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五章 再獲寶物 ~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零四章 重回洞府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五章 再獲寶物

輕輕一揚,頓時由令符中飛射出一道紅光。

啵……

一聲輕響。

卻是激射到虛空中一不起眼之處,霎時間,空間波動驟起,虛空彷彿被溶解了一塊,一直徑丈許的通道,出現在了視線裡。

林軒二話不說的飛了出去。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鐘……鐘師叔呢?”

可惜剛一現身,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耳邊就聽見一聲驚呼,那聲音似乎還有點耳熟,林軒略感錯愕,抬起頭顱。

就見前方,密密麻麻的站着百餘名修仙者。

皆是洞玄以上的,甚至還散落有七八名分神級別的老怪物,為首之人,則是一滿頭銀髮的老者,滿臉錯愕,彷彿與看見了鬼差不多。

而周圍其他人的表情也相差彷彿。

一個個瞪大了雙目,嘴巴張得連鴨蛋也可以吞下了。

“你怎麼還活着,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

銀髮老者的臉上滿是苦澀,乾巴巴的說,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一點揣摩,但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去相信自己那個猜測,鐘師叔可是小渡劫期的修仙者,比林軒足足跨越了一個大境界之多,對天地法則也有領悟,這種等級的存在,怎麼可能敗在林軒之手呢?

然而話是這麼說,林軒的可怕,卻又在他腦海裡,一遍遍的流淌而過,天衍山脈一役,他們不也是信心十足。可結果是什麼?

這林小子,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者。不……他根本就是創造奇蹟如吃飯一般容易的人物,這樣的存在。一對一的情況下。難道就真不可能打敗鐘師叔?

儘管他心中也不願意相信這個揣摩。可內心深處,卻偏偏有一個聲音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告訴他不要自欺欺人,小渡劫期的修仙者,也未必就比這林小子強了。

“魂飛魄散。嘿嘿,你們以為區區一個鐘老怪,就對付得了林某麼?”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如何不曉得對方倚仗的是什麼。

“你真見過鐘師叔。那他老人家人呢?”

旁邊,一皂袍老者滿臉驚恐之色。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終於也沉不住氣了。

其他修士無不屏住呼吸,他們會等在這裡,原本是打算等鐘老怪出來以後,對其大拍馬屁,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果,眾人絲毫心理準備也無,表情那自然是難看到極處。

不,難看都不足以形容,正確的說是驚恐。

原本萬無一失的支柱,突然轟然垮塌掉了,驟然失去主心骨,那感覺就彷彿由天堂掉進的地獄相差彷彿。

“鐘老怪麼?”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詭異之色,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因此自然不會再賣關子什麼。

“你們是說這傢伙?”

話音未落,林軒袖袍一拂,一道藍芒由衣袖中激射而出。

隨後光華一斂,一寸許大小的冰雕顯現。

不……哪裡是冰雕,根本就是一元嬰,被大神通,封印在了裡面,活靈活現。

“鐘師叔!”

銀髮老者瞳孔微縮,隨後又用手使勁揉了揉眼,唯恐自己看錯,然而那五官,那眉眼,不是鐘老又是哪個?

前一刻還不可一世的修仙者,本門萬年來最天才的人物,進階到小渡劫期的大能修仙者,此時此刻,肉身居然已被抹除,剩下孤零零的元嬰也被封凍住。

這樣的結果,比之魂飛魄散也不逞多讓了。

慘兮兮,很無助!

這裡是靈鬼宗總舵,該派修士不下十萬之多,就是眼前這片高階修仙者,也有近百之數。

而林軒身處龍潭虎穴,只有一人罷了。

按理說,誰強誰弱,是一目瞭然的。

然而偏偏應該是弱勢一方的林軒,此時此刻,卻是一臉驕橫之色,而那些靈鬼宗的修士,則鬥志全無。

有的面如土色,有的眼珠亂轉,目光游移,儘是躲閃之色,也不知道心裡,究竟在思慮些什麼。

更有甚者,居然有“咯咯咯”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目光掃過,卻見對方打了個冷顫,渾身上下,如同篩糠一樣的發起抖來了。

人雖多,卻是一群烏合之眾。

嗯,這樣說,也有些不適合,正確的是,面對林軒,靈鬼宗修士鬥志全無,這仗不用打,也知道他們一定會輸。

然而人人如此麼?

卻也未必!

靈鬼宗傳承自上古,乃是白凡郡最大的宗門家族。

這樣的勢力,又怎麼會缺乏死忠的人物。

比如說銀髮老者。

雖然他也有數,林軒很可怕,連寄以厚望的鐘老,也吃癟在了其手上,然而讓他放棄靈鬼宗逃跑,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誓與宗門共存亡!

“各位師兄弟,大家不用怕,這裡是本門總舵,各種陷阱禁制數不勝數,光護派大陣的威力,就遠非臨時佈下的靈鬼五行大陣可比,本門可以調動的人手,更有十萬之多,耗,也能將他給耗死了,只要我們同心協力,一定可以打敗林小子地……馬師弟,你做什麼?”

他話音未落,突然轉為驚怒。

而林軒也瞠目結舌,原本聽著銀髮老者,像同門修士鼓勁的言語,林軒是滿臉警惕,他如何不知蟻多咬死像的道理,何況靈鬼宗總舵,說龍潭虎穴絶不為過,對方若真是眾志成城,別說自己孤家寡人一個,就算再加上龍師兄,以及本門所帶來的精鋭弟子也遠不足。

沒想到鐘老怪隕落,對方居然依舊有這樣忠心耿耿的修仙者,林軒心中佩服,但站在對立的角度,這銀髮老者卻非殺不可。

否則真讓對方凝聚起足夠的士氣,自己原本的打算,可就變成了鏡花水月一般的東西。

這是林軒無論如何,也絶不願意容忍的。

而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物,正想要施展大神通,將那銀髮老者滅除,沒想到居然有人比自己先動手了。

林軒是一個人來的,動手的自然不會是雲隱宗修士,而是靈鬼宗自己的弟子,這樣的結果,讓林軒大感驚愕,於是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決定先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六章 又氣又怒

“馬師弟,你做什麼?”

銀髮老者轉過頭顱,鬚髮皆張,表情那叫一個可怖,用目赤欲裂來形容,那是一點也不為過。

滴答,滴答,鮮血順着他的衣襟流下。

他的左胸之處,插着一柄匕首,直沒至柄,心臟已被刺穿掉了,然而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的皂袍老者,滿臉驚怒,可在那驚怒之下,不可思議更多。

靈鬼宗太上長老雖多,然而他卻與這馬師弟交情最厚,然而此時此刻,卻是他在自己背後捅刀子麼?

“為什麼,你為何這樣做?”

如杜鵑泣血一般的聲音傳入耳朵,心臟被這麼狠狠的紮上一刀,肉身肯定隕落,然而如今,他卻什麼也顧不得,眼睛外凸,不顧傷口鮮血泉湧,只想要問清楚,對方這麼做,究竟是為何。

否則,他死不瞑目。

而那馬姓修士在偷襲刺了同門一刀之後,立刻退後百餘丈遠,同時將自己的本命法寶祭了起來,滿臉警惕,生怕銀髮老者暴起突襲。

畢竟,他做賊心虛。

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卻與他的想像不然,對方受了重創,居然沒有急着像仇人報復,而是詢問自己這麼做的緣由。

真是老糊塗!

馬姓修士心中大定,嘴角邊閃過一絲譏諷:“師兄,你何必明知故問呢,師弟我這麼做。只是不想看著本門大好基業。全部壞於你手。”

“壞於我手?”

銀髮老者又急又怒,自己一心為靈鬼宗籌謀,甚至置身家性命於不顧,如今卻被無端指責,簡直連肺都要氣炸了。

然而對方卻絲毫廉恥也無,反而露出一副大義凜然之色:

“不錯,師弟這麼做,甘願擔上謀害同門的罵名,卻都是一心為了本宗,林前輩神通如何。師兄早該心中有數,鐘老怪不知死活,業已伏誅,我們如果還不識時務。必將讓本門陷於萬劫不復,那不是本門的罪人是什麼?”

“嘿,照你這麼說,反而是老夫不識時務,一直拖累本宗?”

見對方如此厚顏無恥,銀髮老者心中恚怒,眼神中滿是怨毒,然而皂袍修士卻視若無睹:“小弟可沒有這樣說,常言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師兄若是現在就幡然醒悟。為時還不晚的。”

“醒悟,你要老夫怎樣醒悟,依你之意,本宗又該何去何從?”

“何去何從,這不是明擺着。”

皂袍修士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卻又變成了獻媚之色,彎下腰去,衝著林軒鞠躬行禮,聲音更是熱切而恭敬以極:“林前輩神功無敵,威震靈界。我們不識好歹,竟與前輩為敵,罪無可恕,還請前輩大人大量,饒過我等的罪責。靈鬼宗願意舉派歸附,成為前輩門派的附屬實力。從此願意任由前輩驅策,赴湯蹈火,絶不皺半下眉頭的。”

“哦?”

這樣的表態,讓林軒也大感意外,俗話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就實力來說,如果不算自己,靈鬼宗的實力,其實遠非雲隱宗可比,就算如今,被自己嚇得士氣全無,但依舊不乏一些對該派忠心耿耿的修仙者,這些人即便不是太多,但若是負隅頑抗的話,也絶對令人大感頭疼。

何況就算自己這邊用雷霆手段取勝,那又如何,靈鬼宗樹倒猢猻散,對自己這邊來說,除了少卻一個敵人,根本就得不到什麼好處。

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以林軒的性格,自然是沒有興趣去做。

但他們若願歸附,那又不同,本門憑空得到一大助力,實力暴增何止倍許,而林軒如今,雖推辭不願任本宗大長老,然而以他的聲望實力,龍姓少年與銀瞳少女卻都是唯他馬首是瞻地。

雲隱宗強大,對林軒來說,自然也有莫大好處,這樣的事情,林軒又怎麼會往外推拒呢?

當然,心中雖如此想著,但臉上,卻依舊不會露出半分聲色,就林軒的城府,又怎麼可能讓人看出自己的喜怒:“你們想要歸附?”

“是,先前都怪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居然到太歲頭上來動土,委實罪無可恕,還請前輩大量,接受我等的依附,以後也好將功補過。”

那皂袍修士小心翼翼的說,一邊講,還一邊偷看林軒的臉色。

他實在是被林軒嚇破膽了,連逃跑的勇氣也無,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儘管這麼做有些無恥,本門依附雲隱宗後日子也不會如以前一般好過,但那又算得了什麼,只要能夠活着,一切代價都值得。

林軒聽了,心中大喜,表面上卻裝模作樣的露出幾分沉吟之色。

而一旁,那銀髮老者冷眼旁觀,卻差點將肺都氣炸掉了,厚顏無恥,認賊作父,若真按照皂袍修士所言,靈鬼宗上百萬年的傳承,就將止於此處,以後去了九幽地府,又何面目去見歷代祖師呢?

“無恥之尤,我與你拼了。”

銀髮老者一聲怒吼,他原本就受傷甚重,心臟被貫穿,如果換成一名凡人,當時就一命嗚呼,他雖然是修仙者,但也不過將肉身報廢的時間拖延上一時片刻,而如今強撐着獲悉了來龍去脈,他自己,也到了極限。

一聲大喝,十指如勾,狠狠的向着那皂袍修士撲了過去。

按理,如果換一名分神期修士與他易地而處,如今應該將元嬰遁出,然而他卻沒有做此選擇,無他,這老傢伙已心懷死志,就算自己不活,也要拖着那卑鄙的傢伙一起下陰曹地府。

他重傷是沒錯,但這下拚命暴起,動作兔起鶻落,簡直比奔雷閃電還要快上許多,那皂袍修士雖然一直心中提防,但也萬萬不曾想,對方動作會如此迅速,大驚之下躲避已是不及,眼看對方一個頭槌狠狠像自己腦袋砸去,這一下若是擊中了,兩顆腦袋非變成破裂的西瓜不可,危險那是不用說,然而偏偏,他卻無處可躲。

“我命休矣。”

皂袍修士的眼中滿是畏懼,此時此刻,他已無處躲避,能做的,唯有閉目待死而已。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七章 禁魂之術

然而就在這時,耳中卻聽見一聲輕喝:“着!”

話音未落,眼角的餘光,就看見一亮晶晶,明晃晃的事物,輕輕一閃,虛空之中突然亮起無數道耀目的光線。

如劃破蒼穹的閃電,下一刻,漫天血雨,銀髮老者已被大卸了八塊去。

能有這樣的實力,於頃刻間,力挽狂瀾,不用說,唯有林軒。

不錯,是他出手了。

原本,林軒就有心將靈鬼宗吞沒,如今由那皂袍修士主動提出,林軒自是心中大喜,這樣的好機會沒有理由放棄。

雖然內心裡,他也不齒這傢伙的為人,但不管如何,皂袍修士做出的選擇,對自己大為有利,這樣的情況下,林軒自然不可能看著他隕落,所以出手將其救下了。

做大事者,遇事情不能憑一己好惡,而當儘量攫取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這道理,林軒心中有數,出手自然也不帶分毫的猶豫含糊。

銀髮老者死不瞑目,對於他,林軒自然不會有手下留情一說,不僅肉身被劈砍了一個七零八落,元嬰同樣沒有機會逃脫。

“多謝前輩救命大德。”

那皂袍修士死裡逃生,渾身冷汗淋漓,想像剛剛的驚險,心中更是後怕不已,同時也慶幸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於是這厚顏無恥的傢伙,居然對林軒大禮參拜起來了。

人品暫且不提,這傢伙的眼光還是很準地,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唯有抱緊林軒的大腿,才有可能獲得更好的前途。

而目睹銀髮老者慘死。又見皂袍修士對林軒大拍馬屁。靈鬼宗其他的修仙者,也終於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對視一眼後,紛紛像林軒屈膝行禮。

“前輩神通無敵。威震靈界。”

“我等誠心歸附,奉前輩為主,以後林前輩但有吩咐。刀山火海也絶不含糊。”

……

一時間,諛詞潮誦,做為活了數萬年的修仙者,臉皮厚點也不算什麼,何況經此一役,他們以後命運如何,可以說,都掌握在林軒一念之中,對於這位神通廣大的修仙者。當然要不遺餘力的討好一番了。

如此結果,卻是林軒事先怎麼也不曾料想到的。

原本他是想憑一人之力,將靈鬼宗殺個七零八落。待其士氣盡喪之餘。再讓龍姓少年以及本派那百餘名精鋭弟子來收拾殘局。

如果順利,也許能將靈鬼宗壓服。

但該派也必元氣大損許多。即便成為本門的附屬勢力,所能提供的助力,也一定會大打折扣了。

然而現在不同,靈鬼宗除了隕落了幾名分神期修仙者,以及在天衍山中,折損了一些弟子,實力保存,幾乎是完好的,一旦歸附,對自己,對雲隱宗,都將是極大臂助。

對這一切,林軒心中有數,於是,他怎能不高興呢?

偏偏臉上卻露出一副沉吟之色,讓那匍匐在身前的百餘名修士心中忐忑,連拍馬屁的聲音也漸漸小了。

過了片刻。

“你們想歸附,以便讓我饒恕你們的罪過?”

“是的,還請前輩大度,讓我等將功補過。”

那皂袍修士小心翼翼的聲音傳入耳朵。

“將功補過,也無不可,但林某怎麼知道你們是誠心歸附,而非出爾反爾呢?”林軒的表情依舊淡淡的。

然而他越是顯得不在意,那些修士越是着急,畢竟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已沒有回頭路,反抗是不可能的,一旦有了剛才投誠的動作,門中弟子的士氣肯定是丁點也無,這時候再反抗就與主動找死差不多。

逃跑同樣機會全無,林軒的神通他們都親眼目睹,在他面前逃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麼?

傻瓜才會這麼做。

換句話說,歸順林軒已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此時,見林軒懷疑,一個個臉上皆露出擔憂惶急神色。

“前輩多慮了,我等是誠心歸附,絶無二意的。”

“是啊,前輩神通無敵,借我們一個膽子,也絶不敢騙你。”

……

紛繁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卻不為所動,待聲音漸漸小了,才表明自己的態度:“口說無憑,你們以為幾句保證的言語,林某就會相信?”

“那前輩想要我們如何?”

皂袍修士囁嚅的聲音傳入耳朵,其他修士,也是一臉驚慌之色。

“很簡單。”

林軒嘴角上翹,勾勒出一抹冷冽的笑容,於這個問題,顯然心中早就有了定計。

“口說無憑,總要有所行動,林某才會相信。”

話音未落,只見他袖袍一拂,一塊漆黑的木牌飛掠而出:“此物想必諸位道友都認得,只要交出一魂一魄,林某自然不會再懷疑爾等的誠意了。”

“禁魂術!”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隨後只見光芒驟起,一道亮麗的驚虹像後面飛去。

林軒目光望去,只見是一名身穿白袍的修仙者,此人也是靈鬼宗太上長老之一,眼看事不可為,他沒有像銀髮老者一樣玉石俱焚的勇氣。

但就這樣歸順林軒也是百般不願地,剛剛所說,他不過是隨着眾人虛以為蛇,此人早就打算好了,只要將眼前的危機度過,他就尋個機緣逃得遠遠的,俗話說,惹不起,難道還躲不過,自己尋個深山大澤一藏,鼐龍界這麼大,林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領,又能如之奈何。

然而想法是好的,現實卻很殘酷,可惜自從踏上修仙之路,各種豐富的經歷那是數不勝數,哪有那麼容易就被忽悠了。

管你說得天花亂墜也視若無睹,居然要他們交出一魂一魄,這魂魄豈是輕易可以交出,一旦真中了對方的禁魂術,那這輩子就注定沒有辦法反抗了,甚至無處可躲,只能乖乖的任憑驅策。

自己吃了不知多少苦,才終於進階到分神期,雖然前路坎坷,但自己哪怕修為不再寸進,也有數萬年好活,隨便在哪裡都能逍遙快活,他哪裡願意被林軒驅策,眼見不可能再忽悠過去了,這傢伙,倒也是一狠厲果決的人物,立刻抽身想要逃脫。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八章 立威

一來變起倉促,對方驚愕之餘,也許反應就要慢一步。

二來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別的神通暫且不說,遁速他還是有幾分心得。

雖然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與其被對方驅策,不如拼上身家性命來賭一賭。

若是贏了,從此天高海闊,任其逍遙快活,怎麼也比繼續待在靈鬼宗好上許多,若是輸了,也不過隕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總之他無論如何,也不願交出自己的魂魄。

林軒見了,眸底深處有精芒閃過,輕輕嘆了口氣,也不見其多餘的動作,僅僅是袖袍一拂。

無聲無息,卻見那五色靈光驟起。

幻靈天火!

化為一道火線,以極快的速度追上去了。

從心底來說,林軒理解對方的選擇,但這個威,卻非立不可,否則眾修士必然效法,整個靈鬼宗,就樹倒猢猻散了。

這,決然是林軒不願意看到的。

仙道艱澀,林軒雖不是殘忍嗜殺之人,但也明白,該心狠的時候一定要心狠。

優柔寡斷,就別想在修仙界立足,至於婦人之仁,則更是愚蠢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這樣的錯誤,林軒自然是不會犯的。

至於一出手就使用幻靈天火,林軒自然也是有一番考量的。

誠然,他的實力早已遠勝同階修仙者,但平心來說,想要秒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此刻,對方還是全力提防着。

能夠一擊必殺的手段也不多,數來數去,在不使用任何寶物的情況下。也就幻靈天火。

於是林軒毫不猶豫的用了。

因為如今,他的目的不僅僅是立威,還有震懾,相信像白袍修士一樣,想要渾水摸魚的絶不在少數,林軒如今,就要他們斷了這個念想,接受自己的禁魂術。只有這麼做,才能讓靈鬼宗的實力,儘量保存完好的。

換句話說,他需要殺雞儆猴。

而幻靈天火作為林軒壓箱底的絶技一。自然也不會讓他失望,慘叫聲傳入耳朵,那白袍修士在全力逃跑的同時,也將防禦的法寶祭出。

然而沒有用處,若是換成百年前。或許能將幻靈天火阻上一阻,然而如今,融入了一縷混沌太陰之氣的幻靈天火,威能可是倍增了許多。那防禦寶物被視之為無物,頃刻間就被煉化成一件凡鐵。使用牠的白袍修士下場也好不了許多,護體靈光被點燃。待在渾身的火焰,打滾、哀嚎,最後卻連肉身帶元嬰,全都化為了灰煙。

嘶……

這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前後不過須臾的功夫。

目睹這一切的靈鬼宗修仙者,無不齜着牙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慶幸不已。

除了那皂袍修仙者別無退路,這一百多人中,其實絶大多數,倒與剛剛那隕落的傢伙,所打注意是一樣的,先與林軒虛與委蛇,隨後再尋個空隙找隱秘的地方一躲。

待到林軒將禁魂牌取出,很多修士心中也都打起了退堂鼓,東瞅西望的想要逃了,只不過他們要麼慢了一步,要麼心意沒有那麼堅決,該怎麼選擇,還在遲疑之中。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然而這一次,結果卻正好相反。

最為果決的白袍修仙者,如今已魂飛魄散掉了,而動作滿上一步的他們,卻依舊活着。

此時不知有多少人心中慶幸不已,背後已冷汗淋漓,但不管如何,林軒的可怕,已深深烙印在他們的心底,無論如何,也再生不出半分的反抗之意。

而這時候,林軒的聲音,又冷冷的傳入了耳裡:“怎麼,各位要歸附林某,只是嘴巴上說得熱鬧麼,一旦要交出魂魄,就在這裡推三阻四的,莫非是戲耍於我。”

林軒的聲音,已充滿了憤怒,彷彿一個不合,他就打算馬上動手了。

眾修士面面相覷,彼此都在各自的臉上看到了恐懼,林軒剛剛殺雞儆猴,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如今再也沒有人敢當着他的面,去冒險逃跑了。

但要交出魂魄,這……

眾人的反應,林軒一一看在眼裡,臉色陰霾以極,看來想要他們就範,還需要再施展一些手腕。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已準備動手了,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前輩多慮了,除了少數不知死活的傢伙,晚輩們怎敢忽悠你呢,晚輩所說,字字發自肺腑,我這就交出魂魄。”

林軒轉過頭顱,卻是那皂袍老者,一臉的獻媚之色,話音未落,這位一張口,居然真的將一大一小兩個光點吐出。

正是魂魄,然後被禁魂牌吸進去了。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這傢伙比想像的還要上道許多。

“好,以後就由你繼任靈鬼宗大長老一職了。”

“多謝前輩,老奴一定赴湯蹈火,以報效前輩知遇之恩的。”

皂袍老者一呆,隨後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來,如此好處,卻是他也沒有想到的,雖然以後要惟林軒之命是從,但做了靈鬼宗大長老,日子或許比以前還要好過得多。

林軒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這傢伙的人品他是不齒以極,不過此時此刻,這小人倒也用得着,有禁魂術,倒也不怕他出爾反爾,算計自己的。

有人帶頭,且獲得了莫大的好處,靈鬼宗修士,雖然心中依舊有牴觸,但也不願意再落人後了。

不是麼?

先忽悠,再尋機逃走這條路是走不通。

反抗也沒有活路。

歷經辛苦,好不容易才將修仙之路走到這一步,誰又願意魂歸地府,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着,任其驅策雖然心有不甘之處,但卻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搶先一步或許還有好處。

將這中間的關節想通以後,眾修士也就不再遲疑,俗話說,能屈能伸大丈夫,禁魂術雖然可怖,但修仙界奇人異士無數,安知自己就沒有機會解除。

雖然這樣的想法,是自我安慰的成分居多,但不管如何,眾修士倒是踴躍交出魂魄,前一刻還令林軒頭疼的僵局,就這樣迎刃而解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六百九十九章 了不起

“呵呵,師弟真是了不起,居然以一人之力,就讓靈鬼宗望風歸服,如此霸氣外露,想必傳說中的渡劫期大能也不過如此了。”

林軒與龍姓少年併排而立,後者的口中則是嘖嘖稱奇,對林軒是稱頌不已。

然而龍姓少年可不是在拍馬屁,而是真對林軒五體投地,原本他在約定之處,等林軒的消息,隨著時間的推移,久久不見動靜,心裡,已隱約有了一點擔心。

靈鬼宗可不是弱者,而是傳承自上古的非凡勢力,林師弟雖然了得,可一個人深入龍潭虎穴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妥。

前面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若是林師弟有個好歹,自己回去怎麼像師姐交代。

心中如此想著,原本他已打算帶人去悄悄接應林軒,哪知道就在這時,卻接到了林師弟發來的傳音符。

不看則已,一看龍姓少年幾乎以為自己瘋了,這種說法或許有誇張之處,但傳音符的內容,當真是太離譜。

有沒有搞錯,林師弟居然說他一個人就讓靈鬼宗歸附。

這……這可能麼?

該派弟子可是有十萬之多,奇功異法無數,總舵的禁制陷阱數不勝數,一個人就將其挑了?

說句不客氣的,換一位渡劫期大能來,能不能做到,依舊是兩說,林師弟,這不是誇張是什麼?

然而道理如此沒錯,林軒的為人他也曉得,絶不是虛言浮誇的性格,是就是,否就否,若沒有做到,絶不可能在傳音符中這樣說。

於是懷著興奮與懷疑,期待與忐忑,他帶人去了靈鬼宗,原本敵對宗門的修仙者。如今卻將他們當大爺一樣的供奉照顧,再稍一打聽,該派果然已尊林軒為主。

龍姓少年這一喜那是非同小可,等弄清了事情的經過,簡直對林軒視若天人了,小渡劫期的修仙者,也能打過,一個人降伏一個宗派。這不是了不起的英雄是什麼?

所以他現在對林軒說的話。都發自肺腑,絶非奉承拍馬的。

“呵呵,師兄過譽。能有這樣的結局,是小弟事先也沒有想到地,歸根結底。還是運氣,就此說小弟能媲美渡劫期的修仙者,那是太過折殺小弟了。”

林軒擺了擺手,雲淡風輕的說。

實力到了他這個等級,又有如此豐富多彩的經歷,心性自然也早就榮辱不驚,何況自己的實力自己清楚,在同階修士面前固然是強大以極,但比起真正的渡劫期。多少還是有那麼幾分差距。

修仙路上多荊棘,驕傲自大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好處,相反,還會遭災惹禍,這樣的蠢事,林軒是不會為之的。

勝不驕,敗不餒。

龍姓少年暗暗心折。而慶幸的成分更多,好還自己當年眼光不錯,將林軒招攬入宗,否則本門哪會有今天這樣的聲勢與威風。

而且這還不算結束,如今他對林軒進階渡劫期。那是信心十足。

一旦這一天真的到來了,本派也將水漲船高。成為鼐龍界的超級勢力。

何況林師弟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如今就如此了得,進階渡劫後,也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大能能夠相媲美的,加以時日,誰說他不能成為鼐龍真人一般的靈界頂級存在呢?

心中如此想著,龍姓少年也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了,對這位林師弟也越發看重,下定決心,不能付出什麼代價也要將他籠絡在本宗。

這也是唯一可慮之處。

像林師弟這樣了不起的修仙者,放任何一個宗門,都是會拚命招攬的。

好在林師弟雖是半路入門,對本門的情意倒是頗深,否則與那些超級勢力相比,籠絡其的籌碼還真是大大不足地。

想到這裡,他心裡是半憂半喜,當然表面上,卻不會表現出分毫,與林軒又東拉西扯的聊了幾句,兩人便一起像靈鬼宗的深處飛去。

……

數日以後,林軒化為一道驚虹,離開了此處,雖然按理說,剛剛將該派收服,千頭萬緒,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但林軒乃是苦修者,對這些雜務,那是半分興趣也無,一股腦交給了龍姓少年。

雖然靈鬼宗的太上長老還有數人之多,其他等階的修仙者,也遠非雲隱宗能夠比擬,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該派的高階修士,皆中了自己的禁魂術,不管心中是怎麼想的,如今他們是絶不敢有二意,否則將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該派的高階修士既然皆已掌握,那剩下的弟子,不管願不願意,都只有望風歸服,這一點林軒心中有數,所以根本不需要自己留在這裡撐場面了。

此間事了,而接下來,自己還有其他任務,林軒準備回到總舵,與銀瞳少女好好商議一番,如何收服太玄門與天晶谷。

畢竟,靈鬼宗只是當日的三派聯盟之一,如今雖然有了最好的結局,但剩下的兩個宗門,卻也不能輕心大意。

畢竟,每個宗門家族,情況都是不同的。

自己能順風順水的將靈鬼宗收服,但若是按同樣的步驟去做,對太玄門與天晶谷,卻未必有大的用處。

小心駛得萬年船,特別是這種大事,那就更需要好好的計議一番。

這是林軒的揣摩,然而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與他的想像,完全不同。

俗話說,天下無不透風的牆,何況靈鬼宗成為本門的附屬勢力,乃是大漲威風之事。

於情於理,都沒有必要隱瞞,甚至應該主動宣揚一番。

於是很快,流言就漸漸在附近幾個州郡傳開,整個修仙界為之嘩然。

要曉得,靈鬼宗可是傳承自上古,乃白凡郡最大的宗門家族,論實力,比雲隱宗是只強不弱,這好端端的,怎麼可能選擇歸附呢?

除非腦袋被驢踢,否則必是謊言無疑。

修仙者寡情薄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也難免有人心中好奇。

尤其是臨近的一些宗門家族,更不敢掉以輕心的一笑置之,於是紛紛派遣得力弟子,悄然前往打探消息。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章 太玄門與天晶谷

這本非隱秘,打探起來自然輕鬆以極,然而等消息傳回門裡,各大勢力卻瞠目結舌,皆認為是胡言亂說,太荒謬了,將靈鬼宗逼到走投無路地步的,居然是小小一名分神期修仙者!

有沒有搞錯,分神級別的存在固然了得,然而靈鬼宗做為白凡郡第一勢力,這種境界的修士又豈會少了。

隨隨便便也能拿出七八個。

這還只是保守之說,真實的數量只怕更多。

何況傳言說的什麼,那叫林軒的小子單槍匹馬殺到靈鬼宗總舵,以大神通將該派的太上長老折服,逼迫他們交出一魂一魄?

聽聽?

撒謊也該有個度。

單槍匹馬就能讓一宗折服?

難道靈鬼宗那些太上長老皆是泥塑紙糊,不還手任憑那小子宰割?

這樣說或許有誇張之處,但也唯有這樣才解釋得通了。

否則就算那林小子神通玄妙,遠勝普通修仙者,但也沒有道理,能以一人之力,就打敗十餘名同階修仙者。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有那麼了得。

可交戰的地點,是在靈鬼宗總舵,禁制陷阱數不勝數,其餘弟子更不是擺設,就算實力不及,但十萬之數,也絶不容輕辱。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林軒淹了。

用得着搖尾乞降,甚至不惜被他種下禁魂之術?

總之這消息來得容易,但卻經不住推敲揣摩。

可以說稍一思索,就漏洞百出。

傻瓜才會將他當真了。

雲隱宗放出這等消息,究竟是何用意,那些宗門家族大惑不解以極,一邊斥責前方修士辦事不利。一邊派出更加精鋭的弟子去重新打探消息。

問題。問題是……這聽似荒謬的說法,根本就是事實啊。

他們重新派出的弟子,確實更加的聰明伶俐。可俗話說得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任他機靈百出。又怎麼可能無中生有的打探出什麼新的線索。

傳回去的信息,不過更加詳細而已,但與上一次打探所得,大體上也差不多。

那些宗門家族快瘋了。

怎麼還是這個結果,雲隱宗處心積慮,編造如此彌天大謊,究竟有什麼企圖?

明明是真的,卻就是不信,在知情者的眼裡。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無疑是可笑以極。

然而當局者迷,也不能怪那幾個宗門家族的主事者鑽牛角尖,實在是林軒所做下來的功績。委實太離譜。不要說分神期修士了,就是換一位渡劫期大能與他易地而處。能不能單槍匹馬將靈鬼宗挑了,依舊是兩說。

你讓大家怎麼相信呢?

於是那些宗門疑神疑鬼之餘,只好自己嚇自己,偷偷派出更多的弟子來打探消息。

雖然這麼做,注定是白費力氣,可還是那句話,當局者迷,這件事他們既然鑽到了牛角尖裡,那肯定是免不要白白奔波上一場地。

這些事情與林軒沒有關係。

然而關於這荒謬的傳言,是否就真的沒有人相信呢?

未必!

大部分人都嗤之以鼻是肯定地。

然而三派聯盟的另兩大勢力,此刻卻是驚恐不已。

太玄門,天晶谷,皆傳承自上古,雖然自負底蘊深厚以極,但真要較真與靈鬼宗相比,也不過就伯仲之間而已。

而且三派原本關係就很親密,於各自派中的隱秘,多多少少,那也知道一些。

他們同樣派出了很多人打探消息,於林軒收服靈鬼宗的內情,瞭解得更徹底。

可不單單是將該派的太上長老壓服,而是滅殺了一位小渡劫期的大能修仙者。

雖然這小渡劫期究竟為何,兩派的太上長老都不甚清楚,但是關於那鐘老怪的可怕,他們多多少少還是知悉一點地。

萬餘年前就已神通無敵,分神期修士莫可抗與,苦修萬年後又進階到小渡劫期,不管是不是什麼花哨的東西,神通暴漲了許多那是確定無疑。

這樣的存在也被林軒滅了,而本門可沒有如此強者,可以在大廈將傾之際做那中流砥柱,一時間,兩派修士的惶恐那是難以言述。

該怎麼辦呢?

硬碰?

有林軒那可怕的傢伙,簡直就是拿雞蛋撞石頭,要知道,靈鬼宗既然已經望風歸服,那林小子可以借助的實力又強了許多,除非他們兩派合兵一處,否則即便林軒不出手,也難以抗衡了。

然而真想要再次聯合,哪裡又是那麼容易的,天衍山脈一役,已讓他們聞風喪膽,輕易不敢離開本門總舵,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是兩大宗門家族,當大難來臨之際,又哪有可能說合作就合作。

他們對林軒的畏懼,已是深入了骨子裡。

打,打不過。

棄派逃跑似乎就是唯一的選擇。

然而這也是說說輕鬆。

儘管靈鬼宗的太上長老,當初大都如此想過,最後卻不可得。

然而太玄門與天晶谷不同,他們如今還沒有切膚之痛,大難或許將臨頭,但這只是揣測,在真正降臨以前,又有誰能夠下定決心,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一躲,讓那林小子找不到呢?

畢竟半路入宗的是少數,這些分神級別的老怪物,大都是從小就在宗門里長大的,數萬年的感情,誰能說不顧就不顧,哪怕是天性涼薄,不到萬不得已,也不願意走捨棄宗門這條路。

何況就算與宗門的感情他們能狠下心來不顧,離開後又去哪兒呢?

找個深山大澤?

那也只是嘴上說說。

堂堂分神期修仙者,走到哪裡都受人尊敬的大能人物,跑到一人跡罕至的地方去做野人麼?

好不容易將修仙之路走到這一步,他們所要的,可不是找個結果。

就算待風平浪靜後可以加入別的宗門家族,然而半路入宗的人物,身份地位,宗門都要比原先低上一些,別人就算表面恭敬,暗地裡,也很難對你推心置腹地。

這道理,他們心中有數,所以找個決心,反而更難下了。

猶豫躊躇,這不能說有太大的錯,但如此一來,卻將最好的時機錯過,兩派都已被雲隱宗與靈鬼宗的弟子,團團圍住,明顯擺出一副想要甕中捉鱉的架勢來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零一章 收服三派

而這一切,也是出自林軒的授意。

既然已先出手將靈鬼宗滅除,那不用說,已打草驚蛇。

接下來留與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

不管出手對付太玄門還是天晶谷,都不是好的選擇,因為另外一個被落下來的門派眼見莫可抗與,十有89會分崩離析。

這樣的結果,並不是林軒想要看到地。

雖然少了一個強敵。

但本門卻也並沒有因此,能夠得到任何實質上的好處。

這與林軒的預期不符。

雲隱宗既然已被他視為自己的勢力,有機會當然要儘量壯大地,越是強大的宗門家族,對自己越是大有好處。

林軒希望太玄門與天晶谷,也被自己收服。

然而說說容易,真要做卻是困難重重,最大的掣肘來自於時間,想要實現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條路……冒險!

沒錯,確然就是冒險。

因為完美的解決之策是兵分兩路,同時進攻太玄門與天晶谷。

然而這樣做,其中需擔的風險,其實是極大的。

這兩個門派,隨便拿出一個,實力都遠遠勝過雲隱宗許多。

如今兵分兩路,對比差距將更為懸殊,雖然靈鬼宗已經依附,但畢竟時日尚淺,整合都還沒有結束,就算有禁魂術控制其門中的高階修仙者,也不可能做到臂如指使的。

要曉得該派的修仙者,表面是歸順了,但內心深處,其實依舊抗拒牴觸。

就算懾於林軒的威風,不敢反抗倒戈,然而臨陣對敵之時,不免陽奉陰違一番的。

這樣做,若是賭贏了還好說,然而中間哪怕出上一點差錯,等來的結果。都將是萬劫不復。

若是抱著謹慎的心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本不該這樣選擇。

何況不論對上太玄門還是天晶谷,林軒才是取勝的支柱,兵分兩路,他該去哪裡呢?

沒有林軒壓陣的一處,很有可能大敗虧輸。

當初林軒提出分兵建議的時候,銀瞳少女就於這一點上提出過疑惑。雖然。她與師弟都唯林軒馬首是瞻,但也並不意味著,凡事都會無條件服從。

他們的職責。更近於輔佐,林師弟所說若是有理,必定全力保扶。然而若有什麼差錯漏洞,也一定會像其提出。

面對此女的質疑,林軒倒也沒有賣關子。

將自己的身外化身像其展示。

如此玄妙的神通讓此女嘖嘖稱奇,大開眼界不已。

然而卻並沒有疑慮盡去,林軒的身內化身,確然有不凡之處,神通也勝過普通的分神期存在許多,然而與本體相比,畢竟還是有諸多不如。憑他想要壓服一宗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雖然有點擔心林軒恚怒,但茲事體大,銀瞳少女還是委婉的將自己的看法提出。

然而林軒聽了,卻不以為忤,他本就不是什麼剛愎自用的人物,如今更視雲隱宗的兩名同門為心腹,還有什麼必要瞞著他們呢?

於是自己林軒袖袍一拂。取出了一件寶物。

銀瞳少女漫凝神望去,然而當靈光收斂,映入眼簾的卻僅僅是一張符。

此女不由得微感失望。

然而仔細一瞧,那符籙表面的花紋十分奇特,靈光閃動間。似乎那些符文還在不停的變幻。

而其所散發出來的靈氣,那更是驚人以極。

“符寶!”

此女實力暫且不提。但境界好歹也是分神期,自然見識廣博,微微一愣後已將此寶認出。

普通的符寶在他們這種等階的存在眼裡,自然沒有什麼了得,然而眼前符寶不同,若是自己沒有認錯,那應該是渡劫期大能煉製出來。

此女聳然動容,望向林軒的表情滿是吃驚之色,吃吃的開口了:“難道這是渡劫期大能煉製的符寶麼?”

“不錯。”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此物乃是自己在飄渺仙宮所獲得的壓軸三寶之一。

另外兩寶,一為蟠桃,自己已經服用,且修為如願大漲,二為真靈傀儡,如今尚未拿到仙石,也不能使用,剩下的,就是這飄渺真人留下來的符寶。

飄渺真人雖然只是渡劫初期的修仙者,然而這符寶既是他在坐化以前留給後人之物,煉製之時,自然是不遺餘力的,裡面所封印的威能,足足有其本命法寶的三分之一還多。

堪稱是威力無窮,交給身內化身使用,足以瞬殺一般的分神期修仙者。

林軒做事情,向來是謀定而後動,之所以敢兵分兩路,讓化身與本體分別對付太玄門與天晶谷,就是有此做為憑仗的。

當然,這樣做也並非萬全,多多少少同樣要冒一些風險。

然而,那又如何,富貴險中求,林軒的性格,是謹慎沒錯,但該當冒險的時候他也不會有半點含糊。

若真是婆婆媽媽的人物,林軒又豈會走到這一步。

如今,他是在賭,贏了,雲隱宗吞併三大聯盟,勢力暴漲何止倍許,將一躍成為鼐龍界的超級勢力,大樹底下好乘涼,自己以後的修行之路,也將因此,獲得極大的助力。

若是輸了?

雖然會有一些損失,但也並非不可收拾。

這種情形下,林軒當然敢冒險一搏。

唯一不美的是,因為時間倉促,各種準備並不充足,原本以為就算能贏,多少也會費一番波折。

然而結果卻與自己想像的完全不同。

不錯,林軒是很倉促,然而對方居然比自己更加的準備不足,不論太玄門還是天晶谷,兩派的高階修士早已被林軒嚇破了膽,是走是留一直猶豫不決,如此一來,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當林軒大兵壓境的時候,兩派準備不足,一觸即潰,可惜本體那邊不用說,遇見有想要負隅頑抗者,皆被他用大神通滅除便是身內化身那邊,也同樣不含糊,有符寶在手,同樣是輕鬆就能滅殺對方的分神期修仙者。

兩派的太上長老,在林軒手裡甚至走不上三個回合,如此結果,讓兩派修士士氣盡喪,最後根本沒有經歷什麼惡戰,就望風歸服,林軒自然不會客氣,給兩派的高階修士靈鬼宗一樣的待遇,種下禁魂之術。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11-16 20:50 編輯 ]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零二章 索取寶物

富貴險中求,古人誠不欺我。

尤其在這一役中,更體現到了淋漓盡致的程度。

林軒兵分兩路,原本就冒了極大的風險,稍有差池,雖不至萬劫不復,但也肯定會大敗虧輸。

好在這一場豪賭,是以他的勝利而告終,這一戰看似驚險,然而得上天臂助,卻是順利到極處。

至此,雲隱宗與三派聯盟聯盟之爭,偃旗息鼓,終於寫下了休止符。

然而結果之離奇,卻讓其他勢力側目不已。

原本弱勢的雲隱宗不僅完勝,而且一舉收服了敵對的三大宗門。

不可一世的三派聯盟,太玄門,靈鬼宗,天晶谷盡皆沒落,淪為了雲隱宗的附屬宗門。

何為附屬?

唯其馬首是瞻之意。

做一個簡單的比喻,就彷彿世俗中的皇帝與家奴,前者對後者,說句不太客氣的,可以生殺予奪。

雲隱宗現在就是如此,有了三大宗門的依附,實力暴漲何止倍許,一躍成為了鼐龍界排名靠前的超級勢力。

當然,與其他那些真正的名門大派相比,雲隱宗的底蘊,未免稍嫌不足,畢竟這發跡的時日也太短了些。

然而俗話說,有一利,必有一弊,這反過來,道理也是一樣地。

雲隱宗的底蘊確然淺薄,但作為新晉勢力,這發展的勢頭,也遠非一般的宗門可以比擬。

對這一點,龍姓少年與銀瞳少女都信心十足,隨着林師弟實力的晉級,本門的地位,還會水漲船高。

而兩人雖與林軒一樣,乃是雲隱宗的太上長老,然而同半路入宗的後者不同,他們是從小就拜入了雲隱宗,對於本門的感情,那是深厚以極。這麼多年來殫精竭慮,就是想要將本門發展壯大一些。

然而平心來說,兩人在同階修士中的實力並不如何,就當初雲隱宗的情況而言,守成有餘,卻難以進取。

不曾想機緣巧合,千年前說服區區一洞玄期修仙者的加入,如今卻讓本門開創出自立派以來。從未有過的局面。

三大宗門望風歸服。這樣的事情以前便是做夢,也絶不敢想的,然而現在這美好的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兩位太上長老的喜悅,那是可想而知。

當然,一下子接收了三股附屬勢力。也讓兩人忙了個昏天黑地。

好在本宗還有不少得力弟子,可以協助他們處理雜務,否則兩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是絶然是忙不過來地。

這不,兩人又剛剛處理完一件重要事務,還來不及休息,所在的洞府,就又迎來了訪客。

雖然這只是他們的臨時居所,但太上長老身份尊崇。警戒也是很嚴的,並非一般人可以闖入。

能不通報,就來這裡的修士更是寥寥可數。

當然,林軒肯定是其中一個。

“林師弟,什麼好風將你吹來了?”

銀瞳少女大喜,起身相迎。

龍姓少年也滿臉笑意,同時又有些好奇。

林軒的實力暫且不提。雲隱宗能有如今的聲勢,說皆是托他一人之福,也不算誇張太過。

然而林軒的脾性也是很古怪的。

嗯,這樣說,有些不妥。歸根結底,林軒其實就是一苦修者。

宗門有事。他會摻和,但平日裡,卻絶少過問宗門事務,雲隱宗如今雖是以他為主,但林軒卻從來都是當甩手掌櫃的。

千年來,像是如此,兩人也都習慣了林軒的作風。

不久前收服兩宗,林軒也是如往常一般的馬上失蹤。

若是沒有料錯,應該是去閉關修煉了。

突然來到此處,那是有什麼目的呢?

龍姓少年驚訝之餘,心中也多了幾分好奇。

銀瞳少女也是如此,不過他們當然不會急着相詢,寒暄片刻,分賓主落座,品嚐了美酒瓜果,林軒才將自己的來意合盤托出。

“師姐,二師哥,林某這次登門,是想索要一件寶物。”

“寶物?”

兩人一呆,表情皆有些奇怪,銀瞳少女更是掩口嬌笑了起來:“師弟說哪裡話,你不僅是本宗的太上長老,而且也是我雲隱宗的大功臣,想要什麼事物,若是宗門有的,儘管拿去就行了,何必問我,若是本門沒有,頒下法諭,本門弟子,上天入地,也必會儘力為你找尋,同樣用不着與我等商議。”

“是啊,師弟。”

龍姓少年也連連點頭,兩人之言,皆發自肺腑,以林軒的身份功勞,不論什麼重要的寶物,他若是需要,自然都應該先得。

這個道理林軒其實何嘗不曉得,只不過他此次求取的寶物不僅珍貴,而且是獨一無二的。

於情於理,還是通知兩人一聲的好。

人以誠待我,我以誠相報,現在彼此間的關係十分和睦,林軒可不想有什麼芥蒂產生的。

“呵呵,如此多謝師兄師姐了,那塊仙石對林某大有用途,不知……”

林軒委婉的說,然而話音未落,銀瞳少女就輕笑起來了:“我說什麼寶貝,原來是仙石,愚姐早就備辦好了,師弟便是不說,我也會派人送去你的洞府。”

這次與三派聯盟衝突,歸根結底,便是仙石惹禍,能讓三大宗門眼紅,此物的價值可想而知。

別說他們分神期修仙者,便是那些不出世的渡劫期老怪物,對仙石這般寶貝,也會垂涎三尺的。

平心來說,對這寶物,不論銀瞳少女還是龍姓少年,同樣眼熱,不過兩人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以兩人的實力,這種等級的寶物根本就消受不起,只會招災惹禍而已,何況這次能夠化險為夷,所倚仗的皆是林軒之力,於情於理,這仙石有應該歸林師弟,他們是既沒有實力,也沒有立場與其相爭地。

聽銀瞳少女這樣說,林軒自是露出大喜過望之色。

這仙石他是志在必得,雖然也早料到兩人不會相爭什麼,但對方如此上道,還是有些出乎預料。

林軒稱謝不已,賓主間一團和氣。

隨後銀瞳少女玉手一拂,靈光四射,一個玉盒從衣袖中滑落而出,表面還貼有數張防止靈氣流逝的禁制符籙,不用說,裡面所盛放的,肯定就是那仙石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零三章 仙石真容

夢寐以求的寶物就在眼前,以林軒之城府,呼吸也不由得有些急促。

畢竟這不是普通寶物。

仙石仙石,這可是傳說中的仙家之物。

靈界與人界相比,資源自是廣博以極,然而若比較的對象換成仙界。

那又立刻變成了不值一提。

這番話聽來有些離譜,然而卻絶無半分誇張之處。

靈界環境下,需要種種機緣巧合,才有可能生成仙石這樣的寶物。

仙石!

傳說裡面所蘊含的,不在是靈氣,而是仙靈之力。

所謂量變引起質變,這同靈力相比,根本就是完全不同層面的東西。

故而對修仙者,也就有着莫大的用途。

煉寶,製器,那不用提,然而很少有修士那麼做,因為太奢侈。

什麼樣的寶物,才配使用仙石?

林軒不曉得,但想來也只有那傳說中的先天靈寶了。

畢竟這仙石便是對渡劫期老怪物,也堪稱是可遇而不可求。

而林軒索要此物,更是大有用途,他從縹緲仙宮劫掠了大量寶物,然而其中最寶貴的,非壓軸的三件寶貝莫屬。

蟠桃林軒已經吞服,符寶,林軒也曾用其大顯神通,然而卻有最後一件寶貝,一直無法使用。

不用說,自然是那傳說中的真靈傀儡了!

由名字就可以聽出這件寶貝是多麼了得,當然,說媲美真靈還是稍嫌誇大了。

然而此傀儡的實力,也足以與一渡劫初期的老怪物相匹敵,只不過想要驅動牠,便是極品晶石,也是遠遠不夠地。

仙石是唯一的選擇,不過那太奢侈了,便是冰海界第一勢力的縹緲仙宮,也有心無力。唯有將這件寶貝束之高閣,巍然長嘆罷了。

當然,即便同為靈界的小界面之一,冰海界,那是遠遠沒有辦法與眼前的鼐龍界相比。

自從回到這裡,對於仙石的消息,他也一直在留意。

只不過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由烏大少爺輸給自己的晶石礦中挖到了。

雖然由此起了一番波折。但最後的結果,卻是極好的,如今這晶石也成了自己的囊中物。林軒怎麼不心滿意足。

一旁,那龍姓少年也瞪大了雙目,仙石。他固然眼熱,但卻是無福消受的,人貴在知足,不過得不到就得不到,總不妨礙自己在這裡過一過眼福。

其實,想想,自己的機緣已經不錯,大部分修仙者,除了看看典籍上的描述。又有幾個,能有機會,去一睹仙石的風采呢?

如此想著,他的心緒,也就漸漸平和,眼中原本炙熱的光,也黯淡下去了。

而一旁。銀瞳少女已將玉手抬起,食指似緩實急,輕輕向前點去。

“噗……”

一聲輕響,傳入耳朵,隨着他的動作。那玉盒表面的幾張禁制符籙,頓時無風自燃。隨後她再輕輕一點,啪嗒一聲,那盒蓋已然打開,霎時間,一股輕靈之氣由裡面噴薄出來。

“這就是仙靈氣?”

林軒瞳孔微縮,同時深深呼吸,感受着瀰漫在身體四周的那股青氣,果然與一般的靈力是大為不同地。

不僅淳厚許多,關鍵點,在於其性質,根本就是迥異。

林軒閉上眼眸,以便更好的用神識感觸。

然而卻越發的覺得這股力量不可捉摸,就那麼淡淡的一股靈氣,裡面竟彷彿蘊含得有天地法則。

但卻又模模糊糊,很難體會感悟,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境界不夠的緣故,還是根本就是錯覺罷了。

然而不管如何,僅僅散發出來的一點仙靈之力,就能讓林軒如此,仙家之物,果然是盛名無虛。。

林軒眼角的餘光,也掃了一下兩名同門的眼色,銀瞳少女也就罷了,仙石既然是她拿出,想必先前已經見過,自然沒有什麼值得吃驚咋呼,而那龍姓少年,也僅僅是一臉讚歎之色,論感悟,那是遠不及自己了。

這也是正常地,雖然同為分神期,但林軒哪是普通修士可比。

而整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瞬息的功夫。

待盒蓋打開,仙靈之氣瀰漫,緊接着,一道翠綠色的光華由裡面激射出來。

那仙石竟有幾分類似通靈之物,待禁制符籙解除,立刻想要逃遁像遠處。

可惜是徒勞的,再是仙界之物,歸根結底,也不過一塊石頭,而在場之人,可是有三名分神級別的修仙者,林軒之神通,更是差不多到了媲美渡劫期大能的程度,若是讓牠這麼眼睜睜從自己身邊逃脫,三人也不用繼續尋求仙道之路,買塊豆腐撞死還算比較明智的選擇。

不過仙石既然已經說好歸林軒取用,不管是避嫌也好,還是別的什麼緣由,面對這種情況,龍姓少年與銀瞳少女都一動不動。

林軒見了,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袖袍輕甩,一縷光霞由衣袖中激射出來,一卷一裹,已將那仙石禁錮,隨後被一團靈光包裹,徐徐的像他飛過來了。

林軒右手抬起,那光霞如有靈性一般的落在了他的掌心裡。

林軒單手捧着此物,低下頭顱,仔細端詳起來了。

正如不少典籍中的描述,這仙石要比一般的晶石小上許多,形如棗核。

一眼望去,通體溫潤如玉,表面靈芒流轉,忽明忽暗,隨着那光暈閃爍,隱隱竟有無數玄妙異常的靈紋浮現而出。

那靈紋好似活物,彈跳縱越之間,也並非隨意,而是暗合天地法則,竟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微型法陣似的。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翠綠色的靈芒每一次閃動間,那些符文所組成的法陣與前一刻竟是迥然不同,彷彿在旦夕間,不停變幻。

一時間,林軒心神皆為之奪,為此物的神秘奧妙大感讚歎佩服。

僅僅一塊石頭就如此了得,由此可以想見,那傳說中的真仙,是何等的強大了。

林軒神遊萬里,對於那與天地同壽的境界更是充滿了嚮往之意。

良久,他才抬起頭顱,手腕輕抖,仙石已被他重新裝進了玉盒之中。

隨後林軒另一隻手翻轉,如行雲流水般的將幾張禁制符籙貼了上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七百零四章 重回洞府

然後再將其收入儲物袋,一切就功德圓滿。

龍姓少年與銀瞳少女依依不捨,當然表面上,卻是很好的將這一切想法掩蓋了。

三人就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重新分賓主落座,依舊是言談甚歡,一副其樂融融的觀感。

不過林軒也並沒有在這裡待多久,畢竟與自己這甩手掌櫃不同,師姐與二師兄當此時刻,需要處理的事情還有許多,自己的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又何必在這裡,無所事事的耽擱兩人呢?

於是,稍坐片刻,林軒就起身告辭,兩人隨口挽留了幾句,也就起身將他送了出去。

“對了。”

林軒彷彿突然想起一事,回過頭顱:“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一下師姐師兄。”

“林師弟,你太客氣了,什麼事情,你儘管說,本宗不管能否辦到,都一定會儘力去做。”

銀瞳少女一呆,隨後慨然的表明了姿態。

“是啊,師弟,為兄已經講過,凡事無需與我們這麼見外的。”龍姓少年也表情一正的說。

“呵呵,小弟理會得,不過師兄師姐卻太過言重,並不是什麼重要事物,我是說,那極品礦脈,除了這種成品的仙石,想必還有一些廢料的收穫,可千萬不要丟棄了,麻煩着人送到小弟的洞府,我自有用處。”林軒微笑着說。

“廢料?”

銀瞳少女與龍姓少年一呆,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他們還以為林軒要出什麼難題,沒想到,只是這種不着邊際的小事。

只是,也着實稀奇。廢料。拿來有什麼用處?

要曉得,廢品就是廢品,就算是仙家之物。也一樣是丁點價值也無,這幾乎是修仙界公認的鐵律了。

從來沒有聽說,有人還能夠廢物利用了。林師弟索要廢品仙石,究竟是做什麼?

心中好奇,不過兩人卻沒有動問之意,每個人皆有隱私,就算是雙修道侶,彼此間,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隱秘。

誰也不可能在另外一人面前,做到如一白紙。這道理,兩人當然心中有數,否則這幾萬年豈不是白活?

既然心中清楚。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去犯忌的詢問什麼。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何況林軒是本門光大的基礎,他們籠絡尚且不及。哪會讓其不快意。

如此因此生了芥蒂,可就追悔莫及。

何況這真是一件小事,廢品仙石他們原本就沒有用處,如今自然是滿口子的答應了。

“如此多謝師姐師兄。”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一抱拳,渾身青芒大起,很快就消失了蹤跡。

留下滿腹疑竇的二人暫且不提,對於此行的收穫,林軒可是非常滿意。

有了仙石,真靈傀儡將不再是擺設,在關鍵時刻將發揮出莫大的用途,以牠可以媲美渡劫初期修士的實力,就目前而言,可以說是自己最大的殺手鐧。

合理運用此物,再加上身內化身已煉製成功,就算再面對渡劫期的檮杌化身,林軒也不會惶恐,甚至有那麼幾分把握,可以戰而勝之了。

至於廢品仙石,別人拿着沒有用處,但自己擁有的藍色星海,卻能夠將其提純而出。

要曉得,就靈界這種環境,產生真正仙家之物的機率,委實有些太低,每一塊仙石的生成,都是機緣巧合,說走了狗屎運,那也是一點都不為過。

也許這一整條極品晶石的礦脈,真正成型的仙石,也就那麼一塊。

然而廢料就不同了,誕生的機率要大得多,既然有一件成品之物,廢石七八塊,怎麼也是有的。

別人一頭霧水沒錯,然而這一次,自己的收穫,卻當真是非同小可。

……

林軒在交代清楚以後,也不耽擱,化為一道驚虹,直奔雲隱宗總舵。

嗯,說總舵也是有些不太準確的,林軒如今的洞府,是處於雲隱宗的勢力範圍沒錯,但距離總舵,卻還是有那麼一些距離。

那是一百花盛開的幽谷,靈脈之優異,即便以靈界的標準考量,也幾乎達到了極品的程度,就是太小一些,蔓延僅有十餘里。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雖然連最小的宗門家族,也駐紮不下,但僅僅給林軒一人開闢洞府,還是綽綽有裕。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他這位太上長老,在本宗的地位,那是超然以極。

回到洞府,景物一切如故,顯然這段時間,並沒有人來過。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袖袍一拂,禁制打開,隨後他化為一道清風飛了進來。

收服三大宗派,雲隱宗將獲得莫大發展,同時,與其他大的宗門家族,打交道的機會,也將變得更多,不過這些繁瑣的事物,就用不着林軒去考慮揣摩,自有另外兩位太上長老,處理得妥妥貼貼的。

而他如今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管是為了雲隱宗,還是為了自己,這可以說,都是當務之急。

當然,提升實力的途徑,是有多方面的,境界是基礎,但除此以外,還有其他許多影響因素,比如說寶物。

如今林軒就打算將自己的本命法寶,再重新祭煉一遍。

嗯,說重新祭煉,或許太誇張了,最為正確的表述,應該是往裡面添加一些別的事物。

這一次將三大宗門收服,林軒在交手的過程中也得到了不少寶物,其中最珍貴的,莫過於靈鬼宗,鐘老怪的劍葫。

這件寶貝的威力,暫且不提,其所擁有的兩項神通,連林軒也歎為觀止。

或者說眼饞以極。

憑着這兩件神通,此劍葫,在鬥法之時,甚至對林軒的本命法寶,都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壓制。

你說,是不是彪悍以極。

要曉得,林軒的九宮須臾劍,可遠非普通寶物可比,雖然還不是完全版,但水火雷三屬性,也堪稱是威力無窮地,甚至面對檮杌化身,也不曾示弱,被壓制,可以說,還是第一次。

但卻一點也不冤枉,因為這兩項神通,確然有過人之處。

林軒的九宮須臾劍屈居下風,他卻輸得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