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令牌一共有七塊,目前為止,王林手中有李山的兩塊(PS:之前計算,改成兩塊。),玄道宗一塊,飄渺宗一塊,合歡宗一塊,加在一起,一共五塊。 拋去屍陰宗帶走的那塊,也就是說,七塊令牌,還差最後一塊。 王林沉思少許,決明谷的所有宗派他都找了,並沒有發現那最後一塊,當然也不排除可能被人藏在別處,不過王林並不打算大力尋找,七塊令牌,他佔了五塊就足夠了,這就基本上保證了自己可以進入域外戰場。 不再考慮令牌的事情後,王林立刻考慮兩個月後的戰前準備。 首先是青色米粒法寶,補充了之前消耗的那粒後,他一共有三粒,這三粒中,只有一個是並未融合的單一品,其餘兩個,均都是二合一的超強法寶。 謹慎的放好三粒法寶後,王林沉吟少許,打開儲物袋,翻弄一遍,這段日子他殺人不少,儲物袋多多少少也弄了一些,現在自己的口袋裡,還是留有不少東西的。 翻了半天,忽然王林拿出一個圓珠,他比天逆石珠小很多,只有拳頭十分之一大小,而且上面非常光滑,沒有任何花紋,邊緣位置還有一些細碎的裂痕。 拿起這圓珠,王林不由得想起了怪人阿呆,這珠子是怪人阿呆送給他的第一個法寶。王林輕嘆一聲,收起心思,看著手中珠子,雙眼目光閃動。 許久之後,他嘴角翹起,露出一絲陰森的笑意,把珠子重新放回儲物袋,做完這些,他深吸口氣,張口吐出一道綠光。 綠色飛劍,漂浮在他身前,一動不動。 王林這段日子感覺自己體內靈力異變後,控制飛劍總有一種滯礙的感覺,不似以前那樣隨心所欲,雖然隨著靈力的變異,飛劍的威力比之以前強了無數倍,但一把控制滯礙的飛劍對於王林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王林打算借這個時間,重新祭煉一下飛劍。 雙手掐訣,王林打出幾道靈力,包裹住飛劍後,王林一拍儲物袋,一個葫蘆出現在手中,對於自己血煉的法寶,王林是捨得下本錢的,他一咬牙,打開葫蘆後,倒出大約三分之一的液體。 這充滿陰寒靈力的液體,在王林一揮手間,飄在半空,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水珠,一絲絲陰寒之氣從其內擴散而出,四周的洞府牆壁,唰唰的出現一層薄薄的寒霜。 王林用手一指水珠,水珠立刻一動,撞在了綠色飛劍的劍尖上,隨後就猶如行雲流水般,自劍尖留下,很快綠色小劍的外表,變得晶瑩剔透。 王林深吸口氣,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在鮮血離口的瞬間,他右手一轉,噴出的液體頓時化作一片血霧,密密麻麻的湧向被液體包裹住的飛劍上。 液體慢慢的滲透進液體中,很快,包裹飛劍的靈氣液體,已經變成了淡紅色。 王林喘了幾口氣,再次咬破舌尖,噴出血液後他食指在其中畫出幾個符號,每畫出一個符號,都在王林一甩間拋向飛劍,印在其上。 漸漸的,符號越來越多,不大一會,血液全部用完,王林看了眼飛劍,二話不說一拍胸口,頓時身體內靈力竄動起來,緊接著他胸口一壓,一股心間精血,吐了出來。 王林的面色一片蒼白,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用血液畫出符號。 隨著符號越來越多,再加上心間精血的作用,慢慢的,包裹飛劍外表的靈力液體,已經徹底的變成了暗紅色,甚至隱約有些發紫。 最後一滴血液化作符咒印在飛劍上後,王林定期凝神,低喝道:「合!」 嗡的一聲,飛劍猛烈的一顫,劍身立即持續的顫抖起來,頻率越來越高,王林目不轉睛,露出凝重的樣子,雙手隔空不斷的變化手訣。 緊接著包裹其上的靈氣液體,如同被一股無形的火在烘烤一般,發出嗞嗞的聲音,散出一絲絲白煙,隨著白煙越來越多,液體漸漸少了。 最終液體全部消失,再看飛劍,顏色雖然還是綠色,但其劍身上,卻多了數道血色痕跡,除此之外,它的大小也縮減了不少,變得只有原先的一半。 更加讓王林驚訝的,則是它的劍柄幾乎完全消失,以前的飛劍,劍柄與劍身之間的比例是1比5,可現在,幾乎已經達到了1比15的規格,基本上,劍柄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王林並不知道,這把他的血煉之劍,隨著他極境的鞏固,慢慢的正在進行一種極的蛻變。 這種蛻變,在最終達到極的境界後,其飛劍的屬性,將會在某一個方面,達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終點。 比如說現在,王林測試了一下,它的速度,比之以前,更快了,若是全力展開,以王林現在的眼力,已經看到不飛劍飛行的痕跡了,若是再加上飛劍的瞬移,這把飛劍的可怕程度,已經非同小可。 最起碼,若是結丹期的修士,沒有打開防禦法寶,又或者沒有護甲的話,挨上一劍,生死未知。這就是極境作用在法寶上的威力,突破法寶自身的限制,把單一的一種屬性,發揮到極致。 不過對上元嬰期,還是有很大的不足,畢竟王林目前的修為,僅僅是築基期罷了,即便是有極境,也還是太弱了。 極境,只有到了元嬰期,才會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來,它的可怕,也會就此展開。 此時的綠色小劍,更加的精緻了,一絲絲藍色冰晶,在劍身上時而出現,時而消失,看起來頗為詭異莫測。 把飛劍吞入紫府內,王林目光如電,掐指一算,他這次閉關整理,共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剩下的一個月,王林準備自天逆珠子內修煉,他有信心,在出關之日,修為可以突破築基初期,達到中期。
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旦到了築基中期,就會有幾個威力較大的法術可以施展,尤其是在屍陰宗的玉簡上,介紹過一種魂鬼術,可以召喚厲魂出來戰鬥。 為了迎戰藤化元時可以奪下魂旗,王林絞盡腦汁,把一切可以用上的手段,全部都施展出來。 心中有了決定後,王林拿出一個靈力葫蘆,摸著天逆珠子,進入了夢境空間。 王林有段時間沒有在夢境空間裡修煉了,看著四周灰濛蒙的空間,無邊無際,在空間的上方,飄著一層灰色的物質,黑壓壓的一片,抬頭望去,一種強烈的壓抑感悠然而起。 四周充滿了眾多長條形的發光體,散發出朦朧的光斑。王林以前進入夢境空間時,這些發光體是靜止不動的,但當水屬性圓滿後,這些發光體彷彿被注入了活力一般,開始無規則的飄動。 王林站在空間內,伸手碰在一旁的長條形發光體上,直接穿透過去,那些發光體,彷彿與王林不是在一個空間,任憑他如何去觸摸,都不會碰到。 儘管如此,但他卻可以控制,比如說他心念一動,四周的發光體便會立刻隨之移動,或組成圖案,或四下散開,又或者相互凝聚,凡是王林所想,都會一一反應。 有關這發光體的事情,王林詢問過司徒南,但司徒南也搞不明白,按照他的原話,是這天逆珠子裡面極其詭異,這夢境空間只不過是它的一個作用罷了,至於除了時間逆變之外的作用,司徒南分析不出來。 他只是知道,以他的身份,六級修真國第一強者,當初他搶到這個天逆珠子後,原本在這個修真星是無人敢招惹的。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的幾個強者,修為強大到不可思議,這些修士對司徒南展開了瘋狂的追殺,逼的他不得不放棄肉身,躲在天逆珠子內,這才得以僥倖逃過。 時候司徒南曾對王林分析,說當初追殺他的那些修士,絕對不是這顆修真星上的人,司徒南非常肯定,到了他這個境界,本星球的強者他幾乎全部都認識,而且司徒南能稱為第一高手,修為自然極強。 對方的幾人,修為大都與他相當,只有一人,司徒南可以完全肯定,絕對超過了自己,若不是那人的出手,他也不會捨棄肉身,要知道司徒南的朋友也不少,即便對方與自己修為相當,但司徒南畢竟是本星球的強者,佔據了地利與人合。 可那人出手後,司徒南知道,即便是尋人來助拳,也是白搭,來一個死一個,那人的修為,根本與他就不是一個層次。 司徒南心裡隱約有一個答案,那人應該來自某個七級修真國。 想到這個答案的同時,天逆珠子在他的眼中,更加的神秘了。能讓七級修真國搶奪的東西,一定是罕見的寶貝。 這些事情,司徒南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王林,並且再三叮囑王林,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這天逆珠子一旦暴露,他二人全都得搭進去,保管是屍骨無存,魂飛魄散的下場。 司徒南分析,若對方真是來自七級修真國,那麼向六級修真國發佈一條尋物命令那是極為簡單的事情,所以必須要防範一二。 王林腦海中回想著這些事情,心底深以為然,不說這天逆珠子是否有其他作用,僅僅這時間逆變,就已經極為逆天了,修真者往往都是與時間賽跑,說的直白一些,修為等於壽命,每提高一個境界,壽命就會相應的增加。 除此之外,就更不用提修為高了後,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了,要知道修真界的等級,極為森嚴,在築基期修士眼中,凡人與凝氣期,那是什麼?若用豬狗不如這個詞來形容或許有些難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同樣的,在元嬰期修士眼中,築基期與結丹期,實際上也是如此。若再比較的話,在嬰變期老怪的眼中,化神期以下的修士,同樣都是豬狗不如,想殺就殺。 王林眼中露出堅定之色,對於修真界的一些生存法則,他現在已經切身的體會到了,修真界,比之凡人界更要殘酷,物競天擇,弱肉強食,若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變強! 強到所有人都懼怕的程度,才可以不受欺負。 「若自己現在的修為,達到了化神期或者嬰變期,即便是殺了藤厲,或者就算殺光了疼家城所有人,那藤化元想必也不敢說個不字,更不敢去找我父母……實力,一切都是實力,只有成為強者,才可以決定別人的人生。」王林心底絞痛,目中露出寒光。 他深吸口氣,閉上雙眼,神識在夢境空間內散開,時間不長,他雙手掐訣,右手向前一抓,四周的發光體立刻凝集而來,形成一個「門」的形狀。 這是天逆珠子水屬性圓滿後,司徒南摸索出的一個作用,利用四周的發光體組成一個陣法,利用這個陣法,王林可以在夢境空間內來去自如。 王林一腳邁入門內,再次出現時,依然還是夢境空間,只不過四周的景象略有不同,在王林的正前方,有一個高約三丈的巨人,他盤膝飄在半空,身體外密密麻麻佈滿無數的發光體。 仔細去看,這巨人相貌平凡,但卻有股陰沉之氣桀然而起。他的身體並非凝實,而是半透明,尤其是胸口處,幾乎完全透明,似乎隨時會消散一般,其內可見絲絲濃郁的靈氣波動。 此時,這巨人雙眼緊閉,身體忽明忽暗,對於王林置若罔聞。 王林看著巨人,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司徒南的元嬰,但每次看見,他都是極為震撼,原本他以為,元嬰這麼巨大,那麼司徒南之前的肉身,豈不是更加龐大。
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但司徒南告訴他,嬰變期,是元嬰變異的一個過程,在這一過程中,元嬰會越來越大,但肉身卻不會改變,只有再元嬰出體時,才會變的如此。 王林盤膝坐地,拿出靈氣葫蘆,喝下一大口後,開始吐納起來,衝刺築基中期。他之所以在這裡修煉,是因為司徒南曾說,這樣有助於他的恢復。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域外戰場的資格賽,已經到了最後的期限,早在月前,決明谷外就已經陸續的來了不少修士,他們或紛紛尋找到最佳地點,目光炯炯的遙望決明谷唯一的出口;或在附近的坊市徘徊。 隨著來此的修士越來越多,決明谷外漸漸變得熱鬧起來,其中自然有仇家見面大打出手者。 在決明谷外方圓千里之內,因為這每百年一次的盛世,繁衍出了眾多坊市,要知道這域外戰場的開啟,基本上是聚集了整個趙國修真界絕大部分的修士,這麼多的修士聚集在此。 這些坊市,基本上成為了趙國每百年一次最大的交易市場了,在這些坊市中,各宗派的修士絡繹不絕,熱鬧非凡。 很多以往並不常見的材料、法寶均都陸續的出現。 這一日,決明谷外聚集了密密麻麻無數的修士,他們均都是趙國境內大大小小的修真門派。 這些人除了那些大派獨佔一地之外,其他的大都是散亂的聚集在一起,其中除了那些小門派,小家族之外,大多是一些散修。 這些小門派、家族以及散修,是沒有資格進入域外戰場的,他們來此,都是為了一睹風采,要知道域外戰場的開啟,可是百年一次,據說在開啟的一刻,會從通道內散出大量的靈氣,吸上一口,可比的上平日數倍。 眼看決明谷開啟時間將至,坊市內的人們紛紛在決明谷外尋到落腳地,靜等開啟。 這一日中午,天空萬里無雲,天幕如同藍色的綢子掛在其上,正午的陽光照落下,四周的溫度,也在慢慢的升高。 很快的,四周的氣溫已經非常炎熱了,但決明谷外的修士,一個個卻不在意,全部都是盯著決明谷出口,目不轉睛。 有經驗的修士都知道,今日的正午,是決明谷開啟的時刻。 整個決明谷,若從天上去看,可以發現它完全是一個葫蘆的形狀,葫蘆口,就是決明谷的出口,在那裡,肅立著兩座高聳的山峰,其間一條小路,在盡頭處有一個巨大的八角形陣法。 此時陣法忽然明亮。 古外不遠處,魔道幾個門派的元嬰期高手,聚在一起,在陣法亮起的瞬間,盯了過來,藤化元枯瘦的身影,也在其中。 他雙眼露出一絲興奮的殺意,死死的盯著通道內的陣法,目不轉睛。 陣法越來越亮,慢慢的從裡面走出八人。 藤化元雙眼露出失望之色,隨即右手一翻,摸出一個黑色旗幟,在上面捏了一下,頓時其內封印的一個魂魄,魂飛魄散。 看到走出的八人,決明谷外的趙國修士,立刻嗡的一聲,議論開來,紛紛指指點點。 「出來了,快看,往常第一個出來的宗派,十有八九是失去了資格,這次不知道是哪個門派。」 「咦?這次人怎麼這麼多,按照以往的慣例,第一個出來的門派,一定是人數最少的。」 「出來了,我看見周遊了,他是飄渺宗的弟子……」 「飄渺宗上次資格賽也失敗了,這次又如此,看來這正道的大派,也不外如是,若是我福田派進去,說不定都比他們強。」 「張兄,你們宗派最高修為也不過是結丹初期,人家飄渺宗隨便派出了師祖,就能滅了你們,要我說,這次飄渺宗失敗,還是因為魔道的弟子太強了。」 此時此刻,正魔雙方八大宗派,除了寂滅宗因為元嬰期高手坐化,並未得到令牌從而並未參與之外,其他七個門派的始祖,紛紛來到了這裡。 此時飄渺宗的始祖辛海,面色陰沉,盯著決明谷出口,一語不發。 出口處,飄渺宗八人一個個神情古怪,走了出來。看到古外密密麻麻一片人,再加上時而傳來的話語,這八人面紅耳赤,催頭喪氣的走到辛海身邊。 辛海強忍怒火,他這次可是下了大本錢,派出弟子二十五人,其中築基後期的有三人,中期有八人,剩下的雖說都是築基初期,但他可是派下了大量的法寶,這次原本打定主意,說什麼也要獲得資格,可現在一看,二十五人只存活了八個。 辛海在這八人身上看了幾眼,這時站在一旁的元兲派始祖之一的上官雲,笑道:「辛兄,未獲得資格也沒什麼,說起來這域外戰場清理工作也非常危險,以往去者十人能留一個就不錯了,所以辛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不就是在等個一百年嘛。」 辛海冷笑道:「上官老弟,你不用在這裡說風涼話,輸了就是輸了,老夫不會耍賴,我們之間的約定,老夫自然會遵守。」說罷,他盯著八個弟子,沉聲道:「你們大師兄,死了?」 其中一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道:「始祖,全死了……除了我們之外,其他弟子全都死了。」 其餘七人,也隨著跪下,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上官雲內心冷笑,但表面上卻露出憐憫之色,搖頭不語。 辛海面沉如水,冷笑道:「死了這麼多人,好,哪個門派殺的?」 第一個跪在地上的弟子,略一猶豫,這時辛海一揮手,頓時一道光幕蓋住飄渺宗眾人。上官雲抬頭看了一眼,內心冷笑。 阻攔住別人神識探望後,辛海示意弟子說話,那弟子張開嘴飛快的傳音一番,辛海聽完後一怔,雙目內寒光頓時閃現,許久後冷哼一聲,說道:「你們站我身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說完,他又一揮手,光幕消散。 一旁的上官雲,忽然說道:「辛兄,不知虛眉道友為何沒來?」
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四章
辛海看了上官雲一眼,淡淡的說道:「師兄他老人家去迎接通天塔的使者大人去了,想必一會就會過來。」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古外眾人立刻停止了議論,紛紛側目,藤化元握緊了拳頭,陰沉的盯著陣法,他打定主意,只要王林一出現,他便立刻用詛咒的那一絲聯繫,瞬間瞬移到他身邊,抓住他後必定讓王林受盡世間酷刑。 陣法光芒耀眼,走出十三人。 藤化元臉上陰沉之色更濃,再次捏碎魂旗上的一個靈魂,他內心冷笑道:「王林,你若真冷酷到不顧親人死活,堅決不出來,那算我藤化元小看你了,不過上窮碧落下黃泉,即便你這次跑了,等我達到元嬰中期後,加深詛咒之力,定會尋到你。」 古外眾修士,再次議論開來。 「這次域外資格賽,太奇怪了,以往慣例都是第一個出來的人最多,之後的人越來越少,可這次怎麼第二個出來的比第一個人數還要多?」 「詭異,我有種預感,這次的事情非常詭異。」 「這次是哪個門派,你們有誰認識的,快說一聲啊。」 「是合歡宗,我認識王穎哪個騷妮子,她只要一出現,隔著十多里地,我就能聞到她身上的騷味……」 「沒錯,是合歡宗!」 眾人議論之時,合歡宗的兩位元嬰期高手,陳歡與陳妍,二人面色立刻陰沉起來,他二人相互看了眼,暗嘆一聲,臉色恢復正常。 合歡宗弟子一個個催頭喪氣,面色複雜的來到陳歡與陳妍面前,領隊的女弟子王穎飛快扔出一個傳音玉簡。 陳歡眉頭一皺,接過後放在額頭神識一探,頓時面色一變,盯著王穎,沉聲道:「此話可真?」 王穎恭敬道:「始祖,這是我們親眼所見。」 她身後的弟子,顯然早就知道玉簡裡的內容,一個個立刻點頭。 陳妍掃了眾人一眼,從陳歡手裡拿過玉簡,凝神一看,許久之後她冷笑一聲,玉手一捏,玉簡頓時爆碎開,化成飛灰消散。 驀然間正道門派所在之地中,有一道目光注視而來,陳歡與陳妍立刻轉頭望去,只見辛海望著他們,點了點頭。 陳歡與陳妍二人剛才在飄渺宗弟子出來時,也曾注意到辛海的舉動,但卻猜不出原因,此時二人看了玉簡後,已然心知肚明。 藤化元皺著眉頭,打量了陳歡、陳妍與辛海幾眼,心中忽然有股不妙的感覺,但卻不知到底什麼地方有問題,他沉吟少許,實在想不出頭緒,內心冷哼一聲,再次捏碎黑色小旗上的一個靈魂。 此時不僅是藤化元,基本上正魔其他幾個門派,也都察覺到了異常,彼此心裡均都有些疑惑,不知飄渺宗與合歡宗的弟子,到底說了些什麼,致使三個元嬰期高手,面色如此陰沉。 甚至連古外的趙國小門派、小家族、散修們,都察覺到氣氛有些詭異,彼此之間低聲的議論起來,紛紛猜測。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一暗,謹記著一道環形的光圈無聲無息出現,這光圈在半空中豎起,立刻變大,最終直徑達到十米時,四人從光圈內邁出。 當前一人,身體肥胖,如同一個球一般,臉上更是掛著微笑,但在他出現的一瞬間,地面上所有的元嬰期高手,全部飛起,躬身站在兩旁。 這人,正是留守在趙國的使者,林奕。 林奕哈哈一笑,說道:「各位,今日林某來此,是為了協助上級使者開啟域外通道,絕對不會對你們的進入資格多加干涉,諸位大可放心。」 在林奕身後的那三人,除了朴南子與飄渺宗的白髮道人之外,再就是天道門的那個乾瘦老者。 這三人陪同林奕,從天而降,站在古外一片空地上。這時其他的元嬰期高手,紛紛跟隨,站在一旁。 辛海找了個機會,站在白髮老人身邊,低聲傳音一番,這發白道人正是飄渺宗的第一高手,虛眉真人。 他聽到辛海的傳音後,神色如常的點了點頭。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走出五人,這五人一出現,立刻掀起一股陰寒之氣,五人雙眼通紅,走出後二話不說,四下看了看,最後走到一處角落,盤膝坐地沉默不語。 「他們是哪個門派的?」眾人立刻再次議論起來。 許久之後,也沒有人猜出,這五人所屬門派,於是紛紛側目。 站在林奕身邊的虛眉真人,忽然笑道:「使者大人,您看這屍陰宗的弟子,一個個身上戾氣濃郁,聽說屍陰宗有一種秘法,可以讓弟子與屍傀融合在一起,想必這五人,就是那所謂的人傀了。」 林奕點頭,笑道:「這五人的確是人傀。」 天道門的乾瘦老者,皺著眉頭四下看了看,說道:「夜道友居然沒來……」 林奕搖頭,說道:「屍陰宗沒有按照規矩把令牌留在決明谷內,已經被取消了資格,即便是不來,也沒關係。」說完,他看似隨意的向西北方的人群中望了一眼,內心暗道:「屍陰宗……這次域外通道開啟,恐怕又會有數人成功奪舍恢復修為了吧。」 想到這裡,林奕忽然望著無鋒谷的元嬰期高手,面色如常,說道:「無鋒谷,也沒有把令牌留在決明谷,資格取消,不過由於是你們把令牌送給了其他門派,所以得令牌的門派,不收限制,可以擁有兩塊令牌。」 無鋒谷的元嬰期高手,是一個黑臉老者,他聞言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掃了藤化元一眼,沒有說話。 藤化元同樣沉默不語,即便他作為無鋒谷的客卿始祖,為此也付出的極高的代價,這才把令牌拿到手。 這時,陣法再次亮起,藤化元心中忽然一動,他感覺到那一絲詛咒之力正在接近,臉上立刻露出嗜血之色,眯起雙眼,盯著陣法,只待王林一出現,他就會立刻瞬移出去。
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陣法閃爍,走出一人! 藤化元更要瞬移,忽然一怔,盯著那個人影,怒火騰的一下升起,這人根本就不是王林,而是無鋒谷的一個築基初期的弟子。 藤化元面色陰沉不比,右手在黑色小旗上一連捏碎十多個靈魂,這才收手,沉默起來。 那弟子一出現,連忙跑到藤化元與黑臉老者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充滿了恐懼,說道:「始祖,他們都死了,王鵬大師兄也死了,我距離遠,所在逃過一劫……」 黑臉老者盯著弟子,驀然間一掌拍在他的頭上,沉聲道:「既然都死了,你也不該獨活。」說完,那弟子的腦袋,就如被拍碎的西瓜一樣,碎了。 一陣微風吹來,血腥味立刻散開,谷外目睹此事的那些小門派的修士們,一個個臉色都有些古怪,甚至連對無鋒谷的議論聲,都突然間停止,無人再敢談論無鋒谷。 四周頓時一片安靜,就在這時,陣法又亮。 這次走出的人數較多,一個接一個陸續的出來,藤化元掃了一眼,發現是玄道宗的弟子,但仍然凝神盯去。 驀然間,藤化元神色一動,臉上湧現殺機,身子一動,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然是在玄道宗弟子身邊,他獰笑的喝道:「你終於出來了!」說著,他大手一抓,向著剛從陣法內走出的一個青年頭頂,抓了過去。 那青年雙目內冷光一閃,身子在藤化元抓來的瞬間,立刻消失,出現時已經身在半空,緊接著,四周忽然傳出數道驚呼。 「就是他,是他殺了大師兄。」 「他搶了我們的令牌,始祖,就是他!」 「我還看到他殺了無鋒谷所有人。」 凡是從谷內出來的各門派弟子,一個個立刻激動起來,紛紛喊道。在谷內,他們懼怕王林,這三個月來忍氣吞聲,但現在自家長輩在身邊,一個個頓時膽氣壯了起來。 藤化元沒想到對方居然能瞬移,一愣之下被對方躲過,但緊接著,他一臉陰森之色,狂聲道:「王林,我看你往哪跑!」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從合歡宗內傳出。 「谷內所有的令牌都在他手中,他身上最少有五塊!」 此話一出,谷外所有趙國修士,嘩的一聲轟然議論起來,目光全部定向半空中的那個青年。就連林奕,也露出感興趣之色,凝神看了幾眼後,露出訝然之色,隨即輕笑,搖頭不語。 「諸位道友,此人殺我玄孫,與藤某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我斬殺他,他身上所有物品我全部不要,但若有人阻礙,不要怪藤某翻臉。」藤化元厲喝一聲。 林奕此時忽然笑道:「好,趙國的修士,不要插手,我倒要看看,藤化元你敢不敢出手殺他。」 林奕此言一出,眾人均是一愣,雖然不便議論,但各自心裡,都有些猜測此話的含義。 藤化元在林奕面前不敢囂張,但卻皺了下眉頭,有些聽不明白對方話裡的含義。 朴南子目光一閃,神色古怪的望著天空的青年,越看越是眼熟,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對方到底是誰,不過對於林奕的話,也是一頭霧水,心說這青年也就築基期的修為,藤化元怎麼會不敢出手呢。 不但是他,幾乎所有的元嬰期高手,都是心底迷惑。 就在這時,半空中那青年目光冷峻,面對四周無數修士的注目沒有半點不適,他微微抬頭,一股龐大的氣息頓時從天而降,這股氣息極為強悍,猶如天威降臨般,再看那青年,他的頭髮,衣衫,無風自動,一絲絲靈力自他身體內散出。 四周的修士,尤其是正魔幾個門派的元嬰期高手,臉上立刻露出驚疑之色。甚至藤化元,原本準備瞬移過去的想法,也立刻止住。 在他們眼中,這青年的修為,正在急速的攀升,這在他們所有人的有生之年,是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事情。 那青年的修為,由築基初級,迅速達到中期,又達到後期,緊接著立刻突破築基,進入結丹境界,一路攀升,結丹初期、結丹中期、結丹後期…… 這還沒完,到了結丹後期,一道無形的波紋以那青年為中心點,唰的一下擴散開,緊接著一個一尺來高的元嬰,赫然在那青年的頭上冒出,剛一露頭便立刻縮了回去。 四周寂靜的可怕,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他們無法想像,居然有人在他們面前,修為從築基初期,一路攀升到元嬰期。 這還沒完,那青年雙手抬起,身子筆直的站立,修為又由元嬰初期一路攀升,最終突破初期,達到了中期,至此,才止住。 此時,那青年一臉邪氣,頭髮詭異的擺動,右手一指藤化元,開口,一字一字的說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此時此刻,那青年身上散發出的威壓,在所有人眼裡看來,那是十成十的絕世高手,甚至包括那些元嬰期高手,一個個也都是震撼在當場,眼內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 林奕摸了摸下巴的肥肉,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半空中的青年,心底暗道:「這是誰家的小傢伙到我的地盤來玩了?持有五級修真國幻城的千幻變,想必來頭不小。這種千幻法寶即便是在幻城也是不常見,記得它好像分為三個級別,從元嬰期到嬰變期,級別越高,說明對方身份越尊貴。」 藤化元臉色頗為難堪,他盯著半空中的青年,此時忽然明白了剛才林奕話裡的含義,猶豫了一下後,冷哼道:「王林,我不信你真的擁有元嬰期修為,否則的話,你如何能進入決明谷?要知道決明谷的陣法限制,化神期以下,根本就進不去!」 (這個……不會有哪位大大沒看明白,罵我主角怎麼突然變成元嬰期了吧?這段日子寫書的經歷,讓我知道,真有看不明白的……好在不多。 另外說明一下,這本書叫做仙逆,逆嘛,按我的理解,就是反的意思,好比有人給你一刀,恩,差點把你捅死,可你傷好了呢,就捅他了十刀、百刀。至於仙逆嘛,意思估計大家也明白了,所以問我主角到底是不是修仙的讀者,其實我寫這書的時候,就已經在名字上提了。
第二卷 修真血影 第一百一十六章
藤化元沒有急於出手,他內心也是驚疑不定,從心裡上講,他根本就不信王林能達到元嬰期,但眼前的一幕卻又讓他不得不信,對方的氣息,神識,與元嬰期一般無二,再加上剛才對方居然會元嬰期才可以掌握的瞬移,這些跡象無一不在標明,對方的的確確是元嬰期高手。 若是元嬰初期也就罷了,藤化元也敢一拼,可對方表現出的修為,竟然是元嬰中期,這就叫藤化元不得不小心謹慎了。 此時此刻,決明谷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半空中的青年身上,沒有任何人發現,谷內通道里的陣法,忽然間飛快的閃爍了一下,一個青年,從裡面走出後,立刻躲在通道內的暗處,盯著半空中的藤化元,尤其是在對方右手上的黑色小旗,多看了幾眼。 藤化元正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儘管察覺到詛咒之力有些波動,但他卻沒有在意,只是盯著對方,右手一揮小旗,一個靈魂被抽出,藤化元冷笑一捏,頓時魂飛魄散。隨後,他手中黑色小旗一閃,收回儲物袋內。 就在這時,忽然整個天空一暗,三個月前出現的天地威壓再次來臨,整個天空頓時被黑色的烏雲籠罩,黑壓壓的一片,沉了下來。 緊接著,一雙巨大的手掌從雲層內探出,向兩旁一撥,一個巨大的頭顱,驀然間探了出來,這巨人,正是三個月前的那位。 他出現後,第一眼就看到半空中的青年,臉上頓時古怪起來,嘀咕了幾句後,便直接無視,對這地面上的趙國修士,吼道:「三個月時間結束,域外戰場通道開啟。」 說完,他雙眼射出兩道粗大的黑光,這兩道黑光如同兩條巨蛟,相互收尾連接在一起,在虛空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 在這圓形出現的瞬間,天地忽然彷彿失去了一切明亮,變得黑茫茫一片,所有的光芒,全部被那兩條蛟龍組成的圓圈吸去,整個天地,在這一刻,唯一明亮的,只有那掛在半空的圓圈。 巨人大手一揮,扔出一個石頭,那石頭一出現,立刻爆碎開,化成一個個古樸的符號,飛快的印在了圓圈之中,緊接著,整個趙國境內,所有的靈氣全部向著這裡雲集而來。 靈氣第一次變的肉眼可見,只見一波波濃密的靈霧,從四面八方,無窮無盡的湧了過來,全部被那圓圈吸收。 隨著吸收,圓圈上的符號,漸漸明亮起來,最終出現了一個彷彿薄膜般的物質,這薄膜幾乎透明,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它裡面,是一片虛無的空間,無數破碎的屍體,殘裂的法寶,廢棄的材料,在薄膜的另一邊,慢慢飄過。 此時的王林,站在決明谷通道的暗處,並未看向天空的異變,而是一直盯著藤化元的腰部,在那裡,掛著一個黑色儲物袋。 天空的異變,超乎他的預料,打亂了他之前的計劃,但緊接著,王林目光閃動,腦子裡飛快計算,慢慢的,他的嘴角露出一絲沉笑。 這時,巨人的右手,忽然一轉,深處食指,劃破指尖,彈出一滴血液,這一滴鮮血,在趙國的修士眼中,猶如流星一般,急速的射在圓圈中的薄膜之上。 就如同是熱水灑在了雪中一般,薄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消融著。 王林目中寒光一閃,右手握緊,靈力頓時湧入手心中得自怪人阿呆的那件法寶中,心底默道:「攻擊!」 這法寶王林閉關的這兩個月,曾仔細研究過,發現它幻化出的人,相貌可以根據自己的要求變化,而吸收了自己的靈力後,連同那一絲詛咒,都被抽出了一絲。 半空中的青年,立刻雙手一揮,一條紫色巨龍從他身體內驀然間鑽出,乍一看,就如同是他化身成為巨龍般,緊接著巨龍狂吼一聲,頓時四周出現陣陣音波。 藤化元面色終於大變,他現在已經完全確信了,對方的確是元嬰中期的高手,否則根本就無法發揮出這麼強烈的氣息。 此時巨龍身子一翻,閃電一般衝向藤化元,它的獠牙已經露出,森森血口帶著一股腥風,撲了上來。 藤化元迅速後退,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霧,那血霧一出現,立刻化成一隻隻巨大蚊子,向著巨龍飛去,試圖阻止巨龍的衝擊。 做完這些,藤化元連忙一拍儲物袋,手中頓時出現一把七尺大旗,就在這大旗出現的一瞬間, 吹出陣陣陰風,只見成百上千個人臉,在你旗幟上浮現出來,一個個露出痛苦的表情,瘋狂的嘶喊著。 藤化元右手一揮大旗,旗幟內的人臉頓時從旗內被甩出,只見一個個只有頭部的遊魂,毫不猶豫的衝向巨龍,在他們的眼中,露出瘋狂的求死之色。 林奕摸了摸下巴,望著旗幟,搖頭道:「這魂幡火候不夠,才三萬多個魂魄,連小成都未達到。」 朴南子在一旁聽到,點頭說道:「使者大人說的極是,我當年在域外戰場,就看到過聚集了千萬魂魄的魂幡,那威力……實在是可怕。」 林奕輕笑,搖頭道:「那也只是四級修真國的小成魂幡罷了,五級修真國毗盧國的煉魂宗,鎮派之寶,就是一桿魂幡,據說其內蘊含的魂魄,超過了十億,是前後歷經數千年才製作成功。」 藤化元一揮魂旗,三萬精魂洶湧的衝向巨龍,說時遲那時快,眨眼間精魂就密密麻麻的把巨龍包圍住,瘋狂的鑽入巨龍體內,就在這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精魂沒有遇到絲毫的阻擋,輕鬆至極的衝入巨龍體內,就如同鑽入了空物一般,這面鑽進去,那面就出來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王林身亡
只見三萬個精魂。在巨龍身體內鑽來進去。一時之間好不熱鬧。藤化元一怔之下。巨龍已然穿過精魂。向他吞來。 藤化元神色變幻。陰晴不定。來不及細想。一邊後退。一邊扔出數個防禦法寶。試圖阻止巨龍。但這些法寶無論幻化出各種物質。都無法阻止巨龍。那巨龍完全無視這些防禦法寶。直接穿透而過。狂吼一聲。一口吞在藤化元身上。 林奕神色古怪。看了看半空中一直看熱鬧的巨人。發現他也是滿臉古怪之色。二人相互看了看。那巨人哈哈一笑。看著巨龍。露出玩味的表情。 藤化元血口臨身之際只感覺一股微風吹來。那巨龍來勢洶洶。卻在碰到他身體的瞬間。龍頭無聲無息的消散了。 藤化元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冷汗的滋味了。可剛才僅僅這麼一瞬間。他的後背已經泌出了大量的汗水。 「幻術……**!」藤化元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最後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他自從結丹期後。這幾百年來從來沒有如此直接的口吐髒言。 在趙國所有修士面前。被一個幻術戲弄的灰頭土臉。藤化元的怒火。藤的一下升高到極限。他陰沉的一拍儲物袋。正要拿出黑色小旗。當著王林的面把他全部親人一個個捏死。但就在這時。點點光斑出現在半空。相互融合在一起。青年再次現身。 他二話不說。立刻右手一揮。一道綠光在一閃間。帶著絲絲寒意向藤化元射來。瞬間便臨身。 藤化元冷笑。身子不但不退。反而向前一送。同時大手一抓。嘴上譏諷道:「第一次是幻術。第二次。就未必了吧。王林。你就這點小伎倆麼。」說著。他的手已經抓在了飛劍之上。 綠光一閃。飛劍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然在藤化元的身後。調轉劍尖。向著他的後背。狠狠的刺入。 只聽叮的一聲。飛劍彷彿刺在了金屬上一般。被硬生生的彈開老遠。從藤化元後背破碎的衣角中。能看到在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金色內甲。 藤化元眼中寒光閃爍。面色陰沉向前一邁。出現在半空中那個青年的身前。右手一抓。指尖帶起數道黑絲。向青年抓去。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一揮。八道血色光柱頓時在二人身邊出現。八道血光交輝在一起。形成一個牢籠。 此時。半空中的青年。臉上不但沒有露出半點驚慌。反而隱現譏諷之色。隨著藤化元大手抓來。他的身體立刻化成虛影。慢慢的消散一空。 兩個青色的米粒。一大一小。在青年消失的一刻。從他的身體內浮現。緊接著兩個青色米粒。飛快的撞擊在一起。 藤化元面色瞬變。就在這時。一道藍色的波紋。唰的一聲擴散開。眨眼間就覆蓋了方圓千米。 千米之內。在這一刻。變成了藍色的冰洋。 林奕雙眼一眯。內心暗道:「有趣。這小傢伙既有幻城的千幻。又有黃泉宗的藍冰閃。恩……那把飛劍也不簡單。雖然是仿品。但也具備了一些威力。」 此時天上的巨人。也為之一愣。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決明谷通道的方向。裂開嘴角。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天空中。兩條蛟龍組成的圓圈內。那層薄膜。已然消融了七七八八。眼看就要徹底打開。 藤化元身體四周的血色光柱。瞬間便發出咔咔的聲音。凍成八座冰雕。其牢籠的作用。徹底的失去了效果。 與此同時一層層藍冰順著他的雙腳迅速攀升。藤化元明顯感覺到陣陣寒流湧入體內。手腳立刻有些僵硬。不過他並未驚慌。這種程度的寒冷。對他來說影響不大。體內靈力一轉。手腳漸漸恢復。 就在這時。決明谷通道暗處的王林。忽然目光閃爍。身子剎那間在原的消失。僅剩的兩次瞬移。用掉了一次。 出現時。恰好是在藍色波紋蕩漾開的瞬間。王林憑藉本身對於陰寒之氣的抵抗。不受餘波影響。無聲無息的站在了藤化元的身邊。 他深知自身實力。根本就無法與元嬰期抗衡。恐怕對方舉手之間就可殺死自己無數次。所以王林並沒妄想報仇。儘管他心底殺機滔天。但他仍強壓下來。在現身的瞬間。右手一探。抓向藤化元腰上的儲物袋。 藤化元在王林出現的瞬間。他已然察覺。猛的回頭一看。帶看清楚是王林後。內心頓時明白了事情前後。可他現在手腳正在恢復。行動僵緩。再加上王林出現突然。 待藤化元看到王林時。對方的手。已經抓在了他的儲物袋上。 藤化元臉上猙獰之色閃過。他低喝道:「爆!」 全王林的手。在碰到儲物袋的瞬間。忽然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從儲物袋內傳出。順著他的手臂鑽入身體。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中。他的手臂從指尖開始爆炸開。迅速蔓延。王林一咬牙。綠色小劍瞬間臨身。斬下自己的右手。身子藉著爆炸的推力迅速後退。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一抓。引力術隔空抓住儲物袋。連同身子一起急速退出老遠。 此時藤化元的身子已然恢復了行動。他腳下一邁。跨出藍色冰圈。向著王林追去。 眨眼間就追上。藤化元大手一抓。嘴裡喝道:「王林。你以為拿到老夫的儲物袋。就能打開了麼。當初你殺我玄孫。今日。我要抽你魂魄練成魂幡。讓你忍受世間酷刑而死!」 王林右手已經徹底被炸碎。後退時他靈力一轉。忍痛把傷口凍住。防止血液大量流失。藤化元的儲物袋。他不敢去拿。而是用引力術控制一直隔空抓住。 藤化元內心頗為惱火。當著這麼多同道的面。對付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這本就是自損身份的事情。若是一下就擒住或者殺死對方。倒也罷了。可他先是被那古怪的幻術所騙。弄的灰頭土臉。最後更是被那可惡的藍色冰晶波及。身體出現暫時的僵麻。儘管很快就恢復正常。但那王林卻突然出現。搶走了儲物袋。 這種感覺不亞於當眾給了他一耳光。而且還不是扇了一次。而是扇了又扇。扇完再扇。 最讓他惱火的。是對方明明就是不堪一擊。但卻會瞬移之術。這讓他心底暗驚。要知道瞬移。是元嬰期以上獨有的法術。 除了這些。最讓藤化元心驚的。則是王林的果斷與堅韌。可以毫不猶豫的斬下右手。防止爆炸蔓延。關於這點。藤化元心底不由自主的有些讚賞。但這絲讚賞。瞬間就被仇恨淹沒。 對方越是果斷。藤化元殺他的心就越重。 「王林。你殺我玄孫在前。怨不的旁人。不過你放心。待我殺了你後。那唆使藤厲追殺你的即墨老人與他的滿門。老夫也不會放過。會送他們下去陪你的。」藤化元內心冷笑。大手毫不猶豫的一揮。頓時怪風四起。之前飄蕩在四周的三萬陰魂。全部洶湧而來。向著王林衝去。 為了防止王林再次使用瞬移。藤化元一拍胸口。元嬰驀然間從頭頂冒出。戾叫一聲。元嬰立刻明顯的縮小不少。緊接著。一個血球從元嬰走裡吐出。那血球一出現。立刻無限的延伸開。變成一個血幕。瞬間把四周籠罩起來。 憑藉二人之間的一絲詛咒之力。被血幕罩住的王林。身子立刻被禁錮住。無法移動。他心底一驚。正要瞬移。忽然直勾勾的盯著前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盯著那湧來的眾多魂魄中的一個。兩行血淚。流了下來。那張痛苦的人臉。正是他的父親。 藤化元注意到王林的表情。反而不著急追去了。他陰森的笑道:「看到了麼?你真以為老夫會把你全家的魂魄單獨放在一張魂旗裡?王林。你太天真了。」說著。他右手一指。四周的三萬魂魄全部停了下來。緊接著王林父親的魂魄單獨飛出。衝向王林。 王林咬著牙。一縷鮮血從嘴角流下。他看著父親的魂魄衝進自己的身體。忍著體內陣陣刺痛。他仰天慘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連續噴出數口鮮血後。他抬頭望天。大笑道:「修仙。原來這就是修仙。好。好!」說罷。他一拍額頭。吐出一道陰寒靈氣。立刻把他父親的魂魄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在不損害其一分的情況下。冰凍起來。 藤化元看著王林。忽然心底升起一絲寒意。但緊接著。他覺的有些可笑。自己居然會害怕一個築基期的修士。但他心底的寒意。卻止不住的升起。藤化元深吸口氣。右手再次一指。三萬魂魄中又飛出一個。這次。是王林的母親。 王林身體微顫。鬆開了引力術抓住的儲物袋。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已經失去了作用。 童年的記憶。進入恆岳派之前的記憶。如潮水一般用上腦海…… 「王林。你看我對你多仁慈。讓你與父母團聚。」藤化元說著。指尖微點。王林母親的魂魄。鑽入到王林的身體內。 身體的疼痛。遠遠不如心靈的傷痛。王林能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淌血。他盯著藤化元。再次用陰寒靈氣把母親魂魄冰凍保存。 藤化元陰森的一笑。說道:「好了。遊戲暫時結束了。我知道你是打算以域外戰場的通道來逃走。不過我早就猜到了。所以。這個想法。你放棄吧。」 說著。他右手一抓。王林的儲物袋迅速飛起。落在藤化元的手中後。他看都沒看一眼。用勁一捏。頓時儲物袋碎爆開。連同裡面的一切物品。包括資格令牌。全部消散。 與此同時。四週三萬個魂魄。瘋狂的衝向王林。轉眼間就鑽入他的體內。吞噬著他的血肉與靈力。在他的身體皮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無數張人臉。 更有的。衝向了王林包裹住父母魂魄的冰晶。但均被王林用身體保護住。 緊接著。王林的左手。肉眼可見的一點點被吞噬乾淨。隨後。是他的雙腿。至始至終。王林沒有哼過一聲。他只是盯著藤化元。那眼神。讓藤化元心底的寒意。更重了。 沒有人發現。此時天空之上的那個巨人。盯著王林。目中狂熱之色閃過。他內心暗道:「戾氣。這是戾氣!」 隨著三萬魂魄在王林體內吞噬。他的身體一點點消散。藤化元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嘴裡喃喃自語:「厲兒。太爺爺給你報仇了。你看見了。這還沒完呢。等他的肉身被吃完後。太爺爺會抽出他的魂魄……」 王林慘笑一聲。的疼痛。他已經感覺不到了。趁著還有一口氣。他毫不猶豫把包裹父母魂魄的冰晶。用引力術控制放在自己的胸口。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即便是死。也要與爹娘死在一起。 他不後悔從決明谷走出。他知道。若是自己一心躲藏。或許可暫時逃過此劫。可哪怕有一丁點的希望。他都不願意放棄。出來。或許有一絲可能搶回父母魂魄。但若不出來。一絲的機會都沒有。 他的身體被禁錮在這血幕中。瞬移剛才嘗試了一下。發現也失去了作用。此時此刻。王林心底。有的只是恨。 「爹。娘。鐵柱不孝。若有來生。希望我不在是你們的兒子。因為我……不配……若沒有我。你們也不會遭受毒手……」王林留著血淚。閉上了雙眼…… 就在這時。一聲蒼老嘆息自王林的胸口傳來。緊接著。王林的身體。驀然間爆炸開。三萬魂魄。全部爭先恐後的衝出。緊接著。一道墨光帶著王林父母的魂魄。瞬間射出。穿透四周的血幕。飛入域外空間的通道內。 那被融化了十之的薄膜。在那墨光的衝擊下。立刻潰散。 巨人與林奕。在看到那墨光的瞬間。忽然神色大變。林奕失聲道:「是……」剛說完。他立刻收口。二話不說身子一躍。衝入域外通道內。但緊接著剛剛碰到雙蛟的圓圈。就被重重的彈了回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域外戰場
那巨人雙眼露出貪婪之色,狂笑道:「好,好,這天大的功勞,是老子的了,這次收穫不錯,先是看到戾氣,接著又看到了那珠子,林奕,你若是敢和我搶,你信不信我殺了你。」說著,那巨人一下子從雲層中走出,高達數十丈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 他身子傳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迅速縮小,最終達到正常人的高度,在他的眉心處,露出一個錘子形的圖案。 「褫,你是什麼意思!」林奕厲聲道。 他狠狠的瞪了林奕一眼,一腳邁進域外通道的圓圈內,進入後右手一揮,通道瞬間再次化為兩條蛟龍,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天空立刻恢復了明亮,黑壓壓的雲層,頓時全部消散。 林奕面色極為難看,他眼中寒光閃爍,回頭看了眼茫然不知發生何事的藤化元,冷笑幾聲,腳步一踏,身子迅速飛起,化作一道長虹,消失在天際。 決明谷外的趙國修士,無論哪一個人,都記住了那個敢與元嬰期高手戰鬥的青年,那個叫做王林的築基期修士的身影,牢牢的刻在了所有人心中,久久不散。 這一次趙國的域外戰場資格,被無情的取消了,無論是否還有令牌存在,都沒有了價值,開啟通道的使者都追出去了,哪裡還記得這些事情。 而林奕,也是一肚子怒火,眼睜睜的看著修真聯盟發佈的任務物品在自己眼前飛過,卻被別人生生的搶去,那種感覺,讓他幾欲吐血。 尤其是想到,這珠子居然一直都在趙國,而他正是趙國的監察使者,這事情傳出去。實在是太過丟人了。 藤化元陰沉著臉,他不知道王林到底死沒死,雖說心底猜測對方應該是死了,可他不知為何,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決明谷外的眾人,慢慢的散開了,有關王林地故事,慢慢也被流傳開來,一時之間。整個趙國的修真者,幾乎都知道了這麼一個人。 朴南子帶著弟子回歸玄道宗。在他身後有一個女子。這女子正是柳眉。她目睹地一切。心底泛起陣陣複雜難明地苦澀。 對於王林。她也不知為何。有著一絲好感。隨著時間地過去。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淡卻。反而在夜深人靜之時。常常浮現在她地心底。 王卓與王浩。也漸漸地知道了當日決明谷外地一切。原本內心對於王林惹來滅門之災地怨意。漸漸地消散了。 他二人自問沒有王林地膽量。敢與元嬰期高手決鬥。但這不代表他二人放棄了報仇。王卓與王浩。已經把殺死藤化元。當成了今生最大地目標。 朴南子在回來後。詳細地瞭解了王家地慘劇。沉默了少許後。在柳眉地懇求下。他收留了王浩。讓其成為弟子。 柳眉知道。這是自己現在唯一能稍微幫地上王林地事情了。即便王林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藤化元帶著那心驚肉跳的感覺,回到了藤家城後,開始了閉關,發誓不達到元嬰後期,絕不出關。 整個趙國,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域外戰場,充滿了罡風與空間裂痕,此時此刻,在這存在了無數年地域外,有著來自數十個三級修真國,數量高達千人的清理隊伍。 這些人最高也就是築基後期,按道理說,以這樣的修為,在這可怕地域外戰場,根本就是寸步難行,又怎能完成清理的工作呢。 實際上,在進入域外戰場時,本國的監察使者,都會給每人發放一枚玉符,這玉符的作用是防禦罡風,同時也是50年期限滿後,傳送回本國的信物。 但是對於神秘莫測,常常無聲無息、可在域外戰場任何地方出現的空間裂縫來說,這玉符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域外戰場,對於這些築基期修士來說,還是極其危險的,不過若是謹慎一些,運氣好一些,倒也可以安然無恙。 一般來說,域外戰場的生還率,是百分之三十左右。 雖說不高,但相比於在此地進行清理時會獲得許多地材料與法寶,那些風險就無所謂了,修仙之人,本就是與天斗,風險越高,收穫自然也就越大。 而且基本上凡是從域外戰場安然回歸地,在各自的宗派,地位總會比其他弟子要高出一頭,而且大都能在回歸時,修為有所提升,速度遠超在門派修煉。 畢竟域外戰場,靈氣極其地充沛,再加上常年的生死危機,修為自然迅速提高。 基本上,每次清理工作,都會有人結丹成功,這點,也是築基期修士,不怕生死前來地重要原因之一。 此時,域外戰場東北角67度的位置,一個面容白皙的青年,正在一具漂浮的巨大屍體上,用刀子挖來挖去,若仔細看,會發現這人專挑那人身上穿著的巨大鎧甲接縫處下刀,顯然是看上了這個鎧甲。 那屍體上的鎧甲,已經多處破損,有的地方露出被火燒過的痕跡,尤其是在巨人胸口處的那塊,全部碎裂,露出一個正常人拳頭大小的傷口。 除此之外,在那巨人的眉心處,有著一個錘子形的圖案,這圖案比較淡,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青年名叫馬良,是三級修真國火焚國戰神殿的修士,擁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已經在域外戰場逗留了三十多年,可謂是經驗豐富。 這裡需要說明一下,域外戰場是個神秘的地方,在這裡,容顏不會改變,只會在離開的那一瞬間,才會飛快的過度。 他正挖著,忽然神色一變,身體立刻趴下。只見從遠處,急速的射來一道墨光,刷的一下從他身邊過去。 青年一怔,他剛才隱約看到那墨光內好似有一個珠子,於是二話不說迅速放棄巨人身上的鎧甲,向前追去。 他在域外空間三十多年了,除了同行之外,活人雖說沒看到一個,但自己會飛的法寶。到是見識過幾次,不過每次都會引起大量地同行搶奪,馬良有一次就遠遠的看到,最少有一百多個築基後期的修士,搶奪一把自己會飛的飛劍。 最終雖說還是沒人搶到,但馬良卻聽人說。那些會自己飛的東西,大都是擁有物質靈魂,這樣的寶貝。威力都是極強。 馬良展開自身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越追他心裡越是興奮。尤其是這裡比較偏僻,他來到在此地一年多的時間,還沒遇到過一個同行,想到這裡,他心臟加速跳動,暗道小爺的運氣來了,若是能得到那寶貝,以後回到門派,想必小師妹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到時候把這寶貝送給掌門。讓他把師妹許配給我,作為我地雙修道侶。豈不是妙哉。 帶著幻想,馬良使出吃奶的力氣。追出。 可那墨珠的速度太快,馬良沒追多年,便被拉出老遠,馬良一咬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樣物品,這物品是一把梭子,通體紅色,一絲絲火熱之氣從其上散發出來。 這是馬良在域外戰場清理時,最大的收穫,他平時不敢拿出,生怕被人搶走,可現在眼看墨光速度太快,寶貝就要從眼前消失,他不甘心之下,也顧不得許多,拿出梭子向前一拋。 那梭子立刻變大數倍,嗡的一聲,以極快的速度向前衝去。馬良早就在梭子變大地一瞬間,趴在上面死死的抱住,他只感覺狂風猛吹,如同拳頭一樣打在身上,眼睛好不容易才睜開,轉眼間就與那墨光拉近了不少距離。 帶著興奮的心情,馬良抱著梭子,飛快地追近,時間很快過去,有了梭子之後,馬良雖說不會在追丟墨光,但若想超過或者攔截,卻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只能保持一前一後的距離不被拉開。 一直到第三天,馬良看著四周陌生的域外戰場,心底開始打起了退堂鼓,要知道在域外戰場,最危險除了罡風與空間裂痕外,就是來到陌生地地方。 陌生,代表著很多含義,這裡有可能會突然出現大量的空間裂痕,吞噬掉一切,馬良以前就聽老人說過,域外戰場太大了,他們清理的只不過是一小部分而已,僅僅是這一小部分,就有數個地方會出現大量的空間裂痕。 正猶豫間,馬良忽然發現前面突然出現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白色細條,一看這細條,馬良神色大變,立刻控制梭子,強行停了下來,迅速後退。 那白色的細條,他太熟悉了,那就是空間裂痕,這空間裂痕剛剛出現時,正是這樣,相信很快,那些細條就會越來越大,最終徹底的形成一個巨大的裂痕,吞噬掉一切。 馬良臉色蒼白的四下看了看,發現只有前方有空間裂痕後,他明顯鬆了口氣,苦笑道:「罷了,為了個不知道什麼作用地寶貝丟掉性命,那也太不值了,我還沒和小師妹雙修,要是這麼死了,那我得死不瞑目,罷了,不追了。」 就在這時,在墨光地前方,一道細條忽然飛快的裂開,墨光沒有半點停留,鑽入裂痕內,消失了。 馬良嘆了口氣,罵道:「空間裂痕,你又吞下了一個寶貝,老子在這裡三十多年了,看見你吞了多少?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就不能給老子留一個啊。」 他剛罵完,驀然間身體一寒,他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冷汗瞬間泌出,他哆嗦著身子,慢慢的轉過身,只見在他地身後,站著一個中年漢子,這漢子面色很難看,沖馬良說道:「小傢伙,那道墨光,你看見了?」 馬良一眼就看到中年人眉心處有一個錘子形圖案,倒吸了口冷氣,他在域外戰場三十年來,講過很多次這樣的圖案,甚至就在幾天前,他還見過呢。 這圖案,他曾經從一些老人那裡聽說過,是五級修真國巨魔族的標誌,巨魔族的族人,天生就擁有靈力,是最佳的修真者,同時也是本土修真星幾個五級修真國中唯一的一個全國只有一個宗派的修真國。 巨魔族的人,只有達到了嬰變期,才可以隨意的變化身體,眼前這個中年人既然有這常人的身形,顯然正是巨魔族中嬰變期的強者。 馬良口乾舌燥,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點頭,說道:「前輩,我看見那道墨光了,他飛向那裡,被空間裂痕吞了。」 這中年漢子正是從趙國追來的褫,他一路上緊追快趕,越追越是心驚,那珠子的速度,居然與他不相上下,而且在他的攔截之下,全部都閃躲過去,速度不但沒減,反而越來越快。最後他險些被甩開。 再加上時而出現的空間裂痕,褫雖說不怕,但若是被空間裂痕纏住,也是頗為麻煩,擁有嬰變初期修為的他,面對空間裂縫,只能做到不被吸入,還做不到來去自如。 有了空間裂縫的阻礙之後,他的速度再次被降了下來,即便是加上瞬移,也只能保持不追丟罷了。 在半路上,他發現了馬良,沒想到這馬良使用了那梭子後,居然比他速度還要快一些,走在了他的前面。 聽完馬良的敘述,褫陰沉著臉,心底極為惱火,域外空間儘管很大,但他知道,這裡還是有邊際的,可空間裂痕內,那幾乎就是無邊無際了,即便是回去尋找族內嬰變後期的絕世強者去尋找,恐怕也是大海撈針,期望渺茫。 想到這裡,他看了馬良一眼,右手一抓,把那梭子抓在手中,看了幾眼後,喝道:「這個鳥東西,歸老子了。」 說完,他身子一動,看都不看馬良一眼,向原路飛回。 待對方走後,馬良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送了口氣,慌忙離開此地。 他不知道,那褫,在五級修真國名氣頗大,不過他的名氣大都來自所謂「不撿東西就算丟」的性格,這廝連去三級修真國,都要把林奕通天塔的光柱走,由此可見一斑。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識甦醒
域外空間的裂痕,是因為這裡經過無數萬載的戰鬥,致使此地已然緊接崩潰的邊緣,若不是修真聯盟每隔一段日子都會用**術加固一次,恐怕早就坍塌掉,化為虛無了。 那些空間裂縫,連接的是一片星海,那裡可謂是無邊無際,充滿了暴虐的能量以及無數神秘的生物。 曾經進入空間裂縫並且走出的人,不是沒有,但那些嬰變期高手往往是剛剛一進入便立刻挪移出來,這一過程是建立在裂縫內那恐怖的吸扯力尚未完全開動的情況下。 域外戰場的空間裂縫,其可怕之處,正是那即使是嬰變期高手也為之色變的吸扯力,在那吸力的作用下,就連體內的靈力都能被生生吸出,更不用提想要逃脫了。 這些只是其一,還有就是那些空間裂縫,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鏈接到什麼地方,只是從哪些挪移出的高手口中得知,裂縫內是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楚,神識更是被徹底禁錮在體內,無法散出。 此時,在空間裂縫內,忽然出現一個光點,慢慢的在虛空中漂浮,仔細去看,能發現在光點之中,有一團靈魂之火,正在微弱的閃爍。 時間慢慢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光點一直在虛無中飄蕩,那圖靈魂之火,慢慢的有了消散的跡象。 歲月彈指間一晃而過,光點完全的黯淡下來,其內的那圖靈魂之火,已經只剩下了火苗。 這一日,忽然一個巨大的陰影,從遠處向光點飄來,臨近後仔細一看,那陰影赫然就是一具龐大的屍體。 這屍體看似與巨魔族族人一樣,但若仔細看。卻可發現屍體的額頭上,拓印的不是錘子,而是一把斧頭。 一把黑色的斧頭! 若是有巨魔族族人在此。定會立刻認出。這斧頭。代表著此人是巨魔族地祖魔。亦或者說。是上古魔族。 在接觸到那光點地一瞬間。忽然一道煙絲從屍體上驀然間散出。在半空化成一隻頭生雙角地虛幻生物。那生物貪婪地盯著光點。身子一動。向光點撲去。 這生物。是空間裂縫內特有地一種神秘物種。它吞噬一切物質。無論是屍體、法寶。還是靈魂。 在他整個身子撲向光點地瞬間。他忽然尖叫起來。想要掙扎逃跑。但幾乎就是一剎那。他地身子立刻被光點吸入。轉眼間就消失無影。只留下那具龐大地軀體。飄在半空一動不動。 吸收了那生物之後。光點漸漸亮了起來。其內地那圖靈魂之火。也變得略有旺盛。 在這一刻。王林。甦醒了。 準確的說,是他的靈魂,甦醒了。 在他甦醒的一瞬間,他沒有任何地意識。只是一團靈魂之火。一種很「冷」的感覺,從王林的神識中傳來。 這時。在他的神識中,身邊有一個很大的火源。這火源儘管散發著陣陣邪惡的氣息,但王林沒有任何猶豫,撲了過去。 只見那光點,唰的一下,從巨人屍體的額頭,鑽了進去,慢慢地平靜下來。 被一團可以說是魔火的物質包圍,王林的神識,漸漸的不再有了冷地感覺,慢慢的歸於平靜。時間再次慢慢度過,這一次要比之前更加漫長,在這漫長的歲月裡,王林藏身的那具屍體,一直在虛無中慢慢的飄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王林神識寄身的原因,無數隻之前那種煙絲狀的生物,在四周化形而出,飛蛾撲火般吞噬而來,但最終,一個個均都是被王林吸收,他的神識,越來越壯大,靈魂之火,也越來越旺盛。 越是如此,就越有更多的生物,從虛無中出現,瘋狂地向這裡撲來,王林不知道,在那些生物眼中,王林寄身地屍體,就彷彿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在這黑暗地世界裡,異常的明亮。 王林不知道時間具體過了多久,他自從清醒後,就一直在渾渾噩噩,他只記得自己已經吞噬了數之不盡地生物,每吞噬一個,他就感覺神識更加清晰一分。 終於在有一天,王林想起了自己出生的一幕,想起了十六年與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時光,想起了恆岳派的日子……最終,他想起了藤化元。 一股悲哀,在他的神識之中波動,轉眼間,他明白了事情的一切,司徒南在最後的關頭,冒險救下了他,並且把他帶入到域外戰場,來到了空間裂縫。 在進入空間裂縫的瞬間,天逆珠子,忽然發生了一些古怪的改變,準確的說,它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王林此時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天逆珠子並沒有消失,而是以一種他不能理解的方式,融入到王林的靈魂之中,甚至可以說,天逆珠子融化了,與王林的靈魂,交融在一起。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些強大的神秘物種,才會被他一一吞噬。 司徒南,並沒有死,而是陷入到永久的沉睡之中,他在沉睡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王林父母的魂魄,包裹在他的元嬰之中,一起陷入沉睡。 王林的父母,不是修道之人,不可能有機會復活或者奪舍,這點王林知道,他只是想把父母的魂魄留在身邊,不願讓他們魂飛魄散。 在他恢復了全部記憶後,他發現,自己的神識,已經極為龐大,巨人的屍體,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開始了崩潰。 無奈之下,王林神識一動,從巨人的屍體上離開,那種冷的感覺,再次出現,他飄蕩在虛無之中,尋找下一個寄身的屍體。 這一過程,持續了許久,王林在虛無之中,每尋到一具屍體,他都會寄身其內,同樣的,那些神秘的物種,依然還是不斷地向他撲來,被他吞噬。 他的神識更加的壯大,漸漸的,吞噬那強大的物種,幾乎成為了王林的一種習慣,他慢慢的由被動吞噬,變成了主動出擊。 亦或者說,王林在這裡,待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經把自己的記憶,搜索了無數遍,他甚至針對自己以前做過的每一件事,都進行了詳細的分析,最後連分析都進行完了,他實在無事可做,忽然想起曾經得到了那本陣法書。 他立刻回憶那書上的內容,開始不斷地推演。一直到那書的基礎陣法都被他徹底的推算完,他再次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地步。 在這裡的無數歲月中,王林不止一次的看到過有空間裂縫的出口出現,但他的神識太龐大的,龐大到根本就無法從那細小的裂縫內鑽出。 但他發現,隨著他神識的不斷壯大,雖然不能從那細縫內鑽出,但每次撞擊,都會讓那裂縫出現崩潰的跡象,只不過這種撞擊最多也就只能連續1,2次,之後那裂縫就會自動消失。 1,2次的撞擊,無法讓裂縫崩潰,王林知道,這是因為他的神識體,還是不夠龐大,於是,為了衝擊裂縫,王林開始了瘋狂的吞噬。 他徹底拋去了尋找屍體寄身的想法,而是在這無邊無際的虛無之中,飛快的移動,每當發現有那神秘物質,他都會湧上去,直接吞噬。 這種生活持續了許久,每當發現裂縫時,他都會嘗試撞擊,崩潰的跡象越來越重,王林知道,只要自己堅持下去,一定會有2次撞擊裂縫就可崩潰的一天。 但隨著時間的度過,王林發現虛無之中的那神秘物種,似乎完全消失了,無論他如何尋找,都再也找不到一隻。 於是,他加大了搜索的範圍,忽然有一天,一股與王林不相上下的神識體,與王林相遇,這是王林第一次發現,居然有和自己差不多的神識。 「你過界了!」一個模糊的聲音,傳入王林的神識之中。 王林一怔,立刻以同樣的方式,傳出一道神識。 「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離開?為什麼要離開?這裡無法離開……」對方傳出神識,隨後慢慢的退開,消失了。 王林沉默少許,從對方的話語中,他聽出了一絲含義,這空間裂縫內,同他一樣的神識體,應該有一些,甚至可能會有更加強大的神識。 彼此之間,應該有類似領地的存在,一旦過界,很有可能會有一場惡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吞噬。 這一場意外的相遇後,王林掉轉方向,結果在四周他一共發現了三個與他一樣龐大的神識體,通過交流,王林知道,以自身的實力,是無法在1,2下內撞碎空間裂縫的。 但王林回歸的決心極為堅定,他沉寂了許久後,想到了一個瘋狂的計劃。這一日,他神識全部散開,很快就把他的領地內全部覆蓋住,神識擴散的越大,波動就越是劇烈。 王林密切的觀察著神識波及範圍的每一處位置,忽然某一個位置出現了一個細微的空間裂縫,王林沒有任何猶豫,神識立刻探入進入,在進入的一瞬間,他毅然的斬斷那絲神識,神識順利的進入空間裂縫內,隨著裂縫的消失,那一絲神識也失去感應。 王林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繼續等待下一個裂縫的出現。
第一百二十章 王林回歸
許浩。是三級修真國鉅鹿國靈武宗的六代弟子。此時他坐在一塊巨大的浮石上。整理自己這幾年來的戰利品。就在這時。忽然他的傳音玉簡劇烈閃動。 許浩眉頭微皺。拿出玉簡放在額頭。頓時一個急促的聲音在他神識中響起。 「速來西北角48度位置。這裡出現了一個無主的神識!」 傳音是他在域外戰場認識的好友葛陽。他二人均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時常聯手殺人奪寶。配合的頗為默契。 許浩聽完。面色立刻微變。緊接著露出狂喜之色。神識。是域外戰場最珍貴之物。比之完整的法寶更是稀少。 只有那些強大的修真。死亡之後元嬰離體。而且元嬰又被消滅之後。才會有極小的幾率。有一絲神識散出。 這神識的具體作用許浩不知。但他清晰的記的。在進入域外戰場的那一刻。上級修真國的使列出一個單子。上面排在前十位的。赫然就有神識一項。 那單子上的東西。是的到後必須上繳。並且會給予一定的獎勵。想到這裡。許浩感覺心臟狂跳。二話不說身子一動。向著西北角飛去。 當他來到這裡之後。現此的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在遠處有一個巨大的罩子。罩子內有著一個巨大的藍色光斑。那光斑飄在半空。一動不動。 許浩雙眼露出貪婪的目光。二話不說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把漆黑的叉子。一路衝了過去。 再說王林。他靜靜的等待空間裂痕的出現。許久之後。在他的神識範圍內。驀然間出現了八個裂縫。 王林的神識立刻探入。割斷。送出八道神識。 這樣的過程。一直在持續。王林的神識。越來越少。送出去的神識。已經無數。 域外戰場。在這三年的時間。陷入了一場瘋狂當中。自從三年前突然出現的無主神識被許、葛二人搶走後。讓所有域外戰場清理工作的人員為之瘋狂的。是之後幾乎每天。都會有神識出現在域外戰場。 這神識多到無法想像。這怪異的一幕。若是往常。定然會引起上級修真國的注意。可這三年。上級修真國卻沒有派一個人來查探。 域外戰場內。現在極不穩定。由於一些莫名奇妙的原因。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這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現在空間裂縫上。這十年來。整個域外戰場。空間裂縫太多了。尤其是幾個入口的的方。更是密密麻麻幾乎無數。 四、五級修真國的強們。分析的到的答案是域外戰場已然接近崩潰的邊緣。此時哪怕一個元嬰期高手進入。都極有可能引不可收拾的大崩潰。 至於請六級修真國的人來修復。那代價太高了。即便是知道域外戰場內有大量的神識。相比之下也還是不足以支付修復的費用。這還是幾個五級修真國彼此分攤之後呢。 而且最重要的。域外戰場並非只有一處。實在沒必要。去修復一個快要崩潰的戰場。所以一般來說。若是域外戰場在法術加固起不到效果時。這個戰場。就會被廢棄掉。 不過讓這些強百思不的其解的。是這個戰場明明預算還可以使用至少幾千年。可為什麼卻在短短的十年間。突然加速惡化呢。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其實還要追尋到王林的頭上。若不是他長時間的撞擊。也不會如此。 空間裂縫的時間。與域外戰場有著截然的不同。在空間裂縫的虛無中度過一百年。域外戰場只不過是一年罷了。 準確的說。王林在空間裂縫中撞擊裂縫的時間。對於外界來說。是7年。可實際上。卻是70年。 700年持續的撞擊。造成了域外戰場的加速惡化。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四五級修真國的修士。敢進入這個域外戰場。 只能傳音進入。告訴那些三級修真國的修士。取消這次清理工作。全力尋找神識。然後統一開啟傳送陣。接所有人離開。 王林早就忘記了時間。他的神識越來越弱。越來越小。現在的他。已經不再繼續切斷神識。而是在等。等較大的裂縫出現。 這一日。在王林神識範圍內。終於出現了一個比以往大上數倍的空間裂縫。王林毫不猶豫。鑽了進去。 馬良看中了一件法寶。這法寶與當年他遇到的那道墨光一樣。都是可以自動飛行之物。為了這件法寶。馬良已經筋疲力盡。追趕了三天。 他苦笑的望著前方那把帶著紫光的飛劍。暗道若當年那梭子沒有被搶去。現在定可輕鬆追上。也不至於這麼勞累。 想起那梭子。馬良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那墨光。十多年來。他不止一次的幻想過。那墨光內到底是什麼法寶。居然能被巨魔族的族人追搶。可見一定是件了不的的逆天法寶。 每次想到這裡。他都忍不住唉聲嘆氣。 「傳送通道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老子五十年期限就要滿了。這才打開。不過無論怎麼說。總算可以回家了。最近幾年這裡太危險了。都是那些突然出現的神識鬧的。等把這飛劍弄到手。就回到集結點。嘿嘿。小師妹。你可一定要等我啊。千萬別答應大師兄。他可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只有我才是對你痴心一片。」馬良心裡嘀咕著。繼續向前追去。 「不過五十年過去了。小師妹現在到底變成什麼樣子了?呃……她修煉戰神決。據說有駐顏作用。看起來應該也就是三十多歲吧。要是她變成了老太婆。那我還是放棄好了。哼哼。這次戰神殿來的幾十人。只剩下十人還活著。我這次回去。定會被掌門重點栽培。而且我前段日子的到的那瓶丹藥。服下一粒就青春永駐。我即便是回去了。看起來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到時候什麼樣子的妞。找不到啊。」馬良嘿嘿一笑。只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動力。速度好像更快了一分。 馬良正的意間。忽然從遠處迅速飛到兩道長虹。眨眼間就臨近馬良。其中一道長虹立刻超過馬良。在他前方的飛劍處一晃。立刻露出身形。只見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青年。他目光陰沉。大手一抓。捏住了飛劍後看都不看直接扔進儲物袋裡。隨後轉過身。陰森森的盯著馬良。 此時另外一道長虹也落下。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站在馬良身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馬良面色微變。失聲道:「許浩。葛陽!」馬良心底叫苦。對方二人的樣子他以前遠遠的見過。所以這才一眼就認出。這二人臭名狼藉。專喜殺人奪寶。 馬良果斷的撕下儲物袋。直接扔給前方的許浩。哀求道:「兩位道友。我這些年所有的收穫。都在這裡了。二位儘管拿去。我只求能保的性命。」 許浩一怔。結果儲物袋口神識一掃。看了馬良一眼。笑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沒骨氣的。不過也是最識時務的。罷了。今天放你一次。滾!」 馬良鬆了口氣。正要退開。忽然他面色一變。噴出一口鮮血。一把飛劍從他胸口穿透而過。他身子顫抖。清晰的感覺到生命正慢慢的流逝。他掙扎的轉過身。盯著葛陽。口中留著鮮血。模糊的說道:「你……」 葛陽一招手。飛劍飛回。他冷淡的說道:「我可沒說放了你。」說完。他身子一動。看都不看馬良一眼。向遠處飛去。 許浩幾聲。對彌留之際的馬良搖了搖頭。起身跟了上去。他心裡明白。這是葛陽暗恨馬良把儲物袋給了自己。他與葛陽二人有協議。儲物袋到誰手裡。就是誰的。不可再爭奪。 若是剛才馬良把儲物袋給了葛陽。許浩也是會如此做。 馬良意識已經模糊。他眼前浮現出小師妹的身影。漸漸的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忽然馬良屍體一旁出現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一道龐大的神識一躍而出。衝了出來。 那神識出現後。略一停頓。便立刻鑽入馬良體內。許久之後。馬良猛的睜開雙眼。兩道精光在其眼內一閃而過。 他胸前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很快就恢復如初。一個冰冷到極致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來: 「藤化元。我王林回來了!神識。歸!」 驀然間。整個域外戰場。王林之前所有的神識。無論是在別人的儲物袋裡。亦或被人煉化在體內。又或正在被人搶奪。所有的神識。在這一刻。全部顫動起來。 一道道神識。從域外戰場的各個的方。迅速從法寶、儲物袋、人體內瘋狂的鑽出。不顧一切的向王林所在之的。聚集而來。 從未有過的慌亂。在域外戰場每一個獲的神識的修士心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