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斬殺尹無涯
數百米高的山壁佈滿天然的溝壑,山壁下,尹無涯隨意的半躺在一塊光滑的石頭上,雙手捧著一本獸皮書冊,正仔細的看著。 尹無涯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用書籍來閱讀,比較有感覺。 因此,每一次修煉新的功法和武學,接受了玉冊的信息後,尹無涯都會將其內容錄寫下來,隻要有空就會拿出來反複閱讀一番,以此加深理解。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原因,尹無涯也曾經做過對比,有沒有將功法武學的內容錄寫下來閱讀對修煉效率有一定的影響,盡管不是很大,但長久下來,也很明顯。 當然,每一次將功法和武學修煉到極致後,尹無涯也會將錄寫下來的內容銷毀,防止流露出去。 現在尹無涯所看的,正是混天大真力的內容。 混天大真力總共九重,尹無涯則修煉到了第七重,並且第七重也剛突破不久,因此,這獸皮書冊上所記載的,正是第一重到第七重的混天大真力的內容。 尹無涯也知道,一個不小心要是讓功法武學流露出去的話,就是一種損失,因此他很謹慎,並且每一次錄寫時,不會全部錄寫下來,而是修煉到什麼層次就錄寫到什麼層次,這樣就算是意外流露出去,損失也不會那麼大。 畢竟完整的功法武學和殘缺的功法武學,其價值有很大的差距。 比如這混天大真力,若是缺少最後兩重,還不如修煉完整的天級極品功法呢。 一邊看著混天大真力的內容,仔細的領悟著,體內的混天大真力也在迅速的轉動,恢複方才消耗的力量。 這時,身後的山壁忽然傳出了一陣陣渾厚刺耳的聲音,哢嚓哢嚓連續不斷,驚到了尹無涯。 合上書冊收入芥子袋中,迅速轉身看去,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卻又似閃電般的迅疾。 雙眸似有混沌旋渦旋轉,直視前方,原本看起來完整一片的山壁忽然裂開,如同一扇門似的開啟,隨之,便有一道身影衝了出來。 “是你。”尹無涯微微一怔。 出現的人,正是先前在自己的混天大真力突破到第七重時遇到的那個,被自己一記歸元萬羅手嚇跑的那個,沒想到竟然又出現在自己麵前。 “這一次,你逃不掉了。”尹無涯咧嘴一笑,沒有半分遲疑,直接一掌拍出。 如上一次一般,還是一記歸元萬羅手,十幾米的手掌當空一翻拍落,就像是一方天空崩塌。 陳宗抬頭看去,手掌上的關節和紋路清晰可見,就好像是一隻巨人的手掌一樣,帶著可怕無比的能夠轟塌大地的力量悍然擊落。 上一次,陳宗感受到極大的壓力,感覺整個人的筋骨肌肉彷彿要被粉碎一樣,無可抵禦,但這一次不同了,壓力不大,難以影響到陳宗分毫,這是修為和實力提升之後所帶來的從容。 一劍出鞘,耀眼的銀色劍光將長空刺穿,也同時將那十幾米的手掌刺穿。 照玄境界下,微塵的浮動和高超的劍法境界,讓陳宗能夠看出那手掌之內的薄弱之處,這一劍,正好刺在歸元萬羅手的薄弱之處,令得歸元萬羅手再也無法維持形狀,如煙霧般的散開。 “這不可能!”滿臉自信的尹無涯頓時一怔,自己這一擊的威力有多麼強大,自己很清楚,那可是三星級後期戰力的水準,卻被對方一劍擊潰,說明對方那一劍的威力,完全不在這一掌之下。 回答他的,卻是陳宗的一劍。 刺眼的銀色劍光刺破長空瞬息殺至,快得讓人難以反應。 尹無涯毛骨悚然,有一種被直接貫穿的感覺,混天大真力激蕩周身,展開身法迅速一晃,直接幻化出三道身影,真假難辨。 一道身影被劍光貫穿,另外一道身影迅速的躍起,從半空之中一掌拍出,擊向陳宗,第三道身影則從側麵環繞而至,雙掌連連,拍出一連竄的掌影,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壁碾壓而去。 陳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原本能給自己帶來死亡威力的對手,如今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而一切,源自於修為和實力的轉變。 雙劍在手,斬殺而過,一劍將上空的身影擊碎,另外一劍則擊碎了側麵的掌牆,同時將那掌牆貫穿,擊碎那一道身影。 尹無涯的真身卻忽然之間出現在陳宗的身後,右掌抬起,混天大真力洶湧如濤濤巨浪,力透手掌,帶著全身的力量發出致命一擊。 如翻山倒嶽、似天翻地覆,這是歸元萬羅手的殺招。 如此突兀,毫無防備,可怕至極的一掌擊落,當空鎮壓,將周身四方的空氣壓迫得凝固,從不同的角度衝擊束縛陳宗周身,讓陳宗難以動彈。 必殺之局,兇險萬分,換成一個戰力和尹無涯差不多的,估計難以應付。 歸元萬羅手擊落,殺招凶悍。 陳宗的身子在剎那被擊中,整個粉碎,但尹無涯卻沒有半分喜意,反而麵色一變,連忙旋轉身形,如同風暴肆虐般的。 陳宗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從下往上貫穿雲霄一般的,尹無涯看去,雙眸被完全充斥,整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毛骨悚然,死亡的感覺充斥全身,連血液都凍僵凝固,盡管尹無涯已經將混天大真力催動到極致,不斷的增強護體真力,更好的保護自身,並且也將身上二階偽靈器內甲的力量激發出來形成防護,更是揮動雙掌布下道道掌印形成第三重防護,但三重防護卻絲毫沒有給尹無涯帶來任何安全感。 這一劍,太強。 極致的一劍,其散發出來的氣息,絕對超越了三星級巔峰,逼近三星級極限,無可抵禦。 臨危之際,尹無涯的手中出現一顆圓珠,直接捏碎。 啵的一聲,一層金色的光芒迅速彌漫開去,將尹無涯全身都覆蓋起來,與此同時,銀色耀眼的劍光刺穿了掌印,又刺穿了護體真力,再將內甲的防護力量刺穿,卻被那一層金色的如同鎧甲的力量抵擋住。 尹無涯鬆了一口氣,眼中的一絲驚慌消失不見,反而安定下來,再次展開掌法反擊,連續朝著陳宗拍出兇暴的兩掌後,尹無涯展開身法迅速往後飄退,以最快的速度離去。 那圓珠是一次性的偽靈器,能釋放出極強的防護力量,足以抵擋偽超凡境武者的攻擊而不破,但無法持續太久。 這等一次性偽靈器的價值極高,十分珍貴,自己也隻有這麼一個而已。 畢竟萬羅宗是很強大,底蘊很深厚沒錯,然而天才弟子眾多,自己也隻能算是其中比較不錯的一個而已,若非自己的胞兄尹無情是萬羅宗的核心大弟子,自己也難以得到這麼一顆萬羅金甲珠。 自己的實力明顯不如對方,為了活命,隻能忍痛用掉萬羅金甲珠了,還得趁著萬羅金甲珠的力量存在時盡快脫身。 陳宗卻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 一開始沒有什麼恩怨,但尹無涯先後兩次出手,尤其是這一次,更是帶有極強的殺意,明顯是要致自己於死地。 除非萬不得已,否則對自己抱有殺意的人,陳宗一般都不會放過。 尹無涯身上那金甲的確出乎陳宗的意料,不過對方身為萬羅宗的天才弟子,有一些保命手段也很正常。 但這種手段,無法一直持續著吧。 追! 陳宗身法一展開,速度比尹無涯更快幾分,迅速逼近,雙劍帶起絢爛的銀色劍光,瞬間上千劍,毫無遺漏的劈斬在尹無涯的金甲上。 隻是,強橫無比的劍光紛紛破碎,力量都被抵禦,無法傷及尹無涯分毫。 “你奈何不了我。”尹無涯開口:“最好現在就住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進水不犯河水,否則,我不會放過你,我大哥尹無情也不會放過你。” 陳宗的回答,卻是不斷的出劍。 一劍無法擊破,那就兩劍,兩劍不行,那就三劍,一直到將對方身上的金甲擊破為止。 此人,必殺! 陳宗可不會相信對方的話,什麼井水不犯河水,一有機會,對方肯定也會對自己下手。 “該死!”尹無涯暴怒無比,偏偏實力不如陳宗,他取出一顆黑色的圓珠激發後往上拋起,正是萬羅宗的求救信號彈,尹無涯要求救。 陳宗的劍更快,一劍破空,直接將那圓球點爆,如同煙花般的璀璨。 隻是很可惜,圓球還未升空,因此,遠處的人無法看到,近處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沒有其他人。 劍光如洪流,狂暴至極,能夠承受偽超凡境力量攻擊的金甲隨著時間流逝漸漸削弱,也隨著陳宗雙劍數萬次的斬擊而削弱。 隨後,在尹無涯無比驚駭之中,雙劍破空,一劍將變得暗淡的金甲斬破,一劍則斬過了尹無涯的脖子,斃命。 臨死之際,尹無涯的臉上依舊殘留著驚駭之色。 陳宗卻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將這個家夥斬殺了,那金甲的防護的確太強了,連續數萬劍的斬擊,若非持續時間也到了,估計也難以將之斬破,更別說殺死尹無涯了。 陳宗連忙取出了一粒歸真丹服用,頓時,隨著丹藥迅速化解開去,短短的兩次呼吸時間內,陳宗感覺到自己一身真力迅速恢複了三成。
第二十章 驚現古墓
尹無涯死亡,他的東西,自然成了陳宗的戰利品。 芥子袋內有不少靈貝,還有一些丹藥等等,但真正讓陳宗感興趣的是手錄的功法。 “混天大真力!”陳宗雙眸綻射出犀利精芒,迅速將之翻開看了起來,陳宗的閱讀速度極快,理解能力和記憶能力超強,不多時就將七重內容的混天大真力閱讀完畢。 “萬羅宗弟子……混天大真力……混天……混天……混天破元勁……” “莫非,這混天大真力正是混天武王所留下的天級絕品功法?” 想到這一點,陳宗內心震驚不已。 混天武王遺留在天江府內沉羽江畔的洞府被發現,一番爭奪下,最終被萬羅宗的弟子奪走了一件下品靈器和一塊玉冊。 想來那玉冊當中所記載的,極有可能是混天大真力,不然有這麼巧合的名稱嗎? 盡管隻有七重,陳宗卻也可以從其中的玄妙推斷出混天大真力的強橫,超越了縱橫功,是天級絕品,也隻有這個解釋。 “我和混天武王果然有緣。”陳宗不禁笑了。 但惋惜的是,隻得到了前七重的混天大真力,最後還有兩重。 “就算是將第七重混天大真力練成,也隻是相當於縱橫功第二十九層到第三十二層,除非能夠得到完整的混天大真力,不然沒有轉修的必要。”陳宗搖搖頭,自言自語說道。 縱橫功和縱橫劍法配套,能夠發揮出更強的威力,也因此位列於天級極品頂尖,唯有以縱橫真力來推動縱橫劍法,才能夠將縱橫劍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因此,如果不是完整的天級絕品功法,陳宗完全不會考慮轉修,就算是得到天級絕品功法,也不見得會轉修,那意味著自己必須找到另外一門至少達到天級極品的劍法才行。 不過不轉修,卻不意味著沒用,起碼陳宗可以從其中參悟出精髓,增強底蘊,如果可能的話,甚至能將其精華融入縱橫功內,進一步的提升縱橫功。 又是反複看了幾遍,陳宗將混天大真力前七重的內容一字不漏的記住,而後將之銷毀。 ……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大聲響傳遍整個祕境,連綿延數百上千裏的大地都在激烈的震動,彷彿要天翻地覆一般。 “發生了什麼事?”許多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麵色驚愕。 伴隨著大地的急劇震動,也伴隨著一陣陣的轟隆隆之聲傳來,隻見上空,風起雲湧,那彷彿用不墜落的烈陽也迅速變得殷紅,如同染血。 無數的烏雲從四麵八方滋生,如潑墨遍灑般的迅速彌漫開去。 當那一輪烈陽徹底變得血紅,如同被無數的古老血液浸染一般,似乎要滴落下來,一道道血紅的光芒當空照射落下。 隨著那血紅光芒灑落,地麵的震動陡然強烈好幾倍,山石激變,紅光如波紋擴散開去,一掠而過,短短時間內,綿延了整座祕境。 無可閃避,當那紅光掠過身軀時,一個個感受到冰冷和恐怖,一種內斂的深沉的古老的威壓,讓人無法動彈,彷彿血液凝固真力凍結一般。 片刻之後,大地的震動停止了,但天空的血陽依舊,眾人方才慢慢的恢複了活力,一個個滿臉驚駭,旋即,將目光投向同一個地方,那血色的烈陽正下方。 “走。” 一個個動身前方。 陳宗也在此列。 這種急劇的震動和激變,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或許,是一份莫大的機緣。 “會是什麼東西呢?”剛剛衝出移動迷宮的冥鴉,嘴角掛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無時不刻都帶著冰寒殺機的雙眸落向血陽之下,身形一戰,彷彿來自地獄的烏鴉一樣極速掠出,眨眼消失。 “不論是什麼,都屬於我龍心宸。”來自於皇室的那個金袍蛟龍青年背負雙手站在一座小山丘上,看向血陽之下,自言自語的說著,並不洪亮的聲音卻蘊含著主宰一切的意誌,彷彿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霸氣無比。 繼而,身形一躍而去,如同一條金色的蛟龍蜿蜒而去,又快如閃電。 轟隆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一道塵煙滾滾飛沙走石,那是撼山象羅天霸不斷奔跑所造成的,一路狂奔,遇到石頭也不閃避,直接衝撞破碎,遇到樹木也不繞開,一樣衝撞粉碎。 不管前方是什麼東西,撼山象羅天霸都不會避開,而是以最強硬霸道的姿態將之碾壓擊碎,所過之處,盡數遭受破壞,就像是一頭遠古巨像般的橫衝直撞無物不破。 撼山象羅天霸的方向,也是那血陽之下。 一個個沒有被困住的天才們展開了最快的速度往血陽之下狂奔而去,他們都認定,那是一場機緣,而不是一般的機緣,是大大的機緣,不容錯過。 一場注定的龍爭虎鬥,也即將展開。 …… 血陽正下方,原本是一片凹凸不平的土地,其上有亂石成堆,也有樹木參天,但此時卻大變模樣,亂石破碎、樹木折斷,一座四四方方縱橫劍錯綿延數十裏的古老墓群屹立其中,不斷的散發出滄桑亙古的氣息波動,彷彿存在了無數年。 在這一片墓群的正前方,隻有一道入口,那是一座高大的沉重無比的石門,石門的側方則屹立著一塊五米高的灰色石碑,石碑上有四個大字。 天雲古墓! 四個字紅色,彷彿有血液在其中流動不休,幾乎要滴落一般,觸目驚心,讓人毛骨悚然。 “天雲古墓!” “這是什麼地方?” “傳言天雲祕境最大的機遇,就是一座巨大的古老墓群,裏麵蘊含無數的機緣,難道就是這天雲古墓?” “應該就是這天雲古墓了。” “據說上一次天雲祕境出現時,並未出現古木,上上次也是,不知道為何這一次會出現?” “天雲古墓,代表的是無窮的機遇,不管為什麼出現,我都要進去。” 說完,便有人一馬當先,義無反顧的衝向那黑漆漆的古墓之門,直接消失在其中。 “走。” “我也要進。” 一個個沒有過多的遲疑,紛紛衝入古墓之內。 沒多久,陳宗也趕到此地,麵帶驚色的看著這一片古墓群。 “天雲古墓嗎……”微微一沉吟,陳宗也迅速的展開身法,衝向那如同異獸嘴巴般的石門,身形彷彿被黑暗吞噬似的。 一陣冰寒彌漫全身,似乎要將血液和一切都凍結,將整個人都冰封起來似的。 旋即,冰寒的感覺退去,一絲絲的腐朽彌漫在周身,帶著歲月流逝後的滄桑與古老。 這是一座大廳一樣的建築,四根古老粗大的灰色柱子將大廳撐起,而牆壁上刻滿了壁畫,有飛禽走獸,還有人,此外,還有相貌奇怪的東西,像是人又像是獸一樣。 許多人散開,分別在四處尋找摸索起來。 忽然,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隻見一麵牆壁處裂開了一扇能供一人通過的門,打開這扇門的人先是一怔,繼而一喜,沒有半分猶豫的衝了進去。 其他人也是迅速反應過來,迅速的往那一扇門衝去,隻是那一扇門迅速的關閉,隻有五人衝進去。 “找。” “肯定還有其他門。” 一個個更有動力似的。 不多時,又有人開啟了其他的門,這一次有準備,反應速度更快。 陳宗仔細的尋找,忽然身後在牆壁上一處十分不明顯的凸起一按,哢嚓聲響起,在距離陳宗十幾米外的牆壁處出現了一扇門,頓時一道道如惡狼似的目光掃了過來,彷彿嗅到了血腥的鯊魚,紛紛衝了過來。 沒有半分遲疑,陳宗直接衝向那一扇門,與此同時,距離那一扇門更近一些的一人直接出手劈出一刀,可怕的刀光帶著必殺之意斬向陳宗。 若陳宗執意要衝入那門中,會被刀光劈中。 不得已,陳宗隻能拔劍擊碎那刀光,身形也因此微微一頓,出刀之人迅速逼近,捲起狂風暴雨似的刀光,鋪天蓋地的殺向陳宗。 此刀威力極強,儼然達到了三星級極限層次,給陳宗帶來不小的壓力。 那人迅速收刀,衝入門之中,與此同時,刀光盡數被陳宗擊碎,陳宗也迅速衝了過來,而那人再次拔出一刀劈斬而出,企圖阻止陳宗。 雙劍之下,刀光破碎,陳宗一往無前的衝出,門卻迅速的關閉起來,擋住陳宗去路。 劍光斬殺在閉合的門處,直接破碎,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陳宗滿臉沉冷,目光飽含殺意盯著那一扇門處的牆壁,彷彿將之看透似的。 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怒意,陳宗隻能繼續尋找起來。 凡是被開啟過的門閉合之後,就無法再開啟。 隻是,這古墓中的門有限,爭奪的人卻很多,並且一個個很狡猾,一旦自己進入就會釋放出攻擊,盡可能的阻擋其他人。 畢竟,誰都知道機緣再多也是有限的,爭奪的人更少,那自己得到機緣的機會就更大。 又有一扇門打開,爭奪更是激烈得驚人,一個個毫不留情出手,大有自己進步了,其他人也休想進入的意思。 陳宗瞅準機會,迅速逼近那一扇門,劍法施展到極致,同時激發出偽靈器的力量,環繞自身,盡可能的保護起來,同時激發出二階偽靈器內甲的力量,又盡可能的增強護體真力。
第二十一章 殺戮
一剎那,陳宗感覺自己雙劍布下的重重防禦被擊潰,繼而二階偽靈器的防護力量也被擊潰,最後是護體真力被擊潰,幾道強橫的攻擊直接落在身軀上。 也幸好緊急之際,將玄玉金骨功第一重和第二重催發到極致,形成了第四重防護,最大程度的削弱那幾道攻擊,饒是如此,陳宗也受了不輕的傷,內傷外傷都有。 但值得高興的是,冒著如此危險,總算是衝入了那一扇門。 千年樹心的力量迅速的彌漫開去,清涼之氣環繞全身,迅速的減輕傷勢所帶來的疼痛,並且配合著體魄的自愈能力,將一身內傷和外傷迅速痊癒。 不多時,那相當重的傷勢迅速恢複過來。 強橫的體魄和千年樹心的驚人治愈效果,陳宗才敢如此冒險,機遇險中求。 除了陳宗之外,並沒有第二人進入這裏,他們還在爭鬥,而門卻已經閉合。 幾十平大小的墓室由暗灰色的石頭砌成,右邊的牆壁上有古銅鑄就的彎鉤般的燈盞,上麵點燃著拇指大小的青色燈火,淡青色的火光彌漫開去,映照在四周,平添了幾分幽深陰寒。 左邊,則放著一具古銅棺材,在青色的燈火下,愈發顯得幽深,四周靜謐一片,死寂沉沉,更駭人。 正前方,則是一條長廊,盡頭處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會通往哪裏。 整個墓室給陳宗的感覺就是死寂、幽暗、陰森,足以讓膽子較小的人嚇得不敢動彈。 藝高人膽大,精神意誌一次次的磨礪,陳宗倒是不懼,但也沒有輕視,保持著高度警惕,目光來回掃過後,最終落在那古銅棺材上。 古銅棺材的蓋閉合,不知道裏麵會是什麼東西。 寶物? 或者屍體? 稍微思考,陳宗便出劍以巧勁發力,一劍掃在古銅棺材的蓋子上,沉重無比的蓋子在陳宗的劍下被掀開飛起。 一股黑色氣息如煙霧般的彌漫,伴隨著腐朽的令人作嘔的味道。 借助幽幽火光,憑著銳利的雙眸看去,便看到棺材內躺著一具衣著殘破的幹屍,彷彿嗅到了生人的味道,那幹屍的凝滯不動而渾濁的眼珠驀然一顫,綻射出冰冷駭人的光芒,旋即發出猛獸般驚心動魄的吼叫,在墓室之中回蕩不休。 驀然,幹屍不見作勢,便如彈簧似的從棺材內彈起,似離弦之箭般的飛撲向陳宗,雙手十指張開,枯瘦的十指猶如精鋼一般,彷彿鬼爪似的帶著森森陰寒逼近,伴隨著濃鬱的腐朽氣息衝擊,欲將陳宗撕裂。 長劍出鞘,劍光破空,如擊敗革聲響起,幹屍倒飛而出,枯瘦幹癟卻堅硬至極的身軀衝撞在墓室牆壁上,發出沉悶巨響。 陳宗眉頭微微一皺,隻見幹屍被長劍斬擊之處,衣袍更破,露出了青灰色的皮膚,如同老牛皮一樣的堅韌,那一劍竟然隻是將之稍微劈開而已。 這種身體強度,太驚人了。 身形一落地,雙足一彈,以更快的速度飛撲而至,如閃電掠過。 劍光再次閃耀,幹屍再次倒飛而出,比上次更快,猛力撞擊在堅硬的牆壁上,令得那牆壁發出一聲哢嚓,似乎稍微破碎。 強力的衝擊,令得幹屍整個貼在牆壁上,足足幾個呼吸時間,幹屍方才掙脫,悍不畏死的又一次飛撲向陳宗,伴隨著一陣陣讓人心慌意亂的吼叫,一股腥臭從張開的嘴巴裏噴湧而出。 十成功力! 縱橫劍法第三十二式! 斬! 幹屍那幹枯的如同骷髏頭般的腦袋直接飛起,身軀也被斬退,又一次轟擊在牆壁上,四肢抽動了幾下,落地後蜷縮,一動不動了。 終於死了,陳宗卻沒有半分輕鬆的感覺,竟然要十成功力催動第三十二式縱橫劍法才能夠將之斬殺,差幾分則難以做到,說明這幹屍的實力很可怕。 一具還好,如果是幾具的話,那壓力就大了,如果是超過十具,陳宗就必須逃命了。 拋開雜念,既來之則全力以赴之,陳宗出現在古銅棺材邊往裏麵看去,看看是不是有其他的東西,但空無一物。 隨後又用雙劍挑了挑幹屍的屍身,也沒有發現什麼有用之處,便邁開腳步迅速往前走去。 “死來!”一聲暴喝,狂暴的拳狠狠轟擊在幹癟枯瘦帶著腐朽氣息的身軀上,直接將之擊退,彷彿隕石般的轟擊在牆壁上,可怕的力量衝擊,令得那幹屍四肢攤開,如同一幅畫似的掛在牆壁上,一時間無法動彈。 另外一邊的兩具幹屍卻同時從左右兩邊殺至,如太古猛獸般的迅疾兇暴,悍不畏死。 轟轟,又是兩拳連續轟擊而出,那兩具幹屍也如第一具似的衝擊在牆壁上,而後滑落。 這是古山宗的弟子,擅長拳法,如山嶽般雄渾霸道。 但這個古山宗弟子卻沒有半分喜悅,而是臉色鐵青的模樣,因為他的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抓了一道傷痕,很小很小的傷痕,放在平時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憑著自身的體魄便能夠在短時間內痊癒。 但現在,一絲絲麻癢的感覺卻從小小的傷口處彌漫開去,伴隨著絲絲的刺疼感,滲出的血液不是紅色,而是帶著點點汙濁灰色發膿的樣子,還散發出一陣陣濃烈的腥臭。 屍毒!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幹屍的利爪擦及,中了屍毒。 運轉功法催動一身強橫厚重的力量,隨之手臂的肌肉也蠕動之間壓迫而去,要將傷口處的屍毒排擠出去,一點點的擠壓而出,如果多給他一點時間,完全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那三具幹屍落地之後搖晃著站起來,迅速恢複,再次從不同的三個飛撲而來,打斷了古山宗弟子的動作。 連番激戰下,手臂上的屍毒也隨之迅速擴散開去,整條手臂開始發麻,難以發揮出多少力量來,頭腦開始感覺到眩暈,眼前出現了重影。 幹屍被轟殺了一具,支離破碎死亡,另外兩具幹屍也受創,但在古山宗弟子身上留下的傷痕更多,促使屍毒更進一步的擴散全身。 渾身發麻,麵對兩具幹屍已經難以作出應對,被飛撲到身上,一前一後,幹屍張開了黑洞洞的嘴巴,露出尖銳如鯊魚般的牙齒,狠狠的撕咬在古山宗弟子的身上。 咬下一口血肉咀嚼,混合著屍毒的血液彌漫開去,灌入幹屍的口中,這兩具幹屍頓時發出一陣陣浩蕩的吼叫聲,彷彿無比興奮,瘋狂的吞吃血肉。 隻是短短的幾次呼吸,古山宗弟子連呼吸都沒有了,渾身被撕咬吞吃了大半,連帶著堅硬的骨骼也被咀嚼吃掉。 而那兩具幹屍的形體也發生了急劇的變化,渾身連連顫動不已,如老牛皮般堅韌的皮膚底下,精鋼似的骨骼不斷顫動,發出一連竄的爆響聲,響徹四周,隨之拉伸,幹屍的身軀似乎因此而變得更高大似的。 緊接著,幹癟的皮膚好似吹氣般的迅速鼓脹,變得飽滿。 隻不過是短短幾十次呼吸時間,兩具幹屍赫然大變模樣,和之前完全不同,看起來有一種血肉飽滿的感覺,好像從幹屍變成了人。 但依然不是人,依然是青灰色的堅韌皮膚,依然是光禿禿的腦門,依然是渾濁布滿冰冷獸性的眼眸,依然是一身腐朽的氣息,隻是感覺和之前相比,有了極大的變化,也變得更加強大了。 吼吼! 兩具突變之後的幹屍紛紛發出驚人的吼叫聲後,渾濁而冰冷的雙眸掃過四周,好似具備了一點智慧似的能做出判斷,旋即縱身一躍,迅速沿著墓室的通道往前狂奔而去,風馳電掣一般。 從這身形也能看出和之前的區別,之前還是幹屍形態時,顯得很僵硬,現在,卻變得靈活。 類似的一幕在各處上演著。 進入的人不斷遭遇到幹屍,有的是如陳宗一般將古銅棺蓋打開,有的則是幹屍自己破開古銅棺蓋衝了出來。 隨著幹屍的吼叫聲傳了開去,更多分別在墓室各處的棺蓋紛紛開啟,一具一具的幹屍從裏麵衝了出來,如同瘋狗群似的,紛紛往著有生人氣息的地方衝了過去。 就好像鮮血滴落海中被鯊魚嗅到了一樣,成群結隊的鯊魚紛紛湧來。 有的幹屍被斬殺,但也有的武者被幹屍吞吃血肉,隻要吃下一塊武者的血肉,幹屍的形體就會發生急劇的變化,一個個變得飽滿變得靈活,變得更加強大。 “螻蟻。”冥鴉的聲音有幾分沙啞,帶著極致的冰冷殺機,手掌憑空一劃,黑紅色的刀光如一條絲線般的在空氣之中迅速蔓延而過。 三具已經完成變化的幹屍以更快的速度和更靈活的身影從不同的三個方向,迅速逼近冥鴉,紛紛出手要將冥鴉殺死,卻被那黑紅色的刀光掠過。 強橫的身軀卻無法抵禦冥鴉的黑紅色刀光,直接就被破開,而後斬斷。 眨眼的剎那,三具變得更加強橫,足以和四星級初期戰力抗衡的幹屍就被切割得七零八落,死得不能再死了。 冥鴉卻彷彿碾死三隻螻蟻一般的輕鬆從容,身形一閃,如地獄烏鴉般的往前掠去,化為一道黑線消失不見。 “有趣,但螻蟻終究是螻蟻,再怎麼變化也改變不了。”龍心宸露出一抹高高在上的笑意,隨後一掌拍出,直接將從麵前衝來的發生了形體變化的幹屍擊中,直接炸散。
第二十二章 再得三階
“好強!” 雙劍震顫,陳宗整個人倒飛而出,內心驚駭不已。 之前自己全力一劍,便可以將幹屍斬殺,但現在十成功力催動的縱橫劍法第三十二式,卻被對方擊破,自己也被擊退。 陳宗是親眼看到這一具幹屍發生的變化,由此蛛絲馬跡,陳宗就推斷出,這種幹屍一旦吃到了生人的血肉就會發生變化,不僅是形體上的變化,其實力也會變得更加強橫。 隻是不知道,需要足夠強大武者的血肉,還是任何生人的血肉都可以,無從驗證,陳宗也不會去驗證這一點。 “除非是用星痕劍施展秘劍點星,否則難以斬殺對方。”陳宗暗道。 三星級極限的戰力和四星級初期之間的差距很明顯,沒有那麼容易跨越,陳宗自付就算是使用星痕雙劍將實力催發到極致,也隻是勉強達到四星級初期的層次,隻有施展點星秘劍,才能夠真正達到四星級初期。 但這種四星級初期源自於秘劍,隻是曇花一現,因此不能算做自身的真實戰力層次。 陳宗換成星痕雙劍連連斬殺出深藍色的璀璨劍光,如同流星劃過天際留下的痕跡,絢爛絕倫。 發生了形態轉變的幹屍,不,姑且不能叫做幹屍了,應該叫做血屍,卻十分強橫,不斷追擊而來,雙臂揮動之間,將一道道的星痕劍光擊碎,化為無數破碎的光點彌漫在四周。 這血屍不僅形體上和實力上的變化,連帶著智慧也發生了一點變化,它能夠嗅到陳宗身上那無比旺盛的氣血波動,如同最美味可口的食物,對它產生了無以倫比的誘惑。 這血屍簡單的智慧讓它肯定一點,隻要能將陳宗吃掉,自己定然會迎來第二次的變化,變得更加強大。 而它的感覺也沒有出錯,陳宗擁有一身強橫的練體修為,精湛的純陽氣血蘊含著無比豐富的能量,對血屍有著莫大的益處。 鍥而不捨,如跗骨之蛆窮追猛打,陳宗又一次體會到無奈的感覺。 但說到底,自己已經是十分刻苦的修煉了,自己的提升速度也算是很快了,無奈修煉時間尚短。 衝入一間巨大的墓室之內,陳宗卻麵色大變,因為連通這墓室的另外一條通道出現了幾道身影,正是一具一具的血屍。 眨眼,陳宗就陷入了六具血屍的前後包圍當中,往上,則是墓室的頂,往下,則是墓室的地板,往左右,則是墓室的牆壁,任何一處都十分堅硬,根本無法擊破。 六具血屍發出低吼之聲,迅速包圍起來,杜絕了陳宗一切逃走的路線,並且迅速的逼近。 腐朽腥臭的氣息濃烈,直衝而至,陳宗麵色凝重。 六具血屍,任何一具都擁有四星級初期的戰力,隻是一具的話,或許自己有機會將之斬殺,但六具,太難了。 六具血屍冰冷殘暴的雙眸紛紛釋放出無比渴望的精芒,渴望陳宗身上的血肉,那是足以讓它們都發生第二次形態轉變的好東西。 渾濁而腥臭的唾液自口中滲出滴落,發出清脆的聲響。 退無可退,陳宗扣緊了一顆小霹靂劍氣彈,毫不猶豫的激發其中的力量,將之扔了出去,與此同時,陳宗也展開最快的速度,迅速衝向不遠處的古銅棺材,激發出自身的重重力量防護。 小霹靂劍氣彈爆炸開去,無數的銀色劍氣激射,將長空撕裂,直接覆蓋了整座墓室,這是相當於偽超凡境的一擊,任憑血屍再強橫也無法抵禦分毫,那強橫的身軀直接就被撕裂,而後化為粉齏。 可怕的銀色劍氣激射四麵八方,足足持續幾息時間方才停止。 六具血屍徹底消失不見了,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而這一間墓室的屋頂和四麵牆壁以及地板,盡是一片坑洞,都是小霹靂劍氣彈的劍氣所激射出來的坑洞,每一道都如手指般粗細,每一道都有好幾寸深。 此外,就是那古銅棺材,也被可怕的劍氣激射,洞穿得密密麻麻千瘡百孔。 藏身在古銅棺材後的陳宗卻是還活著,隻是稍微受到波及震蕩,受到一些衝擊內傷,也幸好是有這古銅棺材在,不然自己也會如那六具幹屍一般,被小霹靂劍氣彈可怕的劍氣撕碎化為粉齏。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釋放出這樣的攻擊。”陳宗起身掃過四周,觸目驚心,驚駭不已。 至於身上被波及的傷勢,在自愈能力和千年樹心的力量之下,已經迅速的痊癒了。 目光一掃,古銅棺蓋被打開,裏麵卻沒有幹屍,反而有一件黑色的內甲安安靜靜的躺在其中。 這讓陳宗感到驚奇不已,原來古銅棺材內,不止會有幹屍,也可能會有其他東西。 抬手一抓,黑色的內甲飛入手中,觸感冰涼而柔軟,讓陳宗精神抖擻。 毫無疑問,這黑色內甲是一件偽靈器,但是幾階,單單看是看不出來的,陳宗將力量灌入,激發出黑色內甲本身的力量,嗡嗡聲響之中,黑色的光芒迅速彌漫開去,充斥四周,那黑光柔和又不失堅韌。 “三階偽靈器內甲!”陳宗滿臉訝然,旋即驚喜不已。 不論是偽靈器還是靈器,防禦類的往往會比武器更有價值,這三階偽靈器內甲的價值,不會比星痕雙劍這套裝的三階偽靈器遜色多少。 沒有半分猶豫,陳宗直接換上了這一件三階偽靈器內甲,就算是不激發其力量,本身的材質也勝過二階偽靈器,擁有更強的防護能力。 “星痕雙劍能讓我的攻擊力更強,勝過一般的三星級極限,勉強逼近四星級初期,但還是不及真正的四星級初期,而三階偽靈器內甲讓我的防護能力更高,結合之下,充其量也隻是讓我能夠更好的對抗四星級初期戰力。”陳宗暗道:“真正所能依仗的還是自身,但我的修為,還是短板。 ” 哪怕是有奇遇,將一身真力修為提升到真武境七重巔峰,讓戰力突飛猛進,也依然難以應對這樣的情況。 “至少,要有真武境八重的修為。”陳宗暗道。 但修煉越是到後期,修為就越是難以提升,正常情況下,陳宗自知想要從真武境七重巔峰突破到真武境八重初期,最快也得三個月的時間。 “隻希望接下去,能夠有所收獲,讓我的修為盡快的突破到真武境八重,才能夠更好的在這裏闖下去。” 展開身形,陳宗選擇一個方向繼續前進。 沒多久,有一道身影來到這一間墓室當中,看到四麵八方的坑坑窪窪,頓時麵色大變。 “是誰?攻擊這麼強?” “冥鴉?還是龍心宸?” 看了一眼古銅棺材,這人也連忙離開這裏,不敢有什麼停留,他是深刻的知道這古墓牆壁的硬度,要造成這種程度的破壞,難以想像威力得多強。 …… “嘿嘿,就算是你變身了,也一樣不是我的對手。”覆水象衛海摸了摸光禿禿的腦門,手指從那一道猙獰的疤痕上劃過,雙眸閃爍著凶狠的精芒,凝視前方的衝著自己發出咆哮的血屍。 寶山府的四像三山,每一個至少都擁有四星級的戰力,這覆水象衛海盡管名列第七,但一身戰力卻也十分強橫,比尋常的四星級初期更強幾分。 寶象宗的功法,既注重練體也注重雄渾霸道的真力凝練,兩者疊加之下,往往可以釋放更加可怕的威力,血屍雖然強,但也隻是剛達到四星級初期的層次而已,不是衛海這等天才的對手。 血屍遊走之間,迅速在墓室的牆壁彈射,而後從身後衝向威海,屍爪狠狠抓向威海的背部。 “滾!”衛海迅速轉身,狠狠的一拳轟殺而出,可怕的拳壓令那血屍的身形微微一頓,繼而被兇猛無比的一拳轟飛,衛海正要再補上一拳之際,忽然,又有兩具血屍從其他通道衝了過來。 衛海有著高深的煉體修為,氣血強大,散發出的氣息波動會彌漫出很遠,吸引更多的血屍到來。 一具血屍沒什麼,就算是兩具三具血屍,衛海也能夠從容的應付,但當血屍變成了五具時,那種壓力,讓衛海麵色凝重。 血屍的身體十分強大,自己無法一拳將之轟殺,不,可以做到,但那必須是傾盡全力的一拳,會出現短暫的力竭,若隻是一具血屍沒什麼,但血屍卻有五具之多,一旦出現短暫力竭,將會十分危險。 “隻能使用爆拳珠了。”衛海暗道,取出一粒金色的圓珠,抓碎後,一團金光覆蓋在拳頭上,散發出十分可怕的力量波動。 出拳,墓室內的空氣隨之震蕩,令得整間墓室彷彿要被轟塌一樣,恐怖的拳壓之下,那五具血屍直接無法動彈,隻能被那一拳相繼擊中,而後爆炸。 這恐怖的一拳,足足有偽超凡境的層次。 衛海十分惋惜,如果自己的實力再強一點的話,那就不需要浪費這一顆爆拳珠了,但沒有辦法,和五具血屍戰鬥,時間拖得越長對自己就越是不利。 轟殺了五具血屍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兩邊的通道又湧來一群幹屍和幾具血屍,迅速的在地板上在左右兩邊的牆壁在頂部爬行,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來吧,讓我將你們統統轟殺。”衛海怒吼道。 一邊通道的深處,黑暗之中,驀然綻放出兩道猩紅光芒。
第二十三章 主墓(上)
縱橫數十裏的古墓群內有無數的墓室,墓室與墓室之間更有無數的通道互相連接,縱橫交錯十分複雜,儼然如迷宮一般。 並且每一間墓室的大小和外形近乎一致,讓人更加難以分辨,其中又有幹屍血屍出沒,無形中變得更加兇險。 爆拳珠下,衛海一拳轟出,便將好幾具幹屍的身軀轟碎,餘波衝擊過去,也將飛撲而來的血屍擊飛,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一身骨骼折斷。 不管來多少幹屍血屍,都擋不住衛海一拳,這種強橫無匹的力量,讓衛海禁不住放聲大笑,暢快無比,但他也沒有得意忘形,知道能這麼強,是爆拳珠的力量,而不是自身的真正力量。 一邊戰鬥轟殺幹屍血屍,一邊迅速的退去,要離開這墓室。 一聲狂暴至極的吼叫響起,彷彿發號施令一般,更多的幹屍血屍湧來,悍不畏死的撲向衛海。 爆拳珠的力量是很強大,但也無法持久,漸漸的,拳頭上的金色光芒變得暗淡。 就在金色光芒消失的剎那,兩道猩紅的光芒劃開空氣,一道強橫的身影如閃電般的飛撲而來,帶著強橫至極的力量。 衛海大驚,連忙出拳轟出。 轟隆一聲,激波震蕩,衛海麵色驟然大變,驚駭無比,沛然莫禦的狂暴力量衝擊,衛海整個人倒飛而出,感覺自己的手臂彷彿被摧毀似的。 整個人衝撞在牆壁上,渾身如畫卷掛在上麵,筋骨發出咯嘣聲,好像散架似的。 衛海的身子滑落,也看清楚襲擊自己的目標,那也是一具血屍,但和之前被自己轟殺的血屍又有些不同,更加的高大更加的強壯,雙眸散發出猩紅的光芒,邪惡無比。 毫無疑問,這具血屍比尋常的血屍更加強橫,方才那一拳,衛海感覺起碼有四星級中期的戰力,甚至要更高一些。 渾身乏力,那高大的血屍再次衝殺而至,速度極快,如雷霆破空。 衛海甚至來不及做什麼反應,連第二顆爆拳珠都來不及拿出來之際,就被那高大血屍一拳轟擊,胸膛塌陷,胸骨盡數破碎,紛紛插入髒腑之內。 哪怕衛海的體魄強大生命力頑強,但這種傷勢太過沉重,也隻是稍微抗一下,旋即,那血屍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能咬碎精鋼的牙齒狠狠的咬在衛海的脖子上,直接撕裂一大塊血肉。 咀嚼吞吃,沒幾下,衛海就被這一頭高大強壯的血屍吃掉了大半。 當這頭血屍將衛海吞吃一空時,猛然發出驚人的吼叫,衝擊得墓室微微震蕩,隻見那高大的血屍渾身連連顫抖,全身上下的骨骼發出一連竄的爆響聲,更加狂暴的氣息衝擊開去。 雙眸猩紅噴薄而出,漸漸的,隨著這高大血屍的變化,一層淡紅色的角質覆蓋在皮膚上,看起來更加強硬。 如果是有見識的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這血屍發生了第二次的變化,變成了血屍將。 變化停止,一身紅色角質更加兇猛強橫的血屍將猩紅的雙眸掃過,似乎感覺著空氣當中所蘊含的生人氣息波動,旋即,它那張冰冷猙獰的麵孔,似乎浮現一絲詭異的笑,身形一閃,尖銳的音爆聲響起,消失不見。 …… 一點深藍色的絢爛星芒破空,帶著星辰擊落般的壓力,鎮壓一切,令那一具血屍在剎那無法動彈,而後,一點星光貫穿眉心。 秘劍……點星! 以星痕劍施展出來的秘劍點星,威力更加的強橫,直接將一具血屍點殺,可怕的力量更是將血屍的頭顱內部絞殺得粉碎。 不論是幹屍還是血屍,其弱點隻有一處,那就是頭部,要麼將脖子斬斷,分離頭與身軀,要麼將頭部內部破壞。 施展了秘劍點星斬殺了血屍之後,陳宗連忙取出一粒歸真丹服用,真力迅速恢複了三成,而後,隨著功法運轉迅速的恢複。 也幸好隻是一具血屍,要不然陳宗可不敢施展秘劍。 在這古墓之內,陳宗根本找不到機會好好修煉,當然,想要將修為突破到真武境八重,起碼得苦修幾個月的時間才行,在這裏也不合適。 沿著通道不斷前進,又遭遇到幹屍,雙劍斬殺,一具又一具的幹屍盡數被斬斷頭顱。 再闖過一條通道時,陳宗頓住腳步。 前方和之前所看到的都不一樣了,似乎是盡頭一般,是一間巨大的墓室的模樣。 那墓室有一個入口,左右兩邊都有粗大的柱子聳立,如同宮殿。 按照墓穴的建造,這應該是中心之處的主墓了。 陳宗心頭一陣火熱,不知道這主墓之內,能否找到什麼對自己有用之物? 主墓看起來不小,但那門卻是緊閉著。 陳宗還沒有行動,便有破風聲響起,又有其他人到來。 連通這主墓處的通道,總共有五條,不多時,便有七八人先後從各個通道衝了過來。 “主墓!” “墓穴最中心之地,肯定有寶物。” 一個個雙眼發光。 他們能夠在幹屍和血屍的圍攻下活到現在,除了自身實力不錯之外,也有幾分運氣成分在內。 “師弟。”熟悉的聲音響起,陳宗就知道是誰來了。 “大師兄。”陳宗扭頭看去,便看到林雨邪身形一閃,出現在自己的身側。 看到陳宗還活著,並且完好無損的樣子,林雨邪鬆了一口氣。 縱橫劍宗五人進入,陳宗的修為最低實力也最弱,在進入之前,林雨邪對天雲祕境的危險還沒有什麼感覺,但進入之後就明白了,不免有些擔心陳宗。 身為當代縱橫劍子,陳宗可是被寄予厚望的,如果死在這裏的話,對縱橫劍宗而言,就是一個不小的損失,再者,自己和陳宗之間的交情也很不錯,更不希望對方死在這裏。 不多時,真陽宗的古至陽和一個弟子也來到這裏,天水宗的天水公子沐千華也來到這裏,還有傲梅山莊的傲雪寒梅梅羅青也來了。 一股強橫的氣息彌漫而至,如蛟龍般的身形一閃,出現在眾人麵前,是皇室子弟龍心宸,他一出現,可怕的氣息就將眾人都壓製下去。 他的實力最強,氣勢也最為強盛,哪怕是天江府的四大天驕也無法與之相比,完全被壓製下去。 能成為天驕,除了本身的天賦和實力之外,心誌也高人一等,如此被壓製,自然很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古至陽不斷的催動一身力量,整個人彷彿要化為一輪烈陽似的,但還是無法撐開龍心宸的氣勢鎮壓。 “哦。”感覺到古至陽的反抗,龍心宸輕輕一聲,目光也隨之看了過去,嗡嗡的聲音響起,那目光彷彿兩團烈陽般的,綻射出無以倫比的恐怖威勢,眾人眼前,龍心宸似乎消失不見了,唯有那兩道目光當空鎮壓。 威勢浩蕩,無窮無盡。 哪怕沒有直接麵對,眾人也感到一陣難受,無法與之對視,不得不紛紛後退避開,首當其衝的古至陽麵色驟然大變,身上的一切氣勢瞬間被鎮壓下去,無法動彈,彷彿君王駕臨般的,讓自己從內心生出一種臣服的衝動。 跪下去! 臣服! 一個個念頭從內心深處冒出。 “我是天之驕子,我不會臣服於任何人。”古至陽內心有一股執念,徹底爆發出來,死也不下跪,死也不臣服。 “冥頑不靈。”龍心宸不悅冷哼一聲,如雷鳴一般在古至陽耳邊炸響,強橫的力量衝擊,古至陽無可抵禦,整個人彷彿被強橫兇暴的力量重擊一般倒飛而出,直接衝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口血液,神色萎靡。 “大師兄。”真陽宗的弟子連忙奔過去,將古至陽扶起來,卻不敢看龍心宸,盡管內心充滿憤怒和恨意。 “滾”!龍心宸的語氣無比霸道。 “走。”縱然有萬般不甘,古至陽也知道,自己不是龍心宸的對手,將此事牢牢記住後便說道,帶著真陽宗的弟子離開。 不走,萬一被殺就不好了。 看到龍心宸這種態度,許多人麵色紛紛大變。 “龍心宸,你還是那麼婦人之仁。”陰寒的讓人顫栗的聲音傳來,旋即,便有一抹黑光一掠而過,出現在主墓之前。 萬羅宗弟子冥鴉! 隨著冥鴉到來,一股無法掩飾的殺氣彌漫開去,如巨浪滔滔,讓眾人沒來由的感到寒冷。 和龍心宸不同,冥鴉是那種心狠手辣,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的人,想殺就殺,無所顧忌,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沒有人敢招惹他。 冥鴉一出現,眾人就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無形的手掌抓緊一樣,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走。” 立刻就有人轉身,爆發出最快的速度離開,誰也不知道這冥鴉會不會突然發瘋,將眾人屠戮一空,在場之中除了龍心宸之外,可沒有人能夠抵擋住冥鴉的攻擊。 至於皇室子弟卻是不怕,因為有龍心宸在。 陳宗也沒有半分猶豫,趁著眾人後退之際,也隨之迅速退卻,上一次冥鴉沒能殺得了自己,這一次若是再動手的話,也很危險。 隻是眨眼的剎那,一幹人都離開了,隻剩下冥鴉和幾個萬羅宗的弟子以及龍心宸和幾個皇室的子弟。 不知道為何,冥鴉這一次卻沒有出手,要不然肯定會被殺死一批人。
第二十四章 主墓(下)
一陣陣兇暴的吼叫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剛離開的眾人再次退回了主墓之處。 冥鴉臉上的笑意凝固,龍心宸雙眸精芒閃爍連連。 毫無疑問,不是眾人不想離開,而是無法離開,因為五條通道當中都出現了大量的幹屍和血屍逼近。 不多時,眾人又都退到了主墓前的空地上,五條通道之中隨之湧現了大量的幹屍,凶神惡煞的飛撲而來。 眾人紛紛出手,毫不留情,將飛撲而至的幹屍擊殺。 能夠在古墓內活到現在的人,每一個都不簡單,至少也有三星級巔峰的戰力,足以對抗一具幹屍。 奈何這幹屍太多,還有不少的血屍存在,那些運氣不錯能夠走到這裏的三星級戰力武者再也難以支撐下去。 死亡開始出現。 而隨著幹屍吃到了血肉,立刻發生變化,變成了血屍,實力更加強大。 壓力劇增。 陳宗與林雨邪聯手,斬殺幹屍又斬殺血屍。 林雨邪的戰力增強到四星級中期,斬殺尋常血屍不算什麼難事,至於幹屍,更是輕易就能夠斬殺。 但隨著一陣陣劇烈的吼叫聲,一具又一具的幹屍不斷衝來,好像無窮無盡似的。 這下子,眾人都感覺到不對勁了。 冥鴉和龍心宸也相繼出手。 他們兩人的戰力都達到了五星級,十分強橫,不管是幹屍還是更強大的血屍在他們手下都沒有什麼區別,完全是碾壓性的。 冥鴉豎掌如刀劈出,黑紅色的刀光直接斬斷了十幾具血屍幹屍的頭顱,而龍心宸一掌拍出,也直接將十幾具幹屍血屍拍得四分五裂。 兩人一出手,眾人頓時感覺壓力大減。 主墓之前,儼然變成了一處決戰的場所,生死決戰,沒有半分的僥幸。 吼! 狂暴無比的吼叫聲,讓眾人麵色大變,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波動也令冥鴉和龍心宸兩人麵色凝重。 一道身影衝開了幹屍和血屍出現,直接將一個擁有四星級初期戰力的天才抓住,大口吃掉血肉。 這是一具高大的足足有兩米多高十分強壯的血屍,身上覆蓋著一層淡紅色的角質,看起來十分可怕。 氣息狂暴,如颶風咆哮。 眾人驚悸的盯著這突然出現的高大血屍,而冥鴉先是凝重,繼而,眼眸之中出現了一抹驚喜,龍心宸凝重的同時,也露出一絲絲的戰意。 進入天雲祕境之內,兩人基本沒有遭遇到什麼值得全力一戰的對手,當然,如果他們為敵的話,的確要拿出全力。 進入這古墓之內,也是一路不斷的斬殺,無物可擋。 現在這具高大的血屍,讓他們感覺到一絲威脅。 吃了幾口血肉之後,血屍將隨手一甩,將那四星級初期戰力的武者屍體甩到一邊去,被一群血屍幹屍飛撲,一口一口吃,頓時,幹屍再次發生變化,而那些血屍的氣息也變得更強了幾分。 血屍將猩紅的雙眸充斥著狂暴的殺意,又冰寒無比,一眼掃過時,眾人便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是我的獵物。”冥鴉話音一落下,一掌如刀劈殺而出,黑紅色的刀光撕裂長空,那高大的血屍將卻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任憑冥鴉的一刀劈殺在自己的身上。 不料,黑紅色的刀光直接破碎,血屍將身上的淡紅色角質完好無損。 “好。”對此,冥鴉卻反而更加激動,而其他人則是驚駭不已。 見識過冥鴉攻擊力的人都很清楚那隨手一刀的威力,四星級初期戰力的血屍都被輕易斬斷,現在,卻無法給那高大的血屍造成絲毫的傷害,連留下痕跡也沒有。 “冥鴉師兄要拿出真正的實力了。”幾個萬羅宗的弟子卻是笑道。 冥鴉的手在腰間一抹,血色光芒彌漫開去,如一道長虹,陳宗等人這才看清楚,那一道刺眼至極的血色虹光正是一把軟刀。 軟刀在手,冥鴉的氣息陡然大變,殺意盈野,讓人遍體生寒,渾身發僵。 拿出軟刀的冥鴉,才算是真正的拿出實力。 既然冥鴉拿出真正的實力,龍心宸便收手站在一邊。 陳宗等人紛紛後退,血屍將身後的血屍和幹屍也隨之後退。 吼!血屍將發出一聲咆哮,重重音波轟擊向冥鴉,軟刀一顫,猩紅刀光彌漫,將那音波切開,殺向血屍將。 這軟刀,名為戮血刀,是三階偽靈器,威力驚人,配合冥鴉修煉的刀法,更是可怕。 隨著冥鴉手腕一顫,戮血刀蕩開無數的猩紅刀光,密密麻麻宛如颶風似的殺向血屍將,帶起驚人的咆哮,毫不留情的轟殺而至。 血屍將猩紅雙眸噴射出尺許光芒,雙臂一張,帶起兩團拳頭大小的血色光芒往前轟出。 血色光芒爆炸,可怕的激波衝擊四麵八方,眾人紛紛退卻,盡可能的瞪大雙眼,卻也隻能看到那刺眼無比的血色光芒充斥在四周,十分耀眼。 血色光芒中,無數激烈的聲音不斷傳出,血屍將與冥鴉正在其中展開激戰。 血屍將的戰力也達到五星級,冥鴉的戰力也是五星級,幾乎勢均力敵。 血光散盡之際,冥鴉倒飛而出,血屍將卻隻是後退幾步。 眾人便看到,血屍將身上的淡紅色交織被劈出幾十道刀痕,但每一道刀痕都沒有真正的傷及血屍將的身軀,並且那些刀痕正快速的消失。 如血屍一般,血屍將的弱點也在於頭部,身軀受傷,也不會影響實力的發揮。 被擊退的冥鴉看起來毫無傷勢,但他卻知道,自己一身氣血翻湧激蕩不已。 血屍將很強! 但也正因為很強,殺起來才更爽,因為激動,冥鴉的臉頰充血,雙眸癲狂,渾身微微顫抖,手中的戮血刀更是隨之嗡嗡不已,血紅色的光芒勃發。 血色彌漫,化為波紋叢生,環繞在冥鴉的周身,冥鴉的身軀也彷彿失去一切重量似的,憑空漂浮起來,像是一尊血紋魔神。 “是屠血刀決。” “冥鴉實力要盡全力了。”龍心宸麵色微微凝重。 屠血刀決,那不是萬羅宗的功法,卻是冥鴉一次機遇所得到的天級絕品刀法,但可惜的是,缺少了最後一重,因此不完整,不過就算是如此,也要比天級極品武學更加強大。 冥鴉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也和這屠血刀決分不開關係,也有一種說法,冥鴉之所以如此嗜殺,也正是修煉了這屠血刀決受到影響的關係。 不管怎麼樣,施展出屠血刀決的冥鴉,就是拿出了十成功力了。 無數的血色波紋從戮血刀上彌漫而出,掠過冥鴉的身軀,瞬間沒入又再次擴散,整個人和戮血刀之間,產生了一種更加緊密的聯係,比身刀合一更加緊密。 冥鴉的雙眸也迅速發生變化,猩紅充斥其中,充斥著無上殺意,彷彿蒼生皆為螻蟻,盡數可屠殺。 寒意侵襲,直入內心,除了龍心宸之外,哪怕是撼山象羅天霸也是麵色大變,自知不是冥鴉的對手,不得不往後退去離得更遠。 就好像是有無形的長刀懸在脖子上,隨時都會斬落,將脖子斬斷一樣。 陳宗也感到毛骨悚然,此時此刻的冥鴉實在是太強橫了,之前的冥鴉,可以說完全沒有拿出多少實力來。 覺察到危險,血屍將低吼聲中,淡紅色的光芒從體內彌漫開去,覆蓋在角質上,散發出濛濛光暈。 “屠血千裏!”冥鴉幽幽然開口,彷彿來自地獄九幽的陰風,隨後一刀殺出,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刀,卻迸發出無以倫比的威力,上千道血色波紋環繞,紛紛殺向血屍將,每一道血色波紋掠過都讓幾十米開外的眾人感覺到鋒銳的寒意,彷彿身軀也被切開似的。 吼! 血屍將再次大吼,紅光爆發,更有一部分彙聚到雙手之上,狠狠抓出,直接抓碎了幾道血色波紋。 但更多的血色波紋如飛燕展翼般的環繞血屍將周身,一道道斬殺而去。 每一道屠血波紋強橫無匹,先將血屍將周身的紅光撕裂,而後又撕裂了身上的角質層,傷及血屍將的身軀,大部分更是斬殺向血屍將的脖子。 血屍將的智慧還在血屍之上,對自己的弱點也很清楚,是以,它脖子上的角質層是最厚的,隱隱有凝聚成甲片的形狀,並且覆蓋的紅光更為濃鬱。 雙手抓出,盡可能的抵擋斬殺向脖子的屠血波紋。 “力量很強、速度很快、身體也很強大,可惜……”龍心宸卻忽然說道,讓站在旁邊的人不明所以。 力量強速度快身體強,這已經很嚇人了,為什麼要說可惜? 龍心宸之所以覺得可惜,是因為血屍將的手段太過單一,無法和武者一般完全運用起來,也沒有什麼技巧性可言。 如果這血屍將能夠如武者一般的施展出武學來,相信其實力會更加強大。 一道道屠血波紋破碎,但血屍將身上的紅光也被徹底擊潰,身上的角質層也被撕裂,脖子處的角質層也受到損壞。 “屠血一刀!” 幽幽然彷彿來自九幽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的眼前,隻有一抹猩紅光芒劃掠而過,如幻覺一般消失。 冥鴉持刀出現在血屍將身後十幾米開外,戮血刀輕輕一顫,隨著冥鴉的手重新插入腰間化為腰帶。 “結束了?” “難道贏了?” 隨著驚疑聲落下,血屍將的頭顱也滾落在地。
第二十五章 柳暗花明
唯一一頭血屍將被冥鴉斬殺。 滿身殺意的冥鴉驀然轉身,雙眸兇芒綻射而出,瞬間掃過了眾人,頓時,彷彿被無形的刀刃切割身體,一個個麵色大變,驀然清醒過來,這冥鴉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瘋魔。 退! 但隻見眾人後退的剎那,冥鴉卻忽然出手,一掌如刀劈殺而出。 黑紅色的刀光如同絲帶一般的蔓延飄蕩向眾人。 太快了,一部分人根本就來不及閃避就被波及,身上的護體真力和偽靈器的防護力量根本就無法完全擋住,身軀直接被切開。 眨眼,便有四個人被殺死,冥鴉卻沒有收手的打算,殺上癮的他再次出手。 撼山像出手,一拳轟出,強橫的力量爆發之下,兇猛至極的一拳,彷彿能夠擊破山嶽般的將黑紅色的刀光擊碎。 沒有使用戮血刀的冥鴉,不是全盛時期的冥鴉,起碼他的刀法需要用戮血刀才能夠施展出真正的威力來,撼山象羅天霸才能夠抵禦。 另外一道黑紅色的刀光則劈向平雲山杜恆奇,杜恆奇拍出一掌,厚重雄渾的真力,宛如一堵山嶽橫移般的,將那刀光碾碎。 不論是撼山象羅天霸還是平雲山杜恆奇,其戰鬥都達到了四星級巔峰層次,十分強橫。 有撼山象羅天霸和平雲山杜恆奇兩人出手擊碎刀光,無形當中為他人爭取到脫身的機會,一個個卯足全力飛速離去。 冥鴉的右手驀然落在腰間,正要再次拔出戮血刀展現全力之際,沉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主墓緊閉的門自動打開。 冥鴉身形一閃,如地獄烏鴉般的化為一道黑光,飛速衝向主墓開啟的門,龍心宸也一步跨出,彷彿金色蛟龍騰空飛掠。 在冥鴉的身形衝入主墓的剎那,一抹猩紅刀光破空劃過,在主墓大門前留下一道醒目的刀痕,散發出無比駭人的殺氣。 “越線者殺無赦!”彷彿地獄九幽陰風般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每個人都很不甘,盯著那一道猩紅的刀痕。 毫無疑問,主墓內應該有重寶,讓每個人都垂涎三尺的重寶。 這種重寶就近在咫尺卻無法伸手的感覺,讓每個人都覺得難受。 “說不定裏麵什麼東西也沒有。”有人開口,用帶著不甘的聲音說道。 這倒也是一種可能,但可能性很小。 萬羅宗的其他弟子和皇室的其他弟子紛紛堵住了主墓的入口,麵向眾人,擺明了不讓眾人闖入的決心。 “算了,走吧。”看到這一幕,有人便輕歎一句,轉身離去。 “天霸兄,要不要”平雲山杜恆奇開口傳音,眼底凶光閃爍連連。 這兩人都有四星級巔峰的戰力,是在場眾人當中最強大的存在,而且也有殺手鐧還不曾使用過,若他們執意要闖入主墓的話,單憑萬羅宗弟子和那些皇室的子弟根本就無法阻攔。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已經進入主墓內的冥鴉和龍心宸兩人,畢竟他們兩人的戰力要在自己兩人之上,而且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也會擁有不遜色於自己兩人的殺手鐧。 “師弟,我們走吧。”林雨邪收回目光,放棄了闖主墓的打算。 陳宗盡管也很想闖一闖主墓,看看是否有什麼收獲,但無奈自身實力和冥鴉龍心宸兩人的差距太大,何況,就算是主墓內有什麼寶物,估計也無法和紅雷劍相比,並不值得動用紅雷劍。 “好。”點點頭,陳宗與林雨邪聯訣離去。 盡管無法進入主墓,但這古墓之內,或許還有其他寶物可尋。 很快,大家相繼離開,隻剩下撼山象羅天霸和平雲山杜恆奇以及羅雲山杜恆元三人還在思考著。 “要闖你們闖吧。”羅天霸最終做出決定,退走。 杜恆奇暗暗罵了一聲,卻也不敢硬闖,隻能帶著滿腔的不甘離開。 “師弟,你隨我來。”林雨邪帶著陳宗不斷前進,拐入一間墓室之內,再通過那墓室的通道前往另外一間墓室。 陳宗不疑有他,隨著林雨邪不斷前進。 不多時,林雨邪就在一間墓室內停住了腳步。 一踏入這墓室,陳宗立刻發現這間墓室和其他墓室的不同,因為這間墓室內沒有古銅棺材,中心處反而屹立著一座雕像。 這雕像為古銅鑄就,是一個中年男子背負雙手微微抬頭,深邃的目光彷彿眺望向遠方,看穿時間與空間,落向遙遠的未知之處。 看到這一尊古銅雕像時,陳宗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絲瞻仰的感覺。 “我猜想,會有這樣的古銅雕像存在,一定有其原因。”林雨邪說道,雙眸在古銅雕像上仔細的掃過,一邊說道:“隻是我參悟許久,卻也找不出什麼玄妙來。” 陳宗也覺得,墓室當中會存在這樣的一尊古銅雕像,很特殊,或許其中真的蘊含什麼玄妙。 雙眸精芒凝聚,仔細的打量這古銅雕像,上上下下事無巨細。 但也如林雨邪一般,陳宗看不出什麼玄妙。 最後,陳宗的目光落在了古銅雕像的後腦勺處,那有些異樣,隱隱有些凹陷。 “大師兄你看。”陳宗指向古銅雕像的後腦勺處凹陷。 “嗯,我已經看到了,但試過多種方法,也沒有什麼收獲。”林雨邪點點頭說道:“那看起來,似乎能鑲嵌什麼。” 陳宗沒有回答,而是更仔細的打量著著,漸漸的,感覺那凹陷的形狀有一點點眼熟,好像自己見過似的。 但陳宗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一尊雕像,或者說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雕像。 為什麼會覺得眼熟呢? 難道自己見識過類似的東西? 站在原地,陳宗看似發呆,實際整個大腦都在高速運轉,搜索著自己可能見過的類似那凹陷形狀的事物。 從出生到現在,陳宗曆經的事情很多,看過的東西也很多,任何事物都會在腦海中留下痕跡,留下印象,隻不過有些痕跡很淡很淡,自己完全沒有意識。 但陳宗修煉至今,頭腦勝過許多人,一片清明,思維更是高端,一些過往很淡的記憶,也隨著思考一點點的被回憶起來。 “師弟。”林雨邪輕呼一聲,陳宗毫無反應,林雨邪便以為陳宗是看出了什麼玄妙,正在參悟,便不再打擾,反而為陳宗護法。 時間緩緩流逝,幹屍和血屍們絕大多數都被殺死了,兩人沒有受到任何幹擾。 “找到了。”陳宗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師弟,找到什麼了?”林雨邪也是驚喜道。 “還不確定,我試試看。”陳宗回應一聲,假裝在芥子袋內搜索一番,實際則是從虛彌戒內取出了一塊鐵牌。 這塊鐵牌,正是當年陳宗在雲龍王朝的王室寶庫內找到的,研究許久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師尊臨山候也不懂,但可以肯定,應該是一件寶物,因此陳宗就一直保留著。 漸漸的,陳宗就將這鐵牌遺忘在虛彌戒的角落當中。 林雨邪的目光也落在了陳宗手中的黑色鐵牌上,隱約覺得,那鐵牌的形狀與古銅雕像後腦勺的凹陷形狀,一模一樣,就好像是從上麵拿下來似的。 “難道”林雨邪一個猜測剛剛冒出來之際,陳宗便一躍而起,手持鐵牌,輕輕的按在古銅雕像後腦勺的凹陷之處,無比契合。 隻是,似乎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難道,無用功? 隻是巧合? 林雨邪也瞪大雙眼看著,陳宗的身形徐徐飄落,如羽毛一般。 驀然,似乎有輕微的聲音從古銅雕像內響起,緊接著,古銅雕像一顫,散發出一陣厚重古樸的光芒,那光芒瞬間彌漫開去,掃過陳宗的身形,剎那,陳宗就在林雨邪的注視之下憑空消失不見。 在陳宗消失後,古銅色的厚重光芒也隨之消失。 “陳師弟”林雨邪環顧四周,除了自己和雕像之外,空無一物。 主墓之內十分寬闊,冥鴉與龍心宸兩人麵色凝重的盯著前方,在他們的注視當中,有一頭通體血紅色的巨獸,看起來像是巨大的猿猴,無比強壯,而粗壯的雙臂處卻是巨大的爪子,每一根爪子都像是長刀一般的鋒銳犀利,散發出驚心動魄的血色寒光。 強橫無比的氣息波動,讓冥鴉和龍心宸知道,這頭怪異的巨獸實力很強,非常的強。 一對一,或許無法擊敗。 在那血色的巨獸背後,還有一扇閉合的小門,唯有進入那一扇小門,才能夠抵達主墓寶物所在之處。 不論是冥鴉還是龍心宸兩人都知道一些隱秘,那就是主墓內的最大寶物,是一座石碑。 其名為古玄碑。 參悟古玄碑,能夠提升功法武學奧妙,十分神奇。 但古玄碑的參悟次數卻有限製,每一次古墓出現,第一個參悟古玄碑的人總會有最大的收獲,第二個就會慢慢的減少,第三個效果就更弱了。 “聯手吧,古玄碑一同參悟。”龍心宸開口說道。 “好。”冥鴉也沒有怎麼猶豫。 這巨獸,唯有聯手才能擊敗,擊敗之後,誰先參悟誰後參悟,自然會有一個爭論,但不管是冥鴉還是龍心宸都不願意後麵參悟,隻能一起參悟。 在他們兩人與巨獸對峙的時候,小門後的古玄碑前,憑空顯現了一團古銅色的光芒,旋即,一道人影出現。
第二十六章 參悟古玄碑
“這是何處?”陳宗雙眸帶著濃濃警惕和驚詫掠過四周。 而後,目光落在前方的石碑上。 有十米之高,通體漆黑,八麵形狀,從底座往上漸漸收縮,末端尖銳,就像是一座方尖塔,每一麵上都有金色的符文由下往上,直至末端,每一道符文彷彿都有光芒在流動,看起來古樸而玄妙,帶有莫名的氣息。 當陳宗凝視方尖塔之際,精神不由自主的一個恍惚,意識似乎要離體飛出一樣,自然的反抗,讓陳宗立刻挪開目光,意識離體的感覺隨之消失。 找來找去,這一間墓室內,也唯有中心處的石碑,別無他物。 “奧妙,就在這一座石碑上。”陳宗暗道。 謹守精神意誌,目光再次落在那方尖塔一般的黑色石碑上,精神意識再次變得恍惚,陳宗卻強行忍住意識要離體飛出的感覺,一個一個的觀摩古樸深奧金色符文,想要看出其中的玄妙。 驀然,金色符文上的光芒大作,陳宗的一切抵抗猶如冰雪遭遇烈陽般,瞬間被摧毀。 強烈的恍惚衝擊而來,直覺不妙的剎那,想要挪開目光,卻已經慢了一步。 意識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抓住,飛離身軀,投入那方尖塔之內。 “屠血千裏!” 冥鴉一刀殺出,蕩漾的猩紅刀光劈出上千道猩紅波紋,從四麵八方殺向那血紅色的巨獸。 “金龍探爪!” 龍心宸也出手,一爪探出,憑空顯現出金色的蛟龍爪子,每一根爪子上都有煙氣繚繞,將長空撕裂般的,狠狠抓向血色巨獸。 血色巨獸一聲怒吼,咆哮聲化為波紋激蕩,不成比例的巨大利爪狠狠抓出。 嗤啦聲連續不斷,主墓內的空間好像布帛一樣被輕易撕裂,屠血波紋破碎,金色的蛟龍爪子也被擊斷。 橫掃千軍般的,血色爪芒如殘月破空,無物可擋,更將空氣劃拉出無數的波紋漣漪,毫不留情的殺向冥鴉與龍心宸。 “陳師弟估計是得到了什麼機緣了,我還是先離開這裏。”林雨邪等待片刻之後,陳宗還是沒有出現,自言自語一句,便迅速離開。 周身是一片無盡的黑暗,看不到任何光芒,卻可以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了一具新的身體。 驀然,一點點光明在無盡的遠方閃爍,從微弱變得強烈,彷彿群星璀璨。 彷彿置身於星空之上,與群星相伴。 但陳宗卻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一點星光從遠處飛射而至,快得讓陳宗無法閃避,直接就被擊中。 一段信息隨之湧現,陳宗也知道了這是什麼地方。 古墓至寶,也是這天雲祕境內的至寶古玄碑。 古玄碑能夠讓人參悟功法武學的奧妙,十分珍貴,而這一片黑暗的星空,正是古玄碑內的空間,武者能夠以精神意識進入,並且凝聚出身軀,以此來參悟修煉功法武學,將之提升。 而古玄碑內部空間提升功法武學的方法也很直接,簡單粗暴,那就是為武者凝聚出一具身軀,讓武者反複修煉功法或者武者,將之修煉到極致,再尋求突破。 眾所周知,任何一門功法武學,哪怕是最低級的,也是智慧的結晶。 想要創造出一門功法武學,難度很大很大,不僅需要有足夠的武道積累,還要找到契機有所領悟,就算是如此,也不一定能夠成功,並且會有一定的危險性。 而修煉一門功法,並且要將之修改提升,難度也同樣很大,一不小心就會損傷自身甚至走火入魔,尤其是越高明的功法武學,就越是困難越是危險。 在這古玄碑空間內,卻可以隨意的折騰,想怎麼修煉就怎麼修煉,簡單的說,可以無限的作死。 另外一點,就是時間。 在外界,必須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能夠冒險提升功法武學,而在古玄碑的空間內,時間的流速會被無限的減緩。 “我所修煉為縱橫劍典,但縱橫劍典隻是天級極品,若要與其他天驕爭鋒,單憑天級極品功法武學還不夠。”陳宗暗暗思索。 如果可以將縱橫劍典提升到天級絕品層次,自身實力就會再次提升,變得更加強大。 “或許,我可以先修煉混天大真力,將九重混天大真力推演出來,再汲取其中的奧妙融入縱橫功內。”陳宗突發奇想,立刻修煉起來。 在古玄碑空間內凝聚的身軀是沒有修為的,意味著無限可能。 混天大真力第一重的內容迅速閃過,陳宗便修煉起來,沒有任何瓶頸,也沒有任何難度,很快,第一重就練成了。 緊接著修煉第二重,又很快的練成了。 勢如破竹般的,陳宗一重又一重的修煉上去,直到第七重。 古玄碑的好處也體現出來,毫無瓶頸,輕易練成任何功法和武學,當然,離開古玄碑後,一切恢複原樣,但在古玄碑空間內修煉當中所參悟到的奧妙卻都會保留下來。 練成第七重後,關於第七重的所有奧妙盡數浮現,被陳宗所掌握,由此,陳宗開始推演混天大真力的第八重。 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陳宗推演出第八重,繼而修煉起來。 強橫霸道的混天大真力在體內運轉,橫衝直撞,按照陳宗參悟出來的第八重軌跡運轉,衝擊第八條真脈。 旋即,真力波動之間變得狂暴,失去了控製,不僅沒能打通第八條真脈,反而將之前的七條真脈完全摧毀,令得這一具並不強大的身軀破碎開去。 下一息,身軀重聚,又變成了最初的樣子。 “原來如此。”陳宗暗道一聲。 之前得到了信息,對古玄碑有一個最初的了解,但真正體驗時,感覺就不同了,更為直觀。 沒有半分猶豫,陳宗再次修煉起混天大真力來,瞬息就練成了第七重,而後停下來,繼續推演第八重。 陳宗可以確定自己之前的推演沒有錯,隻是不夠完整,現在就是結合上一次的失敗將之完善。 完善到極致之後,陳宗再次修煉第八重,這一次好一些,但還是失敗了,而失敗的結果,就是身軀破碎。 毫不氣餒,陳宗繼續從頭再來。 一遍又一遍修煉,一遍又一遍爆體,一遍又一遍重聚,反反複複上百次後,陳宗終於將混天大真力第八重徹底完善。 瞬間練成了第八重的混天大真力,感受著這強橫無匹的混天大真力,陳宗露出一抹笑意,若是在外界,自己說什麼也無法做到這一點,除非境界和積累能夠遠超真武境,但那個時候,自己或許已經成就人極境甚至更高了。 開始推演混天大真力第九重。 混天大真力第九重很強,推演難度猶在第八重之上,不過在古玄碑空間內,這種難度被削弱到極致,陳宗輕易就推演出初步,然後修煉,爆體,重新再來。 又一次的重演推演第八重的過程。 這一次,足足爆體了將近兩百次,陳宗方才將混天大真力第九重完全推演出來。 短短時間內,陳宗便將第九重混天大真力練成,而後,沉浸在其中,從第一重開始,重新參悟,看看是否有遺漏之處。 在古玄碑的奧妙之下,陳宗迅速的將混天大真力這門功法的一切奧妙完全掌握。 “接下去,我便將縱橫功全部練成。”陳宗暗道,讓這一具身軀爆炸,重新凝聚,開始修煉起縱橫功。 陳宗本身已經修煉到縱橫功第三十二層,因此很快,這一具身體就將三十二層縱橫功全部練成,繼而,修煉第三十三層。 縱橫功有三十六層,為前人所留,無需什麼推演,陳宗輕易就將第三十三層練成,繼而第三十四層,而後第三十五層,接著,就是最後的第三十六層。 第三十六層的縱橫真力和第八重的混天大真力差不多。 一番修煉下來,陳宗發現縱橫功的一些不足之處,或者說不是不足之處,而是一切基於自身的缺陷。 任何一門功法或者武學,都有契合與不契合的說法。 創造一門功法或者武學的人,毫無疑問是最契合的,因為那功法武學往往是依據自身創造出來的,而每個人都不同,修煉同樣一門功法武學,也往往會有細微的差別,很難以做到百分百契合。 是以,功法武學在被創造出來之後,往往會經曆一次次的改變,代代相傳下來,與最初的功法武學會有一些差別。 古玄碑內的身軀和外界的身軀,除了強度和修為方麵的差距之外,其他的特性是一樣的,因此,陳宗才能夠感覺到這種細微的差別。 “先將縱橫功進行修改,使之完全契合我的身軀。”陳宗暗道,也不著急將混天大真力的奧妙融入縱橫功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古玄碑的神妙力量,讓陳宗能夠迅速的找出功法與自身的不契合之處,而後以最快的速度將之修改,修改之後,再修煉,若有不適合之處,便能夠再次修改,一次又一次。 第一層修改完畢。 第二層修改完畢。 第三層修改完畢。 隨著一層又一層修改完畢,流淌在體內的縱橫真力也和以往出現了一些差別。 當陳宗將三十六層的縱橫功完全進行修改之後,所修煉出來的縱橫真力和以往相比,少了幾分雄渾,卻多了幾分劍一般的淩厲。
第二十七章 縱橫大真力
主墓內的戰鬥依然在繼續,冥鴉和龍心宸兩人拿出十成功力,毫不留情,欲將那血色巨獸斬殺,但血色巨獸卻十分強橫,硬是一次次的擊破抗住兩人的攻擊,並且憑著一雙不成比例的巨大利爪反擊而去,給冥鴉和龍心宸帶去莫大的壓力。 主墓那堅硬的地麵被強橫的攻擊破開,裂痕遍布,四周盡是坑坑窪窪,慘遭蹂躪。 但冥鴉與龍心宸都不知道,他們百般努力想要得到的機緣,如今正落入陳宗手中。 古玄碑的空間內,陳宗終於將三十六層縱橫功根據自身修改完畢,百分百的契合,這就意味著,陳宗可以將縱橫功修煉到極致,令其威力更強橫幾分。 “接下去,就是將混天大真力的奧妙提取,融入縱橫功之內。”暗道一聲,陳宗再次嚐試起來。 將混天大真力這等天級絕品功法的奧妙融入天級極品的縱橫功內,不亞於自創一門天級絕品功法,難度不可謂不高。 若是在外界,陳宗不會這麼做,因為那需要太多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會嚴重的拖延自身的修煉進度,並且還無法保證一定能夠成功。 但在古玄碑內部空間,卻不需要有什麼疑慮,想做什麼就去做。 “混天大真力雄渾霸道、有演化混沌的姿態,堪稱極致。” “縱橫真力犀利霸道、如利劍般鋒銳。” 時間緩緩流逝,外界一息,古玄碑的內部空間卻可能是一年甚至更久。 兩部功法有類似之處,但大部分不同,想要將其中一部融入另外一部,尤其還是更高明的融入低級的,那難度當真無法形容。 哪怕有著古玄碑力量的幫助,陳宗也覺得很困難。 參悟、嚐試、失敗。 反反複複數百次,卻始終無法做到,陳宗停止,繼續思考起來,覺得自己似乎走錯了方向。 “我沒有必要硬是要將混天大真力的奧妙融入縱橫功內。” “我要做的,隻是提升縱橫功,使之從天際極品提升到天級絕品的層次,如此,大可以參照混天大真力來提升完善縱橫功的等級。” 念頭一出現,陳宗就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才是正確的道路。 繼續參悟起來,陳宗不再執著於將混天大真力融入縱橫功內,而是以混天大真力的奧妙來推演縱橫功,讓縱橫功不存在混天大真力的痕跡,而是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 混天大真力的真正強大之處,不是雄渾也不是霸道,而是那種彷彿可以演化混沌的力量,正是這種演化混沌般的力量,才讓混天大真力能成為天級絕品功法。 “縱橫功所修煉出來的真力,是霸道和犀利,經過我的調整,變得更加鋒銳,或許,我可以以此為基點,將之延伸。” “縱橫,便是上下左右,貫天地掃八方,天上地下,唯我無敵……”高超的悟性、渾厚的積累和古玄碑力量的加持,讓陳宗的參悟漸漸變得清晰變得明朗。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彷彿一道神雷擊落,重開混沌演化天地般的,無限的靈光噴湧,種種玄妙相繼湧現於腦海之中。 縱橫功第三十七層水到渠成一般的形成。 陳宗便修煉起來,隻是,第三十七層剛剛練成之際,一身真力互相衝擊,將陳宗的身軀破壞。 失敗了。 不過,也算是踏入了成功的道路。 繼續參悟,找出不足,加以完善,再修煉。 幾十次後,第三十七層終於完善。 手指一點,一道新的縱橫真力破空激射而出,彷彿天劍一般縱橫天地八方、橫掃寰宇,無物不破無堅不摧,彷彿能開天闢地一般。 但,這隻是開始。 接著,陳宗開始參悟第三十八層。 以第三十七層為基礎,第三十八層就是第三十七層的延伸和增強,在失敗上百次後,第三十八層也被陳宗創造出來。 練成第三十八層,新的縱橫真力變得更加強橫。 隨後,便是第三十九層! 最後,就是第四十層! 縱橫功每四層為一重,第三十七層到第四十層就相當於混天大真力的第九重。 練成第四十層後,陳宗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一身真力的強橫,好似實質的劍氣在體內激蕩一般,隨手一指點出,便宛如用利劍施展出的劍氣一般,犀利強橫,無堅不摧,彷彿將古玄碑空間的黑暗撕裂。 “第四十層就是極限了。”陳宗暗道,想要嚐試推演第四十一層,卻沒有半分頭緒,一點一滴也沒有。 “新的縱橫功,若修煉到第三十七層,便能叫做縱橫大真力。” “縱橫功與縱橫劍法配套,縱橫功提升,縱橫劍法也要提升方能跟得上。” 縱橫功如今已經提升,變成了天級絕品的功法,趁著還在古玄碑的空間內,陳宗便開始參悟提升縱橫劍法。 與縱橫功不同,陳宗並未得到天級絕品的劍法,因此,無法用天級絕品的奧妙來輔助,但陳宗修煉過許多門劍法,並且都將每一門劍法掌握到十分高深的地步,自身的劍法境界更是高超,達到了身劍合一的第三重。 不論是境界還是積累,都勝過其他天才許多。 相對於功法,劍法是陳宗更擅長的,因此要參悟完善,會更加容易一些。 當然,想要將一門天級極品劍法提升為天級絕品,難度也絕對不低。 陳宗的想法,是將種種劍法的奧妙提取,盡可能的融入縱橫劍法之中,結合縱橫大真力,將縱橫劍法進一步完善提升。 右手虛空一握,憑空凝聚出一把銀色長劍,隨之舞動起來。 古玄碑的力量,讓陳宗隻需要將所修煉過的劍法演練一遍,便可以迅速的掌握其中的精髓奧妙。 兩百多門劍法,從低到高被陳宗輕易的演練出來,進而將其中的精髓奧妙盡數掌握,比之以往更徹底。 當陳宗將兩百多門劍法完全演練一遍之後,便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更深一步的理解,連帶著身劍合一第三重第一層境界也有所鬆動。 隨後,陳宗便演練起縱橫劍法。 從第一式開始到第三十六式,在古玄碑空間內,完全不受境界修為的限製。 “縱橫劍法也和縱橫功一般,最契合創造它的人,我需要進行一些細微的調整,使之完全契合我。”陳宗暗道。 演練幾遍,將縱橫劍法的精髓奧妙徹底掌握,陳宗便著手完善縱橫劍法。 從第一式開始進行完善,使之更契合自身。 不論劍法還是刀法還是掌法等等,但凡武學,都涉及到自身力量的應用。 人體很複雜,充滿玄妙,髒腑筋骨肌肉皮膜等等,乃至一身氣血的運行,不同的人都會有一些區別,如何才能夠將自身的力量充分發揮出來,是一個無數武者一直追逐的目標,不管是在有意還是在無意當中。 同樣一門武學,不同的武者修煉,最終威力也會有所區別,這決定於武者對武學的理解和掌握以及自身力量的應用。 一次次失敗後,陳宗成功了,將第一式徹底掌握,以最契合自身的發力方式推動,劍速更快,其中蘊含的威力更強,結合之下又提升了幾分。 第一式後,便是第二式,而後第三式,一式一式的推演完善。 陳宗忘記了一切,也不記得自己到底失敗了多少次,總而言之,不管失敗多少次都會繼續堅持下去,直到成功。 終於,陳宗將三十六式縱橫劍法全部推演完善,使之契合自身,能夠將其威力百分百的發揮出來,甚至可能百分之一百二的發揮出來。 以第三十六層的縱橫功催動第三十六式縱橫劍法,一劍殺出,彷彿將黑暗劈開,斬碎星辰。 “第三十七層縱橫大真力便要對應第三十七式縱橫劍法。” 陳宗開始將其他劍法的奧妙精髓,一一的進行比照,再結合第三十七層縱橫大真力的特性和縱橫劍法本身的優點,將優勢擴大,將不足去除。 一劍又一劍揮出,劍劍如同銀色的雷霆一般擊碎黑暗撕裂長空,在古玄碑的黑暗空間之內,綻放出一道道銀色的光芒,宛如流星劃過長空,璀璨無比。 失敗失敗失敗! 連續多次的失敗所帶來的,不是打擊,而是積累,一次次的積累,讓陳宗找到了通往成功的道路。 不捨不棄,毫不氣餒。 第三十七式成功,一劍殺出,璀璨到極致,彷彿天劍降世。 隨著第三十七式成功,陳宗便找到了正確的方向,開始著手第三十八式,和創造第三十七式一樣,第三十八式也是曆經了一次次的失敗,最終成功。 第三十九式! 成功! 第四十式! 成功! 就在第四十式成功的剎那,陳宗還來不及演練一番時,周身的黑暗空間一陣波動,寸寸的裂痕隨之出現,彷彿陶瓷被擊碎一樣,破碎開去。 身軀破碎,意識如墜入旋渦深淵般的瘋狂旋轉,讓陳宗完全無法控製,強烈的恍惚當中,意識重新回歸身軀。 好似過去許久,又隻是一瞬間,陳宗驀然清醒過來,一陣古銅色的光芒再現,直接將陳宗的身軀包裹起來,嗖的一聲,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已經聯手將血色巨獸斬殺的冥鴉和龍心宸推開了門,大步衝了進來。 隻差一線,隻是一點點的差距,冥鴉和龍心宸就會發現陳宗。
第二十八章 一劍殺龍少君
古樸深邃的光芒閃爍之間,一道身影憑空顯現,墜落。 看著眼前的古銅雕像,陳宗還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方才的事情發生得太過玄奇了,但腦海中存在的關於完整混天大真力和縱橫大真力以及縱橫劍法的種種信息,卻告訴陳宗,那不是幻覺。 古玄碑! 一次天大的機遇,比獲得星痕雙劍還要重要還要巨大的收獲。 如果陳宗知道自己所進入的正是主墓內的話,估計會更加驚訝。 鑲嵌在古銅雕像後腦勺凹陷處的鐵牌脫落,陳宗伸手一抓,將之抓在手中,仔細看了看後,便將之重新收入虛彌戒內。 或許,可以將之留給後人。 盡管,古玄碑的機遇並沒有讓陳宗的修為提升半分,卻是將縱橫功和縱橫劍法都提升到天級絕品的層次,意味著陳宗可以修煉到更高深的層次,擁有更強的潛力和實力。 另外,縱橫功和縱橫劍法的修改,使之百分百的契合自身,卻也讓陳宗的實力有明顯的增強,不過這種層次的提升,還是無法跨越三星級與四星級之間的桎梏。 再次動身,陳宗離開這一間墓室,尋找其他的機緣。 主墓古玄碑處,冥鴉與龍心宸各自盤腿坐下,盯著古玄碑的一麵,集中全部精神。 約莫十幾次呼吸後,兩人的精神方才恍惚,彷彿脫離了身軀一般的,飛入了古玄碑之中,出現在古玄碑的黑暗空間之內。 古玄碑的黑暗空間可以是一個,又可以是多個,冥鴉與龍心宸互不幹擾。 冥鴉所要完善提升的正是他一次奇遇所得到的屠血刀訣,這門刀訣缺少了最後的一重,盡管如此,它的威力依然勝過完整的天級極品武學。 而冥鴉早已經將其修煉到極致,若是能夠推演出最後一重,再將之練成,自身實力定然會大大的提升。 一開始推演,冥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根據他所了解到的,這推演應該不會有什麼難度才對,但現在卻感覺有些困難,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或許是與他人一同參悟古玄碑的關係,使得古玄碑的力量一分為二。 但冥鴉不知道,那隻是一個原因,最大的原因,卻是陳宗已經參悟過古玄碑了。 第一個參悟古玄碑的效果是最好的,以此下去,效果減半。 龍心宸同樣也有這種感覺,但也覺得可能是和冥鴉一同參悟平分了古玄碑力量的緣故,兩人都沒有往其他方麵上想,畢竟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第三個進入主墓,更不會聯想到鐵牌和古銅雕像之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耗光了,接下去,陳宗一無所獲,直到找到了古墓的出口,離開古墓。 一走出古墓,陳宗沒有半分停留,迅速往其他地方而去。 天雲祕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關閉,趁著關閉之前盡可能的尋找機緣,這樣的機會,可隻有這一次而已。 “哈哈哈哈,我龍少君定能名列天驕。”一陣大笑聲響徹雲霄,驚起飛鳥無數。 旋即,便隻見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密林之中衝天而起,其身姿宛若蛟龍翱翔天際。 衝天數百米後,在半空微微一頓,而後飄落,屹立在一株高大的樹木頂端,隨風隨著枝幹搖曳,從容瀟灑。 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強橫真力,龍少君嘴角掛起一抹笑意,目光橫掃,彷彿能睥睨天下。 進入天雲祕境之前,他的修為隻是真武境八重初期逼近中期,戰力也達到了三星級初期的層次,名列天江府第一線陣營。 但龍少君的目標,可不僅僅是第一線陣營天才那麼簡單,而是直指五大天驕。 但龍少君也很清楚,憑自身的天賦,正常情況下想要衝擊天驕行列,難度很大,可能性不高。 不過當他知道天雲祕境開啟時,便意識到,這或許會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進入天雲祕境之後,龍少君便竭盡所能,他並未進入迷宮,也沒有進入古墓,不過卻有著不錯的機遇,讓一身修為迅速提升,達到如今的真武境八重巔峰的層次。 修為的提升所帶來的,則是實力上的增強,龍少君估計自己的戰力,起碼超越了三星級初期,有可能達到三星級後期。 但這還不是自己的極限,等離開天雲祕境之後,閉關上一段時間,將修為徹底鞏固下來,並且將武學層次也隨之提升起來,使之能夠與修為完全契合,屆時戰力定然會進一步增強。 龍少君雖然天賦出色,卻也沒有陳宗那般,早已經將所修煉的武學吃透,無需再多花費時間去參悟,水到渠成便能掌握。 “陳宗,你的死期不遠了。”龍少君暗暗說道。 不管怎麼樣,陳宗此人,始終一個是心頭大患,要盡快將之除掉,否則時間一長,對方越修煉越厲害,說不定有一天就超過了自己,屆時就不是自己殺他了,可能是自己被對方殺掉。 念頭一轉之際,龍少君的雙目忽然收縮,凝視著數千米之處出現的一道身影上,微微一怔,旋即,嘴角掛起了一抹滿是殺機的笑意。 “我正愁去哪裏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出現在我眼前。”龍少君哂然一笑,目光帶著淩厲殺機,縱身飛躍而起,旋即,如同蛟龍蜿蜒長空似的迅速往數千米外的身影掠去。 沒有出聲,龍少君的速度極快,並且十分突然,距離那一道身影數十米之際,猛然一手抓出,如同天龍探爪。 十幾米的龍爪當空抓落,爪下煙氣繚繞,可怕的力量將下方的空間束縛,近乎凝固一般。 這一爪,彙聚了龍少君十成功力,欲一舉奏功。 殊不知,早在龍少君發現陳宗之前,陳宗就已經先發現了龍少君,之所以往這個方向而來,也是衝著龍少君來的。 龍少君千方百計的要除掉陳宗,陳宗又何嚐不是將龍少君擊殺。 龍少君的襲殺,沒有出乎陳宗的意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麵對龍少君更加強大的天龍探爪,陳宗神色不變,也不見作勢,右臂一揮,長劍出鞘,將長空撕裂貫穿,化為一道刺眼至極的銀色光芒,宛如流星破月般的殺出。 迅若閃電猛如雷霆! 一劍,將天龍探爪貫穿,十幾米長的龍爪頓時破碎散開,龍少君大驚失色,卻來不及閃避,那銀色的若流星似雷電般的劍光已經悍然殺至。 無可閃避,無可抵禦。 一陣劇痛從眉心處擴散開去,充斥整個腦袋,而後擴散全身,龍少君的瞳孔渙散,意識迅速的陷入黑暗,如墜深淵。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要殺的陳宗,實力竟然變得這麼強大,遠勝自己。 三星級極限戰力和三星級後期戰力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更何況還是在境界有明顯差距的情況下。 擊殺龍少君,陳宗呼出一口氣,隻覺得神清氣爽,隨後便將龍少君的芥子袋和身上有價值的東西都取下來收入虛彌戒內,再將龍少君的屍體點燃燒掉,又埋入土坑之內填好。 如此,除了自己之外,便沒有其他人知道龍少君是在自己劍下的,不然若是被皇室的人知曉,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己肯定會很麻煩,縱橫劍宗也保不住自己。 “不知道其他師兄怎麼樣了?”陳宗暗道。 不過天雲祕境卻也不小,並且還有諸如迷宮古墓一類的地方,想要找一個人,很難,隻能看看有沒有運氣遇上。 又不知道過去多久,陳宗再沒有遇到什麼好收獲,一身修為也隻是處於真武境七重巔峰,還是沒有提升,更別說突破。 忽然,懸掛在天空之上的烈陽一陣晃動,綻射出的光芒瞬間濃烈了好幾倍。 隨之,整個大地也晃動起來,發出了轟隆隆的如萬馬奔騰般的聲響,讓人無法站穩。 “怎麼回事?”陳宗盡力的穩住自己的身軀,隨著地麵的震動而搖擺,彷彿整個人生根一樣。 隨後,一股強橫的排斥力量落在身上,從四麵八方而來,不斷的擠壓著身軀,彷彿要擠出這個世界一樣。 陳宗忽然就明白過來,這是天雲祕境要關閉了,當即不再反抗,盡管這樣的反抗在整個天雲祕境的力量麵前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當那排斥力量達到極致時,陳宗的身形彷彿被壓縮成一個小點,嗖的剎那,消失不見。 在天雲祕境內各處,一個個還活著的人紛紛被排斥力量擠壓成一個小點,消失不見。 天雲祕境之外,那一片大沙漠之中,各個勢力的長老們都還在,超凡境的武者已經徹底脫胎換骨,他們的身軀和普通人有著天淵之別,就算是一段時間內不吃不喝不睡也不會有事。 何況,每一個超凡境身上都有芥子袋,帶有不少的幹糧等等,而他們對環境的適應能力更強。 不要說大沙漠這種地方,就算是再惡劣一些的地方,他們也可以適應。 天雲祕境忽然顫動起來,每一個超凡境強者的注意力都集中過去。 “天雲祕境要關閉了。” “他們要出來了吧。” “不知道這一次死亡率多高?” 話音剛剛落下之際,一道道的光芒相繼出現在大沙漠之上,眾人的麵前,當那光芒散開時,便露出了其中的身影,正是一個個進入天雲祕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