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五章 無間道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強敵與認錯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五章 無間道

冷笑聲中,田小劍仿佛不要錢一樣,將手裏的符同時祭出,霎時間,電閃雷鳴,火光耀眼。 數十個人階高級法術向著對方呼嘯而去,劉禹舟臉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轟! 下一刻,他被瘋狂湧入的法術包裹,那銀光術的護罩雖然堅固,但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即便是地階的防禦術,在如此驚人的狂轟亂炸前,也有如水泡一般的磨滅了…… 當光華消失以後,地上只剩下一具黑乎乎的屍體。 田小劍手一招,對方的儲物袋飛了回來。 “大哥,裏面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 田小劍又露出陽光般的笑臉,仿佛剛才那渾身戾氣,心狠手辣的少洞主僅僅是幻覺一般。 然而林軒的心理承受力同樣強悍,微笑道:“這怎麼好意思,賢弟出力,這裏面的東西自然歸你。” “大哥這是說哪里話來,見者有份,何況我們兄弟,誰跟誰?”田小劍一擺手,十分豪爽的道。 林軒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是一副被感動的模樣:“既如此,多謝賢弟的一番美意,那愚兄就愧領了。” “大哥你太客氣了。” 田小劍將儲物袋中地寶物分成兩份。果然不愧是凝丹期地修真者。雖然兩人在同階修士中富得流油。卻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哦! “好。姓劉地長老已除。剩下地築基期修士就好辦了。段三……咦。你在幹什麼?” 田小劍地話說到一半。話音鬥轉。顯得驚怒交集起來。與此同時。林軒也感覺到背上有些發寒。兩人不及細想。同時像左右飄開。 轟。一聲巨響。背後地一張鐵木所製成地桌子被劈成了兩半。天空中。漂浮著一柄巨大地雙刃戰斧。 此物所散發出來地法力波動。非同小可。同樣是一極品靈器。 “段三,你幹什麼,瘋了麼?” 像他們倆攻擊的,居然是剛才那阿諛奉承,一路馬屁不斷的修真者。 林軒沒有說話,冷眼旁觀,但很快,臉上地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田小劍的神情沒有絲毫作偽,對方並不像是在演戲給自己看。 此刻段三抬頭挺胸,渾身上下英氣勃勃。哪還有絲毫猥瑣的神色,搖了搖頭:“可惜,可惜,就差一點而已。” 田小劍則滿臉陰厲,但更多的是不解,難道對方是與自己虛與委蛇,並沒有背叛天目山,所有的一切,都是圈套而已。 不……不對。剛才那劉長老可是真真切切的被滅,絕非什麼替身或是傀儡,天目派也不過七八個凝丹期修士而已,絕不可能做出這麼大地犧牲來佈置陷阱。 “你究竟是何人?”田小劍的目光就仿佛是那受傷的毒蛇一樣。 “少洞主好健忘,在下不就是那段三。” “少在這兒花言巧語,難道你想要愚弄本公子。”田小劍的聲音中,已經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伸手一招,那黑色的飛劍就盤旋於頭頂。然而對方不僅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譏嘲的表情。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莫怪本少主心狠手辣。”田小劍說到這裏,體內靈力流轉,正要驅動靈器將對方擊殺,突然臉色一變,颯然間,變得蒼白無血,身體晃了幾晃。竟然栽倒在地。那飛劍也隨之掉落下來。 而另一旁,林軒的情況也差不多。同樣站都站不穩了。 “怎麼樣,少主,枉你自負心機深沉,聰明絕頂,不是一樣栽在段某人的手裏了,這七絕朱果地滋味兒如何?” “七絕朱果,你何時對我們下手的?”田小劍聲嘶力竭的說。 林軒地表情,同樣難看到了極點,做為靈藥山少主,他的瞭解遠比一般的修士還多。 普通的朱果,雖然不能說是什麼靈草聖物,但也是煉製幾種靈丹的重要原料,然而七絕朱果卻是不同。 傳說,每一棵朱果樹成熟之時,可以結七七四十九枚果子,其中四十八顆都是煉丹的靈藥,然而最後一顆卻是黑色,含有劇毒。 其毒性之猛,是少數幾種對修士也管用的霸道之物。 此時段三的表情得意以極:“少主,小人可沒有你那麼大手筆,可以輕易尋來羅蓮香這種珍貴的東西,不過這七絕朱果地滋味兒也不好受吧!” “少在這裏嗦,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暗算我?” “不錯,就算是死,閣下總也要讓我們做個明白鬼吧!”林軒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之色,不過當對方轉過頭來,立刻就變為了驚恐。 那段三默然了一下,夜長夢多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不過能夠將兩個修為,身份都遠高於自己的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反正中了七絕朱果之毒,他們也是必死無疑了,既然如此,何不讓這種爽快的感覺更久一些。 念及至此,段三得意的冷笑了起來:“少主,鄙人沒有撒謊,段三確實就是我的真名。” 田小劍和林軒都沒有介面,此時黑氣正順著兩人的脖子往臉上蔓延,似乎已經毒入骨髓,見到這種情景,段三自然是更加放心,囂張地道:“只不過我不是天目山中人,而是碧雲山的弟子。” “什麼?” 田小劍忍不住失聲驚呼了出來:“你是正道三巨頭的人?” “怎麼,很奇怪嗎?” “閣下加入天目派多久了?”林軒默然了一下,突然冷冷的開口道。 “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正道居然這麼久以前就在圖謀天目山,和他們的深謀遠慮相比,我們修魔者還真是慚愧無地。”田小劍的話裏,充滿了諷刺之意。 “少洞主何必過謙,只不過魔尊他老人家確實沒有我們碧雲山的太上長老有遠見。” 對方毫不在意,一副甘之如飴的表情,田小劍被氣了個半死,這麼臉皮厚的人,倒也真地少見。 林軒抬起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閣下身為碧雲山的高徒,前途無量,就心甘情願地在這偏僻的地方潛伏二十年,日子恐怕也並不好過吧!”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六章 都有后手

“你們這些天之驕子,又知道些什么?”那段三卻一下子暴怒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兩個少年,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你們一個是極魔洞少主,一個是靈藥山少掌門,天資遠超同輩,又有大樹底下可以乘涼,晶石法寶從不或缺,哪里知道我們這些普通修士的苦處。” 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氣以后,那段三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仿佛在像兩人述說,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原本,我只是碧云山的一名低階弟子,雖然因為機緣巧合,拜入了名門大派,無奈本身的靈根卻是太差,就算努力數十載,也不過修煉到靈動期的頂峰,今生想要筑基成功,那是絕無可能。” “從入門起,我修煉的速度就比別人慢,師長瞧不起,同門輕視……” 林軒眼中有異光閃動,表面上雖神色如常,可心里,仿佛又回到了在飄云谷那艱苦修行的歲 居然有人認為自己是天子驕子,林軒心中苦笑不已,繼續聽對方講下去。^^^^ “不過鄙人資質雖然差些,心智卻堅韌無比,一次巧合,被本門的太上長老看重了,問我愿不愿意去執行一項特殊任務……” “想必就是到天目山臥底了。”田小劍冷笑著說。 “不錯!”段三回過頭,眼中射出瘋狂而妖異的光芒:“論修為,令師魔功蓋世,或許是這幽州修真界的第一人,但講到心機,敝派的太上長老可是有如諸葛再世。” “諸葛再世?”林軒心中一動,那是上古時期,一位神通廣大的修士,傳說擅長謀略與陣法。后來更是道法大成,飛升到了仙界。 “我碧云山早在數十年前,就在圖謀天目派,太上長老派我做臥底,此項任務雖然艱巨,但回報也同樣可觀,正是有了他老人家賜予的丹藥,我才能沖破瓶頸,進入筑基之境。” “趙長老還曾經說過,如果我能夠立下更大的功勞。只要令他滿意。未始不能施展逆天的神通,替我易經洗髓。并收我為徒,那時候鄙人凝成金丹。就指日可待了。”說到這里,段三喜形于色,就差要手舞足蹈了。 “哼,立下大功,看來閣下是想要著落在我們兩人身上了。”田小劍冷冷地說。 “少洞主明白就好。原本在下也正頭疼,因為太上長老所說的大功是要將天目山收入囊中。段某雖然在這里做了臥底二十余年,但到底只是一筑基期的修士而已,想要撼動天目山數千年的根基,不過是自不量力,哪知道上天對我不薄,卻將少洞主送到我眼前來了。” “你想如何?”田小劍勃然變色。 “呵呵,這還不簡單嗎,殺了閣下,然后再嫁禍給天目派,你做為極惡魔尊唯一的愛徒。同時也是他在世俗間的后人。想必令師無論如何也會你報仇吧!” “到時候魔道全力來攻,天目山就算有云海裂光陣也絕對抵擋不住。===既然與魔道交惡,那么投向我正道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立下如此不世奇功,太上長老自然會兌現他的諾言了。”段三敘述到這里,又像另一邊轉過頭去:“就只可惜委屈林少掌門了,你可以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不過沒有關系,殺了你更加穩妥一些,靈藥山的實力同樣不可輕辱,想必他們也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最后一個問題,你是何時下地毒,為什么我們一點感覺也沒有?”田小劍表情冰冷的說。 “哼,少洞主難道忘了,你們所傳地這身衣服可是由我提供,昨日你來找我要的時候我就抹了劇毒,只不過這種七絕朱果之毒也是要碰到這種麒麟粉彩發作。” 段三攤開手,雙掌間布滿了彩色地粉末,隨即他臉上的陰寒之色一閃而過:“好了,言盡于此,兩位也可以做個明白鬼了,讓段某送你們上路。^^^^” 說完他手一點,那巨斧飛了回來,正要狠狠劈刺而下,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田小劍和林軒居然站了起來,兩人臉上的黑氣迅速退去,膚色紅潤,哪有一點中毒的樣子。 “你,你們……”段三目瞪口呆,長大地嘴足可以容納下一個雞蛋,恐懼之色毫不掩飾的流露了出來:“怎么可能,你們倆不是中毒了嗎……” “不好意思,讓閣下失望了,七絕朱果確實乃天下奇毒,可惜家師曾賜予田某一件寶物,可以祛除百毒。” 田小劍地臉上滿是冷笑之色,只見他嘴一張,一顆龍眼大小的珠子被噴了出來,散發著蒙蒙的光彩。 與之相反,段三的表情則變得極度難看,而田小劍則用眼角的余光瞟了林軒一眼,眸底伸出,略略露出了一絲訝異之色。 自己有鯨海神珠,可以不懼百毒,可他為什么也沒事呢? 林軒目無表情的盯著段三,神完氣足,可心里,卻暗自慶幸不已,說實話,對于這猥瑣的小人,自己倒真沒有起什么防范之心,只是對田小劍一直保持著戒意,故而他給自己的衣服,才多長了几分心眼。 否則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啊! 吃一塹,長一智,這也算是對自己的一個提醒,千萬不能小看任何人,修真之路布滿了荊棘,林軒可不希望大風大浪都闖過去,某一天卻翻船在陰溝里。 此時田小劍的臉上布滿了森寒地殺氣,他也不想廢話與對方浪費時間,手一抬,那掉落在地上地飛劍立刻又靈性十足的飛了起來,化為一道厲芒,直取對方地頸項。 段三臉色一白,雙方功力相差太遠,但他自然也不愿意坐以待斃,深深呼吸,沖那巨斧吐出一口紅色的精氣。 兩件極品靈器撞在一起! 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口中念念有詞,往身上一拍,地表竟然有如水波一樣的晃動起來。 “土遁符,想要逃走嗎?” 冷笑聲中,田小劍袖袍一拂,大片的鬼霧從衣袖中飛掠而出,一閃即逝的將段三包裹。 鬼霧中,傳來淒厲以極的慘叫,但很快,那聲音就越來越小……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七章 收刮靈藥

田小劍袖袍一拂,召回鬼霧,段三的身影重新顯出來了,形貌枯焦,有如僵屍一樣,仿佛在一瞬間,竟蒼老了數十年。 隨即風化成沙,隨風飄灑,不止是軀體,連魂魄也被滅。 林軒目無表情,心中卻著實驚駭,光以玄魔真功而言,對方的神通猶在自己之上,不過轉念一想,卻又啞然失笑,對方有極惡魔尊在一旁指導,自然勝過了自己對著玉筒苦練。 但也不用妄自菲薄,自己還練有九天玄功,論起秘術神通,誰強誰弱,倒也還在兩說。 經歷了一番波折,兩人自然更不會再加耽擱,將段三的儲物袋一收之後,就飄然出了閣樓。 看著遠處的其他宇舍,田小劍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厲之色:“林大哥,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據小弟所知,除了那劉姓長老,駐守奇藥穀的築基期修士還有近十人之多,雖然以我倆的神通,倒也不懼,但若驚動,讓他們聚在一起,卻也著實棘手,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些守衛除去。” “嗯。”林軒點點,並無異議,化為一道驚虹,像左手邊的樓宇而去,望著林軒的背影,田小劍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隨即搖搖頭,同樣化為一道黑芒,飛往右手邊的方向。 很快就來到了那排樓宇的前面,林軒遁光一斂,同時氣息也變得若有若無起來,整個人如同幽靈一般,閃進了某個房間。 然而很快,他就從裏面出來,臉上露出一絲訝然,略一猶豫之後,又掠進了數丈外的另一個房間…… 十分鐘後。 林軒與田小劍在分手處重新匯合,然而兩人的臉上,皆露出了頗為古怪的神色。 “林大哥。看來你地遭遇也與小弟差不多。” “不錯。”林軒點點頭:“愚兄進去地時候。那些修士都已經死了。” “對。中毒。多半是那段三下地手。目地是想要嫁禍。不過這樣一來。倒免了你我兄弟一番手腳。如今奇藥谷地守衛全都隕落。正好方便我們行動。”田小劍摸了摸下巴。分析著說。 “嗯。應該是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動手。若被天目派其他人發現此地異狀。我們麻煩可就大了。”林軒也贊同地開 隨即兩人各自馭器。向著奇藥谷地深處而去。 很快來到一小小地園子。然而裏面地靈氣卻充沛以極。田小劍從那劉長老地儲物袋裏。翻找出了一塊巴掌大小地腰牌。一揚手。數道法訣從腰牌中激射而出。飛向藥園地方向。片刻後。裏面閃過幾縷奇光。並且傳來一陣炒豆子般地爆響。好了。禁制已經被小弟暫且關閉。與雲海裂光陣一樣。地樞紐同樣是那泉眼。現在我們就去將其破壞。”田小劍說完。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想要消除林軒地疑慮。當先化為黑芒。飛向了藥園地方向。 林軒停在半空之中,用手摸了摸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也隨後跟上。 藥園不大,也就數百平方米。然而各種奇花異草,卻繁盛以極,林軒的目光,落在了一株尺許高,紫色的植物上。 萬象草! 費盡千辛萬苦,才終於將這靈藥找到,即便以林軒的城府,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狂喜之色。 這時候,沒有必要再客氣了。林軒從腰間。取下一個青色的儲物袋來。 靈草袋! 顧名思義,此物專為盛放各種奇花異草。雖然無法與生長在土裏時相比,但幾個月內,保證其靈氣不失,還是可以輕鬆做到。 “賢弟,愚兄可就不客氣了。” “大哥請便。”田小劍倒也並不食言,只是眼眸深處,隱隱有一絲異色閃過。 林軒將袋口打開,一片青色的雲霞從裏面飛了出來。 如同風捲殘雲般地掠過藥園的每一個角落,很快,除了一些尚未成熟的靈草外,其他地全都被林軒收入了囊中林軒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說這些寶貝價值數萬晶石,而且其中有不少上古時期的靈草,現在根本就已經滅絕掉,放在其他地方,就算是有晶石,也同樣買不到。 不過林軒也還算仁慈,那些幼苗以及尚未成熟的靈草,都給對方留下,天目派雖然損失慘重,卻也談不上傷筋動骨,等個幾百上千年,那些靈草自然又會重新成熟。 涸澤而漁這種事情林軒是不會幹的,凡事皆要留下幾分餘地! “恭喜大哥,下麵搗毀泉眼之事還請助小弟一臂之力。” “好說,賢弟儘管吩咐!”林軒拍了拍胸脯。 兩人來到了藥園的中間,那裏也是整座山谷靈氣最為充沛的地點,一縷清泉出現在了眼前。 泉水清澈,絲絲的靈氣從裏面冒出。 別看僅有一口大碗公大小,卻是天目山靈脈的關鍵所在。 只要將毀去,方圓數十裏地靈氣再也無法聚集,會逐步像著四周散去,如此一來,以地底靈脈為依託的雲海裂光陣自然威力大減。 天目派少了依託的遮罩,正魔兩道都有了可趁之機,不過由於自己先掌握這個消息,極魔洞獲利的可能性自然要更大一些。 想到這裏,田小劍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林軒,隨即就臉露歡容的道:“大哥,這靈泉之眼乃是天地所生之物,雖然無法為布下防護,但本身也極為堅固,家師雖然功力深厚,但小弟資質愚鈍,如今也僅僅築基後期的修為而已,單憑小弟一人,極難將此泉毀去,一會兒你與我一起攻擊。” “嗯,沒問題。”林軒點了點頭。 田小劍一笑之後,張開口,一縷黑芒噴出,正是剛才那柄飛劍,不過與對付段三時相比,此刻他的神色顯得鄭重以極,雙手各掐劍訣,幾縷顏色各異的光芒打了上去。 飛劍吸收法力以後,立刻狂漲,轉瞬變得有七八丈長,黑光閃耀,而且更加詭異地是,劍刃顫抖,居然隱隱散發出鬼哭之聲,看那聲勢,別說小小的一口泉眼,仿佛山都能夠被劈成兩半。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八章 靈氣化形

林軒見了,臉上倒也沒有驚異之色,拍了拍儲物袋,那火紅的吳鉤飛了起來,林軒抬起右手,隨意沖狂點了兩下,那吳鉤立刻化身為了一頭渾身燃燒著火焰的惡蛟。 “化形術?” 田小劍一驚,隨即搖了搖頭,雖然兩者頗為相似,但細微之處卻又大不相同,但不管怎麼說,這足以匹敵凝丹期修士的道法,也讓他十分震撼了。 林軒倒不是有意賣弄,他這樣做,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這田小劍對自己表面雖然不錯,但林軒總覺得有些模棱兩可,是敵是友還很難說。 從本意上來說,林軒自然不願意與這位魔尊的傳人交惡,但有一些事情,並不是一廂情願就能有所改變的。 所以,適當的顯示顯示實力,也算是對他的威懾與敲打,這樣對方就算想要動自己,也要先掂量一下。 低調雖然是林軒的處世原則,但有的時候,也要適當的鋒芒畢露一下。 “大哥好手段,現在讓我們一起攻擊如何?”田小劍爽朗的笑聲傳入耳朵。 “好的。”林軒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田小劍這才表情凝重的重新望向那泉眼,眼中厲芒一閃而過,右手揮出,那黑色的巨劍嗡鳴聲大作,狠狠的劈刺下來。聲勢驚人無比,然而那泉眼不愧是靈脈的精華所聚,通靈以極,猛然間光芒大放,一層肉眼可見的靈氣騰升而起。 那靈氣逸出泉眼以後。聚在一起。一收一放。竟然化為了一頭色彩斑斕地巨虎模樣。 靈氣化形? 林軒和田小劍皆肅然而驚。但事情發展到此時。已經容不得兩人再有遲疑退縮之意。 刺啦…… 令人牙酸地聲響。黑色地巨劍已經斬在了巨虎身上。然而眼前地龐然大物。並非妖獸。而是由靈氣變化而成地。劍芒及體。巨虎並沒有隨之泯滅。反而狂風之後。化為了一道詭異地青芒。與黑色巨劍互相纏鬥。並隱隱佔據了上風。 田小劍地表情越加凝重。轉頭低呼:“大哥。” “嗯。” 林軒也不遲疑,伸出手沖著頭頂盤旋地惡蛟一點指,那惡蛟微微一頓,然後也向著泉眼撲了過去。 霎時間,黑光。青芒,還有那紅色的火光在空中互相剿殺,竟有些相持不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奇藥谷雖然偏居一偶。但拖得久了,也很容易驚動天目派的修士。 田小劍的表情陰沉了下去,他也沒有想到這泉眼比想像的還要難以對付,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躊躇,但很快就被驚訝之色取代了。 伸手在腰間的儲物袋一拍,一黑色地骷髏頭飛了出來,那骷髏的形狀詭異以極,不僅額頭生有尖角。而且兩個空洞的眼眶中還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田小劍雙手環抱,食指與拇指相扣,一道法訣激射而出。 那黑色的骷髏吸收以後,頓時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張開嘴,一道黑色的精芒化為濃霧,一下子將方圓數丈的地方籠罩。 “這是……” 林軒心中一驚,雖然是第一次見識這神通古怪的魔寶,但卻隱隱地感到了不安。 神識微動。那吳鉤所化的惡蛟立刻退出了戰團,幾乎同一時間,那濃霧鋪天蓋地的籠罩了下來。 巨虎似乎識得厲害,想要逃跑,誰知道那詭異霧氣地速度更快,一下子變將罩了起來。 咆哮之聲不絕於耳,但沒過多久,就越來越弱,田小劍的眼中閃過一絲得色。伸手一招。那鬼霧就飛了回來,猛然一收之後。竟然變成了一顆龍眼大小的圓球。 田小劍欣喜萬分的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而巨虎泯滅以後,那泉眼的靈性頓時減弱了不少,田小劍嘴角邊掛著冷笑,黑色的巨劍再次劈刺了下來。 轟! 一聲巨響,整個大地,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驚人的靈氣四處飛散,一層七彩的霞光猛然綻放了開來。 很快,霞光消散,那靈氣所幻化而成地泉眼也消失不見。 “呼!” 田小劍松了口氣,但表情卻絕不輕鬆,林軒的神色也差不多,兩人都沒有想到破壞泉眼的動靜居然大到了這個程度。 原本還想神不知,鬼不覺,現在看來,想要不驚動別人純屬癡心妄想了。 與此同時,天目山主峰,某隱蔽的洞府,枯木真人正在這裏打坐,突然,他睜開了眼睛,雙眸中精光四射,蒼老的容顏上滿是驚怒,隱隱還有一絲茫然與恐懼的表情。 袖袍一拂,轟隆隆聲響中,厚重的石門打開,枯木真人面沉似水,疾步走了出來。 此時已是深夜,月朗星稀,原本晴朗平靜的夜空裏,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無數淡青色地氣體 那些氣體一團一團的,小的體積丈許,大的則有數十丈方圓,枯木真人抬頭望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甚至有一絲絕望之色。 他的嘴唇微動,隱隱有細若蚊呐般的聲音傳出:“難道真的是天絕我天目派麼?” 不過身為一派掌門,他很快還是鎮定了下來,數道顏色各異的遁光出現在了天邊。 開始尚遠,沒過多久就來到了眼前。 光華散開,現出了七個修仙者的容顏,高矮胖瘦不一,但每一個,都氣宇非凡,居然全都是凝丹期地高手。 可他們地眉梢眼角,無不佈滿了憂色。 “掌門師兄。”其中那看起來僅有三十出頭,最年輕的長老開口了:“剛才那是……” 他地話尚未說完,就被一相貌威猛的大漢打斷:“甯師弟,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婆婆媽媽。”此人先瞪了甯天宇一下,然後轉過頭:“師兄,是不是本門重地奇藥穀出事了?” “是啊,這靈氣外溢,向著四周飄散,該不會是泉眼被破壞了吧!”另一長老表情凝重的道。 “可那裏明明有劉師兄駐守,禁制重重,威力雖然無法與雲海裂光陣相比,但困住普通凝丹期的高手也沒有問題,何況就算是不敵,傳出警訊總該沒有問題,難道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偷襲,所以……”一黃面修士臉色難看的分析。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五十九章 群敵環視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當務之急,是去奇藥谷看看,那裏乃本門的樞紐所在,如果一旦出了問題……” “是啊,師兄,下法諭吧!” 幾位天目派的高手七嘴八舌,然而枯木真人卻一直閉著眼睛,充耳不聞,眾人雖然心中驚疑,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卻不敢擅自行事。 一來自然是掌門師兄威信素著,二來則是奇藥谷乃本門禁地,除了常年駐守于那裏的弟子,其他人,不得掌門法諭,是不准擅自闖入滴,故而即使是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們也要先來枯木真人的洞府請示。 正當幾位凝丹期修士焦躁不安的時候,枯木真人終於睜開了眼睛,然而臉皮卻抽搐了一下,聲音寒冷無比:“劉師弟死了。” “什麼,劉師兄真的遇害了?” 雖然眾人多少已有些心理準備,可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表情還是難看到了極點。 “師兄,你肯定,會不會是搞錯了?” 面對甯天宇的置疑,枯木真人並沒有顯出怒意,反而苦笑著歎了口氣:“我倒也希望是自己的法術出了問題,可我剛才一連像劉師弟發出了三道傳音符,都有如泥牛入海,若非已經遭遇不測,他怎麼會對我的詢問不理不睬。” 眾人也都默然了下來。過了半響,甯天宇才重新開口了:“師兄,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去奇藥谷看看,但大家注意,不要走散了,對方能于重重禁制中殺了劉師弟,神通肯定非同小可,說不定會是元嬰期的老怪物。”枯木真人聲音陰寒的說。 “嗯。說不定也有可能是內奸混入。”甯天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 “也許吧。但不管怎麼說。小心總是沒有大錯。如今劉師弟已死。奇藥谷也情況不明。本門正面臨最危險地處境。各位師弟更要好好保重自己。” “謹尊掌門法諭。” 眾人一起躬身行禮。枯木真人地大袖一甩:“出發!” 各色遁光騰空而起。向著奇藥谷地方向而去。 靈氣地異常波動。不止是驚動了幾位長老高手。 整個天目山,人聲鼎沸,築基期,甚至是靈動期的弟子都紛紛從自己修煉的地方跑了出來,驚疑不定望著天空中地氣團。 有的驚恐,有的茫然,但更多的卻還是不安…… 或幾個好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或獨自一人長大了嘴巴木然呆視…… 也有不少機靈的,開始尋找自己的師長,想從前輩那裏瞭解一些情況。然而卻颯然發現本門長老居然一個都沒有出現,更大地不安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迎賓樓。 住在這裏的都是來參加交易會的凝丹期高手,原本想等到明天一早再下山的,可睡至半夜,那驚人以極的靈氣波動卻將他們一個個都驚醒了過來。 雖然不是天目山中人,但這些外來的高手既然全都金丹大成,哪一個不是大風大雨闖過來的,眼前這驚人的預兆代表著什麼,無不一清二楚。 此時他們望著漂浮於天空中的青色氣團。有地驚訝,有的歎息,但幸災樂禍之人也著實不少。 雖然不能就此肯定這附近靈脈的泉眼已經被徹底破壞,但天目派接下來地日子肯定難過以極,弄不好就會面臨派毀人亡的危機。 這些人中,散修僅有一兩個而已,至於其他的,背後也都有各自的門派與家族,尤其是距離天目山不遠的。此刻眼珠亂轉,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二樓的某個房間裏,窗戶打開,清冷的月光照射下來,在房間的桌子旁邊,坐著兩個修士,一人穿黃衣,另外一個則青衫罩體。 兩人乃是師兄弟,其中黃衣人名叫嶽通。青衫客則姓傅。單名一彪表字。 此二人也是幽州北疆的修士,所屬宗派“雪影門”距離天目山不過二百餘裏。雖然實力無法和天目派相比,但擁有凝丹期修士,自然也就不容忽視。 “師兄,你看那些青色地雲團,天目派的靈脈泉眼一定是被人毀壞,我們的機會來了。”傅彪雙手握拳,有些興奮的說道。 然而嶽通望瞭望外面,表情卻有一些遲疑,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傅彪見了,臉上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之色:“師兄,你還在猶豫什麼,本門難道被天目派欺辱得還不夠麼?” “師弟,別亂說,我們兩派素來交好,什麼時候摩擦過。” “交好?”傅彪冷笑一聲,嘴邊滿是譏嘲:“那是建立在我雪影門忍辱負重的基礎上,這天目山的靈脈如此寬廣,綿延數十裏,就算容納數個門派修煉也是綽綽有餘,可天目山卻偏要一家獨大,將所有的靈脈全都占為己有,他們不過區區兩千多名修士,用得著這麼廣的靈脈嗎,可就算是浪費,也不願意分給我們分毫。” “這數十載來,師兄刻意與他們修好,恕小弟直言,說是曲意迎奉也不為過,可他們除了虛與委蛇,表面上給你一點尊重外,什麼時候施捨過本門一點好處,師兄你數次提出,希望將雪影門的總壇搬到天目山地邊上,他們哪一次不是一口駁回了。” “師兄,難道你還要執迷不悟嗎,這天目派自私自利,且像防賊一樣的防著周圍的同道,為什麼?他們還不是拍我們有了好的修煉之地後,有更多的弟子能夠進階成為高階修士,從而對他們構成危險,甚至將天目山搶去?” “以前,我們是沒有辦法,雲海裂光陣威力無邊,可泉眼毀掉的話,此陣就算不破,也必定神通大減,我們何不……”傅彪越說越怒,但後來,更是激動起來了,整個人的臉上,都罩上了一層興奮的紅光。 然而嶽通做為雪影門的門主,則要老成持重一些,雖然聽了師弟地一番陳述,同樣十分動心,可依然猶豫著道:“就算雲海裂光陣威力大減,可天目派地實力也遠在本門之上,冒然行動的話,無異於以卵擊石啊!”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六十章 挑撥

“哼,當然不是本派獨自動手,對天目派霸佔靈脈心存不滿的同道,可絕不只有我們一家,以前是迫於他們勢大才不得不虛與委蛇,如今有機可趁,我們大可以聯絡其他的宗派家族……”傅彪表情陰陰的說。 “與其他門派聯合?”嶽通伸出食指,在身前的桌面上輕輕敲擊,顯然,他正在考慮師弟的這個建議。 “師兄,沒什麼好猶豫的,雖然聯絡其他人,本門所得的利益會減少,但誰讓天目派勢大,本門無法獨自吞下,但他們數千年的積累,絕對豐厚以極,足夠我們瓜分了,何況在這方圓五百里內,本門是除了天目派以外最大的勢力,一旦大事成功以後,我們可以佔據靈氣最充足的地點,過個幾十上百年,有更多的弟子進階高階修士,本門就可以躋身幽州一流的門派,如此光大門楣的好機會,豈容錯過,那時候師兄你就可以名留青史了……”傅彪依然孜孜不倦的勸說。 “好,那就按師弟的意思去做。”嶽通雖然老成持重,但最終還是經不起對方的誘惑:“賭了!” “師兄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傅彪大喜,馬上拍胸膛保證道:“事不宜遲,我們先離開此地。” “好!” 兩人出了迎賓樓,正欲遁光下山,突然一群天目派弟子走了過來,為首的一個大約三十餘歲年紀,手持一杆令旗,抱拳行禮:“于洋參見前輩,在下乃是敝派的執事,剛剛接到掌門師尊的法旨,一些宵小混入了天目山,幾位師叔已經趕去處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各位前輩不可隨意走動,就暫時留在迎賓樓。待明早事情解決以後,敝派自然會送各位前輩下山。” 他這番話說得雖然委婉,但外派的眾修士已是臉色一變,那傅彪更是冷笑的挑撥起來:“你這話什麼意思,想要將我們軟禁起來?” “不敢,不敢。晚輩哪有此意,只是奉掌門真人的法旨,請各位暫時留下而已。”於洋嚇了一跳,連忙表情焦急的解釋。 可傅彪心懷鬼胎,自然有意讓場面混亂起來:“說得好聽,讓我們暫時留下,還敢說不是軟禁,你天目派勢力再大,也不能為所欲為啊。區區一個築基期修真者,也敢跟我們這樣說話。” 語音未落,已右手成爪。狠狠的像他抓下。 于洋臉色青白。自然不敢硬接。飄身向後退去。同時一舉手中地令旗:“佈陣。攔住他!” 頓時。各色奇光沖天而起。天目派地弟子各自放出了自己地靈器。他們雖然修為僅有築基期。但聯起手來。布成一套攻守兼備地陣法。威力倒也是不容輕辱啊盤。陣旗所布地禁制。而是指同一門派地弟子經過長期訓練。磨合。從而形成地攻守互助。 有點像世俗武林多人打鬥時所用地陣法。比如說少林地“羅漢棍陣”。武當派地“真武劍陣”等等。 當然。修士施展出來地。變化更加神奇。威力也更大。 傅彪一擊不中。口中“咦”了一聲。見對方地多名築基期弟子已經將自己圍在中間。臉上地陰厲之色一閃而過。張開口。一道厲芒噴吐而出。 那厲芒在他頭頂盤旋一圈之後。光華散去。卻是一柄大刀。然而其瑩光閃閃。鋒銳異常。遠不是普通地靈器可以相比地。 “法寶!” 於洋臉色一變,手中靈器揮舞:“各位師弟小心,大家站好自己地位置,不要被他各個擊破。” “哼,一群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就想攔住我,自不量力!” 傅彪一聲冷喝之後,沖著頭頂的法寶一點指,頓時那大刀包裹著一層青芒,狠狠地像著對方斬了下去…… 岳通自然不會讓師弟孤軍奮戰,取出一柄戒尺形狀的法寶,也加入了戰團。 然而很快,兩人發現事情並沒有想像的簡單,雖然以自己凝丹期的修為,獲勝沒有問題,然而面對聯手佈陣的數十名築基期修士,想要將對方擊敗也需要數分鐘的時間,可不要忘了,這裏是天目山的地盤,該派有更多的弟子正在從四面八方趕來。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傅彪再自大,也知道拖延下去對自己不利,萬一天目山的長老處理完事務,趕來了…… “各位道友,難道大家準備坐以待斃,任天目派為所欲為,擺佈自己……”傅彪舌綻春花,想要拖其他地凝丹期修士下水。 然而成效不大,大部分人都冷眼旁觀,如今形勢未明,冒然做下決定可不是明智之舉,須知,能夠凝成金丹,這些傢伙哪一個不是活了幾十上百年,人老成精,可不那麼容易上當受騙。 僅有兩個人加入了戰團,不過他們究竟是受了傅彪的蠱惑,還是另存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念頭,也還是兩說…… 但不管如何,又有了兩位盟友之後,四位凝丹期修士聯手,可不是幾十個築基期弟子結陣就能夠擋住。 於洋做為領頭之人,手持令旗,站在陣外,然而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突然,他抬起手來,取出一張空白的符,低頭急促了述說了一些什麼,然後一揚手,那傳音符就化為一道火光,消失在夜空之中。 卻說此刻,枯木真人與幾位師弟正遁光像奇藥穀飛去,突然一道傳音符飛了過來,寧宇凡伸手一招,就將撈在了掌間,沉入神識查看之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甯師弟,出什麼事了?” 寧宇凡沒有回答,而是將傳音符拋在了眾人的中間,幾位凝丹期高手各自施展神識查看了起來。 “可惡,雪影門的兩個傢伙好大膽,我這就去將他們拿下。”說話的是那相貌威猛的大漢。 “魯師弟,不可胡來。”枯木真人沉吟了一下:“甯師弟,還是你去看看吧!” “是,掌門師兄。”寧宇凡點點頭,化為一道遁光,向著迎賓樓而去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 修士與洞府

枯木真人這么安排,自然是有自己的考慮,雖然在眾位長老中,寧師弟的修為最低,但處事穩妥,由他去,必能審時度勢,將事態控制。 雖然從傳音符的內容來看,雪影門意圖不軌,但畢竟沒有完全肯定,說不定是有誤會,如今本門形勢危急,能夠少樹敵,當然就要少樹一些。 收回神思,枯木真人帶著其他人,繼續像奇藥谷而去。 卻說林軒與田小劍,好不容易破壞了泉眼,可動靜之大卻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 見靈氣四溢,在天空中形成了大小不一的云團,林軒的表情陰沉了下來,由現在的情況看,必定已經驚動了天目派。 怎么辦? 田小劍的表情同樣有些慌亂,兩人對視一眼。 “大哥,事已至此我們還是分開跑好了。===”田小劍面帶苦笑的建議:“那樣目標也要小一點。” “好的。”林軒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兩人立刻遁光出了奇藥谷,然后一人向東,一人向西,疾馳而去。 分開以后,林軒僅飛出一小段距離,就停了下來,這樣亂跑亂撞的絕不了靈藥山,相信用不了多久,對方的追兵就會趕來,別說凝丹期高手,就算撞上七八個筑基期弟子,自己想要脫身也并不容易。不過林軒倒也并不后悔,畢竟此行的收獲遠比想象的還要丰富,冒這點危險,可也絕對值得。 林軒撓了撓頭,心中一動,計上心來。 他待在原地沒走,果然,沒過多久。\\\就有一道遁光出現在東南方向,林軒連忙將氣息隱藏。 那是一位筑基初期的修士,看服飾,正是天目派弟子。 少頃,那光芒就來到了自己的正上方。林軒這才袖袍一拂,几件靈器同時祭出,一上來。就下了狠手…… 以他現在的修為神通,就算要滅一名同階修士。雖然不能說輕而易舉,但也著實費不了多少力氣,更別說,此人僅僅筑基初期而已。 几乎一個照面,林軒就將他拿下。不過卻留了此人一命,僅僅是將他弄得昏迷不醒。 略一沉吟。林軒伸手一招,那人就被一層藍光托了起來,飛至林軒的面前。 林軒的眼眸之中,閃動著妖異地光彩,盯著此人的雙眼。^^^^ 此乃玄魔真經中記載的一種祕朮。 搜魂**! 顧名思義,能夠強行讀取對方的記憶。 一炷香以后,林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袖袍一拂,一道白光飛掠而出,圍繞著此人一卷之后。不僅僅是儲物袋。連他身上所穿地杏黃色長袍也給剝了下來,然后林軒扔出一個火球。很快,此人就化為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好意思,遇見我,只能算你倒霉了。” 林軒并不嗜殺,但這一次,此人必須死,他將那長袍一抖,重新穿在了自己身上,搖身一變,化為了天目山弟子,當然,僅僅這樣是遠遠不夠的,林軒從懷里取出一個玉瓶,倒出隱靈丹服下,靈力運轉,用天魔擬容朮變化出了與剛才那人一模一樣的容顏。***** 瞞天過海! 紅發老祖已經離開,這天目山中,并沒有元嬰期地老怪,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別人且不說,就算是枯木真人來了,也絕認不出自己是冒牌。 與其現在就冒險下山,不如等風聲過了再走,要更加地穩妥保險。 何況林軒已經讀取了他的記憶,就算遇見相熟之人,也不用害怕露出破綻。 此人名叫劉光,剛剛筑基成功未久,資質雖然不差,卻也十分普通,屬于不太引人注意的那種。 林軒心中甚喜,自己冒充的人,當然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了。 做為筑基期修士,已經擁有自己的洞府,此人原本在外輪值,剛剛就是做完了差事准備回去,哪知道卻稀里糊涂地挂在了這里……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氣團,以林軒地強大神識甚至能夠隱隱聽見遠處鼎沸的人聲,想必現在的天目山,應該亂得跟一鍋粥相似。**** 林軒略一辨識方向,就遁光像劉光的洞府而去。 從劉光的記憶可知,他剛好做完了門派所交付的差事,而作為筑基期的修士,還是很自由的,等閑不會有人打擾,所以林軒打算先回此人的洞府,然后大門緊閉,過上十天半個月,等風聲不那么緊了,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去。 大約一盞茶以后…… 林軒來到了一座并不是很高地山峰面前,這兒距離天目派地總舵核心,尚有一段距離,位置偏遠,不過靈氣倒也充足,看來這劉光,同樣是不喜歡被人打擾,林欣心中甚喜,遁光降落了下去。 他的洞府,其實是由一座天然地山洞改建而成,外面倒也布有几個小小的禁制,但對林軒而言,無不簡陋以極,最多能夠起到預警的作用而已。 林軒很輕松的就將破去,看著眼前緊閉的石門,一口精氣噴出,轟隆隆聲響中,林軒閃身進入了洞府。 里面頗為寬廣,但卻十分簡陋,僅有練功室與起居室而已,最可笑的是,里面還有一口大鍋,石壁上挂著不少打獵而來的動物,有的制成了肉干,有的則用兵屬性的法訣保存了起來。 看來這劉光,也是一貪圖口腹之欲的家伙,林軒暗暗好笑,居然與那挂在田小劍手中的劉長老一樣。 說起田小劍,這位極惡魔尊唯一的愛徒,表面上與自己關系融洽,其實兩人卻在似敵似友之間,此人不論心智,還是修為都是上上之選,加入為敵的話,實在是棘手得很啊! 自己有天魔擬容朮,可以行李代桃僵之策,不知道田小劍又怎樣殺出重圍,但林軒有預感,此人不會就此隕落。 搖搖頭,將和田小劍有關的消息拋到腦后,林軒繼續在洞府里逛起來了,雖然明知道,一個普通的筑基處期的小修士,不可能有什么好東西,但林軒也沒有放過的意思,繼續聊有興致的用神識在洞府里搜索著。 很快,又找到了一只儲物袋,然而里面卻僅有區區十几塊晶石,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正想將拋開,然后最后一件到處來的東西卻讓他表情凝住,雙眼中閃過感興趣的光芒,看著手中的事物:“這是……”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古玉筒簡

林軒攤開手掌,將此物放到眼前仔細端詳,約有一尺來長,兒臂粗細,從表面上看,像是什麼植物的根莖,然而卻漆黑如墨,表面光滑異常。 換一個人,或許真的不識,不過林軒見識之廣博,卻遠超同階修士,稍稍一愣之後,就露出了驚喜。 此乃古修士的玉筒簡啊! 在幾十甚至上百萬年以前的蠻荒時代,遠古修士的神通遠超現在,雖然已經湮沒在無盡的歲月之中,但還是有一些東西流傳了下來。 比如說,古寶! 又或者說,靈符! 雖然數量不多,但在高階修士中還是常常可以見到。 然而遠古時期的玉筒簡卻鳳毛麟角,論珍貴程度,也遠非一般的古寶可比,因為裏面很有可能記載得有一些古修士威力極大的神通道法。 即便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自禁的露出了狂喜之色,做夢也不曾想,一名小小的築基期修士,洞府內居然會有這樣的好東西。 將拿到眼前,神識放出…… “咦?” 林軒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了些許吃驚地神色。這玉筒之上。居然被下有一層禁制。 雖然並不算很繁雜。但卻足以遮罩修士地神識。 林軒伸出雙手。食指與拇指相扣。數道法訣激射而出。隨後再重新注入神識…… 片刻後。林軒抬起頭來。把玩著手中地玉筒簡。然後小心翼翼地將裝入了腰間地儲物袋。 與原先想像地不同。這裏面記載地並非什麼威力絕大地功法。而是一篇制符之術。 當然。像人階符這種簡單基礎地東西僅僅是一筆帶過。裏面重點介紹地是地階靈符。 林軒以手支頜,臉上露出了一縷沉思之色。 地階法術。適合凝丹期與元嬰期的高階修士使用,威力無比,不過相印地,施展的速度也就比人階的法術還要更慢一些,所以,將們製成靈符也就更有價值。 然而地階靈符。不僅製作的材料稀有,且同一種法術,因為制符術的不同,威力也是天差地別。 比如說,“烈焰焚身”這招,用不同的制符術將封印進靈符裏面,能夠發揮地威力從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不等。 雖然坊市中時常也能買到地階靈符的製作之法,然而都是較為低劣的那種,實用價值不大。 而這玉筒中的古修士的制符之術。則神奇以極,可以將法術的威力,提高到原本的百分之一百五十。 天目派原本就以擅長古修士的制符術聞名。不過他們製作出來的靈符威力,也與這玉筒中介紹地相去甚遠。 劉光只不過是一名區區的築基初期修士而已,不可能接觸得到該派的核心秘密,不知道他這玉筒是從何處得之,林軒雖然曾經讀取過他地記憶,但卻僅僅是注意一些與他身份有關的東西。 不過追究這些沒有意義,反正這次是撿到寶了,雖然以自己如今的修為,尚不能接觸地階的法術。不過等日後金丹大成了…… 林軒大喜之餘,又放出神識在洞府內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圈,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這一次卻再也沒有意外發現了。 林軒也不氣餒,人貴在知足,他拉過一張蒲團,盤膝而坐,正準備休息一番,臉上卻異色一閃。一道傳音符飛了進來,他看過以後,略一躊躇,一道法訣激射而出,洞府之門打開了。 竟有二十余個修士站在外面,見了此景,林軒心中一驚,難道暴露了,不過隨後看清這群人中僅有一名築基期修士。其他全是靈動期弟子後。又放下心來。 那為首之人大約三十出頭,身材微胖。表情十分和藹:“呵呵,劉師弟,好久不見,為兄奉掌門真人之命,請師弟一起與我出行。” “又有任務?”林軒皺了皺眉,從劉光的記憶裏,他知道此人姓高,單名一個陽字,乃是本門的執事之一,處事圓滑,修為已到築基中期。 與這劉光雖然不算很熟,但關係卻也過得去。 將這些資訊在腦中轉了一圈之後,林軒臉待疑惑的開口了:“高師兄,出什麼事情了,我才剛剛交付完差事,怎麼就又要……” “沒辦法,人手不足啊!”高陽歎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一塊銀色的權杖:“此乃掌門真人親自下地法旨,師弟要不要看看。” “不用,難道我還信不過師兄?”林軒搖了搖手,那高陽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不過師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究竟出了什麼事,這樣緊急?”林軒也想瞭解一下如今天目山的形勢,好確定下一步的行止。 “嗯,事情確實很棘手,我們便走邊說。” “好吧!” 出了洞府,眾人化為各色奇光,跟著高陽飛向東南的方向。 “具體情形,愚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本門重地,奇藥穀似乎出事了。”高陽眉頭大皺的敍述。 “奇藥穀,那裏不是有劉師叔坐鎮嗎,而且禁制重重?” “不知道,不過本門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掌門與幾位師叔伯趕去了奇藥穀,而迎賓樓的外來修士也與我們大打出手。” “迎賓樓?”林軒一愣,心中大喜,住在那裏的可都是參加交易會地凝丹期修士,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會與天目派起衝突,但現在的形勢,當然是越亂對自己越有利。 驟逢大變,饒是枯木真人智勇雙全,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破解眼前的亂局,當他和幾位師弟來到奇藥穀的時候,林軒與田小劍已經先行離去。 泉眼被毀,靈藥被洗劫一空,幾位凝丹期的修真者暴跳如雷,幾乎要氣得吐血。 枯木真人更是搖搖欲墜,不過他深吸一口氣後,卻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當務之急,不是傷心,也不是發洩。 而是有幾件要緊之事,必須趕快去做。 第一自然是找尋兇手,對方破壞泉眼,無疑是毀了本派的根基,不將他抽魂煉魄,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 第二則是佈防,如今雲海裂光陣威力大減,十層神通僅剩其一,如果對方是有預謀的,這時候就要防止敵對門派大舉偷襲。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六十三章 顧風

法諭一道道傳出,整個天目派,數千修士,全都被動員了起來,而林軒與高陽這一路的任務,就是巡視山脈的南麓。 得知這一點之後,林軒心中暗暗欣喜,等一會兒到了天目山的邊緣,自己大可以尋機溜走,以現在自己的神通,想要擺脫區區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實在是容易以極。 心中暗自籌畫,表面上,卻絲毫也不露聲色,其他的靈動期弟子,人微言輕,更不敢胡亂開口,一行人保持沉默,靜靜的向前飛著。 高陽眉頭一皺,咳嗽一聲:“劉師弟,諸位師侄,大家也不必沮喪,本門或許是遇見了一些麻煩,但還有掌門真人與幾位師叔伯在,雲海裂光陣神妙無方,本門傳承數千年,大風大浪經歷得多了,何須在乎這一點小小的波折,如今正是我等團結一致,共度難關的時刻,大家打起精神來。” 此人確實甚有口才,短短的一席話,就讓眾修士精神大振,林軒也露出一副慨然的表情:“師兄說的是!” 當然,心裏自然又是另外一番想法,雲海裂光陣? 哼,這些天目山的修士,還不知道他們視若倚仗的護派大陣,如今已經形同虛設,僅存的神通已經不足以為該派提供庇護了。 原本,按照枯木真人的法諭,他們的任務是巡視山脈以南,然而剛剛飛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火光大起,紛繁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臉色一變,那高陽的眉頭更是緊緊的皺了起來,一揮手:“走,我們前去看看!” 遁光迅速,很快就來到了事發的地點。 正是天目山所建臨時坊市的那處峽谷,然而此刻卻是火光沖天,各色光芒狂閃。靈器漫天飛舞,不時爆出玄妙以極的道術。 足有數百修士在這裏鬥法。雖然有天目山負責維持秩序地執事。但此時場面早已不受控制。 “鄧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在低階弟子中。高陽也算足智多謀。但看到眼前這種情景。也有些不知所措。遁光像一個身材高瘦地老者飛去了。 此人名叫鄧祥。正是此處坊市地負責人之一。 兩人竊竊私語了幾句。高陽點點頭:“好吧。就這樣辦。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將此處地局勢控制下來。我去請劉師弟一起出手。” 然而回過頭。卻表情愕然:“咦。劉師弟到哪里去了?” 一問身後的弟子,也全都茫然無知。 正當高陽滿面愕然的四處尋找之時,林軒早已經來到了數裏之遙。此刻他正站在峽谷的入口,看著眼前茫茫的霧氣,臉上微露出一絲躊躇。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當高陽與那老者商量之際,林軒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之大吉。 原本是想等風波平息以後,再大搖大擺的離開天目山,可現在看來,此計畫恐怕很難實現。 只好改變主意了。 林軒看了一眼茫茫的夜色。那霧氣驟然濃密了起來。 雲海裂光陣! 雖然泉眼毀掉以後,此陣已經威能大減,但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僅剩下十分之一的神通,林軒也不想以身犯險。 略一躊躇,林軒遁光飛上天空,將神識全力放出,片刻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不出所料,由於各處靈氣流失的情況不同,這雲海裂光陣在不同地點所剩的威能也是有差異的,東南方向最弱,林軒準備從那兒突破。 半個時辰以後。 林軒看著眼前地霧氣,只有薄薄的一層,就是這裏,他正要投身而入,突然一個聲音傳入耳朵:“這位師弟。你在此處幹什麼?” 林軒一怔。心中警惕之心大起,此人來到自己身後。居然還沒有被發覺,雖然這其中有自己將全部的神識集中,用於探詢雲海裂光陣地緣故,但…… 心中震駭,但表面上,他依然不動聲色,慢慢的轉過身來。 只見一個中年修士站在自己的後面,三縷長須,仙風道骨,雖然僅有四十餘歲年紀,然而一身修為卻到了築基期大圓滿的境地。 假丹境界的修真者,林軒不是沒有會過,然而此人給他的感覺卻不太相同,似乎練有什麼特殊的神通。 心念電轉,在腦海中微一搜索,立刻就找到了此人的名字。 顧風! 枯木真人所收的三個入室弟子之一。 雖然是最小地關門弟子,但修為卻是最強的一個。 此人可以說是天目派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了。 要知道天目派擁有築基期修士數百,達到假丹境界的也有十幾個之多,但在歷次的較技中卻沒有一個是顧風的對手。 據說前一段時間他一直在閉關,為凝結金丹做準備,想必若不是本門遭逢大變,人手不足,他還不一定會出來。 心中閃過此人的資料以後,林軒鬱悶以極,怎麼無巧不巧,偏偏在這關鍵時刻與他撞上了,但表面上,林軒卻不動聲色,臉上堆滿友好的笑容:“原來是顧師兄,小弟劉光,乃是鄭長老門下。” “不用介紹,我認得你,師弟來此有何事?” “認得我?”林軒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已從劉光的記憶中找到答案,此人有過目不忘之能,只要見上一面,即使過了數年,也能夠輕易人出來。 心中雖然多了一絲警惕,但卻也松了口氣,算是好壞參半地消息,此人既然認識劉光,那就不會懷疑自己是奸細。 “呵呵,小弟奉掌門真人之令,來這裏巡邏。”林軒自然是要將枯木真人這杆大旗祭出來了。 “巡邏,可我看師弟似乎想要進入雲海裂光陣之中?”顧風的臉上露出一絲疑色。 “那是因為小弟要執行一項掌門賦予的秘密任務。”林軒表情淡然的說,撒謊也是一種藝術,越是越模棱兩可,對方就越會忌憚。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顧風皺了皺眉,伸出手來:“你將掌門師尊的法諭給我看看。” 林軒默然,心念電轉,諸般念頭在腦海中閃過,臉上露出一絲不豫之色:“師兄,這不行,此乃掌門真人所下的密令,豈能……”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六十四章 強敵與認錯

然而林軒話音未落,突然發現顧風望向自己的目光,變得古怪以極。 “難道……”林軒心中一凜,不及細想的在儲物袋上一拍,藍光耀眼,已經將水雲子母劍祭了起來。 “你果然是奸細。”顧風的聲音陰寒無比,一字一頓的道,林軒心中則苦笑不已,雖然此人心思機敏,但若非天魔擬容術恰好在此刻到了時效的話,自己也有把握將他搪塞過去,從而輕鬆離去,可現在…… 除了動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咦!” 見林軒手中握著三尺青鋒,六柄子劍在他身周盤旋不止,顧風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沒想到對方年紀輕輕,修為就到了築基後期的境地,而且擁有罕見的成套靈器。 有些棘手啊! 他在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拍,一柄短戟模樣的寶物就被祭了出來,盯著林軒:“你究竟是誰,為何冒充本門弟子?” “哼?”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這時候可沒有心情與他再廢話了,如果這期間來了其他的天目派修士,自己豈不是追悔莫及,之所以不用吳鉤打頭陣,轉而祭出這威力更大的水雲子母劍來,林軒就是存了速戰速決的心思。 “去!” 沖著身前地子劍一點指。兩柄青鋒就飛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取胸口。一取咽喉。狠狠地刺向對手。 顧風見了。臉上沒有絲毫地懼色。右手掐了一道法訣。向下揮落。那短戟同樣化為一縷厲芒。向著林軒殺過來了。 林軒表情不變。心中卻頗為訝然。他地年齡雖然不大。然而與人爭鬥地經驗卻遠遠勝過了同階修士。然而這樣地鬥法還是第一次。對方瘋了。想要同歸於盡不成? 林軒冷笑一聲。左手一翻。已將百魂幡取了出來。輕輕揮動。無數地鬼霧頓時塞滿了數丈方圓。將他地身形包裹了起來。 “咦?”顧風地臉上。再次露出驚訝不已地表情。然而手上卻絲毫不停。連續變幻了幾個法印之後。口中也念起了晦澀難懂地咒語。 他地左右兩手上。各自出現了一個雞蛋大小地白色光球。 眼見兩柄飛劍殺到面前,他不慌不忙的將光球推了出去。 那光球的速度,似緩實急。轉瞬間就與兩柄子劍撞在了一起。 嘭,一團白霧爆出,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無數冰晶地顆粒,竟然出現在了飛劍的表面,並且迅捷以極的向上蔓延,看這個聲勢,用不多長的時間,兩柄子劍就會被完全的冰封起來。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雖然五行法術威力無窮。但與靈器等寶物相比,畢竟要略遜一籌,對方居然可以用冰屬性的法訣,將自己的兩柄子劍凍結起來,不是練有特殊神通,就是法力深厚,遠遠超出了自己想像之外。 不愧是天目山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啊! 林軒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禁錮自己地寶劍。 體內法力流轉,右手包裹著一層青色的光團,手提母劍。微一用力,嗡鳴聲中,那光團已被手中的靈器吸了進去。 霎時間,母劍光芒大放,而遠處地兩柄子劍,也立刻有所感應般的共振了起來…… 一層濛濛的青光出現在了劍刃之上。 冰封之勢被阻止,並且開始向下蠶食,很快,劍刃上的冰晶就如同遇到烈火一樣的迅速消融起來。 整個過程如電光火石。兩人的鬥法幾乎在頃刻間就完成了。而這時,那短戟才殺到林軒的面前。 可惜。他現在的身形完全籠罩在鬼霧裏面。 顧風哼了一聲,那短戟的速度驟然加快,化為一縷厲芒狠狠地向著鬼霧的中心刺了進來。 林軒豈會讓他如願,搖了搖手中的百魂幡,頓時,身體周圍由鬼霧凝成的黑雲急速旋轉起來,並從中分離出了一小塊,化為一隻黑色的巨手,向上一抓一撈,就將那短戟牢牢的控制在了手掌裏面。 見此情形,顧風的表情越發陰厲,雖然對方僅僅是築基後期,但卻遠比想像的難纏。 這讓他心中越發的懷疑,雖然並沒有就此肯定林軒就是那破壞泉眼之人,但也隱隱覺得此事多半與他脫不了關係,很有可能是其同夥所為, 念及至此,更動了滅殺林軒地心思,當然,如果能夠將他活捉,那更是再好不過的結局。 顧風雙手平舉,然後再合於胸前,口中吐出一個字:“疾!” 轟! 赤紅色火焰的出現在了那短戟的上面,看得林軒表情一寒,這傢伙,不僅擅長冰屬性的法訣,連火屬性的神通也如此犀利。 要知道,普通的修士雖然能夠同時兼修五行神通,但也必有側重。 比如說天生若是水靈根,那麼最擅長的必是水屬性法訣,修煉火屬性的功法事半而功倍。 可此人,明顯不能用常理揣度,此時施展出來地火焰居然與剛才那冰封同樣地威力無比。 被赤紅色的火焰包裹,鬼霧所化地黑手竟然被逐漸煉化了,那短戟一陣掙扎,終於脫離了束縛,但也不敢繼續進攻,嗖的一聲飛回到了顧風的手中。 林軒表情一寒,正想施展別的神通,那顧風卻抬起了手,道:“且住!” “怎麼?”林軒右手托著一個靈力所聚的光團,隱而不發。 “閣下是修魔者?”不知道是否聽錯,顧風的聲音中,隱隱的含有一絲畏懼之色。 “那又如何?” 林軒的回答模棱兩可,對方認錯自己的身份自然再好不過,雖然離開天目山,自然就不怕對方找麻煩,可少一些後患總是好的。 “不知道閣下和極惡魔尊有何關係?” 顧風的下一句話卻大出林軒的意料之外,不過以他的城府,自然不會將驚訝的情緒表現出來,反而心念電轉,看來對方從由於自己剛才施展的神通而心存疑慮。 畢竟玄魔真經所載的也是幽州屈指可數的頂階功法,極惡魔尊威名赫赫,加上鬼修數量本來就少,對方極有可能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