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上古戰場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古魔的陷阱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三十五章 上古戰場

林軒將准備好的儲物袋,朝著第二元嬰拋了過去,對方毫不遲疑,一把將其抓在了手裡。

  隨後身形一閃,一朵黑色的烏雲凝聚起來,將他的身形掩蓋,似緩實急的飛向了外面。

  林軒松了口氣,第二元嬰也是自己,有他指導兩姐妹的修行,就不用再擔心。

  畢竟接下來的修煉,林軒可沒有打算讓雙嬰一丹齊頭並進,那樣做,法力深厚,雖然在同階總無可匹敵,但修行的速度,卻是太過緩慢了一些。

  如果時間充裕,那樣做自然是無可厚非地,然而此時此刻,卻明顯是時不待我。

  林軒打算第二元嬰與妖丹的修煉,暫時先放緩,如今集中所有的精力,將主元嬰升級。

  像他現在這樣的情況,修仙界雖然不多,但就絕對數量來說,其實也並不少的。

  其具體境界如何,是由多個元嬰與妖丹中最厲害的一個決定的,至於其他實力稍弱的,則起輔助效果。

  比如說林軒的雙嬰一丹中,只要有任何一個達到了洞玄期,那他就有了洞玄修士的實力。

  本身境界如何,是由雙嬰一丹中最強的一個決定的。

  未來的一段時間,自己該怎麼做,林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譜,不過具體能修煉到什麼程度,如今還很難說。

  無他,眼前所遇見的掣肘,林軒雖然已有極大的把握突破,可接下來,有多少時間給自己修煉,卻是一個未知之數。

  東海大亂,已是可以預期,現在依舊有懸念的,就是那些陰魂鬼物,花費多久的時間,能夠攻入這裡。

  由於對雙方的力量,缺乏一個起碼的對比,所以連做一個大概的估計,都是不可能地。

  簡單的說,只能聽天由命,在這段時間中,盡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過要說,修士實力的組成,其實是有多種,境界果然是最重要的,但除了這個,還有多種影響因數,否則也不可能有越級挑戰一說,而林軒更是經常這麼做,原因就在於,他的神通,非一般的修士可比,法寶更是犀利。

  對這一切,林軒深有感悟,故而在閉關修煉以前,打算先將其他的事情好好處理一番,要說這一次外出,收獲是極為豐富,有不少,都需要迫切處理,以提升自己的實力。

  決定既然做好了,林軒就按打算,一步步的去做,只見他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黑光一閃,一靈鬼袋就懸浮在了身前。

  林軒伸手一點,一道法訣打出,袋口張開,慘白色的薄霧彌漫,隨後那屍魔出現在了面前。

  雙眸緊閉,渾身上下的屍氣也淡了許多,與巨鯨王一戰,這家伙雖然沒有隕落,但所受的傷也非同小可。

  林軒閉上雙眸,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在昏迷的屍魔身上掃過,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他才抬起頭,雙眉緊皺。

  “真是的,這家伙傷勢之重,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麻煩得多。”

  林軒的心情,當然多少有點郁悶了,然而無論如何,他也不能放棄,畢竟一洞玄期屍魔做幫手,這對自己,究竟意味著什麼,林軒心中很清楚。

  就算再麻煩,也要將這屍魔修復,大不了多花一點天材地寶與時間罷了。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再一次用神識,仔細檢查了屍魔的傷勢,隨後袖袍一拂,從須臾袋裡,取出各種各樣需要用到的材料寶物。

  隨後林軒開始了繁復的祭煉修復。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其間,林軒就沒有從密室來過。

  直到這日正午,石門才終於轟隆隆的打開了。

  林軒從裡面走出,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更多的是疲倦之色。

  隨後他出了百花谷,直接化為一道驚虹,像天邊飛去了。

  數日後,林軒來到了一荒僻之所,這是一陌生海域,然而卻顯得了無生機,方圓百裡,別說凡人或者修仙者,連魚和海獸,都蹤影全無。

  東海人族、妖族還有海族鼎足而立,九仙宮則是另外一股大的勢力,百萬年來,三族每隔一定的時間,必定會有衝突,然而混亂海域,其實也不是世外桃源。

  偶爾也會與三族爆發衝突,而林軒所在的這個地方,在昔日,就曾是一古戰場,具體年代,如今已無法考究,不過那一次,是與海族大戰。

  天空中,深海裡,是數以十萬計的海族修仙者,而混亂海域這邊,則是以九仙宮為首的聯盟,參戰的修士數量,同樣有數十萬之多。

  而除此以外,雙方還出動了數千萬訓練有數的凡人戰士,這些人,雖然沒有踏上修仙之路,但或多或少,都修習了一些適合凡人的煉體術。

  當大戰開啟,不論在天空海上,還是大洋深處,都殺了一個血流成河。

  一將功成萬骨枯,靈界的戰鬥更加殘酷,當大戰結束,雙方不論修仙者,還是凡人戰士,活下來的都寥寥無幾,而這片水域,也變得了一處幽冥鬼蜮。

  或許是殺孽太重的緣故,盡管歲月流逝,這裡的陰氣,依舊濃重以極,不時會有幽魂野鬼出現在這裡。

  這種情況,原本是很有可能產生陰脈,然而不知道什麼緣故,這裡陰氣雖然濃重,卻一直沒有陰脈出來。

  於是這片水域,就變得特殊以極,因為陰氣實在太濃,故而一般的生物,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這裡存活,可由於陰脈沒有產生的緣故,所以在鬼道修士的眼裡,這也是一雞肋之地。

  畢竟那些幽魂鬼物,以及剛剛通靈的小僵屍,對他們根本就沒有用處。

  即使偶爾有鬼道修士進入此地,修為也最多築基,凝丹期以上的修仙者,都視這樣的地方為雞肋。

  林軒也是從典籍與海圖中,了解混亂海域有這麼一個場所,原本他也不怎麼在意,上古戰場所造成的陰氣濃重之地,在凡人眼裡,固然危險神秘,但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垃圾,進進出出,都能如履平地。

  而且那種地方,與遺跡之海不同,不會有什麼寶物,因為有的話,這麼多年過去,也早落到了其他修士手裡。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三十六章 意外收獲

如果是平常時,林軒自然不會吃飽了沒事,來這片水城,然而如今形勢卻是別有差異,經過數月的努力,消耗了奇珍異寶無數,林軒終於將屍魔從隕落的邊緣救回來了。

  不過距離怪復元氣,依舊遙不可及,如今時間緊迫,林軒可沒有時間與犧慢慢消磨,那想要屍魔恢復如初,就需要找一陰脈之所,吸收至陰至寒之力,以作滋補,慢慢將本身的修為恢復。

  這樣速度雖然會稍慢一些,但卻省時省力。

  然而這裡並非幽冥地府,一時片刻,哪裡去找上佳的陰脈之所。

  要知道因為數百萬年前兩界大戰的緣故,靈界對於陰司鬼物,可是痛恨到了極處,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因為這個緣故,連鬼道修士,在靈界雖談不上過街老鼠,但也是極不受待見的。

  有不少陰脈,甚至被修士故意給破壞掉了,一時片刻,林軒還真找不到合適之所。

  無奈之余,林軒就打起了這古戰場的主意,雖然這兒不是陰脈之所,但至陰至寒的環境,也勉強滿足需求,同樣能讓屍魔的元氣慢慢恢復,大不了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在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林軒也只好將就。

  俗話說,盛名之下無虛士,進入這片水域之後,果然陰風襲體,連太陽都莫名其妙的黯淡了下去。

  方圓百里,了無生氣,倒是不時有游魂野鬼從身邊飄過,基本上都是一些低階的陰靈罷了,靈智尚未開啟。

  原本遇見活著的生物,由於鬼物本能,這些家伙會不顧一切的撕咬攻擊,可凡事總有例外。

  林軒與犧們的實力,委始有太過驚人的差距,說天差地遠也沒有分毫出奇,所以,林軒身上的威壓,雖含而不露,但那些游魂野鬼,也感覺畏懼以極,當然不會衝上來攻擊。犧們既然不來打擾自己,林軒當然也不會多事,雙方倒是互不影響,相安無事。

  林軒放出神識,開始在這片水域來回掃視,想要尋找一陰氣最為濃重之所。

  片刻後,他抬起頭,臉上卻閃過一似驚似喜的訝色。

  “這還真是意外收獲。”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渾身青芒一起,就向著左側的方向急速飛掠了過去。

  以他的實力,遁速自然是奇快無比,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座普通的島嶼,方圓不過數十裡的面積,小巧以極,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出奇,唯有在島嶼的四周,籠罩著薄薄的霧氣。

  那霧做慘白色,有一股中人欲嘔的惡臭散發而出。

  不過對林軒自然是絲毫影響也無,他的身體,被一層淡青色的靈芒包裹,那些慘白色的霧氣,全都輕而易舉,被屏蔽在外面了。

  林軒身形一閃,毫不猶豫的進入了島嶼裡面。

  怪石疇響,整個島嶼,呈現出一種灰蒙蒙的顏色,雖非寸草不生,但生長在這裡的植物,皆古怪到極處。

  島嶼上,僵屍數量極多,這沒有什麼奇怪之處,那慘白色的薄霧,原本就是屍氣凝聚而成的。

  林軒將神識放出,確定自己的判斷沒錯,隨後身形一閃,就像島嶼的西側飛去了。

  很快,兩座小山映入眼簾。

  說是山,其實高不過數十丈有餘,說成小丘陵更加合適。

  而在兩座山峰之間,有一小小的峽谷,那裡的屍氣最為濃重。

  然而出乎意料的,在此峽谷周圍,反而沒有僵屍。

  因為在其入口,有一層灰蒙蒙的禁制。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此情況還真是有些出乎預料,怪不得古人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根據海圖與典籍上的描述,這古戰場雖在凡人的眼裡,危險到極處,但在修士眼中,不過是雞肋般的存在罷了。

  無他,至陰至寒有什麼用處,這裡連陰脈也沒有啊!

  可在這不起眼的小島上,林軒卻發現了一口屍井。

  屍井,顧名思義,很多修仙者也不曾聽說,這是比陰脈還要稀有的東西,但與其作用又有幾分相似。

  不過普通的陰魂鬼物,遇見屍井也沒有用處。

  只有僵屍一類的怪物,才對其趨之若鶩,在那裡修煉,對犧們來說,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因為形成條件太苛刻,很多修仙者都不知道其妙用的,即使遇見了,也僅僅是將犧當作是屍氣特別濃密之所。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終於明白為什麼修士不曾發現此處,且不說這裡的荒僻,就算偶爾有修士路過,也是一頭霧水,並不認識其妙用。

  只是既有禁制存在於此山谷“顯然這裡已經有主人了。

  不過那又如何,難不成還能是洞玄期級別的老家伙,修仙界是弱肉強食的,就算已有人先占領此處,自己將其搶過來就行了。

  臉上露出幾分冷笑之色,林軒將神識放出,眼前的禁制並不算繁復,甚系可以這樣說,連元婆期的存在都防不住,那對自己而言,就更加的形同虛設,揮揮手就能夠破除。

  袖袍一拂,隨手一道劍氣劈刺而出。

  轟!

  果然有如林軒的推刻,隨著一雷鳴般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那灰蒙蒙的禁制絲毫還手之力也無,已被他用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一空。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然而僅僅持續了須炎的功夫,就眉頭一皺。

  轉過頭顱,眼睛微眯的望向某處,臉上的表情古怪以極,自己似乎料錯了某些東西。

  不過沒有關系,連巨鯨王自己都鬥過,就算對方的實力比預料的要高一些,那也不過是毛毛雨。

  又過了幾息的功夫,一陣憤怒的長嘯聲從天外傳到了此處,隨後厲芒狂閃,一道淡金色的飛虹從遠處風馳電掣而來。

  很快那飛虹就來到了面前,光芒收斂,露出一寬袍高冠的老者來。

  看上去大約七十餘歲年紀,然而臉色卻紅潤以極,雖說不上仙風道骨但與僵屍也完全沾不上邊際。

  以林軒之見識廣博表情也不由得有些驚愕。

  不過人是不能夠貌相的,以月兒之美麗,誰又會將她與陰魂聯系在一起,更不要說阿修羅王那種風華絕代的人物很多東西,是不能夠僅僅看表面上的。

  眼前的老者看似氣色不錯,但卻是僵屍無疑,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僵屍,修為已到了離合後期大成的境地。

  距離洞玄,僅剩下一線。

  老者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臉上也流露出幾分錯愕之色。

  剛剛他感覺都洞府前的禁制被破就急急忙忙的趕回來了,可找麻煩的,居然是一普普通通的修仙者,這可有些奇怪了。

  無他,屍井只對僵屍類的陰魂鬼物,還有極少數修煉特殊功法的鬼道修士有效果,其他人就算拿著,也根本就是雞肋。

  而此人身上的靈力屬性雖然有些奇怪,但明顯不是修鬼者與僵屍更是絲毫關系也無,那他跑到這裡做什麼吃多了找不到事情干麼?

  驚愕歸驚愕,老者可不打算讓人侵占自己的洞府,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表情漸漸陰沉下來了。

  對方居然也是一名離合後期的修士,雖然遠沒有到大成的境地,但實力還是不容輕辱。

  有些麻煩了。

  必須將他擊殺於此處,否則自己的屍井可就會暴露,老者惡狠狠的想著,不過表面上卻並沒有露出凶惡之色。

  兵不厭詐,由於林軒不那麼好對付,故而他已經准備用上些許計策,修為到了他這個等級,雖是僵屍,但靈智,肯定不會遜於普通的人類修士,甚至還要更加的狡猾一些。

  “此處是老夫的洞府,道友為何將我布下的禁制破除,你莫非是想要與老夫為敵麼,識相的就趕快離開此處,我可以既往不咎。”

  老者聲音低沉的開口,言語雖不客氣,卻顯得大度以極。

  目的就是降低對方的警惕,然後趁機偷襲。

  然而林軒卻絲毫也不領他的“好意”,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你的洞府?哼,你不過是早比林軒來到此處,就將這屍井占為己有,修仙界的資源,乃是有能者居之,你憑什麼說,這就是屬於你的東西。”

  “你……”

  那老者被林軒的話音噎得滿臉通紅,隨後大怒:“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話音未落,他揚起頭,發出一聲類似於野獸的怒吼,一股磅礡的屍氣,從身體裡噴薄而出,將其整個包裹,隨後便見那如雲朵般的屍霧,劇烈翻湧,少頃,屍霧散開,一青面獠牙的怪物出現在面前。

  仔細看,才能發現,五官眉眼,與剛剛的老者有幾分相似之處,但身高起碼憑空長了三尺有余,渾身的肌膚雖然干癟了下去,但卻散發出一種勤黑色的光澤,顯得牢不可破。

  不愧是離合後期大成的屍魔。

  這家伙,也算是殺伐決斷的人物,一言不合,就真的動手了。

  只見他左手一抖,一縷黑芒飛掠而出,去勢迅捷以極,向著林軒的頭顱狠狠斬了上去。

  至於右手,也沒有閑著,屈指連彈,一大片屍氣,從他身體裡面分離出來,滴溜溜一轉,一道慘白色的旋風已憑空出現在面前。

對方居然說打就打,林軒也有幾分意外。   不過也僅是意外而已,憑他的實力,當然不可能有分毫的畏懼,對方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區區離合後期的修仙者,林軒甚至都不屑於動用什麼寶物,僅僅是袖袍一拂,兩道青霞從衣袖中飛掠而出,分別像對方所祭出的黑芒與旋風迎上去了。   刺啦之聲大作,分毫懸念也無,黑芒與旋風皆被包裹,林軒這才看得清清楚楚,那旋風暫且不提,是老魔身上的屍氣所聚,而黑芒卻是一骨刃形狀的東西,表面流淌著漆黑的光澤,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所鑄。   此時正在光霞中左衝右突,然而哪有什麼效果,林軒法力之深厚比起洞玄期修仙者,也是分毫都不遜色。   “這……”   那老僵屍不由得大驚失色,這樣的結果著實有些出乎他預料了。   然而更令其驚愕的還在後頭,只見林軒身形一動,就已經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空間波動驟起,林軒已出現在了他身前三尺之地。   五指緊握,右手就朝著其胸口狠狠的搗過來了。   看上去,與世俗武林的黑虎掏心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然而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林軒的拳頭靈光閃爍,竟然有力之氣旋浮現而出。   龍像伏魔功這麼多年來勤練不輟,再加上服食提純後的麒麟果,林軒的力氣,已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絲毫不遜於同階妖族……不,這樣說,其實根本還不足以描述,正確的是,即便是以力氣見長且具有天地靈獸血統的離合後期大成妖族,與其相比,也要略微遜色那麼一些。   然而眼前的僵屍哪裡曉得。   林軒的動作,險些將他鼻子都給氣歪了。   士可殺不可辱,對方這麼做,簡直是視自己為無物,眾所周知,僵屍力大無比,且渾身堅硬以極,最擅長的,就是近身肉搏,其彪悍程度,連妖族也要大為遜色人類修士之中,雖然也有煉體術但根本就是照貓畫虎,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眼前的修仙者也不過離合後期,居然敢連寶物都不祭起,就衝上來與自己近身肉搏,這……不是看不起人麼?   “找死!”   老僵屍一身大喝,右手抬起朝著林軒的拳頭抓了過去。   其五指如鉤,表面纏繞著黝黑色的電弧,看上去威力也是非同小可。   轟!   下一刻,林軒的拳頭與僵屍的利爪,已轟然對碰,爆裂聲大做最先接觸的是力之氣旋與那黝黑色的電弧。   兩者看上去都燦爛奪目,給人的感覺會有一番龍爭虎鬥似的,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大跌眼鏡了。   根本就沒有激烈的爭奪,那黝黑色的電弧一觸即滅,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究竟是其徒有其表還是林軒的力之氣旋比想像的還要厲害許多。   沒有人清楚,這也不重要了。   僵屍的臉上還來不及流露出訝色,就聽見劈裡啪啦的爆響聲傳入耳朵這一回合的交手,以其慘敗為告終右手直接被打了個筋斷骨折,基本上算是廢掉了。   “這……”   僵屍瞪大了雙目,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訝異還是驚恐,這樣的事情別說親身經歷了,以前聽都不曾聽說,然而林軒可不會因為其發呆就停手,現在正好痛打落水狗。   金芒乍起,林軒的拳頭,接連轟了上去,拳打腳踢,可憐堂堂離合後期的屍魔,此時此刻,卻絲毫還手之力也無,很悲哀的成為林軒練拳的沙袋。   僵屍,雖然由於天賦,身體比同階的修士堅硬得多,但再堅硬也有一個限度,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無窮無盡的。   被林軒這樣暴打,犧如何支持得住,渾身上下的護體靈光越來越弱,屍氣潰散,化為了虛無,居然被林軒給活活打死了。   不錯,就是隕落,林軒的神識,感應得清清楚楚,然而卻並沒有屍嬰遁出。   林軒先是一愕,隨後臉上就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來了。   難道說……   袖袍一拂,又是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其殘軀包裹,隨後一顆拳頭大小的慘白色珠子被拉出來了。   林軒臉上露出了然之色,自己所料果然沒錯,這家伙體堊內生成的是屍珠。   僵屍分為兩種。   一種與修士頗有幾分相似之處,修為達到元嬰以後,體堊內會生成屍嬰這種詭異之物,還有一種,則與妖族異曲同工。   只不過屍珠從體積來說,要比妖丹大上許多,但作用是類似的。   一般來說,擁有屍嬰的僵屍,修煉法術的天賦會更高一些,而擁有屍珠的,則側重於身體的堅韌防御。   誰優誰劣不好說。   不過相對來說,僵屍生成屍珠的幾率,比屍嬰要小上許多,是較為難於見到的。   拿著此物,林軒臉上的表情明顯在思索,能否給自己的屍魔用上呢?   看上去比較有難度,不過總要嘗試一下才清楚。   林軒的嘴角邊,露出幾僂自得,隨後身形一閃,就進入了那小小的山谷裡面。   別看入口很窄,進入以後,卻是豁然開朗,然而裡面的植物都形狀奇特,甚至還有一陣陣惡臭散發而出。   這也沒有什麼稀奇之處,畢竟是至陰至寒之所,植物當然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異了。   林軒見聞廣博,絲毫也不以為奇,直接像屍氣最為濃密的地方飛去。   一口小伸出現在實現裡,井口的大小不過尺許,裡面卻噴出乳白色的屍氣。   不錯,確實是乳白色,因為那些屍氣實在是太濃了,以至於顏色與普通的相比,都有了一些迥異。   一陣陣惡臭隨風飄舞,林軒連忙袖袍一拂,護體靈光將這難聞的味道擋住。   隨後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靈鬼袋飛掠出來,袋口大張,伴隨著黑色的陰風,屍魔出現在了面前。   經過林軒為期三月的修復,耗費了無數珍稀寶物,屍魔已行動如常了,只不過與全盛時期相比,元氣沒有恢復。   一出靈鬼袋,他立刻圓睜雙眼,不用吩咐,就化為一團陰風,像屍井飛掠去了。

林軒見了此幕,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失之東偶收之桑榆, 眼前的環境,遠比普通的陰脈更加優異,甚至可以說,是不能同日而語。   屍魔待在此處,肯定會比預料的更加迅速的恢復元氣,這一點絕無可疑,在這裡修行,甚至能一日干裡,屍魔說不定有機會晉級。   腦海中如此想著,林軒袖袍一拂,屍珠已滴溜溜的出現在了掌中,被一層詭異的光暈包裹。   屍魔見子,臉上流露出貪婪之色。   林軒手一抖,已將此寶拋過去了。   吼!   屍魔大喜,渾身陰風大起,夾裹著惡臭的屍霧撲了上去,張開血盆大口,輕而易舉就將此物納入了嘴中,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一陣亂嚼,將屍珠吞落入腹,隨後臉上露出極為歡喜的表情。   “居然……吃了?”   林軒瞪目結舌,這樣的結果,連他也著實沒有想到過,難道屍珠對這怪物來說,乃是大補?   當然,僅僅是猜測,林軒也沒有辦法去證實什麼。   不過沒有關係,屍珠雖然珍稀,但對他來說,本也沒有什麼用途,被屍魔當作滋補之物,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而屍魔雖然被林軒抹去了靈智,但本能依舊在的,此時已經來到了屍井上空,雙足盤膝而坐,就這麼以打坐的姿勢,在屍井之上懸浮。   吐納呼吸,吸氣周圍那濃郁純正的屍氣,修補自己虧損的元氣。   林軒臉上的表情滿意以極。   閉上雙目,用神念對屍魔做了一些吩咐,就渾身青芒一起,出了山谷。   又過了幾息的功夫,他已經來到島嶼的外側,隨後林軒雙手揮舞,幾杆陣旗飛掠而出,隨著他的動作,化為幾道不同顏色的驚虹,全部沒入了四周的海底之中。   “起!”,   林軒一道法訣打了出去。   隨著他的動作,幾道直徑丈許的光柱,從海底沖天而起了。   隨後表面靈韻噴薄,連成一片五顏六色的光幕,將整個島嶼都籠罩住。   林軒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井,口中念念有詞,接連又是幾道法訣打了出去,隨後那光幕表面靈芒閃爍,一個又篆文寫成的“隱”字浮現而出。   緊接著,刺啦聲大作,整個光幕,居然如同氣泡一般的破滅掉了,與之伴隨的是空間一陣模糊,等重新清晰以後,眼前哪還有什麼小島,取而代之是一望無際的海洋。   不用說,林軒剛剛布下的是幻術。   雖然不敢說多麼的神奇,但元嬰後期以下的修士就算從旁邊路過,應該也分毫看不出端倪。   這一點絕無可疑。   就算修為過了元嬰後期,依舊大有可能隱匿,因為對方有事沒事,不會完全的將神識放出。   即使退一萬步,就算被別人發現了不妥,那又如何,屍魔雖然沒有自己操控,但也不會任人宰割,林軒給犧下的命令是人不犯我,人若犯我,那就不必手下留情,這傢伙,如今元氣雖然並未恢復,但畢竟還是洞玄級別的鬼物,一般的修仙者,哪裡抵擋得住,除非是三妖皇,六海王級別的人地……,   不過那種存在,又是在此非常時刻,除非吃多了,或者脹飽了,否則怎麼可能跑到這種蠻荒之所。   故而將屍魔單獨留在此處,林軒是一點擔心也無,不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會出差錯,絕對是萬無一失的。   數日後,一道驚虹出現在黑風島,這一次,林軒沒有驚動巡邏的弟子,護派大陣雖然開啟,但他自然也有令符,林軒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這次外出,雖然有那麼一點點波折,不過總的來說,還是順利以極的,甚至比自己原先的預計,還要好上許多,有屍井這種寶物,想必此傀儡煉屍很快就可以元氣恢復,修為大進也說不定的。   有第二元嬰坐鎮百草門,並指導兩個徒弟,林軒可以說,絲毫後顧之憂也無,接下來,就要按部就班的開始自己的修行了。   畢竟時間緊迫,如今是絲毫耽擱不得,天知道哪些陰魂鬼物,什麼絲毫就會兵發此處,故而如今的形勢,已是緊迫以極。   當然,在這之前,還有一些小問題需要處理。   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只見靈芒狂閃,一個接一個的儲物袋,就豁然出現在了面前。   很快,就堆積如山,初略一數,足有千餘。   這些東西,都是在拍賣會上的收穫。   林軒自從踏上修仙之路,參加過的拍賣會數不勝數,然而像上次那種情況,卻是從所未有的。   想想就不寒而慄,幸好幻靈天火能夠克除百毒,否則……好在沒有出現這種變故,因為幻靈天火辟毒的效果,讓自己不僅化險為夷,而且渣人得利。   眼前的這些儲物袋,就是戰利品。   要知道犧們的原主人,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中期,身家自然寒磣不到哪裡,上千人的財貨積累在一起,那絕對是一個令人驚悚的數字,而林軒現在要做的,就是將犧們分門別類的清理。   看看究竟獲得了些什麼寶物,哪些是自己現在需要的,哪些又是暫時用不著。   這些都需要清點出來。   林軒手一抬,隔空就飛過來一個儲物袋,吧嗒一聲落入他的掌心裡面。   林軒將其倒轉,光霞閃過,一堆花花綠綠的寶物就映入了眼簾。   “落鳳花,三葉黛,百草梅,烏龍果,呵呵,收穫不錯。”   林軒輕笑的聲音傳入耳朵,或許真是運氣不錯,這第一個儲物袋中的東西,就讓他十分滿意,林軒分門別類的慢慢清理。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又一個儲物袋出現在他的手裡。   就這樣,時間慢慢流逝,一晃眼,就是數日,林軒絲毫也沒有休息,不過卻顯得神采奕奕。   也是,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收穫了這麼多珍貴的寶物,而且得來十分容易,清理犧們的時候,林軒除了欣喜還是欣喜,至於疲累什麼的,早靠邊兒去。   “呼!”,   林軒伸了一個懶腰,看著身前的一堆堆寶物。   晶石暫且不說,簡直難以計數,至於法寶古寶,林軒粗略數了一數,一共有五千餘件之多。   這也是難怪的,當日拍賣會中的修士,有千餘,而且都是元嬰中期以上的修仙者,修為到了這樣的境地,就算是散修也不會太寒磣地,身上有兩三件寶物一點也不稀奇,至於一些宗門的修仙者,或者獨霸一方的人物,那儲物袋中更是豪闊,林軒甚至遇見了某個傢伙,袋中的法寶古寶加在一起,有近百件之多。   林軒先是有些驚愕,不過想想自己的身家,對方這點財貨,似乎又成了小巫見大巫……   這些寶物之中,除了那些傢伙的本命法寶,需要將印記抹除,才能夠使用,其餘的古寶,只需要略微祭煉一下,就可以用來對敵。   這些寶物之中,究竟哪些對自己有用,一時片刻,林軒也很難辨識,現在先不想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反正他現在趁手的寶物,數量也是不少,至少對上強敵,不會捉襟見肘,那是肯定夠用。   不過要說寶物,林井最期待的,還是九宮須臾劍了,按照墨月天巫訣所說,威力當真是非同小可。   如果能夠得到此物,那自己就算是如有神助。   其中火劍的材料,林軒經過這麼多年的努力,基本上已經收集齊,只剩下七種材料而已。   聽上去似乎不多,然而這七種東西,無一不是絕世之物。   好在上次機緣巧合,煞陽宗的太上長老在最虛弱的時候,落入了林軒的手裡,那還有什麼好客氣,這老魔無惡不作,當他落難之時,林軒當然落井下石。   對其施展禁魂術,以此作為要脅,逼他為自己尋找煉製火劍的最後七種材料。   要知道在混亂海域,煞陽宗的實力雖然沒有辦法與九仙宮相比,但那也是鼎鼎大名的宗門之一,底蘊深厚以極。   有這麼一個大宗門供其驅策,尋找材料的效率當然遠比自己一個人高。   那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林軒也不敢將寶就全部押在他們身上,無他,那七種材料太過珍稀啊,想要找到,不僅需要實力,還需要一定的機緣與運氣。   他們能夠找到一半左右林軒就謝天謝地。   而在剛才清理儲物袋的過程中,林軒居然意外發現了兩種材料。   琉璃五彩石與九陽天火液。   如此一來,煉製火劍,就只剩下最後五種材料。   這實乃意外之喜,林軒心情愉悅可想而知,連忙將這兩種寶物收起。   除此以外,他還發現了不少靈丹,其中有一小部分,甚至適合自己如今的修煉。   還有數十套品階功用不一的陣旗,至於符篆,那就更是數量眾多,畢竟高階修士再不重視此物,身上或多或少肯定都會帶上數張的,而加在一起,就是不菲的數位。   而林軒不同,他可是很喜歡符篆,每次都會大量帶著,以備不時之需,如今這些符篆,自然是一張不落的揣在了自己的懷裡了。

而這一次外出,林軒的收獲,遠不止拍賣會得到的這些東西。   小毛球暫且不提,小家伙雖然淘氣,但能夠秒殺妖獸的效果,對自己的修仙之路,絕對是大有幫助。   林軒柚袍一拂,又將一個靈獸袋祭起來了。   一道法訣打出,袋口張開,小家伙在一片光霞中顯現出來。   “呼嚕呼嚕。”   有些奇怪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小家伙仰面朝天的睡得正熟,更搞笑的是,犧一邊睡覺,一邊還吹著泡泡,隨著犧的呼吸,忽大忽小。   林軒有些無語,看這小家伙一臉慵懶的表情,誰能夠想像,拋能夠三拳兩腳,就將冰魔心蟾,給輕易滅除掉。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在小毛球這裡,體現得越發的周詳。   林軒此刻,將小家伙喚出,那也是別有一番考量。   這個打算,他其實早有籌謀,只不過在旅途中,不好付諸行動。   如今既然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林軒當然要試驗那麼一下了。   他可不是吝嗇的人物,小毛球既然跟了自己,那就不會虧待牠地。   靈獸袋,裡面的空間太狹窄,林軒打算給牠找一個更好的去處。   不用說,自然是萬魂塔了。   此物與百靈鐘頗有幾分相似,乃是輔助型的靈寶。   其效果不是降伏靈蟲,而是起靈獸袋的作用,且是最最高級的那種。   不僅可以飼養各種各樣的靈獸靈蟲,而且具有養元催熟的作用,將靈獸靈蟲放在其中,這萬魂塔可以吸收天地元氣,對犧們進行滋補,有利於其盡快成熟。   除此以外,還有一樁好處,萬魂塔中的空間極為廣闊,根本就是一須臾之寶,靈獸靈蟲待在其中,依舊有大片的領地可以活動,十分自由。   這與天機府頗有幾分相似,然而卻又遠遠勝之,可惜除了靈獸,人與妖族都不能進入,不過妖族在成為靈獸以後,倒又可以放入其中。   至於原因如何,林軒就不知道了。   柚袍一拂,光暈閃爍,一破破爛爛的寶塔已飛掠而出,林軒已將通寶訣研習純熟,使用起此物,自然是收放自如。   幾道法訣打出,白光大做,隨後那光芒往中間一聚,一個漩渦出現在了視線裡。   “呼!”   出氣的聲音傳入耳朵,不知道本身就是巧合,還是別有什麼像故,比如說受到通天靈寶的影響,小毛球睡眼惺忪的醒過來了,兩只小、爪子抬起,那姿勢可愛以極……明顯是在撐懶腰。   林軒哭笑不得,這小家伙還真是有夠迷糊。   隨後犧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似乎終於清醒了過來,然後注意力就集中在了萬魂塔上面。   臉上很擬人化的露出歡喜之色,隨後兩只小腿蹦踏著,還吱吱吱的叫起來了。   林軒更無語了,這小家伙,聲音也太離譜了,一會兒像貓咪,一會兒像老鼠,完全讓人搞不懂,覺得是無所適從。   小家伙叫了幾聲之後,渾身光暈一起,突然像著那漩渦飛了過去,卻只聽“嘭”的一聲傳入耳朵,犧並沒有能夠進入,小腦袋上,反而被撞了一個包出來。   這不奇怪,萬魂塔乃通天靈寶,若沒有主人用通寶訣操控,就算入口打開,靈獸也沒有辦法從外面進來。   “小家伙,你著什麼急。”林軒笑罵了一句。   但見小毛球一臉眼淚汪汪之色,也不好過於苛貴,一道法訣點去,青芒憑空而起,將其包裹,送入到漩渦中了。   在這裡面,小家伙想必會過得更加舒服,至於成長,林軒倒沒有想過,畢竟小毛球離譜雖離譜,擁有的,卻是領域這種逆天之術,一般的方法,恐怕很難讓犧升級,不過沒有關系,小家伙現在,已經是厲害無比。   處理好犧的問題,林軒卻沒有將萬魂塔收進去,而是柚袍一拂,又是一片青霞飛掠而出。   光暈大做,岡剛的漩渦消失得蹤跡全無,但另一個稍小些的漩渦出現在視線中,第一層打開,不過並沒有什麼靈獸靈蟲跑出來。   林軒緩緩閉上雙目,將強大以極的神念放出,隨後光暈一閃,一個寸許高的小人出現在面前,然而卻沒有實體,無他,這不是元嬰,而是元神。   修士本體,包括元嬰,確實無法進入萬魂塔裡,但元神乃是無形之物,卻是不受這個影響的。   隨後一廣闊空間映入眼簾。   青山綠水,天空中甚至還有雲彩懸浮,高山迤邐,湖水清澈以極,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邊際。   林軒像遠處的山脈飛了過去。   在山腰之處,一個山洞顯得深邃以極,林軒毫不猶豫的飛了進去。   數十個蜂巢進入到了眼簾裡。   與世俗的蜂巢相比,這東西的體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最小的高丈許,直徑最大的一個,甚至三丈有余。   偌大的蜂巢,分外醒目,然而卻並不見玉羅蜂進進出出。   林軒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隨後手一抬,一道法訣激射出來,少頃,一物被青霞包裹,從蜂巢中被席卷出來了。   這是一鴿子蛋大小的東西。   看上去與蠶蛹頗有幾分相似。   林軒目光掃過,臉上露出幾分古怪之色,隨後將神識放出。   少頃之後,抬起頭,果然沒錯,確然是王、羅蜂,然而體積,與以前相比,居然莫名其妙的小了許多。   不過形貌更加的凶惡,在其頭部,出現了一些淡銀色的光點。   沒錯,那些光點就是淡銀色,這個明顯是以前所沒有的。   “看來吞噬大量的極品晶石以後,這些魔蜂終於開始發生異變了。”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語氣之中明顯帶著喜色。   他還記得在蓬萊山遇見師尊通羽真人,對玨羅蜂的描述,此魔蟲的盛力絕不在於生命力強與帶有腐蝕的效果,而是時間之毒。   剎那紅顏老,此毒雖不能直接讓修士隕落,但卻可以將他們的壽元消耗許多。   修仙修仙,目的本就是為了追尋長牛之路,中了時間之毒,豈不是與原先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此毒根本就是一催命符。   此時看見玉羅蜂結蛹,林軒臉上滿是期待之色,不知道當這些魔蜂醒來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第一千九百四十章 陣旗認主與裂空真人

林軒的臉上滿是期待之色,在查看一會兒之後,就將蜂蛹送回到了巢穴之中,隨後渾身青芒一起,從山洞裡飛了出去。 很快,林軒就來到了外面,血火蟻飛舞滿天。 經過這麼多年的休養生息,此魔蟲的數量早已是達到了億計,好在萬魂塔乃是具有須臾神通的寶物,面積廣闊無比,否則一般的靈獸袋,想要裝下這麼多魔蟲,那幾乎是不可能地。 血火蟻雖然數量眾多,但通過蟻后,林軒卻可以輕易的做到臂如指使,再查探半响,並未發現不妥後,林軒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光暈一閃,那吋許高的小人就從漩渦裡面出來,懸浮於頭頂上面。 隨後化為點點星光散開,從頭頂沒入林軒的身體裡面。 緊接著林軒抬起頭,雙手法訣打出,萬魂塔表面流光溢彩,沒入了他的衣袖裡面。 “呼。” 林軒鬆了口氣,隨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足身體,別看只是清點寶物,以及燒燒處理一些事情,還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好在剩餘的事情已然不多,從那神祕空間得到的極品晶石不需要清理。 雖然只是一小型礦脈,而且僅僅挖掘出小半而已,但依舊是一頗為驚人的數字。 極品晶石,要知道即使靈界資源豐富,這依舊是非常珍稀的資源。 一般來說,晶石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也就是一百下品晶石,可以兌換一百中品晶石,一百中品晶石,能夠兌換一百上品晶石。 然而極品晶石,價值幾何,卻不是這麼算地,雖然還是晶石,但作用根本就不是拿來到坊市中買賣東西,而是作為稀有的修仙材料。 比如說煉丹,制器,突破瓶頸,或者佈置什麼厲害的陣法禁制……總之極品晶石的作用,與珍惜材料無虞。 有了這麼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需要為極品晶石煩惱。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伸手在腰間一拍,又取出了一件寶物來。 此寶也是在拍賣會所得,乃是由五桿不同顏色的陣旗組成的。 紅色的是火,白色的是金,青色的為木,黑色的是水,黃色的是土。 不用說,自然是那五行蘊靈陣的陣旗了。 這件寶物,雖是陣旗,但作用卻不是將敵人困住,而是與法寶有異曲同工的效果,能夠調動五行元氣,如果威力能夠發揮的淋漓盡致,論神通,甚至能與排名較弱的通天靈寶相比。 當然,條件也很苛刻,要想同時驅使五桿陣旗,必須具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靈根,才可以。 而這種全屬性靈根雖非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放眼修仙界,數量確然不多。 不過林軒算是滿足要求,雖然他的靈根遠沒有那麼優秀,但種種機緣巧合,卻使他能夠驅使五種屬性的天地元氣,與全屬性靈根雖然表面不同,但效果卻是異曲同工。 當然,關於陣旗的效果,僅僅是聽主持拍賣會的銀髮老者描述,不過林軒眼光很毒,對方應該沒有誇大許多,何況那洞玄期老怪也參與爭奪,就更證明此寶的不凡了。 把玩著手中的寶物,林軒先將那桿青色的陣旗拿起,輕輕一舞,頓時迎風暴漲,有原先的數倍來長。 表面光暈吞吐,並且有一陣陣嗡鳴聲傳入耳朵,林軒眼睛微瞇,只見上面所鏤刻的各種符文神秘以極,層層疊疊,青光閃動間,顯出一種難以言喻得神祕之氣,更加玄妙的是,隨著此陣旗的動作,四周的木屬性天地元氣,竟然蜂擁來到了這裡。 “果然沒錯,僅僅略一驅使就有這樣的效果,如果好好祭煉一番,威力想必還會提升許多。” 林軒喃喃自語的說,臉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隨後挽起衣袖,在一張口,一到厲芒從嘴吧裡噴吐出來,圍著指尖輕輕一繞,頓時有殷紅的鮮血滴落,滲入到五桿陣旗之中。 隨後指尖靈光耀目,傷口竟然恢復如初。 林軒雙手則如穿花蝴蝶一般,一個個玄妙的法印出現在虛空之中,然後落一閃爍,就像陣旗飛掠而去了。 林軒這麼做,是將此寶認主,簡單的說,就是在他的上面留下自己的本命印記。 如此一來,此寶既不那麼容易被別人奪去,運用起來,也能更佳的收放自如,與本命法寶在體內慢慢培養的方式不同。 後者採取的是循序漸進的方法,那才是正途,而前者,則是以秘術,在極短的時間內讓此寶認主,這樣做,弊端頗多,不過權衡之下,還是利大於弊的。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終於,林軒臉上流露出喜色。 總算是將這秘術完成了。 手一抖,五桿陣旗化作五色霞光,風雷聲大做,飛回到林軒的衣袖裡面去了。 “呼!” 林軒再次舒了口氣,這一次,總算是將所有的問題全部處理。 接下來,可以靜下心來好好修行,突破所遇見得瓶頸。 由於陰魂鬼物入侵的緣故,林軒不知道剩餘留給自己的時間還有多少,如果能夠進階到洞玄期就好了。 只要自己的境界,達到洞玄,管他陰魂鬼物,囂張到何等程度,自己都可以輕鬆不在乎。 當然,想法不錯,有沒有那個時間卻還要打問號的,正因為如此,更不能耽擱,接下來,要抓緊時間好好修煉了。 腦海中如此想著,林軒盤膝而坐。 正欲閉上雙目,好好修行,然而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變故發生了。 光暈一閃,一道血色的光芒從門外飛掠進來,林軒設在洞府外的禁制,竟然絲毫也沒有起到效果,彷彿僅僅是擺設。 隨著光暈吞吐,一柄血紅色的小劍出現在面前。 飛劍傳書! 但卻不是普通得飛劍傳書,而是第二元嬰施展了某種本命秘術,不惜大耗精血傳出來的……難道說,第二元嬰竟然發生了什麼變故? 林軒的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陰霾了。 絲毫也不耽擱,伸出手來,那小劍就落入了掌心裡面,隨後竟然幻化出一個小小的玉瞳簡。 仙法神奇,言語是很難描述地。 林軒將神識沉入進去。 很快,他抬起頭,臉上已浮現出一層殺氣:“好,好個裂空真人,居然敢惹到本少爺的頭上了,不將你抽魂煉魄,你恐怕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該怎麼寫的。” 也難怪林軒鬱悶,這件事情說起來,那是純粹的飛來橫禍,當初他閉關之時,曾將第二元嬰派出,指導上官姊妹修行,畢竟做了人家師傅,林軒也不好意思就甩手不管了。 第二元嬰可以說,也是林軒自己,見識與他本人,那是分毫區別也無地。 指導兩個丫頭的修行,那是簡單以極,閒來無事,當然不會一直待在黑風島。 畢竟打坐修行,有主元嬰就可以,第二元嬰既然不想提高法力,待在身體裡也是沒有用處地。 除非遇到瓶頸,那他回來,與主元嬰妖丹一起努力,才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現在,第二元嬰不需要修煉,那就可以到外面,去打聽消息,對於東海目前的形勢,林軒也是非常關心地。 與剛剛凝結成元嬰不同,做為離合後期的修仙者,第二元嬰境界已是非常穩固,即使是外出遨遊也沒有問題,何況自己的實力自己情況,第二元嬰只要不是遇見洞玄級別的老怪物,那是分毫危險也無。 而洞玄期,又哪是那麼容易遇見地。 何況,他本也沒有想過跑太遠。 可俗話說,人一旦倒楣,那真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的。 此時此刻,林軒就是如此,第二元嬰不過是去數十萬里外的一處坊市打探消息,他雖然沒有身體,但擅長隱匿,也不怕被人發現什麼。 可偏偏就有這麼巧合,無端端遇見了一自稱裂空真人的洞玄期老怪物。 這傢伙的本體是妖族,而修士元嬰對妖修來說可是大補,見到林軒的第二元嬰,他自然不肯放過,對這傢伙而言,無疑是撞見了美餐。 要知道離合後期修士也不多,沒有肉身只剩下一個元嬰的那就更不常見了。 錯過會被天譴的。 林軒很快也發現了老怪物的企圖,他豈會束手就缚,於是雙方大打出手。 區區一離合後期,而且還是元嬰之體,居然也敢反抗,裂空真人臉上滿是不屑之色,然而很快,他就大驚失色,對方比他想像的難纏的多。 一時片刻,居然不能讓對方束手就缚。 不過驚愕歸驚愕,他反而更加歡喜了。 越是難以對付,將其吞噬後越有更大的好處。 老怪物志在必得,林軒確是有苦說不出,他與洞玄期老怪物交手的經歷不算少了,而且是敗少贏多,甚至從巨鯨王的手下全身而退過,按理說,他不應該害怕區區一名洞玄期初期的妖族,但不要忘了,過去與洞玄存在交手,林軒是十成十的實力沒話說,而此時此刻,他僅僅是第二元嬰在這裡,兩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打,打不過,逃,林軒同樣是絲毫把握也無。   無他。沒有身體,僅憑一個元嬰之軀”是不可能施展幻影遁秘術地。   更何況,第二元嬰雖然不缺法寶,但卻並沒有趁手之物,林軒常用的法寶都是隨身攜帶的。   如此一來,更是抵擋不住。苦戰良久,好不容易才找到機緣逃脫,裂空真人是緊追不舍。   第二元嬰接連施展數種秘術。還是徒勞沒有效果,不僅無法擺脫,對方反而是越追越近了。   換句話說,沒有機會逃回黑風島。   眼見無法化險為夷,第二元嬰權衡利弊。當即跑到了一個小島。利用地利,布置下隨身所攜帶的陣旗,與對方周旋,盡量拖延時間。隨後又不惜大耗元氣,以秘術,施展飛劍傳書,像本體求援。   修為到達離合,都可以施展此秘術,然而第二元嬰此刻所使用的,卻別有不同,不僅速度快,而且隱秘以極,裂空真人都沒有發現”他已悄然傳遞出消息。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林軒心中的憤怒是耳想而知,真是飛來橫禍,這該死的老家伙,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將其抽魂煉魄,他還真不知道後悔兩個字該怎麼寫的。好在第二元嬰無恙,不過林軒也絲毫不敢耽擱,畢竟救人如救火,渾身青芒一起。就化為一道驚虹,像黑風島【激】射而去。   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此時此刻,林軒哪裡還會藏著掖著。數十萬裡,對凡人來說”那是可望而不可及,即使窮其一生。也不可能跑到這麼遠的地方去。   但對修仙者,卻不值一提。林軒遁術全開,很快就來到了事發地點。   蔚藍色的大海茫茫無邊,一座孤寂的小島映入眼簾。   人還在原處,就可見各色光早五彩琉璃。轟隆隆的爆裂聲傳入耳裡。驚人的氣浪衝天而起。地動山搖,海面上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懸浮在高空中的修仙者。   那是一容貌醜陋的妖修。滿臉橫肉,頭戴金冠,身穿皮襖,再眼微眯。顯得狹長以極。   然而在眼眸深處,卻有詭異的眩光綻放而出。   兩只耳朵很小。額頭的左右,各長了一個角,嘴巴也與人類修士大不相同,倒與老鷹相像到極處,不用說,這就是該死的裂空真人了。   此時他正驅使幾件寶物。對著小島狂轟不已,小島上空,則彌漫著黑蒙蒙的霧氣,竭力抵擋著寶物的攻擊。   然而顯得很吃力,雙方明顯不是一個數量級,只不過是在芶延殘喘而已。   在小島正中,第二元嬰盤膝而坐,兩手各掐法訣,平放於雙膝,臉上的表情嚴肅以極,卻難以掩飾疲憊之色。   此時他將自己的氣機,與大陣連接在一起,換句話說,他采用了非常手段。不惜以自己的本命元氣”提高陣法的防御力,否則”眼前的禁制早已被攻破,而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迫不得已。   在剛才的戰鬥中,元嬰已經領教了老怪物法術的神妙之處,好幾件寶物,都直接毀在了對方的手中。如今能用的手段,那是越發的捉襟見肘。   正面對敵,反而更容易落入對方的手裡。與其如此,不如咬咬牙,拼著損耗一些本命元氣。   林軒的性格,堅韌以極”這第二元嬰的決斷力,自然也是一脈相承地。   看見這一幕,林軒的臉色。可想而知是如何的陰霾了,都被對方欺負到這般地步,他哪裡還顧得上隱藏身形什麼。   渾身光暈一閃,已經衝到了前面。磅礡的靈壓衝天而起,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戾氣。   “你找死!”   林軒一聲暴喝,袖袍一拂,數十道劍氣魚游而出,隨後迎風一晃,已有丈許來長。   然後一閃。朝責同一方向【激】射了過來。   往中間一聚,一柄十余丈長的擎天巨劍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雖然是法力與天地元氣所聚,但此劍表面,卻光暈流轉,看上去就仿佛如有實體一般。   林軒隨手揮灑的劍光劍,氣之術,如今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林軒的驟然冒出,也讓那妖修大驚失色。實在是太快,太突然了。   不過能晉級到洞玄,哪一個,又不是在腥風血雨中闖過來的,鬥法經驗十分豐富,林軒的突襲。雖讓他大感詫異,但反應卻也極為迅速,袖袍一拂,就是一團磅礡的妖氣飛掠而出,往中間一聚,無數面巴掌大小的圓盾浮現而出。   層層疊疊的組合在一起,光芒耀眼以極。   下一刻,刺啦聲大作,巨劍與圓盾,已經狠狠的撞擊,那聲勢。簡直驚人以極,海面上,高空裡。到處都是散射的罡風與戾氣。   裂空真人眉頭一皺,有點驚訝來人的實力,而且莫名其妙的,他感覺對方的法力,才點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一時片刻,卻又想不起來了。   這也是難怪的。   第二元嬰與本體,法力屬性就算有差異。但總體來說,也是頗為相似。   而裂空真人,雖然剛與第二元嬰交過手。但根本就沒有朝這個方向思索,故而想不起,也是正常以極。   這一攻一守,表面上看,是試探性質”其實林軒的【真】實目的,是悄然吸引對方的注意。   結果如何,有沒有攻破對方的防御,林軒是一點也不在乎,見對方朝這邊轉過頭顱,他於第一時間,施展了九天微步。   就這麼輕飄飄的向前跨出一步,林軒身體周圍的空氣,就如同水波般蕩漾而出,林軒體表光暈閃爍,身形隨之一片模糊,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他已經來到了小島正中。   這陣法禁制,既然是第二元嬰布下地,還與他的氣機聯系在一起,那對本體,自然絲毫影響也無。   林軒毫無掣肘的來到了禁制之中。   第二元嬰睜開雙眸,臉上滿是大喜之色。   也用不著多余的交流,小家伙身形閃動。直接從林軒的頭頂沒入進去了。   回到丹田氣海,他的經歷頓時如潮水般湧入了腦海裡面。   林軒本體,就仿佛親眼目睹,臉上的殺氣,也變得越發的濃厚。

吸了口氣,林軒渾身青芒大起,仰著敵人飛了上去,本體既然己與第二元嬰匯合,自己當然沒有必要繼續躲躲閃閃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傢伙既然到太歲頭上動土,那就要有被抽魂煉魄的覺悟。 第二元嬰所遭受的屈辱,自己要連本帶利,像那位什麼裂空真人,好好討回來的。 以林軒的性格,自然沒有被欺負了忍氣吞聲一說。 很快,他就離開了島嶼,那第二元嬰布下的陣法,僅有防禦的效果,戰鬥中能起到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林軒乾脆,將其棄之不顧。 兩人相隔百丈餘,對峙而立。 裂空真人的雙目本就狹長以極,此時眼睛微瞇,更有危險的光芒閃動不已。 「剛剛那小傢伙,是道友的第二元嬰麼?」裂空真人的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緩緩的開口了,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他能夠一眼將林軒認出,並不算稀奇,畢竟第二元嬰與本體,五官相貌,那是惟妙惟肖,只要不是眼睛有問題,就都能輕易看出兩者間的關係。

「不錯,是我,道友如今還想將我的元嬰,當成是你的美餐麼?」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帶著很明顯的譏諷之色。
裂空真人大怒,他可是洞玄期妖族,還從來沒有離合級別的修仙者,敢在其面前如此放肆的。

畢竟兩個境界間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眼前的神秘傢伙,顯然是一個特例。
與對手第二元嬰交手了數個時辰之久,其實力如何,裂空真人已有一個大概的評估。

心中的驚訝,難以用言語描述,按理說,別說區區一個元嬰之體了,就算是離合後期大成的修仙者,且擁有肉軀,自己滅殺起來也輕鬆以極。
這傢伙簡直強得不可思議了。
連第二元嬰都如此難以對付,本體實力如何,不用交手也可以做一個大體的推測。
具體雖然不好說,但自己想要將其打敗絕不是那麼容易。
退一萬步,就算贏了,恐怕也會付出不小代價的。
總之,這買賣一點也不划算啊!
權衡利弊,他已心生退意,畢竟修仙者,全都是欺軟怕惡,能屈能伸大丈夫,沒有必要的危險,是絕不會冒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他將心中的怒氣給壓下來了。
渾身厲芒一起,就想要離去。
林軒具了,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但反應卻是絲毫也不慢的,袖袍一拂,又是幾道劍氣飛掠而出,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你欲如何?」

裂空真人身形一閃,已躲過了攻擊,回過頭顱,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憤怒。

「我欲如何?」

林軒懶洋洋的開口了:「道友是真不曉得,還是在林某面前假裝呢,你將我的第二元嬰追得上天入地,連一牟說法也無,難道就想要這麼離去麼?」

「說法,要什麼說法,修仙界是弱肉強食的,老夫這麼做,可不覺得有錯,小輩,你是不是頭腦不清楚,難道還想要為此事,找老夫的麻煩不成麼?」裂空真人有點詫異,又有點驚怒的開口,他選擇退避,可不是因為實力不及,或者畏懼,而是覺得不划算而已。
沒想到對方居然不依不饒起來了。
有沒有搞錯,這傢伙還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區區一離合,竟放肆到如此程度。
然而林軒的表情,卻比他想像的還要淡定,面對他這名洞玄期修仙者,一點也不打怵,嘴角邊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之色:「道友還真是猜對了,你今天若不給林某一個說法,我還真不打算善罷甘休的。」
「哦,那你想要一個怎樣的說法呢?」裂空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此時此刻,他是怒極反笑了。
「很簡單,道友的目的,是想要吞噬我的第二元嬰,為做大補,那投桃報李,林某做事情是最公平地,你只要將妖丹吐出,作為賠罪之物,在下自然是既往不咎了。」
「要我內丹以做彌補,虧道友敢說出這樣的話。」此時此刻,裂空真人是連生氣都不生氣了,就算是同階的人族修仙者,也絕不敢誇下這樣海口的,對方不是瘋了,就是腦袋有問題。
而跟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計較地。
「要我的妖丹,有本事,就自己來取,只是你恐怕會後悔地。」老怪物厲喝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渾身上下一陣靈光閃爍,居然轉化為成半人半妖的形態來了。

背後一對鐵翅伸展而出,那翼展足有丈餘,與老鷹的翅膀頗有幾分相似,同時兩手的指甲,也驟然伸長,看上去,有幾分像妖禽的利爪。這老怪物,倒也是乾脆的人物,或者說,被林軒的囂張,給徹底惹毛了,他倒要看看,這小傢伙,是不是僅擁有嘴皮的功夫,神通究竟能厲害到何等程度,越級挑戰畢竟只是一個傳說,至少東海這麼多年,從來也不曾生過,並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輕易做到的。

而轉化為戰鬥形態以後,他並沒有馬上停手,反正已經撕破臉皮,難道還要與敵人客氣。

一伸手,靈光閃爍,一件寶物頓時浮現歷出。

此寶形貌奇特,足有十餘丈長,乃是用蛇骨煉製而成的。

「雷鷹妖獸。」

林軒瞳孔微縮,已經大體將對方的種類判定了,不敢說一定準確無誤,但七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

這是一種很難纏的妖族,天生帶有雷系的法術,喜歡吃蛇,即便進入化形期後,這個習慣,也不會改變什麼。

很多雷鷹族的高階老怪物,都喜歡煉製蛇骨鞭來著。

林軒心中做出此般判斷,動作卻一點也不緩,右手抬起,掌心之中浮現出一桿蔚藍色的陣旗。

不用說,自然是那五行蘊靈陣的其中之一,此寶可以用來對敵,出前林軒剛剛煉製完畢,如今正好檢驗一下犧有怎樣的威力。

至於沒有五旗齊出,並不是托大的緣故,而是由於林軒對這陣旗還不熟,需要先練練手。

此寶剛剛浮現在掌心之中,對方就毫不客氣的攻過來了,只見那老怪物手一抖,蛇骨鞭靈芒大放,鞭身以不可思議的度驟然伸長,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魔蟒,轉瞬間就來到了身前數尺的地方。

「這麼快?」

對方攻擊的度,讓林軒大感意外,緊接著,第二個驚訝又驟然襲來,那鞭身一抖,竟然由彎彎曲曲的魔蛇,變成了一桿長槍。

表面還帶著纏繞的電弧,狠狠的刺向了林軒的心臟。

一擊斃敵!

對方倒是打的好主意,然而林軒又怎麼可能讓他如意。

臉上陰厲之色一閃,想都不想的將神識放出,身體表面頓時有絢麗的流光閃過,碧焰麒麟甲浮現而出,瞬間就將林軒整個包裹,與之伴隨的還有淡青色的保護膜,不用說,是九天靈盾了。

雖然沒有辦法與防禦法寶相比,但也絕不是普通修士所施展的護體靈光那種垃圾,其防禦力,還是有不少可以地方值得圈點地。

而這時候,每多增加一點防禦,都會大有用途,林軒自然不會放過。

緊接著,蛇骨鞭就已經戳過來了,激堊射到九天靈盾之上,出了沉悶地聲響,隨後那聲音變得清晰與尖利。

不用說,保護膜已經被撕破,但也並非沒有一點效果,至少將犧的殺傷力削弱了許多。

彭!

林軒被擊中了,但並不是心臟的位置,而是手臂,九天靈盾不僅削弱了對方的攻擊的威力,而且還爭取了一點點時間,雖然僅僅是須臾,但已足夠林軒將要害躲過。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林軒被擊飛了出去,但僅僅是打飛而已,對方這一擊,最終沒有能夠破掉林軒的防禦。

林軒順勢飛出數十丈遠,隨後左手抬起,一片青霞從袖口飛掠出去,略一轉折,化為一頭背生雙翅的老虎。

「吼!」

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道直徑數尺的光波,隨後兩隻前爪一拍,化為一道旋風朝著老怪物衝了上來。

聲勢看上去非同小可,不過林軒使出這招僅僅是想要爭取須臾的時間罷了。

見對方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不得不應付老虎的攻擊,林軒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得意,右手緊握,猛然將渾身的法力,注入掌心中的陣旗。

靈光轟然勃堊,此陣旗的體積,驟然變大,迎風飛舞,表面光暈吞吐,並且有一陣陣嗡鳴聲傳入耳朵,四周的水元氣,也蜂擁而入,被吸引過來了。

「這……」

裂空真人瞪大了眼珠,有沒有搞錯,水元氣居然如此迅猛,對方不過是離合,怎麼可能比自己更擅長驅使天地元氣呢?

這卻是他想錯了。

林軒雖然逆天,卻也沒到這個程度,之所以會生這樣的變故,是因為手中陣旗的效果。

那些水元氣往中間一聚,一條藍色的水龍出現在了視線裡。

長七八丈有餘。

張牙舞爪,眼眸深處異芒閃爍,就彷彿如有靈性似的,利爪一舞,無數冰錐冰箭浮現而出。

整今天空都瀰漫著白色的水霧。

林軒臉上卻是無驚無喜之色,右手抬起,屈指像著前方彈了出去。   頓時,爆裂聲大做,那些冰錐箭矢略一顫動,隨後,如同被強弓硬弩發射,狠狠的朝著前方激射過去了。   漫天箭雨,將方圓數裡全都遮蔽,那聲勢看上去駭人以極。   裂空真人眼睛微眯,臉色頓時一下子陰霾了下去,不過他並沒有多少畏懼,左手抬起,掌心中也出現了一桿幡旗。   此幡長不過尺許,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麼出奇,然而卻繡著幾個古樸的文字。   那些文字繁復以極,明顯與人類沒有什麼關系,乃是妖族的文字。   若換一名普通的修士,十有不會認識,然而林軒閑暇之余,喜歡博覽群書,閱盡上古典籍無數,做為修仙者,又有過目不忘的神通,於妖族的文字,倒多少見過一點的。   不過這幾個文字,他也不全部認識,僅能認出其中的一小半而已。   只見裂空真人一指向前點去:“疾!”   話音未落,那幡旗上就有一個文字光芒大作,驟然明亮起來了。   林軒看得清清楚楚,此字他正好認識,乃是一個“守”字。   嗚……   嗡鳴聲傳入耳朵,一片金色的雲彩浮現而出,將老怪物的身形包裹。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但攻擊自然不會因此停頓什麼。   下一刻,冰錐箭矢,已如疾風驟雨般的狂湧而至,僅僅略一閃爍,就將那金色的雲彩打成了蜂窩。   看似聲勢顯赫,然而林軒臉上卻並不見喜色。   無他,所有的攻擊,全都落空了啊!   那紫色的雲彩空無一物,所有的攻擊,全都莫名其妙的落在了空處。   林軒眉頭一皺。   “空間神通!”   他見識何等廣播,立刻將那雲彩的玄奧看破,說穿了也沒有什麼稀奇,就是利用空間秘術,產生了一定的位移,看似打中了,其實是眼睛的錯覺而已。   對,就是錯覺,這與幻覺,乃是完全不同的東西,但難纏是一樣地。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隨後右手抬起,一式樣古樸的長戈浮現而出。   俗話說以毒攻毒,空間神通就要用空間類寶物來對付。   林軒將法力注入,長戈表面符文斑駁,青光耀眼,林軒右手已狠狠的朝著下方揮落。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這些文字也是稀奇古樸,與對方幡旗上鏤刻的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用說,同樣是妖族的文字了。   緊接著那些文字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隨後月牙形的光刃緊接著浮現!   與普通的光刃不同,竟然有玄妙的微型法陣附著在其中。   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遠不是普通攻擊能夠比擬的。   裂空真人也豁然變色,他明顯感覺到此寶裡面蘊含有一絲規則。   然而此時此刻,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而眨眼間,那光刃已經殺入了前面的霧氣,絲毫阻隔也無,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扭曲,那些淡金色的霧氣,更是不值一提,直接被掃蕩成了空氣。   與之伴隨的,是一驚怒的叫聲傳入耳裡,血雨漫天,裂空真人竟被斬下了半截手臂。   看著林軒所持的寶物,他的臉上又是驚訝又是畏懼,還有怨毒與貪婪之色,表情之復雜,簡直難以用言語描述。   一字一頓的開口了:“閣下手中所持,明明是我妖族的寶物,你從哪裡得來的?”   “你管得著麼?”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倒沒有否認之意,畢竟那妖族文字太顯眼了些:“妖族寶物又如何,修仙界之物,是能者局之的,你羨慕也沒有用處。”   話音未落,右手又是一舞,嗡鳴聲大作,那詭異的光刃再次浮現而出。   戾氣翻湧,狠狠的像對手殺落。   裂空真驚失色,他剛剛才吃盡苦頭,此時此刻,當然不會傻傻的重蹈覆轍,不敢硬解此物,袖袍一拂,扔出兩顆雷珠。   轟!   爆裂聲傳入耳裡,雷珠的威力,當然遠不足以與光刃匹敵,但阻上一阻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而裂空真人則乘機像後退避,然而林軒鬥法經驗何等豐富,這攻擊,是連綿不絕地。   藍光耀目,那水元氣與法理彙聚而成的蛟龍,已張牙舞爪的撲上來了。   裂空真人瞳孔微縮,無奈之下手一抖,蛇骨鞭脫手而出,略一轉折,黑芒大作,   於滾滾的妖氣之中,化為了一黃桶粗的巨蟒,表面鱗甲遍布,頭上還生有一半尺來長的角,論猙獰程度,一點也不比蛟龍遜色。   頓時魔蟒厲蛟,互相纏繞,狠狠的撕咬在一起了。   然而並非不分勝負,僅僅兩三個回合,那魔蟒就明顯抵擋不住,被逼落至下風。   裂空真人又驚又怒,雖然早就猜到對方不好對付,但林軒之強,還是遠遠在他想像之上。   自己堂堂洞玄期的妖修,居然步步受制,完全不是對手。   而且對方還步步緊逼,簡直欺人太甚了些。   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自己是病貓了。   裂空真人眼中厲芒一顯,背後的翅膀驟然大張,黑芒流轉,一根根鐵羽激射出來,浮現於身前。   妖氣如墨,那些羽毛已經變成了黑色的飛刀,長數寸有余,看上去鋒銳無比。   不過最可怕的還是數量,層層疊疊,擠滿了半邊天幕,起碼有成千上萬柄之多。   火海是什麼林軒不曾見過,而眼前的一幕,稱之為刀山絕不為過。   “小子,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鐵羽飛蝗刀威力如何。”   裂空真人一聲大喝,兩手連連在半空中點出,頓時,淒厲的破空聲傳入耳裡,而且是如炒豆子一般的密集,那數以萬計的鐵羽,向著林軒激射而去。   方圓數裡,都被遮蔽,根本躲無可躲,林軒的臉色,頓時陰霾下來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鐵羽飛蝗刀的威力,絕對遠非一般的法寶可以比擬,自己如果輕心大意,恐怕也會吃不小虧地。

硬接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冷笑之色,身形一閃。他所在的空間波紋驟起。林軒已詭異的失去了蹤跡。 瞬移! 不。還要更加的神奇。 因為林軒這一挪移,居然橫跨了數千丈的距離。 九天微步神妙莫測,頓時讓裂空真人有些驚疑不定起來了。 不過他雖驚不亂,眼中有一層紅芒透射出來,隨後手一擺,那些鐵羽飛蝗刀黑芒驟起,隨後也憑空失去了蹤跡。 想要拉遠距離,哪有那麼容易。 這小家伙,還遠不知自己法寶的神奇。 ,“這東西居然能夠瞬移?”。 林軒眼中果然露出了詫異,但也僅此而已,就憑這樣的手段還遠遠沒有辦法為難自己。 林軒右手抬起。也不見多余的動作,身前就有幾面盾牌浮現而出,造型古樸,表面花紋斑駁。與普通人的巴掌大小差不多。 迎風一閃,此寶呈扇形排列起來。 每一面盾牌,上面前各自有靈光【勃】而出,連成一片青色的光幕,一個太極圖案在上面流轉,顯得神秘以極。 此過程說起來繁復,其實頃刻間就已將林軒全身護住。 隨後,如馬蹄踏雪般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鐵羽飛蝗刀已狠狠的扎上了光幕,爆裂聲此起彼伏,林軒已很是高看這件寶物,然而親身領教,才知道這件法寶,比想象的還要可怕得多。 若是一般的防御寶物,哪怕品階不弱,也是須臾間就會被破除。然而玄青子母盾又豈是凡物。 乃是仿制靈寶! 原本品階就已很高,更為難得的是此寶乃是成套之物”更具有疊加的效果。其防御力”不比月兒手中的千幻蛟玟盾少上什麼。 鐵羽飛蝗刀縱然再有逆天的效果,又怎麼可能輕易將此寶的防御破除,一時片刻,倒是呈現出相持的狀態來了。 成千上萬道烏黑亮的厲芒,圍著林軒攢刺纏繞。 林軒抬起頭顱”嘴角邊噙著冷笑之色。以他的性格,當然沒有光挨打不還手一說,右手抬起,幻靈天火浮現而出。 表面四色光暈流轉不已,顯出一種別樣的神秘威力。 ,“去。。。 林軒手腕翻轉。此火立刻熊熊爆燃,光暈耀眼”朝著前方殺了過來。 另一邊,藍色的蛟龍也聲勢顯赫,尖牙利爪齊出,將魔蟒打了化零八落。身子一縮。出震天價般的厲吼,向著對方撲過去了。 雖然林軒本身的危機並未解除,但揮手間”已是反守為攻。 裂空真人大驚失色,他也不是虛有其表的家伙,眼力不弱,自然看出這兩樣攻擊都非同小可,一聲大喝,兩道厲芒從衣袖中飛掠而出。一個是吳鉤形狀的寶物。另外一個則是巴掌大小的葫蘆。 吳鉤將藍龍抵住,然而那葫蘆卻落空掉了。 因為幻靈天火那一下攻擊。根本就是實則虛之而已,並沒有真的像敵人飛去,而是一出玄青子母盾所化的光幕。就驟然爆開掉了。 霎時間,藍芒大做,四色光暈”在一瞬間,都轉化為了極度深寒的顏色。可怕的寒氣,如波浪起伏,層層疊疊的像四周洶涌而去了。 而寒氣中間,則是一小巧的鳳凰,盡管從頭到尾僅有尺許長,卻高貴華麗到極點。 此鳳凰當然不是傳說中的神獸,而是由藍色冰晶組成的。 鐵羽飛蝗刀狠狠斬落,卻僅僅是激起一道道漣漪罷了。 不僅如此,還逐漸被漫天飛舞的寒氣給凍住,一塊塊巴掌大小的冰晶出現了。 玲瓏剔透,散耀眼而美麗的光澤。 裂空老者不由得大驚失色。這鐵羽飛蝗刀的威力別人不曉得,他自己可是清清楚楚,自己為了將一身鐵羽,煉成這件寶物,可是吃了無盡的苦楚。 不過回報卻是豐厚,就算是同階修仙者。也很少有人抵擋得住。可眼前…… 眼前這家伙,真的是離合嗎? 還是某個老怪物,在這里扮豬吃虎。 裂空真人心中有諸般疑問浮現而出,足可見此時此刻,他心情是何等的惶恐畏懼了。 然而俗話說,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霉事往往是聯袂而來地。 鐵羽飛蝗刀這邊被破除。另一側,那吳鉤形狀的寶物也被蛟龍撕扯為碎片了。 五行蘊靈陣果然非同小可,盡管僅僅是拿出一桿陣旗,而且隨便驅使。就展現出遠勝一般法寶的威力。 如果五旗齊出,將其神通揮得淋灕盡致,其威力,也許還真能與通天靈寶相比。 林軒的表情十分滿意。 而裂空真人的神色,則難看以極,心中大悔不已,自己真走出門沒有看黃歷,無端惹上了這般大敵。 再打下去,自己絕難討得好處,落敗是極有可能的結局,一個不好,說不定還會有性命之憂地。 他有心脫離戰局,林軒卻不會任由他離去,一連試了幾次,都機會全無。 裂空真人暗暗著急,但表面上,依舊攻守有矩。 他心中清楚,局面越是不利,越要沉住氣。 裂空真人幾次將神識放出。嗯要讓鐵羽飛蝗刀掙脫束縛,都是徒勞沒有效果。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鐵羽飛獎刀威力固然是非同小可,但偏偏容易被寒屬性的寶物所克,林軒祭出幻靈天火,算是誤打誤撞中了。 危機既然解除。林軒眼中喜色一閃而過。手一舞,已將玄青子母盾收起來了。 隨後像腰間拍去,似乎想要取出什麼新的寶物對敵,裂空真人大喜,這可是難得的時機。 能否反敗為勝在此一舉。 眼中精芒閃過。背後雙翅不加思索的一扇,身形就模糊了起來。 從原地消失不見。 風之遁術! 林軒立刻將這種神通認出。但也于事無補,下一刻,裂空真人就在他身前出現。 一次能夠橫跨數千丈的距離,其玄妙程度簡直能與自己的九天微步相比。 不過能夠做到這一點,明顯是使用了某種大傷元氣之術,因為他的臉色。慘白到極處,哪像林軒施展九天微步。一副舉重若輕的樣子呢? 但不管如何,突襲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裂空真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手爪一舞, 里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頓時一對青色巨爪浮現,破空之聲傳入耳邊,狠狠的像著林軒抓過去了。 這老怪物,不僅狡猾,而且是一殺伐決斷的人物,瞅著機會絕不放過,經過一番打斗,他已心里有數,自己絕不是眼前修士的對手。但並不意味著,就一點取勝的機會也無。 比如說眼前,以己之長攻敵之短,任你寶物法術如何神奇,近身肉搏的實力難道還能與自己相比? 這明顯是不可能地。 偏偏這小家伙。又將那難纏的防御法寶撤出,如此做,無異于自己找死了,俗話說,天做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此好的機會,裂空真人當然不會放過。 將這稍縱即逝的機會抓住。他這一擊,自然凝聚了十成的法力。希望能夠畢其功于一役,將林軒撕扯成碎片才心滿意足。 平心來說,他的想法不銷,這樣的戰術。絕對是沒有半分錯的。 可古語雲,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裂空真人的算計沒錯,偏偏遇見林軒卻只能算他倒霉了。 不錯,其他的修仙者,與妖族相比,由于天賦的緣故,近身戰斗的實力。確實遠遠不及,別說對方是洞玄期老怪物,林軒是離合,就算倒過來,一名離合後期的妖族,遇見一洞玄期的人類修仙者,只要那人類被他近身了,且沒有開啟防御的寶物,一樣有可能被秒掉的。 但林軒不同,眼見那青色巨爪浮現而出。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林軒暗暗嘀咕,話音未落。背後已是金芒咋起,隨後浮現出九頭十八臂,聲勢看上去驚人以極。 ,“金身法相!。。 裂空真人大驚失色,知道這一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然而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開弓可是沒有回頭箭的”腦海中諸般念頭閃過這時候萬萬退避不得,一聲大喝,那青色的巨爪驟然粗壯了許多,表面還縈繞著蔚藍色的電弧。 ,“班門弄斧!” 林軒自然是絲毫畏懼之意也無,也不見他有多余的動作,背後的十八條手臂已是五指緊握,狠狠的朝著對方轟擊過去了。那九顆頭顱也沒有閑著,嘴巴一張,就噴出一道道炙白的光柱,里面蘊含的能量非同小可。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小羅天法相威力本就不俗,   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那青色巨爪的攻勢被九條手臂擋住,其余的,則直上直下的拼命揮動,被打了個鼻青臉腫。 ,“你……,。 裂空真人驚怒交集,沒想到會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時候在想要退避,那是根本就來不及,林軒同樣善于抓住戰機,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能讓他離去,否則對方畢竟是洞玄期老怪物。自己就算能夠取得勝利,也會再多費不少手腳地,一不小心,還有可能讓對方溜之大吉。 那樣可就後患無窮,絕非林軒願意,所以眼前他必須抓住戰機。將這可惡的妖修滅殺在這里。

腦海中念頭閃過,林軒的攻擊越發兇猛,如江河決堤,連綿不絕。 根本不給對方可趁之機,能夠從容的抽身離去。 裂空真人驚怒交集,內心深處更是叫苦不已。 沒想到一人類修仙者,近戰居然彪悍到如此程度,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誰說與自己聽都不會相信的。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噩夢接下來會緊隨而至。 林軒深深呼吸,渾身的靈力驟然發生了變異。 一股妖風憑空而起。 「你…………你還是修妖者。」 裂空真人大驚失色,臉上露出很明顯的惶恐,僅僅是金身法相。自己已完全抵敵不住,對方還是修妖者,那不成了雪上加霜了麼? 該死! 自己怎友會招惹上這麼逆天的傢伙? 可不管世俗,還是修仙界。都沒有後悔藥賣的。 林軒一聲大喝,渾身上下靈光噴薄,五色光韻流轉而過,雙手也同樣變成利爪了。 刺啦之聲大做。僅僅一擊,就撕破了對方的防禦,裂空真人瞳孔微縮。勉強將要害躲過,雖然免除了開膛破肚之禍,但所受的傷也非同小可。 「小輩,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裂空真人氣急敗壞的大叫傳入耳朵。 「我欺你又如何,你以為此時此刻,自己還能夠翻出什麼天來麼?」林軒冷冷的說。 本少爺又不是被嚇大的,若論經歷的腥風血雨之多,便是眼前的洞玄期老怪物,也遠遠不及他的。 「好,小輩,這是你逼我。本真人原本不想用那秘術」那現在,你我就兩敗俱傷好了。」 裂空真人大怒」聲音中充滿了怨毒,隨後背後翅膀一舞,惡風大做,他口中一道精血噴吐,暫時將林軒的攻擊抵住」隨後整個身體,黑芒大做。被妖風黑氣包裹,表面不僅纏繞著一圈圈的電弧,還有神秘的符文旋轉吞吐。 連天空,也驟然陰沉了許多,烏雲壓頂。海面上的波浪也此起彼伏。 林軒眼睛微瞇」瞳孔中有銀芒驟然亮起,天鳳神目,此神通有諸多用途。在此神通下,什麼幻術阻隔,都形同虛設。 只見妖風黑氣,形成了一巨大的球體,而在其中」一鐵羽雄鷹傲然而立。 光是翼展,就超過了十丈有餘,背上的鐵羽,狠狠如戟,利爪探出,上面的指甲更是尖銳到極處,即使與刀劍類的法寶相比」也沒有分毫遜色。 更加可怕的是,犧的整個身體,都纏繞著蔚藍色的電弧。 這傢伙,現出雷鷹的原型來了。 林軒見了,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這傢伙,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一錯再錯了。 林軒不曉得」他顯出妖獸原型。是想要使用什麼厲害的招數。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在自己面前這麼做」簡直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 愚不可及。 林軒臉上滿是笑意。 而他這副表情,落在裂空真人的眼裡,簡直是囂張無比。 「小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真人現在就讓你後悔。」妖禽的怒吼聲傳入耳朵,隨後他張開嘴。吐出了一顆圓珠。 呈淡藍色,與普通人的拳頭大小差不多。顯然是此老怪物苦修上萬年的妖丹了。 對於妖族來說,妖丹乃是最為珍貴之物。不過與人類元嬰,又是有區別的。遺失以後,並不會隕落,但修為卻會暴降許多,就是跌落兩三個層次也不足勞奇。 故而妖族對此物的保護」是極為嚴密,一般都藏於〖體〗內的氣海之中,不過有一些秘術,卻是必須借助妖丹才能施展出來。 通常這樣的秘術,威力無一不是非同小可,此時此刻對方將妖丹吐出,顯然是想要跟林軒拚命了。 可惜這老怪物今日外出,並未看黃歷,這運氣也太差了些。 別說他一區區洞玄初期的妖族,就算是後期的老怪物,這樣做。也是自己找死。 袖袍一拂。光暈閃爍,一破破爛爛的寶塔已飛掠而出,林軒已將通寶訣研習純熟,使用起此物,自然是收放自如。 幾道法訣打出,白光大做,隨後那光芒往中間一聚,一個漩渦出現在了視線裡。 「這是什麼寶物?」 裂空真人本能感覺到一點不妥,然而此時此刻,已顧不了許多。張開嘴,又是幾道本命靈氣噴薄。 而漩渦之中卻是異芒大做。小毛球睡眼惺忪的出來了。 伸出小爪子揉了揉眼睛,顯然還沒有睡醒。 林軒一陣無語,這小傢伙吃了就睡,睡了又吃,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豬兒轉世。 避過現在可沒有時間給他耽擱,現在大敵就在眼前的。 林軒一個菠蘿彈了出去,彭的一聲,小傢伙立刻清醒,用爪子摀住額頭。眼睛中滿是水霧,主人實在是太壞了。老是欺負自己這可憐的小寵物,嗚嗚…… 「不許哭,你看,那是什麼?」 林軒哭笑不得,小傢伙總是表現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比自己還會扮豬吃虎。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寵物,不過林軒當然不會被小傢伙給迷惑,聽林軒這麼說,小傢伙也轉過頭顱。剛剛被彈的菠蘿也並不是很痛。 那裂空真人所化的妖禽映入了眼簾中」小毛球臉上的委屈,頓時消匿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歡喜之色。 這也是難怪的,剛剛睡醒。就有大餐擺在眼前,不論換成是誰。心情也肯定不錯。 而裂空真人則瞳孔微縮,莫名其妙的顫抖起來了,小毛球樣子可愛以極。可本能卻讓他感到極度畏懼,彷彿天敵? 為何會如此? 看上去,不過是那麼弱小的一個東西,裂空真人心中愕然不過。不過此時此刻,卻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嘀咕,小毛球已經動手了。 喵嗚喵嗚極歡喜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爪子一撥,隨著犧的動作,一道乳白色的光暈轟然〖勃〗發而出。 起初的時候僅僅是將犧自己的身體包裹,但很快就像四周瀰散開了,不過轉瞬的功夫,方圓數里,都被籠罩上了那層乳白色的光幕。 裂空真人已是躲無可躲。一旦進入小毛球的領域之中,他就成了砧板上的魚,只能任其宰割而已。就算想要重新變回人形,那也是不可能地。!~!

裂空真人臉上滿是恐懼之色,一個林軒只如此難以應付,對方居然還喚出如此可怕的靈獸,難道說,這片荒蕪水域,真的會成為自己的埋骨之所?   一想到這裡,他便從腳底,直升起一股寒意。   不過畏懼解決不了問題,裂空真人心中明白這個道理,能夠進階到洞玄期,他同樣是從刀山火海中闖過來地。   形勢越危機,越不能夠著急,只有冷靜,才有機會化險為夷。   也許對方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腦海中念頭轉過,他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畢竟對於要施展的秘術,他信心十足,那可是要損耗數百年元氣的招數,就算是洞玄中期的修仙者,也不敢硬接的。   鐵翅上下揮舞,妖氣惡風變得越發的濃重,妖丹則滴溜溜的懸著著,從上面飄出一些蔚藍色的符咒。   僅有米粒大小,數量卻是極多,圍著妖丹上下飛舞。   “小子,讓你見識一下本真人的劫雷神通,你可以去死了。”妖禽一聲大喝,口吐人言的聲音傳入耳朵。   隨後兩隻爪子抬起,朝著虛空這麼緩緩一抓。   動作沉穩以極,裡面竟似包含了一絲法則之力。   沒錯,是法則,林軒臉上有些駭異了,按理說,洞玄期修仙者操縱天地元氣雖然純熟,但絕不應該涉及到法則這個層次的。   眼前難道是自己的錯覺麼?   雖然那法則之力僅有些許,連皮毛都遠遠不夠格提及,但林軒臉上還是流露出了忌憚之意。   吼!   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傳入耳朵,整個海面前在顫抖,隨後一直徑的漩渦出現在了視線裡。   裡面深不見底。   隨後刺啦聲大做,那漩渦竟被什麼給撕破,一條猙獰的蜈蚣出現在了視線中。   體長七八丈有餘,看上去極為可怖,這蜈蚣通體居然是由紫色的的雷電組成的。   感覺其中所孕育的毀滅之氣,林軒臉色變得難看以極,這與普通的雷電沒有關係,是劫雷這種東西。   劫雷,顧名思義,就是當修士渡劫時候降臨的天雷,可怕無比。   當然,這裡指的渡劫不是飛升成仙時的九九天劫,而是延長壽命的元氣之劫,但依舊可怕無比。   對方居然可以施展這樣的秘術,自己倒是小瞧他了,小毛球能否擋住,林軒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絲擔心之色,低下頭顱,像小傢伙望去了。   面對搖頭擺尾的天雷蜈蚣,小傢伙沒有分毫畏懼,反而挺胸腆肚的囂張以極,我的領域我做主、區區一美餐,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   “咕嗚!”   小毛球的叫聲傳入耳朵,隨後腮幫一股,一道銀色的光霞從嘴巴裡面飛掠而出,表面上看,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飛到半途,卻變化成一張大網,將那天雷蜈蚣給籠罩住。   對方拼命掙扎,卻絲毫也沒有效,那網看上去很脆弱,但卻能夠降龍伏虎,這就是領域的玄妙之處。   隨後更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網靈光一閃,體積竟然迅速縮小了起來,蜈蚣被困在其間,體積也隨之縮小,由七八丈,變成寸許長,看上去就如同普通的小蟲一樣。   然而修仙界怪物的威力,並不一定看體積,至少林軒所感知到這天雷蜈蚣的威力,就沒有縮減分毫。   小毛球將其縮小,目的是怎樣對付?   林軒暗自猜測,隨後揭曉的結果卻讓他瞪大了眼珠,小毛球張開嘴巴,居然將蜈蚣連著那網兜一口吞下。   “吧………吃了。   林軒瞪目結舌,這小傢伙以為自己是豬,什麼東西都可以亂吃的?   不怕不消化?   然而擔心顯然是多餘,小傢伙不僅沒有露出不適,反而砸了砸小嘴,一副意猶未盡之色。   林軒見了,心中自是大喜,這傢伙,對付妖獸簡直太厲害了,堪稱絕殺!   而裂空真人則差點一個筋斗從半空中栽下,眼珠子瞪得比雞蛋還大,這樣的事情,若非親眼目睹,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有沒有搞錯,對方居然將天雷蜈蚣給一口吞下。   要知道為了召喚出此物,自己可是耗費了幾百年苦修,就算是三妖皇,六海王,也絕不敢硬扛,而對方居然給當成美餐吃下。   這不是勝與負的問題,而是顛覆了他修仙的認知,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這看似無害的小傢伙,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一句話,小傢伙的表現,離譜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將裂空真人的信心,給徹底摧垮。   戰鬥的意志蕩然無存,此時此刻,他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有多遠逃辜遠,最好能夠跑到天邊。   想法不錯,然而哪有那麼容易呢,小毛球還沒有吃夠,是不會讓煮熟的鴨子飛走。   妖禽翅膀一扇,身形模糊,不惜大耗元氣,再次施展出風遁之術,然而是徒勞的,下一刻,他就撞到那乳白色的光幕,被反彈回來了。   這領域對他來說,就是牢籠,此物攻防一體,一旦進入其中,不僅絲毫還手之力也無,想要逃走也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結果,讓裂空真人越發的恐懼以極,如沒頭蒼蠅般的亂撞不已,小毛球則更加的神氣,伸出細細的爪子,在半空中一陣比劃,口中也依依呀呀,犧的叫聲林軒聽不懂,然而卻別有一番韻律在裡頭,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一種奇妙咒語似的。   隨後,數道劍氣憑空浮現而出,狠狠的像他斬落,裂空真人自然想躲,然而周圍的空氣卻一下子詭異的凝固。   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不!”   淒厲的慘叫聲傳入耳朵,隨後妖禽被取下了頭顱。   絲毫拖泥帶水也無,給人的感覺仿佛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彪悍是唯一的形容詞。   雖身首異處,然而作為洞玄級別的妖族,並不意味著這樣就已然隕落,一道藍芒從傷口中激堊射而出。   林軒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剛剛祭出的妖丹了。   林軒沒有動手,因為小毛球也不會將此物放過。   果然,小傢伙手抓一舞,那東西就搖搖擺擺的飛回來了。   想要掙扎,可明顯是有心無力啊!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對付野獸形態的妖族,小毛球是無往而不利的。   那妖丹絲毫反抗之力也無,被攝到牠的面前來了。   光韻吞吐,看上去頗有幾分誘人之處。   小毛球的臉上露出垂涎欲滴之色,手爪一舞,一晶瑩剔透的妖魂被從裡面拉出。   “喵嗚。”   張開嘴巴,露出兩顆小虎牙,然後一口將妖魂香落入肚。   吞咽的聲音傳人耳朵,小傢伙沒有細嚼慢嚥,每次對待妖魂都是狼吞虎嚥,看上去,就像一頭貪吃的小豬啊!   隨後小毛球咂了咂嘴,又用爪子拍了拍肚子,很明顯牠吃飽啦。   “不錯,不錯。”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的表情滿意到極處,而吃飽了的小傢伙,卻耷拉著耳朵,露出一副睡眼惺忪之色。   見了此幕,林軒搖了搖頭,這小傢伙,比自己還能夠扮豬吃虎,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誰能相信他舉手投足,就又滅殺了一名洞玄期的老怪物。   實在是太厲害了,關鍵是小傢伙人畜無害的表情太具有迷惑性。   就不知道面對更高級別的妖族,牠這有瑕疵的領域還有沒有效果。   搖了搖頭,林軒嘴角邊露出幾分自我解嘲之色,如今想這些還太早了,車到山前必有路,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趕快晉級,如今陰瑰鬼物的威脅,才是最緊迫地,如果自己能夠突破瓶頸,邁入到洞玄期,那才是高枕無憂沒有問題。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袖袍一拂,將裂空真人的屍體與妖丹都收入到了儲物袋。   要知道這傢伙,可是洞玄期妖族,不論皮毛骨骼,價值都非同小可,坊市中都沒有賣的,這樣的好東西,林軒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浪費是會招天譴地。   隨後林軒身形一閃,來到了另一邊,一個個巴掌大小的冰塊浮現在他的面前,數量驚人以極,數以萬計。   在每一個冰塊裡面,都有一柄黑色的飛刀,雖被凍住,但透過寒冰,依舊可以看見妖氣聚集,顯然此寶並沒有因為被困,就失去靈性法力。   林軒見了,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   以他身家之豐富,一般的寶物早就難以入他的法眼了。   不過這鐵羽飛蝗刀卻又不同,林軒看著此物,居然怦然心動。   別的不提,光是這數量祭出去,就驚人無比。   上面雖然殘存著裂空真人的妖氣,但只要抹除其印記,自己應該也是能夠用地。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袖袍一拂,光霞卷過,寒氣還原成幻靈天火,靈氣十足,飛回到林軒的身體裡了。   鐵羽飛蝗刀恢復了自由,然而其主人已然隕落,牠們當然不會再對林軒攻擊什麼,而是懸浮在半空,不停的哀鳴顫抖,此物竟仿佛有幾分通靈的意味了。”不錯,不錯。”   林軒越發的見獵心喜了,右手抬起,一道法訣從指尖激射出去。   頭頂上空一陣顫抖,空氣如波紋般蕩漾開來,一碧光粼粼的大手浮現,隨後也不遲疑,閃電般的向下撈去。   幾個起落,數以萬計的飛刀已落入了大手的掌握,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主人隕落,這寶物雖然靈性未失,但沒有人操控,自然不會再對林軒的動作,構成任何的威脅了。   林軒專門取出一個儲物袋,將牠們收羅,然後又貼上一張禁制符篆,這才放回腰間去了。   做好這一切後,林軒也不耽擱,渾身青芒大起,向黑風島的方向飛去。   數十萬里的距離,對凡人來說,遙不可及,但就林軒的情況,卻根本就不值一提。   沒有花費多久的功夫,黑風島就已然歷歷在目。   大海平靜無波,不時有海鳥的聲音傳人耳朵,顯然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變故,林軒身形一閃,已進入了島嶼裡面,他刻意隱藏行跡,沒有驚動巡邏的弟子,護派大陣雖然開啟,但他自然也有令符,故而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這次外出,總的來說,還算順利,然而第二元嬰,卻損傷了不少元氣,想到這裡,林軒就恨得牙癢癢地。   不過罪魁禍首已然伏誅,做了美餐讓小毛球果腹,自己似乎也不用再忌恨什麼。   林軒沒有歇息,而是直接來到練功房裡,他有緊迫的事情要做,第二元嬰獨鬥洞玄期修仙者,損失的元氣太多,如今迫切需要好好休養一番的。   所謂休養,無外服藥打坐。   而林軒別的不說,丹藥可是並不或缺什麼,這與他的修仙經歷大有關係,林軒對丹藥的重視程度,遠遠勝過一般的修仙者,身上的丹藥可謂種類繁多,增強法力的,突破瓶頸的,治療傷勢的,恢復元氣的,數不勝教…林軒盤膝而坐,先施展內視之術,檢查了一下第二元嬰傷勢如何,這個過程他很快就完威了,隨後林軒睜開雙目,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三個玉瓶在青光中浮現於面前。   屈指微彈,三個玉瓶的瓶塞同時被打開,不同的香味兒從裡面瓢散出來。   隨後也不見林軒多餘的動作,裡面就備有一粒丹藥緩緩飛出來了。   被靈光包裹,來到林軒的身側,三粒丹藥,都是滾圓形狀的,大小與蠶豆差不多,然而顏色卻並不相同,分別是紅色,淡黃色,還有乳白色三種。   如果有別的修土來到這裡,肯定會為林軒的奢侈瞠目結舌,無他,這三種丹藥無一不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拿到坊市中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即使拍賣會上也數量不多,會引來高階修士激烈爭奪。   比如說這紅色的正元丹,若有修士得到了,肯定是精心收藏,用來保命的。   沒錯,就是保命,當修士修煉的時候出錯,或者受重傷元氣虧損太多,這正元丹作為療傷聖物,是大有可能救其一命的。   平常時候誰也不捨得。   這一點,連洞玄期老怪物也絕不會例外什麼,因為此丹藥實在是太珍貴了。   而此時此刻,林軒的第二元嬰,雖然虧損了一些元氣,但根本不會危及性命什麼,打坐多花一點時間也能恢復,可他卻居然拿出這麼珍貴的丹藥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顆,另外兩種丹藥雖然是頗為冷僻之物,但論效果,決不在正元丹之下的。   林軒這麼做,足以令普通修士捶胸頓足,見過奢侈的家伙,沒見過誰能奢侈到這般地步。   然而林軒不覺得,每個人的情況是不同的。   他雖然僅是離合,但論身家之豐厚連洞玄期老怪物也要膛乎其後,區區幾粒丹藥在別人的眼裡,或許珍貴以極,然而對他來說卻不值一提。   林軒根本就不缺這個東西,如今他缺的是時間而已。   與三族大戰不同,這次陰魂鬼物意外侵入,整個東海都不會有世外桃源一說,林軒也不曉得,如今留給自己的時間還剩幾何,故而能不耽擱就不耽擱,與其多花時間讓第二元嬰打坐,不如大把大把的服食靈丹妙藥算了。   林軒踏入修仙之路這麼久,凡事該如何做,都是有自己考量的。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仰起頭,將三種丹藥一股腦的吞落入肚,然後雙手食指與拇指相扣,平放於雙膝,開始了打坐。   七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原本林軒第二元嬰啟航更新組提供這一次所受的傷害非同小可,按照正常的恢復速度,沒個三五個月別想元氣盡復,然而林軒靠著多種靈丹的神奇效果,硬是只花了數日的功夫,就讓小家伙神采奕奕了。   此時在練功室裡,他依舊緊閉雙眸,但在其頭頂之處,卻有一個高約寸許的迷你嬰兒,在發髻上嬉笑玩耍著,此嬰兒渾身漆黑如墨,不用說,自然是第二元嬰了。   與當初在小島上彙合時相比,此時小家伙的臉色紅潤以極,雙目半眯,裡面隱有神光閃爍不已,不用說,犧的元氣已完全恢復,絲毫後患也不曾留下了。   又玩耍片刻,小家伙似乎有些疲累了,隨後渾身黑芒一起,從天靈蓋處沒入了林軒的身體。   林軒緩緩睜開了雙眸,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第二元嬰恢復如初,這修煉的後顧之憂已然解除。   隨後林軒伸手一拍,一個儲物袋從腰間飛掠出來,林軒提著袋口,輕輕一抖,光霞卷過,無數鐵羽形狀,黑芒閃爍的飛刀映入眼簾了。   將裂空真人滅除,此老怪物其他的寶物也就罷了,這鐵羽飛蝗刀的威力委實是非同小可,讓林軒也怦然心動,想要將其聚為己有。   右手平舉,指頭輕輕一勾,一柄飛刀就被靈光包裹,落入了掌心之中。   林軒眼中銀芒閃過,看著此物,少頃之後抬起頭顱,臉上露出幾分落寂之色,這鐵羽飛蝗刀雖然不是裂空真人的本命寶物,但卻是用他身上的翎羽煉制而成的,有著很強的本命印記,想要抹除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與功夫。   林軒現在當然沒有精力那麼做,不過略一思索,他已經想到了另外的解決之策。   袖袍一拂,數種零零碎碎的修仙材料飛掠兒出,林軒雙手上下飛舞,很快,一個小巧的陣法就布置完畢了。   本命印記也未始沒有辦法迅速抹除,比如眼前的移靈陣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然而一般來說,根本就不會有修士那麼做,無他,布置移靈陣未始太過奢侈了啊,沒使用一次,都要消耗大量的珍稀材料,對於一般的法寶來說,此陣法的價值,甚至還遠遠勝過了寶物本身所能夠換取的晶石。   簡單的說,就是這麼做,完全是得不償失的。   然而林軒不在乎,這樣的問題,他完全不曾考慮,還是那句話,每個人的情況是不同地,誰讓他的身家遠超同階修士,就算是洞玄期老怪物,也完全沒有辦法相比。   用移靈陣將法寶的印記抹除,別的修士覺得肉疼不已,但在林軒看來,卻是毛毛雨。   只要能夠節約時間,多花一點財貨,在林軒責來,那是完全值得。   陣法已經布置完畢,林軒又取出幾塊極品晶石,往陣法邊緣的凹槽安放上去。   嗚……當晶石安裝完畢以後,頓時有乳白色的光暈亮起,林軒袖袍一甩,將鐵羽飛蝗刀全部送到了陣法中間。   隨後幾道法訣打出,無數神秘的符文從陣法中噴薄,將寶物包裹……   林軒開始用這類似於捷徑的方法將裂空真人留在上面的印記抹除。   一天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陣法的光芒漸漸由明亮轉為暗淡,最後安全消失不見。   新的鐵羽飛蝗刀出現在面前。   不止印記被抹除,連形狀也略有改變,出現在面前的是無數柳葉形狀的寶物,薄得與蟬翼差不多,顏色也由漆黑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了。   林軒眼中閃過幾分古怪之色,自己僅僅是將此寶上面的印記抹除,為何會發生這樣的改變呢?   林軒不曉得,將神識放出,又施展出天鳳神目,也沒有發現任何不妥,於是也就作罷掉了。   反正這樣的改變有好處,半透明的形態偷襲越發的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隨後林軒雙手抬起,如穿花蝴蝶一般飛舞,一個個玄妙的法印出現在虛空之中,然後略一閃爍,就像鐵羽飛煌刀飛掠而去了。   林軒這麼做,是將此寶認主,把自己的本命印記烙印在上頭,以後驅使此寶對敵的時候,才能收放自如。   整個過程順利無比,麼有花多少時間與精力。   等烙印完畢,林軒將此寶收入到腰間的須臾袋裡。   “呼。”   林軒鬆了口氣,該處理的事情終於處理完了,接下來該好好修煉。   正這樣想著,腦海中突然有靈光閃過,等等,自己似乎還落掉了一件東西。   雖然修仙者有過目不忘的神通,但事情如果太多,也難免有疏忽大意的一刻。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句話古人早就有提。   林軒伸手在腰間一拍,一巴掌大小,黑乎乎的事物,就飛到了眼前。   這東西,是從那拍賣會,洞玄期老者身上所得,自己的嬰火,也不曾將其煉化,如果沒有料錯,應該是一件寶物的。   林軒伸手撫摸,材質似乎是獸皮,上面還刻有蠅頭小字,林軒沉入神識……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抬起頭,臉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歡喜之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獸皮上記載的,是仙人醉的配方,以及應該如何煉製此物。     林軒心中的歡喜是可想而知的。     畢竟這仙人醉古毒的效果,他可是已經親身體驗過,若非幻靈天火實在神奇,有百毒不侵的效果,自己說不定已經莫名其妙的隕落。     當初在那拍賣會中,一旦中了此毒,成千修士也只能束手就縛,其中包括兩名洞玄期老怪物。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此毒,著實可怖。     如果能夠將其煉製成功,以後肯定會有大用。     而讓林軒感興趣的,還不僅僅是這配方,此刻他正用手,輕輕撫摸著眼前的獸皮,如果沒有料錯,這應該是某本古籍的殘頁。     上面既然會記載仙人醉古毒這種逆天之物,其他的東西,恐怕也非司小可,就不知道這寶物,如今身在何處……     林軒歎了口氣,儘管心中覬覦,然而沒有線索,除了乾瞪眼,他也是別無他法的。     眼紅沒有用處,如今還是先看看這仙人醉,配方究竟是些什麼材料寶物。     林軒再次低下頭顱,將神識沉入。     片刻後抬起,臉上露出幾分了然之意,這配方之珍稀,還真是大出自己預計,不過沒有關係,到達靈界以後,收羅了這麼多天材地寶,材料雖然珍稀,但自己勉強還是能夠湊齊。     不過此時此刻,自己可沒有時間煉製丹藥,畢竟照上面所述,想要將此丹藥煉製成功,可是需要耗費大量的精力,前後需要花費數年之久。     數年,在修士看來,不過彈指一瞬間,然而此時此刻,他肯定沒有那麼多時間耽擱,別說年,就算是數月,林軒也不想浪費的。     時間緊迫,必須抓緊修煉才是正途,可仙人醉又怎麼辦呢?     難道暫時放棄麼?     林軒捨不得。     可現在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等等!     林軒腦海中突然靈光閃過,真的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麼?     未必!     林軒已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袖袍一拂,一道火光飛掠而出,是傳音符。     在發出此物以後,林軒也起身,離開了練功房,來到洞府的客廳之中,沏了一壺仙茶,優哉遊哉的喝起來了。     “對了,還忘了一事。”     林軒拍了拍額頭,隨後雙手揮舞,幾道法訣激射而出,將設在洞府外的禁制也關閉掉了。     並沒有等多久。     很快,一道驚虹就降落在百花谷,隨後,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     “不知道前輩召喚妾身到此,可有什麼吩咐?”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一身穿宮裝的少婦款款走進來了,到訪的是百草門主,此女的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對著林軒盈盈一福。     “門主不必如此多禮,林某請你來到此處,是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的。”林軒抬手虛扶,聲音也是和顏悅色,絲毫沒有一般老怪物的囂張跋扈,顯得平易近人到極處。     “前輩千萬不要這麼樣說,若沒有您相助,我百草門恐怕早就灰飛煙滅掉了,不論前輩有什麼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與本門弟子,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上官暮雨斬釘截鐵的說,沒有分毫的矯揉造作,此女絕對是知恩圖報的。     “門主言重了。”林軒嘴角邊露出幾縷笑容,對方的反應讓他滿意到極處,當初之所以對百草門援手,就是看中他們與別的修仙者不同,該門派幾乎沒有寡情薄意之徒,門人弟子之間也都是和睦相處。     “門主不用如此拘禮,請坐下說。”     “多謝前輩賜坐。”     上官暮雨又是盈盈一福,儘管林軒不拘小節,但對她來說,卻是禮不可廢的,做人不可得意忘形,今天百草門能夠傳承下去,都是拜林軒的恩德。     “這次找請門主到此,是想讓爍替我煉製一種丹藥的。”林軒喝了一口清茶,緩緩的說。     “原來如此,前輩儘管吩咐,若是別的任務,妾身修為低微,即使努力去做,也許都是有心無力的,不過在這煉丹一途,小女子多少還是有一些心得。”上官暮雨一愣,隨後宜嗔宜喜的聲音傳入耳朵。     “果然沒錯。”     林軒聽對方這麼說,也是大松一口氣了,若對方對煉丹真是一竅不通,那自己的謀劃,還真有幾分麻煩的。     好在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所謂百草門,從名字就可以聽出,該派對於煉丹之術,或多或少,都應該有那麼幾分心得。     “事情是這樣的….”於是林軒滿面春風的給對方佈置任務,上官暮雨開始還是笑語盈盈之色,然而聽到後面,表情卻有些僵硬了。     “怎麼,門主有難處?”     林軒神色一動的開口了。     “前輩,不是妾身推脫,而是……”     上官暮雨說到此處,忍不住抬起臻首,看了一眼身前那密密麻麻的寶物,共有百餘種之多,每一種幾乎都是傳說中的事物,還有一些,更是聞所未聞的,其價值之大,她簡直難以想像啊。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將自己與百草門整個拿到拍賣會上賣了,也遠遠值不了這個價。     不,正確的說,是連其中的幾種材料都買不起,雖然這個比喻不恰當以極,但確實是這個理。     而前輩居然將這麼多寶物交給自己,上官暮雨在感激其信任的同時,也惶恐不已。     無他,自己在煉丹方面,雖然頗有造詣,但眾所周知,修仙界煉丹遵循一個真理,那就是越珍稀的丹藥,越難以煉製。     這仙人醉古毒,上官暮雨當然不曾聽說,但光看煉製此物,需要的珍稀材料如此之多,就可以想像,其品階高到何種地步。     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上官暮雨心中有數,如此品階的丹藥自己絕對無法煉出。     而一旦煉製失敗,這些珍稀材料就變成了廢物,這樣的罪責,上官暮雨擔當不起,更不想愧對恩公。     故而她雖然想為林軒效力,但權衡利弊,還是推脫,林軒當然知道對方在顧慮什麼,嘴角邊露出一絲微笑之色:“門主不用顧慮那麼多,林某心中有數,這仙人醉你儘管幫我煉著,就算煉成廢丹也沒有關係。”     林軒這話一說,此女幾乎以為自己聽錯。     眾所周知,廢丹就是垃圾,怎麼可能煉廢了也沒有關係,就算林前輩財大氣粗,也沒有道理這麼做。     “前輩……”她還想推脫,以為林軒剛剛的言語,僅僅是讓自己放寬心而已。     “怎麼,你不是說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現在連這一點區區的小事,也不願意做。”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當然這幅表情,其實是裝出來的,自己若不這麼做,對方心存忐忑,恐怕還真不會答應的。     “前輩您誤會了……”     上官暮雨大驚失色,想要解釋,然而林軒根本就不願意多說。     一個時辰以後,此女離開了百花谷,最終她還是同意為林軒煉製仙人醉古毒。     當然,走之前,林軒再次聲明了,煉廢了也沒有關係的原則,然而上官暮雨的臉上還是充滿了忐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廢丹無用乃是修仙界的常識,她哪曉得林軒的藍色星海,可以顛覆這個認知。     而這個秘密,除了月兒,林軒誰也不會說,防人之心不可無,當然不可能告訴此女的。     且不說上官暮雨心中忐忑,林軒此刻,心情可是舒暢以極的,誰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自己總算是了卻一樁心事了。     略仰起頭顱,皺眉恩索,確然沒有別的事情要做,接下來可以靜心修煉了。     林軒先回到臥房,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又沐浴更衣,待精氣神都完全恢復,然後才來到練功房了。     接下來的生活不用累述,簡單的說,就是服藥打坐。     林軒既然決定要將修為提升上去,那就不會有偷懶一說,謝絕見客,徹底陷入了苦修之中。     他身上丹藥充足,只需要服用後苦練即可。     時光如白駒過隙,一轉眼,兩百年過去了。     這期間,林軒幾乎沒有出來過,只有偶爾,第二元嬰會溜出洞府,指導兩個徒弟的修行,或者遇見什麼無法解決的難題,由他的第二元嬰出面處理,但次數也屈指可數,林軒的本體,決然沒有離開過洞府的。     這種情況,就與閉生死關差不多。     而這麼長時間能夠不被打擾,也著實出乎林軒的預料,按理說,陰魂鬼物,早就應該打過來了。     可事實卻是,混亂海域,一直沒有燃起戰火,那些陰魂鬼物的威脅,早就解除。     並不是東海的修仙者將他們打敗了,三族即使想要這麼做,也是有心無力的,其實在最初的幾個年頭,與那些陰魂的衝突,不論人族、海族,還是妖族,都處於下風,混亂海域只不過由於地理位置較遠的緣故,所以沒有被波及,但這樣下去,捲入戰火也是遲早地。     這一點絕無可疑!(未完待續。)

第一千九百五十章 進階洞玄(上)

九仙宮的召集令,都已經發出了數次,與混亂海域的各大門派,還有散修結盟,畢竟這一次危機,誰單獨也別想熬過去,只有同心同德,才與那些陰魂鬼物,有一戰之力。   可最後,衝突根本就沒有波及這裡。   無他,天煞明王的分神降臨了啊!   雖然只是一縷分魂而已,而且由於隔界之力,神通受到諸多限制,實力及不上他本體的十萬分之一。   但天煞明王是何等人物,那可是散仙級別的。   限制再多,分魂滅幾個小卒,也是輕而易舉到極處,整個戰鬥,絲毫懸念也無,天煞明王也沒有做太多,只是將那些陰魂叛逆的首領給滅了。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此乃釜底抽薪之策,他們想要挑起兩界大戰,哪有那麼容易的,天煞明王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們陰司六族,對於靈界,並沒有覬覦之心的。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天煞明王就回到了陰曹地府,畢竟兩界通道沒有真正打開,他留在此處,著實有些吃力不討好的。   何況雖然僅僅是分魂降臨此處,但他可是陰司界的大首領,如果引起靈界幾個老家伙的誤會,那麻煩可就大了。   見好就收,而失去頭領以後,那些入侵東海的陰魂數量雖眾,但群龍無首,不過是烏合之眾,自然也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三妖皇,六海王,還有人族的聖城不是白癡,這麼好的機會一旦錯過,那可是會被天打五雷轟的,於是各派高手,對陰魂進行了全面的反攻。   此時此刻,陰魂已是大勢去了,自然抵擋不住,被三族殺了個屁滾尿流,很快作鳥獸散了。   原本的危機,居然以這樣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   林軒了解以後,也是大感驚愕,還以為是道聽途說,派出數名百草門弟子,四處打消息,最後終於得到了證實。   又驚又喜。   不過林軒並沒有因此,就將修煉放棄。   他提高修為的目的,也不完全是為了度過危機,作為修仙者,誰又不希望自己的修為能夠更進一步,這樣距離長生不老的目的也就更近了。   何況自從飛升靈界以後就與月兒分開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都音訊全無,如果沒有料錯,小丫頭多半不在東海的。   為了與月兒重聚,林軒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裡。   而靈界是由數百小界面組成地,互相之間,也有隔界之力,雖然遠遠沒有辦法同靈界與人界,或者靈界與魔界的界面之力相比,但也絕不容忽視,該怎麼到其他界面去,林軒現在心中還沒有一個譜兒,不過實力更進一步,希望肯定也會越大的,這一點,則絕無可疑之處。   所以即使將長生的理由拋卻,僅僅是為了早日與月兒重逢,自己也應該努力修行的。   危機解除,林軒卻依舊在閉生死關來著,絲毫也沒有懈怠之處。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百年彈指一揮間。   這天,上官雁正在洞府中修煉。   歲月悠悠,此女也從來不曾荒廢過,如今此女已是元嬰中期的修仙者,而她妹妹,則僅差一步,步入元嬰初期的頂峰。   不用好奇,兩女的修煉確實迅捷無比,堪稱一日千裡,兩百年有這樣的速度,比起當日的林軒,也要更勝一籌。   不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雖然九天玄功不能開發出雷魂冰魄之體的全部潛能,但兩女的資質與林軒相比,也好了不知凡幾。   又遇上這麼一個慷慨且身家豐厚的師傅,各種靈丹妙藥幾乎是不限量,敞開了供應,種種有利條件結合,修行速度不快那才叫遇鬼了。   其實就是這樣的升級速度,還是她倆刻意放緩了的結果,因為師傅在指導的時候曾說,凡事都是有兩面的,修行速度太快,就意味著根基不穩。   而兩姐妹對林軒的話,可是奉若神明,於是故意放緩了一些速度,以便根基能夠扎實穩固,否則兩百年時間,就是進階到元嬰後期,成為大修仙者,也未始不可能的。   與她們相比,上官暮雨的修行速度就要慢上許多,不過由於較高的緣故,還是比兩個女兒更勝一籌,如今已是元嬰中期的頂峰。   “不知道師傅什麼時候才能出關呢?”   上官雁盤膝而坐,然而卻並沒有修行,而是用手支撐著下頜,臉上滿是思念之色。   也難怪小丫頭如此,別說師傅的本體了,就算第二元嬰,也有數年不曾見到過,而她們又不敢到百花谷去打擾,也不知道師傅閉關修行成怎樣。   連第二元嬰都不再出來,難道是遇見了瓶頸麼?   上官雁的臉上露出幾分擔心之色,隨後搖了搖頭,自己何必自尋煩惱呢,以師傅的能耐,就算有再大的困難,也一定可以克服,自己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努力修行,只有實力提高了,才不算辜負師傅厚望的。   想到這裡,上官雁將有些惆悵的心情收拾起,同時玉手抬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道詭計,法印變幻不已……   然而就在此刻。   轟!   一聲難以想像的巨響傳入耳朵,晴天霹靂與她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上官雁一個趔趄,若不是她的心神還算穩固,差一點被震得走火入魔。   這是怎麼了?   少女睜開眼眸,俏臉上充滿了驚愕與好奇之色。   如此大的巨響,她在黑風島深處,也沒能免俗,被波及到了,難道是有外敵入侵麼?   不對,那動靜,分明是從島嶼更深處傳來的。   那個方向……好像是師傅的洞府!   難道說……   腦海中念頭轉過,盡管在同齡人中,上官雁算是沉穩了,但也要分事情的,此時此刻,哪裡坐得住,立刻化為一道驚虹,朝著巨響聲發出的方向飛去了。   作為元嬰中期的修仙者,此女現在的遁速,也不慢,不過幾息,就來到了百花谷,然而卻發現,有人反映比她還要迅速,不僅母親與妹妹早就到了,百草門其他的弟子,也有不少,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此處。

人人臉上皆充滿了興奮之色。   護派大陣早已經撤去了。   天空之中,祥雲朵朵,泛著五彩瑰麗的奪目之色,然而仔細看,這所謂的雲朵,其實是由天地元氣組成的,此時此刻,都彙聚到了百花谷的上空。   “娘。”   上官雁來到母親的身邊,斂衽一禮,臉上也帶著幾分期待之意:“如此濃厚的天地元氣,難道說,是師傅在衝擊洞玄期的瓶頸?”   聽姐姐這樣說,上官翎也豎起了耳朵,師傅如果能夠晉級,好處不言而喻,她當然是非常希望地。   “為娘也不曉得,畢竟洞玄期離我們太遙遠了,而關於衝擊此瓶頸的異像,典籍上雖有描述,但據說,每位前輩根本就是不一樣的。”上官暮雨嘆了口氣:“所以為娘也不好評述,不過看這天地元氣濃厚到如此程度,應該是大有可能的……”   話音未落,此女的聲音突然嘎然而止了。   風起雲湧,天空之中,突然刮起了一道道濃烈的罡風,那五顏六色的雲彩,開始劇烈晃動,看似雜亂無章的漂移飛舞。   方圓千裡,天地元氣一下子變得混亂之極。   上官暮雨見了此幕,表情頓時變得非常嚴肅:“百草門弟子聽了,全都離開此處,各回自己的洞府,不得本門主吩咐,不許隨意喧嘩走動。”   “是,宗主。”   這樣的命令讓眾弟子心中驚愕,但表面上,自然沒有人敢違背什麼,行了一禮,便紛紛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整個島嶼就變得清靜空曠起來了,僅剩下上官暮雨和兩個女兒待在原地。   而他之所以這麼吩咐,當然是有目的的。   人太多,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林前輩晉級。   此其一。   其二,高階修士突破瓶頸,即使順利,那聲勢也是浩大以極,一不小心就會殃及池魚,別看本門弟子的境界,如今那是今非昔比,別說凝丹築基,就算是元嬰期修仙者,也如雨後春筍一般的冒出,但自家人的情況,上官暮雨豈會不清楚,那僅僅是表面罷了。   林前輩賜下的《五行真解》確實神奇,連資質平庸的弟子,修煉起來都迅捷無比,可此功法的威力,實在來……”慘不忍睹。   諸弟子的戰鬥力,與境界,那是完全不成比例。   當然,上官暮雨毫無怨尤之意,對林軒只有感激,這種情況,前輩早就說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功法威力弱點又有什麼,提升境界後壽元至少延長了許多。   其他弟子離開以後,上官暮雨同兩個女兒也向後退了一段距離,同時將護罩開啟,免得殃及池魚。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的靈氣,越發的混亂無比。   突然,那些雲彩往中間一聚,一個漩渦出現在視線裡。   深不見底,裡面五色斑嫻以極。   又過片刻,裡面的天地元氣,突然變得暴虐起來了,從裡面噴出一道碗口粗的光柱,像著百花谷轟然砸落下去了。   平心來說,那光柱體積並不磅礡,然而威力卻並不是由直徑大小決定的。   轟!   碎石飛舞,旁邊的山峰,居然整個坍塌掉了。   “這……“   上官姐妹的臉上,皆露出駭然之色,雖然進階元嬰期以後,她們也有移山倒海的神通,但與眼前,卻是完全不同,這麼隨意的一道光柱,就讓山峰化為了虛無。   “師尊他沒有事麼?”   兩姐妹的心中都充滿了忐忑,然而此時此刻,整個百花谷都被五顏六色的光暈包裹,揚起的煙塵,更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根本就看不清楚。   “放心,林前輩是何等人物,衝擊瓶頸一定會成功,區區困難算不了什麼。“上官暮雨拉著兩個女兒的纖手,微笑的聲音充滿了安定之色。   “嗯。”   姐妹倆點了點頭,兩個丫頭只是關心則亂而已,其實她們對師尊更是信心十足。   爆裂聲越發的刺耳了。   從那漩渦之中,再次噴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柱,這一次,還混雜有雷電與火球,看上去,倒不像將瓶頸突破,反倒有幾分類似於渡劫了。   當然,與真正的渡劫又是完全不同,林軒此時晉級引起的天地異像比較特殊,天地元氣化為了四方雷火,對他不停的轟擊著。   這種情況,比昔日夢如嫣遇見的假天劫還要危險,一般來說,便是妖修,或者古魔渡劫時也不常見,至於人類修仙者,一旦遇到了,則基本上只有一種結局,隕落,放眼修仙界的歷史,晉級的時候遇見這種四方雷火劫還能平安度過的也屈指可數,真的只有那麼寥寥幾個。   四方雷火劫。   顧名思義,就是由天地元氣所引起的雷火攻擊,其威力,遠遠超過假天劫,可以說,足以與一般的元氣之劫相匹敵。   若換一個時刻,修仙者抵擋,也是輕而易舉,畢竟第一次元氣之劫,還是比較容易抵擋地。   然而修士晉級,最忌諱的就是外物打擾。   這種時刻,根本就動彈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肉身硬扛了。   可四方雷火劫的威力,雖然只與第一次元氣之劫差不多,但不能使用寶物,又不能躲,想要扛過的難座是可想而知的。   就算是古魔或者妖族,皮糙肉厚,撐起來也十分辛苦,有八成以上的幾率隕落。   普通修士更不用說,就算精擅煉體術,也抵擋不住,灰飛煙滅幾乎是一定的。   不過凡事有利就有弊,四方雷火劫遇見了雖然可怕無比,然而一旦度過,也有極大的好處,其易經洗髓的效果,不管什麼靈丹妙藥,都是沒有辦法相比。   只要能夠度過此劫,其身體會堅韌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可以這樣說,此劫在可怕之余,也是一個機遇。   只是著實太危險了些。   這樣的機緣,修仙者可是不願意遭遇。   然而一旦遇見了又能如何,俗話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林軒在洞府中盤膝而坐,對自己此刻的境遇是清清楚楚。   運氣還真是太倒霉了。   沒有辦法,林軒咬了咬牙,一邊繼續運轉內息,將洞玄期的瓶頸衝破,一邊又將一部分靈力分出,准備應付四方雷火劫的洗禮了。

第一千九百五十二章 進階洞玄(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軒洞府周圍的天地元氣越來越多,頭頂那由五彩雲朵所形成的漩渦,也越發的深邃了。   刺啦……   仿佛布錦被撕破,那漩渦突然詭異的變大了。   而且還不是些許,直徑與剛剛相比,足足變大了十倍有余,裡面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可怕氣息。   “雁兒,翎兒,我們再離遠一些。”   上官暮雨仰首望了望天際,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臉上閃過一絲擔心之色,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關於修士進階洞玄期,她肯定看過與此相關的典籍,據說,因人而異,可眼前的天兆未免也太離譜了些,這哪裡像是晉級,倒與渡劫有那麼幾分相似。   究竟是自己杞人憂天,還是林前輩這次會歷經坎坷,上官暮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不過她心中清楚,雖然這兩百年,自己與女兒的修為都一日千裡,但相對於林軒來說,依舊不值一提,即使想要幫忙也有心無力,所以還不如離得遠一些,免得被殃及池魚。   上官雁也想法也差不多,留在這裡不僅對師尊沒有幫助,說不定反而會添亂的,故而一拉妹妹,渾身青虹大起,與母親一起向後飛去。   反正修仙者的視力,遠非一般人可比,進階元嬰以後,神識更可達百裡,遠一點還是近一些,對觀察師傅的動靜來說,是絲毫也沒有影響地。   轟隆!   幾乎在三女啡剛動身的一刻,從漩渦中就落下無數的光柱雷火,鋪天蓋地,向著百花谷砸了過去。   絲毫懸念也無,很快,百花谷就被夷為平地。   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視線裡,直徑足有千丈余,而林軒就端坐在坑底。   “姐姐,彌看,師傅就在那裡。”   上官翎的臉上充滿了興堊奮之色,然而話音未落,林軒就已經被無數的冰矢雷火淹沒掉了。   他本身能夠調動金木水火土五種天地元氣,此時所面對的攻擊,也就是五行齊至,輪番對他狂轟不已。   平心來說,那威力絕對是非同小可,換一名普通的修仙者,早就抵擋不住,畢竟此時此刻,根本就不能動用任何寶物。   饒是林軒身為修妖者,又一直服食提純後的麒麟果,也被打得皮開肉綻了。   這樣下去不行。   自己肉身的堅硬程度,雖然不遜於同階妖族,但由於五行齊至的緣故,這四方雷火劫,也比一般的要大上許多。   林軒一聲大喝,九天靈盾浮現而出,不能使用寶物,但本身所修煉的秘術,卻是並不受此影響的。   然而不過幾息的功夫,九天靈盾就抵擋不住,搖搖欲墜了,林軒眉頭一皺,此時他的丹田氣海裡,兩個元嬰更是一起露出了驚惶之色,妖丹也上下飛舞,不停的四處亂竄著。   該怎麼辦呢?   雙嬰一丹慌亂僅僅是須臾,隨後就埋頭湊在了一起,商量起應對之計。   很快有了頭緒,分工是很明確地。   由主元嬰與妖丹配合,並控制渾身絕大多數法力,衝擊瓶頸,只要成功晉級,眼前的危機自然也就是迎刃而解的問題。   不過話雖如此說,面對這可怕的攻擊也不能不管不顧,否則在衝階成功以前,隕落了可就哭都沒有地方哭。   於是防御的問題就交給第二元嬰去做。   由他控制大約相當於總量二成的法力,去抵擋四方雷火劫的攻擊,平心來說,兩成的法力,不論從哪個角度,都確然少了一些,但沒有辦法,雖然現在面對危機,但凡事總是有一個主次,如何盡快衝階成功才是首先需要考慮的問題。   換一名修仙者,還不可能這麼做,就算是在靈界之中,修煉第二元嬰秘術的修仙者也不多,更不要說妖丹了。   何況就算修煉了又如何,能不能夠晉級成功,與法力深厚有很大的關系,差一點就有可能面臨失敗的結局,其他修仙者,又怎麼可能分出法力。   而林軒不同,他的法力實在太深厚,雖未晉級,但已堪比洞玄初期,所以分出一點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是在雙嬰一丹的操控下,林軒的法力,順著經脈,卻是像不同的方向流去,這個過程危險以極,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走火入魔,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那麼做,但現在是別無選擇。   好在林軒對法力的操控,已到非常精微細致的程度,並沒有出差錯,也不見他什麼動作,幻靈天火浮現而出,將其整個包裹。   光暈流轉,顯得艷麗非凡。   如今的幻靈天火,已經有四種屬性來著,分別是寒冷、劇毒、腐蝕、還有吞噬。   後三種屬性,在這種情況下不好使,但寒冷,卻有著極好的效果,在犧的面前,什麼冰錐冰矢,只要是水屬性的攻擊,全都變成了毛毛雨。   相當於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攻擊,水屬性的已經從盛脅的名單中除去。   然而即便如此,剩下的天雷地火依舊讓林軒疲於應付,那區區兩成法力,已經有些難以維系。   林軒的臉色難看以極,自己的情況自己心裡有數,這一次衝擊瓶頸絕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完成的。   自己能否堅持?   真是太倒霉了,衝擊瓶頸之時,四方雷火劫出現的幾率,不足十萬分之一,怎麼偏偏就讓自己給遇上了。   然而事已至此,抱怨也解決不了問題,林軒只能咬牙撐下去。   如果能使用法寶就好了。   即使只有兩成的法力,驅使其對付這雷火劫也沒有問題。   可由於天地法則,在這種情況下,任何寶物與符篆都失去了效果,原因林軒不清楚,反正此時此刻,就跟凡鐵與廢紙差不多。   林軒不用試,用神識感應也知道所有的寶物靈性全失。   等等……   林軒雖然緊閉雙目,但眼角卻突然狠狠的抽搐,自己剛才說錯了,還有一件,依舊與尋常無異,並沒有失去靈性的。   五龍壘!   在林軒擁有的諸多寶物之中,五龍壘絕對是最神秘的一個,林軒對犧的期待,甚至可以說超過了通天靈寶。   沒有此物,自己當年就死在毒龍老祖的化身手裡了。

第一千九百五十三章 五龍璽與藍色星海 此寶靈性既然沒有失去,那林軒還有什麼遲疑,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一四四方方的寶物飛掠而出,通體做金黃之色,還有五條金龍在表面纏繞著。   看上去,有幾分像世俗皇帝所用的玉璽,不過更加的華美瑰麗,同時散發出一股神秘之氣。   五龍璽!   此寶一旦祭出,立刻靈芒大做,也不用林軒操控,就仿佛如有靈性似的,光韻一閃,向著頭頂飛掠而去了。   這種結果,讓第二元嬰大驚失色,此寶竟然脫離了他的掌握。   如此情況,卻是不曾想到的。   然而變起倉儲,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多余的彌補,五龍璽僅僅是略一閃爍,就飛到了頭頂千丈高處,噗嗤一聲傳入耳朵,沒入了那五色雲彩所變化的漩渦之中。   “這……”   林軒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然而內心深處,卻是大為驚訝了。   下一刻,異變突起,四周本就混亂的天地元氣,更是如同江河決堤,向著那頭頂的漩渦狂湧而去。   然而裡面,卻再也沒有噴出任何冰矢雷火,仿佛所有的天地元氣,全都找到了宣洩口似的,被五龍璽給吸收掉了。   “姐,我沒看錯吧,師父祭出的什麼寶物,居然舉重若輕,將這雷劫給化解掉了。”上官鑰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驚訝之余,更多的是喜氣,師父能夠化險為夷,她當然是高興都來不及。   不過如此寶物,簡直聽都不曾聽說,若不是親眼目睹,她甚毒都不會相信的。   “彌問我,我又哪裡曉得。”上官雁的臉上,同樣是充滿了贊嘆之色,對師尊除了佩服還是佩服,眉梢眼角,都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娘,您曉得麼?”上官鑰又轉過了頭顱。   “為娘又哪裡清楚,不過就像彌姐姐說的,何必管那麼多,反正林前輩只要化險為夷就行了。”上官暮雨微笑著說。   “嗯。”上官鑰點了點臻首,也開心的笑起來了。   五龍璽確實脫離了掌控,然而接下來的變化,卻比想像的要好得多,不僅那漩渦不再噴出雷火,連五色雲彩都開始被慢慢的吸收。   時光如白駒過隙,林軒開始突破,天生異家的時候是正午,此時此刻,太陽卻都已經落下了山坡,天色已經逐漸的昏暗下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雲彩逐漸被吸收進去,此時此刻,已僅剩下巴掌大小的一點了。   嗯……   五龍璽就仿佛一貪吃的家伙,連這一點也不放過,滴溜溜一轉,就將犧吸收進去了。   隨後此寶光暈大做,表面五色琉璃,各種不同的顏色流轉不已,那五頭金龍,更仿佛活物,表面更有奇異的光芒閃過。   嗚……   有些蒼茫的聲音傳入耳裡,正是從五龍璽裡面發出來地,那聲音充滿了蠻荒太古時的氣息,一股蒼涼之意憑空而起。   隨後金木水火土,代表五行的顏色越發耀目,在此寶表面爆射而出,然後五龍璽略一模糊,居然憑空消失掉了。   林軒霍然變色,盡管此時,他正到了衝階最為關鍵的時刻,但也婁不住了。   這與性格沉不沉穩沒有關系,而是此寶太神秘,太重要了些。   雖然到目前為止,林軒還不曉得犧有什麼用途,但已經兩次,險死還生,救了自己的命了。   林軒敢打暗,此寶的品階,還要勝過通天靈寶。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深信不疑。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任由拋離去。   所以明知道此刻采取盲目之舉,有可能走火入魔,林軒還是忍不住這麼做。   他颯然將頭抬起,眼睛中也銀芒咋起,天鳳神目,具有看破幻術與空間神通的效果,在此秘術的作用下,林軒果然找到了此寶的蹤跡。   右手抬起,虛空如波紋般晃動,一只青色大手憑空浮現而出,剛剛顯形,就閃電般向下撈去,目標正是五龍璽。   速度快極,然而沒有用處,憑犧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五龍璽禁錮,此寶輕而易舉就破禁而出。   林軒的臉色難看到極處。   榔動本體有可能走火入魔,蹤跡瓶頸還剩一點點沒有突破,不過此刻,他哪有什麼多余的選擇。   為了五龍璽,冒這個險是值得的。   林軒身形一閃,以盤坐的姿勢飛起來了。   速度迅疾,很快就接近了五龍璽,然後伸手像犧撈去。   原本以為是手到檎來的,哪知道此寶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居然反噬,表面靈光一起,當頭狠狠像他砸了下去。   “這……”   林軒大驚失色,如此變故便是做夢也不曾料到的,此時此刻,根本就躲無可躲,勉強向後挪開一步,避開要害,卻惡狠狠砸在了甲旨q照胸口。口圃慣   那力量之大,簡直令人瞠目結舌,便是巨鯨王全力一擊,也有所不及。   “我命休矣。”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意,完全沒有想到這五龍璽,居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然而就在此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林軒被砸中的胸。,居然浮現出一副圖畫來了。   那圖畫林軒非常熟,就仿佛將丹田氣海中的藍色星海,用妙筆丹青勾勒在胸口。   而五龍璽那可怕的巨力,居然完全被抵消掉了,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林軒感覺驚奇,更愕然的事情在後頭,五龍璽與那圖案一接觸,居然沒入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痛,莫名其妙就化險為夷了,林軒見聞廣博,經歷過的奇聞異事很多,但這麼玄妙的一幕,還是讓他反應不過來了。   整個人都呆在那裡。   古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緊接著,林軒感覺,一直掣肘著自己的最後一個瓶頸,也如水到渠成般的突破。   自己進階洞棄了?   林軒伸手撓了撓頭,在獲知了此事實以後,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驚喜,而是詭異,也難怪,這次晉級,一波三折,著實太出人意料了些。   或許是被弄得有些迷糊,讓林軒的臉上滿是古怪之色,而遠處,上官暮雨,還有他的兩個徒弟,則無一不是玉容大喜。   她們站在遠處,雖將所有發生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但畢竟是旁觀者,對於林軒所經歷的生死一幕,其實是渾渾僵僵的,只知道在那古怪法寶砸中林軒的一刻,他整個人的氣質都完全變了。   這也是難怪的,洞玄與離合,表面上僅差一步,其實是完全不同。   此時此刻,林軒才終於成為東海修仙界,最頂尖的存在了。   “恭喜師體,賀喜師繹。”   兩個丫頭都盈盈一抑,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   “恭喜前輩進階洞玄,從此離成仙之路又近一步,妾身相信前輩有朝一日,一定能夠飛升到真仙界去的。”上官暮雨的聲音也傳入耳朵,並且送上了由衷的祝福,眼神中還充滿了羨慕,洞玄所代表的實力暫且不說,光是壽元就長達數萬年之久。   對於這種等級的老怪物,前幾次元氣之劫都很好度過,故而壽元是非常漫長的。   “我……我進階成功了?”   與平時表現出來的穩重成熟,諸事皆在掌握不同,此時此刻,林軒顯得有些心神恍惚,嘴唇微動,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   “師父,您怎麼了,您現在當然是洞玄期修仙者?”上官雁回過頭,與妹妹對視一眼,臉上閃過關心之色。   上官雁的表情也差不多,眼底深處的擔憂一閃而過,難道師體突破的時候神智出了差錯,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這樣的情況雖然不多,但典藉上也有記載的。   突破的時候走火入魔,並沒有隕落,卻將腦子燒壞掉了,三魂七魄出了差錯,雖然成功晉級,但卻成了傻子。   “前輩,您沒事麼?”上官暮雨也不由得著急起來了。   “放心,我很好。”   盡管經歷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變故,但林軒心智的堅韌,也遠非一般的修士可比,目光在三女擔心的容顏上掃過,已經恢復清醒了。   吸了口氣,發現身體沒有任何不妥,渾身的法力,又精進了兩倍有余,而且對於天地元氣的感應,也遠遠勝過突破時許多,正確的說,是不可同日而語,自己突破了離合,這一點確定無疑。   想到這裡,林軒也後知後覺的迸發出喜意,管他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變故,反正自己確然進階到了洞玄期。   真是上天助我!   想到剛剛所發生的一幕林軒也有些後怕的,做夢也不曾想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五龍璽居然會對自己攻擊,若不是藍色星悔……   只是疑問也在這裡,藍色星海為何會對五龍璽有感應,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麼聯系?   太多太多的疑惑,湧入腦海中,不過林軒也曉得,此時此刻,不管胡思亂想什麼,都不會有結果。   如今的關鍵是,五龍璽到哪裡去了?   回憶剛剛所發生的一幕,林軒立刻施展內視之術,發現丹田氣海之中,藍色星海緩緩懸浮,光點旋轉閃爍,美麗到極處,與以前相比,卻有一物懸浮在星海的中心處,充滿了神秘的氣息,正是五龍璽。

”師傅。”   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回過頭,只見上官姐妹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表情透出幾分焦急。   上官暮雨的表情也差不多,關切中帶著惶恐之色。   不用說,三女是真擔心林軒衝擊瓶頸的時候出了差錯,三魂七魄受到未知的損傷了。   假如真是如此,應該如何相救呢?   “不用著急,為師沒事。”   林軒的心智,遠非一般人可比,雖然不曉得,在衝擊瓶頸的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對自己來說,應該是有益無害的。   一時片刻,也很難研究出一個結果,關於五龍璽的問題以後再說,心中如此想著,林軒的表情,也就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沉著。   “呼!”   三女不約而同出了口氣,對她們來說,林軒就是依靠與主心骨,假如其靈智真的出了問題,三女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好在擔心是多余,林軒並無不妥。   “師父,您剛才可把鑰兒給嚇著了。“上官鑰拍了拍胸口,臉上滿是心有余悸之色。   “是啊。”   上官雁也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多問什麼,她隱約感覺師父這一次晉級洞玄期,應該是遇見了某些問題,不過師父願意說自然會說,作為弟子,她肯定是不會多口的。   “為師沒事。”   林軒臉上露出幾分笑容,有人關心的感覺不錯,轉過頭顱,目光在上官姐妹的臉上掃過,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錯,不錯,彌倆都凝結元嬰成功了。”   本體暫且不說,就是第二元嬰,也很久沒有和兩個丫頭接觸,她們修行之迅速,著實有些大出自己預料的。   品性也不用說,當時收兩個丫頭為徒,這個決定果然沒錯。   “恭喜前輩晉級,能夠邁入洞玄期,這可是非同小可,依妾身之意,應該好好慶賀。“上官暮雨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由衷之色。   “不錯,不錯,以師父的神通秘術,想必什麼三妖皇,六海王,從此以後,也不在您的話下了。“上官鑰理了理發絲,聲音顯得雀躍無比。   看得出,她對師父,那是崇拜佩服到極處,在小丫頭的心目中,進階到洞玄後的林軒,已儼然是東海第一高手。   “傻丫頭,自信不錯,但太過自大,可是會吃虧的。”   林軒擺了擺手,臉上卻露出不以為然之色,他是與巨鯨王交過手,進階洞玄以後,對於中期的老怪物,也不再心存畏懼了,以那一戰作為參考,什麼三妖皇,六海王,林軒都有把握,戰而勝之。   然而,這僅僅是推斷而已,修仙界的事情,很多都不能用常理除揣摩,洞玄中期的老怪物,誰又沒有一點壓箱底的功夫。   何況東海面積廣博,誰敢說就沒有一些隱世高人呢,比如說那位聖城之主,顯得神秘到極處,即便是三族大戰的時候,也從來不曾露面過,他的實力,是否又會比三妖皇六海王更勝一籌。   林軒覺得,這是大有可能的。   當然,小心謹慎沒錯,林軒卻不會因此妄自菲薄,就算真有隱世高人又如何,進階洞玄以後,林軒已不會害怕什麼,至少在這東海修仙界,敢橫著走。   見三女臉上都露出期待之色,林軒也覺得,稍稍慶賀一下,沒有什麼錯,不論從哪個角度,能夠進階到洞玄期,都是非常令人欣喜。   東海面積遼闊,雖然就靈界來說,品階較低,但資源之豐富,哪裡是人界可具,然而洞玄期老怪物才幾個,雖不是寥寥可數,但數量也稀少到極處,用鳳毛磷角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從此壽元之長,更是達數萬年之多,而自己如今,才千歲有余,換句話說,後面修行的時間,充沛無比。   有數萬年的時間,給自己慢慢晉級,這成仙的曙光,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些。   就不知道月兒如今,身在何處,孔雀琴心,此時又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林軒臉上又露出些許思念與惘悵的情緒。   “師父,您怎麼了?”   上官鑰關心的聲音傳入耳朵,在那一刻,無所不能的師尊顯得好脆弱。   “沒事。”   林軒搖了搖頭,將有些惘悵的情緒收起,這些事情給徒兒講沒有意義,暫時的分離,是為以後永遠的相守,林軒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會與愛妻重逢。   “走吧,我們回去。”   見師父不願多說,上官鑰自然也不敢打破沙鍋問到底,雖然與姐姐相比,這丫頭顯得沒有那麼成熟,但基本的眼力價兒還是有的,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於是由三女引路,棒軒來到了百草門總舵,大殿與以前相比,更加的恢弘,林軒將神識放出,發現與以前相比,明顯多出了不少氣息,若自己沒有記錯,以前百草門最多有四百余人的,然而此時此刻,靈力波動起碼增加了十倍還多。   “門主,看來貴派這些年發展得不錯。”林軒微笑著開口了。   “呵呵,都是托前輩的福,讓敝派有一安生之所。”上官暮雨的臉上滿是感激之色,這些年來,他們在修煉之余,確實也收了不少弟子,並不接受帶藝從師,都是從凡人中精選的好苗子。   兩百年過去,百草門發展壯大了許多,飲水思源,這些都是林軒的余蔭福澤。   “原來如此。”   林軒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雖在意料之外,卻也是情理之中。   上官暮雨發出了召集令符,既然是慶祝,那當然是本門所有修仙者,無一例外全都要參加的。   很快,光華閃動,諸弟子接二連三的來到了大殿之中。   這其中,有熟面孔,但不曾見過的更多,比起以前幾百弟子,還不及一小小的修仙家族,如今百草門,確實是壯大了。   那些老人暫且不說,對林軒都充滿了崇敬之色,新加入的弟子,表情則多種多樣了,他們都未見過林軒,但對這位傳說中的前輩,卻早就是耳熟能詳了,師傅師伯,提起過不知道多少次,關於他的英雄事跡,更是數不勝數,經過一番添油加醋,林軒被他們描繪得,簡直與傳說中的真仙差不多。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五十五章 雙層星海

“恭喜前輩進階洞玄期。”

  數以千計的百草門弟子,黑壓壓的跪了下去,林軒對本門的恩德暫且不提,光是洞玄期的修為,就值得他們仰視。

  在場的修仙者,尤其是那些後來加入的修士,大部分修為都還在凝丹與築基,別說傳說中的洞玄了,就算是元嬰期修仙者,他們見了,一個個,也得恭敬無比。

  此時看向林軒的表情,崇慕之中,都帶棄幾分稀奇。

  “不必如此多禮。”

  林軒擺了擺手,他也是從低階修仙者,一步步熬到如今的實力,當然曉得,這些百草門弟子,此時此刻,心中多少會帶著幾分企盼之意。

  修仙之路,步步荊棘,如果能得到高階修士提攜,那好處是不言而啥,比如說,此時此刻,自己如果遇見一渡劫甚至是散仙級別的前輩修士,那肯定也希望對方隨手甩給自己一點好處地。

  林軒不是吝嗇的人物,當即袖袍一拂,大量的寶物飛掠而出。

  其中以靈器與法寶居多,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就算是扔掉也沒有什麼心疼地。

  然而在低階修士的眼裡,則全都是夢寐以求的寶物,林軒大把大把的賜下,受他恩惠之人,自然是感激不已。

  剩下的沒有什麼好提,眾弟子准備好豐盛的酒席,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林軒苦修了兩百載,自也敞開胸懷,與眾弟子一起,大吃大喝了起來。

  酒到杯干,直到天色將完,林軒才告辭出來。

  回到昔日的洞府,入目的卻是滿目瘡瘦,百花谷已經化為了一片廢墟,林軒嘆了。氣,這才想起昔日的洞府已經毀在了剛才的晉級。

  不過沒有關系,此地的靈脈並沒有受到波及,被毀的僅僅是附近的幾座山峰而已,林軒右手抬起,土元氣開始聚集。

  隨後的一幕,在凡人眼中絕對是不可思議。

  仿佛變魔術一般,坑坑窪注的地表重新被填平了起來,隨後兩座山峰拔地而起,在林軒的面前巍然聳立”,

  僅僅一盞茶的功夫,滿目瘡痰的百花谷,基本上就恢復原貌了。

  當然,被毀去的花草樹木林軒沒有辦法恢復,但能做到這一步,已足以見證仙法的神奇。

  “不錯,不錯。”

  林軒的臉上,也露出十分滿意的神色,若是數日以前,他絕對無法做到這一步,洞玄期,對於天地元氣的操控,果然遠非離合可比。

  現在不過剛剛晉級,等自己細細體悟,想必還會有更大的收獲。

  隨後林軒袖袍一拂,劍光飛掠而出,熟門熟路的開辟出洞府,然後林軒隨手布下一套陣旗,然後就邁步走了進去。

  今天的慶功宴席,林軒酒喝了許多,腦袋也有些微暈的感覺,但僅僅是略一調息,就又神采奕奕,修仙者與凡人畢竟是不同地。

  想想這次晉級,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些,究竟發生了什麼,林軒作為當事者,都有些不太清楚,五龍墜與藍色星海之間,究竟有著怎樣的聯系。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先盤膝而坐,閉上雙目,施展內視之術。

  發現自己的身體,與以前相比,似乎又堅韌了許多,雖然遠沒有到達傳說中的不壞金身的地步,但已遠非普通的洞玄期妖族可以比擬了。

  四方雷火劫雖然被五龍壘打破,但自己,畢竟硬扛了不少時間與功夫,當初是難熬到極處,此時此刻,卻發現了莫大的好處。

  “傳說果然沒錯,經歷此劫後會有極佳的易經洗髓效果。”林軒睜開眼眸,喃喃自語的開口,隨後重新平心靜氣,繼續探查體堊內的情況與信息。

  丹田氣海,雙嬰相對而坐,妖丹在他們頭頂上空懸浮,與以前相比,雙嬰明顯又強壯了許多,進階洞玄以後,元嬰可以說是完全穩固,就算是傳送遨游也是分毫問題沒有。

  而妖丹的變化就更大了,居然成了五彩之色,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種顏色琉璃變幻著。

  至於下面的靈力之湖”,說湖似乎都有些不恰當了,如今講成海洋更加適合,海洋是蔚藍色,上面波濤起伏。

  但林軒一動念,絲毫征兆也無,海水就全部變成青色。

  顏色不同,代表屬性也是相異的。

  林軒以前,也可以自堊由驅使五行靈力,然而現在,顯然更加純熟。

  進階洞玄,果然有莫大的好處。

  法力不論從量還是精純程度,都遠非以前可以比擬。

  至於神識,更是增強了許多,甚至可以說,遠遠超過了洞玄後期大成的修仙者,換句話,實力暫且不提,光論神識的強度,林軒已經可以堪稱是東海第一人了。

  不過林軒要探究的不是這些,此時此刻,他更感興趣的五龍璽與藍色星海的關系。

  林軒將神識朝著丹田氣海的深處,延展而去。

  很快,無數蔚藍色的光點進入到視線裡,緩緩漂浮,並如星海一般的旋轉著,顯得美麗神秘到極處。

  然而與過去不同,在星海的中心處,比以前多出了一物,不用說,自然就是五龍壘了。

  自己最神秘的兩件寶物湊在了一起,顯然犧們以前就有關系。

  林軒試著操控五龍璽,然而卻絲毫沒有用處。

  這可有些奇怪了,這件寶物,仿佛陷入了休眠裡。

  “咦,等等。”

  林軒突然發現了一點變異,臉色頓時古怪以極。

  他發現藍色星海中的銀色光點,與以前相比,明顯增加了許多,而且全都集中到五龍壘的周圍來了。

  難道說……

  林軒平心靜氣,也不做多余的事情,就耐心的在一旁觀察著。

  時光如白駒過隙,很快,半個君的時間就一晃過去。

  這天,林軒突然抬起頭顱,一直緊閉的雙眸也緩緩睜開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林軒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五龍璽與藍色星海果然有關系。

  自從修習小羅天法相以後,藍色星海就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變異,某些光點由藍色轉變為了銀色。

  至於為何,林軒也不清楚。

  但是好事,因為銀色光點提純的能力,遠非藍色光點可以企及,甚至可以說,不能同日而語。

  隨著修為的增加,林軒所需要的丹藥,提純難度也越來越大,藍色光點甚至已經有些滿足不了需求。

  偏偏修山蔔羅天,雖然可以讓銀色的光點增加,但卻太慢了一點啊!

  林軒為這一點,苦惱不已,甚至懷疑晉級洞玄以後,很多丹藥提純會有問題。

  然而藍色光點太神責,憑他,根本就找不到解決之策,月兒又不在身側,想要找一個人商量,都亦不可得。

  然而現在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林軒心中的高興是可想而知的。

  不過他並未滿足,照林軒的推測,五龍壘能夠促進藍色星海變異,但兩者間的關系,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問題,如今的自己,恐怕只發現了冰山一角而已。

  想到這裡,林軒再次閉上雙目,重新施展出內視之術。

  與半月前相比,銀色光點起碼又增加了數百有余,不要小看這增加的速度,與以往相比,那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距,已經非常的了不起。

  如今銀色光點大約有七八千之數,全部聚在五龍璽的周圍,緩緩旋轉,又形成了一個微小的循環。

  遠遠看上去,就如同林軒的體堊內,一下子有了兩個星海。

  一個是藍色星海,經過這麼多年的培養,與法力同步增長,其面積廣闊,真的如同大海一樣。

  另外一個,則是最裡面,以五龍璽為中心所構成的銀色星海。

  這個就要小了許多,放眼望去,也不過七八千銀色光點而已,但卻顯得更加的美麗神秘,不時有附近的藍色光點,也被銀色循環給吸納進去,緩緩旋轉,每旋一圈,藍色就會淡一點,而當完全變成白色以後,再旋轉,又會增加一點銀色的亮度。

  林軒觀察過,一個藍色光點完全變化為銀色,需要三百六十五次循環。

  正好是一年的數字,當然,這個循環,一天就可以完成幾十次,算下來,只需要十幾天。

  放出神識,還是無法與五龍鑒構成聯系,林軒嘆了。氣,看來一時片刻,自己是研究不出其他的什麼。

  不過他不急,沒有關系,自己有的是時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林軒一向心裡有數。

  現在先不研究了,剛剛晉級,自己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最迫切的,就是將境界穩固。

  這個不能太耽擱,否則境界有耳能重新掉落,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林軒盤膝而坐,開始打坐修行起來了。

  其間上官姐妹曾經來了百花谷,看見師父被夷為平地的洞府又重新恢復,自然是大驚失色,林軒讓第二元嬰發出一道傳音符,略作解說,並讓兩姐妹回去。

  兩個丫頭當然不會違抗師命了,而且她們也覺得自己太冒失了,僅僅是因為思念,就來這裡找師父,卻忘記師尊此時此刻,最需要的是打坐將境界穩固。

  至於用法術恢復百花谷,更讓兩女由衷的佩服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五十六章 返璞歸真

林軒這一閉關,又是數年之久。

  冬去春來,夏末秋又至,修仙無歲月。

  洞府的門,一直緊閉,原本光禿禿的百花谷,又重新長出了新的花草樹木。

  洞府之外,已落滿了厚厚的塵埃。

  七年以來,再也不曾有人踏足百花谷,林軒這次將境界鞏固,花的時間比預想的久得多。

  不過這不稀奇,修仙修仙,本來就是越到後面,越發的艱難。

  這是一個平靜的早晨,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捕捉樹林中的昆蟲,一切顯得安靜祥和。

  絲毫征兆也無,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一直緊閉了七年之久的天門,轟然打開了。

  從裡面走出了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少年。

  容貌普通以極,看上去不過二十餘歲年紀,沒有分毫出奇。

  渾身居然絲毫靈力波動也無,兩只眼睛看上去也僅僅是透明清澈,簡單的說,此人一眼望去,絲毫不像修仙者,倒與凡人相似的程度更多。

  修為進階到洞玄以後,林軒的法力,已到了返璞歸真的程度。

  而一般的洞玄期老怪物,卻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比如說毒龍老祖,渾身戾氣外露,這樣雖然能夠震懾低階修仙者,但對高階修士,卻沒有用處。

  與林軒此時返璞歸真的境界相比,那就是明顯的落下乘了。

  舉手投足,都不帶分毫法力,但卻與自然暗合,其實別說洞玄期修仙者,就算是分神期老怪物,一般來說,也不會達到返璞歸真這種境界的。

  至少現在是沒有,在幾百萬年前的遠古之時,側走出現過,不過也是鳳毛麟角的,就如同林軒上次巧遇的那名叫做若蜒的女子,所修煉的功法就不屬於正魔儒佛任何一個流派,而是劍修。

  返璞歸真,也是極少數古功法才能達到的效果。

  修煉到此境界有一個好處,就是道法自然,即便在呼吸之間,也能夠與自然感悟,這樣的話,更容易領悟天地法則。

  聽起來似乎有些虛幻,但要曉得,真正的高階修仙者,要的就是對法則的領悟,而返璞歸真這種境界,可是夢寐以求的。

  而林軒之所以能夠體悟到返璞歸真,自然也不是運氣,而是墨月天巫訣帶來地。

  作為墨月族的鎮族之寶,這東西,本來就是最古老的功法之一。

  事情還要從五年前說起。

  與前面幾個境界相比,洞玄期的境界雖然難以穩固,但其實,也花不了那麼長時間,前前後後林軒只用了兩年。

  本來那時候,林軒就可以出關,不過他略一思索,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袖袍一拂,一枚小巧的指環浮現而出。

  這是在海底墨月族得到的寶物,而且還是戴在天巫神女的手上。

  小巧,精致,古樸,不過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

  但這僅僅是表面而已,用幻靈天火可以將其開啟。

  裡面記載著墨月族最重要的寶物。

  墨月天巫訣!

  此功法林軒當年就研究過,可以說字字玄機,隱舍妙義,威力簡直無與倫比,即使自己修煉的九天玄功與拋相比,也一下就成了騙小孩子的東西。

  靈界那些頂級大能修煉的功法林軒沒有見過,但此功法威力絕不會相差太多,甚至尤有過之都是可能的。

  這番話不算誇大,不過修不修煉此功法,林軒當對還著實糾結掙扎。

  倒不是因為修煉此功法條件苛刻,因為兩個條件林軒都滿足,一是到達離合,第二則是擁有五行靈根,或者能夠萃取五行元氣為己所用。

  讓林軒糾結的是,墨月天巫訣共分為四個部分。

  上篇、中篇、下篇與飛升篇。

  分別對應離合、洞玄、分神、渡劫四個境界。

  這指環中記載的,僅僅是上篇而已。

  這種不完整的功法,就算威力再大,又能如何,修煉到一半又有什麼用處,頻繁更換主修功法可是有害無矗的。

  消耗的時間暫且不說,有時候甚至會出現幾種功法在體內互相衝突。

  輕則修為暴跌,重則經脈錯亂,直接爆體身死。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偏偏這雞肋般的功法,還誘人無比。

  不過權衡利弊,林軒還是打算放棄,可後來他又改變了主意。

  因為林軒又想起一件寶物,就是在人界之時,從百毒神君那裡得到的類似於樹根樣的東西。

  按照同樣的方法開啟,推斷果然沒錯,裡面也是墨月天巫訣,而且還是中篇的修習口訣。

  換句話說,此功法自己已經有了一半,一直可以修煉到洞玄期頂峰沒有問題。

  如此一來,林軒又不太舍得放棄。

  畢竟此功法實在是玄妙無比,別說自己,就算是符合各件的普通修士,只要按照方法修習,只要煉成了橫掃同階也沒有問題。

  一般的功法,讓修習墨月天巫訣的可行性大大增加。

  故而林軒經過一番權衡思索,終於還是決定將拋作為自己的主修功法。

  未來雖然需要打算,但天知道修煉到分神期,還需要多少年,在這期間,也許能找到墨月天巫訣後面的功法。

  這種思慮,平心來說,不是很穩妥,但此功法的神妙,林軒實在不願意放過,總之先煉了再說。

  這個決定,是以前就決定好了。

  如今只是照做。

  由於在離合的時候,鳳舞九天訣還滿足需求,故而林軒沒有練墨月族的功法。

  話說鳳舞九天訣林軒也不是就打算放棄了,而是准備作為輔修功法。

  也就是說,林軒以後,打算同時修習兩種神通,墨月天巫訣,鳳舞九天訣為輔,這樣的情況很多。

  說來也是巧合,鳳舞九天訣修煉到離合期頂峰就沒有了,進階洞玄成功,接下來,林軒自然只有修煉墨月天巫訣了。

  他毒然不可能直接從中篇的開始煉,而需要從頭開始,先將上篇,也就是離合期部分的梳理一遍。

  當然,這一部分,修習起來是非常迅速的,畢竟,以洞玄期的實力,梳理離合期的功法,根本就是水到渠成。

  但林軒為了基礎扎實,一點也不馬虎,共花費了五年。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五十七章 新玉羅蜂於時間之毒

再加上前期將境界穩固,林軒這一閉關,就是足足七年

  時間是稍微久了點,不過收獲也足夠豐富,原本參悟墨月天巫訣,林軒就知道此功法威力奇大,然而真正修煉,卻發現其威力之強,還要在自己想像之上。

  此功法玄妙莫測,與正魔儒佛風格都是截然不同,當然,更非修妖一脈的神通,可用另辟蹊徑來形容。

  總之,獲益良多。

  如今境界穩固,墨月天巫訣上篇的功法林軒也修煉純熟,想想,自己已經閉關了兩百年之久,是應該出來走動走動。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況值得高興的事情,還不僅僅走進階洞玄這一個。

  上次在那神秘的空間裡,玉羅蜂吞噬了大量的極品晶石,然後就開始結蛹,陷入了休眠之中。

  一眨眼,兩百年過去,此魔蟲也終於破蛹而出。

  體積與以前相比,居然小了許多,然而變得更加凶惡,不止頭部,全身上下,都被淡銀色的光點包裹。

  沒錯,那些光點就是淡銀色,這個明顯是以前所沒有的。

  林軒攤開手掌,此時他的掌心之中,就爬著一只玉羅蜂,在吞噬了大量的極品晶石,且發生變異以後,此魔蟲的威力,會是如何?

  林軒的眼中,有莫名的光彩閃動,隨後身上青芒一起,就像遠處飛掠而去。

  一小片森林映入了眼簾裡。

  說森林或許誇張了些,面積其實也不過百余畝,但植物確實茂密,裡面也有許多野生動物繁衍生息。

  林軒身形一閃,已沒入其間。

  以他的強大神識,想要找到獵物自然十分容易。

  很快,一頭野生的山豬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嗷!”

  耳邊傳來一聲豬叫,這家伙悍不畏死”居然朝著林軒衝了過去。

  林軒不怒反喜。道法自然果然神奇,這麼近的距離,此豬居然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修仙者的氣息,要知道此時此刻,自己並未施展斂氣之術,換句話說,這家伙真將自己當成普通的凡人了。

  “嗖。”

  林軒手一抖,那只被他攥在掌心中的玉羅蜂頓時一振雙翅,迎著山豬飛了上去。

  這一回,山豬反而是感覺到了威脅,眼中很人性化的露出恐懼之色,掉頭就想要竄入密林之中。

  然而怎麼可能有機會逃走,下一刻,已被玉羅蜂趕上了,董中犧的額頭。

  頓時,殺豬般的嚎叫震耳欲聾。

  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此山豬並沒有立刻倒下,而是在極短的時間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最後步履蹣跚,一頭在某大樹下摔倒。

  林軒走近幾步,低下頭顱,目光在山豬的屍體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之意,隨後抬起頭……

  “果然沒錯,真的是時間之毒。”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喜色。

  這豬確實不是中毒,或者說,中的不是普通之毒,犧是老死的。

  這與通羽真人當年對玉羅蜂的描述,完全是不謀而合,師尊果然不誠欺我。

  當然,山豬雖是大型動物,畢竟只是一頭豬,而非妖族,從犧身上,只能試驗出時間之毒有效果,但這毒性的強弱,卻是不足以做參考的。

  修仙者若是面對玉羅蜂,肯定不可能像山豬這麼沒用,即使被垂中,也不會頃刻之間,壽元就流失殆盡了。

  靈力本來就有著抑制毒素的效果,這一點,連時間之毒,也不可能免俗。

  玉羅蜂在鬥法的時候能起到怎樣的作用,關鍵就在於犧的毒性,究竟有多濃。

  這一點,就需要面對敵人鬥法的時候,才能夠做實際的檢驗了。

  當然,攻防本是一體,除了時間之毒,玉羅蜂的效果,還要取決於犧的防御如何。

  進階以後,此魔蟲飛行的速度不錯,然而真正使用的時候,蟲群肯定是鋪天蓋地,這樣就很難躲過對方的攻擊,關鍵還在於單個的防御。

  想到這裡,林軒右手抬起,一道劍氣劈刺出去。

  青芒大做,盡管只是隨手一擊,而且只用了七分力,但以林軒的實力,這威力也是非同小可地。

  前面就是一座百丈高的山,也會被一劈兩半,卻只聽“錚”的一聲爆響傳入耳邊,玉羅蜂被劈飛了出去,但通過神識聯系,林軒曉得,玉羅蜂並未隕落,依舊活蹦亂跳的。

  此魔蜂像成熟體進化以後,身體居然變得這麼堅硬了。

  林軒著實有些驚愕”然而喜悅的成分更多。

  如今的玉羅蜂,顯然還不是最終的成熟體,有這樣的實力,已經非常的子得。

  林軒心中充滿了歡喜之色,自己對敵的手段之中,又增加一殺豐鋼了六“PS用

  在收回此魔蟲以後,林軒化作一道驚虹,像遠處飛掠而去了門

  很快來到百草門總能,巡邏的弟子見了,無不露出又驚又喜之色,忙發出傳音符,很快,上官暮雨就迎出來了”數年未見,此女風采依然,並未有絲毫改變”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露出一絲訝然之色小

  林前輩身上怎麼絲毫靈力波動也無,給人的感覺就與凡人差不多。

  盡管心中驚愕,上官暮雨態度依舊是恭恭敬敬的,對著林軒盈盈一福:“前輩,您出關了。”

  “嗯。”林軒點了點頭,隨後由此女引領著,進入了大殿之中。

  分公主落座,侍女將香茗也奉上了。

  林軒喝了一口,感覺不錯,黑風島盛產的靈茶品質似乎比以前還好了那麼一些的。

  隨意與上官暮雨閑聊了幾句,林軒逐漸扯到了正題:“林某這次來此,是想要請問門主,上次麻煩幫我煉制的仙人醉古毒,不知道……”

  林軒話音未落,上官暮雨的表情就肖些忐忑起來了。

  離座而起,對著林軒屈膝跪了下去。

  “門主,彌這是為何?”

  對方如此反應,讓林軒也大驚失色,忙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出,將此女托趕來了。

  “難道是煉寶出了什麼差錯?”

  “請前輩恕罪,妾身有負所托。”上官暮雨的臉上滿是歉疚之色六

  “怎麼?”

  “仙仙人醉古毒,妾身已經很用心的煉制,可卻全部失敗了六”

  上官暮雨說到這裡,眼神中滿是惶恐之意,畢竟煉制此毒需要些什麼材料,她可是心中清楚,幾乎全都是剩稀到極點的逆天之物,隨便拿出一件,就算將自己賣了,也買不起。

  林前輩雖然說過,就算煉制失敗也沒有關系,但上官暮雨,自然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那怎麼可能呢,林前輩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寬慰自己。

  雖然林軒一向平易近人以極”然而一下子損失了這麼多珍稀材料”前輩會有怎樣的反應,上官暮雨心中也沒有譜兒,低下頭顱”等待著林軒的雷霆之怒。

  “仙人醉煉制失敗了,那廢丹呢,如今在何處?”

  “廢丹屍……”上官暮雨一愣:“妾身都收著。”

  她不清楚,林軒詢問廢丹有何用意,那種東西,一旦煉廢了不就是垃圾?

  這個疑惑,林軒當然是不會回答地,不過臉上卻露出令人心安的笑意:“門主不必如此”此毒本來就很難煉制”失敗了也沒有關系”彌將廢丹給我,林某自有用處。”

  “哦。”

  林軒居然不發火,上官暮雨驚喜交集”又有一點迷惑,不過更多的當然是欣喜了。

  點了點頭:“好,前輩請稍等。”

  話音未落,她已像大殿刻飛去了,煉廢的仙人醉古毒,她都有好好收著,放在自己的洞府小

  不消片刻,此女就回來了”手中捧著一個玉瓶:“前輩,廢丹全都在此處,妾身慚愧,消耗了那麼多寶物,卻一次也未能成功,您數數,廢丹共是九十九顆,我都好好的收著。”

  “有勞門主,我說過,不用介意。“

  林軒表現得很灑脫,大大方方的將廢丹接過。

  上官暮雨則暗暗驚奇,因為林軒的表情”並不像強顏歡笑,反而更像是早有預料”既然知道自己無法煉制成功”為何還給那麼多珍稀材料”這不是擺明了浪費麼?

  前輩這麼做,究竟有何深意呢?

  上官暮雨無法參詳,只能歸於林軒高深莫測,當然,林軒不說”她自然也不會動問的,畢竟修仙界的忌諱很多”別說自己,就算師徒”甚至雙修道侶旬”也難免有秘密”去打聽”純屬自討沒趣小

  “好了,有勞門主,林某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的,最近一段時間,不要有打擾,至於兩個丫頭的修行,我會讓第二元嬰,去給她們指導們”廢丹到手”林軒也就出言告辭六

  “是。”

  上官暮雨恭領法旨,然後親自將林軒蕩了出去。

  很快林軒回到自己的洞府,在頭頂一抹,黑芒閃爍,第二元嬰就出來了,林軒雙手連連揮舞,又給了他不少丹藥寶物,這些都是要帶給兩個徒兒的。

  對上官姐妹,林軒的大方,已經不能用慷慨來形容,估計整個修仙界,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師傅,反正兩個丫頭消耗的東西,對林軒來說不值一提,他希望兩個徒兒快快成長,以後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仙人醉的提純,比想像的還要順利,無他,自從有五龍璽的加入,銀色光點又增加有許多,這種光點的用途,可是遠非普通藍色光點可以比擬的。      短短數日,林軒就提純成功了全部的仙人醉古毒。      此時他手心中就有一顆,圓圓的,呈猩紅色。      把玩著此物,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極的神色。      是時候該離開黑風島了。      如今成功的進階洞玄期,對於以後的修煉,林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譜兒,不過繼續留在東海意義似乎已經不大。      在靈界諸多介面之中,這只是較為垃圾的一個,資源與靈脈優異的程度,自然也是沒有辦法與那些有名的大介面相比的。      換句話說,留在此處,對於以後的修行,那是有害無益的。      最關鍵的一個,月兒,還有琴心,都不在此處,佳人芳蹤了無,林軒還想要去其他介面尋找的。      主意是拿定了,不過究竟該怎麼離開林軒心中卻並沒有一個譜兒,無他,雖然同為靈界,但那只是一個叫法,其實是由諸多小介面組成的,而每一個小介面之間,因為天地法則,自然也是有隔界之力存在的。      而這種隔界之力,雖然遠不及靈界與人界,或者靈界與魔界大,但也絕不是自己可以撼動的啊!      渡劫期老怪物,憑著高深實力,肯定可以破碎虛空,在諸多小介面之間,自由自在的穿梭。      分神後期的修仙者,如果修煉的功法特殊,擅長空間之術,做到這一點,應該也沒有什麼為難之處。      然而這兩者的實力,對於自己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及,那是想也別想地。      林軒雖然自信,但對本身認識很清楚,絕不會好高騖遠的。      那自己想要離開此處,就只有想別的辦法。      以他經歷之豐富,傳送陣是最容易被想到的。      林軒相信,靈界各介面之間,不可能沒有一點關聯。      別的不提,上古大戰的時候,面對阿修羅王率領的陰司鬼物,任何一個介面也抵擋不住,肯定需要默契的配合。      像東海這種小介面,不可能派渡劫期的高階修士作為聯絡,那肯定是依靠傳送陣調度的。      當然,事易時移,也許那些古傳送陣早已廢棄,但林軒相信,多少肯定能夠找到一些。      而林軒需要不多,只要啟動其中一個,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個介面了。      思路有了,而且很清晰,不過那些上古的傳送陣又該到哪來找去。      目標依舊是明確地。      三妖皇,六海王,人族的聖城,總之這樣的東西只要存在,林軒相信三族的高層,不會一無所知,肯定掌握在他們的手裡。      然而這對自己來說,卻是很為難的事。      林軒是進階洞玄沒錯,但也不敢說就打遍東海無敵手了,盲目自大要不得,何況退一萬步,他就算真是在東海單挑無敵了,那又如何,硬闖三族大本營的膽子林軒是沒有的。      那不是勇敢,而是蠢貨,雙拳總是難敵四手的。      妖族暫且不提,與人類關係一向是頗為惡劣地,自己作為人類新晉的洞玄期高手敢深入腹地,三妖皇恐怕不會放過自己,那種冒險沒有意義……      而自己與海族的關係,那更有如水火,狂鯊王的兒子,就是死在自己手中,為了爭奪極品晶石的礦脈,還與巨鯨王大打出手。      六海王得罪了兩個,去他們那裡尋求消息不是找不自在麼?      林軒不傻,這樣的蠢事怎麼看都像是送羊入虎口啊!      至於聖城,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衝突,若不到萬不得已,林軒也不想深入。      三族的路,看似都堵死了,不過別忘了,東海的龐大勢力其實還有一個。      混亂海域的九仙宮!  自己與他們,基本上沒有什麼交集,那自然也就談不上嫌隙,從這裡著手,會不會是一個突破口。      林軒不知道自己這番謀劃有沒有錯,但他覺得,應該是比較可行的。      於是提煉出仙人醉蠱毒以後,林軒僅僅歇息了一晚,就離開黑風島了。      事不宜遲,既然決定了有事情要做,林軒就不喜歡拖拖拉拉的耽擱。      數日後,林軒來到了一荒僻之所,與兩百年前相同,眼前的上古戰場別說凡人或者修仙者,連魚和海獸,都蹤影全無。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身形一閃,就像記憶中的小島飛去了。      以他現在的遁術,數十里的距離,自然是瞬息的功夫。      很快,林軒來到目的地了,然而目光掃過,他的眼睛,卻微眯起來了。      記得自己當年離開之時,明明在這附近布下了幻術禁制,將小島掩去,可現在禁制全無,難道這裡曾有敵人來過?      畢竟屍魔自己,是不可能將禁制破除。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臉上露出一絲警惕之色。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身形閃動,林軒已經來到小島上了,之所以這麼大搖大擺的,是因為林軒剛才用神識探查過,那屍魔並不在小島上的。      此事透著詭異,于情于理,林軒都沒有緣由放著不理,必須查探清楚,畢竟是一洞玄期的傀儡屍魔,林軒當然捨不得將他給弄丟了。      與上次來時不同,島上的低階僵屍,以極其他遊魂鬼物,已經被徹底清除。      然而島嶼上的屍霧,不僅沒有分毫減弱,反而更加的濃了。      這也是林軒留下來的原因之一,不管那屍魔,發沒有發生什麼變故,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它並未離開此處。      想想也不稀奇,屍井這種東西可是遠比陰脈更珍稀,那屍魔不管有沒有發生變故,按理說,都不應該離開這裡,因為對他而言,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島,正是最適合的修煉之地。      林軒來到那屍井所在的峽谷,附近殘留的痕跡證明了自己的推測,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對方既然只是暫時離開此處,那就一定會回來的。      林軒一定要等個水落石出,那還有什麼好說,守株待兔,想到這裡,林軒盤膝而坐,決定就在這裡等了。

“枯坐等待是無聊的,然而對於修仙者,這又根本算不了什麼。   林軒連兩百年的苦修都可以熬過去,眼前對他來說,不過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屍魔隨時有可能回到這裡,林軒自然不可能修行打坐,雖然修行需要刻苦,但凡事有個度,只爭朝夕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林軒雖然也盤膝而坐,但僅僅是調息,讓自己隨時保持最佳的狀態而已,林軒這一坐就是數日的功夫,一動不動,仿佛一塊大石,恆古以來就一直在那裡。   這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然而四周依舊彌漫濃濃的霧氣,不管是什麼天氣,該小島的屍氣都濃密以極,從來也不曾散去。   突然,井軒眼睛微眯,上萬裡外,他發現了屍魔的蹤跡,對方正風馳電掣,跑向這裡。   自從進階洞玄期,林軒的神識,變得強大無比,堪比……不,應該是勝過了洞玄後期的修士。   那種等級的老怪物,神識所及,也不過八干裡,林軒卻可以高達萬裡的距離。   以他的境界來說,稱之駭人聽聞也不為過。   此時此刻,林軒就感覺屍魔回到這裡來了。   略一躊躇,林葬並沒有埋伏,而是繼續坐在原處,畢竟那家伙,這兩百年間發生了什麼變故林軒不清楚,是故是友還很難說,林軒決定以靜制動,等對方來了,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萬裡,對凡人來說,自然是遙不可及,但在洞玄期存在的眼裡,雖不能說須臾,但也huā不來幾息。   很快,對方就來到了這裡。   然而,他居然一直沒有發現林軒的蹤跡,這就是返璞歸真的神奇。   當然,更重要的緣由,是屍魔沒想到會有人來到這荒僻之所,畢竟這兩百年來,他幾乎沒有被打擾過,故而根本就沒有放出神識在附近搜索。   否則,返璞歸真雖然神奇,畢竟不是什麼斂氣之術,林軒還是會被他發現的。   當踏足進峽谷,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屍魔平靜的臉色,一下子大變了:“你是何人,為什麼會在此處?”   一邊說,一邊將神識放出,在林軒身上掃過,窺探到他的修為後,表情更是陰沉到極處:“你居然是……洞玄期修仙者?”   這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而另一邊。   林軒表情之驚愕,同樣比屍魔好不了許多。   不論是這屍魔的身體,還是病魔元嬰的神識,當初明明都被自己抹去,雖然將兩者合二為一,但不論從哪個角度,犧都只是一具傀儡而已。   這一點絕無可疑。   而這一次,對方居然擁有了靈智,且不低。   “不對!”林軒雖然瞳孔微縮,若是自己沒有看錯,這神識絕不是屍魔自己有什麼機緣巧合,然後重新進化出來的。   奪舍!   林軒一瞬間,就做出判斷來了。   這屍魔,就仿佛被什麼給奪舍掉了。   要知道,犧的境界可是洞玄期,能夠奪舍犧的怪物,實力會差到哪裡,林軒頓時如臨大敵。   豁然起立,然後抬起頭顱,向著屍魔打量了過去。   這一看,林軒又是一呆,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昔日,屍魔畢竟曾經認主,而且由林軒親手祭煉過,雖然這中間的聯系,似乎已經被對方抹除,但多多少少肯定會殘留那麼一點的。   所以林軒能夠一眼將犧認出,但現在映入眼簾的家伙,容貌哪有一點與屍魔相同。   看上去,竟像是一頭戴方巾的老者,精神堇礫,渾身的長袍纖塵不染,腳下的麻鞋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飽學鴻儒。   不過仔細看,卻可以發現對方雖然掩飾得很好了,但身上,依舊有若有若無的屍氣,在加上那殘存的聯系,這家伙就是屍魔,這一點絕沒有分毫差錯。   只是,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林軒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然而任憑他的心七竅玲瓏,一時片刻,又怎麼可能猜出什麼。   林軒正思量該如何開口,屍魔卻已然動手,只見他袖袍一拂,屍氣陰風就已然飛掠而出,略一轉折,化為了一背生雙翅的白骨妖蛇,口中光暈吞吐,向著林軒打過來了。   干脆利落!   林軒自然是大驚失色,當即舌綻春雷的開口:“道友且慢動手,有話好好說,你怎麼一見面,就與林軒兵戎相見?”   要說對敵,林軒自然沒有什麼畏懼,雖然兩百年不見,屍魔又晉了一級,修為達到了洞玄中期,但林軒自然是不放在眼裡,可無謂的爭鬥沒有意義,就算要打,總也要說清楚話,林軒不想莫名其妙的於對方火拼個稀裡糊塗啊!   那樣做不值得,所以林軒才想要將事情的原委弄清楚。   然而對方並沒有收回攻擊,臉上反而露出一絲冷笑之意,眸底深處,更是夾雜著無盡的怨恨與戾氣,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哼,你裝什麼,沒想到莫某已經逃到了混亂海域,這小島,又如此偏僻,你們依舊可以找到這裡,不過怎麼就你一個,難道以為莫某現在真是窮途末路,不得不寄居於一屍魔,就可以任人宰割,那你們未免也太小看人了……”   冉方顯然是誤會了!   聽他的口氣,似乎落入了什麼仇家的圈套裡,而且以前仿佛很了不起,連一洞玄初期的修士,都不放在眼裡……要知道這可是他肉身被毀的落難之時。   以前這家伙有多難對付就可想而知。   從對方簡單的幾句話語,林軒就做出這麼多分析,不過他可沒有什麼同情之意。   對方被仇家陷害也好,還是蒙雯了什麼冤屈也罷,與自己有什麼關系?   現在的關鍵是,自己的屍魔,被他奪舍了軀體,而且這家伙還蠻不講理,一見面,就將自己當成仇人,惡狠狠的欲將自己滅殺在此處。   林軒豈是好欺負?   不管對方原因如何,對自己來說,他這麼做,都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眼見解釋不清楚,對方連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都不願意的,林軒也冒火。   想打麼,那好,正好拿這家伙試一試招,看看進階洞玄以後,自己實力如何,與中期的老怪物相比,還有那些差距與不足?   想到這裡,林軒袖袍一拂,也是一道光霞飛掠而出。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傳入耳朵,那光霞略一轉折,化為了一白額吊睛的猛虎,然後卻比一般的老虎大得多,身長五丈有余,與那白骨妖蛇鬥在了一起。   一時間,飛沙走石,兩頭龐然大物,翻翻滾滾的搏鬥著,然而僅僅是略一接觸,那老虎就大戰上風,白骨妖蛇被打得抵敵不住,節節敗退著。   “咦 ”   一驚詫的聲音傳入耳裡,卻是那頭戴方巾的老者大感詫異,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僅僅是一個罩面,自己就屈居下風,雖然這一擊,沒有盡全力,多半是含有試探的效果,但對方可也是一樣的……   普通的洞玄初期的修仙者,可做不到這一步,而且初一見面,他就發現林軒與普通的洞玄修士,有些不同。   而那不同,在那裡,又不太說得出。   難道這家伙,與害了自己的惡賊,一樣是來自古魔界的?   不對,古魔就算是附身人類修仙者,這一身的魔氣,也很難清楚,平時可以掩藏,甚至瞞過同階修仙者,可一旦鬥法,無論如何,都會露餡兒的。   這麼說,對方不是古魔,那他是那賊子竊取了自己的位毒,吩咐下面的長老來追殺嗎?   不對,自己的行蹤,那古魔掩蓋還來不及,追殺自己的人物,絕不會交給幾位長老去做,因為那樣,很有可能讓他冒牌貨的身份露餡兒的。   老者皺眉思索,感覺林軒的身份實在是神秘莫淵,而林軒卻不管那麼多,伸手一拍,一面陣旗出現在了掌心裡面。   “且慢動手,你究竟是哪個?”   風水輪流轉,這一次,卻是那老者喊停了。   林軒略一躊躇,到底沒有攻擊,無謂的戰鬥毫無意義,對方願意合作是最好地。   “哼,道友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將我這具屍魔傀儡的身軀,給占據了?”林軒冷冷的說。   “這屍魔,是你的?”老者一呆,這樣的結果,明顯有些大出意外。   “當然,否則,你以為林某會有事沒事,跑到這荒蕪海域做什麼,就是想要回收屍魔,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道友說,應該怎麼辦呢?”林軒沒好氣的說。   即便對現在的他來說,一洞玄期的屍魔,那也是非同小可,在鬥法中,絕對能夠起到奇兵的作用,如今卻被對方給奪舍,以他光占便宜不吃虧的性格,林軒當然是不願意善罷甘休的。   老者聽了,臉上卻露出幾分落寂之色,嘆了口氣:“道友以為,老夫想麼,若是被那賊子謀害以前,既然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不管你想要我賠償什麼,對老夫來說,都只是一句話的問題,可現在……”   這家伙,口氣大得出奇,林軒暗暗駭異,就算巨鯨王,也沒有那麼大口氣,他的身份,還真是令人好奇。

我怎麼曉得,你是不是在胡吹大寺,何況道友以前,就算真的非常了不起,現在也是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如今你佔據了這具傀儡屍魔的身體,現在該談的,是如何賠償林某的問題。」,   林軒緩緩的聲音傳入耳朵,他在修仙界的經驗何等豐富,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老者聽了,臉上露出幾分難看之色。   他的身份尊崇以極,若不是被那古魔暗算,落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境地,就算是三妖皇,六海王,也不敢跟他這樣講話,真是虎落平陽被犬微   然而牢悶解決不了問題,修仙界憑的是實力。   這道理他心中有數,故而只能深深呼吸,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   「信不信由你」老夫如今落到這步田地,說什麼也沒有用途,道友要我補償你,我現在卻是身無長物,經過好些努力,魂魄才與這屍魔融合,你想要我放棄,那是不可能的,道友若真要相逼,唯戰而已。」,   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雖然他的境界跌落到中期,而且由於軀體是屍魔,與以前修煉的功法略有衝突,故而神通大打折扣了許多,又沒有趁手的寶物,但也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可以欺負。   區區一名洞玄初期的修仙者,他相信自己滅殺也費不了多少工夫,只是如今的自己,實在沒有必要無故樹敵。   何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方的實力,也頗為詭異,似乎不是普通的初期修仙者,萬一有什麼秘術能夠逃脫,將自己的行蹤洩露,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對方這樣說,林軒有些哭笑不得。   這傢伙,擺明了耍無賴,就跟世俗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伎倆是一樣的。   碰見這種情況,林軒也有些為難,無他,屍魔既然已經被這傢伙奪舍,自己就算再重新奪回來也沒有用處,此乃天地法則,是不可逆轉的。   而且這傢伙,似乎真是落難了,身無長物,就算將他滅殺了,也同樣得不到補償什麼,換句話說」不管自己怎麼做,似乎都是得不償失的。   機緣巧合,自己居然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了。   林軒是真有些鬱悶了,然而就這樣將他放過,卻又是絕不甘心的。   該怎麼辦呢?   林軒眼睛微眯,沉吟不語」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抬起頭顱,向著左側的天際望過去了。   老者一呆」但少頃之後,臉色也同樣難看了起來。   遠處,水天交接之處,陰云密佈,但這沒有什麼奇怪的,此海域作為最著名的上古戰場之一,陰氣濃郁以極,天色向來如此。   讓兩人在意的當然不是這個,僅僅幾息的功夫,一黑紅色的云彩就飄過來了,面積約有數畝,轟隆隆的翻滾著,看似緩慢,其實速度卻快到了極點,開始還在天邊,眨眼間就來到了眼前。   云氣收斂,一男一女兩名修士映入眼簾。   那男子身材魁梧,高八尺有餘,看上去三十餘歲年紀,光頭赤足,滿臉橫肉,容貌十分醜陋。   至於旁邊的女子,看上去則要年輕一些,不過二十出頭年紀,身形嬌小,容貌頗為美麗,然而卻畫著厚厚的眼影,顯得十分的妖異,穿著的宮裝式樣也頗為奇特,赤著雙足。   目光在這一男一女兩名修士的身上掃過,林軒聳然動容,洞玄中期,雖然還沒到大成的境地,但也僅差一線而已。   就算是與三妖皇,六海王相比,眼前兩人的實力,也不過略遜一籌,有沒有搞錯,東海不是比較垃圾的界面麼,什麼時候,湧現出如此多的高手。   除了好奇還是好奇,同時林軒心中大為警惕,不管那奪舍屍魔的老者,還是眼前這兩個傢伙,都著實有些太詭異了。   自己在無形間,似乎已經捲入了什麼衝突,不過林軒早已是今非昔比,怕自然是沒什麼好怕地。   想到這裡,林軒沉默不語,此時此刻,靜觀其變是最為正確的選擇,林軒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是你們兩個,該死的傢伙,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老者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耳朵,聲音中充滿了痛恨之色,隱隱還有幾分畏懼的意味在裡頭。   ……哼,那有什麼奇怪的,上次交手,你雖然僥倖逃脫,但大人留在你身的印記,並不會因此抹除,你以為改頭換面,我們就找不到你了,掙扎是徒勞的,還不如乖乖束手就縛,堂堂的聖城之主,居然流落到用一煉屍做軀殼的地步,不覺得了無生趣,還不如死了麼*……」   那大漢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語氣更是充滿了譏嘲之色。   林軒聽了,卻豁然變色,有沒有搞錯,聖城之主?   他雖然猜測對方的身份非同小可,但也萬萬想不到,居然到了如此地步,要知道東海三族鼎立,但妖皇海王都是有數人之多,而人族這邊,聖城卻只有一個,作為聖城的主人,可想而知,這權勢要比海王妖皇大得多。   難怪對方剛剛與自己見面時,口氣竟是大得出奇,原來不是在胡亂吹噓,而是真的有底氣。   可現在他卻落到這般境地,聖城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故,林軒驚愕之餘,也有些好奇。   「咦,莫城主似乎還找到了一個幫手,這位小兄弟,倒是面生得緊,不過」你該不會區區一名初期的修仙者,就能幫助自己逃出生天了*……」一嬌媚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那女子緩緩的開口了。   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雖然巧笑倩兮,但那笑容,不知為何,卻讓人不寒而慄。   古魔!   林軒與異界妖魔,沒少打交道過,將對方的身份給認出來了,平心來說,她隱藏得不錯,但林軒神識之強,比之洞玄後期的老怪物,都還要略勝一籌,她身上隱隱還是有一點魔氣散發而出,被林軒給捕捉到了。   「在下只走路過而已,與這位莫道友可沒有什麼關係*……」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臉上隱隱露出畏懼之色,當然,這都是裝的。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元珠

“路過?”

  那女子一呆,隨後花枝亂顫的嬌笑了起來:“是麼,不過不管你為何會在此處,都已經沒有關系了,就算是被殃及,那也只能說明你運氣不佳而已,既然來到了此地,那就不用想著離開這裡,魂飛魄散是唯一的結局。”

  此女話音未落,已然動手了。

  只見她左手抬起,手中絲中略一揮舞,頓時,粉紅色的香霧彌散而出,像著林軒蜂擁過去了。

  林軒眉頭一皺,臉上露出惱怒以極的神色,這一次外出,還真是運氣太霎,不僅屍魔被人奪舍,如今還無端卷入了衝突。

  對方的目的林軒豈會不清楚,說穿了沒有分毫出奇之處,就是殺人滅口。

  可惡!

  林軒雖然不想做無謂的爭鬥,但也不可能任人宰割,此時此刻,迎擊是唯一的選擇。

  不過與修仙者相比,同階的古魔會難對付一些,不能大意。

  眨眼間,那紅霧已經撲到了身前,往中間一聚,一粉紅色的骷髏出現在視線裡。

  看上去詭異而神秘,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嘴中一陣亂嚼,隨後吐出粉紅色的魔火。

  對方說動手就動手,沒有分毫耽櫚,但林軒的經驗同樣豐富,而且一直在小心防備著,這點小伎倆,又怎麼可能奈何他呢?

  見那粉紅色的骷髏衝到了身側,林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柚袍一拂,就是幾道劍氣飛掠而出。

  隨後往中間一聚,一七八丈長的劍氣出現在了視線裡,縱橫開闔,視那魔火為無物,與粉紅色的骷髏鬥在一起了。

  一時片刻,難分勝負,然而這僅僅是開胃的小菜罷了。

  “不錯,不錯,沒想到區區一洞玄初期的修仙者,實力還有可圈可點之處。”

  嬌笑的聲音傳入耳朵,眼前魔風大做,那女子顯出古魔的原型來了。

  並不是三頭六臂,或者青面獠牙的怪物,古魔種類繁多,並非每一個,全都是怪模怪樣的。

  眼前的女子,大體的形像並未改變,只不過臉頰,額頭,手臂,還有腳踝處,顯出無數神秘的魔紋來了。

  看上去,像一種精美的裝飾,然而隨著此紋在肌膚表面浮現而出,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魔氣,卻又不同。

  境界似乎還是洞玄中期,然而實力提高了倍許,當然,這僅僅是林軒的感覺而已,具體如何,還不太好說,需要實戰,才能做出最終檢驗的。

  而另一側,轟隆隆的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那光頭古魔已經與老者硬扛上了。

  此魔的變化就要威猛得多,雙頭四臂,渾身的魔紋,覆蓋的面積比女子還要更廣闊一些,肌肉發達無比,每一擊,都帶著無盡的凶厲之氣。

  老者也不示弱,然而此時此刻,他欠缺趁手的寶物,不得已,只要借助如今的軀殼,顯出屍魔舟原型來了。

  於是,一個被黑色的魔風包裹,一個身體周圍,慘白色的屍霧縈繞著。

  一個青面獠牙,另外一個雙頭四臂,兩個怪物狠狠戰在了一起。

  爆裂聲大做,拳影爪芒上下飛舞,不時還夾雜著閃電雷火,兩名洞玄中期的存在鬥法那聲勢自然是引人側目。

  短時間內,似乎很難分出勝負。

  林軒僅僅是掃了一眼,就做出這樣的判斷來了,那魔族女子也差不多,如果旁邊的戰鬥勢均力敵,那他們兩人間的勝負,將決定最終的戰局。

  大人讓他們聯袂追擊,也是考慮到兩人聯手的實力,能夠穩贏無疑,哪曉得,會冒出林軒這個變局。

  不過沒車關系,區區一洞玄初期的存在而已,收拾他雖不能說輕而易舉,但也花不了多少手段地。

  此女如此想著,手掌揮舞,一柄魔刃飛掠而出。

  此魔刃形狀奇特,與一般的仙劍大不相同,具體是如何,林軒都不曉得該怎麼描述,此女手一抬,已祭出了此件寶物,隨後一道法訣向前打出。

  魔風大做,此寶一閃,狠狠的當頭臂刺下來。

  林軒自然也不會示弱,九天明月環飛掠而出。

  頓時爆裂聲大做,兩件法寶乒乒乓乓的對轟起來了,看似不分勝負,然而不知為何,林軒總覺得有點不妥。

  突然,他瞳孔微縮,身前三尺之處,空間波動一起,那魔刃詭異的浮現而出,向著他頸項斬落。

  “不可能!”

  以林軒的城府,也不由得豁然變色,剛剛他看得清清楚楚,對方祭出的寶物,明明只有一件而已,什麼時候一分為二了,就在不遠處,一柄一模一樣的魔刃,還在與九天明月環對轟,而眼前,又浮現出一柄一模一樣的。

  自己雖然沒有開啟天鳳神目,然而對於神識強度,林軒信心十足,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誤判的。

  撇除自己的因數,那就是這件寶物確然有獨到之處,不過此時此刻,想這些絲毫意義也無,由於這一擊,實在太突然了些,林軒也躲無可躲,甚至來不及祭出任何寶物。

  眼看就要身首異處,林軒猛然將右手抬起來了。

  嘭!

  有些沉悶的撞擊聲傳入耳朵,林軒的右手,鮮血直流,看似吃了不小的苦頭,卻免除了殺身之福,那魔族女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珠,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這……不可能,你的身體,怎麼可能堅韌到這種程度,赤手空毒,居然將我的魔寶擋住。”

  也難怪此女驚愕,自己的神通自己清楚,她的這件本命寶物,威力或許沒有什麼出奇,但卻是附帶有一點空間神通地,一分為二的效果,更是令人迷惑,不知底細的修仙者,總是莫名其妙就隕落在上面了。

  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對方果然也沒能看破,然而關鍵時刻,卻偏偏被擋下來了。

  有沒有搞錯,這人的身體,居然如此堅硬麼,赤手空拳就能將自己的魔寶擋住。

  另一邊,林軒則是冷汗淋漓,剛才,他可以說走到鬼門關去走了一圈,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臂將利刃擋住,腦袋已經被砍下來了。

  想想就後怕不已,隨即大怒,自己不過是被殃及池魚,原本也沒有怎麼在意,做夢也想不到會遇見這樣的危機。

  抬起頭顱,林軒笑了,然而那笑容卻冰冷刺骨,有殺意從裡面流瀉而出。

  “你找死。”

  林軒被此女給激怒,原本他還帶著一點游戲的心理,現在則全部為憤怒所代替。

  洞玄中期的魔族又如何,認真起來林軒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多大的神通。

  袖袍一拂,數十道劍氣魚游而出,迎風暴漲,然後如疾風驟雨,像著對方攢刺而去。

  而這一擊,僅僅是開始。

  隨後右手抬起,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浮現而出,四色琉璃,隨後如幼鳥出殼,一尺許長的小鳥飛掠而出。

  鳳嗚聲傳入耳朵,向著對方飛掠去了。

  攻擊並未結束,魔緣劍已在掌心中浮現而出,這一次,林軒是真的被對方激怒,准備干淨利落的送此女下陰曹地府。

  老虎不發威,你當自己的是病貓麼?

  卻說那魔族女子,一擊無功,也知道這一次,恐怕是踢倒鐵板了,隨後林軒的攻擊,就如同暴風驟雨,緊隨而至,那些劍氣倒也罷了,不過是對方隨手揮灑而已,對付起來並沒有什麼為難之處,她玉手一抑,黑色的魔氣如觸手般翻湧而出,很快就將劍氣淹沒,只聞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

  然而緊隨而至幻靈天火就沒有那麼好對付,此女最先是將一塊盾牌祭出,然後僅僅是一接觸,就被那小巧的鳳凰洞穿掉了。

  此女勃然變色,忙伸出手來,在胸口狠命一拍,張開槽口,吐出一顆黑色的元珠,周圍的魔氣濃密到極處,居然抵住了幻靈天火。

  林軒眼睛微眯,但並沒有流露出多少詫異,古魔種類繁多,到達元嬰期以後,有的如同人類修仙者,會在體內凝結出類似於元嬰之物,但有的也類似於妖族,所產生的是妖丹一樣的寶物。

  此女顯然是後者。

  這種東西名叫元珠,她噴出此物,上面有她苦修多年的本命真元,能夠抵擋住幻靈天火,也就不足為奇了。

  然而擋住了又如何,對此女來說,危機並未結束,只見眼前銀芒乍起,已憑空出現了一道恢宏劍氣,長二三十丈有余,雖然談不上連天接地,但也驚人以極,向著她當頭劈刺了下去。

  這一擊,魔緣劍並沒有出全力,並非林軒憐香惜玉,而是為了能夠連續攻擊,僅僅用劍氣,速度明顯要快一些。

  雖然不是十成的威力,但林軒如今邁入洞玄以後,實力非同小可,魔緣劍的神通,自然也水漲船高了。

  那魔女已駭得花容失色,脫口驚呼:“通天靈寶!”

  這絕對是正牌靈寶沒錯,絕不是仿制之物。

  有余林軒的攻擊是一氣呵成的,此時,她已是躲無可躲,驚駭之餘,此女當然也不願意坐以待斃,玉手連連揮舞,一連十餘件寶物飛掠而出,這中間有攻擊,有防御,但目的都是一樣地,都是為了擋住,或者削弱那劍氣的威力……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六十二章 魔化法相

刺啦聲大做,炒豆子一般的密集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這些寶物不管是想要阻撓,還是想要擋住,最終都沒有起到分毫效果,全部被摧枯拉朽般的突破……

  那魔女的臉色終於是大變了,對方哪裡像是初期的修仙者,後期的老怪物也不外如此了。

  難道是在扮豬吃虎?

  腦海中念頭閃過,此女心中的悔恨是可想而知的,自己太過輕敵,以至於落到了這般境地,不過她絕不願意坐以待斃,雙手揮舞,身上的魔紋靈光大做,隨後一黑色的法相出現在了視線中。

  那法相頗為奇特,居然是一人面蜘蛛,高足有丈許,看上去猙獰以極,略一閃爍,就撲到此女的身上了。

  隨後化為一類似於戰甲的東西。

  然而與普通的戰甲又大不相同,並不是實物,僅僅是一虛影罷了。

  魔族的功法,確實詭異,不過那又如何,銀芒耀目,那可怕的劍氣,已經劈過來了,聲勢顯赫,仿佛前面是一座山,也能劈成兩半似的。

  面對危機,此女的臉色反而沉靜了下去,玉手伸出,在虛空中劃過奇異的軌跡,朱唇微啟,吐出神秘而古老的咒語。

  隨後魔風大做,蜘蛛的八只利爪,全部化為了黑黝黝的手臂,五指張開,八柄形如解牛尖刀的魔刃出現在掌心裡面。

  隨後那八條魔化的手臂一起揮舞,黑芒大做,伴隨著閃電浮現而出。

  八道光刃往中間一合,居然形成了一直徑丈許的漩渦,看上去比銀色的劍氣小得多,卻黝黑以極,裡面深不見底,朝著其迎了上去。

  “這是什麼神通,好詭異!”

  林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古魔他以前不是沒有遇見過,然而洞玄級別的倒真是第一次的。

  越強大的古魔,招數果然越是飄忽不定,令人難以捉摸。

  下一刻,爆裂聲大做,劍氣與那漩渦,狠狠的撞擊在一起。

  漩渦一下子就被撕裂掉了,但從裡面,卻冒出精純以極的魔氣,而且那些魔氣,帶有腐蝕與纏繞的效果,一下子將劍氣包裹,居然將其化為了虛無。

  “呼。”

  那女魔舒了口氣,但臉上的表情毫無輕松之色,這一次,是勉強化解了危機,可敵人的強大,卻遠遠超出了預計,她心中已有了退縮之意。

  然而打不贏就走,哪有那樣的好事。

  剛剛那一記偷襲,著實讓林軒後怕不已,對於此女,也恨之入骨,不將她抽魂煉魄,怎麼能消自己的心頭之恨呢?

  身形一閃,林軒已經從原地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修煉墨月天巫訣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九天微步,居然越發的神妙無方了。

  不僅能夠挪移更遠的距離,而且更加的隱蔽。

  略一模糊,就出現在了此女身前三尺之處。

  隨後林軒右手伸出,掌心之現了一杆陣旗。

  乃是五行蘊靈陣之一,不過此陣旗乃是紅色,在五行之中這代表火,上面的符文也是層層疊疊的,只見紅光閃爍,光韻吞吐,一看就是非凡之物。

  林軒將法力注入,略一揮舞,周圍的火元氣頓時聚集,一怪物的頭顱出現在視線裡,非獅非虎,仔細看,卻與傳說中的神獸麒麟有幾分相似之處。

  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向著此女咬過去了。

  那魔族女子臉上流露出驚駭之色,還不等她有什麼動作,那化為鎧甲的法相就先有反應了。

  魔氣一閃,鎧甲從她身上脫落下來,化為人面蜘蛛,背上的那個人臉居然活過來了,是一女子的面孔,長得居然還不錯,一張小口,無數白色的蛛絲從裡面噴吐而出。

  想要擋住怪獸的頭顱,然而沒有效果,麒麟也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天價的厲吼,噗嗤一聲傳入耳朵,那些蛛絲已被牠噴出的烈火融化掉了。

  這還沒有結束,麒麟的頭顱,在須臾間居然暴漲了數倍之多,張開血盆大口,一道紅霞往外噴吐而出,將那人面蜘蛛一裹,拉了回來,然後吞落入肚。

  “這……”

  那魔女瞪大了眼珠,臉上的驚駭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自己苦修多年的法相,居然這麼泯滅掉了。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甚至懷疑在做夢,後期老怪物,有沒有這麼彪悍還是兩說,眼前這家伙……

  然而沒有時間給她多做思索,林軒可是得理不饒人的,手中陣旗一舞,破空之聲大做,數十道烈炎光刃浮現而出,想著此女激射。

  這麼近的距離,此女躲無可躲,此時她身上的魔紋已是若有若無,渾身氣焰弱了許多。

  深深呼吸,勉強凝聚起身上的魔氣,往中間一聚,一形狀古怪的盾牌出現在了視線裡。

  而隨著此物出現,那些魔紋已消失了蹤跡,這對於高階古魔,無異於是元氣大損的征兆了。

  然而此時此刻,能夠保住小命是最重要的,此女哪還顧得了許多。

  下一刻,那些光刃已狠狠的劈刺上去,卻沒有效果,被那魔幕一般的盾牌擋住。

  此魔女的實力雖然沒有辦法與林軒相比,但畢竟是中期,拼起命來還是會有一些手段地。

  可惜掙扎是徒勞的,下一刻,仿佛瓷器碎裂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此魔的元珠終於抵擋不住幻靈天火,被那小巧的鳳凰給啄裂掉了,碎片也被火焰包裹,被那鳳凰給吞下去了。

  這打擊可就是致命的。

  元珠對於古魔,重要程度與妖丹差不多,妖族失去妖丹以後,雖然不會隕落,但受到的傷害也也好不了許多。

  境界掉落再正常不過,在戰鬥中遇見這種情況那就是致命的。

  “噗……”

  此女一口鮮血噴吐,不過作為古魔,她的血也是黑色。

  這麼好的機會林軒當然不會放過,面對異界妖魔難道還有憐香惜玉一說,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了。

  林軒再次將法力注入,手中陣旗一舞,破空聲大做,數十道烈炎光刃重新浮現而出,又一次像此女激射。

  這一會,絲毫懸念也無,那魔幕被輕而易舉的撕破,光刃也消耗的一半之多,但剩下的依舊激射到身前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一千九百六十三章 古魔的陷阱

那魔族女子花容失色,原本的囂張跋扈,也完全被驚駭所代替了。

  她想要躲,然而本命元珠被破,渾身的法力已所剩無幾,面對眼前凶猛的攻擊,她是回天乏力。

  只能眼看著那烈炎光刃朝著自己當頭落了下去。

  絲毫阻隔也無,如今她正是最虛弱的一刻,刺目紅芒一閃,女子軀體驟然被劈為了兩半。

  沒有什麼元嬰從裡面遁出”不過林軒還是右手一舞,幡旗晃動,大量的火焰蜂擁而出,將此魔的殘軀包裹,徹底化為灰燼掉了。

  嗷!

  一震天動地的咆哮聲傳入耳朵,那聲音巨大無比,在海面上掀起了滔天巨波,幸好附近沒有魚蝦類的生物,否則,肯定會爆體而亡的。

  林軒緩緩轉過了頭顱,只見那光頭魔族的臉上滿是驚怒之色,獵人變成了獵物,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同伴會死在敵人的手中。

  有沒有搞錯,要知道古魔與同階修士相比,一般都會強上一些”對方不過區區洞玄初期……

  難道這家伙,是在扮豬吃虎?

  可即便是洞玄後期的老怪物,也不可能三拳兩腳就將他們滅除。

  想到這裡”那光頭的古魔心中泛起一股寒意,他與搭檔”也就是那魔女的實力不過是伯仲之間而已,對方能夠將同伴滅除,難道自己還討得了好麼?

  這個道理是很簡單的。

  他已有心退避”然而想走”並不是那麼容易地,林軒神勇無比,讓古魔驚慌失措,然而那位虎落平陽的聖城之主,卻是大喜了。

  這麼好的機會”豈能讓對手逃脫,當即渾身屍氣大做”各種狠辣的招數層出不窮,讓古魔根本就沒有機會抽身離開此處。

  此魔怒嘯連連”然而面對如海潮怒濤一般的攻擊,他也是無奈以極,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意。

  這時候”就需要壯士斷腕的勇氣。

  只聽他一聲大喝,居然將背上的兩條魔臂斬下來了,隨後黑芒一閃,那兩條魔臂,一變成了老虎,一變成了毒蛇,惡狠狠向著老者撲過去了。

  悍不畏死,那位聖城之主也只好疲於應付。

  光頭古魔見了”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身形閃動,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瞬移神通!

  別的法術暫且不提,對於遁術,此魔還是頗有幾分自信的,只要脫離了戰局,他有很大把握能夠逃脫。

  然而雪白的光刃一閃,此魔卻又跌跌撞撞的出來”林軒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身前,手中持著一柄造型古樸的長戈,剛剛的他的瞬移秘術,就是被此寶破除。

  此魔的臉色,頓時陰沉到極處。

  “既然來了,就不要想離開此處。”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剛剛這話對方曾經說過,他現在不過是奉還給對責罷了。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古魔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看似凶暴以極,其實卻暗含色厲內荏之意。

  “欺你又如何?”林軒冷冷的說,隨後袖袍一拂”又將一件寶物祭出,古魔又驚又怒,但也只好硬著頭皮接戰了。

  一時間”厲芒大起,爆裂聲傳入耳朵,各種光華穿空而過……

  此魔的實力,與那女魔不過是伯仲之間而已,面對林軒與老者的聯手,自然是絲毫還手之力也無”左支右絀,完全處於下風,僅堅持了小半盞茶的功夫,就被滅殺掉了。

  元嬰也沒能跑脫,直接被屍火化為了虛無。

  “多謝道友相助,今天若不是道友,只有老朽一個,也許會遭兩魔的毒手。”敵人滅除以後,聖城之主渾身屍氣一斂”白光閃過,又恢復成那頭戴方巾的老者形像了。

  衝著林軒抱拳行了一禮”臉上滿是感激”然而眸底深處,卻明顯帶著懼意,這小子的實力,未免也太強了些,如果自己全盛之時,自然不怕,不過現在麼……

  原本他還不將林軒放在眼中,不過如今強弱倒置,對方若是想要翻臉滅殺自己……

  想到這裡”老者心中忐忑以極,他衡量過,自己還真沒有什麼還手之力,逃走的希望也是不大地。

  “道友無需如此多禮,那兩古魔,自己找死,林某這麼做,也是為了自保罷了。”林軒擺了擺手,他所說的,雖有幾分謙虛,但與事實,也是大致沒錯地。

  聽林軒這樣說,老者大松了一口氣,至少對方表面上,沒有什麼惡意。

  “閣下是聖城之主?”林軒緩緩的聲音傳入耳朵,又緊接著開口了。

  “不錯,真是讓道友見笑了。”

  老者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他的身份,剛剛兩個古魔就已然點,破,這時候再否認,那是一點意義也無。

  “這麼說”聖城發生了一些變故,與那些異界妖魔有什麼關系麼?”

  林軒並不是含有什麼八卦的心理,而是多了解一點消息,對他在修仙界行走是只有好處地。

  “道友既然救了老朽,那對你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想必閣下也猜到了”不錯,如今的聖城之主”已是來自異界的古魔,而我,卻做了喪家之犬了……”

  老奄嘆了口氣,講出了發生在聖城的變故,說穿了其實也沒有什麼稀奇”此人本是儒家的修仙者,機緣巧合,卻得到了一上古魔功,威力大得出奇,修煉後甚至有可能突破境界,邁入分神期。

  這位聖城之主”本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可近萬年來,修為卻沒能進展一步,進階分神可以說是他最大的願望了。

  這樣的好事,豈有錯過的道理,而以他見識廣博,也看出此魔功確然是一了不起的寶物。

  於是就開始修煉了……

  雖然實力到了他那個地步”更換主修功法有點麻煩,但也不過是多一番辛苦,與能得到的好處相比,著實不值一提。

  前面的修行還算順利,修煉到後面,特別是臨近衝擊瓶頸的時候,卻需要特殊的儀式,請來異界古魔的魔氣附體。

  這位聖城之主也沒有懷疑”以前他所修煉的功法,雖是儒家一脈,但也聽說那些魔道的大能之士”修煉高深魔功之時,確實需要異界有名有姓的古魔魔氣附體。

  而且古魔越厲害,其功法也就越珍稀。

  這絲毫也不稀奇。

  何況修煉此魔功以後,困擾他多年的瓶頸果然突破,只差一步就可以進階到分神期了。

  他欣喜之余,那裡還有什麼懷疑,自然是更加勤奮的苦修了下去……

  說到這裡”老者嘆了口氣”面容都因為後悔而扭曲,聲音更是怨毒以極:“,老夫本以為,自己交了好運,畢竟那功法,也是機緣巧合才得到的,並且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哪知道,這根本就是陷阱。”“陷阱?”林軒聽了,眉頭一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道友所言不錯,老夫也是悔不當初”這哪裡是什麼了不起的寶貝功法了,根本就是異界古魔”為了入侵我靈界布置下的一大陰謀。”“哦?”林軒是越發的感興趣了:,“還請城主詳說。”

  “此功法,前面部分修習了確實大有好處,然而後面衝擊瓶頸之時,請來的卻不是古魔的真魔之氣,而是以修煉之人為引子,將魔魂召喚到了此地……””

  經過對方的詳細解說,林軒總算弄懂了古魔們的騙局,眾所周知,靈界與古魔界之間,有非常強大的隔界之力,其強橫程度,遠非靈界各小界面之間耳以井擬。

  就算是渡劫期存在,輕易也不能過來,更不要說一般的古魔,然而不知為何,對方卻研究出以此魔功為誘餌的把戲來了。

  也不知道是魔界哪位天才發明出來,但卻可以瞞天過海。

  借助那修煉魔功的修士之力,居然可以讓魔魂來到這裡。

  不過來的僅僅是古魔的魂魄而已,並沒有實體,於是那修煉魔功的修士,就成為奪舍的對像了。

  於是以為撿到寶的聖城之主,一腳邁入陷阱,成為了悲劇。

  對方的魂魄,本就比他更強大,而且因為修煉魔功,他的軀體”在不知不覺中也被魔化了。

  種種條件不利,在魂魄爭奪軀體的戰鬥中他陷入了危機。

  眼看要面臨被吞噬的結局”這位聖城之主只好舍了軀體,逃了出去。

  而對方卻李代桃僵,將他的權利與身份”取而代之。

  “原來如此,這麼說,如今的聖城之主”是古魔?”聽了這番變故,林軒也聳然動容,那些異界妖魔如此做,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作為誘餌的魔功,是否只有東海修仙界才有,還是靈界的其他小界面”也被他們布下陷阱了。

  對方這麼做,想要干什麼”是想挑起兩界的紛爭來麼?

  要知道上古之時,除了阿修羅王帶領陰司鬼物,將靈界殺了個血流成河,同樣的事情”古魔們也干過,甚至魔界與陰司界也會有衝突”三界之間”本來就是紛爭不斷的。

  “不對,你說,奪舍你的古魔只有一個”而且是洞玄後期大成的家伙,那剛剛那兩個古魔,又是這麼回事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此魔既然冒充老夫,自然可以將那魔功”拿給聖城的其他長老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