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醫道官途 作者_石章魚(全書完)

第2681節 ~ 第2690節

第2681節

趙天才將車速加快,後面的伏爾加也隨之開始加速,張揚指了指前方的巷口:“拐進去!”趙天才按照他的吩咐將汽車拐入巷口,張揚打開車門,伍得志詫異道:“你幹什麼?”   張揚已經從車門跳了出去:“繼續開!”   後面的那輛伏爾加已經拐入了巷口,張揚此時站在房屋的頂端,伏爾加拐彎之時,他騰空跳了下去,穩穩落在伏爾加的車頂。   車內的人似乎有所覺察,猛然踩下剎車,試圖將車頂上的張揚甩出去,可是張大官人宛如牛皮糖一樣緊貼在車上,還把面孔貼在擋風玻璃上,張揚看到開車的是一個女人,用圍巾帽子包裹的很嚴密,鼻樑上還卡著一副墨鏡。   那女人出手極快,單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掏出了手槍,張大官人慌忙縮回身子,那女人槍口對準車頂連續幾槍,將車頂打出了十多個窟窿,可張大官人沒那麼容易被她射中,女人出手就想傷人的行為也徹底激起了張揚的憤怒。   那女人更換彈夾的時候,駕駛側的玻璃被張大官人一拳打得粉碎,此時那女人也完成了彈夾的更換,舉槍向窗外射去,被張揚一把抓住了手腕,子彈全都射在對面的土牆上,張揚用力一捏,那女人手腕骨痛欲裂,手槍再也拿捏不住,落在地上,她轉動方向盤,汽車帶著張揚的身體向旁邊的牆壁擠壓而去,張揚放開她的手腕,翻身再度爬上車頂,車身卻由於慣性仍然撞擊在土牆之上,伏爾加的鋼板厚度絕對是有口皆碑,比起日系車肯定不是一個等量級的,這樣猛烈的撞擊汽車側身的鋼板居然沒有變形。   張大官人從汽車的另外一邊冒出頭來,他徹底被這個彪悍的女人激怒了,一拳將汽車的前擋玻璃砸得四分五裂。   那女人看不到前行的方向,慌忙之中一腳踩下剎車,她拉開手套箱,那裏還有一把槍,不等她拿到那把手槍,張揚已經扯開車門進入車內。   那女人低吼一聲,一拳向張揚面部砸來,張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卻見她的手指之上套著鋒利的虎指,寒光凜凜,張揚隨手點中她的穴道,一把將她的帽子墨鏡給扯下,當他看清這女人的面容時,不禁驚聲道:“原來是你!” 這個跟蹤他的女人竟然是李婉姬,當初李銀日將軍身邊的護士,張大官人認出李婉姬之後心中這個怒啊,心說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你往李銀日的飲食裏下毒,想把李銀日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做掉,幸虧被我發現,當初老子放了你一馬,可沒想到這女人非但不知道感恩戴德,反而恩將仇報,跟蹤自己不算,居然還要拿槍射殺自己,這女人的心腸真夠歹毒的。   伍得志和趙天才開著車趕了回來,伍得志下車後迅速將李婉姬失落的手槍拾起,伍得志擔心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向張揚道:“儘快離開這裏!”   趙天才開著那輛吉普指揮官,張揚開著那輛被他砸得破破爛爛的伏爾加,帶著李婉姬離開了現場。   不過這輛破爛的伏爾加實在太招眼,主要是上面的彈孔太容易引起別人懷疑了,伍得志在國安工作多年,經驗非常豐富,雖然他在爆炸中失去了一條右臂,可是他的頭腦依然清晰,伍得志讓張揚將那輛伏爾加轎車扔在無人之處,趙天才又到車上搜刮了一通,從車內找到一切可用的東西,然後將李婉姬扔到吉普車內。   趙滅才道:“拿這女人怎麼辦?”   伍得志卻望著張揚道:“你認識她嗎?”   張揚點點頭,這才將他和李婉姬認識的經歷說了一遍,伍得志道:“這女人大有來頭,搜搜她身上。”   李婉姬被制住穴道,雖然說不出話來,可是她能夠清楚的聽到對方在說什麼,一雙眼睛瞪得很大,惡狠狠看著他們。   張揚並沒有馬上進行搜身,望著李婉姬道:“為什麼要跟蹤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的?”   李婉姬狠狠盯著張揚。   張大官人笑道:“你別瞪我,眼珠子瞪出來我也不怕你,我告訴你,只要你不老老實實交代,我就把你交給李銀日將軍,讓他新帳舊賬和你一起算,到底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   趙天才一旁道:“太麻煩了吧。”   張揚道:“嫌麻煩啊,那就一槍殺了扔海裏沉屍。”他說完又停頓了一下,臉上露笑容,這笑容在李婉姬看來是極其淫邪的,張大官人道:“一槍殺了未免太可惜了,天才、得志,要不你們倆嘗嘗鮮,權當廢物利用,用完了再殺!”   李婉姬的目光中流露驚恐的神情。   伍得志和趙天才都知道張揚絕不是辣手摧花的人,李婉姬對張揚顯然缺乏瞭解,雖然張揚曾經放過了她一次,可現在她的性命捏在對方的手裏,張揚的恐嚇對李婉姬的內心還是具有一定震懾威力的。   伍得志道:“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一槍殺了乾脆!”他舉起手槍指向李婉姬的前額,手槍是李婉姬的,裝有消聲器,所以不用擔心槍響驚動附近的人們。   伍得志滿臉疤痕,長相本來就非常的可怖,再加上他此時冷森森的表情,李婉姬不寒而慄,如果說對張揚的話她未必全信,可是伍得志的話李婉姬卻深信不疑,張揚拍開她的啞穴道:“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   李婉姬強自鎮定道:“張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   聽到李婉姬開口說話,張揚和伍得志交換了一個眼神,伍得志和趙天才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兩人一是為了望風,二是為了給張揚和李婉姬一個單獨談話的空間。   兩人下車之後,張揚看著李婉姬道:“有什麼話只管說吧。”   李婉姬道:“你和李銀日聯繫之後我就跟上了你。”   張揚點了點頭,早在京城的時候,李婉姬就意圖害死李銀日,看來她自從上次陰謀敗露之後,並沒有放棄加害李銀日的想法,張揚道:“為什麼會盯住我。”   李婉姬道:“先告訴我你來金剛山的目的。”   張揚呵呵笑道:“李婉姬,到了現在你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   李婉姬道:“這裏並不是中國,你以為自己對一切都很清楚,可是情況或許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告訴我你的目的。”   張揚道:“旅遊?”他當然不會對這個女人說實話。   李婉姬笑道:“旅遊?剛才你去見的那個人是一個情報販子,如果是為了旅遊,為什麼不去找導遊?”   張揚道:“看來你瞭解不少的事情,這就更堅定了我要把你滅口的念頭,現在告訴我你跟蹤我幹什麼?你究竟代表誰的利益?我就快失去耐心了。”   李婉姬道:“你根本不瞭解這個國家,更不瞭解李銀日的實力。以為你救了他的性命他就會感激你嗎?”李婉姬搖了搖頭:“對這樣一個人,你永遠不要寄予知恩圖報的希望,我的父親曾經幫助過他,可是最後依然遭到他的毒手,對他來說這個世上最重要的始終是自己的利益,任何影響到他利益的人都應該去死。”   張大官人並不認為自己影響到了李銀日的利益。   李婉姬道:“李銀日在北韓軍界擁有著強大的實力,元山港、金剛山一帶的軍區將領都是他的親信。”   張揚皺了皺眉頭,這一點他並不清楚。   李婉姬道:“我的人盯住韓錫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對外他是一個情報販子,可對內,他和金穀軍軍事禁地的負責人李昌普私下有著密切的聯絡,換句話來說,李昌普提供一些價值不大的情報給他,而他作為誘餌對外販賣,藉此瞭解對方的情況,然後再通知李昌普,這才是韓錫成這麼久都在元山安然無恙的真正原因。”   張揚暗自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李婉姬所說的一切屬實,自己的行蹤應該已經被李昌普所掌握,如果自己前往金穀軍事禁區,對方肯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李婉姬道:“還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李昌普是李銀日的人。”   張揚道:“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李婉姬點了點頭:“李銀日殺了我的父親,我要為他復仇。”   “剛才你好像想把我置於死地!”   “任何阻礙我復仇的人都是我的仇人!”   張揚笑了笑,解開了李婉姬的全部穴道,李婉姬也因此而獲得

第2682節

了自由,她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盯住張揚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張揚將麗芙的照片遞給她:“有沒有見過她?”   李婉姬看了看照片,點了點頭道:“她找過韓錫成,我知道她潛入了金剛山,至於她的下落我並不清楚。”   張揚聽李婉姬這樣說,不由得越發擔心了。   李婉姬從張揚的表憤也看出了些許的端倪,她輕聲道:“只要敢非法潛入軍事禁區在這片土地上就會被視為國家公敵,你想救她?”   張揚並不否認,他點了點頭。   李婉姬道:“我可以幫你。”   張揚笑了起來,一個剛才恨不能將自己置於死地的人現在忽然說出這樣的話聽起來感覺到很奇怪。   李婉姬道:“我想要的是金穀軍事禁區的秘密武器資料,你想救人,在這一點上,我們擁有合作的可能。”   張揚帶著戲弄的口吻道:“你現在只是我的階下囚而已,你能幫我什麼?”   “你從韓錫成的手裏不可能得到詳細的資料,而我對金剛山一帶的地形很熟悉,我知道怎樣潛入。”   張揚道:“聽起來好像有些吸引力,不過有一點我仍然不明白,你究竟代表誰的利益?”   李婉姬道:“我代表我自己。”   張揚回到伍得志和趙天才身邊,和他們短暫的商量了一下,伍得志低聲道:“這個女人並不能相信,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設下圈套來陷害你?”   趙天才跟著點了點頭道:“剛才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根本就是想殺你,現在居然要和你談合作,這件事太蹊蹺了一點。”   張揚歎了口氣道:“我現在是沒有辦法,她不能相信,那個韓錫成也不可全信,但至少有一點能夠確信,這個李婉姬和北韓方面有仇,她不可能向北韓出賣我們的行動。”   趙天才道:“或許她想利用你,進入金穀軍事禁區之後,她得到秘密武器資料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咱們的身上,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張大官人充滿自信笑道:“那得看她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   伍得志道:“她應該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查查她的底子,她的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   伍得志並沒有說錯,李婉姬並不是一個人,她的背後同樣擁有一個組織,在李婉姬的要求下,張揚和她一起單獨來到元山的一家部隊招待所,在316房間內,張揚見到了李婉姬的上司,來自南韓的權正泰,早在靜海發生韓國商貿城爆炸案的時候,張揚就和他見過面,那時候權正泰的身份還是韓國反恐專家,現在他的身份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北韓商人。權正泰微笑著迎了過去,很熱情的和張揚握了握手:“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權正泰的出現雖然讓張揚稍感驚奇,可是他對李婉姬的陣營並不奇怪,真正對北韓軍事秘密感興趣的無非是少數幾個國家,其中最緊張的莫過於南韓,以張揚對李婉姬的瞭解,她應該是北韓人無疑,如果她所說的一切屬實,那麼她為了替父親復仇,已經投靠了南韓的陣營。   權正泰邀請張揚坐下,微笑道:“其實從張先生前往李銀日府邸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跟蹤你。”   張大官人一臉的冷笑,這權正泰也真夠無恥的,跟蹤老子居然還裝得沒事人一樣,說出話來居然那麼理直氣壯。   他向一旁的李婉姬看了一眼道:“還好我命大,沒有死在李小姐的槍下。”   李婉姬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尷尬,她淡然道:“你突然沖出來伏擊我,在那樣的情況下,我的第一反應當然是自我保護。”   張大官人忽然發現這一民族有個共性,拿著不是當理說,明明是她先跟蹤自己,說出來卻好像她受了委屈。   權正泰還是一臉的微笑:“以張先生的心胸應該不會和李小姐一般計較。”這廝說話表面上一團和氣,實際上卻是滴水不漏。   張大官人笑了笑道:“我心胸從來就不怎麼寬廣,知道我為什麼跟她過來嗎?”   權正泰和李婉姬都看著張揚,等待著他的下文。   張大官人慢條斯理的喝了口啡道:“我之所以跟著過來就是想看看誰在她的背後撐腰。”   權正泰道:“現在張先生已經完金清楚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談談合作的問題。”   張揚道:“合作的前提在於你們有打動我的條件。”   權正泰向李婉姬點了點頭,李婉姬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關好。   權正泰打開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輸入密碼後,打開檔,他低聲道:“根據我們瞭解到的情況北韓軍方正在秘密研製一種生化武器,這種武器一旦研製成功,必將對世界和平造成極大威脅。”   張揚的表情多少顯得有些不屑,高麗棒子就是這樣,動不動就是國際影響世界和平,巴掌大小一塊地方,就算你們南北兩方可著勁的折騰,也不過就是半島的問題,還他媽真以為自己能夠影響世界?就算讓你們去影響,你們加起來有那個實力嗎?   權正泰道:“北韓軍方將這一計畫列為高度機密,稱之為№QD0計畫。前蘇聯的一位生化學家在負責這個專案的研製工作,北韓政府否認他們在進行相關的研究這也是他們一貫的做法。” 張揚有些不耐煩道:“你所說的這件事跟我到底有什麼關係?”

權正泰道:“張先生還請多點耐心。”他繼續道:“北韓對外一直都否認№QD0計畫的存在,甚至連關係一向密切的中國方面,他們也沒有透露絲毫的風聲,為了迫使他們放棄這一計畫,為了維護地方安全,我們做了大量的工作,終於鎖定了這一專案研發的地點。”   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一幅地圖,權正泰道:“金剛山對NQD0計畫”有興趣的不僅僅是我們,周邊國家的諜報部門也對此頗為關注,北韓方面應該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一計畫只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李銀日就是№QD0計畫的負責人。為了確保這一計畫萬無一失,他將這件事交給他的兒子李昌普負責。”權正泰點擊了一下滑鼠,螢幕上出現了一位年輕軍人的照片,看起來和李銀日的面貌輪廓的確有幾分相似算得上年輕英俊。   權正泰道:“此人性情冷酷,手段殘忍,雖然年紀輕輕卻已殺人無數。”   螢幕上出現了韓錫成的照片,權正泰道:“你今天前往元山漁港去見的韓錫成,這個人是李昌普布在元山的一顆棋子,他以出賣情報為名,引起潛入北韓各國特工的注意這才是他在元山販賣情報,而北韓方面始終沒有對他下手的真正原因。”   張揚將麗芙的照片遞給權正泰,權正泰看完之後道:“這個人找韓錫成接觸過,從他那裏得到資料潛入金剛山金谷軍管區,我只知道這些,至於她是不是全身而退,我就不得而知了。”   張揚道:“我要救她!”權正泰道:“你想救人,我們想找出北韓秘密研製生化武器的證據,潛入金穀軍事禁區是我們共同的目標,我想,我們合作的前提已經成熟了。”權正泰顯得信心滿滿,他向張揚道:“我可以將我目前掌握的全部資料都提供給你,裝備、武器,以及金穀軍事禁區的內部結構圖。”   張揚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權正泰道:“你的目的我很清楚,其實就算你不來,我們一樣要潛入金穀軍事禁區,跟你合作,我們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張揚道:“你想讓我幫你們得到生化武器的資料?”   權正泰道:“我們要的不是資料,我們也無心發展生化武器,我們需要的是證據,只要拿到他們研製生化武器的證據,就可以製造國際影響迫使他們放棄,還有一個目標,就是活捉這個前蘇聯的生化學家涅日科夫!”權正泰將涅日科夫的照片展示給張揚。   張揚笑道:“任務很艱鉅啊。”   權正泰道:“你要救人,我們要抓人,只要你們任務完成,我們會派人進行接應,並安排你們從我國境內離開。張先生,你考慮一下,究竟要不要和我們合作?”   張大官人並不需要太多的考慮,如果權正泰所說的一切屬實,韓錫成提供給他的情報就沒有太多的價值,而且他今天和韓錫成見面十有八九已經被軍方掌握,就算拋開一切,權正泰所掌握的資料對他也有

第2683節

著相當的吸引力。他對金谷軍管區的內部情況一無所知,權正泰已經針對金穀調查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最為重要的一點是,他能夠提供接應,從張揚看到的那盤錄影,麗芙遭受了殘酷的折磨,就算能夠救她出來,如何將她安然帶出北韓國境也是一個問題,現在權正泰的出現恰巧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張揚點了點頭道:“你想讓誰和我一起潛入金穀軍事禁區?”   權正泰道:“一個三人小組,崔載元、李婉姬、趙赫,這三個全都是我們最優秀的特工。”   張揚道:“李婉姬和李銀日有殺父之仇,金穀軍事禁區的首領就是李銀日的兒子李昌普,你不怕她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參加這次活動只是為了復仇,而影響到大局?”   權正泰道:“我也考慮過,不過李婉姬身手很好,而且她的生化知識非常的豐富,稱得上一位專家,我們找不到替代人選。”   張揚道:“合作不是不可以,但是參與行動的這幫人必須要無條件服從我的指揮。”   權正泰道:“沒問題!”   張揚聽到他答應的如此的快,自然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他低聲道:“你們計畫何時展開行動?”   權正泰道:“明晚!”   張揚道:“為什麼要選擇明晚?”   權正泰道:“明晚有雨夾雪,軍方的警戒比起平時肯定會有所放鬆,而且視線要受到不少的影響,便於掩護。”   “計畫是從哪條道路上山?”   權正泰道:“鷹愁澗!”這一點和張揚想到了一處,張揚原本就打算從鷹愁澗的懸崖爬上去,可是他擁有這樣的實力,那幫南韓特工卻未必能夠做到。   權正泰道:“我們計算過,爬上鷹愁澗的那座高崖如果順利的話,大概在一個半小時左右。”   張揚皺了皺眉頭,一個半小時?對他來說半個小時都不用,看來這次要被這幫高麗棒子拖慢行動的節奏了。權正泰調出地圖,指向地圖道:“從鷹愁澗爬上去,爭取在凌晨一點前抵達這裏,因為背後有懸崖,所以他們的重點佈防不在這裏,你們可以躲過哨所,進入禁區。”   張揚看了看那張圖,比起韓錫成給他的的確要詳細多了.   權正泰道:“留給你們的行動時間一共是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一個小時後,你們要準時離開並登上飛機。”   張揚道:“什麼飛機?”他雖然對軍事不太瞭解,可也知道北韓的防空炮火也不是鬧著玩的,普通的飛機肯定無法越過北韓的國境線權正泰道:“在金穀軍事基地內有一個小型的飛機場,擁有兩架武裝直升機,你們的退路就是這兩架直升機,進入金穀軍事基地,你們最好兵分兩路,一路去尋找資料,救人抓人,還有一路去飛機場搶奪直升機,做好配合工作。”   張揚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在一個小時內,把人救出來,還要抓住那個前蘇聯生化專家,把他帶上搶來的直升飛機,離開金剛山。”   權正泰道:“越快越好,因為金剛山範圍內並不是只有金穀一個軍事基地,一旦其他的基地得到金攻擊的訊息,肯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來接應,等到增援部隊趕到,你們想要逃出生天就難了。”   張大官人嘖嘖有聲道:“看起來這件事很危險。”   權正泰道:“中國不是有句俗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嗎?” 張大官人想到了被抓的麗芙,這次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她,真該讓她給自己生個兒子作為回報,高麗棒子的這句話用得倒是恰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麗芙真是一隻讓他牽掛的母老虎。   其實這世上的母老虎很多,李婉姬無疑也是其中的一隻,張揚對李婉姬加入這次行動還是充滿戒心的,李婉姬之所以改弦易轍投入南韓陣營,就是為了利用南韓方面的力量來復仇,她的出發點就是報仇,對付李銀日,她的存在讓這次行動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張揚對李婉姬並沒有太多的信心。   伍得志作為一個在國安工作多年的老特工,也認為權正泰在這次行動中啟用李婉姬是極不明智的決定,雖然他並不瞭解李婉姬,可是從和李婉姬第一次的接觸就感覺到她性情偏於衝動,而金谷軍事基地的負責人是李銀日的兒子李昌普,李婉姬如果有對付他的機會,很可能會痛下殺手,一旦發生這樣的狀況,勢必會影響到團隊的整體行動。   伍得志將自己的顧慮告訴了張揚,他低聲道:“看似一個團隊,實際上卻有著三種不同的目的,你想救人,權正泰一方想要得到北韓研製生化武器的資料,並劫走前蘇聯的生化專家,而李婉姬卻是想報仇,如果她利用這次的機會公報私仇,會給你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也有這樣的顧慮,可是權正泰似乎對她非常的信任,還說她是生化方面的行家,作用無可替代。”   趙天才道:“真的要跟他們合作?”   張揚道:“目前來看,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伍得志道:“我跟你一起去!”   趙天才道:“我也去!”   張揚卻笑著搖了搖頭:“不用,有南韓方面的協助,展開行動應該會容易許多,你們不要插手這件事,最好儘快離開這裏。”   伍得志道:“大老遠跟你跑到北韓來可不是為了旅遊的。”   趙天才跟著點了點頭道:“你害怕我們拖累你?”   張揚道:“他們的行動計畫是,從鷹愁澗的懸崖爬上去,根據天氣預報,明晚雨夾雪,這樣的天氣,爬上懸崖可不是玩笑。”   伍得志道:“權正泰方面雖然提出和你合作,可是這幫人並不可信,南北韓局勢非常的敏感,就算你不想介入國際爭端,也沒抱有任何的政治目的,可是這件事一旦暴露,就會被外人賦予濃重的政治色彩,可能對你產生極其不利的影響。”   張揚道:“他們抓不住我的把柄。”他對自己擁有強大的信心。   伍得志道:“總之這件事你一定要小心。”   張揚道:“明晚行動一旦開始,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震盪,你們如果繼續留在金剛山,甚至北韓境內都很危險。”   趙天才道:“那我們怎麼知道你是否全身而退?”   張揚道:“等我到了南韓,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們。”   鷹愁澗是金剛山的一道深谷,澗底有水,兩側都是高山,靠近內金剛金穀峰的一側,是萬丈懸崖,懸崖宛如刀削斧劈,筆直向上險峻非常,從澗底到封頂的垂直距離大約在三百米左右,這樣的高度,這樣的險峻地形,就算對於專業的攀岩運動員也是一種巨大的挑戰。   當晚十點,在冰雨和風雪中,張揚和另外三名南韓特工乘坐皮筏,順水來到預定的攀援地點。   崔載元、李婉姬、趙赫這三名特工各有所長,根據權正泰所說,他們都是南韓最優秀的特工,張大官人熟悉的只有李婉姬一個,如果李婉姬都能夠稱得上優秀,南韓的特工水準看來真的不怎麼樣。   抬頭看著上方的懸崖,趙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是神槍手,這貨並不懂中文,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句話,李婉姬低聲翻譯道:“他說一個半小時可能爬不上去。”   崔載元已經在準備攀岩用的工具,他將工具遞給張揚的時候,張揚卻搖了搖頭,他用不著這玩意兒,徒手攀岩才是他的強項,別說這座到處都是縫隙的懸崖,就算是光滑的沒有一絲縫隙的銅牆鐵壁,他一樣能夠爬上去,壁虎遊牆可不是白練的。   短暫的準備之後,他們開始行動,張揚爬在最前方,三名南韓特工累死累活的爬了五十米的時候,抬起頭,看到徒手攀岩的張大官人已經爬到了他們頭頂二十米的地方,坐在一塊凸出的岩石上一邊休息一邊等著他們。冰雨夾雜著小雪下得很急,不過南韓提供的裝備不錯,保暖性和防水性都很好。   趙赫趴在懸崖上喘息著,望著頭頂的張揚,他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用韓道:“他是人嗎?竟然徒手攀岩,實在是太不可議了!”   李婉姬道:“現在你們明白一定要和他合作的原因了吧。”   崔載元從張揚身邊爬過的時候,向他笑了笑,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道:“你不走?”張揚道:“與其爬上去等你們,不如在這兒多休息一會兒,你們先上

第2684節

,回頭我追趕你們。”   權正泰給出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並不多,現實中,他們所遇到的困難很多,天氣條件惡劣,雨雪落在懸崖上,不少岩石都因結冰而變得又濕又滑,無形之中為他們的攀援又增添了許多的困難。其間遇到幾次險情,還是通過張揚的幫助方才順利度過。   凌晨時分他們終於爬到了上面,靠近懸崖的地方築有三米高牆,牆上有鐵絲網作為防護,金谷軍管區的警戒重點在於前方,因為背臨深淵的緣故,這邊的情況相對鬆懈。   崔載元從背囊中取出鐵絲鉗,在趙赫的幫助下爬上高牆,手腳麻利的破出一個大洞,然後第一個從高牆上翻越了過去,隨後是李婉姬和趙赫,最後才是張揚。   警戒塔上的探照燈來回照射,他們迅速來到一座集裝箱後躲藏起來,集裝箱的陰影部分是探照燈的盲區。   崔載元計算著探照燈迴圈一周的時間,然後看著手錶,按照他們的計畫,首先要佔領警戒塔,當探照燈離開他們的位置,張揚已經沖了出去,崔載元不由得一怔,他本想自己來做這件事,他是三人中的首領,張揚卻提出無條件服從他的指揮,可根據到目前的情況來看,張揚似乎沒有指揮他們的興趣,也沒有聽從他命令的意思,如果不是事先說好了合作,現在的他們更像是單打獨鬥。   張揚借著夜色的掩護爬上了警戒塔,塔上有兩名北韓士兵值守,他們根本沒有發現張大官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張揚對這些北韓士兵並沒有痛下殺手,沖上去,悄悄點中了他們的穴道,看著他們癱軟倒在了地上,好歹也是友好鄰邦,下手還是要留點情面的。   張揚得手之後,低聲通知了崔載元。   崔載元讓趙赫爬上警戒塔,在那裏頂替張揚,利用警戒塔的高度,可以看清軍事基地的全貌,同樣的警戒塔在前門還分佈有兩個。   趙赫將狙擊步槍架在警戒塔上。   張揚回到崔載元和李婉姬的身邊,回來的時候,張揚已經換上了一身的北韓軍服,這是從剛剛士兵的身上扒下來的。   崔載元指了指東南方的一座水泥建築,低聲道:“那裏應該是他們的研發中心。” 張揚關心的可不是什麼生化武器,低聲道:“監獄在哪里?”   崔載元道:“研發中心在地下,我想監獄也在地下。” 他們呈品字形散開,由崔載元突前,在趙赫所處警戒塔的控制下,向研發中心迅速靠近。

距離研發中心還有五十米的時候,崔載元示意大家停下腳步,研發中心的大門前有一間崗亭,任何人進出那裏都逃不過士兵的眼睛。   崔載元低聲道:“幹掉崗亭內的士兵!”   已經佔據警戒塔有利地形的趙赫,瞄準了崗亭,從他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崗亭內那名值守的北韓士兵,他扣動扳機,子彈從狙擊槍內極速射出,射穿了崗亭的玻璃窗,準確無誤地命中了那名北韓士兵的頭部,北韓士兵雖然帶著鋼盔,可是狙擊槍的子彈是特製,具有穿甲的能力,哨兵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   確信趙赫得手之後,崔載元和張揚、李婉姬一起迅速來到研發中心前,崔載元進入崗亭,李婉姬則將掌上電腦接駁大門上的密碼鎖,迅速破解密碼鎖,打開了大門。   三人先後進入研發中心,剛剛走過前方的通道,就聽到前方響起整齊的步伐,張揚從腳步聲就已經判斷出對方來了四個人,張揚向崔載元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和李婉姬在原地等待,自己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四名北韓士兵只是在例行巡視,他們看到張揚迎面走來多少有些詫異,其中一人用韓語喊話,還沒等他們搞清楚狀況,張大官人手中四道金光射出,四根金針射入那些士兵的身體,張大官人對金針刺穴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他一樣可以準確制住對方的穴道。 四名北韓士兵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崔載元和李婉姬看到張揚得手,迅速沖了上去,脫下其中兩人的軍服換在自己身上。   李婉姬的PDA上呈現出研發中心的內部結構圖,張揚瞥了一眼,雖然這幅內部結構圖很簡單,但是南韓能夠將諜報工作做到這個地步已經非常難得。   崔載元指了指結構圖,示意前方已經到了內部監控的範圍,讓張揚去控制室,他和李婉姬從通道繼續前行。   張揚點了點頭,他舉步向監控室的方向走去。因為身穿北韓軍服,張揚並沒有刻意掩飾行蹤,來到監控室門前,輕輕敲響了房門。   房門從裏面打開,一個打著哈欠的北韓士兵有些不滿的叨嘮著什麼,張揚抬起頭,犀利的目光把那名士兵嚇了一跳,濃重的睡意消失的乾乾淨淨,張揚一把扣住他的咽喉,另外一名坐在監控旁邊的士兵慌忙去抓桌上的手槍,張揚右手一揮,一道金光射入那男子的胸膛。   張揚乾脆俐落的解決了兩名士兵之後,來到監控前,監控操作臺上共有十面螢幕,從不同的角度顯示著研發中心的內部情況,張揚很快就找到了崔載元和李婉姬,他們兩人正沿著通道向電梯的位置前進。   張揚迅速流覽著螢幕,看到其中一塊螢幕上顯示著一間會議室,內部一群軍人正在開會,想不到這麼晚了這幫軍人仍然沒有休息。張揚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營救麗芙,可讓他失望的是,監控上並沒有找到麗芙的影子,看來關押麗芙的地方並不在監控的範圍內,他將電源切斷,然後離開了監控室。   崔載元通過送話器通知張揚他們所在的位置,張揚經過前方通道,看到前方的那道密碼門也被他們成功打開,崔載元和李婉姬都藏身在角落處,看到張揚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慌忙向他揮了揮手,張揚來到崔載元身邊,崔載元低聲道:“前方應該就是他們的研發中心,我負責掩護,你們兩人前去佈置炸彈。”   張揚心說你們不是過來搜集北韓研製生化武器的證據嗎?怎麼又要炸毀這裏了?崔載元道:“趕快行動。”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好像發號施令的應該是我啊,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救人,現在人影都沒找到,你們卻要安放炸彈,幹什麼?”   行動剛剛開始就已經出現了分歧,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崔載元道:“這裏是他們的生化武器研發中心,一旦研發成功將會對世界和平造成巨大的威脅,我們前來的主要任務就是要摧毀這座研發中心。”   張大官人不由得有些火大,麻痹的高麗棒子,居然想利用自己,他冷笑道:“去你媽的世界和平,老子今兒過來就是為了救人,什麼生化武器跟我毛的干係都沒有。”   李婉姬已經將設定好的定時炸彈吸附在牆壁之上。   張大官人心中這個怒啊,這幫高麗棒子翻臉比翻書還他媽快。說是合作,可來到這裏卻變成了各自為政,順利找到生化研發中心之後,人家就要炸毀這裏,估摸著他們所謂的尋找證據,抓獲涅日科夫全他媽都是扯淡,真正的目的就是要摧毀這裏,把金谷軍管區一鍋端,炸得渣都不剩。   張揚一把就卡住了崔載元的脖子,咬牙切齒道:“我把人救出來之前,你只要敢引爆炸彈,信不信我弄得你生不如死。”   崔載元一臉無畏之色:“參加這次任務,我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為了維護世界和平,我的犧牲是值得的。”   張大官人冷笑道:“就你這幅熊樣,還他媽世界和平,你倒是想維護,可有那能力嗎?”   李婉姬掏出手槍,想要瞄準張揚,被張揚回身就是一腳踢在手腕上,她的手槍頓時拿捏不住,落在了地上,此時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三人暫時停下爭執,找到隱蔽的地方藏好,他們剛剛藏好,一支十人的小隊就從他們身邊經過,崔載元和張揚相互對望著,等那幫人經過之後,崔載元向李婉姬做了一個手勢,兩人同時向電梯走去,看來已經決定要和張揚決裂,大家各自為政。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張大官人說什麼都不會和這幫南韓特工合作的,他們的目的在於毀滅這裏,而張揚卻要從中救人,分歧在所難免。   崔載元剛剛打開電梯的大門,正準備進入,卻見電梯內出現了六名荷槍實彈的北韓士兵,烏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第2685節

崔載元和李婉姬都是一怔,他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暴露。   剛剛經過的那支小隊也迅速趕了回來,幾十名北韓士兵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崔載元和李婉姬,張大官人看到勢頭不妙,以壁虎遊牆功貼著牆壁爬到了上方,藏身於管道之上。透過縫隙向下望去,卻見一名身穿綠呢大衣的北韓軍官在四名軍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這裏,他來到李婉姬的面前,嘴巴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句,從表情看似乎在咒駡著什麼,然後一拳狠狠打在李婉姬的小腹上。李婉姬疼得躬下身去,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名軍官正是李銀日的兒子李昌普,李昌普打落李婉姬的頭盅,抓住她的頭髮,扯得她的臉不得不高高的仰起,李昌普冷冷道:“你居然找到了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的同謀?”   李婉姬的鼻翼痛苦的翕動著,她緊緊咬住雙唇一言不發。   李昌普道:“不說?好!”他掏出手槍抵在了李婉姬的額頭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李婉姬鳳目圓睜,厲聲道:“你去死!”   李昌普呵呵笑了一聲,他忽然調轉槍口,瞄準了崔載元的額頭就是一槍,一槍爆頭,鮮血和腦漿噴射的到處都是,崔載元身邊的兩名北韓士兵被濺得一頭一臉,兩人噁心的轉身就嘔吐了起來。   李昌普道:“先把屍體弄走!”   張揚開始覺著這件事並不簡單,從剛才的情況來看,北韓軍方應該是有所準備,並非是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兩名北韓士兵每人拖著崔載元的一條腿,把他帶走,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張揚趴在管道上,暗自思索著,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順利,目的的不同決定他們在行動的過程中必然出現分歧,這場合作明顯是錯誤的。李婉姬被抓、崔載元被殺,還有一個趙赫不知情況如何,張揚想起剛剛李婉姬安放的炸彈,低頭望去,看到李婉姬事先安放的炸彈已經被北韓方面發現,一名拆彈專家正在緊張的進行拆除。   張揚沿著管道悄悄爬行到李昌普的上方,他忽然從上面跳躍下去,在對方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之前,將他周圍的衛兵乾脆俐落的擊倒在地,然後用槍抵住李昌普的頭顱,冷冷道:“放開她!”   李昌普愣了一下,隨即呵呵笑了起來,他毫無懼色的看著張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是中國人?”   張揚笑了笑道:“跟你有關係嗎?”他擰住李昌普的手劈,槍口指在他的後腦勺上,示意北韓士兵放開李婉姬。   李婉姬剛一獲得自由,就一拳將身邊的北韓士兵擊倒在地,張揚將麗芙的照片在李昌普眼前晃了晃:“帶我去找她!”   李昌普點了點頭道:“好啊!”他揮了揮手,示意周圍荷槍實彈的北韓士兵退到一旁,然後帶著張揚走向電梯。   張揚制住李昌普的同時也在留意李婉姬的動靜,李婉姬和李銀日有殺父之仇,必須要提防她對李昌普不利。還好李婉姬並沒有加害李昌普的意思。   李昌普道:“你是她什麼人?”   張揚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李昌普笑道:“為了一個女人,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這裏,值得嗎?”   張揚用槍點了點他的後腦勺:“少給我廢話,如果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李昌普歎了口氣,按下了負三層的按鍵,電梯來到地下三層,周圍很靜,負責值守的士兵接到李昌普的通知全都已經撤離,前行二十米左右,遇到了一扇鐵門,李昌普道:“她在第七囚室。”   李婉姬道:“你只要敢耍花樣,我一槍殺了你。”   李昌普道:“如果我有什麼差池,你們以為可以逃得出去?”   李婉姬道:“如果我沒想過逃呢?”   張揚看了李婉姬一眼,發覺她眼中的仇恨燃燒的越來越熾,張揚道:“先救人再說!”   一名北韓士兵打開了第七囚室的房門,張揚將李昌普交給李婉姬,他迅速走入第七囚室,低聲道:“麗芙!”   牆角處蜷曲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張揚大聲道:“麗芙!”   那白影仍然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張揚走了過去,扳動她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卻見那張面孔已經潰爛,眼前人根本不是麗芙。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卻是李婉姬捂著頭顱倒在了地上,那名北韓士兵迅速關上了房門,與此同時,綠色的毒煙從囚室的四面八方彌散了出來。 毒煙很快就充滿了整間囚室,李昌普冷笑道:“自尋死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蓬!地一聲巨響,囚室的鐵門被一股大力撞開,李昌普面色一變,轉身向遠處逃去,甚至顧不上帶走已經昏倒在地的李婉姬。   張揚因為修煉大乘決的緣故,毒煙並沒有侵入他的呼吸系統,自然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害,離開囚室,看到癱倒在地上的李婉姬,李昌普已經不知所蹤。張揚從地上扶起李婉姬,在她身上的穴道揉捏了兩下,幫助她蘇醒過來,李婉姬道:“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就暈了過去……”   張揚示意她屏住呼吸,囚室內的毒煙已經彌散到走廊中來。李婉姬取出防毒面具戴上,張揚則逐一踢開囚室的房門,他並沒有找到麗芙,卻在第九囚室內找到了那位前蘇聯生化專家涅日科夫。   涅日科夫獨特的外表讓張揚在第一眼就認出了他,上前一把將他抓住,涅日科夫因為遭受折磨,精神上似乎出現了一些問題,嚇得哆哆嗦嗦的語無倫次,加上他所說的是俄語,張大官人現在也就是英語水準還湊合,俄語是一竅不通。還好身邊有李婉姬在,李婉姬用槍口指著涅日科夫道:“快說,你們的生化研究室在哪里?”   涅日科夫嚇得抖個不停:“別殺我,千萬別殺我……”   張揚讓李婉姬告訴他,他們不是來殺他的是來救他。   涅日科夫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顫聲道:“真的,你們真的是來救我的?”   張揚道:“那得看你配不配合!”   他拿出麗芙的照片遞給涅日科夫,涅日科夫看了看道:“她是029。”   張揚聽到涅日科夫見過麗芙,心中不禁又驚又喜,可是聽到他稱麗芙為029號,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麗芙難道已經成了他們研製生化武器的試驗品?     張揚厲聲道:“帶我去找她!”涅日科夫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了決心。      張揚和李婉姬帶著涅日科夫向前方走去,此時毒煙已經彌散的到處都是,張揚將自己隨身的防毒面具交給了涅日科夫使用,他有大乘決護身,根本用不著這些麻煩的東西,在李婉姬和涅日科夫看來張揚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些毒煙對他竟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李婉姬和張揚一前一後護住涅日科夫,涅日科夫原本打算帶著他們從樓梯走上去,可張揚指了指電梯,仍然選擇從電梯行進。   射殺了意圖阻擊他們的四名北韓士兵之後,他們進入電梯內,電路已經被切斷,張揚打開電梯頂棚,和他們一起爬了上去,沿著電梯的鋼索向上爬行,按照涅日科夫所說,生化實驗室就在地下二層。   張揚讓李婉姬帶領涅日科夫繼續向上,自己則從鋼索上跳到電梯出口,他的身體幾乎貼附在牆壁之上,電梯門剛剛拉開一條縫隙,外面子彈交織成一片火力旺向電梯門口傾瀉過來,張揚單手抓住電梯出口的平臺,子彈從他的頭頂不停掠過,不一會兒兩扇電梯門已經被射得如同蜂窩一般,光線從外面射入。  張揚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那幫北韓士兵蜂擁而至,他們從外面撬開了電梯門,電梯門剛剛撬開巴掌大的寬度,張大官人就將早已準備好的手雷從縫隙中扔了出去。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帶著橫飛的血肉飛濺的到處都是,電梯門也被劇烈的爆炸衝擊波震開,張揚單手搭在電梯出口邊緣,然後又扔出一顆手雷,這是為了掃平障礙,確信外面應該沒有埋伏,張揚這才手臂用力騰空飛掠而起,沖入地下二層的通道內。   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屍體,張大官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有心控制,儘量避免造成太大的殺孽,可真正當戰鬥打響才發現下手還真不能容情。    一名還沒有斷氣的北韓

第2686節

士兵,舉槍試圖向張揚射擊,被張揚搶先一槍射殺在地,生化實驗室的警戒並沒有張揚想像中那麼嚴密,他推開實驗室的房門,看到室內一片狼藉,傾倒的瓶瓶罐罐到處都是,此時他的身後傳來腳步聲,張揚調轉槍口,卻發現李婉姬和涅日科夫兩人也走了進來。   李婉姬顯得有些驚慌道:“上面全部被封鎖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涅日科夫道:“RFIV型病毒已經研製成功,他們可能要銷毀這裏。”   張揚並不關心什麼病毒,他抓住涅日科夫的領口道:“你們是不是在進行人體試驗?人呢?”   涅日科夫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李婉姬把張揚的話翻譯給他,涅日科夫示意張揚放開他的領子,帶著他們走向房間的東首,按下一張試驗台下面的按鍵,牆面移動開來,從中暴露出一道暗門,涅日科夫來到開啟暗門的密碼前,自言自語道:“希望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更換密碼。”他按下了密碼,然後將右眼湊了過去,暗門移動開來。   李婉姬舉槍瞄準了裏面,裏面並沒有人,這是一間秘密的人體實驗室。   涅日科夫帶著他們走了進去,李婉姬用手燈照射,看到室內的四張試驗臺上躺著的全都是屍首,張揚強忍內心的驚慌,逐一掀開覆蓋在他們臉上的被單,發現其中也沒有麗芙在內,他轉向涅日科夫,充滿殺氣的目光盯得涅日科夫不寒而慄。   涅日科夫顫聲道:“還有……還有……他指了指右前方的玻璃門,張揚大步走了過去,涅日科夫提醒他道:“RFIV型病毒還沒有抗體,通過空氣傳播,一旦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張揚抬腳已經將玻璃門給踹開。   沿著狹窄的通道向前走了五米左右,看到一間密閉的玻璃房,燈光下,一個身穿白色病號服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裏,雙目緊閉,黑長的睫毛下,兩道晶瑩的淚痕清晰可見。金髮凌亂的披散在肩頭,俏臉之上清晰地可以看到幾道淤痕,正是麗芙。   張揚敲了敲玻璃,麗芙聽到動靜霍然睜開美眸,冰藍色的美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目光,當她的目光和張揚欣慰的眼神接觸在一起,麗芙的眼圈頓時紅了,她用力咬著嘴唇,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在張揚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柔弱,可晶瑩的淚花終究還是湧出了她的明眸。   張揚抬腳準備踹開玻璃。   麗芙卻拼命搖著頭。   涅日科夫和李婉姬隨後趕到,李婉姬攔在了張揚的身前:“不可以,她的身上已經被植入了RFIV型病毒,你放她出來就會造成病毒的散播。”   張揚怒吼道:“滾開!”   涅日科夫用俄語對李婉姬道:“他瘋了,咱們走,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RFIV型病毒是沒有抗體的。”   李婉姬此時收到了趙赫的消息:“形勢不對,駐地的軍人正在撤離,他們正在實驗中心放置炸藥,好像要炸毀這裏。”   涅日科夫對李婉姬道:“趕緊走吧,我還知道一條緊急通道。”   李婉姬點了點頭,向張揚道:“你自己保重!”   涅日科夫道:“這條通道走到盡頭,有一部運送物資的升降機,如果你們來得及的話,可以從這條路逃走。”   李婉姬和涅日科夫剛剛離去,張揚就準備踹開那面阻隔他和麗芙的玻璃。   麗芙拼命拍打著玻璃,大聲向張揚叫嚷著,讓他離開,可是張揚才不管那些,一腳就將玻璃踹了個大洞,然後用槍托將洞口擴展開來,麗芙看到張揚不顧一切的沖了進來,她非但沒有迎上去,反而向牆角蜷曲,拼命搖著頭,淚水無可抑制的狂湧而出。   張揚走上前去,一把將麗芙擁抱在懷中,麗芙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感情再也無法控制得住,她顫聲道:“傻子,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張揚感到麗芙的虛弱,躬身讓她爬到自己的背上,背起麗芙向涅日科夫所說的升降機走去,他剛剛走出這間隔離室,實驗室內就傳來一聲爆炸,地面和牆面劇烈晃動了起來,張揚的身體險些被摔倒在地上。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來到升降機前,背著麗芙進入升降機,按下一層的鍵鈕,升降機在轟隆隆的聲音中緩慢向上,剛剛啟動不久,頭頂就傳來了一聲劇烈的爆炸,升降機的鋼索從中斷裂,升降機宛如流星般向下急墜直下。   張揚緊緊將麗芙擁抱在懷中,利用自己的身體緩衝下墜對她造成的傷害。   升降機墜落到中途,被鋼索扯了一下,左右搖晃了兩下,鋼索終因承受不住升降機的重量而完全斷裂,升降機一直墜入了生化研發中心的最底層。   因為有張揚身體的保護,麗芙並沒有在墜落中受傷,她真正擔心的卻是自己已經感染的病毒,沉悶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黑暗的地下世界不停震動著,仿若世界末日的來臨,麗芙抱緊了張揚的身軀,淚水默默流出,沒過多久就沾濕了張揚胸前的衣襟。 李婉姬和涅日科夫被爆炸引起的氣浪掀翻在地,幸運的是,兩人並沒有受傷,回望整個研發中心,已經被爆炸夷為平地,李婉姬本想炸掉這座研發中心,卻想不到最終完成這件事的卻是北韓方面。   涅日科夫望著身後熊熊燃燒的大火,口中喃喃道:“哦!他完了……真是愚蠢,為什麼要去救那個女人。”   此時送話器中傳來了趙赫的聲音,趙赫仍然在警戒塔內,他看到李昌普那些人正在前往機場的途中。   李婉姬大聲道:“阻止他,不要讓他離開。”   趙赫道:“好,我用小型榴彈幹掉他的飛機!”趙赫換上榴彈,瞄準了停機坪上的直升機。   李婉姬道:“等等,他的手上是不是帶了什麼?”   趙赫通過瞄準鏡望去:“他帶著一隻銀色鎂鋁合金的箱子。”   “銀色箱子?”   一旁涅日科夫道:“裏面裝著的一定是RFIV型病毒,這種病毒目前並沒有抗體,千萬不要讓他將病毒帶出去。”   李婉姬點了點頭,向趙赫道:“等他登上飛機之後再開槍,把他們全部幹掉!”   李昌普在登上飛機之前回頭向已經變成一片火海的研發中心看了看,他的唇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在飛機上坐好之後,撥出了一個電話,這一電話打給他的哥哥李昌傑,李昌普微笑道:“哥哥,可以啟動B計畫了。”   李昌傑道:“成功了?”   “RFIV就在我的手上,那幫間諜全都留在基地,是時候毀掉一切證據了。”   直升飛機開始升空,李昌普透過舷窗看了看下方,他低聲道:“明天是爸爸的生日,我們一起回平壤替他慶祝……”他的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到直升飛機震動了一下,然後爆炸和火光吞噬了他驚恐至極的瞳孔。   趙赫一槍命中目標,剛剛飛到半空中的直升飛機被榴彈擊中,燃爆成為一個巨大的火球,宛如流星般墜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分裂為不同大小的火球。   電話那頭的李昌傑也聽到了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他大聲呼喊著弟弟的名字,悲傷和恐懼占滿了他的內心。   李婉姬雙手握槍向機場的方向沖去,她連續射擊。射殺了三名驚慌失措的北韓士兵。   趙赫居高臨下為李婉姬做出掩護。   李婉姬終於順利靠近了直升飛機的殘骸旁邊,她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只銀色的箱子,李昌普沒有完全斷氣,半邊身體被烈焰燒得焦黑,一隻手仍然死死攥著箱子的把手。   李婉姬走了過去,一腳踩在李昌普的手上,迫使他放開箱子,然後用手槍指向李昌普的額頭:“這一槍獻給你的父親!”   蓬!地一聲槍響。李昌普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暗紅色的鮮血從他的腦後不斷流出,李婉姬猶未解恨,瞄準他的胸口又射了三槍,然後才拾起地上的那只箱子。   趙赫帶著狙擊槍從警戒塔上下來,看到李婉姬順利取得了那只箱子,不禁笑道:“任務完成了!”   李婉姬點了點頭,輕聲道:“還差一點!”   趙赫有些不解的看著李婉姬:“什麼?”就在他發問的時候。看到一顆子彈以驚人的速度射向他的眼睛,趙赫的世界變得一片漆黑。   不遠處的涅日科夫將李婉姬射殺趙赫的一幕看得清

第2687節

清楚楚,他嚇得掉頭就跑,李婉姬拾起趙赫的狙擊槍,換上了榴彈,站在風中,瞄準了涅日科夫的後心。輕聲道:“你以為我會讓一個病毒的研製者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榴彈倏然飛出,穿透涅日科夫身體的剎那發生了爆炸,將涅日科夫炸得血龘肉橫飛。   做完這一切,李婉姬優雅的理了理頭髮,來到懸崖邊緣。從中取出滑翔傘迅速組合完成,將那只銀色箱子穩妥的背負在身上,然後助跑了一段距離,宛如一隻舒展雙翼的鳥兒翱翔於夜空之中。   夜雨變得細密起來……   當劇烈的震動停止,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張揚知道外面的爆炸已經結束,他輕輕撫摸著麗芙的俏臉,低聲道:“看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麗芙道:“RFIV型病毒一旦研製成功,這個秘密研發中心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北韓方面這段時間的壓力很大,南韓、美國、日本,甚至包括俄羅斯和中國都對這件事表示關注,炸掉這裏毀滅證據成為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張揚道:“可RFIV型病毒畢竟已經研製成功了。”   麗芙道:“病毒應該已經被他們帶走,我的身上還有一份。”她的嘴囁嚅了一下,接下來的話並沒有說,可是內心中卻感到難過,或許張揚已經被自己感染了,其實就算張揚好好的又能如何?現在他們已經被深埋在地下十五米的地方,所有的出口都已經被封死,這座研發中心已經成為了他們的葬身之地。 張揚道:“看看有沒有機會離開這裏!”他首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通訊設備,沒有任何的訊號,拉開升降機已經變形的大門,發現其中有一個狹小的洞口,剛好能容納一個人通過,兩根水泥棒相互支撐,這才避免了周圍的建築完全坍塌,張揚向麗芙道:“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麗芙道:“上帝對我已經足夠仁慈,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她在張揚的幫助下爬出了那個小洞。   張揚隨後跟了出來,爬出那個洞口之後,他們應該在研發中心的最底層,雖然周圍的空間比剛才在升降機裏稍稍大了一些,可是所有通路都已經被封死了。   巧合的是不遠處的一間囚室就是過去關押麗芙的地方,張揚一腳踹開了囚室的房門,從背囊中取出手電筒,照了照裏面,微笑道:“不錯啊,有一張單人床!”   麗芙有些累了,她在床上坐下,輕聲道:“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再也出不去了?”   張揚道:“沒想這麼多。”他來到麗芙身邊坐下,攬住麗芙的香肩。   麗芙道:“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章碧君告訴我的。”   聽到章碧君的名字,麗芙沉默了下去,過了一會兒方才道:“她很不簡單。”   張揚微微一怔,麗芙的話充滿了不同尋常的意味,可現在並不是探究這件事的時候,擺在他們的面前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想辦法逃出去,而是在這裏靜靜等死。   張揚讓麗芙先休息一會兒,自己出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途徑可以離開,在外面找了一圈,發現所有可能的出口都已經被封死,張大官人一顆心不由得涼了半截,自己一向命大,可是今天好運似乎走到了盡頭,被封閉在地下十多米的地方,麻煩的是周圍全都是山岩,就算他武功再強,也不可能在堅硬的山岩中打出一條通路。   聽到張揚返回的腳步聲,麗芙已經覺察到了他的沮喪,張揚剛剛來到她的身邊,麗芙就投入他的懷抱中,緊緊擁抱著他,含淚道:“是我連累了你。”   張揚道:“我可沒覺著被你連累,常言道,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說不定待會兒就會有人過來救我們。”他的話充滿了自我安慰的意思,其實張揚心裏也清楚,今天逃出生天的機會微乎其微。   麗芙道:“如果我們剛才沒有走入升降機,或許機會還多一些,至少不會被深埋在地下。”   提起那部升降機,張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霍然站起身。 麗芙道:“你要做什麼?”   張揚道:“你等我,我去看看!”   張揚想起了那部升降機,他從剛才的小洞重新爬了回去,用手槍在升降機的地板上射出一圈洞口,然後踹開地板,一切都像他預想的那樣,升降機並沒有完全落在實地上,從升降機的地板到下面還有約莫五米的距離。   張揚回去將麗芙接了過來,他低聲道:“下面應該還有出口。”   麗芙道:“就算有出口,也只不過是通往另外的地下通道,仍然無法離開這裏抵達地面。”   張揚將她從洞口中放了下去,然後自己也跟著跳了下去。

雙腳落在實地之上,用手燈照射了一下周圍,左前方有一條通道,北韓人修建的這座地下工事非常的複雜,這是研發中心最下面的一層,都是管道和線纜,還有一些通風設備,因為電力在爆炸中遭到破壞,通風設備已經完全停運。地下通道內的空氣沉悶而污濁,麗芙也變得越來越虛弱,病毒開始在她的體內肆虐,她的體溫不斷升高,熱得嚇人。   張揚背著麗芙走在通道中,他用手槍的槍托敲擊著周圍的石壁,試圖找到較為薄弱的石壁。可是一直走到通道的盡頭,牆壁全都是堅硬厚實的山岩,並沒有找到他想要的驚喜。   麗芙有些絕望了,她讓張揚放下自己,靠在石壁上,冰冷的石壁讓她感覺到舒服了一些,麗芙輕聲道:“想不到,最終我們還是埋在了一起!” 張大官人道:“死能同穴的確不錯,可是我更想活著睡在一起,兩具風乾的骷髏抱在一起,感覺比活生生的肉體差多了。”   麗芙啐道:“死到臨頭,你還想耍流氓。”   張揚道:“真要是必死無疑,咱倆這段時間幹什麼?”   麗芙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方才低聲道:“反正是要死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一個弱女子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只能逆來順受了。”麗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帶著幾分嬌羞,可又是說不出的難過,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張揚怎麼會落入這樣的絕境?   張揚來到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額,想要吻住她的柔唇,麗芙掩住他的嘴唇道:“我會傳染你。”   張揚道:“感染又怎樣?有沒有聽說過色膽包天?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   麗芙忽然摟住張揚的脖子,低聲抽泣起來,張揚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麼,柔聲勸慰道:“別哭,就算我們出不去,我們也不會那麼短命,我們乾脆就留在這裏踏踏實實的生孩子,等過幾年出去,帶一串兒女出去,你說好不好?”   麗芙含淚點頭。   張揚壓住麗芙火燙的嬌軀,俯身再度準備吻上她的樓唇,麗芙卻道:“後面好硌!”   張揚放開了她,用手燈照了照她後面的石壁,卻發現上面竟然刻著兩個字——大乘。   張大官人眨了眨眼睛,他對書法可謂走過目不忘,基本上從字體就能推斷出是誰所寫,這兩個大字是用刀劍劃出,張揚幾乎第一眼就認出,這字和他在天池先生家中地下溶洞內發現的是同一人所寫,那個人就是高麗劍客金佰戍。   麗芙輕聲道:“這裏怎麼會有漢字?”   張揚道:“不但是漢字,而且這字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大隋朝高麗劍客金佰戌所刻,這兩個字是用長刀刻上去的。”說話的時候張揚用手指撫摸著這兩個字,可以想像的到當時金佰戍的武功應該已經達到了一流境界,這裏或許是他當年的練功之所。張揚低聲道:“既然金佰戌當初選定在這裏練功,應該還有出口通往外面。”   麗芙道:“從大隋朝至今一千多年都過去了,滄海桑田,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如果有出口北韓軍人早就發現了。”   張揚搖了搖頭道:“研發中心是北韓人後來修建的,或許他們也沒有發現這下面另有乾坤。”張揚用手燈照射這面牆壁,並沒有發現太多的異常。   他躬下身去,剛才只是檢查石壁,並沒有檢查腳下的地面,是否他們的足下真的另有玄機。   張揚在周圍敲擊了數下,終於在距離大乘那兩個字不遠的地方發出了空空的聲音。   他讓麗芙閃到一邊,內力凝聚於右劈之上,對準那塊地面就是一拳,拳頭落地,地面的

第2688節

岩層頓時崩裂開來,現出一個一米直徑的洞口,裏面黑魅魅冒出冷氣,不知深度到底有多少?   張揚用手燈向裏面照射了一下,粗略估計從這兒到下面至少要有十米的距離,他向麗芙道:“我先下去,你隨後跳下來!”說完就縱身一躍,跳進了這座洞口,雙腳穩穩落在地面上,他抬起頭,向上方道:“跳下來吧!”   麗芙縱身跳了下去,張揚張開雙臂將她接住,抵住麗芙的前額,發現她的體溫又有升高,下面的空氣明顯比上層清新了許多,剛才的一躍已經耗去了麗芙的大半氣力,她此時渾身酸軟,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揚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下面居然是個天然的山洞,比起上方寬闊許多,而且空氣並不沉悶,證明這裏應該有通風口和外界相連,看到麗芙病情加重,他已經無心考慮如何儘快逃出去的事情,抱著麗芙,走向前方的洞室。   洞室內的陳設非常簡陋,石床石桌石凳,因為歲月久遠無人問津,所以上面結滿了厚厚的灰塵,張揚簡單清理了一下石床,卻發現那石床觸手冰冷非常,讓張揚驚喜的是,這張石床竟然是萬古寒玉製成,張揚讓麗芙躺在寒玉床上。   借著燈光解開了麗芙的衣服,發現她的頸部身上已經出現了細小的紅疹。   麗芙道:“RFLV型病毒……”是涅日科夫研製的最新病毒,感染之後,會出現發熱、皮疹、咳嗽、最後全身潰爛死去,病毒通過呼吸和分泌物傳染,傳染性很強……咳咳……”她咳了好久方才緩過氣來:“張揚,別管我,趕緊去找出口吧!”   張大官人的手輕輕撫摸著麗芙的嬌軀,最終停留在她的雙腿之間,麗芙含羞夾緊了雙腿,張揚道:“出口已經找到了。”   麗芙啐道:“什麼時候,你還在胡說八道。”   張揚道:“這世上任何病毒都存在抗體,同樣的病毒,有人會感染,而有人就會沒事。”   麗芙道:“我恐怕沒有抗體。”   張揚道:“不妨事,我應該有。”   麗芙道:“張揚,我知道你對我好,咳咳……可是……我怎麼可以讓你為我冒險……”   張揚道:“我願意,我想過,唯一救你的機會就是為你洗脈。”   “洗脈?”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查過你的資料,你的血型和我相同,都是O型。”   麗芙道:“你想做什麼?”   張揚道:“目前唯一可能的方法,就是我利用內力將你體內的血液洗清。”   “你是說要把我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張揚微笑道:“覺著不可思議吧?這個方法叫移宮換血。”   麗芙用力搖頭:“不!太冒險了!”   張揚道:“值得!”他伸手點中了麗芙的穴道,扶著她坐好,然後盤膝坐在寒玉床之上,將軍刀用火烤消毒之後,劃開了自巴掌心的皮膚,然後又將麗芙的掌心皮膚劃開,兩人雙手緊貼在一起。麗芙苦於穴道被制無法動彈,含淚看著張揚,她知道張揚現在的舉動實則是拿著他的性命在冒險。雖然他們之間從未說過一句愛字,可是張揚的舉動已經勝過千言萬語,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面對一個為自己已經將生死置之皮外的男人,即便是讓她為他犧牲性命又能如何?   張揚輕聲道:“你只需要放鬆自己,一切都交給我!”   移宮換血風險極大,張揚是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方才選擇了這一方法,現在的麗芙身體極度虛弱,RELV型病毒已經開始發作,以麗芙自身的抵抗力不可能控制住病毒,張揚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克制住這種病毒,但是他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麗芙就這樣死去,移宮換血的方法是將兩人的血脈聯通在一起,兩人的血液互換迴圈,這等於兩人一體,張揚利用自身的內力殺滅RELV型病毒,然後將淨化後的血液送回麗芙的體內。   這一過程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且兇險重重,稍有不慎可能會雙雙送命。   一股熱流從左手掌心送入麗芙的體內,與此同時,她的血液通過右掌的傷口進入張揚的血脈,張揚此對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利用大乘決萬物為我所用的心訣,將自己和麗芙的血脈融為一體,周而復始,生生不息——夜漫漫……   一架直升機落在金穀軍事禁區的停機坪上,身穿軍服的李昌傑跳下飛機,他快步來到弟弟的屍體旁,掀開白色的被單,看到弟弟慘死的模樣,李昌傑的眼圈紅了,他抱起弟弟的屍體,怒吼道:“誰?是誰殺了他?”   幾名北韓士兵都低下頭,不敢說話,李昌傑站起身,走向旁邊的另一具屍體,趙赫已經死去多時,他的雙眼仍然大睜著,充滿著錯愕和不甘,他從未想到李婉姬會向自己下手。   李昌傑掏出手槍瞄準了趙赫的面部,連續扣動扳機,直到將趙赫的那張臉打得稀巴爛,直到射完了所有的子彈,方才將冒著青煙的手槍扔舟了地上,他咬牙切齒道:“不管是誰,我一定要將他找出來,挖出他的心肝,祭奠我兄弟的在天之靈。”   一名北韓軍官來到他的身邊道:“上校,涅日科夫也死了,我們找到了一些屬於他的東西,屍體被炸得粉碎,根本看不出人形了。”   李昌傑關心的並不是涅日科夫的死活,他向扔在燃燒的研發中心看了一眼道:“箱子呢?”   那名軍官道:“我們仔細搜查過,沒有找到箱子,也許那箱子在飛機墜落的時候燒毀了。”   李昌傑道:“不可能,那箱子是特製的,就算是炸彈也炸不毀它,他們究竟是怎麼離開的?”   軍官道:“滑翔傘,有人看到了,他是經由滑翔傘離開了基地。”   李昌傑點了點頭道:“找出他,一定要找到那箱子!”登上直升飛機之前,他又向那名軍官道:“抓緊時間撤離這裏,半個小時後這裏會被戰鬥機夷為平地! 沉悶的爆炸聲在頭頂炸響,張揚緩緩睜開雙目,黑暗中國光看到的是麗芙俏臉上星芒一般的淚光,他微笑道:“怎麼又哭了?過去你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麗芙道:“我忽然發現在你的面前我永遠都是一個弱女子,都是被你保護的物件。”   張揚笑道:“是不是很不服氣?”   麗芙點了點頭:“不服氣,但是我知道這輩子無法擺脫你了。”   爆炸讓整個山體晃動起來,頭頂不斷有灰塵落下,張揚抬起頭看了看洞頂,低聲道:“這幫北韓軍人難道真的想把整座山都給炸掉?”   麗芙道:“他們是在銷毀證據。”   三分鐘後,一切重新歸於平靜,張揚緩緩收回內力,在麗芙的掌心敷上了金創藥,並為她包紮好。麗芙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已經恢復了正常,身體比起剛才也有了一些力氣,輕聲道:“我感覺好多了。”   張掩微笑道:“咱們兩人的血脈中現在流著相同的血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借著燈光,他檢查了一下麗芙的皮膚,發現紅疹的顏色也開始變淡。   麗芙道:“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張揚搖了搖頭,躺在了寒玉床上,麗芙默默躺在他身邊,偎依在他的懷抱中,張揚道:“要觀察十二個小時,如果能夠穩定下來,就證明成功了。”   麗芙道:“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咱們就一起留在這裏,過的一天算一天,過得一年是一年,幸運的話,我們或許還有時間可以生下一群兒女。”他低下頭吻住麗芙的唇,麗芙這次沒有躲避,輕啟櫻唇,任憑張揚的舌越過她的唇,張揚的手探入麗芙的衣襟,揉捏著她豐挺的胸膛,柔聲道:“其實還有一種雙修之術,對我們抵抗病毒大有裨益,你想不想學?”   麗芙俏臉火燙,輕聲道:“你總是有無數的藉口,當我不知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張大官人的體溫因麗芙的這句嬌柔婉轉的話而燃燒了起來,精力充沛的他感覺到血液流動的速度開始加快,摟住麗芙盈盈一握的細腰,開始撫摸她那讓自己神魂顛糾的嬌軀。麗芙在他的挑逗下微微喘息著,蓬鬆的金色凌亂的散在胸前,半眯的眼睛上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張揚俯首在她耳邊低聲的說:“讓我們親近一次!” 麗芙沒有說話,只是雙乎撫摸著張揚堅實的背脊,張揚貪婪的親吻著她

第2689節

的耳垂,舌尖從她曲線柔美的頸部緩緩滑落下去,最終停留在她胸前的雙峰,舌尖挑逗著粉紅色的落蕾。他的手滑過她平坦而結實的小腹,滑入她的雙腿之間,指尖輕輕觸摸著她最隱秘的地方,很快他的指尖就感覺到了濕潤和熱力。麗芙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她的俏臉之上蒙上了一層嬌羞和媚色張揚扳過他的美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用自己已經茁壯成長的部分抵住了她。   麗芙措不及防的被他擺成了這種淫靡的姿勢,羞得雙目禁閉,緊緊抱著張揚的脖子,側首閉目不敢看他,從耳垂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胭脂般的顏色,她表現出的羞澀更讓張揚心癢難忍,激情勃發,張揚並沒有進行太多的前奏,就一往無前的進入了她。   麗芙因為疼痛而發出一聲呻吟,她的十指用力的掐入了張揚的肌膚,隨後試圖推開張揚的身體,嬌聲道:“別動,好痛……”   張揚趴在麗芙的身上,感受著她輕輕地喘息溫熱的氣息將他的耳邊弄得癢癢的,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麗芙劇烈的心跳,當麗芙終於適應了這初始時的疼痛,兩人親密接觸的地方變得溫暖而濕潤,張揚終於忍受不住這銷魂蝕骨的滋味,他抱住麗芙彈力十足的豐臀用力的向下發起衝刺。   強烈的快感讓麗芙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在張揚熱烈的攻擊下,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仿佛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張揚的身體,一雙美得讓人窒息的玉腿彎到了張揚的身後,緊緊盤在他的腰背之間。 萬古寒玉床也無法熄滅兩人不斷燃燒的情焰,在黑暗的地下洞穴中,他們忘記了生死,全情投入到這場纏綿之中,哪怕明天末日來臨又能如何!

麗芙初經人事的身體顯然無法和張揚這個情場老手抗衡,兩度雲雨之後,已經累得香汗淋漓,張大官人卻是越戰越勇,精神比起之前仿佛還要好上許多。還算他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思,打消了梅花三弄的想法。饒是如此麗芙也覺著被他折騰掉了半條性命,可奇怪的是身上的紅色皮疹居然全都消褪了,麗芙穿好衣服,看到寒玉床上的斑斑落紅,俏臉羞得通紅,一雙美眸竟然不敢去看張揚。   張揚摟住她的香肩道:“看來這個RFLV還是不如我厲害。”   麗芙嬌羞無限,小聲道:“這下你滿足了!”說話的時候低垂著螓首,還是不敢和張揚正面相望。   張揚道:“你這麼一說好像我別有用心似的,麗芙,我對你可是一點邪念都沒有,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治病救人……”話沒說完,麗芙已經摟住他的脖子,櫻唇封住他的嘴唇,親吻良久方才放開張揚:“我要你有邪念,我要你對我不懷好意。”   女人的一生中會遭遇許多的重大轉變,麗芙今晚無疑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蛻變。   張揚道:“說實話,我對你一直都沒安好心,從見到你第一天起,我就想把你那啥……   麗芙美眸圓睜道:“你好陰險……   張大官人揉搓著雙手道:“今日我總算得償所願,麗芙,從今兒起,再也不許你混什麼勞什子國安,這次咱們脫困之後,你就踏踏實實的當我背後的女人,以後相夫教子,打打殺殺的事情想都別想。”   麗芙抵住張揚的前額,嬌聲道:“我都聽你的!”再強悍的女人都有她溫柔的一面,也只有張揚這種人才能夠讓麗芙甘心情願的當他的小女人。   張揚問起麗芙因何會被北韓人抓住。   麗芙歎了口氣道:“他們派我過來調查金剛山秘密基地的事情,想不到北韓軍方掌握了我的行動計畫,我來到這裏就陷入他們的包圍圈中。”   張揚道:“章碧君告訴我,你在追蹤那朝暉,是他設下圈套將你騙到了這裏。”張揚隱然覺著這件事有些不對,可疑的地方實在太多。   麗芙道:“我這次來北韓就是為了調查生化武器的事情,和邢朝暉沒有任何關係。”   張揚微微一怔,麗芙言之鑿鑿,她絕不會對自己撤謊,那麼這件事撤謊的另有其人,想想這件事情的始末,不難推斷出章碧君的身上存有最大的疑點,是她派麗芙調查這件事,然後又告訴自己是邢朝暉把麗芙升入了困境,用麗芙受刑的錄影帶把自己吸引到了北韓,難道章碧君才是真正佈局的人。   麗芙道:“北韓方面認為我是美國間諜,他們在我的身上進行病毒實驗,我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卻想不到你會過來救我。”   張揚道:“章碧君給我看了你被刑訊逼供的錄影帶。”   “她怎麼會有?”麗芙詫異道,她咬了咬嘴唇,輕聲道:“張揚,其實我在執行這次任務之前,發現了一些事。”   “什麼事情?”   “我找到了一些證據,可以證明邢朝暉和組織成員被出賣的事情無關,我把證據交給了章碧君,希望她能夠幫助邢朝暉洗脫嫌疑。”   張揚道:“然後你就被派來了北韓?”   麗芙點了點頭。   張揚道:“這件事已經變得清晰了,以我對邪朝暉的瞭解,他不可能背叛國家,如果你提供的證據可以幫助他洗清嫌疑,為什麼到現在章碧君還一口咬定他是一個叛國者?因為章碧君把那些證據給壓了下來,她根本就沒有遞給上面,章碧君把你派到北韓,真正的目的是要除去你,說不定她和北韓軍方早就有勾結,然後把你的消息透露給我,把我引入北韓,試圖把我們全都一網打盡,如果國安內部的那個叛徒就是她,除掉邢朝暉、再把我們兩人害死,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麗芙道:“這個人的確可疑,不過我們的手上並沒有可以將她治罪的證據。”   張揚道:“已經把我們害成這幅模樣,對付這種人還需要證據嗎?”   麗芙道:“如果章碧君害我的動機是為了不想邢朝暉翻案,可是她害你的目的又是什麼?你和她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恨?”   張揚一時間被麗芙問住了,他還真想不出自己和章碧君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麗芙道:“如果章碧君真的策劃了這一切,她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張揚道:“不管她有多大的陰謀,我都要把她和她背後的組織連根拔起,這老娘們把我惹火了!” 事實證明,張大官人的移宮換血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RFIV病毒也抵不住張大官人的強悍內力,被他消滅的乾乾淨淨,麗芙經過一夜的休息之後,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當然局部還是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的,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不是吃了一個大虧?”   張揚道:“你後悔了?”   麗芙道:“我感到自己的感情被你利用了,你利用我的感動,然後對我幹了一件很不君子的事情。”   張大官人笑道:“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個君子,現在咱們倆生米煮成了熟飯,那啥,小娘子,你就從了吧!”   麗芙挽住張揚的手臂道:“張揚,我問你一句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張揚點了點頭:“說!”   “你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張大官人咳嗽了一聲道:“今天天氣不錯啊!”這問題真是難以回答啊。   有些問題是必須要回避的,張大官人始終不願承認自己是個濫情的人,他認為自己是個有情人,最多算得上是多情,一個多情的人偏偏又是個負責的好男人,像他這樣的勉勉強強也算得上是一個絕種好男人。   麗芙是個豁達的女孩子,雖然她很愛張揚,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跟張揚不會有什麼最終的結果,她向張揚道:“就讓咱們當一輩子的情人吧,以後我不管你,你也別限制我,你娶你的老婆。我嫁我的丈夫,你覺著怎麼樣?”   張大官人道:“不怎麼樣,你是我女人,誰他媽敢碰你一下,我非把他閹了不可。”張大官人在感情方面表現出寸土不讓的霸氣。   “憑什麼啊?你憑什麼這麼霸道啊?”   張揚道:“丫頭,其實我對你放心,和我相比,這世上的其他男人全都是糞土,要不怎麼說。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呢?”   “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高了一點吧。”   張揚道:“做男人沒點自信怎麼行。”   麗芙笑著將他從寒玉床上拖了起來:“喂,趕緊看看有沒有

第2690節

道路可以逃出去,難道你真打算留在這兒過一輩子?”   張揚道:“真要是在這裏過上一輩子倒也不錯,你說咱們黑燈瞎火的,也沒有其他娛樂,要不咱們那啥……再來一次……”   麗芙紅著臉推著他往前走:“去,趕緊幹正事兒,我才不要和你一輩子都留在這裏呢。”   這山洞是當初金絔戊練功的地方,兩人並沒有花費太大的功夫就找到了通氣的孔洞,兩人商議之後,利用張揚帶來的炸彈塞入孔洞之中。   設定好時間之後,張揚和麗芙退到遠處,張揚看了看手錶的時間,默默進行著倒計時,一分鐘之後。炸彈被準時引爆,山洞內地動山搖,煙塵四起,通氣孔洞被炸開了一個兩米見方的洞口,等到煙塵散去,張揚來到洞口,看到外面的天光透射進來。一股冷風夾雜著潮濕的空氣吹入山洞之中,張大官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外面的天空仍然下著凍雨,遠方的金剛山群峰都以染上了白色,張揚向前走了一步。發現他們應該是處在鷹愁澗的懸崖之上,麗芙來到張揚的身邊,看到出口就在懸崖之上,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當初她從鷹愁澗的懸崖爬到金穀軍事禁區那是借助了先進的登山工具,可現在她和張揚沒有任何的工具可用。這樣的惡劣天氣下,陡峭的山崖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光滑的薄冰,根本沒有著手之處。她抬起頭,看到張揚自信滿滿的笑容,心頭顧慮頓時煙消雲散,張揚的身上就是擁有那樣的感染力,有他在身邊,沒有任何事是不可以做到的,他能夠解決任何的難題,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難得住他。   麗芙的信心來自於張揚,而張揚的信心來自于他超強的武功,當他背負著麗芙沿著筆直陡峭的冰崖靈猿般攀爬的時候,麗芙摟住他的脖子,俏臉貼在他的身上,心中想起張揚剛才的那句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話來,這世上絕不會再有人可以取代張揚在她心中的地位,讓她遇上了張揚,不但是緣,也是她的命。   雙腳重新踩在平地之上,有種生死兩重天的感覺,麗芙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她仍然不能相信自己已經逃脫了險境。   張揚傾耳聽去,確信周圍並沒有人在,這才稍稍放鬆了警惕,昨晚潛入金穀軍事禁區一共四人,崔載元死在了李昌普的槍下,趙赫和李婉姬不知下落如何。   張揚帶著麗芙離開了金剛山,仔細考慮之後,他還是聯絡了權正泰,一個小時後,在金剛山雪松林路段,權正泰駕駛著一輛軍牌的豐田老式越野車出現,張揚和麗芙一起從雪松林中走出,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權正泰低聲道:“有沒有他們的消息?”   張揚搖了搖頭:“崔載元死了,李婉姬和涅日科夫一起逃走,趙赫的下落我也不知道。”   權正泰道:“我剛剛收到消息,李昌普被殺了,現在整個元山都在戒嚴。”   張揚道:“被殺了?難道是李婉姬幹的?”   權正泰搖了搖頭道:“不清楚,到現在她都沒有和我聯絡過。”他從反光鏡內看了看麗芙,輕聲道:“你的目的達到了?”   張揚道:“李婉姬和涅日科夫逃走之後,他們就炸毀了研發中心,我們被困在地下,還好找到了一個出口,又從鷹愁澗的懸崖上爬了下來。”   權正泰道:“RFVI病毒有沒有被北韓人轉移?”   張揚道:“不知道,那是你們的事情,現在整個金穀軍事禁區已經被夷為平地,應該說你的目的也達到了,雖然不是你們下手炸得。”   權正泰道:“北韓人炸毀那裏就是為了掩飾他們研製生化武器的真相,先離開這裏再說。”他並沒有直接將汽車駛向山下,而是來到了一處杳無人煙的路段,權正 泰解釋道:“山下全都是北韓士兵,你們缺少證件,根本不可能順利離開,後備箱裏有我為你們準備的衣服和證件,換上再說!”權正泰說完就離開了汽車。   張揚和麗芙換上了他事先準備的北韓軍服。   張揚走下汽車,來到權正泰的身邊,權正泰的目光注視著遠方的元山,他低聲道:“李昌普的死讓形勢變得非常緊張,如果我們能夠順利離開,你們可以乘坐打漁船前往大津裏,只要進入我國海域,就安全了。”   張揚道:“你好像有心事。”   權正泰道:“也許我應該聽你的話,不該讓李婉姬參加這次的行動。”   張揚道:“你也覺得李昌普可能死在李婉姬的手上?”   權正泰道:“如果她活著為什麼不和我聯繫?我反而希望她死了!”   沿著山路向下,一路之上遭遇了三道卡口的盤查,幸好權正泰準備的相當充分,利用偽造的證件成功騙過了北韓軍人,其實張大官人手裏也有一份李銀日給他的特許通行證,不過他現在可不敢拿出來,李昌普死了,但願李銀日不要把這件事聯想到自己的頭上。   權正泰帶著他們順利來到了元山的一座偏僻的漁港,把他們兩人交給了一位漁民,那位漁民帶著他們來到了散發著腥臭的魚艙,當天下午四點的時候,漁船緩緩離開了漁港。   雖然船艙內腥臭無比,可是麗芙的內心卻前所未有的踏實安穩,她靠在張揚的懷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張揚的內心卻並不平靜,雖然已經將麗芙成功救出,可是他深知這件事遠沒有結束,如果知道麗芙仍然活在世上,章碧君絕不會就此甘休,或許會展開新一輪的迫害。章碧君辛苦設下這個局,她的目的就是要將邢朝暉置於死地,自己的北韓之行證明,章碧君想利用這件事除去自己。雖然已經識破了這個女人的毒計,可是張揚的手中並沒有掌握實質性的證據,以章碧君在國安的地位,想要扳倒她並不是那麼的容易。   張揚想起之前章碧君針對查晉北的行動,這個女人真正的用心究竟是什麼?她的身後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靠山? 望著麗芙憔悴的面容,張揚不由得生出一陣愛憐,這個堅強的女孩這段時間遭受了殘酷的折磨,他輕輕撫摸著麗芙的俏臉,心中默默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她,決不讓麗芙受到任何的傷害。   麗芙似乎做了個噩夢,她緊緊抱住張揚的身體:“不要……不要……張揚……張揚……”   張揚擁抱著她的嬌軀,柔聲道:“別怕,我就在這裏,我就在這裏!”   麗芙睜開雙眸,美眸之中已經滿是淚水,她用盡全身的力量抱住張揚:“張揚,我好怕……我剛剛夢到,他們用電電我,用皮鞭打我……我怎麼叫你,你都不理我……”   張揚捧住她的面頰,親吻著她的額頭:“麗芙,別怕,我不會離開你,永遠都不會,我發誓,我會把你留在身邊,好好的照顧你,疼你,愛你!” 夜半時分,麗芙被張揚喚醒,卻是漁船已經抵達南韓海域,兩人走上甲板,外面風雨正疾,不遠處一條來自南韓的漁船在風浪中不停起伏,他們必須要換乘那艘漁船,冒著風雨登上快艇,快艇載著他們來到南韓漁船旁,兩人先後攀爬了上去。

一名長者絡腮鬍鬚的南韓船長警惕的打量著張揚,負責將張揚和麗芙送上漁船的男子對他低聲耳語了幾句,那船長這才點了點頭,低聲道:“跟我來!”   還是底艙,不過這條船的條件要比他們剛才搭乘的北韓漁船好上許多,艙內有床鋪,還有電視。   張揚和麗芙來到底艙不久,就聽到艙門被從外面鎖上,麗芙輕聲道:“那些人可不可信?”   張揚道:“我和權正泰在靜海爆炸案的時候接觸過一次,對他的瞭解不多,不過咱們目前的狀況好像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麗芙點了點頭,她握住張揚的大手,小聲道:“等咱們到了南韓之後,我會選擇消失一段時間。”   張揚以為她是害怕章碧君,低聲道:“不用怕,我不會放過她!”   麗芙道:“如果她知道我平安無事,一定會清楚自己的陰謀全部敗露,說不定會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現在我究竟是生是死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在明,我在暗,等於我們占盡了先機。”   張揚道:“你打算怎麼做?”   麗芙道:“章碧君在國安的勢力很大,以我的級別根本不可能和她抗衡。”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