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收集2
抱著這樣的想法,張鐵提高了警覺,很小心的在海中尋找著。 張鐵尋找的路線,是從船尾開始,以z字形呈扇面往南搜索,憑藉著自己在海水中的感覺,張鐵知道深海巨妖的那些漂流或者半沉到海中的觸手和身體,這段時間,最多往南邊運動了幾十公里,而且深海巨妖的體型和觸手都太大太長,要是水中有這麼一個東西的話,自己以這樣的方式順著風向和海水湧動的方嚮往南搜索的話,絕對不可能錯過。 張鐵的速度很快,只是短短幾分鐘之內,一離開極光號一定的距離,他就把自己在水中的速度加到了前幾天在海中趕路的那種水準,因為這段時間一堆果果吃下去之後他的實力和身體承受能力又增強了一些,慢慢的,張鐵在水中的速度就超過了他前幾天所能達到的最大值。 張鐵覺得自己就像在水中駕駛一架超級跑車,自己的身體就是那超級跑車的車身,而自己通過精神力控制的把海水吸入到黑鐵之堡的那個徑流口的大小,就是油門,這種感覺很過癮。而且在他的黑暗視覺之下,海中的景色依舊色彩繽紛的呈現在他面前,整個大海,就是一個金色的海洋,各種魚蝦和海洋生物一隻只甚至是一群群的在他身邊越過。 海面上風高浪急,海面之下卻相對平靜。 僅僅在海中遊弋尋找了幾分鐘之後,海勒的聲音就再一次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黑鐵之堡空間與地形改造完成。 在把黑鐵之堡的基本能量儲備,功德值和靈氣值幾乎用光的前提下,此刻在黑鐵之堡最北邊地下百米以下,已經構建出了一個長度約600米,寬度和高度各在100米以上的低溫冰洞。 因為這個冰洞純粹就是用來做糧食倉庫的,所以海勒在構建的時候採用的就是標準建築所使用的規整的幾何圖形,整個低溫冰洞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倉庫,裡面大大小小的分成了二十一個大中小各不相同的自然間隔。整個冰洞的溫度,在生成的時候就被海勒控制在了零下45度以下,整個冰洞空間的濕度等各項指標都最適宜存儲食物。 只是通過黑鐵之堡的空間門稍微感應了一下整個冰洞的情況,張鐵就心中有數了。 “對了,這個冰洞需不需要黑鐵之堡提供很多的能量來維持?”張鐵在意識中問了海勒一句,黑鐵之堡教會張鐵的一個道理,就是世界上沒有免費任何免費的午餐。 “只需要很少的一點,因為黑鐵之堡是一個相對封閉但又高效的能量迴圈圈,要改變這個冰洞的溫度的能量,無論是吸收或者釋放,都是在黑鐵之堡內部在進行,這是一個能量迴圈,這麼說吧,堡主大人只要隨便丟幾塊磚頭到混沌之池中,在混沌之池把那幾個磚頭徹底轉化成能量形態後,那些能量就已經夠這個超大型的地下冰洞在這個溫度下運轉上幾百年,那個種植烈焰紅蓮的溶洞同樣也如此。” 海勒這麼一說,張鐵就沒有任何疑問了。 僅僅數分鐘後,張鐵就發現了一條半漂浮在水中的深海巨妖被斬斷的觸手。 那條觸手有近百米長,最粗的地方的直徑比張鐵的個子還高,只是粗略一看,這根觸手的重量就達到了幾百噸。 要是在陸地之上,張鐵根本無法把這麼大的一個東西弄到黑鐵之堡中,因為他根本拿不起來,但在水中,張鐵卻有一種取巧的辦法,在用精神力把那根巨大的觸手鎖定之後,張鐵用手抓住了那根巨大觸手的一端,然後直接在水中打開了黑鐵之堡的空間吸收通道,在把巨量的海水吸到黑鐵之堡中的時候,也就把那根巨大的觸手給吸了進去。 這個方法,是張鐵前幾天在海中乾路的時候摸索出來的技巧,能在水中或水面上漂浮的物體,它的重力和浮力剛好是相等的,它雖然存在,但對黑鐵之堡來說卻處在一種“零重量”的特殊狀態之中,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把它弄進黑鐵之堡。 海水被灌進了混沌之池,那條巨大的觸手則被張鐵丟到了新建成了地下冰洞之中最大的那個倉庫裡。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即使以張鐵的能力,在把那麼一條超長的深海巨妖的觸手送到黑鐵之堡後也感到了有些吃力。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的努力讓自己在黑鐵之堡裡面多出了幾百噸的肉食儲備,張鐵的渾身就充滿了幹勁兒。 後面的半個小時,張鐵又在海中找到了兩截被斬斷的觸手,也都用同樣的方法把那觸手送進了黑鐵之堡。 一個小時後,在離極光號東南方約70多公里的地方,張鐵看到了那座像小山一樣漂浮在水面上的深海巨妖的身體。 深海巨妖身體上的八隻觸手已經被斬斷了幾根,身體上也有被星月劍聖斬開的傷口,現在還粘連在它身體上的,只有些殘缺的,或長或短的五根觸手。張鐵在海中圍著深海巨妖轉了轉,發現深海巨妖的眼睛此刻已經被人挖走了,深海巨妖的眼睛似乎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不過這一點,張鐵並不在意,只要它的身體還在就好。 這個東西太大了,就算用剛才的方法,張鐵也難以把它弄進黑鐵之堡,在水中的張鐵想了想,乾脆就拿出自己的雙魚劍,先把深海巨妖身體上還粘連著的幾隻觸手一隻只的斬斷,砍下來,把它們都弄到了黑鐵之堡後,最後剩下一座肉山一樣的東西留下來最後處理。 這一輩子,張鐵就從來沒有幹過這麼累的事情,等張鐵把深海巨妖肢解完一段段的弄進黑鐵之堡後,已經是四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從來沒有在海水中感覺到累的張鐵這一次也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打飄了,在把整個深海巨妖的身體收進黑鐵之堡地下冰洞的過程中,對張鐵的精神力和體力都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這活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幹得了的,在這個過程中,銳利超長的雙魚劍在這個過程中幫了張鐵的大忙,持劍在手的張鐵只要運轉戰氣用力一切,雙魚件幾米長的劍刃就會在深海巨妖的身體和觸手上留下一條巨大的傷口,深海巨妖的一隻觸手張鐵只要圍著它轉一圈,就像砍樹一樣的就能很快把它切斷,如果是換一把短一點的劍,這個過程還有可能要更辛苦一些。 在把這件事做完之後,張鐵的心裡被一種異常的滿足感與安全感充斥著,這一次,張鐵終於知道什麼叫“手中有糧,心中不慌”了,華族古話誠真是誠不欺我啊,張鐵在心裡感歎著,那麼一堆肉山在黑鐵之堡裡面放著,張鐵估計,至少有四五千噸,不管未來的聖戰會持續多久,張鐵知道,自己卻再也不用擔心沒有肉吃了,不光是自己,就是把自己的家人還有那些女人與朋友算上,這頭深海巨妖也夠這些人吃上一百年了。 這一趟的修行,就算只是看在這些肉的份上,也不算白來了。 想想那顆魂劫果和眼前的這些小山般的肉,沒想到這只深海巨妖最後便宜的竟然是自己,張鐵差點大笑起來。 …… 在離開極光號差不多5個小時之後,張鐵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和一身濕漉漉的衣服悄悄從極光號的船尾的舷梯上爬了上去。 張鐵爬上去的時候,船尾的甲板上,還有幾個旅客,那幾個人看著張鐵從海中爬上來,一個個目瞪口呆,其中一個直接被嚇得不清,以為是遇到了傳說中的什麼海怪,哪有人大半夜還從海裡爬到船上的,那個人指著張鐵,連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是什麼人?” “不用緊張,我也是船上的乘客,剛才一不小心從船上掉下去了,還好我水性不錯,總算沒有被淹死……”張鐵一臉心有餘悸的的說著,一邊說一邊脫下了鞋子,把鞋子裡的海水倒了出來,然後就拎著鞋子,穿著濕漉漉的衣服,不顧那些人驚詫的眼神,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普通艙。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張鐵回到自己艙室的時候,伊勒正睡眼朦朧的打開自己的房門,似乎想要起夜上廁所,看到張鐵,伊勒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似乎一下子醒了過來,“彼得,你這是幹什麼??” “夢遊的時候從船上掉到海裡了,然後順便在海裡遊了一圈!”張鐵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然後還不等伊勒反說什麼,就自己打開自己的艙門,“碰”的一聲關起,再也沒有出來過。 “夢遊掉海裡,還能遊回來?”伊勒看了看張鐵的艙門,嘴巴裡面低聲吐出兩個字,“這個瘋子!” …… 後面差不多五天的時間,張鐵在船上的餐廳裡連續吃了五天用深海巨妖做出來的東西,你別說,那味道,還真不錯,又鮮,又香,又嫩,雖然那東西不是主食,但吃了六天的張鐵也沒有感到膩,特別是把那東西用點料理烤出來之後,張鐵覺得那味道絕對的超贊。 而想想自己在黑鐵之堡裡面的那些存貨,張鐵更是做夢都要笑出聲來。 第六天,身上帶著傷痕的極光號,比預定時間多了一天,終於到達了冰雪荒原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爾城。 這幾天通過在船上與其他人的聊天,張鐵瞭解到,艾斯基爾在當地人的土語和之中,居然有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奇怪的意思,叫——吾王登臨之地! 黑鐵曆890年8月2日早上,艾斯基爾城下著小雨,整個港口一片迷蒙。 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張鐵走下了極光號的甲板,在經過八天的顛簸之後,雙腳第一次踩到了冰雪荒原的土地上……
第二十一章 陰魂不散1
看到艾斯基爾城的第一眼,張鐵想到的是卡魯爾,作為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爾可以算得上是一座雄城。 艾斯基爾城同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城市,站在碼頭上,張鐵看到的,就是遠處那籠罩在濛濛細雨中的一片高大的灰色城牆,一股冰雪荒原上特有的蠻荒氣息撲面而來。 艾斯基爾城給張鐵的感覺,除了大之外,就只剩下一股透露著堅硬氣質的粗獷。 從極光號上下來的拓荒者們一個個已經快速的離開了碼頭,碼頭上計程車和獸力車的生意火爆無比,還有幾輛高檔的黑色轎車就停在甲板船梯的位置,從極光號貴賓區下來的幾個似乎很有身份的人物一下到碼頭,馬上就鑽進了黑色的小車,黑色的小車輕輕一抖,就鑽入到了雨幕之中。 張鐵看著星月劍聖薩馬蘭奇所乘坐離開的小車,微微眯著眼睛,難道在冰雪荒原南部海德拉冰川裂縫所通往的地下真的有上帝之星的碎片出現,要不然為什麼連薩馬蘭奇這樣的人物都不遠千里的在這個時候趕來冰雪荒原? 薩馬蘭奇這次來冰雪荒原的目的,在這幾天中,在極光號上被傳了個遍,所有人都堅信薩馬蘭奇是為了上帝之星的碎片而來,而薩馬蘭奇本身也沒有否認,這就耐人尋味了。 張鐵脖子上的寒毛感覺到了身後氣流的擾動,耳朵也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所以張鐵沒有躲開,而是站在原地。讓那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彼得,怎麼樣,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塞姆和格裡各自背著一個高高的拓荒者行囊,穿著一件防水披風,從張鐵的的身後走了出來。 “你們要去海德拉冰川裂縫嗎?”張鐵問他們。 “當然,這次來到這裡的拓荒者難道不都是沖著那裡的遺跡和上帝之星的碎片去的嗎?”塞姆理所當然的說道。 “上帝之星的碎片什麼的估計沒我們的份,但是如果真有遺跡的話,遺跡裡面的東西我們也許能撈上一把!”格力補充說道。 “我想到別的地方碰碰運氣。現在我的目的是盡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海德拉冰川裂縫現在太熱鬧了,我去的話估計撈不到多少東西。”張鐵笑了笑說道,自己此刻已經是魔蛇島的靶子,張鐵可不想把那未知的危險帶給自己新認識的這兩個夥伴。 而且他這次來冰雪荒原也不是為了什麼遺跡和上帝之星的碎片的,雖說後面這兩種東西也的確很吸引人,特別是上帝之星的碎片,聽說有很多神奇的功效。但張鐵知道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他知道就算真的有上帝之星的碎片的話,也絕對不會有自己的那一份,只要看看薩馬蘭奇就知道了,和這種級別的人去爭奪東西,那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 薩馬蘭奇能來。那麼其他與他這個級別相差不多的強者也有可能前來,自己這樣的小蝦子去湊什麼熱鬧呢。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湊七力果才是正經,人不可能總是靠運氣活著的。 “那好吧,有機會的話我們再見面吧,我們先前往海德拉冰川裂縫。如果那裡的事情結束要離開那裡的話,我們還會回到艾斯基爾城。在這裡呆上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和塞姆都打算這次要在冰雪荒原晉升到六級之後才考慮去別的地方,冰雪荒原這裡有好幾個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凝聚戰氣也還方便!你以後要找我們的話可以到艾斯基爾城的拓荒者酒吧找人打聽一下就好了!” “那祝你們兩個好運,對了,在臨別的時候送你們一點東西吧!”張鐵說著,就從自己的藥劑囊中掏出了兩隻全效藥劑,一人一支遞給了塞姆和格裡。反正現在全效藥劑流出來的已經越來越多,張鐵也不怕送出兩支藥劑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是什麼藥劑?”塞姆和格裡一人拿過了一支,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這是別人送我的幾隻全效藥劑!” “全效藥劑?” 兩個年輕拓荒者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一看這兩個人的表情,張鐵就知道他們兩個還沒有聽說過全效藥劑的事情,對大多數的拓荒者來說,全效藥劑這種新出現的藥劑離他們的生活還有些遠,等他們知道什麼是全效藥劑的時候,估計起碼還得再等幾個月才行。 “這種藥劑可以當做初級解毒藥劑使用,如果你受傷或者需要補充體力甚至遇到一些感冒咳嗽之類的小毛病的話,也可以用它!” “呵呵,聽起來不錯,這藥劑的包裝也不賴,那謝謝了!” 兩個人把藥劑收了起來,對張鐵所說的話,似乎都有點懷疑,覺得張鐵說的可能有點誇張,不過張鐵也是一片好心,所以兩個人還是對張鐵表示了感謝。 三個人就此在碼頭別過,伊勒還在船上折騰著他這次帶來的那些貨物,估計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張鐵剛才下船的時候已經和他打過招呼,這個時候也不用再等。 大多數的拓荒者在離開碼頭後就直接在碼頭附近合夥找一輛車,一刻不等,坐著車就離開了。 在地圖上,海德拉冰川裂縫在冰雪荒原的南部,相對位置則在艾斯基爾城西北面2000公里以外的莽莽荒原中,從艾斯基爾城往西約300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小鎮,叫夏塔,這是艾斯基爾城中所有輪式交通工具所能能到達的最遠的地方。 所有想去海德拉冰川裂縫發財的拓荒者們,在到達冰雪荒原後所選擇的第一個目的地,都是夏塔。到了那裡以後,大家再各顯神通前往海德拉冰川裂縫。是死是活那就聽天由命了。 300公里的距離,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拓荒者們早上坐上前往夏塔的交通工具,到了晚上,就能在夏塔過夜了,所以大家都不想耽擱時間。 張鐵親眼看著塞姆和格裡與十多個拓荒者在和一個貨車司機討價還價之後,一起上了那個貨車司機開著的一輛半新不舊的貨車,然後一車人就消失在雨中。 塞姆和格裡剛剛離開後不久。雨一下子就開始變大,那雨絲直接被風吹得灌進了張鐵的脖子,讓張鐵打了個寒顫,張鐵看了看遠處艾斯基爾城高大的城牆,緊了緊自己的防水披風,隨後就離開了碼頭區…… …… 五分鐘後,張鐵在艾斯基爾城南邊的城門口排著隊。跟著要入城的隊伍接受盤查,然後繳納入城費。 雖然這個時候的雨已經下得大了起來,簡直是瓢潑一樣的大雨,讓在城門口排隊入城的隊伍都暴露在大雨的洗禮下,但排隊的隊伍裡的人卻很守規矩,一個個老老實實的排著隊。沒有人亂來。原因則是艾斯基爾城門口那兩隊個子平均都在2.2米以上的全副武裝的雄壯士兵,讓所有想亂來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那兩隊士兵的腦袋上戴著造型奇特的鋼鐵製成的熊頭頭盔,看起來分外懾人。 排在張鐵前面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戰士,那個戰士居然也背著一個皮質的矛囊。矛囊裡面裝著六根金屬飛矛。 守在城門口的那兩隊士兵似乎對背著矛囊的這個人特別注意,張鐵發現自從這個傢伙一開始排隊的時候。城門口那兩隊士兵中許多人的眼神,就有意無意的落在了這個背著矛囊的戰士身上。 這弄得那個戰士都有些緊張起來,從頭到腳的自己往自己身上檢視了幾遍,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相比起這個背著矛囊的戰士所受到的矚目,張鐵想到自己,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剛剛離開極光號不久的張鐵就發現自己被人盯上了,盯著他的人一直跟著他離開了港口,現在則綴在他身後的人群裡,但眼光一直沒有從他的身上挪開。 一邊排著隊的張鐵右手輕輕的在自己左手無名指所戴的那個式樣普通的指環上摩挲了一下,如果不是這枚戒指,他可能還發現不了一下船就被人盯住的事情。 指環是奧琳娜在離開聖赫納島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是一件很罕見的符文裝備,名字叫做“覺知之戒”。 覺知之戒上面附加了兩個符文效果,一個符文效果是將張鐵五官的感知能力提高了8%,還有一個符文效果是視覺觸發,只要有人在張鐵背後盯著張鐵的專注時間超過20秒,並且心裡的念頭不是那麼友好的話,這枚戒指就會提醒張鐵。
第二十一章 陰魂不散2
20秒是一個極限值,不管是陌生人還是朋友,都很少會有人在一個人背後專注的盯著一個人超過20秒的時間,而且人的眼光是一種介質,可以傳播一種攜帶著個人情緒和心理活動的特殊的精神能量,這個戒指的視覺觸發能力,似乎就是能接受和感知別人通過自己眼光投注到一個人身上的這股能量,從而提醒被注視的人知道。 戒指上的這個效果非常的罕見,簡直是讓人多了一重無形的保護傘,僅僅這個效果,張鐵就知道奧琳娜送給自己的這個符文戒指一定非常珍貴。這種可以直接賦予佩戴者某些奇特能力的符文裝備,一直屬於比較稀有的貨色,哪怕在拍賣行裡,都很少見。 在離開碼頭的時候,張鐵戴著覺知之戒的手指微微的麻了一下,張鐵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盯著他的人很有技巧,很懂得怎麼在不同的環境和人群中把自己藏起來,如果不是這枚戒指,張鐵還真沒發現這件事。 而在被戒指提醒了以後,張鐵一路奔行,在來到城門口的這裡已經把那個盯著他的傢伙找了出來。 張鐵的嘴角飄起了一絲冷笑,像自己這樣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剛來到冰雪荒原就被人盯梢,除了魔蛇島的人以外,還會有別人嗎? 魔蛇島那樣的勢力。在冰雪荒原這麼重要的地方,有幾個人手和情報點也是正常的。自己乘坐極光號來到這裡的消息,魔蛇島的人一定通過遠端通訊手段讓這裡的人知道了,要在極光號下船的乘客中找到一個符合自己長相特徵的人,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這些雜碎! 在輪到盤查那個背著矛囊的戰士的時候,那兩隊士兵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親自走了過來,仔細看了那個人兩眼。 “第一次來冰雪荒原嗎?”問話的人長得很有壓迫感,但聲音還算溫和,或者說是過於溫和了些。和他整個人的氣質有些不搭配,在張鐵看來,這樣的傢伙平時說話都應該是用吼的才對。 “是的!”那個戰士回答到。 “來幹什麼?” “聽說冰雪荒原有些地方爆發了獸潮,我來磨練自己的戰技,順便賺點錢!” “嗯,那進去吧,不用繳入城費了!”問話的人仔細的盯著那個人看了兩眼。然後揮了揮手。 這反倒讓那個背著矛囊的戰士愣了愣,一隻手拿著的一個銀幣的入城費不知道該不該放到面前的箱子裡,“你說……我不用繳入城費?” “不錯,所有使用飛矛的武士以後進入艾斯基爾城的時候都不用繳納入城費了,這是艾斯基爾城前幾天才訂下的規矩!” 那個背著矛囊的戰士笑了起來,無論到哪裡。能受到優待總讓人心情愉悅,“謝謝!” “如果你對自己投擲飛矛的技能有信心的話,過幾天可以到烏拉爾湖參加冰雪荒原上舉行的獵鷹大會,今年獵鷹大會的優勝者,將得到一套由星辰鐵製成的符文飛矛!”在那個背著矛囊的戰士即將離開的時候。問他話的那個頭領模樣的人突然說了一句。 這句話讓那個已經走出幾步的戰士又回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你說什麼,星辰鐵製成的符文飛矛,而且還是一套?” “不錯。” “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嗎?” “對,任何人,而且不分年齡和種族,只要有能耐的,都可以去,而且我聽說獲勝者還有可能獲得冰雪荒原中幾個部落中聖女的青睞!” 後面這話,就連張鐵都聽出來了,已經明顯的是慫恿了,但聽的那個人卻粗重的喘了兩口氣,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背著矛囊就離開了,似乎已經把這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由星辰鐵製成的符文飛矛,而且還是成套的,還有什麼部落聖女的青睞,這對男人的誘惑力,可不是一般的大,無論是喜歡錢,喜歡女人,還是喜歡出風頭或者喜歡神兵利器的男人,只要聽到這樣的消息,估計就沒有能抵擋這樣的誘惑的。 就連張鐵聽到這樣的話心中都動了動,心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去湊湊熱鬧,順便見識一下那些使用飛矛高手的能力。 哦,對了,聽那個人的口氣,這對使用飛矛的武者的特殊待遇是從前幾天才開始的,這又是什麼原因呢,最近的冰雪荒原好像有點熱鬧啊。 心裡雖然這樣琢磨著,但張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到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會可能和自己有關。 輪到了張鐵,那個剛剛盤查那名戰士的頭領一樣的人微微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眼張鐵,無論是張鐵小白臉的模樣還是他那一身拓荒者的裝束,都讓那個人不怎麼喜歡。 “你是一個拓荒者?” “是啊!” “那需要繳納入城費四個銀幣!”那名頭領聲音冷淡的說道。 “啊,為什麼別人是兩個,有的人還免費,怎麼到我就變成四個銀幣了?”張鐵有些不服氣的叫了起來。 “拓荒者都是想來冰雪荒原發財的人,一個個都想從這裡取走什麼東西,又不想貢獻什麼,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所以拓荒者的入城費加倍!”那個人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周圍那些牛高馬大的戰士們也一個個用不善的眼光看著張鐵,似乎只要張鐵敢跳起來,他們就毫不介意在這裡狠狠收拾張鐵一頓的樣子。 張鐵一聲不吭的掏出四個銀幣來丟到了箱子裡,然後頭也不回的沖進了艾斯基爾城。 在離開城門口的時候。張鐵還聽到身後有人嘀咕了一句,“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偏偏想要去做一名拓荒者,等著天上掉金幣嗎,哼!” “這些拓荒者都和鬣狗差不多,哪裡有腐肉味就鑽到哪裡,一有麻煩一個個就跑得精光,我看應該給大人建議一下,以後艾斯基爾城應該禁止拓荒者入內,這些傢伙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錯了。這些傢伙繪製的地圖還有點用,冰雪荒原上也還有許多的無人區需要這些傢伙去探明,所以這些傢伙也不是一無是處!” “要不是這樣,我看根本不應該讓一個拓荒者踏足冰雪荒原……” “這是大人們操心的事情!” 張鐵跑了起來,似乎是想要找地方避雨的樣子,一下子就把那些議論聲甩到了身後,在離開城門口50米之後。張鐵通過自己的餘光,看到一個身影也急急忙忙的跟著自己進了城。 張鐵的眼神一冷,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偏僻的小巷,因為正在下雨的關係,小巷裡幾乎沒有什麼人,張鐵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半分鐘不到。一個身影也來到了這裡,半秒鐘都沒有猶豫,一下子也跟著鑽了進去…… 雨,很大,天氣。也陰沉了起來! 小巷旁邊的樓房的房頂和屋簷上流下來的雨水在小巷的兩邊形成了兩條高高的細密的瀑布,整個小巷的地面上都是半指高的積水。 張鐵像是在躲雨一樣。在小巷的一個拐角處緊貼著一道房檐的牆邊站著,眯著眼睛,看著從自己頭上嘩啦嘩啦的流下的水簾。 有電光在天上亮了一下,整個大地瞬間一白,幾秒之後,轟隆隆的一聲,天空中傳來一聲悶悶的滾雷聲,就在這道滾雷聲中,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小巷裡面傳來,眨眼的功夫就沖過了拐角轉了過來…… 那個人一轉過來,就看到了張鐵,張鐵也看著他,笑了笑,那個人面色一變,張鐵就出手了…… 水珠飛濺,張鐵動如雷霆…… 那個人的伸手不賴,也只是不賴而已,估計等級有六級左右,這樣的實力,對張鐵來說,完全不夠看。 張鐵的動作很快,犀利迅猛,兩秒鐘不到,那個人悶哼一聲,脖子就被張鐵卡住,張鐵抓著那個人的脖子,用蠻牛一樣的恐怖力道,狠狠的把那個人的整個背部砸在了小巷旁邊的一面石牆上。 那個人雙腳離地,在被張鐵砸到牆上的時候,忍不住噴出了一口血,噴出來的血落在地上的積水裡,很快就被那嘩啦啦的水流沖淡了,打著圈圈流到了排水系統中。 剛剛在天上響起的那道滾雷聲這個時候才結束了最後的餘韻…… “不……不要殺我,我……身上的錢都給你!”還不等張鐵開口,那個被張鐵卡住脖子抵在牆上的傢伙就說話了,那語氣充滿了驚慌,就像普通人遇到了強盜一樣。 張鐵笑了笑,這個傢伙還挺聰明啊,到了這個時候一開口就要給自己洗脫嫌疑,讓自己放鬆下來。 “魔蛇島除了你之外在艾斯基爾城海有什麼人?”張鐵直接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那個人的表情相當的茫然,但一直盯著他的張鐵卻看到自己在說出魔蛇島這三個字的時候這個傢伙眼中的瞳孔不由自主的收縮了一下。 人的嘴巴會說謊,但眼睛卻不會,這是唐德教給張鐵的知識,如果這個傢伙和魔蛇島無關,那麼,在自己突然說出魔蛇島這個詞兒的時候,這個傢伙眼中的瞳孔要麼沒有反應,要麼就會變大,瞳孔沒有反應和變大是說明這個傢伙要麼根本沒有聽說過魔蛇島,要麼就在茫然於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而瞳孔收縮,那就是表明這個傢伙內心極度緊張,魔蛇島這三個字已經切中了他的要害。 “最後一遍,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魔蛇島派來追殺我的人是誰?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饒你一命,隨後你可以自己離開艾斯基爾城去逃命,不用擔心魔蛇島的人對你的報復……”張鐵的聲音是古井無波的平淡。 “我真不知道你說什麼,我的錢……”那個人茫然的表情瞬間就轉為巨大的痛苦和扭曲,他垂下了目光,看著張鐵另外一隻手從他的左肋之下捅進他身體直至沒柄的匕首,想叫,但脖子卻被張鐵卡住了,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在最後閉上自己的眼睛之前,他看了張鐵一眼,那眼光之中,有一絲後悔,還有一絲驚訝,似乎不敢相信張鐵這麼狠,瞬間就把他的那點聰明和僥倖埋葬到了地下…… “我說了,我沒時間和你浪費!”張鐵鬆手,那個人癱軟如泥的滑落到了地下,大片的血跡從他身上留下,把小巷的地面染紅了一大片。 張鐵則快速的消失在小巷的雨幕之中…… 幾分鐘後,又是一個人影沖到了小巷中,那個人一拐過來,就看到了那個被張鐵幹掉的那個傢伙。 “該死的!”那個人狠狠的罵了一句……
第二十二章 好消息
艾斯基爾城中到處都可以看到從整塊整塊的岩石或者山壁之中開鑿出來的建築和房子,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市,這裡山上最多的一種青白色的輝綠岩則成為了所有建築的首選材料,很多人甚至就直接在那些大塊的輝綠岩上開鑿房屋和各種建築。 那些房屋和建築,小的,只是街邊十多平米的一個屋子,大的,卻像其他城市裡的那些用鋼筋水泥蓋好的高樓大廈一樣,依偎在山體之間,可以高達上百米。 和那些鋼筋水泥蓋好的建築和房屋不一樣的是,這裡那些從石頭中開鑿出來的房屋和建築,其外形,都是那些岩石或山體本身自然的線條,沒有多少人工修改的痕跡,如果不是那些建築上安裝的門窗的話,單從外形上,遠遠看上去,你幾乎看不出來那與普通的巨石或山壁有什麼區別。 這些建築讓這座城市充滿了一種奇異粗獷的風情。 與這奇異粗獷的風情相對應的,則是這裡那濃重的商業氛圍和野蠻氣息。這裡的大街上,商號商社的招牌隨處可見,同樣,哪怕是外面下著瓢潑大雨,大街上背著各種武器的人也隨處可見,只要是男人的,身上大多都會攜帶著一件非常顯眼的武器,就連很多女人和小孩身上都掛著刀劍,這樣的城市,張鐵還是第一次見到。 大雨中,張鐵的身形快速的在艾斯基爾城中那些並不熱鬧的巷道和街道中鑽來鑽去,因為是在下雨,所以他跑動起來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在這樣的天氣,一個初到艾斯基爾城中的旅人想要著急找個避雨或是落腳的地方太正常不過了。 知道自己已經被魔蛇島的人盯上的張鐵當然不會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到處亂竄,而是想先找個地方改頭換面一番。 僅僅十多分鐘之後,張鐵就在一條並不熱鬧的狹窄街道中找到了一個理髮店。 因為在下雨,外面的街道上行人寥寥,理髮店裡沒有什麼生意。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理髮師無聊的坐在店門口的招牌下隔著玻璃窗看著屋簷流下來的一串串水珠發著呆。 來到店門口的張鐵抖了一下身上的防水雨披,就走到了店中。 “要躲雨嗎,沒關係,自己找個位置坐著就可以了,想看報紙的話報紙就在桌上。自己拿就可以了。不過那報紙已經是三天前的了!”看到張鐵進來,那個理髮師頗為隨意的對張鐵說道。 張鐵笑了笑,把雨披和身上背著的行囊解了下來。放在理髮店的門背後,“給我剪個發!” “你要剪髮嗎?”店裡的理髮師看了一眼張鐵,一下子來了精神,立刻招呼張鐵坐到鏡子前面,並給張鐵的身上套上理髮用的圍布。 “你想剪個什麼樣的髮型?” “自然一點就好,不要太標新立異,但要與現在這個看起來要有顯著的不同,我喜歡新鮮!”張鐵隨意的說道。 “那好!” 在理髮師飛舞的剪刀下,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腦袋上的髮型就短了很多,變了一個樣,看起來更加的明快和充滿了青春氣息。 張鐵對著鏡子照了照,點了點頭,“你這裡可以染髮嗎?” “可以!” “那再幫我染個發吧!” “你的金色頭髮看起來不錯啊!” “嗯,我想換一個顏色。看起來比較新鮮一點!”張鐵撓了撓腦袋說道。魔蛇島的人不可能有他現在的相片,他也不是什麼名人,在這裡認識他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魔蛇島的人能找到他關鍵還是對他外貌的描述,比如說他的長相。髮型之類的,有時候,要讓魔蛇島的人找不到他,或者增加那些人找到他的難度,並不需要徹底的改頭換面,只需要讓自己的部分外貌特徵看起來和以前有點不同就可以了,這是經過無數實踐證明的最簡單,最容易讓自己消失在人群中的方法。 “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喜歡標新立異,說吧,你想要將頭髮染成什麼顏色,我這裡的染髮劑來自于冰雪荒原上特有的千色花花瓣和根莖的汁液,染一次頭髮收費很貴,至少要四個銀幣的費用!加上你剛剛理髮的錢,那就是四個銀幣又五十個銅子兒!” “沒問題!” “那你要什麼顏色,我這裡任何顏色的染髮劑都可以調配出來!” 張鐵想了想剛剛在大街上看到的那些人,好像棕灰色的頭髮比較多,然後就隨口說道,“那就棕灰色吧!” “染一次頭髮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沒關係,我現在有的是時間!”張鐵笑著,隨手就拿起了鏡子前面的一份報紙看了起來。而理髮師則開始為他調製染髮劑。 當理髮師開始為張鐵的頭髮上色的時候,張鐵在這份名為《艾斯基爾日報》報紙的第四版上看到了一則醒目的消息—— ——《獸潮威脅著灰色山丘的采藥人,而皮毛商們則在摩拳擦掌》 ……隨著沉寂許久的獸潮的再次爆發,成群結隊的鐵牙鬣狗的身影也開始遊蕩在灰色山丘,最近兩周以來,一直佔據著灰色山丘絕大部分藥材生意的阿德萊斯商團在灰色山丘上的采藥人已經有四十多人慘死在鐵牙鬣狗的攻擊之下,其他商團在灰色平原上的采藥人也有部分失蹤,而據目擊者所說,在那些失蹤的采藥人所途徑的區域,都發現有大隊鐵牙鬣狗出沒的痕跡。不止一個活著回來的采藥人聲稱自己受到過鐵牙鬣狗的攻擊或尾隨。而灰色山丘附近的一些村落,也有人口和牲畜失蹤的消息傳來。 ……灰色山丘上出現獸潮的消息讓本周艾斯基爾草藥交易所中雪參,金蓼,赤草,光明砂,血蒺藜等藥材的價格呈現出不同程度的上漲,據艾斯基爾草藥交易所某位元人士的消息,隨著最近大陸局勢的變化,冰雪荒原上的藥材交易呈現持續火爆態勢,各種藥材的需求量都大增,如果灰色山丘的獸潮不被遏制,那麼,許多商團的的收益都會受到影響。 而在艾斯基爾草藥交易所中的許多人為獸潮憂心忡忡的時候,皮毛交易商們卻一個個喜笑顏開,鐵牙鬣狗的皮毛一直是加工優質皮甲與高級盔甲內襯的最好原材料,最近一個月,鐵牙鬣狗的皮毛也呈現出供不應求的趨勢。 ……阿德萊斯商團現在正在與艾斯基爾草藥交易所和一些皮毛商們達成了一個協定,將招募拓荒者和流浪武士前往灰色山丘應對獸潮。所有的拓荒者和自由武士在殺死一頭鐵牙鬣狗後,不僅可以將鐵牙鬣狗直接賣給皮毛收購商,還可以從阿德萊斯商團和艾斯基爾草藥交易所獲得額外的6個銀幣的補貼,收入將大幅增加。 ……個人實力三級以上,且有意報名者,可前往鐵熊大街阿德萊斯商團諮詢相關事宜。第一批報名者將在8月13日從艾斯基爾出發…… …… …… 張鐵的眼光在報紙上一目十行的掠過,哪怕就是站在他身後的理髮師,都沒注意到張鐵在看著報紙上的哪一個消息,看完這個消息,張鐵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有一種跳起來的衝動——哈,看來冰雪荒原果然是好地方,自己剛來,就看到這樣的好消息!不知道鐵牙鬣狗的七力果的味道怎麼樣啊,獸潮,嘿嘿,我喜歡…… …… 兩個小時後,雨停了下來,換了一個髮型和頭髮顏色的張鐵在丟下五個銀幣後就離開了理髮室,在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後,隨手就把自己那身作為拓荒者標誌的防水雨披和拓荒者背包與睡袋等東西收進了黑鐵之堡,然後從黑鐵之堡中拿出了一把在普通的長劍重新背在自己的身上。 拓荒者的身份對張鐵來說只是自己來到冰雪荒原的一種名正言順的掩護,既然現在這個掩護已經沒有了作用,反而會增大暴露自己的危險,那麼,張鐵自然沒有死抱著這個臨時身份不放的道理。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鐵的腰間只掛著一把普通的長劍,完全就像一個年輕的流浪武士一樣,在隨便找人打聽了一下鐵熊大街的所在之後,就邁著步伐,不緊不慢的向著阿德萊斯商團的所在地走去。 事實證明,張鐵在這兩個小時之內所採取的這兩個小小的掩飾自己身份的措施是極其必要的,因為他也沒有料到在碼頭盯梢自己的,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兩人盯梢是一種更加保險和老到的盯梢技巧,負責盯梢的一個人緊緊盯住自己的目標人物,而另外一個人則在遠處盯著自己的這個同伴,這樣盯梢的好處一個是不容易暴露自己,第二個就算是暴露了之後,也不至於一下子弄得全軍覆沒不可收拾或者連一個能傳遞消息的人都沒有。 在知道張鐵已經把魔蛇島上兩個九級的圓桌武士都幹掉了之後,接到魔蛇島命令負責在艾斯基爾盯梢張鐵的那兩個傢伙就採取了這種更加保險和老到的盯梢技巧。 僥倖沒有被張鐵幹掉的那個傢伙在發現跟丟了張鐵之後,想到了魔蛇島對無法完成任務的那些人的可怕處罰,咬了咬牙,一下子就把張鐵推進了一個更大的麻煩之中…… 雨停的時候,接到報案的艾斯基爾城警察局的一隊員警就如臨大敵的來到了被張鐵幹掉的那個傢伙所在的小巷之中……
第二十三章 再上通緝令
作為冰雪荒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市,艾斯基爾城與其他城市一樣,同樣擁有著完善的統治體系,艾斯基爾城的統治體系不僅完善,而且還非常的強大,因為這裡,似乎就是這個時代文明也野蠻的交匯融合之地。 來自冰雪荒原上那些強大的部族,來自于埃溫達拉群島上那些帶劍經商的豪客,還有抱著各種各樣目的來到冰雪荒原的人,都彙聚在這裡,要統治這樣一座城市,當然需要有一套強大的統治體系,而在整個統治體系之中,最有威力,最能震懾別人的,最有分量的,無疑是暴力機關。 艾斯基爾城的警察局,正是這樣的暴力機關,這裡的員警與其他地方的員警不一樣,因為所有艾斯基爾城的員警,還有另外一個稱呼——荒原賞金獵手。所有在艾斯基爾城犯罪的傢伙,很少有人能逃脫得了這些荒原賞金獵手的追捕和獵殺。整個艾斯基爾城與海邊的港口區,都是艾斯基爾城員警們的管轄範圍,離開這個範圍,哪怕你殺了人,也不再與他們有關係。 …… 雨停了,小巷外面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一隊穿著黑色制服的員警面色凝重的勘察著現場,僅僅從現場的勘測情況來看,那個在這裡殺人的傢伙,絕對是一個高手,一個六級的戰士在這裡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人屠雞宰狗一樣的幹掉了,也因此,所有的員警都有些如臨大敵的感覺。 “很棘手……”一個穿著黑色筒靴的員警蹲在屍體旁邊查看了半晌之後,最後搖搖頭站了起來,“這個倒楣的傢伙被人掐住脖子,然後一刀結果了性命。那致命的傷口來源於這個人腋下第五與第六根肋骨之間的縫隙……”站起來的員警用手比劃了一下,模擬著當時張鐵的動作,居然不離十,“匕首直接貼著這個人的肋骨之間的縫隙傾刺了進去,傷口的寬度有有一點二寸。但在裡面卻沒有碰到骨頭,動作乾淨,麻利,阻力最小,而且距離心臟的距離最近,這是一個老手。甚至是一個經常殺人的殺手才有的犀利風格,從實力上看,殺人的那個人的實力最少八級,是九級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帶隊的員警聽著這些話,皺著眉頭,“最近艾斯基爾城的確不太平靜。有太多的外來者到來,這些外來的傢伙沒幾個是老實的……”說完這話,帶隊的員警轉頭問旁邊的一個人,“你說你已經看到了行兇者長什麼摸樣,而且還知道他的名字?” 被問話的那個傢伙正是在張鐵離開小巷後隨後跟著進來的那個傢伙。 “那個人是一個拓荒者,年紀差不多十歲,今天早上在知道有船要到達港口的時候。我和柏斯就去了港口,長官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經營珠寶古玩店的人都喜歡和這些拓荒者合作,因為這些拓荒者的手上經常會有一些非常好的東西需要賣出去,而且價錢不會太高,最近冰雪荒原來了很多拓荒者,他們中的很多人都不進艾斯基爾城,在船到岸後就直接離開了,因此我和柏斯兩個人完全是準備到港口碰碰運氣,在港口等了一個早上……”說話的人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眼珠。 “說重點……”帶隊的警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是……是……”說話的傢伙舔了舔嘴唇。“那個人從極光號上下來,看到我和柏斯在碼頭上,就直徑向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一開始就認識?” “當然不是,他是看到了我們兩個人手上擺出的收購珠寶和貴重物品的拓荒者用來交流的手勢暗語,才向我們走了過來。長官你知道的,這些拓荒者都是一些非常狡猾的傢伙,他們之間有一套特殊的交流方式,我們因為經常和這些人接觸,所以也學會了一點!” “然後呢?” “然後那個人告訴柏斯他有一件東西想出手,怕碼頭上太顯眼,需要到城裡才交易,對了,就在他走過來的時候,我們聽到和他從船上一起下來的幾個拓荒者叫了他的名字,那些人叫他彼得,彼得.漢普雷斯!” “一個叫彼得的,十七八歲的年輕拓荒者?” “不錯,我和柏斯開始的時候看他年輕,也沒有太在意,我就讓柏斯和他一起進城來交易東西,柏斯是老手,也不怕吃虧,而我一個人在後面想繼續看看有沒有生意,船上的乘客幾分鐘就走完了,我沒有招攬到其他的生意,而那時的雨又開始大了起來,我就準備趕回城裡找柏斯,再順便看看他收到了什麼東西,我跟在他們的身後進了城,只是晚了一小會兒,我在城門口排隊入城的時候,我就看到柏斯和那個人轉進了這條小巷,當時我就覺得不對,等我追進來的時候,柏斯已經躺在這裡了,而那個人已經不知去向,柏斯身上帶著的一百多個金幣也不知去向……” “這麼說,你並沒有親眼看到那個人殺人?而且整件事只有你一個證人?所有的過程,只有你一個人看見……”問話的員警微微眯起了眼睛。 “呃……的確是這樣!” “你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嗎?” “記得!如果能抓到那個人的話,我願意提供1000個金幣作為獎勵!” “按你提供的情況,那個叫彼得的拓荒者只能作為犯罪嫌疑人被通緝,他到底有沒有罪還需要調查才能確定,這樣,你先和波塞警官回一趟警察局,具體描述一下那個人的長相,我們好印發通緝令……”帶隊的警官擺了擺手,讓人把那個人帶回了警察局。 那個人剛剛一離開,剛剛蹲在地上的那個員警就上前一步,“剛剛那個傢伙在說謊,他的話裡很多地方都有問題!” “我知道,不過那個傢伙有一點說的確是真的。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和那個叫彼得的年輕拓荒者有某種程度的關係,只是現在艾斯基爾城裡的外來人太多,的確需要敲打一下,反正我們即履行職責。又有錢拿,有什麼不好呢?” “可那個傢伙有可能是一個硬茬!” “硬茬?”帶隊的員警臉上出現了一個驕傲的冷笑,“這裡是冰雪荒原,我們斯拉夫熊之一族的領地,在這裡能稱得上硬茬的也只有像薩馬蘭奇那樣的人物,一個小小的拓荒者。你以為他是騎士嗎?不管他是九級還是十級,只要他敢挑戰由冰雪荒原的規則,自然有大把的人願意去收拾他!” “聽說厄爾奇達山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看看周圍沒有人,說話的那個員警一下子又把聲音放低了很多。 “誰知道呢,當初厄爾奇達也曾說過能重新統一我們熊之一族的那個男人雙腳踏上冰雪荒原的第一步就是在這裡,由此。鐵熊部落才在這裡開始興建艾斯基爾城,因為每個斯拉夫人都不想讓那個男人來到這片土地上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一片荒蕪,這個傳說在冰雪荒原都流傳了幾百年了,也沒有見那個男人出現過!行了,去把通緝令儘快辦好吧,對了,那個要被通緝的拓荒者叫什麼名字來著?” “彼得.漢普雷斯!” “又是一個叫彼得的傢伙嗎。這個名字真爛!”帶隊的警官歪了歪嘴。 “誰說不是呢!” …… 艾斯基爾城警察局的效率非常之快,僅僅是在一個小時之後,一份份印著“彼得.漢普雷斯”頭像的通緝令已經以極快的速度下發到全城各處。 這是一份三級通緝令,三級通緝令針對的都是還沒有最終確定罪行的犯罪嫌疑人,所以通緝令上要求的是儘量活著抓捕而不是像二級通緝令上的“死活不論”或者一級通緝令上的“當場格殺”。 通緝令上的懸賞是1050金幣,這1050金幣中的1000金幣,來自于被害人一方提供的賞金,而剩下的50金幣,則來源於艾斯基爾城的治安稅中對通緝此類惡性案件犯罪嫌疑人的固定補貼,提供消息的人能獲得總賞金的百分之十。把人抓到警察局的能獲得總賞金的90%,如果是把人殺死後再送到警察局,那麼只能獲得總賞金的40%。 1050個金幣的賞金的通緝犯,在艾斯基爾城的歷史上,算不最高的。但也絕對不低了,艾斯基爾城歷史上最高的通緝賞金是一份一級通緝令的125萬金幣,而在平時日常之中,通緝令上懸賞的數量則在幾十金幣到幾百金幣不等,反正這個數量,已經足夠讓艾斯基爾城的絕大多數普通民眾和員警在看到通緝令的時候心跳加速瞪大眼睛就是了。 說記得張鐵長相的那個傢伙其實撒了謊,當時在碼頭上,他只是離得很遠看過張鐵一眼,對張鐵的背影,衣著之類的記得很清楚,但對張鐵的長相,特別是面部的一些細節特徵,記得不是十分清楚,因為這個原因,那份出現在通緝令上由艾斯基爾城警察局專業畫師所畫出來的張鐵的肖像,也就只是和張鐵本人在沒有改變造型之前有七八分的相似。 張鐵並不知道自己當天就被通緝的事情。 為了應對灰色山丘的獸潮,阿德萊斯商團招募的都是一些低階的戰士,因為鐵牙鬣狗本身就是一種低階的變異野獸,其等級,比普通的野狼和鬣狗高一級,也就是一級的樣子,這種野獸的攻擊能力有限,一個三級的戰兵只要有武器在手就可以同時應付好幾隻,同時獵殺這種東西的收入也很低,等級高一點的戰士根本看不上幹這樣的活,所以也只有那些等級低於六級的戰兵和拓荒者們為了賺點錢願意接這樣的活。 現在整個冰雪荒原的拓荒者們都在往海德拉冰川裂縫那邊跑,連不少的低級戰士也去湊熱鬧,阿德萊斯商團能招募到的願意去灰色山丘和鐵牙鬣狗廝殺的人就更少了。 參加這樣一個任務,等級太高那就太顯眼了,所以在到達阿德萊斯商團招募點的時候,當負責招募的人員問張鐵現在的等級是多少時,張鐵毫不猶豫的就扯了一通的鬼話。 “我現在是四級的戰兵!” “年輕人,我要提醒你,鐵牙鬣狗可不是好對付的,我們這次招募的人員最低都要三級以上,雖然我們也會為前往灰色山丘的人提供一些福利,但如果你實力不夠送了命,那可怨不得誰,就算受了傷,阿德萊斯商團也只是會補償一小部分醫藥費!” 聽到這樣的話,張鐵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難道是自己現在的樣子太年輕了,連虛報一個四級戰兵都有人懷疑自己把等級報多了,張鐵想了想,或許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一個看樣子十七八歲就達到四級戰兵等級的人的確還是太顯眼了些,就像在黑炎城,要是按照自己原來的軌跡,現在不要說四級,就是能達到二級戰兵的水準也算不錯了,三級則差不多是格力斯那類人才能達到的吧。 “我的確已經四級,而且我以前有過獵殺了數十隻野狼的經驗,我會對自己的決定負責的!”張鐵自信的說道。 “那好吧,這是雇傭協議,在這裡按一個手印!”負責招募的那個人在看了張鐵兩眼之後,把一張表格推了過來。 “不需要身份證明嗎?” “哈,冰雪荒原上沒有幾個人有那種東西!”負責招募的傢伙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張鐵於是毫不猶豫的在那張表格上留下一個自己的手印。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霍伊!”張鐵毫不猶豫的又給自己瞎編了一個新的名字,反正這次來是為了七力果,其他的事情都是小節,給自己取名又不上稅,想要讓人不容易找到,那就徹底一點好了…… 很快,張鐵就感覺此刻自己的英明。 完成報名手續的張鐵被阿德萊斯商團安排在了城中一處小客棧裡休息,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剛來到那個小客棧不久,張鐵就看到幾個穿著員警制服的人拿著“彼得.漢普雷斯”的通緝令開始在排查小客棧裡的住宿人員……
第二十四章 第一個目的地
和那幾個員警在一起的是阿德萊斯商團在小客棧這裡的一個負責人。 “住在這裡的都是商團這兩天剛剛招募的要去灰色山谷應對鐵牙鬣狗的戰士,哪裡會有這種**級的殺人嫌疑犯呢!”那個負責人一邊帶著那幾個員警一個個房間的看過,一邊向那幾個員警解釋著什麼,在經過張鐵身邊的時候,阿德萊斯商團的那個負責人看了站在樓梯邊上的張鐵一眼,“霍伊,你的房間在二樓的四號房間,吃完晚飯後不要到處亂跑了,商團會把你們到灰色山谷的裝備發下來,沒有挑到合適的東西到時候可別怨人!” “這個人是誰?”一個拿著通緝令的員警的眼光在張鐵的臉上轉了一圈,又看了通緝令一眼,張鐵現在的這個樣子,和通緝令上的那個年輕的拓荒者“彼得.漢普雷斯”還是有幾分相似的,只不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張鐵不光換了髮型,改變了頭髮的顏色,而且也不是那副拓荒者的打扮了,所以雖然看起來有點像,但與通緝令上的那副畫像比起來,不像的地方似乎還要更多一點。 那個員警也只是有一小點疑惑。 “這個人是商團招募的一個四級的戰兵,叫霍伊!”阿德萊斯商團在小客棧這裡的負責人隨意的說著,哪怕他看過了通緝令,也沒有把要去灰色山谷掙辛苦錢的張鐵和通緝令上那個被懸賞1050個金幣的傢伙聯繫起來,“樓上還有幾個人,我帶你們去看看吧,也讓你們放心!” 那幾個員警的目光從張鐵的臉上飄過,然後就隨著那個負責人上了樓。 張鐵的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還非常鎮定與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那幾個員警手上拿著的通緝令。但心碰碰碰的跳著,他都沒有想到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剛來到這裡的自己就又惹下了這麼一個大麻煩。 如果自己在那條小巷裡把那個傢伙幹掉的事情不小心被人看見從而讓自己遭到通緝的話這不奇怪,因為當時的那條小巷雖然隱蔽,但小巷兩邊都是樓房,張鐵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到底有沒有人在遠處的窗戶裡看到在小巷裡發生的那一切,從而報警,這種可能是存在的。 但是,在這短短的時間裡,通緝令上居然就有了自己曾使用過的那個彼得.漢普雷斯的化名。這就只剩下一種可能,報警的,不是別人,而是魔蛇島在艾斯基爾城中的人手,只有那些傢伙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他們的人是被自己幹掉的。而在今天跟蹤自己的,不是一個人。而有可能是兩個人。還有一個人綴在最後,沒有被自己發現。 在無法找到自己的情況下,魔蛇島在這裡的人手利用艾斯基爾城的員警把自己找出來似乎成了那些人在當前情況下不多的幾種選擇。 而通緝令上自己的那副畫像,至少又說明一個問題,至少到現在,魔蛇島在這裡的剩下的人手還不是完全清楚自己的長相。但這也只是暫時的。就算魔蛇島的人沒有自己的照片,但這個時代,同樣有許多的手段可以把一個人見過的另一個的樣子百分之百的還原出來,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肖像畫師就可以根據別人的描述不斷修改一個人臉部的局部特徵。從而準確的把一個人記憶中的另外一個人的樣子還原出來。 如果魔蛇島要派人來追殺自己,不可能連自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因為自己在海藍堡中已經和魔蛇島上的一個傢伙見過面了,那個傢伙要把自己的樣子還原出來很簡單,只是限於這個時代的通訊手段,魔蛇島上的人無法把自己的圖像傳遞過來而已,但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多久,有可能幾天之後就會改變。 張鐵的腦袋冷靜而清晰的分析著自己當前的情景,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必須馬上離開艾斯基爾城,如果再呆在這裡,不說魔蛇島追殺自己的人馬上就有可能到來,就算是與艾斯基爾城的員警對上,也會把自己這次的計畫全盤打亂。 張鐵可並不認為現在綜合實力堪堪能壓過大多數普通九級戰士的自己,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實力與資格挑戰一座強大城市的統治秩序,特別是還是為了魔蛇島的那些雜碎,如果是被魔蛇島的那些雜碎來個借刀殺人的話,那就更冤了。 還好,阿德萊斯商團明天就要組織這些招募的人手離開艾斯基爾城了,自己最多還在這裡呆上半天,應該沒有問題,明天所有人一起出城的話,自己的目標還要小上一些,而且現在就離開也太容易惹人懷疑了。 這樣想著的張鐵就心平氣和的在小客棧二樓的四號房間裡住了下來。 阿德萊斯商團安排給他們這些低級武士住的地方自然不是什麼高檔豪華的場所,只能算得上勉強還算乾淨整潔而已。張鐵所住的四號房間除了張鐵以外,還住著另外五個人,都是阿德萊斯商團這次招募的幾個低級武士,年紀都不算大,一個個二十多歲三十歲左右的樣子。 張鐵一到房間,就聞到了房間裡的一股汗臭和腳臭混雜的味道,好在出身底層的張鐵在黑炎城的時候就有過一些集體生活的經歷,對這樣的環境還能適應,也沒多說什麼。 整個小客棧裡,住著阿德萊斯商團這幾天招募到的一共80多人的低階戰士,因為明天就要走,所以晚上的時候大家都回到了小客棧,整個小客棧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對於一個房間裡的其他幾個同伴,張鐵除了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叫“霍伊”之外,張鐵的態度都非常冷淡,對其他人都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對張鐵的冷淡,房間裡其他人的回應要麼是板起臉,要麼就是不屑的冷笑。而且很快,房間裡那五個人的小集體就把張鐵排擠在了外面。 對此,張鐵在心裡只是笑笑,這樣正是他所需要的,在到了灰色山丘之後,自己很快就會離開阿德萊斯商團,自己可不想把自己身上的麻煩和有可能的危險帶給這些和自己萍水相逢的普通人。這些人只是想掙幾個金幣而已,沒有必要和自己牽扯上。 …… 晚飯後,阿德萊斯商團終於把這支應對獸潮的臨時“雇傭兵”們的裝備發下來了。 所謂的裝備,所有人相同的都是一身輕質的皮甲。不同的則是一大堆各種各樣的武器。 那身皮甲張鐵看了一下,也只是普通質地,上面鑲嵌著一些鐵皮,論價值大概也就是七八十個銀幣的貨色,實在算不得有多珍貴。那些武器雖然多,但價值也和這個皮甲差不多。都是大陸貨色。應對一下普通的野獸還行,要是遇到更厲害一點的對手,武器的耐久度和鋒利程度都很成問題,反正在懷遠堂,這樣的武器是絕對不會拿來裝備部隊的。 “所有的優質皮甲每個人一套,所有的優質武器每個人可以自由選擇一件。這是阿德萊斯商團借給你們的裝備,到了灰色山丘,你們中不管是誰,只要殺夠50只鐵牙鬣狗。阿德萊斯商團就把這套皮甲和他所挑選的武器無償的送給他,這是對勇士最好的獎勵!” “而到了最後,你們當中表現優秀的人,將由機會加入阿德萊斯商團的武裝衛隊,正式成為阿德萊斯商團的一員,所以,請不要把這次到灰色山丘的任務看做是你們的工作,而應該看成是你們的機會,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只要有機會加入阿德萊斯商團的武裝衛隊,你們將會得到更好的訓練,更多的報酬,更高的地位,你們就不再是小人物,而是阿德萊斯商團的一員……” 分發武器的時候,阿德萊斯商團在小客棧這裡的負責人站在裝著武器的貨車上大聲的鼓動著,在他宣佈大家可以自由挑選武器的時候,一大堆人就沖了上去。 所有人都朝著那些看起來分量最足,價值最高的武器沖了過去,張鐵則一開始就被一堆人擠到了一邊,到最後,留給張鐵的,已經沒有幾樣好貨,張鐵只選擇了一杆普通的長槍。 第二天一早,穿著皮甲拿著長槍的張鐵就隨著阿德萊斯商團招募的這些人一起乘坐著幾輛卡車出了城,在出城的時候,卡車果然又被檢查了一次,不過檢查的人還是沒有把坐在一堆人中的張鐵給認出來。 看著卡車穿過城門,張鐵的心裡松了一口氣。 離開卡車一直往北開,一直開了五六個小時,到中午的時候,卡車來到一個小鎮,到了這裡,前面的路況已經無法讓輪式車輛再往前走,大家在小鎮上吃過一頓簡單的午飯後,就開始繼續往北跑步前進,一直跑到太陽快要落山大多數人已經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道灰色的地平線終於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 灰色山丘終於到了…… 張鐵也終於在心裡吐出一口氣,看著那條灰色的地平線,張鐵心中微微有些激動,就像看到了一串的鐵牙鬣狗七力果,從離開懷遠郡到現在,水陸跋涉數萬公里, 第一個目的地…… 終於…… 到了! 當天晚上,所有人就在野外紮營休息。 第二天一早,當阿德萊斯商團的人正要組織這些新來的生力軍開始到外面獵殺鐵牙鬣狗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叫霍伊的傢伙不見了,阿德萊斯商團發給他的皮甲和武器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他的帳篷裡,除了這兩樣東西,還有一張用一個金幣壓住的字條。 感謝阿德萊斯商團盛情款待,這一個金幣是我的食宿費和車馬費。 看著這張字條,阿德萊斯商團帶領這支隊伍的負責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抓了抓腦袋…… 也就在這一個早上,艾斯基爾城港口,來自魔蛇島的道森下了船,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那個男人笑了起來,露出滿滿一口讓人心生寒意的金牙……
第一章 怪人1
有風吹過面前那一片連綿起伏的灰色丘陵,丘陵上的草甸在風中翻起了一道道綠色的波浪,一切都顯得靜謐而又和諧。 時至下午,頭上太陽高照,有有幾隻成年的荒原角鹿正在草甸邊上的一片低矮的沙棘下徘徊著,低著頭,享受著沙棘樹上那甘美的漿果,對冰雪荒原上生存的所有動物來說,這個時候,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 吹過草甸的風讓那些一人多高的野草沙沙作響,同時,那風也帶來了草甸中其他的一些聲音和氣息。 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幾隻正在進食的荒原角鹿一下子停止了動作,抬起了脖子,往四周看了看,然後,就同時驚慌的飛奔了起來。 幾隻荒原角鹿剛開始奔跑,嗖嗖嗖的聲音過後,它們剛剛所在的地上週圍,立刻就插上了幾根標槍,有一隻荒原角鹿當場就被一桿標槍刺中脖子,悲鳴一聲倒在了地上。 七八個穿著獸皮衣服的少年像豹子一樣突然從草甸中衝出來,開始追趕那兩隻快速奔跑起來的荒原角鹿。 「這只跑不了了,大家去追前面的那幾隻……」衝在最前面的少年大叫著,指揮著其他少年的行動,聽了這個少年的話,所有衝出來的少年都快速的掠過剛才那幾隻荒原角鹿所在的地方,順手拔起插在地上的標槍,向著那幾隻逃跑的荒原角鹿追去。 這七八個少年的年紀都只有十三四歲,但身體已經發育得相當的魁梧,特別是奔跑的時候,在短距離內,少年們的爆發力和速度都非常驚人。那幾隻剛剛才開始奔跑起來的荒原角鹿一時間竟然無法把與少年們的距離完全拉開。 少年們一邊奔跑一邊投擲出自己身上攜帶的標槍,少年們投擲出的標槍追著那些荒原角鹿的身影不斷的插到了地上或草叢中,讓那幾隻逃跑的荒原角鹿更加加快了速度,七八個少年把身上的標槍全部投擲出去以後,又有一頭跑在最後的荒原角鹿被標槍刺中。受傷倒地。 少年們沒有管已經倒地的獵物,而是繼續追擊剩下的那幾頭荒原角鹿。 少年們追著那幾隻荒原角鹿衝出了那片沙棘林,前面的地勢一下子就變得平坦開闊起來,眼看荒原角鹿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就要把追在它們身後的幾個少年徹底擺脫。 除了標槍,少年們的手上還有的另外一種武器是絆石。 「準備絆石……」跑在最前面的少年大叫了一聲。所有追擊的少年立刻拿出了身上攜帶的絆石,一邊跑動一邊快速的揮舞起來。 「放!」隨著第一個少年把自己手上的絆石投出,所有少年也跟著把自己的絆石投擲了出去。 用繩子拴住的絆石在巨大的離心力的加速作用下一離開少年們的手掌的掌控就在空中發出嗚嗚的怪叫聲,以比少年們快得多的速度向那幾隻角鹿飛去。 大多數的絆石都落空了,但還是有一塊絆石在飛舞中準確的纏繞到一隻荒原角鹿的腿上,把那隻荒原角鹿帶倒在地。 少年們歡呼一聲追上來。還不等那隻被絆石擊中的荒原角鹿掙紮著站起來,幾個少年已經一擁而上,重新把它按倒在地,就用絆石上拴著的繩子,把那隻角鹿的四肢捆了起來,再也動彈不了。 「哈,這是一隻母的荒原角鹿。可以帶回村裡養起來……」一個少年高興得大叫了一聲,「這下埃達就有鹿奶喝了……」 「喬伊,你可真是一個好哥哥,乾脆你和你家裡人說一下,等埃達長大了就讓她嫁給我好了,我再等她十年,埃達現在雖然才有六歲,但村裡的人都說她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一個少年打趣道。 「滾!」叫喬伊的少年揮舞了一下拳頭,「我家的埃達將來最少要嫁給一個暴熊戰士,這是我老爹說的。等你什麼時候能成為暴熊戰士再說!」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4-4-22 10:26 編輯 ]
第一章 怪人2
叫喬伊的少年說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所有少年中帶頭的那個少年,那個少年叫伊萬,是整個村子裡到目前為止被公認的將來最有可能成為暴熊戰士的少年,也是他們這群人的頭頭。 難道老爹和老媽想要把埃達嫁給伊萬?叫喬伊的少年心裡閃過奇怪的念頭。不行,就算伊萬和我是朋友,也不能輕易的把埃達從自己身邊帶走,我也要努力,成為一名暴熊戰士,然後就能好好的保護埃達…… 做哥哥的少年心裡單純的想著,想到埃達將來有可能被某個男人帶走,少年的心中就像感覺自己最心愛的什麼東西要被人奪走一樣,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又堅定了一遍自己也要成為一名強大的暴熊戰士的動力。 「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這裡離村子已經有些遠了……」叫伊萬的少年收好了自己的標槍,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我們要回到村裡還要趕上一大段路,必須在天黑前回去,要是遇到鐵牙鬣狗就麻煩了!」 因為這次收穫不錯,大家都很高興,聽了伊萬的話,大家都加快了動作,叫喬伊的少年直接把被綁好的荒原角鹿抗在了自己的身上,那50多公斤重的角鹿抗在一個少年的身上,居然也不顯得吃力。 大家順著原路返回,在快速的把那兩頭受傷後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荒原角鹿結果了之後,少年們興高采烈的就準備回村。 這裡離村子還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要是不耽擱時間的話,在太陽落山之前,大家應該能夠回到村子裡面去。 因為這裡地表土壤和石頭的顏色就是灰色的,所以遠遠看來,除了那些被植被覆蓋的地方以外,整片山丘的顏色都是灰色的,沒有人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呈現出這個奇怪的顏色。只是有一種說法,這裡的土壤和地表的那些石頭原本都是在地下的,似乎已經有幾億年的歷史,只是在大災變之後,因為劇烈的地質行動被犁田一樣的從地下翻了上來。 而因為這個緣故。這裡的土壤裡似乎就含有一些奇怪的,其他地方少有的元素和養分,所以這裡也就會生長出一些特殊的,或者有著更高價值的植物,雖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適合在這裡生長,但是能在這裡生長出來的植物。都會長得非常的好,甚至還會有一些變異的植物品種只有在這個地方才能看到。 而且哪怕就算是到了冬天,這裡的地表溫度也會比其他地方相對更高一些,許多在其他地方已經無法生存的植物在這裡依然可以生長,這是這個地方的神奇之處。 整個冰雪荒原上像這樣的地方不止一處,但因為這裡離艾斯基爾城相對近一點。直線距離只有300多公里,所以這裡也就成為了整個冰雪荒原上最出名的大藥材庫。 就比如剛才少年們狩獵那幾隻荒原角鹿時所見到的那一片沙棘林,普通沙棘的根、莖、葉、花、果,都有著非常高的藥用和食用價值,而灰色山丘的沙棘都是一種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變種沙棘,因此價值更高。 特別是是這裡的沙棘油,冰雪荒原所出產的沙棘油是整個威夷次大陸上最好。也是最珍貴的沙棘油,這裡的沙棘油是艾斯基爾城最重要的出口物資之一,冰雪荒原的沙棘油,幾乎是大陸上的每一個丹藥師在丹藥房或原料庫裡面的必備之物, 少年們在那灰色的山丘之中扛著今天的收穫快速的穿行著,只是一個小時的功夫,就走出了七八公里,收穫的獵物在幾個人之間輪流的扛著,而沒有扛著獵物的少年,則拿著手上的武器。警惕的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和最後面。 長久以來的配合,已經讓少年們培養出了默契,知道什麼時候該換班,所有少年中,只有剛才又下了一遍決心立志成為暴熊戰士的喬伊今天特別的堅持。把背著獵物回到村裡當做了鍛鍊自己的一個機會。 俗話說,怕什麼就來什麼,少年們剛剛走了一個多小時,最讓他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們被一群鐵牙鬣狗給盯上了。 鐵牙鬣狗對死亡動物的氣息非常的敏感,有荒原之鯊的外號,一隻鐵牙鬣狗,隔著一兩公里,都可以嗅到其他動物鮮血的味道,從而可以順著那個味道找到自己的獵物。 開始出現在這群少年身後的鐵牙鬣狗只有五六隻,出現之後就不緊不慢的綴著那些扛著獵物的少年,少年們的人數和手上的武器沒有讓它們過分的接近,而是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 這些鐵牙鬣狗外形有點像狗,但頭部卻比狗的短一些,而且看起來更圓,頭骨也更粗大,它們的前半身比後半身更加的強壯,體毛粗糙而堅硬,灰色的身體上有著黑褐色的斑點,特別容易隱藏在這片山丘的背景色之下,不靠近的話很難讓人發現。 當然,誰要把它們當做狗的話,那一定會被它們吃得連骨頭也不會剩下,真的不會剩下,這不是玩笑話,整個冰雪荒原上的人都知道鐵牙鬣狗那強健鋒利的顎齒最擅長的就是咬碎堅硬的骨頭,然後讓它可以舔舐骨頭裡面的骨髓。 骨髓是鐵牙鬣狗的最愛。 出現在那幾個少年身後的鐵牙鬣狗的身長都超過了1.6米,每一隻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狡猾而又兇殘的氣息。 在被那幾隻鐵牙鬣狗跟著跑了幾分鐘之後,看到無法把這幾隻鐵牙鬣狗甩脫,也無法把它們幹掉,這隊少年中的伊萬果斷的下了一個命令。 「丟下一隻荒原角鹿!」 雖然有些不捨,但一隻被少年們幹掉的荒原角鹿還是被迅速的丟在了少年們的身後,丟下一隻荒原角鹿,即可以提高少年們的行動速度,解放出一個兩個人手,又能讓身後的那幾隻鐵牙鬣狗暫緩跟著他們的腳步。 最好就這樣能把這些鐵牙鬣狗擺脫。 在丟下荒原角鹿的時候,這是每一個少年心中最真切的想法,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這些鐵牙鬣狗的可怕。 丟下荒原角鹿後,少年們就跑了起來,喬伊身上的那隻還活著的獵物。也由另外一個人接了過去。 僅僅在少年們跑出一小段路後,少年們就都聽到了身後響起一片可怕的,牙齒咬斷骨頭的撕磨聲。 少年們並沒有擺脫鐵牙鬣狗的追擊,僅僅在那幾隻鐵牙鬣狗消失了不到五分鐘之後,少年們的身後。更多的鐵牙鬣狗開始出現,這一次出現的鐵牙鬣狗,已經不是五隻,而是一大群,影影綽綽,起碼有二三十隻。 看到那二三十隻鐵牙鬣狗的時候。少年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們知道,這一次,真的糟糕了,鐵牙鬣狗習慣集團狩獵,他們這一次遇到的鐵牙鬣狗。不是三五隻,而是一個有著二三十隻鐵牙鬣狗的獸群。 這一次,甚至不用伊萬再說什麼,所有的少年想都不想就把還拿著的那兩隻荒原角鹿丟了,然後開始全力奔跑起來,就連喬伊,也沒有說什麼。因為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能產奶的荒原角鹿沒有了可以再去捉,而人一旦死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現在出現在他們身後的那些鐵牙鬣狗,已經超出了他們能應付的極限了。 少年們都沒想到這一次真的遇到了獸潮,而且這麼多的鐵牙鬣狗一次性的出現在離村子這麼近的地方,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這裡離他們的村子已經不算遠,是他們村裡傳統的狩獵範圍,在以往。哪怕爆發獸潮的時候這個區域也對那些野獸有著強大的震懾作用,但這一次,這麼多的鐵牙鬣狗一次性的出現在這裡,威脅的,已經不是他們。而是他們整個村子的安全了。 少年們用盡全力開始朝著自己的村子所在的方向奔跑起來,一個個氣喘吁吁,但還不等少年們跑出兩公里以外,身後的鐵牙鬣狗再次出現,一個個目露凶光的看著他們…… 人在野外永遠跑不過鐵牙獵狗,如果繼續跑下去的話,那些鐵牙獵狗只會等他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再衝上來輕輕鬆鬆的把他們的骨髓吸得一滴都不會剩下來。 跟在少年們身後的鐵牙獵狗的隊形開始散開,已經有往兩邊包抄的趨勢。 看到前面有一坐山壁,伊萬立刻大叫了起來,「到哪裡結陣……」 幾分鐘後,少年們背靠著一座山壁緊緊站在了一起,一個個緊緊握住了手上的武器,而他們的前面,一大群鐵牙鬣狗慢慢圍了上來。 看著那些鬣狗,少年們的臉色一個個都蒼白了起來,知道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自己能撈幾隻鐵牙鬣狗給自己墊底。 「喬伊,考慮下,我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少年中一個多小時前和喬伊打趣的那個少年在這個關頭還不忘再補充了一句。 「媽的,先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吧!」喬伊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混蛋。 「你們兩個閉嘴!」伊萬大喝了一聲。 就在那群鐵牙鬣狗越靠越近,少年們握著標槍的手心都已經被汗水濕透的時候,所有人突然聽到了一個帶著明顯的驚喜情緒的聲音。 「哇,這麼多寶貝啊,你們都是我的……」 這聲音帶著濃濃的驚喜,從遠處響起,就像一個盜墓賊在敲開棺材的時候看到一堆的財寶,或者是一個久在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一個生機盎然的綠洲。 聽到這個聲音,伊萬和喬伊這些少年都愣了一下,這樣的聲音出現在這樣的場合,的確讓人感到錯愕,而更讓人難以理解的,則是這話的意思——寶貝?這裡哪有什麼寶貝,是這些鐵牙鬣狗還是別的什麼? 就在少年們以為自己出現幻聽的時候,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是像是蜂鳴,又有一點像齒輪機構的細微摩擦聲,非常的悅耳好聽…… 這個聲音一響起來,圍住幾個少年的那群鐵牙鬣狗中的一頭鬣狗,連叫都沒叫一聲身上就暴起一團豔麗的血花,整個身體出現了一個大窟窿,瞬間被一隻金屬弩箭貫穿擊斃。 那隻金屬弩箭射出的力量非常之大,而且威力絕倫,在把那隻鐵牙鬣狗幹掉以後,弩箭餘威不絕,直接完全沒入到了地下。這樣的威力,直接把幾個少年嚇了一跳。 從此刻開始,在幾個少年面前,那奇異的蜂鳴聲就開始密集而頻率極快的響了起來,平均一秒鐘要響差不多三四下,而那個聲音每響一下,圍著幾個少年的那些鐵牙鬣狗總有一頭身上要爆開一朵雪花,然後血肉模糊的倒下。 剛剛發生的一切速度實在太快了,不要說幾個少年,就是連那些鐵牙鬣狗都沒有反應過來,等那些鐵牙鬣狗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十七八隻只鐵牙鬣狗被幹掉了…… 在幾個少年的眼中,一個傢伙從遠處的山坡上衝了下來,那個人的速度很快,而且手上拿著一個巨大的類似機弩的東西,幾個少年都沒見過那麼大那麼奇怪的機弩,那奇異的蜂鳴聲,就從那個人手上拿著的那個東西上發出來, 那個人一邊快速的衝過來,一邊拿著那個東西對著那些鐵牙鬣狗射擊,箭無虛發,拿準頭,直接讓人心寒,眨眼之間,又有幾頭鐵牙鬣狗被幹掉了,剛剛還對著幾個少年虎視眈眈的鐵牙鬣狗們哀鳴一聲,一個個轉身而逃,那個人則像完全沒有看到那幾個少年一樣,連招呼都沒有打一個就拿著手上的那個東西朝著那些鐵牙鬣狗追了出去…… 眨眼之間,又有幾頭逃跑中的鐵牙鬣狗身上爆開血花。 「寶貝兒,你們別跑啊……」那個人大叫著…… 少年們面面相覷,這個奇怪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第二章 同行1
幾分鐘後,帶著一臉滿足笑容的張鐵用一隻手把那架重型連發機弩抗在了肩上,然後施施然的回到了看到那幾個少年的地方。 張鐵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老饕遇到珍饈,嫖客遇到紅牌一樣,簡直想要高興得唱歌。 這一次收穫不錯,總共28只鐵牙鬣狗一隻沒漏全部被幹掉了,加上昨天和早上自己幹掉的那些,小樹上的鐵牙鬣狗七力果又能成熟一顆了,想到自己晚上就能再次吃下一顆七力果,張鐵的渾身上下就像大熱天泡在冰泉裡一樣,說不出的舒爽。 這一次冰雪荒原果然來對了,才來到這裡僅僅三天,第二顆七力果就要下肚了。 因為心情大好,張鐵臉上的笑容在那些少年的眼中看起來就感覺非常的奇怪,看到張鐵重新走過來,少年們都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並沒有因為剛才他殺了那些鐵牙鬣狗為眾人解了圍而放鬆警惕。 因為這裡是冰雪荒原的野外,遇到一個突然跑出來的怪人,所有少年的心中都有些惴惴,那個人既然能眨眼之間用手上的那把恐怖的武器把二三十只鐵牙鬣狗殺光,那麼,要想幹掉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誰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呢。 張鐵走近,一看幾個少年臉上的神情,就大概知道了少年們心中的想法,對此,張鐵也沒有什麼不滿,要是換做他,他也會保持警惕,這些生活在冰雪荒原的少年,生下來就與天鬥與地鬥,早熟那是正常的,只要看看這幾個少年這個年紀就出來狩獵就知道了。 張鐵把肩上抗著的重型連發機弩放了下來,發射口杵在地上,笑了笑。“你們沒事吧?” 一看張鐵的這個動作,少年們的臉上的神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啊,剛才謝謝你了,我們沒事,如果不是你出現得及時。結果可能很不妙。”伊萬說道。 “這是小事。我也只是順手而已!”說著話,張鐵彎腰把射入到地上的一支帶血的弩箭拔了起來,在擦拭了一下上面的泥土和血跡之後。隨後就把弩箭收到了自己腰上掛著的幾個弩箭彈夾裡。 看到張鐵在收撿這些金屬弩箭,那幾個少年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一起過來幫忙,不一會兒的功夫,也就把張鐵剛剛射出去的那些金屬弩箭一支支的重新收集了起來。 那些金屬弩箭分量頗為沉重,雖然使用過,但弩箭的箭身在擦拭之後依舊光潔如新,一點劃痕都沒留下來,幾個少年看了。心中都暗暗稱奇。 “對了,我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在把所有的弩箭收集好之後,叫伊萬的少年鼓起勇氣問了張鐵一個問題。“你今天救了我們,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張鐵覺得這幾個少年很有意思,“我叫彼得,你們呢?” “我叫伊萬!” “我叫喬伊!” “我叫塔夫諾夫!” “我叫佐安!” …… 總共八個少年一個個挺著胸膛介紹起自己的名字來。 在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之後。所有人都感覺彼此的氣氛又融洽了一點,而少年們到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沒有了對張鐵的防備之心,畢竟以張鐵的實力,真要想對他們不利的話,根本用不著跟他們說這麼多話。幾個少年也沒有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張鐵來圖謀的。 張鐵重新把地上的重型連發機弩輕鬆的拿了起來,看了看天色,“伊萬,你們住在哪裡?” “就住在離這裡二十多裡外的庫爾幹村!” 張鐵知道,這些少年所說的村子,其實也就是立著柵欄或者有一道土牆的冰雪荒原上最小規模的部落,除了艾斯基爾城之外,整個冰雪荒原其他99%以上的地方,這裡的人都是以部落的形式在聚居著,這裡的部落有很多的等級,等級最高,人口超過百萬的那些大的部落,都可以用熊作為部落的圖騰,所謂的庫爾幹村,其實也就是一個人口在兩千人以下的名字叫做庫爾幹的小型斯拉夫人部落。 “現在野外有些危險,還不知道你們回去的時候會不會再遇上鐵牙鬣狗,我就送你們一程吧,免得再發生什麼意外!” 聽到張鐵這麼說,幾個少年都覺得張鐵是個好人。 “這個……這些鐵牙鬣狗你還需要麼?”一個叫巴薩的少年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指著地山的那些鐵牙鬣狗問張鐵。
第二章 同行2
“不需要了,你們如果能帶走的話就送給你們吧!”張鐵大方的說道,這些鐵牙鬣狗的確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作用,這兩天他也試著吃過一下這些鐵牙鬣狗的肉,鐵牙鬣狗的肉雖然也可以吃,但那股腥臊的味道,隔了一天還在張鐵的嘴巴裡面徘徊,讓張鐵膩歪得不行。 至於鐵牙鬣狗的那點皮毛,就算張鐵平時再節省,這個時候也不會為了幾個銀幣拿著拿著那點東西去找那些皮毛商來收購,這個時候張鐵也不敢確定自己化名離開艾斯基爾城的事情有沒有被暴出來,畢竟除了魔蛇島以外,艾斯基爾城的那個理髮師如果看到通緝令的話也有可能把自己的行蹤洩露出去。這個時候和艾斯基爾城的任何商團接觸,都是有風險的,一千多個金幣的賞金張鐵知道對許多人來說並不是小數目。 庫爾幹村的少年們在挑選了一番之後,一個人背著一隻被張鐵幹掉的鐵牙鬣狗開始重新走上了回村的路,張鐵則跟在幾個少年的身邊,充當著保鏢的角色。 大家一邊走一邊聊天,張鐵也借機從少年們的口中瞭解到灰色山丘周圍的許多資訊,慢慢就把腦中自己關於這片土地周圍的資訊和諮詢完整起來。 “彼得,你這麼厲害,難道是從艾斯基爾城來到灰色山丘這裡負責應對這邊獸潮的暴熊戰士嗎?”喬伊一邊問一邊偷偷的打量著張鐵手上拿著的那個看起來非常霸道的金屬武器,眼睛中閃著一股特別的光彩。 一路上,少年們都不時偷看一下張鐵手上的那件東西,這樣厲害的武器,大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張鐵手上的這把金屬機弩。和大家以前見到過的普通的金屬機弩都截然不同,當時在張鐵沖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記得這機弩是可以連射的,不僅可以連射,而且威力非常的恐怖。每只鐵牙鬣狗一碰到就會完全被貫穿。對了,還有和這個武器配套的那些金屬弩箭似乎也不是普通的貨色。 “我不是暴熊戰士!”張鐵搖了搖頭,他也知道暴熊戰士是什麼。這是冰雪荒原上所特有的斯拉夫人戰士,所有的暴熊戰士的等級都在六級以上,但並不是所有所有六級以上的戰士都能稱為暴熊戰士,成為暴熊戰士最關鍵的一點,除了等級達到之外,還必須能在戰鬥中掌握一種可以短時間內提高自己戰鬥實力的狂化技能,在暴熊戰士的狂化技能下,一個普通戰士的實力可以大幅度的提升,從而讓一個六級的暴熊戰士戰勝一個普通的七級戰士成為了可能。也讓一個七級的暴熊戰士有了挑戰八級普通戰士的實力。 “你不是暴熊戰士?” 張鐵的這個答案讓幾個少年都有些意外。 “當然不是!”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而且你好像對獵殺鐵牙鬣狗很有興趣?”少年們的好奇心非常的旺盛,而直率的性格也讓他們不會考慮這個問題是不是涉及到了別人的。 “事實上,我是一個守護之神教派的虔誠信徒!”這樣的謊話已經說得越來越順溜,在說著話的時候,張鐵臉上的表情已經條件反射一樣的變得虔誠而自然,張鐵發現。很多時候,打出守護之神教派的招牌,可以輕而易舉的解釋自己所做的事情,這個招牌對自己來說簡直就像華族的萬金油一樣好用,不管幹什麼奇怪的事情。只要一和這個教派聯繫上一切就變得理所當然而且充滿了正義的氣息,“維護自然界的基本秩序和各物種之間的平衡是守護之神教派的基本教義,我覺得灰色山丘的獸潮會影響到這裡物種與生態的平衡,所以就來了!” “啊,你也是守護之神教派的人嗎?”伊萬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前幾天也有一個守護之神教派的人來過我們村子!” 伊萬的話讓張鐵愣了一下,在離開黑炎城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守護之神教派的人活動,對這個神秘教派的人物,除了慈祥的特蕾莎嬤嬤,張鐵基本上沒有其他任何的印象,此刻一聽這個少年的話,張鐵心裡面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哦,那個守護之神教派的人來到你們村子裡幹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在村子裡呆了幾個小時,找齊格大叔談了很長時間的話後就離開了!” …… 守護之神教派的人到冰雪荒原的一個小村子裡面來幹什麼呢?這個問題在後面的路上一直在張鐵的腦袋裡徘徊著。 在走了十多公里之後,一隊背著標槍,拿著各種武器的二十多歲的男人和張鐵他們這群人一下子在路上相遇了。 “伊萬,佐安,你們沒事就太好了!”那些年紀更大一些,身體也更強壯的男人們一看到伊萬幾個人,一個個的臉上一下子就松了一大口氣,然後就快速的跑了過來,“今天有很多鐵牙鬣狗出現在離村子不遠的地方,齊格大叔讓我們出來找你們,讓你們趕快回去!” “啊,我們剛剛也遇到了二十多隻,差點就回不來了!” “怎麼回事?”一聽伊萬這麼說,那幾個青年一下子就握緊了手上的武器,“現在呢,那些鐵牙鬣狗呢?” “多虧彼得,已經把它們全都幹掉了,要不然我們幾個現在都要被啃成渣了!” 隨著伊萬的介紹,那幾個青年才認真的把目光集中到張鐵的身上。 “伊萬,已經有人來接你們了,那我就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見吧!”張鐵笑了笑,準備告辭回去找個地方吃果果。 “啊,現在天已經快要黑了,到村裡休息一晚再走吧!要是齊格大叔知道我們就這樣讓你走了,他一定會狠狠揍我們的。說我們不懂規矩……”伊萬挽留到。 “就是……”其他的少年也在一旁嚷嚷了起來。 “你一次救了八個庫爾幹村男人的命,就是我們庫爾幹村最尊貴的客人,請務必到我們村裡,嘗嘗我們村裡的沙棘酒!”那幾個張鐵剛剛遇到的青年人也正色開口道。 想到前幾天到過庫爾幹村的那個守護之神教派的人物,張鐵心中一動。也不推辭。當心就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去你們村裡嘗嘗你們釀造的沙棘酒!” 看到張鐵如此的乾脆。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在回村的路上,伊萬等人向村裡出來接應他們的那一隊青年仔細的講了一遍和張鐵認識的經過,知道事情的經過後,那一隊青年看向張鐵的目光,就多了幾分尊重,還有幾個人則有些躍躍欲試,年輕人在看到本事比自己強的同齡人的時候,多少都會有些不服氣。 張鐵的年紀比伊萬幾個人要大上三四歲,但比起這些青年來說又要小上三四歲。有幾個人覺得伊萬等人在描述張鐵幹掉那二三十只鐵牙鬣狗的過程的時候把張鐵的實力說得有點誇張了些,按照伊萬幾個人的說法,張鐵現在有可能已經是暴熊戰士的水準了,一個十七八歲的暴熊戰士,這樣的人物在庫爾幹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彼得,你手上拿著的那個大傢伙是重型機弩嗎。剛才你就是用這個東西幹掉了二十多隻的鐵牙鬣狗?”那些青年中一個叫布林曼的人直接開了口,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張鐵卻見怪不怪,對這些人直爽的性格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這樣的人張鐵覺得相處起來還要輕鬆一點,“是啊。怎麼樣,要試試嗎?” “好!”布林曼興奮的搓了搓手。 張鐵用一隻手拎著那把重型機弩遞了過去,看到張鐵的動作如此輕鬆,布林曼也用一隻手來接。 “這個東西有點重,你確定一隻手能拿得住?”在準備放手的時候,張鐵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布林曼卻有些不服的哼了一下,似乎對張鐵小看他的身上的力氣有些不爽。 看到布林曼這樣,張鐵也多說,在布林曼拿接穩了之後,直接就鬆開了手。 張鐵剛剛一鬆開手,布林曼就臉色一變,身子一個趔趄,差點就被那個重型機弩帶得摔到在地,在一隻手無法拿住的情況下,眼看張鐵遞給他的重型機弩即將掉在地上,他在一聲大吼之後,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拿住了張鐵遞給他的重型機弩,這才沒有徹底丟臉,但即便如此,他的臉色一下子也因為太過用力而變得漲紅了起來。張鐵拿著這個東西可以行動自如,他一拿拿在手上,感覺走路就無比的吃力起來。 “啊,布林曼……”旁邊幾個庫爾幹村的青年見狀都大吃一驚,這東西彼得拿在手上不是很輕鬆嗎,怎麼布林曼會這麼吃力,要知道布林曼的力氣可不算小啊。 “怎麼可能……”布林曼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張鐵,“這……這個機弩差……差不多有三百多公斤……” “什麼,三百多公斤,看起來不像啊,就算全是鋼鐵的也沒這麼重!”另一個青年開口說道,然後不服氣的直接伸出了手,“拿過來我試試……” 等那把重型機弩從布林曼的手上轉移到後面這個青年手上的時候,輪到後面這個青年的臉上變色了,媽的,真的……太重了……怎麼可能這麼重…… 所有青年都上前試了試,所有試過的人,看著張鐵的臉色都像是大白天見了鬼一樣。 連伊萬和喬伊等少年也好奇的湊過來試著能不能把那個東西拿起,可對伊萬和喬伊幾個人來說,那個三百多公斤重的大傢伙,完全已經超出幾個人的能力極限,那幾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一個人只能勉強扶住,兩個人都拿不起來,三個人湊上來,雖然能勉強拿起來,但已經非常的吃力了。 幾個少年都想到了剛才看到張鐵時他拿著這個東西舉重若輕健步如飛的樣子,一個個內心中對張鐵更是崇拜得無以復加。 “彼得,這個東西怎麼這麼重?” 張鐵摸了摸鼻子,“具體的我也不是太清楚,畢竟這玩意兒也不是我造的,我只知道這個大傢伙的製造材料中,用了一種地底才有的叫做密鐵的東西,在使用了那種東西之後,這個大傢伙裡面的幾層受力的關鍵弓片部位,可以連續使用數萬次力道都不會有半點衰減。” 聽張鐵這麼說,所有人都明白了,幾個大概知道這種重型機弩怎麼用的庫爾幹村的青年試著把機弩放在地上用腳踩住然後利用機弩自帶的液壓滑竿裝置為機弩上一次弦,可是任由他們漲紅了臉,也沒有把那個液壓滑竿裝置壓到底,把機弩的弦上好。 看著幾個人這麼吃力,張鐵拿過機弩,用一隻手握住機弩的手柄,另外一隻手捏住機弩前端下方的液壓滑竿,隨意的往後一梭,在一聲輕微的哢嚓聲和的悅耳的蜂鳴一樣的齒輪轉動聲中,這把重型機弩的弦一下子就被上好了。 庫爾幹村的幾個青年看著張鐵,再也沒有了爭強好勝的念頭…… 在日落之前,張鐵隨著伊萬來到了他們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