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十七章 連蒙帶騙
幸運在背上我們之後試了幾下,結果他根本就離不開面。天空砸下的雨點已經幾乎沒有縫隙了,像幸運這麼大的體積所承受的沖擊力是無法想象的,別說飛,他現在連站著都很費勁了。 “飛不上去怎麼辦?” 我想了想道︰“夜影,你能帶根繩子上去可以嗎?” “我可不想變成避雷針!” “靠,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那我們……咦?雨停了誒?雲也散了!” “糟糕,快起飛快起飛!”公主指著遠方叫了起來。 我們順著公主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遠處的山谷內,一道超過二百米高的洪峰像堵牆一樣朝著我們沖了過來。這次不用任何猶豫了,我一手一個拽過公主和艾美尼斯把她們兩個扔上了夜影的背,然後抱起小妖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夜影在帶了兩個人後也迅速升空。幸運猛扇了兩下翅膀離開面,然後用兩只前爪抓住起夜月和辣椒轉身向高空飛去。依佛里特背後的兩塊裝甲迅速彈開,然後猛的向下噴出兩道火焰,接著就以比我們所有人都快的多的速度竄上了高空。幻影和斑儂枷蘭到是不急不慢的慢悠悠向上飄,反正他們可以虛無化,洪水對他們根本沒用。 夜影和依佛里特上升速度都很快,我和幸運卻不得不掉頭迎著洪水的方向飛了過去,這樣可以借助洪水引起的上升氣流加速爬升。果然,在洪峰即將撞上我們之前,一股強而有力的氣流猛的把我們送上了天空,洪水以毫厘之差從我們下方奔涌而過。險些把我給拉下去。 小妖被我吊在半空還在說︰“這里的天氣是不是說明大輪冥王的心情非常不好?” 幸運提著夜月飛到了我們側面,夜月對小妖道︰“要是你像大輪冥王一樣剛建立起一個龐大的事業馬上又變成了一無所有,你心情也不會好。” 我正要說話,忽然頭頂響起一聲口哨聲。我們一抬頭就看到艾美尼斯騎在夜影背上對著我們喊︰“看那邊。” 我們向洪水的上游看去,只見大片汪洋之中居然還聳立著一座山峰,可見被水淹之前它有多麼的高。目前我們的高度還不能完全看到山頂,不過從這里已經能看到山頂的邊緣部分有人造建築的痕跡,看起來應該是有人的。 “過去,飛過去,大輪冥王應該就在那邊。” “我先去看看。”依佛里特突然一轉方向,接著就跟尋彈一樣躥了出去,速度快的嚇死人。不過,他還沒飛出一百米。整個世界就突然一抖。 夜影趕緊對著依佛里特大叫了起來︰“快停下,要切換夢境了!” “你說什麼?” 可能是飛行速度太快,依佛里特沒听清夜影到底在喊什麼。我正打算用心靈通訊聯系他。結果還沒啟動就看到周圍的場景突然一變。我們從洪水上方的高空突然跑進了一個到處都是煙山洞。只听前方突然傳來咚的一聲響,跟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依佛里特,你怎麼啦?” “沒事!只是撞到牆而已!” “我不是說過夢境切換時要停下來的嗎?”夜影道︰“你先別動,我們馬上過去救你。”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只听前方轟一聲響。跟著就是一陣岩石碎裂的聲音。等我們跑過去的時候只看到依佛里特正站在一塊岩壁前面,而牆上則有個人形的大坑,面上還有好多碎石。 “這是什麼鬼方?這麼多煙?”公主一邊用手扇著眼前的煙霧一邊說道。 “這可不是煙。”斑儂枷蘭狂笑著說道︰“這是亡靈能量。最純正亡靈能量,哇哈哈哈,這下法了!” “別吸了。”夜影打斷了斑儂枷蘭的吸收行為。“沒用的,這是大輪冥王一個夢,這都不是真的,你吸了也白吸!” “靠,白高興一場!” “可這里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多亡靈能量呢?”夜月問道。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大輪冥王正在做有關鬼怪的夢。” “說到鬼怪,那個算不算?”公主指著不遠處一塊正向著我們飛過來的墓碑問道。 幸運問道︰“這算什麼類型的怪物啊?墓碑妖怪?” “管它是什麼。打碎就是了。”辣椒隨手丟出了一枚光球,正面命中了墓碑,結果毫無任何生光效果,墓碑和光球在相撞後一起消失了。“奇怪,我明明用的是爆破術啊?” “真是奇怪的方。”夜月剛說完就緊張的定在了原︰“好象又開始抖了,是不是又要切換場景了?” “看起來是的,大家千萬保持鎮定,不要亂動,切換一結束馬上準備反應。” 周圍畫面突然一抖,跟著就看到一道像沖擊波一樣的東西從我們周圍閃過。周圍的環境以這道沖擊波為交替線發生了轉換,當沖擊波過去之後我們才發現自己居然是飄在離三米高的半空中的。 “哇!”公主最先開始向下掉了下去,不過還好幸運反應比較快,一把接住了她。其他人到是都跟上了環境變化,紛紛采用了應急措施,好在三米也不是太高,只要有準備,即使是普通人也不會摔出多大問題,再說下面又不是水泥,軟的很呢。 我們落之後才發現面似乎比想象的還要軟一些,幸運剛一落就向下陷了半尺深,不過其他人都還好,面還沒軟到連我們都會陷下去的程度。 這里的環境和剛才又不一樣了,晴朗的天空下是一大片空曠的草原,遠方依稀能看見一些巍峨的雪蜂,但是這里的動物實在是讓人頭暈。我們正在觀察著環境,忽然就發現了一條類似飛魚一樣生物從我們旁邊高速飛過。接著我們又看見了一條大白鯊沖了過去。兩條魚在天空中一個追一個逃,表演著海洋生物版的生死時速,只不過……“鯊魚為什麼在天上飛?”辣椒終于問出了我們大家一起想到的問題。 我們正在看飛天大白鯊,面忽然輕微的抖了一下。“那是什麼?”感覺比較敏銳小妖忽然發現了新玩意。我們趕緊轉頭去看。這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只很可愛的白兔,不過它不是小白兔,而是大白兔,真真正正的大白兔。 幸運驚訝的叫了起來︰“靠!這什麼兔子啊?比我還大?” 斑儂枷蘭憋著聲音道︰“就你那身材沖什麼大個子?相當年我可是龍族第一雄龍,那才叫一個威風,不過和這只大白兔比起來也就是伯仲之間了!” 體長五百米,蹲在上還有三百多米高的巨型白兔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不過我們還算幸運,這家伙貌似還算食草動物。只見這個大家伙啃完了附近的幾棵大樹,然後就一蹦一蹦的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隨著它的接近。面開始越震越厲害,它每次落我們都要被彈起來一截,感覺像在玩蹦床。 我們全都呆在原沒敢出聲。大白兔似乎對我們也並不感興趣,只是在路過我們身邊時看了一眼就繼續向前跳了過去。這家伙雖然個頭大,大速度依然像小兔子一樣迅捷,幾個起落就跳出了很遠,然後慢慢的消失在我們視線中。 我們正抬頭看著大白兔消失的方向。忽然听到公主叫了起來︰“哎呀!什麼東西咬我?”我們轉過來時只看到公主彎腰下去撿什麼東西。不一會就看到她從過膝深的草叢中拎起了一只黃色貓科動物。這只小動物大約只有兔子那麼大,當然,這指的是正常兔子的大小。不是剛才過去的那只超級兔子。眼前的生物雖然只有兔子大小,但是脖子後面卻長著濃密黃色棕毛,怎麼看怎麼像雄獅,就是體積似乎不大對頭。 “這算什麼?微型獅子?” 啪。辣椒突然拍了一巴掌,然後我們就看到她滿手是血的打開了手掌,只見她的兩手之間多了一具稀爛動物尸體。“這東西剛才咬了我一下。”辣椒解釋著。 “靠,這玩意還滿多的。”夜月發揮了自己手比較多的優勢,居然抓到了兩只。當我們看到她捏著翅膀提起來的小東西全都愣了一下。 ****** “這怎麼好象是獅鷲啊?”依佛里特問道。 公主反問道︰“你以前見過黃蜂大小的獅鷲嗎?” “那到沒有,不過這不是夢中世界嗎?夜影說在這里一切皆有可能的。” “哇!好大一只蒼蠅!”艾美尼斯指著天空叫道。 我們一起抬頭去看。只見一群有狗熊那麼大的蒼蠅正從我們頭頂嗡嗡嗡的飛過去,感覺就像我們站在了機場跑道上,而頭頂正有一個轟炸機群飛過。 “老天,我沒看錯吧?” “我想你沒看錯。”我指著遠方的天空︰“不過我想知道那是不是我幻覺!”我所指的方向正有一群巨龍那麼大的蜻蜓在圍攻一只長了N多觸手的雪人,而且那只雪人的下方還有很多腦袋比身子還要大的人類正拿著長長的繩子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大輪冥王是不是有神經病?”公主問道︰“這些東西她也能夢到?” “這就不是我能理解的了!”夜影道︰“事實上你們做的夢也和這個差不多,之前我曾偷偷進過你的夢,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公主一听立刻叫了起來︰“什麼?你進過我的夢?你到底看到什麼了?我怎麼不記得在夢里夢見過你?” “一般來說如果我們不對你的夢做什麼的話,你是不會記得在夢中看到夢魘出現的,因為我們在別人的夢里都會和背景融合為一體,不刻意的去找基本上是不會發現的。再說大部分人不會記得自己夢里到底看到了什麼。一個正常人一輩子做的夢中會有百分之三十完全不會留下記憶,也就是說你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夢,另外還有百分之二十的夢你會記得自己做過,但不記得到底夢了些什麼。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中有百分之四十會記得其中部分內容。只有百分之十的夢能清晰的記憶每一個細節。我們夢魘在你的夢里都是和背景環境融合在一起,就算恰好出現在那百分之十記得細節的夢中也不一定就會被注意到,你沒看到我也很正常嗎!” “那你到底到我的夢里去干什麼?快說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夜影無所謂的道︰“進入別人的夢對夢魘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我不過是在娛樂而已。你不知道每個人的夢都像電影一樣有趣嗎?當然。你做噩夢的時候在我看來可能就變成恐怖片了!” “那你看到了什麼嗎?”夜月湊過來激動的問道︰“我很想知道公主到底夢了些什麼,平時看她都像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到底她心底在想什麼呢?” “抱歉,我不是大嘴巴,看別人的夢是我習慣,但泄露隱私就是不道德行為了。” “可是我想知道啊!”夜月哀求道。 “好了夜月,別再問了,不然我讓夜影把你的夢說出來。” 在我的威脅下夜月果然不敢再問了,不過我們目前還得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好象被困住了。這個草原是夢中世界。也就是說它的一切都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雖然我們好象能看到草原的邊緣,可是不管我們朝哪個方向走就是到不了頭,無論我們怎麼走都始終在草原的中心位置。腳下土似乎一直在跟著我們移動,簡直像在跑步機上奔跑,明明能看到,可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到達! “夜影,這種情況你遇到過嗎?”我問夜影。 “遇到過。”夜影絲毫沒有因為現在的情況而感到緊張。反而很放心的道︰“這種情況在夢境中代表夢主人非常的迷茫,所以才會出現永無止境的環境,不管向哪個方向走。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可我們還要去尋找大輪冥王的位置,這樣叫我們可怎麼找啊?”辣椒問道。 夜影道︰“遇到這種環境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原不要動,然後等待夢境切換。” “那不就等于被困住了嗎?” “也不完全是,至少我還可以帶你們離開這個夢,不過我們要找大輪冥王,所以暫時還不能走。” “那就坐下來等吧!”公主居然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個小折疊椅放在上。然後又從裙子下面翻出了一頂大遮陽傘和一張折疊桌,最後居然還弈出了一堆飲料,簡直像在度假一樣。 “真不愧是女媧神族的後人。理解力就是不一樣。”夜影贊許的看著公主。“讓我也一起休息一下吧。”夜影說著居然開始了變形,幾秒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名身穿黑色披風帥氣素年。看到我們的目光他連忙解釋︰“夢魘在夢中基本上就是半神,變個身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再說我本身就會變身術的,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難怪呢!”夜月也變出了一張貴妃椅放在了公主的陽傘旁邊,然後拿了杯飲料雍懶的躺了上去。“啊……這才是享受啊!” “喂,你們的東西是怎麼變出來啊?”小妖在旁邊急的團團轉,可她並不知道怎麼變東西出來。 夜影自己弄拉張大沙發靠上去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相信之力就是夢中的絕對力量,只要你相信你的面前有把椅子,那這里就會出現一把椅子,就這麼簡單。” “真的可以這樣嗎?” “把這樣嗎那三個字去掉,要絕對相信真的可以,只要你懷疑那就別指望椅子出現了。” “就這麼簡單嗎?那我也試試。”艾美尼斯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吊著紗帳的大床,跟著床上居然又突然多出了一堆毛絨玩具。“恩,看來真的可以啊!” 幸運跟在艾美尼斯之後也弄出了一堆超級金山躺了上去,連依佛里特都搞出了一個火焰岩漿池來。只要搞清楚了原理,這種類似自我催眠的方式其實還是滿好學的。 夜影道︰“其實這樣練習一下變化各種東西對我們也有好處,至少一會真遇上大輪冥王的時候你們可以隨機應變使用各種工具來保護自己。” 夜影話到是真的開拓了我的思維,我轉身對著草原打了個響指,前方空曠草上突然多出了一大片重炮陣。而且全都是一類特大型魔晶炮。“你們說如果大輪冥王被這麼多炮同時命中還能不能活下來?” “關鍵不在于你有多少炮。而是在于你認為這些炮有多大威力。”夜影道︰“不過大輪冥王自己的認知程度也會影響最終效果。如果你把炮弄很多,大輪冥王如果認為自己擋不住了,而你認為有可能傷到她。那就說不定真的能把她轟下來。但如果你認為這些炮傷不到她,而她又恰好認為自己不怕這些東西。那大概就一點用也沒有了!” “喂喂喂……”幸運突然指著遠方的天空道︰“猜猜那是什麼?” “大輪冥王?”我瞬間就認出了遠方天空中正在交戰的那群人,不過……“為什麼我看到我自己了?” “那不是銀雪小姐嗎?”幸運指著天空問道。 “四聖獸也在誒!” “好象還有二郎神!” 夜影忽然道︰“我明白了。大輪冥王被抓之後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她是在夢中重復自己被抓的過程,看來我們不用擔心了。以她重復的內容來看,即使我們不上去幫忙她也會被制伏的!” 我焦急的道︰“可問題是我們需要是打開大輪冥王儲備空間的鑰匙,不是干掉大輪冥王!” “那我們怎麼辦?”艾美尼斯問道︰“總不能上去幫助大輪冥王打自己人吧?” “這到也是個辦法!”夜月摸著下巴邊思考邊說道︰“因為主人和那個大輪冥王夢里的自己有著一定沖突,所以我們恰好可以利用這個方案來個真假紫日,然後假裝我們是冒牌貨。趁機接近大輪冥王,然後詐出她空間門開啟方法。” “好象很有難度誒!”公主道︰“首先,大輪冥王既然干了這麼多年神獸老大。肯定不是一般貨色。我們想親近她必須得有漫長的時間做為消耗。其次,就算我們真的成為了大輪冥王認可朋友,你認為她有可能告訴我們她儲物空間啟動方式嗎?這就好象你和你的朋友關系再好。也不可能把自己家保險櫃的密碼和鑰匙都給朋友吧?” “貌似說有點道理!”小妖道︰“那不如我們直接和這些夢中的四聖獸一起上去把大輪冥王干倒。然後逼問開啟方法?” 夜月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這些大輪冥王夢境中的四聖獸以及天庭人物未必就會當我們是盟友。”她又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二,大輪冥王不是小丫頭。刑訊逼問對她未必會起作用。” 夜影點點頭道︰“說有道理。一旦大輪冥王被抓住之後忍受不了折磨,她就會求死,而破除夢境的方法就是要至之死而後生。一旦大輪冥王開始求死,那夢就結束了。雖然有銀雪在外面壓制著,大輪冥王即使結束了這個夢也不會醒來。但我們卻會因為夢的消失而被強行踢出去,即使我能帶你們再回來,可又得再抓一次大輪冥王。而且萬一她不再做被敵人圍攻夢,就我們這些人想抓她也不會太輕松吧?” “那我們要怎麼辦?” “其實問題很簡單。”夜影道︰“作為夢魘,我的其中一種能力就是噬夢。” “是不是就是和那個傳說中的貘一樣?” “差不多,不過我沒它那麼厲害,只能吃掉一部分夢境。其實吃掉夢境就相當于把記憶給吃掉了。你們只要你逼大輪冥王展開她的儲物空間,然後我上去把這塊區域給吃掉,等退出夢境之後我就可以開啟大輪冥王的夢境了。” “听起來似乎很簡單。問題是怎樣才能逼她打開空間。” 夜月忽然打斷我們道︰“在你們討論如何讓大輪冥王打開空間之前是不是先考慮考慮我們要怎麼面對那些家伙?他們已經快打過來了!” 大輪冥王的夢中,她正在重復之昏迷之前的記憶。四聖獸加銀雪以及二郎神和托塔天王正在圍攻大輪冥王,而大輪冥王身邊也有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在幫忙。當然,這里除了大輪冥王是自己精神投影之外。其他的都是她虛構形象。不過。在夢中。夢主人就是創世神,即使是虛構想象。他們戰斗力也是不能忽略的。可以說,大輪冥王認為這些人有什麼實力。他們就能發揮出什麼實力。 “快下決定啊!我們到底怎麼應付這些人?”艾美尼斯催促道。 我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與那個虛構的自己合作的打算。“我們去幫大輪冥王。” “了解。”幸運張開翅膀就要起飛。不過他剛擺出了要向上蹦姿勢就定住了。“等等?你剛剛說什麼?幫大輪冥王?” “對,幫大輪冥王。” “為什麼不是幫我們自己?”艾美尼斯也好奇問我。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夜影說道︰“那些人物實力是不是取決于大輪冥王的評價?” 夜影點了點頭。“那些本身就是大輪冥王幻想出人物,他們的實力當然取決于大輪冥王認知。” “那麼,你們認為大輪冥王是對自己更了解一些,還是對四聖獸更了解一些?” “當然是對自己。”幸運迅速接口道。 夜影點著頭道︰“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如果我們攻擊那些大輪冥王虛構出來的人物。獲勝幾率更大一些。因為大部分人在夢中都會本能降低對手實力。不過我不明白。即使我們幫助大輪冥王把那些虛構出來的自己人都放倒了,那又有什麼用呢?” “這都想不到嗎?”夜月這次到是聰明了起來︰“只要我們幫助大輪冥王干掉了那些虛構自己人。然後我們就可以借此向大輪冥王索要好處費。因為我們的目的僅僅是讓大輪冥王打開她儲物空間,所以不需要提出太苛刻的要求,不管和她要什麼。只要她打開空間就一切OK。” 公主也跟著道︰“這到是個好辦法,我們就算幫助那些虛構自己人放倒了大輪冥王他們也無法讓她打開儲物空間。反到是幫她干掉了自己人更容易騙她打開空間。” “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對眾魔寵道︰“現在上去幫忙吧!記得別留手。那些都是大輪冥王夢里虛構形象,根本不是真的四聖獸他們。” “放心,這我們知道。”夜月答應了一聲就縱身跳到了幸運的背上。“快起飛。我們去湊湊熱鬧。” 天空中四聖獸正被大輪冥王一招彩虹光環震飛出來。忽然發現背後有人靠近。離最近的白虎剛一轉身就看到了一條龍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夢中的白虎戰斗力只是由大輪冥王所設定出來的,遠沒有現實中那麼厲害。要是真白虎肯定可以一招放倒幸運,但現在這只不是真的白虎,他只勉強擋下了幸運的攻擊,但是他沒注意到幸運背上還帶著人。 其實這並不是白虎沒有注意到我們。而是大輪冥王沒有注意到我們。事實上夢中的這些虛構人員都是大輪冥王假想出來的東西,他們自然是沒有感覺的。以大輪冥王現在的位置是看不到幸運背上的人的,所以反之虛構出來的白虎即使看到了我們也會像沒看見一樣。幸運巨大的身體遮擋了大輪冥王視線。她的潛意識僅僅是指揮著白虎擋住了幸運的攻擊,而夜月和我卻從兩側繞出。我一劍切進了假白虎的腦袋,夜月則在假白虎的身上開了六個窟窿。 大輪冥王看到白虎被刺穿,當然就是認為白虎掛了,所以現實中本不該這麼容易掛掉的白虎居然就這麼掉了下去。四聖獸都是靈力化形,說白了就是元素體,物理傷害對他們雖然有影響,但遠不至于被捅兩個洞就掛掉。如果是真的白虎,現在肯定已經把我們撕成碎片了。可惜這個是假的,所以它掛了,我們卻沒事。 干掉假白虎之後我立刻一蹬幸運的翅膀縱身撲向了那個假的自己,而那個假的我卻傻愣愣的看著我朝他飛過去,一點反應都沒有。在大輪冥王的思想中,一個人突然看到一個自己出現肯定會愣一下,雖然實際上我很少出現這種情況。但只要大輪冥王認為我會出現這種情況,那這個假的我肯定就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當他或者說是大輪冥王反應過來時候我已經把這個假冒的自己給切成了十幾塊碎肉。 突然襲擊僅僅干掉了兩個人就失去了作用。但這也很不錯了。大輪冥王和通天教主他們三個稍微愣了一下。雖然很奇怪為什麼會突然跑出兩個我來,而且後來這個我還攻擊同伴,但至少大輪冥王知道後來我是在幫她,所以她立刻開始配合我們行動分散其他人的力量。 剩下的這些夢中人物都被大輪冥王他們分散成了幾組。我帶著自己的魔寵圍住了假朱雀。把其他都交給大輪冥王他們自己去對付。反正我能幫他們分擔了一個壓力已經讓他們輕松了不少。但是,盡管我們只對付一個聖獸。我也沒打算上去硬踫,而是采用了夜影提出取巧打法。 所謂取巧打法就是利用虛構人物其實沒有主關思維這一缺點,只要大輪冥王看不到這個人,他基本上就等于是塊木頭。正常情況下人做夢的時候只有自己思維,別的人物都是假的。所以我們感覺夢中的人都是活的一樣。因為我們注意力和這些人物是同步。但現在夜影把我們也帶了進來。這就造成了大輪冥王顧及不到方會出現夢境紊亂的現象。 我們把假朱雀分割出來後幸運立刻飛到了朱雀和大輪冥王之間位置上,擋住了大輪冥王的視線。這樣這個假朱雀基本上等于就癱瘓了。我和其他魔寵一涌而上把這個假朱雀給砍成了碎片,然後再利用同樣的方法又把假二郎神也給分割出來解決掉了。 “嘿嘿,夜影的辦法還真好用。”幻影漂浮在我旁邊看著正掉向面假二郎神說道。 “我們再去圈幾個家伙出來一起干掉。”艾美尼斯叫道。 “等等。那邊是什麼人啊?”夜月忽然又發現了一群人正在向這邊趕來。 “暈!十八天衛和那個會布陣的神仙團。” 夜影立刻叫道︰“快沖過去,趁距離比較遠大輪冥王看不清楚先把他們給干掉。等靠近了大輪冥王可以主觀的去思考這些人的反應時我們就不好對付他們了。” 十八天衛分成三人一組,每組戰斗力就相當于四聖獸之一的力量,理論上說這些人是很厲害的,不過目前他們距離大輪冥王太遠。所以他們都只是由大輪冥王潛意識在控制著移動,不管是反應能力還是戰斗力都爛的一塌糊涂。還是使用老辦法,幸運遮擋視線。我們幾個上去一通亂打就輕松搞定了這些後援。夜月他們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慶幸多虧之前選擇了幫助大輪冥王,不然還真不好辦了。在這個世界中只有靠近大輪冥王的人員才能真正發揮出戰斗力,遠離她的人其實都是沒有思維的。 我們解決了後援又開始回來繼續從戰團里往外拉人,這次被吸引出來的是托塔天王,我們不但把他給輕松放倒,甚至還把他的塔給搶了過來。夢里的東西拿了一帶不出去,我們之所以要搶這東西純粹是為了之後騙大輪冥王開啟儲物空間方便一些。先給她一個我們是為寶貝而來的印象,之後再要好處她也就不會覺得很奇怪了。 大輪冥王到是也不太傻,看到我們連續做掉了幾個人之後也知道了要怎麼和我們配合。她開始主動一個個往外放人,而我們只要把她的視線擋住,這些由她的幻想構造出來的人就會變的呆若木雞,我們可以很容易的解決掉這些家伙。最後只剩下了一個目標,那就是假銀雪。在大輪冥王被打暈之前,她印象中最厲害的角色應該就是銀雪了,所以她把銀雪留在了最後一個。 雖然之前我們都干的很快,但那是投機取巧的結果,最後剩下的這個假銀雪一直處于大輪冥王的關注之下,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制造像之前那樣的情況,也就沒辦法佔便宜了。當然,有我們這麼多人再加上大輪冥王和通天教主以及那個實力並不遜于他們的佛門中人,圍攻假銀雪還是可以輕松獲勝的。不過,我們暫時還不打算把這個假銀雪干掉。 大輪冥王是個典型的行動家,但她絕對不是個好領導者。因此她也不具備任何領導者的氣質與習慣,其中就包括對信譽的重視。一個想做大事人通常會把信譽看的很重要,因為一旦你成功了。那你就將變成森林中最招風那棵大樹。處于這樣關注之下人,哪怕是有一點點的污點。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大麻煩。因此。領尋者把信譽看的很重,雖然他們有時候也會失信。但那都是在他們知道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情況下才會發生。但大輪冥王不同,她不是個合格的領尋者。在佛門的時候她就渴望權利和位,然而她卻從沒真正當過一個高等領尋者,因此她什麼也不知道。她不會去維護自己的信譽,她根本就不在乎信譽。如果我現在什麼都不做的幫她把假銀雪干掉了,那戰斗結束後只會有兩種結果。狀況一︰干掉假銀雪後她會順手把我們也干掉。狀況二︰干掉假銀雪後她會完全忽略我們的任何要求,馬上翻臉不認人把我們丟在這里自己離開。如果我們糾纏她要報酬的話,那就會返回狀況一。 鑒于大輪冥王以上行為特征,要談判最好還是在戰斗沒結束之前。就算她喜歡過河拆橋。也絕對不會在自己還站在橋上時候就把橋給拆了。 雖然我想到了以上問題。但是實際做之前還得先處理一下別事情。假銀雪一個人是絕對擋不住大輪冥王他們三個。所以現在大輪冥王雖然還沒過河。但起碼也到岸邊了。我現在和她談,她很可能奮力躍上岸再順手把橋拆了。所以,在和她談判之前還得先加強一下假銀雪的威力。要是在正常狀態。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在夢世界。這其實很簡單。想讓假銀雪看起來很強,只要打擊一下大輪冥王的自信心就可以了。當她認為這個假銀雪很強大時,那麼這個由她夢境所制造的假銀雪就真的會很強大。另外,在制造這種前提的同時。我們還得順便把這個假通天教主和假的佛門中人也給解決掉,這將有助于一會我們和大輪冥王的談判。 計劃好之後我們就開始實行,首先借助我們力量讓假銀雪的力量在大輪冥王的心里提高。基于之前我們輕松的圍殺了大輪冥王逐個放出的高手們。大輪冥王對我們的實力判斷也有所提高,也就是說她至少知道我們的集群力量可以輕松的干掉任何一個四聖獸級別的家伙。而現在,我們就是要展示銀雪不同之處。 在我的暗示下幸運最先沖了上去,然後被假銀雪一個光球炸飛了出來,跟著我和辣椒一起沖了上去,但立刻被踢飛了出來。其他的魔寵利用我們攻擊造成的時間間隔一涌而上,但結果全被打了出來。其實這一串動作我們根本沒放水,這就是大輪冥王想象中銀雪的力量級別,只不過因為之前她看到我們干掉了四聖獸而誤判了我們的力量級別。但是現在她看到我們全都起不到半點作用。立刻就認識到了銀雪不用一般的力量級別。 “媽的,這家伙比之前的那些難搞多了!”我故意在大輪冥王附近大聲的喊著。 幸運帶著傷重新飛了起來,接著我的話繼續道︰“之前那些家伙加一起也不夠這家伙一個的,早知道她比四聖獸厲害,只是沒想到居然會強到這種程度!我連她的邊都摸不到!” 我和幸運的話剛說完就看見包圍圈中的假銀雪突然仰天大吼了一聲,一圈有偌實質的白色光浪頓時擴散開來,強大的風壓居然吹的我們一起向後退了好遠。大輪冥王顯得非常震驚的樣子,而我們卻知道自己的行動起作用了。假銀雪突然爆發的原因就是大輪冥王的潛意識已經接受了她的實力超越四聖獸這一觀點,所以假銀雪才會突然爆發。如果估計不錯的話,現在假銀雪的戰斗力肯定已經比之前要厲害很多了。 夜月騎在幸運背上對假的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喊道︰“她比四聖獸厲害多了,我們的實力不足以拖住她,要想使用之前的戰術,你們兩個必須上去把她拖住,我們才能用之前對付其他人的方法干掉她。” 假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互相看了一眼,大輪冥王對他們喊道︰“你們再不上大家就要一起完蛋了!” 假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听到了大輪冥王的話之後稍微頓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沖了上去。原本按照真實情況下實力,銀雪就算能戰勝他們兩個的聯手也不至于馬上就獲得勝利,但現在的情況卻是通天教主和那個佛門中人剛靠上去就被一腳一個踢了回來。 我們早就準備好等待這個機會了,兩個人一飛出來就分別被幸運和實體化的斑儂枷蘭接了下來。當然,這兩位巨大翅膀剛好遮住了大輪冥王的視線。幸運看了下爪子上接住的完全沒什麼損傷的通天教主,然後對著大輪冥王喊道︰“通天教主不行了!” 大輪冥王一听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同時,幸運爪子上的通天教主也從剛才的毫發無傷變成了奄奄一熄,這就是大輪冥王的思想在轉變。趁她正為失去一個同伴而混亂之時,斑儂枷蘭也趕緊叫道︰“不好,這個家伙被打的形神俱滅,我們又少了一個戰斗力!” 戰斗中的大輪冥王當然想不到這兩句話是假的,但是在她夢中。除非是像我們這樣被帶進來的思維能量體,一般的夢境人物一旦被她認為死亡,那這個人就會真在她的夢里死亡。所以實際情況就是我們用兩句謊言殺死了大輪冥王身邊最猛的兩大戰力。 我看準機會飛到大輪冥王身邊,然後和艾美尼斯左右把她一夾,一個白色的光球瞬間出現在了我們的周圍。我對還比較緊張大輪冥王道︰“別擔心,這是我的絕對屏障,雖然有時間限制。但在它消失前是絕對不會被破壞的。” 艾美尼斯立刻跟著說道︰“這家伙太強,我們先閃。”“可是她不會放過我們。” 艾美尼斯打了個響指,前方突然出現一片七彩彌虹。“嘿嘿。雖然她很厲害,但想破我的七彩彌虹還得花點時間,我們趁現在趕快跑。” 有了艾美尼斯的話大輪冥王立刻相信了假銀雪是不會馬上出來的,于是也跟著我們一起開始逃跑。這個計劃是我臨時想到的,因為之前的強化好象做過頭了,現在的假銀雪強的根本無法控制,所以我想先帶大輪冥王跑開,只要騙她打開自己的儲物空間,之後我們就可以退出她夢了。在這里跟著她打那個假銀雪又沒經驗值又不爆裝備,純粹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的魔寵們迅速跟上來一起向遠方飛去。有大輪冥王這個夢的制造者在身邊,那個走不到頭的草原終于讓我們走了出去。飛過草原邊緣的大雪山之後我們立刻在山上找到了一個山洞,趕緊帶著大輪冥王一起飛了進去。剛一落大輪冥王就像失去了力量一樣癱軟在上,最後還是我和艾美尼斯一起把她架進了洞的深處。 幸運對艾美尼斯道︰“你不是幻象女神嗎?用幻象把洞口封住吧?我可不想再被發現了,那個恐怖的女人太可怕了!”其實幸運這話也是說給大輪冥王听的,目的純粹就是制造一個暫時安全的環境方便談判。外面的銀雪就是大輪冥王幻想出來的東西,只要大輪冥王認為這里安全,她就永遠不會找到這里,一旦大輪冥王認為她可能找到這里,那她隨時都會出現在這。 我靠在大輪冥王身邊蹲了下來,然後喘著氣問道︰“你怎麼會得罪到這種高手的?簡直強的一塌糊涂,差點連小命都賠上了!” 我說到這里大輪冥王突然問道︰“對了,你們是誰?為什麼你和紫日長的一模一樣?” “我和紫日長的一樣是因為艾美尼斯幫我做了魔法幻象,怎麼樣?很逼真吧?艾美尼斯可是最厲害的幻象女神,她制造的幻象沒人看的穿。”我這麼說其實是想再次強化艾美尼斯的實力,讓大輪冥王認為她封住了這個洞的洞口,那銀雪就找不到這里了。 “確實很逼真,一點都看不出來。”大輪冥王有氣無力的問道︰“那你們為什麼要幫我?別和我說什麼除強扶弱,那是騙小孩的東西。” “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啦?”我伸出一只手攆了攆︰“幫忙當然是為了好處費啦!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雇佣兵,誰給錢就幫誰干活。你可不要賴帳,得給我們一些好處。” “那你們為什麼不選擇幫他們?”大輪冥王的警惕性到是不低。 “很簡單,因為我們這些人加一起足以對付你們三個,所以干完活不怕你賴帳。但如果幫他們把你們干掉,他們翻臉不認人我們也只能忍,你說是你你幫誰?” 我的話理由充分,大輪冥王自然是全盤相信了我的話,而且她也知道一會可能還要用到我們,所以她也沒有要不給好處的意思,不過她還是馬上問道︰“那你們要什麼好處?我可沒什麼東西了!” 一听大輪冥王的話我立刻笑了起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才不想要你的獎品了,我要的是你的整個空間,不過這話不能說出來。“酬勞方面我們當然不會亂開價,但你也不能太吝嗇了,畢竟我們幫你干掉的都不是一般貨色。” 大輪冥王認同的點點頭。 我繼續道︰“那麼麻煩你打開你的個人儲物空間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有些什麼可以嗎?我們會根據你擁有的物品來確認該要多少好處。當然,價格可以商量,直到大家都滿意為止。”夜影听到我的話立刻做好了吞噬空間的準備,只要大輪冥王一打開自己的儲物空間我們就完事了。
第十六卷 第十八章 敲詐與反敲詐(不全)
「來,讓我們看看你有些什麼值得我們幫你拚命的東西吧?」 「不行,我不會讓你們看我的儲物空間的!」大輪冥王拒絕道。 「為什麼?」本來已經準備好的我們全都愣住了。 大輪冥王很認真的道:「很簡單,我的儲物空間東西很多,如果你們看到了我的東西不是要漫天要價了嗎?」 「可是你不給我們看,我們還不是一樣要什麼你就得給什麼?」 「那不一樣。」大輪冥王非常堅定的道:「我不會提前讓你們看我的空間的!」 「可是我們不知道你有些什麼要怎麼開價呢?」 「你們可以提出一些大致的要求,然後由我來給予你們合適的東西。」 「這樣啊?」我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吧!」反正我們的目的不是報酬,而是要讓大輪冥王打開儲物空間,所以我們根本不在乎到底能得到什麼,只要騙她打開空間就行了。 「那你們說吧!要些什麼要的報酬?」大輪冥王也瞭解現在的情況不給東西她是擋不住外面的那個假銀雪的,所以也沒和我們扯皮。 我怕要求提的太低反而使大輪冥王產生懷疑,所以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特別低廉的價格。「那麼這樣吧!你應該有高檔裝備吧?我們每人要一套適合的神器。」 「不行。這個要求太過分了,這簡直是早敲詐。」 「就算我們要敲詐你,你能不給嗎?」我故意笑著反問大輪冥王。「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有原則僱傭兵,不是強盜。剛才的不過是我們提出的初步要求。談生意總要有個討價還價過程。開的高了你可以還價啊?既然每人一套神器有些過分,那你能給我們多少套?」 聽了我話大輪冥王總算緩和了下來。「套裝神器非常珍貴,你們要全套我可搞不到。給你們每人一兩件到還是可以接受的。」 「那就每人兩件。你沒意見吧?」我裝著很貪財的樣子問大輪冥王以進一步打消她顧慮。 「沒意見。」大輪冥王答應到是爽快。「不過……」靠。居然還有下文。 「不過什麼?」 「不過外面那個傢伙幹掉之後你們要把她的屍體給我。」 我立刻就猜到了大輪冥王意思,也明白把外面那個假銀雪屍體給她根本毫無問題。但我不能答應太快。不然可能會引起她的懷疑。「給你是可以給你。但外面那傢伙實力超群,我不可能因為你的要求而拿自己人命去冒險,所以戰鬥時我們不會顧及任何東西。萬一把她的屍體打爛了什麼的我們可不負責。當然,我們不會故意去破壞她的屍體,只是不會刻意去保護。你要是能接受我們就成交。」 「行。」大輪冥王總算是同意了。 「那麼請把我們的好處給我們吧?」我雖然心裡非常激動,但卻不敢表露出來。只能非常鎮定的說著話。 大輪冥王一聽我的話立刻反問道:「你見過事情還沒辦完就跟顧主要錢僱傭兵嗎?」 靠,這傢伙真夠討厭的,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糊弄,反正我目標不是那些假東西。而是要讓大輪冥王打開自己儲物空間,所以先付後付到沒多大問題。「那你也不能讓我們什麼都不拿白給你幹吧?要不你先給我們每人一件神器當定金。完事之後再付另一半。」 大輪冥王點了點頭。我這個要求看起來也還算合理。她也沒什麼理由拒絕了。在我們激動的目光中大輪冥王總算開啟了自己的儲物空間,我們一個個全都屏住呼吸沒敢動方,只讓我和夜影兩個人表現。 「我們可以自己挑選自己要神器嗎?」我沒急著上去要東西。而是先問了一下。 大輪冥王看我們都還算老實也就稍微放鬆了一點。「你們只能一個一個過來挑。而且如果是某些特殊裝備我不能給你們就不能要。」 「那沒問題。」這種時候當然要順著她說了。 夜影最先道:「那讓我先挑吧?」 「行。反正先後都一樣。」我點點頭讓夜影上前。大輪冥王也沒有要阻擋意思。 我們眼看著夜影走到了儲物空間的入口處,然後夜影裝模做樣看了半天才道:「我要那個。」 「哪個?」大輪冥王的儲物空間和我的鳳龍空間有的一拼。同樣亂七八糟,一堆東西堆在一起,夜影這麼一指大輪冥王根本搞不清楚到底是說哪件。 「就是那個,看起來像個錐子那個。」夜影藉著給大輪冥王指東西的機會向前又走了兩步。這下他和空間入口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了。 「是那個馬頭樣子的東西嗎?那可是獨角獸用。你是人形生物。要那東西幹什麼?」大輪冥王看到夜影是人形化的,她根本不知道夜影的真身是什麼。在夢中,夢魘的力量是百倍於現實中的。大輪冥王根本沒辦法看出他的變形術。 「我很喜歡那東西。反正我就想要那個,你給我就是了。」 「那好吧。」大輪冥王轉身去控制儲物空間,但就在她轉身的瞬間夜影突然還原成了本體形態,然後猛躍過了大輪冥王對著空間入口張嘴一吸。 我們在這邊只看到夜影跳到了大輪冥王前面,然後儲物空間就消失了,跟著夜影已經閃到了我們身邊,大露冥王像發瘋了一樣朝我們衝了過來。不過她還沒碰到我們。我們就感覺到眼前突然一黑,再恢復正常時已經躺在了天宇城那間房間裡了。我從床上一下蹦了起來。左右看看。立刻發現了夜影的身影。「怎麼樣了?」 夜影有些不確定道:「我沒想到大輪冥王反應那麼快!」 「難道你失敗了?」問這話的不是我,而是剛醒過來幸運。 「那到也不一定。」 「不一定?成功就是成功。失敗就是失敗。不一定是個怎麼回事?你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啦?」 「大輪冥王反應太快,我剛碰到她儲物空間她就把空間給關閉了。我看來不及搶奪空間控制權了。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空間給撕裂了。」 「撕裂了?」 「對,撕裂了。也就是說我搶了一部分過來。我之所以說不知道成功還是失敗。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我們要那兩塊玉到底是在我搶下來的這部分裡還是大輪冥王搶過去那部分裡。」 「那你們誰搶多?」 「她搶的多些。」夜影道:「我只拿了很小一部分空間。不過你們別擔心,我是看準了位置才撕的。之前假裝找東西時我已經看到了兩塊和你之前說的差不多的東西,所以為了保證最大的可能性,我就把那兩件東西附近區域撕了下來。」 —————— 「真是的,趕緊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剛醒過來的夜月在旁邊催促道。 「對,快打開看看。」 夜影在我們催促下打開了搶下來的儲物空間。不過這畢竟不是他自己的空間,無法長時間支撐,在打開之後幾秒就會徹底的消失。所以夜影在打開之後立刻就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好傢伙,沒想到你搶東西還不少嗎?」幸運看著面前的一堆東西驚訝的說道。 夜影道:「大輪冥王空間很大,不過大部分區域都是空的,我挑的是東西最密集的方,所以雖然撕下來的空間不大。東西卻不少。」 「東西多是沒用的,關鍵是必須找到那兩塊玉。」我一邊說一邊已經在那堆東西裡翻了起來。因為玉帝說過那東西的形態是不一定的,所以我也只能靠它的魔力波動來尋找。好在那東西魔力波動非常的特殊,只要碰到肯定就能感覺的到。簡單的翻了一下之後我立刻感覺到了很清晰的魔力波動,顯然那東西確實在這裡,於是我也趕緊加快了翻找的速度。「哈哈,找到了!」我把手伸進那堆照西裡面摸索著,然後抓到了那個魔力來源猛的一拽。 「這是什麼?」夜月看著我手裡的東西問道。 「好像是嬰兒奶瓶。」 「「奶瓶?」瓶?」 我們一屋子人一起圍到了這個東西旁邊看了起來,經過反覆確認,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個奶瓶,而且那種神秘的魔力波動就是從這東西上傳出來的。 夜月道:「玉帝雖然說過這東西的形態不固定。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管它變成什麼樣子,只要玉帝認可是這東西就行了。」夜影的見解到是比較客觀。 「靠,我們這麼多人拚死拚活就為了幫玉帝搶個奶瓶,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我們就別混了!」斑儂枷蘭非常不滿的哼聲說道。 我把那個奶瓶遞給艾美尼斯道:「先抓著,那東西應該有兩塊,還有一個說不定也在一起。」說著我又把手伸進了那堆東西裡面翻了起來,還別說,我果然很快就找到了第二件東西。「還好這件還算正常。」 我翻出來的第二件東西看起來好像是面手持式的古董梳妝鏡,雖然這東西也比較怪,但好歹比奶瓶看起來要正規多了,最起碼這神仙裡面也有用鏡子做武器的,但我卻不知道哪個傢伙有用奶瓶的! 「哈哈,有了這玩意就能交差了。」我得意的拿著鏡子笑道,但就在我準備把鏡子放起來的時候旁邊突然人影一閃,一道紅色的身影和我擦肩而過。 「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果然名不虛傳。」牆邊出現了一名全身火紅的女忍者,而且這人我還見過,就是在紅色星球上面襲擊我們的那個紅衣女人,只是她的裝備似乎換過,看起來比之前那套要囂張多了。此時她正靠在牆上單手捂著肚子,鮮血正從她的手指間不斷的滴到面上。 我拿著還在滴血的永恆站在房間正中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能無聲無熄的潛入天宇城,你也算不錯了。我想即使我問你,你也不會告訴我你來幹什麼的吧?」 「不。我完全可以告訴你,我是為這東西來的。」女人得意舉起了另一隻手裡的鏡子。我到這個時候才發現之前我手裡的那面鏡子居然到了她的手裡。剛才僅僅是一擦身的機會,頂多也就零點一秒的時間,我雖然砍了她一劍。可她卻把我手裡的鏡子拿了過去。那要是面普通鏡子送她一千面我也不在乎,可那玩意偏偏是件任務物品,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丟的。我打了個手勢,眾魔寵們立即分開把她附近的所有方向都給堵死了。女忍似乎並不為此感到驚慌,她只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我說道:「你覺得這樣就能把我留下嗎?」 「那要是再加上我呢?」銀雪從側面走了出來。 那個女人似乎直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銀雪在旁邊,但是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銀雪就無所謂的說道:「紫日我到是還有些忌憚,你這樣人普通玩家能把我怎麼樣?」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銀雪小姐,你被小瞧了哦。」 「沒關係,螞蟻是不會瞭解巨人力量到底有多大的。至少要有接近的實力才能看出我力量級別。她顯然還沒到那水平。」 聽了我們的話之後女忍再次看了銀雪一下,然後稍微皺了皺眉頭,顯然能得到我的承認的人不會太簡單。她已經明白自己可能是太輕視敵人了,不過她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那麼,我還是先離開這裡為好。」隨著她的話說完,她背後那面牆上突然轟的一聲穿進來了兩隻手臂,然後那兩隻手完全過來把牆壁一抱。猛的向外一拉。只聽轟一聲牆上被硬生生拉掉了一大塊牆體,女忍的背後多出了一個大洞。她一彎腰倒跳了出去。 「別讓她跑了。」我幾乎是在她啟動的同時就跟了出去。房間的牆壁上連續幾聲轟轟轟轟的響聲,我的魔寵們一個個紛紛破牆而出。 出呼我們的意料。幫助女忍的竟然不是玩家,而是一台機器,確切的說是部魔偶。我第一次發現除了我們行會居然還有別人有這麼完美魔偶。這架魔偶身高差不多有兩米多,整個身材看上去比較苗條,不像我們行會的魔偶看上去那麼強壯,但這傢伙的速度卻比我們的魔偶快了好多倍,簡直比終結者TB型魔偶還要快。 我和魔寵們追出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和她的魔偶已經在幾百米之外了,不過我也不傻,趕緊把手指放進了嘴裡吹響了口哨。原本立在城市各個街道上的各種雕塑突然之間全都睜開了眼睛。女人剛跑了沒多遠就被兩尊三米高的巨人石雕攔了下來。 「靠。當天宇城的防禦系統是擺假的嗎?」我對著天空一揚手,一發紅色閃光彈直射天際,附近的城門全都開始緊急關閉,各個街道之間的隔離牆紛紛升了起來,所有人員全都放下手頭的事情拿起了武器開始按照早就制定好的緊急方案到各自的指揮者處報道。 女忍終於意識到這次似乎太低估我們了,她緊張的拿出了一張卷軸扔上天空,但是那東西卻像塊破布一樣又落回了面。女忍驚訝的撿起了那根卷軸想再次向上扔,卻被我叫住了。 「女人,雖然你很強可惜你卻沒腦子。天宇城是冰霜玫瑰盟的歐洲區交換中心,也是我們行會最大的海外基,你居然只帶了一台魔偶就闖了進來,難道你以為耗資三百五十億水晶幣,用了七百萬學工和十萬台大型機械花了一個多月才完成的天宇城是豆腐渣工程嗎?告訴你,這個城市裡的每做雕像都是一尊魔像,這裡的每做建築都有貓眼石監視系統,這裡的每個人都是戰鬥力量,沒有一百萬以上正規軍你也敢往這裡跑?當我們不存在嗎?」 「我的卷軸為什麼不能用了?」那個女人冷靜的問道。 我抬手用大拇指指了下我背後:「看到城牆拐角處的方尖碑了嗎?」女人點了點頭。「如果你懂魔文,我想你會在上面看到這樣的內容:此為永恆封禁之,禁止一切未許可之空間能量流動。」「這裡封印傳送?」 「是封印未經許可的傳送,也就是說我可以傳送。你就不行,誰叫這裡是我頭呢?現在,如果你不想給自己惹麻煩的話建議你把手裡的東西還給我。」 女人後退了兩步,靠到了那台魔偶的身上。就我們說話這會工夫附近街道和房頂上已經站滿了人。連天空上都有大群的飛行魔像在警戒,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空隙。 看那個女人的眼神老往腳底下瞟,我立刻召喚出了鋼爪,然後拍著鋼爪的腦袋提醒道:「建議你不要試圖在面下打洞,如果你瞭解我們行會的話就應該知道我身邊這東西有什麼特長。這裡可是每個人都有一隻哦,你不是要和我們比賽誰挖道比較快吧?」 「那好吧!」那女人似乎放棄了拚命的打算。「我把東西還給你,能讓我離開嗎?」 「只要你保證不會再給我們添麻煩。」 那個女人點點頭,然後抬手把鏡子扔了過來。只見空中劍光一閃,飛到半路的鏡子突然變成了那個女人的樣子落回了面,而原本站在魔偶身邊的女人則慢慢的消失在了原。我拿著還在滴血永恆劍說道:「和你們日本忍者打了這麼長時間交道。你不會認為我連幻影分身都看不出來吧?我身邊這位可是幻象女神誒!」!」 女人看了看胳膊上新添的巨大傷口,狼狽的又退回了魔偶身邊,和我兩次近身接觸她身上就多了兩道傷口。這次她再也不敢囂張了。自從成為龍族之後我反應神經已經快到難以想像的程度了,雖然身體的優勢對遊戲人物毫無影響,但反應速度卻是實實在在的可以帶進遊戲裡的,再加上我遊戲人物本身也是體能超群的個體,再配合我的反應速度自然是有著可怕破壞力。 「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我招了招手。附近的人立刻開始向中間推進。「提醒你一下,我這裡有好幾萬魔像,它們雖然攻擊力不怎麼樣。卻是很經打的哦!你不要到最後累趴下了,我可沒有優待俘虜的習慣。」 「好,我把東西還給你,但是不能在這裡,我不相信你。你要讓我到城門口,我才能給你。」 「可惜呢小姐!我對你也一樣沒多大信心!」 「那你說怎麼辦?」 「不如這樣。」我瞄了眼她身後的魔偶。「把東西給他,你退出安全區域,就算我們不守信用,你也不過是損失一台魔偶而已。」 那個女人轉身看了看背後的魔偶。然後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既然雙方都達成了協議,那就好辦多了。我們互相保持著戒備移動到了對著法國一側的城門口,看來這個女人還不完全傻,至少她知道我們行會在德國有同盟行會,想抓個人很容易。 「好了,你現在讓你的魔偶站在那裡不要動,你自己可以離開城市範圍了。只要出了城牆一百米之外就可以使用傳送卷軸了。」我對那個女人說道。那個女人立刻開始向城門外跑,不過卻被我們的人攔了下來。「要我說幾次呢?我身邊這位是幻象女神,你忍術就像幼兒圓小朋友的謊話一樣可笑,麻煩你不要再刺激我的神經了好嗎?」
第十六卷 第十九章 看走眼了
玫瑰看到我們抬著個樓房般大小的東西回來嚇了一跳。東西啊?” “好東西!”我打了個響指,然後勾勾手指,一大群鋼鐵魔像沖上來接替了我的召喚生物們的工作。麒麟武士打架是能手,干苦力就不行了!剛把東西放下他們就一個個揉著腰躺了一地。 “這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啊?”周圍已經圍上來了一大群會員,其中一個早到的人再次問道。 我看了看那巨大的制造機,然後對大家道︰“你們現在馬上去行會福利中心,一會就知道這是什麼了,還有,誰去發下通知,本行會發放新福利了。” “會長弄回來的肯定都是好東西。”會員們對我的福利向來很滿意,一听又有福利,紛紛跑了出去。 這台大家伙雖然很重,但魔像守衛是不會在乎的。幾百台魔像一起抬著這個大家伙跑到了行會福利中心,不過這玩意太大,根本進不去大門,只好放在了門外。得到消息的行會會員全都跑了過來等著領福利,而我則把使用方法告訴了發放福利的會員,自己則先行離開了發放點。 我個人得到的那兩塊玉中的一塊已經封印了大輪冥王,但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我們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控制時間居然只有三秒,實在是讓我很郁悶。不過三秒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可以當做是大威力技能使用。三秒足夠大輪冥王放一招的了,要是在戰場上,這一招擺平三五千玩家絕對不成問題。 本來想帶著大輪冥王去見見不動冥王的,順便說服一下她們真心的為我工作。我對大輪冥王地控制時間雖然只有三秒。但如果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現狀,肯真心的為我們做事,那這塊玉的控制時間也就等于是無限了。不過我剛走到半路就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城市之樹樹葉在震動。“喂,什麼事?” “紫日,我是軍神。” “我知道是你。說,什麼事?” “天宇城那邊的緊急通訊,你要追的紅衣女忍者已經找到,對方現在在法國境內的一個叫德爾塔的小鎮補給。” “告訴天宇城那邊派人給我引路,我馬上到。”玉帝對那東西寶貝地不得了。說什麼也是第一要務,再說東西已經到我手上了,居然還被搶了,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轉動傳送戒指直接出現在跨國傳送陣里,然後傳到天宇城,跟著再傳送到了法國境內的傳送分站,最後跳躍到了那個小鎮上的傳送點。從接到通知到我到達這個小鎮,前後不到三十秒。“會長。”我一出傳送陣就有本行會的會員靠了上來。 “帶路。”我直接說道。 這個會員不是一般人員,而是當初武將軍給我安排訓練的特殊人員,所以辦事效率比一般人員要快的多。今天那個女忍者也是他們的人發現的。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 我們拐過幾個彎迅速到達了一間小飯店。這里的大廳里居然坐了三個本行會地人,要不然他們主動向我點頭我還不知道他們是我們的人,還真是夠隱蔽的。帶路的人把我帶到了正對大門的一張桌子上坐下,而對面坐的那個人立刻道︰“她就在對面的店鋪里。你從我的腦袋左邊看過去就能看到她。” “她在干什麼?” “她正在購買藥品和一些特殊材料,根據我們的分析是要重建那只自爆的魔偶。” “她知道我們在監視她嗎?” “如果知道她就不會還在那里悠閑地買東西了。” “那麼那東西她轉手了嗎?” “沒有。離開城市之後我們一直跟著她,她暫時還沒有機會,不過看樣子她已經聯絡過接貨人了。” “那你們有調查到接貨人是誰嗎?” 坐在我對面的密探立刻道︰“事實上如果你回一下頭就會發現接貨人已經不存在了。” 我驚訝的立刻轉頭去看,結果看到靠近樓梯邊地一張桌子上的兩個人正在向我點頭,那兩個人在示意完之後一起把桌布向上拉了拉,我瞬間就看到了桌子底下躺著一個被捆成肉粽的人。那兩個人在確認我看到之後又把桌布放了下來。附近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 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個情報員立刻搶在我之前說道︰“這只是個NPC,所以我們才會去抓他。對方似乎很害怕事情泄露出去遭到我們的報復,所以不敢派玩家來。只是派了個自由NPC,即使被抓住也無法從他身上查到什麼。” 我點了點頭道︰“你們是想逼對方派玩家來接頭,並順藤摸瓜找到背後指使者?” “差不多吧。” 看來這些專業間諜真是不簡單,居然輕松的做了這麼多普通玩家幾乎不可能完成地任務。 “那麼我們只要繼續盯著她就行了是嗎?” “是地。” “哦,有動靜了。” 就在我們說話地時候,一個看起來很鬼祟的傢伙從外面走進了店裡。然後和那個女忍者擦肩而過。女忍者迅速地完成了補給走了出來。然後那個傢伙也在之後跟了出來朝女忍者相同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來你該換地方了。”和我接頭的人說道︰“我們有人等在那邊。我就不過去了。”我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女忍者一路走到城外,然後進入了一片樹林。那個之前在商店里和他擦肩而過的家伙也跟了進去。我沒有直接跟進森林,而是找了塊大石頭躲到了它的背後,接著召喚玫瑰藤和開拓者帶我進入了地下。有開拓者的挖掘,我們很快就到了森林里面。玫瑰藤從大樹的根部向上鑽了個洞,然後把幾根觸手伸了出去,我則在大樹底下看著通過那些觸手尖端的水晶眼傳回來地圖象。 當畫面出現時我稍稍有些意外。因為眼前並不是只有那個女忍者和那個來接貨的人,而是有著多達八個人在現場。這八個人看起來分別屬于兩方勢力,其中那個從我手里偷了東西的女忍者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和她很像的。這兩個女忍者的裝備並不一樣,但看起來卻非常都是大紅色的,只是從我手里偷走東西的那個女忍者的裝備似乎更好一些。之前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我還無法分辨,現在看來當初在紅色星球地那個熔岩通道出口處堵截我的應該是旁邊那個女忍者,而從我手里偷走東西地這個則是另外一個人,只是她們的裝備太像。又都蒙著臉,所以一開始我認錯了。 這兩個女忍者身邊還跟著一個歐洲人。大約二十八九歲年紀,長的還算帥氣。不過,這家伙的裝備看起來比較古怪,肩膀上扛著個大鐵錘,身上卻沒有任何鎧甲類防具。再說這家伙的身材看起來也不太像力量型的戰士,拿著個錘子顯得相當怪異。 對面的四個人顯然是一伙,之前去和女忍者接頭的那個歐洲人站在後面,好象完全沒他什麼事。估計只是個跑腿地。另外三個清一色的是亞洲人種,但因為職業都是西方化的,所以我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哪國人。 兩邊地人在一起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大致意思也就是互相問了下貨和錢都帶了沒有,確認之後就開始互相交貨。雖然這場交易沒我什麼事,但交易的東西卻是我的,所以我還是不得不參與一下。就在雙方互相把錢和東西拋給對方的時候地面突然向上爆開了一個大洞,一只大腦袋從地下鑽出,一口將飛到半路的錢袋和那面鏡子一起吞了進去,等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腦袋已經重新縮回了洞里。 “開拓者好樣地。”我從開拓者嘴里接過了兩件東西。這下交易算是結束了,兩邊的東西都到我這里了。不過,上面那群人看來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 轟的一聲。我們背後地通道被轟出了一個大洞,那三個亞洲人掉了進來。但是還沒等他們向前派,旁邊的牆壁上突然冒出兩個女人,正是那兩個女忍者。她們地出現位置比那三個家伙還要近。 “原來是你?”下來的這五個人居然都認識我。不約而同的一起喊了出來。 我笑著揚了揚手里地鏡子。“這個本來就是我地。現在這叫物歸原主。至于這些……”我又晃了晃那個錢袋。“算是你們偷我東西地賠償,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那麼再見了。”我剛說完我們之間地通道就整個坍塌了下來,開拓者和玫瑰藤迅速啟動把我送上了地面。 — 地面上還站著兩個人,只是看到我之後除了驚訝之外並沒有什麼行動,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個不是能打的人物,知道沖上來也是送菜地份。所以干脆沒動。收回開拓者和玟瑰藤。我直接召喚出夜影翻身跳了上去。夜影剛剛啟動。背後的土地就再次炸開,那五個被活埋的人一起鑽了出來。只可惜夜影速度太快,他們也只能跟在後面吃灰。 不過那兩個女忍者到是讓我稍微遇到了點意外。我只看到一道紅光閃過,接著前方就突然多了兩個人。兩個女忍者同時擺出了阻擋的架勢,但我們卻絲毫沒有減速。咱好歹也算重騎兵,讓倆忍者擋下來以後還混不混了? 毫無懸念的踫撞,兩個忍者都沒有真擋,僅僅是側了一下身就閃了過去。她們本來是打算襲擊夜影地腿地,可惜夜影使用了幻影突擊,一下就沖了過去,根本沒給對方任何機會。 “中。”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地嬌叱聲,隨之而來的是我背後地水銀盾牌突然閃現,一枚飛鏢被水銀包裹住停在了距盔甲僅一厘米的地方。我正想回頭嘲笑她兩句,突然感覺情況不對,猛然一低頭,一把忍者短刀從我頭頂滑了過去。要不是我反應快,這刀應該正中我的脖子。 對方一擊不中立刻進行了二次攻擊,一刀繞過我的腦袋從前面捅了過來。我的身影突然一閃消失在原地,忍者刀差點刺入對方自己地肚子里,同時。我出現在了對方地背後。一只手已經繞過了她的脖子將她的腦袋牢牢鎖住。對方使用巧勁想扭身脫離,但是我的臂甲內側突然彈出了一排刀刃,帶著一陣平滑的切裂聲,扭脫的只有她的身體,而腦袋卻留在了我的臂彎里。 我跳回鞍座上一夾夜影地肚子,夜影的身體瞬間化為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而下一秒我們已經出現在了剩下地那個女人的身邊。這個女忍就是後來從我這把東西搶走的那個,看起來她要比另外一個女忍要厲害一些。發現我的出現後她立刻向後滾了出去回到那三個人的身邊。後面他們的同伴也跟了上來。我讓夜影站定,然後對他們道︰“逃跑只是我不想這東西有什麼閃失。並不是我打不過你們。就憑你們幾個還不是我的對手。從你們被我發現的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失敗了,所以……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你們除了能讓我多費些力氣之外什麼也做不到。”說到這里我一拍夜影地脖子。“夜影走了。” “別被他嚇住了。”那三個來接貨的人員中的法師突然出手射出了一道紅色地光柱。 “戒律——絕對鏡面。”戒律之環在我背後突然啟動,那道紅光被彈了回去。剩下的那個女忍者到是反應很快的閃了出去,可是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運了。說起來那道紅光的威力還真不小,居然把他們一群人給一起報銷了。 女忍者一個跟頭滾出老遠才重新跳了起來,但是她並沒有沖過來,而是在看到懸浮著的戒律之環後愣了一下,最後突然下沉。逐漸沒入了土地之中。 “哼,都說了你們不是對手,還偏要跟我搗亂。”我拍拍夜影的脖子。然後夜影縱身飛上天空向著天宇城飛了過去。 既然東西到手,那就不能在我這里多留,免得再添麻煩。我直接帶著那面鏡子傳送到了天庭。玉帝一听最後一件東西到了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不過在接過我手里地東西後他的表情卻逐漸陰沉了下來。 “紫日。”玉帝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東西,轉而對我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地?” 一看玉帝的表情我就知道出了問題,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到底哪不對,只能實話實說。“這是我從那個搶了東西的人那里搶回來的。” 玉帝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問道︰“你能說下當時地情況嗎?” “當時我跟蹤對方到了一片林子里,結果看到她正在和一群人交易,就在他們交換物品時被我截了下來。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玉帝沉吟著說道︰“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 這下我真地被搞糊涂了,明明東西已經交到了玉帝的手里。怎麼又和我的人品扯上關系了?“玉帝可否明示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是塊假貨。”玉帝隨手把那東西扔了過來。 我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假貨?怎麼可能?這魔力波動明明沒錯啊!而且這形狀和被搶走時也是一樣的啊!” “就是因為形狀一樣,所以我才說是假的。”玉帝嘆著氣道︰“你也別太緊張,這事不怪你。也是我地錯,當初應該把內幕多告訴你一些地!可惜啊……!其實我當初告訴你此物會改變形態只是一種表象,這東西真正地特點是根據持有者的屬性改變形態。” “根據持有者地屬性改變形態?那之前交給您的那件東西我拿了那麼長時間為什麼沒改變形態?” “那是因為你沒向其內部送入自己的魔力。不過即使你不那麼做,只要帶在身邊足夠長的時間它也會自動變形的,只是你持有的時間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你拿來的這件東西雖然有著類似的魔力波動,卻沒有同樣的力量,所以這是個假貨。你說的那次交易可能本來就是假的,搶東西的那個人本來就沒打算把震動賣給對方。只是湊巧你把假貨給搶了回來。只是……” 我的腦子根本不笨。玉帝剛一說出原因我就和他想到了一樣地問題。“只是她怎麼會有仿制品?” “我也是在擔心這個。”玉帝愁眉不展的思索了起來。“這種贗品雖然完全沒有真品的功能。但只要不使用它就機會無法區分出來。可見偽造者地技術非常之高超。” 我點點頭。“不管怎麼說贗品是從那個女人身上搶來地,就算真東西現在不在她身上。她也應該知道東西去了哪。我現在就回去找她,應該能找到些線索。” 玉帝伸手制止了轉身欲走的我。“慢著。你這樣跑回去就算再拿到個假的也無法分辨,先听我告訴你一些辨認方法。其實想要識別真偽也很簡單,首先就是要輸入魔力使之變形。如果遇到你的魔力後沒有發生變形。那就說明這是塊假貨。還有就是拿到東西之後你可以用你地永恆劍試一下。真東西是不會被破壞的,你的永恆也不能把它怎麼樣。如果你一劍把搶來的東西給劈開了,那件就一定是假的。” 我點點頭。“記住了。請玉帝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被騙了。” “我相信你地能力。”玉帝揮了揮手。“去吧。” 我一出了南天門就開始罵玉帝。這個老家伙真不是東西,什麼都不肯告訴我。要是他早點把這東西的秘密都告訴我就根本不會出現我被騙地情況。事實上這次被騙根本不是因為我的問題。而是因為玉帝沒有事先告訴我正確的信息。我從他那里得到的信息就是這東西的魔力波動非常特殊,所以一直以來這就是我的唯一識別方法。就算我再聰明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分辨真假。 到了艾辛格之後我立刻找到了軍神,然後讓他利用本行會的情報網絡搜索那個女人,只是目前來看這可能有點困難。我們地情報人員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干,平時他們都很忙的,如果不是有重要情況一般不會去干擾他們的常規行動。之前拿到那東西之後我們就認為再追蹤那個女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所以也就沒再派人跟蹤了,現在可好。想找也找不到了。 我沒時間在這里等情報人員去找人,趁這個工夫正好先把千級關卡任務做完。上次在埃及我已經完成了一千級後的級別開啟任務,也就是說只要完成了這個千級關卡任務,後面地級別就都可以升上去了。當然。我還得先把心隱帶上,我們倆的任務是連鎖的,不帶他也不行。 “老大,你終于有空啦?”听說我要去做任務了,心隱立刻就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沒辦法啊!你們這些玩家到是清閑。只要完成行會地定額任務就OK了,我卻必須到處奔波,忙都忙死了。對了,你上次的任務內容是什麼來著?我都給忙忘了!” “我的任務是尋找刺客聖物。你的任務就是保護我不被半路上殺出地怪物給干掉。” “哦,想起來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誒……這個恐怕有點問題。”心隱突然拉住了我。 “還有什麼問題?難道你還沒準備好補給品?沒關系,我這里有的是。” “不是這個事情。”心隱拉住我道︰“听會里的人傳。老大你好象是龍緣地人,所以《零》的內容你應該比我清楚。上次我們接的那個任務……” “任務怎麼啦?” “任務升級了!” “升級?”我剛一問出口自己就想起來了。《零》之所以號稱劃時代地游戲,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它所使用的虛擬現實技術。而是人格化系統。簡單點解釋就是《零》的游戲系統基本上可以被當成一個人來看待,而且他對于游戲任務的設置也不會是完全固定的。任何任務都會根據玩家地情況隨時切換後續情節,也就是說除了你已經經歷地部分,任何後續內容都是不確定地。我們這麼長時間沒去做任務,系統肯定是認為我們被什麼情況限制住了,所以他必然會對任務做出修改以適應我們的需要。因此這個任務地內容肯定發生變化了。而且系統十有八九還會搞出點東西來把任務變化的前因後果都給交代一下。總之就是讓事情合理化。想到這里我趕緊接著問道︰“那任務變成什麼樣了 “我剛遇到了接任務的那個NPC。然後向他告訴任務出了點問題,東西已經被別人拿走了。現在去也沒用,不過他也給了一個更改過的任務。任務要求我們刺殺一個NPC。” “刺殺?要殺什麼級別地NPC?” “NPC到是沒什麼,二百級玩家就能輕松搞定。問題是我們兩個的運氣實在太背了,居然撞上了交叉任務。” “靠,不是這麼霉吧?”交叉任務號稱游戲三大極品任務之一,不管你的實力有多牛,成功率都鐵定會低于百分之五十,也就是說成功地機會不到一半。至于原因……就是因為敵對雙方都是玩家。交叉任務就是兩組玩家的任務發生了關聯。如果是協同任務還好說。萬一是對抗任務就完蛋了。心隱既然說事情不好,那肯定是撞上對抗任務了。這就意味著我們雙方只有一方的任務能完成。我們拿到的是刺殺任務,對方肯定就是保護任務,不管如何都有一方會失敗,甚至更悲慘,兩邊一起失敗。萬一我們只是傷到了目標,卻沒干掉他,那保護方也算失敗。只是懲罰會比目標死亡小一點,但總的老說會判定為雙方一起失敗。 心隱非常難過的道︰“很不幸地是我們確實很霉,因為對方接地居然是團隊任務中的行會任務,而我們兩個卻是個人任務!” 我點點頭。“這個到是可以理解。我個人地戰斗力太強。單獨的敵人很少能擋的住我。而且,這種任務中刺殺者比守護者要佔便宜一些,所以我們並不吃虧。” 對于這種任務安排我確實毫不在意,畢竟刺殺任務又不是要和對方拼命,只要干掉目標就可以了,所以對方即使人多也不一定都能發揮戰斗力。只要能接近我的人沒有戰勝我的本事,我就可以毫不費力的完成任務。只是這個游戲系統的人格和女媧一樣強大,他是肯定不會弄一幫子烏合之眾來當我地對手的,所以十有八九這些人會讓我很頭疼。 既然不想遇到的事情也讓我撞上了,那就只能去試試了。好在主動權在我們這邊。刺殺任務通常都有時間限制,要不然給你無限時間。對方豈不是要永遠守著保護人了?我和心隱這次接到的任務時間限制到是比較長,居然足足有一個月地時間。而任務是心隱昨天才接到的,也就是說才剛剛開始而已。 按照一般的策略,我應該多等一段時間,等對方防御松懈下來了再去刺殺,但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如果那樣做的話。等他們松懈了我也未必有時間來做任務了。所以我還是決定和心隱馬上就動手。 做任務之前得先了解下實際情況。最起碼得先搞清楚要刺殺地人的具體情況以及他所在地的情況,好在本行會有個強大的情報網絡支持。需要的信息很快就到手了。根據情報顯示,我們這次要刺殺地目標是個普通NPC,而且是因為這個任務才臨時獲得了戰斗力,之前他應該是沒有攻擊能力的自由NPC,而且即使現在能打仗了,其實際戰斗力也才相當于兩百級地普通玩家,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踫就掛的人物。 相比之這個人地實力,他的身份要相對麻煩點。這家伙是個目擊者,而刺殺任務的原因就在于這個家伙看到了我們上一個任務的任務目標被拿走的過程,而發布任務的一方不希望這件事情被人知道,因此這個目標就必須得干掉。這個該死地人性化系統改任務也會自動進行事件合理化,但其修改結果卻是我們多了個敵人。這次執行保護任務地那個行會就是因為需要知道那件東西地去向,所以才會保護那個目標人物。雖然我不知道對方具體是接到了什麼樣的任務,但和我們作對是肯定地了。 在了解了具體的背景之後我又了解了一下對方的實力。那個保護目標人物的行會名字很有個性,叫什麼日月神教。這個行會的會長名字叫火荒,是個火系法師。比較讓我驚訝的是我居然在中國玩家的個體戰力排行榜上看到了他的名字,而且這家伙居然還在今天早上從第十六升到了第十位,至于他為什麼會突然跳級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行會的除了會長比較麻煩之外還有兩個副會長也很要命。這兩個被他們行會的人戲稱為黑白無常地副會長一個叫白天一個叫黑夜,而且據說當初選名字時他們倆並不認識。這兩個家伙的職業和名字基本上是完全顛倒的。白天地職業是黑暗系的見習死神。屬于特殊職業分支。這里需要說名一下,特殊職業分支和特殊職業並不是一回事。特殊職業是指從開始就很特殊的職業,這種職業一開始就不在可選列表里。需要一定機遇才有可能使用,而特殊職業分支一開始就是普通職業,只是後來的進階方向發生了特殊化,最後進化為了別人無法選擇的特殊職業。 這個白天的見習死神據說最後可以進化為死神,而其職業地原形居然是亡靈族地幽靈法師。幽靈法師這個職業屬于法師序列,但見習死神卻是個以物理攻擊為主的半法系職業。基本上推翻了原先地職業特點。不過不管怎麼說。見習死神確實是個很麻煩的職業,而且實力很可觀。要不然我也不會在中國玩家個體戰力排行榜上看到他了。 黑夜這個家伙的職業也和他的名字剛好顛倒,他是個白魔劍士,而且是那種很討厭的雙系魔劍。另外,這家伙和我一樣也是個寵物很多的家伙,而且據說其中還有兩只熊貓。 “他們還有熊貓?”我驚訝的看著情報。 心隱也有些擔心地問道︰“我們是不是也把吉祥如意帶上?” “我們的任務能帶別人幫忙嗎?” “應該是可以的吧!”心隱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們執行地是刺殺任務,人多了反而不太方便,所以任務並沒限制人數。我想多帶幾個人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就帶上。我的一千級關卡任務可不是隨時都有的,這種時候就需要好運的支持。” 要是在本行會搞戰斗力排行榜,新家盟地銀雪絕對是第一,其次就是維娜這個女神,然後才輪到紅炎。但是。如果本行會和天庭全面開戰,最後能活下來地肯定就只有那倆熊貓。他們的無限幸運屬性實在是太牛了。就算是對上銀雪這個級數地高手也鐵定沒事。 看完情報之後分析了下我們的優勢和劣勢,然後我就帶著心隱去行會總部把吉祥如意給拐了出來。這倆熊貓比我上次看到他們時又胖了一圈。而且還有繼續橫向發展的趨勢,不過胖歸胖。這倆熊貓的動作可一點也不慢。我剛拿出塊牛排想誘惑他們一下,只見眼前貓影一閃,我手里就只剩空氣了。 “咦?他們吃牛肉?”心隱仿佛發現新大陸一樣問道。 “你不知道熊貓是食肉動物嗎?不過咱們行會地熊貓不光吃肉,還吃魔晶石。養他們倆地費用比養一個動物園還多。簡直是在吃錢!” 我在這邊和心隱說話。這倆小家伙卻完全不認生的圍著我們倆轉圈,而且吉祥居然還站了起來用前爪翻我的盔甲腰帶企圖從里面找出些吃的。 “你們兩個給我停下來。”在吉祥差點把我的裙甲給拆掉之後我不得不出聲喝止他們兩個。“好了,到這里來站好。” 雖然調皮加貪吃,但我們的吉祥物智商還是不錯地,一听我地話立刻在我面前站的筆直。不過倆熊貓像士兵一樣雙腿立正實在是沒有一點英武氣勢。反到讓心隱笑的滿地打滾。我沒管心隱。而是一本正經地對倆熊貓說道︰“現在本會長要去做個任務,需要你們的幫助。只要你們干的好,一人獎賞一塊這麼大的魔晶石。”我拿手比了個鴨蛋的大小。 吉祥這家伙用爪子撓了撓頭。然後居然給我比了個西瓜地大小。 “靠,你也太黑了點吧?最多這麼大。”我又比了個香瓜的大小。 兩只熊貓看了看我地手,然後如意迅速地扒在吉祥地耳朵邊上嘰里咕嚕了一會,接著吉祥又對著如意嘰里咕嚕了一會。兩只熊貓就這麼你來我往的磋商了半天,然後如意比了個香瓜大小地樣子,接著吉祥伸出了兩根爪子。這意思就是要兩塊香瓜那麼大的魔晶石。 “成交。”我迅速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吉祥立刻伸出了一只爪子跟我握了握表示交易成立。 帶著倆熊貓上路比較麻煩。必須非常小心地隱蔽行蹤。這倆家伙FANS爆多。其是女孩子。看見他們就走不動路了。為了不引起交通堵塞。我直接選擇了空運。 “這就是那個日月神教地總部?”我看著面前的山崖很是郁悶地問道。 站我身邊地本行會情報人員立刻點頭確認道︰“這就是了。” “靠。這種地方該怎麼混進去啊?”來之前我一直以為這里是個小城市。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的總部居然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而且還在一座懸崖的半山腰處。這個行會地總部除了用傳送陣進入之外就只有從半山腰處的那道天然裂縫爬進去了。雖然這鬼地方進出很不方便。但也為防守提供了便利。傳送陣這東西是能設置權限地,只要對方不開放權限我們就很難進入。其實要想強行使用傳送陣到也不是沒辦法。只要請些高級陣圖法師像黑防火牆一樣把權限打開就可以了。但這種方法一般只有戰爭時期才會考慮。原因就是成本太大。至于那個剩下的唯一入口,我很難想象對方會懶到連唯一的一個入口都不設置崗哨。 “這鬼地方估計很難秘密潛入了!”我看著懸崖說道。 “要不然我們自己挖一條路進去?”心隱提議。 “這個恐怕不大可能。”來給我們做引導的情報人員道︰“這座山的質地稍微有些特殊,山體內有大量的片狀結晶岩和水晶片,雖然這些劣質散礦沒有開采價值,但礦物本身卻使得山體內部像銼刀一樣危險,在其中開拓地挖掘生物很容易受傷。即使使用機器開挖也會快速消耗鑽頭等工具。根本就無法開鑿通道。” “那我們不是進不去了嗎?” “這個我們也沒辦法。知道這些情報已經是不錯了。”情報部門地會員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揮揮手道︰“這些就不錯了。既然這樣,你先去忙你地吧,這邊我們自己會想辦法。” “那我先走了。”情報人員告辭離去,我和心隱卻開始望著懸崖發呆。按照任務要求,心隱需要潛入並刺殺那個NPC,而我的任務則是保護心隱完成任務。可現在我們連進都進不去,刺殺就更無從談起了。 “對了。會長你不是有個幻象女神嗎?”心隱激動的問道。 “你認為有哪個行會的大門口沒有反隱形結界?要是進了城市再想辦法隱形到是有可能混過去,在這邊是絕對無法靠隱形混進去的。” “要不然我們試試破解傳送陣權限?” “你出錢嗎?”我一句話就把心隱頂了回去。 “那要不我們硬闖?” “雖然我自認為自己戰斗力強悍無比,但我不太認為自己有能力在面隊一個行會的敵人時還有能力照顧你。” “那難道我們就進不去了?” “誰說的?” “可是我們根本沒法進去啊!” “方法我早想好了。” “什麼方法?” “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會長你別拿我開玩笑了!”心隱不滿的抱怨道。 “切,誰有工夫和你開玩笑。快點轉過去。”我一把抓著心隱的肩膀把他給轉了過去。然後提醒道︰“用點勁。別趴下去了。”我剛一說完心隱就感覺背上突然一沉。要不是我事先提醒,他還真地差點坐到地上。心隱只覺兩只毛茸茸地爪子環過了自己的脖子搭在了自己地胸前,那松軟的皮毛到是讓人感覺很舒服,只是這分量實在是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會長你干什麼?”心隱驚訝的問我。 “你不是問進入地方法嗎?這就是方法。別亂晃。給我好好的背著。我把如意又向上提了提,讓他趴的更舒服一些,然後又把吉祥給抱了起來。我和心隱不同。他是刺客,點數都加到敏捷上去了。背只熊貓已經幾乎走不動路了。我卻不同。咱可是戰士出身。力量點驚人,抱只熊貓和夾個公文包差不多。“好了。現在你啥也別管,盡管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就行了。” “這能行嗎?” “你把那嗎字去了。不讓你見識下吉祥物地厲害你就不知道啥叫國寶。” 雖然心隱對我地話很是懷疑。但畢竟我是會長,他也只好跟著走。先開始剛出那片藏身地樹林時心隱基本上就是走一步看三步,但隨後在他發現並沒有人注意自己時就加快了點速度,直到我們平安的走到懸崖下他才開始有些相信我地話。 “靠,我們居然真的就這麼走過來了!”心隱回頭看了看樹林到這邊的距離,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那片懸崖前面基本就是片空地,而對方不可能不對這里做任務監視,可我們就是這麼走了過來,還就沒人注意到。 “這算什麼。厲害的在後頭呢。”我低頭對吉祥道︰“只要你讓我們成功潛入,回去之後我再額外給你塊這麼大的魔晶石。” 吉祥一听立刻跟吃了興奮劑一樣蹦了起來,然後突然從背後抽出了原先不知道藏在哪的拂塵,接著就像個老道一樣圍著我開始跳大神,只是看著一只熊貓跳大神實在是太爆笑了點! 不等吉祥跳完我就開始了動作。先把龍筋索地索頭換到了復仇者的箭頭上,接著對準洞頂一動機簧,弩機立刻帶著索頭飛了上去。此時的洞口正有兩個NPC守衛在站崗,忽然洞內的一塊石鐘乳掉了下來,啪的一聲在地上摔的粉碎。我的那支箭也在同時射中了洞頂,撞擊聲剛好被掩蓋掉了。 我在下面試了試索頭。確認可以承受重量後才把索頭交給心隱。“你先爬上去。” “可上面肯定有守衛的。” “你就放心吧!就算上面全是人,只要你別把如意搞丟了,就絕對沒人會發現你。” “這可是你說的,萬一我被發現之後任務失敗可就全都怪你了。” “你就放心吧!” 在我的一再保證之下心隱終于背著如意爬了上去,在他到達頂上洞口地時候卻正好看到兩個守衛在那收拾墜落的石鐘乳。 “愣著干什麼?向里走啊。”在心隱發呆的這會我已經飛了上來,看到里面的NPC在清理東西立刻讓心隱抓緊時間進去。誰知道就在我們準備進入的當口,那兩個守衛突然站了起來,並且有回身的跡象,可就在這個當口,外面突然吹起了一股強風。地面上的石粉被風一鼓立刻飛了起來。兩個守衛轉是轉了過去,卻一起被眯了眼楮。我趕緊向心隱比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指指里面。心隱也明白過來了。剛才這風就是吉祥如意的無限幸運造成的結果。趁那倆守衛蹲那揉眼楮地機會我們兩個已經躡手躡腳的移動到了洞里。 只要過了洞口,後面的檢測魔法就會相對薄弱一些,至少對方不會把行會里擺滿反隱形法陣。心隱是刺客,潛行術自然是會地,隨著技能啟動,他的身影逐漸變成了半透明狀態。這個是我目前看到的畫面。因為我們是組隊的。所以我還能看到半透明的樣子。其他人除非有反隱形的技能或者寶物,否則是根本看不到他地。 我雖然不是刺客。但我有魅影披風。盡管這東西會在移動中露出破綻,但也不是太明顯,在這光線不足地地洞里因該不大容易被發現。再說了,這洞里回音這麼厲害,有人過來肯定老遠就听見了,我只要在對方出現前保持不動就行了。 因為這個行會地總部不對外開放,混入又很困難,所以我們並沒有這里的地圖,現在也只能是到處亂撞,好在這里地路也不算復雜。可能是對入口的把守比較有信心,所以對方沒把內部的道路設計成迷宮,只是建立了簡單的井字格型交通道。不過盡管如此,想在一個如此巨大的地下網絡中找到對應的房間也很麻煩。但是,我們有一對超級吉祥物,這種事情也就不是問題了。 “我們往哪邊走能找到那個目標人物?”我問吉祥。 吉祥非常隨意的伸爪一指,我立刻帶著心隱向那邊跑。以吉祥的幸運值,要是指錯了那就一定是因為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 我們根據吉祥的指向一路狂奔,期間遇到不少對方行會的人,但卻沒有一個人看到我們。這些人每次踫到我們之前不是遇到東西落地就是遇到別的事情,所以我們踫到他們時,他們大多在彎腰撿東西,而即使看到了我們的腳,對方也想不到有人敢在他們行會內部大搖大擺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去,而我們確實就是這麼做的。 連續跑了很遠之後我們徹底脫離了密集的地道網絡,前方的一道大門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正在發愁該怎麼進去,大門卻自己打開了。我們倆開喊機會移動到了門邊站定,隱形狀態只有在完全不動的前提下才是最有效的。 兩個對方行會的人從我們面前走了過去,而我們兩個則一起從門下翻了進去。出呼意料,這邊居然還有道門,而且門上還有個類似棋盤一樣的區域。這顯然是某種類似密碼鎖的東西,要是平時應該會費點事,但今天就不用那麼辛苦了。我把吉祥抱到了那東西前面,然後吉祥在上面簡單的畫了幾下,大門突然 的一聲向上升了起來。 當大門完全升起的瞬間,我和心隱都傻在了原地。吉祥指的路到是沒錯,那個目標人物還真在門後面站著,只是現場的人多了些。那三個情報中特別提到的會長副會長居然全都坐在里面。 “紫日會長,我們恭候多時了。”坐在中間的家伙帶著得意的笑容毫無誠意的問候道。
第十六卷 第二十章 不該來的也來了
沒想到火荒會長這麼客氣啊!那就不妨再送件禮物給的目光直直落在了後面的那個猥瑣的NPC身上。 “哈哈,紫日會長還真是名不虛傳,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既然這樣,我們就挑明了說吧?”火荒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我們前面幾步遠的地方說道︰“這次的任務我們雙方必然是要失敗一方的,但是互相拼個你死我活似乎也不是個辦法。所以,為了盡量減少雙方的損失,不如我們來和平處理此事如何?” “你的想法我也有過,只是這利益分配問題我們是肯定談不攏的。勝利一方就可以拿到任務獎勵,失敗一方還要接受懲罰,難道你願意接受懲罰嗎?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接的是一千級的關卡任務,難度你們也該清楚。這種任務我是絕對不能失敗的。至于你們……既然把我設置成了你們的對手,我想你們的任務也不會太簡單,這樣的任務一般獎勵和懲罰都會很重,所以我估計你們也是不會主動承認失敗的。既然有了這個前提,你說我們還怎麼談?” “可要是我們打起來,雙方的損失會更大的!”火荒有些激動的向前走了兩步。 “這我當然知道,但這卻是沒辦法的辦法,要不然你有什麼想法?如果你能說出更好的辦法我自然不會拒絕。” “不如這樣。”火荒再次向前兩步。“我們去競技場打模擬戰如何?戰死玩家不用掉級,裝備也不會丟。” “這好象只是對你們有好處。對我只有害處吧?” “怎麼會只有害處呢?萬一……” 我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沒有萬一。就算我不能在你們地保護圈中殺掉那個家伙,你們也別指望能干掉我。至于說裝備問題,你們以為我的魔龍套裝是可以爆出去的嗎?想都別想,這些都是綁定的。根本爆不出去。何況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擋地住我。” “哼,口氣到是不小。”後面的白天有些生氣的說道︰“火荒,別和他說了。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手是不會把我們放在眼里的,和他們直接打過再說不遲。” 火荒一听立刻轉身向我退了過來,並伸手把我擋在身後。“白天你坐下,事情還沒……!”就在他說到這個字的時候,一根法杖突然在他的手里現形,並且直接捅向了我的肚子。 我根本連頭都沒低,一伸手就捏住了法杖的尖端。火荒急地在那里反復使勁,可就是無法推進分毫。“你們的表演到是不錯。先以對話麻痹我地神經,再用一個法師來接近我的身邊,希望我不會注意法師是嗎?很不幸,我自己就有個物理攻擊很高的法師分身。所以我很清楚,讓法師近身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說到這里我猛的一揚手把火荒給掀了出去。“想打就來吧。我們這次是任務有了交叉,輸贏我都不會和你們計較,再耍滑頭就不好了。” 火荒他們三個對了下眼,白天和黑夜突然一起發動。我只看到白天這家伙突然消失在原地,瞬間就到了我地面前。一把巨大的死神鐮刀無聲無熄的橫掃而至。我一拉心隱。兩個人一起倒退出了房間。這種狹窄的巷道根本不適合我的戰斗。而且對方明顯是有了防備,我們現在在這里打吃虧太大。還是先出去比較核算。如果對方追上來就正好在外面的樹林里開戰,要是對方不追,那就干脆等下次再來個秘密潛入。 我和心隱一離開密室就開始向外飛奔,後面地追兵可謂是箭如雨下,但是我和心隱背後各背著一只熊貓。這倆肉盾地效果簡直夸張無比,這麼秘密地箭雨愣是沒有一支命中的,搞地後面的弓箭手每射一箭就要研究下自己的弓。 這一路上對方顯然設置了大量的攔截機關,因為我們踩中了不少啟動機關,只是沒有一處機關正常工作的。原因不用說,肯定是我們背上那倆熊貓的功勞。 有驚無險的沖出了對方的總部,我帶著心隱一個急轉停了下來。倆熊貓動作迅速的跳到了地上,而我們則擺出了防御姿態。對方迅速的追出了洞口,但卻停在了我們面前,而且一個個面色古怪,好象傻掉了一樣。我和心隱被對方的行為搞的莫名其妙的,不自覺的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可是看來看去也沒發現什麼問題。我忽然想到背後還有兩只熊貓,結果一轉身把我自己給嚇了一跳。只見吉祥舉著兩根棍子挑著個橫幅在那里蹦來蹦去,而橫幅上則寫著“老大加油”的字樣。旁邊的如意比吉祥稍微好點,不過這丫頭則是穿了一身網球裙,手里還拿著兩團彩團在那里蹦達,整個一拉拉隊長的打扮。如果說年輕姑娘穿上網球裙是活力四射的話,那熊貓穿網球裙就只剩搞笑了。 “噗……哇哈哈哈哈……”對面的人終于沒能忍住,一個個全都笑噴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吉祥突然把橫幅一翻,只見上面寫著︰“還愣著干啥?快上啊!” 靠,原來這倆家伙在這搞怪是為了給我們爭取機會,真是錯怪人家了。心隱還是稍微愣了一下,但是我反應很快,一晃身已經進了人群。一聲慘叫,黑夜已經從人群里飛了出去。 “雷炎——暴風斬。”一道赤紅色的天雷從天而降,正劈中我高舉的永恆劍,接著我的身上突然滕起了熊熊的黑色火焰,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光環以我為中心迅速擴散,周圍的人全部都被帶翻在地。 火荒一躍從地上爬起來立刻喊了起來。“沖上去纏住他,別讓他用大招。這家伙已經快一千級了,他的大招我們擋不住地。” “想纏住我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我的翅膀猛的張開。輕易的將三個沖上來地人一起掃飛了出去,跟著翻身一抖手腕,永恆劍化為長鞭纏住了一個家伙的腰部。我猛的向後一拉,那個家伙的身體突然一分為二。上半截跟著我的鞭子飛了出去,下半截卻倒在了地上。揮舞著長鞭甩了個鞭花,然後啪的一聲再次甩了出去。永恆長鞭的尖端像導彈一樣直飛而出。黑夜剛從圈外沖回來,看到我的鞭子立刻本能的舉劍隔擋,結果只听叮地一聲,他自己的劍被從中間穿了個洞,鞭子地尖端插入了他的肩膀。 黑夜咬牙一扭劍身鎖住了我的長鞭,然後對別人喊道︰“上去搶他的鞭子。” 周圍地人一看我的鞭子被控制住了,立刻蜂擁而上企圖把我的永恆搶下來。說實話我真沒想到對方的劍能鎖住我的永恆。按一般情況他的劍應該被直接削斷才對,看來這家伙地武器也不是一般貨色。既然鞭子被控制住了。我就 棄了永恆,直接松手後退,手腕一翻,雙手刃爪滑了 十幾個人沖著沒有了主要武器地我跑了過來。最先到地家伙一躍而起,飛身向我撲了過來。以他這個姿勢,一般人就算能擋的住他也必然會被帶翻,後面地人再一涌而上,高手也得完蛋。對方顯然早就知道我很厲害,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用正常方法和我戰斗。而是想要依靠人多的優勢限制我的攻擊能力。 “啊!”撲向我的人沒能將我帶翻。反而被我的刃爪穿胸而過。我的手腕猛的一翻。噗的一聲從他胸口里穿了過去,一拳打進了他背後第二個沖上來的人的胸口之中。毫無停留。我猛的一震手臂,數把利刃從盔甲上彈了出來,瞬間將胳膊上的尸體切成了碎塊。 後面的人沒想到我這麼飆悍,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是該繼續沖還是先跑路了。我可沒給他們多少時間思考,伸手一招,永恆瞬間融化成水滴落地面,然後迅速聚集成團猛的彈入了我的手心。手臂再次一抖,刃爪收回,永恆則自動化為鞭劍形態橫掃出去。所有站在我面前的人幾乎都被攔腰切段,剩下的人則被逼的退出了我的攻擊範圍。 一個日月神教的玩家湊到火荒身邊道︰“會長,我們怎麼辦?他的武器太厲害了,我們根本靠不上去。在他面前我們的盔甲和層窗戶紙差不多,根本談不上防御啊!” 黑夜捂著肩頭的傷口走到了火荒身邊。“他的武器根本沒有實際形態,鎖是鎖不住的!” “都讓開。”火荒發狠的走向前方用法杖指向了我這邊。“天火肆虐。”一道火焰柱突然從天而降,目標直指我的頭頂。 鳳龍空間忽然在我面前打開,霜雪從里面走了出來。只見她輕描淡寫的凌空一指,那根火焰柱的底端居然直接凍結成了冰柱,並且冰凍部分還在以每秒七八米的速度迅速向上蔓延。 我微笑著站到了霜雪的身後。“你們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該知道我自己的戰斗力其實還不是我的全部,不要以為會火焰魔法就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有全系魔寵的。” “不許動。”我的側面突然傳來一聲大吼,我一轉頭就看到一個家伙正從後面抱著吉祥,另一手拿著把刀架在了吉祥的脖子上,而旁邊的如意也處于一樣的狀態下。說實話,如果是他們綁架別人我可能還會有擔心的必要,如果是吉祥如意,我會更擔心綁架他們的人。 — 那兩個家伙看我已經轉了過去,立刻大叫道︰“我們現在命令你放下武器投降,我們手里有人質。” 听完了他的話我還沒來及說什麼,就看見吉祥從背後摸出個牌子舉了起來,上面寫則四個字。“我是熊貓。” 那家伙愣了一下,然後氣憤的大喉道︰“熊貓也一樣。你快放下武器,我有熊貓質。” 吉祥收起了之前的牌子,然後又舉了一塊牌子起來。上面寫著︰“溫馨提示︰俺是國寶,當心報應。” 那個家伙被吉祥氣的徹底發 了,一把抓過牌子扔了出去。“什麼報應不報應的,你給我安靜點。” 吉祥立刻又舉起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我沒說話。” “舉牌子也不行。” 又一個牌子舉了起來︰“言論自由,維護熊貓合法權利。” “你他媽地再動老子真劈了啊……。”天空上突然落下一道閃電,那個家伙作勢要砍吉祥時舉起的鋼刀剛好成了避雷針,結果可想而知。閃電過後只見那家伙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整個變成了一個人形的黑色物體。吉祥用爪子輕輕推了他一下。然後這個人形物體就冒著青煙倒了下去。吉祥立刻又舉起了一個牌子︰“我說會有報應吧!旱天雷都讓你踫上了,你還真夠衰地。” “你搞鬼?”劫持了如意的那個玩家憤怒的沖著吉祥就沖了過去,結果剛跑到半路就見眼前一花,跟著人就不見了。地上多出了一個冒著煙的大坑,天空中還留著一道白色的煙柱。 吉祥用爪子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然後雙手合十拜了一拜,跟著又舉了塊牌子出來,上面寫著︰“真的不關我的事。” “別動那兩只熊貓。”火荒著急的叫了起來︰“你們搞不定他們的。集中力量把紫日放倒,都別藏著掖著了。出真本身吧!” “原來你們還有留手啊!都使出真本事讓我見識一下吧。” 黑夜和白天一起看了下火荒,然後點了點頭。白天首先向我一指︰“地獄之門為你開啟。”我和白天地中間突然多了道黑色的傳送門。隨著一聲龍吟,傳送門內突然躥出一條全身漆黑地地獄三頭龍。這家伙比一般的巨龍體型要大出很多,我的四條龍里只有瘟疫和小三和他差不多,幸運比他還要小點。水晶就更沒的比了。 “哦,原來是地獄三頭龍啊!我也有。小三。”鳳龍空間同樣在我們中間打開,小三從里面沖出來一頭撞上了那條三頭龍。兩個大家伙體積差不多,一見面就打成一團,翻滾著沖進了旁邊地森林壓倒了一大片的樹木。 黑夜在白天召喚地獄三頭龍的同時已經打開了另外一個空間門,出呼我的意料。當先沖出來的居然是兩只熊貓。 “咦?遇上同類了。”吉祥這個家伙連牌子都忘記舉了。直接就說了出來。其實吉祥如意本身都是會說話的。只是平時一般不開口而已,純粹就是在搞怪玩。 那邊地兩只熊貓看到吉祥如意也稍微愣了一下。但他們是魔寵,自由意志不如吉祥如意這麼強烈,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沖兩只同類沖了過去。吉祥一看倆同類沖了上來立刻拉著妹妹轉身就跑,嘴里還在嚷嚷著︰“麻煩了麻煩了!遇上克星了!老大救命啊!” 我轉頭看向吉祥如意。“你們倆跑什麼?上去打啊!” “不行啊!我們地無限幸運對同類無效!” “靠,怎麼不早說!”我一指追在吉祥如意背後地兩只熊貓︰“白浪、鐮刀,上去擋住他們。” 全身刀刃化的雷霆蜘蛛突然從鳳龍空間里鑽了出來,然後把自己抱成了個團,直接滾到了四只熊貓中間,然後伸展開肢體猛地一個橫掃,逼的那兩只熊貓不得不退了回去。白浪速度稍微慢了點,但也很快擋到了他們中間。 “比魔寵還是我的比較多,你們不佔便宜的。” 火荒一指天空︰“烽火,出擊。”一聲尖銳的鳳啼突然從天空傳來,跟著就看到整個天空仿佛都燒了起來。一只巨大的火鳳凰穿破雲層朝著我這邊俯沖了下來,但是我這邊的鳳龍空間里也 閃,小鳳已經迎了上去。兩只火鳳凰在空中撞在一羽毛亂飛。要是一般的鳥類作戰,掉幾根毛到沒什麼,可這倆都是鳳凰,掉下來的毛都跟燃燒彈差不多,周圍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火猊,上去。”火荒再次一指我這邊,一只四肢著地還有兩米多高的火焰雄師突然從他背後躥了出來。這只獅子全身火紅,脖子上的棕毛則完全是由火焰組成的,看起來相當的漂亮,而且很具威懾力。 “你手里好東西不少嗎?”我看了看那只火焰獅,然後彈了個響指。“依佛里特,擋住他。” 兩邊都是火焰系頂級生物。但依佛里特畢竟是火精靈之王,在這點上火焰雄師就稍微差了點,不過這點差距還不至于立刻就分出勝負來。 “你們還有多少魔寵都一起召出來吧。我可是從來不怕魔寵多的。” “哼,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超級魔寵。”黑夜突然從腰上取下了一枚玉佩扔上了天空。那枚玉佩在空中突然閃耀出耀眼地白色光芒。然後只听一聲不同于西方巨龍的嘹亮龍吟從天空傳了下來,跟著就見附近的雲層都開始向中央集中,很快就形成了一大團白色的雲團。從我們這里隱約能看到一條神龍地影子在雲團中游弋,很快,那條龍游到了雲團的邊緣,雪白的龍身逐漸顯露了出來。黑夜得意的大喊了一聲︰“冰霜神龍降臨。” 伴隨著再次爆響的龍吟,天空中的神龍猛然俯沖了下來,那巨大的身軀給人帶來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 “小龍女。”神龍有啥了不起,我也有。雖然體型上小了一號。但小龍女其實要比這條大家伙高級不少。兩條龍都以本體出現,在空中一個照面就各自飛開。然後各停在一個雲頭互相對峙了起來。神龍這種生物非常的高傲,所以你很少會看到神龍打架時像蛇一樣交纏在一起互相撕咬。如果你真地看到兩條龍交纏在一起,那他們一定是在交配而不是在打架。相比之西方巨龍,神龍更喜歡用法術決定勝負。 火荒發現他們三個主要人員的魔寵明顯和我地魔寵分不出高低。趕緊招呼其他會員也釋放魔寵。我還真沒想到這個行會的魔寵會這麼多,一般除了我們行會這樣的大型行會,其他的小型行會基本上很難給自己地會員配發魔寵,所以很多小行會的玩家基本都沒有魔寵,或者只帶著一兩個低級魔寵。但是今天我卻遇到意外了,這個日月神教的會員居然個個帶寵。而且很多人都不止一個。 我們是來玩刺殺的。不是來搞行會戰的。在這里和他們拼好象沒什麼意義。我掃了一眼附近的情況,心里立刻樂了起來。心隱這家伙雖然級數低了一點。人卻聰明地很。趁著我和這些人開戰地機會,他正在利用潛行技能一點一點地往洞口挪。現在對方整個行會的人基本都被我吸引到了外面,如果他能摸進洞去,應該有很大地可能干掉那個NPC。 既然找到方法了,我就沒必要在這里和他們拼命了。先在地下偷偷的展開鳳龍空間的入口,然後讓玫瑰藤爬入了土地中。雖然懸崖上不能鑽洞,但想讓玫瑰藤把心隱送入洞口還是比較簡單的。 心隱正小心翼翼的往洞口移,忽然發現腳下的地面升了起來。他還沒來及叫出聲就被玫瑰藤一把拽進了地洞,跟著又在懸崖下面冒了出來。粗壯的藤條以恐怖的速度向上伸張,瞬間就將心隱送到了洞口。雖然這樣做暴露了心隱的位置,但既然我在這里配合他,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鳳龍空間在心隱身邊展開,夜月和沙夜子以及鬼燈一起躥了出來。心隱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夜月拉進了洞里,之後就只能听到一路上不斷傳來的打斗聲了。 在心隱進入洞穴內部之後國王和二世一起從鳳龍空間里走了出來,他們的任務是去破壞內部的傳送陣。放出了這些魔寵後我收回了鳳龍空間,然後懸崖上的洞口處突然多出了一棵郁郁蔥蔥的參天大樹。茁壯的樹根像鐵索一樣蜿蜒生長,瞬間就把洞口給堵的嚴嚴實實。 “是調虎離山計。”火荒到是反應很快。“黑夜、白天,你們兩個馬上傳送回去堵住他們。” 黑夜反應比較快,迅速啟動了傳送卷軸。白天跟著也展開了傳送卷軸,但是光芒閃過之後黑夜消失在了原地,白天卻還站在那里。白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卷軸,然後慌張的對火荒叫了起來。“他們把傳送陣破壞掉了,我慢了一步。黑夜好象傳進去了。” 火荒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願黑夜一個人能擋的住他們!” 白天道︰“沒關系的,里面還有不少NPC守衛,黑夜只要配合他們一起行動,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他沒機會了。”我笑著對他們道︰“放棄是你們唯一地機會。” “日月神教是從不會放棄的。”火荒很堅定的對周圍的人說道︰“別被他嚇住了。一起上,沖開那個路口勝利就是我們地。” “看我燒了它。”一個弓箭手突然射出了一道火箭。我根本沒去攔他,任由箭矢射入樹干之中。看到火箭在樹干上燃燒起來,日月神教的人都高興的歡呼了起來。然而他們的笑聲很快就冷卻了下來,因為樹干上的箭很快就熄滅了,更讓他們擔心的是箭尾上居然長出了樹葉。 “老天,那是棵生命之樹!”終于有人認出了我的守護樹。 “生命之樹怎麼了?只要打擊力度夠,還是可以干掉的。” “可那東西會吸收百分之十的傷害轉化為攻擊力補充給自己地主人。等我們把樹干掉了,紫日的攻擊力就會提高三十倍以上。到時候就沒人能擋他任何一招了。”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地東西?”火荒回頭問了一下那個玩家。“放火可不可以?” “一般情況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就好辦。”火荒突然把法杖向地上一插,然後手指在法杖頂端的寶石上一點。“流炎火柱。”一道仿佛火焰噴射器一樣的加長火焰唰的一下從法杖頂端噴了出去,目標直指我地生命之樹。 “瀑布噴射。”隨著阿嫡娜的一聲輕吟,一道巨大的水柱頂著火柱飛了出去。兩根柱子剛撞在一起立刻就激起了大片的水蒸氣,周圍被搞的煙霧繚繞。什麼也看不清了。 “白天,趁現在,干掉那個水系魔寵。”火荒大聲叫道。 “我也得有空啊!”白天一個人招架著玲玲和晶晶的雙重打擊,已經是手忙腳亂了。哪里還騰地出手去對付別人。 真是地!”火荒氣憤地一揚手,一道旋風迅速卷過,蒸氣瞬間就被清掃一空,但是場地上地景象卻讓火荒愣了一下。就在剛才水蒸氣彌漫的那一小會,場地上居然多了好多生物,而且顯然不是他們那邊的。 山洞外面的戰斗變成了多人大混戰。但我卻輕松的很。大量召喚生物和敵人打了個天翻地覆。我只要在旁邊指揮作戰就可以了。相比之我這邊。山洞里的心隱反到更辛苦一些。從我的魔寵們傳回的信息來看,黑夜這家伙的戰斗力還是相當可觀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山洞里有國王和二世這倆近戰型魔寵,極大的限制了黑夜的發揮。我的魔寵都是心靈相通的,戰斗時的配合可以說和一個人區別不大,黑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一對二確實是很吃虧。 既然戰斗主動權都在我這邊,我也就沒有必要太著急了,直接坐到生命之樹上看著下面的戰斗,時不時解決幾個沖到跟前來企圖突破洞口的人就可以了。不過,我的好日子沒能持續多長時間。我正看著戰場進行指揮時,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寒氣。雖然我不知道殺氣這東西到底來源于什麼,但它是確實能影響到我的神經的,當然的感覺簡直就像背對著台強力空調的出風口一樣。 依靠超人般的反應神經,我向前一蹲身從樹上跳了下去,落地後沒有任何停頓,雙手一撐地面向前方連續七八個後手翻閃出了四五丈遠,再回頭時正看到一個全身火紅的女人正站在我剛才落地的位置上。要不是我經驗豐富,這會就該被捅了。 “是你?”我驚訝的發現襲擊我的女人居然就是那個我們正在尋找的女忍者。不過我還沒等到對方的回答就先感覺到了另一股殺氣,趕緊轉身把劍一橫,當的一聲正好架住一柄拳劍。“原來你們姐妹都來了啊?”襲擊我的這個女人就是最先遇到我的那個女忍者,而那個在樹上襲擊我的正是後來那個從我這里搶走鏡子的比較厲害一些的女忍者。 火荒雖然被我的召喚生物纏住卻沒有放棄靠近我的企圖,所以他一直在注意著我這邊的情況,對于突然出現的兩個女忍者他比我還要疑惑,而且這家伙還犯起了難來。按說有人襲擊我,根據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地說法。火荒應該和這倆襲擊我的人聯合起來對付我才對。但問題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簡單。如果這兩個襲擊者是普通玩家火荒到不發愁了,關鍵是這兩個女人明顯是忍者。要知道忍者可是日本特色職業,雖說不一定游戲里的每個忍者都是日本人,但至少九成九都是。如果火荒和她們聯合。那就等于是和日本人聯合起來對付我這個中國玩家,這個大帽子要是罩下來可就不是行會任務能不能完成地問題了,搞不好連行會都沒了。可現在火荒不和這些人聯合又實在是沒辦法對付我,所以他又非常想利用下這兩個女人的戰斗力。 兩邊都不好決定,火荒干脆采取了坐山觀虎斗的方法,打算先讓我們拼著。不管哪邊勝了,最起碼對他都沒什麼壞處。 我站在懸崖邊上看著逐漸逼近的兩個女人笑道︰“真是有意思,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到先找上我了。我的吸引力沒這麼大吧?” 那個比較厲害的女忍者完全沒管我的調侃。只是冷聲說著︰“那面鏡子呢?” “在這呢。”我拿出了那個偽造的鏡子晃了晃。“掉包的東西你們也想搶回去不成?” “什麼掉包不掉包地?”另外一個女忍者凶狠的道︰“把東西給我們,今天就放你一馬。你這九百九十九級也不太好練吧?掉級可不劃算。” “口氣到是不小。之前被我打地倉皇逃竄。這麼快就忘記啦?” “你……!” 那個比較厲害的女忍者按住了身邊的同伴。“你剛剛說掉包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東西是假貨,你們拿走了我的真東西到底放哪去了?”我氣憤地把手里的假貨扔到了她們的腳底下。“要不是我面子夠大,差點就被玉帝當下酒菜了!” 我的行為讓兩個女人都愣了一下,因為我敢把東西扔出去本身就說明了這玩意確實不會是真的。不然我完全沒必要把它扔出來的。那個比較厲害地女忍者把地上地鏡子撿了起來,然後前後翻了半天才說道︰“這魔力波動沒錯啊?” “魔力波動是沒錯,可東西不是那東西。” “怎麼可能呢?我從你手里搶過來就直接拿去和別人交易去了,之後又被你搶了回去,怎麼可能是假地呢?” “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不是你們掉包地?”我驚訝的問道。 那個比較弱一些的女忍者立刻氣沖沖的反問道︰“動動腦子好不好?如果是我們掉包的,那東西一定還在我們這里。我們腦袋進水啊?還跑回來找你要?這玩意一共就三件。你們的天庭有一件。另外兩件被我們搶了一件。大概另外一件你已經送回天庭了。我們要是有的話那就是最後一件了,即使想要另外兩件也只回去天庭偷。找你要個屁?” 雖然被小丫頭沖了一頓有些窩囊,但我現在卻沒工夫和她斗嘴,而是專心的想了起來。“看來我們之間出了些問題,不介意的話一會等我辦完事咱們找個地方談談怎麼樣?” “我們為什麼要和你談?” “因為如果不談的話剩下的那件東西就等于是失蹤了。我們不把前後的經過對一下就不可能找到東西到底是在哪個環節被掉包的,那就等于是徹底失去它了。難道那東西你們不想要了嗎?” 兩個女人互相看了看,然後還是比較厲害的那個女忍者說道︰“好吧!我們在這等你。”說完之後她們兩個一躍就出了人群閃到了一棵大樹上面去了。 火荒看這兩個女人幫不上忙了立刻又加快了攻擊頻率,只是效果基本等于沒有。我的召喚生物在數量上當然是沒法和他們一個行會的人比的,但是我們又不用消滅對方,單純防守還是能撐一會的。 我正指揮著戰斗忽然發現吉祥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那兩個女人身邊,然後吉祥從背後摸出了一束鮮花伸到了那個比較厲害的女忍者面前。女忍者先是被搞的一愣,隨後就拉下了遮面的紅巾笑著接過了那束野花,然後還在吉祥的腦袋上親了一下。面對可愛的大熊貓,九成九的女人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我氣憤地指著吉祥大罵道︰“喂,她是日本人。你這是通敵行為。” 女人拉著吉祥說道︰“別理他,姐姐給你竹子吃。” 吉祥立刻舉了塊牌子起 面寫著︰“不要竹子,我要吃魔晶石。”女人看到就傻掉了。這就像在路上遇到一個可愛的小孩。讓你給塊糖你肯定不介意,但是如果這個孩子聲稱要吃滿漢全席呢?我估計大部分人都不會願意請吧?吉祥這家伙不吃竹子,卻要吃魔晶石,其效果就和這個差不多。雖然我們行會的魔晶石消耗量很大,但那是行會戰略物資,整整均攤到每個人頭上其實並不多。就這還是因為我們行會比較財大氣粗,一般行會地魔晶石使用量都低的很,而玩家個人就更用不到了。讓她們買魔晶石,絕對會把她們的錢包掏空。 “哈哈哈哈!”我大笑著對那兩個傻在那里的女忍者喊道︰“想收買我們中國的熊貓嗎?別妄想了。熊貓可不是那麼好養的。一般小行會連飼料都買不起。” “不用你管。還是小心你自己吧!”我听到對方的話立刻意識到她是在提醒我。于是趕緊向前閃了出去,一枚紅色的光彈在我背後幾米的地方轟然爆裂。巨大地沖擊波把我帶的差點飛了出去。火荒這家伙地魔法全是單體攻擊的,覆蓋面不大,傷害卻不低。 “有沒有搞錯,居然背後偷襲。你還……!”我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我听到了魔寵在求援。“靠,你們居然敢陰我。” 火荒他們居然在洞里埋伏了高手,而他們竟然還裝做很擔心的樣子和我打到現在。現在洞里的那些人正在追殺心隱,而我地魔寵只跟進去四個,根本擋不住那麼多人。要不是這四個都是很強的魔寵。搞不好心隱現在已經掛掉了。這個該死的刺殺任務其實本身只是心隱的任務。我的任務則是保證他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不被干掉。如果心隱不成刺殺目標,對我來說並不算任務失敗。但只要他不把目標干掉任務就不算結束,這就逼地我不得不幫助他完成任務。 “該死!”我沒有再去管火荒他們,而是轉身飛向了生命之樹。樹干在我接近後自動張開了一個洞讓我飛了進去,後面地人剛想追上來就被我地魔寵們擋了下來。 進了山洞里我就開始跟著魔寵的心靈接觸前進,一路上盡是殘缺地尸體和人體雕塑,不用說就是夜月他們的杰作了。 向前跑了不多會就看到心隱狼狽的從一個彎角摔了出來,一柄鋼刀對著他砍了下去,結果卻在半路被一條蛇巴掃飛了出去。心隱機敏的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迅速向著我這邊跑了過來,他已經看見我了。 “老大,我們中計了。” “我知道。你看到那個目標NPC了嗎?” “恩,就在里面最深處的房間里。” “那我們就將計就計,直接殺進里面把那家伙干掉。”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下不去手!” “啊?”心隱的回答讓我險些摔了一跤。“拜托,你是刺客,不是牧師。什麼叫你下不去手?不敢殺人你當什麼刺客?你這不是耍我玩嗎?” “不是,我又不是娘娘嗆,此刻這行就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早就習慣了。可……可是……可是這次的目標有點那個!” “管他什麼這個那個的,我帶你殺回去,你不敢就閉上眼楮,我抓著你的手把他砍了就算完事。” “那太好了,這可是你說的。”心隱仿佛松了口氣似的。 “我說的怎麼了?不就一個NPC嗎?現在你跟著我,注意別讓人家干掉了。” “放心。雖然級別不高,但我好歹也是刺客,殺人不成躲還是能躲開的。” 交代完心隱之後我立刻沖到了魔寵之中,這邊已經快亂套了。滿地的殘肢斷臂,牆上噴的到處都是血,不遠處還有一堆被石化的人站在那里擺造型。 “靠,怎麼搞的這麼血腥?” “這樣玩起來比較過癮。”國王伸出舌頭舔了下劍刃上的鮮血,嚇的對面的人全都向後退了退。“味道不錯,你也該嘗嘗。” 沙夜子很不屑的道︰“我對那些髒東西可沒興趣,還是恐懼的靈魂比較美味。” 這倆家伙旁若無人的在那交談,把附近的人听的寒毛直豎。國王是英靈,也就是由戰場上的戰斗意志匯聚而成的亡靈,噬血、嗜殺,這是英靈最基本的特點。只有血肉才能讓他們感到興奮,而且和一般生物不一樣,隨著戰斗的繼續,他們的戰斗力會越來越強,只要不斷的戰斗下去,他們就能無限成長下去。沙夜子和國王稍微有些不同,她是密咒生魂,也就是以戰斗為目的制造出來的惡靈,吞噬靈魂是她們的一種特技,也是一種很恐怖的屬性。吞噬靈魂除了對沙葉子本身有強化作用外,還會導致被吞噬的人額外損失一級經驗值,也就是說被沙葉子殺掉的人至少會掉兩級,萬一復活失敗那就是直接掉三級,確實是非常可怕的屬性。 對面的人雖然被嚇到了,卻沒有馬上調頭跑掉,而是在頓了一下之後再次撲了上來。游戲里死亡不過是掉級,所以玩家們雖然不希望死,卻不會太在乎。 “真是麻煩!”夜月把我們都擋到了身後。“你們小心點別跑到我前面去了。”說著她已經把擋在眼楮前面的護目鏡推了上去。我們只感覺山洞里好象突然變亮了。夜月的兩只眼楮就像兩只大燈泡,強烈的彩色光芒瞬間就讓通道內陷入了光盲狀態。過度的亮光不但不能起到照明作用,反而會讓人完全看不見東西。 在那一片強光之中我們就听到一陣悶哼聲,夜月一路沖到了通道的那頭才停下來閉上了眼楮。通道里又恢復了可視狀態,所有的敵人全都不可置信的捂著正在噴血的脖子倒了下去。 夜月放下護目鏡又跑了回來。“主人,給我兩瓶魔力藥水。大招太費魔力,你不來我還真不敢亂用。” “你早用這招我們也不用被人追殺了!” “用完沒魔力之後剩下的敵人你們全包嗎?”夜月接過藥水一邊喝一邊道︰“早知道應該隨身帶幾瓶的!” “別吵了。目標人物在什麼方向?” “那邊。”二世指給我看了一下。 “集中力量突破過去,只要干掉那個目標就能閃人了。” “主人是著急去找那件被掉包的東西是嗎?”夜月喝完魔力藥水後問道。 “當然。那東西關系到以後天庭對我們行會的支持力度,拿的回來和拿不回來的差別可是很大的。”
第十六卷 第二十一章 大變活人
既然這麼重要,那就拼了。”夜月突然把護額拿了下來,嚇得我們趕緊向後閃。夜月笑著說道︰“怕什麼?我沒睜眼。” “呼。你別搞這種危險動作嚇人好不好?” “既然要拼命就不用這些束縛了,今天讓主人見識一下女媧神族後裔的真正力量。”夜月說完人影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前方趕來的第二批敵人剛過彎角就迎面撞上了夜月,但是夜月絲毫沒有停頓的直接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而那些人則擺著進攻的姿勢全部定在了原地。 我和國王他們迅速的跟了上來,路過的時候順便看了下那些定格的人形。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夜月的石化技能需要消耗精力,也就是說不能無限石化,但剛才這些人並沒被石化,或者說沒有全部石化,他們被石化的僅僅是腦門那一小塊地方,也就是說他們的大腦被石化了。這種局部石化顯然要比整體石化節約魔力和精力,只是這樣用需要很高的專注度,這是相當費腦子的事情。 我們一路追著夜月向前,幾乎遇到的都是這種被局部石化的敵人,直到我們追到了一堵石門前才終于追上了夜月。真沒想到這鬼地方居然還有石像守衛,而且讓我們驚訝的是這兩尊守衛身上隱蔽處居然還打著我們行會的標簽,顯然是我們行會出售的普通版魔像。 本行會掌握著如此之高的魔偶和魔像制造技術,光自己用實際上是一種很浪費的行為。因此我們制作了一些功能簡化的版本用于出售,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收入。只是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需要對付自己行會制造的魔像。盡管這是簡化版,但實際上它地戰斗力並不太低,要不然也不會讓夜月慢下來了。 “閃開我來。”國王大叫著沖了上去,夜月靈活的一扭身讓到了通道邊上。國王直接縱身跳了起來,雙腿在前一下蹬在了第一排的魔像肩膀上,就著沖擊力一下把魔像撞倒在地,然後抬手一劍插入了魔像的胸口下方一寸偏左的位置上,只听轟的一聲,魔像猛地彈了起來。跟著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再也不動了。 後面的魔像還想向前沖,夜月突然從後面纏了上去,用身體把魔像給捆了起來,然後越過魔像的肩膀從後方轉到前面一劍插入了同樣的位置,這尊魔像也跟著轟然倒地。 本行會自己生產的東西,有些什麼優缺點自然都是清楚的很。這種對外出售的型號都是事先留了後門的東西,只要是本行會玩家,而且具備一定地實力,干掉它們還是比較簡單的。只是出售魔像畢竟還是魔像,硬度自然比玩家的盔甲高地多,即使知道弱點。劍不夠鋒利的話依然是拿它沒辦法。 “搞定了,門後面就是目標了。老大你說的,後面的交給你了。”心隱一邊說一邊拿了塊布出來開始蒙自己地眼楮。 “你干什麼?” 心隱完全沒有要停止手上動作的打算,依然在那綁著遮眼布。“看到里面的情況我可能會下不了手。所以還是先把眼楮蒙上比較好。老大一會有什麼事情麻煩你幫忙了。” “靠,那也不用這麼早就蒙上眼楮吧?” “多看一眼我都會有罪惡感。”心隱蒙好了眼楮摸索著走到了我的背後。“好了,開門吧。” “真是的,殺個人也這麼多事情。”國王抱怨著上去一腳把石門踹出了一個大洞。這家伙連續打了這麼久,攻擊力已經升的比我還高了,連這一尺多厚地石門都沒擋住他地攻擊。 三兩下砸開石門後我們一起進入了內部。這邊就是個普通地房間。正對大門的雕花公主床上正端坐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地小丫頭。一身潔白的公主裙加上那可愛的臉蛋。實在是讓人想上去親一口。當然,我這是出于對可愛小孩的喜愛。不是色欲(想歪了的自己去牆角畫圈去)。 在這個小姑娘的床前還站著一個人,正是之前進來的黑夜。我正奇怪進來之後怎麼一直沒見到他呢!原來在這里等著呢。我四下看了看,房間里除了我們就是他們兩個了,並沒有發現目標人物。 “心隱,目標呢?” “老大,那個就是。”重新帶上護目鏡的夜月指著那個小丫頭說道。 “啊?目標人物不是個中年人嗎?怎麼一晃眼小了這麼多?連性別都變了!難道是偽裝術?”我敲了敲自己的戒指。“奇怪,難道我的反幻象能力失效了?” “你的反幻象能力沒有失效。”黑夜開口道︰“因為這就是個小姑娘。” 我疑惑的扭頭看向夜月,夜月很簡單的提醒我︰“高階變形術。”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你們還真有才啊!居然連變形術都有人會,居然還能把這麼偏門的法術練到這麼高的級別。” 變形術在《零》中其實不算太難見的法術,大部分法師都會,尤其是女法師,原因不是這個法術用處有多大,而是特別好玩。不過,會和精可不是一個概念。基本上玩家們學的變形術就是一級變形術,只能對死物和觀賞動物生效的超低級法術,就這樣的級別失敗率還高的驚人,除了玩實在是沒多大用處。頂級變形術雖然也屬于逆天級的法術,但是很少有人有那個精力和時間把變形術一級級練上去,這門技能絕對是《零》十大最難練的技能之一。 不過變形術這東西雖然難練,但一旦你把它練到頂級了,那戰斗力也是毋庸質疑的。什麼?你不知道變形術有什麼厲害的?仔細想想就明白了。變形術的主要用途其實有三種,第一種也是最常用的用途就是盟友強化。眾 ,《零》中的魔寵不但有攜帶量的限制,而且即使有必能帶滿。但是有種東西是可以無限攜帶的,那就是觀賞性動物。想象一下,你先去養一大群小狗。然後用變形術把它們全體變形成巨龍會怎麼樣?狗變地巨龍雖然不如正常巨龍厲害,但架不住狗多啊!一般玩家有一頭巨龍就是了不得的了,你卻可以無限攜帶。只要有一百多巨龍,掃掉一座小城市也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除了強化小型生物為自己作戰,你還可以強化隊友,比如說把一個低級戰士類玩家變形成泰坦巨人。就算他一個技能都不會,拿腳踩也能踩死一片。或者可以考慮把法師玩家變形成大惡魔,不但移動速度和抗擊打能力增強,還能加大法力輸出。 除了強化盟友這招外,變形術的第二功能就是弱化敵人。看到你的敵人帶著巨龍很了不起嗎?沒關系,把它變成壁虎吧!你對敵人的超級大法師很牛嗎?不要緊,把他變成相反系別地元素生物就OK了。他是火系法師你就把他變成水元素人,保證他一個魔法也丟不出來。敵人要是弓手,你就把他變成蛇。沒有手看他怎麼射箭。另外,據說變形術練到頂還能學一招叫做終極還原術的禁咒,效果好象是可以把任何生物還原成單細胞生物。絕對逆天的法術。 當然,除了以上兩個主要用途,變形術的第三用途也是不能忽視的。第三招︰變物。弓手擔心箭不夠嗎?沒關系,咱會變。拿起塊石頭捏團泥巴都能射,反正逮啥是啥,只管變形成羽箭射就是了。還有近戰時,你完全可以穿著件布袍上去打。沒有負重,你的屬性會完全顯示出來,靈敏度必然大幅度提升。什麼?你說布袍沒防御?那還不簡單。敵人攻擊臨體前轉化布料為鋼鐵就是了。或者干脆把敵人的劍變成軟木條。這比變自己更好用。 這三種逆天級的能力都是變形術的最終形態。雖然效果夸張地要命,但前提是你得能練的上去才行。很不巧的是目前好象還沒誰練到那個級別。不然我地戰力第一肯定讓他擠下去。 “真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會變形術的高手,是你嗎?”我看著黑夜問道。 “是我。”另外一個和床上那個偽裝的小姑娘一模一樣的小丫頭走了出來,只是看她地樣子決對是用過變形術的,因為我不相信一個不到八歲的小孩子能有這樣凌厲的眼神。 “那麼你原先是什麼?恐怖的女食人魔?” “你……!” “不然的話你對自己用變形術做什麼?” “我……!”對方被我氣地沒話說了,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來現在不是爭辯地時候。“我們打個商量。這次任務你主動放棄,我們行會之後會報答你地。” 我搖了搖頭。“知道我這次接的是什麼任務嗎?”看到她搖了搖頭我又繼續道︰“千級關卡任務,你認為我會放棄嗎?” 她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把法杖一橫。“雖然你地任務對你很重要,但這個任務對我們也一樣重要,所以我們不會放棄的。要想殺掉他,你就得先打敗我。” “哈哈哈哈!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就你們兩個想攔住我是不是也太不自量力了?” “應該是你太高估自己了。”那個小丫頭一樣的女孩突然向黑夜使了個眼色,所幸的是我也看到了這個眼色,立即擺出了戒備的姿態。只是很可惜,我的確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不過這也不能怪我,畢竟我之前從沒遇到過專攻變形術的玩家,對這種超級偏門的法術了解幾乎為零。 在我擺出防御姿態後小姑娘突然用那根教鞭一樣的小法杖向我一指。“羔羊變形術。” 我看到她的動作就想防御,可是她什麼也沒打出來,我沒看到任何能量或者東西向我飛過來,可是我忽然發現自己的視線出了問題。眼中的畫面竟然突然一分為二,兩只眼楮看到的東西完全不一樣,雖然都是房間里的景色,可內容卻是不連貫的,好象一只眼楮在向左看,另外一只在向右看。 “小心。”我只听到二世的叫聲,接著就看到他從我的左眼視線範圍內跳向了右邊,可是他沒有進入我的右眼視線範圍,二世從左眼的視線邊緣脫離了出去。我還沒想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出現視覺盲區。就看到夜月突然出現在了我地身邊。 我忽然發現夜月長高了很多,看上去像巨人一樣,實在是非常的高大。不過我清楚的知道夜月是不會突然變大的,那麼反過來推測,正確的答案應該就是我變小了。 “主人?你這是怎麼啦?這是你嗎?” “咩……”我剛想張嘴說話,結果卻發出了這種不該出現的聲音。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靠,我被變成小綿羊了!剛才看到不連貫地畫面是因為羊的眼楮看不見自己正前方的東西,現在我通過左眼能看到二世正在和黑夜對打,剛才黑夜肯定是想趁我變綿羊沒有反擊能力的時候發動突然襲擊干掉我,只是沒想到我帶的魔寵級別太高,以他的速度根本無法起到突襲效果,半路就被攔了下來。我趕緊切換到心靈接觸模式,這東西不依靠聲帶,所以即使變成羊了我依然可以正確的向自己的任何召喚生物傳達我的意志。“當然是我啦!” “啊!真地是你啊!”夜月得到答復後居然伸手把我抱了起來。“呵呵。你這樣子好可愛哦。” “快放我下來,你們幾個趕快上,把那個女人干掉我應該就能變回……!”我話還沒說完就听 的一聲。我突然又變回了原形。“咦?怎 回來了?” 夜月道︰“可能對敵人使用時,會根據雙方的實力差距縮短效果時間,否則變形術不是無敵了嗎?” “這就已經很變態了!要不是我魔寵多。變綿羊這會就成羊肉串了!”我從夜月懷里跳出來,然後饒有興趣的轉身看向那個小姑娘。“你的技能還不錯嗎!” “你想干什麼?”小丫頭忽然意識到黑夜被纏住後她已經完全沒有保障了。 “不干什麼,只是想讓你見識下什麼才是真正的變形術。獸化。”我地身體突然開始長高。四肢也變的粗壯了起來。魔龍盔甲緊跟著我的變化改變著形態,很快,一名全身鎧甲地狼人出現在了原地。“嘿嘿,這才叫變形術。變綿羊有什麼意思。還是變大灰狼比較有趣。我說你這個小紅帽是不是應該開始哭喊著逃跑了呢?” “你別太得意。你變成狼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區別。”說著她再次向我一指,我怕再被變成綿羊,趕緊向旁邊一閃,然後迅速沖向她身邊。可惜的是變形術似乎是依靠目光鎖定的,只要能被看到就能生效。我只沖到她身邊三步以內,結果飛身撲向他的時候法術就生效了。我那巨大地身軀在空中變成了一只可以放在手上的小倉鼠。而那個小丫頭居然拿法杖當棒球棍。一下把我給打飛了回去。 以我的防御力。別說是被法師用法杖敲,就是被野蠻人戰士用板斧實打實的砍一下也頂多能去掉三分之一的血量。但現在被她敲了這一下之後我的血量卻一下見了底,要不是我和魔寵共享生命,搞不好這下就被她直接敲掛了。 “主人你沒事吧?”夜月飛身上前接住了還在空中飛行地我。當落帶夜月地手里我才想明白,現在地我也就是一只小倉鼠,防御力已經不是按我的正常數據在計算了,而是按真正地倉鼠來算的。一只倉鼠被她這麼打一下十有八九是要掛掉的,所以剛才我才會一口氣被抽的只剩血皮。 “靠,居然有這麼麻煩的技能!”我很快又從夜月的手上跳了下來,幾秒之後又變回了原形。好歹兩次中招我把對方的時效摸清楚了,她的變形術在我身上也就二十幾秒的時效,而且似乎我狼人化之後時間還會縮短,可能是因為我變狼人後實力差距變大了的緣故。我變回狼人形態後立刻對二世道︰“你纏住那家伙別讓他搗亂,其他人跟我一起上。我到要看看她的變形術能不能群發。” 小丫頭還真被我的話嚇到了,但在看到我們一起沖上去的瞬間卻依然發動了法術。“天則變形術。”這次和之前一樣沒有出現任何視覺效果,但是我們這些向前沖的人卻遇到了不同的情況。 沖在最前面地夜月瞬間變成了一只蝴蝶,然後就在原地停了下來,似乎對自己的狀況有些迷惑。國王則在半路變成了一塊石頭撞上了小姑娘的腿。然後掉在了地上。我自己就覺得突然變高了好多,只是看不到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心隱跟在我後面也被命中,變成了一條蛇在地上爬來爬起。借著看心隱地機會我到是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經過簡單地觀察我基本上確認自己變成了長頸鹿。所有沖上來地人之中唯一沒有受影響的就是沙夜子,她是靈魂形態。屬性上接近幽魂。根本沒有實體,所以變形術對她毫無用處。看來變形咒雖然用處很大,可是缺點也滿明顯的,幾乎是被虛無系生物完克。 沙夜子非常順利的沖到了小丫頭的身邊並把她給控制住了,我們幾個則只能在原地轉圈。夜月過了大約七八秒就還原回了原狀。我和國王在十秒之後幾乎同時還原。心隱大約過了兩分鐘居然還沒還原回來,可能是級別差距太大地原因。那小丫頭也夠狠。被我們控制住之後居然直接把自己變成了一塊巨大地星辰鐵,眾所周知這東西硬的嚇人。我們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況且她是對自己施展變形術,也就是說受體是自願接受變形,這樣地話再算上她的法力自動維持變身,搞不好能無限保持這種狀態都不一定。 大約五分多種之後心隱總算變回了原形,而黑夜也被我地幾個魔寵聯手逼到了牆角無法突破,只能看著我們走到了他們要保護的那個家伙身前。 這個被變成了小美女的家伙原本應該是個形象猥瑣的中年大叔,只是他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太純真了。難怪心隱說他下不去手,不過這對我來說不構成問題。龍族和人類最大的區別就在于我們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感情,也就是說我們雖然有感情。卻能隨時抑制它的生效。別說只是個長地可愛點的小姑娘,就算再有十個這樣的我也可以毫不在乎地砍下去,何況我已經知道這個貌似美女的小丫頭其實是個猥瑣大叔,那就更不用顧及了。 任務要求是心隱來完成刺殺任務。可是他下不去手,所以我只能抓著他的手幫他完成刺殺過程。對方被變成小丫頭之後力量和防御力也變成了小孩子的級別,被我一個手刀敲暈之後握著心隱地手輕松搞定。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生物死亡是會導致變形術失效的。 “OK了,你現在可以睜眼了。”我拍了拍心隱提醒道。 心隱小心的睜開了一只眼楮往床上瞄了一眼,發現那里躺著個猥瑣的大叔之後立刻就放心的把兩只眼楮都睜開了。“真是的,都怪那個變形術師。居然把這麼猥瑣地大叔變成個清純小美女。害地我都下不去手了。他要是一直是這個樣子我直接就一鏢把他搞定了。” “你地任務完成提示收到了嗎?”我直接問道。 “ 收到,怎麼啦?” “那為什麼我沒有接到任務完成的提示?”我剛剛就發現情況不太正常了,我的任務按說已經完成了,現在應該接到提示才對,可是等了這麼半天什麼都沒有。 “不會吧?”心隱有些不相信的把他的提示顯示給我看。“我的確實是完成了啊!” “可我確實是什麼都沒收到啊!”我也把自己的意識顯示給他看,其中最後一條信息還是早上收到的。 “出鬼了!會不會是需要我回去交了任務你才算完成任務啊?” “那還等什麼?”我拽起那具尸體直接扔進了鳳龍空間做證據,然後招呼魔寵們。“任務完成了,別和他打了,我們走。”這個時候火荒剛好到著人沖到了門口,可惜他們來晚了點。我笑著問道︰“還要打嗎?” 火荒看了看染血的床單,然後退到了一邊。“已經沒必要了。” 我走過火荒身邊之後想了想又退了回來,然後伸出了一只手。“交個朋友吧?雖然我剛破壞了你們的任務。” 火荒很大方的和我握了握手。“沒關系,我們的任務是敵對任務,我能理解。” “有興趣加入我們行會嗎?”火荒的表現讓我覺得他是個可以做朋友的人,至少他地氣度是能干大事的人。當然,他的實力也不弱,只是學的技能太差勁。如果能加入一個大行會得到行會的支持去打幾本高級技能出來,那麼他的實力會立刻提高好幾倍,而我們行會恰好就是一個有著魔法研究院這種特殊建築地行會,只要火荒肯加入,不用多久就能變成我們行會的一線戰斗人員。 火荒對我的邀請有些驚訝,但是他卻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丟下他們自己走。” “你們可以一起加入啊。”我很認真的道︰“當然,前提是他們過的了本行會的篩選關。” 火荒依然還是搖了搖頭︰“即使有一個人被刷掉了我也不會加入的。” 我笑了笑。“那我就無能為力了,本行會的入會標準一向是寧缺毋濫,為了一個高手帶進來一個不合適地人選也是一種失敗。” “我能理解。”火荒淡然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了房間,我則帶著魔寵們走了出去。其實我剛才邀請火荒也不完全是為了他一個人,這個日月神教雖然是個小行會,但是實力並不弱,至少在戰斗力方面還是相當可觀的。尤其是那幾個主要會員,可以說個個都是高手,只不過這個行會有些很嚴重地問題。比如說發展偏科。這個行會的平均戰斗力甚至不低于我們行會。但發展嚴重失衡,行會里幾乎都是戰斗人員,至少我沒看見輔助人員。這樣一個行會能硬撐到現在不得不說是個奇跡,但之後一定會出問題。高級玩家到後期簡直就是在燒錢。他們行會一點輔助人員都沒有,最後可能會搞的連出去買補給的錢都沒有,更別說什麼發展了。火荒之前被我打地抬不起頭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像他攻擊力這個高的法師完全可以更上一層樓的,就是因為行會里沒錢而買不起高段技能書,所以戰斗表現幾乎可以說是一塌糊涂。哪怕他會一個大範圍法術我們就不會這麼容易的完成任務了。不過不管怎麼樣。人家不願意我也不好強求。 剛離開山洞那兩個女忍者就走了過來。“完事了?” “我還要去交個任務。你們和我們一起走吧?我們找家酒店坐下來談談如何?” “好吧。” 雖然是敵對關系。但不搞清楚那東西到底到哪去了,我們兩邊都要倒霉。所以她們也不得不選擇了暫時合作。當然,只要我們一找到東西的去向,我們的合作關系就會瞬間破裂。 傳送回城里之後心隱交了任務,我在他交完任務後果然收到了任務完成通知,可以說這次地任務難度根本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之前我們還擔心任務失敗來著,現在想來還真得感謝日月神教地偏科情況,只要他們行會有足夠地資金,失敗的搞不好就是我們了。 心隱交完任務直接返回了艾辛格,我則跟著那兩個女忍者到了附近地一家酒館定了間包間。等服務聲退出去之後我才開口道︰“我的身份不用介紹了,你們應該清楚。那麼兩位能介紹下自己嗎?” 兩個女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仿佛兩件雕塑一樣看著我。 “既然是要合作,哪怕是暫時的,你們二位也該表現出起碼的誠意吧?這樣一聲不響的我們要怎麼談下去呢?至少總得告訴我二位怎麼稱呼吧?” 可能是明白不說話確實無法繼續下去了,那個比較弱的女忍者先開口介紹道︰“我叫紅蓮流舞。” “紅蓮鳳凰。”另一個女忍接道。 靠,這個比較厲害的女忍者居然連名字都這麼囂張。“兩位是姐妹嗎?看起來不像啊!” “這和你有關系嗎?”紅蓮鳳凰非常直白的說道︰“先說說那東西你從哪搞到的?先確認下我們從你那里拿到的是不是真東西。” 我略微回憶了一下。“被你們搶走的時候應該還是真的,因為當時是剛從大輪冥王的空間里拿出來的,還沒有經過別人的手,而大輪冥王是知道如何識別這東西的,按說她也沒必要拿個假的放自己的儲物空間里,她事先不可能知道我們能從她的儲物空間里搶東西。” 紅蓮鳳凰立刻問道︰“那就是說我從你手里把東西搶過去的時候它還是真的是嗎?”
第十六卷 第二十二章 跟我斗!
“我想是的。”我很肯定的回答道。 紅蓮鳳凰思索了一下,然後又問道︰“那麼可以先告訴我一下你在我們交易時搶走東西之後又在別人的手里過過嗎?” 我搖了搖頭︰“合作的前提是互惠互利,第二個問題該我問了。”紅蓮鳳凰略微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我接著問道︰“你從我這里拿到東西之後,除了你們兩個踫過之外,有交給過第三個人嗎?” “沒有。”紅蓮鳳凰回答的很干脆。但是旁邊的紅蓮流舞卻拉住了她。“姐,鐵次郎也看過。” “他不會……!” “我想換東西的人已經找到了。”我很肯定的說道。“我搶回東西就直接送到了天庭,中途連我的魔寵都沒踫過。顯然東西是在你們手里丟的,而且就是你所說的那個不可能的什麼次郎偷的。” “這絕對不可能。你是在污蔑我最好的朋友。”紅蓮鳳凰非常生氣的站了起來。“我想我們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告辭。”她說完立刻拉著妹妹沖了出去,而我則很慌亂的追了出去,只是她們速度太快,剛出酒店就不見了。 她們兩個剛一消失我臉上的慌張立刻就消失不見了,跟著我召喚出夜影翻身騎了上去。拍拍夜影的脖子。“別跟太近。” “我有分寸。”夜影開始緩慢的向城外移動了起來,而我則干脆帶上頭盔放下面罩連眼楮都閉了起來。這樣做的原因是我需要專心的接收我的幽靈蟲傳回地信號。那兩個女人要是有誠信母豬都會上樹了,我早就知道這點,所以我也沒指望找到答案後她們還會老老實實的帶我一起去找東西。剛才那個紅蓮鳳凰裝做生氣離開,其實就是為了要把我甩掉而已。這招我都用爛了,她那點小伎倆怎麼可能騙的過我。當然,如果我當時就表現出發現她們的意圖,她們依然會想辦法逃跑。我最終還是得費很大力氣去找她們,與其那樣不如一開始就不讓她們發現我已經發現了她們地意圖,這樣反而比較好跟蹤。 在之前商量的過程中我已經放出了幾只幽靈甲蟲,然後讓它們以虛無形態貼在她們兩個的身上給我當移動監視器用,只要她們別跑到別的星球去我就能收到準確的信號,根本不用擔心她們把我甩掉。 事情果然沒有超出我的預料範圍,那兩個女人離開酒館後立刻跑向了城外的匯合點,但是就像我事先猜的一樣,那個叫鐵次郎的家伙已經不在了。人家又不傻,我們這兩邊一對口供肯定能猜到是他拿的東西。他還留在原地等著被人砍嗎?這會肯定早跑沒影了。 那兩個女人到是也不算太窩囊,在地上一番搜索之後迅速地找到了對方移動後留下的痕跡一路追了過去,只可惜她們最後居然是又追回了我們之前出來的那個城市。這到讓她們稍微有些詫異了。 進了城之後蹤跡就不大好找了,反到是我更便于行動了。我知道這座城市是一個叫飛馬會地行會控制的,我們行會和他們還有點業務往來,到是可以利用一下。 迅速找到對方行會的負責人,然後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對方立刻同意配合我。在對方會長的幫助下我很快就從那些NPC的口中打听到了那個鐵次郎確實進了城,然後我根據這個線索一路追查到了傳送點。這地方要是跟著別人傳送到是可以找到對方去地地方,可鐵次郎已經走了那麼久了。所以跟蹤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有對方會長的支持,可以直接翻傳送記錄,排除掉時間明顯不對地之後就剩了三個可疑人物,我分別派了三個魔寵到那三個傳送點去核對了一下情況,結果另外兩個都是女性玩家,很簡單的就確定了目標。 對方傳送到的地方是個小型港口城市,切換到銀月模式,利用我超高的魅力值和NPC親和力再配合金錢攻勢。很簡單的就打听到了目標人物去了港口的消息。 我到碼頭之後迅速詢問了碼頭的船工和當值NPC軍官,最終以二十個水晶幣的代價從對方口中得到了確切消息。那個目標人物上了一艘開往浮淋島的船,已經離開一個多小時了。我大致推算了一下,這樣說來也就是紅蓮鳳凰和紅蓮流舞剛找到我地時候他就已經到港口了。看來他是早有準備,所以才會跑的這麼快,至于那艘所謂的去浮淋島的船,鬼知道它會不會真的開到那什麼浮淋島,搞不好半路就會改道,至于去向那可就多了! 既然已經了解情況了,再在這里停留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直接傳送回了艾辛格,然後一路飛奔沖進了軍神所在的指揮控制室。“軍神,發一級訓令。” “對象。內容。”軍神的回答很簡單。 “所有本行會可調動之水面船只,讓他們幫我找一艘船,船名海獅號,木結構風帆、排漿混合動力運輸船,水上結構三層,無島橋結構,排水量一千七百噸左右,船身為紅褐色。還有一條名叫海龜號的船和它一同航行,也可能不在一起。搜索範圍在這一帶。”我啟動了全息地圖在對方的速度所能達到的範圍內上畫了個圈。 “好了,信息已經送出。需要我啟動巴貝爾塔上的觀察系統也幫著找嗎?” “那最好了。” “明白。”軍神迅速啟動了觀察系統,然後開始認真的搜索了起來。只見我們面前懸浮在那里的巨大地球全析投影正在被逐漸放大,然後選定目標區域。畫面先被放到到了能搜索到船只體積目標的最小分辨率,然後開始逐區域的排查,一旦發現可疑目標就放大自己觀察一下,不對的話就縮小後繼續查看。由于軍神是台超級情報分析電腦,所以他的搜索速度遠不是人類觀察員能比地上的。我只能看清楚地圖在瘋狂的卷動,至于到底出現了什麼畫面我反正是什麼也看不清。 軍神最大的特點是能一心多用,這邊在看地圖,那邊手里也不嫌著。還在同時接收來自各艘船只地報告。 “你很走運。”軍神突然把地圖移動到了一個位置並放大︰“從印度尼西亞殖民地返回的運輸船隊三分鐘前剛見到過你說的那艘船,我根據他們的坐標和速度找到了這個。”畫面被突然放大了很多倍,內容已經清晰到足夠看清人臉上的表情了。只見畫面中那艘船正在海面上平靜的航行著,而且走運的是我居然還看到了那個當初在交易時就站在紅蓮鳳凰她們身後的那個家伙,看來我果然找對目標了。 “這是哪里,馬上送我過去。” “抱歉,以它的航行速度和位置我現在沒辦法給你提供合適的交通工具。” “什麼?蜻蜓城堡不在艾辛格嗎?” “你上次讓他去法國了,你忘記了嗎?” “那巨蚊哨站呢?” “巨蚊哨站還在埃及呢!” “他怎麼跑埃及去啦?” “因為需要收集情報,所以調過去的。” “黃蜂堡壘總該在家吧?” “在美國守城呢!” “靠!飛地快的居然一個都不在。”其實以飛鳥的速度和續航能力完全有能力追上目標,只是海面飛行沒有參照物,我們百分之百會迷路。飛鳥又沒有安裝大型通訊機。想再糾正方向基本是不可能地! 軍神忽然道︰“其實也不是絕對沒辦法,要是你不怕危險的話,行會里正好有艘快船要做極限航速實驗。用它到是能送你過去。” “沒關系,我又不會淹死,大不了召喚出飛鳥飛回來就是了。雖然飛鳥無法在海里找到正確的目標。但是想飛到最近地大陸還是不成問題地。” “那你現在去本城十七號快艇碼頭吧。船艇編號0373。” “知道了。”我剛要出去,忽然想起來了。“對了,那船上有通訊裝置嗎?我在趕去的過程中對方肯定在移動,你要為我最實時導航啊!” “所有設備一應具全,那東西上還有四發魚雷。你想把那艘船轟到海底都沒問題。” “謝啦。”我一陣風似的沖出大門直接召喚出紅翎翻身騎了上去。然後讓紅翎帶我飛過去。天狐的速度可以說是相當夸張的,轉瞬之間就把我送到了港口。 ****** 今天碼頭比較空,大部分船都不在港里。我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比較顯眼位置地0373艇。旁邊還有人在揮手告別,顯然是船要走了。我趕緊讓紅翎加速,紅翎畢竟是天狐,飛行是不成問題地,一個縱身就上了船身,只是感覺似乎不太對。我們腳下這東西怎麼看都不像艘船,反到更像大型架水上飛機,要不是編號沒錯我絕對不會認為這是快艇的。它的整個船身分為三個部分,中間地那個比較大地是主體。兩邊還有兩個入水部分在我看來就是兩個維持平衡的浮筒,而連接它們的則是兩段像翅膀一樣的東西。你只要把美國人的C130運輸機的翅膀尖上裝倆浮筒,然後扔水里大概就這樣。 對于我的突然出現船上的人還稍微混亂了一下,一名會員從翅膀下面的門里鑽出來爬到了頂上來,然後對我喊道︰“小姐你是哪個部門地啊?我們這是實驗船,不出任務的。” “笨蛋,我是紫日這是我的小號!”之前太著急了,居然忘記把帳號換回來了,現在用的還是銀月。這個小號雖然我們行會也有些人認識,但還遠沒到個個都知道的地步。 “會長?”那個玩家先是看了下我胸口的精英會員標志,然後道︰“听人說會長你的小號長的很另類,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比女朋友還漂亮!” “去,滾進去,讓我下來。”收回紅翎之後我先切換回了紫日形態,然後才鑽入了船艙。這東西太像飛機,而且還是上單翼飛機,連門都開在翅膀下面,害的我費了好大勁才爬回了船艙。 看到我進來船長立刻跑了過來。“會長你怎麼來啦?” “正好有急事趕時間。別的交通工具都不在。沒想到剛好撞上你們試機。” “那真是太巧了,我們這船沒啥特點,就是速度快。” “好了,快點跑起來讓我見識一下吧。目標位置直接聯系軍神找他要。他會給你們導航的。” “明白了。” 這艘貌似飛機地三體船以很普通地速度開離了碼頭。然後緩緩的滑入了外部水道。當我們離開艾辛格內港後速度明顯提高了一些,但卻並不算快。行會里很多船都有這個速度。我正打算詢問的時候,船體後方突然傳來了機械運轉的聲音,接著船地主體兩側忽然打開了兩個蓋板,兩台巨大地渦扇推進器從船體內部伸了出來。看到那東西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怪不然軍神問我怕不怕掉水里呢!這東西以前我們在鋼城實驗過,推力大地嚇人,最後連固定鋼索都給拽斷了。這麼小的一艘船裝了兩台那種大家伙。這個速度恐怕慢不了。況且這船還有翅膀,要是真的有按照飛機的翅膀設計,搞不好還真能飛起來。 一看到那東西伸出來我就知道要提速了。趕緊把安全帶拉起來固定住了自己,其他人也都找位置坐了下來,這種東西啟動時是絕對沒人能站的住的。船長確認了一下大家都準備好了之後才拉下了一個控制開關。然後抓住一根剛升起來的開關向前推了一點。船身後面開始響起了一些尖銳地氣流聲,我能听出那是大型空氣渦輪在吸氣的聲音。能听到這個聲音說明後面的推進口還沒放開,一旦把閘門開啟,船身肯定會立刻飆出去。 隨著船長把那個把手不斷地向前推,我們背後的轟鳴聲也開始越來越大。而且船身也劇烈的震動了起來。坐我身邊地會員拿著個表格。然後在安定性一欄上打了個差。這東西確實不太穩定,當初我已經見識過一次了,沒想到這次依然還是這樣問題。 船長忽然回頭喊道︰“都小心了。我要松限流板了。” “知道了。”大家趕緊找了個最舒服地姿勢坐好。腦袋和身體都緊貼著靠背不敢移動分毫。 船長看我們確實準備好了之後才猛的一把把那根操縱桿推到了頭,然後腳一抬松開了踏板,船身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接著我就感覺到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把我按到了靠背上,雖然力量不是很大,但這感覺真是很舒服。 我們在船里面還看不出船有多快,附近的船上地人都只看到我們地船後突然升起了兩道水柱,接著我們的船就已經在很遠的地青線附近了。這樣地強力加速一直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才徹底結束,一旦速度平穩下來壓力自然也就消失了。只是大家都顯得很激動地樣子,畢竟剛才的推背感實在是太刺激了。 坐我旁邊那個會員迅速解掉安全帶拿著表格跑到駕駛台前看著數據填寫了起來,我走過去也看了下儀表,結果卻讓我驚訝的發現速度表上顯示的數字居然會高達一千多,也就是說我們的速度已經接近音速了。聲音每小時能跑一千二百多公里,我們的速度則是一千出點頭,這麼恐怖的速度實在是太嚇人了。 “靠,這還算是船嗎?” 那個記錄員一邊寫一邊說道︰“嚴格來說這應該叫地效應飛行器,雖然只能離水兩三米高,但速度並不比普通飛行器慢多少,更重要的是這東西載重量比飛行器大很多,而且不怎麼費能量。” “看起來不錯,剛才你們測出的最高速度是多少?” “一千零一十八公里,差一點就破音速了。” 我拍了拍艙壁︰“就憑這外殼?” “怎麼啦?”船長他們很疑惑地看著我。 我敲了敲外殼,結果傳出了空心夾板的聲音。“听到了嗎?空心鋼板。這是我們行會的專利技術,保證鋼度和柔韌性的同時最大限度的降低材料重量。” “那不是挺好的東西嗎?” “可是破音障的時候會出現音爆現象,空心鋼板內部充了高壓氮氣,音爆的時候鋼板內部就像一個共鳴腔,鋼板會反復受到一個頻率的沖擊波來回震蕩。三兩次是沒什麼問題,幾十次之後肯定會斷。” “不是吧?”那個記錄員驚訝地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們只是測試員,我可是去看過鋼城的金屬疲勞實驗的。這東西只能用來造快艇之類地小船和一些不太重要的零件,好船不用它地。這艘船用這個。可能是設計人員為了減輕重量的目的吧!” “會長知道地真多。”操縱導航儀的女孩子崇拜的說道。 “好了,看下我們距離目標還有多遠,還要多長時間才能追上?” 那個女孩子立刻轉過去開始在繪圖板上用圓規和TB型尺測量了起來。很快又轉頭對我道︰“以現在的速度大約還要二十多分鐘才能有接觸。” “會長。”另外一邊座位上的女孩子對我道︰“軍神通知說目標船只前方發現了一支日本籍艦隊。” “果然是他們!”我想了想對那個女孩道︰“問軍神對方的戰艦數量和構成。” 那個女孩轉達了之後很快又回復道︰“日本艦隊只有三艘船,全都是快速驅逐艦,噸位不是很大,但速度很快。” “問下我們周圍有沒有戰艦能幫忙的?” 那個女孩子低著頭又操作了一會,然後突然興奮的回頭對我道︰“永恆號就在日本艦隊地前方不遠處,可能比我們到的還要快。” “命令永恆號迅速向對方靠攏,但不要輕易開火。最好能逼停那些日本戰艦。” “明白。” 哈哈,這次可不關我地事。只能說小日本太倒霉,他們轉運的地點居然就在永恆號地轉場航線上。永恆號前段時間去德國幫阿修福德狠敲了一頓法國行會地主力艦隊。憑借著變態級的火力配置在對方射程之外敲掉了對方噸位最大的三艘主力艦,等于是還沒正式開戰就把對方地牙給打掉了。昨天晚上永恆號完成了協戰任務開始返回艾辛格。今天早上馬六甲進行了一次補給。剛好開到這里就踫上了日本人在這里換船。雖然永恆號只有一艘船,但它的五座主炮台中的任何一座都能以一次齊射敲沉一艘巡洋艦,而噸位更小地驅逐艦。搞不好一炮都頂不住。 我在船上等了大約十四五分鐘之後突然听到了那個通訊員女孩道︰“會長,我們已經進入永恆號直接通訊範圍了,現在開始就不需要通過艾辛格地主發射站進行中轉了。” “馬上詢問永恆號現在情況。”那個女生干脆直接把話筒遞給了我。我接過來對著話筒道︰“永恆號。我是紫日。報告情況。” “會長好,這里是永恆號通訊塔。我艦以于五分鐘前進入射程。目前正依靠海市蜃樓系統繼續接近中。” 永恆號雖然具備獨立真壓一座海岸要塞的強大火力,但它畢竟是超級戰列艦。比速度還是跑不過日本人地快速驅逐艦的,因此悄然接近才是最好地方法。只要距離足夠近,永恆號就能保證在敵人跑出射程前命中個一兩發,而被永恆號命中的船通常不直接解體也會把船頭或者船尾翹到天上去,很少有中了兩發主炮炮彈還能到處跑的情況存在。 “干的好,但是注意不要靠的太近,日本人的船很多都會搞自殺襲擊,為了三條小船把本行會的驕傲賠進去就不劃算了!” “會長你還不知道啊?”那邊的通訊員說道︰“永恆號剛加裝了三道防雷裝甲帶,側面圍甲和頂甲板也都做了強化處理。小日本的驅逐艦就算裝滿炸藥撞上來也頂多能把咱地甲板燻黑而已。” “那就好,不過總要小心點。” “是,啊等下,我們被發現了。”那邊的聲音開始變的稍微亂了一點。“對方發現我們的航跡了,永恆號實在太大了,就是這浪花不好隱藏!” “馬上喊話讓對方停船接受檢查。” “不行了,對方已經開炮了。” “我靠,那幫小鬼子腦袋讓驢踢啦?三艘驅逐艦就趕炮擊永恆號這樣的超級戰列艦?” “會長,我保證他們絕對不是被驢踢的,因為被驢踢的人沒他們這麼瘋。這幫家伙十有八九是讓大象踢了,剛才他們居然派出了兩艘驅逐艦向我們沖了過來。艦長讓我問你怎麼處理?” “把沖過來的兩艘擊沉。別讓其他地船跑了。” 我這邊剛說完就听到這邊的船長喊道︰“看見永恆號了。” 我趕緊往窗外看,只見遠方的天水相接之處永恆號那巍峨地身影已經初見輪廓了。因為我們的船速度很快,幾乎瞬間就拉近到了能清晰看見雙方戰艦地地步了。海面上現在一共有七艘船。其中兩艘是我這艘和永恆號,另外五艘中三艘是日本驅逐艦。還有兩艘就是那兩條掛了中國旗的木船,只是暫時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劫持了還是根本就是日本人地內應。 現在的情況是那兩艘日本驅逐艦正以很快的速度沖向永恆號,而永恆號已經橫了過來。所有這一側的炮火都已經進入了戰斗狀態。對面的日本驅逐艦雖然不斷的開炮攻擊,然而炮彈打在永恆號上就像一個孩子在拿石子丟坦克一樣,根本毫無反應。 得到了我的命令之後永恆號已經把三號主炮塔轉了過來,黑洞洞的炮口鎖定了驅逐艦地中段。我們只看到三號炮塔上一號炮管膛口一閃,跟著對面的驅逐艦突然爆成了一團巨大地火球,整艘船幾乎在一分鐘之內就完全沉入了海底,那發炮彈差不多把整條船都給炸碎了。另外那艘前沖的驅逐艦並沒有遭到主炮地照顧,它只被兩座小型副炮塔各送了兩發炮彈。然後就以比它地同伴稍慢一些的速度沉入了海底。 驅逐艦這種以欺負漁船和在戰場上搗亂為主要工作的小船壓根就不是炮戰霸王戰列艦地對手,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差的太多太多了。要是在現實中。依靠尋彈這種武器到是有可能拉平兩者地差距,但游戲里地尋彈只有我們行會神箭系統一種。就這還限制發射次數。所以驅逐艦是絕對不可能戰勝戰列艦的。至少在這種雙方都有準備地情況下是沒希望的。 兩艘前沖地驅逐艦像兩堆爛木頭一樣被轟成了渣,剩下的那艘驅逐艦卻做了件很特別的事。它首先開炮把停在它身邊的兩艘木船轟成了渣,然後居然開始自沉了。現在我開始真的有些相信那個通訊員的話了。這幫小日本確實讓大象踢了,而且踢的還不輕。 當那艘驅逐艦快要完全沉沒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海面上。“哈哈哈哈……中國豬。你們干掉我們兩艘船。我們也干掉你們國家兩條船,我們只是平局而已。哈哈哈哈……” “靠,一船神經病!”我身邊的那個記錄員說道。 我搖了搖頭。“你真當日本人是白痴啊?他們這是在故布疑陣。”我拿起話筒對永恆號那邊說道︰“你們的水中听音器上有收獲嗎?” “捕獲水中推進音,數量三,方位031,加速離開中。” 我得意的回頭對其他人道︰“怎麼樣?” “會長果然是會長。就是比我們經驗多啊!”船長道︰“對了,他們在水下跑,我們就不好追了,這船不能潛水的!” “這就不用你們了,我去永恆號上,你們先回艾辛格吧。” “那好。” 通知了永恆號一聲之後我就直接飛到了永恆號上,而帶我來的飛行快艇則自己先返回了艾辛格。永恆號是大型戰艦,空間比較大,所以什麼設備都有。利用水中听音器我們很容易的就捕捉到了小日本的微型潛艇發出的聲音,戰艦立刻轉向跟了上去。 潛艇這東西一向是跑不過水面艦艇的,何況日本人的微型潛艇功能還不全,速度更是慢的可以了。我們的永恆號先是全速跑了一下,然後關掉引擎,靠慣性滑到了他們旁邊。兩具用來裝卸物資的吊車上被掛上了貨物托網,然後我們就當了回漁民,一網下去就撈了艘日本潛艇上來。 這艘小潛艇只有七米多長,根本沒有任何武器,而且好象是人力驅動的。看來對方為了把那塊東西偷運出去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看著那艘小潛艇被吊到了後甲板上,我們的高級戰士立刻上去把它圍了起來。我把盔甲面罩放了下來,然後讓人給自己加了幾個防御性法術,之後才走到了潛艇邊上。伸手在艇殼上敲了敲。“里面的人听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給我從烏龜殼里爬出來,不然我把你們連殼一起煮嘍。” “有本事你們就進來,我們大和民族的人是不會屈服地。” “你們到是滿堅決的嗎!那我就不妨礙你們當烈士了。”我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招了招手。四名海軍型重裝甲魔偶拿著帶倒鉤的捕鯨叉走了上來,然後同時從四個方向把捕鯨叉插了進去。四台魔偶抓住叉柄猛的一拉,轟地一聲潛艇的外殼被直接拽開,里面的五個人弈不急防之下摔了一地,其中就有我的那個目標人物。 “真不好意思,都怪你們這破烏龜殼太不結實,居然一踫就散了。”我得意的走向他們。 看到我走過來,一個日本武士迅速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一刀向我劈了過來。我背著手肩膀一閃晃過他的身體到了他的背後,然後用肩膀在他的肩膀上撞了一下。就著他前沖的力量又送了他一把,結果這個家伙被自己的力量和我地力量雙重推動下一直撲進了前面的魔偶懷里,然後那個魔偶就勢把他一抱就不動了。魔偶這東西不動的時候就是個鐵疙瘩。任那家伙在那鬼叫掙扎,就是沒辦法把自己弈出來。 剩下地四個人看到我連手都沒用就一招制住了他們的同伴,都顯得有些呆滯,但是日本人從來不缺少狂熱。另外三個戰士突然一起跳起來向我沖了過來。 我抬腿一腳把最前面的那家伙踹的倒飛回去,然後雙手齊出捏住了另外兩個家伙的脖子。他們還想抬腿踢我。我干脆測試了一下他們誰地腦袋更硬些,結果證明硬度差不多,兩個家伙一起暈了。 那個被踹飛的家伙掙扎著又爬了起來。然後打算再次沖向我。我根本沒理他,已經轉身走向了傻蹲在地上的那個目標人物,同時很隨意地抬起左手射出一枚飛刀,那個沖過來的家伙咚的一聲摔在了甲板上。我頭也不回的交代道︰“裝備扒光,剩下的扔海里喂魚。” 後面的人員開始處理尸體和潛艇殘骸,我則走過去拎著最後那個目標人物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都到這份上了,你不會還要我來硬的吧?你應該知道這種重要任務物品是無法帶著下線的,所以下線逃跑是沒有意義地哦。” 那家伙看著我愣了好半天,最後終于無奈的點了點頭。“給我個房間。我脫給你。” “啊?你在說什麼?” “你也知道那東西能變形的,所以我把它變成了內褲穿在了最里面,我本來以為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回日本交差的,誰知道這麼周密的計劃都讓你抓到了。得,踫上你我認栽!” “什麼……?你把那東西變成內褲了?”我的臉幾乎瞬間就變成了墨綠色,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決定一會對全船的人下封口令,要不然我的寶貴形象就算是徹底交代在這了。想想這都什麼事啊?這次為了天庭我是又搶奶瓶又搶內褲的,要是他們不給我點好東西我就跟他們沒完! 那個猥瑣男被帶進了休息艙,然後脫下了那條對玉帝來說很重要的內褲。當然這種東西我是不會踫的,命令他自己就用休息室里的床單把那條內褲包了個里三層外三層,最後在上面還留了個扣。我用一根前面帶鉤子的竹竿鉤著那個扣把那個包給吊了起來,然後像出門流浪的人一樣把竹竿抗到了肩上。 等不急坐船回去了,我直接讓飛鳥帶我飛回大陸方向。雖然不能確定具體地點,但大概方向還是能掌握的。只要一進入陸地上空我就能用傳送戒指去天庭了。以飛鳥的速度我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到了陸地,比來的時候還快,畢竟飛鳥是超音速的,那架還在實驗期的地效應飛行器可是沒法比的。 玉帝早就盼著我來了,南天門的守衛都得到了通知,一見到我不用通知,直接就把我帶到了瑤池去接見。驅走了無關人員之後玉帝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背上那根竹竿是不是就是那東西?” “竹竿不是,那東西在那個包裹里。”我把竹竿轉下來,然後挑著包裹送到了玉帝面前。 玉帝對我的行為很詫異。“你為何這麼小心?難道這里面的東西有毒不成?” “那到不一定,不過也差不多了。” 玉帝笑著道︰“一點小毒還傷不到我。”說完他就大方的接過了包裹,然後迅速的拆開。不過由于我對那東西極度反感,所以讓那家伙包了很多層,玉帝打開一層又發現了一層,連續拆了十幾層才終于見到了中間那方布片。“哈哈,果然是真貨,我的寶貝終于又回來啦!”玉帝高興的忘乎所以,不停的拿著那東西在臉上摩擦,看的我差點把早飯都吐瑤池里了!不過看到玉帝現在的行為,為了我自己的安全考慮,我還是決定忽略掉那東西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這個事實。要是玉帝問的話我就說對方是個喜歡內衣的變態,所以把寶貝變成這樣的,絕對不能告訴他那東西被個猥瑣男穿過,不然我就沒命了!
第十六卷 第二十三章 世界第一行會的序章
管怎麼說我總算是把最後這件東西給玉帝送到了,對是非常的高興。不趁這個機會狠敲一比更待何時啊? “那個,玉帝啊?既然你要的東西已經都到手了,是不是該……!” “你要的那些東西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可是我的實際投入比天庭得到的要多的多。” “這個天庭方面自然是知道你的辛苦的。”玉帝一面把自己的寶貝收起來一邊對我打著官腔。“你應該知道天庭現在連番戰事,手里的東西也不多。” 靠,這幫混蛋,過了河就拆橋。“玉帝的意思是沒有現貨是嗎?”不等玉帝接口我立刻跟著說道︰“那這樣我們不如定個長期合同如何?” “長期合同?我不是……” 我根本就不給玉帝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對他說道︰“長期合同的內容就是由天庭負責我們行會的對外擴張後的保衛工作,這樣的要求相信玉帝不會拒絕的。我就知道天庭還是很夠意思的,將來要是有什麼用的著我的地方請盡管開口,我一定盡心幫天庭辦好。” 玉帝被我一番搶的完全沒法反駁了,只要他說不原因,那就等于是變相的承認了天庭是不夠意思的。再說了,我後面那句說以後會盡心為天庭辦事,其實就是警告他們,以後你們還用的著我的,不想以後沒人幫你們辦事就別把事情做的太絕。 我的一番話果然是起到了效果,玉帝略微沉思了一會才開口道︰“既然你只是要一個保護承諾,那天庭還是能夠承受的。不過你以後可得盡心為我們天庭辦事哦?” “那是一定的。”我趕緊笑著點頭。別看這個保護承諾表面上似乎很簡單,其實這里面玄機可大了去了。我們行會在外國開拓土地,難就難在守衛上。打下一座城市並不難,可是隨後對方的反擊會讓人非常地頭痛。而且這種防衛戰通常都會把我們行會很長時間積累起來的財富一次性花個干淨,這也就是我們行會為什麼間隔很長時間才會開闢一座海外城市的原因。但如果是天庭來防御就另當別論了,最花錢的人員問題他們可以無限量的供應,就算因此提高了防御難度而導致守衛失敗,光這場戰斗獲得的行會經驗值就值回票價了。 我拿到了承諾,天庭拿回了自己的寶貝,兩邊都非常滿意。玉帝為此決定宴請各路神仙慶祝一下,我則以本行會事務繁忙為原由宣布本行會的人不方便參加慶祝會。但是吃喝地東西我會一次性全部帶回去的,也算大家共同慶祝一下了。玉帝因為太高興了,一時之間完全沒想到我為什麼要帶東西回去吃,所以也沒管我。我反正是拿了雞毛當令箭,直接沖到玉帝的供品倉庫一口氣把他的瓊漿玉液仙果仙株都給洗劫一空,然後趁玉帝反應過來之前迅速的返回了艾辛格。等玉帝召開神仙大會慶賀的時候才發現倉庫已經讓我搬空了,而此時我正在艾辛格搞戰利品清點。 玉帝這里的仙果基本上都是加生命值地。加攻擊和防御的果子很少,我不得不專門指派一些人把這些東西按照功能和加成點數進行了一次分類篩選。雖然搞回來的東西不少,但我們行會人也不少,三下五除二就給分了開來。按照行會的老規矩,我們把標準屬性的東西做行會福利,特別好的東西留下做獎勵品。 我這邊正清算著獲得物品的數量,頭頂卻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世界第一行會爭霸戰最後階段測試啟動。本次為綜合類型行會全方面能力測試,請各參賽行會做好準備。” “我暈,這東西怎麼這時候啟動啦?”我驚訝地抬頭望天。 “會長,我們行會要準備些什麼啊?”正在幫我清理那些東西的克利斯締娜問道。 “等下,我還沒看任務提示呢!” 前段時間忽然中斷的第一行會爭霸任務居然又啟動了,幸好我已經把天庭的任務交掉了,要不然兩個頂級任務一起啟動,我還真不知道去做哪邊好。 打開只有會長能看到的任務提示。我一下就蒙了。“會長能力測試?要求全體會員和行會NPC參加?” “啥?要全體會員都參加?” 行會任務雖然叫做行會任務,但通常並不需要整個行會一起上,至少不會連NPC也一起帶上。但是這次不同了,別說是行會里的會員,就連NPC都跑不掉,只要是和這個行會沾邊的東西一樣也跑不掉。 我順著提示往下看,結果只看了幾行就差點暈過去了。“克利斯締娜。你馬上去軍神那邊通知他我有重要的視頻會議要在他那里召開。讓他馬上把本行會所有人員都叫到最近地通訊設備前待命。連NPC都不能放過,即使沒有圖象設備。那也至少要讓我的聲音覆蓋到所有人所在的範圍。” “明白。”克利斯締娜立刻轉身沖了出去,而我則指揮剩下的人先把東西送進倉庫封存,等我們有空了再回來出來。 本行會花費數千萬水晶幣打造的通訊體系還算效率良好,僅僅也就幾分鐘後所有人都已經在各地的通訊設備前集中完畢。艾辛格前廣場上巨大的投影機把我地半身像投射到了半空中。因為艾辛格受終日不散地黑雲覆蓋,所以投影效果還是相當不錯地。 “冰霜玫瑰盟全體人員注意,剛剛的任務開啟通知各位應該都听到了,但是你們無法看到內容。我剛剛已經看完了任務通知,我只能說這是個很變態地任務,因為他要求所有屬于本行會的生命體,以及設備、機械等一切已有裝備都必須參戰,就算是一條冰霜玫瑰盟的狗,以及狗身上的虱子都不能例外。” 我的話剛一說完下面立刻就熱鬧了,大家全都為比賽的內容議論了起來。我們參加地這可是超級行會爭霸戰,不是什麼小行會之間的比賽。根據之前的比賽內容和篩選結果。現在應該只剩我們行會和神槍聯盟了,這樣算下來,雙方都是十幾萬會員的超級行會,再加上NPC,不是得有上千萬人參加了? 我略微等了一會,然後才 道︰“請大家先安靜,繼續听我說。這次的任務考我們行會的綜合實力,所以他幾乎沒有忘記我們的任何一種能力。現在地首要問題是。任務雖然要求我們帶過去所有的戰斗人員和生物以及各種工具,卻不讓我們帶任何物資。” “什麼?”我在軍神的指揮室里都能听到外面城市里會員的驚訝聲。 “大家不要奇怪,這是在測試我們的物資收集能力。系統給予的說明是,我們將在半小時後被移動進任務空間,到時候我們身上的任務補給和消耗品都會被暫時封印,它們還在你這里,但你卻無法使用。但是。你們在這半小時內收集到地物資,那時候卻是可以帶進去使用的。但是……”我用重音把企圖去購買物資的人叫了回來。“你們不能用任何已有的錢或者物品去交易,這都會被系統判定為你作弊。” “那我們怎麼辦啊?”我這邊的畫面上能听到遠在海外的闖王問出的問題。 “其實問題也不太大。”我迅速地解答了大家的疑問。“我們可以去調集鐵十字軍的物資來進行補充,即使不太夠,起碼也能有些底,所以請大家現在先別急著自己去找補給,我們要利用進入任務之前的這三十分鐘先把任務熟悉一下。這樣我們進任務之後就可以快速的做出反應。”稍微等了一下我又開始繼續說道︰“本次任務的內容比較多樣化,中間可能需要考察我們的整體配合之類的東西,但是由于提示上並沒有詳細地說過什麼,所以具體會出現什麼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系統不會讓我們過的太舒服。” 軍神幫我補充道︰“你們要注意,萬一進入後我們被分開了,那就最好馬上對自己的現狀和周圍的環境做和總結。盡量利用身邊的條件去完成任務。” “總之,任務沒進去之前我們是什麼也無法準備的,所以現在我們能做地事情其實並不多。我現在來說下你們能做地事情,首先就是血不滿地把血補滿,還有魔力值,全都補滿。饑餓度不滿的都去吃飯,疲勞比較高地也馬上休息。爭取以最好的狀態進入任務。你們的那些個魔寵和召喚生物也和你們一樣。保證狀態全滿。行會各部門把自己所負責的機器和設備都再維護一遍。該換的零件都換掉,別等到進任務之後用不了。還有你們的裝備。把耐久度都修一修,做好一切準備。其他情況各位能想到的就向軍神報告,我一個人難免有漏掉的地方,大家集思廣益,爭取提高進入狀態。” 簡單的交代完之後我就去忙我的事情去了。雖然和那些會員說的東西不多,可我自己的事情卻不少。任務提示上確實沒說任務內容,但卻只是沒有會員的任務內容,會長任務卻有顯示。我現在就知道進入後我會有一個獨立挑戰兩千級魔王的任務,而且那個分支任務居然只允許帶一個魔寵。不過讓我比較放心的是槍神那家伙的任務我也能看到,他的任務比我還慘,因為他要對付的是一個有著百分百飛射性防御的生物。槍神的槍屬于遠程武器,飛射性防御當然也包括他的槍,我很想知道槍支無效狀態下槍神要怎麼對付那個一千八百級的怪物。 為了應付那個特殊怪物,我得先去倉庫拿點東西。記得以前從天庭敲詐過一枚經驗強化的仙丹,那怪物是兩千級,而且是任務怪物,又帶這麼多限制,經驗值鐵定爆多,正好我千級關卡任務和一千級之後的等級開放任務都已經做完了,要是運氣號,搞不好能直接完成升級到一千多級。至今為止游戲內還沒有一千級的玩家,不知道這個歷史性的第一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性獎勵。 一番忙活之後半小時很快過去,跟著沒有任何提示,我只覺得眼前一閃,然後我就出現在了一大片森林的正上方。還好我有翅膀。要不然突然出現在這麼高的地方,任務還沒開始就先摔死了。 任務提示在我張開翅膀的同時響起。“全球第一行會任務最終模式已經開啟,您現在正處于任務空間之中,請注意該空間和現實游戲空間並不重疊。您所在行會所遺留在正常空間地東西在任務完全結束前將處于保護狀態,敬請放心。下面的內容將是針對個人的任務通知,各位听到的內容將會有所不同,請按照各位得到的指示完成任務。” 我听到的聲音先是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說道︰“您好紫日會長。您目前接受的任務內容如下。請使用任何可能的方法盡快離開森林,注意,該階段地任務時間將被計入評分標準。之後的任務將在您完成第一階段任務後再行通知。” 靠,全面測試果然是什麼都要測,第一步大概是測算我們的移動速度的。這個當然難不倒我,不過也不能貿然的亂跑。我對游戲系統發布的綜合任務也算有些了解,你要是把他當成簡單的任務去做到也不是不可能。但你絕對別指望拿高分。《零》地系統任務是非常復雜的,其中需要用到很多深奧的知識,比如說現在的這個任務。表面上看是要我離開森林,其實還要先找個方向。雖然往任何一方都可能脫離森林,但距離就沒準了。 我先降下去看了看這里的樹木,最終確定這是寒帶植物,也就是說這里比較冷。既然這里已經是寒帶。那如果繼續向北,森林肯定會很快結束,因為再往北的地方根本就不適合森林生長。用指南針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我召喚出飛鳥全速沖向北方,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敵人,二十分鐘之後我終于脫離了森林範圍。 系統提示在我離開森林的同時響了起來。“您地速度非常不錯,下面的任務是盡快尋找到您的屬下,您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他們之前離開的地方。本環節依然計時。” 這次的任務比較變態,但對我來說卻易如反掌。原因就在地面上。我不知道被傳送到這里的這批人到底是誰,但他們做任務的經驗可真不少,居然在路上留了記號。我順著記號幾乎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找到了他們。 “會長. 頭就看見那些本行會地人就在下面。 “沃瑪?原來是你們啊!”我遇到的居然是本行會的工程師隊伍,不過這個隊伍似乎有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全隊大部分都不是主戰職業。只有個別幾個人可以參戰。多虧我事先找到他們。不然這隊人馬只要遇到稍微大群點的低級魔獸都會被趕掉。而這些人如果完蛋。那麼之後那些大型設備就沒人操作了,由此可見任務內容其實是一環扣著一環的。我要是不能根據樹木的生長情況找到最短路徑就無法遇到最需要保護地這些人。而如果他們沒有我保護就肯定會掛,那麼到最後需要攻城或者發生別地需要大型設備地時候我就會沒有設備可用,這一連串的後果逐級放大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沃瑪看到我出現非常地興奮。“居然遇到會長你了,真是走運啊!”沃瑪在那里抱怨著︰“我們這對都沒幾個能打仗的,我都擔心死了。還好遇到你。” “不是巧遇,我的第二階段任務就是找到你們。” “第二階段?可我們才做第一階段啊!”沃瑪道︰“我們之前接到的任務是盡快趕到前方的山巒之後接收我們的設備。” “什麼?我們行會的機器在那山後面?” “對啊!”沃瑪道︰“最糟糕的是我們的飛行能力被封了,只能在這里不行,要是踫不上你還不知道要跑到什麼時候呢!” “汗,還真夠玄的。”我趕緊打開鳳龍空間把幸運他們幾條巨龍都放了出來。“全上來吧,我帶你們做空中大巴過去。” 雖然他們這隊人不少,不過我龍比較多,四條巨龍能坐不少人了。翅膀確實比腿快的多,我們很快就飛越了那座大山,而山後的景象則讓我們差點暈過去。下面的山谷之中居然有一大群的豬頭地精在擺弄我們的設備。 豬頭地精屬于地精地一個分支。但是和聰明的大地精不同,他們的智力就像他們的名字一樣,完全就是豬頭。這些家伙要光是笨就算了,偏偏還和自己的近親大地精一樣喜歡搗鼓機械設備。當然,以他們的智力只能是把好東西搗鼓壞,絕對不會把壞東西搗鼓好,而目前正被他們蹂躪著的就是我們行會的設備。 “靠,難怪任務提示說本次任務要計時。看這樣子我們再晚來會東西就都讓他們給拆散了。”沃瑪擔心地說道。 “現在不會了。”我一指下面的設備區︰“飛鳥,用低頻沖擊波。” 飛鳥身上的空氣片突然全部張開,氣流通過他那特殊的翅膀空洞產生了一種極為刺耳的銳鳴聲,不過這種技能只有驅散和嚇退的作用,並不具備直接傷害。但我們的敵人只是豬頭地精,這些家伙是五十級生物,也就新手村剛出來地玩家會怕他們。任何低級魔法對他們來說都和禁咒差不多。 為了配合飛鳥的驅散音波,四條巨龍集體使用了龍炎。當然,這東西不能直接朝下噴,不然機器就完蛋了。他們只能對著空中噴,用龍炎帶起的龍威和近距離的高溫驅散那些低級生物。 面對巨龍這種高端存在,豬頭地精們全都丟下我們的機器落荒而逃,瞬間就沒影了。我指揮巨龍們在場地四周降落。這樣可以方便大家盡快接觸設備。 沃瑪帶著大家迅速的沖進了機器群,接著就听到一名技術員高亢的尖叫聲︰“天哪!我地同步分離機,誰把動力棒插到分析皿里面去啦?” 這邊的聲音還沒結束,那邊又響起了一個尖叫︰“不是吧?魔精炮的聚焦水晶被那些家伙摔碎了,這東西可沒有替代品!” 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很長時間,好在上個任務的結束通知已經收到,而下個任務還沒發布。我們利用這個時間清點了一下設備,結果發現這里的東西百分之九十都還沒被動過。當然,這個前提是因為我們到的比較快,要是再晚個一兩小時,相信最多還能看到百分之十的完好設備。 那百分之十地設備經過我們的技術人員分析,最後確認,其中八成已經損壞,而且在沒有零件的前提下無法修復。剩余兩成被破壞的東西到是還可以將就著用。就是性能無法保證了。我讓大家先盡量修。實在不行就放棄。至于沒動過的東西則先往鳳龍空間里塞,裝不進去的還可以往我的大地之門里放。 我們用了很長時間把這些設備裝入各自地鳳龍空間。然後系統提示就在我們完成最後一件物品地裝運工作後響了起來。“各位請注意,你們小組現在統一編入會長紫日地隊伍,任務流程將按照紫日的任務內容進行。下面地任務是跟隨這只生物前進,並收攏沿途遇到的本行會人員。” 一只小狗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接著它對我們叫了一聲就開始轉身跑了起來。我們頭頂又響起了任務提示聲︰“請注意,任務完成前小狗死亡則判定任務失敗,該組全體人員將被踢出任務。” “靠!”我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了一頭黑熊,而那只笨狗居然就這麼沖了上去。“你不用這麼勇敢吧!”我趕緊追了上來,隔著老遠就射出了一道劍光,對面的黑熊瞬間一分而二,連帶著後面的大樹都倒了一排。“嚇死我了!”我趕緊召喚出飛鏢和白浪讓他們一左一右的保護著小狗,同時讓玫瑰藤在地下跟隨,萬一發現有敵人襲擊就先把小狗拉到地面下保護起來。 有這三大保鏢,我們一路上遇到的敵人都沒能起作用,而且一路上果然是遇到了大量本行會人員。任務系統在任務開始時就把大家給傳亂了,這會遇到的除了玩家還有好多的本行會NPC,一.u戰狀態。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們和美國人是在一個區域的。神槍聯盟的人也被傳亂了位置,同樣有大量零散人員撞上了我們的人,而雙方自然是見面就打了起來。 雖然兩邊交戰的人都是任務系統有意分開的同級別人員,但讓我比較高興地是由于我比槍神動作快了一步,所以這會都是我來接收 而不是槍神接收隊伍。這樣算下來到最後大比的時先天人手不足。 “會長,救命!”我帶著大隊人馬正跟著小狗向前走收攏部隊,突然就听到了呼救聲,扭頭一看原來是闖王。 “靠,你怎麼跑樹上去了。” “還不是這該死的任務系統害的,老子明明是海軍,把我扔森林讓我怎麼打仗啊?” “那你的船呢?” “鬼知道在哪停著呢!” “你沒接到任務嗎?” “我的任務就是盡量保存自己的生命,其他沒什麼了。哦等等。任務發生改變了。現在的任務是跟隨你地隊伍行動。” “那你快下來吧。” “我是很想下來,就是這棵樹不干。” 我听到闖王的話才注意到這不是一般的大樹,而是一棵戰爭古樹。“靠,這東西就差塊生人勿近的牌子了,你小子到底怎麼上去的啊?” “我被一群魔狼追殺,然後就看到這東西,接著不知道怎麼就上來了。那些魔狼都不敢靠近這東西。早嚇跑了,可我一下來這家伙就把我往上拽,我根本就下不來了!” “你還真是和樹有緣啊!”我走到了那個大樹旁邊,稍微想了想,然後把右手一舉︰“轉換。”旋風過後我已經切換到了銀月模式。把法杖收了起來,然後我小心的向著戰爭古樹走了過去。戰爭古樹一看到我立刻動了起來,但是它只是揮舞了一下樹枝就沒有進一步動作了。我高舉著兩只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然後繼續慢慢的向戰爭古樹靠近。戰爭古樹有些緊張地想要後退,但是我從背後翻了本書出來,然後小心的念了起來︰“I|.然安靜了很多,我終于成功的摸到了樹干,然後用手在樹皮上輕輕的摩擦了幾下。“好了,闖王,你下來吧。” 闖王從樹上直接跳了下來。“靠。你這家伙還真是妖孽,一個大男人,連樹都能被你勾引。啊……這怎麼回事?”闖王還沒平嘴完就被一根樹藤纏了起來,然後另外幾根輪流上陣,對著闖王的屁股一頓狂抽。 “再吵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SM。” “算你狠,快放我下來。” 戰爭古樹在我的指揮下一把把闖王扔了出去,然後樹根插入土地之中重新回到了待命狀態。我把手拿開。然後拿了瓶魔力藥水倒在了樹干上。戰爭古樹上幾條已經枯死地樹葉立刻就變成了嫩綠的新葉。枝條也迅速變的茁壯而美麗起來。這是我和戰爭古樹談的條件,雖然是棵樹。但畢竟是五千多年的老家伙,賊精賊精的。可憐了我的魔力藥水,這還是剛從德國運來的。任務系統限制使用自己行會地物資,我們只好暫借一下別人的了。 我剛帶著大家準備重新上路沒多久,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大片綠色的身影,我們的人趕緊戒備了起來。雖然對方人很多,但我們這邊已經聚集了三千多玩家和七八萬NPC了,要說真打起來到也不是不能獲勝,只是對面的都是森林精靈,這里又是個大森林,真打的話即使贏了我們也剩不下幾個人了。 對面的精靈全都拉開弓戒備了起來,然後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地男性大精靈走了出來。“請問一下哪位是樹語者。” “樹語者?”我稍微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們指地是我。“是我。” “你?”對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顯得非常厭惡地樣子。 我忽然想起來我已經把帳號換回來了,作為崇尚生命的精靈族,對我這個一身死亡之氣地帳號當然會很反感。我趕緊切換了回去。“這下沒什麼懷疑了吧?” 對方明顯臉色一變︰“原來是雙魂修士。” “請問一下你們這麼多人攔住我們有什麼事情?” “哦,是這樣的。”那個大精靈說道︰“我們的國家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們的女王听說出現了外族的樹語者,希望能借助你們的力量解決那些麻煩。” “幫忙是沒什麼問題地,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如果幫助你們的話。我們會損失很大的。”靠,白干可不行。 對方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接著說道︰“那沒什麼問題,我們可以補償你們的損失,請和我們的女王見一面,然後具體商量一下處理辦法。” 我還沒回答就听到了系統意識︰“任務分支出現,請選擇同意合作或者拒絕,這將影響到之後的任務進行,請玩家酌情選擇。” 分支任務這東西一般是做了比不做好。我當然選擇了同意,況且同意之後我還可以通過談判來具體調節我們的任務內容,起碼能多撈點好處不是? 我同意要求之後迅速被帶到了精靈們地居住地,精靈女王已經在那里等則我們了。為了表示對我們的歡迎,精靈女王先請我們喝了一杯生命之源。不要以為精靈女王很小氣,只請我們喝一杯,這實在是因為這東西太珍貴了。生命之源是一種綠色的液體。可以在一定時間內讓我們獲得雙倍生命回復速度,而且可以永久性的增加百分之五的生命上限。這玩意對別人可能用處還不大,對我簡直就是極品。我就是生命值爆多,喝一杯這玩意能多出相當于一個普通玩家一半的生命值。 誠意表達完成之後就該談正事了,不得不說精靈女王做生意是把好手,先請我們喝那麼貴重的東西,之後談判我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要價要地太過分了。 其實這個精靈國家的事情也不算多麻煩。無非就是要干掉一個獸人國家的前進要塞,稍微有點麻煩的就是這個前進要塞的兵力有點點多,而且精靈族不太善于攻城戰。雖然他們的遠程壓制手段出色,卻沒有足夠用于沖鋒的近戰兵種。弓箭手再猛也不能光靠弓箭手攻城啊!所以才有了今天這次談判。 我在听完精靈女王地介紹後說道︰“攻城我們到是很擅長,最起碼我們能把城牆放倒,而且我們的近戰兵種也很多,只是之後我們還要去打仗,如果在這里損失過多人手。之後的事情恐怕就 了。因此,我們希望……!” 精靈女王沒有等我說完就直接說道︰“其實我也明白你們的苦衷,所以我特別準備了一些薄禮。”女王拍了兩下巴掌,外面的人立刻送了一支托盤進來。說實話,精靈女王的這件禮物還真是夠薄的。這東西被放在托盤上,上面還蓋著片樹葉,可那樹葉就好象直接放在托盤上的一樣。根本沒有被支起來地感覺。可想而知下面的東西該有多薄。女王等來人靠近之後轉身拿起了樹葉。我則緊盯著托盤。樹葉被拿走後下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驚訝的看著女王。 女王也被我搞的一愣,但是在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立刻明白過來了。“哈哈哈哈……您誤會了!我說的禮物就在我手上呢。” “哪呢?” “就是這個。”女王晃了晃手里的樹葉。 “這是……?” “戰爭古樹地幼苗。” “誒……我說女王陛下。戰爭古樹這東西我知道是很厲害。也非常貴重,不過這玩意動不動就幾千年地生長周期我實在是消受不起啊!就算我現在把它種下去,將來也不知道是我地第多少代孫才能用的上了!” “哈哈,我當然不會送那種東西了。”女王笑著又遞過了一個水晶瓶。“這里面是森林精華,不管什麼植物,只要接觸到一點點,就會迅速地長成參天大樹。戰爭古樹稍微費一點,不過這瓶也該夠用了。” “啊,那敢情好。”我趕緊把兩樣東西都收了起來。 女王再次叮囑道︰“你要注意一下,必須要小心不能讓液體踫到任何植物,即使是木頭家具踫到了也會迅速長成一棵大樹的。” “這麼厲害?” “當然,要不然我們精靈族也不會只有這一瓶了。” “原來這麼珍貴啊?” “當然,不過只要你們能盡力幫助我們,我們這瓶東西就不算白給。” “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其實我覺得這瓶東西比那戰爭古樹的幼苗還要珍貴,而且我也沒打算用這個東西去繁殖戰爭古樹,而是打算拿回去化驗一下,搞不好能復制也說不定。 既然答應了人家。我們就必須把事情干好。繼續和精靈女王商量了一下,從她那里得到了一些對行會有用的物資之後我正式同意幫她們作戰。戰斗之前我先派出了自己的幽靈蟲大軍去偵察了一下敵情,沒想到卻搞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情報。 “什麼?我們地戰艦掉他們後面的湖里面了?”闖王的叫聲幾乎能把人震暈過去。 “你那麼大聲干什麼?我又不是聾子!” 事實上偵察到這個情況的時候我也非常的驚訝,那個獸人城堡背後有著一個不算太大的湖泊,本來這沒什麼,問題是我的幽靈甲蟲居然看到湖里還停著艘船,那上面的標志分明就是我們重建地新碧凌號超級戰列艦。根據我的觀察戰艦其實已經處于半擱淺狀態了,那湖的直徑也就比船的長度大那麼一點點。別說調頭了,根本就是連動都動不了了。這個該死的系統還真能整,居然把我們的戰艦扔到這個鬼地方來了。不過我估計這也是一種獎勵,而且就是分支任務的獎勵。如果我不做這個任務,那就不會知道我們地戰艦在這里,最後如果發生海戰,我們有可能會沒船。或者是少了這一條。雖然擱淺在內湖是個比較麻煩的事情,但只要能把獸人城堡搞掉,再借助精靈族的植物系魔法,其實還是可以把它移出來的。 “根據現有情報,我決定派遣一部分人員繞過城堡登上我們的戰艦。那本身就是我們的船,操縱是不成問題的。這麼近地距離下,只要碧凌號能夠參戰。即使當固定炮台也能把獸人城堡轟成一片焦土。”我對精靈女王介紹道。 “你們的船真那麼厲害?” “差不多。”我點頭道︰“那船上的五座主炮台就等于是五棵戰爭古樹,摧毀一座城市根本沒什麼問題。” “那就听你安排了。”其實精靈女王根本不會打仗,安排當然全是我在負責,只是事情本身是精靈王國的,我們只是客場部隊,當然要名義上征求一下人家的意見。 女王同意了我的要求後我就開始派出登船部隊。這些人不能按照一般的戰艦要求派,首先輪機艙那部分人就完全沒必要參加,反正船都不了。去了也是看熱鬧的。第二就是得帶上戰斗人員,鬼知道那上面有沒有獸人。 把這幫人派出去之後我又開始在城市正面安置炮台。之前因為我及時追上了技術組地人,所以我們的重武器大部分都得意保存,現在這種攻城戰,有碧凌號這個固定炮台和這邊的重炮兩面對轟,相信獸人城堡連渣都剩不下。 架設炮台的過程中我也沒嫌著,先把收留的人員重新編了個隊。因為任務系統把我們的人員全都搞亂了。所以戰斗時無法發揮配合優勢。必須要現場重新制定一套戰術。 新收攏的人里有不少重騎兵。可是攻城戰他們基本上就是擺設,只能先編為預備隊。另外。由于盟友中有精靈,亡靈法師就絕對不能參戰了。步兵方面問題稍微好些,大部分兵種都還算整齊,就是沒有弓箭手和盾牌手,不過這個可以忽略。我們地盟友是精靈族,屬于那種隨便拎八個人出來,七個是弓箭手,剩下一個是神箭手地種族。盾牌手我們雖然沒有,但也不需要有。我就不信碧凌號加這邊地炮台狂轟濫炸之下再輔以精靈長弓手的大面積拋射箭雨,還有人能在城牆上向外射箭。 精靈族動作很快,我們地人也是訓練有素,一個小時後我們就完成了戰爭準備,而敵人這個時候還沒發現我們,原因是我們前面站著一排大樹。不得不說精靈族的植物系魔法非常了不起。 在收到闖王那邊戰艦奪取成功,一切準備就緒的信號後我轉身對精靈女王道︰“可以開始了嗎?”
第十六卷 第二十四章 炮火下的城堡
靈女王點了點頭。“開始吧!” “開始” “開始。”本行會的炮兵最先叫了起來。 “開火。”闖王放下望遠鏡叫了起來,對面發信號了! “遵命,一號至五號主炮台就位,方030,.射。” 我們兩邊使用了特殊的煙火信號進行溝通,所以步調還算是比較統一,我們這邊的炮火剛一響起來對面的火炮就跟著響了起來,當然,那麼遠的地方是听不到聲音的,不過我們很快就看到了城市里騰起的巨大火球。明顯能看出來碧凌號上的艦炮比我們這邊的岸炮要強出很多,一個火球騰起馬上就是一大片城牆被整個掀飛,連帶著後面的建築物都一起被轟的七零八落。 “好大的威力!”一個沒看過本行會戰艦炮擊場面的本行會玩家感嘆著。 “當然。”沃瑪在旁邊道︰“艦炮是為了對付重裝甲目標而設置的武器,它的假想敵是鋼鐵戰艦和鋼筋混凝土碉堡,這種黃泥加青石結構的城牆哪架的住它轟啊!現在這個爆炸情況還只是普通彈藥,要是用上爆壓型混凝土破壞彈你就知道什麼叫威力大了。” “能大到什麼程度?” “我讓你看看你就知道了。”沃瑪對那邊的信號員喊道︰“告訴闖王,讓他用爆壓型混凝土破壞彈把我們這邊的城門轟掉,我們地炮口徑不夠大。” “明白。” 幾分鐘之後我們突然看到我們這邊城牆上空滕起了一團巨大的紅雲。強烈的光線逼的我們都不得不遮擋住自己的眼楮,大約幾秒之後,一道強風掃過了我們的陣地,雖然這爆風已經沒有任何破壞力,但我們依然能從中感受到爆點附近的可怕威力。 當火球完全消失之後我們驚訝的看向那段城牆。之前的城門頭早就不知去向了,而且和一般地炮彈轟倒的城牆不同,我們完全沒有在那里看到任何斷磚碎瓦之類的東西,地面上只有一堆沙,而且正在隨風飄散。 精靈女王一開始只是贊嘆我們的武器威力很強大。卻並沒有多驚訝,可是現在她卻驚的和不攏嘴了。“這是什麼武器啊?” “我說過了,是爆壓型混凝土破壞彈。炮彈依靠自身的速度把爆炸時產生的強大風壓定向發射出去,然後依靠風壓和瞬間高溫產生地爆漲效應把建築物等物體徹底粉碎成沙塵。其實這東西就是對硬的東西效果好,要是踫上軟泥大壩反而沒用了!” “喔哦!快堵耳朵,是雲爆彈!”我們正說著,城市上空突然出現了一團可怕的綠色雲團。還好大家一直盯著那邊,所以發現的早。精靈女王的人不了解情況,結果反應慢了半拍。只見那團綠色的雲團中央突然一亮,跟著一個可怕的白色光圈迅速擴張開來,光圈下面地建築物瞬間就全部灰飛煙滅了。精靈女王她們正想稱贊那東西威力大,緊跟著就听到一聲巨響,接著整個人都差點被吹飛起來。等爆風過去之後女王和她的手下們一起在那里掏起了耳朵,而且一臉茫然的表情,顯然是被震的暫時性失聰了。 “都說要你們捂上耳朵了嗎!”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只能听到一點很雜亂的聲音。”女王大聲吼叫著。 “我說要你們捂上耳朵,你們應該照做的。” “哦。可是我們不知道聲音會這麼大啊!” “算了算了,一會就會恢復的。炮擊也差不多了,我們打算讓步兵上了,你們的弓手請跟上來協同保護一下。” “知道了。”女王轉身一改平時地溫言細語。用很大的聲音喊著︰“通知部隊前進,掩護我們的盟友。” “遵命。”接到命令的大精靈立刻跑去傳令去了,我們的人則開始整裝準備沖鋒。其實說是攻城市無非就是掃蕩,這地方是座要塞,不是一般城市,面積本來就不大,剛才那一通彈雨已經把城里百分之八十的建築都給轟倒了。按照概率學分析。我們至少已經干掉了城里百分之六十的部隊。剩余人員十有八九也是處于無建制狀態地。這種情況下地部隊很難想象還能保持戰斗力。 我們地重步兵開始緩慢向前推進,對面的城市里立刻開始亂了起來。之前地炮擊已經把他們的城市防御全都給搞亂了。我們不出現他們還可以有時間準備,現在看到這麼多部隊大面積挺進自然就撤離亂了套。 “坦克,紅刺,還有幸運你們四條巨龍一起去協同攻擊,盡量挑人多的地方打。” 大型戰爭中的大型生物是很佔便宜的,因為這種戰斗中不會全都是高手,而小兵們則通常無法應付這些大型生物。坦克和紅刺這次沖在隊伍的最前面,他們兩個體外都有外骨骼保護,根本就是沖鋒的最佳盾牌,尤其是坦克,給他起名叫坦克真是一點不帶差的。步兵跟在他後面向前沖就有了一個移動的掩體,除非被重炮直接命中,否則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停頓。而且,重炮也只是能讓他稍微停一停,想把他干掉必須要多門重炮集中攻擊或者出動大型魔晶炮。當然,大型魔晶炮想干掉他也得考慮是否能打的中,搞不好它還沒開炮就先讓坦克背上的魔晶炮干掉了。 坦克率先沖入城牆廢墟之後,沒想到突然一只白色的巨獸從城牆殘骸後面站了起來。這東西身高在六十米以上,半直立行走,全身白毛,腦袋長的有點像豬,但是耳朵很小。它身上比較突出的就是那對前肢,這東西的尖端長著一對起碼有五米長的利爪。我真不知道一般人讓它抓一下會有什麼結果。 “怎麼會有比蒙在這里? 扭頭問精靈女王。 精靈女王也是一臉迷惑。“我也不知道,他們不該有這東西地啊!” “靠,不光是比蒙,看那邊。”一個會員指給我們看。 我扭頭望了過去,結果差點沒暈過去。只見一座已經被轟成廢墟的房子突然被整個掀開露出了一個地洞,跟著從里面走出了一排戰爭巨獸。比蒙、猛 、戰爭巨獸、巨翅雷鷹號稱獸族四大王牌兵種,這會都出來倆了,而且其中戰爭巨獸似乎還不少。以這個城市的面積,就算全站滿戰爭巨獸因該也不會太多。看這數量,明顯是有著一個很龐大的地下城存在,要不然根本就裝不下這麼多戰爭巨獸。 “看來情報有所偏差啊!” “我看也是。” 我們這邊能明顯的看到城市內的兵種比預想的要多,而且各兵種的數量也比情報要多出不少來。對方一定是暗藏了兵力。我就知道這種任務不會這麼簡單,不然就不叫世界第一行會爭霸賽了。 我們在這邊分析情況,前面戰場上已經發生了接觸戰。我的坦克首先撞上了那頭比蒙。比蒙向來以攻擊力見長,而坦克恰好就是以防御力見長。兩個大家伙剛踫到一起。比蒙就揮舞起自己五米長地大爪子對著坦克來了一下。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比蒙的鋼爪在坦克的身上擦的火星四濺,並在坦克的鎧甲上留下了五道白印。坦克毫無遲疑地猛然加速,一個頭撞把比蒙掀翻在地,轟的一聲四周瞬間變的煙塵滾滾。 “靠,怪物爭霸戰啊!” “無關人員閃開,大型生物戰斗中無法顧及周圍的人的。給他們讓出戰斗空間。”我飛到了戰場上空對著我們的人喊道。 比蒙也不是善良之倍,被掀翻之後立刻跳了起來,然後迎著坦克沖了上去。坦克那螳螂般的巨大前肢猛地削了過去,比蒙伸爪一架,當的一聲兩邊的力量居然勢均力敵,互相誰也推不動誰。比蒙雙爪被限制住,立刻凶悍的張嘴咬了過去,但是坦克比他更狠。直接一個炎爆彈射了出去。這麼近的距離連閃都沒地方閃,比蒙被直接轟的翻了個大跟頭。 吃了虧的比蒙還想翻身爬起來,但是坦克已經帶著隆隆的震動聲沖了過來。轟地一聲,兩只生物再次撞在了一起,只是這次比蒙就頂不住坦克的沖擊了。坦克帶著慣性一路加速沖過來,比蒙是剛從地上爬起來,自然不是對手。 本來以為坦克將就此完成任務。可是沒想到側面突然飛過來一個光環落到了比蒙身上。跟著比蒙仰天一聲巨吼。猛的使力把坦克掀翻了過去。 “靠,賴皮啊!居然用嗜血光環!”我這才發現原來比蒙旁邊還站著個獸族薩滿。只是以他的身材站在比蒙身邊實在是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 掀翻坦白的比蒙興奮的又想沖上去佔便宜,我當然不會看著自己地魔寵受傷。迅速把永恆變成了一桿投槍,然後對著比蒙地眼楮扔了過去。“中。”比蒙地眼楮瞬間爆成一個血洞。 嗷……比蒙仰天一聲慘叫,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之後轟的一聲摔倒在地,然後他開始拼命地甩頭想把眼楮里的長槍給拔出來。 我一指永恆。“魔炎同化。” 永恆變化的長槍表面突然燃起了一大片地獄烈焰,比蒙再次慘叫了起來,然後疼的滿地打滾。比蒙本來就不是防御見長的生物,很多人以為比蒙防御高,其實是被他的超高血量給騙了。表面上看他好象怎麼打都不死,其實那都是因為它血太多,不是因為比蒙防高。 射入眼楮的長槍已經被判定為要害攻擊,傷害值遠比命中別的位置要高,況且我的攻擊力本身就不低,比蒙的血量像帶洞的水箱一樣漏的超快。 眼看比蒙快頂不住了,後面的薩滿可著急了,趕緊把一個強壯光環和一個傷口愈合術全部扔都了比蒙身上,但是我的槍上是著火的,傷害是一直在增加,傷口愈合對此根本毫無作用。比蒙依然疼的滿地打滾。絲毫減弱地趨勢都沒有,不過照他們這麼補下去,我想把比蒙干掉可能還得費點事。我可不想反復的和對方拼傷害,干脆直接沖下去先把薩滿干掉。 玩家中一直有這樣一種說法︰最不像戰士的戰士就是精靈戰士,最不像法師的法師就是獸族薩滿。我撞上的這個薩滿就充分的讓我了解到了這句話的含義。這家伙明明是法師類職業,物理攻擊力卻高的嚇人,而且身體壯的跟牛犢一樣,比他地同行們也不知道要壯了多少倍。要是法師都像這樣,戰士就不用混了。看來部分玩家說應該把薩滿歸類到魔劍職業分類的提議還是有些道理的。 “狂妄的精靈族居然請了盟友。不過你們依然不是我們獸人的對手。”薩滿看到我直接朝他沖過去,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提著那根狼牙棒級別的法杖就揮了過來。 我剛一落地就借著下落地慣性向下一個蹲步,那根狼牙棒似的法杖剛好從我頭頂掃過,我跟著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猛的就躥了出去。非常瀟灑的一甩手,還在滴血的刃爪自動彈回了機閘內。而我背後的薩滿則是捂著肚子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比蒙我還得小心點,一個薩滿也敢沖我吼。”我轉身一腳把薩滿地尸體踢飛了出去,然後一指背後,再一指比蒙,兩只半月從戒律之環上脫離了下來,迅速旋轉著向還在哀嚎的比蒙飛了過去。 嗷……又是一聲慘叫,比蒙的後爪爪腕處被削出了一個大口子。血水像洪水一樣噴了出來,這流量絕對比消防水龍頭要厲害。 這邊血水還沒有流完,旋轉著的半月又繞了回來,嚓的一聲又是一道血口,這次是前肢的腕關節內側。我下手的位置全都是大動脈所在地,就算比蒙血量驚人,我多開幾個洞一樣會流干的。 我攻擊比蒙地這會功夫坦克已經翻了過來,趁比蒙被我搞的渾身是傷的機會沖上去就是一個突刺。比蒙被我騷擾。沒來及反應,肚子上中了一下。坦克的前臂直接從比蒙的肚子里穿了過去,疼的比蒙連叫聲都變調了。但是坦克並不打算停止攻擊,他的爪子向旁邊一帶,立即在比蒙地肚子上橫著開了條口子,內髒像爆破一樣從比蒙地肚子里噴了出來。坦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一口。也不知道把什麼內髒給咬了一大塊下來。比蒙這一下差點疼地背過氣去。也不知道是疼痛激發了潛能還是回光返照。總之比蒙突然力量大爆發,猛的一掌打在坦克地側面。轟的一聲再次把坦克打翻在地,而且還在坦克身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劃痕,只是依然沒能穿透坦克的外骨骼。 坦克也不是善茬,臨被打飛還用爪子鉤住了人家的腸子,結果這一下反到把比蒙的腸子給拽出來一大截。坦克正準備爬起來再戰,也不知道從哪飛來一發炮彈,正好從比蒙肚子上的那個洞口射了進去,只听轟的一聲,比蒙的身體瞬間一分為二,上半截身體向上飛了十幾米才落回地面,下面半截則直接變成了一堆爛肉。 “中了!哈哈,我打中了!”此時陣地後方我們的炮兵陣地中,精靈女王正高興的叫喊著。之前看到我們的炮兵那麼厲害,她也忍不住想試一下,沒想到居然一炮就中。 沃瑪站在精靈女王身邊道︰“精靈族的飛射武器使用能力就是好啊!第一次玩炮居然打這麼準!” 後方的人玩的熱鬧,陣地中的我和坦克卻有些郁悶。明明已經可以收尾的怪物,結果卻被一炮給炸死了,搞的我們好象有力氣沒地方使的感覺。不過這種不良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我們很快發現讓我們使力氣的東西還有很多。 那些從地下出口爬出來的戰爭巨獸已經分散開來,正在向四面八方擴散,我們的會員和精靈族的成員雖然拼死抵抗,但效果卻非常的糟糕。戰爭巨獸和比蒙不一樣,這些家伙是真的防御很高,盡管每只戰爭巨獸在剛出地下出口的時候就被精靈族的弓箭手射的跟刺蝟一樣,但這卻絲毫無法影響它們的行動。戰爭巨獸的外形就像長毛的河馬,而且體形要略瘦一些,河馬的蹄子也得換成利爪,再就是戰爭巨獸的腦袋長的有點像麒麟,就是它沒長麒麟那種犄角,卻在鼻子前面長了個T型的犄角。其實這東西與其叫犄角,還不如叫撞角。以它的尖端形狀,根本不可能形成穿刺傷害,所以不能算犄角。 這些長毛的坦克除了身體巨大,防御奇高之外還有兩個很厲害的本命魔法,一個是單體攻擊力超群的雷霆閃電,另一個則是威力更為驚人的連鎖閃電。這兩招都屬于一類魔法,只要是法師都想學,而且戰爭巨獸用出來的這兩個魔法受本命魔法效果的影響,威力會比一般人的魔法強出很多。我們的玩家面對這樣的巨獸全都傻了眼,弓箭根本傷不到它,沖到跟前砍人家腳指頭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我本想沖上去和戰爭巨獸混戰,但現在不是顯示個人英雄主義的時候。我是個大型行會的會長,這決定了我更趨向于用腦袋辦事,而不是用手。命令坦克過去先拖住一頭戰爭巨獸,我自己則轉身飛向了碧凌號。 “會長,你怎麼過來了?” “不過來找你們難道自己上去拼嗎?”我指了下那邊的戰爭巨獸。“有把握打的中嗎?” “打中是可能的,但你得讓本行會的玩家離遠點。我們就算能命中也就是三中二的概率,要是有炮彈掉自己人的人堆里,那就不好了。” “得,我這就回去讓大家散開,你們等我到達城市上空一分鐘後開始炮擊。” “知道了。” 真是勞碌命,我不得不飛回了城市上空命令大家先行躲避。幾乎是人群剛開始動起來我就听到了炮彈破空的聲音,闖王這家伙到底是怎麼計時的啊?雖然炮擊間隔這麼近是危險了點,但第一輪炮擊的結果還是比較讓人滿意的。伴隨著不斷升起的火球,一只只戰爭巨獸哀嚎著倒了下去。 戰爭巨獸防御再高也還是生物,碧凌號的炮彈可是專門對付建築物和鋼鐵戰艦的,戰爭巨獸的皮可擋不住這東西。一輪炮擊之後戰爭巨獸已經少了一半,剩下的戰爭巨獸則開始慌亂的準備逃跑,只可惜他們還沒決定好向哪邊跑就被第二輪彈雨放倒了。 “發信號讓闖王集中火力轟地下城出口,把剩下的敵人都給我活埋在里面。”我飛到本陣這邊對傳令的會員說道。 闖王接到命令後直接使用了深度破壞彈,這是一種延時爆破的炮彈,命中物體後會等一下再炸,可以有效摧毀目標內部的設施,當然也可以摧毀地下城。大片的彈雨把還沒來及爬出來的獸人全都坑殺在了地下城之中,伴隨炮擊,城市里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地陷,明顯地下都是空的。 我們正看著炮火表演,忽然一個大精靈跑過來在女王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接著精靈女王的表情就逐漸凝重了起來。 “女王陛下,出什麼事了嗎?”精靈女王點了點頭︰“確實出事了。”
第十六卷 第二十五章 遭遇
“到底出什麼事了?” “我的偵察部隊發現了另外一支外來者的部隊正在向這邊靠攏。” 我瞬間意識到精靈女王說的外來者部隊其實就是槍神的聖槍聯盟。“他們有多少人?” “沒有你們多,但據說戰斗力還不錯,而且似乎對方已經和獸人進行了某種程度上的合作,因為他們的部隊是和一小隊獸人一起過來的。” 精靈女王是任務NPC,也就是為了任務而臨時生成的NPC,所以她不可能知道任務的前因後果,自然也想不到太多的東西。不過我是玩家,所以我是知道的。這世界第一行會爭霸戰現在淘汰的只剩下我們和聖槍聯盟了,也就是說我們在比賽空間內遇到的任何關卡如果不是相同的,那就一定是對立的。我們和精靈發生了聯盟關系,聖槍聯盟自然就會和獸人聯盟,這是很正常的安排。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到的這麼晚,搞不好是因為槍神的動作比我慢造成了他們喪失了最寶貴的時間。 這股生力軍要是早個二三十分鐘到,從後面包抄我們的炮兵陣地,那我們這次的戰斗可就危險了。然而,他們到的太晚了,城市已經被徹底摧毀,這使得我們可以集中力量再反過來圍剿他們,這樣的話他們兩面包夾的戰術就無法發揮作用了。 “來的正好。”我高興的對精靈女王道︰“他們這幫人是我的敵人,之前我和你說的事情就是要去對付他們。不知道……?” 精靈女王雖然不太會指揮打仗,人卻不傻,一听就知道了我的意思。“既然你們幫我們解決了這個最大地敵人。我們精靈族也不會看著朋友有事不幫忙的。再說了,他們現在是獸人的盟友,也等于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自然是不能不管地。我現在就派人和你們一起去迎戰敵人。” “那就多謝了。” 今天該著槍神倒霉。他地部隊居然還不知道這邊地城堡已經被攻陷了。而原因其實我也知道。我們是到達這里之後才驚訝地發現碧凌號居然就在城堡後面的。槍神肯定也和我們一樣不知道碧凌號在這里。而他判斷的戰況肯定是以碧凌號不存在的情況來推測的,要是他知道城市附近有這麼一座超級炮台存在,鐵定不會來淌這趟混水地。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在精靈盟友的幫助下我們很快就布置出了一個包圍圈,另外還把這里的位置也告訴了闖王,這樣開戰之前就能讓碧凌號的炮火把敵人地隊伍先犁一遍。等我們沖上去的時候只要收個尾就搞定了。 等了不到五分鐘槍神地人就陸續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中,從隊伍地規模上看槍神收攏部隊的能力明顯沒有我好,要不然他也不會只有這麼點人了。 我用星瞳地望遠鏡功能看到槍神正在那邊和一個獸人交流著什麼,而且他們顯然都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存在。我轉身對身後的隊員道︰“發信號讓闖王開火,敵人已經進套了。” “明白。” 幾分鐘後炮彈破風地聲音就從我們頭頂飛過。跟著就看到槍神的隊伍中央爆開了一團巨大的火球。這炮彈和之前攻擊城市地炮彈明顯不一樣,對付建築物地炮彈重視地是爆壓和穿透能力。而對人員用的炮彈則主要注重的是覆蓋面積。 第一發炮彈爆炸之後當時隊伍中央就倒了一大片人,但是第二發炮彈則更厲害。這發炮彈在半空中就突然分成了三個部分。彈頭後面先是分離出一個小東西。這個東西還帶了個降落傘,而彈頭尖端則向前炸飛。並以此地反作用力使炮彈中段獲得了一個滯空時間。利用這個時間,炮彈的中段在空中解體,並把一種綠色的氣霧噴了出去。 這次不用我們喊。全體精靈族成員都學乖了。“雲爆彈!”一個之前那場戰斗時就在我附近的精靈記住了這個名字,一看到就喊了起來。其他的精靈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叫什麼,但之前看到過它爆炸。現在全都明白過來立刻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了起來。 那枚炮彈的後段。那個帶著降落傘地小東西終于飄飄悠悠的落進了那團綠雲的中央。然後降落傘下面光地小東西上突然電弧一閃,接著整個雲團瞬間變成了一片白色。強大的沖擊波瞬間就把周圍地人全部放倒在地,不少站在外圍的人也被震的倒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緊跟著雲爆彈後面下來的上一發特別長地炮彈。這東西在接近地面的時候突然自己解體了,然後把一大片不知道什麼物體噴在了一大片長條形的地帶上,接著轟的一聲那片地方全都燒了起來。一大群全身著火的人在地面上四處亂跑,然後慘叫著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 精靈女王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她畢竟是生命陣營的代表生物,善良是精靈的一貫性格。“你們的武器雖然威力很大,但也太殘忍了一些。”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殘忍。而是仁慈。是忍著心里的不忍,然後去拯救更多的人。” “我不太明白。”精靈女王疑惑的看著我。 “這很好理解。你想,戰斗我們是一定要進行的。我們不想被人無端的欺壓,所以反抗是必然的。而有反抗就有戰斗。” “這我能理解。” “既然你承認戰斗是必然的,那後面的就更好理解了。凡是戰斗就必然有傷亡,如果不能把敵人消滅,那自己人就得死。這我想女王是肯定明白的。不過我個人認為,敵人死總好過自己人死,這個我想女王也是沒有異議的吧?” 精靈女王茬了點頭。 我繼續說道︰“但是,雖然敵人死好過自己人死,我依然不希望大家傷亡過多,所以我們發明了這些東西。表面上看它們使戰斗變成的殘酷。死的人更多了,但其實並不能這樣算。單從一場戰斗來看,死地人確實變多了,可從整體上看。我們其實救了千千萬萬的人。” 女王搖了搖頭︰“死的人多怎麼能叫救了千千萬萬的人呢?” “當然是救了千千萬萬地人。你想啊!這些人被以殘酷地手段在短時間內消滅。這就阻止了長期地消耗戰地發生。如果雙方都用添油戰術一點點的上去拼。那得死多少人?我們用這樣的手段一次解決問題,對方就沒有能力也不敢再派人來和我們打了,這樣就少死了很多人。而且因為畏懼我們的武力,剩余的敵人也不敢出來挑釁了,這就避免了更多戰爭地爆發。你說這能救多少人?” 這套理論是美國人想出來的。當初也不知道騙了多少人,至今還有不少人相信他們地和平偽裝。可見這個東西的蠱惑性有多大。其實實這句話的本質就是一只狼在對祟群解釋狼為什麼要長有鋒利地牙齒,只不過因為這個解釋比較有蠱惑力,從而導致很多祟都信了。至于相信狼的祟能有什麼結果。我想誰都明白。 “你說的有道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過這樣的事情呢!”精靈女王很認真的點著頭,邊沉思邊說道︰“就是因為我們以前太善良,總是把抓住地捕奴者隊伍中的普通幫手釋放掉,結果這麼多年。總是有人來綁架年輕的精靈少女,這其中我們和自然環境造成地死者已經數不勝數,要是我們一開始就一個不留。那就沒有人會知道我們的住址,也就沒有後續的捕捉隊,根本就不會死那麼多人!哎呀,原來這都是我的錯!” ****** 靠,老美的理論果然好用,這麼會工夫又多了只相信狼的綿祟,只不過這次是我做狼,至于那只祟會出現什麼後果,看到我的口水大家就該明白了。 “女王你還真是失誤啊!可惜我早沒踫到你們。要不然早提醒你就好了。”我收起狼外婆的嘴臉,滿臉誠懇的說道。 “就是啊!”女王顯得很懊惱。 我立刻趁勝追擊。“其實女王你也不用這麼沮喪,過去地已經不能更改,但你們可以改變未來啊!” “改變未來?” “是的。和我們一起,去創造美好的未來。你們可以舉族加入我們行會,這樣你們就能搬到我們那里,這邊沒有精靈了,捕奴隊伍就不會來了。這樣你們安全了,他們也安全了。” “可是我們搬到你們那里,他們不會跟過去嗎?” “當然不會。因為我們很早就知道這個理論,所以對于冒犯我們的人都是非常狠辣的。雖然當時覺得很慘然,但是現在卻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了,再也沒人會騷擾我們了。你們既然搬到我們那里,別人知道我們這里有精靈也不敢對你們怎麼樣,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這樣啊!可是我們不喜歡離開森林啊!” “我有說要你們離開森林嗎?我們行會很大的,其中有好幾座城市都在森林里。如果你們不滿意,甚至可以再建起一座精靈城,我幫你們出工人。” “工人到不需要,有塊地就行了。我們的城市都是以魔法催生的植物組成的,只要澆點水就行了。” “那你們同意嗎?和我們在一起不但可以保護自己,還能拯救別人。我們行會以後還會參加一些維護和平的行為,你們也可以一起來幫忙。你們不是最熱愛生命的種族嗎?幫我們一起拯救世界不是很好的工作嗎?” 精靈女王沉思了很久才終于點了下頭︰“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請。” 我剛想說些高興的話,系統提示卻突然響了。“競賽用NPC組織精靈帝國正式並入冰霜玫瑰盟所屬隊列,競賽結束後可以一並帶出任務世界。冰霜玫瑰盟會長紫日花言巧語技能升級,以後對所有NPC人物進行誘騙、鼓惑、收買、威脅等行為時成功率上升百分之十。” “會長你真牛。”一個會員從我身邊經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剛想罵他,他已經舉著大刀向敵人沖了過去。 由于碧凌號距離太遠,我們找到的設備里又不包括實時通訊器,所以沒辦法進行火炮效射。只能根據事先約定好的伏擊位置進行第一輪覆蓋性炮擊,之後地工作就只能交給我們這些步兵了。 前方的包圍圈內,聖槍聯盟的人遭到了第一輪火力覆蓋之後只是出現了短暫的混亂,反到是和他們一起地獸人部隊徹底亂了套。由此可以看出聖槍聯盟的整體素質還是相當過硬的。要是一般小行會遇到這種情況,十有八九已經徹底跑散了。 雖然聖槍聯盟的人在炮擊之後迅速開始聚攏隊伍準備擺防御陣形,但是我們的人已經沖了下去,現在再擺陣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槍神這家伙眼楮到是很尖,一下就從人群中找到了我的所在。他絲毫沒有停頓,立刻把手里的武器調整到了全威力模式,然後對準我就開了一槍。 “哇啊!”看到他沖我開槍,我趕緊向旁邊閃了出去,可惜槍神的槍不是一般武器,速度實在太快。我的身子被子彈擦了一下。頓時整個人都被帶的旋轉著倒飛了回去。子彈地巨大威力把我帶飛了十多米,落地後還繼續滾了七八米才停下來。真沒想到這些天不見,槍神的槍威力又大了很多。 “會長你沒事吧?”一個我們行會的會員跑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我借著他地力量站了起來。但是我突然發現槍神已經再次瞄準我了,趕緊一把把身邊的會員給推了出去,同時啟動了水銀盾和寄生在我身上的女王的精神力場。轟的一聲,第二發子彈直接穿透了水銀盾牌,連精神力場都沒能擋住它。彈頭繼續前進。直接撞上了魔龍鎧甲地腹部位置。啪的一聲,鎧甲的腹部出現了一大片裂紋,而且中央被直接命中地點上多了個洞。子彈穿入我的腹部之後依然不肯停下。直到穿透了我的身體,撞上了魔龍鎧甲的背甲才被擋了下來。槍彈產生的巨大動能把我整個人帶飛了五十多米才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噗……!”我剛一落地就噴了一大口血出來。 “真該死!”我摸了摸肚子上的洞口,然後先是變身成狼人形態以增加體力,之後才勉強支撐著又爬了起來。 槍神看到我還能站起來也是嚇了一跳,站在槍神旁邊的人則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個白種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道︰“這家伙還是不是人?對戰艦用穿甲彈都沒能干掉他?” “不是穿透力地問題,子彈射進去了。”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槍神最先緩了過來。“應該換穿甲燃燒彈或者穿爆彈的!” “那就再來一發。” “恐怕沒機會了。”槍神道︰“第一槍是利用突襲的機會,趁他沒防備。第二槍他要不是為了把自己會員推開,我肯定是沒辦法直接命中的。再說穿爆彈和穿甲燃燒彈的飛行速度和穿透力都不如這種純粹的穿甲彈,可能無法直接命中。” “會長小心。那家伙沖過來了。” 槍神機敏的跳起來把槍頭一甩,我和他瞬間定格在了原地。我的永恆就頂在槍神的咽喉上,只要輕輕一動就能把他的腦袋和身體分開,而槍神的槍頭也頂在了我的腦門上,只要他一動扳機我的腦袋就會變成一堆爛肉。像這種粉碎性傷害,即使我有魔寵的共享生命也是會一擊必殺的,這屬于絕對致命性傷害,沒救的。 “多日不見,你的槍威力見長啊?”我笑著說道。 “紫日會長的防御力也讓我佩服無比啊!” “啊哈哈哈哈……!”我和槍神都笑了起來,而旁邊的人則看的冷汗直流。 一個聖槍聯盟的會員突然舉劍想從背後偷襲我,但是他剛把劍舉起來就听呲的一聲,跟著他整個人就變成了兩片向著兩邊倒了下去。我用力甩了甩左手,把刃爪上的血甩了出去,然後收回了刃爪,但右手上的永恆卻絲毫沒動地方。 “槍神,你的小弟可是不太懂規矩啊?” “那紫日會長也不能亂動我的人啊?我自己家的事,還不用麻煩你來幫我處理。” “那真不好意思了,我是行動派,一向習慣先做後想的。哦對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地面罩自動升了起來,這樣方便我能更準確的看到槍神的眼楮。“槍這東西我也研究過一段時間,據說從扣動扳機到子彈離開槍膛是需要一定時間的,不知道我如果突然砍下你地腦袋。你的槍還來不來的及射死我呢?” 槍神的瞳孔突然放大了一點,我知道他也意識到了槍是有射擊延遲的。雖然這個時間短到幾乎可以忽略,但以我們這種人的速度,理論上說應該是能閃的開的。不過我不太確定自己是否閃的開,所以我也沒打算嘗試。我要的就是槍神精神恍惚地這一瞬間,就在他的瞳孔放大的一瞬間,我突然旋身後退,同時把永恆變寬擋到了面前。當地一聲巨響,爆炸產生的沖擊波把我和槍神向兩邊拋了出去。槍神的子彈確實被我的永恆擋了下來,只是他的槍里裝地是發爆炸彈。所以才引起了大爆炸。 我們兩個初一分開立刻又沖了回去,我瞬間把永恆變成液體流淌到了自己的牙齒、爪子以及手腕上的刃爪上。近身戰中長兵器還不如爪子和牙齒來地方便,最起碼這些東西操縱起來很簡單。槍神也在回沖的過程中把槍折疊了一下。然後用明顯變短了很多的槍對準了我。我一看到他扣下扳機就趕緊跳了起來,誰知道槍神扣下去就不放了,他的槍也響起來沒完了。子彈發射的聲音連成一片,變成了一種像哨子一樣的尖叫聲,紅色的彈痕幾乎連成了一條鞭子在空中揮舞。我都不知道槍神的槍居然還有這種恐怖的連射模式。嚇地我趕緊在空中一個空翻落地,跟著彎腰從彈跡下方滾過,跟著直接從地面上彈起來轉身從腰間摸出一把飛刀射了出去。 嚓的一聲。飛刀射中了槍神的槍,雖然沒能傷到他,卻把他的槍打歪了。我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飛身撲了上去,槍神連忙想開槍射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我在空中就一個翻身抓到了他的肩膀,跟著用力向下一拉,吱的一聲把槍神的臂甲整個撕了下來,同時還在槍神的胳膊上撕下了四條肉,疼的槍神慘叫著滾到了一邊。不過這家伙反應也是一流的。連滾帶爬的過程中還不忘轉身還了我一槍。我正在追擊路線上,根本沒法閃,當的一聲又中一槍。 “哇!”真倒霉,又中了發爆裂彈!我被爆炸的沖擊波一直掀到了十幾米開外,槍神也借助這個機會爬起來重新舉槍。不顧還在流血的胳膊,槍神突然扣動扳機,一排子彈飛了過來。 我從飛出去的時候就知道要倒霉,所以早有準備。剛一爬起來我就把魔龍盾舉了起來,正好擋住了對面射來的子彈。一串叮叮當當的響聲中,我硬是舉著盾牌沖了過去。魔龍盾本身就是防御型裝備,防御力肯定比鎧甲高的多,槍神用速射模式又降低了武器的威力,自然是打不穿我的盾牌了。 聖槍聯盟的人看到這一幕驚的下巴都快掉了,這是他們第一次發現居然還有人能夠頂著他們會長的彈雨向前沖的。子彈雖然全都命中,但卻絲毫無法影響我的前進。 槍神也意識到了這樣不行,連忙把槍頭向下一壓,手上把鎖定閂向下一拽,長槍自動滑出來一截變成了全威力模式,跟著抬腳踢在槍頭上讓槍身迅速的恢復水平。槍神根本沒有托槍,而是在槍口上升到正對我的高度時就扣動了扳機。 當,轟。連續兩聲,我飛了槍神也飛了,只是他飛的沒我遠。槍神在這種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啟動全威力模式,一下就被自己的武器的後坐力給打翻在地,而我則是實實在在的中了一槍,只是這槍打在了盾牌上。子彈穿透了魔龍盾後又打穿了水銀盾和精神力場,跟著撞上了我的胸口,只是這次它沒能穿透我的鎧甲,僅僅只是把它打凹了下去。不過我也比較倒霉,因為這是爆破彈頭。爆炸的威力直接透過胸甲傳到了我的心髒上,差點沒讓我當場暈過去,感覺好象心髒被人捏了一下,那感覺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斑儂枷蘭,和體。”我剛落地就喊了出來。巨大的龍魂與我融合,魔龍鎧甲的表面瞬間多出了一片鋒利的刀刃,一些邊角部分也發生了變化,連鎧甲厚度都上升了近一倍。要說之前的魔龍鎧甲是騎士鎧的話,現在這套絕對就是超重裝騎士鎧,任何人看到它都會明白這東西有多危險。 “槍神,你真的把我惹火了。” “你也一樣令人討厭。”槍神也從身後拆了個什麼東西下來裝到了槍上。“接招。彩虹爆彈。”槍神拉了一下新裝上去的那個東西,然後猛的向上一提,槍口突然射出了一個像易拉罐一樣的東西。那玩意飛到我的面前時突然爆開,接著就仿佛同時出現了一群重機槍在向我掃射一樣,無數的子彈瞬間把我周圍的地面上打的煙塵滾滾,根本連人都看不見了。那個小罐子里絕對裝有壓縮空間,不然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子彈。就這三五秒的時間內我起碼中了十萬發子彈。 槍神一槍射完還覺得不過癮,跟著又是一拉,第二個罐子又飛進了還沒散開的煙塵中。轟。第二個罐子到是沒那麼多小子彈,但它卻是個大炸彈,而且威力似乎不比重磅炸彈小多少,地面上的塵土瞬間就被它吹的干干淨淨,然而場地中除了一個大坑之外根本就沒有我的蹤影了。槍神立刻緊張的四處張望了起來,可是他還沒找到人,腳下就突然伸出了一雙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腳腕。 “下來玩玩吧!”我猛的把槍神拽入了地下。我到要看看沒了距離讓他開槍,他還能有多厲害。
第十六卷 第二十六章 打敗敵人拐走盟友
你數老鼠的,我可沒心思陪你玩。”槍神直接把槍身下扣動了扳機,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沖擊力硬是把槍神從地面上拔了起來,而且還把他給轟飛了出去。子彈穿透土層之後也命中了我的身體,只是由于已經在土地中穿行了一截而喪失了絕大部分力量,根本沒什麼殺傷力了。 “你這個該死的老鼠。”槍神從地上爬起來就開始在地上走來走去,因為他不確定我是否會再次伸手拽他下來。不過這次他想錯了,我雖然有時候也會重復使用同樣的方法對付一個敵人,但那是建立在方法有效的前提上的。像槍神這麼精明的家伙,根本就不能使用類似的方法,所以我更換了方法。 槍神正在四處亂轉,等待我的下次攻擊,結果忽然發現腳下一滑,地面突然整個裂開,連人帶地面一起陷了下去。槍神還想往外爬,可惜這個坑太大,下落的泥土翻轉過來反到把他給拍了下來。 我在槍神活動的地方挖出了一個大坑,槍神這家伙剛掉下來就被泥土埋了一大半到泥土之中,正當他準備掙脫的時候,他面前的泥土突然整個爆開,我從里面站了起來。白色的刃光一閃,嚇的槍神連忙用槍身阻擋,只听叮的一聲,槍神的槍飛了出去。這下可把槍神嚇壞了。沒有槍的火槍手還不如沒有弓的弓箭手,弓手起碼還有把小匕首可以玩玩,槍手可是沒有手槍或者匕首用的。 沒有給槍神任何反應時間。我起右手並指如刀,然後猛地插了下去。我現在可是狼人形態。爪子上都覆蓋著永恆的。況且手臂上地刃爪也在外面,如果真地被我捅到。那絕對會出現一個大洞加四個小洞,大洞是整只手捅出來的。小洞則是刃爪刺地。但是。就在我這最後一爪要刺下去的時候,上面突然落下一根繩子把槍神給套住了,跟著繩子猛地向後拉,直接把槍神給拔了上去,我地手則一下沒收住力,直接插進了泥土中。 “會長你沒事吧?”幾個聖槍聯盟的人把槍神拽上去之後問道。 “快,別讓他跑了。”槍神一邊找自己的槍一邊喊道。 幾個聖槍聯盟的人突然一起沖到了洞口邊上朝我射擊,但是土層突然大面積坍塌,這些人一個也沒跑掉。都掉到了我的身邊。不過美國人似乎還是比中國人要野一些。那些家伙落下來之後也沒有放棄抵抗,而是堅持舉槍射擊。只可惜近身後就輪不到他們撒野了。兩個半月突然從我背後飛了出來,然後閃電般圍著坑洞的底部轉了一圈,跟著那些人就全都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我帶著半月一起躍出了坑洞,槍神已經找到了他的槍。正回身準備向我射擊。我一指槍神,兩個半月立刻旋轉著飛了過去。逼的槍神不得不先開槍射我的半月。結果他雖然把半月給射偏了。我卻已經到了他地跟前。“這次看你往哪跑。”我沒有直接伸手攻擊,而是先一個蹲身。然後用腳一鏟,直接把槍神鏟倒,跟著翻身騎到了他地身上。抬起右手再次並指猛力插下,槍神又舉起了他的槍阻擋。叮地一聲。我的爪子被槍身彈了開來。槍神的槍和我的永恆基本上是同級武器。游戲里似乎只有這兩把超級武器。不過,雖然槍神擋開了我地右手。但我還有左手,跟著一爪插下去,嚇的槍神趕緊扭頭閃開,我地手臂擦著他地臉刺進了地面,把他地頭盔給切掉了半邊。 看到自己會長要掛,我身後突然沖上來一群聖槍聯盟的人,而且有些人已經開始舉槍射擊了。我地兩個半月飛回來幫我把子彈全數擋了下來,而沖前的人則突然被地面下伸出的蔓藤給拉入了地下。 “哈哈,槍神。你的手下到是很關心你啊!不過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等死吧!沒有人能救地了你地!”我說著一爪再次刺下,這次可是對準了他的面門。槍神已經嚇地說不出話來了。我們這種級別的人,掉一級都得練很久,所以相比之低級玩家,我們反到更怕死。我的爪子飛速落下,而槍神的頭盔面罩已經損失了一半,我甚至能從他的眼楮里看到自己手爪的倒影。“啊……!”就差一點就能把槍神放倒的我突然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由于我是騎在槍神身上的,牽引力甚至把槍神也給帶飛了起來。不過槍神是不會介意摔一下下的,畢竟這救了他一命。而我就慘了,幾乎被打飛到了戰場之外。 “老大你在哪啊?回個話啊?你不會掛了吧?”一群本行會玩家正在那里扒拉那些倒地的樹木。我被轟出戰場之後一直飛進了這片小樹林,一路上也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棵大樹,最後一頭撞進了一大堆的樹木之中,然後被倒下的樹木掩埋了。 “快過來,在這邊。”一個細心的小姑娘最先發現了我的存在,趕緊呼喚大家來幫忙。一台魔偶開了過來,一拳打入樹干,然後猛的向後一扔,樹干就飛了出去。 “在這,在這,會長在這。”樹干下我正以一種很不自然的姿勢躺在那里,身上還在冒煙,好象剛叢鍋里撈出來的餃子。 “會長你沒死吧?”闖王這家伙居然也出現在了救援人群中。 “你死了我都死不了。”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發現腿被壓住了。伸手抓住樹干,胳膊上黑色的火焰突然滕起,跟著又熄滅,樹干已經化為了灰塵。我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只听全身骨節沒有哪里不響的。“我剛剛被什麼東西打了?” “R74散彈。”闖王回答的很快。 “啥?我們自己的炮彈?聖槍聯盟怎麼會有我們地武器?” 闖王一臉尷尬的沒有說話,到是旁邊地一個看起來應該很靦腆地小姑娘解釋道︰“不是聖槍聯盟的人干地。炮彈是從碧凌號上射出來的。” 我立刻一臉寒霜地看向了闖王。闖王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也是想幫你們一把嗎!沒想到……!” “我不是說了開戰以後就不要開炮的嗎!” “我不是想試一下嗎?” “不可能試一下就打中我吧?老實交代,你到底試了” “六……!” “幾次?” “六十次。真的,打中你那炮是第六十一發。前面六十次都滿成功的!” “鬼扯,你那是在踫運氣。跟賭博有什麼區別?” “嘿嘿!” “還笑。多虧這次是打中我了,要是打中別人怎麼辦?說起來都怪你,不然剛才我已經把槍神干掉了。”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3G華夏 “你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塞炮管里打出去。”我前後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好象沒有什麼嚴重損傷,剛才受地基本上都算是內傷,震的我吐了好幾口血。“你們都別跟這里盯著我了,各自干你們自己地事情去吧,我沒怎麼受傷。” “老大,那邊也沒我們什麼事。這的人都是炮兵。我們看到打中你了才跑過來的,現在兩邊人群混在一起我也不敢開炮了。回去也沒什麼用啊!” — “那你們就在這里臨時代替下醫療隊吧!我還要回去對付槍神,現在要是能把他干掉,我們的任務就算成功三分之一了。” “那會長你多多努力吧。” 我適應了一下現在地情況又重新重新回到了戰場上,但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我怎麼也找不到槍神了。“靠,人呢?” “喂,你看見槍神了嗎?”我隨便拉住一個路過的會員問道。 “剛剛被幾個他們的人架走了,刺蛇和暗丸他們幾個組織人進行了一次刺殺,可惜沒成功。說實話,槍神和會長你比起來差多了。只是他們的會員都比較厲害。我們也無法完全克制他們。” “我們兩個行會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當然都很強,這和平時欺負那些小行會可是不一樣的。” 那個會員立刻道︰“我估計他們現在和我們的感覺應該都差不多。平時他們肯定也不會遇到像我們這麼強地隊伍。” “那是當然。對了。槍神被他們帶著向哪邊跑了?” “那邊。” “那我過去追擊,這邊你們先頂著。”我張開翅膀直接飛上天空向前追去,可是一路飛到森林邊緣依然沒能找到槍神。這家伙居然丟下自己人跑了,真是太沒品了! 整個戰場上此時已經沒有什麼有組織地抵抗了,槍神離開了戰斗序列導致對方整體士氣大幅度下滑,而且由于沒有人可以阻擋我地攻擊,即使組成防線也會被我沖散。 兩邊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無建制地互相絞殺階段,只不過我們這邊人多,所以總體來說還是我們佔有絕對優勢的。這種毫無技術可言的戰斗持續了大約十幾分鐘就結束了,聖槍聯盟的部隊已經被我們干掉了一大半,剩余的部隊則紛紛逃入了附近的森林,只是那里到處都是精靈族的部隊,我很難想象他們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有多少生還的。 戰斗結束後打掃戰場,我們這邊損失了三百多玩家和一萬多NPC,槍聯盟方面則損失了一千多玩家和近兩萬NPC,戰斗力還是相當強的。即使面臨這種有準備的突襲行動,損傷人員也不過是比我們多了一倍而已,要是一般小行會遇到我們這樣的伏擊,百分百會被全殲。 “會長,我們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一個會員拿著一個長條形的東西走了過來。 我接過那東西看了看,這玩意成長條形,中段略微有點彎,好象是大型防空機槍的彈匣。這東西我絕對見過,記得之前槍神發射那種易拉罐一樣的東西時好象就是先裝上的這個東西,這樣說來這玩意應該是槍神的槍上地零件,肯定是我們的戰斗中掉下來的。不知道等槍神發現自己的武器缺了一塊地時候會有什麼表情。 我正在想象槍神的郁悶樣子。忽然感覺到一種被盯著的感覺,跟著直覺的一低頭,我身邊的一棵大樹突然被攔腰炸斷。 “槍神就在附近。”我喊了起來。 “在那邊。”一個眼尖的玩家發現了槍神的位置。 “別讓他跑了。” 雖然我們在發現他之後就追了上去,但到頭來我們只發現了一個伏擊點。根本沒看到人。槍神這家伙肯定是跑到半路發現槍上的零件丟了又跑了回來,結果卻發現東西在我手里。他一時氣憤朝我開了一槍,沒想到這都被我閃了過去,所以只好再次離開。 其實東西掉到我的手里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至少比就此失蹤要好。如果東西丟了,他就再也別指望把東西拿回去了,而到我地手里,我則會用這個東西去和他交易,東西最後還是會回到他的手里。無非就是要出點血罷了。當然,槍神對這兩點肯定是都不歡迎地。但誰叫他丟了東西呢! 我們收攏部隊返回精靈帝國開始幫助精靈們搬家,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精靈們破壞森林的速度絲毫不亞于他們的建設速度。只見精靈女王把自己的手按到了作為城市主體地生命之樹上,跟著大樹就開始迅速的縮小,最後變成了一枚閃著光芒的綠色果實。而大樹則整個消失在了原地。 用同樣的方法,精靈們很快就把附近的大樹變成了一顆顆的果然,而且他們居然還用一張樹皮畫出了大樹被收縮之前地城市地圖。我詢問了一下精靈女王才知道,這是為了到地方之後能夠完全復制之前地城市地形。精靈是個很不喜歡變化地種族,任何東西他們都覺得舊的比新地好,所以即使搬家也要把城市整個帶走。這也就是精靈族。要是獸人搬家也想把城市搬走。恐怕他們這輩子就只能在搬運工作中度過了。 整個精靈城市完全變成綠色的果實只用了不到半小時。森林中為此多出了一大片空地,因為精靈們不但把城市搬走了。連附近的普通樹木都一起帶走了。不過,這全部的植物加一起最後也僅僅只有一小車而已。精靈們收縮完成的植物都很小,即使是生命之樹那樣的大家伙也只變成了一個西瓜那麼大的綠色果實,而其他樹木都還沒有葡萄大。 帶著這一車果實我們重新上路,只可惜精靈們不讓我用鳳龍空間幫忙 :+|脆把它們裝到了一個大箱子里整個綁到了水晶地背上。反正水晶是仙女龍,以她的力量級別帶這點東西也就相當于一個人拿著個鉛筆盒。而且她是仙女龍,戰斗時不需要近身,即使帶著東西也不影響戰斗力發揮。唯一地不方便是水晶不能回到我的鳳龍空間了,因為精靈女王不讓我們用鳳龍空間裝運這些東西。她說這些植物都是使用植物系魔法壓縮出來的,會和空間裝備起沖突。 其實相比之精靈們的東西,我們的東西更要命。碧凌號戰艦又不能丟在那里不管,可是帶著它移動實在不是件輕松的事情。要知道碧凌號可是有二十三萬七千噸重,以人力根本就無法移動它。如果我們行會的人都在,以漂浮術和反重力術再配合大型生物的力量,理論上還是能搬的動的,只是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搬。我們匯合的人里面法師很少,會漂浮和反重力術的就更少了。而且本行會的大型生物除了我的魔寵外一個也沒找到,光靠我們這些人是無論如何也抬不動二十多萬噸的戰艦的。 幸好我們和精靈族合並了,我把事情和精靈女王一說她就輕松的說她幫我們搬。精靈女王從族里選了一些人帶著各種果實跑到了戰艦旁邊,然後先是對著戰艦唱了一陣莫名其妙的咒語,跟著又把那些綠色果實都扔進了湖里。 我剛想問他們到底在干什麼,那些綠色果然就突然沉入了湖底,幾秒之後,湖面上突然爆開幾百個水柱,一棵棵參天大樹居然從湖底長了出來。這還不算完,大樹冒出湖面後開始繼續向上長。並且我們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湖面在迅速下降。這些大樹生長地速度和吸水地速度都很恐怖。而精靈們似乎早就對此習以為常了。 當湖水見底之後,黑色的淤泥開始迅速干裂,而那些大樹卻變的粗壯了很多倍。可見淤泥地營養還是很高的。大樹長成之後女王又和自己地法師隊一起念了會咒語,接著就听到一陣隆隆的巨響。那些大樹的樹冠忽然緩慢的搖晃了起來,然後那些大樹的根系全都從土里拔了出來,並支撐著整棵大樹離開了地面。 我到現在才明白,原來女王是要制造樹巨人。樹巨人和樹人不同,樹人是有智慧的自然生物,而數巨人更接近于無智慧的傀儡生物。在精靈法師們地操縱下,樹巨人們一起走到了戰艦旁邊。然後把自己的枝干擰成手臂伸到了船地下面。精靈女王和法師們連忙又對戰艦使用了輕靈術,這是一種類似漂浮術的魔法。只是效果不太一樣。漂浮術可以使人懸空,並且維持一段時間。還能根據自身需要進行慢速移動。但輕靈術無法使人保持懸空,它地主要功能是降低引力作用。使你能跳的更高。並且獲得比較長地滯空時間,而且在啟動時會更加快速。雖然這招不能使碧凌號浮起來,但至少它能使船體變輕不少,再配合上樹巨人地力量。抬著船走到也沒什麼問題。 在精靈們的指揮下樹巨人一起發力。船體忽然發出了一聲不堪重負的巨響。嚇的我趕緊跑到跟前去仔細查看了一下。剛剛還以為船體斷裂了呢! “女王陛下。” “請叫我綠靈,既然已經合並了。再叫我女王似乎不大合適了。” “好吧綠靈,你能讓你地人指揮巨樹人統一步調嗎?你知道這船很長地,要是不能統一步調,移動時船體龍骨可能會受到一定程度地損傷地!” “放心吧!這些都是沒有智力的大樹變化地,移動時全靠我們來指揮。所以走起路來就是一個步調。就算你想讓他們亂。也得亂的了才行啊!” “哦,那我就放心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們帶著精靈們的家園和我們的戰艦一起走出了森林。跟著系統提示就響了。新的要求是讓我們前往指定位置集合,但是卻只給了我們一個指定位置地名稱。這鬼地方根本就不是正常地游戲地圖,也就是說我們對這里地地形地貌是一點也不清楚,至于地名就更完蛋了。 我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了。我們不認識路,精靈女王應該知道啊!她可是本地人。“綠靈,問你點事。你知道奧瑪爾群島在什麼地方嗎?” “奧瑪爾群島?”綠靈搖了搖頭。“我們是森林精靈,一輩子都不怎麼離開森林的!你要是在森林里找棵樹我們都能找到,可別地地方就不行了。” “那就得問別的種族了。”我沉思了一下之後把幸運和瘟疫放了出來。“飛上去,到空中去轉轉,想辦法找幾個本地人過來。” 幸運沒有急著飛。“可是我們這樣把人帶來會不會讓對方產生敵意啊?” 我想了想幸運說的也有道理,還是叫他們直接問路比較方便。“那你們就不要帶人回來,直接問路就是了。” “明白。”幸運張開翅膀飛了起來,瘟疫也跟著起飛。兩條巨龍選了兩個方向飛了出去,我們則繼續前進。那些大樹扛著戰艦移動速度實在是慢的可以,我們就算不等幸運他們,他們應該也會很快追上我們的。 繼續走了一個來小時,幸運和瘟疫終于回來了。以巨龍的飛行速度,一個小時的搜索面積絕對不小,但他們帶回的情況卻不太好。幸運道︰“我們遇到了不少本地生物,一一打听之後依然沒有誰知道奧瑪爾群島這個地方。不過大部分人都建議我們向那個方向走,據說在那邊有個港口城市。既然叫群島,那應該是在水里的,可能港口會有人知道。” 瘟疫也點了點頭。“我打听到的情況稍微多點,有一個人類農民說他以前是海員,他說曾經听過這個地方,只是他不知道在哪里,他也建議我到那個港口城市去問問。” “那就不會錯了。我們馬上過去。” 考慮到打听奧瑪爾群島的過程需要點時間。巨樹人地移動速度又很慢,所以我決定帶幾個人先過去問路,這樣等後續人員到達時我們應該已經問出地點並把船只都準備好 按照我的想法。由我帶著闖王先行過去。我負責問路,闖王去為我們準備船只。瘟疫被我留下給大部隊帶路,水晶因為帶著精靈族的東西,所以我也沒帶,讓她和精靈女王他們一起行動。幸運帶著我和闖王迅速的向港口飛去。 在路上我就在擔心這麼多人到底要怎麼出海。碧凌號到是不小,只是我們地人員已經過萬了,再加上精靈族的人,一艘碧凌號是肯定裝不下的。要說買船,鬼知道那個港口到底有什麼船可買。我們這麼多人。要是用小船還不知道要多少船呢! 我們正飛著,我忽然听到系統呼叫鈴響。“靠。不是吧?” 闖王被我搞的莫名其妙的。“什麼不是吧?” “有人按了我的呼叫鈴,我要先線看看。” “那這邊怎麼辦?” “我會讓幻影代為控制我的肉體,一樣可以打探情報,其他事情還照做就是了。要是等大部隊到了我還沒上線。你們就帶上我的肉身先走。到了海上一切你作主就是了。” “這到不是太麻煩的事。”闖王點頭同意了我地要求。“不過你可得快點回來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次任務很重要。” 和闖王交代完之後我直接下線,一睜開眼楮就發現周圍一片白茫茫的,趕緊把視覺系統條成低敏感度,總算是看清楚了周圍環境。原來我是躺在實驗室里地,巨大的房間被玻璃隔板隔成了一個個的小方塊區,雖然互相都能看見。但卻無法直接接觸。我所在的地方可能是比較靠中間地位置。因為周圍到處都是人。 伸手摸到腦後的插線拔了出來。然後對正站在我床邊的研究員道︰“叫我下線有什麼事?” “是大姐頭的意思。”研究員指了指上面。 女媧的聲音響了起來。“叫醒你是向你傳達最近的工作成果以及通知你一些事。” “說吧,听著呢。” “首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地神龍號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二十地工作量,比預計地進度快了整整三倍。” “這到的確是個好消息,只是也不用為了這點事叫我下線吧?” “當然不會為了這點事叫你下線,接下來這件事才是主要問題。”一只機械臂從房頂垂下,然後從牆邊地多功能後備接頭區選了一只注射槍裝了起來。折射槍連接完成後被伸到了實驗台上,然後另外兩只機械臂合力打開了一只不銹鋼的保溫瓶。瓶子剛一打開,里面就冒出了白色的冷氣,在我的紅外視力中這個區域瞬間就變成了一片藍色,這表示這東西的溫度非常低。 開始的那支機械臂帶著注射槍移動到罐體旁邊,然後另外一支機械臂從罐子內抽抽出了一根注射彈。機械臂把注射彈擰到了注射槍上,然後注射槍又移動到了我的身邊。透過注射彈的玻璃外殼我能看到里面裝的是一種銀白色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水銀。 “這是什麼?” “這就是這次叫你起來的主要原因。注射槍上現在裝的是本集團駐歐洲研究設施最新完成的納米機器人,這一小管大約有一萬多個納米機器人單體。” “這是機器人?這麼多個怎麼造出來的?” “制造到是並不麻煩,使用病毒培養時常用的倍增法很容易制作出大量個體。” 所謂的倍增法就是讓產品生產產品,這才病毒和細菌培養上是很常用的技術。只要先找帶一定數量的單體,然後給予合適的條件,這些微笑的生命體就會自我繁殖,之後數量就會成倍增加。納米機器人雖然不是細菌,但它們應該也是能自我復制的。以這種方式的話,實驗室只要制作出一台納米機器人,然後讓它自己去制造下一台納米機器人,這樣就可以一變二,之後再繼續制造其他的納米機器人。然後數量就能不斷地翻倍,到後來建造速度會越來越快,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我指了指身邊的注射槍︰“這是干什麼?要給我注射嗎?” “就是為了給你注射才把你叫起來的。”女媧忽然把我面前的這方玻璃全都變成了不透明狀態,然後拿它當成了顯示器。牆上先是出現了我地全身像。接著一道藍色的橫線從屏幕頂部向下刷過,畫面中我的圖象變成了透視圖,身體內部的骨骼結構之類的都能很清楚的看見。女媧給我解釋道︰“這是你的身體透視圖。就像你看見的,你的身體內部有著和人類一模一樣地骨架結構,然而人類的骨架是由質所構成地,你的骨架卻是由金屬構成的。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形態的化學物質是真正不分解地,只是速度快慢而已,所以不管是人類的骨還是你的骨骼。都在持續分解中。但是,人類有成骨細胞。它們可以修復骨骼,並抵消分解反應,保證人類的骨骼的生長速度和分解速度維持一個大致的平衡。可是你體內地金屬骨骼不具備這樣地能力,你也沒有成骨細胞。因此你就需要一種維護骨骼地工具。” “這些納米機器人是給我修骨頭的?” “差不多。你們龍族地身體都是經過合成的,你們的骨骼其實本身就是一部機器人。看過《終結者》嗎?只要你們的電子腦沒有損壞,你們其實也可以像終結者一樣只用骨架四處活動。但是,這種骨骼在為你們提供額外的動力以及支撐之外,還會帶來一些負面影響。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套機械骨骼會磨損和老化。如果沒有納米機器人在里面隨時進行檢查和維修。你們就不得不隔一段時間換套骨骼。我想你也不喜歡這樣吧?” “確實不大喜歡。” “其實納米機器人的功能遠不止這些,它們還可以在你們的有機體部分受傷時向傷口運送蛋白質以幫助身體快速恢復。如果有比較嚴重的出血情況,納米機器人還可以在血管內互相抱在一起暫時阻塞血管為你止血。最後,你們還可以通過手指上的注射針把納米機器人送出體外執行破壞精密電子儀器或者侵蝕門鎖之類的任務。當然,你們 把它們注射到別人體內,這樣就可以拿來威脅別人。反抗。就可以讓進入他身體的納米機器人集體放電電擊對方的痛覺神經。保證任何人都無法抵抗。或者你也可以讓納米機器人在對方的大腦里組成血栓。阻斷大腦供血,造成腦死亡。這絕對是個殺人的好方法。” “功能確實很強大,那麼現在幫我注射吧。” 機械臂迅速靠近我的胳膊,然後在我的腋下插了進去。這里有條大動脈,納米機器人一旦進入人體就可以隨血液循環遍布全身,然後它們進行自我復制,達到足夠數量後就能發揮保衛和維修工作了。 注射槍的注射速度很嚇人,一下就全打進去了,不過我事先把痛覺神經關閉了,所以完全沒感覺。電子腦就這點好,想讓哪部分失靈就可以暫時關掉。我甚至能在喧鬧的卡拉OK廳里關掉听覺和視覺並安然入睡,當然,這樣做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關掉感覺神經後這方面的知覺會完全喪失,基本上等于是處于不設防的狀態下。 完成注射後女媧在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機械章魚的形象。這個章魚有著一個接近于圓形的身體,而這個身體上還生長著二三十條長長的觸手。從屏幕上可以看出這些觸手的尖端主要分為四種形態,可能各有各的功能。 女媧解釋道︰“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注射入你體內的納米機器人的放大照片。” “看起來像怪物。不過我很想知道這些家伙要怎麼移動?” “納米機器人在你的血液中以游泳的方式推進,他們的觸手基本上就是推進器,而如果需要離開血管,則會使用觸手當做支撐腳移動。由于納米機器人體積很小,分子引力已經能對它們起到一定作用了,所以它們實際上不需要太多力量就能行走。現在,你注意接收納米機器人的連接申請,它們應該會先和你地電子腦建立永久連接。然後才開始接受你地指示進行復制。” “啊。看到了。連接申請。好多啊!” “使用電子腦自動確認連接。” “好的,OK了。現在要怎麼辦?讓它們開始復制嗎?” “先不急。”機械臂送了個大瓶子到我面前。“喝下去。復制過程需要消耗大量的電解質和金屬離子,你地身體里肯定是不夠的。如果不補充地話納米機器人會把你的身子給分解光的。” “真夠危險的。”我一口氣把那大罐東西都喝了下去。“問個問題,如果這些納米機器人出現故障。然後傷害我的身體怎麼辦?” “納米機器人雖然小,但也還是機器人,所以它們不太可能出故障。再說了,即使真出事了,也不會全身的納米機器人一起故障的,頂多就是個別情況。那些正常工作地納米機器人會自動清理掉不正常的納米機器人,只要你身體里地納米機器人不要同時出故障就不用擔心。” “好了。我已經發布復制命令了,要多長時間能完成?” “復制過程大概要四十幾個小時。不過這不影響你上線。我現在先和你說下另外一個通知。聯合國最近打算舉辦一次全世界範圍的上流社會精英聚會,主要目地是把彗星的事情在一個小圈子內先放出去。這樣他們才會徹底支持移民計劃,避免內斗消耗人類地力量。” 物品打斷女媧道︰“讓我猜猜。老爸是要我去參加是嗎?” “答對。不過時間還有幾天。你可以先上線把手里地事情都做完,然後什麼任務也別接。” “靠,我現在就在任務中。” “沒關系,你只要在需要參加聚會之前把任務做完就是了。” “靠。說的輕松!”我又躺回了床上。一邊插連接線一邊道︰“沒別的事了吧?沒事我就先上線把任務做完了。” “沒事了。你先上線吧。” 眼前一黑。再次亮起時我已經在船上了,看來大家速度還是滿快的。 “會長?是你上線了嗎?”闖王似乎是發現了我地變化。 “是我。”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發現自己正在戰艦地艦橋里。“這是哪?” “碧凌號地艦橋。” “哦。”我隨意地走到了床口,往外一看嚇了我一跳。戰艦的左側目力所及地範圍內居然全都是戰艦,大大小小的布滿了整個海面,看起來囂張至極。“我們行會的艦隊怎麼全在這啊?” 闖王笑著道︰“你下線後我們到了那個港口,誰知道本行會的艦隊居然都在那里。你是不知道。那個港口本來已經算大的了。沒想到居然被我們地戰艦完全填滿了。連個出口都沒有。後來還是我們地大部隊到了之後大家一起起錨出海才把港口讓了出來,那里地港口老板眼淚都快出來了。” “既然和艦隊匯合了。那你就還當你的海軍總管。對了,新匯合地人除了海軍的還有別的部分的人嗎?” 闖王搖了搖頭︰“只有我的手下,其他的人還是沒消息,可能會在以後逐漸收攏,也可能已經失敗被踢出任務了。不過我個人估計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一些。” “我也覺得。”本行會作為世界範圍內數的上號的強大行會,人員總數卻少的可憐,而且最特別的是,我們居然還是個中國行會。依照別國玩家的看法,只要是中國的行會,哪怕是個名字都沒听過的小行會都會有很多會員,而我們這樣的行會更應該是動輒幾千萬的會員數量,可實際情況卻是我們行會的會員數量才十幾萬,而且其中有近一半都是預備會員,還沒有正式資格。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現象,完全就是因為我們把關太嚴。但嚴有嚴的好處,至少我們行會的戰斗力還是很可觀的。所以我相信那些還沒遇到的會員應該大部分都還在任務內,相信他們不會那麼輕易的被踢出任務。 “會長,有情況。”我正個闖王說著話,擔任觀察員的會員忽然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