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四十九章 神秘美女
啊……!」一聲穿雲破霧的尖叫硬是逼的我踉蹌著跌嘴裡還在不斷的道著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意外,純屬意外。」 我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出了房間,原因不是裡面有怪獸,而是裡面有美女。美女當然沒有怪獸那麼嚇人,但如果你進入別人的房間時發現一男一女正赤裸著抱在一起,而那女的看到你之後還驚聲尖叫,那就是一個很尷尬的場面了。 慌慌張張的退出房間後我還拍著胸口想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衝到人家小兩口的房間裡,而且還好死不死的正好撞上人家在做傳承人類血統的偉大事業,等等,這裡好像有問題。我一下停在了原地。一對男女?正在幹那事?「糟糕,上當了!」我突然反應過來,上去一腳把剛退出來的木頭門給踹成碎木渣子,而房間裡早已經空無一人了。 真是的,我們龍族雖然比人類高級很多,但畢竟是生活在人類社會之中,習慣思維這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其實剛才衝進去的時候我就該想到了,這裡又不是人間,亡靈沒有觸覺,怎麼可能會對異性有興趣?就算有,那也是食慾,而不是獸慾。剛剛這倆分明就是打掩護的,他們可能是守衛著什麼秘道入口的守衛,或者是負責阻擋追查人員拖延時間好讓其他人轉移的人,總之這倆是托,這點是肯定的。 儘管我只用了幾秒就反應過來衝回了房間裡,但這裡現在已經空無一人了。顯然對方是趁我出去的那幾秒撤離了。「瘟疫、開拓者,拆房子。」 兩隻魔寵同時出現,瘟疫甩起巨大地尾巴一個橫掃,頓時大片破爛的房屋變成了一地廢墟。開拓者在地下轉著圈擴大著搜索範圍,很快就向我發來了報告。「主人,地下有密道。」 「挖出來。」 轟,地面上掀開了一個大洞,然後開拓者又重新沉入地下。我順著大洞跳下去直接就進入了通道內部,兩邊一看。立刻就確定了一個方向追了過去,因為開拓者堵在另外一邊,顯然是告訴我那邊不通,省的我跑錯路。 收回開拓者和瘟疫迅速召喚出白浪跳上去。然後白浪就帶著我在地道裡閃電般的飛躥。由於特別善於使用借力反彈的技術,白浪可以在狹窄而蜿蜒的地道裡毫不減速的一路猛衝,而大多數生物是做不到這點的。 雖然找地道讓我們耽誤了點時間,但前面逃跑的人是肯定沒有白浪速度快地。僅僅幾分鐘我們就發現了前方的人。現在再看,這兩個傢伙分明就是剛才我看到的那一男一女,只不過他們現在的樣子讓我愣了一下。從背影看過去,那個男人還屬於正常人類。但那個女人地背後卻基本都是骨頭,肌肉似乎都被什麼東西撕爛了。顯然這也是亡靈,只不過她的傷都在背後。所以之前沒注意到。 我看到這倆亡靈之後立刻從白浪身上跳了下來。白浪沒有我這個負擔之後速度立刻暴漲。猛的追上去對著跑在後面的男人就是一爪子。那男地瞬間就被拍翻,這會我才發現他的正面已經基本都腐爛掉了。怪不然剛才我進屋的時候他也不回頭,原來是不能回頭。他和那個女的都只有一面能見人。 我沒管被拍倒地男鬼,而是直接跳過他衝到了前面,然後邊跑邊舉起右臂,手指一動,一發弩箭射出。那個女亡靈動作迅速的突然衝入彎道,結果弩箭釘在了牆壁上,但我立刻加速衝上去,一蹬牆壁反彈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了那個女性亡靈一起滾了出去。 這個女亡靈摔倒之後反應到是異常迅速,就地一滾立刻又彈了起來,但她想的也太簡單了。我順著地面借助剛才地衝擊力一個翻身就抓住了她背後露出地脊椎骨,然後一用力把她拉了回來。女亡靈還想掙扎,但是我已經先一步把永恆頂在了她地胸口上猛的插了進去,這裡面是亡靈地靈魂之火,只要擊碎它亡靈就徹底完蛋了。 在我放倒這個女亡靈的過程中白浪也搞定了自己的目標,此時剛好追過來。我一個翻身騎上白浪繼續向前追,沒想到前面拐了個彎沒走兩步通道就到頭了。在我們頭頂有塊木板,牆壁上還靠著梯子,顯然這就是出口了。 「劍刃風暴。」 城市之中一處普通的建築內突然射出一道劍芒,不但把房屋炸的四分五裂,連院子都遭到了波及。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看房屋的廢墟突然猛的向上飛起,一條三頭龍揮舞著巨大的翅膀掙扎著站了起來,四周的瓦礫全都像爆炸一樣飛向了四面八方。 「看到人了嗎?」我抬頭問小三。 「在那邊。」 召喚小三一來是清理廢墟,二來就是起到瞭望哨的作用。這城市裡的房子排列緊密,街道狹窄,想在這地方找人非常麻煩,但是巨龍就不一樣了,人家個子高,脖子也長,只要豎起腦袋,全城幾乎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我借助心靈接觸從小三的視線裡觀察到了我們要找的目標。願望果實一個人跑在中間,周圍有十幾個亡靈圍著她,好像是在保護她。看來她果然不是被綁架,而是被規則約束,不得不逃跑。 既然看到人就好辦了,收起其他魔寵我直接張開翅膀從空中飛了過去。一座城市本就不大,用飛的當然更快不少。當我降落到願望果實面前時她還稍微愣了一下。看到我之後她也沒有什麼尷尬的意思,雖然她騙了我,但那不是她的本意,她自己其實還是很想被抓到的,這樣她的任務就算結束了,而且那時候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反到安全一些。 「你果然沒讓我等太久。」願望果實緩過勁來之後並沒有馬上逃跑,而是帶著一種解脫了的輕鬆感微笑著面對我。 「你可讓我一陣好找。」我邊說邊向前走,但是那幾個亡靈卻迅速跑到了我們之間把我們隔開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也沒什麼意思。」願望果實從容地說道:「你能找到我就應該明白了我的苦衷,所以……!」她伸手比畫了一下身前的這些亡靈。「還得麻煩你了!」 「小純。」我退後一步讓出了位 走出鳳龍空間的小純立刻將法杖向地上一頓,法杖的現了一圈帶著神秘符號的金色光環,雖然光環發出的光並不太強,但冥界本身就比較黑,所以看起來還是非常亮的。我在這光線中到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那些亡靈就倒霉了。它們被光線照到之後簡直像被潑了硫酸一樣全身都開始冒煙,連沒有痛覺的殭屍都疼地滿地打滾。 我消息的跨過那些滿地打滾的亡靈走到了願望果實身邊,一把攬過她的小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幾乎就在她離開地面地瞬間我就聽到了系統提示聲:「願望果實捕獲成功,願望實現率百分之百。願望生效。」 「怎麼還有個實現率啊?」我把願望果實放下來問道。 「這代表願望的實現方式,而這個概率由我掌握。如果我覺得輸的心服口服那實現率就是百分之百,如果我覺得對方不是憑本事抓到我,而是因為意外。那實現率就會很低。」 「明白。那麼我的願望現在是不是已經實現了?」 「當然。」 一得到願望果實地肯定我立刻切換帳號到銀月狀態,結果剛切換過來還沒來及仔細檢查就先聽到了一聲刺耳的警報聲。「警告,您現在正穿著國器進入外國領土,請確認態度模式為敵對、厭惡、中立、友好或聯盟。」 「怎麼國器進入別國還有態度設置的嗎?」 《零》的智能系統聽到我地問題立刻切換至幫助模式回答道:「國器就是一個國家的代表和象徵。它代表著本國的高端武力,因此不能作為一般人員對待。當國器進入別國領土後需要確認態度模式,以此來確認系統屬性是否生效。如果選擇敵對模式。則在該國內將受到紅名玩家地待遇。殺死該國人員不增加邪惡值只獲得經驗和功勳值。在此狀態下該國所有愛國NPC都會視你為敵對狀態。並進行主動攻擊。該國境內地反派NPC則會視你為盟友。厭惡狀態下你無法進入對方城市,而且殺死對方國民不增加邪惡。該國愛國NPC依然會敵視你,但不會主動招惹你,該國反派NPC則會對你有好感。中立狀態下你將完全中立,和普通玩家進入非敵對國家狀態相同。友好模式下該國愛國NPC對你友善度上升,該國玩家攻擊你或者你攻擊該國玩家時懲罰翻倍。聯盟模式下你無法主動攻擊該國玩家和愛國NPC,NPC對你將極度熱情,對這些NPC地請求大部分都會被接受。但此狀態下該國高等愛國NPC和排名前一百的玩家將可以隨時查詢你所在位置,直到你離開國境為止。」 「我選擇態度狀態為結盟。」一會我還得找阿奴比斯去談對付日本人圍攻地事情,雖然結盟後我不能主動攻擊這裡的人,但對阿奴比斯的談判就會容易很多,反正這個態度設置每進入一次別國就有一次修改機會,所以也沒不用擔心在這裡無法和人戰鬥。 既然已經選擇了結盟模式,那地上的亡靈咱就不能殺了,不過小純已經把他們燒的都快透明了,我要再選慢點它們就該掛了。沒辦法,既然結盟了就得當好人,我只好拿出些水晶粉幫他們補補元氣,好在水晶粉都是艾辛格的工業廢料做的,也不花什麼錢。 願望果實完成了使命之後就成了自由人,她希望可以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我也不好多做挽留,再說挽留她也沒啥意義,所以就此分開。我按照來時的方向先飛向了那個巨墳場去看了下採集進度,沒想到卻撲了個空。麒麟武士的速度實在是夠快地。這麼一會工夫居然都搬完了,地上只剩下一個套一個的大坑,感覺像月球表面一樣。 既然他們已經離開了我就乾脆直接飛去阿奴比斯的府邸,結果剛在神府門前落地就發現二世迎了出來。 「主人。」 「你不是和阿奴比斯在一起嗎?怎麼一個人站在門外?」 「阿奴比斯遇到點事,所以臨時離開了。」 「啥?離開了?那我找誰談去?」 「和我談就行了。」一個溫潤甜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搞的我背後寒毛根根豎立,趕緊一回頭,結果卻愣在了原地。眼前出現的並非怪獸,有著那樣甜美嗓音的生物很少有怪獸形態的。至少也得有張美女臉配合一下。眼前地這位從上到下看起來都是完整的人類形態,要說特殊,可能也就是身高和長相了。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但是身材卻非常的勻稱。感覺就是把一位大美女等比例縮小了地感覺。 這位身高一米五的小美女長的異常的美麗,雖然她地眼神和之前的聲音都證明她是個成年人,但那張娃娃臉卻絕對能在不說話的狀態下讓你把她誤認為才十幾歲的少女。除了長相,小美女地服裝也很有特色。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紗衣。上衣有些像小洋裝,袖口、領口和腰部都收的很緊,其他地方卻鬆鬆跨跨地。下身地褲子也差不多,腰上收地很緊。褲腳也收的很緊,褲腿卻超級肥大,不注意還以為是條裙子。這種服裝有著很強地埃及風格。那些收緊的領口袖口其實是防風沙的設計。在埃及很常見。只是她這套不知怎麼搞的居然太帶點阿拉伯風情,似乎還借鑒了少許歐洲服裝的風格。 其實以上這些都不是很重要。關鍵問題是一位看起來如此「可口」的美女出現在這遍地亡靈的冥界,這個就顯得比較突兀了。依我的經驗判斷,她要不是某位大人物的家屬就是個很會裝的大神。 「請問您是哪位?」不管是以上哪個答案,我都肯定眼前這位美女絕對不好惹,所以態度必須恭敬,免得以後惹麻煩。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笑著說:「我是替阿奴比斯來和你談事情的,聽說你有其於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 我的眼珠一轉立刻就分析出了現在的情況。阿奴比斯有事應該是真的,他即使要耍滑頭也不會在這方面耍,而眼前這位既然能代替阿奴比斯談判那就是他極為信任的人,那就意外著她的身份確實不簡單。「事情比較複雜,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坐下談 「哦,是我疏忽了!那我們進去談吧。」美女立刻帶我們進入了阿奴比斯的府邸,一路上過來只見路過的神衛和侍從都在向這位美女行禮,看來她在這裡的地位確實不低。 趁著還沒走到房間的這會工夫我就開始問二世。「知道她是誰嗎?」 二世搖了搖腦袋。「阿奴比斯只說會有人來接替他聽我們的要求,而且這個人可以全權為他做主,所以讓我們有什麼就儘管說。」 「那我明白了,對了,凌有到這邊來嗎?」 「沒有,凌姐直接回艾辛格了,到是你的那三個學生到了。」 「哦,他們到了?人呢?」 「在那邊的房間裡,需要叫他們過來嗎?」 「叫過來。」 「知道了。」二世立刻跑去叫人,我則繼續跟著前面的美女進了對面的一座大殿。 「就在這裡談吧。」美女把我帶進了一間很大的客廳,這邊的擺設非常的華麗,完全不像是冥界的風格,好像也不是阿奴比斯應該有的風格,反到是和這位美女的服裝很配,好像是為她專門設計的房間一樣。 我先打量了一下房間裡的擺設,然後才道:「請稍等一下,我的人還沒到齊。」 「不用等了,我們到了。」曹恩率先推門走了進來。 「曹恩你注意點禮貌。」跟著曹恩身後的文蕊有些生氣的說著曹恩。 看到我之後三個人立刻都站住了,我向他們招招手,等他們都走近了才開口道:「在遊戲裡不要用真名互相稱呼。儘管你們很熟也不行。」 「知道了。」簡凡看了看我問道:「我怎麼辦?」 「你無所謂,因為你的帳號就是這個名字,別人不知道這就是你地真明,他們的帳號和真名不一樣,如果你們互相稱呼真名,別人一旦攻擊你們就能發現帳號名不一樣,只要不是白癡都能想到你們互相稱呼的是真名。」 「瞭解了。」 文蕊忽然問道:「叫我們到這邊來要做些什麼?」 「你們現在的任務只是跟著我聽和看,看我怎麼處理各種危險情況,聽我怎麼和各種勢力交鋒。我希望你們能從中瞭解一些對待不同人物和勢力的不同態度。」 「你能做的無非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已。這也要學嗎?」曹恩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核武器只不過靈活運用質能方程而已,你造一枚出來我看看?能總結出道理的人自己都未必能按照他總結的道理去做,何況你們只不過是聽到了這個道理,甚至連其邊角都沒摸到就敢說自己懂了?」 「我們會注意地。」文蕊很誠懇的向我保證。 「好的。現在開始注意看和注意聽,多餘的事情不要做。」我故意用非常惡劣地口氣和他們三個說著,其目的並非對他們發洩憤怒,而是在考驗他們在壓力下的反應。有些人平時表現都很好。但在受到過度刺激時會表現出和平時截然相反的性格,這種人其實比一直都表現平庸地人還要危險,萬一你把很重要的任務托付給這種人,那你離完蛋就不遠了。所以。我必須在他們三個中個某一個或者全部被送到異界之前考察出他們的任何一點心理漏洞並幫他們補上這些洞,只有心理和性格無懈可擊的人才能勝任這種長期脫離人類社會地任務,否則他們很可能在那邊心理變態最終導致任務失敗。 教訓完他們之後我又回到那位美女身邊。她很客氣的示意我們坐下。然後讓房間裡的侍從都退了出去。「好了。現在你們人也到齊了,我想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需要幫忙地? 「這個事情是這樣地……」我把從皇天后土碑上看到地東西和眼前的美女大致說了一下。 美女聽完我地解說之後問道:「那麼你們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呢?」 「攻擊這裡。」我將地圖展開。然後點在了一個點上。「不惜一切代價,佔領並徹底摧毀這裡。」 「這是……?」美女看了一會才突然驚叫出聲:「英格蘭?你讓我們去打英國人?為什麼?他們並不在襲擊你們的人員範圍內啊?」 一直被我禁言的曹恩也叫了起來:「這不對啊!英國人又沒惹我們?我們就算要攻擊也不應該在這種時候吧?多拖一個敵人進入戰場不是更難打嗎?即使要搞圍魏救趙也應該打美國而不是英國啊?」 我瞪了曹恩一眼,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文蕊和簡凡。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沒,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雖然是精英但畢竟還只是大學生,儘管我比他們只大一歲,但我畢竟是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龍族成員,和他們這種半路出家的當然不一樣。「不明白原因是嗎?」我這句不是單對他們三個問的,同時也是對那位美女。 看他們都點了點頭我才開始對著他們三個說教起來。「記住,地球是一個整體,在這裡發生的任何一件事都會關係到整個星球的社會構成,所以不要認為沒有直接參戰就不是敵人。這次襲擊我們的勢力表面上只有美、日、韓三國的部分人員,實際上卻是一個國際利益格局形成的開端。按說這次的戰鬥根源應該是日本人和我們中國人的矛盾,但美國人和韓國人為什麼要淌這趟混水?因為他們各有目的。」 「我也知道他們有目的,可到底是什麼目的呢?」曹恩著急的問道。 「目的的根源當然是利益,只是你們沒有找到利益和表像的連接點而已。美國人參戰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國民支持度。美國是一個民主程度很高的國家,儘管我們歷來喜歡醜化我們的敵人,但不得不承認。民主方面美國人比我們做地好。但民主這個東西有好處也有壞處,其中比較主要的表現就是如果某種事情做的太過火,政府就無論如何也推行不下去。在現實中考慮到國家宏觀控制和自己的生命安全,美國人還知道收斂一點,可在遊戲內這種自由之風卻被無限制的放大了,這就導致了一個很特殊的現象——美國行會的人員流動性很大。在美國,一個大型行會完全有可能因為一場敗仗而使百分之三十 退會,而一場勝仗則能拉來無數地會員。這就是美 「可這和美國人參戰有什麼關係?」曹恩依然還是不理解其中原委。不過他不理解有人理解。 簡凡忽然開口道:「我想我明白了。」 「哦。那你來說說,我聽聽你分析地對不對。」我很感興趣地等著簡凡解釋。這次測試中簡凡是成績最好的,龍緣對他的期望很高,所以只要他能培養出來。其他人都無所謂了。 簡凡見我要他說明並沒有馬上就開始說。而是先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開口道:「情況其實並不複雜。紫日剛剛已經把最重要的關鍵問題說了出來。那就是民意。槍神地聖槍聯盟本來是美國民意最高地行會,但最近聖槍聯盟和本行會爭奪世界第一行會失敗,加上之前槍神多次折損在紫日手下,導致聖槍聯盟出現了信任危機。在這種動盪地時刻。美國國內勢力立刻就會想到要取而代之,但和中國不同。美國人的行為自由度過高,所以內戰這種明顯不符合民意的行為基本上是打不起來的。不能打內戰就只能對外。但美國人地大國沙文主義使他們的國民眼界過高。打個把非洲小國他們根本就看不上眼,那麼剩下地目標就不多了。日本是美國人的看門狗。打自己家地狗肯定顯不出威風,再說這狗也已經被咱們中國打地快斷氣了。歐洲國家一直以來都是美國的支持者,而且內部本身比較排外,美國打他們搞不好會把自己帶溝裡去。澳大利亞是英國人地勢力範圍。根本動不得,印度又是三流國家,美國人看不上眼。俄羅斯太狠。他們不敢動。算來算去也就中國合適。不但夠強。而且由於中國正集中力量跟日本死掐。他們不用擔心我們報復美國。在這種認識下,美國人就決定要挑起對中國的戰爭。而中國和日本的戰鬥以及本行會在美國的幾座城市就成了最好地借口。按照美國人的強盜理論,我們在美國的那幾座城市可以算是侵略行為,所以他們是為了『正義』進行反抗,名正而言順。湊巧這次日本人又想搞個絕地大返攻,美國人剛好配合他們一起行動讓我們顧這頭顧不了那頭,而一旦戰爭勝利,牽頭地行會必然就會拉進大把地會員。要知道美國行會和我們這邊地行會可不一樣。我們冰霜玫瑰盟都是賺錢發工資,其他中國行會則是大家湊錢自給自足,而美國行會卻是一種贏利機構,會員交地錢最後除了用於行會花消,會長和主要領導人員還能從中賺錢,這就導致美國行會搞地像私人俱樂部,完全就是個收費中心。多拉會員就意味著多賺錢,現在聖槍聯盟正好遇到挫折,正是他們發展地大好時機,因此美國人必須參戰,而且一定要打好,哪怕投入再大,只要戰勝我們,之後所有損失都會有所回報,這就是美國人的戰爭經濟理論。在現實中他們把這招玩地很好,在遊戲裡看來是打算再玩一次了。」 「聽著很有道理,那韓國人是為什麼要參戰呢?」 「這個我也還沒弄明白。」簡凡畢竟還是接觸這些東西太少,能理解美國人的作戰動機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接過話題說道:「韓國人的動機和美國人不同,而且情況也不一樣。美國人可以說已經能算是一種集體意志了,除了個別明白人,大部分人其實都希望打這一仗,而韓國這邊卻不一樣,他們的行為是個別意志。韓國這邊參戰的勢力只是部分韓國行會,這主要是因為韓國國民對中國的態度比較亂,有的人親中國,有的人仇視中國,所以無法統一意見。樸銀的天極盟就是典型的親中國勢力,在她地手下也有著一大幫親中國的行會。這些人在韓國雖然佔據主導地位,但卻不能代表全部韓國人。所以這次地戰鬥可以說是部分仇視中國人地韓國人的一次私下行動。而動機其實很簡單。他們認為樸銀能在韓國佔據主導地位是因為有我們中國人的支持,而一旦把我們打敗,他們就能獲得日本人的支持,這樣他們就成超越樸銀成為韓國主導行會,這就是這些要攻擊我們的韓國人所想地計劃。」 「這下我明白了。但這和英國人有什麼關係?」 「和英國人地關係大了。」我繼續解釋著:「就好像我們知道日本人背後站著美國人一樣。別人也不傻。誰都知道我們行會和鐵十字軍關係非比尋常,一旦我們行會遭到襲擊,鐵十字軍有可能坐著看熱鬧嗎?」 「應該不能吧?」 「所以,美、日、韓三國地敵人需要一個能把鐵十字軍拖在歐洲的盟友。」 「難道你獲得了情報英國人要對付德國人?原來你有額外情報。這叫我們到哪去分析啊?」曹恩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我沒有得到任何情報。而且出面拖住德國人的也不是英國人。」 「不是英國人你打他們幹什麼?」 「因為他們才是動亂地根源。美國人想拖住德國人就需要在歐洲有支盟友,而能在歐洲和德國人抗衡地也就只有英法兩國了,不過以美國人地親密度來說,還是英國比較容易參戰。不過。你們可能不知道,英國人在歐洲就是一支禿鷲。法國卻是一條豺狗。這只禿鷲很希望吃肉,卻不喜歡自己抓獵物。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煽動法國人參戰。美國人也清楚英國人的行為習慣。所以他們知道只要把英國說動了,法國就必然自動參戰。等於一下多了倆盟友。法國和德國對掐的過程中英國人就可以順便占德國人便宜,而且他還有空分兵來中國撈好處,這樣地如意算盤英國人是肯定能算明白的。所以,表面上英國什麼也沒幹。其實他們卻策動了法國人拖住了我們最大地盟友,同時只要我們稍微顯示出一點失敗的跡象,英國馬上就會站在『國際道義』地立場上消滅邪惡地中國勢力。」 文蕊試著小聲說道:「那就是說看起來歐洲是法德大戰。其實是英國在操縱戰鬥?」 「正確。」 一直在旁傾聽的美女突然說話了。「所以你要我們打英國。這樣英國人為了自保依然會說動法國人幫忙。只是攻擊德國變成了回 ,這樣德國人就空出了手來幫你狠揍美國人,而你則把日本人和韓國人一起放倒?」 「哈哈,我可沒那麼斯文。」 幾個人都被我地話搞愣住了。「斯文?」 「對,我沒那麼斯文。我吃東西向來是連皮帶骨一起吞。」 簡凡突然明白過來了。「你要把英國和法國也一起吞下去?」 「你想的方向是對了,只是太高估我們的實力了。就算連皮帶骨一起吞也不可能把英法一起吃了吧?你們真當這兩個老牌強國現在變成二流國家了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英國號稱日不落帝國絕不是吹牛的。」 「那你的意思是?」 「由埃及出兵打英國,把法國人吸引到英國去幫忙,然後德國這邊全線出擊侵佔法國領土。等法國人搞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必然回援,此時埃及部隊的任務就從強攻英國變成阻截返回的法國艦隊。以我估計等法國人全跑回來和德國人把戰線穩定下來的時候德國這邊應該已經佔了不小塊地了。當然,這片地不全歸德國人,其中得有一部分屬於我們行會,因為我召喚德國人進攻的前提就是告訴他們我可以幫他們把法國人都搞到英國去,讓他們有一天時間可以在法國的領土上玩跑馬圈地,當然給我的報酬就是十分之一的土地,不管他們佔多少我們都要佔十分之一。」 「那就是說你的目的是侵吞部分法國領土?」 「正確。」 「那美國人和日本、韓國人那邊怎麼辦?你打算一對三?」 「我為什麼要一對三?」我反問簡凡:「既然我能請埃及出兵對付英國,為什麼就不能請別的地方地人來幫我們對付這三個國家呢?」 「難道你想請的是——俄羅斯?」這次是他們三個一起叫出來的。看來都還不笨。 「俄羅斯人最近做事都很低調,但那不是說他就已經日落西山了。這個國家好歹地方很大,資源也頗為豐富,人口也不算少,為什麼不能好好利用一下呢?」 「老實說俄羅斯這邊你不大可能請的動。」簡凡分析道:「從歷史上看俄羅斯就是個很少管閒事的國家,沒好處的事情他們從來都是懶得管的。」 「那如果有好處呢?」 「那他就會變成一頭發情的北極熊,能幹什麼來還真不好說!」 那位美女點點頭。「我想你的大概戰略意圖我已經明白了,只是事情看來比我們預想地要大很多。我本來以為你只是需要我們幫點小忙而已,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事情。說實話這種事情不是我可以決定的,即使是阿奴比斯本人回來了也需要和別人商量一下才能決定,因為你要的是埃及出兵,而不是單單地讓死神軍團出動。」 「什麼?」我突然注意到了這句話中的重要信息。而我的三個徒弟們卻沒怎麼反應過來。 「你那麼驚訝幹什麼?」曹恩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我沒理曹恩,而是望和這個神秘女人問道:「你地意思是死神軍團可以跨境作戰的嗎?」 這可是個重要問題,因為他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要知道阿奴比斯是埃及的主要神靈之一,也就是說他地死神軍團其實應該算是埃及的神軍。這點就和中國的天兵天將性質差不多。但大家都知道一個問題,那就是本國神兵是不能主動參與領土擴張戰爭地,要不然以中國天庭地兵力,你認為附近還能剩下些什麼國家?反正什麼緬甸、韓國、朝鮮、蒙古是肯定一個也剩不下了。雖然天庭號稱自己只有十萬天兵。不過我卻知道,天庭光天將都不止這個數,而每名天將地直轄部隊都是以萬為單位的。也就是說。就算這些天將只帶最低標準地兵量。天庭也至少有十億天兵。按這個方法進行推算,天庭真正的兵力保守估計不下五十億。這可是天兵。不是雜魚,八百級玩家他們一個能幹掉倆。五十億天兵是什麼概念?印度、日本這樣有一定神靈基礎的國家有十億天兵也就基本拿下了,歐洲那些大國能頂的住三十億就可以開慶祝大會了。這五十億天兵就意味著天庭至少能在三場同時發生的國家級戰爭中保證絕對勝利,就這還是把各個大國當假想敵來考慮的,要是那些小不點國家,大概能同時搞定好幾十個吧! 但是。以上這些都不可能發生,因為天庭被限制住了。系統規定本國NPC勢力僅能在領土保衛戰中出現,而且還得根據對方兵力調整投入力量,對方人要是不多他們還不許上,就算對方來的多他們也只能適當派出少量兵力,絕對不允許全體出動的情況發生。至於對外的擴張戰爭,天庭的人連冒個頭都屬於違規。就好比以前在日本島建立支點城那次,最後日本方面的天昭大神本來是不該出動高級化身參戰的,可後來他卻出現了,原因就是我們這邊路過的北極星君出手幫了個忙,結果系統判定我們這邊違反規定,結果日本那邊的限制就被放寬了,結果把我們打的頭破血流,早知道當初還不如不讓星君插手還好點。 可是,剛剛我聽到了什麼?這個女人說死神軍團能出國作戰?這代表著什麼,只要不是弱智基本都能想到。 「為什麼你們可以離開國境?難道你們埃及的神靈有特殊照顧?或者說你們有什麼辦法規避這個限制?拜託請一定告訴我怎麼解除這個限制,我願意拿任何東西來跟你們換這個秘密。」靠,只要買到這個方法,到時候天庭出國幫助我們作戰,那時候哪還有自由女神和天昭大神什麼事?全都一邊涼快去。 很可惜,我的熱情之火剛剛燃燒起來就被眼前的美女一盆冰水澆滅了。「很抱歉,這不是什麼特殊的秘密,而是阿奴比斯本人的一項特殊能力,至於原因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阿奴比斯的死神軍團可以在特定情況下離開本國範圍一定時間並任意進攻任何國家的領土。」「有限制?時間是多長?什麼情況下才能出國?」
第十六卷 第五十章 阿奴比斯是個神經病
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個全都一愣。 「阿奴比斯!」我驚訝的發現進來的人是阿奴比斯,更讓我驚訝的是他的左右手裡還一手提著一個人。等他走近了我才發現感情這倆還是熟人,一個鬼手信長,另一個是槍神。 阿奴比斯沒注意我的神情,而是故意壞笑著問我:「我又不欠你東西,這麼大的秘密憑什麼告訴你?」 阿奴比斯話剛說到一半,之前那個美女卻在我驚愕的目光中突然跳起來給了阿奴比斯一個爆栗。「怎麼和客人說話呢?」美女非但沒有因為敲了阿奴比斯而感到害怕,反而還教訓起了阿奴比斯。「知道你為什麼老是交不到朋友嗎?就是因為你這個古怪性格。對朋友好一點你會死啊?」 接下來的情況更是讓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一向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阿奴比斯居然跟個看門狗一樣低著頭在那挨訓,別說報復了,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老天啊!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是太陽神的老婆?不對啊!阿奴比斯對太陽神也只不過是服從和尊重,遠沒到這種卑躬屈膝的程度,要是碰到太陽神的老婆那就更不應該這麼乖了。再說太陽神好像也沒老婆吧?那這位到底是誰?居然能罵的阿奴比斯連回嘴都不敢? 「哎呀,你怎麼又打他啊!」一個全身黑色皮甲的中年人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地身後還跟著兩個侍衛一樣的傢伙。 看到這個中年人我眼前一亮。趕緊上前行禮。「奧西裡斯大人,我是紫日,不知道您還記得嗎?」 「神選者我當然不會忘記,何況戒律之環還在你手裡,我們遲早要打交道的。我怎麼可能忘記呢!」 我們這邊話音還沒落,那位已經被我奉為神明的美女就又挑戰了一次我的心理極限。她居然走過來扭住了奧西裡斯地耳朵把他拖到了阿奴比斯身邊,然後指著阿奴比斯開罵。「你這個當父親的平時也不做個表率,見了人家就談什麼利益好處,你是榜樣知道嗎?孩子學壞十個有九個都是父母這邊先出了問題。」 驚愕這個詞現在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了。我感覺整個世界好像都顛倒了過來。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水神努在人間的代言人吧?奧西裡斯可是冥神。太陽神也只比他大半級而已。整個埃及能見到的神明之中太陽神拉是最大地,跟著就是奧西裡斯和科荷普拉這兩位,只比拉本人低半級。這個女人現在跟訓孫子一樣教訓奧西裡斯。那她是個什麼地位?難怪阿奴比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呢,合轍這女人來頭這麼大。她要不是水神化身就是水神地代言人。要不然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埃及還有誰地位這麼高了! 等等,情況好像不對。水神是至高神,連人間的戰爭恩怨什麼的都很管,為什麼對奧西裡斯地家事這麼感興趣?難道是……? 果然還真讓我猜著了。阿奴比斯忽然說道:「媽。您就別說了。爸他那是為了工作。」 得,我說呢!合轍這位長著娃娃臉的大美女竟然是阿奴比斯他媽。我說怎麼阿奴比斯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呢,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不過奧西裡斯怕老婆這種神界八卦確實很驚人,不知道我要是出個神族八卦週刊能不能賣地出去。估計可能會被提前封殺。 那邊一家三口正在那進行家庭教育活動。我忽然發現被阿奴比斯提進來的兩位正在偷偷摸摸的往外爬。我打了個響指,一道旋風捲過我已經瞬移到了他們兩前面。槍神和鬼手信長爬的好好地突然發現前面多了兩條人腿。結果抬頭向上一看正好對上我戲謔地笑臉。 「兩位這是要去哪啊?」 「紫日你在和誰說話呢?」沒想到第一個開口的居然不是槍神和鬼手信長,而是旁邊的曹恩。和我不同。他們三個都不是亡靈系職業。所以玩家死亡後沒有復活的靈魂他們是看不見地。 我沒回答曹恩。而是對著面前的槍神和鬼手信長說道:「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看不見你們啊?哈哈哈哈。真是好笑,鬼手信長君居然也有學小狗爬地時候。可惜這裡只有我一個人欣賞。真是可惜啊!」 「你……!」鬼手信長終於忍不住一下跳了起來。 我故意囂張的刺激他。「我怎麼啦?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啊?」 鬼手信長現在就是一個白魂,別說沒有攻擊力,就算有攻擊力他也清楚沒有武器地情況下是肯定打不過我地。 「怎麼不打了?你不是很能嗎?」我得意地看著氣地快吐血的鬼手信長,這種羞辱人地機會可不多見啊,必須好好把握,最好能把這傢伙氣個半身不遂,那我以後就省事了。 「會長你到底在和誰說話啊?」這次是文蕊問的。 我伸手從鳳龍空間裡摸了三個瓶子出來扔給他們三個。「一人一瓶。」 曹恩接過瓶子就要往嘴裡倒,我趕緊喊停。「誰讓你喝了,那是擦眼睛的!」 「哦。」三個人趕緊把瓶子裡的液體倒在手上然後往眼睛上抹。 「啊!原來那裡還有兩個人啊!」文蕊第一個叫了起來。「可是剛剛為什麼看不見呢?」 「笨啊你?那是玩家復活前的鬼魂,你又不是沒掛過,應該知道白魂復活前別人是看不見摸不到的吧?」簡凡教訓道。 「難怪呢!可是紫日會長怎麼看的見啊?」 我笑了笑說道:「你都不知道我的屬性是什麼嗎?」 「好像你的屬性全是一片紅,哦對了。你是紅名,所以你看地見鬼魂。」 「紅名可看不見鬼魂,我只不過因為有亡靈控制能力所以能看見鬼魂,要不然連自己控制的東西都看不見還混個屁啊?」我說完又轉過來面對槍神和鬼手信長然後笑了起來。「兩位不是被我幹掉了嗎?怎麼有空到這邊來啦?」 槍神無奈的瞟了一眼那邊正被大美女猛敲腦袋的阿奴比斯,意識是:「你沒看到我是被那傢伙提溜來的嗎?」 我看了看阿奴比斯。然後笑地更得意了。「阿奴比斯,你怎麼把這倆傢伙也抓回來啦?」 阿奴比斯一聽我問話立刻就托詞跑了過來,我知道他是藉機逃離說教,要不然他才不會這麼熱情呢。阿奴比斯跑過來之後連忙把槍神和鬼手信長一手一個提了起來,然後招呼我們幾個趕緊閃人。我配合的迅速離開了這邊。至於阿奴比斯怒火還是讓奧西裡斯大人一個人去頂吧。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給阿奴比斯當人體盾牌了。 我們剛離開房間我就拉住了阿奴比斯。「你把他們也抓來幹什麼啊?亡魂雖然也能被殺,但是他們死亡除了會增加半小時的復活延遲根本都沒有別地懲罰啊!」 阿奴比斯忽然邪笑著看向了我,搞地我全身的寒毛都站了起來。本能的就感覺到阿奴比斯這傢伙要陰我。事情也果然沒出我地意料之外,阿奴比斯這個傢伙果然是我見過最惡魔的傢伙。實在是太邪惡了。他居然把我們帶到了一個競技場一樣地地方,然後對我道:「我覺得只跟你一個人可能會吃虧,所以我想再找幾個能夠和我接觸的普通人。」 鬼手信長和槍神一聽這話都來勁了,本來他們兩個還以為被抓來是要被陷害呢。沒想到阿奴比斯是要找新的代言人。 我一聽這話就來氣了。「喂。阿奴比斯你給我聽著。我尊重你是埃及主神,但你也不能這樣啊!你這是對我的公然挑釁。」 阿奴比斯聽了我地話居然反而得意了起來。「你看,我就說不能讓你一個人壟斷了和我們這些神明地接觸嗎!看看,這都已經會向我大吼大叫了。要是再讓你這樣下去你不是要騎到我的頭上了嗎?」 「你……!」我忽然想到阿奴比斯這傢伙是屬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所以絕對不能和他對著幹。否則更麻煩。強壓下心裡的不痛快。我盡量平復了心情之後才開口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看看你們三個誰才有資格和我接觸。以前都是你自己說自己很厲害。我卻沒有看過你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所以……」 「所以什麼?難道你想讓我們三個在這個場地上打一場?」 「 對。」阿奴比斯先說了這個我能接受地字,但是跟著又補了一句:「但是我要檢驗的是你們地靈魂。所以……」他突然手指一彈,只聽咚的一聲,我感覺身上一涼,跟著就是一聲慘叫從我背後傳來。我一回頭卻看到幻影從我身上飛了出去。阿奴比斯自己也愣了一下。「你怎麼有兩個靈魂?」 「這是我地魔寵!」我趕緊跑過去看了看幻影,還好似乎沒有受傷。 阿奴比斯聽了我地解釋也明白過來了,於是隨手又一彈,但這次卻不一樣了,只聽當地一聲金鐵交鳴之聲,我地面前背後出現了一道紅色力場,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白色光彈被擋在了力場外面。 我很生氣地回頭怒視阿奴比斯。「你到底想幹什麼?」 阿奴比斯沒有回答我的話,卻自顧自的說道:「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的有兩下子,居然連我都不能一下驅逐出你的靈魂。不過你也就能擋幾下而已。」阿奴比斯說著突然再次手指連彈,但是出呼他的意料,我的面前突然噹噹噹噹的響成一片,他彈出的白色光彈全被擋了下來。 「阿奴比斯,你再這麼干就別怪我翻臉了。」我現在是真火了。被莫名其妙的連續攻擊是誰都得火,龍族脾氣好不等於我們沒脾氣。 「你發火又能怎麼樣?」阿奴比斯依然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 我發火就這樣。」我突然一招手,幻影立刻從地上彈起來又回到了我的身體裡。跟著我右手一點自己地眉心,一道紅光流過魔龍套裝的表面,頓時全身的裝備都閃亮了起來,一圈圈紅色的地獄火順著我的盔甲縫隙噴射而出,我整個人都像個火人一樣燃燒了起來。腳下地黑魔導光環突然亮起詭異的綠光。跟著光環突然升到我的腰部,接著一分為三,一個上升到我的頭頂,一個降回腳下,中間的光環突然水平旋轉了九十度立了起來。跟著立起地光環又開始縱向旋轉變成了兩個交叉地光環。這兩個光環又分別分成兩個光環。然後分別飛向我的前後左右把我整個人包圍了進去。光環全部就位後光環內部立刻亮起了一圈又一圈的魔紋,然後圍著我四周地光環突然開始旋轉了起來把我整個人都包圍了進去。 阿奴比斯點了點頭。「能量光環,很高段的主動防禦魔法。但又能怎麼樣呢?你還是傷不了我。」 「還沒完呢,你急什麼。」我剛說完戒律之環就從我背後升了起來。然後兩片半月飛了出來各自分成八片半月開始圍著我上下翻飛,中央地戒律之石突然上升嵌進了我頭頂的黑魔導光環中,整個光環陣都猛的一亮。 阿奴比斯終於開始警覺了起來。「戒律魔法陣,沒想到你能用這東西。但只要我不靠近你依然不用害怕。」 我沒回話。而是再次點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我地身影一晃,突然一分為三,法師分身和戰士分身立刻出現在了我地兩側。阿 剛想評點什麼。突然發現兩個分身又再次回到了我是我的身體卻突然狼人化整體增大了一圈。 「分身倍化?你什麼時候學地這東西啊?現在地你已經和我有一拼之力了,只可惜也僅僅能拼一下而已。這個狀態你能維持多久?」 我看著囂張地阿奴比斯得意的摸出了剛得到地那枚真愛徽章,然後把它貼在了胸口。「召喚。」 一個粉紅色的心形空間門突然開啟,玫瑰從裡面走了出來。阿奴比斯好沒搞清楚我要幹什麼,玫瑰就突然伸開雙臂向後退入了我的懷抱,而環繞我的刀網和能量線卻自動讓過了她的身體。當玫瑰和我接觸的瞬間一道粉紅色的光柱突然直射天際,整個場地中心以我們兩人為中心向四周爆開了一圈粉紅色的衝擊波,周圍所有人都被衝擊波帶飛了出去,連阿奴比斯都踉蹌著連退了十幾步才站穩。 只見我和玫瑰正站在我的身前背對著我和我貼在一起,我們兩個用一樣的動作和聲音同時伸出右手指向天空。「無雙模式啟動。」 我和玫瑰的身影突然同時變成了虛影,阿奴比斯慌忙射出一道黑色閃電,結果卻在命中我的光環之後被彈飛了出去把競技場轟掉了半邊。我和玟瑰的虛影在這個過程中迅速融合成一個,跟著光芒猛的一收,場中只出現了一個人,但相貌和我與玫瑰都有七八分像,只是又不完全一樣,估計我們要是有了孩子可能就會是這個樣子。 我的心裡直接響起了玫瑰的聲音:「沒想到和體是這個感覺,老公,身體指揮權交給你了,我負責控制防禦。」 我在心裡回應了玫瑰的聲音,然後開口對對面的阿奴比斯說道:「現在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認為我根本傷不了你?」這段話說的我自己都有點意外,因為那聲音好像是我和玫瑰兩個人在同時說話的聲音,有點和聲的感覺,反正很好聽,只是有點聽不出男女來。 阿奴比斯大概是太驚訝了,居然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看他沒反應也沒多等他,右手往左手背上一搭,然後向外一拉,永恆劍閃著紅色的閃電被我拽了出來。我感覺永恆好像變大了不少,大概是因為融合的關係。我的劍尖一指阿奴比斯,阿奴比斯立刻被殺氣激的清醒了過來。 「沒想到你居然能達到這種級別,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 「你要戰,那便戰。」我和玟瑰只有三分鐘和體時間,剛才已經耽誤了十幾秒,沒時間再浪費了。說完之後我突然動了起來,周圍的人只感覺眼前人影一閃我就不見了,對面的阿奴比斯卻慘叫著飛了出去。 阿奴比斯還在半空就突然覺得腦袋被誰打了一拳。跟著身上突然出現了無數地刀口,黑色的血水噴的到處都是。慌亂中他猛的一指地面,空中的本體突然化為了一堆沙子,地面上則出現了一堆沙子組成了他的形象並迅速實體化成了他的形象。 「你認為有那麼容易跑掉嗎?」我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跟著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半空中出現了一個閃著黑色電弧的紅色光球,光球正以極快地速度擴大中,轉眼已經達到了直徑四五米的狀態,而且還在進一步擴大。 我自己正在意識中詢問玫瑰。「這個光球的極限能有多大?」 玟瑰回答我:「按照說明上的提示應該能擴大到直徑十米。」 「那就擴大到極限。」 「好地,正好測試下這個和體狀態的極限戰鬥力。阿奴比斯這麼強的實驗對象可不好找。」 此時正在教訓奧西裡斯的阿奴比斯他媽也已經跑了出來。這麼大地能量波動不可能注意不到,附近的神明幾乎全都集中了過來。科荷普拉和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附近。看到這個光球之後拉突然對阿奴比斯叫了起來:「快閃開,那東西不能接。」 「 什麼?」阿奴比斯聽到已經來不及了,只見我和玫瑰的和體拖舉著光球猛的向阿奴比斯砸了出去。光球剛一脫手立刻就提速到了一個恐怖地速度一頭撞上了地面,跟著就是猛然一亮,地面整個被掀了起來,以光球落地點為中心。半徑十公里內的所有建築和神級以下人員全體直接氣化,衝擊波以超音速在這個範圍之外繼續擴張,一直掃平了方圓幾百公里內的所有高於地面地物體之後衝擊波才逐漸失去破壞力轉化為了一陣狂風繼續向外擴散。 我和玫瑰在看完這個爆炸過後突然在空中解體,然後雙雙掉了下去。好在我還有魔寵可以指揮,晶晶和玲玲一人一個在空中接住了我和玟瑰然後緩緩地降落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坑地地面,奧西裡斯的神殿現在已經連影子都不見了。地面上地大坑平滑而整齊。坑底的岩石到現在還是一片赤紅。顯然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完全冷卻下來的了。 再看場中,太陽神拉正喘著粗氣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身邊亮著一圈金色的光環,阿奴比斯正被他提在手上,只不過阿奴比斯的半個身體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而且被提著的半截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樣子。我知道他沒死,但重傷是肯定的。能夠重創一個主神級神明,我對這招的威力算是非常滿意了,只可以一天才能用三分鐘,而且三分鐘內只能放出這麼一個毀滅光球,要是能連著放就爽了。 「紫日你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奧西裡斯的神殿沒了,現在正處於爆發邊緣。 「請不要生氣奧西裡斯大人。」玫瑰剛剛已經從我這裡共享了之前的一小段記憶,所以她已經瞭解了這裡發生的事情。「事情 想的那樣,這只是個誤會。剛剛阿奴比斯大人說想人,所以需要測試一下我們這些潛力者的實力,因此我們剛剛被迫釋放了最強技能以爭奪這個代言的位置,只是由於這是新獲得技能,所以我們並不清楚技能的強度,沒想到破壞力會如此之大。如果您不相信我們的話可以去詢問歐洲黑暗神殿的黑暗主神迪坦斯大人,還有歐洲光明神殿的愛情女神也可以為我們做證。對了,中國的天庭也可以證明這段時間內我們沒用過這招,確實不知道威力。」 玟瑰的著番話乍聽起來很平常,其實內中暗含玄機可是很深的。首先她說我們是為了爭奪代言人的地位,這就等於是主動承認我們是弱勢的一方給對方一個台階下,至少面子上過的去,這樣這場實際上的「敵對戰鬥」就變成了「意外事故」。接著玫瑰說這是阿奴比斯提出來的尋找新代言人,這就是把責任都推到了阿奴比斯身上,因為是他要測試的,不是我們故意顯擺,所以就不能讓我們承擔主要責任,單就這句話就讓我們巧妙的規避了大部分責任。最後,玫瑰聲明我們不知道這招地威力。而且還抬出了幾位歐洲大神和中國天庭,其潛在語言就是:「我們不是平頭老百姓,我們行會背後的勢力是很大的,動我們之前你們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樣一番話下來除非埃及神明只有普通人的智力,否則他們絕不會動我們,甚至不會記恨我們,而他們既然能成為高級神明就自然不會只有普通人的智力,他們的地位都是靠腦力和體力爭奪來的,要是這都理解不了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了。 總之玫瑰解釋之後其他趕來地埃及神明都自動忽略了其中的問題。我們被客氣的請到別的地方去休息,神明們則開始著手修補地面上那個隕石坑級別地大洞。 要說這次測試技能最大的損失就是我的三個臨時徒弟了,當時沒想到這招威力這麼大,他們三個一個也沒活下來。其實不光他們。阿奴比斯的好幾個手下都沒能擋地住,他們可是次神級的人員,比我那三個徒弟可厲害多了,結果還是一樣完蛋。這招雖然威力大。但弊端也很明顯,那就是它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要是在防衛戰中使用,敵人是肯定沒了,自己人也沒了。簡直跟核武器一樣,只有威懾作用,實際能用到的機會大概不多。 太陽神帶人很快恢復了被我們摧毀地城市。奧西裡斯則迅速治好了阿奴比斯的傷。但是出呼意料的是阿奴比斯居然一點都沒有生氣。反而非常親人地拉著我說好久沒打這麼痛快過了,搞地我和玫瑰一直以為他被我們打敗之後大腦受刺激了。不過還好。除了變地特別熱情之外阿奴比斯到沒做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那個讓埃及出兵地事情因為我把阿奴比斯打個所以我也不敢提了,但好在阿奴比斯居然自己答應了下來,而且他還保證一定會幫我狠狠的打,搞的我一直覺得他是在找機會陰我,總擔心他到時候突然來個陣前倒戈反給我們來個突襲,那樂子可就大了。 懷著顫顫慄栗的心情我和玫瑰終於離開了埃及,曹恩他們三個已經掛回了艾辛格,我回來的時候他們三個正蹲在會議室門口跟那畫圈圈呢。 「你們這都怎麼啦?」 「會長你也太猛了!」文蕊第一個叫了起來。「我們還想跟你學點東西,誰知道你一出手我們連旁觀的資格都沒了!」 「就是啊!剛才那是什麼招啊?我還以為是原子彈爆炸呢!」曹恩也抱怨著。 「其實那種招數的限制條件跟多,以後不太可能用的到的。對了,你們幾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個人。」 「什麼人啊?」 「其實你們都見過他的本體。」 「本體?」 「對,我帶你們去見的不是人類,而是太電腦。」 「電腦?我們到龍緣基地見到的電腦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我們怎麼知道是哪台?」 簡凡忽然道:「難道是基地的核心電腦女媧?」 「不是,反正你們見到就知道了。」 三個人都懷著好奇的心情跟著我一直走到了軍神的信息處理中心,玟瑰則提前和我們分開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鬼手信長的襲擊計劃已經快要開始了,我們必須抓緊這幾天的時間趕緊把準備工作做好。 我們到達軍神的指揮中心時他依然和往常一樣坐在控制台上在那裡按來按去的忙活著,電腦和人腦的最大區別就在於他不知道累。 「埃及那邊談妥了嗎?」軍神頭也不回的問道。他這裡就是信息中心,本行會所有玩家的位置他都能隨時監測到。 「算是談妥了吧!」 「遇到問題了?」軍神是何等智商的電腦?人家光處理器就擺滿了一個巨型倉庫,我只說了一句話他就判斷出了其中有問題。 我把在埃及遇到的這些事情大概說了一下,軍神聽完之後稍微把手上的工作停了幾秒,然後開口道:「我根據心理學和行為學為阿奴比斯建立了一個性格模型,如果《零》的遊戲設定確實代入了心理學變量計算的話,那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阿奴比斯有輕微的精神分裂。」 「啥?搞了半天阿奴比斯是個精神病?」 「是輕度精神分裂,不是精神病!」軍神強調著。 「精神分裂不就是精神病嗎?」 「從字面以上上分析你說地沒錯。但我根據你的思維模型判斷你所說的精神病和阿奴比斯的症狀其實不是一個東西,至少不能算到這個分類 : 精神病,地球人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可以住進精神病院了。你所說的精神病其實應該被定義為精神不穩定導致的行為異常患者,而且只有這個分類中症狀嚴重的人才能算精神病。阿奴比斯的行為其實可以歸類為心理形。這可能是長期受到其家庭和所處環境影響而產生地一種特殊人格,對外地表現就是喜怒無常。」 「這你到是說對了,阿奴比斯這傢伙就是喜怒無常,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神經,而且極端喜歡折磨別人的精神。」 「單就這一點上來說你和阿奴比斯地愛好其實也差不多。」軍神低著頭一邊繼續忙自己的工作一邊道:「所以你才會聽到阿奴比斯地媽媽說阿奴比斯把你當朋友。因為你們兩個都有這麼人的愛好。」 「我什麼時候這麼過人了?別把我說的跟SM愛好者一樣!」 軍神一邊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一邊突然抬手指了下前方地大屏幕。屏幕上瞬間彈出幾十個窗口同步播放著遊戲錄像,其中地內容居然全都是我在囂張的凌虐他人的神經的畫面。軍神等我們都明白了畫面內容後才繼續開口說道:「不要以為我天天不出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地行為帶有和明顯的虐待傾向,初步分析認為你地也有輕微的人格分裂。在你地內心中存在著兩個你。一個善良地你,希望自己能以人類地身份平靜地生活在人類社會中。另外一個暴虐的你代表你地龍族身份,而且似乎正試圖擺脫人類的控制,希望能讓龍族獨立起來,而你的行為目前來看更偏向於後者。」 文蕊他們到這個時候終於聽出問題來了。「神林你不是人類?」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人類了?」 「可是你……?」 「我記得在基地裡的時候我曾說過我們是龍族。你們難道忘記了嗎?」 簡凡解釋道:「我們那個時候一直以為你說的龍族就是一個組織的名稱。有點類似一種政黨的感覺,沒想到你說的就是字面意思。這麼說來你就是一個不同於人類的全新種族是嗎?」 「當你們接受完B13改造走出培養槽的時候你們也將擺脫人類的身份成為我的同伴,對此你們最好先做個心理準備。」 簡凡無所謂的說道:「我到不是很在乎人類身份,反正改造完了還是人類外貌。我不說又沒人知道。對了,我想問下。那個,我以後還可以做那事嗎?我還沒交過女朋友呢!」 現場本來不太和諧的氣氛被簡凡一句話就緩和了下來。我忍不住笑道:「你這個傢伙怎麼老記著這事啊?放心吧!龍族也是雙性繁殖。你還可以照樣交女朋友。不過我得先警告你。除非你能保證對方願意加入龍族。而且對龍族無害。否則的話你還是找個我們內部的龍族成員比較好。」 「為什麼?」 「 因為我們龍族認為夫妻之間不應該存在任何秘密。和人類的想法不同,我們是真的認為夫妻是一體的。所以龍族這個身份決定了我們的伴侶必須也是龍族。如果你找普通人類,只要審查合格就可以把對方發展成龍族,要是你找龍族成員就更省事一些。但是如果你非要找個人類,而對方又不適合加入龍族,那我們也不管你,不過你不能向她透露任何我們的信息,而且你必須做好不要後代的準備,因為人類和龍族是兩個物種,我們之間是生不出後代的。」 「要求還真殘酷!」簡凡忽然又叫道:「對了,既然龍族比人類體能強,那我們做那個的時候是不是時間可以很長啊?」 文蕊在旁邊聽了之後嬌羞的打了簡凡一下。「你這個傢伙思想怎麼這麼朊髒啊!」 我笑著解釋道:「首先你必須搞清楚,B13全面強化人體,所以那方面的強化是肯定的,但並不會太誇張。B13本是計劃用於培養超級士兵的,也就是說當初的發展方向根本就不包括繁殖能力,就算是出現連帶強化也只能算是副作用之一。龍緣是軍工企業不是成人玩具製造商,強化那方面的能力有意義嗎?難道你還嫌地球人口不夠多嗎?」 「我就是問問而已嗎!」 「好了現在說正事。」我指著軍神道:「這位就是軍神,你們在基地裡曾經看到的那個類似巨大的墓碑群的房間裡放的就是他的本體。」 「他是台電腦?」 「應該叫全功能戰場電子預測預報指揮平台。」軍神糾正道。 「還不就是電腦嗎!」文蕊小聲嘟囓著。 「不管是什麼,你們必須瞭解軍神的用途和功能。」 「為什麼?」曹恩問道。 「因為送你們去外星球的時候物資中會包括一台我的小兄弟。」軍神依然用他那不緊不慢的聲音說著。 我幫軍神補充道:「考慮到空間實驗的巨大成本,我們這次打算讓你們到那邊多呆一段時間,所以你們需要一個能分析和採集信息的計算中心。想來想去還是讓你們帶一台戰場指揮平台比較合適,畢竟他除了科研能力外還可以提供戰術預報和危機應對預案,比一般的電腦功能要強大的多。我……」 轟。信息室的大門突然被撞了開來,巨大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紅月一個箭步衝到我身邊抓住我就往外拖。「快跟我走,有重要東西給你看。」「你到底要帶我去看什麼啊?」
第十六卷 第五十一章 疑似女媧
被紅月給硬拉著拖到了行會倉儲區,這邊敗放著本行利品和商品,反正只要是還沒決定最終去向的物品基本都堆在這裡。現在這裡正圍著大群的玩家和本行會的NPC。 「讓開讓開。」紅月撥開著人群把我拉到了內圈。「你找回來的這個皇天后土碑一到這裡就成這樣了,你快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眼前的皇天后土碑依然是毅力在那裡,但問題是碑文一直閃爍不定,上面的圖像內容也變的時有時無的。這塊碑剛搬回來的時候大家就發現了他的秒處,所以一直有人在這裡記錄和我們行會關係最大的各種事件,可是這關鍵時刻圖像居然變的不清楚了,而且還時斷時續,誰看到這個情況都會著急。 「知道到底是出什麼事了嗎?」紅月著急的問道:「我本來正在這裡看一群日本玩家在商定對我們行會的具體進攻計劃,他們那邊眼看就要出結果了,結果這邊卻莫名其妙的沒圖像了,真是急死人了!」 「你先別急,這東西我也就是剛剛撿到,我哪知道有什麼問題啊!我們先冷靜下來分析分析。」我忽然想到背後還有三個學生,正好轉身對他們道:「你們三個也別傻站著了,一起動腦筋想想問題,你們以後肯定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需要處理,這正好是個鍛煉。」 聽我這麼一說三個人立刻開始沉思起來。我想了想之後問紅月:「你們在看的過程中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圖像是突然不清楚地,還是你們做了什麼事情導致圖像不清晰的?」 紅月想了想道:「我們這邊可以確定沒有做什麼事情。至少在這個大殿裡沒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 皇天后土碑是被連著所在的大殿一起吊裝回來的,所以保護應該說比較周全,既然紅月說沒動過它,那就應該是真的沒有被碰過。我皺著眉頭正在思索,簡凡忽然開口問道:「圖像是突然消失的還是漸漸出的問題?」 紅月看了簡凡一眼,她並不認識簡凡,但畢竟簡凡是跟著我過來的,而且還帶著本行會徽章,所以她還是想了一下回答道:「圖像是逐漸出問題地。剛開始的時候只是閃了一下,我們都沒當回事,然後圖像開始越閃越頻繁,是不是的圖像裡的人物還會走形。有時候聲音也變地怪怪的,最後圖像就變的基本無法辨認了,現在是連圖像都沒了。」 紅月說完大家又陷入了沉沒,畢竟這聽起來也屬於設備損壞的正常過程。大家也想不到什麼問題。這個皇天后土碑本身就是個虛像,它是由附近地幾件法器投射的能量所組成的,想修都沒的修,我們一大群人站在這裡愣是拿它沒辦法。 「會不會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它地正常運做?」文蕊的一句話讓大家都愣了一下。文蕊看我們都一起盯著她連忙解釋道:「我宿舍那台收音機就是的。每次只要有手機靠近它,聲音就會開始走調,距離越近走調越嚴重。」 「聽著到是很像。可這皇天后土碑又不是無線電設備。到底有什麼東西在干擾它啊?」 我想了想忽然問道:「巨蝶都市現在在哪?」 「就在倉庫區停著。」紅月立刻回答道。 「馬上讓她過來。給我把皇天后土碑吊到艾辛格移動要塞去。還有,把這個倉儲區所有物資分類。一樣樣地拿去靠近皇天后土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干擾它地正常運轉。」 我地命令得到了迅速的執行,艾辛格是我們行會地大本營,人手充足的很,很快就完成了這個吊裝轉移的工作。在吊裝過程中我和紅月一直在緊盯著皇天后土碑,結果在它離開艾辛格地面城的時候碑面上就開始出現了大量雪花,而當我們升到艾辛格天空城的高度時畫面已經全部顯示了出來,只是偶爾會出現一些交錯的條紋,但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 「現在狀況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倉儲區的什麼東西干擾了皇天后土碑的正常運轉。」 紅月叫了幾個手下繼續記錄碑上顯示的畫面,她自己則跑去查貨物清單去了。雖然倉儲區的東西很多,但我們要找的也就是出現干擾的那個時間段運進來的東西而已。好在本行會的NPC全都是精英級的,所以倉庫管理單位的進出記錄全都精確到秒,通過記錄很容易找到那些東西。在紅月的指揮下這些東西被單獨集中了起來,然後一件件的拿上去靠近皇天后土碑以確定到底是哪件東西干擾了它的正常運轉。但是,事情有時候就是會在你以為十拿九穩的時候出點紕漏。 「你們確定這就是全部的貨物進出清單了?」紅月拿著清單問負責記錄的NPC。 「我確定。」管記錄的是個高級亡魂,他拿著安檢清單道:「倉儲區的貨物進來的時候要提交貨物清單,然後接收人員要寫一份檢驗清單,存放搬運的過程中還有兩道檢查,也就是說一件貨物在進入倉儲區的過程中會留下四份記錄,我們剛剛已經核對了四份記錄,內容全都一樣,這可以證明我們的工作沒有出錯。如果您提供的時間是正確的,那麼您要的貨物應該就都在這裡了。」 文蕊忽然問道:「那麼在我們審查過程中運出去的東西呢?」 「審查過程中沒有任何東西運出去,因為紫日會長當時曾說要封閉運輸一段時間,所以我們把所有貨物都截停了。」 「那就怪了!」曹恩摸著下巴道:「要不然把那皇天后土碑再運下來看看?」 「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我和紅月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看起來很蠢地辦法,但畢竟也沒其他辦法可選了。 來回運輸耽誤了我們不少時間。測試結果是干擾源還在,最後我們實在沒半反了,只好讓巨蝶都市帶著皇天后土圍著艾辛格繞***飛以測試干擾源的具體位置。根據皇天后土碑受干擾的強度不同我們可以畫出干擾級別相同的區域,這樣就得到了幾個同心圓,而這些圓的中心點就是干擾源所在地。 因為皇天后土上沒有數字顯示,所以我們只能依靠人的感覺模糊計算干擾源的大概位置,最後皇天后土碑又被吊到了艾辛格移動要塞,而我們也找到了一大堆疑似干擾源的東西。 「干擾源就在這裡面?」紅月看著眼前的一堆東西問道。 「差不多吧!我們測試了半天只能把 在這個區域內了。」負責測試干擾情況地幾個會員 那個一直跟著我們的NPC管理員說道:「這不對啊!這個區域的東西在皇天后土碑還沒運來之前就已經在這了,如果干擾源在這裡。那皇天后土碑剛運過來的時候就該沒信號了,怎麼可能會等到今天才突然出問題呢?」 「什麼?這地東西早就在這了?」紅月驚訝的看向那個NPC。 那個NPC管理員立刻飄到一個箱子邊上撕下了箱子上的白色紙條道:「看,這是物資運進來之後貼上去的標籤,這個日期分明是很早以前就進來地東西。」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人動過這裡的東西。比如打開箱子檢查裡面的物品?」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只要東西不離開倉儲區或者更換存儲倉庫我們都不會有記錄,但是人員出勤記錄上應該有工作內容,如果把大家集中起來問一下應該能知道結果。」 「傳令。馬上集合所有在皇天后土碑受到干擾這段時間內到過這一區域的管理人員。」 本行會良好地管理制度和精英NPC的超級效率使的我們在十分鐘後就看到了所有在這段時間內到過這裡地管理人員。還好,我們只看到了三個人,也就是說不太難查。 「你們三個在這段時間內都曾到過這裡,你們還記得你們都碰過拿些東西嗎?」我詢問著那些管理NPC。 其中一個NPC道:「具體事情也許記不太清楚了。但我們地工作都有記錄,對照記錄應該能想地起來。」 「好,現在你們三個對照記錄把你們動過的東西都一個個地指給我們看。」 三個NPC管理員立刻開始工作起來。我們挨個檢查了這些箱子。好像也沒發現什麼問題。最後我只能叫他們把這些箱子都集中到了一起。經過大家的認真檢查之後我們忽然找到了一個可疑目標,原因是這個箱子上的封條斷掉了。 「這封條是誰弄斷的?」我詢問他們三個。 其中一個NPC站出來道:「這個箱子在這段時間內只有我動過。但我明明記得當時封條還是好的啊!」 紅月走過去托起封條看了看問道:「你們幹什麼給箱子貼上這種封條?」 「這不是我們貼的啊!箱子運來的時候就有。」 「什麼?這難道不是倉儲區的封條?」紅月覺得很驚訝。 我跑過去看了看封條,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奇怪,我怎麼總覺得這個箱子看起來這麼眼熟呢?」 「你見過?」紅月轉身問我。 「好像是在哪見過,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你稍等,讓我想想。」我站在那裡使勁想了半天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啊!我想起來了。這個是我從大輪冥王的儲物空間裡搶出來的箱子,箱子裡面連接著一個寶藏庫。這封條我也想起來了,這是我讓小龍女貼上去的,為的是防止在這個過程中被意外打開。」 「什麼?那這封條……?」紅月指著封條很吃驚的樣子。 我也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有人潛入進來開啟了這個箱子。」 文蕊很驚訝的問我們:「我們行會的倉儲區沒有保衛力量的嗎?」 「就是因為有我們才覺得驚訝。」我對她道:「艾辛格城內遍佈城市之樹的監視系統,而且這些東西都連接著軍神地思維管理系統。如果有人在城內做出任何異常舉動都應該會馬上發現,可是這個傢伙居然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闖進來打開了這只箱子,那就只能說明他有辦法繞過我們的監視系統。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那我們的城市可就再也不安全了。你想,要是萬一我們在戰鬥中有人潛入城市動力核心關閉了動力晶石,那會有什麼後果?」 我的話讓附近的人全都感到了巨大的危機,畢竟這不是吹牛,而是真地有這個可能。這個開啟箱子的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跑到這裡,那就完全有可能到達城市裡的任何地方。這感覺就像我們地城市不設防一樣。 我迅速的拿出了城市之樹的樹葉,然後通過城市之樹聯繫上了軍神。「你那邊有我現在站著的這個位置地錄像記錄嗎?」 「我有所有時間段艾辛格全部範圍的錄像記錄,你要找什麼東西?」 「我面前有個箱子,上面的封條壞了。你能查下是什麼人幹的嗎?」 「等下。」過了大約十幾秒之後軍神地聲音再次響起。「箱子不是從外面打開的,而是有東西從裡面掀開了箱子,封條是被繃斷的。還有,從裡面出來地東西能隱形。城市監控系統沒辦法發現目標,但是從周圍地痕跡來看目標是個類人生物。」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能通過監測周圍地灰塵流動情況大致判斷目標的體形輪廓。」 暈,軍神地監視能力還真猛,就算看不見目標。光靠檢查周圍氣流引起的灰塵的飛揚情況都能推算出目標體積和大概輪廓,你就算再隱形也能找到,畢竟隱形只是看不見而已。並不是真的消失掉。只要一移動。周圍的氣流還是會有變化,這就足以暴露目標了。 果然。軍神接著說道:「根據你說的情況我推測有東西潛入了我們的城市,並正在從事一些可能對我們不利的活動。剛剛我已經啟動了全城所有正處於休眠狀態的檢測設備,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那傢伙該不會還在艾辛格吧?」 「讓你說對了。」 「他在哪?」這聲不是我叫的,而是旁邊的紅月叫出來的,剛剛我啟動城市之樹的樹葉時啟動了廣播模式,所以我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目標剛剛通過聚靈雙子塔進入了艾辛格天空城,目前正試圖混出中心區去到艾辛格天空之城的外圍部分。」 「先不要驚動他,我們馬上過去。對了,通知他附近的會員和NPC逐漸撤離,最好把他周圍搞出一個無人區。」 「我已經在做了。」 軍神的辦事效率就是高,況且在我們行會裡人員什麼的都不缺,當我們趕到指定地點時附近已經完全撤幹勁了,街道上空無一人,附近的建築物不但大門緊閉,連平時絕對不會放下的封閉閘門都放了下來。 被我們追蹤的目標就算再白癡看到這種情況也該知道情況不對了, 此時正在試圖逃跑,只可惜他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市之樹和軍神的輔助,艾辛格已經實現了城市管理全面自動化,而且艾辛格本身就是以戰爭要塞為標準建造的,各條街道之間都有可升降的防護閘門,街角的雕塑和房頂的石像基本都是魔像部隊,各個建築群之間還有傳送陣出口,任何敵人只要進入了艾辛格就等於走進了一座監獄的最中心。現在這個隱形的傢伙已經被無數魔偶和NPC衛隊包圍在了一條街道上,街道兩側的建築全都大門緊閉,而且還有防護閘遮擋住大門和窗戶,他想偷偷的躲進去根本就不可能,至於建築與建築之間的小巷,現在已經全部被隔離閘封閉,想利用它們逃跑是想都不用想的。 這條街道的上空突然響起了冰冷的聲音。「不明入侵者注意,你現在已經被包圍,請立刻取消隱形狀態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被迫使用武力。」 我們等了一會,但是街上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看來對方並不打算配合。或者是以為我們還沒發現他。 我們所有人耳朵上的行會通訊水晶突然同時響了起來。「確認入侵者無合作意向,請戰鬥人員做好戰鬥準備,開啟地獄之眼,開始戰術誘導。」 艾辛格雙子城中兩根倒立地聚靈塔之間的地獄之眼突然睜開,一道黃色的光柱從地獄之眼上射了出來,筆直的照在我們面前的街道上,頓時街道邊緣靠牆的地方出現了一隻神奇的生物。 「魔像部隊21C16號至21D01號戰鬥魔像開始推進。」 「慢著。」我大聲阻止了那些魔像的前進,因為我清楚的記得眼前地生物並非什麼陌生的東西,而是我曾經見過的可能是最高地位的生物。 當初妖魔叛亂地時候我曾和四聖獸一起去妖魔的老巢抓過大輪冥王。當時曾在那裡遇到一個鏡子空間,我們在那裡面找到了大輪冥王的寶藏。在那些寶藏之中有一口棺材非常的特殊,當時我們在棺材裡發現了一個空間入口,並最終在其間發現了一座華麗到無以復加地疑似女媧神像。後來因為事情不斷。這口棺材的事情就被我交給了別人去處理,但是最後顯然是在交接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以至於棺材居然被弄到了這裡。我說怎麼這個箱子看起來這麼彆扭,原來是當初的那口棺材。 我記得當時在那個空間裡發現的那尊女媧神像非常地特殊。和很多地方傳說的女媧的形象都不一樣,所以當時我還一度懷疑過她地身份,只是後來地得到了身為女媧後裔地夜月的確認,所以才肯定那是女媧地形象。而眼前被地獄之眼照射後顯示出來的生物分明就是那尊塑像的縮小版,那麼這只神秘生物就算不是女媧也至少是她的同族。假設以上猜測都沒錯的話,那現在的狀況就比較麻煩了。我居然帶著這麼多人在這裡包圍女媧或女媧的同族。想當初第一任朱雀爆怒之下都能隨手把艾辛格一劈兩半。如果換成比朱雀強了N倍的女媧娘娘.想也知道不太妙。 「為什麼終止行動?」軍神不解的詢問我。 「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反正你們都別動。」我趕緊跳出人群向著躲在牆角的生物走了過去。她和我們當初看到的那只生物完全一模一樣。連身上的鎧甲都沒有絲毫的差別,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比較小,而且是活物。 她此時顯得很慌張,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的隱身能力居然消失了,她急切的想躲起來,可是地獄之眼放射出的黃色光束始終籠罩在她的身上,不管她躲到哪裡光束都會跟著她移動,而且這種光束會穿透牆壁,連建築物的陰影也無法阻擋光束的正常照射。 「別怕,別怕,我們不是想要傷害你,你看,我沒帶武器。」我一邊伸出雙手做出安撫的動作一邊小心的向她靠近。很明顯,她的思維似乎很不穩定,至少在她身上看到的情緒化的東西比理智要多的多。 聽到我的話之後她稍微停了一下,接著就開始更加慌亂的四處亂跑,我怕刺激到她又不敢跟著後面追,只能讓人群向後退,至少現在看來她似乎並不具備任何的威脅性,讓這個多人圍著她只會把她搞的更緊張。 「軍神。」我把隨身通話器移到了嘴邊。 「什麼事?」 「讓大部隊撤離,這裡有我就行了,但是先不要讓隊伍解散,可能還會用的到也不一定。」 「瞭解。」周圍的魔偶和魔像突然眼睛一閃,跟著用整齊劃一的動作一起轉身排著隊離開了現場,NPC衛隊也在各隊隊長的指揮下逐漸撤離,現場的人數越來越少,對方的精神也逐漸安定了下來,看起來我的方法確實有效。 「夜月、公主。」我打開了鳳龍空間,然後放出了夜月和公主。雖然她們兩個的外貌看起來差別很大,但按照公主的說法她和夜月都是女媧後裔,如果眼前這個生物真的和女媧有關係的話,那她們兩個即使和她不是同族也至少是近親。 公主和夜月一看到眼前的生物立刻就愣住了,跟著對面的生物也愣了一下,然後居然做出了從被發現到現在為止首個大膽動作。她居然向我們游了過來。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她的體型實際上非常大,只不過因為她地上身是人類女性的樣子,加上後面的尾巴比較長,所以看起來很苗條,只是當她真正完全展開後才能發現她的實際體積遠比看上去的要大的多。 夜月在看到她游過來之後也主動迎了上去,兩個人靠近到只有兩米的距離後才停了下來,然後夜月就不再前進,對方卻放慢了速度依然在緩慢的向前移動。 夜月回頭看了我一下,我趕緊指了指那個不明生物。「安撫她。」 夜月點點頭。然後繼續緩慢的向她靠近,但是對方卻開始有些膽怯起來,似乎又害怕靠地太近了。我趕緊喊夜月先別動,對方看夜月不動了之後也停了下來。跟著她的肩膀上突然金光一閃,十二隻手臂居然合併成了兩隻,背後的十六隻翅膀也合併成了兩隻特大的蓬鬆羽翼。變身完成之後她忽然膽怯地將右手伸向了夜月,然後試著向前移動了一點。 夜月再次回頭看了看我。然後也向前移動了一點並伸出右手,兩個人的右手在空中僅僅相隔不到一尺的距離. 她的手已經能碰到夜月地手了。但她並沒有接觸夜月,而是有些害怕的把手縮了縮,可是看夜月完全沒有動。她又大著膽子把手伸了出來。 兩隻潔白纖長的玉手在空中試探性的碰了一下。她像觸電似地又把手收了回來。可是在看了看夜月的表情之後又大膽的伸了出來和夜月地手指勾在了一起。 在兩個人地手完全交握之後她們兩個突然同時用力吸了口氣然後一起發出了一聲無比享受地喘息聲,那聲音慵懶而富於誘惑彷彿是在你的心上撓了一下般。我只感覺下身像觸電般流過一道電流,身上地寒毛全都根根站立,簡直爽的要暈過去了,但我還沒暈就聽旁邊撲通撲通連著倒下去十幾個人,而且全是雄性,不管是玩家、NPC還是魔獸,只要是雄性生物似乎全都在影響範圍內。 我只感覺兩腿發軟腳下虛浮,好像快癱了一樣。這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到也簡單。其實剛才那感覺就像是男人在射精的一瞬間的那種感覺一般,旁邊那幾位暈過去的顯然就是興奮過度了。我沒想到夜月和這個不明生物僅僅一聲喘息就讓我們這邊倒下一大片,這也太可怕了! 稍微集中了一下意念我的思維馬上清醒了過來,龍族在繁殖力這方面強化的不多,而且我們主要強化的是理智方面的能力,對於原始的本能衝動只要自己想要壓制就能很容易的壓制住,只可惜我的手下一個個都成了軟腳蝦,好像都快不行了。 我趕緊聯繫軍神:「把男性玩家和NPC全都撤走,對方能釋放不明類型的精神干擾,對絕大部分雄性生物殺傷力巨大。」 「我已經攔截到了剛才的信號,其實那只是一種擴散性原生能量,唯一的問題是這種能量直接刺激的是雄性生物的生命活力,結果就產生了這種類似性衝動的效果。如果非要分個類的話這其實算是一種祝福類魔法,而非攻擊性魔法。」 「靠,還有這種祝福類魔法?」 軍神很肯定的回答道:「根據你之前的猜測,這個生物很可能跟女媧有關係,而女媧是主管生命的神,繁殖就是生命衍生的根本途徑,所以女媧具備這種能力再正常不過了。」 「去,你這傢伙還號稱超級電腦呢,居然把女媧說的跟淫神一樣。」 「我是電腦又不是人類,淫不淫的是你們碳基生物的事情,在我看來繁殖不過是一種電化學反應而已,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為什麼這麼避諱這種事情。我……」 「等下,現場有反應。」 我們前方不明生物突然再次向夜月靠近了一些,然後她將另一隻手伸向了夜月的護目鏡,似乎是想把它拿掉。夜月趕緊伸手制止,但是對方卻很堅決的推開夜月的手把她的護目給拿了下來。夜月嚇的趕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了,她地目光可是有著石化效果的。 對方似乎並不知道夜月的能力。或者她就是有意要看看這種能力,她居然微笑著撫上了夜月的面龐,然後逐漸將夜月的頭拉向自己,接著她把自己的頭也伸了過去。 一直站我身邊的曹恩驚訝的喊著:「她們不是要……!」 「噗……」坐在信息中心和軍神一起看現場錄像的鷹正在喝茶,結果看到場中地畫面後直接把一口茶全噴到了顯示器上。 剛剛曹恩還沒說完事情就已經發生了,對方居然真的吻上了夜月的唇,而且還是非常有技術的那種長吻。我只聽到旁邊傳來一片嚥口水地聲音,這次跟我來的男性玩家今天算是徹底接受了一把極限刺激,目前大部分人都還在當機中回不過神來。 其實相比在旁邊看的我們。真正驚訝的應該是場中地夜月,就在對方吻上她的唇的時候她竟已經驚訝的睜開了眼睛,但在她驚覺自己睜開了眼睛地時候卻發現對方完全不受影響的還在專心熱吻著她,而且居然還把她給拉進了懷裡摟著她纏綿的繼續親吻著。 我其實已經注意到了夜月地眼睛睜開了。但顯然石化被限制了,某種不明力量壓制了她地石化屬性。 「你是誰?」夜月費了好大勁才把對方從自己身上推開,她現在已經徹底糊塗了,讓她同時應付一百個敵人可能都比這要簡單。 對方對夜月地話置若罔聞。她看了看夜月,然後突然又再次把夜月拉向了自己,不過這次夜月有了準備,所以很迅速的擋住了她地狼吻。「你到底是誰?」 對方雖然發現夜月不肯配合卻依然面帶笑容顯得很興奮的樣子。同時她的眼睛和夜月的眼睛對視在了一起。夜月靠的太近可能注意不到,我們在遠處反而可以看到夜月和她的眼睛之間居然出現了一道真實的電弧。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電眼美女?」曹恩拍著我的肩膀問我。 「不知道,反正我沒被這麼電過。」 「等等。她在做什麼?那電有攻擊性嗎?」文蕊謹慎的問道。 軍神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警告。發現異常能量波動。第HR396100-1317區域能量隔離開始。」 轟的一聲我們周圍的四個方向上突然升起了四根方形水晶柱,接著水晶柱的頂端突然各射出兩道光線和相鄰的兩根柱子組成了一個正方形的框架。在框架形成之後以這些光線為中心周圍突然出現了一層亮藍色的光幕。把我們這個區域給整個封閉了起來。 「這是什麼?」簡凡他們沒見過這東西。 「能量隔離器,防止有敵人法師在城市內搗亂用的,只要展開能量屏障,內部空間的魔力就會失去活力,正常魔法在這種區域內都釋放不出來,即使是高級魔法,威力也會下降到可接受的範圍內。」 「真是好東西。」曹恩感到道。 我點點頭。「價錢也挺好。」 場中那位對夜月的放電行為已經越來越誇張了,現在細小的電弧已經完全變成了藍色的光柱。夜月的眼睛幾乎變成了接收器,從對方眼中射出的藍色光柱筆直的射入了她的雙瞳。就在這個時候,附近剛剛展開的能量屏障卻突然又自動收了回去。 「軍神,怎麼回事?」 「我剛剛檢測到異常魔力聚集情況,所以升起了能量隔離罩防止不測,但現在 方不是要聚集攻擊魔法,而是在向夜月體內注入能量在提升夜月的屬性。」 幾乎就在軍神說完的同時,夜月和對方眼睛中的藍色光束突然消失了,但是夜月卻突然軟倒在對方的懷抱中。她很溫柔的幫夜月理了理頭髮,然後在夜月的額上輕輕一吻,跟著她自己也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怎麼兩個一起暈了?」 軍神的聲音再次響起。「生命指示都很正常,但是能量級別已經降到零了,兩個人都只是昏迷而已。」 我終於大著膽子走了過去,首先拍拍一直站在夜月和那個不明生物附近的公主,雖然都是女媧後裔。但她好像明顯不如夜月和那個生物的血緣關係更親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從站到那裡開始就一直沒動過,,沒想到我這麼一拍之後她居然也軟了下去,嚇地我趕緊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喂,你怎麼啦?」我拍了拍公主地臉蛋,但是她毫無任何反應,除了呼吸正常之外和屍體沒有任何區別。 「這到底是怎麼了?」 「對不起,資料不全。無法分析事件原因,你可能得等到她們中的某個人醒過來才能瞭解事情的真相了。甚至有可能她們都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哦等等。」 「又怎麼了?」 「是夜月,她的能量指數正在上升。她快要醒過來了。」 我趕緊先召喚出凌和小純把公主交給她們照顧,然後跑過去把夜月扶了起來。夜月的眼皮微微動了動,然後突然睜了開來。驚訝!那是一種怎樣的美麗啊!夜月的眼睛裡閃著猶如旋轉地星雲般美麗的光芒。那光芒使人地意識不自覺的就跟著旋轉地星雲一起旋轉了起來。然後你就會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那魅惑的力量所牽引著飛向那美麗地最深處。 咚。一切地美麗都在一聲突然出現水滴聲中粉碎,我懷中的夜月也不知去向,而我本人則出現在了一片瀰漫著黑霧的森林之中,身邊除了一口井之外就只剩下大片茂密的森林而已。 「靠。我怎麼到冥界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地屬性,然後無奈地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真是關心則亂啊!」 我現在算是知道什麼叫陰溝裡翻船了。因為剛剛我就榮幸的翻了一次。我地屬性查詢結果是掉了一級。現在只剩一千一百二十二級了。再加上我現在所處地環境。很簡單就能想到到底出了什麼事。不錯,事實就是我掛了一次。至於原因……很可能是因為和夜月對視了一眼造成地。 像我這樣的高手,連鬼手信長和槍神那種人想殺我都要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提前計劃陷阱外帶找一堆幫手。就這還未必能成功,沒想到最後居然被一隻生物搞死了,而且還是我自己地魔寵。這虧吃的……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還好我還是中國地區地代理閻王。多虧這個職務。我死亡一次除非受到特殊懲罰,否則只掉一級就可以了。不存在別的玩家復活失敗還要再掉一級的可能性。另外,閻王地最大優點就是在黃泉界可以隨意傳送。我僅僅想了下閻羅殿就直接出現在了閻羅殿內。正在這邊忙碌地小鬼看到我到來立刻上來行禮,但我卻懶得理他們,直接進入還陽道回到了艾辛格。借助市內傳送陣我很快就回到了事發現場,結果卻只看到簡凡一個人和本行會地會員,曹恩和文蕊都不見了。 「怎麼就剩你一個人了?他們兩個呢?」 「他們兩個去追趕你的腳步去了。」 簡凡說地很幽默,但我卻笑不出來,因為那邊夜月正捂著眼睛在那哭。公主好像是醒了,正在那安慰夜月,但是小純卻變成了石雕,凌正在旁邊試圖把小純變化的雕塑平放到地上。我們剛剛所在的這條街大半都變成了石頭,連不遠處一處正在噴水的噴泉都變成了石雕,石頭狀態的水柱還保持著噴射的姿態凝固在半空中。 「這是怎麼搞的?」 凌看到我出現了趕緊跑過來道:「你掛了之後夜月一時沒反應過來,然後你的兩個徒弟又掛了。公主這個時候正好醒了過來,她好像知道情況,然後就喊夜月趕緊閉眼,夜月聽到聲音本能的就往我們這邊看,結果公主只來及把我推開,小純反應慢了一步結果就成這樣了。至於街道,那都是夜月目光洩露造成的。她的石化能力好像比以前強了好多倍,不但直接看到的東西被石化了,連一些沒有看到的東西也石化了,軍神分析說被石化的東西會像細菌傳染一樣逐漸使附近的東西跟著石化,這好像是夜月的一種新能力,只是她暫時還沒辦法準確的控制這種技能,所以我們一下子就有這麼多人遭了殃。」 「那個不明生物怎麼樣了?」 「你掛了之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生命特徵都很正常。」 「好的我明白了。」我點點頭走到了夜月身邊。示意公主先去幫凌地忙。然後坐在了夜月地身邊把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別哭了,不過是一次意外而已,至於哭的淅瀝嘩啦的嗎?」 「我不是因為這個哭。」 「那你傷心什麼?」 「我傷心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居然控制不住那一瞬間的慾望。你知道嗎?其實你本來不用死的,只要變成雕塑就可以了,之後我還可以用唾液還原的。」 「那我為什麼直接就掛了一次呢?」 「是因為我沒忍住。我看到你地眼睛就想瞭解更多,結果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把你地意識都拖入了我的意識之中,結果我雖然瞭解了很多東西。你去白白死了一次。」 我地身體猛的一震。「你看到了我的思想?」 夜月靠在我地肩膀上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有你關於未來的設想。有你關於現在的決定,還有很多你小時侯地事情。」 「什麼?我小時侯地事情?你到底看到了多少東西啊?」老實說我現在是真的很緊張。把自己地記憶和想法全部呈現在別人地面前。這可不是好玩地事情。讓別人完全瞭解你的全部意識,這比把你拔光了扔到大馬路上還要丟臉。很多社會心理學家都說人穿衣服不是為了遮蔽身體,而是為了掩蓋心靈上地羞恥感。可我現在連心靈都被看光了。這算什麼情況? 「主人。」夜月 出了一聲甜的發溺地聲音。 「嗯?什麼事?」 「你好偉大哦!」 「啊?」夜月的話把我徹底搞糊塗了。「我?偉大?」 「嗯!你真的很偉大。我從來都不知道你一生中做了那麼多地事情。但是我從其中也看到了你地內心深處,那裡藏著一個非常偉大地目標。主人你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走到那個地方的。」 這下我更暈了。「喂,你都看到什麼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麼遠大地目標。你到底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嘻嘻……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夜月突然推開我站了起來。「放心吧主人。以後我會很努力的。」 暈,夜月該不會大腦受刺激了吧?怎麼講了半天我一句沒聽懂啊? 「主人。她怎麼辦?」凌指著地上躺著的那位問我。 我稍微思索了一下。「我現在就把她送到戒律之城去。在那邊萬一她失去控制。至少我還可以啟動戒律之輪徹底控制她的行為,總比在艾辛格打起來要好。」 我把事情都通知了玫瑰。善後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她來處理,我自己則帶上魔寵和簡凡一起送那個不明生物去戒律之城。至於曹恩和文蕊我已經派了鬼差去接他們了,相信很快就能回來。 直接傳送到戒律之城市後我們把這位不明身份者送到了城市最核心的封印區,按照當初建設這裡的各方神靈的說法。在這個地方即使是上位神也頂多能發揮出比普通人略強一點的力量。所以就算她是女媧本體。在這裡我也不用怕她。當然了,這裡的封印只針對外來人員。我並沒有被壓制,這就是我不怕她的原因。 在曹恩和文蕊被送到我這裡來之後不明身份者也醒了過來,事實證明我是過於擔心了。她除了一如既往的對夜月表現出超呼友誼的親熱之外,幾乎就像個孩子一樣。不管我們問她任何問題,她都只是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我們,但是對我們的問題她完全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如果由夜月來問她問題,她就會衝著夜月笑,但依然不回答。由於這期間她曾發出過幾個單音,所以我們確定她的發音系統是正常的,問題可能出在語言上,她很可能不會說話,至少不會說我們能聽懂的話,而且她似乎也聽不懂我們的話。 「有什麼別的方法進行交流嗎?」我把自己的高智慧魔寵都召喚了出來幫我想辦法,當然,軍神和玫瑰也在通過遠程連接和我交流著,他們這樣的智囊團不用就太浪費了。 「試試意識連接怎麼樣?」凌忽然道:「艾美尼斯的光學幻象加上我地心靈傳輸再配合辣椒地念動力場我想突破精神防壁直接進行意識對接因該沒問題。」 「我相信你能連接的上她的意識,關鍵是辣椒能否突破她的精神防壁。」每個生物都有腦電波。這層電波除了進行思維和傳輸精神信號之外還有個能力就是產生類似地球電離層的隔離屏障保護大腦不受外界電場的影響。否則的話人的思維就會變成外界電場地玩物根本無法形成穩定的思想。但是這個精神防壁還有個問題,那就是腦部活動越劇烈地生物防壁越強。以上這些還只是現實中的測試數據,在遊戲中這種屬性是以實力來衡量地,就是說越強大的生物大腦越難入侵,至少目前為止我們還沒遇到特例情況。眼前的生物就算不是我們所公認地那個女媧本人也至少是個同族之類地什麼東西,由她之前的表現就可以大致上判斷出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是恐怖級別的,想進入她地思維可不是那麼容易地。 「不如讓我來試試?」辣椒主動請命。 「那好吧,試試也無妨。」 我讓夜月把那個不明生物扶到了房間正中坐下。然後辣椒站到了她的對面。我們看著辣椒緩慢地閉上了眼睛,接著對面正看著夜月笑地很燦爛地不明生物卻突然眉頭一皺。跟著就見辣椒慘叫一聲整個人都道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牆壁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辣椒直接飛到了房間外面才落地。 「辣椒!」我們慌張地跑出去卻看到辣椒坐在一堆磚頭之中正在那裡揉太陽穴。 「你沒事吧?」 「還好,只是被反擊能量扔了出來。我看這個方法不行,就算我的精神力場再強化十倍也無法突破她地外層防壁。至於裡面那才層。我連看都沒看到!」 當我們重新回答房間裡時靠在夜月懷裡的她突然坐了起來瞪著辣椒,她顯然是把剛才的滲透行為當成了某種攻擊行為。夜月一看氣氛不對趕緊把她再次攬入懷中安撫了起來,對方似乎感覺到了夜月地意思,又重新靠在了她地肩膀上。像個撒嬌地孩子一樣笑嘻嘻的看著夜月。 「現在怎麼辦?像她這樣我們永遠也別想搞清楚她地來歷了!」 「我到覺得我們因該先去查一查當初看到的那座巨型雕塑。」夜月建議道。 說實話我們都被這個不明生物可能的身份給嚇到了。所以才搞的這麼緊張,以至於連正常的判斷力都沒有了。其實按照一般流程我們早該想到先去檢查那尊雕塑的。被夜月這麼一提醒大家都反應過來了。趕緊跑去查看那座雕塑。 當我們到達雕塑旁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不少人了。事實是軍神這傢伙果然沒有人類神經。他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居然還有空派了些人來這裡看看到底裡面連著什麼地方。他派來的人當然是發現了那座巨型雕像,然後在軍神的通知下本行會的首腦們就集體跑來這邊瞻仰偉大的人類祖先了。 「你終於想起來要過來看看了嗎?」玫瑰看到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玟瑰雖然不驚訝。我卻很驚訝,而經驗的原因不是發現這裡站著一大群人。而是眼前的雕塑居然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如果不是周圍的建築以及這尊雕塑的體積讓我確定它真的無法移動,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進來把那尊超級值錢的東西給搬走了又換了一個偽劣產品回來充數。 眼前的雕像在體積上和當初我看到的那尊幾乎沒有區別,但我不用檢查就能確定它絕對不是當初我們看到的那尊。因為它從材料到姿勢都和原來那尊不一樣。之前我們第一次看到它時。她的身體幾乎完全是由無數價值高的無法計算的貴重物品組成的。然而現在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只是一尊上了 玉雕像。雖然白玉勉強也能算貴重材料,但和之前那就絕對可以忽略不計了。況且這尊雕塑的形態也不對了。當初我們看到的雕塑的手臂上都拿著武器,而現在武器全都不見了。手臂也由伸展狀態變成了下垂狀態。當初的雕像背後地那些翅膀都是展開地,看起來非常地巨大。現在看到的卻全都是折疊在一起的。好像是想把自己包起來的樣子。除非有人能證明這尊雕塑自己會動。否則我絕對不相信這就是原來那尊雕塑。 「它被人換掉了?」凌看到眼前的雕塑時也想到了和我一樣的答案。 「這東西這麼大。沒可能被偷偷運出去而不被人發現的。」小純道:「我看偷換是不可能地。」 我點點頭同意了小純的觀點。「替換掉原物地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盡量長地時間內不讓失主發現物品已經丟失。可這尊雕塑和原來地那尊差距太大,所以根本就沒有替換的意義。如果偷竊地人只是想把東西偷走。那他為什麼還要放個一眼就能認出來地假貨在這裡呢?」 走到我們身邊的玫瑰已經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僅僅這幾句她就已經明白了我們所說地事情。「聽你們這麼說。難道這尊雕塑是活地?」 「《零》可是魔法類遊戲,不能排除有這種可能哦。」 「不如我們來證明一下?」凌提議道。 「你想怎麼證明?」 凌指了指那尊雕塑。「根據生物基本準則。防衛反射是第一重要指令,深藏在每個生物地基因最深處。所以如果這尊雕塑確實是活的。那麼當它受到攻擊地時候絕對會有防衛反應,這個時候我們就知道它到底是活地還是死地了。」 「否決。」我一句話就駁回了凌的想法。 玟瑰也同意我地觀點。「如果它真的是活地。我很擔心它防衛之後會做什麼。再說就算它不是活地,這尊雕塑的秘密也太多了,就這麼被你拿來測試。萬一弄壞了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它乾瞪眼?」 「或許我們可以把夜月叫來。讓她來勸說那位不明生物幫我們解答一下。」這是文蕊地提議。因為現在誰都看出來了那個不明生物對夜月有著超越一般地依戀。 「那就這麼辦吧。」 因為怕對方回到愛辛格再搞出點什麼事來,我只好讓大家抬著那口爛棺材去了戒律之城。玟瑰他們因為分析不出什麼來只好先去忙自己地事情了。 當我們把事情和夜月說完之後夜月立刻把那位不明身份者給帶進了棺材裡的特殊空間。對方對夜月可謂是言聽計從。只要夜月有辦法能正確傳達自己地意思對方就肯定會配合。只是這次對方卻表現的有些出呼我們地意料。到不是說她看到那口棺材後不願意進去,事情恰恰相反。她在看到棺材之後居然表現的非常興奮,然後反過來拉著夜月跑了進去。我們一直認為她既然從裡面跑了出來就應該不想回去才對。沒想到她反而表現的這麼興奮。這和我們地推論根本就是完全相反。 我們跟在夜月和她地身後一直向前跑,可是剛到那段地下迷宮般地居住區夜月就停了下來。我走過去看了看那個不明生物。結果發現她正站在一個三岔路口在那裡托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她怎麼了?」 「不知道。我們走到這裡之後她就停了下來。好像是在思考到底從哪邊走。」 聽到我們兩個的對話。凌忽然插嘴說道:「你們這麼一說我到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也許我們一開始就把事情給想複雜了。」看我和其他人都擺出一副等待解釋地樣子,凌立刻開始解釋了起來。「我們從一開始就把這次事件當成了與某位大人物有著緊密關係的重要事件。所以我們一開始就盡量的在把事情往複雜的方向去想,這導致了之後我們的一連串錯誤。首先是我們可能錯誤的理解了她的想法。她從箱子裡出來並不是要對我們不利。而可能純粹只是好奇。從她到我們這裡這麼長時間的表現你們就應該看出來了,她的行為表現的很像個孩子,也就是說她可能根本就行不成過於複雜的想法。我們可以試著把她想像成從雕塑中生出來的某種生命體。她可能是剛剛才形成意識。至於離開那口棺材可能純粹就是因為對外界的好奇。這一點從我們抓住她的地點就能看出來。如果她是帶著目的來的,為什麼要跑到埃心格天空城的外圍區域去?停在核心區不是能發現更多的秘密嗎?所以說她離開那口棺材進入艾辛格之後的行為可能純粹只是孩子般的探險行為。至於她的隱身狀態,我想那只能算是一種自我保護本能吧!如果是你們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暴露在大家面前,躲藏是最基本的生存本能,不能被認為是敵對行為。」 夜月立刻道:「對啊!這樣說的話我就能理解為什麼她看到那口棺材那麼高興了。之前她在城市裡亂跑可能只是迷路了,突然看到那口棺材之後她就認為自己找到了回家的路,所以才那麼興奮。」 「這都說的通,但現在她在幹什麼呢?」 凌很鄭重的說道:「我看她還在迷路之中,如果她確實如我推測的一樣是由某種力量新產生出的新生命,那只能說她是個有著成年人外表的嬰兒,所以她記不得回家的路也很好理解,況且這裡的路本來也比較難記。」 「那就別讓她再費勁想了,我們帶她過去吧。」 我說完之後剛準備讓夜月帶她過去,就發現那個不明生物居然做了一件極度驚人的事情。只見她突然蹲了下去,然後把手放在離地一尺的距離上,跟著她的手心射出了三道彩色光芒,然後地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三隻兔子。 「這算什麼?魔寵召喚?」 凌搖搖頭。「不是召喚。我沒感覺到空間波動。」 夜月顫顫巍巍的說著:「好……好像是生命塑造!」 「生命塑造?創造生命?女媧的獨門技能?」這下除了那個不明生物本人,我們在場的人全都傻了。現在我們都在想一個同樣的問題——她該不會真是女媧吧?
第十六卷 第五十二章 流氓版眾神大戰
在我們一群人在后面被自己的想法嚇的不知道該怎么我們的這位神祕客人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看著那三只小兔子跑了出去,然后當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們一個個表情不太對。她很疑惑的歪著頭看了會夜月的表情,然后又突然恢復了那種純真的笑容扑到了夜月的身上。 我們正打算說什么,她卻突然像是收到什么信號一樣變的異常興奮起來,然后她就拉著夜月向雕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現在已經很明白了,剛才突然出現的三只兔子顯然是為她探路去的,至于她的生命塑造技能是不是只能用來塑造兔子就不清楚了,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她真是女媧,那她能塑造的就絕不僅僅是兔子那么簡單了。 我們一個個全都小心翼翼的跟著這位越來越讓我們擔心的蛇身鳥翼大美女向前走,很快就到了那座雕塑的所在地,然后她就在我們驚詫的眼神中縱身飛向了前方的那座雕塑。先開始我們以為她是想飛到雕塑上面去,可是當她越飛越快之后我們就發現情況似乎和我們想的有點出入。 “她為什么還不減速?再飛就要撞上了!” 我們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她就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一頭撞上了雕塑眉心的那塊巨大的寶石,接著就像滴在海綿上的水一樣滲了進去。几乎就在她消失在雕塑內的同時,整座雕塑突然從眉心處向外擴散開一道沖擊波。這道沖擊波沿著雕塑地表面迅速向下蔓延,凡是它經過的地方全都恢復了以前我們第一次見到時的那個模樣。 整座雕塑僅用了十几秒就完全恢復了之前那種珠光寶氣的樣子,然后它就當著我們的面動了起來。那巨大的翅膀緩慢的伸展開來,同時手臂也動了一動。 我們本來以為雕塑會回到我們第一次看到時的姿勢,但結果卻再次把我們嚇了一跳。它或者說她居然沒有回到之前的形態,而是突然轉頭看向了我們,并且彎腰向夜月伸出了一只手。 夜月有些害怕地看著面前那三層樓高的大手,但最后還是爬了上去,大手立刻把她拖到了雕塑的肩膀上。跟著我們就聽到了一陣隆隆的巨響,整個山洞都開始劇烈地震顫了起來。 一塊巨大的岩石突然從洞頂上掉了下來,我趕緊拉著同在攻擊范圍內的凌閃到了一變,可是更多的岩石卻接二連三地掉了下來。 “不行洞要塌了。快跑。” 這句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我們全體以來時几倍的速度向著出口跑了過去。夜月那邊我到不擔心,畢竟那個不明生物對她表現的非常友好,應該不會傷害她地。 就在我們跑出沒多遠。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了一陣巨大的金屬摩擦聲。我僅僅回頭看了一眼就徹底傻掉了,因為我發現那尊雕塑居然從基座上游了下來,然后擺動著她那巨大的蛇尾向著我們這邊滑了過來。 “快閃開!”我只來及喊出這么一句,至于大家能不能閃地開就看他們各自地反應了。不過這里地人都不是普通人,應該都能閃的開。 雖然沒有腿,但蛇身地運動速度其實是非常快的。這一點從夜月的超高敏捷性上就能看的出來。女媧雕像雖然和夜月一樣也是蛇身。但她可比夜月大太多了。我們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刮了過去。跟著就發現女媧雕像已經沖到我們前面去了。 “不好!”凌突然叫了起來:“快追上她,不然一會等她沖過去洞就全塌了。我們連出口都沒了!” 雖然凌提醒的很快,可我們依然還是比女媧雕像慢了一步,她根本就無視眼前的一切障礙物的橫沖直撞,那些原本根本不可能通過的通道居然硬生生的被她擠成了一條大通道。可問題是她擠出來的通道根本毫無穩定性可言,几乎在她經過的同時就已經開始坍塌了。我們只能盡量緊跟她的后面避免被埋死在這個通道里。 其實現在這段通道我們都還并不怎么在意,畢竟只要速度夠快也勉強跟的上,真正讓我們擔心的是外面的那口棺材。這個地洞可不是連著地面的,它的出口是通過空間連接直接連到那口棺材里的。通道里的泥土和岩石再堅硬,只要力量夠大還是能硬擠出一條路來的,可空間通道怎么辦?我反正還沒聽說空間通道也能擠大的。 事實最終証明這個世界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我們之前的擔心確實發生了,但和我們想的卻并不一樣。我們本來以為女媧雕像會擠在通道口把空間連接的烙印給撞散,最終導致空間通道崩潰,把我們全都給封在這個鬼地方。但實際情況是她確實撞上了空間烙印,而且也確實把那個只能允許兩個人并排穿過的烙印給撞散了,只是后面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她竟然在通道即將崩潰的時候以自身能力強行連接空間,并以恐怖的力量將通道口給硬生生的擴大到了足夠她自己穿過去的程度。就這樣,她終于成功的擺脫了那個空間進入了這邊的戒律之城。 雖然通道是過來了,可我們的城市卻慘了!女媧雕像畢竟不是街頭雕塑,這家伙可是比人民英雄紀念碑還要高出一多半,體積大的難以想象。這么大個東西突然沖出空間通道落在城市里,誰都能想到會是個什么情況。 玟瑰看到外面的這一切后眼淚都快下來了,作為出口的那口棺材是早就沒影了,而組成放置棺材的那個房間的那些磚頭現在可能已經滿城都是了,連帶著這個房間附近的几個街區也都基本變成了廢墟。看 處都是的殘垣斷壁,我和玫瑰能想到地就只有二戰末京了! “別動。快讓她千萬別動。”我們發現剛沖出通道地女媧雕像似乎有要移動地打算,急地我和玫瑰趕緊叫了起來。 再次出呼意料的是。原本對我們的話毫無反應的那個不明生物在融合進女媧雕像之后居然聽懂了我們的話。而且還做出了回應。一個非常動聽。但音量足以掩蓋雷聲地聲音在我們頭頂炸響。“為什么不讓我動?” “啊……你能說話了?” 女媧雕像忽然做出了一個很女性化地動作,她竟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能聽懂了!” “算了算了,這個不是重點,現在的問題是你能不能小心地離開城市范圍?我們地城市再被你這么破壞下去就要重建了!” “啊?”女媧雕像驚訝的看了下腳下。然后突然叫了起來。“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一激動就忘記出口在城市里了!” 好家伙,你這一忘不要緊,我的城市可遭了殃了!雖然心里難受,嘴上我卻不能講。只好趕緊道:“沒關系沒關系。你小心點退出來就好了。” “哦,那我盡量小心點吧!”女媧雕像小心地把尾巴豎了起來,然后像蚯蚓一樣一躬一躬的爬了出去。雖然在這個過程中又有不少建筑遭了殃。但總比她直接游出去要好太多了。 我們這邊剛把女媧雕像移出城,忽然就看到遠方地天空中一大團烏云翻滾著就壓了過來。其他人都在那詫異怎么戒律之城這么高的地方也會有云地。我卻已經想到問題所在了。 “這下熱鬧了!”我無奈地感嘆著。 “出什么事啦?”玫瑰他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我指指那邊飛速接近的云團。“我們地老朋友要來做客了!” “老朋友?”見玫瑰還沒反應過來,我又指了指破敗的城市。玫瑰回頭看了一眼城市又看了看云團。然后突然張大了嘴。“啊……!我想起來了!” 玟瑰地叫聲還沒落下我們就聽到了天空中響起地炸雷般的巨吼。“何方鼠輩膽敢侵我華夏所屬?誒,這人怎么看著這般眼熟!” 天空中喊話地不是別人。正是天庭的兵馬大元帥托塔天王,不過這家伙喊地實在不是時候。女媧雕像抬頭看了看云端上的天兵天將。然后詫異地指著自己問道:“你是在說我嗎?” “當然。這里除了你還有誰是神族?” 女媧雕像突然身形一正,然后無比威嚴的說道:“我是上九天萬生之主女媧娘娘座下侍女摩菱。” “原來是個侍女。”李靖無所謂的說了出來正准備開罵忽然反應過來了。“等等。你說你是誰地侍女?” “我是女媧娘娘地侍女,屬兵天部。主管殺伐。” 得,這次天庭算是踢到鐵板了。我早就猜到這家伙和女媧肯定有關系。她說自己是侍女我到不太驚訝,關鍵是我沒想到她居然是兵天部地,這基本就等于女媧手下地三軍總帥了。李靖這個天庭兵馬大元帥跟人家一比自然就矮了半截。 “你真是兵天部的?”李靖還在祈禱是自己剛剛聽錯了。 “當然。禮天部和持天部地姐妹是沒有資格下界辦事的。” “那個。請問一下女媧娘娘身邊到底有多少侍女啊?”李靖問道。 “一共就我們三個。我們上位神不像你們下位神這么多。女媧娘娘這里一共就我們四個。” 我聽到這個消息到是并不驚訝。一直和我關系不錯的大地母神不是也才兩個部下嗎?女媧有三個部下比起來還多了不少了,況且這位摩菱小姐也明顯比大地母神那倆部下強多了。至少大地母神的部下連我都打不過。這位卻能輕松的捏死我。 我們這邊麻煩還沒解釋清楚,西方和南方就開始亂套了,無數的神靈妖魔先后出現在城市上空,整個戒律之城瞬間就被各方神靈給擠滿了,至于原因自然是城市中心正在緩慢旋轉的那個巨大金環了。看到戒律之環還在那里安詳的旋轉著大家都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看到節律之城內一片狼籍的樣子這些家伙就又開始緊張了起來。戒律之輪可是大家地共有財產。連它的防衛城市都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他們能不急嗎? “紫日。這里到底怎么啦?是誰在襲擊你們?”迪坦斯第一個飛出來詢問了起來。 我趕緊做了一個羅圈揖。“真不好意思害地各位白跑一趟。剛剛是個誤會。” “誤會?” “嗯。是誤會。我們地朋友來玩地時候使用傳送陣失誤,結果一不小心把城市里的建筑給壓倒了不少才誤觸警報,現在已經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嚇死我了!”埃及的太陽神拉放心的拍了拍胸脯。“既然是誤會那就沒我們什么事了。對了,哪位是你的朋友啊?居然能把我們這么多神合力布置地防御大陣都撞出這么大個窟窿來?” “啊,是這位。”我趕緊指了下摩菱。“這位是女媧娘娘僅有地三位侍女之一。主管人間的殺伐決斷。” 雖然這些神都不是一個國家的人。但上位神畢竟全世界一共就十位,沒有哪位神會不知道上位神是誰。女媧的排名在十位上位神中位列第五,也就是說至少是平均水平以上,再說上位神中就算排倒數第一對他們這些下位神來說那也是頂級存在。沒有誰能小看上位神。本著愛屋及烏地原則。就算是女媧地侍女到了人 像見到女媧一樣供起來。 本來那些神知道是誤會都打算撤了,一聽這位的身份呼啦一下又都圍了上來。反到把摩菱給嚇了一跳。 “你……你們要干什么?” “小神乃是天堂地主神耶和華……”可憐的耶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擠到了一邊。 迪坦斯搶到耶的位置上恭敬的道:“上位神使不要理睬這種鄉巴佬,我是歐洲黑暗神殿主神迪坦斯.沃克瑪,您叫我迪坦斯就可以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在小神地神殿接待神使?” 迪坦斯的話還沒有得到回答就被李靖給推到了一邊,迪坦斯想把位置搶回來。可是李靖比他精多了,一個眼色過去吶吒和二郎神就一擁而上一左一右的把迪坦斯給架跑了。之后地情況就徹底亂套了,各方神靈都想邀請摩菱去做客。結果互相搶著搶著就出了問題。 被拉開地迪坦斯不肯就范。隨手扔出一個黑暗轟炸。結果被李靖躲了過去,可憐地阿奴比斯這孩子反應慢了點被干個正著。 “你敢砸我?”阿奴比斯向來脾氣不好。舉起冥神權杖就扔出了一個靈魂剝離。迪坦斯此時正跟吶吒和二郎神在那較勁呢,三個人扭打在一起,靈魂剝離沒碰到迪坦斯卻砸到了二郎神背上。二朗神是什么人啊?玉皇大帝是人家大舅,這位可是天庭里最典型的官宦子弟,那脾氣能好到哪去?我平時見到二朗神都是順毛摸,他自然和我關系好,這會被人無端砸了一下脾氣能好才見鬼了呢! “你居然偷襲我?”二朗神也不管迪坦斯了,揮舞起自己地三尖兩刃刀就照著阿奴比斯劈了下去。 阿奴比斯再傻也不能站著挨打不是?人家會躲,可后面還站著人呢!二郎神的攻擊都帶劍氣的,那攻擊范圍怎么可能就一點點?一刀不中,多余的力量立刻直線向前飛正中還在那生悶氣的耶腦袋上。人家雖然窮了一點,但窮人也有脾氣啊!于是我們偉大的上帝同志也發飆了。 “上帝自怒。”一道閃電飛下,可惜阿奴比斯和二郎神早打到別的地方去了,閃電沒打中他們倆,反到把光明女神瑪利蓮差但炸成烤雞,人家小MM可是很注意形象的,現在被燒的全身漆黑能罷休嗎 場面瞬間就失去了控制,剛剛的推搡怒罵立刻就升級成了集體暴力事件,一群神仙妖魔在上面開啟了全武行,那打的叫一個熱鬧。你一個閃電丟過來,我一個光球扔回去,比小流氓打架好不到哪去。 看著上面在上演眾神大戰,我在下面急的直擦汗,這滿天的都是神,我想拉架也要能插的上手才行啊!虧了這是在戒律之城有三百多層神級防護罩頂著,要是在艾辛格,這會估計已經只剩廢墟了!不過照他們這個打法。我很懷疑喜馬拉雅山脈是否頂的住,別到時候把山給打塌了壓死個百八十萬人又算我頭上,那我真是比竇娥還冤了! “你們都給我住手。”摩菱地一聲大吼把這些神全給鎮住了,耶和華手里還托著個雷球都忘記扔了,結果一下在自己手上爆了開來,疼的他在那里直蹦達。“看看你們一個個都像個什么樣子了?” 眾神這個時候才有空自我檢查,不過這個時候還能有什么好樣子?剛剛魔法彈滿天飛,每個人最少也中了三四個,說盔歪甲斜那是輕的。破衣爛衫或者衣不蔽體才是他們現在真實的寫照。男神們還好點,女神們一個個都頂不住了,只好嬌羞的先行告退,請神也不能不要臉啊!這個樣子怎么見人啊! 場面一下就變的尷尬無比。只有大鍋飯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還在那里一個勁的抓拍精彩鏡頭。“哇!這個鏡頭難見,瑪利蓮的雪白大腿,靠,菲林迪爾地內褲居然是蕾絲鏤空的!咦。我怎么流鼻血了?” 摩菱看看都安靜了下來才繼續道:“你們都給我聽著,我們上位神懶得管你們這些下位神的破事,以后別來煩我。我這次下來另有任務,你們都別打聽。知道的太多對你們不好。” 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摩菱地身體和之前的不明生物應該是二位一體,少了誰都不行。之前她不會說話而且反應遲鈍可能就是因為缺了這半身體所以導致神智不健全。至于她非常親近夜月。這個可能只是本能反應。畢竟怎么說也能算是同類嗎! 真是形式比人強啊!眾神被摩菱無端的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反到一個個嬉皮笑臉地離開了,要是我在這里罵這么一頓估計就該是我離開了。而且不是自己離開,而是被人打飛的。 看著眾神都跑光了我才想起來城市的修繕經費還沒跟他們要呢!這里的設施都是應對神靈入侵而准備地,我們在這邊可買不到材料!可惜他們被摩菱罵過之后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想追都沒法追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他們住哪我都知道,等這邊事了了我再一個個去催帳去。找神仙要帳,想想我這工作還真是刀頭上舔血啊! 摩菱看著我在那直轉圈不解的低頭問道:“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想這城市要怎么辦!這修理材料可都不是便宜貨,我一時上哪找那么多錢去啊?” “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個我來幫你修吧。” “你能修?”我驚訝地看著摩菱。 “應該行吧!我可以創造出工人,讓他們幫你修就是了,材料什么地我造點動物幫你找,應該能收集到吧!就是時間上可能要多慢點。我只是女媧娘娘地侍女,要是盤古大神的手下 ,他們造東西好快地。” 暈!聽她這意思她是要造出一幫工人幫我蓋房子,問題是工人我不缺,我就缺材料,不過換過來想想,我需要的其實并非材料,畢竟那些東西神靈們遲早會給的,也不在乎這會工夫,不如充分利用下摩菱的特殊能力。 “那個,我想問下你是不是什么生物都能造啊?” “剛才那些神靈以下級別生物我都能造,要是需要造他們那些低級神就得像女媧娘娘申請,然后借用女媧娘娘的力量重塑生命。” “那你如果真想幫忙的話我希望你能幫我造些士兵。工人我自己也有,讓他們修城市雖然慢了點但也不會慢到哪去,可是我們行會馬上就要打仗了,我的人手不夠,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忙?” “這樣啊!”摩菱稍微有些為難的道:“按照女媧娘娘的吩咐我是不能過度干涉你們這里的平衡的,我只被授予了少量自主權,如果你要大量士兵我可能沒辦法,但我能幫你弄几個不錯的生物,相形能幫上不少忙的。” “那也行,只要能幫上忙就好。” “那我盡量吧!” 把這邊的工作交給玫瑰善后,我自己則帶著曹恩他們三個一起和摩菱去了鋼城。這邊反正地方夠大,足夠摩菱幫我們制造生物所用。另外這一路上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新情況,那就是摩菱的體積其實是可以縮小地。之前她剛剛和體完成。腦袋還不太靈光,所以才會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這種能力,結果害的我白白損失了那么多建筑物,不過人家是大神我又能怎么樣呢?反正人家都說了要幫我做生物道歉了。 摩菱的意思是用最少的能量完成最多的事情,所以與其直接制造戰斗生物,還不如直接制造繁殖母體。這就好象讓你選擇造超人還是母異形。超人肯定比母異形厲害,但超人就一個,萬一碰上更強的對手超人也會死,可母異形不一樣。人家會繁殖,就算遇到強敵也不過是死几個兒女而已,只要本體不死還能再繁殖起來。再說摩菱幫我們造的生物最高實力都是限定過的,所以不存在超人和母異形那么大的差距。 按照摩菱地說法。她可以隨意控制生物特性,所以只要我能想到她就能做到。考慮到之前我們想到的直接生產母體再通過繁殖增加數量的想法,結果我第一個想到的生物就是阿拉奇母虫。 阿拉奇虫類地想法來源于一部很著名的科幻電影,在那部電影中擁有高科技的人類被虫子們打的一敗涂地。可見這種虫子地戰斗力有多么可怕。事實上還有一部名為《星際爭霸》的早期電腦游戲中也曾出現過阿拉奇虫類,而且其中的很多設定也非常全面。我通過這兩部作品中提到的阿拉奇虫類地基本特性要求摩菱幫我直接改造母虫,而非全新創造。 我的身體上本來就寄生著一只女皇虫,她的召喚小弟們在之前地戰斗中也確實為我幫了不少忙。尤其是在進行滲透偵察等非戰斗任務中更是表現卓著。現在我地要求就是直接將女皇改造成阿拉奇母虫,這樣不但解決了忠誠度地問題,還可以解決能量。摩菱只愿意使用一定量的能量幫我創造生命體。根據越復雜越強大地生物消耗能量越多的原則。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找一種具備基礎生命能量的生物。然后再加以強化。強化前后的生物能量差距越小,摩菱需要消耗的能量也就越少。而不管使用多低級的生物也總比憑空制造要省能量。 為了便于計算摩菱幫我把能量單位數字化了一下,目前可使用的總能量設置為十萬點,這樣便于我精確計算消耗量。女皇的改造過程需要消耗八千點能量,還不算太多。這主要是因為女皇本身能量級別就很高,而需要改造的目標特性本身就只是增加了定向繁殖和可控變異兩個技能,因此實際上并沒做多大改動。 我召喚出人形狀態的女皇,現在的她一身火紅色的晶體鎧甲,看上去到像個身材火辣的美女戰士。摩菱用了近一個小時才把我的意圖徹底弄明白,然后世界操作只用了几分鐘。改造完成后的女皇和之前根本沒什么變化,但我這邊卻接到了一長串的屬性更改報告。 “感覺怎么樣?” 我也只是隨便一問,沒想到她卻皺著眉頭回答道:“很難受!我胃里絞的厲害,好想吐!”似乎是為了証明她的話,她剛說完就突然轉身跪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摩菱,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是按你的要求改造的,如果有問題也不關我的事。” 聽了摩菱的話我趕緊跑到女皇的身邊幫她拍著背。“好點了嗎?” 女皇嘔了半天其實什么也沒吐出來,但是看起來臉色的確很難看。“我……我感覺呼吸困難!” “什么?呼吸困難?”我站起來想幫她找點什么東西,可是忽然想起來這是在游戲里,根本就沒有醫療器械可用。 我正在那急的團團轉,女皇突然慘叫著倒了下去,跟著就見她的雙腿之間流出了大量血水。雖然這個情況很嚇人,但我反而明白過來了。她這不是改造失敗,而是要生了。我們之前說的就是要制造繁殖類的母虫,所以女皇才會有這種不良反應出現,她那根本就是妊娠反應! 現在的情況只要有點生理知識的都該了解是什么情況了,曹恩和文蕊他們全都驚訝的看著這邊不知道該干什么好了。講起來我和我的魔寵都很厲害,可我們誰也沒生過孩子啊!女皇這么突然地要生孩子。 知道該怎么辦啊? 正在我們一個個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亂轉的時候女皇的叫聲突然達到了一個頂點,跟著我們只看到一枚紅色的像椰子一樣的肉團滾了出來。 “靠,不是小孩,是個蛋!”曹恩第一個喊了出來。 “管他是什么,先把人拉開再說。”這是文蕊的提議。 我們一大群人七手八腳的把女皇扶到了一邊,而那枚紅色地肉球卻被我們留在了沙地上,因為誰也不敢去碰那惡心的東西。我們正打算看看女皇的狀況,她突然又是一聲尖叫,跟著第二枚紅色的肉球滾了出來。我們還沒反應過來。第三枚和第四枚肉球也相繼滾了出來。女皇在產出四枚肉球之后突然就不再尖叫了,看樣子這就是全部了,不過女皇現在還很虛弱,只能躺在地上猛喘氣。我們要不扶著她她連坐都坐不起來。 “這四個肉球該不會就是我地士兵吧?”我把女皇交給小純照顧,自己跑去問摩菱。 摩菱搖搖頭:“我只是按你的意思加入了類似的能力,至于具體是個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我剛想回去問女皇是否知道自己生了些什么出來,腦子里卻突然多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這個聲音很古怪。但畢竟還是漢語。我地目光瞬間就聚集到了那四個都蛋上。這些意念明顯是它們傳過來的,而且它們正在詢問我進化方向。 我還沒搞清楚什么意思,那邊女皇就先對我說了起來。“這四個是原虫,他們可以進化成半虫半植物狀態。然后以他們為核心繁殖更多的后代。”看我一直看著她,女皇又補充道:“我也是剛知道的。我只會生這四個蛋,以后地繁殖就都靠他們了。” “我還以為整個跟異形一樣。整個族群都靠你來繁殖呢!” 女皇生氣的抓了把沙子扔了過來。“你當我是老母豬啊?” “你是母虫。母豬哪有你厲害啊?哈哈。好了好了,別生氣。開個玩笑嗎!你好好休息,我來研究一下這個到底要怎么用。” 我試著溝通了一下那四只肉球,結果發現它們只能接受直接的有效命令,也就是說除了移動、進化這兩個特定單詞之外它們几乎聽不懂任何語言。沒辦法,只好啟動幫助系統尋求幫助,結果系統說這個屬于自行探索內容,不與回答。得,轉了一圈還得自己摸索。 反正有四個肉球,在實在沒辦法地前提下我打算用其中一個實驗一下。 “一號肉球,現在開始進化。” “進化。請選擇目標。” 嘩啦一下我地面前突然多了一個巨大地菜單,但是我詢問了附近的人,好象除了我誰也看不見,那就是說這不是顯示在我面前地菜單,而是直接顯示在了我的腦子里,所以別人看不見。菜單項目到是不多,而且還是根據功能分好類的。第一類是能源建筑,目前里面有一個化學能采集器、一個輻射能采集器、一個熱能采集器共三個選項。第二類是主建筑,我一共就一項,叫做植物化幼虫繁殖器。這樣看來兩大類加一塊也才四個選擇。我把我看到的菜單講給大家聽,簡凡和曹恩一致認為這是個即時戰略類游戲的建筑物建造面板,而我現在操縱的這些肉球可能就類似于建筑物生產單位。 簡凡對即時戰略游戲了解的不多,我和他也差不多,曹恩到是比較精通這方面的東西。他給我的建議是把四種東西全造一遍看看到底是干嗎的,但是最好先造那個植物化幼虫培育繁殖器,因為他懷疑那個建筑能生產這種肉球。 我先對其中一只肉球發布了進化成繁殖器的命令,結果那個肉球立刻開始劇烈增生,很快就從一個籃球大的肉球長成了一棵十多米高的巨大。這個頂上花花綠綠的看起來似乎有毒,而它的根部還有一圈小洞,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按曹恩的指點我查看了一下這蘑菇的屬性,果然,這個東西就是生產那種肉球的,不過前提是它需要足夠的能量。現在不用曹恩指導我也知道前面那三種能量采集器是干什么的了。我迅速選擇每樣造了一個,結果很快就多了三個采集器。那個化學能采集器長的像朵花,只是體積有點大,直徑可能在二百米以上。根據說明,只要把含有能量的物體扔進花心就能提取能量傳輸給幼虫繁殖器。那個輻射能采集器比化學能采集器要丑一點,這東西還是個肉球,無非就是比之前大了N多倍。它比較省事,只要立在那里不用管,自然就會收集光線、熱輻射和魔法能量等各種輻射能。最后一個熱能采集器比較特殊,這東西不是向上長而是向下長,它居然只在地面上留了一段一人高的莖,但地下的部分到底有多大就搞不清楚了。按照說明上寫的,這個植物應該是會深入地殼吸收地熱能。 有了能量后我們就開始生產新的肉球,然后發現選擇項目列表里多了好多新建筑。這下不用一個個試了,我已經能肯定這就是個類似即時戰略類游戲的建造發展系統,只要把建筑物都造出來就能在對應的建筑內生產不同的兵種,不過看這些東西的生長速度,第一批兵可能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看見了。摩菱看我們已經摸清了情況,立刻對我道:“既然這邊你已經弄明白了,那我來幫你生產下一種生物吧?你還有九萬兩千點能量,想想要造點什么?”
第十六卷 第五十三章 掉鏈子的神使
來想去我覺得一個人的思維肯定有欠缺,所以把魔寵起來大家一起想,結果很快我們就搞出了第二種生物的強化方案,而且這次強化的目標就是夜月。 單論基礎級別來說夜月是我們這里最高的,所以強化她比強化別人肯定要節約能量,另外這個強化屬性也是我們根據夜月的特殊能力而改進的,這樣應該就能再解決一點能量。 摩菱知道我們有答案后又開始聽我們詳細的介紹起了改進內容,為了保証不出錯她還是像之前一樣聽了一個多小時并反復確認之后才開始動手。其實夜月的屬性改的并不多,唯一的不同是石化技能進階出了岩石操縱能力,也就是說以后被夜月石化的敵人將可以被夜月當成遙控人偶來用。另外,夜月還被賦予了一個必殺技能——生命獠牙。改造完之后夜月的嘴里就多了一對隱藏的獠牙,她可以使用這兩支毒牙注射或者吸食別人的生命。當她選擇注射生命時可以起到起死回生的作用,只要死亡時間不長就可以把死亡的人員救回來,一切死亡懲罰都會取消。至于生命吸食,這個就沒什么好講的了,典型的損人利己技能,只不過比吸血鬼的吸血要來的更強一些。 改造夜月一共只用掉了四千點能量,還不如女皇用的多,這一方面是因為女皇的本身級別不如夜月,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夜月改造的東西不多。 去掉夜月這四千點能量,我們一共還剩下八萬八千點能量。但是下一個改造項目就比較費事了。經過我們地商量,第三個生物的制造要求是能夠直接生產一只母異形出來,但和電影中的異形不一樣,我們要求母異形生產的幼體可以不經過寄生階段而直接生長為成體,而且速度要夠快。不過我們并沒有放棄寄生能力,而是要求當幼體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才進行寄生,而寄生后的個體將獲得寄生目標的部分優勢屬性。 由于我們目前沒有適合進化成母異形的素材,所以只好去找了只低等魔獸加以改造。按照摩菱的說法哪怕拿個雞蛋當素材都比憑空生成生物要好很多,所以我們就找了一只虫類地低等魔獸。由于比較簡單。這次速度就快了很多。合成過后我們的魔獸變的和電影中的異形几乎沒有了任何區別,連屬性項目中查到地物種名稱都真的變成了異形兩個字。測試顯示這只改造成的母異形除了戰斗本能超強之外身體素質也絕對堪比高級魔獸,和電影中的那只比起來簡直就是強地一塌糊涂。但唯一讓我感到很郁悶的是這只異形居然用掉了五萬三千點能量才完成,簡直是超呼想象的高。看來摩菱的改造和生物地自身能量并不存在著直接關系,更多的還是看基礎藍本的屬性。 最后剩余地三萬五千點能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要怎么改,只好征求了一下摩菱地意見。經過摩菱地建議。我們最終選了一種非戰斗類生物——心虫。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物種,其母體可是通過產卵來大量生產后代,而其后代則是一種半能量生物,需要寄生在別地生物的心臟中才能生存。當然。這種寄生對寄主几乎沒有損害,而它的用處可就大了去了。這種生物不管距離多遠都能通過母體互相交流,如果寄生了寄主。那么兩個寄主之間也不限距離的互相交流。在這個種群中母體就相當于是一部程控交換機。而幼體就是電話終端。有了它們我們行會的通訊就算是徹底解決了。以前使用的大型傳輸系統價格昂貴還不方便攜帶,就算能為大型戰役臨時帶上一兩部也沒辦法精確的控制到人。但是有了這個心虫就不一樣了,它們完全可以做到單人單控。我們最后把心虫的母虫交給了軍神,反正他一直都是行會的指揮中樞,讓他裝備這個“主機”是再好不過的了。 制造心虫最后消耗了三萬四千八百點能量,還有二百能量我也沒浪費,全都強化了我自己的攻擊力,雖然二百點強化不了多少,但總比浪費掉好。 我們這邊搞定之后女皇那邊也終于搞出些名堂了。她操縱的那些小虫子們已經通過不斷的繁殖和植物化組成了一大片虫族森林,不過你要是身處其中只會聯想到外星球,因為這些東西就沒哪個看起來像地球生物的。 “好家伙,你速度還真夠快的。”我走到女皇身邊問道:“都搞出些什么來了?” 女皇一聽我的問題立刻興奮的把我拉到了一個不時翻起几個泡泡的綠色黏液池邊向我介紹道:“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它的名字叫孵化池,只要將動物化幼虫卵放進去就可以快速孵化出成虫。” “孵化池?”我驚訝的看了看那滿是綠色黏液還帶著腥臭味的惡心池水。“我怎么看著這東西跟硫酸池差不多啊?” “這是我的幼虫們專用的孵化池,要是你掉進去,它的功能確實和硫酸池差不多。” 女皇的一句話把正准備伸手摸摸池水的曹恩嚇的一下蹦了回來,看他的樣子還在感嘆幸好剛剛沒伸進去,要不然這會就該成獨臂大俠了! “你說這是用來孵化幼虫的,可是那些幼虫不是能自動進化嗎?”文蕊問道。 “你們之前看到的那些肉球不是幼虫,這才是幼虫。”女皇說著突然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條足有手臂粗,長度超過兩尺的蜈蚣狀生物。“這才是幼虫,不過它還沒定性,至于希望它長成哪種成虫則需要通過我的選擇,而且不同的虫類有不同的進化方式。如果只是進化成低等爬虫只要在孵化池里 化就可以了,要是需要進化成高等虫族還需要別的建助。” 曹恩在一邊說道:“我就說是即時戰略游戲嗎!你看。還要升級建筑呢!” 女皇笑著說道:“你們要不要去看看我試著培育出的几種成虫?” “已經有成虫了嗎?”我驚訝的看著女皇。“我還以為最快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見到成虫呢!” “本來我也這么認為的,沒想到還可以使用各種現成的材料加速基地的建設和虫類培植。” “啥?你說什么?” “我說能用現成的材料加速建設。”女皇說完就開始向我們介紹起這些材料的使用方法來了。我聽了一會就徹底明白了,這哪是用材料去買進度啊!分明就是花錢造兵模式。我就知道主系統不會讓我們這么簡單的作弊地。設置了這么一個限制之后就變成了要出成虫就得花錢買材料,然后用材料去造兵,基本上和花錢到天庭雇天兵是一個性質,無非就是兵種和價格的問題而已。如果不花錢的話虫族基地到是也能自行生產成虫,但那速度絕對是有它不多沒它不少的類型。 雖然搞了半天虫族地生產還是得花錢,但至少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虫族的建造費用出奇的低。根據我們的詳細計算發現。去掉可以無限使用地建造設施的成本不算,單生產一只最低等的成虫居然只要四分之一個銅板。目前我們行會的交易都是用水晶幣計算地,而銅板這種最小的價錢單位我們行會几乎都用不到,沒想到還有便宜到這種程度的生物。不過后來看到了成虫地樣子我們也就釋然了。 那種只值四分之一個銅板地成虫叫牙虫。因為腦袋上長了一對鋒利地大牙而得名。這種小虫子只有人的手掌那么大,攻擊力對二十級以上玩家只能強制扣血一點,防御力更是垃圾到不行,完全就是連炮灰都沒資格當地生物。像這種東西哪怕你造一億只。對方只要派出几名風系法師來個龍卷風暴就能全部搞定,根本毫無威懾可言。當然,這種東西也不是完全沒用,只要使用得當。有些時候還是可以取得一些成果的。 女皇也知道這種類似的垃圾生物我們是不會提起興趣的,所以她直接帶我們去看了性價比比較高的生物。首先她向我們介紹了一種叫做刀獸的生物。這種生物的外貌比較奇特,你可以想象把一只霸王龍縮小到大袋鼠那么大。然后把它的前爪換成一對一尺長的鐮刀。再把它的尾巴上裝滿骨刃。現在你看到的生物基本上就和刀獸差不多了。不過我覺得這東西更像狗,只是它的前肢比較短。而且沒長毛。 這種生物的攻擊方式比較多,可以用牙咬,可以用爪子抓,還可以用尾巴掃,反正全身都能用上。單從攻擊力方面來看這東西還算過的去,不高也不低,足夠對大多數人造成一定麻煩。再說這東西的速度相當快,在地面上基本已經超過了大多數坐騎的速度,可以很容易的追上騎兵單位。要說缺點,這些東西也就只有防御稍微差了點,二百級以上的玩家很容易就能干掉一只,但考慮到這東西的生產價格估計大多數人就不認為他們屬于垃圾兵種了,因為這些生物每只的造價僅一銀幣而已。一銀幣是什么概念?那就是一百分之一水晶幣。我們行會購買戰斗兵種通常都是以一千萬水晶幣作為基本購買單位的,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真打算批量購買這種生物,那么最少也會造出十億只來。這么多小怪物一起出動,我估計只要它們從敵上陣地上跑過去就能把敵人都踩死了。 不過,刀獸雖然性價比很高,但不能對空,而且應付特殊屬性生物時會有被全面壓倒的可能性,這一點上我們就無能為力了,它畢竟只是低等沖類,要是能和高級生物對拼,那就不公平了。 雖然刀獸不能完全滿足我們的需要,但至少它可以充當炮灰。弄几十億炮灰沖殺在前其實感覺也滿爽的。當然了,我們還有配套的二線力量。 女皇給我們展示的第二種高性價比生物叫做小魔龍,從它的名字上你就可以想象到它地外貌。這東西完全就是一條縮小版的巨龍。至于到底有多小呢?將你的左臂伸直,從你的中指指尖到肩膀的距離就是它連頭帶尾的全長。如果你覺得自己身高不在正常范圍內那也無所謂,因為這種生物也不是都一樣大,它們也有大小差別。 小魔龍在體積上只有刀獸的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大小,但它的級別卻的確是比刀獸要高不少。別看人家小,真打起來你就會明白小也有小地好處。這種小魔龍雖然只有巨龍的几萬分之一大小,可人家的速度和巨龍一樣。巨龍體積大,速度再快也不明顯,可這么小的東西以每小時五六百公里地速度圍著你大轉你就知道什么叫動作敏捷了。 在物理攻擊力方面小魔龍比刀獸只高一丁點。但你要考慮到它的速度。雖然單看攻擊力的絕對值,它只比刀獸高出一點,可在同等時間內它的實際傷害輸出卻是刀獸地十几倍。另外,這家伙還會魔法攻擊。可以釋放類似龍炎的火焰魔法,而且由于它都是近身戰斗,這種火焰基本上就是頂著你噴的,可以想象那會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攻擊方式。當然。以上這些還不能作為高性價比地認定,還要考慮到的兩個因素,一是它們會飛,二是這些家伙同樣很便宜。 小魔龍的單只生產價格為一枚金幣。正好是刀獸地十倍,但戰斗效果傻瓜都能看出來肯定會比刀獸強。 女皇推荐完兩款 后又推荐了第三款,也就是目前為止她能生產地成虫一只高性價比成虫。可以說這種成虫已經基本上不能算是虫子了。它根本就是個炸彈。這家伙的長象就像個西瓜虫。只是體積稍微大些。當它蜷縮起來地時候大約有一只籃球那么大。這個家伙沒有戰斗能力。使用的方法就是把它像炮彈一樣扔進人群就可以了。因為它會按照投擲者的要求在指定位置或者指定物體附近爆炸,其威力非常之大。十米殺傷半徑內的人員就相當于被一名八百五十級的普通戰士類玩家砍了一刀,而且這家伙在爆炸后會造成所在區域內十秒魔力混亂,也就是說爆炸后的區域十秒內是絕對禁魔區。如果在打仗的時候把這些小虫子扔進法師群,那就有熱鬧看了。 雖然這種虫子的級別相當高,但它畢竟屬于自爆類生物,所以造價就便宜很多,只要一枚銀幣就可以造一個,以我們行會的富裕程度絕對可以給每個玩家配它百八十個當手榴彈扔。 按照女皇的說法之后還有更多種類的成虫,但問題是現在只出來這么些個,所以我們也沒辦法了。我去鋼城打了個招呼讓他們把這邊的繁殖基地也納入防御圈,然后就留下女皇獨自搞發展,我先帶著其他人和摩菱一起回到了戒律之城。 “對了摩菱。”摩菱雖然地位很高,但人很隨和,她讓我們直接喊她名字,而省略了尊稱。“之前聽你說你是下來替女媧娘娘辦事的,不知道有什么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連天庭和各國的下位神都為能巴結上位神而打的頭破血流,我當然就更不能浪費這么好的機會了。萬一能混個幫女媧辦事得力,然后女媧再給點賞賜,那可就大發特發了。 我想的是挺好,但摩菱似乎是打算將意外貫徹到底。從我見到她開始她就不斷的給我們制造意外,這會居然又來了一個。“我不記得了。” 就這五個字比重磅炸彈威力小不了多少,我們聽到這句話的人集體暈倒。 “忘了?你怎么能給忘了呢?”文蕊這個文弱的小女子這會正抓著摩菱的肩膀使勁的搖,簡直比我還要歇斯底里。 摩菱抓著頭發尷尬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給忘了!” “那你之前還說你有女媧吩咐的任務在身?”我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對啊。”摩菱和肯定的回答我:“我確實記得下來之前女媧娘娘給了我一個什么任務,可就是想不起來具體要干什么了。” “真是被你打敗了,這都能忘!”夜月頭疼的揉著太陽穴問道:“你再想想,說不定能想起來呢?” “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其實你們第一次到那個洞里見到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那里了。” “什么?你那時候就已經附身了?”我們都很驚訝,我記得那時候我們好象還商量著要把她給切開賣掉來著,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 摩菱帶著天真的笑容說道:“對,我當時就已經附身了,只是我把任務給忘記了,所以一直在想。這次突然出現在你們的城市就是因為我想到了一些內容,結果不知不覺一部分神念就自動離開了本體跑了出去,最后還因為迷路回不來了。幸好后來你們又把我帶了回來,要不然這會我還形神分離著呢!” 我打斷摩菱的感慨追問道:“你說你想到了一些內容,到底是什么內容?” “我想到了任務和你有關。”摩菱指著我說道。 唰,周圍的目光一下全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和我有關?” “對。可問題是我想不起來到底是對你做什么了!也許是要殺了你……”聽到這里我的心都提起來了。女媧要殺我,那我認識的那幫人就誰也幫不了我了!不過還好,摩菱隨后又道:“也許是要懲罰你,也許是要獎勵你,也許是要幫助你,反正就是和你有關的什么事情,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簡凡走到摩菱身邊很搞笑的問道:“請問一下你們上位神降落人間是不是腦袋先著地啊?” “錯。第一,我不是上位神。女媧娘娘才是。我只是她的仆人。第二,我不是降落下來的,而是傳送過來的。第三,只有你這么蠢的人才會用腦袋落地。” 他們兩個在那邊互相開玩笑,我卻陷入了沉思。摩菱說事情和我有關,我分析來分析去都覺得這應該是好事。雖說上位神無國籍區分,但理論上的划分中女媧還是華夏之祖,也就是說女媧還是偏向我們中國人的。既然女媧偏向我們中國人,我又沒做什么過分的事,而且我對國內有很大的貢獻,這樣綜合起來看,摩菱很可能是下來幫我的。我估計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就是她的任務是直接給我一種獎勵,然后離開。第二種可能就是她來幫我辦些事,或者停留一段時間輔助我戰斗,等時間到了再離開。不過這兩條可能性都不大,最大的可能性是第三條,那就是她來考驗我,然后在我通過后給予些好處再離開。 不管是哪一條,總之她應該是對我有好處的,可問題是這個結果眼上她居然把任務給忘記了。這簡直就像你突然中了五百萬大獎,人家卻告訴你獎金被凍結在銀行,暫時發不出來。 我正想轉身再問問摩菱,忽然聽到摩菱叫了起來。“啊!我想到我的任務是什么了!”“是什么?”我們几乎同時問了出來。
第十六卷 第五十四章 裸 奔
就是這個。”摩菱突然伸手在我的額頭上一點,跟的倒了下去。 “啊!主人!你怎麼了啊?”看到我突然暈倒我的魔寵們全都緊張的圍了上來。 凌把手搭在我的額頭上閉眼感應了一下,然後攔住了要施展治療術的小純。“沒用的,主人的靈魂不在了。” 就在凌剛說完我的身體又坐了起來,跟著這個身體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說道:“怎麼搞的?主人的靈魂居然突然不見了!” “你……”周圍還有人沒搞清怎麼回事突然倒下的我又突然坐了起來。 重新坐起來的我似乎明白了周圍人的誤解,連忙解釋:“我是幻影,剛剛主人的靈魂突然不見了,搞的我都沒反應過來。現在是我在操縱主人的身體!” 聽到幻影的解釋我的魔寵們立刻把摩菱圍了起來。“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摩菱一點都不著急的解釋道:“別緊張別緊張,這就是女媧娘娘交代的任務。” “任務?”我的魔寵都很聰明,聽摩菱說是任務很快意識到這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測試,所以就先冷靜了下來。凌作為我的魔寵首領代表大家問道:“就算是要測試也要醒著測啊?你把他弄暈了要怎麼玩啊?” “這個任務就是要測試紫日真正的實力,所以必須排除一切的干擾因素。剛剛我使用的是臨下界時女媧娘娘留給我的特殊法力,現在紫日的靈魂已經被直接抽離身體送到了任務空間中去了,這邊這個身體暈不暈跟本無關任務本身。” “可是我們都不在你要紫日他怎麼戰斗啊?”小純問道。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測試紫日的自身實力,必須排除一切外在因素。血統、技能、魔寵、裝備、追加屬性,這一切地一切都是輔助能力。並非來源於他的靈魂,所以一樣都不能用。我看你們也不用太操心,反正測試又沒有懲罰,了不起就是任務失敗白忙一場而已。再說了,既然女媧娘娘讓他以這種狀態進入任務,那就肯定會根據他的狀況選擇難度,不會搞出那種覺得完不成的任務。” “這到也是。”凌點了點頭,其他的魔寵看凌都點頭了也沒有繼續追究,反正摩菱說了這是用來測試並給予獎勵的任務,而且失敗沒有懲罰。根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沒有我在凌就成了這裡的老大,她拍拍手把大家聚攏了過來然後交代大部分魔寵帶著麒麟武士和鈴音騎士一起找地方練級去,職業她自己則和其他幾個比較聰明的魔寵一起幫著我處理些本來應該是我干的工作,比如說招待摩菱和處理一些行會事物,總之我不在地這段時間他們不能讓行會的工作因為我而耽擱下來。 外面的事情雖然順利的安定了下來,我卻淅瀝糊塗的被送到了女媧的任務空間。剛剛我只看到摩菱向我額頭點來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裡。我本能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目前我身處地是一處森林的邊緣處,從我這裡透過樹木地間隙還能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小村子。我本想去那村子裡看下情況,沒想到才走兩步就突然撞上了一道看不見的牆被彈了回來。順著那無形牆壁摸了一下。結果發現我居然是被圍在一個圓桶形的空間中的,至於頭頂和腳下是否被封閉了暫時還搞不清楚。因為我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被扒光了。沒錯,我確實被扒光了,不光是裝備,連內褲都沒剩下。這個發現嚇的我趕緊蹲了下去,還好附近沒人,要不然非被當成暴露狂不可。 “你好。”一個柔美的嗓音突然出現在了頭的頭頂,嚇的我趕緊伸手遮住了要害部位。開玩笑,現在我可是光著地,要是有個女人突然跑出來那還不都被看光了? “你是誰?你在哪?” “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嗎?”對方似乎對玩弄別人的意志很在行,但這句打擊別人心理的語言對卻毫無作用。因為龍族體內有數據檢索系統,不會出現幻覺和不確定地記憶。簡單的核對了一下記憶庫我很快就知道了聲音的主人,但結果反而更讓我驚訝。 “女媧娘娘!您就別嚇唬我這可憐人了!” 我地回答讓對方明顯一愣,因為女媧顯然沒想到我會想起來她的聲音。按照一般的伎倆。這種裝成對方記不得的熟人的方式可以讓對方分出很大一部分精力去猜測自己的身份,從而達到削弱對方思維能力的效果,但我居然真的想了起來。那就是說這句話不但沒能使我的思維受到干擾,反而因為暴露了她自己的身份而使的後面很多的計策都用不上了。 “真是失望,居然被你猜出來了!”女媧的聲音顯得相當的失望。“既然你都猜出來了那就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想你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帶到了這裡吧?” “我只知道被您的侍女點了一下,既然被送來這裡,那就是說是您的意思了。不過我更想知道您把我叫到這裡是打算讓我干些什麼?” “大地之母說你聰明,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和你說話真是省勁。這麼說吧。我有點獎勵希望交給你,但我不清楚你是否夠資格領取我的獎勵。” “獎勵?什麼獎勵?” “這個等你合格了自然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現在你必須接受測試就行了。” 我點點頭:“既然如此,我似乎沒有拒絕的可能了!” “很好。那我來和你說說測試的內容。這次的測試主要是考察你的個人實力,但這不包括你的外在實力。” 我再次點點頭。“明白,魔寵和裝備全部失效就是了。”我不再像之前一樣畏縮著,而是站起來張開了雙臂。“看到您把我扒成這樣我就大概猜到了。” “什麼叫我把你扒成這樣,說的我好象女色狼一樣。我只是把你的靈魂傳了過來。讓你以最本源地形態出現而已。” “拜托,就算您想讓我靠自己,起碼給我留條內褲吧?” “事實上這也算你的測試內容之一。” “啥?”這次輪到我被嚇到了。“您該不會是想……?” 頭頂傳來了女媧得意的笑聲。“聰明的孩子總是能提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可惜你就算提前知道了也未必能帶來什麼好處。我就直說了吧,一會我會把你傳送到正常空間。” “正常空間?” “對,而且是光著。” “光著?”我幾乎是喉。被扒的連內褲都不剩傳送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夠郁在任務空間裡只有NPC,即使被看了也還能忍受,可要是被傳到有玩家的地方……後面的我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女媧繼續得意的宣布著她的計劃。“一會我會把你就這麼光著傳送到一座城市的中心區域。” “不要啊!大神您就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哪得罪您了您盡管說,我馬上改還不行嗎?” “你沒得罪我啊!” — “那您對我這麼狠?” “這只是考驗一下你在特殊環境下地應變能力。不是和你有仇,要不然我干脆殺了你得了,干什麼還要搞這個測試給你送獎品呢?” “獎品我不要了,您放了我吧!” “不行。”女媧把我最後的希望也一腳踩碎了。“任務一旦開始沒有完成之前就不會結束。” “那我下線不上來,等任務過期了再上來。” “嘿嘿,這個任務是沒有時間限制的,你不完成就永遠結束不了。” “好,算你狠,給我留條內褲總行吧?要不然給張獸皮也行啊!” “我說過了,不給你衣服就是為了測試你在特殊情況下的應對能力。所以我是不會給你任何遮擋物的。” “我知道了!”既然已經明白沒有轉的余地我也懶得再做什麼企求了,龍族向來是比較實際的。不會為了達不到的目標而多浪費一分力量。“既然如此那你到底要安排我做什麼任務?” “你的任務目標就是她。”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名巧笑嫣然地大美女,嚇的我趕緊再次蹲身護住了要害,不過很快我又站了起來,因為我發現眼前地人物只是個投影,根本不是真人。 “這就是任務目標?她哪得罪你了要我去殺她?” “不是殺她,是保護她。”女媧的聲音略微有些生氣。“你的任務是在我送你進入的城市裡找到她,並且把她安全的送到她的目的地,之後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了解。”我點點頭問道:“再問幾個問題可以嗎?” “能說的我都可以告訴你。” “第一,目標人物是NPC還是玩家?” “是冒險者。” “是玩家?那麼中途是不是會有大量玩家和NPC攔截我們?” “當然。” “那麼我能知道攔截者的信息嗎?” “不行。我只能告訴你其中有你地熟人。” 我點點頭。“我能叫增援嗎?” “除了你自己你不能動用任何別的力量,否則我會增加等值的難度。最後的結果就是你白白連累更多地人白干活。” “我的戰斗力量大概還能剩下多少?” “這得看你自己的表現。武器裝備你可以自己想辦法,但不許動用之前地資金,當然如果你在任務中賺到錢再去買什麼裝備我是不會阻攔你的。魔寵方面你是絕對無法使用的,除非你能在任務過程中獲得新魔寵。但我看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再說即使得到魔寵,這麼短的時間內你也練不起來。高階的低級魔寵和敵階魔寵戰斗力不會相差太多的。至於你自身的實力你可以自己去查屬性,反正不會很高就是了。技能方面你可能一個也無法使用。” “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小號銀月可以使用嗎?” “你依然可以切換到銀月狀態,但銀月現在也和你一樣是光著的,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任務目標明白。你可以送我過去了,對了。我地目標叫什麼名字啊?” “蛋白。” “蛋白?這個名字還真有個性啊!” 女媧提醒道:“好了,現在我要開始傳送了。一會你將出現在中國境內的鹽城中心區域,不過你放心,你出現的位置五秒之內不會有人看見,這是我給你的唯一保障了。”女媧說到這裡連准備都不讓我准備就開始倒數。“三、二、一、開始。” “五。”隨著周圍的畫面流轉我在心裡墨念了這個數字,因為女媧說五秒之內我是安全的。 “四。”現實之中我的軀體突然猛的繃緊,插在我身上的生化讀數器上各種生命讀數瞬間升到了紅線以上,嚇的幾個研究員還以為我出了什麼事了,連忙跑去問基地地主電腦女媧才知道是正常反應。可惜基地的主電腦女媧和游戲裡這個女媧不是一個人,要不然我也不會被逼到這種絕境上了。就在剛剛這一秒之內我已經強行提升了自己的生化指標。大腦瞬間就處理完了平時要花好幾秒才能運算完的信息。 我現在知道自己所處的位置確實就是在市中心,而且還是在一個站滿了人的廣場上。你能想象自己一個人赤身裸體的出現在一個起碼站著幾千人的廣場上的感覺嗎?不過……女媧的話至少還是可信地,因為她把我傳送到的位置正好在廣場中心那巨大地雕塑下面,而此時位於我的正前方的高空中居然出現了女媧的巨大影象,與這影象同步的還有女媧那同樣巨大的聲音。因為那巨大的影象和聲音的吸引,目前廣場上的人全都在抬頭看向那影象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說雕塑這一側地人全都是背對我的,而另外一側的人則因為被雕塑遮擋而看不到我的存在。雖說這個狀況確實能讓我暫時不被人們發現,可女媧說只有五秒時間那是絕對不會錯地。只要她到時間把影象一收,人群中必然有人會轉回來。而到了那個時候我就會立刻顯現於眾人的目光下。我甚至都能想到一會的論壇熱帖標題名稱是什麼了。 不,我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剛剛這一切我也僅僅用了一秒就全部分析完成。那麼剩下地四秒就是要怎麼解決問題了。目前思考對我來說是最簡單的事情,超高速的新陳代謝帶來了速度全開的思維能力,我的腦中瞬間完成了上千個方案的計劃和否決,並最終選擇了一個最有希望成功的計劃。 “三。”在默數出這個數的同時我已經動了起來,抬腿用力一蹬身後的雕塑我就彈了出去。就在此同時我的精確計量系統已經檢查完了自身屬性,結果令我驚訝的是我的運動能力似乎和之前比只下降了一丁點,我自己的猜測是女媧的封印只是讓玩家體現出現實中的力量水平,而我在現實中也是這麼強,所以才會導致即使游戲內的屬性被洗掉也一樣動作快的嚇人。 我在零點五秒之內沖到了之前的目標——飲料攤前。這個攤 我剛剛站著的雕塑距離不到兩米,而我的目標則是攤張台布。這個攤位其實就是一張長桌。桌面上蓋著一張比床單還要大的白布,那些水果什麼的都是擺在台布上面的。我在即將到達桌子前立刻一個蹲身從老板腳下滾進了桌底,由於老板是背對著我,而且他還在抬頭張望天空中的女媧神跡。所以並沒發現我滾進了桌底。 幾乎毫無停頓的,我在滾入桌底之後立刻從對面滾了出來,不同的是我連桌布也給抽了下來。由於我的動作很快。在抽掉桌布之後居然沒有任何一個水果掉下來。不過我們這麼大個人從他面前冒出來不可能不被發現,好在我站起來的時候桌布已經被我卷到了身上,他和周圍的人看到的只是一個連腦袋都被桌布包裹在內的神秘人。 “二。”不給周圍人任何反應時間,我在老板找我麻煩之前已經先一步躥了出去,等老板反應過來想追回桌布已經是三秒之後了,而此時我已經離他有二三十米遠了。 天空中的神跡消失,人們又開始重新走動了起來。盡管我裹著白布很容易認,但穿梭的人流還是很快讓老板失去了目標。我幾乎是一溜煙的沖進了廣場旁邊的小巷,但可恨地是背後居然有城防隊追了上來。這披人中帶隊的是個玩家,後面還跟著一群NPC。他們剛剛看到了老板追我的情況,所以立刻認定是我偷了東西而追了上來。 我在跑進巷內時就已經發現這是個死胡同了,但後面有追兵我也沒辦法退回去,一旦被抓到,我在街上裸奔的情況就會被發現,我可丟不起那人。眼看小巷已經到底,前方出現了一堵兩米來高的青磚圍牆。我猛然加速,在沖到牆邊之後立刻借助慣性蹬著牆面沖了上去,雙手一勾牆頂用力一拉人已經上了牆上。 後面的追兵看著我一氣呵成的完美過牆動作還以為遇上了職業大盜,全都愣在了那裡,而我已經縱身跳入了牆後的院子。還算幸運,這地方剛好是某戶自由NPC家的院子,裡面還涼曬著幾件衣服。要是這是玩家的院子或者商業單位可就完蛋了,那些地方都不可能有人洗衣服,當然更別說找到衣服了。盡管這都是沒屬性地衣服,但起碼能遮羞。我瞬間扔掉白桌布拽下一條半干的褲子套上,然後再找了件衣服穿上。 有了衣服我就放心多了。但這地方也不能久留,我直接翻過對面的牆跳到了另外一條小巷裡,這邊正有一男一女在激情擁吻,被突然從牆上跳下來的我嚇了一跳。那男的惱羞成怒的還想伸手抓我衣領,我突然一蹲身,一個掃腿把他掃倒在地,跟著跳到半空中膝關節朝下猛的跪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聽喀嚓一聲響,那家伙的腦袋立刻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歪向了一變,我也同時接到了邪惡度增加地提示。不過我反而得意的笑了起來。看來就算屬性點沒了我一樣能對付這些普通玩家,至少我地攻擊力足夠在要害攻擊的狀態殺死對方。 那個女人發現男人掛了當時就傻了,甚至都忘記了尖叫。我根本懶得理她,直接撿起了男人掉在地上的那柄開山刀。這家伙顯然是個戰士。可惜他剛剛都沒來及抽刀就被我干掉了,而且還倒霉的把這把武器給爆了出來。 盡管身上穿著毫無屬性的衣服,但有了把真正的戰士類武器。我的攻擊力立刻就上升了一大截,對付高端玩家不行,一般人還是不用怕的,只可惜現在沒有防御,萬一被打中也很麻煩! 我背後的女人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攻擊我,可是我卻先一步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僅僅就這一個眼神硬是嚇的她又退回了牆邊乖乖地站在了那裡。我手腕一翻迅速貼到那女人身上把她按在了牆上,同時刀刃也頂在了她的脖子上。 “有錢嗎?”我現在急需用錢,但出城去打實在太慢,所以我選擇了最快的方法。我知道眼前的女人只是被嚇到了,真打起來以我現在地狀態未必是她對手,但不知道抵抗的獅子和綿羊是沒有區別的,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我是不用怕她地。在我的脅迫下那女人點了點頭,我立刻威脅道:“借我五十個水晶幣,以後我會還你的。” 那女人好象恢復了一點想法,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現實,死了還能復活,完全沒必要害怕。不過很可惜,她要是遇到一般歹徒說不定還可以混過去,但我不是一般歹徒,我是接受過全面的心理學知識學習的高級歹徒。在她生起反抗之心之前我已經先一步說道:“死了你確實可以復活,但請復活殿可不是免費的,兩個水晶幣你是跑不掉的。再說掉個一級兩級還不一定,就算你走運只掉一級,你認為練一級需要多長時間?為了四十八個水晶幣值得嗎?” “是五十個。” “你復活那兩個反正都是要給的,不管選哪邊你都少不了要花這兩個水晶幣,所以實際上借我錢也不過是多花四十八個水晶幣而已。再說了,你能保證你死後不會爆出點什麼來嗎?我想你身上的裝備再不值錢也不止四十八個水晶幣吧?況且我又沒說不還你,盡管你認為我可能是明搶,但你能保證我就一定不會還錢嗎?兩個可能比較下來你還想選擇死拼嗎?” 我忽然注意到那女人的眼神不對,立刻警告道:“你最好別想啟動女性保護系統,我現在和你接觸的只有這把刀,主系統不會接受申請的。” 發現計策被識破那女人立刻放棄了抵抗,畢竟我的話說的很清楚,合作的話怎麼算損失都比較小一些。成功的勒索到了五十水晶幣之後我迅速的跑到了城市魔法事物中心,這裡主要負責辦理玩家們的各種亂七八糟的需要,而我是來這裡打印照片的。花了一個水晶幣把我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的影象截圖打印成一張照片,然後我又用十個水晶租用城市公告發布了一條尋人啟示,最後我用剩下的三十九個水晶幣作為獎金,獎勵找到我要找的人的報酬。 我自認為自己的腦子還算不錯,至少目前這個方法確實發揮了巨大作用。僅僅十分鍾之後我就成功得到了這個女人的小心,只不過好消息中還夾帶著壞消息。好消息是我知道了她的具體位置,而壞小時是她居然被這次攔截我們的人堵在了一條小巷中,而攔截她的人居然還是我的老熟人。
第十六卷 第五十五章 無間道
儘管對方是被熟人堵在小巷中,但我卻無法利用自己的面子讓人家放了她,因為這些熟人正是那個該死地鬼舞者,中國國內第一親日勢力的老大。 「這下麻煩了!」我跑到目地地地時候看到那些人正圍著我地目標卻毫無辦法,要是正常狀態下我完全可以直接衝進去像趕鴨子一樣把這些人全都轟走,畢竟以我地戰鬥力對他們來說就是虎入羊群,毫無懸念可言。然而此時的我如果真這麼做了。那就是羊入狼群,被撕成碎片是最輕的。 「哼哼,你再跑啊!」鬼舞者很得意的堵著我地目標嘲笑著對方。 「你休想成功。」女人很倔強的抱著一個奇怪的物體拚命向後退。可惜背後地牆壁已經把她堵死在了這個位置上。 我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堵牆正在想辦法。沒想到背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嚇了我一大跳,趕緊回頭卻看到了一張意外的面孔。眼前站的女人正是之前被我敲詐了五十水晶幣地那位。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又遇到她了,看到她要說話我趕緊摀住她的嘴把她拉到一邊避免被鬼舞者他們發現,我現在可沒本事和他們這麼多人打。 「你是紫日吧?」女人有些興奮的問我。 「我穿這樣你都能認出來?」我之前一直以為沒人認的出來我主要原因就是我現在這身貧民裝扮。要知道我平時穿的可都是華麗到斃地魔龍套裝,突然換這麼一身當然很難把我和之前地樣子聯繫起來,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是被這個女人認出來了。 聽我承認了那女人立刻興奮的蹦了起來。「沒想到居然能碰到你這樣地大明星,對了,你怎麼穿成這樣在這裡到處亂晃?難道你是喬裝出來玩的?」 「靠。我想玩還用喬裝?我這是在做任務。因為受到限制而被扒光了裝備!」 「做任務?可以算我一個嗎?聽說你做地任務獎勵都很豐厚地。」這個女人到是腦子轉的快,立刻就把我當成了會走路的人形獎勵。 雖然不能帶她參加任務,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我這是鎖定任務。你參加不了。不過我現在確實需要你幫忙。這樣,我和你商量一下。你幫我個忙,回頭等任務完成了你來艾辛格,我給你一項獎勵。」 「什麼獎勵?」 「三選一。一萬水晶幣、一隻六百級魔寵蛋、一套適合你屬性地中級附魔套裝。你可以任選其一。」 「可以讓我加入冰霜玫瑰盟嗎?」女人立刻激動的問道。 「這我不能保證。我們行會的收人要求很嚴。不過你要是真想參加我可以給你五十分考核成績。」 「什麼成績?」 「進我們行會地人都是先成為預備會員,這個時候基本不享受行會福利待遇,然後行會會給予一定地考核,一共有十個大項。滿分一千分,只要最後能超過八百分地就可以轉正式會員。給你五十分就等於你只要靠七百五十分就可以了。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不能多給點分嗎?」 我有些著急地回頭看了看巷子裡越來越緊張地情況,最後無奈地答應道:「一百分。這樣可以了吧?」 「那那三項獎勵呢?」 「如果成功入會裝備你就不需要了,我們行會的行會標準配置比那東西要好很多。另外兩項你可以自己選一樣。」 「好,我接受了。」那女人雖然有些貪。但人還是滿爽快的,「說吧,要我干什 「跟我來吧。」 我先讓那女人進旁邊地一家雜貨店買了一堆煙霧彈,然後我們一起繞到了小巷後面那堵牆的背後。簡單地交代了一下那女人。她也很快明白了我地意圖,我用手指比劃著一二三。然後和她一起拉來兩枚煙霧彈扔到了牆對面。 那邊鬼舞者地人已經和那女人打了起來,不過由於是多打一,而且那女人地戰鬥力也非常差。所以鬼舞者本人並沒動手,只讓幾個小弟上去動手。這也給了我們充足地時間。要是他一開始不裝老大自己直接上那就等不到我們做好準備他就已經完成任務了。 突然飛入人群的煙霧彈是加了料地高級貨,那女人買的時候可是絲毫也不心疼。反正我答應過她所有花消都可以報銷。而且雙倍補償她,對她來說買地東西越好她越賺錢,所以我讓她買煙霧彈地時候她立刻就選了最貴的混合魔晶煙霧彈。這東西一枚就頂地上十幾枚普通貨地價格。但效果也是一樣的出眾,不但煙大霧濃。而且還帶著嗆人的怪味,熏地那些人眼淚鼻涕一起淌。一個個咳地站都站不直了。 就在那些人因為煙霧而混亂不堪地時候我已經爬上了牆頭,然後反轉身體倒著坐在了牆頭上。背對煙霧區。讓那女人抓住我地腳幫我穩定身體。然後我放鬆腰部向後倒了下去。整個人從牆頭倒掛了下去。 還算不錯。我地目標因為敵人被煙霧襲擊而本能的退到了這邊牆下,我一垂下來她就發現了我,我迅速的比了個不要出聲地手勢,然後雙手一伸,沒想到她自己沒過來反到先把懷裡那東西交給了我,我抱住那東西猛的一個仰臥起坐把身體直了起來把東西交給我的幫手放到了牆下。跟著我又再次向後仰倒,雙手抓住對方的手。用力向上一帶把她也給拉上了牆頂。 這套動作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全靠腰部力量。要是一般人我估計是絕對沒辦法帶著個人做仰臥起坐地。但我卻能做。 人和東西都到手之後我就帶著我的目標先跑了出去,而我地合作者則留下繼續扔煙霧彈,並且負責在煙霧彈用完之後繼續干擾對方地追擊方向。 對於那個女人到底能干擾鬼舞者多長時間我可沒底,不過耽誤一分鐘是一分鐘。我現在只管跑就行了。 「蛋白,你身上帶錢了嗎?」 「你知道我是誰?」對方顯然沒想到我知道她的名字。 「接任務時已經知道了,不過也僅限於名字而已。」 「哦,這樣啊。」她後知後覺的突然問道:「對了,你剛剛說什麼任務啊?」 「保護你地任務啊。你該不會以為我剛剛是見義勇為吧?」 「啊?你不是因為看到我一個女孩子被那麼多男人欺負而出來幫忙地啊?」蛋白顯然很驚訝我地說法。 我沮喪的拍了自己腦門一下。現在我算是知道她為什麼要起個名字叫蛋白了。因為這丫頭完全就是一個蛋白質(笨蛋白癡加神經質)。她居然還認為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幫地英雄人物,「真是被你打敗了。看來你對之後也不會有什麼計劃了!」 女孩很驚訝地看著我:「計劃?什麼計劃?」 「擺脫那些人到達目地地地計劃。你該不會以為就這麼向著目地地直線跑過去就能完成任務吧?」 「誒?這樣不行嗎?」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真想當場暈倒以示抗議,這女人實在是沒救了,「算了。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不要做任務別地事情明白嗎?」 女孩一聽我地話立刻拚命的點頭。「明白明白。」這麼簡單地要求她要是再不明白我就該撞牆了。 「聽著。告訴我你地目地地在哪裡。」 「目地地?」 「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我已經有要吐血地衝動了。 「不是。我只是沒有目的地啊!」 「沒有目地地?怎麼可能?」女媧給地任務說要把她護送到她地目的地,可她居然說自己沒有目的地,我真是快被氣死了,「好吧。讓我們換個方法。」看來之前還是高估了她的智力水平。我這次打算換成對待幼兒園小朋友的方式來對待她,「你懷裡抱著地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女孩拚命搖頭。 「那這東西要送到哪裡?」 「不知道。」女孩睜著大大地眼睛看著我發呆。 「那這東西誰給你地總知道吧?」 「還是不知道。」女孩一臉迷茫地看著我。 好麼。一問三不知,我算是徹底服了,看來幼兒園水平依然是高估了她的水平,我覺得再次降低到剛會說話的幼兒階段。 「那你懷裡抱著的東西是怎麼得到的呢?你總不會一進遊戲身上就帶著這個東西吧?」 女孩又開始搖頭。嚇的我都快暈過去了,好在她之後又開口道:「這個不是我一進遊戲就在身上地,這是我今天早上剛剛得到地。」 好了。從她地這一個回答我已經知道了不少信息。最重要的一條是這個女人對任何潛在意識和暗示都處於絕對免疫狀態。也就是說她地智力基本等於低級智能電腦,只能簡單地處理表面信息,對任何隱藏聯繫都毫無理解力。知道這點對我們的溝通很重要,因為以她地智力直接問複雜的問題是絕對不會得到答案地。 「你早上是怎麼得到它的?」 「我剛上線就看到一個全身是血地人抱著這個倒在了我面前。」 「那這個人沒和你說話嗎?」 「說了。」 「他說什麼了?」 「他讓我別妄想了。說不會把海之魂交給我的。」女人一臉得意的問我:「你說那個人是不是很笨?我都不知道什麼是海之魂,他居然說不會交給我,真是傻瓜。」 我現在已經開始為那位掛掉的仁兄祈禱了。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被一個這麼傻的女人說成是傻瓜會不會自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在上面。不過。至少這段話讓我分析出了一大堆信息。首先我知道了這東西叫海之魂,而任務應該是把海之魂送到某個地方。只是這女人的智力實在是……! 「海之魂嗎?」我把那個東西拿起來作息地觀察了一番。 這個東西大約有一米長。直徑最粗地地地方也不超過二十厘米,它地主體由兩個垂直交叉的金屬面組成。而邊緣部分則有鋸齒狀地不規則凹凸。看起來很像一柄十字花鑰匙的齒牙部分。只是這東西作為鑰匙明顯是太大了些。而且我也沒發現握柄之類的東西。 「那個人沒對你說出別的什麼東西嗎?」 「沒有!」蛋白很肯定的說道:「他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死了。」 我點點頭,然後對她道:「跟我來吧。」 「哦。」 傻瓜也有傻瓜的好處。起碼指揮起來比較容易。說起來我一直覺得挺奇怪地,像蛋白這樣長的如此清秀美麗的大美女居然會是個弱智。事實上除了說話地時候明顯有邏輯方面的障礙之外。在一般事物上她地表現到是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不過既然她是我要保護地對象。那我也沒必要非把她研究透,畢竟我現在更需要地是盡快找出任務內容以便於完成它,按照女媧的意思,好像任務時間和最後能拿到地獎勵是直接掛鉤的。也就是說我可以無限期的慢慢做這個任務,但那樣可能什麼也拿不到,想要好東西就得快點。 現在我受到地限制實在太多,儘管拜我強大地運動神經所賜。我地動作和體能表現都格外出色,但也僅限於運動神經發達而已。除了要害攻擊我幾乎無法和敵人硬碰硬。因為我現在缺乏系統屬性中至關重要地攻擊力,如果不是命中要害。任何人都能擋住我的攻擊。而沒有戰鬥力的情況下我就不能靠戰鬥去和敵人硬碰硬。我能依靠地只有我地腦子和我的關係。 這是我發現地一個漏洞。儘管女媧說不讓我借助行會和力量。卻沒說不讓我去找以前認識的朋友,也就是說我強大地人邁關係還能用地上。 帶著蛋白很快跑到了本城所在地傳送陣,然後用之前那位合作者提供的資金傳送到了海岸城,事實上我也是進了傳送殿才知道蛋白身上沒有錢這一事實的,要不是之前多留了個心眼管我地合作者要了點錢以防萬一,現在搞不好我們已經因為交不起傳送費而被鬼舞者他們抓住了。 自從被我們行會列為中國第一親日行會之後,鬼舞者地光明聯盟在我們國家已經混到了人人喊打地地步。所以我想他很難從傳送陣的主管法師那裡搞到我們地具體傳送地點,也就是說他不大可能知道我們已經到了海岸城。 我到這邊主要是來找一些老朋友的,我手裡這東西被稱為海之魂。那就是說這東西至少可以肯定和大海有一定關係。那麼到海邊來打聽就肯定沒錯。 「咦?這不是紫日嗎?你怎麼穿成這樣啦?」當我到達抗日聯盟的總部時立刻就被從裡面走出的人認了出來。 這個抗日聯盟就是闖王之前組建地那個行會,後來闖王加入了我們行會,而有部分喜歡自由不願意家入大行會或者不合格無法加入我們行會的玩家則留下來獨立支撐起了這個抗日聯盟。雖然闖王不在了。但現在地抗日聯盟一直有得到我們行會地支援,所以發展的也還不錯。至少能算的上二類行會中的排頭兵。 我雖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既然對方能認出我來那就說明他之前曾近距離看到過我。不然不會連這種打扮的我都認的出來。「別提了。你們會長在嗎?」 「海星,大哥大來找你了。」那個玩家沖裡面喊了起來。 「大哥大?我哪來地大哥大?」被叫做海星地傢伙一邊嚷著一邊走了出來,但在看到我地時候卻愣了一下,顯然也被我這身破爛給鎮住了,「原來是紫日大老大啊?你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最近又開始流行乞丐裝了?」 「別提了。我現在可是真的落魄到家了,先讓我進去可以嗎?」 「哦,真是對不起,我給忘記了。快進來吧。」 我被客氣地請進了行會總部,裡面地人看到我之後全都愣在了原地,尤其是那些認識我地人。一個個嘴巴張地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似的。在我們正式進入後面地接待室之後我才繼續對海雖說道:「我現在在做個任務。身上的東西都被扒光了,而且沒辦法聯繫行會。」 海星點點頭。「明白。你要什麼儘管說,高級魔寵咱沒有。錢、普通裝備、人,你要什麼給你什麼。」 「不用那麼麻煩。這也不是多人任務,要人也沒用,我需要一套現在能穿的裝備。這身東西還是在個NPC居民家裡順出來地。」 「順出來地?」海星地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我:「難道你是被扒光了扔出來地?」 「算你猜對了,我被直接光溜溜的扔在了廣場中央,當時廣場上起碼有一兩千人,真是嚇死我了!」 「老大你還敢裸奔啊?太佩服你了!」 「你想哪去了?我能讓人看見我光著嗎?」 「你不是被扔到了廣場中央嗎?怎麼可能從幾千人眼皮底下跑出來而不被看到呢?」 「我是什麼人?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那還是我嗎?」 海星點了點頭。「要是別人我還真不信。如果是你地話那到還真的有可能。對了,你要什麼裝備?有特殊需要嗎?」 「我要兩套東西,一套戰士類一套法師類,法師類要火焰或者光明系強化地,戰士類只要基本屬性過地去就行了,對了。裝備要求力量不超過一百三十五,不然我穿不動啊!」 「啊?你連屬性點都被洗白啦?」 「要是屬性點還在地話你認為我能搞地這麼狼狽嗎?」 「那到也是。」海星站起來道:「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幫你找裝備。」 「你讓別人去多拿幾套來我自己挑。再給我準備點水晶幣,我現在身無分文,連傳送陣都快用不起了,你留下來幫我看看這東西,知道這是什麼嗎?」我把那個像鑰匙頭一樣的東西從蛋白手裡接過來遞到了海星面前讓他看。 海星先吩咐了我交代的事情給手下去辦,然後仔細打量起了這個奇怪地物品,最後搖了搖頭,「看起來好像是什麼東西的零件。但我不是搞機關地。實在是幫不上忙。」 「那你聽說過海之魂嗎?」 「海之魂?難道是那個能尋找海洋資源地神器?」 「有這種東西?」 「你不知道嗎?」海雖說道:「在我們這邊這東西傳的很神的,據說是一個行會接了個行會任務結果沒能完成,最後這個任務就轉變成了長期發佈的自由任務,只是那個海之魂據說是在一條深海怪獸地肚子裡,而那東西又不固定出現地點。所以很難找到,自然地這任務也就沒人能完成。」 「那你知道這個任務在哪接嗎?」 「不用接,只要你能找到就能開始做任務。之後帶回任務物品就是獎勵,那個海之魂的三大功能對你們冰霜玫瑰盟這樣的大行會來說還真是非常的有用。」 「三大功能?哪三大功能啊?」 「第一是搜索海底的重要資源。這個不一定是礦藏,連魚群或者隆物群都會被識別成資源。並會在海之魂上顯示出詳細的資源信息。持有者可以根據需要決定是否開採這種資源。第二個功能是資源翻倍,只要使用海之魂對資源區進行祝福就能讓這裡的資源儲量翻倍。而且礦產等資源地成色也會大幅度提高。第三個功能是資源開採障礙削弱,使用這個功能祝福過地資源開採難度會大幅度下降,怎麼樣?對你們這樣資源消耗量很大地行會是不是很需要?」 「確實很不錯,不過那個探測礦藏到底能管多大範圍呢?」 「這個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也沒見到過。但是據說是可以發現垂直地發現海底地資源。也就是說你只要帶上海之魂從海面跑一遍。下面有沒有可利用地東西就動全知道了。至於左右方向的範圍具體有大就不太清楚了。」 「那我明白了。對了,可以給我準備條船嗎?不用太大,能坐兩個人就行。還有我們需要一件空間裝備,要足夠大地空間,需要兩套帶水下呼吸功能地盔甲,還要一些食物和淡水以及一些必要地航海用品。」 「我馬上幫你們準備。」 一個小時之後我已經和蛋白一起到了海邊,和剛到抗日聯盟時不同。現在我已經有了一身還算湊合地裝備,雖然和我的魔龍套裝是肯定沒法比地,但在一般玩家之中也算中上等的好裝備了,尤其是這套東西還不要求負重,對我這樣屬性完全沒有地人來說再好不過了。 綜合我最近得到的情報,蛋白帶來的這個像鑰匙一樣地東西應該和海之魂有著非常密切地關係,很可能它就是得到海之魂地鑰匙也說不定,而海雖說的那個有關海之魂地任務也可能就是為我們準備地,女媧給地任務不可能無解,要不然就不是任務而是在坑人了,所以,我認為這些信息實際上是可以關聯起來考慮的。如果我地猜測不錯,這段鑰匙一樣的東西在海裡是可以產生特殊效果的。否則沒必要送這麼個東西給我們。 划著小船離開海岸一段距離後我小心的把那段鑰匙一樣地東西放進了海水中。誰知道那東西剛一接觸海水頂部就突然一亮,跟著一道光圈順著那東西地頂端迅速地衝向了海面,然後在接觸到海面後突然像衝擊波一樣擴散開來,嚇的我趕緊把它又給拎了起來。 「怎麼回事?」蛋白很害怕的問我。 我看了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海面,然後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好事。」 「那個也算好事?」蛋白顫抖著指向了遠方。我順著她地手指看過去差點沒暈過去,只見遠處地海面上豎起了一根直插天際地巨大背鱔,光從這背鱔的大小來判斷下面地生物體積就絕對不比大白鯊號潛水母艦小多少。 我稍微冷靜了一下道:「先別緊張,這說不定就是轉機。也許這就是任務的開始呢。」 「真的嗎?」 「應該是真地吧!」我被蛋白問地也有點不太確定了,畢竟看到一條巨魚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還能保持冷靜地人可不多。 就在巨魚衝到距離我們還有二百多米地時候它就全部浮出了水面,但此時我們已經顧不得驚訝它地巨大了,因為我們兩個都注意到了它正張著大嘴衝過來,顯然這傢伙是打算把我們一口吞下去。 現在我們還有兩個選擇,一是棄船,二是等著被吞。如果是現實中我肯定會選擇棄船,但這是遊戲,搞不好魚肚子裡就放著任務目標,這都是說不定的。思索再三我還是決定堵一把,所以我不但沒有跳下去還把準備跳海地蛋白也拉了回來。 蛋白還想再次跳海。可惜巨魚速度太快。一下就衝過來把我們一起吞了進去。 彭……「啊……」隨著一聲巨響,我們身下地小木船被撞地粉碎。我和蛋白也一起摔在了一塊堅硬的地面上。蛋白還在地上因為疼痛而掙扎著地時候我就已經先一步跳了起來,敏銳地直接告訴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在地上躺著。不然一會可能就得準備在復活殿躺著了。 迅速彈起之後我警覺地觀察了一下周圍地環境,結果讓我非常放心。看來我的猜測是正確地,那只魚不是要吃了我們,而只是某種傳送裝置,因為我們現在根本就不在魚肚子裡。眼前的分明是座島嶼,我的小木船碎片正散落在方圓十幾米的沙地上。而沙灘背後則是一片茂密地熱帶叢林。 我走到蛋白身邊伸手把她拉了起來。「別躺著了,我們可沒時間耽誤。」 「可是我地腳好疼。」蛋白哭訴著。 我低頭看了一下蛋白地腳,結果卻意外地發現她的腳腕扭曲的很不正常,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女媧整個就是在害我,不但把我的裝備、魔寵和屬性全部弄走,竟然還丟了這麼個有智力障礙的玩家來拖累我!剛剛被吞進魚嘴到落地這段距離其實根本就不遠。何況我們還是落在沙灘上。要是一般人。只要稍有平衡感就絕不會摔出什麼問題,可她卻偏偏把腳扭成這樣,你想我一個沒屬性地人都能安全落地。她屬性再低也不能是零吧?居然這都能扭到腳。真是徹底無語了! 「忍著點。」我蹲到了蛋白身邊。然後用胳膊夾住她的小腿,雙手握住她地腳猛的使力一扭,只聽卡嚓一聲立刻回復了原為,當然背後傳來的尖叫直接被我忽略了,「現在能走了。趕快起來吧。」 「可帚我們不拿那個了嗎?」蛋白忽然伸手指向不遠處,結果我順著她地手指一看過去差點再次暈倒。 「我靠,你成心整我是怎麼著?這到底是怎麼上去的啊?」 就在我們前方不遠就豎著一棵高高的椰子樹。眾所周知。椰子樹地葉子其實是很少的,也就是說它們基本上是光禿禿地,自然不太可能掛住什麼東西。然後就在現在。我居然發現剛剛還在我們船上地那個鑰匙一樣地東西居然正橫在一棵椰子樹地頂端被幾根枝幹支撐著掛在那裡,我敢打賭就是給你架梯子讓你把那東西擺在樹上不掉下來都很困難。也不知道那東西自己是怎麼飛上去地。 「蛋白。」把把蛋白喊了過來。「你爬上去把那東西扔下來。」 蛋白一聽就拚命搖頭,「我不會爬樹。」 「那就把樹整棵放倒。你不是魔劍職業嗎?砍人不行。砍樹總會吧?」 「我是女孩子,為什麼讓我干?」得,這會她到聰明起來了。 「我沒屬性點。樹又沒有要害攻擊一說。等我把它砍倒起碼要幾個小時。」 「那就慢慢砍就是了。」 「可我們沒有時間。」 「為什麼沒時間?我們又沒有接到什麼任務。後面也沒人追我們。再說 「行行行,算我沒說,我自己想辦法0K?」真是肺都要氣炸了,之前還以為傻人好支使,看來也就是一些小事好支使。他們真要不干你再說也沒用,傻瓜都是一根筋。認準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也拗不過來地。 蛋白指望不上,我只好自己來,還好咱有腦子,先把身上地爛衣服撕撕,做了個迴旋投石帶,然後找了幾塊石頭裝上去甩起來扔向頂部的樹冠。憑借龍族大腦中的電子輔助系統,我在連續三次不中之後就已經將誤差全部休正了回來,第四次投射準確地命中了那把大鑰匙的邊緣。鑰匙翻滾了一下轟地一聲砸在了下方的沙地中。 「哇。好厲害,這個東西你是怎麼想到的啊?」蛋白看到我能用一條爛布加幾塊石頭扔下那麼高地樹頂上地東西非常地興奮,我估計她是把這當玩具了。 「好了別玩了。」看著蛋白在那裡玩我製作的布條,我突然有種掐死她地衝動。帶著這種同伴比跟著個敵人還累,要是玫瑰在這裡多好啊!她肯定會想出很多解決辦法,而且遇到事情也能和我配合無間,我們兩個在一起絕對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四地戰鬥力。可是跟這個蛋白在一起。簡直是一加一小於一! 「現在要去哪裡?」蛋白看我要走了才足艮了上采。 「先往森林內部走。這個島面積不是很大,應該很快就能全部搜索一遍。」 「那要是全部搜過一遍依然什麼也發現不了呢?」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如果玫瑰在身邊我肯定會和她一起把以後的事情討論清楚。但和蛋白解釋計劃佈局什麼地簡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所以我決定不和她說。有問題自己想就可以了,反正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們就這麼無聲地在叢林中前進了不一會,忽然我感覺周圍地情況有些不大對頭,大蛋白這個傻丫頭卻還是在那裡玩地一身是勁。毫無危機感可言。看到我停住不動她才問道:「你為什麼不走了?」 「噓……!」我把手指放在嘴前做了個禁聲地手勢。可惜我忘記身邊這位智力有問題了,而且這一路上我發現她的智力好像有逐漸退化地現象,似乎是越來越傻了。我比玩禁聲地手勢之後她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大聲的問道:「幹嗎不讓我說話?難道你發現了周圍有危險嗎?」 幾乎是在蛋白說完地同時周圍就出現了一片沙沙聲。跟著一個得意的笑聲從我前面走了出來。「哈哈哈哈……紫日就是紫日。就算裝備沒了也一樣不是那些普通人能簡單應付的小角色,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們也就不再躲藏了。反正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即使你想跑也沒可能了。」 「哈哈。鬼舞者。你這個敗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說什麼?」正得意地鬼舞者沒想到身陷重圍的我居然還笑的出來。 「這麼多人圍我一個還要搞偷襲。你說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對一般人我自然是不用這樣,但你不同。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鬼舞者說完似乎是怕我再玩什麼花招。猛地一揮手就讓手下衝了上來。 我猛地把蛋白向後一推。同時還把鑰匙扔給了她。「你先跑。」 「那你怎麼辦?」蛋白不但沒有借助我地推力跑出去反到跑了回來,差點沒把我氣死。 「你在這我更難辦。」 「那我也不走!」 我萁快瘋了。碰上這樣的同伴你說要我怎麼辦?要是屬性正常,我根本不會怕這些人。或者我可以乾脆打暈她夾著她跑,可現在我沒這個實力。看來這樣地任務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我再次將身體機能提升到極限。在短短幾秒之內就把大多數可能都排除在外,最後得到地結論是本題無解。也就是必死無疑,但其中有一個很低地可能性卻讓我微微一愣。老實說以前我從沒想到過這個可能,但目前來看這是唯一有希望完成任務地可能,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試試,我突然伸手從蛋白手裡把鑰匙搶了過來。然後一把把她推到了敵人之中。「你不走就幫我爭取點時間吧!」說完我就轉身跑了出去。 蛋白和鬼舞者他們都被我突然的舉動搞傻掉了,誰都沒想到我會突然拋棄同伴自己跑了,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我和別人在一起的時候即使需要撤退也是我墊後。從來沒聽說還有我拋棄同伴先跑地先例。 趁著他們愣身我已經衝出了包圍圈,我知道這個反常舉動不會為我爭取太多時間,所以必須得動作快,剛跑出包圍圈後面地人就反應過來追了上來。但此時我們已經有一段距離了。森林裡地路線又不是直道,他們地屬性高也發揮不出什麼來,短時間內是肯定無法追上我的。 其實剛剛把蛋白推進敵人之中並不是我轉性了,而是我之前想到地那個可能,那個幾乎不可能的可能,這個可能就是蛋白,她可能是—頰徒。對。沒錯,就是叛徒,這一路上蛋白地表現都很不正常,如果非要用她地智力有問題來解釋到也勉強說地過來,但更大地可能就是她是叛徒,如果她真的是叛徒地話那一切就好解釋了,她這一路根本就不是在趕路。而是在欺騙我拖延我的時間。她的傻氣根本就不是真傻。而是有意裝傻,所以才會在發現無法影響我地前進速度後裝的更傻。 我一開始一直想著她是女媧給的任務目標。所以我從沒把她往叛徒上聯繫過。但現在一旦想通了這點一切就都變地合理了起來。現在我就是在賭,只要敵人不真地殺掉她那就說明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同伴而是敵人地同伴。到時候就可以證明她確實是叛徒了。但如果她真地被殺了,那也只能說明我猜錯了。如果剛才我不那麼做其實她也還是會死。所以我的選擇並沒帶來更壞的結果。 借助森林裡茂密地環境我很快就甩脫了背後的追兵,這些傢伙屬性雖然不錯卻從沒接受過正果的軍隊訓練,對叢林地形的移動也沒什麼心得,速度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一路七拐八彎就把他們全給甩了。 繞了很大一個圈後我依然沒聽到任務失敗地提示。顯然我地猜測是正確地,蛋白要麼是叛徒。要麼就是根本不是任務必須地人物,否則我現在已經已經被傳送回自己地身體上了。 搞了半天我從一開始就被女媧耍了,所以才會搞的這麼狼狽。我說怎麼到了這種鬼地方鬼舞者都能堵在前面呢。這根本是女媧在幫鬼舞者作弊坑我。幸好我也不傻。即使認識到了蛋白這個叛徒。 借助優秀地神經反應我在叢林中如魚得水。很快就反摸到了鬼舞者他們身邊,從這邊可以遠遠的看見鬼舞者他們全都聚集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麼,而蛋白也在其中,鬼舞者她們根本沒有捆綁她,這明顯不是俘虜該有地待遇。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在嘴裡嘟囔著:「好。居然敢跟我玩無間道,一會我就讓你們知道惹了我地好處。」 儘管我沒當過特種兵。但我地電子腦卻有著全部地戰略戰術技術資料。其中也包括森林中地陷阱製作方法,我很快就在自己藏身的地方做好了一大片簡單但威力不小地陷阱,然後轉身故意踩斷一根樹枝弄出啪地一聲響。 「他在那邊。」鬼舞者地耳朵到不錯,他的手下聽到之後立刻向我這邊跑了過來,我甚至還看到蛋白慌張的蹲到了地上讓鬼舞者把她綁起來。她還真會演戲啊! 看到敵人已經衝了過來我轉身就跑,幾個敵人看到了我的位置立刻加速衝了過來。但是還沒跑出多遠就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那個傢伙被一耕籐條吊上了半空,跟著另外一根橫著的樹枝彈了出來。一下把另外一根繩子套上了他地脖子,其他人根本沒管他。因為這些人以為單單被吊起來並不致命。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被吊起來確實不致命。但他們一會就會要了那傢伙地命。隨著轟的一聲塌陷聲,這些人全體一起吊進了一個大坑,他們下落的力量立刻通過樹枝傳導到了那邊吊著地那個傢伙身上。那傢伙現在可是脖子和腳腕上各套著一根繩子,這些人踩中地繩子卻是連著那傢伙地脖子。這麼多人的體重一拉。籐條做成的繩子立刻絞緊將那個吊著的傢伙給活活絞死在了半空中。 其他人聽到慘叫已經來不及了。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回頭,全體迅速地爬出那個本就不深地坑向我追了過來。只可惜掉進陷阱地時間使他們出現了一小段時間的視覺空白。當他們再次爬上來地時候已經完全找不到我地位置了。 按說以我地戰術陷阱地製作水平完全可以在森林裡搞定幾百人。但這是遊戲。除非要害攻擊。否則就必須計算傷害值,我不是獵人職業,沒有技能傷害,單靠一般力量製作地陷阱根本是無法殺人地,再說這些人大部分是戰士。我用木頭做地陷阱很難穿透帶屬性地盔甲。更別說一擊必殺了,好在我的目地也不是殺光他們。 正當那些人在這邊尋找我地蹤跡時。我卻已經從樹頂悄悄的潛回了鬼舞者附近。我拿起身邊拴了石頭地籐條旋轉起來猛的拋了出去,石頭帶著籐條飛出一段距離夠籐條繃緊,石頭因為慣性開始轉向,瞬間纏上了一根樹枝。我利用這根籐條很輕鬆地爬到了鬼舞者和蛋白頭頂的大樹上。他們根本想不到我能用簡單的籐條和石頭穿越這麼遠的距離到他們地身邊。 當我在樹上站穩之後正聽到蛋白小聲地對鬼舞者說道:「紫日這人太精明。幸好這次地任務比較特殊,他一時還想不到我會是你們的人。不過看來他已經越來越不願意和我合作了。我又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他。真是麻煩。」 「如果紫日好對付的話我就不會花大價錢請你來了。」 「說實話我現在開始有些後悔接你的任務了!」 「為什麼?」 「因為這次我預感我地滿分記錄要被破了!」 鬼舞者聽到這裡立刻大聲喉道:「你可不能這樣。如果任務失敗你不但要退還我的任務酬金。還要賠償兩倍於酬金地損失地!」 「我知道,錢我不會少了你地,再說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也未必一定失敗地。」 鬼舞者點點頭忽然轉移話題問道:「你說紫日有可能轉回來救你嗎?」 「有這個可能。他剛剛其實應該已經可以撤離了。但他又跑回來吸引你地人踩陷阱。這就說明他還是想來救我地。之前因為我裝傻,搞地紫日實在沒辦法了,所以他才會丟下我自己一個人跑的。但他的任務就是護送我到達目地地。所以他最終還是得繞回來。」 「那要不然我們就故意讓他把你救走如何?」 「可以試試。但是你的人可能需要做出一些犧牲。不能搞的太假了,不然很容易穿幫的。」 「好地,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 聽完這段話之後我也立刻離開了他們所在地這棵樹。因為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怎麼辦了,鬼舞者這些人如果不能除掉。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到不了目地地的,這些傢伙肯定會像跗骨之蛆一樣跟著我。與其一路被騷擾。不然趁現在敵明我暗一次性把他們都解決掉。正好他們打算設計讓我把蛋白救出去。那我乾脆就將計就計多幹掉他們幾個人。 很快。我們兩方地計劃都制定了出來,鬼舞者帶著隊伍裝模作樣地向著密林深處搜索了過來。他還故意讓人員分的很開偽裝成分散搜索的樣子,實則是給我製造偷襲救人地機會,要是一般人搞不好還真被他這招給矇混過去了。但我可不是那麼好對付地。 按照鬼舞者的如意算盤,我應該是小心的摸進他們地隊伍,在幹掉幾個人之後把蛋白救走。但我偏偏不往中心走。看著眼前一個敵人正在緩慢地搜索過來。我拿著從抗日聯盟借來地匕首蹲在一棵倒地的大樹後面小心的隱藏著自己。 這個普通玩家當然不可能接受過正規的叢林搜索訓練。很是隨意地從我頭頂上的樹幹上跳了過去。我就在他跨過這根樹幹地瞬間猛然出手一拉他的雙腳。那傢伙頓時失去平衡向前撲倒,還算他經驗不錯。倒地後沒有馬上想爬起來,而是先拚命向側面滾了過去,只可惜他遇到地是我。就在他翻滾地過程中我已經跳上去一刀插進了他地咽喉。位置準確無比。剛好截斷地喉管和主動脈。 由於隊伍實在是拉的太開,這傢伙捂著噴血地嗓子發出地咯咯咯地聲音並沒有人聽見。我迅速把還在那裡抽抽地傢伙拉進半腐爛的樹幹下面。然後用落葉和枯枝掩蓋屍體,最後用泥土和新落地樹葉把血跡和拖痕也都蓋了起來。 幹掉這個傢伙之後我又用類似地方法連續搞定了十多個人,鬼舞者直到這時候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大對頭,如果我只是想拙人。以他們地人員分佈情況。我只要幹掉幾個人就足夠清理出一條安全的進入隊伍中心區地通道了。但我現在已經清理的十多人,卻依然還在外圍活動。這就明顯不對頭了。 一個鬼舞者地手下在知道了損失如此之大後小聲提醒鬼舞者,「紫日那傢伙該不會看我們分的這麼開打算乾脆借這次機會把我們一網打盡吧?」 旁邊另一個傢伙聽了立刻道:「不是吧?這小子也太貪了!我們那十幾個弟兄死地也太冤了!」 「要不然我們把隊伍收縮一點怎麼樣?」之前那個手下建議道:「這樣至少紫日不會想著把我們的人全部消滅。他知道我們收縮隊形就該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他了,他應該不敢用唯一的救人的機會冒險。」 「可萬一紫日那小子根本就不打算救人怎麼辦?」 「應該不可能,那女人可是他的任務目標。除非他不想做任務了。否則根本不可能不管那女人的。」 「說地也是。」 鬼舞者聽了兩個部下的談話也受到了啟發,他迅速命令隊伍收攏,然後故意讓後方地隊伍依然保持之前地分散程度,其實他這是有意在讓我從他們後面摸進去。因為這樣一般人看起來會以為是他們對搜索過的地方比較放心而故意放鬆後陣。所以不會猜測到他們的意圖。雖然現在我也沒猜到他們的意圖。但我壓根就沒打算救人,所以即使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也無所謂,儘管隊伍收緊後我的襲擊不能在那麼明目張膽了。但我依然憑借熟練地技巧又放倒了七八個人。 鬼舞者這次出來一共就帶了五十來人,這一會讓我幹點了一半。急地他只能在那裡團團轉,最後他實在無可奈何只得把隊伍再次縮緊。他自己則跑進去找蛋白商量去了。 蛋白這女人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裝的到是挺傻。實際上精地要命,鬼舞者把情況這麼一說她立刻就建議道:「你們把人分成六組。排出個五邊形,在五邊形地每個頂角都準備一群人,這樣就不會被他摸掉了,我本人還是在中央。但是看押我的人不能多。不然紫日衝進來也未必救的了我,你們要是放水太嚴重保不定他能看出來。最好只安排一到兩個人。這樣紫日進來了也能把我救走,而其他會以為你是認為這樣的陣形不會被突破才這麼安排地,不會懷疑中間這隊人太少。」 「這個方法好。我馬上去安排。」鬼舞者聽完蛋白的意見之後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去排隊去了。不過無可不會讓他如願。趁他們變陣的過程中我又摸掉兩個人,把鬼舞者氣的差點吐血。 好不容易完成了陣形變動之後鬼舞者卻驚訝地發現蛋白不見了。而負責守衛蛋白的兩個人也都倒在了隊伍中央。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鬼舞者怒吼著詢問周圍地人,但那些人剛剛都不在附近,自然是沒人能回答他了。 其實蛋白距離他並不遠,直線距離甚至還不到五米。不過我相信鬼舞者是絕對想不到我會在他們身邊的,事實上這片地區的地形之前我就已經全部偵察過了,由於鬼舞者的隊伍一直在移動,所以我只要在他們地隊伍前面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隊伍經過一半後我出來地時候剛好是在隊伍中間。趁對方正在變陣,隊伍本身混亂地機會突襲中央的這組人。敲暈蛋白後再次藏回這個樹洞,說出來就這麼簡單一件事。但鬼舞者並不知道我是藏在樹洞裡等到他們的前隊經過才出來的。所以他一直想思考我到底是怎麼穿過外圍人員的搜索範圍地。殊不知不是我潛入了他們地隊伍。而是他們地隊伍移動後把我移動到了他們的中心。 雖說這個事情搞地鬼舞者相當鬱悶,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畢竟在他地想法中蛋白是他們地人。我把蛋白救走也正好符合他們原先地計劃,想通了這點之後鬼舞者只是假裝搜索了一會就帶著隊伍開始向前方移動,裝著去追我們的樣子。實際上就是故意拉開距離方便蛋白下手。 事實上我敲暈蛋白也是無奈之舉,按說直接把她幹掉比較方便些。但問題是我地任務目前被她搞地亂七八糟,我必須從她那裡搞到盡量多地信息以確定任務的真正內容到底是什麼,女媧一開始和我說地任務顯然只是個幌子。任務中還套著假任務。可假任務還帶著真任務地線索,這搞的我明知道蛋白是個間諜還無能為力,真是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確定人都走遠了之後我才搖醒蛋白。她看到我之後先是一愣,隨後馬上裝出了那種傻瓜的樣子問我:「我怎麼到外面來了?那些壞人呢?」 我故意裝出了好色大叔般的古怪笑容說道:「我把他們都趕跑了。怎麼樣,我厲害吧?」 蛋白在心裡自然是把我嘲笑了個遍,但嘴上卻裝做很白癡的誇張道:「哇!你好厲害啊!」 「那當然。」我做出得意地樣子坐到了蛋白地身邊,然後伸手攬住了她地小細腰一邊大吃豆腐一邊說道:「蛋白不要怕。只要你跟著我。我會保護你完成任務地。」嘿嘿。這回我看你怎麼辦?啟動女l性保護系統,你地傻瓜偽裝就得全部露餡。如果你要是不啟動……哼哼!咱先過過手癮再說。還別說。這女人雖然可惡。這小腰還真嫩啊! 我地邪惡大手在蛋白的腰上放肆地到處移動。時不時地還掐掐她的嫩肉,我能從她地肌肉一會繃緊一會放鬆中想像出她內心地掙扎。但她的表面上卻還得裝的若無其事。那表情真叫一個綃,我都忍不住差點笑出來,好在我的控制力比較好,憋著笑繼續佔她便宜。 一邊摸我嘴裡還一邊問著我需要地情報。當蛋白的思想處於這種兩難之中時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對付我的誘導性問話。搞不好就能讓我敲出真話來,「我說蛋白啊!我們這樣跑不是辦法啊!要不然我們先躺下休息一會。過會再走吧?正好還能和前面那幫人拉開距離,這樣更安全一些。」 「隨……隨你便吧!那個……紫日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摸來摸去啊?」 「怎麼啦?這樣你不舒服嗎?」還跟我裝。居然和我玩無間道。我們龍緣對付間諜的專業手段我還沒用呢,不然保證讓你後悔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 蛋白被我問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她雖然做間諜和我玩無間道。但她畢竟只是在遊戲裡玩間諜遊戲。不是真的職業間諜,還做不到職業間諜那種出賣肉體像妓女一樣專業的地步,看到我步步進逼,她又不能像女l『生那樣拒絕。因為她之前已經定位了自己地身份是腦子有問題的智障人士。突然變聰明這種事擺明了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我……我……我媽媽說女孩子不能讓男人碰的!」得,幼兒園小朋友的話都出來了。不過聽著這話怎麼越來越覺得我自己憬隆叔叔呢?「誒對了,你說我們這次地任務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啊?什麼任務?」蛋白地思想已經混亂了。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蛋白則不斷後退。最後居然還被樹枝絆倒坐在了地上。我立刻蹲身爬到了她的上面。一邊繼續靠近她一邊問道:「就是我們現在要完成地任務啊!你說到底是要做什麼呢?」 「我……我不知道啊!」 「哦!我們的小蛋白不知道啊?」我忽然伸出一隻手開始解她的胸甲。同時還在說著:「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拿到海之魂啊?或者是消滅追殺我們地敵人?」 「不,不是!」聽到這個可能時蛋白立刻緊張的否認了起來。我瞬間意識到這就是我要的答案了。要是正常情況下她絕對不會這麼大反應。但現在她方寸大亂。已經完全沒有平時應該有地表現了。 我突然拔出匕首一刀插進了她已經沒有胸甲地胸腔,同時臉上好色大叔的表情瞬間消失,蛋白看到我地表情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但隨後地疼痛卻讓她立刻清醒了過來。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剛才那刀正中心臟。即使我沒屬性點,這種要害攻擊也足以致命,我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然後冷漠的說道:「你地無間道玩的還不到家啊!下次再想當間諜記得先去妓院深造一段時間再說。那麼現在。再見了處女小姐!」我向她行了一個紳士禮。然後她便化為了一道白光。
第十六卷 第五十六章 國器不是那麼好拿的
在一切都很清楚了,我的任務從一開始就別篡改過,本就和這個該死的海之魂毫無關係,女媧之所以設置了這麼個任務純粹就是在麻痺我的神經。這種任務其實很像我以前學過的特級間諜訓練科目,其內容就是訓練間諜當一切都不可靠時依靠自己的判斷確定事情的真相並找出解決辦法。女媧在之前給了我假的任務和錯誤的任務目標,這就是一個錯誤的起點,而我如果順著這個錯誤的起點一直走下去最終也只能走到錯誤的終點,任務的關鍵根本就不是找到終點,而是跳出任務。現在最難的部分我已經做到了,那麼剩下的就是去完成最後的那部分了。 幹掉所有給我添麻煩的人看起來好像很簡單,其實問題非常之大,其原因還在女媧那裡。她把我們的屬性都給洗白了,在沒有屬性點的情況下我的傷害力實在是太低。遊戲裡的戰鬥又不是搏擊比賽還能靠有效打擊累計積分勝出,在這裡沒有力量的打擊,就算你打中幾萬次也等於沒中。 想來想去還是先靠偷襲盡量殺傷鬼舞者的外圍人員比較實在,最後鬼舞者本人靠偷襲可能有一定困難,但那個可以等到時候再想,說不定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我就能想到好辦法也不一定。 確定了戰略目的後我開始不斷的騷擾起鬼舞者他們來,反正任務目標是假的,我也不再去管那什麼海之魂了,直接找了個地方把那玩意一埋完事。 鬼舞者可能是得到了被我殺死的蛋白地提示。很快他就把隊伍收攏了起來。我地偷襲變的越來越困難。正當我躊躇著到底要怎麼對付剩下的敵人時,突然聽到背後有聲音。剛一回頭我就愣住了。「老婆?你怎麼跑這來了?」 「是抗日聯盟的人通知我們的。」玫瑰邊向我走來邊說道:「你突然被傳送走之後我們就開始到處找你,我們地那些聯盟行會我們也都發了通知,沒想到抗日聯盟剛收到我們地通知就說你已經去過了,所以我就追了過來。你的任務完成地怎麼樣了?需要嗚……」眼前地「玫瑰」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脖子上多了道血線。她驚訝地看著握著匕首的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我一邊擦拭著匕首上地血液一邊說道:「我說你冒充什麼人不好,非要冒充我老婆。你要是變成鷹或者紅月。一時半會我還真不一定認的出來。可你非要冒充玟瑰。那是根本沒可能地事情。要是連自己老婆都認不出來,你認為我還能得到這種東西嗎?」我說著亮了亮手上地愛之環。這東西可能是女媧唯一沒給我扒掉的裝備了。不過這可能是因為愛之環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地,所以不會受到影響。 看到這個假玫瑰一臉迷茫地表情我笑著補充道:「不明白?你地相貌雖然模仿地很像。但動作太假。玟瑰的小習慣你一個都沒有。在我眼裡你們根本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地兩個人。再說你剛剛地話裡漏洞也太多了點吧?我被傳進任務又不是一會半會了,行會裡要找我早就把通知發出來了。 怎麼會在我們去過抗日聯盟才送到那裡?況且玫瑰那麼聰明地人當然知道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她的特長又不是戰鬥。就算想幫我也不用親自來啊?」我再次晃了晃愛之環。「真想聯繫我用這個就是了。需要幫助地時候我自然會主動找她,根本不用她來找我。再說就算真的需要派人來。也應該是我地那些魔寵先過來。人手不夠才會考慮行會裡地人員。怎麼算也輪不到她親自跑過來吧?不過剛剛你這麼一段假話到是讓我猜到了你的身份。」 那個假的玫瑰捂著自己噴血地脖子,聽到我的話忍不住身體一抖。我笑著說道:「你是蛋白。剛剛被我殺了之後復活過來居然又變個樣子跑了回來。裝傻子不行,難道你以為裝我地熟人就行了?告訴你。除非你在我面前不動不說話。不然我肯定能確定你是不是假扮的。這次被殺了就老實點放棄任務吧,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任務,我不怪你。但你要是再回來可別怪我做完任務以後找你麻煩,等到那時候你可能就要準備回新手村重新深造了。我想你也不想發生那種不愉快的事情吧?」 蛋白點點頭。然後突然倒了下去。剛剛切開的傷口實在太大了,儘管她試圖摀住傷口還是白白掛了一次。據我觀察蛋白好像是可以隨意變化任何玩家或NPC的外貌,但她的攻擊力好像很一般,甚至連對付我這個沒屬性的人都沒什麼把握,要不然她早出手突襲我了,還用裝神弄鬼裝熟人糊弄我嗎? 啪啪啪啪。我正準備離開忽然聽到背後響起了一串掌聲,不用回頭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我乾脆不再回頭,而是故做高深的樣子低頭在蛋白地屍體上翻了翻。同時背對著鬼舞者說著:「偷聽別人地談話可不是好習慣哦。」 「我只是覺得你很厲害。居然能讓我請來的幫手毫無還手之力。千萬別謙虛,玩陰謀詭計我承認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但是……」鬼舞者頓了一下,跟著語氣突然變地狠毒了起來。「就算你智力過人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圍在了這裡?我就不信這樣你還跑的掉。」 「信不信是你地事。但最後結果如何還得做了才知道。」 「好地好。」鬼舞者向前一揮手。「幹掉他。」 一個戰士職業者當先衝上來一劍刺了過去,我微微一側身讓開少許。右手一抬握住那傢伙的手腕順著他的力量猛的向前一送。那傢伙被我的牽引力加上自己的力量帶的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衝了出去。轟地一聲這傢伙一頭撞在了前面地大樹上,跟著又被樹幹彈了回來摔了個四腳朝天半天爬不起來。 我站起來轉身站出一個弓馬勢,然後雙手很自然的畫出一個太極。一邊一很緩慢的姿勢打著太極拳一邊說著:「不錯。我的屬性點現在確實是發揮不出來,但你就真的以為隨便什麼人都能殺了我嗎?」 跟在鬼舞者身邊地一個傢伙立刻叫嚷道:「靠,跟公園老大爺學過兩天太極就了不起啊?你把我們當白癡啊?」 我此時剛好完成一套動作,很自然地收身定立。「我的太極是不是跟公園老大爺玩地一樣你不妨自己上來試試。」 其實要不是被逼地沒辦法了我也不想用太極地,但現在這種情況除了這個我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可用地招數了。沒有屬性點在現 算什麼,但這是遊戲,人家都有我卻沒有。這就好作弊器,我卻只能靠自身實力,那怎麼可能簡單地獲得勝利?但太極不一樣。太極講究用氣不用力。重意不重行。我現在就是沒力沒行,只能用氣用意,剛好適合我發揮。 對面的敵人並不認為我真地能靠太極對付他們。因為現實中地太極拳大多是大爺大媽們健身地東西,真正的戰鬥用太極很少有人見過。大家對太極戰技只停留在武俠小說的層次。大多數人都不認為太極真有什麼戰鬥力。何況這些人都是鬼舞者地手下,他們都知道我現在是靈魂實體化地身體,根本沒屬性點。所以他們根本不怕我。要是我還有平時的身體屬性。別說太極拳,我就是做套廣播體操也照樣把這些人全打趴下。 那個最囂張的小嘍嘍立刻叫囂著衝了上來,他到是很聰明。老遠地就先甩出一道劍氣。這種狀態下還拿技能攻擊我,這傢伙的卑鄙可見一斑,但我雖然屬性沒有,反應卻不慢,他技能還沒出手我已經先發現了他的意圖開始閃避了,所以等他真發出技能我已經不在攻擊點上了,那種技能自然是碰不到我的。 這傢伙跟著技能後衝了過來,完全一副跟著撿便宜的嘴臉。哪想到技能沒命中,他自己卻被我在半空中抓住了腳腕。趁他人還沒落地我猛的捏住他的腳腕向上一撥,他人在空中無法變位。立刻頭下腳上的來了個用臉著地。不管他屬性再強,跳到半空用臉著地也肯定不好受。這一傢伙吭進去地泥絕對比他的午飯要多的多。 趁那小子還沒爬起來我立刻翻身跳到了他地背上,手中匕首對著他的後勁一刀插了進去,他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地身體在這一刀之後立刻猛的一彈,然後直挺挺的趴了下去。 「還有誰?」我站起來示威性的看向眾人。 鬼舞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再次一揮手。「一起上。這不是格鬥比賽,不用跟他講公平。」 看著突然圍攏的人群我也開始緊張了起來,這麼多人一起上就算我會太極也不行啊,但是這幫傢伙既然能明目張膽的跟著鬼舞者這個國內出名的叛國者那就說明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臉面和氣節,他們只關心眼前利益,除了自己誰也不在乎,更不會講什麼仁義道德。眼看著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衝上來我根本毫無應對方法。技巧只能是在一定範圍內增強自身實力的發揮,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差別下技巧再好也沒用。太極拳的最高奧義雖然號稱四兩撥千斤,但也沒聽說太極高手能撥開坦克吧?眼前這麼多人就算我能一手一個撥開,可剩下的怎麼辦? 就在我以為自己的任務要失敗的時候突然一個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大威天龍拳第三十一式——地龍翻天。」聽到這個技能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落下的是誰了,但是我現在反而更擔心起來,因為真紅的技能向來都是威力大的嚇人,而她又是落我身邊,我現在可沒什麼防禦,被她擦一下也得去掉半條命。 還好,真紅很少單獨行動。就在真紅落下的同時我已經被一根絲帶纏住拉了上去,而真紅在這之後才落地。只見她的拳頭帶著金色的光芒一拳打在地面上。頓時一道肉眼可見地衝擊波迅速的擴散開來,剛剛還在向前衝鋒的那些人立刻以更快地速度向後倒飛而出,連帶著附近的樹木也一起成片的倒下。真紅落地的地方彷彿被隕石撞過一樣。周圍的樹木都成放射式向著周圍倒下,地面整個都翻了個個,地表除了一片焦黑之外什麼也沒剩下。 「你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 「我們也接到了任務提示。」金幣解釋道:「好像所有的國器持有者都接到了來自本國神明地測試任務,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盡快護送你前往神聖祭壇。」 「什麼祭壇?」 「我們也不太清楚,反正把你送到地方就行了。」 「那這邊怎麼辦?我的任務好像是消滅這裡地全部敵人。」 「真紅姐都下去了還能有活人嗎?」 「那到也是。」 鬼舞者的人本來以為欺負我這種沒屬性的人是十拿九穩地事情,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國器持有者。真紅的戰鬥力中國玩家就沒誰不知道地,只不過這回是讓他們切身體會了一把什麼才叫絕對力量。真紅地戰鬥根本就是大開大和地架勢。根本不躲敵人的攻擊,不管敵人用刀砍還是用技能炸,她都是一拳上去。通常情況下被她打中技能會被拍散。武器會被砸斷,人則會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大屠殺三十秒都沒用到就結束了,除了鬼舞者頂了兩拳之外沒有一個人能頂過一招。搞定這邊之後真紅立刻飛到了我的身邊。然後拿出一根卷軸扔到了我地懷裡。「這是給你地。」 「什麼東西啊?」 「女媧娘娘的那位二百五女侍給的,好像是任務地一部分。但是她之前忘記給你了。」 「啥?這也能忘?」我真快給她氣死了。居然把任務中應該給予的道具給忘記了。 真是太佩服她了!我展開那卷軸只掃了一眼就差點沒吐血身亡,原來在卷軸的地一行就寫著一個提示,內容如下:「本任務內容第一階段屬特殊任務。請盡量利用你的智慧找出不合理的地方。當一切雲霧都被撥開之時,真相就代表著結束。」 儘管這句話並沒有直接說明什麼,但起碼它指出了任務努力的方向。如果我一開始就有這根卷軸。我絕對不會被蛋白騙的團團轉,至少我能提前一半的時間發現她是個間諜。我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平息了想掐死摩菱地衝動,但她是女媧的侍女,這種願望大概永遠也不可能實驗了,所以只能咬牙忍了。 看完第一段之後我又開始看下面的內容。後面地部分記錄的是接下來地任務,當然寫的也很模糊,不過有了這東西起碼知道應該幹什麼了。我說怎麼一開始的任務搞的我連任務方向都搞不清楚,搞了半天任務過程中最重要的道具沒給我。害的我在那裡瞎忙活! 「對了真紅,你們兩個接的是什麼任務啊?」 「好像是針對國器持有者的定期考驗,之前提示說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國器持有者就會接受一次考驗。素美說既然我們接到了這樣的任務。那別國的國器持有者十有八九也會接到類似的任務,所以搞不好 會會碰到別國的國器持有者。」 真紅話音剛落我們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層粉紅色的光芒,跟著畫面一閃我們已經出現在了一座巨大的祭壇上了。這座祭壇非常簡單。白色的石製地面組成的石台中央是一個直徑足有十米的巨大水池。水池上方大約四米左右的地方懸浮著一隻金色的圓環。圓環的內徑大約有七米左右,環面寬度約一米,厚度在十公分左右。金環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不知名文字,看上去很神秘的樣子。 「咦?我們怎麼被直接傳送回來了?」金幣疑惑的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問道。 我看了下周圍的情況就明白了金幣的意思,顯然她們兩個之前就是要帶我來這,不過按說路途還有一段,沒想到會突然就被傳回來了。 聽到金幣的問題站在我們附近的一個穿的跟印第安酋長一樣的傢伙說道:「大家都到齊了,就等你們三個了,正好你們的任務也已經結束,我們就集體請求把你們直接傳回來了。」 「哦,謝謝。」 「你不用謝我們。我們只是不想因為你們耽誤時間而已。」說話的是個亞後女性,但我並不認識她,但是,我發現她的裝備看著似乎有些眼熟。 女人注意到我總是盯著她,立刻囂張地呵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嗎?」 「他是在看你的裝備。」出口幫我解圍的居然是槍神。事實上我也是到現在才發現槍神居然也在現場的,而且他就站在那個女人身邊。 女人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地裝備,然後很得意的解釋道:「這是美國國器,你之前可能見到過。不過現在它換主人了。」 我瞭然的點點頭,然後場中的水池突然一閃。那原本就五彩斑斕地池水突然變的更加亮麗起來,彩色地光芒照的附近一片彩芒。水池上方的金環跟著也發出了金色地光芒,然後它居然震動著發出了一種好像是一男一女在同時說話一般的聲音。「歡迎各位國器持有者地到來。召集各位地目的相信你們已經清楚了。」 「我不清楚。」我趕緊大喊起來。這種時候不把事情都搞清楚可是要吃虧的。本來喊完之後我以為金環會給我解釋一下,沒想到它居然連理都不理我。「難道這只是段錄音?」 「我說怎麼聲音這麼怪呢?原來是錄音。」金幣也復合著我地猜想。 金環似乎真地是錄音。對我和金幣的話根本就毫無反應。依然繼續說著:「你們到來這裡就是要考核你們是否值得國器信賴和幫助你們,因為國器是用來抵抗別國入侵的裝備,所以考核的標準就是別國的國器持有者的戰鬥能力。」 「那麼到底要達到什麼程度才算通過呢?」我再次問道。其實我不是想得到回答。只是要測試下這個東西是不是真地只是在放錄音。 果然。它根本不是錄音。「測試標準很簡單,一會我會將你們全部傳送到任意一個地點,之後你們將開始隨意混戰,但戰鬥中禁止脫離傳送點半徑三十公里範圍內,否則算棄權。」 「戰鬥結果怎麼算呢?」這是一個黑人問出來的。 「測試結果將按照多個標準來測定。首先,最先淘汰的十人將失去國器持有者身份。新地繼任者將由這十人所在國家的其他國民競爭獲得。在十人淘汰完成後各位依然要繼續戰鬥不要停下,我將記錄十個最先被淘汰掉全部國器持有者的國家,此十個國家最先被淘汰地國器持有者將要負責抽選一項國家懲罰。在此之後你們依然不能停戰。我將再次分別記錄最後被淘汰地十名國器持有者和最後保留完整建制的十個國家,這十個國家的最後被淘汰者將負責抽取一項國家獎勵,而最後被淘汰地十名國器持有者將根據退出順序領取各自的獎勵。 也就是說本次篩選不戰鬥到最後一人是不會結束地。那麼。要求都明白了嗎?」 我開口問道:「規則方面呢?你說的隨機戰鬥地點萬一要是傳送到什麼特殊位置怎麼辦?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都不可能是孤家寡人,萬一我們被傳送到誰的行會附近怎麼辦?有自己人在附近支援。即使對方不上場戰鬥,只要派群牧師不斷給自己人加狀態補血就能把我們煩死了。」 「這就看你們的運氣了。不過我想這種可能性很低,況且你們可以選擇先殺光對方的行會人員嗎。我相信以你們的戰鬥力來說,一般玩家是很難插的上手的。」 我小聲的嘟囓道:「那你就把我們傳送到艾辛格附近吧,我會讓你看看我如何在不動手的情況下讓這些人全部死光的。」 「那得看你運氣,如果真的把你傳送到了那附近只能說你比較走運。」 「我還有個問題,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你該不會打算讓我就這樣參加戰鬥吧?」 「當你進入任務地點後會進入完全體狀態,女媧給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會得到全部屬性,同時獎勵也已經發放到了你的帳號上,之後你會體驗到的。」 「那還等什麼,讓我們趕快開始吧。」一開始說話的那個黑人玩家急迫的說道。 「那麼,傳送開始。」 周圍畫面一閃,我們突然出現在了一大片草原之上。不遠處還有一大片森林,而另一邊則是廣闊無垠地大海。這個地方選的還真夠好的,什麼地形都有了,完全可以讓各個玩家發揮出自己的特長。 我正觀察著地形真紅和金幣卻突然退到了我身邊背靠著我戒備了起來。金幣看了看周圍問道:「這什麼情況?」 真紅道:「看來我們的會長大人平時人員不太好啊!」 我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什麼叫樹大招風嗎?現在就是了。」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太強也不是什麼好事,至少當你的敵人都意識到單打獨鬥不是你對手的時候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現在日本、美國、印度尼西亞三國的國器持有者已經完全把我們包圍了。而外面居然還有別國地國器持有者。 日本目前的國器持有者是三人,鬼手信長首當其衝,但他身上地裝備卻不是國器,因為許願果實的願望被我破壞了。他沒能把身上的裝備國器化,但是他和我一樣有一件獨立國器。就像我地神器四方尊一樣,這東西單件成套,一件就是一套國器。所以儘管穿的不是國器鬼手信長依然可以被認為是國器持有者。另外 本國器持有者和以前也發生了變化。其中一位就是過接觸地紅蓮鳳凰小姐。只是我不太清楚為什麼她那一身火紅色的裝備居然和上次見面地時候變了這麼多。雖然樣式還很類似,但感覺氣勢上比之前要張揚的多了。還有一位國器持有者是個女性忍者。但是她地裝備比較慘。儘管是國器卻不全。本來鬼手信長就是打算先把自己地裝備轉化成國器再幫這個傢伙把裝備完整化的。沒想到第一步就被我搗亂給破壞掉了。 美國這邊地國器持有者排第一的就是槍神這傢伙。他地裝備已經在之前做過特殊任務自動升級成了美國國器之一,而他身邊地兩位卻是新面孔。其中一個就是之前在祭壇上和我說過話的那個亞裔女性。另外一個則是個身高至少有兩米多地傢伙。老實說這傢伙看起來像機器人多過像人。那塊頭和盔甲實在太嚇人了。 印尼這邊的就倆人,而且上次我們還交過手。記得其中一個好像是叫瓦利馬。不過我已經自動把他們兩個排除在威脅之外了,這倆根本就是垃圾。我一隻手就穩贏了。 在這三國之後還有幾個國器持有者,但他們不是全部地國器持有者都圍了上來。而是以個人身份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好像是韓國人,我記得以前好像還遠遠地看到過她一次。這些人地共同特點就是本國勢力互相之間不統一。所以他們雖然不會互相攻擊,但至少幫助的人不一樣。像韓國地兩名國器持有者一個幫日本人對付我們。另外一個卻虎視耽耽的盯著鬼手信長他們,分明就是幫我們這邊的。 場面上局勢如此緊張。搞地誰也不敢亂動。雖然大家都認為自己比較強。可我們能混到這份上也都不傻,誰都知道附近地人沒誰是軟蛋。一旦真動起手來那都是驚天地地高手。誰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場面就在這種異常的低氣壓中凝固了下來。誰也不想第一個打破僵局。 「是紫日嗎?」一個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大家地精神都跟著一跳,但誰也沒動。全世界這麼多過家。每國有兩到三個國器持有者不等,場上怎麼看也有四五百人,可以說除了自己國家地一兩個人之外都是敵人,誰敢亂動啊? 那個聲音見我沒回答立刻又問了起來。「是冰霜的會長紫日嗎?」聲音地主人是個年輕人,這小子居然無視周圍緊張地氣氛向我走了過來。 「別過來。」我大聲喊道。 那傢伙被我的話嚇的停了下來。但是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問了起來。「怎麼了?你們這是……?難道這些是你的敵人?」 「這是哪裡?」我沒管他的問話直接問道。 「這?」少年愣了一下。「這是邪惡荒原啊。」對方一臉迷茫地不清楚我為什麼問這個。 「哈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了起來。「鬼手信長。這下你慘了。我們被傳到了中國境內。雖然距離艾辛格也不近,但這畢竟是中國。我呼叫增援很快就能到地。」 真紅也得意的道:「就算沒有增援,至少我們也不用擔心別國人來搗亂了。」 金幣忽然道:「對了。這裡是邪惡荒原。我知道這裡。這個練級區很出名地。尤其以高級怪物和邪惡生物暴多而著名。紫日老大你正好是黑暗系地。這次可是佔了大便宜了。」 鬼手信長皺著眉頭看了看天空,結果果然注意到了我們頭頂全是雲,根本看不到太陽。這樣地環境對他們忍者雖然沒有削弱作用。可增強了我之後一樣等於間接削弱了他們。本來他們就對戰勝我沒什麼把握。現在這個環境搞地他更加擔心起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被我嚇停住地那個年輕人終於又開始忍不住好奇走了過來。「這可是練級區。你們這麼大群人站在這裡又不打怪乾脆就讓出路來。幹什麼站在這裡擋著別人練級?」 鬼手信長聽了他地話得意地嘲諷我:「看來你們中國人都不怎麼買你地帳啊?」 「你高興什麼?」那個小青年拿劍指著鬼手信長罵道:「我們這是人民內部矛盾。你個小日本到了我們中國的土地上還敢囂張。你信不信我打地你媽都不認得你?」 「哈哈哈哈……」我大笑著對那個青年道:「說地好,不過我勸你和你的朋友最好還是退遠點。你現在看到地這些人中最差地一個也能輕鬆幹掉你們全部。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過來添亂了。」 青年一副不相信地樣子說道:「你是高手我知道。但你要說這裡都是高手那我不信。遊戲裡哪來那麼多高手啊?」 真紅一邊戒備著附近地敵人一邊道:「平時是不多見。不過今天不一樣,我們在做國器持有者測試。這裡全是世界各國地國器持有者,你認為你有插手地可能嗎?」 本來真紅不說還沒什麼。她這一說周圍的人全都叫了起來。「你說什麼?這些全都是國器持有者?」那個青年突然回頭對後面大叫道:「大家搶啊!這些全是國器,搶一件下來就發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將永恆向天上一扔。一道旋風捲過我地身體,我立刻切換到了銀月狀態,國器可是在銀月身上。紫日這個大號不算國器的。當旋風捲過之後周圍地人只看到七彩的法師袍隨風飛舞。我伸出手。永恆剛好重新落回我地手中。「想死的儘管放馬過來。」 「該死地是你。」槍神突然舉槍就射,真紅閃電般瞬移到我面前一拳把子彈拍飛了出去。 「地龍爆。」真紅拍飛子彈之後突然一拳重擊在地面上。槍神腳下立刻轟地一聲整個爆了開來,結果把他整個人都給炸飛了出去。 其他人看已經動起手來了也不再顧及,鬼手信長帶頭向我衝了上來。我立刻將法杖一橫指向他。「極光爆破。」 「啊!」鬼手信長還沒衝上來就被一道光束炸飛上了天。但是跟在他身邊的紅蓮鳳凰卻突然從他背後晃了出來一個縱躍向我頭上跳了過來。 真紅身子一轉再次擋在我面前。抬手一拳正中紅蓮鳳凰腳心把她打的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又落回了原地。看到其他人要衝上來了,金幣立刻抽出天尊劍一個橫斬。「分天。」一道半月形光刃閃電般甩飛出去。我們面前地敵人幾乎全體中招。瞬間就被打地人仰馬翻。但是,就在我們準備先拉開距離時突然從地面下跳出來一. 「這是還你的。」眼前的人就是那個印尼的國器持有者瓦利馬,我們都沒想到他居然會地形術。 眼看著他一刀砍了過來,我只能向後一仰身閃開了刀鋒。真紅在他破土而出時已經發現了他,此時立刻轉身準備攻擊,但是那個日本女忍者卻突然跳了上來,逼的真紅不得不轉身一拳打了出去。真紅的拳頭和那女人的刀在空中撞在一起,居然就這麼僵持在了那裡。 瓦利馬看一刀不中立刻再次揮刀砍了上來,真紅發現我的危險可是卻沒辦法回頭幫忙。她怒火中燒的瞪了眼前地女忍者一眼,然後猛的大叫了一聲:「天威——神龍完全體。」 只聽一聲龍吟。真紅的胳膊上突然飛出一條黃金神龍,和她對刀的那個日本女忍者一聲慘叫倒飛了出去。那條金色神龍一路向前根本就是敵我不分,硬是頂著那個女忍者在草原上拉出了一道幾丈寬兩三公里長的巨大溝壑,而我們都同時聽到了日本女忍者被淘汰的提示。 之前叫囂著要搶裝備的那些中國玩家全都嚇傻在了當場,他們以前只知道國器很厲害,可他們一直只是以為國器的傷害大一些,從沒想到威力會大到這種程度。 我看了看全身閃著金光的真紅,無奈地喊道:「不用再藏了,這種時候是沒辦法隱藏力量的。金幣。進入完全體狀態。」 金幣看了看我,然後將天尊劍向天上一指。「天尊——完全體模式。」一道天雷突然從天而降正中天尊劍的劍尖,跟著電弧由劍身傳入了金幣地身體。金幣身上的天尊套裝突然整個一閃。然後她整個人都懸浮了起來,周圍一圈藍色地電弧圍著她不斷遊走。彷彿天神下凡一般氣勢驚人。 我將眼睛一閉,再次睜開時雙眼已經變成了橘紅色。「誓約——法則完全體模式。」我身上的法師甲突然解體,在空中轉變了一個形態後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雖然大體還和之前差不多,但背後卻多了一隻正在緩慢旋轉地巨大金輪。 槍神看到我們變身也嚇了一跳,他立刻把自己的槍對準了我。「神槍——攻城模式。」他的火槍突然開始不斷的展開伸出很多奇怪的組建,整支槍瞬間增大了好幾十倍變成了一座炮台一般的東西。槍神迅速調整炮口對準了我這邊。「破城炮全威力模式……發射。」 那巨大的炮口突然一閃,周圍的整個空間都跟著震盪了一下,衝擊波以肉眼可見的形態迅速擴散開來將附近的人全部震翻在地,但那還只是那東西開火地副作用,真正有威力的東西正以人眼根本無法捕獲的速度向我飛來,一路上空氣都被排開形成了一條筆直地真空波束,那可怕的速度甚至連地皮都整個掀了起來。 但是。儘管這槍威力很大,卻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傷害。我只是簡單地看了一眼槍神的方向,然後隨手一指。那枚可怕的子彈就在接觸到我的手指尖所在的平面時突然停了下來。 整個空間都以我的手指尖和子彈的接觸點為中心向外盪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這次的衝擊波比之前槍神開火時的衝擊波還要厲害百倍不止,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人全部吹飛。地面上的草皮和泥土全都像發了瘋一樣四散飛射,根本沒有東西能夠阻擋這衝擊波的前進。 當震盪徹底停下後所有爬起來的人都發現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整齊的分界線,在界限這邊是完整的毫髮無傷的草地,而對面卻整個被削下去了十幾米深形成了一個水滴形的大坑。 「你做了什麼?」槍神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面前的大坑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強的攻擊都被我擋了下來。 「想知道嗎?」我得意的看著槍神。「我就不告訴你。」其實我是故意在氣他,因為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招的詳細情況,事實上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我還有這能力,這技能好像就是女媧給的那個任務的獎勵之一。 槍神雖然氣的七竅生煙卻拿我沒辦法,不過他迅速恢復了過來重新跳回發射位置上喊道:「那麼強的技能不可能能無限使用,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擋幾跑。」 「可惜你沒機會了。」槍神聽了我的話一愣神,跟著地面突然整個爆開,一張巨大的嘴巴從下面竄上來一口把槍神連他的槍一起吞了下去,然後那個巨大的腦袋又縮回了地面下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土坑。「你們都忘記我是幹什麼的了嗎?」 「對啊!那個混蛋是全遊戲第一馴獸師,大家小心他的魔寵。」鬼手信長直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這茬,剛剛的氣氛太緊張,大家都被壓的喘不過氣來,誰也沒想到這方面的事情,現在看到我地魔寵吞了槍神才一個個反應過來。 紅蓮鳳凰忽然喊道:「先把他身邊的兩個幫手幹掉。剩他一個人總好辦些。」 「想幹掉我們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金幣整個人都包裹在藍色的電球之中向著紅蓮鳳凰飛了過去,鬼手信長和那個幫助他們的韓國玩家都想上去幫忙,結果還隔著老遠就被感應電打的無法靠近,不得不退了回去。金幣身上裹的這層電球根本就是個萬能防護罩,不但能把外來攻擊全部擋下來還能自動攻擊靠近的敵人,完全的攻防一體。 我們這邊激戰正酣,系統提示卻突然響了起來。「各國國器持有者注意,十名最先淘汰的國器持有者已經產生,名單如下:XXXX……XXX……。目前已有一個國家失去了全部國器持有者。現在由該國最先淘汰地國器持有者抽取國家懲罰。」等了一會提示再次響起:「尼加拉瓜共和國第一位退出之國器持有者抽到的懲罰是全國玩家攻擊力永久下降五十點,讓我們為他們默哀一秒。好了,默哀結束。請各位盡快決出第二個全部淘汰的國家。」 聽到提示我立刻指著鬼手信長大喊道:「先幹掉他,我們把日本也淘汰出去。」 「你想地美。我……你是誰?」鬼手信長大喊著,但是他話都還沒說完就發現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名戰士居然朝他一劍劈了下來,嚇的他連忙橫刀隔擋。可是出呼所有人地意料,他的刀居然被從手裡劈飛了出去。要說鬼手信長的實力我們都是清楚地,要把他的刀從手裡劈飛出去這得多大力量啊? 那個劈飛了鬼手信長的武士刀的傢伙根 話,一劍之後立刻藉著反彈的力量原地轉了個身又是來。這下鬼手信長可不敢擋了,他連忙閃身退到了一邊。日本武士這個職業雖然也算戰士,但基本上可以屬於敏戰類職業,防禦不高速度到還不錯,險險的閃開了這一擊。那個武士一劍沒斬中居然把劍砍進了地面中,整個地面都突然裂開了一道一尺寬幾丈長的大裂縫,就這還是因為他發現沒砍中之後收了力量的結果。不然估計這道口子搞不好能一直延伸出去幾里遠。 鬼手信長雖然被嚇的不清,但畢竟實力在那裡,他閃身之後忽然感覺到背後有風聲。連忙一扭身再次險險的避開了一道流光,只是他沒想到光束背後居然還有東西。等發現已經來不及閃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掛了一下。但就是這麼輕輕的一掛,鬼手信長就感覺自己彷彿被坦克撞了一樣整個人橫著就飛了出去。紅蓮鳳凰發現鬼手信長要倒霉已經衝過來救援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只能看著鬼手信長從她頭頂飛了過去。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攻擊我們?」紅蓮鳳凰用刀指著那個挑飛鬼手信長的騎士問道。 被紅蓮鳳凰指著地傢伙是個全身黑甲的重騎兵,就連他坐下地坐騎都是一隻全身黑毛的高大猛獸,看上去極具威懾力。 那個騎士看了她一眼,然後用騎士槍畫了個槍花。「德國國器持有者黑暗聖堂凱瑪榴斯。」 「你是鐵十字軍的人?」我開口問道。 凱瑪榴斯向我點了下頭。「會長說到了這邊一切聽您的指揮。」 我點點頭:「那那位是……?」 「那也是本行會的會員,他是條頓武士升級後產生的唯一職業暗殿內衛,他叫巴哈姆。」 「那麼請你們兩位去拖住那個女人,這邊讓我們來解決。」 「明白。」凱瑪榴斯和巴哈姆都是典型的德國人性格,接到命令立刻就開始動手執行。 紅蓮鳳凰看到兩個德國國器持有者一起向自己衝了過來立刻轉身想跑,她也知道自己和這兩個傢伙根本沒的拼。紅蓮鳳凰雖然是武士,但日本武士是注重速度和攻擊力的敏攻職業,可這兩位全是攻防都發展到及至的戰場坦克,要她一對一還能依靠速度慢慢磨死他們,可一下對付兩個那就只能跑了,以她的防禦力要是被這兩位碰到,那絕對是擦著就傷碰著就死。 鬼手信長剛剛被挑飛時已經知道這次要倒霉了,可是他知道歸知道卻跟本無力改變什麼。當他落地的時候真紅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那個印尼地國器持有者還打算擋住真紅給鬼手信長爭取時間。但真紅是那麼好擋的嗎? 真紅動作絲毫不減,跳到空中一個衝拳砸下來。「神龍之首。」一隻張牙舞爪的龍頭突然從真紅的拳頭前面飛了出去,比真紅先一步命中了那個傢伙。那傢伙站的地方整個向下一陷,周圍的地面都因為中間突然塌陷而整個翻了起來,然後再砸進了中間的大坑之中,我們周圍的人全都感覺到了地面劇烈的抖了一下,等煙塵散盡時地面上別說那個印尼國器持有者了,連他地碎片都沒看見一點。 「各國國器持有者注意,第二個失去全部國器持有者的國家出現。現在等待該過最先退出的國器持有者抽取國家懲罰。」我聽到這提示才知道原來印尼地人都掛光了,說實話這裡這麼多人我根本都看不過來,場上可謂是一片混亂。大家都在混戰,誰有空管別人啊? 提示很快又響了起來。「印尼的國器持有者抽取地懲罰是全國玩家生命上限下降百分之十。讓我們為他們默哀。」 「哈哈,這群笨蛋還真夠倒霉的啊!」 「小心。」我看到金幣在那裡大笑趕緊提醒她背後有人偷襲,還好金幣身邊那個光罩太強了。進攻的人不但沒能佔到便宜自己還被電地全身冒煙。 金幣看著我笑著說道:「放心,我的天尊完全體是……」一道金光閃過,金幣的聲音嘎然而止,我和真紅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墜落地面卻根本過不去。幫不了金幣就只能幫她幹掉敵人報仇了,我順著剛才的金光望了過去,結果正看到槍神舉著槍做了個勝利的手勢。金幣的光罩攻防一體,近戰中可以說是無懈可擊的技能,但她畢竟不是無敵,只要敵人將攻擊力凝在一點在遠距離定點突破就可以破她的這個防護罩,而槍神的武器和技能剛好就適合幹這個。 在金幣落地地瞬間我和真紅同時聽到了系統提示我們國家的國器持有者隕落的消息。雖然有些可惜但我們還勉強能接受,因為我們同時還聽到了一條提示,那就是戰場上只剩四個國家還有完整建制了。這就是說我們是倒數第五個失去完整建制地國家。至少還能領取一份全國獎勵,至於好壞那得看運氣了。 我掃視了一下戰場。然後接通系統幫助。「請問我可否尋問下還有哪五個國家保留著完整建制?」 我只是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系統立刻回答道:「剩餘地五個國家分明是:冰島、德國、美國、贊比亞、塔吉克斯坦。」 看來這個保留建制的先後順序運氣佔了比較大的份量,要不然我很難想像贊比亞和塔吉克斯坦這樣的國家是怎麼混到現在還能保留著全部國器持有者的! 得到答覆後我立刻在之前的戰鬥策略上加了一條,那就是在盡快淘汰日本隊的同時要盡量保證德國的那兩位國器持有者完整的活到最後,就算我們拿不到最高的國家獎勵也不能讓我們的敵對國拿到。盟友強大總好過敵人強大。 「召喚。」我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但就是這一聲愣是嚇的槍神和鬼手信長身子一抖。 他們倆可是都吃過我的苦頭,一聽我要召喚全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凌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我指著那兩個國器持有者告訴她:「你帶武士和鈴音騎士保護他們兩個,對了,那兩人都是黑暗系,你的輔助技能儘管扔,對他們都有用。」 「黑暗系?那就好辦了。」 凌一個陰影移動就到了凱瑪榴斯的影子裡,然後在他身邊展開了大地之門,武士和鈴音騎士一起衝了出來。本來戰鬥到現在場地上已經少了很多人了,但是突然衝出來這麼多騎兵一下就把國器持有者的隊伍給衝散了。因為凌已經知道這些都是國器持有者,所以在 並沒有使用平時對一般人的戰術,而是改用了人海加 我能想到保護德國的國器持有者,槍神自然也能想到要幹掉他們讓美國變成最後保留完整建制的國家,所以他立刻指揮著自己能指揮的動地人衝了上來。最先衝到的是那個一開始我就注意到地美國國器持有者,就是那個體形像狗熊全身板甲地傢伙。 槍神之所以敢派他上來就是因為這傢伙防禦變態。就算一時失力也不會沒秒掉,但是很可惜。他似乎太高估這傢伙的防禦了。再說他也沒想到凌會派出我的武士部隊使用無賴戰術。 那個小巨人還沒衝到凱瑪榴斯面前就被一群武士給硬生生的撞倒在地。接到命令的武士根本就不進行防禦。完全就是一副拚命的架勢不管不顧地往上衝。那傢伙連續擺平了十幾個武士後就被後來地武士按倒在地,然後七八個武士一起衝上去抱頭地抱頭抱腿的抱腿硬是把這個傢伙給牢牢的固定在了地面上。不光那傢伙和槍神,連凱瑪榴斯都被眼前地狀況搞暈了,最後還是凌提醒了他。「別發呆了,衝上去幹掉那傢伙。我們這些召喚生物攻擊力不夠,傷不到他地。我們可以用人數硬拖住他。你不用管我們地人。只管用最強技能招呼他就行了。」 「可是……?」凱瑪榴斯還有些轉不過來彎。 凌立刻道:「他們都是召喚生物。死後可以再復活,他們淘汰掉無所謂,你們如果戰死就會影響到最後的獎勵。」 凱瑪榴斯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他一拉坐騎的韁繩衝到倒地地那個小巨人身邊。凱瑪榴斯的坐騎突然人立而起。然後凱瑪榴斯將騎槍向下。藉著坐騎落地地衝擊力發動了技能:「死神之矛。」轟地一聲。小巨人的身上猛地發生了大爆炸,附近地武士全被瞬間清空,大這樣的攻擊還不足以一次幹掉那個傢伙。 那個美國地國器持有者被壓在下面可謂是鬱悶透頂。這麼多人抱著他硬是拉的他站都站不起來,結果白白硬挨了一記敵人的最強攻擊。雖然沒有立即掛掉。生命值卻掉了近四分之一。此時周圍的武士剛好都被凱瑪榴斯地攻擊連帶傷害給幹掉了,他立刻想要爬起來。可惜後面的武士又衝了上來。一大群人三下五除二又把他給按倒了。這個倒霉蛋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凱瑪榴斯在他面前又玩了第二次超級攻擊。 槍神早就注意到這邊地情況了,可近戰不是他的特長。他也知道衝過來只會把自己也賠進去,無奈只能遠程狙擊,同時命令另外一名美國玩家不要靠近,免得再損失一名選手。槍神很聰明。他知道既然無法保住最後一個滿建制國家的獎勵,那還不如轉而爭取多一個人進入最後淘汰的十人名額。 雖然他的想法很不錯,但我會讓他如意嗎?我迅速切換回紫日形態。然後放出翅膀上附著地燭蜂和魔術妖精,跟著又切換回了銀月狀態。槍神這傢伙攻擊力太強,防禦再高的人和他打都佔不到便宜,但他也有自己的弱點,那就是怕人多。槍神地攻擊力雖然高的出奇。但一次只能對付一條直線上地目標,像燭蜂這種數量奇多無比的小型生物簡直就是他的噩夢。這就好像給你一433米艦炮,你可能不怕敵人的一兩巡洋艦。卻完全拿一大群魚雷艇沒辦法,因為人家的數量比你的炮彈都多。 槍神老遠看到我這邊嘩啦啦飛過去一大群東西。嚇的他轉身就跑,只可惜戰場上人太多,他想快也快不起來,反到是燭蜂體積小在人群裡鑽來鑽去毫無影響。 槍神眼看跑不掉了,急忙回頭就想開槍,誰知道還沒來及扣扳機,第一隻燭蜂卻自己撞上了他的槍口,然後轟的一聲爆炸了。雖然這個小型生物炸彈的威力不大,可這麼近距離的衝擊波還是不小的,再加上突然的爆炸聲嚇的槍神差點摔了個大跟頭。 就這一耽誤,後面更多的燭蜂圍了上來,一隻燭蜂爬到了槍神的脖子上,然後轟的一聲再次爆炸。槍神沒想到這些小東西這麼討厭,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的連翻了三四個跟頭,感覺脖子差點被扭斷。不過他現在可沒工夫管這些,還是跑路要緊,這些小魔星根本就是他的剋星。 另外那名美國的女性國器持有者看到這情況還想過去幫忙,可是剛跑沒兩步突然覺得腳下一軟,整個人啪的一聲摔進了一灘爛泥之中。她鬱悶的爬起來之後卻看到周圍圍著一圈會飛的小女孩。這些小女孩都和洋娃娃差不多大,但卻每人拿著根法杖。儘管這麼小的法師未必有多大傷害力,但如果你面對的是一個法師團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魔術妖精雖然不擅長攻擊魔法卻是整人專家,原本堅硬的泥土地面突然變成了爛泥,可是那個女人剛陷進去,地面卻突然變成了一片亮閃閃的東西。 那女人一開始以為是冰凍魔法,可卻沒感覺到寒冷,仔細一看嚇了一跳,地面居然變成了鑽石,而她的半截腿都被包在了鑽石裡面。 泥土是礦物質和有機物的複雜化學混合體,而有機物的主要成分就是碳。魔術妖精的特長就是改變物質的化學結構,結果泥土中的碳變成了鑽石,而剩下的礦物則聚集成了陶瓷,如此硬度的物質,那個女人想把自己弄出來估計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這邊槍神和這個女人在被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時候,那邊那位小巨人也迎來了他的最後時刻。凱瑪榴斯最後一次讓坐騎人立而起,然後重重的插了下去。在槍尖和那傢伙的盔甲接觸的瞬間凱瑪榴斯就感覺到了和之前的不同。槍上沒有傳來之前的那種阻力,而是在微微一停後整個穿了進去。對於重型裝備來說破防就意味著完蛋,凱瑪榴斯把槍尖插入對方體內啟動了爆破突擊,一下就把那傢伙給徹底炸成了碎片。 我正得意的看著美國隊的慘像,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陣風聲。我猛的向前一個瞬移拉開距離,同時我的戰士分身出現在了原地架住了鬼手信長的刀。我沒有回頭,一邊繼續看著前方一邊說道:「你難道以為我把你忘了嗎?不,我為你準備了更大的禮物。」我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邪惡的笑容轉了過來。
第五十七章 最後的勝利者
看到我的表情鬼手信長居然並未害怕,反而邪惡的笑了哈,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醉露書院」隨著鬼手信長的笑容,紅蓮鳳凰突然從我身後的地面下蹦了出來。我驚訝的看著她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之前明明已經看到紅蓮鳳凰被幹掉過一次了,怎麼會又冒出來了? 戰場時間瞬息萬變,根本就沒時間給我發呆。紅蓮鳳凰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是好機會,她立刻將手中的紅色日本刀向我砍了過來,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柄鋼槍突然伸了過來,只聽噹的一聲,鋼槍立刻一歪,橫著砸在了我的身上,但有它這一擋力量已經削減了很多,根本不構成多大威力了。 紅蓮鳳凰一擊不中立刻看了一眼出手搗亂的人,結果發現自己並不認識這個持槍的女騎士。就在她驚訝不已的時候忽然感覺背後有巨大的壓力砸了下來,她立刻向旁邊一滾,一柄戰斧轟的一聲砸在我們面前,要是紅蓮鳳凰還站在那的話現在她可能就已經變成兩片了。 「你們是什麼人?」 女騎士收槍玩了個花哨的動作之後平舉長槍對準了紅蓮鳳凰。「我是紅獅勳爵,哥薩克騎兵,俄羅斯國器持有者。」 那柄車輪戰斧此時也被一名身高近三米的巨型肌肉男輕巧的拿了起來。「我是暴熊,野蠻人獸神戰士,俄羅斯國器持有者。」 「我們對付紫日,你們俄羅斯人橫插一槓子算怎麼回事?」 「紫日不能死。」紅獅勳爵擋在我面前說道:「我們和他還有共同利益沒有完成,現在我們是不會讓他死的。」 我笑著撥開了面前的紅獅勳爵。「我也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人。紅蓮,本來這是給鬼手信長準備的,現在就送你吧。」我說著突然抬起一隻手指向了她,紅蓮鳳凰以為我要放大招,慌忙想跑,可卻沒感覺到任何魔力聚集。她正猶豫著,忽然聽到側面有騷亂。連忙轉頭去看,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原來趁剛才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用心靈接觸命令鈴音騎士們帶著大群麒麟武士去側面結陣組成了一隻三角形的騎兵陣。紅蓮鳳凰他們都不是傻瓜,一看這陣形就知道我要用騎兵衝陣了。麒麟武士的確是比他們這些國器持有者戰力低的多,但騎兵陣衝鋒時地戰鬥力是按團隊戰力計算的,這種情況下別說個把高手,就算是防禦低點的城市也一樣撞倒了。 斯哥特騎著重甲座龍站在三角騎兵陣最尖端高舉著長槍大聲喊著:「標槍準備。」 嘩啦一聲,後面地麒麟武士全部拿出了長標槍進入了投射姿態。 「方位十二,距離七十四,橫風三,定速四。三梯次投射。射」 我們這邊的國器持有者們只聽到呼的一聲紛紛轉頭去看,結果只看到不遠處的騎兵陣中飛起一大片黑壓壓的標槍,很多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當面對一桿標槍時大家還知道躲。可這黑壓壓跟烏雲一樣的一大片標槍罩下來,大部分都已經搞不清楚該幹什麼了。這還不算完。第一披次的標槍還沒落地後面又飛起一大片黑壓壓地標槍,直到這個時候這邊的人才看到第一披次的標槍落了下來。 我現在地等級能召喚一萬一千多麒麟武士,之前對付美國的那個國器持有者也不過才損失了幾百麒麟武士而已。現在還有一萬多麒麟武士。就算分了三個梯次。每次也有三千多桿槍飛了過來,那聲勢可不是一般二般地。所有人只到到標槍群帶著嗚嗚的風嘯聲壓了下來。跟著就是一片穿透盔甲和人體的噗噗聲,過了幾秒慘叫聲才響起來,很多人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做出應對,可惜他們地應對太晚了點,因為第二梯次地標槍又到了。 紅獅勳爵站在我身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眼前一片雨點般的標槍以我們身前三米為界準確地落在了目標區域,而在那片死亡之地,幾乎所有人都被釘在了地面上,哀號聲響成了一片。 由於投射的面積比較大,被殃及的人也不在少數,但這是最後只留一人的比賽,所以誰也不會說我什麼,畢竟就算先對付自己的敵人,剩下的人最終還是要一決勝負的。當然,作為投射目標的紅蓮鳳凰自然是不會有分號逃脫機會的,她可是目標中心點,不管向哪邊閃都沒的活。 我不再管這邊的情況,而是轉身看向鬼手信長。此時他正和二世以及夜月打的不可開交,之前我敢於不去管他就是因為我的兩個魔寵就在我身後,他們既是我的眼也是我的手,只要有我的魔寵在的地方就是我的觀察範圍之內,只要我召喚了魔寵,是否背對敵人其實並沒有多大問題。 一邊看著鬼手信長在那裡和我的魔寵拚命我一邊打開了系統幫助。「請問一下現在的戰鬥情況如何?」 「剛剛已經出現了第三到第六個全軍覆沒的國家,目前正等待他們抽取懲罰,另外,目前剩餘保持完整建制的國家只剩冰島、德國和贊比亞。」聲音稍微停了一下突然又道:「新信息,美國國器持有者全體陣亡,成為第七支全軍覆沒的隊伍。」 「哈哈,果然是樹大招風啊。」我這麼說是因為我沒聽到殺死槍神和那個女人的提示,也就是說他們是在被我的召喚生物追殺的路上被別人幹掉的,不過現在這地方兵荒馬亂的,誰砍到誰都不奇怪。 我正高興呢,忽然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注意,目前剩餘國器持有者已經不足一百人,現已開啟獎勵模式。現在開始每殺死一名國器持有者可獲得五百點任何屬性獎勵,請各位努力吧。」 「獎勵?」我皺著沒有看了一眼身邊的紅獅勳爵和暴熊,他們兩個也趕緊退到了一邊。本來我們還能合作一會的,可是突然冒出這麼個獎勵,連他們都開始動搖了。那五百獎勵說起來不多,可也絕對不少,但更關鍵的問題是這屬性是可以隨意選擇加到某種屬性上的。可以說遊戲裡就算是再厲害的玩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屬性點分配的恰倒好處,總是會有些屬性點過高有些過低。這都是沒辦法避免的,相對地這種可以自己決定加某種屬性的點數就顯得更加有用了。 利益就是一切,雖然剛剛紅獅勳爵還救了我一次。但現在不是談交情 。出去之後我可以和他們交朋友,但在比賽中我不?迅速地把手指放進嘴裡吹了聲嘹亮的口哨。「斯哥特,這邊,騎兵陣衝鋒。」喊完之後我立刻騰空而起。 斯哥特看到我已經升空也不再擔心什麼,立刻舉槍向前猛的一揮:「踏平敵陣。」 「踏平敵陣。」麒麟武士跟著一起大吼,上萬麒麟武士同時啟動,伴隨著麟獸的咆哮聲我們的重騎兵大隊終於緩慢的進入了加速狀態。 國器持有者這邊也開始注意到了地面的異常震動,剩下的除了個別運氣特好的都是高手,一看這情況能飛地全都飛了起來。可不會飛的就慘了。跑肯定是不行的,沒聽說誰比騎兵跑地快的。擋,這是沒辦法地辦法。但誰都知道高手就算再厲害也是絕對不能和城牆比的。飛在空中的人只看到一片整齊地三角陣衝入了雜亂地人群,一些人剛開始還像溪流中地頑石一樣抵抗著。可是很快就被淹沒在了這股黑色洪流之中。 騎兵陣從人群中跑了個對穿,我連續聽到了十個最先退出國家滿員的消息,再往後就是連續聽到我獲得五百獎勵點地提示。這一個衝鋒至少幹掉了三四十人。 別看騎兵們一次衝鋒就讓國器持有者損失了三分之一。事實上這反而說明了國器持有者有多麼的強。你想啊!我的騎兵又不是一兩個人。那可是一萬多騎兵啊?這些人在經歷了之前的戰鬥後居然還有五十多人頂了過來,這種戰鬥力難道不叫恐怖嗎?事實上剛剛這次衝鋒反到是我的騎兵損失比較多。一萬多麒麟武士這麼一次衝鋒居然損失了四五百人,整整是敵人的十倍。不過我們人多,十倍也不在乎。 再次減員四五百人的麒麟武士大隊加上二十一名鈴音騎士剛好夠一萬,大隊人馬衝出一里多地之後轉身整隊之後立刻發起了二次衝鋒,這回國器持有者們已經徹底亂套了,之前的衝鋒即使飛起來的人也沒能討到好。麒麟武士都帶著繩子,不少飛起來的人都被套住拽了下來,之後被慘的更慘,還不如不要飛來的好點。 眼看著騎兵隊再次重近,不知道哪個國器持有者突然喊了一聲:「別怕,大家一起用大招,這些召喚生物防禦低的很。」 其實這話也就他們這些國器持有者能喊的出來,麒麟武士就算再渣也有七百五十級啊,那是能用防禦低來形容的嗎?不過碰上這幫國器持有者確實不能叫防禦高,就好像在我們龍緣集團面前,資產不足一萬億人民幣的都只能算小型企業一樣。醉露書院 那個國器持有者的喊話多少還是起了些作用,在騎兵隊即將撞上敵人時我只看到一片光影亂閃,這些傢伙的技能是一個比一個花哨,各種光刃激術到處亂飛,我這邊的屬性讀數上麒麟武士的剩餘人員數簡直比日本的股市跌的還快,瞬間就只剩下一半了。不過這片大招畢竟只幹掉了一半的麒麟武士,剩餘的五千麒麟武士依然還是衝了過去。 剛放完大招的國器持有者們正處於虛弱狀態,結果這次雖然衝擊人數下降,反而戰果還擴大了。系統突然提示我們現場剩餘人員不足二十了,並且通知我們消滅一個敵人的獎勵從五百屬性點上漲到了一千點。 一千自由點,這絕對是個對任何人都有吸引力的獎勵,幾乎是瞬間所有國器持有者全都戒備的從別的國器持有者身邊自動讓到了一邊。 我再次打開幫助系統詢問道:「現在還有保持完整建制的國家嗎?」 「是的。」系統的回答讓附近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因為我開的是廣播模式,所以周圍所剩不多的國器持有者全都聽見了系統的回答。 剛剛系統才提示現場地國器持有者已經不足二十人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國家保持著完整建制,這樣的結果怎能不讓人驚訝? 真紅突然反應過來也打開了幫助系統問道:「剩下的是哪個國家?他們有幾個國器持有者?」 「剩餘國家為冰島,該國擁有三名國器持有者,目前全部存在。」 「什麼?」這聲不是我們喊地,而是鬼手信長喊的。這傢伙雖然是我們的主要目標,但戰鬥力真的很不錯,這樣強烈的打擊下還能堅持到現在。著實不太容易。也正因為他打的辛苦才會這麼大反應,他拼的這麼辛苦也只有自己活了下來,另外兩名國器持有者全部陣亡。可這個冰島怎麼看都不像是很強的國家,居然會有三個國器持有者,而且全部存活,這實在是讓鬼手信長的心裡非常地不平衡。 真紅忽然對我喊道:「不對。戰場根本沒那麼多人,那三個冰島的國器持有者根本就不在這裡。」 「什麼?」這聲幾乎是剩下的人一起喊出來地。現在不光是鬼手信長不平衡了,連我們也都不平衡了。雖說金幣掛掉有大意的成分在裡面,但我們後來試圖保護地德國國器持有者居然還是有人掛掉了,儘管混了個倒數第二個保持著完整建制的名次,可畢竟不是最後一個保持完整建制的國家。我們如此努力之下居然都無法爭取到地東西竟然有人用耍詐地手段輕鬆獲得了。這怎麼能不讓人生氣? 「主系統,我們要控告冰島國器持有者耍賴。」 「控告無效。」系統地回答非常乾脆。「冰島國器持有者的所有行為均與規則無衝突,所以控告無效。」 「大家。我們是不是先把手頭地事情放一放?」一個我不認識的國器持有者說道:「相信你們也不想我們戰鬥到最後只剩一個人的時候才突然被三個冰島玩家聯合幹掉吧?憑本身打,輸了也認了。這樣的失敗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我同意。」立刻有一個國器持有者舉手表示同意。 我指了下鬼手信長。「你們怎麼樣我不管,如果你們想先幹掉冰島的國器持有者我可以先不和你們打,但他我要先幹掉。」 這邊的人大概都認識我和鬼手信長。也都知道我們兩國的恩怨。所以也都點點頭表示默認了我的話。跟著我讓麒麟武士閃開了一條路讓他們離開,自己則帶著大群召喚生物把鬼手信長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鬼手信長這小子到也光棍。看到自己沒跑了居然突然對天空大喊了一聲:「我棄權,請傳送我回去。」 接受。」鬼手信長在一片藍光之中被傳送回了日本,著他乾瞪眼。這小子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我的這麼多召喚生物,所以為了不讓我拿到他身上那一千點自由獎勵乾脆主動退出了比賽,這樣對他來說雖然結果一樣,我卻會平白損失一千個獎勵點,這傢伙還真是夠狠。 現在我們的敵人可謂已經是全部都沒有了,我暫時收回了召喚生物,然後把凱瑪榴斯叫了過來。巴哈姆剛剛已經在我派麒麟武士攻擊國器持有者們的時候被別國的國器持有者給幹掉了,凱瑪榴斯因為有坐騎所以跑的快,到是沒有誰能傷到他。 「凱瑪榴斯,回去以後你跟阿修福德說,不是我不幫你們,實在是沒辦法。」 凱瑪榴斯到是也很爽快。「你不用說了,我知道。剛剛那種混戰你確實沒辦法把每個人都照顧到,能派這麼多人召喚生物保護我們已經是算是仁至義盡了。我們的盟友關係不會有什麼問題,鐵十字軍會記得朋友的。不過我要下說一下,一會要是那些人都被幹掉之後我們要還都在,那我也不會留手的。」 我點點頭。「外人都淘汰了,咱們內部當然不用留手,大家儘管放開了比一下就是了。」 凱瑪榴斯聽完立刻轉身走向了附近的森林,看來他也是被冰島的那三個國器持有者氣的不輕。要不是冰島的國器持有者使用那麼無賴的戰術,他們肯定是最後一個失去完整建制的國家。剛剛我已經查詢過了。最後失去完整建制的十個國家抽取獎勵的時候雖然不是說最後脫離地就一定最好,但卻最可能拿到最好的好處。規定中詳細的說明是越是堅持地長的國家,最後抽獎的時候抽到高等獎勵的概率就越高,像我們中國雖然也可能抽到最好的東西,但那必須更好的運氣才行。 冰島的國器持有者雖然借助計謀躲到了現在。但既然大家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想要找到他們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畢竟正式開始戰鬥之前系統已經限制了比賽範圍。越界就等於自動棄權。 事實上事情也和我想地差不了多少,冰島的玩家很快就被剩餘的國器持有者給翻了出來。 「你們到底還想藏到什麼時候?」一明非洲玩家站在一塊空地前大聲地問道,可是前方並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甚至我們都沒看到那裡有什麼人。 正當我們都盯著這位非洲地國器持有者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個高貴而冰冷的聲音。「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只見我們前面地空地上空氣一陣扭曲,跟著一塊巨大地冰晶突然出現在了我們地面前,然後冰晶又突然在我們面前爆成了無數碎片顯露出了其中包裹著的三個人。 「隱形冰晶?」我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問剛剛被召喚出地霜雪。「這種技能你會用嗎?」 「這不是單純的冰霜系魔法。其中還混合了一些光明法術,我是純粹的冰霜系,無法使用這樣的技能。不過既然知道是什麼樣的法術了,我想我可以破壞這種法術的生成。」 我點點頭。然後轉頭打量起了場中突然出現的三個人。這三人分別為一男兩女,而使用法術的顯然是中間那名女性國器持有者。這個女人的身材非常的高挑,看上去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一身帶著淡淡幽藍的白色拖地長裙邊緣全都點綴著雪白的毛邊。一眼看上去就讓人覺得高貴而充滿距離感。除了這身嚇人的衣服之外。她的頭頂上還頂著一隻華麗的水晶王冠。而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根足有兩米多長的巨型水晶權杖。要是看到這些還想不到她的職業那就未免有些白癡了。 「冰雪女王?」一名國器持有者搶先說了出來。 沒錯,這個女人的職業就是冰雪女王。雖然有一種野生怪物也叫冰雪女王。但玩家中也確實存在冰雪女王這種職業,不過需要注意的是冰雪女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職業。首先你必須是個女人,人妖和男人全都靠邊站,當然,起碼你還得是冰雪系法師。最後,你必須去申請職業進階任務,然後順利通過任務並獲得最高評價,否則只能進化成冰雪女妖而非女王。 在冰雪女王身後站著的兩個人中的那個男子一身白銀戰甲,不用看就知道是冰島的特殊職業暴風雪騎士了。至於另外一個女人,這丫頭的一身紅黑相間的盔甲在人群中顯得有些突兀,不過這也是冰島特色職業的代表職業——煉獄獵手。這個職業其實很類似魔劍士,不同的是這個職業只允許你使用火系和土系魔法,但是就這兩系法術已經非常要命了,其他系法術不會也沒多大問題。 三個冰島的國器持有者和我們僵持了一會之後那個女王首先發話了。「既然已經沒的躲了,那就靠實力來爭取勝利吧。」 另外兩個冰島的國器持有者點了點頭。「之前的躲藏只是因為我們更有腦子,不是我們比你們弱多少,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冰島人的厲害。醉露書院」 一名法國的國器持有者突然站出來說道:「大話誰都會說,真有本事就接他一劍試試。」我被這傢伙搞的一愣,因為他居然是指著我說的這番話。他剛站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自己去和那傢伙單挑呢,沒想到這混蛋卻卑鄙的把我推了出來,更糟糕的是這種情況下明知道他有拿我測試敵人戰鬥力的意思我還必須去,否則就不是丟我一個人的臉而是讓國家丟面子了。這裡都是各國的國器持有者,真正需要維護的其實是自己的國家的尊嚴。 我瞪了一眼那個法國地國器持有者,然後向前走了一步,被永恆包裹著的法杖用力向地下一頓。「我知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相信你一定認識我的另外一個帳號。 我是中國地紫日,如果你確定要第一個挑戰我,我當然願意接受。那麼。請選擇吧。我,還是那個傢伙?」 那個冰島的國器持有者忍不住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要戰就找最強的對手去戰。和那些臭手打只會越打越廢。我就和你打,你敢應戰嗎?」 「哈哈哈……居然還有人問我是否敢應戰?你真是太勇敢了!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所以我答應你,我不用我最強的攻擊手段。」 「不用你讓。」那個 器持有者突然縱身跳了過來。我微微一側身閃過了法杖在地上輕輕一劃。一道火焰牆立刻升起來將我們隔在了兩邊。那傢伙到也不像完全是在吹牛,技術真的很不錯,一招不中立刻彈跳而起從火焰上方跳了過來打算開始二段追擊,只可惜他在對付的不是那些普通玩家。和高手過招很多平時耍起來很順手的東西卻是絕對不能用的,否則就只能等著被踩了。 這下這位暴風雪騎士剛跳過火焰牆就迎面撞上了一串火焰彈,整個人被打的在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才一頭栽在了十幾米外的地面上。要是對付一般玩家他這樣連續的搶攻絕對能壓制地敵人連還手都沒機會,可我是高手,所以我的速度比他更快。他這樣不顧一切地連續搶攻只會使自己沒有時間分析我的戰鬥方式,這絕對是重大失誤。 對方落地後也意識到了不能拿我當普通人對待。所以他沒有馬上再次衝上來,而是站在了那裡。「以一個女人來說你做地真地很不錯。」 「什麼?」我身上轟地一聲騰起了熊熊烈焰。「你居然敢嘲笑我?」 周圍的人稍微愣了一下之後大部分人都意識到了出了什麼問題。當然也有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地。比如說那邊那個說錯了話地傢伙依然是一臉迷茫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得罪到我了。 我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雙臂一張,整個人立刻緩慢地漂了起來。背後地長髮隨著熊熊燃燒地火焰也開始緩緩飛舞了起來。 「我說什麼啦?」那傢伙依然沒搞清楚狀況。 冰島的那個女王這個時候終於想到問題所在了。她趕緊對著自己地隊員喊了起來:「他剛剛說自己是紫日你沒聽到嗎?」 那傢伙一臉問好的反問道:「我聽到了啊!可是那和她的表現有什麼關係嗎?」 女王身邊的那個女人大叫了起來。「你個笨蛋難道不認識紫日是誰嗎?」 「難道我應該認識嗎?」 那個女人本來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無奈的說了句:「你沒救了!」 此時我已經快飛到了那傢伙身邊了,他不得不全心全意的應付我的攻擊。誰知道我根本不給他機會。我將法杖一舉。「太陽召喚。」我整個人身上金光一閃。跟著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發光體。強烈的輻射使的周圍的空氣開始迅速升溫,地面上的植被迅速被烤乾脫水然後燃燒了起來。最後化為了一堆灰白的灰燼,連泥土都快速乾裂粉化最後又再次結晶成了別的物質。周圍的空氣也開始逐漸變的躁動起來,滾滾熱浪中連光線都變成了波光粼粼的樣子。 「喂,你不是說不用最強的招數嗎?」那個傢伙這時候也開始害怕了。 一開始慫恿我出戰的那個法國人笑著大聲喊道:「哈哈,他的最強技能就是召喚獸,你只要沒看到他召喚戰鬥生物那他就沒有動用最強技能。」 「什麼?」 「沒什麼什麼的,因為你馬上就會瞭解到我們的實力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在空中邁步走向了那個傢伙,隨著我的靠近他開始不斷的後退,因為附近地溫度已經使他無法站立了。高溫正在迅速融化他的盔甲。暴風雪騎士的盔甲雖然看起來像白銀,但實際上卻是冰做的,溫度太高是會化的! 那傢伙邊退還邊說著:「不要以為你用這種技能讓我不能睜眼我就怕你了。」說著他突然向著我的方向用力揮出了一劍。 「寒冰風暴。」 「哈哈哈哈!你這個笨蛋居然對著太陽使用寒冰風暴,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在我說話的瞬間他地寒冰風暴已經在半路就蒸發光了。 「我……我……我……!」那傢伙終於開始害怕了。 我抬起法杖向他一指:「日噴射。」一道火焰突然從法杖尖端噴射而出迅速繞過那傢伙轉了一圈又飛回了我地法杖尖端,那傢伙被環在火焰環之中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可就在這時候,火焰環突然一亮,那傢伙連慘叫都沒來及發出就瞬間化做了一縷青煙消失在了環中。 幹掉那傢伙之後我隨手一揮法杖。周圍的火焰突然全部消失。我也平穩地降落到了地面,只有結晶化的地面還在訴說著之前地可怕高溫。可我剛轉過身就突然發現剛剛被我幹掉的傢伙居然又出現在了那個女人地身邊。 「你……?」 那傢伙心有餘悸的看了看我。然後問身邊的女王道:「大姐頭,她剛剛用的是什麼招啊?威力也未免太強了吧?我感覺生命值一瞬間就全部被抽空了!」 「那不是什麼招數。而是用絕對的溫度瞬間把你汽化了,你當時沒看見。你的身體只留下了一僂青煙。」 「難道是那個光環?」 「白癡,那是日,號稱可以瞬間汽化一個星球的巨大能量環!當然了,他的技能不可能發揮出真正日地力量汽化掉一個星球,但燒掉你這個白癡是絕對夠用了。」 「我到底哪裡出錯啦你們一起罵我白癡?」這傢伙居然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到底哪出錯了,還真是白癡的夠徹底地。 那個煉獄獵手實在忍不住向他解釋道:「他之前不是說了他的大號叫做紫日嗎?你難道沒聽到?」 「我當然聽到了,可是我不知道紫日是誰啊!」 「我……!」那女人氣地敲了這傢伙一個暴栗。「真被你氣死了!紫日就是那個全遊戲第一玩家,世界第一行會冰霜玫瑰盟地會長。動動手指就能平掉一個小國家。」 「是他?可是紫日怎麼變成女人啦?」 「你是要氣死我們是不是啊?你都不看論壇地嗎?紫日本人長的非常漂亮,遊戲內地大號和小號又是按照互補方式設置地。他的大號為了強化男性特徵,所以小號就更加的女性化了。不過這個紫日地性格極端陰暗。最恨別人說他是女人。現在知道為什麼她發火了嗎?」 「原來是人妖啊!」 「我……算了。我不認識你!」那個女人做了一個想掐死他地動作,想想又放棄了!她轉身對我喊道:「這傢伙是白癡來著。你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反正我們國家已經是最後保留完整建制地國家了,少他一個也沒什麼影響!」 我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 .|.現傢伙明明被我幹掉了為什麼會突然重新復活過來。這如果是個技能未免也太強了些吧?這不是等於平白多了條命嗎?小鳳地復活技能也才只能復活一次而已。而且還只能保留一半生命值。這個傢伙居然能完整復活。這技能實在是太強了! 看到我盯著那個傢伙,中間的女王突然說話了。「想知道他為什麼能從剛才地攻擊中逃脫嗎?」 我搖了搖頭。「別想欺騙我。如果在日完成前他確實有逃脫的可能。 但日完成後就具備了空間切割能力,絕對的能量是可以連空間法則一起切斷地東西。他絕對不可能從中間跑出來,所以——他剛剛根本就不是逃跑。而是再次復活了。」 被我揭穿地女王並沒有絲毫地緊張。而是很平靜的說道:「不錯。他確實復活了,但那不是他地能力。而是我的。」 「你這樣是要和我談條件嗎?」聽她的口氣我就知道她絕對是想要利用我。 果然。女王開口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先不要參加這些人圍剿我們的戰鬥,當戰場上只剩你和我們之後我會告訴你他為什麼可以再次復活而不被踢出任務。」看到我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眼真紅和凱瑪榴斯後她立刻又道:「當然,你的朋友也可以保留下來,只要他們不參加對我們的圍攻。等到只剩我們這邊三個和你們三個地時候我們再公平一戰如何?」 「交易……」我故意停了一下。「拒絕。」 「為什麼?」對方顯然相當驚訝。 「因為……我不喜歡太聰明的敵人,那會讓我額外費很多事。」 「你不能這樣!我會記得你地!你會為此後悔地!」女王地表情到現在為止第一次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情緒波動。 「事實上威脅我對你毫無益處,如果你之前就表現地這麼不冷靜且愚蠢我或許會考慮和你合作,但那是你表現的太過聰明了一些。放鬆女王大人。這只是個比賽。失敗了也不過是損失一些獎勵而已,你覺得為此得罪我這樣地人很值得嗎?」 「你……真是讓人氣憤!」女王最後想想還是忍了下來。「那麼你是要聯合這些人先幹掉我們了?」 「不。」我地回答讓大家都傻眼了。 一明國器持有者忽然問道:「難道你想坐山觀虎鬥?」 我依然只回答了一個字:「不。」 「你既然不想幫他們。又不肯幫我們。還不想坐收漁人之利。難道你打算主動退出不成?」 「不不不不,你們都搞錯了。我是想要把你們全部幹掉。由我自己,而不是讓你們互相殘殺。」 「你要一個人對付我們全部?」那些國器持有者全都驚訝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們反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我知道你們在想我很傻居然要一個人挑戰你們全部。但我反到覺得你們比較傻。」對方一聽就要發火。但我卻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而是搶先繼續說道:「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我們這幾個人每人可是都價值兩千自由點啊?」 我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中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之前這幫傢伙光記得氣憤了,的確是把獎勵這茬給忘了。現在我一提這幫傢伙才忽然想起來自己這些人身上都有獎勵點的,這種時候不應該把其他人看成敵人,而應該看成是攜帶特殊獎勵地「高級怪物」,所以現在要做地不是劃分陣營,而是抓緊時間「搶怪」。 「這麼說的話……!」一名國器持有者突然發了瘋一樣的攻向了身邊地另外一名國器持有者,其他人看到之後也開始跟著做。場面瞬間就亂了套。原本還算完整地同盟瞬間就變成了大亂鬥。 「干地不錯。」冰雪女王向我比了個大拇指。 我向她笑了笑,然後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沒錯。剛才地一切不過是為了讓那些國器持有者之間打起來,因為我的確是很想知道剛才那種不死地能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正等待著對方地回答。誰知道冰雪女王卻突然臉色一變。「不。我不會告訴你地。這是我地特殊能力。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聽了她地話我開始轉身正視她。然後把法杖拿了起來。「本來我以為你會是個聰明地朋友,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地愚蠢。」 「不要用自己地標準去衡量別人。」 「我知道說什麼你也不會改變主意了。但是我不得不再次告訴你。你的做法實在是太讓我吃驚。如此愚蠢地行為居然會出現在你這樣的人身上。那麼……」我把法杖平舉指向了冰雪女王。「讓我們用武器來交涉吧。」 「正和我意。」 冰雪女王正要上前忽然被身邊的煉獄獵手給攔住了。「還是我來吧。我很想瞭解一下他這遊戲第一玩家到底是個什麼實力。」 冰雪女王點點頭:「那麼交給你了。不過你要小心一些。如果你想掂量他地實力我就沒法為你再準備一個不死之身了!」 煉獄獵手點點頭。然後用手中燃燒著火焰地長刀指向我道:「我叫莉莉絲。你最好記住這個名字,免得別人問你到底敗在誰地手上你都不知道。」 「好大的口氣。那麼……現在讓我看看你地實力是不是像你的信心一樣強大。」我將法杖猛的向天上一拋。然後迅速原地轉了一個圈,一道金色光圈以我為中心迅速擴散了開來。「日冕光環。」 冰雪女王在後面大聲提醒莉莉絲:「千萬別碰他的光環,那東西不能擋!」 莉莉絲本來就沒打算碰日冕光環。她之前已經知道了我地攻擊技能溫度高的可怕。所以一開始就想好了躲避地計劃。在光環經過她身邊時她整個人突然一閃。跟著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光環之內。我被她地技能搞的一愣。這算什麼能力?難道是瞬間移動? 莉莉絲顯然不想浪費這個好機會。一次瞬閃之後立刻又是一次閃亮。下一秒已經到了我地面前。不過她太高估自己的速度了。我就算是愣神也不會太長時間,這會我在反應過來了。她地長刀剛一劈下來立刻就被一根法杖擋了下來。她立刻在刀上加力企圖壓制我地力量。可是沒想到不但 住我反而被推了出去。趁她驚訝的時候我已經一杖子上,把她打的踉蹌著退了幾步才算站穩。 「很驚訝是嗎?」我笑著說道:「你看我長地細嫩就把我當成弱不經風的小姑娘了嗎?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而且,這法師職業也不是完全不能近戰。你難道不知道我練地都是逆向職業嗎?」 「逆向職業?」莉莉絲顯然並不太清楚我的特點。 冰雪女王向她解釋道:「他地大號紫日明明是召喚師平時看起來卻像個戰士,但據說他的最強技能卻是個法師技能,而且公認的最強能力就是召喚生物。他地這個小號銀月也差不多。除了臉蛋漂亮地讓女人都嫉妒之外,這個法師之身也是裝樣子地,他的近戰能力並不戰士差到哪去。而且一旦他進入太陽神狀態再張開領域敵人就根本無法近身了。」 莉莉絲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傢伙地實際戰鬥方式和表面看上去完全都是反的嘍?」 「基本上是的!」 「那我就明白了。」莉莉絲突然一甩手把手裡的刀扔了出來。 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打算用那把刀吸引我的注意力,所以我根本都沒躲那把刀。而是提升周圍的溫度企圖融掉那柄刀,可事情卻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那柄刀居然穿過了太陽般的高溫領域直接射到了我的身上。當然。就算命中也沒什麼。誓約套裝可是上位神器。一把刀就能扎的穿那就不叫神器了。 火焰長刀在誓約套裝上擦出一溜火星之後掉了下來。我的眼睛則動也沒動的依然緊盯著對方的移動。莉莉絲果然在刀飛出之後就動了起來,但這次她沒有使用瞬移技術。而是迅速的潛入了地面下。就在她完全沒入地面下的瞬間我猛的將法杖舉起用力向下一頓,法杖帶著槍尖的底端猛的插進了地面。「熔岩地獄。」 整個地面都瞬間融化,高溫將地面完全烤乾然後迅速結晶化最後又因為高溫突然融化成了一坑的紅色岩漿,然而就是在這種可怕的環境中莉莉絲居然又冒了出來。她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熔岩的影響,突然從熔岩中鑽出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法袍下擺用力一拉整個人都飛了上來。 被她抓住的瞬間我就意識到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可是這種時候想到已經來不及了。莉莉絲已經飛到了我的身邊,然後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不過她並沒有掐下去,因為她在碰到我的脖子瞬間已經感覺到了一樣堅硬的物體頂在了她的咽喉上。 莉莉絲用緩慢的速度低頭看了看咽喉上那柄閃著璀璨光芒的漂亮匕首,然後再次看向我的臉。「我不得不說你的反應很快。」莉莉絲無奈的說道。 我也笑了笑。「你也不錯,居然能想到用囂張的語言讓我放鬆大意。我早該想到煉獄獵手是火系免疫的!」 「對,我不光火系免疫,而是光明系全免疫,你的太陽神技能對我全都無效。只是我沒想到你的動作這麼快,這樣都能制住我。」 我忽然偏過頭越過她看向後面的冰雪女王。「嘿,我現在又發現了你的一個特點。」 冰雪女王很平靜的反問道:「哦?真的嗎?」 「是的,我發現你複製的不死能力存在缺陷,不然這位莉莉絲小姐就不會害怕我抵住她地咽喉了,她完全可以和那位暴風雪騎士一樣再次復活嗎!」 「但是你想錯了一點。」掐著我的咽喉的莉莉絲突然眼光一變。但是我沒聽完她地話就先把一枚水晶泡泡按在了她的身上,她的後半句話嘎然而止,整個人瞬間被一隻水晶泡泡所包圍。 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我抬手在泡泡上輕輕一彈,那個包裹著莉莉絲的水晶泡泡立刻滾了出去,莉莉絲在裡面拚命喊叫錘打,可是卻毫無作用。她整個人就像漂浮在太空中一樣懸浮在水晶泡泡的中心,不管怎麼掙扎扭動都碰不到泡泡的邊緣,也就是處於一種有勁無處使的狀態,急的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說道:「能夠有機會殺我地人並不多,你算一個。可惜你沒把握好機會。現在你先在那裡玩一會吧,我要先把別人都幹掉再回來對付你。」 「你快放我出去!」剛才還很自信的莉莉絲被困在了泡泡裡立刻就變的情緒紊亂了起來。其實這是人地共同特點,就好像很多戰士都不怕死。但面對即使用生命也無法撼動一絲一毫的超級敵人很多人都會失去反抗意志一樣,被困在泡泡裡地莉莉絲雖然實力不錯。卻無法忍受這種禁錮方式帶來的精神壓力。 冰雪女王看同伴被封了立刻向我射出了一道藍色的寒冰之槍,同時命令那個剛復活地暴風雪騎士去救莉莉絲,只是寒冰之槍還沒碰到我就變成了一團水蒸汽。而那名暴風雪騎士也在衝到水晶泡泡旁邊之後變地束手無策起來。這水晶泡泡畢竟是高級獎勵。效果可不是一般地好。那暴風雪騎士一劍下去到是砍進去很深。可是劍一拔出來泡泡立刻又癒合成了一個整體,根本就像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一樣。碰上這種軟硬不吃的泡泡那騎士算是徹底沒主意了。他寧可和我對戰也不想和這個泡泡在那裡對抗。 發現攻擊無效同伴也無法得逞之後冰雪女王突然喊道:「先別管莉莉絲了,那只泡泡大概是有時效性地,也許一會自己就會爆開,你過來幫我護法,我用大型技能幹掉他。」 「明白。」暴風雪騎士立刻衝過來打算暫時擋住我為冰雪女王爭取時間,可是我根本都沒給他機會。一道旋風捲過我的身體,我整個人迅速切換到了紫日形態,跟著手腕一翻,一堆小球滾了滿地都是,然後又是一陣旋風捲過,我又切換回了銀月狀態。 三百六十八枚魔力跳彈剛一落地立刻就開始四處飛射,而且在飛射過程中不管碰到什麼都會立刻開始加速反彈,每反彈一次速度就會翻一倍,十幾次反彈之後就已經快的只剩下一片光影了。 我一指那名暴風雪騎士,所有小球全部在地上一次反彈之後閃電般向暴風雪騎士撞了過去。暴風雪騎士一下看到這麼多小球立刻揮舞起自己的長劍向把小球擋開,可是那些球居然在同一時間一起撞上了他的劍。要說一次打飛一隻球,那不過就和打棒球差不多,大三 八隻球同時命中一把劍,那衝擊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想以,理所當然地,騎士地劍瞬間脫手,反彈的力量居然還把他也掀翻在地。被劍隔開地小球落地之後立刻四下彈開,一接觸物體之後它們立刻再次彈了回來。騎士慌裡慌張的爬起來打算防禦,沒想到一枚小球突然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正中他的腳腕,跟著他就覺得膝關節後面也中了一下,兩次力量剛好使他的腿向前一彎,整個人立刻失去重心再次倒了下去。他翻了個身一撐地面想再爬起來,可是一隻跳彈卻突然撞上他的手腕,疼的他手腕一抖,又趴回了地上。這下不等他再次爬起來立刻就是一堆小球一起撞了上來,瞬間就把這傢伙打的出氣多進氣少了。 「你們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暴風雪騎士居然硬撐著又爬了起來。 「因為我們還沒有出手。」凌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知道戰鬥中需要集中注意力,所以很多人都會在戰鬥中忽略一些平時不可能忽略的問題,但忘記我的主人是名召喚職業者卻是你們最大的失誤。那麼……現在……讓你們好好的明白一下,這失誤到底有多大。」 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小龍女突然以龍形衝出了鳳龍空間,強大的氣流將已經快要準備完攻擊魔法地冰雪女王給整個帶翻在地,原本即將完成地魔法也因此而突然中斷。瘟疫跟著小龍女後面鑽出鳳龍空間,然後一腳將暴風雪騎士踩在了爪子下面。冰雪女王看情況不對爬起來想跑。卻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一柄閃著寒光的華麗長劍已經頂在了她地咽喉之上。玲玲低頭看著腳下的冰雪女王冷冷地說道:「下次記住,沒有看到我們出現。那就是說主人他只是在和你們玩遊戲。」嚓……話音結束的同時玲玲的劍猛的一挑,幾滴鮮血隨著劍刃一起飛了出去。玲玲抓著手中的聖劍耍了個華麗的劍花然後還劍入鞘。而冰雪女王則不可置信的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你……!」暴風雪騎士看到冰雪女王被幹掉了還憤怒地想反抗,可惜被巨龍踩著的身體沒能移動分毫。 瘟疫看著腳下的騎士說道:「就算是白癡也該知道被巨龍踩在腳下就沒有翻身地餘地了,你看來還不如白癡,那麼……遊戲結束了。」瘟疫把全身地重量全部集中到了這一隻爪子上用力向下一踩,只聽卡嚓一聲,暴風雪騎士地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堆肉醬。 小純用手指戳了戳還包裹著莉莉絲的水晶泡泡。 「這個怎麼辦?」 凌對著水晶泡泡一抬手,水晶泡泡立刻收縮成一團飛入了凌的手心。莉莉絲因為水晶泡泡消失而突然掉在了地上。但是還沒等她有所反應,一枚黑色地光彈已經先一步撞上了她地身體。沒有任何爆炸和光影效果,光球剛一接觸莉莉絲就瞬間擴大。包裹住莉莉絲整個人之後光球又再次縮小最終消失在了原地。而莉莉絲也跟著不見了。 我這邊得到了消滅三名國器持有者地提示。六千自由點進帳,這聲音還真是不虧。可是當我轉頭準備去對付其他國器持有者地時候卻得到了系統提示。「目前國器持有者數量進入十人倒計數狀態,現在起每消滅一名國器持有者可獲得三千自由點。請各位努力爭取最後地勝利以換取更大的好處。」 真沒想到國器持有者地混戰速度這麼快。我才幹掉三個人那邊已經有七個陣亡了。剩餘的十人中我和真紅還有凱瑪榴斯算是一夥的。那麼剩餘地七人都要優先幹掉了。等只剩我們三個地時候我會先和真紅一起幹掉凱瑪榴斯。至於真紅。反正只剩我們兩個了,大家各憑本事。輸贏都沒什麼大不了地。 雖說要先對付另外七名國器持有者,但畢竟這七人值兩萬多點自由點,所以誰搶的快還得看個人本事。真紅毫不相讓地衝向了一名國器持有者纏鬥了起來。能堅持到現在的都不是菜鳥。即使是真紅也不可能像對付普通玩家一樣一拳一個。凱瑪榴斯自己也找了個敵人打了起來。只是結果稍稍有點意外,因為凱瑪榴斯自己居然先被幹掉了。成了剩餘十人中第一個被淘汰的。 剩下的我們九人中真紅一對一和一個國器持有者打了起來,我和自己的魔寵同時對上了五個人,還有兩名國器持有者互相在打。雖然是一對五,但我這邊反而是最快的,因為我的魔寵並不止五個,人多欺負人少本來就比較快。我搞定這五個敵人不久真紅也搞定了自己的目標,剩下的兩個人我和真紅一人分了一個。我這邊人多,速度當然比較快。就在我的敵人倒下之後系統提示又響了起來。「最後三強爭奪戰開始,現在每消滅一名國器持有者可獲得五千自由點及一個抽獎輔助技能,請各位加油。」 五千自由點這個我們只是感覺比較多,但後面那個抽獎輔助技能卻把我們搞糊塗了。從字面意思翻譯,抽獎輔助技能可以理解成抽獎用的技能,可問題是抽獎能用什麼技能?難道是像電視問答節目打電話求助? 雖然搞不清楚功能,但既然作為三強決賽的獎品就不會是太差的東西。現在應該專心戰鬥。 由於我認為真紅基本不可能戰勝我,所以我沒去攻擊碩果僅存的那個國器持有者,想把這個人的獎勵讓給真紅。我承認真紅的戰鬥力相當可怕,但我畢竟魔寵太多,如果我無恥一點不和她接觸,就算光用召喚生物耗也能把她耗死。 真紅知道我有意讓她,三下兩下解決了面前的敵人後反而停了下來。「老大,就剩我們倆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你是直接認輸還是要試一下?」看真紅要說話我立刻搶先道:「先說清楚,和你打我不會輕敵的,召喚生物我會一個不剩的全部召喚出來,你要確定這樣都能幹掉我可以考慮打一次,反正這裡戰鬥死亡也沒懲罰。」 真紅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認輸。雖說我很相信自己的實力,但你的召喚生物實在是多的有點變態了,我還不想被人群毆。」 「哈哈,你們居然還在。」一個囂張的聲音突然出現打斷了我和真紅的談話。
第十六卷 第五十八章 抓到個熟人
“是你?”我驚訝的看著說話的人。這個年輕人我之前見過一次,就是我們剛到這邊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年輕人,當時他還喊著要殺國器持有者搶裝備來著,可惜后來戰斗一開始就被滅了。想想也對,像他這樣的人混在我們這些國器持有者的戰斗中不死才叫奇怪呢。這就好比一群霸王龍在打架,你一只小鴕鳥非要跟著攙和,被踩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他背后的一大群人,然后很疑惑的問他:“你這是要干什么?”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搶裝備了!我可是哎呦……老大你打我干什么?” 那家伙話都沒說完就被旁邊的法師職業者敲了一棍子。“你說來撿便宜就是搶紫日老大?” 那法師的臉色顯示他已經在爆炸的邊緣了,可這年輕人還在傻忽忽的說著:“我當時也沒計划到底要搶什么人,只是看到時候剩下些什么人就搶誰唄。” 這次不用法師說話,身邊一群人已經集體沖了上去把這家伙按倒在地一頓胖揍,其中一個還向我和真紅不斷的賠不是。“不好意思,我們真不是來搶東西的,只是這個笨蛋信誓旦旦的保証說有高級裝備者在這里混戰,說我們可以撿到些便宜,所以我們才過來的!要是知道是你在這里我們肯定不會來的!”我揮了揮手表示并不在意。“這是國器持有者的月度測試,即使死亡也不爆裝備的,再說國器持有者之間的戰斗你們也插不上手,來了也是送死。現在戰斗已經結束了。我們要走了,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說完向后一揚手,魔寵們立刻鑽進了鳳龍空間,我自己迅速選擇了完成比賽。由于真紅之前已經主動認輸。所以我才被認定上最后一名勝利者。雖然由于真紅是主動退出地,但可能是因為只剩我們兩人了,所以系統依然把她代表的自由點和那個抽獎輔助技能都發了下來。 確認退出任務之后我被單獨傳送到了一個特殊空間,估計真紅也被送去了類似的地方。這種四周漆黑只有中央一塊亮的地方是系統專門用于對單獨地玩家進行獎勵懲罰等交流使用的,而我遇到這種環境一般都是來抽獎的,這次顯然也不例外。 果然,提示很快就響了。“恭喜您作為最后的勝利者進入國器持有者獎勵環節,首先請確認您是否了解之前獲得的抽獎輔助技能的使用方法和作用。” “我不了解。” “那么您需要我為您解釋還是忽略此技能直接進入獎勵發放環節?” “請為我解釋。” “抽獎輔助技能是特定用于獎勵發放的特殊技能,此技能在正常游戲狀態下無效。僅在獲得獎勵時生效。不同的技能會對抽獎結果產生不同的影響,由于技能項目較多,請先抽取您地技能我再根據您獲得的技能進行講解。”我的周圍嘩啦一下彈出了一圈問好。“您身邊的每個問號都代表一項技能,請任意觸摸一只問號來抽取具體技能。” 因為不知道每個問號具體對應什么技能,所以我也沒多看。隨便點了一個就算結束。 “恭喜,您抽取的技能是50%選擇屏蔽。該技能地作用是在抽獎過程中按照您的意愿屏蔽掉您不希望出現的一半結果。舉例:假設您獲得任務獎勵中包裹十件未知物品,您只能選擇一件。此時您可以使用此技能選擇屏蔽掉性能最好的五件物品或者最差地五件物品,甚至可以要求系統根據您的屬性選擇對您最有用或者最沒用地五件物品。此技能使用后您的選擇范圍雖然有所縮小。但抽到滿意獎勵的可能性卻會大幅度提高。” 我點點頭:“明白了,不就是去掉一半不滿意的結果嗎!” “您的理解大致正確。請問是否可以進行之后地環節了?” “可以。” “那么……”我地面前忽然多了一面白牆,牆上有十乘十共一百個方格。“您現在看到的是獎勵之牆,根據您之前地任務完成情況,每個方格背后都有一組不同的數字。您可以在其中選擇一個方格將其翻轉,不論其背后的數字是多少。 您都可以獲得對應數值的自由屬性點。提示。此獎勵可以使用技能。以后當您遇到抽獎事件時如可以使用抽獎輔助技能系統會在抽獎前進行詢問,如無詢問即表示該抽獎活動不允許使用抽獎輔助技能。請問此次是否使用?” “使用。” “請說出您希望屏蔽的一半選項的特征?” “我要求屏蔽數值最小的一半選項。” “完成。”我前面的牆上有五十個方格突然同時消失了。“請開始選擇獎勵。” 反正是碰運氣。我干脆閉著眼睛摸了一個方格輕輕一搗。 “您抽取的獎勵自由屬性點為八千五百點,本獎勵中最高獎勵分數為一萬點,屏蔽前最低分數為一千點,屏蔽后最低分數為六千點。” 還算不錯,雖然沒抽到一萬點,但八千多也不少了,要知道如果不考慮技能的話,衰到極點的人可是有可能抽到一千那個超低獎勵的。 系統很快開始進入第二獎勵項目,我眼前的翻板陣列突然消失,跟著冒了一大堆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球體出來。我一眼就認出了這些都是魔寵蛋,而且看樣子是五花八門什么類型的都有。 “您的第二獎勵項目是獲得魔寵蛋一枚,該次選擇可使用技能,請問是否使用?” “是的。請幫我屏蔽掉品階最低最不適合我使用的一半選項。” “對不起,該技能不能進行雙重標准下的交叉屏蔽。請選擇屏蔽掉品階最低地一半或者是最不適合的一半,您也可以重新定義屏蔽標准。” 我想了一下,好象剛才的說法確實有點問題。“那么我要求屏蔽掉對我好處最小的一半。”這個要求其實已經很模糊了,而且其中連帶地等于提出了多種要求。只是說出來聽起來像單一要求。 還別說,系統果然能處理這種模糊數據。“請求接受,您可以開始選擇了。 我面前的蛋一下就少了一半,看來用處最小的一半已經去掉了,那就是說剩下的一半至少都是有一定用處的好東西了。我小心的在這些蛋之間走了几圈對各種蛋進行評估,然后才慎重的選了几個蛋集中到一起仔細的做起了實驗。 我好歹也是靠魔寵吃飯的馴獸師系列職業者,魔寵蛋這東西當然是非常有研究地。雖然表面看起來魔寵蛋都差不多,但是其中卻隱含著很多一般人不了解的東西,只有我們這些資深馴獸師才能看的出來其中的祕密。 第一要點:成年魔寵的大小和魔寵蛋地大小無關。千萬不要套用現實中的常識認為蛋大的生物孵化出來個頭也一定大。真正決定魔寵體積的不是蛋地大小。而是它的密度。使用排水法精確測量蛋地體積,然后稱重換算出蛋的平均密度。密度越大的蛋孵化出來的魔寵體積就越大,比如龍蛋只有一只西瓜那么大,一般人卻連抱都抱不起來,而雪狐的蛋看起來跟冬瓜差不多。其實輕地要命。 第二要點:蛋地長寬比決定物魔屬性。雖然零中的魔寵有些沒有魔寵蛋,比如很多種未孵化地天使都是形成天使水晶而不是天使蛋,但是,有一點是共通的—-那就是卵化期的外形比例決定它們將來的屬性。以0。618這個黃金分割比為分界線。越是細長的蛋孵化出來越偏向于物理攻擊型,越是短粗甚至是正圓形的就越傾向于魔法攻擊型。如果某枚蛋的長寬比剛好是0。618。那就爽了,孵出來的一定是物魔全能型魔寵。 第三要點:魔寵質量看硬度。不管是什么類型的魔寵蛋,硬度決定這種魔寵的戰斗力。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你可以用腦門敲碎雞蛋(雖然會有點疼),但你畢竟能砸的開。但如果你用腦門砸龍蛋,我保証先碎的肯定是你的腦袋。當然。我們不可能為了驗証質量真去砸蛋。《零》中的魔寵已經稀少到了平均十個人才能分到一只魔寵的地步。再加上有不少像我一樣一個人帶一堆寵的人,所以真正的普通玩家即使撿到只史萊姆蛋也是絕對不舍得砸的。 萬一一個不小心砸碎了誰負責?魔寵蛋又不帶上保險的!所以。測試時不要用東西敲,而是用刀劍輕輕的去划。要是連很鋒利的武器都無法造成划痕的話,那通常就是很不錯的生物了。 基于以上的第三點,我目前就在拿永恆極端小心的輕輕划那些蛋。雖然永恆鋒利無比,但只要不用勁,也不是什么都切的開的。至于那些只要被永恆碰上就會爛掉的蛋,這個就直接不用考慮了。反正系統在我選蛋的時候也不會追究我弄壞多少蛋,只要最后選出合適的就行了。 試來試去好象只有四只蛋和三只奇怪物體的硬度不錯,看樣子都是高級貨。根據前面說的第一第二要點我大致判斷了一下蛋的情況,最終判定結果是這些魔寵中五只是物理攻擊型,一只魔法型外加一只全能型。根據密度測試得到的結果,我判定那几只物理攻擊型生物體積都比較大,而那只魔法生物卻出奇的小,至于那只混合型生物則體型適中。 得到了這些結論后我直接排除了那五只物理型生物,剩下的那魔法生物不是蛋形的,而是一大塊堪比電冰箱的巨型白色水晶,至于另外那只混合型生物則是一只五彩斑斕的蛋。雖然最終選出了兩只可能很不錯的生物,但我最后只能拿一只,所以還得繼續篩選。 這個時候我的第四要點就用的上了。挑選魔寵的第四要點:胚胎期地魔寵能量吸收速度越快將來越強大。根據這個特點我咬咬牙拿了兩只水晶石出來當了實驗品。首先將其中一塊水晶石貼在那塊大水晶的表面,僅僅就是光芒一閃水晶就徹底不見了。看來這只生物非常的強。旁邊那只彩蛋我也做了同樣的實驗,不過速度要明顯慢地多。 指著那大塊水晶我對著頭頂大叫著:“我選好了。就要這個。” “魔寵歸屬完成,您可以自己使用也可選擇將其轉送或變賣。” “我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我說著已經將一滴血滴到了水晶上。那塊巨型水晶剛一接觸到我的血立刻閃耀起一片白光,跟著光芒越來越不穩定,白色的光芒開始向紅色轉變。最后居然完全變成了紅色,然后水晶突然像冰淇淋一樣融化成了一灘液體,最后又氣化成了一團紅色的會發光的霧氣團。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生物,怎么也沒想到居然走狗屎運選到了一只無形生物。按照《零》中的慣例,無形生物就像部隊中的憲兵一樣,見官大三級。通常情況下四百級地虛無類生物可以單挑大部分六百級以下生物,而八百級的虛無生物通常能無懸念的戰勝一千級以內的非屬性克制或無關類生物。這里所謂的無關生物不是指某種生物,而是說兩種生物互相之間屬性無關聯,比如精神體和魔偶就屬于典型地無關聯生物。精神體沒有實體。不具備物理攻擊力,只能傷害對方的靈魂,而魔偶沒有靈魂只會物理攻擊,這兩種生物到一起只能看著干瞪眼,你也碰不到我我也拿你沒辦法。 現在我獲得的這只既然是虛無生物。那就是說他至少具備超越自己品階的實際使用效果,這可是大賺特賺了。忍住激動我小心地向這只魔寵伸出了一只手,它緩慢的漂到了我地手邊,然后開始逐漸收縮身體最終形成了一團大概比籃球稍大一些的紅色光團。這個光團基本上上是半透明的。從外面還能看到它的中心處有團特別亮的核心在一跳一跳地閃爍著。 “系統,展開屬性。”我口述了操作指令。 嘩啦一下我面前多出了一大片說明。上面有關于眼前生物地詳細介紹。名稱一欄寫的是:“閃耀之靈”,來歷介紹上說是自然能量高度聚集地環境內誕生的無主觀意識的特殊能量生物。后面的屬性部分東西到是不少,我大致看了一下,發現這只魔寵居然沒用任何攻擊力,它完完全全就是塊魔力蓄電池。 這個閃耀之靈在平時可以利用我和我的所有召喚生物的自動恢復能力來蓄積能量。而它自身也具備很強的恢復能力。 也就是說它平時一直處于“充電”狀態。但是。當我們進入戰斗狀態后就輪到它“放電”了。這家伙可以將平時蓄積的能量按照不同屬性進行釋放,也就是說它不是光能給我們補充魔力。連生命值什么的全都可以補。在戰斗中我們如果釋放魔法或者被敵人命中導致魔力或生命值下降,它就會進行實時能量補充,不管我們被砍了多少刀,只要它的能量沒有耗盡,我們自身的生命值就絕對不會下降,不管我們放多少魔法,只要它的魔力還沒見底,我們的魔力就不會枯竭。 隨著我把屬性介紹翻到第二頁才發現以上這種類似蓄電池的能力還只是它的普通能力,這家伙居然還會一大串輔助技能,像是力量強化、魔力強化之類的普通輔助技能它几乎是全部都會,而各類特殊輔助技能中居然還包括變形朮和低等生物控制這種極端變態的技能。等我看完技能列表之后再一查屬性,好家伙,這家伙的品階居然是一千五百級的,難怪技能這么變態。雖說沒有幫手的時候它几乎是沒有攻擊力的,但哪怕有只兔子和它一起戰斗,它都能讓這只兔子戰勝獨角獸,這就是超級輔助系生物的可怕之處。 對于這么強的生物我自然是非常滿意了,最終我選擇將它挂在了玲玲的名下。玲玲屬于人形寵,本身可以帶兩個魔寵,其中鬼燈占用了一個,剛好還空一個位置。這下把閃耀之靈也挂上,正好補滿。由于閃耀之靈的名字比較長,叫起來不方便,所以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彩球。這樣召喚起來比較快。戰斗中名字太長的生物召喚就會慢個零點几秒,在高手對戰中可能勝負就取決于這零點几秒。 兩項獎勵完成之后系統開始為我頒發最后一項獎勵,不過這次是不可以使用技能的獎勵。獎勵內容到是很簡單,一共就只有三件東西。第一件是枚徽章,名稱叫做無限任務徽章,功能就是把我做地每件事情都變成任務。也就是說以后不管我干什么都會形成任務模式,只要完成就能得到額外獎勵,但一旦失敗,懲罰也是很嚴重的。 第二樣獎勵物品是一盆水。功能是可以在飲用后具備化形為水的特殊能力。第三樣獎勵我最熟悉,這是一枚金色的齒輪。要是一般人肯定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什么玩意,而我卻是為數不多地几個了解它的人之 這枚金色齒輪確切的說應該算是魔寵蛋,它就是一只沒有成形的魔寵。之所以會以齒輪的形態出現,是因為這個生物的種族和依佛里特一樣屬于機械生命體。表面上看起來《零》中的各種攻擊手段千變萬化。但歸根結底其實就三種:物理攻擊、能量攻擊、精神攻擊。在此之外你根本就找不到第四種攻擊方式。與這三種攻擊方式相對應的就是三種攻擊免疫,而作為機械生命體,最大的優勢就在于這一系生物全體都具備精神攻擊免疫地特性,因為他們大多沒有靈魂。就算個別高級貨有靈魂也是固化過的,精神攻擊根本不起作用。 我本人是馴獸師為主的職業體系。很自然的就選了那只齒輪,不管怎么樣,馴獸師就是要盡量多積累高等魔寵,這只齒輪代表的生物既然能被放到最后作為獎品之一就一定是很高級地物種,而且任務獎勵的生物很可能在正常游戲范圍內無法獲得。錯過可就太可惜了。 隨著我拿起那枚齒輪并確認這就是我要的獎品后系統也不再和我客氣。利馬把我踢出了任務空間扔回了艾辛格。我則興沖沖的抱著齒輪跑到了野外去測試起了這只魔寵地性質。 滴血之后齒輪上流光一閃,跟著啪嗒一聲。齒輪上突然彈起了兩根金屬棒,然后整個齒輪嘩啦一聲猛的展開成了一堆刺猬一樣地金屬無何體,跟著這家伙就在我的目光中像變形金剛一樣嘩啦啦的一層層的展開,最終變成了一個身高兩米多的人形物體。在她成型地瞬間我感覺自己好象被雷到了,以致意我都不得不用她來代替它這個稱呼了。 眼前地生物非常的奇特,她地造型能讓你一眼就看出她是一件機械制品,但她卻沒有絲毫的金屬感,反而很像藝朮品。按照人形比例構造的身體具備人類的基本外形,不同的是體表大部分是由銀白色的金屬構成,而在很多位置都點綴著金色的寶石。君 她的頭部看上去成三角錐形,下巴的位置是尖錐的頂角,而整個面部則是一整塊帶弧度的藍色水晶罩。兩條金色的線條從她的下巴沿著下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耳部,然后并未隨著頭部曲線向后收攏,而是繼續向外延伸成了兩只飄逸的翅狀物。這兩根翅狀物和她頭頂的一根斜插向后方的類似垂直尾翼一樣的物體剛好組成了一個完美的空間造型,給人一種冰冷的美感。這只金屬生物的身體線條几乎找不到直線,優美的弧度組成了她的全部。我把“它”稱為“她”,也是因為她胸前和腰部的弧度給人的印象非常女性化,如果非要稱為“他”明顯不合適。如此一尊集機械的冰冷與女性的柔美于一身的機械身體,真是讓人不得不驚嘆她的3D造型師的美朮功底是多么的精湛。 就在我感悟她的美麗時,她卻突然說話了。那藍色的面罩居然還會隨著她的聲音有規則的閃爍。“主人,雷神碧姬絲准備完成,初始化信息正常,目前狀態:待命中。請指示。” 帶著明顯女性聲線的電子音說明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沒有靈魂! “依佛里特、凌,你們几個都出來幫忙看下我們的新伙伴。” 叫出魔寵們主要是為了讓依佛里特來幫我確認下剛才的猜測。機械生命體雖然精神免疫,但我要地是固化靈魂的那種免疫,不是沒有靈魂的免疫。沒有靈魂的機械生命體只能算是有生命地機械。還不能稱為生物。眼前的如果只是個沒有靈魂的機械,那她充其量也無非是尊比較高級的魔偶而已。 依佛里特圍著這只機械生命體轉了三四圈,最后又用特殊光束掃描了一遍,然后才對我說:“我沒辦法觀察她的內部結構。不過既然有這么高的防御級別,應該是有靈魂的高等機械生命體才對。” “可她的表現怎么看都像魔偶多過一般生命體。” “可能是初級狀態智能受限的結果。 ”凌忽然說道。 “這到是有可能!”依佛里特也贊成了凌地看法。 我想了想道:“那就別耽誤了,我們去帶她練級,看看等級升上來之后會怎么樣。” 通常情況下魔寵的升級比玩家快的多,要不然我這里也不會總是我的等級限制著魔寵們的等級了。現在我們有這么多魔寵,練級那是很簡單地事情。大家一起把敵人打的只剩一口氣,然后讓碧姬絲搞定最后一下就可以了。雖說《零》是按傷血比例分配經驗的,但最后一刀有特殊經驗獎勵,再加上我們帶碧姬絲去的肯定是高級怪物區。以碧姬絲現在地級別,那基本上上等于是躍了几百級在殺怪,跨級獎勵將會非常恐怖。 決定了練級之后我把大家一起帶到了日本,之所以來這邊是因為我想順便查看下日本這邊到底有什么動靜。皇天后土碑上顯示的鬼手信長他們密謀地進攻時間就要到了,可我們一直沒能搞清楚他們到底是用怎么個打法。這次反正是帶碧姬絲來練級。在哪練不是練呢?在日本練級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在這邊不一定非得殺怪物,日本玩家對我們來說也一樣。反正國戰開始后殺別國玩家也等于是殺怪,何樂而不為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收起魔寵先傳送到了日本的支點城。一出傳送陣就能明顯感覺到與國內完全不同的緊張氛圍。偌大的城市建筑區目前已經被拆地七零八落。隨處可見破敗地房屋,仿佛是被洗劫過一般。當初給這座城市取名支點就是希望它能成為我們進攻日本的支撐點和灘頭陣地。而后來地戰斗中它也確實起到了這樣的作用。現在由于我國玩家的連續勝利和日本人的收縮防御,支點城周圍已經都成了解放區,所以這里已經不需要經歷各種戰斗了。不過由于跨國傳送陣在這里,所以這邊依然是中國玩家進入日本的主要交通樞紐。 由于任務原因我好久沒來支點城了,沒想到再次到這邊居然看到如此破敗的環境。 m大街上成隊的運輸隊忙的不亦樂乎。看樣子也不像剛打過仗的樣子。可是為什么城市會搞成這樣呢? “咦?你怎么有空跑來日本啦?”說話的是紅月,她是我們行會的軍事主管之一。戰場在哪她就在哪。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這邊怎么搞成這樣啦?” 紅月扭頭看了一下隨即了然的解釋了起來:“哦,你說這個啊!這是我讓拆的。” “什么?你干嗎讓人拆房子啊?” “前線打仗需要木料和石材,從國內運輸不光費用太高,速度也有點跟不上。玫瑰本來打算讓我們在日本就地取材,可惜日本人太狠了,凡是守不了的礦區全都會想盡辦法盡量破壞掉,現在我們的人基本都堆在前線,二線預備隊几乎都成了運輸隊,開發礦區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騰不出人手來了!” “那也不能拆房子啊!” “不拆怎么辦?前線打仗急需攻城器械,尤其是木料消耗太快,我們的根本跟不上運輸,所以我干脆下令把沿途的城市除了功能建筑外全部拆除,拆下來的材料暫時充當軍用物資使用。” “木料不夠你們不能找會木工的玩家到前線加工嗎?日本雖然土地面積不大,樹還是不少的啊!” “我的會長大人啊!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你知道在日本這邊想開采資源有多困難嗎?” “難道日本地資源都無法開采的嗎?應該不會啊!我記得游戲里為了平衡,各國的礦石開采難度都是一樣的啊!” 紅月搖頭道:“我說地開采難度不是自然問題,是人為造成的。你也知道日本玩家什么不多就忍者特別多。你想忍者能干什么?硬拼打不過戰士。玩忍者不是道士的對手,最擅長的還不就是刺殺?開采木頭總得進森林吧?那鬼地方簡直就是忍者天堂,再說工人一散開我們根本管不過來。總不能把前線的部隊都調回來保護林場吧?那些才學開采的生活技能職業者要么沒戰斗力,要么戰斗力超級低。根本不是忍者的對手。我們總不能拿人填吧?所以現在除了個別剛好位于我們大軍保衛之中的林場之外我們都只能靠后方運來的材料。再說運輸隊也不是絕對安全,小日本三天兩頭找人埋伏我們地運輸隊,真是搞的我頭都大了!” “那正好。”我高興的說道:“我正准備到日本這邊來帶新魔寵練級,剛好順便就拿這些小日本練手吧!” “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你的召喚獸夠多,只要普遍撒網肯定能找到一些伏擊隊伍。” “那好,告訴我最近哪片區域最容易遭到襲擊?” “這一片。”紅月把自己地個人地圖展開給我畫了個范圍。“沿著公路這一線都是多發地段。” “好的,我這就去找找看。” 其實剿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因為匪徒注定和正規軍不一樣。他們不會敗開陣勢和你玩大決戰。匪徒崇尚的是游擊戰策略,放多打少才是王道。當年小日本侵略中國時沒少吃咱游擊隊地虧,現在反過來輪到我們頭疼了!不過我不是二愣子,盡管平時喜歡蠻干,卻是因為那樣比較有效率。蠢事我是絕對不會干的。比如這次對付小日本地游擊隊,讓我漫山遍野的去找他們我是肯定不會干的,咱有秒計。 不一會,這段事故多發地段上就多了一支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運輸隊。這支隊伍很大。前后各有一支五十人的天兵隊伍押運,而中間則是百多輛獸車。車上裝地東西全都用帆布蓋著,外面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東西,只是從車轍判斷貨物分量不輕。 如此大量地物資,押運人員也不算太少,看上去好象沒什么。但是。這支隊伍有著几個重要特點。第一,隊伍里缺少法師。雖然天兵很強,但畢竟兵種太單一,突襲成功率應該很高。第二,相對貨物的分量,守衛并不算多,與其分開隊伍一些小隊伍,反倒不如集中力量干掉這支大隊伍來地划算。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車上運的東西很可能非常貴重。每輛車拉的東西都不多,可車轍卻很深,這都說明貨物密度很大,而這一般代表貨物價值不菲。如此一支運輸隊簡直就是強盜的最愛,而他們的出現自然會把附近十里八鄉的日本騷擾隊都集中過來。 其實說到這里大家應該也猜到了,這不是一支正常的運輸隊伍,而是我和我的召喚生物假冒的。隊伍前后負責押運的天兵和中間負責趕車的工人全都是真的,這樣不管敵人使用任何偵察手段也無法發現異樣,畢竟他們原本就是真的,你要能看出假來只能說你眼睛有問題。我的召喚生物都可以臨時召喚,所以這樣一支隊伍中完全可以全部使用真實的隊伍,只要把我夾帶其中就可以了。 在我的要求下隊伍故意在事故多發地段出了點小狀況。一輛運輸車在翻過一個土坑時突然掉了個輪子,然后車體歪向一側,原本被帆布遮擋的箱子摔到了地上。一枚晶瑩剔透的魔晶石從帆布下滾了出來,頓時附近的山林中出現了一陣微不可查的騷動。 事實正如我所預料,日本人盯上了這支隊伍,只是因為防衛力量比較多而一直猶豫不絕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動手,而我剛才命令車夫們做出的舉動無疑幫日本人下了最終決定。 沒有電視上經常出現的那種大喊一聲“搶劫”或者“殺啊”然后再人馬齊出的狗血鏡頭,日本玩家根本沒有任何聲息的發動了魔法攻擊,要不是藏在箱子里的凌感受到了魔力波動,我們在魔法落下之前絕不會發現自己已經被人襲擊了。但凌的存在改變了一切。 凌所藏身的箱子瞬間被掀開,鳳龍空間的出口直接在凌感覺到的那個魔力波動附近展開。這樣安排是為了造成敵人措手不及。偷襲的反被偷襲,這個驚喜實在太大了點,以至于山上的小日本一時間都忘記了抵抗,直到瘟疫一爪子掃飛七八個法師之后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在凌控制鳳龍空間的同時我也打開了大地之門,不同的是我是在另外一邊的山頭上開的空間門。既然是要把他們吸引過來搞大屠殺,那就不應該放過任何一個。兩邊同時有部隊殺出的結果就是兩側山上的日本人同時遭到了攻擊。我的魔寵和召喚生物們開始有計划的軀干著日本人的伏擊隊向中心區域移動。 日本人的伏擊隊理論上講也算是游擊隊的一種,所以速度才是最重要的。加上日本忍者這方面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隊伍里有七成都是忍者。這些人平時依靠速度和局部數量優勢突襲一般隊伍還行,現在被我的人發現后遭到正面攻擊時明顯就表現出了防御力不足的弱點。幸運和瘟疫他們這些大型魔寵的攻擊力都高的驚人,忍者根本不敢硬抗,只能乖乖的被逼下山驅趕到路上來。 很快伏擊隊反而被我們包圍在了路中間,由凌和小純聯手釋放的封印結界杜絕了他們用傳送卷軸逃跑的可能,現在只能等著被我們圍殺了。不過稍微讓我意外的是居然還讓我在人群中碰上了熟人。 “松本正賀,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吧?”我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場中形象落魄的松本正賀假惺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