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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第二十一章 倒影魔鏡 ~ 第十六卷 第六章 宗教瘋子

第十五卷 第二十一章 倒影魔鏡

回稟玉帝,事情有些復雜。我在妖魔的地盤上制造混亂並利用這個機會搜索了附近的所有可能的藏寶地點,但依然沒有發現目標。不過,我們找到了一個佛門的家伙,實力不亞于大輪冥王。” “佛門人員居然還有殘留?”玉帝緊張的問道︰“那你回來是……?” “我是來搬救兵的。” “兩位聖獸加一位護國神獸還不夠嗎?” “是的,四聖獸必須同時到達,否則是沒有辦法完成我的計劃的。另外,我希望玉帝能指派一些善于布置陷阱的高手給我。我估計那兩塊玉很可能一直被大輪冥王帶在身上,所以一直都找不到。我想如果能把大輪冥王抓住,就算玉不在她手里,之後我們也可以大舉進兵,光明正大的把東西搜出來。” “準了。”玉帝對身邊的太白金星道︰“你去幫紫日挑人,務必一擊而盡全功。” “是。”太白金星領命之後立刻轉身招呼我一起離開。 在太白金星的帶領下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一群善于設置陷阱的神仙,另外,青龍和朱雀也已經趕了過來,而且玉帝怕那些神仙不聽我的話,把我的老朋友二郎神也給派了過來。這下有這麼多高手在我就不怕大輪冥王了。太白完成任務回去復命,我則帶著一眾神仙到了之前地山口處。只是落下來之後我卻傻眼了。樹還是那棵樹,但是魔鏡卻不見了。 “紫日仙友?你說的魔鏡呢?”一個請來幫忙的神仙很客氣的問道。 “我走的時候明明在這的!就在這個樹洞里,怎麼不見了呢?” 朱雀圍著樹轉了一圈,然後道︰“很顯然在你離開之後有人帶走了魔鏡。你怎麼也不留個人看著啊?” 失策啊失策!之前水虛他們在鏡子外面看守,但是我怕大輪冥王跑出來把他們都給干掉了。這些劇情NPC死亡都是無法復活的,而且他們已經是我們行會的預備人員了,我不希望他們出現什麼傷亡才把他們都趕回艾辛格了,結果這邊卻出了這種情況。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別急,我到天庭來回也就一個多小時,應該還能找到。”我說著把白浪放了出來,二郎神也明白了我地意思,把嘯天犬也給放了出來。兩位鼻子超好的犬科動物在地上一真亂嗅,然後一起向著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我們順著氣味一路追到了附近的一座城市里。但是進了城就有些麻煩了。城里人太多,氣味亂的很,想找到鏡子的氣味卓識不太容易。好在白浪和嘯天犬的鼻子都很過硬,聞了半天總算是追到了一間商店門口。我正準備進去,里面卻突然出來一個年輕人。這個家伙看到我之後先是一愣,然後突然繞過我跑向了遠處。 “奇怪地家伙。”沒理那個家伙,我走進了店鋪里面。這是一間玩家開設的雜貨鋪,一般都是賣些練級用的東西,也收玩家練級帶回來的各種物品。 我剛往櫃台前一站,那個老板就驚訝的指著我喊了起來。“你是紫日?” “你認識我?” “我在網站的視頻錄象上看過。”那個老板很激動的道︰“沒想到你這樣的大人物會出現在我們這種小店里。不知道你是要買什麼。我這里可能沒有太高級的東西。” “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只有幾十平米地店面,沒有發現鏡子之類的東西。“跟你打聽點事情。” “什麼事。盡管問。”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曾帶著一面很大地鏡子到過這里?時間應該就是在最近一個小時之內。” “有是有,只是……”這個玩家一邊邪笑著一邊說道︰“我的良心告訴我出賣顧客地信息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看著這家伙臉上邪惡的笑容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抬手把一袋水晶幣扔在了他的櫃台上。“這些夠買你的良心了嗎?” “嘿嘿,你看這怎麼說的。”老板一邊迅速的將水晶幣掃到櫃台里面一邊說道︰“他們是妖魔聯合會地成員,就在你進來之前幾分鐘帶著面鏡子來說要賣給我。不過因為他們要價太高,又無法演示那面鏡子的功能,所以我就沒有要。” “知道他們現在去哪了嗎?” “如果不是回行會總部去了,就是去其他店面賣鏡子去了。不過我想那種東西如果不能演示其功能地話,是不會有人肯收的。他們賣不出去說不定會賣到系統商店。反正系統商店什麼都收,就是價格黑了點。” 靠!裝著大輪冥王和兩只聖獸的鏡子要是讓幾個小玩家給賣系統商店去了。那才叫天下奇聞呢!系統商店收的東西基本是不會向外賣的,也就是說鏡子的數據可能會被抹掉。而裝在里面的大輪冥王和兩位聖獸也有可能被一起抹掉。我是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兩位聖獸跟著我出來出任務,結果卻莫名其妙的掛在了這里,玉帝不把我拔皮抽筋曬人干才怪呢! 得到情報後我一陣風似的卷出了店門,顧不上跟二郎神解釋了,我直接把大地之門往路中間一豎,然後一腳踹開了大門。“斯哥特,馬上帶人給我封鎖這座城市內的所有系統商店,只許出,不許進。還有,誰發現了之前我們進入的那面鏡子立刻報告上來。” “是。”斯哥特立刻回頭對里面喊道︰“全體注意,馬上分散開,七人一隊,迅速封鎖城市內所有系統商店,只許出不許進,馬上行動。” 麒麟武士在鈴音騎士的帶領下迅速涌出大地之門,城市內迅速變的兵荒馬亂起來。很多玩家站在路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龍和朱雀他們全都愣愣的看著我,二郎神小心的問道︰“到底出什麼事啦?” “那面鏡子的確在這里,而且得到鏡子的人很可能會把鏡子賣到商店去,如果被國屬商店收購,那麼按照最高規則,鏡子和鏡子里的人全都會被抹掉的!” “什麼?”朱雀一聽立刻蹦了起來。“誰這麼大膽子,不想活啦?” 我趕緊安撫朱雀道︰“現在的問題是賣鏡子的人自己可能也並不知道鏡子里到底有些什麼東西,所以……!” 朱雀立刻道︰“那我們就讓他們知道里面到底裝的是什麼。”說完不等我們阻止,她已經帶著滿身的火焰騰空而起,而且迅速變成了本體。 這座小城可沒有艾辛格那麼大,朱雀的腦袋幾乎已經有城市面積大了。巨大的翅膀把天空完全遮擋了起來,渾身的火焰讓夜間的城市變的一片通紅。現在本身就是晚上,朱雀的體積又那麼大,而且全身都是火 計大半個中國都能看見她了! 城里的人全都傻眼了,看著天空中這比城市還要大的生物所有人都開始發抖。朱雀的聲音出現在了城市上空,音量大到即使你在睡覺也會被震醒。“城里的人聽著,我是四聖獸之一的南明朱雀。你們之中有人剛剛拿了一面鏡子,那面魔鏡中封印著四聖獸中的白虎和玄武以及大輪孔雀冥王。我不管你們出于何種原因拿走了那面鏡子,最好現在馬上就給我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他知道四聖獸的威名不是吹出來的。” 其實朱雀根本用不著說這些話嚇唬人,她的體積已經足夠讓大部分人腿肚子抽筋了。雖然這年頭囂張無知的愣頭青數量有激增的趨勢,但除非是真的白痴,否則絕對沒有誰會認為自己能打的過南明朱雀。人家可是會移動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任何玩家踫上她都是秒殺。 本來如果朱雀不威脅別人,或許事情會很簡單,但是人在過度恐懼之下往往會做出些平時無法理解的舉動。緊張使人犯錯,那些拿了鏡子的人很不幸的就是目前這城里最緊張的一群人。游戲里不會真的死亡,所以玩家一般也不會像現實中那樣恐懼死亡,可畢竟這人物是大家辛苦練上來的,誰也不希望自己的游戲人物被干掉。再說今天這事也不像是簡單的死亡那麼簡單。朱雀是什麼人啊?得罪她能有好結果嗎?只要人家不樂意。即使死了復活也會被再次殺死,估計這個號就算徹底報廢了。 拿著鏡子地那幾個人帶著這樣的思想根本就不敢把鏡子交出去,所以他們的想法是趕緊消滅證據。砸是肯定不行的,這種魔法物品被破壞的瞬間會把自身儲存的力量全部釋放出來,而頭頂就有個高手,要是砸了鏡子肯定馬上就會把朱雀招來。到時候被逮個正著,而且鏡子也沒了,反而會更糟糕。賣掉這個方法本來是不錯的。只是現在大量不知來歷的騎士把所有地系統商店都封鎖了起來,只許出不許進,根本沒法進去賣。至于玩家開的商店,你認為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敢收嗎?這種燙手的山芋現在是扔都來不及,誰還敢收啊?倒貼錢大概都不會有人肯收。 剩下的方法就是藏。可問題是這東西根本裝不進空間裝備之只,急的幾個人團團轉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就在幾個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慮不安之時。突然聽到藏身地巷子口傳來一聲大喊。“在這里。” 這聲喊對他們幾個來說簡直像是炸雷一樣,嚇的幾個人猛的一跳,然後本能的找地方躲。可是這巷子是兩側的房屋之間的夾道,根本就是一條直道,哪有地方可躲啊?他們剛想向反面跑,卻突然發現反面也出現了大量的騎士,而且還有幾個裝備明顯不一樣的騎士進入了這個巷子。幾個人瞬間意識到進來的幾個都是這些騎士的首領,是來抓自己地,于是他們全都不約而同的向中間退,之後全都擁擠到了鏡子前面。由于兩邊地人在不斷向中間走。他們是越擠越緊,最後靠近鏡子的那個人突然被同伴擠靠到了鏡子上。只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就翻進了鏡子里面。 人群中間突然少了個人。其他人立刻感覺身體一歪,接著就接二連三地滾進了鏡子里面。斯哥特帶著鈴音騎士沖到鏡子前面時他們已經全都不見了。摔進鏡子里的幾個人發現自己周圍出現了這麼大的空間,立刻興奮的開始逃命,等斯哥特他們靠近早就沒影了。斯哥特的任務本來就不是抓人,所以也沒進去追他們,而是帶人把鏡子抬了出來。 重要東西到手,我們也不再在城里多留,全都飛出了城市範圍進入了附近的山林。找了個比較開闊。人也比較少的地方我們把鏡子放了下來,然後我對那些神仙道︰“好了。請各位在這里布陣。注意,一定要用最強的陣法。我們要抓地是大輪冥王,不是一般的小角色,所以陣法越強越好。” 其中一個神仙道︰“放心吧!我們都是天庭里這方面地行家,這麼多人聯合布陣,就算是洪鈞教主他老人家掉進來也別想出去了,更何況是一個大輪冥王呢?” “我只是讓你們多加注意,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我可不想在這種小陰溝里翻船。”我小心的叮囑道︰“一會我一個人進去拿走里面那面真的魔鏡,然後這個魔鏡空間就會在一段時間後慢慢崩塌,里面的人自然是要出來的。你們準備好陣法,只要大輪冥王一出來就立刻把她困住。二郎真君和兩位聖獸也在這里留守,萬一大輪冥王提前出來,就要靠你們把她拖住了。” “知道了。” 交代完二郎神他們之後我一個人跳進了魔鏡之內,那三位急于離開的魔鏡守護者一感覺到我進入就立刻跑了過來,速度還真夠快的。 “您總算回來了,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把我們放出去了?”帶頭的守護者問道。 我點點頭︰“當然。我就是回來拿魔鏡的,你們和我一起走吧。” 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復,守護者們立刻歡呼了起來,不過我可沒心情賠他們歡呼,拿魔鏡才是重點。迅速跑到魔鏡的放置點,正準備從架子上取下那面看起來一點很普通的魔鏡,三個守護者卻突然尖叫著從外面沖了進來。 “千萬別動!” 我的手和鏡子只差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卻硬生生的停住了。“怎麼啦?你們不是急著離開嗎?” “我們是急著離開,所以你就更不能動這面鏡子了。”守護者之一走上前來把我的手撥到了一邊才稍微放心了點。“這面鏡子是個陷阱,你要是踫了它,就會被吸入這面假魔鏡的空間內接受挑戰。這里面一共有九九八十一關,全部過完才能出的來,而且根據我們的分析,以你的力量進入了就不大可能再出來了。” “靠!這麼陰險啊?那真鏡子在哪?” “我們不能踫魔鏡,所以我們只能把方法告訴你,你听我們的指揮就可以了。” “沒問題,說吧?我該怎麼做?” 在三個守護者的指導下我先退到了那個房間的外面,然後找來了一些樹枝做了個長長的像吊魚桿一樣的東西。守護者們在大門之外反復的丈量了起來,然後用石頭排列出一條線,之後又讓我站到橫線後面用那個魚桿把那面鏡子從架子上撥下來。我照他們的話站好,剛準備動手卻又被喊住了。 帶頭的那個守護者對我道︰“當假魔鏡被移動時會產生吸力把附近一定範圍內的東西轉移到挑戰空間,所以你必須站遠一點。不過我看這還是不太安全。你有沒有帶繩子?最好把自己捆在這裡。 點的樹上,這樣就算你被吸起來,起碼還有根繩子拉 我看了看那面魔鏡,然後道︰“是不是只要移動一下那面鏡子就可以了?” “當然。” “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你們跟我來吧。”我帶著守護者們向後退了很遠,然後問道︰“這里安全嗎?” 一個守護者疑惑的道︰“這里是絕對安全的,只是這麼遠你要怎麼搬動鏡子呢?” “這個你們大可放心,因為我有這個。”我舉起了右手。“復仇者全威力模式。”右臂上的龍頭形鎧甲忽然向上彈起,兩側的鳥翼弩臂彈了出來,然後一支箭從龍形護臂的前端伸了出來。 守護者看著我的箭道︰“即使你有遠程武器,可是這里這麼遠,也沒辦法瞄準啊?” “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看我的吧。”星瞳的望遠鏡功能當瞄準鏡用到是非常合適,不過因為不是一體化的,所以好需要稍微做些練習。不過這根本不是問題,誰也沒規定非要一箭中地啊。 連續試射了幾箭,誤差一次比一次小,當第七箭射出後,我從星瞳放大過的視野中看到弩箭擦過了鏡子的邊緣。由于復仇者全威力模式的力量很大,盡管只是擦了一下卻依然把鏡子整個從架子上帶了下來。畫面突然一陣抖動,我只感覺附近突然刮起一陣旋風。所有地氣流都開始瘋狂的向著那面落地的鏡子涌了過去。 我靠,這哪是挑戰空間啊?整個一黑洞嗎!幸虧我站的夠遠,只要隨便找棵樹靠上去就可以穩定的站住,而在那個放鏡子的地方,附近的一切幾乎都被吸了進去。吸力持續了差不多一分鐘才停下,守護者們興奮的互相拍掌慶祝,我則急急忙忙跑回了那座建築里。 之前被我射落地假魔鏡正躺在支架旁邊的地面上,但之前的那個架子上卻又多出了一面新的鏡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面鏡子的體積比假鏡子要小地多,總共也就只比巴掌大一點,但是這面鏡子的裝飾要比假鏡子高檔的多,看上去異常的華麗。 有了之前的教訓我可不敢亂動了,趕緊問守護者。“這面是真的嗎?” “也是假的。” “什麼?那真的呢?” 守護者不急不慢的道︰“現在請拿起這面小鏡子。” “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當然不會。你遇到危險我們也出不去了,怎麼可能讓你遇險呢?”听到他們的保證我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面小鏡子。結果什麼都沒發生。守護者們接著又讓我把地面上的大鏡子放回架子上去,我也只好照辦。當我把大鏡子放好後,守護者們再次道︰“現在拿著小鏡子站到大鏡子前面。” 我照著他們地話拿著小鏡子站到了大鏡子的前面,但是我卻驚訝地發現鏡子中沒有出現我的影像,而只有那面小鏡子靜靜的漂浮在空中。但是,這還不算奇怪的。最為詭異的是,鏡子中印出的那面小鏡子中居然有我的影象。我現在正拿著小鏡子站在大鏡子前面,也就是說我在小鏡子的背後,可是這面小鏡子內卻出現了我地影象,而本該印出我的影象地大鏡子卻反而沒有我的影象。這個狀況實在是太反常了! 守護者之一清了清嗓子,然後道︰“現在注意。用你的左手握住小鏡子盡量不要晃動,然後向前走。緊貼到大鏡子前面,但是不要踫到大鏡子。” 我依言向前走了兩步。“現在呢?” “抬起你的右手,把它放到小鏡子前,用你的手掌擋住小鏡子內你自己的影象。” “好了。” “很好,現在拿開你的右手。”我听話的拿開右手,結果卻驚訝的發現之前還在小鏡子中的我的影象居然不見了。大小鏡子內都變成了空白一片。守護者繼續道︰“好了,下面是最後一步了。把你的右手伸向大鏡子。” 我听著他們的提示慢慢將右手向前伸,但是在到達大鏡子前面時還是猶豫著停了下來。“我要踫到大鏡子嗎?” “對。踫到也別停,繼續向里伸。” 雖然這個回答很奇怪。但我還是照做了,結果奇跡再次發生。我的手沒有接觸到玻璃的感覺,反而是像伸入到了鏡子內部。原本並沒有我的身影的鏡子內部忽然多出了我的一只手,而且隨著我的繼續伸入而逐漸變長。 守護者道︰“小心的移動你的手,去抓住鏡子里的那面小鏡子的影象。” 我移動自己的手抓向鏡子內小鏡子的倒影,沒想到我卻真的摸到了它。手上的觸感告訴我我抓到了一件實體而不是幻象,鏡子里的倒影居然是實體。 守護者還在說話。“現在,跟我說的念。我說一句你就跟著說一句。明白了就點點頭。”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守護者很鄭重的念道︰“真實的虛無。” “真實的虛無。”我迅速復述。 “虛無的真實。” 我再次跟著學。 “讓我緊握虛無中的真實,聆听世界的聲音,當虛無化為真實之時,我將是那連接虛無與真實的最後紐帶。讓虛無去嘲笑,讓真實去訴說,我僅聆听,這世界的聲音。” 這次這段比較長,但我依然跟著念了出來。 “現在,還虛無于真實,隱藏在虛無之中的真實啊!請響應我的呼喚,重現你的真實之面。” 我跟著念出了這段詩歌一樣的咒語,然後另外兩個守護者突然對我喊道︰“好了,把那面鏡子拔出來。快。” 我知道這句不是咒語,而是直接的指導,我趕緊照著做了。鏡子內我抓住的那面倒影之鏡隨著我的拉扯居然真的開始向外移動,同時我手上的那面小鏡子居然也被一股強大的引力吸引著向鏡子內自己的倒影靠近。這個場面就像是人照鏡子一樣,你向鏡子靠近,鏡子內的影響也會向你靠近,你們以鏡子為中線,距離鏡子的距離都是對稱的。現在這面小鏡子和它的倒影也是一樣的情況,隨著我把倒影之鏡向外拉,外面的鏡子也開始向鏡子飛。最終,當我把那面倒影之鏡拉到鏡面上時外面這面鏡子也剛好撞上鏡子,然後隨著我的手繼續向外拉,兩面鏡子居然開始互相融合,最後一面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鏡子被我從大鏡子里面拉了出來,不同的這面新出現的小鏡子是雙面的,兩面都能照人。 我看著手里的這面新鏡子疑惑的看向三個守護者。“這就是那面真正的魔鏡?

第十五卷 第二十二章 落網

“是的。”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魔鏡,它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分別藏了起來,剛才的儀式就是解除封印將其徹底融合。現在,只要你帶著它離開這個空間,我們就自由了。”得到肯定答復後我迅速的帶著守護者們走出了空間通道。 我們剛從鏡子里出來就被一條繩索給拉到了一邊,負責封印大輪冥王的法陣並沒有啟動。我進去前就和二郎神他們打過招呼,我會帶守護者先出來,跟在我們後面的才是大輪冥王,所以在我們出來前是不會誤啟動的。至于白虎和玄武,他們本身實力很強,就算被自己人的陷阱誤中,只要時間不長,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畢竟我們設的是捕捉陷阱,不是絞殺陷阱,頂多就是被吸干法力變的手軟腳軟,過段時間就好了。 “里面情況怎麼樣?”二郎神拉著我問道。 “暫時還沒什麼問題。空間殘留能量還能支撐一會,大約幾分鐘後空間會開始逐漸崩塌,然後大輪冥王和白虎他們就會被崩塌的空間逐漸逼到這個出口來。只要他們一鑽出來,你們就啟動法陣把他們全都給困住就可以了。” “哈哈,這次大輪冥王那只笨鳥要倒霉了。”朱雀笑的很得意。 我略微有些擔心的道︰“這個東西不會傷害到白虎和玄武吧?” “放心吧,這是能量吸收陣。以他們倆地修為,回去吃兩顆仙丹也就補回來了,不會有太大問題的。不過一會你可得站遠點,這東西的吸力很強,你這樣的冒險者被粘到很可能會掉回新手區去的。” “靠,這麼危險啊?那我們還是退遠點說話吧。”安全第一,我可不想為了這麼邪門的原因被搞回新手村。 一口氣拉著二郎神跑到百米開外我才停下來。“喂,朱雀小姐。你往旁邊站點,別擋著我啊!” “你站那麼遠干什麼?”朱雀剛才在和青龍說話,沒听到二郎神和我說了什麼。 “我怕被誤傷。” “誤傷?”朱雀看了看法陣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也不再多說,而是拉著青龍向旁邊移了一點給我讓出視線通道。 布陣的眾神仙把法陣準備好之後就處于高度戒備狀態,而我們也緊張地蹲在遠處等著那兩只即將撞樹的兔子。那個鏡像空間的坍塌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慢不少。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突然發現鏡面一陣抖動,這是里面有人要出來的前兆。 “來了。” 所有神仙都同時閉眼開始念咒,地面上的巨大法陣亮起了明亮地黃色光芒,而且其中央的太極圖還在緩慢的旋轉著。現在這個陣已經處于激發狀態了,不需要人再去控制,這個時候任何東西只要進入陣法範圍就會被困在里面。 鏡面晃的越來越厲害,突然一個人從里面摔了出來。“哇啊啊啊啊……!”無數道黃色的電弧從陣法內的各個方向飛了起來,剛跳出來的人立刻被閃電打的飛到了空中,可是他卻飛不出這個法陣的範圍,只能慘叫著在天上打擺子。 “靠。不是大輪冥王!”我們已經看清楚了跳出來的人。這個家伙我不認識,但如果斯哥特在這里地話他一定會告訴我這就是之前被他們逼進了鏡子里的那幾個玩家之一。只可惜現在斯哥特並不在這里。而且之前他也忘了告訴我有這麼一回事了。鏡子是斯哥特他們抬回來地,我並不知道那些玩家在鏡子里。還以為斯哥特把他們干掉了呢! “快停下,那家伙要掛了!”二郎神喊了起來。 “不能停。”我大聲阻止了那些神仙們的動作。“大輪冥王可能就在後面,你們現在停下還能馬上發動嗎?” 我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過來了。這個陣法地維持並不需要太大力量,但是激活它需要消耗的法力卻異常巨大。剛才那些負責操作法陣的神仙們已經激活了一次法陣,現在的法力足夠他們維持陣法運轉,卻不夠他們再激活一次。 我的話音都還沒落鏡子里就又接二連三的滾出來六個人,結果沒有一個是大輪冥王,但是和之前那個家伙一樣。這些人全都被黃色的電弧打的在那里直抽抽。用來真壓大輪冥王這種級別高手地法陣哪是普通玩家能抗的住地呢?那幾個家伙眼看著身上的裝備開始一件件的向下掉,身體也變的越來越虛弱。可是不管他們怎麼掙扎就是完全無法移動身體。 我稍微有些擔心的問那個主導法陣的神仙︰“他們這樣不會有事吧?” “當然會有事,而且是大事。”那個神仙道︰“這種法陣會吸收能量,大輪冥王那樣的高手當然能頂的住,只要不是被連續封印個幾千年,一般都不會有太大問題。可是他們不同,他們只是普通人,法陣會把他們的法力逐漸吸干,然後他們就會不斷的掉級,直到不夠二十級被送回新人區。” 靠,直接殺回新手村可是最惡毒的方式了,這個家伙還真是倒霉啊!不過我現在就算想幫忙也沒辦法,只能祈禱大輪冥王趕快出來被我們抓住,這樣他們說不定還能少掉個幾級。 我正在幫他們祈禱卻忽然听到背後傳來了一個女聲︰“土裂斬。” 我一個閃身滑向一變,只感覺一股勁風在我的盔甲表面刮了一下,巨大的力量差點把我的胳膊拽脫臼,整個人橫著就摔了出去。可是雖然我躲開了,前面的神仙們卻無法躲閃。法陣啟動後這些神仙是不能突然離開的,必須等法陣完全停止他們才能移動。我帶上二郎神和兩大神獸到這邊來就是為了保護不能動的神仙們,可是沒想到還是被偷襲了。 一聲慘叫中一名不知名的神仙被一劈兩半,連元神都沒保住。襲擊我們的是大輪冥王的女兒不動冥王,別看這丫頭長的俏麗可愛,實際上一點不比她娘差,絕對是個殺人如麻的主。 “攔住她。”我大喊一聲提醒前面站的兩位聖獸。 不動冥王的第二次攻擊跟著到達,但是在我的提醒下聖獸已經反應了過來。朱雀移了半步擋在了攻擊 手里的紅色長槍直接打在劍氣上,那道藍紫色的劍彈飛了出去。 “大膽妖孽膽敢傷我上仙,當吾等是擺設嗎?”青龍把手里的青鱗飛龍劍抽了出來,劍尖一點不動冥王的方向。“真龍波。” 我本來還以為青龍要沖上去砍人,誰知道劍尖卻突然一閃,射出了一道仿佛激光炮一樣的巨大光柱,沿線的任何障礙物都無法抵擋這光束哪怕一秒的時間,所有被擦過的東西全都瞬間汽化,其威力實在是讓人頭皮發麻。 不動冥王和青龍比顯然是差了一個檔次,這一劍她是無法硬頂的,只能閃到了一邊,但沒想到的是自己閃開了光束卻招來了更可怕的東西。朱雀飛在不動冥王的上方,單手一指不動冥王。“南明雷炎彈。” 我不知道朱雀釋放的到底是哪種攻擊,反正我只看到一大片綠豆大小的紅色光點像暴雨一樣飛射而出,不動冥王完全沒辦法阻擋這些東西,瞬間被打成重傷撞斷了幾十棵大樹後還欠進了一塊巨岩之中,她的周圍到處都在冒煙,仿佛剛被隕石襲擊過一樣。 我迅速跑到不動冥王靈兒摔落的那塊巨岩旁邊,雖然她媽不是個東西,但她畢竟和我一起出過任務,不能對她太無情。跑到她的身邊時才發現她的身上全都是黑色的小孔,這些孔的直徑可能還不如圓珠筆芯。但是數量太多,靈兒地整個身體幾乎都被打成了篩子,而且傷口已經被燒焦,想愈合都不可能。這種傷其實是最要命的,表面上看起來好象是傷口燒焦了不會流血而亡,其實卻是把所有傷口都破壞了,想治療也無從下手了。這要是傷在體外還可以把傷口的死肉刮掉讓其再生,可是這麼多洞。我要是把死肉都刮掉,靈兒可能就只剩下一半的體重了。 其實剛剛的攻擊不止命中了靈兒,她身邊的地面也和她一起,滿地都是小窟窿,而且密集程度非常的可怕。就連她躺著的那塊石頭也滿是小洞,簡直跟蜂窩一樣。這麼猛地攻擊我真是無話可說。四聖獸的實力太恐怖,我們這些玩家和他們比起來簡直就是人工湖和太平洋的區別。 “喂,朱雀你也下手太狠啦?” “哼!這種妖魔死不足惜。” 青龍看出了我似乎是想保她,于是問道︰“你是想要留下她?”我也沒必要騙他們,直接就點頭承認了。青龍拖我的幫助找到了父母,現在和我關系也比較好,所以也沒說什麼,直接扔了枚藥丸和一個頭飾給我。“喂她吃下去,三日之內她的傷就能痊愈。這個頭飾是限制她力量的東西,你給她帶上。除非有我地咒語,或者比我法力高出十倍以上的人。誰也別想拿下這個頭圈。” “靠,比你高十倍。那還是人嗎?你直接說拿不下來不就得了?” 青龍笑了笑︰“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這麼做的。畢竟這丫頭是重要犯人,讓給你已經是越權行為了,如果限制了她的力量,我再說是你要的人,玉帝起碼不會太過追究。” 青龍說的也是實話,我想了一下還是給她帶上了頭裝,然後把藥也塞進了她的嘴里。“對了青龍大哥,這頭飾會限制到什麼程度?是變成完全沒有力量的弱女子還是具備一定戰斗力?” “應該還能保留高級生物的戰斗力。大概也就和你手下地小龍女和夜月她們一個水平。” “多謝了。”我明白了青龍的意思。把靈兒地力量控制在這個水平上對天庭就沒有威脅了,而且我留著她也能當個幫手。大家都好說。 雖然吃了藥,但靈兒受的已經是高度致命傷了,我這樣帶著她實在不方便,只好把水晶召喚出來先把她送回艾辛格養傷,不過她這個性格大概不會太好相處,所以我又用愛之環通知了玫瑰讓觀音姐姐負責照顧她,就算她醒過來鬧事,有觀音姐姐在她也搞不出什麼事來。 “真君。”布陣地一個神仙忽然喊了起來,我們一起轉身跑了回來。“怎麼啦?” 那個做陣眼的神仙道︰“剛剛陣法上的主星位置被放倒了一個仙友,我們的陣法變的極不穩定。” 不等他們說完二郎神就叫道︰“我來補位,告訴我要怎麼做。” “不行,這個陣法很特殊,不是實力強就適合的。” “那怎麼辦?” “麻煩真君速去尋個會玄天陣的仙家人員來,修為低一點都無所謂,這個陣法的威力是共同承擔地,只要有人站在固定位置上,哪怕不提供能量只充當導線也足夠了。” 我忽然想起來金幣好象會玄天陣,以前還真看她玩過。“你們在這等著,我知道一個人會,馬上就讓她過來。” “那太好了,請紫日仙友盡快,我們這樣撐不了多久了。要是大輪冥王這個時候跑出來我們可就全完了!” “明白。”我趕緊轉身啟動了愛之環。“玟瑰。” “有什麼事情嗎?” “知道金幣在哪嗎?” “不知道,干什麼?需要找她嗎?” “十萬火急。” “那你等一下,我去找軍神。” “快,我們這邊急等。” “知道了。” 玟瑰很快就用愛之環傳回了通訊。“老公,找到金幣了,不過她正在日本和敵人混戰,亂軍之中想把人撈出來可不大容易,你們又這麼趕時間!” “告訴我具體地點,我過去接她。” “坐標001.XXX.XXX.XXX。 “靠,這什麼坐標啊?怎麼搞出四組數據啊?” “最前面的是星面代號,地球表面就001,後面三位是等高差坐標,最後兩組是經緯網坐標。” “知道了。”切斷通訊之後我轉身對二郎神他們道︰“人有點遠,我去接一下,這段時間麻煩各位多支撐一會。” “我們盡量吧!”啟動傳送戒指我直接傳送到了艾辛格地跨國傳送陣上,已到達金幣戰斗的戰場附近的一座城市里。本行會強帶來的強大戰場投送能力真是幫了大忙,要是一般行會的人想完成我剛才走的那段路起碼要兩三天時間。 走出這座小城市的傳送陣才發現戰場其實就在城里,周圍已經亂成一片了。看樣子是我們國家的玩家正在攻佔日本人的城市,而且已經突入城市內部來了。 “啕嘶給……!”一個沒看翻譯的日本玩家鬼叫著沖了上來一槍刺向我的肩膀。我微微讓開半個身位,趁他沖過頭的機會胳膊一動把他的腦袋夾到了腋下,然後轉了一圈把他沿著來時的方向又給扔了回去。 仰頭看了下天空,好象沒幾個人飛到空中的,大概空軍在戰斗開始前就被拼的差不多了。沒管再次沖上來的兩個日本玩家,我輕點地面躍上了旁邊一座比較高點的建築,但是我剛上去就看到一只人形甲殼蟲揮起巨大的拳頭一拳打了過來。 “坦克。” 轟的一聲響,甲殼蟲在命中我之前的一瞬間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坦克比這家伙大了起碼三倍以上,力量也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我跳上坦克的背,四下看了起來,只見城東面的城門口各種顏色的光芒閃個沒完,一看就知道是大型法術造成的。我指了下東城門。“坦克,沖過去。” 給坦克這家伙起了這麼個名字真是一點都不虧待他。這一路他還真像坦克一樣,管你有路沒路,一路撞過去就都是路了。凡是趕于擋道地,不管是建築還是怪物一律踩扁砸爛。 我們到達城門口的時候只看到這里的小廣場上已經到處都是死人了,金幣這丫頭和真紅一起正在那大開殺戒呢。 “喂!金幣,快過來,緊急任務需要你幫忙。” “紫日?”金幣一道天雷把沖向她的一個日本玩家變成了非洲烤雞,然後轉身飛向了我這邊。坦克用身上的火炮進行小威力的點射。連續干掉了幾個日本玩家的集群才徹底把城市里日本玩家的最後防線給打跨了。金幣落到坦克地腦袋上問道︰“干什麼?很急的事情嗎?” “十萬火急,路上再跟你解釋,馬上跟我走。” “帶路吧。” 我召喚出飛鳥翻身跳了上去,然後把金幣也拉了上來。收回坦克之後我們直接飛到這個城市里的傳送陣,然後傳回支點城,通過跨國傳送陣回到艾辛格。然後我把飛鳥收回,啟動傳送戒指的定點傳送能力,直接輸入離開時的坐標,然後抓緊金幣一起傳送了回去。 看到我帶著個人出現那些神仙都松了口氣,我們要是再晚點到可就麻煩了。金幣被我推上了那個重要的連接點,她本來就會這個陣法,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不用教馬上就運轉了起來。金幣一把自己這個點支撐起來陣法立刻就穩定了下來,周圍地神仙全都舒了口氣。 “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金幣用嘴指了指陣法內的幾個玩家,現在他們全都扒在地上一幅很痛苦的樣子。而且看樣子級別掉的非常厲害,身上的裝備全都因為級別不夠而強行掉了下來。 “是誤闖陣法的玩家。不過我們現在不能停下陣法,所以也沒辦法了。大不了等事情結……小心。大輪冥王出來了!” 我正說著鏡子內突然冒出了一只鳥頭,接著是五彩的身體,然後連尾巴都一起飛了出來。大輪冥王居然以孔雀形態飛了出來,不過她剛出來就發現中圈套了。她本來是一出來就張開翅膀要往天上飛的,結果不但沒能飛起來反而重重的摔回了地面,整個身體平鋪在地面上完全無法移動了。剛才為了通過狹小的鏡框她特地把自己變小了,這會想擴大都沒辦法了,正常孔雀一般大地身體被壓在地面上根本動都動不了。 跟在大輪冥王後面出來的是那個佛門地家伙。不過他也很大輪冥王一樣,剛一出來就一個跟頭摔了出去。然後就扒在地上完全無法移動了。 我反應最快,一邊跑向鏡子一邊喊了起來︰“快把鏡子搬走,白虎他們快要出來了。” 二郎神和青龍也反應過來了,一起沖上來幫我一起把鏡子轉了個方向。幾乎就在我們剛完成這個工作白虎就從里面飛了出來,一下把青龍給撲倒在地。 “呀?怎麼是你啊?”白虎看著被自己按在爪子下面的青龍愣了一下。 “快下來!我幫你免災自己卻遭殃了!”白虎一邊跳了下來一邊觀察了一下周圍地環境,一看到那個陣法他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可憐的青龍還沒從地上爬起來鏡子里又是一陣波動,縮小到一米多的玄武從鏡子里飛了出來,正好撞到青龍身上,又把他給砸在了下面。 “天啊!我今天是招誰惹誰啦?玄武你這個秤砣快下來,我快被你壓死了!” “咦?青龍你怎麼在這里啊?呀?朱雀也在啊?”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了我。”大輪冥王在陣法內拼命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她邁著艱難的步伐撞向了陣邊的一個神仙,可是她離那個神仙還有兩步的時候卻再次被壓回了地面上。不過這家伙還真是倔的很,就是不肯老實趴著,依然掙扎著站了起來再次撞了上去。那個神仙操縱著陣法根本不能動,被撞也沒辦法躲,好在大輪冥王也用不上多大力氣,但依然把他給撞的噴了口血。 金幣道︰“這樣不是辦法,這個陣法不能完全壓制她地力量。” 主持陣眼的神仙道︰“不是陣法地問題,是你來之前我們在缺少一個人的情況下強撐法陣已經快脫力了,所以現在陣法威力下降的很嚴重。” “那你們會用延伸陣嗎?” “延伸?怎麼延伸啊?”這些神仙顯然都不會這個東西。 “把陣法主導權轉給我,我來做。” “好吧。” 眾神仙一起閉起眼楮開始念咒,金幣的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圈金黃色的光圈,接著光圈越來越多,逐漸把她整個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地面法術符號在金幣接手後立刻活動了起來,站在最外圈的突然閃亮出一排黃色的光圈,然後這些光圈開始互相聚合延伸,最後在主陣四角又完成了四個直徑一米的小型法伸。 “麻煩四位聖獸進去代替陣眼的能量,這樣就可以以你們的法力強行把大輪冥王給壓下去了。” 四聖獸一听立刻各自找了一個陣站了上去,只見陣中的光芒突然一亮,接著大輪冥王和那個佛門的家伙一起慘叫了起來,而那幾個玩家的身體則迅速中間收縮,最後硬是被擠壓成了一個個玻璃彈子大小的球體。看來這些家伙這下只能回新手村去呆著了! 巨大的壓力讓大輪冥王和那個佛門成員已經無力反抗了,但是金幣他們並沒停下。為了防止萬一必須把他們的力量完全榨干,否則一旦失去陣法的控制,再想抓他們就難如蹬天了。 陣法連續使用了近一個小時,大輪冥王還在哼哼,那個佛門的家伙似乎是已經暈過去了,可是我們依然不敢停。四聖獸的意思是等他們之中誰堅持不住了再停下,畢竟他們是布陣的人,比陣法里被困的人總能多監視一些時間,如果連外面的人都不行了,里面應該就是徹底沒有力量了。 這個想法本來是滿好的,不過我們卻忘了點事情。這座山可是就在妖魔據點地旁邊。這麼長時間的工作泄露出的法力波動對妖魔來說就跟雷聲一般清晰,要是沒有妖魔注意到這邊才叫奇怪呢。 二郎神最先發現情況,猛的轉身大喝一聲︰“何方妖孽在此鬼鬼祟祟。 樹林一陣晃動,從山里走出了大把的妖魔,從氣息上判斷這些都是妖魔中級別較高的存在,而且這個數量實在是有點嚇人。好死不死的大輪冥王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力氣說話。“快……快干掉他們……救我出來!” 妖魔們雖然剛經過一次反叛,但大輪冥王過來之前已經全部都真壓肅清過了,所以現在妖魔地忠誠度還是可以的。听到大輪冥王的聲音立刻就怪叫著沖了上來。 我們這邊可謂高手如雲,但問題是高手全都困在陣里了,能動的人也就我和二郎神兩個,這麼多妖魔要我們可怎麼擋啊?大群的妖魔從四面八方向我們沖了過來,我和二郎神站在法陣兩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擋下這麼多妖魔。就在我們以為這次要陰溝里翻船的時候,突然。一個金黃色地光圈從天而降,只砸在了我和二郎神的前面不到一寸的地方。光圈落地之後立刻彈了起來,停留在離地一米五的高度之後光圈突然擴大,僅僅只是一閃就不見了。 周圍突然變的好安靜,吵鬧的聲音嘎然而止。要不是那些妖魔還保持著沖鋒的姿勢立在那里的話,我們很可能會認為剛才產生了幻覺。幾秒之後,仿佛被暫停的時間突然恢復了流動,聲音再次回到我們的耳朵里。周圍那些圍著我們地妖魔和樹木全都整齊的倒了下去,周圍響起一片尸體倒地和樹木傾倒地聲音。一招,僅僅一招。周圍至少有一萬妖魔被一招解決了。 “看來我來的還真是及時啊!”銀雪非常幽雅地從天而降,我和二郎神同時呼出了一口長氣。 “大姐你以後可不可以早點出場啊?剛剛差點被你嚇死!” “你以為我不想嗎?”銀雪指了指頭頂。“看上面。” “靠!通天教主!”我說怎麼玄武和白虎在鏡子里打了那麼長時間都沒看到銀雪來支援。搞了半天她也被人纏住了。“你一直和他在打?” “你說呢?” 二郎神道︰“通天教主可不是好對付的主,要不然我回去搬兵如何?” “好主意。”我趕緊道︰“那就麻煩真君盡快了!這邊我們大概也擋不了多久。” “放心。我讓嘯天犬去,用不了多久。” 二郎神迅速用法力凝聚成了一小塊玉掛到了嘯天犬的脖子上,然後拍拍他的腦袋。“快回去報信。”嘯天犬長嘯一聲,一轉身就不見了。 “哼!還想搬救兵?”通天教主突然出手想攔截嘯天犬,但是銀雪的反應也不慢,一道青光擋住了通天教主的殺招。 “通天教主好歹也是成名高手,欺負一條狗,未免有些下作吧?”雖然打不過通天教主。但是我能說的過他,打嘴仗咱還沒怕過誰。 通天教主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無能小兒。不配與我說話。” 靠,居然敢看不起我。我很打度地笑了笑。“听說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乃是師出同門,都是洪鈞教主坐下弟子,但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連玉帝這樣力量明顯不如教主閣下的神人都可以執掌三界,而通天教主你卻只是個妖魔。” “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今天看了通天教主地表現,覺得你一點都不冤。”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想告訴你,和洪鈞教主以及元始天尊或者老子,甚至是玉帝和天庭的任何一個神仙比起來,你都有不如,而且是大大的不如。因此人家可以位列仙班,你卻只能是天地共誅的妖孽。” 通天教主幾乎要氣炸了,指著我罵道︰“你這個無名小卒也敢教訓我,真的不怕死嗎?” “我當然怕死,只是並不怕你,因為你還殺不了我。” “我到要看看怎得殺不了你,速速上來和我過招。” “哈哈哈哈……!”我故意笑的很放肆,愣是把通天教主笑的滿臉青筋才說道︰“知道狗熊怎麼死的嗎?” “你敢罵我?”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看通天教主又要發怒,我立刻搶先說道︰“你還別不高興,說你笨一點也不冤枉你。我的實力你清楚的很,你自己的實力你當然更清楚,可是你卻要我和你過招。” “這有什麼不對嗎?你在我面前大放噘詞,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所以我才說你傻啊!你要殺我,我難道就要伸著脖子讓你砍嗎?” 那當然不會。” “對啊!既然你知道不會還讓我上去?不是你傻又是什麼?再說了。你好象是很看不起我是嗎?”看他又要說話我再次搶先制止。“別爭辯,你爭也沒用。我知道你為什麼看不起我,就因為我的戰斗力不如你,如此而已。但是這天下就真的是靠個人實力說話的嗎?天庭和已經被打殘的佛門都看不起你,可以說見你就打,而人間也沒幾個崇拜你的。可是我,這個被你看不起的人,卻是一方霸主。在人間,我有自己的行會,數百萬人供應驅策。在三界,管你是牛鬼蛇神,都得給我三分面子。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更強?” 通天教主數次想要爭辯,但是听了我的話卻是牙齒咬的咯咯響,手都捏青了,愣是找不出一句能反駁我的話,氣的他在那里猛喘氣就是不能開口。 二郎神在我側面偷偷向我伸出了大拇指,明顯正憋著笑呢。銀雪也非常得意。“第一次看到通天教主被氣成這樣卻無處發泄,這種感覺真不錯。” 趁著通天教主被我氣昏了頭,我趕緊又繼續說了起來,反正就是繞著彎子罵他沒用。期間通天教主曾多次企圖反駁,結果都被我堵的無話可說,最後只得放棄。 連著听了我近一個小時的指責,幾乎把通天教主說的一無是處,連還在操縱陣法的那幾位都听地目瞪口呆。通天教主最後的理智終于徹底消失了。他指著我大吼著︰“我不和你們做口舌之爭。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光靠嘴皮子是說不死人的。” “那可不一定哦。”我從身上掏出了一塊非常精致的懷表,然後悠閑的看了看時間。“剛剛你本來可以活著離開這里的,但是最終你還是被我說死了。” “你這混蛋就知道睜著眼楮說瞎話,我不是好好的在這里嗎?”通天教主自以為得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 我根本沒搭理他,直接拿出個瓶子先灌了口清水。“唉呦媽呀!可爽快了!我口水都快說干了,接下來地部分麻煩大姐了!”說完我一邊向後走一邊繼續灌著水。 銀雪升到了通天教主對面的高度,然後開口道︰“以你的智商大概是理解不了這麼深奧的東西了。還是讓我來告訴你紫日的意思吧!從你出現開始計算,你已經在這里白白耽誤了一個多小時,而從和你吵第一句話時開始紫日就已經利用自己的召喚生物通知我們幫忙看著援軍地情況,而剛剛援軍已經到了。也就是說紫日完全沒動手,只靠一張嘴就把你拖在這里長達一個多小時。而現在……!” 四聖獸突然出現在通天教主的四周,青龍接口道︰“而現在大輪冥王已經徹底趴下了。我們四個都已經脫開手,你離死也不遠了。” “哼!即使他拖到了你們空出手,難道你們認為我現在就跑不掉了嗎?” “你確實跑不掉了。”說話的是托塔天王李靖。“我們已經到了有一會了,只是紫日仙友說要等四聖獸騰出手來一起上保險些才等到了現在。本天王這次帶來了十八天衛和天湖七寶,就算你的實力再翻一倍也休想跑的掉。” 要是一般人听說托塔天王只帶了十八個人和七件寶貝來大概根本不會在意,但這里的基本都是內部人士,所以沒有一個會懷疑這點人不夠或寶貝太少。 這十八天衛可不能簡單的理解為天庭的衛兵,他們實際上應該看成是天下的衛兵,職責和四聖獸差不多,只不過四聖獸是長駐海外的前哨站。要是真有入侵者必須以一人之力暫時擋住所有入侵者一段時間,因此四聖獸地實力是最強的。而這天衛就相當于快速反應部隊。當四聖獸遇敵之後他們就是第一披趕到人員,主要任務就是協助四聖獸之一抵擋敵人直到大軍趕到。因為要完成地任務過于艱巨。所以一般人是肯定不行的。這十八個衛士基本上只要三人聯手就等于一只聖獸地力量,十八衛就相當于六只聖獸的戰斗力,別說阻敵,打反擊都夠了。現在通天教主被十八天衛和四聖獸外加一個銀雪圍在中間差不多就等于是一人面對十一只聖獸的狀態,別說打了,能不能跑掉都是個問題。 如果單是這十八天衛加四聖獸和一個護國神獸通天教主說不定還有逃跑的機會,但問題是托塔天王連天湖七寶都一起帶來了。這天湖七寶其實應該算一件寶貝,它們的作用就是抓人。這七件寶貝本身是七面鏡子。據說是天湖里生產的水晶制作的,所以叫天湖七寶。當這七面鏡子一起發動時可以形成一個類似防護罩的東西。如果鏡面朝內,則這個東西就是困仙陣,許進不許出;如果鏡面朝外,則這個東西就是防護罩,許出不許進。現在當然已經擺成了困仙陣地狀態,我們都被裝在了這個巨大的防衛空間里了。在不能離開這個區域地前提下通天教主想一挑十一簡直是在做夢。再說這里又不是只有四聖獸那種級別的存在。托塔天王和二郎神,乃至那些布陣的神仙和我本人都可以算是戰斗力,就算不是他們那種級別的戰斗力,在旁邊放冷槍總可以吧? 金幣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家伙已經開始拿著天尊劍計劃找機會上去捅通天教主一劍了,通天教主要真讓她一劍捅死了,起碼一次就能升個百八十級上去,絕對比打那些山里的小BOSS爽多了。 通天教主被銀雪他們這麼一說終于開始緊張了,他四下看了看果然發現我們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半透明光幕內,在光幕的四周有七面古樸的鏡子正圍著光罩旋轉著,而那些鏡子外面還站了一圈神仙在支持鏡子的運轉。十八天衛已經擺出了六個三人攻擊小隊,這樣可以保證最大限度的發揮他們的戰斗力。四聖獸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磅礡的能量甚至在周圍的空氣中形成了肉眼可見的能量彩帶,其中銀雪的能量最可怕,她的能量全都像白玉一樣包圍在她的身邊,顯然已經完全實體化了。凝聚力量到實體狀態很多神仙都會,可自然釋放的能量就能實體化,這實在是強的嚇人了。 托塔天王降落到地面上走到了我和二郎神身邊,然後拿出了四個玉鐲子套上了大輪冥王的手腕和腳腕,最後又在她的脖子上裝了個金光閃閃的項圈。雖然看起來這些東西都很漂亮,但我敢肯定那些東西決定比當年孫悟空帶的那只金箍還麻煩。 “紫日仙友沒受什麼傷吧?”托塔天王控制住大輪冥王後一邊往旁邊的佛門成員身上捆繩子一邊對我說著。 我搖搖頭︰“沒事。你應該也看到了,我根本沒動手。” 托塔天王笑了起來。“紫日仙友舌戰通天教主的技術真是讓我等刮目相看啊!” “玩玩嘴皮子,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無非就是多浪費點口水而已。我說托塔天王你就用根繩子捆著那個佛陀是不是太簡單了點?他的戰斗力可不比大輪冥王差多少,建議你最好還是用同樣級別的東西來把他控制起來。” 托塔天王笑著晃了晃手里的繩子。“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該不會是傳說中的捆仙繩吧?” “捆仙繩也就是在人間傳的厲害點,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很多神仙都會解。這根是洪荒十大凶獸之一璃魅的腿筋,根本不接受任何法力控制,被他捆住的人即使把法力修煉上天了也沒用。” “這東西這麼厲害?” “當然。璃魅就一只。一共也就四根腿筋,中途還做壞一根,只剩下三根,都讓我帶來了。” 我看著地上那個依然昏迷不醒地佛陀直為他哀悼,托塔天王把他捆的跟要抬去賣的大肥豬一樣,不知道他醒了以後會做何感想。相比之下大輪冥王就要好多了,帶上的東西雖然肯定有著很強的限制作用,但起碼不影響她的形象。 通天教主在天上緊張的轉來轉去。四周全都是個他差不多的高手,他地實力在這里一點優勢都沒有,說不緊張他自己都不信。 托塔天王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後突然拿出了一堆東西對著天上的幾位喊了起來︰“各位要是需要兵器就下來找我拿,洪鈞教主讓我把天庭的寶貝都帶來了,各位可以隨便用。” “什麼?天庭的寶貝都在你這里?”我和金幣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了托塔天王。 托塔天王看著我們兩個眼楮里閃亮的綠光不自覺地退了兩步。“兩位,這個只是拿來備用的。用完了要還的,你們可不能打別的主意啊!” 我和金幣互看了一眼,然後一起邪笑著走向托塔天王。“嘿嘿,我們不拿,就是先看看。” 托塔天王把手里的大葫蘆往懷里一收,然後拿了個玉牌出來。“拿東西要先登記,回頭要收回的。” “那你總得讓我們知道有什麼可以用的吧?” “這是目錄。”托塔天王手里還真是準備充分,什麼玩意都有。 我翻開目錄,用手指順著目錄表向下滑,當滑到第一頁的底下時我和金幣的眼楮突然同時瞪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同時回頭看向托塔天王。“東皇鐘也在你這?” 托塔天王點點頭︰“那是跟洪鈞教主借地,你們要用可得先在那玉上寫清楚借據。” 靠。這種星球毀滅儀一般的東西我可沒膽子玩,繼續向下翻。很快在第二面找到了一個我能用地東西。“喂,我要這個。” 托塔天王伸頭看了一眼。“污玉你也敢用?” “反正已經當上閻王了,難道還怕鬧鬼嗎?” “說的也是。”托塔天王點點頭。“先寫借據,回頭要還我。” 我迅速在玉牌上用手指寫下借據,信息被直接傳回了天庭,反正他們也不怕我賴帳。托塔天王從葫蘆路倒出了一枚比乒乓球還要小一圈地墨黑色圓玉。這塊玉就是個正球體,其表面光滑無比,而且完全不會反光。黑的非常純正。除了黑之外這玉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冷,不過不是身體上的寒冷。而是靈魂上的寒冷,簡直要把人的心和靈魂都完全凍結的感覺。據說這東西是天地初開時清氣上升濁氣下降,其中最污濁的那部分沉澱下來就形成了這東西,然後這玩意就一直被淹沒在十七層地獄內的沉淪之海下面,至于後來怎麼撈上來地我就不清楚了,反正這玩意就是天下間最邪惡最黑暗的東西。 金幣看我拿到了東西也叫嚷著要東西,最後她借了枚雷珠。這東西也是個球體,體積比污玉大那麼一點點,表面成藍白色,而且其中還有團白色地光點在球體的核心處閃爍著。金幣把這枚雷珠裝到了天尊劍的護手上,沒想到剛好能卡進去。雷珠剛一就位天尊劍上立刻亮起了一層密集的電弧。藍色的電弧順著劍刃蜿蜒盤旋,把整柄劍都包裹了進去,亮光刺的人眼都睜不開。金幣試著揮舞了幾下,結果劍風甩出去的全都是電弧,看著就知道威力很嚇人。 雖然只是暫借,不過能過把癮也是好的。我把永恆取下來變成了鞭劍形態,然後又弄出個凹槽把污玉瓖嵌了上去。幾乎就在玉和劍結合的瞬間永恆就突然一沉,我差點沒抓住。“好家伙,怎麼變這麼重啊?” 托塔天王道︰“這東西本來就是世間濁氣所匯,重一點有什麼不對嗎?” 這到也是!我再次看了看手里的劍,除了變重了好幾倍之外,永恆的表面還多了一層淡淡的白色霧氣,而且劍身的溫度也低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劍的周圍出現了幾十個白色的由霧組成的恐怖人臉。這些人臉看起來並沒有一般冤魂的那種痛苦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種得意和瘋狂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惡靈,而且是嗜殺成性的那種極惡邪靈。 金幣看看我,我知道她什麼意思,因為我也有一樣的想法。“一起上吧!”通天教主現在面對著這麼多高手,我們就算打不過他只要躲出戰圈就可以了,這種基本沒危險的佔便宜活動怎麼能不上呢?

第十五卷 第二十三章 不該戰鬥的敵人

「通天教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金幣這丫頭居然大叫了一聲就衝了上去,佔便宜也不用這麼拚命吧? 看到金幣衝上去我也立刻跳了起來打算衝上去趁機捅通天教主兩刀過過癮,沒想到我剛跳起來愛之環就響了起來,害的我差掉摔回地上。「什麼事?」 「快下線,出麻煩了。」玫瑰的聲音非常的焦急,而且根本沒給我解釋就直接切斷了通訊。 「麻煩?」雖然不清楚玫瑰所謂的模範到底是什麼事,但我還是立刻退了出來。 摘掉頭盔之後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我所在的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問題,可外面卻非常的嘈雜。我從床上直接跳下來,然後迅速拉開門衝了出去。「女媧,到底出什麼事了?」我邊向魔寵們的房間跑邊用腦袋裡的的輔助電子通訊設備直接連接中央電腦。 女媧的聲音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和語氣。「基地遭遇正面襲擊,敵人已經突入地下七層,我暫時封閉了第八層和第七層之間的隔離裝甲帶,但是這只能抵擋最多二十分鐘,現在我正指揮研究人員撤到十三層以下區域,軍神建議我們在第八層地區集結兵力發動反擊。」 「正面入侵?敵人怎麼把這麼多部隊弄進中國領土的啊?」南京分基地整體就是個地下碉堡,每層都有大量的自動防衛武器和防護裝備,地表部分還駐紮著兩個先進武器實驗團,如果要正面突破並迅速衝入地下七層,至少需要兩個整編師或者一個特種突擊旅。否則即使衝進來也需要消耗很長時間,不可能這麼快就到第七層的。 女媧的回答讓我感覺胸口彷彿被大錘重擊了一下。只聽女媧用略帶憤怒地聲音道:「入侵的我國部隊。」 「我國……部隊?」突然的打擊讓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可能知道我會想歪,女媧跟著補充道:「放心,對方沒有正式授命。」 「沒有正式授命?」我瞬間明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所謂的沒有正式授命。其實就是默許或者權力下放。可能在對我們地態度上上層無法統一意見,所以正好借用部分軍隊人員對我們龍緣科技兵的敵對情緒,默許他們發動一場這樣的戰鬥。 根據自然法則,勝利者就是優勢群體,也就意味著對國家更有用。反正現在我們和那些反對我們的人已經是必然無法共存了,上層認為與其讓我們兩個勢力在國家內部長期敵對引響國力,還不如讓我們直接干一仗,把雙方的實力和人員都暴露出來。到時候誰失敗了就將是國家集中力量剷除的那一個部分,剩下的就是需要扶植的對象。 這招雖然有些陰損,但目前來看這也是對國家利益損傷最小的辦法。即使失敗。損失的不過是幾支軍隊,現在我國依然處於無戰爭狀態,這幾個師地損失很快就能補上來。遠比讓我們兩方內耗來的安全。 女媧知道憑龍族的智力應該很容易分析出事情地本質,所以她跟本都沒有問我是怎麼想的,直接就接著說道:「你打算親自參戰嗎?」 「人家要殺的就是我們龍族,總不好意思讓保安部的人幫我們頂吧!人家也是人生父母養的,犧牲了地話。對他們的家庭也是個沉重的打擊。」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仁慈了?」 「拯救值得拯救地,消滅值得消滅的,龍族沒有猶豫。現在告訴我。我們的力量對比。敵人到底有多少人?」 「比你預想的要多的多。」女媧的聲音似乎比之前要平靜了許多,可能是我的態度讓她覺得這也不是件壞事。「進攻部隊包括一個整編步兵軍群,大約三萬多人,另外他們還有兩支特種作戰旅。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的基地在地下,所以他們地重武器全都派不上用場,而打巷戰他們絕對不是你們的對手。」 「OK,那麼我們有多少人手可用?」 「你的麒麟武士們有一大半都在更換二代生物骨架,能跟你走的只有一千零三人,斯哥特他們都可以隨你出戰。還有你的那些小朋友們。不過基地裡的空間不太夠,所以幸運他們可能只能提供有限的幫助了。另外,B1、B3以及B7部隊全都在基地裡,也可以隨你門一起出戰。如果你們真的頂不住,我還可以提前啟動天災計劃幫你們把敵人趕出去。但是為了保險一些,最好還是能不用就不用。」 天災計劃就是蟲族發展計劃,基本構思就是將我在遊戲內的共生體女王的意識導入一具具備蟲族女王特性的身體之中,然後由她來操縱這些蟲子作戰。這個計劃的危險性就在於蟲族的進化速度遠超其他動物,所以出現突變個體的可能性也很大,萬一出現不良變異,其結果可能會是災難性的。但是,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誰還會在乎那些? 總體看來敵我雙方的兵力懸殊還真是滿大的。我和我的那些手下一共才一千多人,B1、B3和B7隊員家一塊都不夠二百,而入侵人員大約有四萬多,幾乎是我們的四十倍。 「看來這仗需要費點力氣了!」 「一對四十,論戰鬥力你們應該佔有絕對優勢,況且我會使用基地內的防護閘門和自動防衛武器幫你們製造方便,軍神則將為你們進行戰術指導,只要你們注意一點,基本可以零傷亡。」 女媧的話一點也沒有誇大的成分,而這也正是那些人看我們不順眼的原因。那些人類士兵,他們每天流血流汗玩命的訓練,到頭來戰鬥力卻連我們的一成都無法達到,辛苦和努力都得不到承認,換誰也會生氣。不過,他們的應對方法實在是過於不理智和偏激了,但這也正是人類的特點——先做後想。 基地內的警報早已拉響,而基地外面我們的防衛部隊十有八九已經全軍覆沒了。能夠支持我作戰的人員很快都集中到了地下十三層,而原本的保安部隊成員則全部集中到了十四城擔當第二預備隊,他們的任務是防止有個別漏網之魚進入基地下層區域,那裡的研究員可都是非武裝人員,戰鬥力基本為零。 「老公。」玫瑰穿著緊身的第四代單兵防護甲走了過來,她身後還跟著凌和維娜她們。 「你們都武裝好了嗎?」 「我連你的都帶來了。」玫瑰說著把我的鎧甲遞給了我。「武器你想用什麼?我們都拿了一件冷兵器一件熱兵器,也許都用的到。」 「冷兵器可能用不上吧?這裡空間太狹窄,過道裡根本舞不開。」 凌亮了亮手腕上的合金爪。「我們選的是這個,可以隨意伸縮,而且本身比較短,不影響活動。」 「那我就不用了。」我說著亮了下自己的鎧甲。我的鎧甲是按照《零》中的魔龍套裝設計的,除了沒有魔法屬性之外,遊戲中的大部分刀具之類的東西都有攜帶,而且這件鎧甲有非常強大的電子設備,防護力也相當不錯。 穿戴整齊之後我帶著大家迅速趕到了地下十四層集結,這邊已經有不少人到了。女媧是安排麒麟武士和我們到這裡匯合後再去十三層的,至於其他幾隻生化部隊也都已經等在這裡了。 蝴蝶和大K老遠就開始向我打招呼。「小少爺今天打算親自上場啊?」 「那些混蛋太不像話,不教訓教訓他們我會牙疼的!哦對了,你們一會用什麼武器?」B部隊的人沒有說話,而是一起把自己的武器舉了起來。暈,全是大傢伙!「喂,你們拿這麼長的槍,當心到了通道裡沒辦法靈活使用。」 「咦?你不知道嗎?」蝴蝶很奇怪的看著我。 「怎麼啦?」 「十三層是植物圓啊!」 「植物圓?」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十三層的地形,因為我們的工作區都很深,所以我都是做電梯直接下來的,很少在上面走動,因此也根本不知道十三層到底是什麼地方。 女媧的監聽器捕捉到了我們的對話,她非常驚訝的問道:「你們真不知道十三層的情況?」 「我們又沒去過,怎麼會知道?」 「沒想到我也會有失誤的時候。」女媧立刻道:「你們等一下,我直接把十三層的地形地貌傳到你們的電子腦裡,你們可以直接調用地圖。」 由於是在基地裡。傳輸信號很好,速度也非常快,我們瞬間就看到了女媧傳來地地圖,而且在其上還能看到一些白色的點正在移動。 女媧給我們解釋道:「我把生物傳感器和地圖連接到了一起。你們看到的白點是正在撤退的研究人員,一會我會把敵人用紅色標出來,己方戰鬥人員則用綠色標出來。十三層整個就是按照原始森林設計地植物圓,它本來是為了應付核戰爭而建立的基地內部氣體循環系統的一部分。你們可以充分利用自己的特長在叢林戰中消滅敵人。而林地內有大量隱蔽的自動武器,我會控制這些東西輔助你們戰鬥,一些敵人還有埋在地下的防護牆,必要的時候我會升起一些防護牆給你們當掩體用。上層的通道都很窄,對方不會攜帶重型武器,他們最多就是能把輕型硫彈炮和迫擊炮、火箭筒之類的武器帶進來,再大就肯定進不來了。所以你們在火力上佔有絕對優勢。」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死太多人!現在大家去更換叢林戰裝備,然後去地下十三層集合。」 按照女媧的指點我們迅速到達了地下十三層,這裡地環境非常接近原始森林。頭頂上的天頂距離地面有二百六十多米,加上天頂上模擬自然光的照明系統,正常情況下根本就看不到房頂。 要不是因為這層存在很多地柱子,一般人絕對想不到這裡會是一個位於地下幾百米的植物培植區。當然,研究所畢竟是科研單位。所以這裡的植物也並非普通植物,其中大部分都是生長很迅速的人工基因植株,甚至有個別是完全不同於地球生物的半植物化動物。 而且這些特殊生物也具備一定地攻擊性,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們是被作為生物兵器開發的,即使之後做了其他方向地拓展,但作為武器的本能還是存在的。 當我們把一切都佈置好之後敵人已經進入了第十層,他們的突入速度遠比想像的要快很多,不過上面的部分都已經撤乾淨了,除了一些不很重要的研究器材之外幾乎什麼也沒留下。 女媧直接打開了之間幾層的閘門,把敵人徹底放了下來,這也是軍神的計劃。軍神地意思是。等一部分敵人進入之後就放下上面某一層的閘門,這樣就可以把敵人切斷,等他們打開那道大門的時候下面的敵人應該就被我們消滅的差不多了。 而人類軍隊不像我們龍族自控能力這麼好,他們在看到大量傷亡的同伴後會出現士氣低落現象,這對我們很有利。從入侵基地開始,敵人一口氣侵入到了這裡,中途一直沒都是高歌猛進,這就讓他們的氣勢變的銳不可擋,軍神計劃用這種戰術抵消他們的士氣因素,並利用通道閘門和我們的配合靈活分割敵人並逐群消滅。 「現在開始更換為無線電通訊,禁止使用聲波交談。」我直接以電子腦發出電磁信號向所有成員下令。比普通人類多出一種通訊方式確實能佔到不少便宜。 我們潛伏在各自的躲藏地點,直接使用電子腦接收女媧通過監視器拍攝到的敵人動向。一隊穿著黑色城市作戰服,頭帶夜市頭盔的士兵從入口處衝了進來,不過這裡的環境顯然讓他們愣了一下。 之前的實驗室突然變成了原始森林,大部分人都無法瞬間適應這麼大的變化,不過這些人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兵,很快就適應了環境。一個帶頭的傢伙有模有樣的打出了一系列手勢,他的隊員立刻按照指揮開始分散前進,很快後面又有更多的人跟了上來。 「看起來都是專業部隊。」維娜的電波信號出現在我們大家的腦中。 圖像中一個看起來像是指揮人員的傢伙的臉部被定格放大到了屏幕中心,然後側面迅速出現了他的履歷。女媧的信號出現在我們的意識中。「羅干強,特種兵上尉,職業軍人,服役七年。好傢伙,這傢伙一共在任務中幹掉過一百七十多人,真正的殺人魔王啊!」 「他有你殺人多嗎?」凌開玩笑的問女媧。 女媧生氣的分辨道:「我那是人體實驗,不是單純的殺人。」 「嘻嘻,反正我們又不在乎,你解釋什麼啊?」 「都給我安靜點,敵人過來了。」 女媧的聲音立刻平靜了下來:「你們馬上把視覺模式切換到輻射模式,我要關燈了。」 進入十三層的人越來越多,原始叢林的大半土地都被控制了起來,差不多有三千多人進入了這一層之後入口處的閘門突然落了下來,所有衝入這一層的士兵都緊張的回頭看了一下。 但是一名軍官卻立刻大叫道:「不要亂,守好自己的位置,分組警戒,敵人可能設了陷阱。」 他的話音剛落房間內的燈光就突然一下全部熄滅,所有的士兵都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在關燈前女媧有意把房間內的光照強大調整到了最大,這樣士兵們的瞳孔就會縮到最小,這下突然關燈,他們自然是兩眼一摸黑。 不用軍官們吩咐士兵自己就迅速把夜視頭盔上的開關給打了開來,綠色的影像緩慢的在視野中亮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們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只聽一片電流多響起,接著所有人的夜視儀全都黑了下來。 剛剛維娜發動了電磁衝擊,所有的夜視儀都被瞬間通過的電磁輻射給完全燒燬,連帶的爆炸還把不少人的眼睛也給閃了一下。 士兵們還沒來及研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聽到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了起來,一個士兵開始開火,其他人也跟著開火,但他們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打什麼,而事實上他們射出的子彈大部分也都射入了自己人的體內。我們的人基本都在樹上,而且身上有防護鎧,根本不怕輕武器的攻擊。 我看準機會從樹上放下了一根即使正常光線下也很難被發現的生化蜘蛛絲,然後用系成環的絲圈套住了下面那傢伙的脖子,輕輕向上一拉,被綁成活動扣的絲線立刻自動收緊,喀嚓一聲,一個腦袋滾了出去。 「不要亂,別亂開槍!」一名特種兵軍官大聲喊了起來,但是他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凌拿著一柄血淋淋的匕首從他身邊跳回了樹上。 「這裡,我發現了一個。」不知道怎麼回事,一隻強光電筒突然照到了我藏身的位置上。 「真麻煩。」我回身一槍嘣掉了這個拿著電筒的傢伙,但是周圍卻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我翻身跳下大樹,迅速衝向一個正舉槍對著樹上的傢伙,一拳把這傢伙的胸腔整個打陷了進去,然後縱身躍上斜對面的大樹,回手一隻飛刀放倒了一個正拿槍瞄我的傢伙。 我們的電子腦可以接收敵人地思維信號,當有人瞄準了我們。他的神經信號就會突然出現一個峰值信號,只要注意在出現這種信號的時候進行躲避就可以保證絕對不會被命中。 三千多被放進來的士兵被我們砍瓜切菜一般全部放倒,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雙方實力相差太多,而且他們又是被突襲。再加上地形不熟,除了人多就根本沒有一點優勢可言了。 「各單位注意,確認全部擊斃了嗎?」我詢問道。 「這還有一個。」斯哥特隨手從一堆樹幹之間拽出了一個人。這傢伙一被拽出來立刻抓著斯哥特地手想反擰,結果卻發現彷彿抓到了機械臂一樣,不管他如何使勁還是利用反關節全都沒用,他根本就擰不動這只胳膊。 「你再掙啊?怎麼不擰了?」斯哥特戲謔的說道。 「你們這些怪物。」這個傢伙瞪著斯哥特的眼睛氣憤的喊了起來。 房間裡的燈又再次亮了起來,原始森林裡的植物依然還是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子彈對植物的傷害作用並不大。我們看清楚了這個人,原來就是之前看到過的那個羅干強。 我走過來踢了他一腳,他的小腿立刻成不正常地姿勢彎了過去。但是這傢伙愣是憋住了沒叫出來。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硬擠出幾個字來。「虐待俘虜是最卑鄙的行為。」 「人類之間地戰爭才會有俘虜,你們早就拿我們不當人了,現在到想起國際公約來了!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也不覺得你們想的有什麼錯,但我們的確不是人類,所以為了保證自己的生存權,我們必須得抗爭。好在大部分人還是比較明智地,你們這樣的死腦筋也只能是被淘汰的過去式。」說完之後也不等他反駁。我直接把手槍頂在了他地腦門上。 「躺下之後就好好安息吧!」 槍聲過分羅干強的屍體倒在了同伴們的血泊中,我拍拍手對大家喊道:「來動作快點,把這些人都掛起來。」 軍神這個人工智能是個徹頭徹尾的結果論者。根本不會去考慮人道和面子問題,他只會物盡其用的挖掘出每一件物品和人員的最大利用價值。比如說現在,這傢伙居然要我們把所有被殺的屍體都倒掛到樹上去,而且要我們用自己的電控能力把屍體的表情都盡量變恐怖點。 人死亡之後肌肉組織不會馬上跟著死亡,一定時間內它們依然可以接受電信號地控制,所以我們可以輕易的調節屍體的表情和姿勢,如果用一根帶電線的探針刺入他們的脊椎,我們甚至能讓屍體站起來走路。 按照軍神的意思,第十三層的原始森林迅速被我們改造成了人間地獄。估計一般人進來十個有九個會當場嘔吐,不過我們已經把自己的嗅覺系統關閉了,至於眼睛看到的,對我們這些情緒不明顯的龍族成員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在我們再次藏好之後大門外的敵人終於把大門給炸開了一個洞,然後一枚手雷被扔了進來,之後才開始有士兵衝進來,不過衝進來的士兵很快就愣住了。現代的士兵雖然有大量的設備可以輔助訓練,但戰場的血腥卻不是那麼容易體驗的,看到這人間地獄的景像當場就吐的一塌糊塗,後面跟進的人也基本都一個德行,只有一個人還勉強記得去把大門徹底升了起來。 大門打開後外面的士兵大量湧入,但結果完全無法前進,大家都被嚇到了。可以說這些人和我們一樣都是第一次正式上戰場,但他們的反應明顯不如龍族這麼冷靜,一點血腥就成這樣,如果我們向他們掃射,那還不是一打一大片啊? 後面的高級軍官比先到的士兵要好一些,但也是臉色不大對。「都別站著,馬上嚮往搜索,敵人也許還在這裡。你們要把對同伴的悼念化成對那些怪物的仇恨,我們為了人類的純潔,必須消滅這些怪物。」 「是。」士兵們稀稀拉拉的回應了一下,然後就開始紛紛向前跑,但是看動作已經毫無銳氣可言了。軍神的這招雖然損了點,但效果真的很不錯。如果有人跟著這樣一個將軍,可能會很丟面子,也可能會被人仇恨和唾棄,但絕對很容易贏得勝利。 士兵們向前搜索了不太遠就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人還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結果摸到的卻是一手血。他們疑惑的望向身邊,結果發現身邊的同伴全都從眼角和鼻孔向外流血,他們瞬間意識到自己手上的血是怎麼回事了,那是他們自己的血,他們在流鼻血。 阿嫡娜此時正站在森林的這一層唱著悠揚的死亡之歌,這實際上是一種聲波,而且處於人耳的接收範圍之外,它可以使歌聲範圍內的哺乳動物出現腦充血現象,最後可能會腦血管破裂而死。這招屬於面殺傷性武器,而且只針對哺乳動物,同時對龍族完全無效。 那些走在前面的士兵一個接一個的開始倒下,不少人在地面上抽搐還口吐白沫,就跟癲癇病發作一樣,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能手忙腳亂的救護傷員。 事實上這招也是軍神的直接命令,其作用是製造神秘感,利用之前的挫折加上這神秘的死亡方式,很快就能把人類心中的猜疑情緒誘尋出來,他們會在潛意識中認為敵人很強大,而且不敢進攻,這將進一步打擊他們的心理。事多實證明軍神的想法很不錯,在付出了近千人倒下的損失之後連軍官們也不敢再派人前進了。 「對方停下了。」小純閉著眼睛說道。 「他們被嚇到了,停下也是正常的。我們現在進入下一階段戰鬥。」 我們迅速分散進入了森林內部,然後到達了對方的前沿前方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上。由於我們的偽裝能力,對方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們已經到達這麼近的地方了。 「阿嫡娜,聲波攻擊。」 「明白。」 悠揚的歌曲再次響起,由於距離太近,所有的敵人都同時摀住了耳朵開始滿地打滾。一個帶著耳機的軍官突然從身邊的人手裡搶過了一把反器材狙擊槍對準了阿嫡娜這邊就是一槍。雖然阿嫡娜立刻就閃開了,但她的移動還是打斷了歌聲的進行,敵人全都恢復了正常。 「帶上耳機,對方用的是聲波攻擊。」 所有的士兵都慌張的把背包裡的耳機拿出來套在了頭上,他們這些人的裝備到是滿全的,不過對我們來說這沒多大作用。 「開火。」在我的命令下我們的全體人員都跳下了樹幹對著對面還有些精神恍惚的人就開始射擊。 龍緣生產的KS606型機槍是一種個頭很大的單兵武器,理論上來說它應該算是一種反裝甲武器,火力非常的強大,至少比對面那些人拿的武器要猛地多。龍族的力量決定了我們可以不考慮重量問題。所以這種實驗武器的威力和備彈量都相當可怕。當密集的槍聲響起後對面地人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大批的人員在我們的火力下成片的往下倒。 其實他們被打的這麼慘還有一個原因,他們之前本來是躲在一些鋼板後面的,可他們並不知道這些防護板是可升降的。在我們開始掃射後這些東西自然就收了回去。以至於對方全部暴露在我們面前,像接受槍決一樣被成片掃倒。 槍林彈雨之中的確有個別勇敢的戰士開槍還擊,但除了在我們的盔甲上擦出道道火星之外別無用處,即使是反器材武器也只能把我們掀飛出去,卻並不能完全破壞防護甲。 持續三十鍾地全速射擊讓槍管燒的滾燙,青煙順著槍口向上冒。前方的地面上別說活人,連比較完整點地屍體也找不到一具。四千多人被打成了一堆爛肉,徹底不分彼此了。 「女媧,上面還有多少人?」 「三萬七千多,怎麼?覺得累了嗎?」 我指指心臟:「這裡很累。」 「我明白你的感受。但……!」 「我不需要安慰,道理我懂,只是覺得很不值得。」 玫瑰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正是因為我們一再重複這樣的錯誤。所以才必須有龍族的崛起……為了不再犯錯。」 維娜走過來道:「說來說去還是神林對人類地認同感太強了,像我們就沒什麼心理負擔。」 雖然維娜的話有些不太好聽,但道理是沒錯的。不管現在是什麼,但我畢竟曾以人類地身份生活過很長時間,所以我的深層思想中依然對人類存在認同感。相比之下維娜他們就要輕鬆的多。他們本來就是人造生物,在遊戲裡建立思維模型時也是以非人生物為藍本的,所以認同感不強。在他們看來殺人和殺雞沒多大區別。畢竟一直就不是同類,完全沒有心理障礙。 「振作起來,上面還有很多呢!這麼早就手軟,之後的可不好辦啊!」斯哥特拍著我的背給我打氣。 「知道了!你們別為我擔心。」我抬頭看了看天頂。「女媧,下一步怎麼辦?」 「軍神要你們後退,然後等新的部隊衝進來,你們就開始打一場近距離的肉搏戰,盡量不要使用熱兵器。」 「明白。」 我們一邊向後退,凌一邊問女媧。「既然敵人還沒到。我想知道一下為什麼要用冷兵器?該不會是你覺得子彈太貴想省錢吧?喂,省錢可不是這麼省的吧?」 「這是軍神地意思,再說我又不管帳。讓你們使用冷兵器是為了讓你們近距離作戰,要在敵人面前衝份的展示出你們超越人類的身體素質,讓他們產生一種你們是無法殺死的錯覺,從而徹底摧毀他們的精神。這一戰要求你們不能全殲敵人,而且戰鬥中盡量打的血腥一點,這樣配合現場已經存在的殘肢斷臂就可以徹底擊潰他們的精神防線,一旦有人開始逃跑,你們就可以像趕鴨子一樣把這些人都給趕到基地外面去,而且在路途中可以順便殲滅至少三分之一的敵人。怎麼樣?軍神的方法是不是又省力又方便?」 「槍都不讓用,你居然還說省力,我看是費力吧?」艾美尼斯拿出了刃爪套在手上,隨便揮舞了兩下。「一會你們最好把面罩都關嚴點,噴你們一臉血我可不管哦。」 「敵人下來了。開始行動。」 我率先從森林裡跳到了地下第十三層的入口處,雖然這層整個都是植物圓,但入口處還是比較空曠的,只是這裡現在全都是之前留下的屍體殘片,所以看起來比較像修羅地獄。 之前被殺的敵人中大概有人帶了視覺傳信設備,因為後進來的人顯然一點都不驚訝這裡的情況,他們直接就衝向了林子裡,根本就沒看出口處的地獄景象。我把手上的機槍交給了一個專門負責幫我們拿裝備的保安隊員,然後帶著大家裝上冷兵器再次衝向了敵人。 咚的一聲我直接從樹上跳下來,正落在一名士兵的面前,他剛要扣扳機就被我一腳踹飛出去,撞倒三個人後倒在地上就不動了,被撞的人也完全沒有反應了。跟在我後面的人也陸續衝了過來,出口處本就不太大的空地一下變的相當擁擠起來。 對方中的一名軍官忽然喊了起來:「上刺刀。」 這麼近的距離,雙方人又太多,開槍造成的誤傷肯定很嚴重,對方當然不敢再使用熱兵器,但他們也不想想,刺刀這種東西對我們會起作用嗎? 看到我手上也沒有槍,幾個士兵立刻大著膽子端著槍就刺了過來,我的身影在他們面前忽然一花,下一秒我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背後。 噗的一聲,一個傢伙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整個爆開。 旁邊的傢伙回身再刺,我直接捏住他的胳膊連槍一起揉成了團,然後把他整個踢飛出去幾十米遠。後面的士兵放棄了武器,直接撲了上來,我輕易的捏住他的脖子拇指向上一推,卡嚓一聲,這傢伙的頸椎碎成了好幾截。 丟掉這個人,右手向後一個肘撞,一個傢伙的胸腔立刻陷了下去。伸直手臂一個擺拳,跟著撲上來的傢伙橫飛出去十多米才落地。 左手捏向背後抱住我的一個傢伙,捏住他的頭骨,稍微一用力,啪的一聲白色的物質噴了半天高,他立刻就軟了下去。左右的士兵全都震驚的看著我,沒有人再往上衝了。 依靠熱兵器的戰鬥力,人類和我們還有一定的戰鬥可能,只要武器夠厲害,我們也會被殺死,但肉搏戰中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的身體強度和人類比起來就像是豆腐和鋼鐵,一個豆腐做的人就算是武俠電影中那些近乎神仙般的高手,碰上一個鋼鐵做的人也只能乾瞪眼,畢竟兩者的絕對差距是無法彌補的。 女媧以前驗證過,以人類的肌肉力量和身體強度,不管如何訓練,最後單靠冷兵器和身體的戰鬥力輸出根本就無法達到傷害我們的最低標準,也就是說重要沒有熱兵器和大型器械,面對人類時我們是無敵的。遊戲裡不破防還有個強制扣血一點的規定,可現實中根本沒有那麼多規定,不破防就是無效攻擊。 我們這些人在人群中打的血肉橫飛,根本沒人擋的住我們。有些人不管誤傷的開槍打我們,結果全都是子彈撞在我們的盔甲上反彈出去傷到了他們的自己人,對我們卻毫無傷害。 我正打的好好的,忽然人群讓開了一條路,只見我的前方半跪著一個人,他的肩膀上還抗著具火箭筒。看來對方也不是完全白癡,知道肉搏傷不到我們,不顧傷亡的把單兵重武器都用上了。 可惜,雖然計劃不錯。但他們嚴重低估了龍族的身體優勢。我們超越人類的地方並不僅僅是力量而已,智力和反應速度也是其中地重點項目。從人群突然閃開到那個士兵發射火箭,這中間的間隔大約為兩秒,然而我只用了不到一秒就把情況分析完了。所以幾乎在那傢伙扣扳機之前我就已經不在原地了。 火箭沒有捕捉到目標,直接飛入後方人群轟翻了大片士兵,對我們卻基本無效。那個火箭兵忽然發現面前黑掉了,抬頭一看卻發現我正站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嚇的他跌坐在了地上。我舉起右拳向下砸去,他突然一低頭,當地一聲,鋼盔被我打穿一個洞,半條胳膊都插進了這傢伙的腦袋裡。 「不……!」後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瘋狂而悲涼的哭喊。雖然穿著作戰服,但這個護士兵長的還算不錯。可惜今天她不該參加這樣的行動。 今天的這件事情上層是在看我們這些進化的龍族和反對我們的勢力哪邊更強,所以不管誰勝利了,另外一方都會被滅口。而我們是絕對不會失敗的,所以對方就必定會全部死光。即使我放過他們,最後他們還是會難逃一死,因此我也根本沒打算表現出任何的仁慈。 面對那個胳膊上佩帶著紅十字卻端著槍邊開槍邊衝向我地美麗女孩,我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舉起了左手。一張半透明的力場牆出現在我地面前,子彈全部停在了場牆上無法寸進。 我從上面取下一枚彈頭,原路彈了回去。嘩的一聲那女孩手裡的槍炸成了滿天的零件。女孩子也捂著胸口倒退了幾步,然後指著我口吐鮮血倒了下去。子彈直接打爆了她的心臟,根本沒救。 周圍地人看了看我面前依然懸在半空中的子彈,然後一起向後退了幾步,結果給我這裡空出一大片空地來。不知道是誰最先叫了起來。「怪物啊!」周圍的人突然一起叫了起來,然後丟掉槍瘋狂地向來的路跑。 玫瑰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他們崩潰了。」 「開始追殺,一個不留。」我很平靜的下令。面前這些傢伙今天必死,我不殺他們他們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兵敗如山倒,一旦士氣沒了。部隊崩潰也是遲早的事情。人類雖然相對於動物來說有著很高的智力,但就像經常發生的踩踏事件一樣,人群地智力往往不如一個人時來的高等。兵敗之後大家都只記得逃跑,什麼理智都沒了。我們的追殺根本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一路衝到頂部通道出口時對方已經只剩不到五千人了,這遠比之前估計的殺傷速度要快的多。 我順著出口追出地下基地,迎面就看到一個光點飛了過來。我沒有一皺,一道淡黃色的光幕出現在我的面前。女媧把這種磁場屏障加入我們的新軀體真是明智之舉,這東西簡直太有用了。不過這次我擋的東西威力大了點,一股巨力直接將我掀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我又飛回了基地裡,直接撞上通道後面的牆壁,而且嵌進了牆裡。 「你沒事吧?」凌和玫瑰跑過來邊把我往外拉邊問道。 我順了順氣才回答道:「靠,居然被反坦克炮正面命中!」我說著從肚子上的盔甲上拿下了一片鐵餅,這本來是發炮彈,只不過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 凌驚訝的看了下我的胸口,記過驚叫起來:「你的盔甲陷進去了!」 玫瑰看著盔甲變形的地方皺眉道:「你的骨頭是不是斷了?」 我點點頭:「四根胸骨變形,可能需要回去重新換幾根了。」 我們的身體骨骼並不是自然生長的骨骼,而是一副機械骨骼。這骨骼聯合上我們的顱骨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一部機器人了,而我們的大腦則是裝在這機器骨骼的顱骨之內的,而外面的生化肌肉和消化系統等身體組織也是貼在這機械骨骼之上的。由於用機械骨骼代替了生物骨骼,所以我們的身體強度和力量都再次提升了很大的幅度,只是骨骼一旦變形想弄回來就稍微有點費事了。 玫瑰看我齜牙咧嘴的樣子邊把我扶起來邊安慰道:「被穿甲彈正面命中還沒死的人你是第一個。」 「其實我覺得現在已經和死差不多了。」就算是生化體,被穿甲彈來這麼一下也去了我半條命,到現在我還兩眼金星直閃。「老婆,通知外面的人注意炮彈。」 「誰像你這麼傻去擋炮彈啊?」凌從地上站起來道:「你在這裡休息,我去幫你報仇。」 「喂,我還沒死你報的哪門子仇啊?」我喊完也沒見凌回應,看來是跑遠了。「這丫頭!」 玫瑰扶著我走到基地大門口看著外面一片混亂的戰場感歎道:「這些都是罔死之人啊!他們本該出現在保衛國家的戰場上,結果卻因為部分人的思想轉不過彎而死在了這裡。」 我點點頭。「他們本來都該被稱為烈士,但現在他們卻什麼也不是。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很像反派,可我知道,進步就要流血,即使再多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依然會這麼做。」

第十五卷 第二十四章 失落的神器

多接下來的大屠殺我並沒有參加,龍族對人類的戰鬥不能叫戰爭,應該叫狩獵更合適一些,因為雙方在戰鬥力方面存在本質區別。   基地外面剩餘的部隊都有重武器,但這對結果並沒有多大影響。地形開闊並不只是對他們有利,我們的重武器一樣也能用。當那像長著四隻腳的雞蛋一樣的全波段防護罩發生器從貨物通道走出來時我們這邊的壓力開始明顯下降。強磁場範圍內子彈等依靠慣性飛行的武器基本都飛不過兩米,而且即使命中目標也沒什麼威力。更重要的是這些白色的「雞蛋」發射的磁場是向下的,也就是說所有含鐵、鈷、鎳成分的物品都會變的很重。很不幸的是進攻我們的這些敵人使用的武器基本都含有大量的鐵,尤其是重武器。   幸運帶著自己一家子沖在了戰場的最前線,在沒有重武器威脅的情況下他們比我們更可怕,我第一次認識到龍炎這種面殺傷性武器的威力居然有這麼大,被火焰直接噴到的人還好點,一下就結束了,反到是那些靠的太近又沒直接被碰到的人,往往是燒的滿身大泡最後皮膚脫落,非常的淒慘。   我正靠在大門邊邊休息邊監視著戰場,忽然腦中傳出了一名B1部隊成員的報告。「將軍,我麼基地外面出現了少量記者和圍觀人群,我們應該怎麼處理。」   基地雖然在郊外,但畢竟旁邊有條公路,如果是有人看到火焰引起的濃煙或者聽到爆炸聲,還是很可能會過來看個究竟的。雖然我知道他們是無辜的。但一旦消息傳出去,則很可能引起全面戰爭和國內地大動亂,到時候死的人只會更多。一個是殺掉這一百多無辜者,一個是等著全世界範圍內死幾億人。做個減法其實很容易。   某些只會空想的理想主義者常常叫喊著人命不能用數字來計算,但我很想知道當更多的人因為保護幾個人而倒下時他們是不是認為這樣反而更人道。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們龍族都是實幹派,絕對相信奇跡。在我們龍族眼裡,一切事物,包括倫理道德都必須數字化,都可以拿來衡量。事實上大多數人類都是這麼幹的,只是大家都會叫囂著倫理道德來掩飾自己的行為罷了。   我向發信號的人傳訊道:「全部帶進山來,注意別讓更多的人看見。我會派保安部隊的人去外面阻止更多的圍觀者進入。」   事實上之前女媧已經派過一些保安出去了,只是數量太少沒能形成封鎖線。按照女媧的意思是,出去的人不過是警告牌,他們的作用在於警告那些人裡面不安全,誰再向裡闖就是他們找死。也怪不得別人。只是女媧顯然低估了人類看熱鬧的決心,即使是死也要看個究竟的人還不在少數。   戰場之上已經趨於平靜,沒有人跑掉,我們成功的攔截了全部地敵人,而此時在某處的辦公室內。一名鬚髮全白的將軍無力的關閉了監視器。他從辦公桌旁邊的抽抽裡拿出了一隻小巧地手槍,然後頂在了自己的嘴裡輕輕扣下了扳機。   玫瑰走到戰場上的一個士兵身邊,然後在他地屍體找到了一個攝像頭。「看來今晚會有很多人自殺啊!」   「死光了最好。省得總給我們添麻煩。」維娜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一聲尖叫突然劃破長空,音量還真是夠驚人的。   我們的人幾乎同時扭頭看向了聲音的方向,那裡正站著一大群人,從服裝上看只是平民。聲音的來源是其中的部分女性和少數男性成員,至於他們尖叫的原因,從他們的視線中很容易找到答案。   「幸運,你又不是小狗,別老在別人身上聞來聞去地??   一個生活在現實中的人突然看見一個集裝箱那麼大的腦袋湊到自己面前,尖叫已經屬於正常情況了。即使像其中幾位躺在地上的女士那樣也不算奇怪。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龍,即使是我也會有些眩暈感,何況幸運這傢伙還湊這麼近聞人家的味道。   幸運聽了我的話一邊把腦袋移開一邊嘀咕道:「真臭,有三個傢伙拉在褲子裡了!」   我向那些人身後的隊員喊道:「把他們帶過。」   哪些人很快就被壓到了我的面前,他們大多穿的不錯,畢竟這裡是高速公路附近,來發現這邊動靜的都是開車路過的人,而能跑來看熱鬧的則大部分是開私家車的人,長途客車可不會為了看熱鬧而中途停車,貨車司機要趕時間也沒那閒心,所以被抓來的基本都是條件比較不錯的人。   人群中還保持著理智的人全都仔細的打量起我來,畢竟我的鎧甲外形最奇特,而且明顯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為什麼要抓我們?我們到底犯了什麼法?」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走出人群質問道。   「我又不是警察,你犯法關我什麼事?況且你也沒犯法??   「那為什麼抓我們?」   我用手指在周圍的那些大傢伙身上比畫了一圈。「因為你看到了他們。」   這些人都是相對比較有錢有身份的人,自然見識也要比普通老百姓要多一些,我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麼會被抓。封口這種原因很容易就能想到。「那你打算把我們怎麼樣?」   「這個我還沒想好,不出意外的話會變成實驗品,然後死在某次實驗中??   「你……!」   青年還沒喊出來旁邊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走上來交涉道:「我是TBT集團亞洲地區首席執行官,市長和我的關係也很不錯,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人體實驗違反國家法,而且我是美國籍,不是中國公民,你們無權這樣對我。」「哦?你是美國人?」我戲謔的看想了這個中國人。   對方點點頭:「按照國際關係準則你們不能隨便對我使用刑法。」   「很不幸,國際準則附加協議中還有一條反間諜協定,因此……」我抬起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抓著我的胳膊拚命掙扎,但卻完全無法撼動我的手臂。「現在我宣佈你被確認為美國間諜,由於你有拒捕行為,所以在抓捕行動中被我方人員擊斃。」我說著手上一使勁,只聽喀嚓一聲那傢伙的腦袋立刻歪向了一邊,他的手和腳也迅速垂了下來。   「啊……!」尖叫聲迅速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我隨手扔掉了那具屍體轉頭看向其他人。「美國每年有過十萬各類人員進入我國,失蹤三五個人屬於正常範圍,別叫的那麼大聲。好了,現在你們之中還有誰是外國友人的請馬上站出來,我會給你們特殊照顧的。」   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女人顫抖著站了出來。「我……我是韓國留學生,求……求你別殺……!」   「韓國人是嗎?」我把頭盔摘下來扔給凌幫我抱著,然後露出了一個很善良的微笑:「別怕。我們是鄰國嗎!兩國關係還算不錯,我不會隨便殺人的。不過……」我的笑容突然消失,手指一動,那個女人的眉心處瞬間多了半根箭尾,然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過現在是特殊情況,所以實在對不起了。」   那群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連本來在尖叫的都安靜了下來,大概是嚇呆了。我再次轉向他們。「那麼剩下的就都是本國人了吧?」   那些人立刻拚命的點起頭來,生怕點慢了被當成外國人。我再次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但那些人看到我的微笑後卻彷彿過電一樣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過了過了,我又不是惡魔,有必要這麼害怕嗎?」我向那個之前作為代表出來交涉地青年人招招手。「你很勇敢。這至少說明你具有獻身精神。當然,也許你只是雄性激素分泌量超標。不過,我依然覺得你是個很勇敢的人。」說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兩腿一軟差點跪地上。我輕輕一提就把他扶了起來。「別往下癱啊!你抖什麼啊?我又不會吃了你。」   幸運這傢伙好像也和我有類似的興趣。特喜歡玩弄別人地神經。我在那說話,他卻在我後面眥著牙舔著嘴唇,一副很飢餓的樣子,嚇的這青年牙齒碰的咯咯響。   我回頭朝幸運揮揮手:「一邊玩去,人肉不好吃,別在那亂滴口水,地板燒壞了不要錢修啊?」幸運的唾液有酸性,雖然腐蝕性不是特別強,但也不算太差。   幸運根本沒離開,只是不在做出那種樣子嚇人玩了。不過這傢伙順手抓了輛裝甲車過來,然後蹲在地上彷彿很無聊的樣子把裝甲車上的鋼板一條條的往下撕著玩,結果這青年眼睛都看者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這個傢伙。「別怕。他嚇你玩呢。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所以只要你們配合一點是不會出什麼意外地。外國人沒有忠心度可言,所以沒有留下的可能,但你們不同。」   聽了我的話那些人稍微放鬆了一些,其中一個女孩子走到我面前道:「那你們可以放了我們嗎?」   「這個大概不可能馬上實行。具體什麼時候可以放了你們那就沒準了,不過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另外一個穿地很花哨的女孩子突然衝上來道:「你是什麼軍銜?」   「你問這個幹什麼?」   「你扣留我,還把我嚇的那麼慘。我要讓我爸撤了你。」   「哦?這麼說來你爸官不小嗎!說來聽聽,說不定真能撤了我呢!」   「哼!知道怕了?告訴你,我爸是南京軍區第一實驗部隊軍長。」女孩子非常得意的報出了自己老爸的職務。   「哎呀,原來是肖翔軍長地女兒啊!」女孩愣了一下,沒想到我居然認識她爸,不過我後面的話卻讓她差點暈過去。「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給你爸送葬了啊?你等等我讓他們把你爸拼起來啊。」我說著轉身對幸運道:「別在那撕坦克了,去把肖翔軍長撿回來去。」   幸運為難的看了下滿山地屍體道:「那傢伙坐的裝甲成讓我兒子給燒化了!屍體和鋼水都融成一團了,我上哪給你找去啊?」   我轉身對那個女孩道:「哎呀不好意思,我的手下手腳太重。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搞了個厚骨無存!要不我把你也送下去,我們今天一下送去這麼多人,鬼差辦入境手續也沒這麼快,你爸這會肯定還在奈何橋前面排隊,你跑快一點說不定還追的上。」說著我抓住女孩的肩膀把她扔了出去。「小不點,送你點好吃的。」   小不點從他媽身邊飛起來在空中一口咬住了女孩的身體,屍體瞬間被咬斷,血水和內臟灑了那些人一頭一臉,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尖叫了起來,他們拚命拍打著身上的血水和內臟碎片。小不點落地後拚命吐著嘴裡的東西。「呸呸呸,叔叔你騙我,這都什麼味啊?難吃死了!」   「哈哈哈哈,小讒貓,讓你下次再嘴讒,給你長點記性。」說著我對玫瑰他們道:「那邊那個穿校服地,還有這個、這個、這個、那邊那個,最後一排那個長的很不錯的留下,其他的帶到實驗素材倉庫。」   剛才做出那麼血腥的行為並不是完全無意義的,一來我現在很不高興,這些反對我們龍族的傢伙總給我們找麻煩,我的心情自然很不好,幹掉幾個討厭的傢伙就當是發洩一下。另外還有個目的就是讓這些人的思維被我的行為所刺激,這樣我就可以通過監視他們腦電波的峰值信號來判斷這些人的大致情緒特點。具備理性思維的人和衝動的人思維方式是完全不一樣的,理性的人腦電圖線條像音樂的聲波圖一樣有規律性,而衝動的人的腦電波信號更像噪音信號,完全沒規律。我點出來的這些都屬於自律神經比較強的,他們的行為極端理智,只要明白了道理就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這點和龍族很像,至少他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等那些人都被帶走後這六個人都被聚攏到了我的身邊,其中五男一女,年紀各不相同,最大的看起來有五十多了,最年輕的是那個女孩,頂多才十六。   「我知道你們很奇怪自己為什麼被留下來,不過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其中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很平靜的道:「之前你這樣說完之後就殺了好幾個人。」   我一臉嚴肅的道:「那你覺得我現在是在說假話嗎?」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況且不管我說真假,你都可以決定我說的對錯。只要你故意反著來我就肯定錯,只要你順著我的話來我就一定對,所以不管我說什麼,決定對錯的都根本不是我。」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人。」我拍拍他:「那就不問你了,我的回答是你們會活下去。現在告訴我你們的姓名和職業,家庭情況。」   幾個人配合的報出了自己的情況,他們都是理智很強的人,知道這種時候抵抗對他們沒有任何幫助。我看了看六個人的資料,然後對那個五十幾歲的人道:「真不好意思馮先生,今天的事情亂了點,你這樣級別的領導幹部應該能猜到些事情的內幕,我想你也明白出了什麼事。後面的東西我也不跟你說了,相信你知道怎麼做。」   對方點點頭。「我大致聽過一些關於你們的事,只是沒想到今天是你們在這裡起了衝突,要不然我也不會上山來了。」   「您能理解是最好的,我也沒必要為難你,只要你能當今天什麼也沒看到我就可以當今天什麼也沒發生,明白嗎?」   「明白。」   我向斯哥特招招手。「帶他去裝神經竊聽器。」我轉身對他道:「這是保險手段,畢竟不能只靠你一句話我們就什麼都不過問了。只要你不洩露這消息那芯片就不會對你夠成任何影響,但是如果你違反規定。那它就會使用強電流把你的神經系統全部燒焦,而且你根本就來不及把信息傳出去就會變成植物人。」   「放心吧!我還不想死。」   「那就好。」   處理外這位我又送了另外幾位去加裝神經竊聽器,最後只剩下一男一女兩個人。男子四十一二歲,一身休閒裝。我對他道:「作為本集團的高級員工。你的問題相對就簡單多了。那個神經竊聽器你也不用裝了,反正你腦袋裡有本集團地人員識別芯片,我們就當這事沒發生好了,反正你也就差兩個安全級別就能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那麼,旁邊這位是你女兒嗎?」   男子迅速拍了下女兒的肩膀:「快問好。」   「叔叔好。」小姑娘立刻說道。   邊上的凌和小純他們一起放聲大笑了起來,我尷尬地撓撓頭。「一不小心就變成叔叔了,我看起來有那麼大年紀嗎?」   「你和爸爸是同事,當然喊你叔叔了。」   「不能這樣分吧?你十六了吧?我也才大你八歲而已,叫叔叔太誇張了吧?大哥哥就差不多了。」   「誰說我十六的?」下丫頭不服氣的道:「我已經十八了。」   「十八?」我詫異的看了看她。然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捏住手腕,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太陽穴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之後我驚訝的鬆開了手。「你是強化生命體?」   強化生命體也是生化科技的產物。但不是人造人,而是強化人類。龍緣最初的生物研究方向很多,也曾經有針對普通人類的改造計劃,只是後來廢棄了。這個強化人類計劃也是其中之一,但這個方案強化地只是肉體。對智力的提升不明顯,而且個體差異導致的變數也很多,所以沒有廣泛推廣。使用這種技術可以把正常地自然人變成身體比較強壯反應神經出眾的運動天才。智力方面也會有少許提高,針對普通人類來說也算不錯的方案了。不過,強化生命體歸根結底還是人類,而且這種強化是不可遺傳的,也就是說他們的後代依然還是普通人類,不像我們龍族成員即使有了後代也必然是龍族,不會退化回人類水平。   小姑娘看著我問道:「你說什麼強化生命體啊?」   我驚訝地看向中年人。「她不知道?」   中年人點點頭:「我不想讓她的人生變的太複雜,所以沒和她說過。這孩子是先天性小兒麻痺症,全身高位截癱。生活都無法自理。後來在她十歲地時候我升到了龍緣特種運輸部高級主管的位置上,當時查看高級貨物清單時無意間發現了我們公司居然還有這種藥物,所以我就用自己的職務申請了一支,沒想到還真批了下來。後來這孩子不但恢復了行動能力,而且身體的運動能力還超出了普通人一大截,連智力也變的很高,像個小大人一樣。當時給我送藥劑的那個研究員說我們很走運,我女兒對這種藥物剛好是高度適應性體質,所以藥品效果比正常值要高出不少。   「我說怎麼十八歲看著像十六不到呢!」強化生命體壽命比普通人要長一些,三十歲的時候才會表現出正常人類二十二歲的身體特徵,而且青年期會很長,可能七十歲之前都看不出什麼老化現象,到死也就看起來像四五十歲的人。「對了,和你商量個事。把你女兒留在這裡,讓我們研究一下她地適應性問題。作為報答,之後我們會把她轉化為龍族成員。」   「龍族?」   龍族是我們自己對自己這個新物種的稱呼,大部分都不知道。我趕緊解釋:「龍族就是正統的BOG生物,簡單來講就是人造天神,無限壽命、超級回復、天才智力、運動超人,而且還附帶一大堆特殊能力。和神話故事裡修煉成仙的人也差不多了,只不過神話是虛無飄渺的,我們卻是真實可實現的。怎麼樣?我這個建議願意接受嗎?」   中年人想了下道:「你得問她自己,我沒意見,但她不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我轉頭看向小姑娘,小姑娘立刻問道:「可以變漂亮嗎?」   我打了個響指喊道:「都把頭盔下掉。」等大家把頭盔都拿掉之後我在小丫頭滿眼星星的目光中問道:「你看我們之中有一個比電影明顯長的醜的嗎?」   小丫頭立刻叫了起來:「我要加入。」   我立刻伸出道:「恭喜你做了一個很明智的決定。」   「那我可以馬上就變漂亮嗎?」   「不會那麼快的,基因再調整需要大約一年的時間,你會慢慢變漂亮起來,不過說實話你現在也不錯了。」   「沒有女人會嫌自己太漂亮。」   「你是女孩不是女人。」   「女嬰也一樣。」   處理完這些目擊者之後我命令大家迅速打掃戰場,新聞部的人開始編寫掩蓋事實的宣傳信息。雖然目擊者都處理了,但重武器的動靜太大,不掩飾是不行的。我們的官方解釋是實彈演練,這個借口比較容易混過去。   我們敵人完敗,上頭的意見也終於統一了起來。因為上頭怕之前的不作為行為引起我們的不滿,所以之後的事情處理的異常迅速。戰鬥結束不到一個小時直升機就到了現場,幾位真正的實權者全都到達了現場對我們進行表彰,同時給我們許了一堆的願,擺明了就是在拉攏我們。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我們龍族是不會做出太過情緒化的事情的,所以根本沒表態。   除了空口的許願之外,上頭到也真的給了些實際好處。龍緣附屬基地的損失國家全部負責,而且第四特區的開發問題全面放開,以前一直被限制的開發速度這次終於全部解除了,而且除了國家戰備實驗室要保留一份資料外,其他第四特區出來的東西我們都可以全部利用起來。最後,南京基地得到了整整一列火車的原子分離機。這就意味著我們地超級神龍太空戰艦有望提前完工。   好處拿到手我們也不還太不給面子,畢竟上頭已經這樣賠笑臉了,我們也不好把事情搞的太僵,畢竟我們不是想決裂。所以還是不能把關係搞的太複雜。再說現在這個時期實在沒什麼時間讓我們胡鬧了,那枚能夠終結太陽系的行星殺手還在以每秒幾萬公里地速度向我們衝過來,不能在它到達前閃人就只能變成恐龍二代,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下午老爸陪高層去吃飯開會,我卻帶著大家回實驗室接受了全身檢查,然後又再次接上線。現在我沒心情和他們搞政治,還是多用《零給國家和龍緣多撈點錢才是真的。轉移經濟負擔這種國家之間的大招可是屢試不爽的必殺絕技,好好利用可是能不戰而屈人的,和樂而不為呢?   再次上線天都快黑了,我剛一出現在戰鬥現場就愣住了。「靠。破壞神來過啦?」我走的時候這裡的情況是一堆高手在圍毆通天教主,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滿地大坑,地面起碼被削下去七八百米。愣是搞出了一個巨型隕石坑,而且大坑裡還套小坑,彷彿遭到了密集轟炸一樣。四聖獸躺在坑底全都昏迷不醒,十八天衛照一個西一個躺的到處都是,居然還有一個半截身子都在土裡。外面只剩了兩條腿。二郎神靠在坑外地一塊岩石上,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血。拖塔天王倒在大坑的半截處。頭髮全都立了起來,身上還在冒煙,十有八九是讓雷劈了!   我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被困在陣中地大輪冥王和那個佛門人員,事實上不光他們兩個,連那個陣圖都不見了。那些佈陣的神仙到是都在,只是全都倒在一起,看樣子傷的不輕,怎麼叫都沒反應。通天教主和大輪冥王一樣也不在現場,可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沒看到金幣和銀雪。難道被抓了?可是不對啊!這裡有多少高手啊?能把這麼些個老大級的人物全部干翻,那得強到什麼程度啊?就算是洪鈞教主和元始天尊對上這些高手也只能被干挺,根本連還手都沒機會,什麼人能在這樣的包圍中反敗為勝呢?這不和邏輯啊?再說地上這個大坑是怎麼回事呢?就算四聖獸戰鬥力強悍如此也不可能炸出這麼大個坑來啊?   「金幣,你在嗎?」我對著周圍大聲地叫了起來。等了半天也沒回答,看來金幣不是被打暈了就是不在現場。她是玩家,即使被殺了也可以換小號回來,不可能完全找不到人的。   想了想我還是跑到了拖塔天王身邊,手剛一碰他就被感應電打了一下,看來雷擊是直接命中的,要不然拖塔天王身上也不會殘留這麼多地電能了。試則再碰了一下,這次電流小的多了。用力把他翻過來才發現拖塔天王的臉上滿是傷口,好像被很多小刀劃出來的一樣。在他的身下還壓著一個葫蘆,分明就是之前裝天庭法器的那個葫蘆,還好這東西沒丟,不然事情可就大條了。雖然這葫蘆裡的東西我沒法私吞,但在歸還之前到是可以暫時用一下,應該沒多大問題。畢竟我這也算是保衛天庭財產嗎!   推了推拖塔天王。「天王,天王!醒醒。快醒醒。」叫了變天也完全沒反應,我乾脆從鳳龍空間裡拽出根水管,把出口對著托塔天王的臉,一擰閥門立刻澆了托塔天王一身水。   「咳咳咳……!」拖塔天王咳嗽著動了一下。   我趕緊把水關上把管子扔回鳳龍空間裡,伸手扶起拖塔天王拖到一邊乾燥一點的地方。「天王,天王?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水,還有水嗎?」   「有。」我直接把管子拿出來遞給他,這傢伙把水開大連淋浴帶喝水一下就全搞定了。   喝完水之後他才咳嗽著說道:「呼!多虧我帶了這麼多寶貝,差點就沒命了!」   「這到底是怎麼啦?你們不是在圍毆通天教主嗎?怎麼搞成這個德行啦?誰這麼狠把你們全給放倒啦?」   「不,我不知道!」托塔天王說道。   「不知道?難道敵人強到你連影子都沒看見就被放倒了?」   「那到不是!」托塔天王道:「對方不止一個人,其中有個人攜帶了一件和照皇鍾差不多地寶貝,雙方打了一會之後我就敲響了東皇鍾,而對方也啟動了自己那件寶貝,結果雙寶齊鳴,突然爆發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生了大爆炸。由於威力太大,我們全被震暈了過去。不過,我的記憶中並沒有這樣一群人存在,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襲擊了我們。」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和你們的水青差不多嘍?」   「只有白玉麒麟比對方的人員略強一些,其他人都是旗鼓相當,再後來兩邊的法寶就撞到了一起,跟著我們就暈了過去,後面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了!」   我扶起托塔天王道:「那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的情況。」   托塔天王虛弱的點點頭。「我沒事。」   我放開托塔天王跑到了二郎神身邊,先是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勢。他雖然滿身是血,但卻沒有體表傷,無奈之下只好用水刺激了一下,結果是完全沒反應。   「阿嫡娜、小純,出來幫忙。檢查下他的傷。」   阿嫡娜召喚出一個淡藍色的光球在二郎神全身走了一遍,而小純則是雙手放在二郎神太陽穴兩邊閉上眼睛感受了起來。過了一會小純先道:「他的傷很嚴重,不光是身體,連靈魂都被震傷了。看情況是受到了很嚴重的能量衝擊導致元神受損,即使現在醒過來也無法行動。」   阿嫡娜點點頭道:「我檢查的結果和小純一樣,他的傷確實太重了。」   「那會危及生命嗎?」   「那倒不至於,多少他也算是比較厲害的神仙,即使不能馬上恢復,死還不至於。」   「那阿嫡娜先留下照顧他,幫他把身體上的傷處理一下,小純跟我來。」帶著小純到了坑底的四聖獸身邊。然後輕輕的在青龍地肩膀上碰了碰,結果青龍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嚇的我向後一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靠。你幹什麼啊?嚇死我了!」   青龍發現抓住的是我立刻就鬆了手,他想坐起來,但只支撐起了一點點就突然沒有一皺又倒了下去。我趕緊扶住了他。「怎麼樣?傷地很嚴重嗎?」   青龍咬著牙點點頭,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不斷的往外了,能把青龍疼成這樣看來確實是很嚴重的傷害了。我把青龍交給小純扶著,自己又去拍其他三個,結果四聖獸都是一叫就醒。實力高就是不一樣,托塔天王借助法寶還被震的非要我澆水才能醒,而處於力量爆發中心點的四聖獸卻只要一碰就醒了,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唔……我這是怎麼了?」   「啊……我的頭!」   「奇怪。我怎麼暈過去了?」   白虎爬起來就左右看了起來,好像是酗酒過度之後剛睡醒的人,明顯還處於半迷糊狀態。而且似乎有頭疼的症狀。朱雀抱著腦袋在那裡哼哼,估計也是傷地不輕。只有玄武好像完全沒受影響一樣,一下就從地上蹦了起來,龜族的防禦果然是變態啊!   「我們到底出什麼事啦?」朱雀拉著我問道。   「我還想問你們呢!我剛剛有事先離開了一段時間,誰之後一回來就看到你們東一個西一個躺的到處都是。而且現場還多了這麼大個坑。」   我這麼一說四聖獸才注意到自己原來是在坑底躺著,四下看了看才發現這個坑地面積實在是大的嚇人,而且地面已經明顯出現了很高程度的凝結化。這是高溫後快速冷卻的結果。   青龍拍了拍我道:「你先去把十八天衛弄出來。」青龍顯然是看到了那個頭下腳上插在黑色沙礫中的天衛。   「哦,我讓鈴音騎士去。」   天衛就十八人,我有二十一個鈴音騎士,足夠分派了。很快我們就把大家一起救醒抬到了大坑外面。看到附近地環境之後青龍他們才知道之前的大爆炸有多大威力,只見現場除了這個大坑之外,周圍地區的損壞也很嚴重,附近地森林全都成放射形向外倒了下去,顯然是受到了相當強大的衝擊波的影響,否則不可能搞出這麼大面積的放射形倒伏。   我們把大家集中之後又試圖喚醒那些神仙。結果是毫無作用。這些神仙不像四聖獸那麼厲害,又沒有托塔天王的法寶保護,好在當時他們都處於法陣範圍內,那個法陣有吸收能量的特性,所以傷害被吸收了大半,不過剩下的那部分也依然把這些傢伙給徹底放倒了。   「他們情況怎麼樣?」我問正在給神仙們檢查的小純。   小純道:「身體上的傷到是地不太嚴重,但元神受損比較厲害,以後的法力肯定是要打折的,好在天庭有能恢復實力的仙丹,他們又屬於工傷,回去吃顆仙丹就沒問題了。」   我點點頭,然後問他們道:「你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一下,我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什麼的。」,,青龍道:「我只知道和我們交手的那四個傢伙有和我們類似的能力,我們怎麼打都沒用。不過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緊身服裝,而且服裝內似乎還有盔甲,只是外面罩了層緊身服,所以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的外貌特徵。再說他們也未必就是本體出現,說不定和我們一樣也是變化的人形。」   朱雀恨恨的道:「當時我要是有時間變回本體就好了,至少不會被那法寶陰到。」   青龍忽然道:「對了,白玉姨娘呢?怎麼沒看到她和你們行會的金幣?」青龍是黃金天龍和碧凌的兒子,碧凌和銀雪又是好姐妹,所以銀雪可以算是青龍的姨娘。   我搖搖頭道:「我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在現場了,我估計大概是去追敵人了。」   「你怎麼知道是去追敵人?難道不可能是被抓走了嗎?」朱雀問道。   「因為你們還活著。」   「我們還活著關這什麼事?」   我指指還在昏迷中的那堆人道:「我到的時候你們全都暈倒在地,沒一個醒的,如果敵人又抓住了銀雪和金幣,幹嗎不順便把你們全給幹掉?反正你們已經失去抵抗力了,以他們的實力想殺昏迷中的你們應該不難吧?而你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而且明顯還保持著爆炸後的第一姿態,這就只能說明敵人在爆炸後就離開了,根本沒機會殺你們。除了被銀雪追殺我想不到還有別的原因能讓這些能和你們打個平手的高手被迫撤離。」   「這麼說來我們難道還佔了上風不成?」   「就現在的情況看來確實是佔了上風。根據你們的描述敵人的平均實力應該是比你們低一截的,但是他們人數方面佔了優勢,所以之前你們是平手,可是東皇鍾和那件不明法器的碰撞把你們都給震暈了。這種爆發的力量已經不算是法器自身的攻擊了,所以不可能有攻擊豁免的問題,既然你們都暈了,我估計敵人十有八九也暈了。不過從你們四個一碰就醒,托塔天王卻要我潑水才有反應來看,實力高強者是能抵抗這種傷害的。你們四個不過是剛好在臨界線上,所以雖然暈了卻一碰就醒。銀雪比你們略強一籌,況且她是研究能量的,對力量的運用水平比你們高,所以那次衝擊對她的影響可能非常小,使她保存了大量的實力。相對的,敵人之中也有人保存了下來,可是對方沒暈的人力量上遠不如銀雪,又在衝擊中受了些傷,更不是對手,所以那人只得用某種法器收了昏迷的同伴後逃跑了。銀雪大概是追著那個傢伙跑了,至於金幣,有可能是去搬救兵了,也可能是跟著銀雪一起追了過去。」   我剛說完就看到天空突然飛來一團彩雲,跟著上面就飄下來一大群人,我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金幣第一個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玉帝和一大幫神仙,連元始天尊和老子以及洪鈞教主都跑了過來,看來這次是真的讓他們緊張了起來。   元始天尊一上來就示意我們不要站起來,然後直接走到二郎神身邊用一團光罩住了他。   「咳!」二郎神突然猛的咳了一聲。身子一挺噴了口血出來,然後就邊咳邊坐了起來。洪鈞教主用同樣的方法給四聖獸檢查了起來,老子則去檢查了十八天衛和托塔天王,至於那些神仙則有另外地人在檢查。   治療完成後二郎神他們都恢復了過來。雖然還是顯得很虛弱但明顯已經緩過勁來了。洪鈞教主詢問道:「你們有看到那件和東皇鍾碰撞的法寶的樣子嗎?」   托塔天王道:「那好像也是口鍾,大概有這麼大。」托塔天王比了一個家用電飯鍋那麼大的體積。「鍾身地顏色很複雜,灰中帶綠,側面還有個洞,下面的開口處有不少豁口,鍾體表面還能看到很明顯的裂紋,簡直就像是在風雨中掛了幾百年的破鍾一樣。」   「破鍾?」洪鈞教主和元始天尊他們三個立刻互相商討了起來。   我覺得事情似乎還有內情,於是開口問道:「請問三位仙聖,這口破鍾到底是什麼法寶呢?」   元始天尊看了我一眼然後道:「那東西就叫破鍾,是上仙天法寶。在天基左上的排名比東皇鍾還要靠前,是件很厲害的法寶。你們能活下來真要感謝托塔天王,要不是他及時敲響了東皇鍾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那一下你們就已經全部完蛋了。」   「呼,好險!」托塔天王嚇了一跳,沒想到大家都差點魂飛魄散了,這可是比死亡還要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對神仙來說。   金幣忽然問道:「你們有誰看到白玉麒麟了?」   我疑惑的看向了金幣。「難道你去求援的時候銀雪還在嗎?」   金幣立刻道:「我離開地時候銀雪說要拖住敵人。我才跑去求救的。」   「這麼說來那次爆炸你沒事嘍?」   「當然沒事。」金幣放了一棵樹出來。「我的守護樹妖是可以吸收一切傷害地千葉樹,這種純能量衝擊怎麼可能傷的到我?」   「那麼你離開前看到敵人還剩下幾個人了嗎?」   「還剩三個。不過其中兩個都吐血了,走路都不穩當。只有一個還不錯,勉強能接銀雪幾招。」   我點點頭:「這麼說來就是在金幣離開之後對方才逃跑的,而且銀雪似乎佔了壓倒性優勢,所以才敢追了上去,只是萬一她追進了敵人大本營可就麻煩了。」我說著轉向了洪鈞教主。「不知道各位有什麼線索沒有?那口破鐘的擁有者你們應該認識吧?」   元始天尊搖了搖頭。「破鍾失蹤很久了,我們一直都沒找到過,現在突然出現我們也覺得很奇怪。」   我試探性的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佛門餘孽?」   「不大可能。」老子搖著頭道:「佛門已經被剷除地差不多了,再說如果佛門有這樣一股勢力也不至於被我們襲擊了,他們反攻我們都足夠了。沒必要裝著被我們打的很慘啊?」   「這樣瞎猜不是辦法,我看還是讓紫日去查比較好,他找東西的水平比我們可厲害多了。」二郎神果然夠兄弟,這種時候還記得保薦我出來。找人可是我們行會地強項,而且天庭向來出手大方,給他們辦事絕對有賺頭。   「既然如此,那這事還是要交給你來辦了。」元始天尊看著我說道:「被大輪冥王帶走的那兩塊玉你也得幫我找回來。」   玉帝補充道:「你從我們這裡借的那塊污玉就做為你的酬勞,另外我們還可以給你一件正常寶貝和一件限制級的寶貝,你可以自己來選。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就這麼決定了,如何?」   這麼好的條件當然要接受,不過我這人向來不嫌好處多。「各位仙長,雖然給我的好處並不少,但這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能完成的,是不是給我地行會一點勞務費呢?」   玉帝想了一下道:「那好,我可以給你們行會每人一枚凝神丹,服用之後一個月內個人實力提升速度翻倍,而且在服用的當時就可以永久性的提高一級。」   自動升一級加一個月的經驗翻倍,這個獎勵絕對能讓任何玩家瘋狂,我就說天庭出手大方嗎!「玉帝放心,本行會一定竭盡全力完成任務,只是不知道我們可不可以預支那些獎品呢?我想實力提高應該有助於我們更好的完成任務不是嗎?」

第十六卷 第一章 線索

玉帝想想我的話也有道理,再說我們這麼大個行會,大家合作又這麼久,也不怕我們賴帳,所以立刻就同意了預支好處費給我們。消息傳回行會裡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且一些外行會的人也瘋狂的想加入我們行會,只不過我們行會這段時間卻停止了收人,因為我們行會追求的是質量而不是數量,那些雜七雜八的人加入進來純粹就是為了仙丹,等拿到東西就會退會,就算留下也對行會幫助不大,所以乾脆一個不要,反正我們行會人也不少了。 天庭的人把受傷的四聖獸和二郎神他們都一起帶回了天庭養傷,酬金將在之後由天庭的人直接送到我們行會,我現在比較著急的是如何尋找線索。這起失蹤案的成員都是高手,而且全都是在天上飛的,所以線索幾乎等於沒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下手。實在沒辦法之下只好讓行會裡的人多加注意,萬一有誰湊巧看到或者聽到相關的消息說不定就能發現他們。 都說人多力量大,這話一點都不假,等了不到三個小時果然有發現。我得到通知後迅速跑到了夜之子開的武器店裡,這傢伙還在那裡悠閒的鑒定著武器。「你真的看到了?」我抓著夜之子的胳膊一下把這傢伙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你你你輕點啊!快放我下來!」夜之子慌忙掙扎了起來,不過這小子是法師職業,跟我的力量是沒法比的。 「快點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發現銀雪了?」 夜之子一邊推我一邊道:「不是我發現地,是我一朋友。」 「你朋友?他在哪發現的?」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要不然我帶他來你直接問他怎麼樣?」 「好的。快點叫他過來。」夜之子剛要走又被我叫住了。「算了,還是我們兩一起過去快點。」我說著把夜之子提起來就往外衝。 夜之子在我身上拚命的掙扎。「你扛著我幹什麼啊?」 「就你那殭屍跳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到啊?快告訴我地方,我帶你過去。他是我們行會地人嗎?」 「他是閒散玩家,沒有行會的。不過那傢伙的性格比較那個……!」 「那個是哪個?」 夜之子想了想道:「還是算了。也許你們倆相處一段時間就明白了。他現在在龍口船廠,你直接傳送到龍口城就行了。」 「切,早說嗎!」我直接轉動傳送戒指,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龍口的傳送陣了。這是一個海濱城市,一出傳送陣就能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鹹味。「夜之子,船廠怎麼走?」 「一直走到海邊就能看到,這地方不太大。」 「那我們從天上過去。」我說著張開了翅膀,抓住夜之子縱身一躍跳到離地六七米高的地方,扇動翅膀迅速飛向海邊。 就像夜之子說的,這裡並不大。這個系統直轄的城市總面積都不夠艾辛格的一個街區大。而它的海邊也大部分都是亂石區,只有兩個小碼頭和一小片還算舒適地海灘。和艾辛格這樣的大城市比起來這裡簡直就是衛星城的衛星城,實在是小地可憐。 那座所謂的船廠在我看來其實就是個架在水面上的破房子。那船塢的長度還不夠永恆號的寬度,最多也就能進三四千噸地船,而且看這樣子這裡造的居然還是木船。 爬升到一定高度後我就張著翅膀一路滑翔了過去,迅速到達船廠上空後我稍微盤旋了兩圈,然後才緩慢的在廠門口落了下來。這破廠居然還有兩個把門地守衛。不過都是NPC,而且明顯屬於那種老弱病殘的類型。《零中很少有公式化的東西,即使同一種族的同一級別兵種個體差異也很大。僱傭這些老弱病殘NPC相對就比年輕健壯的NPC要便宜,和玩家比就更便宜了。 我的個人屬性中就包括對NPC的高度威壓,因為平時和我在一起的NPC不是本行會的自己人就是二朗神、黑暗主神迪坦斯那樣地超級NPC,所以這個屬性根本就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但是現在就不同了。永恆上安裝了污玉之後我身上的黑暗力量變的更加可怕,白色的怨魂厲魄在大白天都能形成近乎實質的影像圍著我打轉,這倆NPC守衛一個是老頭,一個是半大孩子,看到我就開始哆嗦。武器都掉到了地上。 「你朋友怎麼想起來在這鬼地方買船的啊?到我們行會去買不好嗎?」 「你真是闊少爺不知窮人疾苦。我們行會出的船最便宜的也要幾千水晶幣往上跑,而且全都先進的要命,一般人誰敢買啊?」 「先進有什麼不好嗎?」 「先進當然誰都喜歡,但問題是船先進了價錢也上去了,有錢人當然喜歡我們的船,性能好威力大,可一般人買不起啊!我們行會出的最便宜的船,就算什麼外掛都不配也要三千多水晶幣,那就是三萬人民幣啊!一般玩家誰腦子發熱買那東西啊?」 夜之子這麼一說我也明白過來了。對我這樣的人來說,買艘船花個幾百萬水晶幣根本不算什麼,我要考慮的都是過億水晶幣的問題,自然不會去注意那點小錢。但是對一般玩家來說,超過一千水晶幣的就屬於大件物品或者是超級奢侈品了,所以能買的起的人還真不多。不過這個不多指的是比例不多,不是人不多。光我們國家就快二十億人口了,哪怕一萬人裡有一個人買的起,銷量也不會少了。 我看看兩個NPC門衛,然後走到那個老頭身邊問道:「這裡可以進嗎?」 老頭慌忙點頭。「可以可以,開門做生意怎麼會擋客人呢?」其實老頭說的都是假話,船廠一般都在城裡設有專門的接待室,很少有人會到船塢來買船,這就好像買鋼材不一定非要到煉鋼爐旁邊去買一樣。不過,以這老頭的精神狀態,估計我說什麼他都只敢點頭。 雖然明知道不是真話,但我已經問過了,也算比較禮貌的了,所以沒必要再請示別人,直接就向裡走。夜之子這傢伙還是跟殭屍一樣一蹦一蹦的到處跑。 「喂,夜之子,你朋友叫什麼名字啊?」 「五月。」 「他用的真名?」 「不是。」夜之子一邊到處找人一邊解釋道:「我說的是五月份那個五月,不過他的真名叫吳樂,口天吳,樂器那個樂,發音到是和五月差不多。這五月是他的外號,所以遊戲名乾脆也用五月了。」 我點點頭,然後打開鳳龍空間把幸運放了出來。「幫忙吼兩嗓子。給我叫個人,他叫五月。」 幸運點點頭,然後對著船塢裡就喊了起來。巨龍的音量不比高音喇叭差多少,聲音震的那破船塢的房頂都抖了起來,不一會就看到船塢側面打開了一個小門,一大群人從裡面跑了出來,不少人手裡還拿著扳手之類的工具。 跑在最前面的是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青年,雖然是男性,但長的卻比較秀氣,到是和我差不多,只是沒我這B13優化過的基因這麼漂亮而已。這傢伙穿了一身工作服,看起來到不像是戰鬥職業,只是他和他身後那一大幫人氣勢洶洶的好像是要和誰幹架一樣。 「停。」跑進了之後那個素年的氣勢突然鬆了下來,並且攔住了後面的人。「搞錯了。是我朋友。」 夜之子一個瞬移出現在那五月地面前。「哈哈,你小子帶這麼多人想打我啊?」 五月臉色稍微有些不好:「這兩天有和群人老來搗亂,我們以為是他們又來了,所以才衝了出來。對了。你小子不是攀附權貴當了大行會的高層人員了嗎?怎麼有空來看我這種窮朋友啊?」 「靠,好心來看你,你小子居然敢諷刺我。」夜之子笑著打了他一拳。「過來,幫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不用介紹了,我認識。」五月走到我面前非常大方的伸出一隻手。「我叫五月,以前在網絡視頻上看過你的戰鬥畫面。」 我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非常直接地說道:「我來這邊是想問下關於失蹤的護國神獸的事情,聽夜之子說你有她的消息是嗎?」 五月點了點頭,然後道:「我確實親眼見到過白玉麒麟,就和那段強制播放的遊戲CS裡的那只護國神獸一模一樣。而且他當時好像還在追什麼人。兩邊打的很厲害,害的我也被牽連掛了回來。」 聽了五月的話我稍微放心了一點,至少銀雪是在追殺別人。而不是被人搶走,起碼她的安全不用擔心。不過這件事情地關鍵問題還在於大輪冥王身上,對方來這邊肯定是把大輪冥王救走了,而天庭迫切想要追回的那兩塊玉很有可能就在大輪冥王身上,為了完成任務也為了更多的獎品。我還是要把大輪冥王給追回來才行。 「你是在哪裡看到他們地?知道他們去了哪裡嗎?」 五月微笑著對我說道:「我知道地方,而且也可以帶你們去,但是我需要你給予我一定的幫助。我當時本來是去做任務的。結果被他們的戰鬥波及,好不容易湊錢搞出來的一條船也被弄沉了。完不成任務我會虧地很厲害,所以希望你能把我送過去。反正我們順路,我要去的地方也是你要找的人去地地方。」 這傢伙腦子到是不錯,居然知道要和我討價還價,不過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答應他也沒什麼。「好吧。」我轉身對夜之子道:「那你一個人回去吧?我和五月直接去。」 五月一聽趕緊道:「先別急,我還有些東西要準備。」 「你要準備什麼?我幫你準備。」套句電影裡的台詞,我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跟你在這裡準備行囊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五,到是一點沒跟我客氣,立刻報了一堆東西的清單給我。我現在算是知道之前夜之子和我預言又止到底想說什麼了,搞了半天這個五月不光相貌和我類似,連性格都和我差不多,整個一周扒皮。 清單雖然很長,但都是些一般東西,根本不值幾個錢。不過想想對一般玩家來說確實也是比不小的開支,況且清單中還包括了一大一小兩條船,實在是讓人很奇怪。 我拿著清單問五月。「這兩條船是怎麼回事?」 「我們要去的地方在海上,那條大船是去那裡的工具,而且穿過那裡之後會出現一個比較特殊的水域,必須使用小型船隻才能進的去。」 「好地,我明白了。」我轉身把幸運先送回了鳳龍空間,跟著把凌和小純放了出來,之後又打開了大地之門。在五月驚訝的目光中從鳳龍空間裡拽出兩麻袋水晶幣,然後讓凌和小純幫我拿錢,轉手把購物清單撕成一條一條的遞給魚貫而出的麒麟武士,讓他們五人一組去凌和小純那裡領了錢分頭去購買物品,這樣大家一起上速度就快多了。 清單全部發完之後錢幾乎沒怎麼動,水晶幣體積很小,不太佔地方,再說麻袋這麼大,拿一點也看不出來。五月給的清單確實東西不少,不過都是便宜貨,所以也沒用掉多少錢,等一會買完東西恐怕還得退回來幾麻袋零錢。 我看著五月道:「好了,還有什麼要準備的我馬上去安排。」 五月聽到我的話才把眼睛從那麻袋上移開,大概他以前沒見過誰用麻袋裝水晶千的一般玩家隨身攜帶三五百水晶幣也就頂天了!一個小布袋就搞定了,可我用錢很厲害,有時候甚至會成箱成箱的搬錢,麻袋已經算小的了。「船。」五月反應過來之後才開口道:「你還沒準備船。」 「哦,對,差點忘記了。」我摸了下愛之環接通了玫瑰的愛之環。「老婆,幫我調艘船。」 「要什麼船?送到哪?」 「一大一小。大的用守望者就行了,小的……你先等等,我問一下。」我抬頭問五,:「忍船要多大?」 五月立刻道:「如果你不帶人的話,能坐的下我們兩個就行,但是不能太大,那是地下河,頭頂就是巖洞,離水面只有兩米高,船太大過不去。」 我點點頭繼續對玫瑰道:「小船用小海豚就行了。給我們送到龍口城的港口來。」 「十分鐘後到達。」玫瑰辦事效率就是高,船的問題輕鬆搞定。 麒麟武士都還沒回來船就先到了,這龍口城離艾辛格本來就不遠,我們行會的船又快的驚人,剛好十分鐘到達。龍口的港口上此時已經站滿了人,全都在對這奇特的戰船指指點點。 守望者是一種前導觀察艦,在艦隊裡一般擔任前尋偵察和超視距炮火引尋的任務。雖然本身不是戰艦,但它要經常跟著我們行會的大型戰艦一起活動,體積太小的話很容易被永恆號這種巨艦帶起的尾流掀翻,所以即使不是戰艦也不可能小多少。守望者的排水量為一千噸,長度在六十米左右,裝備六台海族重工生產的大型噴射發動機。全功率狀態下能跑出九十節地航速,說它是船,其實跟飛機也差不多。 「這是你的船?」五月不可置信的看著極具現代感的守望者問道。 「當然。」我微笑著介紹道:「這是守望者級前導艦,雖然沒什麼戰鬥力。但性能絕對出眾,最重要地是它夠快。」 五月興奮的問道:「這船上有武器嗎?它頂上那個像天文臺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啊?」 「船頭有一門二十毫米雙管滑膛炮,其他就沒東西了。這是前導艦不是戰艦,要武器也沒多大用。你剛剛指的那個天文臺一樣的東西是光學鏡頭的整流罩,裡面藏著一組不亞於天文望遠鏡的遠程觀瞄鏡頭。」 「光學鏡頭?能看多遠?」 「向上看的話能看的見月球表面上一輛汽車那麼大的物體,但地球是圓地,所以最多也就能看到地平線的位置,再向前就被擋住了。」 「這麼一艘船起碼要好幾萬水晶幣吧?」五月問道。 「好幾萬?」我指著那個天文臺一樣的鏡頭道:「那東西我們行會生產不了,全是德國進口地,買入價每台四百五十萬水晶幣。這船裡裝了六台只有海族和我們會造的噴射推進器。每台造價一百萬水晶幣。船體外殼用了十三種稀有金屬,光這個殼的材料費就值一百萬水晶幣。船上還有套海市蜃樓系統,啟動後只要敵人不靠近到七百米以內就完全無法觀測到它。此外船上還有很多本行會的專利物品。總價值也不少。」 「什麼?這船造價有一千多萬水晶幣?」 「精確點說是一千六百七十萬水晶幣。」 「這這這……這也太貴了吧?」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收你船票。」 「我地意思是這東西有誰買的起啊?」 「買的起地人很多,而且他們都想買,只是我不賣而已。這東西可是海戰殺手鑭,賣給人家捅自己那是傻子幹的事。不過這玩意確實太貴,我們行會也就每個主力艦隊配個七到八艘而已。」 「那你有幾個主力艦隊啊?」 「就三個而已。船多的是。就是人不太夠。這遊戲裡又沒有電腦系統,一艘船要好幾千NPC,玩家也得配上七八個。一個艦隊最少幾千條船,光玩家就得好幾萬。要不是這個原因我起碼能建十個艦隊。」 五,忽然發現船的後甲板上還放著個小東西,他立刻指著那邊問我:「那是什麼?」 「忍海豚。」 「忍海豚?」 「就是你要的小船。能裝四個人,連頭帶尾三米多點,最多可以下潛七米,也可以在海面上開。」 「潛艇?」 「確切的說應該算是半潛船,或者說是艨艟也可以。這小東西速度很快,而且什麼地方都能鑽,挺好用的。」 「有錢真是好啊!」五月看著守望者感歎著。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五月。「你很缺錢嗎?」 「也不能說是缺錢。只是……!」 我伸手制止了他說下去。「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明白?」這回輪到五月詫異了。 「你只是渴望更好地生活。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是個平淡的完美主義者,這點我們到是很像。」 五月也笑著對我道:「我們確實有很多共同點,不過我們兩個是無法成為特別好的朋友的,因為我們太像了。」 五月說的到是實話。我的性格決定了我不太可能和與我有相同性格的人成為那種親密無間的朋友,因為我們都很強勢,對身邊的人或事的控制欲都很強。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都和夜之子是朋友的主要原因。不過雖然不能成為鐵哥們,當一般朋友到是沒什麼。 「對了,你是什麼職業?既然你出海做任務,那就應該是戰鬥類玩家嘍,可是你怎麼穿著工作服啊?」 五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才反應過來。「我的輔助職業是木匠,這是我朋友的船廠,我沒什麼錢了,可是又要船出海,所以找他來幫我造艘船。雖然人家收的錢比較低,可我也不好意思白巨人家便宜啊!」 「我明白了。你打算幫點忙抵消一部分資金是嗎?」 「對。我的主要職業其實是火槍手。」 「火槍手不是美國的特色職業嗎?你怎麼轉職的啊?」 「那還不簡單。」五月笑著道:「美國的職業系統和別的國家全都不一樣,只要去做幾個特殊任務就能轉,不像別的國家限制那麼嚴。」 《零》的很多特點都是參考現實來編製的,現實中的美國就是個多民族融合的國家,所以遊戲中它的政策限制也不太嚴格,做任務就能轉職他們國家的特色職業,不像別的國家特色職業非得在別國首次登陸或者有對方國籍才有希望轉職。 「火槍手算弓弩手的分支職業,需要的是敏捷而不是力量,你怎麼選了木匠做附屬職業啊?」 「當初不太瞭解,所以隨便選的。」五月忽然道:「你的人回來了。」 我依然看著海面並沒有回頭,只是張口道:「我知道。他們和我之間隨時都保持著心靈聯絡。」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不過要分心照顧這麼多召喚生物,你忙的過來嗎?」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這裡和你們有些不同,不過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不一樣。好了,現在上船吧,我們該出發了。」 麒麟武士帶回來的東西亂七八糟,不過五,有個首飾盒大小的空間裝備,容積相當大,居然全都給裝了進去。完成補給之後收回了召喚生物。我們一起上了守望者。 「會長,這次要去哪?」船上的會員向我問道。 「我不知道地方,嚮導在那呢。」 五月不等船員問他就直接道:「你們先向東開,之後我會告訴你們在哪裡轉向地。」 「好的。請你先坐好。」 五月搖了搖頭:「我喜歡站在船頭。迎著海風的感覺很不錯。」 船上的船員全都笑了起來,五月疑惑地看著他們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最後還是船長向他解釋道:「守望者裝備了六台噴射推進器,知道這種推進器原來是為什麼船設計的嗎?」 五月搖了搖頭。 「永恆號。」船長繼續道:「守望者目前使用的噴射推進器最初是為永恆號設計的主推進器,而且永恆號也只裝了八個而已,但是永恆號足足有十九萬八千噸,可守望者還不到一千噸,所以單位推進力非常的大,這種速度下人是絕對無法站在船上的。如果你站在船頭,當本艦進入最高時速後你會發現自己開始傷血。因為風速已經達到了足以構成傷害的程度。」 「唉……那我還是坐著吧!」五月老老實實的跑回來坐到了座位上,然後又在我們的指導下用安全帶把自己固定了起來。船上的船員也都各自坐了下來,守望者啟動時是決定不允許站著地。 艦長回頭向我問道:「可以出發了嗎?」 「出發。」 艦長立刻下令:「脫離港口。低俗前進。」 守望者在海面上緩慢的後退離開港口,然後轉了個方向開始緩慢恢復前進,只是速度很慢。五月感覺到這個速度之後還以為是我們小題大做,可正當他想說話時艦長卻突然道:「推進器全開,最大航速。」 「推進器全開。速度五節、十節、十五、二十……」 五月只感覺到自己突然被一股巨力壓到了座位上完全無法行動,連呼吸都變的有些苦難了起來。守望者地船頭整個離開了水面,戰艦像火箭一樣直衝向大海。 「航速八十、八十五……」 「強制推進解除。穩定速度。」艦長再次下令。 「航速九十節,速度穩定完成。」 加速結束之後那種壓力頓時消失,但是戰艦的速度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九十節。船頭現在已經整個離開了水面,只剩兩隻水翼在水面上劈波斬浪,至於船尾也只剩了一點點還在水裡,整條船幾乎都離開了水面。守望者速度太快,本身又太輕,跑到最高速度根本就沉不下去。 艦長開玩笑的對五月道:「你現在可以站起來了,不過如果你打算去甲板。我建議你最好多綁兩條安全帶。」其實守望者進入最高航速後大門根本就打不開,再說現在這種速度下只要船稍微一轉彎就能把甲板上的人扔出去。 今天地海面上還算比較平靜,只是穿越風暴帶稍微受了點罪。我向五月解釋道:「像現在我們就已經可以在這海面上隨意的航行了,要是半年之前,這裡可到處都是日本戰艦,即使像我們這樣的快速前導艦也很難在其中安全地航行,不過現在日本戰艦都在海底躺著,這裡比以前可安全多了。」 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自從國戰開始之後戰鬥就一直沒有停止過,日本的港口已經被我們破壞的差不多了。松本正賀的繼任者鬼手信長在海戰方面遠不如松本厲害,所以現在日本海軍已經被壓制的幾乎離不開港口。 五月聽著我的介紹似乎非常的激動,我一看就知道他也是個熱血的傢伙。不過他辦事到是很認真,這邊聽著我地介紹也沒忘記帶路的工作。我正講的好好的,他突然叫道:「右轉三十度。」 「右轉三十度。」艦長迅速下令,戰艦像摩托車過彎一樣一個大角度側斜甩出了個漂亮的弧度然後繼續恢復直線航行。艦長提醒道:「一看你就是很少上船的人,下次要轉彎拜託提前點告訴我們,不是所有的船都能像守望者這樣轉彎的!」

第十六卷 第二章 秘密通道

守望者在海上狂飆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五月忽然道:「你們的船上有觀察設備吧?」 「當然,這可是引導艦。」 「那就找一下附近有沒有島嶼。」 「島嶼是嗎?」艦長對控制台邊的一個玩家道:「啟動天眼系統,投射畫面至全析平台。」 指揮室的中央忽然升起了一個八角形的平台,然後其表面一閃,一艘小船出現在了這個台面的正中央位置上,而不遠處就顯示著兩座島嶼。五月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激動的衝到台面旁邊左看右看,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附近區域的全析影像?」 我點點頭。「利用水中仿生聲納系統和空氣介質中的光學水晶,然後依靠魔法陣技術融合出的新一帶全析投影青台。最大作用半徑七百公里,放大到最大能發現漂浮在水面上的落水人員。不過這個東西還比較貴,目前只有守望者級和超級戰列艦才裝備此系統。你剛剛問我們有沒有觀測系統,是想找這兩個島嗎?」 五月點了點頭。「我們的目標就在這裡。」五月指的是一個月牙形的小島,在這個月牙的環抱之中有個內灣,看樣子還能直接開進去。 「你就是在這裡看到白玉麒麟他們的?」 「對。」 「那你當然確定看到他們進入了那裡嗎?」 五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擔心。我有一隻魔寵,雖然沒有任何戰鬥能力,但他卻可以隨時和我保持心靈聯繫。我現在依然在通過他監視著你要找的那些人。」 「什麼?你現在就能看到他們的情況?」 「當然。」五月道:「我選火槍手這個職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只魔寵。對一般人來說它毫無用處,可對我來說他簡直是極品。我現在就能看到那只白玉麒麟正在追殺那些奇怪地傢伙,說實話我以前從來沒見過戰鬥力這麼強的生物,比我練級時遇到的大BOSS厲害一千倍都不止。」 既然五月能看到我就放心多了。輕鬆的坐回座位上道:「你說地BOSS是什麼BOSS?」」 五月稍微愣了一下,但還是說道:「四川地區石林內的巨石麟,九百級的怪物,非常厲害。我那時候才六百多級,走了個狗屎運才幹掉它的。不過和這個白玉麒麟簡直沒法比,要是能有這樣的一隻魔寵該多好啊!」 「哈哈哈哈……你別我還囂張啊!我也只敢讓她給我們行會當保鏢,你居然要她做魔寵?佩服佩服!」 「我也就是想想,這種級別的東西我也知道根本沒指望的。當初那只巨石麟才九百級就差點要了我的命,這白玉麒麟起碼有一千九百級,對付我們大概就跟捏螞蟻似的。」 「別白玉麒麟白玉麒麟的叫。她叫銀雪,是位很可愛地小姐。另外,她可不是一千九百級。而是一萬五千級。」 「什麼?一萬五千級?《零》有這個高的級別設置?」 「看來你是很少接觸高級人員了。」我解釋道:「《零》對不同人員的級別設定都是不一樣地。玩家本來最高是一千級,不過最近開放了萬級系統,也就是說最高能升到一萬級。不過經驗值的遞加方法並沒有改變,所以一萬級只是理論上的級別,如果你真想升到一萬級。那就得做好持續練級一萬年的準備。我估計即使像我這樣運氣和實力都很頂尖的人,能升到一千二三百級差不多也就該封頂了。至於一般玩家,一千級差不多就是他們地極限了。不過以上指的只是玩家。NPC和怪物們並不適用此規則。」 「這麼說來怪物們可能級別更高是嗎?」 「怪物的級別總體來說比玩家要高,因為隨著級別地提高,玩家的戰鬥力比怪物的戰鬥力提升要快。正常情況下一百級的玩家對付一百級的怪物會顯得相當吃力,如果沒有特別好的運氣基本上可以認為是必敗的。所以,二百級之前大家都是選擇低級怪打的。」 五月點點頭:「大家都是從新人混過來的,我在二百級前都是找比自己低個七八級地怪物打的。」 「哦,這麼說來你還算不錯的了。大部分玩家都是選擇比自己低十級的怪物打的,而且很多人還是組隊去欺負低級怪的。」 「那你呢?也是選低自己幾級的怪嗎?」 我笑了一下。「我和你們的情況有些不同,因為我剛出新手村就有了一條龍。所以我都是越級打怪的。但這只是我個人的特別情況,大部分玩家口中的越級打怪其實是指多人合作下去越級打怪,不是像我這樣單槍匹馬的去越級打怪,如果不是像我一樣有條龍的話,那單人越級打怪基本和自殺差不多。」 「你真牛。」 「這不算什麼,只是一點好運氣再加上一些隨機應變而已。不過至少大家都承認,二百級之前玩家很難單獨對付和自己平級的怪物的。但是之後就不同了,隨著級別提升,玩家們開始選擇和自己平級,甚至高出幾級的怪物去賺越級打怪的獎勵經驗值,而且隨著級別進一步提高,這個差距會越來越大。現在,一般八百級的玩家和九百級的怪物打成平手基本是不成問題的。但是當玩家升到一千級之後,怪物和玩家比就更遜了。因此,野生怪物的最高級別就是一千五百級,到此封頂。」 「那你現在遇到敵人不是全都可以秒殺嗎?」五月疑惑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雖然怪物只到一千五百級封頂,但你知道什麼才叫怪物嗎?」 五月搖了搖頭。 我接著道:「怪物其實就是指那些專門用於給玩家升級用的戰鬥生物,其特點是普遍智力不高,多以野生生物為主,它們在這個遊戲中只是一些固定的死物,和遊戲的背景構架其實沒多大關係。但是大部分玩家實際上都是在和怪物對戰,而真正瞭解這個遊戲的人卻都是像我一樣和NPC戰鬥。」 「NPC?你指的是城裡的那些由系統操縱的個體?」 「不光是城裡,也包括城外的一切有組織性的生物,還有一些為特殊任務和遊戲背景而存在的個別人員,他們都是NPC。NPC的級別從四百級開始,上限是多少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能和我們作戰的NPC都不會超過兩萬級,因為《零》中的上位神基礎級別就是兩萬級,達到這一標準的就是上位神。但上位神是不參加戰鬥的,所以有可能和我們戰鬥的生物最高不會超過兩萬級。像我們國家的天庭就是個典型的NPC勢力,其中的洪鈞教主很可能就是個接近兩萬級的傢伙。至於他們手下的超級打手,大部分集中在八千到一萬八千之間。我之前曾見過一隻一萬級的鳳凰,非常的猛。」 「四聖獸是多少級的?」 「具體多少不清楚,反正在一萬七以上。」 「這麼說來三大護國神獸不如四聖獸厲害嘍?」 「那到不是。具體原因我沒法告訴你,你只要知道現在的三大護國神獸都不是完全體就可以了。銀雪目前是他們之中級別最高的,現在她有一萬五千級,以後有希望達到兩萬級的標準。」 五月伸了伸舌頭感歎道:「果然都是牛人!」 艦長忽然回頭道:「我們已經到了,之後要怎麼走?」 我這才注意到船速已經慢下來了。此時我們正處於那個月牙島的缺口位置,再向前一點就是內灣了。我看了看五月問道:「你是嚮導,之後該怎麼走你說了算。」 五月道:「之後大船就沒用了,把小船放下來就行了。」 「那我們換小船。」 我和五月來到船尾。然後召喚出幸運幫忙把放在船尾地小海豚放到了水裡。小海豚的體積也就和公圓裡的電動船差不多大,只不過它的比較細長一些而已。放下船之後我收回幸運跳了上去,五月也跟著跳了下來。我揮手讓艦長把船開回艾辛格,回去地問題就不用他們擔心了。 大船走後我坐到了小海豚的操作位上。這種小船的操縱很簡單,通過一根類似運輸機操縱桿的東西控制方向和上浮下潛,推進器由兩個腳踏板控制,左腳後退右腳前進,踩的越重跑的就越快。另外,在控制盤上還有個總開關,最左邊是關機。中間是低速模式,右邊是高速模式。這麼點東西,對用慣了現代電器的人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即使是第一次坐上來也能輕鬆操縱。 我把啟動開關打到高速模式,右腳微微用力,小海豚立刻躥了出去。別看這小東西個頭不大,功率卻一點不小,速度快的驚人。五月沒想到這東西啟動這麼大勁。差點翻到後座上去。 「靠,你們行會的東西怎麼都這麼大力氣啊?」 「嘿嘿,馬力大說明我們技術實力強啊!對了。你說的地方呢?快指給我看。」 「你先往那邊開就是了,到了那裡自然就能看見。」 我用力把踏板踩到底,小海豚立刻加速衝了出去。雖然和守望者比起來小海豚只能算是龜速,但這船小,而且附近有參照物可以對比,所以感覺上好像比在守望者上還要快似地。不到五分鐘我們就幾乎到了月亮灣的最深處,現在不用五月指揮我也知道該往哪開了。這個月牙島的月尖處是平緩地沙灘,可這中段卻是一面垂直而立的懸崖,而且懸崖上還有個山洞口。一看就知道這是那個五月所說的那能用小船的通道。 「你當初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我看著那個黑咕隆咚地山洞口問道。 五月苦笑了一下。「你還是別問了,反正是件很丟臉的事情。」 既然五月說是丟臉的事情我也不好再問了,只是抬眼看了看洞口。這洞口地頂端距離水面足後十五米高,兩邊寬度差不多有三十米,足夠守望者進入了,不過既然五月說了要用小船,那洞內很可能會越來越窄,要不然他也不用特意準備小船了。 進入洞口之後光線受到阻擋,洞裡明顯黑了下來,感覺非常的陰冷。等我們進入洞內一段距離後五月看我仍然毫無反應的繼續向裡開終於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用我要你買的螢光石?」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看不見!」我自己有夜視能力,所以老想不起來別人在黑暗中是看不見的。我一邊說一邊從鳳龍空間裡拿出了五月的那個空間裝備。這東西雖然是空間裝備,但它自己也不太小,五月平時是沒辦法才到哪都背著,不過現在有我在,自然還是兩手空空自在一些。 從這個小箱子裡拿出了一枚螢光石,淡綠色的光芒立刻把洞內照亮了起來,不過這種顏色之下,原本就顯得很可怕的洞內立刻被照的更嚇人了。洞頂那些懸垂而下地鐘乳石一個個彷彿邪惡的巨獸,好似隨時都會撲下來一樣。 我把螢光石交給五月拿著,然後把船上的總開關調到了低速模式。這裡不比外面,速度太快很容易撞到牆上去。低速模式下只要不把塔板踩到底,速度都會很慢,不過一旦踏板被踩到底,小海豚立刻會進入最快速度,這個設置是用來應付突發情況的。萬一在低速模式下突然發現危險,只要把踏板踩到底就可以瞬間加速脫離。 我們用和正常人小跑差不多的速度慢慢向前開,同時我一直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忽然,我猛的一抬手手指一動,一枚弩箭噗的一聲插入了洞頂一塊和岩石差不多的物體之中。五月剛想問我幹什麼亂射箭,卻忽然被我射中的「石頭」晃了晃,接著從洞頂掉了下來,轟的一聲摔入水中。 「石斑巨蜥,巨毒物種,喜歡潮濕陰冷的巖洞,如果我不把它射下來,一會我們從下面過,它就會用長長的舌頭圈住我們的脖子把我們吊上去。」我向五月解釋著。 「你眼睛到是尖的很。」 我指指額頭上紅色的水晶狀物體。「不是我看見的,是她。」 「它?」 「著是我的共生體,名字叫女王,其實就是寄生體。」 「那你到是方便,可以多一個人幫你監視周圍環境。」 「不是多一個,而是多兩個。我還有一隻精神體魔寵。幻影出來打個招呼。」幻影突然從我頭頂冒了出來,然後向五月揮了揮手,接著又回到了我的身體內。我接著說道:「女王平時基本不負責監視周圍的環境,她主要的任務是指揮小蟲子幫我打仗和收集情報,幻影才是我的防衛主管。」 「召喚生物多果然是方便。聽武威(夜之子的真名)那小子說,你的召喚生物好像是成千上萬啊?」 「你要是把小蟲子都單個算,那確實是過萬,而且是過百萬。不過一般比較有實力能夠單獨計算的大約只有一萬而已。」 「那也不少了,」革焉忽然叫道,「小心。」 我緊急一打方向,小海豚猛的向側面一閃,一枚鐘乳石在我們旁邊落水,要不是方向打的及時就把我們砸下水了。我回身抬手就是一箭。又一隻巨蜥掉進了水裡。「這鬼地方毒巨蜥真***多。」 「一會就好了,洞口這一點洞頂比較高,到前面就全是地下河了,這些東西好像並不敢下水。」 「這你說對了。這些傢伙雖然喜歡潮濕。但是卻不會游泳,掉進水裡也是必死無疑。」 五月點點頭,然後指了下前面一根伸出水面地鐘乳石道:「注意點被碰上去了。」 「知道。」我微微調整了一點方向,輕鬆的繞了過去。前方的水面就不像洞口那段那麼開闊了,水面明顯變窄不少,而且時不時有伸出水面的鐘乳石立在水上,搞地我不得不左轉右轉躲避這些鐘乳石,幸好速度不快躲閃起來比較容易。 繼續開了一段,水面寬度已經變的不足四米了,而且洞頂月是越來越低。最後變的幾乎伸手就能夠到了。五月有些擔心的看看前面道:「這前面不一定過的去。」 「沒關係。別看這船小,它可是裝備精良。」我說按下一個鈕,船的邊緣忽然亮了起來。然後一道淡藍色的光幕突然出現,把船的上部整個包裹了起來。這其實就是海族使用的那種防水門,不過被我們行會的人改造成了潛水罩。 五月伸手去摸,結果手一下穿過了光幕,他立刻詫異地看向我。我一臉笑容的解釋道:「這個東西可以防水,但是不影響其他物質通過,比玻璃罩還方便。而且如果有敵人時。只要調整下輸出頻率,就可以讓它變成什麼都無法穿過的全防屏障。」 「佩服!你們行會地好東西還真不少啊!」 「小意思。」我笑著向前一推操縱桿,小海豚立刻開始向先沉,很快就鑽入了水面下。「嘿嘿,這樣就不用擔心洞頂的情況了。好了,把你的螢光石也收起來吧,你那玩意在水下照不了多遠的。」說著我又打開一個開關,船身周圍突然亮起一圈藍色的燈光,這光一直照出很遠才逐漸變暗。在水中地穿透力非常之好。不等五月問我接跟他解釋道:「這也是海族的技術,專門用於水下照明,比你那種東西照的遠多了。」 五月笑道:「不過這光照出來地景色也和螢光石一樣嚇人。」 藍光照射出來的洞壁確實也很嚇人,不過水面下只有這光比較容易照到遠處,所以我們也沒什麼辦法。 繼續前進了一段之後通道明顯又開始變窄,而且整個洞頂都沒入了水中。不過有件事情一直讓我很奇怪,那就是這裡似乎並沒有魚類出沒。按說這種海島周圍的魚類應該很多才對,可是到洞裡這麼長時間我居然一條也沒見到。想了想我還是把鳳龍空間打了開來,然後把阿嫡娜召喚了出來。 「阿嫡娜,幫我看看前面是不是有比較大的空洞之類的地方。」 阿嫡娜點點頭,然後站了起來。頭頂的能量罩只防水,不防其他東西,阿嫡娜輕易的把頭伸進了水裡,不一會她又坐了下來。「我用聲納探測過了,前面的通道比這裡更窄,而且彎彎紐紐的,聲納也傳不了多遠。要不要我到前面去看看?」 「你先在這坐著,一會再說吧。」 五月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地魔寵跟著那些人從這裡過去過,並沒有發現任何危險啊!」 我沒有看五月,而是一邊緊張的控制著小船一邊道:「銀雪比巨龍可要厲害幾千幾萬倍,連巨龍飛過森林時都能把裡面的動物嚇的四處逃竄,你認為銀雪這樣的存在從這裡過去,還有什麼生物敢呆在這裡嗎?你的魔寵跟著護國神獸過去當然沒問題,但他們已經過去了,這裡只有我們,那些東西不敢碰銀雪不等於他們不敢碰我們。」 阿嫡娜忽然拍拍我們兩個的肩膀,然後指指後面。「我認為主人你的推斷已經得到證實,所以現在還是快跑為妙。」 我和五月一起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同時被嚇了一條。我慌忙坐回身猛的把腳踏板踩到底,這種時候撞牆也比被後面的東西追上好。

第十六卷 第三章 陷阱?

快點快點!」五月一邊回頭看一邊大叫著讓我加速。 「已經是最快了。這是潛艇又不是火箭,你要我怎麼快的起來?」 「你們行會的東西不是都很快的嗎?」 「我靠,再怪也有限度啊!」 「那你能不能召喚什麼東西幹掉後面那個傢伙?」五月問道。 「要是在別的地方我有一百種方法幹掉它,但是在這裡我只能被它幹掉。」 實際上追著我們的東西並不是什麼高級怪物,而是一種蟲子。不過你千萬不要把它聯想成小蟲子,這傢伙的嘴巴幾乎和整個通道一樣粗,至於長度,我們暫時還不清楚,但一定不會太短,因為我見過的巨管蟲就沒有一隻體長小於十米的。這東西級別不高,但這裡是它的主場。比它大的生物在這裡施展不開,比它小的又很難在這種地方發揮戰鬥力。《零》中的戰鬥設定非常複雜,地形和氣候等因素對戰鬥力的影響都很大,因此不一定低級別的就一定打不過高級別的,只要佔盡地利天時,巨龍被小蟲幹掉也不足為奇。 我們現在的狀況就有點龍困淺灘的味道,後面這傢伙剛好和通道的寬度相等,比它大的召喚不出來,小的肯定會被一口吞掉,至於魔法,這鬼地方根本沒時間停下來施法。 「注意前面。」五月突然大叫了起來。 我一拉操縱桿,小海豚猛的一扭。險險地擦過了一道立於通道之中的石柱。「呼,這都什麼鬼地方啊?」 轟的一聲巨響,背後的水域一片渾濁,那隻怪物撞上了石柱。我們本來以為這下安全了,誰知道水裡突然傳來一聲怒吼。跟著就看到那傢伙以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直衝而來,我趕緊把開關調到高速檔,一踩踏板整艘船立刻像箭一樣射了出去。 五月抓著船上地扶手緊張的喊道:「你到是想想辦法啊!」 「你來開,我來想辦法。」 「啊?我開?可是我不會啊?」 「總共就那麼幾個把手,這麼長時間你看也該看會了。趕快過來換手,我來把後面那傢伙幹掉。」 「好吧!」五月先是跨過一條腿幫我踩住踏板,然後又接過了把手,我一個翻身到了後坐,他立刻接替了我的位置。「這回你該有辦法對付後面那個傢伙了吧?」 「那當然。我們冰霜玟瑰盟可不是好惹的。」說著我從鳳龍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啤酒桶一樣的金屬罐。然後向下一按再一鬆手,那玩意立刻彈起來一截,中間部分多出了個水晶鍵盤。我在上面按了幾下,然後把那玩意舉起來塞到了船體外面去。我們的船速很快,那罐子剛離開船體就被拋離了船體。後面的怪物不管不顧的一口把那東西吞了下去。 我對五月大喊道:「穩住。」 我剛喊完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我們地船劇烈的搖晃了起來。好多岩石碎片穿過我們的四周飛向了我們的前方。五月一邊咬著牙握住操縱桿一邊不住的回頭看有沒有大石塊飛來,好進行閃避。 好不容易離開了爆炸範圍五月才鬆了口氣放慢了船速。「呼。你有這麼大威力的炸彈怎麼不早拿出來?」 「就是因為它威力太大所以我才沒拿出來。現在通道肯定已經被炸塌了,我們回去都成問題了。要不是剛才再不扔就被吃了我才懶得用呢!」 「這樣啊?那我們現在怎麼回去?」 「都還沒完成任務你就開始考慮怎麼回去,不覺得早了點嗎?」 「我這叫未雨綢繆。」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四下觀察了起來。「喂,五月,發現問題了嗎?」 五月點點頭:「這通道比較奇怪。這通道的長度已經明顯超過了那個島地寬度,也就是說如果通道穿島而過的話,我們應該已經從島的另外一面出來了,但我們現在卻還在通道裡。這顯然是不正常情況。」 「不錯。你小子到是夠聰明。」我接著五月的話道:「現在的可能原因有四種。第一,因為通道是傾斜向下的,所以我們有可能正在海床下前進。第二,通道內有幻象結構,我們正在兜圈子。第三,通道內有壓縮空間,所以比外面看起來的要長。第四,通道本身就是個傳送門,我們已經到了別的某個地方了。」 五月立刻伸出一隻手比了個大拇指:「佩服佩服,想的真周到。不過你能確定是哪種可能嗎?」 「第一種肯定不對,因為這條通道雖然傾斜向下。但坡度不大,還不致意斜到海床底下去,我們要是真地在向一直向下前進,早就穿進大海裡了。」 「你怎麼知道坡度不夠?這麼長的通道,人的視覺很容易產生誤差,沒有詳細數據,無法測算我們到底下行了多遠。」 「不用算了,我們只下降了七米多點,遠夠不到海床的深度。」我可是有殖入式電子腦的,其主要功能就是彌補人腦精確計算方面的不足,所以我的眼睛是沒有誤差的,而且推算三角函數也很快,根本不會出錯。 「你這算特異功能嗎?這麼肯定?」 「就算是特異功能吧!那另外三種可能呢?我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啊?」 「第二種情況也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有一個魔寵是幻象女神,之前我一直在借用她地反幻象能力,所以可以肯定我們之前走的就是一條真正地道路,根本沒有幻覺產生。另外,我的精確計算能力也告訴我,我們走的這條通道其實非常的直,現在和入口的角度差不超過三度,基本可以認為是直線。」 「那之後兩個可能呢?有辦法確定是哪一個嗎?」 「確定大概不行,但最後一個可能性比較大。」 「為什麼?」 「因為壓縮空間通常是系統為城市裡的商店門面安排的特殊能力,雖然不排除在野外出現的可能,但可能性不高。再說了,壓縮空間只是把空間壓縮了,又不是無限大,加上我們走的是直線,總會到頭的。這樣說來在這裡安排壓縮空間除了能多消耗些燃料之外還有什麼用呢?相比之下反 後一個可能性比較大,我們應該是被傳送到了別的什 「那就清楚了。」 「什麼清楚了?」五月的話讓我很疑惑。 五月解釋道:「我之前不是說過我有只魔寵和我保持著心靈感應嗎?」 「嗯,怎麼了?」 「他離開這裡之後到達了一個很廣闊的紅色區域,我一直無法理解那是什麼地方,如果你說的傳送通道是真的,那我想我知道他到哪了。」 「到哪了?」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五月指指頭頂,我本能的抬頭看了一下,隨即發現頭頂是洞頂,不過我很快就想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的魔寵到達了紅色星球是嗎?」 「我想是的,除了那裡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哪裡有那麼大片的紅色區域。」 紅色星球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去了,不過我很奇怪,銀雪追擊的敵人居然會跑到紅色星球來,難道他們就是紅色星球上的生物?之前從空間裂縫到達地球的紅色星球生物都很醜陋,而且造型很奇怪。我當時就曾推斷過紅色星球應該還存在著一種具備很高智力的領導種族,現在看來銀雪追擊的很可能就是那個領導者種族的成員,至於那個種族是全體都這麼厲害,還是只有個別這麼厲害,現在肯定是無法確定的。 「看來這趟要費些周折了!」我自言自語地說道。 「什麼意思?」 我看看五月,然後解釋道:「沒什麼。之前我來過一次紅色星球。那地方超級危險,幾乎沒有一種無危險的生物,我遇到的當地生物差不多都能作戰,而且攻擊性很強,根本不分青紅皂白。看見就打。」 「還好我不是來打仗的。」五月說著拿出了一枚珍珠。「這是我的任務物品,一定時間內可以保證我在這裡地生物面前完全隱形,所以我是安全的。可惜這東西只對任務人員有用,早知道你也要過來就帶你一起去申請任務了,那樣的話這枚珍珠就能把你也隱形了。」 「你的任務有時間限制嗎?要不然你先借我用一下,等我回來再還你如何?」 五月搖搖頭:「雖然我的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但我剛才已經說了,這東西只對任務內的人員有效,只要這一枚。我的任務同伴都可以隱形,可問題是我領過任務你才來的,所以你不算任務成員,這東西你拿去也沒用。」 「真是失敗啊!」我搖頭感歎起來。 五月突然叫了起來。「小心前面。」 我猛一抬頭,只見一張大嘴迎面咬了過來,嚇的我一推操縱桿。船頭猛地向下,從怪物的大嘴下面鑽了過去。「呼。什麼玩意啊?」我回頭看了一下,那東西好像沒有追上來,只是在遠處對著我們叫囂。 五月道:「那傢伙好像不能移動,嚇死啊……」五月突然向後一個跟頭翻到了第二排座位上去了。 「抱歉。」我把船重新打平,然後接著道:「抓緊了。」 「什麼?啊……」剛從座位上爬起來的五月再次摔了下去。當他再次爬起來之後沒有對我抱怨,而是指著前面大叫著:「當心。」 「不用提醒了,我早看到了,這到處都是這玩意。」 我們遇到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我們不知道我們看到的是不是它地全部。反正這東西只有一個腦袋和一節脖子露在岩石外面,其它的部分都在巖壁內部。它們地脖子大約有四五米長,而腦袋則和一輛小汽車差不多大。要不是這裡的通道已經變的相當寬闊了的話,我們是絕對無法躲開那些傢伙的。 五月看著被我們拋在後方的怪物心有餘悸的道:「還好躲過去了,我的魔寵從這裡過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這些傢伙。」 「可能它們當時都把腦袋縮回洞壁裡了,我要是怪物,銀雪從這裡過地時候我也不會把腦袋伸出來的。」 「說的也是。」五月點點頭,然後突然緊張的道:「對了,快減速,我記得我的魔寵從這裡過去之後前面就是開始向上傾斜的通道了。」 「你怎麼不早說?」五月說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前方突然轉折的通道。嚇的我猛的向後拉操縱桿,還好小海豚地操縱系統反應比較快。硬是把船頭豎了起來。我猛的把踏板踩到底,船頭迅速上升,整艘船豎著向前衝了出去,轟地一聲撞上了突然上抬的隧道底部。 「啊!進水了!」船裡突然出現了七八個水柱,不過進水速度並不太快。「喂,你的船怎麼這麼不結實啊?」 「這麼大水壓,再加上撞擊力,什麼船都得漏水。沒有當場解體已經說明我們行會的船質量好了。」 「可是這樣下去遲早會把這裡淹沒的。」 「別緊張,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有帶水下呼吸功能的騎士頭盔,一會借你一個。《零》中水壓對玩家本身不起作用,所以你不用擔心被壓扁。」 「我自己的頭盔也帶水下呼吸功能,我只是想知道船怎麼樣?還能走嗎?」 「應該還能動。」我一踩踏板,船身猛的向上一蹦,然後恢復了平穩航行。「嘿嘿,我就說還能動嗎!對了,前面有障礙嗎?有的話提前告訴我,免得再撞上什麼東西。」 「沒有了,這裡一直向前就可以出水了。」 「OK。」我猛的把踏板踩到底,船速再次上升,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撞擊使推進器受損還是船體進水變重了的原因,總之船速似乎下降了很多。隨著進水量的增加,船體越來越重,速度也變的越來越慢,最後幾乎是在向前爬。我無奈的看向五月。「我看我們還是游泳上去吧?這速度還不如我游泳快呢!」 「那這船怎麼辦?」 「回收就是了。」 「那好吧。」 我們一起關閉頭盔面罩,滿後關閉了頂部的防水屏障,海水瞬間就把船裡給灌滿了。我們兩個游出來之後我張開鳳龍空間把船收了回去,鳳龍可以選擇進入空間的物體,所以海水是不會帶進鳳龍空間的。 「我們走吧?」我張開翅膀 扇,巨大的推進力立刻讓我迅速向上衝去。 五月在下面急的直叫:「喂,等等我,我可沒翅膀!」 我低頭看了看他,乾脆下去從背後抓住他的肩膀,然後再次扇動翅膀帶著他一起向上游了起來。巨大的翅膀在水下扇動起來雖然很費勁,但產生的推進力也同樣的強大,因此我們的速度相當的快。 「好像到了。」五月指著前面的幾塊岩石道:「我記得我的魔寵離開水面的地方就是一隻石雕怪獸的嘴巴,你看那四個就是怪物的牙。」 就像五月說的,我們經過那四塊銳利的石頭後轉身看了看,通道出口果然是一隻野獸的頭部雕像,只是我不知道這是什麼物種。怪獸的頭是位於水下的,我們鑽出來之後又向上游了五六米才終於出了水面。 把頭伸出水面後我先是左右看了看。這裡好像還不是地面,而是在一個山洞裡。洞內空間不大,但是非常的悶熱潮濕,顯然是受到了這片水域的影響。在洞的對面有一小塊平地,平地後面就是一道斜向上的通道,大概是通向外面的,因為上面隱隱有光照下來。 「我們上去。」我猛的踩了兩下水,整個上身都離開了水面,然後張開翅膀用力的扇了幾下,整個人迅速的離開水面飛了起來。 五月跟在我後面游到了岸邊,我伸手把他拉了上來。 「後面的路怎麼走?」 「從那裡上去。」五月指了下通道。我立刻走了過去。 這通道顯然不是人工開鑿地,因為地上沒有階梯,反到相當光滑,要不是我的靴底有釘爪還真不好上去。五月根本爬不上來,最後是被我用龍筋索拖上來的。出了通道我們終於可以確定這裡就是紅色星球了。四週一眼望不到邊的紅色沙漠就是這裡最大的標誌。 「現在怎麼走?」 「那邊。」五月指了一個方向:「一直向前,距離這裡大約五千多公里外有一個地洞入口,他們就是從那邊進去地。」 「靠,這幫傢伙還真能跑。」我吹了聲口哨,鳳龍空間自動打開,飛鳥從裡面飛了出來。我把五月提起來,然後縱身跳了上去。「抓緊了,當心別掉下去。飛鳥,開始加速。」 給飛鳥指明方向後我就讓他自己飛行。以飛鳥的速度,五千公里並不是多大問題。 「你這魔寵速度好快!」五月一邊拚命抓緊飛鳥的翅膀一邊說道。 「這還不是極限速度,戰鬥時會更快,今天是為了照顧你,所以沒達到極限速度。」 「你不用照顧我,雖然選的火槍手職業。不過我的防禦並不低,你完全而已放開速度飛行。」 「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別抱怨就成了。」我說著拍了拍飛鳥。「飛鳥,用你新學的那招。」 飛鳥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明白,幻影突襲發動。」 只見飛鳥的翅膀外金屬化地外骨骼在身體表面移動了起來,很快就形成了一個類似橄欖核一樣的整體形狀,同時飛鳥的噴氣口上突然伸出了一個倒錐式的物體,看起來好像是某種晶體。那晶體在噴氣口內部開始旋轉了起來,然後速度越來越快,只聽到一陣類似布匹撕裂的聲音,飛鳥就像被火車頭從後面撞了似的突然加速衝了出去。五月差點沒抓住被風吹掉下去。 「速度零點九馬赫,注意抓緊,要穿音障了。」 我和五月趕緊把用力更加緊貼飛鳥地身體,只感覺飛鳥突然劇烈的抖了一下,同時我們聽到了一聲類似爆炸地聲音,接著其他的聲音就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類似蜂鳴器的持續銳鳴。 飛鳥的聲音突然同時在我和五月的腦子裡出現。「我現在是用身體表面的電場感應和你們說話,你們最好再抓緊一點,一會還要加速。」 五月嚇了一跳,趕緊把身體貼的更緊。 飛鳥的聲音直接在我們心理繼續著:「兩馬赫……三馬赫……四馬赫……五馬赫。加速完成,進入穩定飛行狀態。」 從地面上看我們的速度已經相當可怕了。幾乎是剛看到一個小點就立刻飛了過去,然後在背後留下一條老長地白色煙霧帶。那些煙霧並不是飛鳥燃燒室形成的廢氣,而是因為飛鳥的速度被強行從空氣中分離出來的水珠。我們的速度已經達到五倍音素,飛行產生的氣體衝擊波足以破壞空氣的安定狀態,讓其中的水蒸氣液化凝結成小液珠懸浮在空氣中,這樣就在我們後面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白線。 五倍音速就意味著每秒一千七百米,我們一小時能飛六千多公里,五千公里的距離對一般人來說確實很遠,但是對飛鳥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到達了五月說地那個洞口。 紅色星球的表面都是紅色沙漠,真正地居民都住在地下,所以這些洞口都是非常熱鬧的地方。自從紅色星球靠近地球之後,玩家也開始逐漸出現在這裡,不過數量還是相對稀少,畢竟這裡的怪物組織性太強,很少落單,想靠他們練級不太現實。當然了,如果你有本事組織幾萬人一起來,那當然另當別論。 「就是這下面嗎?」我指著隱藏在地面上一塊突出的岩石後面的洞口問道。 「對,我的魔寵跟蹤的路線我都可以全程看到,不會錯的。」 「OK,我們下去。」說完我就抓著五月的胳膊一起跳了下去,飛鳥自動衝入了張開的鳳龍空間。我沒落地,而是藉著下落的速度張開翅膀直接帶著五月滑進了地洞入口。我們剛穿過洞口就看到一枚紅色光球閃電般向我飛了過來。「自己小心。」 「啊?」五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扔了出去。 少了個人的重量之後我的身體立刻向上飛了起來,光球從我下面滑了過去,但是側面的洞頂上又飛來了一枚紅色光彈。 「魔龍真空波。」我的頭頂突然閃出一圈光圈,紅色光彈剛一接觸到光圈立刻就被彈了回去。 「去死吧!」一個穿著日本武士打扮的人突然從我頭頂一刀劈了下來。我在空中轉了個身,變 上的倒飛狀態,雙手合十直接夾住了那傢伙的武士刀腳一起踢上了他的肚子,把他整個人踢的倒飛了出去。 「小心。」背後傳來五月的聲音,我一回頭就看到一道黃線從我面前閃過,一枚本應命中我的紅色光球被直接打穿,在我面前炸成了一堆小光點。我順著光線看向地面,只見五月拿著一隻造型很奇特的長槍正擺著發射的姿勢,看來是他救了我。 「注意背後。」我忽然發現有人在向五月靠近,連忙提醒他,不過五月好像不太擅長近戰,居然沒反應過來。「真是麻煩!」我手指一點背後,然後向前一指,戒律之環立刻飛了起來。喀嚓一聲戒律之環在我頭頂解體,中央的戒律核心懸浮在了我的頭頂,八根戒律之柱把我圍在中心組成了一個正六面體狀態的半透明方框。 襲擊五月的人因為聽到我的提醒而稍微愣了一下,所以慢了一線。從戒律之環上分離出來的兩隻月刃畫著優美的弧線向他飛了過去。嚓的一聲,那個傢伙被兩隻半月來了個交叉斬,身體直接就分成了四份。 「回來。」我一招手,兩隻半月打著轉又飛了回來,順便又帶飛兩個人頭。 「什麼人襲擊我們?」五月對著周圍的襲擊者大叫著。本來在這星球上被怪物攻擊是很正常的情況,但現在攻擊我們的明顯是玩家,這就不大正常了。對方直接用武器回答了五月地問題。一枚帶著雷電的箭矢差點把五月射個對穿。「靠,當我的槍是假的嗎?」五月抱著槍就是一通速射。本來我以為他這樣是肯定打不中的,但出乎意料地是居然全中,沒有一發射偏的。 「五月,向外退。這裡太狹窄了,不適合你的武器作戰。」 「明白。」五月拚命向出口跑了過去,但是兩個日本武士突然從出口附近的兩塊岩石後冒了出來。 「永恆。」永恆在我手裡化為鞭劍並迅速伸展開來一路橫掃,兩個武士同時出刀阻擋,結果連人帶刀一起被斬斷。「擋我者死。」我一劍插入一個突然從地下冒出來的忍者脖子裡,然後一抖手把他從中間一切兩半。 「啊!」五月突然一聲慘叫,我一扭頭就看到他正抱著滴血的胳膊往後退,旁邊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巨人武士正拿著把刀向他逼近。 「獸化。」我迅速狼人化,身高上升了一大截。然後直接撞上了那個巨人武士。「給我滾開!」 那個武士力量也不小,但和我比起來就差的太多了,咚的一聲被我直接撞飛了出去,之後又轟地一聲撞上牆壁才掉回地面上。 「禁錮彈呢?」一個忍者忽然大叫了起來。 「在這。」旁邊的一個法師遞給他一霉紅色的水晶球,但是他沒有直接放手,而是提醒道:「這是最後一個了。」 「知道了。」那個拿著水晶的忍者立刻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到了我面前。「你的末日到了。禁錮法珠啟動。」 「你給我去死。」鞭劍狀態的永恆像蛇一樣把這個傢伙從上纏到下,但是他手裡地那枚乒乓球一樣大小的水晶卻亮了起來。光芒和之前我閃掉地幾個紅色光團一模一樣,看來之前襲擊我的就是這玩意,當時還以為是魔法,現在看來遠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 我猛的一收劍,被永恆層層纏繞的那個忍者瞬間變成了無數塊碎肉,但同時他僅存的一隻斷手卻仍然把光球按到了我的胸口。沒有任何傷害提示,光球像遇到海綿的水珠一樣消失在了我的胸口,而我卻什麼也沒感覺到。 「呼,虛驚一場!」 「哈哈。是不是虛驚你試一下就知道了。」一個日本武士站在遠處地一塊岩石上對著我笑道:「那枚法珠可以封住你四周的空間變化,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無法使用任何召喚和傳送技能了。」 「什麼?」對一個馴獸師來說無法召喚生物基本就等於被徹底廢掉了,雖然我自身戰鬥力也並不弱,可沒有魔寵和召喚生物的情況下我的戰鬥力絕對會打折的,而且會折的非常厲害。我趕緊緊張的試了一下,結果就如他說的,召喚完全失效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樣?這下知道怕了吧?」那個傢伙得意的說道:「你今天是插翅也難飛了,乖乖等死吧!順便說一句,在這裡死亡的人不會回到地球。而是會在下面地地洞裡復活,不過那邊現在已經全是我們的人了。所以你就乖乖等著被我們殺回新手村吧!哇哈哈哈哈……!」 五月緊張地湊到我身邊問道:「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我點點頭。「一會我掩護你先撤,想辦法離開就行了。」 「那你呢?」 我笑了笑:「就憑他們還留不住我。再說這種封印不可能是永久性的,遲早會消失,只要我的能力一解放,死的就是他們了。」 「你確定?」 「當然。」我肯定的點點頭:「夜之子托你來給我當嚮導,怎麼說也不能把你扔這啊!好了,你先閃,我幫你擋著。」 五月知道再說只能是給我添麻煩,所以很明智的點了下頭轉身就跑,我迅速向前扔出了兩支飛鏢把擋路的兩名武士全給放倒,之後又跳上去一劍劈了一個倒霉蛋。通道徹底被我打開,五月迅速的衝了出去,我往門口一站。「想追先過我這關。」 之前得意揚揚的和我說話的那個傢伙再次說道:「哈哈!我們才懶得追呢!這次的目標只是你,就算那傢伙跑了又能怎麼樣?只要你沒跑掉就行了。你還是不要擔心別人,專心考慮自己變回二十級後要怎麼辦吧?啊哈哈哈哈……」 「想把我殺回二十級你這點人可不夠。」 「我們鬼盟今天召集了三千精銳,另外還有紅色星球上的盟友幫忙,你最強的召喚能力也被我們廢了,你還能怎麼樣?反抗?」 「口氣到是不小,那麼來吧,讓你們知道我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 那個傢伙向前一揮手,周圍的敵人立刻動了起來,全都瘋狂的向我湧了過來。 「人多 嗎?」看到他們衝上來我不退反進,直接衝向了人群的傢伙還有幾步遠的時候我突然縱身跳了起來,直接用膝蓋和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立刻把他的臉給撞癟了進去。借助一撞之力我從前衝變成了靜止,稍微在地上停頓一下之後立刻騰空而起,兩隻半月畫著優美的弧度再次閃了出去,沿途帶起一排赤紅的血之噴泉。 「圍上去,圍上去。」指揮者大叫著。 我一擦戒指上的寶石,紫黑色的迷霧迅速擴散開來。地洞裡本來就是相對比較密閉的環境,迷霧的效果被大幅度提升了。敵人人多,還要注意自己人,我卻只有一個人,反正見人就砍就對了,一時間迷霧之中慘叫不斷,根本沒人能粘我的身。 紫日這個大號現在已經九百九十九級滿了,要不是一千級的升級任務還沒做我早就一千級了。可九百九十九級雖然不如一千級,但比這些傢伙卻要高出一大截。這裡的人雖說都是精銳,但那只是相對一般玩家來說的,他們的平均級別應該還不到九百二十級,其中就算有個別高手,頂了天也就是九百六七十級不得了了,和我還差著一大截呢。再說我這一身神器又不是穿著好看的,這套到處都是武器的凶器類裝備絕對比那些不實用的普通神器要厲害十倍不止,只要不被堵死在某個地方我就絕對不會失敗。況且他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失誤,這群傢伙居然真以為能封印我地召喚能力。他們忘了我是雙號一體的,實在不行還可以切換到銀月模式。大小號切換屬於遊戲系統的基本功能,優先級高與一切魔法效果,無論如何也是封不住的。而銀月模式也是有魔寵的,雖然數量不多。但起碼有只長槍能用來逃跑,再說紅翎和鋼牙也都不是吃素地,真打起來也屬於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類的存在。 「狂風術。」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大喊,接著通道裡突然捲起了大風把我的邪惡迷霧都給捲了出去,但是下一秒我已經到了他面前,一劍把這個傢伙劈成兩半,然後再次擴大迷霧消失在人群中。 那個指揮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上去幾個人把法師保護起來,法師再施法把霧吹出去,這樣我們很被動。」 咒語聲再次響起。我聽著聲音就跳了過去。迷霧再次被抽的一乾二淨,但我已經到了法師面前。迷霧消失後法師身邊的人立刻注意到了我,並迅速舉刀擋在了法師前面。 我在空中突然翻了個跟頭,變成腳前頭後,直接踩到了這傢伙的肩膀上,前衝的力量把這個傢伙瞬間給帶飛了出去。同時我已經踩著他的肩膀跳到了法師面前。「別讓他碰法師。」一個日本武士瞬間閃到我面前,一個斜劈直接斬向我地脖子。 我根本沒擋。而是衝他一笑。「邪惡轉化。」我的腳下突然亮起了一個半徑達七米的綠色魔法陣,平時我腳下一直都有個閃亮的黑魔導光環,現在突然又多了個更大的,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但是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周圍的光線一暗,我地永恆上瞬間飛出一大群恐怖的白色人頭,這些人頭都是霧一樣地東西,而且臉上的表情非常恐怖,視覺衝擊相當強烈。這些人頭迅速鑽入陣中那些人的身體。接著那些人同時發出了慘叫聲,接著所有人一起抱著腦袋倒了下去。 附近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時期,也搞不清楚要不要救他們,但是那些倒下的人卻很快又爬了起來。一個日本玩家靠上去還想問剛爬起來的人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他剛走近那個才爬起來的人眼睛就突然瞪的溜園,接著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地腹部,只見那裡正插著一柄武士刀,而握刀的手正屬於那個他想詢問的同伴。 「嘿嘿,沒有魔寵你們以為我就找不到幫手嗎?」我對外一指:「給我殺。」 這些剛剛倒下過的人聽到我的命令立刻開始向四周自己之前的同伴發動了攻擊,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瞬間就被放倒了一大片,場面變的一片混亂。 又是之前的那個指揮者叫了起來:「別手軟。那些人已經被操縱了,他們不是同伴了。」 周圍的日本玩家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紛紛開始反擊。被我控制的人戰鬥方式比之前要勇猛,但智力卻明顯不如之前玩家自己控制地時候,所以很快就被大批的敵人壓了回來。 一個日本玩家得意地把一個被控制的人給砍倒在地,但他還沒來及得意,就見屍體的傷口內突然衝出一張白色的死人臉撞上了他的身體,接著他立刻捏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附近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又爬了起來,並和之前被控制的人一樣開始襲擊身邊的自己人,周圍的人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但他們卻完全無法解決這個問題。那些被控制的人只要一被砍倒,他們體內的白色亡靈就會立刻進入最近的敵人的身體裡,然後就又變成了新的控屍。表面看起來日本玩家似乎砍倒不少控屍,實際上都是在砍自己人。 「不行,這樣不行。」那個指揮官大喊了起來。「祭司上,在那些鬼魂離開身體後用聖光消滅他們。」 「明白。」一群祭司立刻衝了上來打算在控屍被放倒惡靈還沒來及進入新的身體的這段時間內消滅惡靈。 說實話他們這招還真管用,惡靈終究還是惡靈,直接面對聖光的情況下幾乎是沒有抵抗能力的。我搞出來的控屍很快就少了一大半,不過祭司的傷亡也不少,已經沒剩多少人了。只是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復活點就在下面一點的地方,那些死掉的祭司除了掉了一兩級之外很快又能重返戰場,這簡直就是殺之不盡啊! 「哈哈哈哈,這回看你怎麼辦。」那個指揮官一揮手,下面的地洞裡又再次衝出了更多的日本玩家,在那些玩家背後還有幾個紅色星球的本地生物,大概就是所謂的強力後援。「你死定了。」那傢伙指著我叫囂著。

第十六卷 第四章 異族

「死定的是你。」我用劍指著他道:「不要以為躲在別人後面我就傷不到你。」 「有本事你儘管上啊!」 「這是你說的。」我突然彎下腰去雙手扶地,然後一聲怒吼,魔龍盔瞬間解體並迅速在我周圍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周圍的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魔龍盔甲的各個部件突然開始迅速擴大並把我包裹了進去,很快所有人都看清了盔甲組合後的形態。那是一條巨龍,而是是那種一看就橫強的類型。「魔龍套裝完全模式。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我不是只靠魔寵混飯吃的。」 那個指揮立刻叫了起來:「別被他嚇住了。那只是大一點而已,不算什麼的。」 「對,那只是大一點而已。」幾個日本玩家符合著,然後一起衝了上來。 我突然抬起前爪一個橫掃把最前面的兩個傢伙打的橫飛了出來,跟著轉了半圈尾巴一掃直接把另外一個傢伙砸成了兩截。這個巨龍身體我用的還不是太熟練,不過因為基地的研究員們在現實中也給我們安排了不同形態的生化體供我們根據任務需要進行選擇,所以我不得不盡快適應這種四腳爬行的行動方式,而且以後我甚至還得學會如何使用多足生物甚至是章魚之類的觸角類生物的控制方式。龍緣的實驗人員設計的那些巨獸型生化體對我們來說就像是汽車,只不過駕駛方式是把自己的大腦完全接入這些「汽車』的控制中樞,因此使用時就像在操縱自己的身體。這個方法可以提高控制精度,但缺點是必須花時間適應不同模式下地運動特點。比如現在,我感覺巨龍的身體就明顯比人類要難控制。 巨龍有四條腿和一對翅膀,外家一條大尾巴和一跟長脖子,這些東西在一條龍來說不算什麼。可我畢竟當了二十多年人類,之前只試用過一次,現在只能勉強控制行走,連飛行都有一定困難。不過我依然打算使用這個模式戰鬥,因為一來可以當成訓練,二來魔龍套裝一旦進入這個模式就可以大幅度提升攻擊力和防禦力,況且絕對體積帶來的攻擊半徑也比人類模式式要大的多,這裡這麼多敵人,我要是能揮舞起大尾巴橫掃,效果肯定很不錯。 看到我在變化後戰鬥力上升了這麼多周圍地人都稍微愣了一下。但他們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精銳人員,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太大的精神波動,立刻就反應過來衝了上來。看他們一湧而上我簡直高興壞了。就怕他們分開跑,人多才方便我玩大招嗎。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猛的對著前面的人張開嘴把嗓子裡一根特殊導管內的液體和著氣體一起噴了出去。液體剛一接觸到空氣就迅速蒸發成了一種白色的氣霧,然後和我噴出的氣體一起飛向了前面的人群,跟著氣霧的中心突然閃出一個紅色地火心。一聲爆鳴,氣體雲突然發生爆燃,恐怖的火焰噴出去幾十丈遠。我正面的人幾乎全被點燃,一起開始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地滿地打滾。我並沒有閉上嘴,而是不斷的噴著火焰。其實我覺得噴火比走路還要簡單一些,只要憋住氣向外噴就行了,至於瞄準,只要移動腦袋就可以了,真的滿簡單的。 「散開散開,不要擠在一起。小心他的龍炎。」那個傢伙地喊聲到是提醒我了,我一扭頭把火焰對著他所在的方向就噴了出去。擋在他前面的人紛紛抱頭鼠竄。那傢伙反應到是也不慢,翻著跟頭向後閃出了七八米,可惜我地火太大,儘管他閃的很快還是被火燒的灰頭土臉,半張臉都燻黑了。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變成黑人比剛才看起來順眼多了。」我的笑聲把那傢伙氣的直跳腳,可惜卻不敢向前衝。他在這裡似乎僅僅是指揮者,卻說什麼也不參戰。 「你別得意。」那個傢伙轉身對著旁邊的一個本地生物說起了奇特的語言,我完全聽不懂他們說的到底是什麼,看來我開通的全自動翻譯不包括外星語,他地語言大概是特殊任務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獲得的。 那個和他說話的本地生物看起來非常的怪誕,他的身體組成方式類似半人馬,只不過半人馬是人和馬的組合,他卻是人和螃蟹的組合,或者可以叫他半人蟹。他的下身就是一隻直徑兩米多的大螃蟹,而腰部開始則是人形,只是這個人形比正常人類要大的多,光這腰部以上的半截人類身體就有一米五左右。他的人類螃蟹部分全都覆蓋著甲殼,看樣子硬度不低,而上身雖然沒長甲殼卻套了件盔甲,穿的跟重騎兵一樣,根本沒有下手的地方。 這傢伙聽了那個日本玩家的話之後立刻走到了我這邊來,我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桿雙刃戟,怎麼看怎麼像三國時代中土大地的兵器風格。以前我就發現紅色星球和陰影行星上有很多地球上古代的傳說,而且三個星球上的文化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很可能三個星球以前有過很長時間的共存,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範圍的文化重合。 半蟹人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後用那兩丈多長的長戟指著我說了些什麼,可我是一句也聽不懂。那個日本玩家聽到那傢伙的話之後立刻又用他們的語言和這個傢伙說了些什麼,但是這傢伙似乎不想和他說話,而是再次轉向我這邊。他再次打量了我一下,然後突然轉身從背後的小腰包裡掏了本小冊子出來。我和周圍的日本人都搞不清楚他到底要什麼,我反正是要耗到封印消失,所以我不在乎多等一會,日本玩家則因為他是盟友而不敢亂動,所以大家都只能看著他在那小冊子裡翻找著什麼。 翻了差不多半分鐘後那傢伙突然把書翻到一頁停了下來,然後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才抬頭對著我再次發出了聲音。「我……我是……阿……阿……阿德婆羅族。」 「龍語?你會說龍語?」雖然結結巴巴,但這傢伙說的真的是龍語,因為我的全自動翻譯系統語境把語言翻出來了。龍族語不屬於系統翻譯自帶翻譯,即使申請也申請不到,必須和龍族有一定交集的人才能從龍族那裡學到,之後才可以啟動這種語言的翻譯功能。我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說出了龍語。 《零》的翻譯系統智能程度相當高,聽到對方的龍語之後立刻自動把我的話也切換到了龍語模式。那個日本玩家似乎非常不希望我們交談,一聽我回答立刻就叫了起來,但是這個螃蟹人卻突然回頭對著他大叫了起來,嚇的那個日本人立刻不出聲了。 螃蟹人回頭對著我再次說了起來:「你……搶奪……聖物……原因……為什麼?」 「你說什麼聖物?你的話斷斷續續的意思不連貫,聽起來不太好理解。」 那個傢伙立刻又翻起了那本冊子,然後再次道:「聖物……我們族的……被搶劫……你搶劫……為什麼?」 「什麼?你的意思是我搶了你們族的聖物?我今天才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個阿德婆羅族,別說搶了,我連你們族的聖物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傢伙顯得非常激動的樣子問道:「聖物……你……沒碰?」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聖物是什麼,你說我怎麼碰?」 那傢伙忽然拿出了一塊奇怪地石頭放到了我面前的地面上。然後再次說道:「對著這個……說你沒碰我們種族的……聖物。」幾句話下來這傢伙的龍語比之前流利多了。 雖然不知道他讓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但我決定還是照做,因為從他地話裡我已經總結出了不少信息,最起碼我知道他們的聖物丟了。而他們顯然認為是我偷了。至於他們這麼認定的原因,我估計九成九是日本人栽贓的,搞不好東西就是他們偷的。 照著那傢伙的話對著那石頭說出了聖物不是我偷的之後那塊石頭居然自己跳了起來,落下的時候居然還翻了一面。那個螃蟹人立刻收起石頭對我道:「聖石說……你撒謊……沒有……我們……誤會……那些人說……你拿了聖物……我們相信……所以誤會。」 果然是日本玩家在搗鬼,不過我不打算馬上就揭穿他們,最起碼得先搞清楚他們和日本玩家之間的關係,要是鹵莽的揭穿,搞不好人家關係很鐵反到聯合起來把我給幹掉了。我想了想道:「請問你們為什麼會龍語呢?」 「不知道。」那傢伙回答地到是夠快。他揚了揚手裡的冊子。「先祖傳給我們……我們傳給後代……會說……每代的族長和大巫師……原因不知道。」 這傢伙顯然在族裡還沒高貴到什麼都知道地地步,以我對落後社會的研究,十有八九得去找他們族長和那個所謂的大巫師才有希望得到答案。最好是能把他們和日本人的聯盟挑散掉。 「這樣看來你們和龍族應該有很密切的聯繫,否則你們地祖先不會把龍語留傳下來,只有經常用的語言才值得保留。」 「我們……交談……煩瑣……這個……」他又從背後的小包裡拿了塊石頭給我。 我疑惑地接過了石頭。「這是幹什麼用的?」 他指了指石頭。然後伸手托我的手,似乎是要我把石頭放到頭上。看我似乎還不明白他立刻結結巴巴的道:「頭……接觸……語言……我們的……你可以說。」 「這是翻譯機?」 蟹人立刻點著頭表示我猜對了。我趕緊把石頭貼到了額頭上,同時命令幻影幫我記錄語言信息,這樣以後即使沒有石頭也能說他們的語言了。 「怎麼樣?聽的懂了嗎?」蟹人換回了自己族的語言,但我聽到的卻是兩個聲音。一個是他那種嘰裡咕嚕地語言,另外一個卻是漢語,明顯是同聲翻譯。 我趕緊點頭:「聽懂了。這東西還滿好用的嗎!」 「這下和你說話就省勁多了。」蟹人一副輕鬆的表情。剛才他為了說幾句龍語憋的臉紅脖子粗的,確實夠受罪的。「你既然沒有拿走我族的聖物,那他們為什麼說是你拿了我們的聖物?」 「這個你就要問他們了,不過我想我也能猜到一些。」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拿了寄生族的聖物。」那個日本玩家的指揮者大聲說著。 這個寄生族就是之前我聽到的那個阿德婆羅族的中文翻譯,之前的那個是音譯。沒想到他們這一族叫寄生族,我還以為應該叫螃蟹族呢! 寄生族的螃蟹人立刻道:「他已經同過了聖石的認可,他說的是實話,你們不要再胡說。快說。你們為什麼認定聖物是他拿的?」 「我們……我們……!」這些日本玩家本來就是打定主意要利用我和寄生族語言不通的情況蓄意栽贓我,他們原本就沒想到我有辦法狡辯,所以根本就沒準備什麼說辭。在他們看來,寄生族肯定只能聽他們的指示和我打起來,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對話,並化解了誤會。在他們的計劃中壓根就沒有理由這一說,現在寄生族突然找他們要原因,他們自然是沒有,結果只能卡在這裡無話可說。 「你們從一開始就打算陷害我,不是因為我拿了寄生族的聖物,而是因為我們有仇。」我們轉向那個蟹人道:「他們和我是敵對關係,陷害我大概只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戰鬥,在我們那這叫借刀殺人。」 剛才這個寄生族的人質問日本玩家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牢靠,甚至於只是因為聖物丟失後寄生族病急亂投醫而建立起的臨時合作關係,這種關係自然是毫無牢靠度的,況且我還抓住了這個關係的連接紐帶——聖物。既然證明了聖物不是我拿的,那就很明顯日本人不是在幫他們找聖物,而只是假借他們的力量公報私仇,如此情況下寄生族自然是不會再幫日本人。 蟹人憤火的拿著武器轉了過去。「你們這些混蛋,我族丟失聖物已經危在旦夕,你們居然還敢拿我們耍著玩,你們準備受死吧!」 我在旁邊火上澆油的道:「搞不好聖物就是他們自己偷的,然後以此為借口騙你們出來幫他們辦事。」 「息怒,息怒。」那個日本人似乎很怕這個大螃蟹。「我真的沒說謊,聖物不是我們拿的。」 「哦?那不如也請寄生族的朋友用那種聖石試一下如何?」我笑的很邪惡,就他們那點小伎倆還想在我面前裝,我玩詐騙的時候他們還不會說話呢。 我本來以為這下就可以讓對方無話可說的,沒想到我的話一說出來對方反而笑了起來。「哈哈,你自己掉坑裡了吧?我們早在遇到寄生族朋友時就已經測試過了。」 對方的回答讓我愣了一下,再看了下寄生族那各大螃蟹的表情,顯然日本人並沒有說謊。略微沉思了一下我的思路再次清晰起來。「請問一下。他們測試時說地話是什麼?」 寄生族的大螃蟹立刻道:「他們說他們沒有偷我族聖物,聖石也判定他們沒說謊,應該是真的。」 我笑著道:「石頭是死的,人是活地。他們只是用了點小技巧欺騙了你們的聖石而已。」 「這不可能。」寄生族的這個傢伙顯然不大相信。 「這當然可能。」我指著那個日本人道:「你讓他再測試一次,要他說他不知道是什麼勢力拿了聖石,如果真不是他們偷的,那他們自然是不會知道的,我說的沒錯吧?」 寄生族的大螃蟹點點頭,他再次拿出了石頭放到那個日本人面前。「你再測試一次。」 那個日本玩家看了看寄生族的這個大螃蟹,然後硬著頭皮對著那塊石頭說道:「我保證我不知道是什麼人偷走了聖石。」 沒等聖石做出反應我就先喊了起來:「這不算,不能修改我的話,你要說你不知道是什麼勢力偷走了聖石,不是什麼人。而是什麼勢力,一個字也不許錯。」 聽到我這樣的強調法寄生族地那個大螃蟹也終於明白其中的區別了,如果聖物是這些人相同勢力的另外一組人拿地。那他們確實不一定知道具體是哪個人拿的,所以當他說不知道是誰拿的後完全可能被判定為實話,但要是讓他說不知道是哪個勢力拿的,那他就完蛋了,因為這東西十有八九就是他們拿的。而他肯定知道自己地勢力有沒有拿那東西。 在我和大螃蟹的逼迫下那傢伙只能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我的話,這次利馬就出問題了。他地話剛說完那塊聖石就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紅光,寄生族的大螃蟹眼睛瞬間瞪的老大。「果然是你們拿了我族的聖物。快說,你們把聖物藏到哪去了?」 那個日本人突然變的硬氣了起來,他向周圍的人打了個眼色,嘩啦一聲,周圍的日本人的武器立刻調整了方向,這次連寄生族地這個大螃蟹和他帶來的另外兩隻螃蟹人也都變成了包圍對象。 「哈哈哈哈,終於撕破臉了嗎?」我得意的指著那個日本玩家的指揮官道:「就你這腦子也配當指揮官?當豬腦賣人家都嫌水太多!哈哈哈哈……」那個傢伙氣的直哆嗦,牙齒咬的咯噔咯噔的。我繼續嘲笑道:「怎麼?惱羞成怒了?你把牙伸出來想咬我嗎?喂,你臉上變色了。好厲害,你看你臉紅的,哇,又變青了,再變個顏色試試。」 「噗……」那傢伙突然忍不住噴了口血,接著他就聽到系統提示。「系統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過大,為了您的神經健康現在執行強制退出程序。」 提示只有他一個人聽的到,我們看到的就是那傢伙噴了口血,然後身體就倒了下去。強制退出可不等於下線,身體不會馬上消失的。 「靠,沒想到我也能說死人了。哪天我也像諸葛孔明一樣來個舌戰群儒玩玩,說不定能說死他三五百呢。」 剩下的日本玩家一個兩個都不知道怎麼好了,指揮者倒了,他們也不清楚是繼續進攻還是暫時先撤。要是撤離吧,這個攔截計劃可是制定了好久的,機不可失,放過了這次再想把我困住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可要是不撤,我一個人尚且這麼不好對付,現在又多了三個寄生族的人,他們的勝算就更低了,打下去搞不好也就是全軍覆沒而已。 那兩個寄生族的成員迅速的移動到了我的附近,和這個和我交涉的大螃蟹一起靠到了我身邊。「別擔心,我們四個聯手他們不是對手的。」大螃蟹到是信心十足。 「那要是加上我呢?」一個人突然從洞口走了進來,我們的目光同時移了過去。 我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圈,一字一頓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鬼、手、信、長!」

第十六卷 第五章 虛張聲勢

「沒想到吧?」鬼手信長得意的排開人群走到我的面前站定,然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新造型。「你到是變化不小,這才幾個星期不見沒想到你居然退化回四足動物階段啦?」   「哈哈哈哈……!」周圍響起一片哄笑聲。   「確實好久不見啊!」我的身體開始逐漸縮小化回人形狀態,同時把永恆拿到了手上。「上次把你們老窩一口氣給端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去看過,怎麼著?春風吹又生了?」   鬼手信長聽了我的話氣德牙癢癢,但他也沒有辯解,就像剛才我做的一樣,這樣事情不能狡辯,只能打岔,否則會越描越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布這個局的嗎?」   「我大概能猜到。」   鬼手信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猜測這樣一個龐大的計劃並不簡單,他沒想到我能猜到。「那你說我是怎樣做的?」   「很簡單。」我指著旁邊的寄生族人說道:「你們既然能騙取他們的信任,自然也能騙取到別的種族的信任。依我看你們把這個星球上的幾個主戰種族的強力人員都集中了起來,然後讓他們趁我國的聖獸和妖魔混戰時去收漁人之利,只是沒想到我國的護國神獸強到這種程度,居然把你們找來的幫手全給放倒了,而且還一路追殺了過來。不過你並不甘心失敗,所以就臨時改變計劃讓這些人在這裡埋伏,因為你知道護國神獸丟了這麼大的事我肯定會到的,所以你大的抓不住能幹掉我這麼小的也不錯。我說的沒錯吧?」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臨時改變計劃的?」鬼手信長身邊一個傻愣愣的傢伙忍不住張口問道。   我微笑著說道:「這都不明白嗎:虧你還是鬼手信長的跟班,真是一點也沒有學到啊!鬼手信長和我可是打過很多次的,所以他非常瞭解我的能力,那種封印我的東西就已經說明了他對我的瞭解。然而鬼手信長不會這麼鹵莽,我瞭解他,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我不會否認敵人的能力,因為那也是對自己的的貶低。但是,如果鬼手信長知道這些人擋不住我,那他為什麼只派這麼點人呢?你們雖然不是很強。但日本畢竟是個國家,湊出一些能對付我的人肯定是不成問題的。鬼手信長知道人手不夠,他又有足夠的人可以調用,卻還是沒能找來足夠的人,那麼原因就只剩一種了——他沒時間。這就是我判斷的依據。因為你們是臨時改了計劃,所以你們壓根沒想到需要截擊我這個亞洲第一高手,倉促之間根本就來不及調動足夠的人手,以至於連關係並不很牢靠的寄生族人也調過來助戰,要不然以鬼手信長的自負,他是不會在對付我的戰鬥中動用日本人以外的力量的,因為如果我被外勢力的人打敗,反而更證明了日本人沒用。我說得沒錯吧?鬼手信長君?」   「我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但你的聰明才智也到此為止了。」鬼手信長得意地一拍手,他的後面突然衝進來大批的日本玩家,雖然職業比較亂,但從其中佔了很大一部分的忍者和日本武士來判斷。這些都是日本玩家,至少大部分是。「你的確猜到了我們因為時間倉促而沒有準備足夠的人手。但是你在這裡被擋了這麼長的時間,我的人已經都到齊了。現在你死定了。」   「應該是你死定了才對。」我也拍拍手。山洞下面瞬間又冒出了一大群人,內部的日本玩家全部被壓縮到了洞的中間區域。包圍日本玩家的人群突然分開一條路,玫瑰和紅月以及我們行會的幾個主要戰鬥力從中走了出來。「鬼手信長,難道只有你會叫增援嗎?你以為我召喚生物被封,人又被包圍,還會和你們死拼嗎?我是一個行會的會長,不是單槍匹馬的遊俠,血性我自然是有的,但理性我也一直保留著,你真以為我會啥到一個人單挑你們一群嗎?」   站在洞口的玫瑰幫我補充道:「紫日他剛剛發現自己的召喚能力被封禁就立刻通知了我,所以直到剛才為止他只不過是在故意拖時間,等待我們的增援。沒想到你們的援軍也在故意拖時間,結果就很容易的把兩邊的援軍都給等來了。只可惜你帶的人太少了點。」   「哼,算我失算,但那又怎樣?我們想跑還是很簡單的,你們根本不能把我怎麼樣!」鬼手信長果然是經常決斷大事的人,在判斷力方面他的確比他的前任松本正賀要出色,這種事情上毫不拖泥帶水,說斷就斷。   由於鬼手信長的決定下的太突然,所以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日本人就已經向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哪跑。」我沒去管那些小嘍囉,直接衝著鬼手信長就跳了過去。   鬼手信長對我的攻擊完全無視,居然不閃不避地直接衝了上來,我當然也不會客氣,一刀把他切成了兩段,但是被分屍的鬼手信長落到地上卻變成了兩截木樁。我稍微楞了一下,鬼手信長應該是日本武士才對,怎麼突然多出了個忍者技能了?   丟失目標後我迅速回身尋找了起來,但是周圍到處都是日本玩家,實在找不到目標了。「該死,居然讓他跑了。」   我正在生悶氣,突然聽到玫瑰的聲音在後面想起:「老公趴下。」   我自己都沒明白甚麼意思就本能的爬下去,跟著就聽到彭的一聲想,只見一個易拉罐大小的東西飛過我的頭頂掉進了前方的人群之中。那個小玩意剛一落地就想不倒翁一樣立了起來,然後只聽一聲輕微的爆炸聲,跟著那個小東西的上面大半截就整個飛了起來。當那大半截飛到大約兩米高處的時候突然轟的一聲凌空爆炸,數萬枚小鋼珠像雨點般四處分飛,瞬間放倒一大片人。日本玩家中的忍者非常多,而這個職業又是以犧牲防禦為代價換取速度的職業,身上的那套緊身衣幾乎沒有任何防禦力,根本沒法抵擋這種爆破類武器。   「靠,散釘雷你們都有啊?」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我一會果然見到了五月。   「你怎麼沒跑啊?」我從地上爬起來問道。   五月笑著道:「半路上撞上了你的援軍,乾脆一起回來了。今日真是開眼了,沒想到你們行會的裝備這麼齊,把小日本打的落荒而逃。」   玫瑰從後面走過來說道:「日本人跑不是因為我們武器齊,而是因為今日他們人少。不過我們行會不是因為我們武器齊,而是因為今日他們人少。不過我們行會的武器的確很全,有興趣的話可以買幾個回去試試。」   我笑著把玫瑰拉進懷裡道:「你就別跟他推銷了,我保證他是肯定想要的,就是沒錢買。」   「你怎麼知道我沒錢?三五百水晶幣我還是拿得出來的。」五月臉紅脖子粗的申辯著。   「哈哈哈哈……!」我和玫瑰一起笑了起來。   「你們笑甚麼?」   「哈哈哈哈!實在受不了了!」我拍著五月的肩膀道:「你知道剛才那個散釘雷多少錢嗎?」   五月搖了搖頭:「不知道。怎麼?很貴嗎?」   「貴倒是不貴,也就二百水晶幣一個而已。」   「二百水晶幣……一個?」五月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問道。   我點點頭:「雖然要一二百水晶幣一個,但是只要一個就能放倒一二百敵人,平均下來對付一個人只要花了一兩個水晶幣,你要是上去和人家打,先不提打不打得過,光是和這麼多人戰鬥所消耗的血瓶就得四五十水晶幣了吧?這樣算來,其實你還是很划算的。」   玫瑰補充道:「不要光看投入很大,計算一下產出就會發現其實高投入的回報率反而更高。就好像艾辛格下面裝的那台超級機器,光每次發射需要的魔晶石就價值百萬水晶幣,但你想像一下,一次摧毀一座城市,那得摧毀多少敵人?再加上因而嚇住的敵人,其實際平均到對付一個敵人的價格可能也就幾個銅板而已。」   「看來我的經濟學和你們比實在是差太多了!」   玫瑰突然道:「聽夜之子說你是學高能物理的,具體是什麼類型啊?」   「我學的是電磁學。」五月道:「不過生物和物理也都不錯。夜之子那小子現在跟你們干,混得不錯吧?」   「怎麼?有興趣加入我們?」   五月笑了笑,然後指著前方混亂的人群道:「敵人都快跑光了,你們不追嗎?」   「追。當然追。」我說著就從龍鳳空間拽出了個擴音水晶放在嘴前大聲喊了起來:「鬼手信長你別跑,今日我非抓住你不可。你還跑……」   無語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在幹什麼。騎士別看我叫得起勁。其實根本沒挪地方,不過混亂中的日本玩家可沒工夫確認我的位置,所以他們只能更慌亂的跑了起來。   等日本玩家都跑光了我才對五月解釋道:「想知道我為什麼光喊抓人卻不動?」五月點點頭。我微笑回答道:「很簡單。因為敵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其實沒來那麼多人。」   「啊?」   我笑著向玫瑰使了個眼色,玫瑰立刻拍拍手,周圍的本行會人員呼啦啦一下少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個人站在那裡。「可是你怎麼知道來的增援不多呢?我在路上跟他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居然沒發現周圍好多都是幻象。」   我和玫瑰只是笑,卻不回答。其實我能發現幻象是有原因的。第一,玫瑰從一進來就向我使了眼色,憑著我和玫瑰的默契。我大致能猜到一些。另外,由於幻象不是真實的人物,所以他們的行為經常會出現模式化的動作,比如說腳步的距離總是相同的,以及做某件事的方式一樣,這都是破綻。在一般人看來這些破綻很微小,極易被忽略過去。所以一般不會暴露,但我有電子腦,對這些普通人看不出來的破綻對我來說就像白紙上的墨點一樣顯眼。當然,具體原因是不能告訴五月的,儘管他追著我詢問。但我卻只是神秘的微笑,就是不說。   玫瑰看我把五月也逗得差不多了。於是對我說道:「來,給你們介紹個人。」   「誰啊?」我和五月疑惑的問道。   玫瑰向那邊剩餘的我方玩家招了招手,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年輕人立刻跑了過來。這個玩家不但有我們行會的標誌,而且還是精英標誌,顯然不是一般人員。他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一張白白胖胖的圓臉長得非常好玩,要不是怕人家誤會我是變態,還真想上去揉兩下。   「會長好」小朋友一過來就向我打招呼。   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然後看向玫瑰,等待她的解釋。玫瑰立刻道:「是叫心隱,職業是刺客。但是他有一種很強的能力叫做場景複製,算是幻象的一種。」   「那剛才的幻象……」五月試探性的問道。   「是他做的。」玫瑰把心隱推到了我面前,然後對我五月說:「抱歉,不可以讓我們單獨說會話嗎?」五月立刻點頭走到別的地方去了。玫瑰這才對我道:「心隱是王叔叔的兒子。」   「王叔叔?那個王叔叔?」   「就是那個救過我爸的同事。」玫瑰有些感傷的說道。   我瞬間明白了這個王叔叔是什麼人。玫瑰曾經提到過,她爸以前有一個救命恩人,這個人因為救她爸而犧牲了,而這個人就是玫瑰說的王叔叔。這個年輕人既然是那個人的兒子,那就算是軍屬遺孤了。   心隱看著我道:「我聽蓉蓉姐姐說過,我也知道你是什麼人,所以我參加了冰霜玫瑰盟。」   我鄭重的伸手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道:「有什麼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儘管說。」   玫瑰迅速恢復了爽朗快樂的表情對我道:「就是因為有事我才帶他來找你的。你向我要人的時候會裡根本抽不出人,所以我就把他帶來,順便嚇跑了鬼手信長他們。」   「那心隱具體需要我做什麼?」   心隱自己道:「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的事情,因為我接到任務的同時把你也被算進來了。」說著他遞了張卷軸給我。   我展開卷軸看了起來。這是張任務卷軸,確切的說是關聯任務卷軸,而且居然就是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一千級晉級任務。   「靠,沒想到一千級的緊急任務居然不是幫自己做任務,而是幫別人做任務!」   「什麼?」玫瑰也跑過來看起了卷軸,看來她之前也不知道內容。   任務的主體是要求到達紅色星球深處的一個甚麼神廟拿到聖物刺客之魂,這個任務表面看看起來很簡單,其實卻麻煩的要命,原因就是等級差別。這個任務卷軸上有一句提到路上的怪物普遍在八百到九百級之間,還有部分一千級怪物,而心隱居然才六百級。這樣高難道的任務六百級的人肯定完成不了的,所以就需要個保護者,而我就恰好是這個保護者。但心隱和怪物的級別差,幾乎是一碰就死,這個保護難度未免也太大了點吧。可這是緊急任務,不接不行,真是氣死個人!   心隱在旁邊道:「我的任務是拿到聖物並成功返回,而你的任務就是讓我在路上不掛掉。我知道表面上看起來很難,其實要比你想像的簡單。」   「哦?說說為什麼。」   「因為我是刺客。」心隱很有自信的說道。   我的智力水平絕對一流,心隱這一說我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刺客被幹掉通常都是在進攻的瞬間,不是敵人似就是自己死,可心隱的任務是拿東西,也就是說他沒必要和怪物拚命。如果一個刺客壓根不想和敵人接觸,那他幾乎不會被殺,也就是說任務其實遠沒有我想的那麼複雜。在這樣的任務中,保護一個刺客甚至比保護一個防高血厚的肉盾戰士都要容易得多。   「對啊!你是刺客,我怎麼沒想到呢!」   玫瑰道:「雖然路途上的怪物都很難對付,但以紫日的能力是可以輕鬆突破的。心隱要記住的就是一定不要離開紫日太遠,還有就是要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們能配好好,完成任務並不困難。你們兩個最好能用心一點,因為我從NPC那裡買來的情報顯示一千級的緊急任務之後可能會有連環任務,但是最後的獎勵……你們應該明白。」   這要是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零》中的連環任務是出了名的複雜,但只要能完成,最後的獎勵絕對會讓你覺得沒白辛苦。   「很好。不過在做任務之前起碼得先讓我找到銀雪才行。」   從鬼手信長出現開始就一直站在一邊的蟹人忽然走過來道:「尊敬的朋友,你看起來比他們還要強大,我可以請求你們幫主我們尋找聖物嗎?」   我想了想對他道:「我想我知道那些傢伙是怎樣做的,他們首先偷走了你們的聖物,然後再用另外一組人去騙取你們的信任並承諾自己是非常強大的勢力,希望你們能和他們合作是嗎?」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們每次都是這麼做的。」我對蟹人道:「事實上我們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專門去幫你們尋找聖物,但既然聖物是被日本人拿走的。那我們在之後的交戰中隨時都可能發現你們的聖物。我保證,如果我們的人找回了聖物,或者發現了任何有關的線索,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學人正要說話,我連忙伸手制止了他。「先別忙著感謝。我這人一向不做虧本的買賣。最起碼你得讓我覺得這件事情做的不虧。」   中間的這個蟹人還沒有說話,他旁邊的那個蟹人卻激憤地衝上來喊道:「你比那些傢伙還要邪惡,他們雖然欺騙了我們,但起碼他們沒有和我們談條件。」   我笑了起來。「可憐的孩子。你到現在都理解不了嗎?你們之前幫他們和我作戰就是在付出代價了,難道你認為自己是在義務勞動嗎?用很少的錢賣給你們不能吃的食物的奸商和用正常價格賣給你正常食物的本分商人,你更喜歡誰?」   「哼!你們這些藍球來的人都是這麼狡猾!」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幫你們白幹活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我們是在沒有多餘的錢請你們幫忙啊!」   「我有沒說要你們給錢,報酬不一定要是物質形式的啊?」   「那你想要我們做什麼?」蟹族人非常認真的問道。   我笑著道:「先不急,在我說出我要你們做什麼之前你們最後先回答我幾個問題讓我知道你們到底能做些什麼。這樣我才好決定到底要你們做什麼。」   「沒問題。你問吧。」   我伸手制止了他急躁的行為。「別著急,這裡可不是談話的地方。最好能先去你們的村子裡,然後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我故意不馬上問,就是在傳遞一種信息。任何生物都會不自覺地從環境中攝取打量的信息,但這些信息不會直接呈現在你的表層意識中。而是以類似計算機後台程序的方式潛移默化的影響你的行為。比如說在黝黑的古墓中你會不自覺的打冷戰,這其實是潛意識在工作。不是你的主觀意識在指揮你打冷戰。我現在做的也是一樣,我有意識的表現出不在乎不著急的態度。為的就是讓寄生族的這些人知道我並不在乎他們是否合作,這樣他們就會以為自己一方籌碼不足,之後的談判就會容易很多。如果我現在火急火燎的求著他們答應條件,那就完蛋了,恐怕最後甚麼條件他們也不會答應的。   在我的要求下寄生族的人終於無奈的同意了帶我們去他們的村子,不過這些傢伙要求我們必須蒙上眼睛進去,否則堅決不帶我們去村子。考慮到他們剛丟失聖物,正處於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時刻,我也就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在蟹人的帶路下我們穿過複雜的地底洞穴到達了地下世界。嚴格來說這裡才是紅色星球真正的表面,上面那層地面完全被紅色的沙漠所覆蓋,根本就是生命禁區,紅色星球真正的生命都是居住在這個地下世界裡的。   我們在地下世界穿行了一段時間之後蟹人突然要求我們蒙上眼睛,我知道肯定是快到地方了,於是也讓大家照做。不過,我並不是傻瓜,蒙上眼睛可不等於我不看路。幻影這個精神體可以借助精神力場感應周圍環境的,所以眼睛對我來說不是必需品。另外,我還可以通過與共生的女王所操縱的幽靈甲蟲來觀察周圍的事物,眼睛要不要都無所謂。   為了防止被發現,我只釋放了幾隻甲蟲沿途擔任警戒任務,並讓一隻幽靈甲蟲幻影化之後站在我的肩膀上代替我的眼睛幫我看路。蟹人當然看不出我的花招,還以為我們不知道路,正得意的帶著我們在附近亂轉,希望借此搞亂我們的方向感。   差不多繞了十來分鐘,這些傢伙終於確定我們已經搞不清方向了,於是帶著我們到了一片地底森林附近。不過,我們並沒有被帶入森論,而是在林子邊的一棵樹附近停了下來。帶我們來的蟹人在樹幹上敲了兩下,大樹突然從中間裂開了一條縫,其中露出了一條通向下層的台階。這幫傢伙還真會藏入口!   我們被蟹人帶著下到了台階底下,然後迅速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了。

第十六卷 第六章 宗教瘋子

雖然眼前的一切讓我很震驚,但我卻不得不裝出一副什麼也看不到的樣子,因為此時我們的眼睛都還是蒙著的。幸好,蟹人在關閉了入口並偽裝好下來的樓梯之後就迅速的解開了我們的眼罩,我自然是裝做很驚訝的對眼前的事物表現了一番。 這些震驚了我們全部人員的其實不是什麼人工建築,也不是什麼自然奇觀,而是一個彷彿動物博覽會一般的展示廳。這個巨大的不像話的地下空間內密密麻麻的排列著無數種我們見過或者沒見過的生物,而這些生物的總數量已經多到了我無法目測算的地步。 我們龍族都殖入了輔助電子腦,所以大數量讀數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難事。打個比方,隨便抓一把米往地面上一灑,正常人想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粒米得蹲那裡數半天,而我們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準確數字,甚至可以根據要求說出其中完整度達到某一比例的有多少。按說這裡的生物排的這麼整齊,我們是可以一眼數出來的,但問題是這裡的生物多到我一眼看不到邊,因為不知道視野範圍外還有多少生物,所以我也搞不清到底有多少,只知道目視範圍內的已經超過了一千七百萬個個體。 如此多的生物集中在一起,簡直像個超級動物圓,不,應該說是個超級標本庫,因為這些生物全都兩眼無神一動不動。我聽不見他們的呼吸和心跳,也感覺不到它們在移動,看起來它們就像是停車場上的汽車。 就在我們還沒緩過勁之時,帶我們下來的三個蟹人一起走到了其中地三個空位邊上。然後倒退著排列到了隊伍裡。正當我打算問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的時候,這三個傢伙居然一起從那些大螃蟹的背上爬了出來。我驚訝的發現他們地腰部以下居然還連接著兩條看起來很正常的腿,而那些大螃蟹在他們離開後也和周圍的生物一樣變的兩眼無神呆立不動了。 我和玫瑰驚訝的互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睛中我們瞭解到我們有了一樣的猜測——這裡的這些生物全都是他們的坐騎。或者說是代步工具。我現在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麼叫寄生族了。 玫瑰靠過來小聲道:「這下知道日本人為什麼要騙取他們的信任了。」 我把玫瑰地頭親熱的摟到自己懷裡,趁機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如果我早看到我也騙了。」 「贊成。」玫瑰裝做親我地樣子在我耳朵邊小聲的道:「一會爭取把他們這些人全都挖回去,這將是一支極限戰術部隊,一對一百那種。」 「放心,進了我嘴裡的就沒吐出來的。」 五月湊過來大喊道:「喂!你們倆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那麼親熱好不好,欺負我沒女朋友啊?」 我和玫瑰看了看五月,然後非常有默契地一起把愛之環伸了出去。「看到中間的雙心標誌了嗎?只有在現實中領過結婚證的真正夫妻拿到地愛之環才有這個東西。我親我老婆(老公)關你什麼事?」 「OK,OK,我消失還不行嗎!」五月灰溜溜的閃到了一邊。 玫瑰立刻示威性的再給了我一個吻,同時趁機在我耳朵說道:「不一定要人。搞到操縱方法也行。」 玫瑰真是太聰明了,這麼短時間內就想到了如果第一方案不行的時候使用的第二方案。看他們這些傢伙進入這些坐騎的方式似乎是某種魔法能力,如果不是本族的專用魔法的話說不定會有辦法進行學習。只要能把技術帶回去,要不要成品也沒多大問題。生物我們自己也能抓,關鍵就是要學會怎麼用就行了。 那三個寄生族的人從大螃蟹上跳下來之後立刻走到了我們面前,他們地身高似乎就是比人類要高出一大截,我站他旁邊剛到他胸口下面一點。 「跟我來吧。我現在帶你們去見我們的族長。」 我們點點頭並迅速跟上,其他人都在望著沿途的那些奇怪生物指指點點,而我和玫瑰則忙著套這些人的話。 玫瑰做出一副懵懂少女的模樣問道:「我看你們剛才把那半截螃蟹身體給脫掉了。是不是你們的身體就是兩部分啊?」 那個寄生族的人立刻笑著道:「那不是我的身體,只是坐騎而已。我們寄生族可以俘獲各種各樣的生物作為自己的坐騎使用的。」 我趕緊插嘴問道:「那你們是不是出門的時候可以隨便換坐騎啊?」 「當然。」對方得意的回答道:「要不然你們以為這裡這麼多的生物是擺著好看的嗎?我們全族的人加一起也沒這麼多,這些生物都是用來根據不同任務需要進行替換的。不過我們一般都有自己的專用坐騎,騎別人的坐騎會欠人家的人情,大部分時間我們都是自己抓到的坐騎自己用。」 「這麼說來你們不是像部族的英雄一樣了嗎?」玫瑰問道。 「那當然。」寄生族的這幾位顯然還是年輕人,被玫瑰一說立刻就熱血沸騰了。「我們可是族裡除了貝裡之外抓的坐騎最多的幾個人,在我們那裡坐騎多就等於榮譽高,抓的坐騎越大越難抓越能說明自己的能力,同樣的。戰鬥中強力坐騎的戰鬥力對自己也是一大幫助。」 玫瑰立刻一看這些傢伙已經來勁了,立刻趁熱打鐵道:「那你們是怎麼抓坐騎呢?是衝上去和它戰鬥把它打死嗎?」 「當然不是。」帶頭的那個寄生族人道:「打死了就沒法騎了,必須要活的,而且要健康強壯的,老弱病殘抓回來只會被族人取笑。」 「那一定很刺激,快給我說說。」玫瑰繼續發揮自己的強大魅力優勢。其實根本不用玫瑰費勁,年輕小伙都喜歡在姑娘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說起自己的特長自然比誰都激動。你不讓他說他反而會生氣。 這三個傢伙果然立刻就中套了,爭搶著說道:「首先你必須選擇一隻自己能搞定地生物,這點很重要。如果你選了一隻超出自己太多的生物,那基本上就是自殺。當然。如果你真選了一隻這樣的生物並意外的成功了,那你無疑會成為英雄。」 「太刺激了。」玫瑰適時地往這三個傢伙著火的神經上澆了桶油以幫助他們更加興奮。 那些傢伙又搶著說道:「選擇好了怪物還得讓它落單,否則你的抓捕可能會被它的同伴干擾。之後你就要小心的靠近它,千萬記得不能被發現。既然你想抓這個坐騎,那它必定有某種特長,這就意外著目標坐騎都很難對付,所以必須在它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靠近,一旦變成正面戰鬥,那就不好辦了。當然,如果你實力足夠。比如像我們這樣,正面戰鬥也沒什麼不可以。」 「那之後呢?你們就直接衝上去打嗎?」玫瑰一副聽的很激動的樣子。 「打是要打的,只是不能光打。主要是控制。要穩住你的目標,最好是能爬到它地頭上,因為連接時需要從這裡進入他們的控制中樞。」 「那爬上去之後呢?」 「之後就是最辛苦的部分了,你必須把自己地腿貼上這傢伙的腦門,然後使用融合魔法把自己融合進它的頭部。但要注意這個過程中別被甩出去了,而且部分生物能夠的到自己的頭頂,這個就得當心。別融合到一半被抓住就完蛋了。」 「是不是融合完成了就算抓到了?」 「不完全是,之後就跟馴服野馬一樣,騎上去抵抗它地掙扎,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清洗對方的意志力,直到把它地思想完全抹掉就算徹底完成了。」 「那要是他反抗的很厲害呢?比如他們的精神很強大,要是反過來把你們給抹殺了怎麼辦?」 「融合咒又不是擺假的,如果不能抹掉對方的神志也不會反過類被抹殺掉的,不過一旦出現不能抹殺的生物你就得趕緊跑,因為融合咒在你離開後還可以麻痺對方十幾秒。這段時間內你要能跑掉就算安全了。當然,我們在抓捕前都會選考慮好對方的精神力強度,誰也不會傻到去抓精神力超越自己一大截的超級生物吧?」 玫瑰偷偷向我打了個地地手勢,這些傻瓜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這麼簡單就被我們把他們的種族特長給套出來了。 玫瑰繼續努力道:「你們的這個融合咒真厲害,編寫它的人肯定非常偉大。」 「那到不清楚,不過我想也是吧。一般人肯定想不出這麼厲害的咒語。」那三個傢伙身神往的道:「要是沒有這種魔法我們種族還不知道要怎麼被人欺負呢!」 玫瑰果然厲害,輕鬆搞到了最關鍵的信息,看來這種能力不是種族天賦,而是一種魔法,這麼說來也就是什麼人都能學,這對我們非常重要。如果這是他們的種族天賦我們就必須爭取他們全族,至少得爭取到大部分人員,而且也只能提供有限的幫助,如果是魔法就不同了,我們只要買通全族中任何一個會這個魔法的人就可以了,只要拿到魔法,回去我們完全可以把全行會都教會,那利用價值可就要大的多了。 說話間我們已經穿過了停放生物坐騎的地方,經過一條向下的樓梯我們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和上面光禿禿的岩石世界不用,這裡簡直是個綠色世界。巖洞到還是巖洞,只是牆壁和洞頂都被一種會發光了綠色蔓籐完全覆蓋了起來,看起來相當夢幻。 「怎麼樣?這裡很美吧?」 我們都不自覺的點了點頭。「確實很美。這些植物自己發光,那它們靠什麼得到能量?」 「能量?什麼能量?」 「你不懂嗎?」我很詫異。「那營養呢?植物要吸收營養,然後經過光合作用獲得夠量製造物質,可是這裡沒有陽光,它們自己還會發光,這樣的話能量損失也太大了點,它們靠什麼生活呢?」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一個寄生族的人說道:「它們吸收熱量,這下面有熔岩河流過。炎籐吸收岩漿地熱量,然後長出果實提供食物,還會發光。為我們提供照明。」 「這還真是種不錯的植物呢!」我悄悄的貼到玫瑰耳邊小聲說道:「一會想辦法弄點種子帶回去。」 就我們說話這會,附近已經聚集了很多的村民。在我們看來他們地身高都很奇特,但是在他們看來我們也很奇特,所以雙方都把對方當成珍惜動物一樣在看。 「這就是我們族長和巫師共同的住所。」之前帶路的蟹人指著主通道旁邊的一處巖洞向我們介紹道。「你們跟我進來吧。」 跟著這傢伙進入巖洞之後只發現裡面的佈置非常奇特,和外面全是綠色的夢幻環境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地獄,牆壁上到處都是古怪的動物頭骨,地面上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一些奇特的符號,總之怎麼看怎麼像食人族的餐廳。 在這個山洞地最深處開著兩個類似門的東西,但是只有層簾子遮擋著。並沒有門板。說起來這一路上我還真沒看見過哪家有門板的,大概這裡民風淳樸,沒有小偷什麼地。 帶路的大個子向裡面喊了句什麼。內容不是他們族的語言,似乎是某種特定用語,所以我的翻譯系統無法跟蹤翻譯。喊聲結束,那兩個門簾同時被掀了起來。從左邊的門簾後走出了一個身高比帶路地這傢伙還要高了半頭的超級大個子。這傢伙也是一身的盔甲,但是風格卻和帶路地這位完全不同。我忽然想起來。這一族的裝備似乎挺奇怪的。他們的族人穿的似乎都是簡單的編織物,明顯工業水平還極端落後,可他們身上的盔甲看起來又似乎代表著很高的鍛造工藝。可問題是這些裝備似乎很不配套,幾乎就沒有重樣的。綜合這麼多情況,我大致推斷出一個結論——他們地裝備不是自己造的,而是搶來的。 這個巨人般的傢伙顯然就應該是族長了,不過相比之他的形象,旁邊的那個門裡出來的這位就更具特色了。這個穿著一身刺蝟長袍的傢伙身高還不到我的高度,在這個巨人族裡出現這麼矮小的個體確實夠特別。當然,除了身高之外這傢伙的服裝和裝飾無不顯得非常另類,我甚至都無法確定他的性別。 帶我們進來的這位族人向兩位行禮。然後把我和玫瑰介紹給了兩人。在介紹中我們也終於確定了這兩位確實就是族長和巫師。 介紹結束後我剛想說正事,那個巫師卻突然用手裡的頭骨法杖指著我大喊了些聽不懂的語言,然後又用寄生族的語言喊道:「他是邪惡之源,是來奴役我們的惡魔。」 這個巫師一句話,氣氛立即就緊張了起來。我和玫瑰一起後退了一步,並小心的把玫瑰擋在了身後。那個帶我們進來的傢伙也迅速的移動到了他們的族長身邊,兩個人都把武器拔了出來。 雖然氣氛緊張,但我還是笑著說道:「巫師大人是在開玩笑吧?我們才剛到這裡而已,你也不用這樣說我們吧?」 巫師彷彿沒聽見我們的話一般,在原地蹦蹦跳跳的唱起了奇怪的歌曲,配合他身上的那些奇怪掛件,簡直像在跳大神。不過這個傢伙跳了一段之後迅速的指著我們道:「祖靈告訴我,這些人會帶來戰爭和死亡,前進的道路充滿血腥。」 「喂!」我對帶我們來的那個傢伙喊道:「我們是來談協助方法的,不是來和你們打仗的,這就是你們的帶客之道嗎?」 帶我們來的寄生族人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巫師道:「大巫師婆婆,他們是我請來幫忙的,是不是什麼地方搞錯啦?」 巫師一聽立刻推開了這個傢伙,然後轉身衝入剛才出來的房間,不一會就見她抱著個封在水晶球中的骷髏頭跑了出來。那個族長和之前帶我們來的傢伙一看到這個東西立刻就跪了下去,嘴裡喊著:「祖靈!」 巫師神經惜惜的舉著那個裡面有骷髏的綠色水晶球向我靠近,就在她接近到我兩米之外的時候水晶球突然轟的一聲燃燒起了熊熊的綠色火焰,我腳下平時都很淡地黑魔尋光環也同時亮起了耀眼的紅光,跟著我身上也轟的一聲騰起了熊熊的紫黑色魔焰。 兩邊地火焰都燒的很大。但我畢竟比水晶球體積大的多,火焰也自然要更大一些。巫師抱著水晶球好像很吃力的還想靠近我,可是她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推進分毫。忽然,她猛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水滴在了水晶球的表面。跟著水晶球上綠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暗紅色,同時水晶球自己浮了起來,而且外面還多了層綠色的光罩。 「祖靈降世。」巫師叫完這麼一句就突然向後摔了出去,嘴裡還噴了一大口血出來,跟著就昏了過去。 那塊水晶球外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骷髏頭的影子,然後猛地向我撞了過來。我一把把玫瑰送了出去,然後轉身雙手交叉在面前架住了水晶球,但是衝擊力卻硬是推著我向後滑了四五米才停下來。 「戒律之環。」我咬著牙頂著水晶球喊了一聲。背後的戒律之環猛的彈了出來,跟著在空中解體,腳下地黑魔導光環也跟著猛的亮了起來。青面的黑魔導光環迅速立體化,在我上下左右前後都組成了立體防禦陣,戒律之環上的八根支撐柱也分別飛到我周圍組成了防禦線。跟著中央的戒律之心猛地射出一道紅光打在水晶球上,只聽啪的一聲爆裂聲,水晶球當空爆裂,我趁機猛的雙手一展,水晶球內地骷髏頭被我硬生生的彈飛了出去。 那個骷髏頭飛出去之後並沒落地。僅僅飛出去幾米就又再次飛了回來,但是現在黑魔尋光環已經完全展開,再想衝進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骷髏頭在距離我一米的地方突然撞上了其中一個魔法陣。跟著魔法陣上的符號全都亮了起來,而那個骷髏頭則彷彿觸電了一樣發出了一種慘叫聲。 「哼,算你倒霉,居然撞上了吸靈陣。」黑魔尋光環立體化之後除了頭頂和腳下的光環不動之外,我周圍的八個立著的魔法陣都是圍著我旋轉的,所以敵人具體會撞上哪個也不一定。剛剛這個骷髏頭比較霉,居然正好撞上了最厲害的吸靈陣,這種陣圖是可以吸收敵人地力量並永久補充到我體內的,屬於一種很惡毒的邪門術法。不過我腳下的畢竟是邪惡類的黑魔導光環,分裂出這樣的法陣也很正常。 隨著能量的傳遞,我感覺到體內有個東西正在被向外擠,而且幻影似乎正幫著我體內的能量向外撞這個東西,看來這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然幻影是不會向外推的。 忽然我的胸口一鬆,一枚紅色的水晶球從我的胸口飛了出來然後掉在了地上,正是之前日本人拿來封印我的魔寵召喚能力的那枚水晶,這該死的東西差點害我吃了大虧,不過現在它已經不能再影響我了,因為在離開我之後水晶球已經裂成了兩半。 那個試圖突破屏障的骷髏頭在紅色水晶掉出來之後立刻就被彈了出去,跟著我身上的火焰也自動熄滅,戒律之環重新回到了我背後。那個骷髏頭這次被彈出去之後並沒有再次飛回來,而是掉在地上再也沒動一下,那上面燃燒的火焰個逐漸變小,最後終於完全熄滅,只剩那個腦殼裡還有團紫色的火焰在燃燒著。 巫師突然全身抽了一下,然後從地上蹦了起來指著我大喊:「他是噬靈者,別讓他碰祖靈。」 帶我們來的那個傢伙奮不顧身的撲上來抱住了骷髏頭扔回了巫師身邊,然後立刻在原地擺出了防衛的姿勢。「你們休想碰祖靈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把氣壓了下去,然後才開口道:「搞搞清楚,我根本就不稀罕你們的祖靈,那種小兒科一般的靈魂對我毫無用處,我需要的是這樣的。」我說著把國王放了出來。國王可是在妖陣中以煉蠱的方法硬殺出來的英靈,其特性和祖靈差不多,但戰鬥力和殺氣都強出一大截,這樣的靈魂對我才有價值。「看到了?你們認為我有這樣的部下還會在乎你們的祖靈嗎?」 「那你為什麼襲擊我們的祖靈?」 「哈哈哈哈!」我被這些傢伙氣笑了。「你們脖子上那東西裡裝的是糨糊嗎?我是來談合作的,是你們地巫師見到我就動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你們居然反過來問我想幹什麼。我到想知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想打仗我奉陪,不要搞的神經惜惜的,我不喜歡和神經病浪費時間。」 巫師從地上虛弱的醒來,指著我說道:「我們不和魔鬼談交易。」 「你們地祖靈更像魔鬼。」 「但你傷了祖靈。而且還帶著這樣可怕的百戰英靈,他身上的殺氣比我們的祖靈還要重千倍萬倍。」 「殺氣重又怎麼樣?你們妖役那麼多的生物,殺氣不比我們少多少。」 「那都是些沒有智慧的生物。」 「自大的傢伙。」我對那個巫師道:「智慧不是由誰去評價的,相對於我來說,你基本也可以算是沒有智慧的生物,那麼我殺死你是不是合情合理的呢?」 「你別想混淆我地思維,我是不會和魔鬼妥協的。祖靈告訴我相信你們就會帶來厄運。」 這個巫師明顯是個頑固的傢伙,事實上我最怕這種宗教狂熱份子,因為他們地大腦裡有兩個基本認識。一、自己的宗教永遠都是正確的。二、當自己的宗教犯錯了,自覺參照第一條處理。這兩個思維定理被宗教份子當成了最基礎理論牢記在自己心中。所以無論你怎麼解釋說明他們也不會相信你,因為他們的判斷真理地依據不是是否是事實,而是是否被本宗教承認。這個巫師顯然也是類似人員。她只相信那個所謂的祖靈說的話,即使祖靈指著一堆下水道裡挖出來地淤泥說那是八寶粥,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大吃特吃。至於她的鼻子和眼睛反饋回來的信息,她都會自動認為那是自己的鼻子和眼睛欺騙了自己,因為在她的心中只有祖靈不會欺騙自己。 既然已經說不清楚。我也不想再和這個宗教瘋子說什麼。至於她身邊的那兩位,我看也沒必要了。在這樣的小部落裡,巫師的地位往往比族長還要高。既然巫師是宗教瘋子,那這個族差不多就都不可禮遇了!不過我並沒有打算放棄那神奇地融合魔法,因為那東西的價值確實很大。 「不和我們合作也可以。」我看著巫師說道:「我們來談個條件怎麼樣?只要你們答應,我可以原諒你們對我的冒犯。」 「不。」巫師的回答讓我非常的詫異。 「為什麼?」 「因為祖靈說不能和你們交易。」 「喂,我們在談的可是你們的生命,不同意交易的話你們可就沒命了。即使和我們交易會帶來厄運,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不交易的話你們現在就沒得沒命,你們覺得哪個更划算?」 「反正我們不交易。」得。這老巫婆就是一瘋子,基本沒有溝通價值。 我轉頭看向那個人高馬大的族長。「做為族長,你承擔著守護全族人生命的重要責任,我想你不希望看到自己全族都死於非命吧?」 那個族長聽了我的話立刻道:「巫師說了,交易會帶來厄運,我們絕對不會和你們交易的。即使被殺了,我們也會回到我們祖靈的身邊享受永遠的快樂,我們不會畏懼死亡。」 我不得不承認,迷信雖然會嚴重阻礙社會的發展,但它真的很適合用來訓練死士。這幫傢伙根本就是軟硬不吃,我實在是沒招了。 玫瑰忽然對那個族長道:「你是族長,居然這麼懦弱。」 「我哪裡懦弱了?」玫瑰的話瞬間激火了這個大漢。 玫瑰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根據你們祖靈的指示,和我們交易會帶來很嚴重的厄運,這甚至比死亡更讓你們害怕。但是,如果你們不和我們交易,馬上就會因為我們的怒火而被屠村。你們也看到了,連你們的祖靈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所以你們是無法反抗的。但是既然你是族長,卻寧願被屠村,也不願意犧牲自己保全大家,你說你是不是很懦弱?」 「我不是懦弱的人,你說有什麼辦法可以保全大家?」我已經聽出了玫瑰話中的意思,但這個族長顯然還沒明白過來,已經踩進了這個大陷阱。 玫瑰立刻接口道:「我們只要得到你們的融合魔法就不會再計較你們之前突然攻擊我們的行為,所以,你只要犧牲一下,自己把魔法告訴我們,這樣和我們交易的就只有你一個,厄運也只會降臨到你的頭上。雖然你會遭受厄運,但你的族人因此而得意保存,這種英雄才敢做的事情你敢嗎?」 「我敢。」族長還沒說話旁邊帶我們進來的那個寄生族青年已經忍不住叫了起來。「我來把魔法告訴你們,承擔厄運的降臨,只要你們放過我們的族人。」 「我們向來是說話算數的。」我回答的很誠懇,其實心裡已經笑翻了。這種原始部落的人真是好騙,一個簡單的激將法就搞定了。 族長當然不會讓小輩看不起,立刻衝上來把那個年輕人拉開,然後把一本書遞給了我。「這是本族的融合法術學習冊,我已經給你們了,你就放過我們的族人吧。」 我正一邊翻著那本書一邊準備說些什麼安慰這個傢伙的時候,那個老巫婆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衝向了我這邊想搶書,但她只是個法師類職業,當然沒法和我比敏捷。我輕輕的轉了半圈就讓了過去,老巫婆一下沒剎住,直接摔出了山洞飛到了外面的主通道裡。 站在外面等消息的本行會玩家和寄生族成員都被這突然的情況嚇到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我和玫瑰一掀門簾跑了出來。躺在地上的老巫婆忽然一指我這邊大喊道:「他們傷害了祖靈。」 這一聲喊可不得了,全族的人都瞬間把目光集中到了我們的身上,而我們行會的人也都反應迅速的拔出武器聚攏到了我們身邊。 我和玫瑰迅速移動到自己人中間,之前被我召喚出來的國王也拿出武器戒備了起來。我們迅速的向著村口移動了過去,在這裡被包圍在人群中間不利於發揮我們的戰鬥力,還是先退出人群比較好一些。 我們正在向外移動,族長和那個青年也跑了出來。巫師被眾人扶了起來,然後惡狠狠的瞪著我們,狀況變的劍拔弩張,隨時都可能打起來。 玫瑰拍了我一下:「老公,你的召喚能力不是解放了嗎?」 「嗯,對啊!讓這幫傢伙給我氣糊塗了。」我迅速的把鳳龍空間展開,坦克立刻從裡面跳了出來。這種狹窄的通道有坦克擋在前面,再多人也不用怕。 就在我以為對方會因為畏懼坦克的體積而後退時,那個魁梧的族長突然做了件讓我們驚訝不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