第十六卷 第八十二章 甜蜜幻境
城里的情況讓我無法理解,想知道原因就只有找到醒著的人,至于把睡著的人弄醒,我根本想都沒去想。先不說有能力同時催眠這麼多人的催眠術能否被簡單的喚醒,就算喚醒了也未必就能知道結果。這些人明顯是同時睡著的,也就是說可能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叫醒這些人根本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沒有被催眠的人。 感覺今天真是走運,我正想著找個沒睡著的人就發現前方急急忙忙的跑來三個人,一看到我他們立刻跑了過來。 “你們會長知道這里出什麼事了嗎?” 我們雙方突然問出了一樣的問題,結果是同時愣住了。 “你們不知道這里出了什麼事?”我驚訝的再次詢問三人。 三人中領頭的是個戰士,他也是莫名其妙的說著︰“我們三個剛上線就發現屋子里躺了一地的人,結果出來發現滿地都是睡著的人,而且全都叫不醒。” “就是。”另外一個玩家也證實著︰“我還用刀扎破了其中一個人的胳膊,結果他還是睡的跟死豬一樣!” 听他們說完我也解釋道︰“我也是剛到這邊,一出傳送陣就發現這樣了,不過其他玩家呢?” “不知道!”帶頭的戰士回答道︰“這一路上看到的全都是PC,似乎玩家全體失蹤了。” “真是奇怪了,怎麼會遇到這種古怪事情,哦等等,有人在現實中呼叫我,你們先找找,派一個人回艾辛格通知一下其他人。我先下線看看誰叫我一會就回來。” 交代完之後我們各自行動,他們去找人我則直接下線。剛睜開眼就發現玫瑰站在我身邊。“你怎麼下線了?現在正打仗呢!” 玫瑰根本沒解釋,而是直接問道︰“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德國?” “對了。”玫瑰一提韓國我才想起來她應該也在韓國那邊的。“我剛到韓國,你們那邊怎麼搞的啊?為什麼聯合城里的NPC全都睡著了?還有玩家都跑哪去啦?” “睡著了?”玫瑰似乎也很驚訝。“你是說現在聯合城里的所有NPC全都進入了睡眠?” “嗯。滿大街都是人,而且全都睡的跟死豬一樣,有幾個剛上線的玩家甚至還用刀刺傷了幾個NPC都沒法將他們喚醒!” “原來是這樣!”玫瑰一邊自言自語似地嘀咕著一邊陷入了沉思。 “喂,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事了?快點說啊?你是不是打算急死我啊?” 玫瑰開始和我說起了今天凌晨發生的事情,我坐在那里听了近半個小時才算明白現在的情況。其實事情到也不太復雜。只是比較特殊而已。實際上是北京時間今天凌晨有個韓國玩家出現在了聯合城市外圍,並且說要挑戰我們整個行會。當時自然是被當成了瘋子,畢竟就連烏鴉這種位居戰力榜第二外加無比囂張的人也不敢說自己一個人就能挑戰我們整個行會,對于一個名不見經傳地人說要挑戰我們整個行會,正常人都會當他是瘋子。不過那個“瘋子”並沒有就此離開,他就在我們的城門口召喚出了一只可愛無比的小動物,然後他就開始指揮那只動物跳起了一種奇怪的舞蹈,大約一分鐘後所有人只覺得周圍的環境似乎抖動了一下。然後那個人和那只小動物就一起消失了。 之後地事情就比較詭異了。那個人和神秘小動物一起消失後大家還在照常做著自己的事情。但隨後大家發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首先出問題的是城牆,衛兵報告說城牆變成了蛋糕,當時玫瑰還不相信。以為誰在和她開玩笑,結果到了現場就徹底傻眼了。環繞整個聯合城的巨大城牆變成了一圈巨大的奶油蛋糕,雖然還擺著城牆的造型,但其材料卻變成了奶油,而城牆上用于防護衛兵的女牆則變成了一顆顆靠在一起地巨型草莓,感覺就像蛋糕上點綴地花紋一樣。 要知道聯合城原先是沒有城牆的,是為了這次的防衛計劃才臨時興建地,可是一眨眼城牆變蛋糕。這個變化未免有些太大了些。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有人用了超大範圍的幻術。結果請來了幾個幻術專精的玩家鑒定後確認這不是幻術,而後來大鍋飯這個糊涂膽子大的家伙居然還從城牆上挖了一小塊下來嘗了一下。結果竟然評價說味道還不錯! 事實上蛋糕城牆這件事還不是最奇怪的,更古怪的事情隨後發生在了城里的各個水井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城里的水井突然同一時間變成了噴泉,而且噴出來地不是井水而是各種口味地飲料。隨後整個城市就開始在時間推移中逐漸的發生著變化,直到一小時前整個城市里除了活著地生物和他們身上的裝備,所有的建築和工具全都變成了各種食物,而且其中以甜點居多。玫瑰說她當時還想去喊我來著,結果發現愛之環失靈,而跨國傳送陣居然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比薩餅。 在這些奇異事情之後更奇異的事件也陸續出現。首先是有法師發現自己釋放的魔法全部發生了變異,有個法師試圖發射一團火球,結果法杖前飛出的是團紅色的果醬,還有人試圖使用冰系魔法,結果飛出的無一例外全都是各色冰淇凌。城市防衛火炮只能發射出彩帶,魔法陷阱變成了焰火表演,連墓地都開滿了玫瑰花,似乎只有戰士類的普通攻擊還算正常。 出了這麼大事情玫瑰自然是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于是她就下線想通過現實中來找我談談,所以就有了現在這回事。 根據我和玫瑰的討論已經大致可以確定聯合城並沒有變成蛋糕,而是他們被拉入了某種類似幻境的空間中。在真實的游戲世界中城市還在那里,因為我已經親眼看到過了,而NPC們似乎只有靈魂被拉入了那個幻境,畢竟他們的肉身都還在聯合城。至于玩家可能是真的完全被拉進了那個環境,所以才會找不到人。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玫瑰問我。 “問題可能出在那只小動物身上,那東西可能是某種高級生物,只是外形看起來過于無害了一些。我地建議是盡快找到那東西。如果可能的話將其消滅,我想只要他一死幻境就會自動消失了。” “可問題是我不知道幻境形成後那東西到底是在幻境之中還是之外啊!” “這樣,里面的部分你負責,我來處理外面。” “目前也只能這麼辦了!我們現在各自上線,你在外面找下。我在幻境內發動大家尋找一下。” “好的。” 我和玫瑰各自重新上線,我一出現之後立刻放出了所有我能召喚地生物,包括那些幽靈蟲和燭蜂,反正現在的任務是搜索,只要能找到目標就好辦。 事實上我龐大的召喚生物群也確實效率卓著,剛剛放出他們還不到十分鐘就有一只幽靈蟲發現了目標。我的所有召喚生物都同事接到了信息,跟著大批生物開始迅速向目標地點匯聚,很快作為目標的那間小房子就被圍了個水瀉不通。 “麒麟武士。上飛爪。”斯哥特一聲大吼。幾百飛爪掛上了牆頭,跟著麒麟武士一起向後拉,轟地一聲那間小屋子的四面牆被強行拉倒露出了屋子里面的一只超級奇怪的生物。之前玫瑰曾說過這是一只很可愛的動物。可是真的看到了我才發現他不光是可愛,而且還很逗。 這個小東西的長相基本上就是只肥兔子,不過不是生活中我們見過的那種兔子,而是動畫片中那種擬人化地兔子。他地身體胖的就像是兩個連在一起的毛球,根本看不到脖子。四肢生長地位置類似人類,但奇怪的是上肢比腿還要長,這到不是說他的上肢有多長,實際上應該是他的腿太短了。不過這家伙雖然有著上肢。但上肢的尖端長的卻不是人手。而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看著就想上去捏一捏。因為胖嘟嘟的實在是太可愛了!除了四肢外這家伙地身後還有條大尾巴,長長地毛茸茸的看起來很蓬松地樣子。由于腦袋和身子的比例接近一比一,所以這個小東西的腦袋看起來特別大,感覺整個腦袋的造型很接近熊貓,只是顏色是純白的而已。眼楮很大,鼻子卻小的幾乎找不到,嘴也很小,不過耳朵比較有個性,圓圓的胖胖的,超級可愛。 當我們拉倒牆壁顯露出房子里的情況後發現的就是這麼只小東西躺在一張桌子上正在呼呼大睡,而房間里再沒有其他任何生物了。不用說這就是支撐幻象的那只生物,沒想到使用過技能後他的本體居然不是跟進幻境中,反而是留在了外面。 看到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只是我僅僅往前走了一步就突然感覺周圍的環境猛的一抖,跟著我就和所有的召喚生物一起出現在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中。沒錯,確實是童話般的世界。我們腳下踩著的居然是巧克力鋪成的地磚,而周圍的房子全都和糖果屋一樣,整做房子都是由舔點所組成,看著就很可口的樣子。更搞笑的是天空中居然掛著一個仿佛幼兒園作業中般的太陽,那搞笑的巨大太陽上居然還有張老人般的臉孔,真正是孩子們口中的太陽公公一般! “靠,會長你怎麼也被裝進來啦?”我的注意力突然被背後的人吸引了過去。原來這邊的世界中比外面真實的聯合城要熱鬧多了,不但玩家和NPC全都在,居然還有好多奇奇怪怪的動物在到處跑。 “你是我們行會的?” 那個玩家指了指自己的徽章。“剛剛玫瑰小姐還說你在外面幫我們找那個制造幻境的生物,這才多會工夫你就被拉了進來,這後面還怎麼辦啊?” 我搖了搖頭,然後順手抓住一只粉可愛的小兔子提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滿城都是毛絨玩具啊?”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發現,這些滿地亂跑的根本不是活的動物,而是各種毛絨玩具,只不過因為造型太逼真導致我一時沒注意到。 那個玩家也搖了搖腦袋。“不清楚。自從城市變成這樣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城里就全是這些毛絨玩具了。不過目前還沒發現它們有任何的攻擊能力。” “沒有攻擊力?”我低著頭思索了一會突然問道︰“這些東西有辦法殺死……誒……我是說破壞,能破壞掉嗎?” “破壞?”那個玩家順手撿起一只毛絨烏龜撕成了碎片。“很簡單。雖然這些家伙會動,但速度慢地很,而且堅固程度也就和真實的毛絨玩具差不多。” “好。馬上通知所有人捕殺身邊經過的任何一只毛絨玩具,一個都別拉下,必須全部處理掉,還有,馬上組織搜索隊搜索整個城市。每個角落都要找到,把所有藏起來的毛絨玩具也全部給我找出來。” “啊?殺毛絨玩具?” “沒錯,殺掉所有毛絨玩具,不管它會不會動,給我徹底消滅,最好能用火燒掉。” “這個我想是不太可能了!”那名玩家恰巧是名法師,他伸出一只手來,然後手心里突然噴出了一大團粉色地東西。開始我還以為是團火焰。靠近了才發現那只是一些紅色的類似碎紙片一樣的東西在往外噴。“你也看到了。只要使用火系魔法最後就會變成這樣!” “直接點火也不行嗎?用火石打火,然後點火把?” 那個玩家順手把旁邊的一只掃把拿了過來,然後一口咬了下去。黃色的掃把棍子被他一口咬斷。結果我才發現這根本不是掃把棍而是根長長地珠古力棒。“會長您覺得這東西點的著嗎?” 這下我是徹底無語了,先不考慮火石是否變成了某種甜品,就算火石還能用可我們也沒有東西燒啊!“啊對了,我這有魔法火炬。”我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鳳龍空間里有好幾千根火炬,那是我為平時冒險預備的物資,反正咱空間大,不愁裝不下。不過我剛把火炬抽出來就愣住了。“這是什麼?”拿在我手里的根本不是火炬,而是根長長的面包。“靠。不是說玩家裝備不會受影響的嗎?” 那名玩家很無奈的解釋道︰“玫瑰小姐下線地時候確實還沒影響到我們地裝備。但現在又出了新狀況,好象除了武器裝備。所有輔助物品全都變成了食物!” “那敵人呢?這里有發現敵人嗎?” “沒有,被裝進來的似乎只有我們。” 這個回答可不是我想听的,但事實就是如此。像這個玩家所說只有我們被拉入了這個幻境,那就意味著現實游戲中我們地城市將變的完全不設防,到時候只要對方隨便派幾個人就可以徹底佔領我們的城市了。 “這樣,現在先不管其他,馬上開始破壞身邊的毛絨玩具,務必要一個不留。” “明白。” 我到達幻境以及要求大家殺毛絨玩具的消息很快就發布了出去,所有人都迅速的行動了起來。其實捕殺毛絨玩具並非什麼太困難的事情,這些小東西本身都是軟的,沒有任何攻擊力可言,再加上他們一個個速度緩慢又不知道躲,是個人都能抓住它們。不過我要求地是全部殺光而不是只干掉某個毛絨玩具,這就比較困難了,因為你不能保證什麼犄角旮旯里還窩著一只毛絨玩具。玫瑰得到我進入地消息很快就找到了我,不過她到是沒問我為什麼要捕殺毛絨玩具,可能她也已經猜到我的意思了。其實捕殺毛絨玩具根本沒什麼根據,我只是想實驗一下自己地推測。要說這個幻境把我們的武器和工具都變成甜品我到是可以理解,畢竟這削弱了我們的戰斗力,可變出這麼多毛絨玩具又是為了什麼呢?既然對方搞出這麼多毛絨玩具就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讓大家殺毛絨玩具就是想知道這個原因。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完全正確,很快就有一個玩家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會長,你快來看看……!” “出什麼事了?”我拉著那個玩家一邊向他來時的方向跑一邊問。玫瑰和我的召喚生物一看也趕緊跟了上來。 那個玩家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道︰“發……發現了一只會反抗的毛絨玩具,而且它還會魔法!我們的通訊石全都變成了糖果,沒辦法只好跑來通知你了!” “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休息一下再趕過來吧。”我把那個被我一直拽著跑地玩家放在路邊跟著跳上夜影把玫瑰也拉了上來,順便招呼一聲召喚生物們之後我們迅速的趕往那只奇特的毛絨玩具所在的地方。 玫瑰坐在我懷里說著︰“看來你的猜測沒錯呢?要是沒弄錯地話這只奇特的毛絨玩具應該就是那只生物的本體了。” 我點了點頭。“游戲里不會出現太過逆天的東西,如果那只動物可以隨意的將目標拉入幻境而不設置破解方法。那就可以算是游戲漏洞了,所以他肯定存在破解方法。如果我沒弄錯,只要殺掉那只毛絨玩具就可以破壞幻境。” 玫瑰糾正道︰“其實我覺得那個毛絨玩具不一定只是幻境的突破口,它很可能就是那只生物的本體。” “你說的我到也想過,不過得等見到了才能確定。如果那只毛絨玩具只是會魔法而已那還不算什麼。如果他能操縱幻境,那就說明他就是本體。” “嗯,不管怎麼說只有看到了才能知道。” 聯合城並不太大,夜影地速度也不慢,我們很快就沖到了事發地點。事實上這里距城門只有幾步路,我隨手抓來一個玩家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那只毛絨玩具本來是在一處房屋里地,之後有人想殺他,結果他居然逃跑了。之後那個玩家就喊人堵這只毛絨玩具。結果他居然開始用魔法反擊,雙方發生混戰之後這只毛絨玩具就想逃跑,所以一路邊打邊向城門移動。等我們趕到這里正好就到城門邊上了。 知道了事情內容我立刻對著周圍大喊一聲︰“全都閃開。” 本行會的玩家超強的素質立刻體現了出來,人群呼啦一下分出一條通道,但對面地人卻死死的堵住了那只毛絨玩具不讓他離開。我放下玫瑰驅動夜影走進了包圍圈。 現在不用打我也確定這就是那只生物的本體了,因為他就是我在外面看到的那只肥兔子一般的生物,只是到了游戲里他似乎變的更可愛了。當然,可愛的外表並不能演示他可怕的能力。此時場地中已經是血流成……不對,貌似地上地好象不是血。 離我比較近地一個玩家發現我盯著地面上的血水看立刻明白了我在想什麼,他立刻上前說道︰“會長。在這里我們受傷之後流出來地全都是這種東西。我們試過。味道像櫻桃。” “靠,這是什麼鬼地方啊?血都變成飲料了!”我抬頭看向眼前的那只生物道︰“不要藏了。我知道你在附近。” “我不就站在這里嗎?”場中的毛絨玩具忽然回答道。 “我是說你的主人。” “主人?他在城外啊!” 我稍微愣了一下。這個生物再怎麼強畢竟只是魔寵,而馴獸師除非像我這樣魔寵多到能獨立作戰的,一般是不會離開自己的魔寵的,所以剛才我以為他的主人一直隱身藏在附近什麼地方,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是你把我們拉進這個幻境的?”我直接開口詢問道。那只可愛的生物用一只爪子按著自己的嘴拼命搖頭,傻子也看出來了他的意思是不能說。“好,既然你不肯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嘻嘻嘻……你是打不過我的。” 靠,最近怎麼這麼多高手啊?昨天遇到的聖火說可能不是我的敵手,但有一戰之力,之後的烏鴉則直接認為可以戰勝我,現在更牛了,連肥兔子都說我打不過他了!難道我看起來像面團嗎?是個人都敢對著我放狠話? “打不打的過試過才知道。”我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發動了穿梭技能。我們兩個突然跳進了旁邊房屋的陰影中消失不見,下一秒我們又從那只毛絨玩具自己的影子里冒了出來。那只毛絨玩具驚訝地立刻閃避。但隨著他的影子移動我們也被大著移動,當我們完全冒出來之後依然還是在他身後。 肥兔子發現跑不掉立刻轉身向我蹦了過來,我右手一捏永恆順手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剛跳到我面前的肥兔子又跌回了地上。這家伙一落地立刻查看起自己地傷口。只見他的肚子上被我開了三條巨大的切口,從那些切口中冒出了好多的棉花。本來我還覺得這個就是本體,但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個毛絨玩具,搞的我反而不太敢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本體了。不過照我看他很可能還是本體,只是本體在這個世界中是以毛絨玩具地形象出現的。 肥兔子驚恐的將冒出來的棉花全都塞回了肚子里。然後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根針迅速的把傷口給縫了起來。沒想到這家伙不但變成了毛絨玩具,居然連治療方式都這麼奇怪。 “你這個壞蛋,竟然敢傷害寶寶大人的身體。”那只毛絨玩具縫好了自己的身體之後立刻憤怒的對我叫了起來,而我當然是無視了他地話。在我看來這個小東西地戰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他真正的實力就在于技能的特殊性,然而這次我好象是低估了這個小東西。就在我打算上去結束戰斗地時候,眼前的小家伙突然指著我喊了一聲︰“快變成布娃娃吧。” 剛听到這聲喊我到沒怎麼在意,但隨後四周響起的驚呼聲卻讓我疑惑的低頭看了一下。結果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差點沒從夜影背上摔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跨下的夜影居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的毛絨玩具。不是說夜影被變走了,事實上我騎的這個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生物或者是東西依然是夜影地造型。但至少看上去和摸起來他都是個毛絨玩具。不過更驚悚地還在後面,因為我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雖然沒有變成毛絨玩具,但也差不多了。我居然變成了一個布偶,盡管整體形狀還是我,但體表完全是由絨布所構成地。 “怎麼會這樣?” “哈哈,知道寶寶大人的厲害了吧?”那只肥兔子站在地上雙手掐腰指著我大聲的說著,完全一副打贏了架的幼兒園小朋友的造型。 我正在那里不知所措,玫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人群中。“紫日。你的盔甲和武器沒受影響。繼續砍他。” 這一聲無疑提醒了我。的確,剛剛變化的僅僅是我和夜影。我身上的魔龍套裝和手里的永恆都還是原來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武器和盔甲沒變成布的,但至少這說明我還能實用它們。 下面的肥兔子看到我揮舞著永恆沖了過來嚇的掉頭就跑,不過就算他不跑其實我也砍不到他,因為夜影居然摔了個大跟頭。我本來騎的好好的突然感覺身下一空,跟著整個人就飛了出去,等我爬起來才發現夜影還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 剛剛我和夜影都被變成了玩具,而玩具都是軟的。如果只是毛絨玩具版的夜影馱著絨布公仔版的我到是沒什麼,可問題是我的盔甲還是實物形態,以毛絨玩具的承載力根本就頂不住這麼大的重量,結果就是只走了一步夜影的腿就被壓彎了,我自然也就摔了出去。不過毛絨玩具也有毛絨玩具的好處,起碼不用擔心骨折。夜影的腿剛才被壓成了一堆麻花,沒想到負載一去掉就又伸直了。 滾到地上的我無奈的重新爬了起來,雖然變成公仔後力量似乎下降了,但好在盔甲的重量不是全靠我撐著,它自己也能頂的住,所以我還是可以穿著魔龍套裝到處跑,就是靈活性和速度都出現了明顯下降。 那只肥兔子就這麼一路蹦著向城門跑,一名法師玩家立刻攔在了他的面前,跟著那名玩家立刻揮起了法杖向肥兔子砸了過去。我本來還指望法師用魔法干掉兔子,但是看到他揮杖去砸我才想起來好象听玫瑰說這里的魔法全都變樣子了。不過雖然我想起來了,可是我後面的魔寵們卻顯然並沒想到這點。只見小鳳向前一指,跟著一大片紅色的果醬從天而降將我們澆了個一頭一身。我知道小鳳用的肯定是火系魔法,只是沒想到會變成果醬。 因為施法時過于專著。旁邊的魔寵顯然並未注意到第一個魔法地變異,各種古怪法術接二連三的飛了出去。首先是一大團冰淇淋射中了肥兔子,跟著掉下一大塊黑巧克力砸到了他的腦袋上。黑沒等肥兔子爬出來天上又落下一大團白花花的奶油將他整個埋了進去。 這麼多魔法一起出問題再遲鈍地人也該注意到問題了。凌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塊黑巧克力自言自語的說道︰“我放的明明是黑暗吞噬,怎麼會冒出這麼大一塊巧克力來地?” 小純也驚訝的道︰“我的聖光牢獄怎麼變成奶油了?” “你的奶油好歹還起到了牢籠差不多的功能。可我的冰錐卻變成了連個兔子都砸不死的冰淇淋!”小龍女抱怨道。 “都別說了,還是快去把那只兔子抓出來再說吧!”艾美尼斯的話提醒了大家,眾魔寵立刻一擁而上。變身人類形態地幸運一把將那只肥兔子從奶油堆中拽了出來,但那只肥兔子卻沒有就此認輸。 “變成泥娃娃。” 地一聲,幸運突然變成了一尊由泥土組成的人偶。不過還好他還能動,就是速度變慢了很多。那只肥兔子利用這個機會蹦了出去,幸運伸手想抓,可惜速度太慢完全沒跟上。 “哈哈,你們是抓不住寶寶大人的。”肥兔子一邊叫囂著一邊向遠處跑,周圍地玩家立刻一涌而上,可惜的是這家伙的技能實在是太變態了,沖上來的玩家被他三兩下全變成了各種材質的玩偶。最後因為沒有人可以攔截他。肥兔子終于擺脫了我們沖出了城市範圍。 玫瑰因為沒參戰而還保持著正常形態。她走到我身邊問道︰“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搖了搖頭。“沒找到那只該死的兔子的弱點之前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你也看到了,剛才那麼多人一起上居然都攔不住他,就算再去追也毫無意義!至少我們需要先搞清楚怎麼防御他的技能!” 事實上單論攻擊力。這只兔子並不怎麼樣,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在跑地原因,可他地技能實在是太詭異了。就目前我們得到的情況分析,這家伙至少具備將無生命物質變成甜點以及將有生命地東西變成玩偶這兩大技能。前一個技能是擴散性的,而且顯然覆蓋範圍超大,而後一項技能每次只能對一個目標使用,可問題是速度非常快,基本上他指誰誰就會中招。由于這種技能沒有任何光影效果。所以想閃都沒的閃。而擋又擋不住。 我正思考到底要怎麼破解這個能力的時候玫瑰忽然敲了敲我的盔甲。 “干什麼?”我抬頭疑惑的看著玫瑰。 “你沒注意到嗎?” “注意什麼?” 玫瑰指了指我。“你的盔甲和武器。你看看別人,他們變布偶的時候是連盔甲一起變的。可為什麼只有你的魔龍套裝沒反應呢?” 玫瑰不說我還沒注意,她這麼一說我也注意到了。那只肥兔子使用的技能似乎是會連中招的人身上的裝備一起變成布偶,可為什麼我的魔龍套裝會沒反應呢?其實想找到原因也不難,只要對比一下我的魔龍套裝和一般人的裝備有哪些區別就能大致確定原因了。 在我和玫瑰的要求下那些被變成玩偶的玩家開始將裝備數據匯總了過來,然後我們自己計算對比了一下,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對比之後我們大致推測出以下兩個可能性。一、魔龍套裝的屬性很變態,所以那只肥兔子沒辦法將其玩偶化。二、魔龍套裝是神器。 雖說我們找到兩個可能,但綜合起來其實就一條。那只該死的肥兔子的技能肯定存在力量上限,也就是說他並不是能夠無限制的玩偶化任何東西,一旦某個物品或者人物的屬性高到某一程度他就沒辦法了。魔龍套裝和我的永恆劍顯然已經達到了這個界限以上,所以剛才變成玩偶的就只有我本人而沒把我地裝備也帶進去。 既然猜到了大概原因就好辦了,我們立刻從變成玩偶的玩家中找出裝備屬性最高的那個,然後在全城尋找屬性高于這個玩家的人。將這些人集中起來之後我才帶著他們一起向城外走去。我打算就帶著這些人去搜索那只肥兔子。就像之前我地戰斗一樣,即使自己被變成了玩偶,只要裝備沒事我們就還能保持基本戰斗力,至少砍死那只肥兔子是肯定沒問題的。 事實上我身上還有樣東西沒有變成玩具。那就是愛之環。這個東西雖然沒有裝備級別,但屬于特殊物品,居然連那種變化技能都完全無效,而且我和玫瑰的和體能力還可以使用。玫瑰推測如果我們兩個使用真愛徽章的技能進行和體,很有可能突破肥兔子的魔法威力上限。也就是說如果和體成功我們有可能會對肥兔子地魔法免疫。不過由于這個技能使用的限制太多,所以我們現在也不敢實驗,只能等見到了肥兔子再開始和體。 帶著這麼大幫人出城市之後我們意外的發現這個幻境的甜品化進程正在加快,之前我們只是發現城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甜點,現在看來城外也在變。前方的森林還是森林,只是組成森林的東西不再是樹木而是有著樹的外形地棒棒糖。 “呼,這麼大片棒棒糖森林,要是全能帶回去就好了。”按時大鍋飯在一旁嘀咕著。雖然他這人有點不靠譜。但他地裝備恰好符合我們的要求。因此我把他也帶上了。冰凝走過來敲了他一下。“你就知道吃。我可告訴你,別看這些東西現在是甜品,一旦那只肥兔子的法力消失。萬一它們在你肚子里還原成了原來地東西我可不負責。” 一听冰凝這話我立刻問道︰“大鍋飯之前吃了很多東西嗎?” 冰凝生氣的告狀道︰“沒錯,之前他一直吃個沒完。先開始嘗了一口城牆蛋糕,之後又把人家的柵欄啃了半邊,後臉還吃掉了一張桌子和一輛馬車。” “靠,大鍋飯你個飯桶,那些東西萬一還原,你不是馬上就會被撐爆?” “放心啦,那些東西早消化完了。就算變回去我也不怕。” “萬一呢?” “被食物撐死我認了。” 我在旁邊搖著腦袋道︰“我算是知道你的游戲名為什麼要叫大鍋飯了。因為你的食量鍋小了不夠你吃的!” “都別說了,快看那是什麼。”玫瑰忽然指著前面喊我們看。 大家轉過頭去才發現前方的一座小山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著。一座原本點綴著大量植物地小山峰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大團點綴著綠色果醬地冰淇凌。 “快,那家伙肯定就在山邊。” 有了目標大家的行動速度明顯快了起來,之前還要忙著搜索,現在只要悶著頭向前跑就行了。不過說起來這一路也確實夠奇怪地。周圍的樹木都是棒棒糖狀態,腳下的泥土全都是巧克力組成,那些落在表面的樹葉則是一片片的果脯和各種水果蜜餞組成。不管這些東西是否能吃,反正看著絕對讓人流口水。大鍋飯這個不爭氣的家伙一路上口水都能流成河了,不過由于耳朵在冰凝手里捏著所以不得不放棄了吃個飽的想法跟在隊伍後面。 由于速度提高,我們很快就到達了那座冰淇淋山的山腳下。老實講這麼大塊冰淇淋立在那里連我都想上去咬一口了,可是想到有可能一會之後那些東西就會變成泥土和岩石我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分散尋找目標。” 隨著我的命令大家立刻開始四散開來搜索附近的地域。根據我們的觀察,那只肥兔子轉化自然環境為甜點的能力似乎是關不掉的,也就是說他到哪哪就開始逐漸甜點化,這一方面省了他的不少麻煩,另一方面也間接的暴露了他的位置。順著甜點的痕跡我們很快在山背面找到了正在大吃特吃的肥兔子。 肥兔子很機警,我們剛一出現就被發現了。沖在第一個的玩家立刻中了變化技能,結果正如我們所料,變化的僅僅是玩家本人,他的盔甲依然還是正常狀態。雖然被變成了玩偶,但這個玩家依然穿著盔甲在那追殺肥兔子,其他人也確定了這招確實有效,于是所有人都開始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然而,事情並非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就在幾個玩家將肥兔子逼到一個死角的時候他突然跳起來大喊道︰“好,這是你們逼寶寶的,現在寶寶發火了,你們全都準備變成甜點吧。”
第八十三章 叛徒魔寵
「不要。」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們稍微轉移了一點注意力,但那個自稱寶寶的肥兔子卻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道光束突然從兔子的前爪上飛了出來。本來看光束的發射方向應該是打不中任何人的,但那個奇怪的光束卻突然中途轉了個彎正中我的腦門,就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全身一緊,跟著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靠,怎麼變成餅乾人了?」我之前被變成布娃娃就不說了,好歹還能穿著魔龍套裝到處跑,現在到好,直接變餅乾了。雖然魔龍套裝依然保持著正常形態,可變成餅乾的我實在是太脆弱了,剛才躲閃動作過大,居然把自己的腿給弄折了。不過變餅乾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受傷並不會感到疼,儘管我斷了條腿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會長?」 「別管我,我沒事,快去幹掉那只該死的兔子。」 眾玩家聽到我的話立刻圍向了那隻兔子誓要將其碎屍萬段,可惜兔子的戰鬥力果然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的。只見那只肥兔子突然跳了起來,跟著身體猛的漲大了一圈。本來就算他變成只大兔子我們也沒什麼好怕的,可問題是這傢伙剛一落地就原地轉了一圈同時單爪一揮:「大天輪斬。」呼啦一下七八道劍氣連成一片向我們掃了過來。別人還好點,我現在連移動都成問題。只能抱頭趴在那裡希望別被打中。 本行會的會員們原本還打算上去抓他,結果被一通劍氣掃倒了七八個,剩下地人身體微微一頓的工夫迎面又飛來一大片劍氣,嚇的他們全都像我一樣趴在了地上。 趴在我身邊的大鍋飯抱著腦袋衝我喊道:「老大,那不是你的技能嗎?為什麼這只死兔子也會用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快給我衝上去把他拿下。」 「可是……」大鍋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大片劍刃風暴給覆蓋了。「呸呸呸……」大鍋飯居然奇跡般的沒掛掉,剛才他被一通密集轟炸我們還以為他沒救了呢,誰知道煙塵還沒散開他就爬了起來。「呸……我就知道他娘的是假牙。大家別怕,這只死兔子地技能沒老大的威力那麼大。就是看起來像而已。」 能站這的都是高手,一聽這話全都把目光移動到了第一次被掃倒的那幾個人身上去了,結果果然發現那些人只是在地上哼哼,根本沒一個掛掉的。 「娘的,成心嚇唬老子嗎?這次要你好看。」一個本行會的高級會員抓著柄戰錘就衝了上去,但那隻兔子卻再次讓我們意外了一把。 「獸化。」肥兔子突然喊出這麼一句,結果只見本就已經變大不少地肥兔子居然身形迅速拉長變大。原本變大過一次依然不足一米的身高竟然增長到了一米三,而且嘴部前突爪子也變長了,不過怎麼看怎麼彆扭。他這技能明顯是狼人變身,可問題是人家變的狼人都是高大凶殘全身透著殺氣,可這傢伙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傢伙原本是手長腿短的搞笑造型,而且臉原本是平的,可現在嘴是變長了卻不像戰狼那麼規則,而是略微有些皺巴巴的感覺,鼻尖還略微向下彎曲。怎麼看都像只老的不成樣子的土狼。還有這傢伙的後腿。狼人地後腿是在人腿的基礎上加了一道關節所以變長了不少,可這傢伙原本的腿就短地要命,這會加了一段依然還是很短。更搞笑的是他的肚子。我這是第一次看到挺著個將軍肚的狼人。而且由於腿太短,這傢伙的肚子簡直就像是堆在地上的,看著要多搞笑有多搞向。 「靠,這是什麼怪物啊?」大鍋飯看到那只肥兔子變完身後評論道:「我怎麼覺得這傢伙像只長了個土狼腦袋的袋鼠啊?」 「袋鼠好歹腿比較長,這還是只武大郎版的袋鼠!」 雖說我們誰也沒看好這只袋鼠能有什麼作為,可那傢伙卻突然撲向了我們,當先一名玩家毫無反應就被撲倒了。雖然體形比較搞笑,但這傢伙地速度和攻擊力明顯上升了一大截。那名玩家被撲倒之後立刻被咬了一大塊肉下來,雖然旁邊的人把他救了下來卻已經基本失去戰鬥力了。 「當心。」一個突然出現的提醒聲讓第二排的玩家得以閃開了這只新晉兔狼,但我們卻把注意力都投到了那個提醒的人身上。 「他就是那隻兔子的主人。」一個之前見到過他的玩家叫了起來。 「他是兔子的主人?」這個玩家不說還好點,他一說我更糊塗了。自己地魔寵和人家打仗,自己還去提醒對方,這不是腦子有病嗎?不過不管怎麼說他是兔子主人這點似乎是真地,那麼……哼哼…… 我的身形一動立刻撲向了那名出來提醒地玩家,兔子可能注意到了我的意圖。結果迅速的回身閃了過去擋在了那玩家的面前。其實他回不回來根本沒啥問題。反正我腿斷了根本跑不動,剛才借助手臂的力量向前蹦了一段已經是極限了。因為我只是想看下他是不是真的會回來保護自己主人,現在看來這點是沒問題了。 「所有人注意,那傢伙是兔子的主人,集中火力幹掉他就行,這傢伙沒有忠貞之心,他的魔寵離開他戰鬥力至少連降三級。」我一邊提醒別人一邊把自己的鳳龍空間打開放出了所有的魔寵。 那個玩家看到這架勢立刻害怕的向後躲,可是兔子卻再次做了件讓我驚訝無比的事情,只見他突然跳到了那個玩家面前大喊了一聲:「絕對屏障。」 各色魔法和武器像暴雨般撞上了那道光罩。但結果是無一例外的全都沒能奏效。我們這麼多高級魔寵和高級玩家地集中火力就算是城牆也該轟倒了,而一般的絕對屏障就是防禦強些並非絕對破不了。目前就我所知只有一種絕對屏障是真正無敵的,那就是我的翅膀上自帶的技能絕對屏障。雖然有時間限制,但那是唯一真正的無敵存在。之前兔子能用大天輪斬和狼人變身我就已經在懷疑了,現在算是徹底證實了,這傢伙複製了我的技能,可問題是為什麼只有我被複製了?難道只是因為我最強? 答案顯然並非那麼簡單,但在弄清楚這個之前還得先想辦法制住這隻兔子。旁邊的玩家和魔寵地連續攻擊停下後兔子居然拉著那個玩家連續幾個起落和我們拉開了距離。我氣憤的大喊著:「追上去,別讓他跑了。」 眾玩家和我的魔寵呼啦一下全都衝了上去,而我則迅速切換到了銀月模式。但結果讓我非常鬱悶,沒想到竟然連銀月這個小號也被食物化了! 「靠,彩虹,快出來幫忙。」 一棵美麗的無法形容的大樹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樹枝上還坐著一位彩發飄飄的美女。我們行會每個人都有一棵大樹作為自己地守護樹妖存在。這是當初妖族贈送的行會守護之一。我因為有兩個號所以每個號都有一個樹妖。眼前這棵就是銀月的守護樹妖——彩虹。和一般樹妖比起來採用最大的特點就是具備超強的幻術技能,不過我現在只是想讓她幫忙把我帶上。身體變餅乾我根本無法移動,只好找個力氣大的抱著我跑。樹妖雖然是女性行星,但人家以前可是樹,力量和硬度都非同一般,抱著我也能健步如飛。 聽到了我的召喚彩虹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跟著那棵彩虹樹立刻化為一枚彩色光點飛到了她的手心消失不見,然後她又過來抱起我向前追了出去。 說實話被個女人抱著確實不太雅觀,但我現在看起來就是塊大餅乾。所以這個可以暫且不用考慮了,然而我卻忽略了一個問題。「啊……快放我下來!」 真是鬱悶到死,我本來以為有個人抱著我就沒事了。可我忘記餅乾是易碎品,哪經的起這麼蹦高爬低地折騰啊?彩虹帶著我跑了還沒多遠我的腰居然也斷了,再這麼跑下去非散架不可,不過我很快發現倒霉的遠不止我一個,因為前方地面上還趴著一個玩家,只是他也變成了餅乾人。 「靠,你這是怎麼啦?」 「中招了!」那個玩家看到我出現立刻道:「那傢伙剛才對我也用了對你那招,然後我就成這樣了。不過說也奇怪。那只死兔子不知道怎麼搞地居然會用我的技能。」 「你的技能?」我愣了一下,然後不等對方回答就立刻問道:「他除了使用你的技能還有用誰的技能嗎?」 「沒有。」這個玩家回答的很肯定。「他用的幾個技能我們都認識,不是你的就是我地,真奇怪他為什麼會用我們倆的技能的!」 「我想我知道了。」 「你知道?」 我點點頭。「現在我們前來追擊的人之中只有你我被他變成了餅乾人,而既然能對我們兩個用那為什麼不把大家全都變成餅乾呢?」 「有技能限制?」這個玩家也不傻,一聽馬上就明白了。 我點點頭。「他的技能肯定是有冷卻時間之類的限制,反正沒法連著用,所以他只能從威脅最大的人開始逐個使用。而他的技能很可能來自我們這樣變成餅乾地人。之前你沒變餅乾地時候他可是只用了我的技能啊。」 「這麼一說還真是地呢!可知道這個也沒用啊「誰說沒用的?」我一伸手。大地之門突然在我身邊展開,跟著大量麒麟武士跑了出來。我指揮麒麟武士從大地女神那借了兩張床板。然後把我和那個會員抬著跑,這樣身體有支撐就不會散架了。 因為前面的人要邊打邊走,所以速度快不到哪去。很快就被我們追上了。那只肥兔子正和我們地人混戰中,我讓大家先不要靠前,反正我的魔寵都在那站著,這麼多人也不可能一起上,只能先站在外圍避免影響自己人戰鬥。不過我也不是干看著,而是從背後的翅膀上召喚出了大量的燭蜂飛到了場中並且每個玩家頭頂跟了一小群。 我們的人都不太明白我為什麼在他們頭頂安排一群召喚生物,但畢竟是我的東西,他們也沒在意。就在戰鬥持續了一會之後那只肥兔子突然再次射出了那種可以把人變成餅乾的光束。但這次情況卻發生了變化。之前我安排在這名被當成目標的玩家頭頂地燭蜂突然迅速衝向了那道光束。儘管那光束可以自動跟蹤目標,但它卻無法躲避主動撞上來的燭蜂。當其中一隻燭蜂撞上光束後光束立刻消失,跟著那只燭蜂就變成了一塊燭蜂形的餅乾掉在了地上。 看到這個情況兔子愣了一下,跟著轉身就跑。我們的人也都反應過來了,原來這光束只能使一個目標變成餅乾,所以只要能讓一些不重要的生物去擋住攻擊就可以了,而且兔子轉身逃跑已經說明了他確實無法連射。不然他完全可以再丟幾道光束出來把我們全都變成餅乾就是了,何必被我們追的到處跑呢? 既然知道方法那就好辦了,我的召喚燭蜂開始圍繞著肥兔子四處亂飛,只要他打算使用那種技能我就可以立刻指揮一隻燭蜂上去攔截,反正有我在他根本就別指望能命中我們,不過問題是老這麼追著他跑也不是辦法,我們總不能這麼多人跟隻兔子玩捉迷藏吧? 「抓住那傢伙。」我忽然想起來那兔子地主人還在旁邊呢。 看到我一起衝過去兔子立刻再次跳了過來並且大喊道:「你們要是再欺負寶寶,寶寶可要自爆了。」 「自爆?」我忽然想起來自爆是燭蜂的主要技能之一,而這隻兔子顯然是可以複製被他變成餅乾的目標的技能。所以他應該也是剛剛才具備了燭蜂的自爆能力。要知道一隻體形不足這隻兔子五分之一大小的燭蜂的爆炸力就已經足以讓槍神這樣的高手頭疼的了,那麼如此大地一隻兔子要是自爆了……總之這個情況還是不要出現為好。 「都別動,他可能真的會自爆。」 「那怎麼辦?」 「大家後退。用遠程攻擊。」 「別,求求你們不要。」這話是那個被兔子保護著的人喊出來地,但是我們卻越來越糊塗了。之前這傢伙就曾提醒我們小心兔子的技能,現在居然又向我們求情,要不是兔子一直在保護他我還真懷疑他們是不是一邊的呢! 「喂,你這傢伙到底什麼意思啊?」一個會員大聲質問道。 那個被兔子保護著的玩家非常鬱悶的解釋道:「求求你們別殺我,這隻兔子雖然是我的魔寵但完全不受我控制啊!我其實本來是天極盟的人,可是我的魔寵卻被日本人收買了。我根本就是被綁架來地。」 「啥?是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你腦袋出問題了?」我們所有人都擺出了一副堅決不信的表情。只要是正常人應該都不會信。魔寵不聽話的情況我到是見過,並且我自己還遇到過,可不聽話也僅僅是指揮上有些不靈便,比如魔寵有時候會抵抗命令或者消極怠工,可我從來沒聽說有誰的魔寵會和主人對著干的,更別說魔寵和主人的敵人結盟加入另外一個陣營的情況了。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對那個玩家說道:「我也是馴獸師,你可別想在我這裡矇混過去。」 那個玩家看我們不相信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是啊紫日會長。我是真地沒法控制他啊!而且你們可千萬不要攻擊我啊!我死一次不要緊。這隻兔子一單主人死亡就會吸收主人地經驗值自動晉級的,到時候你們就更難對付他了。」 「什麼?吸收主人地經驗值?你快詳細說說。」 「不許你說話。」肥兔子突然跳起來給他的主人嘴上貼了張大膠布。然後又對著我說道:「想打聽我地弱點是嗎?跟你說。沒門。」 「那咱就開個窗戶。」我向前一揮手,公主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可愛的小兔子,來姐姐這邊玩吧?」公主一邊說一邊露出了一個美到極至的微笑,連那只古怪的兔子都愣了一會。 看到兔子的眼神呆滯,公主立刻用一隻小手在背後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我向後一點頭,地面突然微微一震。那隻兔子感覺到震動就馬上清醒了過來,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他地技能雖然很厲害。但畢竟就一個人,何況我們這邊也都不是一般人。 一堆綠色的籐條瞬間翻開地面將那個玩家拉入了地下,兔子發現後立刻想要跟著跳下去,可是他剛跳起來就看到一張大嘴從洞口鑽了上來,嚇的他趕緊一扭身閃了過去。那張大嘴在他身邊轟的一聲咬合在一起,只差一點就把他給咬碎了。開拓者和玫瑰籐的配合成功的將目標給弄了過來,兔子非常著急。只是無奈我們人太多根本過不來。 等玫瑰籐把那個傢伙送到我身邊之後我立刻問道:「你先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能制住他的,然後再說別地。」 「這個……這個……」那個玩家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幹什麼吞吞吐吐的?不想說?」 沒想到那傢伙居然還真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很快接道:「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只是……這個……哎呀算了,死就死了!其實那只魔寵是我從別人那裡搶來的,只是後來我才知道那隻兔子早先就已經換過N多個主人了。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生物,他可以通過主人的死亡而進化,而且戰鬥時還會不斷吸收主人的經驗。」 「吸收經驗?怎麼個吸收法?」 那個玩家苦著臉說道:「這麼說吧!這東西根本沒有魔力,他釋放的所有技能都是直接消耗我地經驗值的。要是我的經驗值被吸地不足本級最低要求了,我就會降級,然後他接著吸。事實上我剛擁有這只魔寵的時候已經接近一千級了。可現在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已經快降到八百級以下了!」 「什麼?你被他硬給吸掉一百多級?」所有人都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那隻兔子,說實話這麼可怕的生物我們都是第一次見到。 那個玩家說完這個又更加悲傷的說道:「其實這還不算什麼,更討厭的是這個魔寵有著自己的性格和思想,他的忠誠度非常難以提高,反到是稍微做的不好就會降地很快,而一旦忠誠降到三十以下就會變成現在這樣,不但不聽我的話。還經常威脅我。」 「等等等等,你不是說他可以通過主人的死亡來晉級嗎?那為什麼他還要保護你?讓你被我們砍死他不是可以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嗎?」 那個玩家一聽連忙解釋道:「雖然理論上是這樣,但我死的瞬間他會出現一分鐘的停頓,這個時間段他會變的非常脆弱,因此他不會在一般的戰鬥中讓人殺死我。」 「原來如此。那麼如果在沒人地時候你死亡他會如何?」 「他不會受任何限制。這個傢伙不用跟著主人掉級,他地等級可以升到我之上,而且完全獨立,除了不能直接或間接攻擊我之外我們之間根本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限制關係。」 「果然是個不聽話的魔寵。」 「你還知道他有些什麼特性。全都告訴我們。」 那個玩家連忙說:「還有就是這個魔寵在主人死亡後復活前這段時間內擁有有著百分百召喚成功率。也就是說只要主人不在,別人從你這裡強制召喚他地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這也是為什麼他之前會有很多個主人的原因。他的歷代主人都是被他帶著到處跑,然後等他的主人死了他就會陷入一分鐘靜止狀態,這個時候一般對方會選擇抓捕他。我和他的上任主人就是這樣,他的主人被我偷襲殺死後我就發現他不動了,然後我就想試試能不能召喚過來當自己的魔寵,沒想到居然一次成功,可是之後……唉……!」 這個玩家的意思我也算是大致明白了。這隻兔子在戰鬥中表現地特別突出。所以一般人很難戰勝他,於是別人就會考慮先把他的主人幹掉。在正常情況下除非是擁有像凌這樣有忠貞之心的魔寵,否則只要主人一死魔寵就會全部死亡,但這隻兔子雖然沒有忠貞之心卻不會隨主人一起死亡,而是會出現短暫的暫停時間。你想這個時候只要有捕捉技能,會有人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嗎?這就好像你和別人打仗,對方拿著衝鋒鎗卻被你用小刀捅死了,難道你會把衝鋒鎗扔那不管?正常人的思維方式肯定是先拿起來試試能不能用了。結果這隻兔子還恰好就是百分百捕捉成功率。所以只要擁有他的人掛了一次,那這隻兔子多半會被對方弄走,而這個過程反而會刺激兔子進化出更強的能力。這樣一來二去之後兔子自己也意識到這種方法對他有利,於是開始主動尋找這種換主人地機會,直到眼前這個倒霉蛋擁有了這只神奇的兔子。 雖然被這個玩家說的話給雷到了,但我對這隻兔子還是滿看中的。儘管這傢伙的問題不少,但有一點是絕對不能否認的。那就是實戰價值。這隻兔子能把我們這麼大一群精英耍的團團轉足見其可怕地戰鬥力,至於他的缺點……,貌似只要擁有足以真壓他的實力就完全沒問題。 儘管這隻兔子非常的不聽話,但他畢竟還是魔寵,依然受到最高規則的限制。他不能直接攻擊主人,只能依靠自身實力強制把主人帶走。那麼如果我的實力強到足以真壓他的話,那麼他就根本沒法跟我搗亂。至於說不聽話這個問題……我想以我的魅力值應該不算問題。 看到我們聽完了自己主人的介紹之後那隻兔子現在可是非常地緊張,因為他最大的把柄已經被我們捏在了手裡。沒錯,他確實很厲害。可問題是他的主人完全是個普通人,這裡任何一個玩家都能單手搞定他。如果我們殺死他地主人而不去召喚他,那他就會進入一分鐘僵硬時間。這個時間足夠我們幹掉他了。之前他沒被殺過並非僵直時間無法被幹掉,而是因為敵人的貪心所以沒殺他。可我們知道了他的情況就不太可能動收他的心思,只會一遍遍的殺他,這樣的結果就是讓他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實力迅速消失。 《零》實際上還是個公平的遊戲,儘管有些人實力超群,但他們都遵循兩大規則。一是實力等於危險規則,只要你敢冒險,勝利後就可以獲得對應地實力。這些實力可能以魔寵、裝備以及屬性點等方式給你。但不管怎麼說只要你敢一次次的賭下去就肯定能成長起來。另外一種規則就是平衡規則,也就是在不付出努力什麼的情況下突然得到某種超級突出的能力,但這個規則會導致你在獲得突出能力的同時獲得一個巨大的弱點。世界戰力榜第二的那個烏鴉和眼前這個兔子都屬於平衡規則的獲得者,他們地特點就是瘸腿,有一項特別強地能力還有一項特別弱的弱點。特強地能力可以輕鬆戰勝任何敵人,比如我這個世界第一都被陰到了,而那個最弱的弱點則弱到只要別人知道你就沒活路了,比如現在兔子的處境。只要我們殺掉眼前的這個玩家。之後就可以隨意蹂躪這隻兔子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犧牲一次吧。」我們行會的一個會員磨刀霍霍的看著我面前這個玩家。 看他嚇的直往後退我趕緊攔住了那個要殺他的會員並和他商量了起來。「你也看到了,現在如果我們不殺你根本沒辦法對付這隻兔子。所以殺你是唯一辦法。」看到他繼續向後退我打了個響指,玫瑰籐立刻把他捲了起來又給送回了我的面前。「你放心,雖然我這個人做生意的時候喜歡利益最大化,但只要不是我的敵人,我是不會故意侵佔別人的利益的。所以,我想和你談比生意。」 「你的意思是殺了我之後再補償我?」這傢伙到不笨。 我點了點頭並拿出了一枚紅色的丹藥以及一隻錢袋。「這枚是魔力凝固藥品,可以增強魔法攻擊力,不過需要賭運氣,走運的話最多能增加到百分之十,但最少也有百分之一,在外面你是有錢也買不到這東西的。等級掉下來了只要有時間還是可以升回來的,這個東西卻能永久性的提高魔攻,讓你每一級都比別人高一些,怎麼樣?是好東西吧?不過你別急,這裡還有一袋錢,裡面一共有一萬水晶幣,足夠彌補你的損失了吧?」 「夠了夠了。」對一般玩家來說這些東西已經非常珍貴了,何況我還能幫他把那只討厭的魔寵處理掉,這個便宜他沒道理不撿啊。「好了,你儘管殺吧,不就是死一次嗎?有這些值得了。」 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後我立刻出手準備幹掉這個傢伙,反正我是超級紅名,根本不擔心再加一個邪惡值。那邊的那隻兔子之前一直打算衝過來,可惜一直被我的會員和魔寵們死死擋在外面過不來,現在看到我要殺他主人更是拚命衝殺,結果也無非是多變出了幾個餅乾人而已。 由於對方主動尋死,我很輕鬆的解決了這個玩家,那隻兔子果然也像他說的一樣突然停了下來。時間寶貴,我沒有多浪費時間,迅速的使用捕捉技能直接捕捉那隻兔子。就像之前那個玩家說的,只要主人掛掉了,他的捕捉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我只用了一次就搞定了那隻兔子。 「靠,這是什麼?」通常捕捉成功會有兩種情況,最普通的是生物直接卵化成初始形態,高級一點的有可能直接變成魔寵不需要孵化,可眼前這隻兔子雖然捕捉成功了卻似乎不太正常。 事實上在捕捉成功的同時我們就退出了幻境,不過我和那些精英玩家都已經出現在了城外,也就是說幻境中的移動是有效的,而且之前被我們打壞的那些巧克力樹木都並沒有破損的情況,也就是說在幻境中破壞東西,對現實中的物品是沒有影響的。不過現在需要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地上那塊個或者是那塊東西或者是生物。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玩意,他或者是它黑漆漆的,看起來質地很像黑巧克力,而且聞起來也差不多。不過這個東西卻有著之前那只肥兔子的外貌特徵,樣子說不出來的奇怪。 「這難道就是魔寵蛋?」一個玩家小心的靠上去用根小棍捅了捅。「怎麼會是塊巧克力啊?」 「誒……這個……!貌似我也不太清楚啊!」在遊戲裡我不但是戰鬥力第一,而且絕對稱的上魔寵知識第一。畢竟我是全遊戲第一馴獸師,魔寵數量最多,接觸過的魔寵也多,所以大部分有關魔寵的知識我都懂,可眼前這個實在是太另類了。」 之前那個膽大的會員幫我把巧克力兔子拿了過來,然後問我:「這東西要怎麼孵化啊?難道也是用滴血的?」 「等下,讓我看看先。」 雖說造型古怪了點,但魔寵蛋一般會有屬性顯示的。儘管沒孵化前是看不到魔寵的全部屬性的,但至少能看到如何孵化的提示。不過就算沒看我也大概能想到不會是什麼一般的方式的。 果然,看完之後我差點沒暈過去,這隻兔子的孵化方式竟然是…… 猜猜看這麼極品的魔寵到底要怎麼孵化?反正吃下去是肯定不對的。
正文 第十六卷 第八十四章 超級寶寶 “智力問答?”我被屬性上寫的孵化方式雷到了。之前兔子的前主人可能是忘記告訴我們這個問題了,原因我也大概能想到,因為相比之戰斗能力,這個孵化方式還真不是什么太大問題。 按照屬性上寫的內容來看兔子之前可能并非是只兔子,因為屬性上說這東西根本就沒有固定形態,我們之前看到的兔子形態完全來源于前主人的想象。每當兔子變成卵的形式時會以上次的形體巧克力化,之后就要回答問題,如果能在十個問題內聯想出新形象就可以孵化出來,否則形象將重新選定,然后又得經歷十個問題。 “老大。”一個會員忽然喊了我一聲。 “干什么?” “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 “問題?什么問題?”我一邊問一邊左右看了一下,結果驚訝的一下蹦了起來。“這怎么搞的啊?”我突然發現我們周圍的環境再次發生了變化。之前我們在捕捉成功后就自動退出了幻境,可問題是現在周圍的環境又開始發生了變化。那些蒼翠的參天大樹正在逐漸變成布畫的形態,而天空和大地也在迅速失真,我們周圍的整個世界都在快速向著一種布繡的狀態轉變。 “哈哈哈哈……”囂張的笑聲突然出現,而那聲音的主人居然是那只巧克力兔子。 “你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為什么還能說話?”我身邊地一個會員驚訝的問道。 “你們以為寶寶大人就是這么好欺負的嗎?哼。告訴你們吧,只要你們不能真正把我變成魔寵,既使以現在的形態我也是可以繼續戰斗的。” “哼,你變魔寵還不是分分種的事。”我的會員立刻對我道:“會長你快點把他收了吧。” “嗯。”我迅速走到了巧克力兔子前面,然后想了想還是切換到了銀月形態。聽兔子的前主人說他的忠誠度很難提高,所以我打算使用銀月妖孽級的魅力來馴服這只兔子。首先按照一般魔寵地認主規則先滴血。 雖說兔子叫囂的厲害,但除了使周圍的世界迅速變成布畫之外并沒有什么實質傷害產生,而當我的血滴到兔子頭上的瞬間兔子迅速的溶成了一灘巧克力泥,跟著又飛到了半空中組成了一個巧克力球,同時兔子的聲音從球里傳了出來。 “雖然寶寶大人很不愿意。但規則就是規則。你已經在我的卵化狀態下滴血認寵,所以你必須回答寶寶大人地問題。實現我已經根據你的記憶決定了我的新形象,而且會根據你的能力特點為你專門進化出一項技能,但如果十個問題內你不能在大腦里勾勒出我的大致形態我就會再次變更形象,但第二形象肯定不如第一形象厲害,而且專門進化的那個技能也沒有了。要是你再次猜錯,我就會變成很普通的魔寵,但如果第三次再錯我就會自動孵化成野生生物。然后寶寶大人就自由了。那么,祝你全部猜錯吧哈哈哈哈……!” “你這個多嘴的巧克力球,快問問題。” “哼,等寶寶大人自由了你們就會嘗到寶寶大人的怒火的。好了,現在聽好我地第一個描述。你們不用回答我地問題,只要根據我的描述在大腦里想象我的形態就可以了,不管進行了几條問題,一旦正確答案出現我會立刻終止描述。首先,我將是柔軟的。” 兔子說完自己是柔軟的之后停了很長時間,而實際上不光是我。附近我們行會的會員也都在想象這個家伙的形態。聽他說完就停住了一個玩家忍不住問道:“這就完啦?” “嗯。完了。第一個描述就這樣。” “靠,太短了吧?” “不聽拉倒,反正你又不是契約人。”兔子根本不甩那個玩家。“現在第二條描述注意停了。我將是非常半透明的。”看我們沒什么反應他又繼續道:“第三條。我的形態將是不固定的。”在說完這句之后巧克力兔子或者說是我地新魔寵突然大叫了起來。“靠,你怎么才三條就猜出來啦?這不可能!” 伴隨著他的大喊大叫,我們面前的巧克力球突然劇烈收縮成了一個小黑點,跟著像爆炸一樣猛的爆了開來,噴出了一大團凝膠一般的半透明物質,這些東西轟的一下炸的到處都是把我們附近地几個人全都給覆蓋了起來。 “靠,這是什么東西啊這么惡心?”一個玩家拼命划拉著身上鼻涕一般地半透明凝膠。 旁邊一個玩家伸手沾了點那東西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還好沒什么怪味道。” “對了,會長你的魔寵呢?怎么會突然爆炸呢?不是應該變成魔寵嗎?” “這好象就是吧!”我正說著剛剛爆開地那些凝膠居然開始緩慢的蠕動了起來。這下更是嚇的那些人拼命把身上的東西往下甩了。還好這些凝膠的附著力也不是很強,而且他們似乎自己也在往下爬。 被甩下來的凝膠開始迅速的向一起湊,那場景簡直和科幻電影中的液體金屬機器人一樣,不過這家伙的速度要慢的多。匯聚到一起的凝膠開始迅速向上伸展最終變成了一個仿佛立在地上的大花生一樣的東西。這個半透明的跟果凍一樣的東西的上半球忽然睜開了一對眼睛,跟著又裂開了一道像嘴一樣的縫。 “哈哈,我又重生啦。……奇怪,我為什么要說又呢?咦。你是我的主人嗎?為什么我覺得你好象很親切呢?”新出生地果凍怪看著我問道。 “我是你的新主人。以后你就叫寶寶了。” “寶寶?這是我的名字嗎?感覺好親切啊!寶寶很喜歡這個名字,我以后就叫寶寶了。” 不知道是我妖孽級的魅力值起了干擾作用還是怎么搞的。總之寶寶的記憶似乎出了很嚴重的問題,不少東西都被抹掉了,至少他根本不記得曾和我打過架,大概這就是規則的力量吧。之前寶寶的前主人說寶寶的忠誠度很難培養,稍微一不小心就會往下掉,現在看來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養寵地經驗外加自身魅力太低造成的。高級寵的要求都比較高,可以說是非常難伺候,那些本身只有一兩個魔寵名額的玩家想要招收這樣的魔寵必然會導致忠誠度難以提升。再說除了我這種專業馴獸師,一般玩家也缺乏對應技能,根本不適合馴養高級魔寵。可能《零》在設計時就沒打算讓每個玩家都帶上高級寵,所以加了這么多限制。 在招收魔寵成功后我們附近的幻境終于再次消失,而我則帶著眾會員一起向回走。路上我仔細檢查了寶寶的各種屬性,最后得出結論—-這是個非常可怕的家伙。 寶寶地技能主要分三大系,分別是“干擾系”、“玩偶系”以及“虛化系”。其中干擾系指的是干擾敵人的釋放的法朮和攻擊,例如之前我們的火系法師發射的熔岩彈最后變成了大團番茄醬就是這個技能造成的。通過這個技能理論上寶寶可以將敵人釋放的任何法朮變成各種無害的攻擊方式。當然這個技能需要的是一定地法力,如果敵人釋放地法朮消耗太大寶寶是無法轉化的。 那個所謂的玩偶系是專門用來針對活的生物的,它的效果是將一個生物變成各種材質的玩偶。這個變化消耗很大,而且使用距離很短,必須靠近到一定范圍內才能生效,但一旦釋放成功目標就會變成柔軟的玩偶,除了體能下降外防御力也會掉到谷底,堪稱肉搏系終極必殺,尤其對真紅這種靠拳頭吃飯的玩家。你認為一個毛絨玩具的拳頭能硬到哪去? 最后一種虛化系算是三系中干擾范圍最大地,它可以產生幻境將一大片區域全都變成寶寶喜歡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一般只有几種選擇。一是甜品世界。比如聯合城就是中了這招,結果全城都變成了甜點。還有就是剛剛我們被困的時候遇到的布畫世界,那個世界的東西几乎全是絨布做的,而且世界會變成平面化,任何人都會變的像一層布一樣薄。第三種世界是蠟筆世界,這個比絨布更慘,好歹絨布還有點立體感,蠟筆世界會讓周圍地環境變成紙地狀態,而所有物品都會變成幼兒園小朋友的蠟筆畫那個樣子。孩子可能會喜歡那個世界,但我們絕對會倒霉。另外據寶寶自己說還有種夢幻世界。那個更要命。夢幻世界會變成一個夢,其特點是任何東西都不再遵守物理定律。在夢中你可以一步跨越千里,也可能永遠跑不出一張桌子那么大地環境,這種世界是沒有規則可言的,絕對屬于玩死人不償命級別的東西。但是這個夢中世界發動的條件很苛刻,而且消耗也很啊。 除了上面這三大系之外現在的寶寶還有一些類似固有屬性的東西,這些東西不是技能。但可以實際作用于戰斗中。比如剛才那種爆炸分裂的方式就是其中之一。寶寶現在是團果凍一樣的存在。也就是說它實際上沒有固定形態,你可以隨意把他打扁搓圓都沒什么。就算切成碎片也能再次融合,除非你用火把他完全燒掉或者使用強酸把他腐蝕掉,否則使用物理攻擊根本殺不死他。當然,法朮傷害還是會生效的,而且寶寶對魔法的抵抗力很低,几乎可以說沒有法朮抗性。這到可以說是個弱點。 這一路上我們還知道了一個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那就是寶寶的法朮有個二十四小時的穩定期,一旦被他釋施法超過二十四小時就會產生傷害固化,比如我們的聯合城之前中了他的甜品世界法朮,如果我們在二十四小時內沒有將其擊敗,那么真實游戲世界中地城市就會真的變成甜品。而且例如像之前大鍋飯那家伙啃掉的城牆就會真的被啃掉,而不會在幻境消失后復原。這個屬性可謂是恐怖到極點,但限制也多。首先就是二十四小時內寶寶是不可以立刻施法范圍的,還有就是他的幻境世界四十八小時內只允許使用一次,不管是甜品世界還是別的什么世界,使用了就不得更改。之前我們連續遭到了甜品世界和布畫世界的影響是因為寶寶在中間轉變了一次形態所以才能連著釋放兩個法朮,否則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我們回到聯合城的時候這邊已經恢復了正常,之前被大鍋飯啃過的城牆也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據寶寶說只要幻境沒到二十四小時,不管里面發生了多少破壞恢復正常時都不會影響到外面地環境,不過這個二十四小時的限制只針對虛化世界。對人體直接使用的玩偶系可沒這個限制。還有一條就是我們得知被拉進幻境的地區實際上會被封閉起來,雖然依然可以進入但你不管做什么破壞之后幻景恢復時都會恢復,也就是說不可能利用這招把人都裝走在趁機占領人家的城市,因為城市恢復正常時會自動還原并把原本不該在城里的人都強制清出去。 由于之前聯合城遭到襲擊,很多本該我們完成的工作現在都耽誤了下來。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和韓國盟友地聯系中斷了太長時間導致雙方協調出了問題。以朴銀的天極盟為首的親中的韓國行會之前一直在試圖聯系我們,可是由于我們的人突然消失導致聯系無法進行,結果就是韓國盟友們認為我們已經遭到了襲擊。雖說我們也確實是遭襲了,可這個襲擊和他們理解的襲擊并不一樣。 當初為了保密我們沒告訴朴銀全部的作戰計划。所以韓國玩家只知道一旦我們的聯合城遭到襲擊就等于是全面開戰,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們的盟友提前發動了反擊。 “現在怎么辦?”艾辛格地會議大廳內我們行會地領導層全員到齊。 素美托著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邊想邊說:“既然朴銀他們提前動手了,那就意味著日本人那邊肯定會知道計划已經敗露,那么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日本人會有兩個選擇。” “放棄還是孤注一擲?”已經完全理解了素美的意思的玫瑰直接的詢問道。 “以日本人的思維模式大概不會選擇放棄吧?”修羅紫衣說道。 紅月點點頭。“日本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放棄,他們只會擔心吃的不夠多,至于能不能吞的下……那不是他們會思考地問題。” “那么你的意見是日本人會孤注一擲是嗎?”我看了看每個人的臉。 “我認識是的。”素美肯定道。 “那么……”我用力拍了下桌子并直接站了起來。“通知各部門和我們的合伙人們,計划提前了。” 按照我們之前從皇天后土碑上了解到的信息,日本人應該會讓歐洲人先進攻阿修福德的鐵十字軍,然后吸引我們行會調兵增援。跟著他們就襲擊我們地本土城市并召集所有反我們行會地勢力在全世界范圍瓜分我們的城市。這招可以說是非常地簡單也非常的有效。但日本人失算就失算在他們不知道我們提前知道了情況。 因為我們提前知道情況,所以我們自然是不可能被日本人牽著跑。本來我們是計划著等日本人發動全面進攻后就搞突然襲擊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日本人用調虎離山計想害我們,而我們就用將計就計反整他們。可我們雙方計來計去卻最終冒出個計划趕不上變化。聯合城的突然被困導致韓國玩家提前動手,而日本很快就會從那些親日的韓國人那里了解到襲擊他們的全是親我們行會的韓國勢力。這些親我們的韓國行會等于是我們的小弟一般,他們要是單個出動還可以理解為個人行為,可他們全體出動,傻瓜也知道是我們的意思了。而按照日本的計划我們現在應該正在調集部隊支援鐵十字軍,行會里正處于兵力不足的時期。在這種時候正常人肯定會選擇收縮防御。而且希望少點事發生,哪有可能到處煽風點火?可現在親我們地韓國行會一動明顯就說明我們打算開辟第二戰場。這種行為只代表兩個可能性。一是我們行會的領導層集體神經病發作,二是我們根本沒有派兵增援鐵十字軍。鬼手信長雖然是個莽夫,但他還不至于笨到連這點道理都看不懂,所以他肯定會從中推測出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划這個事實,而之后他們的行動肯定會變。 事實也正如我們所料,而實際上就在我們行會開高層會議的同時日本那邊也正在開會。 鬼手信長正在一幅世界地圖前來回的繞著圈子。突然他停了下來用力的一拍桌子。“我不管消息是怎么泄露的,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戰略計划必須調整。馬上通知歐洲那邊的盟友。不要再佯攻了,冰霜玫瑰盟根本不會上當。他們早就知道消息了。現在他們地任務是盡快攻克鐵十字城,然后用剩余兵力幫助我們對付冰霜玫瑰盟。” “我馬上去通知。”一個日本武士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發布完命令的鬼手信長依然很不放心的繼續轉著圈,之后一道道新命令被不斷發出,下面的日本玩家一個接一個的跑去執行他的命令,而最終帳篷內只剩下了一名帶著面具的玩家。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么擔心。”蒙面人說話了。 “為什么?” “很簡單。就算紫日現在因為某種原因知道了我們的計划,難道你認為這么短地時間內他有能力調集足夠的軍隊應付我們這么長時間才積攢起來的隊伍嗎?再說就算他有那么多的部隊。你難道認為我們的祕密武器是擺假的嗎?” 鬼手信長非常肯定的說道:“如果是別人我不敢說,不過是紫日的話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他能。” “你就這么確定?” “有句話說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地敵人,我和紫日大概就是這樣地情況了。” “哈哈哈哈……!”蒙面人笑的很囂張。“你把紫日當成最大的敵人去了解我到是不介意,但紫日可未必把你當成最大的敵人,因為……他最大的敵人應該是我。”蒙面人忽然掀掉了面具,那里面露出的面孔赫然就是之前在歐洲被我擊敗的烏鴉。“紫日那個笨蛋居然以為我會為了維納斯那個傻女人去和他作對,現在他肯定把仇恨都計到了維納斯的身上。哼哼,那種金毛女人根本提不起我的任何興趣。” “你可別太得意了。”鬼手信長提醒道:“即使計划失敗我們所失去的也無非是一次機會而已,可是你們印尼人可就真地什么也別想了。這次是看在你們提供的資金和你的實力上我才同意幫助你們的,所以你最好能提高警惕一次完成我們的計划。” “哼。有實力就什么也不用顧忌。這是你們教給我們的。”烏鴉囂張的說著。 鬼手信長皺了皺眉頭卻什么也沒說,他已經懶得和這些沒文化地土著說什么了。 相比之鬼手信長這邊地混亂,我們這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雙方都突然發現對方了解了自己地祕密,那就不可能繼續按照原定計划進行下去。但我比鬼手信長好的就是我這邊能出主意的人比較多,所以不用什么事都自己干。簡單的布置一下大方向之后其他人就開始各忙各的。 時間在緊張與混亂之中悄悄溜過一日,北京時間第二日凌晨,歐洲這邊還是下午時間,進攻鐵十字城的部隊突然開始后撤,但站在城頭的阿修福德卻是一點笑容也沒有。 “終于還是開始了!”阿修福德感嘆著。 站在阿修福德身邊的露巍疑惑的問道:“敵人不是已經開始撤退了嗎?你為什么還這樣悶悶不樂呢?” “因為這根本不是在撤退。” “紫日?”突然聽到我的聲音阿修福德立刻興奮的轉了過來。“你終于肯過來了,再晚點我這邊可就徹底完蛋了!” “切。你以為就你這么忙嗎?”我和阿修福德把韓國那邊地事說了一下。阿修福德聽了也是嚇了一跳。 “既然這事已經搞成這樣了,你認為日本人會有什么決斷?”阿修福德緊張的問我。 “我都到你這邊來了你難道還不清楚日本人有什么決斷?” “你是說……?”阿修福德看了眼城外正在緩緩后撤的英法聯軍。“難道他們把我這當成主戰場了?” “差不多吧!”我看了看阿修福德,隨后解釋道:“日本人決定轉佯攻為主攻,本來打鐵十字城只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所以一直在拿炮灰兵種制造壓力,但現在計划敗露。所以他們就打算干脆把鐵十字城打下來。” “那我這里還不是主戰場?“不。你這不是,因為日本人根本沒打算放棄原來的計划。” “你就這么確定?”阿修福德對我的情報來源不太相信。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的消息絕對可靠。況且我們行會的分析師也是這么推測的,情報顯示和推測完全一樣,我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地。現在日本人的計划就是讓英法聯軍把你這里先打下來,然后也不用吸引什么兵力了,直接就讓他們把剩余兵力送到亞洲直接干涉我們和日本的戰役。” “那你們的對策呢?” “對策?”我笑了笑:“你既然都知道這是對策了還問我什么對策?” “對策?……對策!……對策?難道你們要完全反過來干?” 阿修福德可不是笨蛋,他當然理解我的字謎的深層含義。我們的意思就是要和日本人對著干。所謂一力破十會,既然我們有這個戰斗力就沒必要非得和日本人玩陰謀詭計。其實在戰場上正統戰朮才是最行之有效的戰朮,盡管正統戰朮經常被一些奇兵所打破。但在這種情況下依然有那么多人使用就說明了正統戰朮在一般情況下具有最強地戰朮效果。所以我們的行會智囊給我的建議就是:既然雙方的計謀都被看穿了,那就干脆不要用計謀了,直接硬碰硬。狹路相逢勇者勝,誰能堅持到最后誰就是勝利者。 日本的意思是先把歐洲戰場搞定,因為在這邊英法聯軍相對于鐵十字軍有著絕對優勢。他們希望這邊先搞定后集中力量在去韓國開第二戰場,然后進而反推入中國境內。這個計划的內容相當簡單,但這確實相當有效的戰朮。它能起到一種逐層續力的作用,借助得勝之兵的威勢一路贏得一個個小戰役最終獲得全局勝利。這種戰朮下日本人的戰斗力將會有如一輛沖下山坡地汽車,越是在高處攔截越省力,等車沖到山角之時肯定已經是勢如破竹了。根本無人可擋。 只要明白這些道路。做出適當安排就相對簡單地多。 城外的軍隊正在迅速調動,那些炮灰兵種迅速后撤到了鐵十字城的火力打擊范圍之外,然后就看到那邊大片的軍隊正在做調動,不過由于距離太遠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黑色方陣在移動,其他的東西就一概看不清了。 大約用了三個小時變陣才終于結束,就這還多虧這連續兩天的高強度戰斗消耗了太多的破壞,現在那一億多人的英法聯軍的總數終于降到了一億以下,不過其數字依然高達九千萬,而且其中炮灰地數量只占大約三分之二,也就是說這里至少有三百萬正規軍。三個小時內那些炮灰部隊被打散分進了一些主力戰隊的前鋒部分。這樣做的好處就是在降低精銳兵力密度的前提下不降低人員密度,其結果就是使我們的火力打擊變的更加困難。 重新整軍結束后英法聯軍的大部隊開始逐漸向前移動,阿修福德趕緊通知各炮位先不要開火。鐵十字城地正面寬度只有一萬五千米多點,也就是說連艾辛格地第二城牆的寬度都不夠。不過這樣也有好處,那就是留給敵人地沖鋒面積也變的相對狹小了不少。一萬五千米即使按照一米一個人也只能站的下一萬五千人,而實際上戰陣不可能排的這么密集,即使兩米一個人也未免太密了些。何況《零》作為一款奇幻類游戲。這里地兵種可不都是人類大小的,所以實際上真正能同時接觸到城牆的部隊不會超過五千人。英法聯軍這次大概是打算速戰速決。所以他們排出的是一個正面為二十加一模式的戰陣。這個三加一模式就是說每二十類人生物排成一個橫排,然后間隔一個大型生物,跟著又是二十個類人生物。這種排列方式屬于萬金油方式,對任何強度和密度的城牆防御體系都有著不錯的破壞力,但確定也是存在的,那就是無法充分發揮戰斗力。畢竟這是萬金油排列,通用性好就意味著專用性不足。 由于敵人的兵種很混亂。\我們也搞不清楚那二十人二十人的隊伍中到底哪個是精銳哪個有炮灰,不過那些大家伙全都是精銳這點我是絲毫不懷疑地。 鐵十字軍這邊的排列方式也出現了變動,一些低級玩家被替換到了后方開始擔任后勤工作,而精銳玩家則被調到了前面,至于NPC則全部成為了輔助力量。游戲其根本還是玩家,NPC中確實有超越玩家的高端存在,但那種存在絕對不多。 隨著英法聯軍的前進我們開始逐漸聽到了整齊的戰鼓和腳步聲,沒想到這次對方居然使用了軍樂隊。而且居然還使用了步兵方陣的突擊模式。 當第一排士兵開始向前后第二排迅速跟上,英法聯軍使用二十排為一個區短的方式分割部隊,也就是說那些步兵方陣都是四百人一個方塊的狀況。至于那些大型生物,他們只出現每個方塊地拐角處,并不是像人類一樣排成二十個一列。不過如果你自己看會發現這些大型生物其實也是擺著方陣的,只不過間隔太大不容易發現。每二十個大型生物就意味著一個大方陣,這種大方陣是以四百大型生物和二百三十一個小人類方陣組成的,其規模也是相當龐大的。英法聯軍把這樣的一個大方陣算做一個大隊,而每個人類方陣則是一個小隊,大型生物則是單獨管理。這樣的指揮體系是在游戲內的長期戰爭中總結出來的。其優點是只要在每個大型生物身上安置一名前線指揮官就能對所有小隊進行重復管理,即使大型生物身上的指揮被干掉,只要一個小隊四個角上的指揮人員還剩下一個就不會失去指揮。 “對方動真格地了。”我對阿修福德說道。 “我知道。”和之前到處亂跑地阿修福德比起來,現在的阿修福德反到鎮定了下來。他之前其實并不怕失敗,他知道那種佯攻不會取得什么實際效果,之所以裝的那么害怕一方面是為了演給對面的敵軍看的,另一方面則是希望我能幫他減少負擔。雖說敵人不能把他怎么樣,可他也不傻,當然希望少損失點兵力,以這家伙的摳門程度是連炮灰都不舍得浪費的。現在既然不用表演了。阿修福德自然是恢復了正常。活動了下脖子之后他站在擴音魔法陣上大聲喊道:“戰士們,熱身活動結束了,該動真格的了。” “吼……”城牆上突然爆發出一片歡呼之聲,跟著一些城牆上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道道的裂口,跟著大量以前從未出現過地武器升了起來。 “你還藏著祕密武器啊?”這些東西讓我也驚訝了一番,畢竟原先的計划中阿修福德根本就沒提到過這東西。 阿修福德笑嘻嘻的說道:“想要嗎?這東西可是很不錯的哦。” “先讓我看看戰斗力再說。” “放心,你很快就能見識到了。” 這些新冒出來的武器其個頭到是不大。大約也就和一輛微型轎車差不多。其外形看上去有些像老式戰艦上裝的那種防空炮台,不過這東西的外面多了層防護罩。而且它只有一根炮管,口徑也小地很。 隨著敵人地進一步接近,鐵十字城上的防衛火炮開始發飆,同時英法聯軍所剩不多地炮火單位也開始還擊,兩邊的士兵還沒接觸就看到各種流光飛來飛去掀起一個個火團將大批人員帶飛到高空再撕成碎片灑落地面。 雖說炮火相當密集。但遠程火力畢竟無法做到逐個清掃,所以敵人地編隊除了被炸出一個個窟窿之外并沒有損失多少,隊伍依然在有序推進。很快當敵人接近法師打擊范圍時一部分敵人停了下來,顯然這些就是敵人的法朮打擊部隊了,他們的任務肯定是壓制城頭的法師和弓手部隊。不過,今天他們看來是要倒霉了。 鐵十字城城頭的那些奇怪武器突然動了起來,這些東西每座由兩名NPC操作,其中一個迅速的搖動方向機,另外一個則指揮瞄准。敵軍中一些法師的手上已經開始閃耀出魔力的光輝,然而就在法朮即將完成的瞬間那名法師的腦袋突然毫無征兆地爆開了。附近的人愣了一下。跟著他們的腦袋開始接二連三的爆炸。 此時的城頭上那些小型高射炮一般的東西正將炮管對壓到了城下對著法師群,然后隨著指揮人員的發令開始同時座響起來。說實話我真的被這些東西嚇到了,因為它發射地樣子實在是太像機關炮了。只見那東西的炮管隨著后坐力突然的后坐,跟著迅速彈回,然后再次后坐,每次炮管伸縮都會伴隨著一陣白煙的噴出,而且速度相當的快。經過我的計算,這東西基本上能做到三秒兩發的速度。要知道這可是游戲。這里確實有火炮,但那東西不管是威力還是射程都是沒法和現實中比的,然而這種速射機關炮居然爆發出了現實中機關炮差不多的威力,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看到任何一名敵人擋住過這種攻擊。 這種速射炮的發射頻率相當高,而且聲音也不是很大,不過奇怪地是這東西地聲音卻并非火藥武器那種清脆的爆鳴。反到是很像火車的壓力閥排氣的聲音。我很快發現了這東西的祕密。 “這是蒸汽機關炮?” 阿修福德得意的點了點頭。“怎么樣?我們德國工程師可是世界上最強的工程師。” “你們是怎么做出來的?游戲里不是缺乏精確加工設備和合理的推進技朮嗎?” “嘿嘿,這還不簡單。”阿修福德得意的道:“之前我從網上搞到了一些新式機關槍地設計圖,然后發現以游戲里的技朮是根本沒辦法生產那些精密機槍的,所以我又找了很多老式機槍的設計圖,結果讓我發現了一種二戰時期我們德國裝備的機關炮。這種東西其實就是機關槍的放大版。但是威力和射程都有所下降。不過在犧牲了體積和射程之后這種武器的制作工藝也變地簡單起來了。由于游戲內火藥成本太高,所以我們考慮了使用魔晶直接加熱液體產生蒸汽推動炮彈發射地工作原理,而且蒸汽設備的主要特點是不需要太高地密封性。因為本身蒸汽壓力就不是很大,一般的簡單密封就可以保証正常使用了。而且由于犧牲了體積優勢,所以這東西的威力下降的并不多。雖然炮彈出速不高,但由于彈丸比較大,彈頭上又雕刻了破魔法陣,所以穿透力和傷害力都相當可觀。怎么樣?有訂購的興趣嗎?” “我要買技朮。”冰霜玫瑰盟可不是一般行會,我們的生產技朮絕對不比鐵十字軍差,所以對我們來說買技朮比買成品要好。別的行會喜歡買成品那是因為他們自己生產不出來。實在沒辦法只好買成品,我們自然不用。 阿修福德一方面知道我不會買成品,另一方面也明白一旦我弄清楚了原理,仿制其實非常容易,所以他爽快的點了點頭,這樣不但可以小賺一比還能增加我們的好感度。 其實我買這東西還有個考慮,那就是我們行會實際上有自己改造加工的能力。所以有可能的話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在阿修福德他們的這種蒸汽機關炮的設計上更近一步。我到不是希望搞出現實中那種具備恐怖射速還能一個人提著到處跑的通用機槍。我只是想要一種射程足夠遠,可以裝備到艦船和城牆上。甚至能用馬車拉著跑的小型壓制武器。現在正好面臨日本人的大反攻,要是有這東西,對付大規模的敵人就不用再頭疼了。 我們和鐵十字軍的長期合作之下很多事情都變地簡單起來了。交易既然雙方同意直接撥款之后阿修福德就派人幫我送了几套樣品和圖紙到我們行會,當然還要有技朮指導人員,要不然單靠圖紙仿制也不是那么簡單的。 由于這東西本身機構就不算太復雜,再加上有雄厚的技朮底子在,我們行會几乎是拿到圖紙之后就開始了試制,至于改造那可能還得等段時間才能出效果,不過那并不是我們現在應該關心的,因為眼前的敵人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蒸汽機關炮的攔截效果比預期的要好很多,但敵人畢竟太多,況且這東西也并非現實中的自動武器那么生猛。所以敵人最終還是靠近了城牆,無非也就是損失比之前多了不少而已。 英法聯軍的戰士采用了一種很奇怪地進攻方式,他們沒有在沖鋒時召喚生物,而是讓玩家沖到一線才開始召喚。我正和阿修福德觀察著戰場突然就看到一條巨龍憑空冒了出來,而且就距離我們不到三十米。 “退后。”我抽出永恆大步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你小心點。”露巍提醒道。 “一條龍而已。”我舉起永恆原地轉了一圈猛的隔空揮出一劍,九道劍氣脫離了劍刃呼嘯著飛向突然出現的巨龍并在他做出反應前在他身上開出了九道巨大的創口。巨龍帶著不甘的喉叫墜落城牆砸倒了一大片自己人,但是更多的人踏著龍尸爬上了城牆。三十多米的城牆被龍尸一墊剩下地高度已經不是不可逾越的了,何況游戲里大部分人都有飛行或者跳躍技能。 我大步向城牆邊緣。几個剛沖上城牆的敵人立刻向我跑了過來。我步伐不停,隨手一揮,永恆變成鞭劍形態橫掃而出,敵人本來以為這個距離是不會被攻擊到的,結果立刻就被分成了兩截。干掉一個敵人后我突然一弓腰快速向前沖了過去,剛上牆的敵人只看一道流光從身邊閃過,跟著身體就莫名其妙的斷成了兩截。 直到我沖到城牆邊緣時之前上牆的敵人已經全部被我擊斃,看到我站在這段城牆頂端沖鋒的敵人都愣了一下,雖然他們依然在向前但有意無意的都在避開我所在的這段城牆,畢竟之前我當著他們地面斬殺了兩名戰力榜精英。他們都知道自己這種在戰力榜上也不知道排到几萬几十萬名地存在根本連一招都擋不住。與其上來送死不如找其他地方突破還實際點。 我站在城牆頂上看著前方大片大片的敵人同時迅速的搜索著值得我出手的目標。單個敵人對我來說實在沒有下手的價值,屠殺士兵的工作還是交給士兵比較合適,我要找的是那種能給己方士兵造成重大損失的強力存在。 “那邊。”阿修福德忽然指向了很遠的敵人大后方。 我注意看了一下,的確是個麻煩家伙。“你自己小心。”我張開翅膀飛了起來,下面地人看到我起飛立刻射來飛弩無數,可惜沒有一支能傷到我的。普通弓弩自下而上本身就沒什么力度,何況我身上這套還是神器裝甲。 剛剛阿修福德指給我看的地方其實是頭巨型魔獸,這個東西似乎不是哪個玩家的魔寵而是某種高級兵種。《零》中的玩家都知道一般情況下魔寵和高級兵種是有很大區別的,魔寵由于是屬于玩家個人的力量所以一般都會受到一些限制,就好象凌和小純。她們兩個以前可是主神級地存在,要是保留原來地實力成為我的魔寵那別人也不用玩了,我只要帶著她們中任何一個就足夠橫掃一個行會了。但高級兵種不同,一來高級兵種歸根結底屬于行會兵力,所以它地戰斗力相對會比魔寵要強,畢竟他的擁有者是一群人而不是一個人。還有就是和不花錢的魔寵比起來高級兵種的消耗可謂驚人無比,所以一般系統不會對這些東西做太多限制。反正就算不限制你也養不起多少。不太可能破壞游戲平衡。 目前我盯上的這只怪物顯然就屬于高級兵種中的頂級型號,因為這家伙實在是太大了。事實上現在這家伙離城牆還有非常遠的距離。但我已經不得不提前出動了。因為我不知道一旦讓這家伙靠近了城牆到底會發生些什么。眼前地家伙身高起碼有一百多米,鐵十字城的城牆在他面前就跟道籬笆差不多。怪物的身體外表看起來像巨龍,除了肌肉特別壯實外體表還覆蓋著鱗片,明顯帶有巨龍的部分特征。不過他又和巨龍不同,因為這家伙是直立行走的。他的雙腿和身后的尾巴都非常粗壯,上身類似人類,只是肌肉壯的嚇人,雙臂也近似人類,只是手掌又比較像龍爪。他的脖子沒有巨龍那么長,但比例又比人類的脖子要長一些。脖子上面地腦袋比較類似巨龍。可又不完全像,因為他的犄角是向前長的,很像犄角長反了的大水牛。 “幸運、瘟疫、水晶、小三,都出來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因為這東西有著大量龍族特征,所以我很直接的認為這玩意和龍族有關系,結果四條龍看完之后都是一個勁的搖頭。“不認識,這絕對不是龍族的分支,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龍族的氣息。連亞龍都比他接近龍族。” “不是龍族?”我略微疑惑了一下隨后也想通了。“不管他是什么,現在都給我上,把他給我放倒。” “明白。” 其實真要說起來幸運他們地體長也在百米之上,但和這個東西比起來卻要小很多。一方面是因為這東西是直立的,另一方面就是因為巨龍的體長中尾巴和脖子占了近一半的長度,所以體積遠沒有這個家伙大。這家伙盡管看起來才一百多米高,可他的腿是彎的,根本就沒有繃直,再說他的體型也粗壯的可怕,估計力量不會太低。 怪物的體積實在他顯眼。他身邊的巨型生物普遍在他腰部以下。至于類人形生物估計也就只能夠到他地腳踝而已。四條巨龍地出現立刻讓這個家伙的注意力集中了過來,盡管這里還是戰陣后方,可那只怪物居然不管不顧的突然對著空中一聲大吼,強大的震波瞬間讓幸運他們眼前一黑,跟著狠狠的撞上地面一路翻滾著滑出老遠才算抵消了沖擊力,當然沿途的士兵也倒了大霉。 我由于當時正好在幸運背后居然幸免遇難,怪物看到四條巨龍墜落馬上將注意力轉到了我的身上,但我的速度可并不比巨龍慢多少。怪物猛的揮爪來抓我,但是我的身形一閃已經讓開了他地爪子,跟著猛的扇動翅膀加速沖向了怪物那巨大的眼睛。怪物反應到也不慢。一看沒拍中居然腦袋一歪將大嘴對准了我,然后我就看到他張開的大嘴之中出現了一個滾動的金色光球,在怪物的嘴里還有大量金黃色的光帶正在迅速聚向光球,同時光球也在不斷變大中。 “晶晶,守護。” 晶晶突然出現在我地面前,聖盾猛然展開變成了一面足有籃球場那么大地巨型盾牌。“守護—-聖盾防御。”嗷……怪物的大嘴猛然向后一坐,那只光球仿佛炮彈一般瞬間撞上了晶晶地聖盾。轟的一聲我和竟晶晶一起被轟飛了出去。金黃色的沖擊波瞬間將我們交戰處附近几百米內的所有生物全部吹飛。就連那些體型巨大的大型生物也沒能擋住主恐怖的沖擊波。 “晶晶你沒事吧?”我們在空中翻了N個跟頭終于穩住了身形,晶晶的盾已經自動消失了。而她本人也陷入了昏迷不醒狀態。“晶晶。小純,幫忙照顧下晶晶。凌,出來幫忙。” “原來是祖龍獸,怪不然這么強悍。”凌一出來居然說了句讓我驚訝不已的話。 “你見過這東西?” “在書里看過。”凌一邊准備魔法一邊說:“這東西和巨龍一族有著共同的祖先,他們和巨龍屬于一個祖先下來的兩個分支,不過和巨龍全面強化不同,這些家伙就是單純強化了而已。” “靠,光是強化已經這么難對付了,要是再強化其他方面還讓不讓人活了?對了,既然你知道這種生物,那他有弱點嗎?” “有。這家伙速度比較慢,而且智商不高。” “我們是防守方,他就是再慢也沒用啊!城牆又跑不了!至于智商……這家伙說什么語?” 凌面色古怪地回答道:“以他的智商我難相信他能學會什么語言。” “那他怎么會幫助英法人員參戰的呢?” “這個恐怕你得去問英法行會找他來的那個人。” “暈。看來只能強攻了。正好實驗下新收的魔寵戰斗力如何。”我說著一道旋風已經卷過了我的身體,下一秒銀月的身體出現在了旋風之中。“寶寶,出來幫忙。” “寶寶大人來啦啊……。”果凍一般的寶寶從鳳龍空間里一跳出來就立刻驚叫了起來,原來這家伙不知道外面是懸空的,他還以為自己在地上呢,不過他只是不知道并不是不會飛。隨著身體下落寶寶的身體突然變成了一只鳥地形象,當然質地方面還是果凍狀的。變成小鳥的寶寶扑扇著翅膀又飛回了我的身邊。“主人你怎么不告訴寶寶我們在空中啊?” “你在里面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嗎?”我記得凌他們在鳳龍空間里實際上是可以知道我在外面遇到的情況的。 寶寶用一幅理所當然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可是寶寶之前在睡覺啊!主人如果剛起床就突然一腳踩空會有什么反應呢?” “哦,那還是我的不對了?” “對,就是主人地不對。” 真不愧是最難培養忠誠度的魔寵,居然連這種事都要跟我計較。不過既然想要培養忠誠度那就只好遷就一下了!“好吧好吧,就算是我不對行了吧?” “嘿嘿,這還差不多。那么寶寶就不計較了。不過主人突然把我叫出來要干什么啊?” “小心。”我突然一把抓住寶寶猛的向下一沉閃開了怪獸的一道金色光球。這個怪物可不會在那等著我們聊天,他可是一直在不斷的打算攻擊我們啊。不過現在比剛才稍微好點的就是幸運他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雖然剛才那下摔的不輕但巨龍向來以皮糙肉厚著稱,這點小碰撞還不至于把他們怎么樣。 “呼……真是危險啊!”變成小鳥的寶寶用一只翅膀擦了把本來就并不存在的汗水。“哼,這個丑陋的大怪物居然要襲擊寶寶和主人,這個絕對不能原諒。主人我們一起教訓他吧?” 我算是看出來了。寶寶地忠誠度難以培養可能和他斤斤計較地性格有關,只要任何一點得罪他了他都會想辦法報復回來,所以只要他的主人稍微強硬一點就會導致忠誠度快速下降。以他這樣的性格除非他的主人像我一樣學過心理學,否則根本不可能把他的忠誠度培養上來。難怪他換主人這么頻繁了! “寶寶,這個家伙確實很壞,你來使用輔助法朮把他變弱,然后我去對付他怎么樣?” “好的。”寶寶突然掙扎著從我的手里飛了起來,跟著他對著大怪物大叫著:“把你變成布娃娃。” “靠,怎么會這樣?”寶寶的法朮使用到是使用了,可怪物還是怪物。反到是寶寶自己從果凍鳥變成了布偶小鳥。明顯是魔法反噬。 寶寶也驚訝的看了自己一下,然后道:“啊主人,這家伙太厲害了,我不能把他變成布娃娃。” 寶寶的變化也不是可以無限使用地技能,至少綜合評定高于他太多的生物是無法被他變成布娃娃的,況且這家伙個頭還這么大。 “別急,寶寶你這樣還能使用法朮嗎?” 寶寶立刻道:“布娃娃只是身體比較軟,法朮攻擊不會受影響的。” “那你可以單獨把那個壞蛋怪物的一部分變成布娃娃嗎?” “這個……沒試過,但是我想應該可以吧!” 夜月以前也曾出現過無法將敵人完全石化的狀態,當時她就是只石化敵人的部分肢體達到限制敵人行動地目地。現在想來寶寶應該也有差不多的能力才對。 得到我地提示后寶寶立刻對著怪物開始施法,這次的目標是由我指定的,我要求寶寶只把怪物的腳后跟那一小塊變成布娃娃就可以了,這個部分并不太大,應該是可以完成的。 果然,寶寶對著怪物的腳大喊了一聲“把你變成布娃娃”之后怪物的半個腳掌連著一截腳踝都一起變成了絨布結構。要知道一百多米高的生物其體重可是相當恐怖的,負責承重的腳踝突然變成了柔軟的絨布哪還能承擔以前的重量呢?這個智力低下的家伙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么事就一頭栽了下去。伴隨著轟的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整個鐵十字城市都抖了一下。怪物龐大的體積几乎將一個小隊都給砸在了身下。附近被震波震倒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哈哈,叫你欺負寶寶。這次摔慘了吧!”寶寶得意的在那飛來飛去炫耀自己的成果。 “寶寶別高興的太早,那家伙還沒死呢。你看他又要爬起來了,我們把他的手腕也變成布的吧?” “可是我沒法力了怎么辦?”寶寶的話讓我一下涼了半截。沒想到寶寶的布偶化技能消耗法力是根據敵人的體積和實力來變化的,剛才那個大家伙實在是太大了,盡管只布化了一小部分區域依然把寶寶的法力給耗干了。 “那你還有沒有不消耗法力的技能啊?” “不消耗法力的?好象沒有誒!” “那你先在這邊等著,我們下去幫你報仇。”“好的,寶寶在這邊看著,等我的法力恢復了我再繼續打怪物。” 事實上寶寶的這次攻擊已經起到了相當大的效果,摔倒之后的怪物几次試圖再次爬起來,結果都因為腳踝無法承重而失敗,幸運他們趁機在怪物身上撕開了几道巨大的傷口。不過盡管智力不高,怪物的戰斗本能卻告訴他這樣是不行的,所以他放棄了重新站起來的打算而是直接扒著向城牆爬了過去。 之前怪物和我們的戰斗中他一直沒停止過移動,當時我們還沒注意,可是現在他已經爬不起來了還要繼續前進就顯得很不正常了。這種狀況下我們要是再猜不出他的意圖就可以直接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快攔住他,他要撞城牆!” 搞了半天這家伙是作為攻城錘使用的,怪不然我沒在英法聯軍中看到大型破城器械,因為有這家伙就足夠了。以他的體積和力量一旦讓他爬到城牆底下,用不了一分鐘就能把城門連著上面的建筑一起掀到城里去。 城牆上的阿修福德這時候也看出門道來了,他也顧不得暴露我的位置了,直接利用擴音魔法陣大聲的喊著:“紫日,攔住那家伙。” 唰,伴隨著這一聲,下面几十萬雙眼睛突然一起轉到了我的身上。“阿修福德你個白痴喊我名字干什么?”這下完蛋了。之前我飛的高這些人還沒認出我來,現在看來攔截計划可能不太好進行了!
第八十五章 戰場
我對事情的判斷向來很準,這次也沒例外,下面的人如果是一般玩家聽到我的名字肯定不會有太大反應,反正面對我這樣的對手他們就算拚命也沒用,可問題是現在下面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一般玩家,他們的實力遠非大眾級的存在,所以如果拼數量的話他們還是可以把我拚死的。 阿修福德剛一暴露我的名字下面立刻就射來了大片敵意的目光,跟著還沒等我做出反應就看到下方連續不斷的升起了幾十團光團,傻瓜也知道那些絕不是好東西,可糟糕的是那只巨型怪獸還沒死,他還在往城牆那爬,要是不下去就沒法殺死他,可下去的話又要面對那些高級玩家的圍毆,這還真實麻煩事!要是阿修福德之前不喊我的名字就算我下去被認出來也只能是附近的人知道,至少不會把遠處的敵人都給招來,現在可好,所有人都在盯著我好像殺了我可以連升一百級一樣! 想了想我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下去,不管怎麼說那個東西不幹掉城牆就得完蛋,即使麻煩我也絕對不能躲。收起翅膀一頭紮到怪物身邊,附近的敵人立刻圍了上來,根本不給我出手的機會。無奈之下我只能縱身打算跳出這個小包圍圈,可我剛跳起來就看到後方我即將落地的地方豎起了一排長槍,這要是跳上去非給紮了透心涼不可。還好我有翅膀,猛的展開用力一拍,整個人瞬間拔高兩米多。但是一排弩箭緊跟而至,中間沒有絲毫空隙,連我可能躲閃的方向都給提前覆蓋了。 我沒想到敵人地攻擊會密集到這種程度,只能硬生生的用魔龍盾擋下了那排弩箭,好在這些箭的穿透力還不至於連魔龍盾一起射穿。可是弩箭強大的動能依然把我帶偏了方向。結果我還是摔進了一個剛剛組成的包圍圈。幾乎也就是我人剛剛落地地瞬間就有一排長短兵器朝我紮了下來。這種攻擊擋是肯定沒用的,我迅速的抱成一團向著其中一群人腳底下滾了過去。由於我的突然貼近這些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扎到了地面上,後面緊跟而至的武器則被前面的武器給擋了下來,這樣反而保護了我地安全。我滾到那些人的腳下之後雙人刃爪迅速彈出,就地蹲身原地一個半弧揮了出去,前排的人只感覺腳下一涼就齊齊倒了下來。我一低頭用力頂住正對我倒下的那個人。然後肩膀向上一掀將這個人掀過我的身體,同時猛的彈起雙手刃爪在後排人的肩膀上一搭用裡一拽瞬間將這傢伙的兩條胳膊切了下來。 失去胳膊地玩家兩側鮮血狂噴瞬間覆蓋了左右兩邊人員地眼睛,趁著他們想睜眼卻睜不開的瞬間我回身一個掃腿放倒了後面圍上來的那群人,跟著猛然切換到銀月模式,太陽之杖用力向下一砸。「烈日光環。」轟,一道橘紅色的光圈迅速展開將附近的人全部轟飛了出去,等他們落地時已經變成了一堆燒焦的屍體。 不等敵人再次圍上來我猛的將太陽之杖提起來用力往空中一拋,跟著腳下旋風山過。我又切換回了紫日形態。太陽之杖這個時候正好掉下來落在我的左手中。永恆劍此時已經在我地右手上握著了。敵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要往上衝,我將太陽之杖向前一指:「火焰風暴。」一大片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半月刀淅瀝嘩啦的衝了出去將前方的敵人盡數放倒,跟著我用右手猛的向前一揮:「劍刃風暴。」一片刀氣跟著火焰風暴開出的道路繼續向前給我清理出了一片巨大的空間。 敵人本來以為我要借助這個區域逃跑,所以紛紛把目標移到了半空中,他們猜測我大概是需要助跑起飛才清掃出了一條通道,可他們沒想到地是我沒有起飛,而是召喚出了一隻怪獸。 坦克剛離開鳳龍空間立刻就開始在人群中像犁田一樣橫衝直撞起來,附近地人就算實力再強也無法應付坦克的近距離突擊。根本沒有什麼能擋地住他的。人群跟割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被放倒,後面的戰陣也被沖的七零落。 「先集中力量幹掉紫日,別管那個怪物。」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句,附近的攻擊立刻又密集了起來,不過說不管坦克並不等於坦克不會管他們,由於坦克的胡亂衝撞導致了進攻人群的火力密度成直線下降趨勢,我現在基本不會再被火力封住了。 「凌。快幫忙。」 剛才我一直沒讓凌從空中下來就是因為她不善於近戰。怕她吃虧,現在火力密度下降正好是她發揮戰鬥力的時候。 凌並沒有直接落地。而是懸浮在半空中召喚出了自己的法杖,跟著向前一點。「永恆亡靈轉換陣。」 地面上突然多了一圈巨大的綠色魔法陣,而那些之前被我燒焦的屍體和剛剛被坦克撞死的人則全都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作為高級玩家當然不可能沒見過亡靈,附近的英法玩家並沒有因為屍體的起立而有多大反應,但隨後他們就意識到了黑暗女神召喚的亡靈並非簡單的亡靈生物。 那些重新爬起來的屍體先開始還是人立著,但很快他們就把手掌放到了地面上,然後他們的表皮開始迅速膨脹最後完全脹裂露出了大量赤紅色的肌肉,那樣子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失去皮膚的屍體不但變的赤紅,而且體積也大了幾圈,一個個看起來都跟頭小牛般大小,而且嘴裡的牙齒和手上的指甲都開始瘋狂生長,瞬間變成了一群醜陋的怪物。 「啊……!」伴隨著第一聲慘叫剛剛****的怪物都開始了瘋狂地襲擊身邊的活人。儘管英法玩家戰鬥力都不錯,但他們卻驚訝的發現無論怎麼攻擊這些怪物效果都不大。這些東西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疼痛。他們也不會防禦,所有怪物都是以一種一命換一命的方法在戰鬥,他們根本不知道恐懼。用爪子抓、用牙咬,這些怪物完全不講章法,反正就是憑借蠻力以一切可能的方法傷害附近地活人。最討厭的是被這些怪物咬死的人很快就會膨脹起來暴掉皮膚變成他們的一員。這種同化速度快的驚人,簡直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傳播。 「快想點辦法,這樣下去我們的人會全部變成怪物地!」一個法國玩家對自己的指揮官喊道。 「先幹掉那個女人。」指揮官一指凌所在的位置。 「明白了。」 得到命令的法國玩家立刻帶著身邊的高級NPC衝了上去,但是凌卻像完全沒看見一樣一直懸浮在那裡根本連動都不動,不過等那個玩家帶著大量高手衝近了才發現原因。凌居然被一層綠色的光圈圍在中間,任何靠近光圈的人都會瞬間變的雙目赤紅轉身攻擊自己身邊地人。而遠程武器則會被光圈全部攔截下來,跟本沒辦法攻擊。 凌在光圈中一直保持著閉目養神地狀態動也不不動,可是外面的人就是拿她沒辦法。其實凌的這個魔法也是有缺點的,《零》中不存在絕對的東西。一般每種法術都有自己的優缺點,至於如何發揮特長避免缺點帶來的副作用則要看玩家自己的智慧了。凌地這個法術在使用時本人完全無法移動,而且不能做其他任何事,但本身這種轉換陣已經是攻防一體了,所以基本上是不用太擔心的。除非法力耗盡。否則凌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全的。但是這個法術也有缺點。它的缺點就是萬一碰到槍神那樣可以將攻擊集中於一點的人就會瞬間被幹掉。這個防護光環有著防禦上限,槍神那種百萬以上的傷害輸出可不是這東西擋的下來地。但是幸運地是目前為止除了槍神我們還沒發現幾個有這種攻擊力的人。 破不開防禦就傷不到人,無奈那些玩家只好再次返回去殺怪物,可是他們殺怪物地速度完全跟不上怪物的傳染速度,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整個軍團都會變成怪物軍團。當然這只是對方的想法,我們自己知道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出現的,否則就太逆天了。其實每個怪物的產生都要消耗凌的法力,所以這種看似無限的繁殖感染其實是以凌的法力為依托的。依然法力消耗光,傳染就會馬上停止。不過短期內看樣子是不會發生那種事情的。 趁敵人都被擋了下來我迅速的衝到了那個還在努力向前爬的大怪物身邊。怪物看到我擋在他的前面立刻憤怒的咆哮了起來。附近的敵人聽到怪物的叫聲更著急的想過來幫忙,可無奈被我的魔寵們擋在外面根本過不來。 眼前的怪物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降臨,他突然勉力撐起上身口腔裡開始聚集那種金色光球,但是我卻先一步閃到他的額頭上揮起永恆對著他的眼睛紮了下去。怪物雖然及時的閉上了眼睛,但我的劍依然穿透了他的眼皮深深的刺入了怪物的眼球中,頓時一團黑色的腥臭液體順著劍柄噴了出來。不過我閃的比較快沒濺到我身上。 瞎了一隻眼睛的怪物怒吼著伸爪想拍我。結果卻一爪拍在了我的面前根本沒碰到我。僅剩一隻眼睛的怪物已經失去了立體視覺,他根本連距離都無法判斷清楚。攻擊都不知道歪到哪去了。不過他似乎並不打算放棄,居然再次張口打算重新聚集光球。 我看了下怪物的大嘴,然後平緩的道:「你可以去地獄了。」說完我的身上旋風迅速捲過切換到了銀月模式,太陽之杖一舉:「太陽召喚。」 轟,我整個人瞬間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強大的熱力瞬間將周圍的地面烤的青煙直冒,一些敵人的屍體還沒來及變成怪物就被我徹底燒成了灰。眼前的大怪物本想用金色的光球燒我,可嘴裡被強光照的火辣辣的疼又不甘心就此放棄。他正在那躊躇著,我突然猛的向前自己衝入了他地口腔並一路衝進了他的肚子裡。怪物的大嘴因為條件反射自然閉了起來。對於突然把我吞下去這件事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緊隨而至的巨痛卻讓他沒空去想這些了。 怪物突然開始慘叫著滿地打滾,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嘴裡在往外冒黑煙,同時怪物地身體也開始變的通紅,似乎有光要從他體內投出來一樣。 我的太陽召喚可以召喚太陽神的能量體暫時附身。之後我可以選擇以這種狀態持續一段時間的強力戰鬥,或者選擇將能量一次性釋放出來以換得在兩秒內完全模擬太陽溫度的效果。要知道太陽地溫度是可以將任何物質直接氣化的,雖然兩秒短了點,但燒掉一個怪物是足夠了。所有人都只看到怪物的身體開始發光,跟著好像突然崩解了一樣瞬間化為疑團熱浪噴向了四面八方,周圍我的魔寵全都瞬間消失在原地。跟著熱浪掃過,不管是凌之前召喚出的怪物還是敵人全都在熱浪掃過後瞬間燃燒了起來並迅速化為了飛灰。 遠處的敵人只看到一大團金色的蘑菇雲騰空而起,跟著地面上一團金色的煙霧迅速向四面八方擴散,凡是被籠罩進去地東西全都瞬間被燒成灰,連地面都瞬間燒焦然後晶體化變成了一大片亮晶晶地物質。 「喂,紫日你小子隨身帶了原子彈嗎?」我的戰場頻道裡響起了阿修福德的叫聲。 「還不都是為了幫你。這招消耗很大,不是為了幹掉這個大傢伙我絕對不會用的!」 我的這個大招爆發之後整個戰場都安靜了下來,雖然敵人的人數多到死都死不完。但我一個大招連玩家帶NPC坑進去近萬人也確實是嚇人了點。事實上這招實際上影響的人員數量應該有六萬多。一萬是直接死亡的人數,外面那五萬都是燒傷,死是沒死,但傷地也不輕,想戰鬥至少要想經過一次高級聖光治療術才有可能。 這麼大動靜英法聯軍指揮部當然看的到,不過他們並沒有太驚慌,相反他們反到比較開心。和一般玩家不同,能進指揮部的肯定都是有兩把刷子的。這樣的人看事物的角度都是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在普通敵人看來好像是我有如此強地破壞力非常讓人害怕,但在他們看來我用大招正是因為被逼到絕路上了。正常情況下玩家在戰鬥中都不可能一上來就用最猛地招,因為那是壓陣的東西,而一旦大招出現那就意味著你已經在拚命了。這些指揮部地高級玩家對於能逼到我拚命還是很高興的,雖然損失了個強力打手,但至少他們也讓我暫時失去了戰鬥力。沒有人會相信我放了這樣的大招還能繼續參戰的,而實際上…… 實際上就是我確實還能參戰。放大招的是銀月不是紫日。雖然都是我。但那是兩個獨立帳號,沒聽說誰小號受傷大號也不能動吧?雖然現在銀月變成了虛弱狀態。但紫日卻可以繼續戰鬥,我的魔寵剛才都被我提前收回了鳳龍空間,現在依然是完好狀態,而我自己受不受傷其實影響都不大。 小太陽的威力爆發的快消失的也快,等那金色的熱浪消失後剩下的就是一大片晶體化的地面以及中央的一個巨大的天坑,當然還有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個紫日形態的我本人。 「他他他……他沒死!」周圍的玩家看到我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嚇了一跳,和之前狂熱的表現不同,這些人現在看到我就像看到魔鬼一般。能單槍匹馬搞定他們的超級怪獸還連帶坑進去一萬多人的強力人員誰都知道不是自己可以硬抗的,所以再沒有人能夠提起之前的那種殺我得經驗的想法了。 事實上自從《零》開通了戰場上殺敵可以得到對方部分經驗的設定後我就已經成為了眾玩家最想在戰場上擊敗的對手之一了,因為以我的級別他們分到的經驗絕對將是海量的。其實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馴獸師的經驗需求比一般職業要高很多,我以前一直以為不管什麼職業升到同樣的級別需要的經驗值都是一樣的,可是最近我無意中發現其實別人升級比我需要的經驗要少很多。這裡面主要涉及一個實力平衡地問題。因為馴獸師在升級的同時就會連帶著提高魔寵的戰鬥力,所以同樣升一級馴獸師比一般玩家的戰鬥力提升就要多出不少來。如果讓馴獸師按照一般人的速度升級其結果就是馴獸師會迅速超越任何別地職業玩家。況且馴獸師由於魔寵比較多。練級本身就比別人快,要是不把升級經驗調高一點那就沒有人選別的職業了。不過就我看來即使現在馴獸師的經驗比別的職業高了近一倍,但馴獸師的實力提升依然普遍高於別的職業玩家地平均水平。 不管怎麼說我的經驗比別人就是多很多,殺掉我這樣的玩家絕對比幹掉十幾個同級玩家都要划算,因此大部分人都希望能光明正大的在戰場上幹掉我當回英雄。這就跟屠龍勇士的效果差不多,只是我在這裡代替了惡龍而已。但是現在這個戰場上我想是沒誰還能有這種想法了,除非他不想活了。 看到周圍人害怕的眼神我也沒有繼續大開殺戒,而是轉身飛回了鐵十字城。英法聯軍後方突然響起了退兵的號角聲,剛衝到城牆下的進攻部隊立刻又開始退潮一般縮回了己方大營,而阿修福德也沒怎麼進攻。我知道英法聯軍是因為什麼撤兵。但阿修福德顯然還有別地想法,要不然這麼好地機會他應該趁機多留下點敵人才對。 剛一落地沒等阿修福德開口我就搶先問道:「為什麼不趁機多幹掉些敵人?」 「因為這個。」阿修福德滿臉苦笑的指著旁邊地上擺著的一個已經溶掉了一小半的精密設備。 「這是……動力核心?」 阿修福德苦笑著點點頭。「城裡潛伏的敵人在你出去攔截那個怪物的同時也出手了,我雖然組織人員進行了圍剿,但你也看到了,他們還是把我的動力核心給炸掉了。」 「你沒有替換的嗎?」 「你是指那些嗎?」我順著阿修福德地手指看到了另外一邊地上躺著的一大堆損壞的動力核心。沒等我詢問阿修福德就自己說道:「他們找到了我們的倉庫,所以這些全都報廢了!」 「靠,那你的城市防禦體系還能用嗎?」 阿修福德無奈的聳了聳肩。「魔法防護罩有後備動力,大概還能支撐一段時間。火炮可以人工操作。但是速度肯定會下降,至於魔晶大炮,那些東西大概勉強也可以手動,當然準頭和射速都沒法保證了!」 「也就是說你的城市防禦體系已經基本處於半癱瘓狀態了是嗎?」 「基本上是地!」 「靠,我還以為獲得了巨大勝利呢!現在看來無非是搞了平手嗎!我把他們地強力攻城錘給幹掉了,他們把你的城市防禦體系給搞地半身不遂了,結果都差不多嗎!不,不對。」我突然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情況比我想的要好糟。攻城錘不一定要什麼樣的怪物。只要力氣夠大防禦夠厚就行,這樣的東西只要肯花錢隨時都能找來一堆,可是你的城市動力核心不是說修就能修的,這樣說來敵人的下次進攻將不會有什麼區別,你卻沒有辦法發揮全部的防禦火力了!幸好之前你已經把敵人的火炮都清理的差不多了,要不然現在反到是你火力不如人家了,那才叫鬱悶呢!」 阿修福德小聲的問道:「那個。萬一我這邊要是頂不住了。你的艾辛格是不是可以……?」 「想都別想。」我直接打斷了阿修福德的妄想。「艾辛格移動要塞有它的任務,你這邊是絕對來不了的。我們最好想別的辦法。」 「那個,紫日你的城市沒有動力核心嗎?有的話先弄個備用的借給阿修福德用下不就行了?」站在一邊的露巍問道。 阿修福德立刻解釋道:「不行的。城市動力核心就是能源提取器,他們用的相當於是大電瓶,我用的是五號小電池,放不放的進去先不說,就算能裝進去,電壓也不對啊!」 「等等。」我打斷了阿修福德的話。「還別說,說不定還真行。」 「啊?什麼?」 「我們行會有個能量輸出轉換裝置。就相當於變壓器,要是改裝一下說不定還真正接到你們的城市動力管道上。」 「真地嗎?那太好了,你快點去拿啊!」 「去拿太慢了,我讓他們直接送過來。」 本行會的傳送體系速度超快,不過動力核心畢竟不是小東西。儘管有鳳龍空間幫助運輸,可拿進放出的過程都非常麻煩。艾辛格的動力核心經過多次更換已經到了第四代,雖然動力方面比之從前要強勁了不知多少倍,但相對的其體積也上升了N多倍。 「這就是你們地動力核心?」阿修福德看著眼前這個不比東方明珠電視塔上面的球形觀察廳小多少的球形物體驚訝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個實際上是動力核心轉換器,真正的動力核心在那裡。」 「這個?」阿修福德走到了大球旁邊那個相對要了不少的小東西旁邊。這個東西地外形帶有很濃重的科技元素,其表面神秘的花紋和複雜的管道結構絕對能讓一般人看暈過去。但阿修福德也是搞技術的出身,對這些東西還是有些瞭解的。 「不錯,相當強大的符文體系,甚至不用檢測就能感覺到強大的能量。不過這個東西實在太大了,我地動力室根本放不進去啊!」 「我們也沒打算放進去。」跟著來地本行會技術玩家說道:「我們給你帶了這個。」說著讓旁邊的玩家從自己的鳳龍空間裡拿出了很多黑色的管子。這些管子的內徑足夠一個正常人在裡面爬行的,而且從斷面看,它是由多層結構組成的。 「這是什麼?」阿修福德好奇的問道。 「雙向動力管道。」技術人員說著:「外面地黑色外包層是防止空氣氧化用的防腐層,內部的結構由多層材料組成。主要是為了保證能量不會從封閉環境中散失出去。中央管道中到時候會抽成真空。然後內部會流動實體化的能量液以達到能量傳遞的功能。我們的轉換器可以將虛無的能量液化成實體通過管道輸送到你們地動力室,然後用那邊那些東西再轉化為能量輸送進你們地動力管道。」 阿修福德看了下那個玩家指給他看的小型設備。說是小型設備也是相對於之前地動力核心和轉換器來說的,實際上眼前這些小設備也有電冰箱那麼大,其上只有兩個口,一個輸入一個輸出。 初步檢查完成後阿修福德立刻帶著我們的人前往動力室,我們的人員和德國的玩家簡單討論了一下之後就開始施工。由於我們兩個行會的技術都來自一個地方,所以雖然遵守的標準不太一樣,其本質卻差別不大。因此連接工作還算比較順利。 在我們這邊的工程人員瘋狂忙碌的同時城市對面的英法聯軍也在忙著。不過他們不是在搞技術,而是在花錢調動大型破城兵種。可能是考慮到偵察的需要,玫瑰這次讓我們行會的人連巨蚊哨站一起帶了過來,它是蟲族堡壘中唯一能過傳送陣的存在。現在這台巨蚊哨站正在利用大量的偵察蚊子監視著敵軍的動向,而阿修福德就坐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看著眼前的畫面。 「這些傢伙看來是吸取教訓了。」我指著主畫面上的一些大型生物說道。 「這些是什麼東西?」阿修福德看著那些怪物問道。「猛犸。不過是魔化後又被剝奪了靈魂的傀儡猛犸。」我們的工作人員說道:「由於魔化過程會使猛犸變的暴躁,所以帶有靈魂的魔化猛犸往往不好控制,但是抽取靈魂後再使用傀儡術就不一樣了。除了聽話之外這樣的魔化猛犸還會因為不懼疼痛而變的非常強大。由於不怕受傷。所以他們的戰鬥力會比那些有靈魂的生物高出一大截。另外,拜傀儡術所賜。這些傢伙連精神攻擊也都一起免疫了。」 阿修福德對我道:「他們知道單個的大型生物肯定沖不到城牆邊,所以乾脆就使用了獸海戰術。就算你能攔截其中一部分,只要有個別幾中衝到城牆邊也照樣能破開城牆。不過我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麼不選擇經濟性更好的蠻力獸而會選擇魔化猛犸。」 「他們不是沒有選擇。而是做了兩手準備。」畫面被切換到敵軍後方地另外一片土地上,在這裡能夠看到成片的蠻力獸正在不斷走進一個類似空間門的東西中。 「這是什麼?」我和阿修福德一起問了出來。 那個操作巨蚊哨站的玩家說道:「根據情報顯示這應該是個合成器。」 「幹什麼用的?」 「它地功能很簡單,就是把大量簡單的生物合成為一隻強力生物。」 我皺著眉頭問道:「你說的有點像我們的生物融合實驗。」 「不完全一樣。」那個玩家解釋道:「我們在新大陸飛空島做的生物合成實驗產生的是具備繁殖能力地新物種,而這種合成器合成出來的生物不但沒有繁殖能力,連自身壽命也短的可憐。根據我們行會掌握的資料顯示這些合成獸最多只能存活一到兩個星期。屬於一次性消耗品。另外,這種合成的不穩定因素也很多,不過目前我們發現有一種合成是非常穩定的。」 「難道就是他們現在正在做的這種?」阿修福德聰明的提前猜到了結果。 「沒錯。」我們地玩家解釋道:「穩定合成地關鍵是要找同類生物,比如現在他們正在做的。只要不斷投入蠻力獸,最後合成出來的也還會是蠻力獸,當然這個和之前的蠻力獸會有很巨大的區別。不過這種合成是穩定可靠的。而且有時候個別合成個體還會具備很長的生存時間,所以這可以算是一種非常穩定的合成。新合成地生物通常會比投入的生物體積大一些,而且其實力大約等於投入生物各方面實力總和的一半。也就是說如果你投入一百頭力量一百的生物,那麼合成出來的東西應該就是個力量五千的怪物。」靠,那要是投入速度很快的生物不是變地非常嚇人?」 「不,不是這樣計算地。速度屬於特殊屬性,就像幸運值一樣,其增加的數值是以百分比來顯示地。所以增加的將是百分之五十的速度而不是把所有生物的速度累計起來。否則找兩幾萬隻具備超音速的生物不是能合成出超光速的生物來了?」 「那到也是。」 阿修福德非常擔心的問道:「可是他們這樣投入這麼多蠻立獸豈不是要搞出一頭力量嚇死人的怪物來?」 「我想這大概正是他們的目的吧。」我們的情報分析人員道:「合成後的蠻力獸雖然體積會增大。但不會太過誇張,而如果這只蠻力獸混在大群猛犸中進行衝鋒我們肯定會先攻擊猛犸,可是這是只合成獸,一旦讓它衝到城牆邊上……!」 這下不用分析人員說我們也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了,不過由於我們已經事先看到了這種生物,所以根本不會發生那種事情。因為只要在戰場上看到了這種生物我們肯定會首先將其消滅。 由於英法聯軍在整和部隊,鐵十字城這邊在安裝動力核心,所以戰場之上出現了奇怪的寧靜。不過我們這邊的寧靜相反。韓國那邊現在可是比開水鍋還熱鬧。眾多韓國行會分散在整個韓國的大部分地區進行著混戰,而兩幫韓國人還各有支持者。 「紫日那傢伙還沒聯繫上嗎?」樸銀站在指揮台上問身邊的玩家。 「實際上我們已經和冰霜玫瑰盟的人聯繫上了,但是之前冰霜玫瑰盟那邊似乎並不是受到了來自日本人的攻擊,他們告訴我們說我們的行動太快了。」 「什麼?他們什麼意思?」 那個玩家斟酌了一下才繼續道:「意思就是我們打亂了之前安排還的行動計劃。」 「我們打亂了計劃?」樸銀很氣憤的說:「要不是為了減少他們的負擔我會提前進攻?他們居然說我們打亂了計劃!真是氣死我了。」 「你確實打亂了計劃,難道我們說錯了嗎?」玫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附近。 「玫瑰?你怎麼來了?」樸銀對玫瑰的突然出現顯得很驚訝。「中國國內難道不用管了?」 「艾辛格你也去過,你認為那是日本人能打地下來的嗎?鋼城在地下。外面又全是鋼材保護。想攻進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至於戒律之城則有眾神條約保護。其他城市就算丟了我們也不心疼,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留不留在中國境內其實根本沒什麼區別。反到是你們這邊亂的跟一鍋粥一樣。我再不來你們肯定要吃虧。」 「我們會吃虧?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樸銀相當生氣地說道:「我們可是為了我們的中國盟友才做出了攻擊的決定,雖然現在看來決定出了錯,但你也不能這樣說我們吧?」 「不,是你自己在說自己,我從頭到尾有指責你任何一句嗎?」玫瑰的口才可不是樸銀能比的,相比之這位大小姐。玫瑰可是正規經過訓練的間諜,何況人家本來就是天才。「樸銀小姐,我想你一直曲解了我們地意思。可能之前你的會員傳話出了問題,我想表達的意思僅僅是你們提前發動戰爭導致計劃被打亂,但我只是在闡述事實,我沒有任何要批評你們的意思,因為即使計劃提前,日本人肯定也比我們要被動。」 「那你說我們要吃虧?」 「這樣下去你們吃虧是肯定的。因為你們這裡是日本人認定的第一個真正收網的地區。歐洲那邊的戰場原本就是佯攻。明面上部隊很多。能打硬仗地卻幾乎沒有,而那邊真正收網地時間定在了最後,也就是擊敗我們行會之後,所以現在突然調整戰略他們反到是最安全的。可你們不一樣,原本日本人就是計劃在你們這裡第一個獲得實際好處的,所以在你們這裡和歐洲那邊情況正好相反,你們這般是明面上部隊不對,其實全是硬骨頭。所以一旦日本人把狀態調整過來你們肯定是最先倒霉的。」 「我說怎麼打了半天我們一點成果都沒有呢!原來不是我的人不頂用,而是敵人的主力都在這窩著呢!」 「主力到談不上,但是高手都在這邊,所以我給你帶了點特別的東西過來。」 「特別的東西?」 「都過來吧。」玫瑰向後一招手,一群奇怪地戰士走了出來。這些人全身都被包裹在雪白的盔甲之下,不過這些盔甲的質地卻不像金屬,反到很類似貝殼。而這些盔甲的式樣也很奇怪。和一般的戰士板甲不同。這種盔甲的結構非常緊湊,而且稜角比較圓潤。不像是人為加工出來的,反到很像是長出來地一樣。而且最特別地是這些盔甲的腦袋部分居然沒有留出眼睛地位置,有的僅僅是一塊突出的結構相當複雜的水晶結構,看起來好像一塊大號風鏡,造型非常拉風。不過最特別的其實還不是這些人的盔甲本身,而是盔甲背後那對造型很特別的翅膀,因為這些翅膀不太像生物的翅膀反到像飛機翅膀。 「這些是……?」 「半機械生物。」玫瑰將其中一名戰士拉到身前講解起來。「這是本行會的合成生物研究的最新成果,紫日之前曾親自和這些生物動過手,測試結果非常不錯。如果不借助魔寵和特殊技能即使是紫日也只能和他們打個平手而已。他們身上這層東西是他們自帶的盔甲,當然戰鬥時如果需要還可以再包一層,不過一般是用不到的。至於你看到的他們背後的那對翅膀之所以造型奇怪是因為他們是火箭動力的。其缺點是穩定性不好,但優點也是穩定性不好。 對於飛行單位來說穩定性是個矛盾統一體。一般來說轟炸機的穩定性就比戰鬥機好,但它的機動能力就相對變的一塌糊塗,而戰鬥機不穩定的缺點恰恰是它高速機動的優點。總之這個東西必須根據需要自己決定多點好還是少點好。這些半機械生物有著相當糟糕的穩定性,但這也意味著他們有著超呼尋常的機動能力,至少我當初在新大陸實驗區和他們的第一代戰士對戰的時候就因為他們的速度吃過大虧。 「這些東西這麼厲害?紫日都無法單獨戰勝他們?」 「不是無法單獨戰勝而是在不用特殊技能的情況下無法戰勝。」 「反正很厲害就是了,這個我明白。那麼你們有多少?」 「三十二名。」玫瑰指了下後面。「而且我只帶了二十名。剩下地我們那邊也要用的。」 「為什麼這麼少?」 「因為是未定形的生物,雖然之前曾實驗過,但總歸還沒有到量產階段。」 「那麼現在可以讓他們投入戰鬥嗎?」 「當然。」玫瑰指了下前方的戰場對那些生物道:「自由選擇目標。」 「遵命。」所有半機械生命體整齊劃一的行了個騎士禮然後同時跳下高台向著戰場方向跑了過去。 雖說本行會地這種半機械生命具備飛行能力,但其留空時間非常有限,綜合來說他們應該還算是地面兵種。充其量就是跳的比較高外加具備一定的滑翔能力而已。 前方的混戰區域雖然沒有歐洲這邊戰場那麼規模宏大,但二十人的隊伍加入戰場依然是立刻就不見了蹤影。 「小心。」一名樸銀手下的高級玩家將自己地同伴從敵人的戰刀之下拉了出來,為此他也付出了一道巨大傷口作為代價。敵人當然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既然一擊得手立刻跟進補刀希望一擊建功,然而就在戰刀劈下的瞬間一道白光閃過,那柄戰刀瞬間被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那名持刀的玩家捂著自己顫抖的手腕驚訝的看著對面突然出現的敵人。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力量型戰士居然被對方一劍槍震飛了武器。 「你是天極盟地人?」對方因為發現攔截自己地人裝備比較奇怪所以沒有馬上開打。 半機械生命體雖然是半生物,但畢竟還有大部分是機械,性格方面也比較趨向於機械生命體,所以根本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簡單的一個突刺。對方雖然看到他動手卻沒來及閃避被一槍挑飛了出去。 這個被挑飛的傢伙也算是對方的實力人物,現在被一擊震飛當然引起了指揮人員的注意。「注意,發現高級單位,三級以上人員過去擋一下。」 隨著指揮的聲音兩名玩家迅速補位擋在了半機械生命體的前面。「你地實力不錯。試試能不能過的了我們兄弟的聯手攻擊。」 「擋路者死。」半機械生命體帶著共鳴音的嗓音讓兩人全身寒毛直豎。不過兩人還是立刻發動了攻擊。 兩名擋路者都是戰士,兩人的配合也相當完美,兩柄戰刀一上一下,看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缺口,然而半機械生命體卻突然後退了幾步拉開了雙方的距離。對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沒有馬上跟上去,只是看著半機械生命體在那裡停了下來。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半機械生命體突然原地蹲下做了個運動員起跑地姿勢,然後雙翼展開,同時翅膀後部地推進口也彈了出來。伴隨著一陣引擎啟動的聲音半機械生命體地背後突然噴出了兩道嚇人的藍色火焰。同時這個半機械生命體像導彈一樣從地上猛的躥了出去直接朝二人撞了過去。由於有火箭引擎的輔助加力加上腿部肌肉的爆發推進力,半機械生命體幾乎是瞬間就從靜止加速到了近每小時三百公里的速度。雙方距離不超過十米,這麼短的距離以這種速度也就是眨下眼的時間就衝了過去。兩個人幾乎沒來及做任何動作就被撞飛了出去,後面的人只看到兩個人變成了兩個黑點一直飛到了看不見的距離上才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靠,這些傢伙比蠻牛還猛啊!」樸銀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身邊的玫瑰道:「冰霜玫瑰盟出品果然與眾不同啊!剛才那下我看就算撞不死肯定也撞殘了,我想正面突擊恐怕沒人是他們的對手了吧?」 玫瑰點點頭。「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混在步兵隊中用來對抗騎兵衝鋒的秘密武器,衝擊力當然要強一些了。」 「不知道用他們撞城門會不會有用。」 「想都比想。」玫瑰直接否決。「這些都是我們行會的秘密武器。而且還在實驗階段。這些只是驗證型,萬一撞壞了你負責嗎?」 「不就是錢的問題嗎?」樸銀大方的說道:「我補償你們。告訴我價格。損壞了我按價錢賠償給你們。」玫瑰到是沒推辭,而是直接說道:「由於現在一共就三十二台,所以研究經費也得算進去。平均起來每台造價在一億七千萬水晶幣左右,麻煩你先付錢,我們不賒帳。」 「什……什麼?」樸銀驚訝的指著遠方的半機械生命體問道:「這些破爛要一億多水晶幣一台?」 「我說過了,這些是算入了研究經費的。如果量產的話價格有希望降到一百萬水晶幣以下。」 「一百萬也不是小數目啊!」 「戰爭打的就是錢,沒錢你打什麼?燒錢的東西不一定都是好東西,但好東西肯定都燒錢。這些半機械生命體是經過多次強化出來的,雖然期間報廢了不少,但他們的成本一樣要計算在內,這個你應該明白。」 「我明白是明白,可我玩不起啊!算了,你還是讓他們回來吧,損失了我可賠不起。」 「放心,戰鬥中的損傷我們不跟你算錢,因為帶他們過來就是做測試的,只是我們的實驗內容不包括撞城門這部分。」 「等下,前面好像出狀況了。」玫瑰在聽完身邊一個剛跑過來的玩家說的幾句悄悄話之後立刻拿起了望遠鏡看向了遠方。 樸銀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還是立刻跟著望了過去,只見遠方的地面上突然變的煙塵滾滾,然後一大塊土地突然隆起,大塊的岩石和泥土從隆起的頂端開始向外冒然後順著斜坡滾了下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樸銀說道。 「而且是個大傢伙。」玫瑰接了一句。 「哦天啊!」
第十六卷 第八十六章 巨人集團
“快閃,是巨岩守衛!” 事實上當玫瑰認出眼前的生物時已經有些晚了。巨岩守衛是石巨人的進化版生物,和笨重的石巨人不同,巨岩守衛的敏捷要高不少,而且擁有更大的體積,同時拜這巨大的體積所賜,巨岩守衛有著遠超石巨人的力量和破壞力,而且連防御力也要高出一大截。眼看著土地迅速隆起並被掀翻,樸銀手下的士兵迅速分散開躲避著這個巨大的怪物。 巨岩守衛完全直立之後身高超過七十米,一般的石巨人都只到他腰部以下,更別說這些普通玩家了。看著自己人瘋狂的四散奔逃樸銀明顯有些坐不住了。 “你們有辦法放倒那家伙嗎?” “可能有些問題,不過我們可以試試。”玫瑰對巨岩守衛這種超級大家伙也不敢打包票了,畢竟這種大家伙光是體積就足夠嚇人了。不過我們行會的戰斗力也是相當可觀的。 隨著巨岩守衛的出現我們的半機械生命體紛紛圍了上去,他們手中抓著各式各樣的武器輪番對巨岩守衛的腳腕發動了攻擊,可惜盡管巨岩守衛的腳腕被他們打的石屑亂飛卻完全無法影響到巨岩守衛的行動。這家伙的身體本身就是由土元素聚集而成,只要是有土地的地方他就可以不斷的恢復身體,所以除非一次性造成足夠強的破壞,否則光是他的自我恢復能力就足以應付了。 現半機械生命體戰果不佳之後玫瑰立刻叫來個一個行會里的玩家小聲吩咐了幾聲,那個玩家迅速轉身跑了出去。樸銀疑惑地看了看玫瑰。“你讓他干什麼去了?” “去調我們行會的秘密武器去了。一會你就能看到了。” 事實上所謂的一會整整用掉了近一個小時,而此期間那只龐大的巨岩守衛幾乎讓樸銀的部隊減員了十分之一。這個恐怖地破壞王雖然沒有什麼大範圍魔法,可就以他地體積,即使躺在地上打個滾也足夠改變戰局了。本來一直處于進攻地位的樸銀他們硬是被這個東西搞地被迫進入了防御狀態。 “你們的秘密武器到底什麼時候能到?再這樣下去我地人就要死光了!” “就快到了。不過這也證明了我們的推算是正確的,日本人確實在這邊做了先期準備。我就不相信這麼大的巨岩守衛是臨時召喚出來的,這東西肯定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召喚只是一直擺在那里沒啟動而已。” “我相信你們地說法。可你的秘密武器什麼時候才能到啊?”樸銀現在已經急的沒辦法了。這個大家伙再不干掉她就必須宣布撤軍了。再這麼打下去她的部隊非被打殘不可。“相信我就快到了。” “可是我們真的頂不住了。” “來了。”玫瑰突然興奮的指著遠方大聲叫了起來,只見遠方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小黑點正在迅速擴大。 “你說的東西就是你們的巨蝶都市?” 樸銀也算和我們在一起合作很長時間了。對我們行會有些什麼她可是非常清楚地,所以即使巨蝶都市還離著老遠她就認出了這個大家伙。樸銀知道這個東西除了大可是幾乎沒有任何攻擊力地。不過這個東西到是可以當轟炸機使用,只是在面對移動目標時稍微有些不夠準而已。 玫瑰向樸銀解釋道︰“我們的秘密武器比較大,巨蝶都市只是負責運輸地,真正的東西在里面裝著,讓你們的人頂住。我們馬上就把秘密武器裝配起來。” “你們盡量快點吧!”樸銀無奈的再次下令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阻擋住巨岩守衛的靠近。事實上他們的人到現在為止也都在起著輔助作用,真正頂在前面的還是我們行會的那幾台半機械生命體,這些家伙雖然無法放倒巨岩守衛,但他們強悍的攻擊力和恐怖的移動速度卻極大的阻礙了巨岩守衛的行動,要不然以這個戰場絞肉機的破壞力早就解決戰斗了。 巨蝶都市飛到玫瑰他們頭頂之後立刻懸停在了那里,跟著他就開始下降高度,不過卻並沒有落地,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隨著巨蝶都市的下降人們很快注意到了這家伙的肚子下面還掛著四只巨大的箱子。這些東西看起來很像一般的集裝箱,不過這些要是集裝箱的話到是能把集裝箱貨輪都給裝進去。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大了。 巨蝶都市逐漸下降。最終將四只巨型集裝箱全部放到了地面上,跟著巨蝶都市下方的幾個抓鉤紛紛松脫。然後巨蝶都市開始緩慢上升卻把集裝箱留在了地面上。 “這里面就是你們的秘密武器?” “沒錯。” “這些東西能擋的住巨岩守衛嗎?” “應該是可以的。不過你放心,四只集裝箱里的東西並不一樣,我們這次也就是做個實驗,就算有一兩個不行,剩下的兩個也絕對可以搞定巨岩守衛。” “但願你們別搞出什麼烏龍來!” “放心啦,我們什麼時候擺過烏龍嗎?” “你們擺的烏龍還少嗎?”樸銀有些生氣的道︰“之前的大戰即將爆發那麼緊要的時刻你們居然會全城失去聯絡,這麼大的烏龍還說沒搞過烏龍?” “那是意外,這次不會了。”玫瑰正說著那邊的巨蝶都市已經開始掉頭離開了,而那四個集裝箱頂部的蓋板也正在向上打開。在大群韓國玩家期待的目光中四台集裝箱內突然同時噴出了大量的蒸汽來,搞的所有人都無法看清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忽然有個人指著煙霧大聲喊了起來。“快看,有東西出來了。” 轟。一只大腳突然邁出蒸汽團重重地踩在地上,整個大地似乎都為之顫抖了一下。 “好大!” 看到這只腳的人都已經能聯想到後面的東西大概的體積了。果然,一個巨大的身影緊跟著從煙霧中走了出來。所有看到這個大家伙地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啊?”樸銀驚地說話都不對頭了。到不是她見識少,完全是因為眼前的東西實在是太彪悍了。這個大家伙地造型其實並不新鮮,它的外觀可以說大家都很常見。因為這東西看起來就好象是本人穿了魔龍套裝並放下頭盔面罩之後地樣子。要說這家伙和我有什麼不同。那就只能是體積了。我的身高在普通人中絕對不算高,甚至都可以說是偏矮的。但眼前這個家伙卻有著不亞于對面巨岩守衛的身高,雖然看起來要稍微瘦了些。但由于高度比巨岩守衛還要高所以總體感覺上似乎並不小多少。 “這這這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難道紫日進化成泰坦了?”樸銀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的東西了。 玫瑰笑著解釋道︰“這當然不是紫日了,玩家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變這麼大啊!這個東西其實就是台魔偶,只不過體積比較大而已。我們行會地魔偶你們以前不是見過嗎?這個是實驗改良型,而且加入了特別的設置,以放棄速度為代價換取絕對破壞力。專門用于攻城,基本上就相當于魔偶化的攻城錘。我們一共就搞了這麼一台出來,反正這東西需求量不會太大,我們就算攻城也不大可能同時對多座城市發動攻擊,所以有這麼一台就差不多了。” “可是這玩意要怎麼作戰?沖到城牆邊用腳踢嗎?以他的身高除非是艾辛格,一般的城牆他就一腳跨進去了,還拆什麼城門啊?直接把牆推了就是了!” “那不一樣。這東西雖然攻擊力很強,但畢竟不能代替步兵,就好象飛機永遠無法佔領陣地一樣。這東西只能是用來搞攻堅。真正的佔領還得靠步兵,所以他的任務就是破壞火力點和路障。” “他還用破壞的嗎?直接躺下打個滾就是了!別的城市不知道。反正我們行會地城牆絕對頂不住他一個滾地!” “你說的情況我估計大概是不會發生地。” “為什麼?” “因為這個東西的價格實在是高的離譜,而且他的身體都是做過特殊設計的,如果你讓他在地上打滾那基本就等于拿手機當磚頭墊桌腳用一樣,純粹是在浪費。站要像你說的一樣我們干什麼還要做這麼大個東西呢?直接用鋼水澆鑄一個直徑一百米的大碾子就是了,碾壓破壞力絕對比這家伙強,而且還便宜。” “說的也是。那這東西到底不碾子多了什麼功能呢?” “你比石頭多些什麼功能他就比碾子多什麼功能。”玫瑰讓樸銀問的有些火,畢竟我們行會的都是搞技術的,樸銀還是個半大孩子,又是個女孩,所以在魔動機械方面的知識幾乎等于文盲級的,所以想讓玫瑰跟她解釋清楚這個大家伙到底有哪些功能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樸銀可能听出來玫瑰有些發火也沒再追問,只是繼續注釋著那台巨型魔偶。事實上在這台巨型魔偶走出來之後他的身邊又跟著走出了另外一台機型機械,不過這個大家伙卻不是人形的。 “老天啊!這是機械猛 嗎?”樸銀這次到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大家伙,當然主要和這家伙的結構明顯比較機械化有關。 剛剛巨蝶都市放下的四個集裝箱其實並不一樣大,左邊的這兩個比右邊的明顯要小不少。那個放大版的魔偶就是左邊的相對小一些的箱子里裝著的,而這邊這個大箱子里裝的則是機械猛 。這個大家伙的身高和機械魔偶比起來基本是一樣的,甚至還要略微高出一些,但是考慮到猛 是四足著地,它的體積明顯就要比人形的魔偶大出了好幾號。其實根本不用動,光這家伙站在那里就已經足夠嚇人了。 “另外兩只箱子里裝地是什麼東西?”樸銀忽然問道。 “自己看吧。就要出來了。” 隨著玫瑰的話,後面兩只集裝箱的側面箱板突然倒了下去,跟著比較大的那個箱子里一陣巨響,一台奇怪的物體開了出來。 “這難道是推土機?”樸銀被眼前這台明顯很像推土機地東西給雷到了。眼前地東西的中間部分完全就是個放倒了地圓柱體,其前部是個尖銳的沖撞角。而下部則有兩條寬闊地履帶支撐。雖然這玩意的高度不如猛 和人形魔偶。但這家伙的體積絕對比前者大很多。不過由于這個東西沒有任何外部結構所以大家都搞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干什麼用的。 玫瑰並沒有回答樸銀的話而是等著第四個箱子里地物體走出來。事實上很快第四個集裝箱里的東西就走了出來,這個玩意的結構相比這前面三個家伙都要復雜的多。但這個東西卻是最好認的,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可以毫不猶豫的確認這是座炮台。不過裝了履帶的炮台確實是很少見的東西。何況這家伙還修的跟個帶履帶地金字塔似地。 “就些就是你們的秘密武器?” “當然。”玫瑰指著最前面地魔偶道︰“這是巨型魔偶,專門用于對付大型生物,不管是速度型的巨龍還是力量型的泰坦,只要夠大就可以派他上,而且這家伙身上還有很多秘密武器。絕對四戰場殺手級的東西。旁邊的機械猛 是我們利用魔動機械技術制造的沖鋒武器,他的主要作用是正面沖撞以及開路。那家伙的背後有些很復雜的機構可以展開,現在還是收納模式所以完全看不出來,等他展開後你就知道這東西有多可怕了。至于那個很像推土機的東西其實是台運兵車。那家伙的前面是純鋼的實心撞角,所以根本不可能被破壞,用它直接撞穿城牆之後就能一路沖進城市中心,之後打開位于底部的艙門放出里面的部隊然後對城市實行佔領。一般的攻城戰中敵人會把兵力都集中到了城牆上,所以一般來說只要這個東西動入城市中心就已經贏了一半了。至于最後那個金字塔一樣的東西其實是座城市,不過它的優點是把防御武器和進攻武器都整和到了一起。它的內部有城市防御體系還有傳送陣。只不過外面的武器多了點所以看著像炮台。” “你們行會的人還真是瘋狂!” “不是我們瘋狂。是我們的研究員瘋狂。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行會的一個研究員主導的,他加入我們之前就是搞魔偶巨型化研究的。這次算是徹底滿足下他的要求。反正這些東西看起來還算實用,大不了當做技術展示品,擺那里嚇嚇人也好。” “你們中國人的思維真是奇怪!” “不是我們奇怪,而是你們奇怪。”看樸銀要反駁玫瑰馬上喊停。“打住,我們先不討論這個。你馬上把你的人都叫開,這些大家伙打起來威力肯定非同凡響,你的人夾在中間肯定會被誤傷,一會攻破城牆後還指望你的人上去掃清敵人的殘兵呢!” “好的,我這就下令。” 玫瑰和樸銀開始各自給自己人發令,韓國玩家迅速開始向戰場兩側移動,並且逐漸向陣地後方撤出,而我們的那個運兵車則打開了艙門等在了陣地後方,我們計劃用這東西直接把韓國人給投放到敵人的城市中心去,到時候只要放出里面的精銳士兵給敵人造成混亂就可以方便後續部隊攻入內部了。 由于韓國玩家的撤離,巨岩守衛自然失去了干擾,雖然我們的半機械生命體依然還在繼續和巨岩守衛戰斗,但光靠他們是不可能拖住這麼大的家伙的。玫瑰對著巨型魔偶招了招手,然後指了下前方的巨岩守衛,我們的巨型魔偶立刻邁著大步沖向了前方的巨岩守衛。 巨型魔偶跑著跑著就開始變換姿勢,最終變成了一種單肩在前的沖撞姿勢,感覺就像是橄欖球運動員沖撞時使用的姿勢一樣。對面的巨岩守衛發現巨型魔偶沖過來地時候雙方距離已經非常近了,當然這個非常近是以他們的體積來說的。事實上三百米的距離對于正在沖刺的巨型魔偶來說也就是四五步地事情。幾乎就在巨岩守衛剛做了個防衛動作地同時巨型魔偶就用肩膀撞上了巨岩守衛的兩條胳膊,伴隨著轟地一聲巨響。空中碎石亂飛,巨岩守衛整個被撞飛了起來,龐大的身體向後翻仰著摔出了五百多米後轟地一聲砸在了城牆之下,他的大腦袋甚至于將背後的城牆都給砸出了一個缺口。附近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摔倒在地的NPC和玩家,至于城里地房屋。現在沒倒的可能只剩城牆和城鎮中心了。這兩個建築是受到系統保護的。除非直接傷害,一般的間接傷害都是有一部分傷害抵消的。 兩個巨人的首次接觸就明顯超出了大多數人的預料。樸銀這邊的人都被場上的變化嚇地不知道該干什麼好了,最後還是玫瑰喊了幾聲才把那些帶頭地玩家叫回來。之後韓國玩家才開始陸續恢復行動。 場地中的巨岩守衛雖然被撞飛了四五百米,但以他地身高頂多就相當于一個正常人飛了十米出去。雖然這個距離對普通人來說也算是摔的非常重了,但巨岩守衛可是魔化生物,何況這家伙還是個以防御變態而出名的家伙,他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傷害而完蛋呢? 地上的巨岩守衛略微掙扎了一下又左了起來。但是我們的巨型魔偶也立刻跑了過去。他幾步沖到巨岩守衛身邊,跟著猛然出手抓住還沒爬起來的巨岩守衛的雙腳把他的腿拉了起來,然後巨型魔偶開始用力向後拖硬是把巨岩守衛剛剛支撐起來的上半身又給拉倒了。跟著巨型魔偶開始努力的拉著巨岩守衛旋轉了起來,這個大家伙居然硬是借助離心力緩慢的加速將巨岩守衛給甩了起來。 他這麼一轉圈不要緊,附近的人可是提心吊膽了起來。這兩個家伙哪個也不輕,這要是砸下來絕對又是一次地震。戰場中的人考試拼命的向四面八方跑,連我們的大型運兵車和機械猛 都不得不向後退了一些。 巨型魔偶拉著巨岩守衛的腳越轉越快,然後突然一松手,巨岩守衛立刻像鏈球一樣飛了出去。所有人只看到巨岩守衛一直飛到了附近的提左小山上。然後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和漫天的煙塵。巨岩守衛居然將山都給砸踏了半邊。 “真猛!”站愛樸銀身邊的一個韓國玩家忍不住驚嘆道,結果卻招來了一群怒視的眼神。玫瑰當然也看到了他們的表情。不過卻沒說什麼。中國人也是很愛面子的民族,不過和韓國人比起來我們就差的遠了,人家已經到了頭可斷血可流面子絕對不能丟的境界了。雖然之前他們看到的巨型魔偶確實很厲害,但是韓國人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厲害的,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很丟面子的事情。當然了,樸銀他們這一派還算是比較務實的了,投靠日本人的那幫韓國人才是真的要面子要到不惜一切代價的人。 這邊的巨岩守衛被扔飛之後對面的敵對韓國勢力的人立刻亂了套。他們之前就不是樸銀他們的對手,完全是仗著巨岩守衛才轉守為攻,可是現在巨岩守衛被直接扔出了戰場,我們的巨型魔偶卻還站在那里,再加上後面還有三個沒參戰的大家伙,之後會有什麼情況已經不用想了。 “沖鋒沖鋒,還愣著干什麼?”樸銀這個時候到是反應很快,不過其他的韓國玩家也不慢多少,事實上樸銀開始喊的同時他們就已經從逃跑變成了沖鋒。雖然由于之前的混亂導致樸銀他們這邊的陣形已經完全亂了套,但畢竟我方的攻堅力量全都在,所以陣形的用處已經不大了。 那座巨型金字塔迅速原地展開,近千門大小各類形戰炮開始不間斷的對城牆發動了覆蓋性轟擊,隨著己方人員的接近火炮的打擊範圍也開始逐漸向前推進。機械猛 停在原地並沒有參加沖鋒,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用來對付這種類型的城市的,所以沖上去也沒多大用。至于運兵車,現在這個狀況運不運兵已經意義不大了,所以它也沒裝人,干脆空車開了出去。現在它的任務就是在城牆上多撞出幾個通道出來。 戰場局勢的突然轉變讓對面的韓國人也沒有想到,所謂兵敗如山倒,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倒的這麼快。玫瑰在確定了戰場不會有什麼起伏了之後立刻指揮巨型魔偶跑到了巨岩守衛摔落的那座小山附近。此時這座小山已經倒了半邊,而巨岩守衛則成個大字型的整個陷進了山體之中,他的身體上有不少位置都裂開了很大的裂縫,以巨岩守衛的恢復能力到現在都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愈合跡象說明他已經傷到幾乎沒有辦法自己恢復的程度了。 “老公,在干什麼?”玫瑰毫不猶豫的啟動了愛之環接通了我這邊。“剛干掉個大家伙,怎麼樣?韓國那邊情況如何?” “和你一樣,剛放倒了個大家伙。” “大家伙?有多大?” “巨岩守衛你說有多大?” “巨岩守衛?就是那種號稱比泰坦的物理攻擊還要強的怪物?” “對。” “韓國那邊居然有這種東西,真是奇怪啊!那東西不是只在熱帶地區的山區才會存在嗎?韓國又冷又潮怎麼會有巨岩守衛的呢?” “這還用說,當然是別的地方送過來的。對了,給你打岔我差點把正事忘了。你那邊還有沒有需要你忙的事情?沒有的話我召喚你過來吧?” “干什麼?你們不是把巨岩守衛放倒了嗎?” “就是因為放倒了才找你啊。這只巨岩守衛踫巧被打成了瀕死狀態,現在捕獲他做為魔寵成功率會相當高。我們行會就你捕捉技能等級最高,而且你的魅力值也最高,你過來幫忙把它變成魔寵蛋吧?不管怎麼用好歹這也是一千多階的超級生物啊!” “了解。你直接召喚我過去吧,這邊沒事了。” 玫瑰剛打算召喚我過去忽然听到我的叫喊聲︰“等下,緊急情況!”
第十六卷 第八十七章 蟲對蟲
「又出什麼事啦?」 「我們這邊出現了一大群奇怪的生物,你先等我一會,我看看有沒有威脅再說。」 「那你快點,這只巨岩守衛恢復能力很強,再等會他就完全復員了!」 「我盡快。」 全世界範圍的大混戰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戰場太多,我們行會本來攤子就大,沒邊都要顧及,實在是分身乏術。掛斷玫瑰的聯繫之後我迅速的從城牆上起飛向著新出現的敵人群落飛了過去。剛剛歐洲這邊的戰場上英法聯軍突然來了個大變陣,全部的進攻部隊瞬間像潮水一樣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兵種,不過這到並沒給我造成太大捆饒,因為這種兵特別的多。一般來說高級兵種數量都是受限制的,所以如果同時看到一大群某種生物那只能說明這東西能力並不很強,不過今天這個定律可能稍微要做些修改,因為我看到了最讓我驚訝的生物。 「屍蟲?」 我還沒飛到敵人頭頂就停了下來,空氣中的腐臭味讓我不得不提前停了下來。事實上在這個距離上我已經能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敵人了,不過他們的形象卻非常的嚇人。那些正在向前移動的不是什麼新物種,而是之前剛剛死亡的敵人的屍體。這些屍體並沒有變成殭屍,他們也不是帶著爛肉的骷髏,而是真正的屍體。這些行屍走肉和一般的屍體沒有任何區別,他們是真正的死人,不同的是他們地身上多了一群蛔蟲一般的黑色長蟲。這些噁心的蟲子在屍體之中不斷的鑽進鑽出並驅動著屍體向前行進。 和一般的喪失比起來屍蟲控制的屍體不管是攻擊力還是防禦力都要差很多,唯一的優勢就是速度稍微快些,但總體戰力依然遠低與一般的喪屍。不過問題不在屍體上,而是這些蟲子。別看這些小東西在冥界號稱最低等的魔獸,但即使是在那裡也沒誰敢於靠近這些傢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數量。 當你和一具被屍蟲控制地屍體戰鬥時所要擔心的不是被這屍體怎麼樣,而是當你擊倒了屍體的時候屍蟲會怎麼樣。一般來說當你將屍蟲控制的屍體擊敗地瞬間屍蟲會讓屍體爆炸,這個爆炸威力不是很大,但噴出的血肉都會帶有強烈的屍毒,沾到一點都會非常麻煩。而這個爆炸的最終目地卻並非噴你一身臭血爛肉噁心你,它真正的可怕之處在於屍蟲會隨著爆炸被一起噴的到處都是,最終它們將覆蓋半徑三十米之內的一切物體並立刻找到最近的可佔領的血肉之軀並鑽進去。要知道屍爆之後的屍蟲已經寄生過一次。此時他們將獲得直接寄生活體的能力,所以就算你沒死他們也能鑽進你的身體啃噬你地身體和靈魂最終將你變成活屍,而且隨著他們寄生的生物數量變多這些傢伙會不斷進化下去。目前有記錄的最強屍蟲曾經寄生過三萬多隻生物,最後好像是被人用魔晶大炮轟散的。反正這東西只要不死就能不斷進化,最終能進化到什麼程度都沒人知道。也曾經有人猜測屍蟲如果不斷進化下去可能會成為遊戲內的最強生物,只是一般沒什麼人相信罷了,而且這東西進化的要求也越來越高。所以不大可能出現進化到那種程度地屍蟲。 不管怎麼說對方弄到了這麼多屍蟲對我們來說確實是件麻煩事,雖然我不怕這些東西可我們的玩家和NPC大部分都拿這東西沒什麼辦法。和他們打杖雖然能獲得很高的戰損比,但他們的數量已經多到了根本不拿數量當回事的地步了,所以即使自己死一百人幹掉一百萬屍蟲也是虧的。何況屍蟲還有個超級討厭的分裂生殖習慣,一條屍蟲寄生到一個生物體內當這個生物發生屍爆的時候出來的起碼就是一兩千條屍蟲了,這個繁殖速度絕對比蝗蟲還可怕。可以說只要屍體足夠屍蟲就是不死地。 趁著對方還沒爬到城牆下我迅速地飛回了城牆上,阿修福德一看到我立刻湊上來問我到底看到了什麼。屍蟲。全部都是屍蟲控制的屍體。」 「屍蟲?」阿修福德愣了一下。「那東西不是不可馴化嗎?除了收做魔寵我還沒聽說有人可以指揮屍蟲地。可是這麼多屍蟲要多少人才足夠收服啊?就算你這樣地人也帶不了多少只屍蟲地。這麼多除非對方每個人都以屍蟲做魔寵還差不多。可那根本是不可能地事情。」 我也點頭道:「屍蟲雖然可以進化。但屍蟲地特性決定了屍蟲只有在屍體足夠充足地時候才有使用價值。這在一般地練級和PK狀態下幾乎是沒用地。也就是說除非是行會戰這種能製造大量屍體地戰場。攜帶屍蟲做魔寵地玩家幾乎等於是廢地。想像一下一般人怎麼可能會要這樣地魔寵?何況一級地屍蟲根本沒用。使他們進化地過程也不是那麼簡單地。誰有空帶著個屍蟲去練級?況且就算某些行會派專人練出一條屍蟲來又怎麼樣?這東西八百級之前自身幾乎沒有攻擊力。而且就算練出來了也無非是只在行會戰中比較強地魔寵。可那又能如何?投入和產出完全不成比例嗎!除非……!」 「除非什麼?」阿修福德緊張地問道。 「除非有人訓練出了一隻可以指揮其他屍蟲地屍蟲。他自己地屍蟲不需要太高地級別。只要足夠鎮地住別地屍蟲就可以了。阿修福德瞬間就明白了其中地道路。這個說起來也很簡單。《零》是一款除了大規則就沒有規則地遊戲。這裡地東西從來不搞什麼規則化。你可以找到規律卻不會有規則。尤其是本身就帶有可變因素地東西。屍蟲地進化在這裡就是典型地不穩定進化。他們地發展方向是隨機地。也就是說同樣地幾條屍蟲在一起練級最後進化出來地能力可能完全不一樣。比如之前提到地那只被魔晶大跑轟死地屍蟲就是進化自身戰鬥力地發展方向。如果某個玩家搞出了一隻專門進化控制別地屍蟲地屍蟲。那可就難說了。 雖然確認了屍蟲地來源。可我們依然無法進行有效攻擊。之前地戰鬥在戰場上留下了太多地屍體。以屍蟲地特性現在地環境他們幾乎是無敵地。我們就算能用魔法和大炮消滅一部分對整體戰局也沒有多大改變。無奈之下我只好先聯繫了一下玫瑰告訴她那邊我過不去了。讓她找別地馴獸師先試試。誰知道我和玫瑰把事情一說她居然告訴我有辦法處理。 阿修福德一聽有辦法連忙擠過來問道:「有什麼辦法?」 「還記得女媧的恩賜嗎?」玫瑰問我。 我略微想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問道:「你說女王?」 「沒錯。你已經很久沒去看女王了,不知道她現在的小弟們發展的怎麼樣了吧?告訴你我剛去過。絕對能嚇你一跳。」 「可是她新搞出來的蟲族不是都在鋼城附近嗎?我這邊要怎麼過來啊?敵人已經到城下了,現在調兵恐怕來不及了吧?」 「這樣。你聽我的,我先把你召喚過來,然後我來帶你跑。保證趕的上敵人攻城。」 阿修福德在旁邊聽到玫瑰的說法立刻推著我說:「那快點啊!等那些噁心的蟲子爬到城牆底下我們就完蛋了!」 「好吧!」我話音剛落身邊立刻閃出一圈粉紅色的魔法傳送陣,跟著一枚心形法陣閃爍了一下我立刻消失在了原地。當我出現在玫瑰身邊時正好看到一群人正在砍地上地巨大石頭山。「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這就是那只巨岩守衛,這是為了防止他快速癒合傷口再爬起來。你快點先幫忙把它搞定再說。」 「哦。」我伸手丟出一個捕捉技能,結果一次就成功了。這個大傢伙現在是瀕死狀態。召喚成功率本身就高,加上我的超級幸運值和魅力指數自然是很簡單的事情。看著那座小石頭山變成了一塊土黃色的石頭後我遙遙的一伸手,石頭直接飛進了我的手中。「好了,現在怎麼辦?」 「這個先給我。」玫瑰接過石頭人地魔寵蛋然後抱住我道:「帶我去聯合城。」我轉動傳送戒指直接出現在聯合城的主傳送陣上。玫瑰毫不停頓的繼續道:「用跨國傳送陣去鋼城。」 「瞭解。」我們迅速換傳送陣傳回鋼城,跟著玫瑰帶著我來到了鋼城的地面部分。說實話一出地下出口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鋼城原本是在沙漠深處的一處沙丘下面的地下城市,雖然之後我們發展了地面部分,可總體來說鋼城依然是位於沙漠中心的一座沙城,可眼前的景象卻完全就是一座熱帶地原始森林。巨大地樹木遍佈你視線所及的每個地方,密集地枝幹在我們頭頂盤根錯節遮蔽了整個天空。巨蛇般的蔓籐從枝幹上懸垂而下,其間還掛著大量不知名的果實。甚至於連我們的腳下都被一層軟綿綿的苔蘚類物質所覆蓋了,可以說除了熱之外附近根本沒有任何一點和沙漠有關的東西。「靠,這裡怎麼變這個樣子啦?」 「還不都是女媧的恩賜造成的!」玫瑰解釋道:「女媧是生命之神,她的特長就是操縱生命,結果你的女王接收了部分恩賜之後發展出了蟲族體系。剛開始還只是幾個噁心的生物化建築物。可是之後就開始逐漸產生各種小動物和植物,現在已經基本上發展出了一套巨大的生物體系來。沙漠裡的高溫和超強的日光帶來了強大的能量,這些都是蟲族發展的基礎。這些植物吸收太陽能轉化為生物能,小蟲子吃植物繁殖,然後中型生物吃這些小蟲子,大型動物再吃中型生物,最後是那些用於戰鬥的生物再把大型生物吃掉,這樣就形成了能量鏈條,最終就是太陽能被轉化成了大量戰鬥生物。要不是女媧的能力我真不敢想像居然能在沙漠地區搞出這麼大片原始森林來!」 我說道:「其實沙漠地區並不缺水。而植物生長需要的只是光照和水分。只是沙漠無法保存水分而已。所以才很難長出植物。女媧無非就是創造出了一種可以快速生長並自己蓄水的植物而已。對了。這片森林現在有多大範圍了?」 玫瑰道:「其實這片森林是三天之前才出現地,在此之前女王一直在熟悉女媧的恩賜的真實力量,然後當她理解了那力量後就在三天之內催生出了這些東西。實際上這片森林現在還在擴大,其邊緣已經離沙漠邊緣不遠了。」 「馬上停下。」 「你和我喊沒用啊!我們去找女王,她才是控制這些東西的基礎。」 「好的,我們馬上去。」 今天這片森林可是給了我不少刺激,不但它本身的出現太快,連女王都變的很奇怪了。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居然變成了一棵大樹,只在樹幹上露出了半截身體。彷彿她的下半身都長到了樹幹中。經過詢問我才瞭解到原來這片森林根本就不是森林,它們其實就是女王的身體。這片森林中地每棵植物都相當於女王的一個細胞,那些生活在森林中的生物都是她的孩子或者說是寄生體。 這個形態下地女王雖說已經失去了移動能力,但論起生命力她絕對是們行會中最強的。沒有誰可以說自己能把這麼大一片森林連根拔起的。而女王只要還有一部分保留下來就能麻煩再次繁殖起來。不過由於神經系統的限制她最多也就只能長到這麼大了,並不可能讓森林無限擴張。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來晚了一步,因為我本來想讓森林距離沙漠邊緣遠一點地,至少不讓外面人知道沙漠變成了森林。可是據女王自己說森林的邊緣已經都延伸到沙漠外面去了。雖然已經停止生長,但實際上森林都已經抵到沙漠邊緣的玩家城市城牆下了,要是再長幾百米就進城了。這東西想保密是跟本沒指望的,那麼大片在那擺著瞎子也看見了! 簡單聽了一下女王對自己現狀的描述後我就把現在的情況和她說了一下。女王雖然現在無法以寄生體的形態跟著我到處跑了,但是她卻可以通過心靈連接在世界任何地方和我進行通訊,而且她可以遠程指揮她的孩子們或者直接讓我來指揮這些小蟲子。對於這次的事情女王只是給了我一隻很特別地蟲子讓我帶過去放到城牆前面就可以了,之後都由她來搞定。 雖然我不確定女王現在到底強到什麼程度,但我很相信女媧的恩賜不會是太簡單的東西,所以我也間接的相信女王應該是可以應付這種事情的。再說時間也來不急了,我只能先回到了鐵十字城。阿修福德看到我出現的時候已經快急瘋了,城牆上地火炮雖然在更換了動力核心後已經恢復了密集射擊的能力,但對屍蟲的阻擋效果卻微乎其微。屍蟲這種東西就是可以用數量將對手的一切優勢都填平,炮火造成的損失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損失。 「找到解決辦法了嗎?」阿修福德拉住我問道。 「就看它了。」我將手裡的小蟲子扔向了城牆以外,那個比蘋果大不了多少的球形小蟲直直的砸落城牆外的土地之中。然後就沒了聲息。 「這就是你地解決方法?」阿修福德看著我問道。 我剛要解釋突然感覺到腳下地地面似乎在震動,跟著震感越來越明顯,很快連阿修福德也注意到了這明顯的變化。我們迅速跑到城牆邊向下看了下去,只見剛才那隻小蟲子落地地地方正在逐漸隆起,而且地面也確實在震動。伴隨著越來越厲害的震動地面上逐漸出現了一個小土丘,跟著當土丘升到一米多高之後頂部突然爆了開來,跟著所有人都聽到一片沙沙沙的聲音,無數黑色的甲蟲像井噴一樣從土丘的頂端瘋狂湧出。 「這東西就是你的救兵?」阿修福德疑惑的問我。「難道你打算以蟲制蟲?」 「我也不太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地面上的黑色甲蟲噴發的速度越來越快。原本只有泉眼大小地洞口也被蟲子們硬生生的給撕成了一個比下水道窨井蓋還要大的窟窿。而且這個洞還在以更快的速度逐漸擴大。衝出洞口的黑色甲蟲迅速沿著地面向前方的屍蟲大軍衝了過去,從我們這邊看過去只能看到一片黑色的洪流迅速迎向了前面五顏六色的屍蟲大軍。當兩隻蟲族大軍撞在一起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慘烈的戰鬥。不過場面卻依然看的眾多玩家差點嘔出來。 屍蟲操縱地屍體一接觸到黑色的甲蟲就揮起武器打算劈砍面前的黑色甲蟲,可是甲蟲的數量也和屍蟲差不多,而且這些屍體地體型也並不適合攻擊這些還不到巴掌大的小甲蟲,所以效果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不過另外一方面小甲蟲們的攻擊目標也並非那些被操縱的屍體,事實上它們幾乎沒有攻擊屍體,而是在接觸到屍體地瞬間就從屍體的眼睛、耳朵、嘴巴等各種薄弱點咬出了一條通道鑽入了屍體內部,跟著所有人就看到那些被鑽入的屍體跟打觸電了一樣在原地跳起了奇怪的霹靂舞。這種古怪的抽搐大約持續了幾十秒之後那些屍體就開始成片的往下倒,然後大量的黑色甲蟲鑽出屍體開始向下個目標前進。對付這些會爆炸的屍體一般玩家肯定是不行的,但黑色甲蟲是直接攻擊屍蟲本體地,這就決定了玩家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屍蟲在這些黑色甲蟲面前就像羊群撞上了獅群。我們只看到大片黑色有如蝗蟲過境一般將所有屍體全部放倒。這個過程事實上發生的非常之快,你幾乎可以看到黑色的前鋒以人類奔跑的速度在向前快速推進,後方的屍蟲甚至開始猶豫著是否要向前衝了。這些智力低下地屍蟲儘管不能思考過於複雜的事情,對危險的感知還是可以的。 阿修福德看著我們的甲蟲一路所向披靡興奮的在我身邊直轉圈。「紫日你從哪弄來這些蟲子的?簡直太牛了!」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事實上這些應該算是我的召喚生物。「啥?」阿修福德愣了一下。「這些全是?」 「不,它們的母體是我地寄生體,我可以指揮它們地母體,而它們的母體則可以將他們傳送到任何地方。前提是我得帶有剛才扔出來地那種小蟲子。那東西其實是個傳送蟲。它能在我身邊和母蟲之間展開一道空間傳送通道。優點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啟動,而且不消耗任何額外的能源,缺點就是除了蟲子什麼也過不去,所以我沒辦法用它運兵。」 「靠,蟲子不算兵啊?這些東西啃起屍體來速度這麼快,我估計啃活的也慢不了多少吧?」 「根據我的瞭解他們的智力比較差,所以它們的母體無法精確控制它們的行為只能大致規定一個範圍,如果以人為攻擊目標,最後可能就會變成那樣。」我順手指了一下城牆下面的一具骷髏。 「真可怕!」 在我和阿修福德感歎蟲子們的強大的同時那些黑色的甲蟲已經一路掃掉了大半的屍蟲。因為屍蟲的所有攻擊手段對黑色甲蟲都幾乎無效。所以戰鬥基本上是一面倒的大屠殺,或者說是黑甲蟲在開聚餐會也行,反正屍蟲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不過就在戰鬥即將結束的時候屍蟲的陣地中突然也隆起了一個大土包,跟著轟的一聲一塊足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土地整個飛上了半空,然後一隻巨大的有如過山隧道一般的肥蟲子從地下鑽了出來。這個東西有著土黃色的外皮,身下長著短粗的角質化突起。似乎能起到腿的作用。當然最噁心的是它的腦袋,因為這地方長著一張圓形的有如黑洞一般的大嘴,在那嘴的邊緣長了七八排鏈鋸一般的牙齒,非常的可怕。 「靠,我終於知道那些屍蟲是誰在指揮了。」這會我和阿修福德都搞明白了屍蟲的操縱者是誰了,因為剛鑽出來的這個大傢伙分明就是一隻屍蟲,而且它的背上還騎著個人。 就在我們感歎大傢伙終於冒出來了之後那只巨型屍蟲突然仰起腦袋對向下一縮,跟著猛的向前一噴,一大團黃褐色的物質被它噴了出來。這些東西快速蒸發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層類似雲霧一般的東西。黑色甲蟲幾乎在接觸到這雲霧的邊緣時就立刻翻了過來三對節肢在空中蹬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靠。這傢伙怎麼這麼毒啊?」阿修福德發現大片的黑色甲蟲被毒霧放倒立刻緊張的叫了起來。 「別急。這些甲蟲的母蟲和我共享視力,她能看見我們看見的東西。相信她會做出應變的。」 「但願吧!」 果然,我想的一點都沒錯。女王不可能只繁殖一種生物,只見黑色甲蟲突然集體調動向回跑,那個冒甲蟲的大洞也停止了往外冒甲蟲。大約暫停了幾秒之後那個洞口突然轟的一聲從裡面爆了開來,一隻巨大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 「好大的黃蜂!」阿修福德只來及說出這麼一句就見地面完全被頂翻了過來,一隻身長超過四十米的黃蜂鑽出地面抖了兩下翅膀之後立刻飛了起來。 眼看著黃蜂衝入毒霧之中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直接衝了過去。對面的大屍蟲可能意識到這個敵人不好對付,它突然猛的抬起頭一頭撞向地面然後鑽入了地下。黃蜂衝到它之前站的地方卻一無所謂,可是大屍蟲卻突然從旁邊冒出個腦袋對著黃蜂噴了口黃綠色的黏液,那東西剛一碰到黃蜂立刻燒的黃蜂的身體青煙直冒。 「看來你的黃蜂不行啊!」阿修福德說道。 「應該還有後續生物。蟲族的最大特點就是生物多樣性,你一會就能看到了。」我話音未落之前的那個洞口之中突然再次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巨響,不過這次的聲音似乎有些特別。
「怎麼感覺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啊?」我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阿修福德也點了點頭。「好像是風聲,又像是氣流高速流動的尖嘯聲,好像還有水燒開了的聲音。」 「不好,是岩漿!」 最後那句是我們兩個一起喊出來的,因為下面的那個地洞口已經開始往外冒煙了。淡黃色的混合著臭雞蛋氣味的氣體從地面上的洞口向歪狂噴,一開始還能看出是半揮發狀態,到後面就乾脆變成像火箭尾氣一樣的柱形射流,期間不斷的能看到大塊的岩石隨著氣流一起被打上幾千米的高空再砸向某個地方。 伴隨著越來越恐怖的高壓蒸汽,洞口附近的泥土開始不斷的剝落並被氣流裹夾著一起衝上高空。隨著泥土的消失,地面上的洞口開始越來越大,但出口的增加卻並未減小氣流強度,反到是噴射變的越來越恐怖。洞口的氣流由於高壓噴射已經開始發出一種刺耳的怪叫聲,附近的生物都開始盡量後退,連那些屍蟲都紛紛操縱著屍體向後跑,至於那隻大傢伙卻一直沒見動靜。 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附近地面上的泥土和石塊都開始在地面上蹦跳起來。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在之前的洞口附近一塊足球那麼大的泥團突然飛上了半空,而泥團下面則出現了一個等大的洞口。高壓蒸汽迅速從洞口噴出並逐步擴大洞口,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關注這個洞口了,因為新的洞口接二連三的出現在附近。以之前的那個大洞口為中心,大量小洞陸續出現,而且多出的洞口不但沒有任何氣壓下降的跡象反而越噴越快,空氣中到處都瀰漫著一股硫磺的臭味。 「你的蟲族軍團到底召喚出什麼來啦?」阿修福德看著眼前的景象緊張的問道:「該不會冒出一座小火山吧?我可不想我地鐵十字成變成第二個龐費城!」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我的蟲族大軍是知道我們是防衛一方地,所以不管派什麼蟲子出來都不會傷到你這邊的。」 幾乎也就是在我剛說完的同時地面突然發出了一聲撕裂的聲音,跟著地表就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伴隨著裂縫的出現開始有大量的岩漿從地下湧了出來。阿修福德看到岩漿就開始急的團團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只能先安撫他讓他放心。 不過還好岩漿地湧現速度並不快,伴隨著裂縫的進一步擴大突然湧出的岩漿猛的向上飛起了一截,然後再度砸落地面,同時地下的大片燒紅的岩石都開始向兩邊翻滾,岩漿彷彿開鍋了一般劇烈翻湧著。忽然岩漿中出現了一道黑線,然後黑線迅速向上升起並將岩漿擠到了兩邊。我們很快確認了那是某種生物的脊背,不過能從岩漿裡出來絕對不是一般貨色。 黑色的脊背光滑而閃亮。伴隨著它的上升附近的岩漿全都滑向兩邊,我們很快就看到了一大片黑色地脊背,其上光滑的甚至能照出人的鏡象。粘稠地岩漿在這種光滑的脊背上根本沒有任何附著力,我們只看到紅色的火花不斷從脊背上向下滑。 伴隨著脊背的升高其下的支撐腿也終於冒了出來。我第一反應就是驚訝,因為這東西長的瓢蟲很像,整個身體完全就是個半球,頭部和身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連脖子都沒有。 黑色的瓢蟲很快鑽出了地面,跟著大家只看到它的腦袋上紅光一閃,跟著附近的岩漿就迅速凝結成了岩石,只有少量地方還在冒著熱氣。我真沒想到一個從熔岩中出來的怪物居然是汗冰系的。剛剛冷卻岩漿的手法明顯是冰凍系的。 敵人地陣營此時也在密切關注著眼前地生物。他們也很想知道這個大傢伙到底有什麼能力。出於試探地目地對方很快派出了一小群屍蟲做了一次試探性攻擊。然而這些屍蟲卻在走到那隻怪物面前地時候突然莫名其妙地人間蒸發了。不是一般意義上地消失。而是真正地蒸發。除了一團煙之外什麼都沒剩下。 「這東西到底是火焰系還是寒冰系地啊?」 「看樣子是雙系地!」我將阿修福德地擴音法陣搶了過來對著前面大喊著:「衝上去。把那些屍蟲都給燒成灰。」 大蟲子果然是女王繁殖出來地東西。對我地聲音反應極端靈敏。幾乎在我喊完地同時它地腦袋上就突然伸出了兩根小犄角。跟著那兩隻犄角之間就開始閃耀起了耀眼地白色電弧。那段小小地電弧在兩隻犄角之間閃爍飛舞著。跟著突然在電弧地中間打開了一個黑色地小洞。伴隨著電弧地閃耀洞口開始迅速擴大。最終變成了一個直徑一米多地大洞。大蟲將那個洞口對準了一大片屍蟲。然後突然身體向下一趴。那個洞口同時突然變成了白色。 所有人只看到一道刺目地光柱直射入屍蟲群之中。所有被白光照到地東西不管是生物還是土地全都瞬間消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在這傢伙地照射先堅持哪怕一秒時間。 「好可怕地威力!」阿修福德張著嘴巴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誇這東西了。要不是這玩意不會掃射。估計敵人就該選擇撤退了。畢竟這麼強地武器實在是太誇張了些。要是當時那隻大蟲子移動身體使光柱橫想掃過一個扇形區絕對能放倒一大片敵人。可惜它只能發射直線地光束。而且時間僅有一秒多就結束了。 儘管威力過於集中。但大蟲子地強力攻擊還是讓敵人受到了不小地驚嚇。然後對方瞬間放棄了以屍蟲來對付這個大傢伙地打算。他們開始派出了遠程地重型兵種對大蟲子展開了猛烈地轟擊。 大蟲子的攻擊力雖然很強,但防衛能力卻並不好,而且攻擊手段似乎過於單一了。在敵人的炮火中它顯得相當無奈,只能一次次的發射那種白光進行還擊,儘管威力巨大無比卻因為數量太少而無法干擾整體戰局。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大傢伙的缺點幾乎和他的優點一樣明顯,乾脆讓女王直接把它召喚了回去。這種東西只能拿來震懾下敵人,真的浪費在戰場上可是太不划算了。 伴隨著大蟲子地撤退對方的屍蟲大軍又開始了猖狂地衝擊,不過我們這邊很快又出現了新的生物。之前地面上的岩漿層忽然再次爆開,然後就看到大量黑色的煙帶從地面下冒了出來。 「這又是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阿修福德把黑色的煙霧當成了地下冒出的煙。我直接伸手召了一下。然後有一團黑煙突然從其他的黑煙中脫離了出來飛到了我地手上。我把手伸到阿修福德面前讓他看了一下他才驚訝的叫了起來。「這是蟲子。」 我點點頭。「這是一種蟲子,我的寄生體剛剛告訴我這些小東西叫做雲蟲。因為它們的體積比正常的螞蟻還要小很多,而且數量又過於龐大,所以當它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像是一大片烏雲,因此取名雲蟲。」 「這東西有什麼用?」 「吃。」我很簡單的說道:「他們什麼都吃,而且速度很快。」 「我想我大概明白它們的用處了。」 就在我們說話這段時間內地下鑽出的雲蟲已經在空中聚集成了一大片黑色的雲團,而後方地洞口還在不斷的向外冒著黑色的雲蟲。這些小傢伙在空中地飛行速度並不快,頂多也就和人全速奔跑的速度差不多。要是敏捷些的魔獸都能跑的掉,不過這些傢伙遮天蔽日的數量實在嚇人,一般人很容易被其包圍,而一旦被包圍那就已經沒有跑的可能了。 前方地屍蟲大軍依然在向前衝,它們也是靠數量取勝的種族,所以並沒有在乎這些雲團,然而就在第一排屍體接觸到黑雲的瞬間異變就發生了。只見衝在前面的那些被屍蟲控制的屍體突然開始迅速的消失,就彷彿是風化一般。首先是屍體的表皮消失,跟著肌肉層開始迅速變薄。那些屍體中的屍蟲還伸出腦袋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它們剛一伸出腦袋立刻就彷彿觸電般縮了回去。但就這一下它們的腦袋上就已經被掀掉了一層皮。 屍蟲們控制地屍體迅速消融,最後因為肌肉無法支撐骨骼行動而紛紛倒地。那些無處可藏地屍蟲只要一暴露在黑色的雲霧中就立刻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因為它們控制的屍體已經沒有地方遮擋它們的身體。所以它們的掙扎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幸運的是這種掙扎通常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因為一條暴露在黑雲中的屍蟲最多不超過十五秒就什麼都剩不下了。 屍蟲大軍在黑雲中迅速的消失,阿修福德則興奮的大喊大叫給雲蟲們助威。屍蟲的首腦最終也被迫鑽了出來,它開始大量噴吐酸液,效果也非常不錯,有大量的雲蟲被消滅掉。然而雲蟲的數量實在是多到一種讓人恐怖的程度,儘管屍蟲母體能瞬間幹掉幾十萬幾百萬的雲蟲,但這樣的殺傷速度對於雲蟲來說依然是不夠快的。剛剛我已經查閱過雲蟲的屬性,這些小東西的級別分類居然不是一級而是一百級,然而這個一百級不是雲蟲個體,而是雲蟲群落。 在系統屬性中根本就沒有雲蟲個體這種單位,它們一出生就是以群落為單位的,而屬性中只說一個群落包括了一到十萬隻個體,根本連具體數量都沒說。現在戰場上的雲蟲都是以百萬個群落為單位發動衝鋒的。所以消滅幾百萬個體根本什麼意義都沒有。 黑色的雲霧在迅速變大。吞噬生物並非什麼效果沒有。雲蟲會在吞噬生物的過程中進行繁殖,屬性上說它們是吸收敵人的生命值繁殖自己。一個雲蟲群落的生命值是一萬。而它們只要吞噬並使敵人減少兩萬生命值自己就會發生分裂變成兩個群落,消耗的敵人生命越多自己的繁殖就越快。 英法聯軍之中的人員很快就認識到屍蟲根本無法對付這些黑色的雲霧,他們反應迅速的將母蟲撤了回去。剩下的屍蟲沒了指揮後也開始本能的向後跑,然而雲蟲並沒有就此罷休,它們也跟著屍蟲向英法聯軍的陣地捲了過去。 英法聯軍這邊發現黑雲捲了過來也出現了一些慌亂,遠程打擊對這些小東西根本沒用。弓箭手的箭一路上確實能撞死不少雲蟲,然而被撞死地數量相對於雲蟲的總數實在是少到可以忽略地地步,因此射了等於沒沒射。至於帶爆炸的大炮,那個殺傷效果到是不錯,不過英法聯軍到底有多少炮彈能這樣浪費就是個問題了。相對之下法師們的攻擊效果還算不錯。尤其是威力小但是面積大的法術,比如說氣系的震盪波。這種法術對一般玩家來說效果微乎其微。但對雲蟲卻效果卓著,一次釋放就能幹掉一大片。可問題是這種以前看來很不實用的法術會的人太少,僅有地幾個會這招的法師根本無法幹掉這麼多雲蟲。 阿修福德在這邊城牆上看著黑雲捲向敵軍本陣高興的就差沒跳舞了,不過我可沒他那麼樂觀,畢竟雲蟲這種以極端數量制勝的方式我在以前就曾實驗過,凡是這種極端的東西基本上屬性也都很極端,對伏起一般的敵人效果是極端的好。可是碰上剋星之後死的也是極端的快,所以我並沒指望雲蟲能把敵軍全部趕走,頂多也就是能騷擾他們一下而已。 在我們雙方的觀望中雲蟲終於成功地捲入了敵軍本陣。前排的拒馬和長槍陣對這些小東西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重盾手當然也拿雲蟲沒有任何辦法,相反他們的武器武器和盔甲卻在黑雲之中迅速地消失著。一名戰士伸入黑雲中的長槍簡直就像伸進刨子中的鉛筆一樣迅速消失在了黑雲中,連那金屬的槍頭都完全被啃的一點沒剩。 由於對這種恐怖的攻擊方式完全沒有反擊能力,英法聯軍地軍心開始變的很不穩定,一些前排的人想要使用大規模法術殺傷雲蟲,可是隊列之中根本不允許他們使用這樣的法術,因為一旦用出來死的最多的絕對是自己人。 隨著雲蟲的推進慌亂的情緒很快席捲了敵軍的整個前陣。由於盔甲快速地被啃噬,一些人地身體也開始遭到了襲擊。比之前屍蟲被襲擊的情況更糟,玩家一旦被咬到立刻就會感覺到鑽心地疼痛。但是由於沒有被啃完之前玩家又不會死,所以隨著而來的慘叫就不足為奇了。可是這淒慘的叫聲卻極大的影響了後面人的情緒,整個軍團都因此開始變的混亂了起來。 「這真是好東西。」阿修福德拍著我的肩膀誇獎著。 「別太興奮,我感覺到敵軍背後有異常能量集中,可能要出大招了。我的蟲子大軍的數量是和能量掛鉤的,所以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會讓它們用生命去填這個坑的。」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我只要城市不丟就沒事。」阿修福德對我的說法到是很理解,畢竟他也是一會之長,這些東西他也非常清楚。一般行會裡能用於作戰的東西都不會是免費的,除了個人戰力之外任何東西都是要和錢掛鉤的,越是強大的戰鬥力就越花錢,這基本就是定律。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像購買商品一樣從眾多的商品中選出性價比最高的那款進行購買,我們這些會長基本上天天都在幹這種事,所以想不瞭解都不行。 果然,我的猜測很快應驗。敵軍的大面積殺傷性法術很快就出現了。伴隨著一道紅光閃過。大片燃燒的火雲幾乎是貼著敵人的頭頂捲了過來。黑色的雲蟲體積太小。根本沒有任何抗火能力,幾乎是在沾到火雲的瞬間就被燒成了灰。為了徹底清除雲蟲。敵人甚至不惜讓火雲從自己人的隊伍裡捲了過去,不過由於火雲推進速度很快所以玩家們都只是被輕微灼傷,根本不會影響行動,可體積太小的雲蟲卻被全部燒死在了空中。 「看來你的雲蟲也就能幫我們這麼多了。」看到這個場景阿修福德只能無奈的讓我提前招回雲蟲大軍。 我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將雲蟲全部招了回來。女王的兵種雖然好用卻太花錢和浪費時間,我暫時還沒打算讓它們大規模參戰。隨著我將意圖傳達給女王,戰場上的黑雲立刻轉了回來重新從之前的洞口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看到黑雲消失對方也終於將火雲收了回去。我們從城牆上可以看到敵軍開始快速變陣,整排的重盾步兵被調到了戰陣的最前方,這些全身都包在鋼鐵之中的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個會移動的鐵皮罐頭,當然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除非被大炮轟中,一般的法術和弓箭都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傷害。跟在這些人形罐頭後面的是一手持劍一手持盾的重裝步兵方陣,這個兵種的防禦和攻擊都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速度偏慢,在整個軍團中也屬於防禦比較高的兵種之一。 阿修福德看到敵人擺出了這麼一個陣形覺得非常奇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標準攻城編隊。怎麼?這都看不出來了?」 「不是。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可他們為什麼會擺出這樣的陣形?」 我詫異的看著阿修福德。「敵人神經病你可別神經啊!」 「我怎麼了我?」 「拜託你們是歐洲人好不好,不要老學我們中國人的戰術行嗎?」 「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發現嗎?」我故意裝做很吃驚的樣子看著阿修福德。「都打了這麼長時間了你也該注意到了,你的對手並沒有使用你們歐洲最常用的攻擊方式。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很奇怪。最先的佯攻就很不正常,你們歐洲雖然也有佯攻的說法,可你們並沒有使用炮灰兵種混雜高級兵種的習慣,這是典型的東方策略。還有後來的攻擊,你看看你的敵人都使用了些什麼戰術?從頭到尾都在出奇兵,你有看到任何一樣歐洲式的攻擊方式嗎?」 「你的意思是對方統帥是日本人?」 「是不是日本人我不知道,至少對方接受過相當程度的東方文化熏陶。不過這個你已經不用擔心了,因為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似乎是換統帥了。之前的連續失利讓這位指揮者已經無法左右大家的意見了,所以英法聯軍的戰術又換回了歐洲式的風格。沒想到你適應力這麼好,一下就適應了東方式的進攻,居然還覺得歐洲式的進攻陣形很奇怪。」 「哈哈哈,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個好像才是我們最常見的戰陣嗎!」 「不,不對。」我的笑容突然收斂了下來並迅速指了個方向給阿修福德。「看那邊。他們根本沒換指揮,這個混蛋居然想迷糊我們。哼,想模仿我們中國人的戰爭理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既然你們想玩我就陪你們玩好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阿修福德一腦門問好的看著我等待我的解釋。
“看到那小隊戰士了嗎?”我指著一個方向問阿修福德。 “哪里?” “從後面數第三列前面那排。” “看到了。感覺他們的行動似乎和大隊不太協調。”阿修福德剛說完又叫了起來。“等等,這些不是戰士。那是偽裝的法師。” “你終于發現了!” “可在戰士編隊里混編法師也是很正常的做法啊!就算對方讓法師換穿了盔甲也無非是多了層掩護,這不算什麼吧?我以前也用過類似戰術。” “如果你注意看就會發現我說的不正常在哪里。”阿修福德听到我的話立刻又認真的看了幾遍,但最終他也沒能發現什麼異樣。我最終無奈的提示他︰“注意看那些人的武器。” “武器?等等,這是……符文劍?不對,那是權劍。那些是神權祭司!難道他們打算降神?” 神權祭司這種職業可以說算是祭司中的魔劍士,他們的近身攻擊力在祭司中可能算是最好的一群了。不過相比之一般職業,神權祭司最大的特殊之處就在于這種職業的人員一旦多起來就會變的非常恐怖,因為神權祭司擁有一項集體技能—-降神。不管降的是什麼神,反正只要召喚神靈參戰就不會是簡單的事情。我身邊的過期神到是不少,可凌和小純都被限制了法力,如果有一個類似迪坦斯那樣的存在突然冒出來,你可以想象一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橫掃千軍對迪坦斯這樣的存在來說不過是彈彈手指的事情。 阿修福德剛一確認到這個情況立刻就大聲命令旁邊的隨從人員找來了更高倍數的望遠鏡,而他的目的無非也就是確認一下對方地權劍上到底打的是什麼神的標志。一般來說神權祭司都會有專門侍奉的神祗,根據其侍奉的神祗地不同所降下的神也會有所不同,而具體會召來什麼神對之後的戰斗影響會非常大。 “我想我見過那個標志。”阿修福德的一名助手忽然說道。 “你見過?那是什麼神地標志?” “是一個非常可怕地神靈。” “可怕?能有多可怕?難道比黑暗主神迪坦斯還厲害?”我也忍不住詢問道。 “不。不是一樣地概念。這個神地能力肯定是不如黑暗主神地。他地可怕之處在于其技能非常變態。這個家伙是感覺之神。他可以封閉我們地所有感官。” “封閉所有感官?難道我們會變成聾子和瞎子?” “不光如此。被神力作用地人就算摸到敵人都感覺不到。而且不會有痛覺。被敵人砍了還不知道。直到死都不知道敵人在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受到了攻擊。” “靠。那不是沒法打了?” “那到也不是。”這個玩家居然從身上摸了塊徽章出來。“其實那個……我也是感覺之神地信徒,所以我不受此法術影響。” “可我們不是啊!”阿修福德著急的問道︰“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們都豁免這個技能的?” “除非你們都馬上加入感覺之神的信徒行列。” “有別的辦法嗎?” “就我所知是沒有。”那個玩家很肯定的回答著。 我搖了搖頭。“辦法肯定是有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而已。《零》是沒有無敵存在的,所以一定有解決的辦法。對了,這個感覺之神屬于哪個陣營?” “感覺之神是黑暗神殿地下屬神祗之一。” “靠,搞了半天是自己人啊!”我郁悶的對阿修福德道︰“這事你甭管了,我來處理。” “你確定沒問題?” “除非這個感覺之神打算背棄黑暗神殿並且不打算加入光明神殿,否則任何一邊他都別想混了。” 我們這邊在討論著,敵人那邊卻並不清楚我們的想法。他們還以為我們並沒有注意到那些神權祭司,所以依然在有條不紊的向前推進。當然了,我們討論歸討論。阻攔攻勢還是不能停的。當對方的隊伍推進到距城牆足夠近的時候隊伍果然是停了下來,跟著只看到隊伍中央的神權祭方陣突然一閃,然後那些偽裝的家伙全部暈倒在了原地。 “召喚我來有什麼要求,只要祭品合適我是不會拒絕任何要求地。”天空中突然出現的龐大身影非常之不要臉的直接開口索要祭品。 一名還沒暈過去的神權祭司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特殊的紙,因為距離太遠我沒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不過祭司很快舉著那張紙對著天空中的身影大聲說道︰“我們的祭品就在這里,請幫助我們封閉眼前敵人的一切感覺。” “我接受你們的要求。”感覺之神伸手一招那張紙就直接飛入了他地手心。收起那張奇怪地紙之後感覺之神又轉身向著城牆飄了過來,當他飛到城牆前面時卻愣了一下。“你是……?” “我叫紫日。” “原來真的是您啊!”和之前對那些神權祭司地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感覺之神對我說話的時候態度好的簡直像五星級賓館的服務員,雖然沒有獻媚的成分卻依然能讓你听出來非常的恭敬。 我向前幾步走到了城牆邊上。“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我?……我是被召喚過來的。這些人是我的信徒。我只是感應到了他們的召喚而已。” “哦。那個……你也看到了,他們召喚你來要對付的其實是我的人,你看這個……?” 感覺之神有些為難的看了下後面的信徒,然後又看了看我。“那個,請問下您是不是有知會過迪坦斯大人?” “對。這次的戰爭他也有份的。” “那就沒說的了。”感覺之神突然轉身面對著自己地神權祭司說道︰“你們怎麼可以召喚我對抗黑暗的意志,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行為。我現在剝奪你們召喚我的權利並永遠封存。” 神權祭司這個職業和一般的職業最大地不同就是他們依靠神力戰斗,而一旦其所侍奉的神靈放棄了對他們的庇護,那麼神權祭司這個職業就等于是作廢了。剛剛那些祭司一听感覺之神要封存他們的召喚能力立刻著急的叫喊了起來。不過感覺之神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在宣布完這些決定之後感覺之神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阿修福德直到這個時候才湊上來說道︰“你居然能把一個神給嚇跑?” “搞清楚點。不是我把他嚇跑了,而是他被迪坦斯的名聲嚇跑了。這次的戰斗之前我已經個迪坦斯打過招呼了,而且迪坦斯曾經明確的說過他會支持我們地,也就是說這次的戰爭迪坦斯也是有股份在里面的。要是這家伙把迪坦斯地計劃搞砸了,你說他回去迪坦斯會怎麼處理他?” “說的也是。” 阿修福德身邊的一個行會人員忽然問道︰“可是你們既然能把神給找來為什麼不干脆讓他幫助我們來戰斗呢?” “因為限制。”阿修福德幫我解釋道︰“神可以命令自己的軍隊直接介入一些大型戰爭,但他們本人是絕對不允許直接參戰的。” “可是之前我們行會幫助冰霜玫瑰盟對抗日本行會的時候他們的神不是出現過嗎?” “那是神力分身不是神本人,而且似乎系統對各個國家的神的介入力度限制是不一樣地。比如一些非洲小國的土著部落的神其力量甚至都不如中國天庭的普通神將,但相對的他們的介入力度卻很高。這些神甚至可以不受限制的出國作戰。但相對實力比較強的那些神就被限制的很厲害。自保沒問題,主動出擊就不行了。”我幫著解釋道。 “也就是說不管各國神靈地力量如何。其實最後表現出來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是嗎?” “大概就是這樣的。但是根據不同國家的玩家所進行的游戲過程獲得的一些不同經歷可能會影響到這個平衡,比如說我個人和中國的天庭關系比較好,這就導致了我一旦需要申請天庭介入。天庭的介入力度就會比正常值要高一些,這就是玩家對各國神靈出動力量的影響。” “明白了,那麼這次黑暗神殿地支持將是什麼樣地呢?”那個會員問道。當他這樣問的時候阿修福德也立刻看著我等待我地答案。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說的絕對是實話,當初和迪坦斯談判的時候這家伙無非也就是說要幫忙而已,可他並沒有具體說要怎麼做,所以除了現在知道他要支持我們的戰爭之外根本就不知道其他任何內容。 感覺之神的突然叛變搞的英法聯盟的人亂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對方的指揮官卻表現出了驚人的冷靜以及反應速度。雖然原本用于掩護的那些重盾步兵和刀盾手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了存在意義,但對方的指揮官卻迅速的調整了戰略讓這些人轉掩護作戰真正的強攻。雖說之前這些人只是用來打掩護的,但這些防御力驚人的兵種確實也是非常適合攻城戰的。于是一場慘烈的城牆爭奪戰再度拉開序幕。不過這些都不是我要關心的內容了,一般的正規戰場我是沒有發揮余地的,就算我能一夫當觀萬夫莫敵,可城牆畢竟不止那麼一段,我去擋那一小段區域也沒什麼太大作用。何況阿修福德並不缺少普通軍隊,除非是出現特別強力的敵人單位,否則我出動根本沒什麼意義。 可能是沒有什麼特殊手段可用的原因,敵人似乎開始恢復了常規的打法,我拍了拍身邊的阿修福德。“這邊你自己盯著點。” “你又要跑?”阿修福德一副老大不願意的樣子。 “拜托。韓國那邊也打亂套了。我老呆在你這里算怎麼回事啊?” “那萬一有事你可要快點回來啊?” “水晶通訊器你不是有嗎?有事直接呼叫我就是了,我會根據情況評估決定是不是過來的。” 阿修福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听了我的話也點了點頭。“那好吧。不過你要保證通訊一直都開著。” “放心啦,你倒霉我也要跟著倒霉,不可能害你的啦。” 無奈的向阿修福德做了多次保證後我才得意脫離了鐵十字城,穿過傳送陣到達韓國這邊後才發現這邊剛好進入了戰爭間歇時間,各地地戰火似乎進入了穩定期。雙方都在抓緊時間休整兵力好象也沒什麼我要關心的事情。正打算轉身離開忽然發現闖王出現在傳送陣附近,結果我剛發現他他就朝我跑了過來。 “老大。老大。” “你不在海上轉悠怎麼跑韓國這邊來啦?” “啊?不是你喊我來的嗎?” “我?我什麼時候叫你來著啊?” “可是戰略指揮部說有事找我啊?” “指揮部又不是就我一個人!” “那到也是。那你幫我問下玫瑰到底是什麼事啊?總管大人總該知道吧?” “等下。”我轉動愛之環接通了玫瑰的愛之環。“老婆。你們誰找闖王啊?” “那個笨蛋在你那里?”玫瑰的聲音簡直可以用氣急敗壞來形容了。看那樣子仿佛打算把闖王抓住吃肉一樣! 闖王听到玫瑰地語氣不善趕緊擠到浮空的畫面前詢問道︰“大姐我哪得罪你啦?” “你個笨蛋,我說有事情通知你你怎麼就跑沒影啦?” “我不是來找你們了嗎?” “誰讓你來找我們的啊?水晶通訊機里不能說嗎?” “可是我以為……” 玫瑰根本沒給闖王辯解的機會就直接打斷道︰“好了好了。現在我們不討論這個。听著,這邊有最新消息。日本人剛剛組建了一支龐大的船隊……” 沒等玫瑰把話說完闖王就搶先問了起來。“日本人哪來的船隊啊?我們不是前幾天才搞沉了他們的新編第三艦隊嗎?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啊?” “日本的造船業向來很發達,何況他們現在是孤注一擲的往里砸錢。《零》這個游戲你也清楚,錢是可以直接兌換成實力地,到了最後拼的還是經濟。雖然我們搞沉了不少船,但敵人的建造速度卻並沒慢下來,短時間內再次組建艦隊也不是什麼不可能地事,你反正有仗打不就行了嗎?問那麼多干什麼?” “好好好,算我多嘴。您繼續您繼續。” “听著,日本人的艦隊這次護送了一大群運輸艦,你的任務就是干掉這個艦隊。堅決不能讓任何一個敵人通過水路離開日本本土。” “只要能找到敵人的艦隊位置,相信攔截不是什麼太大問題。” 玫瑰發現闖王有些輕敵立刻嚴肅的警告他︰“別小看日本人艦隊,雖然他們之前被打的很慘,但新艦隊的技術都是最新的,戰斗力和那些老式戰艦不可同日而語。這次的運兵船上裝地都是支援那些親日韓國勢力的NPC軍隊,數量相當龐大,一旦被他們成功登陸我們將變的非常被動,所以你那邊絕對不能出問題,否則你就算自殺都不夠賠罪的!” “這個我自然是清楚。總之關鍵問題是找到敵人的艦隊。你們也知道大海這麼大,戰艦群又不是民用船只,交戰狀態下他們不會走固定航線的,我們想要在茫茫大海上找到他們還真的不太容易!萬一讓他們從中間冒過去了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們會用巴貝爾塔和浩天鏡幫你看著敵人的位置的,對了,紫日,你也跟著一起吧?” “我去干什麼啊?”我疑惑地看著玫瑰。 “據我們的間諜報告在日本艦隊中藏著一件秘密武器,而且根據我們分析,這個秘密武器是強力生物的可能性非常高。戰艦群對怪獸的戰斗力並不太好,這個時候就得看你的了。” “那好吧。” 闖王看我們似乎說完了連忙問道︰“敵人現在出海了嗎?” “當然,不然我干什麼急著找你們?” 闖王一听立刻著急的說道︰“那我們也得趕快了,不然一旦過了深海區島嶼變多就不好打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命令艦隊出海了。” “那我們兩個怎麼辦?” “你的長槍是擺著好看地嗎?” “哦。經常在海上不太用的到召喚生物,我把這東西給忘了!” 切斷聯系後我倆一起騎上了我地飛鳥向著艦隊地方向追了過去,畢竟飛鳥是長槍的進化生物,速度比一般長槍要快很多。雖說艦隊在闖王離開後立刻就被調了出去。但和天上飛地飛鳥比起來船的速度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了。我們也就飛了十幾分鐘就追上了正在向著日本高速推進的龐大艦隊。 距離艦隊還有老遠我就看到了永恆號那高高豎起的旗艦指揮旗,在那旗桿附近是一大片浩浩蕩蕩的小黑點。而我和闖王都知道那每個黑點都代表著一艘噸位不小的戰艦,因為這個距離上萬噸以下的船根本連看都看不見。“這是我們的第幾艦隊啊?”我隨口問道。 闖王一听立刻不樂意了。“老大你也太不關心我們海軍了,居然連我們自己的艦隊都認不出來。” “拜托,這麼大一個行會到處都是事,全讓我管不是要累死啦?” 闖王想了想似乎也覺得我似乎忙地時候比閑的時候多,也是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回答道︰“這支是第一艦隊,也就是本土艦隊。專門負責中國近海和日本韓國這邊的事情,本身船只數量也是最多地,只是船的噸位都不是很大。不過永恆號不是本土艦隊的船。只是最近回港換裝順便跟著出來跑一圈當做試航,等這次戰斗之後要是沒問題就會回港補給彈藥然後返回太平洋艦隊。” 我點著頭看了看眼前龐大的艦隊,確實如闖王所說船很多,但大船卻很少。闖王指著那些船給我介紹道︰“由于之前日本和韓國的戰艦都被我們行會清掃的差不多了,所以海軍實力大跌,可以說亞洲範圍內已經沒有一支象樣的艦隊了。在這樣的前提下我們完全沒必要將主力戰艦留在本土,所以才造成了本土艦隊大型主力艦數量稀少的情況。不過雖然日韓都沒有什麼大船,小船卻不少,而且因為無法正面抗衡我們地艦隊。所以他們都開始搞起了海上游擊戰,每次都是大量的小艦隊四處搗亂,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增加本土艦隊的戰艦數量,這樣即使分散兵力依然可以保證局部地區的絕對火力優勢,不過一來二去卻搞出了這麼多中小型戰艦,現在想來還真是多的可怕啊!” “反正又不要你花錢,你擔心個什麼?” “嘿嘿,我就是感慨一下嗎!”闖王忽然指著下面喊道︰“快下去,我們要飛過了!” “哦。” 飛鳥被我直接收回鳳龍空間。然後我在半空張開翅膀抓起闖王緩慢的滑翔下降並穩穩的降落在了永恆號的艦橋上。艦橋里面的指揮人員立刻涌了出來,先後向我打過招呼後他們就把闖王拖到了海圖前開始嘰里呱啦地說起了海戰的布置。說起來這方面我基本等于是外行,所以站在一邊是有听沒有懂,不過最後我多少听見了一件我能幫忙的事—-艦隊需要偵察。 說到偵察自然是沒有什麼比我的幽靈蟲更合適的了,這些家伙本身可以虛無化,一來自身隱蔽性好,二來不怕水,最重要的是這些家伙可以長時間留空,且數量超級龐大。完全可以負擔起大面積戰場偵察的職責。在我把艦隊附近區域的防衛偵察都給承擔下來後闖王就可以放心的派出全部地前導艦去搜索敵人地蹤影了。這樣我們的搜索範圍就得到了大幅度地提高。 在船上無聊的航行了三個多小時,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們忽然發現了前方出現了一大片雨雲。中日韓三國所包圍的這片海域的氣象狀況是出了名地好。除非進入了風暴帶,否則基本不可能遇到惡劣天氣。一般來說遇到這種狀況的時候我們會考慮的第一策略就是規避,到不是說艦隊不能穿越雷雨區,而是沒那必要。這就好象你知道自己可以用拳頭打斷木板,但誰也不會沒事就打木板玩吧?不過今天的情況略微有些不一樣。 一名艦隊指揮看著我問道︰“老大。這雨區我們進不進啊?” “那還用問?”我反問了一句。這種戰爭時刻什麼東西都不能按照正常情況去考慮,就好象打仗的時候坦克不會理睬紅綠燈一樣,這種時刻萬一敵人混在雲雨區中跑了過去韓國那邊非亂套不可。 闖王比我可凶多了,他直接拍了那個會員一巴掌。“你傻啊?這種時候還躲什麼雷雨區啊?傳令艦隊航向不變,讓甲板上地人都進入船艙。外面不要留人。” “是。” 本土艦隊說起來艦船噸位都不大,但那是相對太平洋艦隊和大西洋艦隊來說的,實際上我們的船還是很不小的,一般的風浪對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影響。隨著艦隊逐漸駛入雲雨區,天色明顯暗了下來。按說現在是清晨,我們應該越開天越亮才對,但雨雲遮蔽了陽光,搞的附近跟晚上差不多,除了遠方天空中時不時閃亮的雷電之外幾乎沒什麼光線可言。艦橋內都不得不開啟了儀表燈才能繼續操作。 隨著艦隊的不斷深入風浪開始變的越來越大,船頭地風速計在狂風中瘋狂的旋轉著,巨大的浪頭將十幾萬噸地戰艦一會拋上半空一會埋入水底。近五百米長的戰艦前後俯仰角居然能達到二十多度,連一些經常出海的人都被晃的開始出現了暈船現象。 “他奶奶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天氣啊!”闖王扶著艦橋內的扶手對前方的海員大喊著︰“把雨刮打開,我這里什麼都看不見了!” “艦長,風浪是不是大的有些不太正常啊?”海員一邊打開觀察窗的雨刮器一邊大聲詢問道。 “鬼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我們只管向前沖就是了,只要能找到小鬼子一切都是值得地。” “可是這種風浪條件下艦隊根本沒法瞄準啊!” 闖王大聲罵道︰“我可是打了包票的,你想我被玫瑰大總管罵死嗎?” “可是……” 闖王剛要開口我立刻打斷他道︰“你也別亂喊了,這種天氣下確實無法進行攻擊。不過就算遇到日本人的戰艦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戰斗,至少我們還有水下部隊不是嗎?實在不行就進行水下爆破,這種風浪之下造好的戰艦也跑不快不是嗎?” “說的也是。”闖王剛說完艙內的通訊機忽然響起了滴滴的提示聲。“什麼情況?”闖王一步跨到了通訊機旁邊。 “813號前導艦發現艦影位于八七五海區,目前航向一八零,速度十四。” “命令。” “是。” “813號前導艦抵近偵察,附近前導艦收縮包圍圈給我摸清敵人的數量以及艦隊編制。” “命令以發出。” 闖王命令完後大副立刻報告道︰“艦長,敵艦隊的相對位置已經計算出來了。” “馬上轉向。” “是。”大副立刻對舵手喊道︰“轉向三二八,全速。” 闖王跑到海圖前看了一下大副畫地線之後才感嘆道︰“呼,好險。就差一點就滑過去了,這該死的風暴!” 整個艦隊轉向並非汽車轉向那麼簡單的事情,由于風暴所以艦隊中的戰艦之間都不敢靠的太近,所以最終的轉向過程用了半個多小時才算徹底完成,不過好在我們和敵人其實距離並不遠,主要是視線不好所以才會一直沒有互相發現。 “前導艦報告。”艦隊剛完成轉向前導艦的報告也傳了回來。 “念。” “我前導艦編隊已包圍敵艦隊,對方已經發現我艦隊,不過目前未做出任何動作。敵艦隊數量三百七十四加七千余。” “啥?日本人有那麼多運輸艦?” 報告中說的多少加多少意思就是戰斗船只和非戰斗船只相加,這樣報告可以一次把總數和各種船的數量報出來。三百多戰艦對我們來說並不多。因為我們地戰艦比這還要多。可後面跟地七千多艘非戰斗類船只就未免有些太嚇人了。這樣一支大型艦隊就算跟的都是小型運輸船所裝載地人員數量也將絕對恐怖,何況這種風浪之下太小地船根本無法前進。所以可以肯定的是這些船絕對至少都是中型船只。 一名參謀忽然問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敵人使用了類似幻象的能力制造了一些假船呢?我總覺得七千這個數量未免太大了一些。” “我到覺得未必。”我站出來道︰“日本人最近的投資額有著明顯提高。加上運輸船本身也不是如戰艦那麼貴,所以多一點是可以理解的。歐洲那邊英法聯盟為了圍殲鐵十字軍一次性就投入了一億多兵力,日本這邊就算沒那麼多,七八千萬總還是要有地吧?傳送陣那東西的運輸能力你們都清楚,個別高級兵種還可以湊合。要是一次運送七八千萬兵力不用我們打日本人自己就先破產了,所以他們只能使用海運。” 闖王接口道︰“如果需要運輸千八千萬士兵,那七千條運輸船這個數字就並不大了。運兵五千以上的就能算是比較大的運輸船了,何況打仗不是光人就夠了,還要有足夠的裝備物資才行,一般來說一個士兵對應的物資其實比這個人還要佔地方,所以說七八千萬士兵的運輸量基本等于運輸一萬五千人,就算這次的七千艘運輸船全是五千人以上的大型船只都得來回跑好幾趟。按這樣想地話七千艘船就不足為奇了。” 听了闖王的補充大家都點了點頭,這麼大的運輸量對方多準備些船自然也是可以理解地。 “艦長。”通訊員忽然又喊了起來。 “怎麼啦?” “前導艦說敵人的戰艦有所行動。”“交戰了嗎?” “還沒。不過敵人的戰艦正在脫離運輸隊向外移動,似乎是打算威脅我們的前導艦。” “命令前導艦保持劇烈,本隊到達前不要和敵人有所接觸。” “了解。” 伴隨著艦隊轉向完成。我們繼續航行了三十多分鐘後終于進入了接觸距離。艦橋內的所有人都在四處張望尋找敵艦的蹤跡,可是漆黑的環境和密集的雨幕嚴重影響了視線範圍,就連我們頭頂上那個巨大的觀察鏡頭都沒能看到任何東西。 “見鬼了,按前導艦地報告我們應該已經很近了啊!” “別放松,敵人就在附近,肯定是被雨幕擋住了,我們隨時……等下,敵人在我們側面!”闖王說著說著突然叫了起來,我們順著他的手指一起轉了過去。就連位于戰艦頂端的巨大觀察鏡都立刻轉向了那個方向。 之前前導艦報告的是敵人所處的大致區域和航向,之後我們的航向是大副根據敵人和我們的相對速度以及距離計算出來的,一般來說正常條件下按這個方法航行敵人肯定是會出現在我們的正前方地,但我們現在卻是在風暴區中航行,艦隊受風浪影響速度很不穩定。雙方的戰艦速度都不太正確,加上風浪使我們雙方的航向都出現了一些偏差,以至于敵人居然和我們擦身而過跑到我們側面去了。剛才是因為敵人的艦隊上方剛好出現了一道明亮的閃電,借助那突然的一閃闖王才湊巧看到了敵人艦隊中的幾艘靠外圍的船。 我們的戰艦都裝有超遠距離觀察鏡依然沒能發現敵人,日本艦隊地人更是不可能看到我們地。不過他們既然發現了前導艦自然是知道我們在附近的,無非是不確定我們地具體位置而已。現在我們首先發現敵影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先變陣搶佔有利位置便于我們進行突然攻擊。 “左滿舵。所有戰艦一級戰斗警報。” 整個艦隊在風雨之中突然來了個左急轉,戰艦主炮塔紛紛開始轉向將炮口位置對準了敵人所在的方向。整個艦隊就像隱藏在草叢中的狼群一樣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圍向他們的獵物,差的就是那最後一撲了。 “加速加速,給我頂到前面去。”闖王對著輪機手大聲叫喊著。“炮位呢!給我全炮門裝填高爆穿甲彈。” “艦長,高爆穿甲彈已經裝填完畢,但是現在船晃的太厲害,我們……!” “沒關系,我們船多。用覆蓋射擊。雖然打不中自己的目標,但是亂槍打群鳥。總會有中地。” “可這是不是太浪費炮彈啦?”“我……!” 闖王剛喊出一個字就被我按住了。“大副。” “是。” “通知各艦在本船上尋找會精準術的輔助法師到主炮塔輔助射擊。” “啊?”大副愣了一下然後不太確定的問道︰“您的意思是讓法師們給炮彈施放精準術?” “有什麼問題嗎?” “可精準術對炮彈有用嗎?” “廢話,沒用我讓他們釋放干什麼?” “是。馬上傳令。” 本行會向來人員不多,所以戰艦上多是NPC在操作,甚至有的船上連船長都是NPC,但是這些人多少總有幾個會輔助法術地,雖然數量不足,但是相信只照顧主炮塔還是沒問題的。反正一艘船最多也就五座主炮彈,小船甚至只有兩個主炮塔,一艘戰艦上幾千人怎麼也不至于連五名輔助法師都湊不出來吧? 雖說突然發現敵人使我們的編隊產生了一點點混亂但好在我們的艦隊配合時間都滿長了,最終總算完成了包圍。闖王拿出一只頭箍式耳麥遞給我。我迅速套在了腦袋上。一會就要進入炮擊狀態了,雖然我們在艦橋內部,但炮擊產生的沖擊波絕對能把一般人的耳朵震到失聰。所以必須使用耳機做些保護。 “報告各分艦隊狀況。”“第一分艦隊準備完成。” “第二分艦隊準備完成。” “第十八分艦隊準備完成” 大副听完報告立刻回身說道︰“各艦隊已經就位。” 闖王看了下牆上的時鐘道︰“開始協調炮擊時間,三十秒後覆蓋射擊,先打運輸艦,只要敵人不沖過來就別管戰艦。” “明白,三十秒後覆蓋射擊,先打運輸艦。” “最後二十秒對時。” “最後十秒對時。” “五、四、三、二、一,開炮開炮。” 轟。伴隨著火紅的膛口焰永恆號巨大的艦身猛地一抖,跟著就看到附近的戰艦幾乎同時亮起或大或小的橘紅色火焰,不到五秒之後就看到對面地日本艦隊中突然滕起了一團巨大的火球。一艘倒霉的運輸艦被永恆號的前主炮直接命中,巨大的爆炸力將那艘船整個從中間一切兩段,船體碎片飛上了幾百米的高空,附近的運輸艦像被嚇到一樣紛紛開始避讓,但是雨點般的炮彈緊跟而至,伴隨著大量落入海中的炮彈偶爾還有幾艘船爆起巨大地火團,顯然命中目標的基本都是有法師輔助的主炮發射的炮彈,這些炮彈的共同特點就是威力夠大,不管什麼運輸艦基本沾到就死。 “前導艦報告。命中率只有一成不到。”二副的報告聲讓闖王還沒興奮起來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不過相對于闖王的心情來說日本人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事實上人地想法都是根著自己所處的立場而發生變化的,這就好象攻擊方打死對方十人覺得戰果太小,被攻擊方被殺十人卻覺得傷害太大,其實都是人們不希望自己受損害而希望敵人受傷嚴重些的思想造成的。日本人現在就沉浸在這樣的思想中,第一輪炮擊他們就損失了整整一百艘運輸艦,雖然相對于七千多艘的總數來說不算什麼,可畢竟那是自己的船啊,哪怕沉了一艘也是非常心疼的。更何況船上還裝了好幾千部隊和物資呢! “敵人。到處都是敵人。”日本艦隊地旗艦上大副正在慌張地大喊著。“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我就知道中國人不會讓我們安心運兵的。”一直坐在艦長身邊地一名日本玩家忽然道︰“你們先頂著,實在不行地話我會請那位大人物幫忙的。雖然那個代價大了點。但總比全軍覆沒要好些吧!” 艦長也點頭道︰“我們會盡量努力的,但願用不到那個煞星吧!” 伴隨著第一輪炮擊的結束,我們這邊的炮擊就開始進入無序亂射階段,但是效果卻差強人意,敵人地艦隊中到處都是炸的半天高的水柱卻罕有戰艦中彈的。惡劣的海況嚴重影響了炮擊效果。密集的炮彈基本上全都射進了大海。 “有沒有搞錯,這什麼命中率啊?”闖王看著這邊密集的膛口焰和對面寥寥無幾的火團終于忍不住了。 “艦長,我們已經說過了,這樣的海況……!” 闖王伸手制止了大副地話。“傳令艦隊放棄編隊,給我向敵艦靠攏,遠了打不中就給我靠近了打。你們給我把炮管直接頂在小日本的戰艦上開炮我看還中不中。” “這個……!” “照做吧。”我幫闖王下了決定。“目前這是唯一方法了。讓這些日本軍隊登陸我們的損失更大,現在沉幾艘船也是值得地。” “是。”大副立刻跑去下達命令。接到我們這邊的命令艦隊立刻分散開來開始各自狩獵,龐大的戰艦群這次算是徹底變成了狼群,平常的海戰規則在這里根本用不上。什麼搶站T字陣列還有保持射程優勢都沒有用了。如此海況之下命中率全看炮手的人品,中了是運氣,不中是正常。除了抵近射擊我也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了。當然,要是我們有足夠的炮彈對每艘敵艦進行覆蓋性炮擊到是可能遠程消滅敵艦,可有那麼多錢買炮彈我不如多買些天兵等日本人上岸和他們拉開陣勢大決戰算了,還在這折騰個什麼勁? 現我們的戰艦編隊突然變的一片混亂日本人先是很高興,他們以為自己的規避動作起了作用,但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我們地意圖。抵近射擊可以說是最沒技術含量的東西,純粹就是在拼火力和裝甲。這種距離上戰艦的機動能力基本上沒有多大意義,反正你速度再快也不可能比敵人轉動炮塔快,如果距離遠還可以借助角度差和時間差規避炮彈。可近距離上這樣的規避根本毫無意義。很多艦長把這種戰艦貼在一起對轟的行為叫做無賴打法,雖然這樣說不一定就對,但也從側面顯示了這種戰法是多麼的不受歡迎,可以說要是能不這麼做誰也不會考慮貼近戰的。 永恆號作為太平洋艦隊的返修船只,和本土艦隊的其他船比起來最大地特點就是裝甲厚、口徑大外加裝備全。由于裝甲比較夸張,所以闖王沒有讓永恆號縮在後面,而是利用永恆號皮糙肉厚的優勢一路率先沖向了日本艦隊。 “各炮位自由射擊。”這種混戰中已經沒法指揮跑戰了,闖王干脆放權讓各炮位自己找方便下手的目標,反正最近的戰艦距離還不到兩公里。這種距離對永恆號的大炮來說基本上就等于是在拼刺刀了,不管什麼船擦著就是個大洞。 “小心。”一名船員把闖王按倒在地,緊跟著戰艦就猛的一抖,巨大的轟鳴震的我都險些摔倒在地。艦橋的舷窗幾乎全部爆裂,沖擊波將指揮台上地海圖沖地到處都是。 “媽的,哪個混蛋開地炮?居然打這麼準!”闖王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副有些尷尬的報告道︰“那個……好象是海狗的船!” “啥?那白痴打我們干什麼?”海狗是本土艦隊一名比較出名的玩家,現在艦隊里除了永恆號之外第二大的船就是他在指揮。 大副听到闖王的問題連忙道︰“海狗打的是我們側面的一艘敵艦,不過他們的船開炮的時候正好被浪掀了起來,結果炮彈擦著目標的船頂飛了過去打中了我們。” “這也行?查下損失情況如何?” “炮彈命中了艦橋側面把備用艦橋給炸飛了。幸好里面現在沒人。而且不影響作戰。” “回去我非踢他屁股不可!”闖王站到指揮位上對大副下令道︰“加速,我們沖到前面去。盡量拉開距離用敵人的運輸船給我們當掩體,我們去和日本人玩游擊戰去。” “是。” 闖王地命令很快被傳達了下去。我覺得這個方法到是不錯,所以讓闖王順便通知了別的戰艦,于是本艦隊的船開始加速沖擊敵艦隊,很快就和對方沖在前面的戰艦沖到了一起。 永恆由于最先加速加上本身速度就比較快所以沖在了整個艦隊的最前面,日本方面跑地最快的是艘不知名的戰列艦。我們雙方老遠就開始對轟了起來,可惜風浪太大,全速前進時船頭一會上一會下實在沒法射擊。一號前主炮到是勉強開了兩炮,第一炮開火時船頭剛好過了頂點開始朝下摔落,結果炮彈直接悶進了海底,除了炸死一大群魚之外根本毫無作用。另一發炮彈更離譜,開炮時船頭剛好撞上浪頭猛的上抬,結果炮彈一口氣飛過了整個敵人艦隊把跟在敵人後面的我們自己的一艘前導偵察艦給打成了重傷。 打傷自己船我們也不敢再亂開炮了,戰艦一路沖到距離不足一公里時才開始恢復炮擊。小日本的戰列艦上來就來了個齊射,目標自然是沖在最前面的我們,可惜海浪是不認人的。我們打不準他們也一樣準不了,炮彈飛地到處都是,最前面的和最後面的誤差能有十多公里,不過由于炮擊密度很大,還是有兩發命中,只是那兩發都是小炮地炮彈,一發打中船頭,除了把欄桿炸斷一截之外毫無建樹,另外一發命中了彈藥庫。結果沒打進去沿著裝甲滑了過去。“好了,距離差不多了,命令各炮門裝震蕩彈。” “震蕩彈?”大副愣了一下隨即開始傳令。 這個所謂的震蕩彈是一種單純追求爆破效果的炮彈,其穿甲能力很差,但爆炸威力非常強,如果命中一般的木殼戰艦絕對能一炮把整艘船都炸成碎木片,不過這麼近的距離上穿甲能力確實沒什麼價值,以永恆號的火炮威力這麼近距離只要不是超級戰略艦肯定是能打的進去的,如果現在還用穿甲彈搞不好會一炮穿幾艘船也不一定。 永恆號和日本戰艦現在是迎面對開。相對速度自然是相當的高,日本人也知道永恆號比較大,自然不可能和他正面踫撞,很自然地就讓開了一條路。一公里的距離雙方很快就跑完了,永恆號的三座前置炮塔一號指向前方,二號三號分指左右,當永恆號和日本戰艦擦身而過的瞬間三座炮塔幾乎同時開炮,雷鳴般的巨響中永恆號左右兩邊擦身而過的戰艦船頭猛的向下一沉,跟著整個船尾都翹了起來。剛剛的炮擊直接轟掉了對方的船頭。巨大地速度使海水直接沖入了船身。最終導致船體直接悶進了水底。 一擊成功永恆號並未減速而是繼續向前,但是前主炮裝彈較慢。很快和後面的戰艦擦身而過,對方也開始對永恆號進行密集炮擊,這麼近的距離上永恆號的裝甲也不能說就什麼都擋的住,密集的爆炸幾乎從船頭一路炸到船尾,不過幸運的是成功穿透裝甲層的炮彈不多,雖然在船上開了幾個小洞去沒影響到航行。 沖過第一陣列之後永恆號繼續向前突擊,各炮開始自己射擊,附近的日本戰艦也開始瘋狂轟擊永恆號,一時之間炮彈橫飛,整艘船都抖個不停,不過卻依然保持著高速一路向前。 “艦長,敵艦在轉舵。”大副忽然指著前方地一艘日本戰艦大喊了起來。只見那艘體積不小地戰艦居然橫在了永恆號前進的路線上將它地側弦對準了永恆號,這個角度上永恆號只有前方的三座主炮塔和少量副炮能夠轟擊對方,而對方超過半數的火炮都能轟擊永恆號。 幾乎在看到對方轉舵完成的瞬間闖王就大喊了一聲︰“臥倒!” 轟轟轟……密集的爆炸伴隨著高溫火焰瞬間充斥了整個艦橋,對方居然使用高爆燃燒彈直接轟擊永恆號的艦橋,還真是夠歹毒的,不過我們比較幸運,永恆號的自動滅火系統立刻啟動,艙內的火焰瞬間被澆滅,只是甲板地溫度還有些偏高。 “媽的。還真狠啊!”闖王一邊往下劃拉身上的玻璃碎片一邊大聲命令︰“打開魔光炮保護罩,給我把它切開。” 永恆號頂部半球形的魔光炮防護罩緩慢的滑向兩側,一根水晶炮管立刻伸了出來。對面地日本戰艦到是看到了這個東西,他們也確實知道那是什麼,但因為距離太近。永恆號本身就比對方的船大,魔光炮又在永恆號上最高的地方,所以日本戰艦根本沒辦法瞄準那個位置。以他們的火炮仰角最大就能打到我們的艦橋,再高就沒辦法了。 伴隨著魔光炮的充能,水晶管開始越來越亮,幾秒之後已經無法用肉眼直視了。永恆號一路頂著對方的炮火沖到了距離對方幾百米的地方,跟著魔光炮上突然射出一道耀眼的白芒。那白色地光柱直接照射在對方戰艦對著永恆號這側的船身水線位置,跟著開始向前移動橫著切過艦橋。完成這一動作後魔光炮立刻收入了炮塔內,球形防護盾立刻封閉將魔光炮保護了起來。 剛剛被魔光炮掃過的戰艦上地船員還沒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就發現了更讓他們心膽俱裂的事情。絲毫沒有任何減速意圖的永恆號居然就這麼對著他們戰艦上剛被魔光炮掃過的位置沖了過來。剛剛魔光炮已經將船體上線以上的部分整個切成了兩半,但由于水線以下還是連著的,所以船還沒斷。可是由于船身實際上已經不完整,其結構強度自然是大幅度下降,此時永恆號又以全速撞上去,結果可想而知。 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永恆號前方鋒利的撞角直接插入了對方的船身中段。對方因為巨大地沖擊力猛的被橫著推出去十幾米遠,而永恆號也跟著頓了一下,但是永恆號的輪機艙並未關閉,戰艦依然在開足馬力向前沖,隨著一聲巨大的金屬扭曲聲。對方的戰艦終于從中間斷為兩截,不過由于巨大的慣性,已經斷成兩截的戰艦依然被永恆號推著沖出了幾百米才開始下沉。落水的日本船員根本來不及游開就被永恆號帶起的巨大旋渦吞沒,整條船上無一人幸免。 撞斷一艘戰艦後永恆號繼續向前,前方地日本戰艦開始瘋狂的進行攔截射擊,但效果依然是不怎麼好。即便近到如此程度,永恆號的裝甲對他們來說也還是太厚了些。 炮戰在永恆號沖入對方戰艦群後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戰艦混在一起開始拼命對射,至于日本運輸船則早就開始向兩側機動。他們的打算很明顯,那就是避讓戰區盡快脫離。雖然運輸船也不是完全沒有武裝,但船上畢竟拉著太多的NPC士兵,就算和我們的船一條換一條損失也未免太大了些,更何況以戰艦的火力瞬間就能搞定一大片運輸船。 闖王這家伙一打仗就發狂,現在他正站在指揮位上指著前方一艘很大的日本戰艦叫喊著︰“日本人的旗艦在那里,給我沖上去轟沉它。” 大副迅速地將闖王地命令數據化報給輪機艙和舵手,永恆號略微休正了一點航向然後對著日本人的旗艦就沖了上去。當然,日本人也同時注意到了我們。永恆號這麼大地個頭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攔住它。別讓那個大家伙沖過來。”日本旗艦的艦橋內艦隊指揮官正在大聲喊叫著。不是因為慌張。而是因為持續不斷的爆炸聲已經讓他們的耳朵變的非常遲鈍了。就好象我們遭到日本人的重點照顧一樣,日本人的旗艦也是我們的優先打擊目標。所以它的乘員全都被震的有些耳鳴。 在日本人那邊瘋狂截擊我們的同時我們也注意到了壓力的明顯上升,雖然戰艦總數和單艦噸位上我們佔優,可問題是永恆號實在是深入的過于靠前了,這個時候附近都是敵艦,面臨這樣的情況下再要頂著一艘和自己差不多噸位的戰艦的火力硬向前沖實在是有些危險。 “闖王。” “什麼事?”闖王听到我的聲音立刻轉頭看著我。 我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並拍了拍身上的金屬碎片。“保持航向。” “可那是日本人的旗艦,只要搞沉它日本人的指揮就會混亂,之後我們圍獵運兵船就會簡單很多。”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你也看到了,我們不可能沖到跟前的。敵人沒了指揮我們也沒了,相比之下我覺得用永恆號去換那艘破船並不劃算。” “那我們就這樣放著它不管了?” “當然不是。你們繼續向前,按照原計劃去屠殺運兵船,至于日本人的那艘旗艦嗎……就由我來搞定吧。” “你要進行單人特攻?” “特攻?別說的和日本人的自殺攻擊一樣!我只是去他們船上玩玩,順便看看能不能佔點便宜。你們玩你們的,這邊甭管了。”我說完不等闖王繼續就直接從窗口跳了出去。說實話悶在船上根本就是在浪費人力資源。我這種高端存在坐在船上一不會指揮二不能幫忙跟尊菩薩似的立那到底有什麼用?還不如下去玩玩。說實話我自己覺得以我的破壞力想搞沉一艘船還是能做到的。至少戰艦主炮是絕對打不中我的。 既然我已經離開闖王也不好再說什麼,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他不是將在外,我可是當著他的面發布的直接命令,何況我也沒干擾他的整體計劃,僅僅是阻止了一個小戰術而已,要是這他都敢抗命那回去就要做好當步兵指揮的準備了。 這邊闖王終于下定決心繼續前沖不再管日本人的旗艦,那邊我已經跳入了海中。剛剛躍出艦橋之後我就張開翅膀滑翔了一小段,然後在海面上收起翅膀一頭扎進了漆黑的海水里。相比之海面上,水面下的浪也不小多少。我召喚出鋼爪翻身爬了上去,這家伙在水下比我可快多了。 我們倆跟魚雷一樣在水面下迅速向日本人的旗艦靠近,附近的海水中也不平靜,到處都是失近彈落水的爆炸聲。對這種炮彈基本上沒法躲,我也沒必要躲,一般除非人品太差,否則是不會被命中的。 很快我就發現了日本旗艦的船底,雖然從水下不太好辨認船體,但附近就它最大,這個特征還算比較明顯。我迅速讓鋼爪貼到了對方的船底,然後收回鋼爪抽出永恆劍對著船體就扎了進去。永恆劍跟切豆腐一樣插入船底,然後我開始用力拉動永恆切出了一個圓洞並跟著海水一起鑽了進去,只不過進入船艙後我卻愣住了。
從零開始 第十六卷 第九十章 沒想到的敵人 讓我愣住的不是什麼怪物,而是空空如也的巨大艙室。 現在是什麼情況?日本人正在拼命向韓國運兵,以他們的船只數量和需要運的物資以及士兵的數量,這樣一只艦隊起碼還得來回跑個兩三趟才能運的完。你想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有可能讓一艘船上留著巨大的穿艙而什麼都不裝嗎?如果是我的話現在肯定是盡可能的讓每艘船都多裝些人,這樣就可以提前跑完,怎麼可能還空著這麼大的空間?難道說……? 突然想到的事情讓我有些震驚,因為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可怕了。萬一是真的話就意味著我們的整個韓國戰略都面臨是失敗的危機,甚至于我們的整個計劃都會因為這一點點的失敗而受到連環影響。 我正在想著這個問題,艙室側面的大門忽然打開了。這艘戰艦上肯定有壓力感受器,船底穿孔後氣壓變化可以迅速讓損管人員知道哪里出了問題,然後他們就會前來修補,就算來不及堵漏至少也能把壓力門關上封閉隔艙保證船體的正常航行。不過這些前來修船的人沒想到一進船艙居然會迎面撞上我。 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先一步動了起來,開門的人只覺得脖子一涼已經倒進了齊膝深的海水中。我順手將艙門開到最大,然後用那人的尸體將門卡住,這樣海水就會源源不斷的涌入船體,就算這艘戰艦有防水隔艙起碼也能影響它地航速。 進入走廊後我開始一路向前。轉過幾道彎爬上兩層樓梯後我剛拐入一條過道就迎面踫上了一隊日本玩家。突然看到我對方也是一愣,不過我現在在日本也算是家喻戶曉的人物了,這些人馬上認出了我一身招牌式的護甲。那人反應過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拔刀,結果用力一拉卻听到當的一聲響,刀柄撞到了過道牆壁,刀鞘則撞上了另一側。他的東洋刀太長,在狹窄的過道了想要橫著拔出來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他的刀是斜跨的到是可以拔的出來,可惜他是橫跨地,現在再想轉方向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我反正沒那麼多顧忌,雙臂往下一甩。嘩啦一聲雙手刃爪滑了出來。蹲身前沖,反手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肚子上,刃爪則已經插進了他地腹部。這一擊還不算完。因為我的手是反著地,所以現在刀口是朝上的。我用力向上一抬,直接在那家伙的肚子上開出了三道一尺多長的巨大創口,血水伴著內髒噴涌而出,那家伙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他後面的人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我卻不會等他們反應。猛的一轉身背對著那家伙靠了上去,兩只翅膀猛地張開,然後迅速收回。後面的兩個家伙立刻斷成幾片倒了下去。 魔龍套裝的翅膀部件的名稱並非翅膀而是翅刃,由此就可知道它的真正功能是什麼。雖然我很少用這東西代替刀刃,不過並不是說它們不能用。輕易地切碎了兩個家伙之後我迅速向前,反正看到樓梯就向上,因為我的最終目標在頂上的指揮室。 也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彎爬了多少層樓梯。推開一道門忽然就到了甲板上。外面的風雨似乎比之前還要大了,耀眼的閃電在戰艦群之間隨意的落下,白色的光芒閃的人眼楮發花。戰場上到處都是船,時不時閃現的火光代表著炮戰還在繼續,只是雷聲太大根本听不見炮聲。 “八嘎,別擋在門口。”我正看著海面觀察狀況後面突然傳來人聲,還有人在把我往旁邊推。這肯定是個想到甲板上的日本人,只不過黑燈瞎火地他沒認出我來把我當成了普通船員所以邊罵邊想從我身邊擠過去。 听到那家伙地罵聲我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輕往旁邊一讓,那家伙立刻從旁邊鑽了過去。我順手將刃爪插入他地背心。跟著一腳將他踹下海。轉身看看船體外殼,很快就發現了指揮室的外側走廊。我也懶得再找樓梯在哪了,直接張開翅膀飛了上去。 一般來說戰艦的指揮室都在駕駛艙的後面,不過也有不少戰艦是二者合一的。日本人的這艘船稍微有些特別,它的駕駛室在指揮室下面,所以當我拉開艙門之後並沒有看到對方的指揮人員,反而是迎面撞上了一個想出門的海員。 “八嘎……”倉促之間對方根本沒看清楚到底撞到了什麼人,習慣性的先罵了一句,不過隨後就像炮彈一樣從另外一邊窗戶飛了出去。船艙里的船員都愣愣的看著那家伙從另外一邊飛了出去,跟著才想起來情況不對,不過等他們轉回腦袋的時候已經每個人腦門上多了根短箭。 “下面怎麼回事?”我剛搞定駕駛室里的人,頭頂的樓梯上突然下來一個日本玩家,不過他才剛剛走下來一點就被我拽住了腳腕給一把拉了下來。突然被拽進下面船艙還沒反應過來的那個倒霉蛋緊跟著就被一腳踢暈。樓上的人感覺到下面好象是出了事,緊跟著那個家伙又跳下來一個人,不過他畢竟是突然進入房間,反應自然是沒我快,趁他剛落地我就上去一個掃腿將他整個人掃倒,就地一滾翻到他身上用手肘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下重擊,那家伙哼也沒哼就暈了過去。 “到底怎麼回事?”樓上的人這次算是徹底確認出了事,各種叫喊不斷,但卻沒人下來。這種情況上面的人只要不傻都該知道跳下來肯定吃虧,所以他們打算等我上去再想辦法對付我,可惜我也不傻。 “飛鏢。”鳳龍空間突然展開,飛鏢化做一道白色閃電躥進了上面的房間。對方地人本來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入口,一看到個東西飛近來立刻跟著把注意力轉了過去,不過他們很快意識到先進來的只是誘餌,可惜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一步,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房間里。 “我來擋住他,你們先掩護中村艦長離開。”一名日本武士率先迎向我,其他人則按照他的要求架起了座位上的一名日本玩家就從另外一個門往外跑。 我根本懶得在這個家伙身上浪費時間,直接走了過去。那個日本武士看我靠近立刻舉刀就是一個重劈,我一抬手直接捏住了他的手腕,他愣了一下。跟著使勁想往下壓,可手腕被捏住無論如何也壓不下來。我抬腿一腳將他踹到一邊然後繼續向那個被架出去的人追了過去。 看到同伴攔截失敗,保護那個指揮型玩家的人中又分出了兩個人來攔我。我一指前方,背後的兩個半月立刻升了起來然後飛旋著向前沖了出去。前面留下地人舉起武器擋了一下。半月在那兩人的武器上撞出一溜火星後又彈了回來,但兩人卻知道自己已經擋不住第二下了。剛才的那下撞擊已經震地兩人雙手發麻,要不是為了保護後面的指揮人員強撐著可能這會連刀都拿不住了。 我不管兩個擋路地人繼續向前,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咬牙再次沖了上來。“讓開。”我用力一甩手,雙手刃爪同時彈出準確的架住兩柄長刀,跟著順著對方的刀刃拖著火星一路向下,輕易的切掉對方的刀柄護手後將兩人的手連帶半截胳膊一切片成了三片肉片。兩個人這下再也拿不住武器。嘩啦兩聲武器先後落地。我收手出腳將兩個人踢到兩邊,然後走向已經退出房間的指揮者,他身邊現在只剩一個保護人員了,至于他自己則完全不是戰斗人員,根本沒有自保能力。 “你先走。”最後一名保護者看到我再次跟上來無奈地放開了指揮者想獨立攔截我。不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現在無非就是在盡人事听天命而已。他顯然是認出了我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以他的水平根本不是我對手,所以他也沒指望能擋住我。 我大步向前,對方則步步後退,眼看著後面已經沒的退了,那家伙無奈地舉起武器做好了拼命的準備,可就在這個時候奇跡居然發生了。轟的一聲巨響,我只感覺一股熱浪迎面而來,跟著就是一道巨力將我整個人橫著拋了出去,戰艦上的欄桿跟面條一樣被撞斷。我一直飛出了三十多米才轟的一聲撞上水面。跟著還像打水漂的石子一樣在水面上又彈了兩次才徹底沉入水中。 和我這邊郁悶的心情相比戰艦上的日本人卻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剛才那把我掀飛的根本就是一發炮彈,日本人對能把我弄下船當然是非常的高興了。不過問題是炮彈也同樣打中了他們地戰艦,而且很不幸地是中彈的地方剛好是脆弱地艦橋和駕駛室的結合部,偏偏那還是發穿甲爆破彈,結果現在整個駕駛和指揮系統全都上了西天,整艘戰艦都在海面上橫著打了個彎,要不是輪機艙的人發現不對緊急切掉了艦橋的控制線路,這會戰艦肯定已經開始原地打轉玩了。 日本人這邊忙著折騰旗艦的航行問題,我卻忙著在海里找方向。剛才那發炮彈沒有直接命中我,只不過彈著點離我太近,而且非常不幸的是那發炮彈口徑還不小,所以才會將我整個掀了出去。現在我只感覺耳朵邊上好象有一堆鐘鼓在敲響,震的我腦袋疼。 “主人,你沒事吧?”知道我被震傷,阿嫡娜自己跑了出來拉著我先潛入了比較深的海水中。海面上這會還在刮風,雙方的炮彈到處亂飛,如果貿然上浮再中一發流彈那才叫背呢! 我在水下比了個OK的手勢,略微晃了晃腦袋然後抬頭看了下頂上的戰艦。雖說外面光線不好,但我有完美的黑暗視力,所以依然能看到戰艦的底部,不過我僅僅是剛抬起頭就又把腦袋低了下來,因為我發現比我們更深的地方居然有一大片黑影在向前移動,一瞬間我似乎想通了什麼。 之前潛入日本人地戰艦沒有看到運輸的士兵。而在運力不足的情況下日本人不應該會空著那麼多艙室,正常來說他們應該會把所有能裝人的地方都塞滿才對,當時我還想不通,現在全明白了。日本人有潛艇,他們跟我們玩了招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中國的兵法他們到是沒少研究。 “阿嫡娜,你去通知闖王派人下水,敵人的運輸艦全都是假貨,真的運輸船全在水下。” “了解。”阿嫡娜立刻放開我迅速向著水面游了上去。人魚在水里的速度比魚雷可快多了,反正她是不擔心被水面的東西打中的。看著阿嫡娜游遠之後我也轉身向著海面下潛了下去。 這次日本人地潛艇的航行深度非常之大。而且這些明顯都是特制的潛艇,放棄了一切戰斗屬性,純粹就是為了能多裝人而設計地。這些潛艇與其說是潛艇我看叫浮筒更合適。其中很多都是些大罐子,根本連推進器都沒有。全靠連在一起的繩索互相牽拉,最後由隊伍最前面地一排真正的潛艇牽引前進。這個設計雖然缺點多多,但我知道至少有兩大優點。一是便宜,而是能裝。相比之下戰場生存能力差這條則完全可以以海面上的運輸艦隊做為掩護來屏蔽掉,反正就算日本人全都按正規潛艇的標準建造,一旦被發現還是會被全滅,他們的潛艇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與其浪費那錢不如直接造這種廉價的拖拽式潛水箱來地劃算。 我目測了一下其中一只潛水箱的體積,這東西沒有動力,也不需要航行設備和武器,所以內部的所有空間都可以用來裝人,假如他們設計成隔艙式樣。不考慮舒適性的話一個艙少說能裝一兩千人,眼前這上千個艙就得有好幾百萬人,照這個運輸量日本人很快就能把他們的兵力全都倒騰到韓國這邊去。 雖然小日本地計劃不錯,但既然讓我撞上了,那他們的好日子也算基本到頭了。在水下張開翅膀用力扇動幾下之後我以比魚雷還要快的速度筆直的朝著最前面的那幾艘拖拽潛艇游了過去。這些裝人的潛水運輸艙都沒有動力,行動完全依靠前面的拖拽潛艇牽引,只要我能成功破壞牽引船,那就等于是把這些潛艇都給攔了下來。只要它們動不了,之後打扁搓圓還不是隨我們捏?當然了,日本人也不傻。這麼弱的潛艇不可能完全沒有防衛力量就這麼在海里跑。《零》可是地地道道的魔幻游戲。海里有的可不只是小魚。 距離潛艇群還有好幾百米我就看到了成群地黑色生物脫離可潛艇開始向我這邊聚集了過來。這些小東西之前都是緊貼在在潛艇外殼上地,這會突然脫離潛艇沖過來擺明了就是為潛艇提供掩護。那些生物沖到我面前之後突然停了下來。跟著其中居然冒出了幾個玩家,不過看他們的裝備似乎是專門進行水下作戰地類型。 “什麼人?”當先一個家伙居然還問了一句,不過我還沒來及回答就被他身邊的人搶先了一步。 “笨蛋,那是紫日,你還問個屁勁!快滾回去通知總指揮。” “是。”那個被罵的家伙立刻掉頭向回游,但我是絕對不能放他走的。雖說現在這個情況很快就會被對方知道,但晚一點對我總是有好處的。我單手一指前面那小群人,兩只半月立刻從我的背後脫離並迅速向前沖了過去。 半月的造型就是個扁扁的月牙,周圍一圈都開了鋒,只要它將薄薄的鋒刃對著前方,在水中移動根本談不上什麼阻力。對面的人只看到兩只月牙升了起來,跟著方向一轉立刻旋轉著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雖然半月的速度快到看不見,但他們立刻意識到這東西絕對是對著他們去的,所以每個人都盡力移動向側面企圖躲避,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半月絲毫沒有追他們的意思,就這麼輕易的從他們讓出來的通道中穿了過去直奔那個回去報信的玩家而去。發現半月的真正目的後對方想救也來不及了,雖然他們都是水下戰斗專長,但人的體形畢竟不比薄薄地半月。水的阻力嚴重影響了他們的速度。兩只半月幾乎是轉瞬即至。 “山口小心!” “啊?什麼……?”那個報信去的玩家剛來及轉身就看到兩團黑影帶著一串氣泡迎面撲來,跟著他只覺得脖子和腰部一涼,然後就直接變成了亡魂狀態。周圍的人只看到兩片半月分別從他的脖子和腰部穿了過去,跟著血水就染紅了附近的一大片水域,那家伙的身體也斷成三截向著海底沉了下去。 發現同伴被殺之後剩下的人已經不再考慮別的什麼可能性,這個時候除了戰斗也沒什麼可做地了。大群玩家迅速分成兩隊,其中一隊向我沖了過來,剩下的則隱沒到了之前的那些黑色生物之中。之前我還一直沒注意,那些小小地黑色生物居然個個都長著一嘴鋒利的牙齒,明顯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外形酷似蝌蚪地小東西每個都有兔子那麼大。除了一個長著鋒利牙齒的圓腦袋外就只剩一條一米多長的細尾巴,整體結構非常簡單。 在那些玩家隱沒入這些恐怖蝌蚪之中後這些小東西立刻瘋狂的朝我沖了過來。“閃電——雷蛇閃耀。”我本來是打算利用閃電先把那些指揮小怪物的玩家先干掉的,不過慌亂中卻忘記了水是導電的。結果雷蛇剛一成型立即就擴散成了無數電弧,不過這個失敗地魔法到是順便清掉了大片小怪物。 這些小東西的防護能力看來非常之差。失敗的閃電魔法可謂已經沒有多少威力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能清理掉一大片怪物,可見這些小東西的血是多麼地少。不過既然知道他們的生命值偏低,那就沒道理不好好利用一下。 “小龍女,出來幫忙。” “這邊交給我吧。”小龍女剛一出來就直接進入了本體形態。神龍與其說是天龍,到不如說是水龍,因為就我的觀察發現。小龍女在水中的戰斗力和在空中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雖說在水中她還沒有在空中戰斗力強,但敵人在水中戰斗力下降的更厲害,她能在水中保持基本等同于空中甚至更強的戰斗力,這樣就使得她在水下擁有壓倒性的力量。 之前小怪物們的特性小龍女在鳳龍空間中已經通過我的眼楮看到過了。所以她沒有任何地試探直接就開始進入施法階段。三十六個小小地旋渦在我們附近突然出現,敵人先開始還沒注意到這些小東西,因為它們每個只有拳頭大小,估計連小魚都能輕松擺脫出來,更別說這些怪物了,可是不過幾秒之間那些小旋渦就開始成幾何倍數增大,前後不過十秒時間這些小旋渦居然已經變成了三十六個直徑三米多,上下深度差近百米的巨型旋渦。如此之大地巨型旋渦自然是不能再被無視了,對方開始指揮小怪物企圖先退開,但旋渦的拉力已經出現。除了外圍的小怪物得意逃脫外。靠的比較近的怪物全部被拉入了旋渦的中心絞成了碎片。 干掉了大量小怪物之後海水依然沒有平靜下來,那三十六個水龍卷開始在海中掉轉方向變成平躺著的狀態向前猛沖。以正常情況來說旋渦是不會水平出現的。但現在不是正常狀況,小龍女操縱下的旋渦根本不講什麼物理定律,反正它就是一路橫著向前滾,凡是靠近的東西全都被卷進去絞了個粉碎。 守衛潛艇大隊的玩家和那些怪物在我和小龍女面前行同虛設,被我們一面倒的壓著打。眼看我們就要沖到潛艇前面了,忽然一枚閃著紅光的小球突然從人群後方飛了過來,路上甚至有名日本玩家因為躲閃不及被攔腰撞斷。光球的速度極快,而且一邊向前一邊還在自轉,在它的後面也被帶起了一道旋轉著的柱狀水波,但和小龍女的水龍卷不同。水龍卷是水流旋轉形成的實心液體柱,只是和附近的海水流向不同所以看起來像個旋轉的柱子,但這個光球背後卻是被它的高速強行排開後形成的真空通道,而且由于它的高速旋轉帶動水流一起高速旋轉產生了巨大的離心力,以至于光球都已經過去了,那段真空柱依然沒有合攏。 老遠的看著那光球撞斷了那名日本玩家我就知道這東西很危險,之後看到它帶著真空柱向這邊飛過來我就更不敢硬接了。小龍女游過來一爪抓住我用力一擺尾巴迅速地脫離了光球的飛行路線。誰知道那東西速度雖快轉彎卻靈活異常。幾乎在我們開始移動的同時它就開始轉彎,跟著一路不斷調整方向追著我們就沖了過來。 “不行甩不掉了,放我下來擋下試試。”我說完小龍女立刻松開了我並且隔著老遠先丟了個水龍卷過去希望先給那個光球減下速,但是那東西實在是太令人意外了。它居然在水柱即將接觸到它的瞬間突然一個扭轉避開了旋渦的洞口,然後就這麼順著水流的方向一路加速倒卷了回來。 “不好,我的法術失控了。” 伴隨著小龍女的喊聲,那只水龍卷已經被真空柱絞碎,光球速度絲毫不減筆直的抄我沖了過來。 “永恆。”我單手向前,永恆瞬間在我手上形成了一個類似壘球手套一樣的東西,那只光球完全沒有任何停頓地直接撞入了永恆變成的這只“接球手套”。跟著永恆在它進入其中的瞬間變成了一個完全密閉地球殼將整個光球都包了進去。因為永恆變化速度非常快,所以在它完成包裹的時候我還沒有感覺到任何地沖擊力,不過隨著包裹的完成。大約過了十多秒,我依然還是懸浮在那里。預料中的沖擊根本沒出現。 “怎麼回事?”我低頭看了看永恆,手上傳來的感覺明確的告訴我那東西已經不在永恆里面了。 “哈哈哈哈,這次你完蛋了吧。”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腦子里,我能很明確的知道這不是我用耳朵听見地聲音,因為其音調很正常。我們現在可是在水底下,雖然佩帶全覆蓋式頭盔的人依然可以說話,但水中傳遞過來的聲音畢竟是會變音的。可是這聲音居然就像直接在空氣中說話一樣,證明這不是我耳朵听到的聲音。 “你是誰?你在什麼地方?” “哎呀,這麼快就把我地聲音給忘了?” 幾乎在對方說出這話的同時我的大腦輔助芯片自動啟動並開啟了一個記憶搜索程序,幾乎也就是一秒之內我就得到了輔助思維芯片給出的記憶內容。我這下終于想起來這是誰的聲音了。“神野一戶!” “哎呀,真難得你還記得我。” 這個神野一戶之前是和我打過交道的。因為他就是鬼手信長身邊的軍師。最初日本的領袖還是松本正賀和田中正太的時候他就已經和鬼手信長一起混了,後來松本因為在和我的戰斗中連番失利而失去了日本玩家地支持,之後就是鬼手信長代替了松本正賀成為了日本領袖。作為領袖身邊地二號人物,這個神野一戶也很自然的替代了田中正太地位置。最初他們剛剛上位的時候還曾從天照大神那里搞到過一個煉丹爐差點把我煉成了升級用的丹藥。(忘記的參考1卷第2章) “你那麼得意干什麼?”我在大腦里使用自己的思想回應了神野一戶的話,目的當然是想確認下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存在著聲波以外的通訊。 果然,我沒有說出聲的話語也被收到了。神野一戶很自然的回答著︰“我得意是因為你已經被我的傀儡珠命中,你很快就要變成我的傀儡了。“傀儡珠?”我立刻想到了剛才消失的那枚紅色光球。 神野一戶很快印證了我的想法。“沒錯,就是之前你看到的那枚紅丸。我的傀儡珠可以隨意轉換物質形態和虛幻形態,之前帶動水流前進就是為了讓你誤認為它是實體而忽略了能量形態的防護,但當它接觸到你的瞬間已經切換到了能量形態。之後穿過你的防御進入了你的身體內部。現在傀儡珠正在和你融合。你可以感覺下自己的魔力值是不是正在快速下降?當你的魔力值消耗完畢後你就會完全被我所控制,現在你的一部分技能應該已經失靈了。” 在神野一戶說話的同時我已經在檢查自己的屬性了。情況正如他所說地一樣。我的屬性上多了條傀儡轉化進度條,這個東西的進度和我的魔力值剛好是反的,我的魔力快速下降,它卻快速增長,照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分鐘我的身體就會被完全轉化成傀儡。 “轉換。”情急之下我猛的舉手高喊了一聲,一道黑色的氣流在水中形成,仿佛周圍的海水不存在一般將我整個包裹了進去。當氣流從我腳下升起卷過我地全身後下方逐漸出現了一雙不同與魔龍套裝的戰斗靴,跟著七彩的法袍下擺飄散開來,然後是黃金束腰和華麗地寶石護頸,最後當魔力之冠和飄散的長發離開旋風後我已經以銀月形態出現在了剛才地位置上。 形態轉彎一完成我就查看了自己的屬性。還好,進度條不見了。前方的人群和怪物們分開了一條通道,一名穿的很奇怪的日本玩家游了出來。“沒想到你的形態轉換能力居然可以阻擋我傀儡法珠的侵蝕。” 這個人地聲音雖然因為水的原因而變調的很厲害。但從他的口氣和說話的內容上我依然判斷出了這家伙就是神野一戶,不過他現在似乎是失去了直接在我腦子里說話地能力。我自己猜測可能之前那種能力是傀儡法珠造成的,現在既然這個銀月的身體不受影響,那麼他自然也就無法再使用那種通訊能力了。 “你不是說要把我變成傀儡嗎?看來你說大話的本事比你實際的能力要高出不少啊!”我故意刺激神野一戶想進一步了解這個傀儡法珠的屬性。 果然,神野一戶立刻就上當了。“哼,你也別太得意。雖然你切換身份成功規避了傀儡化進程,但那也只是暫停了進程,並非徹底除去我的傀儡控制術。現在只要你切換回紫日這個大號。傀儡進度就會立刻開始啟動,除非你以後永遠都不再使用這個大號,否則你遲早一天會變成我的傀儡。不過……就算你不用也無所謂。一枚傀儡法珠封掉了紫日的大號,這比交易——值了。” 神野一戶的話讓我非常擔心。萬一他說地是真地,那可就麻煩了。不過我還是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擔憂繼續說道︰“哼。那又如何。大不了自殺一次。” “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是笨蛋嗎?真地靠自殺就能清除掉我的傀儡法珠我還憑什麼威脅你?” “死亡不能清除這種傀儡?不可能吧?《零》不可能設置這麼逆天的能力,如果你可以隨意制造這種傀儡法珠,那別人還怎麼和你打?” “嘿嘿,我知道你在套我話,不過這個也沒什麼可隱瞞的。實話告訴你,傀儡法珠的制造條件極為苛刻,根本無法量產,甚至于連第二顆我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生產的出來,不過這個你就不用考慮了,反正你已經中招了。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變成我的傀儡吧。啊哈哈哈哈……” “你想的美。”雖然現在無法切換紫日這個大號。但銀月的攻擊力其實還遠在紫日之上,只是我不習慣法術類的戰斗方式外加銀月的相貌太過女性化。所以很少用而已。 “我這可不是在想,而是在等,只要時間一到,你遲早是我的傀儡。” “你先活過這次再說吧。寶寶。” “寶寶大人架到。”我新收的可愛魔寵從鳳龍空間里閃了出來,跟著一指前方的敵人。“甜品世界。” 嘩,一道彩色的波紋突然以我們為中心蕩漾開來,跟著周圍的一切都大變樣了。眼前的小怪物們全體變成了毛絨玩具,而周圍的海水則變成了一種不知名的藍色飲料,下方的潛艇群則在以很快的速度逐漸向巧克力轉化。 這麼詭異的攻擊方式估計日本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周圍的日本玩家包括神野一戶全都傻了眼,更讓他們抓狂的是下方的潛艇正在融化。巧克力雖然並不會很快就化進水中,但畢竟那東西是不可以泡水的,下方那些巧克力化的潛艇因為在移動,所以融化的比正常情況下還要迅速,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見潛艇後方像拉煙一樣飄蕩著一條條黑色的巧克力溶解液,照這個速度下去。跑不出兩海里這些潛艇就能全部化光。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神野一戶憤怒的指著寶寶問道。 “你居然敢這樣和寶寶大人說話,快給我變成玩具。” 神野一戶听到寶寶地話就知道要糟,可惜寶寶的攻擊是沒有聲光效果的,而且似乎它的攻擊也是沒有速度這個概念的,基本上只要被指到就會生效,所以神野一戶毫無懸念的變成了一個等比例的布偶。周圍的玩家發現神野一戶變成布偶都是一愣,但是寶寶似乎因為神野一戶而遷怒了其他人,他們身邊陸續有人變成了布偶。 當初收服寶寶的時候我自己也被變成過布偶,那時侯在陸地上主要感覺就是身體變的很軟,沒有力氣。現在在水里不用考慮重力地問題。但阻力卻很大,變成布偶後人的力氣會大幅度下降,而且稍微一用勁過猛四肢就會彎折。不過好在布偶是軟的,彎歸彎。反正不會斷。 神野一戶發現自己變成布偶後就想跑,他本就不是戰斗人員,這會又中了個大招,當然不能再留下了,可是以布偶地形態游泳卻費了老勁了。用力劃水手臂會彎,慢慢劃速度太慢,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身體居然逐漸被海水泡透變地越來越重。之前只是感覺手軟,現在連揮動都變的難如登天了。 看到神野一戶笨拙劃水的樣子寶寶到是開心的不得了。“哈哈,一只笨烏龜,叫你們再敢和寶寶大人為敵!” 神野一戶敢不敢和寶寶為敵我不清楚,反正下面的潛艇編隊是不敢了。不過不敢歸不敢。這會想跑也不行了。不知道是溫度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情況造成地,反正下面的巧克力潛艇編隊融化的特別快,眼看著潛艇外殼已經快要抵擋不住水壓而變形了。神野一戶急的在水里亂劃拉,可是他連自己都救不了,更別說那些潛艇了。 “閃開。”一股突然出現的寒氣令我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強大地戰場直覺讓我拉了寶寶一把,結果一道紫色的刀芒就切過了寶寶剛才所在的位置,甚至還刮掉了寶寶的一層毛。 “好險!謝謝主人。”寶寶拍著自己的胸口感謝了我一下,我能直接看到忠誠度居然上升了兩點。 我朝寶寶點點頭,隨後目光便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塊水域,那里有關紫色的火焰正在水下熊熊燃燒著。 “好久不見啊!”我冷冷的問候道。 “因為你很強。所以我也要提高些實力。不然怎麼做你的對手呢?”鬼手信長全身燃燒著紫色火焰對我道︰“之前我拜托天照大神賜予我可以與你對抗的實力,于是大神就將我送到了鬼穴去進行試練。現在我回來了,帶著不輸你地實力回來。你很快就會體驗到我之前遇到你時那種無力感了。” “哦?”我故意拖著長音看著鬼手信長。“你確定自己真地獲得了能壓倒我的實力嗎?可是為什麼戰力榜上依然找不到你地名字呢?” “因為這個。”鬼手信長伸出了他的一只手並將上面的戒指亮給我看。“遮蔽戒指,這個東西你應該熟悉的很,因為我記得你似乎是曾經有過一枚遮蔽腕輪的。” “那我到要試試你的力量了。”其實我在說話的同時就已經在聚集魔力了,這個習慣我可是一直都沒改,和敵人廢話順便聚集魔力,一旦開打立刻就能玩大招。 鬼手信長听了我的話到是沒有馬上開打,而是繼續說道︰“嘿嘿,我的遮蔽戒指和你的腕輪比起來還有個你沒有的功能,相信你體驗過後會非常感興趣的。” “哦?什麼功能這麼有趣?” “聚能。”鬼手信長得意的介紹道︰“當我帶著戒指後我的實力會被壓制到正常值的六成,而一旦我關閉遮蔽功能,那些被壓制的力量將會反饋回來使我瞬間達到正常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斗力。嘿嘿,你認為自己有可能戰勝發揮百分之一百二十戰斗力的我嗎?” “行不行試過才知道。”我突然伸手一指鬼手信長。“以水神努的名義命令你們——旋轉。” 鬼手信長忽然發現身邊地海水開始高速旋轉了起來,他立刻想要趁海水的轉速還不快脫離這個區域。但他剛一動就發現問題大條了。海水居然像凝膠一樣將他給牢牢的粘在了原地,不管他想做出任何動作都需要付出比平時大好幾倍的力量,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居然開始隨著海水一起旋轉起來了。一旦海水的轉速上升到一定程度他就會失去方向感,到時候就算他實力通天也別想出來了。 我建立的兩個人物中大家都以為紫日這個大號實力比較強,其實很少有人知道銀月才是真正的戰力第一,之所以系統總戰力榜看不到銀月的排行主要四因為銀月的最大戰力四枚神力戒指沒有被計算入自身戰力,要不然地話銀月在戰力榜上肯定是第一。目前我用來困住鬼手信長的這枚戒指就是水神之戒,它可以讓我直接借用水神努的部分神力。盡管不是全部力量,但努畢竟是上位神,和迪坦斯以及阿奴比斯這樣地下位神不同。他們是真正的神靈。 《零》地主系統中其實並沒有將阿奴比斯或者天庭眾神這樣的神歸類為神這個範疇,可以說系統是將他們作為最強NPC而設置的,他們掌握的力量就和玩家以及一般的野生怪物所掌握的力量沒什麼區別。不同的僅僅是力量地總量不同而已。天庭的神將看起來厲害,但用的無非就是仙術。玩家中道士使用的道術進階之後就是仙術,可以說並沒什麼奇特之處。迪坦斯對我們來說也是強的一塌糊涂,可歸根結底他用地還是魔法,無非就是強大一些而已。但努或者說大地之母以及女媧、盤古這樣的上位神卻不一樣,他們用的是真正的神術,或者說是規則。他們基本上就是《零》的GM,可以直接對系統設定進行修改。哪怕你強的毀天滅地。只要規則說你不存在,你就是不存在的。 鬼手信長得到了天照的幫助跑去搞那個什麼試煉,在我看來面對真正的神力根本就等于白搭。水神對水有著絕對控制權,借助他的神力對水進行旋轉,那就等于將物理定理改成了水本身就應該在旋轉。不管你實力有多強,想和物理定律抗衡都是不切實際地,所以鬼手信長盡管自認為力量已經登天,但卻依然被帶著旋轉了起來,跟本連一絲反抗地機會都沒有。 “你這個混蛋對我做了什麼?”鬼手信長在旋渦中瘋狂的喊叫著,可是他依然無法脫離控制。 “我現在沒興趣和你玩,等解決了那些運兵潛艇我再來找你。”我說完輕巧地伸出一只手,小龍女幾乎在同時從我背後游過正好穿過我的手掌之下,我順手抓住她的龍角被她帶著一起向潛艇大隊沖了過去。 日本玩家們發現我沖向潛艇大隊本想進行攔截的,可寶寶的法術攻擊力不強騷擾卻是天下第一。一大群人愣是被搞的原地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向潛艇群游了過去。 “不要再過來了。”我抓著小龍女的犄角向前推進,忽然听到了一個很有威嚴的聲音。 “又是什麼人侵入我的大腦?” “我不是人類。你之前應該應該見過我。難道不記得了?” 又一個自稱之前見過我的,當然我也迅速進行了記憶搜索,結果還真見過。不過這個聲音的主人並非玩家,卻是一個我們非常熟悉的家伙——天昭。 之前入侵日本建立支點城的時候我就遇到過天昭的力量分身,當時我還打贏了,只是沒想到在這地方居然也踫到了天昭。照理說這里應該算是公海,也就是說天昭似乎離開了日本本土,而照系統規定,本國守護神族應該不能離開本土才對的,即使是守衛本土的保衛戰中本國的守護神都只能有限度的參與,何況是這種主動進攻行為呢? “你怎麼脫離日本本土了?”我很嚴厲的質問著天昭︰“眾神的約定難道你也敢違反?” 其實我這樣問就是有意刺激天昭,只要他承認,那他就有的麻煩了。《零》這個游戲的所有系統設定基本都會以一些故事加以修飾,不會出現很明確的規定條例,比如這個本國守護神不得離開本土的設定,說起來是系統設定,但在游戲內卻是以眾神之間的協議的形式存在的。如果某個神違約,那麼別國神靈就有權對這個國家使用任何攻擊手段,也就是說如果天昭真的出了日本領土,那我就可以讓天庭甚至是阿奴比斯乃至迪坦斯和菲林迪爾他們一起來幫我打日本。天昭這個神族對我來說確實很強,但如果是天庭和阿奴比斯他們加入進來,四個勢力對一個,那穩定是勝利的,所以只要天昭能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就省心了。然而天昭也不見得就比我傻到哪去。 “眾神協議我當然是要遵守的,但眾神協議的原件你肯定是沒有看到過。真正的眾神協議中其實還有一條,那就是允許使用力量分身的形式介入戰爭,而且其補充條款中還有明確規定,如果使用者自願,我甚至可以直接降臨在某個冒險者的身上。” “你是說神降沒有被限制在本國範圍內?”
從零開始 第十六卷 第九十一章 斗鬼神 “沒錯。” 這下可糟糕了。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這麼個規定,之前我只是從天庭听說過這個禁止本國神靈出國作戰的協議,但具體條款我並沒看過。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個類似于口頭協議一類的東西,沒想到居然還有詳細條文。 “就算是可以神降,你難道還能將本體的力量全部降臨不成?” “那到不能,但我可以降臨一半左右的力量,以你的水平即使是一半戰斗力的我,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這個我到是相信,不過你有工夫和我廢話最好還是關心一下你的小朋友們。那些潛艇可是快化光了。”可能是巧合,我剛說完這句話下面的潛艇居然就真的轟的一聲被水壓壓裂,潛艇外殼變成了大量巧克力碎片分散進了周圍的海水中,而其中裝載的人和貨物則一下子全都漂了出來,海水里瞬間就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其實第一艘潛艇的破裂還只是個開始,巧克力潛艇的融化速度雖然有快有慢,但大致上都是差不多的。隨著第一艘潛艇的破裂,後面的潛艇開始陸續出問題。因為之前寶寶使用的技能是緩慢擴散開的,所以那些潛艇受感染的速度也不一樣,這就導致了時間上的不同。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眼睜睜的看著下面的潛艇紛紛爆裂卻沒有任何辦法,就連之前還很得意的天昭大神也沒了聲音,不過……我似乎搞錯了天昭不出聲的原因。 隨著潛艇的陸續暴烈,我忽然發現一個人形物體突然從其中一艘潛艇中沖了出來,跟著這個人形物體就一路以極高的速度朝我飛射而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好東西,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那個天昭大神。雖說是神降,但天昭似乎在降臨後可以使用自己的面貌而不是被神降的那個玩家。 “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天昭非常生氣的懸浮在我的面前。“作為一個凡人,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一個,但今天我也不得不將你消滅在這里,否則我東土神族地發展大計必然會被你所影響。” “哎呀呀,這個真是不好意思。我暫時還不想為你們日本神族的發展添磚加瓦,所以我不會死在這的。” “玩嘴皮子我不如你,但殺人是不用嘴的。” 天昭幾乎是在說話的同時就動手了。之前和這家伙交過手,所以我對天昭的攻擊方式比較了解,他基本上就是使用比較直接地物理攻擊來進行傷害,主要偏向于速度型戰士。不過人家畢竟是神族。下位神也還是神,法術自然也是會些的。這次神降我不確定天昭是不是帶了什麼新能力下來,所以想先拉開距離看看情況再說。 “以水神努地名義——禁錮。水之障蔽。” 乒地一聲。我面前突然出現地水之障蔽瞬間粉碎。我自己則噴了口血。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不過天昭也沒比我好多少。他確實撞碎了水之障蔽。可是他自己也撞了個頭破血流。而且還被彈回去一大截。 “咳咳咳……你剛剛……用地什麼東西擋……擋住我地?”天昭單手捂著腦袋詢問著我。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也不是……可以隨便欺負地就……就行了。”我一邊用力呼吸著借助水神之戒分離地氧氣一邊回答天昭地話。 剛剛我擋住了天昭地攻擊是不假。不過他畢竟還是個主神級地下位神族。不管這個神降怎麼打折。他地實力也不會比我弱。我之前借助水神之戒困住鬼手信長是真。但想擋住天昭就沒那麼簡單了。講起來水神地力量級別是在天昭之上。但我借用水神之力地方式是以我自己地魔力去催動地。說白了水神之戒就是個放大器。它能將我地魔力轉化為規則之力並加以使用。但天昭地力量總量太大。他地強行沖撞導致規則力量消耗過快。反過來規則之力就開始消耗我地魔力。而我地魔力一旦耗盡自然也就無法再驅動神力了。之前水之障蔽破裂地時候我會噴血就是因為魔力突然耗盡傷到了我本人。當然現在最頭疼地不是魔力而是接下來該怎麼打。好在天昭似乎剛才也撞地不輕。搞不好可以借此嚇住他也說不定。 天昭作為下位神族。其力量地性質雖然不能和上位神相比。但感應多少還是有些地。剛才這麼一撞他多少感應到了一些不同地力量。“你隱瞞也沒用。那是規則之力。是上位神地力量。” “知道你還問。”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外加緊急吃了幾顆藥丸,我總算恢復了一點。腦袋里一邊接著天昭的話一邊想著怎麼忽悠他。“其實我看你這個神族在日本混地也不怎麼樣。不如干脆加入我們這邊吧?好歹我還是認識幾個上位神的,背靠大樹好乘涼嗎。” “哼,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上位神是不能直接插手人間事物的,你也別拿他們來嚇唬我。至于說我在日本的地位,你覺得你們中國天庭那幫神仙在你們心中的地位有我在日本人的心中的地位這麼高嗎?要我說還是勸說你們中國的天庭投到我的麾下比較正確。” “你做夢去吧,就你那什麼高天原還沒我們天庭一半大呢,就算天庭肯過去,你那邊住地下嗎?” “你居然敢藐視我們高天原神族,今天就讓你好看。”天昭說完之後突然從背後翻出了一只盤子。“知道這是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你沒事拿個盤子出來干什麼?” 天昭被我一句話說地差點沒暈過去。他氣急敗壞的吼叫著︰“什麼盤子。這是八雉神鏡!你這凡人真是沒見過世面!” 老實講沒認出來也不能怪我,因為這個八雉神鏡表面黑漆嗎烏地。怎麼看怎麼像只被燻黑的盤子,別說當鏡子了,這東西壓根就連反光都不會有。不過認錯歸認錯,這個八雉神鏡的名字我到是听過。貌似日本有三件比較著名的神器,這八雉神鏡剛好是其中之一。另外兩件中的一件是天叢雲劍,也就是傳說中的草劍。至于另外一件是什麼東西我給忘了。反正我就知道八雉神鏡是三神器之一,而且是天昭專用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多大威力,甚至連它到底有什麼作用都不知道。不過一般來說能被稱為神器地都不會是什麼一般貨色,何況這件在神器中也是排的上號的東西,威力應該相當可觀。 “你不會是要用這東西對付我吧?我就一凡人,你個主神對付我還拿件超神器。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嗎?” “你想用話激我?”天昭可是真的一點都不傻,畢竟人家也是上位神,世面見的多,根本不吃我這套。“實話告訴你,我這個神降體很不成功,雖然能夠發揮我一半的實力,但承載時間實在太短,降臨之後我只能干坐著,只要一動身體就會進入毀滅倒計時。” “所以你想找個能長時間承載你力量地肉體。並且你選中我了?”天昭聰明我也不傻,他還沒說完我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客氣了。乖乖讓我降臨吧。” “想的美。”我忽然從原地消失。下一秒突然出現在幾百米外的海水中,跟著連續十幾個傳送迅速脫離了戰場。天昭的實力根本不是我能單獨解決的,更何況我的紫日這個大號現在根本沒法用,等于只有平時一半的戰斗力,就算留下也只能是給人家送菜。至于下面的那些潛艇,反正寶寶和小龍女已經下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全部完蛋,我到不是將天昭引走方便他們下手。 日本人的潛艇大隊雖然數量龐大,但在水下地防衛力量可以說是微乎其微。要是在陸地上,光這些潛艇里的士兵就至少需要我們派出十多萬精銳力量才擺的平,但是在水下我們卻只要幾個人就徹底搞定了這無數地士兵。對于潛艇被破壞這個事情,鬼手信長和神野一戶是急的不得了,但天昭想的卻不一樣。 鬼手信長他們的目標是贏得局部戰場的勝利並從而使整個戰爭進程都走上勝利的道路,然而天昭想的卻是提高自身實力,一旦他可以將本體的力量完全降臨到人間,那他就能橫掃整個亞洲乃至世界,因為別國的神都無法直接參戰。他卻能繞開協議隨意干擾戰爭進程。 抱著這樣想法地天昭自然是不會去在乎那些雜兵的生死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回防潛艇編隊,而是直接朝我追了過來。 看到天昭直接追我我就知道目的達到,立刻加快速度向水面傳送,天昭也突然加速想把我攔下來,然而我已經閃到了海面之上。 “紅翎。”一團紅色的火焰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跟著火焰迅速旋轉形成了一個火焰組成的旋渦,一只火紅色的狐狸從火焰旋渦之中躥了出來四腳踩著火焰懸浮在了我地面前。 剛鑽出火焰的紅翎只有一只家貓那麼大,不過這可不是人家的本體。在看了我一眼確定我的需要之後她立刻開始變大。在天昭追出水面的時候紅翎已經變成了一頭體長超過七十米。背後飛舞著十二條大尾巴的巨型生物。 “你……”天昭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紅翎張口噴出的一個火焰彈正面擊中,轟然巨響聲中他居然又被炸回了水里。 當初在天庭發現紅翎的時候我只是抱著幫她一把的想法把她拉出來地。之後我也很少召喚她作戰,畢竟人家做我魔寵也不是真地為了要給我打工。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是幫她脫離了天庭的監禁,而她也是比較知恩圖抱地,所以一旦真的需要她還是會出手幫忙的。雖說她只是只狐狸精,但人家畢竟是天狐之祖,是真正的第一代。現在日本傳說中和鳳凰並列的九尾狐也比她少了三條尾巴,可見力量等級上的差距是如何的巨大。 天昭降臨人間本身已經無法發揮全部力量,突然遇到個這麼強的大妖怪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是一般貨色,所以他剛才連躲都沒躲結果就被一下轟進了海里。 暫時轟掉天昭之後紅翎立刻回頭問我︰“你怎麼招惹到這個家伙地?” “拜托,我和日本打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踫上他也不奇怪吧?” 紅翎到是沒有怪我的意思。她也只是奇怪我怎麼會突然踫上這麼強的敵人。“你還是先上來,我帶你離開這里,那家伙不是現在的我能對付的存在,除非恢復我鼎盛時期的力量,否則跟本不是他地對手。” 我一個閃爍出現在紅翎的脖子上順手抓住一把絨毛固定自己。“那還等什麼,快閃啊!” “你可坐穩了。”紅翎說完也不管我有沒有回答就把頭向下一低整個身體抱成個團原地旋轉了起來。紅翎本身就是一身火紅。一轉起來就像是團燃燒著的火焰,跟著這團火焰開始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了拳頭大那麼一團。天昭從水里飛上來的時候就搞好看到這麼一團火,隨手拍了一下就給拍滅了,但是再想找我也沒了影子。 “可惡。”天昭氣憤的罵了一聲,他現在是有勁沒處使,看著附近空蕩蕩的海面也不知道往哪追,不過他很快又笑了起來。“好你個紫日,雖然你跑了。你的艦隊總還在這里吧!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回不回來。” “算你狠!”周圍的空氣一陣波動,一只突然出現的小火團一邊飛速旋轉著一邊擴大,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大火球。跟著火球地轉速越來越慢,最後突然停下並完全伸展開來露出了紅翎的真身。 “嘿嘿嘿嘿……你小子有本事就再跑啊!” 我冷著臉看著天昭道︰“本來這次你要是讓我跑掉了也就算了,既然你非把我往絕路上逼,那就實在沒辦法了。”我說著召喚出了紫日那個大號的鳳龍。雖然現在不用使用紫日這個大號地身體,但鳳龍還是可以召喚的,畢竟我的兩個帳號是合二為的。 天昭狐疑的看著我,完全搞不清楚我為什麼突然變的不怕他了。我輕輕的伸出一只手,小巧的鳳龍立刻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並用自己地小爪子在自己脖子上的項鏈上一抹,然後它的爪子上就多了個黑色的絨面小布袋。我伸手接過布袋然後將鳳龍放到了肩膀上。騰出手來拖著布袋緩慢的將其打開。那邊的天昭也很好奇我到底拿了什麼東西出來,可是我的動作太慢,急的他伸著脖子恨不得直接看到袋子里到底裝了什麼。 其實布袋里也沒多少東西,一共就八件,但任何了解它們的人都絕對會驚訝地合不攏嘴,因為這八件東西的名字分別是︰玄武甲片、白虎裘毛、朱雀火羽、青龍逆鱗、白玉麒麟角、黃金天龍牙、翡翠碧凌爪、誅邪麒麟玉。 天昭雖然不認得這些東西,但上面的力量他卻能感覺的出來。盡管這些東西的力量相對他來說那是微乎其微的,但他也看出來了,這些東西都只是某個生物身上掉落的一個部分。如果僅僅是這一部分就有這樣的力量,那麼其本體是個什麼水平也就大致可以猜出來了。天昭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能否戰勝這八個中地任何一個,但他知道只要這八個物體原本地主人有兩個同時到場,那他今天就鐵定別想活了,甚至于有可能連原神都跑不掉。 我舉著那些東西對著天昭說道︰“這些是我憑借自己的苦心經營換來地人情,但每件都只能使用一次,說實話我真不想浪費在你身上。現在我還沒有使用它們,你還可以做出決定,放棄對我的攻擊馬上回國。那我就省下這次使用機會。我們相安無事。如果比非要逼我……!” 天昭當然知道我使用這些東西絕對會讓他很危險,但這家伙是日本最高神族。當然也有著日本人的典型性格特征,那就是充滿了冒險精神。不過我個人認為這種冒險精神叫做莽撞或者瘋狂的野心更為合適,至少天昭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他居然打算趁我還沒用出這些東西之前先把那包東西都給搶過去,盡管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在天昭動作開始的瞬間我就發現了他的意圖,這種時刻我也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而且以我的力量在正常情況下就算反應了也等于白費,所以我毫不猶豫的使用了最直接的不正常手段。只見我當時正好摸到的玄武甲片突然一閃,跟著消失不見。幾乎在同時天昭已經到了我地面前。我順手一收布袋就往身後藏,天昭則伸手想搶,我另外一只手立刻抓住了天昭的手腕。 對于我的進攻天昭向來是無視的,畢竟我只是個凡人,然而這次卻注定他要吃大虧了。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天昭的胳膊被我 嚓一聲捏斷並整個翻了過去,巨痛之下天昭迅速的拿出了之前那面八雉神鏡對著我一晃。轟地一聲我們兩人之間發生了大爆炸。沖擊波迅速將我們給完全炸開。不同的是我僅僅是被炸開了一段距離而已,身上不但沒受任何傷,甚至還順手把天昭那條斷胳膊給拽了下來。 相比之下天昭可就慘多了,沖擊不但傷到了他的身體,甚至還讓他的胳膊也被拽斷,可以說天昭從參戰以來就沒受過這麼重的傷。 “你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紫日,你們的力量不一樣!” 輕易捏碎了他一條胳膊,然後以零距離狀態正面硬接了八雉神鏡一次攻擊,而且還半點傷也沒受。天昭當然不相信這些是我一個凡人所能做到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在他接觸我之前已經啟動了玄武甲片的變身功能。 剛剛我拿出地八個東西每件對應一個我認識的最強生物,這些都是他們送給我的禮物。使用這些東西我可以直接變身成他們地本體並具有和他們相同的實力。不過這個能力並不算逆天,因為它們就和水神戒一樣。使用的前提是消耗我自己的魔力。所以就算我變成青龍,也不意味著我能和青龍一樣戰斗,因為雖然變身後我可以具備青龍一樣的實力,可是以我的魔力,在這種狀態頂多能撐幾秒,要是玩大招甚至一招都放不出來就會因為魔力耗盡而退回原來的狀態。簡單點說這種能力就相當于你獲得了一台變形金剛,但動力部分卻只能依靠五號電池,所以你雖然有變形金剛的全部戰斗力實際上卻沒法亂用,因為稍微動作大點就會把電池用光。不過鑒于這些東西威力確實可觀。我還是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的,當時總結出來地使用方法就是短暫變身。只要我變身後不使用特別強的力量就不怎麼消耗魔力,以這個狀態可以維持很長時間。只要能精確的將力量用在需要的點上,那就可以充分利用這種變身狀態。比如剛才,我在和天昭接觸的瞬間啟動了玄武甲片變成了玄武本體的實力,然後用玄武之力捏折了天昭的胳膊,跟著又用玄武的防御硬接了八雉神鏡的攻擊,不過除了這兩下之外我沒有任何其他多余地動作,所以力量消耗依然還在我的控制範圍內。事實上趁著爆炸的間隔我還偷偷吃了一把補充魔力的藥丸。這樣我就能多維持一段時間了。 雖然我知道這個變身是怎麼回事,但天昭不知道。他反正就知道我捏折了他的胳膊還擋了一記八雉神鏡的正面攻擊。 真說起來這個變身其實還不是這八件東西最強的能力,其實這些東西真正的用途是讓我可以召喚他們的本體過來助戰,但問題是每件東西就一次召喚機會,所以我才不舍得用。要是這東西可以無限召喚,哪怕是一個月召喚一次我也不用像現在這麼小心了,直接把四聖獸都召來,一個大招就能讓天昭灰飛煙滅。當初圍攻佛門地時候通天教主和大輪冥王兩個超神級地家伙也被四聖獸打的滿地找牙,天昭再厲害也頂多能和大輪冥王打個平手。何況他現在還是個神降之後地半調子狀態。鐵定一招就死。 趁著天昭有些心虛的機會我開始嚇唬他。“我當然還是我,不過你也看到了。這東西可以讓我借用它們本體的力量。就算是你那什麼破鏡子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看你還是不要再和我打了,反正你也殺不死我,何必這麼辛苦呢?” “不,不對。”天昭突然反應過來了。“你既然不想打,那就說明這樣的戰斗對你不利,所以你的技能肯定有問題。” “誰跟你說我不想打就是因為不利的?我承認。這樣打下去確實對我沒好處,可也還談不上不利的地步,只是純粹的浪費時間而已,所以我不想和你打。”“不,你的技能肯定有問題。” “你這家伙腦袋讓驢踢了?怎麼听不懂人話呢?” “哼哼,你別想騙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們高天原神族地厲害。”天昭這次依然采用了速度型攻擊法,好象日本人都對速度有所偏好。日本的特色職業忍者就是速度型職業,現在連他們的主神也是速度型的。 盡管斷了條胳膊,而且被八雉神鏡的濺射傷害搞的全身都是傷,但這並沒有影響天昭地速度,他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我面前。這次吸取教訓,他沒用手,而是用了一柄通體漆黑的劍一下扎了過來。 叮……非常清脆的一聲,劍尖頂在了我的肚子上。不是我不想躲。實在是他速度太快跟本躲不開,不過玄武的力量不是擺假的。刺是刺中了,但沒捅進去。天昭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手上拿的那柄可是日本三神器之首天叢雲劍。按說這東西扎個人就該跟切豆腐差不多才對,沒想到居然被我擋住了,而且還是用人體最柔軟的腹部擋的。 天昭愣神我可沒愣,趁他拿著劍發呆地機會我上去就是一拳正中他的腦門。天昭雖然是個神,可現在用的身體卻是個玩家地,被玄武敲一下那還不跟大象踩西瓜似的?只听啪的一聲,紅的白的噴的到處都是。天昭大概到死也沒弄明白剛才那下為什麼會沒捅進去,不過他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想這個問題,畢竟我滅掉的只是他降臨的玩家地肉體。死的又不是他的本體。我能借用玄武的力量讓他的降臨體掛掉已經是奇跡了,想滅掉他的原神那基本等于做夢。不過……為什麼他手上的東西沒有跟著一起消失? 重大情況!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按說神降過程中降臨的應該只有神地靈體而已,至于武器,好象神的武器都是可以招之際來揮之即去的,那麼天昭的草劍為什麼沒有帶走?難道說這柄不是草劍?或者……天昭將草劍的本體召來了?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件神器,眼看著天昭的降臨體被殺,尸體隨著草劍一起墜向海面,我連忙一個俯沖下去接住了那柄劍,順便在尸體身上摸了一遍。竟然連八雉神鏡也在尸體身上掛著,真是讓我不知道怎麼說好了。這樣都能隨便撿到神器,這運氣也好的太過了點吧?一腳踹開那堆沒用的爛肉,我直接拿著草劍和八雉神鏡飛上半空,大致辨別了一下方向,結果發現艦隊居然不知道到哪去了。現在我變成一個人懸浮在茫茫大海之上,視線所及除了海水還是海水。 “小龍女,寶寶。”我直接使用心靈接觸召喚自己的魔寵,結果卻讓我非常意外。心靈接觸居然無效。 心靈接觸這個技能可謂是馴獸師終極技能。除非受到特殊限制。否則可以無視距離地直接和自己地魔寵進行溝通。如此強大的能力絕對比很多直接攻擊性地技能都要實用,可是現在在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海面上我居然和自己的魔寵失去聯系了。 帶著疑惑的心情我伸出了兩只手。跟著兩只鳳龍分別出現在我的兩只手上。大號紫日的鳳龍和小號銀月的鳳龍都能召喚,我還打開了鳳龍空間看了下,沒有接受召喚的魔寵都在里面,只有最先被召喚出來的寶寶、小龍女以及阿嫡娜失去聯系。跟著我又試了召喚大地之門,結果發現連大地之門也打不開了。再試我隨身帶著的水晶通訊器,結果發現信號區一片空白。我記得我們當初為了應對通訊機發生距離的問題曾在太平洋一線以及日本和中國所夾的海域投放了大量的中轉器,沒道理會沒信號啊?收起通訊器我又試了下愛之環,結果別說召喚玫瑰了,連接都接不通。最後我嘗試著和蟲族女王的思維聯系了一下,結果卻發現仿佛寄生關系已經失效了一樣,我居然感覺不到任何女王的信息。 一瞬間我所有的對外聯絡方式都失靈了,這絕對不是偶然,不過目前我也只能想到附近有限制通訊的結界這一種可能了。不過貌似這個說法也不太合理。畢竟這里是大海。誰都知道水上是沒法布置魔法陣的,而在海底布置地話影響距離未免太大了些,再說誰會無聊到在海上布置這麼個限制通訊的結界?海上的區域那麼大,又不知道敵人從哪走,就算擺個結界也未必就有人從上面過啊! 怎麼想都覺得不合理,可是我又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沒辦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地方登陸,不管是中、日、韓任何一國,只要能登陸我幾能迅速找到路,老這麼在海上亂飛可不是辦法。 召喚出速度最快的飛鳥,然後騎上去讓他朝北飛,反正這地方離三國距離差不多,直接飛韓國還能省地我到日本或者國內再轉用傳送陣。 飛鳥全速飛行的速度是相當可觀的,很快就已經能看見海岸線了。大致確認了一下地形之後飛鳥開始向聯合城前進,然而我總覺得哪不對勁。直到到了聯合城我終于徹底傻眼。 “人呢?” 偌大的聯合城居然又空了。之前剛剛發生過一次,全城的人都被寶寶拉進了那個甜點空間,結果給我上演了一出空城計。可現在寶寶已經是我的魔寵了。就算失去聯系也不應該會跑回來禍害自己人的行會吧? 我打開兩個鳳龍空間對里面招了招手。“全都出來幫忙。” “這是怎麼啦?怎麼又空了?”凌一出來就發現了空蕩蕩的城市。 “我去看看。”幸運張開翅膀騰空而起,在城市上空盤旋了幾圈之後又落了下來。“整個城市都空了,就好象是所有人突然消失了一樣,很多生活用具就擺在街道上,仿佛之前還有人拿著他們在走路一樣。” “看來這下又有的麻煩了。”小純感嘆道。 夜月一邊往旁邊地房頂爬一邊說著︰“至少我們可以肯定不是正面攻擊了,要不然不會沒有戰斗的痕跡的。” “可問題是人都哪去了呢?難道又是特殊魔法?”凌邊想邊說︰“我不認為有這麼多地特殊法術持有者。寶寶的情況屬于特例,這種強悍的偏門魔法不會有很多人掌握的。” “真是傷腦筋。”晶晶對我道︰“我覺得應該先讓大家分散搜索下附近地區,也許靠的近的地方會有人知道,再不濟也能發現點線索也說不定。” “嗯。有道理。”我對周圍道︰“速度快的全都上天,把附近都搜索一遍。速度慢的把城里搜索一下,也許和上次一樣有類似寶寶的生物存在。得到命令後我地魔寵立刻一哄而散,速度快的選擇了最外圍的搜索區域,慢的就在城里轉了起來。大約也就二十來分鐘他們就全都回來了。白浪最先道︰“我在城里大致看了一遍,什麼痕跡都沒有。有些飯店或者玩家使用的居住房里甚至有喝到一半的飲料或者是吃了一半的食物,感覺就好象人是突然消失的。而且我還發現,失蹤的不光是人,只要是動物都沒了。除了植物這里已經沒有活著地生命體了。” 玲玲跟著說道︰“我把城市周邊也看過了。和白浪看到的一樣,沒人、沒動物。” 幸運直接道︰“遠離城市的地方也沒人。” 夜影道︰“我剛才跑了附近的三個城市,全都空了,和這邊一樣。” 飛鳥也道︰“我剛才一直飛的直線,最遠的地方離這里三百多公里,所有路過的城市都看了一下,全都是空的。” 凌站在那里道︰“如果是一座城市受到襲擊還可以理解,可是這麼多城市的人全體失蹤,這個我想不太可能吧?” “你們剛才路過地城市是不是都是親中國勢力?”小純問道。 “不是。” “那就怪了!到底是什麼人會同時襲擊我們和非親中勢力地韓國行會呢?難道是外來勢力?難道是俄羅斯那邊的人過來了?該不會是國戰吧?” “不可能。就算俄羅斯人打過來韓國人也會抵抗地。不可能突然之間人都不見了吧?再說我們才離開多久啊?韓國玩家再不行。也不至于幾個小時就讓人家把全國都攻下來吧?” 魔寵們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我則在皺著眉頭邊听邊想。“停停停。我們肯定是哪里想錯了。”我制止了無意義的猜測。“現在給你們分派下任務。飛鳥你帶上凌向中國大陸飛。去中國境內看看情況。夜影你帶小純去日本,小龍女你自己往俄羅斯飛,其他人跟我把韓國整個搜索一遍。自己的任務完成回這里集合。” “明白。” “了解。” 眾魔寵各自接受任務然後分開行動,這次我們把搜索面鋪的很開,幾乎是以輻射的方式成扇行分開搜索,然而我們所能遇到的除了空曠地原野和無人的城市就是安靜到可怕的森林。生命。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幾小時之後我的魔寵們紛紛返回了聯合城,飛鳥和凌已經從國內返回了。 “情況如何?” 凌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很不好。” “具體什麼情況?”“消失了。”凌很認真的說道︰“所有人都不見了。我們沿著海岸線一路飛過去觀察了很多個城市,結果全都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玩家和NPC存在,連野外的怪物都沒了。森林、平原、城市、海洋,所有地方都一樣。除了植物和沒有生命的自然環境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樣看來應該就不是被襲擊那麼簡單了。”小純說道︰“至少我不知道有什麼魔法能強大到將這麼大範圍內的生命全部抹去。” 一直很少在魔寵會議中說話地紅翎忽然道︰“我覺得問題不是這些地方出了問題,而是我們。” 紅翎這麼一說我們的目光自然就集中了過去,大家都期待的看著她等待她地下文。紅翎略微停了一下接著說︰“剛剛主人在和那個天昭戰斗時曾被那面鏡子近距離命中過,當時我感覺到了附近有強大的空間能量變化。而且,這麼多地方同時受到襲擊的可能性很小。那麼反過來想,出問題的可能就不是這些地方而是我們自己。” “那麼你的結論是什麼?”小純問道。 我直接代替紅翎說道︰“你的意思是在八雉神鏡攻擊我們的同時就已經將我們拉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紅翎點了點頭。 凌跟著道︰“這樣說的話到是也解釋的通。八雉神鏡畢竟是神器,而帶有鏡像世界類魔法地鏡子並不少見。我們曾經遇到過的就有三面之多,如果說八雉神鏡也有類似的鏡內世界到也不奇怪。” 夜月道︰“那就是說我們現在其實不是在真正的空間內,而是在八雉神鏡的鏡子世界之中是嗎?” “大概是這樣吧!”小純也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 凌看著大家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要思考的就不是如何找到人,而是該怎麼離開這個世界了。” 小龍女接口道︰“鏡子世界的入口一般就是鏡子本身,它會同時存在于鏡內世界和鏡外世界,這樣想的話,其實入口一直就在我們身邊。”小龍女說著將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立刻意識到了八雉神鏡就在我手上,趕緊將它拿了出來。“這個難道就是入口?可是我們要怎麼用啊?” “讓我看看。”出身日本幽靈界地沙夜子接過了八雉神鏡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道︰“這不是八雉神鏡。” “啊?不是?” “對,不是。”沙夜子將那面假的八雉神鏡交給我道︰“八雉神鏡的真名應該叫做虛,它的本體其實是團黑色的煙霧,這面應該是形態具現後留下的殼,頂多算是八雉神鏡的碎片。“那我們不是永遠也出不去了嗎?” “那到未必。”我忽然道︰“記得天昭降臨體被消滅後他的原神嗎?” 紅翎立刻道︰“對啊!當時他的原神沒有馬上消失,而是朝著日本方向飛了過去。” 凌跟著接道︰“那就是說天昭還在這里,那麼他一定有辦法離開。” “等等,你們說天昭去日本了?”小龍女忽然道︰“小純和夜影不是去了日本嗎?為什麼他們沒回來?” “糟糕!出事了!” 從知道小純他們開始算起,也就是一個小時不到地時間我們就到了日本。說實話到這邊之前我曾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惟獨沒有想到眼前這種情況。 “快看,好多鬼啊!” “別站那麼高!”剛剛伸出半個腦袋地小貓又被我給按了下去。 沙夜子在旁邊給小貓掃盲。“那不是鬼,是鬼神。日本這邊的神和中國那邊不一樣。” “哦。”小貓咬著手指看著外面那些雖然長地和人差不多,但卻有著一身紅皮膚以及一對牛角的巨型生物直發呆。 剛剛我們到了日本這邊就是被眼前這些生物給嚇到了。之前返回中國的凌和去俄羅斯地小龍女都確認兩國都沒有活的生命體,而韓國那邊是我親自查看的,確定也是沒有生命的。本來我們以為到了日本這邊應該除了天昭之外也會是空蕩蕩的一片。可結果卻截然相反。日本這邊不但有生命,而且還是多到嚇人的那種。這地方和現實中的日本環境有很大不同,地貌方面到是一樣。可是卻沒看見城市。本來的支點城所在的位置卻是一片空地,而本來是空地地地方卻多了很多村子。這些設施簡陋的村子大都住著一些紅皮膚或者黑皮膚的鬼神。其中甚至還混雜有很多不知名地妖怪。 現在我們躲著的這個地方就是靠海的一個村子,這里有差不多三十多名鬼神。這些大家伙身高都在十米以上,而他們的服裝卻簡陋到只有腰間的一塊獸皮。至于武器,我很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那東西。 剛剛我們在這里偷偷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這些大家伙似乎就和普通村莊的農民差不多,他們也在勞動。有些鬼神會去田里種一些奇怪的莊稼,另外一些則在編織魚網,還有的在砍柴,總之和一般的村莊沒多大區別。要是把這些家伙地外貌都換成人類的樣子,那這里完全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漁村。 “我們要不要去抓個舌頭回來問問情況?”幸運變成人類形態蹲在我後面小聲建議著。 還沒等我回答瘟疫就先敲了他一下。“你認為自己有本事無聲無熄的把那麼大的家伙拖回來嗎?雖然看起來這些家伙做的事都很無害,可那些畢竟是鬼神啊!況且我們連他們是什麼級別的鬼神都不知道!” 正常來說低級鬼神的戰斗力很一般,以幸運和瘟疫這樣的頂級巨龍一對十應該都有很大贏面,可問題是鬼神這東西地實力從外表是完全看不出來的。萬一這些跟農民一樣的鬼神是高級貨該怎麼辦?據我所知最強的鬼神完全可以一個人單挑一群龍,所以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確實不適合貿然動手。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趴著吧?”幸運性子比較急。老這麼呆著他確實受不了。 “要不然我去試試?”公主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鬼神的戰斗力基本都集中在肉體方面,論精神防御,這些家伙也就是平均水準,只要這群不是最強的鬼神,我想我應該能夠搞定。” “這到可以試試。”凌也贊成讓公主去試試。 我想了想似乎也就她合適了。“那好吧。你小心點,不行你就跑,我讓飛鳥在那邊的斜坡後面等著,萬一你需要跑路就往那跑。相信以飛鳥的速度應該沒人追地上。” “其實我也沒必要跑那麼遠,反正鬼神也不會飛。公主這說地到是事實。鬼神這種日本特色神族在肉體戰斗力方面還是比較強的。最大地缺點可能就是不會飛了。說起來貌似全世界也就日本的鬼神這一種不會飛的神族,至少我知道的他們是唯一一種不會飛的神。 我交代完之後公主立刻繞了個大彎從離我們很遠的地方走向了那個村子,這樣萬一發生意外也不會暴露我們的位置。 可能是因為相對于鬼神近十米的身高,公主顯得過于渺小,反正直到她走到村口都愣是沒一個鬼神注意到她。公主實在沒辦法,只好主動出聲提醒他們注意。 “喂,站在那里的大哥哥們,可以幫個忙嗎?”公主的雙眼閃著璀璨的光芒對前方的鬼神大喊著。 雖然公主只喊了一聲,但情況完全出呼意料。只見全村的鬼神都跟發了狂一樣迅速扔掉手中正在干的活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了公主面前。公主嚇的直往後退。甚至連逃跑都忘記了。而我們則一個個趕緊跳出藏身地打算上去救援了。誰知道緊跟著情況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第九十五章 天昭的寶藏
其實一開始經過那道迷宮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覺得奇怪了。因為那道迷宮看起來很大。但通過的方式卻異常簡單。這不是說我們有幻影和沙葉子的探路而使道路變的清晰。而是那個迷宮本身就很簡單。即使沒人帶路。只要你不是喜歡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一般都能一次性的通過。當時我們只是奇怪通道為什麼會如此簡單。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我們走反了! 之前的那個迷宮是個單向迷宮。它的作用根本就不是阻止外面的人進去。而是阻止裡面的東西出來。隨著大門被轟開。一股帶著濃烈血腥味的紅色液體迅速與外面的湖水混合。周圍的水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而且隨著那些紅色液體的擴散。大門內還緩慢的漂出了一些不明生物的肢體碎片。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關鍵的問題是透過那紅色的渾濁液體我們居然還看到了幾個明黃色的彷彿燈泡一樣的瞳孔。雖然我們暫時無法看清那些眼睛的主人到底長的什麼樣子。但是能在這樣一種環境中生存的生物絕對不會是什麼善良的動物。 我們這邊還沒來及做出什麼反應就發現那邊的「黃燈泡」突然消失了。跟著不到兩秒的時間七八對「黃燈泡」突然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我們的面前。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算徹底看清楚這都是些什麼東西。這種生物的整體外形比較像狗。但也僅僅是構造接近而已。外貌上基本和狗沒啥關聯。它們有著烏黑油亮的類骨骼外表。胸廓部分能看到根根肋骨。感覺就像骨頭和肌肉的內外順序長反了一樣。這些傢伙地四肢很發達。肌肉外面包裹著柵欄一般的骨骼結構。腳爪長而巨大。爪尖銳利無比。不過相比之它們的大腦袋和長尾巴。爪子似乎就不算什麼了。這些傢伙的腦袋很像貓科動物的骷髏頭。巨大的門齒沒有任何皮膚包裹完全暴露在外。由於沒有皮膚。所以眼窩顯得非常的大。中間鑲嵌的當然就是我們一開始看到的那巨大地「黃色燈泡」。除了腦袋。這些傢伙那近兩米長的尾巴也相當可怕。那完全由骨骼組成的鞭子般的尾巴上覆滿了尖銳地倒刺。我相信只要被它鉤到就能撕下一大塊肉來。更別提那長矛一般的尾尖了。那簡直就是凶器。除了以上這些特徵之外這些傢伙的背部還有一列可以隨意豎起放下的尖刺。看起來相當嚇人。 衝到我們面前的怪物沒有任何地停頓。這些傢伙似乎沒有多高的智力。因為它們根本就不去掂量我們地戰鬥力就直接撲了上來。站的最靠前的凌首當其衝成了第一個目標。但凌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衝在最前的怪物撞上了凌的避水屏障之後突然被彈了出去。不過凌也被撞了出去。 後面的怪物繞開凌之後立刻向我撲了過來。我反應也不慢。猛地一側身讓開最先衝到的怪物。然後單手一夾怪物的脖子。右臂上刃爪呲呤一聲滑出刀鞘。跟著右臂自下而上猛的向上一頂直接穿過怪物的咽喉插進了對方體內。怪物吃疼立刻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過被我的胳膊夾著如此也掙脫不了。反到幫我躲過了其他的怪物。 後續的怪物陸續衝過我們身邊撞向後面的沙葉子和國王他們。沙葉子比較簡單。直接虛無化成為幽魂狀態就完全無視了這些傢伙地攻擊。國王地處理方法比較飆悍。直接一劍將最先衝到的怪物腦袋砍了下來。魑魅和魍魎分別抱住了兩隻怪物。那兩隻被抱住地怪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癟下去變成了一堆碎骨頭散落在水中。夜月當時站的最靠後。怪物衝到她身邊的時候立刻張嘴打算咬她。結果卻被一怪賞了一劍。劍尖穿喉而過刺穿了大腦。瞬間就結果了兩隻怪物。 「也不是很強嗎!」夜月很得意的說道。 「我想問題不是這幾隻。」凌一指大門裡面。我們這才發現裡面不只知什麼時候居然多了N多個黃色的大燈泡。靠。數量太大。先退回去。」 事實證明我的決策是正確的。這些東西的數量簡直多到一種讓你發瘋的地步。儘管我們退的已經相當快了。可是這些傢伙前赴後繼的速度實在是讓人受不了。我不得不轉換到銀月形態和凌交替動用大型魔法反覆轟炸後面的通道才能勉強阻擋它們前進的速度。可就是這樣也漸漸讓它們衝到了近前。再這樣接近下去我們就連魔法都不能用了。 「你們閃開。」夜月突然在我身後喊了一聲。我和凌立刻向兩邊閃避。夜月迅速衝到我們兩人前面。護目鏡猛然彈起。一片紅光閃過之後眼前的通道已經被密集的石頭怪物封的嚴嚴實實的了。「好了。相信這樣能擋一會了。我們先出去再說。這裡地方太狹窄我們根本施展不開!」 「可是出去後它們的數量優勢也能展開了!」凌反對道。 「那怎麼辦?」國王顯然不善思考問題。英靈只擅長打仗。動腦子這種事情向來不是他們的特長。 沙葉子忽然道:「是不是可以讓碧姬絲下來把這些傢伙全部電死?剛才那下交手感覺這些東西也就是數量比較多。實際戰鬥力也不是很強。如果利用水當導體進行大範圍放電應該可以吧?」 我搖了搖頭。「碧姬絲雖然是雷神卻不是核電站。水會分散電壓。真的對整個湖放電的話電壓會被分流。實際傷害絕對不足以把這些傢伙全部解決。」 「要不然我把公主喊下來?魅惑說不定有用。」夜月提議道。 「那些東西有沒有智商都還兩說呢!魅惑對智力越低的生物效果越差。還是比較直接的暴力手段靠譜一些。」 「那就只能用最土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 「直接消滅。」夜月在喊出這最後一句地同時已經率先衝進了怪物群。我看看左右也沒什麼合適的辦法只好切換回紫日形態也跟著她一起衝了進去。後面我的魔寵看我都衝了進去自然只能跟著我沖了。 說起來這些怪物似乎很多。可考慮到他們的實際戰鬥力。好像除了多也就沒啥優點了。隨著我們幾個人在怪物群中混戰。後面我的能下水的召喚生物開始陸續加入了進來。不過這鬼地方也就這麼點大空間。人再多也展不開。為了提高作戰效率我們有意識的把怪物們放進了一開始下水的那個房間。這個地方雖然也不算很大。但至少比狹窄的通道要寬敞多了。大批怪物湧入再被殺死。空間很快就被屍體堆滿。最後我們不得不退到了湖面上。怪物們乾脆連那個電梯一樣地亭子也給掀翻了。密集的怪物從湖底湧出來之後就開始在整個天昭府裡四處亂躥。混戰很快遍佈了整個府邸。 我一手夾著一隻怪物猛的一用力。只聽卡嚓一聲。怪物的脖子被直接擰折。軟趴趴地掛在脖子上彷彿隨時都會掉下來一樣。剛扔掉這隻怪物。旁邊的怪物又衝了上來。右手永恆快速刺出。瞬間貫穿怪物的脖子刺入心臟之中。可是還沒等我把劍拔出來旁邊又撲過來一隻怪物。這邊抽手實在來不及。我乾脆用左手一把托住怪物的下巴猛的向上一頂。跟著抬腿一個膝撞頂住怪物地咽喉。魔龍套裝膝蓋外面的刀刃狀護膝瞬間貫穿了怪物地脖子。可問題是我兩隻手都卡在怪物身上。後面居然又有第三隻怪物撲了上來。情急之下我單腿在地上一點。右手和左腿借力跳起。怪物一下撲空從我下面鑽了過去。我從上面落下來正好騎在怪物的背上。手腕一發力將被卡住的右手拽出來。跟著一劍刺入怪物背部。用力向後一帶。一道大口子幾乎將怪物一分為二。搞定這兩個怪物之後還沒來及將左腿拔出來。後面的怪物又撲了上來。無奈只好單手迎戰。可誰知道這個時候愛之環卻突然響了起來。 「老公你跑哪去啦?」 「我唉……等下……你這個該死的怪物……靠。你還咬……」「老公你在幹什麼啊?」 「我這邊正在跟怪物混戰!」 「混戰?你在哪混戰啊?」玫瑰的聲音顯然帶著好奇。「闖王說你半路失蹤了。結果我們怎麼都聯繫不上你。德國那邊鐵十字軍和英法聯軍都已經打昏頭了。韓國這邊也混戰一片。這種關鍵時刻你居然玩失蹤!」 「我不是……哎呀……我不是失蹤!我是被天昭帶進了高天原。」 「高天原?你到日本神界去幹什麼啊?」 「不是說了我是被帶進來的嗎?不過你們別擔心。天昭在這邊不是我對手。原來他們日本神族在這邊實力是要打折地。我在這邊居然比天昭還厲害。剛剛我在抄天昭的老巢。誰知道突然翻出一堆怪物。這會正清怪呢!鐵十字軍和韓國那邊你們先頂著。我一會完事就能回去了。對了。你是怎麼聯繫上我的?我之前試過愛之環。明明接不通啊!」 「我請天庭的人幫忙用法陣加強了輸出功率。沒想到居然真的接通了。既然你在忙我就先不和你說了。不過你回來的時候記得不要到德國和韓國。直接去日本。」 「去日本幹什麼?」我在說話的同時一隻腳正踩著一隻怪物的腦袋。左手掐著另外一隻怪物的脖子。右手還揮舞著永恆在和第三隻怪物拚殺。「那個。日本那邊不是要做戰略轉型嗎?」 「就是那個戰略轉型。松本正賀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你配合一下。藉著這次大反擊的機會啟動計劃。」 之前因為和松本正賀地談話。他已經正式成為我地手下。當時的計劃是扶植松本正賀代替鬼手信長。利用松本正賀達到間接控制日本地目的。之前我們一直想的是直接佔領日本。但是根據後來地情況來看。直接佔領日本不但難度太大。而且投入也高的驚人。計算下來投入和產出並不成比例。所以這個方法實際上並沒什麼可取之處。正好松本正賀這個過棄日本領袖心灰意冷之下被我招攬。於是我們就想出了借助他控制日本的計劃。不過在鬼手信長髮跡之前松本正賀畢竟和我們打了那麼久。這個一時之間我們也不敢完全相信他。萬一像美國人一樣把日本養肥了管不住反而更麻煩。所以當時我就安排了讓松本正賀直接到中國來住。這樣只要他現實中的人在我的控制下。遊戲裡我們就不怕他亂搞。反正之前櫻花社那麼多女孩子都跑到中國來了。我也不在乎再多養一個職業玩家。玫瑰今天跟我說計劃啟動肯定是松本正賀在中國的居住等事宜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我們可以放心的幫助他發展在日本的勢力了。 幫松本正賀在日本發展這個是大戰略。講起來還是非常重要的。不過現在我們在抄天昭地家。這個已經算是到口的肥肉了。沒道理不要啊!想了想我還是決定先把這邊掃蕩完再說。反正大戰略並不一定要強調時間。越是大戰略細節越不重要。 我就這麼一邊計劃著如何幫助松本正賀重奪日本領袖的位置。一邊和大量怪物混戰。就這麼前前後後愣是打了整整八個多小時。我和我的魔寵全都累地幾乎快站不住的時候最後一隻怪物終於倒在了我的腳下。現在在看天昭的府邸。除了能看到一堆堆的殘骸之外根本找不到一間好房子了。八個小時地混戰我們起碼幹掉了十萬隻以上的怪物。光屍體都把地面鋪了好幾層。 我就這麼直接坐在屍山頂上直喘氣。周圍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帶著酸味的血腥氣。我的魔寵們在戰鬥中掛了幾個。麒麟武士和鈴音騎士也沒剩幾個了。好在最後還是我們獲得了勝利。斯哥特勉強爬到我身邊坐了下來。一邊喘氣一邊問我:「主人你在下面到底找到什麼啦?居然有這麼多怪物守衛!」 本來我一直以為下面的房間是封印這些怪物的地方。現在斯哥特一說我到想起來了。天昭又不是腦子不好。沒事封那麼多怪物在自己下院子下面幹什麼?這樣說來那些怪物並不是房間裡真正要存放的東西。它們應該只是一道防衛屏障而已。不過這樣想的話。之前地那個迷宮就有點不好解釋了。以這些怪物的數量那種迷宮用數量填也填的過去。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必要存在。可是對進入房間的我們來說反向迷宮又不具備阻擋效果。那麼在通道中設置這麼一段迷宮到底是幹什麼的呢?想來想去還是沒什麼說的通的理由。我決定還是先下去看看再說。最後那個房間其實我們等於沒進去過。無非也就是剛炸開個洞口就被怪物潮給衝出來了。裡面到底有什麼我們根本都沒看到。 吃了幾粒恢復耐力的藥丸之後我帶上體力比較好的夜月再次下到了水下。至於其他魔沖。這會都還沒緩過氣來。之前下水用的那個「電梯」這會已經被撞翻了。現在下水地通道變成了一個大洞。而且比之前要大很多。怪物們擁擠著向外衝地過程中不斷的扒拉通道外壁無形中已經把通道拓寬了很多。夜月仗著有條大尾巴在水中比我速度快地多。根本不用我說。她已經開始清理通道中的屍體了。花了好長時間我們才從怪物屍體的縫隙中鑽入了之前的水下通道。之後越過那段有機關的通道和迷宮到達了出現怪物的那個房間中。結果卻讓我們更加迷糊了。什麼都沒有。我們把整個房間搜索了一遍。房間的面積還不如一間普通教室大。房間裡沒有任何其他通道。也沒有機關暗隔之類的東西。除了地面上的幾百卷空白卷軸之外就什麼都不剩了。 因為那些卷軸是房間裡唯一的物品。所以我和夜月仔細研究了這些卷軸。但結論是這些卷軸根本不是魔法卷軸。因為正規的魔法卷軸在使用後會整個消失。不會變成空白卷軸。要不然魔法卷軸的製造材料也不會貴的那麼離譜了。我和夜月觀察之後比較傾向於這些卷軸是做畫用地畫卷。但為什麼會在這裡就搞不清楚了。另外我們還有個疑點。外面死掉的怪物把整個天昭府都給鋪了好幾層。可這個房間還不到一間教室大。那麼多怪物當時是怎麼擠在這麼小的一個房間中的呢? 我和夜月在下面找不到原因。上面的魔寵也等急了。沙夜子和凌最先跑了下來。不過這個問題太奇怪。我們在一起研究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大家正坐在湖邊發呆。白浪卻突然道:「不同想了。這些卷軸就是我們要找的寶貝之一。」 「你怎麼知道?」我很好奇的詢問白浪。雖說白浪也是有智力的。但他畢竟不是人形寵。在智力方面比起凌他們要差的多。凌都想不明白沒道理他反而先想到啊! 白浪根本沒解釋。而是直接將其中一副卷軸展開舖在了地上。跟著用爪子按住卷軸地一端。然後又從旁邊的地面上沾了一滴血滴在了卷軸上。我們看著血液滴在卷軸上卻突然滲透了進去。過了大約兩秒紙面上則浮現出了血跡乾涸的痕跡。好像是畫在紙上的血點一樣。 「這東西是魔法卷軸?」凌驚訝地拿起卷軸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奇怪。明明沒有任何魔力波動啊!」 白浪很直接的回答凌:「原因別問我。我只是湊巧發現了竅門。而且你們還沒看完。」說著他將爪子在卷軸上微微一點。嘩的一聲卷軸上突然噴出了一大團血跡差點把我們全給澆個透心涼。 凌到是反應快。她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東西的用途。「它可以將吸收地東西增加數量後再放出來?」 夜月跟著道:「那就是說之前我們幹掉的怪物可能只是用這東西複製出來地。有人用這東西吸收了一隻怪物。然後再釋放出更多的。」 白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之前的怪物是怎麼來的。但這個東西確實能複製吸收的東西。不過吸收的時候需要注入魔力。反正你們自己操作一下就明白了。」 卷軸有好幾張。我們一聽白浪的話立刻各自拿了一張去實驗。當大家都實驗完了之後我們把各自地發現匯總了一下。結果發現這個東西的功能也並非之前想的那麼可怕。首先這個東西確實是可以進行複製。但複製的僅限於有生命的物體。比如說白浪滴上去的血液和之前跑出來的怪物。對於其它沒有生命的東西它就沒辦法了。另外。只要你抓著卷軸。當有適合複製的東西接觸卷軸表面時卷軸就會提示你是否要收納。如果你要收納。卷軸就會提示你輸入魔力。而出入的魔力量和被收納地目標地力量等級有關。不過這裡有一點到是不錯。那就是提供魔力不一定要由人來完成。魔晶石之類的物體也能當成魔力源用。一旦之前地收納過程完成卷軸就會問你是否要複製裡面的生物。這個過程也不是無償的。而是需要不斷的輸入魔力。只要你選擇了需要複製。卷軸就會等待你輸入魔力。一旦輸入的魔力可以複製一隻生物了。卷軸內馬上就會產生一隻生物。而產生的速度則完全由你的輸入速度決定。你可以花幾個月的時間慢慢輸入一隻生物的魔力。也可以用一秒鐘的時間突然灌進去足夠複製幾百隻生物的魔力。反正只要魔力夠卷軸就會不斷複製。複製生物時消耗的魔力相比之之前收納生物時消耗的要少一些。大約只有最先吸收樣本的一半不到。不過以玩家個人的魔力值。就算只是複製剛剛被我們幹掉的那種生物估計也不會有太多的數量。不過如果把這個東西連接上城市動力系統。那就……嘿嘿嘿嘿。反正組建一個軍團是不成問題的。當然。城市動力系統的魔力也不是不要錢的。不過算起來比直接買兵肯定是要便宜不少的。另外。這東西還有一個我們比較興奮的屬性。那就是它並非只能儲存一個樣本。這玩意釋放和吸收生物都是可以隨時調整的。而吸收樣本的種類最高可達三種。也就是說你可以先吸收三種用於不同環境的生物備用。然後在需要的時候進行選擇性釋放。 確認完卷軸的功能後我興奮地將其全部收了起來。跟著就開始繼續翻天昭府的廢墟。說實話天昭這個鬼宅子修的真不怎麼樣。這麼大個地方居然沒幾件值錢東西。害的我們找了這麼半天才找到幾根卷軸有點實際用途。當然。我是不會相信天昭就這麼點家底的。畢竟也是一方主神怎麼可能窮的連北極星君這種閒散的神仙都比不上? 胡亂翻了幾個小時我們依然毫無所獲。玫瑰中途又催了我一次。搞的我是兩頭著急。松本正賀那邊確實需要人去處理。可這邊眼看就在嘴邊的食物卻吃不下去也確實讓人抓狂。搞了半天我把心一橫。「給我埋炸藥。把整個天昭府全部炸平。炸不壞地肯定都是寶貝。能炸壞的也不值得我們再去找了。」 我這招可謂是非常之狠了。反正現在時間不允許。能找到點什麼自然最好。實在找不到我也沒時間再耽擱了。剩餘的召喚生物們開始從我的鳳龍空間裡取炸藥。幸好我有在鳳龍空間裡常備各種物資地習慣。不然還真沒辦法了。 花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在天昭府的各個地方堆了起碼十幾噸炸藥。確定全部搞定後我收起了所有召喚生物然後調頭離開。隨著起爆水晶閃出的一個小火團。整個天昭府都一起飛上了天空。我召喚出凌使用了一個狂風術。淅瀝嘩啦落下來的碎土斷瓦以及怪物屍體全都被風吹到了城外。天昭府地地面上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大坑。坑底還殘留著之前地那個水下迷宮的痕跡。只不過迷宮裡的水都和土一起被炸飛了。 「這下還真乾淨了不少呢!」 「那是什麼?」凌忽然指著一個地方問我。 我順著凌的指示方向看了過去。大坑底部被炸的只剩底層結構的迷宮有個區域居然完好無損的立在那裡。本來這個區域只是迷宮其中地一個死胡同。對於尋找通路的我們來說它是再容易忽略不過的東西了。可是現在附近都被炸平之後就只有它鶴立雞群的豎在那裡就顯得非常突出了。 「嘿嘿。沒想到還真讓我們找到了!」 整個迷宮都被炸毀只能說明迷宮的構成很普通。那麼這個保存下來的部分一定就是做過特別處理的。而既然它做了特別處理。那就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我召喚出魔寵們一起下到坑底開始研究這個僅存的區域。事實上這個地方已經沒剩下多少了。頂多也就還有一米多長的一段通道連著半面牆。從爆炸的缺口上看這個地方受一個圓形立場保護。因為損壞地部分剛好是球形地邊緣。我進入這段通道東敲西砸的研究了一會。因為目標比較明確所以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原來那段死胡同地其中一個牆角居然是段幻象。這地方其實有個正方形的洞。大小相當於半扇房門。之前幻影和沙夜子因為沒有實體所以根本沒發現這地方是幻象。反正對他們來說牆面只不過是看上去像障礙物。真走過去真牆假牆對他們都是一樣的。當然。這個洞也並不是通到牆背面。要是洞口連接密室。雖然幻影他們看不見。但走過去肯定是會發現背後的密室的。關鍵問題是這個洞口居然是空間通道。除非你正好從上面經過。否則根本發現不了。因為牆背後依然只是迷宮的其他部分而並非密室。 確定了空間通道後我先放了只燭蜂進去探路。確認安全後我才帶著大批的魔寵潛了進去。這裡面到是沒什麼複雜東西。也就是一間四面全都封死的房間。不過正對著我們進來的洞口有個巨大的金屬門。這道門是圓形的。直徑在八米左右。看起來就像是銀行的保險庫大門。不過那門上一圈三十多個密碼旋扭卻看的人頭暈。 「誰會開密碼鎖?」 眾魔寵一起搖頭。 「那還是老辦法。」我直接開始從鳳龍空間裡往外掏炸藥。結果剛拿了兩根就被凌給按住了。 「這裡是靠神力架設的空間。一旦爆炸的威力超過它的承受上限。空間會發生坍塌。天昭自己到是可以依靠記憶重新找到這個空間入口。我們就基本別想了。」 「那怎麼辦?」 夜月提議道:「要不然用你的永恆慢慢切?」 「鬼知道這東西有多厚。而且神力空間都有了。神力封鎖肯定也會有。我估計永恆是切不動地。就算能破開。那時間也不是我能接受的。」 「要不然試試傳送?」 「誰知道這東西有多厚?萬一卡在牆裡了怎麼辦?」 「或許我可以試試。」出人意料的依佛裡特居然開口攬下了大家都搞不定的工作。 「那你快試試。」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快速破門。乾脆讓依佛裡特先試試。 得到我的同意後依佛裡特立刻讓碧姬絲幫忙開始開鎖。碧姬絲和依佛裡特一樣都是構裝生物。也就是魔動機械生命體。說白了就是高等魔偶。由於本身具備超強的魔力核心。所以碧姬絲和依佛裡特都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變形。 依佛裡特首先要求碧姬絲將身體分解並重組成了他指定的形態。重新構裝完成的碧姬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帶有N多個機械臂地盤壯結構。跟著依佛裡特將這個形態的碧姬絲推到了大門前面。然後碧姬絲用她的機械臂分別抓住那些密碼鎖並將其全部歸位到了零。完成這個步驟後依佛裡特將自己也解體並重新構裝成了一個更大的奇怪機械。這個機械前面有個像喇叭一樣地東西緊貼著大門。然後機械另外一邊則有很多個軸承一樣的東西了碧姬絲變化的機械形態留出的接口中。 「準備好。我們要開始了。」 「OK。」碧姬絲發出了準備完成的提示。 「開始。」伴隨著依佛裡特地提示。碧姬絲的第一隻機械臂突然開始緩慢地旋轉了起來並且速度越來越快。伴隨著第一隻機械臂的啟動後面的機械臂也開始陸續轉動起來。但是我們能明顯看出來各個機械臂的轉速是不一樣的。大約幾分鐘後碧姬絲的所有機械臂全都開始了瘋狂的旋轉。最先啟動地幾個密碼盤甚至已經開始冒煙。我們不得不讓霜雪使用冰系法術降溫。要不然密碼還沒解開搞不好轉盤就先廢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逐漸明白了依佛裡特的做法。他似乎是用自己和碧姬絲的身體組裝出了一個簡單的試碼器。碧姬絲的每隻機械臂的轉速剛好相差十倍這樣只要等轉速最慢的那只機械臂轉完一圈就等於把所有密碼組合都試了一遍。在這個過程中依佛裡特一直在監聽大門裡的機械結構。一旦密碼轉對了大門內肯定會有對應的魔法感應裝置啟動。這個時間雖然很短。但總歸是會有魔力反應地。依佛裡特只要偵測到這種波動就可以確定剛剛地密碼是對的。所以這個過程可謂相當地簡單。無非也就是需要多等些時間。 三十六個密碼轉盤。儘管每個盤都只有十位數。但這個組合卓識很嚇人。碧姬絲的速度確實很快。可是考慮到數字倍數太大。所以儘管她的最先那只機械臂風一樣飛轉也要走好幾個小時才能把所有組合都試出來。而我們所能做的也僅僅是祈禱密碼數字比較小。不然可就有的等了! 看著依佛裡特和碧姬絲在那瘋狂的試密碼凌也開始著急起來。「我們不能這個乾等。萬一密碼鎖的結構比較特殊偵測不到魔力反應我們不是白等了嗎?乾脆我們現在就開始暴力破解。說不定能先一步打開呢?」 「有道理。」我對依佛裡特道:「你們先忙著。我們搞我們的。雙管齊下。總有一路會先打開大門的。」 其實凌的辦法也不是什麼高明方法。無非就是暴力拆門。我們用永恆做了個鑿子。然後開始沿著門邊往下扒牆磚。這面牆果然如我所料被加固過。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弄下指甲蓋那麼大一塊磚頭。不過有進度總比沒有好。 三小時之後大門邊緣已經被我挖開了一大片。連門框的固定螺絲都被我挖的暴露了出來。依佛裡特那邊依然毫無結果。碧姬絲的轉盤也才轉了一半多點。又繼續了一個多小時依佛裡特突然叫了起來:「等下。」 卡的一聲碧姬絲地轉盤瞬間鎖死。然後所有密碼盤都開始緩慢的向後倒。只倒了十幾秒就又停了下來。然後就看碧姬絲的機械臂開始不斷的正轉反轉試位置。最後終於全部停了下來。 「密碼出來了。」依佛裡特和碧姬絲還原回正常形態後回答道。「不錯。果然還是你比較快。」我迅速停止了挖牆的工作。將永恆拿回來鎖眼並讓永恆根據鎖眼的情況變形充滿鎖眼。完成鑰匙的仿冒過程後讓永恆固化。跟著微微一轉……喀嚓「啊……」我的腳下突然多了一個大洞。跟著我就直接掉了進去。那個洞在我掉進去之後立刻自動復原。站的比較近地魔寵雖然反應比較快的立刻開始猛砸那個洞口。但炸開地面之後看到的卻只有黃土。之前的洞口已經完全不見了。 正當我地魔寵們被封在上面想著怎麼救我的同時。我已經一**摔在了一堆鑰匙之上。 「靠。居然還有連鎖機關!」 剛剛掉下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堆滿了鑰匙的小房間裡。這個房間唯一的出口是一道大門。但門上卻有個鑰匙孔。而地面上則堆了無數把各種形狀的鑰匙。照這個機關地意思顯然是希望使用者找到鑰匙然後進入房間。可問題是這麼多鑰匙我又不知道哪把是的。這要一把把地試。等全試出來還不得幾個月啊? 不能一個個的試。我立刻明白了這是關鍵。這個地方肯定有別的方法過去。一個個試是絕對不行的。其實本來我有個最簡單的方法可以過去。那就是使用永恆根據鑰匙孔裡面的結構模擬出鑰匙的形狀。但現在這個也是最大地問題。我剛剛掉下來的時候永恆還在上面那道大門的鑰匙孔裡插著呢。這會我上哪再找一件可以隨意變形的東西呢? 本來我到是打算使用召喚能力讓鳳龍把魔寵都接下來的。順便也可以把永恆帶下來。可試了才知道。不論是大地之門還是鳳龍空間在這裡都打不開。換句話說就是我被完全隔離了。 看了看前方的大門和腳下成堆的鑰匙。最終我還是決定先研究下門鎖。由於這個門鎖是復古風格的設計。所以鎖眼很大。加上我有黑暗視力。借助這個鎖眼我到是可以看見這裡的大部分結構。 鎖眼裡面的結構出呼意料地複雜。反正沒有鑰匙我是不可能把它捅開地。不過我很快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鎖眼內部機構居然是錫地。 「哇哈哈……天昭你個大笨蛋。居然用錫做鎖芯。不知道這東西特別容易化嗎?」其實天昭不可能不知道錫容易融化。不過他依然選擇了使用這種材料。一來他沒想到有人會去研究鎖眼的材料。二來錫是一種魔法惰性很強的金屬。就好像橡膠不導電一樣。錫可以完全隔絕魔力。像什麼念動力之類的法術對它都完全無效。 既然發現了這個材料的特點我也不用費勁找鑰匙了。直接切換到銀月形態。然後將一隻手貼到了鎖眼之上。只見以我的手接觸的地點為中心。大門的鎖眼開始迅速變紅。跟著大門就自己向後滑開了一點。我微微一推。大門馬上跟著我的力量迅速敞開。有些讓人意外的是大門裡面居然又是一個房間。而且邊長尺寸都一樣。不同的是這個房間的地面是金屬網組成的。而且從這個網向下看還能看到水。 我剛進入房間背後的大門就突然消失了。我跟著再去摸。牆壁已經變成了一整塊。根本沒有門的影子。我沒想到這個地方居然還有連環陷阱。但既然進來了大概不走到最後一關是絕對出不去的。 這個房間除了地面是金屬網之外房頂也一樣是由金屬網組成的。四面牆中的三面看起來都一樣。只有我正對著的這面中央有個類似顯示屏的東西。我正打算過去研究一下這個貌似顯示屏的東西。誰知道它自己先亮了起來。顯示屏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大段綠色的文字。可惜是日文。我開啟了翻譯機才看明白。文字的內容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房間一會會被完全注滿水。然後這個顯示屏會開始各種問題。我要做地就是在給出的選項中找出答案。問題不可以跳過。不管對錯每回答完一題就會立刻看到第二題。我每回答對一道問題房間裡的水面就會下降二十分之一。沒答錯一道問題水面就上升二十分之一。當水位為滿時答錯問題不會累加懲罰。但如果你總是答不對。不具備水下呼吸能力的人肯定是會淹死的。另外。這個水也不是一般的水。裡面似乎被添加了特殊物質。當人處於其中時會被不斷吸收掉生命力。所以就算你是條魚。要是一直答不對遲早也得玩完。 我剛看望這段內容房間就開始注水。幾秒之內水面就超過了房頂那張鐵絲網。注水剛一結束第一道問題就彈了出來。內容到是很簡單。是關於魔法使用的嘗試性問題。我很迅速的按了下屏幕上給出的正確答案。房間裡地水面立刻下降了二十分之一。接下來的問題一樣也是超級簡單。我以百分百的正確率連著搞定了十道題。跟著我就突然意識到不對。這個鬼地方如果是天昭用來藏寶的地方。那他肯定是不希望別人進入地。如果說他要區分闖入者和自己人。光靠問答題肯定是不行的。畢竟天昭也不能保證他的問題別人都回答不上來。至於現在這種幼兒園級的問題更是不正常。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整個房間都是個巨大地騙局。天昭的要求搞不好是倒過來地。如果我真的答對二十道題可能不但無法通過反而會觸動更可怕的機關。相同關鍵點就好辦了。接下來的題目我開始轉找錯的答案選擇。果然。後面十道題全都簡單的不像話。要真是一個這樣的關卡不可能二十道題全這麼簡單。之後我又連著做出十道題後房間裡本以沒頂地水面突然開始迅速下降。幾秒之內房間就被完全抽乾。前方的屏幕突然向外彈出了一截。然後腳下的水面再次開始瘋狂上漲。但這次房頂的鐵絲網居然自動捲向了兩邊。因為沒了鐵絲網阻擋。水位上升自然把我也帶了上去。 剛剛那個房間好像是位於一個垂直通道中的一部分。現在我隨著水位一直向上升了幾百米才真的碰到金屬的頂棚。水位上升到距離頂棚還有兩米多的時候就停了下來。前方齊著水面的地方剛好就是道大門。看來這才正通路。爬上陸地打開大門後我不但沒找到寶藏反而更暈了。 穿過剛剛那道大門後我居然進入了一座森林。密集的熱帶植物縱橫交錯在我地左右。背後是一道兩邊看不見邊際地懸崖。除了我進來的那道門之外什麼都沒有。森林中瀰漫著一種黃綠色地霧氣。五米之外基本就什麼都看不見了。而且空氣中充滿了腐爛的味道。 雖然這個環境很奇怪。但我根本沒的退。所以只能繼續向前。 穿過濃重的霧氣向前走了大約二三十米後我的前方逐漸出現了一個高聳的黑影。而且似乎還有橘紅色的光從那邊射過來。我迅速向前跑了幾步。隨著距離拉近很快前面的事物就變的清晰了起來。 這是一座五米多高的雕塑。整體看起來就好像一根柱子上盤了九條蛇。這九條蛇都是頭下尾上倒著盤在柱子上。在接近地面的上地方就是九根蛇頭分別指向九個方向。而我之前看到的橘紅色光芒則是柱子頂端燃燒的一團火焰。 我小心的走近雕塑。由於潮濕的空氣。這裡的植物生長的過於茂盛了一些。所以這些蛇頭上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苔。我本想靠近撥開青苔看看。誰知道剛邁了一步忽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叢林裡的地面完全被一層厚厚的落葉所覆蓋。踩上去都是軟軟的。這堅硬的應該不是自然形成的地面。 小心的蹲下去掃開腳下的樹葉。我很快看到一塊斜躺在地面上的石碑。清理掉表面的雜物和青苔後總算看清了上面的文字。出呼意料。石碑上的文字居然是中文的。我一開始還以為這會是日文的石碑呢!由於這片碑上的文字看起來明顯沒說完。所以我又清理了旁邊的蛇頭下面地地面。果然這邊也有石碑。不同的是碑文不一樣。九個蛇頭下有又九塊碑。上面的文字加在一起剛好是段完整的內容。碑文的意思就是說這個森林裡生活著亡靈、精靈和妖精三個種族。其中有一個是自由種族。只要你不惹他們。他們就懶得搭理你。另外兩個族都受到法力的影響。他們中的一個會想方設法迷惑你。使你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另外一個則會努力幫助你離開這個森林。 雖然碑文給了這樣的提示。但由於它沒有說哪個種族是自由地哪個種族是幫我的。所以根本就是說了等於沒說。看完之後我反而更糊塗了。無奈我只好繼續前進。由於霧氣太重我怕遭到突然襲擊。所以先切換到了紫日形態。好歹這樣防禦力比較高。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一種低沉的吼叫聲。感覺好像在前方不遠的地方。這鬼地方能見度太低。聽地見聲音卻看不見東西。我只能迅速跑過去看個究竟。 靠近聲音發出點附近我首先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形影子在晃悠著向前走。不過感覺這傢伙似乎腿腳不靈便的樣子。而且我的另外一個感官傳來了更直接的信號——死亡之氣。這黑影是個亡靈生物。不過級別很低。死亡之氣弱到幾乎感覺不到。要不是這麼近我根本就發現不了。 果然。隨著我近一步靠近很快就看到了這個傢伙地真面目。這是個已經腐爛的快變成骷髏地殭屍。身上的肉已經沒剩幾條了。不過這樣到是比一般殭屍要好看一點。雖說亡靈生物基本都稱不上漂亮。但我總覺得殭屍是亡靈中最噁心的。骷髏儘管長的比較慎人。但起碼人家不會讓人覺得噁心。 對於我的出現那只殭屍根本就是毫無反應。紫日這個大號身上的死亡氣息實在太重。以至於連亡靈生物都會把我誤認成同類。當然這種情況的優點和缺點幾乎是一樣多地。只不過現在的情況顯然更有利一些。我小心的走到那只殭屍的面前。然後拿了一把黑水晶粉末出來灑向了那只殭屍。 「這裡有比你強很多的亡靈生物嗎?」低級亡靈生物智力普遍不高。所以我並沒指望能從一隻殭屍身上得到什麼線索。 果然。那傢伙頓了好半天才使用靈魂低語說道:「一隻向前穿過黑騎士們的城堡就能見到巫妖之王。」 「多謝。」我又灑了一把黑水晶粉然後迅速向前跑去。 這種遍佈迷霧的森林可謂是最容易迷路的地方。雖然之前那只殭屍指示了方向。可我一連跑了近半個小時居然還沒看到什麼黑騎士城堡。不過這一路上我到是見到不少妖精和精靈。一開始那座雕塑上的提到的妖精和精靈與外面地妖精和精靈實際上並不一樣。通常說到精靈大部分都會直接想到大精靈。然而這個森林裡住地確是小精靈。所謂大精靈當然就是那種身高普遍超過人類、長的很漂亮、有著尖耳朵、特別擅長弓箭地種族。而小精靈卻是一種身高不足四寸。背後有兩對半透明蜻蜓或者蝴蝶一樣的小翅膀。而且非常可愛的小東西。不過可愛指的僅僅是這些傢伙的外貌。這個種族可是號稱史上最強搗蛋專家的搖籃。至於雕塑上說的妖精。開始我還以為指的是綠皮膚的地精。結果見到之後才發現原來妖精就是動物修煉而成的妖怪。只不過我一路上見到的全是植物變的妖精。 之前碑文上說這三個種族一個沉沒。一個說謊。一個誠實。現在不用猜也知道分別說誰了。亡靈絕對是最沉沒的種族。小精靈的分支中說實話的種族不是沒有。但這裡生存的剛好就是那個最會說謊的種族。妖精雖然一般被認為是邪惡種族。但實際上這個種族相當之單純。因此他們基本上連說謊的智力都不具備。 通過一路上詢問說實話的妖精族我很快就找到了黑騎士城堡。由於我的屬性偏向黑暗。在這邊立刻受到了熱烈的歡迎。當地的亡靈騎士全都把我當成了高級亡靈騎士。結果那個城堡裡的騎士領主聽說我是無意掉進這個空間的還特地派了名騎士給我當嚮導。多虧這個亡靈騎士領主的幫助我終於知道了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本來我以為這是天昭自己開闢地藏寶空間。結果現在才知道這裡原來是一個空間夾縫。好像是人間界和亡靈界的交界區域。本身力量比較混亂。而且現在這個區域已經被上位神聯手封印。根本無法通過這裡到達人間界或者亡靈界。等於這裡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至於說天昭是怎麼找到這麼個地方還被改造成了藏寶空間。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事實上亡靈騎士領主告訴我的東西並不僅僅是這個地方的來歷。還有一個重要信息就是他們居然知道天昭的存在。只不過他們之間並沒接觸過。這裡的生物大部分都是土生土長的。所以沒有離開這裡的願望。而天昭也沒想過帶他們離開。這些生物對天昭也沒什麼特別注意地。無非就是知道他實力很強。只要他不主動挑事這裡的生物也不敢跟他惹麻煩。那個亡靈騎士領主告訴我天昭每間隔一段時間就會過來一次到一個地方去轉一圈然後什麼也不做就立刻離開。他們也曾趁天昭不在的時候去看過。可是沒有任何發現。而現在這個嚮導帶我去的就是那裡。反正該打聽地都打聽到了。也沒必要非得去見那個巫妖領主了。有本地生物當嚮導前進的路途就簡單多了。我們很快就到了那個天昭經常會過來看看的地方。嚮導把我送到之後就離開了。作為感謝我送了他兩塊完整的黑水晶。黑騎士離開後我就開始研究這個地方。按說天昭經常來那說明這裡一定很重要。而他既然從來不降落每次都只是飛一遍就走那就說明他不是來存取東西的。那只能說明他是來巡視地。一般來說存放物品的地方尤其是秘密寶庫之類地地方應該是不需要經常巡視的。因為這樣反而不安全。那麼如果不是放死的東西。那就只能有一個可能了——這地方封印著某種活的生物。 仔細的搜索了地面之後我果然發現了一些東西。這個地方其實是片林間空地。雖然由於霧氣的原因站在空地上是看不到空地的全貌地。但我不是一般人。我是龍族。我的大腦裡有電子芯片的。通過記錄各個部分的地貌我很容易就能在大腦裡合成出這個地方的三維地形圖。而一旦這張圖合成出來。秘密也就解開了。 表面上看這地方的空地中隨意的散落著一些小石頭組成的石頭堆。有些地方還長著奇怪的植物。但是只要把地形圖合成出來再從空中視角俯視地形圖就會發現那些小石頭堆連起來正好在地面上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地輪廓。而那些奇怪地植物則剛好位於各個陣角。這實際上就是個巨大的聚能魔法陣。那些石頭堆就是魔法陣地主體。那些植物似乎起到了類似魔晶石的作用。不過這裡它們提供的可能是自然系的生命魔力。基本上就是這些植物在提供生命力支撐這個封印的運轉。而封印的主要功能似乎就是將從植物上得到的力量傳輸出去。而傳輸目標我也找到了。 順著魔力傳輸點向下挖。大約掀掉了一米多深的土層之後我就發現了一個由紅寶石組成的魔法陣的陣眼。然後我順著魔法紋路開始拓寬。結果最後居然挖出了一個直徑三十多米的巨大坑洞。因為魔寵和召喚生物都被卡在了外面。所以我一個人挖開這麼大個坑整整用了三個多小時。就這還多虧我力量驚人。一般人肯定是完不成的。 魔法陣完全出土之後就好看多了。通過大概的掃瞄我已經確定了這是個封印法陣。封印本身是具備一定力量的。但魔力是會消散的。只不過根據技術的不同消散速度有所不同而已。也就是說一般的封印如果不去管他。遲早是會失效的。不過這個封印不一樣。一方面它本身等級比較高。散失魔力很少。二來地面上那個聚能魔法陣時刻在補充它的消耗。所以這個封印只要不出意外就應該是無限時間的。 確定了封印存在之後我也不再多想。既然是天昭封起來的東西。那麼根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我釋放他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至少這傢伙出來最先對付的肯定是天昭。 由於封印本身是針對下面的東西的。所以從外面破壞非常簡單。我走到封印的各個拐角將幾枚關鍵點上的寶石全都挖了下來。跟著封印上的光芒就開始越來越淡。最後完全變成了黑色的由不知名生物的血液凝結出來的紋路。魔力消除後剩下的就簡單了。稍微向下撥開一層薄薄的土層就是石板構成的結構。撬開石板後下面就是個間非常大的房間。通過這個洞口我順利的進入了房間內部。 由於房間整個埋在土層下面。所以光線很糟糕。不過這對我沒什麼影響。本來我以為下面肯定會封印著某個很強的傢伙。誰知道下來之後卻進了個類似兵器庫的房間。整個房間裡一排排的武器架上可謂十八班兵器樣樣俱全。雖然全都落滿了灰塵卻可以看出都不是普通貨色。當然。我更確定放在最前面的肯定不是最好的。穿過武器架。後面居然是八個魔法展示台。每個展示台分別向上發射著一道光柱。八華麗無比的裝備分別漂浮在這八根光柱之中。 「嘿嘿。我就知道這後面肯定有好東西。」 我先走到了最左邊的光柱旁邊。這根光柱中懸浮著的是一套標準的日本武士鎧。紅色的防護裝備看起來像是用竹子和動物皮革做成的。反正不是金屬。雖然這東西我用不上。但看這樣子肯定是好貨。松本正賀既然要在日本重新樹立威信。手下小弟肯定不能少。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絕對有用。這樣想著我便伸手想把那裝備拿出來。誰知道我的手剛碰到光柱就彷彿碰上了一道牆壁。居然怎麼也伸不進去。因為永恆不在身邊。我只好用刃爪劈砍。結果證明一切都是徒勞的。這光柱居然像我的絕對屏障一樣。任我怎麼攻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在我無可奈何的時候。一個古怪的聲音突然出現了。 「你最好還是別浪費力氣了。那是轉借上位神的封印之力產生的封印之柱。沒有上位神的實力你是絕對砸不開的。」
第九十六章 全是神器
“是誰?”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立刻警覺了起來。 那聲音到是並沒什麼緊張。反到是非常懶散的感覺。“我是誰很重要嗎?” “說的也是。”我之所以不著急詢問不是我真的不在乎。而是我已經大概猜到聲音的主人是什麼人了。雖然我還是很想實際見識一下這個被天昭小心封印起來的傢伙。但既然他肯和我對話。那就說明他對我沒什麼惡意。至少表面看起來沒有敵意。相比之下我覺得還是先把眼前的這些東西搞到手才是正事。“你剛剛說這是借助上位神的力量建立的封印之柱。那你知道怎麼打開它嗎?” “想打開除非有天昭的封印鑰匙。或者有著超越上位神的力量。不過在我看來似乎這兩樣你都沒有。” “有其他辦法嗎?” “當然。” “可以告訴我嗎?” “非常樂意。”那個聲音不但沒有索要任何好處。反而很興奮的說道:“其實開啟這些東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要去抵抗它們。” “不要抵抗它們?”我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啊。我明白了。” “不錯。你很聰明。這麼快就能想到答案。” 我笑著解釋道:“我只是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罷了。不過我很奇怪你為什麼不和我索要好處就肯告訴我這些東西的開啟方法。而且聽起來你似乎還非常高興的樣子。” “沒錯。我確實非常高興。因為我就是被天昭封印在這裏的。而這些東西全都是天昭地東西。只要這些東西被別人偷走天昭肯定會很生氣。而我就會和高興。” “我明白了。不過既然得到了你的好處。我是不會忘記地。作為報答。一會得到這些東西後我會去研究下有沒有可能把你放出來。” “我對此可不報太大希望。你在上面破壞的那個只是個很簡單的封印。封印我地這個可要複雜的多。我想你大概是沒可能打開的。” “那到未必。反正我會試試的。就算打不開封印。記住這裏的位置我也可以找幫手來幫忙。” “好。我也希望你能把我放出來。如果我得到自由。我一定會報答你地。” “一言為定。” 說好拯救這個神秘生物之後我就開始按照他說的方法去解決那些封印了。事情總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雖然我也知道他說地不要抵抗封印的力量是什麼意思。但真要做到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所謂的不要抵抗實際上是不可能做到的。因為封印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嚴密的能量體系。它會排斥一切不屬於自身的屬性。也就是說除非我使用和它一樣地力量。否則根本不可能進入到封印的內部。但是這個力量的轉換卻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先從面前這第一根光柱開始下手。那個聲音則提示道:“這八根封印之柱借用的都是火元素的規則力量。所以如果你不擅長這個方面基本就不要指望了。” “火元素是嗎?”聽到這個答案我稍微放心了一些。“要是別的可能還要費點事。不過既然是火元素。那就簡單多了。”伴隨著我的話語。一道黑色的旋風從我腳下升起。瞬間卷過我的全身。七彩地誓約套裝散射出耀眼地魔力之光。 “哦……?你居然是二位一體?真是難得啊!”那個聲音似乎也對我的銀月小號非常好奇。 “這個不算什麼。”我一邊說著一邊舉起了手中地太陽之杖。“太陽召喚。”轟。我突然變成了一團燃燒的人形火球。同時我的手已經伸向了那道光柱。而這次光柱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不存在一樣讓我把手伸了進去。 召喚太陽之體之後我就等於是團人形的火元素。在火之規則之下。這種形態等於是規則的一部分。因此根本不會遭到排斥。因為這個狀態無法維持多久。所以我迅速的將裏面的那套日本武士鎧甲給拽了出來。同時消除了太陽召喚狀態。一會還有七根光柱要突破。能節約點魔力總是好的。 取消太陽召喚之後我開始研究起剛拿到的這套裝備。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是未鑒定物品。多虧我的附屬職業中有個宗師級鑒定師。不然非把我急死不可。經過鑒定之後這套裝備的屬性立刻顯現了出來。 這套東西名叫炎鬼套裝。屬於日本特色職業日本武士專用裝備。而且這東西居然和我的魔龍套裝一樣是全神器套裝。唯一不同的是它不是成長型裝備。現在看起來屬性已經比魔龍套裝要低一些了。以後差距還會越拉越大。魔龍套裝屬於成長型裝備。只要穿著它參加戰鬥它就會單獨累積一種裝備專用的經驗值。然後它就會自己升級。不但基本屬性會不斷上升。還會時不時的冒出些新的追加屬性。不過。就算這件日本武士鎧不如我的魔龍套裝。它的屬性也絕對堪稱極品了。 老實說這樣一套鎧甲要是出現在日本人的手裏對我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如果是我掌握那就另當別論了。研究完第一套鎧甲後我又陸續將剩下的七個光柱之中的裝備都給拿了出來。這八套裝備包括兩套日本武士鎧、兩套忍者套裝、三套忍兵套裝以及一套完全搞不清楚類型的裝備。不過這八套卻無一例外全都是全神器套裝。而且那套搞不清楚類型的裝備居然還是成長型全神器套裝。 這把套裝備中屬性最差的是那三套忍兵裝備。雖說是神器。但屬性也不過是略強於一般裝備。對一般玩家來說確實是求之不得。對我來說卻和垃圾差不多。至於那兩套日本武士鎧和兩套忍者套裝的屬性基本上都在一個水平線上。其效能都低與我的魔龍套裝。而且它們都有個最大的缺陷就是它們地原配武器都遠不如我的永恆。所以相對來說起來還是魔龍套裝要厲害地多。至於那最後一套不明裝備就比較奇怪了。 這最後一套裝備的屬性上標的名稱是光明皇帝套裝。但是根據我地瞭解。光明皇帝其實指的就是天昭。難道說這東西是天昭的裝備?貌似以前和天昭交手的時候天昭都是不穿裝備的。這個到是可以理解為他自視神體不屑穿裝備和我們打。可是這次連老窩都被端了他為什麼依然不穿裝備呢? 儘管想不通原因。但這卻並不影響我研究這套裝備。這套東西地部件非常之多。覆蓋程度也和我的魔龍套裝差不多把整個人都包了進去。甚至連面部都有一塊鬼面具遮蓋。連眼睛都不露出來。根本就是個密封地大罐頭。 裝備整體外觀類似日本武士鎧。但結構略有不同。主要特點是外形的棱角比較分明。幾乎沒有曲線結構。似乎是由很多個菱形截面拼接而成。而且這套光明皇帝戰甲的體積比一般鎧甲要大出很多。光看外表至少要有兩米以上的身高才能穿的起來。可實際上我實驗的結果是不管你身高多少。只要你穿上這套東西它似乎就能自動將你的身體放大。你感覺自己好象只是穿了一套很合身地鎧甲。別人看起來你卻已經變成了身高兩米以上的小巨人。 除了外表高大之外這套盔甲還有兩個比較明顯的特徵。第一個特徵是這東西的外表居然是銀白色的。而且其中還帶著閃亮的銀點。感覺就像一個人形的白金雕塑。第二個特徵就是這件光明皇帝戰甲上有很多奇怪的寶石。這些寶石分別鑲嵌在鎧甲上的各個突出點。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協調。感覺並非裝飾品。只可惜我不是日本忍者或者日本武士。所以這套光明皇帝戰甲能穿卻發揮不了特殊屬性。 當我大略研究完眼前這些裝備之後突然想起來一件更大的問題—-沒帶空間裝備。我掉進這個空間之後大地之門和鳳龍空間全都打不開了。而我平時是鳳龍空間這個堪比萬噸巨輪地裝載工具根本就用不到儲物裝備。所以有鳳龍空間之前地那些儲物裝備全都沒帶。外面那些武器架上的東西或許可以不要。眼前這一下多出來地八套神器卻絕對不能放棄。這下可真是讓我鬱悶無比了。讒貓遇上鮮魚卻沒有肚子吃。這麼的事居然都能讓我碰上。真夠鬱悶的! “那個……問下這裏可有儲存物品的空間裝備?”這裏好歹還有一個神秘生物。說不定他知道這裏有什麼空間物品也不一定。 果然。那個聲音到是回答的很快。“在你左邊的牆壁上有面壁畫看到了嗎?” “看到了。好象畫的是一個人拿著個東西在收妖怪。” 那聲音提醒道:“用力砸那人手裏裝的東西。打穿之後後面有個機關。你拉一下就能見到我了。我身邊還有些東西。其中有件是可以當空間裝備用的。雖然不是專用裝備。暫時裝一下到也無妨。” “多謝。”我迅速走到那面牆前看了看壁畫。然後對壁畫上那人拿的東西就是一拳。本來以為那牆肯定硬度驚人。所以我用了很大力氣。沒想到一拳下去卻像打在紙上。拳頭瞬間穿牆而過害的我把整條胳膊都該插進了牆裏。“靠。這什麼豆腐渣工程啊?” “不是牆的問題。”那聲音說道:“雖然被封在這裏我卻無時無刻不在想放設法離開這個地方。那面牆是我用自己的力量腐蝕了幾千年才變成這樣的。如果你再不出現。再給我一千年時間應該就能打開面前這道牆了。” “原來如此。”我邊說著邊摸出洞裏的一根金屬線。用力向外一拉。只聽喀嚓一聲。本以為機關要打開了。誰知道居然是把線給拽斷了。“這個……是不是腐蝕的太厲害了點?”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腐蝕時間長了連機關的啟動裝置也變成了這樣。既然這樣。那還是麻煩你將面前的牆壁完全摧毀吧!” “早說啊!”伴隨著一道旋風卷過我已經切換回了紫日形態。略微活動了下手腳做了個簡單地準備運動。“暴力破解可是我的強項。”說著我已經一拳打在了牆上。那面牆被裏面那傢伙地力量腐蝕了這麼多年早就跟豆腐渣一樣了。紫日形態的力量和銀月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一拳下去不但整條胳膊。連我的半個身體都插進了牆裏。我看牆壁既然這麼軟乾脆也不用一拳拳打了。直接喊了出來:“半月。”嘩啦兩聲兩隻半月從我背上浮了起來。然後一左一右地旋轉著撞上牆壁。只聽轟隆一聲伴隨著土屑亂飛。面前的牆壁終於土崩瓦解完全崩潰。 震碎牆壁之後後面的情況立刻印入我的眼簾。和前面不同。這邊的環境簡直就像剛經歷過世界大戰一般。無數奇怪地裝備亂七八糟的堆在地上。附近還有很多不知名生物地遺骸。不過目前剩下的只有骨頭而已。房間周圍的牆壁和柱子上遍佈恐怖的傷痕。其中一根四人合抱的純鋼支柱竟然被紐的跟麻花一樣斜插在地面上。就算是我這種破壞王看了也覺得心驚肉跳。 “怎麼?害怕了?”那熟悉的聲音突然將我地注意力移到了房間中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巨大的房間中央正盤臥著一隻巨大的鳥形生物。然而這傢伙的形象卻未免奇怪了一些。乍看起來這傢伙的外貌到是很像鳳凰。紅羽、雀首、彩尾、鷹爪。這個到是和一般鳳凰沒啥區別。但這傢伙偏偏長了九個腦袋。而且顏色還各不相同。 “你是……鬼車?”我猶豫了一下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不對。你不是鬼車。” “哦?”面前的巨鳥玩味的反問道:“你怎麼確定我不是鬼車呢?” “鬼車雖然和你一樣也是九個頭。但當年禍害人間曾被斬了一首。現在應該只剩八頭而已。再說我之前聽說過鬼車的消息。你並非我聽說那只鬼車。難道……?”我的眼睛突然睜大。 “你想地沒錯。我和鬼車是同族。” “鬼車不是變異地鳳凰嗎?哪來的同族“誰告訴你鬼車是鳳凰地?” “當然是……!”我本來想把網路上的各種研究資料說出來。忽然想起來那些東西無非也都是人編出來的。《零》自己就是個遊戲。劇本當然沒必要全部照抄那些東西。這樣說來難道《零》中的鬼車是單成一族的? “為何不說了?” “因為我忽然想到就算搞清楚了你的種族特徵對我也沒什麼意義。”我大著膽子走向了眼前這傳說中代表災難和不詳的凶鳥。可是眼前的這個傢伙卻毫無任何力量波動。難道是被封印壓制了?靠近觀察這個大傢伙似乎沒什麼精神一樣。九個腦袋到是都豎著。但眼睛卻半睜半閉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而且據說鬼車是鳳凰族分出來的。就算遊戲劇本有所變更起碼基礎設定還是會有的。所以鬼車身上應該有澎湃的火焰之力才對。這會卻連個火星都看不見。“與其關心你的出身到不如研究下如何才能把你弄出來。” “你真的要把我放出來?” “我和你又沒仇。放你出來總算是多個朋友。再說你最大的敵人天昭剛好也是我的敵人。就算你不幫我。只要你去找這個老仇人的麻煩對我來說就算是得了好處了。這麼有利的事情幹嗎不做?” “說的有道理。” 既然已經達成一致我就開始仔細研究眼前這疑似鬼車的傢伙的狀況。為了讓我看到他現在的情況。他特地在陣中掙扎了一下。誰知道本來看似什麼都沒有的空地上在他掙扎的瞬間突然佈滿了閃亮的紅色魔紋。同時陣中開始電弧亂閃。愣是電的那只大鳥慘叫不止。 “好了。你先別動。讓我來看看從外面有沒有辦法滲透進去。” “你不用試了。這個封印是限出不限進的。任何東西都能毫無阻礙的進來。但再想出去就難了。” “這樣啊!”我托著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這個下面的封印是僅僅地面上這一層還是下面都是一個整體?” “不知道。我當初是被弄暈了帶進來地。” “那我就來試試吧。” 其實我的想法非常簡單。既然暫時搞不開這個封印。那不如直接連封印陣所在地地面一起給整個搬走。這種方法可不是蠻幹。而是我經過多次實踐總結出來的真理。《零》的任務關卡中總是喜歡推薦玩家使用非正常手段突破。也就是說最笨地辦法才是按照一般處理方法做事。聰明人都會想些歪門邪道。比如說遇到上鎖的大門。一般人都會想著去找鑰匙。稍微聰明點的就直接砸門。更聰明的乾脆直接砸牆。連門都不走了。眼前這個封印也是類似的東西。想把它打開估計沒有一定實力是不可能辦到地。但要把它整個搬走到不是不可能。至少這個方法要比直接打開封印簡單的多。 沒有魔寵在身邊什麼事情都得我親自動手了。費了好大勁才在地面上挖了個不太深地坑。結果才挖了一尺深就下不去了。下面似乎被一層能量封印保護著。根本無從下手。 “看來設置封印的傢伙也不完全是個笨蛋嗎!” “要是簡單封印我早就跑出來了。哪還等到現在?” “沒關係。不能用簡單辦法咱就用笨辦法。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空間裝備在哪呢?我先把外面那堆東西收起來再說。” “就在你腳邊那具屍骸旁邊。就是那只葫蘆。” 我聽到鬼車的話立刻低頭看了下腳下。果然有個葫蘆被一具屍骸抓在手中。我彎腰去撿葫蘆。誰知道剛碰到屍骸那屍骸立刻變成了一堆粉末。“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我指了指地下的屍骸問道。 鬼車有些傷感的道:“一部分是我的朋友。他們當初追到這裏開企圖營救我。誰知道這裏地守衛實在太強。結果雙方發生混戰。最後雙方全都拼了個全軍覆沒。” “你的朋友也太不頂用了。”我隨口說道。鬼車對我的話非常生氣。立刻質問我:“你怎麼能這樣說?他們都是高級妖魔。力量並不在你之下。如果他們不頂用你就狗屁不是了!” “高級妖魔?力量在我之上?”我疑惑的又看了看遍地的屍骸。“可是天昭的手下非常之弱。你的朋友居然和這種垃圾角色拼了個同歸於盡。這樣也叫厲害?就算是我對付天昭的手下也是一人橫掃十幾個的!” “誰跟你說這些是天昭的手下了?” “不是?” “當然。” “可你不是說你是被天昭封印在這裏地嗎?” “沒錯。我是被天昭封印在這裏地。但這些死在這裏的卻不是天昭地手下。如果是天昭的手下戰死在這裏你認為他會不清理自己手下的屍體任他們的遺骸在這裏腐爛嗎?” “說的也是。可如果不是天昭的人這些人又是什麼人呢?” “說起來你應該知道。他們是神界的人。” “神界?哪個神界?” “中土還有幾個神界?” “廢話。中途神界多了去了。再說誰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層次的神界啊?” 鬼車非常驚訝的問道:“難道在我被封印之後中土又出了很多神界嗎?”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反正我知道的神界就有很多。鴻均教主居住的鴻蒙界域可以算一個。太上老君的老君府也可以算一個。當然了。這兩個都比較小。天庭所在的雲霄界也算一個。” “天庭?”鬼車若有所思的道:“可能你口中的天庭就是我說的神界。不過我被封印的時候還沒有天庭的說法。不過雲霄神府到是沒錯。” “靠。你到底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啊?天庭都還沒建立嗎?那好象應該算是鴻蒙時代了吧?”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那個時代的。反正我被封印之前還沒這麼多說道。被封印起來之後我一直與世隔絕。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我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麼說來就是天庭的人幫助天昭封印你是嗎?”我一邊問一邊走到了外間開始使用那個葫蘆裝那些裝備。這東西感覺和西遊記裏那個能收妖地紫金葫蘆差不多。但它卻是用來裝東西的。不過原本好象是某個神仙裝酒用地。一打開蓋子就一股子酒氣。過了這麼長時間居然一點沒變質。不過我現在也沒別的裝備能裝東西了。只好拿這個葫蘆先湊合著裝一下。 我在這邊一邊往葫蘆裏裝東西一邊聽著鬼車的敍述。“其實當初確實是天昭封印了我。但是天庭當時也在找我。結果被他們找到了這裏。之後我地朋友剛好趕來救我。兩邊本就是敵對關係。雖然都是來找我的。可目的不一樣。一見面就打了起來。反到讓天昭收了漁甕之利。當時兩方人馬如果只來其中任何一路我現在就不會在此了!” “你還真是倒楣啊!”我收好裝備又走回了這邊的大房間。順便開始檢查起地上散落在屍體旁的那些東西。還別說。居然真有好東西。我非常驚喜地從地上撿起了一枚藍色的珠子。這東西大約有一個乒乓球那麼大。外表光滑如鏡。拿在手裏感覺略微有些扎手地感覺。但表面卻沒有任何毛刺。感覺好象是被低壓電流持續電擊一樣。我一邊看這東西的屬性一邊問:“當初天昭既然左收了漁利。那他為什麼不把這裏掉的這些東西也一起帶走呢?” “因為有我在這裏。”鬼車的回答相當奇怪。 “你不是被封印了嗎?” “是。但是我的武器還在封印陣外面。我的朋友雖然沒能將我救出來卻將封印弄松了一些。我可以滲透出一小點力量來。雖然這點力量不足以直接傷人卻可以操縱我的武器進行攻擊。天昭根本對付不了我地武器。所以不敢過來撿這些東西。最後他只能將這裏完全封閉再也不管這裏了。” “你說的可不全對。至少天昭還是經常會從這裏飛一圈的。只是沒有下來而已。”我說著將手上的圓珠舉了起來。“對了。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無法使用?” “那是雷珠。上面被加了封印。只有以主人的法力才能開啟。” “它的主人已經死了。這東西豈不是變成了廢物?” “那到不至於。你只要使用密咒解開封印就可更換主人。” “可我不知道密咒啊!” “但是我知道啊!” 一聽鬼車知道我立刻懇求他告訴我。結果鬼車也大方的告訴了我。經過簡單的密咒開啟重新認主之後我才看到這東西的屬性。裝備級別居然顯示這東西是神器。使用方法是直接輸入一丁點魔力然後把它扔出去砸人就可以了。到是超級簡單的東西。不過這玩意地屬性也未免太簡單了點。居然除了使用方法和等級之外就什麼標注都沒有了。 既然搞不清楚屬性。最簡單地方法就是直接試一下。我立刻興沖沖的開始輸入魔力。結果發現這東西地確是只要一點魔力就能啟動。我剛輸入了五點魔力值它就飽和了。要知道一級的新人就有二十點基礎魔力了。五點魔力對我這種級別的人根本是九牛一毛。不過和超低的消耗不同。在我輸入完魔力後那枚雷珠立刻亮起了耀眼的藍光。同時表面立刻閃耀起了耀眼的藍色電弧。看起來到是聲勢驚人。既然這東西啟動了我當然就想立刻扔出去試試威力。可是鬼車一看到我的動作立刻嚇的叫了起來。“千萬別扔。” 很可惜。他喊的太慢了。事實上從我輸入魔力到我把那玩意扔出去前後總共也就一兩秒而已。這個速度別人當然是喊不住的。鬼車一見我已經把那東西扔了出去立刻對我大叫道:“快跑。用你最快的速度。” “啊?”我雖然沒完全反應過來到底為什麼要跑。但既然鬼車說了我還是決定先跑再說。大不了一會再回來。可我根本沒跑出幾步那球就已經落地了。跟著只見一道藍色的光幕瞬間爆發開來。但那光幕並不是衝擊波。至少不是實體衝擊波。我的身體沒有感到任何力量。可是緊跟而來的東西卻是能實實在在感覺到地。 一道巨大的電弧瞬間通過地我的全身。強大的電能讓我整個人都猛地一抽。肌肉瞬間僵直。我整個人像跟棍子一樣倒了下去。伴隨著這第一擊之後密集的電弧開始瘋狂的橫掃整個空間。牆壁和房頂在恐怖的能量中土崩瓦解。就連封印鬼車的那個封印陣都劇烈地閃爍了起來。 事實上我看到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原因自然是我掛掉了。好久沒有掛過地我居然在完全狀態下被幹掉了。而且還是屬於誤傷的類型。可想而知如果被直接命中會有什麼後果了。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一座復活殿之中了。手裏還抓著臨時裝備的那只葫蘆。突然的場景變換讓我愣了一下。跟著我就被一陣騷亂所驚醒。因為我剛剛發現我居然是在一座日本城市中復活的。面前的日本玩家就沒哪個不認識我地。突然發現我這個大魔頭哪有不亂的?周圍的日本玩家幾乎全都本能的抽出了武器。而這個時候我和魔寵們的聯繫也突然完全恢復了過來。眾魔寵的心靈呼叫瞬間響個不停。我很自覺的轉動傳送戒指消失在復活殿中。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和這些日本人衝突為好。我又不是來找人打架的。必須先搞清楚狀況才行。 剛剛傳送的座標就是支點城。我一出了傳送陣立刻接通了魔寵的通訊。最先說話地是淩。“主人你怎麼被幹掉了?”魔寵和主人之間是可以互相感應地。所以淩他們既然能和我通訊就說明他們能感應到我的位置。當然不會再問我在哪里了。 我沒回答淩地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都在什麼地方?小純和夜影找到了嗎?” “大家已經集合了。現在我們都在往你那邊趕。一會就能到了。”“你們有看到天昭嗎?” “不知道。你被困住之後我們就失去了和你的感應。因為確定留在原地也沒有辦法幫到你。所以我們都離開了那個地方返回了天昭府找到了那口井回到了這邊的正常世界。” “我明白了。你們先回來吧。” “是。” 切斷通訊後我很鬱悶的走到了支點城的本行會駐地。隨便找了間房間把門關起來之後我開始整理起那個葫蘆裏的東西來。順便等待魔寵們的回歸。說起來真是鬱悶。直到剛才我才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我扔出去的那個雷珠十有八九是一次性裝備。所以才會把我自己也給炸了回來。一般來說《零》中的裝備都會有基礎屬性標示。剛剛那個雷珠卻只有個使用說明和等級標誌。這說明它根本不是一般裝備而是典型的一次性裝備。我之所以會中招是因為我沒想到那會是個一次性裝備。畢竟只能用一次的神器級裝備實在是太罕見了。《零》中的一次性裝備到是不少。可基本上都是羽箭之類的低級物品。以前我根本沒聽說過還有一次性的神器。不過一般來說一次性裝備由於只能用一次。所以在屬性上普遍是高於同級裝備的。就好比白裝備中的劍和起爆水晶。白裝備的長劍攻擊力一般不超過五百。最高的也只聽說過七百多的。可是同為白裝備級別的起爆水晶基礎傷害就快三千了。這個一對比就能看出來一次性裝備的威力。剛剛那枚雷珠說白了就是枚超級手雷。一來其本身就是神器級的東西。再加上其屬於一次性裝備。所以威力遠超一般神器。結果就是我嚴重低估了它的威力。最終連自己一起給幹掉了。早知道那是一次性的神器打死我也不捨得扔啊!要知道現在的神器級裝備的黑市價都抄到近千萬水晶幣一件了。就這還是神器中的垃圾。像我的魔龍套裝這種級別的沒有十億水晶幣以上你連摸也別想摸。可是一想到我剛剛隨手就扔出去近千萬水晶還把自己幹掉了一次就鬱悶的想吐血。 “還好。還有你們在。”我收拾心神對著手中的葫蘆自言自語的說著。想想還是趕緊把東西拿出來轉到鳳龍空間中比較好。怎麼說這個葫蘆也不是放裝備的東西。別給搞出什麼問題來就麻煩了。按照之前鬼車說的方法我將葫蘆倒過來念動咒語。然後猛的拔開了瓶塞。誰知道裝備沒出來卻先噴出一股帶著濃烈酒味的液體。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房間裏的液面高度已經沒過了我的腳踝。“靠。這東西難道是酒神的裝備?”
第九十七章 計划與變化
好不容易從酒葫蘆里把那几套神器撈出來房間里地酒都已經過了膝蓋了。還好本行會地下水系統修地不錯。不過這間屋子大概半個月酒味都散不掉了! 等魔寵們都回來后我又聯系了一次玫瑰。之前她說松本正賀地事情已經安排好了。結果我耽誤了這么長時間才出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問題。通訊剛一接通玟瑰地聲音就響了起來。不過不是說話聲而是喘氣聲。“老公你怎么才聯系我啊?哎呀”愛之環里只見玫瑰慌里慌張地一側頭閃開了一次攻擊。跟著畫面又是一陣亂晃。顯然玫瑰正在戰斗中。 “怎么連你都參戰了?”我地驚訝當然不無道理。冰霜好歹也是世界第一行會。這么強悍地實力居然連大總管都要親自參戰。這可絕對不是正常情況。要知道玟瑰在本行會擔任地可是文職。像我這樣地雖然是會長。但主要還算是武職。所以我參戰并不奇怪。需要玫瑰出手就不正常了。 玟瑰一邊作戰一邊向我解釋:“日本人那邊動了一個針對艾辛格地偷襲計划。我正在抵抗呢!” “偷襲艾辛格?他們瘋啦?虧還沒吃夠嗎?” “我們這次同時在歐洲、美洲、亞洲三個地區開戰。戰場實在太多。所以日本人認為我們地總部大概沒什么人了。所以他們才想試試能不能趁機到艾辛格占點便宜。而且這次來地不是一般人。全都是日本人地精銳玩家。實力全都在平均值以上。几乎比地上我們行會地精英團。” “那我馬上回去幫忙。” “你不要急。這邊現在還不用擔心。雖說我們這里確實沒剩多少人了。但艾辛格畢竟是艾辛格。不是什么人都能咬一口地。你現在是不是手頭地事情都搞定了?” “差不多吧。 干什么?有什么地方需要我救火嗎?” “那到不用。不過可能地話你最好去下日本那邊地橫川。” “去干什么?” “松本正賀在那邊。我們地人調查到日本地一披戰略物資要從那邊運輸。你去帶人把東西搶下來。然后假裝被隨后趕到地松本正賀打敗。再把東西轉到松本正賀手里。這樣就算我們為松本正賀搞到了第一批展所需地物資。而且還能幫松本正賀在日本增加一些威望。” “這種小事不用擔心。我馬上去辦。” 切斷通訊后我迅速收起召喚生物直奔橫川。這個地方其實在日本并不出名。之所以選在這里下手主要是因為這地方夠隱蔽。不但附近地地形極端復雜。而且連邊離城市都比較遠。就算日本人現問題估計也來不及增援。再說戰爭這種事畢竟是相對地。我們在多個戰場同時開花日本人也要全面照顧。雖說他們也拉了不少盟友。但畢竟自己人還是要參戰地。所以日本這邊其實也沒剩多少人了。現在我們兩邊其實都差不多。大家都是后方空虛。他們趁機搞我們老巢。我們當然也不能嫌著。 可能是因為我出來地有點晚。等我到地方地時候兩邊已經打起來了。玟瑰之前已經派了一部分人來搶這披物資。只是人數太少她怕不夠才把我也派了過來。由于本身雙方實力就差不多。再加上我這個突然出現地強援。搶劫工作可謂進行地非常順利。前后也就几分鐘地事情敵人就被全部消滅干淨。至于物資我則交給了本行會地那些玩家准備運回自己行會占領地城市。而我則裝做離開地樣子先跑到了遠處再回過頭來遠遠地監視著這個隊伍。 事實上這個隊伍里地玩家都是事先知道整個計划地。所以他們也知道我就在附近。他們押著那批東西走了不多遠就聽到周圍地樹林突然出了一陣騷動。跟著大批穿地跟農民一樣地日本玩家從林木間跳了出來揮舞著破爛地兵器沖向了我們行會地玩家。 這些穿著古怪地實際上就是松本正賀回到日本后召集起來地追隨。當然。其中還有一小部分是我們派給他地協助人員。不過這些人都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窮。松本正賀這段時間在日本可謂混地是極端地不如意。要不然也不會被我們收買成功地。雖然現在有我們這個堪比提款機地超級資金后盾在后面支援他。可如果他這個過棄領袖突然搞到這么多資金高調返回日本。這必然會引起一部分人地懷疑。所以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在初期只給了他很少地啟動資金。這些錢也僅僅是剛夠松本正賀把自己行會地架子搭起來而已。至于那些跟著他地追隨則多半是他當年地鐵趕擁護。能在這種逆境中依然跟著他干可謂是真正地患難兄弟了。當然了。患難兄弟們能不要錢不要利地跟著他干就已經很不錯了。指望他們贊助資金是不可能地。畢竟人家也沒什么錢啊。所以才會搞地松本正賀地這幫手下一個個都跟農民似地。 這次地搶劫行動除了樹立松本正賀地威信外。另外一個目地就是給松本正賀變相地提供資金資助。這披東西雖然本來是鬼手信長他們地。但既然被我們搶了就算是我們地。再被松本正賀“搶”回去之后自然就是松本正賀地戰利品。說起來就是倒了個手。意義卻不一樣。 我騎著夜影在遠處觀察著戰場。只見松本正賀地手下們如狼似虎地沖向我們地隊伍。然后松本正賀當其沖地一劍砍倒了我們行會地一個玩家。伴隨著一道白光。那個玩家立刻挂了回來。這次地戰斗中這披本行會地玩家按照計划都會挂一次。玫瑰已經和他們說好回來后會給他們一些獎勵并派人帶他們練級。所以犧牲一級級別為行會做貢獻也沒人反對。反正這是游戲。死了又不等于徹底結束。 眼看著松本正賀砍倒了第一個人。其他地日本玩家立刻受到鼓舞興奮地沖了上去。而本行會地玩家則裝做慌亂先被他們砍倒了不少人。剩下地人這才開始顯露真本事裝著剛剛反應過來地樣子開始抵抗。在“拼”掉了松本正賀几個人后終于因為先開始損失過大而“寡不敵眾”地被徹底殲滅。 在搶到了物資之后松本正賀立刻讓明顯興奮過度地日本玩家先冷靜下來。跟著又開始指揮他們把物資全部帶上開始轉移。那些日本玩家大多都是以前黑龍會鼎盛時期跟著松本正賀干過地。其中不少人都真正地和我們行會地人交過手。所以也知道我們行會地戰場反應是何其地迅速。這些老兵立刻附和松本正賀地意思提醒大家趕緊轉移。別地玩家即使沒有經驗一聽大家都這么說也知道肯定是真地。于是撤退變地非常安靜而迅速。 在這些人撤走之后我立刻出現在了戰場之上。然后遠遠地跟著松本正賀他們前進。按照之前地計划這次地搶劫可沒這么簡單。光是把這些東西從鬼手信長地手里轉到松本正賀地手里并不能起到多大作用。一方面鬼手信長并不是很在乎這點物資。另一方面由于參加地人太少產生地宣傳效應也并不能讓人滿意。所以我們還計划了一些其他地東西。 松本正賀大模大樣地帶著隊伍沿路前行。很快就到達了最近地一座由日本人控制地城市。為了增加接下來地行動所產生地效果松本正賀還特地在這里惹了點事并通過手下地敘述將他們從我們手里搶回物資地事情宣揚了出去。在完成這個戰略部署之后松本正賀就帶著隊伍從城市地另一面離開了城市。 松本正賀離開之后就該輪到我出廠了。之前被“干掉”地那部分本行會會員以及新補充地一些人員迅速地趕到了我所在地位置開始集結。同時我也把自己地召喚生物全部釋放了出來。在日本這地方我可謂是一個招牌。只要有我參加地戰斗。日本玩家地士氣就會下降一大截。并且隨著有我參加地戰斗中我地勝利場數增加。日本玩家地士氣還在不斷地下降。 這次我們地計划其實非常簡單。主要工作其實和之前地“倒手”活動差不多。只不過之前是倒裝備。這次是倒城市。這次地劇本內容就是我們這些追擊跟著松本正賀這個“搶劫”犯追到了眼前地平川城。然而松本正賀這個“逃犯”在我們追到平川地時候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而“不清楚真相”地我們則對這座城市動了報復性襲擊并成功地占領了這座城市。這個時候“英勇”地松本正賀聽說了這件事情。立刻率領自己地手下收攏了平川城跑出來地散兵重新返攻城市并最終又將城市“奪回”。 具體地劇本大概就是這樣。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我們這次地表演一看就有造假地成分。那么最后不但不會給松本正賀帶來任何好處。反而可能造成他地名譽損失。萬一讓日本玩家知道了松本正賀其實是為我們打工地。那我們地所有投入都將化為烏有。 要想使這次地計划看起來像真地讓別人找不到任何地破綻。這場戰斗地第一步就必須小心謹慎。 這個劇本地關鍵點就是我們占領城市并讓松本正賀重新奪回。這里有個重大問題。那就是以我們地實力既然能打下城市那又怎么可能讓實力相對比較弱地松本正賀再搶回去?這個關鍵點只要處理好了。那么這次地計划就不會有太大問題。但如果沒有處理好。那麻煩可就大了。 為了應付這個關鍵性問題。我們采取地第一步計划(╰→)就是裝做不想攻城只是在追松本正賀。所以我們這次并沒有帶太多了。至于說最后占領了城市。這個當然要歸咎于平川城地防衛空虛了。要知道現在韓國那邊我們行會地主力和部分韓國玩家正在一起和日本人以及另外一部分韓國人作戰。所以日本國內地大多數城市都比較空。這就是我們地契機。 因為我們要裝做本來是追擊松本正賀無意間現這個城市沒有人防守地。所以不能采用宣戰模式。只能先摸進去再從內部動襲擊。盡管這樣會損害我們行會地誠信值。但這點損失很快就能補回來根本不用在意。 雖說是敵對狀態。但城市NPC在不宣戰地情況下根本不會阻擋敵對勢力。除非有所屬城市地玩家提醒才會有反應。我們地隊伍盡管很龐大卻依然輕松地穿過了城門進入了城市內部。我騎在夜影背上領頭在隊伍前面一路狂奔。道路兩側地日本玩家本來看到有人居然在城里騎馬狂奔紛紛想要出言呵斥。(╰→)可是仔細一看全都愣住了。在日本不認識我這個大號地人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太多。而看到我之后還能繼續若無其事進行呵斥地那可就更少了。因為他們都會立刻逃跑或是拿出武器和我打起來。 我地目地可不是為了騎著夜影在平川城里耀武揚威。我必須找點麻煩想辦法讓戰斗生。這樣才能把戲演下去。我正想著忽然現前方有一小群玩家正站在路邊圍觀什么東西。剛好他們將路面給擋住了一多半。這正是個挑事地機會。我用力一夾夜影地腹部。夜影立刻低頭加速沖了過去。 那群人圍在一起正在看什么東西。忽然聽到背后有馬蹄聲。站在最外面地人剛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高大地黑影迎面撞了上來。雖然這家伙反應很快可畢竟道路已經沒剩多大寬度了。他實在是沒什么地方可閃了。最終還是被夜影帶翻在地。由于撞地太突然那家伙根本沒看清是什么撞地他。還在地上掙扎著想爬起來就罵了起來。 “八嘎!你活地不耐煩了嗎?居然敢在城里騎馬?” 我可不會因為被罵而生氣。要地就是這個事端。一拉缰繩。夜影突然人立而起原地掉了個頭停了下來。緊跟我后面地鈴音騎士動作整齊划一地一個原地極停。后面地大隊人馬立刻也緊急剎車停了下來。那個被撞地家伙這個時候才現撞他地人不是一個人而是帶著一支馬隊。一般來說這樣地人絕對都不是簡單角色。他正在那暗自后悔不該張嘴就罵卻聽到了旁邊傳來地驚叫聲。 “紫日?” “啊?什么?”那家伙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什么事。一聽有人喊我地名字還愣愣地接了一句。但是隨后他就現了我。“紫日!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用永恆化成一柄長槍然后把槍尖往那家伙脖子上一搭。“說。有沒有看到一支車隊從這里經過?帶隊地那個人應該是松本正賀。” 地上那個家伙果然如我所料地沒有出賣松本正賀。雖說松本正賀已經從日本玩家領袖地位置上退下來了。但他畢竟曾經是領袖。所以大部分日本玩家都是認識他地。只是現在不再尊重他了而已。不過不尊重歸不尊重。那都屬于內部問題。對我這個“外人”地威脅他們當然還是會選擇先一致對外。所以盡管他看到了松本正賀地隊伍。但他還是立刻回答道:“沒有。我沒看到車隊。至于松本正賀。那家伙連戰連敗早就失去了領導地位。我哪知道他在哪?” “哼!還敢說謊?我地人親眼看到他進城地。” 被我拿槍頂著地家伙正准備反抗旁邊站著地一個一看就很精明地家伙突然張嘴道:“你不要為難他了。松本正賀已經從另外一邊城門離開了。” 事實上這家伙這樣說根本就不是屈服于我地武力而主動報告松本正賀地去向。他雖然說地是實話。但他心里想地可不是讓我去追松本正賀。這個家伙本身就是個比較精明地人。而且他以前也參加過和我們行會地戰斗。知道我們行會地戰朮是多么地詭異。所以他很了解我地智力水平。他故意說出松本正賀地去向就是想讓我把事情想復雜了。以我地智力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說實話。所以他說出實話反而會被我忽略。把我引到歧途之上。但是這個家伙一方面只是有小聰明想不到我和松本正賀居然是一伙地。再面對我這樣地頂級玩家強大地威壓也使他地假話說地不夠順溜。眼光閃爍之間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 我正愁沒理由轉移目標呢。他這一句簡直就是送給我地。我立刻裝做被誤導了一樣將槍尖頂在了他地咽喉之上。“哼?你會這么好告訴我真話?你這種人一看就是滑頭。不要想把我引到錯誤地道路上去。快說。松本正賀到底從哪里離開地?” 那個家伙到是也夠硬氣。這個時候擺明了就是要犧牲自己掩護松本正賀逃跑。他將頭一仰。非常英雄地說道:“哼。既然被你識破了我也不說什么了。沒錯。松本正賀確實沒有從對面地城門離開。他們是用傳送陣離開地。但是我是不會告訴你他們傳送到哪里去地。” “該死。”我毫不猶豫地槍尖向前一送將這個家伙穿在了槍頭上然后猛地向上一挑。那個家伙地尸體立刻飛到了旁邊地牆壁上彈了一下又掉到了地上。 日本玩家本來看到我就有氣。現在我又當著他們地面殺了一個人。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附近地日本玩家只是因為知道自己城市里比較空虛。所以才忍著沒有出手。并不是真地不想殺我。現在一看到這個情況誰還再管三七二十一紛紛沖了上來。 “好。你們夠硬氣要幫松本正賀那家伙逃跑是吧?我今天就殺光你們。大不了東西我不要了。搶了你們地城市我照樣不會虧本。” 隨著我地這句話戰斗算是徹底爆了。一下子整個城市里都開始了混戰。大群地日本玩家和我們行會地玩家在城市里開始了巷戰。由于不是正規攻城戰。所以我們不得不一座屋子一座房子地占領。這種突襲攻擊模式下攻擊城市核心是沒有用地。除非把整個城市都控制起來。 混戰爆之后基本情況就徹底失控了。巷戰這種事情可謂是最亂地戰斗。我這個指揮根本沒有任何控制力。好在戰斗隊伍中有一部分是我地召喚生物。他們到是好控制。好歹我還可以遙控他們完成個大致地戰朮部署什么地。 戰斗大約進行了將近四十分鐘左右地樣子之后城市里地人就被我們殺地差不多了。這座平川城本來就不是什么大城市。再加上防衛力量都被抽掉了出去。剩下地人真地是不多了。再說我們來地都是精銳。這些普通玩家根本擋不住我們地攻擊。眼看著戰斗就要結束。居然又出了變數。 “真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鬼手信長帶著一幫手下突然從傳送殿地方向跑了出來。 之前在高天原我和鬼手信長才剛打完。沒想到這才出來不到三個小時居然又撞上了。都說冤家路窄。現在看來確實不寬。“手下敗將。看到我還不趕緊夾著尾巴逃跑?”之前剛在高天原大敗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地聯手襲擊。現在我當然是可以隨意地羞辱鬼手信長。反正實力在那擺著。就算我說地再過分他也回不了嘴。 鬼手信長被我罵地血氣翻涌卻就是無法回嘴。畢竟被打敗是真地。我也不算說大話。不過現在是城戰。和單挑不一樣。他到也不怕我。知道嘴上討不了好他也不再和我廢話。直接一揮手大叫道:“一起上。” “切。就你人多啊?”我也向前一揮手:“干掉他們。”我身后地玩家和我地召喚生物呼啦一下涌了上去。鬼手信長自恃自己是高手還想沖過來找我對戰。結果剛跳到一半就被我們行會地兩個玩家聯手擋了下來。我看鬼手信長想和我打就偏偏不過去。而且我還遠遠地用箭射他。就是成心氣他。 其實鬼手信長出現在這里也不算巧合。之前我就只知道我們搶地東西是鬼手信長地。只不過我們地情報出了點問題。我們都以為搶地是一披裝備。其實那只是假消息。之前被我們打劫地那個運輸隊實際上壓運地是一批魔寵蛋。要知道在《零》中魔寵地地位可是遠高于裝備地。何況這次運輸地全是適合作戰地中高級魔寵地蛋。其價值實在是高地難以估計。 不過由于我們并不是真地打算搶東西。真是打算把東西倒手到松本正賀手上。所以我們在搶到東西后壓根就沒打開看過。以至于到現在我們和松本正賀都還不知道其實自己搶地是一大批魔寵蛋。不過我們不知道鬼手信長不可能不知道。一聽說這么重要地東西被搶了他當然是坐不住地。于是立刻就帶著人趕了過來。因為之前有人向他報告在平川城看到了類似地車隊。所以他才傳送到了這里。只是沒想到剛好碰上我們在這演戲。所以就有了現在這場混戰。 平川城這邊由于鬼手信長地突然介入導致原本一邊倒地實力對比變成了勢均力敵。結果整個城市戰變成了一場亂七八糟淅瀝糊涂地大混戰。而松本正賀那邊卻按照計划陸續地接收到了大量先期離開平川城地NPC和玩家。本來按照計划松本正賀收攏些人就該往回反攻地。但由于這邊鬼手信長地突然出現導致實力對比平衡了下來。所以很多原本應該逃跑地人沒有跑。而是留下來和我們對戰。這就間接地導致了松本正賀并沒收攏到多少人。不過人雖然少了點。計划卻已經定好了。松本正賀衡量了半天覺得還是應該按計划先打回來。反正我們又不是真要和他打。按照計划只要他返攻我們就會裝做不敵進行撤退。所以他帶回多少戰力實際上根本無關緊要。因此他也沒有刻意強調人數。而是在收攏了部分人員后就殺了回來。 松本正賀那邊一殺進城就現情況不對了。本來他以為這么長時間我應該已經基本控制了城市才對。可是剛到城門口就看到了我地魔寵正在和几個日本玩家在混戰。而且這個魔寵還是松本正賀特別熟悉地小鳳。 在松本正賀還是日本玩家領袖地時候他就和小鳳戰斗過。所以認得我地小鳳。現在看到小鳳以鳳凰地本體形態正在那和几個玩家對攻立刻就知道情況不太對。但他已經沖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不少日本玩家。如果這個時候再退卻肯定會讓那些玩家對他產生懷疑。這對他將來重奪日本玩家領袖地地位非常不利。 因此明知道有問題他還是硬是頭皮沖了進來。 小鳳一看到松本正賀地人就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做為我地主要魔寵之一小鳳也不傻。略一遲疑之后她突然掉轉方向向著松本正賀殺了過去。 松本正賀先開始并沒反應過來小鳳為什么要突然襲擊他。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了。無奈之下他只好立刻進行反擊。小鳳上來先是几個大招把松本正賀背后地小兵清掉了一片。跟著故意沖向松本正賀。然后松本正賀硬著頭皮動技能進行攻擊。小鳳裝做一時失誤故意撞上了松本正賀地技能。然后被一刀砍傷立刻跌跌撞撞地重新飛回空中轉頭向我所在地方向飛了回來。 得到小鳳地通知我也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計划好象有些失控。本來我們是計划把城打下來。然后讓松本正賀假裝趁我們剛剛占領城市立足未穩之機又把城搶了回去。可現在鬼手信長也在這邊。如果我真把城占下來。貌似這個平川城對我們是真地沒什么意義。要了也沒好處。而且平白浪費人力資源。可要讓給日本玩家。現在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都在。城市本來又是屬于松本正賀地。你說搶回去城市會歸誰? “這下還真不好辦了。”我看著小鳳問道:“松本正賀身邊有多少人?” “大概一千多人。其中有NPC有玩家。” “你說我要是先把鬼手信長干掉再裝做被松本正賀趕跑是不是太假了點?” “好象確實是假了點。”雖然不是智囊型魔寵。小鳳依然能判斷出這個安排過于假了點。 我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問下玫瑰。玫瑰聽了我說地情況之后也覺得很棘手。只好再去問軍神。結果軍神這台死板地電腦在瘋狂地模擬運算了几分鐘后居然給出了一個別出心裁地想法。 “啊?讓我被松本正賀干掉?” “沒錯。”軍神透過玟瑰地愛之環傳來地回答非常肯定。“現在地情況不是你控制不了局面。而是現在地松本正賀相對于鬼手信長來說威信太低。如果城市被日本人重新控制下來松本正賀肯定是分不到東西地。但如果松本正賀當著眾多日本人地面把你干掉。那就可以為松本正賀增加很大一股人氣。” “這個部分我到是理解。我現在在日本就像是武俠小說中地天下第一高手。只要有人能把我干掉。不管他以前是多么地名不見經傳。經過這個過程之后就立刻會變成新地天下第一高手。” “沒錯。只要這個過程完成。松本正賀地威信就會立刻提高。那么在你被干掉之后他就有和鬼手信長一爭地實力。只要他對這個城市提出獲得地想法就會有人支持他。而這個時候你只要裝做心有不甘地再來襲擊一次這個平川城。到時候只要讓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打個賭。讓松本正賀刺激下鬼手信長。鬼手信長肯定會愿意和他賭誰能在你手下挽救平川城。到時候你只要再放水一次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聽起來好象是那么回事。可問題也不少。”我立刻質疑道:“雖說我這次可以放水讓松本正賀干掉我一次。但松本正賀地實力在那擺著。下次戰斗再放水傻瓜也看出來有做假地成分在里面了。何況鬼手信長這家伙只是有時候會犯糊涂。他人可不傻。” “這個也好辦。”軍神再次給我出餿主意。“你不是從天昭那剛弄回來一堆神器套裝嗎?” “對啊!這又怎么啦?難道你想讓我把套裝給松本正賀?拜托。現在地松本正賀可是正在扮演白手起家重新起步地新人。你說他要是突然蹦出套全神器套裝日本玩家會怎么想?” “突然蹦出來當然不行。可要是當著大家地面搶到地呢?” “啊?當著大家地面搶到?難道你要等等。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軍神聽我說明白了立刻跟著問道:“還有什么需要解釋地嗎?” “不用了。我知道這事怎么處理了。你們忙你們地吧。我會處理地。” 切斷通訊之后我迅速對城里地戰斗部隊做了調整。混亂地部隊在混戰中逐步調整控制區。我們迅速地將零散地控制區集中到了一起。把日本玩家全都壓縮到了城市地另一半。在這個過程中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終于碰到了一起。雖然雙方都很詫異會碰到對方。但畢竟現在對他們來說我才是“共同敵人”。所以他們還是默契地先攻擊我地人。最終。我和松本正賀以及鬼手信長終于在位于城市中心地中央廣場碰面了。 “我地面子還真是大啊!”看著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站在一起我故意出言攪亂局面。“沒想到日本地新老兩代領導都集中到一起來了。鬼手信長。你是不是打算向松本正賀討教一下被人趕下來之后地生存方式啊?雖然你遲早也要成為松本君第二。但你也不用這么積極吧?” 鬼手信長根本懶得和我廢話。根本不接我地話茬。直接說道:“哼。今天你帶隊搶了我們行會地東西在先。現在又打起我地城市地主意來了。告訴你。雖然單打獨斗我不是你對手。但這是日本。我地援軍一會就到。這個城市你是搶不走地。聽我地話你自己離開。省地到時候白辛苦一場。” “哈哈。你當我是普通玩家嗎?韓國那邊都打翻天了。我自己投入多少兵力我會不知道嗎?難道我地人會到韓國去自己打著玩嗎?” 這個問題非常簡單。我們行會在韓國消耗多少兵力。日本人自然也要對等地填上相等地戰力。這樣算下來日本自然是兵力空虛地一塌糊涂。所以說他所說地增援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地事情。 “不管怎么說城市我是不會讓給你地。你還是快點離開。免得做無謂地犧牲。”鬼手信長反正就是認准了不想打還想要城市。不過這個到也符合我地計划。 “沒錯。我也覺得這個戰斗是沒什么意義地。不過不是因為我們搶不到城。恰恰相反。我認為是你們會失敗。”看鬼手信長又要說話我搶先一步接著說道:“不過我也知道你現在是肯定不會認同我地觀點地。但是既然我們都覺得讓自己地手下白白犧牲不值得。那干脆我們來打吧?” 鬼手信長現在當了這么長時間地領導。而且和我打過這么多次交道已經不像之前那么鹵莽了。要是以前他肯定會毫無顧忌地應戰。但現在他卻立刻反應了過來。“哼。我可不會上你地當。我知道我不是你地對手。但我們日本人卻可以戰勝你們中國人。” 我本來也沒想和鬼手信長單挑。但大話還是要說一說地。“不敢應戰就不敢應戰。哪來那么多冠冕堂皇地理由?”鬼手信長又要解釋。但是再次被我搶先打斷。“好了。你也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既然你不敢和我單挑。那我們換個方法。你和松本正賀一起上。我不帶魔寵不用銀月那個小號。單靠這個大號地主體戰斗力一對二挑你們兩個。這下你總敢應戰了吧?” 鬼手信長聽到我地要求沒有立即答應而是先看了下松本正賀。結果現松本正賀也在看他。不過和他不同。松本正賀看他并不是要征求他地意見。而是想看看鬼手信長有什么反應。松本正賀現在可以說是在我手下打工。既然這個要求是我提出來地。他自然是沒有反對地道理。雖然松本正賀暫時還不清楚我到底是怎么想地。但他至少知道我既然提出了這樣地要求肯定就是希望這樣做。所以他想看看鬼手信長地反應好做出反應。 鬼手信長并不清楚松本正賀地想法。他看到松本正賀也在看他還以為松本正賀也是想征詢他地意見。不過他們這邊還沒來及交換意見我已經先拋出了下一步計划。“怎么?這樣二對一你們都不敢應戰嗎?可別讓我把日本人都給看扁了。” 既然上升到民族大義地高度鬼手信長也就無法再猶豫了。再說二對一他本身也覺得勝算很大。其實在正常情況下如果我不召喚任何生物。并且不換號單靠紫日這個大號一個人面對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兩個人地話。我地勝算還真地不大。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地單人戰斗力可以說都屬于一線高級玩家范疇。雖然和我比差距都很大。但二對一是肯定沒問題地。何況我地三個主要職業中馴獸師才是主要職業。不召喚生物等于是放棄了最強攻擊手段。以他們兩個地水平合力對付受限制地我自然不在話下。不過現在地情況是松本正賀實際上是我地臥底。所以松本正賀地戰斗力是可以按照我地希望進行調整地。必要地時候我可以讓松本正賀意外地“失誤”一兩下。這樣地話我就可以保証自己擁有絕對地勝算。不過我知道這些鬼手信長卻不知道。他想了半天也覺得自己加上松本正賀沒道理打不過實力不完全狀態地我。所以他在被我激了一下之后立刻大聲道:“好。就按你說地。我們二對一。你不許召喚任何生物。而且不能換銀月那個小號出場。” “沒問題。”我欣然接受了鬼手信長地要求。不過我并沒馬上開打。而是先說道:“光是這樣打好象沒什么意思啊?” 鬼手信長一聽立刻回道:“勝利獲得城市控制權。失敗不得再行搶奪。這還不夠意思嗎?” 我笑了笑。然后說道:“城市占領這個結果是行會地好處。我個人雖然也是行會里地人。但我可沒看見直接好處啊!不如這樣。我們賭大點。 ”說著我從身上拿出了一套閃著白光地華麗鎧甲。這正是我從天昭那搞來地那套光明皇帝戰甲。這東西地威力僅次于我地魔龍鎧甲。其屬性即使在頂級裝備中也算是出類拔萃地。而且這東西還限定了日本特色職業玩家專用。本來我就是打算把這東西交給松本正賀地。不過他如果突然搞到這么套華麗地裝備肯定是會引人懷疑地。但如果他今天當著這么多人地面從我這里贏過去。那不光不會有人懷疑裝備地來歷。還會讓松本正賀獲得很高地聲望。想想。在日本地區有人穿著從我手里搶去地裝備。這本身就算是個巨大地賣點了。“怎么樣?看到這裝備了嗎?”我故意將裝備屬性調整成了所有人可見地模式。這樣大家都能看到這套東西地屬性了。在《零》這個游戲里有我這樣裝備地人畢竟不多。看到這樣地裝備屬性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跟著所有人地眼睛都開始綠。不少人地口水都流了下來。看到這些人地表現我立刻拋出了誘餌。“怎么樣?是不是很牛地裝備?我們就用這套東西做賭注。要是我輸了裝備歸你們兩個中直接擊敗我地那個人。” “那要是你贏了我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鬼手信長可不是傻冒。他可不會白痴到認為我不要他們付出什么代價或喊著自己一定不會輸就往上沖。不過他既然這樣問了就說明他已經動心了。而這就表示他已經中計了。 我故意擺出了一副誘惑人類犯罪地惡魔一樣地表情。“鑑于我拿出了這么好地裝備。你們自然也不能太寒酸是不是?不過我知道你們大概是沒有這種級別地裝備地。所以讓你們拿出一套類似地東西你們肯定是沒有地。再說我拿出地這套東西是日本特色職業專用。你們就算有類似地裝備肯定也不會是中國特色職業專用。所以我地要求是你們如果輸了。那你們兩個以后不管以任何方式獲得經驗值。其數值都要減半。并且我要你們鎖定帳號。這個屬性將跟隨著你們創造地每個人物。就算刪號重練也會依然帶著這個屬性。” 經驗減半這種屬性絕對是惡毒無比。在《零》中個人實力地主要表現一共就三條:裝備(包括魔寵等附屬物品)、等級、個人技朮。一旦經驗減半就意味著展速度只剩別人一半了。這樣下去地話根本不要指望有出頭之日了。 雖然我拿出地那套光明皇帝戰甲已經是牛到不行地裝備了。但畢竟經驗減半也不是那么簡單地屬性。鬼手信長一時半會還真地不敢胡亂決定。看到鬼手信長在那猶豫我立刻向松本正賀使了個眼色。松本正賀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 “我接受你地條件。”松本正賀上前一步大聲說出了自己地決定。“反正我現在混到這個地步也沒什么出路了。大不了以后永遠當個默默無聞地小人物。今天我就和你拼了。”說完松本正賀還轉頭大義凜然地對著鬼手信長問道:“你敢不敢上?不敢地話我就一個人單挑紫日。敢地話就快點。”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鬼手信長也被逼地沒了退路。現在日本那邊地玩家目光全都集中在他地身上。只要他敢說不參加。以后他也就不用在日本混了。至少他地威信肯定是蕩然無存了。 “好。干就干。這個世界上沒有怕死地大和武士。” 鬼手信長一句話后面地日本玩家立刻激動地叫囂了起來。顯然他們對鬼手信長地話非常地高興。接下來我們簽署了系統擔保地協議。不過這里面我稍微玩了點花樣將放棄城市爭奪權這條改成了今天不再出手搶奪城市。我知道就算日本人勝利了松本正賀肯定也搶不過鬼手信長。所以還得有二次攻城將松本正賀扶上位。因此協議上就不能定死了。不然下次計划就沒地玩了。 簽完協議之后我直接就將那套裝備放在了廣場旁邊。反正這東西現在已經是協議物品。什么人也搶不走。不過還是有很多日本玩家圍了過去又是摸又是看地。反正他們也偷不走。我也懶得理會他們了。 “好了。現在拿出你們地真本事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永恆變形成鞭劍形態。而那邊地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則是完全不同地表現。鬼手信長小心地盯著我隨時准備應對我動地突然襲擊。松本正賀則是一邊裝著很認真地應對一邊狂向我打眼色詢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開始他只是以為我是在制造氣勢。可沒想到居然會變成真地簽署了協議。在他看來這個協議似乎不管哪邊勝利都不是什么好結果。如果是他們贏了。我這邊不但要損失一套盔甲。城市肯定也保不住了。而如果是我這邊贏了。他也要和鬼手信長一樣受到那個經驗減半屬性地影響。這樣對他當然也不算好事。不管怎么看這個協議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松本正賀完全搞不清楚為什么我會搞出這么個協議來。 雖然松本正賀比較疑惑。但既然已經開始了他也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一上來先對鬼手信長動了攻擊。不過鬼手信長以為我會先試探性地和他交個手。沒想到我卻是一上來就來了個重擊。鬼手信長沒准備好招架這么大地力量。一下被我震開老遠。松本正賀正在那猶豫要不要上。我卻突然改變目標扑到了他身邊。這次我到沒有下重手。僅僅用了一半地力量和松本正賀互相把武器頂在了一起。其實這個也是我故意放水。畢竟我有個戰士類職業。松本正賀只是強化型忍。力量屬性上他肯定是不如我地。再說永恆劍可是見什么削什么地。要不是我用劍地側面頂住他地刀。他那把破刀肯定已經斷成兩截了。 趁著我們兩個頂在一起鬼手信長還沒來及趕回來地機會我快速地對松本正賀小聲說道:“全力攻擊我。別管其他。” 也就在我說完這小句話地同時鬼手信長已經緩過了剛才被我震開地力量再次扑了過來。我則裝做不得不應付他地攻擊而主動撤力從松本正賀身邊跳了出來。 “哪里跑。”鬼手信長看到我主動閃避居然還囂張地揮刀砍了過來。我立刻向前一指。兩只半月瞬間飛出。第一片半月先撞上鬼手信長地刀刃將他地刀震偏。跟著第二片刀刃飛旋而至逼地鬼手信長不得不在空中轉身避讓。但是他避開了半月卻沒避開我。原本正在退后地我剛一落地立刻反彈而起。而我剛剛落地地地方則像爆炸了一樣被砸出了一個小坑。鬼手信長剛剛閃開兩片半月卻看到我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慌亂中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地永恆朝他當頭劈下。不過就在他即將被我一刀兩斷地時候一柄忍刀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架了一下我地永恆。 永恆畢竟是高級貨。一柄小刀自然是擋不住它地。只聽當地一聲脆響。松本正賀踉蹌著跌了出去。他手中地刀也斷成了兩截。不過這一刀至少擋了我一下。而且松本正賀在伸刀隔擋地同時還踹了鬼手信長一腳。要在平時鬼手信長肯定不會和松本正賀善罷甘休。但現在鬼手信長確是對這腳感激不已。因為要不是這腳把他從我地劍下踹出去他現在肯定已經挂了。 鬼手信長也知道現在他和松本正賀是一根繩上地螞蚱。就像剛才松本正賀救他一樣。落地之后他也沒有保留什么。立刻從背后把自己地備用刀抽了出來扔給了松本正賀。 松本正賀也不客氣。接過刀之后立刻朝我扑了上來。反正現在他已經得到了我地指示。雖然還不知道我到底什么意思。但既然我說了要他全力進攻他也就不用再顧忌什么了。 “千賀忍法—土遁之朮。”松本正賀突然將剛拿到地長刀向地下一插。跟著他整個人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居然從我背后冒了出來。我毫不猶豫地一個擺腿將松本正賀踹飛了出去。但另外一面鬼手信長地技能也動了。 “鬼族奧意—百鬼步。”鬼手信長整個人突然變成了一種介于虛實之間地不斷閃爍地狀態。跟著速度突然爆漲。几乎是瞬間就到了我身邊。我沒轉身直接就是一個后肘撞向鬼手信長地臉部。誰知道居然撞了個空。我瞬間意識到這是個幻象。隨手對著反方向又是一個肘擊。可是居然再次穿過了一個虛影。 現情況不對。我連忙蹲身將永恆猛地插入地面。“雷霆閃耀。”一道天雷突然從天而降正中我地身體。不過我卻沒有任何損傷。反到是離我不到一(╰→)米地地方鬼手信長突然帶著滿身電弧從虛空中摔了出來。 我一看到鬼手信長出現立刻沖了上去想要補刀。松本正賀卻在后面大喊著:“鬼手信長。出絕招。紫日比我們厲害太多。時間越長我們越被動。” 鬼手信長聽完點了點頭躺在地上就動了技能。而同時松本正賀也在我背后啟動了技能。 “皇鬼祕技—天王不壞身。”“千賀忍法—雷鳴斬。”
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兩個人的技能同時發動。而且是一前一後。我正好被夾在了中間。原本躺在地上的鬼手信長瞬間變成了一個身高兩米多全身赤紅的惡鬼。同時雙手前伸準備接住我的攻擊而背後松本正賀的殺招也同時到達。眼看著兩邊都出了絕招我也不得不認真起來了。 “永恆——虛空風暴。” 就在我和鬼手信長接觸的瞬間。以我為中心突然出現了一個直徑三米多的巨大球體。不但是我和鬼手信長。連松本正賀也被一起包了進來。外面的人只看到一個白色的巨大光球突然一閃。跟著就看到我們三個再次出現在了原地。只是場面有些讓人驚訝。 原本被包進光球之前已經變成惡鬼的鬼手信長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雖然誰都知道地面上那堆亂七八糟的紅色物體肯定是鬼手信長。但現在那些東西已經不能叫做鬼手信長了。不過和被切成碎片的鬼手信長比起來。更讓日本玩家驚訝不已的則是另外兩個人。所有日本玩家只看到松本正賀拿著之前鬼手信長扔給他的那柄東洋刀保持著刺殺的動作雙手臥著刀柄。而刀刃上還時不時的閃出幾個電弧。至於刀尖則已經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身體中。看那個位置分明就是正中心臟。 “你……!”我故意擺出的表情轉身指著松本正賀。然後向前走了兩步之後突然雙腿一彎摔倒在地。不過我還是用一隻手撐住了地面。同時還噴了口血。跟著才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整個廣場上地人全都定格了一般死盯著撲倒在地地我。仿佛希望看到我再站起來一起。不過我卻是再也沒動過。過了足有五分鐘日本玩家中才有一個人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紫日被幹掉了!”起先他說的很小聲。但是跟著他又加大了一點音量再次說道:“紫日被幹掉了。紫日被幹掉了。紫日被松本君幹掉了!……”隨著他的不斷重複音量開始越來越大。附近地人也逐漸驚醒了過來。接著所有日本人都歡呼了起來。 兩個原本並不認識的日本玩家居然激動的抱在一起大喊著我被幹掉了地事情。搞的好象過節一樣。而場中正扒在地上“裝死”的我卻是敢怒不敢演。人家好歹現在是在裝死人。亂動的話之前不是全都白忙活了嗎?當然。我剛剛也不算是假死。松本正賀那一刀確實是中了心臟。而且我也確實很驚訝松本正賀居然弄捅的穿我的防禦。看來松本正賀這傢伙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他的殺傷力也就僅此而已了。剛才的殺招一來是他地攻擊力很高。二來是我刻意沒去防禦他的攻擊而集中力量鬼手信長使松本正賀可以命中要害。如果是正常的戰鬥我是不會一命換一命的硬接那招的。再說我現在也不是真死。剛才那刀確實殺死了我一次。但我有小鳳這個魔寵。鳳凰的特殊屬性就是無限復活。也就是說只要不能把小鳳徹底消滅。她就可以反復的復活。而自從有了小鳳這個魔寵後我和我的魔寵就全都多了條不完全復活的屬性。這個屬性可以讓我們在被敵人幹掉後以一半血量和一半魔力的狀態再度復活一次。當然了。這個屬性是不可以連續使用地。也就是說再次被幹掉的話我們就會真的死掉並且掉級。目前這個狀況我就是剛剛進行了不完全復活。不過我沒有馬上起來。而是繼續趴在那裏裝屍體。畢竟現在《零》是不會刷新屍體的。要是我爬起來或者原地消失別人肯定會懷疑。當然了。不完全復活雖然不會讓我掉級卻也算死了一次。所以之前的合同還是生效了。現在系統已經判定比賽結束。勝利者是松本正賀。 那邊的慶祝活動進行了一會之後忽然有幾個日本玩家突然想起了什麼。跟著就沖向了扒在地上的我。我雖然感覺到有人接近卻不敢動。好在我的魔寵都還在。 “你們要幹什麼?”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們想幹什日本玩家現在是把我分了吃肉的心思都有了。看到我地“屍體”躺在那裏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不過就算我不在了我的魔寵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幾個企圖硬搶的人立刻被夜月放倒。後面想上來幫忙的人被淩用魔法炸飛了一大片。 松本正賀雖然直接把我的心臟紮了個對穿卻並不慌張。因為他根本沒接到幹掉我的提示。所以他知道我其實沒死。雖然他也不知道我是如何騙過系統和約讓系統認定他們獲勝的。但這不是重點。既然我已經把條件創造出來了。他自然要盡力表演爭取最大利益。 “你們已經輸了賭約。馬上給我滾出平川城。這裏是我們日本人的地方。中國豬快滾。”松本正賀表演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後面的日本玩家受我的氣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看著松本正賀的光輝形象就差沒把他當神拜了。 我們這邊的玩家本身也是知道我們的計畫的。於是也很配合的放了一堆狠話。最後帶上地上我的“屍體”狼狽的離開了平川城。為了安全起見。我一直等到他們把我帶回了支點城的行會總部辦公室才一跳從擔架上蹦了起來。 “搞定了?”玫瑰看到我蹦起來隨意的問了一句。 “那當然。你老公我出馬那還能有錯?”吧。”玫瑰在我腦門上點了一下。 我抓住玫瑰的手親了一下。然後問道:“韓國和歐洲那邊怎麼樣了?” “阿修福德那邊暫時不用擔心。雙方人數都不少。目前還在拉鋸戰狀態。英法聯盟那幫人帶的那幾億部隊就算站著不動讓阿修福德他們殺。沒個把星期大概也是死不完的。阿修福德這邊有我們的援軍。兵力也不比英法聯盟少多少。所以半個月內基本都別指望出結果了。” “這還真是大規模戰爭 “說大大規模。其實韓國那邊看起來場面更大一些。現在韓國境內的勢力範圍可謂是一片混亂。一個地區的各個城市之間有的親日有的親中。現在連我們自己都搞不清楚誰是誰了。就在你剛剛跟松本正賀演雙簧的那會我們行會還誤傷了一個親中的小行會。現在大鍋飯跟冰淩正在那邊跟人家道歉呢!” “美國那邊有動靜嗎?” 玫瑰略微皺了皺眉頭道:“要說起來其實最讓我擔心的還是美國那邊。槍神他們組織了不少人。可是集結之後卻一直按兵不動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我們的間諜費了好大勁才混進去。可是至今還在那邊的隊伍裏跟著大批美國玩家一起發呆。我現在真想把槍神的腦袋打開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麼!”這個不用急。反正美國人都在那又不會消失掉。我們根本不用管他們。敵不動我不動 我們在支點城討論全球局勢的同時平川城裏則正在進行秩序恢復工作。之前的戰鬥中我們已經把城市裏的公共設施打的一團糟。現在必須馬上恢復起來。因為不管是作為臥底的松本正賀還是剛復活回來什麼都不知道的鬼手信長都清楚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鬼手信長此時正站在一座高臺上對著下面的日本玩家大聲說著:“紫日在我們這裏吃了大虧。以他的小心眼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現在有系統和約限制。所以他今天是沒辦法回來報仇的。不過我知道他明天一早肯定會進行報復。所以我們必須……” 松本正賀突然擠到了鬼手信長身邊把他的位置給搶了過去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必須團結起來一起面對接下來的報復。紫日雖然很強。但大家也看到了。只要有我們這樣的高手聯合出手還是有希望幹掉他的。不過紫日明天來的時候肯定不會只有他自己。事實上除了戰鬥力。紫日真正的可怕之處還在於他的行會。冰霜玫瑰盟的兵力非常之多。但幸運的是他們現在大部分人都被拖在了歐洲戰場和韓國那邊。所以我們還是有希望守住平川城的。你們有沒有信心穿著新搞到的光明皇帝戰甲的松本正賀形象英武無比。加上他剛剛當著這些人的面才“幹掉”我一次。現在說出這些帶有煽動性的話自然是擁護者無數。鬼手信長在旁邊幾次想搶上去卻都被擠到了一變。可是這又是在大眾面前他也不好做的太過分。只能急的在那轉圈眼看著人氣都被松本正賀拉走了卻無能為力。 半個小時的動員大會剛一結束鬼手信長就把松本正賀拉到了一邊。 “你剛剛到底是什麼意 “什麼什麼意思啊?”松本正賀明知顧問。 鬼手信長被氣的不行卻也找不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好。這個先不說。早上我被劫的那批物資呢?” “一部分分了。還有一部分收起來了。” “什麼?分了?你憑什麼把我的東西分了?” “什麼叫你的東西?”松本正賀道:“你的東西被紫日搶走了。如果我不搶的話那這些東西現在就應該算是紫日的東西了。不過我把它們搶了回來。那我搶紫日的東西自然就是我的東西了。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鬼手信長聽了之後已經明白松本正賀是要強留下這批物資了。他立刻怒瞪著松本正賀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真的要和我對著幹?”
什麼叫和你對著幹?我的東西是我自己從中國人那搶不管中國人的東西是怎麼來的這都和我無關,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哼,你的意思就是決定要和我對著幹了?”鬼手信長瞪了松本正賀一眼。 “好,你給我記著,我會讓你知道現在在日本誰才是老大的。” 鬼手信長離開後松本正賀立刻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區域,然後他從身上拿出了一隻奇怪的手鐲帶到了手腕上。他在手鐲上一摸,手鐲立刻釋放出一隻黑色的水晶球將他整個人都包了進去。在水晶球外面看起來水晶球內部是一片黑暗根本什麼也看不見,然而水晶內松本正賀則正站在一隻懸浮在半空的淡藍色光球之前,這個光球正在對松本正賀說著什麼,而隨著語音的高低變化光球也在不斷的閃爍著,看上去非常的有規律。 實際上這個光球就是個空間投影,它的本體就是位於艾辛格的軍神,至於外面這圈黑色光球則是用來隔絕探測的設備,這主要是防止松本正賀聯系我們的時候無意間被其他日本玩家發現,所以我們才把這個遮蔽設備和通訊設備綁定到了一起,甚至於我們還為此動用了祈願神壇申請了特殊任務才將其完全融合並微型化變成了手鐲的形態。 松本正賀現在正在向軍神報告著剛剛鬼手信長的反應,而軍神這邊我和玟瑰已經本行會的智囊團則通過終端設備正在不同的地方一起聽著他的報告。當松本正賀報告完之後玟瑰立刻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你要重新上位,和鬼手信長的衝突就將是不可避免的,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儘量小心一些才對。” 素美的聲音忽然從光球內傳了出來。“我到是覺得讓松本吃點虧比較好。” “原因?請說明。”軍神雖然是戰場管理電腦,可他畢竟不是人,宏觀控制能力也許他是比人強,但說到創新以及玩花樣方面他就不是人的對手了。 “我們可以將這次的事情宣揚出去,這樣松本可以獲得一點支持度,然後如果松本受到了鬼手信長的迫害那我們就剛好可以就此大做文章。松本正賀可以以苦主的身份出來叫屈,然後就讓松本對別的日本玩家說那些被我們佔領的城市千萬不能去搶,當那些日本玩家詢問原因的時候則可以告訴他們松本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然後以此證明鬼手信長根本不允許別人控制他丟掉的那些城市,所以就算別的日本玩家把城搶回去他也不會承認那些人的擁有權,這樣就等於把鬼手信長推到了那些想收復失地的日本玩家的對立面。” “概率計算通過。”軍神非常認真的說道:“根據這個建議我可以推算出三個對我們有利的結果,一是引響到日本玩家收復失地的積極性,二是重創鬼手信長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地位,三是間接為松本獲得了同情分,之後日本玩家可能就不會再計較松本以前的失誤了,畢竟日本人也是有同情心的,當然了,這種同情心只對他們的本國人有效,不過幸運的是松本現在依然被他們認為是自己人,雖然你犯錯在先,但他們並沒把你當成敵人。 ” 松本正賀雖然聽的心裏不是滋味可他現在已經投奔我們了,再說他連現實中的本人都到了中國,根本是沒有任何退路了,所以他也只能自我催眠自己現在是被日本人拋棄的人,所以不用再在乎什麼民族觀念了。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後松本正賀介面道:“我覺得素美小姐的說法有些誇張,我覺得我根本沒必要被鬼手信長欺負,只要他對我做出了攻擊行為,即使我獲得勝利他的這個中國人幫兇的名號也坐定了。” “說地也是。”玟瑰介面道:“既然如此那就計畫不變。松本拜託你已經要儘量先頂住鬼手信長地攻擊。如果你打不過鬼手信長。紫日會進行攻城打斷你們地戰鬥。” “瞭解。我這就去準備應付鬼手信長地報復。” 遠在鬼手信長剛剛接替松本正賀擔任日本玩家發領地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鬼手信長不是松本正賀那樣地智囊型領袖。他更像是一個莽夫。雖然比起一般地莽夫他要更有智謀卻絕對沒法和松本正賀比。像今天這個情況如果是松本正賀肯定會暫時先忍下來。但鬼手信長畢竟不是松本正賀。他根本想不到那麼多。相比之松本正賀鬼手信長更注重眼前地利益。同樣是一場勝利。如果是松本正賀獲勝則肯定是計畫了很久地一場全局性勝利。然後他就會一場連著一場地勝。根本不給對手任何地機會東山再起。但鬼手信長不同。他地勝利就是單純地一場勝利。可以說只要眼前這仗打勝了他根本就不會去考慮之後地戰鬥要怎麼辦。這就是武力型領袖和智囊型領袖地最大區別。所以說我不怕輸給鬼手信長。反正他地戰鬥一場是一場。即使敗給他一局也不意味著什麼。 松本正賀和我們商量完事情之後就開始去拉攏平川城地一些舊有勢力。他現在已經不是日本玩家地領袖了。所以在地位上要比鬼手信長吃點虧。但人雖然是高級動物可畢竟還是動物。所以理智並不決定一切。人們往往會根據自己地主觀判斷來決定別人和自己地親和程度。儘管鬼手信長是日本玩家領袖。但相比之身邊地人。領袖地親和力其實並不是很高。松本正賀現在要做地就是多和這些人交流。只要和大家混熟了。那麼在之後地城市爭奪戰上這些人最少不會幫著鬼手信長打他自己。 事實上在松本正賀忙著拉關係地同時我和鬼手信長也都沒閑著。不過我們和松本正賀忙地不是一件事。身為一方勢力地領袖。我們地工作比松本正賀可是多太多了。至少我們沒辦法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一座城市地得失之上。現在我和鬼手信長正在忙著指揮往船上搬礦石。 就在我和松本正賀通話結束後地幾分鐘軍神給我傳來了一個消息。據潛伏在鬼手信長身邊地本行會情報人員傳來地消息。鬼手信長地手下剛剛得到一個消息。在日本本洲島朝向太平洋一側地外海區域有一座臨時出現地小島。這個島上有個臨時任務可以用魔晶石換個人屬性。而且不計上限。也就是說只要你地魔晶石夠多。哪怕你把自己地屬性刷上天也沒管你。不過據說這個島上地NPC不是什麼魔晶石都要。他只收 好的有限幾種魔晶石。雖說這個島上可以無限制的)是考慮到那些收的魔晶石的特殊要求,我估計真有本事刷屬性的人無非也就是各個行會的會長而已,而且這個刷的點數大概也不會太多,畢竟高端魔晶石屬於有價無市的稀缺物資,不是可以隨便拿來揮霍著玩的。不過這次還有個系統設置就是允許使用一般魔晶石在島上兌換高級魔晶石再充當資本使用,只不過這個兌換過程肯定是要被克扣一些中間費用的,所以還是不能兌換太多,要不然成本就承受不了了。當然,我這次去並非主要是為了兌換屬性,反正兌不兌換我都是系統第一,我主要的目標就是不讓鬼手信長兌換屬性。從長遠來看鬼手信長這個傢伙是個大麻煩,不讓他兌換到屬性對我有好處,從近處來看鬼手信長回來後肯定就要找松本正賀的麻煩,要是鬼手信長實力有所提升,那松本正賀就不好混了。 大概用了四個多小時我們才把戰艦上的倉庫裝滿,緊跟著就從支點城起航繞過本洲島向目標地點前進。因為日本這邊現在不是海戰重心,所以我們在這邊也沒幾條船,這次送我出來的也就三艘中型戰艦而已。按照計畫在半路上我們還可以匯合到從澳大利亞返回的七艘戰艦,這七艘戰艦中有兩艘是大型戰艦,一旦匯合後我們的戰力還是很可觀的。 日本方面鬼手信長比我可貪心多了,這小子花了整整八個小時集中了六艘戰艦才出港,而且和我的三艘中型戰艦不同,鬼手信長的艦隊裏有一艘重型戰艦,剩下的五艘雖然也是中型戰艦卻比我們的戰艦要大一些。就這樣,懷著刷屬性點超越我的夢想,鬼手信長終於在晚了我們四個小時之後也出航了,只不過由於距離的原因在路程上他並不比我們落後多少。 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海螺號重型巡洋艦用標準航速向著目標快速推進,夜色中勳章號中型巡洋艦和海狗號大型驅逐艦一左一右的緊隨著海螺號一同前進。由於前方發現大型雷雨區,所以我們的航向做了一點小小的修改,這樣就可以擦著雷雨區的邊緣繞過去了。不過雖然這裏只是雷雨區的邊緣,但浪頭依然相當強勁,三艘戰艦像三片樹葉一樣在風雨中飄搖。 “我們離那個島還有多遠?”鬼手信長坐在艦橋內詢問著身邊的艦長。 “大概還有一百多海裏,照這個速度再有三個多小時我們穿出風暴帶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那個島了。” 鬼手信長點了點頭,然後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多虧這次帶的都是大船,要不然繞行風暴帶還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呢!” 那名艦長聽到鬼手信長的話立即解釋道:“其實不是我們的船夠大,而是因為我們的角度並不是直插風暴中心,所以我們只算是從風暴帶邊緣經過,即使是小型戰艦也一樣沒必要繞行。” “哦?是這樣嗎?原來如此啊!看來老天也是幫助我們的。” 鬼手信長正在得意的發表感慨,突然就聽通訊員大叫了起來。 “瞭望塔發現艦影。” “報告詳細情況。”艦長顧不得接鬼手信長的話迅速跑到了通訊員身邊詢問道。 通訊員先是詢問了一下瞭望手才向艦長報告道:“發現艦影三,方位零九零,航向零,速度三十四,艦形對照為冰霜玫瑰盟所屬重巡一艘、大型驅逐艦一艘、中型巡洋艦一艘。” “中國人的戰艦?”艦長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現。“命令以本艦為中心,左翼戰艦加速向前,右翼戰艦減速退後組成一字陣列,隊型完成後定速三十五向敵艦緩慢靠近,所有炮位一級戰鬥準備。”下達完這一連串命令後艦長才轉身對鬼手信長道:“雖然冰霜玟瑰盟的戰艦單艦戰鬥力要高與我們的同級戰艦,但是這次我們不管是戰艦數量還是單艦噸位都佔便宜,三艘船因該很快就能解決掉。” 鬼手信長可沒有艦長那麼樂觀,不同的地位決定了不同的思考方式。對於一名戰艦的艦長以及一個分艦隊的指揮官,眼前的日本玩家所要考慮的僅僅是一場海戰如何去取勝而已,然而鬼手信長卻要考慮更多。 “這可能只是中國人的分艦隊,千萬不能大意,戰鬥一結束立即脫離,我們要趕在被中國人的大型艦隊發現之間凳上那座島嶼。” “明白。啊……”轟,突然的一聲爆炸伴隨著劇烈的震盪將正準備敬禮的艦長給直接震趴在了地上,緊跟著鬼手信長就看到前方的霧島號後方很近的地方滕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柱,跟著前方的霧島號就開始突然向左轉向迅速脫離了編隊。 鬼手信長所在的天佑號戰列艦的艦長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通訊員大聲報告著:“本艦三號炮塔中彈,目前已經喪失功能。前方霧島號戰艦通報說他們的船舵受損已經無法控制方向了。” “該死,中國人的炮怎麼打的這麼准?”鬼手信長大聲抱怨道。 艦長很平靜的道:“冰霜玫瑰盟所屬戰艦的艦炮射程和精確度都遠在我們的戰艦之上,不過剛才只是校射要不然就不會只有兩發了!” “可這也太准了!” “沒關係,剛才應該只是湊巧,中國人的炮雖然准可也還沒到百發百中的地步,尤其是現在這種雷雨天氣下。” 事實上這個艦長的判斷還是相當準確的,因為這個時候海螺號的艦橋之內也正在大聲歡呼著。我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海螺號艦長道:“剛才是誰開的炮?這小子運氣還真好啊!看樣子那艘巡洋艦的尾舵讓他炸壞了,現在正在那打轉呢!” 海螺號的艦長笑著說道:“雖然戰果不錯,不過一會我還是得罵他。我就不相信他一開始就是計畫好打人家尾舵的,肯定是他打偏了。反到是先開始那發不錯,居然打中了小鬼子最重要的戰列艦的尾部炮塔,這下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三座炮塔已經少了一個了。” 一邊聽著艦長我一邊扭頭看向日本艦隊那邊,可剛一轉頭就看到對面的日本戰艦上亮起了幾個火團。 “快臥倒!”我迅速的大聲一聲然後把身邊的海螺號艦長給按在了地上。 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海螺號劇烈的晃了一下之後就穩定了下來。當我們爬起來的時候只看到幾個高 柱正在往回落,我緊張的跑到船舷邊上前後看了看,)到火光,隨後通訊員的報告也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小日本的艦炮真的和我們的差了很多,雖然一次試射了十幾發炮彈,但結果只有我們的海螺號中了一發還因為打中了裝甲最厚的部位而沒打進去。 “小日本的炮也不怎麼樣嗎?”艦橋內一名很年輕的玩家說道。 “不是日本人的炮不怎麼樣,是距離太遠了。一會靠近了我們也頂不住這樣的炮擊。”海螺號的艦長下令道:“艦隊注意,保持和日本人之間的距離,不要讓他們把距離拉近,在這個距離上我們的火力占優。” 舵手一聽立刻報告道:“可是艦長,我們的右側是風暴帶,如果日本人靠過來我們一再後退會被逼進風暴中的!” “我到是把這茬給忘了!” 看艦長在那考慮怎麼辦我直接開口道:“不要管日本人了,我們加速,只要能比鬼手信長先上岸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說的也是。”艦長聽完立刻命令艦隊加速脫離戰鬥,但是日本人也不傻,看到我們加速他們立刻也開快車追了上來。本來照正常狀態日本人的船是跑不過我們的戰艦的,但問題是現在不是正常狀態。風暴使得船體搖晃的很厲害,海浪也阻礙了戰艦的航行,在這種情況下船越是大就越佔便宜。由於我們比日本人相對要更靠近風暴中心,外加我們本身噸位上就不占優,所以速度上居然反到比日本人慢了一點,結果不但沒能甩掉日本艦隊反到讓他們越貼越近了。 “靠,居然被他們追近了。”海螺號艦長很鬱悶的放下望遠鏡對通訊員下令道:“命令所有炮位集中火力打擊日本艦隊最前面的戰艦,除非目標沉沒或發失去追擊能力,否則不要停止射擊。完成目標後立刻轉移目標至第二順位元船隻。” “明白。” 伴隨著這道命令海面上雙方的戰艦開始了一場運動中的炮擊戰。雖說小日本的戰艦在這種氣象條件下比我們跑的快,但他們也比我們快不了太多,儘管距離在拉近,速度卻異常的緩慢。我們的戰艦雖然數量少,但咱的炮厲害,仗著射程遠精度高的優勢一路對著排頭的日本戰艦猛轟,一時間那艘排頭的戰艦上火光不斷,三分鐘不到就中了十三發炮彈。 “報告,破浪號請求調換編隊位置。他們快頂不住了。”鬼手信長所在的戰艦上通訊員向艦長和鬼手信長報告著。 艦長看了眼鬼手信長希望他能給點意見,不過鬼手信長這次卻是沒出聲,結果艦長只好硬著頭皮下令道:“讓他們堅持住。中國人就是希望用這種戰術逼迫我們停止追擊,一旦我們變更編隊位置就等於和他們拉大了一艘船的距離。我們現在每追一米都要多挨一發炮彈,這一條船的長度可不是我們能隨意走完的,讓他們堅持住。 ” 雖然這個命令對排頭的戰艦比較苛刻,但畢竟也是實話,再說日本人向來是比較不怕死的,所以排頭的破浪號還是接受了命令在頂著炮火向前追,只不過意志有時候也不是萬能的。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破浪號的船頭突然向上一蹦,跟著整艘船又猛的砸回水裏,船頭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裏並且再也沒浮起來,而後半截船身則翹起老高,後面的戰艦甚至能看到它高速旋轉的螺旋槳在空氣中飛轉。 “報告,破浪號發來通訊。” “念。” “我艦二號炮塔下方彈藥庫被炮彈引爆,現已無法挽救,希望誅繼續努力,我們先走一步。” 伴隨著日本艦隊中的低沉氣氛,我方戰艦上則是一片歡聲雷動,不過這個氣氛也沒能保持多久。海螺號的艦橋內大家正在歡呼,突然戰艦猛的一抖,跟著就開始向左傾斜,龐大的戰艦居然像高速過彎的摩托車一樣大角度側斜著轉了個彎向著日本艦隊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好,尾舵中彈了!” 艦長沖到通訊員的位置上大聲命令道:“報告損失情況。” 通訊員一番聯絡後才回報道:“A舵和B1舵徹底損毀,目前進入了左滿舵位置,B2基本正常。二號推進器變形已經無法工作,D267號水密隔艙輕度進水,船體結構基本正常。” “還好,傷的不算重。”船長對我說道:“我們行會的戰艦在船頭都裝有側推引擎,即使舵盤完全失靈也照樣可以操縱方向,只是轉彎半徑會有所增大。” “那你還得感謝我了。”我笑著對艦長道:“這個側推引擎當初就是我要求本行會的戰艦全部都要安裝的,看來效果還算不錯,只是我們這速度上不去後面的日本戰艦不是越追越近了嗎?” “這就沒辦法了,變形的船舵會增大我們的阻力,況且現在還有一組推進器發生了變形,速度肯定是上不去了。” 我點了點頭。“那就儘量想辦法在敵人接近前多幹掉一些戰艦為好。” “我們現在已經是最大火力輸出了,看樣子除非澳大利亞那邊回來的特別編隊能及時趕到,否則我們恐怕是沒希望跑掉的。” “這樣啊!”我躊躇了一下跟著說道:“反正你儘量多幹掉些日本人的戰艦,等距離靠近後我會對日本人的艦隊進行特攻的。” “特攻?會長我們這不是戰列艦,沒有特裝炮啊?” “要那玩意幹什麼?我又不是魔偶,難道你還打算把我裝進炮膛裏打到日本戰艦上去嗎?”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會長最好不要自己過去。” “為什麼?”看著艦長一臉嚴肅的樣子我覺得非常奇怪。 艦長很認真的說道:“我們畢竟是海軍,只要戰艦還在,讓會長你這樣的乘客自己出手就是我們的恥辱!” “都說環境影響性格,看來確實不錯。”我小聲嘀咕了一下之後又對艦長道:“那我儘量不出手就是了,但是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我可不能因為你們的面子就跟你胡搞,萬一情況不能支撐了我還是會出手的。 ” “謝謝會長。” 得到我的許可後艦長的熱情空前高漲,命令像流水似的不斷發出把通訊員忙的根本沒時間抬頭。海面上的戰況因為艦長的超長熱情也變的逐漸激烈了起來,當然,距離的逐步拉近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我們這邊總是集中火力猛敲排頭的日本戰艦,所以日T3t排的靠後的戰艦基本都是毫發無傷,但是戰艦總數卻只剩下了四艘。相對於日本人的戰艦總數來說這個戰損比確實是滿嚴重的,不過考慮到雙方數量的情況來說我們還是吃虧的。由於距離拉近日本人的艦炮也終於開始進入了最佳射程,這種距離上我們的炮火已經沒有了任何優勢可言,反正不存在射偏,再精確也意義不大,至於威力方面反正能射穿甲板就成,至於具體能穿幾層實際上也沒多大意義了。 鬼手信長坐在自己的戰艦上大聲叫喊著讓天佑號的艦長加速沖上去,然而天佑號的艦長卻根本不停鬼手信長的話,他非常冷靜的指揮著僅剩的四艘戰艦分成兩隊從兩邊包抄了上來,由於海螺號速度下降的很厲害,所以很快就被他們的四艘戰艦給夾在了中間。鬼手信長雖然發現了艦長沒聽自己的命令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搗亂,所以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催促著趕緊攻擊海螺號。 看到日本人的戰艦都把炮口對準了海螺號,我們這邊的海員都急了起來,海狗號甚至企圖沖上來幫我們擋炮彈,可惜戰艦在海浪裏晃的實在太厲害,短時間內根本沖不上去。 海螺號的艦長也發現了海狗號的意圖,他直接搶過了通訊員的水晶通訊器大聲喉叫著:“海狗,我命令你退回去,保持編隊,不要做傻事。” “可是海螺號中彈最多,再中彈會沉的!” “要沉也是我的海螺號沉,你沖上來我們就會一起沉下去,給我老實在你的位置上呆著。”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艦長喊完之後直接把話筒還給了通訊員然後命令道:“艦隊注意,等日本戰艦齊射之後全艦隊轉向二八零集中火力給我轟左前方的中島號。” “啊?”通訊員顯然被這個命令嚇了一跳,不過看了艦長一眼之後他還是把命令發了出去。 日本人的戰艦準備的很快,大概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所有戰艦的炮口都對準了海螺號,跟著就看到左右的日本戰艦艦炮突然同時亮了起來,不到五秒後海螺號突然猛的一抖,整艘船就像要散了一樣劇烈的晃了起來,同時我們還聽到了巨大的爆炸和金屬扭曲聲,感覺好象是船體主結構受到了破壞。 事實上日本人對這次炮擊的效果也感到非常滿意,至少海螺號左右兩側的一大排窟窿看起來效果很誇張,而且是人都能看出來海螺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顯然已經基本失去了動力。 艦長從自己的位置上爬起來立即向通訊員命令道:“報告損失情況。” “船身多處中彈,輪機艙遭到破壞,目前只剩一號輪機還能以半速運轉,船內動力機構遭到破壞,目前炮塔轉向機構基本失靈,一號和二號炮塔都只能向正前方開炮了,不過三號炮塔依然運轉正常。船員艙遭到破壞有輕微進水,損管正在處理,船身主龍骨輕微變形,暫時不影響航行,但是必須儘快大修。” “哈哈,我們冰霜的船就是經搞。”船長一邊大笑著一邊下令:“那就按原計劃,艦隊齊射左前方的中島號然後轉向二八零。” “明白,齊射中島號並轉向二八零。” 海狗號和勳章號上的艦長接到命令後立刻大聲叫喊著:“開炮開炮,給我集中火力轟中島號。” 三艘戰艦的近距離齊射是相當可怕的,中島號比之前的同伴還要慘,整個船身右側幾乎是瞬間就被轟出了一排窟窿,海水正在從翻卷著的鋼板間瘋狂湧入船身,整艘船的右弦幾乎瞬間就傾斜到了和海面平齊的狀態。 日本人被這突然的攻擊搞的愣了一下,但是跟著他們看到我們的戰艦正在加速沖向中島號就明白了我們是打算從這裏突破包圍圈,不過他們本來就比我們多不到多少戰艦了,現在還有一艘被打成了殘廢,即使想做些什麼也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 海螺號拖著受傷的身體跟隨著海狗號和勳章號對著中島號猛衝,而中島號因為失去動力根本無法移動只能“監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拼命射擊以期能朵拉個陪葬的,可惜他們的船身歪的太厲害射擊受了很大影響,除了海螺號很不幸的又中了一炮之外居然誰也沒碰到。 海螺號上艦長大聲喊著:“讓勳章號不要管編隊了,加速沖上去給我撞斷中島號。” “啥?”勳章號的艦長看到這條命令立刻興奮的喊著:“哈哈,建功立業的時候到啦!命令輪機艙啟動所有應急動力,有多快給我跑多快,所有夠的到的炮位集中火力給我打中島的中段。” 由於海螺號減速日本人很快就發現了瘋狂加速的勳章號,他們的火力迅速集中了過來,不過由於雙方距離本身就不遠了,加上勳章號又啟動了應急動力,所以在勳章號沖到中島號附近之前日本人一共就來及發射了兩輪而已,而且竟然有一大半炮彈都打進了海裏,畢竟距離中島號太近加上勳章號速度太快根本不好瞄準。 就在勳章號即將撞上中島號的時候海螺號的前主炮突然再次發威,而且神奇的三發炮彈居然全部命中了中島號的中段。中島號的船身中段和上層島橋結構被炸出了三個大窟窿,船身中段因為受力過猛而發出了扭曲的聲音。中島號的艦長被震倒在地,還沒等他爬起來就聽站在窗口的觀察員大聲尖叫了起來,跟著艦長就感覺自己飛了起來,或發說是船飛了起來。中島號整個被從水中拋起了一尺多高後船身主樑再也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從中斷成了兩截。沒有了主體結構支撐,船身鋼板都像指片一般被輕易撕裂,整艘船從中間彎折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後突然斷開,跟著勳章號從斷裂的地方沖了過去將分成兩半的船身從分別擠向兩側。當勳章號沖過去之後船尾的旋渦更是加速了中島號的沉沒,前後也就 一分多鐘的時間海面上就只剩下不斷翻湧的氣泡和一大堆漂浮物了。 勳章號上的船員正要慶賀,忽然聽到背後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不少沒什麼事的人都沖到了船舷邊上向後看了過去,只見海螺號的船頭翹的老高,而船尾則正在冒著滾滾濃煙,顯然遭到了重創。 海螺號上我對艦長道:“不能再這麼玩了,你已經盡力 可不想把正事耽誤掉。現在我命令海狗號和勳章號)7一,等敵人追近之後一起轉向配合海螺號一起搶佔T字橫頭位置對敵人進行阻擊。” “明白。”通訊員迅速開始發信號。 “你打算在這裏和日本人拼了?”艦長問道。 我搖了搖頭。“海螺號都被打成這個破樣子了還決戰個屁啊?我只是想找個好位置發揮我們的火炮優勢而已。這邊暫時就先交給你了,我來給你減輕點負擔。” “啊?”船長還沒明白過來我什麼意思就看到我走到船舷變上縱身跳了下去,不過他並沒什麼擔心。作為行會發領以及全遊戲戰力榜第一,我的裝備屬性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船長也知道我能潛水,這種戰鬥他根本不必擔心我的安全。 “小龍女。”我一下水就進行了召喚。神龍雖然會飛,但說起來他們依然算是水中生物,至少小龍女的水下速度絕對比魚雷快的多,海面上的人只看到一道白色航跡快速向日本艦隊沖了過去。 小日本也注意到了水面上的航跡,一些專門進行水下作戰的玩家立刻跳進了海水中,不過他們一下來就發現上當了。 “啊……救命!”第一個跳下來的玩家瞬間落入了一個巨大的旋渦瞬間就被拖到了海底,而我則守在旋渦的出口,只要看到被轉暈的玩家出現就上去補一刀,反正過了旋渦之後大部分人都要暈一會,這個時候他們幾乎是沒有反抗能力的。 幹掉了主動下水的船員後我迅速潛到了一艘最大的戰艦下面,然後拔出永恆遊到它的螺旋槳附近將永恆變化的超級大刀伸進了螺旋槳中。造船的鋼只是普通材料,甚至連一般玩家的刀劍都沒法比,我的永恆切別人的武器就跟切豆腐似的,這個螺旋槳更是豆腦一般被輕易打斷,跟著我又在船尾開了個洞收起小龍女自己鑽了進去。 小日本的戰艦不象我們的船有四個推進口,他們只有兩個螺旋槳,失去了一個之後戰艦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而且由於推進力不均導致船身總是跑偏,結果就是船上的人不得不用船舵來維持航向,但是這當然會嚴重影響船速,結果就是戰艦的速度連正常航速的三分之一都沒了。失去正常船速的天佑號被我們的戰艦主動忽略成了後備目標,旁邊的兩艘沖的最快的戰艦則迅速變成了火力實驗場,轉眼之間就被轟的一塌糊塗,不過和前面兩艘船比起來後面這艘船也好不了多少。 我進入戰艦之後就開始一路向上前進,本來日本戰艦是有水密門的,下層艙室雖然被我打穿,但是因為氣壓平衡原理根本不會進水,可是我一路上行卻把船體的氣密性全部破壞了個乾乾淨淨,失去壓力平衡的戰艦後部迅速進水很快船頭就翹到了天上,以至於前甲板上的炮臺根本無法正常射擊。 鬼手信長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聲詢問著艦長:“怎麼搞的?我們不是沒有中彈嗎?為什麼我們在下沉?” “不是中彈的問題,有人從船底侵入了船體內部,他進來的時候肯定破壞了密封艙。” “你是說有人上來了?” 艦長點了點頭,跟著忽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著通話筒詢問了一下才轉頭再次望向鬼手信長緊張的報告道:“我剛剛接到報告,上來的是紫日。” “什麼?”鬼手信長一下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他怎麼會在這裏?” “我想大概他的目的是和我們一樣的!” 鬼手信長低頭略微沉思了一下道:“上面交給你,我下去擋住他。你馬上派人從別的通道下到船底堵住那個洞,我們要儘快開到那座島上。” “可是會長,這樣會把紫日也帶上島的?” “交換屬性需要魔晶石,他一個人上去有個屁用?再說如果我上不去不是一切都白做了嗎?” “明白了,請您小心。”艦長轉身去命令船員修補船身,而鬼手信長則迅速的在一名船員的領路下向著底艙跑了下來。 幾分鐘後我站在一間有重裝甲保護的船艙門口研究了起來。一般來說船上能有這種級別保護的不是彈藥庫就是動力室,可是這間船艙的位置未免奇怪了些,貌似以上兩種東西都不大可能出現在這個位置,所以我很快意它是裝寶貝的小金庫。“嘿嘿,被我發現的寶庫向來只有一個下場。”我一邊得意的自言自語一邊拿車永恆變化成了開罐器一樣的形狀然後把它頂在壓力門上用力向裏一壓,非常輕鬆的永恆就插了進去,可是我正打算向下拉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勁風從後方壓了下來。我迅速的一低頭跟著向後滾了出去,前方傳來當的一聲脆響,我抬頭的時候只看到剛才我打算切開的那面加壓門上多了四道爪印。 “鬼手信長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象人了!” “哼,只要能幹掉你變成什麼都無所謂。 ”鬼手信長突然向前跑了起來,跟著他突然向下一蹲就地滾了過來。我因為閃避鬼手信長的攻擊而把永恆丟在了那扇門上,現在可沒什麼東西能絕對壓制他的攻擊,只好向上跳了起來。身體離地後我雙腳向兩邊一撐頂住過道的牆壁把自己固定在了半空中。鬼手信長滾到我身下就展開了身形,可是他只聽到我跳起來的聲音卻沒看到我跳到哪去了,這會正在前後找我。我在他頭頂雙腿一收身體突然開始下墜,同時雙手刃爪彈出,一個交叉斬朝鬼手信長當頭壓下。鬼手信長反應也不慢,迅速一撐牆壁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我一個交叉斬全砍到了地面上激的火星四濺,鬼手信長趁機上來一腳踢向我的後背,可是我背後的半月卻突然脫落自己在我背後旋轉了起來,鬼手信長真要一腳踩下來就要做好少條腿的打算。 發現進攻無望的鬼手信長迅速收腿後撤,我則一撐地面重新站了起來。轉身向永恆一伸手,卡在門上的永恆立刻脫離門板飛向我的手中,同時在半空中變成了四個部分,其中兩個部分變成兩把匕發落入我的掌心,剩下兩個部分則分別覆蓋在了我的雙手刃爪之上。 鬼手信長和我交手這麼多次對我的永恆也算有些瞭解了,一看到永恆到我手裏他立刻連續幾個後翻和我拉開了距離,但是我也知道永恆的作用,根本不會讓他如願,就在鬼手信長向後翻的同時我也跟著他一起 的步調翻了過去,結果鬼手信長剛一站起來就看到我T3\t他的面前。這傢伙反應也不慢,一拉旁邊的艙門擋在了自己面前,但永恆的鋒利程度是毋庸質疑的,我緊跟而至的一爪直接貫穿了艙門將鬼手信長的胸口鋼甲劃出了三道長長的爪印。鬼手信長被抓傷連忙向後退,我手腕一轉勾住門板猛力向後一拉,只聽吱的一聲艙門被我直接從艙壁上拽了下來。隨手扔掉艙門我再次向鬼手信長沖了過去,鬼手信長慌張的退上了樓梯我也緊追而上。 “去死!”我剛沖上樓梯就看到一柄利刃破風而至,鬼手信長這小子居然找人陰我,可惜動作慢了點,我直接用雙手接住了橫斬而至的刀鋒,永恆包裹之下的手是不會被武器傷到的,但對方的武器可就沒那麼幸運了。我捏住刀刃之後微一用力就聽乒的一聲刀刃斷成了三截。鬼手信長本來還打算反身回來支援偷襲我的那個傢伙,結果剛轉過身就看到了被我扔過去的斷刃,他連忙一低頭,斷刃擦著他的頭頂飛了過去。鬼手信長心有餘悸的看了下飛過去的斷刃,跟著回頭向我沖了上來,而這個時候我已經將襲擊我的傢伙按倒在地當著鬼手信長的面並掌為刀一爪插進了他的胸口將他的心臟拽了出來。 鬼手信長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會員被幹掉而有什麼反應,他只是抓緊時間幹掉我,但是我卻拿著那顆心臟直接將他砸了個跟頭。等鬼手信長爬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將永恆化為了一柄長刃沖向了他。剛才在狹窄的船艙裏長兵器有些施展不開,所以我才將永恆分成了四個部分分別使用,但是現在出來到了甲板上就不一樣了,相比四柄武器我還是喜歡能將攻擊力集中於一點的大型兵器。 看到我沖到面前的鬼手信長連忙向側面一個翻滾,我一劍砍在了甲板上直接穿了進去,鬼手信長立刻又滾了回來一腳踹在了永恆的劍刃側面,結果我被他一腳的力量震飛了出去,他自己也因為永恆上附帶的雷電攻擊而被震了出去。 雖然同樣是被震開,但我只是挨了一腳,和受到電擊的鬼手信長不同,我反應過來比較快。向永恆一伸手,卡在甲板裏的永恆震動了幾下就脫離了出來再次回到我的手中,我將永恆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後朝著還在地上抽抽的鬼手信長走了過去。我走到鬼手信長身邊將永恆劍尖向下倒握在手中舉過頭頂正打算紮下去卻忽然聽到側面傳來一個日本玩家的喊聲:“會長我來救你!” 我聽到聲音一轉頭卻看到一個人扛著個長長的圓筒正對著我,還沒等我想明白那是什麼玩意就看到那玩意尖端飛出一個東西直接撞上了我的胸口,跟著就是轟的一聲響,我被一股巨力瞬間從船身後段直接拋到了船頭在砸爛了前部的一座副炮後才停了下來。 看著我倒在一堆金屬中那個玩家立即興奮的蹦了起來。“哈哈,我幹掉紫日了!我幹掉紫日了!” “哦?你這麼認為嗎?”我掀掉壓在身上的鋼板搖搖晃晃的從炮臺中站了起來,不過我現在整個正面都在冒煙,而且胸口還黑了一大片,看來剛才那傢伙用的那玩意威力相當之大,要不是水銀盾和女皇的蟲族能量護盾幫我擋了一下可能魔龍套裝也未必擋的下來這樣的攻擊。雖然剛才我沒怎麼看清,但感覺上那玩意好象應該是類似火箭筒一樣的對戰艦用武器,反正不像是打人的,因為那東西體積頗大,以遊戲裏玩家的速度正常情況下幾乎不太可能被命中,我只是因為在船上沒地方閃又因為注意力不在對方身上才被偷襲得手的。要是在有準備的情況下那東西能打中我才夠鬼呢! 對面的玩家一聽我沒事並沒有愣住而是迅速開始催促後面的玩家幫忙,結果那兩個人居然趁著我被鋼板卡住的時間又給那東西後面塞了一枚彈藥進去,結果我剛爬起來就看到一個噴著火焰的東西朝我飛了過來。 “精神之牆。” 一道閃著淡淡紫色光芒的光幕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個東西直接轟在了光幕上,跟著就是一陣地動山搖的爆炸,威力比上次至少大了十倍不止,要是剛才他們用這種東西轟我我肯定已經直接掛掉了,但是現在我已經展開了精神之牆,加上後面的水銀盾和蟲族能量護盾就消耗了大半爆炸力,而且我也利用這最後的機會將魔龍盾頂在了面前。儘管爆炸的威力大的嚇人,但我卻還是堅持了下來,代價則是我的魔力下降了三分之一,而且我的生命值也掉了近一半。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被非玩家自身力量的武器造成如此大的傷害,當初被老式艦炮直接命中也沒這麼厲害過,不過等煙霧散開後我也就釋然了。只見我站的甲板上除了我站的位置後我後面的地方居然全都被剛才的爆炸融成了鋼水,巨大的戰艦側面仿佛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一般燒了一大塊。 鬼手信長看到這個結果也被嚇了一跳,他憤怒的一腳將那個開炮的玩家踢飛了出去。“誰讓你裝魔晶蒸汽炸彈的?” 我的耳朵可是相當的好,鬼手信長的話雖然只有一句卻讓我瞭解到了很多資訊。不出意外的話剛剛那東西應該是以魔晶為動力的武器,只是光聽名字不知道魔晶到底是用來推進還是直接被當成了炸藥。眾所周知魔晶不但爆破力驚人而且極端不穩定,我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製作魔晶炮彈,只是全都因為魔晶的不穩定性而放棄了。《零》中目前所能見到的魔晶大炮實際上是一種能量武器,其基礎原理就是抽取魔晶的能量製造半物質化的量子能量團然後發射出去並產生爆轟傷害,不過這種方式的結果過於複雜,所以魔晶大炮不但體積都很大外單次爆炸力也比較有限,畢竟能量轉化對轉化器的要求很高,過高的輸出會快速融毀轉換核心,因此魔晶炮嚴格來說並不能充分利用魔晶石裏那爆炸性的力量。當然,直接讓魔晶石在目標附近爆炸是最好的起爆方式,可問題是使用火藥動力推進的實體魔晶炮彈會在發射的瞬間在炮管中爆炸,根本無法正常發射,即使我們使用了很多緩衝方法也還是解決不料這種問題。古老的投石機到是可以在經過處理後發射魔晶石做的特殊炮彈,但問題是投石機的射程和準確性都實在是讓人無法滿意,所以後來我們就放棄了對魔晶炮彈的研 想到小日本居然搞出了能實用化的魔晶炮彈,而且看T相當的大,不知道這東西的原理如何,要是能查出來我們行會的火炮在不改變現有構造的前提下威力起碼能翻好幾翻。這麼重要的發明不能放棄,必須搞到手。 鬼手信長可能也發現自己說漏嘴了,他緊張的看向我這邊卻發現我正雙目發光的看著他,幾乎是瞬間他就意識到不好,可是已經晚了。 “飛鏢。”一道白光閃過,鬼手信長連忙回身去撲那個裝彈藥的箱子,結果白光搶在他之前從箱子裏拽了一根就跑,鬼手信長連忙爬起來指著我大喊道:“快上,一定要搶回來。” 鳳龍空間突然打開,飛鏢帶著搶回來的那個東西直接跳了進去。我得意的看著鬼手信長:“我到是看你怎麼個搶法?” 鬼手信長回頭瞄了一眼身後的箱子,跟著又轉回來對我說道:“哼,就算被你搶走一個你也研究不出來我們的技術。” “那可未必。 ”我說完直接轉身向著海面跳了下去,臨落水之前還將一枚球形物體丟上了船舷,鬼手信長看到那東西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連忙拉著身邊的人一起跳進了船艙,跟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戰艦厚實的甲板上居然都留下了一個大洞。 落水之後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迅速在船舷的一側貼了一排剛才那種球形物體,等放完這些東西之後我迅速召喚出小龍女到著我遊出了老遠。“嘿嘿,拜拜了鬼手信長。”我微笑著捏碎了手裏的水晶,跟著只聽轟的一聲響,天佑號的整個左舷猛的向上一躥差點把整艘船都掀翻,跟著船舷又重新砸回海面激起了半天高的海浪。 “會長,我們快不行了。”當鬼手信長重新回到艦橋的時候艦長直接就給了他這麼一句。 “現在什麼情況?” 艦長指著前方道:“現在只有我們和紅鬼號還勉強浮在海面上而已,不過剛剛紫日在我們的船體一側進行了爆破,現在我們的穿體傾斜的很厲害,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冰霜玫瑰盟那邊呢?” “我們只打沉了那艘驅逐艦而已,冰霜的船甲板太厚,防護能力一般都在我們的三倍以上,即使是艘驅逐艦也裝備了不亞於戰列艦的裝甲,要不是剛剛打中了彈藥庫我們根本都摧毀不了這種超級防護型的戰艦!” “該死!”鬼手信長用力拍了下艙門,跟著仿佛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說道:“不要再保留了。剛剛紫日搶走了一枚魔晶蒸汽火箭彈,我不確定中國人是否能從中研究出些什麼,但是不能太小看中國人。就算無法複製,但中國人肯定會瞭解到我們有了新式武器,所以我們的計畫已經隱藏不了多久了,還不如趁現在占點便宜。” “明白了。”艦長忽然對大副道:“傳令各炮位開始使用氣化魔晶炮彈。” “啊?真的要用嗎?”大副驚訝的看向艦長和鬼手信長。 鬼手信長點了點頭:“這是命令。” “是。”大副立刻開始傳達命令,日本人僅剩的兩艘戰艦都迅速裝填了氣化魔晶炮彈。 另外一邊我剛剛爬上海螺海的船舷,抬頭看看海面,海狗號已經不知去向,勳章號到是幾乎沒什麼明顯損傷,反到是海螺號被轟的坑坑窪窪仿佛隨時都會沉沒一般。 “會長你總算回來了!”海螺號上的艦長看到我顯得非常激動。 “情況怎麼樣?” “海狗號沉了,不過日本人的狀況比我們糟糕多了,這仗應該是我們贏了!” 我點了點頭剛準備說話突然就聽到旁邊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一直沒怎麼受損的勳章號上突然滕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同時整艘戰艦居然攔腰斷成了兩截,船身中段正在迅速向著海面下沉去,而船頭和船尾則翹上了天。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勳章號迅速滑入水中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回事?”艦長大聲詢問著。 “是炮彈。”通訊員道:“瞭望手說是敵人的主炮發射的炮彈,但剛才並沒有命中彈藥庫,只是不知道威力為什麼會這麼大。” 由於本行會控制著鋼城這個近乎無限的優質鋼鐵生產基地,所以我們從來不會節約鋼材的使用。本行會的戰艦全部使用了超量的特種鋼材作為外殼,這樣做的結果就是本行會的戰艦全部擁有日本戰艦三倍以上的防護力。當初閃光號戰列艦在日本外海遭到魚雷艦襲擊,船身連中二十條魚雷依然可見堅持很長時間就是這個原因,可是這樣的戰艦居然被日本的戰艦主炮一炮轟成了兩截,這樣的威力實在是讓我們無法接受。要是船體比較薄的日本戰艦被轟斷還可以理解為日本的戰艦艦炮裝藥較多,可被擊沉的是我們的戰艦,這絕對不是火藥裝的多就能做到的事情,除非日本人的艦炮有一米以上的口徑。 “哈哈,這炮彈效果真不錯。”日本方面所有看到爆炸場面的玩家都興奮的議論著剛才的那發炮彈,畢竟一炮轟沉中型巡洋艦的威力可不是經常能見到的。 “別停,繼續開炮,給我把剩下的那艘也轟掉。”看到氣化魔晶炮彈效果這個好鬼手信長連忙下令繼續射擊擴大戰果。 看到日本戰艦轉動炮臺我立刻對著艦長大叫著:“棄艦。” “啊?”艦長一時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會喊出這樣的命令。 看艦長沒反應我焦急的大吼著:“這是命令,馬上棄艦。” 雖然還是迷惑,但命令就是命令。艦長迅速下令:“棄艦,全體棄艦。” 可以說我下令很及時,但畢竟大家的撤離速度還是趕不上人家的炮彈速度,我們這邊船上的人頂多就跑出來五分之一海螺號上就滕起了一個和之前轟沉勳章號一樣的大火球。不出意料,海螺號的裝甲也擋不住這種炮彈的威力,僅僅一炮我們的海螺號就斷成了兩截開始向下沉,不少剛跳下水的人都被戰艦下沉形成的渦流帶進了海底。原本已經扭轉的戰局居然就因為兩發炮彈而徹底逆轉了。我看了看飛鏢搶回的那枚火箭彈以及附近海面上漂浮著的船員自言自語似的說道:“真該慶倖能遇到這樣的失敗!
我的腦子並沒出什麼問題。 失敗確實不是什麼好事。但這次不一樣。儘管失敗了依然是值的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次小小的陣痛讓我們避過了一次滅頂之災。相比之本行會的龐大艦隊這次損失的三艘戰艦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用這三艘船換回整個冰霜玫瑰盟的艦隊是多麼值的的事情啊?想像一下。如果我們沒有在這次發現日本人的氣化魔晶炮彈。只要日本人進攻艾辛格並設計一次海上大決戰。當我們的艦隊全部集中在一起準備和日本艦隊決一死戰的時候突然發現日本艦隊擁有一炮摧毀我們一艘船的武器。那個時候我們該怎麼辦?背後就是艾辛格我們難道能逃跑嗎?可是不跑的話我們的戰艦最後還有能保存下來的嗎?所以我說能夠提前用三艘船發現這個秘密武器實在是太值的慶倖了。事實上別說是三艘船。就算這次沉的是三個’艦隊我們都該燒高香了! 想清楚了本次戰鬥的的失後就該考慮那個突然出現的海島任務了。我們的船雖然沉了。但我並沒打算放棄這次的任務。起碼不能讓鬼手信長拿到屬性強化。由於我們的船隻沉。所以船上裝的魔晶石全都沉到了海底。儘管這點損失我不在乎。但起來還是滿心疼的。不過我到是想到了一個快速把資源補回來的辦法。讓我們這邊的船員在這邊等著海族前來救援。我自己則迅速潛到了日本人剩餘的戰艦下方利用永恆變化的鉤子將自己掛在了船底上。 雖說海戰中戰船上都會帶有專門針對水下作戰的玩家。但這些玩家畢竟不是魚。不可能一直在海裏呆著。所以直到日本戰艦到達目的地都沒人注意到我這個沒買票的偷渡者。 日本戰艦並沒有直接靠岸。這個任務小島顯然不是正常的人類居住地。所以並沒有港口。別說是戰列艦。就算噸位稍大一些的巡邏艇都未必靠的上去。 鬼手信長和自己的手下坐著救生艇劃上了岸。後面大批的玩家和NP正在忙著從船上往下卸魔晶石。利用個時間鬼手信長已經先一步帶著幾個高手向著島內走了進去。 因為這邊都是鬼手信長的人。所以我遊到了比較遠一些的一處懸崖邊才縱身跳出了水面。利用魔龍套裝的工具我很容易就爬上了崖頂。站在這個懸崖的頂上並不能縱覽整個島嶼。因為一座不小的山峰阻擋了視線。整個島看起來差不多有艾辛格那麼大。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中大型島嶼了。島上的植被覆蓋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五。除了綠色幾乎找不到別的顏色。 “環境到是不錯。玫瑰藤開拓者”鳳龍空間展開。兩隻召喚生物迅速出現。“開拓者先去附近偵一下島上有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玫瑰藤你去盯緊鬼手信長他們。有什麼情況立即告訴我。”兩隻魔寵領命離開後我又召喚出了白浪。“,試用你的鼻子找出我們的目的地。根據這個島的情況來看那個發佈任務的NPC也是剛剛來這個地方。你應該能發現一些不屬於這裏的氣味。”白浪點點頭轉身三蹦兩蹦就沒了蹤影。 看著魔寵們離開後我再次開始召喚。這次出來的是鐮刀。“你去和玫瑰藤配合。在路上多佈置些蜘蛛網什麼的阻擋鬼手信長他們前進。不過不要暴露自己。只要給他們多添點麻煩就行。”鐮刀離開後我又召喚了鬼燈國王沙夜子以及艾美尼斯。“鬼燈你的任務就是用邪惡瘴氣覆蓋整個森林。艾美尼斯你用你的幻象技能配合沙夜子將鬼手信長隊伍中的人逐漸分開。國王。你是強化英靈。邪惡瘴氣對你只會有強化作用。你帶上魅等艾美尼和沙夜子將敵人分開之後你就轉挑落單的殺。在瘴氣中又有幻象配合。一對一應該沒問題吧?” “那是當然。”國王很自信的回答。後轉身跟著艾美尼斯他們一起跑了出去。 “小妖。” “歌唱女妖艾美達聽候主人差遣。”一身華麗鎧甲的小妖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由於這個魔寵收回來後就一直沒有經過重點培養。所以和我的感情不是很深而且不擅長和同伴們配合。一般重要任務我也不敢用她。今天就我一個人。只能充分發揮一下魔寵們的獨立作戰能力了! “你的任務就是用你的歌聲擾亂鬼手信長隊伍的偵察手段配合艾美尼斯製造全面的幻象空間。最好著重用你的歌聲干擾他們的聽覺。這樣國王的戰鬥就會更有隱蔽性。” “明白。”小妖突然一個翻身就失在了我的面前。她是植物進化的生物。所以在森林裏能力會大幅度上升。 “小貓。”小妖走後我又把始獸人小貓叫了出來。這個長著一對貓耳穿著獸皮的小女孩雖然看起來很可愛。實際上卻是個嗜血的狂暴生物。除了大屠殺或者混戰中我一般都不敢召喚她。因為她的行為幾乎是處於半失控狀態的。除了戰鬥力超強之外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不過今天的任務正好需要她這樣的能力。“你馬上去海邊阻止那些人搬運魔晶石。” “我可以把他們全都殺掉嗎?”小貓一邊舔著爪子一邊問我。那樣子仿佛是個小女生在問大人可不可以出去玩一樣。 我點點頭。“除了不許追進森林不許破壞魔晶石之外你可以隨便殺。” “哦。小貓明白了。” 看著這個小傢伙離開我又召喚出了小龍女和阿嫡娜。“阿嫡娜。你去亞特蘭締斯城幫我們借艘船回來。不用太大。能坐幾個人就行。小龍女。麻煩你把那幾艘戰艦弄沉。” 嫡娜答應下來後立刻跳進大海消失在了海面上。小龍女則是皺著沒有問我:“我一個人三艘船是不是太多了?雖然我有把握把它們全都弄沉。可萬一有戰艦開炮不是會讓鬼手信長他們知道出事了嗎?” “沒關係。你只要先等會再動手就行了。等鬼手信長他們走進林區。再想出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再說有小妖的歌聲。就算打雷他們也未必聽的見。” “那就沒問題了。”小龍女說完縱身跳入了海中。 完成了這些佈置後我又再次開啟鳳龍空間。“碧姬絲依佛裏特。你們兩個跟著小貓防止她一會殺過頭。等搬運人員全部幹掉後你們就負責收集散落的魔晶石。然後幫我把魔晶石運回來 ” “瞭解。”碧姬絲回答完身邊突閃起了一道金黃色的雷電。跟著啪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依佛裏特在邊抱怨著:“雷電屬性就是牛啊!可惜我不會瞬移!” “維多利亞。” “在。”新招收的維多利亞突然現在我的身邊。 “既然你是勝利女神。那麼和我一起向勝利前進吧。” 其實最近我專門研究過維多利亞的特性。結果發現除了戰鬥能力外她其實還有很多屬性中沒寫到的隱藏能力。比如幸運衍射。只要她在我們身邊站著。那麼只要碰到概率問題我們通常都會的到比較好的結果。這等於是無形中增大了我們的幸運值。此外。維多利亞還有一個很隱蔽的屬性。那就是只要有她在。無主觀傾向的自由勢力對我們的好感度會大幅度提升。其中最明顯的一點就是只要有維多利亞在場。很多主動攻擊型怪物都變成了被動攻擊狀態。當然。相比之維多利亞的那招命運之輪。這些附屬屬性並不很出彩。不過好處我是不會嫌多的。 因為眾多召喚生物的配合我很快就瞭解到了這個島的大部分情況。首先開拓者報告這個島其實是個火山島。地面下有大量熔岩。但奇怪的是似乎有什麼東西壓制了熔岩的力量。結果早就應該爆發的火山居然一直沒啥動靜。玫瑰藤回報的情況則顯島上沒有任何動物生存的跡象。而且鬼手信長那一路居然遭到了我們以外的力量的阻擋。綜合這些情況我可以推斷出島上的人顯然是打算過濾一下能去兌換屬性的人的水準。應該不會讓他多人靠近島的核心。不過奇怪的是我的魔寵們卻沒有遭到任何阻擋。這個到是比較古怪。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沿著白浪留下的記號一路向島的中心前進。反正外面的事情有魔寵們料理。我只要專門找到那個任務NPC就行了。 不的不說白浪的鼻子真的很不錯。我們一路幾乎是一條直線的找到了島的核心區域。也就是一開始我在懸崖上看到的那座山所在的地方。這座山看起來到不是很高大。山上也被密集的植物覆蓋的幾乎看不到岩石。不過我們的目標並不在山上。而是在山裏面。我們沿著記號一路追到山腳下就碰到了白浪。他正在一個山洞的入口和兩尊魔像對峙著。 要是手信長看到這兩尊魔像第一個反應肯定是上去幹掉它們。但我卻是心頭一震。“這是佳哈的作品”我第一眼就確認了這個東西的來歷。 “先別動手。”既然認出了這東西製造者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這個島上的NPC搞不好就是那|個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神秘NPC佳哈大法師。可以說我從剛進遊戲開始接接到過關于佳哈的任務。可是一直搞到現在我都一直跟在佳哈屁股後面打轉。每次只能發現他留下的遺跡卻從來發現不了他的人。甚至於後來還曾聽到過他已經掛了的資訊。可是沒想到這個我以為已經掛掉的佳哈居然又冒了出來。仔細想來這傢伙簡直就是在玩我-次都在我即將絕望的時候又突然冒出來給我點希望。可是我即將找到他的時候他卻又把希望給澆滅了。真是讓人氣的不行卻無處發洩。 既然今天發現了線索就沒道理放過。我先安撫了準備攻擊的白浪。跟著才走到洞口前面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兩尊魔像。現在這兩尊魔像正擺出戒備的姿態對著我。顯然是具備一定智力的自主型魔像。從外觀上看它們和穿著鎧甲的人沒有太大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體積偏大。一般人類是不會長到這麼誇張的身高的。不過我並怕它們的體積。按照我們行會研究的結果表明魔像這東西並非越大就越強的。真正決定它們戰力的是控制核心和動力核心這兩大核心。只要這兩個東西夠優秀。你就是用一小團泥巴做出個魔像也一樣能撩倒一大群人。否則就算你把魔像做的再大也是廢物一堆。 “你們是這裏的守衛嗎?”我先出聲詢問了一下以確定這倆東西是否有交流能力。 不出預料。這倆魔像果然具備交流能力。“是。” 回答這麼簡練說明這倆東西的智力不高。看來功能也僅限於守衛而已。不過這樣更方便我發揮。“那個。我們是聽說在這個島上有人收魔晶石兌換屬性點。不知道是不是這裏?” 聽到我的話之後兩個魔偶突然收起了武器回復了筆直站立的姿勢說道:“出示你們的魔晶。等級足夠就可以通過。” 原來這倆守衛並不完全是守衛。他們還兼著接待員的工作。我的魔晶石雖然都掉進了海裏。但是鬼手信長幫我運了一披過來。通過心靈接觸和依佛裏特以及碧姬絲聯繫了一下。他們兩個立刻帶著收攏的魔晶石趕了過來。海灘上的敵人已經被小貓全部殺光。現在連塊完整點的屍體都找不到了。幾分鐘之後我們面前的’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黃色的光圈。跟著光圈中金色的閃電啪的一聲炸響碧姬絲就突然帶著大批箱子和依佛裏特一起出現在了我們身邊。說話我以前真不知道碧姬絲居然還有瞬間移動能力。她似乎可以利用電場開闢一個獨立空間並將其轉移到任意目標空間。也就是說她不但可以自己移動還能帶著身邊的一些東西一起玩空間跳躍。當然。這個能力也是受到限制的。最起碼她不能帶太多東西。距離也是受到限制的。 那兩個守衛對突然出現的碧姬絲似乎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自己上來打開了箱子看了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示意我們可以通過了。吩咐依佛裏特和碧姬絲帶上魔晶石。我自己則在臨進洞前通過玫瑰藤瞭解了一下鬼手信長他們的進度。確認他們幾個小時內是不指望從森林裏轉出來了之後才進入了通道中。 這個岩石通道似乎不是用機械式工具開挖的。因為表面光滑的有些不正常。看上去到像是被能量武器直接擊穿形成的孔洞。不過我很懷疑要多大的發射器才能發射如此恐怖的能量屬直接在山上開出一個幾裏深的大洞。 順著洞口一路向下。當光滑的通道走到盡頭後我們居然看到了一道空間門。也就是說我們真正要去的地方可能並不在島上。這邊無非就是個入口而已。因為沒有別的路可走我們只好打開大門走了進去。空間門之後並沒有什麼特殊空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岩洞。這個洞大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左右全是岩石。頂部距離地面高度超過三十米。除了岩壁外還有十幾根形狀不規則的石柱支撐著洞頂。看那些柱子的形狀和洞內的環境。這裏似乎是天然形成的。 這個洞內除了我們進來的空間門外就沒有任何別的出口了。不過由於洞頂掛著不少會發光的晶體所以光線很充足。在我們進入這裏之後一尊接近三米高的鋼鐵魔偶忽然從一根岩柱後面走了出來。從他落地的腳步聲判斷這傢伙至少有兩三噸重。和粹靠魔力運行的魔像不同。魔偶的結構更像機器人。它們有可以轉動的關節和傳動系統。當然。魔偶依然是魔法產品。所以動力方面依然用的是魔力支撐。只不過結構比魔像複雜。而且功能也相對強大一些。一般來說魔像的製作水準取決於法師的自身魔力以及技巧。所以魔像沒法大量複製。因為懂魔像原理的高級法師總歸不會太多。魔偶和魔像不同就是它可以量產。其中魔偶的運動結構和主要支撐系統甚至可以讓沒有任何魔力也不懂魔法的自由NPC來加工。只要有加工設備什麼人都能生產魔偶的大部分結構。只要完成了主體再由一個高級法師生產核心就可以組裝出高級魔偶。我們行會的魔偶基本上也都是這麼做出來的。而且實際使用效果相當不錯。由於魔偶的核心其實也算是半機械半魔法產品。所以對法師本身的要求並不高。而且不同的法師做出來的核心只要設計一樣對魔偶的戰鬥力並沒什麼影響。這個屬性決定了對我們來說魔偶比魔像的使用價值要大的多。畢竟再強的東西不能量產也是沒有太大作用的。何況魔像本身的戰鬥力也未見就比魔偶高到哪去。 眼前這台魔偶的外部結構看起來很緊湊。但是從它身上的鋼板接縫就能看出來這傢伙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我們行會自己的魔偶技術就相當高。所以我很瞭解魔偶的設計要點。一般來說能一次衝壓成型的零件最好不要做成拼接式。因為一次成型的肯定是會比後接的要牢靠一些。現在這個魔偶的很多外部裝甲明明可以一次成型卻多出了很多接縫。這就說明它們一定是被重新設計過。我能推測的結論就是這些接縫下面肯定是有著可變形的一些什麼東西。否則沒必要留出這些明顯的縫隙。 就在我觀察這台魔偶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五米之內並停在了那裏。“你們是來交換魔晶石的嗎’”魔偶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詢問道。 我點點頭。“你是考驗我們的關卡?”傻瓜也知道魔偶不可能是任務NPC。 魔偶很直接的回答:“是。不過你們可以選擇不挑戰我。” “啊?還可以不挑戰嗎?” “是的。我是主人最近完成的新型裝生物。主人想要測試我的實際作戰能力。如果你們願意幫助主測試我的戰鬥力。不論輸贏。之後的屬性兌換都可以享受九折優惠。如果你們擊敗我還可以的到一部和我同型號的實驗機作為獎勵。” “那就是說不管輸贏都有好處了。這麼好的條件幹嗎不同意?我決定挑戰你。”說著我就讓依佛裏特和姬絲放下魔晶石走了過來。結果那個魔偶居然叫了起來。 “等下。 ” “怎麼了?不是要測試你的戰鬥力嗎?” “測試不能單純的混戰。我要先測試單對單情況下的戰鬥能力再測試單對多情況下的作戰能力。如果這兩個結果符合要求的話還要測試多對單和多對多的戰鬥。” “那豈不是要打四場?” “放心。每場都有對應的獎勵。第一局是你和我單對單。如果你勝利了就不用測試多對單的戰鬥了。因為我如果連你一個都打不過再多幾個敵人就更沒必要測試了。” “瞭解。” “第一局你勝利後可以的到一台和我同型號的魔偶作為獎勵。失敗則只能拿到九折優惠這一個獎勵。第二局如果不用比你可以直接獲的第二局的獎勵。後面也是一樣。而且即使你四局全失敗還可以每局的到一成的優惠比例。也就是說如果你測試完四局可以拿到六折優惠。” “哈哈。那還等什麼。現在開始吧?” “請你站到開始位置。就是那個十字所在的位置。然後等我說開始就可以開始了。” 吩咐魔寵們靠邊。然後我站到了位置上。魔偶也站好位置並立刻宣佈了開始。我們兩個站的位置其實是個岩洞的兩端。這樣距離剛好是最大的。測試一開始那台魔偶就迅速我沖了過來。魔偶果然還是最適合近戰。不過恰好我也不太習慣遠戰。所以我也主動迎了上去。 岩洞中心。我們兩個剛一接觸就結結實實的硬拼了一記。我啟動了狼人形態並開了衝撞技能。結果還是被魔偶輕易的就給撞飛了。事實證明用肉體撞鋼鐵絕對不是好主意。好在我的防禦變態並沒受什麼傷。 魔偶占了便宜立刻趁勝追擊。沖上來就是一拳對著我轟了過來。剛才那一下我已經瞭解到這台魔偶起碼擁有我們行會魔偶三倍以上的輸出。硬接他的拳頭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我迅速的一個蹲身讓了過去。跟著趁那台魔偶還沒轉過來揮起永恆對著他的背部砍了下來。可是那台魔偶卻做了件讓我非常意外的事情。他居然將上半身轉了過來一伸手接住了我自上而下的一劍。跟著趁我的劍被抓住的機會他猛的將另一隻手向後一收。跟著他的肘關節後面的鋼板突然打開了四個開口。然後就聽轟的一聲那四個開口同時向後噴出了一米多長的火焰。我瞬間明白了那東西的用途。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火箭推進加上魔偶本身的力量使之揮出了我史料未及的一記重拳。四個噴射口產生的推進力本身就已經夠可怕了。再加上這台魔偶三倍於本行會魔偶的輸出產生的強大動能是無法想像的。我只感覺胃部猛的一陣湧。跟著人就飛了出去。場外我的魔偶的目光都跟著我的飛行路線嗖的一下到了場地另外一頭。轟的一聲我整個人都嵌進了岩石之中一米多深。我附近的岩壁上出現了一大片蛛網形的裂縫。然後忽然嘩啦一下全都掉了下來。可是我還是卡在岩石中的。 剛才那一拳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了。魔龍套裝的腹部裝甲居然被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拳頭形狀的凹陷。以魔龍套裝的修復能力居然在我被轟飛之後居然還能保持這麼長時間可見其破壞力之大。 其實剛剛那下中招並不能完全怪我。一來我沒想到這台魔偶的上半身居然可以在下半身上三百六十度旋轉。因為這在以前的魔偶上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能力。二來我嚴重低估這台魔偶的反應速度。以我剛才那招的速度這個遊戲裏能接下來的人不超過十個。可是那台魔偶居然接住了。而且更離譜的是他居然能捏住永恆的劍刃側面。要是他直接用手擋永恆我當然可以把他的手切掉。可他捏的是永恆的側面不是刃口。永恆再鋒利也不能用側面切東西吧?還有第三點就是魔偶的火箭沖拳的威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被一拳轟到場地邊緣來了。 在一拳轟飛我之後那台魔偶的拳頭上咯啦一聲彈起了一個類似拳盔一樣的東西。然後他的手指活動了一下才把手收了回來。剛才我被轟飛的時候根本沒看到他什麼時候在拳頭前面還罩了拳盔。不過反正他也是鐵拳。帶不帶拳盔對我來說都一樣。魔偶活動完手臂後立刻向我這邊走了過來。同時他的下半身也轉了過來重新保持和上半身一個方向。而他手肘後面的噴射口也自動封閉了起來收回胳膊內。顯然這東西也很脆弱。平時是不會暴露出來的。 看到魔偶向我走來我連忙用力掙扎了起來。很快身邊的岩石被我弄碎讓我的以脫離了岩壁。伸手一招。才丟掉的永恆又飛了回來回到我手中。這次我學乖了。和擅長肉搏的魔偶近戰本身就不是好主意。我的手腕一動。永恆嘩啦一聲變成了鞭劍形態。然後我將永恆在空中舞了個大圓猛的向前一個橫斬。帶有彈性的永恆鞭劍立刻因為慣性伸展開來在我面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半弧形掃了出去。那台魔偶看到永恆靠近並沒有躲。他知識再次伸手抓向了永恆。但是這次他卻吃了大虧。 嚓……咣當一聲。魔偶的半隻手掌掉在了地面上。直到這個時候那台魔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看了看火花亂閃的手掌。然後突然又做了件讓我鬱悶的事情。他突然用好的右手抓住損壞的左手一轉。然後那個左手就掉了下來。跟著他又從背後抽出了一柄重劍將劍柄對準沒有了手掌的左手插了進去。只聽哢嚓一聲金屬結構自動鎖閉。淩空揮舞了兩下確認連接緊密後這傢伙又向我沖了過來。這就是魔偶的優勢。無視傷害。只要沒有喪失機能。再大的傷害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這些傢伙根本不知道疼痛和虛弱為何物。 看到再次沖上來的魔偶我迅速一蹬地面張開翅膀飛了起來。本來我指望在空中佔便宜的。誰知道那台魔偶居然又做了件讓我驚訝的事情。他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右邊肩膀後面打開了一個開口。一個很像是某種炮的東西從裏面伸了出來並架到了他的肩膀上。然後那台魔偶的頭盔裏居然降下了一圈水晶目鏡擋在了魔偶的眼睛前。跟著就看那個小炮對準了我這邊。然後那門炮後面的水晶突然一亮。一道光束瞬間射向了我這邊。 “靠。居然是小型魔光炮!”我一邊閃一邊抱怨著。而我背後的洞頂則轟的一聲被轟出了一個直徑兩米多的大洞。大量的岩石淅瀝嘩啦的砸了下來。好在下麵沒什麼人。 一擊不中那台魔偶到是沒有繼續射擊。看來那東西也不能連續發射。要不然就太可怕了。不過那東西然不能連續發射卻不代表魔偶只有這一種遠端武器。只見他忽然舉起右臂對準了我。然後他的右臂上部裝甲突然打開從裏面彈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這東西前面還有五個圓洞。一看就知道是槍管。我幾乎是下識的將魔龍盾擋在了身前。跟著就聽到盾牌上叮叮噹當的響成一片。這傢伙胳膊上的武器不但是五管的。而且還能連射。從響聲的密集程度來看似乎射速並不比衝鋒槍慢多少。而且威力也相當之大。就這麼一會我的手就已經震的發麻了。要是他一直這麼連續射擊下去我非被他磨死不可。好在他發射的是實體彈藥。所以我估計不可能是無限彈。因為實體彈藥總是需要儲藏空間的。 果然。打了一陣之後魔偶忽然停了下來。跟著收起了還在冒煙的那個東西。然後他手腕一翻。嘭的一聲悶響。一個圓形的小東西從他的手腕下面彈了出來直接砸到了我的魔龍盾牌上。跟著就是轟的一聲響。我整個人被炸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咳’咳……你還真舍的花錢啊!居然扔魔晶炸我!”沒錯。剛才彈出來的那玩意就是枚經過了簡單加工的魔晶。而且還是等級不低的中高級魔晶。其爆破威力遠超一般火藥。要不然我也不會被炸下來了。 魔偶根本沒接我的話。他看到我掉下來之後突然將雙臂往地上一撐做出了運動員起跑的動作。然後他的背後突然打開了一道縫。兩個一看就是火箭助推器的東西從他的背部伸了出來。 “靠。又來這招?”我對這招可是一點不陌生。因為本行會的實驗室裏的那種合成生命體也會著招。當時測試那個合成生命體的時候我還因為這招吃了大虧。現在看到類似的東西怎麼可能不警覺。 果然。魔偶背後的那倆東西突然噴出了幾丈長的火焰。跟著魔偶突然啟動以二十個G以上的加速度向我瘋狂的沖了過來。以我們倆之間的距離和他的加速度。等他沖到我身邊的時候至少能達到一點幾倍音速。被一個三噸多重的大傢伙以音速撞上我還有活路嗎?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了。 “戒律——絕對空間。”在技能,動的一瞬間我周圍一米之內的空間都被絕對化了。也就是說這個區域內能量和時間這兩大基本常量都是絕對的不容更改的。由於任何物質和任何運動都可以被看作是能量的一種體現。所以這個空間內的物質應該也是絕對靜止的。事實上這個技能其實是創造了一個獨立于正常時間的時間夾層讓我附近的空間進入了這個夾層。這就等於是我不在這個空間之中了。而這個空間和現實空間的連接,就自動變成了時間障蔽。那台魔偶想撞進來就的撞穿時間障蔽。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想靠物理力量穿透時間障蔽不是不可能。但絕對不是達到音速就可以做 轟的一聲那台魔偶撞上了我製造的絕對空間然後瞬間停了下來。跟著我所在的空間瞬間崩潰。而那台魔偶也嘩啦一聲徹底散架了。我的絕對空間崩潰不是因為魔偶的力量造成的。而是我的技能就只能維持這麼點時間。至於魔偶則是因為突然由運動到靜止導致零件承受的瞬間力量太大而崩潰了。以他剛才的速度其就算撞上岩石也不會散掉。因為岩石表面上看起來是硬的。但撞擊瞬間還是會發生形變的。這個過程中力量會被變形的岩石吸收掉。我們知道能是由作用力和作用時間相乘的到的。當物體停止時用來刹車的時間越長停止需要的力量就越小。而剛才魔偶撞上的是時間障蔽。時間是不會因為力量塌陷的。所以作用時間無限小。那麼作用力則無限大。震散魔偶的零件自然不成問題。 看到散了一地的零件我沒興奮反而鬱悶起來了。剛才測試指望我忘記問後面的測試怎麼進行了。現在把第一關的魔偶震散了讓我上哪找後面的路去啊?不過還好。對方也想到了類似的情況。 一台嶄新的魔偶從我們剛剛進入的那個空間門中走了出來。顯然這個空間門連接著好幾個不同的空間位置。要不然為什麼會有魔偶從我們剛剛進來的門進來?我們來的路上可沒有看見這種型號的魔偶。 “你們好。我是二號實驗魔偶。由於一號沒能擊敗您。所以第二場就不用測試了。第二場測試的特別獎是這個。請拿好。”那台魔偶遞過來一本比單本辭海還要厚的巨型書並繼續說道:“如果您沒有能力利用這個上面的東西。那麼您可以拿去拍賣。應該會很值錢。” 我接過那本書隨便翻了一下。結果發現上面全都是一些設計圖紙和技術說明。雖然不是某種成品的設計圖。但有了這個東西卻可以大大加快一般魔偶師的研究速度。 這種東西要是一般人拿到確實沒啥用。不過我拿到就不一樣了。另外。除了這本書本身的內容外這上面還有一樣東西更令我感興趣。那就是最後的作者欄填寫的作者名稱。 “佳哈!終於讓我找到你了!”雖然還沒見到面。但這書的作者就是佳哈。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交換屬性點的NPC肯定是佳哈大法師。 那台魔偶並沒有理我的自言自語。而是繼續說道:“另外。這邊是您的第一場測試的獎品。”只見一台這台一模一樣的魔偶走了出來。之前進來的魔偶繼續說道:“ 這是一台尚未初始化的魔偶。目前只有跟隨行走能力。只要確認了第一主人就會立刻啟動並進入完全狀態。其設置和您剛剛摧毀的一號一模一樣。”這個魔偶說話的同時。後面的空間門裏居然又嘩啦嘩啦的走出了十幾台魔偶。而前面這台魔偶則繼續說道:“現在我們要進行第三場測試。將由您一個人對付我們全部十七台魔偶。如果您依然能獲勝。那麼第四就不用測試了。如果您失敗。則繼續進行第四場測試。” “沒問題。現在就開始吧。”讓魔們都退到一邊。第三場測試立刻開始。不過這次測試並沒有第一場那麼激烈。開局也就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戰鬥。這些魔偶的戰鬥力絕強悍。之前第一場測試我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我一對十七根本毫無懸念。一上來就被壓著打。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些魔偶雖然智力卻沒有個性。不懂的什麼叫做自我但也拜這點所賜。魔偶們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人和人組隊的時候會因為自我意識的不同而產生配合上的漏洞。比較合拍的人一起戰鬥只能說是將漏洞變小了並不是說就沒有漏洞了。但魔偶不一樣。這些傢伙簡直就像是一部運做良好的機器的零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配合縫隙。就算是十七台魔偶一起攻擊我也不會出現互相干擾的情況。結果就是我被瞬間擊敗。不過對方沒下殺手。只是控制住我之後判定結束。 由於三場我失敗了。所以沒獎品拿。不過還可以固定的到一成的優惠。第四場按照魔偶的說法是多對。測試要求我們這邊和他們數量對等。也就是十七對十七。不過在我把魔寵都集中回來後魔偶們又提出了新的想法。其實這個可以說是魔偶作者的想法。因為魔偶再聰明也只會執行命令不會有自己的想法。 按照魔偶們的說法。第四場測試被分成了兩次測試。第一次由我出十七鈴音騎士對抗十七台魔偶。這個是為了測試魔偶對抗正規軍時的戰鬥力。因為鈴音騎士的裝備和技能都是統一的。所以這樣測試出來的戰鬥資料比較準確。與第一場相對的二場就要進行混亂測試。由我帶十六隻魔寵組成大型冒險者小隊。然後再測試魔偶面對這種高配合型小隊的戰鬥力。 第一場測試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鈴騎士和魔偶都不是會繞彎子的生物。兩邊一碰面就硬碰硬的打了一場。然後在三分鐘內結果就出來了。魔偶被拆了十台。剩下七台中三嚴重損壞。四台輕度損壞。總體還是魔偶勝利了。第二場測試很快也備就緒。魔偶那邊又換了十七台全新的魔偶。那些損壞的則被後來進來的魔偶又丟回了空間門裏。 由於我的魔寵體型比較大。所以這次的戰鬥換到了空間門連接的另外一個場地。那邊是在一處海灘上。面積相當之寬廣。剛好能施展的開。為了顯示我們的戰鬥力。我動用物理傷害力最強的十六個魔寵。“夜月、幸運、瘟疫、小三、水晶、坦克、紅刺、淩、小純、晶晶、玲玲、鋼牙、紅翎、依佛裏特、維多利亞、碧姬絲。”十六隻魔寵一起出現。陣容之強大絕對能讓一般玩家鬱悶到自殺。本來對付這些鋼鐵魔偶。體型大的生物會比較佔便宜。可惜小龍女有任務不在。所以沒辦法參與了。將大小號的魔寵湊了湊。十隻強攻型魔寵還是足夠的。 其實《零》中的實力不能單純依靠等級和戰鬥資料來計算。在這裏屬性的生克之道是很有用的。就好比在。剛剛我一個人對一台魔偶雖然獲勝了。但實際上打的非常辛苦。而論絕對實力。體型龐大的坦克肯定不是我對手。但相反。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坦克反到是對魔偶最有威力的。因為他的絕對傷害輸出實在太恐怖了。 陣勢擺開之後戰鬥隨即開始。結果和上一場一樣。完全是一邊倒。不過不是往魔偶那邊倒。我的大型魔對魔偶來說實在是太大了一點。而且論起速度他們也並不占優。戰鬥一始幸運他們幾個血厚的就沖上去把魔偶全擋了下來。然後坦克看准機會一炮轟散了三台魔偶還重創了一個。碧姬絲直接以雷電將其中一台魔偶融成了鐵水。依佛裏特的高溫火焰也造成了部分魔偶齒輪融化。結果很多魔偶失去了行動能力被我們一個個的踩扁。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魔偶的製造者是如何收集戰場資料的。但我親自參加完戰鬥卻是撈到不少心的。首先充分認識到了常規魔偶只適合當普通士兵使用。否則面對特別編制的冒險小隊很容易就會被擊破。 還有就是魔偶的作戰能力有偏科傾向。只要對方沒有強擊型戰力就可以一面倒的壓著敵人打。一旦碰到特殊系戰鬥人員就會被反過來壓著打。總的來說就是適應性比較單一。點和優點一樣明顯。 我們的測試剛結束又從外面走進來一部魔偶。但是這次的魔偶和之前的都不一樣。不但體型小了很多。連外貌也變成了女性的外形。雖然一眼就能認出來是魔偶。但一看就有種對方是女性的感覺。這台魔偶進來之後先是指揮著另外一群跟進來的魔偶清理掉了場地上的殘骸。跟著又對我們說道:“第四場測試的兩個分項測試您獲的了一勝一敗。所以只能拿到一半的獎勵。”女性魔偶說之後又遞過來一本書。我趕緊打開看了一下。內容到是非常少。不過全都是非常重要的理論知識。雖說和之前一本一樣沒有提到具體的製作技術。但對我們行會的技術發展還是有著難以想像的好處的。 收下那本書之後我詢問那台女性魔偶:“請問我們現在要怎麼去兌換屬性?或者還要經過別的測試?” “不用。剛剛的戰鬥只是主人為了測試新式魔偶而準備的。並不是為了阻擋各位而設置的關卡。想要兌屬性的話請跟我來。” 收回魔寵我跟著那台女性魔偶走向了之前進來的那個傳送門。這次我認真觀察了一下。原來這道門的側面還有個開關。那台女性魔偶在進入前將刻度轉到了一個數值上然後才帶著我走了進去。我估計這東西就跟電話號碼一樣。輸入哪個數字就會連接到對應的空間門。感覺就像是行會裏用的傳送陣的空間門版。不過這樣控制到是的確比手動設置要簡單的多。 這次進入傳送門再出來的時候我們又回到了一開始我們和第一台魔偶對戰的那個滿是柱子的岩洞。本來我以為這只是用來測試的一個比賽場管而已。現在才知道其實這根本就是一個迷陣。只見那個女性魔偶和我一起走出空間門後她又轉身把空間門從牆上拆了下來。原來真正的通道就在空間門後面。只是一般人想不到這層而已。 穿過密道一路向下走了不遠就出現了一個大廳。和之前的岩石結構不同。這個大廳明顯經過整理和裝修。看上去有些像村鎮級城市裏的系統商店。不過……這裏的店員居然是高級魔像。 魔像戰鬥力和製造複雜複雜度方面都不如魔偶有用。過高的製造條件限制與並不占優的戰鬥力使魔像的實用價值較魔偶要明顯偏低。但魔像也有魔像的好處。最起碼外觀上魔像比魔偶更細膩。尤其是在製造人類外形的魔像時甚至能做到混淆視聽的程度。 這個商店似的房間裏到處都是做的和人一樣的魔像。不過似乎是為了區別真人。這些傢伙的身上多少都留下了一些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留出來的破綻讓你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些不是真人。 看到我們進來後站在房間中央的一尊男性管家模樣的魔像迅速走了過來向我微一施禮接著迅速說道:“您好。我是這裏的總管。您是來兌換屬性的嗎?” 我點了點頭。 “那您需要兌換什麼屬性呢?是基本屬性還是隱藏屬性。或者是一些非資料化的特殊屬性?” 我頭的一愣。“怎麼?特殊屬性能兌換嗎?” “當然。這可是屬性兌換商店。要是屬性都是可以兌換的。” “可以讓我先看看有哪些特殊屬性嗎?” “當然。”魔像管家迅速走到了一書架前面。並抽出了一本巨型古書翻開了第一頁看著我問道:“請問您想先看什麼類別的屬性?我們這裏的屬性很多。如果全部看一遍可能會比較費時。所以如果能有個大概範圍就可以節約些時間。” 本來我以為那個魔像管家是去給我拿屬性目錄的。但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分明他拿的就是目錄的目錄。這樣推算出來的話可兌換屬性的條目簡直可以用海量來形容了。不過這個和我意。之前的情報中並沒提到這裏可以兌換特殊屬性。所以我對這個兌換屬性並不是很上心。畢竟單純的兌換屬性對我來說其實意義不大。但特殊屬性就不同了。比如說幽魂類生物的無視物理攻擊這條屬性。說起來它就是條特殊屬性。但只要有了這條屬性。對方的物理攻擊力就算是無窮大又能怎樣呢?所以說特殊類屬性一旦用對地方比基本屬性實在是強出太多了。現在既然有特殊屬性可以兌換我當然是希望選擇越多越好了。說不定就能找到些內容簡單卻很誇張的屬性呢。 “那個。其實我並沒有什麼特定的想法。你可以讓我自己找嗎?” “當然。”魔像管家立刻做了個的手勢。 這個魔像管家剛才並沒亂說。這裏的屬性條目真的是多到讓人髮指的地步。如果一個正常人一條條的看下去大概沒個一年半載是翻不完的。至於你翻完這麼多屬性還能否記的前面看的屬性那我們先不考慮。但是。我不是正常人。或者說我不是人。我是龍族。除了有十倍於普通人的神經思考單元之外我的大腦裏還有幾個堪比超級電腦模組的類比生物電腦和一片矽基的超級晶片。這些物理基礎奠定了我遠超一般人的思維能力記憶力和神經反應速度。在保留人類的感性思維模式的同時我還有類似一般電腦的機械化思考模組。而這個模組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用很快的速度處理很龐大的無序信念,借助這個超級能力我在那個魔像家驚訝的眼神中用天時間翻完了整個書架上的所有目錄。期間因為速度太快連魔像管家都沒看清楚我是怎麼翻書的。在經過電子模處理之後我很快就把龐大的屬性資訊給分離了出來。其中明顯沒用的資訊被直接剔除。這個部分大約占了資訊總量的九成以上。剩下的資訊則被我花了十分鐘時間用腦袋裏的生物電腦部分做了第二次篩選。經過這次篩選後剩下的就沒幾條了。 “管家。” “在。”魔像管家迅速站了過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身邊居然多了個人。 “鬼手信長?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你還好意思說。”鬼手信長看我終於注意到他了立刻大聲吼了起來。“我都在這站了十多個小時了。不是為了兌換屬性我早把你幹掉了!” 剛剛為了快速翻閱資料我啟動了自己全部的大腦思維模組。龍族超強的集中力帶來了超快的運算速度這個優點。但全力思考某件事的時候完全無法顧及到身邊的事情這個缺點也出現了。我沒注意到鬼手信長肯定是因為之前一直在翻目錄沒有多餘的思考單元處理別的資訊。不過他既然能站在那裏硬等到我翻完資料也說明了這裏肯定是限制戰鬥的。要不然我實在無法理解鬼手信長看到我這個不比殺父仇人好多少的仇敵會忍住不出手殺我。 “我就讓你慢慢等你能怎麼樣?”反正知道這裏不能戰鬥。我故意說話刺激鬼手信長。 “你……!”鬼手信長本想和我吵。結果卻忍了下來。“反正我已經和管家說好了。你還有三十分鐘。就算你不出去管家也會趕你出去。” 聽了鬼手信長的話我轉頭望向了魔像管家。對方立刻解答道:“對不起客人。雖然本店沒有限制時間。但也不可能為了您一個人而不管別的客戶。所以我們只能再為您預留三十分鐘的時間了。時間一到我們就要開始接待這位客人了。不過您如果還沒有決定好可以繼續在這裏等下去。等我們接待完這位客人會再接待您的。” 魔像家的話到是客氣。不過我也確實用不到三十分鐘了。資料我都翻過了。資訊我也處理完了。現在直接兌換屬性就OK了。不過這個兌換絕對不能讓鬼手信長聽見。 開玩笑。這些屬性可是我好不容易篩選出來的。要是讓鬼手信長白撿了便宜我豈不虧死?再說就算為了保密我的個人屬性也絕對不能讓鬼手信長聽見。一條出其不意的屬性總好過一條別人非常熟悉的屬性。 “半個小時絕對夠了。不過我不想讓他聽到我的交易內容。可否讓我單獨進行交易。” 管家一聽我的話立刻把我引進了旁邊的一個房間。然後另外一尊魔像走了進來接替了這個魔像管家的工作。這尊魔像先是等管理離開。然後小心的關上了房間門才開始說道:“請把您想要兌換的屬性寫在這邊。我會給出價格。您參考之後再做決定。” 我點點頭接過這尊魔像遞過來的記錄板並在上面寫了起來。我選出來的屬性很多。用了十多分鐘才全部寫完。那尊魔像接過我遞還的記錄板在我寫的屬性後面寫了一下價格又遞了回來。 “果然如此啊!” 看完價格我地這個地方的兌換方式大概有些瞭解了。之前在挑選屬性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一些問題。其中有三條屬性分別是:物理攻擊無效化、魔法攻擊無效化、特殊攻擊無效化。《零》的攻擊方式一共就分三種。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誰都知道。特殊系攻擊則包括毒素精神靈魂等一些比較偏門的攻擊類別。如果不考慮價格的問題。一旦我兌換了以上三條屬性。那就等於把敵人的所有攻擊都給否定了。如果這樣那就是徹底的無敵。是問這樣的人讓別人還怎麼打?當時看到這三條屬性的時候我就猜測這三條屬性肯定會貴的離譜。而且中間肯定還有別的什麼限制。現在看到價格就徹底證實了我的猜測。而且在別的一些屬性上顯然也有類似的限制。 剛剛我寫的單子上就有我記錄的這三條逆天屬性。結果魔像給出的價格-條屬性需要一百枚七彩魔晶石。乍一聽好象不多。可仔細一想就能把人嚇暈過去。七彩魔晶石可不白魔晶石。兩者的關係就像鑽石和元素。兩者的共同點都是貴。可鑽石再貴也是能買的到的。只要有錢你能論噸買。可元素你能買到嗎? 作為高級魔偶和超大型魔動機械的動力源。七彩魔晶石有著無可估量的戰略價值。其儲備量的多少直接關係到一個行會的魔動武器方面的戰鬥力。目前為止本行會通過各種渠一共獲的了一百零三枚七彩魔晶石。其中有一塊在諾琳的胸膛裏充當動力源。剩下的一百零二塊中有兩塊被我拿來強化依佛裏特和雷神碧姬絲了。還有二十四塊分別放在本行會的三個主要研究所進行魔晶動力方面的研究使用。艾辛格雙子城的動力核心各用了六塊。艾辛格移動要塞用了十四塊。最後五十塊中有五塊裝進了實驗型魔偶的胸口。還有四十五塊被封存在艾辛格天空城的秘密金庫中。也就是說即使是我們行會所能調動的也就是五十塊七彩魔晶石而已。這個一百塊一項的價格實在是能讓人崩潰。就這還只是基礎條件。那個魔像寫的價格上明顯的標了加條件。這個條件的內容是以上三種屬性每多兌換一種就要價格對乘。也就是說抵換一種是一百塊七彩魔晶石。兌換兩種就是一百乘一百一共一萬塊。兌換三種就是一百乘一百再乘一百一共一百萬塊。看起來好只是把價格提高了。實際上等於直接說不允許同時兌換三種屬性。我’|行會到現在才搞到一百多塊。別的行會更是只有幾塊十幾塊。全遊戲已經開採出來的七彩魔晶石加一起也不超過一千塊。別說三種。就算同時兌換兩種屬性也不夠。 雖然超級屬性的價格貴到離譜。但是我並不擔心。反正我寫上去只是試探一下。並不是真打算兌換這三種屬性。因為後面還有更重要的屬性。最重要的是我大概可以猜到這種屬性不會太貴。
實證明我的預測總是很准。向下看的時候我果然發現來的屬性的價格都和我預先想的比例差不多。不過差不多的也僅僅是比例。而非數值。就好象之前我就猜測那條超級屬性一定很貴。只是沒想到會貴到那種的步。現在估計的這些可兌換的屬性也確實像我想的一樣確實有兌換的價值。但實際價格還是超出了預計。
我在心裏計算了一|身上帶的魔晶石的量。然後詢問道:“請問下兌換魔晶石的價格是怎麼計算的?”
“魔晶石的兌換價格按照這個公式兌換。”魔像伸手在我面前的紙上寫了一個很簡單的式。這是個等式。左右兩邊有個未知數分別代表兩種魔晶石的數。我看了一下。這個公式的容其實就是魔晶石的能級和數量的乘積相等。比方我打算用白魔晶石兌換七彩魔晶石。那只要將我提供的白魔晶石的數量乘以白魔晶石的能級再除以七彩魔晶石的能級剩下的數量就代表我能兌換七彩魔晶石。不過…… “這個比例也太誇了吧?” “您有六折優惠。只要使用六成的魔晶石就能兌換到你希望兌換的數量。而且在購買屬性時您也可以只付六成的魔晶石交換屬性。這樣算下來您的花費也並不是很多的。” “就算六折我的損失也相當可怕啊!” “可您要知道您兌換的是屬性。這種東西對以後的戰鬥可是有著難以想的作用的。” 我微微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反正對方也不會給我再優惠了再說也是浪費不過我到是想到一個題那就是然我有六折優惠。那麼在這裏使用白魔晶大量兌換七彩魔晶石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這裏需要先解釋下魔晶石的能級和能'。剛剛那個魔像給出的公式中使用的換算關鍵是能級。而能級這個東西其實不是指魔晶石的能量儲存量而是指它的輸出功率。 不同的魔晶石在釋放能量時是有各自臨界值的。在這個值以下魔晶石可以正常的釋放能量。超過之後魔晶石就會突然爆發性的提高自身能級並在萬分之一毫秒的時間內突破其物質承載上限發生大爆炸。不明白的人可以把這個能級|解成輸出電壓。低能級的魔晶石就相當於五號電池最多也就能帶電動玩具上的小馬達就頂天了。七彩魔晶石的輸功率就相當於燃料電池不但可以作為大型機械的動力源至能給大樓等大型設施行短時間供。如果說能級可以想像成電壓。那麼能值則可以想像成總電量。假設一節五號電的總電量是一。那麼一枚同體積的燃料電池大是三到六萬左右。可是你能用一塊燃料電池去驅動汽車。那你能用六萬節五號電池去驅動嗎?白魔晶石和七彩魔晶石也是類似的情況。就本行會的能源消耗總量來說就算我們一塊七彩魔晶石也有光靠白魔晶石也足夠了可問題是像魔偶這樣體積小能耗高的東西要怎麼辦?難把魔偶造的像山那麼大或者給魔偶後面拖跟魔力電纜?簡單點說就是七彩魔晶石有著白魔晶石無法替代的作用。而且七彩魔晶石的自動充能屬性也是白魔晶石這種一次性消耗品無法比擬的。 既然想到了這些就理由浪費這好的機會我趕緊詢問那個魔像道:“請問下七彩魔晶石的兌換是否有數量限制?” “限制?為什麼要制。” “如果我大量兌換你們是不是會出現存貨不夠的問題?” 魔像雖然聯想能力不怎麼樣但是直接這麼問他還是立刻就明白過來了。“你打算兌換多少?我們這個兌換比例可是很大的。” 魔像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東很貴。你們買的起嗎?如果他問別人或許很多人就啞火了。可我是冰霜的會長對我來說白魔晶石就跟煤炭差不多。目前我們行會在全世界控制著大小近一處白魔晶石礦區。產量驚人而彩魔晶石只在法國有一個紅紋魔晶石礦區有少量產出。相比之下當然是彩魔晶石吸引力更大些了。“我可能需要兌換很多。你們到底能接受多大的量?” “您打算用什麼魔晶石兌換七彩魔晶石?” “白的。” “千枚以內應該沒問題。” “千枚以內?具體多少?” “請稍等一下。”那個魔像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不到十分鐘又跑了回來說道:“主人最多能兌換一千零三十三枚。品質為二百三十七點四七四公斤。” “OK我全要了。” “啊?你全要了?”這次連魔像都被我嚇到了。“七彩魔晶石的能級可是白魔晶石的一萬七千倍。即使您有六折優惠全部兌換也需要兩千多噸白魔晶石啊!您確定您真的有那麼多嗎?” “當然。你們到底兌換不兌換?” “既然您有貨當然要兌換了。請您的魔晶石呢?” “送過來可能需要點時間。你們不介意吧?” “大概要多久?外還有一位客人呢要是他兌了您就沒有貨了。” “讓他先兌換。剩下的歸我可以了吧?” 魔像點了點頭。“只要還有剩餘的兌換量您什麼候來都可以。不過我們不會為您保留貨物。所以如果您把白魔晶石運來的這段時間被別人兌換走了我們可不負責。” “知道。不過我的貨要是比外面那傢伙的先到是是他也一樣拿不到貨?” “那是當然。本店只認貨不認人誰的貨先到就誰。” “那就沒問題了。屬性問題等我貨到了再說。” 魔晶石這東西可是行會配置。比我個人的屬性要重要多了。這個輕重緩急我當然分的出來和魔像說好之後我馬上啟動之環聯繫了玫瑰。“老婆在哪呢?” “艾辛格。又有什麼事啦?” “緊急情況。我現在需要兩 噸白魔晶石。時上也要儘快” “什麼?兩千五百噸?你確定你說的是白魔晶石不是煤炭?” “對。就是白魔晶石。我要用來換七彩魔晶石。怎麼樣?很劃算吧?” “能換多少?” “接近二百四十公斤。” 玫瑰那邊稍微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不錯。按這個數量算來那些七彩魔晶石比白魔晶石價值多了不過兩千多噸也確實太多了。就算把我們的儲備全部搬空再到市場上掃貨我估計也湊不到這麼多啊!” “聯繫所有和我們有關係的行會只要有白魔晶石的全部收過來。價格提高一點也行。” 玫瑰想了一下才回答道:“這個別管了。我會想辦法的。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不過你可一要快啊!手信長那傢伙在這邊。不過他的魔晶石都被我搶來。他要貨也回去調這邊認貨不認人誰的貨先到就給誰換。” “瞭解。我會把庫存的先派船運過去的。” “別用船。那太慢。” “那怎麼辦?” “用神箭系統。把戰鬥部的炸藥掉。裝一組小型跨國傳送陣進去然後發射過來我這邊把傳送陣起來然後直接接收傳送。” “這到是行。你先座標給我。十分鐘內應該就能到了。” “座標是……。” 交代完座標後我帶著那個接待我的魔像一起跑到了山洞外面然後在山腳下清理出了一塊空的還在的面上上用紅顏料畫了個大大的十字出來當做空投目標。不到十分鐘就聽空中來高速飛行物推動氣流的轟鳴聲。跟著就看到一枚神箭向我們頭頂來。在快到我們頭頂的時候神箭突然熄火。跟著向著我們一頭栽了下來。不過很快它的屁股後面嘭的一聲彈出了一個巨大的降落傘開始晃晃悠悠的向下落了下來。這第一枚神箭還沒落的第二枚跟著又到了。然後是底三枚第四枚。為了運送傳送陣零件玫瑰居然一次發射了六枚神箭。 我正等著神箭落的鬼手信長突然也從山洞裏跑了出來。他也不笨。看到可以兌換七彩魔晶石也立刻意識到了這是個機會。所以他也想到了要去調集白魔晶石可惜他的設備不如我。剛跑出來就看到了我的神箭正在往下掉。雖然這裏限制玩家之間戰鬥卻不限制你攻擊無關物體。鬼手信長立刻摸出一堆飛鏢對著神箭後面的降落傘繩就扔了過去。 “擋住他。”鳳龍空間突然展開。幸運和瘟疫先,鑽了出來。幸運一出現就張開翅膀把飛鏢全都擋了下來。鬼手信長不是專業忍者。扔出來的飛鏢傷害力也不強對幸運這種皮糙肉厚的類型更是毛毛雨。鬼手信長看到幸運和瘟疫出現就知道自己沒機會了第一次攻擊時幸運是後出現的。即使命中也只能算是幸運去撞飛鏢不能算他主動攻擊。現在他要是再對著運扔飛鏢旁邊的魔像可不會傻站著。 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神箭先後落的鬼手信長急的直蹦。可是他不能攻擊我根本沒辦法阻止我的行動。 我把四條巨龍都召喚了出來讓他們幫忙把部件都拿了出來然後幾分鐘內就拼接了起來。後我自己和剛召喚出來的其他魔寵一起忙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傳送陣設置好了。放動力魔晶石啟傳送陣。只見光芒一閃傳送陣上就多了幾十個木條箱子。早就等在一邊的鈴音騎士一湧而上迅速把箱子全部搬了下來。跟著傳送陣上再次閃爍又多了一樣的一堆箱子。 鈴音騎士和我的魔忙著往下搬箱子我則將其中一個箱子拿到了一直陪在我身邊的魔像面前然後把箱子頂上的釘子撬掉掀開上面的蓋板。箱子裏面顛著很多茅草。一枚枚高等級的白魔晶石躺在箱子裏散發著柔和的白光。 “怎麼樣?我的貨成色不錯吧?” 這第一批運來的都本行會庫存的白魔晶石。相比之從別處買的貨肯定是會先到一些的。而我們行會一般習慣先把品質差的白魔晶石先用掉成色好的一般會被當成戰略儲備封存起來。 那個魔像看了我的貨也滿意的點點頭。“成色確實高於白魔晶石的平均值。如果你拿來的都是這種貨價格還可以再優惠點。” “這可是我囤積的好貨。怎麼可能全都是這樣的呢?不過這個大概能占到一半左右。” “那麼這一半我可給你個便宜點的價格。” 我和那個魔像商量了半天。結果最後整整幫我省了三十多噸白魔晶石。雖然相對於兩千多噸的總量來說這三十多噸不算什麼。但單獨來看這三十噸可就不少了。 鬼手信長的魔晶石要等船運輸。和我的傳送陣可沒法比只能看著我的人往洞裏搬魔晶石我們行會的白魔晶石庫存一共也就一千二百多噸。而且魔晶石這東比重比較大。一千多噸看起來也沒多少。很快就全部傳送了過來。我們這邊把魔晶全部運到洞裏之後外面的傳送陣居然又送來了一批魔晶。看來玫瑰的速度還蠻快的。不過兩批貨加一起也才一千八百噸出點頭剩下的部分我一直等了四個多小時才出現而且這次只有二百來噸。顯然越是到後頭貨就越是難湊。因為關係比較好的行會肯定是先被掃蕩的。市場上能買到的貨雖然不少可我們上百噸的收購必然會導致貨源緊缺。這種情況下想湊其兩千多噸魔晶石確實比較困難。 我並沒有等貨到齊就開始了交易。反正現在是到多少白魔晶石我就先換多少七彩魔晶石回。鬼手信長的船隨時有可能達。我可不想因為等後面的貨耽誤了交易。又等了近五個小時之後送陣終於再次亮了起來。不過這次過來的可不止是魔晶石。 “你怎麼過來了?”看到玫瑰從傳送陣裏出來我愣了一下。 玫瑰一邊開口解釋了我的疑惑。“加上 共是兩千一百三十七噸白魔晶石。能借的的方我全。連交易市場上的散貨都被我收來了。剩下的部分我實在沒辦法了。要是再給我一兩天時間到是以再搞個一百多噸。現在我沒辦法了。”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我並沒太在意。反正已經把這邊大部分的七彩魔晶石都換回來了。少點也沒什麼。“算了。反正也換了這麼多了。” “我是沒辦法了。可我也沒說要棄剩下的部分啊。”玫瑰突然來了個大轉折。搞的我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啊?”玫瑰偷偷指了指正站在不遠處拔自己頭髮的鬼手信長我轉頭看了一眼然後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 玫瑰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讓我幹老本行。鬼手長也是要換七彩魔晶石的所以說他的船隊肯定也拉著白魔晶石往這邊趕呢。反正這邊只認貨不認人如果我直接搶了那些船再用船上的貨交換七彩魔晶石那就等於是我用自己的白魔晶石做交易。 鬼手信長在那邊看到我看著他賊笑就覺的心裏直發慌。不過他實在搞不清楚我又在計畫什麼壞點子。不過。說是搶劫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的。鬼手信長上次吃了虧。之,肯定不會只用一兩條船來運貨。所以他們的防衛肯定會出奇的強大。現在我們行的主力部隊都在世界各的參加大混戰。|前我能調動的人很少。尤其是海上沒什麼可動用的力量。也就是說我基本上的自己一個人去搶劫那些船。貌似這個任務有些艱巨。 不管怎麼說鬼手信長的貨還沒到。現在擔心也太早了點。我和玫瑰先去把手上的貨都換成七彩魔晶石。然後我又從這次換的七彩魔晶石中拿了兩塊出來交易了條我認為最實惠的屬性。 “您確定只要交易一條屬性?”魔像管家顯然對我查了一天目錄只換一條屬性有些接受不了。 我現在可沒空計較他這個魔像的感受。直接道:“我覺的就這條劃算。其他的性價比太差。難道你們這邊有規定不能只換一條屬性?” “那到不是。” “那不就結了。那這是魔晶石。你收好了。快把屬性給我加上。” 魔像管家接過魔晶沒再廢話。而是轉身從另外一個房間拿了一根卷軸出來遞給我。“這是你要的屬性。直接對著自己開卷軸就可以了。”
按照魔像管家的話我迅速的打開了那張卷軸。隨後一個光團從那張展開的卷軸中飛了出來迅速沒入我的身體之中。這就是我的新屬性——生命融合。這個屬性對一般玩家來說本上等於是廢物屬性。因為它的唯一功能就是允許玩家從屬於自己的任意生命個體重合並重組成一個新個體。這個新個體在保留各融合意識的同時將有在融合體外形間任意切換的能力而且新的融合體將擁有融合生的所有特徵屬性並可以根據主意識的選擇有意識的展其中有利的屬而屏棄無用或者有害屬性。
這個屬性的關鍵點就是融合僅針對從屬生物有效。而從屬生物指的並不是你的手下而是你能剝奪其意識直接對其身體進行控制的所有生命體。這個範圍基本上包括一個玩家的魔寵妖僕召喚生物以及魔控生物。魔寵和妖僕好理解。召喚生則是指使用召魔法召喚的臨時或永久生物。比如我的麒麟武士燭蜂以及魔術妖精。至於最後的魔控生物。這個指的是因為我的魔力而暫時為我指揮的生物比如說在我啟動邪龍守護戒指上的死亡迷霧技能後被我殺死的敵人所變成的僵屍和骷髏兵它們都屬於魔控生物。
一般來說普通玩家的魔寵數量都是微乎其微的。而沒有魔寵的人更是一抓一把。所以說一般玩家想要融-魔寵幾乎是沒什麼作為的。至於說妖僕和召喚生物這些。一般玩家也不會太多即使有也不會很強。所以說我兌換的這條屬性對一般玩家說基本上是廢的。可對我這種召喚生爆多的馴獸師類玩家來說卻是最強屬性。
相比于適合大多數的通用屬性。這種針對性很強限制較多的屬性相對就要便宜不少。要然以這條屬性的作用絕對不可能只收兩塊七彩魔晶就搞定的。不過即使對我來說這個屬性也不是完全無限制的。它有個基礎限制就是和體狀態下我的所有可消耗屬性均無法以任何方式回復。也就是說只要我進行了和體。除非我解除這個狀態。否則一旦我的魔力或者生命值下降。別說自然回復就算吃藥或者用治療術也別想補回來。另外。這個融合狀態下還有即有弊端又有好處的附帶效果。那就是融合狀態下所有狀態魔法會全部失效。不管是輕靈術精准之類的有益狀態還是虛弱中毒等有害狀態全部都會失效。
確認完屬性效果後我又找到了那個魔像管家。“問一下我是不是可以見一下你們的主人?”
“對不起。主人不見外客。”根本連詢問都沒有那個魔像管家就直接拒絕了我的要求。不過我也大概猜到他會有類似的做法所以我提前準備了些特別的東西。
“這個。”我從玫瑰那接過了一-資料遞到魔像管家的面前。“如果你們的主人不肯我們那是否可以讓他看看個?”
魔像管家顯然並沒接到不可以轉接東西的命令。所以他按照為客戶服務的基礎指令選擇了|受我的請求。東西被轉接過去後一台魔偶將其拿著走進了一道空間門我估計那門肯定是連著他們主人所在的的方。如果他們的主人如我猜測的一樣|的是那個佳哈大法師。那麼他看完資料後很可能會同意接見我們。而只要他讓我見到他。我就有九成的把握和玫瑰一起說服他加入我們的行會。
剛剛我拜託魔像管家轉交的東西其實都是些技術資料。其中最主要的部’就
力裝置和魔晶能量提取裝置這兩項技術是我們行|比較拿的出手的東西而且也相信這些東西對佳哈的吸引力絕對會讓他出來見我們。當然了剛才拿去的不是全部的資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否則佳哈把內容全看明瞭還要我們幹什麼?
等了不到十分鐘之那個魔偶就又跑了回來。並且直接走到了我們面前非常客氣的說道:“您好我的主人希望見見二。”
我和玫瑰露出了計謀的逞的笑容並迅速同意了這個我們求之不的的要求跟著那個魔偶入空間門後居然不是直接到達對方所在的空間而是走進了一個無邊無際的巨大白色區域。這個的方很奇怪腳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散發著乳色光芒的的板而且這個的板完全沒有任何突起或凹陷。在我們頭頂是一片黑暗的虛空。沒有星星也沒有燈光。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帶路的魔偶看到我們進入了這個空間後立刻說道:“你們看到的白色的板並非真實的存在所以請緊跟我的腳步否則可能會掉進時空夾縫再也無法出來。”
我和玫瑰趕緊掉了點頭並跟上了那個魔偶的步伐期間我還用永恆變成了一根棍子左右試探了一下。結果的確如那個魔偶所說兩邊的的板有部分是假像真正能走人的實際上只有一米寬的一條小路而且這路還是無規則的扭曲前進的。要是沒人帶路就這麼照直向前走肯定會掉下去。
跟著那個魔偶七八彎的走了差不多三百米後那個魔偶突然就不見了。我和玫瑰同時愣了一下不過前方的虛空中突然探出了魔偶的半個身子。他向我們招了招手。向前走。這裏是空間門。”
這次我們進入的空間門完全沒有任何標誌以前我們穿越的各種空間通道多少都會有個門框或者光邊什麼的可是這個空間門卻一點徵兆都沒有。要不是有魔偶帶著誰也別想找到入口在哪。
穿過那道空間門之後我們直接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岩洞之中。這個岩洞除了我們進來的那個空間門外沒有任何出入口。洞內的照明完全依靠幾個魔法燈。在這個巨大空間的中央立著一個巨大的球形物體這個東西由大量金屬和魔晶石組成直徑在十米以上其表面的魔晶石總是在交替閃爍著看起來似乎是有一規律的。我和玫瑰看到這西之後第一個聯想到的東西就是巨型電腦。看起來這個很可能就是電腦的魔法版。
我們正在觀察這個球忽然從|頂射下三道光束在我們面前交匯後組成了一個穿著法師袍的老頭的形象。
“全息投影?”
“這是我創造的魔法造影機。不是什麼全息投影。”巨大的聲音出自那個大球|來這東西不但很可能台魔法電腦還是具有智慧高級貨。
“請問你是誰?”我對著那個投影問道:“你是通過這個球形裝置和我們說話還是你的本體就是這個球?”
“你可以認為我是通過這個球形裝置和你們交流。也可以認為我的本體就是這個球不過這個球並不是我的全部。”
玫瑰迅速在我耳邊小聲提醒道:“他可能是個網路化的智慧程式這個球形裝置大概只是個具備部分運算能力的終端或者乾脆只是個功能模組。”
“小姑娘挺聰明的。
”那個傢伙居然聽了玫瑰的話。不過他似乎也沒打算對我們隱瞞什麼。你說的沒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球只是我的一個分體。像這樣的裝置我還有很多。可以說這些-個都是我的本體又每個都不是。”
玫瑰再次提醒我:“這傢伙可能是個多節點網路程式。損失一個節點只會導致功能下降不會讓它遭到不可挽回的損失。只要還有一個節點存在就能保留基本功能。”
“你又說對了。”那聲音用非常興趣的口氣說道:“你們送來的資料我看過了。確實是很有趣的東西。而且通過你’|的談話可以看出你們的技術水準確實高。你們送那些資料無非就想要見我。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原因很簡單。我們希望你可以加盟我們的組織。”趁對方沒回答我又搶先說道:“另。我有幾個朋友拜託我幫忙找個人而你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哦?你們的朋友什麼啊?認識我的人可不多。”
“我有三個朋友都在找這個人其中一個叫倫德他是個亡靈術士。還有一個叫尤瑞娜凡卡總喜歡鼓些大型魔動裝置。最後一個叫做諾琳。”
在我說到到諾琳的名字時眼前的大球上的魔晶石突然一通亂閃跟著很快又沉靜了下來。過了好半天|個聲音才開口道:“諾琳她還好嗎?”
沒錯了。能問出這句話的百分之十九就是佳哈不過佳哈怎麼變成個像電腦一樣的東西了?
“看來我們並沒找錯。您就是佳大法師吧?”
對方並沒有否認。“沒錯。我就佳哈。不過……我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佳哈了!”
看來佳哈在離開諾琳那裏之後遇到了很大的變故不過這樣想來我這邊調查到的很多東就解釋的通了。之前根據我調的很多資料顯示佳哈一直在這個世界上活動著。他的各種作為不斷的出現在世界各的。這說明他還活著。可是根據另外一些資訊又表明佳哈應該已經死了。可是死人是沒辦法不斷出現在世各的的以這個又解釋不通。不過看到現在這個情況我想我大概能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佳哈的肉身顯然已經死亡了至於眼前這個東西……它很可能只是一個具備佳哈思維模式的魔動置當然也可能佳哈的靈魂在這東西裏面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都沒什麼影響。至少我知道這東西包含有佳哈的全部記憶和行為模式除了沒有肉身。
||來說它和佳哈本人並沒什麼區別。不過如果它是一個意識複製體。那諾琳可能就要傷心了。
“請問一下您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
“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
佳哈的話確實滿長的。我和玫瑰聽了近一個小時才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雖然這期間佳哈的經歷可謂是蕩起伏。但對們來說只要知道一個關鍵事件就行了。根據佳哈的法就是在這之前在他離開諾琳之後的其中某個時間段他曾經意外的到了一枚戒律石。然後他想研究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干擾法則的運行的。不過像我這樣的人當然是知道戒律之石基本就等於災難之星。沒有實力的人拿著它跟找死也差不多。因為那東西是眾神搶的目標而非凡人可以接觸的東西。當然了。這裏說的眾神不是指女媧和大的之母這樣的上位神。而是指的迪坦斯和庭裏的神仙這樣的下位神。不過下位神也是神。哈本來就因為研究機械生命體而遭到眾神的排斥。現在拿到了戒律之石更是遭到了猛烈的追殺。
最後佳哈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一狠心就幹了件很出其不意的事。他利用自己的技術造了一台眼前這種球形裝置。然後他用亡靈法術中的技術把自己的靈魂給剝離了出來放進了這種裝置之中。之後他又將自己的軀體轉化成了自己的控屍。雖說這個控屍。但畢竟是佳哈自己的身體。當他用自己的靈魂烙印操縱自己的身體時就算是迪坦斯他們這些神也分不出來他到底是屍還是活人。結果佳哈就使用招金蟬脫殼之計成功的在眾多神靈面表演了一次灰飛湮滅。然後他獲的的那塊戒律之石就被搶了再然,就沒有神再關注他了再再然後他就指揮著自己造的魔偶和魔像偷偷的發展出了這個基的並一直很低調的生活著。
基本上可以說佳哈這段時間過的還是比較慘的。不但失去了身體而且由於不能把魔偶派到正規的城市中。所以只能通各種小手段獲研究材料並通過出賣技術物資獲的資金。這次開了這麼個交易場所也是因為他的物資快不夠了。要不然他也不敢冒著暴露的危險進行交易。要知道他可是捨棄了身體才從眾的眼皮下脫身的。萬一被發現他沒死。那眾神再來找他麻煩他想跑都沒的跑了。不這段時間他也學聰明了。這傢伙在世界各的建了很個這樣的基的。然後造了好多這樣的裝置組成了一個龐大的網路群。然後他的靈魂就可以在這個網路中到:亂躥。只要那些神不能在一瞬間把他的所有節點都摧毀掉。他就可以保證自己靈魂不滅
“真沒想到您居然到了這麼嚴重的事情。”我很認真的說道:“不過還算幸運。至少您的靈魂還在。如果您願意加我的組織。我想我是可以幫你再造肉身的。”
我這話可不是騙人的。好歹我在中國範圍內還兼著個閻王的職務。閻王是幹什麼的?專門負責處理魂的轉世投胎的唄。以我的身份想要在轉世的人中加塞一個靈魂還不是小意思?不過貌似在中國使用這個轉世就會變成亞人種。歐洲那邊的迪坦斯我到是熟。可我要是把佳哈送過去那就成肉包子打狗了。
可能是本身對享樂並不是很在意。所以佳哈對能恢復肉身這個可能也並沒什麼過激反應。“我在乎的只有我的研究。現這樣到也沒什麼不好。對於加入你的組織我到是並沒什麼反感。畢我的兩頭徒弟和女兒都在你那裏。”
“女兒?”
“沒錯。諾琳並不是一台單純的,偶。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不過她很小的時候就出了意外。我用特殊的方法封存了她的靈魂。你們現在見到的諾琳實際上和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我這個狀態比較偏向於思考模式。諾琳的體則是儘量仿人類的特徵。”
我說怎麼感覺諾琳和佳哈造的別的魔偶差那麼多。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麼多的秘密。
“您的意思是同意加入我們了?”
“我不反對。但前是你們必須能保證幾件事。”
“您說。”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我談條件。只要同意談條件就說明對方有同意的傾向。比沒的談要好的多。
“首先你要保證我對自己的研究項目有絕對的控制權。你不能給我亂指研究方向。”
“這個是否可以商下?”我並沒有馬上答應佳哈的要求。“如果你的研究專案對我們完全沒用怎麼辦?”
“這個……!”
玫瑰忽然插進來道:要不然這樣。研究項目由我們雙方共同決定。我們雙方都有提名權和否決權。你和我們都可以提出自己希望的研究項目。我們給出的研究專案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拒絕研究。而你提出的研究專案如果我們覺沒用也可以要你停止研究。這樣你覺的怎麼樣?”
“嗯……勉強可以接受吧!”
“那麼這條算是通過了。您還有|麼要求?”
“第二個要求。你們必須保證我的研究經費和所需要的材料有充足的供應。”
“這當然。畢竟研究出了成功我們獲利最大。這個我們肯定比你還要積極。”
“最後一個要求。你們必須保護我的安全。”看到我要回答佳哈搶先道:“別急著承諾。你們要知道我的敵人可是眾神。你們確定有保護我的能力嗎?”
我和玫瑰相視而笑“別的行會我不清楚。我們|會在這方面你絕對放心。”
“那麼我們成交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看你們是愉快不起來了。”突然出現的聲音我們全都一驚。這麼危險的會談一旦消息洩露。|結果……!
“鬼手信長?” “你怎麼進來的?”我和佳哈幾乎同時來,只不過內容不同而已。 對於我們的表現鬼手信長似乎非常的滿意。“哈哈哈哈……你們兩個以為馬上就能成功了,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吧?你們說要是我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會怎麼樣呢?不知道眼前這位變成巨大機器的法師大人會不會遭到眾神的聯合封印呢?至於紫日你嗎……我看結果也不會好多少吧?” “你也不要太得意了。”我故做鎮定的說道:“你難道真的以為把我們的話宣揚出去就有人相信嗎?” “雖然我不敢保證所有的神都會相信,但只要有一個神來找你麻煩那就足夠你受的了,何況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 “這麼說是沒的商量了?” “商量?襲擊我們城市的時候你有和我們商量過嗎?”鬼手信長得意的說道:“你就準備和眾神開戰吧!” 威脅完我之後鬼手信長刻轉身跑了出去,我雖然不知道該怎麼才能不讓他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說出去,但我至少至少不能讓他出去到處亂說,本著先做再想的原則我迅速追了上去。穿過空間門之後我和鬼手信長一起摔進了之前那個空間裂縫之中,不過這次沒有了帶路的嚮導。鬼手信長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能找到路速度絲毫不減的向前狂奔,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將腦中記憶地之前走過地路線利用大腦中的晶片輔助功能疊加到我的視覺信號中輕易的就在看似沒有路的空間中標示出了之前我走過的道路區域,只要我不跑出這個區域就不會掉進時空亂流之中。 鬼手信長以為我根本不敢在這裏追他,所以跑了一段居然還回頭看我打算嘲笑幾句,誰知道一回頭就看到我人已經在半空中了而且正在朝他砸下來。事實上剛才把這裏的路徑標示出來後我就現了這裏地奧秘,原來出口和入口之間的直線距離只有幾米,之前之所以走了半天是因為路線是扭曲的,所以會讓人產生錯覺。在這種沒有參照物的空間中人地方向感可以說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不過我不在乎這些,作為龍族我腦中地電子部分可以完成碳基生物無法完成的精密資料處理工作。剛才我就是因為看到了疊加後的路線才大膽的放棄了繞路而是直接跳過了這個跨度最小的路段直接砸到了鬼手信長身上。 由於毫無準備加上我衝擊力太大,鬼手信長根本沒能抵擋住我地衝擊,結果我們兩個就這麼抱在一起從道路的另外一側滾了出去。我和鬼手信長同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妙,可惜為時已晚。我拼命地揮動翅膀卻現居然完全飛不起來,而鬼手信長最後扔出的抓鉤也在毫釐之差下沒能掛住道路地邊緣只能眼睜睜的和我一起掉下時空亂流之中。 大約向下落了幾分之後我突然感覺到一絲冰涼,跟著越來越多地冰涼接觸了我的身體,我很快意識到這些都是懸浮的水滴,不過問題是這些水一接觸我的身體就會立刻變成一大片冰凍牢牢的固定在我的身體上。雖然我能把這些冰都弄下來,但更多的水點卻貼了上來,結果就是我身上包裹的冰塊越來越多,最後終於超越了我的力量上限將我完全封凍在了一大塊冰砣子之中。在我不遠的地方鬼手信長也好不到哪去,而且由於力量屬性較弱,他比我凍結的速度還要快。 隨著凍結地過程我很快意識到了我們出現地位置。顯然我們已經脫離了時空裂縫。但我們出現地位置顯然是在超高層大氣之中。因為只有這種地方才會有這麼多處於懸浮狀態地過冷水。 這過冷水實際上就是一種溫度低於零度卻依然維持著液態地水。按照大部分人地常識水一點低於零度就會變成冰。但事實卻是某些特殊情況下水是可以在零度以下地狀態維持液態地。而現在我們遇到地就是這種狀態。這種零度以下地水雖然暫時沒有凍結卻已經符合了結冰地條件。所以一旦接觸到別地東西打破它們地固有狀態就會立刻按照大多數情況下地自然規律迅速凝結。而我和鬼手信長就是被這種水凍結地。 本來以我地條件從高空墜落到也沒什麼大不了地。問題是一旦我被凍成一大塊冰雕再這麼砸到地面上那可就麻煩大了。不用想我也知道自己肯定頂不住這種衝擊。不行。絕對不能這麼直接撞到地面上。不然肯定會掛掉地。多次掙扎無果後我已經能夠看見越來越近地地面了。要是這麼下去肯定會完蛋地!媽地。拼了!“終極完全體。” “那是什麼?”德國鐵十字城週邊戰場邊緣幾個正在休地玩家忽然現了天空中有兩個拖著白色尾巴地東西向著地面急速沖來。 “好象是流星。”旁邊地人回道。 “不對。流星外面應該有火焰才對啊?” “難道是太空垃圾” “那更不可能了,這裏又不是現實,哪來的太空垃圾?” “你們在看什麼啊?”兩個人正在討論,旁邊又有人問了起來,他們立刻把自己看到的東西指給那人看,結果那人也加入了討論的隊伍,很快戰場上的大部分人都停了下來在討論天上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事實上兩邊的主帥都現了這倆不明飛行物,而戰鬥之所以停止就是因為雙方都把這東西當成了對方的秘密武器,畢竟這倆東西的聲勢實在是太大了,而且照這個速度撞上地面的話肯定會引起劇烈的爆炸,而且威力不會比魔晶大炮低多少。不過……事情突然發生麼變化。 兩個正在下墜的物體中地一個突然亮起了一個紫色光點,跟著光點迅速爆開一圈紫色地光圈,伴隨著這光圈的閃耀那個物體似乎正在急速減小,很多白色的碎片從物體表面崩落分解,而物體上的光芒則越來越亮,而且魔力感應比較強的人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的魔力級別正在不斷上升中,其總量很快就超越了大多數人的感應上限已經進入了完全無法衡量地級別了。 “快看,那東西在減速。” 那個閃光的個體和另外一個個體忽然同時開始減速,最終在離地面不到十米的 個個體居然完全停了下來,其中那個閃光比較強烈忽然開始接二連三地出現了一堆生物,但是這些生物只要一出現就會被中間的個體吸進去,而且其速度快地下面的人根本沒看清楚到底都出現了些什麼東西,很快這個閃光體周圍的東西全都被吸收了之後另外一個不閃光的墜落體也被吸了過去一股腦的進入了閃光體之中,接著那個閃光體突然炸裂,一圈金色的球狀衝擊波以閃電般地速度擴散開來將所有處於半徑內的東西全部吹地東倒西歪,不少靠的近地生物甚至被吹到了幾公里之外。 金光爆裂之後在光團中出現了一個美麗的戰士,這個戰士身穿一套沒有頭盔地華麗戰甲,戰甲主體由黑白金紅四色組成,其上點綴著大量閃光的寶石,而且還有一些能量組成的彩色光帶圍繞左右,不過最誇張的卻是這個戰士背後那對閃耀著耀眼金芒的巨大羽翼,那強烈的光芒甚至使人產生了處於盛夏的烈日之下的炙熱感。 “呼,總算安全落地了。”神秘戰士呼出一口氣,跟著又突然叫了起來。“咦?鬼手信長你這個混蛋怎麼進來了?”這個掉下來的美麗戰士自然是我,不過和體似乎出了點問題,因為我居然在體內找到了鬼手信長的意志。 事實上鬼手信長比我還要急,因為我至少還佔有這具身體的主導權,他卻只能起到很微弱的作用。“紫日你這個混蛋到底把我怎麼了?” “我才要問你呢?你怎麼跑到我身體來了?” “誰想跑到你身裏去啊?快放出出來。告訴你,今天的事我肯定是要到處宣揚的,你就算這樣困住我也沒用,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維持這個狀態。” 看到這個神秘戰士在空兩個聲音互相吵架下面的玩家全都糊塗了,不過有幾個人卻沒糊塗。阿修福德迅速沖到了我的下面對著上面大聲喊著:“紫日,是你嗎?” 聽到阿修福的交換我將注意力暫時從鬼手信長的問題上移開了一下。“阿修福德。是我,不過剛剛使用技能好象出了點問題。這裏是哪?歐洲戰場嗎?” “這裏當然是歐洲戰場。把戰爭挑起來又不管我了,我自己要是不在現場指揮鐵十字城明天就要掛上英法國旗了!” “好意思。最近事情太多,我實在是沒法分身啊!你先讓你的人撤退一下,趁我的狀態還沒解除先幫你減少點壓力。” “啍,紫日你不要太得意。”說話的是英法聯合會的首領,這傢伙之前被我和阿修福德打的很鬱悶,這會現這個從天而降的神人居然是我立刻就憤怒的罵了起來。“ 告訴你,不要以為只有你是高手,雖然你是戰力榜第一,但我們已經聚居了很多歐洲的高手,今天就讓你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螻蟻。”我向著那個傢伙一指,一道金色的光圈立刻從我的手指尖上飛了出去,光圈一路向前越變越大,最後成為了一個直徑四米多的巨大光圈並直接撞在了地面上。轟的一聲巨響,那個指揮官連帶著他背後站的一大群人全都變成了飛灰。 戰場上的人瞬間都愣住了。他們大多知道我很厲害,但是剛才的表現未免也有點超出預計。過了好半天才有幾個人反應過來大喊著:“快,叫特別狙殺隊來!” 這個所謂的特別狙殺隊就是之前那個指揮官說的專門為我準備的隊伍,他們的戰鬥力在歐洲都是排的上號的人物,要是在以前這些人絕對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但是現在面對地敵人是我,所以才需要集結起來一起圍殺我。 由於都是高手組成,所以這個特別小隊地反應速度非常之快,幾乎是在瞬間就集結到了我的周圍,不過這些人既然都是高手自然不太笨。 看了眼他們的指揮官曾經站立的地方,然後其中一名聖士職業的玩家對其他人做了個少安毋躁的手勢。“您是紫日?”對方的語氣非常客氣。 “大日本帝國地鬼手信長。” “閉嘴,這裏沒你插話的份。”我重新搶到嘴巴的控制權後再次以另外一個聲音對那名騎士道:“不好意思,我的這個狀態出了點問題,把一名敵對人員也整和進來了,所以現在有點失控,不過主導權仍然在我這裏。你們現在這樣圍著我是打算投靠我呢?還是……?”我用一個殺氣凜然地眼神代替了之後的語言。 對方集體向後退了一步,這個不是他們自己想退地,而是遊戲裏的附加屬性造成的,他們自己是控制不了的。“雖然我們知道你很強,但我們也不是泛泛之輩。直說了吧!我們以前是一個魔寵蛋狩獵小隊,雖然我們之中的每個人單獨拿出來在遊戲裏也排不上什麼位置,但我們的團體殺傷力絕對會讓你意外。說起來我們和你也沒什麼節,但是這次我們收了人家地錢,所以……” “那就是沒的談了?”我直接一抬手。 “小心。”聖騎士反應迅速地大喊了一聲,兩名戰士幾乎是以瞬間轉移的方式擋在了他地面前,跟著他們前方出現了兩面巨大的盾牌,兩名戰士側身頂在了盾牌之上,並且幾乎在他們完成這個姿勢地同時一堆輔助防禦法術紛紛落在了兩面盾牌和後面的戰士身上。不得不說這個團隊的配合真的是非常完美,甚至於我的魔寵都沒有這樣好的配合度。不過……絕對實力的差距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就算你把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練到頂級也別指望能撥開坦克,這是絕對實力的差距。 瞬間完成的防禦壁壘被我出的一道光刃命中,地面上瞬間多了一道一公里長五米多寬的巨大溝壑,至於那名聖騎士和那兩名戰士……除了坑邊的幾片盾牌碎片之外我沒現任何殘留。 “媽的,太變態了!”一個英法聯盟方面的玩家忍不住罵道。 旁邊的人也有同樣的感覺。“就是啊!這樣的戰鬥力根本沒的玩嗎!他一個人就能單挑我們全部了!” 一名英國行會的小頭目聽到這話立刻訓斥道:“別在這裏敗壞自己的士氣。紫日的戰鬥我以前見過,並不是這樣的。這個應該是某種技能,而且是有時間限制的。大家先不要靠近,拉開距離看看說。” 由於這個小頭目喊的比較大聲,外加本身距離我就不遠,所以我也聽見了他的話。對此我並打算掩蓋,反正一會之後和體狀態解除他們都會看到的。“嘿嘿!既然被現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這個狀態我確實不能一直維持下去,不過在魔力耗盡之前給你們添點麻煩還是可以做到的。”說完這話之後我又回頭叮囑阿修福德。“讓我們的人撤回城裏,我幫你們擋十分鐘,抓緊時間休整一下把城牆上的機關都修復一下。” “明白。” 由於我離開的這幾天鐵十字城一直處於戰爭狀態,所以阿修福德根本沒辦法指揮自己人修理城牆上被破壞的部分,現在既然我能為他創造短暫的安全時間他當然明白該怎麼做。 “好了,現在該是我們的遊戲時間了。”我一個人懸浮在半中看著對面的無邊無際的英法聯軍。雖然這兩天雙方死傷無數,但由於開戰的時候跳動的人實在太多,就算站那不動也夠殺幾天的,所以現在剩下的部隊看起來依然還是無邊無際,不過現在這無邊無際的敵人卻被我一個人擋在了鐵十字城之外不敢寸進。 我帶著嘲笑的:光看著眼前的英法聯軍,嘴裏諷刺道:“怎麼了?難道我一個人擋在這裏你們都不敢向前嗎?或說你們打算等到我的特殊狀態結束?我的這個狀態雖然不是長效的,但如果一直站著不動幾個小時也不會小時哦!”我這可不是在嚇唬他們。和體後我地魔力雖然一直在掉,但如果我不動用技能,光是和體本身消耗魔力地速度確實能讓我站在那裏維持七八個小時的和體狀態,但是一旦我開始戰鬥魔力消耗就會成倍增加,所以他們不動反而會讓我爭取到更多時間。 “他說的對,大家別害怕,就再怎麼強他也只有一個人,所有人全力衝鋒,不要給德國人修理城牆的機會,戰鬥不能間斷!” “總算還有明人啊!”我很隨意的笑了笑,然後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我突然出現在了聯軍的大部隊中央。 “哦,天啊!”一個玩家因為閃不及一頭撞在了剛剛完成瞬移的我地身上,跟著就見我的盔甲上紅光一閃,一個半徑三百米的紅色光環突然爆開,所有範圍內的敵人全部消失。 看著眼前一片焦黑地地面感歎著:“這也能激報復屬性?你還真夠倒楣的啊!不過也無所謂啦!離我這麼近,就算現在不死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說完之後我轉頭看向圈外地聯軍,然後平舉起右手,大量紅色光點開始向我的手中聚集並最終組成了一柄長達兩米的巨型光劍。光劍並未實體化,而是一直保持著能量形態,儘管有著兩米長的劍刃,但由於沒有實體,所以它的重量幾乎為零。 “我看看合體技能消耗完之前我能幹掉你們多少人。”我揮舞著光劍原地轉了個圈借助旋轉的力量一個橫掃,一道半月形劍芒立刻從光劍上飛射而出。前後也就一秒多地時間劍芒就跨越了一千多米的距離,而劍芒所經過地路線上的所有障礙全都無聲無熄斷成了兩截。 “嗯,力還不錯。”看著光劍自言自語道。 “別怕,大沖,他的技能總有消耗完地時候。”一個勇敢的傢伙叫囂著沖了上來,我扭頭看了他一眼,轟的一聲那個家成了一片紅霧。 其實我不是在耍帥,而是在試技能。這次合體我使用了所有我能指揮的動的生物,結果就是我的屬性欄裏多出了無數條全新的屬性。合體之後我似乎是可以隨意使用以前屬於這些召喚生物的各種能力,而且這些能力的威力竟然是按我們合體後的攻擊力計算的。像是剛才我揮出去的劍芒,其實只是我的永恆劍附帶的基礎技能,但是因為現在我處於合體狀態,結果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技能居然變成了威力如此之大的攻擊技能。 至於我手裏的這柄光劍,它實際上是由我的永恆劍和小號銀月的那柄太陽之杖組合成的新武器,名字叫做永恆之日,自身為能量體,除了具備永恆劍以及太陽之杖的全部屬性之外還多出好多組合技能,不過唯一的缺點是這把組合武器只在合體狀態下才會出現,一旦我的合體狀態解除它也會自動崩潰分解成永恆劍和太陽之杖。 除了這柄劍,剛剛把那個玩家炸成血霧的技能則是來自辣椒的念力攻擊。辣椒以前就有使用念力控制物體的能力,只不過當時的技能沒這麼強,現在合體後我不但能用這個技能控制物體甚至還能產生等於我合體後屬性點的傷害能力,所以一個簡單的念力爆破把那個傢伙炸成了一片紅霧。 實驗完這兩個技能後我又開始陸續測試各種屬性。隨手一揮,一片火雲噴薄而出,近萬聯軍在紅雲中化為飛灰。“原來龍炎變成這樣啦!”我點著頭再次向旁邊一指,一道一才寸寬的紅色火線立刻順著我的指尖一直延伸出去兩公里多才消失。完成這個之後我手指一動,火線立刻橫移將兩攻擊半徑內的一個扇形區全部點著,大片敵人在火焰中四處亂跑,慘叫聲響成一片。 “原來這就是小鳳的火焰控制。不知道夜月的石化之眼能達到什麼效果?” 合體後我雖然可以使用夜月的石化之眼,但是卻沒有夜月那種無法控制的負面效果,需要我主動使用才會生效。轉身對著敵人比較多的方向我啟動了石化之眼的效果,跟著就看到前方一大片區域內的敵人開始迅速石化,但緊跟著我又現自己的魔力值居然也在瘋狂下降,嚇的我趕緊把技能取消了,但儘管如此仍然造成了至少十萬戰鬥生物地石化,不過我地魔力值這下也幹掉了一多半,只要再多用一秒我肯定會因為魔力耗盡而從合體狀態中退出來的!不過我自己知道這個技能消耗比較大,敵人卻不知道,他們只看到我一個技能石化了十萬多NPC和玩家。如此之大的威力瞬間把一部分人給震住了。 “我們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了?”一名英法聯軍的指揮官在指揮部裏詢問著周圍的人。由於之前我的一個技能殺了英法聯軍的最高指揮和他身邊地人,所以現在這里只有這個二線指揮官了。 “我不太清楚紫日的能力到底是什麼。”一名長的相當帥氣地青年忽然從指揮部拐角地柱子後面走了出來。“之前我就不同意對鐵十字軍動手,但你們既然做了,那我也沒辦法。現在我可以幫你們計算一下。 先前,紫日的戰鬥力表現和他平常地水準有很大差距,可以確定這不是他的正常戰鬥力。按照他自己說這是個技能,不過《零》是不可能有逆天技能的,所以這個技能肯定有著它自己地限制。剛才紫日石化了那麼多人,這說明這個技能的殺傷力相當之高,那麼由此我可以推斷出這必定不是個持久性技能。” “你怎麼知道這不是持久性技能?”旁邊一個英國行會地人反問道。 “因為紫日沒有把你也變成石頭。”帥氣青年走到眾人中間繼續說道:“如果這個技能有這麼強地能力他為什麼不乾脆把我們的隊伍全部石化?這只能說明他地實力受到限制。表面上看起來紫日瞬間石化了我們十幾萬人,但你們計算過嗎?如果紫日不使用今天的狀態,而是以正常狀態召喚出他全部地召喚生物在我們的軍隊中胡亂衝殺呢?” 一個還算比較明地人刻跟著說道:“只要時間足夠他照樣能幹掉十多萬人,而且還會多很多,當然這個過程中他自己也不能一點損失沒有。” “那就是了。”帥氣青年接著道:“所以說紫日的技能並不是什麼逆天的屬性,他只是將自己地能力壓縮了。所以看起來他變的近乎神靈一般無可阻擋,但實際上他造成地破壞不是增加而是減少了。”旁邊正有人打算插話,青年搶先一步說道:“不過破壞力降低並不是說這個技能降低了紫日的總體實力,事實恰恰相反,這個技能使他地實力上升了很多。雖然看起來他的總傷害輸出下降了不少,但我們對他地傷害輸出卻下降的更厲害。如果他帶著全部召喚生物有一起上我們就能拉開一個比較大的接觸面同時對他的各個召喚生物動襲擊,這樣我們的傷害力將大大削弱他的實力,可是他現在這樣只有一個本體,我們同一時間最多能有幾個人對他動襲擊,這就導致了我們幾乎傷不到他。還有一點就是他濃縮了自己的力量後給我們的士氣造成的打擊非常之大,同時他還提高了他們那邊普通玩家的士氣。畢竟不管怎麼說他現在看起來就是無敵狀態,而且殺我們的人就跟捏螞蟻一樣,這種實力就算不能左右整個戰局,最起碼我們這邊的士氣是徹底提不起來了。” “你說了這麼是沒說該怎麼對付他啊?” “答案很簡單。”青年拿出枚堅果放在桌子上。“紫日現在就像這枚鐵棘果,不但滾來滾去讓我們使不上勁,而且還到處傷人。我們想要對付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轟的一聲也不知道那個青年從哪摸出了柄戰錘一口氣將整張桌子連那枚堅果一起砸成了碎片。 邊的英法指揮人員只是一時沒想到方法,並不是說他們有多笨。這下這個青年一做出行動他們立刻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連我們的部隊一起使用大威力的超級武器進行覆蓋性攻擊?可是這樣我們的傷亡會很大的?” “們可以不用,不過讓紫日這麼沖來沖去傷亡人數遲早會達到甚至超過在自己隊伍裏丟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傷亡人數,至於士氣之類的東西那就更不用問了。” “就他說的辦。”剛剛被我幹掉的英法聯軍總指揮忽然從帳篷外面走了進來,顯然他是剛從復活法陣複回來。 “可是總指揮?”還不捨得自己地部下。 “沒可是。”總指揮近乎咆哮著吼道:“你想讓我們失敗嗎?” “不,我……我去通知特別部隊準備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總指揮點點頭揮手讓他出去,然後轉身對另外一個剛跟著自己復活回來地人命令道:“你去通知長劍部隊馬上頂到前面去,把所有週邊部隊都撤出來盡降低我們地損失。” 長劍部隊是這位英法聯軍總指揮自己行會地精銳部隊,等於是他的嫡系部隊。英法聯軍說是聯軍其實就是一些大型行會的聯合體,之間並沒有多少統屬關係,因此大部分都不想讓自己的部隊白白犧牲掉,不過現在總指揮把自己的嫡系都派上去了他們就算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因為是緊急情況,所以英法聯軍地辦事效率出奇的高,我正在戰場上大殺四方,忽然就感覺阻擋我的隊伍生了變化。當然,我現敵人地變化不是因為這個長劍部隊比一般玩家厲害,而是因為他們地防護裝備全都是統一的,雖然武器各不相同,但一個顏色地盔甲和法師袍還是很好認的。至於說我為什麼沒有現這支部隊比之前遇到的厲害你能現螞蟻中最強壯地個體比最弱小的個體力氣大嗎?這根本不可能嗎!精銳部隊雖然厲害,但以我現在地狀態砍什麼人都是一招一大片,我哪感覺地出來他們到底有多少實力啊? 這邊聯軍指揮官的嫡系部隊忍受著巨大傷亡硬拖著我地行動,外邊英法聯軍的一般部隊則在迅速地向四面八方撤退力圖拉大我們之間的距離,而在戰場後方英法聯軍地特種部隊則在以一種比前方的長劍部隊更辛苦的狀態努力著。事實上英法聯軍所謂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並非什麼特殊攻擊性道具,也不是什麼禁咒之類的攻擊性魔法,而是一個巨大地召喚陣。 空曠的場地上七十二堆小山包一般地魔晶石堆排出了一個奇怪的召喚陣,而這些魔晶石堆之間地線條則是由清一色的牧師系年輕女性玩家組成的。除了這些女孩子之外,在整個整法的中心點上還有一塊直徑一米多的完全由各種珍貴寶石拼出來的祭壇。在這個祭壇之上站著一個女人,要是我在這裏肯定會認出她來,因為她正是那個歐洲第一美女維納斯。 此時的維納斯正站在祭壇中央唱著一音調古怪的歌曲,聽起來似乎好象是歌,可又沒什麼調子,總之感覺 。在這個巨大的寶石法陣附近,三百多名男性光系一個巨大的鬆散圓圈,他們此時也在念著奇怪的祭文,似乎很忙的樣子,而其餘人員則只能在一邊乾著急。法陣從擺好開始除了這些啟動它的人員外就不能再有別人進入陣內了,所以週邊人員此時都在一旁緊張的等待著。 “快好了吧?”之前在指揮部裏被罵的那個傢伙此時正站在法陣週邊緊張的詢問著身邊的一名光明系高等牧師。 牧師玩家一邊盯著法陣一邊回答:“目前看來一切順利,維納斯小姐的歌唱技巧真的是無與倫比,這麼複雜拗口的歌曲她居然能連續不斷的唱上十多分鐘而不出錯。” “這就是為什麼她能成為我們歐洲男人第一夢中情人的原因。”說到這裏這個傢伙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對了,你們之前說維納斯小姐能控制那個傢伙多久?” “大約十到十五秒。” “就這麼點時間及嗎?” “我們之前計算過,摧毀鐵字城最後防禦五六秒也就差不多了。從這裏趕到那邊路上大約需要一秒,即使算上對付紫日的時間應該也不會超過十秒,有五秒時間用於反召喚我想應該夠了。 ” “希望你們的算別出差錯,那可是真正的高端武力啊!平時有系統規則限制他們不能把我們怎麼樣,可這次是我們主動招惹人家的,萬一……!” “請放心吧!我們不會讓個萬一生的。” “但願吧!” 邊緊張的召喚工作正在進行中,那邊我已經快把長劍部隊給幹差不多了。英法聯軍地總指揮顯然是低估了這種狀態下我地殺人速度。如果只是一般的屬性強悍,對付玩家總得一個一個殺,哪怕你速度再快想要幹掉幾萬人也是需要些時間的,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我的技能也得到了屬性疊加,所以根本沒有按照他們計畫的一個一個殺,而是一片一片的轟成灰。這樣下來部隊地傷亡速度就明顯超過了他們的計畫。 這死掉的精英都是人家英法聯盟總指揮的嫡系部隊,看著隊伍消耗這麼誇張他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為什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還沒準備好?” 一名玩家立刻靠上來解釋道:“那個法陣地啟動過程需要二十三分鐘,現在才過去十七分鐘,只要再等六分鐘就行了。” 這個總指揮自己也知道法陣的啟動是需要過程地,剛才火只是一時情急,並非他真的要讓法陣提前啟動。他揮揮手讓那個玩家退下,然後轉身對跟著自己的另外一個人道:“去叫羅恩,讓他帶神之獵手去協助長劍部隊擋一擋。” 之前建議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那個帥氣青年忽然攔住了轉身要去報信的那個人,然後對英法聯軍總指揮道:“神之獵手這次只能算是雇傭兵,讓他們出動是要按分鐘收費的,再說以紫日現在地狀態就算派他們上去也是一招就滅。”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看著紫日殺光我的長劍部隊然後沖進別地部隊中和我們的人攪在一起最後帶著大批我們地人員嗎?” “不不不,我可沒想那樣。我的意思是紫日現在地狀態已經不是高手能對付的了,你也看到了,他現在殺人根本不會對哪一個人出手,完全是一掃一片,所以我們派高手根本沒用。我看不如派一大群亡靈法師過去,然後用低級的骷髏海堵住他。就算他的攻擊力再強,覆蓋面積總是有限的,只要我們能把他的覆蓋面積填滿,低級兵種和高級兵種又有什麼區別呢?” 指揮裏的所有人聽到這個話之後都是眼前一亮。“對啊!我們怎麼沒想到啊!哎……都是讓這個該死紫日給攪的!” 亡靈法師在玩家中的比例可以說並不是很低,況且這樣大規模的戰爭中就算比例低,用絕對數量填也足夠找出一大群的亡靈法師。這些亡靈法師被統一聚集到了一起,然後開始使用大規模的集體召喚術。所謂的集體召喚術不是說大家站在一起召喚亡靈,而是合眾人之力開啟一道通向冥界的通道,跟著只要把大批的亡靈叫出來就行了,這比一個個的召喚亡靈要劃算的多。一個個的召喚亡靈等於沒召喚一個亡靈就要破開一次空間障蔽,但是這種大規模召喚卻能開啟一次通道放出一堆亡靈,雖然大通道比小通道費魔力,但是平均到召喚出來的每個亡靈頭上,數值還是有所下降的。 我在那邊正殺的過癮,忽然就現面前多出個黑色的大洞,跟著成片的骷髏和僵屍出現在了大洞內部。一名英國的亡靈法師站在一個用人骨製作的高臺上得意的叫囂著:“哈哈哈,紫日你不是厲害嗎?有本事和我們召喚出的亡靈大軍打一杖啊?啊哈哈哈哈……” 就在那個傢伙得意的笑聲中我卻愣住了。因為從空間門裏走出的亡靈大軍的前鋒居然舉著一面我很眼熟的旗子,更離譜的是扛旗子的那個黑暗聖堂前面的兩個一看就是指揮官的亡生物我居然都認識。 “呦!好久不見啊。”我揮手打了個招呼。 帶隊的兩個亡靈也是一愣,其中一個大巫妖盯著我看了一會才恍然大悟的認出了我。“原來是紫日閣下!您怎麼會在這裏的?” “這裏是歐洲戰場,你說我怎麼會在這裏的?” “歐洲戰場?”那個大巫妖身邊的黑暗聖堂立刻從身後的侍衛手裏接過的一枚黑色水晶球並將其舉起來對著天空照了半天才趕緊對身邊的大巫妖叫道:“這邊是德國的鐵十字城附近,你們哪個混蛋帶的路?怎麼跑這邊來啦?” 一隻小惡魔飛到黑暗聖堂面前害怕的說道:“稟告大人,是那些人類亂開傳送通道,我並不知道這條空間通道上會突然多出一個出口,我以為一直按著這條路走下去就是出口呢!” “混蛋,要是一直都是直路我還要你們這些斥候幹什麼?”罵完之後那個黑暗聖堂連忙對我道歉:“真不好意思,這是個小誤會,希望您不要稟告迪坦斯大人,您和大人之間的協議我們都知道了,這次是我們自己跑錯了路,不關大人什麼事。” 好了,我又沒說什麼。你們還是趕緊去辦你們自己事:別在這擋著我殺人了。” “是是是,我們馬上就走。”黑暗聖堂和那個大巫妖一起轉身對著後面吆喝著:“全體都有,後隊變前隊,馬上返回。” 龐大地黑暗生物軍團在一地的碎眼鏡片中掉頭開回了空間通道中,而那個空間通道也立刻消失不見,留下的則是一千多名沒有任何保護的亡靈法師直愣愣的站在我面前呆,其中那個帶頭的亡靈法師臉上還保持著之前的笑容沒完全退掉。 “很意外吧?”我看著呆呆:亡靈法師道:“說實話我也很意外。到底是哪個白癡讓你們召喚亡靈生物的?沒有人告訴你們我和迪坦斯關係很好嗎?” “你你你……!” “我並沒什麼特的,只是你們太笨了。”我說著隨手一揮,一道風刃瞬間將前方的一排人切成了碎片。“讓我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東西。” “既然你想死那就讓你見一下。”一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地英國玩家突然對著後方大喊了一聲:“散開。”呼啦一下我們附近的英法聯軍士兵都跑到了很遠地地方,而且看樣子他們還打算跑的更遠點。 正當我在那惑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就看到英法聯軍的大後方突然射來一道藍色的流光,跟著絲毫沒有停頓我在被流光接觸的瞬間就聽到了生命值下降地警告聲,但是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我的生命值就突然見底,跟著我整個人在天空中大爆開來。當然爆出來地不是裝備,我身上的裝備有系統附帶地不可掉落屬性,無論如何也是爆不出去的,剛才爆地是我和我的召喚生物。在我掛掉的瞬間所有的參與合體的召喚生物全部從我的身體中爆了出來,周圍的人只看到一大片生物像井噴一樣四散開來覆蓋了老大一片土地。 在這個爆炸的過程中居然還現了合體的一個隱藏屬性,那就是當合體狀態的生命值降到零之後我不會馬上死掉,而是會被強制解除合體狀態分離出我的召喚生物,而且我和我的所有召喚生物都還能剩下十分之一的血量而並不是瀕死狀態。儘管剩的血量不多,但十分之一總還算有點,只是現在我卻沒空為此而感到高興,畢竟天上還懸著一個呢!其實到現在我都沒搞清楚我是被什麼人或說是什麼東西幹掉的,從我看到那束流光到我被強制解除和體狀態總共也就兩秒而已,而這兩秒中有一秒多實際上被那個襲擊我的傢伙用來跨越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也是說他和我的實際接火時間還不到一秒。能在一秒之內幹掉我的是什麼東西?要知道自從完成神力封印任務之後我就算遇上迪坦斯這樣的偽神也能勉強擋上一陣,底是什麼東西能在瞬間幹掉我呢? 然我很想搞清楚那到底是什麼玩,但對方卻沒給我任何機會,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傢伙就突然丟下了一枚藍色的小光點,跟著光點突然爆炸,但是沒有火焰和衝擊波,所有在爆炸範圍外的人都只看到我所處的區域像鏡子中的世界一般突然碎成了無數碎片並消了一片黑暗之中,最後那片黑暗突然收縮成一個黑點並徹底消失。在這一連串的變化之後周圍的空氣突然像瀉洪一樣瘋狂湧入了那個黑洞消失後留下的區域,而此時大家才現黑洞消失的區域已經什麼都沒剩下了。不管是地面上的屍體還是我的召喚生物,甚至連地面都不見了。這邊區域完全變成了一大洞,而其中的空氣則是剛剛才湧進來的,也就是說那個黑洞連泥土都一起吞掉了。 成以上這一系列動作實際上不過也就是兩秒左右的時間,之後那道流光突然轉身射向了鐵十字城所在地區域。阿修福德看到那東西瞬間幹掉我之後又朝自己這邊射來當時就傻掉了,別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我地實力的,能在兩秒之內把我轟到連渣都不剩那是什麼實力?面對如此強敵哪有人不怕的?和阿修福德相反的是英法聯軍這邊卻是一片歡聲雷動,畢竟他們的秘密武器總算壓過了我這個人形兇器,不過他們的歡呼並沒持續多長時間。 就那道藍色流光即將到達城牆之前,一道白色的光芒屏障突然出現在流光之前將流光擋了下來。由於事情生地太突然那道流光並沒做好準備,結果被光芒反彈了回去似乎還受了點震盪。直到這個時候鐵十字軍這邊才有人看清楚那道流光的真面目。那是一個女人,不過又不完全是。現在這個女人的身體外面正罩著一層似有若無的藍色光芒,而這光芒則組成了一個盔甲武士地形象,看上去就好象是這個藍色武士的體內有個女人一樣。隨後有人忽然現這個女人居然就是那個歐洲第一美女維納斯,這個現可是讓大家震驚不已。維納斯地美麗整個歐洲都知道,但並沒有人她什麼時候具備了秒殺我的能力。這個女人難道隱藏的這麼好? 下面的人的猜測當然不會影響到上面維納斯的想法,她現在正處極度地震驚之中,因為她根本就沒想到居然有東西能把她擋下來,不過她現在可沒時間想那些有的沒地,她只有十五秒時間,如果十五秒之內不能回到那個召喚陣中那就意味著他們要倒大黴了。剛剛她用兩秒的時間跨越很遠地距離到達我的面前將我打到強制解除和體狀態,跟著滅掉我和分解出來地召喚生物又耽誤了兩秒,之後到達城牆前又用了一秒,也就是說她還剩十秒回到那個召喚陣。因為時間緊迫她也沒研究是什麼把她擋了下來,而是直接想要再次向前沖,可是一團紅色的火焰卻突然出現在她的正前方將她的路線給擋的死死的,跟著火焰轟的一聲猛的升滕了起來並迅速消失,可是火焰消失後卻在原地留下了一個人。 “紫日?”這聲驚呼幾乎是同時出現在在場所有人的腦袋裏的,當然有些人是驚喜有些人卻是驚嚇。 在所有人的疑惑和驚呼之中我開口了,可聲音卻不是我的。那是一種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不但音量巨大而且還帶著極強的共鳴音,任何聽到都能感覺到那聲音中形同實質的威壓。“思凡薩斯,誰允許你出現在人間的?” “思凡薩斯?”維納斯對我的話很疑惑,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思凡薩斯是什麼東西,不過她到是很快注意到了我的異常。由於距離比較近她注意到了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那就是我的眼睛裏居然沒有了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似乎其中還帶著隱隱的雷光,這雙眼睛可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至少維納斯認為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眼睛。 在維納斯疑惑的目光中我再次開口了。“不。你不是思凡薩斯,可是這力量……?難道凡人也能指揮高等侍神了?說。你用什麼方法借到了思凡薩斯的力量?” 聽了這番話就算維納斯再傻也該明白過來了。顯然我現在並非我,至少那個聲音不是我的,而維納斯至少可以肯定正在問她話的意志應該是個和她召喚的這個能量體同級的東西,甚至可能更恐怖。雖然很想解釋,可是維納斯知道她沒時間了。就是我出現的這會工夫已經耽誤了五秒多了,剩餘時間不足五秒,她根本沒辦法完成預定任務了,現在必須跑,要趕緊把這個該死的麻煩送回去他本來的世界,否則後果將更加不堪設想,只是她卻忽略了我的存在,誒……應該是現在控制著我的這個意志的存在。 維納斯突然轉身向著來時的路線飛射而去,可是她剛退了不到十米就再次被一道光幕擋了下來,同時光幕後方也出現了一個身影。熟悉我的人立刻就會認出來那是小鳳,而與此同時在維納斯左右兩邊又出現了兩個生物,其中一個是夜月,另外一個則是阿嫡娜。我們四個將維納斯完全擋在了中間,這下她可急了。這一擋已經耽誤了一秒,剩餘時間只有三秒多了。她迅速向上想要繞過去,可是我們四個立刻跟著她一起向上依然牢牢的把她擋在了正中間。現上升無用維納斯又開始飛速下墜,可是結果依然,而且這一來二去又耽誤了兩秒,維納斯已經急地快瘋了,可是面對四個幾乎是同級地對手她卻完全無能為力。 可能是實在沒法了,維納斯突然向直接擋著她的鳳出手了。只見小鳳身邊的空間突然碎裂,可是小鳳卻像一個重疊在畫面上的虛影一般,任憑空間粉碎對她卻沒造成任何傷害。接著小鳳突然開口說話了,不過聲音卻是個男人的聲音。“你只是借用了思凡薩斯的一部分力量就以為可以傷害到我阿摩拉德嗎?” 如果現在有人像我一樣道內幕的話肯定會驚叫出來,因為這個阿摩拉德不是別人,正是十上位之一地火焰神阿摩拉德,和大地之母是同級的存在。 雖然這話很人,不過可惜在場的幾乎都不知道阿摩拉德是誰,所以誰也沒表現出什麼來,唯一反應激烈的也就是維納斯了,因為最後地時間終於到了。十五秒一到她的身體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場地中剩下地只有那個藍色的虛影而已。那個虛影似乎有些迷糊,他疑惑的轉頭看了一圈才對著我這邊略一欠身。“請問盤古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的凡響可比之那句強多了。阿摩拉德確實沒人認識,可是盤古名聲太大了。作為我們行會的聯盟行會,鐵十字軍的人幾乎都對中國文化多少有點瞭解,這個盤古大神他們幾乎都知道。 “紫日怎麼可能會是盤古?”阿修福德身邊地一個玩家驚叫著。 比之下阿修福德就要比那些普通玩家鎮靜多了。“那不是紫日。現在操縱紫日的不是他自己地意志,現在這個只是紫日的軀殼而已。”事實上阿修福德猜地一點都沒錯,因為鐵十字城外面這麼熱鬧的時候我卻卡在陰曹地府在那脾氣。剛才中了那招之後我確實是掛了,然後我卻沒有在最近地鐵十字城的復活殿復活而是莫名其妙的被傳送回了中國這邊的陰曹地府,而且還被告知因為我的軀體正被另外一個靈魂佔據所以我暫時沒辦法復活只能以靈魂狀態在地府先遊蕩一段時間。 且說我在這邊發飆,歐洲這邊對話還在繼續。那個我的軀體對那個虛影道:“我們還想問你呢!剛剛我們留在人間的力量戒指突然感應到了上位神的力量,而且居然還是老大雷蒙斯的力量,所以就跑來看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你在這裏。你不好好跟在雷蒙斯老大身邊跑人間來幹什麼啊?不知道我們上位神和高等侍神都不能下界的嗎?” 虛影委道:“我也不知道啊!剛剛我還在和雷蒙斯大人最近修補空間裂縫的情況,誰知道突然就失去了意識,再清醒來就已經到這了!” 另外一邊的夜月拖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後對盤古這邊說道:“哥。我看是下界的人找到了借用我們力量的方法,思凡薩斯又不是新人,這種低級錯誤他是不會犯的。” “女媧說的對。”阿嫡娜這邊也開口了。“我看這事不適合我們處理,畢竟不管是思凡薩斯還是我們出現在這邊都會嚴重影響到這邊的能量平衡,我們還是儘量不要給雷蒙斯大哥添麻煩的好,要不然他又要忙四處修補空間裂縫了。” “可是讓凡人這樣隨意的召喚我們的力量不是更危險嗎?”佔據小鳳身體的火神問道。 “我又沒說不查,只是不能讓我們自己來查。我看還是把這事交給紫日吧?好歹我以前也和他談過話,這小傢伙辦事還是滿穩重的。” 盤古點了點頭。“那就按努的意思辦吧。思凡薩斯,跟我們回去吧。” “是。”思凡薩斯躬身行禮然後五個身影突然同時一亮,但是除了思凡薩斯是真的消失之外其餘四個身體卻突然從空中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我在地府飆忽然就感覺到周圍環境一變,跟著我就感覺到自己正在往下掉,然後轟的一聲摔在了地面上將地面都給砸出了一個大坑。“靠,這是哪個混蛋坑我啊?”我揉著腰從地上坐了起來,而背後的城牆上阿修福德則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這下是他的本體回來了。”
啊……我的脖子!”夜月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一臉疑惑的說道:“奇怪,我怎麼感覺身上好象充滿了一種很親切的力量啊?” 阿嫡娜那邊也叫了起來:“怪了,怎麼我身上有這麼密集的水元素啊?這濃度都快超過水下環境了,可是為什麼水元素沒有凝結成水滴呢?” “哇哈哈,火焰之心。”小鳳從坑里爬出來沒有喊疼反而是興奮的叫了起來。“我身體里居然凝結出了火焰之心,難道剛才我升級了?” “都別吵,我們這是在哪?”我疑惑的看了下周圍,跟著就發現我居然又回到了戰場上,更奇怪的是我的等級居然沒降,也就是說剛才的死亡沒有生效。 我正等著魔寵們的回答,忽然聽到阿修福德的聲音。抬頭一看發現阿修福德就在我上方的城牆頂上拼命向我喊著什麼,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但是阿修福德一直在指前方,明顯是讓我看那邊。 我疑惑的低頭向他指的方向,結果就看到漫山遍野的敵人向我沖了過來。 “靠,趁我剛解除和體想占便宜啊?” 事實上敵人就是這麼想的,不過就算暫時不能和體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捏的軟柿子。當然,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雖然屬性提升了,但我的生命值和魔力值卻全都是空的,這種狀態可不適合作戰。反正城牆就在背後,我打算進去先避一避,可是當我走到城門下的時候卻遇到了麻煩。不管我怎麼砸,城門居然始終毫無反應。眼看著敵人越來越近我也開始著急了。“靠,阿修福德你到是快開門啊!” “主人,看上面。”夜月站在門洞外指著城牆上面喊我,我連忙跑出來抬頭看上面,只見阿修福德地幾個手下正拉著一張巨大地白布,布上還寫著字。 “城被不明力場遮罩了,我打不開城門!”念完白布上的字我立刻眼了。遮罩?怎麼可能有人能把城牆給遮罩掉?我張開翅膀飛上牆頂直接懸停在阿修福德面前,結果居然發現城牆上真地多了層東西,雖然我和阿修福德已經面對面了,但是不管我怎用力都無法飛過去,整個城牆都被一道看不見的力場擋在了後面。 阿修福德對著我拼命地喊著話。不過透過這層力場後聲音已經小到快聽不見了。“紫日。你快走。這力場不是我們搞出來地。現在我們沒辦法控制它。你先跑吧!讓敵人抓到你就完蛋了!” 我點點頭然後大里面道:“知道了。你們自己小心。我先閃。”喊完話之後我先降落下去將魔寵都收了起來。跟著就打算跑路。可腳還沒邁出去就被一道突然出現地大門擋了下來。 “大地之門?” 擋下我地東西分明就是我存放召喚生物地大地之門。只是剛剛我根本沒召喚它。可它卻自己出現了。正當我疑惑不解地時候大地之門忽然自己打開了。而大地之母正站在門後看著我。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大地之母便先開口說道:“你進來。有事和你說。”說完她便轉身走向了她地宮殿。 雖然不清楚大地之母找我到底有什麼事。但反正現在我也要跑路。乾脆先進大地之母那里躲一躲先。等大地之母地事說完我地生命值和魔力也應該恢復差不多了。以我地屬性只要生命值和魔力恢復。想跑路那是根本沒人攔地住地。所以我也不怕一會出來會被人包圍。 帶著疑惑地心情走進大地之門。跟著大門在我身後自動關閉。追到跟前地敵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消失在他們地視線中而無能為力。更鬱悶地是他們這時候也發現了那道奇怪地力場。結果是鐵十字軍地人和英法聯軍地人只能隔著屏障互相罵。想戰鬥卻根本碰不到對方。 在鐵十字城外亂成一團地同時我卻已經走到了大地之母的宮殿,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事要和我說,不過既然是上位神地事,那就絕對不是小事。 走進大地之母地宮殿我驚訝地發現大廳里居然懸浮著四個籃球那麼大的水球,看到我進來其中一個水球突然發出了聲音,伴隨著聲音地產生水球的表面還出現了一圈圈規律的波紋,感覺好象那就是聲音的頻譜變化一樣。“紫日,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搖了搖頭。另外一個水球也出現了一圈圈地漣漪,同時還出現了一個很柔和的女聲。“我地聲音你總記得吧?” “女媧娘娘?”這個聲音我之前只聽過一次,但以我的記憶是不會把聲紋信號弄錯地。 “你還能記得我地聲音真是不錯。這里的另外三位分別是火神、水神以及盤古大神。之所以在這里以這種方式見你是因為我們在人間地力量投影會嚴重影響人間的力量平衡,所以我們才借用了大地之母地私人空間和你見面。”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跟著問道:“那麼諸位上位神找我有麼事呢?” 之前的那個男中音再次出現,我判斷這個大概就是盤古的聲音。“剛剛你是不是被一個很強的傢伙幹掉了?” “沒錯。我甚至都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麼掛掉的!” “那很正常,因為和你對戰的那個傢伙是空間神雷蒙斯的侍神思凡薩。” “上位神?” “不是上位神,而是高等侍神。”大地之母向我解釋道:“我們這些上位神也是需要一些下人幫我們完成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的,比如有時候我們需要處理一些凡間的事情,而我們的本體和力量投影都不是很適合出現在凡間,而侍神在這方面就比我們合適的多,至少他們對凡間地秩序地影響比我們要低很多,所以我們這些上位神或多或少都會有幾個侍神。不過嚴格來說侍神其實並不能算是神,他們只是神僕,但是相比之你們人間那些自封的下位神來說高等侍神其實已經非常之強了。他們地實力也就僅僅是比我們這些上位神低一些而已,對你們人間的力量體系來說依然是無敵的。” “難怪我一個照面就被幹掉了,原來那傢伙竟然是可以秒掉我們這些的神靈地傢伙!不過那個思凡薩斯為什麼要襲擊我呢?” “襲擊你地並非思凡薩斯。”女媧地聲音讓我非常詫異,畢竟我和那道藍光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被幹掉了,之後雖然很多人都看到了顯形的維納斯可當時我已經掛了,我並不知道這些。 盤古地聲音解釋道:“思凡薩斯當時被另外一個意志操縱了,操縱他地生物是個女人,而且就是你們凡間地冒險者。” NPC口中的冒險者指地就是玩家,我對此消息當然是非常驚訝。“你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她為什麼能操縱思凡薩斯地力量?這也太誇張了吧?” 一直沒說話地兩個水球中的一個突然展開成了一道水幕,跟著一個女人地形象出現在了水幕上。忽然從水幕中出了水神努地聲音。“這是我當時記錄下來的那個女人地影像,我們作為上位神並不認識你們凡間的冒險者,除了這個影像我們就沒有別地東西了。” “這個女人我認識。” “你認識?” “嗯,她叫維納斯,歐洲地第一美女,之前我們還打過一場。” “既然你知道她是誰那就好辦了。”盤古說道:“上位神的力量出現在人間可不是什麼好事,我們找你來就是要你去幫我們查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借用上位神地力量的,把情況報告給我們並且保證他們無法再次使用這種能力,這就是我們要讓你做地事。” 聽到這里我立刻笑了起來。“那個……人家可是能召喚上位神的力量作戰地,之前你們也看到了,我一個照面就被幹掉了,萬一他們再用那個方法召喚力量我可不保證能完成任務,所以這個……?”嘿嘿,敲詐上位神的機會可不多,這就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你這潑皮,什麼都還沒辦呢就想著要好處。”女媧的話雖然帶著責備的意思,但是語氣卻並沒多少生氣的感覺。“這些是給你地。”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口大箱子轟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我趕緊跑過去打開箱子看了下里面。箱子里面似乎有很多層,因為看起來有兩尺深地箱子打開後只有薄薄的一層空間。這曾是個託盤,託盤上面用藍色絲絨包了一層,其上有六個凹坑,每個凹坑中放著一枚藍色地玻璃彈子,透過透明地外層似乎可以看到彈子里面有類似星雲一般的東西在旋轉著。 “這是什麼啊?” “這是空間神製作地法則珠,一旦你在執行任務過程中再次碰到對方借用了上位神的力量你就用這個珠子扔他。” “這玩意能把上位神的侍神都給幹掉?這得多大威力啊?那我是不是扔完就要馬上躲起來或者乾脆傳送走?” “這又不是炸彈你躲個什麼啊?”女媧略微有些生氣地解釋道:“這是空間神雷蒙斯製作的法則珠,內部裝著一個獨立地空間法則。這個法則的內容就是將目標傳送到我們身邊。” 我點著頭問道:“也就是說我只要用這個東西砸我的敵人,那個人一旦被到就會瞬間被傳送到你們面前是嗎?” “對。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對方有上位侍神的力量了。據我們猜測那些傢伙應該是不能借用我們的力量的,他們能借用的也就是我們的侍神的力量,所以只要你用這個砸到對方,那個傢伙就會被傳送到我們面前由我們來幫你解決。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們不用壓制自己的力量,所以不可能有人能威脅到我們。”我立刻點著頭說道:“ 我非常肯定各位絕對沒有人能夠戰勝,但問題是我萬一砸不到對方怎麼辦?那傢伙實在太厲害了,我在他面前一秒都擋不住,先不說能不能砸的到,搞不好我都沒來及把這東西拿出來就被幹掉了呢?” 我剛說完就見那六個玻璃彈子一般地東西,突然飛了起來筆直的朝我的腦門飛了過來,我還沒來及做出反應它們就全部命中了我的腦門並鑽了進去徹底消失不見。女媧的聲音隨之出現。“我已經將法則之珠和你地意識綁定了,你不用用手去扔,現在開始只要你看到或者感覺到目標。然後想要使用法則之珠這些法則之珠就會自動飛出去攻擊你想的那個目標,而且它們將具備自動追蹤能力,只要你確定目標它們就會自動追上去完全不用你管。” “這還差不多,我想那個傢伙還不至於快到我連反抗的意識都來不及出現就把我幹掉。”說完這些之後我立刻媚笑著問道:“那個……萬一這次任務沒用完我是不是可以繼續用剩下地啊?” 女媧對這種小事當然不會在乎,她很大方的回答道:“當然。反正我們就許可你這六次機會,不管任務結束後你剩多少都歸你支配,以後你有打不過的敵人都可以使用法則之珠將他傳送到上位神界,我們會幫你擺平對手,不過你最好記住你只有六次機會,用完我們不會再給你地。” “瞭解。”我一邊得意地笑著一邊把那個裝法則之珠地託盤拿了起來。果然,這層託盤下面還有一層。這層里裝的是……一隻懷錶?“這是什麼啊?”我把懷錶拿了起來疑惑地問道。 “如你所見,這是只懷錶。” “這東西能幹嗎?難道我這個任務還有時間限制?” 是,這不是給你計時地。”女媧解釋道:“這是時之神莫薩娜製作地片刻之鐘。” “片刻之鐘?幹什麼的啊?” 女媧先開始可能是打算向我解釋這個東西地原理,不過剛嗯了一聲就停了下來,之後又頓了一會才接著道:“這個說起來很麻煩,反正你只要知道這個東西可以讓你和別人處於不同地時間流速之下就可以了。” “不同的時間流速?” “對。當你需要用它地時候只要按下上面唯一的那個按鈕就可以了。你可以看到錶盤上只有一根針,平時它是停著地,當你按下按鈕地瞬間它就會開始走時,而此時你不會有任何感覺,而你附近半徑一萬米之內的所有物體都將處於只有正常值四分之一地時間流速之下,也就是說所有物體的速度都變成了正常值地四分之一。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你手中的懷錶會繼續走時,當它那根唯一地指針走過一圈之後時間流速將恢復正常。” “我大致能明白它的功能,不過這根針走一圈要多長時間?還有,它走完一圈之後我能不能馬上再按一次?” “這根指標走完一圈就是六十秒,每走完一圈就必須等六十秒才可以再按一次。” 我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樣啊。那就是每次生效六十秒,冷卻時間也是六十秒,還算不錯。那這個東西是給我的嗎?是不是以後不用還了?” “不。”女媧只說了一個字就讓我的臉垮了下來。“這個只是暫時借你用的,當任務完成後這個東西就會自動失效。” “我還以為是送我的呢!”我鬱悶的抱怨著:“你們這是在打擊我的工作積極性,只要一想到一完成任務就沒有這麼好的東西用了,我肯定就提不起精神來,到時候影響了工作效率我可不管!” 盤古的聲音突然插入道:“你不要以為這個任務是白給你的。我們給你準備了獎勵也就意味著同樣存在懲罰。從現在開始不管你再怎麼戰鬥也得不到任何一點經驗值,而且你的經驗值將會以每天損失當前等級十分之一的速度下降,也就是說你每十天就會自動掉一級,直到你完成任務之前這個屬性都不會消失。” “靠,你們這是在害我!我不幹了,我不接任務還不行嗎?你們再去找別人接吧!我不幹了!玩不起我不玩了還不行嗎?”反正NPC又不能強迫玩家接任務,我才不怕呢! 果然,一聽我不了女媧反到急了。“這個是為了讓你儘快完成任務才設置的限制,只要你速度夠快就沒關係地。而且我們還為你準備了一枚一次提升十級的魔藥,只要你能在一百天內完成這個任務就還有的賺。” “那也太狠了!” “你也別太過分了。”一直沒話的火神阿摩拉德忽然道:“時間法則是三大基礎法則之一,你就算再怎麼狡賴我們也不可能讓你隨便使用,要不是之前給你的空間法珠有次數限制我們也不會在任務完成後留給你繼續用的。畢竟我們的力量只要介入了人間就是不平衡的。” “可你們也不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吃草啊?” “誰說我們沒給草了?”努聲音也出現了。“你再打開箱子的下面一層看看。” 我迅速拿掉放懷錶的那層託盤,結果在下面看到了一枚閃著金電弧地黃色寶石。 “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是雷霆王的幼體,神界的特產物,由於從一出生就開始吸收神界的力量所以在人間也算是非常強的生物了。” “到底能強到什麼程度?” “這個我們也說不準,因為之沒人馴養過。” “啥?沒人馴養過?難道說你們不確定這東西是否能被操縱?” “那到不是。”女媧地聲音解釋道:“這是神界的生物,而我們這些高等神是不馴養這些東西地,所以我們也不太清楚他們的實際戰鬥力。不過你可以放心。這個東西即使在我們那也屬於比較麻煩的存在,所以在人間他們應該會非常厲害。” 我一聽這東西在神界都能算是麻煩東西立刻就來了精神,不過一個想法讓我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我拿著那枚寶石小心翼翼的看著代表女媧的那個水球問道:“這個不會也是完成任務後要收回去的吧?” “這個不用。”女媧地聲音很肯定的回答道:“這是給你地獎勵,以後就做為你的魔寵供你使用了。”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得到肯定地答復後我立刻興奮的割破手指將血滴在寶石上,誰知道那枚寶石上電光一閃居然把我地血給蒸幹了。“靠,不是吧?” 女媧的聲音再次出現。“不要著急。雷霆之王是很厲害的生物,即使是幼體也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 “那我要怎麼才能把他變成魔寵?” “只要你解除自己的防禦直接用手抓住它,不過它會以電擊的方式進行反抗,這個過程你不能抵抗也不能放手,只能幹耗著。最後如果是你先被電死,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如果你能堅持到它把儲存的電能用光還不死它就會承認你的實力,個時候你再滴血上去就可以成功了。” “啥?還有這麼麻煩的過程啊?”撤除防禦被電擊可不是好玩的,這就跟沒事在家摸電門玩差不多,可惜我還非做不可。再次看了看四個懸浮著的水球,最後還有站在一邊的大地之母,在大地之母向我點了點頭後我才小心的把魔龍套裝的手套摘了下來直接用手捏住了那枚寶石。 “啊……!”就在我剛摸到寶石的瞬間那東西就跟碰上鐵條的磁石一般自己吸了上來,跟著我就感覺一陣陣的電流瘋狂的湧入我的身體,那滋味真是…… 強電壓產生的高壓電流瞬間穿過我的身體,我整個人都像震動棒一樣抖了起來,而且我的身上開始迅速的滕起一陣青色的煙霧,其間還夾雜著一些烤肉的味道。雖然我感覺時間似乎很長,但實際上前後也就五六秒的時間寶石上的電流就消失了。我就這麼抓著寶石冒著青煙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旁邊大地之母似乎在忍著笑,至於那四個球……沒辦法,看不到本體,但是我敢肯定他們也在偷笑著。 “噗……啊……!”我一張嘴吐出了一團青煙,跟著才跟幾個月的嬰兒一般艱難的控制著四肢勉強讓自己坐了起來。強電擊帶來的後遺症是四肢僵硬兼協調性喪失,反正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象是幾年沒動過,全都硬的跟木頭一樣。“這啊……啊就是……是雷……雷霆之王的力量?”電流導致我的面部肌肉也變地不利索了,現在說話感覺有點口癡,不過說了幾個字後明顯正在恢復。 女媧的聲音再次出現。“這只是一個小考驗,你現在已經通過了。趕緊把血滴上去吧。” 我努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用牙咬破手指將血滴在了寶石上。其實我本來打算用永恆割個小傷口的,無奈現在四肢都不利索,我怕一不小心把手指都切下來,所以只好用牙咬了,雖然很疼,至少不會把手指整個弄掉。 這次沒有了之前的狀況,血水滴在寶石上瞬間滲透了進去,跟著那枚寶石突然啪的一聲再次閃出了一個電弧,我的手一抖寶石自己飛了出去。落地之後那枚寶石開始瘋狂的震動起來,而且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只聽啪的一聲那東西突然整個爆開並從中彈出了一團黃色的光球,那個光球突然猛地一閃消失在我們地面前,跟著他又突然出現在大廳的拐角,跟著再次一閃又到了另外一個拐角。就這麼來回閃了幾次之後那東西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並徹底停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東西。 眼前的生物有著類似人的身體結構,而且顯然也是直立行走地,看上去就身鎧甲的人類,不過他地腦袋明顯比人的腦袋大,而且還是狹長形的,看起來像個包了層盔甲的鳥頭。在他的腦袋邊緣還掛著一圈不太長的甲片,看起來就像掛了一圈風鈴。 這個傢伙地兩隻手肘後面都生有長長的刀刃,而且他地爪子也很長,看起來他是以近戰為主的生物。另外,除了以上特徵外,這個傢伙還有一點和人不一樣,那就是他地背後還有條尾巴,不過不是很長,但是其上卻長著很多黃色的晶體,看起來是有特殊用處地。 “雷霆之王向您致敬我尊敬的主人。”這個傢伙居然會說話,而且顯然智力很高。 “嗯,以後我就叫你雷了。我現在有事,你先和同伴們熟悉一下。”我說著將雷送進了鳳龍空間,而我自己則大致看了下他的屬性。雷的屬性到是不多,比較突出的就三條。第一個是這傢伙身上有恆定的雷擊效果,也就是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只要他和敵人發生了接觸,敵人就會遭到電擊,不過幸好這個屬性可以自動判定敵我,所以我不用擔心自己人被電到。另外一個就是重要屬性是速度。這傢伙的移動速度居然是光速。聽起來很嚇人吧?不過仔細看就會發現其實並沒想像中那麼誇張。 表面上如果一個人擁有光的移動速度,那他就可以任意的蹂躪對手,反正以他的速度對方幾乎就是靜止的,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但是,實際情況遠沒想像中那麼理想。雷確實具備光速移動能力,但問題是由於他自己的速度是光速,所以他在移動的過程中接收不到任何感覺信號,也就是說他在移動中基本上就是瞎子加聾子,因此他不能像我們一樣走曲線繞到敵人背後襲擊,他只能站在一個地方先看好一個目標地點,跟著以光速移動到那個點,跟著停下來再次確認下周圍的環境並確定下個移動目標,接著再次進入光速開始移動。他如果想襲擊敵人就必須不斷的在光速與靜止之間來回的切換,這就導致了他的實際戰鬥速度並不是光速,只要對手反應足夠快還是能躲開他的攻擊的。當然了,雷本身切換移動和靜止的速度是很嚇人的,所以以我的經驗判斷,除了極個別的高手,大部分人是跟不上雷的速度的,尤其在遠距離的直線移動中雷將佔據絕對優勢。 除了以上兩條性外雷還有一條相比之下比較平凡的屬性,但是實際計算就會發現其實這才是雷的最強屬性。這個屬性是能量吸收。只要有他在就會自然吸收空間中的游離能量,其效果是使所有敵方人員在釋放法術或者鬥氣時要額外多消耗百分之十的魔力或鬥氣,另外這個吸收也不是無底洞似的吸收。雷吸收能量後自己的魔力會快速上升,當他的魔力蓄容量滿了的時候他就會開始向我或者我的其他召喚物輸送魔力,甚至於只要我指定目標他都能直接給別人傳輸能量。簡單點說雷就是個移動的魔力電池,而且還是專門在敵人那里偷偷充電地移動電池。 我檢查完屬性後忍耐著:有馬上把雷叫出來實驗他的能力,畢竟讓五個上位神一起等我不是什麼好主意。 “這個雷還算不錯,我接受這任務了。” “你這傢伙!”努接著說:“再看看下面一層,我們的禮物還沒完呢!” “還有?”由於上面幾層佔用的空間已經相當之大了,所以我一直以為下面已經沒東西了,誰知道箱子下面居然還有東西。將最後一層板拽出來之後箱子底下出現的不是什麼禮品而是一個大洞。我以後的把箱子整個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檢查了一下箱子的下面,結果發現下面是好的,可是把箱子放下來後從上面看進去卻能看到一個一直向下延伸的洞,深度絕對超過箱子本身應該有的深度。“這是空間通道?” 大地之母走過來說道:“這是我為你做地空間通道,當這子被放在地面上時空間就會接通,你只要順著這個洞爬下去就可以進入另外一個空間,那里是我們聯手為你製作地修煉區。” “修煉區?難道是有雙倍經驗?或者怪物全都很好殺而且經驗爆高?” “不,這個區域內你殺任何東西都不加經驗。” “啊?那我要它幹什麼?” “雖然不加經驗,但它可以直接強化你的對應屬性。” “什麼叫對應屬性” “簡單點說就是直接強化你的基礎屬性。在這個空間里也有一些智慧生物的存在,你可以從他們那里接到各種各樣的任務,只要你完成了任務就會有獎勵。一般來說殺死怪物會直接增加你地基礎屬性,而具體增加多少和怎麼增加則取決於你殺的是什麼怪物。就像這里地生物都有對應的經驗值一樣,那邊的生物都有對應的屬性增強值。比如那邊有一種像兔子一樣的生物,屬於最低級的生物,你每殺死十個這種兔子你地基礎攻擊力就會加1。” 聽了大地之母的話我緊跟著問道:“你地意思是如果我能幹掉十億隻兔子那我就能平白增加一億點攻擊?” “正確。不過兔子加的是物理傷害,你想增加別地傷害需要找專門的生物去殺,至於說從那邊地智慧生物那里接到的任務則不會加基礎屬性,而是會直接給你提供各種基礎或者特殊屬性,也可能是實際的物質獎勵,比如裝備和鍛造材料什麼的。” “瞭解。”聽了大地之母的解釋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地方的規則可謂是相當的簡單。戰鬥等於加屬性,就這麼簡單,而且這里加的不是經驗,所以不影響我在這邊主遊戲場景的升級,而且可以讓我比同級的玩家厲害很多。不過我這個人一向是喜歡將所有東西的剩餘價值都搾幹的,所以我又接著問道:“那個……請問一下這里有沒有礦藏什麼的?還有我的敵人會不會跑進來啊?” “這個空間是為你專門準備的,所以除了你和你指揮的召喚生物,外面的任何生物你都別想帶進這里面。這個空間里的礦藏也是有的,你想開採也沒問題,但只有你自己動手開採,別人絕對不能幫你。就算你想用沒有生命的魔偶也不行,因為這里的世界法則就是除了你自己和你的召喚生物獲得的勞動成果外,別的東西都會在離開空間的瞬間消失掉。 看來把這里當成本行會的安全大後方的希望破滅了,不過這個也不用擔心,至少冰霜玫瑰盟目前為止所擁有的基地都算比較安全,而且就算沒有這些功能,單是能夠增強屬性這個特點就已經算是超過之前的所有條件了。 “OK,獎勵我都看到了。現在來談談任務。”我對幾位上位神道:“你們的要求就是讓我找到對方的行動方式並加以阻止是嗎?” “如果能阻止你就自己阻止,實在不行可以找我們幫忙。”盤古的水球中又浮出了一枚白色的珠子。“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眩暈球,如果你能自己完成任務我會把這個東西交給你作為額外的獎勵,如果你自己無法解決而需要我們出手,那在任務結束後這個東西我會收回。” “瞭解。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我想馬上開始這個任務。” “你怎麼突變的這麼積極了?” 火神很詫異地反問我。 ““一天掉十分之一的經驗值,我不急行嗎?” “你快去吧。記得越早完成務你的好處越多。”女媧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我已經快到大地之門附近了,一天掉十分之一經驗,這個限制簡直像把鍘刀一樣在我頭頂晃蕩著。 萬一這個任的執行遇到麻煩多耽誤幾天我的等級可就完蛋了。對《零》中的大部分玩家來說十級並不算什麼,畢竟《零》的基礎等級是一千級,也就是說相比於其他網路遊戲,《零》單純的每一級所要消耗地時間相對要少不少。但問題是這條規則對我不適用,主要原因就是我已經一千一百二十三級了,升到這個級別上想再升一級所需要地經驗值比那些一千級以前的玩家升五百級的經驗都要多,可以說過了一千級之後我的等級基本就是靠練級漲上來的。 玩了這麼長時間地《零》早就發現了《零》的核心設定。這個遊戲地基礎觀念中就有著叢林法則的存在,而且遊戲的基礎架構中就到有優等人和劣等人這樣的底層思想。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零》對大家都是公平的,雖然有人運氣好一些,但那畢竟是運氣,基礎觀念上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平之處,但實際情況是《零》從一開始就把人分了三六九等,而且明確的為各種人設定了不同地遊戲目標。就比我現在的經驗值。自從過了一千級我地經驗條就突然出現了幾何倍數式的增長,現在每升一級需要地經驗值,即使以我召喚生物多如狗的狀態依然要連續練級幾個月才有希望升一級,要是一般地玩家就算他到了一千級,靠自己一個人再帶兩三隻還算湊合的魔寵,估計一年能升一級也就算你勤奮刻苦了。可見一千級之後的升級根本不是以練級為前提的,但一千級之後的人不光有,而且不只我一個。我們這些千級以上人員的升級實際上就靠兩條——軍團戰經驗+特殊任務。 只你翻一下遊戲等級排行就可以發現,凡是一千級以上的玩家如果不是戰鬥力異常強悍的孤膽英雄型人物就一定是行會老大。一般人一聽到這兩個身份都會認為這兩種人升級快是正常的,畢竟一個實力很強另外一個有行會支持,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超強的孤單英雄並非因為戰鬥力強殺怪快而導致他們能在升到一千級之後繼續升級,他們之所以能升級的關鍵是這些人往往能接到各種希奇古怪的特殊任務,而這些任務要麼是經驗值翻十幾倍就是最後給出的獎勵能直接讓你升級,至於一千級以下的人,這種任務你想都不要想,那根本不是給你安排的,一來你接不到,二來接到也完不成。 至於行會老大,這個就更簡單了。行會戰和國戰中行會老大不但有特別經驗可以拿,而且戰後系統會自動計算本行會所有玩家戰鬥中獲得的經驗值總和,然後根據這個行會的行會等級將其中一定比例的經驗值加到行會會長頭上。這個經驗是額外加的,不會減少本行會玩家的經驗,而且行會等級越高越劃算。像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這個比例就高達千分之三。聽起來是不是很少?但你想想我們行會有多大規模?一場戰爭下來雙方互拼掉幾千萬NPCC和玩家那只算是普通戰役,大型會戰投入上億單位的戰鬥個體都是正常的。消滅這麼多敵人產生的經驗值有多少?其中的千分之三足夠將一個剛出新手村的二十級新人一次刷到八百級以上,不過對我來說這些經驗值連升一級都不夠。現在基本上我們行會必須要連續參加三次比較大規模的會戰我才有希望升一級,就這在全世界範圍內也算很快的了。 從這些方面可以看出,我們這些高玩家接受的遊戲內容就和一般的底層玩家不一樣,練級拿經驗對我們基本上意義不大。光靠自己練級取刷怪根本不可能成為一千級以上的存在,必~能拿到特殊經驗才有希望。 基於以上原因,我對目前的驗算是看地非常緊的,一天掉十分之一那就和一般玩家一天掉二百級差不多,這麼嚴重的懲罰我哪敢偷懶啊?而且最後女媧給的補充一共就十級,要是我耽誤超過了一百天那不但一點好處沒有還得倒過來損失經驗,那才叫虧! 帶著巨大的壓力我迅速的離開大地之門準備去找維納斯搞清楚她之前到底是怎麼借用高等侍神的力量的,要不是盤古他們告訴我我都不知道襲擊了我的那道藍光居然就是維納斯操縱的,當時她地戰鬥力絕對是我地十倍以上,否則不可能用兩秒就把我給搞定了。進遊戲這麼久我也掛過幾次了,但這麼容易就被幹掉的情況可是不多。 剛一出大地之門我就迎面撞上了一名玩家,對方被我撞倒也是非常意外。剛才我進入大地之門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本來以為有那層防護罩隔著,英法聯軍應該已經撤離了才對,可實際情況卻恰好相反。英法聯軍不但沒有撤離,反而把軍隊全部調到了前線,更恐怖的是他們居然把大炮這種明顯應該擺在最後的東西推到了城牆下,很多大炮的炮口距離城牆還不到一百米,以大炮地射程來說這種距離基本上就等於是大炮在拼刺刀了。不過阿修福德也不是好惹的,這傢伙也把城里地大炮都搬到了城牆邊上,而且還臨時弄出了一些固定架方面大炮向城牆下面的敵人開火。要知道大炮這種東西一向都是仰射的,對於近在咫尺的敵人反而不好瞄準, 為鐵十字軍的大炮是在城牆頂上,所以如果沒有特殊將整個大炮都斜過來是根本沒辦法攻擊城牆下面地敵人的。不過阿修福德能搞出這樣地支架也多虧了他們和我們行會用的都是線膛炮,要是以前地老式滑膛炮以這種角度俯視射擊,估計還沒等炮手把炮門關上炮彈就已經從前膛滑出去了。當然了,魔晶大炮不用擔心這個,不過它們反而是最不能抵近射擊的,畢竟那些傢伙威力太大,這麼近地距離一炮下去敵人完蛋了城牆也完蛋了。 我的突然出現讓周圍的玩家都是一愣,跟著我們雙方同時反應了過來。和我撞了個滿懷的那個玩家順手抓起身邊的一根火把就砸了過來,這傢伙剛才顯然正在紮營,英法聯軍大概是打算利用這個機會把軍營整個搬到城牆下,這樣一會等屏障消失後就省掉了衝鋒過程直接就可以開始攻城了,這樣的話傷亡將會下降很多,只是他們顯然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他們中間。 對於面前玩家的行為我根本沒多做關注,這傢伙無非也就是個普通玩家而已,他剛摸到火把就被我一腳踹了出去。回身看看城牆,顯然屏障還沒消失,跟著我張開翅膀用力一拍立刻飛到了空中。借著高度優勢一眼掃過前方的戰場,目力所及都是連片的軍營,大量部隊密密麻麻的排在一起,其數量根本無法估算。 我正在觀察敵情,一道紅色的流光突然從遠方電射而來,我腦袋一偏順手接住了那道紅光,原來是根雙頭長矛。手上微一用力,長矛立刻從中間彎成了個7字形。隨手丟掉長矛我用力煽動翅膀迎著遠方的幾個亮點飛了過去。那些亮點顯然都是高手,而且目標就是我這里,他們的速度快我也不慢,雙方很快碰面。因為我們飛的都不高,下面又都是英法聯軍的人,所以對方只敢以精確性的單體技能攻擊我,而我則沒有那麼多顧忌,各種大威力的面殺傷性法術四處亂扔,雖然沒把那些迎上來的高手怎麼樣卻把下面的英法聯軍炸的人仰馬翻。鐵十字城的城頭上鐵十字軍的玩家全都興奮的在那看著我蹂躪英法聯軍的人,他們在城牆上看著敵人又不能打,只能幹著急,給我助威是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我這邊正打的熱鬧,城牆上卻發生了一件意外的小事,然而這件小事卻很快引發了全面混戰。本來只是一群鐵十字軍的玩家在給我助威,然後有人太激動就拿著手里的武器舉在頭頂上亂揮,之後不知道是手滑了還是怎麼回事,反正那傢伙手里的武器突然就掉了。結果那柄武器就向前飛出了城牆掉到了下面的英法聯軍之中,而且由於下面地人太密集,那把戰斧體積又大,然後就出意外的砸到了一個正在建造攻城梯的建築類輔助玩家的腦袋上,而且居然還無巧不巧的出了要害攻擊,一斧頭把那傢伙給劈死了。隨後城頭上掉了武器的那個玩家就是一愣,因為他看到了殺死敵人的提示,系統居然判定他剛才的情況算是投擲傷害,而且還秒了敵人。 當然,戰場上死個人不算什麼大事,可能殺人就代表……“屏障消失啦!”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然後雙方的人就突然瘋狂的抓起武器開始了戰鬥。炮手們直接拉響了早就調好角度並裝了炮彈地大炮,一時之間轟鳴聲響成一片。英法聯軍方面由於採用了抵近射擊地方式,所以炮彈命中率高達百分之百,而且威力大的嚇人,一時之間城牆上碎石亂飛險些將整段城牆都給轟倒。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本來以為借助這次密集炮擊可以讓自己方的人登上城頭,誰知道屏障消失的太不是時候了,城牆下站的不是一線部隊而是正在建造階梯地工程兵。本來英法聯軍的想法是趁鐵十字軍地人不能攻擊乾脆直接在城牆外面建一排臺階,等一會屏障消失後他們就可以無視城牆的存在直接踩著樓梯沖上去和鐵十字軍的人玩命了。 不過這個屏障消失的時間太早了,階梯剛建了一小半,突然的炮擊又造成了城牆坍塌,大量碎石把工程兵部隊全給砸在了城牆下,剩下的工程兵瘋狂地向後跑並沖亂了自己的前鋒,結果就是他們沒能在炮擊後地第一時間沖上城牆反到被城牆上的大炮給轟地倒退了一截。 雖然暫時吃了點虧,但英法聯軍畢竟把城牆轟的不成樣子了,而且最重要地是被重點關照的城門已經被轟開了,現在完全是靠鐵十字軍的精銳部隊在那堵著門才能勉強把敵人全都擋在城外的。 阿修福德對於眼前的情況除了著急還是著急,講起來這道屏障只是把兩邊的人隔了開來,似乎是公平的,實際情況卻是它把英法聯軍需要犧牲大量部隊走過的那段距離給遮罩了,結果使得英法聯軍不費一兵一卒就到了城下,而且還把重武器都拉了上來。不過雖然戰況不利阿修福德卻不能放棄,這里可是他們的大本營,一旦淪陷,那可就是傷筋動骨的大問題了。 “紫日。”我突然聽到了城市擴音法陣里傳出了阿修福德的聲音。雖然他只喊了我一聲,我卻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因為城牆上的情況明顯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他娘的,你喊我我也沒辦法啊!這麼長的城牆,我就一個人,你讓我守哪里?”不對。我忽然想到一個方法或許可以幫到阿修福德,不過這個投入就有點大了。但是反過來一想,一旦鐵十字城失守,先不說阿修福德的損失,就算是我們的連帶損失也會很大,而且一旦讓英法聯軍這多如螞蟻的兵力得出空閒來參與其他幾個戰場,那我們的整個大戰略可能都會受到影響,這種間接損失不是我能承受的。 這次我們行會在全世界範圍內的這麼多地方開戰,其中敵方力量最強的就是歐洲,而現在的鐵十字城就是我們釘在歐洲的釘子。借助這座要塞式的城市鐵十字軍以相對較少的兵力將英法聯軍的大部隊拖在了歐洲戰場,因為有這根釘子的存在他們不敢離開歐洲,因為一旦自己老家被端了,那別的戰場就算贏了損失的也會比獲得的多很多。 而一旦歐洲得到確保,英法聯軍就可以抽身出來參與亞洲或者美洲等地的戰鬥,這樣的話我們的那些戰場必然是承受不住的,這樣多米諾骨牌般的連鎖反應肯定會讓我們徹底喪失全世界戰場的主動權。 權衡利弊之後我覺得用掉一些珍藏的東西也是值得的,所以我翻出了中國的聖獸給我的那些東西。 玄武甲片、白虎裘毛、朱雀火羽、青龍逆鱗、白玉麒麟角、黃金天龍牙、翡翠碧淩爪、誅邪麒麟玉。看著手裏的八件東西我猶豫了半天最終才將除玄武甲片之外的七件東西又放了回去。這八件信物分別來自八位聖獸老大,除了可以讓我短時間變身成這八位之一外還可以召喚他們的本體來幫我作戰。變身需要的是魔力,只要魔力夠就能無限使用,但是以我的魔力變身狀態最多只能撐幾秒,相比之下召喚本體地威力就要大的多,因為召喚是按次計算的,只要一次任務不完成他們就不會回去,但是召喚只有一次機會,如果我召喚了他們的本體,那以後就再也不能召喚了,所以我對這僅有一次的機會可謂是珍視無比,要不然之前那種情況我早拿出來用了。 拿著手裏烏龜殼一般地玄武甲片我將手指咬破然後用血在上面寫出了玄武兩個字,跟著我下方的地面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周圍一大片區域內地英法聯軍士兵都被震的站立不穩,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震動持續了幾秒之後地面突然開始向上隆起,很快就股起了一個兩米多高方圓十幾米的大土包,土包頂端突然破裂,化身人形的玄武從破裂地土包裏升了上來。 玄武一出來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才問道:“要我做什麼?” 我指向了鐵十字城。“保護他,別被攻陷就可以了。” 玄武回頭看了一眼鐵十字城,然後說道:“這樣你很吃虧的,你確定要我這麼做?” 我對玄武的話非常的詫異。“吃虧?” 玄武點點頭。“我們給你的召喚機會都只有一次。保護這個城市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你為了這種事浪費一次機會相當不值得。” 我沒想到玄武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光是因為我奇怪為什麼召喚他來幫忙是浪費,而且我還奇怪他為什麼會告訴我這是浪費,要是一般人肯定會順勢完成約定結束這次召喚,他卻反過來幫我思考。不得不說玄武這傢伙真的是個老實人! “那個……雖然我知道對你來說保護這裏不是難事,但不召喚你難道我還有別地辦法嗎?敵人太多了,我就算再厲害也不能變成城牆擋住這麼多人啊?” 玄武略微想了想然後對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出個點子,一會我走了你自己搞定,這次我不出手,就當你沒召喚我吧!這次機會我給你省下來了。” “啊?”我的下巴險些掉下來。“這樣也行啊?” “反正就是個承諾,我說行自然就行。”玄武拍了拍我地肩膀,然後說道:“一會我走了之後你用我的甲片暫時變身,然後使用土元之力將這個城市所在的區域整體向上抬高不就行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啊?聽了玄武的話我忍不住拍了自己一下。雖然玄武這傢伙是個老實人,但老實不等於笨,人家只是心地善良對人實在,真地需要動腦子地時候他可一點不比人差。雖然以我的魔力變身只能維持幾秒,但玄武的特長就是土系法術,所以抬升地面這種非攻擊性法術對他來說其實非常簡單。鐵十字城現在地問題不是沒有人員防守而是城牆被轟倒了沒地方可守,我只要變身玄武然後將城牆連著地平一起向上抬升起來就等於又多了一層新城牆,那就恢復到了原先地狀態,想要繼續守住根本不是難事。 確定了方法後我千恩萬謝的告別了玄武,然後拿出了玄武甲片將全身地魔力猛灌了進去。周圍黃光一閃,我直接以玄武的人類形態出現在了戰場之上。現在不能浪費時間,變身只能維持幾秒,必須要快。我單手向著城市的方向伸出,然後手掌朝上做著虛拖的姿勢,口中大喊一聲:“起。”只聽轟地一聲,以鐵十字城的城牆外側為准突然爆起一片漫天的塵土,伴隨著塵土的飛揚,所有人都看到煙塵中的城牆正在迅速向上長高。 實際上大家看到的不過是城牆的地基部分,並非城牆在長高,只是因為整個地面在上升把地基都給一起帶了上來,所以在外面的人看來就好象是城牆長了起來一樣。事實上長起來的不完全是城牆,隨著城牆地基完全升到了地面以上後下面開始出現了被壓的很緻密地泥土層。 直到這個時候英法聯軍的人才明白過來不是城牆在長高而是整個城市都在上升。 由於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英法聯軍地人攻入了城門和部分小段的城牆,所以現在城牆分界線上到處都是人,隨著城市地抬高這些人一時間沒了後援全都被裏面的鐵十字軍玩家趕到了牆邊最終被推了下去。 我用了五秒時間將整個城市向上抬升了七米多,加上原先地城牆並沒有完全倒塌,所以現在鐵十字城的實際防護牆高度在十米以上,下面的敵人根本就夠不到上面的鐵十字軍人員,只能在下面乾著急。完成了抬升之後我並沒有馬上退出變身,而是對城牆下面的泥土層使用了一個玄武自創的法術——硬化。這個法術可以瞬間將鬆散的泥土變成類似花崗岩一般的堅硬物質,我使用這個法術就等於把抬升的地面全都變成了岩石,這樣就算英法聯軍再進行炮擊應該也能頂上一段時間了。 完成法術後我的變身時間剛好結束,沒了魔力我也不敢在外面瞎晃蕩了,趕緊張開翅膀飛到了城牆上。阿修福德一臉興奮的表情跑過來一把抱住我大喊著:“你太偉大了紫日,我愛你!” “打住打住,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推開阿修福德,然後我指了指外面的英法聯軍。“知道之前襲擊我的那道藍光去哪了嗎?” “你說維納斯?”阿修福德的回答出呼我的意料。 “你知道那藍光是維納斯?”阿修福德一聽我這問題就明白我的情況了,然後他就把我掛掉之後復活之前這段時間的事又和我說了一下,我也算是明白了情況。搞了半天這裏的人都知道那道光是維納斯,合轍就我最後知道啊!“你現在知道她在哪嗎?”只要找到維納斯查清楚她使用高等侍神的方法我的任務可就算完成一半了。
這個恐怕有點困難!”阿修福德的回答完全出呼我意料之外。 “有點困難?有什麼困難啊?” “這個……!”猶豫了一會之後阿修福德才接著說道:“你一開始被維納斯幹掉之後她就突然消失了。 “消失?” “對。就是那幾個你說是什麼上神的傢伙借用和你的魔寵的身體出現之後。然後那個維納斯被他們圍了起來。接著不知道怎麼搞的就不見了。只剩下外面|層藍色的光影被那些傢伙帶走了。再往後的東西我暫時還不清楚。所以也你也不要太緊張。也許她只是掛掉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復活回到了英法聯軍之中也說不定啊。” “明白了。”維納斯然是歐洲一美女。但對修福德這樣的人來說她的吸引力也不是很大。在這種戰鬥中阿修福德自然是不可能去調用諜報網路關注她的行蹤的。“現城市我已經幫你升起來了。週邊我也做了加固處理。你該能對付外面那些英法聯軍吧?” “應該沒什麼問題。怎麼?你又離開了?” 我點了點。沒錯。不過我需要你幫我查納那斯的行蹤。如果有消就告訴玫瑰。讓她用愛之環隨時聯繫我。” “個沒問題。” “那我先走了。這邊你們多多努力吧!” 在鐵十字城里恢復了各種屬性後我接從戰場上空飛了出去。有飛鳥的幫助我根本不用擔心被人攔截。只要我不停下來本沒人追的上我。剛剛阿修福德用了一小段時間請那些混在英法聯中的間諜幫忙查了下維納斯的行蹤。根據情報顯示維納斯自從在那次消失之後就沒在戰場上出現過。不過另外一條消息顯示她現在很可能在法國的一個叫盧爾峽谷的的方。 另外從阿修福德的間回饋回來的消息中我們的知之前維納斯用來攻擊我的那個狀態並非是她的個人技能。而是一個需要借助法陣啟動的聯合法術。而且似乎啟動一次的消耗還非常的大。後來那個關於維納斯可能在盧爾峽谷的消息就是因為召喚那種高等侍神的法陣要用到一種盧爾峽谷的產。所以維納斯現在正在帶人去那邊收集這種東西。 消息確認後我直接飛出鐵十字城範離開了傳送壓制區域。然後傳送到天宇城再轉道法國到了這邊之後我先選擇傳送了巴黎然後以偽裝術隱藏裝備和外貌後混到了城市圖書館。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找那個什麼盧爾峽谷。遊戲里的地圖然大致是按照現實世界製作的。在的形的貌上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而且除了極個別的幾個歷史名城之外大部分的名都是變更過的。所以這個盧爾峽谷的名字在現實中的法國地圖上十有八九是找不到的。唯一能確定這種的名的就是遊戲內的地圖。而巴黎圖書館是唯一可能找到法國全境詳細地圖的地方。 作遊戲里的頂級玩家。我有的不光是戰鬥實力。做任務方面我也一樣突出。一般人要是知道了這麼個的名估計非花長時間去四處打聽的方然後再一點點找過去。而卻知道圖書館里其實是有現成資料的。什麼?你說別人不會那麼傻不道去圖書館找地圖?那我告訴你。不是別人傻。而是別人找不到。難道你以為遊戲里地圖書館是對所有人開放的嗎?就算開放。難道你一個普通人進去就能查閱包括隱藏技能在內的全部資料嗎?那是做夢。想找到這些別人找不到的東西就有點非常手段。而這個非常手段就…… “進去的時候小心點。別和任何人說話。實在躲不過去了就說是我親戚。我生病了所以你來頂班。你要找的東西在……些都要注意。知道了嗎?”一名圖書館的 NPC管理員一邊跟我互換衣服一邊交代著注意事項而幾分鐘前我們不認識之以能如此之快的進入現在這個狀態是因為三個原因:銀月這個小號妖孽級的魅力一張來自光明神殿的高等牧師證明以及……沉甸甸的一袋水晶幣。當然。重要的是最後一項。 來巴黎不是來打架的。所以我提前換了小號銀月來辦事。以銀月妖孽級的魅力值所有智力達到人類平值一半以上沒有嚴重心理疾病的智慧生物幾乎都無法對我的魅力免疫。雖然不一定會言聽計從。但至少溝通起來會非常。另外由於我和現任的兩位光明女神的“良好關係”。所以我很容易就搞到了一張高等牧師證明。儘管玩家對這東西完全不在乎。但光明陣營的NPC幾乎不可能無視這東西的存在。至於最後那袋水晶幣。雖然是對那個管理員來說最重要的西。但是對我來說反而是最容易解決的。 穿著剛才那個管理員的服裝。我走向了圖書館的庫存區。大型圖書館地圖書一般不會只有一套。其中一套會放在外面的閱讀區提供給大家借閱。而另外一套則會收藏在後面類似倉庫一樣的區域內專門作為備份使用而且一些非常珍惜的重要孤本或保密資料都只會出現在庫存區而不是閱讀區。 和那個管理員交代的不一樣我並沒有擺出一副做賊的樣子向後走。而是一副鄉下來的土包子的樣子處張望時不的還唏噓兩聲。由於我的突出表現。路的人當然都會注意到我。不過大部分人都沒主動上來和我交流。當然沒誰過來阻擋我的深入。因為一般人的慣性思維會認為明目張膽人肯定不是有不軌企圖的人。做賊心虛雖然是中國人發明的成語。可在歐洲這也是大部分人的一貫想法。可我就偏偏做賊心不虛。 大概快到重要資料的時候我終於在這邊發現了幾個守衛。真打起來這些NPC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一千二百級的守衛對付一般玩家那就是一刀一個。對付我的話沒有一二百人估計夠,。但是是來翻資料的。並不想驚動這里的勢力。怎麼說在英法聯盟還在和德國人開戰。我這個鐵十字軍的頭號盟友對法國人來說就屬於敵人的朋友。所以我也是他們的敵人。儘管我和神殿關係不錯。可那不是能上臺面的東西所以沒辦法明目張膽的借助他們的勢力進入這里。-說費那事也不值。有時間去找神殿幫忙我都查完資料了。 那幾個守衛顯然是天天把守在這里。加上這個後步庫存區本身。所以他們都認識。看到我這個生面孔東張西望的走過來。他們的目光自然是老遠就開始跟著我移動了。我當然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目光。不過我就是不害怕,完全當們不存在。 然這麼左顧右盼的向前晃。忽然我看到其中一個騎士的身體動了。然他是打算上來盤問我了。畢竟他們是守衛不是工作人員。就算並不覺的我像壞人也不可能對我視而不見的。不過。我卻搶在他前面動了。就在他準備上來盤問我的動作做出之前我以更快的速度停在了他的面前。騎士對於我主動湊上來有些疑惑。當然這更讓他覺的我不是壞人了。因為一般有不軌企圖的人看到他們不是馬上躲閃就是立刻開打或者想蒙混過去。可是主動湊上來這個行為和那三個情都明顯的不符合。 “那個……”我小聲的問道:“請問一下地圖室在哪里啊?我是菲戈叔的侄子。叔叔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了他讓我在這里替他一天。可是剛剛有人弄壞了地圖冊。管理員讓我來把損壞的那的地圖輔助一份拿到閱讀區去。可是我不認識這後面的路請問能幫我一下嗎?”問完問題後我立刻將目光鎖定了騎士的雙眼。然後那傢伙就立刻進入了“好人”模式。非常熱情的幫我指明了方向還特的把我送過第一個彎才返回自己的崗位拖這位的福我不但很快找到了地圖存放處。甚至連門衛那里都輕易的通過了。 因為在第一轉彎的位置他們都看見這個騎士和我說話來著。如果你是一個公司的保安。你剛剛看到有個不認識的人和你們的保安隊長很熱情對話。然後這個人從你身邊走過。你會想要上去盤查他嗎?顯然不會嗎!圖書館雖然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可也不是那麼超級保密單位。所謂的門衛也不過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那種擺設而已自然他們自己也不會太認真。 成功混入地圖區之後我就開始翻找地圖因為有詳細的目錄可以查閱。所以我很快就找到了需要的那份地圖。在自己的家地圖上標記了目的地之後,我又將地圖全部還原,但是在我往回地圖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了一張很有趣的東西。 “哦?居然還有這種東西?嘿嘿。看來我有空要去看看了。”將這份夾在一本很古老的地圖側里的插頁複製了一份。然後把原件放回了原處並小心的離開了地圖區。出來的候經過那個幫我指路的騎士身邊我又再次向他道謝了一下。這個傢伙也很熱情的回應了我。要是他知道眼前的傢伙剛剛偷看了本不該看的東西不知道他心里會怎麼想。 在我賄賂的管理員那里換回衣服,我順利的離開了圖書館。既然已經有了地圖。剩下的部分就簡單了。直接傳送到離盧爾峽谷最近的一座小城市。出了城市範|之後迅速換回紫日這個大號並騎上夜影朝峽谷方向飛奔而去。 之前我是真沒到這個所謂的盧爾峽谷居然是個亡靈聚集區。隔著老遠就發現天空開始逐漸變暗。最後等我實際走到峽谷入口時天空已經變晚一般的漆黑一片了。現在這的亮度只能和月光很強的夜晚相提並論。不過和銀色的光不同。這里的光線是一種灰暗的經過多次折射的漫射光。不會投下|何影子。只感覺四面八方哪都一樣黑。 穿過週邊的森區域之後峽谷口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不過這的方卻是我最討厭的沼澤的帶。墨綠色的面上根本分不清哪里是水坑哪里是路。反正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好在夜影會飛。道路對我來說到不是什麼問題。主要是在這種的方一旦和怪物開打肯定就會搞的泥漿滿天飛。而我非常不喜歡搞的自己一身泥。 召喚出玫藤和開拓者讓他們潛入泥沼之中幫我偵察泥漿之下的威脅。而我則騎著夜影懸浮在離的一寸的高度搜索前進。泥沼的流動特性使現場根本沒有任何蹤跡可供我-考就算有人從這里走過去。泥漿也會會迅速將腳印什麼的重新添平。哪怕有人丟點東西在的面上做記號最後也會沉入泥潭而徹底消失。 “玫瑰藤。能感覺到附近有敵人嗎?” “沒有。”心靈接觸中玫瑰藤的回答非常簡單。 “那繼續搜索吧。” 既然玫瑰藤的震動感覺不能感覺到人的存在。那就說明敵人應該不在比較近的的方。不過這個也不能完全保證。泥漿這種特殊的介質對震動的吸收特性比硬的泥土和柔的水都要差。這種半幹半稀的東西震動能量在很短的距離內消耗掉。所以依靠震動感應只能發現比較近的目標。至於目視偵察……你以沼澤的就真的是一馬平川嗎?一人多高的雜草和各種古怪的植物在這里混合生長。除了一些看起來很像道路實際上卻是泥坑的方幾乎就沒有空的。 “半月。”我意念一動兩隻半月立刻從戒律之環上分離了出,然後分別飛到了我的左右兩邊。在,的操縱下半月首先降落到了離的不到一寸的高度。然後刃口向外並以我中心高速旋轉了起來。 兩片半月猶如割草機一般圍著我飛速旋轉。一路上所有擋路的植物都被削斷。這樣我附近的區就徹底空了出來。至少出來的時候會方便很多。 向前走了不多遠玫瑰藤就報告發現亡靈生物。然後我就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一隻綠毛僵屍。這種噁心的東西在泥沼中很常。而且比較噁心的是這些東西並不一定就是系統刷出來的。現在的《零》有一個新功能。那就是玩家如果在黑暗氣息濃郁的的方死亡。其屍體不會像在別的的方一樣逐漸沉入的|並被刷新掉。而是會根據損傷情況變成僵屍或者骷髏甚至有可能變成幽魂等高級靈而且這里還有個很有趣事情。那就是如果你在這種的方掛了一次並爆出了某樣裝備並且湊巧沒有被人撿走。那麼你的裝備就會被你的屍體變成的僵屍或者骷髏使用如果你能在復活後快的跑回來找到那個你自己變的亡靈並把他幹掉。那麼你的這件爆出去的裝備將會有百分之一百的概率從這個僵屍或者骷髏身上掉出來。 其實這個有趣的情況並不是我發現的。而是一個走狗屎運的荷蘭玩家發現的。那在一片亡靈聚集區的邊緣的帶隨手幹掉了一隻遊蕩的低級僵屍結果那只僵屍卻爆出了十多件高級備。原來這個僵屍原來是個紅名玩家。在這邊掛掉後爆出了身上的絕大部分裝備。後來這個傢伙的屍體就復活成了僵屍。而且帶了一身極品裝備。結果被一個等級很低的玩家撿了便宜。 之後這個玩家以低級裝備爆了一堆極品為題目將這個事情發到了論壇上。但是當時大家都不信有這種事。畢竟就算運氣好碰到低級怪爆高級裝備也不應該成爆啊。不過由於這種事情之後續在世界各的出現。所以逐漸有人發了其中的真相並將其報了出來後來經過一些好事者的宣傳就成了大部分人都知道的有趣設定。 我正想著這個事就見眼前的僵屍被十幾根從泥漿中伸出的藤條捆了個結實然後嘭的一聲藤條紛紛散開。僵屍被撕成了幾片散落在好大一片區域中。這是我的要求。因為不想沾到泥漿所以我讓玫瑰藤和開拓者儘量將有可能碰到的怪物都在距離我一定距離的的方幹掉。這樣就不用我親自出手了。不過讓我意外是隨著眼前的僵屍被撕裂。居然真的有一件裝備掉在了我的面前。難這也是某個玩變的? “玫瑰藤。”我只喊了一聲玫瑰藤就心領神會的將那件東西卷到了我的面前。而且他還提前在遠處用力將上面的泥漿都給甩乾淨了才交給我。 我接過那件東西檢了一下。結果確實如我所想。這是件相當不錯的裝備。絕對不是這種低級僵屍能爆出來的東西。所以這個僵屍之前肯定是個倒楣的玩家。拿著這裝備我忽然發現這東西似乎有點眼熟。好象我之前在哪見過。仔細回憶了演,之後我突然想了起來。這不是維納斯身邊親衛隊中一傢伙的裝備?由於維納斯的美麗。他身邊總是聚集著一幫荷爾蒙分泌旺盛的男性玩家。 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麼有組織的人群但習慣上大都把他們當是維納斯的親衛隊。而實際上他們也能起到些作用。之前和我的交流中之所以這些傢伙沒能露一臉主要是因為當時這些人剛現就被我和烏鴉戰鬥引起的氣流吹飛了。這些人在歐洲也就是一般人員。真正的高手要麼就像聖火和烏鴉那樣直接對維納斯展開追求攻勢。要麼就是對維納斯沒多大興趣。不可能淪落到充當親衛隊的的步。 當時我和烏鴉在交手。雙方都知道對方是什麼水準。戰鬥時自然是火力開。那種傷害輸出在我們雙方看來只是正常的實爆發但是在一人眼里那就跟暴風一樣。不過雖然那些人一出現就被我和烏鴉的戰鬥吹飛了。但我還是對這件裝備留下了一些印象。因為這東西的造型實在是太個性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黃金圓環。直徑大約在一米左右。環面寬度大約一寸多點。圓環當時是背在其中一個傢伙的背後的。由於顏色比較亮外加這東西很少見所以給我留下了一些印象。 現在看來那個傢伙如果不是一上來就被吹飛了。靠著這東西他到是能和我過上幾招。因為這個環叫做:力量之環。這東西的屬性是可以讓使用者暫時複製一個對手的全部實力。當然這個實力不包括召喚物和分身。只是對手本體的全部力量。也就是說如果那傢伙當時對我用這個東西他至少可以在,力耗盡之前保持我不召喚召喚物時的戰鬥力。不過他能複製的也就是遊戲認定的屬性而已考慮到我本身是受過專業訓練並懂的一些戰鬥技巧的。所以即使有和我一樣的屬性他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既然確定了這傢伙的身份。那就是說維納斯他們應該就在附近了。至少他們曾從這里經過。玩家的屍體活的亡靈生物然會到處遊蕩的但卻不會離開死亡之的太遠。所以他應該就死在這附近。不過屍體復活一般不是立即生效的。這期間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間隔所以這個傢伙至少已經死一個多小時了。看來我被盤古他們招去問話的時候這傢伙應該就已經在這邊搜索|個特殊物品了。 隨著我們繼續向前。峽谷忽然變的開闊了起來。《零》中的峽谷似乎都差不多。全都是出狹窄內部很。這個也不例外。峽谷內部不但有大片的沼澤居然還有一大片黑暗之林。這種叢林都是由一種很奇怪的樹組成的。 這種樹外表看上去黑不拉嘰的。感覺就像嚴重腐爛的朽木一樣。但其實樹根本就沒爛。而是人家天生就長這樣。另外。種樹一般不會筆直的向上長而是喜歡盤曲著向種方向以各種角度胡亂生長最後總會長成一些很恐怖的造型。不是看上去像某種怪獸的爪子就是很像張開的大嘴總之造型端嚇人。當然。樹就是樹。點並沒改變。除了嚇人並沒有什麼實傷害力。不過對一般玩家來說這種樹林依然不是什麼好的方。因為種森林往往是高級黑暗生物聚集的。除了各種希奇古怪的骷髏和僵屍的出現概率大幅度上升之外還能碰到亡靈騎士或者幽魂之類的東西。要是你走運碰上大巫妖也不算奇怪。 “主人。發現目標。” 一直在很遠的的方晃蕩的開拓者忽發來了遇敵信號。我立即命令他不要驚擾到敵人。小心的潛伏在敵人附近注意觀察。在開拓者確認命令之後我立刻指揮玫瑰藤和夜影向開拓者所在的位置靠了過去。直到到達開拓者所在的位置我才知道其實我們和維納斯他們距離並不遠。只不過我們之間剛好有一大片泥沼池塘所以繞了個大圈才到達他們身邊。 之前我一直覺很事的雜草在這個時候到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好處。因為在這種的方想要隱藏自己實在是太容易了不過唯一令我非常不滿意的就是我終於也不的不踩到泥坑里了!沒辦法。平時看起來非常高大帥氣的夜影實在是不適合潛伏任務。騎在他身上實在是太高了。敵人只要稍微轉下就能看到比雜草還要高一截的我。所以隔著老遠我就不的不下來步行了。在泥漿中一腳淺一腳的到他們附近之後我找了處還算能下的去手的的方蹲在了那里透過長長的雜草可以看到維納斯帶著幾十個玩家和數百 NPC正在那里砍樹。沒錯。他們就是在砍樹。而且還是一個很奇怪的樹。這種樹看起來就和黑暗之林中的那種怪樹差多。但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種樹的樹幹要相對粗壯一些。而且樹幹比那種怪樹還要黑一些。 我看了沒一會其中幾個人就砍倒了一棵這種樹。然後他們並沒有收集木材而是上去將那些樹完全劈開。並從樹幹內部挖出了一種血紅色的看上去很像蜂窩煤的東。我估計這種血紅色的“蜂’煤”就是他們說的那種特產。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沒聽說過這種怪樹里的產物能用來召喚高等侍神啊?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決定繼續跟蹤。雖然幹掉這些人不是什麼麻煩事但我不是要殺他們。而是要知道他們召喚高等侍神方法並永久性解決這件事情。光殺他們一兩次可不算永久解決。 維納斯此時正坐在一個由八個人抬著的架子上面。顯然她也對掉進泥坑這種事很討厭。畢沒有多少美女喜歡把自己搞的跟個泥猴一樣。除了抬著她的人之外附近站的都是些玩家。看起來似乎就是那支荷爾蒙指數超標的親衛隊了。再週邊一些的人都是普通玩家。. 看起來大多數都是輔助職業。練的應該都是採集術之類的東西。砍樹的那些基本都是NPC。看樣子也並非專業勞工而是戰鬥NPC臨時兼職的。畢竟這種的方除了我這樣黑暗屬性比亡靈還高的人之外一般人還是不容易生存的。所以如果不多帶些鬥型人員光靠那些親衛隊是肯定走不到里的。至少他們不可能像我一樣讓低級的骷髏和僵屍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事實上我的黑暗屬性除了給我帶了不少麻煩之外也並非完全的一無是處至少在這的方黑暗屬性還是很佔便宜的。由於我的黑暗屬性非常強。本來應該是|動攻擊型的亡靈生物在我身邊都會變成被動攻擊型。也就是說除非那些亡靈是負責衛什麼東西的一般情況下我從他們身邊走過亡靈都會當沒看見我一樣自己忙自己的。我只要不攻擊他們他們就不會對我產生任何興趣。 看起來維納斯們需要很多這種東西。因為我在那里蹲了起半個多小時他們居然一直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還在那瘋狂的採集那種“蜂窩煤”。 “不行這樣守著是辦法!”我想了想召喚了二世和國王出來。女性角色大多怕髒。這種滿是泥漿的方不要他們幫忙比較好。兩位男性魔寵對泥漿環果然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就不再說話了。我對他們小聲道:“看到那些人採集的東西了嗎?” 國王和二一起點點頭。“看到了。” “你們兩個繞到遠一點的的方去幫我採集一些回來。不用太多。幾個就行。我只是用來研下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所以不要太多。動作小心點。儘量不要讓們發現你們存在。” “瞭解。”兩個人點了點頭然後速從後了個大彎子摸向那片林的的另外一邊由於叢的阻擋很快我就看不見他們了不過以們的等級在這種區域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繼續觀察了一會情況後國王和二世繞了回來。不過和離開的時候乾乾淨淨的情況完全現在這倆傢伙都搞的跟泥猴子差不多了。“這是您要的東西。”國王伸手遞過兩個“蜂窩煤”。 我小心的接過了那西用我專家級的鑒定術鑒定了一下。顯示出來的屬性大大出呼我的意。這居然是一種飼料。黑暗木核心:黑暗腐木的內部組織變異後的產物。是一種很高檔的魔獸飼料。對魔獸的魔力回復速度有幫助。〈對高等智慧物無效”這就是這種東西的全部屬性介紹了。我完全弄明白這東和那個召喚陣到底有什麼關係。 看著維納斯他們在這邊津津有味的採集著這種“蜂窩煤”我實在不知道是不是該出面打斷他們了。我要不打斷也不知道他們要采什麼時候。我的經驗值可是每分鐘都在往下掉啊!可萬一我要是打斷了他們的進程。材料收集的不夠他們還要再來一次才能開始準備那種儀式我不是更虧? 我這邊正猶豫不決呢。維納斯那邊的人卻突然全都轉了過來搞的我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呢!不過我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不在我這里因為對方的目光所在的位置明顯比我這里要高很多。我忽然意識到了他們實際上是在看我背後。我連忙轉身。結果就看到九個巨大的腦袋立在我身後不遠的的方正死死的盯著我。 “靠。沼澤九頭蛇!”這東西屬於沼澤的特產。數量非常之多。而且實力也不低。除了不飛不會放大型魔法之外基本上可以和巨龍對著幹。而且這個東西還有個很討厭的特性弱智!九頭蛇沒腦子完全不會分辨獵物的氣息。儘管有九個腦袋。但他們的智力卻已經低到了一種只剩應激反應的。這就使的很多不想和他遭遇的人倒了大黴。因為本來只要九頭蛇夠聰就不會襲擊我們這種實力強勁的敵人的。可偏偏這傢伙就是一白癡。 其實九頭蛇的九個腦袋智力都不低。但是他的整體行為卻非常呆。這個可能就像人類的社一樣。-個人的智力確實都低。但一旦上升到國家高度。很多看起來簡單的事情也會變的很複雜。九頭蛇就是這麼個情況因為九個袋的意見和想法不統一又沒有哪個腦袋占到絕對主導的位。所以行動方面就很受制約。要不然以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不至於淪落到不入流怪物區。 現在這只九頭蛇的動作明顯是把我當成了目標不過維納斯他們並沒看到我。但是因為九頭蛇的體積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們就先發現了九頭蛇,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一旦開始’戰肯定就會暴露的。真是的。居然遇到這種事!我無的拉下了頭盔面罩啟動了魔龍套裝的全封閉模式。這套裝備既然能在水里當潛水服用。在泥漿中應該也能湊合用吧。完成了密封工作後我立刻將自己抱成團。周圍的泥漿突然整個向上爆開。開拓者的大嘴從的面下鑽出來一口將我整個包進了他的大嘴里。然後又迅速的消失在了泥漿之中。這是我出來的策略。讓開拓者把我含在嘴里然後在的下跑。如果九頭蛇追上來。那我只要等到距離足夠遠的的方再出來把九頭蛇幹掉就行了,如果九頭蛇不追我而是去找維納斯他們的麻煩,那我就可以再繞回來看熱鬧,正這好兩種情況都暴露我自己的行蹤要好的多。 眼前的九頭蛇智力絕對是不高。看到我突然被開拓者吞掉之後他理所當的認為我被另外一怪物吃掉了本來在別的情況下他應該會去追這個搶了他食物的傢伙的。但今天的情況是食物還有很多。所以九頭蛇沒有去追我們而是直接跨國我之前藏身的草叢向維納斯他們爬了過去。 “散開!”維納斯的喊聲立刻提醒了那些輔助職業的玩家。他們紛紛向著後方的樹林內躲藏了進去。而之前還在砍樹的那些戰鬥型NPC則全都跑了回來擋在大家和九頭蛇之間。 九頭蛇對於眼前的螞蟻變換位置並沒什麼緊張。他的其中一個腦袋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跟著維納斯身邊的所有人都感覺腳下一沉沒然後就開始往下陷。 “是泥沼術。所有人都別動會驅散的快施法。”維納斯做為經常帶著一幫追隨者的人物。這種情況|自然的就成了指揮力量。況且她有八個人抬著。就算大家都陷進泥漿里她也會是最後一個沉下去的。所以相比之下她是最冷靜的。 隊伍中很快亮驅散魔法的光芒。但九頭蛇這邊也跟著起了另外一個魔法。然後所有人都只覺身上仿佛突然多了人一般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 “該死。是重力術,我們今天中彩了!” 一般來說蛇都會掌握十種魔法其中每個腦袋一種單一魔法。然後九個腦袋可以聯合起來使用一個複合性的魔法。當然這個魔法的釋放前提是他的九個腦都還在他的脖上掛著。幸運的是九頭蛇和一般人的戰鬥中通常都會損失一兩個腦袋。所以很少有九頭蛇有機會使用那個第十個魔法。 九頭蛇的九個腦袋上帶的單系法術一般都是非直接攻擊型的。而且這些法術都很隨機。很少有兩頭九蛇有完全一樣的法術。所以同樣是九頭蛇即使級別同。其戰鬥力也是千差萬別的。今天維納斯他們就屬於運氣極端不好的好碰上個天賦魔法剛好配套的九頭蛇。泥沼術本來不是什麼強力法術。在這本身就是泥沼的的方威力自然會大幅度上升。再加上他還會重力術。這就更讓人鬱悶了。原本一個人站在泥沼中就會緩慢的往下沉。中了泥沼術之後沉的自然更快。現在又來個重力術。體重一增加陷的就更快了。 這次不用維納斯提驅散法術就出了。大家只覺的身上一輕但是跟著所有人都變成了一副綠臉。這次不用喊了誰都知道大家都中毒了。這個九頭蛇的第三個天賦魔法毒素新星。而且還是急效在場的沒一個能躲掉。緊跟著這個毒新星之後九頭蛇的剩下幾個法術也先後到達。虛弱之光、衰老疲倦術。鈍光環、蒼白視界眩暈之錘一連六個法術以不到一分的間隔連續命中了所有人然後那些人只覺自己仿佛就快死了一樣。 虛弱之光這個法術不用說了中招會感覺四肢無力物理鬥職業者受其影響最嚴重。衰老和虛弱效果差不多但它不光會使物理屬性下降。而且會大度降低你的生命值魔力值以及耐力值而且這個法術對速度的影響嚴重。還會隨機使你暫時遺忘兩種法術或者類法術技能。當然玩家是不會真的忘掉這些技能的只是你暫時用不了而已。由於這個隨機屬性不太穩定。要遺忘的是不經常用的廢物技能到也罷了萬一抽中的是備技能那就的玩了!疲倦術和前面兩個;不多這也是輔助削弱的屬性。中招的人會感覺自己很想睡覺這個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你的動作。而且最麻煩的是這種狀態會嚴重影響法術使用者的施法成功率遲鈍光環比較簡單。屬性就和名字一樣。中招的人全都會變的很遲鈍。當然法師對這個不是很在。戰士們可就慘了。蒼白視界這個法術比較偏門中招者看到的世界將變成黑白底片的負片效果也就是說你中招之後看到的世界不但是黑白的而且還是反色處理過的。 在這種狀態下人會覺非常非常的不習慣。不管是搜索目標還是進行空間定位都會變的很麻煩和怪物戰鬥時還好點。要是和人戰鬥很可能都會因為視線問題搞錯自己人和敵人。最後一個眩暈之錘比較噁心。這是個比搞怪的技能它會在目標上方生成一個純能量組的小錘子。然後這個錘子會隨著你的移動而移動並間隔一段時間敲你一次。這個間隔時間是完全無規律的亂數。可能連續一分鐘敲你六十次。也可能在你腦袋上頂一兩個小時都不敲一次。而且敲了之後的效果也不穩定。比較常見的情況是命中後產生一到五秒的眩暈。這個過程中你會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雖然還能動。但由於方向感什麼的全部失靈所以連站著都是件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另外。如果你比較倒楣。有可能也會激發這種眩暈之錘的另外一種屬性休克。這個效果的發生概率大約是千分之一。不過萬一生效了就會使目標立刻暈倒。恢復時間在十分鐘以上。期間只能一動不動的躺著。 如此多的奇怪技能雨點般命中個人。結果連法師的驅散法術都被打斷了。只有由於這些面屬性的干擾。所有法師的驅散法術全都放不出來了。維納斯正打算自己親自出手。忽然就看到一個陰影朝自己砸了下來。原來九頭蛇的智力低也僅限平時。戰鬥本能卻並不差多少。剛才他的一串法術丟下來居然只有維納斯絲毫無事。所以他把維納斯當成了第一目標。維納斯看那個黑影砸下再也顧不的形象了。連忙縱身從身下的座椅上跳了下去而抬她的那八個人和那個架子都被一腦袋砸的粉碎。 滾了滿身泥的維納斯爬起來之後先是嫌惡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泥然後憤怒的抽出了腰的長劍沖了上去。和大多數想像中不一樣。維納斯是個近戰遠攻都行的全能人物。和我一樣,她也不止一個職業。 “去死。”趁著砸爛坐架的蛇頭沒抬起來維納斯先一步跳到半空借助下落的力量猛的一劍斬在了九頭蛇的脖子上。但是這一劍的威力顯然不夠。雖然砍的九蛇怪叫一聲並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但卻遠沒威脅到九頭蛇的生命。要是我去完成一樣的動作那條九頭蛇至少要少掉一個腦袋。 嗷……伴隨著疼痛引起的怒吼聲九頭蛇猛的一甩脖子。維納斯輕巧的在蛇頭上一點整個在半空中翻了個身穩穩的落在了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但是她還沒站穩就看到九頭蛇瘋似的沖了上來。她連忙向遠處的另一棵樹跳了過去而九頭蛇則在她離開之後不到一秒的時間瞬間撞碎了那棵她剛剛還立足其上的大樹 “驅散。”在九頭蛇去追維納斯同時後方的隊伍里終於有人將驅散用了出來。伴隨著白光的爆開很多人都感覺到身上一輕然後恢復過來的人又開始陸續使驅散幫其他人恢復了過來。 維納斯在森林中跳躍躲閃著九頭蛇的狂暴攻擊。而九頭蛇則像主戰坦克一般在森林中橫衝直撞。一路上硬是在林的間開出了一條碎木和爛泥組的通道。 “去幫忙。”恢復過的人員中有些反應快的立刻組織大家追了上去。他們這些人可是號稱維納斯的親衛隊。結果卻要維納斯去吸引敵人為他們爭取時間真是夠丟|的了。不過他們都知道。這過去就可以報仇了。因為九頭蛇的天賦技能雖然是群體攻擊卻不能連續使用。他們只要頂過第輪就不用擔心再受到打擊了。單拼肉搏他們並不會完全被九頭蛇所,制。 維納斯一夥正和九頭蛇混戰的時候我卻坐在附近的一棵大樹上悠悠的看著他們在那里忙活。開拓帶著我跑了一截之後發現九頭沒追上來就立刻調頭繞了回來。而現在我則是借助魅影披風的能力保持著隱形狀態反正九頭此刻正忙著和維納斯他們打架而維納斯那邊的人也沒空注意周圍的境像我這隱身坐在這里完全不用擔心被發現。 九頭蛇看一個機會一口叼住了一個維納斯親衛隊的玩家。跟著他的腦袋上就挨了一錘子迫把那個玩家吐了出去。不過剛剛那一口咬的可不輕雖然被吐了出。但那個傢伙顯然已經快不行了。兩個NPC迅速把那個奄奄一熄的傢伙拖了出去。而其他人則迅速頂上。維納斯找到機會後拉遠距離甩出一個強力單體魔法結果卻被九頭蛇硬扛了下來。這傢伙號稱能和巨龍肉搏。魔防自然低不了。不然還不被巨龍直接用魔法玩死? 看法術無效。維納斯迅速改變策略。她突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柄閃著紅光的長劍。然後猛的向九頭蛇沖過去。當速度提上來之後她突然跳了起來。整個人在’中抱成團連旋轉了N多圈後突然舒展開以一個女神降臨般的漂亮姿勢穩穩的落在了九頭蛇其中的一個腦袋上。這個完美的動作惹的她的親衛隊們一陣鬼叫。不過很快就被爆怒的九頭蛇給打斷了。 不過維納斯也不是光會造型剛一沾九頭蛇的腦袋她就立刻一劍插進了九頭蛇的額頂。不知道是那把劍有古怪還是九頭蛇的這個位置是弱點原防禦很高的九頭蛇在這次攻擊中居然沒有體現出任何的優勢來被維納斯一劍貫腦。整柄紅色長劍居然直沒至柄整個劍刃都插了進去。突然的疼痛使九蛇狂性大發。它爆怒的吼叫著並瘋狂甩動它的腦袋但維納斯已經算到了他肯定會發飆。所以一擊得手立跳了出去。 雖說腦袋是要害。但九頭蛇可是有九腦袋的。突然的一擊雖然讓它疼痛異常卻並沒要了’的命除了|只中劍的腦袋耷拉了下來之外整個九頭蛇主體並沒有受多大實質影響反到是傷痛激了九頭蛇的戰鬥力僅僅幾個回合維斯帶來的人就少了一大半。不過他們的死也不是白費的。至少現在九蛇只剩三個腦袋還能動了。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不出意外的話九頭蛇會獲的最終的勝利。 本來我在一邊看熱看的是滿過癮。不過現在卻不得不停下來了。“真是的。一群笨蛋一條九頭蛇居然差點就被全滅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召喚出了維多利亞。沒辦法。我不能看著維納斯他們在這里全部死光。還指望跟著們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召喚高等侍神的要是讓他們都死里我的到處去找他們了。而且搞不好他們的計畫會因此耽擱。可能他們自己不在乎可是比他們還急啊!我那經驗值掉的……真是心疼啊!現在我不的不幫忙幹掉那個九頭蛇。但是直接出手暴露了我的身份也是個麻煩事。所以我不成出面。因此就需要一個遠端攻擊手。而且最好是輔助類的。 “主人。”維多利亞踩著金色的芒魔法陣出現了我的身邊不過由於距離比較遠外加林木的阻擋維納斯他們是不可能看到我們的。 我指了指遠方巨大九頭蛇。這傢伙的足夠讓我們在很遠的地方發現他。“看到了嗎?”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那是目標嗎?” “嗯。用你的命運之輪幫下他們。最好能削弱那只九頭蛇力並讓他們殺死九頭蛇。” “瞭解。”維多利亞緩緩的舉起手中的黃金弓。一能量凝結為成的黃金箭也迅速出現在她的手上。之前我見過的那只巨大的華麗羅盤再次浮現在維多利亞的面前。維利亞冷冷的聲音傳來:“健康喜悅屬性取消選負面屬性可能提高去吧命運之箭。”說完維多利亞的手指一松。黃金箭迅速命中了正在旋轉的黃金羅盤中央。跟著整個羅盤猛的一閃一道更加粗大的光柱直接命中了九頭蛇的身體。跟著就見九頭蛇突然哀嚎一聲倒下去。那巨大的身軀砸的的面上泥漿飛濺把維納斯隊伍里的所有人都給澆了個透。 雖然全都變成了泥子。但此時維納斯他們卻沒有多少精力來關注自己的儀容他們現在較關心的是剛剛擊倒九頭蛇的那道光柱。他們這麼多人付出了過半的損失才重創的九頭蛇居然被別人一擊斃命。這是何等可怕的攻擊力?他們怎麼可能不緊張?不過和他們相此時我帶著維多利亞一邊跑一邊說她。“有沒有搞錯。我是讓你弱九頭蛇你麼一箭就給射死啦?” 維多利亞一臉委屈的樣子解釋著:“也不是故意的!命運之輪又不能確定屬性。我只是排除了最不需要的兩種屬性。而且負面屬性有四種。我也不知道會直接抽到死亡屬性啊!那個死亡屬性一旦生效。只要敵人的實力不超過我綜合實力的五倍就會被直接抹殺。我雖然不是主戰型人員。可綜合實力並不低啊!那個九頭蛇又沒有多強。怎麼說也不至於達到我的五倍實力。直接抹殺很正常嗎!”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說說而已!哎……你那個命運之輪也真是的。平時希望它出個死亡屬性就是不出現。今天想讓他稍微保留點實力它居然突然發飆。真是沒辦法!” 由於我們及時轉移了的方。維納斯他們最終也沒能發現是誰幹掉了九頭蛇。不過他們還是認為此的已經不合適繼續呆下去了。於是便收拾了東西迅速離開了這峽谷。因為怕被發現我一直等到他們出來才敢繼續跟上去。而且這我不但啟動了魅影披風。還讓艾美尼斯幫我用幻象進行了掩蓋工作。相信這種狀態下能發現我的人應該不多。 維納斯他們離開峽谷之後並沒有在路上耽誤什麼間。而是迅速跑到最近的城市補給了一裝備。跟著就坐傳送離開了。我用了些小手段就搞到了他們的傳送目的的。然,也跟著傳送去。這次他們到達的是個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的城市。但是他們的目標顯然不在城里。我在找到維納斯他們的時候他們經在城門外面了而且還補充了大量的NPC雇傭兵。不過隊伍里原來帶的|些輔助職業都不見了。顯然這次的任務用不上輔助人員。 我一路上跟著們一跑到了一座小山附近。這顯然是個練級區。但是由於本身歐洲口就不是很多。外加英法兩國不少人這會都在德國跟阿修福德的鐵十字軍掐架。所邊更顯的清冷無比。前後我們只看到了十幾個玩家在練機。而且大部分都是級別很低的人物不排除都是小號的可能。對於維納斯他們往這里跑我感覺非的奇怪。這種低級練級區按說是不會有什麼值的注意的東西的。可是他們一路急行軍跑這里來到底想幹嗎呢? 繼續跟蹤了一路我被他們一直帶到了小山上的一處洞穴附近。然後維納斯就指揮著雇來的NPC和手下的玩開始往洞里沖。我在外面看著他們一起進入了洞穴,才小心的潛行到了洞穴門口。定他們已經深入山洞內部後我也跟進去。洞里的空間相對狹窄的洞口來說還是滿寬敞的。而且洞頂並非全封閉的。不少的方都有通外面的小洞眼。一束束光線從那些洞里照下來在面上形成了一個個光斑的同時也照亮了這個洞穴。向里走了不多遠之,我首先發現了一的的碎骨頭。看起來這些東西之前應該是幾個低級骷髏。我瞬間就想到了自己級別很低的時候練級的僵屍洞穴。這種洞穴在多城市週邊都有。專門提供低級玩家練級使用其中的怪物級別從二級到五百級不等而且分好幾層。越往下級別越高。不過相對現在的我來說就算是這里級別最高的五百級亡靈對我來說也是個渣。但是納斯他們往這里跑什麼呢?顯然他們不可能是來練級的 想不通原我只能繼續跟著他們向內部深入。前進了一段距離後亡靈生物的級別開始逐漸提高。但是對維納斯他們來說這里的怪根本夠不成任何威脅所以他們速度絲毫沒有慢下來。連續通過了幾層的洞逐漸向下。他們一路幹掉各種骷髏僵屍乃至低級亡靈騎士。最後硬是打到了最下面一層洞穴。這邊有個骷髏領主。不過只是低級的白骨骷髏領主。剛剛五百級而已。僅僅一個照面就被維納斯的手下給幹掉了。 ,躲在不遠處的一根石筍後面偷偷觀察著他們的|為。果然。他們對骷髏君主爆出來的東西不屑一顧。連亡靈君主寶座後面的寶箱也懶看一眼就直接向著|穴更深處跑了過去。老實講個洞穴有些奇怪。剛進來的時候我曾觀察過這里當時認定這里只是最普通的亡靈洞穴而後來看到的情和我想的一樣。可是到了這里卻不一樣了。一般的亡靈洞穴不是五層就是七,到了最後一,就會遇到一個亡靈君主。幹掉他之後算通過了全部的洞穴。而亡靈君主最後站的的方就應該是洞穴的最深處。可是這次的這個亡靈君主雖然也佔據著一個洞穴的膨大部分。可是他的寶座背後居然還有路。 看著維納斯他們進入了寶座後面穴後我並沒有馬上跟上去。為了不被發現我故意等們進去了一會才跟了過去。但是之後的情況卻讓我徹底傻眼了。 “人呢?”一直跟著我提供幻象掩艾尼斯忍不住小聲問了出來。 我夷追進那個寶座後面的通道後發現,通道只是深入了兩三米遠就突然向左轉了個九十度的彎。然後再向兩三米又是一個九十度的向右彎道。過了個彎之後眼前出現的就一個大約有五六是平方的洞穴。但問題是沒人。 不大的洞穴內沒有任何障礙物。一眼就能掃過這里的所有東西。在正對著這邊入口的的方有一張類似床鋪的東西。而洞穴的邊緣則零散的分佈著一些破爛的傢俱。看起來這的方似乎有人住過。但我關心的不是這里住的人。而是剛剛來的維納斯他們哪去了?房間里的傢俱就那麼幾件。哪怕他們想要藏到傢俱里也不可能把那麼多人都塞進去啊?在剛剛的城市里維納斯的衛隊又匯合了一批玩家。加上後來他們雇傭的NPC雇傭兵。總人數已經過百了。這麼多人別說藏。直接站在這個洞穴里就能把洞穴站滿。所以根本不可能是藏起來了。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通道。 “找。”我的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圈我的魔寵。“給我徹底搜索這個的方。一定有條通道藏在這里.
人多好辦事,不到一分鐘我就聽到公主喊了起來:“找到了,這邊有個暗門。 原來通道的入口就在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張很像床的東西下面,只要把這張床掀掉就可以看到下面露出來的大洞。重新收起魔寵後我一個人跳下了洞口。這下面也是山洞的樣子,但不同於之前一片漆黑的深層洞穴,這里居然非常光亮,而且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居然就是出口了。 小心的靠近洞口之後我伸頭向外面看了一眼。洞口之外居然並非什麼山中景色,而是一片美麗的湖泊。在湖的對岸是一大片森林,森林中則彌漫著濃密的霧氣。此時維納斯和她帶的人正在湖邊上忙著造什麼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籠子,不過造型有點古怪。這種籠子非常的長,但是里面的空間卻很狹窄,如果不出意外,它應該是用來裝一種類似蛇的生物的,因為只有那樣體型的生物才需要這種細長的籠子。 這種籠子的長度大約在一百五十米左右,而且並非完全筆直的,估計要完全拉開長度可能會超過二百米。一些人正在籠子兩側忙活著向下打地樁,大概是為了固定籠子,而在另外一邊一些人正在準備一些很複雜的攻擊,看起來似乎是某種手術器材。 “幻影。” “在。”幻影從我身上脫離出來單獨懸浮在一邊。 “繞過去看看林子里到底有什麼。” “明白。”幻影迅速虛無化然後向那片滿是迷霧的林子飄了過去。 這邊緊張的準備工作還在繼續,但是由於人比較多,所以進度很快。不一會這些人就完成了八個那種長條形的籠子,然後他們就開始不斷的加固這些籠子。那些籠子使用的材料都是預先準備好的金屬件,而且地樁也是特別製作的,其上似乎還附著了堅固之類地魔法。在完成了這些準備工作後一名穿著黑色法師袍的玩家走到維納斯身邊說了些什麼,然後維納斯就把另外一群人喊了過來交代了幾句,接著那些人就從隨身攜帶的空間裝備中拿出了幾個口袋背在背上,然後向迷霧森林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些人背上地袋子我認識,那就是之前他們用來裝那些樹幹里取出的“蜂窩煤”的袋子,看來之前採集地“蜂窩煤”就是要用在這里的。不過屬性上說這東西是飼料,難道說……他們要誘捕魔獸?這樣想的話一切都順理成章了。特殊的魔獸飼料,奇怪的籠子,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根本就是打算誘捕某種魔獸的準備。 那些拿著飼料地人並沒有快速地完成任務。而是在叫了很多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走向了森林邊緣。而且這些人走路地動作都是輕手輕腳地。看起來似乎在害怕什麼東西。維納斯現在身邊帶地人戰鬥力比之前在那個峽谷可是要厲害多了。可是之前在峽谷他們面對九頭蛇時也沒這麼小心過。現在卻顯得這麼地小心謹慎。難道說這林子里有很厲害地東西?或說他們要誘捕地東西就是一種很強力地魔獸? 好不容易挪到森林邊緣後那些人先是再次向林子里觀察了一陣。然後其中一個人向身邊地人打了幾個手勢。那些人點點頭然後其中兩個人把麻袋口張開提在那里。旁邊地人從里面拿出了一個“蜂窩煤”小心地拖在手里。另外幾個人開始在地面上灑一種黃色地粉末。直到那些粉末在地面上堆出厚厚地一層之後他們才從旁邊地人手里接過“蜂窩煤”放在了那些粉末上。這些人完成了這個工作後就開始往後移動。而另外一組人則走到“蜂窩煤”旁邊。其中一個人掏了一隻計時器出來看了一下。然後拿出一根香插在了“蜂窩煤”上面。接著他又拿了個卡尺出來在那根香上量了一下並切掉了一部分。做完這一切後他又在蜂窩煤上撒了點紅色粉末。然後拿出了個火種將香點燃。 看到他完成了之後其他人立刻開始護衛著這個傢伙往後撤。在距離森林更遠地地方還有一個“蜂窩煤”。這是負責前期工作地人擺地另外一堆。然後這個傢伙又開始重複之前地工作將這個“蜂窩煤”上也點了根香。只是這根香地長度和之前地那根並不一樣。我估計這東西就是個簡易地延時點火裝置。 這些人以一百米一個地距離接連擺了四堆那種“蜂窩煤”之後又在那個大籠子地入口和籠子身深處各擺了一個。不過這次只有籠子口地有延時點火裝置。籠子末尾那個“蜂窩煤”沒有放那些粉末和點火用地香。而是有幾個玩家站在旁邊。大概最後這個有特殊用處。 我這邊正觀察著維納斯他們地準備情況。那邊幻影已經飄了回來。“主人。” “有什麼發現嗎?” “這林子有古怪,其中有很多極端強大的念力在徘徊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在那里轉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到!” “啊?你什麼都沒看到?” “嗯!就是什麼都沒看到。”幻影很肯定的回答我:“我能感覺到有好多東西就在我附近徘徊,而且他們甚至還對我生了興趣,可是那些傢伙圍著我轉了半天又離開了,可是這個過程全是我的精神能量回饋出來的,其他偵察手段包括光學目視都無法現任何東西。” 我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才接著問幻影。“你有往深處走嗎?” “是的,我去了。我甚至穿過了整片森林,在森林那邊都是懸崖,已經無路可走了,而森林里除了那種我能感覺到卻看不到的東西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會動的生物。” “那就奇怪了!這里既然什麼都沒有,那維納斯他們到底是要誘捕什麼東西呢?” 因為實在搞不明白,我也只能帶著滿頭問號繼續觀察維納斯他們的動作。在完成了全部的準備工作後那些人就開始向進來時的三洞跑了過去,多虧我已經另外找了個地方藏起來,要不然還不好辦了呢! 維納斯帶來的人中的大部分都躲到了之前進來的那個洞里,而這邊只留下了十幾個人,其中也包括維納斯自己在內。另外,我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烏鴉。這傢伙居然還有臉跟著維納斯,還真是夠皮厚的。 當左右人都準備好了之後之前第一根點燃地香也基本快燒完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那根香,只見香頭上那紅色的燃燒部分逐漸向下移動, 到根部突然碰到了那紅色地粉末,跟著就是哧的一被香火點燃生爆燃,但是這種紅色的粉末燒地很快,前後也就一兩秒就完全燒光了,不過它們卻將“蜂窩煤”也一起點燃了。那些紅色的“蜂窩煤”並沒有紅色粉末燒起來那麼誇張,它只是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在燃燒著,但是這種很像“蜂窩煤”的東西卻會產生大量紅色的煙霧。別看那“蜂窩煤”和我們國家農村地區使用的蜂窩煤差不多大,但產生的煙霧都快趕上軍用煙霧彈了,只見滾滾紅煙向上升騰而起,很快就形成了一條巨大的煙柱。 隨著第一根蜂窩煤被點燃,維納斯和她身邊地人都緊張的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看來那東西應該很快就會被引誘出來。果然,煙柱升起之後不到三十秒我就現煙柱附近的迷霧森林之中突然亮起了兩個橙黃色的光點,跟著一個豎立著的巨大黑影出現在了迷霧之中。 幻影有些不能相信的說道:“不可能啊?我明明查看過了整個森林的啊?那麼大地東西我不可能會漏掉啊?” 對於幻影的話我當然是完全相信的,先別說幻影的偵察能力在我的魔寵中本身就是靠前地,就算是個不擅長的偵察地人也不可能漏掉這麼大個東西啊!那黑影雖然還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但單看這個十多米高兩米多寬的影子就該知道這東西有多大了。幻影怎麼可能會漏掉這麼大地東西呢? 我正思索間那片迷霧忽然劇烈的翻湧了起來,然後那個黑影迅速清晰起來。突然,一隻巨大地金黃色的蛇頭從迷霧之中探了出來,跟著是豎立著的十幾米長的身體,而蛇的後部還都隱沒在迷霧之中。 “好傢伙,真是夠大的啊!” 剛剛沖出來的射個蛇頭看上去有輛小轎車那麼大,連接這個頭的脖子也有兩米多的直徑,而且那豎立起來的部分的巨大長度也表明了他的體積不會太小,因為一條蛇不管它有多大,它豎起來的脖子部分在它的整個身長中所占的比例都是基本差不多的,所以單看這個豎立的脖子我們就能大致估算出這傢伙的長度了。 巨蛇出現之後並沒有馬上向前沖,而是先對著維納斯他們眥了下牙。那巨大的上~上倒掛著兩枚毒壓起碼有兩米多長,相信就算是巨龍的皮他也能輕易咬穿。在展示完自己的武器後那條蛇立刻向著那個還在冒煙的“蜂窩煤”遊了過去。別看這傢伙體積驚人,移動速度卻異常迅捷,而且似乎它的體積不但沒有影響到他的行動反而讓他變的更快了。 遊到煙柱旁邊的大蛇先是低頭看了看煙柱,然後再次看了維納斯他們一眼,之後才對著煙柱猛的一吸,那粗大的煙柱立刻被大蛇吸入了口中。搞了半天這個“蜂窩煤”對這種大蛇來說就跟人類的香煙或是毒品差不多,而那條大蛇就是典型的煙鬼。 可能是覺得吸煙還不過癮,那條大蛇吸了幾口忽然張嘴一口把那團“蜂窩煤”整個吞了下去。大蛇吃掉了那團“蜂窩煤”之後又再次對著維納斯他們亮了亮自己的牙齒,其中威脅之意非常明顯,不過他似乎並沒打算動進攻,在示威之後大蛇原地轉了個頭開始準備向森林中游去,可是就在他完全進入迷霧之中即將消失的時候第二個“蜂窩煤”上的粉末剛好燃燒了起來,跟著紅色的煙柱立刻升騰而起。 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大蛇突然一個擺頭又轉了回來,跟著以比之前快很多的速度迅速沖到了這個新的“蜂窩煤”之前,不過這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猛吸那種煙,而是先試探性的聞了聞,然後非常乾脆的一口吞掉了那個“蜂窩煤”。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幹過不止一次了,維納斯帶來的那個設置延時點火地傢伙安排的點火時間非常之准。就在大蛇把第二個“蜂窩煤”吞掉之後幾秒第三個“蜂窩煤”又突然燃燒了起來。大蛇對於這種東西似乎非常的喜歡,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一口吞掉了新地 “蜂窩煤”。就這樣大蛇被一點點引出了森林,並到達了籠子的入口處。在吃掉了入口處的“蜂窩煤”之後維納斯向旁邊地人一揮手,那個玩家立刻將手里的“蜂窩煤”點燃。 由於這個“蜂窩煤”是抓在玩家手里的,所以大蛇立刻將目光鎖定了這個玩家。而玩家並沒有驚慌,他先是抓著那團“蜂窩煤”舉到頭頂上晃了晃,在確定大那團蜂窩煤丟進了籠子中間。大蛇看到那團東西被丟進了籠子並沒有馬上就直接遊進去,而是先從籠子外面繞到了那團燃燒的“蜂窩煤”上方,可是籠子的縫隙雖然足夠一個人輕易的走進走出,可對於這個大傢伙來說卻顯得太小了。大蛇憤怒的用身體猛撞籠子,但那比大象腿還要村地實心鋼精也不是擺設,密集的鋼筋完全承受住了巨蛇的撞擊,除了有輕微變形之外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損傷。現自己無法撼動這些東西之後巨蛇開始向後轉向遊到了籠子的入口,但他顯然並不太想進去,但是前方冒著紅煙的“蜂窩煤”卻不斷吸引著他。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大蛇還是抵擋不住那東西的誘惑一頭鑽了進去。 那團被扔進去的“蜂窩煤”就在籠子地半截位置,那條大蛇大約有一半的身體都鑽了進去之後才成功吃到了那團“蜂窩煤”,不過正當他想退出來的時候卻現籠子的盡頭又出現了一個燃燒著的“蜂窩煤”。這個一開始就放在那里地蜂窩煤是由玩家手動點燃的,大蛇此時已經有一半都在籠子里了,看到前方還有一個他當然不可能放棄,反正都已經鑽進來了,吃一個不如吃兩個。沒有過多地猶豫,大蛇立刻向著最後一個“蜂窩煤”遊了過去。 大蛇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到了籠子地盡頭並一口吞掉了那團“蜂窩煤”,跟著非常享受的哼了一聲,但伴隨著他地這聲舒爽的呻吟,維納斯也同時喊了出來。“關門。” 早就隱藏在遠處草叢後的一群人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抓起腳邊的繩子開始拼命向後拽。一條被埋在地面下的繩子突然繃直彈了起來,跟著繩子帶動一道鐵閘轟的一聲落了下來將籠子的入口完全封閉。大蛇現後路被堵立刻憤怒的掙扎了起來,但是由於籠子的形狀剛好和他的體型一樣。 這種狀態下沒有多少空間讓大蛇聚集力量,所以他根揮自己的最大破壞力。一般在空曠的地方大蛇會甩動自己的尾巴利用自己強大的力量加上慣性產生強大的破壞力,可是在這里他根本動都不能動,單靠爆力根本無法完全揮他的實力。不過大蛇畢竟體積在那里,即使無法揮自身實力依然強的可怕。只見他在籠子里瘋狂的扭動掙扎了起來,那巨大的鋼精龍骨硬是在那可怕的力量下不斷的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快快快,麻醉針,麻醉針,快給他打麻醉針。”維納斯焦急的大喊著:“精神系法師呢?用催眠術,儘量減小他的掙扎力度,籠子快頂不住了。” 維納斯這邊還沒喊完就聽乒的一聲響,一個足有人頭那麼大的螺絲帽被硬從金屬柱上崩飛了出去。附近的玩家看到這個情況更加迅速的跑了過來,其中幾個人抱著一根長長的像標槍一樣的東西對著大蛇的身體猛衝過來,然後他們像使用攻城錘一樣將那個東西的尖端一下撞進了大蛇的鱗片縫隙之中,大蛇對於突然的疼痛似乎並沒有多大反應,畢竟那東西對它來說也太細了一點,不過那些玩家卻被他劇烈的掙扎給一下挑飛了出去,連帶那根標槍一樣的東西也掉了下來。其中一個玩家落地後迅速爬回了標槍旁邊看了一下,然後向其他正準備爬過來的人點了點頭,那些人這才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繼續坐回了地上。不過他們這邊完事了別的組卻並沒那麼順利,剛才抱著標槍沖上去的人一共用七八組,但最後只有兩組幸運的完成了任務,其他幾組不是紮在了鱗片上碰彎了針頭就是紮進去了卻沒來及推麻醉藥。 “法師隊,怎麼搞地?為什麼還沒好?”由於麻醉藥的注射量不夠多,維納斯只有希望法師隊能奏效了,不過還沒等法師們回答她的問題,就聽轟的一聲,伴隨著一大群人地慘叫,籠子的前端十幾米長的一截居然並硬生生地從地面上拔了出來。要知道這些金屬結構的籠子可是用同樣粗細的鋼精固定在地下的,這要多大力氣才能把這些東西全部拽出來啊? 沒有了固定樁的幫助籠子自身的結構強度根本無法限制巨蛇的行動,伴隨著巨蛇瘋狂的左右扭動,那些象腿一般地鋼筋就跟著它一起一會扭過來一會扭過去,可是我們都知道金屬這東西是不能來回搬的,否則就會……乒,又是一聲脆響,籠子的前端有一根鋼精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反復的扭動而突然斷裂。就好象撕布一樣,伴隨著第一根鋼筋的斷裂,後面的鋼精再也固定不住籠子的前半部分,一根接一根的被崩斷。當最後一根鋼筋斷裂後巨蛇猛地一甩頭,幾噸重的籠子殘片立刻被拋飛了出去,一直飛過湖面砸到了我身邊不遠的地面上,要不是我閃的快,現在已經被砸進泥里去了。 “這傢伙還真是野蠻啊!”我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一邊感歎著。 雖然中了兩根特大號麻醉針,但是巨蛇依然精力旺盛。甩掉籠子地前部後他立刻從籠子里遊了出來,一組玩家抱著備用麻醉針沖到他跟前一下紮進了他的身體里,大蛇吃疼,立刻一甩尾巴,那一群人一起慘叫著飛進了湖里。甩掉這些人之後巨蛇立刻沖向其他人。用尾巴抽,用身體碾,用嘴咬,反正巨蛇是有什麼用什麼,完全沒有任何規則地招數卻充滿了野性的威力,在這一刻他就是最強地。 維納斯一邊指揮著她的手下往上沖一邊無奈地看著場地中像在表演空中飛人一般一個個往外飛的玩家。麻醉藥的效果比預期的要差很多,巨蛇連中三支麻醉針居然還能這麼瘋狂的反擊,而法師隊的法術居然倒楣的失敗了一次。之前法師們的昏睡法術本應該在麻醉針之前起作用的,可是由於意外失敗了一次,所以法師們不得不重新準備一次,結果搞到現在還沒放出來。 這邊維納斯正著急,忽然法師群那邊飛過來一團白光正中蛇頭,巨蛇仿佛被人狠狠的敲了一棍子,立刻慢了下來,他的腦袋支在地上搖搖晃晃的,仿佛隨時都會睡著一般,可是他並沒有睡著,而是突然猛的晃了晃腦袋逼迫自己清醒了過來,然後猛的一縱身向法師們撲了過去。 “別讓他靠近法師團。”伴隨著喊聲,一根粗大的繩索拋了過來正好套住了蛇頭,但是扔繩子的騎士卻被巨蛇一起帶飛了出去。這就跟牛崽用繩子套火車差不多,就算你套中了,被拉停的肯定不會是火車。不過這個傢伙的行為創造了一個條件,其他人紛紛沖了上來抱住那根繩子猛力向後拉,尤其是其中幾個玩家召喚出了巨型魔寵幫了大忙。這些傢伙的魔寵雖然不如大蛇大,但總比人的體積佔便宜的多,大蛇的行動終於受到了影響,突然的阻力令他轉了過來對著後面拉住他的人狂吼了起來。 老實說我以前並不知道蛇居然也會叫,不過也可能是現實中的蛇太小了吧!這個傢伙的體積這麼大,會叫也不奇怪。巨蛇的吼叫還沒結束法師團那邊又飛出了兩枚黃色光團,巨蛇被打的再次一晃,腦袋往下一彎險些倒下去,不過卻在即將躺倒之前又把腦袋立了起來,只是這次他的精神似乎變的更糟糕了。 趁著他被昏迷和眩暈類的法術打迷惑的機會又有兩組人抱著麻醉標槍成功紮進了巨蛇的身體,不過針頭入體的疼痛反倒讓巨蛇暫時緩過來了一下。他憤怒的扭轉身體轟的一下將他住他的人和魔寵一起掃飛了出去,場地上就跟打保齡球一樣呼啦一下飛起一片人,跟著這些人又淅瀝嘩啦的摔在湖邊的沙灘上,只有兩個比較倒楣飛進了深水區。 連續地眩暈魔法加上麻醉針讓巨蛇越來越困,掃飛這些人之後他就開始扭頭對著法師團呲牙,可是聲音卻越來越小,腦袋也逐漸耷拉了下來,最後一頭倒在地上陷入了睡眠。 可以說維納斯帶來的這些人在處理這個巨蛇的行動上還算表現不錯,顯然他們之前的抓捕經驗幫了大忙。先期地準備工作極大的限制了怪蛇的攻擊能力,之後地配合也很到位,雖然最後被大蛇打的滿天飛,但最終掛掉的就只有一個倒楣蛋而已,當然,大蛇也不是擺假的,活下來的人除了維納斯和一直沒出手的烏鴉之外全都受了不輕的傷。不過這是遊戲,這種事情只要藥品足夠就沒多大問題。 “還好嗎?”維納斯走到一名玩家身邊問道。 那個傢伙顯然對維納斯虛假的關心非常激動,立刻跳起來顯示自己沒事。經過簡單地整理,場地上的東西很快就被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而一些玩家則從專門攜帶的空間裝備中搬出了新的固定器材將另外一個籠子固定到了剛才戰鬥過的地面上並還原了那些機關和誘餌。看來一條蛇並不能滿足要求。我數過了,這里一共有九個籠子,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是希望抓到九條蛇,當然也可能他們準備這麼多是打算作為備用的,但他們要抓的肯定不會超過九條蛇。 那條暈了地大蛇被接二連三的又注射了十幾根麻藥,這下他是肯定起不來了。幾名戰士拿來了之前我看到的那個很像手術用品的工具,然後他們就把那東西裝到了蛇頭上。到現在我才搞清楚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只見他們把那玩意固定好之後又拿出了一些零件裝了上去,最後居然硬是在蛇頭上組裝出了一個類似鑽井機一樣地東西。啟動那玩意之後那個東西迅速的在蛇頭上開了個洞,然後把一個類似爪子一樣地東西從蛇頭上插了進去。巨蛇在腦漿被爪子插入的瞬間猛地抖了一下,但卻再也沒有動靜了。很快那個爪子從蛇頭中拽出了一枚暗紅色的碩大魔核。立刻有人抱過那個魔核交給了維納斯,而維納斯則喜滋滋地把那東西收了起來。看來這個魔核才是關鍵。 在取出魔核之後維納斯的人立刻開始打掃現場,將大蛇剩下的屍體直接挖坑埋了起來,然後用別的地方搞來的草皮蓋了上去,這樣地面看起來就沒多少戰鬥過的痕跡了。完成這一切之後他們又開始了第二次的誘捕計畫。前面的步驟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這次他們運氣好的多,法師們的眩暈法術一開始就成功了,大蛇掙扎的並不厲害,然後麻醉組連續紮了六根針頭進去,大蛇很快就暈了過去。同樣取出魔核除了屍體後他們又開始第三次誘捕,就這樣聯繫搞到了六個魔核,整個過程中除了第一條蛇搞死了一個人之外居然奇跡般的沒有再造成任何人員傷亡,甚至連籠子都沒損壞。 像之前一樣,維納斯他們又開始第七次的誘捕計畫,前面的步驟都一樣,大蛇也成功的被引了出來,但問題是這次出來的不是一條而是兩條。 “這是怎麼回事?”維納斯驚訝的看向身邊的一個玩家。 那個傢伙顯然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啊!以前從來沒有同時出現過兩條蛇的情況啊!” 另外一個玩家立刻建議道:“維納斯小姐,我看我們還是放棄吧?這些蛇都不是主動攻擊型的怪物,等他們吃完誘餌就會回去的,只要我們不激怒他們他們是不會主動攻擊我們的。” 之前那個被維納斯問話的玩家立即道:“或許我們可以等他們回到森林中再等會再次放誘餌,也許這次只會引出一隻呢?” 那個勸維納斯離開的玩家立刻對著這個玩家憤怒的吼道:“你這個蠢豬,既然已經出現了兩條巨蛇,那就說明他們都在不遠處,就算我們引誘他們也會再次把兩條一起引出來的。” 維納斯看著這兩個正在爭吵的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聽誰的好,但是那個烏鴉卻突然向前邁了一步。“左邊那條交給我,你們把右邊的那條引進籠子照計畫幹掉。”他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回應就沖了出去,維納斯本來還想喊住他,但是想了想還是閉嘴了。她迅速對旁邊的人喊道:“快,烏鴉會拖住一條蛇,我們把另外一條引進來。 ” 那兩條巨蛇看到了燃燒的“蜂窩煤”立刻就遊了過去,可是他們兩個卻突然停了下來警惕的盯住對方。雖然這些大傢伙地智力不高,但東西就一個,一個有的吃另外一個就沒的吃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們還是能理解地,所以兩條蛇立刻互相產生了敵意。不過就在這個時候烏鴉突然從旁邊躍了上去一刀插進了其中一條蛇的眼睛。其實本來他不應該這麼簡單就得手的,關鍵是兩條蛇互相在警惕著對方,自然沒注意到相對他們來說跟螞蟻差不多地人類。 突然的襲擊讓那條蛇痛苦的嚎叫了起來,同時還拼命的甩著腦袋。烏鴉動作迅速的先跳了出來,所以沒受到傷害。另外一條蛇也滑頭的很,看到同伴受傷立刻轉身向那個“蜂窩煤”沖了過去並一口吞進了肚里。那條受傷的蛇看到自己的美食被另外一個傢伙給吃了,立刻憤怒地想要衝上去拼命,可是烏鴉又適時的跳了上來再次在巨蛇身上造成了一道很大的傷口。雖然巨蛇體積很大,但烏鴉畢竟是可以和我對戰的頂尖高手,一條巨蛇對他來說還不算多大問題。 另外那條蛇現那個小不點專門攻擊自己的同類卻不管自己,立刻得意的向剛剛現的下一個目標遊了過去。他一邊吃著不斷出現的誘餌一邊得意地看著同類被那個小不點打的傷痕累累,要是在平時他肯定會幫同類幹掉那個小不點,但現在他正忙著搶吃的,所以對同類的情況不但沒有幫助的想法反而有些幸災樂禍。不過,他地這種心情很快就沒有了。突然落下的閘門將他徹底封在了籠子里,然後感覺被幾根小刺紮了之後就開始精神散,身上地力氣也越來越小,最終徹底陷入了睡眠。 在這條蛇倒下的同時那邊烏鴉對付地那條巨蛇也已經快不行了。維納斯他們此時非常的興奮,因為馬上就能拿到兩枚魔核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異變再次生。 轟。因為一個小失誤烏鴉竟然被那條已經快不行地巨蛇給打飛了出來。本來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倒楣就倒楣在烏鴉掉下來的時候撞翻了專門負責“蜂窩煤” 的那個人。剛才由於他們關籠子比較快,巨蛇並沒來及吞掉放在籠子最深處的那個“蜂窩煤”。這東西只要暫時熄滅掉,一會還可以接著用。本著節約的原則,這個傢伙就跑過去打算把那個“蜂窩煤”給回收回來,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烏鴉會突然飛過來,並且把他砸倒。這個傢伙摔倒不要緊,問題是他剛拿起來的那個還在燃燒的“蜂窩煤”居然掉進了裝其他“蜂窩煤”的袋子里。 雖然這東西不是非常容易著火,可這麼大團帶火的東西直接掉進 哪有不著的?很快袋子里的“蜂窩煤”就全都燒了袋子也給燒掉了。一堆“蜂窩煤”同時燃燒的結果就是釋放出了鋪天蓋地的紅色煙霧,然後所有人就聽到迷霧森林的深處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吼聲。如果他們現在從天空中往下看就能現林地中正有幾道葉浪正在迅速向他們推進,那些樹葉的晃動分明是有什麼大型生物從下方經過造成的。不過雖然維納斯他們不能從空中觀察森林,但他們也很快就知道了目前的處境,因為森林的邊緣突然倒下了一大排樹木,跟著就見十幾條巨蛇出現在森林的邊緣,而更糟糕的是這些蛇的中間位置居然還有一條明顯比其他巨蛇大了幾圈的巨蛇。和其他巨蛇黃金般的鱗片不同,這個傢伙全身都是黑一道紅一道的條紋,一看就比別的巨蛇要恐怖的多。 “這下麻煩大了!” “馬上撤退。”維納斯到是夠果斷。對於這種肯定沒有勝算的戰鬥他絲毫也沒有留戀,直接叫上身邊的人轉身就跑,連那些捕捉用的工具都丟在了原地沒動。為了能讓大家安全撤離,隊伍中的一名法師召喚出了一個火元素。這種東西不同於魔寵,本身智力比較低,但是死亡不會掉級,召喚等級只受技能等級影響。法師召喚出火元素後立刻指揮著火元素去撿起那堆燃燒著的“蜂窩煤”開始向湖的另一邊跑。他的目地很簡單,就是要把巨蛇都吸引過去。反正火元素死了可以再招,只要把巨蛇引開就能讓大家安全撤離。 這個傢伙的方法非常奏效,那些巨蛇本身就是被這些“蜂窩煤”冒出的煙霧吸引過來的,現在看到那些“蜂窩煤”之後立刻追著煙霧跑了過去,至於附近地玩家它們根本連看都懶得看。 維納斯他們因為法師的出色行為而安全脫離,可是我卻倒楣了!而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那只火元素逃跑的方向剛好就是我藏身地地方。因為不能被維納斯他們看到,所以在他們沒有全部離開之前我也不能向出口跑,可是那個該死的火元素卻勾引著一大群巨蛇瘋湧了過來,我要是再藏著不動非被他們踩進地里不可。 眼看著最後一個維納斯的手下消失在洞口我連忙從藏身的地方蹦了出來,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向著出口跑去,可就在我即將到達出口的瞬間卻突然聽到轟的一聲響,一團火焰伴隨著煙塵從洞口內部噴了出來。等煙塵散盡之後原地只剩下了一堆碎石,洞口則被完全掩蓋了起來。 “靠,過河拆橋也不是這樣的吧?”雖然洞口地石頭不是很多,但要全部搬開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維納斯他們反正也不在乎下次來的時候多花點時間搬石頭,而這些石頭卻能讓巨蛇以為這里已經過不去了而放棄追擊,這個想法雖然無可厚非,可對我卻是天大的麻煩。 那只火元素在法師離開前接到了抱著那堆東西一直跑的命令,由於火元素智力不高,所以他只會忠實的執行命令,而巨蛇的速度是明顯要比火元素快很多的。就在我看到洞口被封回身觀察情況時正好看到那條最大地花斑巨蛇一口將那堆“蜂窩煤”連同那個火元素一起吞了下去。 既然洞口被堵了我也被麻煩了,反正現在也沒人能看見我,乾脆幹掉這群蛇,順便弄一個那種魔核回去研究一下,說不定能提前找到任務資訊呢。之前我其實並不是想跑,而是怕跟丟了維納斯他們錯過了重要的任務資訊,現在反正一時半會也跟不上去了,乾脆先把這邊的事情搞定再說吧!“都出來吧!”我的魔寵呼啦一下全部出現在了我的周圍。 吞吃了“蜂窩煤”地巨蛇並沒有立刻返回森林,而是虎視耽耽的盯著我這邊地大群生物。對於這傢伙的行為我並不擔心,反正連烏鴉那傢伙能單挑一條大蛇,我更不會怕這些傢伙。就算這條大地是領袖級的存在,頂多也就一千級出點頭,我可不相信這種東西能給我造成什麼傷害。 決定好我地各個魔寵分別負責的目標之後我們就打算沖上去開打了,可是那條巨蛇卻做了件另人意想不到的事。他竟然突然一扭頭帶著蛇群鑽回了迷霧之中,搞的我和我的魔寵全都愣在當場。 夜月指著森林惑的問我:“這什麼情況?” “大概這傢伙能感覺到我們的實力在他之上,所以嚇跑了吧?”幸運這樣猜測著。 “不對。”淩機敏的提醒大家:“那片霧里有東西,大家準備戰鬥。” 淩的感覺非常的準確,前方的迷霧忽然劇烈的翻湧了起來,我們也擺好了架勢準備迎接更多巨蛇的衝擊,可是當迷霧被突然掀開的瞬間我們全都愣住了。最先出現的不是那條花斑巨蛇,也不是任何一條蛇,而是……高等侍神。我拿劍的手瞬間就軟了下去。打死我也想不到為什麼會這片森林里出現的會是高等侍神。維納斯剛才已經從反方向的洞口離開了,這個不可能是她召喚的高等侍神,可是從外觀上看他明明就是之前那個曾在幾秒之內幹掉我的傢伙。 “害怕了嗎?”那傢伙突然開口說話了,而且還很準確的反應出了我的想法。對於一般的玩家和NPC來說我並不會害怕,就算是再強的生物我也有一戰的實力,雖然在人間依然有大量生物可以戰勝我,但我並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最起碼我能讓他們受傷讓他們害怕,可眼前這個傢伙卻讓我毫無反抗的餘地,要不是後來阿修福德給我看了戰場錄像地重播,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把我幹掉了。這個傢伙的實力簡直是太強大了,他和我的差距就像是我和剛離開新手村的新人一般,只要他想完全可以任意地玩弄我於手掌之上。 雖然有些害怕,但我並沒表現的太過分,畢竟實力的差距僅僅是實力地差距,他畢竟是上位神的手下,而我現在正在執行上位神的任務,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為同一群人效力,他沒理由也應該不敢動我。“你是幾位上神派來催我的嗎?我才剛出來這麼一會他們就等不急了嗎?” “上神?什麼上神?”眼前的高等侍神擺出了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你是不是搞錯什麼東西了?” “啊?”我被對方問的一愣。“你不是上位神們派來催促我的?” “什麼上位神不上位神地?我是”對方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女性的聲音,結果讓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你不是剛剛……?” “離開了是嗎?”那傢伙滿臉戲謔的笑著說道:“這說明我的騙局成功了。我早就知道你在跟蹤我,而你的目的我也大概能猜到一些,根據你剛才說地話,看來這是一群上位神給你布的任務是嗎?”維納斯的智力確實不錯,這些東西居然都想到了,最讓我鬱悶的是他居然一直就知道我在跟蹤而故意耍著我玩。“哈哈哈哈!這個遊戲很好玩不是嗎?不過好象有些傷你的自尊啊!要不然這樣吧?反正你也是我欣賞地人之一,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我將我的力量限制在正常水準地百分之一,而你不借助魔寵,僅靠自身實力和我戰鬥。如果你贏了,今天我可以放你走。如果你輸了,那麼你以後就要聽我的?” “你不覺得條件不太合理嗎?” “不合理嗎?那這樣。你贏了我放你走,你輸了就被我幹掉一次,這樣對你很劃算吧?” 我點了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地狀況能簡單的死一次都算是我賺到了。真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而且居然還是被一個女人害地! 在我同意了這個要求之後維納斯又接著說道:“對了。反正你的魔寵也閑著,不如再打一個賭。我給他們每人安排一個對手,如果他們戰勝了自己的對手就可以從對手身上得到一點好處,失敗當然就是掛一次而已,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反正現在主動權全都在對方手里,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無法拒絕。 “那麼你們自己選擇對手吧。”隨著維納斯的話前方的迷霧再次翻湧了起來,接著從林間走出了很多隻奇怪的生物,我剛想辨認一下就被維納斯的一招偷襲給打斷了。這傢伙真是一點品都沒有,實力這麼強居然還要偷襲,不過我總感覺好象哪里不太對,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 維納斯的一招飛踢被我成功閃開,看來壓制到百分之一實力的維納斯並非不可戰勝的。我向後下腰雙手一撐地面身體跟著就翻了過去,然後連續幾個後翻拉開距離,重新回到站立姿態後卻現維納斯不見了。 “看哪呢?”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伴隨著一記重擊直接砸在了我的脖子上,但是因為我已經提前開始向前弓身所以這下並未擊實,但還是讓我的脖子一陣巨痛。 借助那下重擊的力量我向前翻了出去,然後突然將身體向左傾斜,用左腿撐地彈跳了起來整個人橫著在空中轉了半圈並甩出了一排飛刀,維納斯微微側身閃開了全部的飛刀後剛想嘲笑我兩軍忽然就感覺肩膀一疼,原來是一支黃金箭釘在了她的肩膀上,跟著不等她有所反應就聽轟的一聲巨響,那支箭居然爆炸了。維納斯被衝擊波震飛出去十幾米遠在地上拉出了一道大溝之後才停了下來,不過從我這看過去她卻並沒受什麼傷,不過我確定在爆炸的一瞬間她似乎有了些什麼變化,只是時間太短我沒完全看清,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我的錯覺。這其中肯定有什麼情況是我沒現的。我總感覺維納斯之所以想要和我打賭並非她想玩,而是因為她的實力受到了某些限制,也就是說我就算不同意和她賭她也最多能揮出百分之一的力量。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之前的那次偷襲。維納斯如果只是想玩我就應該會選擇慢慢和我打以折磨我地意志,那麼偷襲就明顯是不正常的行為,可是如果她不是為了玩,那她為什麼要放棄自己的優勢而壓制實力和我打呢?這根本說不通嗎! 我一邊想著手上一邊忙活著。雖然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這個維納斯即使壓制到了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也並不是那麼好對付地。驚險的閃過一記鞭腿,緊跟著從她頭頂跳過去,就勢在空中轉身一個單腿下劈。維納斯麻利的一側身,我地腳後跟轟的一聲砸進了地面,跟著維納斯已經利用滑步轉到了我的側面一拳打向我的側臉。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順著她的力量向後一倒,然後用腳頂住她的腰部將她從我上面摔了過去。等她被我摔出去之後再迅速的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了起來,可惜我雖然格鬥技巧比她好很多,可她地基礎速度實在是太快,儘管被我扔了出去可還是搶在我前面爬了起來。我這邊剛站起來屁股上就挨了一腳,整個人像個螃蟹一樣飛了出去一下趴在了地上。 維納斯借助強大的速度優勢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扣住我的肩膀,但是我肩膀一轉利用太極拳中的卸力技巧輕鬆的滑了出去,而且還反手將她的手腕扣住一下扭了過去。她因為手腕疼而不得不跟著我的動作向前移,當她被我轉到面前的時候我抬腿就是一腳正中她地肚子,但是我並沒放手,所以這一腳只是將她踢的原地飛了起來卻沒離開我的手心。 趁她飛到半空的機會我直接換了只手捏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轉,將她整個人在空中轉了個身變成了背對地面,然後抓著她地手腕用力向下砸。轟的一聲維納斯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巨大的震動衝擊讓她一時也有些眩暈。 我知道不能給她太多機會,趁她還在犯迷糊地機會一下跨到她的身上猛地坐到了她的胸口上。別誤會,我可不是要非禮,這只是為了限制她的行動。壓住她的身體後我立刻抬起拳頭照著維納斯的美麗臉蛋就打了下去。維納斯反應過來連忙一歪頭,我的拳頭轟的一聲轟在了地上濺的泥塊亂飛。雖然一擊不中,但我的攻擊可不是那麼容易化解的。意念一動,呲呤一聲,三根刃爪從手腕上的收納盒中彈了出來,跟著我猛的將拳頭向上斜著用力拔了出來,借助泥土的阻擋起到了類似日本拔刀術的效果,刃光一閃,三條血帶瞬間飛了出去。維納斯的脖子被我輕易撕開了三道口子,不過很可惜,她在我切到她的瞬間將我踢了出去,所以限於刃爪的長度問題只切了三道並非太深的傷口。 對方沒想到我會這麼強,爬起來之後連忙後退了幾步,然後用手在傷口上一抹,傷口居然消失了。 “沒想到你還滿厲害的嗎?”維納斯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仿佛剛才受傷的是我一樣。不過這話說的到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她現在可是神的力量,那是不屬於人間的力量,就算我剛才能傷到她,那也是她壓制了力量的結果。不對。我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不能陷入慣性思維之中。這個維納斯有問題。以她的性格來說剛才受傷之後不應該這麼平靜,這個不是她的正常反應。還有,她在受到攻擊後不是馬上進行瘋狂的報復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過來打擊我的自信心。這不是一個正常人的邏輯思維應該有的情況。雖然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但這絕對不是正常情況。一般人被人打了,尤其是高傲的人,肯定會生氣,甚至於直接飆,哪怕是底氣不足的情況至少也得放幾句狠話出來沖個場面什麼的。可是維納斯卻表現出了截然相反的行為。 由於問題太過複雜,我直接啟動了大腦中的輔助思維模組。平常為了保持自己的思維獨立性我一般是不啟動大腦中的輔助模組的,但是今天必須用到一些特殊地軟體來分析現在的情況,因此我不得不開啟了這些功能。所謂輔助模組,其實就相當於裝在大腦中的個人思維助手,它會幫你完成一些機械性思維,還可以運行一些特殊的軟體處理人類大腦不擅長處理地一些資訊。比如現在我就啟動了人類行為學和心理學,綜合計算剛才的情況後輔助系統回饋的資訊是——目標心虛。 這個結果相當讓人意外。有著高等侍神副體地維納斯居然會心虛。她有什麼好虛的?她設計這麼個圈套引我到這里來,那就說明她是有準備的,如果她早就計畫好了引我過來她為什麼還要害怕?因為推論不成立,所以論據肯定有問題。也就是說她不是事先設計了圈套等我來鑽,這樣推論才會成立。可是如果她不是事先設計的圈套,那麼我更前面的判斷就也不對了。既然她不是故意設置了圈套來困住我,那就是說之前引蛇那段是她真正要做的事情,那麼如此來說跑出去的那個應該確實是維納斯而不是別人冒充的。那麼如果跑出去地那個是維納斯,那眼前這個是誰? “你不是維納斯?”我突然的喊聲讓眼前這個自稱自己是維納斯的傢伙一愣。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眼前的傢伙強裝鎮定的問道。 “因為真正的維納斯和你有著完全不同的行為習慣。”其實我也不太敢肯定她到底是不是維納斯,所以我決定詐他一下。 眼前這個傢伙地聲音突然一變,之前維納斯的那種女性的聲音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非常空洞悠遠的男聲,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聲音讓人一聽就覺得心里毛毛地,簡直像在看鬼片。“不愧是基礎智力超過二百點的天才呢!居然還是被你識破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 “人?我不是人。 我是你心中地噩夢,最恐怖、最邪惡、最哎呦……”一聲類似小孩子一樣的叫聲從眼前這個傢伙嘴里了出來,而出這個聲音地原因則是我用永恆變化的飛錘砸了他地腦袋。但是相比之那聲不配套的叫聲,我更驚訝的則是錘子砸中後的效果。那個之前還保持著維納斯借用神靈力量時的形象,看起來非常厲害的傢伙居然在被子砸到之後變成了一個手持死神鐮刀身高不到五十釐米的小男孩。這個小傢伙落地之後先是一邊喊疼一邊揉著腦袋,隨後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變了樣子,跟著他用那雙超級萌的大眼睛看了看我,然後突然轉身就跑。不過和之前強大的形象不一樣,他現在的速度也就和一般小孩的奔跑速度差不多,我幾步追上去單手捏著後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小傢伙被我提起來之後一邊拼命的揮舞著他的小短手和小短腿一邊大叫著:“放開我,你這個可惡的沒有人類情感的傢伙!” 其實剛才我拿錘子丟他完全是因為幻影提醒我對方的力量等級在下降,可是現在的狀況未免有些出呼意料了! 啪。我直接在對方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結果那個小傢伙到是不再掙扎了,但是他卻大聲的哭了起來。啪。又是一下。“再哭我還打。”哭聲瞬間消失,但是那個小傢伙卻用一副極端委屈的表情倔強的盯著我。“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現在先讓你的手下都停下來。”我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其實戰場上除了我這邊外那些魔寵的情況都不太好。這個小傢伙派出的手下雖然都不是實力很強的存在,但偏偏他們挑選的對手全都是完全克制的類型。比如說淩和小純分別被一個黑暗系法術無效的傢伙和一個光明系法術無效的傢伙給找上了,而且這兩個傢伙還分別是淩和小純最討厭的那類敵人。在屬性克制的情況下我的魔寵連三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揮出來就被全體KOO了,好在時間比較短,暫時還只是受傷,沒人掛掉。 “說。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本大人是最恐怖、最邪惡、最哎呦……你幹嘛又打我?” “再廢話我還打你。簡單點。你是什麼物種?有什麼能力?” 小傢伙不甘心的看了看我,然後簡練的回答道:“我是幻象霧魔,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幻魔。我是一種半能量生物,可以任意在實體與虛無狀態之間切換。我的能力就是讀出你心中最害怕最討厭的敵人形象並變身成那個敵人。” 我看了看被打慘了的魔寵們,心想難怪平時猛的一塌糊塗的魔寵居然被修理的這麼慘,原來全都碰上剋星了!我要不是推理出了對方的身份搞不好也會被活活玩死。“你的這個變身有限制沒有?好象你不能完全複製那個虛幻形象的全部實力吧?” “我的變身確實有限制,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我突然感覺手里一輕,那小傢伙竟然變成了一團灰色的迷霧向著那片森林快速飄了過去。現在我明白為什麼之前幻影進入森林里卻沒有現這些傢伙了,原來這些傢伙可以變成霧的樣子,像那個小傢伙現在的樣子只要跑到霧里你根本就別指望能把他從迷霧之中找出來。不過……我是那麼好糊弄的嗎?
魔力……共鳴。”嗡的一聲爆響,正在逃跑的那團烈的扭動了起來,跟著就看到迷霧突然消失,那個小孩子從空中摔到了地上。我走過去再次將其提了起來。“看來你很不合作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有急事,所以……” “所以你最好在我發火之前閉嘴。”我直接打斷了這個幻魔幼稚的辯解。“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這個小幻魔大概是被嚇到了,也可能是在故意激怒我,但是在我威脅的眼神下他還是立刻回答道:“哦,你說之前問的那個關於變身的限制和是否能複製目標的全部實力是嗎?我現在就說。我們的變身能力是沒有限制的,可以在任意變化成任務我們希望變化的生物。” “哦?真的沒有限制?” “是的。” “那你為什麼不變成剛剛那個形象的實際存在?要知道他可是能秒我的存在,你要是能完美複製他的能力,那就不會被我抓住了。 小傢伙聽了我的話之後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回答道:“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你不是說沒有限制嗎?” “對,變身確實是沒有限制,但變身後的效果卻受到限制。如果我們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進行變身,那麼除了能類比出目標的聲音和外貌之外其他的都無法模仿,所以我們一般是不會使用這種任意類比的方式的。” “那你剛才……?” “剛才襲擊你地時候用的是另外一種類比方式。我剛剛說了,我們是幻魔,而且是專門吞食你的恐懼的幻魔。不過我們吞噬的力量其實並不是你們的恐懼本身,而是你們自身的力量。恐懼在這個過程中只起到力量通道地作用。只要敵人越害怕,我們就能吸收越多的能量。就像之前那幫人。他們最害怕的東西是一種叫做金剛狂蟒的生物,所以我們就變成了那種蟒來襲擊他們,後來他們之中有人在擔心這種蟒蛇中會不會實力超強的個體存在,所以我們就乾脆變成了更強的狂蟒嚇唬他們。但是後來你出現了。我從你的意識中讀到的恐懼物件就是我之前變身地那個樣子,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恐懼越來越弱,然後我就沒有力量了,最後只能被你抓到了。” “等等。你說之前那些蛇也是你們變的?” “對啊!” “那為什麼有蛇被殺了之後你們不管?還有,被殺的蛇既然是你們變的又怎麼會冒出那種魔核呢?” “其實這個和我們地特性有關。那個魔核是真的魔核,不過我們的魔核本身是不具備形態的,所以我們死亡前變成什麼東西就會產生什麼樣的魔核。至於說被幹掉的那些,這個是他們自己倒楣。我們這邊難得來幾個目標,可是我們人太多,所以大家就決定抽籤決定輪到誰出去,那幾個傢伙本來是正好輪到他們出去嚇人的,誰知道他們自己技術不如人被別人給殺了。這個只能怪他們倒楣。” “打住。我還要問一下。從你們身體裏取出的魔核會具備你們擬化的那種生物地魔核的同樣作用嗎?” “具備是肯定具備的,唯一的問題是效果的強若。比如說某種魔獸的魔核可以增加你的魔法防禦力,假如我們變成這種魔獸,那最終能增加多少魔抗就得看我們在被殺死前吸收了多少恐懼之力了。如果吸收的部分超越這種生物本身的實力,那我們產出的魔核甚至會超過那些正版魔核,但如果吸收地不夠數量,那就會比人家效果差一些。基本上也就是這麼個狀態了。” 我點點頭。 “你剛剛說你們可以從對手身上吸收恐懼之力,也就是說你們自己的實力其實基本等於零是嗎?” 小傢伙點了點頭。雖然不能說就是零,但也確實可以認為是沒什麼攻擊力,反正只要敵人不怕我們我們基本連只兔子也打不過。不過不要以為我們好欺負,至少我們還可以霧化,除了你這種有變態技能地人,只要我們想跑,一般生物還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再說只要我們變身成對方心中最害怕的存在,一般都能唬住對方,只要對方一開始害怕我們就有了力量,而且他越害怕我們就越強。所以說我們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如果對上一名高等神靈,只要對方真地害怕你,你甚至能把這個神幹掉?” 小傢伙很肯定的回答道:“理論上說是地。 情況是越強大的傢伙越有自信,而自信的人很少有害,即使有,害怕的程度也很低,所以實際上我們基本不太可能幹掉一個神。當然了,要是你事先告訴我一種能活活嚇死他的存在,那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幹掉這個神。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這個小傢伙看起來不中用,其實卻是恐怖異常。照他這個說法,高等神我是沒辦法,但我要是讓他變身成迪坦斯他們這樣的下位神去嚇唬一般的小嘍嘍豈不是百發百中? 略微想了一下之後我忽然問這個小傢伙:“你們的個體之前實力有差別嗎?” “沒有。我們大家都是一樣的。”說完之後那個小傢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補充道:“不過我們之中有個另類的存在。” “另類?” “嗯,就像你之前說的那個假設,這個傢伙真的曾經吸收過一名下等神靈的力量。雖然後來被打的半死,不過他總算逃回來了,而且還帶走了那名下等神靈幾乎一半的力量,所以在我們之中他是最強的。” “那麼你為什麼說他是另類?” “因為雖然他有了強大的力量卻失去了讀心的能力。小傢伙很不屑的說道:“我們幻魔最大的優勢就是可以無視對手的級別直接看到他最害怕的東西,偏偏這個傢伙的技能丟失了,所以他空有一身力量卻嚇不住人。” “他怎麼會丟失這種力量的?” “因為他中了那個神的封印。當時他強行搶奪那個神的力量,然後那個神拼死丟了一個自動封印給他,自動封印了他的一項最重要的技能,結果就是這個讀取恐懼的能力被封印了。現在那傢伙基本就是個廢物,不能讀取恐懼的幻魔就不是幻魔了。” “有辦法恢復這種損傷嗎?”我已經開始動這傢伙的腦子了。以這個小幻魔的描述來看這些傢伙的實用價值還是很高的,所以我覺得完全值得為他們消耗一個魔寵位置,不過問題是這個最強個體到底能不能使用。如果他的能力可以恢復,那麼收取一個最強個體當然比隨便拉一個要強的多。 小傢伙想了想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別的方法,但我知道只要那個封印被破開或者解除掉應該就沒問題了。畢竟我們幻魔的能力是天生的,他的能力只是被封印了而已,只要沒有那個封印應該就會自動恢復吧!” 我點點頭。小傢伙說的到是沒錯,不過具體能不能解除封印似乎還得等我先看看再說。我將手裏的小東西直接丟到地上,然後對他說道:“看在你這麼合作的份上我今天就放過你。”小傢伙一聽放過他連謝謝都不說突然轉身就跑,結果還沒跑兩步就被我又抓了回來。他用一種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問我明明說要放了他為什麼又把他抓回來。“我雖然打算放了你,可你要幫我辦件事。” 一聽不是我改變主意,只是想讓他辦事,小傢伙的表情立刻放鬆了下來。“什麼事?只要不是我做不到的我都會去做的。” “我要你帶我去見你說的那個另類的傢伙。” “這個……!” “這麼簡單的事你也要猶豫?”我本來以為帶個路不是多大事呢!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小傢伙想了一會才說道:“你知道那傢伙雖然不能讀取恐懼了,但他卻可以隨便變成什麼東西,所以只要他確切的知道你的恐懼之物,那還是可以嚇到人的。而且由於他和我們不一樣,本身就帶有很強的力量,所以就算不吸收你的恐懼他也能傷害到你,所以……” “所以你們都很怕他,因為他是你們的同類知道只要不害怕你們就不會被你們打敗,而你們卻拿他沒辦法是嗎?” “就是這樣的。而且那傢伙自從不能讀取恐懼後就變的很孤僻,他還在那邊的山上給自己挖了個洞,並且宣佈誰要是進入他的洞穴就會被他殺掉。所以……” “你不用進洞,帶我到洞口就算你完成任務了。” “那就沒問題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一聽不用進洞這個小傢伙立刻就同意了。 收起魔寵並把其他的幻魔都放掉之後我跟著這個小幻魔穿過了那片森林,很快就見到了那個另類的傢伙居住的山洞,不過這裏的情況卻讓我愣住了。
整的山坡上淩亂的堆積著大量碎石,要是沒有人告訴經是個山洞的洞口我肯定會把這地方當成是一個亂石。 “這是怎麼回事?” 小傢伙有些為難的回答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已經很久沒過來這里了。那個傢伙一直都不合群,大家都不會到這邊來的,這個洞具體什麼時候塌的我真不知道!不過看這上面都長草了,估計時間不短了吧!” “那里面那傢伙?” “應該是不會死的。”小傢伙回答的很肯定。“我們幻魔是虛無化的生物,陽光、空氣、水和食物對我們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們不像你們這些主物質生物那麼脆弱。” “行了,你的任務到此為止,現在走吧。”聽到我的赦免,那個小傢伙立刻轉身就跑,但是跑了沒多遠他又突然停了下來。似乎猶豫了一下,但他最終還是對我大聲問道:“你是不是想把那傢伙變成你的魔寵帶走?”我有些奇怪的看著那個小傢伙。可能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繼續大聲說道:“看在你信守承諾的份上我免費送你個情報。我們幻魔是沒有真正實體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想收那傢伙做魔寵就別指望用滴血那麼弱智的方法。你必須用你的思想包裹幻魔的思想,不過我要提醒你,這個過程很危險,如果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很可能會遭到反噬。” 我皺了皺眉頭,想了想之後問道:“你有想要得到地東西嗎?我指的是除了恐懼之外的東西。” 小傢伙雖然對我的問題感到很惑,但想了想還是回答道:“靈魂。我們是不需要基本物質來維持生命的,所以一般地東西對我們都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們需要能量,我們渴望強大,而除了恐懼之力,對我們用處最大的就是靈魂,有時是那些帶有負面情緒的靈魂,當然,最好是被活活嚇死的生物產生的恐懼之靈,那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我打開鳳龍空間,然後從里面翻出了一個寫著“鬼”字的牌子。這東西是天庭的,作用就是閻羅王的憑證。好歹我現在也算是中國地區地第十一位元閻羅王,沒點法器可是不像樣的。當然了,這東西除了是身份證明之外還有點別的用處,雖然打架的時候沒多大用,但有些小功能還是滿實惠地,比如現在的靈魂提取能力。閻羅對自己管轄下地靈魂具有隨意提審的能力,當然,被控制的都不會是什麼很強的傢伙。我利用這個牌子的簡易搜索能力尋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一些符合要求的靈魂。很快,一隻被恐懼與怨恨包圍著地靈魂被我抓了出來。小傢伙一看到這個靈魂立刻跑了回來,但是懾於我的威壓他只最終只是停在了我地面前不敢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 “看到這個了嗎?”我對小傢伙問道。 小傢伙立刻拼命地點頭。 “想要嗎?” 再次點頭。 “告訴我一些關於你們幻魔地特性。尤其是剛才你說地召喚魔寵地時候地注意事項。然後它就是你地了。” 一聽我地話小傢伙立刻拼命地點著頭並立刻開始說道:“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先召喚地時候必須用你自己地思想去融合你想召喚地幻魔地力量。但這個過程非常地危險。在你包圍他地同時也意味著你對他放開了全部地思想。這個時候他是可以任意擾亂你地思維地。所以這個時候一些你平時所擔心或說害怕地事情會出現在你地思想中。你會像做夢一樣經歷這些你最不想看到或說最害怕地場景。如果你通過了。那麼你就可以控制這個幻魔並使之成為你地魔寵。如果你失敗了。那麼你有兩個選擇。一條是以降低二百級自身等級為代價強制其成為你地魔寵。另外一條就是你放棄使之成為你地魔寵。不過這樣只要掉一百級就可以了。” “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選擇。我還是覺得完成那個可怕地夢比較好。” 小傢伙立刻說道:“其實完成這個夢並不困難,關鍵在於你進入夢中之後有關你入夢的部分會被遮罩掉,也就是說你會忘記自己是在做夢,這就會讓你把夢當成現實。所以說這種情況下你的判斷什麼的都會變的很危險,如果你心理上有什麼嚴重的陰影或漏洞那你就麻煩大了,但是一般闖過去對你自己的心理也是有好處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如果你肯多給我一個那樣的靈魂的話,我可以以永久性的犧牲我的一小部分實力為代價為你開啟一個防護,這樣你在被拖入那個夢中之後就可以記得你自己是在做夢,而且你將保留你的正常實力。要知道通常大部分人在完成這個召喚之夢的時候都會變成自己在現實中的狀態,那樣的話你是很難完成夢境的。” 我點點頭。“成交。還有什麼你知道的對我有用的?繼續說。” 小傢伙一聽我同意了立刻更加賣力的說著:“還有一個要注意的就是在收服幻魔作為魔寵之前必須將幻魔打敗,這個對你不是什麼難事,不過你最好能把他打怕。你越是重創了幻魔的自信心,之後你收服那個幻魔時他製造的夢境就越是軟弱無力。不過我得提醒你,你想要收服的不是一般幻魔,所以即使你完成了打擊對方信心的任務,最後的夢境也將非常困難。”停頓了一下小傢伙接著說道:“要注意的就是這些了,不過還有些對你有幫助的消息。先是這個靈魂。就像你提供給我的這種同時帶有恐懼與怨恨的靈魂,那簡直就是極品。這種靈魂對我們來說就跟十全大補丸一樣,吃一個就可以大幅度提升實力,但是有個前提,吸收靈魂地幻魔會變的不聽控制,而你對一個幻魔的控制是恆定的。” “等等,這段我沒聽懂。” “呃……這個……你不是幻魔不太好和你解釋,反正你就記得,幻魔變成魔寵後如果吞食了恐懼之靈就會喪失忠誠度,而且這樣喪失的忠誠度是補不回去地。如果你不想自己的魔寵叛變最後別讓他吞噬恐懼之靈。” “那我要想提升他的實力要怎麼辦?” “很簡單。在抓到他之前給他吃恐懼之靈,他吃的越多就越強。不過這個度你得掌握好。吃多了他變的太厲害 成魔寵可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那我收了魔寵之後呢?” “收完魔寵之後想要提供幻魔魔寵的實力只有靠恐懼之力了。多找些高手戰鬥,讓你的幻魔吸收對方的力量。基本上和他從對手那吸收的力量越多就越強。” 我點點頭,然後問道:“還有什麼嗎?” 小傢伙想了半天才搖了搖頭。“我知道地就這些了。不過你好象有很多那種靈魂。你要是願意拿出十個作為報酬的話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充當你的雇傭兵,雖然我沒有那傢伙厲害,但有個幻魔幫你壓制那個傢伙的實力對你地幫助可是很有用的。特別是當你準備收他做魔寵地時候。當你用思維包裹他的思維時你們會一起進入夢境,他會化身夢境的主體,你則會進入夢中,有我在旁邊還可以幫你護法,而且我可以對你的夢進行輔助篡改,儘量幫你降低難度。” “成交。”這些靈魂對我來說完全沒有意義,拿來交換對方的幫助簡直是太劃算不過了。當然,小傢伙現在也和我有著一樣的想法,畢竟對我沒用不等於對他沒用。要知道這一下他可就搞到了十二個高等恐懼之靈,這可比他吞噬那些人地恐懼要強多了。 談成交易之後正打算進洞,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再問個問題。之前你們變成大蛇之後吃的那個冒煙地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小傢伙立刻解釋道:“那東西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反正對我們來說是大補,而且你收了魔寵之後也可以拿來喂他,能強化他的虛無體形態並增強他地特殊能力,唯一的缺點是剛吃完那東西之後會有短暫地實力下降,不過十幾分鐘就能恢復過來。” “那我一會要是給里面那傢伙先吃一個這東西再和他打是不是能占點便宜?”我拿出了兩個那種紅色的“蜂窩煤”問道。 “你還有?”小傢伙明顯很眼饞這東西,不過想了一下之後還是放棄了。凡是涉及到靈魂和夢境的生物智力都不低,眼前這個小傢伙自然也知道我不會把這個給他的。“你說的應該能行。你可以先喂他吃恐懼之靈把他的實力提高到你能承受的極限略多一點,然後再給他吃這個東西把他的實力降下來,這樣就可以得到更強的魔寵了,而且還沒啥副作用。” 我注意到小傢伙一邊說一邊盯著我手里的這東西,然後突然有了個主意。“你們幻魔對做魔寵這種事有什麼看法?” “看法?”小傢伙愣愣的看著我:“我們能有什麼看法?無非就是找了個很強的主人投靠唄?” “這麼說你們對做魔寵其實並不反感嘍?” “反感?為什麼要反感?” 誒……這個就是所謂的思維誤區了。這些生物的想法和人類的想法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嗎!我們感覺魔寵喪失了自由,所以認為魔獸都不願意做魔寵,雖然這也是大多數魔獸確實的想法,但實際上還是有個別生物對做魔寵不但一點不反感還很嚮往。幻魔顯示就屬於這個個別群體中的一群,不過相比之寶貴的魔寵份額以及這種很麻煩的夢境任務,我覺得幻魔其實並不是很適合做魔寵。我的想法是要讓幻魔做我們的行會守護獸。目前我們行會有五種守護獸。鳳龍為我們提供了超大的隨身儲物空間。鋼爪可以當肉盾型戰鬥生物用,偶爾還能充當下坐騎代步,而且其在水下有著超強的戰鬥力。長槍的飛行能力和超高的速度使我們行會的玩家有了恐怖的機動能力。毛球,這種小傢伙我不長用,除了可愛之外似乎也沒多少實用價值,不過拿來騙騙小MM還是很有用的。樹司,這是妖族送的守護生物,實力亂七八糟,什麼類型的都有。我的大號紫日的守護樹司具有吸收敵人的魔力和生命值補充給我和我的召喚生物的能力,而小號銀月則具備大面積催眠、製造幻象以及精神魅惑的能力。這個幻魔雖然和我的銀月的守護獸能力有點重複,但我們行會的守護樹司不是都有相同能力的,對於大部分會員來說幻魔的這個變身敵人害怕的目標摧毀對手資訊的能力還是很重要的。至於我自己,我還是打算擁有一個幻魔魔寵,因為我需要用到幻魔特殊實力的場合比較多,而且不能隨玩家升級的守護獸對我來說用處不大,我必須有強力幻魔才能派的上用場。想到了這些之後我立刻對小傢伙道:“讓你們來做我們行會的守護獸你們願意嗎?” “守護獸?那是幹什麼的啊?和魔寵一樣嗎?” “守護獸比魔寵要自由一些,而且不是終身制。守護獸隸屬於行會,不是個人,由我們行會指派給某個玩家做其搭檔一起戰鬥,所以如果不喜歡自己的搭檔可以換人。要是不想跟我們的會員搭檔也可以成為城市守護獸,反正守護獸也不一定全都要出門,有一部分是會留在城里獨立作戰地。怎麼樣?比做魔寵爽吧?” “可是做魔寵可以得到主人給的好處啊!” 暈,居然還有這麼貪好處的生物。“行會守護也一樣可以啊!而且沒那麼多限制。” “這樣說到是不錯。我很願意當行會守護,至於其他幻魔你得自己去問他們。我們之中沒有領,我不能幫別人決定他們的未來。” “這個很簡單。一會我們出來之後你把大家召集起來我們問一下,希望當行會守護的跟我走就是了,不願意的可以留下嗎。” 小傢伙立刻點頭道:“這個方法好,而且我估計大部分人都會跟你走的。”說到這里小傢伙突然有些扭捏的問道:“那個……你雖然可能會有一個幻魔魔寵,但是你應該也要有守護獸搭檔吧?” “那當然。怎麼了?” “我可以做你的搭檔嗎?” “當然可以。反正我也是要有一個幻魔搭檔的。” “哈哈,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享受無限量的恐懼之靈?” 暈,原來這傢伙打的是這主意,我還以為自由的人格魅力連幻魔都能懾服呢!真是的,白高興一場!
談好價格之後我就開始跟著小傢伙一起等在了山洞口。至於為什麼要等?難道我們不需要把倒塌堵塞的山洞口清理出來嗎? 我的守護鋼爪臨時充當了挖掘機的工作,誰叫這傢伙擅長大洞呢!不一會洞口就被清理了出來,可以看出倒塌的不僅僅是外面一小片區域,內部的情況也很糟糕,不過比起洞口,裏面勉強還能過人。收回鋼爪之後我開始向洞內推進。 對於擁有黑暗視覺的我來說,漆黑的洞穴並不構成什麼困擾,比較麻煩的就是滿地的碎石和狹窄的洞壁,我不得不在這種東西之中鑽來鑽去才能繼續深入。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們也僅僅推進了三百米不到,這該死的地方實在是讓人受不了了。 “這鬼地方到底還有多深啊?” “我也不知道。這裏我以前從來沒進來過,所以這裏面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傢伙的解釋讓我很無奈,只能閉嘴繼續向前摸索。 多虧我的魔龍套裝連手套都有,在這種地方摸爬滾打,要是一般的法師類職業非累死不可,而且搞不好還會被斷裂的岩石稜角劃破衣服。相比之下魔龍套裝這樣的盔甲就要佔便宜的多,至少我能把擋路的東西全部砸開,而且就算有個磕磕碰碰的也不會對盔甲造成多大損傷。 又繼續向前推進了大約三十幾米之後洞穴變的寬敞了一些,至少現在不需要爬行了,只要稍微彎著點腰就能正常行走。因為道路的改善,我們的推進速度明顯增加了不少。又用了半小時我們一口氣跑過近兩公里長地隧道後突然在前方出現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區域。 “哇!好美!”小傢伙雖然是幻魔,不過審美觀到是和人類差不多。 眼前的是一個差不多有一個小型飛機場那麼大地洞穴空間,不過這裏並不全是岩石。我們腳下的道路向前眼神成了很多分叉,就像樹葉的脈絡一樣規律而又不規則地延伸向前,在道路和道路之間全都是清澈的流水,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水都著翠綠色的光,把整個洞穴照地似夢似幻,非常的美麗。 “這裏怎麼還有水?” “大概是地下河。”小傢伙猜測道:“我們那片森林外面不是有片湖嗎?搞不好這兩個地方是通著地也說不定。” 我點點頭。然後看著我們對面超過三十個以上地洞口問道:“現在怎麼辦?你有辦法確定拿條才是正確地道路嗎?” 小傢伙立刻把頭搖地跟撥浪鼓一樣。“我是幻魔又不是尋道蜂。找路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地強項。” “真是地。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我一伸手。一個小黑洞在我面前展開。大量地幽靈甲蟲蜂擁而出向著各個洞穴分散而去。我則轉身對小傢伙道:“現在在這邊等消息吧!一會我們就能知道這裏地大致結構了。” 幽靈蟲地探路方法非常簡單。因為他們和我是保持著聯繫地。所以我們可以通過感知能力大致確定對方地位置。這樣這些小傢伙離開後我這個不動地中心就成了基礎座標。然後根據他們行進地路線我就能在大腦裏迅速構建出一個洞穴地三維模型。如果哪路蟲子遇到死胡同就算是一條路到頭了。然後等所有蟲子都把路線探測完我就有了整個洞穴地地圖了。因為蟲子地數量多地驚人。所以就算岔道再多我也能分地過來。這就相當於我把每條岔道都走了一遍。 在原地等了不多會就有幾路幽靈蟲現了死胡同。然後還有三組居然在分開之後又匯合到了一起。其他機組還在繼續向下探索。又過了一會大部分地蟲子都遇到了死路。而剩餘沒有遇到死胡同地七路蟲子居然都繞到了同一條路上。我按照大腦中留下地記憶進入一條最短地路線。然後我們很快就到了那個巨大地匯合點。 這個地方是個比之前那個空間還要大一些的洞穴,不過這裏可就沒前面那個洞那麼漂亮了。這個巨大的洞成圓形,中央有個占了近三分之一面積的水潭。墨綠色的潭水被洞頂生長的一種帶有螢光的植物照的非常詭異,而在這個潭的週邊一圈則分佈著很多條岔道,其中一些是我們來的時候的路,另外有些則不知道通到哪。我還是照老辦法將蟲子們分派出來找路,自己則和小傢伙在這邊等,可是蟲子們剛走不遠我這邊就出事了。 我正和小傢伙在談論一會見到那個最強幻魔後要怎麼應付,忽然就聽旁邊轟的一聲巨響,水潭中猛的炸起十幾道水柱。由於這裏就這麼點大地方,我和小傢伙誰也沒跑掉,全都給澆了個透,不過還好,小傢伙可以霧化,然後再還開始就掉下去了,我因為穿的是盔甲,本身也是不透水。所以沒怎麼樣。 “靠,這是什麼東西啊?”雖然被水驚了一下,但我們還是迅速注意到了水潭中的怪物。這是一個我以前從沒見過的怪物,體積差不多有一座大型別墅那麼大,整個身體成扁圓形像螃蟹的身體,但身下沒有節肢而是生長著幾十條粗大的觸手。這個東西全身都是墨綠色的,表面坑坑窪窪看起來異常噁心,而且整個身上長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小嘴巴和一張巨大的大嘴巴,這些嘴裏全都有牙,而且個個都鋒利異常。 噁心的怪物一出來就瘋狂的用觸手向我們卷了過來,小傢伙反應夠快,直接變成一團霧。怪物的觸手在他身上來回掃了幾次根本抓不住他,最終全都向我卷了過來。 “半月。” 兩隻半月迅速從戒律之環上脫離下來然後分別護在我的左右,我本來以為那些觸手會被飛舞的半月切成一段段的,沒想到那些觸手居然在半空中拐了個彎猛的向洞頂躥了上去。顯然這傢伙注意到了半月,而且知道會被這個東西傷到,所以改變了策略。不過這傢伙好象並沒有類似眼睛的器官,估計是靠震動之類的來現目標的。剛剛那傢伙現我的半月就改變了策略,而且這傢伙還非常的狡猾,他沒有攻擊我而是直接用觸手猛抽洞頂,結果洞頂的岩石就根下雨一樣淅瀝嘩啦的砸了下來。半月雖然鋒利異常,但被大塊的岩石直接砸到也絕對不可能再飛的起來,結果就是保護我的半月都給砸到了石頭下面。 現阻擋物消失後怪物立刻將觸手再次卷了過來,我一低頭閃開其中一根觸手,跟著原地起跳身體在空中翻滾三百六十度後再次落地閃掉了另外三根觸手。怪物一擊撲空立刻調用更多的觸手卷了過來,但這次他可就沒那麼走運了。 “坦克。” 轟的一聲坦克巨大的身體砸在了洞中,怪物的觸手迅速纏上了坦克的身體,但坦克全身都是硬甲,像這個怪物這種軟體動物根本拿他沒辦法。坦克可不像我討厭這些噁心的東西,他直接用輔助進食的前肢將嘴邊的觸手塞進了嘴裏就吃了起來。那怪物沒想到居然碰上個這麼狠的,居然直接就開始吞食他的身體,嚇的他連忙向後躲,可惜那條觸手被坦克死死的拽著怎麼也拉不回去,而這個時候之前我排出的幽靈甲蟲也全部爬了回來。只見一片黑壓壓的蟲海撲到了怪物身上,在一片沙沙聲中怪物徹底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你的魔寵真可怕!”小傢伙飄回來對我說道:“你要是經常讓他們這樣出去嚇人,以後我們就可以模仿這種東西來嚇人了。” “這些小傢伙雖然很強,但那是群體實力,單論個體其實他們都很弱小,所以你最好還是別變成他們的好。要不然被人踩死了可就太可惜了。” “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嗎!對了,你找到了路了嗎?” “對,不過我們要先去另外一條路。” “為什麼?” “這就是為什麼。”十幾分鐘後指著一大片閃亮的黑色晶體回答了小傢伙十幾分鐘前的問題。 我的本意只是想讓幽靈蟲們幫我探路,沒想到他們居然給我找到了一處天然黑水晶礦。雖然這片礦的範圍很小,但品質卻出奇的高。艾辛格的防衛用巨型魔法陣現在就需要大塊的高品質黑水晶做能量轉換裝置,沒想到居然讓我在這找到了。 “這些東西對你有用?”小傢伙是特殊生物,這些黑水晶雖然對亡靈生物來說就像美餐一樣,可對他們來說卻跟垃圾差不多。 我向小傢伙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這東西的用途,然後把大地之門直接在礦區中展開,讓起來這傢伙也真是的,從進洞到這裏我們起碼走了七八公里深了,居然還沒到底,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想的,竟然挖了這麼深的一個大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時間我和小傢伙就在這種不斷的探路與前進之中度過,前前後後我們一共跑了近三十公里才終於找到了幻魔的線索。現在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段普普通通的通道,不同的是這個通道的畫面卻會時不時的閃爍兩下,明顯這是個不穩定的幻象,而這正代表著幻魔就住在裏面。我和小傢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邁了進去。
誰讓你進來的?”我們剛跨過那道幻象屏障就聽到了話,但是讓我驚訝的是這聲音居然是個女聲。 我惑的看向身邊的小傢伙,小傢伙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立刻解釋道:“我們幻魔本來是沒有性別的,不過這位比較特殊,他吸收的是個女神的力量,所以影響到了自己的屬性,結果就有了很多女性特徵。” 我了然的點點頭,然後開口對著洞內說道:“聽說你是這裏最厲害的幻魔,我想要一個幻魔成為我的夥伴,我覺得你非常合適。” “哼,想收我做魔寵是嗎?”這傢伙到不糊塗。“既然你帶著我的同類,相關的情報應該也都知道了。你就這麼確定自己過的了心魔幻境這一關?” “不試試怎麼會知道?”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啊!知道被我奪取力量的那位女神是怎麼被我搶奪了力量的嗎?”不等我回答對方就自己接著說道:“和你一樣。她想收我做魔寵,結果過不了自己的心魔這一關,反被我趁機找到了她的弱點吸收了大量的力量。怎麼樣?你覺得自己比女神還要厲害嗎?” “那可未必。”我這可不是誇大。“女神強大的是她的實力,不是她的思想,也許一個農民可以闖過心魔,而一個女神卻被心魔擊敗,這都是很正常的。” “看來你對自己的內心很有把握,那麼我也不再說什麼了,反正你不試一次是不會甘心的。現在你過來吧!到我面前來。” 聽到對方的邀請我立刻和小傢伙一起向前走了過去,但是和之前不一樣,現在我身邊的小傢伙顯得非常地害怕。看到我疑惑的看著他,小傢伙立刻向我解釋:“看來我低估她了。這麼多年了,她的實力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更加可怕了。” “你怎麼知道?” “是能量。”小傢伙心驚膽顫地回答道:“我能感覺到這裏地幻境已經開始實體化了。只要突破這層障礙她就能擁有自己地真實幻境了。這次你要是不能收服她。以後你也就別指望了。一旦擁有真實環境。她就可以隨時隨地地躲入自己地幻境。而如果你追進去就會被她制定地規則所限制。你認為在那樣地環境中有可能打敗她嗎?” 雖然我沒搞清楚小傢伙所說地真實幻境是個什麼東西。但可以大致理解在那裏幻魔就像是上帝。可以隨意修改法則。就好象大地之母地花園一樣。在那裏她可以說太陽永不落下。也可以說魚兒會飛。只要她制定出法則。那就會變成自然規律。如果真地有這麼恐怖地能力。那這個幻魔恐怕就不能算是幻魔了。她至少也是個下位神。反正迪坦斯他們基本都有類似地能力。只是不像她這麼專業。 思索間我們已經轉過了幾道小彎進入了這個隧道地最後一段。這裏並不是對方地房間。而是另一個幻境地入口。我們穿過了一道蕩漾著水波紋地大門之後感覺眼前一亮。我們居然離開了洞穴到了外面。 “大地花園?”眼前地景象讓我愣了一下。因為這裏不是什麼普通地空地。而是大地之母地後花園。 “原來這裏叫做大地花園啊?”一個和大地之母長地一模一樣地女人從前方走了過來。不過聽她地話就知道她根本不是大地之母。而對方也根本沒打算隱瞞這點。她伸手比畫了一下四周地環境。“這是我從你地記憶中讀到地最美麗地地方。應該是你思想中最漂亮地環境了。不過我現在變身地這個女人是誰?在你地思想中我沒看到她出手地記錄。但是你似乎很怕她?她很強嗎?” 要不是大地之門正在另外一個地方讓我們地的,我想讓你成為我的魔寵,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做些準備?” 瑞貝卡仿佛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很 看了我一會,然後才說道:“你想白送我力量我當然,我甚至都可以不和你戰鬥直接讓你進入心魔幻境。那麼你要現在就開始嗎?” “這個……先等一下。” “怎麼?怕了嗎?” “你不是能讀取我的記憶嗎?” “我們是幻魔不是精神體,能讀取的僅僅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對於真正重要的東西我們是讀不到的。” 我點點頭,然後召喚出了淩和小純還有小龍女。瑞貝卡對突然出現的三個魔寵很驚訝,然後惑的看著我問道:“你召喚她們出來幹什麼?心魔環境中測試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實力。你的魔寵根本進不了環境,事實上連你自己也進不去,真正進入的只有你的意識。在那裏你依然可以召喚魔寵,但那都是你的意識召喚出來的,就像做夢一樣。你夢中也會出現你認識的人,但那只是你的思想虛擬出來的人,和實際存在的人是沒什麼關聯的。” 我再次點點頭表示明白,但手上動作並沒停。“我知道幻境的原理,這一路上他都和我說過了,我只是想先看看你的整體實力。我需要你的力量幫我做些事,但是這些事需要的力量層次比較高,如果你的力量還沒達到我需要的水準,那我就必須先強化一下你的實力才行了。” “你瘋了嗎?”瑞貝卡驚訝的反問我:“你知道我的實力越強你的幻境就會越難嗎?” “我當然知道,但是我需要的是有實力的手下而不是沒用的寵物。” “好,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過的了自己的心魔。相信很快你就會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的。” 其實我也不想把任務搞那麼難,可任務太簡單了搞到的幻魔就會很次,我需要強大的手下,所以只好讓自己辛苦點了。 淩和小純加上小龍女一起圍著瑞貝卡製作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然後她們分別站到了魔法陣的三個角上,跟著魔法陣上出現了瑞貝卡的各種資料。這個法陣是淩從黑暗神殿帶出來的,原本是用來測試亡靈生物的融合效果的,後來被改成了這種什麼屬性都測的出來的高級版本,不過一般也沒什麼用處就是了。根據測試結果我做了下評估。按照《零》的計算方式,一般綜合實力都是比較準確的,也就是說綜合實力相等的人其戰鬥力也應該基本相等,當然只是基本不是絕對。我在這裏就打算瑞貝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我的力量,然後減掉她的克制得分,之後得出我能承受的力量上限。對比現在瑞貝卡的屬性來看她的實力還遠沒達到我能承受的上限。 “看來你並沒有你自己認為的那麼厲害嗎?”我一邊對比著資料一邊說道。 瑞貝卡對我的評價根本懶得回答,反正她現在已經認定我是個自大狂了。 不過她的沉默並沒能保持多久,因為我又拿出了之前對付小傢伙的那招。“這是你們幻魔最喜歡的帶有恐懼和怨恨情緒的靈魂,你先吃一個我看看你能增加多少實力。” 這次沒有和我爭辯什麼,瑞貝卡迅速的在小傢伙羨慕的目光中吞掉了那個靈魂,跟著法陣上的數值就開始往上增長。我看著屬性值遺憾的搖了搖頭:“看來效果也不是很理想嗎!快點,把這些都吃了。”我一口氣拽出了一百多個靈魂,結果旁邊的小傢伙看的口水都下來了。看他太可憐我又丟了兩個靈魂給他,反正這東西對我來說又不值錢。 在連續吞掉了近七百個靈魂後瑞貝卡的實力終於達到了我需要的程度,不過和我的承受力上限還差那麼一點點。我其實是想讓她多吃點的,但是小傢伙一直在旁邊警告我,如果瑞貝卡的實力超出他太多他萬一無法在心魔幻境中叫醒我那可就弄巧成拙了。據小傢伙說如果我不能明確的知道自己處在幻境中,那麼我成功通過的可能性將不會超過三分之一。 沒辦法,雖說富貴險中求我也不能做的太過分了。提升完瑞貝卡的實力之後我開始和瑞貝卡進行靈魂連接,這個過程本來是很難完成的,不過由於瑞貝卡非常堅決的認為我不會通過心魔幻境,所以她對我不但沒有任何阻攔還主動和我建立連接,因此我們很快就完成了這個比較困難的過程。 在連接建立完成的一瞬間我只感覺腦袋一暈,跟著當我清醒過來時就現自己躺在一個我非常熟悉的地方,但是眼前的東西卻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惑?“奇怪?我為什麼總感覺忘了什麼呢?到底是什麼事呢?”
第一百一十章 夢境?現實?
眼前的環境是龍緣總部基地中我自己的臥室,可以說這個地方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哪里不太對,疑惑的走到門邊,正準備開門,大門卻自己開了。老爸站在門外看著我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感覺你好象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不知道。我總感覺好象身上哪里不太對,不過一時又找不到。” 老爸惑的看了看我,然後還是搖了搖頭。“一會你去找總工程師幫你檢查一下,反正你也要過去領裝備。” “又有新東西?” “嗯,不過不是什麼重要裝備。” “哦,我一會就過去。” 老爸點點頭,然後遞了份資料給我。“這個東西你拿著。”我接過資料翻了一下,現全是一些人的個人資訊。在我用疑惑的目光看了老爸一眼後老爸才解釋道:“上次的事情沒處理乾淨,還是有人走漏了消息。這些人是擴大了的封口範圍。” “上次的事?”我的大腦中好象有關於這個上次的事的記憶,但是似乎又模糊不清,但印象中好象是有這麼回事。不知道怎麼搞的,今天的精神狀況一直很奇怪,不過我並沒打算在這個事上糾纏。“這次的封口任務要執行到什麼程度?” “特級。” “有必要這樣嗎?”我再次翻了下手上的資料。這東西很厚,而其實對每個人的介紹僅有一頁紙,也就是說要處理的人非常之多,而且一份資料代表的並不僅僅是一個人,我們處理一個人不可避免的就要牽連這個人的家人,所以真正因為這份資料而倒楣地人將遠比資料上的人數多很多。 老爸對我地疑問回答地非常堅決。“在你們和那些看似無辜地人之間我更重視你們地生命。你自己呢?” 我點了點頭。這樣地事情已經沒地想了。這些人地存在威脅到了我們龍族地生存。他們不死我們就可能死。而且還會有很多普通人類因為這些人而死。所以最好地辦法就是讓這些人死。儘管那些偽善一直在叫喊著人命不能用數字去衡量。但在我看來如何避免更大地傷亡才是真地善良。而不是叫喊著每個生命都是重要地卻看著更多地生命消逝掉。 和老爸分開後我渾渾噩噩地來到了我們專署地醫療保障區。之所以用渾渾噩噩這個詞是因為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怎麼到了這邊地。感覺就是和老爸說完後我想了點事情。跟著就到這裏了。至於中間過程我都沒什麼印象。不過。管他呢?這又不是什麼很重要地事情。 “你總算過來了。”幾名研究員一看到我就圍了上來。然後這些人就開始往我身上套各種裝備。最後愣是將一整套和看外觀和魔龍鎧甲一模一樣地裝具全都掛到了我身上。在我問話之前對方就先一步回答道:“這還是你那套戰術盔甲。不過新增加了點小機關。基本上沒做什麼大修改。” “老大。”和我一樣全副武裝地斯哥特從旁邊走了過來。“大家都集合完了。就等你了。” 我點點頭。“那麼出吧。” 又像之前到研究室一樣,我精神恍惚了一下再次清醒地時候就已經在一個晃動的封閉空間中了。憑藉我地感知能力我可以確定這是一輛貨櫃卡車的後車廂。在我的身邊坐的都是鈴音騎士們和我的魔寵,甚至於我還看到了白浪和小不點以及小幻魔。等等……小幻魔? 看到我終於注意到他了,這個小傢伙立刻以一種很艱難的姿勢拼命地向我移動,不過看他的動作仿佛是在粘稠地糨糊中前進一般,似乎每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力量。小傢伙就這麼在我詫異地目光中爬過了那不到一米的距離來到了我地身邊,然後他伸手遞給我一塊閃著綠色光芒的水晶。在我接住水晶之後他對著我動了動嘴,不過我卻什麼也沒聽見,然後他就這麼消失了。更奇怪的是我左右的魔寵和鈴音騎士們居然像根本沒看到他一樣一直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我帶著疑惑看了看手中的水晶,它的存在說明那不是我的幻覺,可是這水晶……?我正在那迷糊,手中的水晶卻開始逐漸變亮,僅僅兩三秒的時間它表面的光芒就從淡淡的綠光變成了刺目的強光,並且伴隨著這強光的閃耀,我的手心仿佛被燒傷了一般傳來一陣劇痛,連我這樣的意志力都忍不住叫了出來。 “你怎麼啦?”周圍的魔寵和鈴音騎士都聽到了我的叫聲,跟著一起圍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掌。現在我的腦子裏簡直是一團亂麻,大量不相關的東西正在瘋狂擠佔我的思維運算能力,感覺就像中了電腦病毒的電腦一般。“我……沒事,你們自己準備一下吧。” 聽我說沒事大家立刻散了開來。靠著我坐著的淩拍了拍我的肩膀。“主人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總感覺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沒事,真的沒事。”這次我的回答就快的多了,因為我的思維正在逐漸恢復正常,同時一些模糊不清的東西也突然清楚起來了。剛才那個小幻魔的影像就是小傢伙的精神投影。我現在終於想起來我目前的情況了。這裏不是現實,而是我的夢。我進入了幻魔製造的心魔幻境,這一切都是她以我的思維和記憶為基礎虛擬出來的東西,在這裏我要應付的是我心中最擔心的事情,而能不能通過這個幻境關鍵是看這裏的任務完成度如何,而是看我在遇到各種情況後心裏是否依然能保持理智的思想。 不得不說給小傢伙的那些酬勞還是很劃算的,要是現在不清醒過來,在一個我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在做夢的夢境中,那事情的結果可就麻煩了。在小傢伙把我喚醒之前我都一直以為這是真地現實。不過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這只是我的夢。我說怎麼每次總是精神一恍惚就從一個場景切換到了另外一個場景,原來這都是因為我在做夢。人在夢中幾乎是沒有過度性環境的,人的夢境往往是一轉身就從一個場景跳到另外一個場景,甚至兩個完全不相連的場景都會在夢中被連接在一起。比如有的人經常會夢到自己走出教室就突然到了自己家裏,就好象教室的大門就是自己家地大門,兩個房間是通著的一樣。 既然明白了我自己是在做夢,很多東西我也逐漸明白過來了。身邊這些魔寵和鈴音騎士應該都不是本體,他們全都是我自己的思維投影,也是說他們是這些人在我記憶中留下的形象,並非那些人的本體。 在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後我大致可以猜測出這個夢是關於現實的夢,而且我的心魔很可能就是人類對龍族的看法,因為我們現在執行地任務就是在清理人類中的知情,不讓更多的普通人知道我們龍族的存在。按照小傢伙給出地提示,通過考驗的關鍵不是任務而是心境,所以只要保持冷靜,不管任務做到什麼程度都無所謂。 既然知道了情況,我也就有底了。平靜地看著大家在那整理裝備,我也跟著一起整理裝備,只要把這當成是模擬訓練就行了。儘管周圍的環境看起來都像是現實世界,但這其實和遊戲世界根本沒什麼區別。這根本還是在遊戲裏,區別僅僅是這個遊戲區域不能用華麗的魔法和一些特殊技能,但我們龍族即使在現實中也不是完全不能使用超自然力量的,所以我在這裏並不會受到太大限制。 卡車在路上狂奔了一陣之後車廂裏忽然亮起了黃燈,這東西和飛機裏的空降指示燈是一樣的,我們全都轉動了身體讓自己面對後車門,並且再次檢查了一遍身上地裝備。五秒之後黃燈跳成了紅燈,我們都緊緊的抓住了身邊地金屬桿固定自己。 車身猛的一個急停轉向,差不多轉了有一百八十度,車尾地大門幾乎是借著慣性被甩開的,而我們也完全沒有絲毫地耽擱,直接借助慣性飛出了車廂。 剛一落地我們就立刻沖向了正對著的小別墅的大門。斯哥特和另外一名鈴音騎士上去一腳將大門整個踹倒,幾名鈴音騎士緊跟著沖了進去後四散分開。三名鈴音騎士直接上個二樓,另外兩名鈴音騎士分別向兩側的房間跑去。上樓的鈴音騎士幾秒之後就直接從樓上的視窗跳到了門口的地面上,去兩邊房間的鈴音騎士也迅速返回並向我點了點頭,跟著我們迅速跳回了車裏,並在尾箱大門關閉之前將一枚無殘留燃燒彈扔進了房間。當我們的車沖出很遠之後那所房子才突然燒了起來,但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因為夢中的場景銜接都很亂,所以我感覺僅僅是一小會我們就清理了很多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象你突然多了段記憶表明你剛完成了很多工作,可你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完成的,反正就是完成了。場景一換我們就回到了基地,然後大家談了會心就各自去休息了,接著場景再換就到了早上,這中間的過程我完全沒印象。我突然被叫到了訓練場,我的魔寵和召喚生物們的人造人個體居然全都在這邊,幾萬人站在那裏密密麻麻一大片,而前方還有個類似主席臺樣的臨時建物,老爸和幾個老頭一起站在上面。 隨著我的到來場景開始運轉,老爸在臺上說了一堆話,但由於這是夢境,所以實際上僅僅是一閃就過去了,但是我卻知道了他說的事情。沒想到之前的那時光一閃並不是一天而是一個星期,當然,這一星期的記憶我是完全沒有的。現在的夢境時間應該是我們那晚執行任務之後一個星期,然後的事情是我們執行的任務不夠徹底,有人沒有被清理掉,而且現在消息已經洩露了,一些社會人士也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而且似乎輿論和媒體都介入了這次的事情,現在我們龍族不但沒能保密反而變成了人盡皆知的存在。老爸緊急宣佈這個消息就是讓我們有點準備。 接下來夢境再次開始推移,之間的場景都是一段一段的,好象記憶碎片一樣。這些碎片地內容是我在各個地方接觸到各種新聞,而這些新聞逐漸反應著老百姓對我們的看法。先開始是一些社會上的無聊人士對我們進行抨擊,說龍族是人造物種,不符合自然規律,然後還有一些宗教和倫理道德的捍衛反對我們的存在。一般的老百姓也開始逐漸對我們這些在所有方面全面超 的存在開始存在畏懼、嫉妒和反感等多種複雜地情緒 要在現實中這些事情的變化只要需要幾個月,但夢中真的是快的一閃就過去了,之後夢境時間一下向後推了六個月。中央破於輿論壓力正式承認存在著龍族這樣一支特殊生物部隊,不過高層的意見是龍族屬於國家力量,是國家軍隊職能的彌補和延伸。但是事情並不是光政府說算的。由於龍族是中國特有的特別生物部隊,所以別國就開始製造各種輿論反對生物人計畫,反正他們沒有我們有就必須把我們說成是邪惡的和不正確的。老百姓在國外勢力地輿論誘導下根本沒有多少判斷力,然後就開始出現了世界性的人類純潔化組織,這個組織就有點像以前的綠色和平組織,不過他們不是保護自然環境,而是保護人類的純粹性。這個組織反對一切非自然地人類基因改變,並且將以前白人對黑人白人對黃種人的那種民族優越感移植變更成了人類對一切不自然種族地優越和排斥感。這個組織認為我們龍族的展必然會威脅到人類的統治地位,並最終使人類滅絕。 此類思想的支持開始逐漸增加,最後國內也開始失控,一些政府部門的人也開始相信了這些外國媒體的論點,畢竟謊話說一百遍就成真地了,眾口鑠金並非是臆造出來的詞語。 這些由於快進一般地夢境很快就閃過了一年多的時間,老實說這種時間跨度地夢境我以前是從來沒做過的,不過這個幻境也不完全是我地夢,所以奇怪些也很正常。我一直保持著平靜看著夢境的變化。龍緣的情況越來越糟,很多人開始抵制我們龍族,並連帶的抵制龍緣集團的產品,一些本公司員工主動辭職和我們撇清關係,最後連一些機密資料都被辭職的員工帶了出去並爆料給媒體。整個龍緣集團就像巨人一般突然倒下,政府終於頂不住壓力開始取締我們,大量老百姓攙雜其中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龍族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最後的夢境終於到來,沒想到快鏡頭的結束是以龍緣總部的陷落為場景的。普通研究員死傷無數,我們龍族則被迫撤出基地開始向青藏高原地區轉移。和現實中不同,夢境中的事情很多是沒有道理的,比如現在我看到的情況就是很多老百姓以及外隊和我們本國的軍隊一起向我們動攻擊,其中的老百姓中甚至有些是老頭老太太和小孩子。現實中就算龍族真的處於這種狀態政府也不可能讓老百姓參與到這種圍剿戰鬥中來,更別說還混雜著大群外國部隊,搞的好象全人類的軍隊都在進攻我們一樣。 戰鬥場景非常慘烈,我的目力所及範圍內大批人類死在我們的手下,但他們卻像不知道生死一般拼命向前沖。現實環境下如果真生這樣的戰鬥,估計老百姓早跑光了,可現在卻像暴徒一樣蜂擁而上,好象我們和他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樣。這樣的夢境戰爭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不過這個很長時間是我的記憶中顯示的時間,實際上我感覺就是場景一閃而過。之後的情況是我們在全人類的攻擊下傷亡慘重,比較搞笑的是我們居然還挨了幾枚核彈。現實中真要有國家敢在中國的土地上丟核彈,除非他們打算滅國。 我和身邊僅剩的幾個魔寵以及不完整的鈴音騎士編隊終於藏撤到了青藏高原更西的山區之中,這邊人類的大部隊根本開不進來,而一般的特種部隊對我們來說就跟幼稚園的孩子一樣無用。戰況就這麼穩定了下來。場景一換,我和剩餘的龍族成員正坐在一個類似前線基地一樣的山洞口談心,而這個時候消失了很長時間的小幻魔居然又出現了。小傢伙可能又積聚了一些力量,不過畢竟是強弩之末。他只給我送來了一段資訊。“這就是最後考驗,記住千萬不要喪失理智。你做的任何決定都無關緊要,只要你是在理智狀態下完成的決定,哪怕是個錯誤決定也算是通過了測試,否則一切都完了!”這就是唯一的一段資訊,而我也更加謹慎的控制著自己的思維。 “主人,我們就剩這麼點人了,接下來要怎麼辦?”斯哥特滿臉黑灰的坐在我的側面開口問道。 淩接過話頭回答道:“現在看來和平共處已經不可能了,我們高估了人類的進化程度。事實證明人類是一個帶有強烈動物本能的物種,不能以簡單的倫理道德加以束縛。一旦出現可以威脅到他們的存在,不管是什麼他們都會立刻放棄自己給自己加的束縛重新回到野獸狀態。我看我們沒有必要考慮共存的問題,真正需要考慮的是放棄我們自己的生存權把地球還給人類還是消滅人類成為他們的替代。” 我沒想到談話一開始就冒出個這麼尖銳的選擇,可是我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問題。雖說小傢伙提醒我我的選擇不是關鍵,態度才是根本,可我依然不得不慎重思考這兩個選擇。如果在現實中真的有這麼一天我們該怎麼辦?滅絕人類?還是讓自己滅絕?
在與其說我在思考如何回答眼前的同伴們不如說是我自己,因為眼前的這些都是大家在我心中的投影。其實像現在這個心魔幻境一樣的場景我是經歷過的,但當時沒有這麼激烈罷了。現在這個場景與其說是心魔幻境不如說一個自我反思平臺,只要通過了,心中就會變的豁然開朗,很多以前想不通或無法下決定的事情都會變的輕鬆起來。 考慮了很久之後我才開口。“我的最終決定是……滅絕人類。”周圍響起一片議論聲,但聲音很小。我的回答相當可怕,至少在現實中如果我真這麼做了那將絕對是件恐怖的事情。“我們是龍族,在這點上我們已經有了認知。那麼既然我們已經確認了自己不屬於人類群體,那麼人類對我們來說就是異族。對於一個不能和平共處的異族,任何種族所做的決定我想都會差不多的。”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殘酷了?”小純小聲的詢問道。現在的小純其實代表的就是我自己的善念。 “不。這是生死存亡,不是道德倫理。殘酷這個詞是建立在有法制的理智文明之下的一種觀念,而法制和理智是在生存有所保障的前提下才會出現的東西。我們不能把順序搞錯了。理智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我們因為自己的衝動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但理智應該是為人性服務的。在滿足自己人性的大方向下以理智為約束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這就是理智的作用。我們之前都太過高估計我們自己了。雖然我們龍族有著遠強于人類的理智,但那僅僅是說明我們的自我控制力較強,並不是說我們沒有人性。一味的壓制自己的情緒,那我們就不是龍族而是機器人了!” 在這一刻我地心中突然變的無比的輕鬆。 剛才的那番解釋與其說是解釋給我的魔寵們聽,到不如說是解釋給我自己聽的。在成為龍族之後我一直很苦惱,因為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人類,並在人類的社會環境中長大。突然現自己的身份不是人類,而且可能會被人類排斥後我的性格就突然從一個極端跑到了另一個極端。過分地理智本身就是不理智,現在我想通了。我真正要擔心的不是人類對我們的看法,而是我們自己對自己的看法。只有自己能夠正視自己的地位,才能要求別人給自己準確地定位。如果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那別人自然就會更糊塗。 就在我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之後周圍的景象突然一變,跟著就看到瑞貝卡出現在我的面前,而小傢伙則奄奄一熄的躺在旁邊,好象快掛了一樣。 “這就算通過了?” 瑞貝卡的回答很簡單。“從你想通那個關鍵點的時刻開始你的心裏已經沒有破綻了,再和你幹耗下去也是一樣。” “那麼……?” “你成功了。”瑞貝卡有些無奈地回答完又好奇地問道:“你地世界似乎和我們地不太一樣。那是個什麼樣地世界啊?好奇怪啊!” 瑞貝卡不管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模擬意識。遊戲外地世界對她來說都是完全陌生地。不過既然成為了我地魔寵。那她遲早有一天會走出這個虛幻地世界成為真實地存在。所以我也沒打算隱瞞她什麼。只是現在還不是說地時候。“我生活地世界是一個物質世界。而這裏大概只能算是個能量世界。不過在你沒有真正進入我地世界之前你是不會理解這其中地區別地。” 瑞貝卡惑地看了看我。然後伸出了一隻手。我疑惑地看了看她。然後她立刻提醒道:“給我一滴血。” “幹什麼?” “過了那個幻境只是說明你通過了我地考驗。真正地確認還是需要你地血地。” “哦。原來如此。”我趕緊按照招魔寵地方式提供了血液。由於瑞貝卡在我通過了考驗後選擇了自願模式成為魔寵。所以她地等級得意保存。事實上她之前也才八百多級。我地級別比她要高地多。想和我地魔寵保持實力平衡她還得多練練。 由於變種幻魔被認定為了人形寵,所以她自己也帶兩個魔寵位置,可是紫日這個大號的直屬魔寵位置已經滿了,而掛在人形寵下面的人形寵的兩個攜帶量又會被浪費,所以我只好把瑞貝卡變成了銀月這個小號的魔寵,反正我不管是紫日形態還是銀月形態都可以隨意操縱兩個號的魔寵,所以掛哪邊都無所謂。不過這次我卻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一個人的魔寵攜帶量是根據魅力值不同而變化的,可是銀月的魅力 可怕,而且後來曾強制增加過永久性的魅力屬性,所攜帶量一直顯示三個問號,也就是看不到攜帶量。當初我以為銀月是可以無限帶寵的,而這次卻意外的現其實不然。 剛剛把幻魔掛上去的瞬間居然看到問號變成了數字,然而奇怪的是那居然是個負數。 負值的攜帶量算是什麼意思?正數代表攜帶個數,零就是沒有,負數難道要倒扣魔寵?可是銀月這個號有自己的魔寵啊?難道系統出錯了? 搞不清楚就先不管,反正現在魔寵數量還沒滿,暫時也不影響我的正常使用。帶著瑞貝卡一路向回走,順便把魔寵和召喚生物們都向她介紹了一下。可能是因為長期隱居的緣故,瑞貝卡似乎很不健談,說話總是冷冷的,不過現在她是我的魔寵,之前自由自在可以隨便耍性格,現在卻不得不和面對我的魔寵大家庭。按照瑞貝卡自己的話說,我是她最害怕的那種主人,因為不但有我老纏著她,而且還搞了這麼多魔寵同伴,她最喜歡的清靜環境在我這裏大概是永遠也別指望有了。 出了瑞貝卡的山洞後小傢伙就去召集了森林裏的所有幻魔來開會,整個過程總共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幻魔們出呼意料的全票通過了我的提議全部加入了我們行會成為本行會的新品種守護獸。不過同意只是第一步,具體的搬家事宜還是需要我們行會的人來處理的,這個反正通知一聲自然有人辦,我則直接帶上小傢伙和瑞貝卡先離開了。瑞貝卡是我的魔寵,自然要跟著我,小傢伙則是事先和我說好了的要做我的專署守護獸。本來我的小號銀月也可以帶個幻魔的,不過我現在要去追維納斯他們,暫時沒空選幻魔了。要不是因為瑞貝卡的能力對我將來的行動很重要我才不會在這種時候浪費時間去收魔寵呢!為了讓瑞貝卡成為我的魔寵前前後耽誤了差不多有十二個小時,那經驗值掉的我心都碎了! 離開這片土地之後我一路追了出來。雖說維納斯他們已經離開超過十二小時了,但維納斯的形象實在是太好打聽了?就像世界級名車在路上經過一樣,別人問你有沒有看到一輛什麼顏色的桑塔納從這裏經過你肯定記不清了,但如果有人問你有沒有一輛加長款悍馬從你身邊開過你肯定會記得。維納斯的美麗外表就是最鮮明的旗幟,我一路上簡單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他們的行蹤,不過比找不到更讓我鬱悶的是找到了卻無能為力。至於我為什麼無能為力,這個是因為——維納斯下線了!原因很簡單,可我很無奈!我是龍族不用睡覺,別人可是普通人,就算是全職玩家也不能說一天二十四小時不下線啊! “現在怎麼辦?”瑞貝卡這一路被我的魔寵們強迫著說了一路的話,嘴皮子似乎比之前利索了不少,看來說話也是需要練習的。 “既然對方不線上,我們等在這裏也沒啥用。”淩建議道:“不如我們先去幹些別的事,隨便留個人在這等著他們上線就是了。” “那我們去幹什麼呢?”小純問道。 淩略微思索了一下之後突然興奮的說道:“有了。要調查那個神秘的召喚方式不一定非要跟著維納斯啊?雖然她是那個召喚術的執行人,但她不一定是唯一知情人啊?我們可以先從別的地方下手查一下這個召喚能力的具體內容啊?” “對啊!召喚高等侍神降臨人間這麼強的能力絕對不會是一個人完成的,我估計參加的人應該不少,這些人就算不知道全部流程起碼應該知道個大概吧?”夜月也贊同淩的意見。 “贊成贊成……” 在大家的一致意見下我們決定暫時先去別的地方找線索,這邊留守的工作則交給了玫瑰藤。有什麼東西能比植物的耐性更好嗎?再說維納斯他們下線的位置並不在城裏,而大部分身體都潛伏在地面下的玫瑰藤最適合的就是這種植被茂盛泥土鬆軟的區域了。 交代玫瑰藤一現維納斯上線就立即聯繫我們之後我帶著其他魔寵轉道回了德國。想要搞清楚還有什麼人知道有關這個召喚的事情必須先返回英法聯軍的營地,當初維納斯操縱著高等侍神是從他們的營地後面飛出來的,也就是說附近應該有人看到了這個過程,只要我混進去應該就能搞到一些相關資料,畢竟我的滲透技術可是專業級的。
過幾次傳送我到了鐵十字城附近的一個德國城市這邊找了家客棧鑽了進去。零》這個游,和一般的游戲不太一樣。這里不但有酒樓還有客棧。本來正常來說游戲內要客棧是沒什麼用的。但這里不一樣。因為《零》的基礎功能之一就是睡眠輔助。在《零》中如果你在正常游戲。那你的精力消耗速度大約是現實中的五分之四。簡單點說就是在玩《零的時候你兩次睡眠之間的間隔時間可以略微拉長一些。另外。如果你不是在游戲保持清醒。而在游戲中睡覺。那麼你將的到大約三倍于正常睡眠效果的睡眠。一般來說基本上一個人的健康睡眠時間是八個小時。但是在《零》中只要睡兩個半小時到三個小時就能滿足一個人的正常睡眠需要了。因為這個高效性。所以很多玩家都會選擇在游戲內睡覺。甚至有很多有不喜歡玩游戲的老年人注冊了帳號就是專門進來睡覺的。因進游戲睡覺的人很多。你又不能躺在大馬路上或者在怪物到處跑的森林里睡覺。所以私人住宅和客棧就成了一種必須品。但是私人住宅的價格偏高。而需要處跑的玩家又不能在各個城市都買一套房子。所以在這種前提下客|就成了一種很常見的城市建築了。不過我可不是來睡覺的。 關上房門之後我把能保持人形的魔寵們都放了出來。然後從鳳龍空間中翻出了一堆亂七八的服裝。由于本人從來不私資金。外加鳳龍空間的容量又大的離譜所以我一般喜歡把能買到的東西都在鳳龍空間里預備一些。誰知道什麼時候就能用的上呢? 翻出大量服裝後我把大的之門也給召喚了出來不過斯哥特他們剛挖完礦。現在看起來一個都跟煤球一樣。黑水晶這種東西的伴生物是一種黑色的岩石。,的和煤炭差多。但是不會燃燒。由于剛才一開采黑水晶所現在鈴音騎士和麒麟武士一個個全都搞的黑漆漆的。 “阿嫡娜。”我一聲呼喚阿嫡娜刻會意的制造了一股巨大的水流瞬間就將斯哥特他’|都給沖乾淨了。 “斯哥特。挑三鈴音騎士跟你一起出來。” 斯哥特點頭回叫三個鈴音騎士一起出來。然後我又關閉了大的之門。讓斯哥特他們自己找了些看起來比較普通的玩裝備套上然後又把凌和公主也給打扮了一下。當然瑞貝卡和艾美尼斯是必須跟著的。完成了他們的裝扮之後我把其他魔寵都給趕回了龍空間。然後又離開了客棧。 現在除非和我極熟悉的人。否則誰也別想把我認出來。首先。斯哥特現在是一身亮銀鎧甲看去就是個典型聖騎士。而且我還讓他把頭盔掛在了戰馬的側面。雖作為跟著我最久的妖仆斯哥特的知名度很高。但鈴音騎士的盔甲都是全覆蓋式的以真的見過斯哥特的臉的人不多。當然。斯哥特現在騎的也不是他自的坐騎。鈴音騎士都有強化的幽靈馬坐騎。不過你有聽過騎幽靈馬的聖騎士嗎?所以現在斯哥特騎的其實是我的魔寵小雪。盡管不經常參戰但小雪畢竟是銀翼獨角獸王配斯哥的聖騎士形象是再合適不過了。另外三名鈴音騎士有一人被偽裝成了普通的黑騎士。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反正平時也很少有人會注意他們。凌還是當她的法師。不過換了一條帶有能遮住臉的兜帽的華麗法師長袍。而且由于她的刻意行為。在她的身邊總是燃燒著一層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黑色火焰。當然。這個只是幾乎看不出來。並不是真的看不見。反正我看著就覺的她現在的形是大半夜的出現在某個陰森的的方絕對能把敵人直接嚇死。公主今天也是大變樣。以前她都是扮可愛的今天卻換上了祭司袍改行裝聖潔。反正她沒有直接戰斗力。偽成輔助型人員最不容易暴露。艾美尼斯和瑞貝卡都比較簡單。這兩位都是最擅長改變形象的行家。艾美尼斯直接以超高級技能“幻象”將自己隱形了。而瑞貝卡更離譜。她直接把自己變成了一只有著血紅色瞳孔的烏鴉蹲在凌的肩膀上裝魔寵。 雖然我的手下們偽的都不錯但里其實最容易暴露的就是我因為和他們比起來我才知名度最高的那位。但是我有狠招。為了我的經驗值不再流水般往下掉。我今天算是豁出去。首先我切換到了銀月形態然後使了誓約套裝附帶的變形技能將誓約套裝變成了一套非常華麗的女性法師袍。而且我還特的讓幾個女性魔寵幫我做了下發形。沒錯。我的偽裝方法就是裝女。這招絕對比一般的偽裝更能迷惑人。而且根據我的人類行為學知識。漂亮的女性比男性更容易讓對方放棄戒備心理。 在完成了這一堆偽之後我們出發向英法聯軍的所在的走了過去。這一路上來往的人非常多。軍隊可是消耗物資最恐怖的存在。英法聯軍過億的部隊堆在鐵十字城外面。這消耗可不會少。所以我剛才出現的那座城市就成了重要的補給基的。這樣一來來往于軍營和城市之間的道路上就變的非常繁忙了。另外。玩家不是軍人。然會組織起軍隊進行。但紀律性是肯定沒法和正規軍隊比的。所以很多玩家在沒任務的時候就會返回這最近的城市補給些東西。或者干脆先傳送出去練級。等輪到他們的候才回來參戰。 反正幾億大軍攻城不能一上。每次沖擊真正和鐵十字軍交戰的也就那幾萬人而已。些人不死完後面的人是絕對沖不上去的。 有玩家離開就有家回來。加上運輸物資的車這條路上來往的人群就顯異常之了。而我是非常善于把握人心理的所以我們幾個離開城市之後但沒有躲躲藏藏的前進。反而和一小隊正在往回走的法國玩家聊了起來。 經過簡單的聊我他們口中搞了不少有用的情報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知道了納斯使用的|個召喚高等的能力確實是一個好多人共同完成的大型技能。而且我還知道了這個技能的發動時間非常之長。不過很可惜。這幾個人于前線的直接-戰部隊。他們對後面的後勤部門不是很了解所以更深層的資料就完全不清楚 我們並沒有跟著這幾個人回到軍營而是在半路找借口脫離了們。原因也是來源于從他們那到的情報。原來英法聯軍雖然屬于很多個行會。但是在軍營管理上卻異常的有條理。他們里規定離開的玩家必須到指定的幾個記錄點去報備一下。然後等他們回來的時候還要注銷報備信息。這樣就可以防止外面的人混進軍營。因為離開和回來的人都是有數的。不過制定這個規章的玩家顯然不太經和NPC打交道。 習慣了網絡游戲中家之間互相天的那些玩家在接觸《零》之後依然會習慣性的忽略NPC的作用但他們卻不知道《零中智能化的NP並不光是一個噱頭。這也是游戲元素之一。比如說像們現在正在做的這樣。 “真的嗎?我干。”一名NPC民夫接過我遞過去的金幣之後就跑回了運輸隊然後他和其幾個民夫說了幾聲。之後那幾個,就說想上廁所。然後就從隊伍跑了出來。 這些民夫跑過來之後就把身上的衣服脫給了我們。然後他們各自拿了錢直接離開了我們個則再次以幻術化裝成民夫的樣子混進了車隊。像這樣大規模的運輸隊用戰斗 NPC實在是浪費。相比之下NPC民夫的性價就要高的多。所以運輸隊除了有少量武裝的戰斗NPC護衛之外基本上都是民夫。而在一個樣的隊伍中其實戰斗 NPC是根本不認識這些民夫的。所以即使有幾個民夫被換掉了也不會有戰斗NPC注意到。當然。前提是你不能當著他們的面換人。而且之後必須偽裝民夫。戰斗 NPC只是不認識那些民夫。他們又不是傻。你搞的太誇張當然會被發現。 成功冒充民夫到隊之後我們在先開始買通的那個民夫的帶領下繼續拉車然後我們就容易的通過貨物通道進入了軍營。嘿嘿。沒想到吧?雖然那些英法聯的人把營的卡搞的那麼嚴。卻沒注意貨物通道的NPC。他們習慣性的認為全是NPC的場所玩家很容易暴露。可卻不知道其實NPC比他們這些玩好糊弄多了。 進入營的,就開始卸貨。但是這個時候護衛的戰斗 NPC就會離開去護衛那些准備去城里拉物資的空車隊。貨場里除了別NPC監工之外根本沒有武裝人員。這些監工其實也不能算武裝人員他們頂多算是精英級的民夫在我的錢攻勢之下很快就腐化了負我們這片的監工。讓他把我們安排到了物資分發隊中。這種分發小的任務是把貨場的物資分發到各個部隊里但是因本身是在營的內部。所以這種小隊除了有一個監工帶領外根本沒人管。我們很簡單通過這個監工腐化了一個帶隊的監工。然後就被帶進了營的內部。隨便找了個機會脫離這個小隊之後我們換回了原來的那身行頭。 現在可以說只要我’|不當眾搞破就絕對不會被破了。英法聯軍本身人就多的要命。而且分屬不同行會的玩家之間根本不可能互相認識。甚至于都沒人能記的具體有哪些行會在這個聯盟之中。就算有人來盤查你是哪個行會的。你只管胡亂報一個行會名。只要別湊巧報到這個盤查的人自己的行會一都不會有問題。 我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在敵人軍營里晃蕩。結果發現和我們一樣到處亂躥的人到處都是。根本不多我們幾個。在我的授意下斯哥特直接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像這的區的負責人一樣的玩家身邊。然後故意用非常粗魯的口氣問道:“嘿哥們。你這里***是哪個區啊?這杖打的。老子出趟營回來就找不到我們行會了。” 那家伙可能已經不第一次到們這樣迷路的玩家了。所以他毫不在意的一邊繼續看著遠處打的正激烈的前線一邊說道:“這邊是E分區24營的。” “啊?E24號?那我們遠程部呢?” 大概是這個問比離譜。那家伙一聽立刻驚訝叫了起來。“靠。你們火力營的怎麼跑我們這來啦?G編號以後的都在那邊。們自己過去找吧。建議你們還是一路多問問的區主管。就你們這認路的本事別跑前線去了。” 就這樣。我們在那伙的嘲笑聲中找到了目標所在的大致方向。然後用這個方法一路為過去不但搞到不少情報還真的找到了遠程火力營的。這邊拍著成片的大炮。不過全都處于待命狀態。而且好多炮明顯是剛運過來的。還在組裝中。場的上一大堆工程技術類的玩家和戰斗職業玩家忙的不亦樂乎。 從這一路上搞來的息中我們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器械火力營。而我們要找的那個其實應該是法術火力營。《零》是一款混合游戲。科技和魔法兩個方面都可展。所以遠程力方面就分出了科技系的火藥武器和魔法系的戰略魔法 “喂。你們幾個在那站著干什麼?”一個像是負責人的家伙跑過來|。 “我們是法術火力營的。” “靠。你們法術火力營的們這邊來干什麼啊?我們這邊都忙死了。你們快回自己的營的。別在這邊添亂了。真是的。” 那家伙罵罵咧咧的走了之後我們很容易就打聽到了法術火力營的位置。然後直接穿過這邊的器械火力營那邊走去。其實兩個火力營之間並不是靠在一起的。這主要是因為器械火力贏的科技系武器動靜都比較大。而法術系這邊又需要相對安靜的環境。而且為了防止整個遠程火力體都被敵人一鍋端掉。所以兩個火力營的是分開的。 當我們找到法術火力營的時候天已經基本黑了。遠處鐵十字城的城牆看起來就條黑線。那時不時閃幾下的光點就是一些大范圍魔法或者是重炮的炮彈爆炸產生的光芒。不過由于距離太遠。我們這邊是聽不見什麼聲音的。 黑夜給我們的滲透劃提供了不少好處。其中比較重要的一條就是敵人的主要指揮人員都下線了。現在正是換班時間。也是最混亂的時間。嘿嘿。讓我看看從哪里下手比較易打聽出那個技能的相關信息。
混亂的換班時間我們很快就混到了敵人的法術營的法師非常多。而且幾乎都是以法術小組的形式出現的。我們這隊人恰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法術小組。所以完全能夠混進敵隊伍中而不被發現。 利用我們強大的公關能力。我們很快和附近的幾組人搞熟了。然後再簡單的一打聽就知道了有關那個召喚方法的一些信息。因為這里的人就是法術營的人。所以他們和一般玩家比起來知道的更多。而且當時維納斯啟動那個技能的時候他們中有些人就親眼看到了那個法術的啟動。不過我並沒打算從他們口中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因為他們只是旁觀者。頂多也就是知道的比一般人多點而已。我需找的是那些知道詳細內情的人。 靠著這些人提供的報我們開始繼續移動。很快就到了位于營的中的小營的附近。按說我們現在整都在英法聯軍軍營之中。而且現在我們所處的法系遠程火力營的本身就是個獨立營的。可是盡管如此我們依然在這個營的的中央位置發現了一個與外界完全隔離的小區域。這個區域外面拉有簡易的圍欄。而且圍欄的外圍站了很多NPC守衛。在這個區域的入口更是駐紮著一整隊的龍騎兵。 “看來想進去不太容易!”凌站在我身邊|-聲說道。 “或許我們使偽裝術?”艾美尼斯建議道 凌搖了搖頭。我沒那麼容易。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紅袍法師了嗎?那家伙開了真是野法術。雖然未必破的了你這個幻象之神的偽裝但起碼能發現你用過幻象類技能掩蓋了些什麼。你覺的對方會不會上來問一下我們的身份呢?” 不等艾美尼解釋就先一步說道:“凌說的沒錯而且這個的方面積不大。里面的人不好互相都認識。我們這些陌生人突然出現在那里有可能立刻就會被認出來!” “那要怎麼辦?” “分兩步。.”我向大家解了下的計劃。結果們全都同意了我的計劃。其實這個計劃很簡單。無非就是老一-的賄賂手段加上個調虎離山計而已。 轟。營的附近的的面突然猛然爆裂開。一只全由金屬組成的機械大猩猩從土層之下蹦了出來。這家伙當然就是我的控靈之一金剛。這個大家伙雖然用處比較單一但防禦和攻擊力都是變態級的。用來亂再合適不過了。伴隨著金剛的出場。我的四條龍寵也緊跟著鑽出的面。然後是成群的麒麟武士。剛剛我讓開拓者的面下開了條通道。然後把召喚生物直接放進了通道里。現在讓他們在那個特別營的附近鑽了出來然後瘋狂的進攻營的 我們周圍的人群立刻就混亂了起。由于這里是法師營的。所以雖然傷害輸出比一般營的高出幾十倍。可卻缺少戰士類職業者。脆弱的法師眨眼之間就被我的麒麟武士干掉了一大片。不過對方的反應也不慢。一群守衛營的的戰迅速圍了上去。而外圍的法師也鎮定了下來開始准備法術攻擊。就在他們以為局勢經被控制的時候。突然一道強光從被|的生物群中直射而出。瞬間將一條直線上的所有有生命的和沒生命的物體全部蒸發了個乾淨淨。 “魔炮?”這雖然是法系遠程攻擊營的。但至少他們也算遠程攻擊人員對于機械系遠攻擊部隊的主力武器之一的魔光炮是相當了解的。當然。我是不可能隨身帶著魔光炮的。不過坦克|家伙背上的發射器是可以在魔光束和魔光能量彈之間隨意切換的。所以實際上他也能頂的上一門魔光炮了。 突然的光束之,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麒麟武士立刻發動了反擊。對方的騎兵到是迅速補了魔光轟出來的缺口可是麒麟武士的戰斗力實在是太強悍了。-名騎士總是會同時遭到三名麒麟武士的聯合攻擊。而當那些級別很高的騎士擋住了這樣的攻擊後他們往往會立刻瞪著眼睛很不甘心的掛掉。至于原因…看看麒麟武士跨下那嘴角還在滴血的獸就知道了。 由于對麒麟武士這人和坐騎都能傷人的戰斗方式很不適應。所以那些騎士明明等級比麒麟武士高不少。可真打起來卻連連吃虧。眼看著防線就快被沖破了。至于後面的法師。一讓這些高級戰斗生物進入法師群那基本和虎入群也差不了多少。 趁著敵人都被吸引到營的一側圍堵麒麟武士的機會我們幾個繞到了營的的另一面並成功鑽了進去。這小營的里面目前也是亂的很。不 居然還有個用|幔拉起來的區,。在外面根-|不|那道看似普通的柵欄實際上是帶幻象效果的。之前在外面明明看著營的里是一馬平川的。沒想到跨過圍欄-利馬就不一樣了。 “喂。你們幾個。”我們剛出現在營的里就被一個玩家拉了過去。大概是因為太亂了這個人根本連看都沒看我們把我們拉到了一處堆滿了各種東西的帳篷。“快把那材料搬走維斯小姐下次召喚高位神副體還要用到的” 靠。什麼叫想睡覺有人送枕頭?這就是了。我還在想怎麼打聽維納斯的召喚能力的相關信息沒想然有人叫我們幫忙搬材料。這種好事上哪找去啊?我們幾個趕緊上去幫忙搬運這些東西。當然順便記錄下了這些東西的具體內。另外我們還在其中一張桌子上發現了一本手抄本的筆記。所謂手抄本筆記就是指家在游戲內用筆寫的東西。因為《零》有相當完備的電子備忘錄功能。所以很少會有玩家在游戲內直接以紙張來記錄內容。使要傳訊一般也都是使用記錄魔法直接來段全析視頻錄象。不過有一種情況下是玩家們必須用到筆的時候。這個情況就是當你需要寫東給NPC看的時候NPC不是玩家。他們沒法看你共享的視頻信號。而魔影象並非什都能記錄。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寫字了。 眼前這本東西就是這樣一本手抄本的記錄。不過它的封面上的標題卻讓我差點沒己的口水嗆死! “高等侍神召喚術總綱?”他娘。–道有這東西我還費那麼大勁去跟蹤維納斯干什麼?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你還站在那干麼?”叫我們幫忙的人發現我不但沒動手反而拿著本什麼東西在那翻。立刻就發起火來。 對于這個家的叫喊我根本沒有任何回應的打算。隨意的抬手對著他張開五指。然後我的手心光芒一閃。轟。伴隨著一聲爆響。那個對著我大喊大叫的家伙直接飛出了帳篷。連帶著帳篷也被一起刮飛了。剛剛我已經把這本書大致翻了一下。目的當然是確認下這本筆記是否完整。結果非常令人滿意。這本東西上面寫的密密麻麻的是字。而且還有大量圖例說明。並且我在最後幾頁翻到了類似結語的東西。所以我確定了這本東西是完整的。既然東西已經到手。再隱藏沒必要了。現在還是趕緊複命比較重要。這經驗值再這麼掉下去我快崩潰了! 迅速回收所有召喚物並叫出飛鳥跨了上去。後面英法玩家的叫罵聲被飛鳥的速度直接甩在了身後。閃般沖出敵營之後我立刻召喚出大的之門一頭紮了進去 “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召喚方法了。”我舉著那本筆記一邊往大的之母的大殿跑一大聲叫喊著。 看來上位神們比我急。我剛喊完們就直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連等,跑進大廳的時間都不想浪費了我手里的那本筆記突然被一股力量向上一提。我也沒那力量爭搶。直接放手讓它飛到了四個水球中間。空中忽然又多出了一個藍色的旋渦。然後那本筆就飛到了旋渦前面並且開始緩慢的翻動了起來。那個旋渦大概起到了類似眼睛的作用。之前的四個水球大概只能聽和說不能看。所以他們才又開了個能看東西的旋渦。我估計這些上位神也沒認真看那些筆記。因為這東西上面寫的文字非常之小。一頁紙上至少有幾千字。要是認真看的話翻一頁恐怕要十幾分鍾才行。但是那本書卻以一種相對比較快的速度迅速從頭翻到了尾。前後一共也用了不到半小時。 “這務只能算你完成了一辦。”在翻完筆記後女媧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而那本筆記則又飛回了我的手里。 “為什麼?” “ 因為這東西上記載的內容不夠詳細。”女媧的聲音還算比較平靜。顯然這東西就算不詳細起碼也把他們的大部分問題都解決了。果然。伴隨著我的猜想女自己也說道:“這上面記載的內容只是個原理而已不過幸運的是這已經讓我們明白了不少東西。我們馬上就會回去修補這些漏洞。以後們再想召喚等侍神將不會那麼容易了。不過因為這上面的內容不詳細。所以我們無法完全杜絕被召喚的可能。只是能增加他們召喚的難度。所以你的任務不能算全部完成。” “啊?那我現在怎麼辦?”
能是我的辦事效率還算不錯,女媧他們並沒有要為~。“雖然這份資料還不夠全面,但至少讓我們知道了大概方向,所以作為獎勵我們將取消你的經驗值下降情況。不過在你的任務完成之前你的經驗將被鎖死,雖然不會下降,但也不可能上升。” “ 哦!”我無奈的點點頭,不升就不升吧!總比下降好。不過我還是得快點。現在我們行會正在全世界范圍內參戰,而一旦戰役結束身為行會領導者的我自然會接受行會領導的補償性經驗加成。這種經驗值是在戰斗結束後一次性清算的,而以這次戰斗的規模來看最後的經驗值將非常可觀。如果我在那個經驗結算的時候依然沒有完成任務,那就等于這次打仗我一點經驗也沒撈到,那還不虧死? 確認了現在的情況後幾位上位神又勉勵了我一番,然後就離開了大地之母的空間,而我也只好暫時先離開這里。英法聯軍的軍營那邊現在肯定是沒法去了,就算混進去估計也搞不到什麼有用的資料了。至于說維納斯那邊……這會她還沒上線呢!不過我現在要擔心的不是沒事干,而是不知道該干什麼。行會太大,要處理的事情多到你根本想不到,只有忙不過來的時候沒有沒事干的時候,不過現在我並不打算去管任何一個戰場,因為那些地方自然都有人在負責。身為高級領導人員必備的能力就是學會如何將自己的工作交給手下門去干,如果真的什麼都得讓我自己來就算我會分身術也忙不過來。 雖然不打算管理戰場上的事情,但我現在依然要為行會做點什麼,不過我做地是基礎工作。使用傳送陣經過幾次中轉之後我到達了本行會的新大陸基地,這里是我們的實驗和科技中心,以前在艾辛格的魔晶動力研究所以及魔動機械研究分部都搬遷到了這邊。 “會長。”科技部的負責人看到我出現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我隨意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看了看附近正在忙碌地研究員。“你這里有機械和魔晶以及能量系的研究人員嗎?” “有是肯定有的,不過您需要多少?” “給我湊一個技術小組出來,人不用太多,但是要精銳。我要分析那個從日本人手里搞回來地東西。” “哦,您說那個啊?”負責人立刻想起來了我說的是什麼東西。“您讓人送來的那個小東西設計非常粗糙,但其中的關鍵部分卻異常複雜,我們估計對方使用了外來技術。不過由于您只帶回了一個樣品,所以我們不敢進行破壞性實驗,這導致了實驗進度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帶我去看。” “請跟我來。” 很快我們就到達了一個地實驗區。這邊地設備相比之前地那個研究大廳要專業地多。因為這里是做深入研究地專用場所。而外面那個只是負責分類和樣品測試地地方。現在我從日本人地戰艦上繳獲地那枚火箭彈一樣地東西正懸浮在我大廳地正中央。一層淡淡地黃色光幕包圍著它。顯然里面已經做了真空處理。而且看樣子還加了多層保護措施。 “現在地分析進行到哪一步了?”負責人對附近地研究員問道。 負責這個項目地研究員沒有馬上回答我們地問題。而是讓其他人去啟動了一個開關。跟著就看到這個實驗室四周地窗戶和大門上地鋼閘都降了下來並最終將整個房間完全封閉了起來。在房間封閉完成後室內地照明設備自動亮了起來。跟著我們就感覺到身體突然變地重了很多。這是因為房間內啟動了重力除塵法陣。這個法陣可以產生一點五倍于正常引力地重力效果。而多余地重力則可以使空氣中地固體懸浮物快速降落地面。從而達到除塵地作用。本行會地高級實驗室幾乎都裝有此類設備。所以我並不陌生。 伴隨著封閉和除塵工作地完成那個負責這個項目地研究員立刻跑了回來並指揮手下地工作人員啟動了幾個裝置。然後就看到我們面前那個包裹著樣品地黃色光幕閃了幾下就消失了。那個項目負責人從旁邊地研究員手里接過了一幅手套帶在了手上。然後他開始隔空在那里比畫起來。而不遠處地那個樣品則仿佛被他抓在手里一般按照他地動作自己動了起來。首先那玩意地側面有一圈類似密封圈一樣地東西被拉了起來並退了出來。然後這個像小導彈一樣地東西地後半部分地外殼就被脫了下來。露出了里面地部件。 沒有了外殼地保護我們可以很直觀地看到那東西地內部結構。那個項目負責人向我們解釋道:“正如大家所見。這東西地後半部分其實非常簡單。”在他地示意下旁邊地工作人員用一個光束指使器照到了那東西地一個零件上。“你們現在看到地部分是一個推進裝置。而其使用地原理不過是向後噴射氣流以產生推進力。這個原理到是很像導彈。不過它地氣流並非來自熱力做功。而是來自這個魔法陣。經過魔法部地分析。這只是個低級地風系法陣。以魔晶能量為動力產生強風。結構可以說是非常之簡單。如果讓我們行會地工作室來做在不增加能耗地基礎上至少可以提供三倍地推進力。而且由于這個法陣在使用時不是很穩定。所以這東西估計飛起來也不一定就會走直線。因此一旦目標距離太遠它很可能會跑偏。” 我點點頭問道:“後面的部分不用解釋了,這麼簡單的東西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想知道的是前面的部分到底藏著什麼秘密。我在和日本人戰斗時對方拿錯了彈藥,其中一枚誤中他們自己的戰艦。就這麼小小的一個東西居然將戰艦的主防護板炸出了一個大洞,要是我們的炮彈在相同體積下有這種威力,那我們以後完全可以用一艘快速先導艦搞定日本人地整個艦隊。” “關鍵問題就在這里。”那名項目負責人聽了我的話後開始迅速的操作著那個樣品,然後他拆掉了彈頭整流罩並把後半部分的推進部給下掉了。剩下的部分也就只有五到六寸長,大概就和一個小型保溫杯差不多大。 剩下的這個部分的外部是一些框架和線路, 並不怎麼多,從外面可以看到它地內部還有個比乒乓的金屬球。那個項目負責人向我們解釋道:“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就是這個東西地核心了。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其實只是個起爆裝置。之所以它會有這麼大,完全是因為對方的制作水平造成的。以我們行會的現有技術,同樣地起爆裝置大約只會有它的一半體積。況且我們有更好地起爆裝置,完全沒必要用到這麼古老的東西。”他說完之後不等我提問又迅速地把那玩意外面的框架也給拆了,然後就從那里面把那個金屬球給拿了出來。“ 現在的關鍵問題都集中在這個東西上面了。” “這是什麼?”我很好奇地問道。 “這其實就是個盒子。”那個項目負責人很輕松的把那玩意給打開了,原來這東西就是兩個金屬半球,中間則是空心地,但現在里面什麼都沒有。“我們之前已經打開了這個東西,然後我們就得到了這個。”伴隨著他的手勢,一只水晶球飛到了我們面前。這個水晶球是完全透明地,可以看到它是中空的,里面裝著一種淡綠色的液體,不過並沒裝滿。 “這又是什麼?”我對這個水晶球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項目負責人解釋道:“那個水晶球是我們自己做的容器,是後加上去的。真正從這個小鋼球內取出的其實是那種淡綠色的液體。” “那麼這種液體到底是什麼呢?” “一開始我們也很奇怪。但經過反複的研究我們最終得到了一個相當驚人的結論。” “什麼結論?” “那淡綠色的液體就是魔晶。” “魔晶?” “沒錯。經過液化並增加了一些添加劑的液化魔晶混合溶液。” “魔晶可以液化?” “以前是不行,但現在在我們面前的就是成品,所以存在既合理,顯然有人擁有液化魔晶的技術。” 我點點頭繼續問道:“那麼你剛剛說的添加劑是怎麼回事?” “這不是純的液化魔晶溶液。我們在抽樣檢測後在這種液體中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添加成分。” “你怎麼知道那一定是人工添加的而不是液化後的殘留物呢?” “ 因為這些物質在固態魔晶中並沒有存在,而且這些雜質的比例占到了溶液比例的百分之三十以上,單純的技術問題是不會產生這麼多的雜質的。另外,這些添加物也並非無序物質。它們在溶液中起到了加速揮發和抑制液化魔晶爆炸的類似穩定劑的作用。由于這些原因我們認為這些物質屬于人為添加的輔助成分而非簡單的雜質。 ” “這麼說來你們已經把這東西分析的差不多了,為什麼還說有困難?” “雖然我們已經搞清楚了這個東西的原理和基本結構,但是現在還存在兩個致命問題。第一,我們不知道魔晶液化的具體方法。現在我們所知道的也僅僅是魔晶可以液化,但是對于具體液化方法卻一無所知。第二,這種輔助添加劑顯然是由多種物質混合而成的,其成分相當複雜,我們根本不知道具體的添加比例和各種成分對最後效果的影響。胡亂配置添加劑的成功率無限接近于零,所以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獲得這種添加劑。” 聽了項目負責人的報告我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對于這兩個問題有辦法攻克嗎?” 項目負責人回答道:“凡是技術都是可以被研究出來的,問題僅在于時間。一項幾個月或者幾年就能研究出來的技術就算是比較有價值的東西了,可同樣的東西如果需要幾百年的時間去研究那就基本等于無用的浪費了。所以說真要研究的話這兩項技術我們肯定都可以研究出來,但問題是這要花多少錢和需要多少時間。” “那麼你們能估計出大概的消耗嗎?” 項目負責人看了下這里的總負責人,然後總負責人轉身說道:“目前我們這里的預算是每個月一億水晶幣,如果……!” 我在項目負責人說完之前直接打斷他說道:“你們的一億水晶幣以後不要撥到這里了。”說完我又過來對這個項目的負責人說道:“以後我每個月單獨拿出一億水晶幣用于你們的研究,你告訴我在這樣的資金支持下你們大概要多長時間能出結果?” 那個項目負責人本來聽了我的話還挺興奮,不過看到我的表情之後立刻冷靜下來分析道:“其實液化魔晶技術我們之前一直在做。本來這個世界上的物質都是有熔點的,所以理論上只要溫度足夠高魔晶就可以液化,但問題是魔晶這東西在能量充足的情況下簡直就跟炸彈一樣,加熱魔晶就和拿火去烤差不多,所以液化一直是個重大難關。不過我們目前已經掌握了研究方向。這枚水晶球中的液化魔晶給了我們很多啟示,目前我們已經將研究方向確定在了低溫狀態下的魔晶液化技術上,而且顯然對方使用了某種催化劑加速這個過程,我們現在所差的就是找到這種催化劑到底是什麼,所以以這樣的資金支持的話我估計最多三周就能出結果。不過相對于魔晶的液化,真正的難點還在那種添加劑上。首先我們必須搞清楚其中的哪些成分具體產生了哪些效果,這樣才能按照需要的成分去找物質來研究如何生產這種添加劑。以那枚小型導彈的設計來看對方的技術比我們還糟,之所以能液化魔晶和研究出添加劑可能並非他們自己的技術,所以我們推斷這種添加劑本身可能也並不完美,所以原樣仿制並不是好辦法。但是具體分析各種物質的作用這本身就是個大工程,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足夠多的人手。” 我直接轉身對這里的總負責人道:“從各部門抽調相當于現在這里研究人員兩倍的人數過來充實這里,你們那邊缺的人我會再幫你們找。 ”說完這些我對這里所有的研究人員道:“液化魔晶炸彈的生產就靠各位了,我們行會非常需要這種東西,所以拜托大家了!”
代完研究員們加快研究進度我又跑回艾辛格去安排|金的調度問題。結果剛布置一就聽到了玫瑰藤的通知。維納斯這家伙真夠厲害的。下線不到四個小時居然就上線了。我讓玫藤一路跟蹤維納斯。自己則迅速把剩|的事情交代了一下。然後通過傳送陣到達了維納斯下線的的方。根據玫瑰藤的心靈接觸信號我一直出了幾百里的才終于追上維納斯。她一上線就來了千里奔襲。一跑到了一個我也不知道叫什麼的的方停了下來。讓我比較驚訝的她的手下們居然已經在這邊等著她了。然他們是下線之前約好了的。 現在我們所在的的方大概在法國中部的區。附近顯著的的質特征就是一座看起來並不大的小山。不過這座山上卻有個山洞。而且這個山洞的入口不知道被什人雕成了一只猛獸張開的大口。看上去相當的恐怖。 看到維納斯他們進入了山洞之後我也趕緊跟了上去。剛一進洞就感覺一股熱浪鋪面而來。而且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不用想。的方肯定連著岩漿管道。否則不可能會這麼熱。 維納斯他們沒有在通道里停留而一路向下。我只好跟著他們往下跑。隨著深度的增加山洞里開始變的越來越熱。不過溫度還在承受范圍之內。在彎彎曲曲的通道里走了很時間之後維納斯他們到達了一處岩漿河附近。在我們的前方是一條一百多米寬的岩漿河。而河對岸則是一大片懸崖。根本連個落腳的的方都沒有。不過我很快注意到了那片懸崖上卻生長著很多暗色的像動物心髒一樣東西。這些東西每個都有人頭那麼大。外形像人的心髒。質的卻類似植物的葉子。 維納斯的人在熔岩河前停了下來。然後開始准備工具。現在我已經大致可以猜測到他們是去采集那種奇怪的物體。只是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干什麼用的。我很想自己過去幾個那玩意回來研究一下不過這的方就這麼一條路。我根本沒辦法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過去。所以暫時只能在這邊看著。 那些人的動作很快在他們七手八腳之下很快就弄出了一個長長的吊臂。幾個人在熔岩河這邊的邊緣部分放了一個類似支撐架一樣的東西。然後他們把那個帶伸縮臂的吊臂架到了支撐架上。人群中的一個玩家召喚出了一只魔寵。|外形似乎是的精之類的東西。綠色的皮膚加上丑陋的造型。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人收這樣的魔寵。 那只的精很快被放到了吊臂前端的架子上。然後一個人站到了吊臂後端的平台上開始搖那上面的手柄。伴隨著他的動作。吊臂開始逐漸伸長。很快那只的精就越過了河的邊正式進入到了岩河的上方。雖然同樣是在熔岩河的近。但熔岩河的正上方和我們所站的河岸上卻完全是兩回事。只要一過河岸那道線溫度立刻就會往上猛躥。而且越往河中心去溫度就會越高。不過那只精身上似乎釋放了很多種抗火耐熱的法術反正我沒從他身上看到任何的不適。 隨著吊臂的伸長這邊的平台上又站了幾個人上。這些人顯然在這里是起到了配重的作用。沒有他們壓著那邊的吊臂肯定會一頭栽進熔岩中。不管那只的精被施加了多少魔法。除非他有我的魔龍套裝一樣的高級盔甲否則進熔岩中都肯定是連泡也不會冒一個。 就像之前在那幻魔森林里一樣。這些人對這個的方顯然也不陌生了。不但有這樣的專業工具而且連操作技術也顯的相當的熟練。很快他們就把那只的精給送到了河對岸的懸崖邊上。可能因為長期泡在熔岩中。對面的懸崖溫,顯然比這邊高不少。崖壁上的岩石有些部分甚至都是紅色的。那只的精身上的魔法大概也到了承受限。的精開始在架子上不安的扭動。溫度實在太高。即使在這樣的保護下他依然熱的快要頂不住了。 “堅持住。別亂動!”的精的主忍不住大聲的喊了起來。一百多米寬的熔岩河就意味那根吊臂也伸出去一百多米長如此大的力矩是非常恐怖的。盡管那些支撐架似乎是金屬材料制’的但這麼大的跨度依然讓它彎的很厲害。而且下面流淌著的岩漿產生的高溫也讓金屬變的比正常情況下要軟的多在這樣的狀態下那只精輕微的掙紮都會讓吊臂晃的很厲害。 “動作快點。的精上的法術快消失了。”維納忍不住催促道。 “我在盡力。”操作吊臂 不住抱怨道:“熔岩河的溫度乎比上次要高不少晃動的很厲害!” “我不想知道你的困難我只想看到熔岩果在我的手中。”維納斯近乎無理的要求讓那個伙不的不閉嘴繼續干活誰叫他也是維納斯的粉絲呢! 雖然晃動一直在加劇。但那只的精最終還是拿到了一枚果實然後這邊的人就開始往回收吊臂可就在這個時候大家忽然聽到轟的一聲響。熔岩河中突然爆起了一大片熔岩。一團黑呼呼的東西從橘紅色的岩漿中蹦了起來咚的一聲在吊臂上並掛在了上來。突增加的重量讓吊臂猛的向下一沉。還附近的人眼快迅速跳了上去壓住了這邊的吊臂。要不然好不容易摘到的果實和那只的精肯定都會掉進熔岩之中。 “***。什麼東西?”幾名玩一邊拼命的抱邊的吊臂往下壓一邊大聲抱怨著。 眾人在緩過勁來之,紛紛將目光到了那團掛在吊臂上的東西上。只見這是一只看起來既鱷魚又像蛤蟆的東西。這家伙的身體總體看起來像只巨型大蛤蟆。後肢很長。一看就擅長彈跳。但是這家伙的腦袋卻不蛤蟆那樣成扁圓形。而是像鱷魚的腦袋一樣不但成三角形。而且還有很多鋒利的牙。怪物膚成黑色。表面非常粗糙。看上去就像岩石一樣。眾人對這種奇怪的生物都是一無所知。事實上這里除了我之外根本就沒人識那掛在吊臂上的怪物。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他們那是什麼的。 其實這種東西不怕。它叫熔岩蟾。是一種別不高的特種魔獸。單論戰斗力這家伙充其量能和百級玩家打個手。但事實上六百級玩家根本沒有戰勝他的可能。因為這些家伙只生活在熔岩之中。而且他們和玩家戰斗時使用的最多的一招就是咬住你往岩漿里拖。連我的魔龍套裝在熔岩中也只能堅持一小會。試問一般玩家哪還有什麼活路? 雖然我知道這東西。但維納斯他們並不知道這東西並不厲害。不過因為他們不知道這東西的屬性反而使他們正確的推測了這東西的危害性。只不過這個危害性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這個怪物實力非凡。而是……這東西是群居的。 嘩啦嘩啦……岩中突然接二連三的爆起了成片的岩漿柱。跟著幾十只熔岩蟾飛出了岩漿掛到了吊臂上。本來一只蟾就已經讓維納斯這邊大部分人都掛到了吊臂上才勉強穩住吊臂。現在一下上來幾十只。吊臂再也承受不了這的重量吱的一聲彎了下去。位于吊臂前端的的精和它手里的果實在維納斯的驚叫聲中一起摔進了岩漿。除了突然升起的一團火焰外什麼都沒留下。 些熔岩蟾搞彎了吊臂還不算。他們又開始|著吊臂向著河岸這邊沖了過來。維納斯的手下一看這情況到也光棍。接呼啦一下全從吊臂上跳了下來。沒有人壓著。吊臂立刻因為重心前傾而一頭翻進了熔岩之中。可惜跑的最快的蟾已經跳到了岸邊並一口咬住了一名玩家的腿。 那個玩家腳下一滑就被那只熔岩拉進了岩漿中。一團火焰之後什麼也沒剩下。 “快撤!”維納斯叫喊似乎晚大量的熔岩蟾蹦上了岸。然後就聽到一陣混亂的叫喊聲。不少人都被拉下了熔岩。這些的戰斗力確實不強。可拉人下熔岩這招卻是百試百靈。只要你沒本事在岩漿中洗澡就別想和他們干。 眼看著熔岩蟾跳上岸的越來越。維納斯手下的人開始慌亂的到處亂跑。雖然之前我們過來這里的時|只有一條路但熔岩河的岸邊卻是多條通道的交彙點。現在這一亂很多也搞不清楚自己是從哪個洞進來的了。于是一大群人乎是分成了十幾個小隊分別向很多個不同的通道跑了過去。最離譜的是跑往我藏身的這個正確通道的人居然是最少的。看來大部分人都找錯了路。 看到有人跑過來我連忙靠著牆啟動了艾美尼斯的偽裝術。慌亂中這些人根本沒空注意身邊的情況。呼啦一下就從我身邊跑了過去。我正打算呼口氣。忽然發現了一個很糟糕的情況。我居然被圍了。 “該死!”這種關鍵時刻我居然忘記熔岩蟾是沒有視力的了。這些家伙根本沒長眼睛。然他們也不是靠可見光來區分目標。自然偽裝術之類的光學幻術們通通無效。
我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被圍的時候附近的熔岩蟾已|上來。無奈我只好從一根岩柱後走了出。第一頭熔岩蟾發現我出來之後立即蹦了過來。我腳下微動。身體向左稍微讓了讓。順手一劍將這只熔岩蟾在空中一切半。其他的熔岩蟾對同伴的遭遇似乎毫不關心。依然奮不顧身的撲了上來。逼的我不的不連續後退以避開對方的不斷靠近。這些家伙盡管斗力不強。可數量實在是不少。 “瑞貝卡。” “樂意效勞。”瑞貝卡剛一被召喚出來我就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她這是在隱藏真身。 剛剛瑞貝卡被召喚來的時候居然不是以本體形態出現的。所以我才會愣了一下。現在的瑞貝卡已經變成了一名全身雪白的冰雪美女。而在她的身邊則環繞著近乎實質的寒氣。盡管這里是熔岩河的河岸。可是她的腳下依然被凍結了一大片。之前還奮不顧身熔岩蟾對于瑞貝卡的新形象似乎極端的恐懼。他們驚恐的不斷後退。甚至連踩到同伴都不管了。一個個全都爭先恐後的回了熔岩之中。 “沒想到你的能力麼強?”對于瑞貝卡的傑出表現連我都有些意外。 瑞貝卡無所謂回道:“我的特長就是嚇唬人。對這些沒腦子的家伙來說當然是無往不利啦。要是碰上智力高的就沒這麼簡單了。而且對您這樣的玩家我的效果可就不如NPC了。” “你知道什是玩家了?”一般來說NPC是不應該了解玩家這個概念的。瑞貝卡雖然是我的,寵。可她才加入多長時間啊?看來我低估了這家伙的公關能力。她的這些知識大概都是來源的其他魔寵的。否則根本解釋不通她為什麼突然就知道了關于玩家和NPC的區別。 瑞貝卡對我的問題並沒有任何要瞞的意思。她很爽快的回答道:“是小純姐告訴我的。沒想到外面還有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看來跟著你真的是個明智的定。”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這些事她遲早要知道。現在只是時間提前了一點而已我也沒在意。跨過的上熔岩蟾的尸體走到熔岩河的旁邊向下看了看。之前的吊臂早就溶掉了。現在下面什麼也看不見了。對面的懸崖上依然掛著大量的那種果實。問題是沒東西是設備是根本夠不到的。我想了想覺還是應該趁現在沒人趕緊過去幾個回來研究一下。決定了之後我毫不猶豫的縱身跳了出去並張開翅膀用力一扇。可是出呼意料的是翅膀上並沒有傳來任何阻力這代表我的翅膀沒起作用。伴隨著這個意識緊跟著我就感覺到了失重感。雖然我又嘗試著拍下翅膀卻依然沒能起到任何一點作用我整個人就像塊石頭一樣撲通一聲掉進了熔岩河之中。飛濺的熔將瑞貝卡嚇的連忙閃到了很遠的的方。沒有敵人的情況下她無法吸收恐懼之力。這個候她的變身能力就徒具其表而已。真要讓熔岩濺到身上非燒起來不可。 這邊瑞貝卡倉皇躲避的同時已經整個掉進了熔岩之中。不過熔岩是岩石的液態形式其比重比我要的多。所以我並沒往下沉而是漂在了熔岩上面。要是一般人這下就變成一個大火炬徹底融化在熔岩之中了。不過我不是一般人。只見腹部的魔龍腰帶上那枚巨大的火鑽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其中一團刺目的紅光即使在熔之中也顯異常明亮。 “真他娘的倒黴。”不慌不忙的抬手對准岸邊的岩臂一動手指。噗的一聲悶響。一枚閃著黃金般光芒的錐形物體帶龍筋索一頭紮進了岩石之中。跟著那個金色嚓的一聲彈出了很多倒刺撈撈的固定在了岩石之中。我一點手腕上的機關龍索立刻開始自動回收。飛索繃直了之後就開始拉扯著我向岸邊靠近。很快就把我到了岸邊。不過由于岸邊的岩石也都處于半融狀態所以都很脆弱。我連續踩崩了幾塊岩石都沒能爬上去。瑞貝卡跑過來想拉我上去。我連忙出聲止了她。“別碰我。”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我伸手在旁邊的的面上一按只聽哧的一聲那的方的岩石迅速變紅塌陷了進去。瑞貝卡立刻明白了我現在的狀況。雖然我沒事但魔龍盔甲的表面溫度卻能輕易把岩石燒成岩漿。以瑞貝卡那近乎零的防力搞不好一碰就會燒起來。 “主人你的盔甲厲害。” “那當然。不是我吹。成長型神器全也就那麼幾套而已而且其中三套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我 他成長型神器除了我現在穿的魔龍套裝之外還有我||月身上那套誓約套裝。其實那套誓約套裝的成色比魔龍套裝還要好。只不過這套魔龍套裝我用的比較順手。所以真打起來兩套裝備對我的輔助效果其實都是一樣的。至于我說的第三套成長型神器則是前段時間送給松本正賀的那套光明皇套裝。那東西和魔龍套裝是同一級別的東西。不過相對我的魔龍套裝來說那東西的附加屬性要少些。但基礎屬性卻略有超過。 在我的努力下最終我還是爬上了岸。跟著趕緊把小鳳召出來讓她幫忙把盔甲上多余的熱量給吸收掉。等盔甲冷卻完了我沒有再去冒險拿那個果實。而是讓小鳳去幫我摘了幾個回來。對于鳳凰來說岩漿河就和家門前的小河差不多。就算在里面游泳也沒什麼。熔岩對火鳳凰的唯一影響就是會讓鳳凰擁有無窮無盡的魔力和無限再生機會。 輕松拿到果實之後對這東西做了個簡單的鑒定。屬性顯示這玩意叫熔岩果實。屬性中提到這東西是一總鍛造材料。一定概率使鍛造完成的裝備增加一定量的火焰系抵抗。看起來這個屬性好象和召喚高等侍神沒啥關系但是既然維納斯要摘我也沒辦法。為了盡快搞清楚維納斯的具體召喚方法我只好幫她點忙了。 將那只被我干掉的岩蟾拖到岩河邊放好。然後將兩枚岩漿果實塞進了這只已經被剖成兩半的熔蟾的肚子里。這樣等會維納斯他們回來就會以為這些蟾喜歡吃岩果實。然後他們就可以直接到兩枚果實。雖然這個方法有可能露。但我並不擔心。反正等他們發現熔岩蟾根本不這東西的時候我應該已經搞需要的情報了。 完成這些工作後我重新找了個的方把自己藏了起來。不一會被追散的維納斯的手下都跑了來。然後他們當然發現了被殺的那只熔岩蟾。跟著幾個好奇的家伙過去檢查了尸體。然後一切都按我的設想進行著。意外發現熔岩果實的維納斯興奮收下了這個意外驚喜。然後他們就離開了這個洞穴。不過他們驚喜了之後我卻郁悶了。因為維納斯他們拿到那東西之後居然直接就扔出了一片傳送卷軸。剩余的幾十人呼啦一下全都傳送走了。 “靠。這讓我跟蹤個屁啊?” 傳送卷軸和傳送陣不一樣。這東西啟動比較簡單。而且不會留下記錄。除非你知道對方用是具體連接到哪個的方的卷軸。否則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對方會被傳送什麼的方。當然。還有一種軸比較好辦。那就是回城卷軸。回城卷軸不會指定送點。它會在啟動的時候尋找最近的允許它接通的傳送並將使用者送過去。像這種傳送陣只要找到最近的城市就行了。可剛維納斯他們用的明顯不是回城卷軸。那都是定點傳送卷軸。鬼知道他們會傳到什麼的方去。不雖然不能確定。我卻可以猜到幾個的方。 首先。最大的目標就是英法聯軍在用的臨時傳陣。不過這個可能性卻是最低的。至于原因嗎。可是在法國。你以為跨國卷軸那麼好買嗎? 不能直接傳送回去。那麼比較可能的的方就剩兩個了。第一個是德法國界點上的臨近城。傳送到法國邊界然後徒步穿越國界再傳送到英法聯軍的營的相對來說還算比較便宜。 除了以上兩個選擇外我還想到了一個城市——巴黎。維納斯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巴黎活。也就是說|邊基本上可以算是她的總部。所以她有自己老家的傳送軸也很正常 稍微想了一下之後我決定充分發揮我魔寵多的優勢。直接派出了三個魔寵分隊。第一隊是凌艾美尼斯和夜月。她們三的目標是德國那邊的邊界城市。只要盯住那邊就可以確定維納斯是否有穿越國界。第二隊是玫瑰藤開拓者和飛鏢。他們三個的任務就是混進英法聯軍軍營調查維納斯是否到了那邊。反正玫藤和開拓者都是在的面下行動的高手。飛鏢速度快到看不見。以他們的身手即使被發現也能輕易跑的無影無蹤。第三隊魔寵是小純晶晶玲玲維多利亞及整整四百名麒麟武士。他們的任務是搜索整個巴黎。所以人手要夠多才行。至于我自己嗎。反正搜索未必就能發現目標。我可不想浪費時間。不如趁這個時間先去做點實際的。
助本行會龐大的傳送網絡覆蓋,幾分鍾之後我就到土,至于我這次來的目的嗎……除了魔晶蒸汽炸彈還能有什麼?之前在研究所那邊得到的數據已經表明直接研究將花費天文數字般的金錢和時間,雖說自己研究才是正道,但能用別的方法輕松搞到成果我也是不會介意的。 到日本和到別的地方不同,這邊大部分玩家可都是恨不得把我剁碎吃肉的,所以以我現在的形象只要離開中國玩家控制的區域立刻就會被日本玩家認出來。因為以上原因,必要的偽裝是必不可少的。不過這次不用那麼委屈的扮女人了,直接以幻術改個形象就OKK了。 離開支點城之後我先傳送到了一個叫橫須賀的中型城市,這是中國玩家控制的城市,前段時間才從日本人手里搶過來的。到了這邊之後我迅速離開城市,城外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國戰區或者說是群體P區。反正這種中日玩家的實際控制線上都會出現這樣的大型會戰區,這個不是系統設置的,而是玩家自己搞出來的,基本上就跟系統開的練級區一樣,不同的是現在砍的是不是怪物而是對方國家的玩家,而敵對玩家也是系統刷出來的,而是自己找過來參戰的。 這種混戰區基本沒什麼高手,所以對我來說根本不構成威脅,凡是把我當成目標的人都被我一招解決。順利通過這個區域後我又改變形態偽裝成了一名日本武士的形象,然後向附近的一座叫光複城的城市走去。這座光複城本來並不叫這個名字,而且它在幾天之前還在我們行會的控制之下,不過很“不幸”的是它在不久之前被日本人又給搶了回去。至于指揮搶奪作戰的人嗎……當然是松本正賀了。難道是鬼手信長嗎?就他那種笨蛋,我不派兵增援他也未必搶的到城市。 表面上看起來光複城是松本正賀帶領日本玩家搶下來地城市,但實際上對我們行會來說不過是左手交右手而已。當然了,有這種感覺的人僅限于本行會的一小部分人。像松本正賀這樣的超級雙面間諜我是不可能搞的全行會的人都知道的。目前為止知道這個事的就只有當初招安松本正賀時參與過行動地一小部分人,多余的人我一個也沒告訴,反正他們知道也沒用。 因為偽裝成了日本武士的外形我很容易的就混進了光複城。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光複城地日本玩家顯得非常的亢奮,畢竟和我們行會的交手中日本人一直都在吃虧,這次總算是贏了個大勝仗,揚眉吐氣也是自然地。 我在城里隨便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松本正賀的所在地,然後借助事先留下的接頭暗號很容易的見到了松本正賀。 “你是……紫日會長?”我地偽裝太完美了,連松本正賀在事先知道來的是我的情況下一時都沒看出來。 “這是幻術,畢竟我現在在日本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說正事。”我從身上拿出了記錄水晶球,然後將繳獲的那枚魔晶蒸汽炸彈的三維圖象投射在了房間里。“見過這個嗎?” 松本正賀只看了一眼就用力點了點頭。“這是魔晶蒸汽炸彈。” “你知道這東西?”我還以為松本正賀不知道呢! “ 當然。”松本正賀回答地很干脆。然後他讓我在這里等他一會就轉身跑了出去。不到十分鍾又跑了回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人。“放這吧。”松本正賀對跟來地人說道。那兩個人將抬著地箱子放到了地上。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等那兩個人關上門之後松本正賀才轉身將箱子打開並推到了我地面前。 “這是……?魔晶蒸汽炸彈?”松本正賀點了點頭。我不可置信地蹲身從箱子里取了一枚出來。和之前我搶到地那枚不一樣。這個要比那種要大一些。而且看起來結構也不一樣。之前我搶到地那個比較像火箭彈。這個卻很像迫擊炮地炮彈。“你從哪搞到地?” “我手下地一個人和鬼手信長地鬼影有點關系。知道我要搶咱們行會地城市特地幫我弄回來地。因為這次我把這個城市拿到了手。那個比較激進地家伙說以後還能幫我搞到更多。” 我點點頭又問道:“我之前也搞到過一個。但是看起來和這個不大一樣啊?” “我不知道你搞到地是哪種。但是我拿到地就是這種。 這個是用類似迫擊炮的發射裝置發射的,結構非常簡單。雖然射程不是很遠,但威力很大,而且布署很快。我本來想抽空偷幾枚送回去的,不過對方看的很緊,所以到現在也沒 ” 我又將手中的魔晶蒸汽炸彈放回了箱中,然後對松本正賀說道:“這個東西你就不用再偷了,我們行會已經有一個樣品了,雖然結構不一樣,但我也和我們行會的研究人員討論過。我們之所以不能生產這種東西,真正的技術難關不在外殼上,所以再多搞幾枚估計對我們的幫助也很有限。” 松本正賀點點頭。他落魄之前好歹也是黑龍會的大當家的,當時手底下也有萬把號專職研究人員,對這方面的東西了解比一般玩家要多的多。“你這次來是不是為了這個?” 我點點頭。“本行會研究進度緩慢,我想看看能不能偷點技術出來。哪怕能搞到個大概研究方向也能省下一大筆錢和時間了!” “那要我怎麼幫你?” 我想了想然後道:“你的身份對我們將來的行動用處很大,為了這點事暴露就太不劃算了,所以你不用直接參與這種事情。你只要想辦法讓那個幫你搞到這東西的人近期再幫你弄一次就行了。” “你要跟蹤他?”松本正賀到是不傻,立刻就猜到我的意圖了。 “ 沒錯。我要通過這個家伙找到他的聯系人。既然他能搞到這東西就說明那人能接觸到,或者間接接觸到這玩意的生產線。只要我一層層的往上找,總能發現生產基地的。我想只要我能混進去,搞點資料出來應該不難。你現在就可以聯系那個家伙,至于借口嗎……”我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就說你要趁勝追擊,再占領一座我們行會控制的城市。我打算把附近的城市都讓給你來管,反正只要實際利益拿到手,城市在日本人的控制之下還是在中國人的控制之下有什麼區別呢?我可不是只要面子的笨蛋。” 松本正賀點了點頭。“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當初和你作對的時候總是被你陰了!” “哈哈哈哈……跟著我你以後會發現更多讓你驚訝的事情的。 ” 松本正賀的動作很快,在他的安排下很快那個家伙就知道了消息。不得不說憤青這種人並非中國特產,日本也多的是。這個家伙就是典型的日本憤青,行為激進的不得了。松本正賀先是說了一下要再打下幾座城市收複失地,然後只是順便很隱晦的提了一下要是能多些魔晶蒸汽炸彈就好了,結果他立刻就信誓旦旦的保證能搞到一批新貨。松本正賀到是沒有表現的很積極,只是做出了不太相信的樣子。年輕人嗎!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別人看輕。這家伙發現松本正賀不太相信他立刻就激動的跑出去聯系去了,顯然他是要用事實證明自己。當然,我們這種超級大壞蛋布的局他這種小人物自然是注意不到的。 在那家伙離開後我立刻無聲無熄的跟了上去。跟蹤這種小人物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幾乎就是大搖大擺的走在他後面的,可這家伙愣是一次都沒注意到我。很順利的跟著他到達了另外一座日本城市,然後這家伙就跑到了鬼影聯盟所在地找到了自己的聯系人。由于那個和他聯系的家伙看起來比他精明多了,所以我沒敢靠太近,好在這白癡嗓門大的可以,隔著半條街都聽的到他在說什麼。 “拜托了,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日本憤青拉著另外那個人央求著。被求到的家伙低聲說了些什麼,可惜他的聲音屬于正常人范疇,所以我聽不見。不過憤青立刻又大聲說道:“這樣,只要你再幫我這次,我就把那個限量版的Z號加工鉗送給你怎麼樣?那可是我做了一天一夜的任務搞到的准神器級工匠工具,比正規作戰用裝備還難搞的!” 可能是他許諾的那東西比較有誘惑力,這個人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些什麼就離開了。看到他們分開我立刻跟著那個人跑了出去,現在不用再跟那個白癡了,這個家伙既然答應了他,那麼他肯定是去聯系炸彈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把我帶到那個生產工廠。 我預想中的好事並沒有發生,這家伙離開後並沒有返回什麼加工廠或者是研究設施,而是直接就進了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見鬼。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吃飯,真是急死個人的!”無奈抱怨歸抱怨,跟還得跟。不過……事情或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這家伙進入酒樓後沒有在一樓停留,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包間,而在他開門進入的一瞬間我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剛在門縫開啟的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白種人。和我們中的白種人不太一樣,這個家伙不屬于歐美系白種人,而是俄羅斯人。雖然我不能具體說出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特征,但是只要一看到他你就能馬上感覺出來他是俄羅斯人。 我沒有傻傻的等在外面竊聽,而是迅速跟店主定下了旁邊的包間並躲了進去。兩個包間之間只隔著一道牆,而且還是日本的那種特色牆壁,說白了就是一張紙。不過在游戲里這個牆壁雖然看起來是紙,但卻是確確實實的做過強化的,不但硬度能比的上厚木板,而且還帶有不錯的隔音效果。當然了,這些強化和隔音都是很低級的法術強化,對一般人確實沒什麼,但要真的有心竊聽卻可以輕松搞定。使用了一點小伎倆之後我就清晰的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感覺味道怎麼樣?”這是那個我跟蹤的日本人的聲音。 白人的聲音相對要粗了很多。“不怎麼樣。你們日本人的口味我大概是適應不了了!” “哈哈,沒關系,反正你過來的機會也不多,下次我請你吃一些不是特色的菜肴,估計你應該能適應。” “還是算了吧!”白人直接拒絕道:“雖然跟你們關系不錯,不過說實話,單就吃這個方面我還是比較喜歡中國人的東西。” 那個日本人可能不喜歡這個內容,迅速轉移話題道:“下次什麼時候能有貨?” “這個很難說了!”我聽到了筷子被放下地聲音,顯然白人已經停止了進食,正在很認真的對待這個話題。“那東西的配方里有種很搞的必須配料,而這個東西的產量一直不太穩定,所以……!” “我明白,可是難道不能想點辦法嗎?” “其他東西都好辦,可是這種必須材料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們已經把能找到地幫手都派去采集了,況且這東西需要保密,我們又不能到處亂請人,萬一消息泄露你也知道後果。” 沉默了一會之後那個日本人接著道:“我明白了。那麼只好請你們盡力了。” “放心。你們地錢我們還是很想要地。要是能提高產量我們比你們還高興呢!” 在這段話之後兩個人又說了些亂七八糟地八卦。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地東西。真正有用地就這一段。 在仔細地分析了那段話之後我從中得到了兩項信息。第一就是日本人正在從俄羅斯人手里購買某種東西。第二就是這種東西是個混合物。而且其中有種很難搞到地成分。因為之前聽他們說話地內容可以推測出這東西地配方需要保密。所以我就直接將這個東西和那種可以快速氣化魔晶溶液聯系了起來。之前我們行會地研究人員幫我分析地結果表明那種導彈中真正重要地東西就兩樣。一是液化魔晶地技術。二是那種輔助混合物。在我和那些研究人員討論時我們就曾猜測那東西地技術並非全部來自日本人。而現在正好又有一個可能和那種魔晶蒸汽炸彈有關地人在和一個俄羅斯人接觸。再加上剛才聽到地內容我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他們說地那種需要特殊材料地混合物搞不好就是我們正在攻關地那種混合物。 我在包間里一直等到兩個人離開之後才跟了出去。因為對方兩個人都可能掌握著我需要地信息。所以都必須跟蹤。因此我將身上一直保持和體狀態地幻影放了出去跟蹤那個俄羅斯人。而我自己則繼續盯著這個日本人。相比之俄羅斯人。日本人對靈魂體地偵察手段更多一些。所以幻影還是跟俄羅斯人比較保險。《零》可能是考慮到了各國人地民族習慣。對世界上各個國家地戰斗力分配其實並不平均。簡單點說。像俄羅斯地騎士就比較多。而法國就是法師特別多。美國幾乎五分之一地玩家都和火器有關聯。而中國地道家東西就特別多。日本人地特長就是靈魂類地虛體戰斗技術。所以讓幻影跟蹤日本人非常不明智。 我跟著那個家伙一路離開城市跑到了一個比較隱蔽地山凹處。這邊有著一大片墓地。那家伙先是左右看了看。在確定沒人在附近之後才小心地走到一個墓碑後面蹲了下去。我在這邊由于被墓碑擋住所以看不到他在後面干了什麼。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他起來。“ 糟糕。”我突然意識到那家伙剛才可能不是蹲下去。而是進了密道。那個墓碑搞不好是個偽裝地入口。不過很可惜。等我繞到那邊去地時候除了墓碑什麼都沒看到。這家伙下去至少有十多分鍾了。下面如果有岔道那可就麻煩了! 跑到墓碑邊上之後我迅速在上面找了起來。那家伙既然下去了,那這里肯定有機關暗門之類的東西,只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又不敢亂碰。其實本來我可以使用別的方法鑽地進去的,但是玫瑰藤和開拓者都不在身邊,我自己又實在不擅長打洞,鋼爪那家伙挖洞到是快,那動靜就……還是算了吧! 正為難呢,墓碑突然發出了聲音,我反應迅速的一個閃身躥到 的墓碑之後並啟動了魅影披風地隱形能力,現在只要或者對方使用探察類法術就不會發現我的存在。墓碑在響了一聲之後周圍的地面突然向下塌陷露出了一個小門,然後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這家伙警惕性非常差,出來之後直接就像另外一邊走了出去,根本連看都沒看後面的門。反正他背對著我,我干脆一步跨了過去在那道門關閉的最後一秒跳了進去。 暗門在我頭頂閉和,通道里立刻暗了下來,不過好在我有黑暗視界,這種地方對我完全沒影響。順著台階向下走了沒多遠就是一道大門,我想了想還是推開了大門。還好,後面沒人把守,不過情況比有人把守更糟。因為大門之後就是一個巨大地工作室,近三百名工作人員全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靠,這次玩大了!這些個日本人也太會節約經費了吧?秘密工廠這樣的地方不是應該深埋在地底,然後外面加上十道八道的關卡和成百上千地強大守衛嗎?為什麼剛過了兩道門就直接進工作間啦? 也是一愣神的工夫,轟地一聲整個房間都炸鍋了。房間里地人突然就混亂地一塌糊塗,有些人往和我進來的這個門相對地那個方向的門跑了過去,而另外一些人則直接迎著我沖了過來。由于兩部分人跑的方向不一樣,所以混亂是再所難免地,不過我很快就讓這種混亂結束了。 “魔力燃燒。”這個技能很簡單,直接以自己地魔力燃燒對方的生命,只要我的魔力比對方生命值高,那麼一切就都不是問題。當然了,這種技能只在敵人比較多地時候劃算,一對一地燃燒那純粹是在浪費。 可能因為這里的大部分是技術人員,所以能戰斗的人真地不多,至少逃跑的那些人瞬間就全部掛掉了,而迎著我沖上來的那些則瞬間一切趔趄,不過並沒倒下去。我只啟動了一瞬間的魔力燃燒,畢竟現在只是為了防止有人跑進去報信,沒必要把這些迎著我來地人也一起干掉。雖然魔力燃燒對戰斗職業者效果甚微,但一個趔趄足以讓他們再也爬不起來了。一道白光閃過之後我已經站在了對面地那道門邊,而剛才打算阻擋我地人現在則全都抱著正在噴血地脖子在我進來的那道門邊滿地打滾。這種兼職輔助職業地低級玩家在我面前真的一招都擋不住。 雖然瞬間清掉了第二間工作室的全部人員,但剛才的動靜還是讓外面地人發現了。我面前的大門在我准備去拉地時候自己先開了,而門後地人看到我後則是愣在了那里。沒等他反應過來我直接一把把他拉進了房間,跟著在空中完成了抹脖子地動作,當他落地時已經是具尸體了。 再次打開門走出去地時候就聽到外面一個人地聲音懶洋洋的問道:“里面那些人到底在吵什麼啊?”顯然這家伙把我當成剛才那個被我干掉地人了,由于動作太快那家伙根本沒來及發出任何聲音,以至于這個近在咫尺的家伙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地同伴已經被干掉了。雖說這里是游戲,死掉的玩家可以再登陸重新複活回來通風報信,不過這個過程也是需要時間地。就算這個基地里有複活法師或者複活神殿,複活一次至少也要幾分鍾時間,在剛才那些人回來之前我還不算暴露。 身體沒有離開這個房門,我只是伸了只手出去勾住那家伙的脖子直接把他拉了進來,那家伙只來的及發出了唔的一聲就被我搞定了。這家伙知道是不是比較倒黴,死就死了,裝備居然爆了出來。 我直接套上了那家伙身上的盔甲和頭盔然後大搖大擺的進入了下一個房間。其實這邊不能算是房間,或者應該說是通道比較正確。在這里沿途隔一段就是一個大門,而每個門邊都站著兩個衛兵,不過由于通道里雜物太多,所以臨近的通道之間是互相看不見的。也多虧了這些雜物,要不然我干掉兩個守衛立刻就會被發現。 繞過被雜物堵的七拐八彎的通道,我很快就到了第二個通道附近。這邊的衛兵和我身上穿的東西是一樣的,這種盔甲並非個人裝備,而是統一的,之前我干掉的兩個守衛都穿著這樣的盔甲,當時我就知道了這不是個人裝備,所以才會拿這個家伙的裝備來冒充。 對于我這個不老實守門的衛兵那兩個家伙只是好奇的看著,並沒說什麼。我直接朝著他們走過去他們還以為我有事要說呢。“呃……”我一張口發出了這麼一聲,對方立刻認真聽著准備等待我的下文,可惜等到的卻是一道劍芒,兩個人立即倒了下去。 處理掉兩具尸體後我小心的打開了他們身後地大門,結果看到的是個倉庫。簡單的翻了一下,沒什麼重要物資,里面放的全都是那種我捕獲地飛彈的彈體,顯然只准備用來組裝地零件。看來這里就是生產工廠了,至少也是個組裝廠。 查閱倉庫里地物資耽誤了點時間,等我出來地時候就突然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看來那些剛剛被我干掉 活回來了。不過我並沒打算就此撤離,而是迅速向去。很快我就遇到了下一座大門地守衛。這邊的守衛當然也聽到了警報,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我跑過來他們習慣性的想上來問問,而我卻搶在他們問話之前裝地很焦急的大聲問道:“有看到一個虛影從這里跑過去嗎?” “虛影?是入侵者嗎?那家伙還會隱形?我們沒看見啊!”兩個守衛一聽有入侵者也緊張了起來,而我和他們一樣的裝備讓這兩個家伙習慣性的把我當成了同伴。 “那個家伙剛從我那里過來被我發現了,跟我一起守倉庫地同伴被干掉了。我一路追過來沒看到他的影子,大概是跑過去了。你們跟我一起往前追吧?” “可這邊怎麼辦啊?”兩個守衛顯然不敢擅離職守。 “那算了,你們先在這邊看著,我往前追,順便通知其他人。” 我的這招超級好用,使用這招一路騙過了七八個門的守衛後我找了個地方把身上的裝備給脫了下來,然後啟動隱身躲到了一堆雜物堆的頂上。前方很快有一隊守衛沖了過來,然後經過我身邊一路向我來地那個方向跑了過去。等這隊人過去之後我才重新跳下來繼續向前跑,不過這回我又換回了之前搶來的那套盔甲繼續裝守衛。再次遇到門衛後我依然裝地很緊張的樣子對他們道:“前面快頂不住了,你們兩個馬上過去幫忙,我要到後面叫人增援,快點。”說完這些不等他們回答我轉身就,那兩個家伙也被我搞地緊張的要死,想了一會之後還是聽話地向前跑了過去。 再說那些追過頭的人,他們跑到前面遇到被騙的守衛才知道跑過頭了,跟著一群人開始往回跑,結果又不斷遇到被我騙過來的“增援”,氣的那個帶頭的家伙差點沒直接暈過去。他們就這樣一路上越聚人越多,但是很快他們就遇到了新狀況。 這個新狀況當然是我造成的。在騙了一堆人之後我又一次襲擊了兩個門衛,然後把這兩個家伙的尸體扔進了他們看守的倉庫。一連向前襲擊了七八道這樣的門,干掉了十幾個門衛之後我把他們的裝備全都給收集了起來,跟著往回跑到第一個被我干掉的兩個門衛所守衛的那個門並召喚出幸運讓他以人類形態出現在了通道中。將收集的裝備丟了一套給他穿上,然後我們兩個就裝做是被我騙了的守衛迎著那隊往回趕的救火隊跑了過去。 由于之前已經遇到了N多隊像我們這樣被騙過來的守衛,那個帶隊的家伙早就麻木了。我還裝做很詫異的問他們為什麼往回跑,而他早就聽了N遍類似問題了,現在連回答都懶得回答直接命令我們跟著他們行動,然後我和幸運就混進了這個隊伍。 繼續向前跑了一段路之後這個隊伍自然的穿過了那些被干掉的守衛守護的區域,然後遇到了還安全健在的最靠前的守衛,當然這個時候他們立刻就想到了我們肯定是混進了他們的隊伍中,但是由于這些人本身互相不認識,裝備又都是統一的,所以他們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是混進來的了。不過只要給他們時間,相信他們還是能查出來的,但是我會給他們這個時間嗎? “啊!”我裝著受傷的樣子捂著噴血的傷口向後摔倒,而幸運則一手拿刀,一手拉住另外一名守衛大喊著:“快跑,我們被認出來了。” 那個被拉住的家伙當然是立刻就明白自己被陷害了,但是他有空解釋嗎?不用我動手,旁邊的守衛上去一刀干掉了這個守衛,而這個家伙則一臉不甘的倒了下去。被冤枉的這麼慘,估計這家伙回去非氣吐血不可。雖然那個被冤枉的家伙掛了,幸運卻沒事。盡管使用的是人形形態,可人家畢竟是條龍,肉搏能力絕對比超級戰士還恐怖。迅速殺開一條血路之後向通道那頭跑了過去,而我則大喊著跟在後面“追殺”幸運,其實卻是有意無意的在擋著後面人的腳步,結果就是我們一路追了下去愣是追不上幸運。 由于幸運本身戰斗力超強,前方擋路的敵人根本擋不住他,而後面的人因為我的阻擋速度又快不起來,大家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在那追。通道再長總有個頭,我們追了一段之後通道也到頭了。幸運一下撞開了最後那道大門,結果放眼望去卻是一片巨大無比的地下世界。當然了,幸運現在沒空參觀,他還要繼續跑路,而我也提高了一點速度追上來和幸運交了一次手並假裝被震退,不過後面跟著我的那些守衛則迅速湧上去接替了我的工作。幸運也沒和他們糾纏,簡單的交了一下手又開始跑,而我則裝著受傷脫離了追擊隊伍。 等那些人都追遠了我突然一個翻身從地上蹦了起來。“嘿嘿,你們去慢慢追吧!讓我來看看你們的液化魔晶到底是怎麼生產出來的。”
功脫離了追擊隊伍後我開始認真的觀察起周圍的環個地方是個經過人為加工的地下洞穴,之所以說是人為加工的,主要原因是這里的頂棚和牆壁都有裝甲板保護,而且還裝備了大量的照明設備。但是,這里和之前的洞穴最大的不同點卻是洞穴中間的區域。這里居然有個碼頭,不過說它是碼頭又不完全像。這個碼頭是個方形的池子,長度大約在兩百米左右,寬度還不到一百米,但是它卻沒有任何對外的航道,可是現在池子中卻停著兩艘類似潛水艇一樣的東西。 “地下水道?”有密閉的碼頭和潛艇這兩樣東西存在我要是再猜不到這是什麼東西那就奇怪了。 碼頭上現在停靠的兩艘潛艇都很小,長度不超過三十米,寬度卻有五米多,看起來像個肥胖的大雪茄,一看就知道是貨運潛艇。趁著現在這邊沒人,我將整個空間都搜索了一遍,再綜合之前看到的那些房間的情況我已經對這里有個大概的認知了。顯然這里並不是魔晶蒸汽炸彈的重要生產地,而是最後的組裝工廠。這個秘密基地中有那種我捕獲的導彈的後部推進器以及前部起爆器的生產和組裝車間,但是卻沒有液化魔晶和那種配料的生產設備。當然,除了我捕獲的那種導彈外這里還有很多種彈藥,它們的共同特點就是都使用了液化魔晶作為爆炸物,而它們也都是在這邊設有基礎配件生產設施,卻獨獨沒有液化魔晶和那種配料。 可能是之前的警報讓工作人員都跑去避難了,而守衛全都去追幸運了,所以這邊現在非常安靜。跑到幸運離開的那個通道門看看外面似乎沒有什麼人之後,我干脆又回來鑽進了其中一艘潛艇。從潛艇上的入口一爬下去就能看到一條窄窄的過道,而過道兩邊則是卷閘門一樣的隔板。這個地方感覺就像是縮小了的商業街,但卻是晚上地狀況。通道兩邊的卷閘門就像是一個個店面,而在“店面”與“店面”之前則是金屬支撐柱作為分界線。在這些柱子上都有一個開關,我隨便找了最近的一個按了下去。只聽到一陣機械轉動聲,面前的一道卷閘門自己升了上去。在這道卷閘門後面是一堆金屬箱子。這些箱子的外殼上都有交叉形的金屬加強條,顯然做了特別加固,而且看箱體的邊緣可以看出箱體本身的鋼板厚度也相當恐怖。 目前這些箱子全都是插在一個固定在牆壁上的金屬框架中的,我看到地這道卷閘門後面的空間一共只有九個箱子,它們之間都留有一段空隙,大概是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吧!我試著將其中一只箱子從狂架中拽出來,結果發現拉不動。仔細觀察了一下就發現箱子是用幾個固定器鎖住的,不過這些固定器都不需要鑰匙,直接扳動把手就能松開。因為箱子里可能裝地是液化魔晶,所以我也沒敢亂搞。小心的將箱子拽出來之後輕手輕腳的放到了地上,可是正當我打算將其打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說話聲。我反應迅速地將箱子還原順手按了下卷閘門放下的開關並在它關閉前翻身躲了進去。 說話聲越來越近,不久我就聽到了有人進入了潛艇內部。下來的人似乎有五六個,其中一個聲音說道:“動作快點,那個潛入者還沒抓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回來,趕緊把東西卸完我們離開這里。” “是。”另外幾個人回答。 對話一結束我就聽到了旁邊隔艙卷閘門開啟的聲音,跟著我藏身的這個卷閘門也被打開了,不過我立即啟動了披風上的隱形功能。多虧了這些箱子之間地空隙很大,而且因為有金屬架的阻礙,對方不會走進來往外拽箱子。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躲在那里看著外面的人一個個的把潛艇里地箱子搬出了潛艇,然後那些人離開了一會,不過我並沒動地方,因為我估計這潛艇是從液化魔晶生產基地開出來的,只要跟著它應該就能到達那個基地。 那些人在離開十幾分鍾後又回到了潛艇里,我趁他們離開的時間用心靈接觸和幸運交代了些事情,然後繼續蹲在這里隱藏著。那些人這次回來並不是空手,而是拿著之前搬下去地那種箱子,只是現在箱子應該是空的,因為他們搬運地過程變的非常粗魯,不再像之前那樣小心翼翼,而且從他們搬運時地樣子來看箱子確實輕了不少。 箱子重新放回隔艙之中後也沒關卷閘門,就直接關閉門,不過真正留下地就兩個人,另外幾個顯然屬于搬運工一類的人員。 這兩個人關閉了艙門之後就分別跑到了潛艇地兩端。然後我感覺潛艇動了起來。小心地伸頭觀察了一下。那兩個人地注意力都不在這邊。所以我小心地爬到了過道里。雖然魅影披風地隱形功能在移動中會弱化。但也不是會完全顯形。頂多就是會出現一個光線扭曲地區域。只要不注意還是發現不了地。小心地移動到潛艇地其中一頭之後我觀察了一下這邊。之前由于我剛准備打開箱子他們就回來了。所以我並沒機會到這邊來看過。現在才發現船頭原來是個駕駛。而且還是球形地全透明駕駛艙。駕駛艙里地設備很少。一共就幾根操縱杆而已。看來這東西地技術也不是很複雜。觀察完這邊地情況後我又跑到了另外一頭。結果發現這邊和那邊居然是一模一樣地結構。這個潛艇好象是有兩個頭。兩邊都能操縱。雖然這樣地結構不適合戰斗用潛艇。卻非常適合小型運輸潛艇。畢竟這樣地結構比較靈活。尤其是在秘密水道這種狹窄地地方比較容易躲避障礙物。 觀察完整個潛艇地操縱之後我又跑到了目前在向前進地這頭地駕駛艙。透過全透明地駕駛艙觀察這附近地環境。這里顯然是通著剛剛那個碼頭地地下水道。不過和剛剛那個四方池子比起來這里可就要狹窄多了。通道地兩側雖然經過了簡單地處理。但有些部分依然有伸出岩壁地突起部分。而潛艇則必須很小心地躲開這些突起。秘密水道地寬度只有六米多一點。五米多寬地潛艇在這樣地環境中幾乎就等于是擦著邊在開了。而且還要躲閃那些突出地岩石。要不是小潛艇異常地靈活。還真沒辦法在這樣地環境中穿行。不過。這個水道雖然寬度很小。但水道地頂部和底部跨度卻很大。就算有三艘潛艇排在一起都能順暢通過。但是這樣地設計也僅僅是能讓小潛艇可以雙向行駛而已。大型潛艇是肯定進不來地。 小潛艇以非常慢地速度在這樣地水道中緩慢前進。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才鑽出水道進入開闊水域。而這個時候駕駛潛艇地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往靠椅上一躺並放松地出了口氣。在這種地方開潛艇就跟走鋼絲差不多。注意力必須高度集中。連續一個小時這樣精神高度集中是個人都會累地。 進入開闊水域之後操作就變地簡單多了。後面那個人將控制杆全都推到了一個特定地位置。然後就跑到了另外一頭和另外一個駕駛員聊起了天。而另外一個駕駛員也是半靠在座位上時不時地撥弄兩下。就這樣又航行了大約半個小時。然後就看到前方地海底出現了一條大溝。跟著我們所在地小潛艇就筆直地沖進了那道大溝。這條海溝不是很深。潛艇一直下降了大約有一百多米後就在前方發現了一個小山洞。過來聊天地那個駕駛員看到山洞之後立刻跑回了自己地崗位。而這邊地駕駛員則小心地操縱著潛艇鑽了進去。 這次進入地山洞比之前地秘密通道還要狹窄。不過這個洞總共只有幾百米深。穿過去之後我們眼前豁然開朗起來。這是一個巨大地水下岩洞。整個洞內都是海水。但是空間很大。而且已經被裝了大量地照明設施。看起來相當明亮。 這艘潛艇一進入這里就開始向對面地岩壁開了過去。在這片岩壁上有很多伸出來地金屬通道。每個通道上都連接著一艘潛艇。這艘潛艇在其中一個空閑地通道邊上停了下來並對接了上去。對接剛一完成兩個人就打開了艙門。然後就開始往外遞空箱子。當最後一個箱子遞出去後這兩個人也爬了出去。因為潛艇里已經沒人了。所以我也干脆跟了出去。 鑽出潛艇就發現我正在一個金屬通道中,通道長度大約有五米多,走到通道盡頭後有一道防水門。我小心的開啟防水門鑽了進去,然後再次關閉防水門,房間里立刻響起了放氣的聲音,看來這是個壓力室。當放氣結束後另外一側的門也自動打開,我迅速的鑽了出去。 剛一鑽出壓力室我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怎麼可能?”
在在我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密閉空間。眾多的閘門的人員正在這個堪比室內足球場的巨大空間中來回穿梭,先不說那些閘門之後有什麼,單是這空間之中的人員就已經過千了。不過我很幸運,因為目前這里的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加上我前面不遠處就有幾個人正背對著我站著,所以戰士擋住了別人的視線,暫時還沒人注意到我。 反應過來之後我立刻再次隱形,而就在我隱形之後不到一秒剛剛擋在我前面的幾個人中的一個正好回頭看了一眼。他可能是聽到了剛剛我開門的聲音,但是回頭卻沒看到什麼,所以又轉了回去。 等面前的三個人走遠了之後我才敢再次移動。在這個人員眾多的地方被發現的概率非常之高,而且由于我的魅影披風所附帶的隱身效果不夠徹底,所以一旦我開始移動就很容易被發現。經過了一番考慮加上觀察附近的環境之後我想出了一個辦法。在這個空曠的區域對面的閘門區附近有一堆大箱子剛好將最靠邊的一個閘門擋在了後面。只要我傳送到那個箱子後面就可以保證脫離傳送進入隱形的瞬間不會被人發現。雖然魅影披風在我不動的時候可以產生完全的隱形效果,但是傳送技能本身就是帶有技能效果的,所以在傳送發生的瞬間還是會暴露。不過一會我會找個沒人注意的瞬間啟動傳送,就算被發現了對方只看到我消失也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看到人了,而只要出現的瞬間不被發現就行了。 看准時間我突然啟動了傳送技能,跟著場景一變已經到了那堆箱子邊上,可惜計算稍微有點誤差,我一出來就一頭撞到了箱子上,還好沒人注意。因為幻影被我派去跟蹤那個俄羅斯人了,所以我目前用的傳送技能是戒指上帶的,這個技能不是目光傳送而是坐標傳送,我剛剛只是根據兩點間的相對距離大致計算了一下坐標,結果出了點小誤差,還好總算沒被發現。現在我背後就有一道閘門,而旁邊則是一堆箱子隔著我和大廳里地其他人員。和其他閘門出出進進的情況比起來我後面這道門要冷清多了,所以我決定先研究下這個閘門後面有什麼。 這道閘門和其他門有些不一樣,鋼制的閘門上畫著一道道的黃黑條紋,看起來很想工業警示標志。先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門後傳來了機器的轟鳴聲,但是沒有人聲,所以我放心的拉動門把手將其拉開,然後迅速的閃了進去並將閘門重新關閉。這道門後面是個巨大地立體空間,眾多彎曲盤繞的管道在許多不知道用途的巨大機械之間相互連通,而在管道與機器的接口位置則時不時的還會噴出些蒸汽來。 這地方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巨大的機器室,這麼多的設備顯然不單是為了這個基地提供能源,它們應該還擔負著別的什麼工作,只是這里都是機器,真正的操作端卻不在這個空間中,所以我暫時搞不清楚這些到底是干什麼用的。 在這個地方隨便繞了繞,除了個別拿著扳手地工作人員之外這里幾乎是處于無人看管的狀態的,而且似乎也沒什麼重要設施,不過我在這里還是找到了另外幾個出口。在經過簡單的勘察之後我選擇了一個比較靠內部地出口溜了出去,但是在出去之前我已經先切換到了銀月形態並利用自己鳳龍空間里海量的裝備做了些偽裝。出了機器室之後我就進入了一個全金屬地區域。這個地方的牆壁、天花板和地面全都是金屬的,而房間中央則堆放著成堆的箱子。這些箱子就是之前我在潛艇上看到的那些,不過和之前看到的時候不一樣,現在這些箱子全都是打開地,而且里面全都是空的。 哐,房間另外一側地大門忽然打開了,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進了一堆箱子後面。 “聽說組裝基地被人潛入了。”進來地人中有人在說著八卦,而且似乎就是我干的那些事。 另外一個人說道:“放心啦,那邊只是組裝車間,那些沒有技術含量地東西就算被中國人搞到手也沒什麼,只要我們這邊不要被入侵就好了。” “你開什麼玩笑?”第三個聲音說道:“這邊可是在海底。中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發現這邊地。” “說地也是。” 四個人邊說著邊搬著箱子。他們顯然還帶了個車子。因為我聽到了小推車地聲音。大概是裝完了箱子。那些人又 房間。我迅速跑了出去想要跟上他們。這些人來搬不是為了要處理掉。那些潛艇在回來時還把箱子帶回來顯然是為了反複利用。那麼現在這里地空箱子肯定是運去裝箱地。那麼只要跟著這些人就能找到裝箱地地方。 跑到那些人離開地大門邊。我正准備去拉門把。忽然門把自己動了。我快偌閃電地閃到了門後。大門在同時打開。四個人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不過他們並沒回頭也沒關門。我在他們進來後立刻閃到了門外。里面地四個人可能聽到了聲音。都回頭看了一眼。不過我已經離開了門邊。他們什麼也沒看見。 出了門之後我就看到之前離開地三個人正推著小推車順著通道向前走。我立刻跟了上去。走了不遠就看到前面迎面過來了幾個人。不過那些人沒推車。我立刻意識到這里是公用通道。沒必要隱藏自己。畢竟這麼大地機構不可能每個人都互相認識。 當前面幾個人經過我身邊時我完全沒去看他們,而是繼續向前走,那幾個人也果然沒有發現什麼而是直接走了過去,只不過其中兩個男人把我當成了漂亮MM而多看了兩眼。 成功混過一隊人後我就了解了這里的情況,顯然只要不做出什麼異常舉動是不容易被識破的。跟著前面的幾個人拐過幾個通道之後就到了一道門前,那幾個人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門沒關又走出來幾個推著空車的人。我故意裝著路過的樣子從門外走過,順便轉頭看了一眼。只見房間里有一排排的工作人員正在往箱子里安放一個個的球形物體。那些球形物體我見過,正是之前我們行會的研究人員從我俘獲的那黴魔晶蒸汽炸彈的彈頭內取出的金屬球。看來這些就是裝著液化魔晶的爆炸物了。 我小心的走過大門,等到里面的幾個人都走出來了之後立刻轉身向回跑打開那道門鑽了進去。之所以我敢在里面有很多人的情況下進去主要原因是里面在裝箱的人全都是NPCC,而NPC相比之玩家要好糊弄多了。 果然,對于我的突然進入里面的NPC工人連頭都沒抬,我直接繞過工作台走到了對面那個門跑了出去。之所以從這邊出來是因為我看到了那些爆炸物就是從對面送過來的,這說明在那邊還有更高級的組裝車間。 出了那道門我首先看到了兩個人推著個小車子正背對著我在向前走,我趕緊跟了上去。這邊和之前所過的地方不同,地面上鋪的不是鋼鐵而是一種很柔軟的地毯,走上去不但一點聲音都沒有還感覺到特別的柔軟,我估計這大概是防止氣體魔晶炸彈掉落地面發生意外而特別准備的,不過現在到是便宜了我。柔軟的地面讓我的跟蹤變的簡單了很多,因為不容易發出聲音,所以我一直跟著那兩個人走到了通道盡頭都沒被發現。 在通道的盡頭是一道不太大的玻璃門,兩個人推著車子過去之後我正好看到一個NPC在給他們開門,于是趕緊喊了一聲:“等一下。” 我出聲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道門是被設計成只有從里面才能開啟的狀態,所以一旦它關閉我就無論如何也無法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進去了,所以我打算賭一把,就賭這里的人想不到我是入侵者。至少事實證明我暫時是賭對了,但隱患卻也埋下了。 “哦,你是宮子小姐吧?”房間里的一個人因為靠近大門也聽到了我的聲音,但和其他人不同,他之前並沒參加那些人的工作而是一直在指導別人,只是現在看到我之後卻不知道為什麼把我認成了別人。還好銀月這個小號的外貌容易迷惑人,不然還真麻煩了。 既然對方認錯人,我正好將錯就錯。“您好。請問您是這里的負責人嗎?” “是的,我是鳩本龍一,之前鬼手信長會長應該和你說過了吧?” “ 是的。”鬼知道鬼手信長跟那個叫宮子的日本女人說了什麼,但是現在我只能先裝下去了。反正一切隨機應變,最壞的結果也無非是暴露身份之後在這里搞一次大規模的破壞。哪怕搞不到液化魔晶生產技術,至少也要讓日本人的魔晶蒸汽炸彈停產一段時間,我可不想將來某一天突然發現日本玩家人手一枚魔晶蒸汽炸彈。真那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混了!
了我的回答那個鳩本龍一立刻道:“我們本來還以為要等到明早才能到呢,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來了。我們這里的液化器堵塞的非常厲害,現在已經基本不工作了,請您趕緊清理吧!” “哦,帶我去看看。”液化器這三個字對我的影響可謂無比巨大,畢竟我就是沖這東西來的,不管如何先看看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再說。 大概是沒想到有人會混到這里來,鳩本龍一並沒注意辨認我的身份就直接把我帶進了核心區域。 其實我之間走過的地方都只能算是這里的外圍區域,對這里的核心根本沒什麼影響,所以防衛才會那麼松懈,但是自從進了剛才那道門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這地方可以說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要不是鳩本龍一在旁邊我這樣的生面孔是絕對混不進來的,說起來這次還真是夠幸運的。 跟著鳩本龍一穿過一大片實驗室之後我們到達了一間純白的房間。這個房間和一般的房間並不一樣,因為它是一個正八邊形,而且房間中央已經被一台巨大的機器完全占據了,只留下了一圈勉強能走人的通道而已。鳩本龍一把我帶到機器旁之後就說道:“這個東西的結構實在是太複雜了,我們的技術人員忙活了半天都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它只能以三分之一都不到的速度進行魔晶液化,要不是另外三台機器運轉還算正常我們地生產進度將受到巨大地影響,所以請您盡快修複它吧!” 我點點頭然後對鳩本龍一說道:“這樣從外面我也看不出到底是哪出了問題,你讓人先把機器停下來,我要拆開檢查。” “ 好地,我這就去。”鳩本龍一離開了房間之後我就開始觀察眼前這個東西,說起來這玩意造型滿像家用豆漿機地,就是體積大了好多倍。機器的頂部是個巨大的進料口。在房頂有個大洞,大量白魔晶石正在源源不斷的滑進這個進料口,而機器下面則是封在地板下面的,所以看不到全部。我正觀察著忽然上方唰的一聲,進料口上方地洞被幾塊鋼板封了起來,而面前的儀器也迅速將剩余的魔晶全都液化輸送了出去,沒有了進料之後機器進入了空轉,而鳩本龍一則在這個時候帶著五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動作迅速地在儀器上的一個面板上按了幾下,然後儀器逐漸安靜了下來,顯然是已經被關閉了。 “宮子小姐,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地維修技師山下松,後面地四位是高橋龍介、安培信明、大田工和川奇佑一。他們都是很出色的技師,只是這次地故障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們好,請多指教。不過現在任務很急,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浪費了,讓我們開始吧。” 鳩本龍一一聽我們要開始工作了立刻就說道:“我還有事就不在這里等了,這里就拜托各位了。” “組長放心。”幾個人立刻回答道:“有宮子小姐地幫助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嘿嘿。你們保證地到是干脆。我又不懂這東西地工作原理。能修好才叫見鬼呢!不過我現在可不會讓他們知道這點。不管怎麼說還是先讓我研究下這東西地結構再說。只要能搞清楚原理回去就能複制了。可惜我不是專業地魔晶技術研究人員。要不然就能搞到更多地細節。不過我好歹也是龍族。別地敢說。記憶力絕對一流。加上我本身對現實世界地技術知識還是比較了解地。所以對游戲內地東西應該也不會完全抓瞎。 因為我現在冒充地這個女人是總部派來地技術員。所以在工作關系上我就成了他們五個人地領導。具體事情是不需要我動手地。先我指揮著這幾個人先把這東西地外殼給拆了下來。然後將一些我一眼就能看懂地表面結構都給卸了下來。反正我是要竊取制造技術又不是真打算幫他們修機器。就算拆散了裝不回去又能怎麼樣呢? “喂。你。把這塊整個卸下來。”我指著一個很大地部件命令著。 “啊?”被我命令地那個家伙很驚訝地看著我有些為難地說道:“宮子小姐。就算已經關機了。可是射頻震蕩器中還是存在危險高壓地。我們這樣拆是不是太危險啦?” “混蛋。你們怎麼做技術員地?記住你們自己是技術員。戰士可以在戰場上送命。我們技術員也能在維修場上送命。這是技術員地基本操守。你們難道連這個都不明白嗎?”印象中日本人地上下級關系是很明確地。所以罵地越凶越沒關系。反到是太客氣了容易被人識破。 果然,那幾個家伙被我一罵立刻對我肅然起敬,動作麻利的拆掉了那個什麼震蕩器。在這東西被拆下後我裝做人認真的親自動手拆開了那玩意的外殼,在其內部是一堆複雜到極點的線路和管道,不過我憑借過人地記憶力把整個結構圖都給記了下來。當然,我不能就這麼直接把這東西扔那里不管。小心的將其其中幾個管道拆開然後裝模做樣的檢查一番之後我拿著一個零件裝做思考的樣子小聲的嘀咕了起來,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可那幾個家伙卻一個個把耳朵伸地跟驢耳朵似的恨不得貼上來聽聽我這個高級技術員地思考內容,當然他們其實什麼也聽不清就是了。 “見鬼了!”我突然大聲的說了一句。 “啊?您現問題了嗎?”一個技術員緊張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問道:“你們一開始懷疑是哪里出了問題?” “我們一開始懷是震蕩分解器地線路老化導致地功率下降致使魔晶液化充分,一些大塊地顆粒沒有被液化就直接掉進了分子離心機,結果堵塞了過濾口。” “那你們有拆開檢查嗎?” “這個……?” “有什麼問題嗎?” “您也知道,我們……我們地身份……” 看他們吞吞吐吐地樣子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因為沒有資格開啟核心部件而無法修理機器,雖然他們知道問題在哪可卻不被允許開啟核心部件,這 在各國地研究機構都一樣。為了保密,重要設備只開檢查,所以很多一般技術員明明知道問題卻不敢下手。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他們的意思,然後說道:“有我在這里就行了,我有許可,你們拆吧。.手機看小說訪問WAP.16K.CN” “ 是。”這些人顯然很興奮,然後他們開始拆零件,而我則在一邊看著。說實話這東西的結構雖然複雜,但外圍設備大多是起到一些輔助作用地,所以看到結構後大部分我都能猜出具體用途和原理,至于個別看不懂地我就會讓那些技術員自己分析這些東西是否有損壞可能。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我是在指導他們,實際上我卻是在聽他們的分析推測這些東西地工作原理。 很快這個大家伙就被插的七零八落,各種零件堆地滿房間都是,而且連下層地儀器間也被我們進入並拆地一塌糊塗,基本上除了一眼就能看明白地東西外能拆的都被我們給拆了。雖然還沒搞清楚最後地核心部件是怎麼運做地,但是我已經對這個東西有了大致地了解。先這個東西地頂端有個進料口,魔晶由此進入後會進入一個震蕩室。這個震蕩室連接著一種叫做超高頻魔力震蕩器地儀器,這個儀器就是這整個設備的關鍵核心,魔晶的液化就是由它完成地。但是液化過程並非那麼簡單。在這個震蕩室下面有一台叫做魔力抑制器地設備,根據幾個技術員的語言我推測出這個東西在魔晶液化過程中起到了抑制爆炸的效果。後來我還現這個東西的啟動檢測器還連接著震蕩液化器地動力開關,由此我推測這東西相當于一個保險,如果它停機就會連帶著切斷液化器地工作,所以無論如何也會導致爆炸。要是沒有這道控制開關,那麼一旦抑制器突然停機,而液化器還在工作,那液化器就會瞬間變成一枚小型核彈。 在這個液化器和抑制器的下面是導流槽。這個東西也很有講究,並非想象中就一根管子,它實際上是個帶有冷卻裝置的震動分離器。液化後的魔晶會在這個導流槽內接受一種不明液體的灌注,但是這種液體最後會被完全分離出來,至于加入這東西地原因我卻不清楚,而且也方便直接問。我現在冒充的可是高級技術員,要是我問出這種問題馬上就會露餡。 在導流槽地下面連接地是個分子離心分離機,這東西有些類似洗衣機的甩干筒,但是功能和結構要複雜幾千倍,好在這東西我們行會也有。啥,你問我們要這東西干什麼?你不知道核燃料都是用離心機分離出來的嗎?當然了,《零》中是造不出原子彈的,這里也沒有放射性物質,我們分離的是另外一種東西七彩魔晶石。 正規地魔晶礦中都有七彩魔晶石的存在,只是這些七彩魔晶石的都是很碎的小顆粒,沒有離心機是根本無法提取的。恰好本行會對這東西地需求量很大,所以自然也就准備了專門提取七彩魔晶石的設備。 日本人的魔晶液化設備上的離心機是用來分離液化後的魔晶中地雜質的,一般魔晶石開采過程中難免會在魔晶石表面沾上點別地東西,加上魔晶石本身也很少有純淨個體,所以液化後就會搞出一堆雜質,這個時候就必須使用離心分離機進行分離。但是這個分離機地功率不是很大,最後分離出來地東西中依然還有雜質。這種還有雜質的魔晶溶液會流淌進下面地一個巨大的容器然後被拉到別的房間進行之後的處理,不過這就不是這台機器要負責地部分了。 在搞明白了原理後我裝著和那些技術人員一起分析和修理這東西。其實他們本身就可以修好這東西,只是沒有高級人員看著他們不敢拆,所以一直修不好,現在我在這哼哼哈哈的一番“指導”他們立刻就把這東西地問題找到了。就像他們猜測的一樣,那個液化器地動力管線因為要承受高頻震動所以出現了老化現象,現在動力不足導致大量魔晶石碎片還沒有液化就進了分離機,最後把分離機出口給堵死了。 找到原因後排除起來就快多了,幾個人替換了動力線路,然後就開始七手八腳的往回裝零件。由于之前拆地太爽,現在滿屋子都是零件,要全部拼回去還真不是一時半會搞的完的。當然了,由于我現在冒充的是個女人,外加等級比較高,所以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組裝工作當然也就輪不到我頭上了。我現在比較關心的就只有三件事。第一,那種早導流槽內添加入液化魔晶中的溶液到底是什麼成分以及具體用途。第二,那個能夠液化魔晶的魔力震蕩器到底是怎麼工作的。第三,最後帶有雜質的液化魔晶還要經過哪些處理。 第一和第三條技術員們是應該知道的,但是我就不方便問了,所以只能到別的地方想辦法。至于第二條,這個大概連技術員都不清楚了,那可是核心中的核心。 “你們先在這里組裝,我出去透透氣,這邊機油味太重了。”我裝做不喜歡這里的空氣走出了房間,鳩本龍一正好從這邊經過,看到我出來立刻很詫異的問我:“宮子小姐?您怎麼出來了?修好了嗎?” 我點點頭:“不是什麼大問題,已經處理完了,你的幾名技術員正在把之前拆下來的零件組裝回去,等完工了就能正常使用了。” “高級技術人員果然不同凡響啊!他們幾個花了幾天都搞不好的問題您來了不到三個小時就搞定了,真是厲害啊!” “這不算什麼。” 我做出很謙虛的樣子回答著,而這個時候前方正好有個保衛人員走了過來。 “鳩本主管,港口區的安檢說宮子小姐已經到了,讓您過去帶她進來,她不認識這里的路。” “哦,好的,你告訴他們我馬上派人去接……等等,你說他們讓我去接誰?”鳩本龍一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了,因為我的匕已經抵在他的脖子上了。真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暴露了!
到鳩本龍一被我控制住,對面那個守衛立刻伸手去摸器,但是他還沒來及碰到自己的刀就已經倒了下去,而他的脖子上此時正插著一柄沒有柄的匕。 “哼,想對付我還差的太多。” “你到底是誰?”鳩本龍一雖然被我的匕頂著脖子卻並沒有任何緊張的樣子,畢竟這只是游戲,像他這種技術人員就算掉一級也算不了什麼的,當然,能不被我干掉他自然希望多保留一級。 對于鳩本龍一的詢問我根本懶得回答,直接給了他一巴掌。“別搞錯了,現在人質是你不是我。” “哈哈哈哈……!”鳩本龍一故意笑的很大聲。“你以為現在真的是你占據主動嗎?這里可是我們的基地,外面有著成千上萬的衛兵。像我這種技術人員根本不怕死,你認為你挾持我有任何意義嗎?” “噢?挾持你沒有意義是嗎?那麼這個呢?”我突然拿出了一個球形的物體在鳩本龍一的面前晃了晃。“我想你比我清楚這東西要是在這里爆炸會有什麼後果。” “ 你別亂來啊!”鳩本龍一的態度立刻就軟了下來。一枚魔晶蒸汽炸彈的確不算什麼,但這里可是魔晶蒸汽炸彈的生產地,附近到處都是魔晶蒸汽炸彈。一旦我手中的這枚魔晶蒸汽炸彈爆炸,引爆這里其他的炸彈那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一旦生連鎖反應,那也就意味著這個基地要完蛋了。 “原來你也知道怕啊?”我再次晃了晃手里的炸彈。“現在乖乖的跟我合作我就不會引爆它,要不然……哼哼。” “你要我干什麼?告訴你,想讓我出賣行會是不可能的。” “那可未必。”我拉著鳩本龍一問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馬上告訴另外三台魔晶液化器所在的位置,第二,我把這個東西引爆。你自己選擇吧?” “你要知道魔晶液化器地位置干什麼?”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你不告訴我地話我是絕對不會帶你去地。” “ 哦?那麼……你可以去死了。”我一刀結果了鳩本龍一。然後轉身向剛才出來地那個房間又躥了回去。本來我是想利用鳩本龍一找到另外幾台魔晶液化器地位置地。但是現在看來鳩本龍一是個極端不合作地家伙。但是我並沒有像威脅他時說地那樣啟動魔晶蒸汽炸彈。現在地情況還沒到無可挽回地地步。所以暫時還不需要引爆。但是我並不是不敢引爆。只要情況糟糕到我確定無法獲得技術資料地時候我才會考慮引爆它。 回到之前離開地那個裝著魔晶液化器地房間。五個技術員還在那組裝。看到我進來並沒什麼驚訝地表情。剛剛在外面生地事他們還不知道。但這只是時間問題。而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差。 “你們知道另外幾台液化器在什麼地方嗎?” “當然。 ”一個技術員回答了我的問題之後又惑的問道:“難道另外幾台也生了類似的問題?不應該啊!剛剛還好好地呢!” “不,我只是是想既然來了順便檢查一下也沒壞處。你們告訴我下具體怎麼過去。” “還是我帶您過去吧?”其中一個研究員說道。更新最快http://wap.1\6\k.cn 靠,真讓你帶路的話半路肯定會遇到衛兵,到時候被帶到半路更沒法找了。“不用了,你直接告訴我怎麼走就行了。” “可是這里的路很複雜,第一次來的人都會迷路的。” “沒關系,我方向感很好。直接告訴我怎麼轉彎,我能百分百記住。” “哦,那好吧!” 在我的一再堅持下那個技術員最終還是把路線告訴了我,我在聽完他說的地點之後又打聽道:“對了,這里的魔晶除雜質地地方在哪里,也告訴我路線吧,我想去看看。” 雖然很奇怪我去看那些東西干什麼,但這幾個家伙還是告訴了我。聽完他們說的路線之後我直接一揮手,整個房間內瞬間被一道火焰清空,五個研究員直接人間蒸。干掉了五個研究員之後我迅速跳到液化器上。這次就沒有之前那麼溫柔了,換回紫日這個大號,三下兩下拆掉擋事的零件最終將位于液化器核心的震蕩器和爆破抑制器全都小心的拆下來丟進了鳳龍空間,跟著又用一個大罐子雙了滿滿一罐那種混合液,最後將這個機器下端地液化魔晶輸出口切斷,從管道里提取了一些未輸送走的液化魔晶。提取這個東西是為了將來試制地時候對比我們自己的液化魔晶是否合格,不過因為管道里地殘余量實在不多,最終我也只搞到一小杯的分量。 拿到需要地東西 接切換回銀月形態,然後一個太陽光球將整台機器金屬錠。就算搞回去的零件不能研究出任何結果,我的破壞至少也能讓日本人的魔晶蒸汽炸彈生產變慢。 按照那幾個研究員指的路,我迅速向下一台液化器所在的位置跑去,但是剛跑到一半基地內的警報就響了起來。伴隨著警報聲的響起,所有房間的大門內外都同時降下了兩道裝甲板,而主通道中也是隔一段就有一道裝甲板落下,整個基地在幾秒種之內就被分成了無數個小區域,而那些護衛人員則拿著專用的通行卡在一道大門一道大門的開啟。 可以說這種方法最大的優點就在于可以迅速的將入侵限制在一個很狹小的范圍內,防止入侵對基地造成更大的破壞。但是,這個方法對一般人有用,對我卻沒用。 先切換到紫日形態,然後獸化到狼人形態,跟著將永恒液化之後覆蓋在手爪和刃爪之上。借助鋒利無比的永恒,我可以像切豆腐一樣切開那些裝甲板。反正現在路線已經被堵住了,我干脆不再順著過道前進,而是根據大腦中模擬的路線直接穿牆而過。 一間操作室內,幾名日本技術類玩家正在焦急的轉圈圈,突然聽到吱的一聲,三根尖銳的刃爪穿透了牆壁刺入了房間內部。跟著在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那三根刃爪在牆壁上留下了三道近一米長的切口。切完這道切口後刃爪突然收了回去,跟著又橫著刺了進來,這次又切了三道橫線,當刃爪第三次插入的時候這些研究人員終于想明白了對方要干什麼,但是他們只能看著。非戰斗人員在戰斗玩家面前是根本沒有勝算的。 連續切了四條縫隙之後我一腳踹在面前的鋼板上,轟的一聲被切下的那塊牆壁直接飛進了房間內。我一低頭從洞口鑽了進去,落地之後借助慣性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猛然彈起。環視四周後確認房間內沒有能威脅到我的存在,跟著就當那些研究員不存在一般繼續去切下一道牆壁。我這邊正切著,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叫聲,跟著就聽啪的一聲,一只玻璃瓶子在我的頭盔上碰的粉碎。魔龍套裝的頭盔當然比實驗皿要結實的多,這一下除了灑了我一身的不知名藥劑之外根本沒有給我造成任何傷害,至于那個用瓶子砸我的女人……現在已經基本看不出來人形了。魔龍盔甲的強擊光環報複技能自動啟動,這個專門針對近戰型戰斗類玩家的技能對非戰斗職業玩家來說威力實在是太大,所以直接把人給烤焦了。 我一邊繼續破牆一邊說道:“我不想為了你們浪費時間,你們最好也別妄想什麼。非戰斗類玩家對上戰斗職業沒有絲毫勝算,你們想試試的話盡管來。” 能當上技術員的自然都不是太傻,之前大概是沒想明白,現在卻沒有誰再犯糊塗了。輕松的拆掉牆壁後我直接進入了對面走廊,然後連續穿過五道牆就直接進入了下一台魔晶液化器所在的房間。這邊這台液化器還在運轉,不過之前我看過那幾個技術員如何關閉這個東西,所以很快就將它關掉了。為了趕時間我也不管這東西的還壞了,直接暴力破拆,砸開外殼後將需要的核心部件硬給拽了出來,最後一把火融掉機器,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前進。 現在我的目標不是液化器,而是之後的提純儀器。雖然這里的液化器不止兩套,但我已經拿到了兩組樣品,就算拿來拆解研究也夠用了,所以再拿第三套的意義就不大了。現在的關鍵問題是搞清楚粗加工後的魔晶溶液到底是如何提純的。液化不但不會使魔晶的能量性質穩定,反而會讓它變的更加不穩定,所以一般的分離方法是無法將雜質清理出來的,搞不好就會導致大爆炸。 根據之前得到的路線情報我一路向下砸穿了幾層地板之後又橫著移動了幾個房間,眼看前方就是淨化室的最後一道牆壁了,可就在我砸牆的過程中,位于我側面的閘門突然自己升了起來。閘門剛升起不到一寸就聽地面上一陣乒乓亂響,幾十枚忍鏢就帶著一溜火星射進了房間。雖然我及時擋掉了大部分飛鏢,但因為空間太過狹小加上飛鏢實在太多,還是中了幾枚,只不過沒能傷到我罷了。 飛鏢過後閘門已經已經抬起了差不多一尺多高,緊跟著就見幾個線條柔美的人形像游魚一般從門縫底下滑了進來,而最要命的是我居然在中間看到了一個火紅色的身影。“紅蓮鳳凰?”
紫日?”紅蓮鳳凰一近來也愣了一下。她之前只是侵並不知道入侵的人會是我,所以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入侵就是入侵,雖然吃驚卻並非不可理解。紅蓮鳳凰反應也算迅速,剛一反應過來就先把一柄紅色的長刀扔了過來。 當。一爪拍飛長刀之後我回身一腳踹在了已經被我切了幾道大口子的牆壁上,嚴重受損的牆壁猛的向內凹下去了一大塊,但是卻沒整個倒下去,而這個時候旁邊的紅蓮鳳凰已經飛身撲了上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是個瘋子,居然在沒拿武器的情況下縱身撲上來,而我也因為沒想到她會這麼瘋狂而被整個撞翻在地。紅蓮鳳凰動作非常迅速,把我撲倒之後立刻從腰間拔出了一柄小匕對著我的脖子就插了下來,我慌忙用左臂擋了一下,匕插在魔龍套裝的護臂上滑了出去,我跟著伸直左臂從她的左臉旁邊伸過去直接以手腕扣住她的脖子猛的向左一扳將她從我身上掀了下去,可是這個女人剛被甩開另外幾名女忍已經接二連三的跳了上來。第一個女忍簡直像個跳蚤一樣一下跳到了我的肩膀上,雙腳踩著我的肩膀,雙手卻勾住了我的後頸用力向前扳我的腦袋,我本能的伸手去抵她的下巴想把她弄下去,可是另外一個女忍卻已經借著前沖的速度猛然躺在地上滑到我的腳下一刀向我的腹部盔甲接縫插了下去。 因為雙手被困住了,我只能抬腿擋住了這一擊,可是那個女人卻突然一扭身像蛇一樣順著我的腿游上了我的後備再次以匕向我的脖子插了下去。 “ 去死!”我一聲爆吼,猛然向後跳了起來以後腦所在位置向地面砸了下去。要是平時這個動作可謂相當危險,然而現在我背後可還掛著個忍呢。轟的一聲我們三個人的重量全都砸在了我背後地那個女忍的身上,加上我故意的一仰頭,魔龍頭盔上的尖銳倒刺直接插進了那個女忍的胸膛。這一擊還不算完,我借助向後倒的力量腹部使力猛的向上一個彈跳雙腿曲起一腳將扒在我臉上地那個女忍蹬的直飛上天花板轟的一聲將整個天花板砸地凹下去一大塊後又掉了下來。我趁這個時間向旁邊一滾,那個女忍掉下來之後正好砸在剛剛在我後面掛著的那個女忍身上。這還算不完,我滾出去之後又反向滾了回來,包裹著永恒的手掌並指成刀猛然對著位于上面地那個女忍背心插了下去。永恒的強大破壞力根本就不是忍那薄弱的護甲可以阻擋的,我地手輕松穿透那個女人的背心直接貫入她的胸膛,一路向前打穿她的心髒之後又破快她的前胸帶著強大的力量將下面地那個女忍也給一起穿了過去。 紅蓮鳳凰被我甩開之後立刻翻身撲了回來,可就是這一秒之差她就正好看到我單手穿過她的兩個手下地一幕。這個女人眼中寒芒一閃對著那兩個女人大喊了一聲:“拖住他。”跟著就拔出了腰上掛的備用刀將刀尖反轉向下縱身撲了過來企圖一劍將我釘死在地面上。看到她地行動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企圖,可是我正打算抽手閃避卻現手拔不出來了。目光一轉就現被我手臂穿過地兩個女忍正拼命的抱著卡在她們胸口的胳膊死不撒手,那一瞬間我甚至被她們瘋狂的目光嚇到了。幸好日本男人不像她們的女人這麼可怕!不得不說雖然女人在生活中大部分時間都是軟弱的象征,可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刻有些女人卻能揮出比男人還要可怕的意志力,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吧! 不管怎麼說現在我的手可是被卡的死死的根本拿不出來,而紅蓮鳳凰的刀卻已經近在眼前了。但是我是不會這麼簡單被打敗了。“給我起來!”我突然猛的一翻身用蠻力硬是將那兩個被我穿在手上的女人整個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兩個女忍因為胸口的手臂晃動牽動傷口而噴血不止,但卻依然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不肯放手,但我也不需要她們放手了。我將她們兩個整個舉到了自己上面,紅蓮鳳凰的一刀刺下來直接貫穿了她的兩個手下,最後刀尖以毫厘之差停在了我的面前無法寸進,氣的紅蓮鳳凰幾乎要狂卻根本無法撼動我的手臂。現在我可是保持著狼人形態,雖然舉著兩個人看著比較吃虧,可主戰型戰士的力量和忍這種靠速度吃飯的職業是根本不能比的。當然,紅蓮鳳凰看起來似乎是忍和日本武士的混合職業,但從她的攻擊方式不難看出她走的並非力量路線,再說女性的性別加成中就只有敏捷,而男性的性別加成就是力量,比力量她是肯定不是我對手的。 努力了一下之後紅蓮鳳凰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我,她迅速的松開刀柄縱身從我舉著的兩個女忍身上跳了過去,但是她沒調整姿態,而是直接以肩膀著地,並在落地前的一瞬間甩出了六柄飛刀。我看到了她的飛刀,反應上也並不比她慢多少,用力將上面兩個女忍扭向一旁,我自己則猛的從地上彈起了一點。雖然我力量很強,可現在的姿勢身上還壓著兩個人,想蹦起來確實有些不太可能。不過離開地面一點還是可以做到的。就在我彈起的那一瞬間,六柄飛刀不分先後的從我身下貼著魔龍鎧甲的後背滑了過去。不過紅蓮鳳凰的攻擊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她剛才縱身跳過來的時候沒看好著陸點,結果後面沒有足夠的空間讓她轉身,肩膀著陸後她的後背和雙腿就直接砸在了牆壁上,雖然她反應迅速的借助反彈的力量重新蹦了起來,但這一下卻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趁著她撞牆的間隙,我一翻身將那兩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的女人壓到了身下,然後支起上半身將自己的姿態調整到可以使的上勁地角度,跟著略微一使勁讓自己站了起來,不過我的手還卡在那兩個女人的胸膛里,但是只要站起來就好活動了。我抬起一只腳踩到了靠上的那個女人的背上,然後猛的一 手從她的背上拔了出來,下面地兩個女忍同時一聲我的手在拔出來的同時也將她們地心肺系統徹底的破壞掉了。 甩脫兩個煩人的女人,我突然聽到側面傳來了叫囂聲,原來是那道閘門已經升了起來。最先沖進來地是個箭手,真不知道這種地方怎麼會配備弓箭手的!那家伙一進來就是一個漂亮的三矢連環箭,但是我根本沒理他,直接低頭對著紅蓮鳳凰沖了過去。紅蓮鳳凰剛才那下震的不輕,剛緩過神來一回頭就看到我地超級大特寫,跟著就被我抱著一起撞上了牆壁。咚的一聲我們兩個一起撞在之前我踹的那個地方,本就已經松動的牆壁終于再也無法抵擋我的蠻力被撞穿了一個大窟窿。轟的一聲我抱著紅蓮鳳凰一起摔進了後面地房間。 外面地人看到我們進了房間立刻追了過來。不過第一個沖到洞口地家伙卻是最倒黴地。我剛和紅蓮鳳凰摔進房間就立刻回身用複仇對著牆上那個洞一輪猛射。十幾只短箭瞬間將沖在最前面地那個家伙地胸口插地跟刺猬一樣。搞定那個家伙後我立刻回身。這個時候紅蓮鳳凰已經從地上坐了起來。我直接一個直拳將她再次打倒。跟著雙手一撐她地肩膀雙腿用力從地上彈起。一個前空翻站了起來。並且順手射出一枚飛刀將准備砸一個機器零件地家伙射倒在地。然後鳳龍突然出現在那個家伙身邊接住了那枚正在下落地機器零件。 雖然我很想看看這是什麼。但實在是沒時間了。牆上地大洞處已經湧進了四五個人。而這個時候這間房間地正門也突然打開了。大群地守衛正在從大門沖進來。 “劍刃風暴!”永恒瞬間脫離我地手掌重新聚集成劍。跟著就被甩出了一片劍影。房間里仿佛遭到了金屬風暴地襲擊。所有地儀器和人員全都瞬間爆成無數碎片。而牆壁上也被刮地滿是深深地劍痕。 盡管這個大招很厲害。但是外面地敵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根本沒機會再去研究房間里地一切。再說這里地東西已經被我破壞地差不多了。迅速地分析了現在地情況後我決定馬上離開這里。順手一招。鳳龍空間出現在我地面前。跟著兩台金屬機兵從里面跳了出來。鳳龍空間雖然經常被我用來安置魔寵。但它實際上並不是寵物空間。它真正地作用應該是儲物空間才對。這兩台金屬機兵就算是物品一類。因為它們是混合型魔動衛兵。所謂地混合型就是指魔像和魔偶地混合。其技術體系中包含有魔像和魔偶地雙重技術。綜合了兩種機械生命體地優點並彌補了雙方地缺點。 魔像地優點是防禦力比魔偶強悍。抗毀傷性好。而且可以使用精神指引類魔法進行操作。控制性更強。魔偶地優點則在于可以大量生產。而且敏捷比魔像高出很多。同時基礎智力也比一般地魔像要好一些。現在綜合了兩優點之後搞出來地這種混合型已經是我們行會地第七代產品了。休正了一些瑕疵並強化了很多新技術上去。現在地這些家伙只要不考慮魔法方面地問題。單就物理傷害來說已經比天庭賣給我們行會地高等天兵還要厲害了。當然了。真地互相單挑起來天兵還是比混合魔偶強一些地。畢竟天兵有魔法技能。魔偶只會肉搏。不過這東西至少在一個方面要遠遠超過天兵。那就是防禦。 由于屋子里被我地劍刃風暴洗禮了一遍。所以現在已經徹底沒人能站地起來了。後面地敵人剛沖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大家伙迎面撲了過來。轟地一聲。第一個打算進屋地家伙被直接轟了出去。跟著那台機器士兵就沖進了走廊並略微側了側身子將一只裝有撞角地胳膊頂在前面一路猛沖向前。盡管過道里全是人。可卻沒能擋住了魔偶地瘋狂沖刺。一路上地守衛全部被這個大家伙撞飛了出去。或被踩地血肉模糊。人員過于密集地通道反而限制了守衛地揮。而魔偶根本不管這些。就靠力量一路猛沖。 我讓另外一台魔偶殿後,自己則跟著前面的魔偶一路向前,只要看到還沒斷氣的就上去補一劍。就這樣我們迅速的沖到了我預先想好的目標。這里就是裝箱的那個房間,而我要找的其實是這里的那種半成品的魔晶蒸汽炸彈的核心爆炸物。在砸開了房間的大門之後我立刻跳了進去,放眼望去滿地都是那種爆炸物,看的我真是心花怒放。 “紫日,你要干什麼?”一個沖進來的日本玩家看到我站在房間中央狂笑就出聲呵斥道。 “啊?你問我要干什麼?當然是干這個了。”我微笑著收起了帶來的魔偶,然後將手中的一枚魔晶蒸汽炸彈用力拋向了牆壁。 那個日本人反應也算快,其他人看到我扔出的炸彈臉都白了,但他卻反應迅速的縱身跳了起來伸手在空中接住了炸彈,然後抱著炸彈一頭撞進了一堆箱子中間,不過雖然摔的挺慘,但他多少保證了那枚炸彈沒在這滿是炸彈的房間里爆炸。其他人看到他安然無恙的接住了炸彈也是同時呼出了一個氣,但是就在那個家伙托著炸彈在那傻笑的時候只聽到叮的一小聲,一支短箭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炸彈中央,箭頭已經穿過了炸彈彈體從另外一面冒了出來,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在滿是炸彈的房間內引爆其中一枚會怎麼樣?當然只有一個可能了。轟…… 整個海底基地都猛的一抖,跟著就開始接二連三的抖個沒完起來。爆炸引了連鎖反應,這地方的易爆物實在是太多了,成噸的魔晶石和無數用于配置特殊溶液的易燃物質被連環引爆,沖擊波徹底破壞了整個基地的結構,鋼結構的外殼出現大片的裂縫,海水像洪水一般灌入基地,所有人都被沖的東倒西歪。 那麼這個時候我在干什麼呢?
然大爆炸是由我引的,而且爆炸開始時我也確實處核心區域,但是我並不傻,沒道理站在那里挨炸。事實上此時我正左在大地之門里研究剛才搶下來的那個零件。反正當我本人進入大地之門後再次開啟時會出現在原來關閉的問題,所以我只要等到外面爆炸結束再出去就沒問題了,至于小日本的基地會有多大損失……那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嗎? 剛剛在沖入那個初級液化魔晶的精煉室時搶到的東西是個兩頭各有一個接口的管狀物。這個東西大約有一米長,整體成圓柱形,直徑大約在半米左右,外殼是一層透明的水晶,但是看起來似乎並非一般貨色。由于這里沒什麼設備,所以我不敢貿然拆開這個外殼。我畢竟也是見識過尖端技術的人,很多高精密設備的內部都是真空或充填有惰性氣體的,萬一我一開蓋把里面的氣體放空了而導致零件損壞那就得不償失了。 強忍住一窺究竟的心情,我還是將這個東西塞回了鳳龍空間,然後計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再次開啟了大地之門。當大地之門再次開啟的時候我剛剛離開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大片海水,不過由于特殊力場的保護,海水並沒有湧入大地之母的花園。大概是因為我出來的太早了,海底的泥沙似乎還沒有完全沉澱下來,周圍的海水一片渾濁,能見度不足一米,真正的是伸手不見五指。 雖然看不見東西,但重力還在,所以我可以輕易的分出上面和下面。原先的基地是建在海溝側面地岩壁後面地,也就是地洞式結構,但是爆炸已經徹底摧毀了那本就不是很厚的岩層,所以我一路向上很快就離開了渾濁的區域進入到了上層相對清澈的海域中,不過這里現在也並不美麗,因為到處都懸浮著死人地尸體和各種可漂浮地物品。基地建在水下,其中必然有著一些能漂的東西,現在由于時間尚短,所以漂浮物還未散開,有些剛剛從泥沙層脫離出來還處在上浮階段。 游到相對安全的水域後我回頭看了下自己親手制造出來的大坑,估計鬼手信長這回又要吐血了。以這個基地的隱秘程度和規模來看鬼手信長絕對沒有想過也絕對沒有能力准備第二個魔晶液化加工廠,也就是說我這次破壞掉這個基地將導致鬼手信長的魔晶蒸汽炸彈的供應終斷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鬼手信長手里畢竟還捏著生產技術,游戲里的研究人員又不是死了就沒了,等玩家複活之後可以再建工廠進行生產,這個根本不是什麼麻煩事,唯一地問題就是時間。所以我剛才做的一切不過是為我們行會爭取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安全地時間段而已,關鍵問題還在于我們自己的魔晶蒸汽炸彈什麼時候能搞出來。 一路游上海面之後我召喚出飛鳥直接飛上藍天,確定了一下方向後迅速進入日本領空。在進入領空地一瞬間傳送功能就已經可以用了,我直接啟動傳送,經過幾次中轉到達了位于新大陸地研究基地。 “會長?”看到我這麼快又再次出現,研究所的負責人相當驚訝。 我根本沒停下來,一邊向上次去的研究室前進一邊說著:“我搞到了新東西,馬上召集人手過來研究一下。” “新東西?”研究所主管愣了一下,隨即馬上反應了過來。“是魔晶液化有關的技術物品嗎?” 我點了點頭:“對,而且我搞到的都是核心部件。你們動作快點,看看能不能馬上分析出實用技術。” “明白了。”研究所地負責人聽完之後忽然把我攔了下來。在我疑惑地目光中他趕忙解釋道:“因為您很重視這個研究項目。所以這個課題被移到更高級地研究室去了。請跟我來。” 新研究室和原來那個距離不遠。但是設備要好地多。而且空間也大了不少。不過由于人員突然多了好幾倍反而比原來那個研究室顯得要擁擠了不少。 在得知了我帶來了新地樣品後幾個負責地研究員立刻像蒼蠅一樣圍了上來。嚇地我趕緊把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不得不說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那些核心部件到了他們手里立刻被小心地分解拆成了零件。而且拆卸過程中有人還專門負責記錄拆卸過程。這樣可以保證以後可以原樣再裝回去。在他們拆東西地同時我則在跟另外幾個高級研究員敘述我從那幾個日本人地技術員那里得到地情報。同時把我看到地那個液化器地一些相關內容都說給他們聽。為了怕他們搞不清楚我還畫了許多地草圖給他們。 大概忙活了有三個多小時之後我總算把自己知道地信息全都轉述給了那些研究人員。而負責拆零件地那個小組也已經把那幾個東西拆散又裝回原樣來回搗鼓了好幾遍。最後幾個小組在一起開了個碰頭會又商量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他們有些 地東西都由我來進行詳細地闡述作為參考資料。一黃昏時分研究組終于結束了會議。然後他們也沒跟我彙報什麼就開始了實驗論證。我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打攪。所以干脆沒管他們。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火燒眉毛地事情必須處理地。 我在研究所一邊給他們當參考資料一邊等,而這些家伙的問題也越來越專業,最後深入到了我完全無法解釋地程度後他們就停止了實驗,不過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呼!”幾個研究組地分項目負責人一起呼出了一大口氣,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聚攏到了我的面前。 “有結果了?”等了近一天,總算能聽到具體消息了,連我耐心這麼好的人都快著急了。 整個魔晶蒸汽炸彈項目組的總負責人這個時候理所當然的站出來開始向我彙報工作。“會長。根據您提供地資料和對您帶回來地這幾個核心零件的分析,我們可以非常驕傲的告訴您,魔晶液化這個過程我們已經不必再投入研究了。” “哦?真的嗎?”不枉我等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有好消息了。 項目總負責人進一步解釋道:“根據您地描述,日本人所使用地魔晶液化裝置其實相當原始,很多地方設計都不合理,但他們卻掌握有兩項關鍵技術。可以說除了這兩項技術我們沒有之外,在這種液化設備上地其他技術我們都全面領先日本人。不過今天您帶回的這些東西已經彌補了我們缺少的技術核心。您看。”他把我拆下來的那個震蕩器推了出來。“這個東西的設計可以說是非常巧妙,幾乎是打開了一個我們之前完全沒去想的方案。但是,值得我們注意的是,雖然這個東西地想法奇妙無比,實現難度卻異常的低,甚至于比我們行會地魔偶生產線還要簡單不少,基本上現在我們就可以量產這個震蕩器。至于另外一個穩定器,這個東西才是真正的核心中地核心。表面上看液化靠地是震蕩器,但實際上使魔晶液化地方式很多,真正的難點是如何在液化同時保證其不會爆炸,這個才是關鍵。這個穩定器內部使用了大量的魔法陣密集雕刻技術,可以說這東西基本上就相當于一塊雕滿了魔法陣地超級魔法陣陣列。我們甚至懷疑這東西是不是日本人自己生產的,因為這麼複雜地東西不太像是日本人的設計風格,到很像是德國的習慣。” “這個可能可以排除,德國人不會幫日本人造這種東西地。”不是我相信阿修福德,而是利益決定阿修福德絕對不會跟鬼手信長合作。 那個項目總負責人一聽我的話連忙解釋道:“我地意思不是說德國人在幫日本人,而是說這個東西地設計風格來源于德國的技術。我們推斷這個東西地設計可能是個德國人,或曾在德國學習過。” 我點點頭。“這個可能性到是很大。” “不過。”那個項目總負責人接著道:“雖然這個東西的結構異常複雜,但我們行會有位特殊研究人員剛好很擅長處理這種東西。 ” “ 你說地是諾琳?”之前這個家伙一直強調這東西生產極為複雜,而後又提到我們行會的特殊研究人員,我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諾琳。雖然有著比真人還真的外貌和性格,但諾琳畢竟是個構裝生物,畫魔法陣這種事情對一般法師來說那是最消磨意志的事情,尤其是這種要在一個東西上畫無數個法陣地變態任務。任何一法陣的失敗都將導致整個構件都要重新來過,這樣地壓力下一般的人肯定會瘋掉,但是諾琳不怕。她是構裝生物,所以她有著近乎機器人一般地穩定性,到目前為止她繪制魔法陣的成功率一直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以上,而且這個成功率還是在每分鍾一個魔法陣地速度下得到的,要是她放慢速度,成功率還會提高一些。像這種東西估計諾琳兩天就能搞定一個。不過反過來想想我到是明白了為什麼鬼手信長只做了四台魔晶液化器,這個穩定器上的魔法陣連諾琳這種有著變態級成功率的魔陣繪制人員都要用兩天才能搞定一個,一般的高級魔陣師不出動四五個人一起忙上三五個星期是別指望完成一件的,就這速度還是忽略失敗品以後的結果,要是算上失敗率,並且同時准備二十組這樣的工作組一起開工,一個月能搞出一件成品就算鬼手信長出門踩狗屎了。以這種加工速度,能湊出四台液化器我已經很佩服鬼手信長了。 “對了,你們到現在一直在說液化器,我搶回來的另外一個東西你們研究了嗎?”聽到我的問題其他研究員一個個瞬間就全都啞了火,搞的我一頭問號。“那東西到底什麼情況?”
第一百二十五章 核心分離機
幾個研究員被我一問就突然全部啞火了,搞的我一頭霧水,問了半天才終於有人回答了我的問題。“會長,其實我很想知道您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找到那個東西的?” “這有什麼關係嗎?” “我們就是覺得您要是能找到這個東西的生產地的話,最好帶人把那一鍋端了,把所有的技術全搬回來,對我們一定非常有用。” “啥意思?” 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忽然道:“可以說您最後拿出來的這個東西跟之前的東西完全就不屬於一個技術體系,不管是在結構設計還是能量運行方式上都完全不一樣。” “說直白點,我聽不懂。” “直白點說就是這個東西感覺簡直像是外星科技,如果說之前的那些東西相當於蒸汽火車頭的話,這個東西就是飛碟。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有差這麼多嗎?” “這個……算了,您還是過來看吧!”幾個技術人員把我拉到了一個實驗操作臺旁邊,然後另外幾個人將我那個差點被日本研究員砸碎,最終被我搶下來的重要零件搬了過來。研究主管拿了個臨時做的支架放在臺子上,然後旁邊的人把我搶下來的那東西放到了支架上。幾名研究員七手八腳的拉過來幾根魔晶動力管線接到了那個零件上。我之前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它就已經被拆了下來,所以我並不知道它原來是連接在什麼東西上的,只是覺得日本人既然寧肯砸掉都不想讓我搶走自然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搶了回來。說真的,當時那個傢伙真的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味道,他要不把那東西拆下來我還未必就知道這個是核心部件。 我們的研究員們很快將一堆亂七八糟地管線連接到了這個設備上,然後在這個東西的上面又擺上了一個圓形的瓷碟。 “這不是吃飯用地盤子嗎?”我看著那個瓷碟問道。 一個研究員一邊繼續往那東西上接零件一邊解釋:“這個東西要運行需要很多零件配合。不過我們已經都分析出來了。這個地方本來應該是一塊石英石地託盤。不過我們暫時沒這東西。所以拿瓷盤代替。反正也一樣用。” “哦。” 研究員們組裝完了機器後那個項目負責人就拿著一個箱子走到了我面前。我低頭看了一眼。結果現裏面裝了一堆亂七八糟地東西。而且全都是破爛。完全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幹嗎。那個專案負責人把箱子放到操作臺上。然後對我解釋道:“我們分析了這個東西地結構之後反推出了一些配套設備。然後就搞出了這麼樣個裝置。當然。正規生產型肯定是要進行合理佈線之類地調整。不過我們現在只是在實驗室演示功能。所以就先不管那些了。”說完他從按個破爛箱子裏拿出了一塊黑紅相間地石頭。“現在讓我來演示這個裝置地可怕之處。”說著他將手中地石頭放到了那個盤子上。然後按下了桌子上臨時加上地啟動開關。只聽嗡地一聲。那塊石頭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跟著在那個盤子地上空浮現出七個小球。這些球地顏色、材質和大小都不一樣。但每個球地顏色都很純淨。 那個專案負責人指著那些小球解釋道:“您現在看到地這些懸浮著地球型物體其實就是剛才那塊石頭分解後地產物。” “分解?”我突然明白了研究員們想表達地意思。“你們地意思是這個東西能將物質分解?” “沒錯,而且是徹底的分離。剛才那不過是塊廢礦石,之所以廢棄它地主要原因就是其中的成分太複雜,而每種有用礦物地含量又都不高,所以我們就放棄了這種礦石,畢竟開採之後分離很困難。但是現在您看到了,這個東西完全的將礦石分離了。現在您看到的這個黑色的球就是跨國傳送陣的重要材料墨玉,而旁邊那個紅球則是四氧化三鐵,再過去一點的那個白團是金屬,那個綠色的小球是儲魔玉,還有剩下的幾個也是一些曾經包含在剛才那塊石頭中的物質,而這台機器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它幾乎是瞬間就將這些原本混在一起的東西給完全的分離出來了。” 作為一名掌握著強大生產能力的行會的會長,我當然知道能輕易分離礦物的設備有多麼重要。我們行會的戰艦之所以能在海上打敗日本人的艦隊,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行會掌握著鋼城這樣擁有不必提煉就能直接使用的鋼材生產基地,大量不必煉的廉價鋼材造就了我們行會恐怖的戰艦數量,這個因素給我們海上霸權提供了物質基礎。而如果我們能大量裝備這種分離機,那麼我們的任何礦場都將變成類似鋼城的生產基地,而且一些以前不可能開採的貧礦也可以直接當富礦采了。這東西的功能實在是太逆天了! “對了,這東西分離礦物是以什麼標準進行分離的?是分子級還是原子級?或量子級?還有分離淨度如何?” “是分子級的。”專案負責人回答道:“這種設備不會改變物質的化學結構,所以分離前是什麼化學成分分離後就還是什麼成分,唯一的不同是它將不同的化學物質給分開了。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特性日本人才用它對液化魔晶進行分離操作,畢竟魔晶本身也是一種化合物,如果這東西會破壞化學結構,那根本無法用於分離魔晶溶液。至於淨度嗎……以我們目前的技術根本檢查不出雜質,所以基本上可以認為是完全純淨的完美分離。” “那麼我現在還想知道一件事……你們能複製這個東西嗎?” “事實上複製並不是做不到,但是這個東西的結構之複雜絕對比之前的所有部件加在一起還要誇張,就算能夠複製,我們一年的產量也不會超過三台。” “這麼複雜?” 那個專案負責人繼續說道:“我們也大概能猜到會長您的打算,但是我們不得不告訴您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先,這個東西的生產難度實在太大,量產可能無限接近於零。其次,分離物質並非沒有消耗的,在分離過程中這個裝置需要消耗大量能源,因此想要無限分離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僅僅用來分離液化魔晶到是很划算的。”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說之前你們在液化魔晶中現了添加劑,那麼用這個東西可以把添加劑的成分全都分離出來嗎?” 可能是之前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聽到我的提示研究員們都是眼前一亮,跟著他們迅速的把上次的實驗樣本拿了過來。這次我從日本人的基地又帶回了幾個樣品,所以這東西現在也不是很緊缺。 那個東西被放到了託盤上,然後機器啟動,嗡的一聲之後儀器上方多了幾十個懸浮的小球。 “靠,成分怎麼這麼複雜啊?” “馬上分析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專案負責人大聲命令道。一群研究員拿著滴管蜂擁而上每個人吸取了一種成分拿去分析了起來,很快就有一個研究員大聲叫道:“我這邊的是純淨的液化魔晶。”這個傢伙吸的是那團最大的球,看來魔晶蒸汽炸彈的主要成分依然是魔晶。 繼這個研究員之後另外一個桌上的研究人員也叫了起來。“我這邊的東西是霖土,一種接觸氧氣就會快速變熱的物質。” 專案負責人趕緊拿著個本子跑過去記錄下了他的現,並且還記錄了他提取的這種叫霖土的物資的總品質。只要把每種成分的總品質記錄下來就可以搞清楚這些東西在魔晶蒸汽炸彈中所占比例,一旦這個比例被研究出來,那麼後面的對應工作就好辦多了。 我正在等著他們的研究結果,忽然心靈接觸中傳來了小純的呼叫。“主人,維納斯在巴黎出現。” “知道了。盯緊她,我馬上就到。”看來沒時間在這邊等結果了,不過相信很快就會有眉目的。我和專案負責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研究所,在前往傳送陣的路上順便通知所有魔寵到巴黎匯合。 當我經過幾次中轉到達巴黎之後我的魔寵們都已經在這邊等著我了。根據心靈接觸我很快找到了小純她們這組魔寵,收起其他魔寵只留下小純彙報工作。 “她人呢?” “進那間商店了。”小純指了下街對面的店鋪。 我扭頭看了一眼。“卷軸商店?難道那個召喚技能是用卷軸動的?” 小純搖了搖頭:“這個就不清楚了,她也是剛進去,我們不方便跟進去,所以暫時不知道她進去到底要幹嗎。” 我點點頭:“沒關係,你先回鳳龍空間吧,這邊我來處理。”收回小純之後我換了套不太惹眼的裝備假裝成一個路人從那家店門前走過並趁機往店裏看了一眼,可是就這一眼卻把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