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九章 契夫里 ~ 第五章 天堂的危機

第十九章 契夫里

托卡尼斯小鎮就在布拉佩的北邊,那是一個位于城郊的,看起來還算繁華的小鎮,小鎮旁邊就是一片廣闊的田野,在方圓幾公里的範圍之內,有幾片零星的農莊,估計那個小男孩所說的她姥姥家,就在這附近的農莊里。 張鐵坐著一輛豪斯泰斯來到了托卡尼斯小鎮,到了這里,四輪馬車就無法再往野外走了,這野外的路,到處坑坑窪窪,只適合行動緩慢的牛車或直接騎馬,那種適合在城市鋪裝路面行駛的優雅的豪斯泰斯,只能望路興嘆了。 在付了幾十個銅子的車資以後,張鐵就在托卡尼斯小鎮下了車,在向小鎮上的人打听了一下契夫里那個村子的位置之後,就一個人步行前往那個村莊。契夫里那個村子離托卡尼斯小鎮只有兩三公里的距離。 布拉佩民風淳樸,張鐵口袋里好揣著他的中尉的軍官證,所以即使一個人行動也不怕什麼麻煩。 周圍的田野中,到處都是一片青青綠綠生機盎然的景象,有許多農民都在地里勞作著,這個時節,正是布拉佩周圍的農村剛剛播種完秋小麥的時候。 有了小麥才有啤酒,所以種小麥在布拉佩是一件大事,到了明年夏天收獲小麥的時候,布拉佩還有一個盛大的割麥節,而現在,听剛來的那個車夫說,為了慶祝小麥的種子種下和一年的好收成,布拉佩一年中最熱鬧的啤酒節就在下個月舉行,到了布拉佩的啤酒節,整個布拉佩的姑娘們在那天都會把自己釀的啤酒拿出來,啤酒釀得最好的未婚姑娘們會成為所有布拉佩小伙子們追逐的明星,在布拉佩男人的眼中,能取上一個這樣的女人。那是最大的幸福。 張鐵一邊在路上走著,看著周圍的田園風光,一邊思考著這次拯救那些蚯蚓的所有細節,這不是一錘子買賣,小打小鬧放生一兩次就可以的,為了救贖之果,為了讓自己的身體早日痊愈,張鐵已經做好了把這件事長期堅持下去的準備。 一個外來人突然要在一個村子里買一些從來沒有人買過的用來做飼料的蚯蚓拿去放生,這件事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會引起別人的一些非議。如果不想讓此刻的自己成為別人的焦點,不想自己放生這件事遭遇到一些莫名的阻撓的話,最好還是要想一個能夠說服別人,讓人覺得理所當然的理由才行。 告訴別人這是東方秘傳的治療疾病的秘密嗎?恐怕所有人都會把自己當做瘋子。其他理由呢,還有什麼借口可以讓自己在別人的眼中理所當然的堅持把這件事干下去而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呢? 張鐵想到了格瑞匹斯教派。這是一個崇尚自然的教派,這個教派的教義中就包括著愛護自然界一切事物,讓自然恢復平衡的理念,他們愛護花草,自然也愛護小動物,或許可以在這上面做做章,自己听特蕾莎嬤嬤說過。這個教派中的某些人,好像的確有把被人關押或者奴役或者將要殺害的某些動物解救後放歸自然的事情。 說不得,這次還要再啟動一次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了——張鐵心里嘀咕著。 在那田間的小路上走了將近一公里以後,身後有咯吱咯吱的車輪在車軸上轉動的聲音傳來。張鐵回過頭,正看到一輛牛車拉著半車曬干的麥稈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趕車的是一個六十多歲戴著草帽穿著身白粗麻衣服的老頭。因為田邊的路很窄,看到牛車過來。張鐵連忙就站到了一邊,好讓牛車過去。 “小伙子。你要去哪里啊?”趕著牛車的老頭看到張鐵一個人在走路,就熱情的問道。 “契夫里!” “呵呵,如果不嫌棄的話,那上車吧,我正要到契夫里!”老頭把牛車停了下來。 張鐵笑了笑,爬上牛車,就坐在一堆麥稈上,和老頭一起往契夫里駛去。 “小伙子,你好像不是契夫里村的人吧,你到哪里找朋友還是親戚?”老頭問道。 “嗯,我的確剛來布拉佩不久,我這次到契夫里,是听說那里有許多人家養了蚯蚓,想去看看!”看到這個老頭有可能就是契夫里的地人,張鐵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瞬間啟動。 “蚯蚓,那有什麼好看的?”趕著牛車的老頭奇怪的問道,“那不是只有雞和鴨子才感興趣的東西嗎?” “蚯蚓最大的作用可不是用來做動物的飼料啊!”張鐵臉上顯露出一個虔誠而純潔的表情,“把這些小動物放到野外的地里的話,它們會讓大地上的土壤在春天到來的時候變得更加的肥沃,更加肥沃的土壤就能讓大地的生機更加的旺盛,讓一切都欣欣向榮,那些小東西可是大地之母尕雅送給這片大地的禮物啊!” 听到張鐵這麼說,趕車的老頭臉上閃過驚訝的神色,他重新打量了張鐵一遍,“你還是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 “是的,我以前住在黑炎城,就是在哪里,我接觸到了格瑞匹斯教派,我是他們的奉獻者!”張鐵微笑著說道。 趕車的老頭猶豫了一下,“契夫里村和周圍的許多村子確實有不少人在養蚯蚓,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如果你想憑著你的道理讓養蚯蚓的人白白把他們養的蚯蚓送給你,估計很困難,不過你也可以去試試,或許真的有人願意這樣做!” “我當然不會讓人白白把蚯蚓送給我,不管怎麼說,那些蚯蚓也是他們的財產,事實上,我打算把他們養的蚯蚓買下來,再把蚯蚓放掉!” “買下來,你要把那些沒用的東西買下來?”老頭更驚訝了。 “當然,就算作為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誠信徒,教派的教義中也沒有告訴我們為了做一件正確的事就可以掠奪別人的財產或者讓別人吃虧來支持你啊!” 听了張鐵的話,過了幾秒鐘,趕車的老頭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小聲的問張鐵,“那個……如果要買的話,你打算出多少錢呢,我家里也養了一池的蚯蚓!” 張鐵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遇上一個養蚯蚓的人家,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啊。 “那你覺得我要出多少錢才會讓契夫里村那些養蚯蚓的人把他們養的蚯蚓賣給我呢?”張鐵反問了老頭一句。 “只要你能為一池蚯蚓出得上20個……不,只要18個銀幣的價錢,我估計許多人家都樂意把那些沒有多少用的小東西賣給你!”老頭的臉微微有些發紅,和一個想要做好事的年輕人為原沒有人要的一些小東西討價還價讓老頭感覺有點不太自在。 真是個可愛的老頭,張鐵在心里笑了笑。 “那麼,我就一池蚯蚓出21個銀幣好了……”張鐵一正經的說著,臉上一片悲天憫人的姿態,“只要能讓那些可愛的小東西重新回到大地之母尕雅的懷抱,能讓這片大地的生機更加的旺盛,就算多出一點錢也沒什麼的。” 張鐵這麼一說,老頭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牛車在鄉間的小路上晃晃悠悠的走著,在走出了田邊的小道以後,路才寬敞了一些,變得可以讓兩輛牛車交錯而過,不過路面的情況依舊不好,張鐵坐在牛車上和那個老頭聊著天,也漸漸的知道了許多的事情。 老頭叫哈里,是契夫里村地地道道的農戶,契夫里村養蚯蚓的人的確不少,周圍的村莊里也有不少人在養,這里的人養蚯蚓,一個是因為養蚯蚓方便,第二個確實是養了蚯蚓用它來鴨飼料的話以後可以節省不少的糧食。 在經過十多分鐘的搖搖晃晃的顛簸以後,張鐵終于到了契夫里村,那是一個只有100多戶人家的小村子,這個小村子平時很少有外人來,特別張鐵還是一個華族的少年,張鐵坐在哈里的牛車上一進村,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哈里老頭,坐在你車上的這個華族少年是誰啊,是不是漢娜的男人……”有人在路邊旁敲側擊的問道。 “去去去……”哈里老頭不耐煩的揮舞著鞭子,就是不說張鐵是來干什麼的,待到人少的時候,他才有些緊張的轉過頭來小聲對張鐵說道,“這個……我們家的蚯蚓……” “放心,我一定先買了你們家的,才會考慮別人家的!”幾年雜貨店打工的經歷已經鍛煉出了張鐵的一雙眼楮,他自然知道哈里老頭在擔心著什麼。布拉佩的民風是淳樸,但也沒有淳樸到跟錢有仇的程度,特別是在農村里,這里的農村和所有地方的農村一樣,除了在收獲的季節能賣一點糧食之外,平時所有人家里掙外快的機會並不是很多。 張鐵很快就看到了哈里家里養蚯蚓的地方。 那是一塊直徑只有七八平米,用磚頭和水泥砌在地上的一個三十多厘米深的小池子,小池子的周圍插著一圈防止雞鴨進來刨食的籬笆,那個小池子上面用一些稻草蓋住,遮住陽光,而稻草的下面,整個坑里,則堆著一些似乎是牛糞與一些雞鴨糞便還有土壤混合起來的堆積物—— 這就是人們養蚯蚓的地方,用點牲畜的糞便和垃圾堆起來以後,蓋上稻草就可以不用管的雞鴨飼料來源地。 張鐵知道,自己的全部希望,還有那個神聖的,救贖的奇跡,就埋在這個骯髒的糞堆和垃圾之中。 第一次,張鐵對造物主置于每一個生命身上的安排充滿了敬畏。

第二十章 放生1

“爺爺,他是誰?” 就在張鐵和哈里站在那個蚯蚓池旁邊打量著那個糞土堆的時候,一個少女提著一只擠牛奶的奶壺,從哈里家房子後面的草地邊走了過來…… 走過來的少女卷著袖子,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團紋襯衫,襯衫外面罩著一件藍色的緊身馬甲,下身穿著淡藍色的裙子,裙子上還有一圈圍裙,這個裝束,是布拉佩及整個安達曼聯盟農家少女最喜歡的打扮。 少女十歲,看年齡似乎比張鐵還要大一點,長得很好看,頭發上扎著一個頭巾,耳邊垂著兩條金黃色的大辮子,紅撲撲的臉蛋和撲閃撲閃的眼楮在陽光下閃耀著青春的色彩,少女身上的緊身馬甲把她腰部和胸部的曲線有些夸張的勾勒了出來。 這些農村的少女,身體發育得比玫瑰社的那些女生還要驚人。不過她們的美麗卻別無二至。 張鐵只看了這個少女一眼,就感覺微微有點害羞起來,這個端著奶壺,看起來又青春又干練的少女,身也是一頭小母牛。而所有的母牛對這個年紀的張鐵來說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 “漢娜,這是我們家里的客人,來買蚯蚓的!”哈里解釋道。 “來買蚯蚓?”剛剛擠過牛奶的漢娜端著奶壺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了張鐵幾眼,居然直言不諱的問張鐵,“你不會是騙子吧!” “當然不,我和你爺爺商量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張鐵微笑著說道,同時又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眼這個姑娘那比莎娃和愛麗絲還要巨大的胸部,G罩杯。憑借著在玫瑰社女生中鍛煉出來的眼力,張鐵一眼就估計出了漢娜的尺寸。真是頭小母牛,張鐵又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很有錢嗎,為什麼會來買這種沒有人要的東西呢?” “理想和信仰是不能用錢來衡量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下的張鐵一言一行都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少女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張鐵。 “漢娜,這個年輕人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誠信徒……”旁邊的老哈里又把張鐵和他說的鬼話重新說了一遍。 這種謊話的確能夠讓人信服,畢竟,面對著這些到處都是的小東西,哪里會有白痴過來專門花錢買蚯蚓的呢。 在听到老哈里的解釋後,漢娜看著張鐵的眼神依舊流露的了一絲興趣。一看到自己孫女對這個黑頭發的小子流露出的這種表情,作為過來人的老哈里一看,連忙把漢娜支開了,“漢娜,你剛剛擠了牛奶嗎?還不趕緊把牛奶拿到廚房里濾一下。然後再煮出來,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老哈里可不想為了幾個銀幣把自己的孫女給搭進去,所有女人被男人騙上床和搞大肚子之前,都是從對那個男人感興趣開始的。誰知道張鐵這種外來戶能在布拉佩呆多久,可不能讓這小子把漢娜的肚子搞大以後拍拍屁股跑了,就算這個小子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誠信徒,可格瑞匹斯教派里也沒有不準他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的教條啊。 漢娜端著奶壺走了。臨走之前,又轉過頭來看了張鐵一眼。 看到漢娜走了,張鐵則和老哈里繼續聊起蚯蚓來,老哈里把那堆糞土堆上蓋著的稻草收起來一小部分。用旁邊的一根小棍子往里面戳了一下,扒開一層糞土,張鐵就看到十多條見了光的蚯蚓在糞土下面涌動著,一條條蚯蚓都連忙把自己的身體蠕動著縮到泥土里。 這些蚯蚓長得都很肥大健壯。如果沒有自己的話,這些蚯蚓最後的命運就是成為雞鴨的飼料。 “這麼一個坑中大概有多少條蚯蚓?”張鐵問老哈里。 “起碼有十萬條吧。誰都沒數過,反正這個東西繁殖得非常快,生殖能力很強,每條蚯蚓一年要產卵三四次,每次都有幾十個,一條蚯蚓一年就生出上百條來,我們經常都從這里面鏟出一些蚯蚓來作為雞鴨的飼料,只要隨便再弄點垃圾和牛糞堆上去,幾天的功夫那些新蚯蚓又長出來了,從來沒見少過!” “你這里有工具嗎,要把這一池子的蚯蚓和糞土一起拉到野外找個地方埋起來我空著手可不行!” “當然有,我家里有拉牛糞的板車,還有鏟子,如果你一個人干不了的話,兩個銀幣一天,我還可以為你找兩個幫手!” “那好!”想了想的張鐵直接掏出錢袋,從錢袋里數出二十五個銀幣交給了老哈里,“21個銀幣是買蚯蚓的錢,1個銀幣是我租用你家車子和工具的,還有3個銀幣你幫我在村里找一個幫手來就行!” 拿著銀幣的老哈里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不一會的功夫,一輛還散發著牛糞味的人力板車,兩把鏟子,還有一個體格壯實的青年就出現在張鐵面前,那個青年,也是老哈里的孫子,漢娜的哥哥。 沒想到家里的這堆蚯蚓還能賣到21個銀幣,自己今天也能掙上3個銀幣,連租用一下工具都有錢,漢娜的哥哥和老哈里一家人都非常高興。 慷慨的人到哪里都會受到歡迎。 工具一拿來,張鐵就和漢娜的哥哥一起甩著膀子干起活來,在把蓋著蚯蚓的那些稻草扒開以後,兩個人直接就把小池子里的蚯蚓連著那些糞土一鏟子一鏟子的鏟到了車上。 張鐵心里充滿了激動,沒想到今天的事會進行得這麼順利。 體力已經大不如前的張鐵拿鏟子干了不到三分鐘後就累得氣喘噓噓,杵著鏟子在一旁休息,漢娜的大哥卻是越干越有勁兒。 “呵呵,你歇著吧,這點活我一個人就能干完了!”看到張鐵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漢娜的大哥笑呵呵的更是把鏟子舞得飛快。只幾分鐘的功夫,拉牛糞的小車上就裝滿了,這麼一車。怎麼也有上萬條蚯蚓了。 看到那些蚯蚓在車上翻滾著,張鐵連忙又拿來一些稻草蓋到車里的土堆上,為那些可愛的蚯蚓把光線遮住。 “這一車要拉到哪里?”漢娜的大哥問張鐵。 “對附近的地形我不是很熟悉,你覺得哪里合適,可以讓這些蚯蚓安家的話我跟著你走就行了!” 最終,漢娜的大哥親自推著車,把張鐵帶到了契夫里村南邊的一條河溝邊上,這條河前兩年挖過,河邊的河堤下面都是河里挖上來的淤泥。河邊種的樹很多,再遠處就是菜地,菜地里那些爛菜葉之類的東東,許多人都把它堆到了靠近河邊的一大片長著草的凹地上,張鐵看了看。發現這里的環境還真的挺適合蚯蚓生存。 張鐵親自拿著鏟子在那片凹地的附近把土鏟開看了看,這里的地下土質松軟,還真的有不少蚯蚓生活在這里,土一被鏟開,見光的蚯蚓們就一條條往土里縮去。

第二十章 放生2

對那些以前生活在小池子里,存在的意義就是有一天變成雞鴨飼料的蚯蚓來說,這個地方。雖然不是天堂,但也和世外桃源差不多了。 既然決定選擇這里作為蚯蚓的放生之地,那生下來的事也就簡單了。張鐵和漢娜的哥哥一起動手,在這邊的地上又挖出一個深度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左右的坑來。把車上的那些糞土連著蚯蚓一起鏟到他們挖出來的坑里,土坑上面再撒上一層細土,車里的那些蚯蚓,也就在這個地方安家落戶了。 這個放生蚯蚓的過程。簡直就像是土木作業,張鐵和漢娜的哥哥一干差不多就是一整天。才堪堪把老哈里家里面的那個蚯蚓池中的蚯蚓和糞土一起清完了95%,最後那個七八平米大的池子里,只剩下簸箕大的一塊地方沒動,老哈里說給蚯蚓池留個種,省得再到外面去挖,在這個池子里再加上一些糞土和垃圾的話,用不了一年,這個池子里的蚯蚓又能全部裝滿了。 就這麼一整天,張鐵和漢娜的哥哥拉著車在契夫里村來來回回的走了許多趟,張鐵買蚯蚓的事情也一下子在村子里傳開了,整個契夫里村的農戶都知道契夫里村來了一個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誠信徒,想把大家家里養的蚯蚓放生到野外的自然當中去,這個人不僅虔誠,還很慷慨,老哈里家今天一下子就賺了25個銀幣,在契夫里,一天就能賺這麼多的外快,這已經是一個讓人羨慕的數字了。不就是一點蚯蚓麼,那玩意兒還能賣錢? 張鐵的慷慨讓他在老哈里家里受到了熱情的招待,享受了一頓免費的午餐和一頓免費的晚餐,因為張鐵心系著救贖之果的事情,所以等到晚飯之後,張鐵也無心在老哈里家里多做逗留,想馬上回到自己的住處看看那顆小樹有沒有結出什麼果實。 經過了這麼一天之後,漢娜對張鐵變得更有興趣起來,在吃飯的時候,不停的對著張鐵問東問西的,看到張鐵要走,老哈里才悄悄松了一口氣。並吩咐漢娜的大哥架著牛車把張鐵送到托卡尼斯小鎮。 在走出老哈里家里的時候,張鐵嚇了一跳,一大堆人就等在老哈里家門口,似乎就是在專門等著他出來一樣。 “這個坐在牛車上的黑頭發的年輕人就是那個虔誠的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聲,許多人一下子圍了過來。 “還要蚯蚓麼?我家也養了不少蚯蚓……” “我家也有!” “我家的蚯蚓池比老哈里家的還要大,里面的蚯蚓比老哈里家的還要多,我只要20個銀幣,全部賣給你……” “我只要19個!” 看到周圍一大堆人七嘴八舌,一下子弄得自己頭都暈了,張鐵站在牛車上大叫了一聲,“安靜!”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起看著站在牛車上的張鐵,當過鐵血營軍官的張鐵自戰場下來以後身上就有一股特別的說一不二的氣質,這個時候絕對鎮得住場面。 “大家先回去吧,以後幾天我都會再來,契夫里村的蚯蚓我都要了,一家一家的來,就只要大家家里蚯蚓池子里養的。野外挖來的我不要,價錢還是和今天的一樣!” 張鐵一說,所有人都滿意的離開。 漢娜站在家門口,看著站在牛車上的張鐵兩句話就把眾人勸了回去,眼神一閃一閃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鐵不知道,作為一個華族少年,樣子又長得俊秀,和農村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少年們截然不同的自己在這個村子里的許多女孩子眼里。他整個人,其實都充滿了一種奇異的“異域風情”。這種奇異的“異域風情”和他在村子里所做的事情,會讓許多像漢娜那樣的女孩子對他感興趣。 …… 等張鐵回到他租住的地方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格林夫婦的一樓依舊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小提琴的聲音。二樓的那對小夫妻家中傳來小孩子玩鬧的聲音,三樓依舊空無一人,只是在自己房門的門上,被人貼了一張小紙條。 “昨晚不好意思,感謝你的照顧,如果弄髒你衣服的話,你可以把衣服拿到樓下。放到我門口,我會幫你洗干淨。——琳達” 原來那個女人叫琳,似乎來登門找過自己了! 這件小事到今天他已經不放在心里了,一個喝醉的女人。沒必要為這個和她計較,張鐵笑了笑,撕下字條,打開門走到了屋里。 此刻的張鐵。內心早已經沸騰了起來,只是強自讓自己保持鎮定。 耐心是美德!張鐵再次提醒了自己一遍。 因為身上今天流了太多的汗。干的活也算不上干淨,張鐵整個人身上還帶著一股糞土和垃圾的怪味,在進入黑鐵之堡前,張鐵用十分鐘的時間給自己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裳。 …… 歡迎您降臨黑鐵之堡,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 當這行字跡慢慢消失的時候,張鐵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向那顆小術。 小樹沒有讓張鐵失望,或者說那真實不虛的因果法則沒有讓張鐵失望,就在小樹中央的枝丫上,此刻,兩顆果實已經靜靜的掛在了那里。 那兩顆果實,都是救贖之果,一顆淡綠色,一顆已經變成粉紅色,就像兩個桃子一樣,一個成熟,一個還未成熟。 淡綠色的那顆救贖之果是“黃金獨角仙的力量”,還未成熟。張鐵也不用看,張鐵只是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那顆粉紅色的心形桃子。 ——救贖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經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後直接食用。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采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此果實可以讓堡主大人的身體傷勢的恢復度增加13%。 二十多個銀幣!13%的身體恢復能力!這樣的結果讓張鐵恍惚了一下後就大笑了起來,這一刻,張鐵明白了,錢,很重要,但它不是一切價值的衡量標準。如果不是那些蚯蚓,自己的身體想要再恢復,再花多少錢都已經不可能。 或許,這個時代的人和大災變之前的人類一樣,已經習慣用錢去衡量一切的價值,自己今天放生的那些蚯蚓,最少七八萬條應該有了吧,那七八萬的生命,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是幾個銀幣的價錢。但所有的生命,都是造化的顯現,一切造化所顯現的東西,都是無法用錢去衡量的,在造化的眼中,一顆有生命的小草,一條不起眼的蚯蚓,或許比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更有價值。 一個人所謂的富有,究竟是要用人類自身的眼光來衡量還是要用造化的眼光來衡量呢?或者,一個真正富有的人,就應該是那種無論是從人類的角度上來說還是造化的角度上來說都應該是富有的才對,只有那樣的富有,才會是真正的富有! 張鐵的腦海之中閃過一絲這樣的明悟。 那顆心形的救贖之果帶著一股讓人聞起來就全身毛孔都要興奮得張開的奇異氣息,在把這顆果實摘下吃到了肚子里後,整個果實就化為一股像蚯蚓一樣蠕動著的暖流走遍張鐵的全身。張鐵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在那股暖流蠕動著經過以後就變得舒服起來。 吃這個果子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整個過程,就像有無數的小手從內到外在為張鐵做按摩一樣,以至于果實的效果早就過去了,張鐵還是坐在地上回味了良久才站起來。 站起來的張鐵做了幾個動作,細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體。此刻的身體,雖然只是恢復了13%,但張鐵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好了一些,因為現在的身體很差,所以這原來體質13%的恢復度,讓張鐵感覺得非常明顯。 只要在這里堅持幾個月,自己早晚會有恢復成正常人的那一天,張鐵在心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按照這樣的速度,張鐵知道,自己在三四個月內就能奇跡般的再次恢復過來。或許等自己恢復過來的時候整個三十九師團的鐵血營的休整都還未完成,畢竟這一次對鐵血營來說,真個是傷筋動骨了。 如果自己完全恢復後要不要再回鐵血營?這個問題讓張鐵猶豫了一下,張鐵知道,如果這一次自己經歷這麼恐怖,被一堆人斷定要成為廢人的傷勢都能再若無其事的回去,那自己在整個鐵角軍團中就算真正“出名”了,恐怕許多人到那個時候就要開始懷疑自己編出來的那個雷擊的謊話了。再怎麼牛掰的後天性雷擊功能癥候群也不可能牛掰成這種樣子。 鐵角軍團可不是黑炎城,如果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那張鐵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守住黑鐵之堡的秘密。 這個問題讓張鐵陷入到糾結中,不過剛剛糾結了幾秒鐘,就被張鐵丟到腦後了,管他的,反正無論是自己傷勢的恢復還是鐵血營要完成這次休整和整編起碼還要三四個月,到那個時候再說吧。 這麼想著,張鐵輕松了下來。 因為今晚時間比較充足,張鐵在黑鐵之堡內修煉了一陣,繼續用精神力“加工”出兩條束縛之鏈,然後又修煉了一下兩個算盤的《珠心神算》,讓自己的精神力恢復了一些。最後才心滿意足心安無比的睡去。 在以後的一段時間,張鐵成為了整個契夫里村最受歡迎的人……

第一章 契夫裡最受歡迎的人1

契夫裡村外的一片空地上,堆著一大片曬幹的麥稈垛,契夫裡村許多人家的麥稈,都堆放在這裡,那一捆捆的麥稈垛堆放在這裡,變成了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小山,再加上這片地上散亂零碎的那些麥稈,就像一個厚厚的地毯一樣,即使讓人從高處跳下來也摔不著,這片地方,也成了整個契夫裡村最受孩子們喜愛的最天然,最好玩的兒童樂園。 為了玩捉迷藏的時候讓人找不到自己的藏身之處,許多高高的麥稈堆下面,已經讓契夫裡的那些孩子們掏空成了一個個的藏身之所,在把進出洞口的麥稈垛堵好以後,就算是讓個人在裡面睡一個晚上都沒有問題。 麥稈堆裡透氣,暖和,而且很軟。 整個堆麥稈的地方就是契夫裡村的一個小迷宮。 當然,這個地方,不是只有孩子們才喜歡,張鐵也很喜歡。 此刻的契夫裡,天上已經出現了星星,這個時候,正是契夫裡的那些毛孩子們在黃昏前被叫回家吃完晚飯,現在吃完飯後正約著小夥伴準備出來玩的時候。 在孩子們被大人叫回家吃晚飯到再次出來玩的這一段時間,整個麥稈場有兩個多小時處於一天中的空閑狀態。這兩個多小時,對許多人來說,已經可以幹很多的事情。 從前天開始,張鐵就愛上了這裡。 在前天放生完畢後,張鐵路過這片麥稈場,然後他看到了留著兩個金黃色的大辮子的漢娜,漢娜藏在一片麥稈堆後面,露出頭來,向走在她大哥和另外一個村裡幫工身後的張鐵悄悄招了招手。當天的活已經幹完了,張鐵就讓兩個幫工先回去,自己則找了個藉口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然後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片麥稈堆裡。 漢娜拉著張鐵的手,什麼話也不說,在麥稈堆裡轉了幾圈之後,就來到了一個麥稈堆的下面,漢娜從麥稈堆的下麵扒開一捆麥稈垛,那個麥稈堆下麵就露出了一個洞口,拉著裙子的漢娜笑了笑,腰一低就鉆了進去,張鐵也跟著鉆了進去。 張鐵一鉆進去,漢娜火熱的雙唇已經主動貼了上來,一雙手更是摸向了張鐵褲子上的皮帶。 身為男人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於是後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說。 兩個人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在麥稈堆裡做這種事張鐵還是第一次,感覺確實刺激無比,又充滿了樂趣。 從那天開始,張鐵也喜歡上了這片麥稈堆,漢娜每天都會在黃昏的時候在老地方等著他,然後張鐵在每天收工之後也會找個藉口到這裡和漢娜幽會。 就像今天一樣。 張鐵也記不清漢娜是第幾次開始收縮般的痙攣,只是每一次,被漢娜解下來墊著她身下的圍裙都會被淋濕一大片。原來女人的圍裙還有這種作用,張鐵第一次瞭解到。 每次當漢娜的身體開始痙攣抽搐的時候,漢娜都會失神一樣情不自禁的尖叫,所以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張鐵都連忙吻住漢娜的雙唇。 張鐵也很享受這種痙攣抽搐的感覺,不僅是身體上的,心裡上也很有成就感。 漢娜這一次痙攣的時間特別長,足足有三四分鐘,張鐵也沒有動,他壓在漢娜的身上,只是吻著漢娜,咂著漢娜的舌頭,感受著漢娜舌尖上那冰涼冰涼的味道,偶爾用自己此刻被緊緊包裹著的地方輕輕動兩下,讓漢娜再次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張鐵喜歡看女人被自己壓在身下失魂落魄的樣子。 從天堂回到人間的漢娜依舊感覺到了張鐵在她體內的堅硬,此刻的漢娜,依舊渾身發軟,感覺再也沒有力氣了,墊在下面的圍裙已經完全濕透,好像有點腫了,這樣的瘋狂,漢娜以前從未經歷過,從第一天開始,她就感覺張鐵就像一隻怪獸一樣,每天都在瘋狂的長大著,一天比一天強,每次似乎要把她撕成碎片。想到第一次看到張鐵時張鐵用鏟子用上兩分鐘就氣喘吁吁的樣子,漢娜懷疑這個壞傢伙那個時候一定是裝的。 “還……沒出來嗎?”滿臉通紅的漢娜喘息著問張鐵。 “你說呢?”張鐵壞笑著,又調皮的的動了幾下。把漢娜的身子撞擊得亂顫。 “啊……停下來好嗎,我知道你在等什麼,從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不要舉著我的腿了,把我的腿放下來好嗎,已經很酸了……” 漢娜此刻的裙子已經掀開,圈在腰下,內褲褪到膝蓋上,一雙雪白的腿還穿著細跟皮鞋,兩條豐滿的美腿被張鐵按著蜷曲起來,並排在一起,兩腿打開,膝蓋頂在自己胸前。 張鐵把漢娜的腿放了下來。 漢娜用手解開了自己穿著的緊身的馬甲,把馬甲從身上退下來一些,再把馬甲下面襯衫的紐扣和前扣式的胸衣解開,那一對巨大雪白的G罩杯立刻就溢滿而出。 漢娜用兩只手擠了擠,變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豐滿柔軟的溝壑,然後嫵媚的看了一眼張鐵,咬著張鐵的耳朵,“來吧,你這個壞東西,我嫂子昨天教我的……” 雙眼冒光的張鐵於是換了一個更好玩的姿勢…… 二十分鐘後,張鐵第一個從麥稈堆裡走了出來,整個人神清氣爽,看了看天色,今天比昨天又多玩了一會兒,就像自己第一次看到漢娜時她在剛剛擠完牛奶一樣,漢娜這頭小母牛,果然很會擠牛奶。

第一章 契夫裡最受歡迎的人2

滿臉紅暈的漢娜也從麥稈堆裡鉆了出來,一邊出來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裙子。 張鐵幫漢娜整理了一下衣服,再幫她把馬甲上的繩子系緊。 兩個人互相幫對方撿了一下沾在對方身上和頭發上的草屑,然後相視一笑。 “明天你還來嗎?”漢娜留戀的看著張鐵。 “我明天在布拉佩有事情,要耽擱一天,後天再過來!”張鐵解釋說道,掛著一個“鐵角軍團後勤部綜合後勤支援處第九裝備科科長”頭銜的自己,從出院的第一天到第九裝備科露了一次臉之外,差不多兩個星期了,自己連照面也不去打一個,前線還在打仗,就算是一個養老的職位,自己這麼懶散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是應該去打個招呼了。 “那我後天還在這裡等你啊!” “好!”說到這裡,張鐵突然心中一動,“你需要什麼禮物嗎,我從布拉佩給你帶回來!” 漢娜歪著腦袋想了想,“那就幫我帶買一包啤酒酵母吧,再過幾天就是啤酒節了,那個時候我們這裡的每個女孩都要把自己釀的啤酒拿出來,家裡的啤酒酵母好像已經不多了,你就幫我再買一包!” “好!”兩個人在麥稈堆前吻別,然後各自有些小心翼翼的從不同的方向離開。 既然是偷情,兩個人都非常的小心。 張鐵剛離開麥稈堆沒幾分鐘,還沒有走出契夫裡村,就遇到了正出來找漢娜的老哈裡。 看到張鐵的老哈裡也愣了一下,“張鐵,有沒有看到漢娜……”“沒……沒有!”有些做賊心虛的張鐵有些結結巴巴的否認。 “今天這麼晚了,怎麼你還沒走嗎?”老哈裡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張鐵。 “這個……今天有些累……幹完活後我一個人休息了一下,醒過來才發現有點晚了!漢娜應該就在村裡,或許她去找朋友了,不和你聊了,夜路不好走,我還要趕回去呢!”張鐵連忙落荒而逃。 看著張鐵急匆匆跑掉的樣子,老哈裡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勁…… 收起回復 今天放生完蚯蚓後又和漢娜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最後一個人走著夜路回到了托卡尼斯小鎮,在小鎮上的一家餐廳中隨意吃了一頓晚飯,最後才找了一輛馬車回到他租住的房子那裡。 今天的張鐵,比平時回來的晚了很多,差不多十一點多才回到了住所,這個時候,住所裡住在一樓和二樓的人已經基本都睡了,為了不打攪別人休息,張鐵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 “琳達,我送你回來,不請我進去喝一杯咖啡嗎?”張鐵才走上二樓,就聽到三樓的樓口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媽的,這個時候還想到人家屋子裡喝咖啡,你堊他媽的是想讓人家喝你的牛奶吧!一聽這個聲音,張鐵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過這種事很正常,也和他沒關系,他只是感覺那個男人有些虛偽。 “不了……今天有些晚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有些不舒服,改天吧!”住在三樓的女人明顯知道那個男人想幹什麼,所以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就拒絕了那個男人“喝咖啡”的要求。 “你不舒服嗎,哪裡不舒服,我看看!”男人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急切。 “不用了,我酒喝多了一點,一個人休息一下就好了……啊!” 等到張鐵上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三樓有些昏暗的樓梯間內,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抱著三樓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則極力抗拒著,抓著男人的手,讓那個男人不要在她身上亂摸,同時偏著腦袋,不想讓那個男的親到自己。 張鐵的腳步聲讓兩個人一下子停了下來,那個女人看到張鐵,似乎感覺有點難堪,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到張鐵,則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種事與自己無關,張鐵也不想管,看了兩人一眼就隨即上了樓,那個男人一直盯著張鐵,在發現張鐵是樓上的租戶之後,皺著的眉頭才松了下來,然後又開始動作了起來。 等到張鐵上到四樓準備打開自己房門的時候,樓下那個男人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大。 “啊……不要……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傳來一聲驚呼。 “琳達,我是愛你的,只要你答應我,做我的女人,你家酒廠的債務,我可以爭取再為你緩上一段時間……”男人的聲音已經喘息了起來。 “啊……剛剛飯桌上你不是已經同意為我再緩一段時間了嗎?”那個女人掙紮著。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到這個時候還在給老子裝什麼聖女,我知道,你們女人在這種關頭抗拒,不就是想多要點好處嗎,你只要答應以後做我的情婦,以後在床上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就什麼都好說……”男人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急切了,兩個人衣服的摩擦聲也越來越大,“你……知道嗎,琳達,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就想狠狠的幹你這個騷貨的大屁股,一看到你的小嘴,我就想讓你這個騷貨乖乖的跪在面前給我舔桿子,今晚你把我舔舒服了,以後什麼事情都好說……” 不僅動作在加大,男人口中的汙言穢語也多了起來…… “啪……”這是女人的在男人臉上的耳光的聲音,隨即那個女人的嘴就像被什麼堵住,然後傳來女人嗚咽的聲音,接著然後“嘩……”的一聲似乎身上的衣服被人撕開了, 原本感覺這並不關自己的事,所以張鐵也沒打算多管閑事,但到了這個時候,鑰匙都插在門裡的張鐵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身就從四樓快速的來到了三樓。 張鐵來到三樓的時候,剛剛的那個男人已經把那個女人壓到了樓梯間的一個角落裡,一隻手捂著那個女人的嘴一隻手掐著那個女人的脖子,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開了一些,那個男人已經準備要用強了。 張鐵沖了上去,一把掐住那個男人的脖子上的靜脈要害把那個男人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揪了過來。被張鐵一下子掐在脖子上特殊位置的男人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暈,情不自禁的就放開了那個女人。 在經過一周的放生之後,此刻張鐵身體的恢復度,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手上也有了一把力氣,戰場上鍛煉出來的殺人經驗更是豐富無比,這個男人在張鐵的手下,簡直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就被張鐵掐車脖子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暈頭暈腦,隔了十多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然後還不等他開口,在鐵血營早已經殺人如麻的張鐵哪裡會和這種人渣廢話,直接一個軍中格鬥術的關節技扭住這個男人的手,然後蹲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正手一下反手一下的抽了就連續抽了這個男人十多個耳光,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瞬間就被張鐵打成了豬頭,一臉鮮血橫流。 “再讓我在這裡看見你,我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你信不信?” 男人驚恐的看著此刻滿身煞氣的張鐵,張鐵身上的煞氣,都是在戰場上殺人殺出來的,就算實力不在,但一冷下臉來就能有一種讓人膽戰心驚的力量。 男人被打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的點著頭。 張鐵一腳踢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滾!”。 男人連滾帶爬的從三樓往樓下跑去,因為樓道有些黑暗,在樓梯上還跌了一跤,像皮球一樣的滾到了二樓,最後才從二樓狼狽而走,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一直把這個男人打跑,張鐵才轉過頭來,看著此刻正站在三樓的房門口,用兩只手遮著胸前衣服被人撕開的女人。 “你沒事吧?”張鐵溫和的問道。 “謝謝!”那個女人的一半站在陰影中,低低的說了一聲。張鐵看不清女人臉上的表情,但螢石燈下女人腰部以下的曲線卻非常引人犯罪,女人穿了一條超短的印著碎花的緊身包臀裙,裙下是一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成熟女人的性感身材一下子展露無疑。 怪不得那個男人變身禽獸呢!張鐵悄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換做自己大半夜的把這麼一個女人送回家,到了女人家門口,保不準也有些沖動啊。 “那就早點休息吧!如果這個人以後再來找你的麻煩你叫我就行!”張鐵再看了這個女人一眼,然後就上了樓。 那個蜷縮在陰影中的女人一直等聽到張鐵上樓之後打開房門進屋的聲音,才掏出鑰匙,也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那天因為醉酒,樓梯間燈光又有些暗,吐了張鐵一身的她已經記不清張鐵穿著軍裝的模樣,她一直把張鐵當做了一個小孩,但此刻張鐵展現出來的那種簡直不是十五六歲少年所具有的那種狠辣和實力,還有正義感,一下子就顛覆了他在這個女人心中的印象。 想到那天自己在張鐵那裡住了一晚,第二天自己從張鐵的客廳裡狼狽而逃,張鐵穿著一身睡袍在客廳裡沒心沒肺哈哈大笑的可惡樣子,女人心裡對張鐵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回到自己屋中的張鐵先洗了一個澡,然後就進入了,在把今天的那個“救贖之果——蚯蚓的感恩”吃下肚子裡以後,張鐵的身體傷勢已經恢復到了1,比昨天又多恢復了一點,現在的張鐵,終於感覺到自己徹底恢復到了得到前的那種15歲少年的健康狀態中,雖然沒有強大的力量,但總算成為正常人了。 ——檢測到堡主大人的身體已經恢復到能承受魂劫果沖擊的最低身體狀態中,魂劫果可以使用。 內出現的這個消息絕對是張鐵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張鐵大笑了起來。 後面的時間,張鐵在內鍛煉了一陣精神力之後,又凝聚出一條“束縛之鏈”,這才感覺有些累了,然後回到房間,心滿意足的睡去。 半夜,張鐵被一聲足以震動整個布拉佩的巨響從床上驚醒,驚醒後的張鐵連忙來到客廳中,拉開了客廳的窗簾,只見布拉佩南邊的一個地方,火光沖天,半個天空都被火光照得通紅。張鐵依稀記得那個地方是布拉佩的一個重要的後勤倉庫…… 隨後,淒厲的防空警報開始響徹了整個布拉佩。 張鐵呆呆的看著天邊的火光和火光中天上那個若隱若現的飛艇,一個疑問出現在張鐵的腦海之中,難道剛剛那聲巨響,就是傳說中的爆炸嗎? 長這麼大的張鐵還是第一次看到爆炸……

第二章 科學的落幕

聽說在大災變之前人類想要製造爆炸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那個時代的人類掌握了很多種讓不同物質發生爆炸的方法,那個時候人類製造的威力恐怖的能夠爆炸的炸彈,一顆就能輕松的毀滅掉一個城市,殺死幾百萬人,許多人甚至在家裡就能輕易製造出許多的爆炸物。 而隨著大災變和上帝之星的到來,世間的一切規則都變了,這些改變,曾導致了人類在大災變之後數百年的時間段內,曾一度失去了製造爆炸物的能力,一直到第二次聖戰之前,人類通過對地下遺跡的發掘,在遠古明的啟迪下,才再次掌握了這一能力,聽說這一能力與水晶有關,只不過與大災變之前相比,這個時代,掌握了製造爆炸物這種能力的人,簡直比大災變之前人類社會中的恐龍還要稀罕。 以前會爆炸的東西為什麼在大災變之後不會爆炸了?一直到現在,許多人都想嘗試著發現其中的奧妙,並提出了許多的解釋,這些解釋中,最著名的有兩個,一個是根據弦論宇宙觀點提出的弦變說,還有一個是根據上帝之星而提出的上帝粒子說。 弦變說的論點是大災變和上帝之星讓這個星球的物質的基構成弦態發生了改變,由此才導致了這個星球許多基規則的改變,支持這種說法的人很多,不過弦論宇宙觀在大災變之前都是屬於還有爭議的內容,用弦變論的觀點來解釋大災變之後發生的一切,似乎可以解釋得通,但卻沒有什麼意義,因為那不是人可以掌握的東西。 除了弦變說之外,還有上帝之星帶來的神秘粒子論。這種論調,也有非常廣泛的基礎,有許多人支持,這種論調是說上帝之星帶來的某種神秘粒子,在照射到這個星球後讓這個星球的一切規則發生了改變。支持神秘粒子論觀點的人除了愛提到大災變之前人類對微觀世界的某些研究成功以外,最愛說的一個比喻就是“缺一理論”——在一個有50張椅子的教室中,如果只坐了49個人,只要空出一把椅子,那麼教室裡所有的49個人都可以自由的變幻他們的位置。因為總有一把椅子空著,這就是大災變之前這個世界所崇尚的科學規則,這個規則的基礎,就是教室裡空出來的那一把椅子。那一把椅子讓教室裡所有人都保持住了某種流動性與可能性。 而大災變之後,上帝之星坐到了教室裡空出來的那把椅子之上。整個教室裡原來可以保持住的那種流動性和可能性瞬間就消失了,因為已經沒有空的椅子。但上帝之星帶來的光芒也讓原局限在教室裡的人們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讓人們看到了自己原生存空間的局限,看到了教室之外那個所有人原以為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的多姿多彩。 這個觀點是最流行的觀點,張鐵在學校時的博物課老師支持的就是這個觀點。按照現在對大災變之前那個人類世界的研究和理解來說,大災變之前的人類,在魔族的誘導和人類自我意識的狂妄之下。已經陷入到一個所謂的“科學陷阱”中,那個時候的人類盲目的認為他們所掌握的科學就是這個宇宙唯一的,終極的真理,但事實證明。那時的人類對對科學所產生的瘋狂崇拜,從始至終,只不過是一個少數人帶著大多數人在玩的一個盲人摸象的遊戲,那個象。就是宇宙的全貌與真理,而科學。在宇宙的這個全貌和真理面前,連只手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一根指頭,這根指頭摸到了大象,於是所有人就相信,這個宇宙其實就是一面把人禁錮的粗糙的,有彈性的牆,人們的生存空間,就取決於那面牆的大小。 科學的最大謬誤,根源於人們五官感知和意識的局限。人們眼楮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鼻子聞到的,觸覺能感覺到的,其實都是一段頻率很窄的可見光範圍內的某種物質的存在形式。這段人們可以感知到的可見光範圍內的頻率對整個宇宙來說,只是水缸裡面的一碗水或者整架鋼琴鍵盤上的一個琴鍵,科學之手按動了那個琴鍵,人們聽到了聲音,於是就把那個琴鍵當做了整架鋼琴。 所謂的科學,只是人們五官和意識探索宇宙的延伸,人們五官和意識的局限,就造成了科學的局限。在最早的時候,人類所掌握的科學確實對人類的進步起到了積極的作用,但到了後面,特別是大災變之前的幾百年中,所謂的科學,則成為了人們自我禁錮的枷鎖,也成為了魔族用來毀滅人類的工具。 那時候的“科學代言人”告訴人們是這個星球上唯一的智慧生命,甚至是整個宇宙唯一的智慧生命…… 那時候的“科學代言人”告訴人們大家腳下的這顆星球是實心的,地下除了岩漿和石頭外什麼都沒有…… 那時候的“科學代言人”告訴人們所謂的人的全部潛能只是讓你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聰明…… 那時候的“科學代言人”告訴人們所有人類最初的祖先就是一個閃電打在水上產生的炭基蛋白物,這個炭基蛋白物經過N年的進化後變成了單細胞生物,然後再經過N年的進化後又變成了什麼……最後,猿類進化成了人。人類沒有歷史,沒有過去,人類的歷史和過去,你走一趟動物園和地質化石博物館就能看到。 對了,那時候的“科學”還告訴人們你身體內98%以上的基因都是垃圾。 人們相信了,於是隱藏在人類之中的魔族很高興。 那時候的人類,其實就相當於被魔族用黑布蒙起眼楮來等待屠宰的羔羊。人類被魔族用各種手段大批大批的殺死,但卻不知道為什麼,誰幹的。人類的世界,在科學取得前所未有的進步的同時,那些科學最大的作用,確是把關押人類的籠子焊接得更加的嚴實,把拴在人類身上的繩索勒得更緊,把殺死人類的方法弄得更加的恐怖,更加的推陳出新讓人防不勝防。 大災變之前的許多人一出生身體內就被植入了由魔族控制的晶片,就處在魔族嚴密的監控之中,然後被以注射疫苗的名義,強制在體內注入一些病毒,將人的免疫系統徹底摧毀,那些病毒還限制人體的潛能和DNA的進一步提高與解放,隨後,所有的人就被扔到了那個由魔族設計出來的充滿了恐怖,仇殺與暴力的恐怖世界中。 在那個世界中,戰爭在殺人,混亂在殺人,被人類破壞和污染的環境在殺人,被魔族改造過的食物在殺人,仇恨在殺人,恐懼在殺人,貧富不均在殺人,壓迫的體制在殺人……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自覺或不自覺的都在為一套最終要把所有人全部消滅的恐怖秩序在服務著。 因為這個時代的許多人都相信是上帝之星把人類從那個恐怖的自相殘殺的陷阱中解救了出來,所以大多數人都把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改變歸咎在那顆上帝之星的身上,想從上帝之星哪裡找到解釋一切的答案。 上帝之星的到來,是人類科學時代的落幕與黑鐵時代的開始,所以後面這一個學說的影響也更加廣泛。 而除了上面這兩個解釋和說法以外,張鐵還從唐德哪裡還聽到了一個解釋,那個解釋是說現在人們所在的這顆星球在宇宙中的位置從大災變和上帝之星的到來開始,就進入到另外一個時空密度之中,在不同的時空密度之中,一切物質的性質和表現都是不同的,這個時空密度說在大災變之前就開始有了,最早在人類的一些秘密的社團中流行,算是流傳時間最久的一個說法。 張鐵的知識和智慧無從分辨這些學說的真假,他能關注的只有發生在身邊的事實,這些學說和假設所陳述的事實只有一個——在科學已經落幕的這個時代,會爆炸的東西和那些會製造這些東西的人,都是寶貝,一般人一輩子都有可能看不到一次爆炸,就算在戰爭中,爆炸物也很少被用到,這不是說它們沒用,而是相反,而是太有用了,就是用不起。把爆炸物用於戰爭,就像用金磚去砸人,沒有十倍以上的回報,誰捨得用金磚去砸人呢。 爆炸的特徵是打雷一樣的巨響,還有火焰,這是唐德告訴張鐵用來識別爆炸的兩個重要標志。因為張鐵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什麼是爆炸,所以張鐵也不敢完全肯定他在視窗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爆炸。只是感覺窗外天空的那片火光,在夜晚特別的驚人。 在那一聲巨響之後,整個布拉佩今晚就再也沒有靜下來過。 …… 第二天,當張鐵穿好中尉軍裝出門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布拉佩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暗紅色軍服的士兵,在盤查著過往的行人,整個布拉佩的氣氛,比昨天緊張了十倍。 對於距離前線只有100多公里距離,快一點的話也就是一個小時車程的布拉佩來說,慢慢升溫的兩個國家戰爭的硝煙與破壞,還是在張鐵來到後勤部走馬上任兩周後,不可避免的從前方延伸到了這裡…… 布拉佩的寧靜就此被打破。 亂世到來,何處才是淨土? 張鐵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種危機感……

第三章 煉金師和秘密員警1

“長官,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不管是虛情還是假意,在丕平少尉看到張鐵的時候,這個油滑傢伙臉上那種松了一口氣的神色的確讓人心中一暖,生不起對他的惡意,與這樣的人物打交道,這是張鐵在唐德雜貨店裡最擅長的,所以看到丕平少尉的張鐵也沒和他客套,而是直接一把勾住丕平少尉的肩膀,把丕平帶到了辦公室。 做了這個什麼科長兩個星期了,張鐵還是第一次來到修理廠的這個科長辦公室。 辦公室佈置得充滿了軍人的簡潔風格,一張桌子,一個沙發,一個件櫃,牆上掛著幾張蒸汽發動機和汽車的構造圖紙之類的東東,除此之外半點多餘的裝飾都沒有。不過張鐵雖然這些天沒來,但辦公室還算打掃得很幹淨。 來到辦公室的張鐵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丕平少尉。 “行了,別廢話了,我知道你消息靈通,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說來聽聽……” 丕平少尉也發現這個從鐵血營下來的軍官與別的人不同,更加的好打交道,看起來平易近人,但實際上也更不容易糊弄。做下屬的,其實挺喜歡這樣的長官,丕平少尉最怕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懂,但又什麼都想管的老古板,如果第九裝備科來了個這樣的科長,那才是所有人的噩夢。 張鐵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沒來這裡打照面的兩個星期中,他那種無所謂的態度反而被這裡的人認可了,覺得他是一個好長官,好科長。 在說出自己聽到的消息之前,丕平少尉還打量了一下辦公室的門口,確認了一下外面沒有人。在親自把門關好以後,才賊頭賊腦的湊到張鐵的身邊。 “我有一個朋友,就在防空營,他說昨晚死了不少人,咱們後勤部的一個重要倉庫,被光輝之羽的飛艇給炸了!”丕平少尉小聲的說道。 “真是爆炸物嗎?”張鐵好奇的問道。 “真的是爆炸物!”丕平少尉肯定的點了點頭,“我聽說這是太陽神朝那邊對我們這邊的報復,因為在前兩天的時候,咱們的狂鯊飛艇晚上摸了過去。在他們那邊司令部所在的戰堡裡投下了幾顆重型的白磷凝膠燃燒彈,讓那邊死了不少人,士氣也受到不小的打擊,昨晚的行動就是光輝之羽對我們的報復!” 張鐵只感覺一陣無語,又是報復 有時候國家與國家之間。軍團與軍團之間的較量,其實說白了和三五歲的小孩子打架沒什麼區別,就是你打我一拳,那我必須踢你一腳,誰都不想吃虧。只不過這種報復比起小孩子打架來更加的恐怖和血腥,也會讓更多的人在這樣的報復中丟掉性命。鐵角軍團的人被人砍了腦袋,所以鐵血營的人必須上去。把對方的腦袋也砍下來,算是報復,軍團的浮空部隊在人家司令部所在的戰堡腦袋上投下了重型的白磷凝膠燃燒彈,所以那邊乾脆也弄個飛艇來這邊的後勤基地直接丟下了爆炸物。把整個布拉佩弄得雞犬不寧。 張鐵覺得或許前線的戰堡早就早防備著光輝之羽的偷襲。所以在前線找不到機會的光輝之羽才把戰線往這邊的後方延伸了過來,而且一下子還打在了鐵角軍團的要害上。因為運輸能力的限制,後勤保障的確是鐵角軍團的要害之一。 “它們的飛艇被我們打下來嗎?”張鐵問出這個問題後才感覺自己問得有點白癡,如果距離前線一百多公里的鐵角軍團的後勤基地都可以任由對方的飛艇來丟個炸彈後什麼事都沒有再拍拍屁股飛回去的話。那這場戰爭也不用打了。 “打下來了,這才感覺有些麻煩!” “為什麼?” “我聽說咱們的防空部隊確實把他們的飛艇打下來了。他們的飛艇就墜毀在布拉佩南邊的二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但是等我們的部隊趕到那裡的時候,對方飛艇上的除了死掉的幾個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見了蹤影,這才是最麻煩的。現在誰都不知道飛艇上剩下的那些人跑到哪裡去了。”丕平少尉嘆了一口氣。 “我們在飛艇上發現的屍體不多,這就說明飛艇上的其他人都跑掉了,這才是讓人最頭疼的,因為誰都不知道那些傢伙藏在什麼地方,是逃了回去還是留了下來,如果對方有熟悉和潛伏在布拉佩的情報人員和那些逃跑人員配合著一起行動的話,誰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來會幹些什麼?如果那些傢伙手上還藏著一個爆炸物的話,沒準他們會直接沖到布拉佩的議會大廈裡做人肉炸彈也說不定!” “人肉炸彈”這個詞並不新鮮,對于黑鐵時代的人們來說,這個詞就是當初大災變之前人類自相殘殺的最悲慘最無奈的時代證明。 而聽了這些話後,張鐵這才知道布拉佩現在的氣氛為什麼突然緊張起來,這不僅僅是因為昨晚上的爆炸,而是已經可以確定有對方的危險分子就潛伏在布拉佩的某個地方,即使穿著一身的軍裝,但張鐵從出門到現在所在的這個後勤基地的路上,還是被人檢查了三次軍官證,最後才來到了“綜合後勤支援處第九裝備科”所在的修理廠。 為了抓到那些人,駐守在布拉佩的一個師團的士兵今天全部走上街頭了,開始設置關口盤查路人檢查證件,這樣做,即使無法馬上把那些潛在的危險分子抓到,但至少可以把那些人的活動空間限制在一定的範圍內,在最終把那些人抓到或幹掉以前,這是對付那些人的唯一方法。 “鐵角軍團有爆炸物嗎?”炸彈這個詞兒讓張鐵想到了一個他感興趣的問題。

第三章 煉金師和秘密員警2

“有。不過軍團的爆炸物屬於最重要的帝國戰略物資,因為太稀少和珍貴,所有爆炸物的領用和使用,都要由軍團長親自批準簽字才行,而在整個諾曼帝國,一切的爆炸物都由皇室控制著。能夠製造爆炸物的帝國僅有的兩位煉金大師,在與皇室聯姻之後,都是帝國皇室長老團的成員!” 煉金師,這是一個張鐵只在傳說中聽過,在前兩天《黑鐵時代人族特殊職業初探》那書中看到過的,無論是在傳說中還是現實中都比丹藥師還要稀罕十倍的,堪稱黑鐵時代最神秘,最富有,也是最恐怖的一個頂級職業。 安達曼聯盟的許多城市或許還能拼湊出幾個阿比安這樣的丹藥師。但整個安達曼聯盟,卻沒有一個煉金師,這些人終其一生都在與各種各樣的奇怪石頭和水晶打交道,只要有一塊石頭在手,這些人就像是無所不能的上帝一樣。石頭和水晶在他們手裡,變成了可以戰鬥,修煉,治病,甚至是提高一堆金屬和機器屬性的寶貝,只要經過煉金師之手,許多普通的水晶和石頭都能變得身價萬倍。價超黃金,因為這些人真正有點石成金的領,所以這個職業才被人稱為了煉金師。煉金師這個稱呼與其說是對他們職業工作的描述,不說說是人們對這個職業的裸的羨慕。 煉金師是這個時代唯一可以製造爆炸物的人。一個成為煉金師的人一輩子可能什麼都會缺,但從來不會缺錢。像諾曼帝國這樣的,只要發現有什麼煉金師的等級已經可以製造爆炸物而那個煉金師又在帝國國內的話,直接皇室聯姻。一句廢話都沒有,用血緣和家族關系把那個人綁在帝國的戰車上。 煉金師有許多的別號——“寶貝製造機”“會走動的金庫”“無所不能的石語者”“冷兵器時代的熱武穿越者”還有“人形核彈”。似乎是因為最後這個帶有著濃重的大災變之前科技色彩的稱呼,在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許多國家,都把能否擁有一個可以製造爆炸物的煉金師作為國家實力和地位的象徵。 曾經的安達曼聯盟就曾把聯盟的首席供奉的職位拿出來,並許諾了一大堆的好處,想吸引一個煉金師的加盟,可惜未能如願。 …… 此刻,幾乎就在張鐵來到這個後勤基地的同時,在布拉佩南部三十多公里以外的一片荒野中,昨晚給布拉佩造成了巨大騷動和損失的飛艇此刻已經殘破不堪的散落在地上,這艘用來偷襲的飛艇通體被漆成黑色,飛艇的吊艙超過15米,50多米長的艇體此刻已經燒得只剩下一個變形的剛性骨架,作為飛艇氣囊的塗膠縴維布料此刻除了少量的殘留之外,其他的都被燒成大片大片漆黑凝固的碳化物,散落在吊艙和飛艇骨架的周圍,已經破碎的飛艇吊艙之中,一些穿著水藍色軍服的屍體更是奇形怪狀的躺著。 一隊穿著暗紅色軍服的諾曼帝國的士兵已經把現場封鎖了。而在封鎖圈中,則是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在那些太陽神朝士兵的屍體中尋找著什麼,幾個穿著帝官制服的軍人陪在那幾個人身邊。周圍在戒嚴的士兵們也一個個悄悄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那一群穿著黑色風衣的人,看著他們手上戴著的血紅色的手套。 這些戴著紅色手套的人是帝國所有最陰暗最黑暗的一切故事中的主角,是諾曼帝國冷酷與血腥的另外一面的代表,如果說帝國的軍人是一群猛虎的話,那麼這群戴著紅手套的人,則是帝國國內以腐肉為生的豺狼和噴吐著毒液的毒蛇雜交出來的奇怪品種。 這些人來自帝國國內除軍方以外的另外一個強力部門——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這些人,是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下屬的“國家秘密秩序維持員警”。 在諾丁堡,所有人都知道這些秘密員警的頭頭諾頓子爵和林長江元帥互相看不順眼。 除了他們的上級,整個帝國,沒有幾個人喜歡他們。 因為昨晚的那聲爆炸,這些人就像嗅到餿臭味的蒼蠅一樣出現在了布拉佩,這來是鐵角軍團的事,但是這些人非要硬插上一手。讓這些人插手的原因有兩個︰第一,爆炸事件屬於特殊國家安全事件,除了戰場上的爆炸以外,帝國的所有爆炸事件的調查都由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負責。第二。按照帝國的法律,鐵角軍團對卡魯爾戰區的戰區管轄權只在前線100公里的範圍之內。布拉佩剛剛超出了這個範圍,所以,雖然這起爆炸案的受害者是鐵角軍團方面,但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仍然有權對此進行調查。 因為諾丁堡的帝國秩序審查委員會已經行鐵角軍團,希望鐵角軍團方面配合這些秘密員警調查這起爆炸案,所以這些人來到了布拉佩,所以即使再不情願,被派來協助這些人的鐵角軍團的軍官還是只能冷著臉。公事公辦的完成自己的任務,並在對方詢問到昨晚情況的時候,把鐵角軍團最晚的行動和發現向對方做了通報。 這幾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紅手套的人中帶頭的是一個少校,一個滿頭銀白色的頭發,眼楮像狼一樣帶著某種冷酷色彩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少校。在我們的部隊趕來這裡以後,就把現場包圍了起來,一直沒動過。在離這艘飛艇墜落的500米以外的地上,我們的士兵發現有卡車的輪胎痕跡,那條痕跡向南而去,估計逃跑的那些人有人接應,我們……” 一直在仔細檢查這屍體的那個滿頭銀發的那個男人臉上出現了一個沒有溫度的微笑。一抬手就打斷了正在向他報告昨晚事情經過的那名軍官的話頭。 “不用說了,後面的事情我已經猜到了,你們的人在十多公里之外的某個地方追上了那輛空無一人的卡車,然後人卻一個沒見到。然後你們追查那輛卡車的來歷,發現那輛卡車幾天前就在布拉佩被盜,再然後,你們判斷飛艇上逃生的那些人。已經向南面逃跑了,對不對。上尉?” 上尉臉上出現一個驚訝的表情,那臉上的語言就是一句話——你怎麼知道? “上尉,恭喜你們成功的把太陽神朝的一干危險分子放跑了,在你們的注意力被那輛開往南邊的卡車吸引住的時候,飛艇上剩餘的那些太陽神朝的破壞分子,已經往北逃走了,如果當時你們能換一個方向去追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沒有我們什麼事了,太陽神朝隱藏在布拉佩的那些間諜顯然很清楚什麼樣的小花招能夠讓你們上當……” 滿頭銀發的少校毫不留情的說著,那個上尉已經被羞得滿臉通紅的說不出話來。上尉說不出話來,與這名上尉同屬第二十一師團的一名少校在這個時候卻還可以再爭辯幾句。 “我們的士兵在昨晚已經盡力了,法蘭卡少校,你只是在這裡看了一眼,你又怎麼能肯定從飛艇上逃跑的那些人在昨晚還會再往北邊跑而不是往南邊跑呢?” “我當然能肯定!”來自帝國秩序審查委員的法蘭卡少校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脫下他手上的手套,伸出一根食指,當著幾個二十一師團軍官的面,蹲下身,一下子把他的那根食指插入到地上一具屍體的腦袋上,那具屍體堅硬的頭骨,在這個人的那根手指之下,就像一塊豆腐一樣被一插就插了進去。 法蘭卡少校用插進屍體腦袋的食指在屍體的顱腔內攪動了一下,然後再把沾著一些紅白色汁液和腦漿的食指抽了出來,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口中,像品味什麼美食一樣閉著眼楮仔細品嘗了起來。旁邊的幾個二十一師團的軍官即使已經見慣了生死,但看著這種品嘗死人腦漿的行為,還是不由臉色有些發白,感到有些惡心,特別是法蘭卡少校在品嘗腦漿時候臉上的那種詭異笑容,更是讓人心寒。 良久之後,法蘭卡少校睜開了眼楮,回味的咂了咂嘴,“這些人的腦漿裡有苦石花的味道,這是太陽神朝的一種秘藥使用在人身上的效果,用了這種藥的人,在短時間內,身體的潛力會被激發出來,大腦也會很清醒,但生命卻不會活太久,這種藥一般只會使用在那些敢死隊員的身上,服下這種藥的人,在太陽神朝的軍隊中,他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去赴死,而不是逃跑,因為這些人跑回去反而是大罪。在來之前,這艘飛艇上的每一個人,都沒準備再活著回去了,所以他們一定是往北邊跑而不是往南邊跑,往南邊跑會撞在你們的前線上,而往北邊跑,這些人才能進行最大的破壞,在布拉佩,有潛伏的太陽神朝的間諜在接應他們,他們的飛艇墜毀在南邊為的也是給你們造成他們要逃跑的錯覺……” “這依然是你的推測!”二十一師團的少校軍官依舊臉色有些發白的強辯道。 “在飛艇上的這些人都是在飛艇墜毀時就死了的,逃跑的那些人也不可能身上一點事情都沒有,裡面肯定有受傷甚至重傷的人,在逃跑的時候無法治療,即使生命力再強,那些人的傷勢也肯定會惡化,傷勢惡化就會行動不便,行動不便就會拖累隊伍,當發現隊伍被拖累的時候,乙太陽神朝的風格,那些重傷的人就會被處理掉,只要我們現在往北找過去,避開主要道路搜索,一定能有發現……”法蘭卡少校狼一樣的眼楮看著他面前的幾個二十一師團的軍官,眼光一下子銳利起來,臉上卻出現了一個微微有些不屑的笑容,“你們的長處在戰場上,我來這裡不是給你們做反間諜的啟蒙老師的,我只希望如果事實證明我說的是正確的話,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在把那些潛在的破壞分子挖出來之前,就請你們不要干涉我在布拉佩的行動,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為幾個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在布拉佩浪費太久。” 幾個二十一師團的軍官一個個強忍著怒氣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媽的,要不是上面把他們派過來,誰願意和這些戴著紅手套的傢伙在一起。 二十分鐘後,在離飛艇墜落地點北邊五公里以外的一個野外的土溝裡,第一具屍體被發現,屍體被埋在地下,可是因為被埋的時間還不長的緣故,又因為是晚上匆匆被賣掉的,即使太陽神朝那邊的人做了一些掩飾,但還是被法蘭卡少校發現了。 在離這具屍體不到兩公里以外的另一個地方,第二具屍體又被發現……

第四章 學習

張鐵只在修理廠呆了一個早上,到了下午的時候,鐵角軍團後勤部關於昨晚那次襲擊的情況通報就已經下發到下面的各機關和部門,第九裝備科這裡也收到了一份正式的情況通報公文,這份公文來得很及時,在整個布拉佩的許多人因為昨晚那聲巨響和火光弄得惶惶不安議論紛紛的時候,這個情況通報,一下子讓許多人冷靜了下來。 在所有的時代,人們恐懼的不是事實和真相,而是隱瞞和欺騙。 在張鐵看到的情況通報中,對昨晚的襲擊有著詳盡的說明…… 昨晚襲擊布拉佩的是太陽神朝的一艘經過偽裝的天堂級的戰爭飛艇,這艘飛艇在昨晚繞過了卡魯爾前線的防空線,在布拉佩投下了一顆爆炸物,將布拉佩的一處重要後勤倉庫炸毀,那次爆炸和隨後的大火一共造成了鐵角軍團116人的傷亡,太陽神朝的戰爭飛艇隨後被擊毀墜落,飛艇上一共發現27名太陽神朝飛艇士兵的屍體,同時還有數目不明,人數估計在11到15人之間的太陽神朝的危險分子在飛艇墜落後潛逃,這些人在隱藏在布拉佩的太陽神朝間諜的幫助下,有可能已經潛回到了布拉佩,正在準備送實施破壞活動,現在駐守布拉佩的帝國士兵正在緝拿這些危險分子,如果有人能提供這些人的線索,一經證實,鐵角軍團後勤部將提供2000金幣的巨額獎勵…… 通報上2000金幣的巨額獎勵固然讓人心動,不過說到金幣,張鐵今天才發現,自己這個小小的中尉科長所管理的這個第九裝備科,其中的油水之豐厚,簡直超出他的想像。在丕平少尉把裝備科的來往賬目拿出來,並且告訴了張鐵其中的一番奧妙之後,張鐵才知道這個職位的“有趣”之處到底在哪裡。 第九裝備科的“奧妙”就在於這裡的“報廢物品處理”上,根據諾曼帝**方對部隊後勤裝備的管理規定,為了保障部隊後勤運輸的質量和能力,後勤部隊裝備車輛的許多零件和發動機之類的大型部件除了日常的使用損壞之外,還有著最高使用年限的限制,最高使用年限一到,就強制報廢,為其更換新的零件和部件。第九裝備科的油水和灰色收入就在那些到了最高使用年限按規定可以報廢的汽車和汽車的各種零件和部件中。 那些零件和部件。許多雖然到了最高使用年限,但並不是就不能使用,比如說汽車的蒸汽發動機,部隊規定的汽車的蒸汽發動機的最高使用年限是十年,但實際上。如果保養好的話,許多蒸汽發動機的使用年限都可以達到十五年以上。對軍品質量要求嚴苛的部隊雖然不用。但那些東西在民間卻大受歡迎,這也就給了第九裝備科巨大的利潤空間。 把到了強制報廢年限按規定可以當做廢鐵處理的各種汽車零件部件甚至汽車翻修組裝一下重新賣出去,這就是第九裝備科最大的合法收入,第九裝備科的這部分收入,不僅第九裝備科的人知道,就是軍團後勤部的幾個主要長官都知道。這是被上面默許的事情。為什麼默許,因為想要獲得這筆收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就是要讓第九裝備科在平時把整個後勤部的所有汽車保養得非常的好,那些汽車和汽車的零部件在到了強制報廢的時候才可以繼續使用。發揮剩餘價值,這也是軍團後勤部長官們默許的一種獎勵和刺激下面部門認真工作的手段。幹得越好,得到的越多。 依附在這條利益鏈條上的,主要有三方,第九裝備科是一方,第九裝備科的直屬上級鐵角軍團後勤部綜合後勤支援處是一方,第三方則是長期與鐵角軍團後勤部合作的一個帝國的商團。 第九裝備科負責報廢車輛與車輛零部件的翻新,恢復和組裝,軍團後勤部綜合後勤支援處的幾個軍官負責將這些翻新後依舊可以使用的車輛和零部件賣掉,與軍團後勤部合作的那個帝國商團則負責接貨,這個過程,已經形成了一套流水線一樣的利潤分配和工作模式,三方在其中都可以獲益。 在知道這其中的“奧妙”之後,張鐵不由得對整個諾曼帝國的印像都大為改觀,這個帝國除了有森嚴的等級體制以外,在這個體制之外的其他一些地方,其實也不乏靈活。當然,人的逐利天性不管在那個國家都是一樣的。 作為奮戰在第一線的第九裝備科可以分得其中的百分之六十的利潤,還有百分之四十的利潤則被上面抽走,這百分之六十的利潤在第九裝備科的分配模式則是下面的所有士兵們佔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三十,第九裝備科科長的副手,平時主要負責廠區管理與解決各種具體問題的丕平少尉可以分潤百分之十,第九裝備科的科長則可以分潤百分之二十。 在經過許多年的實踐之後,這個四三二一的分配模式是可以讓這個利益鏈條上所有人都感到滿意的模式。 張鐵才在這個科長的位置上上任了不到兩個星期,他在第九裝備科能分潤到了金幣已經達到過了二十一個,這比他的中尉薪水還要高出好多倍,而且拿得光明正大,張鐵知道,斯圖卡上校真的是看在自己在鐵血營功勞的份上,給自己找了一個好位置。 在廠里呆了一天,張鐵發現,其實在鐵角軍團的許多地方都可以學到東西,在鐵血營的時候他可以學到怎麼打仗和殺人,這到了後方,就在這個小小的第九裝備科,他依然可以學到許多東西。 在後勤部長官們對第九裝備科的態度中,他學會了上級對下級的管理,制度可以是死板的,但管理卻可以是靈活的,一切只是取決於決策者的選擇和態度,後勤部的長官們當然可以選擇另外一種做法,比如讓第九裝備科把所有到了報廢期限報廢的各種零部件和汽車上繳,但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恐怕那時上繳的就真的只能是報廢品了,而且整個鐵角軍團後勤部車輛在平時因為保養不當產生的事故,一定要比現在多得多,反正只要出了問題這裡申請更換新的零部件和裝備就行,讓上面直接調撥,誰有功夫一天趴在車底下去聞機油味呢。 而在那條灰色的利益鏈上,他學到了讓一件事長盛不衰的秘訣,這個秘訣就是團隊合作與利益分配,一個人做不了的事,那就把一夥人拉過來做,讓大家都能從自己的付出中得到該得的好處,那這件事就可以做長久。 除此之外,在第九裝備科可以學到的最紮實最實用的東西,就是兩個字——修理! 只是脫了中尉軍服穿著件背心在下面的修理車間和那些修理車輛的技術士官們呆了一下午,張鐵就感覺到自己學到的動手能力,比自己在學校里呆了三年學到的還要多,還要紮實。這麼一個下午,張鐵就學會了怎麼更換汽車的輪胎和主傳動軸,對車輛的保養,也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就連張鐵都不知道他“木乃伊少尉”的名聲怎麼就傳到了第九裝備科,背著這麼一個特別的名聲,再加上張鐵又沒有長官架子,對人也和藹,遇到不懂的直接就能向懂的人虛心請教,就像當初到鐵血營一樣,也是一天的時間,張鐵就和第九裝備科的人從上到下打成了一片。第九裝備科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新來的中尉科長是一個有趣的傢伙。 在後勤基地呆了一天的張鐵到黃昏的時候才離開,這一天,張鐵感覺沒有白來,來到時候他空著手過來,而走的時候,他身上揣著金幣,腦袋裡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因為想要給漢娜買啤酒酵母菌和準備一點禮物,而且張鐵還想看看在布拉佩還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拿錢來救贖的,所以張鐵沒有坐車,而是邁著腿從這個後勤基地裡走了出來。他準備在布拉佩好好逛逛…… 張鐵不知道的是,就在靠近這個後勤基地路邊農田裡兩個戴著草帽,看樣子像是在彎著腰幹活的農夫打扮的人,在他走出基地以後,四隻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年輕人,而且還是個中尉,可以自由進出這裡…… 從走路的樣子和力度上來看似乎沒有多少實力…… 在諾曼帝國,乾後勤的軍官不需要有多強的實力…… 幹不干…… 先摸摸他的底,現在這些紅皮狗比我們要急,我們在布拉佩潛伏了這麼久,這次我們一定要乾一票大的…… 兩個農夫沒有說話,而是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就已經傳達了很多的意思…… …… 張鐵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在雇了一輛豪斯泰斯拉著他在布拉佩轉了半天之後,在一個商店裡,張鐵買了一包啤酒酵母,等到把那包啤酒酵母拿到手上的時候,張鐵才突然想起了一點什麼,對了,自己在黑鐵之堡中不是可以生成一種酵母嗎,那種酵母老媽以前說也可以用來釀造一些低度的酒水飲料啊,為什麼不拿來給漢娜試一下呢?

第五章 天堂的危機

接下來的幾天,張鐵的生活過得無風無浪,雖然布拉佩的氣氛依舊有些緊張,但張鐵覺得那基本與自己無關,現在的自己,差不多就是一個“廢人”,在後勤部的閑職上混吃等死而已,抓捕光輝之羽潛逃的危險分子這種事情,和自己有什麼相干呢。 抱著這種想法的張鐵一點也不緊張,但張鐵不知道的是,因為這次的身體的重傷未癒,他現在的靈覺,已經大不如前,對那些潛伏和逼近他身邊的危險,他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靈敏的感知。 張鐵沒有發現身邊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在契夫里,他依舊是最受人歡迎的人。每天,在放生完畢之後,他都到麥稈場,和漢娜親熱一番,然後再回到他在城裡租住的地方。 利用黑鐵之堡內的特殊產出功能,在花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儲備,靈氣值和功德值之後,他“製造”出一包元能靈氣酵母菌粉送給了漢娜,那包酵母粉,各項指標只有原來指標的三分之一,因為張鐵也不清楚冒然把完整的元能靈氣酵母菌拿出來會不會引起什麼麻煩,所以他拿出來的,只是被大幅度“閹割”過的酵母菌的版本,不過即使這樣,這個“閹割”過的酵母菌,也絕對算得上是獨一無二的東西。 除了酵母粉以外,張鐵這兩天還送了漢娜一件小禮物,按照張鐵的風格,這件小禮物,就和他送給玫瑰社女生的禮物一樣,同樣是既能在關鍵時刻派得上用場的,但同時又是能討女孩子歡心的東西。 張鐵送給漢娜的是他在布拉佩一個首飾店裡買的一對重達200多克的漂亮黃金手鐲。漢娜身上的皮膚很好,又白又滑,而且身材比一般的女孩要豐腴。張鐵覺得漢娜戴著這種與皮膚色差明顯的黃金手鐲應該會很漂亮,所以就買了。反正張鐵現在不缺錢,留著錢幹什麼呢,如果哪天遇到像那夜的血戰,自己一不小心就掛了,難道還留著那些錢給自己買墓地嗎?所有的錢,只有花出去,讓自己身邊的人高興,那才有意義。要不然的話,一公斤的金幣和一公斤的鐵塊又有什麼區別呢。 當那天漢娜和張鐵在麥稈堆的秘密空間中收到張鐵送給她的那對手鐲的時候,漢娜哭了,第一次看到這麼開朗大膽的姑娘哭起來的張鐵嚇得有些手忙腳亂,連忙安慰。好半天才讓漢娜止住了眼淚,漢娜告訴張鐵,就算是她以後嫁人的時候,也不可能收到這麼貴重的聘禮,這對手鐲,在契夫里這樣的村子裡,已經可以讓她留著做傳家之寶了。 “如果你此刻能拿著這對手鐲去向我父母求婚的話。我敢肯定,他們十有八九非常樂意招一個華族的女婿,雖然你這個傢伙看起來一不像是一個在田里幹活能比得上我哥哥的那種人……”漢娜半真半假的說道,不過她自己說完這話之後。還不等張鐵開口,她自己就笑了起來,然後捧著張鐵的臉,親了張鐵一下。直白而坦誠的說道,“不過我知道你不會在布拉佩呆很久的。從第一天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也不會適應田間地頭的這種生活,而我注定要生活在這裡,所以我們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從我們第一天在一起偷情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有過許多的女人,或許你的那些女人還在等著你回去,也或許你就是喜歡用你下面的這根壞東西戳進不同女人的身體去征服她們,讓她們在你面前求饒,把她們幹得像我一樣願意乖乖跪在你的面前喝你的牛奶,是不是,我的小男人!” 漢娜那天的“小男人”這三個字讓張鐵瞬間就堅硬無比,然後就陷入到了某種狂暴之中,他進入漢娜身體的時候,他的褲子都沒脫,簡單得近乎粗暴的就掀起了漢娜的裙子,接著把漢娜壓倒在麥稈堆上,只是用手扯開了漢娜內褲的一道縫隙,在漢娜的一聲驚呼中,就是一陣狂風暴雨…… 漢娜那天哭了兩次,一次是因為心靈的感動,一次是因為身體的崩潰。 不過也是從那天以後,漢娜和張鐵偷情的時候就變得更加的大膽起來,經常用“小男人”這個詞來刺激張鐵,而張鐵在這樣的刺激下會經常的變得粗魯和狂暴起來。 張鐵喜歡和漢娜偷情帶來的那種刺激和興奮,他常常沉迷在漢娜的身體帶給他的無限快感中,而且漢娜在帶給他快樂的同時,也把他內心隱藏著的那些關於男女之事最隱秘的一面給挖掘了出來,自從在那天那一聲“小男人”讓張鐵開始爆發以後,每次在一起的時候,漢娜總有意無意的挑動著張鐵的神經,挖掘著張鐵內心那隱秘的興奮源泉,這個過程,似乎也讓漢娜得到了極大的快樂和某種難以言說的滿足。 如果說玫瑰社的女生和潘多拉她們把張鐵身體內的某道門推開了一半的話,那麼漢娜,則在與張鐵偷情的這些日子裡,把張鐵的那道門徹底推開了。 在這個普通的村子裡,張鐵感覺自己這幾天完全在過著一種天堂一樣的生活,這幾天,在放生蚯蚓,看著那些蚯蚓們一條條擺脫成為飼料的命運,鑽到野外的土裡的時候,張鐵真的感覺到有一股能量匯聚在自己身上的那種奇怪感覺,那股能量一下子可以讓他的整個身心充滿了喜悅和輕盈,他的整個人,就像沐浴在一股喜悅的河流之中,讓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歡呼起來,有一種新生的感覺。 那是蚯蚓們的喜悅,通過一種神秘的連接和方式,傳遞到了自己的身上,讓張鐵也歡快起來。 無論是放生的喜悅還是與漢娜在一起的歡快,都讓張鐵身心俱爽,有一種就此沉迷其中永遠不要改變的衝動。 每天親力在努力的放生,脫下褲子痛快的干女人,回到家愉快的吃果果,這樣的生活讓鐵有一種身在天堂一樣的感覺。張鐵悄悄的想著,或許。這才是人們應該有的生活方式,每天就是救贖,快樂,癒合與成長,讓自己高興,讓別人高興,但又不傷害誰。這樣的生活,難道不比那種勾心鬥角。你殺我我殺你的生活要好嗎? 去卡魯爾,去戰爭! 就在這種快樂中,張鐵身上的傷勢也在不知不覺的快速恢復著,轉眼,整個人的傷勢也就好了差不多五分之一。身體的癒合度已經達到了21.8%,雖然明點和暗勁的力量依舊不可用,但張鐵吃下的那一堆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卻慢慢的能夠發揮出一部分,這就讓張鐵身體的力量,差不多接近了格力斯二級時候的水平。…… “你心裡是不是有一個年紀比你大很多,已經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女人?那個女人身材高挑豐滿,丰乳肥臀。很有女人味,而且有可能是你生活中的長輩,甚至就是你的老師,對不對?” 這一天。激情過後的兩人正在麥稈堆裡穿著衣服,正在扣著胸罩的漢娜突然問張鐵。 聽到漢娜這麼說,張鐵突然愣了一下,正要穿褲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有些驚奇的看著漢娜,“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幾天每次只要我把你當做小孩子的時候你都會非常的想在我的身上證明你自己。在那個時候,你的手抓在我胸口和屁股上的力道會變得很大,就想把我整個人都抓在你手裡,而且會幹得很用力,今天的你比以前更想證明些什麼……”漢娜指了指自己今天被張鐵的手抓出幾道之很來的飽滿**,那是今天漢娜那一句,“小男人,到老師這裡來”說出來之後的結果,今天的張鐵,比以往都更加的狂野。 難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心理專家嗎,怎麼連這個都猜得出來,張鐵傻眼了半天,最後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還疼嗎?” 漢娜搖了搖頭,笑了笑,“沒關係,你只是在潛意識裡把我當做了那個女人而已,我也喜歡這樣……”蹲坐在麥稈上的漢娜一邊說著,在穿好胸衣的時候,就把張鐵的木乃伊抓在手中,用她的小金魚在木乃伊上游動了幾圈,放在口中使勁兒吞吐了幾下,然後才嬉笑著幫張鐵把它放了回去,拉上了張鐵褲子上的拉鍊,輕輕打了一巴掌,“你這個壞東西,最喜歡,最想幹的其實是那種成熟的女人對不對!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 漢娜這麼一刺激,張鐵差點又有些忍不住,不過知道今天時間已經有些晚的他強自又忍了下來,張鐵想起一件事,“對了,你們村里還有沒有誰家的房子要出租?” “怎麼,你想在我們村里租房子嗎?”漢娜奇怪的看了張鐵一眼,然後快速的把鋪在地上的圍裙收了起來。 “是,我發現我這幾週在城里和你們村里來來回回的路上太浪費時間,你們村里的蚯蚓我都想要買下來,後面還有很多家在排隊,這樣的話以後我還要往你們這裡跑上很長時間,與其這樣麻煩,我不如在你們這裡住下,以後每週回城裡一次就行了!”也是在往契夫里來來回回的跑了許多遍以後,張鐵才發現自己有些傻,何必這麼麻煩呢,自己在契夫里這邊租一間房子不就完了嗎,因為從自己身體的癒合情況來看,在以後的很長時間,自己來這裡的次數絕對不會少,如果每次路上都耗費幾個小時實在是太沒必要了。在這裡租上一年的房子恐怕都要不了一個金幣,自己現在省這點錢幹嘛呢。 漢娜的眼睛有些狡猾的轉了一下,“房子肯定是有,只不過我幫你找到後你要怎麼謝我呢?” “這樣還不夠嗎?”不知道漢娜又有什麼鬼主意的張鐵有些好笑的使勁兒揉捏了兩下漢娜的屁股。 “當然不夠,我要你送我一件禮物!”漢娜有些撒嬌的說道。 “什麼禮物?”張鐵有些好奇,他知道漢娜不是那種貪財的女人,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除非他主動,漢娜開口和他要禮物還是第一次。 “你心目中的那個女人穿什麼最漂亮,最性感。你就買一身那樣的衣服送我好不好?”漢娜對著張鐵的耳朵一邊吐氣一邊說道。 張鐵愣了愣,沒想到漢娜要的是這個,“好的!” …… 再次離開契夫里村的時候,張鐵還回味著漢娜最後的那個要求,就像這幾天漢娜讓張鐵知道了他自己最喜歡的其實是成熟的,年紀比他大很多的性感女人一樣,張鐵這幾天同樣也發現了漢娜的某些奇怪的喜好,這個女人在和他干那件事的時候,似乎很喜歡張鐵把她當做別的什麼人。很喜歡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幻想出一些情景來,然後張鐵越粗魯,她會越高興。 對漢娜和自己的了解的讓張鐵明白,或許每個人在面對那件事的時候心裡都有一些略微陰暗的,和那個人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想法。自己喜歡成熟的女人。漢娜喜歡奇怪的幻想,不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們是不是會喜歡一些更奇怪的東西呢。 …… 張鐵一個人走在從契夫里到託卡尼斯小鎮的田間小路上,前兩次來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熟悉,現在則是他一個人都可以摸著黑從小路回到託卡尼斯小鎮。 因為沒有那麼多的工廠和煙囪,布拉佩夜晚的天空比黑炎城的要更加的璀璨,心情不錯的張鐵吹著口哨一個人走在路上,心裡轉著一些奇怪的念頭。他在努力回想著黛娜老師穿什麼衣服是最漂亮的,想來想去,張鐵竟然發現自己想不出來,在張鐵看來。黛娜老師無論穿什麼衣服都是最漂亮的。 那到底送漢娜一套什麼樣的衣服呢?張鐵為這個問題煩惱著,漢娜那個小妖精,估計又想玩什麼花樣,不過一想到漢娜給他的那些快樂。張鐵又有些砰然心動起來,無論是抱著她的屁股衝刺還是騎在她的身上享受別樣的溫柔。漢娜那比玫瑰社女生和貝芙麗她們更成熟的身體確實讓張鐵感覺更加的舒服和刺激。 在想著要送漢娜什麼衣服的張鐵腦海裡不知為什麼突然出現了一個影像,那是一個穿著緊身超短包臀裙和高跟靴,充滿誘惑但又無助的捂著胸口站在陰影中的女人,那個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吐了自己一身的格林夫婦三樓的女房客。 一想到那個成熟而誘惑的女人,十五歲少年的木乃伊瞬間就再次堅硬了起來,漢娜說的是對的,自己心裡喜歡的是那種年紀比自己大很多的成熟女人,那樣的女人對自己才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是不是所有青春期的少年都這樣呢,張鐵也不知道。 前面的路邊似乎坐著一個人,一個農夫打扮的人正在呻吟著,抱著腳,似乎腳上受了傷,正在走著路的張鐵根本沒有多想,只是愣了一下,然後就自然而然的走了過去,蹲下來,“你好,需要幫忙嗎?” 那個人轉過頭來,臉上沒有多少痛苦表情的看著張鐵,就在張鐵心裡微微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的時候,那個人嘴裡突然露出一小根細管,然後一小根東西被那個人從細管裡吐了出來,在張鐵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張鐵就覺得自己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陣昏沉的感覺就如巨浪一樣的襲來,張鐵蹲在地上的身體只搖晃了兩下,就一下子摔倒。 “快出來,我們抓住他了!”那個把張鐵放倒的農夫低低的說了一聲。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瞬間,張鐵看到從路邊的一片蘆葦從後衝出來幾個人,向他走了過來。 媽的,最近一段時間老子什麼都沒幹,這是招誰惹誰了…… 無可抵擋的黑暗一下子襲來。 暈倒的張鐵被人裝在一個口袋內,一個人扛著他,幾個人迅速消失在田邊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