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救美2
生死之間,女人沒有了恐慌。她只是定定看著張鐵那張與她呼吸可聞的年輕而秀氣的臉,張鐵抱住她的姿勢很講究,就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擔心把她摔壞了一樣,張鐵的一隻手環在她的腰部,一隻手摟著她的頸部,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不管怎麼翻滾,都不會讓地面上的石頭和凸起物擦傷她。 雖然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但女人的心卻一下子安定了下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久違的溫暖。 她的侍衛長基塔的怒吼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剛才被流星錘砸飛吐血的那個大漢,只是經過了短短的時間,就再次掙扎著從地面上跳了起來,無視著身體的創傷,一手拿著一把從地上撿起來的武器,殺入了戰團,朝著在地上翻滾著的兩個人沖了過來。 “把她交給你了,給我一分鐘……”張鐵說完這句話,就把摟著的那個女人一下子拋向了基塔,然後抓住砸在他旁邊地上的流星錘的鐵鍊,借著馬臉男子收回流星錘回拉的那股力量,飛了起來,朝著馬臉男沖了過去,一下子就接近到馬臉男子的四米之內,讓馬臉男的流星錘失去了作用…… 基塔接住了張鐵拋過來的女人,一下子把女人護在了身後,然後一刀把一個沖過來的殺手劈成了兩半…… 一個九級的高手之所以是九級的高手,在這個時候就體現出來了,發現張鐵借著流星錘的鐵鍊靠近了自己,馬臉男臉上出現了一個獰笑,手上的勁力一變,拿在他另外一隻手上的連著流星錘的一截長出來的鐵鍊一下子就像一條鞭子一樣朝張鐵抽了過來…… 一個流星錘在馬臉男的手上,居然遠砸近攻,犀利兇猛,幾乎沒有任何的死角…… 同一時間。遠處的幾個黑衣殺手重新撿起了幾把地上和車上的飛斧。 “先爆了他……”馬臉男一聲大叫。 那幾個人的飛斧一下子就朝著張鐵擲了過來…… 四把飛斧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直接斬向張鐵的身體,而且封死了張鐵的所有退路。 看到瞬間襲向張鐵的那眾多武器,一直在遠處看著張鐵的那個女人驚得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旁人看來,此刻的張鐵已經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了,而且又赤手空拳,怎麼可能應付得了這麼多的攻擊。 張鐵也雙眼一凝。面前的這些殺手,彼此之間的配合已經非常的默契,這個時候不出雙魚劍,看來是不行了…… 張鐵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然後,張鐵就感覺腦袋裡一空,一下子像是腦袋裡的一個隱藏著的抽屜被人打開了一樣。 眼前的時間似乎停止變慢了下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出現在張鐵的心中。那幾把投擲向他的奪命飛斧,一下子在張鐵的眼中變得“乖巧”了起來—— 是的,就是“乖巧”——那幾把飛斧投擲而出的軌跡,在空中旋轉的軌跡,幾把飛斧的重心,力量,角度。變成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出現在張鐵心頭,讓張鐵可以確切的知道,他不可能被這幾把飛斧擊中,不僅無法被擊中,而且還能以一種奇異的本能,讓自己的雙手遵循著一種奇異的圓形軌跡,把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阻礙的作用在那些飛斧身上,瞬間改變那些飛斧的飛行軌跡,方向,力量。角度,讓它們為自己所用…… 這種確知的感覺和突然冒出來的本領,和第一次覺醒精准投擲這個先祖血脈的時候非常像,精准投擲是把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投擲出去,而這次,則是把別人投擲向自己的東西順水推舟的再反擊回去,讓別人的力量和投擲出來的東西為自己所用。 張鐵知道,自己的先祖血脈又覺醒了一個。而且這次覺醒的先祖血脈,和精准投擲一脈相承,但卻更加的高級,也更加的讓人防不勝防。 對此刻的張鐵來說。時間似乎再次變慢了很多,在馬臉男的鐵鍊抽到自己身上之前,那四把飛斧已經飛到了他的身邊…… 在別人的眼中,那些飛斧似乎是同時被投擲出來的,但在此刻張鐵的眼中,那些在空中“慢慢飛過來”的飛斧卻不是齊頭並進的,而是有前有後,飛斧之間的前後距離,都在一米以上。 第一把飛斧飛了過來,遵循著那種奇怪的感覺,張鐵讓自己的手貼在了飛斧上,在讓那把飛斧在自己身前轉了一個弧線的半圓之後,加上自己的力量,朝著馬臉男抽向自己的鐵鍊切了過去…… 第二把飛斧飛了過來,張鐵同樣讓飛斧在自己面前畫了一個半圓,然後加上自己的力量,以弧線的方式,朝著馬臉男的腦袋上飛了過去…… 在控制第二把飛斧的時候,張鐵又多了一種感悟,哪怕是投擲出去的東西,其軌跡,也不一定是一條直線和類抛物線,而是隨著你對它施加的那股奇異的旋轉力量,它完全可以以曲線,弧線和扭曲的方式飛向目標。 第三把飛斧,在飛斧上施加了一個力量之後,張鐵就讓它以一種曲線的方式飛回到那幾個投擲飛斧的傢伙哪裡,飛斧前進的軌道在那四個差不多站在一起的黑衣殺手的脖子上切過. 第四把飛斧,則被張鐵引向了那個女人和她的那個侍衛處,這把飛斧的前進路線,張鐵選擇的是一條能掠過最多黑衣殺手的半圓。 在控制第四把飛斧的時候,張鐵已經感覺自己有些吃力了,他的速度,已經稍微有些跟不上飛斧的速度了,還好被投擲而來的飛斧只有四把,要是再多一把,以張鐵現在手上的速度,只能考慮避讓了。 這個過程說起來雖然很多,但實際上,只是那些飛斧飛向張鐵即將劈中他之間零點幾秒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 被張鐵施加上自己力量的四把飛斧瞬間帶著更加強大的力量,朝著四個方向飛了過去。 沒有人能想到局面會在刹那間就完成不可能的逆轉,就連馬臉男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果是張鐵和他正面敵對的時候向他投擲出一把飛斧。那把飛斧能不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果還是未知,畢竟對於一個有了防備的九級高手來說,哪怕是音擊,也不完全是百分之百能建功的,但此刻麼…… 第一把飛斧破開了馬臉男抽向張鐵的鐵鍊…… 第二把飛斧讓馬臉男的腦袋一下子飛了起來…… 第三把飛斧讓遠處那幾個向張鐵投擲飛斧的傢伙瞬間脖子噴血的倒下…… 第四把飛斧則把圍攻基塔的人一下子清空了一下半…… 在四把飛斧各自擊中了自己的目標以後,空氣中才響起了一個四聲合成一聲的爆音——張鐵出手,當然是音擊的威力。 四把飛斧飛出,剩下的殺手。瞬間就被清空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突然出現的巨大的音擊的爆音讓場中所有還在拼殺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許多黑衣殺手都停下了手,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就在剛剛,包括馬臉男在內,整個場內,已經有一大堆人倒在類飛斧之下了。而原本該倒下的張鐵卻依舊好生生的站在原來的那個地方,似乎動都沒有動一下,有些看到剛剛情況的人更是像見鬼一樣的看著張鐵—— 剛剛的情況,在那些人的眼中,張鐵就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彈簧,所有飛向他的飛斧,一靠近他。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了,朝著另外的方向反彈了回去。 因為張鐵的動作實在太快,在那短短的瞬間,其他大多數人因為實力的局限,都沒看到是張鐵用自己的手改變了飛斧的方向,而感覺就像是飛斧在接近張鐵後自動彈開的一樣。 那個女人也瞪大了眼睛,看看的那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回事,那可是能把汽車上的鋼板都斬開的飛斧啊。可不是小孩玩的彈力球,怎麼會彈開呢? 所有人中,大概只有等級達到八極的基塔感覺到了張鐵的動作,要是那些飛斧飛向自己,基塔覺得自己要是有一面盾牌或者手上有合適的武器的話,自己把那四把飛斧中的兩三把格開應該也能做到,格開四把的話則非常勉強,但絕對無法像張鐵這樣再把飛斧變一個方向反擊出去。這簡直是神乎其技,聽都沒有聽說過…… 然而還不等那些處於震驚中的殺手們想明白發生了什麼,用腳挑起了地上一把長劍的張鐵轉身就殺入到了殺手堆裡,一時間人頭滾滾…… 幾分鐘後。當把最後一個在白樺林中跑出幾十米遠的殺手幹掉之後,張鐵丟下了手上那把隨手撿來的長劍,來到了那個女人和那個叫做基塔的侍衛身邊。 在經過這麼一場血戰之後,那個侍衛的身上有增加了幾道傷口,不過都不是致命傷,看得出來那個侍衛的格鬥經驗非常的豐富。 “你們沒事吧!” 張鐵這句話,即問那個男人,也問那個女人,不過張鐵的眼睛卻盯在那個女人的身上,有些莫名的情愫。 “剛剛我受了一點傷,不過不要緊……”基塔一邊說著,一邊咳血,然後自己就從身上拿出一根藥劑來咕嚕咕嚕的喝了下去,張鐵看了那個藥劑瓶一眼,發現是中級恢復藥劑,也就點點頭,不再說話。 死裡逃生的那個女人臉色有些慘白,剛剛在張鐵抱著她的時候穿著的裙子上沾染了一些汙跡,除此之外,看不出大礙。 現場慘烈無比,就是和真正的戰場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八九十具屍體就在這麼一百米不到的路面上躺著,那個女人竟然沒有感到什麼不適,這讓張鐵又對那個女人高看了一眼。 “謝謝你救了我和我的侍衛長兩個人的命,不過我們的危機卻還沒有完全解除!,而我們此刻已經沒有了多少抵禦危機的能力,身邊也沒有可用之人。”那個女人也看著張鐵,聲音柔婉,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磁性,一雙美目卻帶著濃濃期盼的看著張鐵,“我是聖赫納島巴拉斯商團的主席奧琳娜,我知道或許這樣說會有些冒昧和不知好歹,但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或者,如果你願意接受雇傭的話,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第六章 殺局
一個人一輩子有時候就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去做一些事情。 比如此刻,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前這個女人那張像極了黛娜老師的臉和女人眼中那濃濃的期盼的神色,張鐵就有一種不想讓這個女人受到任何傷害的沖動,剛剛,也正是基於自己內心裡的這麼一種沖動,雖然知道一旦自己出手就有可能惹上煩,但張鐵還是出手了。 正如這個女人所說的一樣,此刻,雖然她活了下來,過了一這關,但誰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更加危險的情況在等著她。 “好吧,我接受你的請求,但我聲明一點,我只負責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但卻不會為你主動去殺人,我是一個拓荒者,不是一個殺手,而且我不會長時間的呆在你身邊!” “我保證,你不會為你今天的這個決定後悔的!”女人深深的看了張鐵一眼,誘人的紅唇再次開啟,“那麼,年輕的拓荒者,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叫彼得.漢普雷斯,你可以叫我彼得!”張鐵理所當然的報出了自己準備的那個馬甲。 說話的功夫,侍衛長基塔已經認真的把周圍的幾具屍體檢查了一遍。 “夫人,我想你應該過來看一下!”基塔神色凝重的站在馬臉男的那具無頭屍體面前,讓這個女人過去,聽到基塔的話,女人拿出一塊手巾,捂著自己的口鼻,小心的越過路上的屍體和血跡,走到了基塔的身邊,張鐵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具無頭屍體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基塔用刀劃開了,而且身體被翻了過來,露出那個人的背部,就在那個人的背部,張鐵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紋身,那個紋身似乎是一條巨大而面目猙獰的大蛇,蛇的腦袋上還長著一支獨角。 “基塔,直接告訴我吧,這是什麼意思?”女人問她的侍衛長。 “夫人,這個人是魔蛇島的人,而且在魔蛇島上地位應該還不算低,否則沒有資格在身上留下這樣的紋身!”基塔鄭重的說道。 “家族裡的那幾個老不死人果然在和這些魔鬼合作!”知道這樣的答案,女人臉上的神色似乎是在預料之中,即釋然,又有幾分難過,這樣的表情,在女人臉上停留了不到兩秒鐘,女人就冷靜了下來,“先把這個人的腦袋收起來,我還有用!我記得魔鬼島上的這些人的腦袋可是很值錢的,被很多人在通緝,聖赫納島上的貝爾家族的族長就很喜歡看到這些人的腦袋!” “是!”侍衛長根本沒有問為什麼,而是就在附近把一個殺手身上的衣裳剝了下來,把掉在遠處的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給包了起來。 張鐵就在一旁看著,因為他對這邊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也不發表什麼意見。 “夫人,我們現在是不是去找那幾個老不死的算賬?”用衣服包著一顆腦袋的基塔重新站在了女人的面前,手上拿著劍,有些殺氣騰騰的問道。 “算賬?我們有什麼證據可以指證他們嗎?還是直接去把他們幹掉!” “當然是去把他們幹掉?”基塔大聲的說道,眼中滿是悲憤,“我們死了這麼多人,他們還想殺了你,難道不應該讓他們付出代價嗎?只要夫人你下命令,我就去砍下他們的腦袋!” “然後呢,他們是死了,你變成了被通緝的殺人犯,而我則成為整個埃溫達拉群島最聲名狼藉的蛇蠍毒婦?”女人搖了搖頭,美麗的青色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要那幾個老不死的親自把他們釀出的這杯毒酒給吞下去!”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我們先回海藍堡去!” 隨後的幾分鐘,基塔清理好一輛還能開動的汽車,然後和張鐵一起把前面倒在路中間的幾顆白樺樹挪開了一些,好讓車過去。那幾顆倒在路上的白樺原本張鐵一個人也可以把它們挪開,可看到基塔來幫忙,張鐵也不想充什麼大頭蒜,進一步暴露自己的實力,而是順水推舟的就和基塔兩個人把樹挪開了。 “彼得,我欠你一條命!”在和張鐵一起把樹挪開後,基塔拍了拍手,很認真的對張鐵說道。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這就有可能是我現在最值錢的債權了,希望你永遠沒有還的機會!”張鐵笑了笑,對這條大漢,他很有好感,在基塔的身上,他感覺到了以前在鐵血營裡那些戰友身上才能感覺到的東西——坦誠,熱烈,直接,忠誠,還有愛憎分明。 基塔也咧嘴笑了起來,伸出手,和張鐵緊緊握了一下,然後兩個人就上了車,基塔在前面開車,張鐵則和奧琳娜坐在後面。 一和奧琳娜坐在一起,張鐵的鼻中就聞到了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好聞的,熟女身上夾雜著香水味的幽香,剛剛在外面拼命的時候沒有發覺,現在坐在一起,這股好聞的味道一下子就鮮明瞭起來,聞著這股幽香的張鐵有些驚訝的發現,這個女人不僅長得和黛娜老師很像,就連身上的味道,兩個人居然也相差無幾,都是那麼的甜蜜誘人,難道兩個人用的都是同一個牌子的香水?這也太巧了吧…… 這輛車的車窗玻璃已經全部破碎了,整輛車可謂是四面透風,車身上也有一些飛斧留下的淒厲傷口,不過好在發動機和車燈還算完好,跑起來沒有問題。 從這裡到城裡,還有一大段路,因為車上沒有了玻璃,在車開起來之後,迎面的風就一下子就從車上的幾個視窗裡灌到了車中。 聖赫納島的夜風很冷,拂面生寒…… 開著車的基塔混若未覺,只是瞪大了眼睛,小心的開著車,一邊開車一邊警惕的注視著路上的情況,坐在後面的奧琳娜只穿著一條裙子,車還沒在路上開上兩分鐘,整個人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兩只手就開始抱在了胸前,看到這樣的情況,張鐵把自己的狐毛披風脫了下來,自然而然的披到了身旁女人的身上。 “啊,謝謝!”奧琳娜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轉過頭來吐氣如蘭對張鐵說道。 “不用客氣!” 披上披風的奧琳娜在車裡很自然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在重新坐下的時候,似乎是為了更暖和一點,她向張鐵這邊靠了靠,兩個人的大腿幾乎就擠在了一起,隔著那層絲綢的高檔裙裝的布料,張鐵的大腿甚至都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女人那豐腴細膩的大腿上美妙的觸感。 開始的時候張鐵感覺還很自然,可是隨著車輛在行駛中的顛簸和起伏,兩個人的大腿就不斷的來回摩擦著,慢慢的,張鐵就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 張鐵偏過頭看了奧琳娜一眼,剛好奧琳娜也轉過了頭來,似乎是因為身體暖和起來的緣故,奧琳娜的臉上多了一絲溫暖的紅暈,兩個人的眼光一觸即收,但張鐵卻感覺車裡的氣氛一下子曖昧刺激了起來。 基塔依舊在混若未覺的開著車。 張鐵微微有些局促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雖然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黛娜老師,但黛娜老師帶給他的那種貫穿了他整個青春期的深刻感覺,和那無數粉色的綺夢,卻依然透過這個女人體現了出來,總讓張鐵感覺自己好像就坐在黛娜老師身邊一樣,莫名的感到有一絲緊張,就在這樣的緊張中,內心卻萌發著一股想要靠近與擠壓的躁動。 特別是鼻端的那股香味,太像了,只要張鐵不偏過頭仔細看,那感覺,就像黛娜老師真的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一樣。 “我有點困了,我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麼?”奧琳娜說著,也不等張鐵說同意,而是直接把頭偏了過來,靠在了張鐵肩膀上,這個親昵的動作讓張鐵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不僅是頭靠了過來,女人的兩只手在下面也伸了過來,緊緊的握住了張鐵的右手。 在被奧琳娜的手用力握住的時候,張鐵才感覺到這個女人兩只手的手心裡那一層冰冷的汗水,那些冰冷的汗水讓張鐵知道,剛剛經過的那遭人刺殺,驚心動魄的一幕,這個女人遠遠沒有她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平靜,不僅不平靜,而且還非常的害怕與恐懼,只是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沒把自己的那份害怕表現在臉上。 基塔只是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就依舊神色如常的開著車。 女人溫軟的鼻息完全就觸摸在張鐵的脖子上,脖子上的寒毛微微有點發癢,只要張鐵一偏頭,他的臉就能碰到女人的額頭,所以張鐵的身體微微有點僵硬。 就這樣坐了幾分鐘,等張鐵感覺這個女人握著他的那兩只手重新變得溫暖的時候,張鐵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奧琳娜,發現這個女人似乎真的睡著了。 汽車很快就到了城裡,與張鐵熟悉的那條返回酒店的道路交錯而過,朝著道路的另外一邊駛去,為了避免再次遭到埋伏,基塔似乎挑選了一條有些偏僻人少不經常走的路,一路上,遇到的人不多,偶爾有幾個看清這輛車“慘狀”的人,除了臉色微微有些驚訝之外,都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就這樣,在離開事發地二十多分鐘後,汽車終於行駛到了城區東邊的一座城堡下。 海藍堡是一座比張鐵的金烏堡大上至少一倍,城墻也要高出不少的西式城堡,張鐵他們來到這座城堡外面的時候,雖然已經是深夜,隔得老遠,張鐵還是看到整座城堡的城墻上還是燈火通明,顯得戒備森嚴。 基塔似乎想把汽車直接開到城堡下面,但看著那座燈火通明的城堡和城堡上面的防禦武器,張鐵的心臟一下子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座城堡一下子讓張鐵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有點心血來潮…… “停下車!”張鐵一下子喊住了基塔,基塔一下子踩下了剎車,小車在城堡500米之外停了下來。 “怎麼了?”基塔回過頭來問道。 “先把車燈熄了吧,500米的距離,對城堡上面的城防武器來說,並不算太遠!” 在經過前面的生死搏殺之後,基塔對張鐵已經有一種本能的信任,聽到張鐵這麼說,他一下子拉下了車燈罩的開關,把車燈熄了。 奧琳娜也一下子醒了過來,把頭離開了張鐵的肩膀,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看了看外面,“怎麼,到海藍城堡了麼?” “已經到了,不過彼得讓把車停在這裡,而且還要把車燈熄了!”基塔對著奧琳娜解釋道。 奧琳娜立刻就把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張鐵。 “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奧琳娜夫人住的地方,平時夫人就住在海藍堡中!”基塔解釋道。 “守衛城堡的是什麼人?有多少?指揮他們的人是誰?” “是巴拉斯商團的武裝護衛,總共200多人,指揮他們的是夫人任命的五個護衛隊長,你覺得有問題嗎?” “如果我們貿然把這輛車開到城堡下面,城堡上面的幾座弩炮近距離對這輛車來一次覆蓋式的射擊的話,你覺得坐在這個車上的人能活命的幾率有多大?”張鐵認真的問道。 一聽到張鐵這麼說,基塔和奧琳娜兩個人同時變了臉色,以城堡上那些城防武器的恐怖威力,又是近距離覆蓋射擊的話,哪怕幾個人坐在車裡,這輛車瞬間也會變成馬蜂窩,車裡的人絕對不可能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你的意思是城堡裡面的商團護衛已經被人收買了,有可能會對我們不利,這怎麼可能?”基塔差點叫起來,那些人都是他的同僚,聽到張鐵話語裡的意思是有可能那些人也背叛了,他第一個接受不了。 “不會是所有人都被人收買,那些人也不可能收買所有的人,要是能這樣的話他們今晚也不用在路上埋伏了,但如果是今天晚上負責城堡防禦的某個護衛隊長被人收買了,幾個負責操作城防弩炮的護衛被收買了,在這裡設下最後的一個以防萬一的殺局,你覺得怎麼樣?” 基塔不說話了,奧琳娜也緊緊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現在怎麼辦?” “基塔,防守城堡的人都認識你嗎?” “都認識,裡面有不少人是我的朋友!” “那麼,你怕死嗎?” “我以前就該死了,是奧琳娜夫人救了我一命,我今天晚上原本也應該死了,又遇到了你,我已經比常人多活出兩條命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基塔毫不在意的說道。
第七章 破局1
按照張鐵的吩咐,三個人坐的車沒有開過去,而是熄了燈停下,張鐵留下保護奧琳娜,基塔一個人朝著城堡走了過去。 很快,基塔就來到了城堡下面的吊橋處。 吊橋被收了起來,一條二十多米寬的護城河把城堡保護了起來,那條護城河,也是對擅入者最後的警告,在城堡的防禦體系中,任何未經允許私自越過護城河的人,城堡就有攻擊的權力,因為你已經越過城堡的防禦設施,進入到了別人的私人領地之中。 來到護城河邊上的基塔抬著頭看著河對面那高高城牆上的幾部蒸汽弩炮,心中也微微一凜,雖然此刻已經是深夜,但城牆上面的燈光,卻依舊可以讓基塔看清楚那幾部蒸汽弩炮閃耀著一股寒光的炮口,正有意無意的對著城堡下麵的吊橋這邊。而且就連平日不怎麼使用的一部散射式打擊的蜂窩式弩炮的炮衣也被掀開了,那炮口的角度,微微下垂,也正對著城堡下面。 在基塔的記憶中,在平日,那幾部蒸汽弩炮的炮口都是平放的,今天在張鐵的提醒下,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些平日不怎麼在意的細節,果然感覺到了城堡樓上的那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我是奧琳娜夫人的侍衛長基塔,放下吊橋!”,深深吸了一口氣的基塔站在護城河邊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城堡上面大叫了起來。在往日,城堡上面的人只要一看到奧琳娜夫人的車隊到來,吊橋就自動放下了。 同樣的話,基塔在下面大喊了兩聲,開始的時候城堡上面沒有動靜,隔了十多秒鐘之後,城堡的塔樓之上。才響起了一個有些傲慢和懶洋洋的聲音。 “誰在下面亂叫,這裡是海藍堡,不相干的人趕快滾開。要不然就對你不客氣了!” 這個聲音基塔也不熟悉,哪怕是作為奧琳娜夫人的侍衛長。基塔也不可能對城堡裡商團護衛的每一個人的聲音都瞭若指掌。但這個聲音一開口,基塔就知道城樓上面果然有貓膩,自己這麼大聲,城樓上的許多人應該都聽到了,按常理來說,回應自己的應該是今晚在城堡上面執勤的一個護衛隊長,那幾個護衛隊長自己都很熟悉。他們也應該熟悉自己的聲音,怎麼會跑出一個小角色來讓自己走開呢? “佩里夫,克裡,亞歷山大。紀岡,阿迪麗娜,你們今天晚上是誰在上面,回答我!”基塔在下面憤怒的大叫了起來,“你們這幾個混蛋。是誰在上面,出來說話,難道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 “趕緊滾開,再在這裡叫喚,我們就要射箭了!”又是剛剛的那個聲音出現。不過這一次,那個聲音明顯的嚴厲了很多,有著一股色厲內荏的感覺。 “我是基塔,奧琳娜夫人的侍衛長,城堡裡的許多兄弟都應該認識我,誰敢在這裡射我,夫人回來不剝了他的皮?佩里夫,克裡,亞歷山大,紀岡,阿迪麗娜,誰在上面,出來和我說話!” 基塔繼續在城堡下面大聲的叫著,城堡的城牆和塔樓上面,已經有了一些騷動。 終於,一個基塔熟悉的聲音在上面出現了。 “是誰在下麵?” “克裡,我是基塔,放下吊橋!” “基塔,你不是和夫人在一起嗎,怎麼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夫人呢?” “夫人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有人想對夫人不利,她讓我先回來,讓你們帶城堡裡的護衛去接她!” 聽到基塔在下面的話,城堡的塔樓上,一個四十多歲留著一撇漂亮的八字鬍,臉色微微有點發青的男人的臉色變幻了一下,有幾個他的親信護衛站在他的身邊,一個個也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現在的情況,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讓他們的佈置一下子就打了水漂。 四十多歲的男人咬了咬牙,對著外面叫道,“海藍堡的規定,入夜之後沒有夫人的命令不得擅自打開城門讓人進來,調動城堡裡的兵力更需要夫人親自下令,基塔,你說的那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沒有看到夫人的命令,就算我們很熟,我也不能為你破壞城堡裡的規矩,除非看到夫人親自到來,否則我不會為你打開城門,更不會讓你把城堡裡的兵力調走!”
第七章 破局2
“佩里夫,你這個混蛋,你要是不趕快出來,你欠老子的那兩百多個金幣,明天老子就要你還,還有亞歷山大,夫人現在正需要人手,你他媽的還在睡大覺嗎,紀岡你這個雜碎,除了調戲女人,你他媽的能不能中用一會,阿迪麗娜,你要是再不出來,老子掛了你以後就要做寡婦了!” 城堡外面的基塔的聲音越來越大,絲毫不理會克裡,而是在下面,就隔著一條護城河,大叫起城堡裡面其他幾個護衛隊長的名字,一邊叫一邊大罵。 塔樓裡的幾個人的臉色徹底的難看起來。 “克裡隊長,要不要讓他閉嘴,這個時候,只要扣動一下扳機……”克裡身邊的一個護衛悄悄的走近了一步,低聲說道。 “閉嘴,你想讓我給他陪葬嗎?”克裡低聲的罵了一句,心裡卻也有些糾結,外面是什麼情況他不知道,要是在這種情況下把基塔幹掉了,一旦哪個女人沒有事情,等天一亮,該掉腦袋的就是自己了,而且基塔此刻能夠回來,那個女人或許也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已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那麼自己在這裡的堅持就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如果任由他在下面大叫,把城堡裡的護衛帶出去支援那個女人,這樣做,或許會生出一些意外的變數,也不是他想見到的,那些人對他的許諾也就徹底無法兌現了。 克裡正在糾結的時候,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城堡裡的另外幾個護衛隊長已經登上了城堡的牆頭。剛剛基塔在下面大叫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城堡裡面,被許多人聽到了。 “克裡。這是怎麼回事?”有著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與鬍鬚,身材雄壯的佩里夫第一個沖進了塔樓。“基塔為什麼會在外面大叫,為什麼不讓他進來!” 克裡勉強笑了一下,“按照城堡裡的規定,入夜之後沒有夫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出海藍堡,所以……” 佩里夫沒有理會克裡,而是就在塔樓上,對著下面大吼了嗯一聲。“基塔,你這個混蛋,夫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正在護城河邊大叫的基塔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就知道自己剛才的大叫終於起作用了,彼得說的是對的,那些人無法把城堡裡面的每個人都收買。 “佩里夫,夫人今晚回來時遇到了危險,有人想對夫人不利。夫人讓我來海藍堡帶護衛去接應她!”基塔用更大的聲音叫了起來。 聽到基塔這句話的,不光只有佩里夫,剛剛聽到動靜趕來到城堡塔樓的亞歷山大,紀岡和阿迪麗娜幾個人都聽到了。 亞歷山大五十多歲,是幾個人中年紀最大的。體型有些發胖,光著一個腦袋,像奸商的摸樣多過像一個護衛隊長,紀岡則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有著一頭金色的頭髮,但卻梳著一個油光水滑的髮型,長相英俊,有幾分花花公子的氣質,腰上掛著一把長劍,阿迪麗娜則是一個女人,一個左邊的眼角和眉毛處臉上刺著火焰般的奇怪刺青,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頭髮,背著一個標囊,有著蠻族血統的女人。 只用了幾秒鐘,趕過來的幾個護衛隊長就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克裡則在向幾個人解釋著他不放下吊橋和讓基塔進來的原因。 亞歷山大微微眯著眼睛看了克裡一眼,“克裡說的有道理,不過夫人也說過,如果她不在城堡的話,遇到突發的事件,可以由我們五個人一起表決決定,今晚的事情就是突發事件,我們表決好了!” “我同意出城,帶領城堡護衛去接應夫人!”佩里夫第一個大聲說道。 “我也同意!”有著蠻族血統的阿迪麗娜也毫不猶豫的開了口。 “同意!”紀岡笑了笑,“我早就希望夫人能給我英雄救美的機會!” “我也同意!”亞歷山大也表了態。 五個人最後只剩下克裡,克裡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看到佩里夫的手靠近了他的劍柄,阿迪麗娜的眉毛則危險的挑了起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我也同意!”克裡連忙說道。 …… 基塔只在河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吊橋放下,城堡的正門打開,佩里夫等五個城堡的護衛隊長帶著大批的城堡護衛,打著火把,從城堡裡面快速的沖了出來,那些護衛中,有不少居然是由阿迪麗娜帶領的披著輕甲的女戰士。 “基塔,夫人呢,她現在怎麼樣?”沖過來的佩里夫第一個開了口。 “夫人現在很好,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阿迪麗娜,夫人讓你的人從現在開始接管城堡外堡城門塔樓的防禦!” “是!”對於基塔傳遞的這個資訊,阿迪麗娜一點也沒有表示出質疑,她只是狠狠瞪了基塔一眼,“你剛才在下面胡說些什麼,等以後再跟你算帳!” 阿迪麗娜朝著身後的那些女戰士說了兩句,所有的女戰士重新返回到了城堡裡面,迅速接管了城堡外堡城門塔樓的防禦,基塔傳遞的這個命令讓所有人都微微有點意外,亞歷山大則意味深長的看了克裡一眼,此刻的克裡,已經一語不發,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甚至還有一點惶恐。 “需要出動車隊嗎?”紀岡問道。 “不用,大家跟我來吧!”基塔看了克裡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淡淡的說道,“克裡也跟著一起來吧!” 克裡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微微有些卑微的湊到了基塔面前,“我剛剛只是在執行海藍堡的規矩,希望你不要見怪!” 基塔沒理他,轉身就走,所有人都拿著火把連忙跟上…… …… 奧琳娜披著一件狐毛披風,和張鐵就在路邊的一顆松樹下等著。看到城堡裡面魚貫而出的拿一片火把排成隊伍快速向兩個人所在地接近的時候,張鐵知道,這一次。他賭贏了,面對這種情況。他寧願最後讓別人嘲笑他是多此一舉,也不願拿自己的小命去賭他不認識的那些人的人品。 張鐵感覺身邊的這個女人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要是基塔回不來了,你會怎麼辦?”看到那一片晃動著的火光快要接近到兩個人所在地的時候,一直盯著遠處的奧琳娜突然問張鐵,“你知道,那種可能是存在的,他們也許無法把城堡裡所有忠於我的人都收買掉。但只需要一個小小的陰謀和一瓶毒藥,同樣也有可能讓城堡裡再也沒有忠於我的人,到那個時候,我就真的孤立無援了。你的處境也會更加的危險,我想知道,到那個時候你會丟下我不管嗎?” 這個問題讓張鐵愣了一下,張鐵揉了揉臉,正要開口。這個時候非常認真的看著他的奧琳娜又補充了一句,“我想聽實話!” “實話?”張鐵沉默了一下,不論什麼時候,哪怕就是在床上,當一個女人要他說實話的時候。他就不會說假話,不騙女人,是他做人的原則,“要是那樣的話,如果實在無法與想要算計你的那些人對抗,我會帶著你跑路,大不了離開聖赫納島!” 張鐵的答案讓女人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彩,似乎是很好奇的緊接著又問了一句,“為什麼,你不怕我給你帶來麻煩嗎?那個時候的我有可能已經失去一切,再也無法讓給你任何的報酬了!” 這個問題一下子讓張鐵微微有點窘迫起來,就算想要說實話,他也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說,如何開口,因為那實話說起來,完全就是一個慘綠少年心裡最隱秘的成長故事。 好在奧琳娜對這個問題沒有刨根問底窮追不捨,在看到基塔帶著人跑過來的時候,女人看了張鐵窘迫的樣子一眼,臉上一絲笑意一閃即逝,然後就重新恢復了威嚴和淡然。 …… 在離開城堡幾百米以外,從海藍堡裡出來的人就看到了奧琳娜,當然,還有張鐵,所有人都有些意外,所有人連忙與奧琳娜見禮…… 在看到奧琳娜的時候,幾個護衛隊長除了意外之外,幾個人的臉色都一下子輕鬆了下來,只有克裡的臉色一下子白了,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奧琳娜夫人明明已經到了城堡外面,離城堡只是咫尺之遙,為什麼不過去,而是要把大家叫過來,難道這個女人已經知道了…… 這個時候,不光是克裡想到了這個問題,就連旁邊的幾個護衛隊長同樣也想到了。 基塔來到了奧琳娜的身邊,輕輕在奧琳娜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奧琳娜的眼光一下子就盯在了克裡的身上,淡淡的說道,“克裡,剛剛的事情基塔已經告訴我了,我沒想到你那麼盡忠職守,很好,很好!” “應該的,應該的……”克裡一邊艱難的咽著口水,一邊乾巴巴的說道。 “夫人,聽基塔說今晚想要有人對你不利?對了,其他的護衛呢?”佩里夫上前一步,大聲的問道。 “這件事我們先回到海藍堡再說!” “夫人,這個人是誰,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阿迪麗娜在來到之後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張鐵,這個年輕秀氣的男人看似人畜無害,但不知道為什麼,卻讓人感到一種巨大的危險,在看到張鐵第一眼,對危險的東西有著最敏銳感覺的阿迪麗娜脖子上的寒毛就豎了起來,這是阿迪麗娜在森林裡遇到那種最危險的凶獸才有的感覺。 阿迪麗娜的話讓所有人的眼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張鐵身上。 “這位是彼得,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我的貼身保鏢,在海藍堡的一切待遇和權力與基塔一樣。”奧琳娜並沒有太多解釋張鐵的來歷,只是說出自己的決定,上位者的威嚴展露無疑,隨後,她揮了揮手,“我們先回海藍堡!” 在所有人的簇擁和保護下,奧琳娜回到了海藍堡,張鐵也跟著大家一起,進入到了那座城堡之中,一路上,張鐵發現阿迪麗娜對自己最是戒備,而那個叫紀岡的年輕的護衛隊長則對自己隱隱的有一點排斥,僅僅是排斥,而不是敵意,基塔則悄悄的對著張鐵指了指剛剛說話的那個克裡,凝重的點了點頭,張鐵就明白了…… 張鐵很好奇,奧琳娜這個女人要怎麼處理現在的局面。 …… 海藍堡的議事大廳奢華堂皇,在回到海藍堡以後,城堡裡的五個侍衛隊長就被奧琳娜叫到了這裡。 在議事大廳內,奧琳娜坐在大廳的主位之上,幾個護衛隊長站在她的面前,張鐵作為奧琳娜的貼身保鏢則站在這個女人身後的左手邊,基塔則在回到城堡的第一時間就消失了,不知道幹什麼去。 奧琳娜用很平靜的語氣向所有人講述了自己今晚遭遇刺殺的經過,聽完經過後,那幾個護衛隊長一下子都呆住了。奧琳娜則根本不給幾個人發問的機會,一連串的就下達了一堆命令……
第八章 特殊待遇
“亞歷山大,你拿著我的名帖,帶著幾個人,到聖赫納城的城防署報案,報完案後,再到巴拉斯家族的灰岩堡,讓埃特納,西里西斯,梅薩三個人明天早上來海藍堡一趟,告訴他們我有要事要和他們商量,如果他們問起是什麼事的話,你可以把我今晚遭遇刺殺的事情告訴他們……” “是!” “克里,我待會兒會出具一份證明文件給你,你帶著你手下的一小隊護衛,現在就離開聖赫納島,到埃溫達拉賞金獵人工會總部,在魔蛇島的獵殺懸賞榜單中增加100萬金幣!”奧琳娜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已經帶著一股煞氣。 克里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是!” “阿迪麗娜,和你們部族的長老聯繫一下,就說上次他們和我談的條件我答應了,西奈拉島的航線生意巴拉斯商團會讓出兩成給你們,巴拉斯商團武裝銀翼衛隊裡面來自蠻族的人數上限上調到百分之三十,同時銀翼衛隊裡面的一名副隊長的人選可以由你們的人擔任,可以只對我負責!” 眼角和眉毛處有著奇怪刺青的阿迪麗娜的眉毛再次挑了起來,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佩里夫,這段時間你辛苦一點,城堡衛隊就交由你統領,海藍堡的安危也就交給你了!” “請夫人放心,如果還有不軌之徒能混進城堡來,我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下來!”佩里夫豪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紀岡,這幾天你到銀翼衛隊的訓練營,再挑選訓練200名合格的城堡護衛,增加一下海藍堡的防禦,兩週之內我要看到效果!這件事時間有點緊,這件事你可以先做起來,等過兩天我會讓亞歷山大過來幫你!” “是,夫人!”紀岡優雅的向奧琳娜撫胸行禮。 “好了,先這樣吧,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整個過程,張鐵都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旁觀著,別的且不說,只是奧琳娜這個女人讓克里到埃溫達拉賞金獵人工會總部所執行的這個任務,就讓張鐵一下子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厲害。這樣一來,不光名正言順的把海藍堡裡面的“不安全份子”一下子清理出城堡,而且還直接讓克里一下子坐在了火堆上。張鐵感覺到奧琳娜的這個命令裡面似乎還蘊含著其他的深意,一下子有些摸不透。 接到任務的五個護衛隊長都離開了,剛剛消失了一陣的基塔又出現在大廳之中。 “夫人,我剛剛去了解了一下,就在今天晚上,城堡塔樓上面的幾部威力極大的城防設備都被克里找了理由讓他身邊的幾個手下掌管,在晚上,克里還親自到城堡的動力鍋爐房和機房檢查了一下那些設備的運行情況,在克里的要求下,城堡裡面的兩個主動力鍋爐的額定工作壓力都比平時的正常值高了30……” 擁有金烏堡的張鐵很清楚一座城堡的主動力鍋爐的額定工作壓力比平時的正常值高了30是什麼概念,這已經是標準的臨戰狀態的準備,因為提高城堡主鍋爐的額定工作壓力會讓鍋爐的使用壽命降低,但卻能極大的增加城堡上面靠鍋爐和蒸汽推動的那些城防武器的威力,因此,在一般情況下,城堡的主動力鍋爐的額定工作壓力都是在一個正常的穩定值上,只有到了非常情況或在檢驗鍋爐工況和運行性能的時候,才會讓鍋爐進入到大負荷的運行狀態之中。 “基塔,你想為那些死去的侍衛報仇嗎?” “當然想,我現在就恨不得帶人去灰岩堡把巴拉斯家族裡面的那幾個老不死的腦袋給砍下來!”基塔義憤填膺的說道。 “你知道那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想報仇,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必須學會不要把你的仇恨掛在臉上,你應該高興起來!” “高興?”基塔一臉的不可思議,“夫人,你讓我在這個時候還要高興?” “對,高興!”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胸部一下子就挺了起來,臉上還出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在女人挺起胸的時候,坐在一邊的張鐵不由自主的就看了一眼女人那比黛娜老師看起來還要飽滿堅挺幾分的胸部,心裡微微晃蕩了一下。 “今天晚上不是我們被魔蛇島的人伏擊,而是我們伏擊了他們,我們死了二十多個人,他們卻死了五六十個人,我們大獲全勝,還砍了魔蛇島上一個重要人物的腦袋,難道我們不應該高興嗎?”奧琳娜對基塔說道。 “可是,為什麼呢?” “因為,只要我們表現得高興,那些想讓我們不高興的敵人就會不安,他們會奇怪我們為什麼會高興,然後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想要尋找到我們高興的答案,在他們找到答案之後,不用你動手,就有人會為你報仇了!” “夫人,你說得我都糊塗了!” “不要緊,等過幾天你就明白了,你現在只需要記住我對你說的話就可以,如果這幾天你的那些朋友中有人請你喝酒問起這件事的話,你就告訴他們,我們早就得到了消息,今晚是我們早有準備的伏擊了他們,把所有的殺手一網打盡,而不是我們被人伏擊了,這是一個任務,明白了嗎?” “好的,我記住了!”基塔用力的點了點頭。 “基塔,帶人去現場處理一下那些遇難侍衛的後事吧,今天晚上所有遇難人員的撫卹,都按照平常標準的五倍發放!” “謝謝夫人,他們沒有白死!” “我已經讓亞歷山大到城防署報案了,以城防署的速度,他們趕到那裡的話起碼是兩個小時以後,你現在帶人過去的話,會先到哪裡,在把我們的人的屍體收拾好以後,你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在城防署的人到來之前把現場弄成是我們伏擊了那些殺手的樣子,這樣的事情應該不難吧!” “不難,開始的時候雖然是我們遭到伏擊,可後來的情況,因為彼得的出現,那些殺手也和被人伏擊一樣,死得乾乾淨淨了,只要做幾個不起眼的佈置,在城防署那些人的眼中,現場看起來絕對就是我們張網以待,伏擊了那些殺手的樣子!” “我希望彼得的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就讓其他人去猜好了!” “是!” “去吧!” 基塔也離開了,整個議事廳,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張鐵和奧琳娜。 張鐵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個女人,“為什麼,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事情?” “因為你已經幫我夠多的了,而且你總有一天要離開,魔蛇島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我不想把他們的仇恨吸引到你的身上!”奧琳娜認真的對張鐵說道。 張鐵看了看這個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原本就是來保護這個女人的,沒想到這個女人反倒保護起他來,什麼魔蛇島之類的東西,張鐵還真沒考慮過,魔蛇島大不了也就是這片海域的殺手集團之類的組織,自己都惹上三眼會這種有魔族在背後撐腰的恐怖勢力了,哪裡還會在乎再多上一個什麼狗屁魔蛇島,而且,一個九級的傢伙在魔蛇島裡面就能算做高層,這種組織的實力,就算強,也強不到哪裡去。而且,不管怎麼說,哪怕那些人再厲害,這裡靠近大海,他要跑路的話應該沒有人能追得上他,他怕什麼! 其實就連張鐵自己都沒發現,在懷遠堂這一年來,隨著他實力的進步,他所接觸到的,都堪稱是整個威夷次大陸上一些非常強大的勢力,無論是諾曼帝國,懷遠堂,還是三眼會,都是遠遠超出了普通勢力的存在,就連坐擁天寒城,家裡擁有一個準騎士級別武力的甄家,相比起來都是小一號的勢力。 潛移默化之下,遇到別的勢力和組織的時候,張鐵都會不由自主的把他們放在一起對比一下,這一對比,許多稱霸一方的組織,在張鐵眼中的威懾力就沒有那麼大了。 不過奧琳娜的話還是讓張鐵心中生出一些奇異的感覺。 “你這樣一說,我倒發現我似乎應該謝謝你了,這感覺好像有點奇怪!”張鐵揉了揉臉說道。 奧琳娜笑了起來,美麗的青色眼睛中波光流轉,“你能為我留下來,幫我這麼多,難道我就不應該為你稍微考慮一下嗎?” “這感覺好像是朋友之間才應該做的事情!” “你覺得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嗎,或者你比較喜歡當我的恩人,需要我用更恭敬的態度來對待你,連站在你的立場上為你考慮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不是!”張鐵又感覺微微窘迫了起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說起話來簡直讓人沒有招架之力,和這個女人說話,還真有一種被黛娜老師上課教育的感覺。 “唉,那我知道了……”女人的臉上顯現出一絲愁容,一下子又變得自怨自艾的摸了摸自己熟媚的臉,“那你是覺得我們的年齡懸殊太大,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歲月不饒人,我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不再是那些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人老珠黃,已經可以做你的阿姨和長輩,而你最多也就十七八歲,你覺得我的年齡不適合做你的朋友,是這樣嗎?” “不是這樣,你很漂亮,很美麗,是我見過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之一,我一點都不覺得你的年齡是什麼問題!”說這話的時候,張鐵微微有點害羞的再次偷偷看了一眼女人那飽滿挺拔的胸部。 “真的嗎?”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也有了光彩。 “真的,我從來不對女人說假話!” “謝謝!”臉上帶著笑容的奧琳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過身,輕輕俯下身來,在張鐵臉上吻了一下,“在埃溫達拉,這是女人對於讚美她們的男人最高的獎賞!” 此刻,張鐵看著那張距自己的不到一尺熟悉又陌生的美麗面孔,再看看奧琳娜因彎腰這個動作展現在他眼前的那裙子領口下面那一片雪白綺麗的風光和包裹著那片風光的黑色的蕾絲花邊,嗅著那個女人身上美妙的幽香,這個場景讓張鐵恍惚了一下,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進入到了那幻想過無數次的與黛娜相遇邂逅的粉色夢境之中…… 那個粉色夢境中的黛娜老師是一個多變的妖精,那個妖精此刻則變成了面前這個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鐵感覺這個女人從兩個人坐在車上開始就好像一直在誘惑著自己,而自己,終於沒有經受住這樣的誘惑,表現出了一個男人應該有的反應,強烈而直接的反應。 那個女人敏感的低下頭看了一眼,然後直起腰,掩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 張鐵鬧了個大紅臉。 無論在哪裡,按照什麼樣的風俗,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出這種強烈的生理衝動,總是有些失禮的。 “啪……啪……啪……”奧琳娜拍了三下手掌,手掌的聲音還在房間裡迴盪的時候,議事廳的一道側門就被人推開了,走進來一個50多歲,盤著頭髮,女管家模樣的女人,這個女人穿著古板而保守的黑色長裙,雖然上了年紀,但整個人給張鐵的感覺,卻像一尊讓人找不到半點瑕疵的大理石的雕塑— —精緻,細膩,但又有一股冷冰冰的感覺。 “凱特女士,請帶彼得先生到二號房好好休息,再為彼得先生準備一套合適的衣服,他現在是我的貼身保鏢,要在海藍堡裡住一段時間!” “是!彼得先生,請跟我來吧!” 張鐵此刻在奧琳娜面前也感覺有些尷尬,就像被老師捉到做了壞事的小學生一樣,聽到凱特女士要帶他去休息,也就連忙藉機離開了。 讓張鐵有些意外的是,所謂的二號房,竟然不是在外堡,而就是在內堡,離開議事廳一路走來,張鐵所看到的,整個內堡之中,包括守衛內堡的護衛在內,竟然全是女人,沒有一個男人。所有看到張鐵的女人們的眼神之中都忍不住帶著一絲好奇,似乎張鐵是什麼稀有的動物一樣。 “凱特女士,怎麼這裡沒有男人嗎?”張鐵忍不住問拿著一個燭台走在他前面的那個女人。 “事實上,自從奧琳娜夫人入住海藍堡以來,你是第一個在內堡過夜的男人!”帶路的女人用毫無情緒的聲音說道。 這個答案讓張鐵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了幾下……
第九章 巴拉斯家族1
事實證明,作為第一個在海藍堡內堡過夜的男人,無論張鐵的小心肝開始的時候跳得有多麼厲害,他還是一個人安安靜靜波瀾不驚的在二號房裡面住了一夜。年輕人遇到這種事情,包括張鐵在內,都不免的有些想入非非。 在睡前,凱特女士讓幾個女僕給張鐵量了一下身材,除此之外,整整一晚,就沒有其他人再進過張鐵的房間。 二號房間與作為海藍堡女主人奧琳娜所在的房間只是一牆之隔,兩套房間的客廳之間有一道門可以直接來往,能住在二號房間,似乎才切合了張鐵現在“貼身保鏢”的這個身份。而且住在這裡,似乎在奧琳娜遇到什麼意外的時候,才方便張鐵第一時間趕到她的身邊。 只要身體不出現問題,張鐵的生物鐘總是在早上六點左右就把他叫醒了。 醒來的張鐵安靜的在床上躺著,睜著眼睛看著大床上面的天花板,想著自己昨天竟然一下子答應一個陌生女人的請求,去做一個傻帽到極點的護花使者,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就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是因為她長得像黛娜老師? 要是換一個女人遇到昨天那種情況,如果那個女人長得很醜,或者無法給自己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答應那個人做護花使者的要求?從而輕易的讓自己捲入到一堆麻煩之中?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所以趁著自己大腦最清醒的時候,張鐵用力而認真的想了想,最後得到一個讓他自己都有些鄙視自己的答案——不會! 如果換一個人,自己當時最多就是把她從那些人的手中解救出來,或許還會把她送到一個自己認為足夠安全的地方,然後自己就會離去,絕對不會做這麼傻瓜的事情。自己一向是一個主次分明的人,這次來到北方海域的首要任務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盡可能的獲取更多的七力果,而不是捲入到這些與自己不相干的糾紛之中。 在想明白了這個答案之後,張鐵暗暗嘲笑了自己一下,同時又鬆了一口氣——自己始終還是一個凡人,還沒有到那種聖人一樣的境界。 唐德那個傢伙說男人之所以會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積極的表現自己,這是一種動物的本能,在男人的潛意識中,這為的是贏得與漂亮女人的交配權,從而讓自己的DNA有著延續與優化的可能。 難道自己昨天也是想贏得和奧琳娜的交配權嗎? 這個念頭讓張鐵覺得自己好像有那麼一點齷齪,但看了看自己今天早上那比往日更加堅強的,直接把蓋在身上的被子頂起一個山包來的鋼鐵木乃伊,張鐵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對自己的確有著非同一般的殺傷力。 媚狐——這是那個女人的綽號,一個女人可以在埃溫達拉群島這種地方能混出名堂,那個女人就絕對不簡單。 “你是一個壞傢伙嗎?”張鐵掀開被子,拍了拍那個不安分的傢伙,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 那個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安分守己的壞傢伙隨著張鐵的動作點了幾下頭,張鐵笑了起來…… 在洗手間裡撒完尿,洗漱完畢之後,那個不安分的傢伙終於老實了一些,張鐵正想穿衣服,才記得昨天自己的衣服好像是被幾個女僕收走了,現在留在房間裡的,除了自己的雙魚腰帶之外,也就是只剩下一些隨身的私人物品。 張鐵拉響了床頭招呼僕人的繩鈴,只等了二十多秒,臥室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房間被推開,四個長相甜美的女僕每人手上拿著一堆東西走了進去來,然後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走在前面的那兩個女僕手上捧著的是一套整整齊齊的衣褲鞋襪,走在後面的那兩個女僕則是端著盆,盆裡面有熱氣騰騰的水,另外一個則拿著毛巾和一些奇怪的東西,這四個女僕張鐵第一次見,每個人的年紀都是二十多歲,以男人的眼光來看,姿色身材都是上選。 “彼得先生,這是剛剛為你訂做的衣服!” “好的!!”張鐵點了點頭,既然要在這里呆幾天,那麼自己那一身拓荒者的打扮就不太合適了,入鄉隨俗吧。 “你現在就要穿上嗎?”一個女僕問張鐵。 “是啊!” 張鐵剛剛說完這句話,那幾個女僕就圍了上來,一個伸手幫張鐵解他的睡衣的鈕扣,剛剛說話的那個身材豐滿的女僕則直接跪在張鐵面前,一下子就扒下了張鐵的短褲,讓張鐵一下子就變得光著屁股。 “啊!”張鐵一下子叫了起來,沒想到這幾個女人這麼大膽,他一下子連忙捂著自己的下面,微微有些窘迫的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幫你換衣服啊!夫人交代過,既然你住在內堡之中,那就要像照顧她一樣的照顧你,無微不至的,無條件的滿足你的任何需求,一定要讓你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僕抬起頭,對著張鐵微笑說道。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女僕那甜美的笑臉和女僕那飽滿的胸部,張鐵感覺剛剛才安分下來的那個壞傢伙一下子又堅硬了起來,這個女僕跪在自己面前抬起臉的這個姿勢,讓張鐵一下子又想起了在黑炎城與玫瑰社那些女生們胡天胡地每天都在“餵鴿子”的日子。 張鐵費勁的把自己的目光從自己前面的那個女僕誘人的嘴唇上移開,“這個……這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就算在金烏堡,他也沒有要他買下來的那些女僕如此的服侍過。 “那怎麼可以呢,這是我們的工作啊,對了,彼得先生,你能把你的右腳抬起來一下嗎,這樣我可以幫你把褲子脫下來,如果站不穩的話,你可以用一隻手扶住我的肩膀……”說話的功夫,那個女僕已經把張鐵的內褲都褪到腳踝位置了。 張鐵只好把自己的兩隻腳依次抬起來,讓跪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女僕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要把手挪開,他是絕對不干的,因為此刻,只是短短的幾秒鐘,要不是張鐵遮住,那個不安分的傢伙早已經猙獰無比了。站不穩這種事只可能發生在普通人身上,對一個已經七級的戰士來說,就算要他單腳站一天都沒有問題,又怎麼可能站不穩呢。 “彼得先生,你能把手伸直嗎?這樣我才能幫你把衣服脫下來!”旁邊那個給張鐵解衣服鈕扣的嬌俏女僕也開口了。 一聽到這個女僕開口,圍著張鐵的四個女僕都看了張鐵一眼,一個個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想笑又憋著的那種神情。 張鐵看了一眼四個用奇怪眼神看著他的女人,媽的,你們都不怕,老子是男人還怕什麼,真以為我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嗎?這樣想著的張鐵乾脆把心一橫,一下子就鬆開了手,把雙手張開。 失去壓制的那個不安分的傢伙一下子像彈簧一樣的彈了起來,像一根憤怒的獨眼長矛一樣顫顫巍巍的直指著跪在他面前的那個女僕的俏臉,相距不到半尺。 “啊!” 這一下,輪到房間裡的四個女人一起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幾個女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微微有點發紅起來,一下子似乎忘記了手上的動作。 “可以了嗎?”張開了手的張鐵問了一聲,幾個女僕才反應了過來,幫他脫衣服的女僕也才連忙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張鐵瞬間身無寸縷。把一身健壯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展示了出來。 剛剛端著水盆和毛巾的那兩個女僕連忙用熱毛巾幫張鐵擦拭起身體來,兩塊毛巾,一塊濕的,一塊幹的,兩塊毛巾幾乎是一起動手,濕毛巾一擦過乾毛巾一下子就順著濕毛巾擦過的地方溫柔的擦了過來,半點也不會讓張鐵感覺冷和不舒服。 兩個女僕的動作非常的熟練和大膽,眨眼之間就把張鐵的身體擦拭了一遍,包括張鐵的腳趾在內,連張鐵身上最隱秘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到後面,張鐵乾脆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那幾個女僕來服侍折騰。這心情一旦平靜下來,就感覺所有的事情都順其自然多了,哪怕光著身體,也沒有了什麼尷尬。 “好了!”,幾分鐘後,張鐵耳邊聽到了這個聲音,然後才睜開了眼睛。 張鐵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已經煥然一新,自己外面穿著一身黑色質地金色紋邊的雙排扣騎士服,即好看大氣,又不影響行動,雙魚腰帶也被幾個女僕給自己換上來,整個人看起來即瀟灑,又帥氣,完全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 剛剛女僕們給自己擦拭身體的水里面似乎加入了一種特別的,微微帶著一股好聞的,有點煙草味道的香精,聞著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這股味道,張鐵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剛出籠的包子。 幾個女僕看著自己,一個個臉色紅撲撲的,眼睛放著光。 “這身衣服挺合適的,謝謝!”張鐵向幾個女僕點了點頭。 “不客氣,能看到你現在這樣,夫人一定很高興!” 張鐵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這幾個女僕或許把自己當成那個女人帶回來的稍微有點本事的小白臉了,對這樣的誤會,他也懶得解釋,他只是抽動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舉起袖口來聞了聞,“你們在水里加了什麼東西嗎,聞起來還不錯!” “那是冰雪荒原上才有的龍血菸葉精煉出來的植物香精,能清潔人的身體,讓人充滿活力,還能保養皮膚,是最好的男士用品!”剛剛跪著為自己服務的那個女僕回答道。 “呵呵,現在天色還有些早,我想到城堡裡面的訓練場上活動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夫人已經交代過了,你在海藍堡可以活動自如!” ……
第九章 巴拉斯家族2
幾分鐘後,張鐵來到了海藍堡裡面的訓練場,此刻剛剛六點多一點,天還沒亮,仙龍星還掛在東方的天空上,按照城堡裡面的作息時間,城堡裡面的護衛要在七點以後才會開始訓練。 訓練場上有很多的訓練器械與兵器,張鐵來到那一排排的兵器架面前,選了一把重量重量在二十公斤左右的重劍,就開始了訓練。 張鐵的訓練很簡單,就是在站好以後,不斷的重複著在潛龍島上所學到的基礎劍法中的——劈,砍,挑,刺,撩,崩,攪,撥等八個招式。 嚴格的說起來,張鐵在潛龍島上的修煉類的必修課程還沒有全部完成,在過去一年的時間裡,即使以張鐵的天資加上刻苦的努力,他所完成的修煉類的必修課程只有基礎步法和盾牌防禦術,其他的,基礎劍法和初級弓術的修煉在潛龍島上開了一個頭,基礎劍法還沒有完成每個動作一百萬遍的目標,初級弓術張鐵現在完全和一個菜鳥差不多——他知道一些射箭的要領,能以正確的姿勢和力道把弓拉開,至於準頭麼,只要目標超過三十米,那能不能射中,對張鐵來說就完全變成人品和散佈式打擊武器的概率問題了。 好在他的精準投擲的天賦血脈讓他掌握了一種遠程武器的技能,要不然,他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從潛龍堂裡面出來的。 在潛龍堂裡面呆的時間久了,雖然潛龍堂裡禁止學員們討論各自覺醒的先祖血脈的事情,但張鐵還是知道了一些所謂的“半公開的秘密”,這個半公開的秘密就是在潛龍堂的所有學員中,超過百分之五十的人,所覺醒的第一個先祖血脈,都是張氏家族中最普遍的“弓箭親和”這一先祖血脈。 覺醒了這個先祖血脈的人,天生就能對弓箭產生一種非凡的親和力與領悟力,學起弓箭來一個個都事半功倍,這個先祖血脈是進一步覺醒其他強大的弓箭類先祖血脈的基礎,聽說蘭云曦覺醒的就是張氏家族最強大的一種與弓箭相關的先祖血脈,這种血脈可以讓蘭云曦越級抹殺很多比她強大很多的人,恐怖無比。 至於其他的兩門科目——提縱術和騎術對現在的張鐵來說則完全是遙遙無期的事情。 這次出來,他在潛龍堂裡兌換學習了提縱術的秘籍,可卻還沒有來得及修煉,按照提縱術的修煉秘籍上的要求,提縱術最關鍵的是要求脊椎發力,還有將身體的潛能進一步的打開,因此修煉提縱術的最低等級必須到達八級才行,至於騎術對現在的張鐵來說沒有多少必要,所以現在只要一有時間,張鐵就修煉起基礎劍法來。 在外面,雖然沒有在潛龍島上那麼好的修煉設施和條件,不過修煉的原理和動作卻是一樣的,張鐵就是不斷的重複著那八個動作。 張鐵現在完成一遍這八個動作的時間需要差不多需要兩秒,張鐵的目標,則是在自己八級的時候,將完整這八個動作一遍的時間,控制在一秒鐘之內。張鐵聽說潛龍堂戰力榜上排名第三的嘯天神劍餘嘯天在一秒鐘之內可以用他手中的劍把這一套動作連續完成四遍,而餘嘯天所覺醒的第一個先祖血脈,據說也是同樣有著深厚發展潛力的“劍之親和”。 自己的精準投擲當初為什麼沒有覺醒出一個“飛矛親和”之類的先祖血脈,張鐵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想明白,而自己昨天晚上才覺醒的那個和投擲類相關的血脈具體叫什麼名字,張鐵不知道,張鐵只是隱隱約約有一種感覺,自己身上能覺醒的與投擲類相關的先祖血脈,搞不好到這裡也就到頭了。 精準投擲還有一次進化的機會,而昨天晚上覺醒的那個血脈到底能不能進化,怎麼進化,這對張鐵來說都是一件未知的事情,張鐵連找一個指導的人都沒有。這也是離開潛龍堂所要付出的代價,任何事情都是雙面的,想要自由,那麼,很多時候就注定要在修煉的道路上一個人摸索。 張鐵只是一個人在訓練場上練習了二十多分鐘,基塔就來了,看到張鐵在訓練,基塔一個人在張鐵旁邊看著。 張鐵在重複那些動作的時候,動作簡單,枯燥,半點威風和聲勢也沒有,更看不出有多大的威力,除了明白這是一些基礎的劍術動作之外,基塔安靜的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 “你平時就是這麼訓練的嗎?”看了一陣的基塔忍不住開口了。 張鐵收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不完全是,不過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訓練內容!” “真不敢相信,以昨晚你表現出的劍術水準來說,你居然到現在還在做著這樣的訓練!”基塔一臉的不可思議。 劍術?自己會個狗屁的劍術,潛龍堂的秘經閣之中倒有不少的劍術秘籍,可自己一本都沒有兌換過,基礎劍法不過關,就沒有在秘經閣之中兌換那些秘籍的權力。昨天晚上自己只是把鐵血神拳中的幾式掌指之類的散手招數演化出來而已,那把長劍,只是自己手掌和手指的延伸,本質上自己使用的還是鐵血神拳。不過除非遇到一個和自己同樣修煉了鐵血神拳而且頓悟了一步一景的高手,否則很難從自己使用的那些招數之中看出什麼名堂來。 這些話當然只是張鐵自己說給自己聽的。 “基礎性的東西,無論有多麼熟練都不嫌多,東方大陸有一句話,一切技巧的奧秘都蘊含在熟練之中!”張鐵只能裝得很是嚴肅的編了一句話出來。 “一切技巧的奧秘都蘊含在熟練之中……”聽到張鐵這樣說的基塔卻一下子愣了愣,然後皺著眉頭,喃喃重複著,在重複了三四遍之後,他的眉頭一下子打開了,整個人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興奮和明悟的神情,“謝謝你,我終於明白我欠缺的是什麼了!” 張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心裡卻暗暗汗了一下,心說要是你以後練什麼練傻了可不要來怨我啊,華族人除了熟能生巧的以外,同樣還有一句話叫做不要鑽牛角尖,要在牛角尖上鑽洞,再熟也沒有用啊。 看到基塔似乎還想問什麼,張鐵連忙叉開了話題,到現在為止,他除了鐵血神拳和精準投擲以外,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屈指可數,實在是沒有什麼指導別人的資格,而鐵血神拳和精準投擲,也實在沒什麼好說的,那兩樣東西,一個是靠血脈,一個至今張鐵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練成了,基塔是個老實的傢伙,張鐵對他很有好感,可不想用謊話來騙他。 “對了,昨天晚上奧琳娜夫人交代你做的事怎麼樣了?” 張鐵知道昨天晚上在自己休息以後,城堡裡的很多人都沒休息,海藍堡裡的許多人都像機器一樣的運轉了起來,自己的任務只是在一段時間內保護那個女人,所以其他的事基本上也和自己無關,張鐵也不怎麼關心。何況那個女人也不是那種遇到這種事情就完全束手無策的人物,這一點,從昨天晚上那個女人一回到海藍堡張鐵就看出來了。 “犧牲侍衛的屍體都收殮好了,一切也都按夫人的意思佈置好了,我們的侍衛死了22個,那些殺手死了67個,看起來是我們伏擊了他們大獲全勝!”一直到這個時候,基塔也不明白奧琳娜夫人為什麼要讓他這樣做。 “對了,基塔,能告訴我巴拉斯家族和夫人之間是怎麼回事嗎?”張鐵本能的感覺到那個女人和巴拉斯家族之間有著複雜的糾葛,她是巴拉斯商團的主席,但巴拉斯家族的某些人卻想要把她幹掉,這件事本身就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基塔稍微猶豫了一下。 “不方便說嗎?” “不,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即使夫人不喜歡下面的人談論巴拉斯家族的事情,但我還是要說,那些巴拉斯家族的人,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雜碎和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夫人這一輩子做得最錯誤的一件事,就是對巴拉斯家族的那些雜碎太好了!”基塔義憤填膺的說道,狠狠的揮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如果不太耽擱你的時間的話,能詳細說說嗎,這是怎麼回事,我也好對某些有可能到來的危險有一個預判!” “好的!”基塔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 在十八年前,所謂的巴拉斯商團和巴拉斯家族,在聖赫納島上,可以說是完全不存在,那個時候的聖赫納島上,唯一帶著巴拉斯三個字的,就只有聖赫納島上一個不起眼的,艱難維持著生存的做木材生意的一個小小的中介商行。 那個商行的男主人,是一個從夏爾他島上身無分文來到這裡打拼事業的叫巴拉斯的年青人,這個年青人有一個美麗的妻子,叫做奧琳娜。 巴拉斯即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說他幸運,是因為他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妻子,說他不幸,那是因為只是在與妻子結婚後的第二年,剛剛留下一個懷孕兩個月的妻子,他就死去了。巴拉斯為了商行的生意去了一趟冰雪荒原,遇到強盜襲擊,損失了全部貨款不說,還身受重傷,回到聖赫納島不久就死去了。 巴拉斯死去的時候,除了一個欠著一大筆錢,叫做“巴拉斯商行”的資不抵債的木材中介商行以外,一個銅板都沒有留下來。 商行的債主們找到了巴拉斯留下的遺孀,讓已經有孕在身的奧琳娜償還債務,於是,肚子慢慢大起來的奧琳娜咬著牙,開始主持起那個完全可以破產的巴拉斯商行來,為了死去的丈夫,也為了還在肚子裡的孩子,開始學習經營商行和做生意的一切技能和本領,為的就是把債務償還完畢,並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留下一個未來。 在絕境之下,讓人驚嘆的毅力,出眾的智慧和恐怖的商業天賦在奧琳娜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僅僅四個月後,由奧琳娜主持的巴拉斯商行不光償還了以前由其前夫欠下的巨額債務,而且還賺到了一大筆錢,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因為過度的操勞,她肚子裡的孩子流產了。 短短半年時間,接二連三的打擊並沒有讓這個女人倒下,在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以後,這個女人卻以更加旺盛的鬥誌全心全意的經營起巴拉斯商行來。 三年後,巴拉斯商行改名為巴拉斯商社,開始在聖赫納島上的商圈離異軍突起。 六年後,巴拉斯商社改名為巴拉斯商團,開始擁有自己的武裝和船隊,不光在聖赫納島,就是在整個埃溫達拉群島上都開始有了一點名氣。 第七年的時候,奧琳娜前夫家中的幾個親戚來到了聖赫納島,請求奧琳娜收留,奧琳娜收留了他們,然後,今天的禍事也就埋下了…… 到了今天,巴拉斯商團已經名聞遐邇,成為了整個聖赫納島上舉足輕重的存在,當初被奧琳娜收留的那幾個落魄的巴拉斯家族的親戚們,也一個個膨脹了起來…… “那些人剛剛來到聖赫納島上的時候,夫人好心的收留了他們,並按照他們的要求,安排他們到商團裡面工作,開始的兩年,那些人很老實,到了後來,那些人就變了,開始的時候,那些人以夫人的家人和親戚自居,到了後來,夫人變成了他們口中的家族晚輩,再後來,因為他們姓巴拉斯,而且他們又在巴拉斯商團呆了很長時間,所以他們覺得這個商團應該有他們的一份,再後來,一直到昨天晚上,那些人或許就覺得整個巴拉斯商團都應該是他們的才對,夫人反而成了外人……”說到這裡,基塔狠狠的在自己的手心裡打了一拳。 “原來是這樣!”張鐵也嘆了一口氣,那個女人對其亡夫家族那些人的仁慈和容忍,已經把那些人的貪婪和野心餵養成了一隻想要不擇手段擇人而噬的野獸,或許,在那些人的心中,一個沒有依靠的獨身的女人,已經成為他們掌控巴拉斯商團最後的障礙,經過昨晚,那個女人也應該清醒了。 在基塔說完了巴拉斯家族的故事以後,天也慢慢的亮了起來,然後,在訓練場上的張鐵和基塔就同時得到消息,在知道了奧琳娜昨晚被刺殺的事情之後,巴拉斯家族的那些人,過了一個晚上,才終於磨磨蹭蹭的來到了海藍堡。
第十章 毒藥和乳酪
聽到巴拉斯家族的人來了,張鐵就跟著基塔到城堡門口去看看那些奇葩的傢伙長什麼樣,結果才剛剛來到城堡的門口,張鐵就聽到城堡外面有一個難聽的嗓子在大罵。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這些是我帶來的侍衛,憑什麼要他們放下武器才能進海藍堡,是誰給你們的權利,奧琳娜呢,讓她出來給我們幾個說清楚,巴拉斯家族的人為什麼在巴拉斯商團的地盤上還要遭受到這樣無禮的待遇!” 這個聲音剛一落下,城堡外面就是一片起哄的聲音。 “就是,為什麼進海藍堡還要讓我們放下武器,而且不准我們都進去!” “回灰岩堡吧,我就說這裡不歡迎我們,可你們非要來……” “聽說那個女人昨晚遭遇了刺殺,她讓人通知我們我們才好心來看她的,現在卻被她拒之門外,這是什麼意思!” 在這些聲音起哄的時候,佩里夫的怒吼聲響了起來,“這就是海藍堡的規矩,老子才不管你什麼巴拉斯家族,你們他媽的誰見過哪一座城堡可以一次讓幾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攜帶武器進去而不需要接受檢查的,要進城堡的人必須放下手上的武器,而且人數最多只能有十個人!其他的人必須等在城堡外面。” 佩里夫剛一說完,城堡外面立刻就響起了一片罵聲。 張鐵和基塔沒有到城堡門口湊熱鬧,而是來到城堡的塔樓上,透過塔樓上箭垛的射口,向下望去。 城堡的吊橋已經放了下來,但此刻,就在吊橋和城堡的大門之間。亂哄哄的擠著200多人的隊伍,這兩百多人中,有三個穿著華麗衣服的人騎在三匹異常神駿的坐騎上,趾高氣昂的看著城堡門口海藍堡的護衛。進入城堡也沒有見這三個人下馬,可以想見這三個人的囂張與跋扈。 站在城堡的塔樓上,張鐵還是可以看得清那三個人都上了年紀,一個個的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三個人的體型一個胖,一個瘦,一個勉強正常。但有些禿頂,倒也一目了然。 …… “這幾個人就是巴拉斯家族的混蛋?”張鐵轉過頭問基塔。 基塔點了點頭,狠狠的說道,“中間的那個胖子是西裡西斯,他左邊的那個瘦子是梅薩山。那個禿頂的傢伙叫埃特納,這三個人都是夫人亡夫的堂叔伯。三個人以前都是夏爾他島市井之間的一些小人物。沒想到來到聖赫納島之後,慢慢的就忘記自己是誰了!” “他們住在灰岩堡嗎?除了這幾個人巴拉斯家族在島上還有什麼人?” “灰岩堡是他們幾個人逼夫人前四年給他們修建的城堡,以前他們都住在海藍堡,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這三個人的子女妻子加起來還有十多個人,以前這些人都住在海藍堡。可這些巴拉斯家族的雜碎中居然有人想打夫人的主意,夫人就讓他們搬出去了,搬出海藍堡後這些人在聖赫納城中到處裝可憐,還說夫人的壞話。不得已,夫人就為他們修建了灰岩堡,讓他們都搬了進去!” “以前這些人來海藍堡也帶這麼多人嗎?” “沒有,最多只帶十多個!” 基塔一說張鐵就明白了,下面的這三個傢伙,不是做賊心虛,幹嘛大白天來一次海藍堡要帶這麼多人,不過這些傢伙能帶這麼多人來,肯定已經想好了理由既然奧琳娜遭遇了刺殺,那麼他們出門多帶一點人手以防意外也是應該的。 “要是能把這些傢伙在這裡幹掉就省事多了!”張鐵歎了一口氣,摸了摸身邊的一台蒸汽城防弩炮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那樣的話,夫人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對張鐵的話,基塔也是一副認同的模樣。 下面的那些傢伙在亂哄哄的鬧了一陣之後,看到佩里夫的態度堅決,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他們在下面鬧,城堡上面的城防設備似乎也沒有人打開,城堡裡也一切平靜如常,沒有任何針對他們的佈置,這讓那些人徹底放下了心來,騎在馬上的三個傢伙只是商量了一下,就同意只帶七個護衛進堡。 …… 奧琳娜在城堡的議事廳裡接見了巴拉斯家族的那三個人,作為奧琳娜現在的“貼身保鏢”,張鐵也在議事廳,有些懶洋洋的和基塔站在奧琳娜的身後,一起看著巴拉斯家族的那三個混蛋走了進來。 “奧琳娜,聽說你昨天晚上遭到了襲擊,沒有事吧!” 人才剛剛走進議事廳,西裡西斯就以一股油滑而誇張的強調大聲叫了起來,就像生怕別人聽不見他的聲音一樣。 在懷遠郡的時候,張鐵看到過很多人穿著昂貴的由東方絲綢製作的衣服,但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幾個人穿的衣服會如此沒有品味,那三個人一走進來,正面一看,張鐵差點以為走進來三個五顏六色的絲綢展示架。 “我沒事,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讓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把很多問題都想通了,也看透了!”奧琳娜微笑著說道,絲毫看不出昨天的事對他有半分的影響,語氣說不出的和藹與淡然。 “啊,你看透了什麼?”一聽奧琳娜這樣說,禿頂的埃特納有些緊張的說了一句,他剛剛才說完,在他旁邊的那個身材有些偏瘦的梅薩山就連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似乎反應過來的埃特納連忙乾咳了幾聲,來掩飾自己剛才的緊張和那麼一絲失態,“哦,我的意思是說,你想通了什麼,不會受到什麼刺激吧!” 看著這麼蹩腳的表現,三句話就差點把自己的底給露出來了,連張鐵都忍不住在一邊翻白眼,就幾個這樣的幾個傢伙,居然還想謀奪巴拉斯商團的控制權,老天爺沒有在開玩笑吧。也難怪奧琳娜能容忍他們這麼久,因為他們已經愚蠢到可以讓人放鬆警惕的地步了。只是除了蠢以外,估計奧琳娜也沒預料到這幾個人還會有那麼毒辣的一面。 奧琳娜歎了一口氣,“我在想,要是我昨天晚上就那樣死去的話,整個巴拉斯商團,就危險了,我身邊已經沒有了親人,唯一的親人就是你們,我其實應該多讓你們分擔一點商團的管理事務,這些年來商團的事務已經耽擱我太多的時間。我覺得自己是時候給自己多一點時間來享受生活了,賺了那麼多錢,如果不享受一下就死去的話,實在太可惜了!” 三個人都愣住了,那驚愕的神情似乎寫在了臉上。沒有想到這次來海蘭堡不僅沒有危險,反而居然還會有好事臨頭。 埃特納幾乎要高興得跳了起來。“早就應該這樣了。不管怎麼說,巴拉斯商團就應該讓巴拉斯家族的人多分擔一點嘛!” “咳……咳……”梅薩山咳嗽了兩聲,看了西裡西斯一眼,還是有些不敢確定的問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 “嗯,我打算先讓你們三個人進入到商團的董事會。瞭解一下商團頂層的具體運作,你們豐富的經驗想必能在董事會裡給我一些必要的意見,商團下面也有幾個職位,西裡西斯。上次你推薦你的兒子擔任巴拉斯商團大陸貿易代表處代表的職務,我覺得可以考慮一下!” 臉上的神色還稍微有一些驚疑的西裡西斯在聽到奧琳娜這麼說之後,就連那絲驚疑也消失了,而是假裝謙虛的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吧,今天讓你們過來也就是向你們宣佈這件事,有些事情一旦想通了也就懂得放手了!”奧琳娜這一語雙關的話只有站在她身後的張鐵和基塔兩個人才稍微聽出來一些,基塔還有點想不明白,而張鐵,卻一下子明白了,心裡暗暗震驚,到了這個時候,張鐵終於明白奧琳娜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就只有這件事嗎?” “嗯,還有一件事,今天原本我打算去拜訪一下貝爾家族的族長,給他送上一件禮物,順便商量一下和貝爾家族合作在聖赫納島中部開闢新的居民定居點的事情,但因為昨天的事情,今天我想在城堡裡休息一下,你們回灰岩堡的時候,就順帶幫我去拜訪一下貝爾家族的族長!” “沒問題!”那三個人這個時候一個個已經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聽到奧琳娜居然委派給他們這麼一個“光彩”的任務,一個個連忙點頭答應。 “亞歷山大!”奧琳娜叫了一聲,手上捧著一個兩尺見方,造型精美的禮物盒的亞歷山大走進了議事廳,恭敬的肅立在一旁。 奧琳娜的臉上帶著微笑,聲音更加的溫和起來,但張鐵卻感到了這個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一閃即逝的寒意,“我會讓亞歷山大帶著禮物和你們一起去,那份禮物是我為貝爾家族的族長準備的,他會喜歡的,裡面還有我的一封信!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 亞歷山大和巴拉斯家族的那三個人都離開了,奧琳娜做了一個手勢,基塔也離開了,整個議事廳裡,就只剩下張鐵和那個女人,張鐵看著這個女人,感覺她的身上一下子有一股說不出的疲憊,還有在疲憊之中的那一份解脫。 “那個盒子裡的禮物,是昨天晚上你留下來的那顆腦袋吧?”張鐵問她。 “嗯,老貝爾有兩個兒子死在魔蛇島那些人的手上,對魔蛇島上的所有高層,老貝爾都下過很大的功夫來研究,而且都在懸賞他們的腦袋,把那顆腦袋拿過去,老貝爾一定會知道那個人是誰!” 張鐵沉默了,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目光微微有點負責,這個女人的心機,實在太厲害了,厲害到超出了他的想像,如果昨晚上魔蛇島上的那些殺手真的是巴拉斯家族裡的這幾個人雇傭的,這個女人這樣做,就是讓那些人自己朝火坑跳下去。 她昨天晚上讓基塔把現場佈置成伏擊了那些殺手的樣子,而且對經過守口如瓶,隨後又一反常態的在今天大肆封賞巴拉斯家族的這些人,再讓這幾個人親自把那個殺手領頭者的腦袋送到貝爾家族,這三件事情結合在一起的話,知道這個消息,魔蛇島的那些人只會有一個結論魔蛇島的人被巴拉斯家族的人出賣了,巴拉斯家族的人一方面假裝雇傭魔蛇島的殺手去刺殺奧琳娜,一方面一定又把這個消息通知了奧琳娜,在關鍵時刻救了奧琳娜一命,讓奧琳娜能設下一個陷阱,把所有的殺手都坑了進去。並且用魔蛇島上重要人物的腦袋,去作為和貝爾家族合作的籌碼…… 一個殺手組織遇到這種事情,他們不會恨奧琳娜,而是會把雇傭他們的巴拉斯家族恨之入骨,這絕對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和一個殺手組織結成死仇,這結果,已經不用多說了。 不要說巴拉斯家族的那幾個人現在還想不明白奧琳娜的用心,就算想明白了,也沒有用,因為這個女人的安排,都是光明正大的陽謀,根本不是他們能控制和拒絕的。 到了這個時候,張鐵才明白這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強大的女人為什麼能憑一己之力在這個島上創下這麼大的一片基業。 奧琳娜轉過頭來看著張鐵,從張鐵臉上的表情中,她知道張鐵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思,她問張鐵,“我是不是很壞?” 張鐵搖了搖頭,“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巴拉斯家族的人真的沒有參與這件事呢?” “那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變成對他們的獎賞,算是我誤會他們的補償,他們也不會損失什麼,因為他們是局外人,魔蛇島的人不會把賬算到他們頭上的!” 張鐵徹底無話可說,對巴拉斯家族的人來說,做了,那麼今天的這個獎賞就是抹著蜂蜜的毒藥,如果沒做,那今天的獎賞就是抹著蜂蜜的乳酪,所有的一切,只取決於他們心中對這個女人是否還有一絲的善念。 這樣的一個女人還需要自己保護嗎,張鐵有些懷疑,不知道為什麼,張鐵感覺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所謂的柔弱,或許就是這個女人最好的偽裝。 “原本我以為我有可能會在聖赫納島上呆上一段時間,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也許很快我就可以走了,因為你比我更懂得怎麼解除自己的危機!” “我這麼快就讓你討厭了嗎,還是男人都不喜歡心機太重的女人!”奧琳娜歎了一口氣說道,臉上有一些幽怨。 “我必須去冰雪荒原,而且我發現我要是在這裡呆久了,有可能會被你連皮帶骨頭都給吞下去!” 奧琳娜一下子風情萬種的笑了起來……
第十一章 魔蛇島來人
7月31日早上從聖赫納港七號碼頭駛往冰雪荒原的船票無疑是作廢了,為了履行自己對那個女人的承諾,張鐵又在聖赫納島上呆了幾天。 這幾天中,因為剛剛遭遇了一場刺殺的奧琳娜的大多數時間也呆在海藍堡的緣故,張鐵的大多數時間,也都在海藍堡裡面渡過。中間張鐵只出過一趟門,重新到港口買了一張8月5日離開聖赫納島的船票。 張鐵之所以選擇在8月5日離開,那是因為按奧琳娜的說法,西奈拉島上幾個強大的蠻族部落的高手在8月4日就會到達海藍堡,擔負起護衛奧琳娜的職責。 西奈拉島是整個埃溫達拉群島中面積最大的島嶼,整個島嶼的面積超過十八萬平凡公里,森林密佈,是威夷次大陸北方海域蠻族與海盜的聚居地。 現在在奧琳娜身邊的阿迪麗娜和城堡裡面的那些女戰士也就是出身於西奈拉島上那個強大蠻族部落的人,雙方以前一直有比較可靠的合作關系,而這次出了這麼一件事後,奧琳娜似乎讓阿迪麗娜向她們部落傳遞了一個履行以前雙方達成的某個協議的消息,而根據那個協議,阿迪麗娜所在的部落將派出至少兩名“真正強大”的戰士和一名蠻族薩滿來到奧琳娜的身邊,以供她差遣。 蠻族部落派來的號稱“真正強大”的戰士到底有多強大呢?按照阿迪麗娜的說法,至少是十級以上的強戰士,甚至有可能是戰師和大戰師這一個級別的高手,而蠻族薩滿所擁有的對危險的強大感知能力,則同樣名聞整個埃溫達拉群島。 有了這樣的高手加入,張鐵知道,自己這個臨時的“貼身保鏢”也可以光榮退役了。而更讓張鐵放心的是,阿迪麗娜她們部落派來的高手和薩滿,都是女人。阿迪麗娜她們部落,也就是蠻族中占據了相當數量的,以母系社會和女神崇拜為框架構建起來的部落,這個部落中,最強大,最有權力和力量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絕大多數的女人都沒有多少野心,而且對事業和工作的忠誠度都要高於男人,張鐵猜想,或許這就是奧琳娜放心阿迪麗娜她們的原因,當然,也有可能同樣是女強人的奧琳娜與阿迪麗娜她們那種由女人統治的蠻族部落有著更深的關系也說不定。 奧琳娜連續幾天都沒有出去,只是不斷有人來海藍堡裡面拜訪她,許多巴拉斯商團的事宜,她也就在海藍堡裡面處理了,張鐵也樂得清閑,就在海藍堡裡吃吃喝喝,修煉武技,只是短短幾天的時間,作為奧琳娜貼身保鏢的張鐵,就和城堡裡的幾個護衛隊長與大多數的護衛處得非常的融洽了。 張鐵這個人就是這樣,為人比較隨性,不喜歡擺架子,沒事的時候經常在訓練場上和城堡裡的那些護衛一起訓練,開玩笑,所以短短的時間,城堡裡的所有人就都喜歡上了這個英俊的少年。 當然,最喜歡張鐵的,估計還是這兩天內堡之中服侍張鐵的那幾個女僕,那幾個女僕是奧琳娜身邊的人,原本是服侍奧琳娜的,在張鐵住到二號房之後,奧琳娜就把她們派過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無論是早上的更衣還是晚上的沐浴洗澡,那幾個女僕服侍張鐵的時候還顯得比較規矩,可是慢慢的,還沒過上兩天,女僕們就變得越來越大膽,與張鐵在一起的時候越來越挑逗,經常把張鐵弄得渾身冒火。 昨天晚上,在張鐵洗澡的時候,那幾個女僕光著身子走進了浴室,說要服侍張鐵沐浴,可在挨到張鐵身邊不到兩分鐘後,幾條頑皮的小金魚就開始在張鐵身上游走起來,於是一切也就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第二天,8月4日一大早,張鐵從與一堆女人的肢體糾纏中醒了過來,昨晚折騰了一夜,今天醒來的張鐵卻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幾條雪白的胳膊和大腿從身上輕輕的拿開,再揉了揉自己腦袋旁邊那兩對讓自己昨晚愛不釋手的豐滿肉球,張鐵光著屁股下了床,披上一件睡袍,就在床邊的椅子上安靜的坐了下來,欣賞著床上的美景。 自從在黑炎城與玫瑰社和貝芙麗那一大堆女生胡天胡地了一周之後,張鐵就很喜歡在大戰過後安靜的坐在床邊,看著一堆女人慵懶疲憊餘韻未了的一個個東倒西歪睡在床上的樣子,這種感覺讓張鐵非常的有成就感,每當這個時候,張鐵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在巡視自己的戰場和俘虜。 房間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昏暗的光線下,這股味道更顯得yin靡,女僕們的身子一個個橫七豎八的躺在床上,女僕們身上那美妙的曲線在一床薄薄的床單的遮掩下半隱半現,昨夜的鏖戰,讓女僕們此刻還處於深深的睡眠之中。 張鐵看了看房間大床上正對著的那面墻壁,心裡突然出現一個念頭,昨夜自己和這幾個女人太瘋了,她們的尖叫與呻吟聲估計在房間的走廊外面都能聽得見。睡在隔壁的奧琳娜應該聽見了吧!應該不可能聽不見吧。 這個念頭讓張鐵心裡有一股邪惡的興奮感,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了一陣,再看看躺在床上的那四個女人,張鐵曬然一笑,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才想起來,雖然已經認識幾天了,但自己好像一直沒問這幾個漂亮女僕叫什麼名字。自己和幾個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上了床,是不是太荒yin了一些?有可能已經達到西斯塔那個傢伙所說的yin棍的標準了。 難道這就是那個女人付給自己的報酬?呵呵,雖然不是什麼金山銀山,但感覺不錯,但實在太香艷了一點…… 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在這裡幾天,留下一個這樣的回憶似乎也不錯! 在一個人放輕了手腳穿好了衣服和洗漱好以後,張鐵又像前幾日一樣來到了訓練場上,摸著黑,開始了自己每天早上的基礎劍法的訓練。 城堡外面一片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海藍堡黎明時分的寧靜…… 還沒在訓練場上訓練了多久,張鐵就聽到城堡外面響起的一片馬蹄聲,那馬蹄聲並不大,但在這個時候,卻顯得特別的響亮,然後有人在城堡外面大叫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惶恐,“快放下吊橋,我要見奧琳娜夫人,灰巖堡出事了!” 僅僅幾分鐘後,整個海藍堡中能說得上的話的人物,一個個都齊聚在了議事廳中,就連奧琳娜,也被人叫醒了。 張鐵看到奧琳娜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起得太早沒睡好,感覺奧琳娜的眼睛稍微有點發紅,看見張鐵,那個女人大有深意的瞪了他一眼。 灰巖堡的確出事了,就在昨天晚上,住在灰巖堡的巴拉斯家族的十九口人,全部被人砍了腦袋,這件事做得無聲無息,一直到今天淩晨,城堡裡的僕役才發現了不對,城堡裡的護衛們也一個個亂得像沒頭的蒼蠅一樣,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最後才有人想起來要把這件事通知海藍堡這邊。 因為在名義上,整個灰巖堡,還是屬于巴拉斯商團的,在失去了巴拉斯家族的主持之後,如果沒有海藍堡這邊的支持,灰巖堡一天都支持不下去。 聽到這個消息的海藍堡這邊的所有人都陷入到了短暫的沉寂之中。 張鐵則用有些復雜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他知道,巴拉斯家族終於被這個女人埋葬了,也是被自己的貪婪和愚蠢埋葬了,在感覺自己被巴拉斯家族出賣和利用之後,憤怒的魔蛇島終於在最短的時間內展開了他們的報復行動。 聽到這個消息的奧琳娜閉起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憂傷,似乎又有一絲釋然和解脫,良久之後,奧琳娜才睜開了眼睛。 “知道殺手是怎麼潛入灰巖堡的嗎?”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女人用平淡的聲音問來報信的那個傢伙。 “不……不知道,昨天晚上灰巖堡的一切防禦都很正常!” “那麼,今天早上在發現這件事之前,灰巖堡中有失蹤的護衛或其他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那個來報信的傢伙用一種欽佩而討好的眼光看了奧琳娜一眼,“有一個護衛失蹤了!” 張鐵一聽就明白了,什麼失蹤,這件事不是那個護衛幹的就是護衛引狼入室,幹完之後直接閃人了,而那個人所謂的護衛身份,十有,也是假的。 正在這時,城堡裡的一個護衛走進了議事廳,在佩里夫的耳邊輕聲說了兩句什麼,一聽那個侍衛的那句話,佩里夫的眉頭一下子就挑了起來。 “佩里夫,什麼事?”奧琳娜問道。 “城堡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要送一件東西給夫人,城堡的護衛讓他把東西先拿出來檢查一下,那個人卻堅持要親自把東西送到夫人的手上,不允許侍衛檢查他手上的東西。而且說有些話想要告訴夫人!” “那讓他進來吧,把他帶來議事廳!我倒想看看他給我帶來了什麼禮物。”奧琳娜淡淡的說道。 “夫人!”基塔一下子站了出來,想要阻止,“這樣太危險了,我先出去看看!” “這裡是海藍堡,那個人敢一個人過來,難道我在這裡,有你們在我身邊,我還不敢見一個外人?” 一聽這話,議事廳裡的人,包括張鐵在內,所有人都挺起了胸膛,張鐵暗暗感嘆這個女人的厲害。 “如果那個人是殺手……”基塔還想爭辯幾句。 “如果魔蛇島的殺手在想要殺人的時候都有這種膽量,那魔蛇島還是魔蛇島嗎?” 基塔不說話了,奧琳娜做了一個手勢,佩里夫就離開了議事廳,不多時,就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跟著佩里夫走進來的那個人一臉橫肉,昂著頭,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手上拿著一個箱子,一進到議事廳,就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張鐵因為年紀的關系,那個人的目光只是輕輕的在他臉上掠過就移開了,半點也沒有多加注意,就像看一個小白臉,反而是在看基塔和阿迪麗娜的時候,那個人多看了兩眼,最後,那個人的眼光集中到了奧琳娜的身上,閃過一道野狼一樣貪婪的亮光,臉上出現了猥褻的笑容,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個人身上有著武者特有的那種氣質,一看就知道等級應該不算低,整個議事廳中,除了張鐵和奧琳娜,其他的人看著這個人的眼光都充滿了一種壓抑的憤怒和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能當著所有人的面如此無禮的打量奧琳娜,已經充分說明瞭這個人對其他人的輕視。 “你就是奧琳娜,巴拉斯商團的主席,聖赫納島的媚狐?”還不等別人開口,那個人就頗為無禮的問道。 “不錯,我就是奧琳娜!”城堡的女主人鎮定的回答道。 “嘿……嘿……果然不錯,臉蛋不錯,長得也不錯,怪不得菲克斯那個傢伙會栽在你的手上!” 一聽這話,張鐵心中一動,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你是魔蛇島的人?”奧琳娜問道。 “不錯!”那個人昂首回答道。 那個人剛剛一說完,整個議事廳中就響起了一片兵器出鞘的聲音,奧琳娜抬了一下手,阻止了儀式廳中那些雙眼一下子通紅起來的人。 “聽說你有東西想送給我” 那個人把手上拿著的那個箱子一下子丟在了地上,一個瞪大了眼睛充滿了驚恐的腦袋和一分裝著文件的黃銅金屬圓筒一下子就從箱子裡面滾了出來,滴溜溜的就滾到了張鐵的腳邊。 腦袋是前幾天才離開海藍堡的那個護衛隊長克裡的,而那份裝著檔的黃銅金屬圓筒不用說了,裡面的東西肯定是奧琳娜給克裡的授權書。 張鐵低頭看著那個還有著痛苦的神色凝固在臉上的腦袋,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個人或許有那麼點本事,但也只是一個白癡,奧琳娜派給這個人的任務,除了把他打發離開海藍堡以外,明顯的是把這個人往地獄裡面送,他還真去了,難道他還想回來後還能受重用嗎? “聽說你前幾天把菲克斯那個傢伙的腦袋送給了貝爾家族的那個老傢伙,我們老大聽了,也決定同樣送你一個禮物,怎麼樣,還喜歡嗎? 最近的更新都有點晚了,大家見諒!
第十二章 承擔1
所謂的魔蛇島,在整個埃溫達拉群島的眾多勢力中,或許算不上最強,但絕對是最聲名狼藉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上了船是海盜,下了船就是強盜,只要別人能出得起價格,也會經常兼職殺手組織的角色,至於黑吃黑的活計,對他們來說更是得心應手。 這樣的組織,如果在晉雲國,在諾曼帝國這些地方,絕對一天都生存不下去就要被其他勢力和組織派高手剿滅,但在埃溫達拉,它卻活得很滋潤。 在遇到魔蛇島的這些傢伙之前,張鐵從來還沒想到一個殺手和海盜組織也能囂張到這種程度,殺了對方的人,然後還大喇喇的把腦袋送過來。 不是囂張狂妄到一定的程度,不是把海藍堡的人無視到一定的程度,還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海藍堡眾人之中,所有人這個時候都有一種想動手的衝動,但第一個動手的,則是阿迪麗娜。 只是紅影一閃,阿迪麗娜就沖了上去,雙手的短矛帶起一陣爆嘯的矛影聲。 張鐵還是第一次看到城堡裡的這些蠻族女戰士動手,這一動手,張鐵立刻就判斷出,阿迪麗娜的等級也基塔一樣,是八級左右。 蠻族的戰技兇猛,直接,迅速,沒有多少花巧,而且阿迪麗娜用短矛用得非常熟練,威力也不可小覷。她一動起手來,方圓五米之內,都是她快速閃挪的身影。 把腦袋送來的那個傢伙實力也不弱,不驚不弱,看樣子其實力還要強出阿迪麗娜不少,兩人快速的交手了五六招,那個人一拳打向阿迪麗娜的胸口,阿迪麗娜橫過短矛一封。那個人的拳頭擊在阿迪麗娜短矛的矛身上,阿狄麗娜一下子就被擊飛了。 阿迪麗娜整個人在空中整整往後飛出十多米,才用腳尖在牆上一點,重新彈了回來。 阿迪麗娜剛剛被那個人一拳打開,周圍的幾個男人就都怒吼了一聲,想一起沖上去。 “住手!”奧琳娜的聲音及時的響起。 一聽這個聲音,即使基塔,佩里夫幾個人眼睛瞪得再大,鼻孔像老牛一樣的喘著再粗的氣,也一下子停了下來。剛剛想要再次撲上去的阿迪麗娜也一下子止住了腳步,而是轉而用手上的短矛指著那個人,阿迪麗娜的身後,一大隊的蠻族女戰士已經拿出了身上的短矛,瞄準著那個男人。準備做作投擲的姿勢。 那個人抱著手臂,看著周圍的諸人。一臉的冷笑。“想靠人多嗎,一起上吧,不過別怪我事先沒有提醒你們,我今天來這裡不是為了來殺人的,不過要真幹掉幾個人,我也不介意!” “就算你是九級。你以為你能活著出去?”阿迪麗娜針鋒相對的說道。 “要是我死在這裡,那麼,整個海藍堡的人都要為我陪葬,別的事我們幹不出來。殺人的事情卻一直幹得得心應手!”那個傢伙鼻孔朝天囂張的說道,“魔蛇島的實力你們也清楚,別的不敢說,不過要鏟平你們一個小小的海藍堡卻綽綽有餘!” “我想你這次來不是為了想要來海藍堡顯示武力的吧,有什麼話就說吧,順便說一下,你們送來的這個禮物我很滿意,謝謝你們幫我剷除了海藍堡的一個叛徒!”奧琳娜微笑著說道,看也沒看地上的那個腦袋一眼。 “叛徒?”那個來自魔蛇島的傢伙聽到這個詞兒微微呆了一呆。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這個人在幾天前曾經被某些人收買,還想乘我回到海藍堡的時候要我的命呢,我就把他打發出去做事了,噢,你看,我差點都忘了……”奧琳娜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那些雇傭你們的人估計是還不完全相信你們的實力,所以他們在海藍堡裡面又收買了一個人備用,估計也沒和你們交代!” 魔蛇島的那個傢伙盯著奧琳娜看了看,發現這個女人似乎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魔蛇島的人幹掉那個傢伙好像完全在這個女人的預料之中,不由心中微微一凜,整個人的氣焰一下子稍微收斂了一些。 “果然不愧是媚狐,你說得對,我這次來海藍堡的確不是為了炫耀武力,而是代表魔蛇島來與海藍堡談判的!” “談判?”奧琳娜皺了皺眉頭。 “不錯,就是談判,我們貝魯斯肯老大的意思,是魔蛇島現在與海藍堡兩清了,當初雇傭我們想要幹掉你的就是巴拉斯家族的那些雜碎,那些雜碎現在已經被我們幹掉了,我們的雇傭關係已經解除,我們以後不再找你的麻煩,你也不要再派人到埃溫達拉賞金獵人工會總部做同樣的事情,我們相信,即使巴拉斯商團可以拿得出100萬金幣,但這筆錢對你們而言同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真要得罪了我們,一旦我們不計代價的展開報復的話,你有再多的錢也沒有用!” 奧琳娜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我同意,請你轉告你們老大,我同意你們提出的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