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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武巨城(下) ~ 第二十六章 引爆

第十七章 真武巨城(下)

強橫的氣息彌漫八方,一絲絲一縷縷分布在空氣當中,互相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整座真武巨城覆蓋起來,一切動靜都在這一張大網的監察之下。 陳宗敏銳的感知到,這一張大網的源頭,或者說這一張大網的支點就存在於每一個真武戰衛的身上,正是他們的氣息和靈識的融合鑄就了這一張監察整座大城的大網。 如此一來,豈不是一切隱私都在真武戰衛的監察之下? 剛剛要入城的陳宗不免有幾分疑惑。 不論是普通人還是修煉者都不願意自己的隱私暴露,比如休息,誰願意被人監察著,比如修煉,誰願意被人盯著。 具體如何,陳宗也不清楚,先進城再說。 踏入真武巨城內,陳宗便能感覺到不同。 巨大! 每一座建築都很巨大,高高的聳立著,仿佛一座座的方尖塔一樣,屹立在天地之間。 陳宗沒有著急去看真武戰碑,而是先找個地方住下,畢竟自己趕到真武巨城所花費的時間是一個月,距離真武戰碑開啟還有半個月。 這半個月總不能風餐露宿吧。 進入真武巨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導致了許多家酒樓爆滿,好在這真武巨城內的酒樓也有上百家之多,陳宗連續找了六十幾家,終於找到了一家酒樓還有空的客房,隻是隻剩下一間。 陳宗可不想再繼續找了,也不管剩下的那一間房間如何,總歸有個落腳安身之地。 再惡劣的環境陳宗都待過,何況是這城中,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倒是那價格,一點都不便宜,一天竟然要十塊上品元石,估計是趁著十年一度的真武盛會狠狠的宰客一把,大賺一筆,等到真武盛會結束後便會恢複正常的價格。 一天十天上品元石,這價格雖然不低,但對陳宗而言卻不算什麼,畢竟陳宗的納戒之內,上品元石足足有數萬之巨,這些上品元石對自己而言,除了花掉,沒有其他的用處了,畢竟自己一身超靈力無比精純,上品元石已經跟不上,唯有極品元石才有用。 陳宗立刻取出三百上品元石,訂下這房間一個月。 或許半個月後就會降價,但那又如何? 若是以往比較拮據的時候,會精打細算,但現在有足夠的財富,心思就不會放在這方麵。 “等等,這房間我們要了。”陳宗正要接過房間鑰匙之際,一道蠻橫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一隻手迅若閃電般的抓向那鑰匙,企圖奪走。 陳宗自然不可能讓這鑰匙被奪走,迅速一手抓出,但隻見那人的手掌變幻,如蝴蝶穿花一般的多變讓人眼花繚亂,又忽地如一條靈蛇出洞般的迅疾如閃電,奇快無比,偏偏無聲無息的輕盈,展現出高明驚人的武學。 原本以為自己施展出這一手武學,足以將那妖獸奪下,不料手指一抓一撚卻落了一個空,那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落入了陳宗的手中。 “把鑰匙交出來。”此人雙眸綻射出淩厲至極的寒芒,仿佛凶劍般的欲將陳宗刺穿。 “滾!”陳宗不願意惹事,但也不怕事,對方如此蠻橫不講理,陳宗自然也不會友好相待。 “你竟然敢叫我滾,你可知道我是誰。”這三角眼青年神色愈發冷厲,雙眸帶著一抹猙獰,語氣冰冷至極,遍布殺機。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如此對待明少,你可知道,明少乃是鐵武軍主的侄子。”旁邊響起的女聲尖銳高亢,要刺破眾人耳膜似的,聽起來讓人覺得很刺耳,禁不住皺起眉頭。 然而她所說出的內容,卻又讓這酒樓內一些人神色大變。 “客官,要不我把這三百上品元石退給您,您去其他的酒樓看看好了。”這酒樓的夥計低聲對陳宗說道。 “不必,我就住在這裏。”陳宗不徐不疾說道。 鐵武軍是什麼? 陳宗之前也聽許湛龍提起過,是真武上域內為數不多的八星級勢力之一,是一隻驍勇善戰的軍隊,其首領鐵武軍主乃是入聖境巔峰的強者。 而整支鐵武軍當中,入聖境強者也不在少數。 此人是鐵武軍主的侄子,也能算得上出身不俗,再加上自己的修為不弱武學高明,難怪如此飛揚跋扈,視他人如無物。 不過這一次,他的眼高於頂飛揚跋扈用錯了對象。 陳宗不願意主動去招惹什麼麻煩,但是當麻煩纏身時,陳宗也不會畏懼退縮,那並非自己的理念並非自己的原則,換言之,並非自己的修煉之道,並非自己的劍道。 練劍,便要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不為惡不惹事,卻也不怕事。 那酒樓夥計也是出於好意,不想陳宗招惹這種麻煩,不過陳宗既然這麼說,他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人生百態,他在這酒樓做夥計十幾年,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更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出於好意提醒一句,已經是極限了。 “交出鑰匙,跪下磕頭,我便饒過你這一次。”三角眼青年雙眸陰狠猙獰的盯著陳宗,一字一句說道,每一個字都帶著驚人的森寒,仿佛毒蛇吐芯一樣,空氣當中彌漫著絲絲的寒意殺機,令人不寒而栗。 “你不饒過我又能如何?”陳宗反問道,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腦殘,說著,陳宗便示意酒樓夥計帶路去房間。 “好……好得很……”明少那毒蛇般的三角眼閃爍著驚人的寒光,無比陰狠無比犀利無比毒辣,如果目光能殺人,那麼陳宗的背部已經千瘡百孔。 看著陳宗離去的背影,明少內心殺機高漲,宛如火山內的岩漿一樣重重滌蕩升高,就要從火山口噴發而出。 但就在那怒火和殺機即將噴薄而出的刹那,明少卻又將之遏製住。 因為,這裏是真武巨城內,因為此時此刻的真武巨城當中,真武戰衛們可都監察著,一旦他爆發出力量動手,那麼,很快就會有真武戰衛趕到這裏來。 輕則被驅逐,重則被斬殺,就算是鐵武軍也救不了他。 鐵武軍的確很強,與這真武巨城一般,都能算得上是八星級勢力,然而,真武巨城曆史更悠久底蘊更深厚。 再者,自己隻是鐵武軍主的侄子,並非親兒子,意義不一樣。 被驅逐,自己丟臉,鐵武軍主也是麵上無光,更失去挑戰真武戰碑的資格。 被斬殺,那就更慘,什麼都失去了。 忍! 先忍住! “我必殺你。”在內心暗暗的發誓後,明少就帶著那女子氣衝衝的離去。 “客官,您剛才不應該和那明少發生衝突。”夥計忍不住再次開口:“雖然在真武巨城內,他不敢動手,但離開真武巨城,他肯定會出手,到時候就麻煩了。” “這明少什麼來頭?”陳宗卻是微笑著問道,隻是知道此人是鐵武軍主的侄子,其他一概不清楚。 “他是鐵武軍主的親侄子,也是鐵武軍的一員,在鐵武軍中與鐵武軍少主被喻為鐵武雙傑,自身修為達到超凡境九重極限,曾與一尊低階半聖級高手交戰而不敗,但據說為人記仇心狠手辣,有蝰蛇的稱呼。”這夥計也算得上是消息靈通。 事實上每一座酒樓的夥計,消息都比一般修煉者更靈通,畢竟每一天都會有修煉者到酒樓用餐或者居住,交談之間若非什麼機密,也不會刻意遮掩,因此作為酒樓夥計,每天都會聽到一些不同的消息。 而酒樓的夥計也都是修煉者,雖然實力不高,不過作為修煉者,記憶一般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聽著夥計的話,陳宗隻是微微點點頭,並沒有其他的表示。 能夠力戰低階半聖級而不敗,那麼說明此人的天才等級,當是侯級,算得上很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尋常的王級天才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何況區區一個侯級。 “那麼鐵武雙傑的另外一傑實力如何?”陳宗好奇問道。 “鐵武雙傑另外一傑那就更厲害了,是人稱戰虎的鐵戰,如今已經是低階半聖級高手,曾搏殺過中階半聖級,並且將之打傷。”夥計的語氣充滿驚歎和推崇。 強者,往往更受人尊敬,這不論在哪裏都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如同道理一樣的存在。 聽夥計這麼說,那麼這個鐵戰的天才等級,或許是準君級,當然,也可能達到君級,不過就算是真的君級,陳宗也不會太過在意。 不到王級,當真沒有讓自己在意的資格,這是資本。 “你還知道其他天才的消息嗎,都說來聽聽。”陳宗再次問道。 聽到陳宗這麼一說,這夥計似乎找到了知己一樣,立刻開口滔滔不絕的將他所知道的天才一一說了出來,如數家珍一般的,每一個天才的姓名出身年紀甚至連一些愛好等等,都被說得一清二楚。 陳宗倒也沒有打斷對方,而是仔細聽著,以此來對真武上域的天才水準做一個簡單的判斷。 一連說了近個時辰,說得口幹舌燥,這夥計方才停下,足足說了幾十個天才。 “客官,基本上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我還得去忙活,要不然要被掌櫃的訓斥了。”夥計也醒悟過來自己耽擱了不少時間,連忙說道,急匆匆就要離去。 “稍等。”陳宗開口,旋即取出十塊上品元石遞給對方作為方才講解和耽擱時間的報酬與補償。 “謝謝謝謝,祝您在真武戰碑上取得好名次。”夥計連連鞠躬喜笑顏開。

第十八章 資格

城門大開,四方人來。 當晚,陳宗稍作休息後便離開酒樓,前往真武戰部。 真武戰碑十年才開啟一次,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前來挑戰,但每一次所能夠同時容納的挑戰名額有限,隻有十人而已,挑戰的時間長短不一,平均下來,一天估計也就是容兩三百左右人數挑戰而已,就算是連續開啟一個月,也不過供數千人挑戰。 但趕來挑戰者何止數千人,數萬都不止。 因此,便設置了考核,唯有通過真武巨城戰部考核者才有資格挑戰真武戰碑,否則就乖乖的淪為觀眾去見證他人。 除了獲得資格之外,也是一個先後挑戰順序的排名,總不能誰都起來哄搶,擾亂秩序。 來到戰部時,這裏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待考核,陳宗領取號碼牌後便坐下來等待,在自己前麵,還有三十八人未曾考核。 一個又一個按照順序進入戰部內考核,排在陳宗前麵的人越來越少,不過後麵排隊的人卻越來越多。 “陳兄,又見麵了。”有些驚喜的聲音響起,陳宗回頭看去,便露出一抹笑意。 許湛龍! 許湛龍到此,自然那徐立和歐陽婷也到此。 看到陳宗,徐立眉頭又是一皺,仿佛很不待見陳宗似的,歐陽婷稍稍撇撇嘴,有些意外此人竟然沒有死在途中,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徐立和歐陽婷沒有理會陳宗,陳宗當然也不會去理會他們。 和許湛龍閑聊幾句後,便繼續等待考核。 很快輪到陳宗。 “許兄,我進去了。”陳宗起身道。 “好,相信你能通過考核。”許湛龍笑道。 “才怪。”徐立不屑道。 看也不看徐立一眼,陳宗走入戰部之內。 “修為?”戰部內空闊一片,為了方便考核,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玄鐵戰甲的大漢,冷冷說道,在那大漢旁邊還有另外三人,氣息強度不一樣。 “超凡境九重極限。”陳宗說道。 “在低階半聖級手下堅持十息時間,方能通過考核。”這大漢直接說道。 一般的超凡境九重極限麵對尋常低階半聖級,別說什麼堅持十息時間,一息就要落敗甚至被殺。 畢竟在正常的情況下,超凡境極限和低階半聖級之間的差距是很明顯的。 “來吧,你可以攻擊可以防禦也可以閃避,隻要能在我手下堅持十息不敗,就算通過。”那三人當中的一個走了出來,看起來還顯得年輕的臉上泛出一抹笑意。 此人,便是三個考官當中的低階半聖級,至於另外兩人,一個是中階半聖級、一個是高階半聖級。 “注意了,我要出手了。”這低階半聖級青年嘴角噙起一抹笑意,話音落下的刹那,立刻一掌拍出。 轟!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仿佛颶風咆哮般的肆虐八方,直接充斥了陳宗周身,將方圓十米完全充斥封鎖,一股可怕至極的力量從十米之外開始往內部旋轉,驚人的力量也不斷從四麵八方壓迫至中心。 如此一來,陳宗便無法閃避,因為那力量很強,將四麵八方的一切往中心席卷而去,隻能硬接這一招。 此招一出,陳宗便有些驚訝,管中窺豹,這一掌的威力不俗,不過也隻是比尋常的超凡境九重極限更強而已,還沒有完全達到低階半聖級的層次,不過這一掌的精妙非凡,對力量的應用水平十分高超,若陳宗當真隻是超凡境九重極限的實力,瞬間就會落敗。 可惜,陳宗不是。 麵對這一掌,陳宗也沒有閃避的打算,隨之一掌轟出,不過陳宗方才說自己的修為是超凡境九重極限,因此並沒有動用龍力,而是激發出超靈力。 轟! 這一掌陳宗釋放出的力量比對方稍微弱一些,但卻將力量高度集中在手掌上,以奇妙的方式於掌心內旋轉,迸發出更強的威力,在力量的應用和武學造詣上,陳宗更加高明。 砰! 雙掌碰撞,陳宗身形不動,那人卻麵色一變,立刻迸發出更強大的力量,手掌猛然一按,仿佛山洪暴發似的恐怖至極,再度轟向陳宗。 勁力的轉換十分圓融,沒有半分勉強,再一次展現出高明的武學技巧。 不過,對陳宗而言,也是僅此而已。 沒有施展什麼高明的武學,也沒有拔劍,陳宗一掌按壓虛空,超靈力運轉之間壓縮崩塌,轟碎一切。 這一掌再次碰撞之下,那低階半聖級之人手臂一顫,隻感覺一股可怕的力量蠻橫衝擊,勁力連綿不絕的在手臂上蔓延,讓自己根本就難以重聚一身力量,隻能不斷的後退,以此來卸掉力量。 連退三步,將那力量卸掉之後,更是感覺手臂酥麻。 “你通過考核了。”這人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擊敗對方,這是一個超級天才。 那大漢立刻將一塊令牌交給陳宗,令牌半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上麵有編號,是三千三百五十八。 換言之在陳宗之前,已經有三千三百五十七人通過考核得到挑戰真武戰碑的資格。 按照方才那種考核,想要通過者,需是真正的天才才行。 果然是很驚人啊。 要知道,剩下的時間還有十幾天,說不定還會有數千人通過考核。 帶著編號令牌,陳宗大步離開。 “此子,至少能在本次戰碑挑戰上位列前百。”那主持考核的大漢凝聲說道。 “前百!”方才與陳宗交手之人麵色頓時一變,旋即迅速說道:“不可能,能入前一千名就不錯了。” “你沒有注意到嗎,他腰間有劍。”大漢雙眸神光湛然,如有所思的說道。 “劍。”這青年方才醒覺。 一個佩劍的修煉者,要麼是為了好看,但那種追求華而不實之人,一般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另外一種情況,自然是在劍之一道上更擅長。 不曾拔劍,隻是以掌對掌就能將自己擊退,要知道,對方的修為和自己可是有差距的。 “或許,前百有望。”這青年暗道。 …… “陳兄,通過考核了吧。”看到陳宗走出來,許湛龍便迎了過去,滿臉笑意。 在他看來,敢離開擎天上域進入真武上域曆練,自身本事定然不差,通過一個考核,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通過了。”陳宗揚了揚手中的令牌,微微笑道,頓時引來不少人注目。 要知道戰部考核到現在過去半個月時間,每天都會考核許多人,但通過者卻不多,比例不高。 徐立眼角一抽,冷哼一聲,歐陽婷有點驚訝,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一個考核,通過就通過了,也算不上什麼特別的。 “許兄,我先告辭了,也祝你通過考核。”陳宗笑道,告別許湛龍後便離開戰部。 離開戰部後,陳宗並未著急返回酒樓,而是走在真武巨城寬闊無比的街道上,去感受這一座巨城的氣息。 作為真武上域內三大巨城之一,真武巨城十分繁華,夜幕之下的真武巨城,燈火萬千綻放,看起來十分炫目迷人。 男男女女行走在萬千燈火照耀之下,仿佛神光一般。 因為十年一度的真武盛會,也讓真武巨城的人流比平時多了十倍不止。 走走停停,悠閑愜意,領略這一座古老巨城的氣息和韻味。 真武巨城乃是真武上域內最古老的一座城池,其底蘊十分驚人,其氣息十分濃鬱,有著滄桑和古樸。 “哥,就是此人藐視我們鐵武軍。”一道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傳入陳宗耳中,旋即,便有兩股可怕的氣勢隨之落在陳宗身上。 一股氣息陰狠森冷,一股氣息凶悍狂暴。 陳宗看去,便看到兩道身影穿過人群大步走來,攔住陳宗。 其中一個陌生,一個見過,正是那鐵武軍主的侄子鐵明,正陰寒的雙眸凝視著陳宗,仿佛要將刺穿一樣。 另外一人人高馬大氣息凶悍,雙眸明亮至極,粗獷的麵容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勢,就像是一頭猛虎一樣。 陳宗心中便冒出一個姓名來。 戰虎鐵戰! 正是鐵武軍軍主的兒子。 “你有什麼資格藐視鐵武軍。”鐵戰雙眸綻射出無比駭人精芒,充滿可怕的凶煞之意,仿佛一頭狂戰魔虎般的可怕,驚人的氣勢雄渾凶悍至極仿佛一股凶厲的風暴一樣,瘋狂轟向陳宗,其話語如虎吼咆哮如雷鳴震蕩。 藐視鐵武軍? 陳宗自己從未表示過藐視鐵武軍的念頭和說法,一切,自然是那鐵明所杜撰出來的,不過是一個陰險小人罷了。 “腦子是個好東西。”陳宗卻沒有解釋,因為沒有用,也犯不著解釋,隻是不徐不疾輕描淡寫的說道。 聞言,鐵戰一頭長發猛然飄揚,仿佛發怒的猛虎一樣,周身更是迸發出驚人至極的氣勢,眼神無比凶狠,似乎要將陳宗撕裂一樣,低階半聖級的氣勢如風暴震蕩八方。 可怕的氣息衝擊開去,驚得四周許多人紛紛駐足觀望,指指點點,也有人將鐵戰認出來,更是驚呼不已。 “要動手就動手,不敢動手就讓開。”陳宗卻渾然不懼。 先不說真武巨城內不能動手,就算是可以動手,陳宗也絲毫不懼對方。 不過是一個中階半聖級實力的天才罷了,沒有高階半聖級的實力,根本就無法和自己抗衡,當真敢動手,一劍斬了。

第十九章 真武戰碑

鐵戰終究還是不敢出手,因為這裏是真武巨城,一出手,或許看在鐵武軍軍主之子的麵子上他不會被殺死,但絕對會被驅逐。 這個時候被驅逐出真武巨城,不僅是丟了臉,也失去挑戰真武戰碑的機會。 有氣發泄不得,這種感覺十分不爽,尤其是對鐵戰這種性格的人而言,更是難受至極,無比壓抑,其眼神更是凶狠驚人,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不過陳宗卻是沒有理會,徑自離開。 在這真武巨城內,陳宗也不可能出手,不然輕則被驅逐,重則被斬殺,可不好。 又閑逛了大半個時辰後,陳宗返回酒樓房間,這房間比較普通,上好的房間都被他人先訂了,不過對陳宗而言,這樣的環境也算不錯。 瞬間,陳宗便將一切雜念排除掉,開始參悟起來。 太淵摩雲功修煉到第七層,第八層和第九層雖然都參悟出來,但如今已經達到一個極限,想要進一步提升,很難很難,除非足夠曆練進一步的激發自己的潛能才行。 而陳宗出來曆練也是這個目的。 太淵摩雲功沒有修煉,其他方麵卻可以。 比如劍法比如身法等等,不過在這房間,也確實不適合修煉劍法之類,陳宗便參悟心劍真經。 隻是這心劍真經的參悟效率不高。 一年時間,陳宗也僅僅是將心之域從三米擴展到四米而已。 範圍的擴大,就是讓心之域的籠罩範圍增多,僅此而已。 陳宗也不知道繼續參悟下去繼續擴大,最終會如何,但這心劍真經的確給自己帶來不小的幫助,有必要繼續參悟下去,直到將之完全參悟。 心劍聖君! 這一尊曾經的大聖境至強者,陳宗估計其不會遜色於那萬古冰皇。 接下去的時間,陳宗偶爾出去吃一些美食,再走走真武巨城,至於那真武戰碑處則被完全封鎖,根本就無法接近,相隔甚遠,也隻能看到一座劍形石碑聳立在大地之上,仿佛一口巨劍般的直指天穹,散發出無以倫比的玄妙和雄渾威勢。 遠遠相隔,陳宗就能領略到那種仿佛來自荒古的氣息,大受震動,隻可惜,無法近距離觀看,唯有等到開啟之時。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到了最後一天,明日,便是真武戰碑的開啟之日。 天色微明,原本應該還是在夢中,但真武巨城內卻是人聲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今日,正是真武戰碑開啟的日子,眾人自然是早早就醒來,迅速收拾一番動身就出發,更有甚者一夜未睡,早已經提前在真武戰碑外圍等待。 對超凡境修煉者而言,隻要沒有戰鬥或者參悟什麼耗費心神的高深奧妙,幾天幾夜不睡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終於要開啟了。” “是啊,我都在這裏待了一整天了。” 一個個激動不已。 而真武戰衛們也被調動,一半都集中到真武戰碑的四周,形成一層防禦包圍起來。 至於另外的真武戰衛則是分布在真武巨城的四周監察著,防止有惡意之輩趁此機會作亂四處破壞。 真武戰衛維持秩序之下,自然不會有人敢亂闖,一切按照順序入場,接近那真武戰碑。 陳宗在人群之中慢慢往前走去,真武戰碑的氣息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強烈。 真武戰碑通體漆黑,高達百米,聳立在地麵上,仿佛與整座真武巨城融為一體。 當初的真武巨城建造時,也的確是將真武戰碑的氣息融入其中,久而久之,兩者便氣脈相連形如一體。 所有人都被攔截在真武戰碑為中心的千米方圓之外,不得再繼續接近了。 陳宗凝視著真武戰碑,稍稍抬頭仰望而去,那真武戰碑渾然一體,雖然隻是百米高,卻有一種仿佛高達萬米的巍峨雄渾,如一座太古劍山般的聳立著,鎮壓一切。 陳宗也發現在那真武戰碑上,從上往下分布著許多個淡金色的字體,是一個又一個名字。 按照先前許湛龍的說法,那就是曆代以來闖真武戰碑者所留下的名字,是一種記錄,因此,不是誰都可以留下這種金色的名字,唯有每一屆的第一名才有這個資格。 陳宗凝視著那些淡金色的名字,一個個從上往下看。 薑天君! 西離塵! 張子初! …… 名字不算多,總數有三十九個。 陳宗不禁冒出一個疑問。 若按照許湛龍所說,這真武戰碑存在許多年之久,十年開啟一次,那麼每一次都會有一個第一名誕生,既然如此,為何隻有三十九人名列榜上,名字是淡金色的。 難道說,真武戰碑隻開啟過三十九次? 不合理,至少陳宗所了解到的,真武戰碑至今開啟不下於百次。 不下於百次,卻隻有三十九人名列其中,許湛龍所說的估計不夠真實,這並非許湛龍蓄意隱瞞,而是連他自己也理解錯誤了。 不過陳宗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因為沒有那個必要。 弄清楚其中的原因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想必是沒有的吧,既然如此,何必為之花費不必要的心思呢。 這時,四道身影自城主府方向迅速飛掠而至,停留在真武戰碑的四方,每一道身影都散發出驚人至極的氣息波動。 陳宗注意到其中一道身影的氣息波動最為強烈,對比一下,儼然不會遜色於白雲山的五尊道主,估計就是真武巨城的城主了。 至於另外三個雖然不如真武巨城城主,但氣息也十分強大,儼然都是入聖境後期的強者。 四道身影全部都散發出驚人的氣息波動,隻見他們雙手紛紛結印,一道道印記在虛空之中凝聚而出,散發出耀眼無比的光輝,宛如烈日般的灼灼。 “開!”驚天動地的聲音響起,仿佛傳自天外一般,浩浩蕩蕩如雷鳴滾滾響徹虛空。 轟鳴之聲陣陣不絕於耳,如雷鳴似海嘯般的雄渾。 四道印記瞬間轟落,直擊真武戰碑,頓時,真武戰碑光芒大作,上麵的三十九個名字似乎也脫離戰碑一般,環繞著戰碑旋空飛舞,綻射出無以倫比的金芒,照耀八方。 每一個金色的名字都釋放出不同的氣息波動。 浩蕩、雄渾、霸道、刁鑽、陰冷、詭秘、冰寒、熾熱、狂暴、純淨、空靈、祥和、黑暗……約莫十息後,三十九個金色的姓名重新落下,烙印在真武戰碑上,而真武戰碑也通體彌漫著一層金色流光,在百米高的碑身上如水一般的川流不息。 “真武戰碑已開啟,按照令牌編號依次進入,每一次隻允許十人,違反秩序者直接驅逐。”真武城主的聲音響徹天地直貫雲霄般的,轟入眾人的耳中,振聾發聵。 “我……我是一號……哈哈……” “讓開讓開,我是二號。” “我是五號。” 第一批進入者,便是編號一到十,一個個興奮不已,紛紛持拿著令牌走向真武戰碑,將手中的令牌遞給入聖境的真武戰衛檢查後,允許通過,走到真武戰碑下方。 這十人依次分開圍繞真武戰碑站立,伸出雙手運轉靈力按在真武戰碑上,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波動開去,十人的身軀頓時被如水的金光覆蓋,仿佛與真武戰碑連成一體。 與此同時,真武戰碑上的三十九個金光閃閃的名字迅速往上挪移縮小,接著,一個個的名字依次顯現而出,由上往下分布,總數一千個。 那一千個名字,便是曆代以來挑戰真武戰碑者所留下的,位列古往今來的前一千名。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年,真武戰碑十年開啟一次,至今也不知道開啟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有數千人來參與挑戰,算下來,或許有幾十萬人乃至幾百萬人甚至更多的人,而這一千人,便是如此多人當做最為優秀的。 要知道,想挑戰真武戰碑就得先經過真武巨城戰部的考核,單單是這考核一關,便將大部分人給刷選下去,隻有少部分人才有資格,這少部分人都稱得上是真正的天才,是天才當中的精英。 數十萬數百萬乃至更多的精英天才當中最出色的一千人,可以想象有多麼的出色。 一千個名字,三十九個是金色的,散發出金光閃閃,往下,則是銀白色的名字,約莫有一百多個,再往下,則是青銅色的名字,約莫有近三百個,再往下則是黑鐵色的名字。 “黃金色最高,黑鐵色最低,如何評判?”陳宗暗暗好奇。 另外一點,同樣顏色的名字當中,是否也有高低之分? 或許等到自己挑戰真武戰碑時才能知曉吧。 各人有各人的念頭和想法,有的安安靜靜的看著,有的則低聲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約莫過去幾十息後,突然,其中一道金光破碎開去,一道身影也被無形的力量反彈,瞬間脫離真武戰碑飛出十幾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麼短。” “肯定沒有什麼名次。” 看到那人被彈開,頓時便有人低聲說道。 被彈開的人也是一臉懵懵的樣子,三息後方才清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挑戰失敗了,成績很糟糕,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 不過他也隻是勉強才通過戰部的考核,也無法在這真武戰碑當中取得什麼好成績,算是自我的一種挑戰罷了,隻是成績有些不如人意。

第二十章 天才迭起

沒多久,第一批十人相繼被真武戰碑的力量彈開,一個個凝視著真武戰碑,但真武戰碑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們就知道,自己等人無法列入此次挑戰的前一千名。 退開,第二批挑戰者立刻步入,雙手按在真武戰碑上,渾身被金光包圍起來,與真武戰碑形如一體。 一連十批,堅持時間長的約莫半刻鍾,短的也就是三四十息左右,不過都沒有人能夠名列榜上。 陳宗推算一下時間和編號,發現自己這三千多號,至少得排在十天以後。 這十天時間,自己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裏看吧,倒不如先離開返回酒樓好好修煉,修煉的空閑之餘再過來看看情況。 既有決定,陳宗便不會拖拉,立刻轉身離去。 如陳宗一般離去之人也不在少數,畢竟說到底,真武戰碑的挑戰,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具體,隻能看挑戰完之後是否能夠名列榜上,僅此而已。 如此一來,沒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趁著有時間多修煉修煉,說不定能取得一個更好的成績,名列榜上。 不求名列總榜,起碼也要名列本屆榜單。 返回酒樓,陳宗參悟心劍真經,而後再參悟劍法和身法等等,一天後便再次離開酒樓前往那真武戰碑之處看一看。 隻見真武戰碑上原本的一千個名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榜單,上麵羅列了十一個名字,隱隱彌漫著白色的光暈。 陳宗看了一眼,有些驚訝,也有些好奇,到底挑戰真武戰碑如何,才能夠名列榜單上? 一切,唯有等到自己親自挑戰時才能知曉。 “狂風槍林鬆。”驚呼聲響起,頓時一道道目光落在正走出人群,準備接近真武戰碑開始挑戰之人中的一個。 此人身形修長,背著一杆青色大槍,彌漫出驚人的氣息波動,仿佛有一縷縷的勁風環繞周身。 陳宗雙眸微微一眯,超強的感知告訴自己,此人的實力非同一般。 狂風槍器宇軒昂的接近真武戰碑,雙手按在戰碑上,身軀頓時被金光覆蓋。 陳宗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打算看看這聲名顯赫的狂風槍能否名列本屆的榜單上。 時間緩緩流逝,與狂風槍林鬆一同參與挑戰者紛紛落敗,唯有林鬆一人還在堅持著。 一刻鍾過去,林鬆還在堅持。 直到兩刻鍾時,林鬆身上的金光方才波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破碎一樣。 一旦金光破碎,就代表挑戰結束。 約莫又過去三十息左右,林鬆身上的金色直接破碎,一股強大的力量反震,頓時將林鬆彈開,不過林鬆反應十分靈敏,身形落後如一陣風吹襲,絲毫都不顯得狼狽,就好像是他自己退開似的。 林鬆雙眸銳利,緊緊盯著真武戰碑,隻見上麵有一道白光閃爍,仿佛從四麵八方彙聚而至,又如同無形的刻刀在上麵刻畫一樣。 林鬆! 一個名次出現在順位第十二。 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林鬆頓時鬆了一口氣。 終於名列榜單上了。 名列榜單,不僅可以揚名立萬,還有望被強者或者宗門看中,總而言之,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陳宗轉身離開,返回酒樓繼續參悟。 一天又一天過去,基本上陳宗每天修煉完都會來一趟,待上一刻鍾兩刻鍾看一看,十天過去時,真武戰碑上已經名列了三百多個名字。 而且這三百多個名字當中,竟然出現了十幾個黑鐵色光芒的名字,那意味著這十幾人有望名列總榜前一千名內。 當然,能否列入總榜前一千名,還要看最後的對比,現在,僅僅隻是有希望而已。 “後天,差不多就該輪到我了。”陳宗暗暗說道。 忽然人群中一陣騷亂,似乎出現什麼事情一樣,一陣陣的驚呼聲不斷響起,讓人驚訝。 “小劍王來了。” “小刀王也來了。” “太好了,沒想到能看到小雙王同時出現。” 不少人激動不已。 陳宗神色微微一動。 先前聽那酒樓夥計所說的數十個有名的天才當中,便有所謂的小劍王和小刀王,這兩人被稱為小雙王,又有一個稱呼,叫做南刀北劍,因為小刀王所在的勢力位於真武上域的南部,而小劍王所在的勢力位於真武上域北部。 真武上域和擎天上域一般,也有三大九星級勢力。 小刀王所在的上刀宗便是其中之一,而小劍王所在的平劍宮也是其中之一。 小刀王與小劍王可是真武上域年輕一輩當中,最為出色的天才,一個精通刀法,在刀之一道上有高深造詣,一個精通劍法,在劍之一道上造詣非凡。 據說,小雙王可是以超凡境九重極限的修為不憑借外力,擊敗過低階半聖級高手,能與尋常的中階半聖級勉強抗衡。 按照這個說法的話,便說明小刀王和小劍王兩人屬於君級天才。 天元聖域之外,能夠位列上古天才等級者不多,而能夠位列君級者,更是少之又少。 小劍王一身黑袍,臉部線條分明剛毅,濃眉大眼,極具陽剛之氣,身軀高大肩膀寬厚,給人偉岸的感覺,背負長刀,雙肩微微一晃,便化為一抹劍光衝出人群,接近真武戰碑,通體彌漫著驚人的森寒氣息,宛如一柄天劍般的震懾心魄。 小刀王身形修長,一身白衣,相貌清秀如翩翩濁世佳公子,身形挺拔風度翩翩,雙手十指白皙修長,仿佛不是握刀的手,而是繡花的手。 他的腰間挎著狹長寶刀,邁步之間,寶刀與身軀起伏一致,仿佛血脈相連。 邁步之間,更似乎有刀吟聲悠然響起。 兩人從不同的方位走出,接近真武戰碑,彼此相對。 一黑一白! 一劍一刀! 一高大一修長! 一粗獷一俊秀! 截然不同的對比,兩人對視的雙眸中,更似乎有無形的火花迸發濺射。 小刀王和小劍王、南北稱雄,兩人早已經是對手。 但陳宗眼角卻微微一抽。 一般而言,在正常的認知或者正常的修煉當中,劍走輕盈、刀步霸道。 當然,也有的劍法十分霸道,有的刀法十分輕盈,凡事都沒有絕對。 但現在怎麼看就怎麼覺得奇怪,似乎應該是對換過來比較合適吧。 比如和一身黑袍濃眉大眼麵容粗獷的小劍王應該是練刀,叫做小刀王,而那麵容清秀如翩翩佳公子者應該練劍,叫做小劍王。 當然,這念頭也隻是在陳宗心中一閃而過。 人不可貌相! 修煉者的世界,千奇百怪都有。 不過如此一來,這麵容粗獷如草莽豪傑的小劍王和麵容清秀如翩翩佳公子的小刀王,便讓人印象十分深刻啊。 “李龍軒,比一比。”小刀王俊秀的臉上眉毛微微一挑,雙眸精芒四射。 “好啊。”小劍王毫不畏懼的回應。 兩人齊齊轉身,雙手落在真武戰碑上。 金光蔓延,瞬間便將兩人的身軀包裹起來。 挑戰開始! 陳宗沒有離開,他想看一看這真武上域年輕一輩當中赫赫有名的小雙王如何出色。 畢竟,他們可是真武上域當中年輕一輩內最頂尖的天才。 兩刻鍾過去,十人當中的八人都已經結束挑戰被彈開,唯獨小刀王和小劍王兩人依舊繼續挑戰,他們周身彌漫的金色光芒十分穩定。 又是一刻鍾過去,兩人的挑戰還在繼續。 三刻鍾,便已經是本屆真武戰碑開啟以來最長的挑戰時間。 “小劍王和小刀王絕對可以名列總榜。” “沒錯,他們不僅能夠名列總榜,並且還能有一個較高的名次。” 又是一刻鍾過去,兩人還在挑戰。 四刻鍾! 半個時辰! 所有人都凝視著兩道被金光包裹的身影,似乎都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至今為止除了小劍王和小刀王之外,堅持最長的時間是兩刻鍾左右,便可以名列本屆榜單,那麼這兩人都堅持過四刻鍾,想必會更加驚人,陳宗不免有幾分期待。 不知道當他們結束挑戰時,名字會是什麼顏色的。 白色的名字屬於最低層次,注定無法名列總榜,唯有黑鐵色的名字才有希望,但如果是青銅色的名字,則百分百能夠名列總榜。 若是白銀色的名字更不必說,不僅可以名列總榜,名次還比較高。 至於那散發出金光的名字,那是一種無上榮譽。 古往今來也僅有三十九人名列其中,想要增加一個新的名字,很難很難,起碼在上一屆,並未有人做到。 卻也不知道本屆,能否有人名列其中。 第五刻鍾時,小刀王和小劍王身上的金色光芒齊齊波動起來,立刻牽動了眾人的心,一個個瞪大雙眼屏住呼吸看去。 這種波動意味著,兩人的挑戰,很快就要結束了。 一息! 兩息! 三息! …… 二十息! 三十息! 不得不說,小刀王和小劍王兩人十分堅韌,哪怕是即將挑戰失敗,也依然頑強的堅持著。 六十息! 金光破碎,與此同時,強橫的力量從真武戰碑上迸發而出,直接轟擊在小刀王和小劍王身上,兩人身形齊齊一動,各自風采不同,卻都十分從容不迫的後退。 緊接著,真武戰碑上光芒凝聚,先是白色光芒凝聚,將一個名字刻畫下,位於三百多位,旋即便是銀白色的光芒凝聚在最上方,刻畫下兩個名字。 李龍軒! 易俊峰!

第二十一章 古往今來第四十人

兩個散發出銀白色光芒的名字高高位於真武戰碑最上方,無比耀眼。 李龍軒是小劍王的名字,而易俊峰則是小刀王的名字,雖然兩個名字一上一下,但其實兩人的名次是沒有區別的。 簡而言之,除非是特別明顯的差距,否則真武戰碑上同一層次之間排名,並非真正的高低分別,隻是順序的前後,僅此而已。 當然,銀白色的名字肯定高於青銅色的名字。 在兩個銀白色的名字之下,則是十幾個黑鐵色的名字,之後,便是白色的名字,但哪怕是最普通的白色名字,也是許多人所向往的。 陳宗收回目光轉身離開,按照現在的速度,後天,當輪到自己,那麼還剩下今夜和明天,盡可能的提升自身吧。 有人離開,但也有人繼續待著觀看,小劍王和小刀王掀起了一波熱潮,人們也想看看,是否還有其他人能夠取得好成績。 “南刀北劍,的確不凡。”更遠處的一座樓閣上,真武城主旁邊的一尊入聖境強者微微笑道,他是城主府的長老之一,擁有入聖境中期的修為。 十年一度的真武戰碑測試,雖然他們入聖境無法參與,卻也不妨礙觀看,並且有些入聖境也打算從其中挑選弟子傳承自己的衣缽。 雖然說挑選弟子,不一定挑選到天賦最高者,合適比較重要,然而,若是沒有足夠的天賦,也難以取得什麼成就。 心性和毅力固然不可缺,但天賦也同樣不可缺。 好比如一條小蟲子,心性極佳毅力驚天拚命努力,它也成不了真龍,這是本質上的差距。 一個天賦再高,若是心性不佳沒有毅力也不夠努力,那麼最終也無法取得什麼成就,同理,一個人天賦很低或者沒有什麼天賦,那麼心性極佳毅力極高無比努力,他也成不了強者,頂多是在其他方麵取得不錯的成就,比如經商之類。 修煉之道,是綜合之道,從來就不是憑著哪一方麵出眾就能夠取得非凡成就。 如木桶裝水,短板所在,便是上限。 故而,一幹入聖境強者們若是想要收徒,一般也會從榜單上挑選,能夠名列榜單,本身就很出色。 他們很中意這小刀王和小劍王,但可惜,早有師承,更是九星級勢力,不能覬覦啊。 “不知道這一次,能否有人打破上一次的界限,讓名字金光大作。”又一尊長老歎道。 “小刀王和小劍王都無法做到,難。” “隻有一人有可能。” “誰?” “天鳳山的那一位。”一尊長老雙眸精芒閃閃。 他們可是入聖境強者,少說也是入聖境四重,實力強大,卻用那一位來稱呼一個不到入聖境的後輩,儼然是將之放在平等地位對待。 哪怕是小刀王和小劍王也沒有讓他們如此。 盡管說以小刀王和小劍王的天賦,未來定然能晉升到入聖境,隻要不中途夭折的話,達到入聖境中期都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甚至能達到入聖境後期,現在是現在,以後是以後。 “天鳳山的弟子。”真武城主眉頭稍稍一皺,旋即舒展開去。 作為一城之主,本身又是入聖境巔峰的強者,已經是真武上域的最頂尖強者陣列,區區一個後輩,哪怕是再天才,也難以讓他以平等的姿態來對待。 除非對方有朝一日,也能夠成為入聖境巔峰強者,方具備資格。 不夠對於天鳳山的那弟子,真武城主也的確有所耳聞,名聲顯赫,還要勝過那小刀王和小劍王。 假若說小刀王和小劍王兩人是真武上域年輕一輩中最頂尖的天才,那麼,還得加上之二兩個字來形容,因為還有一人,還有一個公認的比南刀北劍更出色的天才,便是天鳳山的弟子。 三大天才,其完整的稱呼是南刀北劍中天鳳。 南刀北劍齊平,中天鳳卻淩駕。 中天鳳乃是真武上域當中年輕一輩第一人,無人有異議,縱然小刀王和小劍王二人不甘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和對方有差距。 陳宗返回酒樓後,立刻排除掉一切雜念,迅速的參悟起來。 靈魂之火的誕生,讓陳宗能夠更好的抵禦外邪,一切雜念若是不願,便無法影響到自身分毫,故而,入靜的速度驚人,就像是血脈中的本能一樣,瞬息即可。 靈魂之道上,陳宗達到了靈魂聚海後期,比許多入聖境強者的靈魂都要強大許多,可以說在靈魂強度上,陳宗已經足以媲美一幹入聖境後期強者了。 而在悟性上,更是出色。 不斷參悟,點點滴滴的玄妙在心間流淌,在腦中閃爍而過。 一夜飛逝。 陳宗精神抖擻,稍作休息後,便繼續參悟起來,直到夜幕降臨時方才停止,走出酒樓,陳宗再次前往真武戰碑處,不知道今日挑戰的情況如何。 當陳宗來到真武戰碑外圍時就聽到許多議論,這議論的內容幾乎相同,頓時讓陳宗驚訝不已。 金色的名字! 睜眼看去,隻見一個閃爍著金色光芒的名字高高位列於真武戰碑最上方,淩駕於原本那兩個銀白色的名字之上。 紅鳳靈! “紅鳳靈……”陳宗暗暗念叨一遍,這似乎是一個女性的名字。 一個女性修煉者竟然能夠淩駕於南刀北劍之上,並且取得如此驚人的成績,百分百能夠位列總榜之上,讓原本那三十九個金色的名字變成四十個,無疑十分驚人。 倒不是陳宗看不起女性修煉者,事實上,女性修煉者當中出眾者很多,隻不過從整體上而言,女性修煉者的數量會比男性修煉者更少,其中的天才數量,也沒有男性修煉者那麼多。 一時間,陳宗對這個名為紅鳳靈的天才頗感興趣。 “南刀北劍中天鳳,打破上一屆的界限,與前人爭鋒總榜,確實驚人。”陳宗微微一笑,暗暗猜測起來。 這南刀北劍的天才等級,當算是君級,那麼中天鳳的紅鳳靈天才等級呢? 王級? 陳宗也不敢肯定。 按照所了解到的信息,四大上域出現君級天才的可能性就不高,王級天才的可能性更低。 但擎天上域既然有自己這個王級天才,其他上域出現王級天才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真武戰碑上,除了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名字之外,也多了不少名字,但大多數都是白色名字,其中一個就是鐵明,至於黑鐵色的名字也多了幾個,其中一個是鐵戰。 此外,青銅色的名字也多了兩個。 隨著往後,越多人挑戰,能上榜的天才也越來越多。 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陳宗也沒有多想,因為很快,就要輪到自己挑戰真武戰碑了。 “擎天上域的天才,我勸你還是不要參加為好,免得臉麵丟盡。”鐵明一閃身出現在陳宗麵前,陰森的三角眼凝視著陳宗,聲音尖銳讓人很不舒服。 “有規定外域修煉者不能挑戰真武戰碑?”陳宗反問道。 “這倒沒有,但你去了,也是白白浪費時間。”鐵明冷笑不已。 “好狗不擋路。”陳宗不徐不疾的說道,徑自往前走去,鐵明根本就不敢擋路,一則陳宗氣勢驚人,一往無前,讓鐵明生出一種無可抵禦的感覺,二則已經輪到陳宗挑戰,他若是阻擋就等於擾亂秩序,後果很嚴重。 不過鐵明一番話,倒是讓不少人更關注陳宗。 “竟然是擎天上域的人。” “時常有擎天上域的所謂天才進入我們真武上域曆練,這很正常,不過擎天上域太平庸了,他們的天才水準根本就無法和我們真武上域相比。” “確實如此,幾年前我就遇過一個來自擎天上域的人,自稱是擎天上域內赫赫有名的天才,想要在我們真武上域揚名立萬,四處挑戰,結果呢,輕易就被擊敗,丟臉至極。” 擎天上域的修煉者較為平庸,這是多年以來給真武上域修煉者所造成的印象,卻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畢竟在修煉功法上,真武上域不遜色於擎天上域,而在武學上,卻比擎天上域高明。 高明的武學便會讓實力更強。 至於鐵明如何知道陳宗來自擎天上域,這並非什麼秘密,要追查,也很容易查到,當然,若是想要追查到陳宗的詳細身份,那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過鐵明並未詳細追查,隻是知道陳宗來自擎天上域之後,內心便隻有輕視。 “快看,那是最近風頭正勁的蠻霸。” “蠻霸,那個來自萬古上域的煉體天才?” “沒錯,就是他。” 陳宗也隨之看去,便看到一個身穿虎皮短袍的青年,看起來十分精壯,一塊塊肌肉凸起,蘊含著驚人至極的力量。 這蠻霸一根根頭發如鋼針般的豎起,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雙眸精芒熾亮無比,一掃而過時,仿佛冷電炸裂長空般的,強橫無比的氣息從他那精壯的身軀當中迸發而出。 “好強的氣血波動!”陳宗超強敏銳的感知感覺到對方身上所彌漫而出的驚人氣血波動,旺盛如火山岩漿一般,比自己還要強橫不少。 “萬古上域的煉體天才。”陳宗暗道一聲。 萬古上域和其他三大上域又不同,有自己的特色,那就是煉體。 煉體一道在萬古上域十分盛行,絲毫都下於練氣一道,甚至要占據上風。

第二十二章 戰碑內的戰鬥

相對於陳宗這個來自擎天上域的天才,來自萬古上域的蠻霸無疑更受關注。 畢竟按照以往的經驗看,擎天上域前來真武上域曆練的天才,往往無法取得什麼成就,絕大多數都淪為陪襯,就算是有幾個出色一些的,最終也會敗於真武上域更厲害的天才手下,泯然於眾。 萬古上域的天才則不同,尤其是萬古上域的煉體天才,往往都會在真武上域當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四周的議論聲聲聲入耳,蠻霸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挑釁似的看了陳宗一眼,不過陳宗卻沒有理會。 的確,這蠻霸一身氣血旺盛無比,十分驚人,自己也無法與之相比,但那又如何,煉體一道並非自己最強的實力。 當真生死戰鬥,這蠻霸不是自己的對手。 十個人接近真武戰碑,紛紛伸出雙手,運轉力量齊齊落在真武戰碑上。 陳宗隻感覺雙掌一震,雙掌直接被戰碑吸附住,掌心顫動之間,一股無法形容的磅礴力量從戰碑迅速衝擊,蔓延到雙掌,進而如閃電般的迅速如潮汐般的凶猛磅礴,透過雙臂蔓延陳宗全身上下。 隻是刹那,陳宗就被金色光芒包裹起來。 當全身都被金光覆蓋的刹那,陳宗隻感覺自己的意識被一股無形的神妙力量牽引,仿佛瞬間脫離自己的身軀一般,不斷的往前飛掠而去,似乎進入了一處奇異的空間之內,光怪陸離五顏六色變幻不定。 似乎很久,又隻是一息,陳宗感覺自己的意識進入了一方空間之內,那空間迅速延伸擴展開去,形成了一片原野。 原野無垠遼闊,地麵沙礫成海,偶爾有青草冒頭,看起來有些荒涼。 一絲絲無形的力量從四麵八方彙聚而至,仿佛百川歸流般的襲卷而來,將自己的意識包裹起來。 旋即,陳宗就感覺到自己的身軀在凝聚。 換言之,真武戰碑將自己的意識吸入這一方空間內,再以真武戰碑的力量為自己鑄就一具身軀,果然很玄妙。 如此一來就算是戰死,本身也不會受到什麼損失。 不多時,身軀凝聚完畢,和自己的一模一樣,不過實力卻不同。 仔細感受一番,陳宗便感覺到自己這一具身軀的修為就是超凡境九重初期,一身靈力很普通,隻是標準層次的超凡境九重初期修為,至於體魄,同樣是標準的超凡境九重初期修煉者的強度。 “劍來。”一聲低喝,陳宗右手虛空一抓,無數的氣息湧動之間,劍光吞吐,一口長劍出現在手中。 此劍,並非重龍劍這等重劍,畢竟現在這一具身軀隻是標準的沒有煉體的身軀,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使用重劍隻會更多消耗自身的力量。 如此弱小的身軀,陳宗很久沒有體會過了,連忙活動一番手腳,耍一耍劍來盡快適應這一具身軀。 真武戰碑似乎也給陳宗一些時間來適應這一具新的身軀。 十息後,一道身軀在陳宗正前麵數百米開外凝聚,不過短短三息時間,那身軀便凝聚完畢,是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模樣,神色呆板眼神呆滯,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傀儡。 但一息後,那青年仿佛被賦予靈性般的,凝滯不動的眼珠子一轉,就像是畫龍點睛般的活了過來,一身氣息也隨之彌漫開去。 超凡境九重初期! 陳宗能感覺出對方的氣息波動,正是十分標準的超凡境九重初期修為,和自己這一具身軀是一樣的。 這就是自己的對手? 對手手中也出現一口長劍,手腕一轉劍身隨之一顫,劍花朵朵綻放,劍光炫目。 咻! 破風聲響起的刹那,一抹劍光已然刺破長空殺向陳宗。 這一劍簡單而淩厲,是力量和速度的高度結合,看似沒有什麼技巧,其實已經化繁為簡,是一種高明的技藝。 這樣的劍法造詣,儼然比標準的超凡境九重初期高明兩分。 陳宗身形不動,舉劍格擋,對方的劍立刻變化,仿佛披風般的斬落,再一次被陳宗抵擋之後又瞬間變化,一劍幻化出三道劍影分別從三個方向殺至,每一道劍影都彌漫出鋒銳至極的氣息,就像是同時有三個高手出手進攻一般。 陳宗身形不動,腳步也沒有半分挪移,一劍在手,輕易將對方的一切攻擊抵禦。 雖然修為一樣,但陳宗的劍法造詣比對方高明許多,劍道造詣可絲毫沒有受到限製,若是反擊,當能輕易擊敗擊殺對方,之所以隻采取防守姿態,卻是陳宗想要看一看這真武戰碑考核的難度如何,也見識一番對方的武學造詣。 約莫十幾息後,對方施展一切手段,卻都奈何不了陳宗,陳宗也知道對方的水準,一劍出。 劍光一閃而過,長空仿佛薄紙般的被撕裂,對手的身軀也被撕裂,一分為二。 下一息,異變陡生,被斬斷的身軀分開之後,無盡氣息降臨彙聚,凝聚成兩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散發出標準的超凡境九重初期的氣息波動。 換言之,陳宗的對手也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兩人持劍,十分直接的從左右兩邊殺至,劍法高明而直接,直接摒棄了不必要的華麗,隻為戰鬥隻為殺敵。 陳宗也沒有立刻出手殺掉對方,而是抵禦,讓對方盡情的發揮,直到十幾息後方才揮劍反擊,一劍絕殺。 接著,對手變成了三個。 四個! 五個! 六個! 七個! 八個! 九個! 十個! 當十個對手被陳宗斬殺之後,十道被斬殺的身影瞬間聚合,重新化為一人,卻散發出更加強大的氣息波動。 超凡境九重中期! 當然,這是標準的超凡境九重中期。 標準修為之下,超凡境九重初期和九重中期的差距十分明顯,劍光破空迅疾無比,速度驚人至極,一劍化為炫目的光殺向陳宗,比超凡境九重初期時更快更強許多。 但對陳宗而言,卻也不夠強。 雖然修為有差距,不如對方,但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控和應用,卻比對方更高明許多。 抵禦抵禦抵禦,讓對方盡情的發揮本事,直到看透之後,陳宗一劍反擊絕殺。 接著,就是兩個超凡境九重中期。 擊敗斬殺後,對手變成了三個。 人數越多,並且彼此之間配合越默契,所帶來的威脅就越大。 四個! 五個! 直到十個! 十個超凡境九重中期的對手聯手形成包圍圈圍攻陳宗,頓時給陳宗帶了不小的壓力。 畢竟超凡境中期的實力比超凡境初期更強了不少,聯手之下的增幅更加明顯。 陳宗腳步挪移,無比從容愜意的遊走在十個對手之間,避開對方攻擊的同時開始反擊。 陳宗的劍道境界達到第四重的明劍理,這一重境界雖然無法直接提升陳宗的實力,卻會讓陳宗對劍法的理解和領悟以及掌握直線提升。 閃避、格擋、反擊。 殺! 十個對手一個個死於陳宗劍下。 十個被斬殺的對手又一次重新聚合,變成了一個,卻散發出超凡境九重後期的氣息波動。 實力,更強了。 一劍刺出,劍光如冷電般的迅疾,比方才更強更快更凶猛,陳宗也敏銳的感覺到,對手的劍法造詣也跟著提升起來。 實力暴增。 這個時間,一同挑戰真武戰碑的十人,已經有八人相繼落敗被彈開,還在繼續挑戰的唯有兩個,一個是來自萬古上域的煉體天才蠻霸,一個則是來自擎天上域的天才陳宗。 蠻霸能夠堅持到現在,那並不意外,但陳宗能夠堅持到現在,卻讓許多人都感到驚訝。 鐵明三角眼滿是不敢置信。 “那擎天上域的天才,似乎很不一般啊。” “看樣子,的確有些本事,按照挑戰的時間來看,他是能夠列入榜單上的。” “不可能,他肯定是在拖延時間。”鐵明忽然喊道,旋即似乎在說服自己一樣,語氣更加肯定:“他肯定以為在真武戰碑內待的時間越長越好,所以故意和弱小的對手一直糾纏,以此來拖延時間。” 鐵明這麼一說,頓時有不少人恍然大悟。 的確,這種做法在以往不是沒有過。 明明待了很長時間,甚至比那些名列榜單上的人時間還要長一些,結果卻沒有名列榜單。 嘩眾取寵! 一時間,不少人都露出鄙夷神色。 不行那就承認,還妄圖拖延時間,這種做法隻會讓人更瞧不起。 但也有部分人還在疑惑,沒有那麼肯定陳宗是在拖延時間。 “不可能,陳兄不會這麼做。”許湛龍暗道。 徐立卻是滿臉不屑的模樣,他就認定了陳宗是在拖延時間,歐陽婷的表情,似乎也是如此。 陳宗並不知道外界眾人的反應如何,依然在繼續挑戰。 這真武戰碑的挑戰方式就是如此,第一輪的對手修為和自己一樣,武學造詣比標準更高明兩分,一共分為十波,每一波就多增加一人。 而如今,陳宗已經挑戰到第三輪第五波。 換言之,陳宗同時麵對了五個超凡境九重後期修為的對手,並且,還是能夠互相配合互相聯手的對手。 對於真正的天才來說,闖過第一輪不算困難,第二輪才開始有難度,而若是能夠闖過第二輪,便有名留榜單的資格,當然,也隻是資格而已,畢竟榜單名額隻有一千個,還要看具體成績。 闖到第三輪的話,名列榜單十拿九穩。

第二十三章 打通(上)

第三輪第六波! 陳宗同時麵對六個超凡境六重後期的對手,聯手之下其實力更加驚人。 雙足輕盈身法迅疾,陳宗不斷的避開六個強大對手的劍光,出劍反擊。 劍如疾風般的迅疾,又如閃電似的凶猛,劍光奪目又奪命。 殺! 循著對方聯手當中的破綻,一個個擊破一個個擊殺。 在境界的差距和自身力量的掌握以及武學造詣的高低對比之下,陳宗完全可以捕捉到對方的破綻,進而擊破。 殺殺殺! 第六波過,對手立刻變為七個。 這也是難度之一,通過一波,卻沒有什麼休息的時間,立刻就進入下一波,根本就讓人沒有喘息的機會。 若是自身足夠強大,當然無所謂,但如果隻是勉強的通過一波,立刻進入下一波,便會手忙腳亂,甚至直接落敗。 第七波雖然隻是比第六波多一個對手,然而,威脅卻直線提升。 第八波! 第九波! 第十波! 十個對手聯手,那戰陣頓時變得完整,威脅直線提升。 十道劍光卻仿佛化為萬千利劍般的從四麵八方襲殺而至,每一劍都犀利無比,強橫至極,十分凶猛。 劍光一波緊接著一波,連綿不絕,無窮無盡似的,讓人難以找到破綻,因為其中的破綻都被高速刺殺而出的劍光所遮掩。 仿佛每一寸空間都被犀利無比的劍光所充斥,但陳宗化不可能為可能,超強的感知之下,硬是尋隙而動,身軀扭動之間比蛇還要靈活,避開劍光刺殺。 總而言之,真武戰碑的挑戰隻限製了修為,卻沒有限製其他,雖然因為修為被限製在其他方麵也受到影響,無法如自己真正身軀一般發揮得淋漓盡致,而是打了一個折扣,但也比同級修煉者更超出許多。 適應十個強大對手的進攻後,陳宗開始反擊。 不過十人之間的聯手配合很默契也很完整,陳宗想要擊破,難度陡增。 尋得一絲機會,一劍蕩開劍光後化為閃電破空殺出。 其中一人咽喉中劍,鮮血飆射而出,瞬間斃命。 雖然這些對手不是真正的人,但在真武戰碑的玄妙力量之下,卻與真正的人沒什麼區別,一樣有要害,一樣會流血,一樣受傷,一樣會死。 對手死掉一個,剩下九個依然聯手,卻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完美,頓時壓力大減,被陳宗一一擊破擊殺。 第三輪通過。 第四輪沒有間歇,立刻到來。 超凡境九重巔峰! 這個對手散發出來的氣息波動,十分強橫,劍光絢爛至極一劍破空斬殺而出,劍氣磅礴,宛如排山倒海的巨浪轟殺而至,仿佛要將陳宗撕裂粉碎。 這一劍所迸發出來的威勢,竟然有比第三輪第十波更強大的感覺。 標準的超凡境九重初期和九重巔峰之間的修為差距十分明顯,不是幾成,而是好幾倍。 簡而言之正常情況下,超凡境九重巔峰輕易就能夠將超凡境九重初期斬殺。 但陳宗可不是一般的超凡境九重初期能相比的。 事實上挑戰真武戰碑的奧妙也在於此。 如果真的全部都是標準修為,無論誰都無法挑戰多少。 真武戰碑的挑戰,看重的並非修為,而是境界和武學造詣。 這一點也是真武上域的特點,無疑更適合真武上域。 陳宗渾然不懼,反而戰意衝天。 以往,自己的靈力都遠勝同級,從沒有出現過這種靈力標準的情況,還要麵對修為比自己超出不少的對手。 那麼這一次,盡情戰鬥吧。 雙足一踏,強橫的力量自下往上衝起,劍光破空。 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值得自己拿出真正的實力來對待。 劍光閃爍劍氣縱橫八方,一番交戰之下陳宗也意識到對方的劍道境界,儼然達到了第二重圓滿的層次。 一般的超凡境九重修煉者,武道境界能達到第二重,不過大多數是第二重小成左右,能達到大成算不錯,若是達到圓滿,更是厲害。 而若是達到第三重的話,那可是天才級別的了。 陳宗並不知道以往那些人挑戰時,到底挑戰到什麼程度,也沒有仔細去想,甚至沒有去想,這是自己的挑戰,那麼,便拿出自己的本事通過吧。 劍身碰撞,強橫的力量自對方的劍中迸發而出壓迫而來,這是修為差距所帶來的力量碾壓,但隻見陳宗神色冷肅,手腕一抖一轉之間,頓時以高超至極的境界巧妙的將衝擊而來的可怕力量引導偏移,一劍貼著對方的劍身橫切而去。 對方的反應十分迅速,長劍一震,力量迸發之間無數次碰撞,生生將陳宗的劍震開,但陳宗卻也順勢讓劍身彈起,而後以更迅猛之勢斬落。 利劍在手,兩人近身貼身搏殺,小範圍的劍更加凶險,每一擊都殺向對方要害,比致命一擊的刺客還要可怕。 這是生死之間的劍法交鋒。 若是有人旁觀,一定會屏住呼吸心跳加速無比激動,甚至熱血沸騰。 太刺激太凶險了。 每一次交鋒都在刺激著眾人的心髒挑戰眾人的神經。 但陳宗卻樂在其中,因為這種感覺很美妙,仿佛在刀尖上起舞一樣,十分刺激。 “但是,還不夠啊,這種程度還不夠,這種實力的對手,還不夠。”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似乎低聲呢喃,又變得如雷霆轟動。 刷刷刷! 陳宗瞬息三劍,一劍抵禦對方的劍,一劍將之崩開,一劍長驅直入。 斬殺! 對手死亡,立刻變成了兩個超凡境九重巔峰,劍道境界都達到第二重圓滿。 兩人聯手給陳宗帶來的壓力更大。 然而,已經適應了第一波壓力的陳宗,麵對更強大的對手,卻也表現得更加驚人。 事實上,這一具身軀雖然很普通,但有一點,那就是隨著不斷戰鬥,讓陳宗自身的潛力也被不斷的激發出來。 另外一點,這一具身軀的靈力是無窮無盡的,怎麼也用不完。 要不然如果隻是正常水準的靈力,前麵的幾輪戰鬥早就消耗一空了,再厲害,也無法憑著境界和武學造詣打敗擁有強大修為的對手。 哪怕陳宗的劍道境界達到第四重,也無法憑著高超的劍道境界在沒有修為力量加持的情況下擊敗一個超凡境。 除非,陳宗的劍道境界能突破到第五重,實力暴增才有望。 陳宗也沒有施展什麼特別的劍法,因為劍道造詣的高深加上武學造詣的高明,讓陳宗每一劍都能夠將自身修為所具備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就意味著,陳宗隨手一劍的威力都可以達到靈級極品劍法的層次,如此一來,還需要施展什麼靈級劍法嗎? 不需要! 說到底,一切品級劍法都是基於基礎劍法演變而來,融入種種力量和玄妙,方才具備驚人的威力。 那麼,當自身的境界高明到一定程度時,品級武學就跟不上自身的境界了,事到如今唯有聖級武學,才能夠讓自己更強。 不過這樣的對手,還不足以讓自己施展出聖級武學。 再者,以超凡境九重初期標準修為想要施展出聖級武學,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第四輪第三波,三個超凡境九重巔峰的對手。 而第四輪第四波,超凡境九重巔峰的對手則變成了四個。 陳宗所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但陳宗卻越來越興奮。 很久了,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壓力這樣的戰鬥,熱血沸騰啊,整個人似乎都要燃燒起來似的。 此時此刻,蠻霸早已經挑戰失敗被彈開。 真武戰碑上一個泛著青銅色的名字顯現而出,正是蠻霸二字。 青銅色的名字,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這可是足以名列總榜的成績啊。 對於自己的成績,蠻霸挺滿意的,隻是看到竟然還有人在挑戰,不免有些不爽,尤其對方還是來自擎天上域。 “這人也太無恥了吧。” “竟然還在拖延時間。” “哼,拖延得再久也無濟於事,最多一個時辰他就被彈開。” 一個時辰,這是真武戰碑挑戰的上限時間,不管挑戰得如何,一個時辰都會脫離。 戰碑之內,陳宗與十個聯手的超凡境九重巔峰對手激戰。 壓力太大了,大到陳宗都有些窒息的地步,麵對十個強大對手的攻擊,陳宗艱難的支撐著,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般的隨波逐流,隨時都可能被巨浪擊碎。 閃避閃避閃避! 陳宗將感知提升到極致,不斷的閃避攻擊,無法避開的則用劍格擋,強橫的力量衝擊而至,令得劍身顫動不已。 左右突進前後有據,陳宗神色冷肅,雙眸無比犀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迷障勘破一切虛幻般的,在陳宗超強的感知下,十口長劍連續斬殺而至,似乎不成章法,卻又緊密無比,仿佛形如一體般的斬殺而至。 身法步法施展到極致,不斷閃避十個對手的攻擊,伺機而動。 身上的衣袍被切割撕裂仿佛破布條,連皮膚都受到影響出現一道道劍痕,但陳宗卻仿佛沒有任何察覺似的,毫不理會。 靈力運轉,劍指一刺,崩開刺殺而來的劍,右手之劍化為一抹流光撕裂長空貫穿,直接將對方的眉心刺穿。 而陳宗左手劍指也因此受創血流不止。 但斬殺一人,堪稱完美的聯手之勢頓時被打破,威脅大減。

第二十四章 打通(下)

衣袍殘破,被利刃切割成破布條掛在身上,但陳宗的神色卻沒有狼狽,反而看起來神采飛揚,神光湛然。 風雲湧動,空間震顫。 被斬殺的十個強大對手的身軀重新化為虛無的力量,紛紛往中心彙聚,力量的旋轉太快凝聚太快形成一道旋渦,呼嘯之聲如風暴吹襲響徹天地。 旋即,一抹神光自上空乍現,瞬間宛如天地初開的神光一般擊落。 轟鳴聲中,一道身影也出現在力量旋渦當中。 這身影依然是相貌平凡的青年,看起來和之前一般無二,然而,其眼神無比銳利,銳利到極致,銳利得仿佛能夠洞穿虛空般的刺破一切。 一絲絲鋒銳無邊的氣息也從其體內彌漫而出,仿佛無形劍氣一般掀起一股風暴肆虐。 第五輪! 這是陳宗第五輪的對手。 超凡境九重極限! 身上更是彌漫著驚人的劍道氣息波動,這種波動陳宗很熟悉,赫然是劍道第三重境界入門層次。 這個對手的實力,更強。 陳宗雙眸閃過一抹凝重,戰意也更強。 連續不斷的戰鬥到現在,雖然體內的靈力無窮無盡,然而,身體卻會感到疲憊,但現在,麵對這個對手,陳宗感到的是激動是戰意衝霄。 超凡境九重極限的修為,比自己超凡境九重初期強出太多太多,正常情況下完全是碾壓,加上第三重入門的劍道境界,實力更是可怕,儼然屬於精英天才的層次。 陳宗也敏銳的注意到一點,此人的眼眸似乎比之前那些人更加靈動。 來不及多想,這青年便持劍破空殺至。 銀色劍光泛著驚人的森寒宛如流星破空般的殺至,奇快無比,更是精準到極致,一劍貫穿一切。 化繁為簡、一劍絕殺。 陳宗雙眸微微一亮,此人的劍法,當真高明無比,比之前四輪的任何一個都要高明許多,幾乎有質的差別。 那麼,戰吧。 爆發一切,全力戰鬥吧。 陳宗出劍,劍光行空,如火山忽然爆發,轟殺出無比驚人的力量粉碎一切。 雙劍在百分之一息的刹那碰撞,驚人的力量激蕩八方,無形劍氣如狂瀾瘋狂席卷衝擊開去,粉碎一切。 陳宗身形不自覺後退。 修為的差距所帶來的力量差距十分明顯,完全是碾壓,若非自己的劍道境界更加高明,這一劍不僅擋不住,甚至會被直接斬殺。 不過現在陳宗完全擋住了,隻是被擊退三步,並未受創。 對方的反應速度極快,一劍逼退陳宗的同時,雙足如滑水般的往前,一劍突刺刺破長空再度攜帶著可怕至極的力量殺至。 極速的一劍,卻攜帶著山嶽般的雄渾力量,可怕至極。 陳宗反應也極其迅速,雙肩微微一晃瞬間避開,如飛燕回返般的從側麵一劍殺至。 此人的反應也極其迅速,刺出的一劍驟然一閃,身隨劍走,卷起一陣可怕的劍刃風暴轟向陳宗。 無比靈活的變招,無比迅疾的反應,強橫的力量,鑄就了一身驚人的實力。 戰戰戰! 劍光閃爍猶如暴雨侵襲般的籠罩四麵八方,仿佛將所有的一切都轟擊成粉齏一般,陳宗抵擋得有些勉強。 受到身軀和修為的限製,縱然意識超出,卻也無法發揮得淋漓盡致。 就好像自己的意識告訴自己,可以更快可以更強,但身軀受限,威力大打折扣。 因為身軀和修為的限製,導致陳宗一身實力無法發揮得徹底,如此一來,自然也難以占據上風。 但陳宗卻又無比頑強,硬是憑著手中之劍擋住對方的進攻。 劍光萬千,如暴雨天降般的侵襲而至,每一道劍光威力都無比驚人,仿佛會將一切都貫穿,萬千劍光落下,粉碎一切粉碎大地。 陳宗麵色微微一變,意念一動,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飛速脫身。 隻是因為意識的爆發讓速度超越這一具身軀的極限,導致雙腿肌肉筋骨受損,一陣疼痛雙腿。 差一點,隻是差一點就被那可怕的劍芒擊中。 太強了! 這個對手。 當然,若是在外界,這樣的對手陳宗彈指可以滅殺數十個。 但是在這裏,自身受到明顯限製的情況下,對手的實力就變得很可怕。 隻是,縱然雙腿肌肉筋骨拉傷,陳宗卻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到底這也不是自己真正的身軀,而這樣的疼痛是可以克製的。 擊敗對手、擊殺對手。 至於殺掉之後是否還會出現敵人,陳宗不知道。 沒有想那麼多,現在,就是戰。 轟! 劍光聚合為一道,無比磅礴,驟然從上空擊落,仿佛天光破雲般的恐怖至極。 這一劍頓時讓陳宗麵色驟然大變,也意識到,這個對手很強很強,比想象當中的還要強。 這樣的實力,已經有當初白雲山外宗大比上高弘景的層次了。 “真是可怕,這樣的實力,誰能夠打敗?”陳宗心頭不禁冒出一分疑惑。 哪怕是王級天才想要在這種差距下擊敗這樣的對手,也很不容易吧。 要知道,王級天才哪一個都是各個方麵不俗,或許修為不如對手,但卻修煉了高明的功法,使得自身力量無比精純威力驚人,或者具備特殊血脈等等。 如這般,很普通的身軀,很普通的修為,還與對方有極大的實力差距,這在王級天才當中根本就不存在。 真正的天才是許多方麵都出色。 現在這一具身軀受限,便是短板,其他方麵出色,也會因為身軀受限的關係而無法真正發揮出來。 再次爆發,避開這一道磅礴驚人的劍光轟擊,陳宗麵色凝重。 對方的靈力同樣無窮無盡,不斷出劍,時而輕盈如飄羽軌跡變幻不定,時而迅疾如疾風犀利驚人,時而雄渾如山嶽厚重無雙,時而侵略如水狂暴至極。 一劍在手,此人將劍法演繹到極致,其不同劍法之間的轉變銜接毫無縫隙,讓陳宗也為之驚歎不已。 哪怕是以陳宗的境界,也很佩服。 可以說,此人是將劍道第三重境界的潛力挖掘到極致,其中更有值得自己學習借鑒的地方。 陳宗不再反擊,而是不斷的閃避和抵禦,讓對方施展出更多的劍法奧妙,以此來觀察來領悟,來完善自身。 原本陳宗以為自己在劍道境界第三重以心禦劍上已經將潛力都挖掘出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充其量隻是挖掘出九成而已,還剩下一成不曾挖掘。 而想要突破到劍道境界第五重,就必須將前麵四重的潛力全部挖掘出來才可以。 現在,陳宗重新挖掘第三重劍道境界的潛力。 這一次來挑戰真武戰碑,當真是明智至極,否則不知道還要多久陳宗才能明白這一點。 那人似乎具備了不俗的智慧,眼見自己連番攻擊竟然無法擊敗陳宗,雙眸閃爍出一抹寒光。 旋即,兩個字如驚雷般的炸響。 “劍壓天下!” 陳宗一怔,一直以來的戰鬥,對方都不曾開口說話,陳宗也覺得對方是不會說話的,畢竟並非真正的人。 沒想到此人竟然開口了。 那聲音如奔雷滾滾,又沉悶如山嶽般的雄渾。 陳宗立刻感覺到一股可怕無比的威壓從天而降,直接將方圓百米全部鎮壓,壓力巨大至極,讓陳宗的身軀瞬間一頓,仿佛被束縛般的動彈不得,更有一種要被壓垮壓碎的感覺。 這壓力太強了,不僅強大至極,更攜帶著驚人的鋒銳,似乎一座太古劍山般的肆意散發出自己的力量。 哢嚓哢嚓聲不斷響起,地麵瞬間破碎開去,一道道裂痕不斷出現蔓延。 陳宗感覺自己的身軀似乎要破碎開去一樣。 勉力抬頭,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似乎也扭斷,連眼皮都難以抬起,被驚人劍壓壓迫的眼球隻是模糊的看到一抹身影位於上空,看到一束磅礴至極的充斥天地的劍光擊落。 陳宗有種感覺,當這一道劍光擊落的刹那,自己就會被粉碎,直接死亡,一死亡,等於挑戰結束。 “以我現在的成績,足以名列榜單上了吧,或許還可以名列總榜,就是不知道,名字會是什麼顏色的。”一個念頭忽然在陳宗的腦海當中閃過。 旋即,陳宗最後爆發。 心之域! 之前的戰鬥,陳宗都不曾施展過心之域,一則對手不足以讓自己施展,二則心之域很神奇,但同樣負擔不小,憑著現在這一具身軀難以承受。 不過事到如今,不得不施展了,至於後續如何,無法理會,至多就是一個落敗結束。 如今,但求一戰! 心之域爆發,瞬間籠罩方圓四米,從天而降的恐怖壓力在也刹那消弭,如大風吹過煙霧般的消散,但陳宗也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力量從身軀內部湧現,似乎要將身軀崩碎一樣。 承受著一股崩碎身軀的壓力,陳宗雙足猛然一蹬力量爆發,衝天而起,劍光劃過長空,一劍往上。 嗤啦! 兩道身影在瞬息交錯,雙劍在刹那如平行線般的逆行。 一切壓力刹那消失,那一道身影也迅速變淡,消失不見,陳宗的身軀衝到最高峰後,開始墜落,心之域終止,但這一具身軀卻殘破不堪。 落地,一口鮮血禁不住噴吐而出,麵色蒼白,渾身上下無處不疼痛,陳宗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以這具身軀現在的狀況,下一波根本就無法通過,隻是讓陳宗詫異的是,遲遲沒有對手出現。

第二十五章 古往今來第一人

“都快一個時辰了,竟然還沒有結束。” “這時間也太能拖延了吧,他難道真打算拖延到時間結束?” 真武戰碑外,一個個議論紛紛。 “此子未免也太嘩眾取寵了。”樓閣之上,一尊長老眉頭皺起,十分不滿的說道。 “嘩眾取寵也要找個時間,如今不過是在占用他人的時間。”另外一尊長老也十分不滿。 但不管他們如何不滿,真武戰碑的挑戰都是外界不可幹涉的,哪怕是真武城主也不行。 所以,隻能等待,等待時間到自然結束。 忽然,真武戰碑最上方綻放出無以倫比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仿佛來自天之神域般的,浩浩渺渺至高無上,頓時讓真武城主等人麵色齊齊一變,瞬間起身。 似乎有恢弘浩淼的神音自真武戰碑內滾滾傳蕩開去,響徹虛空,卻似乎什麼聲音都沒有。 “城主大人,這……這是……這是怎麼回事?”一尊長老駭人欲絕。 這等異象,還是第一次見到。 “出什麼事了?”真武戰碑四周,一個個瞪大雙眼凝視著,驚訝不已。 出現金光,這雖然罕見,但之前就有過,那紅鳳靈便是如此。 但這種大放光芒的金光卻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到,更何況其中還蘊含著無法言喻的奧妙。 奧妙萬千、神音浩蕩。 旋即,萬千金光紛紛往內部收攏,竟然在凝刻一個名字。 陳宗! “快看,出現新的名字。” “陳宗!” “難道就是擎天上域的那個天才。” “金色的名字,金色的名字。” 頓時,一個個驚訝不已,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感受什麼想法。 “不可能!”鐵明駭然到極致,一個來自擎天上域的人,怎麼可能能在真武戰碑上取得如此驚人的成就。 鐵戰也是瞳孔收縮,震驚到極致。 驚悚! 一時間,驚悚的情緒在蔓延。 許湛龍目瞪口呆,他覺得陳宗的實力應該是不錯的,有望在榜單上名列,但覺得,隻是本屆榜單,並且也比較一般。 萬萬沒想到,陳兄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取得如此可怕的成績。 徐立和歐陽婷完全傻眼了,兩人隻感覺思維凝固,臉上則是沒來由火辣辣的,好像被人狠狠的狂甩巴掌一樣。 回想起之前他們對陳宗的嘲諷和不屑,那都是顯露出自己的淺薄和無知。 “怎麼回事,那陳宗怎麼還沒有離開真武戰碑?” 忽然有人驚呼道,一個個目光橫掃凝視,隻見陳宗依然在真武戰碑之下,金光彌漫之間,仿佛和真武戰碑連成了一體。 “金光大作、神妙萬象……”真武城主的目光透過虛空凝視著依然和真武戰碑連成一體的陳宗身上,神色無比凝重:“古老傳說,唯有打通真武戰碑方才引發這等異象。” 挑戰真武戰碑和打通真武戰碑是兩個概念。 據真武城主所知道的,從古至今真武戰碑的挑戰,從未有人打通過。 哪怕是現在那四十個名列總榜名字金光閃閃的天才,也都無法打通。 現在,竟然被一個來自外域,還是擎天上域的天才打通了。 簡直不可思議。 饒是以真武城主的思維,也感到不可思議,無比震撼。 “據說打通真武戰碑,便能夠得到真武戰碑的饋贈,也不知道是何等饋贈?”真武城主暗道。 難免的,他有些好奇,更有點羨慕,不過也隻是如此而已,身為一城之主,本身又是真武上域的至強者之一,有其開闊的心胸,非尋常修煉者可比。 的確,陳宗打通了真武戰碑,得到了真武戰碑的饋贈。 這饋贈,便是一道真武之光。 這一道真武之光直接融入了陳宗的靈魂當中,其作用,便是讓陳宗對武學的參悟效率倍增,時效為一年。 倍增! 要知道陳宗現在的悟性可是無比驚人,倍增的情況下,參悟速度無法想象。 得到一道真武之光後,陳宗的意識也回到自己的身軀當中,卻沒有被彈開,金光消散,陳宗收回雙手,兀自覺得不可思議。 “真沒想到,打通真武戰碑,竟然還有這等獎勵。”陳宗震撼之餘也是欣喜不已。 先前幻雲道主贈予自己的悟道丹也能夠增幅自己的悟性,但還不到一倍,並且隻能持續一個月,便讓自己參悟出許多奧妙,如今一道真武之光的效果比悟道丹還要好上許多。 唯一不如悟道丹的就是無法自由的控製,從獲得真武之光開始,一年的持續時間就計算,不受陳宗掌控。 萬千目光全部都凝聚在陳宗身上,似乎要將陳宗看透似的,那來自萬古上域的煉體天才蠻霸也是滿臉震驚。 之前,他還挑釁陳宗藐視陳宗,現在想想,自己當時的舉動和心態是多麼的可笑。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條小蛇在挑釁蛟龍一般。 “陳宗小友,還請過來一敘。”一道雄渾充滿威嚴的聲音頓時響起,傳入陳宗的耳中。 陳宗回頭看去,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向了一座樓閣。 許多人也都聽到了這聲音,先是一怔,繼而大驚。 真武城主! 真武城主竟然邀請陳宗。 要知道,真武城主可是一尊入聖境巔峰的強者啊,是真武上域當中的至強者之一,而陳宗不過隻是一個超凡境而已,竟然能得到真武城主的主動邀請,還稱呼其為小友。 瞬間就讓許多人眼紅不已。 陳宗也有些詫異,不過並沒有覺得受寵若驚,畢竟白雲山當中有五尊入聖境巔峰的至強者,陳宗可都親自見過,不止一次,而且還得到了他們的青睞和饋贈。 不過既然真武城主親自開口邀請,也沒有以勢壓人,陳宗若是拒絕,未免就有些不識趣。 身形一閃,陳宗當即往那一座樓閣而去。 不多時,陳宗便踏入了那樓閣之內,直接往上來到樓閣最頂層。 “劍道末學見過各位前輩。”陳宗一眼掃過,在場者一個個都散發出驚人的氣息波動,全部都是入聖境強者,最差也是入聖境中期,便抱拳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無需多禮。” “倒是老夫看走眼了。” “原本以為你是在嘩眾取寵,沒想到,竟然是驚世之才。” 一個個長老態度很好。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現實,天賦出眾者,往往會更受青睞,那紅鳳靈便讓一幹長老談論起時,采用幾乎平等的姿態,那麼作為挑戰真武戰碑同樣取得金色名字成就的陳宗,也不會遜色於那紅鳳靈吧。 長老們可還不知道,陳宗是打通了真武戰碑,這一點,唯有少數人才知曉,真武城主就是其中之一。 “小友,我是真武巨城的城主,姓羅名古刀。”真武城主開口,笑吟吟的說道。 陳宗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一幹長老們卻紛紛震驚不已。 真武城主可是入聖境巔峰、真武上域少數的至強者之一啊,一般而言,這樣的強者可不會隨意自報姓名,尤其還是一個小輩,一個超凡境。 不要說超凡境了,哪怕是一些入聖境也沒有這個資格。 而此時此刻,真武城主竟然自報姓名,其對待陳宗的態度,就好像是在對待一個同輩中人一樣,不由讓一幹長老暗暗驚駭不已,不由的多看陳宗幾眼,想看看陳宗到底有什麼能耐,讓城主大人如此對待。 隻是,他們看不出來,而真武城主也不會做什麼解釋。 如他這般地位,行事何須去做什麼解釋。 至於陳宗,神色坦然,雖然真武城主身份尊貴實力強大,但陳宗可不是尋常修煉者,會感到拘謹不安。 從容自諾。 “羅前輩。”陳宗再次行禮。 “不知道小友來自擎天上域哪一個勢力?”真武城主羅古刀有些好奇的問道,一幹長老也同樣滿臉好奇神色,畢竟陳宗如此出色,肯定有著不凡的出身,散修不可能達到如此驚人的成就。 那麼,是何等勢力才能夠培養出陳宗如此出色的天才。 “羅前輩,我來自擎天上域白雲山。”陳宗回應道。 “白雲山,那個八星級勢力。” “我知道,白雲山擁有五尊道主,一個個實力非凡。” 長老們紛紛說道。 “原來你是白雲山的高徒。”羅古刀點點頭:“我與白雲山的煉雲道主倒也相識。” 陳宗神色一動。 煉雲道主本身很好戰,乃是白雲山五尊道主當中最好戰者,說不定他曾經與羅城主戰鬥過,不打不相識。 殊不知陳宗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 “不知道小友打通真武戰碑後,可曾得到真武戰碑的獎勵?”羅城主的聲音在陳宗的耳中響起,是傳音,其他人聽不到:“不知道是何獎勵,能否告知?” “得到武學心得。”陳宗道,並沒有說出真武之光,那太珍貴了,難保他人不會不心動,而自己的實力和真武城主相差太遠。 因此,說成武學心得反倒是沒有那麼吸引人,尤其是對一尊入聖境巔峰強者而言。 聽到陳宗的傳音回答,真武城主倒是沒有懷疑,他隻知道打通真武戰碑會得到獎勵,至於獎勵什麼卻不清楚,武學心得很籠統,不過想來再好,也隻是對入聖境以下有用,頂多就是達到入聖境初期的層次,再好就是入聖境中期,對於自己這個入聖境巔峰,並沒有什麼吸引力。

第二十六章 引爆

劍竹園內,碧綠竹子筆直如劍,直指天穹,其葉修長如劍刃,劍刃若精鋼一般,邊緣宛如劍鋒,閃爍著絲絲森寒光澤。 這劍竹乃是一種異種,其竹身硬度能媲美靈器,其竹葉堅韌程度也可以媲美一些靈器,並且鋒銳如刀劍,對於築基境修煉者而言,堪稱是神兵利器。 當然,若是對超凡境而言就不算什麼了。 這劍竹園內總數有九百九十株劍竹生長,低者三米,高者十米,次序林立,便是一道獨特的景色,更是不斷的散發出驚人的鋒銳氣息波動,築基境的修煉者可無法靠近分毫。 如今,這劍竹園便是陳宗的落腳之地,臨時落腳之地,位於真武巨城城主府內。 陳宗是受邀,受真武城主的邀請而成為城主府的客人。 真武城主如此邀請,陳宗自然也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 一道身影從劍竹園內走了出來,大步往外走去,從偏門走出城主府往真武戰碑方向而去。 今日,便是真武戰碑挑戰的最後一天。 也在今日,真武戰碑上的總榜將會揭曉,屆時誰能列入其中便會分曉,雖然早就有些肯定,但親眼看到,總歸不一樣。 也正是出於這種想法,陳宗方才離開劍竹園來到真武戰碑處。 最後一批人挑戰結束。 隨之,金色光芒大作照耀四麵八方,那一道金色磅礴浩蕩,直衝天際,仿佛要貫穿雲霄般的。 這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上,一個個的名字浮現,正是原本總榜上的一千個名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視著。 旋即,上麵的名字開始出現變化。 位於最高處,刺眼至極的金光宛似烈陽光芒般的照耀萬千,仿佛無盡玄妙浮現凝聚般的,一個名字也出現在上麵。 陳宗! 看到自己的名字,陳宗露出一抹笑容。 其他人,則是震驚不已。 “陳宗能夠位列總榜,我早已心中有數,但他的名字為何能夠名列第一?”有人說出了一個疑問。 古往今來,名字的排列,一般是按照順序前後,除了顏色不同之外,同樣的顏色當中,似乎沒有什麼高低強弱之分。 為何名列第一? 無解。 但真武城主知道原因,而陳宗大體也知道原因,或許正是與自己打通真武戰碑有關係。 陳宗已經了解到,之前那四十人並沒有打通真武戰碑,全部都止步於第四輪。 換言之,隻要挑戰到第四輪便能夠成就金色的名字。 一個又一個的新名字出現在金光上,有新的名字出現,自然有名字被擠掉消失不見。 但沒有任何一個名字能有陳宗這個名字特殊,金光之中,似乎有一層神芒流轉,哪怕是其他的四十個金色的名字也沒有。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很少人知道。 接下去所謂的強者收徒陳宗倒是不感興趣。 當然,也不是沒有強者動心思要收陳宗為弟子,隻是很可惜,陳宗絲毫都不心動。 白雲山五尊道主那等強者都認為自己沒有資格教導陳宗,那麼,一些入聖境後期有什麼資格來教導自己。 十年一度真武戰碑開啟的盛事也由此落幕,許多人紛紛散去,離開真武巨城,而消息也隨之如風暴般的襲卷開去,彌漫整個真武上域。 “一個擎天上域的修煉者,竟然能夠名列真武戰碑總榜第一。” “不可思議。” 所有得到消息的人,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擎天上域的天才,怎麼可能位列真武戰碑總榜第一。 但這消息無比真實無比確切,經過許多人前往真武巨城參與之人的承認,做不得假。 經過諸多的確認之後,更多人震驚不已。 擎天上域的天才能夠名列真武戰碑的榜單就已經很驚人,何況還是總榜,竟然還位列總榜第一。 無法理解! 無法想象! “哦,總榜第一,難道此子打通了真武戰碑?” 一幹真武上域的至強者們得到消息後,紛紛大驚,繼而猜測,八九不離十。 打通真武戰碑,這可是古往今來第一個啊。 頓時,不少強者紛紛發出訊息給真武城主,是否如此,真武城主最為清楚。 …… 真武上域太武山深處,一股可怕的氣息驟然衝天而起,旋即又歸於沉寂。 繼而,一道身影十分詭異的出現在虛空之中,仿佛從虛無中直接走出一般,一身黑色的長袍迎著山風輕輕飄蕩。 “閉關三十年,我的傷勢終於痊愈了。”黑袍老者的聲音充滿了淡漠,讓四周的風頓時停止消散,周身仿佛成了一片真空絕域。 “三十年,也該回去了。”聲音響起落下,這黑袍老者便化為一道黑色流光,以驚人的速度離開太武山深處,沿途而去,進入一座城池之內,同時也聽到了消息。 “真武戰碑。” “有意思,這小小的真武域內還有這等寶物。” “挑戰真武戰碑名列其中……” 黑袍老者似乎思考起來,雙眸漸漸發亮,眼底深處更是閃過一抹殘狠。 “也罷,我就帶上一批所謂的天才回去好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為這真武域再沸騰起來。” …… 一則消息很快就席卷開去,讓因為真武戰碑挑戰而剛剛趨於平靜的真武上域再次沸騰起來。 三個月後,真武上域將召開首度的真武絕戰。 任何年齡不超過百歲、修為在入聖境以下者都可以報名參與,最終將選出一百最強天才。 一百最強天才都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甚至,有機會離開真武上域,前往天元聖域。 當這消息一發出時,直接引爆了整個真武上域,讓許多人都要瘋了一樣。 什麼豐厚獎勵,吸引力沒有那麼大,真正具備巨大吸引力的是天元聖域。 天元聖域至高無上,是無數人心目當中向往的修煉聖地。 可以說,天元聖域雖然也是屬於靈武聖界的一部分,但和四大上域以及其他的中域下域卻是分開的,仿佛兩個世界一樣。 如果將天元聖域比喻為一座巨城,那些四大上域和其他域就像是偏僻的小地方。 哪一個天才不想前往天元聖域,去更高明的修煉,見識更多的天才和強者。 但很可惜的是,前往天元聖域的路是封閉的。 換言之,沒有特殊的條件,根本就無法進入天元聖域,哪怕是可以抵達天元聖域外圍也難以進入其中。 而現在,參與真武絕戰,隻要進入前百強,便有資格前往進入天元聖域,太振奮人心了。 如何進入天元聖域,不清楚,不過既然有這樣的消息放出來,應該是有其辦法才對。 “小友,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真武城主笑道。 “的確。”陳宗臉上也有一分激動之意。 天元聖域! 陳宗自然是很想去,隻是詢問過五尊道主了,很難很難,沒有特定的條件很難以進入,隻能看運氣。 換言之進入天元聖域,便是一種機緣。 “前輩,為何這一次有這等幾乎?”陳宗不禁問道。 “據我所知,是一尊天元聖域的強者要返回天元聖域,打算帶一批天才進入天元聖域,拜入他所在的宗門。”真武城主笑道。 “原來如此。”陳宗恍然。 這個說法,也在理。 畢竟一個宗門想要傳承延續下去,就要不斷招收弟子,尤其是天才弟子。 那麼帶領一批最出色的天才返回天元聖域拜入自己的宗門之內,便可以進一步的充實自己的宗門。 “以小友的能力,前百定然有你一席之位。”真武城主笑道,這一段時間接觸,他多少有點了解陳宗的實力。 真武戰碑總榜第一,這代表的是天賦和潛力,並非絕對的實力,不過陳宗的實力卻也不弱,尋常的低階聖級並非其對手,甚至尋常的中階聖級他也可以抗衡。 而本次真武絕戰的參與條件限製,一是不到入聖境,二是不到一百歲。 不到一百歲者,半聖級也不多,大部分修為就是低階聖級,少數是中階聖級,達到高階聖級者更是少之又少。 如此一來,以陳宗的實力想要取得百名之一的席位,也是有不小的可能。 當然,真武城主也覺得,陳宗頂多就是取得百名席位之一,估計名次不會太高。 不過隻要能取得百名席位,便可以前往天元聖域,憑著過人的天賦和潛力又得到天元聖域宗門的培養,很快就可以成長起來,趕超其他人,變得更加強大。 一時間,整個真武上域都沸騰起來了。 “天元聖域,前百席位,我定要拿到一個。”一尊高大的身影驟然起身,迸發出無比驚人的氣息,仿佛太古巨獸蘇醒一般的直衝天際,其雙眸更是綻射出驚人至極的光芒。 “前百席位,天元聖域,我來了。”一道身影瞬間從山林之內衝出,掠過長空。 三個月! 三個月之後,真武絕戰開始,決出前百名。 而決戰的地點,便在神武巨城之內。 神武巨城乃是真武上域三大巨城之一,雖然不如真武巨城曆史悠久,但綜合實力卻是最強大的。 本次的真武絕戰選擇神武巨城作為決戰之處,也是在情理之中。 此時此刻的神武巨城內部開始改造建造,專門用了真武絕戰所用。 而陳宗,也開始閉關起來。 有真武之光的增幅,悟性大增,趁此機會,便全力參悟修煉,盡全力的提升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