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詭異1
張鐵在黑鐵之堡裡面的時間呆得併不算長,前後還沒有兩個小時,離開黑鐵之堡的張鐵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小屋之中,找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輕輕的劃下一條兩厘米長傷口,傷口並不深,只是淺淺的一條,就像削水果時不小心留下的一樣,當張鐵把匕首拿開的時候,殷紅的鮮血從張鐵的手指上流了下來。 這點疼痛對早已經習慣了在魂劫之境中被一群野狼撕咬成碎片的張鐵自然不算什麼,張鐵把流著血的手指放到房間的燈下細細的觀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如果是以往,這樣的小傷口想要讓它自動止血的話,以張鐵的經驗來說,最少需要十分鐘左右,張鐵想看看,自己的初級恢復之軀的效果怎麼樣。因為蚯蚓不喜光,所以在夜晚的時候,初級恢復之軀會有一個加倍的效果,綜合起來就是一個430%的傷口恢復效果,壓抑不住自己內心激動的張鐵想實際體驗一下,看看這個初級的恢復之軀究竟怎麼樣。 在劃開手指的時候,張鐵還特意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塊懷錶的時間,晚上11點14分36秒。 開始的時候,一滴滴的血珠從張鐵的手指上滾落,慢慢的,在房間的燈光下,張鐵發現手指上滾落的血珠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著,到最後,甚至只變成一條血絲,在最後,當手指上的那個傷口再也不會流血的時候,張鐵看了看懷錶上的時間——晚上11點16分54秒。 2分18秒,手指上的傷口自動止血,果然比以前正常狀態下的止血速度快了差不多四倍,不僅這樣。張鐵甚至都能感覺到手指上的疼痛也在快速的減輕著。 如果不是已經在黑鐵之堡內瘋狂的發洩過一番,張鐵此刻可能要忍不住高興得大叫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敲門聲輕輕的響起。 這兩天漢娜的膽子越來越大,這個女人第一次過來的時候還選在半夜,而後面過來的時間則是越來越提前,農村里大家睡覺的時間都有些早,大多數人都在九點到十點就睡了,所以後面這兩天,這個瘋丫頭甚至在十二點左右就摸到了張鐵的房間之中。今天則更早,十二點還沒到,漢娜就來了。 張鐵估計著,老哈里和漢娜的嫂子或許已經知道了自己和漢娜的事情,但都裝著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漢娜已經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也沒有誰吃虧誰不吃虧的說法。特別是在今天的飯桌上,漢娜的嫂子似乎已經發現了一點什麼,在最後吃完飯的時候,漢娜的嫂子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掐了漢娜的屁股一下,漢娜則悄悄的吐了吐舌頭。只有張鐵看見。 門一打開,果然是漢娜,張鐵還沒開口,漢娜的雙臂已經摟了過來。火熱的雙唇一下子就貼在了張鐵的雙唇上,一條香舌更是一下子就突破到張鐵的口中,狂野而大膽的和張鐵的舌頭糾纏到一起,把張鐵都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張鐵覺得漢娜今天的氣息微微有點灼熱。比以往更加的熱情了很多。 良久之後,兩人分開。漢娜才注意到張鐵流著血的手指。 “啊,你的手指怎麼了?” “剛剛在玩匕首,不小心劃了一下!” “讓我看看!”漢娜說著,就把張鐵的受傷的食指放到口中用力的吸允了起來,毫無疑問,這又是一次挑逗,看著漢娜握著自己的手指故意在她的雙唇之間進進出出,一邊用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一邊還用無辜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張鐵手指沒有流血,身上的某個地方卻開始快速的充血起來。 正當張鐵準備好好收拾一下她的時候,漢娜咯咯的笑著,一手抓住張鐵的木乃伊,扭著腰,避過了張鐵的第一次的進犯。 “別急,跟我來,到我房間,我帶你去看好玩的東西……”漢娜媚眼如絲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手滑動著,繼續挑逗著張鐵。 “去你的房間?”張鐵微微有些驚訝。 “不敢嗎,小男人!”漢娜故意輕視的看了張鐵一眼。 “去就去……” 男人在這種時候就沒有幾個會承認自己膽小的,張鐵也一樣,說完這話,張鐵熄了房間裡的燈,然後和漢娜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張鐵的房間。 漢娜牽著張鐵的手走在前面,張鐵則跟著漢娜走在後面,兩人都放輕了自己的腳步,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才反應過來,漢娜今天似乎穿了一套以前沒見她穿過的,但感覺有些熟悉的更顯成熟的裙裝。
第十五章 詭異2
“這是你的裙子嗎?怎麼以前沒見你穿過?” “我嫂子給我的,這是少婦穿的裙裝,是不是感覺有些熟悉?”黑暗中的漢娜小聲說著,眼中有些興奮的光彩,漢娜的嘴唇幾乎就湊到了張鐵的耳邊,弄得張鐵的耳朵有些發癢。 兩個人悄悄下了樓,穿過樓下房間的走廊,摸著黑,上了樓梯,在上樓的時候,看著自己前面黑暗中搖曳著的那個豐滿挺翹的屁股,想到晚餐時漢娜裙底的風光,那劇烈的刺激感讓張鐵渾身都要冒火一樣。 剛剛上到二樓的樓梯口,旁邊的一間屋子里傳來老哈里咳嗽的聲音,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黑暗中的兩個人都一下子停下了腳步,凝神屏息,這一刻的張鐵更是比在戰場上第一次摸黑去偷襲光輝之羽的據點還要緊張。在安靜的等待了幾秒鐘之後,發現旁邊的房間裡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兩個人才重新放輕了腳步,向漢娜的房間裡摸去,最終一路上有驚無險的來到漢娜的房間,在悄悄的把門關起來以後,張鐵才鬆了一口氣。 漢娜把房間的燈點亮,不過卻調得非常的暗,房間裡。浮動著一股女人臥室里特有的幽香的味道。 漢娜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拉著張鐵的手來到她房間內的一面掛在牆上的鏡子前,漢娜把牆上的鏡子取下,又在牆上拿下一小條東西,一絲細細的光亮就從牆上的一條縫隙裡透了出來。 “快過來看!”漢娜小聲的招呼張鐵,聲音裡充滿了興奮。 張鐵的耳朵裡已經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不過還是忍不住把頭湊了過去。 那條細小的縫隙的對面,是漢娜大哥和大嫂的房間,此刻在兩人的房間內。正在上演著一場大戰,漢娜大嫂的兩條腿,蜷曲著張開,被兩根繩子綁在床頭柱上,女人的嘴上被一團毛巾塞著。漢娜的大哥則伏在她的身上,捧著一個雪白的屁股在用力攻伐著,撞起一道道的乳波臀浪 房間內的燈光很亮,張鐵和漢娜偷窺的縫隙又在兩個人的側面不遠處的一個櫃子旁邊,在那燈光的反射下,兩個人連漢娜大哥身上油光淋淋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奇怪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只看了幾秒鐘。張鐵就感覺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原來這就是漢娜帶他過來看的“好玩的東西”…… …… 一直到下半夜的時候,在漢娜的房間內呆得超過四個小時的張鐵才偷偷摸摸的從漢娜的房間裡溜了出來,回到自己的住處。中間這幾個小時兩個人在漢娜的房間裡究竟乾了些什麼,那就是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事情了。 …… 第二天,張鐵睡了一個自然醒,醒過來之後。張鐵躺在床上,細細體味著在身體徹底痊癒後自己大腦在每天醒來後那重新如水晶一樣玲瓏剔透的感覺。還有身上那飽滿的精力,張鐵開心無比,嘴上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一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看看時間,才早上八點多,也不算晚。 再看看左手食指上的那個傷口,只是一夜的功夫,那個細小的傷口居然已經癒合了差不多的樣子,只留下一條細線,看起來就像是幾天前留下的傷口一樣,張鐵大喜,渾身都充滿了乾勁兒。 漢娜家的早餐是牛奶和燕麥麵包,在吃早餐的時候,再次看到漢娜的大哥和大嫂,張鐵心中不由有些奇怪的感覺,漢娜的大哥和大嫂都是那種看起來挺直爽和本分的人,可誰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口味還挺重。或許做那種事就像玩好玩的遊戲,各有各的玩法,只要你情我願大家高興就好了,又關別人甚麼事呢。只是兩個人恐怕都沒想到,自從他們結婚之後,他們房間的牆上,就多了一個洞,在每日的耳濡目染之下,經過幾年的熏陶,有一頭小母牛就這樣被教壞了。 …… 張鐵腦子裡想著事情,一個不注意,就沒聽到桌上大家的談話。 “剛剛我哥和你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坐在張鐵對面的漢娜在桌子下面用腳輕輕的踢了張鐵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一下子沒聽清楚!” “我哥問你今天還需要在村里招人做事嗎?這幾天村里的人都比較空閒!”漢娜風情萬種的白了張鐵一眼。 “哦,除了契夫里村以外,布拉佩附近還有人家在養蚯蚓嗎?”張鐵問了漢娜大哥一個問題。 “習慣養蚯蚓的人在契夫里最多,附近的村莊里也有人養,但不多,總共可能只有二三十戶吧!”漢娜的大哥想了想回到道。 “那些村莊你都熟悉嗎?” “當然,我從小就在這里長大,怎麼可能不熟悉呢!” “你覺得其他村里那些養蚯蚓的人會把他們的蚯蚓像在這裡一樣賣出去嗎?” “只要你能出得上在契夫里的這個價錢,我想沒有人會不願意!” “那麼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一天付給你6個銀幣的辛苦費,你幫我到周圍那些還養著蚯蚓的村莊,把那些養著的蚯蚓買下來,像在契夫里做的一樣,把那些蚯蚓拿到野外放生行不行?” “6個銀幣一天?”漢娜的大哥瞪大了眼睛,拿著麵包的手都顫抖了一下。 “嗯,6個銀幣一天,你做我的代理人!” “買蚯蚓和請幫工的錢另算嗎?” “一池蚯蚓加上幫工的錢總共算你25個銀幣,由我出!你每天6個銀幣的辛苦費另算!”張鐵回答到。 “好!”漢娜的大哥高興的答應了下來。隨即又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腦袋,“這6個銀幣一天的辛苦費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這一次由你指揮別人來做這件事,所以理應多拿一點!” 本著螞蚱也是肉的原則,契夫里周圍村莊的那些蚯蚓,張鐵當然也不會放過,而且這一次,張鐵還想更進一步試試看,自己根本不出面。只出錢和統籌做這件事,那些放生的好處還會不會落在自己身上,如果會的話,那以後救贖之果的來源就更廣了,有些時候。就是自己在很遠的地方,也可以遙控和指揮其他人來做這件事。要不然的話,那升級到中級恢復之軀,聚集1億6000萬條蚯蚓感恩能量的下一個目標,可不是那麼容易完成的。 在契夫里折騰了這麼久,放生蚯蚓的數量,也大概是在1000多萬條左右。要把這個規模擴大十六倍,錢還是其次,問題是在整個安達曼聯盟甚至是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估計都就找不到第二個契夫里。如果以後每年來契夫里一次的話。則大概要16年的時間自己才有可能完成這個放生目標。人族聖戰迫在眉睫,恐怕只有老天爺才知道幾年後這個世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十六年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呢? 或許真如唐德說的一樣,這世間的許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很多事情。靠的是機緣,沒有這個機緣,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放生靠的就是機緣,這個機緣,自己在契夫里遇到了一次,已經能讓自己感恩一輩子,至於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那就真說不清了。 就在餐桌上商量了一下細節之後,張鐵當場掏出了一個金幣交給了漢娜的大哥,讓漢娜的大哥在隨後幾天去做這件事。 這件事告一個段落,張鐵又想起一件事,“布拉佩有賣黃金獨角仙的嗎?” “黃金獨角仙?”漢娜的大哥和老哈里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張鐵,“這只是小孩子偶爾捉到用來玩的蟲子,誰會賣這個呢?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出錢讓人幫你去捉,我估計應該能捉到一些!” “算了,我只是隨便問問!”這樣的答案讓張鐵徹底死了心,想想也是,黃金獨角仙這種東西除了對少數人有用之外,誰會沒事養幾隻蟲子等著人來買呢?而如果自己掏錢讓人去捉,然後自己再把捉來的黃金獨角仙放掉,按照救贖之果的生成規則,這等於是白做工,根本不會有半點作用。 自己在布拉佩已經完成了初級恢復之軀的進化,那就不要太貪心了,以後如果有機緣的話再看看能不能再救贖一批黃金獨角仙吧,在一個地方佔兩次大便宜,這種事估計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 在漢娜家吃完早餐,張鐵找了個機會,告訴漢娜自己要回城裡兩天,這兩天就不回來了。 “你在城裡有情人嗎?”漢娜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鐵。 “沒有啊!”張鐵不知道漢娜為什麼這麼問。 “騙人!”漢娜嘟著嘴,“那為什麼昨天我才告訴你我今天要來那個,你今天就那麼急著要走呢,你覺得這幾天我滿足不了你嗎?” 張鐵頓時無語,自己身體恢復的事情不知道要怎麼跟漢娜解釋,在身體恢復之後,有些事情必須要回布拉佩處理一下。漢娜昨天太過火辣,高漲,在昨晚,張鐵將她征服數次之後,漢娜才告訴張鐵,每個月在來那個的前後幾天,她都感覺自己特別想要,好像許多女人都這樣,在生理週期的前後都會比較旺盛,包括漢娜的嫂子。 漢娜昨天晚上告訴張鐵她今天要來,張鐵今天就告訴漢娜他要走,也怪不得漢娜誤會。 …… 最後,在安撫好漢娜之後,張鐵還是離開了契夫里,來到託卡尼斯小鎮,在小鎮上坐著一輛豪斯泰斯,來到布拉佩。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回來,布拉佩的氣氛一點也沒有鬆下來,反而更加的緊張了,張鐵剛剛離開託卡尼斯,在路上,就遇到了兩個哨卡,被攔下馬車盤問了兩回。馬車車夫說,這是鐵角軍團在抓捕太陽神朝的潛伏分子和破壞分子,自從兩週前的那次爆炸之後,那些人就像消失了一樣,弄得整個布拉佩緊張兮兮的。 那些人不是被自己幹掉了嗎,難道一直到現在他們的屍體和那個倉庫的異常還沒有被人發現嗎?這也有可能…… 坐在馬車上的張鐵看著窗外那一隊隊一臉嚴肅的帝國士兵,有些無奈的想著,如果那些屍體還沒被人發現,那自己要不要像在黑炎城那樣,弄一封匿名性再寄到鐵角軍團的後勤總部,早點把布拉佩的緊張氣氛結束? 這麼想著的張鐵,乾脆讓馬車車夫轉了一個方向…… 半個小時後,馬車不緊不慢的路過一處城郊的街道,坐在馬車上的張鐵看著那天自己離開的那個倉庫此刻已經變成一片大火後狼藉的廢墟,臉色一下子就像那片廢墟上燒焦的木炭一樣黑了下來……
第十六章 迷霧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看到那一堆被燒成廢墟的倉庫之後,坐在馬車上的張鐵心中就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連他也說不上來到底是因為什麼,只是突然就覺得心里像壓上了一塊石頭一樣,讓他微微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是誰燒的倉庫毀滅的現場? 是那些太陽神朝潛伏者的同伙嗎?有可能,自己那天干掉的那十五個人也許並不是那些人的全部,太陽神朝或許還有別的人在這座城市潛伏,那些潛伏者應該有可能知道這處倉庫是他們的一個秘密據點。 但他們為什麼要燒毀這個地方呢?毀滅證據嗎?也有可能,但點上一把火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如果真有潛伏者沒有被自己干掉的話,發現同伴已經全軍覆沒的那些人會怎麼做呢?如果是自己,在那種情況下,絕對會第一時間就跑路,根本不會再在布拉佩呆下去,更不用說還放一把火了。 不知道那些尸體在不在火中?遇到這種事情,火災的現場應該有人來探查的吧,如果一個火災現場突然多出十多具尸體,放在哪里,都不會被人無視的吧。在諾曼帝國,遇到發現尸體的火災現場,那片廢墟的周圍,按慣例會拉上一條黃色的警戒線,那條警戒線一般會保留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而在剛剛,張鐵卻沒有看到火災現場周圍有任何的警戒線,那是不是說廢墟中的那些尸體已經沒有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但這種種的疑問,卻讓張鐵感覺自己周圍好像一下子就籠罩上一層迷霧。 因為這件事牽扯到張鐵,牽扯到張鐵不想被人知道的最大的秘密,所以張鐵也沒辦法等閑視之,張鐵總覺得被燒成廢墟的那片地方。透露著一種讓他心驚的詭異的感覺。 坐著馬車來到格林夫婦所在的那片街區,張鐵下了馬車,隨手在街邊的某根路燈上做了一個記號,然後才回到了他在格林夫婦那里租住的地方。 和以往一樣,早上這個時候的格林夫婦兩人,正在他們樓下窗前的那片菜園里精心照顧著他們所種的那一下片蔬菜,或許是一周前那天晚上張鐵給他們的震動太大,這一次看到張鐵的時候,雖然格林先生依然脫下帽子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但他卻在這對年老夫妻的臉上看到一絲害怕和猶豫。 對兩個在布拉佩這種地方平靜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人來說,張鐵那天晚上的毫不猶豫讓一個士兵砍下一個人腦袋的冷血和他隨後的作為,即使張鐵感覺自己已經是百分的仁慈,但在他們的眼里,這種能動不動就殺人的諾曼帝國的軍官還是讓他們感到了害怕。 張鐵上了樓。剛到一樓的樓梯口就看到了二樓住的那對小夫妻中的女人挎著一個菜籃子似乎要去買菜,那個女人也看到了張鐵,然後那個女人的臉色就白了,原本走在樓梯正中的她身體僵硬的靠在了樓梯的邊上,臉上硬生生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等著讓張鐵先過去。 張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也沒多說什麼。 蹬蹬的就上了樓梯來到四樓自己的房間。 幾分鐘之後,重新換了一套軍官制服的張鐵離開了格林夫婦的住所,在路上重新攔了一輛馬車,就直奔綜合後勤支援處第九裝備科所在的那片基地。 對張鐵的到來。丕平少尉還是表現出一如既往的歡迎和熱情,不過他顯然有些誤會了張鐵到來的意思,在張鐵到來之後不久,在辦公室里。丕平少尉就乖巧的拿過一個賬本,還有錢袋。第九裝備科分潤的灰色收入是兩周一次,丕平少尉以為張鐵是來拿錢的。 諾曼帝國的普通標準金幣上正反面的圖案是鐵桫欏與交叉的戰神之矛,這兩個圖案,一個是諾曼帝國的國花,一個則是諾曼帝國的國教的象征,把那制作精良,拿在手上極有手感的金幣拿在手上摩挲著,張鐵心里嘆了一口氣,這樣的生活,曾經是他夢寐以求的,每天什麼都不干就有大把的金幣入賬,不需要富可敵國,只需要最夠富足就行,拿著這些金幣,他可以去購置產業,也可以去找一大堆漂亮的女人,然後每天就像頭豬一樣,過著那種在女人堆和金幣堆中打滾的日子,現在這樣的日子似乎觸手可及,但張鐵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往前奔跑的話,也許這樣的日子還過不了兩天,他和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為齏粉。 就說眼前,似乎就有一件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極大麻煩的事情擺在他的面前。 看著張鐵拿著金幣嘆了一口氣,一直觀察著張鐵臉色的丕平少尉還以為是張鐵有些不滿意,嫌金幣分得少了。 “這些金幣雖然不多,不過這已經是第九裝備科這些年來形成的傳統,想要打破這個傳統的話,有可能會得罪很多人,以前也有坐在你這個位置上的人想要多分一點,可最後那些人在這個位置上呆的時間都不長!”丕平少尉小心的說道,畢竟財帛動人心,能拿一成利潤的他,時刻都在想著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分到兩成的利潤,丕平少尉將心比心,覺得這個新來的中尉科長在拿著兩成利潤的時候,有可能也在想拿到更多。 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丕平少尉一眼,張鐵笑了笑,把那袋沉甸甸的金幣收了起來,這錢袋里的金幣,憑感覺,張鐵就知道至少有22個,大概相當于老爸以前兩年的工資,對普通人來收,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少尉,對現在的情況我很滿意,也沒有改變什麼的打算,所以你不用擔心!” 丕平少尉暗暗送了一口氣。 “對了,這一周我都在鄉下養傷,怎麼這次回來布拉佩的氣氛比上一周還要緊張了,那些太陽神朝的破壞分子還沒有被抓到嗎?”喝了一口水的張鐵看似無意的問道。 “周三的時候,兩個二十一師團的士兵在布拉佩失蹤了,因為這樣。布拉佩這兩天的氣氛才重新緊張了起來!”丕平少尉小聲的說道,“因為不想造成布拉佩的緊張氣氛,所以這個消息並沒有對外公布!” 張鐵愣了一下,“是那些太陽神朝的潛伏者和破壞分子干的嗎?” “很有可能,不過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太清楚,現在在布拉佩負責抓捕那些人的是帝國的那些紅手套,那些人來到布拉佩已經兩周,可惜仍然沒有什麼收獲,看起來那些家伙也是徒有虛名……”丕平少尉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有些譏諷的笑容。 “紅手套?”第一次听到這個詞的張鐵有些疑惑的看了丕平少尉一眼。“什麼紅手套?” 丕平少尉這才想起自己這個剛剛從黑炎城出來的長官有可能並不知道在諾曼帝國的“紅手套”是些什麼人,于是就認真的和張鐵解釋了一遍,即使是以丕平少尉的油滑,在說到那些人的時候也忍不住露出一些厭惡的情緒,整個鐵角軍團。大概不會有一個人喜歡那些戴紅手套的家伙。 “你是說,現在負責在布拉佩調查抓捕那些諾曼帝國破壞分子和潛伏者的是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下屬的秘密警察?”這個現在才知道的消息讓張鐵心中莫名一震。 “不錯,那些家伙來到布拉佩似乎和上面的大人物之間的矛盾有些關系,听說林長江元帥和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的大人物有些合不來……”丕平少尉又和張鐵解釋了一下他听說的關于這次這些紅手套因為爆炸案來到布拉佩的內幕,“因為那兩個二十一師團的士兵的失蹤,所有人都懷疑是那些太陽神朝的潛伏者干的,誰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來要干什麼。上面的長官們都很憤怒,所以布拉佩這幾天的氣氛有些緊張,那些紅手套最近這一周又從外面調來了不少人……” 難道除了自己干掉的那些之外,太陽神朝在布拉佩還有另外的一批潛伏者?想到這個答案。張鐵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或許那個倉庫真的是那些人燒的,那些家伙真的不怕死,在事情徹底敗露之後沒有立即逃跑。倉庫里有什麼他們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也說不定,畢竟自己當時並沒有對倉庫做什麼徹底的檢查。 張鐵在心里為發生的這一切找了幾個“合適的理由”。 這個時候的張鐵。絲毫沒覺得丕平少尉口中的那些“紅手套”會和自己發生什麼關系,“紅手套”們只是大人物們丟到布拉佩的斗爭工具,他們的目標是太陽神朝的那些家伙,和自己這樣的小人物會發生什麼交集呢? 這麼想著,雖然還有一些疑問,不過張鐵暫時就先把這件事丟到了一邊。 “你在軍團的裝備處有熟人嗎?”張鐵問丕平。 “整個鐵角軍團後勤部就沒有我不認識的軍官!”丕平少尉有些自豪的說道。 這就是像丕平少尉這種人的好處,不論在什麼地方,都消息靈通而且還能認識一大堆的朋友,像萊因哈特那樣的人會在戰場上威風八面,但像丕平少尉這樣的人,同樣也能在某些地方游刃有余。 “那麼,去開車,和我去一趟軍團的裝備處?” “長官,您這是要……” “鐵血勛章的獲得者不是可以在軍團的裝備處領取一件特殊裝備做獎勵麼?”張鐵笑了笑,前段時間自己幾乎成為廢人,對鐵血勛章獎勵特殊裝備的這件事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反正拿了也用不了,現在自己徹底恢復,有這種光明正大的好處不去拿,那還是自己嗎?剛好自己現在沒有合適的武器,去裝備部挑一件武器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作為整個軍團的裝備處,比起駐守黑炎城的三十九師團的那個裝備庫,應該會有更多的好東西吧……
第十七章 武庫所見
在諾曼帝國這樣等級森嚴,在任何地方都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來的國家,作為軍人使用的武器,當然也被分出了很多的等級,一把合適的武器,對那些經常在戰場上與人搏殺的軍人們來說,那幾乎相當于自己的第二生命,在這樣的情況下,在諾曼帝國的軍隊中,越是功勛卓著,越是等級和職位高的軍人,理所當然,也會擁有更加精良的武器和裝備,那些精良的武器和裝備無論是制作工藝還是制作材料,都不是普通的制式裝備可以比擬的。 張鐵曾經使用的那把超重戰劍“男人的證明”,就是使用二級的鎢錳合金鋼制造的,普通帝國士兵使用的武器一般都是由一些普通的一級合金制作的制式裝備,而到了校級軍官,其使用的武器和裝備,已經是一些三級的特殊合金材料。三級的特殊合金材料,其價值,已經超越了同等重量的黃金。 作為諾曼帝國對鐵血勛章的獲得者的獎勵之一,就是允許獲得鐵血勛章的勇士可以到軍團的裝備庫中挑選一把至少是三級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的非制式裝備作為其獎勵。 既然有這樣的好處,身體已經恢復的張鐵自然不會錯過。 丕平少尉開著車,載著張鐵,不要半個小時,就來到了軍團後勤部裝備處所在的一個基地內。 因為都是後勤部的軍官,彼此之間更容易打交道,丕平少尉在這里又有熟人,在說明來意,核實了一下張鐵的身份之後,後勤部的一名上尉軍官就直接把兩個人帶到了裝備庫房。 比起三十九師團的軍械倉庫,軍團裝備處庫房里的武器和裝備又何止多了十倍。第一次參觀軍團裝備處倉庫的張鐵真的是又大開了一回眼界,那些比“男人的證明”更夸張的武器和裝備,在軍團裝備處的倉庫中,簡直比比皆是,而且都被包養得很好。 所有的制式裝備都裝在箱子里,而張鐵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些非制式的,尉官以上軍官才能選用的武器和裝備,那些裝備中。有和一扇大門差不多的,表面上還有著密密麻麻刺釘的恐怖盾牌,有一人多高的的車輪巨斧,還有重達500多公斤的恐怖戰錘,有九個刺錘。形狀猙獰的超重鏈枷,有5米多長的雙刃長槍,有如同小型炮台一樣的超重型背負式機弩,看介紹,那個背負式的超重型機弩的戰斗裝重已經達到1.2噸,張鐵懷疑究竟是什麼樣的猛男才能把這樣的大家伙背到戰場上去。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各種張鐵認識與不認識的武器裝備。 張鐵的那把“男人的證明”如果放到這個地方。那就一點都不起眼了。 整個布拉佩戰爭氣息最濃的地方,或許就是裝備處的這個軍械倉庫。 在看到這個倉庫的一排武器掛架上並列擺放著的幾張恐怖戰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張鐵的心中似乎涌起了一些特別的東西。張鐵從來沒有摸過戰弓,但看到這些戰弓,張鐵卻有一些親切的奇怪感覺。 “軍團里有裝備戰功的部隊嗎?”張鐵問那個裝備處的上尉軍官。 “在整個帝國,因為要培養一個弓箭手需要的成本太大。遠遠沒有培養一個機弩手便宜,所以帝國部隊中所有的戰弓都是非制式裝備。這幾張戰弓,是為軍團中幾名用弓的高手從國外采購的裝備!” “從國外采購的裝備?”張鐵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這名上尉軍官,“難道諾曼帝國還無法制造幾把戰弓?” “戰弓是對制造過程和制造材料要求最高的武器,帝國當然也可以制造戰弓,不過在整個布萊克森人族走廊,最優秀的戰弓都出產自走廊東邊的晉雲國……”那個上尉軍官說到這里看了張鐵一眼,“晉雲國就是以華族為主體的人類國家,在戰場上能使用戰弓的都是高手,很受軍團長官們的器重,而因為所有使用戰弓的高手對戰弓的要求都非常的高,有一些固執的偏執,所以……” 說道這里,那個上尉軍官很含蓄的沒有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張鐵卻懂了,那就是能在戰場上有能力和自信使用戰弓的那些家伙,沒有一個願意使用諾曼帝國制造的二流的戰弓,大家都喜歡使用晉雲國制造的戰弓,所以這種武器估計帝國也根本不好意思自己制造出來丟人,又因為是非制式的裝備,一個軍團配備的也不會太多,所以干脆就從國外采購了。 看到這些戰弓,張鐵不由得想起了布魯斯,按照張鐵對布魯斯的了解,如果那個家伙可以選擇的話,他絕對會固執的選擇最好的戰弓而不會退而求其次。估計那些使用弓箭的家伙估計都有一些奇怪的脾氣。 晉雲國——張鐵記住了這個名字,身為華族的他心里微微有一點自豪,不過面前站著兩名諾曼帝國的軍官,張鐵卻不好意思把這種身為華族的自豪表現在臉上,而是拿起面前的一把戰弓看了看。 戰弓很沉,差不多有二十多公斤,弓把的材質似乎也很奇怪,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麼制造的,整把戰弓制造得非常精良,拿在手上,就讓人感到一種金戈鐵馬的銳氣和殺氣。 在把弓放回原位的時候,張鐵注意到弓柄上有兩個華文的篆體小字“懷遠”。 …… 因為是三級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武器,主要是軍團校官一級才有資格選用,所以擺放這些武器的庫房要更小一些,只有100平米不到,就在軍械庫里面的一間房子內,要進去還要打開一道門。 在那名上尉軍官的帶領下,張鐵和丕平少尉一起來到這間擺放著更加高級武器的地方。 和外面那些樣子和體積都非常嚇人的武器比起來,或許是因為材料比較珍貴的關系,這間庫房里的武器看起來都要“正常”許多,那些動輒幾百公斤甚至近一噸多重的大家伙,一件也看不見,這間房屋里擺放的最多的三種武器是刀,槍,和劍,還有一些其他看起來有些奇怪的東西,總共差不多有200多件,因為都是非制式的武器,這里的每一件武器光從造型上看幾乎都是獨一無二的。 看著那些武器掛架上閃耀著寒光的一件件精良的武器,張鐵的雙眼一下子比萬年螢石燈還亮。 毫無疑問,張鐵長這麼大所見過的最值錢,最精良的武器就在這里。 帶著張鐵進來的那個軍官隨便從一個掛架上抽出一把精光閃閃,帶著魚鱗一樣花紋的長劍,然後又拿起旁邊的一根普通的手指粗細的鋼筋,也沒看他怎麼用力,只是見他把那一根鋼筋橫在身前,另外一只手拿著那把劍向下一揮。 “當啷……”一聲,他手上的那根鋼筋就像被切斷的黃瓜一樣掉在了地上,滾到張鐵的腳邊,張鐵彎腰撿起了那一根鋼筋,整根鋼筋的斷面,就像鏡面一樣的光滑。 這樣的武器,真的配得上削鐵如泥四個字。如果是普通士兵的武器和這樣的武器對上,用不了三兩下,普通士兵手上的武器就要被斬斷。那個上尉軍官把那把劍拿過來給張鐵看了一下,剛剛斬斷了一根鋼筋的劍刃上,連一絲的痕跡都沒有,整個劍刃依舊寒光洌洌。 丕平少尉也咽了一口口水,這些武器,在丕平少尉眼中,那就是一堆堆的金幣。 “這里的武器都是這個水準嗎?”張鐵問那名上尉軍官。 “差不多,不過也各有各的不同,三級的特殊合金都有一些奇怪的屬性,比如說這個……”那名上尉軍官拿過一面造型別致的手盾,“這面盾牌上使用的就是三級的記憶合金,這面盾牌無論你怎麼砸,不論怎麼變形,只要拿到火上一烤,一遇高溫,很快就能恢復原樣。” 放下手盾,那名上尉軍官又拿起旁邊的一架重型機弩,看著這名上尉軍官一只手就把旁邊的一架重型機弩拿起,張鐵和丕平少尉都吃了一驚。 那個上尉卻笑了笑,“這架重型機弩你別看它的樣子很重,實際上因為使用的是特殊的合金材料,它的重量比一個輕型的機弩還要輕不少,但威力卻一點都不少!你慢慢看,這里的武器你可以任意選一樣……” 張鐵就在那些精良的武器中漫步挑選起來,因為軍團里大多數的校官一般來到這里都會選一把長刀或長劍,騎兵軍官們則喜歡的是長槍,所以這個庫房里就這三樣東西最多,但其他的東西也有不少,就連更高級的戰弓,這里也有兩張。 丕平少尉建議張鐵選一把長劍,張鐵搖了搖頭,這里的長劍是不錯,但太顯眼了,那些刀槍也一樣,張鐵其實想選一件可以隨時帶在身上,關鍵時可以用來戰斗,但平時又不怎麼引人注目的武器。如果有這麼一件武器,在應付起像上次那樣的綁架來的時候無疑會輕松很多。 最終,在整間庫房的所有武器中,映入張鐵眼楮之中的,是一件奇怪的物品,與其他那些擺放在武器掛架上的武器不同,這件物品,是放在一個暗紅色的托盤里的,軟軟的卷成一圈,像是一根腰帶,在周圍那些堂皇閃亮,造型各異的武器中,就像丑小鴨一樣不起眼……
第十八章 赤煉
張鐵把那卷東西拿了起來,仔細觀看,我靠,真的是一根皮帶,這皮帶看起來雖然不錯,估計也能值幾十個銀幣的樣子,不過把這麼一根東西和這些校級軍官才有資格使用的這些高檔武器放在一起,是不是有點奇怪。 等等…… 張鐵好像發現了一點古怪,這根皮帶的皮帶扣的設計好像有點特別,比一般的皮帶扣要大很多,是兩條纏繞在一起的蛇,而且樣子在古樸中透露著一種華美的氣息,這兩條蛇纏繞在一起的樣子,似乎有點像可以讓人用手握住的樣子。 張鐵一用手握住皮帶扣,就發現那兩條蛇組成的皮帶扣下面似乎有一個凸起的按鈕,他用手一按,那兩條蛇組成的金屬皮帶扣就往上一跳,被張鐵拿在了手裡。 張鐵開始的時候以為這條皮帶是一把可以系在腰上的軟劍,唐德的雜貨店裡曾經賣過幾把這樣的玩意兒,而等到把那個劍柄一樣的蛇形金屬物體跳出來的時候,張鐵以為這是一把暗藏的匕首,而最後當張鐵把那個東西拿在手裡的時候,才有些傻眼,這既不是系在腰上的軟劍,更不是匕首,而純粹真的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沒有半截劍刃的劍柄。 張鐵仔細看了看,真的是光禿禿的一截傢伙,只是在那類似護手,也就是兩條蛇蛇口大張的地方,有一條細細的,兩厘米左右縫隙,那條縫隙,小得就跟張鐵昨天晚上在自己手上劃出來的傷口一樣。 這是什麼?某種暗器嗎?不過這東西雖然拿在手上頗為趁手,但整個蛇形劍柄上,似乎也沒有任何暗器的開關和按鈕啊。 “這是什麼東西?” 張鐵還沒開口,跟在張鐵身邊的丕平少尉就替張鐵問出了這個問題。 “這是一把非常特別的劍!”。那個上尉軍官說著,向張鐵示意了一下,張鐵就把手上那截光禿禿的東西遞到了那個人的手上。 “你們站開一點,我給你們演示一下怎麼使用這把劍!” 張鐵和丕平一起後退了幾步。 “最好站到兩米以外,這把劍有些特別,我也不好控制……” 張鐵和丕平於是再次後退了幾步,一直站到那個上尉軍官的兩米之外,同時心裡也好奇了起來,這究竟是一把什麼樣的劍呢。 “看好了!” 那個上尉軍官說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著那把劍的手一揮,張鐵耳朵裡只聽見“嚓”的一聲輕鳴,一道銳利而西薄的劍刃已經從那個蛇形劍柄的蛇口彈了出來,一道銳利的寒光閃過,那個上尉軍官面前一米外的一個武器掛架上用來檢驗武器鋒利程度的一根鋼筋已經斷成了兩截。切斷那根鋼筋的那道寒光氣勢不減的像一條鞭子一樣的繼續往旁邊捲了過去,然後又像不聽話的彈簧一樣的朝另外一個方向散亂的彈了幾下。其中有兩下就彈向把張鐵和丕平這邊。兩個人嚇了一跳,連忙又後退了兩步,那個上尉軍官才有些生澀的控制著劍柄,讓那胡亂彈跳的劍刃朝下安靜了下來。 “這把劍的劍刃全部藏在劍柄之中,需要用暗勁,化勁。或者是戰氣才能把劍刃催逼出來,因為這把劍的劍刃又軟又薄,還很有彈性,所以很難控制。一個不小心還會有可能傷到自己,所以這把劍在這裡擺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被長官們選走……” 聽著那個上尉軍官說著,張鐵已經走了過去,小心的用兩個手指捏著那薄如蟬翼一樣,寬度也就兩厘米多一點的劍刃仔細看了起來,此刻這把劍露出來的劍刃,只有一米不到,但張鐵剛才看到這把劍吐出來的劍刃已經有一米多長。 “小心,現在的劍刃是我在用暗勁催動著,如果我的暗勁一收,劍刃就會自動縮回來,會割傷你的手……”那個軍官提醒到。 “這把劍的劍刃有多長?”張鐵問道。 “差不多有3米,你可以用手拉著劍刃,我用暗勁慢慢催動,可以把劍刃全部拉出來看一下!” 於是,張鐵用兩個手指捏住劍尖往後退,在那個上尉軍官的暗勁催動下,這把劍的劍刃慢慢的被拉了出來,真的差不多有3米長。 我靠!看著這長得有點誇張的細薄劍刃,張鐵一下子明白打造這把劍的那個傢伙的靈感來自於哪裡了? 鋼捲尺! 這把特別的劍的製造靈感絕對是來源於日常生活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的這種普通東西,張鐵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有一次把家裡面老爸用的鋼捲尺拿出來拉開了玩,結果在收回的時候,因為捲尺快速的回收,那亂跳的捲尺一下子就把他的手和臉同時割傷,為了這件事,他還被老媽打了一次屁股,可謂刻骨銘心。 這把劍的劍刃,也像是鋼捲尺中的捲尺一樣,捲成一圈圈藏在劍柄之內,用特別的力量才能催逼出來,那股力量一沒有,它自動就能縮回去,這原理,這構造,這創意,除了製造材料,製造工藝還有那個劍柄看起來更精緻華麗一些以外,這把特殊長劍和一把幾十個銅板就能買到的鋼捲尺有什麼區別? 難道製造這把劍的傢伙也是小時候在家裡玩鋼捲尺的時候被割傷過,所以長大後才有了這種靈感——完全有可能就是這樣。 在高手的手中,束衣都可成棍,何況是這種精心打造的利器。這麼一件特別的武器之所以別人看不上,除了在控制上有一點難度以外,最主要的,大概是這把武器的造型和使用功能稍微陰柔了一點,和諾曼帝國那些信奉戰神軍人所追求的那種陽剛,華麗,而又堂皇大氣的武器風格很不搭調,所以才留在了這裡。 這樣的武器,別人也許不喜歡,但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卻感覺再合適不過了。 那根腰帶,基本就相當於這把武器的隨身武器掛架,身上帶著這麼一把東西,又方便,又不引人注意,最適合張鐵現在的情況。 至於說到這把武器在實戰中的使用問題,呵呵,魂劫果會很快把這個問題解決的。 這把特別的劍,也有一個和它的風格十分搭配的名字——赤煉! 這是一種毒蛇的名字,據那名上尉軍官說。這把劍的劍身上,有一些經過特殊處理的特別的紅色花紋,在把劍全力施展開來的時候,只要用暗勁一催逼,這把劍的劍芒。就是一條游動的赤煉蛇。而且根據一個人的能力,等級還有催動這把劍的力量的不同。那用劍芒顯現出來的赤練蛇的顏色。數量也會有所不同。 毫無疑問,雖然怪異了一些,但這把赤煉絕對有資格放在這裡。 張鐵幾乎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這把劍。 因為這裡不太容易使施展,而且張鐵也不想暴露自己身體已經恢復的事實,所以在選擇好這把劍以後,張鐵也沒有立刻就試試手感。而是在簽了一份把這把劍領走的文件之後,就和丕平離開了軍團的裝備處。還沒離開裝備處的大門,張鐵已經解下了自己腰上繫著的那根普通的皮帶,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而把掛著赤煉的那條皮帶係到了腰上。 張鐵的心情非常的不錯。 …… 傍晚時分,張鐵在上次和畢里斯一起吃飯的餐廳裡用著餐,這一次吃飯,張鐵明顯感覺自己的飯量比起以前大了將近20%,整個人有一種胃口大開的感覺,這似乎也是初級恢復之軀帶來的某種效果,在吃完平常的分量之後,張鐵又要了一份牛排,才感覺自己吃得差不多了。 這一頓飯吃下來,張鐵明顯感覺到那些被自己吃下去的東西在經過身體的消化之後,食物中的那些營養和能量,在以更快的速度,讓自己的精力和體力變得旺盛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之中在吃東西的時候似乎慢慢多出了一絲暖氣,那一絲暖氣讓自己的整個人都非常舒服。 畢里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恭恭敬敬的出現在張鐵面前,吃完飯的張鐵看了畢里斯一眼,將近一周不見,畢里斯換了一套衣服,戴著一個鴨舌帽,臉上氣色也不錯,看起來比上次體面了很多。 “坐吧……” 在張鐵讓他坐下之後,畢里斯才小心的坐到了張鐵的對面,然後就跟張鐵匯報了一下這一周來的情況。 情況和張鐵預料的一樣,在畢里斯拿著從拜斯先生那裡勒索來的20個金幣,並以張鐵手下的身份找到那些被他打斷腿的混混以後,那些混混們一個個都沒有半絲的猶豫,就紛紛領了養傷費,開始跟著畢里斯混了。對那些混混們來說,能找到張鐵這麼一座“靠山”,怎麼也比跟著以前那個鼻子上打洞的傢伙強上一百倍。 張鐵心裡微微有點小得意,第一次體驗到堂德所說的恩威並施的效果,能在布拉佩收服了幾個跑腿的混混,也算是一件小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讓你打聽的關於抓捕太陽神朝那些潛伏者和破壞分子的事情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畢里斯微微有點緊張,“現在聽說在布拉佩負責抓捕那些人的是諾曼帝國的秘密警察,那些人行事神秘,外面一直沒有什麼消息!” 這個回答也在張鐵的預料之中,畢里斯能說出秘密警察的事情,看來對自己交代他的事情,他還算上心,不過他這個層次的人,能打聽到的都是一些市井消息,估計也接觸不到一些太隱秘的事情。 畢里斯說完,似乎微微有點緊張的看了張鐵一眼,“這個……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那些人……有的還不太相信我現在在為你做事,他們……他們還想再見你一面,看看他們真正的老大才會安心!” 張鐵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又釋然了,這的確也在情理之中,“他們腿上的傷好了嗎?” “還沒,不過安上石膏以後,現在許多人都可以走路了!” “那就下週吧,下週我找個時間,和你去見見他們!” “好的!”畢里斯低下了頭…… …… 張鐵現在的確沒功夫去搭理這種小事,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住所,進入到魂劫之境中,試試赤煉的威力…
第十九章 狂歡日
滿山遍野的野狼和巨狼一的沖向張鐵…… 張鐵手中的赤煉在這個時候變成了一條在張鐵身前三米到一米空間內若隱若現的靈蛇,所有沖進張鐵身前這個距離內的野狼,無一例外,只是寒光一閃,要么就是身首異處,要么就是整個身軀被切割出一條恐怖的傷口,在飛濺出一片鮮血之后,哀嚎著,在地上翻滾著,然后死去。 又是三條野狼一前二后的撲了上來,張鐵揮出赤煉,赤煉的叫,先是將撲到張鐵身前一米多外的第一條野狼的腦袋切下,然后再次暴漲,整個叫,瞬間變長,就像抽出的鞭子一樣,延伸到了三米開外,在空中靈動的劃了一個優美的“”形的弧線,在兩只野狼的凄厲的慘叫中,幾乎同時,就在兩條野狼的身上從頭到尾,剖出一條兩尺多長的恐怖傷口。 野狼的攻擊就像潮水一樣源源不絕,這邊剛剛解決了三頭野狼,旁邊就有另外一頭野狼幾乎沖到了張鐵的身前,就在這條野狼張開的血口幾乎要咬到張鐵小腿上的時候,那飛出三米多外的叫就像卷尺一樣彈跳著,像閃電一樣快速的縮了回來,張鐵還沒怎么動,那自動縮回來的叫似乎“一個不小心”的在這頭野狼身上彈著擦了過去,這頭剛剛挨近張鐵身邊的野狼身上就飛濺出一大片的鮮血,然后哀嚎著翻滾了出去。 叫完全縮了回來,只從劍柄處露出不到二十厘米長的一段,張鐵快速的一個側身,避過那條從自己身后悄悄接近,在最關鍵時刻才兇猛撲過來的巨狼,當巨狼還在空中的時候∨鐵手上的那把劍,露出一截不長的叫,又像匕首一樣,在巨狼的身上連續捅了數次…… 巨狼落地,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又是幾頭野狼撲了過來,張鐵一揮手,暴漲到兩米多長的叫再次從幾頭野狼的身體上切割而過…… 叫再次縮回,變成一米左右的普通長劍長短,張鐵就拿著它,就像使用一把普通長劍一樣。沖進狼群,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十分鐘后,張鐵手上的長劍捅進最后一只巨狼的口中,暴漲的叫從這頭巨狼的屁股后面穿了出來,然后又嗤的一聲縮了回去∨鐵把劍拿在手中,看了看那自始至終沒有沾上半點鮮血的雪亮劍身。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這個時候讓丕平少尉和裝備處的那個軍官看到張鐵已經把這把赤煉用得如此嫻熟的話。兩個人的嘴巴里絕對可以塞下一個大大的鴨蛋。 魂劫之境再次變成光雨一樣破碎。 這已經是張鐵得到赤煉之后的第三天,事實證明,要適應一件武器最好的地方,就是在戰場上。 這幾天,拿著這把劍,張鐵在魂劫果中的一次次搏殺。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因為使用不當自己被自己的劍傷到,在經歷了這一次次用生命和鮮血得到的經驗和教訓之后,在經歷了前前后后加起來總共有數千頭野狼巨狼的攻擊之后∨鐵第一次,感覺到了赤煉的奧秘,這把劍在張鐵手上,也終于有了一種靈動由心的感覺。 張鐵感覺自己真的賺到了,這把赤煉,絕對是那個武器庫中不可多得的精品,如果此刻再讓張鐵給這把赤煉起一個名字的話,那張鐵給這把劍起的名字絕對會讓人罵他粗俗——男人那話兒。 整把劍,到了這個時候,在張鐵的手里,完全是可長可短,可軟可硬,伸縮自如,這不是男人那話兒是什么。 這把赤煉操控自如的秘密,就是在于灌入到劍身之中暗勁的頻繁變幻,暗勁可以將劍身變硬吐出,如果劍身吐出太長的話,那暴漲變硬的劍身又會產生某種柔軟的彈性,很不好操控,在這個時候,用劍的人就要根據劍身的特性和反應適當的對自己灌入到劍身之中的暗勁做出調整,讓自己灌入到劍身中的暗勁與劍身那種奇怪的特性之中保持在某種動態的平衡狀態,這樣一來,就能將這把劍操控自如,發揮出這把劍的巨大威力。 對于一個戰士來說,在使用某種武器的時候,其灌入到武器中的力量都是相對穩定的,這種在施展起來以后需要隨時變換著暗勁輸入的武器對許多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這種挑戰,讓人在使用他的時候,經常需要根據不同的情況計算和頻繁變換輸入到這種武器中的暗勁的大小,這對一個人的精神力和腦力,是一個不小的消耗和負擔。特別是在戰斗中,這種消耗和負得很多人難以承受,但對張鐵來說,他那恐怖的精神力和此刻已經牛b得不行的誅心神算,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簡直比喝水還要簡單。 在開始的時候,張鐵在使用起這把劍來也有些不習慣,不過,當張鐵慢慢在實戰中摸索出當劍身吐出到一定長度后需要根據劍身特性和實際情況頻繁變幻暗勁的訣竅之后,這把劍的威力,也就開始在張鐵手中慢慢的顯露了出來。 有時候,張鐵感覺自己手上拿著的這把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劍,而是一種復雜武器的集合,或許用跨界武器這樣的概念來形容它才會比較合適。 在這把劍的叫和劍身只吐出十多二十厘米的時候,這把劍可以當做匕首和短刀使用。 在這把劍的叫和劍身只吐出將近一米多一點,也就是這把劍的劍身在灌入暗勁后可以保持在最大剛性程度但又有適當韌性的時候,這把劍,就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精良長劍。 而當這把劍近三米長的劍身和叫完全展開的時候,這把劍,則變成了一把不亞于“男人的證明”的恐怖戰劍,其威力半徑,加上張鐵手臂的長度和步伐的配合,已經達到了四米多,那不知道是什么金屬做出的超薄的叫和劍身的切割效果,絕對還要在“男人的證明”之上。而在足夠力量的配合下,這把赤煉在完成最大伸展的時候,完全還可以當做鞭子和刺槍使用。 在把這把劍當做鞭子的時候,它的劍身,可以起到抽打的效果,使用熟練之后,還可以把幾米外的東西卷到自己的身邊來,如果要當做刺槍的話,那鋒利的劍尖,則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在兩米到四米的距離內把一頭巨狼或巨蜥從頭到尾洞穿,其三角形的劍尖本身在灌注了暗勁之后的那種像暗器一樣快速彈出去的效果,還能加強這種刺穿的威力。 制造這把劍的家伙,絕對是一個天才,只不過天才的作品,都會曲高和寡,在那一大堆寒光閃閃造型威猛的武器中,被埋沒了,即使有人不嫌它的樣子不夠威武大氣,拿起來隨意試了一下,一時之間,又哪里能發現得了這把武器在設計中的精華和使用訣竅,只會覺得不好用,在這多重原因的作用下,這把赤煉最終落在了張鐵的手上。 說實話,如果不是現在不想暴露實力,本身又不在前線的話,張鐵最初也不會選擇這么一把奇怪的武器作為自己的獲得鐵血勛章的獎勵,不過從最后的效果上看,這一次真的是選對了,張鐵內心充滿了竊喜。 余下的這幾天,是張鐵在布拉佩過得最輕松和愜意的日子。 因為處在那種女人每個月只流血但不受傷的奇怪狀態中,漢娜這幾天也難得的老實了一下,半夜沒有再來找過張鐵,可以讓張鐵每天有更多的時間沉浸在魂劫果中不斷提高著自己的戰技。 而漢娜的大哥,這幾天也是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做著張鐵放生蚯蚓的“代理人”,契夫里周圍幾個村莊那些養蚯蚓的農戶,這幾天都把自己的蚯蚓賣給了漢娜的大哥,然后被漢娜的大哥拿到野外去放生了。 雖然張鐵這一次徹底沒有出面,但漢娜大哥放生蚯蚓的那些功德值還有促進救贖之果生長的效果,還是一點都不少的匯聚到了張鐵的身上,張鐵每天,都可以在內查看到漢娜大哥放生蚯蚓的效果,這讓張鐵再一次喜出望外$果這樣可行,張鐵估摸著,哪怕以后自己不需要來到布拉佩,只需要在這里培養一個像漢娜大哥這樣的代理人,也許用不了幾年,在圣戰開始之前,自己就能再一次完成恢復之軀的進化,這種穩穩妥妥吃果果的節奏,真的讓人通體舒泰。 而張鐵這些天在契夫里村花錢買蚯蚓的事,不僅契夫里村人駒知,就是在周圍的幾個村莊里,許多人都知道了,在銀幣的誘惑下,契夫里村和周圍幾個村莊的一些農戶,都開始試著養殖起蚯蚓來,雖然不知道一年之后還有沒有傻瓜會過來收購,但嘗試一下,總沒有什么壞處,對此,張鐵自然是樂見其成。 就在張鐵感覺最悠閑和輕松的這幾天,整個布拉佩,包括契夫里村的許多人,實際上都在緊張而喜悅的忙碌著,因為再過幾天,布拉佩每年最重要和最盛大的啤酒節就要到來。 在啤酒節的這一天,像契夫里村這樣的村莊還要組織幾輛到布拉佩城里出游的花車,契夫里村最強壯的男人和最美麗女人還有和最好喝的啤酒,都要隨著那幾輛花車一起到城里狂歡一天,這件事,是整個村里的大事。 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很快,布拉佩啤酒節的狂歡日就到來了……
第二十章 家族來人1
傍晚時分,一艘飛艇出現在黑炎城市民廣場的上空,這艘飛艇出現得很突兀,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在黑炎城裡面的大多數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它就出現在哪裡了。 對于黑炎城的大多數普通市民來說,飛艇是一個稀罕的東西,因此當黑炎城的市民廣場上有眼尖的市民發現市民廣場的上空突然出現一艘飛艇的時候,許多在市民廣場附近休息的民眾都一個個抬起頭來,打量著天空兩百多米高空之上的那艘飛艇。 那是一艘所有人都沒見過的飛艇,扁滑的流線形的飛艇艇身上像鳥兒一樣張開著兩道穩定副翼,整個飛艇的艇身銀光閃閃,從下麵看,那就像一條銀色的,漂浮在天空中的會飛翔的魚。 因為它距離地面的高度不高,甚至從下面都能看得清飛艇身上安裝在尾部和兩架副翼上的幾個推進器的螺旋槳。 總而言之,這是一艘造型優美霸氣,一看就讓人知道絕對是屬于那種高檔貨色的飛艇。 飛艇的到來,讓幾個在市民廣場上拉生意的照相師高興壞了,這些照相師紛紛在廣場上選好了角度,架設好了照相器材,大聲吆喝著,讓黑炎城的市民們不要錯過在這樣一艘漂亮飛艇前留影的機會。還真有不少市民上前拍照留念。 懸浮于市民廣場上的飛艇一直安靜的靜止在那裡,一動不動,不知道是要幹什麼,許多黑炎城的市民都猜測上面的那艘飛艇來自諾曼帝國,飛艇上也許坐著什麼大人物也說不定。 市民廣場上這樣的安詳氣氛一直保持了十多分鐘,十多分鐘後,一直到大批的全副武裝的諾曼帝國士兵和裝甲車如臨大敵的趕到廣場這邊。一個臉色嚴肅的諾曼帝官下令士兵疏散廣場上的人群,所有聚集在廣場上的黑炎城的市民才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一哄而散。 在下面匆匆趕到的三十九師團地面防空營的軍官看著天上的那艘飛艇,額頭上已經有一層細細的汗水,這艘飛艇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黑炎城這邊的防空部隊剛剛發現這艘朝著黑炎城飛來,而且飛艇的艇身上沒有任何帝國浮空器的規定標識,飛艇本身的式樣和型號也不屬於任何帝國現役或生產的飛艇的時候,黑炎城的防空部隊已經向地面上發出了防空警告。 在這樣的警告中。一直處於待運行狀態的黑炎城城墻上的防空武器的動力主鍋爐已經開啟,訓練有素的三十九師團的士兵們已經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主鍋爐的增壓和防空武器的準備,在這個過程中,三十九師團士兵們的表現無可挑剔,但這艘飛艇的速度實在太快。快到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邊的防空武器還沒準備好,這艘飛艇已經突進到了黑炎城城墻之內的一級領空之中。 如果不是這艘飛艇不是從帝國方向飛來的,如果不是防空營的軍官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太陽神朝絕對沒有裝備和生產過這種類型的飛艇,這個時候的黑炎城,恐怕早就拉響了防空警報。 不過即使這樣,防空營的軍官也流了一身的冷汗。 “報告長官。防空營的燈光訊號設備車輛已經到位!” “用明碼訊號與飛艇上的人聯系,詢問他們的身份和來到黑炎城的目的!”現場負責指揮的軍官下令。 廣場上的地面上,一輛專用的對空通訊車輛已經到位,那輛車的車上。是一組特殊的光學通訊設備,得到命令的士兵迅速扯開了車身上那臺設備的罩衣,然後按照現場指揮官的命令,對著飛艇。連續發出了兩組相同訊息的燈光訊號。 飛艇上很快就有了回應,飛艇下面的一個燈光信號設備。也開始對著下麵閃爍了起來。 看到飛艇上面能與下面聯系,防空營的軍官心裡終於松了一口氣。 僅僅幾分鐘後,得到消息的萊布尼茨上校親自坐著車輛趕到了市民廣場這邊,對於飛艇上的人要求直接與自己對話的要求,萊布尼茨上校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無理的地方,因為無論是在諾曼帝國還是在別的什麼地方,能乘坐這種飛艇的人物,毫無疑問都是有身份和背景的大人物,至少,萊布尼茨上校自己,還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空中交通工具。 來到現場的萊布尼茨上校看了看天上的那艘漂亮的飛艇,心裡越發的肯定起來,至少整個鐵角軍團所有將軍們的飛艇,都沒有一艘有眼前這艘氣派和漂亮,整個諾曼帝國北疆,或許只有林長江元帥從東方訂制的私人飛艇,才能與眼前的這艘飛艇媲美。 老布尼茨上校奇怪,在黑炎城這種偏僻的小地方,難道也有什麼大人物有興趣來轉轉嗎? 在得到黑炎城的最高指揮官已經到來的消息之後,飛艇上的人,才開始下來。 是的,下來,直接從數百米的高空下來。 當地面上諾曼帝國防空營的士兵和軍官們看到飛艇上整齊的跳出一片黑點的時候,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從飛艇上跳出的黑點,是人。 那些人以極快的速度下餃子一樣的直接從飛艇上跳了下來,快速的穿過地面與飛艇之間上百米的高空,眨眼之間就到達了離地面只有50米不到的距離,就在地面上所有人以為上面那些跳出來的神經病要全部在廣場的地面上摔成肉醬的時候,所有仰著脖子看著那些人跳下來的人只覺得天空暗了一下,那些從天上直接跳下來的所有瘋子的手上,一下子,似乎就張開了一個不斷旋轉的螺旋旋翼,那突然旋轉起來的旋翼讓那些從天上跳下來的人的速度陡然一慢,然後,旋翼一放即收,那些人就如從天而降的隕石一樣砸在了黑炎城市民廣場的地面上。 “轟”的一聲,站在廣場周圍的那些士兵都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面瞬間顫抖了一下。廣場地面上的石磚,一瞬間不知道有多少塊像蜘蛛網一樣的碎裂。 只是瞬間,在黑炎城的市民廣場上,已經如標槍一樣的挺立著一群全身著甲的黑發黑眼的華族戰士,一個個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肅殺的氣息。 看著這些從幾百米高空瞬間就落在地上的人,包括萊布尼茨上校在內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口水,強大,非常強大,不是一般的強大。這就是這些人給三十九師團士兵的感覺。 防空營的軍官臉色有些發白的看著這些瞬間就從天上來到地上的恐怖的華族戰士,剛剛這些人手上的東西,他認出來了,那是可以折疊後攜帶在身上的旋翼降落傘,諾曼帝國最精銳的皇家空降兵團。使用的就是這種比起普通降落傘來更加高級的旋翼式降落傘。這並不怎麼讓人驚奇,真正讓這個防空營軍官臉色發白的原因,是他發現,這些從飛艇上跳下來的戰士的滯空時間,居然要比帝國最精銳的皇家空降兵團的強悍戰士們從相同高度跳下來的滯空時間還要短上很多,幾乎只有帝國皇家空降兵團滯空時間的一半。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如果自己此刻在這裡防守。下面的所有對空武器全部打開後,有可能連鎖定和瞄準這些人的戰術動作都沒有完成,這些人已經落到了地面上,三十九師團的防空營在這些人面前。就是擺設。接下來,自己手下的士兵就有可能要面對這些人一邊倒的屠殺。 這些是什麼人,諾曼帝國不可能有這麼精銳的部隊!防空營軍官在心裡升起了一個疑問。 不僅是防空營的軍官,而是周圍所有的三十九師團的士兵和軍官都有這樣的疑問。所有人都被這些人的出場方式給鎮住了,所謂“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說剛剛從飛艇上跳下來的這些強悍戰士的出場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話,那麼,接下來所有人所看見的那一幕,則更是讓人把眼睛都能鼓得掉了下來。 就在這些強大的華族戰士剛剛落地站好之後,飛艇上又跳下來一個人,這個人的速度更快,簡直就像是從飛艇上往下麵射下來的箭一樣,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從幾百米的高空到了地面上,剛剛那些強大戰士下來的時候還需要用旋翼式降落傘在空中完成瞬間的減速動作,而這個人下來的時候,則根本什麼裝備都不需要,開始時快得像流星,快要到達地面的時候,才陡然憑空一滯,然後就像一片羽毛一樣,不帶半分煙火氣的,就那麼輕飄飄的,就像下一節臺階一樣,一隻腳輕輕的落在地上,半點灰塵都沒驚起。
第二十章 家族來人2
周圍許多諾曼帝國的士兵和軍官都在拼命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人中,只有少數幾個包括萊布尼茨上校在內的軍官的心臟在狂跳了起來,這個最後下來的人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匪夷所思的能力,只有他們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騎士,真正的騎士,這是在十五級戰士位階之上,達到騎士位階的人才能表現出來的超凡的能力。 在這個時代,這些達到騎士位階的人才是人族能夠在這片大陸上生存下去的真正的中堅力量。 在諾曼帝國,一個騎士意味著什麼,毫無疑問,那就是一個軍團,諾曼帝國所有的軍團,都是以騎士為核心組建起來的戰鬥團體,諾曼帝國的任何一個騎士,都有擔任軍團長的資格,鐵角軍團的軍團長就是一個騎士,一個在諾曼帝國大名鼎鼎的騎士,黑鐵騎士克勞塞維茨大人,鐵角軍團就是圍繞著克勞塞維茨大人組建的軍隊。 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國家和勢力中,擁有騎士數量的多少都是衡量一個國家實力最直觀和最重要的標準。 所以,毫無疑問,這個最後從飛艇上下來的人論起身份來無論在哪個國家都可能和鐵角軍團的軍團長克勞塞維茨大人相差無幾。對這樣的人物,萊布尼茨上校當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看到最後從飛艇上下來的那個人眼光如電的落在自己身上,萊布尼茨上校胸膛一挺,盡量保持著一個較有尊嚴的姿勢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主動的敬了一個軍禮。 “我是黑炎城的最高主官萊布尼茨上校,閣下的飛艇已經進入到黑炎城的一級空域。不知閣下蒞臨黑炎城有何貴幹?” 因為對方是華族人,所以萊布尼茨上校這個時候說的就是華語,在諾曼帝國,華語是所有上流社會必須掌握的語言,更是帝國所有上流酒會和沙龍的標準用語,華語和華文是高貴和身份的代表,如果張鐵這個時候在這裡,聽著萊布尼茨上校說出這麼一口流利的華語,還不知道要驚訝成什麼樣。 聽到萊布尼茨上校這麼說。那個最後從飛艇上下來的老者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揮了一下手,旁邊的一個戰士上前,就把一份文件交到了萊布尼茨上校的手裡。 一看到那份文件上的象徵著帝國的血龍圖案,萊布尼茨上校就精神一震。小心而恭敬的拿過那份文件看了起來,那份檔是由帝國外交部和軍部聯合出具的一份帝國疆域內所有領空的特別通信證明和一份行動備忘錄,根據這份授權和這個備忘錄,上面的那艘來自晉雲國的飛艇可以合法的進入到帝國任何城市的一級空域內,而且飛艇上的人無論幹了什麼,都可以自由離開,最後自然有帝國外交部和軍部人員負責與其交涉。而必要時,看到這份檔的帝國地方官員和駐軍,還有義務協助和配合這份檔的持有人進行某些行動。 這份文件的真假萊布尼茨上校自然能一眼看得出來,但文件上的內容卻讓萊布尼茨上校看得一頭霧水——一個來自晉雲國的騎士階位的大人物帶著這麼一份文件來黑炎城幹什麼呢?這裡有什麼東西值得這樣的人千里迢迢的跑上一趟嗎? 那艘懸停于黑炎城市民廣場上空的飛艇自然是非常耀目的存在。不僅市民廣場的人可以看到,實際上整個黑炎城的人,只要抬起頭來,幾乎都可以看到那艘銀光閃閃的巨大飛艇。 已經被提拔成為工廠車間的管理人員。下了班走在路上的張鐵的老爸在看到身邊的人對著遠處天空指指點點的時候,一抬頭。也看到了那艘飛艇,看到那艘飛艇的時候,張鐵的老爸呆了呆,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發白的回到了家中。 張鐵的家還是那個家,這個時候的家裡,因為要照顧到張鐵大嫂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張家的米釀店,已經很長時間沒開門了,而張鐵的老媽,一天到晚在家裡,有一半的時間,差不多都在圍著自己的兒媳婦在轉著,張鐵家裡的廚房裡,這些時日,一天到晚都飄著各種誘人的食材和煲湯的香味,引得路人垂涎欲滴,對此,張家的親家公和親家母們一個個倒是非常滿意。 張鐵老爸回到家中,發現張鐵的老媽還在廚房煲著湯,但臉色,卻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活潑和精神,張鐵的老媽在看到張鐵老爸的時候,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別說了,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是張氏懷遠堂的銀風級飛艇……” “會不會是因為別的事?”張鐵老媽有些期冀的開口說道。 “那飛艇上有懷遠堂宗人閣的標記,我看到的,不會錯了!”張鐵的老爸苦笑了一下,“這次一定是宗人閣的長老親來,除了為了我們的事情,黑炎城這個地方,就是有天大的事,宗人閣的長老也不會親臨!” “我們在這裡過了幾十年了,他們怎麼可能發現我們的?” “我在懷遠堂只是無名之輩,當初我假死脫身,這幾十年過去了,都平平安安,那假死之身都成灰了,最近才被人找到,我估計,是果果身上的先祖血脈覺醒了,這才出了紕漏,讓人找上門來了……”說到這裡,張鐵的老爸笑了起來,“想不到我張平庸碌一生,先是娶得賢妻,生個兒子竟然還能覺醒先祖血脈,老天爺真是帶我不薄……” 張鐵的老媽伸過手來,握住張鐵老爸的手,眼睛中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張鐵老爸反而安慰的拍了拍張鐵老媽的手。“放心,沒事的,我只是詐死私奔,算不上大過,也就是在《疥行錄》上走一遭,回去少不了吃幾年苦頭而已,要不了命。這世道這幾年也越來越不太平,或許這次回到族地,能有懷遠堂照應著。反而是一件好事!” “是我當初害了你,原本你可以……”張鐵的老媽淚如雨下…… “別說了,一個男人連和自己心愛女人私奔的勇氣都沒有,那還叫男人嗎,那點家業算什麼?”這一刻張鐵老爸的身上的那種男子氣概。是如此讓人著謎。 晚飯時,這些日子一直在外忙活的張鐵的大哥張陽回到家中,張鐵的老爸把他拉到屋中,十分鐘後,張陽從屋子裡出來,臉上的神色已經是震驚萬分,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媽。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覺得就像看到了一個童話,這幾十年,活生生的愛情童話居然就一直在他的身邊。那童話裡,卻都是柴米油鹽…… 晚飯後的那一段時間,張家家裡的氣氛始終籠罩在一片不安中,如此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原本外面街道上在入夜以後還有狗在叫。可叫著叫著,不知道為什麼,整條街上的狗都安靜了下來,只有一排卡卡卡的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安靜的在街道外面響起。 聽到這陣腳步聲響起,然後停在自家門外的時候,張鐵的老爸和老媽,還有張陽與張鐵的大嫂,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張家的大門無風自開,然後,一個背著手的蒼勁身影就從外面慢慢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身影的張鐵的老爸渾身一震,連忙拉著張鐵的老媽在家裡行大禮跪拜而下,看到自己的父母都跪下了,張鐵的大哥也連忙拉著他的嫂子跪了下去。 “張氏懷遠堂不肖子孫張平攜妻子兒媳婦拜見六叔公……” 進來的那個人正是從飛艇上跳下來的最後一個人,那個人冷著臉,一聲不吭,在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之後,一個人背著手,先到張家開的米釀小店裡轉了一圈,接著又到廚房裡看了看,最後來到正廳之中,看到正廳中主位香案上規規矩矩供奉著的幾個張姓的香火牌位,臉色這才微微舒緩了一點。 老人鼻孔裡冷哼了一聲,看了在跪著的幾個人一眼,用手指著張鐵的大嫂,“你入我張氏門中,如今身懷六甲,腹內既是張氏血脈,未免傷胎動氣,可不必跪拜,起來吧!” “張平,你可知罪!”老人的聲音一下子冷肅了下來…… 這個時候,當黑炎城夜幕降臨,那從飛艇上下來的一行人來到張鐵家中的時候,在布拉佩,所有人都在為明天的啤酒節和狂化日做著最後的準備,整個契夫裡村,到處已經透露出了一股濃濃的節日氛圍。 漢娜作為契夫裡村明日參加花車出遊的姑娘,差不多整整一天,都在和村裡的那些姑娘們呆在一起,裝點著花車,準備著新衣服,弄著頭發,當然,還有晚上回來把自己為這次節日釀的啤酒拿出來裝到桶裡,明日要拿到布拉佩販賣,對布拉佩的未婚姑娘們來說,明天在出遊中啤酒釀得最好喝的那個女人,就有機會獲得“啤酒皇后”的榮譽,這個榮譽,對一個布拉佩的姑娘來說,那可是至高無上的贊美與認同,它對一個布拉佩女人的意義,大概就相當于一個普通鐵角軍團的士兵突然之間變成軍團長一樣。 契夫裡村以前出過一次“啤酒皇后”,不過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即使這樣,這件事情還是每年都會被契夫裡村的人津津樂道的提起,並引以為榮——契夫裡村是什麼地方,那可是以前出過布拉佩啤酒皇后的寶地啊!而且這個榮譽並不是每年都有的,只有那些能釀造出真正讓所有人都認同的好喝啤酒的女人,才有機會問鼎這一殊榮,在今年之前的四年裡,布拉佩啤酒皇后的桂冠一直無人摘取。 漢娜雖然也有著和每一個布拉佩姑娘一樣在啤酒節這一天“封後”的野望,可漢娜知道,要實現這個野望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她釀造啤酒的手藝,全部學自她的大嫂和老媽,雖然不至於太差,但在契夫裡村,也只能屬于中等水準,要把這種每個女人都會的技藝在布拉佩玩出花樣玩出水準,實在是太難了。甚至就連漢娜家裡的人也不認為漢娜能拿到這個極致的榮譽。 不管怎麼說,啤酒節麼,只要快樂就好了。 漢娜家裡人的這種想法,一直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幫漢娜把啤酒發酵罐裡的啤酒灌裝到木桶裡的時候,才開始改變…… 在發酵罐的蓋子打開以後,老哈裡第一個聞到了發酵罐裡那些啤酒與以往截然不同的特殊香味,一聞到這個味道,老哈裡就驚叫了起來……
第二十一章 酵母神威
張鐵今天晚上回來得有些晚,這兩天白天只要有時間的時候,他都會一個人到契夫裡村周邊的村莊和野外看一看,一個是看看周邊還有什麼可以讓自己用來放生,然後生長救贖之果的東西,第二個則是一個人進行修煉,在離契夫裡村幾公里外的一處小山山頂上一個光禿禿的巨石邊上,張鐵發現了一個適合修煉他發明的熊背鐵胎功的好地方,在那裡,不管他怎麼用自己的身體去撞擊那塊石頭,那個幾千噸的巨石都安安穩穩的,一動不動,這就又給了張鐵一個重新錘煉身體,讓小樹生產出鐵胎果的機會。 以現在張鐵全身的力量,如果他在漢娜家裡的墻上去練這個功的話,只要放開施為,可能還不需要幾下,他就能把漢娜家房子的墻壁給撞塌了。而如果力量小一點的話,可能又達不到修煉的效果,所以練這個功的時候只能另外找地方,要麼能找一顆足夠粗壯的大樹,要麼就只能像現在這樣,找一塊足夠噸位的巨石或崖壁,才經得起張鐵的折騰。 上次和不死兵團血戰的那一夜最後只所以能撿回一條命,張鐵估摸著,這其中應該也有部分鐵胎果的功勞,雖然他到現在為止吃下去的鐵胎果的數量還不多,這個果子的明顯效果還沒體驗出來,但效果絕對是有的,特別是在那種命懸一線的關頭,有可能百分之一的區別就是人鬼殊途的差距,也因此,當身體再次恢復之後,張鐵就對鐵胎果上了心。 特別是在自己的身體進化為初級恢復之軀後,現在這個身體具有的超強恢復和傷勢癒合能力又讓張鐵對自己未來的修煉道路又多了一些特別的想法。鐵胎果的效果是增強自己身體的防禦和抗擊打能力,如果自己能把鐵胎果的效果一步步發揮出來,那麼。鐵胎果帶來的效果與初級恢復之軀的效果組合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黃金搭檔,一旦超強的防禦能力和超強的恢復能力同時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這條命想不硬都不行,這才是真正打不死的,擁有著超強生命力的小強。 張鐵其實很怕死,所以,在擁有了初級恢復之軀後,他對鐵胎果的上心程度,一下子提高到了極致。這些天。他每天花在熊背鐵胎功上的時間,絕對比任何時候都要多,白天的時候他去小山上用自己的身體的背部去撞靠那塊巨石。當背部撞擊的時間過長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張鐵又開始用手用力拍打起自己前面的小腹,胸膛,脖子,大腿。小腿等這些地方,當前面拍打得受不了,後面開始恢復過來的時候,他又開始用背部去撞擊,如此交替往復,幾乎一刻不歇。就連午飯和晚飯,也經常是隨便帶點幹糧去吃點就完事了。 在如此鍛煉著的時候,張鐵真正把自己觀想成了一塊燒紅的需要捶打鍛煉的鐵胎。每一次的自我捶打和撞擊,居然都給他帶去許多的快樂。有時候,只要人的心態改變,艱苦和枯燥的修煉也可以變得充滿樂趣。這個修煉過程,對張鐵來說。其實就像是一個人在玩一種特別的遊戲。 就在這樣的堅持之下,在四天前。張鐵身體恢復後的第一顆鐵胎果成熟,被張鐵吃下肚中,似乎是苦盡甘來,後面吃下的鐵胎果,沒有再讓張鐵拉肚子,而是變成一絲絲感覺有些冰寒的能量開始從內到外往張鐵的皮膚和肌肉中滲透,而在後面這兩天,當張鐵一個人在不斷拍打和撞擊著自己身體的時候,張鐵已經有了一些與以往不同的感覺,張鐵覺得一絲絲讓人舒服的熱氣和能量,就在不斷的拍打和撞擊之中,開始和自己的身體的皮膚和肌肉徹底的融合在一起。這種修煉和吃果果冷熱交替的過程,讓人感覺真的就像是一塊鐵胎在捶打之後完成淬火一樣,非常的奇妙。 傷愈後的第二顆鐵胎果昨天的成熟度以及達到了82,在經過今天一天的鍛煉之後,張鐵估計著,那顆鐵胎果絕對已經成熟了,而且今天除了這顆鐵胎果以外,傷愈後的第一顆無漏果也應該成熟了,一想到晚上又有兩顆果實可以下肚,張鐵的心情就大好。 再點燃兩個明點,就能晉升為五級的戰兵,現在布拉佩沒有戰事,而且身體已經晉級成為初級恢復之軀,張鐵就想著在最近一兩個月內,完成這次升級。雖然這次升級的困難程度是以往升級的兩倍,但這次升級,對此刻的張鐵來說同樣的非常重要。 如果不出意外,張鐵覺得自己的鐵血暗勁在五級的時候將升級為鐵血化勁,這對張鐵本身的實力是一個巨大的提高,在化勁的催動下,無論是鐵血神拳還是赤煉劍的威力,都將更上一層樓。而除此之外,升到五級後,隨著身體力量和潛能的進一步打開,張鐵的飛矛攻擊也將變得更加的可怕。 實際上在與不死兵團血戰的那天晚上,張鐵無意之中順其自然的爆發已經讓攻擊的飛矛的速度超過了聲音,達到了音擊的效果,只不過張鐵本人清楚,他此刻掌握的音技技能才剛剛過了那道音障的坎,音擊的威力,還遠遠沒有發揮出來,現在的飛矛音擊的效果,還不夠穩定,而只要等他到了五級,這些問題就都將不存在。或許那個時候,才是他手上飛矛真正開始發揮威力的時候。 張鐵回到契夫裡村的時候,雖然已經入夜,但契夫裡村卻比平rì還要熱鬧了不止10倍,明rì啤酒節的狂歡在即,今天的契夫裡村,許多人晚上都開始紮起了明天用的火把和花燈,而許多小孩在今天已經迫不及待的把紮好的火把和花燈點燃,拿著在村裡玩耍,遠遠看上去,契夫裡村一片通明,到處都是人們的歡聲笑語。 這裡的人們喜歡在過節的時候吃烤鵝,今夜的契夫裡村許多家裡已經浮動著烤鵝的香味,而說到烤鵝。張鐵這幾天下來則有一個無奈的發現——在整個布拉佩,他其實還可以再放生幾種動物,那就是布拉佩周圍這些村莊裡許多人家都養的雞鴨和鵝這樣的家禽,甚至放生這些動物也要不了多少錢,那點錢對現在的張鐵來說完全可以承受,張鐵心裡其實非常的好奇,他想看看放生這些普通動物後那顆小樹生長出來的救贖之果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想法雖然很好,但張鐵卻沒辦法做這件事,放生蚯蚓還可以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而放生這些雞鴨。他能有什麼理由呢?恐怕這些東西剛剛才放到野外,就被人捉了去了,根本起不到放生的效果。 雖然裡面似乎也可以放生。不用擔心放生後的那些動物被人再捉去,前些日子他也的確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弄了一點蚯蚓進去,讓蚯蚓成為繼蜜蜂之後,第二個在裡面落腳的動物。不過蚯蚓是蚯蚓,雞鴨是雞鴨。這些家禽的體型和個頭太大,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弄個三隻兩只的進去還可以,數目一多了,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哪怕就算在漢娜家,自己隔三差五的拿著幾只雞鴨回到房中然後第二天那些雞鴨就消失了。一根毛都找不到,這又怎麼解釋呢,恐怕就連白癡都能看出有問題。張鐵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張鐵回到漢娜家的時候,發現張鐵回來的漢娜第一時間就把張鐵拉到了家裡的飯廳之中,讓張鐵意外的是,這個時候,漢娜家的所有人。居然都在對著飯廳中間桌子上的一杯啤酒發著呆,漢娜家裡的幾個男人。老哈裡,漢娜的老爸還有漢娜的老哥三個人,一個個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桌子上的那杯滿滿的啤酒,充滿了虔誠,漢娜的老媽和大嫂的表情也頗為緊張。 怎麼漢娜一家人都盯著那杯啤酒,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契夫裡村啤酒節前的什麼傳統儀式嗎?張鐵正要開口,卻發現漢娜悄悄的和他示意了一下,於是他就把肚子裡的話咽了回去。 良久之後,看著那杯啤酒的老哈裡似乎抽冷氣的感嘆了一聲,“已經超過六分鐘了!” “這杯啤酒的泡沫還沒有消散!”漢娜的大哥雙眼放光的說道。 “剛剛沖起來的泡沫絕對已經超過杯口三釐米以上!”漢娜的老爸也在一旁說了一句,聲音中已經有了明顯的顫音。 然後屋裡的三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已經有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狂喜之意。 張鐵則看得莫名其妙,在悄悄問了漢娜一聲後,漢娜才告訴他,對布拉佩的這些嗜酒如命的男人們來說,幾百年來,大家已經總結出一套鑒定啤酒的方法,除了喝之外,許多時候用眼睛也能判斷,比如說這個啤酒的泡沫,許多布拉佩的人甚至不用喝,只需要用眼睛看看一杯啤酒的泡沫和色澤,就能判斷出啤酒的好壞——頂級啤酒的泡沫標準是什麼,沖到杯中的時候啤酒泡沫能溢高杯口三釐米以上,而且至少能保持四到五分鐘的時間那些泡沫不消散。 在聞過氣味,看過色澤,而且品嘗過味道之後,這已經是鑒定一杯啤酒好壞的最後一道工序。從結果上來看,這一關,和前面幾關一樣,同樣是超滿分的表現。漢娜全家人都為此興奮不已。 “賣相也是極品,剛才那杯喝得太快了,還沒嘗出味道來,我再試試確定一下……”漢娜的大哥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那杯啤酒。 “混蛋,剛才你已經喝過一杯了!”漢娜的老爸威嚴的打開漢娜大哥的手,自己伸手去拿。 “咳……咳……”老哈裡咳嗽了兩聲,漢娜老爸的手就僵硬在了空中。 正當老哈裡滿臉笑容的要伸手去拿杯子的時候,漢娜卻搶先一步,把桌上的那杯啤酒拿到了手中,然後端到張鐵面前,老哈裡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縮回了手。 “你試試看!”漢娜滿臉期待的看著張鐵。 張鐵拿過啤酒來,仔細看了看,光從色澤上看,這杯金黃色的啤酒似乎比起他以前喝過的啤酒看起來更剔透純凈,雖然是在夜晚的燈光之下,但啤酒拿在手上的時候,給張鐵的感覺就是手上拿著一大塊極品的黃水晶,在視覺上非常的有質感。 在啤酒放到嘴邊的時候,一股啤酒獨有的清香味一下子就讓張鐵動容起來,平心而論,張鐵長這麼大,真沒有聞到過有什麼啤酒會有這麼好聞的味道。 那金黃的液體入口,細膩柔滑,暢爽清冽,似乎根本沒有多少其他啤酒的那種苦味和澀味,反而有一種充滿活力的感覺,似乎釀造啤酒的那些原料中所吸收的每一縷陽光和精華此刻都被釋放出來變成了酒精一樣。 只是淺淺的喝了一口,這啤酒就讓人有一種繼續喝下去的。 的即使張鐵不是品嘗啤酒的專家,這一刻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上的啤酒,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在屋裡其他三個男人咽著口水的節奏中,張鐵將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喝完啤酒後的張鐵看向漢娜,眼神裡有詢問的意思,漢娜則輕輕的點了點頭,張鐵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是漢娜釀的啤酒,用自己給他的酵母菌釀造的啤酒! 張鐵這一刻的震撼,真的是無以言表。 這還只是擁有原版元能靈氣酵母菌三分之一特性的酵母菌釀造出來的啤酒,那要是用原版的酵母菌釀造出來的東西會有什麼效果? 張鐵心中一動,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在裡面用那些酵母菌釀制的東西按時間算來這幾天也應該差不多可以喝了。 張鐵的心咚咚咚的劇烈的跳了起來。 “難道是老天保佑,要讓我們家的漢娜成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嗎?”漢娜的媽媽這一刻居然激動得流出了眼淚。 “不對啊,漢娜以前釀造的啤酒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好喝,這一次她還是像以前那樣釀的,可為什麼能釀造出這麼特別的啤酒?”漢娜的大哥疑惑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再嘗嘗,再喝一杯,看看是不是我剛才的味覺出現了幻覺!” “誰都不準再動漢娜的那些啤酒!”老哈裡威嚴的掃視了一眼漢娜的大哥,一眼就看穿了漢娜大哥的陰謀,“在明天,那些啤酒將把整個布拉佩的男人征服,漢娜一定會成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說到這裡,老哈裡看了一眼張鐵,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今晚的事情你能不能幫漢娜暫時保密?” 張鐵點了點頭…… “你看,我們家裡還要商量一點事……” 張鐵一下子覺得有點尷尬,正要離開,卻被漢娜一把抓住,直爽的漢娜一下子就把困擾眾人的謎底揭開了。 “爺爺,你們不用奇怪了,這次我能釀出的啤酒之所以和以往不同,原因是張鐵給了我一包很特別的啤酒酵母粉……” 稍微楞了一下的漢娜的老爸一下子從桌子旁邊跳了起來,他沒有讓張鐵出去,而是飛快的沖到屋邊,向門外張望了一下,發現屋外沒有什麼人,這才連忙把家門關起來。 除了漢娜之外,這一刻屋裡所有人的眼光都目光灼灼的集中在了張鐵身上,讓張鐵有一種被狼群圍住的感覺……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3-12-1 21:03 編輯 ]
第二十二章 節日到來1
布拉佩每年的啤酒節都固定在一年中十一月份的第一個週末,因為啤酒節最初起源於一年中布拉佩農民們最悠閑時候的歡慶,所以即使這個月份的天氣有可能已經不像六七月份那麼驕陽似火,但在布拉佩,人們對啤酒的喜愛所煥發出來的熱情,則足以在任何一年的這一天,把整個布拉佩點燃。 哪怕是處在戰爭中,哪怕布拉佩在幾周前還遭受了太陽神朝的一顆炸彈的襲擊,但到了今天,整個布拉佩的每一個地方,都像點燃的火一樣,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似乎正是因為戰爭帶來的壓抑,布拉佩的人們,在今年的啤酒節的狂歡日上,會有這更加狂熱的發泄。 老哈裡說,今年契夫裡村的遊行花車的數量,是最近幾年來最多的,花車裝扮得也最漂亮。 對這樣的節日,張鐵也表現得饒有興致,而從昨晚之後,一下子對張鐵熱情了十倍不止的老哈裡家裡人,在知道張鐵並沒有準備在啤酒節這天要穿的布拉佩的傳統服裝之後,一大早的,就給張鐵送來了一套嶄新的,適合張鐵今天穿在身上的體面行頭。 這套適體面的行頭,包括一頂裝飾著漂亮羽毛的爵士帽,一根普通的,但樣子還算過得去的棗木手杖,還有一件沒有翻領的黑色呢絨外套上衣,一件同色的小馬甲,一件羊毛圓形半身斗篷,一條黑色的皮質爵士褲,腳上穿一雙長襪,最後還搭配上一雙褐色的圓頭翻毛皮鞋。 在穿上這身行頭以後,張鐵自己也覺得非常有意思,在鏡子裡看了看,感覺一下子成熟不少。如果這個時候再在自己的嘴邊貼上兩撇小鬍子的話,那就感覺真的像一個成熟的紳士了。已經快要十六歲的張鐵,這個時候的唇邊,只有一茬青青的絨毛似的胡須,整個人簡直是一根蔥一樣的嫩。 這套行頭,張鐵估計著,怎麼也需要二三十個銀幣,在老哈裡送來的時候,還生怕張鐵不收下這份禮物一樣,顯得有些忐忑。在張鐵大方而高興的收下之後,老哈裡一家都高興了起來,畢竟這麼一點東西,相對於張鐵在昨晚答應給老哈裡家裡的東西來說,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這個時候的張鐵。在昨晚過後,已經從一個出手大方的外來客。變成了老哈裡家裡的貴人。 漢娜在今天同樣換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漢娜的衣服是一套漂亮的裙裝,束腰,敞口領,領口鑲嵌著一圈折疊起來的精緻花邊,從肩部和胸部還裝飾著一塊同樣有著漂亮花邊的長方形的紫色絲布,絲布上有著蝴蝶結和一些漂亮的裝飾物。裙裝的袖子是鼓鼓的泡泡袖,下身直達腳面的裙裝同樣有著許多美麗的裝飾,當然,在下麵的裙裝上。也同樣有一塊讓張鐵印象深刻作用頗多的圍裙,據說是象徵著勞動婦女的勤勞。 作為未出嫁的女人,這一天還會在自己的頭上戴上一個茶花編制的美麗花環。 在穿上這麼一身服飾之後,漢娜的確變得更加的迷人和漂亮了,張鐵很喜歡漢娜穿著這樣的服飾,這樣的服飾,在即突出了女性窈窕身材的同時,又顯現出了讓男人喜歡的女性身上胸部和臀部的豐滿,實在是一舉兩得。 此刻的張鐵,正站在他屋中的窗臺邊上,臉上表情微微有點奇怪,似乎是享受,又像是在吸著冷氣的看著漢娜家裡的院子。 除了張鐵,漢娜家裡所有的人都在今天打扮了一新,就連老哈裡,也換上了一身幹凈體面的行頭。 “張鐵,看到漢娜了嗎?” 看到張鐵站在他屋子的窗臺面前,正對著院子,正在尋找著漢娜的老哈裡就在下麵揚起脖子來問了一聲。 “剛剛我看到她還在院子裡!”張鐵也在樓上叫了一聲。 “這死丫頭,到底跑哪裡去了……”老哈裡在下面嘀咕了一句,轉身就出了院子。 張鐵說的確實是實話,就在剛剛,他的確還看到漢娜在院子裡,不過此刻麼…… 聽到張鐵和老哈裡的回答,蹲在張鐵下麵正埋頭苦幹的漢娜,變得更興奮了起來,幾次用力的吞吐之後,漢娜的的鼻尖,幾乎已經抵到了張鐵小腹恥骨的部位,漢娜半閉著眼睛,微微有點陶醉,在她的鼻中,伴隨著她的節奏,每一次,除了那嘖嘖的帶著口水的來源於她雙唇的摩擦聲以外,還發出細微的哼哼聲,似乎這種狀態,也給她帶來某種愉悅。 更加愉悅的是張鐵,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說身體上,甚至是視覺上,張鐵非常喜歡做這種事。 因為是蹲在張鐵面前,又穿著敞口領的裙裝,漢娜的脖子微微的仰起,露出了她頸部和鎖骨以上的優美曲線,張鐵覺得,此刻的漢娜,就像一隻美麗的天鵝。 美麗的天鵝在為自己唱歌…… 張鐵覺得自己很幸運。 十多分鐘後,張鐵劇烈的一陣陣的脈動起來,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漢娜的頭,漢娜也默契的加快了頻率,茶花花冠下的一頭金發更加狂野的擺動起來,最後,漢娜的整個臉幾乎都貼在了張鐵的小腹上,然後緊緊含住靜止不動,張鐵則在漢娜口中的最深處完成了一次淋漓盡致的噴發…… 漢娜把所有的東西都咽了下去,然後將張鐵的最後一滴體液都套弄著用雙唇和舌頭榨取幹凈之後,才把那個剛剛有點服軟的傢伙塞到張鐵的爵士褲中。 “你的這條腰帶很漂亮,剛買的嗎,前幾天好像沒有見過……”幫張鐵整理好褲子的漢娜看到了張鐵的新腰帶。 “嗯,剛買的!”張鐵只能扯了一句。 已經站起來的漢娜用手摸了摸那似乎是鑲嵌在腰帶扣子中的赤煉,“有點奇怪,是兩條蛇,作為腰帶扣似乎大了一點,不過挺漂亮。也很氣派,如果再加上剛剛那條怪蛇的話,就是三條了,一大二小,嘻嘻……” “你這個風騷的女人!”,張鐵微微汗了一下,女人在放開的時候有時的確比男人還要色。 “怎麼,你不喜歡嗎?”漢娜嫵媚的看了張鐵一眼。 “喜歡!”張鐵老實的回答到。 “不知道為什麼,上個月有好多次在關鍵時刻你都按著讓我動不了,最後強制射在了我的身體裡。我還擔心會懷孕,沒想到上個月的月經還是來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不想讓人懷孕的時候,不管怎麼做,都沒問的!”張鐵笑了笑說道。這也是小樹帶來的神秘功能,只有他想要生育子女的時候。他噴射出的那些精華中。才會含有孕育生命的最關鍵的能量,而平時,那些精華看似也平常無異,但絕不會讓人懷孕就是了。 在黑炎城和潘朵拉第一次激情的時候,那最關鍵時刻腦海裡彈出的一個選擇提示對話框,就讓張鐵在後面和玫瑰社那些女生胡天胡地的日子裡玩得更加的高興了。這確實讓張鐵少了很多的麻煩事。同時也是對別人的保護,除了那些果實之外,張鐵覺得那顆小樹就是這個功能最感覺貼心。 “不和你說了,今天我已經好了。小男孩,等著晚上老師來找你哦!現在我必須要趕到花車那裡去了……”在悄悄伸頭往窗外的院子裡看了一眼之後,漢娜在張鐵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才拉著長長的裙邊,踮著腳尖,悄悄的從張鐵住的房間的樓梯下跑了下去,nn[ 本帖最後由 cchjames 於 2013-12-1 21:04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