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遇強敵
“築基後期,你也是練成了第六層功法的修士?” 胡凡的臉上滿是驚恐,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了,不可能,自己明明用靈眼術查看過,難道對方居然有隱藏修為這種逆天的神通? “哼!”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手上青光大盛,那鬼蛇劍如受雷擊,停止了掙扎,老老實實的被他握在了掌中。 胡凡吞了一口唾沫,覺得滿嘴苦澀,原本想要殺人搶寶,哪知道踢到鐵板了,這小子不僅修為境界與自己相同,而且所習的肯定是頂階功法,詭異而強大。 自己沒有機會取勝了,再不走,恐怕連小命都會送掉! 懷著滿腔的怨毒,胡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軒,只見他袖袍一拂,一張符被祭了起來。 “呼”的一聲,那符無風自燃,爆成一團火球,直徑足有兩三米那麼大,夾著驚人的聲勢,像林軒當頭砸了過來。 至於胡凡,則毫不停留,化為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向著遠處逃走。 “雕蟲小技!” 林軒神色淡然,張開口,噴出一對吳鉤,那吳鉤表面,有著淡藍色的火焰,迎風就漲,轉瞬竟然化為了一頭十餘丈長的磅礴巨龍,張開血盆大口,將迎面而來的火球吞入了腹中。 遁光中地胡凡恰好回頭望了一眼。看到這一幕嚇得心膽俱裂。渾身法力全開。那遁光更是快地有如驚雷閃電。 可惜沒用! 林軒雙手抬起。拇指同時沖著頭頂上地巨龍點出一道法訣。那巨龍盤旋了一圈之後。又迅速縮小。向著胡凡追去了。 速度之快。不可思議。幾乎眨眼間。就縮短到了僅剩百餘丈地距離。 胡凡大驚失色。這時候躲避都來不及了。渾身靈力湧動。一層紅色地護罩將他包裹其中。 然而這僅僅是垂死掙扎。區區靈力護盾。如何承受得住吳鉤地全力一擊。刺啦一聲。護罩有如水泡般破滅。遁光被擊落。一團豔麗地血花爆開在空氣裏。 看著墜落下去的屍體,林軒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渾身黑芒一閃。整個人竟然變得鬼氣森森起來。 抬起手,虛空一抓,五指間。激射出縷縷黑色的絲線,不僅將對方地儲物袋收了回來,而且還囚禁住一拇指大小的光團。 那就是修士的魂魄! 對於敵人,林軒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心軟會遭天譴。 直接將精魂塞入百魂幡中,對於魔器來說,此物可是大補。 這是林軒閉關衝擊築基後期成功以後第一次與人動手,滅殺同階修士居然沒有費什麼波折。 看來當初兼修正魔兩大神功果然是正確選擇,雖然苦了一點。但回報絕對值得。 手裏抓著儲物袋,林軒神識在裏面略微一掃,裏面別的東西沒有,全是晶石,數量倒也不多,不過數十顆而已。 但林軒臉上卻沒有一點失望之意,反而欣喜不已,原因無他,這些全是中品晶石啊。按照與下品晶石一換一百地比例,這次的收穫當真不小。 還有那鬼蛇劍,也是一不錯的靈器。 清點完戰利品,林軒毫不停留,立刻遁光飛向了遠處。落,血腥的搏殺正在繼續著。 不過區區一個交易會的參加資格,修士們為何如此執著? 林軒不清楚,此時他終於找到了木靈樹。 一株不到兩米高的植物。說是樹。都有點太勉強了,稀稀拉拉的枝葉上。結著寥寥十幾個木靈果。 此物的靈氣波動很弱,若非林軒地神識遠超同階修士,想要找到,還真不容易。 林軒心中一喜,正要上去摘取木靈果,卻像是突然感覺到什麼,表情颯然變得僵硬起來了。 兩股氣息,正迅捷無比的向著這裏接近。 不用說,自然是同組的修士找到了這裏。 林軒地表情有些凝重,對方發現木靈果只比自己晚了一點點,證明他的神識也非同小可,大是勁敵。 雖然剛才滅胡凡沒有費多少力,對自己的手段也信心十足,但林軒並不敢就此小看天下英雄。 驕傲會栽跟頭。 修真百藝,博大精深,“九天玄功”與“玄魔真經”固然神奇,但頂階功法並不是只有這兩種,安知其他人就沒有驚人神通。 總之小心無大錯。 對方速度很快,林軒略一沉吟,並沒有躲,以對方幾乎可以與自己相比的神識,除非百丈開外,否則即使施展隱匿術他也有可能發現自己。 而真離開那麼遠,對方將木靈果摘走了自己豈不是追悔莫及? 小心謹慎一些並不代表怯弱畏懼,林軒決定堂堂正正的將對方擊敗。 這縷念頭剛剛轉完,那兩道遁光就已經飛了過來,一黑一白,顏色完全相反,然而靈力波動卻又頗為相似,感應到這一點,林軒仿佛想到了什麼,表情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咦,這兒還有一個小子?” 光華在半空中盤旋了一圈,隨後才落下地面,從裏面現出了兩個人來。 “是他們?” 雖然多少已經猜到了,然而一旦證實,林軒心中還是苦笑不已。 自己今天的運氣還真是糟糕得可以,同組的三個築基後期的修真者,自己居然一個不落,全部碰見了。 而且與胡凡地孤家寡人不同,眼前的兩人可是一對雙生兄弟。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一氣呵成
雖是雙胞胎,可眼前兩人的容貌體態,卻是完全相反,一個極胖,腰身比水桶還要大上一圈,另外一人卻又極瘦,基本上只剩下皮包骨頭。 但容貌還是頗為相似的,都是鬥雞眼,酒糟鼻,一句話,醜陋無比。 然而這副尊榮雖然有些對不起觀眾,但羅氏雙煞的大名在低階修士中卻是如雷貫耳。 胖的是兄長,單名一個桶字,倒是人如其名,形象得緊。 瘦的是弟弟,單名一個彪字,據說打鬥之時,極其勇猛,可用彪悍來形容。 兩人雖然僅僅是築基後期,但修煉的卻是一套雙人合擊的功法,攻防互補,相輔相成,加上孿生兄弟,從小生長在一起,幾乎可以做到心意相通,實是可怖可畏的對手。 總之在築基期修士中,兩人算是名氣極大了。 甚至有傳言說,數年之前,兄弟兩人因為一件異寶,與一對雙修道侶起了爭執。 那對夫妻都是假丹的境界,比羅氏雙煞還要勝上一籌,可一戰下來,卻大敗虧輸,雙雙隕落,可見兩兄弟的合極之術,著實有些不凡了。 林軒這半年來,遊歷於坊市之間,卻也湊巧聽過羅氏雙煞的大名,在石室裏的時候,就覺得有一些眼熟,只是一時沒有想起來罷了。 不過現在,卻若有所悟。 卻說那對兄弟。看著林軒。同樣是一副驚疑不定地表情。這木靈樹難尋。那微弱地靈力波動根本就是築基期修士難以發覺地。他倆是因為神通特殊。可以將神識疊加在一起。故而才找到了這裏。做夢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捷足先登。 而且用靈眼術觀察。這個少年明明只有築基初期地修為啊! 不過他們可不是那胡凡。羅氏雙煞威名赫赫。為人也是小心謹慎地。畢竟在修仙界混。除了實力。也需要心機。除非你有元嬰期地驚人神通。否則傻頭傻腦地話。肯定四處碰壁。 兩人地手。都像腰間地儲物袋摸去。 見到這一幕。林軒更加知道此事已是無法善了。 既然如此。先下手為強。 淡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林軒已將靈力護盾打開了。 然後他一伸手,掌心中已經攥緊了數張符。 靈力運轉,將這些符望天空中祭了起來。各色奇光狂閃,林軒的身體周圍,一連又出現了四五層護罩。 這些可都是高級防禦法術,每一層至少可以擋住上品靈器一擊的。 然而,這僅僅是林軒施法地開始,在拋出符的同時,他的嘴裏念念有詞,另外一隻手大袖一甩,寒光耀眼。密如雨點的的冰針已激射了出來。 記得自己當初在靈動期的時候,最初練習的就是這個法訣,如今十餘載過去了,自己已從當年的低階弟子,修為狂漲到了築基後期的境界。 法訣還是這個法訣,可威力與過去相比,已經不能同日而語。 不僅冰針地數目暴增,達到了一千枚,而且每一枚的殺傷力。也翻了數倍。 當然,面對的敵人也與過去不同,單憑這一個法訣,別說取勝,能否達到試探地目的,也還是兩說之事。 林軒張開口,又噴出了一口火焰。 先天真火! 然而那火卻沒有直接攻敵,而是在他的面前盤旋一圈之後,才化為了一隻巴掌大小。形貌體態都活靈活現的小鳥。這才一震雙翅,呼嘯著沖向了兩兄弟。 火鳥術! 人階高級法訣。 然而與別的高級攻擊類法術相比。卻更加的難以掌握,因為它要求對靈力的操控,達到一種細緻入微的地步。 就算是假丹境界的高手,用起來也頗為費力,從施法到放出需要地時間頗久,然而林軒由於神識強大,在築基中期,就勉強能夠使用,如今不說出神入化,至少也到了得心應手的境界了。 與釋放的難度相對應,此法訣的威力無與倫比,比普通極品靈器的全力一擊,還略微勝上一籌的樣子。 見林軒舉重若輕的使用出“火鳥術”,羅氏兄弟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一般情況下,這個法術都是封印在符中用的啊,這麼行雲流水的憑空施展出來,兩人在外闖蕩了這麼多年,卻還是第一次得見。 然而……還沒有完! 釋放出火鳥術以後,林軒五指成抓,又這麼向下虛空一抓。 嗤嗤靈力激射而出,地上地泥土猶如長鯨吸水一樣,被他吸了起來。 另外一隻手則在半空中一陣比劃,食指一點,一束白光沒入那數丈粗的泥流之中。 嘭的一聲,泥流爆開,然後重新聚合出數十根直徑半米粗的石柱出來,兩頭尖尖,這招點泥為石的神通,同樣是高階法術。 “去!” 林軒口中一聲輕叱,數十跟石柱帶著令人心悸呼嘯之聲,從不同角度飛向了敵人。 這一番攻擊,一氣呵成,幾乎是前一個法術剛釋放出,第二個法術就尾隨而至,中間沒有半點遲滯。 林軒並沒有一出手就祭出靈器,一來是懷著試探之意,二來也是想檢驗一下自己不靠外物,本身的實力究竟如何。 畢竟修真界各種寶物雖然非常重要,但畢竟本身的修為才是基礎,如果一味的迷戀靈器法寶,就有可能誤入歧途,這也算是林軒對自己的一番提醒和檢驗,結果效果比想像地還要好得多。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三十七章 子母劍
羅氏兄弟雖然極度震驚,但兄弟倆對敵的經驗也豐富以極,面對呼嘯而來的攻擊,哥哥羅桶的臉上閃過一絲陰厲,他雙手合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辭,整個身體竟然光芒大放,如同氣球一樣的膨脹起來。 將弟弟擋在了後面。 而且他身體的周圍,還有一層白色的護罩,光暈閃爍,頗為不凡,明顯與靈力護盾不同,也不知道是什麼高階的防禦神通。 眨眼間,冰針已經來到了面前。 連續不斷的撞擊之聲,密如雨點,颯然在空氣中爆裂開來,那白色的光罩一陣閃爍,雖不能說穩如泰山,但冰針訣想要將其攻破,明顯也是不可能的。 林軒不由皺了皺眉,雖然他也沒想過區區一個法術就能建功,但對方舉重若輕的樣子,依然讓他多了幾分警醒。 盛名之下無虛士,羅氏雙煞得享大名,果然不是憑空得之。 羅桶的臉色卻依然凝重無比,面對緊跟而至的火鳥,張開大口,噴出了一口精氣。 那精氣離開光罩以後,化為了一股寒流,與火鳥狹路相逢。 劈劈啪啪的聲響,冷與熱轟然相撞。 雖然一番對決以後,火鳥術最終勝出,但經過寒流的消耗,威力也減弱不少,那光罩輕而易舉的將其擋下。 林軒地表情更冷了。 但緊接著。那數十根石柱也呼嘯而至。 轟隆隆! 這一次地聲音仿佛巨靈神擂動戰鼓。五行法術。每一種都各不相同。各有其妙用。嚴格說來。冰針訣更適合偷襲。而這點泥成石地巨柱術。則適用於正面攻擊。 一陣巨大地悶響之後。那光罩猶如狂風中地蠟燭。終於在一陣狂閃之後破滅掉了。 但羅桶地臉上卻毫無驚惶之色。仿佛這種情形早已在他地意料之中。 腮幫一股,猛然吸了一口氣。本來就膨脹得像氣球地身體更是又大了一圈。 噗噗噗,這一次的聲音卻頗為沉悶,那兩頭尖銳的石柱不僅沒能將對方的肉體貫穿,反而彈了回來。 東倒西歪,然而直接落在地上,砸得塵土飛揚。 “這……” 林軒也算見多識廣,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目瞪口呆,雖然修真一道浩如煙海,但這麼詭異地法術真的沒有見過。 要知道修真者畢竟不是仙人。雖然身體經過易經洗髓,千錘百煉,但歸根結底。還是肉體凡胎。 居然能夠硬扛高階法術,對方的神通實在是有夠彪悍的。 不過林軒也僅僅是驚訝而已,剛才的不過是試探性的攻擊, 臉上閃過一縷厲色,正想要將靈器祭出,那一直躲在哥哥身後的羅彪卻先動手了。 只見他伸出枯爪般的左手,在懷中一抓,再掏出來時,居然捏著花花綠綠一大符。 “這是……” 林軒一陣愕然。與別人鬥法之時,從來都是自己不要錢般的砸出符紙,沒想到今天也遇見與一富得流油地修士。 轟! 火光閃動。 數十張符幾乎是被同時祭出,好在裏面封印的都是中階法術,林軒倒也不是很在乎。 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道白光從裏面飛了出來。 卻是一面巴掌大小的盾牌。 林軒右手虛按,靈力注入,盾牌頓時狂漲起來,直徑足有丈餘。將林軒地整個身體都擋在了後面。 下一刻。 數十個法術轟擊在了上面,但盾牌僅僅是輕顫而已,這就是極品靈器的防禦力。 林軒對此心知肚明,所以祭出盾牌以後也不停歇,神念動處,吳鉤再次飛出,在頭頂上嗚嗚的盤旋回轉。 而那羅彪則哼了一聲,與其兄長對視一眼,這個對手不僅功力非凡。而且渾身寶物極多。看來今天是遇見勁敵了。 但他倆的臉上,同樣沒有絲毫的擔心之色。兩人踏入修仙界,已百年有餘,其間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大戰,這區區一個少年,豈能令他們陰溝裏翻船? 羅彪抬起手來,渾身散發出一層灰濛濛的光彩,然後在虛空中一招,七柄飛劍憑空出現。 除了他手裏的那柄三尺青鋒,其餘六柄則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子母劍?” 林軒的瞳孔微微收縮,這種成套的靈器在修真界可是很少出現。 所謂成套,自然有主從之分,不管這成套地靈器一共由多少件構成,施法之人只要用神念控制那主靈器,其他子靈器就能操控隨心,實在是方便得緊。 而且不要因為是子靈器就對其有小看之心,這單獨的一件比普通的同階靈器也差不了幾分。 換句話說,對方這套子母劍共有七柄,幾乎就相當於是同時使用七件靈器,其威力絕對是驚人以極。 當然,與之相對應的是,這種成套靈器極難煉製,而且品階越高,失敗的可能性越大。 一般說來,都是以中品,下品的居多,出現一件上品的也會讓修士們趨之若鶩,可羅彪手裏這三尺青鋒,寒光閃爍,仙氣逼人,居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的寶貝。 林軒也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了,如果說是極惡魔尊或者其他元嬰期老怪地後人有這樣的寶物那還算正常。可據林軒所知,這羅氏雙煞雖然名氣極大,可應該是一對散修。他們哪里來的這樣的寶貝?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三十八章 各展神通
那羅彪祭出子母劍後,臉上閃過一絲陰厲之色,雙手如穿花蝴蝶般上下飛舞,七彩光芒閃爍,數道法訣分別沒入到了四周的子劍之中。 一股陰寒的靈力在空間蕩開,那六柄子劍旋轉的速度驟然加快,並且從劍身處放射出一片藍濛濛的水霧出來。 轟的一聲,那水花爆開,化為了一股數丈粗細,旋轉不停的龍卷颶風,裏面水花湧動,看上去,聲勢更是駭人以極。 林軒眉宇間的陰霾越加濃重,沒想到這子母劍還附帶有水屬性的攻擊,當下他不再遲疑,伸出食拇兩指,沖著頭頂盤旋的吳鉤狂點了兩下。 伴隨著龍鳴般的聲音,那吳鉤在空中幾下扭動,體型狂漲,幾乎眨眼間,就化為了一頭熊熊燃燒的巨龍。 化形術? 羅彪的臉上閃過一絲駭然,隨即搖了搖頭,不對,那是凝丹期高手才擁有的神通。 而林軒當然不會只有這個動作,另一隻手在儲物袋上一拍,金光閃閃,一塊板磚模樣的靈器被他取了出來。 然後林軒毫不遲疑的將靈力注入,那板磚更是迅速變大變長,驚人的威勢,沖天而起,一看就具有莫大的威力。 剛剛將兩件靈器啟動,耳邊就傳來了嗚嗚的聲響,林軒吃了一驚,抬起頭來,只見那龍卷颶風已經呼嘯著像自己殺了過來。 雖然此招的聲勢驚人以極,但林軒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畏懼,神色從容的沖著在頭頂盤旋的巨龍一點指,口中輕叱一聲:“去!” 頓時那火龍呼嘯著迎像了龍卷颶風。 蒲一接觸。水火相激。天空之中就冒出了無數地蒸汽。白濛濛一片。三人地身形都變得模糊起來。當然。這對修真者來說不算什麼。靈眼術能夠輕易穿透這點障礙! 吳鉤幻化出來地火龍一頭紮進了龍卷颶風。除了水火交鋒。裏面還隱隱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 四周地靈氣波動。也變得異常劇烈了起來。 看著眼前地一幕。林軒表情淡然。然而心裏卻歎了口氣。吳鉤與對方地子母劍相比。確實不是一個等級。 雖然同為極品靈器。但成套地。威力確實要大上一些。 表面上勢均力敵,但吳鉤不過是苦苦支撐而已。 但林軒可沒有任何慌張地意思,這僅僅是自己儲物袋中的寶物之一。 神念動處。那金色巨磚的表面,放射出一道道詭異的電弧,呼嘯著想對方殺過去了。 然而拿羅彪卻視而不見。不做任何搭理。 林軒先是一驚,隨即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轉過頭去,望了旁邊的矮胖修士一眼。 不出所料,那羅桶果然笑嘻嘻的在儲物袋上一拍,一隻銀光閃閃的手臂被他祭了起來。 這靈器的模樣甚是古怪,可卻效用非凡,輕而易舉地就托住了那金磚。 單手托天! 也是一比較出名的靈器。 這東西幾乎可以輕易接下金磚,翻天印。鐵塔等幾乎所有重型靈器的攻擊,但除此以外,卻沒有其他地神通妙用,因此既可以說很有用,也可以說很垃圾。 而這時,羅彪的手又一次伸向了儲物袋,取出了一支飛鏢來。 林軒眼中上過一絲異彩,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這兄弟倆一人主攻。一人主防,分工明確,威力非凡。 尤其難纏的是,兩人心思細膩,與人鬥法的經驗豐富無比,這樣的對手,幾乎不會留下什麼空隙。 而且兩人不僅寶物極多,每一樣都還威力非凡,一點也沒有普通散修的窮酸。 看來不動真格。是很難擊殺兩人了。 林軒默然了一下。突然渾身黑芒一閃,整個人變得陰森詭異起來。同時手掌一翻,已將百魂幡取了出來。 而這時候,前方傳來一陣哀鳴之聲,那火龍已被打回了原型,兩柄吳鉤飛回到林軒的身前,上面傷痕累累,殘跡斑斑,靈氣大減,一看就是受了重創的樣子。 原本羅彪想要一鼓作氣,幹掉眼前這個小子,不知道為什麼,林軒總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按理說,不可能啊,雖然這小子修為不弱,也到了築基後期,可畢竟只有區區一人而已,而且乳臭未乾,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不可能給自己兄弟造成威脅。 然而羅彪相信自己地直覺,他和哥哥僅僅是散修出生,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本頂階功法,兄弟兩人藝成以後,連袂闖蕩天下,身經大小數十戰,才有了今天的名頭,而在腥風血雨中,他所鍛煉出來的直覺,非常有用。 原本正想催動子母劍,可看見此時的林軒,瞳孔卻微微的收縮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甚是古怪,有恐懼,有茫然,有驚駭…… 但最多的還是不能置信。 與初見林軒時的情景不同,此時的少年,渾身充滿了森森地鬼氣,如果換一個修真者,也許只是驚訝而已,畢竟鬼修數量稀少,見過的人僅僅是鳳毛麟角,可無巧不巧,羅氏雙煞足跡遍天下,偏偏屬於見多識廣的那種…… 兩兄弟揉了揉眼,幾乎以為自己看錯,剛剛,林軒使用的明明是正宗的玄門道法,可現在,卻渾身陰靈力湧動。 有沒有搞錯! 要知道,一個人想要獲得巨大神通,也確實可以兼修數種功法,但有一個前提,所習功法,相互間絕不能有衝突,必須要保證兩者間能夠很好的相容。 可普通的修真者,吸納天地精華,體內所產生的,明明就是陽靈力,而鬼修體內所運行的,則是陰靈力。 雖然同屬天地靈氣,但兩者卻勢如水火,絕不相容,碰在一起,就會起衝突。 從來沒有聽說修真者還能兼習鬼道神通。 難道是障眼法? 念及至此,羅彪不再猶豫,不管如何,也要試探一下,才知對方地根底,他伸出枯爪般地雙手,在天空中一陣揮舞,口中念念有詞。 “噌”的一聲,那龍卷颶風消失,水雲子母劍重新現出了原形,然後他口中尖嘯一聲,六柄子劍連成一片,像林軒飛射過來。 表面上,他並沒有使用其他地神通,但也不要因此,就小看,這一擊,已經相當於合六件極品靈器之力,如果是普通的築基後期的修真者,絕對是望風披靡,但林軒,卻不放在眼裏。 剛才的吳鉤與金磚雖然未能建功,但那不過是試探對方而已,九天玄功講究是是根基深厚,基礎扎實,金丹大成以前,並不能看出其驚人的威力,但現在自己所使用的玄魔真經就不一樣了。 此乃極惡魔尊的看家本領,雖然自己與他境界不同,但鬼道神通,講究的就是急功近利,即使是築基後期,也能使用幾種威力非凡的秘法。 看著六柄飛劍斬來,林軒冷笑一聲,將渾身的靈力注入魔幡之中,並且輕輕地搖動起來。 頓時,陰風慘慘,伴隨著淒厲的怪叫,一大片鬼霧從裏面蜂擁而出。 林軒另外空著的一隻手,則在虛空中劃了幾下,然後一道法訣點出。 鬼霧吸收了靈力以後,更變得漆黑如墨,旋轉著,分解成了一條條尺許寬,數丈長的絲帶。 “疾!” 隨著林軒的命令,那些鬼霧所形成的絲帶向著飛劍迎了過來。 此物並不與對方正面硬撼,而是以柔克剛,想要將飛劍纏繞包裹起來。 而飛劍一與此物接觸,立刻速度大減,變得有些不聽使喚。 見了此景,羅彪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好在主靈器還在他手上,立刻雙手握住那三尺青鋒,靈力狂注而入。 那母劍發出一陣清鳴的聲響,幾柄子劍立刻有了回應,共振聲中,光芒大盛,刷刷刷,將包裹著它的黑色絲帶斬斷,繼續像著林軒飛了過來。 然而好景不長,從百魂幡中,源源不斷的湧出鬼霧,而那些鬼霧,又不停的生成新的新的絲帶…… 飛劍斬斷一根,又有兩根迎上來,斬斷兩根,新的四根又將纏住,就這樣,不消片刻,六柄飛劍完全被鬼霧所化的絲帶包裹,掙扎不脫,變成了六個大大的黑色蠶繭。 “怎麼會這樣?”兩兄弟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驚駭,尤其是羅彪,連主靈器與子劍的聯繫也被切斷。 林軒伸手一招,收回了那六個大蠶繭,表情淡然的笑道:“這寶劍不錯,我要了,兩位道友的性命,也交予在下如何?”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三十九章 驅蟲術與控屍術
靈器被奪,兩兄弟的臉上滿是駭然之色,羅桶身形一晃,來到弟弟的身旁,羅氏雙煞並肩而立,兩人的手扣在了一起。 隨即,他倆各自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儲物袋,往天空中一拋。 嗡鳴之聲大起,從儲物袋中湧出了無數拇指大小的綠色奇蟲,形成一數丈方圓的綠色蟲雲,盤旋於兩人的頭頂之上。 “驅蟲術?” 林軒瞳孔微微收縮,在修真百藝之中,這算是極難煉製的一種,首先,靈蟲難得,飼養繁殖都需要極長的時間,其次,驅使靈蟲需要極強的神念,修煉的時候痛苦以極,一不小心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不過眼前,羅氏兄弟顯然是能將兩人的神識合二為一,故而才能驅使這數千隻靈蟲殺敵。 雖然在同階修士中,林軒年齡不大,但喜歡博覽群書的他,見識卻是一等一。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是一種叫做“綠芒蛆”的毒蟲。 此蟲產于南疆,傳說是由瘴氣幻化而成的,劇毒無比,凡人沾之即亡,即使是修真者,如果被大量毒蟲圍攻,一樣難逃隕落。 當然,這還不是此蟲厲害的地方,的彪悍之處在於,可以污濁靈器,而且對五行道術,幾乎免疫,就算是詭異的魔道神通,能夠克制此蟲的秘術也寥寥無幾。羅氏兄弟的臉上,同時罩上了一層青氣,然後弟弟羅彪,神色凝重的抬起手來,手臂颯然脹大,然後爆開,一抹血箭從裏面飛射出來,沒入到了蟲雲裏面。 嗡! 吞食了主人地精血以後。綠芒蛆地表面。都浮現出了一層暗紅地顏色。顯得更加地詭異無比。 “去!” 與之相反。羅彪地臉色。則顯得蒼白以極。一副元氣大損地樣子。然後沖著林軒一指。 喉中發出“咕咕”地古怪之聲。 那數丈方圓地蟲雲立刻掉頭向著林軒狂卷而去。 這也是林軒出道以來。第一次面對使用驅蟲術地修士。 他的表情鄭重以極。不過倒也並沒有什麼畏懼。 手中的百魂幡輕輕飛舞,無數的鬼霧從裏面狂湧而出,並形成了一個雲團,將林軒包裹在裏面。 然後,艱澀的咒語之聲從裏面傳出。 雲團劇烈地翻湧起來,黑芒一閃,數十個怪物出現。 粗一看,們頗有幾分像人類,然而卻形貌枯焦。十指尖尖,指甲有如鋒利刀片。 “僵屍?” 羅氏雙煞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林軒則毫不猶豫的一點指,命令隨著神念發出。十幾具僵屍夾雜著黑氣咆哮著像蟲雲迎上去了。 綠色與黑色撞在了一起! 幾乎一眨眼,僵屍的身體表面就爬滿了這種綠色的毒蟲,這也是綠芒蛆最為擅長的攻擊方式,如果是靈器,則會被污濁,如果是修士,則會身中攜帶的毒素。 就算是護罩也沒有用。 據說這種奇蟲所含的瘴毒,甚至能夠輕易穿透修仙者的護體靈光。 然而此刻,們面對地卻是僵屍。林軒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譏嘲的表情。 毒性再猛,但也要對有生命地東西才有用,而僵屍,可是幽冥鬼物,豈會害怕劇毒。 如果此蟲擁有的是尖牙利爪,自己這些僅有靈動期修為的小僵屍恐怕還要畏懼一二,不過劇毒? 不過是白啊費力氣而已! 口中發出一聲尖嘯,接到命令的僵屍立刻開始了攻擊。利爪一伸,立刻狂漲變大了數倍,一把就將近百隻綠芒蛆握在手裏,然後捏爆。 爆開的瘴氣僵屍們視若無睹,羅氏兄弟已是臉無人色。 羅彪驚怒交集的打出一道法訣,綠芒蛆從僵屍身上脫落,重新化為了一片蟲雲,不過面積已比剛才小了許多。 然後嗡鳴飛回到了靈獸袋中。 兩兄弟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連袂化為一道驚虹。急速逃走。取勝已經沒有希望。留在這裏只會將小命也葬送而已。 “想逃,晚了!”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他並不是嗜殺之人,也明白窮寇莫追的道理,可這兩個傢伙見過自己使用玄門道法與鬼道神通那就必須要死。 原因無他,一個人同時掌握陰陽兩種靈力實在是太過詭異,這違反了修真常識,如果《陰陽訣》的秘密一旦曝光,為自己帶來地麻煩無法可想。 豈能讓兩人活著出去? 身形包裹在黑雲之中,林軒的速度快若閃電,向著兩人追去了。 羅氏兄弟雖然先逃片刻,但短短的一小會兒,林軒與他們的距離,竟然縮小到了百丈之遠,這讓兄弟兩人的臉色,都是無比難看,原因無他,兩人所練乃同一種功法,兄弟合力驅動一件靈器,速度之快,遠非同階修士可比,足可以迅捷上三分之一,可對方…… 林軒滿臉冷漠之色,一揚手,一道銀芒飛射而出。 羅桶見了,咽了口唾沫,伸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將一張符祭了起來。 那符燃燒以後,立刻化為一面長寬各數丈,金光閃閃的牆壁擋在面前。 五行法術中土系的金牆術。 此乃人階高級防禦法術,就算擋不住極品靈器的一擊,也可以阻上一阻,拖延時間,讓自己有機會逃走,羅桶這麼想著。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章 回歸與古怪
然而林軒卻對此視若無睹,眨眼間,銀芒就飛到了金色牆壁的面前,然而下一刻,卻出現了詭異的畫面。 那銀芒仿佛活物一樣,在半空中扭了一扭,並沒有選擇與防禦法術硬扛,而是從旁邊繞了過去。 雖然牆壁有數丈長寬,但這點距離,對於靈器的飛行速度而言,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羅氏兄弟對視一眼,臉色蒼白無血,羅桶咬了咬牙,渾身白芒大盛,整個身體有如氣球一樣的迅速膨脹起來了,依然是那詭異之極的防禦法術。 鬼蛇劍已經殺到了眼前! 圍繞他的脖子繞了一圈…… 嘭! 滿天的血霧,掉下了好大一顆頭顱。 接著去勢不歇,一頭紮進了弟弟羅彪的胸膛之中。 大名鼎鼎的羅氏雙煞,最終還是不是林軒的對手,在他的手裏隕落,曾經的野心,滿腔的欲望,也都化為了塵土。 林軒的遁光已經來到了眼前,伸手一招,一道黑氣飛射而出,一接一卷,拉回了兩兄弟腰間的儲物袋。 這一次戰鬥雖然艱苦了點。但收穫卻是出奇地豐富。別看兩兄弟是散修。可珍藏卻比那些名門大派地得意弟子還要豐厚。 林軒握住三尺青鋒。輕輕一抖。六柄子劍也飛了出來。劍身造型古樸。劍柄處用篆文刻著“水雲”兩個字。 即使有玄火神珠這樣地古寶。這套極品靈器依然讓林軒愛不釋手。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收入自己地儲物袋中。 其他東西先不忙查看。林軒原路飛了回來。 飛到半途。卻只聽嘭地一聲。林軒吃了一驚。靈力護盾罩體。這才定睛望去。 可入目所見之物。卻讓林軒眉頭大皺了起來。居然是那一片綠色地蟲雲。此物沒有了主人。故而從靈獸袋中自己飛了出來。 說實話,對於驅蟲書,林軒還是幾分心動的。不過貪多嚼不爛,當務之急,應該是凝成金丹。 而且這綠芒蛆雖然頗為不凡,但已經認主的靈蟲,自己得到了也沒有辦法使用,略一思量之後,林軒張開口,一縷白色的火焰被他噴了出來。 先天真火! 轟,那火焰與蟲雲一接觸。立刻就燃燒成了一片火海。 綠芒蛆吱吱怪叫了起來。 本來築基期的先天真火拼不能奈何此蟲,綠芒蛆雖然對凝丹期地高手形不成威脅,但對築基期修士而言。還是可畏可怖的存在,可主人掛掉以後,沒有人指揮,綠芒蛆根本就不會自己防禦,故而先天真火也能將燒毀。 很快,那大片的蟲雲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綠色的霧氣漂浮在原地,即使是狂風吹來,也不能讓分開。 見到此景。林軒一怔,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而他手一翻,取出了一個玉瓶,一道法訣打入那綠色地霧氣之中,將收進了瓶裏。 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此物應該是綠芒蛆的精華,劇毒無比,乃瘴氣中的瘴氣。修真者雖然能夠抗毒,但如果到了一定程度也抵擋不住,如今將此物煉製成天雷子之類的暗器法寶,威力想必不小。 然後林軒不再停留,飛回到了木靈樹的生長之處。 輕而易舉的將木靈果摘取,抬頭看看天色,還早,距離回去大約還有一個時辰左右。 林軒並沒有四處亂走,乾脆就在附近隨意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雙手各抓住一塊晶石。開始恢復靈力了啊! 連續經歷了兩場戰鬥,尤其是剛才。羅氏兄弟的修為著實不凡,自己的法力也消耗了不少,當然要抓緊時間恢復一番。 當然,將小月兒放了出來,讓她在一旁替自己護法。 結果,根本就沒有碰見什麼危險,與自己同族地三個修真者,蹤影全無,看來不是被胡凡,就是被羅氏兄弟給滅掉了。 良久。 林軒站了起來,法力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所差卻也不多,然後,林軒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一個玉筒簡,將神識浸入裏面。 少頃,他抬起頭來,略一辨識方向,就像東南面飛去了。 一個傳送陣出現在眼前。 上面的符文微微閃動著,看來已經啟動,林軒毫不猶豫的站了上去,靈力唯一注入,一陣白光閃過,他地身影逐漸模糊,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石屋。 傳送陣一亮,林軒從上面走了下來。 略一打量,果然是自己傳送出去的那間屋子,然而與剛才相比,人卻少了很多,除了天目派那名叫做周海的管事,其他回來的築基期修真者,居然只剩下六七人了,連出發時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道友回來了,先歇息吧!” 周海沖林軒點了點頭,然而不知道有沒有看錯,他望向自己的目光,居然隱隱含著一絲羡慕。 林軒留上了心,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漠然的點點頭,來到一旁坐下了,同時冷眼旁觀者剩下的幾個修士。 只見除了中間一個身穿赤紅道袍,胸口處繡著一朵火焰的大漢之外,其他地修士,神色無不灰敗以極。 表情更是各異,有的垂頭喪氣,有的咬牙切齒,有的甚至嘴唇微動,在喃喃的咒駡著什麼…… 而那大漢,則完全相反,不僅得意非凡,而且目光中更是閃動著一絲古怪的貪婪。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一章 震驚
將石屋內的修士一一打量之後,林軒雙眼一閉,開始養起了神來,然而心中卻頗為訝然。 那個田小劍居然不在! 雖然不清楚這小子究竟是何來歷,但林軒可以肯定一點,這小子絕不是普通的世家子弟。 他的一身修為,連自己也頗有幾分忌憚,按理說,不可能回不來,究竟是哪里出了古怪? 正當林軒暗暗思量的時候,周海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三個時辰已到,其他道友尚未回轉,看來是在尋找木靈果的途中隕落了,本人不勝悲哀……” 周海一邊說,一邊真假仁假義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來,這讓下麵的修士暗暗皺眉,讓眾人自相殘殺的提議本來就是天目派出來,現在卻在這裏貓哭耗子,然而周海的話尚未說完,旁邊的傳送陣又亮了起來。 一陣白光耀眼過後,一個人影逐漸清晰起來,英俊挺拔,長身玉立,不正是田小劍是誰? 雖然此時的他形容頗為狼狽,但依然是一副笑嘻嘻,毫不在意的表情,沖四周抱了抱拳:“抱歉,抱歉,小弟有事耽擱,稍微回來晚了。” 他這副油腔滑調的表情讓周海一窒,不過隨即就恢復如常,撫須笑道:“田道友平安無事,可惜可賀。” “林大哥!” 田小劍抬頭略一打量,立刻就發現了林軒,滿面笑容的走了過來。 他地這番舉動。引得屋內地修士一陣側目。更有幾人瞪大了眼珠。這兩個人。不僅年輕得過分。而且一身靈力修為。分明才剛剛築基成功。不過隨即仿佛又想起什麼。臉帶輕視地轉過頭。 這兩個人多半膽小如鼠。傳送進去就後悔了。沒有參加木靈果地搶奪。而是躲在一邊。等到了時間再偷偷地傳送回來。 面對眾人蔑視地目光。田小劍依然是一副笑嘻嘻地模樣。而林軒則神色如常。淡然一笑之後。就與田小劍虛與委蛇地聊起了天來。 原本還想打聽一下。為了區區一個參加交易會地名額。修士們為何弄得以命相搏。即便以林軒地城府。也對這其中地原因十分好奇。然而尚未開口。那天目派地修士卻先咳嗽了一聲。邁步走到了一張桌子地前面。 “諸位道友平安歸來。在下十分欣喜。現在大家將手裏所獲地木靈果交上來。按照先前所定地規矩。最多地三位道友可以獲得參加凝丹期前輩們交易會地資格。” 話音未落。那身穿赤紅色長袍地大漢就走了上來。從腰間取下一隻儲物袋。袋口打開。嘩啦啦。倒出了一小堆木靈果出來。數量也不算太多。也就十幾個。但下麵地眾修士。無不露出又羨又妒地神色。 周海用神識一掃,然後就用恭喜的語氣道:“這位許翰許道友,一共摘取了十二枚木靈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獲得一個名額,其他道友,也可以講你們的手裏地收穫,交上來了。” 剩下的修士。信心明顯不足,等了良久,才有一名身材瘦小,頭髮花白的修士走上前來,儲物袋打開,裏面卻只有兩枚果子而已。 剩下地或一枚,或者沒有,最可笑的是有兩個修士,一直橫眉冷對。身上傷痕累累。兩人如鬥雞般的走上前,卻一人的手裏。捏著半枚果子,看來兩人肯定為爭奪此物,曾經大打出手,最後的結果,卻是半斤八兩,尚未分出勝負,就各自搶了一半,一起傳送回來。 那周海也有些愕然,安慰了他們幾句,不過兩人顯然會被淘汰出局。 看著身前的木靈果,周海皺了皺眉,比預想的要少得多,但他也沒有懷疑,或許有的修士同歸於盡,果子卻最終留在那裏,沒有帶回來。 “看來除了許翰道友,其他同道都沒有什麼收穫,現在我來宣佈是哪三人獲取了參加的名額……” 那身材瘦小地修士又驚又喜,原本以為兩枚果子肯定沒戲,沒想到別人的收穫更加可憐。 至於另外三個都只交上一枚木靈果之人,則相互之間充滿了敵意,除了許翰與瘦小老者,最後還剩一個名額,三人卻是平手,是不是還要再打一局,總之那交易會的名額他們志在必得。 三人不知道坊市間的傳言是不是真的,但那消息太誘人了,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絕不能錯過…… 三人眼巴巴的等著周海說完,然而話音未落,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了:“等等,我和林大哥還沒有上交木靈果,你們慌什麼。” “你們?” 其他修士的目光充滿了敵意,然而更多地卻是懷疑,不說他們,周海一樣有些錯愕,田小劍與林軒不過區區築基初期的修為而已,難道也能采到果實,一開始,便是他也以為兩人貪生怕死,躲了起來,才沒有隕落。 “林大哥,你先請吧!” “呵呵,兄弟先出聲,自然你先。”林軒一副淡然的表情。 “好吧,那小弟就不客氣了!” 田小劍不再推辭,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走了上去,一拍儲物袋,嘭嘭嘭,數個木靈果砸了下來,周海一數,十五個。 與那許翰相比,居然還要更多一些,眾人的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林大哥,該你了。” “好!” 林軒長身而起,有了前車之鑒,這一回,眾人已不敢輕視。 林軒取出了自己的收穫,還要等多一個。 “十……十八個,這……”連周海的嘴巴,也長得大大的,別人不清楚,他可是天目山管事,三組人傳送進去的地點,分別都只有十八個木靈果,這小子居然全部獲得,這意味著什麼…… “與這小子同組地人,一個人也沒有出來。” “難道全都隕落了?” 這時候,眾人也發現了疑點,望向林軒地表情,已全是敬畏的目光。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二章 檀香木與靈器認主
“不可能,羅氏雙煞明明與他一起進去,這小子,怎麼可能打敗羅氏兄弟?” 一個身材瘦高的修士,用靈眼術仔細打量了林軒幾眼,確實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臉上的表情就像看見了鬼。 其他人也驚疑不定了起來,羅氏兄弟的大名,低階修士雖不能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實力之強,卻有目共睹,就算是大圓滿境界的高手,對上兩兄弟,也要略遜一籌。 他們怎麼可能隕落在一個初期修士的手中? “林大哥,想不到你這麼厲害,居然摘取了全部的木靈果。”田小劍的臉上也露出一絲訝然之色。 “兄弟謬贊了,在下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剛好碰見其他幾位同道聯手與羅氏兄弟對決,最後同歸於盡。” “哦!”屋中的修士這才釋然,無不露出又妒又羨的神色,但無可否認,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既然各位同道都將自己所取的木靈果交了上來,那麼現在就由鄙人宣佈結果,林軒,田小劍,還有許翰道友獲得了此次參加凝丹期前輩交易會的資格。”周海一邊說,一邊從懷裏中取出三個玉牌,袖袍一拂,就飛到了三人的手中。 林軒神識一掃,只見這玉牌通體晶瑩,上面沒有絲毫的圖畫文字,然而卻有淡淡的靈力波動傳出,仿佛被下了某種小禁制,林軒心中一動,隨即就神色如常的收入了囊中。 “好,三位請隨我來,其他道友則可以自行離開。” 其他修士愁眉苦臉,唉聲歎氣,雖然多半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多生事端,天目派的實力擺在那裏。可不是他們幾個築基期的小修士能得罪的。 林軒三人跟著周海出了石屋。 很快來到一片空地。周海手一拂。就放出了一竹筒形狀地靈器。臉露歉然地回頭道:“不好意思。前面就是敝派地核心重地。故而設有禁飛地禁止。只有特殊地靈器才不受影響。就由在下帶幾位道友一程如何?” “好說。好說。” 林軒等自然沒有異議。跟著他站了上去。那竹筒化為一道綠光。飛向天目山頂層地方向。 一眼望去。那山並不太高。然而道法神奇。足足飛了小半個時辰。才來到了目地地。 亭臺樓閣。鳥語花香。四周彌漫著充沛地靈氣。好一處仙家聖地。 在周海的操控下,那竹筒又向前飛了一段距離,才在一座金碧輝煌的樓宇前停了下來。 林軒抬頭望去,只見那樓宇約有七八丈高,也不知道究竟是由某種奇木所建,還是上面施加有神奇的仙家道法,不僅整座閣樓金光閃閃,而且散發著一種令人神清氣爽地香氣。 “檀香木,這閣樓是由檀香木搭建的?”那身穿赤紅道袍的許翰打量了眼前的建築幾眼。突然失口驚呼了出來。 “呵呵,道友好眼力。”周海輕輕撫摸著鬍鬚,表情慈和,但卻難掩眼中的傲然之意。 林軒雙眉一挑,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訝色。 檀香木,在修真界,並不算什麼特殊珍貴的材料,然而卻也是遠古之物,現在早就滅絕了。 看來盛傳天目山與世隔絕。卻有著多種上古靈草之言果然並非空穴來風。 “好了,幾位道友今日就暫且住在這迎賓樓,明日交易會開始之時,敝派會通知大家的。” “有勞道友。” 與周海告別以後,自有其他人將林軒等三人請入了迎賓樓。 打量著房間裏的陳設,古樸而淡雅,桌椅,還有休息所用的寢具,也全都是用檀香木雕刻而成地。 此物具有靜神寧心的效果。而且還可以遮罩掉元嬰期以下修士的神識。換句話說,待在這檀香木所建地房間裏。不用擔心別人偷窺自己的隱私。 看來用此物搭建迎賓樓天目派也是別有深意。 林軒十分滿意,不過在關上房門以後,還是隨手布下了幾個小禁制,小心無大錯向來是他行事的準則。 林軒先在床上盤膝打坐了一小會兒,直到體內的法力全部恢復到了巔峰狀態,然後才停了下來。 隨即,他在儲物袋上一拍,寒光耀眼,一柄三尺青鋒就出現在了掌間,正是那套水雲子母劍。 屈指一彈,劍刃嗡嗡作響,顯得鋒利非常。 略微沉吟了一下,林軒一鬆手,那母劍卻並未掉下,而是通體發出一層幽藍的光芒,在半空中懸浮了起來。 然後林軒雙手各捏了一個奇特的法印,嘴一張,噴出一縷白色的火焰。 先天真火與劍一接觸,火焰立刻狂漲,將整柄水雲劍都包裹了起來。 煉化! 雖然與法寶不同,靈器並不存在認主,只要得到就都可以輕易使用。 然而林軒發覺,理論雖然如此,可實際上,靈器用法寶認主的方法,稍加煉化,使用起來會更加的得心應手,威力也要勝上一籌。 當然,這種法寶認主地方法,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自然不懂,但林軒所學的“九天玄功”與“玄魔真經”中卻都記載得有。 雖然算是凝丹期的功法,但其實只是對神識方面的要求要高一些,以林軒的情況,使用起來雖不能說簡單,卻也不算太難。 花了一段時間學習,也就掌握,此刻正好用來煉化這水雲子母劍了。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三章 鎮山靈獸
與真正的法寶認主不同,靈器只需要稍加煉化。 在用先天真火將此劍煆燒約一個時辰以後,林軒分出一縷神念,小心的將融入到了劍刃之中。 這個過程不能出錯,否則雖不至於對林軒造成什麼傷害,但靈器的威力反而會比不認主時還小。 一切順利。 劍刃上閃過一層幽藍的光芒,林軒停止了噴吐先天真火,手一招,那母劍就飛回了手掌。 滿意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張開口,那劍迅速縮小,被他吸入了腹中。 煉化後的靈器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像法寶一樣的融入自己的身體,對敵時要更加的方便一些。 隨後,林軒又從儲物袋中將六柄子劍取了出來。 然後用上面的方法將們一一煉化。 與母劍相比,子劍要容易一些,一共也就花了兩個時辰而已。 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此時應該已是深夜了。 雖然忙了半宿。但身為修仙者。林軒倒也不累。略一沉吟。林軒手掌一翻。又將一晶瑩剔透地玉瓶取了出來。 看著此物。林軒地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小心翼翼地拔開瓶塞。一股墨綠色地煙霧頓時飄了出來。聚而不散。林軒左手一揮。打出一道法訣。一層黑光將綠色煙霧包裹了起來。 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點。 而林軒地地手上。則光芒大放。將靈力全部運到了掌上。這才召回光團。略一打量之後。一口精氣噴在其上…… 大半夜地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天邊已漸漸的開始泛白,一輪紅日躍出了地平線,放射出人不敢直視的光彩。 林軒將手掌攤開。 那包裹著瘴氣的光團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念珠大小。綠中帶著黑色的小球。 林軒重新將裝入到了玉瓶之中。 別看此物不起眼,乃綠芒蛆死後的精華所煉,而且還加入了林軒地玄魔之氣,別說築基期修士,林軒相信,就算是凝丹初期的高手中了此毒。想要化解,肯定也頗為麻煩。 此物當然不會輕易用掉,關鍵時刻說不定是能救自己一命的法寶。 忙了整整一夜,累雖然不累,但手腳也有些麻木的感覺,林軒從床上一躍而起,在屋子裏跑跑跳跳,活動了一下身體。 突然,窗戶自己打開。一道火光飛了進來。 林軒神色不變,一伸手,就將那傳音符撈在了掌間。然後將神識注入…… 片刻後,林軒抬起頭,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容,沒想到才剛剛天亮,那交易會就要開張,看來比自己還心急的修士大有人在。 林軒走出了房間。 按照傳音符所敍述的地點一路向前,其間也遇見了幾次盤查,不過他出示玉牌以後,就暢行無阻。來到了一建築地面前。 與迎賓樓一樣,也是用檀香木所建。 不過眼前建築的風格,卻頗為不同,雖然面積要稍小一點,但給人的感覺,卻要更加的壯觀。 只有寥寥幾個房間,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中間的大殿。 大殿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黃袍的修士。還有一怪獸的雕像,雕像身長數丈,容貌體態都很像凡間的雄獅,只不過巨大一點。 此獸名曰金毛吼! 乃是天目派地護山靈獸。 然而與別的門派所圈養的妖獸不同,金毛吼地位尊崇,非掌門人不能驅動。 至於原因,則要追述到數千年前,據說此金毛吼乃是天目派地開山祖師,那對元嬰期的雙修道侶所豢養。 雖然元嬰期修士的壽元。可以長至千年。但終歸也有坐化的一天,可妖獸就不相同。論壽命,們要比人類長得多。 一頭三階妖獸活上個七八千年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當然,祖師遺寵僅僅是該獸地位超然的原因之一。 旁的理由則是曾經數次挽救過天目山的危機,為該派立下過赫赫功勞。 經過漫長的歲月,金毛吼已經進級到了三階極品妖獸,實力足可媲美假嬰境界地高手。 即便是掌門枯木真人,道法通玄,可與金毛吼較技,勝負也不過五五之數而已。 如果再等上千年,該獸能否進階到四級,與元嬰初期修士一爭長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到了那個時候,天目派在幽州的地位,自然與現在大不相同。 故而金毛吼地位尊崇。 畢竟不是所有的妖獸都能像一樣進階成長的。 大部分妖獸,自出生起,品階就定了,雖然隨著歲月的流逝,實力也能略微有所增強,但卻有限得緊。 能夠成長進階的妖獸只占妖獸種類數量的不足百分之一。 而且即使是這部分,也並非就能無限進級,比如說金毛吼,幼年之時不過是一階極品妖獸,不過只要一直讓修煉下去,理論上則可以進階到四級下品,相當於元嬰初期的修士。 不要不滿足,這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大部分進階型地妖獸也就到三級就封頂了。 金毛吼已經算是蠻荒異種,珍稀無比的靈獸,即使是野外,十萬大山,毒澤荒原,也等閒難得一見,就更別說為修士所圈養了。 越是此種妖獸,越難馴服,即使是天目派的開山祖師,那對元嬰期的道侶,當初也曾花費了偌大力氣。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天目三寶
既是天目派的鎮山靈獸,也是該派聞名遐邇的三寶之一。 所謂三寶,還有一樣就是奇花異草,在天目派宗門所在之地的後山,有一座百花谷,此穀面積不大,然而卻靈氣充足,尤其難能可貴的是,裏面生長著很多上古時期的靈草奇藥。 雖然並非都很珍貴,但這些草料,在外面卻大多已經絕跡,也就在這裏,才多少存留了一些。 至於最後一樣寶貝,則是一對“流星環”法寶。 此物也是天目派的開山祖師,那對元嬰期的道侶留下來的。 此寶曾在兩人體內用真元嬰火培育了數百年,威力驚人無比,已經到了通靈的境地。 原本作為修士的本命法寶,主人隕落後外人是不能動用的。 除非慢慢用自己的真元將前主人的印記消抹掉。 然而自兩位開山祖師坐化以後,天目派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元嬰期的修士,自然無法煉化此寶。 按照常理,那對流星環也就成了一件祖師留下來的遺物而已。 可真實的情況並非如此,那對雙修的元嬰道侶不僅功力通玄,而且極有遠見,兩人也曾預料到自己坐化後天目派有衰落的危險。 修真界自古以來。大小門派起起落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門內老一輩逝去。小一輩卻尚未長成。出現青黃不接地時刻。 如果只是一時地勢微倒也不算什麼。可怕就怕出現落井下石地宵小之輩。所以除了在天目山週邊布下威力無比地“雲海裂光陣”。兩人還將自己地本名法寶留了下來。 當然。他們自然知道此環外人無法使用。故而煞費苦心地在坐化地前一年。將魂魄分離出一部分。 並將其血煉化保存在了一個玉瓶裏面。 後輩弟子。只要所練功法與他們一脈相承。並且達到了凝丹後期地境界。就可以打開玉瓶。和兩人地一縷殘魂合體。從而憑著生前地印記使用那流星環法寶。雖然無法硬扛元嬰期地修士。但抵擋片刻還是做得到地。 也算兩人為後輩留下來地一道護符。 當然。此法不到萬不得已,門派生死存亡的時刻,絕不能動用,那縷殘魂的能量是有限地,僅夠合體使用流星環一次而已。 此乃天目派三寶,也正是因為有了祖師的精心安排,故而天目派傳承了數千年,雖然也曾有起伏,也曾弱小過。卻不像別的門派一樣在歷史的長河中灰飛煙滅了。 林軒走到大殿的門口,那站在左邊的黃袍修士眉頭一皺,伸手攔住去路:“道友止步。這裏可不是築基期修士能夠進去的。“我明白,是凝丹期的前輩們在裏面舉行交易會是吧,不過在下也有資格參加。”說著遞上自己的玉牌。 那修士一怔,不能置信地打量了一眼林軒,然後,將玉牌接了過來,反復觀看,驗證無誤後,重新拋給林軒:“原來是這樣。恕在下莽撞了,道友請進就是。” 他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羡慕,就如同當初周海宣佈自己三人獲得資格時的表情一樣,林軒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則開始琢磨,這次交易會究竟有何特殊之處,為什麼築基期修士們一個個都顯得重視無比地樣子,甚至不惜以命相搏。 其他被淘汰的人也都是又羨又妒。 三人心中存摺疑惑,但表面上。林軒卻沒有說什麼,反正答案很快就可以揭曉,他輕輕推開店門,神色淡然的走入其中。 身後,兩個天目派弟子則小聲的議論的起來。 “師兄,聽說這次築基期修士參加交易會的篩選嚴酷無比,幾乎是以命相搏,這個道友僅僅築基初期的修為而已,怎麼可能通過。其中該不會有貓膩吧!” “胡說八道什麼。此次篩選,表面上雖然是周海師兄主持。但聽說甯師叔也曾暗中把關,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如何,但絕不會有錯。” “只是,他築基初期的修為……” “初期的修為又如何,現在雖然是與我等同階地修士,但那仙緣若是落在他的頭上,轉眼間我等就要刮目相看了,若非我天目派的功法……此等好事哪能輪到外來的修士……” 後面的話斷斷續續,林軒聽得不甚清楚,但那兩人隻言片語的議論已讓他心中一動。 就在這時。 “林大哥……”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那田小劍居然又從後面走了過來,林軒不由咧了咧嘴角,但很快就神色如常:“呵呵,兄弟也到了?” “是啊,比大哥晚一點,我們一起進去如何?” “甚好。” 林軒與田小劍一邊談笑,一邊走進了大廳之中。 眼前的大廳卻是寬廣以極,雕樑畫棟,足有數千平方米,兩側各有六根需要數人才能環抱的巨柱,支撐住大廳地頂部。 約有二十余名修士或坐或站的已經待在其中了。 並且分成一個個小小的群體,談笑風生,當然也不乏獨來獨往之人,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則神色倨傲,似乎不屑與人來往。 聽見腳步聲,眾修士不由轉過了頭,頓時數十道目光落在林軒和田小劍身上,兩人不由表情一僵,腳步也停了下來,額頭上微微浸出了冷汗。 任何一個築基期修士被數十位凝丹期高手盯住恐怕都是這種感覺。 而那些凝丹期修士再看清楚兩人的修為後也都不在意的轉回了頭,可林軒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居然也有幾人隱隱閃過一絲羡慕…… 連凝丹期高手也是這種表情,此事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