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百年相見 ~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神通廣大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百年相見

“咦,是那丫頭。” 進階離合以後,林軒不止修為暴增了許多,聽覺視力同樣大大增強了。 目光在那幾道飛遁而來的驚虹上掃過,臉上露出大感意外之色,沒想到才回到拜軒閣總能,就與熟人重逢,今天是那小丫頭當值麼? 腦海中念頭閃過,那幾道遁光也來到眼前了。 為首的是一妙齡少女,身材高挑,容顏美麗,從姿色來說,比葉瓶兒還勝上一籌,雖不能堪稱絕色,但也擔當得起明眸皓齒幾個字的形容。 “參見師叔。” 兩名當值的修士忙抱拳拜下去了,對方雖然僅僅是凝丹初期的修仙者,但在拜軒閣的權勢,還遠在幾名長老之上的。 聽說即使見到兩位閣主,也是以姐姐稱呼。 “剛才是你倆發來的傳音符,說有人……”少女話音未落,聲音突然嘎然而止了,目光落像林軒的面容,美眸中閃過不能置信之色,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 “師祖,您……您回來了?” 不用說,此女正是月兒的愛徒。 林軒的表情頓時也溫和下來了,所謂愛屋及烏,正欲開口與此女打招呼,月兒卻如一陣風般的飛出了天機府。 兩女可是非常投緣的,名為師徒,其實好得與姐妹差不多。 “旋兒,是你麼?” 小丫頭也沒想到如此快,就遇見了愛徒,這一別就是百年之久,當然有滿腹的話想說。 “師……師尊?” 鄭斑一愕,臉上更是露出狂喜之色,與別的師徒見面行禮不同,這丫頭居然是如旋風般沖過來,將月兒抱住:“師尊,我,“我終於又見到彌了。” 話音未落,便嚶嚶的哭起來了。 林軒也不由得一陣無語,此女好歹也是凝丹期修士,卻當著晚輩放聲大哭,也不怕被晚輩們笑話。 林軒也算是見識廣博,這種情景卻真沒有遇到過,一時片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鄭甄才想起師祖還在旁邊等著,臉上露出不好意思之色,沖林軒盈盈一拂:“對不起,師祖,旋兒太失禮了。” “沒什麼。” 林軒笑著擺了擺手,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就見怪什麼。 “多謝師祖。” 鄭斑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隨後將嬌軀轉過,沖著一旁的修士呵斥起來了:“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太上長老見禮。” 話音未落,她玉手一拂,也發出了一道傳音符。 “什麼,眼前之人就是太上長老?” 眾修士大驚失色,林軒雖是拜軒閣幕後真正的主人,但宗門事物,一直是由陸盈兒三女打理的,見過他的人屈指可數,一般修士都是只聞其名而已,不過倒沒有人懷疑鄭漩的言語,紛紛屈膝跪了下去。 “不用多禮。” 林軒話音未落,遠處,隱隱有遁光映入了眼簾中。 小半個時辰以後,林軒被迎入了一美輪美奐的大殿裡,雖然與天涯海閣相比,還遠遠不及,但其華麗程度,卻已勝過世俗的皇宮倍許。 大殿中僅有三人而已。 一男兩女。 不用說,自然是林軒與兩位拜軒閣的閣主。 連月兒都不在天機府,小丫頭去了寶貝徒弟的洞府,說悄悄話去了。葉瓶兒才剛剛入門而已,林軒也讓人將她帶了下去。 “少爺,請喝。” 陸盈兒親手為林軒沏了一壺荼,百年未見,此女大方如昔,卻比以前更加的善解人意。 武雲兒的臉上也滿是笑意,兩人如今都已進階到凝丹後期。 相對來說,雲兒資質要好一些,修為還有勝上一籌,已經非常接近凝丹期頂峰。 大概月餘以前,從天涯海閣使者的口裡,得知了林軒的消息,兩女自是又驚又喜,不過親眼相見以後,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少爺進階離合,小婢在這裡恭喜你了口”陸盈兒盈盈一福,臉上帶著由衷的喜色。 “不錯,師伯才三百餘歲年紀,就能邁入傳說中的離合,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相信您一定能夠更進一步,飛升到靈界去的。”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武雲兒說話,還是那麼的讓人聽了心中舒服。 “好了,都是自己人,彌們兩個丫頭又何需拍馬屁呢,給我說說,現在拜軒閣情形如何?” 林軒喝了一口茶,聲音平淡的開口了。 “是,少爺。” 陸盈兒低垂臻首,理了理髮絲,櫻唇微啟:“自從百年前,您離開此處……” 再說另一邊,距此千萬里之外。 天州,魔域山脈。 群山深處,某陰森晦暗的洞府。 “這麼說,你已經想明白了?” 忽男忽女的聲音傳入耳朵,風良妖異的容貌上帶著幾分興奮之色。 “是的,師傅。” 田小劍點了點頭,臉色堅定的開口。 經過數日的思索,他終於答應對方魔氣灌體的建議了。 而做出這樣的選擇,當然也是有理由的,其實以田小劍沉穩狠厲的性子,倒不是受不了離合期的誘惑,從本意來說,他也是想一步一個腳印,先打下堅實的基礎,再慢慢晉級的。 可時不待我,風良表面上說讓他考慮,可隨著時間的椎移,這老怪物的脾氣卻變得暴躁以極。 這傢伙的性格,本來就乖張狠厲,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田小劍也不敢真的將他激怒,否則天知道這老怪物發起瘋來,會不會將自已給滅了。 與其死在他的手裡,不如搏一搏,魔氣灌體雖然危險,但也是有機會成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不定自己真的可以進階離合…… 通過一番利弊權衡之後,田小劍決定賭一賭。 “師傅,徒弟願意按你的建議去做,不過你沒有騙我,真的有八成把握?” 田小劍緩緩的開口了。 “哼,你小子資質優異,就是性格太過多疑,本尊又豈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騙你,你死了,對我又何好處?” 風良冷冷的開口了。 這話倒也不錯,至少田小劍仔細琢磨,也沒有從中找出什麼漏洞。 “好,那請問徒兒該這麼做?” “很簡單,你只要將靈識與渾身的法力暫且封閉就行了。”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玖凌山,拜軒閣。   “這百年來,辛苦你倆了。”   聽完陸盈兒娓娓的講述,林軒嘆了口氣,自己不在的這段日子,恰逢雲州風起雲湧,小小的拜軒閣,生存在各大勢力的夾縫中,日子確實不好過。   好在陸盈兒修為雖然不高,手腕卻頗為高妙,採用合縱連橫之策,拜軒閣不僅在雲州成功立足,而且還有了長足的進步。   簡單的說,就是遠交近攻,對於大的宗門家族,盡量示好,一些小的實力,則瞅準機會吞併蠶食,並不斷擴展商路。   百年來,拜軒閣的規模擴大了數倍,還新開了幾家坊市,雖不能說賺得盆滿體滿,但每一年,都擁有豐厚的收入。   然而俗話說,凡事有利就有弊,隨著拜軒閣的發展,也引起了周圍某些勢力的貪慾。   雷煞門就是最好的例子。   該派在雲州來說,當然遠遠比不上天涯海閣,但也不可輕辱,門主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其餘的元嬰期長老還有近二十之多,已經算是一流的大派了。   見拜軒閣生意紅火,雷煞門就想明搶暗奪,陸盈兒當然不願意就範了,於是該派集結人手,於數月前圍攻拜軒閣總舵。   在他們想來,一小小的商盟,雖然富有,但沒有元嬰期修士坐鎮,不過是砧板上的魚,怎麼宰割任由自己。   可惜打錯了主意。   林軒雖然不在,但他離開以前,卻為拜軒閣打好堅實的基礎。   護派大陣不用說,那可是花費了近百萬晶石,就算是後期修士親至,也能抵擋一陣子。   除此以外,還有林軒從天巧門換來的寶物,木隼與晶威炮聲名遠播,自然不是吹噓出來的。   在總舵保衛戰中都發揮出巨大的效果。   還有元嬰期傀儡更讓對手瞪目結舌。   大戰慘烈以極,最終雷煞門卻並沒有達成目的。   該派宗主又驚又怒,原本是想要捲入重來的,沒想到世事變幻莫測,小小的拜軒閣,卻與天涯海閣聯盟了。   雲州五大勢力他們如何敢惹,於是止息干戈,反而登門賠罪來了。   雖然這樣做,未免有些示弱,不過修仙界險惡處處,見風使舵根本就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少爺,您言重了,若不是您的大恩大德,小婢能否築基都是兩說,現在多半已化為墓中枯骨,盈兒的一切,都是您所賜,為您照顧好拜軒閣,根本就是分內之事來著。”陸盈兒微微一笑的開口,言語中毫不居功。   “是啊,師伯,這一切都是我們該做。”   武雲兒也點了點頭,這番話可不是為了討林軒歡心來著。   此女雖然喜歡拍馬屁,不過對親人卻至誠以極。   武家已和碧雲山一起,被萬佛宗滅除,師傅又意外飛升去靈界了,那麼林軒,就是自己在這一界最親近的人了。   林軒點了點頭,他對敵人辣手,但待自己人卻向來親厚,誰說修仙者就沒有人情味兒了。   抬起頭,卻看見身前的少女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盈兒,有什麼話就明說,少爺我又不是什麼凶殘的人物,怕什麼,難道說錯了,我還會責罰你麼?”林軒半開玩笑的開口了。   “師伯,盈兒姐姐是想問外面的傳言可是真的,你與月兒小姐都進階到了離合,而且還一起加入天涯海閣,成為該派的太上長老了?”陸盈兒櫻唇微啟,但聲音尚未發出,一旁的武雲兒就搶著開口了。   “不錯…”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林軒點了點頭,卻發現兩女都秀眉微皺。   林軒一愕,不過稍一思索就明白她們在擔心什麼。   “你倆不用發愁,我雖然加入天涯海閣,但這太上長老之職,不過是一個威懾性的存在而已,並不會影響我與拜軒閣的關係,相反,有了天涯海閣扶持,拜軒閣未來的發展將暢行無阻……”   林軒微笑著將自己與夢如嫣的約定說出,兩女這才轉憂為喜了,雖然她們也覺得林軒不會拋棄拜軒閣,但親口聽了他的承諾,才總算是安心了。   少爺為本門考慮得這麼周密,兩女真的是感激不已,畢竟,若是換一名修仙者,有了天涯海閣的太上長老舒舒服服的做著,小小的拜軒閣,肯定是棄之如草芥了。   有情有義才是大丈夫,兩女對林軒可以說是死心塌地了。   “其實我這次回來,對於拜軒閣的發展,已經有了一個大體的規劃了。”林軒並未注意兩女的神色,表情平靜的開口了。   “哦,少爺,你請說。”   林軒的修為不用質疑,但門派管理的才能,卻並不出眾,一向是將大權下放給幾個丫頭,如今聽他這樣講,陸盈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好奇之色,非常恭敬的開口了。   “你們也知道,天涯海閣與別的幾大勢力不同,雖然底蘊深厚,但總舵卻是位於瀛洲島上的,而海洋面積遼闊,情況與內陸也是大不相同的,那裡沒有豐富的晶石礦,靈花靈草也同樣數目稀少,不過在海洋深處,有數之不盡的海獸妖族,對於修士來說,固然危險遍布,但同樣的,也對他們修煉,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資源。”   “妖獸的內丹,皮毛,骨骼,無不是搶手貨,而這些資源,恰恰又是內陸所稀缺的,簡單的說,就是雲州內陸與外海需要互通有無。”   “這種交易,數額巨大無比,當然不是單個修士之間的事,以前,一向是由魁金島的坊市在做,外海修士將獵殺的妖獸賣給坊市,換取靈草晶石,而魁金島的坊市再將這些東西集中起來,與內地的大商盟交易。”   “這一買一賣,不管是魁金島的坊市,還是與他們做交易的商盟,都可以賺的盆滿體滿……”   林軒話音未落,兩女都已經是雙眼放光了。   “少爺是說 …”   “我們拜軒閣也是商盟,師伯的意思,是以後與外海修士交易的生意,就由我們來做,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是這個道理麼?”武雲兒興奮得滿臉通紅,如果不是要顧及風度,說不定都拍手跳起來了。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人非聖賢

“不錯。”林軒讚賞的看了一眼兩女,臉上滿是笑意:以前,魑金島坊市與內陸交易,並沒有固定買主,雲州六大商盟與他們都有往來,不過以後,這種情況將發生改變,正如雲兒所說,肥水不流外人田,拜軒閎將得到他們在雲州交易的所有生意份額。”林軒微笑著開口了。   “少爺,你的打算是不錯,可實施起來卻有難度。”與武雲兒單純的興奮不同,聽完林軒的打算之後,陸盈兒卻眉頭徽皺。   “哦,妳說,有什麼難處我們可以一起參詳參詳的。”林軒和顏悅色的開口了。   “妳是擔心交易量太大,單單一個拜軒閣,沒有能力接下這麼大的生意嗎?”   “不 是的,少爺,交易量越多,賺取的油水也越多,即使雲州人手不夠,我們還可以從幽州抽調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小婢說有難處,是因為我據我所知,魈金島 坊市並不是天涯海閣一家所開,外海各大宗門家族,在其中都有份額,將在雲州的生意全部交予我們拜軒閣,他們會同意麼?”陸盈兒喃喃的開口了,眼中流露出擔 心之色。   林軒聽了一呆,頗艿意外的看了身前的少女一眼,這丫頭居然留意過旌,金島坊市的構成,這麼說,她是早就有心與外海修士做生意。   與林軒目光相觸,陸盈兒臉上一紅,忙將臻首低下來了。   “是啊,師伯,盈兒姐姐說得蠻有道理的,與六大商盟皆有生意往耒,這樣通過競爭,魑金島坊市在交易的時候,可以將價格抬得高一些,如果以後只與我們聯繫,他們多少會有一些損失地,那些海外修士未必願意。   武雲兒聽到此處,也剁1脣徽啟的插嘴了。   “妳們所說,我心裡有數,如果放在百年以前,多少確實會有一些掣肘,但今日不同於往時,瀛洲島一役,天涯海閣打出了威風,相反的,那些外海的宗門家族因為與萬 佛宗,厲魂谷衝突,卻損失慘重,此消彼長之下,整個外海,可以說全部納入了天涯海閣的掌控,表面上,魁金島坊市還是聯合經營的形式,可其實,話語權都在天涯海閣的手裡,想怎麼傲,其他宗門家族絲毫都不敢有異議的。”林軒仰了仰下頜,滿臉傲然的開口了。   也難怪他得意,當初林軒巧施禍水東引之計,讓萬佛宗與厲魂谷的大隊人馬,去攻打外海其他的宗門家族,一方面減輕了天涯海閣的壓力。   另一方面,也讓外海的其他門派被削!!,否則天涯海閣雖強,想要獨霸整個外海卻力有不殆。   可以說,如今這大好局面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原來如此,可是少爺,即便與誰做生意,是天涯海閣一家說了算,可僅僅與本門一家合作,如嫣仙子也未必同意啊!”陸盈兒輕輕嘆息,臉上的愁容並沒有消去。   “傻丫頭,妳將事情想得太複雜了,誰說一定要姐姐同意,妳剛剛不也說了,本少爺我同樣加入了天涯漆閣,做為太上長老又不是擺設,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林軒拍了拍胸脯,臉上滿是胸有成竹之色“師伯,你這樣做,豈不是……豈不是假公濟私?”武雲兒張口結舌,吶吶的開口了。   話剛出口,此女臉上一紅,忙盈盈拜下去了:“對不起,師伯,雲兒乃是無心之過,我……我並不是那意思的。”   “起來,不用告罪什麼。”林軒臉上卻並無慍怒:“其實妳說得沒錯,我這麼做,確實是太過偏袒拜軒閣,但那又如何,人生在世,總有遠近親疏,誰又敢說一點私心也無,我如今雖是兩派共同的太上長老,但如果硬要選擇,當然是比較親厚拜軒閎。”   “少爺,那你這麼做,會影響與如嫣仙子的關係麼?”陸盈兒吶吶的開口了,這丫頭可是一心為林軒著想格,如果此事對林軒有損害,她情願不要這天上掉下來的好處。   林軒目光掃過,心中也感到一陣溫暖,聲音柔和了下來:“放心,姐姐不是小氣刻薄的人物,只與本門合作,對天涯海閣來說,確實有一點損失,但並不大,這點面子她會給我的,兩人不會有隔閡。”   百年前一役,說句不客氣的言語,如果不是自己智勇雙全,就算有望亭樓插手,勝負如何,都是兩說。   自己對天涯海閣,是有大功的,何況姐姐衝擊離合中期,自己也出了大力,姐姐脾氣雖然古怪執拗了些,但卻是恩怨分明的人物「林軒相信,就算自己沒有加入天涯海閣,姐姐也一定會買自己面子。   更何況兩人現在關係比以前更近了一步,既是結拜些許小事,以夢如嫣的性格,又怎麼會介意呢?   “呼!”   聽林軒道完事情的原委,兩女才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多謝少爺的運籌帷幄,您放心,我一定會打理好拜軒閣,絕不會讓你失望的。”陸盈兒盈聶一拂,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武雲兒的表情也差不多,同樣恭恭敬敬的拜下去了。   “嗯,這我當然相信,不過發展壯大拜軒閣,最終的目的也是讓你們有個安身立命之所,有個門派做為依託固然不錯,但決定修仙者命運與地位的,畢竟還是本身的實力如何,這一點妳們要記牢了,絕不可本末倒置,修行才是最重要的。”林軒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臉色鄭重的開口了。   “是,少爺(師伯),請放心,您的教誨我們一定會牢牢記著。   兩女點了頭,皆乖巧而恭敬的開口。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別的,隨後林軒就問起了兩女修煉的進度,雖然她們的境界用神識一掃就清楚,但具體的細節,還是需要當事人自己口述。   兩女當然不知隱瞞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且不說她們對林軒是打心眼裡的崇敬信服,就說放眼夭雲十二州,不,放眼整個人界,除了自己姐妹以外,還有哪一個凝丹期修士有這樣的仙福,能夠得到離合期高手的指點呢?   俗話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而她們現在的境況,還要寶貴許多。   林軒的每一句指點,都讓她們芽塞頓開,以前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難之處,如今卻豁然開朗了。   今天這席話,可以讓她們在↓後的修行中,少走許多彎路。   而對於兩女,林軒自然也不會蕺私,他巴不得兩人能夠進展迅透,只有看著她們結嬰成功,自己飛升靈界也才安心的。   畢惠求人不如求己,雖然有天涯海閣照拂,但林軒還是希望幾個丫頭論實力高一些的。   而修羅之門還有三十餘年就要開啟,她們現在是凝丹後期,結嬰固然有希望,但難度也不小。   關鍵是看機緣如何,當然,林軒也會想辦法盡量多幫她們一把。   “對了盈兒,這次回來,我還有東西要給妳的。”林軒突然拍了拘自己的頭,像是想起什麼了的開口。   “少爺有東西要給我?”陸盈兒一呆,隱隱有些意外,但也十分的期待。   “不錯。”林軒一邊說,一邊已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一潔白的玉筒簡就飛到了他的掌心裡面。   “妳看看。”   林軒將此物拋到了少女的面前。   陸盈兒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還是往裡面注入神識,一個個斗大的文字頓時出現在了她的腦海里。   前面幾個尤其醒目。   然而陸盈兒卻目瞪口呆了。   《玉女七心訣》,這不是自己與芯兒妹妹主修的功法嗎?   而且還是少爺親自為兩人挑地,如今他又送一份給自己,這有作麼深意?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記得那時候還未與少爺重逢,自己和芯兒將拜軒閣發展到一定規模,同時也修煉到築基後期。   於是她們一邊做結丹的準備,一邊收集進階後需要修煉的功法。   後來少爺出現了,贈予夭塵丹,有了這逆天之物的幫助,她們終於成了凝丹期修仙者。   可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不論芯兒,還是自己,修仙的資質都並不優異,能夠結丹已是幸運無比,今生很難在仙道上更進一步。   於是兩人所選的,都是那種修煉艱難,卻威力極大的功法。   反正到不了凝丹中期,瓶頸多也沒關係。   不同的修仙者有不同的選擇,關鍵是看對自己適不適合。   然而少爺看過以後,卻將兩人選抒的功法給否定了,然後,拿出一本《玉女七心訣》給她們修煉。   這本功法適合所有靈根屬性的修士,瓶敖少,進階迅速,不過威力也小,原本自己姐妹有些不意意,可少爺卻說先修煉著,只要自己姐妹努力,別說仙道上更進一步,就算是凝結元嬰都未始沒有可能的。   雖然半信半疑,不過兩人還是聽了少爺的話,選擇《玉女七心訣》則作為主修功法。   果然到達了凝丹後期,少爺!沒有騙自己。   可他現在又拿出一本《玉女七心訣》做為禮物,他有什麼深意呢?

第一千四百零四章 大方贈寶

心中疑惑,不過陸盈兒並沒有開口詢問什麼,而是繼續看下去了。   很快,此女就秀眉微挑,此功法與少爺上次拿給自己的大同小異,表面上看差不多,然而精深細微之處,卻是完全不同的。   仔細揣摩,相似程度大概在九成左右。   可俗話說,失之毫釐,謬以千里,就這一成的差異,卻讓兩者不可同日而語,自己以前修煉的功法,雖然也進階迅速,可威力卻小得離譜,別看她如今已是凝丹後期的修仙者,可就戰力來說,卻與一中期修士相差仿佛。   可現在這本《玉女七心訣》卻是完全不同,按等階來說,簡直就是極品之物,不僅修煉迅速,瓶頸容易突破,而且裡面所記載的神通,盛力也大到驚人的地步。   顯然,自己與芯兒所修煉的,不過是一山寨後的膺品罷了。   良久,陸盈兒才抬起螓首,俏臉上滿是喜色:“少爺,這寶貝,你從哪裡得來的?”   “呵呵,也是機緣巧合。”   林軒雖然頗多心機,卻向來奉行用人不疑的道理,眼前的兩女都是自己心腹,林軒自然不會隱瞞什麼,於是將在聚靈空間發生的一幕,娓娓向她們講述。   “原來如此,怪不得少爺能夠進階離合,這麼說,《玉女七心訣》非同小可,還是天涯海閣某位宮主修煉過的。”陸盈兒喃喃的開口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錯。”林軒點點頭:“所以盈兒妳要好好用功,另外將這功法刻印一份,送到幽州芯兒的手裡。”   “謹尊少爺吩咐,小婢心中清楚,好東西當然要和自家姐妹分享了。”陸盈兒點點頭,十分乖巧的開口。   武雲兒的眼中也滿是羡慕,不過她已拜歐陽琴心為師,所修煉的音波功也是極品功法,當然不可能再改學別的秘術。   畢竟人的精力有限,那樣三心二意,只會得不償失。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比如說林軒就同時修煉數種秘術,進階依舊非常的迅速。   人與人機緣不同,硬要相比,只不過是自己找氣。   看見武雲兒的臉色,林軒嘴角邊露出笑容:“丫頭,妳也不用失望,我還有許多禮物,要送與妳倆。”   “謝謝師伯(少爺)。”   兩女滿是感激,不過既然是自己人,她們倒也並不客氣。   林軒伸手一拍,一道青霞飛出了儲物袋,少頃光暈散開,十餘個瓶瓶罐罐出現在了眼前。   不用說,皆是靈丹。   想要進階迅速,還有什麼比吃藥更好的呢?   雖然執掌拜軒閣,以兩女的權勢想要弄些靈丹也不算難事,但市面上出售的,如何能與林軒自己煉制的相比。   要知道他拿出來的,皆是中品之物,這種等級的靈丹,就算你有晶石,也找不到地方買去。   兩女盈盈一拂,喜滋滋的將丹藥收好了。   “對了,隨我一起回來的那名少女,妳們給她安排一個司職,考校一下此女能力如何。”該講的話也都說完了,林軒起身告辭,嘴上說出吩咐的言語。   “是,少爺。”陸盈兒點點頭:“讓小婢送你回洞府。”   “嗯。”   林軒自然不會推脫,由陸盈兒帶路,兩人各展神通,向前飛掠而走。   出了大殿以後,秀美的風景映入眼簾中,這百餘年,在兩女的苦心經營下,拜軒閣不僅實力大漲,而且玖凌山也被經營得仿佛人間仙境一樣。   月兒結嬰之時所造成的破壞,已經絲毫痕跡也無。   如今整個拜軒閣,已經擁有五百多名凝丹期修仙者,築基期弟子,更是有近萬之多,可惜元嬰期老怪一個也無。   倒不是招攬不到這樣的高手,而是兩女自己都僅僅是凝丹後期,怕引狼入室而已。   好在總舵防禦堅固,還有元嬰期傀儡在撐門面來著。   一路上鳥語花香,弟子看見兩人的遁光,也連忙下拜行禮,太上長老回歸的消息已傳遍總舵,對於林軒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弟子們十有八九不曾見過,但各種各樣的傳說,卻讓他們崇拜到極處。   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兩人來到了一座山谷。   此時已是深秋時節,山谷中卻百花盛開,沁人心脾的芳香飄散而來。   靈氣也濃郁以極,顯然是整個玖凌山靈脈最好的一處。   “少爺,您原來的洞府已經廢棄掉了,小婢早就讓人重新選址,在這兒為您開闢了一座,您看看可還滿意麼?”陸盈兒低垂螓首,聲音十分溫柔。   “妳有心了,但少爺我又不是什麼喜歡奢侈享受的人物,哪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林軒微笑著說。   “那小婢就不打擾您休息,少爺如果有什麼吩咐,請隨時叫我。”陸盈兒乖巧的說。   “嗯,妳退下吧,好好修行,不要辜負我,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妳們幾個丫頭,每一個都能結嬰成功。”林軒並未回頭,但卻用勉勵的語氣開口。   “少爺放心,小婢會努力。”   陸盈兒又盈盈一福,然後才化為一道遁光消失了。   林軒也肩頭微抖,進入了山谷之中。   與此同時,距此千萬里之外。   天州,魔域山脈。   群山深處,某陰森晦暗的洞府。   “什麼,要我將靈識與渾身的法力都暫時封閉起來。”田小劍一呆,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陰霾。   “哼,你小子又在多疑,難道以為本尊還會害你?”   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風良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之意:“如果本尊想要對你不利,又怎麼會費盡心機幫你晉級,沒有我,你自己說,這麼短的時間可能成為元嬰期頂峰的修仙者,何況我雖被上古禁制困住,但想要殺你小子,依舊輕而易舉,哪還用得著施展詭計?”   平心來說,這番話大有道理,不過田小劍的性格與林軒差不多,都喜歡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而封閉靈識與法力之後,對方若起壞心,自己將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一時間,他沉默不語起來了。   “你對本尊真的一點信任也無,我給你說,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提高魔氣灌體的成功率的。

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幻靈天火

林軒盤膝坐在洞府的練功室裡,雙眸緊閉,渾身五彩光暈流轉不已,他的雙手平放於雙膝,不時變幻一個個奇妙的法印。 而在他的胸口,則漂浮著一雞蛋大小的火焰。深邃碧綠,彷彿擁有無盡魔力。 不用說,正是碧幻幽火,然而與以前不同,在這魔炎之中,居然還有一拇指大小的迷你蛟龍。 不停游動,似乎想要衝破幽火的禁錮。 然而哪有那麼輕鬆,每一次皆被反彈回去,但也正因為這蛟龍,讓碧幻幽火變得不穩定以極,所以面對百蟲真人的時候,林軒都不敢用此神通克敵。 如今有了閒暇時間,這個隱患自然不能放任不管,林軒深深呼吸,四周的天地元氣瘋狂的向著他的身體湧去。 「疾!」 林軒一指向黹點出,呼的一下,碧幻幽火栝然漲大,林軒準備先將這蛟魂煉化,畢竟也是劫火的精華。 閉關無歲月,不知不覺,林軒來到拜軒閣,已經一月有餘。此時他依舊盤膝而坐,然而眼前火焰的顏色卻變得不太一樣了。以前碧幻幽火深邃以極,如今卻十分詭棄。 火焰的最外層依舊碧綠,顏色甚至比以前還要更深一些,而稍裡,卻化為一片湛藍之色,看上去與那萬年不化的寒冰相似以極。 而在最裡層,卻是灰濛蒙的,毫不起眼,卻讓人感覺一片死寂。裡面蘊含的乃是陰寒的腐蝕之力。 平心來說,與田小劍的三色玄冰火頗有相似之處,只不過顏色迥異罷了。 最外層的綠,繼承了碧幻幽火本來的性質,乃天下絕毒。中間的湛藍,則代表極寒之火。而裡面的灰白之色,則是死氣。 看著漂浮在身前的火焰,林軒臉上也隱隱閃過驚訝之色,要知道,這個變化便是他自己,事先也不曾想到的。 當然仔細思量,也沒有作麼奇怪之處。 要知道在云嶺山的時候,碧幻幽火就吞o$$了劫火精華,而瀛洲島一役,又將清源屍王苦修萬餘年的屍炎收去,這一次,再將蛟魂煉化,積少成多,終於引發了本質的變化。 略一遲疑,林軒伸出手來,那三色火焰輕輕的落在了他的掌心裡面。 林草卜閉上雙眸,感應著裡面的法力湧動,似乎蘊含著某種法則,只不過自己才進階離合,對於其中的玄苷’之處,還不太清楚。 但這火焰的威力顯然遠非以前可比的。伸手一拍,只見靈芒耀目,一飛刀形狀的法寶出現在眼前了。 林軒身家豐厚以極,儲物袋中的法寶自然是數以百計,他現在隨便拿出一樣來做實驗而已。 「疾。」 林軒一道漂浮術打出,那飛刀頓時懸浮在身前三尺之處。 隨後林軒右手一抖,那三色火焰頓時化為一道流光像飛刀撲去了。 兩者相觸,刺啦一聲傳入耳朵,只見藍芒閃過,飛刀表面已經出現一層薄薄的寒冰了。 極寒之焰將其凍住,然而這不過是開始罷了,緊接著,寒冰化為黑色,那是劇毒,隨後一道灰濛蒙的光暈騰升而起,寒冰與飛刀同時化為了虛無,被徹底溶解掉了。 ,這…···→, 林軒瞪大了雙目,即使是他自己,也被這火焰可怕威能給嚇了一跳,要知道即便對元嬰期修仙者來說,這飛刀也是一不錯的古寶。 乃是用萬年金剛砂鍛造,堅硬以極,幾乎已到了水火不侵的境地,居然如此輕易的被毀去。 如果換做以前的碧幻幽火,絕對是沒有這個威力。 林軒雖然也想過,煉化蛟魂後碧幻幽火的威能會增加少許,但萬萬沒想到會到達如此不可思議的境地。 還真是意外之喜。林軒神念徽動,那火焰重新飛到了掌心之中。 林軒閉上雙目,先靜靜感受了一會兒,接著一抬手,那火焰一陣流轉之後,居然重新變成了碧幽幽的顏色。 還原成碧幻幽火,只不過毒素比以前更勝一籌。但林軒並沒有善罷甘休,他繼續嘗試著操控這次新的魔火。 經過約小半個時辰的努力之後,火焰完全變成了大海一般的藍色,不用說,返回是極寒之焰了。 「不錯,不鉅。」林軒滿意的點點頭,手一抖,重新將雙目給閉 上了。 三天以後,林軒依舊坐在練功房,經過一番試驗摸索,他已經能夠在毒焰與極寒之火間自由轉換了。 然而不論他怎麼嘗試,火焰都不能完全變成最裡層那灰濛蒙的顏色。 看來這種屬性才是最厲害的,只不過自己現在境界不足,所以不能做到完全轉化成功。 不過人貴在知足,如今這種情況林軒就已經很滿意了。 可惜這種火焰數量大少了,如果再多一些的話,就算對土望亭 樓,林軒也有信心和他爭鬥。 原本碧幻幽火這些年日積月累,已經有臉盆大,可這次壓縮凝煉下,卻只剩下一個拳頭的規模。 當然,這是好事,貴精不貴多,不過也由此可見,修煉這傘火焰的難度。 「少爺,小婢覺得,如今再叫牯碧幻幽火不太適合,你有沒有想過,為其改個名字呢?」月兒的聲音傳入耳朵,兩人本來就住的一個洞府,林軒修煉的這火焰咸能太大,自然將小丫頭也驚動了啊! 「嗯,牯是因為吞噬了夭劫之火才改變的,乾脆以後就叫刈!幻靈劫火吧!」林軒點了點頭,其實月兒不說,他也有改名的打算了,兩人果然心有靈犀,想到了一起。 「幻靈劫火,嗯,這個名字不錯,既好聽,而且也符合意境,不過就是不夠大氣,吞噬了夭劫,也不一定叫劫火,乾脆改一個字,叫幻靈天火。」月兒手支頜,巧笑倩兮的開口了。 「幻靈天火?」 林軒一愕,不過仔細回味了一下,確實更好聽,關鍵是寶貝月兒喜歡,些許小事,當然沒有必要爭執,順她的意就行了。 「好,以後這魔炎就叫幻靈天火。」林軒斬釘截鐵的說,話音未落,卻見小丫頭表情有些稀奇古怪的:「月兒,你怎麼了?」 「少爺,你這魔炎神通不錯,我也想修煉的。」月兒臉上一紅, 不好意思的說。

第一千四百零六章 增強實力

“你也想修煉碧幻幽火……”林軒一愕,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詫異之色。   “不是碧幻幽火,那種神通少爺已經會了,小婢跟你在一起,重複修習又有何意義,我是想學別的秘術,當然,要是火焰一類的……”月兒搖了搖頭,櫻唇微啟的開口。   “這又有什麼難的,如果我所料沒錯,修羅真解中應該有記載的,畢竟堂堂陰司之主,豈會沒習過厲害的火焰秘術……”林軒抬起頭,不以為然的說。   “修羅真解中或許有,不過小婢也說過,我現在所修習的,不過是其中的皮毛罷了,裡面並沒有……”月兒嘆了口氣,聲音失落以極。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鬱悶的,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修羅真解中肯定有,那隨著你修為提升,到時候自然水到渠成,現在慌什麼……”林軒拍了拍小丫頭的頭,臉上滿是寵溺之色的開口。   聽林軒這麼說,月兒心情好了許多,自己確實有些太心急了。   “少爺,你神通大成,月兒這就去做上幾個小菜,喝上一杯,好好慶祝慶祝……”   別說離合,就算是靈動期修仙者也能辟谷,不過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偶爾也會吃一些好吃的,滿足口腹之欲也不錯。   月兒既然有心,林軒當然不會矯情,何況算一算,似乎好久沒有與這丫頭親熱了。   人生得意,良辰美景,山珍海味,絕代佳人……   修仙雖然辛苦,不過擁有這一切也都值了。   當然,林軒不會滿足,他不想千年後化為墓中枯骨,只有擁有永恆的壽元才能與心愛的人長相思守。   前途漫漫,需要努力拼搏,當然今晚,肯定是如痴如醉的躺在了美人的懷中……   一夜風流,第二天起來,林軒和月兒略略溫存之後,就重新開始各自的修煉了。   誰說進階離合就萬事大吉了。   相反,自己現在的時間非常緊迫,距離修羅之門開啟僅剩下三十餘年了。   這點時間,不過彈指一揮間。   如果是以前,林軒也不在乎什麼寶物,肯定是靜下心來,慢慢修行,一步一個腳印的晉級。   等有了離合後期的實力,再想辦法飛升到靈界去。   但從姐姐的口裡,林軒卻得知有捷徑可繞開天劫,直接飛升到靈界。   這樣的好事,不知道也就罷了,曉得還錯過,那簡直應該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於是林軒已經答應與夢如嫣聯手,當然,還有月兒那丫頭。   不過偷渡也不是一點危險也無,恰恰相反,通往古傳送陣的路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埋伏。   然而林軒不在乎,雖然,他也有把握像望亭樓一樣進階到離合後期,然後硬扛天劫飛升到靈界去。   但不要忘記,修仙步步荊棘,本來就是與時間在賽跑。   而靈界不論環境還是修煉資源,都遠非人界可比,節約下來的時間對以後的修行大有幫助,所以無論如何,這個機會,林軒也要搏一搏。   而他雖然有藍色星海,可離合期修行太過艱難,就算將丹藥當飯吃,短短的三十多年也不可能再晉級。   想要加強自己的實力,提升境界是不可能,那剩下就兩各路,一法寶,而秘術。   先說秘術,機緣巧合,讓自己擁有了幻靈天火,短期內想要再增強威力是不可能的,如今要做的,就是先將牠操控純熟,相信對未來的戰鬥大有幫助。   還有一點需要修行的就是小羅天法相的秘術,不過這種神通博大精深,也不是能夠一蹴而就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三十多年,能練到什麼地步就算什麼地步。   林軒伸手一拍,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筒簡。   式樣古樸,有些發黃,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   不用說,是墨月族的傳承寶物。   林軒還真有些想念百毒神君來著,那老傢伙若不是被混元老祖暗算,身世悲慘,說不定也進階到了離合,畢竟他的修為天賦才真是逆天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讓人懷疑是不是真仙轉世了。   搖了搖頭,林軒拋開這荒謬的念頭,將神識沉入玉筒。   這墨月族的傳承秘術,真的是非同小可,不論碧幻幽火還是真靈一擊都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如今已成功進階到離合,按理說,應該可以修煉更為高深的秘術。   可很快,林軒就抬起頭顱,臉上閃過一絲奇怪之色。   他沉入神識以後,裡面一片虛無,除了碧幻幽火與真靈一擊的修煉之法,什麼也沒有。   不可能,難道自己已成功晉級,還是沒達到修煉新神通的要求。   這簡直荒謬!   林軒不甘心的將神識其中。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他抬起頭,這次臉上除了無奈之外,更多了幾分陰霾。   良久,林軒嘆了口氣,揉了揉鼻子,雖然不甘心,但他不得不承認估計有誤,以自己現在的神識,還不足以修煉接下來的秘術。   只好暫且作罷了。   以後再說。   似乎沒有什麼秘術短時間內有提升的空間,那另一條路,就是打法寶的主意。   魔緣劍且不說,威力無以倫比。   百靈鐘雖然也是靈寶,但具有的卻是輔助效果,修煉通寶訣也不急於一時的。   融合天月水晶以後,九天明月環的威力提升了許多,不過對林軒來講,依舊有些雞肋,平心來講,他都有點想換本命法寶了。   這些短期內似乎也很難提升,那麼剩下來的就是玉羅蜂這種靈蟲。   如果可以催熟就好了。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伸手一拍,又一個玉筒簡浮現在了身前。   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澤,一看就有大異於普通之物。   御蟲心得。   不要小看這寶物,其價值與通天靈寶相比,幾乎也是不逞多讓的。   林軒將神識沉入,想要尋找到與玉羅蜂有關的部分,看有沒有辦法將其催熟。   然而剛剛沉入神識,林軒就眉梢微動,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抬起頭。   “盈兒來這裡幹什麼,難道拜軒閣發生了什麼大事不成麼?”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卻從打坐的蒲團上站起來了。

第一千四百零七章 神秘的敵人

屈指微彈,一道光霞激射出指間,山谷入口的迷霧一陣翻涌,隨後顯出可容一人通過的道路來。   很快,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少女已來到練功房外,輕輕扣了扣門:“少爺,盈兒有事求見。”   “進來。”   得到林軒的允許,少女才將門打開,蓮步輕移,來到洞府裡,衝著林軒盈盈一禮。   林軒抬起頭,目光在她面容上掃過,只見少女嘴角邊雖然含著笑容,但雙眼之中,卻明顯帶著憂色。   “盈兒,妳來找我,出什麼事情了?”   “確實有些許問題,小婢想要像少爺請示。”   “哦,莫非拜軒閣又遇見什麼麻煩了?”   林軒臉上露出頗為詫異的神色,天涯海閣已經傳檄雲州,說與拜軒閣結為了攻守同盟。   換句話說,打拜軒閣的主意,就等於同天涯海閣為敵,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個時候捋虎鬚。   陸盈兒修為雖然僅僅是凝丹期,但人卻冰雪聰明以極,看了林軒的臉色,隱隱已猜到他在想什麼。   “少爺,你誤會了,並不是我們遇見了麻煩,而是芯兒那邊……”   “芯兒?”   林軒不由得一愕,這還真有些出乎預料了。   自從天地異變以後,與其他州府相比,幽州不論靈脈,還是修煉資源,都顯得貧乏以極,就仿佛是蠻荒之地。   所以大的宗門家族,才紛紛遷走撤出,那裡甚至衰弱到一個元嬰期修仙者也無。   拜軒閣一統幽州,成為了獨一無二的霸主,幽州的修仙界幾乎已全部納入他們的掌控。   後來兩女一番合計,不願一輩子困守在幽州這蠻荒之地,所以陸盈兒才來到雲州發展,將幽州的事物交到劉芯的手裡。   雖然與盈兒相比,劉芯性格要柔弱一些,但當了這麼多年的二閣主,多少還是歷練出來了。   想讓她像盈兒一般的另立門戶,在強敵環視中開疆擴土或許略有不足,但守護家業則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畢竟拜軒閣一統幽州,那裡根本就一個強敵也無,怎麼可能會遇見意外變故。   難道是別的州府的勢力入侵麼?   林軒向陸盈兒說出自己的疑惑,少女臉上同樣滿是一片茫然之色。   “對不起少爺,芯兒妹妹萬里迢迢,讓人帶回消息,可玉筒簡中,卻並沒有講清楚,只說對方擁有數名元嬰期修仙者,看情形,似乎是來自一大的修仙家族,可具體從哪裡來的,卻懵懵懂懂,絲毫線索也無。”陸盈兒櫻唇微啟的說。   “荒謬,受到進攻,敵人是誰都不清楚,芯兒是怎麼做的閣主,難道她就沒有派人去查查對方的底細麼?”林軒眉頭一挑,語氣嚴厲的道。   對自己人,他雖然親厚,但也不是一味偏袒寵著,身為上位者,賞罰分明是很重要的。   芯兒的表現,確實讓他有些失望。   “少爺,請息怒,芯兒妹妹當然派人查了,可奇怪就奇怪在對方非常神秘,居然查不出分毫底細。”   “難道就沒有捉住俘虜,一搜魂不就全都清楚?”   “這……芯兒當然也都試過,可沒有效果,對方從靈動期的低階弟子到凝丹期的高階修士,似乎都被施展了什麼秘術,搜魂神通對他們沒有分毫效果。”   “哦?”   林軒一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以手撫額:“搜魂術對低階修士都沒有效果,對方費盡心機,隱藏修為來歷,這中間,究竟有什麼貓膩?”   “小婢也不清楚,所以才來向少爺請教的。”陸盈兒低垂螓首,滿臉恭敬的開口。   “那幽州現在形勢如何?”林軒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   “還好,雖然對方有數名元嬰期修仙者,但我拜軒閣雄霸幽州,已有百年之久,底蘊深厚,可用根深蒂固來形容,修為不足,就用人數彌補,再藉助陣法輔助,一時之間,倒也不落下風。”   “當然,前期因為措手不及的緣故,是吃了一些苦頭,但現在,卻互有勝負,基本上呈現出相持狀態來了。”   聽盈兒這樣說,林軒鬆了口氣,芯兒那丫頭總算沒有讓自己失望,進取固然不足,但守成卻是有餘。   “少爺,我們現在應該如何,還請你示下一二的。”陸盈兒理了理髮絲,聲音柔順無比。   “先說說,妳是怎麼打算的?”   “我拜軒閣雖有天涯海閣輔助,在雲州已算立足,但畢竟根基淺薄,照小婢的意思,幽州絕不容有失,畢竟凡事總要留退路,總舵怎麼能輕易捨去呢?”   “妳說得不錯。”林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讚許之色:“雖與天涯海閣結盟,但本身的實力,才是基礎,求人不如求己,幽州別人以為是蠻荒之地,但卻是本門的根基,豈容失去。”   “所以小婢準備挑選精英弟子,親自回一次幽州,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有少爺您贈與的元嬰傀儡輔助,應該可以將敵人滅除。”陸盈兒櫻唇微啟,將自己的打算說出。   當然,這只是建議而已,少爺既然在總舵,該怎麼做,最終當然是一切聽他的吩咐。   “妳打算回幽州,這樣不妥。”林軒略一思索,卻搖搖頭否定了。   “為什麼?”陸盈兒詫異的抬起頭,不過聲音依舊恭敬溫柔。   “我不是說了,準備讓天涯海閣接手與魁金島坊市的交易,這麼多事,哪離得開妳,雖然有雲兒在,但她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何況雲兒修煉天賦雖然高一些,但處理門派事務上,卻不及妳。”   “可如果我不去,幽州那邊……”   “幽州妳不用擔心,那裡的事,我會親自去處理。”   “什麼,少爺,您要親自去?”   陸盈兒大驚失色,不過區區幾個元嬰期修仙者,少爺居然要親自動手麼:“這……這太勞煩您了。”   “這有什麼勞不勞煩的,自己人何必客氣,何況幽州我也有一百年多年沒有回去了,現在想想,那裡似乎還有一些秘密,這次正好一併處理。”   “秘密?”   陸盈兒心中疑惑,不過此女卻乖巧的並沒有詢問下去。

第一千四百零八章重返幽州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陸盈兒便行禮告辭了。 望著此女的背影消失,林軒以手支頜,臉上也帶著幾分疑惑,在其他勢力的眼裏,幽州不過是一蠻荒之地,究竟哪個修仙家族會心懷凱覦,而且還刻意隱瞞行跡。 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不過林軒也沒有追根究底,管他什麼勢力,又懷有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如今自己已進階離合,又有月兒相助,雖不敢說天下盡可去得,但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也不多。 小心無大錯,但太過謹慎卻未免惹人恥笑了。 林軒沒有多做耽櫚,休息一晚之後就準備出發了。 第二天一早,林軒出了洞府,然而剛剛來到山谷的入口處,就發現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在那裏等著。 此女看上去十七八歲年紀,雖不能堪稱絕色,但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蛻兒,彌怎麼在此處?”林軒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有點詫異的開口了:“月兒不是已經吩咐,讓彌好好修煉麼?” “師祖。”少女盈盈一福:“巍兒也想和你一起去幽州。” “彌想和我一起走?” “是的。 鄭微點了點頭:“不是人家不用功,我聽盈兒姐姐說了幽州變故,不知道爹娘現在情形如何,再猙…我也有一百多年沒有見到他們了。” 血濃於水,誰說修仙者親情就很淡漠,此時此刻,鄭斑臉上明顯流露出對父母的依戀之色。 “少爺,你就答應微兒的請求,一路上有我倆指點,她的修行也不會耽擱。”白光一閃,月兒已從天機府出來,一股香風飄入鼻端。 小丫頭一向很疼寶貝徒弟”何況這個請求也合情合理。 “好吧,既然想去,那我不攔彌,不過稱一路上要聽吩咐,不允許隨便行動什麼。” 林軒略一思索,就點點頭同意了,不過卻殷殷叮囑了一句,所謂嚴師出高徒”月兒卻是恰恰相反的,小丫頭與鄭斑亦師亦友,將她給寵壞了。 “多謝師祖大恩大德,多謝師父,兩位放心,斑兒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鄭蛻大喜,沖兩人拜了下去。 “好了,不用多禮。” 月兒抬手虛扶,其實一路上有伴,小丫頭也很開心,修行寂寞,無聊的時候,又可以與徒弟說悄悄話了。 兩女回到了天機府,林軒則化為一道驚虹,離開玖淩山,略一閃爍,就消失在天際之中。 夕寧府位於雲州南部,占地足有近百萬裏,繁榮以極,皓石城是該府第一大城,也是雲州三大修士之城之一。 且犧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乃是一座真正的自仧由城仧市,久而久之,散修、外來之士,都喜歡彙聚於這裏。每天來來往往的修仙者絡繹不絕。 故而林軒來到此處,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畢竟他的容貌平凡以極,又將修為收斂到凝丹期。 望著眼前氣勢恢宏的雄城,林軒也不由得感慨萬千,當年自己初到貴地,就是被傳送到這皓石城裏,如今故地重遊,心情雖然不能說複雜無比,但感觸也是很多地。 與第一次來這裏時相同,天上地下皆是修仙者,不過這附近的厲魂穀”卻已從修仙界除名了。 仙道艱難,即使這種傳承了數百年的大派,也有可能斷了香火,更不要說單獨一個人了。 別看自己現在已進階離合,依舊絲毫懈怠不得。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突然瞳孔微縮,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轉過頭顱。 “少爺,怎麼了?”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月兒雖然在天機府,但也感應到林軒滿臉的緊張之色。 “月兒,彌沒有發現麼,西南方向,距離這裏數千里”有一股很詭異的……魔氣。”林軒喃喃的開口了,表情凝重以極。 雖然他的神識比同階修士強大許多,但其實也感應不到那麼遠的,但那魔氣實在古怪無比,隱隱的,已牽動了這附近的天地元氣。 有些像妖靈島上的迦羅古魔,但魔氣還要純上許多。 “好像是有一點。” 白光一閃,一位美貌的少女出現在了面前,閉上雙眸,將神識放出,原本,她並沒有感應到什麼,聽林軒一說,月兒也發覺了。 “難道是有妖魔,少爺,我們要去看一看麼?” “當然不去了。” 林軒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就算有妖魔又如何,與我何干,沒有好處”難道本少爺還傻傻的跑去除魔衛道麼?” “這話倒也不錯。” 月兒點點頭,剛才自己的提議確實太過草率了一些,就算這兒有厲害的妖魔,倒楣的也是皓石城的修仙者。 既然與自己無關,閒事又何必多管。 林軒深深的看了西南方向一眼,就渾身青芒大起,像皓石城飛去。 與此同時,在那個方向的某大山深處。 方圓數裏,都被洶湧的魔氣遮蔽,別說普通凡人不敢進入此處,就算是等級稍差點的修仙者,一旦踏入,也會被魔氣侵蝕,化為一堆白骨。 在魔氣最濃郁的地方,有一座洞府。 石洞深處,大再廣闊,一巨大的黑色蠶繭矗立著。 蠶繭被魔氣包裹,裏面一身高七丈的魔物讓人驚心觸目。 突然他睜開了血紅色的雙眸”裏面凶光四射。 “兩名離合,好神妙的斂氣之術,差點將本魔祖都給瞞過去了*……” 口中這樣說,他猙獰的面容上卻滿是警惕之色。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才松了口氣,自言自語:“好在那兩個老怪物也不想多管閒事,否則本魔祖雖然不懼,但也麻煩無比。”, 這一切林軒自然並不清楚,他來到了仙來閣,此乃皓石城的重要建築,傳送陣繁複無比”乃是上古時期傳下來地,可以瞬息千萬裏,除了幽州與充州之外,天雲十二州每州皆有幾座,用於互相連通。 畢竟每個州的面積都太大了,如果靠飛行想要回到幽州,即使以林軒的遁術,全力施展”恐怕也要年許的功夫。 不過傳送就完全不同,要快上許多。 當然價格也是不菲的,連元嬰期老怪也會心疼,不過以林軒的身家,自然是不在乎。 幽州沒有傳送陣連接,林軒的目的地是最近的青州,然後從那裏飛回去。 在繳納了十萬晶石以後,林軒順利完成了傳送”有錢能使鬼推磨,修仙界也是一樣的,不過這個價格與百年前相比,卻是貴了許多。 青州的面積在天雲十二州中已排名倒數”但還是比幽州大上數倍有餘,人口近百億,林軒到了以後,沒有絲毫耽擱,畢竟救人如救火,天知道如今幽州的戰況,究竟怎麼樣了。 拜軒閣雖然是地頭蛇,又仗著人多,但對方卻有數名元嬰期修仙者。 林軒嘴上不說,但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一些擔心的。 從青州到幽州,何止千萬裏,林軒上一次從幽州飛過來,足足花費了近三個月的時間。 不過事易時移,那時候他不過元嬰中期,如今卻已邁入離合,境界間的差距,不可以道裏計。 這次同樣的距離,林軒遁速全開,居然只花了不到四天。 一塊石碑映入眼簾。 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篆字-幽州! “少爺,我們回來了。”, 月兒出了天機府,這是主僕二人最初修道的地方,兩次離開,又兩次回來,而每一次,都有物是人非之感。 鄭婉則束手站在旁邊,此女低眉順目,但紅彤彤的臉色,卻暴露了她心情激動,百年了,終於可以再見到雙親父母,不知道他們都怎麼樣了。 “好了,在這裏猜測沒豐意義,回拜軒閣,一切不都清楚…”林軒神色平靜的開口了。 “少爺說得不錯,我們走……” 月兒話音未落,渾身已有青色的靈光閃過,在天機府裏待了這麼久,小丫頭心中,多少也有些煩悶了。 乾脆自己飛一會兒了,那青色的靈光暴漲起來,將鄭斑一裹,就化為一道亮麗的驚虹,飛向了遠處的天空。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也隨後跟了上去。 雖然離開幽州已有百年之久,不過修仙者幾乎都有過目不忘的神通,所以兩人依舊不用擔心迷路。 像碧雲山飛去了。 那裏靈脈的品質,就幽州來說,十分不錯,碧雲山一派前往雲州以後,就被天斑門給佔據了。 而天斑門主,就是鄭斑的生父,至於她的母親,則是林軒早年認識的徐氏兄妹中的徐茵。 有了這層關係,天斑門算是攀上了林軒這棵大樹,與拜軒閣結為聯盟。 當然,是以拜軒閣為主,而他們作為輔助。 不過這些年來,也得到了極多的好處,算是幽州第二大的門派了。 不過有得就有失,天斑門的命運,也與拜軒閣緊密的連在一起了。 拜軒閣的總舵距離這裏較遠,所以林軒準備前往碧雲山,在那裏打聽情況也是一樣的。 一路飛來,林軒也有些感慨,以前在這裏倒還不覺得,從雲州回來以後,林軒才發現幽州真的是太荒涼了。 靈氣稀薄,修士的數量也不多,自己飛了數萬里,將神識放出,別說高階修仙者,就算是靈動期的弟子也沒有見到一個。

第一千四百零九章 母女情深

林軒的遁光並不起眼,飛行的速度也不太快。   月兒只在外面待了兩個時辰左右,就又重新回到了天機府,還別說,這丫頭最近修煉蠻用功。   眼看烈日當空,時間已接近中午,林軒正飛躍一潭小湖,突然遁光一緩,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轉過了頭來。   臉上隱隱閃過一絲訝色,自己左側約七八百里遠,煞氣沖天,靈氣也頗為混亂,不用說,是有修仙者在那裡發生衝突。   會不會與拜軒閣有關呢?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略一遲疑,就化為一道驚虹飛掠而去。   以他現在的遁術,瞬息千里,絕沒有絲毫誇張之處,七八百里,不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   只見前面靈光耀目,密如雨點般的爆裂聲不斷傳入耳朵,天空中法寶飛舞,鬥法竟是激烈到遠超想象的地步。   林軒也不由感到有些驚愕,忙凝目望過去了,然而還沒有看清楚,就聽見“啊”的一聲慘叫傳入耳朵。   眼前血色刺目,竟是其中一名修士被對方取下了頭顱。   有些眼熟。   但一時片刻卻又想不起來了。   林軒目光轉過,颯然停留在其中一女子身上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自己還想去碧雲山了解事情始末,沒想到半路上卻與她重逢。   林軒摸了摸鼻子,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就在此刻,卻有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不識好歹的傢伙,你們若是束手就縛,還可以少受苦楚,願意投降的話,本尊未始不可以饒你們一命,卻偏偏要螳臂當車,區區幾個凝丹期修仙者,以為能夠與本尊對抗麼?”   說話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修仙者,約四十出頭,滿臉橫肉,儘管是以一敵五,卻依舊大占上風。   這也是難怪的,畢竟他是一名元嬰初期的修仙者,而圍攻他的五人,都不過是凝丹期罷了。   雖然境界未始不可用人數妳補,但五名凝丹修士想要對抗元嬰期老怪物,不過痴人說夢。   對方甚至連法寶也沒有祭出,僅僅是一身詭異莫測的五行法術,就已讓五人抵擋不住。   而他的功法林軒也越看越覺得眼熟。   似乎自己與類似的敵人交過手,當然那敵人可比眼前的元嬰修士要強上許多。   “師姐,妳快走,眼前的老傢伙,由我們擋住。”說話的是一名身材瘦高的修仙者,驅使著一柄飛劍形狀的寶物,渾身上下都被尺許長的靈芒包裹。   “是啊,師姐,本門還有待妳回去主持大局。”另一名獨臂修仙者也加強了攻勢。   “哼,想走,白日做夢,徐仙子,你就乖乖給本尊留在這裡好了。”   那元嬰期修士轉過頭,衝在場唯一的女子露出猙獰的笑容。   此女看上去約二十七、八年紀,身材豐腴,然而卻長著一張清秀可愛的娃娃臉,雖非絕色美女,但渾身上去,卻透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正是天璇門主的夫人,也是鄭璇的母親。   那黑袍修士話音未落,渾身上下陡然有可怕的殺氣冒出,張開口,噴出一形狀奇持的寶物。   竟與草原游牧民族常用的彎刀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厲芒刺目,狠狠斬向徐茵的頭顱。   出手狠辣無比,分毫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過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敵人就是敵人,哪還有什麼男女之分。   徐茵花容失色,她當然不敢硬扛元嬰期修仙者,忙後退想躲,卻發現周圍的空氣猛然變得凝固,嬌軀竟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秘術?”   徐茵大驚失色,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厲芒斬向自己的頭顱。   幾名同門又驚又怒,但也是愛莫能助的,他們也被對方的攻擊牽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就在此刻。   “娘。”   一聲嬌呼傳入耳朵,隨後十餘丈開外,靈光一閃,一位美貌少女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不用說,自然是鄭璇。   誰說修仙者自私自利,親情也是很重要地。   看見母親遇險,這丫頭二話不說就從天機府裡出來,這時候祭出法寶已經來不及,鄭璇全力飛了過來,張開雙手,護在母親的身前,竟用自己的嬌軀,去為娘擋劍。   “璇兒。”   徐茵大驚失色,母女兩一別就是百年,做夢也沒想到愛女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本來重逢應該欣喜,但此刻卻面臨著血濺五步的危機。   動物尚且護犢,更何況是修仙者呢?   在危機時刻,人常常可以發揮出遠超平時的潛力,徐茵擔心愛女,渾身靈力暴漲,竟一下子掙脫了對方秘術的束縛,柳腰一擺,就已擋在了愛女的身前。   “咦?”   那黑袍修士大感驚愕,但隨後嘴角邊又露出冷笑之色來了,他不知道那少女是怎麼來的,也想不通徐茵為何能解開自己的束縛,但掙扎沒用,她倆躲無可躲,一樣會變成自己的刀下之鬼的。   眼看兩女就要香消玉殞,那彎刀距離她們已不過尺許,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在了眼簾裡。   毫沒徵兆的,那彎刀竟然碎裂掉。   化為了一堆破銅爛鐵。   “噗……”   本命法寶受損,自然要牽動心神,黑袍修士臉白如紙,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他的眼中更隱隱閃過一絲驚恐之色,身為元嬰期修仙者,自己居然不知道寶物是怎麼毀掉的。   難道說…   “誰,誰在那裡裝神弄鬼,得罪本尊,就不怕受那抽魂之苦?”這傢伙色厲內茬的開口了。   “哼,抽魂之苦,區區一元嬰期修仙者還真是不知死活。”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靈光閃爍,一男一女在半空中出現了。   月兒臉上滿是傲然之色,不用說,剛剛就是小丫頭出手。   畢竟鄭璇是自己的愛徒,她又怎麼可能見死不救。   看見兩個不速之客,黑袍修士又驚又疑,忙將神識向兩人掃去。   此時此刻,隱藏修為半點意義也無,強大無比的靈力在主僕二人的身體中流動著。   “這……”   區區一元嬰初期的修仙者,還不足以感受兩人的境界,但顯然比元嬰後期的修士要強大得多。

第一千四百一十章神通廣大

這對神秘的男女皆是傳說中的離合。霎時間,黑袍修士冷汗淋漓,臉色變得餃青無比。 但又覺得荒謬,放眼天雲十二州,離合期修仙者也寥寥無幾,幽州不過是蠻荒之地,那種等階的老怪物,怎麼可能到這樣的地方來呢? 何況還一下子兩個。莫非是自己弄錯?心中如此想著,他污·次用神識在主僕二人身上掃過。依舊深不可剁!即使不是離合,也絕非自己可以匹敵的。黑袍修仙者嚇得渾身發抖起來了。 幾家歡樂幾家愁,與他滿臉恐懼不同,以徐茵為首的幾名修仙者則無不露出大喜過望之色。 就算沒有親眼見過林軒主僕,也能看出他們非敵是友。 更何況徐茵在確定愛女無事之後,就在半空中盈盈一福,恭敬而激動的施禮了:「月仙子,師叔。」 師叔? 其他修士聽了此語,不由得驚喜交集,難道眼前的修仙者,就是本門的太上長老麼? 存了這個念頭,再看林軒的容貌,果然眼熟,與祖師祠堂中某一畫像惟妙惟肖。 「參見太上長老。」剩餘的四名凝丹期修仙者,紛紛上前,大禮參拜。 聽說百餘年前,林長老就是元嬰中期,如今敵人如此恐懼,難道他已晉級,成為了後期大修士。 要知道與雲州相比,幽州的修煉條件艱苦以極,昔日的極惡魔尊,以元嬰中期的修為就令群修側目,號稱幽州第一人。 大修仙者,在這個地方不過是傳說,眾人的目光一片火熱。 黑袍修仙者儘管心中忐忑以極,但自然不願意就這樣坐以待斃,他的本命法寶已然毀去,不過身為元嬰期修仙者,再窮酸也不可能只有一件寶物。 咬牙在腰間一拍,一柄黑色短叉,就被他祭了起來。 長不-過尺許,但表面符文遍佈,還有濃重的陰氣沛散而出,一看就不是普通寶物。 黑袍修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伸出手來,仿若擂鼓,狠狠的像自己胸口捶下去了。 隨後他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不用說,裡面混合著他的本命真無。 精血被吸收以後,短叉厲芒大做,裡面隱隱傳來淒厲的鬼哭,化為一道飛虹,向著林軒與月兒激射過去了。 當然,黑袍修士不是白癡,他這樣做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克敵,僅僅是為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而已。 祭出短叉以後,他想都不想的身形一轉,無數黑氣蜂擁出來,將其身形護在裡面,隨後化為一朵陰雲,朝著天邊波射而去了。 「想走,閣下不覺得已經遲了?」林軒轉過頭,臉上無驚無喜,只是很平靜的將右手抬起,這麼似緩實急的朝著虛空中抓去。 頓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在眾修的眼簾裡。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天空,突然像是被投下了一枚石子的小潮,波紋蕩漾,隨後出現了一張亮晶晶的大網。 這…… 那無嬰期修仙者先是一呆,隨後被嚇得心膽俱裂了起來,這種神通聞所未聞,元嬰期修仙者肯定不能施展。 對方真是離合!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那大網已像他當頭罩下來了,至於他祭出的那柄鬼叉,林軒與月兒根本就視若無睹,區區一元嬰初期修士,想要給他們造成威脅,不過是癡人說夢。 那鬼叉才飛到半途,就自己停下來了,彷彿被什麼詭異神通圍住。 一點懸念也無,陰雲散開,黑袍修士已被困在了大網裡面。 他的臉上滿是死灰之色,求饒肯定沒有用途,與其落在對方手中受苦,還不如自行了斷算了。 心中存了死志,他也不再遲疑,然而林軒鬥法經驗何等豐富,一眼就看出對方想要元嬰自爆的企圖。 林軒眉頭微挑,想都不想的袖袍一拂,一道光霞飛掠而出,從對方的胸口沒入。 黑袍修士只覺天旋地轉,法力盡失,別說自爆元嬰做不到,就算是挪動一狠手指,此時此刻,也變成奢望了。 「你……你究竟想要如何?」 「哼,這還用說嗎,閣下來歷神秘,林某當然只好用搜魂神通了。」林軒目光爍爍,表情平淡的開口了。 「搜魂,道友不用想了,本門弟子,全都被施展了秘術,你什麼也得不到的,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黑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之色,卻眼珠一轉的開口了。 「交易,哼,閣下還真是異想天開,你現在不過是林某的俘虜,還有資格與我講條件麼?」 「道友莫非耳朵有問題,我說過搜魂沒用,你如果肯發下心魔之誓放過我,想要知道什麼,晚輩一定知無不言的。」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修仙者,儘管知道機會渺茫,眼前的傢伙還是不肯放過一線希望。 「哦,是麼?」林軒卻不為所動。 「道友莫非以為我在撒謊,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眼前幾人,本門弟子也不是沒有落在貴派手裡,但搜魂術可有效果?」黑袍修士有點驚慌的開口了。 「信,林某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呢?」林軒的笑容顯得高深莫測:「不過一來從你口中得知,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撒謊騙我,二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以為屏蔽搜魂神通的秘術,在林某面前也同樣有用麼?’』 話音未落,林軒也不等對方再開口,直接將手放在對方的頭頂上面了。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工夫後,韓立手中火光一起,黑袍修士的肉軀已化為了灰燼,原地只剩下一寸許高的元嬰,不過依舊是動彈不得「眼中滿是痛苦與茫然之色。 林軒抬起手來,掌心中浮現出一柄小幡,將元嬰給收入了裡面。 對敵人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對魔道至寶獸魂幡來說,修士元嬰可是大補。 「師叔,可知道對方來歷了麼?」 徐茵滿臉期待的開口了,正如對方所說,他們的搜魂術沒有效果,但林軒畢竟不同,對於這位師叔的神通,徐茵信心十足,也許能將對方的來歷之謎解開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生老病死 “竟然是羅家的余孽,果然不愧是昔日的第一修仙家族,即使衰落,底蘊依舊遠非一般的名門大派可以相比的。”林軒以手支颌,臉上浮現出幾分詫異之色。 “師叔,你在說什么?”天簸門的修士則聽得云里霧里,徐茵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的開口了。 幽州與云州之間,何止千萬里之遠,這里既被看做蠻荒之所,消息自然也十分閉塞。 當年軒轅城變故,震驚了云州幾乎所有的宗門家族,然而幽州的修士,卻根本就沒有聽說過。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云州修士死傷再多,對他們也半點意義也無。 然而林軒不同,做為參與者,他幾乎知道整個事情的始末,為了修羅神血,羅家的策劃不可謂不周密了,可惜霎運當頭,進入無定河的修士全軍覆沒,林軒原本以為,天州羅家已被歷史湮沒,成為了一段令人唏噓的傳說,畢竟宗門家族,起起落落,在修仙界再正常不過。 哪知道他們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羅家老祖不愧是離合期修仙者,老奸巨猾以極,根本就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 表面上孤注一擲,暗地里卻留了后手,在行動以前,就將家族中數以千計的弟子送往幽州。 這數千弟子修為並不高,但每一個,皆資質出眾,這就是為羅家所預留下的火種。 雖然取修羅神血,羅家老祖志在必得,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失敗了,羅家就會成為天云十二州人妖兩族的公敵。 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但沒有關系,即使他們都隕落了”有這些弟子,羅家也有機會東山再起。 天煞明王的血脈,不會因此在人界斷絕地。 而這老怪物高明就高明在,他並沒有將所有弟子送走,大部分分散于各處,這些是做為明面上的棄子,一旦任務失敗,各宗門家族必大肆清剁羅家弟子”如果一個也找不到,肯定引起懷疑,于是他將低階弟子分成兩部分。 不看修為,只看資質,資質好的送往幽州,資質差的當棄子。 這瞞天過海之計果然瞞過了人妖兩族,羅家的火種在幽州保留下來了。 一轉眼,百年過去,羅家已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里。 羅家被送往幽州的都是精英”這百年來”雖東躲西藏,但進階依舊迅速,甚至還有十余人成為了元嬰期修仙者。 眼看風聲已過,于是他們也耐不住寂寞,准備出來活動了。 畢竟誰想一直待在暗處,他們的打算是先把幽州給占據了。 林軒表面上不動聲色,卻已將搜魂得來的信息一一整理。 真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羅家老祖的打算不錯,可惜偏偏兩次都遇上自己了。 這些事情林軒也懶得像徐茵多說。 隨意問了一下幽州戰況如何。 此女當然不敢隱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說幽州戰況依舊膠著,林軒松了口氣,而徐茵母女重逢,自然也有一番歡喜。 區區百年而已”愛女就結丹成功,當初拜月仙子為師的選擇,果然沒有錯。 “娘,為何彌一人在此處,父親他沒有與彌一起么?”鄭巍有點好奇的開口,在她的記憶中,父母琴瑟相和”向來是形影不離的。 幾名天巍門的修士聽了”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徐茵臉色”更是一下子黯淡下來。 “娘,彌說話啊,難道爹爹他出什么事了?” 鄭斑也是很聰明的女孩子,察言觀色,表情一下子陰霾無比,滿臉焦急。 “琥兒,彌爹他……二十年前就坐化了。”徐茵微微歎息,紙是包不住火地。 “什么,不…不可能,難道父親他練功走火入魔,娘,彌為什么不派人通知我?”淚水從白玉般的臉龐滑落,鄭琥聲音有些尖利的開口。 “斑兒,不是為娘心狠,是告訴彌也沒有用處,師兄並非練功出錯,而是壽元耗盡坐化掉的。”徐茵歎了口氣,她當然想過通知愛女,但經過一番思索,卻又將這個念頭否了。 生老病死,乃人生規律,修仙者也無法逃脫,只是壽元比常人更長一些罷了。 林軒一直沒有開口,但也有些感觸,這個消息雖然突然了些,但想想也並不稀奇,徐茵看上去仿若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少*婦,那是因為駐顏有數,其實真垩實年齡與自己差不多,都有三百四十余歲了。 而天玄門主還要大上一些,今年應該差不多有四百余歲年紀。 而四百年的壽元,幾乎是凝丹期修士的極限。 他如果沒有結嬰成功,那坐化就一點也不稀奇。 這種事情任何人都回天乏術,徐茵沒有告訴愛女,想必是不想耽擱她的修行,說起來,也是做娘的一番苦心。 林軒歎了口氣,也隨口安慰了幾句。 一路無事,約傍晚時分,一座蒼茫的大山映入眼簾。 矗峨起伏,籠罩在氲氲的霧氣之中,氣勢磅礴,百年之后,林軒終于再次回到碧云山了。 由于現在幽州戰局吃驚,警戒的力量自然比平時加強了許多,故而他們距離碧云山還有百年,就被巡邏的弟子發現。 丈夫坐化以后,徐茵已接任天琥門主,那些弟子看見她,自然大喜以極,再聽說太上長老也一起回來,更是大喜參拜。 一邊請安,一邊發出傳音符。 僅僅小半頓飯的功夫,遠處驚虹大起,無數修士出迎,讓林軒意外的是,除了天巍門弟子,居然還有幾百名拜軒閣的修士。 為首的更是一容顏甜美的少女,身穿翠綠色衣裙。 劉芯! 這里並非拜軒閣總艙,見到此女林軒意外之極。 當然,更多是驚喜。 一番參拜之后,林軒在眾修士的簇擁下進入了宗門,然后眾弟子退了下去。 月兒也扶著鄭簸下去休息,雖然生老病死不可避免,但聽聞父親隕落,此女還是傷心到極處。 月兒心疼徒弟,准備好好安慰一下她的。 偌大的殿宇里,就只剩下林軒與劉芯,徐茵兩女。 “恭喜少爺進階離合。” “芯兒,這些話且不說,稱來到此處,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變故?”林軒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聲音低沉的開口了。

第一千四百一十二章 意外強敵   “嗯。”   劉芯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之色,突然屈膝向林軒跪下來了:“少爺明察秋毫,芯兒沒用,本門總舵被對方偷襲,弟子死傷無數,小婢拼死殺出重圍,所以才來到這碧雲山的。”   “什麼?”   林軒眉頭一挑,不由得勃然變色,他雖然猜測發生了什麼變故,但也萬萬沒想到拜軒閣居然連總舵都被對方給攻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   徐茵的表情也差不多,以手撫額,眼神全是驚愕,聲音甚至都有點顫抖了:“拜軒閣由芯兒妹妹妳經營了這麼久,雖不敢說牢不可破,但也絕對是銅墻鐵壁一般存在的,對方就算有元嬰期修仙者,但依託重重禁制守護,對方也絕不可能攻破的,莫非……莫非是出了內鬼。”   自從夫君坐化以後,徐茵便接替他成為天璇門主,對於宗門事物,自然也是非常熟悉的。   林軒點點頭,此女的分析倒與他心中的猜測不謀而合。   “不是的,少爺,我拜軒閣並沒有人叛變投敵,之所以總舵會被攻破,是因為敵人之中,竟出現了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劉芯搖了搖頭,貝齒輕咬的開口。   “什麼,大修仙者?”   徐茵的臉色也一下子煞白起來了:“這怎麼可能呢,我們與對方交手,已有數月光景,對方雖有元嬰期老怪物,但修為最高者,也不過中期罷了,那大修士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也不清楚,也許對方一直隱藏實力,也許是機緣巧合,偏偏在這緊要時刻,對方卻有人突破晉級了。”   說到此處,劉芯眼睛微紅,平心來說,這次總舵被攻破,確實讓人有些憋屈的。   不過身為拜軒閣之主,錯就是錯,責任不可以推脫,她埋下螓首,衝林軒磕了三個響頭:“一切都是芯兒的錯,還請少爺責罰我。”   “師叔…”   徐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這些年來,天璇門與拜軒閣同舟共濟,兩女私下的交情自然不錯,她有心為劉芯懇求。   可不管原因如何,丟失總舵都是大錯,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行了,芯兒,妳先起來再說。”出乎預料的,林軒並沒有暴怒,而是和顏悅色的開口了。   “少爺,我……”劉芯一愕,俏臉上現出茫然而遲疑的神色。   “丟失總舵,按理確實應受重責,不過規矩都是人定的,少爺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物,對方出現了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你們雖有禁制相助,但於情於理,卻肯定抵擋不住,此非戰之罪也,難道我還要你們在那裡死守麼,所以,不用告罪,妳這次雖有過錯,但情有可原,少爺我不罰妳。”   “師叔,您真是英明神武,芯兒妹妹,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謝謝師叔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雖說事不關己,但徐茵也心中忐忑,暗裡為好友捏了一把冷汗,聽林軒這麼說,不由得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   “謝謝少爺,您的大恩大德,芯兒一定會粉身碎骨以報的。”   “胡說!”   少女話音未落,卻被林軒冷著臉給呵斥掉了:“就不會說點好聽了,什麼粉身碎骨,我要妳們一個個都好好活著,結嬰成功,粉身碎骨有什麼用。”   “是,是,小婢胡說,我一定好好修行,絕不會辜負少爺您期望的。”   雖是被“罵”,但劉芯卻俏臉通紅,又是感激,又是歡喜,紅著臉,衝林軒磕了三個頭。   隨後才站起,恭恭敬敬的束手而立。   “少爺,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還請您吩咐,就算是赴湯蹈火,小婢也一定努力去做。”   君以誠待我,妾當湧泉報之,修仙界雖爾虞我詐,但幾女對林軒的忠心卻不容置疑,絕對死心塌地。   “是啊,師叔,我天璇門也一定全力配合,就算上刀山,下油鍋,也絕不皺一下眉頭。”徐茵也櫻唇微啟的開口。   “哪用這麼麻煩的,什麼赴湯蹈火,又上刀山,下油鍋,不過區區幾名羅家的餘孽罷了,就算大修仙者又如何,在我面前,不也與螻蟻差不多,妳們別的事也不用多做,只消將對方的據點查清楚,我自然會將這些不識好歹的修仙者,全部一個個抽魂煉魄。”林軒冷笑著開口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滅他滿門。   林軒從來也不大度,相反,他是非常的護短的,在無定河,他與羅家修士本來就有衝突,若不是月兒融合修羅神血成功,自己說不定已死在了羅家老祖的手中,對他的徒子徒孫還有什麼好客氣,更何況是他們先惹自己。   聽了林軒這番“囂張”的言語,兩女先是一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喜笑顏開。   “呵呵,奴婢怎麼忘了,少爺如今已是傳說中的離合期修仙者,那些傢伙在我們眼裡,固然是可怕的強敵,但對您來說,卻不值一提。”劉芯理了理髮絲,俏臉上滿是崇拜之色。   記得自己與盈兒姐姐初次與少爺相遇,他不過凝丹期,短短兩百餘載過去,居然進階到了離合,如此速度,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小丫頭崇拜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可惜自己太過蠢笨了些,劉芯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之色,不過很快就將心情收拾起:“謹尊少爺吩咐,小婢這就去查,會盡快將對方據點的消息,交到您的手裡。”   “嗯。”林軒點了點頭:“放手去做,不用擔心強敵什麼,一切有我。”   “是,小婢知道了,少爺您先休息,我先告辭。”   “好,妳忙去。”   劉芯盈盈一拂,目光在林軒臉上掃過,隨後才恭恭敬敬的退下去了。   “師叔,您趕了那麼久的路,想必也累了,以前您在碧雲山的洞府還留著,要師侄帶您去麼?”   “不用,方位我還記得,自己去就行了。”林軒說完,抬起頭看了徐茵一眼,說起來,兩人相識超過三百年,此女應該也沒有多少壽元,好在她這百年來也沒有白過,已是凝丹期頂峰的修仙者,倒並非一絲結嬰的希望都沒有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望月山   “師叔,您還有什麼吩咐?”見林軒目光爍爍的打量自己,徐茵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幾分詫異。   “徐師侄,;你今年壽元幾何?”林軒神色平淡的開口了。   “啊?”   徐茵一愕,不論世俗,還是修仙者,問女子年齡都是頗不禮貌的,師叔突然這樣做,有什麼深意呢?   儘管心中疑惑,但她還是盈盈一福,神色恭敬的開口了:“京師叔,我今年已三百五十七歲了。”   “哦!”   林軒點了點頭,還未開口,徐茵的聲音卻又傳入耳朵:“師叔,妾身知道自己壽無不多,以後璇兒還望師叔多多照拂。”   “鄭璇是月兒的徒弟,我當然會好好待她的,不過徐師侄,妳又何必妄自菲薄,既然現在已是凝丹期頂峰的修仙者,難道就沒想過凝結元嬰麼?”林軒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婦,聲音低沉的開口了。   “多謝師叔關心,妾身又何嘗不想凝結元嬰,只是……”   “如何?”   “那太難了。”   徐茵的臉上露出一絲淒婉之色,既然踏上修仙之路,誰又不希望走得遠一點呢?   然而說著輕鬆,做起耒卻不知要經歷多少艱難苦楚。   元嬰哪是那麼好凝成的,就算有丹藥配合,以自己的資質,也不過   半成罷了。   她已經嘗試過,可惜卻沒有什麼好結果。   雖然並非完全死心,但也知道機會渺茫得緊。   “原來如此,但妳也不必完全死心,好好修行,待此間事了以後,我會想辦法,看有沒有機會讓妳結嬰。”   “多謝師叔,您的大恩大絡,晚輩一定沒齒不忘的。”   萬萬沒料到林軒會這樣說,徐茵臉上不由得露出狂喜之色,畢竟林軒可是傳說中的離合,他如果肯出手相助,雖不敢說一定成功,但幾率肯定會大增許多。   林軒擺了擺手,化為一道格虹,像大殿外飛去了。   他剛剛那樣說,倒並不僅僅是看在故人之情的緣故,而是有自己一番打算的。   有天涯海閣相助,可以預期,未來拜軒閎的發展會非常迅猛。   勢力暴漲固然是好事,但隨之而來的將是人手不足。   這次在玖凌山林軒就深有感觸,瑣事繁9,陸盈兒武雲兒兩女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盈兒曾說過想從幽州抽調人手,林軒的想法則還要徹底一些,乾脆將幽州的拜軒閣整個遷過去。   不過林軒不是敗家子,幽州他不願意放棄,準備將這裡的事物交給夭璇門打理。   該派對自己雖不如拜軒閣親厚,但也算自己人的。   然而想法雖然不錯,實施起來卻有難度,鄭璇的父親已坐化掉了,整個夭璇門,林軒能夠相信的就只剩下徐茵。   可偏偏此女壽無也同樣不足,只剩下區區數十年了。   她一旦隕落,誰替自己掌管夭璇門呢?   璇兒年紀尚小,難以服眾。   從拜軒閣派人過來,對方嘴上即使不敢不從,但暗地裡,肯定也是會引起一些矛盾的。   思來想起,還是交給徐茵打理自己放心一些。   壽元不足,好歹她已是凝丹期頂峰的修仙者,如果自己真想幫助,百分之百不敢說,但還是有七成把握助她結嬰成功的。   林軒做事情向來深思熟慮,正是因為存了這樣的想法,所以才有了剛剛與徐茵的一番對話。   少頃之後,林軒來到了後山。   他離去雖有百年之久,但洞府卻一切如故,這些年,徐茵都有派人定期打掃。   故地重游,心情自是不錯,雖然拜軒閎的總舵還在敵人手中,但林軒臉上卻絲毫擔心之意也無。   畢竟他已進階離合,區區鼠輩又能翻起什麼風浪來呢?只要將敵人的行蹤掌握,將他們一網打盡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林軒並沒有去練功房打坐,就算修行再刻苦也要適當的勞役結合,先睡上一覺再說。   第二夭起來,神清氣爽,然而月兒卻並沒有回到身邊,不過以林軒的強大神識,自然能將小丫頭的行蹤感應得清清楚楚,她依舊在鄭璇的洞府,看樣子還在安慰寶貝愛徒。   林軒嘆了口氣,生離死別,確實是一件讓人痛苦的事。   林軒搖了搖頭,開始打坐,大約中午時分,卻睜開了雙眸,林軒感應到劉芯來到了洞府的門口。   也不等此女稟報,林軒就袖袍一拂,將禁制打開了   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   隨後一位容顏清秀的少女來到身前了。   “參見少爺。”   “盈兒,妳這麼快拜訪我,難道已經查清楚那些羅家修仙者的行蹤?”   “是的,少爺,   連夜派出人手,雖然我拜軒閣丟了總舵,但這麼多年來「的苦心經營卻不是白費的,已經將敵人的落腳之處,全部一一察清楚。”少女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白光閃爍,她的掌心裡面,頓時多出了一翠綠的玉茼簡。   “都刻印在裡面。“哦?”   林軒眼中流露出感興趣之色,也不見他有多餘的動作,那玉筒簡就自己飛到身前來了。   林軒閉上雙目,將神識沉入其中。   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軒就抬起頭:“好,我這就行動,敢太歲頭上動土,本少爺會將他們一個個抽魂煉魄。”   “小婢已經集結好人手,隨時可以聽候少爺吩咐。”經過這麼S年的歷練,劉芯辦事能力雖然依舊無法與陸盈兒相比,但也頗為了不起。   “不用了,對付這些蝦兵蟹將,我一個人就行了。”   林軒微笑著說,他這樣講,並非白大,離合期修仙者,已經可以將天地元氣調動,對上低階修仙者,人多根本就沒有用處,萬人敵絕不僅僅是一個傳說。   “是。”劉芯低垂.!_首:“那小婢就恭祝少爺馬到成功。”   “對了,$$;告訴月兒讓她不要亂走,乖乖待在碧雲山就行了。   林軒又回頭吩咐了一句,隨後化為一道驚虹,出了洞府,很快就消失在天際之中。   望月山位於幽州以西,綿延千里,山勢倒也恢宏以極,這曇在百年之前,原本是幽州三巨頭之雷雲山莊的總舵。   那時候,拜軒閣雖盡量迫免與昔日的大派衝突,但隨著勢力大漲,已不可避免的引起對方警覺了。   怒要在修仙界生存下去,婦人之仁顯然是牛貪愚蠢的。   於是林軒一不做,二不休,在離開雲州以前,乾脆將雷雲山莊與一線峽的大長老擊殺掉了。   沒有了元嬰期修仙者,兩派漸漸衰落,最後被拜軒閣與天璇門聯手吞併蠶食掉了。   拜軒閣的總舵也遷出飄雲谷,來到這望月山生根落戶。   經過百餘年的發展,將這裡經營得有如銅墻鐵壁一般,足以擋住普通的元嬰期老怪物,但在大修士面前依舊有如紙糊。   好在禁制也不是沒有半點用處,雖然擋不住後期修仙者,但魎強還是可以拖延上一段時間的。   所以劉芯才能帶著精銳逃脫,然而依舊戰死了數以百計的凝丹期修仙者,築基期與靈動期弟子更不用說,死傷慘重。   羅俊是一名築基期的小修仙者,不過說起來,他已經算是該家族火種的二代修士了,當年前往幽州避禍,羅家雖然一直隱蕺在暗處,但家族中修士也沒有閒著,除了拼命練功,提升境界以外,也娶了很多凡人的女子微為姬妾,為他們傳承香火。   羅俊的母親就是一凡人,不過他本身靈根倒是不錯,短短五十多年就築基成功了。   這次像拜軒閣動手,是他們恢復家族榮耀的第一步,這裡雖是蠻荒之所,但占領幽州後,羅家實力肯定也會增強許多。   攻破望月山以後,他們果然收穫極豐,劉芯雖然當機立斷,帶領精銳撤走,但大部分財貨,根本就來不及搬走。   晶石,丹藥,靈花靈草……   羅俊雖然修為不高,但也分到了近百塊晶石,還有一瓶築基丹,有了這些寶物,自己的瓶頸或許就可以突破了。   他心中如此想著,巡邏也變得越發的賣力刻苦,只有家族發展壯大了,對自己才有好處。   他將神識放出,方圓十餘里,並沒有任何不妥,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青芒卻毫無徵兆的來到自己眼前了。   那詭異出現的修仙者容貌平凡,然而氣息卻強大得離譜,僅僅看了他一眼,羅俊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了。   他想發出傳音符,卻動不了一根指頭,明明想挺直身體.,可那威壓卻讓他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林軒看了一眼身前的小修仙者,平心來說,窒有骨氣,不過林軒對敵人從無手軟,直接施展搜魂之術……   幾息的功夫後,林軒手中火光一起,那羅俊就化為了灰燼。   “芯兒的情報果然沒錯,攻下望月山後那大修仙者就離開這裡了,   可惜此人修為大低,對那大修士的身份一點也不清楚。”   林軒喃喃自語,隨後化為一道驚虹向前飛去。   這裡還有一名無嬰期老怪物,凝丹期修士也有數百之多,可惜對白己來說,都是一樣的。   右手抬起,天地元氣瘋狂凝聚,無數尺許長的風刃出現在了半空。

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莫愁谷

如此大的聲勢,羅家留守在望月山的修仙者自然全都驚勸了,只見靈光大起,數以千計的修仙者出現在半空裏。
望著遠處的異象,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駭然。
這是什麼
外敵入侵麼?
可放眼所及,卻僅看見一個陌生人而已。
羅家眾修禦器漂浮在半空,竊竊私語。
“是哪位高人駕臨本門分舵,請恕卑某有失遠迎了。”
隨著清朗的聲音傳入耳雜,只見遠處靈光四射,一道蔚藍色的驚虹從山壁上激堊射而出,瞬息間就來到了林軒身前不遠之處。
這是一名四十余歲的修仙者,三僂長須,朗眉星目,賣相倒是不錯以極,修為更走到了元嬰中期。
不用說,此人是羅家望月山修士中境界最高的一個。
然而對如今的林軒來說,元嬰後期也不放在眼裏,中期更不過是螻蟻。
目光在對方身上掃過,令人戰慄的靈壓毫沒徵兆的噴湧而出。
可怕的實力,讓空間都出現了輕微的扭曲。
那名元嬰中期的修仙者頓時臉白如紙,雙目中滿是駭然之色,脫。驚呼:“前輩……前輩是離合境界的修仙者?”
霎時間,他有如掉進了冰窟,渾身發抖,其他修士更不用說,噗通噗通的聲音傳入耳朵,別說築基期與靈動期的小修仙者,就算是凝丹修士,也駕馭不住法寶,紛紛從天空中掉落。
林軒來到此處,自然不是為了擺顯來的。
對敵人還有什麼好客氣,他袖袍一拂,令人牙酸的破空聲傳入耳朵,頓時整今天空,都被元氣所化的風刃所遮蔽住。
這些風刃大小各不相同,有的與小孩的巴掌差不多,有的直徑則超過了丈許,看上去耀目以極。
羅家修士無不滿臉畏懼,可方圓數裏,都被林軒的威壓所罩住,他們別說躲,渾身上下,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與同伴被屠戳。
慘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前後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數以千計的修仙者,就全部化為林軒的手下亡魂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滅他滿門”誰讓這些傢伙太歲頭上動土,有這樣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沒將他們抽魂煉魄已算法外開恩,不過元神林軒依舊不會浪費掉的。
右手翻轉”一巴掌大小的幡旗浮現出來。
“疾!”
林軒一指點去”頓時陰風如墨,獸魂幡迎風就漲”片刻後已化為畝許大小,一個幽深的黑洞出現在了幡旗的正中。
深不見底,裏面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鬼氣。
嗚……
伴隨著淒厲的鬼哭,無數長短不一的觸手出現了,如群魔亂舞,開始收集隕落修士的魂魄。
當然”元嬰更不會放過,這些對於魔道寶物獸魂幡來說,無一例外全是大補。
收集生魂並沒有花費多少功夫。
幾息之後林軒攤開右手,幡旗迅速縮小,落到了他的掌心之上。
看著手中的法寶,林軒眼中也隱隱流露出幾分複雜之色,俗話說,無心插柳柳成蔭,這獸魂幡自己起初之時,並不是如何看重,然而隨著如今吸納生魂的增多,威力卻已是非同小可。
甚至隱隱的,已淩駕于九天明月環之上了。
林軒歎了口氣”如果有機會”他還真想將本命法寶給換掉。
當然,此事不急。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手腕翻轉,將獸魂幡收進腰間的儲物袋裏面,隨後閉上雙目”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
方圓千里,全都納入他的掌控。
一草一木,一片樹葉從杖頭掉落,一隻螞蟻出洞尋找食物,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雖不能說天地盡在掌握,但這種洞悉萬物的感覺也讓人熱血沸騰了。
修仙固然要吃很多常人難以想像的苦楚,但回報也是豐厚以極的。
與凡人相比,漫長的壽元,以及騰雲駕霧的神妙法術。
少頃,林軒睜開雙目。
整個望月山,他已經仔細找了一遍,沒有倖存者。
林軒並不擔心有人施展隱匿法術,就算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也絕沒有本事在自己面前玩瞞天過海的。
羅家修士皆已伏誅。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後渾身青芒大起,破空像遠處飛去。
望月山重新變得一片死寂。
滅殺敵人以後,他沒有必要留在此處,接下來芯兒自然會帶著拜軒閣的修士來收拾殘局。
這就是身為上位者的好處,沒有必要事必躬親的。
千華山位於幽州以西,就本地來說,同樣是不錯的靈脈之地。
山勢起伏,甚至具有帝王之氣。
一個時辰以後”林軒來到了這裏。
不用說,這也是羅家修士的一處聚集之所。
林軒並沒有隱藏行跡的意圖,一出現,就與對方巡邏的弟子進遇了。
結果不用說,他們又被林軒拿來瞭解情報,也不多費口舌,搜魂術是最方便的。
千華山的羅家修士大驚失色,忙將禁制大陣開啟,可哪有什麼問題,前後不過一刻鐘,就被林軒屠戳一空。
然後林軒如先前一般,化為一道驚虹,消失在了天際之中。
短短三個時辰的功夫。
羅家在幽州的分壇與各秘密據點,皆遭到了一神秘修士的襲擊,對方的神通強大到不可思議,出手乾淨利索,沒有一個倖存者。
羅家這百年來臥薪嚐膽,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勢力,全部被這神秘修士拖殺在了萌芽裏。
莫愁谷,這裏已位於本陰山脈深處,乃是羅家在幽州的總舵。
原本本陰山脈是妖獸的聚集之所,偏偏莫愁谷附近卻沒有怪物出沒。
具體原因如何,沒有人清楚,但顯然,羅家隱藏在這裏是非常安全的。
若不是拜軒閣是地頭蛇,在幽州的勢力根深蒂固,已經遍佈了整個州府,甚至與墨月族都有一定聯繫,想要查到他們的總舵所在地,還真的是困難以極。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因為地處偏僻,消息自然也就難免閉塞了一些,加上林軒出手,向來是一個活口也不留,所以各地據點被拔出,莫愁谷的羅家長老們卻懵懵懂懂,一點也不清楚。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再遇紅綾仙子   望著眼前綿延起伏的大山.林軒也不由得有些感慨,昔日,媛媛就是這裡的一方領主.與愛妻相遇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林軒的眼中.浮現出一絲溫柔之色,不過很快.就被狠厲所代替了。   媛媛還在五色靈山靜修.此時此刻.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這裡是羅家的秘密總壇,想必他們的大部分高手都應該盡集於此。包括那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   不過沒有關係.自己已進階離合,敵人就算再多.與自己放對也不過是飛蛾撲火。   林軒做事情可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既已出手.就要以雷霆之勢將羅家的威脅解除。   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林軒肩頭微抖,已進入到了奎陰山脈之中。   做為修士禁地.此山脈廣闊以極.妖獸更是數不勝數,不過對如今的林軒來說、卻分毫威脅也無。   他並沒有隱藏行跡,然而可怕的威壓卻讓妖獸們哀鳴不已.躲避逃竄尚且來不及.哪還敢主動出擊。   前後僅僅花了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林軒就來到了莫愁谷。   與拔除分舵時遇見的情景差不多,才剛接近就遇見了警戒巡邏的修仙者。   不過境界卻比分舵執事高出許多,五人無一例外全是凝丹期的高階修仙者。   當然.結果還是一樣的。   對如今的林軒來說,築基凝丹是分毫區別也無。   動動手指就將五人取下了頭顱,元神則被吸入魔幡之中。   這一回.可是捅了馬蜂窩、莫愁谷警鐘大做。   隨後光華四起,數百道遁光進入到了眼簾裡。   就人數來說.還遠不及自己剛剛所挑的分舵.但修仙看看的是實力如何,以多為勝不能說沒有用處.但效果卻遠沒有想象的那樣明顯的。   這兩百多名修仙者.才真正是羅家最後的精銳了。   其中以凝丹期修士居多、竟占了七成左右,剩下的築基期修仙者無一不是資質出眾,但最醒目的還是站在前面的三男兩女,雖形貌各異.打扮也大不相同.但氣勢卻比余人高出許多。   不用說.他們就是羅家最後的元嬰期長老了感受到林軒的威壓非同小可,羅家弟子傾巢而出,想要一擁而上將他滅除。   林軒不僅不慌.嘴角邊反而露出笑容、對方這麼做,有如送羊入虎口對自己來說.不僅分毫害處也無,反而喃利於將對方給一網打盡了。   心中這樣想著.林軒右手抬起,反正這些傢伙在他的眼中.皆是即將隕落,與死人還有什麼好囉嗦.林軒準備三下五除二就將敵人滅除。   嗚。。。   令人戰慄的聲音傳入耳朵,霎時間,天地為之變色.然而就在此刻、他卻瞪大了眼珠,臉上浮現出不能置信之色。   “這……”   雖不想與將死之人囉嗦,但林軒目光還是在幾名元嬰期修士的臉上掃過.可這一看卻看出問題來了.令他大驚失色。   其餘四人倒沒什麼,可唯獨中間那名女子,一身鋒為卻非同小可,正是元嬰後期的修仙者。   當然,令林軒驚愕的不是她的實力。   區區元嬰後期.雖不能說是螻蟻,但滅殺也輕鬆以極。   林軒之所以瞪大了眼珠.是因為此女的容貌實在……怎麼說呢,眼熟。   珠玉為脣,水做膚,此女堪稱人間絕色.看年齡也不過二十出頭.   顯然是修煉有駐顏神通.而且是頗為頂尖的那種。   然而與普通的美人不同.此女眉目如畫,可神色間.卻自帶有一股殺伐.她修煉的乃是正道功法,可渾身的戾氣卻不並比那些魔道的巨梟遜色。   別樣的氣質,最能吸引眼球、可那林軒的瞳孔卻微微收縮.聲音都顯得有些乾澀。   “紅……紅陵仙子。.   正是玉玄宗那位女古修,若不是此女.自己也不會有妖靈島的經歷.林軒對她,印象自是深刻以極。   自信不會認錯,但此女出現在這裡未免太不可思議。   難道說是容貌相似之人麼?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但很快就將這一條否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容貌相似,並不稀奇.但也不過是形似而已.連氣質也如此吻合.未免讓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此其一。   其二,林軒與紅陵交過手.對她身上的法力波動非常熟,自信這一點還是不會認錯。   並非機緣巧合,眼前之女.絕對是那位囂張跋扈的紅陵仙子。   至於她為何來到此處,仔細想想,其實沒有什麼不可解釋的。   從葉瓶兒的口中.林軒已經知道妖靈島發生的災禍。   空間風暴毀去了整個妖靈島、好在危機時刻.天空中卻出現了許多漩渦。   雖然危機四伏,但進入裡面未始沒有生存下去希望的。   葉瓶兒做出那樣的選擇,來劍了雲州大陸.   紅綾仙子修為比她高得多。能話下來更沒有絲毫稀奇之處。   唯一讓林軒不解的是,此女怎麼會與羅家修士混在一起,看樣子,更仿佛成了他們的大長老。   這著實讓人不解。   不過很快.林軒就啞然失笑,自已想那麼多幹什麼。   昔日自己只是小小的凝丹期修仙者、遇見紅陵雖不是絲毫反抗之力也無,但平心來說.確實打此女不過.所以只能退避三舍.被她追得東躲西藏的。   然而事易時移,如今自己已進階離合.紅陵雖然沒有原地踏步,但區區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明顯不放在自己眼中。   俗話說.寧欺老.莫欺少,昔日她帶給自己的屈辱,現在正好連本帶利的報一報。   想到這裡,林軒臉上流露出興奮之色,笑容也變得陰寒起來了,在修仙界,可沒有以德報怨一說、這裡流行的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在說另一側。   羅家修士原本想以多為勝,三下五除二的將入侵的外敵給滅除.   可飛進以後,才發現自己原先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不錯、敵人只有一個。   然而卻強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雖然沒有動手.威壓也沒有完全釋放出.可俗話說.由一點可窺貌、低階修士還好,只是覺得林軒深不可測.具體攪界如何,卻感受不清楚。   然而幾名元嬰老怪物.則一個二個臉色蒼白到極處。   背上冷汗直流.兩腿也軟得邁不開步,如果沒有看錯.對方…   對方是離合期的修仙者。   這怎麼可能呢,離合修士,已經是人 界至高的存在了,怎麼會來幽州這蠻荒之所。   難道是他們與拜軒閣衝突.最終身份暴露.引來雲州各大勢力的乾少。   但也不可能啊,且不說軒轅城壽變,已經過去了百年塵歸塵,土歸土,往事早已化作雲煙。   就算真的身份暴露,對方派幾名元嬰長走帶精銳來也就行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驚動離合期修仙者.那種等級的存在,輕易是不會過問世事的。   心中又是驚疑,又是詫異,一時片刻,幾人倒是完全沒有往拜軒閣身上去想的。   畢竟拜軒閣雖是幽州霸主.但放到雲州,卻不值一捉.連元嬰期修仙者都沒有,又怎麼可能與傳說中的離合修士扯上關係呢但現在追究這些已沒有意義。   對方非友是敵。   一想到要面對傳說中的漓合、幾名老怪物心中就直打鼓、絲毫戰意也無。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可這一次,真的是老天也要滅亡我羅家麼?   “大長老……”   一名黃衫老者聲音嘶啞的道。   如果是遇見普通的強敵,打不過,他們至少還可以選擇逃跑,可離合期修仙者……   眾人連逃跑的心思也無.因為那樣做,不過是徒勞.反而會將對方激怒、其結果只能是死得更快的。   該怎麼辦呢?   眾人只希望大長老有一個脫身的良策.否則這一回,羅家真的要全軍覆沒.血脈斷絕於此了。   然而讓幾名元嬰期修仙者詫異的是,大長老的反應.比他們幾個還要大得多。   以手掩口,美目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甚至連嬌軀都在不停顫抖。   難道是害怕麼?   可這反應似乎也太誇張了。   好歹大長老還是元嬰後期.雖然逃走的機會也不多,但與自己這些人相比.多少還是要高出一些。   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想象紅綾這時的心情。   雖然在修仙界,發生什麼也不算稀奇.但眼前的一萎,還是太過不可思議。   紅陵幾乎懷疑自已的眼晴。   怎麼可能!   眼前的修仙者、容貌雖然平凡以極,但她豈會不認識.若不是這可惡的小子,自已豈會被吸入空間裂縫.來到妖靈島那窮山惡水之地.。吃了不知多少苦。   算算時間.足足有近兩百年。   若不是這次機緣巧合.自己因禍得福,根本就不可能重新回到人界之中。   好在這兩百年她也沒有白過,成為了元嬰後期的修仙者。   只要努力,以後未始沒有機會離合。   然而就算能夠成功,也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肯定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哪自己尚未成功.那抹小子卻先成為了離合期修仙者。   這怎麼可能呢。   兩百年前.他明明只是凝丹期修士。   雖說神通與同階相比高得離譜.但若說兩百年能由凝丹到離合卻是打死紅陵也不相信的。

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倔強的紅綾   可事實就是事實,就算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一幕又該怎麼解釋。   容貌相似?   紅綾搖了搖頭,與林軒的判斷是一樣的。   容貌可以相同,但世上絕不可能有兩人的氣質完全一模一樣這種事。   更何況當年,兩人曾經動手,紅綾認得林軒的法力波動。   雖然事易時移,林軒已今非昔比,甚至在妖靈島上,還繼承了玄鳳仙子的衣缽,但他的九天玄功,已至大成的地步,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從法力波動,紅綾不難將林軒認出。   最初的驚疑過後,紅綾不甘心的將神識放出,在林軒身上掃了一遍又一遍,沒有弄錯,對方確實是傳說中的離合。   此女的臉色頓時陰霾到極處。   緊緊的咬住貝齒。   俗話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年自己可是將這小子得罪得狠了,如今冤家路窄,對方絕沒有以德報怨一說,紅綾不想隕落,自己該怎麼辦呢?   當年玉玄宗內亂,她以區區元嬰中期的神通,就敢偷襲離合,但那是因為自己這邊還有一名同階的師叔。   可現在情況不同,雖然自己這邊人更多,但修為比自己還低,根本就沒有用處。   雙方腦海中各自轉動著念頭,思緒萬千,一時間,場面顯得寧靜以極。   可這不過是假象而已。   山雨欲來風滿樓。   那壓抑的氣氛,讓人根本就透不過氣。   一聲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林軒先打破了沉默:“妖靈島一別,仙子風采依舊,匆匆兩百年,想不到我們還有再相遇的一天。”   話音未落,周圍的羅家修士臉上無不露出驚疑之色。   尤其是幾名元嬰期修仙者,更是戒備以極,悄然將手向儲物袋伸了過去。   畢竟大長老與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表面上關係融洽和睦,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外人罷了。   眼前這名離合期修仙者顯然非友是敵,兩人居然早就認識。   難道說……,…   大長老處心積慮,根本就是奸細。   紅綾臉白如紙,然而此時此刻,她哪有心情管羅家修士的反應,林軒才是大敵。   內心深處,她明白自己今天很難逃脫,畢竟元嬰離合,表面上,僅相差一個境界,可實力卻有天淵之別。   但以紅綾的性格,又豈有束手就縛一說,何況誰說女子就一定柔弱,此女可是非常剛烈的。   寧可玉碎,不願瓦全。   無論如何,她也不會開口向林軒求饒的。   “你們胡思亂想什麼,本宮與此人有仇,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說,大家齊心協力殺出一條血路。”紅綾目光在幾名羅家長老的臉上掃過,冷冷的開口了。   “可……可對方是傳說中的離合。”那名黃衫老者吞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的開口了。   “那又如何,難道求饒麼,莫非你以為,只要屈膝對方就會將我們放過?”紅綾美眸中厲芒閃過,語氣中更是絲毫感情也無。   羅家修士皆陷入了沉默,他們也不是白癡,明白紅綾說的是事實,眼前的局面,想要善了是不可能的。   束手就縛,只能任由對方屠戳,拼,雖然希望渺茫,但多少還有一點希望。   畢竟,離合期可怕,他們也僅僅是在古籍上看過,並沒有真正親眼目睹。   好歹敵人只有一個,打,肯定打不過,但說不定會有機會逃脫。   心中如此想著,羅家眾修士雖然依舊心中忐忑,但勉強也有背水一戰的決心了。   林軒視若無睹,可憐而無知的傢伙,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眾弟子聽令,一起出手,我們人這麼多,難道還不能將其轟殺掉麼?”   黃衫老者振臂高呼,表面上信心十足,當然這番話是為了忽悠,下面弟子若不當炮灰,他們又豈有機會逃走。   雖說是同一家族,但修仙者都是自私自利的。   那些低階修仙者為林軒的境界所懾,但具體境界如何,卻並不是很清楚,仗著人多,倒也並非一點勇氣也無。   靈光四射,紛紛將各自的法寶或者是靈器祭出。   只見刀槍劍戟,天空中排滿了十八般兵器,看上去聲勢倒也嚇人以極。   可惜在林軒眼裡,不過是草芥而已。   林軒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將右手抬起,霎時間,就牽動了這方圓數十里的天地靈氣。   噗噗噗的聲音傳入耳朵,數以千計的風刃在林軒周圍成型了。   隨後風刃排列組合,化為了數條七八丈長的風龍,在林軒身前盤旋飛舞,看上去令人驚心觸目。   “這……這是計麼秘術?”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那些低階修士還好,看不出這一招的神妙,幾名元嬰期老怪物,則一個個瞳孔微縮,那風龍可不是普通的擬妖化形之術,裡面蘊含的法力令人側目。   “殺!”   也不知誰發出一聲喊,將自己的飛劍狠狠的向林軒刺了過來,其他的修仙者,也紛紛動手,一時間,飛舞的靈器法寶遮蔽了整個天空。   “疾!”   面對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林軒僅僅是吐出一個字,那幾個體型龐大的風龍,頓時向前撲過去了。   嘭嘭嘭的聲音傳入耳朵,與對方的寶物在半空中相觸,法寶還好一些,不過靈性大失而已,被狠狠的打飛回去,那些築基期修士的靈器,則無一例外的被毀去。   風龍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繼續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周圍的修仙者。   霎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那些羅家弟子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別說普通的修仙者,就算是幾名元嬰老怪也不過支撐了幾個回合,就成為風龍的爪下亡魂了。   前後還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幾百名羅家修士就全部隕落。   偌大的莫愁谷上空,只剩下一男一女,林軒與紅綾仙子。   林軒負手而立,神態悠閑以極,紅綾的臉色有些發白,但美目中依舊滿是倔強之色。   儘管林軒的神通之強,還遠在自己想象之上,但她依舊沒有想過求饒。   做人要有骨氣。   山峰吹拂,揚起紅綾的髮絲,這位美麗而倔強的女子,竟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

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紅綾的命運   玉手一拂,一小巧的玉環被祭到了空氣中,造型古樸,看上去像是女子隨身佩戴的手鐲。   表面上,並不像什麼大威力的寶物,但林軒心裡清楚,這刺靈環古寶非同小可。   如果自己也是元嬰後期,倒不可輕敵。   然而現在,卻沒有什麼好擔心地。   “仙子真不肯束手就絆,彌應該心裡清楚,不管逃走還是取勝,都半點機會也無。”林軒目光在紅綾俏臉上掃過”冷冷的開口了。   想想當初,自己被對方追得東躲西藏的屈辱,心中一股復仇的快意油然而起了。   弱肉強食,此乃修仙界但古不變的真理。   昔日任人宰割的魚肉,如今也能變成掌控別人命運的刀俎。   獨自面對離合,如果換一個人恐怕已渾身發抖,再沒有骨氣一點的,多半已跪下磕頭。   然而紅綾卻不一樣的,與其屈辱的活著,她情願選擇轟轟烈烈的隕落。   高一個境界又如何,能夠掌控天地元氣又怎麼,士可殺,不可辱,自己同樣敢與他拼了。   對於林軒的警告視若無睹,雙手一握,美目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張開檀口,一道精氣噴吐而出。   “哦……”   一聲輕響傳入耳朵,刺靈環吸收主人的本命真元以後,滴溜溜的旋轉,磅礡的靈力有如波紋般向著四周擴散。   若不是以前曾親眼目睹,接下來的變化林軒肯定會大驚失色。   因為那寶物竟然幻化出了一張美人的臉孔。   櫻桃小嘴,瑤鼻挺直,配以尖尖的下領”確實是一位絕色佳人的容顏。   平心來說,這寶物還真有幾分特色,林軒以前不懂,如今修為不同,則隱隱看出幾分門道來了。   倒背雙手,並不急於將此女擒獲。   林軒如此託大,紅綾求之不得,畢竟高手過招,只爭釐毫”鬥法的時候,每一息的時間都很重要。   “疾!”   紅綾一聲輕叱,同時玉手抬起,一指似緩實急的像前方的美人臉點去。   一閃!   如同鏡花水月般,那臉開始模糊,隨即分離出四個,分別圍繞在紅綾的腰間。   飛舞旋轉,隨後美人張開檀口,秀巧的香舌向上一勾,厲芒閃爍,無數紅色的牛毛細針從裡面噴吐出來。   林軒原本神色從容,可見了此幕,表情也不由得有些凝重,神念微動”天地元氣瘋狂的匯聚,一上尖下方的盾牌出現在了視線裡。   嗤嗤的破空聲傳入耳朵,那牛毛細針如閃電驚虹,頃刻之間就來到眼拼了。   轟!   數以千計的細針匯聚成一道洪流,狠狠的與盾牌表面相觸,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盾牌居然被打出了無數的小孔。   用天地元氣布下的防禦沒用。   不可能!   林軒也不由得流露出幾分訝然之色,他又不是沒有與大修士交過手,元嬰後期的修仙者,死在他手上的也有很多。   便是萬佛宗之主,也不一定有這樣的神通。   不過訝然過後,仔細想想倒也並不稀奇,這紅綾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她是上古時期的女修,只不過元嬰被冰封,所以才機緣巧合,一直活到現在了。   而據自己所知,在上古之時,修仙界可遠比現在繁榮,不論功法還是寶物,都勝過如今許多”紅綾進階後期以後,實力遠超同階修仙者也不稀奇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但林軒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肩頭微抖,已向左跨出,九天微步。   身形一陣模糊,那牛毛細針在他剛剛所站立之處掠過,然而打中的僅僅是殘影罷了。   “不錯,不錯。”林軒撫掌而笑:“仙子不過元嬰後期,有這樣的實力倒真的令人驚奇,我再問一句,彌可願束手就縛,彌以前雖然得罪過我:但林某不是小氣的人物,彌只要願意與林某簽下主僕血契,我饒彌一命”也未嘗不可,否則仙子真想受那抽魂之苦麼?”   聽見捏魂兩個字,紅綾也臉白如紙。   眼眸之中,閃過深切的畏懼之色,那痛苦,便是世俗的凌遲之刑也遠遠無法相比的。   但畏懼之色僅僅一閃而過,隨後就被堅定所代替了,取而代之是滿臉的絕然”揚起臻首,直視著林軒的雙目:“離合又如何,以前我得罪過彌,如今閣下修為大進,就想要羞辱紅綾,為奴為婢,你一一做夢!”   她的聲音清脆以極,可這幾個字卻充滿了殺伐之意。   林軒也不由得有些錯愕,但出乎預料的,他不僅沒有生氣,表情反而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了。   曾幾何時,也是在這本陰山脈深處。   一位倔強而美麗的女子,面對禱杭,可沒有絲毫的懼色。   孔雀乃天地靈族,就算對上上界凶獸她也絕不退縮。   寧願驕傲的隕落,也不求饒。百年前的一幕,與現在是何其的相似。   想著遠在千萬里之外的愛妻,林軒臉上流露出幾分溫暖之意,原本冰冷的殺氣,似乎也被衝淡了一些。   然而此時此刻”紅綾哪還有心情注意這些。   見林軒不忙著出手,她松了口氣,雙手抬起,在虛空中劃過奇異的軌跡,法訣變幻不已,櫻脣微啟,吐出神秘而古樸的咒語。   那發音古怪以極,充滿了蠻荒古樸的氣息。   “這……”   林軒瞳孔微縮,以他見識廣博,居然也認不出對方在施展神秘秘術。   如果換做以前,林軒肯定不會放任對方從容施法的,但如今他進階離合,俗話說藝高人膽大,倒不介意多看一下。   畢竟以他的神通,還擁有多種奇寶,區區一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難道還能夠翻出自己的手掌心麼?   表面上看,有些自大,但林軒經歷了那麼多腥風血雨,又怎麼可能做蠢事,他之所以託大,是建立在絕對自信的基礎上啊!   隨著紅綾的動作,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她檀口一張,噴出一道尺許長的厲芒,圍著自己的左手一統,原本皓白的玉腕,頓時被割出了一道兩寸來長的傷口。   殷紅的鮮血,隨風灑工…   然而並沒有血腥之氣,反而彌漫著一股香甜的氣息。   紅綾的臉上並沒有痛苦之色,右手抬起,玉指芊芊,秀巧有若huā瓣,虛空中這麼輕輕一點。   “嗤…”的輕響傳入耳朵,那些血霧一閃,迎風化為拳頭大小的血色符文,隨後迅速縮小,一閃即逝的沒入了紅綾的額頭上面。   隨後她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抬頭挺胸,輕輕揚起了頭顱,從天空之中,陡然射出一道兒臂粗的光柱,沒入紅綾額頭上的血符。   此女身上的氣勢,陡然暴增起來了。   “這……”   林軒滿臉驚愕,他終於明白紅綾在做什麼,但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魔道功法,其實是模仿上界古魔的秘術,所創造出來的,所以一些極厲害的魔功,在修煉到極深之處,戰鬥的時候”可以請來上界古魔的魔氣附體,從而讓自己修為暴增倍許。   有的甚至能增加更多,具體情況要看古魔的厲害程度,以及修士易經洗髓的情況如何”否則身體容納不下那麼多魔氣,不僅沒能克敵,反而自己先爆體而亡就貽笑大方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可眼前的情況卻明顯是不同的,紅綾所修煉的法術,明顯是道家玄功,與魔道半點關係也無,她怎麼也能請來魔氣附身呢?   不耳思議!   但林軒也不準備細想了。   他並非一味託大的人物,先前是想看看情形如何,然而現在局勢的發展,卻有些出乎預料了。   有了魔氣”紅綾的實力已經暴增倍許,而且還在不停的增長下去。   雖然依舊不及自己,但林軒也不準備一味的等下去,否則萬一機緣巧合,自己不小心陰溝裡翻船豈不是哭都來不及了。   小心無大錯,先將對方擒下再說。   袖袍一拂,九天明月環已飛掠而出,在林軒身前盤旋飛舞,對付一區區的元嬰期修仙者,林軒居然動用起了寶物,也由此可見,這紅綾仙子確實非同小可。   林軒雙手一握,正準備施展神通,然而就在此刻,卻發生了讓他萬萬也意想不到的一幕。   “啊…”   一聲驚呼傳入耳朵,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隨後紅綾的整個身體,開始不停的發抖起來了,雙手抱住小腹,五官扭曲,表情痛苦以極。   林軒頓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對方想要做什麼?   難道吸收了魔氣還不滿足,準備魔化變身麼?   想到迦羅古魔,林軒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不過很快,他就將這個猜測否了。   對方哪裡是要變身”她是沒有很好的將請來魔氣融合,魔氣開始反噬,換句話說,此女如今已走火入魔。   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會是這種結果。   林軒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不用動手,此女也會瘋癲而死的。   當然,以自己的神通,如果願意,也可以救她一命的。   救還是不救?   林軒有些遲疑。   不過很快就做下決定來了。   從紅綾的口裡,林軒還想得知那玉符的秘密。   此其一。   其二,紅綾寧死不屈,那倔強的脾氣,倒讓林軒想起了遠在五色靈山的愛妻。   嘆了口氣,林軒像紅綾仙子飛了過去。

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媛珂的消息   與此同時,距此千萬里之外。   天州,魔域山脈。   群山深處,某陰森晦暗的洞府。   田小劍盤膝而坐,雙眸緊閉,渾身一點靈力波動也無。   儘管心中百般忐忑,但他最後還是同意風良的建議了。   一來,不敢真的得罪這老怪物,此人瘋瘋癲癲的,不可用常理揣摩,真將他惹火,這老傢伙,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的。   二來,經過一番思索,田小劍也找不出對方要於己不利的理由,真要將自己滅除,也根本無需如此麻煩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不定真有機會進階離合。   田小劍固然是小心謹慎的人物,但同時,也是非常大膽的。   所以他決定賭一賭。   與小劍不同,風良的眼眸中,則隱隱流露出一絲激動,不過很快,那興奮之情又掩飾起來了。   為了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八百年之久。   望亭樓,你好好等著,本尊會出去找你報仇。   他伸出雙手,那手掌也與常人大不相同。   右手肌肉高高賁起,看上去就像一壯漢的手臂,左手則玉指修長,皮膚光潔得就像那上好的綢緞一樣。   將兩隻手平放於雙膝,他渾身閃動著黝黑的魔氣,方圓百里,天地元氣也隨之變得混亂以極,瘋狂的朝著這幽深的古洞凝聚。   風良櫻唇微啟,他的上半邊臉孔,依舊被魔氣遮蔽,但下半邊臉,卻顯得秀巧以極,真有幾分像絕色美女。   口中吐出古樸而晦澀的咒語,雙手則如穿花蝴蝶般舞動不停。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魔氣翻湧閃爍,一個個符文顯現而出,大小不一,但卻顯得非常神秘,假若林軒在這裡,肯定也會非常吃驚。   因為他全不認識,倒頗像是上古時候的文字。   “疾!”   風良一點指,那些文字就沒入了田小劍的身體。   另一邊,同樣是在一幽深晦暗的古洞深處。   一絕色美女橫臥在地,狀似昏迷,而在她旁邊約三尺之處,一容貌平凡的少年則盤膝而坐,雙手平放於胸前,似乎正在調息。   紅綾寧死不屈,借來上界魔氣附體,哪知道沒能完全融合,反而有了走火入魔之禍。   眼看就要隕落,反倒是林軒伸出了援手。   當然,他這樣做,可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另有一番自己的理由。   “我還沒有死麼?”   一聲輕呼傳入耳朵,裡面飽含驚訝之色,卻是紅綾自己醒過來了。   睜開雙眸,一眼就看見坐在旁邊的林軒,紅綾不由得大驚失色,想也不想的就身形一閃,退向了後面。   卻慌不擇路,嘭的一下撞在山壁上了。   由於護體靈光並未開啟,雖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也渾身疼痛。   “哼,仙子何必如此,林某若要對妳不利,又何須等到此時?”   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紅綾先是一呆,但很快也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愕:“是……是你救了我?”   俗話說,酒醉還有三分醒,更何況是修仙者,紅綾雖然差一點走火入魔,但整個過程基本上還是清醒的。   她的臉色頓時陰晴不定起來了。   兩人明明非友是敵,對方為何還要出手相救自己,他究竟有何目的?   “哼,仙子不用多想什麼,林某別無他意,只是不願見妳以這種方式隕落而已,信不信由妳,林某現在已進階離合,對仙子又有什麼好圖謀的?”林軒抬眼看了看前的女子,語氣平靜以極,無驚無喜。   紅綾聽了這番言語,表情卻越發的變幻不定。   良久。   她眼中的迷茫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堅定之意,盈盈站起,衝林軒一福:“多謝道友以德報怨,紅綾不是不識好歹的女子,你的恩德,妾身以後一定會回報的,當然,你如果要報前仇,紅綾也不會再反抗的。”   紅綾語氣誠懇以極,此女愛憎分明,性格是那種標準的吃軟不吃硬。   剛才,林軒以強勢所逼,她寧可魂飛魄散,也絕不服軟,可天意弄人,林軒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施以援手,此女的態度,卻也馬上有了轉變。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讚賞之色,嘴角邊也露出笑容,既以出手相救,又怎麼可能再記前仇。   “仙子不用客氣,妳我以前雖然也有嫌隙,但事易時移,都已經兩百年過去,林某也不在意。”   “多謝道友大度。”   紅綾絕美的容顏上,流露出由衷的笑容,這也是難怪的,如果可以選擇,誰願意隕落,能夠與一名離合期修仙者一笑泯恩仇,當然是非常令人高興的。   否則就算這次能夠逃脫,想想有那麼可怕的敵人,就算睡覺也會不安穩。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軒問了一下妖靈島的情景,所得到的回答與葉瓶兒相似。   “對了,仙子既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在妖靈島上也算頂兒尖兒的高手了,在那裡待了兩百年,想必也認識一些同階的存在。”   “不錯,道友莫非想要打聽故人的情景,你且說說,紅綾只要知道,必定知無不言的。”   此女倒是聰明以極,聞弦歌而知雅意。   “嗯,雪狐族的媛珂公主,不知道道友可認識麼?”   “媛珂?”   紅綾一愕,臉上露出幾分奇怪之色,原本他以為林軒要打聽人類故友,沒想到卻是妖族,雖然心中疑惑,不過活了這麼久,此女豈會不懂人情世故,不該問的問題,就不要問的。   “妾身不認識媛珂,但她的大名卻聽說過,此女乃妖靈島三大妖王之一,而且風頭還在毒蛟王與碧眼老祖之上,此女不僅自身修為極高,且才智不凡,將雪狐族經營得好生興旺。   “哦。”林軒聽了,臉上也流露出笑容,他當年與媛珂聯手禦敵,說起來,交情也是不淺。   “媛珂還有一個妹妹,她的事情道友知道麼?”   “媛珂的妹妹?”紅綾搖了搖頭。眼中露出幾分茫然之色:“這倒不曾聽說,可能是妾身孤陋寡聞了。”   聽了此語,林軒大感愕然,妖族修煉緩慢,但香兒情況特殊,兩百年也應該大放異彩,為何紅綾一點也沒有聽說。

第一千四百一十九章 玉符的秘密   心中疑惑,但林軒卻並沒有繼續追問什麼,能夠得到故人則消息自是不錯,得不到也沒什麼好失落,如果有緣,總會再見面。   “多謝仙子坦然告知,在下還有一事……”說到這裡,林軒聲音陡然低沉了下去,表情也變得凝重以極,再也沒有半分嬉笑的情緒。   紅綾仿佛也感應到什麼,俏臉上閃過一絲不捨,但還是緩緩的開。了:“道友請說,可是想問那玉符?”   “不錯,仙子快人快語,林某正要請教那玉符之事。”林軒緩緩的開口了。   當初兩人交惡,就是因為那玉玄宗的掌門人令符,別的寶物紅綾都沒有計較什麼,唯有對這玉符緊追不捨。   當初在溪躍澗的時候,林軒也曾得到塊一摸一樣的寶物”而且機緣巧合,這些年來,還數次幫自己化解危機。   不用說,絕非一般寶物,可拋來歷如何,林軒費盡辛苦,還是絲毫頭緒也無。   但紅綾肯定清楚。   否則以林軒的性格,又怎麼會平白無故的以德報怨呢?   紅綾的倔強,固然讓他想到了娛娛,但光憑這一點,還遠不足以讓林軒將此女放過。   之所以出手相助,歸根結底,還是為了弄清楚那玉符。   要知道當修士走火入魔,不僅會經脈逆轉,記憶也會隨之錯亂,也就是說,那時候對她施展撥魂之術,是半點效果也無。   林軒之所以手下留情,是有自己的理由,而與對方是男是女,根本就沒有半點關係。   對於他來說,只有敵人與朋友,憐香惜玉……那是什麼東西?   對於紅綾來說,林軒的這番心思,此女未必不清楚,但不管林軒初衷如何,反正他確實以德報怨,救了自己,這是不容抹殺的事實。   而此女性格雖然冷酷,但有一點是好的,恩怨分明,再說林軒已進階離合,再與他作對沒有任何好處。   聰明的做法是借這次東風”兩人化敵為友。   畢竟這世上沒有解不開的恩仇。   至於那玉符,紅綾固然不捨”但此時此刻,想要從林軒手裡奪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俗話說,有舍才有得,不如借huā獻佛。   腦海中念頭轉過,紅綾已知道該怎麼做。   “道友以德報怨,不計前嫌,紅綾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物,自然會將那玉符的秘密說與道友知道的。   “那就有勞仙子了。”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松了口氣”畢竟剛剛才救了此女,馬上翻臉未免搞笑了些,不過紅綾若是不識抬舉,林軒也絕不會憐香惜玉。   翻臉有如翻書,修仙者可不會講究仁義道堊德,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並沒有出現這種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情形。   紅綾雖然要強,但也不傻”該變通的時候還是知道變通啊!   “仙子請說,林某在洗耳恭聽著。”   “其實這玉符的來歷,妾身也懵懵懂懂,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犧並非我們人界之物,而是從上界流傳下來的。”紅綾仙子理了理髮絲”櫻脣微啟。   “上界之物,道友是說,是靈界修士帶下來的?”林軒眉頭一皺,喃喃的開口。   在上古之時,天地法則並未改變,破碎虛空不像如今這麼艱難,常有靈界的修仙者”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來到這人界之中。   否則做為下位界面,又豈會擁有靈寶?   “前輩所言不錯”不過此玉符並不僅僅是靈界之物這麼簡單的。”   “哦?”林軒臉上露出感興趣之色,也不開口,繼續等紅綾往下說。   “不瞞前輩,這玉符是什麼寶物,紅綾並不清楚,但據本門典籍記載,此物原本擁有數塊,被一靈界修士帶下來以後,曾經引起軒然大波,據說人界的人妖兩族,不少大能存在,紛紛下界搶奪,甚至連白虎也耐不住寂寞……”   “四靈中的白虎?”林軒瞳孔微縮,儘管猜到手中的玉符非同小可,但也萬萬沒想到會到這樣的地步,要知道不管是四凶中的禱機,還是四靈中的白虎,即使放到靈界,也非同小可,居然將這樣的存在也驚動了。   “那這玉符最後怎麼會落在貴派的手中?”   “這妾身也不清楚,或許是機緣巧合,或許是另有別的緣故,總之當年,這東西曾引來靈界許多了不起的存在,爆發了驚天大戰,對了,好像古魔界也有介入,同樣是針對這塊玉符……”紅綾仿佛想起了什麼,喃喃的說。   “那犧究竟有什麼作用?”   “這我也不清楚。”紅綾說到這裡,抬起頭顱”聲音充滿了誠懇之色:“前輩明鑒,妾身所言,確沒有分毫隱瞞。”   林軒點點頭,他與紅綾雖然接觸不多,但很了解此女的性格,要麼不說,要麼不會虛言撤謊的。   此行雖然還是不了解玉符的效果,但至少知道犧比想象的還要寶貴得多,已遠遠的勝過通天靈寶了。   “說起來當年除了爭搶玉符,那些大能存在還很在意一件寶物。”紅綾的聲音傳入耳朵,此女竟又出人意料的開口了。   “還在爭搶一件寶物,仙子可能說說麼?”林軒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   “這有何不可,都是幾百年前的往事了,又非秘密什麼。”紅綾臉上露出笑容:“也與那玉符的主人有關,據說他當年除了此寶以外,一起帶下界的還有兩枚獸卵。”   “獸卵?”林軒一愕,這結果倒真的是有些出人意料了:“什麼獸卵,能讓那些存在都在意的,難道是什麼仙禽神獸麼?”   “這妾身也不清楚,不過據說當年那獸卵倒是孵化了一個,而另一個,則莫名其妙的不知所蹤。”紅綾喃喃的說。   “那孵化的靈獸因為太過幼小,所以看不出有什麼神通,不過據說本門的某位師祖,機緣巧合下倒也見過,並且還留下了其形貌圖譜。”   “仙子可否給林某開一下眼界呢?”這件事情固然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但人都有好奇,畢竟多增長一下見識無害有益。   “當然可以。”   紅綾伸手一拍,手中已出現了一空白的玉筒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