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七章 滅族
那個族長居然突然跳了起來,從他的運動軌跡判斷他的目標應該是坦克的腦袋,我忽然想到了寄生族的寄生能力並瞬間了解了他的意圖。 我拍著坦克大聲喊著︰“別讓他踫你。” 坦克豎立的口器突然向兩邊分開,從里面伸出一根管子,接著就看一片漫天的火雲瞬間把那個族長完全包裹了進去。 “族長……!”寄生族中發出一片叫喊聲,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的族長居然沒事。火焰被猛的彈開,那個家伙直接落在了坦克的頭頂。 我把鳳龍空間展開,向坦克背上一指︰“上去。” 夜月從鳳龍空間里跳出來縱身翻上了坦克的背部,然後迅速向坦克的頭部移動了過去,鐮刀也緊跟著被我放了出來。雖然也算是大型魔寵,但鐮刀的體積比坦克可小的多了。一根蛛絲從坦克的嘴里噴出,成功的附著在了洞頂上,跟著鐮刀像蕩秋千一樣蕩上了坦克的後背並迅速向前面沖了過去。 寄生族的族長一落到坦克的頭上就想入侵坦克的身體,但就像玫瑰之前打听出來的信息一樣,寄生族的寄生是有很大風險的,而且最好不要去襲擊有同伴的生物,因為寄生過程會被同伴打斷。寄生族的族長剛想寄生就看到一柄蛇劍筆直的朝自己飛來,他想都沒想就下意識的舉刀隔擋,沒成想這劍的力量大的有如山崩地裂,不但把他的刀當場震斷,甚至還把他的人也從坦克的頭上撞了下去。 坦克可不管什麼武德,趁對方還沒落地。猛然站了起來,兩只巨大地前肢在身前轟然對擊,而寄生族的族長正好位于兩只巨錘之間。 的一聲血水噴出幾丈遠,寄生族的人全都傻掉了。沒想到自己地族長只不過一下就被打的尸骨無存。 “你們都干了些什麼?”老巫婆悲痛的叫了起來。 我跟著夜月躍上坦克的頭頂指著那個老巫婆喊著︰“坦克,干掉她。” 的一聲坦克的長腿迅速的插入四周的岩石,背上的魔晶炮對著老巫婆的方向一閃,一發紫色炮彈直飛而出,老巫婆立刻拿出了之前搶回去地骷髏舉向前方,試圖阻擋魔晶炮彈,但這注定是沒有意義的行為。轟的一聲通道內瞬間被恐怖地爆風所席卷,老巫婆身邊的人和她一起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站的遠的人則被爆風瞬間吹的不知去向。 寄生族地寄生能力確實很強,但沒有與坐騎和體之前他們其實並不怎麼樣。按我的想法。如果有一支超強的捕捉隊配合他們地寄生能力,不用多久就能打造出一支強悍無比的超級戰隊,但他們卻沒有這樣的捕捉隊。所以他們的坐騎都很一般,這就使他們的寄生能力不能完全發揮作用,也因此大大降低了他們的戰斗力。本來他們要是和我們合作我到是可以給他們安排一支超強的捕捉隊,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大地之門在我的面前展開,我有些失望的向前一揮手。麒麟武士立刻蜂擁而出,剛被爆風吹飛出去地寄生族人還沒緩過勁來就遭到了麒麟武士的大屠殺。既然已經不能共存,我是絕對不會有任何遲疑的。對待敵人就得像嚴冬一樣冷酷。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 屠殺進行的很順利,這主要歸功于我們站的位置。寄生族引以為傲的寄生坐騎都被我們擋在了背後,所以沒有坐騎的寄生族幾乎沒什麼抵抗能力。當然,我們也不是沒有試圖留下一些肯歸順的活口,但可惜的是這個種族的英勇程度實在有些讓人郁悶,居然連三歲小孩都不肯投降。麒麟武士向來沒什麼同情心,所以慘絕人寰的大屠殺被進行的很徹底。事後我們搜索了整個村子,結果沒有找到任何有關融合術的記錄,看來這個魔法注定是要消失了! 正當我很郁悶的準備召集大家離開時。一個麒麟武士忽然跑過來報告︰“主人,我們在前面發現個一個寄生族的成員被關在監牢里。” “帶我去看看。”被關押的成員,那就意味著他很可能和外面的成員不和,同時也意味著我們很可能能從他的嘴里套出我們要的融合術。 我們來到村子後面的一個山洞外面,洞口還有一道木頭做的柵欄,那個被關押的寄生族就在這里面。我走到柵欄邊看了看里面,只見一個穿的很破爛的寄生族人蜷縮在洞內最黑暗的腳落里,不過既然他蜷縮成一團也能看的出來他的身高相當驚人。普通寄生族男性身高一般在兩米二到兩米五之間,而這個家伙的身高至少有三米多,坐在地上就已經快和我差不多高了。 “喂,你是什麼人?”我對著那個家伙問了起來,但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玫瑰走過來向里面望了望,然後伸手拍了拍門口的木頭柱子。“看來他是自願呆在這里的。” “你怎麼知道?”剛剛過來的五月問道。 “因為只要他想離開,這木頭柵欄根本關不住他。”心隱接道。 “我看未必。”大家一起看著我,明顯是在等待我的答案。“因為這個。”我隨手撿了塊石頭扔向里面,但是石頭剛穿過木頭柵欄就撞上了一道突然亮起的光幕並彈了回來。 “魔法屏障?”玫瑰沉思了一下道︰“我想我知道他為什麼不回答我們惡劣。” “我也知道了。”我走上前抓住木柵欄,然後對他們道︰“你們先讓一下。”等他們讓開之後我猛的向外一拉,轟的一聲柵欄被我整個從洞口拽了出來。隨手把柵欄扔到一邊,我又總到洞口邊上,然後把永恆猛的插入牆壁,然後向外一撬,只听咚的一聲,一塊水晶掉到了地上。 原本呆在洞底一直沒動靜的那個家伙在水晶掉出來地瞬間突然轉頭望向了我們這邊。然後他猛的站了起來。和之前的表現完全不同,他這次不但不是對我們不理不采,反而主動問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 ****** “先說說你是什麼人吧?”玫瑰問道︰“你的族人用這種單向透光地防護結界把你封在這里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我根本就不是這里的人。” 心隱反駁道︰“你明明就是寄生族,居然說自己不是這里的人?” 這個寄生族的人立刻反譏道︰“你們都是人類。難道全都住一起嗎?” “這個……!”心隱被噎的沒話說了。 “難道你是別的部落的成員?”我上前問道。 對方點了點頭。“我是達達尼斯部落的達瑪,在上次部落戰斗的時候被抓了過來。” “那麼達瑪,你既然也是寄生族,應該也是有坐騎的是嗎?” “糾正一下,我不叫達瑪。達瑪是稱號,只有族里最強大地素年才能獲得這個達瑪。我的族人都稱呼我為達瑪,但你們是外族,應該叫我的名字‘哈’。” “單音節地名字?”玫瑰迅速貼到我的耳朵上小聲說道︰“這家伙在族里的地位可能很高,跟他搞好關系。” 我點點頭,然後對哈道︰“我們剛剛消滅了這個部落。你作為他們的俘虜自然轉為我們的俘虜,但是我們並不想俘虜你,所以你被釋放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哈對我道︰“你身邊地女人很漂亮。可惜她有著一顆幻魔般可怕的心靈。” 我笑著攬過了玫瑰的肩膀,並在她地額上親了一下。“感謝你的提醒,但這正是她的可愛之處。”哈顯然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我沒等他做出回應就繼續說道︰“順便說一下,窺探別人的心靈可不是什麼文明的舉動。” 哈帶著疑惑的眼神盯著我看了一會。然後才搖了搖頭︰“我不能理解你的想法!” 他當然不能理解我的想法。玫瑰從來就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地好女孩,但這也正是我對她著迷的地方。雖然在大部分人眼里,玫瑰有著美麗的外表和高雅的氣質。但實際上她是個思想很恐怖的女人。至少《零》的破壞性經濟模型和目前龍緣更改過的對日策略都有她的參與,而且玫瑰在坑蒙拐騙方面也有著不亞于我的造詣。或許傳統認識中那種傻呼呼的有著天使性格的女人才是好女人,但對我這樣的人來說,那些優點就都成了缺點。我的身份決定了我要經常接觸一些可以被稱為慘無人道的事情,而這種時候善良的天使只能拖我的後腿,所以我寧可和惡魔做伴。何況玫瑰的惡魔性格也僅針對別人,在我面前她頂多算是個小妖精。 玫瑰對哈道︰“你不能理解他的行為是因為你不知道他是誰,不過這與你也沒有太多關系。鑒于剛才你對我的詆毀,以及你試圖破壞我和我老公之間的關系。我看無條件釋放並不適合對你使用。”看到對方擺出戒備的神色,玫瑰又補充道︰“順便說一句,你擺出這樣的姿勢除了增加我們對你的厭惡感之外根本毫無意義,你是這個部落的俘虜,這說明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而我們殺光了這個部落的所有人,所以你和我們的差距只會更大。不想死的太悲慘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你這是在威脅我?” “隨便你怎麼想,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你們的寄生融合術,能夠提供這一技術的話你就還有活下去的價值,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在屠村的名額上再多增加一個人。” 玫瑰的魔鬼性格果然是很好用,至少沒人能在她手下玩出什麼花樣,因為沒幾個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哈想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在了我們的壓力之下,不得不點頭同意了我們的要求。 “我可以把寄生融合術交給你們,但我也有條件。”哈雖然同意交出技術,但並沒打算白送。 玫瑰反應迅速的說道︰“你認為自己現在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嗎?” “我知道我現在處于被動地位,但如果我的條件得不到滿足,我寧可一死。” 我們沒想到這家伙會這麼堅決,不過想了一下我們還是點了點頭。玫瑰開口道︰“理論上說你現在是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的。但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們也可以听一听。但我要告訴你,這不是正式的談判,我們只是听一听。是否會同意可不一定。” 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開口道︰“第一個條件……” “慢著。”我開口打斷了他。“還第一個條件,你到底有幾個條件?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我只有三個條件,雖然看起來無理,但這是必須地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 玫瑰拉了我一下,然後道︰“那好吧!你先說說看。” 哈點頭繼續道︰“第一,你們學會後不能將融合術用于對付我們部落,不管是直接或者是間接都不行。”玫瑰听完立刻道︰“我們可以保證不主動將這個技術用于對抗你們部落。但如果你們先攻擊我們,那我們是不會和你們客氣的。另外,如果你們加入了我們的敵對勢力。那我們也不保證是否會全力對付你們。” 哈點點頭道︰“我們自然是不會直接攻擊你們,至于你說地加入你們的敵對勢力,這條我想加個前提。我們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加入了你們的敵對勢力,你們要在我們知道之後給我們退出的時間,不能馬上就對付我們。” 玫瑰想了想覺得這個還算合理。于是就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個條件。“你說說另外兩條吧。” “第二,融合術可以傳授給你們,但你們不能將它再以任何形式傳授給別人的個人或者集體。” 哈的要求也就相當于出售專利使用權。這個我們都能理解,所以也就沒有做什麼爭辯。“好的,這個我們也可以同意。” 听到我們同意之後哈才繼續道︰“最後一個條件。我們的融合術是屬于所有寄生族的東西,我不能為了個人地生命安全就把它送給你們,所以你們需要支付一點報仇給我們。” 玫瑰一听報酬就有些生氣了。“你的說法雖然和情,卻不和理。現在的狀況是我們掌握著絕對地主動權,你居然還和我們談交易?” “我說過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融合術,沒有好處我不能把它給你們。” “那你說說你要什麼好處吧?”我說話的時候玫瑰故意裝做想要阻攔卻被我擋下來的樣子。實際上我們也只是在唱雙簧而已。這樣可以讓對方認為我們本來就已經不怎麼願意談條件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開出太夸張的要求來。 哈略微想了一下道︰“三十頭極品坐騎。” “你有腦子沒有?”玫瑰氣憤地呵斥了起來。 我攔住玫瑰,然後皺著眉頭道︰“在我們後面的山洞里有這個部落的全部坐騎,用它們來抵償如何?雖然其中沒有極品,但勝在數量夠多,你們應該不吃虧。” “不,一定要極品,普通坐騎我們自己也能抓,根本沒什麼價值。” 玫瑰惡狠狠地道︰“你別太得寸進尺。” 哈顯然很怕玫瑰,他們寄生族都有一點思維窺視的能力,但也僅限于敵人不防備的情況下。之前他看到過玫瑰的思維,所以才說玫瑰的心靈很可怕。現在顯然他是看不到玫瑰的思維的,但大概的情緒還是能感覺到的。加上之前他感覺到地玫瑰的內心,他就自然的認為玫瑰是那種很危險的女人,所以盡管玫瑰看起來很美麗,但在他看來她卻比什麼都要可怕。 我看哈已經有些退縮的意思了,立刻補充道︰“三十頭太過夸張了,三頭還能考慮一下。” 玫瑰和我配合的很到位,立刻就叫了起來︰“一頭都別給他們,抓他回他的部落,一個一個的問,不說的就殺,總有膽小怕事的人會招供的。” 我和玫瑰的雙簧讓哈非常緊張,他的目光在我們的臉上來回的移動了好半天,最終才不得不點頭道︰“三只就三只,但一定要是極品。” “沒問題。”我向他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寄生族的人還處于半原始社會,所以相對的也較為單純一些,協議既然達成就不再有什麼反抗的情緒了。融合術的內容被哈傳授給了我們來的這些人,回去後我們就可以把這些東西送到艾辛格神殿大學和圖書館,這兩樣功能建築的最大功能就是允許玩家之間互相傳授學習一些沒有特殊要求的技能。本行會的玩家花哨技能一堆,全都是拜這兩所建築所賜。 技能學完就該是履行約定的時候了,有系統協議保護,我們也不敢賴帳,不過這種事情不用我親歷親為。第一行會的名頭可不是我一個人就撐的起來的,其中也有我們行會的高手們的功勞,這種獵捕坐騎的工作叫幾個高手組個抓捕隊就OK了,完全不用我操心。 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也開始分道揚鑣。五月在自己的任務中領到了隱身屬性,一個人行動反而安全些,所以他離開我們單獨去做任務了。玫瑰畢竟是行會骨干,帶著人跑出來救場可以,長時間在外面轉就不行了。和我暫時告別之後帶著行會里來的援兵一起返回艾辛格去了。最後留在我身邊的只有一個心隱了,他接那任務和我的千機晉階任務是捆綁在一起的,想走都不行了。另外還有個問題就是失蹤的銀雪依然毫無消息。五月本來一直擔負著給我帶路的任務,可是就在剛才,他和他的魔寵突然失去聯絡了。根據他的說法,只有魔寵被干掉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魔寵死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復活,無非就是掉一級,五月的損失到不大,問題是我這邊卻徹底失去了線索,只能先去做心隱的那個任務,說不定過程中可以發現銀雪的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等大家都離開後我和心隱最後出了寄生族的村落,然後我接過了心隱的任務書再次仔細的看了一遍。“心隱,你的任務書上好象既沒地圖又沒地點提示啊?這要怎麼找啊?” 心隱毫不緊張的道︰“收集情報和打探路線也是刺客的工作之一,所以刺客的任務卷軸上通常都是沒有地點提示的。” “真是奇怪的職業。”我把卷軸扔還給心隱,然後道︰“那我就跟著你了,你帶路吧。” “這里我暫時還沒法帶路,因為接任務的時候我從附近的NPC那里打听到,這個任務的頭幾段路是由你來帶路的。” “我帶路?我又不知道要去哪里,你讓我怎麼帶路啊?” 心隱立刻又從身上摸出了一小塊黑色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玉的碎片。“這是任務物品的碎片,尋找的辦法只有靠你了。” “你還真能給我找麻煩。”我接過那小塊東西看了看,最終只能是先把白浪召喚出來讓他聞了聞,如果他的鼻子都不行,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浪按照我的要求輕嗅了兩下,然後突然緊張的後退了半步。白浪的這個舉動讓我很奇怪。“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第十六卷 第八章 搶人
「這東西有毒。」白浪有些不安的說道。 心隱疑惑的接過那塊碎片再次看了看。「這東西真的有毒?我拿著它很長時間了,可是並沒有什麼問題啊!」 「你是什麼職業?」白浪問道。 「刺客,怎麼啦?」 「你當然沒問題,因為你不是法師類職業。這塊碎片屬於某種能量極強的物體的碎片,其本身蘊涵的能量相當的可怕,如果是法系職業者攜帶著這種東西,其自身的魔力將會逐漸滲透並干擾法師的魔力,最終這個法師將被這塊東西同化。」 我皺著眉頭道:「你是說這東西不單單是有毒,還會吃人?」 「不一定是吃人,而是什麼都吃。它的魔力就是它的毒素,先是滲透,然後同化,最後蠶食。」 「那物理戰鬥類職業是不是可以用這東西對付法師?」 「大概不行,因為這東西的同化需要時間,戰鬥中的那點時間是無法起作用的。順便說一句,它的同化作用只是對法師比較明顯,對戰士也不是完全不起作用,所以你……?」 心隱被嚇了一跳,趕緊把那東西扔了出去。 我看了看地上那塊玉,對於這種東西我瞭解的太少,貿然拿著到處跑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想想還是先把魔寵們都放了出來,然後讓他們一起幫我看看這東西,希望有誰知道這東西的來源。 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人多就是好辦事。夜月和小龍女他們一致認定這就是玉帝讓我找的那兩塊玉的碎片,因為它們地能量形式完全一樣,這樣特殊的能量印記是不容易搞錯的。何況這麼多魔寵都確定了這個結果。 心隱有些著急的問我們:「你們有辦法通過這東西找到主體地位置嗎?我的任務可就全靠它了。」 「我的任務也只能靠它了,所以你先別急,我會想辦法的。凌,我知道你是能量專家。有辦法製作出對應的搜索儀器嗎?」 「用不到。」 凌從鳳龍空間裡拽出了一根造型很別緻的法杖,但是她還沒把法杖怎麼樣小純就一把把法杖奪了過去。 「喂,你拿我的神權之杖幹什麼?」 「用來做探測器啊!」凌看著我,意思是讓我來要這根法杖。 小純有些為難的看看我,然後又看看手裡的法杖,最後一咬牙,閉著眼睛把法杖伸了過來。「拿去!」 「放心,弄不壞的。」凌嘴上說地很好,手上卻完全沒把剛才的承諾當回事,剛一接過法杖就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匕首開始撬法杖頂上地寶石。小純一看凌的舉動又想把法杖搶回去。可是看了看我之後又停了下來,最後只能是嚼著小嘴到一邊生氣去了。 凌小心的把法杖頂上的寶石給撬了下來,然後把沒有了寶石的這頭遞了出來。「你們誰來把那東西裝上。我是法系職業,不能碰那玩意。」 「還是我來吧。」心隱自告奮上去把那東西拿起來放到了法杖頂端,沒想到那東西剛一接觸法杖就像碰到鐵棍地磁鐵一樣吸了上去。 凌收回法杖看了看,然後點點頭。「這樣就可以了。」說著她手指一彈,法杖頂端的那塊玉立刻亮了起來。「玫瑰籐。檢查光亮度,我會原地旋轉一圈,你告訴我們哪個方向亮度最高。」凌說完就平舉著法杖開始緩慢的原地轉圈。根本都不用玫瑰籐,連我們都能看出比較明顯地光亮變化,只是不能確定最亮的點在哪裡,但大概方向是不成問題的。 玫瑰籐雖然是魔化植物,但畢竟也是植物,對光線極端銘感,至少他的向光性很不錯。凌剛轉完他就用觸手指出了最亮的方向。 凌指著那個方向道:「那就是剩餘部分的所在地了。」 幸運不大相信的問道:「你這樣探測到底准不准啊?」 「應該是很準的。」說話的是小龍女。「小純地神權法杖是專門用來鑒定力量屬性的,所以對同屬性能量反應靈敏,現在把用來做基準測試源的光明聖石換成了這塊玉。那自然搜索到的能量就是同屬性的玉的能量,所以應該不會有錯。」 「那我們就向這個方向追吧?」心隱建議道。 「沒那麼簡單。」我提醒道:「這裡是紅色星球的地下世界,不是我們星球的地表世界,這裡的路實際上就是一些複雜的地底隧道,它們的方向是完全沒有規律可言的。通向左邊的道路也許入口在右邊,開在左手的通道也許最後會轉回向右的方向上,所以這都沒準的。」 「那我們怎麼辦?」心隱著急的問道。 「這種時候我只相信一條真理——兩點間直線距離最短。」說著我走到開拓者身邊拍了拍他的外殼。「之後的路就看你的了,開始幹活吧。」 開拓者揚起頭部猛的撞向地面,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開拓者整個頭部都扎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然後只聽到一陣轟轟隆隆的聲音,開拓者巨大的身體開始向地下推進。我收起了大部分魔寵,只留下了適合坑道作戰的鐮刀和白浪,還有負責清理碎石的玫瑰籐和負責指路的凌。 有開拓者在前面開路就是方便,我們完全不用考慮地道的走向問題,只管一路向前就對了。岩石對它來說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如今的開拓者早就今非昔比了,凡是硬度低於鋼鐵的東西它都能輕易穿過,即使是遇到堅硬的鐵礦石,也可以在降低速度後勉強穿過,所以實際上也沒什麼東西真能擋的住他。 我們每前進一段距離就會停下來打個大點的洞,然後由凌拿著那根法杖再次搜索一下方向,事實上這個決定非常重要。不是說開拓者挖的洞不直,而是目標一直在不斷的移動。我們一直就猜測心隱地這塊玉很可能就是玉帝要我找的那兩塊東西上掉下來的碎片。而之前的情況已經證明了那兩塊東西很可能就在大輪冥王身上帶著。如果紅色星球上地高手們救走了大輪冥王,那這兩塊玉十有八九就會跟著他們一起移動。銀雪的失蹤事件,經過五月的證明已經可以確定是銀雪在追擊敵人,所以敵人根本無法停下。因此他們只能不斷的逃跑,自然我們探測到的目標也就不會是固定的。借助那根法杖,我們可以時刻確定出目標的方位,然後修正我們的挖掘方向,少走冤枉路。 在第N次停下來修正方向時凌原地轉了好幾圈,法杖居然完全沒有光線變化。凌判斷這個位置大概是正好在敵人的頭頂上或者是腳底下,所以才找不到方向。在幾次嘗試之後我們果然發現了方位,原來目標就在我們的正下方。 向下鑽洞其實遠比向上鑽要危險地多,因為你不知道下面有什麼,萬一突然打進一個空洞。如果速度太快,很可能就會直接掉進去。而如果是向上打,那自然是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還有一種威脅來自地下的壓力差。有可能你打入的是個密閉地地下空間。裡面可能存在很多的有毒氣體,甚至是超高壓氣層或者是地下河流什麼的,萬一打入這種地方,後果是非常嚴重的。你可以想像一下,油井發生井噴的時候鑽頭地感受。就明白我們現在的狀況了。 不過,目標在我們下面,我們是不下也得下。只好硬著頭皮向下鑽。為了安全考慮,我讓開拓者向下打螺旋通道,就像彈簧一樣旋轉著向下走,這樣萬一打進空洞起碼不會突然掉進去或者被吹飛出來。 我們以比較安全的速度下降了大約五百多米後開拓者忽然停了下來,原因是他發現岩層溫度正在上升。開拓者常年在地下活動,對這種情況非常瞭解,經他判斷,附近肯定存在熔岩河。雖說星球內部地溫度是越向中心溫度越高,但在地殼部分。這個情況卻並非絕對的。地殼中本身是沒有岩漿的,而火山和熔岩河實際上是來自更深處的地幔部分。融化的岩漿因為壓力被壓入地殼內的裂縫中,這樣有熔岩的裂縫溫度會相對高出別的地方不少。所以向下挖到熔岩並不一定就是到了岩漿層,而可能僅僅是碰到了一條熔岩河,只要繞過去就沒問題了。熔岩河下方的溫度反而比上面更低。 我讓開拓者先試著向下挖挖看,先不急著轉向,因為有些熔岩河並非全是熔岩。你可以想像一根很粗地水管,其中流淌的水就是熔岩。有的管子內全是水,這樣的通道就是地下熔岩通道,而還有一種管道內只有一部分水,在管道的上半部分可能還有空氣,這樣就是半熔岩通道。因為考慮到銀雪他們可能就在這樣的半熔岩通道之中,所以我們也不能貿然的就決定直接繞路,只能是讓開拓者先挖挖看。熔岩河不會突然出現,在到達真正的熔岩之前溫度就會高到燙人的地步,所以我們不用擔心一頭扎進熔岩裡,只要等覺得溫度不能忍受了再轉向就沒什麼問題了。 ****** 開拓者在我的要求下又向下又鑽了一段距離,周圍的岩石溫度在不段的升高,但還算是在可接受的範圍內。大約推進了二百多米之後開拓者忽然開始橫向鑽探,並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通道。只見在主通道的最前面出現了一個圓洞,而洞內還有光射進來。即使我們現在還沒有離開開拓者挖出來的通道,也已經能感覺到前方傳來的那逼人的熱力了。恐怖的高溫甚至讓周圍的部分岩石都變成了暗紅色,可以說這裡的岩石已經處於一種岩漿和岩石的過度狀態了。 「好可怕的溫度,紫日,我在掉血。」心隱焦急的喊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你防禦怎麼這麼低?這點溫度就開始掉血,我們還沒進入岩漿通道呢!」 「我是刺客不是戰士,這種溫度我頂不住。」 「你先堅持會。」我打開鳳龍空間,然後從裡面拖出了一口箱子。我很隨意的打開箱子,然後心隱就傻在了原地,連四周的高溫都給忘記了。這口體積不小的箱子裡裝地是滿滿一箱寶石。五光十色晃的人眼暈。我沒空管心隱的心情,直接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在箱子裡翻了起來。費了好半天勁終於從裡面翻出了一塊嬰兒拳頭般大小地紅寶石。「接著。」我隨手把寶石扔了出去。 心隱驚訝的接住了寶石,然後顫抖著聲音問道:「送我的?」 我啪的一聲和上箱子,然後塞回了鳳龍空間才轉身面對心隱。「注意。是借,不是送。那是公共財產,屬於我們行會,而不是我個人,所以我有使用權,卻沒有所有權。」 「我們行會有這麼多寶石?」 「我想你誤會了我們行會的財力。注意,這裡的這箱只是我帶在身上為了預防萬一而準備的,並非本行會的全部寶石。如果我們行會只有這麼點寶石,那我就該破產了。」 「那我們行會一共有多少這樣的寶石?十箱?一百箱?」 「不清楚。除了我這箱之外都是散放的,差不多有一座小山那麼多。我只去過一次寶石倉庫,畢竟消耗和採集速度都很快,數量一直在變。我也不清楚現在還有多少,我想應該不會少於三十萬箱。」 「三……三十萬……箱?」 「我指地是艾辛格的存量,我們行會並不是只有一座倉庫的。」 心隱一邊把寶石往身上裝一邊道:「我一直以為我們行會只有鋼產量比較高,沒想到寶石礦也這麼多。」 「你又錯了。我們行會地寶石礦並不多。」 「那這些寶石……?」 「比較文雅的說法是,我們在主人不願意的情況下使用武力手段獲得的。」 「我想我明白了!」 「你明白最好。順便說下,你身上那塊紅寶石價值三千水晶幣,所以你最好小心點。我想那玩意最少值你兩個月的工資。」 「是三個月。」心隱小心地護著寶石道:「放心吧!就算我掉進岩漿裡也不會讓它掉下去的。」 「我的意思是你別讓它被打碎了。那是塊火晶。即使掉進岩漿裡也不會燒掉地!」 「我會小心的。」 「那就好。現在跟我來吧。有那塊火晶保護,你只要別在岩漿裡泡太長時間都不會有事。」 「那你怎麼辦?」 我轉身指了指自己身上:「黑水晶、火鑽、冰鑽、毒鑽,我比你裝備可全多了,你只要擔心自己就行了。」 「說的也是。」心隱說著已經翻身從洞口跳了出去,我先收回了魔寵們,只留下了凌,然後跟著心隱跳了出去。 這外面的溫度起碼比洞裡高了四十度,要是沒有魔法保護我們現在應該已經熟透了。凌雖然沒有寶石,但她有忠貞之心。可以和我共享各種屬性,其中也包括抗火屬性。 我們在熔岩通道內做了一次測試,結果指出的方向剛好就在我們前方,顯然我們是找對地方了。我召喚出飛鳥帶著凌騎了上去,心隱也騎上自己的長槍跟著我們一起沿著通道向前飛。就算銀雪他們的速度很快,應該也還不至於連長槍都追不上。 由於距離接近,凌已經不需要拿著法杖到處試方向了,現在的距離應該已經非常近了,法杖上的那塊碎片變地像電燈泡一樣,而且還不斷的向前方發射著一種淡紫色的光芒,好像和主體之間存在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聯繫。 凌正拿著法杖在指方向,我突然一把把凌按在了飛鳥的背上。「抓住。」飛鳥一個側身,然後在通道裡玩了個漂亮的橫滾,硬是擦著通道中央突然出現的石柱飛了過去。那根柱子非常突兀的豎在通道正中,中央部分似乎還有具奇特生物的屍體在燃燒,估計是銀雪使用土系法術製造的石柱穿中了一隻敵人的坐騎,也有可能那就是敵人之一。 這裡溫度這麼高,屍體還沒完全燒完說明事情發生的時間不長,否則我們應該只能看到光突突的石柱了。不過,雖然知道距離已經很近了,但我們依然不敢加速。剛剛的石柱已經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因為正巧飛鳥在前面,我們肯定是閃不過去的。心隱地長槍可沒有這種機動性。剛才即使有我們在前面提醒他還是閃的相當勉強,差點就撞上了柱子。 心隱正在為之前的驚險一幕而心虛不已之時,我們前方突然再次出現了一大片的石柱。這次地石柱又密又多,飛鳥把身體側過來才從其中鑽了了過去。心隱的長槍則緊跟我們後面,險險的鑽了過去。 「呼,差點撞上。」心隱追上面說道。 「你在後面好歹還有我們引導,我這邊剛才已經擦到石柱了,還好撞的不重。」 「什麼?你擦到了?」 「別說話,小心又來了!」前面這段路上的石柱變的越來越多,而且時不時能看到一些石柱上穿著些奇怪的生物,到後面我們甚至能在一根柱子上看到好幾個生物的殘骸,其中有一隻甚至還沒死。 「看來我們已經快追上目標了。」心隱說道。 凌對我道:「我反到比較擔心追上之後該怎麼辦。」 凌的話讓我和心隱都愣了一下。心隱的任務提示說要我保護他,可現在看來他地目標很可能會和銀雪他們攪和在一起。在這些老大們的戰場之中保護一個人可不像在怪物堆裡保護一個人那麼簡單。怪物至少我還能擋擋。可這些老大動動指頭我就連渣都不剩了!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辦,前方就已經傳來了轟隆隆的震動聲,感覺似乎有很強地能量撞在一起的感覺。聲音在密封的通道內迴盪,震的我耳朵發麻。 「在那。」心隱指著前面叫了起來。 「看到了。飛鳥,加速。」 我們前方突然出現的一片空地上一大群人正在和一個人混戰,不過戰場形式卻是那一個人大顯神威,反到是人多地那方被打的很慘。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銀雪。」我大叫了一聲,立刻吸引了現場人群地注意。 「紫日?我就知道你能趕的上。」銀雪說話的速度很快,而且一邊說一邊還在打。手上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要幫忙嗎?」 「這邊你幫不上的,去前面,有幾個敵人帶著大輪冥王他們跑了,這些人擋在這裡我一時半會過不去,你快點追,別讓他們跑了。」 「那你自己小心。」我拍拍飛鳥,飛鳥立刻加速向前衝了出去。心隱看了看正在戰鬥的銀雪也跟著追了上來。那些和銀雪戰鬥的人到是想攔住我們,可銀雪一個人已經搞的他們手忙腳亂了,根本管不了我們。 其實銀雪被擋下來也沒多長時間。所以前面的敵人並沒跑多遠,我們很快就追上了這幫人。 「凌,你先回鳳龍空間。」要戰鬥了,帶著兩個人會影響飛鳥地靈活性。 凌聽話的進入了鳳龍空間,飛鳥則帶著我加速追了上去。敵人已經發現了我們,但他們的速度不如我們快,手裡還抱著人,更是快不起來。飛鳥迅速貼近了最後面的一個敵人,然後他身上的幾片骨翅突然張開,我們的速度猛的一慢,同時飛鳥的翅膀跟部同時出現了兩個亮晶晶的氣團。只聽非常刺耳的一聲爆鳴,兩個氣團一起飛了出去。前方的敵人根本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命中了,他和他的坐騎一起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然後撞上了旁邊的洞壁摔的粉身碎骨。這種高速之下任何的碰撞都是致命的,而飛鳥的音壓武器剛好就是干擾飛行的最佳利器。 飛鳥因為剛剛的攻擊而尋致速度下降了一點,心隱立刻騎著長槍從我們側面越了過去,然後也學我們一樣發射了音壓炸彈,而且成功的再次擊落了一個敵人。 我們就這麼連續來回幾次差不多幹掉了七八個敵人後,前方逃跑的敵人終於開始放慢速度準備還擊了。一開始他們是抱著把人搶走就算成功的想法的,但後來他們突然意識到空戰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這樣跑下去只會被我們逐個擊落,還不如趁總戰力超過我們的時候先停下來把我們打下去再說。當然,他們這樣的決定也是要冒很大的風險的,因為銀雪這個超級高手還在後面,一旦他們之前留下的人攔不住銀雪讓她衝過來了,那這些人就一個也別想跑了。 前方地通道忽然一分為二。一條向下一條向上,熔岩全都順著向下的通道流了出去,而向上的通道則一滴熔岩都沒有。敵人全部進入了向上的通道,並留下了三分之二地人在洞口攔截。其餘的人則帶著大輪冥王繼續向上跑。 雖說留下的人佔了三分之二,但對方為了攔截銀雪已經把最厲害的人都留下了,現在剩下的這些本身就不是很厲害,再說現在敵人一共只剩二十幾人,三分之二也無非就是十來人而已。 「XXXX……」對方喊出了一種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不過我猜也能猜到是什麼意思。果然,在我靠近之後,一片密集的魔法飛彈向我飛了過來。 「注意閃避。」飛鳥迅速的一個橫滾,然後緊接著一個反向橫滾,險險的閃開了第一批魔法飛彈。不過就在我們閃開這些魔法飛彈之後,進跟著就看到一張閃著紅光的蜘蛛網衝我們飛了過去。我和飛鳥一頭扎進了網裡,然後瞬間被纏成了一團。幸好飛鳥是噴氣飛行。翅膀受限只會影響靈活性,還不至於馬上就失去動力,所以我們在降落前找準了一個敵人一頭撞了上去。 飛鳥屬於長槍地進化型,其真正的腦袋其實在身體的後面,而前方地那個三角錐則是尾椎骨演化出來的一根高度硬化的骨刺。在這種速度下這根本身就帶穿刺屬性的骨刺。其破壞力是相當驚人的。飛鳥一頭撞上那個敵人,然後瞬間把它插了個對穿,跟著以他地屍體為著陸墊猛的撞上了側面的牆壁。雖然摔地很疼。但好歹還有個肉墊緩衝,還不至於傷到我。不過心隱就相對要慘的多了,他也是在閃開了第一波的魔法飛彈後被後面的魔法網給抓住的,只可惜他的長槍沒有我的飛鳥技術好,只能來了次硬著陸,差點把他摔成肉餅。 看到我們墜落,敵人立刻圍了上來,但是還沒等他們開始攻擊,就聽哧啦一聲撕裂聲。纏在我身上的網子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飛的到處都是。不過我沒有馬上發動攻擊,因為我發現敵人並不全是紅色星球地本土生物,其中居然還有三個玩家,而且其中一個明顯是日本人。 「一起上,他不是你們的對手。」那個忍者職業的玩家指著我喊了起來,周圍的本土生物立刻叫喊著衝了上來。這些怪物都有著類人的外形,不過他們他們看起來更像是直立行走的昆蟲。 一隻長的像蝗蟲一樣的怪物突然張嘴向我吐出了一口紫紅色的液體,我趕緊一閃身讓到了旁邊,並在同時在飛鳥身下張開鳳龍空間讓他掉了進去。那團液體在鳳龍空間關閉的瞬間落地,立刻燒的地面上青煙直冒,顯然有很強的腐蝕性。 「老大,救命!」心隱的呼救聲突然出現在我側面,他顯然沒能弄開那道網,至今還在裡面掙扎。 我看了他一眼,有個敵人正向他走去,以他在網裡的狀態,敵人只要一刀就能解決他。我被敵人圍著根本過不去,急迫無奈之下只好抬手把永恆當發飛鏢扔了過去。 鋒利的永恆直接飛向那個走向心隱的敵人,對方也不是等閒之輩,突然一個回身用手裡奇形怪狀的武器擋了一下,可惜他錯估了永恆的鋒利程度,隔擋毫無效果,永恆直接削斷了他的武器還把他也給一劈兩半,然後直挺挺的插入了巖壁,只剩了半截劍柄在外面。 心隱也不傻,立刻把自己的長槍收回為自己騰出位置,然後蹦起來把劍拔出來對準魔法網用力一繳,只聽一陣破裂蘆中魔法網瞬間崩潰。心隱激動的輯著劍道:「真是好劍。」 「你有空感歎不如先把劍還我。」此時的我正用雙手刃爪架著敵人的兵器,沒有永恆還真是不方便。 「接住。」心隱大叫一聲把劍又給我扔了回來。敵人想攔截,卻沒想到永恆在半空中變了形狀,成為了一片旋轉的刀輪,那個想攔截的人被刀輪穿身而過,直到我接住永恆之後他的腦袋才從身上滑了下去。 「你自己小心。」提醒完心隱後我直接通過幻影瞬移到了人群外面,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瞬間進入狼人模式,永恆在我手中迅速融化並順著我的手流動到我的牙齒和刃爪上形成新的保護層,這樣我地牙和雙手利爪以及手臂上的刃爪就都具備了永恆的破壞力。 那個日本玩家顯然是知道永恆的特性。看到我地變化後他立刻指著我叫了起來。「當心他的爪子,你們的武器擋不住的。」 「我的鐮刀也不行?」一個長的像大螳螂一樣的本地生物居然用日文說了起來,同時示威性的揮舞了一下手臂上的鐮刀。 「當然不行。」那個日本忍者提醒道:「他的永恆是多神器融合體,而且帶有神器破壞屬性。任何武器和它對砍都會被損壞。」 「那我們怎麼碰他?」 「躲閃他地武器,利用空擋進行攻擊。」 「這好辦。」大螳螂一邊回答一邊就衝了上來。 「不,小心他很快。」日本忍者的提醒都還沒結束那個傢伙就已經撞上了我,但是和他的自信正好相反,我地速度比他快很多,不過這傢伙很幸運,因為他們人比較多。我剛削斷了這個傢伙的手臂,旁邊的一隻巨錘就已經砸了下來,如果我繼續攻擊就必須準備好硬挨一錘子了。 「斑儂枷蘭,和體模式。力量增強。」我猛的轉身雙手上揚準確的接住了對準我地腦袋砸下來的巨錘。對方是個看起來非常強壯的蟲形生物,但此時他正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錘子。這傢伙還試圖向下壓錘子,但卻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我抓著錘頭猛的一使力。那個傢伙立刻兩腳離地被我連人帶錘提了起來,不過我還沒來及做什麼,旁邊已經有好幾把兵器刺了過來,我不得不把這傢伙當武器扔了出去。 「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一個本土生物叫了起來。不過他顯然喊錯了內容。 「你們真的確定自己人多嗎?」在我的微笑聲中鳳龍空間已經在我背後無聲無熄的張開了,凌拿著自己的法杖站在門口微笑著看向前方的的敵人。我雙手向前一揮:「扔他們下岩漿河。」 「我最喜歡地運動。」幸運邪笑著衝了上去,反正黑龍是不怕岩漿的。 通道本身就不算寬闊。幸運這麼大的身體衝過去敵人連閃都沒地方閃,結果大部分人被幸運一起帶下了岩漿河。幸運掉下去之後完全沒什麼反應,但是被他帶下去的那些傢伙則瞬間消失在了岩漿中。走運躲過撲擊的人比他們的同伴也好不了多少,夜月帶頭衝入人群,一頓亂砍就把敵人全部放倒在地。 「看來這些人比預計的要弱很多。」幸運從岩漿裡爬上來說道。 「高手都在銀雪那邊,這些不過是對方帶的搬運工而已。」我說這話可不是謙虛,而是事實。對方想救走大輪冥王,可又跑不過銀雪,不得不留下一部分人拖住銀雪。被我們幹掉的這些傢伙連我們都打不過。更別提銀雪了。可能在普通人面前他們都是很強的怪物,但要擋住銀雪他們還差的太遠,所以真正留下的那些才是高手,這些不過是給對方打下手的搬運工。 心隱從前面走過來問道:「我們還接著追嗎?」 「當然。」我招手讓魔寵們都回了鳳龍空間,然後翻身跳上飛鳥繼續開始追擊。 這些敵人到是沒耽誤我們多長時間,很快我們又再次追上了敵人的隊伍。這次算是徹底看清楚了。這群敵人中除了通天教主、大輪冥王和那個佛門的傢伙之外一共還有十三個個體,不過其中六個很可能只是坐騎,只是他們都是外星生物,所以我也不能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算敵人的戰鬥人員。 看到我們又追上來了,敵人也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留下的那些人完全沒起作用。通天教主和大輪冥王他們三個都處於昏迷中,看起來傷的不輕,暫時是幫不了他們的。剩餘的敵人之前已經分出一部分嘗試著抵擋過我們,所以他們知道即使再分出一部分人也擋不住我們,可是比速度他們更不是對手。 這些傢伙身下騎的那種古怪的飛行生物雖然樣子奇怪,但總體來說依然是採用了扇動翅膀的方式飛行,因此他們絕對不可能快的過噴氣推進的長槍和飛鳥。 「心隱,你負責左邊那個。我對付右邊。」我轉頭提醒道。 「明白。」心隱身下地長槍開始向左移動,我的飛鳥則開始向右移動。敵人雖然試圖加速脫離,但距離卻在不斷的拉近。心隱率先發動攻擊,一發音壓炸彈瞬間讓一個敵人撞上洞壁變成了一堆爛肉。飛鳥緊跟著連射兩發音壓炸彈,將兩個敵人擊落。剩餘的三隻坐騎上有四個異族生物和通天教主他們三個,都屬於過載狀態,速度和機動性都不如他們地同伴,可以說基本上只能任我們宰割了。 我試著從飛鳥背上站了起來,然後把復仇者展開,將龍筋索掛上箭頭對準了其中一隻坐騎。左手微微一按,彭的一聲,一支弩箭帶著飛索直射前方的那只飛行生物,並準確的插入了它的身體。我猛的一拉索線。龍筋索立刻開始自動收線,我整個人從飛鳥的背上跳了起來,借助索線的牽引直飛向了前方生物的背上。 對方已經注意到我飛了過來。他們也試圖把索線切斷,但他們卻低估了龍筋索的硬度。我準確地落在了這只生物的背上,站在最後的敵人立刻回身想打我,卻被我一腳踹下了坐騎。這只外星飛行生物背上現在只剩我和昏迷不醒地大輪冥王了,我一把抓起大輪冥王把她交給了剛從鳳龍空間裡出來的晶晶。然後使用相同的方法向另外一隻生物發射飛索。 飛索剛命中前面那只生物我們就突然離開了狹窄的通道飛入了一個非常廣闊的地下世界。這裡和通道中不同,紅色地光線被一種帶有淡藍色的螢光所取代,看上去就比通道要涼快不少。 我沒有因為環境的變化而耽誤時間。直接一拉索線就飛了過去,但就在我即將摸到前面那只生物地尾巴時,突然從斜下方飛過來一隻高速旋轉的梭鏢。那枚梭鏢直接命中了龍筋索,只聽嗡的一聲,索線到是沒斷,可索頭卻被從那只生物身上拽了出來,可見那一下力量有多大。那只生物因為疼痛而肌肉一僵,整個身體立刻像石頭一樣向地面撞了下去。我在空中就一個翻身,轉手又射出一枚弩箭。這次沒帶飛索。但卻掛了爆炸箭頭,轟的一聲,另外一隻飛行生物也被擊落,上面的人摔了一地。 我張開翅膀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心隱跟著我後面飛出通道也在我身邊降落。晶晶提著依然昏迷不醒的大輪冥王站到了我身邊,飛鳥則已經回到了鳳龍空間。墜落的敵人已經全部爬了起來,不過他們也只剩三個人了,而且其中兩個人還要背著昏迷不醒的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地傢伙,實際能參戰的只有一人。至於他們的坐騎,好像降落時已經摔死了。 稍微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襲擊我的那枚梭鏢的主人居然沒有和敵人站到一起,而是自己站在一個方向,看起來和我們兩邊都不是一夥的。這個襲擊者顯然是個玩家,雖然看不見臉,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身材不錯。對方穿了一身造型獨特的輕甲,而輕甲裡面則是一套非常性感的彈力緊身衣。她的緊身衣和武器都很像忍者,但忍者是不穿盔甲的。真要找個類似的職業,我到覺得她很可能是忍兵,一種介於忍者和日本武士之間的職業。本來她這身遮擋面積不多的輕甲和緊身衣勉強也可以算個殺手,可那全套的大紅色鎧甲和緊身衣實在是太過招搖,我想如果哪個刺客穿成這樣,鐵定一次任務也完不成。 三方擺出了三角形各自站定,誰也沒有動手。帶著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的敵人已經明顯是最弱的一方了,所以他們是肯定不敢動的。那個全身大紅的神秘女人也沒有動,原因我就不清楚了。至於我,在沒有摸清楚那個女人的情況前還是不動為好。再說這裡最不著急的就應該是我。大輪冥王已經到手,這就意味著那兩塊玉的問題應該算是解決了,之後回去我就可以向玉帝交差了。至於通天教主和那個神秘的佛門人員本來就不是計劃內人員,有沒有抓到都無傷大雅。還有就是銀雪那邊應該很快就能幹掉纏住她的敵人追上來,所以只要多等一會我就會有強力後援,與其在不知道敵人底細的情況下冒險到不如等銀雪到了再下手。 勢均力敵的三方誰都不肯動,場面一時變的異常詭異。可惜的是心隱似乎很少經歷這樣的情況,他居然以為我們只是缺少一個打破僵局的人,所以他自己勇敢的衝了上去。那個神秘女人在心隱衝出去的瞬間就動了起來,她在自己背後一摸,然後甩手一抖,十幾枚梭鏢一起飛了出來。我一個跳躍到了心隱身前,雙爪齊揮把那些梭鏢全部磕飛,同時一把把心隱扔到了後面。「老實呆著。」 那幾個外星生物看到我們打了起來可以轉身要跑,但我怎麼會忘了他們呢?鳳龍空間在他們逃跑的路線上展開,凌和夜月從裡面走了出來。「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啊?」 襲擊心隱的神秘女人在梭鏢被磕飛的同時已經到了我的面前,她手裡的東洋刀閃電般向我劈了下來。我伸手去擋,結果卻慢了一步,她的刀繞過我的胳膊準確的砍在了我的肩膀上。盔甲和刀鋒接觸的地方瞬間火花四濺,但那個女人卻驚訝的抬頭看了我一眼。刀被盔甲卡住完全無法切進去,我在之前已經和斑儂枷蘭和體,此時的魔龍套裝比平時可要堅固的多,根本不是普通武器能砍的動的。 我可沒管她驚訝不驚訝,抬手一拳正中她的面門。雖然她向後閃了,但還是被打了一拳。她連續十幾個空翻拉開距離之後重新站定,但是只聽喀嚓一聲,她的鬼面具變成了一堆碎片從她的臉上掉了下來。可惜我依然沒能看到她的臉,這女人居然在面具裡還圍了層忍者一樣的面巾,我只能看到她的上半張臉,不過就只是這半張臉也足夠說明她很漂亮了。 面具被擊碎到是沒讓她驚訝太長時間,這個神秘女人立刻再次衝了上來。她本來距離我有十多米,可是我只看到她沖了一米多就像瞬間移動一樣突然到了我的面前,搞的我有些措手不及。神秘女人一刀橫砍我的腰部,我連忙伸手去接,可是她卻在半路變招,抬刀衝我的脖子就過去了。她大概是意識到我的盔甲比較硬,所以想挑脖子下手,可惜她太低估我了。 突然一低頭,我一口咬住了對方的東洋刀。我現在還是狼人形態,嘴裡的牙齒還包裹著永恆,鋒利程度可想而知。嘴裡一用力,只聽噹的一聲,那柄東洋刀立刻在我的嘴裡斷成了三截。
第十六卷 第九章 威逼利誘
神秘女人動作很快,刀被咬斷之後立刻向後退了出去,跟本不多做停留,一直閃到幾米之外擺\好架勢她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刀,然後一抖手把那柄斷刀扔了出去,順手又從背後抽了一柄火紅色的東洋刀出來。 “牙不錯。”那個女人用中文說道。 “不錯的可不止是牙。”我把右手伸了出來,只听嘩啦一聲,手腕上的刃爪又往外彈出了一截。“可以讓我知道你的陣營嗎?” “不屬于你,也不屬于他們。”神秘女人說完的同時就閃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居然出現在了我的背後。我雙手舉過頭頂猛的一夾,剛好接住了她的刀鋒。 “你很強。”神秘女人迅速把刀抽了出去,然後猛的一腳蹬在我的背上,不過她的力量太小,我並沒有被蹬出去,而她顯然也不是想把我踢倒,她只是想借力反彈出去。 我當然不會給她緩沖的機會,在她踢中我的同時我已經開始轉身,她還沒落地我就已經轉了過來,並同時扔出了一枚飛鏢。雖然我不常用這東西,但不等于我沒有飛鏢。神秘女人動作很快,她在半空中就用刀磕飛了我的飛鏢,但這卻影響了她的注意力。在飛鏢扔出的同時我已經把戒律之環給拆了,兩只半月正貼著地面迂回向她的背後。 在她落地之後半月也終于繞了個大圈到達了她的背後,但就在兩只半月即將踫到她的時候她卻詭異的突然轉身,然後向後彎腰做了一個鐵板橋。兩只半月以毫厘之差貼著她的肚子飛了過去,而它們本該能將她攔腰截斷地。 “你的武器很多啊?”神秘女人半帶嘲諷似的說著。 “我多的可不光是武器。”就在我說完地同時。女人的腳下突然岩石飛濺,無數根蔓藤破土而出。神秘女人迅速向後跳去,但是蔓藤卻毫無停頓的緊追而去,同時在她前方又有數根蔓藤破土而出擋在了她的前面。神秘女人靈巧的在其中一根蔓藤上蹬了一腳。然後借力從另外兩根蔓藤之間穿了過去。不過,就在她飛出蔓藤的夾縫之時,卻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兜頭砸了下來。混亂之中她只能舉刀硬擋。只听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紅色的東洋刀上火星四濺,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是把女人砸向了地面。 我很驚訝,被永恆包裹的刃爪居然沒能弄斷她地東洋刀。那個女人在被我擊落地面之後非常迅速的在地上一點又再次改變方向彈射而出,不過一根蔓藤在她跳起的同時從她剛剛借力地地方破土而出並追上她把她的腿給纏了起來。神秘女人毫不慌亂的一刀斬向蔓藤,結果卻只在藤條上擦出一串火星。她隨後發現一個提著一面華麗盾牌的天使正站在植物底下伸手按在植物的睫上。 玫瑰藤雖然不是速度型植物,但起碼反應不慢,她沒有砍第二刀地機會了。玫瑰藤纏著她的腿把她猛的帶上十幾米地高度。然後用力向地面砸了下去。神秘女人努力調整自己使自己正面朝下,然後雙手護住頭臉。她的身體在接觸地面的前一秒突然燃燒起紅色的火焰,然後就轟的一聲被整個砸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之中。 正常來說一般人挨這麼一下至少應該暈一會。但沒想到的是她卻在落地後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再次從地下彈了起來。全身燃燒著紅色火焰的她速度明顯又提高了不少,而且從剛才那一下來看她地防御力也達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 神秘女人似乎被打火了,只見他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後又出現在我的頭頂,一刀筆直的向我刺了下來。我略微後退半步。讓她在我前方落地,本打算趁她落到我身前時給她一下,沒想到她卻在空中再次消失。然後突然從我背後冒了出來一刀捅向我的後心。 我有幻影幫忙監視背後,不存在視覺忙區,當然不可能被人從背後偷襲。在她即將命中我的瞬間,我突然的向側面滑出一步,然後抬腿對著她的腰就是一個下劈,可是就在我即將踫到她的瞬間她又再次消失,我的腿轟的一聲砸進了地面,腳腕後面的背刃把地上切出了一條大溝。 “這個女人會瞬移。”心隱提醒我道。 “不是瞬移,是影分身。”我保持著戒備姿態說道。 “影分身?你是說那種能制造多個實體分身的忍術?” “你動畫片看多了吧?《零》中的影分身是一種可以制造多種幻象和坐標轉換的技能。以前我看雨哲用過同樣的技能。只是沒她級數高。” “實用,而且致命。” “正確。看來我們的小姑娘雖然穿的很奇怪,但依然是個忍者。” “為什麼?”心隱疑惑的問道。 “因為她會地遁。”我在喊出來的同時已經猛的將右手手指並攏成刀,然後猛的砸向了地面。被永恆包裹的拳頭轟的一聲插入了地面之下,然後猛的向外一拉。隨著地面岩石的飛濺,一個紅色的身影被我從地下拽了出來。 被我抓住了脖子的神秘女人反應迅速的猛的一提腰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胳膊,想把我的胳膊擰斷。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用兩條腿加上軀干的力量,一般人確實會被她擰廢了,但我不會。在她剛開始使勁之後就只听到噗的一聲輕響,然後就听她啊的一聲慘叫,身上的力量立刻松了下來。 她依然懸掛在我的胳膊上,只是她的大腿上現在正穿出了一排鋒利的刀刃,而且刀尖上還在向下滴著血。夾住我的胳膊手要付出代價的,魔龍套裝表面全都是可伸縮的刀刃,當它們全部張開時我就跟個刺蝟一樣,所以貼我太近絕不是個好主意。 就在我向她露出邪惡的笑容時,她又突然消失在了我的手上。然後出現在幾米只外,但是她一出現就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的兩條腿已經鮮血淋灕,根本無法站立了。 我挑釁地伸開手臂,然後只听嘩啦一聲。原本展開的刀刃又收了回去。“看來我的小玩意還滿好用。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怎麼樣。”神秘女人突然再次消失,我緊張的戒備著防止她再次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心隱小聲地問道︰“她是不是跑了?” ****** “噓……!”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仔細听著。兩只半月靜靜的懸浮在我的身邊,緩慢而平穩的旋轉著。突然,我猛的指向一塊石頭︰“那邊。”兩只半月像突然上了發條一般瘋狂的旋轉著沖了過去,只見一個紅影從石頭後面閃了出來,之後兩個半月同時抵達,嚓的一聲,那根石筍斷為三截。 一擊撲空的半月沒有馬上返回。而是追著那個女人飛了過去,但就在它們抵達那女人背後時,她突然向後一個空翻。兩個半月都從她的身下鑽了過去。 “半月——亂舞。”嘩啦一聲,兩只半月各自分成了上中下三片,空中一下變出了六片半月,它們幾乎同時轉向,然後一起向那個女人飛了過去。只見那個女人猛地揮舞起自己的東洋刀在身邊舞了起來。從我們這邊只能听到一陣叮叮當當的踫撞聲和四處飛濺地火花。那個女人把刀鋒舞的密不透風,我們只看的見一團紅雲在不斷的閃爍。 連續十幾秒的強攻都沒有奏效,但卻給我爭取了時間。小純和凌已經站在一起準備好了她們地復合魔法。我看向她們,然後點了點頭。她們兩個一點頭表示準備好了。我打了個響指,凌和小純同時向前一推,一枚一會變黑一會變白的光球閃耀著飛向了神秘女人,同時六片半月像被驚擾的蒼蠅一樣一哄而散,只留下那個女人傻傻地站在原地。當她注意到光球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勉強用刀擋了一下。 光球撞上刀刃發出了哄的一聲巨響,我們只看到一團藍色的光圈爆發出來,跟著那個女人就像炮彈一樣被轟飛了出去。然後撞斷了一根石筍後摔進了一堆碎石之中。她剛剛站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坑洞,底下還在冒著青煙。附近的石筍和石柱幾乎都被震倒震裂,沖擊波甚至連洞頂都給震開了。 “呸、呸呸……!”心隱一邊吐著嘴里的石子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厲害的爆炸。” “這不算什麼。”小純一邊收法杖一邊倒︰“以前用全威力發射時我們曾把佛門的幾個老大也震暈了,對付一般人絕對沒問題。” 凌也笑著道︰“我地基礎魔法攻擊力是七十四萬點,小純大約有六十幾萬點,剛才那個魔法是利用黑暗與光明的排斥反應制造的,全威力狀態其威力應該等于我和小純的魔法威力的乘積。” “七十萬乘六十萬?” “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憑什麼把佛門的那些老大放倒?” 在小純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那堆碎石旁邊,大塊的岩石堆積在一起,足有一米厚,而在碎石堆的邊緣則有一條小腿伸在外面,看來這女人被埋的還不算太深。 “這下她死定了。”晶晶走到我旁邊說道。 “可我為什麼還能感覺到能量變化?”玲玲在另外一邊說道。 “不管死沒死,挖出來就知道了。”我上去抓起一塊石頭就往後扔,晶晶和玲玲也一起上來幫起了忙。我們三個人很快就把岩石給大致清理了出來,那個女人正躺在石頭之下。我伸手把她從石頭里拽了出來,她的整片胸甲都癟了下去,肩膀上的護肩也不知去向了。不過稍微讓我有些驚奇的是她的刀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正想彎腰去撿她的刀,沒想到她卻突然睜開了眼楮,然後猛的一個翻身跳了出去。我剛想追上去,她卻一個翻身背向撞上一面牆壁,然後直接消失在了牆壁里。我沖過去在牆上摸了摸,確定這是塊普通的岩石,她應該是用忍術消失在了牆壁里。 心隱小心的問道︰“這會她還在嗎?” “應該是真的走了。”我恢復了人類形態,永恆也重新回到了我地手上。“現在該是處理犯人的時間了。” 被抓的一共有三只外星生物以及正處于昏迷狀態中的通天教主、佛門神秘人和大輪冥王。說實話。雖然這三個家伙都昏迷著,但我依然非常害怕。這三個家伙就是三枚極不穩定地人形核彈,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萬一到時候銀雪還沒能趕到。那我們之間的俘虜關系可能就要倒過來了。 我先沒管那三個醒著的俘虜,而是先走到了三個昏迷的家伙身邊。“凌,你會催眠魔法嗎?” 凌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想干什麼。“你想讓我確保他們進入更深的昏迷是嗎?” “對,至少要堅持到銀雪趕上來,或者我們把他們弄回天庭為止。別告訴我你做不到。” “事實上如果是平時我還真的做不到。這種家伙的力量不是我能夠約束的了的,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處于昏迷狀態了,所以抵抗力幾乎都沒有了,在這個基礎上加深他們的昏迷狀態應該不成問題。” “那就快點。” 凌迅速地給他們三個進行魔法催眠強化,而小龍女和艾美尼斯也自告奮勇的參與了進來。她們都有著非產高明的催眠技術,相信可以讓這三位俘虜一覺睡到天庭。 趁他們加深催眠地時間,我走到了那三個昆蟲人面前。這三個家伙的長相還真是非常有特點。最左邊這個家伙長的像只大螳螂。身高起碼有兩米五,雙臂就是兩只螳螂樣的鐮刀狀肢體,但是他只有兩條後腿,像人一樣直立在那里。這家伙的三角形腦袋上長著一張幾乎和腦袋一樣大地口器,明顯非常凶悍。另外一邊站著的俘虜在身高方面比那只螳螂要矮一些。但也有兩米多,比我的人類形態要高多了。這個家伙似乎屬于某種甲殼類昆蟲,乍看起來和我地坦克到是很像。只是坦克依然保留了昆蟲的行動方式,這個家伙卻像人一樣用兩條後腿站著。和那個螳螂不同,他的身上除了兩條腿之外還長著四只手臂,其中兩只和人類的手臂位置差不多,但另外兩只卻似乎是長在腰的兩側的。不過雖然手多,但他的手指卻比較少,每只手只有三根手指,而且看起來也不太靈活的樣子。 這兩個家伙中間的最後一名俘虜比較特殊,她是個雌性。這點不用猜也能看出來,因為她有著人類女性地頭部和身條,唯一能看出昆蟲族特征的就是那龐大的體積和背後的翅膀。這家伙和那個五大大狙的家伙一樣也有著背部甲殼,只是前面部分有著漂亮的女性曲線,另外她的身高差不多有三米多,比兩邊的兩只雄性都要大好多。好象很多節肢動物都是雌性的體積比較大,這些昆蟲人可能也繼承了類似的特征。 “你們叫什麼名字?” “XXX……”中間的那個雌性昆蟲人立刻回答了一串我听不懂的語言。 我一點也沒客氣,上去一腳把她踹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斷了一根石筍之後就再沒了聲息。晶晶過去把她拖了回來,我拿出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小玻璃瓶,然後打開蓋\子對著她的腿小心的滴了一滴下去。液體剛接觸到她的大腿,她立刻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開始慘叫著滿地打滾,最後還拿頭撞地,雖然成功\的把自己撞暈了幾下,但卻立刻又再次被疼醒,然後反復折騰了近十分鐘才第N次暈了過去。 我看向另外兩個滿臉怒氣的家伙,然後非常平靜的說道︰“我這個人還是滿善良的,不大喜歡虐待俘虜,同時我也希望俘虜們能夠盡量的合作一些。現在,你們也看到這東西的威力了,所以最好不要和我過不去。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們的語言,不要跟我裝你們听不懂,否則你們兩個也會像她一樣。” “你這個邪惡的家伙,願你被蛛神作成過冬的食物,在痛苦中走完你的後半輩子。”大塊頭甲殼蟲怒氣沖沖的沖我吼著。 “多謝你的祝福,不過很可惜它不會應驗了,因為你們的神管不到我。”說著我又晃了晃那瓶紅色的液體,他們兩個立刻向後縮了縮。“別害怕。這東西對你們地身體沒有任何毒害作用,事實上它還有鍛煉你們意志力的效果。我看兩位都是硬漢,不如我們先試著鍛煉一下,說不定有助于提高我們談話的效率。” 那兩個家伙一听我的話立刻就往後退。可惜他們都被捆著,後面還有我地魔寵擋著,根本無路可逃。“怎麼?兩位不願意嘗試嗎?這東西真的不傷身的。它只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只不過它的作用是反的,不能止疼,而是無限度的放大痛苦。即使你的皮膚被踫一下,你也會疼的像骨折一樣。當然,你的身體其實沒有真的發生變化,疼痛都是你地神經系統傳導的錯誤信號。我是不會讓你們受傷的。” 其實這種紅色液體來自于本行會地一種特殊植物,其提煉方式非常特殊。中供只有三個玩家會提。它的靈感來自于龍緣專用的審問用藥物“生死之間”。因為國際公約和很多人道團體禁止虐待俘虜和刑訊逼供,但龍緣的特殊部門又時常需刑訊逼供,所以就有了這種東西。它可以讓神經系統產生痛覺信號。其效果真的可以說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可以通過控制計量來精確控制疼痛尺度,絕對是刑訊逼供地最佳藥品。 游戲里的這種液體當然不可能和現實中的有一個成分,但其效果卻基本差不多。來自魔法植物地特殊汁液融合上一些巫術和魔法效果,其最終能力就是讓踫到它的人疼的只想死了會比較幸福。當然。目前我們還沒有用這東西對付過玩家,主要是怕刺激性太強給現實中的人體腦神經造成過大的刺激。 在我的威逼之下兩個人不斷的後退,但很快又被壓了回來。我召喚了四名鈴音騎士幫忙先按住那個螳螂人。這家伙看起來比較瘦弱,估計好下手一些。 “你們按住了,別讓他亂動。” “放心,他絕對動不了。”小龍女站在一邊拿著塊寶石說道︰“二十倍重力術,加上四個人,他要還能動之前就不會被我們抓住了。” “那就好。”我小心的打開瓶蓋\,然後走到那家伙的旁邊。他看到我手里地瓶子,立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力量型的。加上小龍女的重力術和四名鈴音騎士,他的掙扎只能是輕微的扭動。“嘿嘿,別怕,忍一下就過去了。當然,你也可以配合我回答問題,那我們就不用做意志力訓練了。怎麼樣?願意配合嗎?” “你休想。” “哎呀,看來這里的英雄還真不少呢!那麼,我們偉大的英雄,你準備好當英雄了嗎?”我微笑著用一滾玻理棒伸進瓶子里沾了一點藥水,然後拿出來慢慢的向他靠近。盡管他掙扎的很厲害,但這對我是毫無影響的。“我勸你最好別亂動,我只不過沾了一點而已,不會很厲害的。你要是掙扎的太厲害把我另外一只手上的瓶子踫翻了,到時候整瓶都灑到你身上,那你就真的會知道活活疼死是個什麼感覺了。” 听了我的話之後他果然不敢掙扎太厲害了,可是另外一邊的棍子上那滴液體也讓他非常恐懼,所以他依然在小幅度的扭動著。我小心的把那根玻璃棍向下降,然後故意在他臉前晃動著。“你說我是點在你的腿上好呢?還是點在你的胳膊上好呢?或者可以點在頭上,這樣感覺更直接一些。” “不要。” “不不不,要不要不是我說了算的。決定權在你。你同意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用它踫你,你不肯合作,那我就沒辦法了。” “不要,我不能說!我向蟲神發過誓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說著我再次把玻璃棒向他靠近,最後想了想還是點在了他的眼楮上。由于視神經的傳導信號比較多,所以眼楮部分承受疼痛的能力要好于其他位置。也就是說,點在眼楮上可以制造更多的痛苦,而不至于燒壞他的腦子。 幾乎就在我的玻理棒接觸到他的眼楮的瞬間,他的身體就猛的向上一彈,然後雙手掙脫了鈴音騎士的控制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小龍女的十倍重力和鈴音騎士的控制在疼痛地激發下根本毫無作用,他的力量在瞬間增加了十多倍。我們根本就按不住他,幸好我提前把瓶子拿開了,不然踫翻了藥瓶灑到自己身上那才叫倒霉呢! 這家伙的慘叫聲比剛才那個女性還要大,看來點在眼楮上確實效果不錯。我邪笑著轉頭看向最後剩余的那個大塊頭。那家伙立刻打了個冷顫。 “嘿嘿,別怕嗎!我又不會吃了你。”我拿著瓶子慢慢的走向了那個家伙,而他的同伴還在那里鬼嚎著。 就在我走到這家伙面前準備開口威脅時,這家伙突然喊了起來︰“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別拿那東西踫我,求你了。” 听到他說願意合作,我立刻微笑著把那東西蓋\了起來。“終于踫到明白人了!既然你願意合作,那我就省事了。你看,我也很不願意你們受這樣的痛苦是吧?好了,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吧。” “等下。”那家伙突然喊停。 “干什麼?又想當英雄了?”我說著又去開始去摸那個瓶蓋\。 “不。不是。”他連忙搖手。“我願意說,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你好象沒搞清楚情況是嗎?”我略有不悅的說道。 “我知道俘虜是無權提條件的,但我不得不這樣做。” 我略微想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那你先說出來,如果不是很麻煩地話,我會考慮的。” “不麻煩,不麻煩。我希望你們可以把我帶走,讓我加入你們。今天我和你合作。回去會被族里的人唾棄地,所以我……!” “其實你這個要求很好解決。”我抬手打了個響指,晶晶立刻走到那個正跪在地上打哆嗦的大螳螂身後。猛的抓住他頭上的觸須把他的頭給拉了起來,然後用匕首架在他細瘦地脖子上猛的一拉,那家伙的慘叫聲嘎然而止。玲玲也走到那個已經暈了很久地雌性蟲子身邊,然後舉劍準備刺下去。 “等等。”大塊頭突然攔住了我們。 “你又怎麼啦?你不就是怕回去之後人家看不起你嗎?這很正常,我能理解,但我們也不想收留叛徒,所以我不會要你。反正這里就你們三個,我把他們兩個都宰了,你回去之後大可以說自己是英雄九死一生。沒有人會懷疑你的。你不但不會被唾棄,還可以成為英雄被眾人景仰,這不是比生活在我們那里要好的多嗎?況且我們以後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你不覺得和我們搭上線是個不錯的選擇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塊頭焦急的道︰“她是我暗戀的對象,雖然她看不上我,但我依然不想她死在這里,所以……” “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情種。那好辦。”我展開了鳳龍空間,然後把夜影叫了出來,然後向艾美尼斯勾了勾手指。“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坐騎夜影,他的種族是……!” “夢魘,我認識。”大塊頭搶先說道。 “那更好了。既然你認識夢魘,那你也該明白他們地能力。我的夜影是夢魘中的王者,獨一無二的超級魔化品種。他可以進入任何昏迷或者睡著的人的夢中修改他們的記憶,他們不會分的清夢和現實的區別。” “你想要他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把你變成她的白馬王子了。這位艾美尼斯是幻象女神,也是修改記憶的專家。我會讓她和夜影合作,一起修改你暗戀的這位小姐的記憶。當她醒來後會多出一段你們遇難後你奮不顧身把他救出來的記憶,雖然這不一定能讓她愛上你,但我保證至少她對你的好感度會大幅度上升。怎麼樣?這樣的安排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 “哈哈哈哈,和我合作是不會讓你吃虧的。”我拍著他的胳膊道︰“那麼現在,讓他們去處理她的記憶,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請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訴你。” “先說下你們的勢力是個什麼樣子的。全都是你這樣的蟲族嗎?” “不,我們是黑岩共和國的人,我們國家有很多的種族,半蟲人只是其中地一個大類。而且即使是半蟲人之中也分為各種不同種類的,比如我就是投彈甲蟲族的,那個被你干掉的是螳螂族地。” “這我看的出來。你們的種族特征很明顯。不過,你們除了半蟲人還有什麼種族嗎?” “黑岩共和國的種族劃分一共有三百多個大類。具體到每個小類可能多達數幾萬種,所以我也不清楚具體有哪些種族。” 這個我到是比較理解,畢竟我們中國也有五十六個民族,而本國人中能把五十六個民族全背出來的估計還不到一半。人家有好幾萬個種族,記不清也很正常。 “你不記得全部無所謂,只要把其中比較特出的那些種族告訴我就可以了。” “你是說大族是嗎?” “不一定要是大族,有的族人很少,但戰斗力超強或者有極端突出的特殊能力的也可以。” “哦,明白了。先說我們國家中的幾個人口大族,第一就是石皮獸族。” “是不是就是那種經常去地球搗亂。皮膚像石頭一樣地怪獸?” “他們叫石皮獸,數量很多,但是戰斗力和智力都很爛。不過他們幾乎佔了本國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所以是本國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人多力量大,這我懂。那還有其他地呢?” “再就是我們半蟲人,雖然數量不如石皮獸,但我們依然是本國第二大種族。差不多佔本國人口的百分之五。” “等等。你們佔百分之五,石皮獸佔百分之九十五,你們國家沒其他人啊?” “不是的。其他種族雖然種類多。但除了我們兩族之外的其他種族的總人口都不夠我們半蟲人數量地千分之一。” “千分之一都不到?那到底是你們太多還是他們太少?” “兩個原因都有吧!你來自地球,和我們這里的情況不同,所以不好理解。你可能不知道,紅色星球雖然看起來比地球大不了多少,但實際上因為我們的地下世界分好幾層,所以我們地實際居住面積要比地球大的多。因此本星球的生物數量遠比地球上要多的多。另外,你們地球上有大大小小百多個國家,但我們這里除了一些零散的部落之外只有兩個國家,所以人口很集中。像我們半蟲子雖然只佔本國人口的百分之五。但我們實際上有十幾億人口,別的種族雖然只佔我們人口的千分之一,但也有一百多萬了。即使分到各個種族,還能有一百多人口,這就算不錯了。” “我想我明白你們的國家構成了。那我剛剛問地特殊種族你知道嗎?” “當然。比較突出的確實有幾個。其中一個是影魔,他們可以變化成任何東西或者生物的形狀,只要體積差別不太大都沒問題。他們可以讀取你的記憶,然後變成你最親密的人,從而偷襲你,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種族。” “我想我以前見過這個種族。他們有多少人?” “大約二百人左右,在少數民族中算人口比較多的。” “還有別的特殊種族嗎?” “有。比如說海族。” “海族?”我立刻打開鳳龍空間把辣椒和阿嫡娜召了出來。“你說的是她們?” “是她這樣的。”大塊頭指的是辣椒。“沒想到你身邊居然有海族。” “你們這里有我的同族?”辣椒好奇的問道。 “有,但是只有幾十人。海族的精神力場非常厲害,集體行動時能組成強大的防護罩,阻擋一切攻擊。” 外開始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紅色星球居然也有海族,那就是說兩個星球上有著同樣的物種,這顯然不太可能是單獨進化出來的,唯一的接受就是遷移。我比較趨向的觀點是地球上的海族來自紅色星球。在這里這麼長時間,我對這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這里的很多地方都說明紅色星球曾經是一個水資源很豐富的地方。紅色星球外層的紅色沙漠實際上是氧化鐵組成的高鐵礦,也就是說這個星球的表面全都是礦產。一般來說想要出現這樣的現象,只能是這個星球的表面曾完全被海面所覆蓋\。海水的壓力使地殼硬化,並且把金屬物質溶在了水中,這樣金屬就不會像在純陸地環境中一樣沉入地核。這樣說來。很可能以前海族就是紅色星球地生物,只是後來有部分移民到了地球,恰好地球那邊的環境比較適合他們生長,所以最後地球那邊的海族反到比這邊的發源地還要多了。 “海族我也了解了。還有別地特殊種族嗎?” “還有一個。”大塊頭道︰“雖然我們半蟲人和石皮獸族人口眾多,但這個國家實際上是由腦族掌握的。這個種族的外形就像是一個長了很多觸手的人類大腦。他們的戰斗力基本為零,卻有著高潮的智慧,是我們國家的大腦。” “看來我猜的沒錯,這個地方確實存在著一個高智慧種族。你知道他們的確切數量嗎?” “當然。腦族一共只有二十二人,這在我們國家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好地,現在我要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必須認真回答。你們是不是和我們星球的日本人結盟了?” “是的。”大塊頭回答地很快。“不久之前腦族帶回了一群地球生物,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屬于地球上的日本國。他們見面之後具體說了什麼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群日本人來了之後不久腦族就宣布了和對方結盟。這次本來是打算破壞你們國家的城市的。沒想到正巧踫上了你們這邊的高手打架。本著敵人地敵人就是朋友的觀點,我們的上司決定把這三個家伙救走給你們制造麻煩,所以就有了搶人地事情。” “你們搶人都那麼長時間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回國?” “我們不是沒有回國。而是不敢回去。你們的那個高手太厲害了,我們怕把她引回國會造成更大的傷亡,所以甩掉她之前我們不敢回國。還好紅色星球的通道錯綜復雜,她有不熟悉道路,讓我們有了些機會。只是她實在是太強了,到最後居然還是被追上了!要不是一直被她攆的到處跑,我們早回國了!” “即使你們回去了也沒用。我照樣找的到。” “為什麼?” “因為……對了,這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那兩件東西還沒拿回來呢!但願在她身上。”我趕緊跑到大輪冥王身邊,然後把她翻了過來。玉帝要我們找的東西一直就找不到,我們懷疑被大輪冥王帶在了身上,所以才會找不到。現在大輪冥王已經在我的手上了,也就是說東西應該就在這里。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小心地在大輪冥王身邊蹲了下來。說實話,雖然從身份上來說大輪冥王是一方霸主。但你真的站在她的面前時所能看到的也只是一個美女而已。大輪冥王還有個稱號叫孔雀冥王,她的本體其實是只孔雀,長的漂亮也很正常。忍著尷尬的情緒,我小心的摸上了她的身體。隔著衣服把她身上摸了個遍,完全沒發現任何東西。大輪冥王不可能不隨身帶些小東西,既然身上沒有,那就是說她是依靠魔法來攜帶東西的,而我最怕的就是這個。 儲物空間都是個人專用的,如果是空間裝備,只要有一定的實力和足夠的時間,費點事還是能打開的。可依靠自身力量開啟的儲物空間就不同了,沒有本人的同意,誰也別想打開它們。 以大輪冥王的個性,恐怕就算她知道自己被俘了也不會交出東西的,要是我把她交給天庭,又不能確定東西是不是就在她那里,這樣的話也不能算是任務結束,這樣搞下去我等于是白忙活了! “凌、小純,過來。” “怎麼了?” “大輪冥王可能把東西放到儲物空間里了,你們知道有什麼辦法強行打開她的儲物空間嗎?” 凌搖著腦袋道︰“如果是一般小人物的儲物空間我還可以憑借超強的魔力強行壓碎那個空間逼迫里面的東西在主位面現形,可這是大輪冥王的空間,我可壓不碎她的空間。除非是像大地之母那樣級數的高手。” 我搖了搖頭︰“小忙還差不多,這種事情大地之母是不會幫忙的。” 小純想了下道︰“其實也不一定就沒有辦法。硬的不行可以來軟的嗎!” “軟的?怎麼個軟法?”
第十六卷 第十章 回家
「你不是才用過嗎?」小純微笑著提醒我。 「我才用過?你是說夜影的特殊能力?」 「對。居然夜影能進入別人的夢境,那就應該也能進入大輪冥王的。據我觀察夜影進入夢境的能力只取決於他自己,並不受進入者的意志力影響,所以說大輪冥王在保護自己的夢方面並不比一個普通人強出多少。如果我們能進入她的夢裡尋找到開啟空間的方法,就可以回到現實中再次使用同樣的方法開啟她的儲物空間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好主意。」我趕緊招手把夜影叫了過來。「你能帶我們進入大輪冥王的夢裡嗎?」 「可以是可以,但在這裡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進入夢裡的只是你們的思想,而不是身體。如果我把你們都帶進去了,那外面的身體就處於睡眠狀態了。如果這個時候有敵人來了,那你們就等於毫無還手之力了。」 「所以我們需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能進入她的夢裡是嗎?」 「正確。」 凌對我道:「要不我們先回艾辛格再進行搜索怎麼樣?」 「那到沒必要。」小純指指剛出來的洞口。「只要找到銀雪,有她保護我們的身體,應該就足夠安全了。」 「那就這麼辦。你們先收拾一下這裡。」我走到依然昏迷著的女俘虜身邊,然後對她身邊的壯男道:「說了這麼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乍得。我叫乍得。」 「那好乍得,我叫紫日,屬於……!」 「我知道。你很出名。」 「那就好。乍得。這是一枚儲物戒指。」我伸手遞過了一枚造型極為普通的戒指。「雖然它看起來並不怎麼樣,但其容量卻非常的大。你現在帶上它試試。」 乍得在我地要求下接過戒指,不過我們費了好大勁才讓他帶上那東西。半蟲人的手指彈性很差,很難帶上我們的戒指。好在帶上後他也沒有什麼不適應,以後就不用拿下來了。我告訴了他一個簡單的開啟方法,然後乍得照我地要求打開了這個戒指連接的儲存空間。這個儲存空間稍微有些特別,它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黑洞,而是出現了一道大門。 我走到門邊把門給推了開來,裡面立刻竄出了四名全副武裝的大美女。不過千萬不要被她們的外表所迷惑了,這些都是本行會的仙魔混合動力人偶,也就是不久之前實驗的那種「終結者TB系列魔偶」的改進型。 四個魔偶看到我之後都迅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然後立正行禮。我點點頭,然後指了一下乍得。「你們以後由他指揮。但你們的首要任務依然是保護這個山洞裡地東西。他可以進入,但不能帶別人進去。如果有人強行突破,而你們又抵擋不住。就要在敵人接觸到裡面的機器之前引爆這裡。還有,他如果有什麼需要你們協助的事情,在不危害本行會利益地前提下,你們可以派出兩人幫助他,但至少要留兩人保護洞內物品。洞裡現有的東西他有使用權。但不能帶出或拆卸,如果是他自己帶進來的東西你們就不用管了。完畢。」 「命令確認。」四名魔偶一起敬禮。 我轉過來對乍得道:「她們以後就由你指揮,如果有人發現了你在為我們工作。你可以讓她們幫你幹掉那個人滅口,或者我們佈置的任務你需要幫手也可以讓她們幫忙。現在跟我進來。」 我帶著乍得進入了打開的大門內。這裡面其實是個T型地山洞,進門四五米就是一個橫著的通道。這段橫向通道兩端各有三米多長,在它們的盡頭也各有一道門。我先把乍得帶到了左邊地門內,這裡面是個大約三十多平方的空房間,裡面除了幾箱水和食物之外什麼都沒有。「乍得,這裡是個儲藏區,你可以把一些不希望被別人知道的東西放在這裡,或者拿這裡當一個隱秘的房間用也可以。現在跟我到另外一邊去。」 「哇!」乍得一進入另外一邊的大門就叫了起開。「這是什麼?」 「這些是你以後的聯絡工具。」我指著牆邊的一排大型儀器。「那是水晶共振通訊機。可以同步傳遞視頻和聲音信號,你可以用它和隨時和我們取得聯繫。我們給你的命令也會通過它來傳達。」 「好厲害。」乍得忽然發現旁邊的地面上有個圓形地平台,立刻好奇的問道:「這是傳送陣嗎?」 「這確實是傳送陣,但這裡是紅色星球,所以它暫時無法使用。如果你到了地球,到是可以用它傳送到艾辛格。不過我需要提醒你,這個傳送陣只在中國領地範圍內有效。」 「我明白了。」 我又指著牆邊的一排座椅。「那是你的女保鏢們充電的地方,你可千萬別坐上去,否則你會爆炸的。」 「我肯定不會靠近它們的。」 我點點頭:「這些儀器的操作方法你可以問她們,她們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回去的主要任務就是搜集本國的各種人文地理和各種信息傳給我們。以後有什麼任務我們會另行通知。你最好不要背叛我們,因為今天的事情我們已經記錄下來了,如果你告訴別人你在為我們工作,我們不過是損失一個不稱職的間諜,而你卻會身敗名裂。你明白嗎?」 「明白。」 「很好。」我轉身把艾美尼斯讓到前面。「她會把剛才注入你女朋友腦子裡的記憶也複製一份到你的腦袋裡。你會明確的知道這些記憶是偽造的,但它能幫助你和她交流,否則她問起一些你救她的過程細節,你對不上台詞可就麻煩了。」 「哦,我明白。」 艾美尼斯走到乍得身邊。然後把手放到了他的頭上。「好的,現在放鬆,不要抵抗我地意志,我來幫你輸入記憶。」 幾分鐘之後艾美尼斯完成了記憶的輸入。我們偽造了現場,然後帶上昏迷的三個超級老大和那個被殺的螳螂人地屍體一起離開了現場。乍得我們沒有讓他自己返回,而是給了他一個劇本,先讓他研究了一番,然後給他講解了半天,在他完全明白之後才帶著他一起返回那條通道向著銀雪和那些紅色星球的高手混戰的地方飛去。 心隱讓自己的長槍靠到我的飛鳥旁邊問道:「我們的任務怎麼辦?」 「和他們三個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重要些?」 「當然是他們三個。」 「所以我只能先把他們處理好了才能去做任務。放心吧,你的這個任務不過是六百級任務,我這可是一千級任務,我比你還緊張呢!」 平安無事的飛了一段距離後我又召喚出了玲玲和小純,然後讓夜月和凌幫忙給她們兩個化裝。不是要讓她們看起來更美麗。而是要把她們弄的淒慘一點。幸好我的鳳龍空間裡什麼亂七八糟地都能找到,我們從裡面弈了兩大瓶血水把小純和玲玲身上染的到處都是血,然後把自己也給塗花。之後讓她們兩個裝受傷很嚴重的樣子,我們還為她們偽造了傷口。看看處理地差不多了之後我們才加速向前飛去,乍得則騎著一隻受傷的坐騎繼續慢慢飛。當我們到達之前超越銀雪的地方時果然看到了銀雪還在那裡和敵人纏鬥,不同的是地上已經躺了好幾個人了,剩下幾個眼看也快完蛋了。 我們的淒慘模樣把銀雪嚇了一跳。飛鳥用一邊地推進器在飛行,後面還突突突的冒著黑煙,那姿態就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一看到銀學他們所在的那片空地我們就開始減速。飛鳥以一種很難看地姿勢一頭撞上了地面,搞的跟墜毀一樣。我和其他人一起翻了下來,然後我對著銀雪喊道:「銀雪,別打了。人我們搶回來了。那幾個該死的護衛太厲害了,我們傷亡慘重,已經快支撐不住了,你把我們送回去吧!」說完之後我就裝著體力不支一頭載倒在地,其他人也裝暈的裝暈,呻吟的呻吟。 銀雪迅速飛到我們面前擺出了戒備的姿態。那些敵人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任務已經失敗了。他們的人手根本不足以從銀雪手裡搶回俘虜,留下只會全軍覆沒。就在他們即將準備離開時,乍得正好騎著坐騎衝了出來。 ****** 乍得也經過了我們的處理,不過他不是化裝,而是真的受傷。我們在他身上製造了一些大大小小地傷口,有一處還非常接近要害。當然了,我們是不會讓他死的。這些傷看起來嚇人,其實並不致命,而且艾美尼斯給他下了神經鎖,傷口癒合之前他不會感覺到疼痛。當然,表面上他還是要裝的很痛苦。 滿身傷痕的乍得抱著那個死螳螂的屍體衝了出來,看到其他人之後立刻靠了過去。乍得立刻跪在地上哭了起來。「長老,我沒用啊!同伴們都死了,我們的客人也被搶走了,我……我和他們拼了。」乍得說著站起來又要向我們衝過來。 長老們當然不會看著他送死,一起拉住了他,安慰一下後帶著他一起撤離了這裡。等我之前留在通道裡的小甲蟲們傳回敵人已經走遠的信息之後我們這些「重傷員,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 「演出結束。」我踢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心隱。「快起來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 銀雪驚訝的看著我們道:「你們都是裝的?」 「當然。那幾個小傢伙還不至於把我們搞的這麼慘吧?」我笑著道:「後來衝出來的那個是投靠了我們的間諜,演這麼一齣戲無非就是增加他回去之後的地位。他的地位提高了,刺探情報的作用也就更大些。有誰會懷疑他們的英雄居然是我們的間諜呢?」 「你真的很邪惡。」 「這叫會動腦子。」我指著地上的大輪冥王他們三個道:「人都在這了,只是東西還沒找到。我們估計可能大輪冥王有隨身儲物空間,我們打算進入她的夢中尋找開啟空間的方法,但是我們沒法把身體帶進去。所以需要你幫我們護法。」 「在這?」 「當然不是。我們還是要先回地球,然後隨便找個無人島就可以了。以你地戰鬥力,來多少人應該都沒問題的吧?」 「只要別遇上我一個級別的大人物就行。」 「你這種大人物全世界也就那麼十幾個,不會那麼巧就讓咱們碰上的。」 「好地。那我們馬上返回。」 我們帶上俘虜開始向回走,不過這個該死的地下世界就像迷宮一樣,才走了沒多遠就記不得回去的路了,我們不得不抓了一個當地生物給我們帶路才找到了一個通向地球的傳送點,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傳送點根本就不是我們來的時候走的那條。 「這是哪?」心隱四下張望著詢問道。 「我想我們是到法國了。」我指向前方的一座標誌性建築。 「艾菲爾鐵塔?」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銀雪問我。 「回去就是了,天宇城在法國也有一個出口,用傳送卷軸就可以了。」 「我想這恐怕不行。」銀雪指了下身邊的氣泡內懸浮著的三個俘虜。這東西是銀雪搞出來幫忙運輸用地,效果到是不錯。「這三個傢伙力量太強,即使是昏迷狀態,想要在未經他們同意的情況下使用傳送陣把他們運走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那就直接飛過去算了。反正也不遠。」 「那好吧,跟著我走。」 因為要照顧到銀雪地速度,我就沒有騎飛鳥。而是騎著夜影。心隱還是騎著他的長槍跟在後面,只不過長槍的後面拖了三個大氣泡,裡面裝著我們的俘虜。銀雪沒有自己飛,而是側坐在我的背後欣賞著沿途地風景。雖然她在中國地區除上位神之外戰力排名前三,但她之前受到系統條約限制從來沒有離開過中國地區。所以這種異域風情對她的吸引力非常的大。 「唉,紫日,那邊是什麼東西啊?」 「那是風車。這裡是法國。數量不太多,要是到了荷蘭,你能看到成片地這東西。」 「風車?好有意思的東西。我去看看,你們飛慢點。」 「喂……!」我都還沒來及喊出來她已經不見了。「暈啊!這個瘋丫頭,戰力堪比核武器,智商還停留在青春期少女的水平!」 心隱也無奈的笑了笑。「要不我先過去,天宇城的位置我知道,應該不會走錯。」 我想了想,然後把幸運他們四條龍都給召喚了出來。想想把小龍女和小鳳也叫了出來。「你們保護心隱先去天宇城,我一會就追上你們。」 「放心,我們這麼強大的陣容,不會有事的。」 「我不是擔心別人襲擊你們,我是怕那三個傢伙醒過來!算了,艾美尼斯也跟你們一起吧!路上多看著點,要是他們有要醒了的跡象就馬上補幾個催眠術什麼的,反正別讓他們醒過來就是了。」 「嗯,知道了。」 交代完他們這邊之後我趕緊讓夜影掉頭飛了下去,銀雪已經飛地都快看不見了。雖然追不上飛鳥的速度,但銀雪的實際飛行速度並不慢。儘管她不是靠速度吃飯的種類,但畢竟實力太強,即使是最簡單的飛行術,以她的法力用出來,速度也不會太低。 非常不幸,我太低估銀雪的魅力了!等我好不容易追上她的時候她已經惹麻煩了。銀雪雖然是護國神獸,但她是我從洪荒時代帶回來的,對這個花花世界來說她還像個孩子,什麼都不懂。最糟糕的是她既美麗又強大,也就是說她同時具備惹事的條件和能力。就在我交代完魔寵們保護心隱和俘虜再追上來的這麼會工夫她就和人鬧起了矛盾。 「你膽敢偷襲我?」銀雪正指著一個傢伙在大聲呵斥著。 「我怎麼捨得偷襲你呢?我不過是想摸一下而已嗎!」說話的是個亞裔玩家,但我搞不清楚他是哪國人。在這個傢伙身邊還站著一大群白人玩家,不過看樣子他們似乎非常頭疼的樣子。 一個白人玩家站出來說道:「對不起,我們的朋友有些喜歡胡鬧,請不要見怪。我們代他向你道歉。」 「我……!」銀雪剛想發火就被從天而降的我給拉住了。 「誤會。」我把銀雪拉到了身後。「我們接受你地道歉。這件事就當過去了。」 「是是是,就當他過去了。」對方也趕緊和我客氣的招呼著。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一樣的知進退。那個企圖調戲銀雪的傢伙又跳了出來,指著我地鼻子說了起來:「你小子哪冒出來的啊?我和美女說話輪到你管啊?」 「不要這樣。」我還沒說話。那個之前和我們道歉的白人先一步把他拉到了一邊,然後轉身趕緊道歉:「真對不起,我們這個朋友就是這樣,你們別在意。你們先走吧!」 「誰跟你們是朋友?」那個傢伙居然把身邊的幾個白人都給甩開了,然後指著之前和我道歉的那個白人的鼻子罵道:「你們只是我的跟班,搞清楚身份好不好?還有你。」他又指到我的鼻子上說了起來:「我……」 那傢伙的聲音突然消失在了我們身邊,原因是他的人已經以十倍音速以上地速度飛的不知去向了,至於原因嗎……看看銀雪的拳頭大該就能明白了。 那群白人全都傻在了當場,一個個都癡癡呆呆地看著那傢伙飛走的方向,過了幾十秒才轉回來看向銀雪的拳頭。一起吞了口口水。 從這些人的氣質和裝備上我大致能看出來他們都是很能打的類型,所以他們也應該能瞭解要造成剛才那拳地效果需要什麼實力,我想這也正是他們發呆的原因。因為他們看到了正常玩家根本打不出的力量級別。 一個戰士職業地玩家頓了好半天才看著銀雪問道:「麻煩問一下。小姐你多少級啊?」 「一萬五,有問題嗎?」銀雪明顯口氣不善。 「沒問題,沒問題。既然小姐不願意說,那就算了!」雖然銀雪說的是實話,但是這些傢伙顯然當她是在開玩笑了。銀雪的狀態根本不像NPC。畢竟NPC辦事都很有目的性,很少像玩家一樣到處亂逛,所以他們都把銀雪當成了玩家。而玩家之中目前最高的我也還不到一千級,更別說一萬五千級了,所以他們都以為銀雪是在生氣亂說。 「真不好意思啊!」我向他們笑了笑,然後拉著銀雪往回走。銀雪掙扎了一下,但是沒用多大力。以她的水平,真不想走,十個我也拉不動。「好啦好啦,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不高興,不過你是護國神獸。要拿出點大人物的樣子嗎!別和那種垃圾計較了。」 「可我還是很生氣。」銀雪哼了一聲,然後四下看了看。忽然她指著遠方道:「那你帶我去那邊玩,我就不生氣了。」 「那邊?」我往那邊看了看,但是什麼也沒看見。「那邊是空地有什麼好玩的啊?」 「我說的是再遠一點地地方。哎算了,我給你看。」銀雪突然在我們面前弄出了一面水鏡,而裡面顯示的居然是艾菲爾鐵塔。 「你要去巴黎玩?可是那和天宇城剛好是反方向啊?」 「可是你答應我說加入你們行會有很多福利的,我難得第一次出國,觀光一下不算過分吧?」 「可是大輪冥王和通天教主那邊……好,好吧!」銀雪的表情已經越來越黑了,我怕再說她要發飆了,不得已之下只好先帶她去玩,反正通天教主他們已經在我們的手裡,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有多大問題。 聽到我說同意銀雪的臉色馬上就多雲轉晴,而且還是艷陽高照的那個類型。「那我們走吧?」 「OK。」我吹了聲口哨。「夜影,下來!」 「終於要回去了嗎?」 「不是回去,是去巴黎。」 「去巴黎?」夜影非常驚訝的問道:「那剛才為什麼不去,害我大老遠把你們背過來,現在又要往回跑,你還真能折騰人啊!」 我趕緊把夜影的嘴給捏了起來。「噓……不是我要回去,是銀雪要去旅遊。你就辛苦點吧!」 「銀雪要去?那就沒辦法了!」 「靠,你這傢伙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夜影落地後我趕緊把銀雪送上了夜影的背,然後自己也跳了上去。有夜影代步,速度相當的快,很快就到了巴黎市郊。法國是歐洲主要大國之一,巴黎又是法國的首都,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今天情況比較特殊,一路上只看到成隊的馬車來來回回的在向城市裡運東西,也不知道都裝的什麼,反正數量相當龐大。 銀雪完全就是來觀光的,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好奇,但我卻不同。巴黎我在現實中和遊戲裡都曾來過,所以這裡對我並不新鮮,反到是這些車讓我很感興趣。 「我們去那裡。」銀雪指著艾菲爾鐵塔喊了起來。 「沒問題。」我邊指揮夜影向著艾菲爾鐵塔移動,邊觀察著身邊經過的車輛。這些車顯然全都來自同一行會,或者同一運輸單位,因為它們的車上都有相同的標誌,連押運人員的服裝都是統一的。 從車印上判斷這些車裡的東西並不太重,但很奇怪的是車體卻很大。我實在想不通有什麼很輕的東西需要大型十六輪馬車運輸,這明顯不正常。車上時不時傳出的那種若有若無的魔力波動也很另人奇怪,我感覺自己曾在哪接觸過這種魔力波動,就是一時想不起來了。 「想什麼呢?」銀雪終於發現了我心不在焉。 「沒什麼。」 「沒什麼你盯著那些車看個沒完?就算人家拉的是七彩魔晶石你也不用一直看個沒完吧?」 「什麼?那上面是七彩魔晶石?」
第十六卷 第十一章 跟蹤
“我以為你知道呢!” “知道我就不用在這看了。”我趕緊讓夜影靠邊停下,然後收回夜影拉著銀雪躲到了路邊的樹後面。“你怎麼知道那里面拉著的是七彩魔晶石的?” “那還不簡單。聞聞味道就行啦!” “你能聞出來?” “你聞不出來肉的味道嗎?” “當然能了!” “那不就結了?高等魔法生物都可以通過食用魔晶石來積聚力量,我當然也不例外,要是連這味道都聞不出來,那還上哪找魔晶石去?話說回來,你的艾辛格到是有不少魔晶石,上次我只是匆忙的從里面過了一下,都沒好好參觀過。” “艾辛格你還沒參觀過?” “是啊!”銀雪點頭道︰“上次跟你回到這個時代之後就去幫碧凌和天青安排住處,那次還是因為要借用艾辛格的傳送陣才進了一下城,只不過路上沒停,就看到一條街道而已,之後就事情不斷,我都沒在艾辛格正式住過!” “靠,怪不然你要到這邊來玩呢!”一般玩過艾辛格的人很少有參觀別的大型城市的興趣,原因自然是曾經滄海難為水,艾辛格的建築過于宏偉巨大,而且外觀設計極為華麗,凡是去過艾辛格的人都不會把同類建築放在眼里了。所以到過艾辛格的人會去欣賞山水風景或者小鎮風光,卻不會去大城市,因為根本沒有哪座大型城市可以和艾辛格比。“銀雪啊?要不然我直接帶你回去參觀艾辛格得了,這邊不玩也罷。” “不行,既然來了我就要看個夠。對了。你剛才說這里叫法國是吧?” “這是巴黎,法國的首都。” “那就對了。” “什麼對了?” “玫瑰說這里是世界流行服裝集散地,我要去買衣服。” “不是吧?”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通過時間通道回到洪荒年代時我就是通過各種精美地服裝誘拐了大批女性高級NPC回來,銀雪雖然不完全是因為服裝才跟我回來的。但這也是原因之一,這下她要買衣服,我連狡辯的機會都沒了! “你答應過我們的!”銀雪看我似乎不想去又開始生氣了。 “我沒說不去啊!不過也不能什麼事都隨著你胡來,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 銀雪連忙點頭︰“恩,只要能去買衣服和參觀,幾百個條件都沒問題。” “不用那麼多,兩條就可以。第一,我要順便調查一下這些七彩魔晶石地事情。” “你想要這些七彩魔晶石?我幫你搶過來就是了。” “停。”銀雪是洪荒年代回來的生物,價值觀和我們不一樣。在她看來,強者佔有弱者的東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反正魔晶石又不是誰造的,它是自然產物,誰實力強搶到就是誰的。但是我不能這麼莽撞。我們行會以後還要在法國發展的,這樣搶東西會把我們的聲譽搞臭的!搶劫這種事情不一定要自己親自下手,找些人中轉一下才符合我們行會的利益。 銀雪看我組織她也想起來我曾經和她說過地這個時代的價值觀,她也比較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既然不能明搶。那你想怎麼得到這些魔晶石?” “方法有很多,但要視情況而定,總之一會我要順便調查一下。你只要被和我搗亂就可以了。” “沒問題,我還能幫你干掉擋道地人。你應該清楚,我殺幾個人根本就沒人會知道。” 銀雪這到不是大話,以她的實力七千級以下生物都是一招搞定,而玩家中最高的我也才999級,在她面前絕對是彈指一揮就渣都沒了。 “反正一會我來指揮,不讓你動你就別動,需要你幫忙我自然會叫你。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一會去買衣服的時候你不能惹事,如果有人找你麻煩。你就先忍一下,讓我來處理。” 銀雪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道︰“要是有人像剛才那個家伙一樣調戲我呢?” “以你地身手人家根本連你的衣服都摸不到,也不算什麼大事吧?” “好,那我就盡量忍住。” “這還差不多。”我點點頭道︰“好了,現在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壓馬路。” 雖說比不上艾辛格,但巴黎畢竟是世界名城,何況游戲里還做了一番美化加工,少了些現代氣息卻多了不少和諧的感覺。和現實中一樣,巴黎在游戲里也是服裝集散地,而且專門賣那種沒用地服裝。在歐洲,如果你想為打怪選套好裝備,那最好還是去捷克或者德國首都柏林看看。在巴黎你能買到最漂亮的時裝,但要是穿著它們去打怪,估計是去十個死十個。時裝的設計目的就一條——好看,其它問題全部靠邊站。 和游戲內全世界的大部分城市都不同,巴黎沒有城牆,但它卻有城門。在游戲中巴黎有九座凱旋門,單其中只有一座是仿照現實中的那座古跡建造的,另外八座分列城市的八個方向,它們就是巴黎的八座主城門。通向市中心地八條主干道分別由這八道門下穿過,最後在位于市中心的艾菲爾鐵塔下面會合,它們共同組成了巴黎的主要交通網。當然,你不從這八道門走也無所謂。巴黎沒城牆,到處都是路,高興從哪進都一樣。 銀雪要參觀,我自然不能帶她走小路,不過銀雪對凱旋門並沒多大興趣。盡管游戲中的凱旋門比現實中的那座真家伙還要大不少,但銀雪可是去過艾辛格的,雖然只是粗略的走了一趟,但艾辛格的建築整體風格在那擺\著,和艾辛格那種雙向十車道的超級大門比起來,凱旋門地雙向六車道就不覺得怎麼樣了。其實寬度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凱旋門和艾辛格的高度差太多。艾辛格的第一道城牆有五百米高,站在牆下向上看你會感覺城牆一直插進了雲里,凱旋門雖然也不矮,但也僅僅就是感覺比較高大。還沒到那種高聳入雲地地步。 過了凱旋門之後就是普通建築了。在游戲里,這些五六層甚至十幾層的建築已經能讓大部分城市感到敬畏了,但是在艾辛格呆久了,到這里就感覺是在看微縮模型。艾辛格的建築第一層的層高都在八米以上,上層才會恢復正常高度,而且所有建築都在十層以上,要是和這里的建築擺\一起,基本上就是泰坦巨人和小矮人的差別。 不過,巴黎也不是所有東西都不值得看,至少艾菲爾鐵塔非常的壯觀。游戲中的艾菲爾鐵塔比現實中的高了不止一點。兩千五百多米的高度差不多已經是聚靈塔地三分之一了,雖然還差的遠,但絕對是別的城市所沒有地超大型建築。 銀雪到是沒有急著去看艾菲爾鐵塔。而是瘋狂的撲入了街別的時裝店。巴黎街道邊這些五六層的建築里很少有餐\飲行業,它們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服裝大樓,而且內部都使用了超空間,面積遠比外面看上去地要大的多。不過《零》有一點一直為廣大男同胞們所稱贊,那就是商場內不消耗耐力值。很多男性都怕跟女生逛街。並視此為一種比馬拉松更消耗體力的活動,而《零》中逛商場不消耗耐力值,再逛也不會累。另外。為了讓廣大男士不會在等女生試衣服時覺得太辛苦,任何玩家都可以在商場內申請玩些小游戲,系統會幫你開一個跟著你移動地小窗口,絕對方便實用。當然,系統為女生們也做了一些改進,比如說試衣系統。這里不需要試衣間,看中的衣服可以由系統自動生成你更換了這種衣服後的全比例模型,你可以自己圍著自己觀察是否合適。 銀雪雖然是NPC,但商家才不管買家是誰呢。只要你想買,而且付的起錢,商家就只當你是上帝。讓銀雪進去挑衣服,我就站在窗口或者門口觀察著路上來往的運輸馬車。從他們的數量和往來頻繁程度來看,這些家伙運的七彩魔晶石的數量相當多。 “哎,你看這件怎麼樣?”銀雪喊了半天發現我完全沒听到,有些生氣的跑過來拉住我︰“看什麼呢?” 我皺著眉頭道︰“你不覺得情況有些奇怪嗎?” “奇怪?”銀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我穿這衣服很奇怪嗎?” “我不是說你地衣服。我是說那些馬車。我觀察半天了,這些車來來回回好象運輸的東西數量並沒有變化,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不是在往城外運,也不是在往城里運,而是在拉著貨物繞***。這不奇怪嗎?” “你說他們啊?確實滿奇怪的。不過我只是比較能打,想問題就別找我了。我去選衣服,你自己慢慢研究吧。”銀雪說完又蹦回了服裝架前開始瘋狂的試衣服。听說女人的衣櫃里總是少一件衣服,看來這個範圍應該擴大到所有雌性類人生物,而且少的也不是一件,而是一個商場。 我繼續觀察起路上的馬車,並有意派了幾只幽靈蟲過去讓馬車壓一下。幽靈蟲可以把自己鑽石化,這種硬度之下馬車當然是壓不壞的,我卻可以借此判斷馬車的重量變化。事實證明他們確實沒有卸貨,馬車來回時重量基本一致。 我正在思考著原因,銀雪忽然又來喊我。“別看了,我們去下一家店。” ****** “哦。”我轉身看了看架子邊放的幾件衣服,然後靠到收銀台上開始掏錢。“這些是你要買的吧?我來付錢。” “不,這些是我不要的。” “那你買的呢?難道你挑了這麼半天一件都不買?”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這幾件不要,其他的全都買下來。” 轟。我一下從收銀台上滑到了地上。“你說什麼?” 銀雪站到衣架前笑著說道︰“從這里,一直到那邊,這些都是我要買的,不要的已經挑出來扔那里了。” 我看了一下那比火車月台還要長的衣架。然後咽了口口水轉身微笑著問早就站在一邊地經理︰“請問買這麼多可以算批發價嗎?” “沒問題。”經理的嘴都快咧到耳朵後面去了。我說怎麼一直看到這個掛著經理胸牌的家伙在我們旁邊繞,搞了半天銀雪居然買了這麼多衣服。這麼大的客戶,他再不出現就該滾蛋了。 經理以閃電般地速度給了我一系列的優惠,最後還送了張鑽石貴賓卡。聲稱下次憑卡可以享受六折優惠。銀雪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只關心她的衣服。根本不用營業員幫忙,她自己就把服裝都給裝了起來塞進了隨身儲物空間。我無奈的在交易機上刷了一下魔法卡,還好游戲里也有銀行系統,要不然就銀雪買這些衣服花掉的錢,即使是用水晶幣都要裝上好幾箱,畢竟她把人家的大樓給搬空了。我不斷的安慰自己,高級NPC維護費用比較高,這也算維護成本之一。 離開大樓之後銀雪一直表現的比較亢奮。現在不管是誰也想不到她只是個NPC,因為她那一身時裝比時髦的女玩家都要夸張。根本沒人想的到一個NPC會穿成這樣。 “我們去那邊。”銀雪指著不遠處一家服裝店又要往里沖,嚇地我趕緊把她給拉住了。 “打住。先說好,買衣服可以。包場不行。” “放心吧!剛才我已經把大部分款式都買齊了,以後每家店只要買幾件特別的款式就可以了。哦對了,你知不知道這里哪有賣化妝品的啊?我听說這里地香水很出名的。” “小姐是要買香水嗎?”一個法國玩家從旁邊靠了過來。“我推薦你們去那邊的依萊娜看看,那邊的化裝品非常全。” “哦,謝謝。”銀雪根本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拉著我就跑。她要是一般女孩子我還能把她拽住,可惜她不是一般女孩,我感覺自己就像在被一節火車頭拉著跑。不管我配不配合都完全影響不到她地速度。 我被硬拽著進了那家化妝品店。這里的裝潢相當的高雅,不過在我看來它們代表地意義就是這里的商品會很貴。很早以前我就听說法國的化妝品有上萬美圓一瓶的,游戲里估計也便宜不了太多。女人購買化裝品的欲望就像孩子購買玩具的欲望一樣不可控制,他們只關心要買什麼,至于這東西什麼價格,那是之後再考慮的問題。 不得不承認這家店的老板很有眼力。這位中年女性先是瞄了眼銀雪身上的服裝,隨後發現了我身上地裝備,在那一瞬間我在她眼里看到了爆閃的精光,跟著她就以十二萬分的熱情撲向了銀雪。為什麼不是撲我?這還用問嗎?男人到這里只有一種事情——付錢。真正要服務的對象是女士們。 銀雪除了知道化裝可以美化自己之外基本上是什麼都不懂。店主三兩句話就弄明白了銀雪的情況,然後就開始現場幫銀雪化裝換造型。讓我很郁悶的是這家店除了賣化妝品還兼做形象設計,所以他們這里不光有化裝品,還有發行師和各種服裝師,能現場為你換造型。銀雪幾乎是立刻就沉迷其中了,十幾個工作人員圍著她一個人還忙的團團轉。 精明的店長也沒把我忘了,吩咐門衛給我搬了張沙發過來,還送上了各種飲料,居然還有一堆男士喜歡的雜志提供,顯然早有準備。反正銀雪不逛過癮我也走不了,干脆就坐下來繼續研究那些運輸車。期間我曾試圖派幽靈蟲上車去偵察,但對方把車體焊的跟水密箱一樣,連個洞都找不到,而且還在內部繪制了魔法阻隔陣,連幽靈甲蟲的滲透技能都不起作用。 雖然對方把車子封的很嚴實,但我知道有一種東西肯定是封不嚴實的。向旁邊的門衛勾勾手指,對方立刻跑到我身邊等著我吩咐。“別緊張,你先坐下,我等的無聊,和你隨便說點東西。” “哦。”這個門衛只是普通的NPC雇員,而我有超高的NPC親和度以及精神威壓,所以他對我是即崇拜又害怕,顯得特別的恭順。 等他搬了張凳子坐下後我才很隨便的問道︰“你在這里干多久了?” “有大半年了。” 我點點頭。“那你每天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街道嗎?” “大部分時間是的,不過有時候也要幫店長送貨。” “那這街道上你肯定很熟悉了?” “那當然,我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街道嗎!” 我們說到這里正好有部馬車經過。我裝做很不經意地問道︰“對了,我這一路上看到不少這種馬車,你知道它們是屬于誰的嗎?” “哦,你說這些馬車啊?它們是絲羅商會的運輸車隊。最近這幾天一直在跑來跑去,也不知道在運些什麼。”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那到沒有。他們商會並不是什麼大商會,生意也不是很多,從沒這樣大量的運輸過貨物。” “那還真是奇怪啊!不知道他們賣地什麼東西要這麼多車來運!”我裝做自言自語似的說著。 門衛立刻接道︰“他們商會其實是開礦的,主要經營鐵礦。您可能也知道,巴黎附近沒什麼大型鐵礦,而且本身對鋼鐵的需求量也不多,所以他們的生意一直不怎麼樣。最近這樣我估計可能是發現大型礦脈了。不過好象也不太對。” “哪里不對了?”我追問道。 “鋼鐵這種東西都是在城外開采和冶煉的,買家在城里的銷售點下了定單才會運進城來,可是沒听說最近有什麼大工程啊!再說看那些拉車的馬。車上明顯沒裝多少東西,如果是拉的滿車的鋼鐵,這些馬不應該走地這麼輕松。”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他們拉的什麼嘍?” “不知道。”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你知道這個絲羅商會的辦事處在哪里嗎?” “絲羅商會只有一個總部在巴黎,辦事處都是小城市才有地。” “總部也行啊。” “那地方不太好找。不過您如果想去的話,不妨跟著車隊走。” 暈,居然把這麼簡單的事情給忘了。他們的車隊當然要去他們那里,跟著車隊自然就能找到總部。我賞了門衛一個水晶幣。然後讓他回去站他的崗。銀雪地造型選擇看來還有段時間,我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先在這里玩你的。我出去一下,等會我就回來。” “那你可得快點。萬一我提前結束了,沒錢付帳多丟臉啊?” 我本想把水晶卡給她,但想了想還是沒給,怕她把整條街都買回家。“我要是沒回來你就慢慢挑,只要你不做出要走的樣子,他們是不會找你要錢地。” “那好吧。” 安撫了銀雪之後我就先離開了這家店,外面正好又有輛馬車經過,不過我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換了套普通裝備才跟了上去。魔龍套裝太扎眼,在野外還好說,在城里想穿著它跟蹤基本等于白忙。 馬車在城里速度也快不起來,我也就像逛街一樣慢慢的跟著。現在我換了一套一般般的普通裝備,應該不會吸引別人的注意。 沒走多遠,馬車就離開大道拐進了一條小街,我也連忙跟了進去。這邊雖然人少一些,大道路更狹窄,比起主干道更顯得擁擠。和主干道兩邊的大型店鋪不同,這里的店鋪基本都是小型的商店,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我沒心思逛街,只是遠遠地吊著那架馬車。 馬車在走到小街中間的位置時突然又是一個轉彎進入了一條只比馬車寬一點的小巷,而這條小巷的旁邊不遠正有一輛同樣的馬車從另外一個巷子里開出來。在那輛馬車進入的巷子口能看到一個指向里的箭頭,而箭頭上面則寫著絲羅商會的名字以及主營項目。看來這就是目標地點了。 我沒有馬上進入巷子,而是在附近轉了會,順便打听了一下這個絲羅商會的情況。由于靠的比較近,這里的人對絲羅商會的了解顯然比那個門衛要多些,但他們說的情況到是差不多。 絲羅商會只是個小型商會,主要經營項目就是一座鐵礦,而且基本上都是賣礦石。他們自己也有冶煉設備,但是技術不很高,冶煉出來的也就是基礎的鐵錠而已,沒辦法加工生產鋼材。除了這個鐵礦,他們還經營石棉並少量銷售白魔晶石。根據這些情報我已經能大致分析出情況了。 這個絲羅商會有白魔晶石出售,雖然數量不大,但至少說明他們有魔晶石礦。既然有魔晶石礦,那麼挖出七彩魔晶石也就可以理解了。不過,唯一讓我弄不懂的是他們到底為什麼拉著七彩魔晶石到處亂轉呢?按說這種貴重物品,正常人都會把它們鎖在保險箱里,而不願意讓它出現在街上。就算那些馬車再堅固,人家連車搶你還是沒辦法。而且,既然我們能發現里面的七彩魔晶石,不等于別人發現不了。聯想到這東西的價值,即使是一些大型行會也可能不顧面子的公然搶劫,畢竟連我都被吸引來了,比我胃口還大的人估計也不會有了。 拿著這些東西在街上繞,很明顯是在有意吸引想要這些東西的人來這里。但我很奇怪,軟弱無力的絲羅商會這麼做似乎不和邏輯。如果說他們是強大的商會,還有可能是以此吸引顧客前來,可他們這麼弱,即使被搶了也沒辦法,那這樣的理由顯然說不通。除非……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但現在看來唯一合理的解釋。
第十六卷 第十二章 合作開發
我想到的這個唯一合理解釋就是絲羅商會發現了超大型七彩魔晶石礦脈,但這個解釋的發生概率實在是太低了。魔晶石一直就是很緊俏的礦物之一,七彩魔晶石做為魔晶石家族中的頂級品種之一,其價值更是天文數字。目前發現的七彩魔晶石要麼是黑暗神殿這樣的古老勢力以前積攢下來的,要麼就是在大型魔晶石礦中偶爾發現一兩塊成品,還沒有聽說成片發現的。但既然這是一種礦物,理論上說也應該會有積聚礦出現,但這是一個小概率問題,其性質就像一個人走在馬路上被隕石砸到一樣,理論上有可能,實際上幾乎不會發生。 雖然發現大片七彩魔晶石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們不能以結果去推測概率,因為一旦結果發生,那這件事物的概率不是零就是百分之百。也許絲羅商會真的走狗屎運撞上一棵搖錢樹也不一定。 只要這個最大的問題解決,之後的事情反而好解釋了。絲羅商會是個小行會,如果公開出售七彩魔晶石,一兩塊還沒問題,但只要數量一多,立刻就會把貪圖這比財富的人引來,到時候人家明搶,那絲羅商會就什麼也剩不下了。可要是不出售,這麼大比財富放那裡也是放著,即使冒險也不可能不賣。所以,絲羅商會明確的知道自己的弱小和這比財富的吸引力,他們現在這樣做是在邀請合作夥伴。 這些東西的價值無與倫比,必然會吸引來大量有實力的勢力或者個人。而他們把七彩魔晶石封的這麼嚴實,就可以先把一些宵小之類不入流地人排除在外,因為發現不了層層密封之中的七彩魔晶石的人肯定都不會是有實力的人。而一旦發現七彩魔晶石地人有了歹念。他們就一定會襲擊車隊。雖然車上也裝了七彩魔晶石,但和礦脈比起來,那不過是九牛一毛,損失一點根本無關緊要。而絲羅商會就可以從中知道誰不能合作。 什麼?你問搶劫車隊的人逼問絲羅商會礦產是哪來的怎麼辦?那根本也不會成功。絲羅商會佈置這樣一個計劃已經很明確的說明了他們的領導者是個很有才幹的人。挖出七彩魔晶石礦脈這麼大的事他們不可能到處宣揚。如果我猜的沒錯,真正知道挖出了礦脈的人不會太多,而一旦有人逼問,這個別的幾個人肯定會守口如瓶,根本不會有人能從他們那裡調查出礦產來源。這也是為什麼絲羅商會不先出售再找合作夥伴地原因,以為一旦開始公開出售,那知道事情的人勢必增多,到時候想封口也難了。一旦讓人家知道礦的位置,那就徹底沒救了。 根據以上推測我還發現一個可能地情況,那就是這披七彩魔晶石可能不是在已有礦坑裡發現的。絲羅商會以前的經營項目中也包括白魔晶石。也就是說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他們有白魔晶石礦,到時候過去一查就知道有沒有七彩魔晶石了。所以,這批七彩魔晶石肯定不是在原來的礦區發現地。不然根本就沒有隱藏的可能了。 絲羅商會費了這麼大力氣和成本就是為了招來一個有誠信,能夠在巨大利益前和他們合作,卻不會侵吞他們財產的人,這個手筆還真不小。相信這個老闆要是在現實中做生意,應該也能做建立起很大地事業。 既然對方是想尋求合作夥伴。那我也沒必要再搞什麼地下手段了,對於識時務的人我從來都不會做的太過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擺明了是要出讓部分利益以換取保護。我要是再用強就顯得太不識好歹了。萬一人家一咬牙來個玉石俱焚,那才叫偷雞不成失把米呢!名聲也丟了,活也白幹了,最後還什麼也撈不到。我才不幹那種蠢事呢! 他們要合作我就和他們合作,現在的問題是盡快和對方搭上線,當然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反正是合作,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和他們說我知道他們運的是什麼就行了。不過目前還不適合與他們見面,我得去把銀雪帶上。這樣才有足夠的實力談條件,畢竟要保護這麼高價值的東西沒點實力人家也不會放心的。 我迅速返回了銀雪所在地商店,正打算推門進去,忽然透過玻璃門看到一個大美女正要出來,我立刻習慣性的拉開門讓到了一邊。美女邁著模特般的步子一步三扭的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我的目光不自覺的就跟了上去。她那一頭帶略帶波浪的過腰長髮隨著她的步子輕輕飛舞著,給人一種非常輕靈飄逸的感覺。在那自然而清新的長髮上只別了一支綠色的寶石發卡,除此之外完全沒有任何裝飾,但就是這支發卡一下就把她的氣質拔了起來,如果沒有這東西,她就只剩輕靈無法顯示出那絲高貴了。 再看她的臉蛋,大大的眼睛上瞄了一些淡淡的綠色眼影,而且特意拉出了一條直通太陽穴的曲線,這在她原本的高貴輕靈氣質上又加了些妖魅,既顯得更加勾人又不會太過放浪。配合上她那長而略微上翹的睫毛,更顯出了一種知性美。 這位女郎的鼻子不是很高,但似乎用水粉做了處理,所以看上去非常的俏麗,完全沒有破壞她的美麗。至於兩頰似乎完全沒有加工的樣子,不過她的皮膚很好,所以即使不施粉看起來也很漂亮。最後是她的小嘴,那東方人特有的小巧紅唇被刻意畫出了一絲上翹的感覺,彷彿隨時都在索吻一般,讓人有種想咬一口的衝動。 在她的身上套著一件類似精靈族式樣的緊身短甲,綠色的皮製胸甲巧妙的烘托了胸部的曲線,並巧妙的在兩胸之間鑲嵌了一塊透明的綠寶石,讓你彷彿能透過它看見些什麼,卻又什麼也看不清。這種欲擒故縱的設計簡直是太能吊人胃口了,正常男人地目光幾乎都會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 這件胸甲下面並沒有束腰。取而代之的是女郎完美的小腹。雪白地肌膚加上六塊精緻卻並不突出的腹肌,那天然的S曲線比任何束腰都更能讓人發狂。 腰部以下幾乎快到臀部的位置斜掛著一條由一片片樹葉組成的短裙,當然那不是真的樹葉,而是用皮革製作的葉片。然後串成了一圈,每片葉子上還有很多紅色的符文裝飾和一些寶石點綴,使得樹葉的自然和寶石的高貴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既不顯得太過華麗也不至表現的過於鄉土化。不過我很懷疑這些「樹葉」的長度是不是太短了點,以這個長度只要她稍微動作大點可能下面就什麼都遮不住了,真不知道設計師是怎麼想地。 短裙下面並沒有通常女孩子們喜歡的絲襪,而是女郎自己的大腿。她的皮膚白皙中帶著紅潤,而且一看就是那種經常運動彈性十足的類型,並沒有大多數女孩地那種脂肪過度堆積的情況。女孩子們喜歡絲襪就是因為它們能給腿部塑形,而這位小姐的腿部已經是完美狀態了。再穿條長襪反而礙事。 再往下直到女郎地膝部開始就是一雙脆綠色的過膝高筒靴了,這靴子的樣式應該也是仿精靈長靴的類型設計的,它的前部和後部並不一樣長。這是精靈長靴的主要特徵。和通常的精靈長靴略有不同的是這雙長靴沒有完全包裹住女郎地小腿,它的護腿部分被剪出了許多菱形的缺口,然後以綠色的絲加以填補,這樣在增加美觀度的前提下還能起到透氣的作用,同時大幅度減輕了靴子的重量。雖然這靴子看起來很像精靈族的戰鬥長靴。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它只是件裝飾品,因為沒有誰會穿著有七寸高跟的長靴去打仗。以這種靴跟的尖細程度別說遍地腐植質的森林了,就算是土質稍微軟點的草地都會陷進去。很難想像誰能穿著這東西打仗。 ****** 女郎帶著一陣清淡卻迷人的香風從我面前走過,然後繼續以那誘人的姿勢走向街對面,我就這麼一直看著她忘記了轉身,直到旁邊街道上傳來唉呦一聲慘叫我才被驚醒。看來被吸引的不止我一個,旁邊這位居然直接撞路燈桿上了。 我搖頭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了店裡。店員們全都微笑著看著我,我卻疑惑的四下掃視了一遍。「那個和我一起來的女孩呢?」 店員們沒有回答我,而是哧哧的笑個不停。我正要再次發問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開門的聲音,轉過頭來之後卻看到剛才走出去的靚麗女郎又走了回來。她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卻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僵持了大約十幾秒她突然很沒形象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就開始笑個沒完,連店裡的店員都跟著笑個不停。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我看著那個靚麗女郎滿腦子問號,不過我很快注意到了一些問題。她看起來好面熟,而且越看越覺得像。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試探性的問道:「你該不會是……銀雪?」 「哈哈哈哈……哎呀受不了了!」女郎笑的捂著肚子蹲了下去。「哈哈哈哈……沒想到真的把你騙過去了!我變化有這麼大嗎?」 「真是你?」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圍著她轉了幾圈才終於確定下來她就是銀雪。「靠,變化也太大了點吧?」 「真的認不出來了嗎?」銀雪激動的問我。 「你這樣子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人嗎!我要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才叫有鬼呢!」 銀雪在原地轉了一圈,然後問道:「怎麼樣?漂亮嗎?」 我點點頭。「不過我現在正式以城主的身份命令你禁止穿成這樣在艾辛格街頭亂晃。」 「為什麼?」銀雪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靠,你沒看見剛剛那幾個撞路燈桿的人嗎?要是你穿成這樣在艾辛格亂晃,那還不交通堵塞啊?」 「哈哈……你真幽默!」聽出來我是在開玩笑之後銀雪立刻就高興了起來。「回去我一定要讓碧凌和五元素她們看看,讒死她們。」 我也復合了幾句,然後道:「你買了多少東西?我們付錢走人了。」 店長一聽要付錢立刻躥了出來,一邊微笑一邊把一條足有三米多長的帳單遞到了我面前。還好我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也沒有看內容,直接翻到最後看了下合計價格。不過很可惜,我還是低估了女人花錢的能力。 「你確定這個價格沒搞錯嗎?」我一臉驚訝的問店長。 店長有些尷尬地道:「我知道這個數字確實有些多,但您應該也知道。我們這是巴黎最高檔的化妝品公司,所以東西都不便宜,況且……!」店長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帳單上的數量指給我看。 我瞄了眼帳單,然後深吸了口氣,連續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算青定下情緒。看來這事還真不能怪店長,人家的價格確實很高,但並不離譜,之所以總額會如此誇張,原因是銀雪把人家地倉庫都基本搬空了! 「那個……我說銀雪。你買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這些化妝品用起來很省的,每次只要一丁點就可以了。這一小管口紅能用六個月,你也沒必要一次買一箱子吧?還有那個眼影。這一小盒夠你用一年的,你也不至於把人家的存貨都搬空啊?這些東西有保質期的,時間長了就不能用了。」 「沒關係,我能製造靜止空間,保質期對我來說是無限的。」 「那也沒必要買這麼多吧?你買的化妝品起碼夠你用兩千年的。這也太多了吧?」 「哼,我早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吸血鬼。騙我說你們行會福利好。可是我來了就一直在幫你幹活,根本沒閒的時候。我要是不一次多買點,下次還指不定等到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來呢!」 「靠,你地目光還真長遠!」 「那你到底買不買吧?」銀雪的口氣明顯不對頭了,看來她已經快發飆了。 「買,當然買。雖然你說我是吸血鬼,不過今天都是我在吐血好不好?」 看到我付錢銀雪立刻又笑了起來,非常親密的跳到我身邊手舞足蹈地說她以後肯定認真幹活,保證我這錢花的不虧。對她這種保證我也沒當回事,反正她這種脾氣和小孩一樣。耍起賴來我是肯定沒辦法地。今天給銀雪買衣服和化妝品地錢都夠造兩艘碧凌級戰列艦了,要是讓玫瑰知道她肯定得吞速效救心丸! 付完錢之後我們在店長和全體店員的送行下離開了店面。我們剛走遠人家就關門了。不關門也不行了,倉庫都搬空了,想開門也沒東西賣啊! 銀雪一路上都保持著高度亢奮地狀態到處亂躥,並且由於她的行為造成了多起交通事故。我費了好大勁才讓她稍微安靜了一點。然後非常鄭重的道:「你也玩差不多了,現在要辦正事,你要保持狀態啊!」 「狀態無所謂啦!反正你接觸地那些傢伙都是小不點。我打個噴嚏就全都搞定了。」 「拜託你認真點好不好。我幫你買這麼多東西不是要起反效果地!」這次我是真有點生氣了。花錢我不在乎。在投資方面我們龍緣的人向老不會手軟,但該產出時沒有產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銀雪可能也注意到我是真生氣了,立刻蹦到我身邊挽起我地胳膊道:「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嗎!看你氣地!我就是因為買了這麼多東西比較激動嗎!好了,現在我恢復冷靜了,你要幹什麼就去幹吧。」 我沒答腔,轉身就向著絲羅商會那邊走去。銀雪立刻跟了上來,不過這次老實多了,像個保鏢一樣跟在我身後。只是目光不是在搜索可能地敵人,而是在找附近的商店有沒有賣她喜歡的東西。 絲羅商會距離我們並不太遠,我們很快就到了之前我跟蹤馬車時發現地那個巷口,不同地是這裡現在比剛才要熱鬧的多了。巷口處正停著七八輛馬車,使本就不算寬敞的街道被堵地嚴嚴實實的。在馬車周圍還有兩幫人,其中一方顯然是車伕和押運人員,他們目前正被另外一群人違在中間,兩方似乎正在爭執著什麼,時不時還有幾個人互相動動手腳,只是被圍的馬車伕和護衛實在太少,根本沒有戰勝地可能。 「看來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銀雪雖然玩鬧起來像個孩子。但她智商不低,我一說她就明白了。「我們能發現那東西,別人也能發現。有人找上門也正常。」 「哦對了。我之前根據調查的情況做了個推論,先和你說一下。免得一會配合不好。」我迅速地把我之前對絲羅商會意圖地推論告訴了銀雪。她也聽地直點頭。 我這邊剛說完,那個巷口就已經爆發了混戰。雙方地口角終於升級成了混戰,以我對巴黎防衛力量地觀察。城市防衛隊至少要半個小時以後才能到。如果來搶劫的那方聰明點在路上設置攔截點故意製造些交通意外之類地事情阻撓城防隊。甚至有可能讓城衛隊兩三個小時都到不了。 對於這種混亂,不插一腳是絕對不行的。既然我要和絲羅商會合作。幫他們幹掉這第一個覬覦他們財富地敵人就是一份最好的合作禮物。我帶著銀雪先退到了街外。然後展開大地之門。斯哥特一看到我就笑了起來。「又要打架了?」 我點點頭。拉著他到巷口指給他看。「看清楚了。被圍地車伕和保鏢是要保護地人,進攻他們地就是敵人。」 「尺度呢?這裡好像是城市內啊?驅趕還是消滅?」 「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這些人以後也是我們的敵人了。」 「正和我意。」斯哥特轉身朝後面一招手:「都別騎坐騎了。我們步戰。」 城市裡街道狹窄。騎著坐騎反而發揮不開,不過不騎坐騎不等於不帶坐騎。如果是一般騎兵。坐騎在不騎地時候基本是沒什麼用地,但麒麟武士就不一樣了。麟獸本身也是一種戰鬥力相當可觀地攻擊性生物,即使不騎也可以當戰鬥魔寵用。 因為巷道太窄。我的近萬兵馬實在展不開。所以斯哥特只帶了五百人衝進去。不過這麼窄的地方,五百人基本上已經是人山人海了。何況這些麒麟武士都帶著坐騎。一個人要佔兩個人地位置還有多。 斯哥特站在巷子中間指著那邊地人大聲喊著:「把敵人全給我放倒。」巷子裡本來正在混戰的兩幫人馬一下就被這聲大吼給吸引了注意力。不過他們都以為這些是對方地人,所以一下子全都傻了。 斯哥特可不管那麼多,帶著人就衝了上去。兩邊剛一接觸就是一片哭爹喊娘地慘叫聲。麒麟武士七百五十級的級別其實並不算高。目前大部分玩家都在這個級別區域,上下也差不太多。但麒麟武士有兩點與玩家不同:第一,他們是職業軍人。戰鬥技巧和玩家不可同日而語;第二,他們有只坐騎幫忙,還能和同伴配合攻擊。玩家大多精於單干,頂多也就是小隊協同,很少有善於大兵團作戰地。 保護馬車地車伕和衛隊本就敵不過對方。在看到麒麟武士們衝上來時已經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於是全體閉上眼睛蹲了下去。不過等了一會之後他們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被殺,而是聽到周圍響起了混戰的聲音。睜眼一看。新出現地人居然和他們的敵人打成了一團。雖然搞不清楚這些援軍是哪來地,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興高采烈地加入反攻者的行列。 麒麟武士和鈴音騎士地裝備都很統一,絲羅商會的人雖然不認識我們也不至於搞錯敵人,而絲羅商會地人全都在盔甲外面套著統一的外罩,所以也很好區分敵我。儘管雙方配合不是很好,但畢竟人太多,對方很快就全被全部放平了。我和銀雪一直站著沒動,等他們打完了才過來。 我地魔龍套裝雖然和鈴音騎士以及麒麟武士的裝備都不一樣。但我們的主體風格都差不多,那些守衛中的幾個玩家一下就看出了我就是這些人地首領。在〈零中,想要找到統一裝備並不容易,尤其是戰鬥裝備。鈴音騎士和麒麟武士都是統一裝備,這讓守衛們確定了我們的實力一定相當恐怖,所以說話也客氣了不少。 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才知道他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押運物資地守衛和車伕大部分是NPC。其中只有幾個玩家,而且顯然都是外圍玩家。他們是在押運物資回來時被堵在了巷口。根本不知道總部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問他們也沒用,我就乾脆直接帶銀雪一起進去了。外面這個地方暫時也不能撤出。敵人可能是在發現了七彩魔晶石後慌忙派人來先行監管,大部隊可能根本就沒到。所以這裡一會可能還會打起來。我想了想把凌召喚了出來。讓她在這裡坐鎮。反正凌有忠貞之心。可以代替我啟動任何功能。包括召喚大地之門和鳳龍空間。我的全部魔寵加上大地之門裡剩下的麒麟武士應該能支撐很長時間了。這麼窄地巷子,敵人就算有幾百萬軍隊也不可能一下全湧上來。 交代完凌之後我和銀雪一起進入了巷子裡面。這條並不寬闊地小巷到是非常地深,起碼有二三百米長。一直走到頭之後向右一轉。又是一段二十幾米長的小巷。不過這條小巷比之前進來地部分要寬地多。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小空地。目前這裡正停著三輛馬車,還有一些人在看押,應該是和外面一樣被扣押下來地。在這段小巷地側面就是一排大門,上面還掛著絲羅商會地牌子,只不過現在門口站的明顯都不是絲羅商會地人。 我和銀雪剛一出現就引起了對方地注意,立刻有一群人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傢伙擋在了我面前。他看了看銀雪。然後愣了好半天才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現在不許進入。趕快離開。」 「我們和來和絲羅商會談生意的。」 「今天不談生意,有事改天。」 銀雪哼聲說道:「你們又不是絲羅商會地人。說了不算。」 「我說今天不談生意就是不談生意。你們快離開。」 「大狗。你這個笨蛋。看不出人家就是來找茬地嗎?」一個全身火紅的女騎士從後面走了出來。她走到我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們一下。然後說道:「原來是紫日會長啊!難怪進的來呢!我們外面地人應該都被放倒了吧?」 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我,不過這樣到是省了我不少事。 「既然你認識我那就太好了。」我很強勢地道:「你應該知道這點人是擋不住我地。」 那個女人到是沒對我地話有多大反應。反到是之前攔住我的那個傢伙有些心虛地向後退了幾步。之前他攔我們地時候表現地到是很囂張。但現在聽這個女人和我地對話他已經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雖然我們擋不住你。但你也不用這麼囂張。」那女人毫不退讓地道:「我們只是先期人馬,大部隊還在後面。你的魔寵和召喚生物確實很多。但再多也就那麼回事,你一個人也不可能對付我們一個行會。至於說你地行會。這裡好像不是中國吧?」 我並沒有生氣。只是繼續說道:「既然我們大家都明白。那就好辦了。我現在要進去,你應該不會阻止吧?」 「不,我不會讓你們進去地。」女人抽出了自己地配劍擋在了我們前面。 「你既然知道自己擋不住。還站那裡幹什麼?」 女人非常堅定的說道:「擋不住和不去擋是兩回事。」 「我很佩服你。」銀雪走向那個女人。「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那個女人看到銀雪靠近立刻揮劍劈砍。銀雪卻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一隻手擋在了她的面前。她地劍在接觸銀雪手掌前的一瞬間突然撞上了一道無形力場。所有人都看到在她們兩個人之間出現了一道閃著淡金色光芒地光環。接著那道光環突然收縮成一點,之後那個女人就不見了,而之前還站在她身後的那個玩家則被徹底染紅了。大量粘稠地紅色液體順著他地身上不斷滴到地上,把這個傢伙徹底嚇傻了。他張著雙手瞪著眼睛,先是緩慢的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看天,接著轉回來看了看自己地身上。最後突然暈了過去。 我一句話都沒說,直接繞過地上那片成扇形放射地血污走向了絲羅商會地大門。銀雪收回她地那隻手也跟了上來。負責守門的玩家看了看地上的血污,然後非常聰明的閃到了一邊。 實力地差距不一定就能決定戰鬥地勝利。但高到銀雪這種地步地,即使是失誤再失誤也沒有失敗地可能了。如果是我出手。三十秒之內就能把那個女人放倒,但那不會讓這些人害怕地跑開。因為那只能說明我實力比較高,還算是可接受範圍內。像銀雪這樣輕描淡寫地瞬間把對方炸成血沫。那已經超出了能夠反抗地力量範圍了。相信沒有誰會願意和這樣地人戰鬥。 我們兩個就像散步一樣逛進了絲羅商會。那些攔截我們的人全都在我們十米之外拿著武器對著我們組成了一條防線。按道理來說似乎是我們被包圍了。但看上去那些包圍我們地人好像比我們還緊張。 我和銀雪完全當他們是透明人。就算沒有銀雪,我在這裡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也擋不住我。而有銀雪在身邊地時候我自然可以表現地更囂張一些。反正他們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在我們向內院移動的過程中對方之中也曾有法師和弓箭手試圖攻擊過,但結果卻是在施法地法師自己突然爆炸。而弓弩手射出的箭矢都會在飛出後立刻掉頭命中射箭的人。有時候運氣不好連旁邊人都會跟著遭殃。 就這麼輕鬆的穿過了最外面地幾座建築,我們很容易地到達了一個位於建築群後方地院子前面。這裡地人大概已經知道了前面的情況,對我們地反應也差不多,就這麼輕鬆地讓我們穿了過去。 這道院門之後是一個法國式地小花圓。中央是噴水池。四周點綴了一些植物。看起來相當地精緻。我們繞過噴水池之後直接走到了那最顯眼地高大建築之前。真想不到這樣的小型商會居然還有座大型建築,而且它肯定使用了某種遮蔽魔法。之前我們在院子外面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這裡有座三十多米高的建築。 我和銀雪剛走上台階,還沒碰到大門,那兩扇足有四五米高的大門就從裡面被人拉開了。門裡站著不少人。而且看裝備比外面那些人可要精良多了。這些人的背後,站的離大門很遠的地方還有一小群人,看那樣子他們才是絲羅商會地人,而外面這些幫我們開門的應該就是和我們一樣為這披七彩魔晶石而來的人了。 「沒想到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也會大老遠跑到法國來玩啊?」大門真中站著的一個法國人開口說道。這人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一頭波浪捲的金髮,長的頗為帥氣。而且這個傢伙有著讓我非常嫉妒的身高,看樣子至少有一米九。從他身上的裝備以及他的徽章判斷,這個傢伙就是這幫人的首領,不過他還並不是會長。因為他的徽章雖然顏色鮮艷一些卻並不是立體的。 「怎麼?難道我到什麼地方還要經過你的允許嗎?」 「那到不用,但你也別忘了,這裡是法國。」 這傢伙的意思明顯就是說在法國他說了算,即使是我這個中國第一行會的會長也得當心著點。要是平時,本著小心為上的原則我到還會稍微謹慎一點,可現在銀雪就站在我身邊,實在是沒什麼能讓我感到威脅的。 我不接這傢伙的話,而是越過他看向他背後的那些絲羅商會的人。「請問哪位是絲羅商會的最高負責人?」 「是我。」出乎我的意料,站出來的居然是個女人。 「你就是絲羅商會的最高負責人?」 「是的。」那個女人向前一步道:「我是絲羅商會的會長。」 「那太好了。」我直接走上前去,銀雪立刻也跟了上來。我剛走到門裡,那個討厭的傢伙就一下站到了我的面前把路給擋住了。我向左邊讓了一步,他也向左移動了一步,我又向右移了一步,他立刻也跟了過來。 我剛要發火,銀雪忽然走過來一把把他撥到了一邊。「好狗不擋道。」 那傢伙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反到是傻在了原地。他是個戰士,力量值當然不會太低,可是卻被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輕鬆的撥到了一邊,這個打擊可不小。他當時感覺自己就像是正被一台推土機推開,不管怎麼使力都完全停不住身體。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微笑著跟在銀雪的後面也走了過去,對於他剛才的感受我可是已經體會過了。之前去化裝品商店地時候銀雪就是這麼拉著我飛奔的,當時我感覺自己就是被小孩手裡拽著的氣球,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 直到我們走到了絲羅商會的人群中這邊地那個傢伙才反應過來。但是他的囂張態度明顯緩和了不少。他非常清楚我是誰,但他畢竟是本地行會的首領,而且這個行會可能還不小。 在他的觀念中,我這個外國行會就算再強也不大可能跑到這裡打敗他們。何況我也不方便大老遠調那麼多人過來,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我。但是現在不同了,雖然不清楚銀雪的真正實力,但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對上銀雪不會有任何勝算。其實他不知道即使是這樣的想法都太低估銀雪的實力了,要是他看到之前門口那個被炸成肉沫的女人就不會這麼想了。 「你好,我是……!」我邊說邊向絲羅商會的會長伸出了一隻手。 對方也迅速和我握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冰霜玫瑰盟地會長紫日,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你,而且之前我們也見過一次。」 「啊?」 「之前你曾到法國的光明神殿來過,當時我正好在大殿辦理一些手續。你撞飛了大殿的後面還帶著個人從後面衝了出來,之後有很多天使和騎士去攔截你,不過還是讓你跑掉了。」 「哦。原來是那次啊!你當時也在人群中嗎?真是巧啊!對了,你怎麼稱呼啊?」 「絲羅。商會就是以我地名字命名的。」 「那好絲羅小姐,我這次來是想和你談一下關於七彩魔晶石的合夥開採問題。」 聽到我準確的說出了來意,絲羅立刻微笑著再次和我握手。「我終於明白冰霜玫瑰盟強大的原因了。」 「您太過獎了。」雖然嘴上謙虛,但能猜出絲羅地正確想法確實是不容易的。我剛才和她說是要合夥開發。這就已經說明了我清楚的知道她派車到路上繞地意圖,而對於一個像我這樣足夠聰明,又有實力和願望與她合作的人。她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那我們是不是去詳細的談一下細節問題呢?」 「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啊?」門口那幫傢伙總算反應過來了。 「你還有什麼事嗎?」絲羅非常不客氣的問道。 「當然。我們也要和你們合作。」 「不好意思,我們不需要。」絲羅既然是本地人,對這個行會的實力肯定也是清楚的,加上她又知道我們行會的事情,只要互相衡量對比一下就知道該選誰了。 「你都沒談為什麼就說不需要?」 「不需要就是不需要,沒什麼好說的。」絲羅完全不給對方機會,她知道即使和我們談不攏也不可能和對方結盟地,所以乾脆趁我們在這裡把對方趕走還能獲得一點印象分。 既然對方已經標明的立場。剩下的就該我們來處理了。我和銀雪一起走到了那個傢伙面前,然後同時伸手指向門外。「我們還有事情要談,你可以走了。」 「你們憑什麼趕我們走?」 「因為我不歡迎你們。」絲羅走過來說道。 「我就不出去,你們把我怎麼著?」對方發現自己道理上站不住腳乾脆就開始耍無賴了。 「那就再見了。」銀雪伸手在那傢伙胸口上摸了一把,結果那傢伙就瞬間爆成一片血霧。銀雪瀟灑的轉身向裡走,同時大聲說道:「一分鐘,之後如果還有誰在這裡搗亂就和他一樣。」 那些來搶七彩魔晶石的人一個個全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也搞不清是該先離開還是一直留在這裡。不過銀雪是不會猶豫的,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那些傻站在原地的人瞬間全部爆成了一團血霧。一個正好站在絲羅商會大門口的傢伙只有一隻腳在門裡,結果剛好就是在門裡的部分整個爆成了血霧。這麼大範圍內的敵人瞬間被秒,而附近的建築和絲羅商會的人卻一點事也沒有,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實力高所能形容的了。 「現在礙眼的人都不在了,我們來談談具體的情況吧?」我再次向絲羅說道。 「當然,請跟我來。」絲羅帶著我們穿過一條走廊進入了一間會客室。房間面積不大,裝修卻相當不錯。給人一種很高雅的感覺。 我們剛坐下就有幾名侍者端來了飲料。一名侍女端了一疊資料放到了絲羅身邊地茶几上,然後又拿了些紙給我們。我揮手示意不需要,然後開口對絲羅道:「在正式商談之前我想先在基本情況上達成共識,這樣有助於我們接下來的談判。你認為呢?」 「當然。」絲羅點點頭。 「那好。」我接著開口道:「那麼先說下你的情況。就我所知你手裡掌握著一條儲量巨大的七彩魔晶石礦脈,而你地情況也說明了你們無力保護它,一旦正式開採必定會被別的行會搶去。所以你們無法獨立經營,這你承認嗎?」 絲羅點點頭。「我同意。」 我繼續道:「我們這邊的情況是我們不知道礦脈的地點,如果你們想玉石俱焚堅決不說出七彩魔晶石礦脈的位置我們也是什麼都得不到。」 絲羅客氣的說道:「所以我們需要合作。」 「很好,既然這兩點上我們能達成共識,那之後的部分就好辦了。現在的關鍵問題就是利益分配的問題,不過在此之前我能否知道你們的礦脈到底有多大呢?」 絲羅搖了搖頭,然後遞過一疊文件。「因為需要保密我們不敢進行大規模地現場勘探,初步檢查的結果都在這了。」 反正只要不涉及礦脈地點的信息。其他東西絲羅也沒必要和我們隱瞞,因此她直接把文件遞了過來。我拿著那份文件邊翻邊道:「以我地經驗來看,有這麼深的富積層應該是片儲量很大的礦區。」 「我們也希望和你想的一樣。只是現在沒有挖出來誰也不能確定,搞不好最後只挖出了地洞似的柱狀礦帶也不是沒有可能地。」「你們沒有做抽樣檢查嗎?」我翻著文件問道。 「你是說原礦檢查?」 「不,我是說在附近區域採用定點深鑽取土的方法計算礦區面積和深度資料,之後應該能推算出大致的礦產數量地。」 「可我們沒有那樣的技術,也不敢請人來做啊!」絲羅說的很沮喪。 「嗯。那就等我們開始合作後由我們來做吧!不過既然礦物儲量不明,合作的時候你們可能就得吃點虧了。」 「那你們想分多少呢?」絲羅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拿著資料很認真的道:「礦區資料不明,除了知道確實有七彩魔晶石之外就只知道可能產量很大。但無法確定。另外,根據你們提供的資料顯示礦物的成色也相當不錯。不過你們也僅僅是發現了礦物,之後的探礦、定礦以及採礦和保衛工作你們都插不上手,也就是說除了銷售之外你們也幹不了。尤其是保衛和開採這兩項地投資非常巨大,所以我想我們行會的比例應該占很大,這點你有疑問嗎?」 絲羅無奈的點頭道:「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最終能給我們多少呢?」 我想了一下道:「你看這樣怎麼樣?礦區的所有事情由我們行會全包,你們只要派人監督開採量就可以了。如果探礦確定礦區儲量豐富,我們會在礦區附近建起一座大型分選提煉中心。之後我們會將處理好的七彩魔晶石按一比九的比例分開,也就是說給你們百分之十。這樣的分配比例你們能接受嗎?」 絲羅一開始就想到了自己恐怕只能分一點,但百分之十確實有些出乎意料。反覆思索了半天她才一咬牙道:「百分之十五,再低就免談了。」 「成交。」我原本也沒打算真按百分之十分,之所以這麼喊價是給對方留出抬高的餘地,要不然一口喊死了多半生意就談不成了。其實這樣分看似很苛刻,但仔細想一下就會明白絲羅商會賺的並不少。畢竟他們什麼也不用管,事情都是我們在干,他們只干拿錢就行了。 絲羅微笑著和我握手,然後道:「還有個小請求不知道可否答應?」 「說說看。」 「我們商會的那百分之十五產量在我們沒有聯繫好買家之前可否由你們來暫時保管?你也知道,如果運回來的話我們大概是沒辦法保護它們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說道:「其實我懷疑你可能根本都不需要把它們拿走。」 「為什麼?」 「因為我們行會的需求量也大的驚人,所以我們可能會把你們那百分之十五直接買下來。當然,價格方面可以再談。」 「那就太好了。如果你們要買的話我們會適當優惠一些的。」 「那就太感謝了。」我打開了系統合同項目,然後口述合同,最後由系統擔保確認正式生效。 既然已經完成了合同,那就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絲羅向我們招招手:「現在就帶你們去看礦吧?早一天開始生產就能早一天見到效益不是嗎?」 「那當然。」我點頭正欲跟上,忽然看到外面跑進來一個絲羅商會的人。 絲羅略微有些生氣的問道:「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打……打起來了!」 「誰和誰打起來了?」
第十六卷 第十三章 敲定
「是我的人打起來了。」我在絲羅商會的那個人說出來之前就已經知道情況了。「不用擔心,是我的召喚生物在抵擋對方的人馬。之前來的只是先頭部隊,對方的大部隊這會才剛到,看樣子人還不少!」 「你知道?」絲羅略帶驚訝的看著我。 我微微一笑。「你既然知道我是誰,怎麼會忘記我是幹什麼的呢?」 絲羅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腦袋:「想起來了,你是靠魔寵吃飯的!」 「正確,所以我隨時都能知道我的魔寵在做什麼。比如現在,他們好像碰上硬釘子了。」 外面的情況比我估計的還要亂,我和絲羅他們趕到外面的時候兩邊已經打了起來。不過稍微有些意外的是戰鬥人員並非兩方,而是六方。 絲羅商會的人和我的魔寵們屬於一方,他們目前正聚集在巷口阻擋著敵人進入,而巷子之外則要更亂一些,因為那裡足足有五組勢力。這五組中人數最好的是城防軍,他們本來應該是維持治安的,但現在這種情況維持治安的唯一方法就是加入混戰了。另外四方分別屬於四個行會,從他們的徽章上到是能看出來,只是由於行會人員的裝備也不統一,所以稍微顯得有些亂。 五家勢力在巷子外面打的比較熱鬧,相反到是我的魔寵們比較安全一下。進入絲羅商會的通道就只有兩個小巷,雖然都不算太窄,但畢竟也展不開幾個人。讓我比較意外的是護送心隱去天宇城的魔寵們居然已經趕回來了,幸運和瘟疫縮小了體型後一人一邊堵著路口。有人進來就是一口龍炎,管你什麼人也別想衝進來。再說他們兩個頭頂上分別站著凌和小純,即使衝過龍炎也要考慮一下自己是否擋的住次神級地魔法轟炸。 除了地面,天空自然也是爭奪場地之一。不過那裡是城防軍的天下。地面上城防軍吃虧是因為交通問題被堵在外圍過不來,天上可沒那麼多交通問題,滿天都是城防隊的飛馬騎士,逼的另外四家根本沒人敢起飛。 「好傢伙,城衛隊地空騎兵大概都在這了吧?」我望著天空問道。 絲羅抬頭張望了一下道:「我只看到第一、第四、第五空騎團,還有三支不在。」 「巴黎的防空部隊到是不少。」 「怎麼說也是沒城牆的城市,總要多準備些預備隊啊!」 「那到也是。」我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向遠處的凌招招手,她立刻展開翅膀飛了過來,艾美尼斯則跳上去代替了她的位置。 「談完了嗎?」凌看到絲羅和我們站在一起就知道我們應該已經成功完成談判了。 我點點頭:「這裡怎麼樣?」 「城防軍效率還不錯。這個路口有瘟疫和幸運就PK了,頂多留兩個人做機動部隊就絕對沒問題了。怎麼?要撤出嗎?」 「照你的意思讓幸運和瘟疫留下,加上水晶和小三做後備。再讓小龍女也留下準備隨時救場,阿嫡娜也留下做護理治療之類的支援工作,其他人跟我走。」 「瞭解。」凌用法杖向天上一指,一枚紅色光彈立刻直射天際,我們這邊的人看到光彈之後立刻回頭看向凌這邊。凌指了我要留下的人。然後迅速的做了一串手勢,大地之門和鳳龍空間同時展開,下面地人迅速的開始移動起來。一下就把場地全都清空了,就只有絲羅商會的人還站在原地發呆。 絲羅向我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全服最強召喚師,好高地效率啊!」 「那當然,我們可是正規軍。」凌很不客氣的接受了人家的讚揚。「哦對了。」凌指著遠處的一小片廢墟道:「剛剛一不小心把那片房子給轟塌了,沒事吧?」 絲羅看了一眼,然後道:「那是一家收購廢舊兵器的店舖,賠點錢就可以了,不會太貴地。」 「那就好。」凌用一隻手指從下面頂著我的下巴道:「不許扣人家的工資。」 「我有說要扣你工資嗎?」 「這還差不多。」得到滿意答覆地凌才轉身跳進了鳳龍空間。 絲羅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問道:「你的魔寵都這樣嗎?」 「活潑了一點是嗎?」我無所謂的道:「呆呆傻傻的無用魔寵和會偶爾鬧些小彆扭的高級魔寵,你喜歡哪個?」 「我反正沒有魔寵。哪種對我來說都比現在好。」 「啊?你怎麼會沒有魔寵呢?」 「找不到合適的唄!」 「需要我們幫你弄一個嗎?六百級以下可以免費送你。」 「那怎麼好意思?魔寵現在很貴的!」 「跟你合作了這麼大的生意,送點領頭也不算什麼。」 「那如果我想要六百級以上地魔寵呢?」 「那就得看具體等級和種類了,不過不會和你要太多錢的。不過千級以上魔寵你就不要指望了,我們行會自己都不夠分的!」 「千級以上?」絲羅驚訝的問道:「魔寵有一千級以上的類型嗎?」 「剛剛你看到的凌就是,我的魔寵大部分都超過一千級。即使不夠一千級的我也會慢慢把他們提升起來的。好了,我們先去礦區,路上再告訴我你要什麼樣的魔寵,最好是能有具體種類。哦對了,這個給你。」我從鳳龍空間裡翻了本大辭海一樣的厚書遞了過去。「本行會所有出售魔寵類型的詳細目錄,裡面有各種魔寵的照片和基本資料,後面還標了價格。六百級以下你指哪個我們就送哪個,六百級以上按這個上面的價格支付百分之十的成本費就行了。」 「魔寵銷售利潤這麼大?」 我點點頭:「九成的利潤確實很大,但現在是賣方市場,大部分種類長期脫銷,價格高也很正常。就這上面的價格還是和我們有關係地行會訂購的。普通玩家即使找我們也不會賣的。」 「那你們為什麼不擴大抓捕量呢?」絲羅是做生意的,對能賺錢地東西自然是特別銘感。 ****** 我一邊騎上夜影一邊召喚出小雪讓絲羅暫時先騎上去,然後對她道:「抓魔寵不像殺怪那麼簡單。一個八百級地普通玩家只要不是出現太大失誤都可以幹掉一個八百級的普通怪物,但一群精銳的八百級玩家都很難保證抓捕到一隻六百級地怪物。事實上我們行會的七人抓捕隊抓捕八百級生物的成功率只有八分之一左右。」 「八分之一?這不是滿高的嗎?」 「是滿高的。可問題是全世界只有我們行會有這樣的抓捕隊。而且一共就三支。這三支抓捕隊各配備有兩名捕捉技能滿級的馴獸師,此外這些馴獸師全都裝備了滿身提高捕捉成功率的裝備,要知道這些裝備在外面市場上每件都能賣到上百萬水晶幣地價格。而且還有價無市。我們這些抓捕師一身裝備差不多就要兩三千萬水晶幣,一般行會根本買不起。」 「怎麼這麼貴?」 「因為魔寵很貴,這些東西能提高抓捕成功率,也就等於是能生產錢地裝備,你說印鈔機貴不貴?」 「難怪呢!」 「問題還不止於此。抓捕隊中的捕捉師很重要,但其他成員也一樣重要。我們行會地抓捕隊成員平均級別都在八百五十級以上,而且全都是戰鬥技巧過人的高手。這些人在別地行會基本上不是會長就是頂級成員,幾乎不可能有多少時間出去抓魔寵。我們行會地科研部分還提供了許多大型機械和特殊裝備。要不是有那些東西。成功率連十分之一都達不到。此外,這些抓捕隊員的個人裝備也是我們行會特別安排的。幾乎每個人都有三五件神器在身上,有些人甚至和我一樣是全神器套裝。有時候碰到特別有價值的高級貨我和本行會的一些世界戰力排名前三十地玩家都要出動支援。還有地時候甚至會動員數千人進行圍獵。再不行就派超高級NPC上。可就是這樣的付出,也僅僅換來了八分之一地成功率,你說這樣算下來我們的九成利潤就一點也不多了。」 「你這樣說到確實是不算太多。」 「所以我們只給關係好地聯盟行會少量提供魔寵,基本不對外出售。魔寵蛋之類的主要是本行會玩家自己用,一部分作為獎品獎勵對行會有突出貢獻的會員。一部分按成本價出售給本行會會員購買。」 絲羅一邊翻著那本資料一邊問道:「那要是有人加入你們行會買了魔寵再退會呢?」 「本行會的審查制度極端嚴格。寧缺毋濫,而且每個行會會員購買和使用那些行會提供的福利性永久物品時都要簽署系統協議。一旦他們退會,在此期間購買的魔寵將進入無效狀態。不但依然佔用魔寵格還無法召喚使用。而一些本行會福利性的丹藥也是,一旦他們退會,他們因為這些丹藥所提高的點數將全部消失掉。目前為止我們行會只發生過七次混進行會騙完福利後退出的情況,這些人地福利都被剝奪,並且被本行會的裁決小隊殺回了新手村,而且以後只要有本行會的人發現他們立刻就會再次出動裁決小隊追殺他們。據我所知那七個人好像現在只有一個沒換號,上個星期剛被屠殺了一次,目前大概還在新手村裡,另外六個都刪號換名字重練了。」 「你們還真夠狠的!」 「叛徒比敵人更可惡。這種懲罰制度都是行會表決全票通過的。敵人只是和我們立場不同,戰場上勝了就是勝了,我們不會把人家往絕路上逼,但叛徒是沒有存在價值的,不殺到他刪號就是對不起自己。」 「奇怪的思想。」絲羅搖著腦袋表示自己完全無法理解我的理論。 「因為你不是中國人。」 「還是搞不太懂。你們中國人對我們來說簡直就像外星人,你們的觀點都是那麼的奇怪,而且我覺得你們中國人總是神神秘秘的,幹什麼都好隱蔽。」 「這是民族習慣。可以追溯到冰河時代。」 「不是吧?」絲羅顯然不大相信。 「很簡單。因為歐洲大多是平原,無處隱藏,你們地祖先只好採用圍獵的方式捕殺大型野獸,這就需要你們的祖先跳到野獸面前製造出很大的動靜恐嚇驅逐野獸。而你們繼承了祖先地這種習慣。總是有很強地表現欲。喜歡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示出來恐嚇威懾你們的敵人。但中國地情況就不一樣了,我們那裡大多是山區和森林,非常適合隱蔽。所以我們東方人的祖先就喜歡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等研究清楚了獵物的弱點和習性再趁敵人不注意的時候突然跳出來把它幹掉。現在我們中國人就是繼承了祖先的這種性格特徵,喜歡先把自己藏起來,不管別的國家怎麼蹦我們就是不動,除非我們確定能夠一擊斃敵,否則就絕對不會暴露自己。」 絲羅欣喜的道:「你這麼一說感覺還真有些道理呢!你在哪裡找到的?是某個研究室地結果嗎?」 「是我瞎編地。」我微笑著指向前方:「我們已經快到了,你給的這份地圖不是很清楚,那片礦到底在哪啊?」 「那裡。森林後面地那個湖。看見了嗎?」 「嗯。」 「礦區從湖的北側開始,可能連湖下面都有不少面積。可是我們沒有足夠地設備,所以也沒去看。然後順著那邊地樹林。然後向那邊延伸。直到那座山的山腳都是我們探察出去確定存在原礦的區域,至於山體下面有沒有就不清楚了。那是高級怪物區,我們不敢靠近。這種事又沒辦法雇玩家幫忙,所以到底有多大面積也不清楚。」 我大致看了一下絲羅指出的那一大片區域,然後道:「這已經不小了!按照你給出的數據。只要不是湊巧你們打的幾個眼全都命中了礦眼,那就應該算是一片富礦了。只要你們打出地十二個取樣點中有一半命中平均點,這就是片超級富礦。」 「那你們打算現在就派人來開採嗎?」 「必須先要探礦。可能要把那座山搬走。這個湖也得抽乾。」 「這麼大工程?」絲羅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費用都是我們出,你只管等精煉礦出來後分錢就行了。」 「和你們合作還真是方便。」我拍了拍夜影的脖子。「我們下去。」 降落地面後我四下看了看,這個地方好像是怪物區的邊緣,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麼高級魔獸,據絲羅講那邊地山裡才是魔獸地樂圓,這邊只屬於外圍地區,頂多就能看到些六百級以下的魔獸。 「你現在要回去叫人嗎?」絲羅問我。 「沒那麼麻煩。」我伸手亮了亮手指上的愛之環。「有親情號碼可以用嗎!喂,老婆。」 「這次又什麼事情啊?是不是被大軍圍困需要救援啊?」 「嘿嘿。這次是比大買賣。」 「大買賣?聽說你和銀雪去巴黎了,遇到什麼大買賣了?」 「七彩魔晶石,你說算不算大買賣?」 「幾塊?」 「整整一條礦脈。」 「什麼?」玫瑰的聲音陡然升了一個八度。「礦脈?多大的?有主人嗎?開採可能性呢?是不是特殊地區?要不要現在就派人過去把守礦區?」 「暫時只需要勘探隊,目前我們還沒搞清楚礦區的具體儲量。發現礦區的是法國的絲羅商會,我和他們的會長簽了協議,以百分之十五地產量獲得這個礦的開採權,所有開採和防衛我們全包。」 玫瑰頓了一會才問道:「你事先不知道礦區位置是嗎?」 「當然。要不然我幹嗎給百分之十五來交換這個位置?」 「這樣說的話你的交易非常成功,百分之十五的價格也還可以接受。」 「別說的好像我不會談生意一樣,雖然我不是學經濟的,但我不傻好不好?」 「嘿嘿,開個玩笑嗎!好了,不逗你了。把坐標告訴我,採掘勘探隊馬上上路。」 「坐標是……。記得快點,最好再派點衛隊過來。盯著這地方的人可不止我們一家,之前他們不知道地方,只能對絲羅商會施壓,一旦我們開始勘探地點就藏不住了。」 「這樣啊!」玫瑰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道:「目前行會裡真的沒什麼人手了!日本和美國那邊現在都在打仗,我們兩條戰線作戰根本分不出人手來啊!」 「那你覺得如果我們在這邊建立永固式基地的可能性呢?」 「天宇城在法國已經有一個出口了,如果再建立永備性基地,似乎顯得有點多餘。不過考慮到礦脈的問題,我到不反對建造一座永備性基地,但還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那你讓他們表決吧!我投贊成票,等他們投完了再告訴他們。不過不管建不建城,勘探隊都得快點。」 「OK。」 切斷聯繫後我對絲羅道:「看來可能要在這裡等一會了,趁這個時間我們先做點提前的清理工作比較好。」說著我轉頭對正拿著個小化裝鏡在那打扮的銀雪道:「我說大小姐,該你幹活了。」 「沒空。」 「靠,幫你買這麼多東西不是讓你罷工玩的!」 銀雪收起了那個小型化裝盒,然後站起來道:「我不是罷工,而是不想變成低級勞工。我可是護國神獸,不是搬運工。」 我面帶尷尬的道:「你怎麼知道我要你幫忙平整場地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種低級工作以後別找我。還有,今天是因為你幫我買了這麼多東西所以我才幫你打打雜幹掉了那些小嘍嘍,以後可沒這麼好的事了。」說著銀雪居然拿了張指遞給我。 我疑惑的接了過來。「什麼東西啊?」 「工作協議。那上面有我做的和不做的,你好好看一下。」 「不是吧?」我敢肯定在我一開始離開化妝品店之前銀雪還不知道這些東西,這應該是我離開那會店裡的人告訴她的。老天啊!我簡直是倒霉透了!可惜,儘管生氣我卻不敢把銀雪怎麼樣。沒辦法,只好仔細看了一下那份條約。還好,銀雪沒提什麼過分要求。她給出的工作範圍一為和她差不多級別的敵人,也就是說小怪物她不管,只有出現我們搞不定的特級老大她才會出手。工作範圍二是當敵人數量超過我方很多,而我方又沒有足夠兵力進行增援或來不及增援的情況下她會出手。工作範圍三是當本行會利益受到侵犯,而我們無法予以保護時她會出手。除以上三條外,其他工作概不受理。不過後面居然還有追加條款,大致意思就是小事她也不是絕對不做,但要給好處。只要把好處給到位,她心情好,小事情也是可以幫忙的。 看完那東西我差點氣暈過去,好在咱涵養夠好,連做了十幾個深呼吸總算把心情平復了下來。「銀雪。」 「幹什麼?」 我把那張紙拿了起來,然後嘩嘩撕的粉碎。「這種東西我不承認。」 「你……!」銀雪的情緒瞬間進入爆發臨界點。
第十六卷 14章 礦區
我搶在銀雪爆發之前道:「你還好意思和我說這不幹那不幹?你的良心呢?」 「這關我良心什麼事?」我的提前發火反到讓銀雪冷卻了下來。 我冷笑了一聲。「你以前在洪荒時代吃的是什麼?你現在吃的是什麼?以前你住什麼樣的方?現在你住什麼樣的方?以前你用什麼樣的武器?現在你用什麼樣的武器?你都忘了嗎?忘記你那美味的食物是哪來的?忘記你那華麗的宮殿是誰給的?忘記那些為你服務的僕人是誰請的?忘記提升實力的力量果實是誰提供的?好,如果你說你把這一切都忘了,那我無話可說,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互不相干!」 銀雪有些臉紅的道:「誰……誰說我忘了?」 「沒忘?」我冷哼了一聲。「沒忘你就這不幹那不幹?那你是來幹什麼的?我們行會為你付出的資金不亞於維護一支大型艦隊的費用,我們花這麼多錢難道就為了請尊活菩薩回來上香玩?」 銀雪確實很聰明,但她畢竟只是從洪荒時代過來的神獸,遠沒我的交流經驗那麼豐富,何況我本來說話就很厲害,一般人根本架不住,更別提銀雪了。三兩句下來她被我說的面紅耳赤想反駁又無話可說,心裡委屈還無處發洩。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銀雪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什麼,我卻先一步說道:「冰霜玫瑰盟就是個大家庭,大家可以為了冰霜獻出自己的力量,能者多勞。弱小的玩家也會盡自己的一份力。這是個很不錯風氣,你知道什麼是風氣嗎?風氣就是一個社會群體中為大家所公認和執行的行為準則,這是一種並沒有實際形態卻能影響一個群體總體實力的重要東西。我從創建冰霜開始就在努力培養和保護這樣一種風氣。你知道這有多難嗎?為什麼冰霜人員審核那麼嚴格?就是因為我不希望那些價值觀扭曲的人破壞我辛苦建立風氣。不錯,你的確是有著我們需要的強大戰鬥力。但你身上也帶著很不好的風氣。為了你的戰鬥力會讓冰霜不再有之前那種奉賢和拚搏的精神,我不願意為了你戰鬥力而毀掉我辛苦建立起來的風氣。之前的一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你,對你的行為一直保持著謹慎的態度,而今天,你終於達到我所能忍受底線了。」 「你……你要幹什麼?」銀雪隱約感覺到了一些危險氣息。 「不是我要幹什麼。而是你要幹什麼。」 「我沒有要幹什麼啊?」 「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把冰霜的會員都視為你家人。或者離開這個家,去尋找你希望的樂土。」 「我我我……我沒說要離開啊?」銀雪滿臉委屈的說道。「我只是……!」 「只是說有些事情不想去做,希望能多得到一些報酬是嗎?」銀雪下意識點點頭。我緊接著說道:「那你就是打算離開嘍?」 「我沒有!我什麼時候說要離開了?」 「我剛說過,要留下來就要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員。冰霜需要你的戰鬥力,但我不能容忍良好行會風氣被你一個人帶壞。」 「可我是想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員啊!」 「大家庭的一員是嘴上說說就可以嗎?」 「那要怎麼樣?」 「你不需要問我。以你的智力水平難道會不明白什麼才是家庭成員?有哪位母親為孩子做飯會和孩子要勞務費嗎?有哪個丈夫會在幫妻子按摩之後向妻子要報酬的嗎?有哪個孩子會在給媽媽幫忙之後向媽媽索要工資的嗎?都沒有。因為他們是家人。家人就意味著每個人都確切知道自己為家庭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為全體家庭成員帶來好處。家人不需要考慮家庭為自己提供了什麼。而是要考慮自己為家庭做了什麼。可是你呢?我讓你清理場,這是為了方便一會的勘探和開採魔晶石。魔晶石開採出來利益屬於誰?它屬於我們行會,屬於我們這個大家庭。也屬於家庭中的每一個人。提前清理場就可以提前開工,這對我們這個大家庭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好處。那麼既然對自己有好處你為什麼不做呢?」 「因為……」 銀雪剛講了兩個字我就搶先道:「因為你沒把自己當成這個家庭的一份子,所以你不認為提前開採礦石對自己有好處。你認為幫忙清理場得到好處是冰霜玫瑰盟這個行會。而不是你個人。這說明你把自己放到了行會之外。現在你還要狡辯說自己想成為這個家庭一份子嗎?」 銀雪徹底啞火了,之前的那種氣勢早就瀉的不知去向了,現在整個人就像吸毒者毒品藥性過去之後的樣子。顯得既沮喪又疲憊。 看到銀雪已經軟化了下來我也緩和了一些口氣。「你是行會的新成員,我們行會也確實需要你的力量,而且我們和四聖獸的關係也使的我們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不想為了這種事把大家搞的以後見面尷尬,但你的行為實在太讓人寒心。」 「我……我改可以嗎?」 「改不是嘴上說了就算完的,檢討誰都會說,真做到的沒幾個人。這次我會記住。也會替你隱瞞,不會讓行會裡的人用異樣的眼光看你,但我必須警告你。人人都會犯錯,但頻繁的犯錯就是你這個人有問題了。如果有下次類似情況發生,我希望你不用我再說什麼,自己直接離開就可以了。」 銀雪拚命點著腦袋。然後轉身就要走。 「你去哪?」 銀雪帶著滿臉淚痕指著旁邊道:「我去清理場。」 「這邊不用你干了。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些東西有利用價值。你去把那個湖弈干就可以了。」 「哦。」銀雪一個縱身飛了起來,然後在空中單手向湖面一指,一道紅光直射湖面。起初到是沒看出有什麼變化。但是十幾秒之後湖面就開始翻滾起來,彷彿燒開了一樣。湖裡的魚和各種水生魔獸全都瘋狂的往岸上蹦。大約半分鐘之後湖面上已經完全被蒸騰的熱氣所覆蓋,看這樣子銀雪是打算直接把這個湖給燒乾了。 「銀雪,弄點風把水霧吹開。這樣蒸發比較快。」我大聲提醒著銀雪。 銀雪用另外一隻手擦了下臉上還沒完全乾透淚痕,然後單手指向天空緩慢的繞了兩圈,只見湖面上的氣體開始瘋狂向一個點匯聚,然後開始盤旋上升。眼看著一個小氣旋在我們面前逐漸成型並迅速發展成了一個水龍卷。絲羅在旁邊驚訝的嘴都和不攏了。她從剛才對話裡已經聽出來銀雪是NPC了。但她沒想到銀雪居然這麼厲害。 水龍卷的轉速越來越快,最終發展成了一條烏黑的巨型龍卷,湖裡的水開始跟著龍卷一起向上飛。湖面的水位也迅速向下落去。看到龍卷比熱能熱線效果更好,銀雪乾脆放棄了另外一隻手上射線改成兩手一起控風。只見湖的邊緣部分迅速出現了十幾個小氣旋。然後風聲越來越大,那十幾個小氣旋迅速成長為十幾個黑龍卷一起圍著湖中心的那個大龍捲開始打轉,湖水彷彿瞬間就被提了起來。一直連湖裡淤泥什麼的都一起被抽了上去。混亂中我好像看到幾個大傢伙身影也在旋風中被一起吹走了,估計可能是這裡的大型魔獸。他們可能是這裡的BOSS。不過碰上銀雪也只能讓他們自歎倒霉了! 偌大一個湖轉瞬之間就被抽一乾二淨,而湖底的情況則讓我和絲羅傻了眼。整個湖床上居然鋪滿了亮晶晶一層魔晶石。其密度大的簡直就像是湖底是由整塊魔晶石組成一樣。我本來也考慮到有可能在湖底發現魔晶石成礦,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會發現這麼多。 絲羅傻愣愣的指著湖床問道:「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發財了?」 我點點頭,跟著又搖搖頭。「如果只有這裡有礦,而別的方都像我們猜測的最壞情況一樣什麼都沒有,那它們只夠我們的開採成本。但如果真到處都像這裡一樣。那我建議你馬上去雇保全公司,而且要做好應付瘋狂的追求者的準備。」 「為什麼?」 「因為你現在已經是富婆了,會有很多人打你主意的。其中一些人可能會使用諸如綁架、勒索、恐嚇等手段。而另外一些則可能對你展開愛情攻勢。相信我,早做準備對你有好處。」 「我哪有那麼吃香!」絲羅笑著道:「我分的只是一小部分,你拿的才是大頭,居然還……恩?那是什麼?」絲羅忽然發現了遠方天空中一個急速接近的黑點,不久之後黑點後面又出現了更多的黑點。 我抬頭望了一眼。「別擔心,是我們行會的飛梭大隊。」 「飛梭?」 —————— 「一種運輸飛行器,可以垂直起降,而且直線速度很誇張。不過這東西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無法轉向。想要轉彎必須先原停車。然後用另外一套設備進行轉向,等把方向對準了才能再轉回直線運動,而且切換一次大約需要一分鐘,基本沒有參戰的可能,我們主要拿它做城市與城市之間固定航線,反正只要對準了方向來回跑就行了,連掉頭都省了。」 說話之間那些大傢伙已經飛到了我們頭頂上。這些看起來很像潛水艇的大傢伙有著非常不錯的流體外形,因此它們全都獲得了可觀的速度和超低的功耗。絲羅直到這些大傢伙在我們上空完全靜止下來才把驚訝的嘴巴閉上。 最先落下來的是一艘體積很大的飛梭,這東西剛一落前後兩邊的整流罩就在一陣機械轟鳴聲中開始向上升起,露出了兩個巨大的艙口。當整流罩完全升起後艙門開始向外緩慢放下,最終變成了跳板搭在了面上。機艙內突然傳出一陣亂糟糟的機器啟動聲,兩部蠍型伐木機在嘰嘰吱吱的履帶聲中分別從兩頭艙門裡開了出來,跟在後面的都是同樣型號伐木機器。 第一艘船還沒卸完。第二第三搜已經降落了。和第一艘船一樣打開兩頭的艙門,一些奇形怪狀的大型機械從裡面依次開了出來。看絲羅在原直吸涼氣。 「這些都是你們行會的?」絲羅憋了好半天才忍不住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的能開這來嗎?」我忽然發現了玫瑰,趕緊向她招手。「老婆。這邊。」 玫瑰騎著我送她的那頭白色巨狼跑到了我們面前,然後直接從狼背上跳到了我的懷裡。「怎麼樣?我把艾辛格剩餘機器都開來了,還從鋼城臨時調來了本來打算送去洪荒時代採礦設備,這可是我們的第四支採掘隊了,這麼多礦區我們都忙不過來了。」 「不能多召些人嗎?」 「想加入的是不少。但你把標準訂那麼高。能進來能有幾個?NPC到是多,可也架不住咱們這樣雇啊?最近黑暗神殿和天庭都不肯出售NPC給我們了。」 「為什麼?」 玫瑰扮著手指數道:「上也月對日戰爭陣亡天兵一千五百萬,上上個月在美國建立前哨基坑了黑暗神殿四千多萬兵馬。上上上個月和歐洲光明神殿開仗,人到是沒死幾個。可是後來我們要勞工,差點把黑暗神殿的儲備人口都給搬空了。最近這個月你是東征西討,你知道這段時間死了多少NPC嗎?還有開採礦石時候自然損耗等情況。我們行會平均每個月陣亡一千多萬NPC,人家出售點也有限額的!」 「靠!那就沒辦法招人了?」 「那到也不是。但是需要這個。」玫瑰拿手搓了搓,我們立刻就明白了。 「天庭什麼時候說不供應NPC部隊的?」 「今天。不過人家沒說死。只是要我們注意消耗量。最近開幾個礦區工傷事故太多了,這種非戰鬥減員都好嚇人!」 「那就先安撫著。黑暗神殿那邊怎麼說?」 「阿爾倪那邊說可以賣兵,但是工匠說什麼也不給了。歐洲這邊的黑暗神殿到是還能提供工匠等勞動NPC,但是限制數量每月最多二百萬,多一個都沒有。」 「我們行會那麼多城市。自然徵召數量是多少?」 「大約每個月一百萬多點,根本不夠數。」 「那不是沒人用了?」我指著正在卸貨人問道:「那這些人哪來的?」 「猜!」玫瑰笑很得意,我知道這肯定是她好不容易想出來的。不然不會要我猜的。 我想了一想,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方能搞人了。「猜不到。」 玫瑰笑著道:「從二手販子那裡買來的。」 「二手販子?」 「本行會進口受限不等於別的行會也受限啊。我去和風尹飄渺還有阿修福德商量了一下,用他們剩餘份額去購買勞工,然後再轉給我們。雖然價格要比我們直接買貴一點,但總比沒人用要好。其實我們也就是最近這一個月開工的方太多,又是建城又是開礦才搞的人不夠用,下個月就能緩過來了。」 我滿意看了看正在卸貨的工程隊,然後道:「有這些就好辦了,只要確定了礦區的面積和大致儲量就能決定到底是建個城市起來還是只建一片礦場了。但願能發現一大片高密度礦區。七彩魔晶石這東西再多我也不嫌多。」 「報告。」一名冰霜所屬NPC跑了過來。看到我們轉過來了他立刻開始報告:「礦區勘探隊和初級場清理設備已經全部卸完,請指示是否馬上開始勘探?」 「先確定一下大致礦場面積和礦石儲量,然後向我報告。」 「明白。」NPC向我敬禮,然後轉身跑向了自己的隊伍開始指揮大家分頭行動,那些卸完貨的飛梭則升空返航給我們讓出了位置。 一群NPC馴獸師騎著巨魔從我們旁邊走過,那些巨魔還兩兩一組抬著一些大型機械零件。蠍式伐木機帶著轟鳴聲開進了森林邊緣停了下來,只件那些巨大的蠍形機械下面伸出了一根根的機械腿將自己頂了起來,然後鉗子式的兩隻伐木口分別向兩棵樹抓去。大鉗子咬住一棵樹後從下向上一捋。除了主幹外分支就全都被捲了下來。跟著大鉗子移動到樹幹貼近面部分,一隻大型輪盤鋸轟鳴中從鉗子中間插了進去,然後又退了出來。大鉗子輕鬆將筆直的樹幹放到一邊,然後又向下一棵樹伸去。這整個過程還不到二十秒。效率之高讓人驚訝。 絲羅張著嘴感歎道:「好厲害的伐木機,你們以前都是這麼砍樹?」 「差不多吧!你也知道,我們行會城市比較多。需要的木頭自然也不少,單靠人去鋸根本拉不及啊!」 「那麼那邊那個也是鋸樹的嗎?」絲羅指著遠方巨魔們正在裝配那台大型設備問道。 絲羅所指的是台像塔一樣的設備,立在上大概有二十多米高,四周還伸出了很多像是把手一樣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那東西搖了搖頭。「那不是伐木機。這東西比伐木機可高級多了。實際上它是能量探測器,本來是戰爭用探測器,不過最近我們發現用它找礦也一樣好用。只要有樣品,這東西就能找出一定範圍內所有具備類似屬性物質。」 「那麼你所謂的這個一定範圍有多大呢?」 「那得看你找什麼。」玫瑰幫我回答道:「像七彩魔晶石這種能量反應強烈的物質,只要有米粒那麼大一塊。我們在一千公里範圍外就能探測到。但如果你找的只是鋼鐵或者是某種穩定元素。探測距離只能保證在三公里範圍內,而且精確定位必須在兩公里範圍內。」 「那也很厲害了,總比動手挖要快的多吧?」 「那當然。」我指指那些正抓著把手抬著機器移動巨魔。「可惜就是它重量和功能一樣強大。我們不得不出動巨魔衛隊才搬的動它!」 一個NPC技術工跑到我身邊問道:「會長,我們需要這裡的樣本做參照物。」 我抬手對準已經打干了湖床虛空一握。一枚拳頭大的七彩魔晶石立刻飛入了我手心。我把這塊七彩魔晶石拋了過去。「用這個就行了。」 「這麼大?」那個技工看了看,然後捧著七彩魔晶石跑了回去。幾乎就在他把七彩魔晶石裝上機器的瞬間,整台機器上的紅色紋路就瞬間全部亮了起來,跟著機器上爆出一圈紅色的光圈。像衝擊波一樣迅速擴散出去把我們全都包裹了進去。 幾個工人對著我們這邊大喊道:「準備好了,捂上耳朵。」 絲羅並不知道為什麼要捂耳朵,但是看我們全都動作迅速捂上耳朵就也跟著把自己的耳朵捂了起來。幾乎就在她剛把耳朵捂上的瞬間。剛剛擴散出去紅色光圈又帶著一陣尖銳的嘯聲收了回來,而且和之前僅僅是光幕不同,這次的光圈明顯多了些實質性的東西,我們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很強的氣流從身邊刮了過去。當光圓完全消失在機器內時機器表面的紅色紋路也逐漸暗淡了下去,跟著一群工人跑到了機器底部接住了一張剛從機器裡伸出來的紙的邊緣。工人們小心的拖著這張紙在向後退,機器出口正在不斷的向外吐紙,看起來這東西還滿長的。大約拉出了一條十多米長半米寬的紙帶之後工人們又跑回去開始接著拉第二根紙帶,其餘的人則在第一條紙帶上開始寫寫畫畫。 絲羅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機器,非常好奇的跑過去看他們在幹什麼。但是那張滿是線條的紙對她來說似乎太複雜了一些,她完全看不懂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工人們一口氣拽了二十多張紙出來才停了下來,另外一披人抬來了一組折疊板,放在面上展開之後組成了一個二十米見方的平。工人們把那些紙按順序在平板上依次鋪開,然後把它們的接縫都對齊。隨著鋪上去的紙越來越多絲羅終於看出來了這是張圖。 「這是圖?」絲羅激動的回頭問我們。 我點點頭。「這是這片區的質斷層圖和元素梯次圖,這些紅色的點就是和參照物有類似結構的物質,旁邊的那些不同顏色的物質需要參照那邊的目錄才能知道是什麼。這些線條表示的不是形,而是質密度,開採的時候可以根據這張圖避開下空洞和蓄水層,還可以對質結構比較鬆軟的方做提前加固,避免其發生坍塌,所以我們行會開採礦物很少出現透水或者塌方事故。」 「大行會就是不一樣啊!設備好先進!你們這東西裡面是不是有電腦啊?為什麼還帶自動打印功能啊?」 「要是有電腦就不用做這麼大了。」玫瑰有些喪氣的道:「為了完成這個東西我們的法師只能一層一層的往上面疊魔法陣,你看到這個東西像個塔,其實它就是一萬多層的立體魔法陣組成的。就光最下面那個出紙的那個方就用了一個水系加幻象系加火系的三重組合法陣。你知道組合陣多難弄嗎?」 絲羅搖了搖頭。「我不是陣圖法師,這種東西沒玩過。」 我笑著向絲羅解釋。「其實陣圖法師的工作有點像是在玩拼圖遊戲,關鍵是要保證魔法陣與魔法陣之間不能出現能量對沖現象。陣圖法師有個技能叫識別,可是讀出魔法陣的能量流動方向,而復合法陣的時候就要注意盡量讓不同系的法陣按一個方向流動,否則就會使兩個法陣都失去作用。說起來很容易,做起來非常複雜,不過如果你是數學專家的話,改練陣圖法師絕對有前途。」 「哦,我想在討論我的職業之前,你最好先解決一下那些人的問題。」絲羅突然指著遠方說道。我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只看見浩浩蕩蕩的隊伍向我們這邊開了過來。 「蒼蠅來的還真快啊!」
第十六卷 第十五章 鋼鐵防線
別告訴我你們沒帶衛隊來!”絲羅期待的看著我問道 “沒關系,有銀雪一個人在這里就夠了。”我自信滿滿的說道。 玟瑰輕咳了一聲道︰“事實上我想銀雪是指望不上了。”玫瑰對銀雪道︰“那幾個家伙現在很不老實,你最好去天宇城壓制住他們的力量別讓他們醒過來。” “明白。” “那這邊怎麼辦?”絲羅問道。 “這個很簡單。”玫瑰拍了拍手,只見天空中一艘一直沒降落的飛梭緩慢的降落到了面,然後它只打開了一側的艙門。 一名全副武裝的軍官從艙門內沖了出來,然後對著里面喊了起來︰“動作快,動作快,下船後馬上列陣。” 伴隨著轟隆轟隆的腳步聲,一隊整齊的重裝步兵從船里開了出來。看到這些士兵之後我就放心多了,但絲羅顯然並不這麼想。“那個……,雖然你們的兵看起來確實很飆悍,但人數是不是太少了點?” 從飛梭里走下來的這些人看起來都是單純的重裝步兵,盡管他們都穿著高度在兩米五以上,樣式極為特殊的全覆蓋式盔甲,但他們畢竟只有二百人,恐怕連敵人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要以這樣的兵力獲得勝利未免有些要求過高了。 我笑著對絲羅道︰“既然我們以後是合作伙伴了,那我也不介意讓你知道一下為什麼我們行會這麼需要魔晶石。”說著我就向遠處招了招手,那名指揮隊伍的軍官立刻跑了過來。雖說這家伙是軍官,但在外表上他其實和那些士兵沒什麼區別,僅僅是頭盔頂上的羽毛顏色不一樣。其他士兵帶的都是黑羽,只有他是紅羽。 那名軍官跑到我們面前後迅速的行禮並立正。姿勢比最標準軍人都還要準確。在游戲里大家都只是娛樂,向會長行禮也只是禮貌性的打個招呼,很少有人站的跟標槍一樣。 我吩咐那名軍官不要動,然後讓絲羅仔細看這名軍官的裝備。剛開始他們站的比較遠,而且移動動沒辦法看清楚,現在到近處觀察絲羅終于發現其中的門道了。她首先注意到這些家伙的身高有很奇怪的方,兩米五的身高並非正常人的標準,而且這支隊伍居然所有人都一樣高。即使是國家儀仗隊精挑細選出來士兵,多多少少總會有幾毫米的高度差,可這些家伙全都一般高。根本沒有一個突出的。 除了高度上的問題,絲羅還發現這些家伙的盔甲也有很大問題。她首先注意到了這些盔甲的密封程度超呼尋常的高,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縫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連眼楮部分都用紅色的水晶片擋了起來,跟本沒縫。這麼高的密封性,完全不是一般盔甲的設計方式。或者說這根本就不是給人穿的。在這盔甲的胳膊、肩膀和腿上,到處都是奇怪的突出物,看起來似乎是為了美觀而設計出的形狀,但從這些部件上帶有小縫就能看出這些東西下面應該有內藏式的武器。 在觀察這盔甲的時候,絲羅還發現了盔甲的厚度明顯與眾不同。一般騎士鎧厚度都在四毫米以內,重型板甲也很少有超過一公分的,雖然野蠻人種族和泰坦巨人都有厚度達到兩公分的鎧甲,但和這種盔甲比那些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軟甲。因為這套盔甲的厚度居然有八公分,別說劍。炮都打不穿。更過分的是這家伙的左手上居然還提著一面十五公分厚的巨型大盾牌,而他的右手上還那著柄長度超過一米七,厚度堪比斧頭的巨劍。這些東西加一塊差不多該有一噸重了。 “這麼厚盔甲他們怎麼穿的動的?”絲羅終于忍不住回頭問我們。 我向那名軍官道︰“把外面盔甲脫下來。” 軍官完全沒有做任何動作,就听到一聲類似汽缸放氣的聲音。接著只听轟的一聲,軍官身上那套近一噸重的盔甲猛的砸到了面上,震的面上的小石子和灰塵都蹦了起來。那名軍官向前走了兩步,從盔甲的護腿上走了下來。這樣看起來他只有兩米二左右了,足足矮了三十公分。 “你這是什麼兵種?”絲羅在看到盔甲內的形態後驚訝的叫了起來。這名軍官在卸掉了那重達一噸的鎧甲後里面居然還穿著一層鎧甲,雖然看起來要明顯輕便靈活了很多,但依然能算的上是重型鎧甲,很難想象有人能穿著兩層這樣的鎧甲作戰。 我和玫瑰都沒有回答絲羅的話,而是再次對那個軍官道︰“把第二層也脫掉。” 這次我們先是听到了一種輕微的類似電動馬達的聲音,接著伴隨著當啷幾聲。軍官身上的盔甲再次落,但絲羅的嘴卻張的更大了。“這……這是愚人節的保留節目嗎?” “我知道穿三層鎧甲確實有些奇怪,不過這其實不能算是盔甲的。”我走過去在敲了敲軍官的肩膀︰“把外殼打開。” 又是一聲電動馬達的聲音。對方的身上瞬間打開了很多個開口,尤其是胸口的那個大洞徹底讓絲羅傻眼了。“這是魔偶?” “咦?你知道?” “我又不是信息閉塞的土著,怎麼會沒听說過魔偶的存在?法國也有魔偶的!當然,沒你這些這麼精密,也沒這麼多!” “那我到要去見識一下了。每個人做出來的魔偶都有自己的特點,多看看總能找到些長處加以學習。”我說完又對魔偶指揮官道︰“好了,把盔甲都穿上,去那邊列陣。” “明白。”魔偶用難以想象的速度穿上裝備跑到了自己的隊伍里開始指揮列陣。二百台魔偶像一個人一樣整齊劃一的擺出了一道防御線,不過這道防線只有兩層。以魔偶的自重再加上身上的裝備差不多有兩噸多一台,兩排魔偶就有五噸重了,就算對方出重騎兵也未必撞的動,所以兩排魔偶足以。站多了反而是資源浪費。 俗話說望山跑四馬,歐洲這邊平原還真是夠寬闊,我們老走就看到那隊敵人,居然跑了十多分鐘才到我們附近。在遠處還沒太看出來,靠近了才發現這些人似乎不是同一個勢力的,他們好象分別屬于三家勢力,因為旗幟的顏色不一樣,而且隊伍明顯互相互相分開,沒有一點要合作的意思。 那些家伙抗的旗子花花綠綠我們都沒太注意,到是絲羅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和我們說了我們才知道。原來這三家就是在巴黎城里堵我們的那幫人,只不過似乎比那時侯少了幾家,可能已經提前內部解決了。 絲羅拍了拍我,然後用不太確定的口氣問道︰“雖然我對你的魔偶很有信心,但這些敵人是不是太多了點?” “放心吧 我們,他們自己也會打起來,不會一起上的。” “可是他們搞車輪戰怎麼辦?” 我認真的對絲羅道︰“知道魔偶和一般生物最大區別是什麼嗎?” “是什麼?” “那就是不知疲倦。只要能量夠,魔偶能一直打到磨損報廢。就算對方玩車輪戰,先堅持不住的也是他們。” “那得先看看他們能不能撐過前面這波騎兵,他們好象要沖鋒了。” — 靠近的三路敵軍並沒有像我們想的一樣停下開始交涉,而是似乎早就做好了分派,靠邊的兩路軍隊開始迅速向兩邊移動讓出了一條主通道,而中路軍的騎兵隊則把負重都交給了別的部隊,自己則放下面罩把騎槍端了起來。 “防衛模式。”指揮型魔偶一聲大吼,所有魔偶整齊劃一側身舉盾做出了防御沖擊的準備。對面的騎兵也在同時啟動向這邊沖了過來。 重騎兵的啟動速度很慢,但極限速度卻非常高,伴隨著他們的自重,其產生的強大沖擊力並不亞于一部小汽車。但魔偶不是行人,他們基本上可以被視為水泥路障,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怕這些重騎兵。雙方的距離迅速的拉近,騎兵們已經打開了鞍馬上的鎖具將自己固定在馬鞍上,同時他們長槍也被架到了戰馬脖子旁邊的固定架上,這是最後的沖擊姿勢,有利于提高傷害力。但是,今天他們是注定無法發揮自己的優勢了。 就在重騎兵眼看就要撞上魔偶們組成鋼鐵防線時,魔偶指揮突然大吼了一聲︰“爆震。”所有魔偶整齊的把左右手上的盾牌一個拋接,原本在左手的盾牌一下被拋到了右手上。而右手上的劍則到了左手上。拋接完成之後所有魔偶突然整齊的跳了起來,接著他們在空中變換了一個姿勢,把盾牌墊在了身下。然後猛的砸回了面。你很難想象重達兩噸半的魔偶從三四米高的方砸到面上是個什麼情況,尤其是當二百只魔偶同時這麼做的時候。 伴隨著轟一聲巨響所有魔偶幾乎同時落,面被砸的猛的一蹦,跟著就是戰馬嘶鳴和騎士的慘叫混成一片。剛才突然出現的震動讓高速沖鋒的戰馬全都栽了跟頭,重騎兵最怕的就是戰馬摔倒,可現在卻偏偏摔了,還摔的這麼壯烈。幾百匹戰馬一起玩前滾翻的場面可不多見,重騎兵前一秒還騎在馬上,後一秒卻被馬騎上,狀況一片混亂。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重騎兵幾乎是一路翻滾著滑到魔偶們的腳底下的,此時的魔偶已經用難以想象的速度把劍和盾換了過來,看到滾過來的重騎兵立刻把盾牌的底部猛的向下一砸,帶著鋼刺的盾牌下緣就像打樁一樣插入了面,重騎兵和戰馬伴隨著高速撞上了這面鋼鐵城牆全都再次發出了一片整齊的慘叫聲。 這一起都發生的太快,後面的騎兵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撞上了前面摔了一的戰馬和騎士,有些剛爬起來的騎兵又被自己的隊友撞翻在,沖鋒的戰馬試圖跳過前面栽倒的戰馬,可是馱著重達五百多公斤的騎士和裝備根本就跳不起來,結果只能是被前面的戰馬絆倒再次加入到肉堆的行列中。 眼看著肉堆越堆越高,前面的魔偶將盾牌猛向上一提,然後退後一步開始用長劍給還在掙扎的騎士補劍。原本還在上掙扎的騎士立刻被一劍一個的刺死在,後面的騎士眼看著前面的人被屠殺卻跟本沖不過來,事實上他們連停下都做不到,只能繼續沖入前面的肉山。 魔偶每刺殺一個敵人就把他從肉山里扔出去,這樣就可以不斷的刺殺後面的敵人,而當魔偶們把摔倒的三四百騎士都放倒之後後面敵人也已經停了下來,不過距離已經不允許他們發動沖鋒了,現在他們能選擇的只有兩條路,要麼後退要麼進入混戰,但盛氣凌人的騎兵又怎麼會願意落荒而逃呢? “但願我們的敵人都去獄報道。……”騎士們把劍在面前豎直宣誓,他們的劍瞬間亮起了銀白色的光芒,一看就是帶魔法效果的東西。 “混戰模式。”魔偶指揮官再次喊了出來。 一名騎士對著面前魔偶刺出了自己的騎槍,但卻沒能刺穿那厚實的盔甲。魔偶上前一個盾擊將騎士從馬上拍了下來,面隊身高兩米五的魔偶騎士們即使騎在馬上也不佔什麼高度優勢,落之後就更慘了。那個被拍下來的騎士還沒來及爬起來就被魔偶一腳踩了上去,伴隨著一陣仿佛踩碎餅干一般的聲音。那名騎士的胸口被整個踩塔了下去,內髒全都從下腹和嘴里噴了出來,看的周圍的人一個個臉都綠了。 後面騎兵敏銳的發現才槍不利于現在的戰斗情況,他迅速的舉起長槍投向一名魔偶,沒去管長槍是否奏效,他迅速換上了騎士重劍掄圓了照著身邊的魔偶就砍了上去。當的一聲巨響,騎士劍砍在盾牌上震的騎士雙手發麻卻沒能砍入分毫。魔偶揮動右手上去一拳把騎兵直接轟出七八米遠順便還帶翻了另外一名騎士。 騎兵隊長發現自己人幾乎無法傷害這些騎兵,突然大喝一聲︰“神恩斬擊。”這個家伙帶著一道白光從坐騎上跳了起來,然後對著一部魔偶兜頭劈了下去。但是他還沒落就被斜飛過來的一面巨盾砸飛了出去。重騎兵連人帶盔甲也才二百多公斤,魔偶的盾牌少說也有半噸重,動能自然沒法比,被砸飛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他的動作卻讓這個魔偶把盾牌給丟了出去,附近的騎士看到機會立刻策馬沖了上去。那個魔偶突然轉身讓出半步把背對著敵人,對方速度已經提起來無法改變方向,硬是從側面沖了過去,只撈到機會砍了一劍,當然這也沒什麼用。但是魔偶卻沒放過這個機會,在騎士從他側面沖過的瞬間他猛一伸胳膊把馬頭夾到了胳膊下面,然後整個身體帶著戰馬略微蹦起來一點,在空中調整姿勢猛的將戰馬和騎士給砸在了下面。幾乎在倒的瞬間戰馬就因為脛骨折斷而死亡,騎士卻只被砸斷了兩條腿。不過魔偶完全沒給他爬出去機會,抬手一拳把他的頭盔砸成了鐵餅,紅白的液體順著頭盔的縫隙噴的到處都是。 對方意識到魔偶很不好對付。改變策略打算以人多對人少放倒這些大家伙。那個撲倒的魔偶正要爬起來後面突然沖上來一匹戰馬跳起來在他背上踩了過去,魔偶被重新踩回上,卻沒受身上傷。重騎兵的重量還不能把這些大鐵塊怎麼樣,頂多也就是影響他們的行動,但是對方並不知道這些,他們還以為這個方法奏效了,立刻又沖上來一匹馬,誰知道 跳起來的時候魔偶突然站了起來。戰馬剛剛跳去,魔膀頂住戰馬的肚子把騎兵和戰馬整個抗了起來,接著抱著戰馬的肚子原轉了半圈之後把戰馬當武器扔了出去,瞬間就把剛才踩過他的那個騎士也給砸翻在。 “媽的,敵人裝甲太厚,可能不是人類部隊,退後用法術攻擊。”騎兵隊里的指揮人員終于意識到近戰完全佔不到半點便宜,不得不指揮部隊後退換法師上。 我在絲羅身邊得意的道︰“看到了嗎?魔偶的特點就是近戰無敵。這些人形坦克可不會怕什麼重騎兵。” “那法師呢?”絲羅指著前方問道。順著她的手指我們已經看到了整齊的法師集群走了出來,看來對方要動用戰爭魔法了。 我趕緊對著那邊的魔偶群大喊了起來︰“別讓他們施法。” 魔偶指揮官迅速對著魔偶們下令︰“散開,飛輪準備。” 魔偶們迅速拉開距離並舉起右手指向了法師群,只見他們右臂上的一個蓋子忽然打開,然後從里面升起了一疊DVD光盤那麼大小飛盤。這些飛盤都很薄,森藍的邊緣部分還帶著交錯的鋸齒,一看就知道非常危險。隨著嗡的一聲,那些飛盤開始在軸承上旋轉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對面的敵人也發現了問題,一個指揮官大喊著︰“盾牌盾牌,過去擋住法師陣。” 盾牌陣迅速的架了起來,而法師們還在準備。戰爭魔法不是單體魔法,威力擴大的同時準備時間也相應的增長了很多。相對的魔偶這邊就快的多,旋轉飛盤已經開始發出了刺耳的蜂鳴聲。那是速度達到一定程度的必然現象。毫無預兆的,魔偶們右臂上旋轉的那疊飛盤中最上面的一支突然上升了一小截,接著只听嚓的一聲,最上面這個飛盤脫離了旋轉軸承帶著嗡嗡哨音飛了出去。盾牌手們連忙小心的頂住盾牌,鋪天蓋的飛盤像蝗蟲一樣撞上了他們的盾陣,但大家卻沒有听到撞擊反彈的叮當聲,而是听到了一陣嚓嚓嚓的聲音。接著就看到盾牌手和後面的法師開始成排的向下倒。一個眼尖的指揮官終于發現了盾牌上被開了一道道極窄小縫。他連忙大喊了起來︰“臥倒、臥倒,別再準備法術了,盾牌擋不住這些飛盤。” “把那個家伙干掉。”我指著那個喊話的軍官叫道。 一名魔偶忽然調整了手臂的方向然後嗽的又射出了一支飛盤,那個軍官說好好的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結果拿到眼前一看,只見手指上全是血,跟著他的腦袋忽然從脖子上滾了下來。直到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才緩緩的從馬背上滑了下來。 “退後退後。”對方的高級指揮終于意識到中段距離上都無法傷害到這些穿的跟坦克一樣的家伙,但是魔偶畢竟不是萬能的。對方雖然不能靠近卻還可以使用遠程武器。幾門大炮被推了出來,這讓我很意外,沒想到敵人居然連重武器都帶上了。 魔偶智力一直是他們的弱點,雖然發明了指揮型魔偶。但也是只能完成一些簡單的戰場指揮,大方向還得有人來指揮。我指著遠處敵人喊著︰“沖到他們人群里敵人就不能開炮了。” 魔偶的智力問題並不是理解力不足,而是沒有開拓思維能力,听到我的指示到是反應很快,立刻奔跑著沖向了敵人。雖然這些家伙連人帶武器重達兩噸半,但強大的動力使他們的速度和靈活性並不比普通人差多少。大炮還沒有架好他們已經沖到了人群中開始了混戰。魔偶最不怕的就是混戰,周圍敵人越多越能發揮出他們的優勢。這些大家伙一沖入人群簡直就是虎入羊群,我們在外面只能看到一群群的人被拋起又落下,到處都是一片混亂的慘叫聲。 敵人的武器砍在魔偶身上幾乎毫無作用,即使是重型兵器也只能深入鋼鐵之中半寸而已。除了給魔偶的外層盔甲上制造出一道道豁口之外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 對方也不全是笨蛋,一個人忽然叫道︰“都散開,拿重兵器的頂上去。不會穿刺傷害的弓箭手別再射了,都射到自己人身上了,這些家伙根本不怕箭。” “都閃開。”一名拿著閃亮長弓的人站到了魔偶的背後,其他的人似乎都知道這家伙很厲害,看到他出來立刻讓開了一條直線。魔偶發現人都散開後也意識到後面有敵人,立刻轉了過來,但是對方的弓已經拉開。“烈日神箭——穿刺。”隨著他的話語,那支箭的箭頭突然爆出了七彩光芒,跟著他一松手指,弓弦立刻將箭矢推了出去。 箭幾乎是在那家伙松開弓弦的瞬間就已經到了魔偶的身上,而且對方取的位置正好就是魔偶的眉心位置。只听到當的一聲響,魔偶的腦袋猛向後一仰。看到這個情況那些一直無所進展的敵人一起高興的跳了起來,雖然這才命中一個,但總比一個也沒干掉要好。但是。他們的好心情沒能保持多久。只見那只魔偶又緩慢的把頭從背後仰了回來,那支箭還穿在他的額頭上,箭頭從腦後穿出,箭尾卡在額頭上,看起來似乎很嚴重,其實對魔偶來說卻是毫無影響的。 魔偶制造並不是單純的機械和魔法的結合,它還涉及到很多的學科,其中也包括心理學和行為學。根據統計研究表明,在多人混戰中大部分人會盡量選擇要害下手,也就是說頭部、頸部、心髒這三個位置都是最常受到攻擊。所以我們在設計魔偶的時候有意的把這三個位置都空了出來,其中只裝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東西,或者干脆就是空的。像頭部,其實里面大部分空間都是空的,只有一套類似臨近感應器的探測設備在里面,額頭那里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眾人看著那個魔偶全都傻眼了,而魔偶則是一把抓住了箭柄將其折斷。然後把箭頭從後面拽了出來。那個箭手嘴張的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過在魔偶向他走過去的時候他立刻意識到不能傻站著,于是他又搭上了一支箭。一樣的技能,一樣的威力,但這次的目標是咽喉。魔偶雖然反應很快,但還不至于能接住飛箭,這箭又是穿身而過,而且卡在了魔偶的脖子上。這次魔偶連停都沒停,直接邊走邊折斷了箭尾把箭頭從後面抽了出去。魔偶的信號傳輸系統用是魔法陣的感應傳輸。說白了就是無線傳輸,脖子里只有幾套控制頭部轉動的傳動裝置,即使被射壞了幾根軸也不影響魔偶的活動。 這下周圍人都呆掉了,但箭手的反應卻很快。他迅速的搭上了第三支箭, 目標鎖定在了魔偶的心髒位置。當然,這只是他認為置,其實魔偶的那個位置是個空洞,里面啥都沒有。 就像之前一樣,第三箭依然穿了進去,但也依然沒用。在那個家伙搭上第四箭之前魔偶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不過一名拿著巨盾的戰士擋到了他的面前。魔偶手中的長劍直接刺出,劍尖正頂在了盾牌上,劍鋒只深處了一寸就無法再進了。 那個盾戰士得意對著近在咫尺的魔偶說道︰“哼哼。就算你有不死之身,也別想過我這關。” 魔偶完全沒有搭理他,而是將劍抽了回來並再次刺了出去。盾戰士之前擋下了一劍。現在更是有恃無恐了,可是這次劍尖剛一接觸到盾牌他就感覺到不對了,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劍刃穿盾而過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瞬間就在他心口上絞出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盾戰士睜著眼楮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到死他都沒明白之前只深入了一寸深的劍為什麼這次輕易的就穿過了他的盾。 雖然盾戰士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但周圍的人卻全都知道了。只見盾戰士的劍旋轉著從盾牌里抽了出來,而那柄劍旋轉的原因則是因為魔偶的手腕在轉。正常人的手腕當然不能像這樣轉,可魔偶的手腕就是根軸承,握住劍之後當電鑽使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一個還算機敏的家伙扔了個辨識術到魔偶身上,跟著就大叫了起來。“後退……後退,這家伙是構裝生物!” “什麼?構裝生物?”一個剛剛抱著一個魔偶打算把對方扳倒的獸族巨熊人玩家被魔偶給扔了出來,這家伙剛從上爬起來就感嘆著說道︰“難怪力量這麼大,剛才抱住這家伙的時候感覺就像抱住了台推土機,不管我怎麼使勁似乎對它都毫無影響,我的那點力量根本連阻礙它一下都做不到!” “笨蛋,看那邊的東西。”一個人忽然叫了起來。 那些來搶礦的人一起向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台巨大的蠍式伐木機正從砍完的林旁邊開回來。在那台蠍式伐木機的側面板上繪著一朵大大的凍結了的血紅色玫瑰花,而花的上面還交叉著一對寶劍。這個標志後面是一排白色的中文,內容是“艾辛格(土木編0736)”看到這一串東西之後那些人基本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即使原來不知道的現在也明白過來了。 “靠,是冰霜玫瑰盟的魔偶!” 一個看起來像是其中一個行會的會長家伙感嘆道︰“我們早就知道和我們對著干的是冰霜玫瑰盟,可惜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把魔偶都運過來了!” “不怕。之前是吃虧在了我們沒搞清楚到達是在和什麼東西打,既然知道是魔偶就好辦了。”站在那個會長身邊的人說道︰“讓雷電系法師上去電就是了。” “笨蛋啊你?”一個女玩家罵道︰“那是構裝生物,又不是機器人!誰告訴你魔偶怕電的?” “那你說怎麼辦?” “用重型兵種,或者是器械部隊強行攻擊。”這個女玩家似乎對這方面非常在行。“無論如何都要調用超強破壞力的兵種上去,還有法師就別上了,構裝生物能免疫百分之八十的魔法屬性,剩下的那二十也會威力大減,派法師攻擊還不如派牧師給我們的人加狀態。” 這個會長立刻命令道︰“全體後撤,不要和魔偶接觸。戰錘部隊和大型魔獸部隊頂上。” 隨著這個會長一聲令下,他們的會員立刻開始召喚各自的魔獸。我們這邊只看到一片白光。跟著出現了大片大型生物。 “這下有麻煩了。”玫瑰看了看對面的敵人,然後又看了看系統時間,最後還是道︰“干脆叫增援吧?敵人太多,光靠魔偶頂不住的!” “你們要把剛才離開的那個很厲害的NPC叫回來?”絲羅問道。 “不是銀雪。”我搖了搖頭︰“她有比這里更重要的事情。” “那你們哪來的增援?再說這也來不及了啊!” 玟瑰轉身對絲羅道︰“永遠不要小看冰霜玫瑰盟戰場投送能力。”說完她就跑向了後方已經展開的水晶通訊機。接通天宇城之後玫瑰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又跑了回來。“我讓他們把蜻蜓城堡和蜘蛛要塞傳送到天宇城,然後由蜻蜓城堡空運蜘蛛要塞過來,順便還能帶點人過來,要是他們動作快點。十五分鐘之內就能到了。” “你們只要十五分鐘就能把人從本土送到這里?”絲羅顯然被我們的速度嚇到了。 “那你認為多長時間比較合適?” “我只是覺得你們的速度也太可怕了!” “效率就是生命。”我說完將目光轉向了戰場,魔偶那邊已經和敵人的重兵器部隊對上了。 敵人的戰錘部隊的確是重兵器之中的重兵器,但對付魔偶還是略微輕了些,反到是魔獸部隊起了些作用。《零》世界中有著大量體形巨大的魔獸,這些家伙可能戰斗力並不突出,但他們的力量決定不低。《零》講究的是兵種相克,級別只是參考,最後勝利取決于多方面因素。魔偶對付大部分兵種都有著完全的壓倒性優勢,但面對體型巨大的個體就顯得不那麼好用了。 一頭猛 戰象轟的一聲把一台魔偶撞飛了出去。不過它也為此付出了折斷一支象牙的代價。旁邊的魔偶上前一劍刺入了猛 的前腿,那只猛 立刻嚎叫著人立了起來,一下就把魔偶帶飛了出去。剛倒的魔偶才要起來就被一頭鋼牙獸咬住了腦袋,伴隨著一陣牙酸的摩擦聲。魔偶的腦袋被硬生生拽了下來。面對著第一次真正傷害到魔偶,對方的人員再次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但是,魔偶可不是那麼容易破壞。沒了腦袋的魔偶支撐著又從上坐了起來,然後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跑向那頭把他踢翻的猛 ,並從它的腿上拔下了自己的劍,順便還把象腿給卸了下來。 少了一條腿的猛 悲鳴著轟然倒,騎在上面的騎士被魔偶一盾牌拍成了肉醬。一名戰錘武士立刻從背後沖上去,利用錘子反面的錐頭猛的砸向了魔偶。只听當的一聲鐘鳴,戰錘反面的尖錐深深的砸進了魔偶的背部,把魔偶砸的向前栽倒在。不過。即使這樣魔偶也沒有停下,他依然掙扎著要爬起來。 戰錘武士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舉著錘子再次砸了下去。尖銳的釘錘再次插入了魔偶之前被砸出的窟窿。魔偶再次被打的趴倒在。兩次重擊命中同一位置,盡管有很厚的重甲,但魔偶背後開始開了 的洞。而且已經能看到內部的一些零件了。不過這其正影響到魔偶的行動力,他又再次爬了起來。 “居然還不死,這鬼東西真***經打!”戰錘武士憤憤的吐了口唾沫,揮舞起大錘子再次砸了下去。誰知道沒有頭的魔偶卻像能看見背後一樣猛的向側面一滾,重錘轟的一聲砸到了面上。魔偶滾出去之後沒有繼續向前滾,而是又滾了回來一把按住了上的錘子。戰錘武士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把重錘和兩噸半重魔偶一起舉起來,不管他怎麼使力錘子都紋絲不動。魔偶按住錘子之後突然伸出左手抓向這個戰錘武士,對方先開始還本能的向後閃了一截,但隨後又停了下來。“哈哈哈哈,你以為你夠的到我嗎?” 魔偶很高大。相應的手也比較長,但戰錘的柄也不短,正常情況下魔偶按著錘頭當然是夠不到他的。但戰錘武士得意的笑聲還沒結束,魔偶手卻突然從手臂上彈了出來一下蓋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整個腦袋讀握在了手里。原來魔偶的手腕還連著一截可伸縮的手臂,而這些部分平時藏在胳膊里根本就看不見,直到它彈出來別人才知道原來魔偶的手是可以伸長的。 雖然知道了魔偶的這個能力。但這位戰錘武士是利用不上了。伴隨著噗的一聲響,那家伙的腦袋在魔偶手里像西瓜一樣炸開了。魔偶扔掉手里的爛都從上再次爬了起來,但是他剛站起來又被一頭巨角狂牛撞了個正著。一身銅鐵相撞的巨響之後魔偶直接摔出了五米之外,砸的面上石子直蹦。 七八個戰錘武士一下圍了上去對著倒下魔偶就是通狠砸,這次他們學拐了,先把魔偶的四肢全部砸扁,然後才對著他的身上猛砸了幾十下才肯罷手。 絲羅在遠處看到一台魔偶報廢,非常惋惜的道︰“你們的魔偶性能很好,你們可以出售嗎?我想買幾台回來保護行會。” “這就叫性能好嗎?”玫瑰笑著道︰“你馬上就會知道什麼才叫性能好。不過順便提醒你一下。雖然我們也會出售一些魔偶,但那價格你可能接受不了。” 戰場上那些戰錘武士已經退到了一邊,上的魔偶看起來似乎已經被砸成了一堆廢鐵,他的四肢已經全部彎的不成樣子了。而且身體主要部分也癟進去了好幾塊,部分方還被打穿了很大的洞。但就是這樣,在戰錘武士們準備去對付下一個目標時,魔偶的左胳膊上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跟著右邊胳膊和兩條腿也依次傳來了爆炸聲。魔偶四肢瞬間就被炸飛了出去,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身體在那里。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魔偶身體上又是一聲爆響,整個魔偶的正面裝甲外殼全部被炸飛了出來。 那些人只感覺眼前一花,一個白色的金屬團從炸開的魔偶身軀內彈了起來。這個金屬團飛上半空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當它落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具閃亮的銀白色鋼鐵骷髏。看著骷髏眼眶內閃亮的紅色光芒以及魔偶身上的伸縮桿。一個玩家終于反應了過來。“我靠,這還是那個魔偶!他還沒死!” 雖然他沒猜錯,但知道了也沒用。骷髏魔偶一改之前魔偶那種力量型的作戰方法。速度提升了十幾倍,幾乎是一瞬間就閃到了這個家伙的面前。那銀白色的鋼鐵手指像利刃一樣穿透了這家伙的咽喉。在附近的敵人還沒來及反應之前鋼鐵骷髏已經先一步閃出了十幾米,那些拿著錘子的戰錘武士都是力量型戰士,對付這種更兔子一樣的鋼鐵骷髏可不是他們的強項。 不等這些家伙反應,鋼鐵骷髏一下閃到一個戰錘武士的面前,這家伙立刻揮舞起錘子一個橫掃,但是他卻什麼也沒踫到,反而因為錘子的重量原轉了一圈。當他听到旁邊的人提醒他注意頭頂時,他的腦袋已經被一根從上方落下的鋼錐刺穿了。從他的下巴下面鑽出的鋼錐滴著鮮紅的血液,戰錘武士不甘的倒了下去。 鋼鐵骷髏在他倒下的同時借助前傾的慣性再次彈射而出,附近的戰錘武士感覺自己身邊仿佛有無數人影在閃,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快的無法捕捉,根本沒辦法反擊。 “這就是你們的後招?”絲羅問道。 “感覺怎麼樣?多層裝甲下面覆蓋著完全獨立的內部骨骼系統。當魔偶完好時它以核心的方式存在于大魔偶的體內,但當外部損壞後它就可以從大魔偶體內出來。它有自己的頭顱和四肢,所以被損壞的可能性非常小。” “那要是萬一被損壞了呢?你們不怕技術泄露嗎?” “你難道不知道有種東西叫自爆裝置嗎?” “你們真的裝了?剛才看到它把四肢炸掉的時候我就在想你們會不會裝了自爆裝置呢!沒想到你們還真裝了。” 我詭異的笑道︰“不但裝了,威力還很可觀哦。魔偶很貴的!誰要是毀了我們的魔偶,他也別想好過。當然了,能不用自爆我們也不會白白把昂貴的魔偶炸掉的。” 就我們說話這會鋼鐵骷髏已經連續放倒了七名戰錘武士,而且還干掉了兩只長的很像大猩猩的怪物。高速型魔偶的攻擊力遠不如完整狀態,但殺人的速度絕對比完整狀態要強的多。 對方也意識到這樣不是事情,原本已經退出的輕便兵種立刻再次沖入陣。輕便魔偶雖然速度快的驚人,但防御力確實是要比之前低了很多。這些鋼鐵骷髏沒有任何外殼之類的東西,也沒有裝備盾牌和任何武器,他們使用的武器就是鋒利的手指,而面對敵人的攻擊主要還是采用閃避的方式,硬擋的話雖然也還不至于一次就被摧毀,但畢竟胳膊腿都很細,即使是鋼鐵材料也經不起反復的攻擊。 在連續放倒了十幾個之後鋼鐵骷髏終于沒能閃開一個敵人的攻擊被一刀砍到了上,他的腿上也多了道很深的裂縫,好在鋼鐵骨骼並沒有被直接切斷。旁邊的戰錘武士看準機會就是一錘子,誰知道鋼鐵骷髏突然一撐面從上彈了起來,跟著幾個跟頭翻到了包圍圈外。可惜他的運氣不太好,正好閃到一頭巨角蠻牛的前面,一下就被撞飛了出去。 縴細的骷髏骨骼根本擋不住巨角蠻牛這種肉體坦克的沖擊,這一撞直接把他的脊椎給撞變了形。鋼鐵骷髏以奇怪的姿勢再次爬起後又遭到了亂劍襲擊,瞬間又被砍翻在,不過他在完全被放倒之前又趕掉了兩個人,也算是不虧了。
第十六卷 第十六章 白日之夢
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放倒了魔偶之後最後一個敵人拿前去,對準已經幾乎無法行動的骷髏魔偶的眼楮插了下去,長劍穿透眼眶上的玻璃防護罩刺入了頭顱內部。魔偶的控制系統和動力系統都在這里,這一下算是徹底扎到要害上了。看著骷髏魔偶像抽筋一樣抖動了一陣就再也不動了,附近的敵人總算是能夠認真的歡呼一次了。 但是,就在他們歡呼之時,骷髏魔偶本來已經黑掉的另一只眼楮突然又亮了起來,而且那光芒似乎有些亮的過頭了。附近的人發現不對頭已經來不及了,骷髏魔偶的下巴突然張開,發出了一串帶著顫音的聲音。“哈哈哈哈,秩序與混亂之神萬歲。” 附近的人還沒理解到底魔偶為什麼要喊這樣一句話就先發現了听到這句話的其他魔偶全都抱著腦袋往地上一扒,跟著那具骷髏魔偶就突然一亮,一個淡藍色的光圈以閃電般的速度迅速擴散了出去,半徑五十米範圍內的人員和生物瞬間就被震成了碎片,再遠點的人則是被沖擊波吹的滿天亂飛,連那些還算完好的魔偶都在爆風中被吹飛了起來,不過因為他們事先都已經臥倒,加上本身防御比較高,所以也沒受什麼傷。等爆風過去之後以骷髏魔偶爆炸的地方為圓心,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十米深半徑四十米的大坑,而附近半徑一百五十米之內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大批的敵人抱著腦袋或捂著傷口滿地亂滾。 絲羅放下擋風沙的手臂道︰“好恐怖的威力,你們以前是不是打算拿這東西當自爆機器人使地?” “一百四十萬水晶幣一個的炸彈?你不覺得太奢侈了嗎?” “好象是貴了點!”絲羅指指前面的那些魔偶︰“這樣損耗你不心疼嗎?” “總共才毀了一台而已,如果換別的兵種上去掛了還得買,一樣是要花錢的。這樣算下來魔偶其實反到比較省錢。” “可是別的魔偶外殼損壞很嚴重啊?” “這些外殼都是普通鋼鐵,又不用像玩家的裝備需要技能和寶石才能制造,我們都是用自動流水線生產,平均每分鐘兩套,成本價不足十個水晶幣,回收的報廢盔甲融化成鋼鐵還能回收六個水晶幣,這樣算下來打壞一套盔甲才損失四個水晶幣,你覺得值不值呢?” “這樣算起來魔偶的運營成本不是非常低?” 玟瑰感嘆著︰“可是電費很貴啊!” “電費?” “就是能量。魔偶用魔晶石的,至于魔晶石地價格,不用我們說你也清楚吧?” “難怪你們這麼急著要魔晶石呢!” “明白就好。哦。時間差不多了。”玟瑰說著抬頭看向天空,只見遠方一只巨大的蜻蜓正快速的接近,幾乎是一眨眼就已經到了我們頭頂。蜻蜓的爪子下面還吊著台大蜘蛛,在飛躍我們頭頂之後蜻蜓的爪子一松,巨大的蜘蛛要塞轟的一聲砸在了敵方地人群之中。“這才叫機械化兵團。”玟瑰得意的說道。 蜘蛛要塞剛一落地就開始在人群中橫沖直撞,幾頭大型魔獸全部被蜘蛛要塞撞翻在地。這些大家伙再大也還是生物,跟蜘蛛要塞這種移動城市級別的東西根本沒法比。 蜻蜓堡壘在投下蛛蛛要塞之後又飛了回來。這次卻是像下子一樣扔下了一大片黑點。這些小黑點在下落一段時間後紛紛張開了一朵朵白色的小花,直到他們落到很低的地方時下面的人才看清楚,原來這些全都是魔偶,至于上面那些白色的東西自然就是降落傘了。 這次投下的魔偶並不完全是那種重型魔偶,其中也有不少是我們的終結者TX系列女性魔偶,而且還有一)<西地魔偶。 “靠,怎麼連實驗型魔偶都扔下來了?” 玟瑰拉住我道︰“別緊張,是我要他們扔的。這些型號造出來都沒投入過戰斗,正好拿來實驗一下。要是好用就批量生產,不行的話就不用再造了。” “不是吧?那邊那台怎麼看起來像條魚啊?”絲羅指著一個還沒降落的魔偶問道。 玟瑰順著她地手指看到那台魔偶之後也愣了一下。“暈,這幫糊涂蛋怎麼把水中用魔偶也扔下來了!”說著她趕緊對已經落地的魔偶喊了起來︰“快去把那條魚抬回來。” 實際上那條魚形魔偶落地後根本就沒受到任何攻擊,一來它太大。大部分敵人都不認為自己有能力破壞這麼大的東西,二來這家伙雖然是水中用魔偶,但上岸後依然有攻擊能力。這家伙的背上有門能轉動的魔晶炮,雖然口徑不大,但這麼近的距離肯定是轟到誰誰死。 在大批量的魔偶部隊降落之後戰斗開始變的一邊倒,魔偶的單體戰斗力已經超越了他身邊能站的下地所有人員的戰力之和,這就意味著包圍他的人其實根本就打不過魔偶。之前還可以靠數量有時佔點便宜,當數量優勢不存在之後立刻就頂不住了。 三支趕到這里地行會在大群魔偶的壓迫下不得不選擇了撤退,不過他們並沒有完全撤離,而是留下了一支具有飛行能力的高機動部隊守在遠處。只要我們的人一動他們就馬上開始逃跑,而我們一回來他們就會馬上跑回來。 玟瑰對我道︰“看他們的意思是並沒有放棄這里,之後可能會聚集更多的部隊來進攻的。” “反正拼戰斗力我們不怕他們。現在我比較關心的是礦區的情況。剛才搞出來的圖紙分析的怎麼樣了?”我問旁邊的NPC工程師。 “報告會長,剛剛我們已經派人按照圖上的標記做了實地采樣。我們在這個範圍內一共打了三千個洞做了樣品提取,經過我們的分析,大致上可以斷定這是一個梯層礦脈。” “什麼叫梯層礦脈?”絲羅顯然對開礦沒什麼研究。 “就是礦石埋藏深度不連續,而是一段一段的。而且深度也不穩定。這個礦區里最深地礦石區深度達到了三百五十米,幾乎是我 藏最深的魔晶石礦,而有的地方居然直接就在地表出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礦石會分布的這麼亂!而且這一帶的地貌也不太象會產生魔晶石礦的樣子。” “那你們的分析結果呢?”我直接問道。 工程師有些不太確定的道︰“我們的分析結果就是我們認為這根本就不是礦區。” — “什麼?”我們三個人一起叫了起來。 絲羅趕緊追問道︰“那這里發現的礦石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假地?” “我不是這個意思。”工程師趕緊解釋道︰“礦石確實有很多,而且儲量非常的大,但這里並不是一片礦區,因為這里根本就沒有生成魔晶石的自然條件,更別說生成純度如此之高的七彩魔晶石了。” “那這里的情況到底該怎麼解釋?” “我們判斷這里應該是一處七彩魔晶石的藏匿地點。應該是有某個勢力或者個人將七彩魔晶石藏在這里,然後隨著地殼變化造成了礦石的分層移動。否則地話根本無法解釋這里的礦產來源。” “你是說這些礦石其實是別人埋在這里的?” “不,這些根本就不能叫做礦石。它們是已經經過初級加工的原石了,所以之前我們按照礦石的成色去分析才會覺得質量那麼好。這些根本就是低純度的正規七彩魔晶石,而不是原礦,它們不需要加工就能直接使用,當然,如果用我們的工藝再提純一遍就能得到性能更好的高能七彩魔晶石。” 我和玫瑰只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對方的決定了,所以我直接轉向絲羅道︰“不管是人家埋地。還是天然生成的,反正這些東西現在屬于我們。我們行會需要的標準比較高,所以會再做深度提煉,不知道你那份怎麼決定?是和我們一起提煉完再按比例分還是直接在提前前把低純度的礦石給你?不過我要先提醒你,提煉會導致魔晶石體積縮小,雖然單位價格上升,但數量就要有所下降了。” “當然是提煉完了要高等礦了。”絲羅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雖然提煉完會損失一部分重量,但單位價格提升地比例更大,總價格實際是上升了。我們可是商會。最賺錢的才是我們需要的。” “OK,那就全部提煉完成再和你分。以我們行會的技術,大約每立方這種低能七彩魔晶石可以提煉出零點四立方超濃縮七彩魔晶石。不過你最好提醒你的買家,這種超濃縮七彩魔晶石輸出很強勁。魔法陣控制不好的話可能會爆炸。” “我到是听說過魔晶石會爆炸,你們提煉出來的七彩魔晶石爆炸威力大嗎?” “看到那邊剛剛抽干的那個湖床了嗎?只要鵪鶉蛋那麼大一塊七彩魔晶石發生爆炸,差不多就能留下那麼大一個坑。” 絲羅故意開玩笑的說道︰“你確定你們造的不是核武器?” “我到想,就是不會造!” 雖然經過我們地專家鑒定這里的確不是天然礦,但這對我們的計劃影響不大,唯一需要特別關注地就是必須再多準備一支預備隊。我們到不是擔心那些來搗亂的行會,而是怕這些礦石的主人回來。既然對方有能力把這麼大量的礦石藏起來,那就說明對方應該是很有實力的才對,否則的話上哪來這麼多七彩魔晶石?所以萬一要是對方回來了,我們留在這里的人至少要能堅持到我們的大部隊趕到才行。 絲羅和我們一起簡單的看了下礦石的采掘工作就先回去叫人了。我和玟瑰則把這里的工作交給了隨後趕到的行會人員,然後玫瑰回艾辛格,我則跑去巴黎城內接留下的魔寵。匯合完魔寵之後我又傳回了天宇城。這邊現在到是很熱鬧。那塊魔晶礦需要大量的建築材料和開采工具,而天宇城是最近的擁有跨國傳送陣的地方,所以物資都得從這里中轉。我到的時候正有大量地飛梭和大型拖車在地面上等著裝貨。 本行會的物流工作有專人指揮,我就不用管了。直接問清楚了銀雪所在的位置就跑了過去。大輪冥王和通天教主還有那個佛門中人都保持著昏迷狀態,有銀雪維持著壓制狀態,就算我現在上去捅他們兩刀他們都不會有反應的。但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們醒不醒,而是我們能不能找到那兩塊不明物體。天庭那邊好象已經快忍不住了,我懷疑這次我回去要是沒有帶回東西,玉帝肯定要找我麻煩。玫瑰說今天早上玉帝已經停止向我們出售天兵了,表面說是我們買的太多,我看其實就是在變相的威脅我們。 “會長。”我剛走到銀雪附近這里的會員們就發現了我。 “他們三個睡的還好吧?” 銀雪比了個大拇指。“像豬一樣!” 我召喚出夜影,然後問道︰“你能進入大輪冥王的夢中嗎?我們需要打開她地儲物空間。” “平時可能有困難,但她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沒多大問題。” “那就馬上把我送進去。” “送你進去是沒問題。但我要提醒你幾點注意事項。”夜影非常認真的說道︰“第一,夢是一個人的思維空間,也就是說這個空間其實是這個做夢的人制造的。根據傳統的理論認為,神造萬物。所以在夢中,夢的主人其實就是創世神。” “靠!那不是無敵了?” “理論上講一個人在自己地夢中就是無敵的,因為這個夢的世界中的一切定律都是這個人自己創造的。但這里還有個問題,那就是大部分人在夢里的時候是不知道自己在做夢的。所以他們通常是無法發揮出自己這個創世神的力量的。所以,你第一要記住地就是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絕對不能讓夢里的大輪冥王知道她自己在做夢,否則我們都得完蛋。一個人如果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那他就可以輕松的殺掉任何一個在他夢中地人。而且,根據創世之星的規定,死在別人的夢里會一次掉十級。” “好嚴重的懲罰!那還有其他要注意的東西嗎?” “當然 因為在她的夢里你是打不開大地之門和鳳龍空間的,而且一切的傳送和空間類物品都別不能使用。所以。如果你希望帶誰進入大輪冥王的夢里,就得提前把他帶出來,然後我們一起進去。順便說一下,雖然我是最強地魔化夢魘。但我畢竟也是有能力上限的。以我目前的能力,在被帶入地人主動配合的情況下也只能帶十一個人進去,所以你最好先想好到底要帶誰,然後我再和你們說到底要注意些什麼。” “那我先選人。”我想了一下問道︰“你和我算不算人數?” “我自己不算,但是你要算人數。所以除了我們倆,最多還能選十個人。不過,帶十個人的話我會比較不好把握,有可能會進入失敗,所以最好能把人數控制在九個以內而且建議最好帶物理攻擊型的人員。” “為什麼?” “因為在對方的夢中法術攻擊會受到對方的思維影響,像大輪冥王這麼強的人。潛意識里會認為自己不怕對方的魔法,那麼在夢中她就真的會出現魔法免疫的情況。如果是進入夢里對付一個實力比較弱的人,法術攻擊的威力可能會比現實中增強很多倍。但對付大輪冥王這樣的高手反到會下降到正常威力的幾十分之一,甚至是幾百分之一。相比之下物理攻擊的威力比較恆定,只要你能命中,傷害都是一樣的。還有就是精神攻擊類人員在夢中的戰斗力會比現實中大很多,也可以優先考慮,而且凡是奇怪的特殊能力,在夢中都會大幅度被強化,相比之常規戰斗方式,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反而更佔便宜。哦對了,還有一點要注意,最好能盡量帶大輪冥王不認識的人,這樣大輪冥王對對方的力量沒有準確的認識,在夢中反而能超長發揮。如果大輪冥王準確的知道對方的戰斗力,那戰斗中就有可能被壓制。” “那我就明白了。”我把自己地魔寵全部想了一遍,然後打開鳳龍空間把要帶的魔寵集中了一下。這次我打算帶的是︰夜月、幸運、公主、幻影、小妖、斑儂枷蘭、艾美尼斯、辣椒、依佛里特這九個魔寵。 夜月物理攻擊很強,本身的石化之眼也是很強的特殊能力。外加她女媧神族後裔的身份,對大輪冥王有先天壓制。 幸運是我的老搭檔,物理戰斗一個頂仨,進入之後要充當近戰主力。 公主和夜月一樣是女媧神族後裔,但她沒有物理攻擊力,而是專精精神魅惑和輔助魔法,這些都是夜影說的佔優勢的能力。 幻影是精神體,一來輔助功能強大,二來根據夜影的說法,精神攻擊是首選類型。 小妖是歌唱女妖。本身地音波攻擊就是偏門技能,而且物理攻擊力又很高,絕對符合要求。 斑儂枷蘭就不用說了,老怪物就是老怪物,要不是被封禁了這麼多年,單挑大輪冥王都未必會輸。 艾美尼斯玩的就是幻象,和夢境剛好是類似的能力。應該也會成為主要戰力。 辣椒主修物理攻擊加精神力場,應該也算合乎要求。 依佛里特屬于偏門人員,大輪冥王肯定不認識機械生命體,所以說不定能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有了這九個魔寵再加上我和夜影,我想應該是我能找到的最強團隊了。人員準備好之後我們就開始听夜影的重點提示。 夜影非常認真的對我們道︰“第一要點就是絕對不能讓大輪冥王意識到她在做夢,原因我之前已經已經和主人說過了,你們共享一下思維就可以了。我現在來說說其他注意事項。首先,你們進入夢中之後一定要豎立起一種相信地精神。” “什麼叫相信的精神?”夜月問道。 “就是信任自己,自信心懂嗎?” “我們一直都很有自信啊!” “不是一般的自信。而是要堅定的自信,要是能自大就更好了。” “自大?” 夜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跟你們這些沒進過夢里的人解釋夢中世界真是費勁!夢是虛幻的,它不是真實的。我一會帶進去的也只是你們地意識,而不是你們的肉體。只有我自己是真身進入夢中。而你們的身體會像睡著了一樣躺在這里,根本不會有什麼變化。所以,你們在夢的世界中做地一切事情,其實都是你們的想象,而不是你們真的做了什麼。” 我們都不是笨蛋,只是從來沒接觸過夢的世界,夜影說到這里我們已經大致了解了他的意思了。公主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在夢的世界中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我們想出來的?” “對。”夜影看我們听懂了立刻就興奮的接著說道︰“你們在夢中世界做地一切都是你們的想象,所以你們在現實中的能力和你們在夢中地能力其實根本就沒多大關系。你們之所以在夢里還能使用出現實中的技能。是因為你們的思想認為自己能用出來,所以你們就用出來了。” 斑儂枷蘭忽然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我在夢中世界堅信我是無敵的。那我就一定是無敵的呢?”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無敵這種思想太籠統,所以即使堅信也不會產生多大實際效果。但意識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比如你在夢的世界中堅信自己刀槍不入,那你在夢中就真的會變成無敵狀態,不管怎麼打你都不會受傷。或者你可以堅信自己力大無窮,那你在夢中就可以發揮出平時你絕對不可能達到的力量。” 夜月興奮的問道︰“那我要是堅信自己可以進化到祖先女媧的狀態,那我不就可以發揮出女媧娘娘一般的力量了嗎?” 夜影點著頭說道︰“在夢中你要是相信自己比女媧娘娘還要厲害,那你就會真的比女媧娘娘還要厲害。” 辣椒問道︰“照你這麼說我們進去之後不是無敵了嗎?” “表面上好象是可以無敵了,但其實不象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然會認為自己只有那樣的力量,這樣地思想會影響你們的能力,所以最終你們發揮出來的力量可能只比在外面的力量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在成為主人的魔寵之前我就曾帶人進過別人的夢中。那些被我帶進去的人也都是這樣,很少有人能發揮出超強的實力。” “那你自己呢?” “我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因為我是這方面的專家。從沒有一只夢魘曾在夢中被人抓住過,要不然人們也不會用夢魘來形容可怕的事物了。” “那還要我們跟著去干什麼?有你不就行了?”斑儂枷蘭問道。 幸運對斑儂枷蘭道︰“既然需要我們去肯定是有原因地。” 夜影點著頭道︰“雖說從來沒有夢魘在別人的夢中被抓住過,但那只是說我們絕對有逃跑的能力,但不是說我們就一定能戰勝夢的主人,畢竟對方才是這個夢的制造者,在夢里他實際上掌握著一切。我們能做的無非也就是欺騙夢的主人,讓他無法使用出那種力量。” “那我們只要不說,是不是那什麼大輪冥王就不會知道自己在做夢呢?”斑儂枷蘭問道 “那到也不一定。不過這種事情基本上和你走在森林里突然被天空墜落地一頭巨龍砸死一樣罕見。” “靠,我自己就是巨龍中的第一邪龍,哪個不要命的小輩敢砸我?” 夜影不急不慢的道︰“所以我才說這種事情很罕見啊!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小心為好,萬一不小心放她明白過來自己是在做夢,那我們就全都完蛋了。除了我自己,你們估計是一個也跑不掉。” “哦,那我們盡量小心。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我問道。 “還有一個要注意的就是常識問題。夢的世界很多都是光怪陸離的。一些你平時覺得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夢中都是很正常地。所以相信我,在別人的夢中看到任何東西都不要覺得奇怪。你們平時可以想殺多少就殺多少的普通兔子,可能在某個人的夢中會比神龍還要危險。你們在現實中絕對無法戰爭地神靈,在夢中有可能一踫就掛,這都是沒準的。所以你們在夢里最好是把常識都拋到一邊,凡事隨機應變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我們知道。還有其他什麼要注意的嗎?” “還有一個要注意的就是大輪冥王本人。” “她當然是我們第一注意的目標,我們不就是進去找她的空間袋頻率的嗎?” “我的意思是要注意她的行為。”夜影道︰“夢其實是現實思想地反應和宣泄通道,所以每個人在夢中出現的情況都會表現出一個人最底層的思維,這可能和他在現實中地行為反差很大。我成為主人的魔寵之前一直被困在森林中無法離開。但是我可以借助別人的夢去周游世界,只要一定範圍內有人做夢,我就可以從一個人的夢里跳到另一個人的夢里。當時我曾遇到過的一個人類國家的公主。她平時是個很端莊很高貴的女人,聖潔的像天使一樣。但是我在進入她的夢里時卻看到她在一個鋪了紅地毯的廣場上和幾十個平民男子亂搞。而且周圍還有很多人在圍觀叫好。在這個夢里,她表現的比最下賤最淫蕩的妓女還要淫賤,而她在現實中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其實是她在夢中對自己的一種放縱,是長期的思想壓抑所導致的宣泄方式。還有一次,我正好跳到一個大惡魔的夢中,這家伙平時最喜歡和同伴比賽看誰最殘忍,但是他的夢里全是一個遍地鮮花的世界,而他卻在里面養小白兔。要是他白天真這麼做,絕對會被別的大惡魔鄙視到死,但是在夢里。一切都是可能的。” 我點著頭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我們在大輪冥王的夢里蹦到的大輪冥王很可能會非常的奇怪是嗎?” “正確。她有可能一改平時生人勿近的性格,變成熱情豪放女,或者變成神經粗礦的白痴形態。也可能成為別的任何一種性格,當然,保留現實中的行為模式也是有可能的。不過根據我的認識,能在夢中完全保留自己現實中狀態地人就只有兩種,一種是真正的白痴。另外一種就是自律性好的像魔偶一樣的怪物。就目前來看大輪冥王顯然不屬于這其中的任何一種,所以我估計你們一會看到的大輪冥王會性格大變。” 夜月疑惑的問道︰“可是大輪冥王的性格改變關我們什麼事呢?” “你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夜影道︰“因為夢是跟著主人的思維走的,所以基本上一個人在夢里會變成什麼性格,他地夢之世界也會跟著改變色彩。就像我之前說的那個大惡魔,按照通常的理解,惡魔的夢應該是以岩漿地獄為背景的,但那個惡魔因為在夢里變的超級善良,所以他的夢境變成了一個遍地鮮花地夢幻世界,簡直就像伊甸園一樣。” 幸運有些擔心的問道︰“那萬一大輪冥王在自己的夢里變成了虐待狂,那我們進入的世界不是要變成地牢了嗎?” “這個就沒準了。總之你們最好先做好思想準備,如果進入之後發現環境比較美好,那十有八九大輪冥王的性格是向善良溫柔的方向轉化了,而萬一進去後發現夢境陰森邪惡,那你們就最好小心些了。” “听著很嚇人,那還有什麼別的要注意的嗎?”公主問道。 夜影點頭道︰“還有一個要注意的就是夢境切換。之前我說了,夢都是其主人思維地體現。所以一個人在夢中的性格和情緒都是不穩定的,就像我之前說的那個大惡魔,雖然我進入地那次他的夢像伊甸園,但他不會每次都進入那樣的夢中。你們大家都應該做過夢,也該知道夢總是變來變去的,有時候夢里的場景甚至是不連貫的,前一秒在這里,下一秒又到了那里,這都是有可能的。甚至于夢中的時間也不是衡量,而是個變量,在一個人的夢中, 實是沒有意義的,它可能突然加快。也可能突然變某個點靜止下來。” “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們到是可以理解,但就算提前知道。我們要怎麼應付這種情況呢?” 夜影有些頭疼的道︰“對這個情況我們夢魘一族也沒什麼好辦法。我能告訴你們地就是︰萬一遇到場景切換,千萬不要亂動。因為前一秒你可能還在草原上奔跑,下一秒你就已經在海里游泳了。所以,注意在場景切換時保持靜止,並且在切換完成時迅速做出反應,選擇最好地處理方法。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處理方法了!” “那就這些了嗎?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進去?”幻影問道。 “還有一個要點。”夜影沒等我們問出來就繼續說道︰“不過這個不是你們需要注意地,而是銀雪小姐需要注意的。” “我?”銀雪很奇怪的問道︰“我不是要在外面幫你們壓制著大輪冥王地力量防止她醒過來嗎?” “對,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們才要提醒你注意。”夜影道︰“你可以集中力量壓制大輪冥王嗎?你對她地壓制力越強,我對她這個夢的控制力就越大,她的力量就會越弱。” “那他們兩個怎麼辦?”銀雪指著通天教主和那個神秘的佛門中人。 “他們兩個我想可以請維娜女神幫忙。” “如果那樣的話我沒問題。只是不知道維娜是不是能壓的住他們。” “問問就知道了。” 我們很快就把維娜給找了過來。而且連紅炎都一起跑了來。經過我們的一番簡單解釋,紅炎和維娜都明白了我們地意思。維娜道︰“他們如果是完全狀態我肯定是不行的,不過他們既然已經進入了深度昏迷狀態,壓制住他們僅剩地一點力量不要復甦到不是什麼難事。” 紅炎也道︰“我會在一邊協助的。相信不會有問題。” 我想了想對旁邊幾個幫忙的本行會玩家道︰“你們也幫忙看著點,萬一發現情況不對,你們就馬上去找玫瑰。讓她去請二郎真君和北極星君來幫忙,實在不行就去找阿爾倪或者米枷勒。她們都欠我們行會人情,需要幫助時應該不會完全袖手旁觀地。” 銀雪道︰“你們就放心吧!真發現不行了我會用傳訊符咒呼叫碧凌來幫忙的,要還是不夠我就讓她把四聖獸和天青都一起帶來,這麼多人在,活著都能打死,暈了還對付不了?” “那到是。”我點點頭道︰“那就這麼辦了。你們在這邊看好這些家伙。夜影。帶我們進去。” “這樣不行。”夜影道︰“我帶進去的只是你們地思維。不是你們地身體。所以你們最好先找個舒服地姿勢躺好。就像睡覺一樣。要不然我一啟動你們就會像休克一樣集體暈倒。” 听夜影這麼說我們趕緊行動了起來。人形生物比較簡單。直接搬幾張床就搞定了。幸運弄了一堆金幣堆了做小金山,然後往上一躺。還用尾巴嘩啦了幾下,用金幣把自己給埋了起來。據他說。沒有任何一種方式能比睡在金幣之中更讓巨龍感到愜意了。斑儂枷蘭是龍魂。幻影是靈體。他們可以像夜影一樣完全進入夢中,所以不需要躺下。依佛里特最簡單,往地上一躺就行了。反正他是鋼鐵之軀,地面再硬他也無所謂。 “準備好了嗎?”夜影看我們都擺好姿勢後問道。 我點點頭︰“開始吧。” “好,現在不要抵抗我地思想,放松身體和精神。不然會被丟在外面地。進入地時候可能會有點暈。所以你們最好忍一下。好了。進入開始。”夜影的話剛說完他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幻影和斑枷蘭也立刻消失在了原地。我和其他魔寵則像是突然昏迷了一樣就沒動靜了。 我只感覺仿佛腦袋被人打了一悶棍,跟著就出現了頭暈惡心的現象,直到我面前出現地旋渦狀隧道逐漸被一片山清水秀的山谷所替代才有所好轉。 “老天。這就是你說的有點暈?”夜月對著夜影抱怨著。 夜影根本沒回答她,而是接著說道︰“現在我們已經在大輪冥王地思維之中了。” “那我們現在在什麼位置?要怎麼找到大輪冥王?” “每個人地夢中世界都不會太大,一般只會出現三到五個不連貫的場景,但這些場景隨時都會切換,而且夢的主人到底出現在哪個場景也是隨機地。甚至于有可能出現連續的跳躍現象,我們能做的就是主動的去尋找。以大輪冥王地思維強度。這個世界可能會有三百多平方公里,需要好好地搜索一下才能找地到大輪冥王。哦對了。再提醒你們一聲。大輪冥王在這里地改變地不一定只是性格,有可能連外貌都出現一些改動。不過你們放心,外貌的修改一般都是服裝和身體顏色的改變,本體一般不會有太大變化。” “那還好點。”夜月環顧了一下四周道︰“看來大輪冥王地心情還不錯,這里環境很好嗎!” “我可不這麼看。”斑枷蘭指著天空說道。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團團的黑雲,並且那些黑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張合並,很快就形成了遮天蔽日的一大片。 “看樣子要下去了。”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多了把粉紅色地小陽傘頂在頭上。小妖趕緊也鑽進了傘底下。 天空突然一亮。一道雷霆閃電從天而降,將對面的一座山頭徹底炸飛了。斑枷蘭驚訝地道︰“這什麼閃電啊?” “夢里的東西威力是沒準地。一個噴嚏也可能要人命地,何況是閃電。”夜影老油條的道︰“以我的驚訝一會可能會遇到山洪,不介意的話我們還是飛上去好點!” “那就快閃。”艾美尼斯問道︰“不過你確定我們飛起來不會被那種閃電命中嗎?” 夜影道︰“忘記我之前的話了嗎?這里的任何攻擊都是你和大輪冥王的共同想象。如果你認為自己被雷劈到也沒事。那就不會有事。 斑儂枷蘭道︰“那我和幻影還是不要上去了,反正我們可以隨時虛無化,物理性的山洪對我們沒有任何影響。” “那我們找個稍微高點地地方躲一下吧。”夜影的最終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過,我們立刻開始向山頂跑。 雖然我們的移動速度很快,但夢中的世界真的不能以常理來推測。剛剛一個閃電之後天空中的烏雲居然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見了,附近又恢復了之前地美麗夢境。 “這就是你所謂的專家意見?”夜月指著天空問夜影。 夜影尷尬的道︰“夢魘也有失蹄時嗎!夢境世界太混亂,我也只能靠經驗去猜而已,錯了也很正常嗎!” 我拍拍夜月道︰“也許夜影並沒有猜錯!” 我剛說完就見遠方的天空突然再次出現了成片的烏雲。頂多也就十幾秒周圍就變的一片漆黑。 “靠,這什麼鬼天氣啊?十幾秒之前還是晴空萬里呢!” 斑儂枷蘭剛抱怨完天空又突然閃亮了一下,幾秒之後震耳欲聾的雷聲才翻滾著從我們身邊滑過,但是跟著就是一道雷霆霹靂把我們旁邊的山頭上轟出了一個夫安門廣場那麼大的窟窿,看的我和幸運他們眼楮都直了。 艾美尼斯眼楮直直地看著那個還在冒煙的大坑說道︰“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換個位置?山頭看起來並不太安全啊?” “贊成。”小妖第一個叫了起來。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更換了一個位置,不過這次我們選的地點比較特殊,那就是剛剛被轟出來的那個大坑。根據一般人的思想觀念,不會有兩發炮彈落在同一個彈坑里,閃電應該也不會反復命中同一個點。不管實際情況是不是如此,至少大部分人都是這麼認為的。大輪冥王應該也是大部分人之一,所以在她的夢里應該不會出現兩個雷命中同一點地情況,這就是說那個坑目前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們的轉移非常及時,幾乎是在我們剛剛離開背後的山頭,那里就被轟成了一片白地。我們前腳才進入之前的大坑,後腳就有一個雷落在了坑邊的土地上,個頭最大的幸運尾巴差點被命中。之後的情況真正讓我們了解到了什麼叫夢中世界。幾百道霹靂閃電同時落地的場景我想沒幾個人有機會見到。但是在大輪冥王地夢里我們卻真真切切的見到了,而且是恐怖的超級雷霆,每一根電柱都有幾十米的直徑,威力都快趕上龍緣地天基衛星殺手系統了! 幸運把自己變成了人形蹲在我旁邊道︰“知道嗎?這是我有意識以來第一次害怕打雷!” 夜月笑著遞過去一根棒棒糖︰“小弟別哭,姐姐給糖吃。” 幸運剛站起來要反擊,突然天空中就落下了一道閃電正中我們所有人的中間點,幸運的是夜影反應比較快,在雷電落下前撐起了一道弧光屏障,不過爆炸還是發生了。我們這一群人全部被拋了出去。最員的公主一直飛到了三十多米之外。 過了大約幾分鐘渾身冒煙的我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魔龍盔甲表面呈現出了高熱的亮紅色,感覺好象被燒融了一樣。幸運恢復了巨龍形態從一個龍形大坑里爬了出來,然後他晃了晃腦袋對著我們大喊道︰“你們都還好嗎?” “哇啊……感覺像洗了個熱水澡。”夜月摸了摸自己的頭︰“我的頭發是不是站起來了?” “啊……!”一聲尖叫把我們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去。只見公主正瘋狂的拍打著身上地衣服。“啊!我新買的衣服就被燒了個洞,以後可怎麼穿啊?” 依佛里特得意的飛過來道︰“哇哈哈!充電地感覺真爽!” 全身都在冒煙的艾美尼斯突然發現了夜影︰“咦?你怎麼沒事?” 夜影滿不在乎的道︰“都和你們說了,夢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你堅信自己不會被雷電傷到就不會有事的!我剛才頂起防護罩不過就是給你們個心理暗示,讓你們以為我抵消了部分能量,這樣你們就不會認為自己會死了。你們看,你們不是都沒事嗎?” “靠,說著容易,做起來難啊!”夜月一邊使勁壓自己的頭發一邊道︰“那一瞬間誰能想到那東西是假的啊?我腦袋里就剩下自己不想死的想法了!” “我也一樣!”公主說道。 斑儂枷蘭道︰“這樣不行啊!搞不好還沒見到大輪冥王我們自己就先掛了!” 幸運忽然道︰“好象下雨了。” 正在討論的我們一起抬頭看了下天,結果只看到了一大片黑壓壓的烏雲。跟著就是大滴的水珠掉到了我們頭頂上。公主還沒來及把傘重新撐開就被一滴雨水命中,跟著就變成了落湯雞。“啊!這是什麼雨啊?雨點這麼大!” “哈哈哈哈……!”小妖正在嘲笑公主,忽然她自己也中了一滴。而且比公主那滴更大。這會換公主在旁邊笑的前仰後合了,小妖只能氣的在原地不斷的亂蹦。 “玉好象越來越大了。”夜月全身滴著水對我道。其實不用她說我也看到了。這里的雨點根本就不是水滴,簡直就是一個個籃球那麼大的水球在往下砸,而且越來越密集,速度也越來越快,不一會就變成了大瀑布一般的超級暴雨。 幸運對著夜影大聲的吼著︰“你管這叫什麼?意外情況嗎?” 艾美尼斯道︰“或許我們該離開這里,以這個速度用不了五分鐘這里就成海底了!” 依佛里特問道︰“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們飛到雲上去怎麼樣?” 我左右看了看,但是什麼也看不見,雨點的密集程度已經讓我們什麼也看不見了。“大家都爬到幸運背上去。幸運,帶我們上去,穿過雲層就可以了。” “我盡力吧!這麼大雨,簡直像是在瀑布里逆流而上,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飛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