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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那一劍的風情(一) ~ 第二十七章 超凡秘力

第十八章 那一劍的風情(一)

入圍三十二強,即可得到功勳獎勵。 入圍十六強,功勳獎勵翻倍,還有一次挑戰外宗弟子前十的資格。 安排之下,大比正式開始,有兩個外宗弟子被點名,大步走上演武台,間隔二十米相對。 “李師兄,還請全力出手。” “王師弟放心,我不會留手的。” 兩人互相認識,話音落下之際,真氣奔湧。 這兩人所修煉的都是小青元功,同樣的真氣奔湧之間,眉心隱隱有一絲青色彌漫,兩人的修為差不多,小青元功也同樣修煉到第四層,在力量上沒有明顯的差距。 分勝負的關鍵就在於他們所修煉的武學境界和自身的戰鬥能力。 兩人一個練劍,這算是青雲宗的正統,一個則是修煉掌法。 以肉掌對決刀劍,無形中比較吃虧,因此使用掌法之人便戴著一副手套,可以更好的保護雙手,能與刀劍硬碰硬而不受傷。 實力伯仲之間的兩人全力出手,打得激烈,掌風四溢、劍光交織。 “真不愧是宗門弟子,築基境五重交戰就這麼驚人。”一幹散修紛紛感慨不已。 散修缺乏資源缺乏傳承,修煉的功法武學往往比較低級,甚至殘缺。 激戰片刻,用劍的弟子抓住一絲機會,劍化一道青色光芒,直擊對方胸口,將之劈飛獲勝。 第一戰結束,勝者晉級敗者淘汰,第二戰立馬開始,也在短短的三息內結束,因為第二戰的雙方修為差距明顯,實力的差距也十分明顯。 第三戰……第四戰……第五戰…… 入圍賽的戰鬥一場接著一場進行,每一場要麼旗鼓相當戰鬥激烈,要麼直接一招解決,呈現碾壓之勢,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讓絕大多數觀戰者看得激動不已。 這樣的戰鬥對陳宗而言不算什麼,一雙看似平淡的眼眸下,所有戰鬥的招式軌跡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破綻百出。 但不可否認的一點,就是這些人都相當優秀,如果將之與蒼瀾世界的同齡人對比,絕對要超出許多,哪怕是蒼瀾世界當中十五大頂尖勢力的天才弟子也不占什麼優勢。 差距! 這就是世界底蘊的差距。 兩百五十六人,入圍賽第一輪就會進行一百二十八場戰鬥。 第五十六場戰鬥,雙方之一就是葛空。 “葛空,你僥幸入圍,但我勸你還是自己認輸為好,免得一動手受傷,那可不好。”對方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用充滿壓迫的語氣對葛空說道。 他以為葛空還是一個月前的葛空。 “廢話少說,打過才知道。”葛空卻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冷喝出聲。 他的天賦在一千多外宗弟子當中雖然屬於中下,但內心深處也渴望強大、渴望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展現自己一身所學,隻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就算是有機會也不敢,因為沒有足夠的實力,不夠自信。 然而這一個月的進步,讓他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從出生至今,從未有過。 進步、增強,帶來自信。 “既然如此,你就接我一劍。”對方話音一落,長劍出鞘,化為一道青色劍光破空刺殺而至。 青光劍法! 這是許多外宗弟子練劍首選劍法,因為宗門內還有完整的後續劍法,可以一直修煉下去。 刹那,葛空的劍也出鞘,同樣化為一道劍光破空而出,此青色劍光看起來更加凝練、更加靈動,這一幕頓時讓不少人一怔。 “如臂使指、若有神助,此等靈韻,分明是出神!”分江劍江百川一怔,驚訝不已。 “區區一個築基境五重後期弟子,竟然能將青光劍法修煉到出神境界。”內宗長老和一幹外宗長老也是驚訝不已,不由多看了葛空幾眼。 外宗弟子一千多人,平常表現較為出色者,外宗長老都知曉,絕對沒有葛空這個人。 葛空的對手修為是築基境五重巔峰,還要勝過葛空一個小層次,然而,對方所修煉的功法是第四層,而葛空卻修煉到第五層,真氣的爆發威力更強,不僅彌補了修為小層次的差距,更有超出。 再加上出神境界的青光劍法,又有陳宗親自喂招提升起來的戰鬥經驗,三者疊加之下,不過三劍,葛空就將對方手中長劍擊落。 錯愕滿麵,對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瞧不起的葛空,竟然將自己擊敗。 葛空自己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似乎在做夢,但聽到四周的驚呼聲方才明白,自己贏了,一種無法形容的自信在心底悄然滋生,漸漸壯大。 修為提升實力增強所帶來的自信,往往有些虛幻,唯有擊敗強大的對手,方能夠鑄練那自信,使得自信凝實,不再虛幻。 對葛空而言,眼前此人在以往,就是高不可攀的人,自己連做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謝謝你,宗哥。”葛空走到陳宗麵前,前所未有嚴肅的說道,語氣凝重。 “謝謝你自己。”陳宗微微一笑。 自己之所以盡心指點葛空,因為葛空是陳青宗的好友,也曾幫助過陳青宗,再者,也因為葛空是可造之材,或許修煉天賦不算高,不過足夠刻苦堅韌,有一股韌性和執著。 第八十場戰鬥,戰鬥雙方是煞血劍單元龍和苗俊峰。 “單師弟,聽聞不久前你一人一劍獨闖連江寨,闖出赫赫威名,實力應該不弱,有望十六強,但很不幸,第一場戰鬥就遇到我。”苗俊峰英俊的麵孔上浮現一抹笑意,似乎關切,實則以言語打擊單元龍。 “十八歲還未突破到築基境七重的廢物也敢在我麵前口出狂言。”煞血劍單元龍的話語無比犀利刁鑽,以冷厲的口氣說出,讓苗俊峰麵色大變,差點吐血。 外宗弟子一千多人,十八歲的苗俊峰絕對是入宗最早的一批,和他同批入宗的弟子,要麼死在外麵,要麼已經突破成為內宗弟子,唯有苗俊峰和少數幾個同批入宗弟子還在外宗掙紮。 年齡十八歲的苗俊峰一身修為早已經達到築基境六重極限,卻沒能夠突破到築基境七重,縱然如此,因為更多的修煉時間,劍法高明,威力強橫,是十六強的有力人選。 苗俊峰的目標,自然是挑戰外宗前十,將之擊敗,列入前十當中,最好是前三,如此便可以得到豐厚的獎勵,還能直接成為內宗弟子。 惱羞成怒的苗俊峰運轉功法,強橫的真氣奔湧之間,隱隱有一絲紫氣在身後升騰,是凡級上品功法紫元功,並且修煉到第五層。 紫元真氣奔湧之間,催發到極致,紛紛湧入手臂,握劍、出鞘。 劍光疾行,如一道紫色的電光破空斬殺而出。 凡級上品紫電劍法! 這一劍帶著一絲靈動,若有神助般的,赫然是出神境界的紫電劍法。 雖然苗俊峰十八歲,修為卻還沒能夠突破到築基境七重,但也算得上是天才一個,起碼對眾多散修而言,可望不可即。 第五層紫元真氣全力催動的紫電劍法,威力爆發到極致,像是一道紫色的冷電破空,毫不留情,這是被激怒的苗俊峰的一擊,要直接重創單元龍。 冷哼一聲,單元龍腰間長劍出鞘,便有一團血光彌漫,宛如血色烈陽騰空。 血紅色的真氣在體內奔湧,隱約之間有海潮聲激蕩,陳宗敏銳的發現,一絲血光在單元龍的皮膚表層遊走。 強橫的血色真氣紛紛湧向右臂,力達劍身,血光熾然。 驚人的煞氣隨之彌漫開去,如同一絲絲的紅霧蔓延。 殺! 血色劍光自絲絲紅霧當中射殺而出,又快又狠,驚人的殺意讓首當其衝的苗俊峰渾身一寒,皮膚發麻,一身血液也隨之一頓,渾身氣機受到影響,悍然殺出的一劍也微微停頓,威力大減。 高手相爭,隻在一息。 苗俊峰雖然厲害,也在曆練當中殺過不少敵人,但和單元龍一比卻差了很多。 苗俊峰意識到不妙的刹那,卻已經晚了一步,紫色劍光被瞬間擊破,血色劍光勢如破竹般的殺至,恍若雷霆。 血光飛濺,苗俊峰一聲慘叫,被強大的力量轟擊得倒飛而起,落地時,胸口有一道劍傷,鮮血不斷冒出。 “快!” 立刻有人上前用藥粉灑在傷口上止血,要不然失血過多,搞不好就死了,就算不死也會虛弱一段時間。 “廢物!”單元龍一雙可怕的充滿煞氣的眼眸凝視苗俊峰,張嘴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頓時讓苗俊峰渾身一顫,噴出一口鮮血,麵色蒼白神色萎靡。 “一劍!” 外宗十席上的眾人反應不一,名列第十到第四者,瞳孔紛紛收縮,感覺到莫大的威脅,張鐵狂神色微微一變,嘴角卻掛起一抹笑意,眼底滋生一絲絲的戰意。 葉惜君似乎微微一怔,旋即神色如常。 楊超凡的麵色瞳孔沒有半分變化,一如既往的風輕雲淡,那平凡的麵容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好強!” “好可怕。” “這真的是一個外宗弟子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嗎?”散修們驚駭萬分,其他勢力之主也是震驚不已。 觀戰之人除了青雲宗的外宗弟子之外,還有幾個內宗弟子,這幾個內宗弟子看到單元龍揮出的那一劍,內心驚動,因為他們覺得,就算是自己上場,麵對那一劍,也必須謹慎對待。 一時間,煞血劍單元龍萬眾矚目。

第十九章 那一劍的風情(二)

“凝練殺氣的劍法,殺氣越強劍法越強。”陳宗暗暗說道。 單元龍的劍法的確很強,而且,應該不是青雲宗的劍法,另有奇遇,事實也是如此,單元龍的確另有奇遇,得到了功法和配套的劍法。 第九十二場,青芒劍柳真紀上場,他的年紀也不小,十八歲,和苗俊峰一樣,修為也同樣是築基境六重極限,劍法高超,名氣比起苗俊峰來還要勝過不少。 隻有名氣達到一定程度者才會被冠以稱號,苗俊峰沒有,因為名氣還不夠。 有名氣者,往往更出色。 青芒劍柳真紀的對手修為也不弱,同樣達到築基境六重極限。 “我隻出一劍。”柳真紀風輕雲淡的說道,話音一落,掛在腰間的長劍驟然出鞘,化為一點蒼青色劍光貫穿長空,疾如飛星,刹那,劍光消失,那劍已經歸鞘。 從拔劍到歸鞘隻在刹那之間,短短一息都不到的時間內完成。 柳真紀的對手剛要出招,卻感覺眉心微微刺疼,不禁伸手一摸,一點殷紅在眼前,十分刺目,不禁麵色大變,通體發寒。 “我輸了。” “又是一劍。” 第一百零一場。 飛花劍葉熙雯是雙方之一,有築基境六重後期修為,另外一人沒有稱號,但修為也不弱,同樣達到築基境六重後期。 “葉師妹,請。” “接劍。”葉熙雯嬌喝出聲,柔軟的腰肢搖曳之間,宛如一朵風中花,美不勝收。 腰間長劍出鞘,刹那,劍光猶如鮮花盛開,美輪美奐,隱約間似乎能嗅到花香。 葉熙雯的對手在刹那,臉上閃現一絲迷醉,感覺自己好像置身於花海當中,嗅到了花的濃香,心神在刹那放鬆。 隻是一瞬便意識到不妙,立刻調整過來,卻已經慢了一步。 一朵劍花在眼前綻放、盛開,異常瑰麗,繼而一點寒芒猶如花蕊似的激射而出,停留在眉心處,冰寒觸感讓整個頭皮發麻。 “師兄承讓。”葉熙雯嬌聲笑道,收劍入鞘。 “我可沒有承讓,是師妹厲害。”對方不禁苦笑道。 想自己築基境六重後期的修為和一身強橫的拳法,還來不及發揮出來就被對方一劍擊敗,雖然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高手相爭,爭的就是一瞬,那一瞬間自己因為對方柔美搖曳的身姿和美輪美奐的劍法而失神,盡管立馬清醒,卻已經失去先機了。 當然,如果再戰一場的話,有心防備之下,倒是沒有那麼容易受影響,不過最終能夠擊敗對方,卻是一個未知數。 “又是一劍。” 一幹觀戰者們紛紛驚歎不已。 同樣的修為,一劍擊敗對方,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是對自身力量的高明應用,也是自身武學境界高超和戰鬥能力過人的結合。 戰鬥一場接著一場。 第一百一十八場,陳宗上台。 “陳青宗。”曹天雄凝視著陳宗,眼底有恨意:“你可不要在第一場就落敗。” 曹天雄已經擊敗對手,成功進入第二輪,他希望能親手將陳宗打敗,要知道這一個月自己付出的以往幾倍的努力,一身實力有不小的提升。 看到陳宗上台,刀劍狂人張鐵狂的腰身不禁挺直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散漫,這點變化很不明顯,但還是讓旁邊其他人發現。 陰風刀尹衝目光一凝,一抹寒光在眼眸中一掠而過。 他認出,此人就是一個多月前在青雲階梯上避開自己撞擊的人。 “希望你能入圍決賽。”尹衝嘿嘿一笑,聲音低沉。 “陳青宗,聽說一個月前你輕易擊敗了曹天雄。”譚力嘿嘿笑道:“但我可不是曹天雄那種廢物,要麼認輸,要麼被我打傷,你該如何選擇。” 譚力的話刺激到曹天雄,讓曹天雄麵色一沉,拳頭緊握,發出咯嘣聲響,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縱然實力進步,也不是譚力的對手。 這譚力的修為可是築基境六重後期,看起來身材普通,但天生神力,修煉的拳法更是重拳一類,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有石破天驚之勢,有一拳破山的稱號。 “我認得他,一拳破山譚力,拳法凶猛,我曾親眼看過他一拳擊碎萬斤巨石。”一個散修說道。 “哦,那他的對手慘了,被轟中一拳,不死也要重創。”另外一個散修道。 分江劍江百川卻凝視陳宗,高超的劍法直覺讓他覺得此人似乎不簡單,但究竟不簡單在哪裏卻無法看出來。 “難道是錯覺?”江百川暗暗說道,因為他怎麼看都看不出陳宗有什麼非同一般之處。 聽到散修們談論的莫家家主和馮平生以及黑虎幫幫主卻是紛紛一笑。 莫家家主和黑虎幫主是冷笑,馮平生則是哂笑。 陳青宗的實力如何,他們可是清楚得很,連築基境九重高手都被他一劍斬殺,這號稱一拳破山的譚力再厲害,能與築基境九重高手媲美嗎? 不,連散修當中的築基境八重都可以虐殺譚力。 “蠢貨。”張鐵狂齜牙一笑。 一個月前,自己一劍殺出,未能擊中那陳宗,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實力如何,但也可以推斷,不弱。 譚力,未必是其對手,卻在此口出狂言,不是蠢貨是什麼。 “出手吧。”陳宗不徐不疾說道:“你隻有一次機會。”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要一劍擊敗我?”譚力一怔,繼而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你的嘴皮子比劍還要利索啊。” 四周也有不少人紛紛發出笑聲,是嘲笑,嘲笑陳宗的自不量力。 “接我一拳。”笑聲停頓,譚力大喝出聲,聲若轟雷,一步踏出,腳步沉重,如山嶽撼動,整座演武台似乎一顫,轟鳴聲中譚力緊握拳頭,無比精悍的右拳將前方的空氣擊碎,拳頭上覆蓋著一層土黃色的真氣,狂暴沉重。 轟! 驚人聲勢激蕩,拳頭之下的空氣被擠壓,形成一道堅實的氣牆轟向陳宗,氣壓驚人,卷起狂風呼嘯。 更強的,卻是那一拳,宛如土龍發怒。 “好強!” “天生神力再加上築基境六重後期的真氣,將重山拳的威力催發到極致,的確很可怕,尋常的築基境七重初期散修都未必能硬抗。” 一幹散修驚歎不已。 越是看下去,就越覺得青雲宗的可怕。 外宗弟子就能發揮出如此實力,那麼內宗弟子呢? 要知道,成為內宗弟子可不是簡單的事,沒有足夠的天賦和實力根本就行不通。 換言之,每一個內宗弟子放在外麵,都能稱得上天才一級。 “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張鐵狂暗暗說道,這譚力雖然被他評價為蠢貨,但不是虛名之輩。 “宗哥,加油。”葛空深吸一口氣,暗暗說道。 重山拳轟殺而至,隱約之間能看到一抹山嶽虛影浮現,赫然達到了出神境界。 能將武學修煉到出神境界,一千多外宗弟子當中並不多,因而更矚目。 譚力一拳轟殺而至的刹那,陳宗出劍。 白鴻劍帶起一抹劍光破空,這一劍,並非任何劍法,隻是很簡單的刺出,卻循著譚力重山拳當中的破綻刺入,令得這凶猛強悍的一拳,仿佛被打中了七寸的蛇一樣,瞬間乏力。 劍光穿透拳勁,輕輕的點擊在譚力的眉心處,一觸即收,留下一點殷紅。 劍入鞘,有輕悠聲激蕩四周。 譚力麵色變來變去,鐵青一片。 敗了,自己竟然落敗了,而且,還是被對方一劍給擊敗的。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此時此刻,譚力的內心說不出的複雜。 “又是一劍!” “厲害。” “看不透啊,完全看不透啊。” 一幹散修們紛紛驚呼不已。 江百川瞳孔收縮,因為他也看不透那一劍。 “好小子。”那內宗長老眼睛不禁閃過一抹精芒。 作為內宗長老,他的修為毋庸置疑,實力也毋庸置疑,眼力過人,自然看得出陳宗那一劍的玄妙。 很普通的一招,僅僅隻是一劍刺出而已,似乎沒有什麼奧妙在內,但那就是最大的奧妙。 破綻攻擊! 循著對方一擊當中的破綻,以最小的力量消耗達成最大的效果,擊敗對方。 “哥,好樣的。”葛空十分高興,比他晉級還要高興。 曹天雄瞳孔急劇收縮,渾身都在顫抖,因為害怕。 陳青宗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一劍就擊敗譚力,而譚力的實力卻明顯勝過自己許多。 “好。”張鐵狂雙眸精芒閃爍,禁不住大喝出聲,一雙眼眸銳利,仿佛要將陳宗刺穿似的。 “有點意思。”尹衝微微一怔,旋即陰陰一笑。 一劍,陳宗給眾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下一場大比並沒有因此而停止,繼續進行。 入圍賽第一輪,兩百五十六人,一百二十八場對決終於結束,一百二十八人淘汰,一百二十八人晉級,進入入圍賽第二輪。 沒有做任何休息,入圍賽第二輪就在第一輪結束後立刻開始。 能晉級第二輪者,多少實力都不弱,相對於第一輪而言,更加有看頭。 “好。” “這個厲害。” “這一招用得時機十分正確。” 一場又一場的對決,看得眾人拍案叫絕。 一百二十八人,將進行六十四場對決,在第二十四場時,煞血劍單元龍再次上場,瞬間,無數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第二十章 那一劍的風情(三)

縱使萬眾矚目,單元龍神色也沒有半分變化,依然給人冷厲的感覺,一雙眸子冰寒,仿佛隨時都會布滿殺機。 單元龍的對手有築基境六重中期的修為,在第一輪對決時表現也不錯,但當麵對單元龍時他卻不禁麵露苦笑。 苦笑之餘,麵色猶豫,旋即開口:“我認輸。” 單元龍號稱煞血劍,其劍下不知道沾染多少鮮血,出手不留情,看看第一輪他的對手苗俊峰就知道了,直接受傷不輕,自己的實力可不如苗俊峰。 對手認輸,單元龍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轉身離開演武台,沒出手便直接晉級第三輪。 對決一場接著一場,連續不斷,讓人有一種緊迫感。 又輪到了葛空上場,葛空的對手是一個築基境六重初期的弟子,武器是長刀。 劍是青雲宗的主流武器,刀與拳掌腿一般次之。 葛空的修為才築基境五重後期,和對方有明顯差距,因此麵色凝重。 拔劍在手,葛空雙眸變得淩厲,精芒閃爍之間,仿佛要將對方刺穿。 “看刀!”對方暴喝,聲勢驚人,雙手握住長刀,雪白刀光如匹練劈殺而至。 築基境六重初期的真氣奔湧,盡數覆蓋在刀身上,令得這一刀的速度驚人迅速奔雷,威力凶悍,刀光未至,驚人的刀壓便讓葛空麵色微微一變,隻感覺呼吸到的空氣變得犀利,仿佛將肺部切開似的。 刀光殺至,葛空腳步急踏地麵,身形往前突進,奇妙的繞過那刀光,一劍出鞘,化為一道青色光束殺出。 在陳宗的指點和實戰之下,葛空功法提升修為提升劍法提升,連帶著身法步法也同樣有明顯的提升,綜合起來實力提升幅度極大。 現在的這個對手可不是第一輪能相比的,必須拿出全力才能抗衡。 撇開一切雜念,葛空拋開了勝負的擔憂,隻求將一身實力展現到極致。 第五層的小青元功催動,真氣奔湧之間,在雙腿和右臂內凝聚循環。 出神境界的青光劍法也同樣施展到極致,不見劍身,隻有一道靈動的青色劍光不斷殺出。 在功法層數和劍法境界上,葛空還要勝過對手,但最大的短板就是修為的差距,不是一個小層次的差距,而是築基境五重到築基境六重之間的差距。 築基境每一重修為之間的差距,便是兩條主經脈的差距,十分明顯,若非是天才中的天才,難以跨越。 縱使如此,葛空竭盡全力之下,卻也和對方爭鬥足足半刻鍾之久。 連續保持半刻鍾的巔峰爆發,終有力竭之時,就在一刹那被對方抓住機會,一刀劈退,第二刀隨之劈殺而至,接著就是第三刀。 連續三刀劈斬,葛空手幾乎都握不住長劍,勉力握緊不脫手,卻讓虎口開裂,鮮血淋漓。 “宗哥,讓你失望了。”葛空道,有點沮喪。 原本以為自己實力大幅度提升後,應該會在外宗大比上有一個不錯的表現,沒想到第二輪就敗了,不禁有種受打擊的感覺。 “你做得很好。”陳宗卻笑著拍了拍葛空的肩膀:“實力是由各個方麵構成的,修為占據很大一部分,在修為明顯不如對方的情況下能夠與之抗衡半刻鍾,足見你的能力,不要妄自菲薄,堅守本心堅定不移,來日定有一番成就。” 不得不說,陳宗對葛空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尤其是經過這一個月下來,葛空對陳宗已經滋生了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宗哥放心,我會的。”葛空大受激勵,很快就從沮喪中振作起來,雙眸精芒閃閃。 青芒劍柳真紀上台,他的對手卻直接認輸,柳真紀不由聳聳肩膀,似乎有些無奈的下了台。 下一場上台的雙方之一,是一個身體看起來十分強壯的少年,精壯的身軀猶如岩石雕鑄而成,充滿了強橫力量的感覺。 他的雙臂纏繞著黑色的繃帶,那繃帶並非布料,而是用百煉鋼絲纏繞而成,屬於凡級中品。 他叫洪剛。 第一輪對決時,洪剛隔空轟出三拳,以凶悍的拳勁將對手擊敗,其表現相當出色,但是和其他隻出一劍就擊敗對手的人比較起來,卻有些遜色。 不過第一輪對決出手,陳宗就在關注他。 此人一身肌肉均勻,每一塊肌肉當中都蘊含著一股不同於真氣的力量,這種力量在陳宗看來,與蒼瀾世界煉體之道達到超凡境時的氣力有些相似。 除了掌握那種類似於氣力的力量之外,洪剛也有真氣修為,不過不高,僅有築基境五重後期的層次。 “洪剛,來戰。”洪剛的對手是築基境六重中期,真氣奔湧彌漫,彌漫劍身,目露精芒,一劍橫在身前,吐氣開聲如落地驚雷。 “戰!”洪剛吐出一個字,聲勢驚人,驀然一步邁出,身形微微低伏,宛如一頭最矯健的獵豹般瞬間衝出,立刻給人一種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流動的感覺,速度激增。 來不及眨眼的刹那,洪剛已然跨越十幾米,出現在對方麵前,而對方的劍依然還橫在身前,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直到洪剛衝擊到麵前之際,此人方才麵色一變,一劍劈殺,帶起驚人聲勢呼嘯。 “破!”又是一聲暴喝,洪剛右腳重重踩在演武台堅硬的地麵,砰的一聲,可怕的力量讓演武台似乎猛然一震,右拳仿佛張開的強弓,將一身筋骨最大程度的拉伸。 吼! 隱約之間,似乎有一聲充滿霸道威嚴的吼叫聲從洪剛的身上響起,那是猛虎的咆哮,虎嘯山林一般,讓陳宗微微一怔,眉頭皺起,有些不解。 這聲音很淡,如同幻覺,來源並非洪剛的拳法,而是發自身軀之內,似乎是筋骨肌肉當中所蘊含的力量被催動到一定程度後發出的,與真氣截然不同。 感受著洪剛那一拳當中所蘊含的可怕力量,陳宗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莫非,這就是靈武聖界的煉體之道? 如果是的話,單單是洪剛所展現出來的,就要比蒼瀾世界的煉體之道更加玄妙。 威嚴霸道的虎吼下,洪剛這一拳氣勢更加強橫,又有一層淡淡的真氣覆蓋在拳頭上,將空氣擊破。 拳若隕石,石破天驚。 洪剛的對手麵色大變下,隻來得及將劍身移動擋在拳頭軌跡上。 轟的一聲,可怕至極的力量在刹那爆發衝擊,劍身往內彎曲,直擊胸口,可怕的力量洶湧,胸口傳出哢嚓聲,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人更是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好。”陳宗眼睛不禁一亮。 洪剛那一拳,正是將疑似煉體之道的氣力與真氣結合起來,刹那爆發。 不,更仔細的說,洪剛的拳法是以真氣催動的拳法,疑似煉體之道的氣力隻是作為輔助,但揮拳,終究是要依靠身軀,身軀的力量強橫,揮出的拳自然會更加有力。 一時間,陳宗對洪剛多了幾分興趣。 “不錯,此子的煉體之道頗有成效,應該是達到虎力境六重。”內宗長老暗暗點頭:“可惜,我青雲宗並非煉體宗門,宗門內也缺少足夠強大的煉體功法,除非此子另有奇遇,否則難有多少成就。” 青雲宗以劍立宗,在劍法之道上有獨到之處,但在其他方麵就顯得較為一般,尤其是煉體之道,更是匱乏。 不過人有緣法,有其道,不可強求。 凶猛無匹的一拳擊敗對手,洪剛身形落地,一身強橫的氣息瞬息內斂,隻是那肌肉依然給人一種充滿爆發力的感覺。 “若無意外,這洪剛當能入十六強。”一個外宗長老說道。 “如果這不是他全部實力的話,興許有望爭一爭前十。”另外一位外宗長老點點頭。 “這可不好說,如今的外宗十大弟子,要天賦有天賦要實力有實力,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清楚他們有多少隱藏的手段。” 談論中,下一場對決也隨之開始。 不多時,又輪到了飛花劍葉熙雯。 葉熙雯一劍出鞘,便有花香彌漫,花朵綻放,讓人如同置身於一片花園當中,情不自禁的迷醉。 她的對手修為不如她,因此一劍之下,毫無抵抗之力,直接就落敗。 又輪到陳宗上場。 第一輪對決,陳宗隻出一劍就擊敗對手,讓許多人看不清楚,這一輪眾人有所準備,紛紛瞪大雙眼盯著,要看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休想一劍擊敗我。”陳宗的對手冷冷說道,腳步迅速挪移起來,身形便在空氣當中拉伸出一道道的殘影,總數三道殘影相隨,給人一種真假虛實難以分辨的感覺。 三道殘影與真身不斷交錯,圍繞著陳宗四周,漸漸縮小包圍圈。 “此子的幻形步已經修煉到大成,看似離出神僅僅間隔一線。”一外宗長老暗暗點頭。 這世界上的修煉者,天賦可以分為很多種。 有人的天賦在於真氣修煉,有人在於劍法或者刀法、拳法、掌法、腿法等等,也有的人修煉天賦在於步法。 選擇自己天賦所擅長的修煉,便能事半功倍。 真身與三道殘影真假難辨,逼近陳宗之際,驟然,陳宗的劍出鞘,一劍看似緩慢,不徐不疾的樣子,實則在出劍的刹那卻已經刺殺而出,這一劍,頓時讓不少高手麵色大變,那種奇特的空間錯位感,分明是劍法造詣極高者才能施展出來。

第二十一章 那一劍的風情(四)

空間感對修煉者而言,至關重要,尤其是對修煉武器的修煉者來說。 武器是手腳的延伸,有長有短,修煉者必須清楚武器的長度,但那隻是第一步,更高深的,就要明白距離。 自己和對手之間的距離,把握距離精細入微,方可所向披靡。 精準的把握距離,在此之間快慢有度,讓人以為很慢時,實則很快,是為空間感。 這一劍,看似平平淡淡,沒有絲毫出奇之處,更讓人費解的是,它竟然是刺向空處,這種錯誤對一個合格的劍修而言,絕對是不可取的。 下一瞬,讓人詫異乃至驚悚的一幕出現,一道身影帶著三道殘影出現在陳宗刺出的一劍之下,就好像是刻意如此。 並且這一劍,直接擊中對方的真身。 不過陳宗下手較輕,隻是一點即收,在對方的眉心留下一點殷紅,並未受創。 “又是一劍。” “隻是普通的一劍刺出,卻如此驚人,此子的劍法好可怕。” “太驚人了。” “老江,以你的劍法之能,能做到嗎?”分江劍江百川旁邊的黝黑大漢甕聲甕氣的問道。 江百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皺著眉頭思考,十息後方才搖搖頭說道:“能做到,但有些勉強。” “什麼!”黝黑大漢震驚:“難道此子的劍法造詣還要在你之上?” 黝黑大漢在東辰地界的眾多散修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不過他不練劍,見識也沒有達到那麼見聞廣博的程度,因而對於劍法修煉者的高低把握不明確。 隻是他很清楚,分江劍江百川可不是浪得虛名,而是實打實的高手,曾經與三星級勢力的長老對決而獲勝,還是在對方的修為稍微勝過江百川的情況下。那一戰也奠定了江百川在東辰地界眾多散修當中的高超地位和名望。 江百川都自認不如,就說明青雲宗此弟子的劍法造詣十分驚人,當真是讓人驚悚。 主持大比的內宗長老和一幹外宗長老雙目灼灼生輝,那熱意仿佛要將陳宗給熔化似的。 “好驚人的劍法。”腰間懸掛碧綠長劍的內宗弟子麵色凝重道。 劍法造詣越高超者,越能夠體會到陳宗那一劍的可怕。 “希望他能盡快成為內宗弟子,屆時我要與他一較高低。”背後雙劍交叉的內宗弟子眼神犀利至極,隱含一絲戰意。 “高樓,你的雙劍雖然犀利,但在修為同樣的情況下,我覺得你未必能擊敗他。”背後背著重刀的魁梧內宗弟子笑道。 “不見得。”雙劍高樓笑道,旋即閃過一絲疑問:“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的氣息波動十分隱晦,根本就看不出他的修為高低。” “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外宗弟子又是如此年齡,至多也就是築基境六重極限。”腰懸碧綠長劍內宗弟子笑道,不以為意。 這三人在內宗弟子當中都是有名的佼佼者,不僅修為高超,實力也十分強大,能越級挑戰。 外宗十大弟子也紛紛凝視陳宗,隻是楊超凡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臉色,眼神都沒有半分變化。 顯然在他看來,迄今為止外宗弟子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都還沒有威脅到他的資格。 入圍賽第二輪六十四場對決在最後一戰下結束,接著,就是第三輪的對決。 相對於前兩輪,第三輪對決更引人關注。 其一,能進入第三輪者都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在外宗弟子當中就是佼佼者一列。 其二,第三輪對決後,便是三十二強,開始能得到宗門功勳獎勵,足足五千點功勳,完全可以兌換一門凡級上品功法或者武學,也可以用來兌換丹藥輔助修煉。 “到了這一輪,應該可以看出那些人的實力了。” 方才兩輪大比,那些備受矚目的弟子並未拿出多少實力就擊敗對手,不過第三輪的對手往往會更強大。 入圍賽第三輪三十二場大比,第一場開始。 第一場的對決雙方修為和實力相當,打得十分激烈,一刻鍾後才分出勝負,獲勝之人也受傷不輕,不過他成功的進入三十二強,能得到五千功勳獎勵,隻是,估計會無緣於十六強。 不過能得到五千功勳也算是很不錯了,那可是要做上十幾次乃至二十幾次任務才有望得到。 做任務,難免會有一些危險,搞不好就死了,什麼都沒有了,哪裏有現在沒有生死危險的大比來得順。 第二場……第三場…… 第五場,煞血劍單元龍再次上台。 “單師弟,請。”單元龍的對手是一個方方正正國字臉,十七歲,修為卻也達到築基境六重極限,長相和表情給人一種嚴肅而正氣的感覺。 他叫閔正,相如其名,用的是一對古銅短棍。 單元龍沒有回應,卻是徐徐拔出長劍,劍身紅色,劍脊更是紅得深邃,仿佛會流動一樣,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隨著血色長劍出鞘,一股驚人的煞氣隨之彌漫而出。 閔正麵色愈發嚴肅,雙眸猛然一瞪,口吐雷聲,舌綻驚雷,一雙古銅棍卷起風暴轟然擊打,看似一擊,實則是由數十道攻擊彙聚而成,威力驚人,足以將千斤巨石在刹那轟成粉齏。 風暴激蕩,氣壓驚人,眾人紛紛一驚,瞪大雙眼。 這一擊,單元龍該如何應對。 瞬息,驚人的煞氣從單元龍身上爆發而出,煞氣滾滾,紅霧彌漫之間,血色長劍破空如驚雷霹靂,一劍殺出。 “好驚人的煞氣!”一個個驚駭不已。 “這得殺多少人啊。” “可怕的劍法。”有眼力的人看得出,單元龍的劍法是以殺戮來修煉的劍法,殺得越多,威力就越強。 而單元龍的威名也的確是殺出來的。 這一劍威力驚人,煞氣滾滾衝擊,宛如驚雷,閔正的古銅短棍微微一頓,強橫的威力在刹那削弱。 殺! 閔正麵色驟然大變,瞳孔收縮,單元龍一劍的煞氣實在是太可怕了,直衝心神,讓人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殺人多的修煉者會更加可怕,更讓人畏懼。 血色長劍化為一道血色電光,從一對古銅短棍內穿梭而過,直取閔正。 閔正瞳孔收縮如針,隻感覺一點紅芒殺至,紅芒煞氣滾滾,仿佛孤煞寒星,讓閔正遍體生寒。 “呔!”一聲暴喝,真氣爆發,奔湧至雙臂雙棍之間,威力暴增一棍狠狠轟出,一棍則迅速收回抵禦。 那一劍,直擊銅棍,可怕的威力爆發而出,煞氣衝擊讓閔正連連滑退,手臂發麻,幾乎失去知覺,氣血翻湧不已,一身真氣也在刹那被擊散似的。 “我認輸。”閔正立刻開口,這種狀態下,根本就無力再戰,得先調整幾息。 幾息時間對單元龍這樣的高手而言,足以將他斬殺好幾次了。 正要刺出第二劍的單元龍順勢一旋,長劍歸鞘。 閔正深呼吸,迅速調整過來,看了一眼手中的古銅短棍,上麵留下一點劍痕。 “單元龍實在是太強了。”一個外宗弟子驚歎不已。 “這種實力比起一些內宗弟子來也不遑多讓了吧。” 三個觀戰的內宗弟子麵色稍微凝重,毫無疑問,這單元龍讓他們感覺到一絲威脅。 要知道,單元龍的修為隻是築基境六重而已,而他們可都是築基境七重的高手。 “單元龍就算是無法獲得前三,估計不久之後也能成為內宗弟子,到時候就更熱鬧了。”背著重刀的內宗弟子笑道。 青芒劍柳真紀上台。 “柳師兄,請賜教。”柳真紀的對手行禮後,滿臉嚴肅的說道。 “一劍。”柳真紀似乎有些懶散的說道,話音落下,柳真紀立刻出劍,長劍破空,劍身直接消失,隻有一點青芒如同流星破空殺出。 快,實在是太快了。 對手剛剛做出反應時,那一點青芒就已經刺殺到眼前,隻能勉強揮劍抵擋,強橫的力量衝擊之下,手中長劍偏移,那劍光落在咽喉上。 一劍! 真的是一劍,柳真紀將對手擊敗。 飛花劍葉熙雯的劍一出鞘,便有花香襲人,劍身消失,那劍光化為盛開的花朵,異常瑰麗、美輪美奐,讓人情不自禁就會陷入其中,著迷。 又是一劍,葉熙雯擊敗了對手。 “又輪到陳青宗了。” “他的對手是誰?” “洪剛!” “陳青宗對決洪剛。” 頓時,眾人紛紛激動起來。 第一輪對決洪剛的表現還算可以,但沒有那麼讓人驚訝,第二輪的對決,洪剛方才展現出驚人的實力。 而陳宗則是從第一輪開始就表現驚人,引人矚目。 “陳青宗能否一劍擊敗洪剛?” “我看很難,洪剛的實力不是之前那些人能相比的,譚力也不是洪剛的對手。” “看過才知道。” 對手是表現出色的陳宗,洪剛滿臉興奮,雙手握緊拳頭不斷碰撞,發出一陣陣的沉悶聲響,如同擂鼓,氣勢驚人。 倒是陳宗並沒有對手是洪剛而露出什麼異常的神色,依然很平靜,不過在內心,陳宗對洪剛的修煉之道卻是很感興趣,因此,陳宗決定,讓洪剛盡情的展現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著急的將之擊敗。 這是自信,基於自己強大實力的自信,築基境九重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何況是洪剛,其實力充其量就是達到築基境七重級別。

第二十二章 那一劍的風情(五)

洪剛貓著腰,雙臂彎曲抬起一前一後,擺出一個奇特的拳架子,眼神銳利如刀,透過雙拳之間的空白凝視陳宗。 腳尖踮起隻用前腳掌踩在地麵,像是貓兒一樣邁著輕盈步伐,無聲無息,給人一種詭異的敏捷感,渾身肌肉似流水,如同一頭獵豹悄然行走在高高的野草中,漸漸逼近獵物,隻等待最佳的距離和時機暴起撲擊。 陳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洪剛貓腰踩著輕盈的步伐圍繞自己移動。 洪剛的腳步落地無聲,圍繞著陳宗移動,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一陣風似的。 驀然,洪剛逼近陳宗五米,出現在陳宗左後方,眼角精芒若寒星綻射。 筋骨齊鳴,氣力奔湧,真氣激蕩,一陣虎吼聲自筋骨之間響起,如虎嘯山林般的,洪剛整個人也仿佛化為一頭虎王,一身肌肉震蕩,強橫的力量推動下,瞬息越過五米撲殺而至。 雙手似拳非拳,似爪非爪,介於拳爪之間,驚人的氣勁在指間凝聚,淡淡的金色給人一種鋒銳的感覺,無堅不摧。 陳宗前兩輪的表現,讓洪剛明白,這是一個強敵,因此一開始洪剛就是拿出全力。 煉體之道的全力、練氣之道的全力,力求一擊將對方擊敗,至不濟也要將對方受創。 驚人的氣息在洪剛的雙手上彙聚,金色光芒凝練,仿佛變成了虎頭一般,凶猛無匹。 洪剛的戰鬥本能十分驚人,而且戰鬥經驗也相當豐富,對時機的拿捏精準,一出手就如餓虎撲食般的毫不猶豫毫不留情。 近身搏殺之下,煉體之道的力量和練氣之道的疊加,更是讓自身的實力更加強橫。 這一擊,頓時讓許多人麵色大變,遠遠看去,仿佛是一頭猛虎飛撲。 從洪剛開始移動,陳宗的靈識就落在他的身上,仔細的觀察洪剛的一舉一動,因為陳宗對洪剛的修煉很感興趣。 如此觀察之下,陳宗終於肯定,洪剛的確有修煉煉體功法。 這一擊的威力,已經達到了築基境七重初期的層次,很強,要知道,洪剛的練氣修為不過才築基境五重後期而已。 就在洪剛的虎爪即將擊中陳宗的刹那,白鴻劍出鞘,一束白色的劍光貫穿長空,循著玄妙至極的軌跡,刺向洪剛。 長劍破空,與洪剛的虎爪接觸,刹那,陳宗就感覺到兩股力量轟擊在劍身上。 高超的劍法造詣和劍之一道的境界,讓手中劍仿佛與手臂血脈相連不分彼此,劍的感覺,陳宗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兩股力量,一股是真氣,一股則類似於氣力,但感覺比氣力更加全麵。 兩股力量並沒有徹底的融合,要不然就不是兩股,而是一股。 不過兩股力量勉強結合在一起衝擊之下,威力也相當驚人,隻是對陳宗而言,不算什麼。 劍身如大樹,那力量就如同蚍蜉,無法撼動分毫。 如開門見山,長驅直入,一劍透過強橫的虎爪,直擊洪剛心口。 這一劍用的是巧勁,沒有將洪剛的心口刺穿,但強橫的力量連綿不絕,一波接著一波,不僅將洪剛的一身力量暫時擊潰,更是讓其無法調整過來,不斷後退,退到演武台的邊緣方才頓住。 “我輸了。”洪剛略微有點沮喪,那一劍讓自己明白,自己縱然盡全力,也絕對不是對手之敵。 又見一劍定勝負! 馮平生麵色微笑,眼底隱隱有一絲自豪,他很想大聲宣布,此子就是七劍樓的第七劍樓之主,不過還是忍住,畢竟陳宗已經辭掉了第七劍樓之主之位。 然而不管怎麼說,陳宗都是從七劍樓走出來的,因為他的父親陳正鴻在很多年前就加入七劍樓。 “不過很快,我會再挑戰你,到時候我要將你擊敗。”洪剛神色一振,那一絲沮喪消失不見,雙眸有精芒如熾陽,戰意驚人。 “希望。”陳宗微微一笑,失敗不可怕,怕的是失敗後一蹶不振。 有人能擊敗自己,也沒有什麼,奮起直追,趕超一切便是。 不過按照發展的軌跡來看,凡是被自己擊敗者,想要追上自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起碼在蒼瀾世界是如此,在這更強大的靈武聖界是否也是如此,陳宗不清楚,卻很期待。 擊敗洪剛,陳宗成功的進入十六強,拿到了挑戰外宗弟子前十的資格。 不多時,飛花劍葉熙雯再次擊敗對手,不過這一次她的對手很強,不受其劍法迷惑,讓葉熙雯施展十幾劍方才將之擊敗。 入圍賽第四輪結束,晉級者十六人,淘汰者十六人,不過縱使那十六人被淘汰,卻都可以得到五千功勳的獎勵,而晉級的人則都可以得到一萬點功勳獎勵,不論其最後能否進入外宗前十。 “大比分三個階段,淘汰、入圍、決賽。”內宗長老開口,聲音雄渾,精芒四射的目光橫掃而過,憑空帶來幾分壓力:“如今入圍賽已經結束,本長老先恭喜進入十六強之人,你們展現出來的本領,很不錯,但也要記住,不可驕傲,再接再勵,更進一步。” 進入十六強的人站在演武台上,大多數是振奮的神色,內心激動,終於走到這一步,但也有的反應不同。 如單元龍,一臉冰冷。 如柳真紀,有些懶散。 如葉熙雯,麵帶一絲笑意,含苞待放的花朵。 如陳宗,神色平淡古井不波。 “進入十六強者,每一個都有一次挑戰他們十人的機會。”內宗長老說道,頓時,一個個目光紛紛凝視在外宗十席上,凝視在那十人身上,熾烈、戰意。 十強席上,外宗十大弟子有的風輕雲淡,有的麵色張狂,有的麵色陰沉,有的則滿不在乎。 “記住,每個人僅有一次機會,隻要身在外宗十強席內就可以挑戰,但要記住,不得連續挑戰同一人。”內宗長老強調道:“現在本長老宣布,外宗大比決賽上半場開始,挑戰順序從左到右依次進行。” 十六強從左到右,第一個是女子,是除了葉熙雯之外另外兩個女弟子之一,說是女弟子,不過皮膚黝黑,身形強壯,還要勝過不少男子,給人一種女漢子的強烈視覺感。 “我要挑戰她。”這大黑妞一雙牛眼瞪著,精芒閃閃,在外宗十強席上慢慢掃過,旋即伸出一根粗長的手指,落在其中一人身上,赫然是外宗十強席名列第九的許玲,也是外宗十大弟子當中兩個女性之一。 “嗬嗬嗬嗬,大黑妞,你很快就會知道,挑戰我何等錯誤。”許玲先是愕然,繼而起身,伴隨著一陣清脆的笑聲,身形如飄羽般的飛起,落在演武台上。 整個演武台就剩下那大黑妞和許玲。 “我會將你擊敗。”大黑妞滿臉正色的說道,嗓門很大,甕聲甕氣的,旋即一把抽出背後大刀。 刀身黑色,造型古拙,給人的感覺就是沉重。 刀身落在演武台上,隨著大黑妞往前奔行而拖動,發出刺耳至極的聲音,無數的星火濺射開去。 大黑妞不僅身形魁梧,力量更是驚人,宛如狂牛一樣的奔襲向許玲,逼近五米之處,拖動的黑色重刀猛然往前一撩,一片黑色的刀光如匹練上的破空殺出。 刀勢凶猛、刀壓驚人,那刀風呼嘯,讓人頭皮發麻。 剛剛落地的許玲麵色不由微微一變,這一刀,竟然讓自己感受到威脅。 足尖輕輕一點地麵,許玲的身形仿佛沒有重量似的,再度飛起,像是一片羽毛在風中打轉。 大黑妞雙手握緊黑色重刀,雙臂碰撞一圈,凶猛無匹,驚人的刀光猶如風暴一般的肆虐在周身,瘋狂席卷。 隻有一個字來形容:狂暴! 是的,大黑妞雙手握持重刀之下,變得無比狂暴,實力相當者在這種情況下根本就無法對抗,直接就會被擊敗。 許玲的修為和大黑妞差不多,但不愧是外宗弟子前十強之人,身法高超,玄妙無比,沒有遠離,反而在這黑刀風暴當中穿梭遊離,刀身一接近她,帶起的強風便會讓她的身軀飄起來,自然的避開。 這是出神境界的凡級上品身法,隻此一點,麵對這大黑妞,許玲就有些立於不敗之地的意思。 大黑妞力量強大氣息悠長,硬是揮舞黑刀片刻鍾之久,卻還是沒能擊敗許玲,不過許玲也很不好受,保持這種身法,自身力量的消耗也十分驚人。 好在片刻之後,大黑妞黑刀微微一頓,許玲就知道,反擊的機會來了,身形驟然往前飄出,腰間細劍出鞘,化為一束流光透過黑色風暴,刺向大黑妞。 這一劍輕盈而迅疾,大黑妞連忙揮刀抵禦,但細劍一展開攻勢便如那暴雨般的連綿不絕,完全沒有半分間隙。 連續五劍,刺在黑刀上同一個位置,頓時將厚重的黑刀崩開,細劍化為流光長驅直入。 這一劍超出了大黑妞的反應,毛骨悚然驚駭欲絕。 不過最後,細劍停留在大黑妞的咽喉上,隻差一點點便能刺入咽喉,從脖子後貫穿而出。 “還不認輸。”許玲清脆的聲音響起,麵帶笑意。 “我認輸。”大黑妞也光棍得很,這種情況輸贏就很明顯了,如果自己還不認輸的話,未免太沒有羞恥心。 決賽第一場結束,第二場也隨之開始,被挑戰的是名列第十的徐幕。

第二十三章 那一劍的風情(六)

青雲宗以劍立宗,宗內弟子練劍者數多。 外宗十強席內,練劍者高達七人,這徐幕也練劍。 徐幕的劍法一展開,便如同一片雨幕般的,密不透風、連綿不絕,讓對手隻能不斷的招架和後退,絲毫找不到任何反擊的機會。 久守必失,是至理,當然,若是足夠強,也可以守到對方力竭再行反擊,可惜此人不能,徐幕擊破對方的防禦,迅疾無匹的劍光飛速刺殺在對方身上,直接留下九道劍孔。 不過這是宗門大比,並非仇敵撕殺,要留手,因此那九道劍孔看著驚人,實則隻是皮表之傷,就算是不撒藥粉也能夠在短時間內自愈。 兩戰,徐幕和許玲分別保住了自己的席位,不過這隻是開始,難保不會有人再來挑戰他們,不容鬆懈。 第三戰,挑戰者是煞血劍單元龍。 單元龍一步邁出,落在演武台上,冰冷犀利的眼眸橫掃而過,眾人紛紛屏住呼吸。 毫無疑問,單元龍的名聲很響亮,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十分驚人,哪怕是現在的十強席也不得不重視。 那麼,單元龍會挑選誰作為對手? 當單元龍冰冷犀利的目光掃過自己時,徐幕麵色微微一變,肌肉緊繃,沒來由的感到緊張。 單單從單元龍之前幾場戰鬥展現出來的實力而言,徐幕覺得,自己全力出手未必能夠勝過他,有可能會被對方擊敗。 不過在不得連續挑戰同一人的規則之下,自己剛剛才被挑戰,就算是單元龍想挑戰自己也不行,想到這裏,徐幕不由鬆了一口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心境已經受到影響了。 許玲也有些緊張,沒辦法,她的名次是比徐幕高,但實力卻高出不了多少,而她已經間隔一場了,可以被挑戰。 “你。”單元龍的目光最終落在名列第七的陰風刀尹衝身上。 “挑戰我,你會後悔的。”尹衝陰陰一笑,不見作勢,身形卻衝天而起,淩厲的破空墜落。 “區區第七,說什麼狂言。”單元龍的反駁十分犀利。 “找死!”尹衝一怒,人還未完全墜落之際,腰間長刀便已經出鞘,淩空劈殺。 尹衝的刀是灰色的,上麵有一絲絲的紋路,看起來十分詭秘,當刀身破空時,伴隨著一陣嗚嗚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陰風襲來! 單元龍麵色冰寒,眼眸深處似有一點寒芒綻放,凝視淩空劈落的一刀,不閃不避,右手卻不知道何時已經扣住劍柄。 真氣奔湧,血色的氣息彌漫,煞氣升騰,盡數往腰間長劍奔湧而去。 感知敏銳的人都可以感覺到,一股可怕的煞氣力量正在單元龍腰間長劍內凝聚,等待爆發。 陰風刀尹衝首當其衝,麵色不禁一變,被血紅色氣息彌漫的單元龍竟然給自己帶來明顯的威脅。 真氣全開,極速奔湧之間,紛紛灌入手中長刀,刀身顫鳴、嗚咽之聲如鬼泣,黑色的真氣覆蓋刀身,化為可怕的刀芒吞吐不定,陰風更加強烈,吹襲四周,溫度急劇下降,讓人仿佛置身於陰寒深夜。 陰風三絕斬! 隻在一息不到的時間,尹衝身形墜落的同時,手中長刀便全力的劈出三刀,每一刀刀芒長達數米,全力施為,沒有半分留手。 單元龍的威脅很強,尹衝不得不改變主意,全力出手,力求一下子將對方擊敗,以免時間長了多生變故。 陰風三絕斬,便是尹衝的拿手絕招。 刹那,一束血色光芒帶著驚人的犀利和滾滾煞氣,自劍鞘內噴射而出,其勢無匹、無堅不摧。 當那血色劍光出鞘的刹那,驚人的煞氣便衝擊在尹衝身上,讓尹衝麵色驚悸。 尹衝的確很強,然而,他所殺的人不如單元龍多,更何況單元龍得到的奇遇,那功法和劍法和煞氣有關係,煞氣越多威力就越強,相輔相成之下,那威力更加可怕。 而尹衝殺人所積累的煞氣,隻是單純的煞氣,無法將之有效的應用起來。 差距很明顯。 強烈的煞氣衝擊下,尹衝縱然沒有畏懼,但一身皮膚也感到發麻,運行的氣血也受到些許影響,這完全不受他自己控製。 血色劍光刺眼萬分,將眼前的空間刺穿,疾殺而至。 “斬!”暴喝聲,壯大聲勢,似乎讓陰風三絕斬的威力更進一步增強。 眾人紛紛瞪大雙眼,完全沒有料到,單元龍和尹衝兩人一出手就是絕殺,直接要分勝負。 那一束血色劍光勢如破竹般的,將第一道刀光擊碎,接著,又擊碎了第二道刀光,殺向第三道刀光,硬碰硬,沒有半分取巧。 不過每擊碎一刀,自身都會有不小的消耗,與第三刀碰撞的刹那,雙雙潰散開去。 “殺!”尹衝再次一喝,身形落地,雙足猛然一蹬地麵,整個身子怪異的扭動,腰身發力,長刀橫切。 這一刀的角度十分精妙,速度更是驚人。 但單元龍的反應極快,刺出的一劍不曾收回,而是順勢斬落,如同違背常理。 刀劍交擊! 刹那,單元龍與尹衝兩人身形交錯而過,隻有一抹血紅劍光和一束黑色刀光錯開,在空氣當中徐徐消散。 兩人間隔兩米背對,尹衝一動不動,單元龍長劍徐徐歸鞘,劍身與劍鞘的摩擦聲尤為刺耳。 嘀嗒! 那是一滴鮮血墜地發生的聲音,很小,卻很清晰。 血是尹衝的血,從尹衝的手背滴落。 收刀入鞘,尹衝一句話也不說,徑自往演武台下走去,眾人紛紛錯愕。 自己走下演武台,那就等於認輸。 絕大多數人不解,但少數人卻大概知道尹衝為何這麼做。 尹衝與單元龍錯身而過的刹那,揮動長刀十幾次,速度極快,讓實力不夠的人根本就看不到。 而單元龍卻隻出了一劍,就是那一劍,擊潰了尹衝十幾刀,刺向尹衝的心口,臨危之際,尹衝扭轉身軀,變不可能為可能,但還是沒能夠完全避開,被傷到了手背。 避開那一劍,可以說是盡了尹衝全力,還帶著幾分運氣成分在內,再來一次,尹衝自己也不敢肯定能否做到。 這一點就能看出單元龍很強。 不過若是要戰,尹衝卻還是可以一戰,他卻選擇認輸,估計是打算保留一些實力,也避免受創,在之後進行挑戰吧。 這,也的確是尹衝的想法。 單元龍獲勝,成為第一個擊敗十強席的弟子,坐上了尹衝的席位,暫列第七。 第四戰挑戰並沒有因此而停頓,立刻開始。 “我挑戰徐幕。”第四戰的挑戰者直接指名道姓。 沒辦法,十強席當中,每一個都很強,就徐幕排名最低,實力估計也是最弱的,最有望擊敗,取而代之。 基本上,名列第九第十者都比較危險,很容易被挑戰。 徐幕上台,一下子就爆發出全力,劍光如驟雨連綿不絕,密不透風,讓對手隻能招架,而後落敗。 至此,徐幕的實力高低就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之後有人要對付他,會更容易幾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在不爆發全力,隻會被人擊敗,連第十都保不住。 至於後麵勝負如何,再看了。 第五戰開始,挑戰的卻是名列第八的晉侯。 晉侯身形瘦小,一雙眼睛烏黑,精芒四射,給人十分靈活的感覺。 一上台,晉侯就展現出驚人的靈活,就像是一隻在叢林中飛躍的猿猴一樣,從容不迫的避開對方的一切攻勢。 抓住機會,雙手成拳,以驚人的靈敏攻擊。 連消帶打,劈頭蓋臉,讓對手完全喪失了反擊的可能,身上多處中招。 晉侯的每一拳攻擊威力不算很強,完全可以抗住,然而難就難在於很多拳,連綿不絕的擊打,每一拳又都蘊含一種奇特的氣勁,讓被擊中的部位瞬間乏力。 當晉侯停止攻擊時,挑戰者身形搖搖晃晃腳步踉蹌後退,好像喝醉了的漢子一樣,不斷的後退出十幾步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渾身酥軟無力。 晉侯身形一躍,靈活的落在十強席上,重新落座。 “十強席果然沒有一個好惹的。” “也就徐幕的實力最弱。” 第六戰開始,挑戰的是許玲,最後卻被許玲擊敗。 後來者想要居上,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迄今為止六戰,也就是單元龍獲勝。 第七戰,上場挑戰者,正是青芒劍柳真紀。 和單元龍一樣,柳真紀毫無疑問是一個實力很強的對手,讓徐幕緊張起來。 徐幕有種感覺,自己不見得是柳真紀的對手,因此若對方挑戰自己,結果極有可能就是自己落敗。 隻是柳真紀的目光在徐幕臉上一掃而過,並未挑選徐幕的意思,這讓徐幕欣慰的同時,又很惱怒,被小瞧了。 柳真紀的目光落在楊超凡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猶豫,旋即又移開。 其實他很想挑戰楊超凡,隻可惜,沒有半分把握,而挑戰機會僅僅隻有一次,還是先進入十強席後再說。 “你。”柳真紀指向十強席之一,正是名列第六者風行者譚烈。 譚烈起身的刹那,便有風聲響起,旋即仿佛乘風一般的落在演武台上,他的身形修長,尤其是一雙腿更是修長得引人注目,而譚烈所修煉的武學,正是腿法,十分精湛,威力驚人。

第二十四章 那一劍的風情(七)

“旋風腿!” 低喝聲壯大氣勢,譚烈身形尚在半空之中,雙腿便迅速的轉動起來,卷起一道強勁的旋風,呼嘯聲四溢,聲勢驚人。 柳真紀一改往昔的懶散模樣,神色冷肅,雙眸有精芒一閃而過,腰間長劍出鞘,化為一束青色的劍光破空殺出。 旋風腿是凡級中品武學,在譚烈雙腿下施展出來,威力驚人,赫然達到了出神巔峰,隻差一線便能入化。 而柳真紀所施展的也是凡級中品的青光劍法,同樣達到了出神巔峰。 同為凡級中品,又都達到出神巔峰,兩人的修為又是一樣,一展現出來,那威勢驚人。 旋風呼嘯、青光縱橫。 短短幾息時間內,雙方便交手數十次,氣息激蕩氣勁四溢。 迄今為止,這是最為激烈的一戰,比單元龍和尹衝之間的一戰還要激烈,讓人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唯恐打擾。 區區一門凡級中品武學,卻被兩人盡情的演繹,淋漓盡致。 旋即,兩人似乎很有默契似的,譚烈的腿法一變,真氣奔湧之間,帶起的氣息更加強橫。 風暴腿,凡級上品。 青芒劍發,凡級上品。 兩人也都將其修煉到出神境界。 武學修煉,入門容易,小成不難,大成隻要願意付出努力和時間,也能達到,但出神和入化卻需要參悟,要先大成,而後沉澱、參悟,最終得悟。 故而將武學修煉到出神者,往往較為出色,若是能修煉到入化者,更是困難,至於武意,太難太難,萬中難尋一。 出神境界下的武學,一招一式都如臂使指、若有神助,已經脫離了大成時那種按招出招見招拆招的階段,將每一門武學內的招式靈活應用起來。 風暴叢生,有轟鳴聲連續不斷,一點青芒在其中穿梭,或者筆直或者弧線。 兩人的實力旗鼓相當,此戰激烈,持續片刻之久。 戰戰戰! 譚烈身形猛然躍起,身在半空之中,以雙腿驅動,急速旋轉起來,自身便化為一道驚人的旋風,赫然將旋風腿施展到極致。 但譚烈的旋風腿卻不是用來攻擊,而是借勢。 蓄勢到頂點,而後,施展出風暴腿法最強一擊,轟的一聲,巨大的腿影卷起恐怖的風暴肆虐,轟擊落下,仿佛能一腿將演武台擊碎。 柳真紀麵色凝重,深吸一口氣,一身真氣盡數湧入手中長劍內,一點青光在劍脊上迅速遊走,不斷往前而去,其光芒耀眼奪目,讓人無法直視。 一劍破空,劍身消失,手臂消失,隻有一點刺眼至極的青芒破空。 這是青芒劍法威力最強的一招。 勝負,就在此刻。 轟鳴聲激蕩,氣勁四溢,轟然襲卷八方,讓人難以睜眼直視。 一切消散,柳真紀和譚烈站在演武台上,靜立不動。 勝負已分。 譚烈的眉心處出現一點殷紅。 “此戰,算你贏了。”譚烈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邁步走下演武台。 戰,的確還可以一戰,但柳真紀實力的確很強,現在還不是爆發全力的時候。 第八戰,挑戰者失敗。 第九戰,挑戰者失敗。 第十戰,挑戰者失敗。 第十一戰,挑戰者是陳宗。 陳宗走上演武台。 “與我一戰。”張鐵狂直接開口。 “戰。”陳宗道。 原本陳宗是打算直接挑戰楊超凡,奪得第一,既然張鐵狂如此主動,便給對方一個機會。 這一幕頓時讓眾人滿臉錯愕。 狂笑聲中,張鐵狂長身一躍,若星丸彈跳,從半空墜落,腰間長劍和背後長刀齊齊出鞘,刀光劍影彌漫長空,斬殺而下。 瞬間出手,真氣十成。 眾人紛紛大驚。 “築基境七重!” “張鐵狂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築基境七重。” 驚呼聲此起彼伏。 築基境七重,那是內宗弟子的門檻。 同為外宗弟子的其他人也是驚訝不已,連楊超凡也有點詫異,不過一閃即逝。 築基境七重初期的修為,十成真氣全部催動,還是第五層的功法真氣,更加驚人。 刀劍狂擊! 斬! 驚人的刀光劍氣充斥在演武台上,無處可躲,瘋狂的切割,讓尋常的築基境六重都難以抵禦,外宗弟子們一個個麵色凝重。 “這張鐵狂才十五六歲吧。”一個散修苦笑不已。 “十五六歲的築基境七重,真是驚人。”其他散修也是如此。 雖然他們現在在散修當中也是佼佼者,但想想當他們十五六歲的時候,有的連築基境四重都還沒有達到,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陳宗抬頭,凝視半空墜落的張鐵狂,那刀劍在刹那連續劈殺出數十次,看起來就像是一擊。 這就是刀劍狂擊,十分狂暴的斬擊,純粹的破壞。 柳真紀麵色凝重,如此一擊比之前譚烈的一擊都要強,自己可沒有把握抗住。 單元龍也凝視著張鐵狂,神色不變,但內心卻沒有那麼平靜。 麵對這強橫的一擊,陳宗沒有半分閃避的意思,白鴻劍出鞘,直接一劍破空刺殺而出。 這一劍泛起青光,赫然是青光劍法。 “這是出神?” “不,感覺比出神更高,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那是入化。” “入化境界的劍法!” 驚呼聲不斷。 “這不是入化,而是武意!” 外宗長老們和內宗長老紛紛大驚。 青光劍法雖然隻是凡級中品劍法,但想要將之修煉到入化境界就很不容易,更何況是掌握武意。 一時間,外宗長老們紛紛自我反省起來,外宗弟子當中竟然存在如此人物,而自己卻不知曉,失職,大大的失職。 如果早些知道,便可以將之收為弟子,好好培養,光耀門楣。 內宗長老雙眸灼灼。 內宗弟子當中,也是有人將武學修煉到武意,但很少,每一個在內宗弟子當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陳宗一劍,立刻讓張鐵狂感覺到威脅。 刀劍狂擊頓時一變。 “刀虎……劍龍……” 絕招出。 那長刀發起虎嘯,那長劍吼出龍吟。 刀光如虎、劍光似龍,龍虎交纏。 這一擊,頓時比刀劍狂擊更強了一倍。 但陳宗那一劍卻沒有半分變化,直接循著刀虎與劍龍之間破殺而去。 刀劍分離,一劍直取中宮。 強橫的力量直擊張鐵狂的胸口,用的是巧勁,不會將張鐵狂貫穿,如同錘子一樣的轟擊。 沉悶的擂鼓聲響起,張鐵狂的護體真氣在刹那被擊散,整個人也往上空飛起,禁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 一劍擊敗築基境七重初期的張鐵狂,這一幕,讓所有人都感到駭然。 楊超凡的麵色終於變了,眼眸第一次露出凝重,正視陳宗。 “好劍……好劍法……”張鐵狂落地,抹掉嘴角的血跡,略帶苦笑的說道。 本以為憑著這一個月苦練下突破到築基境七重初期的修為和出神境界的刀劍合擊能夠將對方擊敗,沒想到,卻是自己被對方給擊敗。 而且,還不是經過一番激烈戰鬥後被擊敗,是直接一劍就被擊敗。 雖然覺得很不甘願,但不得不服。 實力,這就是絕強的實力,碾壓性的實力。 外宗弟子和散修們更加駭然,唯有馮平生和莫家家主以及黑虎幫幫主才神色不變,因為他們都親眼看過陳宗斬殺築基境九重高手。 三個內宗弟子麵色大變,之前揚言要和陳宗一戰的雙劍高樓麵露苦笑。 這等實力,可絲毫不弱,自己對上對方,未必能獲勝。 而且看起來,那似乎不是對方的全力,小看了對方啊。 張鐵狂名列十強席第三,落敗,陳宗取而代之,坐在十強席第三席上。 葉惜君眨著一雙美麗的眼眸看了陳宗幾眼,陳宗微微一笑,葉惜君也微微一笑。 “那一劍,並非全力吧。”楊超凡忽然開口,聲音平淡,卻蘊含著一絲絲凝重。 這是從開始到現在,楊超凡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 “你的天賦是什麼?”陳宗反問道,這倒不是故意的,而是好奇。 都說楊超凡天生不凡,掌握驚人的天賦能力,但到底是什麼能力,知道的卻很少。 “或許,你會知道。”楊超凡深深的凝視了陳宗一眼,收回目光不再說話。 第十一戰,挑戰者又失敗。 第十二戰,挑戰者還是落敗。 第十三戰,飛花劍葉熙雯上台。 “堂妹,來與我一較高低吧。”葉熙雯笑吟吟的看著葉惜君。 兩人都出自三星級勢力的葉家,屬於堂姐妹的關係。 葉惜君也不含糊,直接縱身一躍,修長的雙腿在半空邁過,輕飄飄落地。 劍出鞘,劍光似鮮花綻放,花蕊傾吐,那是劍芒破空。 與此同時,葉惜君的劍也隨之出鞘。 出鞘的,仿佛不是劍,而是一團劍光,那劍光迅速彌漫開去,如同一張劍網覆蓋而去,將盛開的劍花覆蓋。 青羅劍! 劍出青羅,似天羅地網,無處遁形。 鮮血綻放又枯萎,幻滅之間不斷交替,葉熙雯身隨劍走,穿梭在劍網之中,不斷逼近葉惜君,葉惜君站立不動,一劍揮舞之間,交織成一張又一張的劍網,劍網連綿不絕,將葉熙雯圍困起來。 要麼是葉熙雯破開劍網殺向葉惜君,要麼是葉熙雯被劍網層層困住,最終落敗。 最終,葉惜君勝過一籌,飛花劍葉熙雯竭盡全力,卻還是沒能夠破開那劍網,無法破開劍網就等於落敗。

第二十五章 十強席之戰

飛花劍葉熙雯落敗,青羅劍葉惜君保住席位。 之後的幾戰,徐幕被挑戰落敗。 當十六戰結束後,十強席席位發生變化。 第一席楊超凡。 第二席葉惜君。 第三席陳宗。 第四席黃天崎。 第五席於浩然。 第六席柳真紀。 第七席單元龍。 第八席晉侯。 第九席許玲。 第十席馬雲龍。 “首先,本長老要先恭喜你們這些挑戰獲勝者。”內宗長老開口笑道:“但你們也不要得意,因為這隻是決賽上半場而已,接著,還有下半場和終決。” “下半場,原本十強席被擊敗者都擁有一次挑戰十強席的機會,若勝,則可以重新列入十強席。” 隨著內宗長老的話落下,徐幕、尹衝、譚烈和張鐵狂等四個被挑戰落敗的人眼眸紛紛一亮,機會來了。 被擊敗,他們當然很不甘心,因為隻有進入十強席才能得到豐厚的獎勵,不然何苦那麼拚命的修煉。 “本長老宣布,決賽下半場開始。”內宗長老話音一落,徐幕立刻踏上演武台。 “我要挑戰許玲。”徐幕劍指許玲。 如今十強席上的十人,最有望被他擊敗的就是許玲,其他人他都不是對手。 許玲也沒有覺得意外,起身,身形輕飄飄的落在演武台上,細劍出鞘。 徐幕的劍如驟雨,許玲的劍似細雨,兩人的劍法有相似之處,出劍也有七八成相似,攻擊迅疾而密集,雙劍不斷碰撞,濺射出萬千星火。 徐幕要擊敗許玲獲勝,如此才能重新列入十強席,而許玲則是要保住十強席的位置,兩人都竭盡全力。 正常情況下,徐幕的實力稍微不如許玲,但在強烈的求勝心下,潛力被進一步的激發出來,勢均力敵。 以攻對攻,無比激烈,兩人最後連身法都不施展,全部的真氣都用在劍法上,聲音刺耳,不斷爆裂。 “敗!”徐幕一聲暴喝,數十道劍光驟然凝聚為一道,威力最強,磅礴驚人,仿佛破開雨幕的雷霆。 這一招,乃是徐幕隱藏手段,許玲猝不及防之下,細劍被擊偏,長驅直入。 徐幕勝,許玲敗。 但徐幕就算是獲勝,也是麵色蒼白滿身疲憊,太難了,這一戰,勝得實在是太艱難了。 第二個發起挑戰的是尹衝。 尹衝陰寒的眸子在十強席上掠過,於陳宗處微微一頓,一開始他是打算選擇陳宗的,不過陳宗的實力很強,讓他忌憚不已,唯恐落敗無緣十強,隻能改變目標。 “馬雲龍。”尹衝陰寒的目光凝視在馬雲龍身上。 徐幕挑戰許玲獲勝,不能被挑戰,眾人對比之下,馬雲龍似乎更好對付。 馬雲龍不由苦笑,他能擊敗徐幕,的確是實力,但也比徐幕強不了多少,尹衝的實力可不弱,馬雲龍沒有多少把握保住第十席,不過既然被挑戰,那就要全力一戰。 “斬!” 陰風起,刀光森然,橫貫長空殺出。 馬雲龍麵色凝重,縱身躍起,一槍貫空,如長虹。 青雲宗內,練劍者居多,練槍者極少,馬雲龍就是其中之一,還是佼佼者。 尹衝仿佛將之前落敗積壓下來的怒氣盡數用手中長刀宣泄出來,一刀緊接著一刀,刀刀連綿不絕。 馬雲龍長槍舞動,如蛟龍巨蟒飛舞,每一擊不僅快,威力也十分驚人。 這樣的戰鬥,更加激烈更加驚人。 陰風三絕斬! 恐怖的三刀劈殺,擊潰馬雲龍的攻勢,讓馬雲龍隻能旋轉長槍防禦,卻也無法抗住,被第三刀劈飛,血流不止。 尹衝勝。 第三戰由譚烈發起。 沒有半分遲疑,譚烈直接點名晉侯。 躲不過的一戰,晉侯也知道這一點,從容麵對。 晉侯落地,立刻展開靈活至極的身法,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不如譚烈,所以打算采取遊擊戰術,憑著自己靈活的身法來消耗對方的力量。 隻是,譚烈擅長腿法,身形雖然沒有晉侯那麼靈活,但在速度上卻絲毫不遜色,一雙長腿幾乎消失不見,化為一陣狂風席卷,不斷的逼近晉侯,不斷的出腿,每一腿威力驚人。 轟轟轟! 整個演武台上,四處都是狂風肆虐,每一道狂風威力都十分可怕,讓大多數外宗弟子心驚膽顫。 晉侯不斷的憑著自己靈活的身形閃避,穿梭在狂風縫隙當中,隻是此計對速度慢者或者可行,但對譚烈而言,隻是多拖延一些時間而已,等於垂死掙紮。 一個不慎,晉侯還是被譚烈一道可怕的腿風擦過,身形一晃之下,再也躲不過第二腿。 轟的一聲,晉侯倒飛而出,吐血不止。 他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最主要的還是身形靈活,在攻擊和防禦上稍顯不足,無法抵禦。 第四戰發起者是張鐵狂。 張鐵狂的修為可是築基境七重初期,他要發起挑戰,除了前三席外,其他還沒有經過挑戰的人都緊張起來。 柳真紀! 於浩然! 黃天崎! 張鐵狂的目光一掃而過,保險一點,先奪得十強席再說。 “就你了。”張鐵狂移動的手指一頓,落在於浩然身上。 於浩然暗恨。 自己的實力不弱,但張鐵狂更強,此戰,自己可不是對手。 不過縱然如此,於浩然也沒有認輸的打算。 “我隻出一招,你能接下,便算你勝。”於浩然朗聲說道。 張鐵狂卻嗤笑一聲,於浩然打的什麼主意,聰明人都看得出來,無非就是害怕被張鐵狂打傷,因此提出自己出手一招,一招無法擊敗張鐵狂就等於輸,安然無恙的下台,若是僥幸贏了更好,至不濟也給張鐵狂帶來一些麻煩。 於浩然說完之後,立刻調動一身真氣,隱隱有氣息升騰,強橫的氣息彌漫開去。 雙手握住長劍,瞬息出鞘,磅礴的劍光破空而出,如同雷霆破空,威勢無匹。 這是於浩然蓄勢之後的最強一劍。 就在於浩然劍出的刹那,張鐵狂也隨之拔刀,一刀高高揚起,刀光熾然,隱隱有虎嘯聲響起,仿佛猛虎下山,一刀斬落。 轟的一聲,於浩然的磅礴劍光被擊碎,手中長劍脫手飛出,虎口開裂,整個人更是倒飛而出,吐血不止。 “你……”起身,於浩然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怒指張鐵狂。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張鐵狂冷冷一笑,讓於浩然一窒,旋即恨恨下台。 張鐵狂獲勝,取代於浩然的席位。 十強席發生變化。 第一席楊超凡。 第二席葉惜君。 第三席陳宗。 第四席黃天崎。 第五席張鐵狂。 第六席柳真紀。 第七席單元龍。 第八席譚烈。 第九席徐幕。 第十席尹衝。 “本長老先恭喜你們列入十強,也恭喜你們進入決賽最終賽。”內宗長老笑道,感覺這一次的外宗大比,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很不錯:“最終賽每個人都有三次挑戰的機會,可以放棄,最終賽後的名次,就是外宗大比的最終名次。” “現在,本長老宣布,最終賽開始,從第十席依次發起挑戰。” 第十席者正是尹衝。 尹衝陰寒的眸子,思維急轉,分析著眾人的實力和勝負的概率,最後選擇了徐幕。 “我認輸。”徐幕很直接,尹衝的實力的確不是自己能夠抗衡的,更何況方才與許玲一戰,自己的一身真氣還沒有徹底恢複。 尹衝取代徐幕,進入第九席,第二個發起挑戰者,則是徐幕。 “棄權。”徐幕十分光棍,他看得很開,十強席內的另外九人,一個個實力很強,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對手,再者自己已經實現目標,保持了名次,算是足夠了。 第三個發起挑戰者是譚烈。 “柳真紀。”譚烈道,之前他是被柳真紀挑戰,又被擊敗,現在打算一戰,看看能否反敗為勝。 一出手,譚烈就展開風暴腿法,雙腿卷起驚人的狂風咆哮,不斷的轟向柳真紀。 柳真紀一劍在手,青芒閃現。 攻擊的同時,譚烈也一改風格,更充分的利用自己的速度環繞柳真紀,從四周發起攻擊。 譚烈的做法,的確給柳真紀帶來一些麻煩。 最終,柳真紀一個不慎被譚烈轟中一腿,不可收拾,立刻被壓製下去,失去抵抗之力。 譚烈勝,柳真紀敗。 這兩人的實力原本就相當,勝負很難有定論。 第四戰由煞血劍單元龍發起。 “楊超凡。”單元龍十分直接。 迄今為止,楊超凡還沒有被挑戰過,眾人紛紛瞪大雙眼看著。 楊超凡霸占外宗第一長達兩年,期間被挑戰過不下十次,但無可撼動,傳說他天生不凡,卻不知道到底不凡在哪裏。 麵對楊超凡,單元龍也沒有半分輕慢,血色長劍徐徐拔出,氣勢不斷攀升,血紅色的煞氣不斷凝聚,越來越凝練,寒意在周身蔓延開去。 單元龍的眼眸變得愈發淩厲冰寒,反觀楊超凡,背負雙手,雲淡風輕,那種從容讓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會安靜下來。 嗤的一聲,單元龍出劍,不見劍身,唯有一道血色的劍光破空殺出,如同一道紅色霹靂,其速驚人、其力無匹。 殺! 驚人的煞氣率先席卷,直衝楊超凡。 “好快!” “好強!” 一個個驚訝不已,單元龍施展出來的這一劍,顯然比之前更強了幾分。 但麵對如此強橫的一劍,楊超凡卻絲毫沒有拔劍的打算,隻在那紅色劍光逼近的刹那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晶瑩剔透如白玉般的手指。

第二十六章 天賦能力

手指如白玉鑄就,散發出絲絲光暈。 血色劍光似霹靂殺至,與劍指碰觸,便有金鐵交鳴之聲,這一幕,讓眾人驚詫不已。 雙指不過是血肉之軀,沒有佩戴任何器具,竟然可以和長劍直接碰撞,絲毫不受傷,由不得眾人不驚訝。 陳宗雙眸微微一眯,銳利的眼眸能清晰的看出楊超凡雙指上所凝聚的光芒,那是真氣的一種高明應用,楊超凡應該是修煉了一門劍指武學。 但許多人不了解。 “難道這就是楊超凡的非凡之處?”有人猜測道。 “不,這不過是楊超凡所修煉的一門劍指類的武學罷了。” “我們青雲宗內所擁有的劍指武學不多,僅僅三門而已,這就是其中的白玉劍指,修煉到大成之後,劍指便會覆蓋上一層玉白色,形成保護。”一外宗長老笑道,侃侃而談:“這楊超凡已然將這一門白玉劍指修煉到入化境界,天縱奇才啊。” “白玉劍指乃是凡級上品武學,他能修煉到入化境界,當真驚人。”另外一外宗長老感慨不已。 單元龍沒有緊皺,內心十分驚訝。 對方竟然憑著兩根手指擋住自己的劍,要知道,自己的劍可不是尋常的凡級上品武器,再加上自己的真氣和劍法,十分可怕,竟然絲毫都奈何不了對方的兩根手指。 煞氣更濃烈,劍法的威力也得到增強,一劍勝過一劍,卻被楊超凡的劍指抵禦住,連楊超凡的腳步也不曾移動過。 要知道,單元龍的修為雖然是築基境六重極限,但劍法高超淩厲,每一劍的威力都超出築基境六重,尋常的築基境七重初期都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實力狂攻下,竟然絲毫都奈何不了楊超凡。 楊超凡到底有多強? 無從判斷,畢竟現在楊超凡所展現出來的,隻是一部分實力而已,到底是幾成,除了他自己之外,別人都不知道。 更何況,傳言楊超凡天生非凡,掌握天賦能力,卻還沒有使用出來。 “我得到血煞劍訣的時間尚短,修煉還不夠,若是給我多一些時間,未必不能勝過楊超凡。”單元龍暗暗說道,一邊繼續出劍,不斷攻擊。 血煞劍訣有功法和劍法,除了血煞劍訣之外,還有手中配套的血殺劍。 紅色霧氣彌漫四周,越來越濃鬱,絲絲的腥味也彌漫在空氣當中。 “血煞暴刺!” 一聲低喝響起,彌漫周邊的紅色霧氣瞬間湧向單元龍手中之劍,可怕的紅色光芒凝聚在血殺劍上,令得血殺劍劍脊的紅光更加刺眼。 出劍! 刺眼至極的血紅色劍光貫穿長空,前方無比尖銳,破開一切。 凶猛、狂暴、熾烈,仿似滅世雷霆一般,威力無匹,無堅不摧。 楊超凡的眼底閃過一絲凝重,真氣奔湧之間,白玉劍指的光芒更加清晰,光暈重重,楊超凡已經將白玉劍指全部催動。 劍指一點,擊破長空,那是真氣的極度凝聚。 血紅色、白色,兩種耀眼奪目的顏色在刹那碰撞,兩道劍光齊齊一顫,旋即,血色劍光扭曲、破碎,白色劍光劇烈晃動起來,也隨之潰散。 勢均力敵。 楊超凡一步邁出,這是他上台之後邁出的第一步。 一步仿佛縮地成寸般的,瞬息出現在單元龍麵前,白玉劍指再次點殺而出。 太快,快得讓單元龍都來不及完全做出反應,隻是憑著千錘百煉的本能橫劍抵禦,白玉劍指點殺在血殺劍上,可怕的力量迸發而出,讓血殺劍劍身顫鳴不已。 單元龍禁不住連連後退,隻感覺握劍的手掌仿佛被震裂一樣,疼痛不已。 眼前又有一點白芒亮起,再次破空殺至。 這一擊,崩開了血殺劍的防禦,點擊在單元龍的肩膀上,護體真氣在刹那被擊碎,強橫的力量衝擊,讓單元龍感覺自己的肩膀仿佛被擊碎了一樣,劇痛迅速蔓延。 受創,實力大損,無法再繼續戰下去,單元龍落敗。 楊超凡的實力,讓人驚絕。 第五戰由柳真紀發起,柳真紀早已經想好了要挑戰的對象,那就是青羅劍葉惜君。 出神境界的青芒劍法展開,劍身消失,隻有一點又一點的青芒破空,如同一場青色的流星雨般的轟向葉惜君。 一出手,便是全力,比葉熙雯的攻擊更強。 葉惜君神色不變,強橫的真氣卻在刹那爆發,讓人震驚。 築基境七重初期! 葉惜君的修為,竟然也達到築基境七重初期。 當葉惜君爆發出真正的修為時,柳真紀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縱然如此,也要全力一戰。 數十點青芒彙聚,最終凝聚為一點,無比刺眼,宛如青陽一般,轟擊而出。 真氣全部催動的葉惜君一劍劃出,無數的劍氣在劍身四周交織環繞,擊碎那青陽,將柳真紀擊飛。 葉惜君勝。 第六戰由張鐵狂發起,張鐵狂所挑戰的是黃天崎。 “認輸。”黃天崎直接開口說道。 若修為相當,黃天崎倒是要激戰一番,不見得會輸,但張鐵狂的修為已經達到築基境七重初期,築基境六重極限和築基境七重初期的差距可不低。 第七戰由黃天崎發起,黃天崎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在思考。 他的名次是第四,要挑戰的話自然是挑戰前三,隻是,前三的陳宗擊敗了張鐵狂,葉惜君也是築基境七重修為,楊超凡的實力深不可測。 思索中,黃天崎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們任何一個,至於挑戰名次比自己低的,沒有必要。 “棄權。”黃天崎道。 第八戰的發起者是陳宗。 陳宗能挑戰的隻有兩個,一是葉惜君,二是楊超凡,至於其他人,沒有挑戰的必要。 “楊超凡。”陳宗不徐不疾說道。 楊超凡眼底精芒一閃。 兩人站在演武台上,相隔二十米相對。 “盡你全力。”陳宗不徐不疾說道:“單憑一門劍指,非我之敵。” “未必。”楊超凡卻回應道,陳宗的確讓他有看不透的感覺,但沒有真正戰過,結果如何,還是很難以預料的。 何況楊超凡對自己有莫大信心。 陳宗沒有再說什麼,以劍來證明。 白玉劍指,玉白色的劍光拉伸,將長空刺破,狠狠的刺向陳宗。 白鴻劍出鞘,青光破空,與玉白色的劍光碰撞,瞬間,那玉白色的劍光被擊碎。 劍尖與劍指碰撞,有刺耳的金鐵之聲蕩開,楊超凡麵色微微一變,感覺自己的雙指仿佛要被刺破削斷似的。 沒有半分猶豫,楊超凡拔劍。 劍似一道極光,自劍鞘之中噴射而出,直接殺向陳宗,又快又準。 楊超凡一出劍,立刻驚呆了其他人。 入化境界的凡級上品劍法! 築基境七重初期的修為! 隻是,陳宗依然用青光劍法來應對,真氣奔湧氣息彌漫,也將修為控製在築基境七重初期,讓人震驚不已。 同樣的修為,不過陳宗並未全力催動白霧功,沒有顯現出異象來,饒是如此,白霧真氣的精純度依然十分可怕,無可掩飾。 武意境界的青光劍法一展開,絲毫不遜色於楊超凡入化境界的凡級上品劍法,並且劍劍將之壓製下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本以為楊超凡是最深不可測的一個,沒想到,真正深不可測的是陳宗,因為就連楊超凡都被壓製下去。 楊超凡自己也十分驚訝,以為此次的外宗大比,第一名是囊中之物,無人是自己的對手,沒想到出現了意外。 同樣的修為,但能感覺到對方的真氣比自己還要精純,威力很強,說明對方所修煉的功法層數還要在自己之上。 自己所修煉的是凡級上品功法,不久前突破到第七層,也就是凡級上品功法的最後一層,對方的真氣比自己精純的話,要麼對方所修煉的是凡級極品功法。 要麼,對方修煉的是凡級上品功法,卻已經掌握武意。 前者雖然讓人驚訝,卻也沒什麼,若是後者的話,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要知道自己天生不凡,也十分刻苦努力,迄今為止,還沒有掌握任何一門武意。 對方的青光劍法分明已經掌握武意,如果功法也掌握武意的話…… 想到這裏,楊超凡的內心就不可抑製的湧現難以言喻的震驚。 憑著楊超凡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不論是張鐵狂還是葉惜君都很清楚,自己不是對手,如此看來,陳宗更加可怕。 內宗長老笑嗬嗬不已,外宗長老們卻更加愁眉苦臉。 錯失良才啊,這一點也導致了之後,外宗長老們對外宗弟子的關注度更大,還真是挖掘出一些平時表現不出色的弟子來,算得上是良性發展。 一劍擊出,楊超凡卻瞬間後退,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你很強。”楊超凡開口說道,目光凝視著陳宗,眼底帶著一絲凝重:“接下去我要施展全力,慎重。” 陳宗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笑意。 施展全力! 言下之意,就是要施展出他的天賦能力了。 楊超凡真氣一震,氣息衝天而起,旋即,便有一連竄的爆響聲自他的體內傳出,劈裏啪啦的聲音也隨之震蕩開去,似乎有無數的電流在體內肆虐。 緊接著,隻見楊超凡的雙眸被一片白色覆蓋,白色是無數的電流彙聚而成,看起來異常詭異,讓人與之對視時,有種發麻的感覺,驚悚不由自主的從內心湧現。

第二十七章 超凡秘力

白色的眼眸,充斥無數細碎電流,每一道似乎都蘊含著可怕至極的威能。 楊超凡的頭發衝天而起,每一根發絲也環繞著絲絲的白色電流,更加可怖。 “白雷之力,這就是楊超凡天生不凡之處。”一外宗長老頓時滿臉笑意。 楊超凡天生不凡,擁有天賦能力,這是事實,但究竟是什麼樣的天賦能力,知道的人不多,可以說幾乎所有外宗弟子都不知曉,但一些外宗長老卻是很清楚,內宗長老們自然也清楚。 “生而掌超凡秘力,天生注定能入超凡,成就入聖強者的可能性也比其他修煉者多出許多。”另外一個外宗長老感慨不已。 超凡,便是修煉者踏上強者之路的第一道大關卡,而入聖則是第二道大關卡。 先超凡方能入聖。 天生掌握超凡秘力者,隻要不死,入超凡是百分百,甚至會在很年輕的時候就踏入超凡境。 等於說,對絕大多數修煉者而言充滿難度的第一道大關卡其實不存在。 擁有超凡秘力的天賦能力,就等於有了踏入超凡境的直通車。 “不過現在楊超凡的白雷之力還不完整,還不能算是真正的超凡秘力,隻能算半步超凡秘力。” “就算是半步超凡秘力,其威力也無比可怕,足以跨越一大重修為殺敵了。” 白色的電流光芒耀眼奪目,蘊含著可怕至極的力量,讓陳宗麵色稍顯凝重,從那力量上,陳宗感覺到一絲的威脅。 當然,如此力量還不足以給自己帶來生命威脅,那種威脅的感覺,源自於那種力量的潛力。 “有點像是真意,卻又不是真意。”陳宗感受著那種力量,暗暗思索起來。 在這個世界,陳宗感覺不到真意之力,似乎不存在似的,但現在看來,或許是自己的方法錯了。 不夠楊超凡展現出來的力量,隻是有一絲真意之力的波動,但似乎比真意之力更加高明,此外,陳宗還感覺到一絲天地大勢的氣息。 就好像這種力量同時具備了真意之力和天地大勢的力量,是兩者的結合,結合之上的升華。 “白雷!” 一聲低喝,周身的白色電流愈發強烈,瞬間彙聚到手中長劍上,旋即一劍刺出。 劍身完全消失,隻有一道白色的雷光破空,超越音速,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和刺眼至極的強烈白光殺至。 那光芒讓許多外宗弟子不得不閉上雙眼,要不然眼睛會很痛,無法承受。 快,這一劍實在是太快了,快得幾乎超出了眾人的反應。 三個內宗弟子的麵色無比驚駭,因為他們發現,就算自己盡全力,也無法避開這一道白色雷光的轟擊。 陳宗一動不動,仿佛來不及反應似的,任由那白雷逼近。 擊中! 可怕的力量在身軀上肆虐,那是一種熾熱和狂暴,仿佛要將陳宗的身軀摧毀似的,卻又被陳宗的一身精純至極的真氣抵禦住,無法侵入體內分毫,更別說造成破壞了。 隻是從外界上看,陳宗整個人都被白色的雷光覆蓋起來,仿佛要被毀滅一般,心驚膽顫。 幾息後,白色雷光盡數消散,顯露出安然無恙的陳宗,眾人震驚不已,楊超凡也同樣滿臉駭然。 那可是白雷之力啊,是自己的天賦能力,一種天生的超凡秘力。 盡管因為自己修為境界的關係,白雷之力的潛能還沒有充分的開發出來,隻能算是半步超凡秘力,但也十分強大十分可怕,一般的築基境根本就難以抵禦。 要知道,超凡秘力唯有超凡秘力才能夠對抗。 半步超凡秘力是沒有那麼強大,真氣也可以對抗,卻需要足夠強大的真氣才行。 難道對方也擁有半步超凡秘力? 沒有感覺。 隻有一種解釋,對方的真氣,十分強橫,強橫到可以抵禦白雷之力的地步。 事實上陳宗也十分驚訝,對方的這種力量威力十分可怕,哪怕是自己的真氣調動起來,也隻能勉強的抵擋住。 那種力量和真氣屬於不同體係的力量,真氣的防禦效果並沒有那麼好,消耗非常大,不過還是完全抗住了,憑著一身雄渾精純的真氣修為。 一擊之後,楊超凡的氣息萎靡麵色蒼白,白雷之力雖然很強,但以他現在的層次施展出來還是相當勉強。 無力再戰,楊超凡落敗,陳宗獲勝,登臨十強席第一席。 第九戰,葉惜君發起,不過葉惜君無可挑戰,直接棄權。 第十戰,楊超凡發起,但方才與陳宗一戰,催動白雷之力,如今還沒有恢複過來,因此也棄權。 終賽第二輪開始,徐幕想也沒有多想,直接棄權,他誰也打不過。 尹衝的目光陰寒銳利,一掠而過,旋即落在楊超凡的身上,此時的楊超凡處於最虛弱的狀態,想要擊敗他,隻有這個時候。 當然,尹衝也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擊敗楊超凡,也無法保住前三,但隻要能擊敗對方一次就行,足夠了。 這種做法有些趁人之危,但也很正常。 陰風三絕斬! 一出手,尹衝就拿出絕招,不給楊超凡更多的時間緩和,以免他恢複力量。 楊超凡蒼白麵色不變,一劍破空,不僅將陰風三絕斬的三道刀光擊碎,也將尹衝的肩膀刺穿。 眾人驚駭不已,沒想到看起來很虛弱的楊超凡,竟然還有此等實力。 隻是施展出那一劍後,楊超凡的麵色看起來更加蒼白。 隻是,誰也不敢小瞧他,誰知道楊超凡還能不能爆發出強大的實力。 尹衝不僅落敗還受傷不輕,一身實力大打折扣,徐幕眼睛微微發亮。 第三戰發起者是柳真紀,柳真紀盯上了譚烈,算是和譚烈抗上了。 一戰,無比激烈,兩人都打出真火似的,兩敗俱傷,不過柳真紀又出了一劍,將譚烈擊敗。 第四戰,單元龍挑戰黃天崎,一番激戰之後,將黃天崎擊敗,取而代之。 第五戰,譚烈受傷不輕還未恢複,棄權不戰。 第六戰,黃天崎挑戰楊超凡。 經過這麼一點時間,楊超凡恢複了些許,擊敗黃天崎。 第七戰,張鐵狂挑戰葉惜君。 不論張鐵狂還是葉惜君,修為都是築基境七重初期,一樣的修為之下,兩人的戰鬥十分激烈。 葉惜君的青羅劍網被張鐵狂狂暴的攻勢撕裂,而後落敗,縱然如此,張鐵狂一身真氣也幾乎消耗一空。 第八戰,楊超凡還未恢複,棄權不戰。 第九戰,葉惜君棄權,因為與張鐵狂一戰,真氣還未恢複。 第十戰,陳宗棄權,因為無可挑戰。 第三輪,也就是終賽的最後一輪。 徐幕想了想,最終決定挑戰尹衝,因為這是最後一輪,尹衝也受傷了,若是能將之擊敗,便可以名列第九,獎勵更豐厚一些。 可惜,徐幕的想法很好,但事實很殘酷,尹衝縱然受傷,實力不足十成,但陰風三絕斬的威力依然十分強橫。 徐幕落敗,還受了傷。 第二戰,尹衝棄權,沒辦法,傷勢影響了實力的發揮,其他的對手,可不是徐幕,縱然再有不甘心也無可奈何。 第三戰,譚烈挑戰柳真紀,這兩人挑戰來挑戰去,讓人很是無語,哭笑不得。 隻是譚烈受傷比柳真紀重了一些,落敗。 第四戰黃天崎挑戰柳真紀,將柳真紀擊敗。 第五戰,柳真紀棄權。 第六戰單元龍挑戰葉惜君,一番激戰之下,最終敗於葉惜君劍下,但誰都看得出,他與葉惜君的差距,僅僅是修為,若修為相當,葉惜君不是對手。 第七戰,葉惜君棄權。 第八戰,楊超凡挑戰張鐵狂,經過休息,楊超凡恢複了不少,不過張鐵狂也很強,兩人交手半刻鍾,楊超凡獲勝。 第九戰,張鐵狂棄權。 第十戰,陳宗無可挑戰。 至此,外宗大比結束。 外宗十強席也發生一些變化。 第一席:陳宗。 第二席:楊超凡。 第三席:張鐵狂。 第四席:葉惜君。 第五席:單元龍。 第六席:黃天崎。 第七席:柳真紀。 第八席:譚烈。 第九席:尹衝。 第十席:徐幕。 “精彩,當真是精彩萬分。” “真希望能年年看到。” “想太多了,這樣的大比,三年才進行一次。” “這一次能被邀請,下一次誰知道呢。” 散修們議論紛紛的離場,因為大比已經結束了,青雲宗可不會留他們下來吃肉喝酒。 毫無疑問,陳宗此人讓所有人都記住,無比深刻,其名也會隨著離開的散修們而傳播開去,名揚東辰地界,讓更多人知道。 “本次大比,很精彩,出乎本長老的意料。”內宗長老笑道,內心是欣喜不已。 宗門弟子越是優秀,對宗門發展好處就越大。 “你們的獎勵會在稍後發放,望你們再接再勵,更上一層樓。” “大比前三席直接提升為內宗弟子。”內宗長老又說道。 原本內宗弟子的最低門檻是築基境七重初期的修為,獎勵的一粒小破境丹也的確是做此用,不過他們三個都已經是築基境七重初期以上的修為。 不,那個陳宗的修為還有些不確定。 “另外,鑒於葉惜君的出色表現和修為,破格提升為內宗弟子。”內宗長老又宣布道,他有這個權利。 畢竟葉惜君的修為也是築基境七重初期,不破格提升也可以自己申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