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五章 地階靈符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四章 暗算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五章 地階靈符

面對如此多的高手,林軒微微低下頭,便是那飛揚跳脫的田小劍,此時也一改嬉笑的神色,兩人默不做聲的來到一偏僻的角落。 林軒神識雖然驚人,但此刻自然不敢造次,僅僅是用目光悄悄打量著周圍的情景。 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入了眼簾中。 許翰! 與他們一同獲得資格的築基期修真者。 他依然是一身赤紅道袍,來得比他們還要稍早,正神色恭敬的站在一凝丹期修士的身後,但兩人卻又不像師徒,長得頗有幾分相似之處,或許是有血緣關係的緣故。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在幽州,大的修真家族,並不乏凝丹期高手。 恰巧,許翰也正好望了過來,兩人目光相觸,許翰眼中的敵意毫不忌諱的顯露。 林軒心中一動,隨即若無其事的將頭轉過去了。 又等了約有一炷香之久,陸續有新的修士進入到大殿裏面,全都是凝丹期高手,然而正魔雙方卻一個也沒有。 時間繼續流逝,然而眾人卻絲毫沒有不耐的表情,畢竟是修仙者,練的就是養心之術,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吱呀。一略帶沉重地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大殿另一頭地門被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鬚髮皆白地黃袍老者。其他修士聞聲都轉過頭去。不少人地臉上還流露出略帶恭敬地表情。 此老者容貌平凡。然而修為卻到了假嬰之境。正是天目派當今掌門。枯木真人。 枯木真人來到大殿前面。面對微笑地沖著眾人略一抱拳:“歡迎各位同道來到我天目山。下面就請大家將想要交換地物品拿出來。” “好說。好說。” 其他凝丹期高手也都回禮微笑。然而卻沒有人動手。原因無他。大家此行地目地主要還是天目山特有地東西。否則凝丹期修士地交易會比比皆是。何必千里迢迢來到這荒僻之地。 對於此。枯木真人也是心知肚明。剛剛只不過是客氣地言語。略一沉吟之後。就開口了:“既然諸位道友謙讓。那麼就讓老夫來個抛磚引玉如何?” “真人請便就是。” 林軒地注意力也同樣集中到了前面,雖然明知道,旁邊這些高階修士,一個個肯定身家不菲,好在萬象草除了煉製凝神丹以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出眾用途,只要不出現有人故意找茬,與自己相爭的話。應該也可以將拿下。 見眾人沒有異議,枯木真人袖袍一拂,身前就多了三個小盒。分別由一層藍光托著,懸浮在半空之中。 道法玄妙,令人歎為觀止,不過在座的那一個不是見多識廣,倒也沒有人流露出異色。 枯木真人屈指一彈,一道白光飛射而出,盒蓋打開,飛出來的卻是一道靈符,此符約有半個巴掌大小。青光閃閃,上面隱隱有金色的文字若隱若現,顯得頗為不凡。 從還是靈動期地低階修士之時,林軒就與符結下了不解之緣,這種將法術封印其中,戰鬥時可以瞬發的寶物十分有用。 然而眼前的靈符顯然與自己以前用過的大不相同,難道是…… 心中的念頭尚未轉完,枯木真人就撫須開口了:“此乃敝派煉製的一張地階中級符……” 果然是地階符,林軒聚精會神的聽著。然而周圍的其他修士則大都露出了失望之色,雖然與人階符不同,地階靈符在坊市中很少有買,但對凝丹期修士而言,卻並不算是何等的稀罕之物,感興趣地人自然不多。“ 枯木真人將眾人的表情一一盡收眼底,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滿之意,繼續微笑著解釋:“敝派雖然偏處北疆,神通無法與在座地諸位同道相比。但在遁術一道。卻也頗有心得,此符封印的就是敝派的地階中級法術。瞬息千里了。” “瞬息千里?” 原本興致缺缺的修士頓時聳然動容,枯木真人上面那番話當然是客氣的言語,天目派如今雖然沒有元嬰期修士,但道法神通也非同小可,尤其是對敵逃跑時所用的遁術,更是神妙以極,瞬息千里當然誇張了些,但若不是境界高出對方甚多,或者練有特殊功法,這瞬息千里的法術施展出來,想要將其截下,真的是很不容易。 數千年來,不知有多少人想過偷師。 然而天目派的道法卻與眾不同,雖然不像鬼道神通有陰靈力地障礙,但心境上卻講究入世,這與一般玄門秘術講究心若止水,不受世俗之擾的要訣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格格不入。 換句話說,別派之人就算拿到瞬息千里的法訣,也無法將此秘術學會。 然而眼前的靈符卻又不同,瞬息千里的法術已經封印其中,只要稍稍注入靈力就可以輕易驅動。 雖然不能說有了此寶就多了一條性命,但至少遇見危險,能夠全身而退的幾率將增大不少。 不少人已經在摩拳擦掌。 “請問真人,此靈符是由誰製作?”一黑袍修士咽了口唾沫,突然開口相詢。 眾人一怔,也都露出關注的表情,這位道友還真是心思靈敏,要知道,同一種法術,由不同的人施展出來,威力也是大相徑庭。 “是老夫親手所制。”枯木真人微笑著將靈符握在手裏:“有沒有道友感興趣,只需要兩千晶石。”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六章 交易會中的意外

兩千晶石! 這個數目報出來以後,眾人面面相覷,默然不語,雖然做為凝丹期修士,這個數目肯定人人都拿得出來,但一張地階中級的靈符而已,不論從哪個方面看,似乎都太貴了一些。 沒有人願意當冤大頭,更何況交易會才剛剛開始,肯定是越到後面,東西越加珍貴,故而修士們都捂緊自己的荷包,不願意輕易出手。 身為一代掌門,枯木真人也很沉得住氣,臉上並沒有什麼失望之色,伸手一招,那空空的木盒就飛回到了他的手裏,正要將靈符裝入。 “前輩,可否將靈符給晚輩一觀?” 一清朗的聲音傳入耳朵,枯木真人抬起頭,就看見一相貌平凡的少年走了過來,步履穩健,然而修為只有築基初期而已。 略略有些訝異,但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淡然一笑,將靈符像林軒一拋。 離手以後,那符化為一縷綠光,飛入了林軒的手掌。 握在手裏,林軒用神識略略一掃,此物果然與人階的符大不相同,觸感柔軟,顯然是什麼東西的皮毛。 林軒並不感到驚訝,雖然是第一次接觸地階的靈符,但對於此物,早就瞭解頗多,地階法術威力強大,蘊含的靈力比人階的要多得多,故而普通的符紙根本就沒有辦法承載,必須要用妖獸的皮毛做為制符的材料。 略一思量,林軒就從腰間取出一個儲物袋遞到枯木真人的手中:“前輩,這張靈符我要了。” “嗯。小友收好。” 林軒重新回到了偏僻地角落。 “恭喜大哥。獲得此靈符!”田小劍舉手道賀。 “呵呵。下面地東西我們不一定買得起。在下只是不想空手而歸罷了。”林軒口不應心地說。至於對方相不相信倒也沒有關係。反正大家不過是虛與委蛇。 交易會繼續。 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能將靈符賣出。枯木真人也心下頗喜。他屈指一彈。又是一道白光飛射而出。將第二個盒蓋打開。這次裏面出現地卻是一透明地瓶子。裏面裝著小半瓶淡藍色地液體…… 然後,枯木真人開始介紹起來。 時間流失得飛快,很快日頭已經接近了正午,天目派果然不凡,沒有枉費諸位凝丹期高手遠道而來,後面拿出來地東西越來越珍貴,有幾樣甚至讓在座的修士爭搶了起來。 林軒冷眼旁觀,然而心中卻有些焦急。 雖然這過程中,枯木真人也曾拿出兩株珍貴的藥材。都是上古時期頗為有名,而現在已經絕跡之物,可萬象草卻一直沒有出現。林軒不由想到了一種可能。那藥店老闆雖然說天目山有此物,可萬一這次對方並不打算拿出來。 難道要自己開口索討? 不說能否如願,這麼做反而大有可能弄巧成拙。 林軒在心中苦思著對策,當然,表面上依然是絲毫也不動聲色。 他可不希望此行費盡千辛萬苦,卻僅僅是換回一張符。 說到那地階靈符,兩千晶石確實貴了些,不過林軒也曾經聽聞“瞬息千里”妙用無窮。 千萬不要小看了遁法,俗話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張靈符,關鍵時刻說不定能夠救自己一條小命哦! 林軒向來是奉行小心無大錯,多一些後手,在修真界,永遠是有用的。 然而此符再好,也僅僅是順帶買下,自己此行的目標。乃是萬象草。 眼見交易會已經接近了尾聲,雖然枯木真人不時還從懷中拿出一兩件物品,但都是些法寶,靈器,或者煉器材料,妖獸骨骼皮毛之類的東西,再也沒有靈草…… 希望越來越渺茫,林軒地眉頭,忍不住輕輕皺了起來。然而就在這時。正在與一位凝丹中期修士交換物品的枯木真人,突然白眉一跳。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匆匆將尚未交換的法寶收入懷中,抱拳道:“抱歉,有一位前輩來了,在下需要去迎接一下。” 說完,也不等眾修士的回答,身形一晃,化為一道紅光,從大殿飛射了出來。 前輩? 聽到這個詞,林軒驚得目瞪口呆,要知道枯木真人可是凝丹期大圓滿的修為,那麼能被他稱為前輩之人……豈不是元嬰期的老怪? 居然有這種級別的修士會來這裏,實在是大大出乎了林軒的意外,要知道修士一旦步入了元嬰期,那可是完全不同地存在,根本不需要參加交易會,所需的物品,自有門人弟子孝敬。 雖然這個消息太過震撼,但以林軒的城府,還是很快就回過了神來,抬頭掃視了周圍一眼。 只見田小劍表情也有些茫然,同時也十分震撼,雖然此人善於偽裝,但現在流露出來地,應該是真實的情緒。 而那許翰,則雙手握拳,滿臉驚喜,而且望向自己與田小劍的目光,更加充滿了濃濃的敵意,甚至可以說是殺氣。 可自己明明與他無冤無仇,林軒雖然聰明,但一時之間,卻也摸不著頭腦。 當然,一個築基期修士,林軒還不放在眼裏,倒是他旁邊那個,與許翰容貌相似,卻同樣對自己滿含敵意的凝丹初期修士,要注意一些。 說到凝丹期修士,枯木真人不能說不告而別,但這麼莫名其妙的離開,也著實有些失禮,但那些凝丹期高手似乎知道一些什麼,並沒有不滿的神色。 相反,倒是一直用頗為怪異的目光,在自己,田小劍,還有許翰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林軒眉頭一挑,心中苦笑,看來只有自己和田小劍才是一無所知啊! 不管兩人以前是不是虛與委蛇,現在所處地情形都差不多,同病相憐,林軒轉過頭,正想和田小劍商量一番,突然臉色大變,一股難以形容的強大靈力從外面傳了進來。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七章 紅發老祖

在那股可怕靈力的籠罩之下,林軒感覺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住的一隻青蛙,旁邊的田小劍同樣臉色慘白,至於其他的凝丹期修真者,雖然要稍好一些,但也有不少人的額頭上,浸出了細密的汗滴。 林軒心中駭然,如果說,剛才還有一點點懷疑,那麼現在就幾乎可以肯定了,除了元嬰期的老怪物,誰還有這樣驚人的聲勢? 如此經歷已不是第一次,記得當初碧雲山的結嬰大會之時,對方那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在雲海亮相,帶給自己的感覺,就跟現在一樣。 一時之間,大殿靜了下來,人們不敢說話,也不敢隨意走動,針落可聞。 過了片刻。 吱呀,微風吹過,門自動打開了,可怕的靈力威壓更是如海潮怒濤一般的湧了進來。 林軒臉色有些發白,好在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數秒後,身上的壓力就驟然消失,林軒這才心有餘悸的抬起頭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依然是枯木真人那張略有些蒼老的容顏,然而此刻,這位一派掌門,凝丹期大圓滿境界的高手,卻滿臉恭敬之色,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的陪著一位紅發老者。 這位老者除了發色古怪,整個人氣宇不凡,靈氣內斂之後,渾身感覺不到有絲毫的法力波動, “諸位道友,在下向各位介紹一位前輩,這位就是紅發老祖,他老人家的大名,相信各位道友都聽說過。”枯木真人含笑引薦道。 紅發老祖? 雖然見了此老地形貌。在座地修士已經多少猜到一二。可一旦親口證實。大部分人地臉上還是露出了驚疑之色。 林軒也有些訝異地抬起頭。 此老雖然很少在人前露面。可論起名氣。便是三巨頭地幾位太上長老。甚至是極惡魔尊。都有所不及。 這倒不是說修為。元嬰期老怪。一個個神通廣大。除了極惡魔尊已經步入中期。並且煉有第二元神。明顯要比其他幾人勝上一籌。剩下地元嬰期修士。應該是不分伯仲。 紅發老祖。同樣是元嬰初期地神通。 他之所以威名赫赫。原因在於。此老無門無派。乃是一位散修。 眾所周知,修真界分為門派,家族。散修三股勢力,其中散修最弱,屬於草根一族。通常能夠築基成功,就已經燒高香了,古往今來,達到凝丹期境界的散修寥寥無幾,可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至於元嬰期? 至少兩百年前,人們肯定會斥之為荒謬妄言,人們修真地歷史,至少已有數十萬年,元嬰期是何等強大的存在。想要修到這個境界,天資不用說,消耗的丹藥晶石,絕對是天文數字,便是中等規模的門派,也無法承擔,更別說沒有大樹可以倚靠乘涼的散修。 然而凡事沒有絕對,就在大約兩百年前,這個神話被打破。 一個古怪發色的修士結嬰成功。而且此人自踏入修仙界以來,從來沒有依附過任何門派家族。 人們將這位新進階地元嬰修士尊稱為紅發老祖,自然有無數的勢力想要拉攏,然而此老都一一拒絕了。 各大勢力雖然心有不甘,卻也讓無可奈何,傻瓜才會去得罪一位元嬰期的老怪物。 更何況此人雖然不是魔道修士,但性格卻孤僻乖戾,心情好時會對一靈動期的小修士,甚至凡人和顏悅色。心情不好。一言不合,就會滅人九族。 其行事亦正亦邪。但越是這種性情不可捉摸之人,越令人畏懼,更不要說他的修為擺在那裏。 眾修士驚訝之後,自然無人敢怠慢,一齊想這位元嬰期的老怪行禮。 “罷了!” 紅發老祖揮了揮手,然後就旁若無人的來到大殿正前方的主位坐下。 然後他的目光便在大殿中掃視起來,修士們屏息凝神,默不作聲,生怕一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元嬰期地老者。 “咦?”面對下面的凝丹期修士,紅發老祖倒也沒有怎麼在意,當目光接觸到許翰身上時,也僅僅是略微一掃。 可當他的視線轉到大殿靠南地一個角落裏,卻輕呼了出來,面露驚疑之色。 其他人自然是聳然動容,畢竟,能夠令一個元嬰期老怪感到驚訝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十之八九都轉過了頭。 兩個少年的身影映入了眼簾中。 一個相貌平凡,另外一個倒是頗為帥氣,打扮像是世家子弟,可除此以外,並沒有出眾之處,兩個人都不過僅僅是築基初期的修為而已。 眾人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兩人沒有什麼特別,不由得臉露茫然之色。 不知道田小劍此刻感受如何,反正林軒雖然表面上還能維持不動聲色,但心卻是嘭嘭嘭狂跳起來。 以他的城府,自然是想到了對方驚訝的原因,隱靈丹與九天玄功之中的斂氣術雖然神奇,但自己畢竟僅僅是築基期的修為而已,瞞過凝丹期的修士沒有問題,但元嬰期地老怪物,神識則要強大得多,在他有心仔細觀察的情況下,想要看出自己隱藏的那部分修為是大有可能啊! “兩位小友所煉的功法不錯,看來應該是大有來頭。” 紅發祖師的一句話,卻又讓林軒放心不少,對方並沒有現場拆穿之意,雖然這句話同樣引起了不少訝異的目光。 同時也證實了林軒的猜想,那田小劍果然與自己一樣。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八章 因果由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小子的修為也應該到了築基後期,與自己難分伯仲,就在林軒心裏轉過諸般念頭的時候,紅發老祖卻突然收回了神識,連雙眼也閉上,就仿佛陷入了入定一樣。 眾人不由一呆,枯木真人這時卻站了出來,先用目光在林軒等三位築基期修士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才從容不迫的開口了:“紅發前輩來此,是想要在築基期修士中,收一位僕人,不知道三位小友,誰能獲此機緣。” “什麼,收僕?不是說,紅發祖師是想要找一位徒弟,傳承衣缽的嗎?” 林軒和田小劍依然沉默不語,倒是許翰顯得驚怒交集,氣急敗壞的開口了。 “哦,恐怕是外面傳聞有誤!” 枯木真人依然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然而怎麼看,怎麼像老狐狸。 許翰還想說話,旁邊那位長得與他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的凝丹期修士卻開口了:“好了,翰兒,以訛傳訛再正常不過,此事多半是你們自己弄錯了。” 在幽州,許家雖然也算是頗大的修仙家族,但自然遠遠和天目派的實力相比,何況再糾纏下去,還有可能激怒紅發老祖,那更會為家族,帶來無法想像的災禍。 “是,三叔。” 許翰也不是白癡,稍一沉吟之後,當然也明白的其中的厲害關係,連忙低眉順目的退了下去。 枯木真人則在心中歎了口氣,當他接到正魔雙方威逼利用的信函,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突然紅發老祖來訪。 枯木真人自然是小心接待。就算是天目派。也不敢得罪這位散修中地奇才。然而紅發祖師卻出示了一件信物。原來。他還是築基期修士之時。就與枯木真人地師祖結成了莫逆之交。 瞭解了這層關係。枯木真人大喜過望。能夠與一位元嬰期修士拉上關係。對於門派地好處是不言而喻地。 如果能夠動用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他加入本派。成為太上長老。眼前地難題。更是迎刃而解。 於是枯木真人。對於這位前輩。侍奉得周到之極。可他剛剛透露出想要拉攏對方之意。紅發祖師卻一口回絕。 做慣了閑雲野鶴。哪里願意受門派地束縛。何況自己地事情自己清楚。雖然因為種種機緣巧合。僥倖凝結元嬰成功。可與極惡魔尊中期地實力相比。自己肯定遠遠不及。而三巨頭那邊。則人多勢眾。有四個元嬰期長老。自己孤家寡人。如何與他們相爭。 加入天目派。有百害而無一利。紅發老祖一代人傑。自然不會作繭自縛。 不過此老脾氣雖然古怪了點,卻也是恩怨分明那種。當年,曾經受過天目派那位好友的大恩,當即提出來,願意收一天目派築基期的弟子為徒,就當做是補償了。 之所以選擇築基期,是因為他們修為不深,更具有可塑性,凝丹期高手連本命法寶都有,很難傳承自己地衣缽。 雖然沒能將對方拉入門派中。但這個結果,也令枯木真人大喜過望,立刻召集本派築基期修士中的佼佼者,讓紅發老祖挑選。 然而一番測試以後,結果卻令天目派上下沮喪不已,雖然他們所習的也是正道的修真功法,然而本門的心訣,卻講究入世,這與紅發老祖所學。格格不入。互相衝突,換句話說。老祖不可能從該派的弟子中挑選人來,繼承衣缽。 雖然此事令人扼腕歎息,但進行到這裏,也該到此為止。 然而不知道是哪個多嘴之人,胡說八道,居然將消息洩露了出去,並且以訛傳訛,最後變成了,紅發老祖欲收一位築基期修士為徒,只要來這裏的築基期修士都可以參加,前提是要的取得參加凝丹期高手們交易會的資格。 當枯木真人與紅發老祖獲悉此事,消息已經廣為流傳,兩人自然是又驚又怒,可說出去地話,哪里還能再收回。 偏偏這位紅發老祖性情雖然古怪,卻是極講信義之人,一諾千金,生平最怕的就是別人說他出爾反爾。 雖然這件事情他確實沒有說過,問題是誰信啊! 枯木真人更頭疼,讓本派弟子拜師已是竹籃打水,如今又出了這天大的意外,眼瞅著紅發老祖表情不善,若不是與自己地祖師關係匪淺,不用等正魔打來,天目山就會面臨大難。 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將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謠言沒有辦法辯解了,那就讓築基期修士們知難而退,故而這次參加交易會的資格篩選才那麼變態,表面上是取木靈果,實際上是讓大家赤裸裸的互相殘殺。 可枯木真人還是低估了拜師元嬰期老怪對低階修士們的誘惑,最終還是有三個人脫穎而出。 最後還是紅發老祖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既然起因是由於謠言,那自己不妨以毒攻毒,就說不是想要收弟子,而是需要一個僕人,改動很小,但意義卻完全不同,反正流言總會走樣,自己這麼說大家也不會說自己違諾。 本來一切都打算好了,然而進大殿看見林軒和田小劍以後,紅發老祖的心思卻又活動起來,如今他已經七百歲了,以元嬰期修士近千年的壽元,說老不算老,說年輕卻絕談不上年輕,總之,是該找一個人,傳承衣缽。 開始是惱怒那流言,可現在看看林軒和田小劍,年紀輕輕,就到了築基後期之境,實在是修仙奇才啊,如果能收兩人為徒,倒也是不錯的選擇。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九章 權衡利弊

林軒此行,乃是為萬象草而來,事情演變成現在這種結果,實在是大出意料之外,不過往日的疑點倒也一一解開,現在最好的選擇,則是悶聲大發財。 田小劍同樣是收起嬉笑的表情,微微將頭低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自己所料不差的話,不論弟子也好,僕人也罷,這小子恐怕都不會答應啊! 至於那許翰,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不時嘴唇微動,與他旁邊那位稱之為三叔的凝丹期修士在傳音商量著什麼。 一時之間,大殿中竟出現冷場了。 “小子,可願拜老夫為師,我原本只想找一個僕人,可看你資質不錯,應該可以傳承我的衣缽。” 一略帶蒼老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一愣,隨即明白是紅發老祖的傳音。 表面不露聲色,抬起頭來,只見那元嬰期老怪依然端坐在大殿中間的椅子上,雙目似閉非閉,就像剛才的話不是他所說的一樣。 林軒心中一動,又低下了頭來。 “你小子倒還機靈,很對老夫的胃口,怎麼樣,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林軒沒有立刻回答,如果是換一個築基期修士,遇見這等好事,絕對是歡喜以極,然而林軒卻有著自己的考慮。 他與旁人地情況不太相同。首先自己可不是什麼修真奇才。真實地情況恰恰相反。如果拜紅發老祖為師。遲早他會發現自己只不過是連靈根都沒有地凡人而已。 那這身修為該作何解釋。弄不好連藍色星海地秘密都會被對方法發掘出來。 無論如何。林軒自然不會放任這種情況出現。 要知道。自己雖然也曾拜通羽真人為師。可對方僅僅是教授自己煉丹之術而已。對於功法神通。則不管不問。給了自己最大地自由。這也是為什麼。自己心甘情願地留在靈藥山。可紅發老祖地情況則不一樣。 其二。就算拋開這些不談。拜一位元嬰期地老怪為師是否就一定能得到莫大地好處。 表面上。這幾乎是眾人地共識。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首先有了一位牛逼哄哄地師傅。身份就不一樣。 更別說有了高手的指點,可以少走很多彎路,而且元嬰期修士傳授的功法,豈會有差,肯定都是頂階的啊! 但真實的情況也不一定。 修真之人表面無欲無求。其實比世俗之人更加勢利,相互間的關係也要冷漠一些,確實。師慈徒孝地情況不少,可師徒之間互相傾軋,甚至反目成仇的也屢見不鮮啊! 而這位紅發老祖恰恰是脾氣古怪的一個,別看今天信誓旦旦的想要收自己為徒,來日一言不合,或者什麼事情沒有順他的意了,被抽魂煉魄也不是不可能的。 世俗間有一句話叫“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放在修真界。這拜師的情況也一樣。 紅發老祖做為元嬰期高手,得此師傅,好處肯定還有不少,但隱患也同樣多多,究竟是福是禍,現在還很難說。 林軒可不打算去賭,藍色星海的秘密肯定是不能曝光,而別人拜元嬰期老怪為師,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輕鬆獲得頂尖功法。 要知道。在修真界,功法雖然萬千,可頂階地,卻鳳毛麟角,各大門派敝帚自珍,別說是外人,就算是本門弟子,若非修為與地位達到了一定境界,也是不可能獲得傳授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一本好的功法,比丹藥。法寶還要更加寶貴。 雖然坊市中,連凝丹期地功法也有出售,但卻是很垃圾的那種,頂尖功法和普通功法修煉後所獲得的威力神通,可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而那些老怪物,就算以前聯練的功法稍遜一籌,但凝成元嬰以後,明搶暗奪,手裏是肯定不缺頂階功法的。 然而偏偏這個誘惑對林軒來說猶如雞肋。 九天玄功,雖然不能說就是正道最強的功法,但排名前列卻是確定無疑的,而玄魔真經威力如何,只看看極惡魔尊現在囂張的氣焰就可想而知了。 更何況自己還身懷陰陽訣,可以同時修煉這原本水火不容地兩大神功,優勢互補,威力自然是更勝一籌。 雖然不知道紅發老祖修煉有何等驚人的神通,但林軒敢打賭,與自己身懷的兩大絕技相比,肯定要略遜一籌。 所以別人貪圖他的頂尖功法,做為林軒,則根本就不稀 權衡利弊,拜這位元嬰期老怪為師,至少到目前為止,自己看不見能夠獲得什麼好處,反而可能招來莫大的災禍,以林軒的城府,自然不願意做這樣的傻事了。 當然,就這樣生硬的拒絕肯定不行,普通人也好面子,更何況元嬰期的修士,必須要有充足地理由,林軒開始在心中思索。 “怎麼,小子,拜老夫為師還要考慮那麼久,你搶到交易會的名額不就是為了這個?” 紅發老祖的傳音再次響起,然而這一次卻明顯的有一些不耐煩了。 林軒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也傳音道: “承蒙老祖厚愛,晚輩受寵若驚,也不知道積了幾輩子的德,才能遇見如此仙福……” 紅發老祖眼睛微眯,顯然聽得十分的舒心愜意,誰料林軒卻又話鋒一轉:“只是不巧得緊,晚輩乃是碧雲山弟子,並且承蒙太上長老看得起,收了晚輩為徒,在下已有師門,只能辜負前輩的一片好意……” “什麼,你是正道三巨頭碧雲山的弟子,還拜了該派的太上長老為師?”紅發老祖睜開眼睛,聲音中充滿了驚訝之意。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章 抉擇

“是!” 林軒傳音回復,雖是撒謊,可他的表情絲毫不慌,便是心跳也一如往常,反正此事過後,自己與他再無交集,對方現在,也絕分辨不出所言的真假。 紅發老祖沒有說話,但表情卻有些陰沉了下來,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變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知道這元嬰期老怪物有何不爽之處,如果遷怒於己豈不是慘了? 紅發老祖此刻確實鬱悶以極,難得動了收徒的念頭,可居然一連被拒絕了兩次,先是田小劍,接著又是林軒。 這兩個小子居然都已經先被別的元嬰期老怪看中。 對方既然已有師門,以紅發老祖的身份,自然也不可能將其強行收歸門下,不說這麼做會被笑話,兩人背後的老怪物也不可能善罷甘休啊! 紅發老祖雖不怕事,但也不想與別的元嬰期修士起衝突。 默然了半響,他重新抬起了頭來,然而眉宇間依然帶著濃重的陰霾,轉過目光,將注意力落在最後一個築基期修士的身上。 許翰! 這不看還好,一看,氣便是不打一處來。 雖然這傢伙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然而年齡卻比剛才那兩個小子大了一大截,最多也就是中上之資,能否結丹都還是未知之術,更別說進階到元嬰的境界了自己豈會收這種廢物? 見紅發老祖表情不善地盯著自己。許翰地心七上八下。有如打鼓。正忐忑不安地時候。對方地聲音傳過來了:“小子。你可願意侍奉老夫為主?” “奉您為主?” “不錯。”紅發老祖點了點頭:“做我地僕人。老夫雖然不會傳你衣缽。但高興地時候。對你修為上指點一二。還是能夠做到地。” “承蒙老祖不棄。晚輩願意。今身做牛做馬。供您驅策。” 許翰僅僅是略一躊躇。然後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剛才已經和三叔商量過。雖然做僕人與拜對方為師待遇天差地別。但不管怎麼說。總是和這個元嬰期地老怪物攀上一點關係了。 在幽州。許家原本也是一規模頗大地修仙家族。實力甚至能與中等規模地門派並駕齊驅。然而現在卻衰落了下去。家族內地高手僅有三叔一人達到了凝丹期地地步。其他人則要差上許多。 月有陰晴圓缺,家族的實力起起落落原本也屬正常,然而許家卻有好幾個世仇在一旁虎視眈眈。如果不想辦法奮發圖強,許家用不了多久就會面臨滅族之災。 故而當叔侄倆聽說紅發老祖欲收築基期修士為徒地消息,立刻興奮異常。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如果能得到元嬰期老怪做靠山,不僅眼前的危機會迎刃而解,而且許家東山再起指日可待,輝煌甚至會更甚從前。 為了讓侄兒獲取資格,許廉也可以說是孤注一擲了,許家現在也不富有,他幾乎是傾其所有為侄兒買了數件極品靈器,以及不少大威力的符。這才在爭搶木靈果的戰鬥中勝出。 而另外兩個名額居然被僅有築基初期修為的林軒和田小劍所得,許翰吃驚之餘,卻也欣喜不已,原因無他,這兩小子肯定是走了狗屎運才拿到木靈果的啊! 元嬰老怪肯定不會選中修為這麼低的兩個人傳承衣缽,許翰覺得自己如願以償的幾率起碼在九成以上。 然而風雲突變,費盡千辛萬苦才來到這座大殿,可紅發老祖突然說外面的消息是以訛傳訛,他不過是想收一個僕人罷了。 許翰地失望是可想而知的。雖不能說到了萬念俱灰的地步,卻也差不了許多,然而在與三叔一番傳音商量之後,卻改變了想法。 首先,僕人地身份示雖然點低賤,但以對方元嬰期修士的身份,自己也談不上委屈,更別說紅發老祖孑然一身,至今依然沒有傳人。如果自己將他伺候好了。以後被此老收歸門下也並非沒有可能的啊! 此其一。 其二,就算不能如願以償。可對方也有言在先,閒暇之餘不會吝嗇指點,所謂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得到元嬰期修士的點撥,于修行上的好處是不言而喻的,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第三,說難聽一點,打狗還要看主人,自己成為了紅發老祖的僕人,聽說此老怪極其護短,借助他的名頭與庇護,至少短時間內,許家的危機算是解除了。 總之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家族,奉紅發老祖為主都是他唯一能夠選擇地路。 見許翰答應,紅發老祖的表情好看了一些,雖然他收此人為僕並非本意,僅僅是怕別人說自己不守承諾而已。 但一連被林軒和田小劍拒絕兩次之後,這位元嬰期老怪心中也有點打鼓,如果許翰也駁回自己的建議,豈不是顏面盡失。 好在並沒有出現這種事。 他看了跪在地上,沖自己大禮參見的許翰一眼,表情一緩:“起來吧,只要你對老祖忠心,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謝謝老祖。”許翰站了起來,心中卻有點茫然,雖然嘴上說得慷慨激昂,但大家都說著紅發老祖喜怒無常。 如果將他伺候好了固然好處多多,可如果稍有差錯…… 許翰心中歎了口氣,也不知道今天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 至於大殿中其他的修士,同樣神色各異,望向許翰的目光也各不相同,有的羡慕,有地憐憫,有的目無表情……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一章 極魔少主

不管如何,此事已告一段落,紅發老祖在收許翰為僕之後,並沒有繼續在這兒逗留,遁光離開了此處。 紅發老祖一走,眾人無不松了口氣,與元嬰期的老怪待在一起,總有些膽戰心驚,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對方觸怒。 枯木真人身為地主,自然不能沒有表示,當即站起,含笑道:“諸位元道友,交易會繼續,大家手裏有什麼好東西,都可以拿出來。” 說著他一拍儲物袋,又取出了幾件事物,向著修士們介紹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昏暗了下來,交易會也接近尾聲,天目派拿出來的寶物,總共有五六十件之多,每一樣都價值不菲,換取的晶石雖不能說是天文數字,卻也著實令人眼饞,相信足夠天目派用上一段時間。 大部分人都是滿載而歸,並且小聲的議論了起來,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林軒得知,此次天目派用於交換的物品,不論數量還是品質都遠超往屆,看來是由於幽州局勢緊張,想要多做一些準備,以期熬過眼前的難關。 對於這種情況,修士們也都或多或少預料到了一點,故而準備的晶石也很充足,雙方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了。 然而林軒心中卻著實有些遺憾,從頭到尾,萬象草都沒有出現…… 眼看枯木真人站了起來,沖四周略一抱拳:“諸位元道友,交易會就此結束,天色已晚,大家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敝派歇息一宿,明早,再恭送諸位同道下山。” “好說,好說,真人太客氣了。” 林軒雖然心中懊惱。可表面上,卻也不動聲色,他抬起頭,眼角的余光正好瞟過田小劍,心中一動,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但很快,就恢復如常了。 跟著眾人。走出了大殿。在天目派弟子地引領下。重新回到了迎賓樓。 進入房間以後。林軒二話不說。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然而。卻沒有一睡到天亮。反而僅僅是月至中天。外面寂靜無聲地時候。就起來了。 打開窗戶。看了看天色。此時正好是半夜時分。 林軒臉上流露出一絲詭異地笑容。然後就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打坐。並不是練功。而是將精神與法力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又過了一炷香地時間。林軒睜開眼睛。淡淡地道:“既然來了。何必站在門外。門沒有鎖。禁制也已經拆除。儘管進來好了。” “呵呵,大哥怎麼知道我要深夜到訪?”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田小劍毫不遲疑地推門走了進來,看見盤膝坐在床上的林軒,雖然仍是一副瀟灑的神態,可卻掩飾不住眼中的訝然。 “沒什麼,在下也是猜測。想必田兄此次天目山之行,也沒有達到目的對吧?” “嗯,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小弟生平佩服之人不多,大哥可算一個,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合作?” “合作?”林軒眉頭一挑,卻沒有說話,稍稍沉吟了一下。才道:“願聞其詳。” “明說。大哥真正的身份我清楚,來此地目的在下也明白。是想要收購天目派獨有的萬象草,可這一次,對方並沒有拿出來交換。” 田小劍一邊說,一邊偷看林軒的臉色,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儘管秘密被曝光,林軒依然神色如常,讓他不由在心裏暗暗嘀咕,自己究竟有沒有弄錯。 林軒確實不感到驚訝,自己的身份只要用心去查,想要弄清楚,並不算什麼難事,至於萬象草,對方清楚又如何? 做為靈藥山少主,自己出來尋找煉丹的藥材再正常不過。 田小劍咽了口唾沫,苦笑道:“大哥的城府,小弟甘拜下風,相信我的身份,你也猜到一二了。” “嗯,極魔洞少主,魔尊的愛徒,在下算是幸會了。”林軒抱了抱拳。 田小劍一呆,他剛才那話也是試探,沒想到對方卻真地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來歷道了出來。 見了他地表情,林軒心中冷笑,此子不凡,可惜還是嫩了點,其實對於田小劍的身份,林軒也僅有三成的把握,可這一詐,就給詐出來了。 “少洞主找我,不知究竟有何要事?” 聽了林軒的稱呼,田小劍撓了撓頭:“大哥,我們還是像以前那樣相交如何,說實話,小弟覺得我這個少洞主的身份,在你面前,一錢不值的。” “呵呵,賢弟說笑了,令師魔功蓋世,如今極魔洞的聲勢更是能與碧雲山並駕齊驅,甚至還要更甚一籌的樣子,你剛才那話,也太言不由衷了些。”林軒微笑著回答,不過稱呼卻也改過來了啊! “行了,大哥,你別寒磣我,我們極魔洞固然是有一定的實力,可難道你們靈藥山又能差到哪里?數千年前,天塵真人就將各大派地掌門耍得團團轉,心甘情願的讓出了那山中之山,這些歲月以來,你們靈藥山是正魔兩邊皆吃得開,表面上,是一個只有三流實力的門派,可實際上,隱藏有多少老怪,貴派的凝丹期修士,不一定比我們極魔洞少吧,甚至能與家事比肩的元嬰期前輩,也不知道有幾個,總而言之,要將身份,大哥這個靈藥山少主,一點也不比小弟我遜色。” 聽了田小劍的長篇大論,林軒心裏苦笑不已,外人又有誰得知,自己這個少掌門,當得是莫名其妙之至,當然,這些話,傻瓜才會更對方說起。 等田小劍講完,林軒笑而不語,落在對方眼裏,就顯得更加的高深莫測。 “說起來,家事可是很希望與靈藥山結盟,不知道大哥回去可否……” 田小劍的話尚未講完,就被林軒擺擺手打斷:“行了,賢弟,你來這裏嗦了半天,還沒有講到正題,你我兩派結盟與否,那是長輩們的事情,我們兩個身份雖然特殊,畢竟只是築基期地小修士,說了也不作數,你不是要與我合作,具體何如,快點說說。”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奇藥穀

“嗯,是小弟跑題了。”田小劍撓了撓頭,重新開始講述:“是這樣的,小弟想與大哥聯手,闖一闖天目派的奇藥 “奇藥穀?”林軒聽了這話,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眉思索了一下:“賢弟做為魔尊唯一的傳人,難道還缺乏靈草,想要去天目派偷盜?” “當然不是,小弟志不在靈草,而是想要將該派靈脈的泉眼破壞掉。” “什麼,破壞靈脈?” 林軒聽了對方的話,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賢弟該不會是說笑吧!” 也難怪林軒驚訝,要知道天地間的靈脈,都有一處泉眼,所謂泉眼,是靈氣最充足的所在,同時也是靈脈的要害,如果將泉眼破壞,該處的靈氣就會像四周流散。 不過這種狀況也僅僅持續一小段時間,大自然的神奇,別說凡人,就是修仙者也無法想像,被毀壞的靈脈,過個三年五載,又會重新形成新的泉眼。 所以做這樣的事,根本就沒有意義。 聽了林軒的質疑,田小劍摸了摸下巴,詭異的笑了起來:“小弟怎會欺瞞大哥,你可記得,當初進山之時,我曾像你介紹的雲海裂光陣之事。” “當然記得。”林軒目光閃動,如此威力無比的陣法,甚至連元嬰期的老怪都能困住,這樣的事情,他怎能不印象深刻。 “這就對了,家師曾一再邀請天目派加入我魔道的陣營,可對方卻模棱兩可,不識時務,他們敢虛與委蛇,不外乎有祖師傳下來的雲海裂光陣,以為我們會忌憚三分,可如果我能令此陣失效的話,你以為他們還有討價還價愛的資本嗎?” “讓此陣失效。那與破壞靈脈又有何關聯?”林軒有些不解地道。 田小劍聽了這個問題。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耐心地像林軒解釋起來:“大哥有所不知。這雲海裂光陣之所以威力無比。就在於可以調動天目山附近地靈氣攻敵。想要破除此陣。有兩個方法。一是找上五六個元嬰期地前輩。聯手之下。施展驚天動地地神通。自然也能此陣破除。第二個就是將所依託地靈脈毀掉了。雖然泉眼幾年後還可以重生。但在這期間天目派只能對我魔道俯首稱臣……” 聽著田小劍地敍述。按理說。對方為了表示沒有惡意。已經像自己開誠佈公。連這樣重要地秘密。都毫不猶豫地洩露了出來。可不知道為什麼。林軒總覺得有些地方似乎不對。但一時之間。卻又抓不住要點。當然。表面上。他不會有絲毫地表現出來。 無論對方說得多麼地天花亂墜。他也是表情淡然。靜靜地聽罷了。“大哥。如今小弟對你可是沒有絲毫地隱瞞。你該不會去天目派告密?”講到後面。田小劍突然擔心地看了他一眼。 “賢弟多慮了。在下雖然與天目山無冤無仇。但也不存在任何地關係。你看我像那種吃飽了沒事幹。喜歡多管閒事之人麼?天目派興旺發達也好。隕落消失也罷。與我有什麼關係。”林軒一臉冷漠地開口道。 “這就好。”田小劍拍了拍胸脯。滿臉歡喜地神色:“怎麼樣。大哥。願不願意與我合作?”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林軒也不多言,直接步入重點。 “當然是萬象草了,泉眼也是靈氣最充足的地點,故而那裏是天目山的藥園,所以才叫奇藥谷,大哥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田小劍滿臉詫異之色。 “廢話。這我當然清楚。”林軒忍不住笑駡:“我是說。你怎麼能肯定那兒有萬象草,我可不希望出了半天的力。最後卻是白忙活一場。 “這個大哥放心。”田小劍拍了拍胸脯:“小弟既然想要圖謀天目派,對他們自然是下了一番苦功瞭解,該派別地不說,外界已經滅絕的幾種靈草肯定是有,在上古,萬象草並不如何珍貴,該派的奇藥穀中也有此品種,數量雖然不多,但七八株應該還是有存貨。” 七八株? 聽了此語,林軒默然了下來,在凝神丹所需地藥材之中,萬象草僅僅是起輔助作用,每一爐加上一點點就可以了,這麼多,已經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需求。 “大哥,你別猶豫了,就像你剛才所說,小弟雖然不才,好歹也是極魔洞的少主,各種丹藥寶貝還是不缺少的,到了奇藥穀以後,我只破壞靈脈,裏面的各種珍稀藥材,除了萬象草,其他的也全歸你怎麼樣?” “呵呵,這怎麼好意思?”林軒自己都覺得笑得很假 “行了,我們兩兄弟,誰跟誰啊!”田小劍更是一副生死之交的模樣。 這個引誘不可謂不大,但林軒還是沉吟了一下:“賢弟,恕我直言,你身為魔尊的親傳弟子,身份尊崇,圖謀天目山,本用不著你動手,就算賢弟想要請纓,又怎麼會或缺幫手,找我合作?” 聽了林軒的話,田小劍地臉上閃過一絲濃重的陰霾,可怕的戾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林軒一怔,連忙一揮手,一道白光飛射而出,在周圍布下了一個個小小的禁制,否則,這迎賓樓還注有那麼多參加交易會的高手,不被發現才是怪事。 “賢弟,怎麼了?” 田小劍颯然驚醒:“不好意思,大哥,這是我極魔洞的私事,恕難以言明。林軒點點頭,沒有多說,對方既然有難言之隱,當然也就算了,剛才,對方倒也算真情流露,不過這次與自己合作,究竟有幾分誠意,現在就下決斷,還難說得緊啊!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田小劍,神色鄭重以極,緩緩的開口道:“這奇藥穀既然是天目山靈脈的泉眼所在,又有那麼多珍貴的藥材,防護想必嚴密到了極點,我們兩人可都只有築基期地修為,冒然闖入,不知道賢弟有幾分的把握,在下可不想死在禁制之中。” “這個大哥放心,你不想隕落,小弟同樣也沒有活夠啊,在下自然是有萬全之策。”田小劍得意的開口。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內應

隨即他嘴唇微動,傳音緩緩述說著什麼,約一盞茶以後,林軒眉頭一挑:“真的?” “當然,小弟怎會拿此事開玩笑,自然是留有後手。” 林軒默然,略略沉吟了一下,片刻後抬起頭來:“既如此,在下與你合作就是。” “呵呵,我就知道大哥會做出正確選擇,放心,此行我們一定會得償所願,保證大哥裝靈草裝到手軟。”田小劍大喜過望的說。 “但願如此。”林軒從床上站了起來:“事不宜遲,天色也不早了,我們要抓緊時間。” 隨即兩人悄悄從貴賓樓溜了出來,雖然這裏住有數量眾多的凝丹期修士,可兩人隱匿身形的功法高明以極,自然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田小劍沒有撒謊,為了圖謀天目派,他很下了一番功夫,猶如老馬識般的帶著林軒來到了奇藥穀。 從表面上看,這兒毫不起眼,站在谷口,林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訝然,眼前是一堆低矮的樹叢以及枯黃的雜草,顯得蕭條而破敗。 不過林軒卻並沒有說什麼,反而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看來大哥已經發現了。”田小劍面帶譏嘲的冷笑:“天目派在山谷周圍布下了一層幻術,這樣即使有人僥倖來到這裏,也發現不了隱秘,更想不到此處就是靈脈與藥園的所在地。” 他一邊說,一邊他從懷裏取出一張傳音符,放出神識,刻上自己想要述說的言語,然後一拋,那傳音符閃了幾閃,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裏面。 大約過了短短半柱香地時間。一道光華從山谷內飛射出來。是一個容貌普通地中年人。大約四十歲左右。修為說不上高。剛剛築基初期而已。 那人落下遁光以後。立刻神色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四周。既像害怕被人察覺。又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麼。 “段三。本公子在這裏!”田小劍臉帶從容地走出了隱匿之處。 “少主!”段三大喜。連忙恭敬地行禮。隨即看見站在一旁地林軒。臉色大變。 “不用驚疑。這位林大哥乃是我地生死之交。”田小劍微笑著介紹。 “大哥?”段三看了一眼林軒。心中充滿了震撼。田小劍是什麼人。極魔洞少主。魔尊地愛徒。能被他恭敬地稱之為大哥。這個貌不驚人地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但不該問的就別問,這段三也是聰明人。立刻就像林軒彎下腰去:“參見前輩!” “罷了!”林軒擺了擺手,雙目似閉非閉,落在對方的眼裏,更多了一層高深莫測地氣息。 “事情已經準備好了“少主放心,白天收到你的傳信,小人已經將軟骨散下到了對方的飲食裏面,說起來此事也是僥倖之極,別說凝丹期的高階修士,就算以小人的修為。也能夠辟穀,可駐守這裏的劉禹舟劉長老,卻十分貪圖口腹之欲,否則小人也找不到空隙。” “嗯,此事你做的不錯,大功告成以後,本少主自然會重重酬謝於你。” “少主言重了,良禽擇木而息,良臣擇主而侍。能夠為少主出力,乃是小人幾世修來的仙福,哪里還敢貪功。”那段三的臉上閃過狂喜之色,但隨即就滿臉恭敬地低下頭。 林軒心中冷笑,此人的馬屁功夫倒還真是一流,不過他也沒有露出什麼驚訝之色,此事田小劍已經向他言明瞭。 俗話說,家賊難防,天目山的修士也有數千之多。這些人雖然大多對門派忠心耿耿。但也不乏貪生怕死之徒,如今幽州正魔勢大。掌門真人雖然沒有拿定主意,但已經有人在暗中為自己做著打算了,這段三就是其中一個…… 故而田小劍稍加拉攏,此人立刻將師門地恩情拋到了腦後,自以為抱上了一棵大樹,神情激昂的表示願為少主盡忠。 跟著段三,兩人安然入穀。 裏面的景物果然大不相同,猶如兩個世界,到處都是奇花異草,四周靈氣的濃度更是到了驚人的地步。 不愧是泉眼所在,在這裏修煉,想必事半功倍! “少主,林前輩,兩位請小心一點,一定要跟緊小人的腳步,這兒的禁制,雖然大半都被我暫時關閉了,但其中有數種,卻是小人所不能接觸的,兩位千萬不能觸動。”段三一邊在前面引路,一邊恭敬討好的提醒著。 “哦,大半都被你關閉了,這麼說,道友在奇藥谷地地位很高?”林軒表情淡然的道。 “讓前輩見笑了,在這兒坐鎮的是劉禹舟劉長老,除了他,還有數位築基期的弟子修為都不在小人之下,不過我確實是這裏的二號人物。”段三有點得意的開口。 “是嗎,想必道友是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嗯,在下的修為普通之極,不過卻十分的擅長拍馬屁,故而很得劉長老的歡心。”段三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如此坦誠,反而將林軒嚇了一跳,便是田小劍也表情一僵,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道友說得這麼直白,不怕你這位少主聽了,以後輕賤與你嗎?”林軒咧了咧嘴角,有點詫異的道。 “呵呵,晚輩有幾斤幾兩重,自己心中清楚,何況我雖然喜歡拍馬屁,但也不僅僅是阿諛奉承之徒,同樣會為少主忠心辦事的。”段三苦笑一聲:“再說少主目光如炬,我就算不說,少主又豈會連識人之明都沒有。” “好,段三,本少主喜歡真小人,討厭偽君子,只要你忠心辦事,不會虧待你的。”田小劍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山谷深處,數座亭臺樓閣映入了眼簾,尤其是中間一個,華麗非常,就仿佛傳說中的瓊樓玉宇一樣。 “那觀月樓就是劉長老的居所。” 林軒看了一下,那些樓閣相距頗遠,只要不下隔音禁制的話,即使是鬥法,只要動作不是太大,應該也不會驚動其他人。 “我們就這樣去嗎?” “當然不是。”田小劍在儲物袋中一拍,光芒過後,取出了數件事物來。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四章 暗算

林軒神識一掃,卻是兩件深黃色的長袍,與段三所穿戴的衣物一模一樣,換上以後,兩人搖身一變,也成為了天目山的弟子。 該派足有數千修士,相信那位劉長老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一一全都認識,跟在段三身後,兩人來到了那處最華美的閣樓。 閣樓外,有一層淡藍色的光幕,段三手掌一翻,將一塊腰牌取了出來,貼在那光幕上面。 藍光像兩邊一分,現出了一個可容人穿行的通道來。 段三敲了敲門:“劉師叔,是我。” 然而裏面卻沒有動靜,不過三人也都頗有耐心,臉上並沒有焦急之色,就這麼在外面等著。 又過了片刻。 “進來吧!”一頗為蒼老的聲音,飄飄渺渺的傳了出來。 林軒和田小劍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畢竟他們要面對的是一位金丹大成的高手,雖然已有算計,但事到臨頭,多少還是會緊張一二的。 跟著段三,進入到房間之中。 林軒神識一掃,只見房間頗為寬廣,足有兩百平方米左右,陳設也都精美以極,但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上杯盤狼藉,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大快朵頤,看來段三倒也沒有撒謊,這位劉長老確實十分貪圖口腹之欲。 一個面容黝黑地老者。坐在房間中央地蒲團上。手裏拿著一把拂塵。正閉目打坐。 “弟子參見師叔。” 劉禹舟睜開眼睛。淡然地瞟了一眼。看見林軒與田小劍。微微有些訝然:“段師侄。他倆是……” “晚輩姓田。奉掌門真人之命。來給師叔送一件禮物。”不等段三回答。田小劍就自己先開口。 “禮物?”劉禹舟一怔:“掌門師兄讓你帶什麼給我?” “晚輩也不清楚。說是師叔見了自然就會知道。” 田小劍說著,在儲物袋上一拍,將一個木盒取了出來,那盒子呈長條狀,雖然並未打開。但卻有絲絲的靈氣散發出來,一看就頗為不凡。 劉禹舟不疑有他,對方穿著本門服飾,又是最信任的段師侄帶進來的,無論如何,他也想不到會是奸細。 毫不猶豫的一招手,一道白光飛射而出,將那盒子卷了回來。 隨意看了兩眼,然後便將盒蓋打開。然而裏面空空如也,老者一驚,隨即聞到一股香氣。 他反應倒也快迅疾。手一揚,便將那盒子遠遠扔了出去,張開口,噴出一柄銀色的飛刀法寶來。 正欲喝問,卻感覺渾身一軟,苦修數百年的功力竟然提不上來,那法寶嘭地一聲栽倒在地,靈性全失的樣子。 劉禹舟眼中閃過一縷陰厲,張開口。就是一聲大喝,可對面三人卻無動於衷,林軒神色淡然的收回手:“閣下不用白費力氣了,這閣樓周圍,已經被我下了禁制,想要等援軍救你,下輩子。” “你們究竟是何人,還有你,段三。居然敢欺師滅祖,背叛師門。”劉禹舟滿臉皆是怨毒之色。 可惜對方將他的這番話當作是耳旁風了,田小劍笑嘻嘻的道:“劉長老,不用白費力量了,田某也是修仙者,豈會不知除了少數幾種,大部分的毒對我們修士都沒有什麼作用。” “那你是用什麼暗算地老夫?” “軟骨散和羅蓮香,就怕你孤陋寡聞,說了也不清楚。”田小劍語帶譏諷的說。 他倒沒有誇大其詞。劉禹舟的臉上滿是茫然之色。倒是林軒心中一凜,自己曾在某本丹書上看到過。 此物確實不算是毒。軟骨散雖然名字有些嚇人,其實只是一味藥材而已,而羅蓮香同樣是某種無害的植物。 可一旦服用軟骨散之後,再將羅蓮香吸入身體,就會在短時間內禁錮住修士的法力,不過對於凡人,卻沒有絲毫的害處。 據說除非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其他品階的修士,一個時辰之內,最多發揮出原有法力的十分之一。 不過這兩件物品合用地功效雖然神奇,其實卻很難有用武之地。 一來是由於材料難尋,軟骨散雖然常見,可羅蓮香卻十分的稀奇,想要收集非常不易。 二來達到築基期的境界就可以辟谷,像劉禹舟這樣貪圖口腹之欲地修士少之又少,想要騙對方將軟骨散服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這一次成功,也算是機緣巧合,冥冥中自有天意了。 當然,田小劍自然不會好心的替對方解釋,所謂夜長夢多,何況他們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於耽擱,可怕的殺氣沛然而出,田小劍一張嘴,噴吐出了一道黑芒來。 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寶劍,僅有一寸來長,卻迎風就漲,轉瞬就化為了一柄數丈大的巨劍,惡狠狠的想著對方劈刺下來。 極品靈器! 林軒看著那柄黑色的飛劍,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做為魔尊地傳人,田小劍自然不會缺乏好東西,這飛劍不僅品階極高,而且還帶有一絲詭異的氣息,應該是加持有特殊屬性,比普通的極品靈器,還要更勝一籌的樣子。 劉禹舟臉色大變,不及多想,一拍儲物袋,一道符飛了出來,燃燒化為一個淡銀色的光罩,將他保護在裏面。 “咦?”田小劍雙眉微挑,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戾氣:“閣下不愧是凝丹期的修士,居然還隨身帶有防禦的靈符,不過你以為區區一個地階初級的銀光術,就能救你一命麼?” 與人階法術只需要普通地符紙就能承載不同,地階法術想要封印進靈符必須要用妖獸皮毛做為材料。 故而地階的靈符要比人階的符珍惜得多,田小劍可以斷定對方身上沒有多少,極有可能就只有這一張。 雖然要多費一番手腳,但對方隕滅不過是遲早。 田小劍並不打算與對方在這兒消磨時光,臉色一沉之後,手在懷裏一掏,取出來之後手上的符足有厚厚的一打。 不愧是極魔洞少主,果然富得流油,而劉禹舟則露出了驚怒交集之色,慌張的表情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