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省與成長1
這段時間,張鐵每天都會站在山頂上看著小鎮上那些人在忙碌著開始自己新的生活,在經歷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張鐵,看著那些普通人幸福而快樂生活的樣子,會讓他的內心徹底的平靜下來,在這種平靜中,他會反思和思考很多東西。 在之間經歷了一場嚴酷的考驗之後,張鐵本能的開始思考起很多東西來。 自己來到賽爾內斯戰區的意義是什麼? 自己為什麼會再次遭到三眼會的算計? 這一次能讓自己活下來的原因又是什麼? 諸如此類,很多很多的問題出現在張鐵的心頭…… 這些問題看似簡單,在以前張鐵已經覺得是明白的東西,在張鐵開始重新認真思考,開始直面自己內心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很多東西,他並沒有完全想明白,很多的東西,他也並沒有真正的看清楚。 不管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也好,為了蘭雲曦也好,或者是為了自己身為人族戰士身上的那份責任與榮譽也好,自己來到賽爾內斯戰區的初心是沒有問題的,一直到現在,哪怕已經九死一生,張鐵都沒有為這個決定後悔過。 真正讓張鐵反省和重新審視的,則是他對自己,與自己周圍這個世界的再次的認識。 沒有真正看清楚自己,沒有真正看清楚自己需要面對的是什麼,這是讓自己落在賽內爾手上最根本的原因。 在獲得賽爾內斯之鷹的稱號之時。雖然自己表現得很平靜,甚至是有些滿不在乎,但實際上。這個稱號卻讓自己沾沾自喜,讓自己覺得自己與眾不同,也讓自己覺得自己有能力做更多的事情,正是這個榮譽稱號,讓自己開始迷失,最後一步步走入到之中。 究其根本,就是在獲得這個榮譽稱號的時候。自己不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曾經在中每天為了幾個銀幣就需要去做人肉沙包的苦逼少年了。 自己已經不是那樣的少年。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是了,那樣的生活早已經離自己遠去,想回也回不去,但曾經十多年在黑炎城生活留下的頑強的記憶和由那些生活賦予自己的人生經歷。卻給自己打上了一個深深的“思維烙印”。那“思維烙印”在許多時候就成了一扇有著特殊角度的,讓自己認識和打量這個世界的“視窗”。 從那個窗口往外看去賽爾內斯之鷹的榮譽是驚天動地值得捍衛的! 從那個視窗向內看過來一個練出了鐵血戰氣的九級戰士是牛逼無比可以橫著走路的。 現在看來,這何其的可笑。 正是第一個認識讓自己不知不覺的融入到了賽爾內斯戰區人族聯軍這個龐大複雜不知道隱藏著多少黑暗的窠臼之中,最後成為一枚任人擺佈的棋子,被三眼會輕鬆的算計。 而第二個認識,則一直讓自己在潛意識中抱著某種僥倖的心裡,沒有把提升自己實力和等級的事情放在最重要最迫切的位置上去對待,而總有某種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想法。而正是這個想法。讓自己在遭十一級以上的對手就變得虛弱起來,讓自己在賽內爾家族的陰謀面前。沒有了反抗之力。 如果自己當時在獲得賽爾內斯之鷹的稱號之後,在把蘭雲曦身邊的眾多追求者震住之後就開始一心一意的提高自己的實力,整個人再收殮一些,哪怕暫時賽爾內斯戰區,到後方想想辦法,在重新獲得修煉秘笈,到十一級或者十二級後再回來,那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到最後的絕境之中。 一本在塞爾內斯戰區的獵魔人黑市中都可以獲得的低階秘笈,離開了這裡,就真的沒有辦法獲得了嗎?那絕對是扯談。只要自己砸出十萬支全效藥劑說要交換一本《大力神牛功》,無論是自己回到晉雲國或者是去冰雪荒原,甚至就在諾曼帝國,這樣的話一放出,用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有人把張鐵需要的東西乖乖的放在他的手上。 而自己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說到底,這還是自己當時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與自己生死攸關的第一位上來考慮,自己給了自己太多的僥倖和藉口,自己的潛意識中對自己九級的戰力有些沾沾自喜。 無情的現實很快就讓自己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自己不僅沒有看清自己的優勢和問題,自己對三眼會缺乏警惕,則更是蠢得無可救藥。
第二章 自省與成長2
從中的,到懷遠堂的被滲透,從冰雪荒原上的災難,再到摩格城中的炸彈刺殺事件,最後是三眼會的殺手在獵魔人黑市中的埋伏,三眼會已經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現出這個依附魔族的組織對人類社會各方各面強大的滲透和控制能力,還有這個組織所掌握的隱蔽的龐大資源,已經被三眼會刺殺算計過三次,早就成為這個組織眼中釘肉中刺的自己,在接到來自聯軍指揮部的任務的時候,居然沒有,這實在是不可原諒。 在威夷次大陸,三眼會對人族社會和各個國家與組織的滲透早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水準,在聯軍司令部給自己的頒獎儀式的途中發生炸彈刺殺事件,而負責調查的聯軍司令部一直沒有追查到幕後黑手之後,這就是對自己的一個預警,在提示著自己聯軍司令部中的某些人有可能就有問題,可惜自己居然沒有察覺和對聯軍司令部有所警惕。 如果自己再聰明一點,就應該從那個時候起徹底斷絕與聯軍司令部的一切關係,對以後來自聯軍司令部的一切命令和要求都置之不理。可惜自己沒有。說到底,自己還是在以一個小人物的視角在打量著聯軍司令部這麼一個充滿著權威和正義感的龐然大物,本能的拒絕相信那樣一個代表著威夷次大陸某種希望所在的地方會是一個藏汙納垢。任由三眼會編織陰謀詭計的地方。 那權威的,標榜正義的地方,在小人物的心中總會有一些莫名的期待,總會一廂情願的相信越高大的地方就越有光明,這是所有小人物的悲哀,而三眼會,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隱藏在最光明的地方做最黑暗的事情。把邪惡標榜成聖潔,把醜陋偽裝成正義。 自己也犯了所有小人物都犯的錯。 後來在獵魔人黑市中的那場危機,更說明在賽爾內斯戰區。三眼會勢力的滲透有可能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像,所以他們對自己的行蹤把握得才那樣準確,所以他們針對自己的佈置才會那麼及時,那已經是一場生死危機。暴露了塞爾內斯戰區的許多問題。也讓自己明白自己那九級的實力在這裡是多麼沒有保障,可惜的是,自己獲得《無間鵬王經》的喜悅,讓自己沒有深思那場被自己化解的生死危機給自己帶來的有可能讓自己避免步入絕境的最後的警告。 在那一次自己被十一級的翼魔逼得駕駛滑翔機沖入水中才逃生之後,蘭雲曦已經希望自己重新回到懷遠郡,最好十級後再回來,可惜自己沒有聽她的勸告,而的繼續留了下來。 在平靜下來之後。仔細想想自己那個時候支持自己繼續留下來的理由和邏輯思維是什麼呢?這個時候說出來甚至會感覺有些可笑,在自己心裡。那個時候支援自己繼續留下來的理由和邏輯居然是一個自己對自己當時處境的判斷自己九級的戰力,繼續留下來應該沒有多少問題,十一級的翼魔不是經常可以遇到的。 對別人來說,九級的確夠了,以九級的能力可以用飛矛秒殺十級的強戰士更是一種有力的保證。但對自己來說,這遠遠不夠,為什麼不夠,因為自己再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和小人物了,自己在很多時候已經舉足輕重,可以影響很多事情,自己所遇到的問題和困難,遠遠超出那些普通人和小人物所遇到的,這就需要自己有更強的實力作為支撐。 這個道理,張鐵後來才完全明白過來,這樣的認識,也才重新讓他審視起自己和自己所遭遇的很多東西來。 你的敵人和你的對手有時候比你自己更明白自己的價值。 當張鐵落在賽內爾家族手中,真正讓張鐵活下來的,其實不是也不是,而是全效藥劑,因為全效藥劑,張鐵才能最後堅持到翻盤的那一刻。 實際上,從自己發明了全效藥劑的那一刻,從全效藥劑成為了許多國家的戰略儲備的那一刻,自己已經不是什麼普通人和小人物了。 為了抓到自己,三眼會費盡周折,幾乎動用了他們在塞爾內斯所有的關係網絡和資源,這不是一個普通人和小人物所能享受的待遇。 賽內爾家族給予張鐵最大的一個觸動,就是讓張鐵在經歷了一番磨難之後,重新有了認識自己和他所要面對的這個世界的機會。 長久以來,張鐵發現自己所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自己那個普通人的視角與自己真實影響力和自己所要面對的困難之間的錯位,這個錯位,讓自己看不清自己的優勢,也看不清自己所要面對的最迫切的問題和最大的危機,更讓自己一次次的落入到敵人的陷阱,在敵人預設的陷阱和戰場中艱難掙扎,差點玩完。 這個錯位,更是自己拴在自己身上的一根無形的繩索和束縛,它讓那些想要算計他的人一次次的有機會和可能影響與決定著自己的命運和人生未來的方向。 這一個月來,張鐵的身體在慢慢恢復著,而他的內心和精神世界,也在這樣的不斷的反省和對自我的審視中在在一層層的蛻變著,著。對男人來說,沒有挫折和打擊也就沒有成長。 在這樣的審視和反省中,那個從黑炎城中走出來的。骨子裡缺少著知性的十五歲慘綠少年的影子離此刻的張鐵的身影越來越遠,一個全新的張鐵,一個更加知性。更加睿智,對自己有著更清晰和更深刻認識的張鐵正在出現。 那塞爾內斯之鷹的榮譽是別人給的,最終也被別人拿去,在最關鍵的時刻,能救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對參與到這場人族與魔族戰爭中的自己來說,生命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實力是自己最可靠的夥伴,而自由則是自己最大的優勢,因為只要有自由。自己就能創造出無限的可能,或許自己此刻還不是無敵的,甚至在高手的眼中還很弱小,但自己卻是最有能力創造那無限可能的人…… 這無限的可能。來源於黑鐵之堡。來源於小樹,也來源於《大荒經》和不斷成長的自己…… …… 黑鐵之堡天空中那七色的雲彩就像一盞傳說中大災變之前人類的智慧彩燈,隨著時間的推移,黑鐵之堡中的光線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天黑了,那七彩的雲霧慢慢發出月亮一樣的清冷光滑。 張鐵看著遠處的那個小鎮上漸漸亮起了一堆堆的篝火和火光,小鎮上被他救出的那些人,在今天晚上。似乎在舉行著一個盛大的儀式,所有人都湧入到了小鎮上那棟看起來最氣派也是最高大的建築周圍…… 因為聽不到那些人在說什麼。距離太遠也看不清楚,看了一陣的張鐵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無聊的轉身向屋裡裡走去,想到愛德華做出的那些美味,張鐵口中的口水又狂湧了出來, …… 此刻,那小鎮上此刻看起來最氣派也是最高大的建築之中,隨著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用激動顫抖的手拉下那由幾百個女人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紡織出來的一層層的帷帳,一尊矗立在聖壇之上的高大的站立著的石像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看到那石像的一刻,那建築之中和建築外面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虔誠的跪了下去。 “那偉大而慈悲的神啊,請接受你的子民們那卑微而虔誠的敬意和供奉吧,是你,把我們從人間的地獄帶到了你的神國之中,是你,讓我們從苦海之中脫離,是你,灑下那神聖的光輝,溫暖和洗滌著我們的身體和靈魂,我們一無所有,但卻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你……” 幾個跪在人群前面的老者大聲的禱告著,隨著老者們的禱告,幾個穿著麻制衣服,頭上戴著漂亮花冠的純潔少女緩緩從旁邊走出,把人們精心選出來的水果和糧食之類的東西用最虔誠的姿態奉獻到了神壇之上,也就是那尊石像的腳下…… 如果張鐵此刻在這裡,他看到那尊石像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那尊石像的面容,完全就是根據他的樣子雕刻出來的,簡直一模一樣。 整座石像如果拿出去,絕對是一座價值連城讓無數雕塑家都歎為觀止的宗師級的充滿了神聖氣息的藝術品。 那石像一隻手的手掌上捧著一顆枝繁葉茂的小樹,另外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根長矛,赤著雙腳站在燃燒著烈火的地獄之中,腳下有一座神聖光輝的拱門被打開,正在地獄中絕望苦難的人們爭先恐後的朝那道拱門湧去,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栩栩如生,而在那個石像的頭部,則戴著一頂神冠,那神冠之上,則是日月星辰和各式各樣的蟲魚鳥獸的動物圖案…… 這座雕像,就來自阿甘之手。 …… 只是剛剛吃過晚飯,那斷腿處酥癢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了起來,簡直讓張鐵是坐立,想撓又撓不到癢處,不撓又難受,如果可以挨兩刀讓這種感覺消失的話,張鐵絕不介意交換一下。 “嗯,再過幾天堡主大人腿部的傷勢就好了,這是因為天黑了,堡主大人的初級恢復之軀的效果開始完全發揮出來,斷骨處的傷勢癒合越來越快的緣故才會有這種反應!” 張鐵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知道,沒想到擁有初級恢復之軀後這斷骨癒合會這麼折磨人!” “經過這次的打擊和折磨之後,堡主大人的身體在完全痊癒之後,再吃下幾顆因為這次的折磨生成的鐵胎果的話,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強,以後想受這樣的傷都難了!”海勒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 “對了,堡主大人帶到黑鐵之堡裡面的那些人在他們聚集的小鎮上建起了一座神祠,神祠裡供奉的就是堡主大人的雕像,他們已經把你當做神來祭拜了!”海勒輕描淡寫的說道。 “立了我的雕像?”張鐵微微吃了一驚,隨後就釋然了,他只是問了海勒一個問題,“啊,那我會不會折壽?” “折壽?”海勒疑惑的看著張鐵,隨後才明白張鐵所說的是華族的一種風俗上的說法,一個活著的人弄雕像讓人祭拜,特別是年輕人讓年齡大的人祭拜,命不硬的人會有折壽的可能,海勒笑了笑,“放心吧,不會的!” “哦,那算了!”已經當過不止一次神棍的張鐵揮了揮手,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些人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要別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就行了! 海勒也垂下了自己的眼光,不再提這件事,甚至張鐵也把這件事當成無關緊要的小事拋到了腦後。 …… 在繼續休養了三日後,張鐵腿上的傷勢還未完全痊癒,但他脊椎上的最後一個明點卻衝破了封印,張鐵九級的實力徹底恢復,而且可以再次修煉,點燃新的明點了…… 這一次,不把小樹上自己積累了三四年的無漏果吃光,不把自己的實力和等級一次性的狠狠提高一截,自己絕不離開黑鐵之堡。 張鐵下了狠心……
第三章 樹下修煉
從張鐵當初怒闖阿比安大師的城堡與阿比安一場苦戰最後陷入沉睡到現在,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上生長無漏果的步伐就一直沒有停過,粗算下來,從那時到現在的時間剛剛過去了三年零十個月左右,小樹上生長的無漏果的累積數量,已經非常的客觀,整棵小樹因為那些無漏果,看起來已經有了一種碩果累累的感覺。 按照每週一顆的數量,小樹每年可以生長出來的無漏果有52顆,三年的時間就是156顆,再加上10個月左右的時間小樹生長出來的42顆成熟的無漏果和1顆還未成熟的無漏果,小樹上總的無漏果的數量已經達到了199顆。 所以,等到張鐵站在小樹面前的時候,他才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沉甸甸的豐收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沉重的,也是喜悅的,它遲來了一些,但總算來了。 “今天是幾號?”站在小樹面前的張鐵問海勒。 在黑鐵之堡無所事事的休養了個把月的時間,和外面的世界隔離,張鐵自己都有些記不住現在的時間了,時刻四年,在正式點燃自己身體的全新明點之前,張鐵覺得這個時間值得紀念。 “11月21日,黑鐵曆894年11月21日……”海勒站在小樹下麵看著張鐵補充道,“在正式點燃明點之前,堡主大人最好再確認一遍九級到十級的那些明點的點燃秩序,大帝級秘笈的修煉步驟一旦出錯。你可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要瞬間灰飛煙滅。” 張鐵點了點頭,那些明點的點燃秩序,這些日子來他每天都要在心中回憶一下。這對他來說已經是爛熟到不能再熟的東西,但聽了海勒的勸告,在正式開始之前,他還是閉著眼睛仔細回想了一遍,在把殘經上剩下的身體所有明點的點燃秩序在大腦中再次過了一遍之後,確認再也不會出錯,他才摘下了小樹上的一顆無漏果。然後盤腿在小樹下面坐下。 再次把那熟悉的無漏果拿在手上,張鐵的心中一片寧靜,在微微閉目片刻之後。才把無漏果放到了口中…… 和以前一樣,這無漏果一杯張鐵吃下,果實中孕育著的巨大的能量很快的就在張鐵的胸腹之間凝聚起來,慢慢變成了一條由能量組成的火龍。 在張鐵的操控下。那條火龍並沒有朝著身體上的那些已經顯現出來的暗明點沖去。而是朝著張鐵的神宮明點沖了過去。 火龍沖入神宮明點之中,一頭撲在了築基成功後的那個由種子符化成的一片靈羽之上,那片靈羽就開始發出紅光,把整個神宮明點照得一片通紅。 此情此景,那神宮明點就像變成了一個煉器師們使用的煉爐,而那片靈羽就像是煉爐中正在被烈焰包圍的,想要煉化的一件寶貝一樣,正不斷把無漏果火龍的能量吸收進去。而且開始變換著光彩,整個過程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作為大帝級秘笈的修煉過程。自然不可能像張鐵以前還是一個白丁的時候所採用的修煉手段一樣,神宮明點之中那片由鵬王種子符所化成的靈羽,就成為了整個修煉的樞機,也成為了打開明點秘藏的鑰匙。 在整條火龍的能量被那片靈羽完全吸收之後,那片靈羽上的光華,從紅光,變成了橙光,再從橙光,變成了黃光…… 張鐵睜開了眼睛,看到海勒仍然站在旁邊,很認真的看著他。 在修煉的過程中,有時候是沒有時間概念的,在那種境界中,有時候你感覺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實際上有可能外面已經過去了幾天的時間。 “我用了多長時間?”張鐵外海勒。 “三個小時!”海勒回答。 張鐵點了點頭,再次站了起來,又摘下一顆無漏果,坐下後把那顆無漏果吃了下去。 在第二顆無漏果吃下去之後,神宮明點中的那片靈羽,就像是被打磨的明點一樣,開始發出藍色的光華…… 三個小時後,張鐵再次站了起來,摘下第三顆無漏果。 在第三條火龍的燃燒中,那片靈羽的發出的光華終於變成了紫色,最後,在那紫色的光華達到極致的時候,整個神宮明點和那片靈羽微微一震,一團金色的,光燦燦的鳥形的火焰從那片靈羽上飛出,開始圍繞著那片靈羽旋轉起來。 而第三條火龍的能量在這個時候並沒有完全耗盡,在“誕生”出這團金色的火焰之後,那片靈羽的顏色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開始重新吸收起那條火龍的能量,最後,第三條火龍的能量耗盡,靈羽開始發出橙光,整個神宮明點又恢復了寧靜,神宮明點之中,留下的,只是一片發出橙光的靈羽,還有一團圍繞著靈羽飛旋的金光燦燦的鳥形火焰。 張鐵微微內視片刻,在重新回憶了一遍中點燃明點的順序之後,只是心念一動,那一團金光燦燦的鳥形火焰就從神宮明點之中飛出,像離巢的鳥兒一樣,朝著張鐵身體內部的心臟位置飛了過去。 在張鐵的心臟位置處,有七個顯現出來的暗明點及隱藏在明點中的符文,那七個暗明點在張鐵的此刻的意識之中,就猶如心臟上的七個沒有實體的的玻璃構成的虛影一樣。 在認准了其中一個明點之後,那只金光燦燦的火焰之鳥一頭就紮了下去。 心臟上的那個明點中幾層無形的壁障,在那只金色的火焰之鳥紮下去之後,瞬間粉碎,張鐵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震,整個人身上就像被打破了一副枷鎖一樣,一股力量從心臟位置湧出,身體上的每個細胞都在歡呼著。 心臟上那個暗明點中的黯淡的符文在與金色的火焰之鳥接觸之後,金色的火焰之鳥融入到符文之中,那個符文一下子就大亮,像山洞之中被點燃的火鼎一樣,發出一道道的金光,照亮了整個明點,隨後轟然一聲,整個明點像火炬一樣的開始發出金燦燦的光華,徹底被點燃了…… 至此,34個脊椎明點之外的第一個明點被點燃,張鐵正式踏上了上的進階道路。 小樹下的張鐵睜開了眼睛,這只是開始而已,張鐵並沒有就此滿足,他繼續站了起來,再次摘下一個屋漏果,吃了下去…… 三個小時後,又是一顆無漏果吃下。 兩顆無漏果之後,神宮明點之中的那片靈羽再次誕生出一團金色的火焰之鳥,同時,最後一顆無漏果的效力讓那片靈羽以紅光的狀態中沉寂了下來…… 金色的火焰之鳥飛出神宮,這一次,它沒有再朝著心臟飛去,而就是在張鐵小腹氣海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明點,再次如前一樣,把那個明點點燃。 在第二個明點點燃之後,張鐵睜開眼睛,從早上到現在,黑鐵之堡已經是深夜了,海勒仍然站在他的旁邊,張鐵站了起來,正想去摘下今天的第六顆無漏果,海勒卻在旁邊勸告道。 “堡主大人,在過去的十六小時之內,你已經點燃了兩個明點了,你的身體需要適應新的明點帶來的力量和變化,也需要補充大量的能量,這種時候,有張有弛才是最好的選擇,你應該適當休息一下,讓身體有一個緩衝的過程!” 海勒不說還好,海勒剛剛說完,張鐵的肚子就咕嚕嚕的叫了起來,張鐵想了想,在看了看樹上的那些無漏果之後,笑了笑,就從小樹所在的高臺上走了下來,擺了擺手,“好吧,我聽你的,那就吃東西,睡覺,適當活動一下,明天繼續!” “這是最正確的選擇,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那就需要在有時候學會克制自己迫不及待的那種**,一切強大和有價值的東西,都不可能一蹴而就。”海勒大有深意的說道。 …… 後面的時間,張鐵在飽餐一頓之後,在山頂散了一圈步,然後喝下兩支全效藥劑之後,就睡覺…… 第二天,張鐵醒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洗漱,吃東西,散步,然後在整個人精神和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開始坐到小樹下面,吃無漏果,開始修煉。 張鐵每天在小樹下麵修煉十六個小時,點燃兩個明點,剩下的時間,則是休息,睡覺,補充能量,和讓身體適應明點點燃後帶來的變化。 這時間看似緊張,但一切卻都不急不緩的進行著。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張鐵才真正體會到為什麼別人會為這樣一本大帝級秘笈的殘經取了這麼一個名字,原因沒有別的,實在是因為這本秘笈只要開始修煉,在點燃了五個明點之後,身體內那宛如兇猛健壯的奔牛一樣的恐怖力量便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源源不絕的從身體之中湧現了出來,讓張鐵大吃一驚…… 在第四天,在張鐵點燃了脊椎之外的第八個明點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起來,那每一個明點在點燃後,張鐵就有一種感覺,他感覺自己身體內曾經被阿比安大師抽取掉的那些力量,那氣之力,血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經之力,脈之力還有神之力正變得重新充盈起來,而且越來越強大。 大帝級秘笈的強大和恐怖再一次顯現出來……
第四章 強戰士之威
在全心全意的修煉過程之中,時間是過得最快的。 甚至就連張鐵都沒有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他遭受酷刑斷掉的那條腿,已經徹底好了。 九級晉升十級需要點燃二十一個明點,這二十一個明點,分佈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和地方,有時候張鐵都覺得,這點燃明點的過程不像是在修煉,而像是在用一種特殊的方法給一個非常高級的保險櫃解碼。 整個人的身體就是一個有著987位密匙的保險櫃,這個保險櫃前面的34位元密碼都很簡,而後面的953位,卻複雜了起來,幾乎不可能被破解。 在最開始的時候,張鐵還以為這點燃明點的次序會有一定的規律,而等到後面,他才知道,根本沒有什麼規律,或者來說,對人體的這個保險櫃來說,其中的每一個明點都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作用和意義,每一個明點後面,似乎都隱藏著一個特殊的零件,它們全部加在一起,構成了人體這台最精密的造化機器,少了誰都不行。 修煉秘笈的作用,似乎就是告訴大家如何把這台精密的造化機器按照某種方法和次序重新組裝,注入它所需要的能量,然後再次啟動起來這就是張鐵的理解。 …… 第九個明點,張鐵點燃的是左腳小拇指指甲下面骨頭上的一個明點。 …… 第十個明點,張鐵點燃的是右耳耳朵內部一小塊三角形的骨頭上的明點。 …… 第十一個明點。張鐵點燃的是肝臟部位的一個明點,然後是喉部的,頭頂骨位置的。接著又是幾個氣海附近位置的,然後又輪到了右腳小拇指指甲下面骨頭上的那個,最下面腹肌上的一個,左腳足底上的一個,右耳耳朵內部的那個三角形骨頭上的…… 這明點點燃的秩序沒有規律,但在點燃每個明點之後,卻會給張鐵一種無比協調本該如此的感覺。或者,那明點的點燃是跟隨著某種規律和韻律的,但那個規律和韻律實在已經超出了這個時代人類能理解的範疇。所以才顯得雜亂起來。 張鐵曾問海勒,要是點錯一個會怎麼樣。海勒告訴他,這個問題,可以在等他把《無間鵬王經》殘經上的那些明點點完之後。到魂劫之境中去試試。他要是在外面試的話,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gameover,再也不會有下一次的機會…… 無漏果點燃明點的效率還是和以前一樣,那就是每三個明點,要準確消耗掉七顆無漏果才能點燃,從九級晉升十級,需要消耗的無漏果剛好就是49顆。 12月1日。在小樹下面坐了十一天之後,在今天早上。張鐵吃下了小樹上的第48和第49顆無漏果。 到了中午的時候,大概也就十二點左右,坐在小樹下的張鐵的身上,一個個巨大的戰氣圖騰開始自動出現在他身後,六級的黑蜘蛛,七級的百足蜈,八級的王蛇,九級的血蠍居然同時出現,四個巨大的戰氣圖騰出現在天空之中,蔚為奇觀…… 張鐵不知道的是,從他身上的戰氣圖騰一升起,海勒手一揮,黑鐵之堡中的那七彩的雲霧就彌漫起來,包裹住了整座上峰與山峰下面方圓十公里的土地,讓遠處小鎮上的那些人根本看不清這裡發生了什麼,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所崇拜的神靈這個時候才算正式晉升十級。 看到張鐵的身後出現了四個戰氣圖騰,今天呆在山上的愛德華,阿甘和阿齊茲三個人都放下手上的事情跑到了過來,和海勒一起站在小樹外面,用驚詫而崇敬的目光看著張鐵。 “啊,海勒管家,主人身上是怎麼回事?”阿齊茲問道。 在各自的專業領域,阿齊茲他們都是宗師級的人物,而對其他的事情,幾個人腦袋裡的知識和所知卻非常的有限,只能通過後天的學習和瞭解來獲得。 “堡主大人從此刻起正式進階十級,這是晉升十級的標誌,圖騰吞噬……”海勒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欣慰。 海勒的話音一落,張鐵背後出現的那四個圖騰就開始有了變化。 先是百足蜈的戰氣圖騰宛如活物一樣的動了起來,把地獄黑蜘蛛吞噬掉,隨後王蛇吞噬了百足蜈,接著王蛇又很快的被血蠍吞噬,在把王蛇吞噬之後,那血蠍的戰氣圖騰個頭增大了不止一倍,不過最後的勝利者血蠍也沒有存在太長時間,而是轉瞬之間化為一陣金色的光雨落下,全部從張鐵頭頂位置灌入到張鐵的身體之中。 張鐵睜開眼睛站了起來,雙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的骨頭就開始像炒豆子一樣劈裡啪啦的爆響了起來,足足響了兩分鐘才停止了下來,然後就在這陣爆響過後,張鐵整個人的身高就在海勒幾個人的眼皮底下長高了將近了一寸還多一些。 張鐵終於明白開闢氣海是什麼感覺了,此刻張鐵的小腹的氣海位置,在張鐵的感覺中,在點燃了二十一個明點之後,那裡突然就有一個空間打開了,把神宮明點包圍住,自己身體內遊走的那些鐵血戰氣,一下子就像找到家的孩子一樣,萬流歸宗,紛紛回歸到氣海所在的那個空間之中,在那個空間中聚集融合起來。 不僅這樣,那些聚集匯合到氣海的鐵血戰氣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鐵血戰氣似乎被壓縮了,有了更高的密度,更高的能量特性,而且更加的靈活,全身的鐵血戰氣這個時候不再是那種分散的氣態的那種狀態,而有了渾然一體的感覺。 身上的力量在澎湃著,氣海中的戰氣在澎湃著,張鐵的心情也在澎湃著。這一刻,張鐵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把十級的戰士叫做強戰士。這樣的感覺,給張鐵的感覺的確只有一個。那就是強,非常的強,前所未有的強。 張鐵忍不住發出一聲激動的長嘯,長嘯之後,張鐵從小樹下面一下子躍起,那腿部強大的力量讓他一下子彈到了十多米高的空中,身在空中。張鐵對著遠處地面二十多米之外的一顆一人合抱的梧桐樹就是一拳。 這一拳打出,張鐵感覺不再是打拳,而像是打炮。一團紅色的戰氣光華凝聚成拳形,從他的手上的拳頭中閃電一樣的飛了出去,電光石火之間,幾乎就像沒有空間和時間的間隔一樣。張鐵一抬手。他的拳頭就已經擊中了那顆梧桐樹。 一聲炸響,梧桐樹堅硬的樹身上木屑四散飛出,一個拳頭大小,貫通了整顆梧桐樹樹身的洞口就出現在了那顆樹的樹幹上。 張鐵人還未落下來,一隻腿就從空中往遠處的地上劈下,他的腳一動,一道斧刃形的戰氣光華就從他的腳下飛出去,像一把從天而降的巨斧一樣的劈在了地上。瞬間在十多米之外的地上留下了一條一米多長半米多深的土溝。 發出兩招之後,張鐵落在了地上。整個人哈哈大笑,非常高興,憋悶了這麼久,張鐵終於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恭喜堡主大人進階十級,正式踏上強者的征途!”海勒走了過來,向張鐵道賀,隨後又建議道,“堡主大人要試試飛矛的力量嗎?” “好!” 張鐵才出聲,就發現阿甘三個人已經屁顛屁顛一臉巴結的給自己拿了幾隻重型飛矛過來。 張鐵拿過一支重型飛矛,用手掂量了一下,感覺那重型飛矛就像稻草一樣,一下子輕了很多,張鐵知道,這不是飛矛輕了,而是自己身上的力量變強了。 愛德華和阿齊茲正要拿著靶子往遠處跑去,張鐵叫住了他們。 “不用了,這裡的樹很多,我知道自己的目標是哪裡就夠了……” 說完這話,張鐵就盯住了山腳下四百多米外的一顆胡桃樹,手上的飛矛瞬間就投擲了出去。 這一次,音擊穿破音障的破空聲變得小了,反而是在擊中遠處的胡桃樹的時候,傳出了打雷一樣的轟鳴音,只是轟的一聲,整個胡桃樹就變得粉碎,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大坑。 張鐵非常滿意,這一擊的威力,比起他以前最好的成績來,至少提高了將近一倍,有著這樣的威力,張鐵知道,十一級的翼魔,對自己來說將再也不是威脅。 這次進級,張鐵知道,自己的戰力遠遠不止提高了一倍這麼簡單,僅僅可以戰氣外放這個能力,就讓鐵血神拳的強大效果開始發揮,也讓自己的戰鬥方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晉升十級,更讓自己有資格修煉一些對等級有要求的高級戰技和武學,一扇嶄新的大門自此就徹底向自己打開了。海勒說得對,這才是踏上強者之路的開始。 在做完了這些之後,張鐵才注意到整個小山附近的整個空間,都被那七彩的雲霧遮住了。 “啊,海勒,這是要幹什麼?” “剛才堡主大人進階十級的時候,有一些異象出現,非常的顯眼,此刻這座山在那些人的眼中是神居住的山,如果那些人看到在這座神居住的山上出現了普通人進階十級的時候才會看到的現象,有可能會動搖他們的信仰,所以我把這裡封閉起來了!”海勒解釋道。 對海勒的做法,張鐵有些不以為然,他覺得海勒好像太過在意那些人的信仰問題了,不過海勒這是為了他好,海勒的性格就是這樣,他也不說什麼。 如果是普通人,到了這個時候一定已經非常滿足,但是張鐵在喜悅過後,就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小樹,在那顆小樹上,他遭罪換來的那幾個鐵胎果還掛著,無漏果也還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個,不把那些果子全部轉化為自己的戰力,難道還要任由它們在那裡掛著嗎……
第五章 勇猛精進1
晉升十級的張鐵並沒有沉溺在眼前的成就中,而是繼續夯實著自己的實力。 按照海勒的建議,在十級之後的修煉過程中,他最好先把鐵胎果吃下去,這樣可以讓他的身體對傷害的承受能力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在這之前,張鐵在水晶戰堡訓練的時候,要獲得一顆鐵胎果,他至少要承受七天以上的打擊才有可能,而等到他落在賽內爾家族手上之後,短短幾天的酷刑折磨,就讓小樹上掛上了五個鐵胎果,由此可見那折磨的烈度由多麼殘酷。 就拿張鐵的那條腿來說,腿上的斷骨,完全是被人用刑具一截截的碾斷,那種痛苦,實在就像地獄一樣,簡直不是人能忍受的。而除此之外,那在渾身被燙傷的皮膚上的鞭刑還有各種酷刑,任意一種都可以使人完全崩潰。 在那樣的酷刑之中,就算是一塊真正的鐵,也能被煉化了,但張鐵撐過來了。 撐過來的他自然能夠品嘗在承受了那一番地獄一樣的痛苦之後所獲得的果實,就為了那果實,張鐵就覺得自己應該對小樹心懷感激,因為那小樹,讓他所經歷的一切痛苦都不完全是痛苦,也讓他在絕望中還能看到希望,還能堅持著從那囚室之中走了出來。 消化那五顆鐵胎果,張鐵用了兩天時間。 與明點的數量點燃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質變一樣,因為之前所吃下的那些鐵胎果的積累。在完全消化完那五顆鐵胎果之後,張鐵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在承受打擊和傷害上所產生的“質變”。 這翻質變,用張鐵的感覺來說。就是讓他真正明白了什麼才是“鋼筋鐵骨”,而對“鋼筋鐵骨”最好的詮釋,則是在他消化完五顆鐵胎果之後海勒在對他做了一番測試之後得出的資料。 海勒說,在經歷了這幾年的鍛煉之後,張鐵服用鐵胎果終於有所“小成”,這個“小成”達到了什麼效果呢,那就是張鐵身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部位和區域。除了眼睛,鼻子,耳朵和下陰等部位以外。對900公斤以下的純粹蠻力和鈍器的打擊,已經完全免疫,低於900公斤的力量擊打在張鐵身上,已經不能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而就算是眼睛。鼻子。耳朵和下陰這些身體非常脆弱的地方,張鐵能承受的純粹蠻力和鈍器的攻擊力度,也超出了常人的十倍以上。 這具身體除了對900公斤以下的鈍器和蠻力傷害完全免疫之外,對其他由銳器,高溫或火焰等物理傷害和戰氣打擊的承受能力,也得到極大的提高。 海勒用一段非常形象的話告訴了張鐵此刻他的這具身體對這幾種傷害的承受能力。 “簡單來說,此刻你的身體,在赤身**的時候。如果被人用100攝氏度的開水潑到,已經不會被燙傷。一個普通的六歲小孩拿著一把普通的刀劍攻擊你已經無法讓你見血,對毒素類的傷害的承受能力總體提高了百分之四,對精神類的攻擊傷害的承受能力提高百分之五,而所有擊中你的戰氣對你的傷害能力也都會減弱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十二左右。” “至於戰氣攻擊,具體的,則根據那個人的戰氣的等級和特性而確定,比如說,如果是一個修煉了鐵血戰氣的人攻擊你的話,你的身體對鐵血戰氣的傷害免疫能力大概只能達到百分之四,如果攻擊你的是你在潛龍島接觸到的那些怒濤戰氣,蠻牛戰氣,烈火戰氣,新月戰氣之類的,你的身體對這些戰氣的傷害免疫能力就能達到百分之九以上。” “要注意的是,鐵胎果帶給你的完全是你身體天然的能力,而不是任何的秘笈和功法帶給你的能力,如果你將來能接觸到一些防護性的秘笈和功法的話,你身體的防禦效果,在那些功法和秘笈本身的防禦效果上,還有加成。” 張鐵知道,這樣的身體對傷害的承受能力雖然還不能和他師傅趙元從岩漿中走出來毫髮無損那樣的變態能力對比,但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同樣也難能可貴,至少在同階之中,已經是頂尖的水準,讓張鐵有了一絲非人的感覺和在許多低階戰士面前裝13的資本。 而海勒告訴他的這些話中的資訊也讓張鐵一下子明白了許多的東西,知道了海勒在前段時間為什麼苦口婆心的勸告自己不要小視鐵胎果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這鐵胎果的效果對自己身體素質和防禦能力的提升,絕對是全面性的,沒有任何的遺漏,幾乎包括了每一個方面對鈍器傷害的承受和抵禦,對銳器傷害的承受和抵禦,對火焰和高溫等物理傷害的承受和抵禦,對精神力攻擊傷害的承受和抵禦,對侵襲到身體內的毒素傷害的承受和抵禦,對戰氣傷害的承受和抵禦。 身體是一切的本錢,只有有著強大的身體,才是在亂世中活下去的最好的保障,而強大與堅固的身體,同樣會給人帶來強大與堅固的信心和信念,能更加從容的面對困境和挑戰。 “如果不是堡主大人因為阿比安的事情沉睡了三年,讓堡主大人在這三年中沒有收穫一顆鐵胎果的話,這樣的效果,堡主大人在進階九級的時候就應該達到了,如果堡主大人在九級的時候就有了這樣的身體,後面在面對那些困難和敵人的時候,也就有了更多的資本和迴旋餘地,會少去很多的危險!”海勒很有感歎的對張鐵說道。 張鐵深以為然,那三年,自己的確錯過了許多,不過好在自己還有彌補的機會,至少小樹給自己的無漏果留下來了,自己還能再迎頭趕上去。 在消化完那幾個鐵胎果後的第三天。張鐵就繼續坐到了小樹下面,開始啃起了無漏果。 十級之後的世界和十級之前的世界是不同的,這不同。表現在許多的方面。成為六級的戰士是修煉道路上一個重要的分水嶺,而成為十級的強戰士又是另外一個分水嶺,這兩道分水嶺的前後的景色,都截然不同。 六級之前,修煉者無法掌握戰氣,也無法融合魔獸的魂火產生戰氣圖騰。 十級之前,修煉者的戰氣無法離體攻擊。從六級到九級的每個等級的戰氣圖騰都是固定的,進級的時候,必須融合相應等級的魂火。才有了可以進一步修煉和進階的可能。 而十級之後,這一切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修煉者的戰氣攻擊能力開始變得強大,可以隔空打擊,而十級之後魂火對修煉者的作用。也發生了深刻的變化。最重要的變化有兩個。 第一個變化是,到了這個時候,可以讓十級的強戰士融合的那些十級以上魔獸的魂火開始變得珍貴起來,不再是人人可以輕易擁有的東西,而變成了修煉者的一種奢侈品。 第二個變化是,修煉者在進階的時候,其是否與魂火融合,不再成為阻礙修煉者進階的必要條件。 第一個變化很好理解。那是因為十級以上的魔獸稀少和難以獲得的緣故,其魂火自然也變得精貴起來。十級以上的魔獸,除了陸地上擁有少部分以外,其餘的這個等級的魔獸,都隱藏在更深的地下深處的世界或者那些基本很難看到人跡的險惡之地,不花費一番巨大的功夫和代價,一般人就連看到十級以上的魔獸都不可能,更別說想要他們的魂火了。
第五章 勇猛精進2
而第二個變化,則是因為人類的身體在十級之後,身體的潛能寶藏被進一步的打開,作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一切都能自給自足,在進階的時候,已經不需要魂火的輔助了。當然,這並非是說十級之後的魂火就無用了,而是恰恰相反,十級之後的魂火對一個修煉者所起的作用,絕對比十級之前的要大得多,而且更加的珍貴,原因無他,就因為十級之後的魂火可以讓融合者的戰氣發生變異,增加一些額外的屬性或者某些強大的能力,就沖這一點,就足以讓人瘋狂。 所以,因為這兩個原因,十級以後的高手的戰氣圖騰和戰氣的能力就開始產生了分化,許多人因為沒有辦法獲得十級以後的魂火來融合,其戰氣圖騰,就成為大眾化的“白板圖騰”。 在那樣的“白板圖騰”中,再也沒有強大魔獸的形象出現,在那一片戰氣氤氳中,唯一出現的,只有一顆顆明亮的,代表其身體點燃的明點數目的光點,因為那些光點的出現,所以“白板圖騰”又有另外一個相對好聽的名字,叫做“星空圖騰”。 而能獲得魂火融合的高手在十級之後的戰氣圖騰,除了會有那些星空圖騰所擁有的明亮的像繁星一樣的光點以外,還會擁有強大的魔獸形象的出現,那強大的魔獸形象與那些星空圖騰的效果組合在一起,除了更加的雄偉懾人之外,也代表著那個人更強的戰力和更雄厚的資本,完全可以拿來炫耀。其戰氣的威力和特性,也會和沒有融合魂火的戰氣顯現出明顯的差異。 十級之前的六級到九級階段,每一級都可以融合一次魂火,且融合魂火的等級要和自己的等級相對應,而十級之後到成為騎士之前,每個人融合魂火的機會卻只有一次,但這一次的融合機會卻不受自己和魂火等級的限制,一個十級的強戰士,如果有能力和本事,完全可以融合一個強大的十六級魔獸的魂火,讓自己的戰氣的威力發生一天翻地覆的變化。 張鐵此刻的戰氣圖騰就是“白板圖騰”,在他的戰氣圖騰之中,如果仔細的數一數,就可以在翻滾的鐵血旌旗戰氣中清晰的看到55個明亮的光點,那些光點,代表著他此刻身體內剛剛進階強戰士點燃的明點數量。 此刻在黑鐵之堡中並沒有什麼超強魔獸的魂火好讓張鐵融合,張鐵也不著急,十級之後融合魔獸的魂火對每個修煉者來說都是修煉道路上的一件大事。必須慎重對待。除了機緣和能力之外,還要考慮很多東西,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魂火。有些人就算是到了十六級的戰靈等級,照樣抗著白板圖騰。 在這樣的心態下,張鐵繼續埋頭前進。 作為的殘經,上面的修煉道路僅僅到了三星強戰士之後就斷絕了,要從十級晉升十一級,需要點燃的明點數量已經變成了三十四個,這個難度。幾乎就相當於一級到九級明點點燃數量之和,所謂的三星強戰士,也就是讓張鐵在後面可以按部就班的再點燃十三個明點而已。 只是過了七天。當張鐵繼續把身體的十三個明點點燃後,張鐵手上的的秘笈就再也無法給張鐵提供任何的指導和參考了。 最艱巨的修煉時刻終於到了…… 12月9日下午,在早上點燃了上的最後一個明點,而且讓神宮之中的那片靈羽再產生出一團金色的火焰之後。張鐵就從小樹下離開了。然後就是吃飯,休息,散步,站在山頂上看著遠處小鎮那些人的生活,一直到張鐵感覺自己的身體和精神恢復到最佳狀態之後,張鐵才重新坐到了小樹下。 知道後面的修煉過程將艱難無比,每走一步都要經歷很多曲折才能找到正確的道理,海勒就在旁邊提醒張鐵。“堡主大人選擇的魂劫之境最好是消耗精神力最少的,這讓可以讓堡主大人的精神力能不斷啟動魂劫之境。不斷試錯,以最樂觀的估計,要準確的找到下一個需要點燃的明點,你起碼要在魂劫之境中死亡四百無視次以上才有可能。” “好的,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張鐵就閉上了眼睛,啟動了一個魂劫之境,而且瞬間就進入到魂劫之境中。 …… 海浪,清風,沙灘,陽光,張鐵看了看眼前潛龍島西面自己當初打撈海藍鐵礦石的地方,就笑了起來。 張鐵站在岸邊,而在海水裡,一小條海蛇正在海邊的水裡擺弄著身體,似乎就在等著張鐵下水之後就給張鐵狠狠的來上一口。 張鐵也沒有理會那條小海蛇,而是就在旁邊的海灘上找了一塊高出地面的乾淨礁石,就盤腿坐在了礁石上,開始內視起自己的神宮明點,明點之中那一團可以把下一個明點點燃的金色火焰仍在,不過與這團火焰對應的,卻是此刻身體之中還未點燃的919個明點。 到底是哪一個明點呢?張鐵巡視了一遍,隨後就苦笑了一下,隨便吧,其實無論自己怎麼選擇,正確的幾率連900分之1都不到,哪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這麼想著,張鐵就讓神宮之中的那團金色的火焰飛到了自己頭部的一個明點上,準備自上而下的開始試起,這樣也好讓自己記住順序…… 那團金色的火焰融入到了張鐵身上最高的那個明點之中,然後就在下一秒,張鐵的耳朵裡聽到了一個像是玻璃瓶碎裂的聲音,他睜開了眼睛,就發現自己已經從魂劫之境中退出,重新回到了小樹下麵。 張鐵有些驚訝,“啊,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快就從魂劫之境中退了出來?” “第一次試錯失敗了,堡主大人受到反噬,在魂劫之中已經死了一次,所以就自動退出來了!”海勒淡然的回答道。 “反噬,這麼快?可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痛苦啊?” “人體神經元對痛苦這種感受的傳遞反應是有速度限制的,痛苦的感受其實是身體內一串傳遞到大腦中特定接受區域的電子信號,當反噬發生而且破壞你身體的速度超過神經元傳遞那個電子信號的速度時,你感覺不到痛苦,一切就已經結束了!”堡主大人想看看自張鐵,隨後問道,“堡主大人想看看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好!” 海勒一揮手,一副全息景象就出現在張鐵面前,景象中的張鐵站在沙灘上,隨後就坐到了一塊乾淨的石頭上,幾秒鐘後砰的一聲,整個身體瞬間就變成了一團血霧,一下子屍骨無存,連渣都沒剩下來。 張鐵看得整個人身上寒氣直冒,整個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這……這就是錯誤點燃明點之後的後果,如果我在現實中這麼做也就是這個下場?” “是的,一旦修煉發生偏差或錯誤,大帝級秘笈的反噬過程是非常恐怖和直接的,在你錯誤的選定了目標的時候,你就等於按下了一個起爆開關,你身體內的987個明點就像埋藏在你身體內的987個微型的煉金炸彈一樣瞬間就爆炸了,根本不會給你身體任何的反應和感受的時間就能讓你屍骨無存,瞬間斃命!這樣的好處,對此刻的你來說,就是不會讓你的身體和精神在魂劫之境中接受傷痛和痛苦的考驗,只要精神力充足,你就可以不斷的試錯下去……”海勒凝重的說道。 張鐵沉默了一下,隨後就笑了起來,“要恢復大帝級秘笈的本來面目,這條路果然夠艱難的,但既然選擇了,那麼,再難我也要走下去!” 說完這話,張鐵繼續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用一絲精神力把剛才那個消耗精神力最少的魂劫之境重新啟動了過來。 只是幾秒鐘之後,張鐵又睜開了眼睛,又失敗了…… 十三個小時之後,在魂劫之中被連續爆體796次後,第797次,一個位於膝蓋下方小腿上某快肌肉上的明點被張鐵點燃了,身體沒有爆開,點燃的明點開始和其他明點呼應起來,並給張鐵的身體帶來一股全新的力量…… 就是它了…… 睜開眼睛的張鐵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半個小時後,在真實的世界中,張鐵身體的那個明點被點燃了…… “點燃這個明點,絕對是大災變以來人族歷史性的一步,又一本大帝級的秘笈開始恢復它本來的光輝。”一直陪在張鐵身邊的海勒用鄭重的神色總結道。 張鐵笑了笑,不說什麼,而是離開了小樹,開始正常的吃飯,睡覺,休息,等第二天的時候,他又來到了小樹下面,再次摘下小樹上的無漏果,吃了兩個無漏果,休息了一陣之後,又不言不動的坐在小樹下面,進入了魂劫之境。 在被連續爆體487次之後,張鐵又找到了一個新的明點,進階十一級的第十五個明點…… …… 這一次,張鐵又在小樹下面坐了差不多三個月……
第六章 強大能力
時間:黑鐵曆895年3月14日淩晨4點…… 地點:鐵達尼克公國首都托克依城外賽內爾家族鐵棱堡中的一座塔樓…… 這個時候的鐵棱堡,在那漆黑的夜中,如僵硬的怪物,也陷入了沉睡…… 就在那空無一人的塔樓之中,只是眼睛一花,一隻老鼠就憑空的出現在塔樓過道牆邊的一個角落。 那只老鼠的毛色光滑,似乎保養得不錯,整只老鼠顯現出一股精幹的氣息。 出現的那只老鼠像人一樣的直立起身子,先四處看了看,抽動了一下鼻孔,這裡空氣中和地板上積累的那一層像是很久沒有人打掃的灰燼讓老鼠的臉上似乎顯現出一個有些迷惘的表情。 老鼠沒有耽擱太長時間,在發現周圍沒有人而且這裡的環境似乎變得和幾個月前不一樣之後,老鼠就快速的貼著牆角竄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就溜到了塔樓的樓梯口,然後順著塔樓的樓梯,一步兩階的快速的跑下了樓…… 塔樓下面有一個大廳,大廳正對著外面的那扇門洞開著,大廳的地上有一些散亂的石塊和破損的雜物,所有的東西上,都積滿灰塵,這座大廳的一邊的牆壁已經坍塌了一半,正是從那一邊坍塌牆壁破洞上傳來的月光,讓那只老鼠看清了這裡的環境。 這裡沒有燈火,更沒有人,似乎遭遇了巨變。 老鼠從大廳的樓梯那裡,直接溜到了大廳的門口,老鼠站在門口的臺階上,看著眼前的鐵棱堡,眼中再次顯現出愕然的神色來。 在這裡,老鼠看到了鐵愣堡的全貌。此刻的鐵棱堡,已經完全被人廢棄,到處顯現出一股荒涼和破敗的樣子來。 這裡也不得不被廢棄了,因為此刻的整座鐵愣堡。有一半的建築已經像是遭遇到了一場巨大的變故一樣。變成了一片廢墟,整個鐵愣堡的主建築。有大半已經坍塌,城堡中間廣場的院子裡,已經開始長出了野草,那野草。正在夜風中輕輕的擺動著…… 月光下,草叢之中還有蟋蟀的叫聲。 就在那只老鼠打量著眼前的這幅景象的時候,一隻似乎早已經把這裡當成家園的大花貓正躬著身子慢慢的朝老鼠靠近,那只正在好奇打量著眼前一切的老鼠,在大花貓的眼裡,絕對是難得的宵夜。 老鼠似乎仍無所覺,口水直流的大花貓很快的從側面靠近到了老鼠的兩米之內。而且閃電般的撲了過去…… …… 沒有老鼠的慘叫聲傳來,傳來的,只是大花貓受到極度驚嚇之後才會發出的那種求救一樣的哀嚎。 老鼠憑空消失了,張鐵站在了原地。有些激動的打量著自己出現的這個地方。 此刻的張鐵,已經換了一副樣子,曾經到冰雪荒原上打了一圈醬油的彼得.漢普雷斯又回來了,大花貓在他的手上,被他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拎著脖子上的一層皮,遇到這樣的事情,讓這個喵星人恐懼得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驚慌的哀嚎著。 在鎮定下來之後,張鐵笑了笑,輕輕的把那只大花貓放在了地上,大花貓連回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用最快的速度就逃走了。 張鐵漫步在這已經徹底變了模樣的城堡中,打量著這裡的變化,在城堡裡面的廣場上,張鐵看到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和周圍那龜裂的地面,在那變為廢墟的建築中,張鐵也看到了那種放射狀的破壞方式,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原因——這裡遭到了煉金炸彈的襲擊。 張鐵不知道自己在黑鐵之堡中修煉的這幾個月中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是沒有疑問的,除了人族聯軍的部隊之外,在威夷次大陸這片土地上,估計也不會有人能有這樣的力量了。 一邊漫步著的張鐵一邊就爬上了鐵楞堡那倒塌了一半的堡牆的最高處,在堡牆上,張鐵向遠處看去,那引入眼簾的一幕,讓張鐵的心靈震顫了一下。 原本矗立在托克依城外的幾十座像一座座金子塔和小山一樣的墳塔魔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就連托克依城週邊的城牆本身也遭到了嚴重的破壞,大地滿目瘡痍,但與之對應的,卻是大地之上那宛如屍骸一樣的人族飛艇的殘骸。 放眼望去,方圓幾十公里之內,人族飛艇墜落在這裡地面上的殘骸起碼有上千艘…… 月光之下,許多人族飛艇的殘骸留下的只剩下支撐著飛艇硬式氣囊的的飛艇骨架,那骨架,有些還完好,有些已經扭曲,宛如戰死勇士的枯骨,閃耀著一層幽冷的清輝。 這是一場慘烈的大戰,人族的飛艇部隊突襲了托克依城,利用煉金炸彈摧毀了這裡的墳塔魔,但同時,人族的飛艇部隊也遭遇了巨大的損失。 張鐵想到了蘭雲曦,心裡一下子糾了起來,不過想到了蘭雲曦的身份,張鐵又放下了心來,張鐵知道,無論是張家還是蘭家,都不會允許蘭雲曦犧牲在這樣的戰鬥中,哪怕就算是蘭雲曦的飛艇墜毀,張家和蘭家也一定還有手段能保護著蘭雲曦離開,如果張家和蘭家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混個屁。 不知道現在賽爾內斯的戰局怎麼樣了? 這幾個月,整個賽爾內斯戰區的戰局,一定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麼想著,張鐵的身體一下子憑空消失,只是幾秒鐘之後,隨著翅膀煽動的聲音,一隻大鳥憑空出現在張鐵剛剛消失的地方,拍著翅膀,眨眼之間就上升到數百米的高空之中,向遠處的托克依城飛去。 那只大鳥就是曾經張鐵在獵魔人黑市上買到的受傷的雷隼。在黑鐵之堡中經過了幾個月的調養之後,那只雷隼不光身體恢復了,而且在全效藥劑的幫助下,整只雷隼的狀態達到了一個巔峰,在月光之下,那飛行于空中的雷隼身上的羽毛都似乎閃耀著一層金屬一樣的毫光,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飛到了一裡之外。 此刻,張鐵的本尊的身體則在黑鐵之堡的小樹下打坐一樣的安坐著,那只雷隼,則成為了他的又一個身外之身。 在這之前,甚至張鐵自己都沒有想過還可以這樣——讓自己的身體安坐在黑鐵之堡中,而讓自己的化身在黑鐵之堡外自由自在的行動。 《大荒經》中寄魂馭獸最慎重也是最需要小心的一件事,就是在寄魂馭獸的過程中對自己本尊身體的保護,處於寄魂馭獸狀態中的本尊的身體就像一個隻會呼吸的植物人一樣,是沒有任何的感知和行動能力的,如果保護不當,一個三歲的小孩甚至一隻野狗都能要了你的命。自己本尊肉身在寄魂馭獸狀態下的脆弱,一直就是寄魂馭獸之道的一個罩門。 你控制的身外化身如果死了你寄託在上面的意識和感知還能重新在本尊身上恢復過來,最多只是損失了身體的氣血與神魂本源,雖然難受,但還不至於要你的命,也讓你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本尊的肉身一旦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無論是化身和本尊都一起玩完,沒有任何的補救機會。 所以在大荒門中,在寄魂馭獸之時,大荒門的弟子都是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安全的秘窟之中或者是在放心的師門長輩的監護之下才敢進行,否則的話,本尊一旦出事,一個個都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對張鐵來說,黑鐵之堡則是最讓他放心,最不可能有外人能闖入的一個最佳的場所,在黑鐵之堡中,他的本尊的身體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顧,擁有黑鐵之堡,一下子就把寄魂馭獸的最大的一個後顧之憂給解決了。 而張鐵的身外化身對黑鐵之堡來說又意味著什麼呢? 在以前,張鐵每次從黑鐵之堡中出來,那地點,都是他上一次進入到黑鐵之堡的地方,在這一進一出之間,永遠都是同一個地方,從哪裡進去的,出來也是在哪裡,而現在,讓張鐵沒有想到的一個擁有身外化身之後的變化是,如果他進入黑鐵之堡後讓他的身外化身從黑鐵之堡中出來,那麼,他本尊從黑鐵之堡出來的的地方就不會是他本尊進入黑鐵之堡的地方,而是他的那個身外化身最後在他的意識和控制狀態下進入黑鐵之堡的地方。 用海勒的話來說,這是黑鐵之堡“錨定”的進出的空間座標在隨著張鐵的身外化身的位置的改變而改變,在張鐵的身外化身離開黑鐵之堡的時候,對黑鐵之堡來說,那和張鐵親自離開沒有什麼區別,在張鐵的身外化身進入黑鐵之堡的時候,那也和張鐵的親自進來一樣。 這個能力是非常的恐怖和強大的,這也意味著,只要是張鐵被寄魂馭獸之術控制的身外化身所能到達和出現的地方,只要那個地方的空間大小可以容納下他的身體,他就可以達到,簡直就像變魔術和任意門一樣。 不過這不是變魔術,更不是什麼任意門,而是黑鐵之堡和《大荒經》結合起來之後所產生的意外效果,這個效果,充分展示了什麼叫做強強聯合,1加1大於2…… 黑鐵之堡的能力與《大荒經》中最神秘的寄魂馭獸之道結合在一起,一下子就賦予了張鐵一種強大的能力,這個能力,沒有讓他的戰力增加分毫,但卻一下子給了張鐵一種無窮的可能性和一種鬼神莫測的手段。
第七章 化身雷隼
化身為雷隼,自由翱翔在空中的感覺和駕駛滑翔機或人力飛機在天上的感覺是完全無法比擬的,因為後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在模仿鳥類的飛行,這種模仿,是不能與真正的鳥相比的。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 雷隼不是一般的鳥,這是一種變異進化後的非常強悍的一級生物,無論是它在天空中其他鳥類難以匹敵的速度還是它的強悍靈活,都決定了這種鳥在天空中幾乎沒有什麼天敵。 張鐵此刻,真正感覺到了在天空中什麼才叫做自由。 雷隼的速度很快,完全比張鐵駕駛人力飛機和滑翔機的速度要快上很多,那快速的飛行,對這種鳥來說,幾乎就像普通人在散步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壓力。 飛在天空之中,張鐵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無論是在借力滑翔或者是在拍著翅膀飛行,對張鐵來說都非常的輕鬆,那穿過雷隼身體羽毛的氣流,自動的就把雷隼的身體在天空中拖了起來,而且幾乎沒有什麼阻力。 雖然是在飛行,但對張鐵來說,卻一切都那麼得心應手順其自然,真的就像在田野裡散步一樣。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化身成為雷隼,在黑鐵之堡中這段時間張鐵也試過好多次,但是黑鐵之堡的空間對雷隼來說相對於外面始終狹小局促了一些,只有到了外面,那飛行的感受對張鐵來說才變得真正愜意起來。 最讓張鐵感興趣的,是雷隼的視覺。在所有動物中,鳥類的視覺是最好的,雷隼的視覺則顯得更為強大。比起人類來說,實在強大太多了,飛在空中,哪怕是在黑夜,只是借助著一點月光,地面上的一切景物,一草一木乃至數公里外藏在草叢裡的老鼠。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雷隼的視覺天生就帶著一種強大的銳化效果,這種銳化,就像望遠鏡和某種特殊的光學成像儀組合在一起一樣。可以讓非常遠的景物清晰的呈現在自己的視覺之中,就像沒有距離的障礙一樣,如果不是張鐵的本尊的眼睛有一個黑暗視覺功能的話,他本尊的視力比起雷隼來。完全不夠看。 離開鐵棱堡的張鐵飛行在天空之中。在成為雷隼之後,飛行就變成了他的本能,只是很快的功夫,托克依城就出現在了他的腳下。 托克依城的城牆有些破損,但城裡還有人。 張鐵看到了那在城市中巡邏的一隊隊的魔化傀儡,還有在城市中那些陰暗的地方發生著的各種各樣的事情。 在城市的那些角落之中,有一些人在避開魔化傀儡悄悄的在做著一些什麼事情,有的人在悄悄聚會。有的人在陰暗的巷道裡交換著東西,有的男人和女人在忘記拉上窗簾的屋子裡劇烈的在追求著生理上的快樂。還有謀殺…… 在托克依城的一條有些黑暗的街道中,一個走下馬車的男人剛想拿鑰匙打開街邊的一棟住宅的大門,從旁邊的花壇之中,幾個早就埋伏在那裡的戴著頭套的人影就竄了出來,幾把塗抹著黑漆的匕首瞬間就刺到了那個男人身上的要害部位。 男人的喉管,心臟,脖子還有胸腹之間,眨眼就被刺了幾十刀,鮮血灑在了臺階之上。 那個男人倒下,殺死那個男人的那幾個人把男人手上提著的一個袋子搶走,然後快速的摸了一下那個男人身上的東西,隨後就消失在了那黑暗的小巷之中。 男人想要進入的那棟樓上有燈光亮起,在臨死之前,那個男人似乎發出了慘叫,讓裡面的人驚醒了過來…… 等有一個面色倉惶穿著睡衣的女人拿著蠟燭從樓上下來打開大門的時候,那幾個殺人的人,早已經在小巷中竄出了500多米之外。 那幾個殺人的人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的一切所為,都被盤旋在高空之中的一雙銳利的眼睛捕捉到了。 殺人的人在一直逃離了現場兩三公里之後,進入到了奴隸居住的貧民窟中才放緩了腳步,幾個人躲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才把頭罩揭開,頭罩下是幾個面色倉惶而又興奮的年輕人,年輕人們把手上的那個袋子打開,袋子裡面都是麵包之類的食物,看到那些食物,少年們平均分配了一下,各自帶著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離開…… 看到這裡,張鐵明白了,這個時候能在托克依城坐馬車而且可以獲得麵包這種食物的,絕對是投靠賽內爾家族和魔族的那些人,被殺的那個人,只是賽內爾家族在托克依城中秩序鏈條上的一個小人物,他的悲劇,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幾個膽大妄為的卑賤奴隸給盯上了,那幾個年輕人,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在他家外面,把他給幹掉了或許是為了麵包,或許是這座城中那些不甘於就這樣屈服在賽內爾家族和魔族統治下的人們的反抗…… 很早之前就有人說過,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在托克依城發生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 斯卡拉所謂的秩序,也只是在鐵鍊下的秩序,並不是真正的秩序,這種秩序在白天血腥而冰冷的運行著,一旦到了晚上,當那拴在人們身上的鐵鍊和荊棘稍有鬆動時,就會有人蠢蠢欲動。 這樣的秩序,不是秩序,魔族和三眼會所做的,只是把一座座的城市,變成一個個巨大的監獄和人族個體的新鮮的血肉倉庫,魔族是統治者,而三眼會的那些雜碎,則是這個監獄的管理者,這就是三眼會那些雜碎口中新世界秩序的真相。 不同的視角的確會帶來不同的感悟,身在高空之中,在目睹黑暗中生活在這裡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一次謀殺之後,張鐵心中若有所悟,一下子看穿了斯卡拉和他說的三眼會所追求的新的世界秩序到底是什麼。 離開了腳下的那片區域,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張鐵眨眼之間就飛到了托克依城的太陽大道附近,這裡,是塞內爾家族幾個月前軟禁他的地方。 在高空之中,那曾經軟禁著他的那個莊園幾乎已經被夷為平地,莊園附近的街道上,也一片狼藉,許多的建築物都已經損壞,但那損壞卻不同于煉金炸彈帶來的損壞,而是由另外一種力量造成。 怎麼回事?張鐵心中閃過一個疑問,隨後一個念頭就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有人來救過他。 會是誰呢? 張鐵的犀利的目光就在附近搜尋著,然後,街邊某處牆面上被洞開的一個整齊的水桶大的洞和洞後面那地面上幾十米距離內一道如被鐵犁犁過一樣的痕跡一下子就引入了張鐵的眼簾。 蘭雲曦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痕跡的時候,張鐵的腦海之中就出現了在那無數的魔化傀儡的包圍下,蘭雲曦抿著嘴唇,鳳目含煞彎弓搭箭的樣子數年前,在天寒城中的時候,張鐵曾經到蘭雲曦與甄家高手血戰過的地方看過,那個地方大戰後留下的一些痕跡,和這個非常像,只不過威力和破壞力沒有這樣大,那是蘭雲曦身上所蘊含著的懷遠堂先祖血脈的力量,在那股力量的催動下,蘭雲曦手上的戰弓有著恐怖的能力…… 眼前的這一切似乎已經有些時日了,從那廢墟之中那些雜草的生長程度來判斷,這裡發生的事情的時間似乎還要早於鐵棱堡受到襲擊的時間。 而想到蘭雲曦曾經來這裡救過自己,哪怕雷隼的眼睛根本不會流淚,張鐵還是有一些眼睛酸酸的感覺。 知道無論張家還是蘭家,都不允許讓蘭雲曦孤身一人深入到這樣的險地,這讓張鐵的心中安定了幾分,結合城外遭受人族飛艇部隊空襲的場景,張鐵猜測,在自己無法把情報傳回去的情況下,或許正是蘭雲曦和來救自己的過程中,確認了托克依城外墳塔魔對塞爾內斯前線人族聯軍的威脅,這才有了後面的空襲行動。 在點燃了心臟上七個明點的一個之後,就連張鐵都沒有注意到,他似乎變聰明了許多,他的這個猜測,已經無限和事實接近了。 張鐵繼續在托克依城的高空之中盤旋著,觀察著這座城市的情況,在雷隼的視覺之下,只要張鐵飛過的地方,所有暴露在地面上的東西就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在那樣的高度觀察著托克依城,簡直就像是居高臨下的在俯視著一個巨大的人造沙盤一樣,這個城市的一切都能一目了然的看到,所有建築物外面的東西,對他來說都不再有秘密,如果是窗戶後面沒有遮擋物的話,就是房間裡的東西也能看到部分。 比起幾個月前,這個時候的托克依城,顯得冷清了許多,城外的幾個大型的魔化傀儡軍營中都空蕩蕩的,鬼影都沒有一個,在城裡,張鐵盤旋了兩圈,也沒有發現有正規的魔族部隊或者翼魔的影子,這個時候維持著城裡秩序的,都是魔化傀儡。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鐵就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托克依城南邊那有著最高和最豪華建築的幾個街區之內,張鐵在天空中盤旋著,觀察著腳下那片區域的情況。 就在張鐵盤算著此刻的托克依城還是否有塞內爾家族的高手在駐守的時候,地面上的一片建築之內,一個人影躍入到張鐵的視線之中…… 那個人,正是納瓦斯那個雜碎。 哪怕在高處無法完全看清他的臉,但他的身形和走路的樣子卻是不會改變的……
第八章 今非昔比
納瓦斯的身體微微佝僂著,手上拿著一盞螢石燈,臉上的皺紋像是曬乾的橘子皮一樣的皺著,有些苦味。 自從幾個月前他在鐵楞堡把事情搞砸之後,他在塞內爾家族的地位就一落千丈,那剛剛才向他敞開的,可以讓他爬到更高位置的一道金光燦燦的大門就再次關閉了,不僅如此,還在努力攀爬途中的他更是被無情的從那上升通道中被人打落下來,掉到了更低的位置,成為了托克依城中塞內爾家族的一個守庫人。 守庫人怎麼會有他以前的莊園管家的職位舒服呢?這是一個清苦的差事,和這個差事相伴的,除了手上的那盞螢石燈,就只有他脖子上掛著的那個估計永遠也不會吹響的哨子。 想到以前自己到了這個時候,一定是至少摟著一個漂亮的女奴在被窩裡睡覺,而現在呢,他則需要一遍遍的出來巡視,即使回到自己的屋子,也是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這樣的日子,就難熬起來。 “那個張鐵逃走的事情怎麼能怪我呢……”納瓦斯心裡充滿了委屈,看到周圍沒有人,他的嘴巴也就不由嘀咕起來,算是給自己一點安慰,這幾個月,在一個人呆久之後,他都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那天來到托克依城大開殺戒的可是一個騎士啊,把塞爾內斯之鷹救走的那個人,說不定也是一個騎士,因為只有騎士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潛入到鐵棱堡,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讓一個大活人在秘牢中消失。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就算當時在場,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一個騎士做什麼吧。我可是為塞內爾家族服務超過二十年了啊,忠心耿耿,怎麼能讓我來這裡坐冷板凳呢,當托克依城中的那個騎士在大開殺戒的時候,你們不也是只敢悄悄的躲在一旁看著嗎?” 似乎是最後那一句話有些大逆不道,納瓦斯說完,才感覺有些心虛的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周圍的確沒有人,這才又嘀咕了幾句,拿著手上的螢石燈。查看起他需要看顧的那些庫房的門鎖是否完好起來。 這個高牆大院位於托克依城防守最嚴密的核心區中,曾是鐵達尼克公國的主宰者鐵達尼克大公金屋藏嬌幽會情人的所在,因為鐵達尼克大公有一個善嫉的而且手段毒辣喜歡派殺手去幹掉敢和她爭男人的大公夫人,所以這裡當初修建得不光是足夠的隱蔽和低調。而且外面的院牆足夠的高。足夠的厚實,有足夠的防護力,裡面的那些房間也能給人以足夠的安全和信任感,至少如果有人躲在裡面關起門來的話外面的人很難用暴力破開進入。 所以,在鐵達尼克公國淪陷之後,準確的說是在鐵達尼克公國落到了塞內爾家族的手上之後,這裡就變成了塞內爾家族的一個庫房。 當整個公國首都和大半個公國的財富在最後乾乾淨淨的彙聚到塞內爾家族手上之後,塞內爾家族不得不找一些地方來堆放彙聚到他們手上的財富。鐵達尼克公國銀行的倉庫裡已經堆滿了,曾經的大公城堡的秘庫之中已經堆滿了。塞內爾家族的秘庫之中堆滿了,那剩下的一些,就不得不放在別的地方,而這個鐵達尼克大公金屋藏嬌的所在,就被塞內爾家族選中了。 如果此刻是在別的地方,比如說南方的那些還沒有淪陷的人族聚居區,一個人在晚上守著這偌大的一個庫房,納瓦斯心裡說不定還會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而此刻,在魔族淪陷區,在這托克依城中,他則一點其他的異心都不敢生出來。 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在魔族的所有佔領區中金錢和財物被禁止流通,所有的錢物和貴金屬都要上繳,你在這裡拿著錢也買不到東西,也沒有人會賣什麼東西,一旦被人查到私藏錢物和貴金屬就是死罪,第二個原因就是即使他能從這裡帶走一點東西,憑他一個人的能力,也無法帶著那些東西穿越整個鐵達尼克公國逃到南方去,他真要逃跑的話,在半路上,就會成為那些遊蕩在野外的魔化傀儡的食物。 塞內爾家族也知道納瓦斯跑不了也不敢跑,所以才放心的把他丟到了這裡,讓他發揮一點餘熱。 此刻的納瓦斯,一邊在心裡幻想著有朝一日塞內爾家族中的某個大人物能想起自己的名字,把自己調離這個鬼地方,一邊又羡慕起那個從他手上逃走的塞爾內鷹了。 聽說那個傢伙駕駛的飛行器可以隨便從哪裡都能起飛,而且在天空中的速度很快,要是我有這個本事……納瓦斯心裡悄悄的想著,舔了舔嘴唇,有些貪婪的看了一眼那緊緊鎖住的庫房的門鎖。 他知道庫房裡有些什麼,這些普通人在魔族佔領區無法花出去和拿出來的東西,對塞內爾家族來說其實有大用。 聽說塞內爾家族與其他魔族佔領區中的“貴族們”依然在用這種東西交易和交換東西,而通過三眼會的關係和網路,這裡面的東西在人族的統治區和那些人族國家中依舊可以呼風喚雨,讓人眼熱。在魔族佔領區中之所以不許普通人使用和儲藏這些東西,那只是為了方便這裡的“貴族們”把這些財富搜刮和剝奪得更加乾淨而已。 轉了一圈的納瓦斯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也就重新提著螢石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重新睡起覺來,他並不知道的是,有一雙眼睛,在天空之中,已經牢牢的把他盯住了。 此刻的張鐵還在天上,他並不知道納瓦斯在這裡看守的是什麼,他只是發現納瓦斯一個人似乎在巡夜一樣在一些屋子外面轉了一圈之後就回到了一個小屋中,隨後那小屋中的螢石燈的燈光也變黑了。 這個地方很隱蔽。而且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在認真的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這裡不是什麼陷阱之後。張鐵冷笑了一下,翅膀一斂,就從天上飛了下來。 張鐵化身的雷隼下來的速度非常的快,開始的時候簡直就像箭一樣的插了下來,在離地面差不多五十多米的時候,張鐵熟練的展開翅膀,那氣流從雷隼的翅膀和身上的那些羽毛之中穿過。讓他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張鐵借著氣流,就像一架小孩子折出來的紙飛機一樣。幾乎沒有一絲聲音的就從天上滑翔了下來。 只要不拍動翅膀,雷隼在滑翔的時候幾乎不會有任何的聲音,安靜到了極點,即使有那麼一點聲音。也混雜在風聲之中。就算是高手,也覺難發現什麼。 張鐵化身的雷隼落到了一片種植著整齊植物的花台後面,就在雷隼重新進入到黑鐵之堡幾秒鐘之後,張鐵的身影出現在了花台的陰影之中,臉上帶著一絲寒意,看著離他僅僅不到二十米的納瓦斯剛剛進入的那個房間,站在這裡,在那變得更強的感知之中。張鐵都能聽到房間中納瓦斯在床上翻身時的聲音。 這才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鐵都沒想到,今天第一次從黑鐵之堡中出來在托克依城中轉了一圈,既然可以碰到納瓦斯那個雜碎。 對這樣的小人物,如果不是碰巧遇到,張鐵真沒時間和精力去找他算帳,要算帳的話,張鐵要找的也是賽內爾家族的人,而不是他們手下的幾個無關緊要的走狗,但是既然遇到了,張鐵也不會大慈大悲的放過,只要想到納瓦斯冷笑著在自己身上施加的那些殘忍的酷刑,張鐵心中的殺意就開始翻湧起來。 張鐵安靜的向著納瓦斯的小屋走了過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走到那間小屋前,張鐵正想用戰氣震開小屋的門鎖,卻發現不知道是不是納瓦斯那個雜碎的習慣或者純粹是忘了,那小屋的門居然只是關著,沒有鎖起,還虛著一條門縫,張鐵大方的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誰!”門被推開時發出的那一絲輕微的聲音,讓還躺在床上還沒有完全入睡的納瓦斯驚醒了過來,一下子從床上跳起。 一個六級戰士在危急情況下的反應還是非常快的,納瓦斯的反應也不慢,但可惜,他遇到了張鐵。 兩個人隔著差不多七八米的距離,在納瓦斯跳起的同時,張鐵就對著他輕描淡寫的打出了一拳。 張鐵一拳擊出,剛剛跳到半空中的納瓦斯就像一隻剛想飛起來的蒼蠅被人用蒼蠅拍抽到一樣,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渾身的骨頭發出一聲脆響,然後吐出一口鮮血,翻滾著,就從空中重重的摔到了床上,動也不動。 張鐵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納瓦斯已經昏過去了,張鐵看了看,才發現剛剛自己隨意一擊,也沒怎麼用力啊,納瓦斯全身的骨頭,差不多已經斷了一半,此刻的納瓦斯,已經面如淡金,氣若遊絲。 張鐵惱怒的低聲罵了一句,“媽的,這個雜碎,不是挺能收拾人的嗎,當初抽他耳光的時候沒發現這個雜碎這麼脆弱啊,怎麼現在這麼不經打?” 在想到當初自己幾個月前抽他耳光的時候自己只是一名被封印了能力的九級的戰士,全身除了神宮明點以外才點燃了脊椎上的34個明點,而自己此刻,除了神宮明點之外,全身的明點已經點燃了125個,已經是一名十一級的五星戰師,而且修煉的還是鐵血神拳和這樣的秘技,戰力早就今非昔比,納瓦斯這個雜碎“不經打”也是正常的。 這麼想著,張鐵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原來不是對手變弱,而是自己變強了,一下子還沒習慣過來。 就張鐵打量著他的這幾秒的功夫,納瓦斯頭一偏,嘴角冒出黑血,瞬間嗝屁,連是被誰幹掉的都不知道,也算夠憋屈的了。 媽的,張鐵暗罵了一聲,在黑鐵之堡呆了這幾個月,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舌頭,自己原本還想把他弄醒後問他幾句話呢,看來是沒希望了。 納瓦斯死了,張鐵則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納瓦斯的房間不算樸素,也不算奢華,只是一般,房間裡的陳設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張鐵看了一眼就想走,但是張鐵剛要走,納瓦斯放在床頭桌子上的一件東西一下子就引起了張鐵的注意。 那是一個銅哨。 哨子?看到那個哨子,張鐵一下子想起了剛才在天上看到納瓦斯時納瓦斯在做的事情,這個傢伙好像拿著螢石燈在外面的那些房間門口轉悠了一圈,夜裡出去轉悠,脖子上還掛著哨子,這個傢伙是幹什麼呢?奇怪,這裡又沒有其他人,也不用他去巡夜和放哨啊? 莫非,賽內爾家族把他打發在這裡是讓他在這裡是看守著什麼東西? 這個想法一出現,張鐵立刻精神一震,能派一個人來這裡看著的,至少不會是一堆垃圾吧,只要是能給賽內爾家族造成打擊和損失的,對張鐵來說就是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對聖戰做貢獻。 這麼想著,張鐵就離開了納瓦斯的這間屋子,朝外面走去。 這裡同樣是一個莊園,與其他莊園不同的是,這裡的這個莊園的一切都顯得相對低調。 在納瓦斯房間之外幾十米的地方,就是一棟大屋,張鐵來到那大屋前,卻看到這間大屋的門鎖緊閉,原本的幾個窗戶居然已經被人從裡面封死,張鐵嘗試著推了推門,才發現那門居然是金屬做成的,不光厚實,而且還非常沉重,沒想到這裡的防禦還挺嚴密。 我靠!張鐵暗罵了一句,心裡更加的好奇起來。 如果不怕弄出太大的動靜,張鐵當然可以有能力把這道金屬門破開,問題是現在夜深人靜的,只要聲音一大,肯定就會把外面的人驚動,所以暴力破開肯定是行不通的。 怎麼辦? 張鐵腦中靈光一閃,在那間屋子外面一個隱蔽的地方蹲了下來,藏在黑鐵之堡中的黑暗撕裂者手套一下子就被他拿了出來,戴上黑暗撕裂者手套之後,戰氣一灌入其中,在離地不高的地方,張鐵的雙手就像插入豆腐中一樣的插入到了他面前的那石制的牆壁之中。 在進入了一段距離之後,手套的指尖就碰到了一層比花崗岩還要堅硬的東西,是鋼板,不是普通的鋼板,而是比普通的鋼板要堅硬得多的高強度的合金鋼板。 這裡的牆壁中還埋著一層高強度的合金鋼板?張鐵暗罵了一聲,手套繼續用力,很快就把那塊合金鋼板撕扯出一個洞來,然後繼續灌入,在整只手臂差不多全部灌入之後,黑暗撕裂者手套前面突然一空,所有的阻力消失,張鐵才知道自己把牆打通了。 抽出手臂,張鐵消失在原地,幾秒鐘後,一隻老鼠出現,看了看張鐵打出來的那個洞,然後一頭就鑽了進去……
第九章 做上一票
張鐵重新從黑鐵之堡中出來,看著整個屋子裡的東西,眉頭微微皺了皺。浮水印廣告測試浮水印廣告測試在張鐵的黑暗視覺下,哪怕是不點燈,房間裡的一切對張鐵來說也沒有任何的隱藏。 房子裡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倉庫,這裡沒有傢俱,也沒有什麼擺設,在被封閉得嚴絲合縫的房間中,只有一堆堆的東西整整齊齊的碼在房間裡,像農村裡麥場上堆著的秸稈,用一張張的油布壓著四個角蓋著。 油布很新,在封閉的房間中也沒有什麼灰塵,地上鋪著一層地毯,看起來這裡以前像是住過人的樣子。 張鐵直接走到了最近的一塊油布蓋著的東西面前,一下子把那塊油布掀開了。 在掀開之前,張鐵想像過油布下面的東西,看那把這裡堆得滿滿當當的樣子,張鐵以為是軍火之類的東西,而在掀開之後,張鐵傻眼了。 堆在他面前的,是一塊塊碼得整整齊齊的閃耀著金黃色光彩的長方形的金屬錠。 那些金屬錠每一塊的長度大概在四十裡釐米左右,寬度有一豎掌左右,厚度則有四指多一些,看著那些黃色金屬錠,張鐵的大腦微微死機了半秒鐘,感覺有些難以置信,接著,他就伸出手拿起了他面前的一塊金屬錠。 入手非常的沉重,力氣小一點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拿不起來,只是一拿在手裡,張鐵就判斷出來了,黃金,絕對是黃金。 金屬錠上的留下的那一行字體一下子也證實了張鐵的判斷——g1od,,1ookg。 看著自己面前堆到自己胸口那麼高,整整齊齊碼著的金錠,張鐵狠狠的吸了一口口水,雖然不知道賽內爾家族為什麼會把這麼多的黃金擺放在這裡,但這個問題,可以容後考慮,眼前最重要的,則是先動手把這些東西拿走再說,如果任由這些東西放在這裡自己不理會的話,那簡直是天理不容。 “媽的,把這些東西拿走也就斷了三眼會的一個財源,怎麼說也算是為聖戰做貢獻吧!”張鐵喃喃自語,為自己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隨後吸了吸口水,飛快的動起手來。 因為有著黑鐵之堡的特殊能力,只要張鐵的手摸在一塊金錠上,那金錠就可以被他瞬間轉移的黑鐵之堡,這個時候,是考驗張鐵手的時候,張鐵只圍著那堆金錠轉了一圈,雙手在飛舞著在那些金錠上面觸過,不要二十秒,那一堆金錠就消失了。 一堆金錠有八層,每一層有二十五塊金錠,每個金錠重1oo公斤,這一堆金錠的重量就是2oooo公斤,也就是二十噸,每一個標準金幣的重量是25克,每一噸金錠可以鑄造4oooo枚標準金幣,也就是說,這一堆的金錠,價值8o萬金幣。 張鐵一邊把金錠飛的轉移到黑鐵之堡內,一邊在心中飛快的計算著這每堆金錠的價值。 而眼前的這些金錠有多少堆呢,張鐵隨意打量了這個倉庫一眼,媽的,一眼看去就至少有二三十堆。 後面的時間,張鐵的身影如秋風掃落葉一樣從整個倉庫中掠過…… 二十多分鐘後,張鐵離開了那個空空蕩蕩的倉庫。 幾乎他剛剛離開這個倉庫,這個院子外面的大門處,就傳來一些聲音,那聲音,是幾輛汽車停下的刹車聲,隨後就有二十多個人從車上跳到地上,出一陣雜亂的金屬底戰靴踩到地面石板的聲音,沒過幾秒鐘,院子外面的大門就傳來一陣響動,有人把大門打開了。 張鐵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暗處,看著二十多個身強力壯的穿著軍裝的人沖了進來,在那些人的身後最後還走進來一個人,看到那個人,張鐵的眼睛不由一縮。 那個人是魯本,賽內爾家族族長柯澤的一個兒子,張鐵曾經見過兩次。 “納瓦斯那個混蛋,果然最沒用,這麼大的動靜都沒反應,估計睡得跟死豬一樣,除了會拍斯卡拉的馬屁,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廢物!要不是看他已經為賽內爾家族服務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當初早就把他丟到墳塔魔肚子裡去了,一個傀儡戰士都比他管用!”看到自己進來,納瓦斯居然沒有出來迎接自己,身材高大的魯本已經非常的不滿,他用鼻孔冷哼了一聲,吩咐他身旁的一個人,“去把納瓦斯叫醒!” “是!”一個人聽了魯本的話,直接朝著納瓦斯的房間裡小跑了過去。 “不用了!”張鐵出聲音,主動從陰影之中走出來,手上已經多了一支飛矛。 “誰!”魯本一聲暴喝,一下子轉過了身,那些跟著魯本一起沖進來的戰士也一起轉過頭來。 “好久不見了!”張鐵笑著和魯本打了一個招呼。 “你是……”魯本的眼神一收縮,顯然已經認出了張鐵,此刻張鐵的頭,眼睛和皮膚的顏色雖然有所改變,但是對見過他的人來說,其實並不難把他認出來。 魯本先是驚愕,然後居然露出一絲狂喜的神色,接著則變得凝重和驚疑起來,他沒有第一時間沖上來,也制止了跟著他進來的那幾個手下的異動,而是目光閃動著,四下看了看,想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人藏在暗處,“上次你讓人給救走了,沒想到你居然自投羅網,憑你的膽子,我看你也沒有重新回來的膽量吧,我承認你的飛矛很厲害,但一個九級戰士的飛矛,最多能威脅一下十級的強戰士而已,對我來說還有些不夠看,暗處還有人嗎,是不是上次救你的那個人,都叫出來吧!” 看著魯本那閃動的眼光,張鐵就知道,這個傢伙看似粗豪,實則心機非常的重,也很謹慎,只是兩句話,就暴露出很多東西,張鐵剛想開口,但腦中靈光一閃,到了嘴邊的話就變了。 “呵呵,我有什麼不敢來的,托克依城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那和我一起來的人想要出來的話自然會出來,現在麼,他們已經去壞你的好事去了,你只要在這裡再等一下,就可以看到他們了!”張鐵一臉從容的說道。 果然,這麼一說,魯本的臉上就顯現出一絲驚慌來,不過隨後又鎮定了下來,“你們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們在塞爾內斯前線的防線都要被魔化傀儡軍團徹底擊潰了,就你們幾個人,卻還有功夫來關注著托克依城,這可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聯軍指揮部到底藏著多少三眼會的人,這個問題你比我們更清楚,你以為人族中的那些高手真的都會跟著指揮部的指揮轉嗎?自上次我離開這裡後,就一直有人盯著托克依城和你們賽內爾家族的動靜。”張鐵冷笑一聲,自負的抱起了膀子,自己在心裡給自己的演技打了個九十分。 “哼,就算你們知道了又怎麼樣,雖然此刻我父親他們和賽內爾家族的許多高手雖然已經不在托克依城,但我們的這次行動,也不是你們可以破壞得了的,除了我之外,我們賽內爾家族剛剛聘請的一位供奉長老,仍然在飛艇那邊坐鎮,那可是一位騎士級的高手,騎士級的高手可不是大白菜,而能和你一起來這裡的,最多也就是一位騎士級的高手而已,就算他能把飛艇破壞,讓我們無法把東西運出去,那又怎麼樣,鐵達尼克公國的這些財富,你們也不可能帶走!”提到賽內爾家族的供奉長老,魯本的語氣慢慢的就鎮定了下來,“真要交起手來,城裡還有5o萬的魔化傀儡軍團,你們來到這裡的人也不一定能占到什麼便宜!” 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正是因為張鐵表現得太過鎮定,太過成竹在胸,魯本腦子裡預設了一個張鐵不可能一個人來到這裡的一個前提,這才在短短的幾句話中,把讓張鐵心跳加的資訊一下子洩露了出來。 人族在塞爾內斯的防線即將崩潰。 賽內爾家族的精英和高手大部分已經離開了托克依城,此刻的托克依城,能稱得上高手的,也就只有魯本和賽內爾家族的一位供奉長老。 而在今夜,賽內爾家族似乎準備將他們在鐵達尼克公國搜刮的一些財富用飛艇運到什麼地方。 把各種念頭在心裡轉了一圈之後,張鐵就笑了起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消息啊!” “你什麼意思?”魯本臉色一變。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這話,張鐵就把自己手上的那根飛矛投擲了出去…… 那根飛矛上不光有張鐵此刻全身那恐怖的力量,而且還包裹著張特的鐵血戰氣——這是這幾個月來張鐵研究出來的一個技巧,張鐵現,當自己可以利用戰氣離體攻擊之後,用戰氣裹住飛矛再投擲出去,不光可以增加飛矛的破壞力,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飛矛在空中飛行的時候的聲音變得小到了極點,飛矛在鐵血戰氣的包裹下劃破空氣的感覺,不再尖銳,反而像一個氣泡融入到水中一樣,變得柔和起來。 魯本已經做好了閃避和抵禦張鐵飛矛的準備,張鐵的手一動,他也動了起來,瞬間變換了幾個身位,身上的戰氣圖騰也想要放出,想要預警…… 在腦子裡,他想鎖定張鐵的飛矛,但是當他現那支飛矛在離開張鐵手上的瞬間就已經消失在他的所有五官和精神力的感知之外以後,他的心中一驚,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可能,我已經十二級了…… 魯本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這也是他這輩子的最後一個念頭。 魯本的身體炸開成一團血霧,隨後空氣中才響起嘶的一聲輕響…… 張鐵的身體閃動,瞬間隔空打出二十多拳,所有跟著魯本進來的那些賽內爾家族戰士的身體,一下子全部炸開。 一秒之內,在飛矛和鐵血神拳的配合下,張鐵完成了清場。 這一刻,張鐵真正感覺到了自己的強大,在魯本身體爆開的血霧還沒有完全消散下來,張鐵就沖出了院子,來到了外面,把外面卡車上最後還坐著沒下車的幾個人幹掉了,自始至終,這些人都沒有一個人能出什麼警報。 整個院子又重新恢復了寧靜,除了那遍地的屍體和血腥味之外,這裡幾乎就像沒有人來過。 在這裡佈置了一番之後,張鐵再次化身為雷隼沖天而起,朝著托克依城外北邊的一個地方飛了過去,張鐵記得,那裡有一個飛艇起降基地,在那個飛艇起降基地之中,還停留著四艘大型的戰爭飛艇,這是托克依城現在唯一還有飛艇的地方。 剛才在天空盤旋的時候張鐵就看到這裡了,只是沒有想到賽內爾家族在今夜居然想用這些飛艇把他們在鐵達尼克公國搜刮的財富運到什麼地方去。 張鐵在數千米的高空之中觀察著下面飛艇上的情況,他僅僅在這裡盤旋了一會兒,在托克依城中他剛來的那個地方,一把沖天的大火就開始燃燒了起來,那大火燃燒的地方,在這裡也可以清晰的看見。 那大火剛剛燒了不到三分鐘,張鐵就看到那艘飛艇之中沖出一個人影,像流星一樣的朝著托克依城中沖了過去,張鐵一直看著那個人影越來越遠,一直沖到了城中…… 在估算著那個人就算馬上返回至少也需要七八分鐘以上的時間之後,張鐵就從天空中閃電一樣的飛了下去,直接落在了其中一艘飛艇那空無一人的甲板上…… 眨眼之間,身外化身返回黑鐵之堡,張鐵的身影從黑鐵之堡中沖了出來,直接沖向飛艇的底層貨倉,張鐵的此刻已經爆出他最大的度和戰力,一路上遇到飛艇上的幾個小角色,都是眨眼之間,在張鐵的身體如風一樣的刮過去之後,連張鐵的面目都沒看清就被張鐵順手爆掉了。 只用了幾十秒鐘,張鐵幾乎一路勢如破竹把飛艇屠戮一空的殺到了飛艇的底層貨倉,在一拳把貨倉的艙門震成一片碎片後,擺放在張鐵面前的,是一個個的箱子。 張鐵根本看都不看那些箱子裡有什麼,直接一陣風的沖過去,手一摸,就把所有的箱子收到了黑鐵之堡中,一路跑,一路在飛艇上灑下大量的火油…… 張鐵用了不到一分半的時間,就洗劫了這艘飛艇,從這艘飛艇中沖了出來,張鐵直接向著旁邊與它緊鄰的第二艘飛艇沖了過去…… 阻擋在此刻張鐵面前的,都是九級以下的戰士,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五分鐘後,張鐵直接從最後一艘艘飛艇底部貨倉的一面牆壁上破牆而出,整個人快的圍著幾艘飛艇轉了一圈,四艘飛艇上就開始著起了熊熊的大火,在洗劫完四艘飛艇之後,張鐵直接來了個毀屍滅跡,消滅了自己的一切痕跡…… 此刻,估計剛才離開這裡的那個人影已經現了不對,一聲恐怖的厲嘯從托克依城中響了起來,而且正以恐怖的度往飛艇這邊靠近。 聽到那聲厲嘯和那個聲音接近的度,張鐵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比他預料的幾乎要快上兩三倍,張鐵這才知道騎士的強大不是他現在能測度的,張鐵連忙朝著飛艇旁邊的山林中沖去。 在那個嘯聲接近到飛艇基地的時候,山林中的棲息的許多鳥都被驚得飛了起來,張鐵也順勢進入黑鐵之堡,讓雷隼和那些鳥一起飛起…… 張鐵剛剛飛到天空中不到半分鐘,一道渾身就像燃燒著烈焰的身影帶著無邊的殺氣和一股恐怖的威能就從張鐵的腳下沖了過去,把張鐵嚇出了一身冷汗。 做完了這麼一票之後,張鐵也不再托克依城中逗留,而是直接朝著南方的賽爾內斯戰區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