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九章 意外相遇 ~ 第四章 魂劫之境中的意外

第十九章 意外相遇

老天並不會總讓你事事如意,六月的第二場雨來得同樣非常突兀,就在張鐵剛剛離開樹堡的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四五點的時候,天空上翻滾的雷聲就把張鐵從睡袋中給震醒了,還不等張鐵完全把睡袋收起來,瓢潑一樣的大雨就嘩啦嘩啦的開始下了起來。 在野狼山谷內,並不是隨時都有山洞和樹洞讓你棲息的,張鐵現在的位置已經離野狼城堡差不多十五公里,為了尋找那兩頭畜生,周圍除了一片草地灌木就是山腳下的一堆亂石,張鐵昨晚就睡在亂石堆中。在這堆亂石的兩塊石頭之中,有一個地方地勢稍高,勉強可以睡人,張鐵用劍割了一堆野草鋪在地上,又砍了幾根枝葉茂盛的灌木放在兩塊石頭上面的空隙之處,讓它遮一點風,最後在周圍的地上灑了一小圈防止蛇蟲的藥粉,然後把睡袋撲在草上,也就睡了。 雖然躺在地上,可整整一夜,張鐵並沒有完全睡熟,那點藥粉雖然可以防止蛇蟲,卻防止不了野狼等兇猛的肉食動物,張鐵可不想自己在睡著的時候完全成為野獸的食物,所以一直保持著警惕,第一次一個人在野外露營的張鐵終於體驗到了獨行者的滋味,在野外睡到半夜,冷都不說了,可周圍環境中那些奇怪的聲音經常會讓張鐵反應過度的抽著劍跳起來,以為有什麼猛獸在悄悄的逼近,整個人弄得神經兮兮的,對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在唐德雜貨店幫工的時候,張鐵從一些拓荒者嘴裡知道有一種變異的行軍蟻的糞便可以震懾到絕大多數的猛獸,那種糞便一般要在行軍蟻廢棄的老巢中才能弄得到,所以,有時候。就算知道也沒用,老天也不可能在你需要什麼的時候就恰巧讓什麼東西出現在你眼前,而有可能相反,在你睡在露天之中的情況下,突然開始來一場大雨。 在昨晚那種情形下,把黑鐵之堡視為自己最大秘密的張鐵當然不會在曠野之中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出黑鐵之堡,所以黑鐵之堡裡面那顆小樹上的第二顆鐵胎果仍然好端端的掛著。 “我靠!”睡袋還沒有完全收進背囊,已經有雨點落在了張鐵的臉上,張鐵只能抓緊速度的趕緊動了起來。剛剛把睡袋收進去,大雨就下下來了,等張鐵批上雨披,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淋濕了一小半,批上雨披的張鐵連忙向遠處的一道山崖邊下跑了過去。跑了幾步,又想起自己的劍還在睡覺的那個地方,自己昨晚一直把劍放在趁手的位置,現在天還有點黑,剛剛差點忘記了,張鐵又跑回來把劍撿起,最後像被雨滴追趕的脫毛老鼠一樣。一個人連忙朝著能避雨的那個地方衝了過去。 那邊那個能避雨的山崖離張鐵差不多有一公里這麼遠,山谷裡的路又不怎麼好走,張鐵一直在大雨中跑了差多不五分鐘才跑到那個地方,在張鐵跑到那邊的那個山崖下的時候。張鐵的一半褲子和一半衣服,也差不多濕透了。 一邊在山崖下面奈的看著灰暗的天色避著雨,張鐵一邊從身上掏出一點肉乾來補充著體力,這次出來。張鐵只帶了五公斤左右的肉乾,其他的食物。張鐵都送給潘多拉和愛麗絲她們了。張鐵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能力完成獨行者試煉。 懸崖下可以避雨,但空中的雨粉還是會隨著風吹到人的臉上,癢癢的,就像貝芙麗俏皮的在用自己的眼睫毛在自己臉上刷來刷去一樣,想到了貝芙麗,張鐵又想到了愛麗絲,還有潘多拉,想到了自己失去初吻的那天晚上,想到了三個女生鑽到自己嘴裡的小金魚和潘多拉那出人意料的那一吻,那天晚上,帶給張鐵最多感動的,其實是潘多拉。 不知不覺,張鐵下面不聽話的那個傢伙已經硬得像鐵一樣。 不知道她們今天怎麼過呢?在黑漆漆的雨幕和天色中,張鐵遙望著野狼城堡的方向,張鐵也不知道自己對她們的思念究竟是欲還是愛,或者這兩者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所謂的愛也好,欲也好,只是那些聊的文人和千金大小姐們自己編造出來的東西,自己希望她們過得好,希望她們高興,不想看到她們受到任何的傷害,自己想對她們好,同時自己也有一種對她們做些“又可怕又噁心”事情的衝動和渴望,這就是自己對她們的真情實感,管它叫什麼呢。 這場雨下得很大,從天亮之前,一直下了四五個小時雨才漸漸小了一些,山谷裡匯聚的雨水隨著小溪和溝壑衝到了山谷的河中在幾個小時的大雨之後,山谷裡的河水都暴漲了一截,然後渾濁的河水夾雜著一些枯枝敗葉朝下游衝去,山谷裡的道路到處變得泥濘不堪,有的地方還很滑,到處都是小水坑。 雨才稍微小了一點,看到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在懸崖下跺著腳站了兩個小時,蹲了兩個小時的張鐵立刻就披著雨披跑了出來,天上黑壓壓的雲層還很厚,一點沒有散去的意思,這場雨還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在大的雨來臨之前,張鐵迫切的想要給自己找到一個今晚落腳的干爽的地方,最好是山洞,像樹屋基地那樣的樹洞,可太稀少了。 又在雨中走了一個多小時,在小雨變成細雨,細雨又慢慢變成大雨的時候,張鐵終於在離他避雨的那個地方三公里以外的一處山腳邊上,找到了一個洞,一個被廢棄的礦洞,當初好像有人在這個洞這裡試著開了一下礦,但當初挖礦的人試著挖進去不到十多米,只開了一個豁口,發現這裡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於是就停止了,這個山洞很淺,只要站在山洞外面就能把整個山洞一目了然,談不上隱蔽,但對在雨中尋找著落腳地的張鐵來說,這個山洞卻不啻於突然出現的天堂。 當張鐵來到這個山洞的時候。還發現洞裡好像有人住過,洞裡還有一些不多的,零散的乾柴和乾草,地上有燒過火的一堆漆黑的炭灰的痕跡,看著那些乾柴,張鐵立時大喜,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看到一點柴草都能這麼歡喜。 脫下雨披放在洞裡的一塊石頭上晾著,再把包袱和行李找了個乾爽的地方放下,最後再把矛囊放在靠近洞口的順手的地方。張鐵從身上掏出一個火石打火機,找了一堆乾草和乾柴,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在洞裡升起了一堆溫暖的柴火。在火光中,張鐵原本已經潮濕的衣服和褲子上。就開始冒出水蒸氣。 看著山洞外面再次瓢潑而下的大雨,張鐵的心裡充滿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感覺,有時候,幸福來得就是這麼簡單——在外面下著大雨的時候,你不被淋著,還有一堆火好烤,這就是幸福。 張鐵又從自己的食物中找出一塊奶幹。放在火上烤著,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山洞裡就開始冒出奶幹的香味。 要是這個時候潘多拉她們三個有一個在自己身邊就好了,張鐵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有些“禽獸”的念頭。這樣的天氣,在這種人的野外的山洞之中,除了烤烤火,看看雨。大家還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剩下來做點別的有意義的事情嘛,嘿嘿嘿嘿…… 就在張鐵腦子裡翻滾著各種奇怪念頭的時候。一個穿著黃綠色雨披的人,夾著一股風雨,一下子也從外面衝到山洞中來,當這個人從外面衝進來的時候,他和張鐵似乎都沒想到在這個山洞裡會遇到別人,然後互相看著的兩個人都微微愣了一下。在野外突然遇到陌生人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第一個反應,張鐵和那個人都出奇的相似,張鐵一把就抓過了自己的長劍,那個人則雨披一甩,一枝箭已經搭在了身上長弓的弓弦上,張鐵的劍沒有出鞘,那個人的長弓也沒有拉開,箭頭指在地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看到那個人的長弓還有那個人的年齡,張鐵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你是……布魯斯?” 那個人微微愣了一下,臉上微微有點緊張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不過手上的弓箭卻沒有收起來,“你也是試煉生!” “當然,要不我怎麼會聽說過你的名字呢,神箭手布魯斯,在野狼城堡可是鼎鼎大名啊!”張鐵哈哈笑著,把自己手上的長劍放到了腳邊。布魯斯也送了一口氣,那手上的長弓收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 兩個人同時問了對方一個相同的問題,然後互相看了看,發現對方都在像自己一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腦袋,然後兩個傢伙一起笑了起來,山洞裡的氣氛一下子徹底放鬆了下來。 “我嘛,我出來追殺兩頭狼,順帶試試自己能不能挑戰一下獨行者試煉!”看到布魯斯這個傢伙好像有點內向,張鐵就先開了口,毫不在意的就把真話說了出來,這本身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張鐵估計著現在在野狼城堡自己的事情也傳得到處都是了,“你呢!” “這個山洞裡的這些乾草和柴火原本就是我為自己準備的…… “好吧,那這次算我沾你的光了,諾,這個給你,算我的租金……”張鐵把自己手上烤好的那塊奶乾遞給了布魯斯…… 看著張鐵自然而然伸過來的手,布魯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了那塊已經烤成了金黃色的香噴噴的奶乾,“謝謝,只是我吃了你還有嗎……” “放心,我還有……”說著張鐵又從自己的行囊之中翻出了一塊奶乾,繼續用一根小木棍夾住在火上烘烤起來,一直看到張鐵真的重拿出了一塊奶乾,布魯斯才小口的吃起自己手上的奶乾來…… 這個傢伙,稍微內向了一點,不過人好像不錯!注意到這麼一個細節的張鐵對自己說了一句。 “你能說說你要追殺的那兩頭狼的事情嗎,也許我能幫到你!”一直默默吃著張鐵奶幹的布魯斯在吃完奶乾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於是張鐵也毫不隱瞞的把自己和那幾頭狼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自己第一​​次遇到那幾頭狼差點沒命,前兩天那幾頭狼又差一點傷到潘多拉等三女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說的那兩頭狼其中的一頭是不是脖子上有一圈棕紅色的毛,一隻耳朵好像還稍微有點殘缺?”布魯斯想了想,然後問了一句。 “你見過那兩隻畜生?” “就在昨天,見過一次,當時那兩隻狼就在離我不到幾十米的地方走過,我當時在一顆樹上,想要狩獵巨狼,因為怕打草驚蛇,就讓那兩隻狼從我面前溜走了,我在樹上一直看著,剛好看到那兩隻狼鑽到了遠處的一個山坡後面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估計那兩隻狼的老窩可能就在那個山坡那邊……” 張鐵大喜……

第二十章 耳聽為虛

野狼城堡都在傳說神箭手布魯斯性格孤傲,喜歡獨來獨往,在張鐵遇到布魯斯之前,他也以為這是真的,可在遇到之後,張鐵發現,布魯斯這個傢伙只是性格有些內向,不太善於和人交際而已。布魯斯這個傢伙人其實不壞,平時有些口拙,但只要談起他喜歡的東西或者他知道的東西,他還是很樂意和人交流的,比如說如何成為一個獨行者。 克魯斯告訴了張鐵進行獨行者試煉的很多經驗,比如說在外人的眼中進行獨行者試煉的傢伙一個個都來去如風居無定所,其實不是這樣的,真正的獨行者,都是一些步步為營的傢伙,特別是在離開野狼城堡20公里以後,獨行者的活動半徑都極有規律,這個規律,總結出一條,就是獨行者基不會離開一個可以確定的落腳點5公里以外活動,獨行者在試煉過程中,最先要找到的,不是獵物,而是一個安全的落腳點,特別是對現在實力還不強的試煉生們來說,找到一個安全的,可以讓人好好休息的落腳點,其意義非常重大,這幾乎就是一個人能不能完成獨行者試煉的關鍵。在找到一個落腳點以後,又通過這個落腳點去發現新的落腳點,如此在不斷發現落腳點的過程中擴大著自己的活動範圍和半徑,這樣下來,在外人的眼中,所謂的獨行者就是一個個來去如風居無定所的傢伙,那其實都是誤讀。 “真要那樣的話,以我們現在最多兩級或者三級的實力,在野外,很難堅持三天以上,如此的冒失,就算運氣好沒有遇到一些高階的野獸讓你送了小命。那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怎麼辦?是不是一邊睡覺還要一邊提高警惕給自己放哨,如果晚上休息不好,只要連續三天,你的精力就會透支,整個人的體力和反應就會下降,以這樣的狀態在野外試煉,其實就是相當於慢性自殺。而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落腳點的話,遇到像今天這種大雨,也許只要一個晚上。就能把一個人搞病,那樣的狀態同樣也可以讓你無法堅持下去……” 這是布魯斯與張鐵分享的經驗,在聽過之後,張鐵才知道自己昨天露宿在亂石堆中的行為是多麼的傻b,自己還以為獨行者都是那樣的。其實根不是。按照布魯斯的說法,自己昨天出來後最應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個晚上的落腳點,而不是滿腦子想著怎麼找到那兩頭畜生,以至於弄得自己到了晚上的時候連個落腳點都沒有,那其實是最危險也是最愚蠢的舉動,一開始就不斷尋找落腳點看起來似乎有點浪費時間,也有點謹慎過頭。但只要到了後面,就發現這其實才是最節省時間也是最高效的方式,你能找到的安全的落腳點越多,你也就越自由。不夠在什麼地方,一個小時之內你都能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你休息,讓你恢復。讓你可以躲避這樣的惡劣天氣,從而也就讓你可以不斷的堅持下去。 說到後面。布魯斯甚至還用樹枝在地上畫起了地圖,大致把他在野狼山谷內找到的幾個合適的落腳點的位置告訴了張鐵,讓張鐵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去休息一下,這些落腳點裡都有布魯斯平時準備好的一些幹的柴草,要使用這些落腳點的話,唯一的注意事項,只是在把那些乾柴草消耗掉一些以後注意補充一點就行了,以便後面的人可以繼續使用。 “你現在難道已經一個人去新月草原了嗎?”聽著布魯斯口中的語氣,張鐵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幾天我都在新月草原與野狼山谷的交接地帶遊蕩,比起野狼山谷來,新月草原的各種野獸和魔獸更多,也更危險,那裡的野狼都是成群結隊幾十隻,甚至上百隻的一起活動,還有巨狼,金狼,巨蟒,劍齒蜥,角鱷,食人禿鷲和各種三階,四階,甚至五階以上的變異魔獸,你知道噬金蟒的事嗎?” “知道!”張鐵點了點頭。 “因為野狼山谷還有噬金蟒這種超級魔獸的殘留氣息做威懾,所以那些兩階以上的魔獸都不願靠近野狼山谷,在野狼山谷與新月草原邊緣區域遊蕩的話,很多時候發現自己對付不了的東西只要反應快,能即時跑進來,如果沒有一些特別的原因,那些三級以上的魔獸一般都不會追進來的,到了新月草原那邊你才會發現,其實整個野狼山谷,都是我們的大後方……” “那你今天又怎麼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麼,昨天野狼山谷那邊就湧進了很多人,還有很多低階的拓荒者,那些人都衝著金狼和鵝頸草而來,聽說黑炎城發布了任務,有人在出高價收購這兩樣東西,我打聽了一下,活捉一條成年金狼可以換取6個金幣,而一株鵝頸草看年份也價值80個銀幣到2個金幣不等,我準備到野狼城堡補充一點東西,然後再到新月草原碰碰運氣!” 金狼只是二級生物,別的二級生物都沒金狼這麼值錢,現在金狼之所以這麼值錢,原因有三個,一個是要活捉,其難度比殺死一隻金狼要增加好多倍,如果只是一隻死了的金狼的話,金狼最珍貴的就是它的皮毛,估計也就是幾十個銀幣的樣子。第二個是新月草原還有其他更高級的魔獸,在新月草原捕獵的話其他潛在的危險也在增加著,第三個估計就是黑炎城的那些老爺急了,薩米拉把事情搞砸了,但這些東西又不能不要,最後眼看那幾個金幣省不下來了,就只有發任務讓那些想賺錢的傢伙們來拼命了,這個價格算不上有多高,只是基合適,由此也可以看出當初的薩米拉有多心黑,一條金狼加一株鵝頸草,薩米拉那個傢伙蠱惑雄獅社的那些白痴給他賣命的時候開出的價錢才一個金幣,真是太黑了…… 估計著布魯斯已經好多天沒有回到過野狼城堡,自己一個人在外遊蕩也不知道野狼城堡那裡發生了什麼事,張鐵就把這幾天野狼城堡發生的事情和布魯斯說了一遍。包括現在黑炎城面臨的危機,還有薩米拉商團的事情。薩米拉商團的事情並沒有給布魯斯帶來多少的震驚,可黑炎城突然面臨的危機,安達曼聯盟轉瞬直下的局勢,卻讓布魯斯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就和其他人當初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一模一樣。 聽到黑炎城和安達曼聯盟現在局勢的布魯斯眼中有些迷茫,整個人也沉默了下來,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有時候一個人的力量始終是有限的,不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在野狼城堡那邊還有幾個好兄弟。你如果遇到什麼困難需要人幫忙的話,可以去找他們,你就說是我的朋友,他們能幫忙的話絕對不會推脫的……”張鐵就把樹屋的地點和巴利幾個人的名字,還有冶鐵作坊裡彼得的名字告訴了布魯斯。在告訴布魯斯巴利他們名字的時候。張鐵也沒有多想,只是覺得和布魯斯這個傢伙談得來,看著順眼而已,也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像布爾維克那個傢伙,任他嘴上能說出一朵花來,任他表面工作做得多漂亮。張鐵就是看他不順眼,就是恨不得用腳把那個傢伙踩成豬頭,而像布魯斯這種,雖然兩人才見面沒多長時間。以前甚至也不認識,但張鐵就覺得這個傢伙給他的感覺就和巴利與彼得那幾個傢伙差不多,可靠,談得來。至少不用擔心他背後捅刀子。 由此,張鐵也發現。那些傳言中別人的形象,是多麼的不靠譜,布爾維克那個傢伙在傳言中是什麼樣的呢,陽光英俊,開朗大度,有領導才能,而實際上呢,那就是一個靠玩弄陰謀詭計和總想踩著別人往上爬,總想讓別人給他賣命好讓他坐收漁利的陰毒小人,布魯斯在傳言中是什麼樣子呢,一個眼高於頂,孤傲冷漠的獨行者,實際上呢,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沒有多少朋友,以至於搞得性格有點內向和不善交際的宅男,他的宅,不在家中,而是宅在一個人的野外,估計這個傢伙的箭術就是這麼一個人練出來的。還有自己,現在野狼城堡怎麼評價自己呢,情聖還是泡妞專家?或者乾脆就是綺莉老師眼中的人渣和禽獸,老天可憐,在其他的那些試煉生一個個已經在試煉前告別處男身份的時候,自己現在還是一個處男,包皮都還沒割呢,而要說自己是禽獸和人渣的,特蕾莎嬤嬤一定第一個不同意,容孤院裡的那些小傢伙們也不會同意。或許,唯一和傳言比較相似的,只有格力斯一個傢伙。 由此,就在這個山洞躲雨的時候,張鐵得出了一條影響他一生的結論——在自己證實之前,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大眾對某人的傳言,那傳言有些可能是真的,但有些,卻有可能與真相截然相反——傳言中的大好人,有可能十惡不赦卑鄙無恥,傳言中的神僕,有可能荒淫透頂絕對下流,傳言中的孤傲高手,有可能只是一個內向宅男,傳言中喜歡玩弄女人的壞蛋,也有可能是每週騎著一輛破三輪車堅持給容孤院送米湯的羞澀處男和有為青年。 那麼,傳言中那些對男人從來不假辭色的可怕的老處女們,像綺莉老師那樣的,其內心深處真正的那個綺莉,是否是一個十分渴望有男人去愛她,去疼她,去在床上蹂躪和征服她的飢渴女人呢?男人們在她們面前的退縮和敬畏感才是她們真正痛恨的?男生們對女生的愛和親近才是她們真正嫉妒的?她們也許只是一群不知道怎麼勾引男人和表達自己內心的可憐女人而已。冰冷,也許只是她們已經習慣帶著的考驗男人面具和下意識發洩自己內心不滿的偽裝呢?要是自己下次見到那個女人,換一種方式,比如說直言不諱的誇她漂亮,有女人味或者大膽的給她一個潘多拉式的熱吻會怎麼樣? 張鐵突然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其實,綺莉老師的那雙長腿真的很性感啊! 這場雨下了整整一天,一直到了晚上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因為雨停的時候太晚了,張鐵也放棄了連夜去找那兩頭畜生的打算,而是耐心的等了一個晚上,而第二天一大早,整理好身上的行裝,張鐵就拉著布魯斯,讓布魯斯帶自己到發現那兩個畜生的地方。 是到了與兩頭畜生了結恩怨的時候了……

第二十一章 徹底了結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布魯斯很認真的問了張鐵一句,只是一天的相處,分享了張鐵的兩次奶乾之後,布魯斯已經把張鐵當做了朋友。 “這只是我和這兩個畜生之間的恩怨,我必須親手把它們幹掉才行!”張鐵笑了笑,“放心吧,這只是兩條漏網之魚!” 布魯斯再次看了看張鐵背上矛囊中的那六根飛矛,點了點頭,知道了張鐵已經先後乾掉了五頭狼的布魯斯不再多說,畢竟能夠有膽子來嘗試獨行者試煉的傢伙,哪怕只是試試,就算無法堅持下去,那個人也沒理由會懼怕兩頭普通野狼的道理。哪怕一個一級的戰兵,都沒理由會懼怕兩隻野狼。在昨天聊天的時候,布魯斯知道張鐵在野狼城堡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級戰兵,看張鐵的實力,布魯斯覺得張鐵好像要比一級戰兵厲害很多,布魯斯沒有多問,張鐵也沒解釋。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就算是朋友,也沒有必要什麼都說出來的。 “那你自己小心吧!” “好,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好了,大家有機會再見!”張鐵笑了笑。 “你這裡的事完結後會去新月草原嗎?” “也許吧!” “我在野狼山谷與新月草原的交界處見過你們學校的四個試煉生,其中一個個子高大的傢伙,很厲害,如果你想要和他爭奪學校推薦名額的話,要加油了!”布魯斯想了想,好心的提醒張鐵,在他們學校,已經是二級戰兵,並且掌握了一手不錯箭術的布魯斯實力最強。名聲最大,基沒有什麼能威脅到他的對手,如果他們學校裡有什麼好事的話,只會落在布魯斯頭上,而張鐵他們學校的情況,卻要復雜得多,在布魯斯看來,他在新月草原與野狼山谷交界處遇到的那個男生,實力有可能比他還要強。絕對是張鐵最可怕的競爭對手。 布魯斯的話讓張鐵心中一動,張鐵幾乎可以肯定那幾個人就是格力斯他們,沒想到消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格力斯真的有膽子去闖新月草原了,張鐵於是又問了問布魯斯他遇到格力斯幾個人的詳細情況,了解到的情況卻讓張鐵心中一沉。因為布魯斯看到格力斯幾個人竟然在和一隻三級的劍齒蜥搏鬥。而且好像還是佔了上風的樣子。 難道格力斯這個傢伙的實力這一個月又增強了很多,這對張鐵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想到格力斯那雙狠毒的眼睛,張鐵的心裡微微一沉。 “你看到的那個厲害的傢伙叫格力斯,和我有過節,他身邊的三個人一個叫祖海爾,一個叫加內爾。一個叫沙隆,都是格力斯的狗腿,如果你一個人遇到他們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一點,那是幾個又自私。又狠毒的傢伙!” “好的,我會注意的!” 再說了幾句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了,布魯斯朝著野狼城堡而去。而張鐵,則去找那兩頭畜生算賬。 布魯斯帶著張鐵找到的那個地方。離昨夜兩人躲雨的山洞還不到兩公里,是野狼山谷內一片長滿了松樹與柏樹的小山坡,張鐵昨天的時候已經遠遠的看到過這個小山坡,但沒有想到那兩隻狼會在這裡,所以就錯過了,這個小山坡所在的位置離野狼城堡不到13公里,比張鐵躲雨的那個山洞還要近一點,那天布魯斯就是看到那兩頭狼轉到這個小山坡這裡就再也沒有看見那兩頭狼再轉出來過,所以,那兩頭畜生的老巢,十有就在這裡。 張鐵把背上的一根飛矛拿在了手上,開始仔細的在這片小山坡附近搜索起來。 昨天的大雨讓這片小山坡附近的土地泥濘了起來,一切都被沖刷一新,植物們都精神抖索,空氣前所未有的新鮮,因為兩人來得早,山坡上那些野草上面沾著的雨水都還沒乾透,張鐵用手上的飛矛掃著雜草開著路,自己則認真的看著樹林中和山坡上那些看起來像狼窩的山洞和土洞,只是尋找了不到十分鐘,張鐵的一條褲子,就被那些雜草和植被上的水滴打濕了大半。 張鐵有一種預感,那兩條狼就在這裡,自己今天一定能找到它們,不光是自己在找它們,那兩頭畜生好像也在找著自己,這是張鐵從那兩頭畜生看自己的眼神上知道的。 那片山坡面積原就不大,在張鐵尋找了不到二十分鐘後,在那清新的山林空氣中,張鐵的鼻端突然聞到了一股與周圍的氣息截然不同的若有若無的腐臭的味道,這股味道讓人聞之欲嘔,張鐵有些奇怪的順著這股味道的方向找了過去,然後,剛剛走出不到十多米,張鐵就看到了三十米外一個隱藏在幾顆柏樹後面的一個山洞,那腐臭的味道正是從這個山洞中傳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張鐵的腳步聲太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在張鐵剛剛看到那個山洞的時候,那隻脖子上有一圈棕紅色的毛,一隻耳朵還有點殘缺的狼就從山洞裡走了出來,警惕的看望向張鐵這邊。然後一人一狼的目光就交彙在了一起,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那隻狼喉嚨裡發出了可怕的聲音,整個狼身開始伏下,露出獠牙,從那隻狼喉嚨裡發出可怕聲音的時候,另外一隻狼迅速的從洞中竄了出來,兩隻狼都很機警,在快速的觀察了一周一遍,發現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兩隻狼仇恨的目光就一下子鎖定了張鐵,四隻狼眼一下子變得通紅。 媽的,張鐵暗罵了一聲,整個生存試煉進行到現在,最讓張鐵鬱悶的就是這幾隻狼看著自己那仇恨的目光,這讓張鐵怎麼都沒想通,自己是怎麼得罪這幾頭狼的。或者這幾頭狼完全就是***野狼中的神經病。野狼中也會有神經病嗎?張鐵不知道,關於這兩頭野狼的問題今天應該終結了。 “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張鐵憤怒的大叫了一聲,不等那兩隻狼衝上來,他就率先沖了上去。 以張鐵今天二級戰兵的實力,面對兩頭普通的連一級生物都算不上的野狼,不管雙方有多麼大的仇恨,實力上的差距讓雙方決出生死的過程變成了極為短暫的一瞬間。 兩隻狼也一起紅著眼向張鐵衝了上來,張鐵在自己衝上去的時候就擲出了飛矛。 隔著三十米的距離,飛矛如閃電一樣直接貫穿了後面那條野狼的心臟,入地一尺,直接將其釘在了地上,耳朵有點殘缺的那隻沒有因為同伴的死亡而停下,甚至沒有半點猶豫,也沒有逃,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沖向張鐵,跳起來,狼抓抓向張鐵的胸膛,利口則是咬向張鐵的脖子,那隻狼在用盡一切的力量想對張鐵造成傷害。 張鐵甚至連身子都沒避一下,而是伸出兩隻手,抓住了狼爪,咔嚓一聲,那隻狼的一對前肢已經被張鐵折斷,頭狼的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然後又是咔嚓的一聲,那短暫而痛苦的嗚咽戛然而止,卻是張鐵在折斷狼抓的時候,一隻手拉著狼抓,另一隻手卻順勢推卡在了野狼的脖子上,將野狼的脖子從下往上一掌推斷,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瑕疵。張鐵的這兩下動作,太快了,太漂亮了,就是此刻科林上尉見了恐怕也要豎起大拇指,說上一聲不錯——這就是這些日子在魂劫果中與那三隻野狼搏鬥了無數次的張鐵用一次次死亡和傷痛所錘煉出來的對付野狼的格鬥技巧。 張鐵手一鬆,這最後一隻狼的屍體就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用時不到四秒鐘。 這最後一隻狼被幹掉,張鐵只覺得自己心裡的一塊石頭一下子就像被搬掉了,徹底一陣輕鬆,再也不用擔心這兩隻畜生去找自己身邊人的麻煩了。 張鐵原想就此離開,可山洞內傳來的那刺鼻的腐臭味道又激起了張鐵的好奇心,讓張鐵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兩隻狼要住在這裡。 想了想,張鐵乾脆用袖子遮住口鼻,把釘著另外一隻野狼的飛矛從地上拔起,拿在手上,大著膽子往那個山洞裡走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 山洞裡都是狼屍,大大小小的狼屍佈滿了整個山洞,此刻那些屍體上已經變質腐臭,爬滿了蛆蟲,只走進山洞裡快速的看了一眼,張鐵就判斷出這些狼都是被人殺死的,有一隻小狼,則是直接被人在地上踩碎了腦袋,在那隻小狼被踩死的地方,細心的張鐵甚至還發現了一個入地半寸的依舊清晰的腳印,這個腳印很大,張鐵試著用自己的腳比了一下,至少比張鐵穿的鞋子還要大上三號。 山洞裡的景像很噁心,張鐵強忍著不適看了一遍,就要退出,可剛要退出的時候,張鐵眼光一凝,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破布,拿著那塊碎布,張鐵快速的從山洞裡走了出來。 等出了洞,遠遠的離開那個讓人作嘔的狼洞之後,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張鐵再次打量手上的那塊破布的時候,張鐵的臉色慢慢的凝重了起來……

第二十二章 謎底揭開

這不是破布,而是一塊被故意撕碎的巴掌大小的破毛巾,而且這塊已經骯髒不堪的破毛巾拿在手上,張鐵竟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奇怪了,自己怎麼會對一塊在狼洞裡的破毛巾感到熟悉呢? 有什麼事情從張鐵心頭劃過,張鐵微微怔了怔,是了,在試煉之前自己在學校的更衣室裡不是丟失過一塊用了很久的,用來擦汗的毛巾嗎?張鐵連忙把手上的毛巾翻了過來,毛巾背後的花紋和幾處掉了線的破損迅速和張鐵記憶中的那塊毛巾重合了起來。 佈滿了狼屍的山洞——被人殺死的一窩野狼——山洞裡那突兀出現的自己的毛巾碎片——自己在學校裡丟失的毛巾——沙隆看著自己的冷笑——格力斯的那一雙大腳——這些狼對自己的仇恨—— 突然之間,張鐵什麼都明白了,明白了格力斯他們的對自己的報復究竟是什麼了,格力斯他們先在學校偷了自己的毛巾,然後在野狼山谷找到這個狼窩,殺了所有的母狼和小狼,然後在現場留下這塊充滿了自己氣味的毛巾,狼是嗅覺非常靈敏的動物,根據著這塊毛巾上的氣味,還有其他格力斯一夥用毛巾碎片所指引的路標,這些野狼就在草地那裡找到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那幾天總感覺每次挖礦回到樹屋的時候都有人在跟踪著自己,那是格力斯一夥中的某人在探查著自己行動的路線啊,自己遭遇的那次野狼的襲擊,根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有人佈置的,利用野狼進行的蓄意的謀殺,如果換做別人。一個仍然沒有晉級的普通戰工,或者哪怕是一個一級晉級的一級戰兵,在突然一次遭到七隻野狼的襲擊下,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哲羅姆當初的提醒是對的,那次襲擊果然是一個針對自己的陰謀。這些野狼在根據著毛巾上的氣味在尋找自己,第一次的時候,它們可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就離開了,但第二次潘多拉幾個人在溪邊為自己洗衣服。也許是溪水把自己的氣息帶到了下游,讓那幾頭正要喝水的狼有所發現,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讓那幾頭狼發現了自己的氣味,所以那些狼溜到了樹屋附近。差點傷到了潘多拉她們三個。 想明白這些,張鐵的心慢慢的冷了下來,他沒想到,在學校裡竟然僅僅因為自己拒絕了格力斯一伙的侮辱,讓那幾個傢伙吃了一點苦頭,那幾個傢伙就想用這種要讓自己喪命的方法來報復自己,如此的費盡心機喪心病狂。而且差一點就成功了。 那是幾個真正的畜生啊,自己以前還差點把他們當人了,張鐵立刻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就如同唐德告誡自己的那樣。千萬不要把你的敵人想像得和你一樣善良。 張鐵把那塊破布丟下,就離開了這裡,只憑藉這麼一塊破毛巾的碎片,就算拿到臨時督查委員會。也說明不了任何問題,自己首先無法證明這塊碎毛巾就是自己的。自己也無法證明這塊碎毛巾就是在這個狼洞裡撿到的,自己更無法證明這塊碎毛巾就是格力斯他們丟下的,自己也無法證明這些狼是格力斯他們殺的,有太多太多的無法證明了——一個人拿著一塊號稱是自己失竊的舊毛巾碎片到臨時督查委員會哭天搶地的指控某人利用這個想要來殺死自己,這件事怎麼看怎麼傻b,張鐵自然不想被人當做傻b,審判需要的是說服別人的證據,而復仇則只需要說服自己的證據就行了。 離開那片山坡,張鐵把目光看向了野狼山谷的遠方,在山谷裡那延綿丘陵的二十公里以外,就是野狼山谷與新月草原的交接地帶,按照布魯斯的說法,此刻的格力斯一夥,正在那裡。 “格力斯,你們等著我吧!”張鐵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再次看了一眼這個解開了他謎團的山坡,就向著新月草原的方向走去。 ——作為一個實力並不強大的獨行者的當務之急,布魯斯的經驗是不管走到哪裡都要熟悉地形,先找到一個隨時能夠給自己落腳和休息的安全之所。而作為一個擁有著黑鐵之堡和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的獨行者的當務之急,張鐵的總結是那個地方除了能讓自己休息以外,最重要的,還要足夠的隱蔽,隱蔽,再隱蔽!好讓自己方便進出黑鐵之堡,黑鐵之堡的秘密,自己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因為格力斯,張鐵提升自己實力的想法更加的迫切起來,他現在就想找到一個地方,好讓他可以馬上吃下第二顆鐵胎果,同時,在挖了這麼多天的礦,儲備了這麼久的基能量之後,張鐵也覺得是時候對黑鐵之堡內的空間和地形做一次小範圍的改造和調整了,這次的改造和調整,將要為自己開始的獨行者試煉提供更大的幫助。 什麼是更大的幫助?一個人在野外最需要的是什麼?毫無疑問,就是兩個字——水源!乾淨的水源!如果黑鐵之堡內可以有一個乾淨的水源,那麼,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將大大得到提高。許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因為整個野狼山谷的地貌呈現出喇叭的形狀,在離野狼城堡越遠的地方,山谷的面積也就越大,視野也就越顯得開闊,在朝著新月草原方向走去的時候,張鐵就有一種天地越走越寬的感覺,在路過昨天躲雨的那個山洞的時候,野狼山谷兩側的寬度,已經給人一種置身於某個小盆地中的感覺了,按照布​​魯斯的建議,張鐵在山谷裡用s形的路線往前探索著,這樣前進雖然有點耗時,但在不趕路的前提下,這樣的好處就是能夠讓人快速的熟悉地形地貌,發現山谷裡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或者容易讓你找到適合的落腳點,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落腳點,那個落腳點半徑5公里以內的地方都可以任由你慢慢探索。作為一個獨行者,對這個山谷的熟悉程度起碼要和熟悉自己家的後院一樣。能夠輕鬆幹掉二級以內野獸的實力加對地形的熟悉才能讓獨行者在整個野狼山谷像風一樣的來去自由。 用s形路線探索山谷果然是有好處的,到了中午的時候,張鐵嘴上啃著一個已經熟透的,口味不錯的野蘋果,手上還拿著三個同樣的野果,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站到了他發現的一個洞穴前……

第二十三章 野狼七力果

在野狼山谷之內,最不缺的洞是什麼洞?自然是當年盤踞在山谷裡的噬金蟒留下的那些洞。正如張鐵眼前的這個。 這個洞就在山谷中部的一處不高的丘陵的頂部,洞口有差不多三米多寬,這個洞口周圍有一些巨大的,像是用犁劃過的溝壑,從地形上看丘陵的部分似乎被外力破壞過一些,有著明顯人為的痕跡,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張鐵發現這個噬金蟒留下的洞口裡面,似乎還有幾條岔道,洞口向下的坡度很小,基與地面平行,就像打在地上的老鼠洞一樣,不是垂直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走進去,傾斜的陽光也能照得進去,今天的天氣轉好了一些,外面的陽光在角度合適的時候可以照進去幾十米的一段距離,剛才陽光一照,張鐵立刻就發現了裡面的兩條岔道。 藉著外面的自然光線可以照進洞裡的時候,張鐵不再猶豫,兩口把自己手上的蘋果啃完,又把剩下的幾個蘋果揣到懷裡,抽出隨身的長劍,一下子就走進了洞裡。 許多人第一次走進噬金蟒的洞穴的時候,看著洞穴牆壁上那一圈圈的一看就是非人造​​的規整紋路經常會感到害怕,對進入這樣的洞裡,心裡上會有抵觸,而只要熟悉後,心裡接受過來,張鐵發現,那其實也沒什麼,對噬金蟒打出的這些山洞,早在挖礦的時候,張鐵就已經慢慢免疫了,而且在挖礦的時候,大家都發現一個現象,似乎根沒有什麼野獸願意跑到噬金蟒打出的洞裡來落腳,不要說野獸,就是連蟲子都沒有。到了晚上,野狼山谷蚊蟲成群,但那些蚊蟲卻沒有一隻願意飛到噬金蟒的山洞裡游蕩的,就算在自己挖礦的那個地方,那些蝙蝠也只是掛在有著環狀花紋的山洞的外面,而從來不敢飛進去,噬金蟒山洞牆壁上的那些一圈圈的花紋,就像有一種魔力和一種天然的威懾一樣,讓任何有靈覺的動物都不願意靠近——除了人。 洞口的地上有一些枯枝敗葉。還有一些和滾落到洞中的土石與幾灘水漬,而走到裡面五六米以後,整個山洞就清爽起來,在離洞口二十多米以外的地方,張鐵來到了他看到的那個分叉口。與在外面看到的分叉口到這裡被分成兩個方向不一樣的是,這裡其實被分成了三個方向,一個向地下,一個向左邊,還有一個,不注意看的話根發現不了,而是朝上。朝上的那個坑洞讓張鐵大喜,因為張鐵在外面也沒有發現附近有別的洞口,所以朝上的那個洞口明顯是被坍塌的土石給完全堵住了,張鐵看了一下被土石堵住的那個洞口。離地的高度比自己的個頭還稍微高那麼一點,這點高度當然難不倒張鐵,張鐵稍微一用力就爬了上去,走進那個坑洞一看。這個坑洞只有不到十米深,在朝向外面的那個方向上。果然一大片土石把洞口堵住了,洞裡空間不大不小,但很乾燥,照到外面的光線在白天的時候剛剛讓洞口的位置處於一個視覺的光影盲區之中,到了晚上估計更不容易被發現。 就是這裡了,沒想到自己運氣還不錯,這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找到了一處令人滿意的落腳點。 “我決定了,這裡就是我的一號落腳點了!”張鐵在洞里大聲的宣佈道,然後自己就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張鐵不再遲疑,先解下自己的行囊和睡袋放在地上,然後把口袋裡的幾個蘋果掏了丟在行囊上,又從這個洞裡跳了出去,快速的跑到洞口悄悄探頭探腦的往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圍基沒有人,這下更放心了。 再次回到那個向上的洞中,張鐵凝神幾秒鐘,瞬間就進入到了黑鐵之堡。 ——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歡迎您降臨黑鐵之堡! 眼前景色瞬間變幻,看著黑鐵之堡內那翻滾的七彩雲霧,張鐵露出了回到家的那種笑容,來到這裡的張鐵徹底放鬆了,信步就像那顆小樹走去。 那顆菱形的,比核桃稍微大一些的鐵胎果正掛​​在那個熟悉的枝丫之上,上次來的時候這顆鐵胎果已經完全成熟,在鐵胎果旁邊的那根枝丫之上,最新的一顆無漏果離成熟也還有兩天時間,即將成熟的無漏果個頭已經飽滿了起來,隱隱約約的,張鐵已經能夠看到果實之中流動的那一縷光澤。 張鐵心情大好,這種每天有果果吃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老媽給自己的小名取名叫果果,還真有先見之明啊,哈哈哈哈…… 張鐵繼續圍著小樹在轉圈,這已經是他養成的習慣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這顆小樹這一個多月中似乎也長大了一些,比第一次他看到這顆小樹時,這顆小樹現在顯得更飽滿和高大了一點。 事實證明,每次進來圍著小樹轉兩圈很有必要,因為這顆小樹總是會在你全無準備的時候就帶給你巨大的驚喜。 在小樹另外一邊的枝葉之上,張鐵又看到了兩顆果實,其中一顆果實有李子大小,渾身黑漆漆的,呈現出六角形的形狀,是張鐵已經吃過一次的魂劫果,魂劫果的效果讓張鐵刻骨銘心。 ——魂劫果,已經成熟。使用方法,採摘下後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實不可帶離黑鐵之堡,在採摘十二個小時後,其果實內的能量和元氣將逐漸流失。 同樣的字在提示著張鐵這顆果實已經成熟,張鐵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難道是最近自己又乾掉了幾頭狼,所以這顆新的殺戮之果成熟了。 這顆新成熟的魂劫果固然讓張鐵欣喜,但真正讓張鐵驚訝的,卻是另外一顆果子,那一顆果子,僅僅外形就讓張鐵驚訝得半天沒有合上自己的嘴— —那是一隻坐著的狼,有手指高,通體雪白,惟妙惟肖,簡直就像一個縮小的出自某位雕塑大師之手的野狼的蠟像,蠟像的腦袋上還頂著兩片有著奇特形狀與花紋的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的樹葉,整個造型可愛得不行,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樣。 ——野狼七力果,已經凝聚出野狼的氣之力,尚有六力還未凝聚,果實尚未成熟。 ——氣之力,血之力,經之力,脈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此謂之生靈七力。大衍之數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獨遁其一。七力果乃遁之果,七中遁一,得成一力,七七合一,共為四九之數。七力凝聚,果實成熟,那遁走之一即在果實之中。在每一顆成熟的七力果中,都蘊含著某種生命單獨個體鼎盛時全部的生命力量,吃下去,你就能獲得。這些力量,是對勇者的褒獎,也是所有勇者走向強大的階梯。 這後面一段話的意思稍微晦澀了那麼一點,張鐵認真看了兩遍,才基明白過來,明白過來的張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發了,這次真的發了!自己一共幹掉了七頭野狼,然後就把七力果中的氣之力凝聚出來了,按照這段話的意思,只要再乾掉七頭野狼,那就可以凝聚出七力果中的血之力,如此這般下去,似乎只要幹掉四十九或是五十頭狼之後,這顆野狼七力果就能徹底成熟,那遁走的一就在其中,這顆果實裡面就將蘊含著一匹成年野狼的全部力量。毫無疑問,在吃下這麼一顆果實之後,自己身上就會多出一隻野狼全部的生命力量,一隻野狼全部的力量啊,想到野狼山谷內那些野狼所擁有的那種耐力,奔跑起來的那種速度,還有那種靈敏,張鐵的口水嘩啦嘩啦的就下來了,無漏果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張鐵從來沒有想到有那麼一天,自己居然還能從這顆小樹上得到一種全新的,提升自己實力果實,這太讓人激動,太讓人高興了。 “嘖……嘖……”激動之下的張鐵抱著小樹的樹乾就親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只要一狼之力,只要一狼之力,張鐵覺得自己的身體最多只需要再增加一狼之力,那麼自己與格力斯和巴格達這種在體格上天生就比華族有優勢的人的身體素質的差距將徹底拉平,在拉平以後,就算大家在同級的情況下,張鐵也不會輸給他們,而他們能追上自己點燃明點的速度嗎?看著小樹另一邊那兩天后就將成熟的無漏果,張鐵笑了…… 這一刻張鐵的心情無比的美好! 張鐵呵呵的笑著,把已經成熟的鐵胎果和那個魂劫果一起摘了下來,把兩個形狀和顏色各異的果實捧在手裡,仔細把玩了一下,又放在鼻子麵前仔細嗅了嗅,一臉的滿足,然後才盤膝在小樹下面坐下,開始吃起果果來。 因為有了一次的經驗,張鐵先吃下肚的就是鐵胎果,銀色的鐵胎果吃到口中的時候,依然帶著一股青澀的香味,還是像吃桃子一樣,吃下肚子以後,等了一下,什麼反應也沒有,張鐵估摸著這次的情況也和第一次差不多,然後就不再猶豫,接著把手上的魂劫果下了肚子,魂劫果中依舊是一包如煙的清水,吃下去以後,還是有一股能量從口腔之中直衝腦部,與自己識海中那個精神力的氣旋融彙在一起,張鐵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就來到了一個沒有任何光亮的地方,只不過與第一次相比,這次的情況又有所不同……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空間與地形創造

眼前依舊是那個沒有任何光亮的空間,但這次出現在張鐵面前的,不再是一個,而是兩個光點,兩個光點從小變大,迅速變成了兩個與魂劫果外形相似的發著光的六邊形的門,這兩道門同時如火車一樣的來到了張鐵面前,然後停下,有七頭狼的虛影在兩道六邊形的門中隨意遊蕩進出著。 這樣的情景,是張鐵吃下第一顆魂劫果時所沒有的。 ——英俊偉偉岸的堡主大人,你先後在三個場景中分別殺死了七頭狼,形成了兩顆野狼魂劫果,這兩顆野狼魂劫果可以融合,融合後每次激活你將同時面對七頭野狼的攻擊,請問是否融合? 張鐵仔細的看了看那兩道六邊形的光門,這兩道光門,此刻就像兩扇窗戶一樣,可以讓張鐵看到門裡面的世界,在張鐵左邊的那道光門之中,是張鐵第一次遇到這七匹狼的那一片草地,而在右邊的這一道光門之中,裡面卻分成了兩半,一半是張鐵第二次幹掉那兩頭狼的樹屋附近的那片竹林,另外一半則是今天才經歷過的那個小山坡。 對這個時候的張鐵來說,每次兩三頭狼對他已經不算什麼挑戰了,他現在的能力在那樣的戰鬥中已經很難獲得提高,也許七頭狼還有點意思。 “融合!”張鐵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融合。 張鐵話音一落,那兩道六邊形的光門就重合在了一起,融合在一起的光門裡面的場景。則變成了三個——草地,竹林。山坡! ——請選擇要激活的魂劫之境! 這些天在草地里和那三頭野狼搏殺了差不多上百次,張鐵都膩味了,樹屋附近的地形同樣太熟悉了,一點也不刺激,看到山坡的地形稍微複雜一點,與野狼戰鬥起來自己的難度會增加許多,因此張鐵就毫不猶豫的伸​​手點了一下那道光門中山坡的那個場景。 另外兩個場景慢慢變淡消失,山坡的場景慢慢變大。最終佔據了整個光門。 ——魂劫果融合完成! 然後光門變大,將張鐵套在其中,只是瞬間,張鐵就置身在了早上經歷過的那個山坡之上,周圍的一景一物,甚至是山坡上的樹葉和草叢中掛著的一點點水滴,都沒有半點變化。自己身上背著的矛囊和行李也沒任何變化,自己的鼻中,依舊是一股難聞的腐臭味道。 媽的,太臭了! 正當張鐵抱怨著的時候,狼洞中的狼出來了,這次出來的。不是一頭,而是七頭,這些狼依舊用仇恨的眼神盯著張鐵,讓張鐵想到了第一次在草地遇到這些狼的情景,沒有任何前奏。這七頭狼對張鐵的進攻就開始了。 張鐵手上的矛飛出,殺死最前面的一頭狼。在抽出第二隻矛飛出去釘死第二隻狼的時候,剩下的五頭狼,已經一起衝了上來,張鐵失去了繼續利用飛矛消滅野狼的機會,暗罵一聲的張鐵赤手空拳迎了上去——早在第一顆魂劫果中鍛煉的時候,張鐵就發現,每次與這些野狼搏殺的時候,自己選擇用越難,越讓自己容易受傷的方式去戰鬥,去殺死這些野狼,戰鬥過後對自己的實力和戰鬥技能提高的越快,越能彌補自身的短板。如果自己能赤手空拳的把一頭狼殺死,在使用匕首或者武器的時候,感覺會更簡單。 現在對張鐵來說最難殺死這些野狼的方式是什麼,不是赤手空拳,而是赤手空拳的使用還沒有完全熟悉的鐵血神拳去和這些野狼搏殺,一套還沒有完全熟悉的拳法和半吊子的戰技,對一個低級的戰兵來說,使用起來的效果,還不如沒有拳法完全憑藉本能反應管用。但張鐵依然堅持在與野狼的搏殺中使用鐵血神拳,因為這就是他修行鐵血神拳的方法,因為張鐵堅信,修行任何戰技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生死之間的實戰。而魂劫果,就是最好​​的戰場!這是老天給自己的機會! 實戰果然是讓人成長最快的方法,但剩下的那五隻野狼衝上來的時候,在剛剛搏殺了一隻,踢傷一隻之後,張鐵的腳上,一下子就被一隻野狼咬出一塊血肉,那劇烈的疼痛讓張鐵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手上鐵血神拳的節奏不由一亂。 張鐵這才知道為什麼草原上狼群的可怕,在一群狼一起行動的時候,狼群的戰鬥力,永遠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的,現在自己面對的雖然只是五隻狼,但在張鐵的感覺中,這五隻狼卻比對付三隻狼要難上不止兩倍,因為狼群的攻擊頻率太快了,自己的前後左右,幾乎隨時都有狼在攻擊著,在準備給自己來上一口,在頭狼的指揮下,這些狼還會協調攻擊節奏,更加的難以對付。 在張鐵又乾掉一隻狼後,張鐵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兩道,最終因為剛剛下過雨的山坡上的泥地太滑,張鐵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剩下的四隻狼緊追不捨,一擁而上,最後,在張鐵躺在地上的情況下,又用了鐵血神拳中的一個絞手把一頭狼的脖子扭斷之後,掙扎中的張鐵終於被那隻頭狼咬住脖子,整個人劇痛,再次感到了鮮血倒灌進氣管的滋味,然後眼前一黑,整個魂劫之境破碎,張鐵又回到了小樹下…… 想到剛剛在野狼嘴下的掙扎,重新睜開眼睛的張鐵依然心有餘悸,這個時候,他才真正體會到自己第一次遇到這七頭狼的時候能夠逃得一命是多麼幸運的事情。 細細回想著剛剛自己的那場戰鬥,張鐵若有所悟,剛剛的那場搏殺也讓張鐵發現了自己的幾個不​​足,原本他以為自己投擲飛矛的技術已經很好了。至少可以縱橫野狼山谷,而現在看來。卻還有很大的進步餘地,在剛剛那種情況下,自己才投擲了兩支飛矛就要被迫與野狼戰在了一起最後被野狼幹掉,如果自己在野狼衝上來之前,可以再多投擲出兩隻飛矛的話,最後的結果就會完全不同了。在魂劫之果中可以讓自己有無數次再來的機會,而如果在現實中呢,如果自己被十多隻野狼圍住。這樣的事情只要發生一次就能讓自己完蛋。 自己投擲飛矛的準頭是有了,可投擲的速度還應該再提升上去才行,最迫切的是什麼,自己必須要練習用最快的速度和反應將飛矛從矛囊中拿出來投擲出去,然後或許可以試試用左手投擲的效果……還有,自己在和野狼搏殺之中對周圍的地形以及環境要更加的注意,要能適應所有的環境。雖然那是下過雨的山坡,但那一滑,也間接要了自己的小命啊。真要遇到這種情況,自己掛了能去怪老天爺下的雨還是山坡上的泥地不好走呢? 在認真總結了一番之後,張鐵重重的噓出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先在黑鐵之堡內走了一小圈,觀察了一下地形,在自己的心中形成一個大概的印像後,就打開了黑鐵之堡的“空間以及地形創造”功能中的地表層選項按鈕。開始了自己蓄謀已久的要做的一件事情。 剛剛點下這個按鈕,一個三維的立體的黑鐵之堡的圖形已經出現在張鐵的眼前。圖形中黑鐵之堡內的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的出現在張鐵眼前。 因為已經有過同樣一次經驗,張鐵也不陌生。在仔細的把這個三維立體圖拿在手上放大縮小的玩了一陣以後,張鐵把這個圖形放在自己的眼前,然後就凝神靜氣,把自己腦中所觀想出來的那個大致的水源地模樣投射到了那個三維圖形上。 張鐵觀想出來的是一個攏起來的兩米多高的假山一樣的巨石,一眼清澈的泉水從巨石上流了下來,形成了一個兩米多高的小小的水瀑,水流落在地上的一個小池塘中,因為吸取了第一次的經驗,張鐵沒把那個小池塘想得有多大,整個池塘的大小只有一個小型的洗澡池大小。 和上次第一次使用這個功能一樣,那個三維地圖上出現的,仍舊是一個模糊的虛影,大致能看出張鐵觀想的是什麼東西。 ——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所觀想創造地形的細節完整度低於5%,是否允許系統啟用隨機自然造物法則彌補構建其他缺失部分?當系統啟動自然造物法則構建完成後,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動方式進行調整! ——同意……不同意 張鐵選擇了同意。 然後三維地圖上那個模糊的虛影漸漸就清晰了起來,果然比張鐵腦子裡想出來的東西更生動,更自然,就連那個小池中的鵝卵石和細沙都自然生出了,水潭的邊上,還多了一圈白色的石階,那眼清泉周圍的地形也調整得更像自然生成的,開始有了一些張鐵沒想到的起伏與變化,一切都和諧無比,就像天生如此一樣,比張鐵那種生搬硬套弄上去的強了幾百倍,如果要比的話,一個是大師的畫作,一個只能算作幼兒園小朋友的塗鴉。經此一改,整個黑鐵之堡更像有了一種生機一般。 張鐵認真看了幾遍,愣是沒有挑出一點毛病,一切都比自己想想的還要好。在張鐵確認了這個改造方案之後,一個新的對話框又跳出來。 ——新的地形生成中出現活泉,請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選擇活泉的泉水等級。 什麼,還可以選擇泉水的等級,張鐵又愣了一下。然後一個新的選擇畫面就出現在張鐵的眼前。 ——自然山泉 ——靈氣之泉 ——恢復之泉 ——生命之泉 除了第一個“自然山泉”按鈕現實可以使用以外,其他三個泉水的選項按鈕都呈現出灰色,根本不可用,但即使這樣,也讓張鐵大大的吃了一驚,張鐵鎮定了一下心神,然後點擊了一下“自然山泉”,一個新的分支選項又出現。 ——普通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少量礦物質與微量元素! ——品質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多種礦物質與微量元素,有一定活性! ——優質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更多礦物質與微量元素,更有活性! ——極品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礦物質與微量元素種類齊全,具有更強的活性,蘊含一定靈氣。 後面的極品山泉的選項竟然是灰色的,這讓張鐵明白一定又是黑鐵之堡的那幾個基本屬性數值不足的緣故,不過即使這樣,張鐵已經很滿意了。 思考了一下,張鐵選擇了“優質山泉”的選項。 ——此次地形創造需要消耗如下資源: 基本能量儲備——3517,靈氣值——4129,功德值——1272 ——是否創造? ——是……否…… 沒想到創造這麼一眼小小的活泉需要的靈氣值和功德值會這麼多,特別是功德值,張鐵記得自己上次試著玩地形創造功能的時候弄了個大水池,需要的功德值好像也才九百多一點,難道是因為這次創造的是活水的緣故? “管他的,功德值沒了再掙嘛……”張鐵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的點下了“是”。 ——在英俊偉岸的堡主大人離開黑鐵之堡後,黑鐵之堡將開始此次地形創造,此次地形創造時間為18秒,在此期間堡主大人無法進入黑鐵之堡。 什麼,只要自己離開這裡18秒後這個創造就完成了,這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嗎?自己就算離開之後再次進入一次黑鐵之堡需要的時間好像也比這個段不了多少吧?看著那翻騰的七彩雲霧,張鐵再次對整個黑鐵之堡這個神秘的空間充滿了一種敬畏的感覺,難道,這裡的創造過程真的如傳說中神創造世界一樣簡單嗎,揮手之間就成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偉力能夠創造出這樣瞬間造物的奇蹟呢?難道,真的是神嗎…… 這是一個張鐵目前還不可能回答出來的問題。 張鐵決定試試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念頭一動,鎖定了腦中那道神奇的拱門,然後瞬間就離開了黑鐵之堡,再次出現在那個山洞中,而出現在山洞中的張鐵也沒有耽擱,剛剛喘了兩口氣,默數著時間過了十八秒之後,他又連忙在腦中鎖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門,再次進來,而就這麼拉開門出去,然後想起什麼又轉個身回來的這麼幾秒鐘,黑鐵之堡裡面的空間果然已經完成了一次創造。 再次出現在黑鐵之堡內的張鐵目瞪口呆的看著出現在他眼前的二十米以外的那眼泉水和那個已經積滿了泉水的水潭,有些傻傻的走了過去,伸出手,摸了摸,又伸出手,摸了摸,然後還蹲在地上從水潭邊上撈起了兩塊鵝卵石,把石頭拿來手上碰了碰,“咣……咣……”的聽了兩聲脆響。 泉水清澈如鏡,張鐵幾乎可以從水面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用泉水洗了一把臉,又站起來伸出脖子在直接張大口喝了兩口飛泉,張鐵傻笑了一下,拿著那兩塊鵝卵石,又再次用意識鎖定了腦中的那道拱門,瞬間又出現在山洞中,出現在山洞中的張鐵看了看手上依然健在的那兩塊鵝卵石,又“咣… …咣……”的敲了兩聲,再摸了摸自己水漬未乾的臉和被淋濕的衣領,回味了一下那泉水乾裂柔滑的滋味,最後終於確定,就在這幾秒鐘之間,黑鐵之堡內的一切創造都是真的…… 好吧,承認了,以自己淺薄的智慧,確實很難理解這種事情!張鐵無奈的妥協了。 就在這時,張鐵的肚子裡咕嚕的響了一聲,第二顆鐵胎果的效果似乎要發作了……

第七卷 第一章 生死

“哈比,小心……”邦德雙目通紅的大叫起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那比普通野狼體型更大,更具有攻擊性的一頭黑色的巨狼在靈巧的避過三名少年刺出的長槍之後,一下就把最邊上的一名少年撲倒在地,只一口,少年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在後面的刀槍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狡猾的巨狼一擊得手,已經靈巧的跳開,只是露出帶血的獠牙,輕輕移動著自己的腳步,用殘忍的眼睛看著面前這群一個個已經面無人色的少年。 那邊,又傳來一聲慘叫,一個身上只穿著皮製胸甲的少年的肚子被巨狼的利爪破快,拿著長槍的少年瞬間就翻倒在地,痛苦的大叫起來,只一會兒的功夫,少年被劃破的腸子就從肚子裡面流了出來。被劃破肚皮和腸子的少年大聲的痛苦的慘叫與在地上翻滾的模樣像一把刀一樣刺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現場的血腥味更濃了,而比血腥味更濃的,卻是籠罩在一干少年頭上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 “不要,我不想死在這裡,我要回去,我要回到野狼城堡,我再也不想狩獵金狼了……”面對著同伴們接二連三的死亡,被幾隻巨狼圍困住的試煉生隊伍的一名少年精神崩潰了,少年大叫著,丟下手中的長槍,發瘋一樣的衝出人群的防禦圈,向著野狼城堡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混蛋,回來……” “皮諾,你會死的,快回來……” “不要跑……” 崩潰少年的身後,他的同伴們在流著眼淚大叫,可少年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心只想離開這個地方,少年剛剛跑出二十多步,圍困著這些試煉生中的一頭巨狼轉了個身就追了過去,在少年跑出三十步之前,少年被靈巧的巨狼追上,然後所有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巨狼把自己的同伴撲倒在地,在皮諾幾聲淒厲的慘叫和一陣巨狼的牙齒切碎骨肉的可怕聲音之後,所有的一切又重回安靜。嘴上帶著血的巨狼又重新回來,和其他巨狼一起,目露凶光的圍著這些少年轉起了圈子。 巨狼的狡猾和兇殘,遠在普通的野狼之上,這就是普通生物和一級生物之間的差距。 少年們的兩個長槍防禦圈已經被巨狼壓縮到了極致。再也不敢妄動,剛剛被巨狼分割開來的兩個​​防禦圈的少年們想匯合在一起的代價,就是眨眼之間被巨狼奪走了兩名同伴的生命,還有一個同伴正在地上翻滾慘叫著,但聲音已經越來越微弱了。 在少年們的兩個長槍的防禦圈外,到處都灑落著鮮血,那些鮮血。有巨狼的,更多的,確是人類的,有一頭巨狼躺在了兩個圈子之間。身上有幾個長槍刺出的血洞,躺在地上的巨狼已經沒有了生命,但就在這頭巨狼的旁邊,同樣有一具少年的屍體。在這具少年屍體的不遠處,則是剛剛才倒下的哈比。還有那個依舊在地上慘叫,但聲音已經越來越無力的少年和三十步外再也沒有了聲息的皮諾。 巨狼死了一頭,但少年們卻已經付出或即將付出四條生命的代價,兩個防禦圈中的少年此刻一個個已經淚流滿面,有的人雙手和雙腳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了起來。此刻,恐懼和悔恨像毒蛇一樣的咬住了少年們的心。 前面一個月的生存試煉讓他們的心裡漸漸的自大了起來,​​在一次次順利的獵殺了一隻只普通野狼和各種獵物之後,他們慢慢把之前的謹小慎微丟到了腦後,前幾天,黑炎城那邊傳來的高價收購鵝頸草和金狼的消息讓他們再也不安心於只是狩獵普通的野狼,他們也想試試或者說是碰碰運氣。在他們看來,憑藉他們二十多個已經配合默契的人組成的槍兵防線,哪怕就是遇到二級的金狼,最少也足以自保,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還可以逮到一條活的,或者是摘到幾顆鵝頸草什麼的……他們不明白,這個世界上很多的悲劇,就是因為“如果”這連個字! 自信滿滿的少年們的隊伍在今天出發了,離開野狼城堡之後就一直向著新月草原前進,少年了走了一個早上,在下午的時候,他們離開野狼城堡的直線距離已經超過了二十公里,新月草原已經遙遙在望,然後,他們遭遇到了一群巨狼的突襲,那群巨狼就躲在旁邊丘陵的一片灌木從中,當少年們的隊伍經過的時候,六隻巨狼突然出現,一下子就把少年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傷亡幾乎在瞬間就出現了,少年們的隊伍被巨狼切割開來,開始各自為戰,一番搏殺之後,勝利的天枰開始傾向巨狼這一邊。 一直到此刻,在付出一番血的代價後,少年們才想到在學校裡老師給他們說過的幾個簡單的道理。 第一個,你的對手和敵人永遠不會在你什麼都準備好之後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就算出現,他們的數量也有可能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就算平常很難遇到的巨狼,也有成群出現的可能。 第二,任何的生物,其等級哪怕只是懸殊一級,它們的戰鬥力也會天差地遠,所以,在你能對付得了一些零級的生物以後,千萬不要把一個一級的生物想成三個零級生物堆在一起那麼簡單,在你能對付得了一些一級生物以後,也不要把一個二級的生物想得太簡單。所有生物等級的背後,其實力,都是以幾何方式完成遞進的。 第三,對一場戰鬥來說,十秒鐘的時間,有可能就能改變一切。 有時候,這些越是簡單的道理,越要人付出慘重的代價才能徹底明白。少年們今天的慘敗,這以鮮血和生命為代價的慘敗,最初,就因為當巨狼突然出現的時候,老天爺連給他們十秒鐘集結成槍陣的時間都沒有,如果他們能有十秒鐘的時間集結,哪怕面對的是六隻一級的巨狼,現在的結果也不會這麼慘,少年們想了太多的如果,而現實卻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在圍著兩個圈子裡的少年們轉了幾個圈之後,剩下的五隻巨狼試探性的進攻開始變得越來越頻繁,這些巨狼經常會在長槍的傷害距離以外,做出要撲過來的樣子,當少年們刺出長槍之後,才發現巨狼剛剛做的只是假動作。 狡猾的巨狼不斷圍著被困在圈子裡的少年們轉著圈,一邊轉圈一邊做著試探性的進攻,而少年們的神經在高度緊張之下,每每在巨狼做出假動作的時候,就奮力刺出自己的長槍,在一次又一次的揮舞和刺出長槍想把巨狼趕走之後,所有少年們都感到手上的長槍慢慢沉重起來。 “大家注意保持體力和攻擊節奏,這些巨狼在有意消耗我們的體力……”看出巨狼圖謀的邦德大叫了起來。 可邦德的提醒在這個時候已經不起什麼作用了,就在另外一個圈子那邊,隨著一個少年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弱,一頭正在做試探攻擊的巨狼在刺來的長槍收回去之後,在新的長槍刺來之前,就利用那個圈子裡防禦節奏的這麼一個微小的破綻,突然把試探性的攻擊變為真正的攻擊,猛的伏低身子竄到了圈子邊上,一口咬住一個少年的小腿,在少年的慘叫中,把一個少年拖倒在地。 “阿布……”圈子裡的其他少年們大急,一起把手上的長槍像那頭咬住自己同伴小腿的巨狼刺了過去,巨狼鬆口,後退,而就在那個圈子裡的少年們把注意力轉向那個叫阿布的少年這邊的時候,整個圈子的防禦瞬間出現巨大的破綻,又有一頭巨狼抓住機會,突然躥了出來,又是一口咬在另外一名少年的腿上,把一名少年托倒在地,其他的少年們大叫著,又把長槍朝那隻巨狼身上刺去,巨狼又是快速的後退,一個七人的防禦圈,瞬間癱瘓了兩人,整個防禦圈就出現了巨大的漏洞,這一瞬間,圍困著邦德他們這個圈子的另外三頭巨狼突然轉身,一起朝遠處那個被撕開了防禦圈的幾個少年撲去。 “不……”邦德大叫…… 看到又有三頭巨狼撲了過來,那邊站著的五個人都臉色慘變,完了,現在這五個人對付起兩頭巨狼來都感到艱辛無比,何況又突然增加三頭…… 五頭巨狼對付五個站著的,兩個躺著的,防禦圈已經出現巨大漏洞的傢伙,只要幾秒鐘,這裡就不會還有人能站著,而在這個小圈子的人倒下之後,最後剩下邦德他們的那個防禦圈子也支撐不了多久,巨狼們這是在採用各個擊破的戰術啊。 “和它們拼了……”紅著眼的邦德拿著長槍,尾隨著巨狼衝了過去,再也不管什麼陣型和防禦圈子,與其最後被巨狼戲弄之後耗盡體力悲慘的死在這些畜生的爪牙之下,不如趁現在還有力一搏,能拼一個算一個。 所有人這個時候都明白,這次大家能夠活著回到野狼城堡的希望基為零了。 剛剛被巨狼咬住小腿拖倒在地的那個叫阿布的少年這個時候剛剛奮力的翻身忍痛跪起,丟下長槍,正想拔出腰間的匕首,一隻巨狼已經轉到他的身側,張開大口就向他的頸部咬過來…… “阿布,小心……”遠處衝來的同伴們大叫,巨狼的鋒利的犬齒這個時候已經離少年近在咫尺,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了,就當大家以為又要看著一名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所有人的耳邊,突然聽到了遠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喝罵。 “畜生……” ……

第二章 美名揚

隨著畜生這聲怒喝一起到來的,是一股誰都沒看清楚的銳風,然後那隻巨狼忽然一聲慘叫,瞬間就被一支飛矛把脖子穿透,將它釘到了地上,飛矛穿透巨狼之後入地一尺有餘,整個矛身還在興奮的顫動不已…… 一直到這個時候,那個叫阿布的少年才拔出匕首,然後就發現一隻野狼已經被釘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邊這隻巨狼的慘叫聲才剛剛被透體而過的飛矛畫上了一個休止符,那邊又是一聲巨狼臨死前的哀嚎傳來,幾乎就在瞬間,又是一支飛矛從天而將,將圍困住那五個少年的另外一隻巨狼釘死在地上。 這短短一瞬間,不光是邦​​德他們幾個,就連剩下的那三頭巨狼似乎都​​驚呆了,所有人都看到,正在那五個站著的人的一邊,一個黑頭髮的少年正從四十米外的丘陵邊上向這邊跑過來,那三頭巨狼速度都沒減緩一點,微微調轉了一個方向,就向著那個少年沖去。 “小心……”邦德又大喊了一聲,和幾個少年一起向那三頭巨狼追了過去。在邦德等人看來,那個從丘陵後衝出來的少年這一下危險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間有了終結,向著那三頭巨狼追過去的幾個少年一個個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那個向他們跑過來的傢伙,一邊跑,左右兩隻手上不知道怎麼就出現了兩隻飛矛,然後兩隻飛矛瞬間就從少年的手上飛出,那向著少年快速沖去的三隻巨狼中的兩隻,幾乎就在少年手上的飛矛飛出的剎那,瞬間就被飛矛施展了定身術,一前一後。在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上被飛矛釘死在地上。就剩下最後一隻了巨狼了,這最後一隻巨狼瞬間加速,向著少年撲了過去,雙方瞬間交錯而過,太快了,快到後面的邦德等人根沒看清發生了什麼,一切就已經結束,最後的那隻巨狼在衝過去幾步之後,身子一歪。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那個少年卻依舊衝了過來,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身後那隻巨狼的結局一樣,看都沒看一眼,“趕快看看你們的同伴有沒有事。先救人吧!” 一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從這如夢似幻的現實中清醒過來,一個個連忙掉頭,去看受傷的同伴。 這突然出現的人,自然是張鐵! ……十分鐘後,四個少年的屍體和六隻巨狼的屍體被在草地上擺成一排的放好,草地周圍的少年們一個個都在低聲的啜泣著。雙眼通紅,看著那些和自己一樣年輕,但此刻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跡象的面孔,張鐵的心中也充滿了一股淡淡的憂傷。 這是張鐵第一次看到同齡人的屍體出現在自己面前。那四具少年的屍體死狀各異,其中最慘的那一個,則是肚皮連同腸子被巨狼抓破,在忍受了一番巨大的痛苦之後。大睜著眼睛,臉上帶著一個扭曲的表情離開了這個世界。邦德等幾人已經嘗試了數次,讓這個叫比利的年輕人閉上眼睛,可這個年輕人那雙無神的眼睛就是大大的睜著,瞪著天空,臉上肌肉的表情也沒有任何放鬆。 無論東方或者是西方,這個世界各地的化和傳統都不會讓一個人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眼睛還睜著。而從唐德那裡,張鐵更是知道了什麼是對一個亡者的尊重。 “讓我來試試吧!”張鐵走上前去,邦德默默的退開。 張鐵默默的拿下了自己腰上掛著的水壺,擰開了水壺的蓋子,拉開了這個叫比利的年輕人的衣服,開始用水壺裡的水仔細為他清洗起腹部的污穢來,那腸子被劃開後流出的污穢很臭,很難聞,但此刻,張鐵的心中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半點噁心,他只是感到憂傷,一種兔死狐悲的憂傷,一種小人物在這個時代掙扎著,最後無力逝去的憂傷,張鐵想到了自己的媽媽,然後看著比利那張帶著一點雀斑的稚嫩臉龐,又想到了比利的媽媽,張鐵舉得比利就是死去的另外一個自己,一個沒有獲得黑鐵之堡,一個沒有機會吃下一個又一個神奇果實的自己。 張鐵的那壺水很快就用完了。 “還有嗎?”張鐵問,然後旁邊的幾個少年默默的遞過幾個水壺來,張鐵繼續清洗著,洗完了腹部傷口處的那些污穢,張鐵又幫比利把衣服下擺的那些污穢也洗乾淨了,然後就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一個針線包,開始為比利縫起了傷口。 “兄弟,忍著點,我也是第一次幹這個,你肚子上開了洞可不好看啊!”張鐵對比利說道,周圍的少年們默默的看著,一個個的眼淚滾滾而下。 因為沒有恐懼之心,張鐵的手很平穩,張鐵就像在用針線縫補自己的衣服一樣,將比利肚子上的傷口縫了起來,縫完了傷口,張鐵洗了洗手,又把比利被劃破的衣服口子縫了一遍,最後幫他拉了拉衣服,用一隻手蓋在了比利的眼睛上。 “兄弟,傷口和衣服都縫好了,也洗乾淨了,現在你看起來帥多了,不要讓你媽媽和家人看到你臉上的痛苦,安心的去吧,下次試煉的話小心一點!”張鐵說著,輕輕用手將比利的眼睛闔上,當張鐵的手最後離開比利臉上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奇的發現,比利已經閉上了眼睛,整個人臉上的痛苦扭曲的肌肉也安詳的放鬆了下來,周圍所有的少年這個時候都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在把比利的手安詳的交疊放在他的小腹上,張鐵站了起來。 “你的飛矛!”紅著眼睛的邦德把張鐵的一根擦拭好的飛矛遞了過來,這最後的一根飛矛,就在那最後的一頭狼的嘴裡,直至沒柄,沒注意看的話根發現不了,剛才,就在與那頭巨狼交錯而過的剎那。張鐵的手上又拿出一根飛矛,直接把這根飛矛從那頭巨狼的嘴裡整根捅了進去,邦德幾個人也是剛剛在張鐵為比利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了那最後一頭巨狼的死因,一個個不由對張鐵更加尊敬起來,這個救了所​​有人命的獨行者,真是太強大了,特別是張鐵的那一手飛矛絕技,簡直讓所有的少年驚為天人。 “兄弟。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看到張鐵接過飛矛,邦德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次沒有你,我們剩下的這些人可能都會兇多吉少了!” “我叫張鐵!” “你就是張鐵!”周圍的少年們許多人好像都聽說過這個名字,紛紛驚訝起來,“就是那個傳說揭露了薩米拉諾曼帝國間諜身份的張鐵!” 張鐵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默認,然後又看了所有人一眼,“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還要堅持去新月草原嗎?” “不,我們已經打算回去了……”邦德的臉上顯露出難過的神色,“我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如果你們要回去的話,我送你們一程吧。省得路上再遇到什麼變故!” “謝謝!” …… 既然已經決定回去,所有人都忍住了悲傷,一起動氣手來,張鐵也在旁邊幫著忙。大家在周圍砍了一些樹枝,做成簡易的拖行擔架,把幾個年輕人的屍體和巨狼的屍體一起放在拖行擔架上,準備帶回野狼城堡。那腿部受傷的兩個人,也處理了腿上的一番傷口之後。也用樹枝做了兩根拐杖,勉強可以跟得上大家的步伐,現在這些少年中能自由行動的人,還有十四個人,因此輪流拖著四個少年的屍體和六具野狼的屍體也沒有多少問題。按照規矩,張鐵消滅的五隻巨狼的處置權歸張鐵,這一點所有人都沒有異議,更何況張鐵還救了所有人的命,張鐵想了想,讓邦德他們將巨狼帶回野狼城堡,一隻帶到樹屋基地交給巴利他們,一隻帶到野狼城堡的冶鐵作坊,交給彼得,還有一隻則交給愛麗絲和潘多拉她們,剩下的兩隻,則算張鐵送給邦德他們的。巨狼的價值可比野狼大多了,通體純黑,只有頸部有一圈白毛的巨狼的皮毛更值錢,肉質更鮮美,完全沒有多少狼肉的那種腥臊味,巨狼的肉幾乎是野狼城堡可以獲得得最好的幾種肉食之一,比野豬肉還珍貴,聽說巨狼的肉對人的身體和氣血大有補益,所以它也成為黑炎城中一些高檔餐廳的招牌料理和一些有錢人的最愛。可以說張鐵送出的那兩隻巨狼,在野狼城堡,已經不是小手筆了。在張鐵的堅持下,邦德他們接受了張鐵的好意,一個個對張鐵更加的敬重起來。 張鐵一直把邦德他們送到離野狼城堡差不多只有十公里,在遇到同樣幾支試煉隊伍後,才和邦德他們分開,那些試煉隊伍發現了邦德他們的隊伍的異狀,一個個都跑了過來,有一支人數不到三十的試煉隊伍原也想到新月草原碰碰運氣,在遇到邦德他們,了解了一下事情經過以後,當場就改變了打算。 “兄弟,你有什麼話要讓我帶回去的嗎?” “告訴巴利​​他們,我很好,告訴彼得,下次有收穫再給他們帶上,他們做的飛矛很好用,還有,告訴潘多拉她們,我很好,也很想她們!”張鐵一股腦的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 “好的,我一定帶到!” “那兄弟們,多保重了!” “你也多保重,今天的事情,我們不會忘記的!”邦德鄭重的說道,周圍的少年都點頭,感激的看著張鐵,沒有在鬼門關前打過轉的經歷,真不知道救命之恩的可貴。 張鐵笑了笑,和大家揮了揮手,轉身就小跑這離開了。 在傍晚的時候,邦德等人回到了野狼城堡,然後整個野狼城堡就轟動了起來,四個少年的不幸固然讓人悲傷,讓人警醒,但相比起來,張鐵的橫空出世更讓人震驚,一個人,輕鬆幹掉了五頭巨狼,救了十多個人的命,這是什麼樣的實力?張鐵的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飛矛神技,被死裡逃生的邦德等人驚為天人。 巴利他們收到了邦德等人帶來的巨狼,大家都沒有太過吃驚,所有人只是更加賣命的練起功來。 冶鐵作坊的彼得等人收到了巨狼,能連續兩天吃到巨狼肉的一個個宅男們鬼哭狼嚎的叫了起來,說要拿出他們的全部事,重新為張鐵打造幾根更好的飛矛。 潘多拉,愛麗絲和貝芙麗也收到了張鐵讓邦德帶給她們的禮物,三個女生再次成為了其他女生羨慕的對象。 可能就連張鐵都沒想到,經過此事之後,在野狼城堡,張鐵這個名字,徹底脫穎而出,開始和布魯斯與格力斯兩個人並列,成為所有學生中個人實力最強的三人。 而就在張鐵再次揚名野狼城堡的兩天前,格力斯在綺莉老師對他一個月的懲罰期滿之後,他重新回到野狼城堡的第一天,就帶回了他活捉的一隻二級金狼,讓許多人驚掉了眼睛,在這次生存試煉的第二個月一開始,格力斯就展現出他晉升為三級戰兵後的實力,成為所有學生中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幾隻巨狼算什麼,如果張鐵這個時候敢與格力斯對上的話,只要一分鐘,格力斯就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格力斯身邊的狗腿,沙隆在野狼城堡叫囂著。 成為獨行者的張鐵自然聽不到沙隆在野狼城堡的叫囂,而就算聽到了,張鐵估計也只會不屑的一笑,三級,在別人眼裡可能高不可及,而在張鐵的眼中,很快,格力斯和他的一切就將成為過去式…… 四天前,當張鐵再次吃下一顆無漏果的時候,張鐵脊椎上的第二個明點上的光華,已經變成了青色,三天后,只要再來一顆,那個明點就將被點燃,張鐵也將正式步入三級戰兵的行列。 就在過去的一周裡,在又獵殺了差不多十五隻野狼之後,那顆小樹上的野狼七力果,又凝聚出了血之力和經之力,第一顆野狼七力果已經成熟了七分之三! 成為獨行者的張鐵並不知道此刻的格力斯已經是三級戰兵,已經一個人完成了一周獨行者試煉的張鐵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獨行者給他帶來的那種風一樣的自由之中……

第三章 風之少年

和邦德他們分開之後,張鐵就結束了今天獵殺野狼的計劃,在邦德他們面前,張鐵一直表現得很平靜和鎮定,但實際上,張鐵的內心卻沒有他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平靜。這也是張鐵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齡人死在自己面前,或許這也是這次試煉中的第一例的傷亡事件。學校裡的老師們說的沒有錯,試煉中70%以上的死亡,都發生在試煉的第二個月,在經過了一個月的試煉之後,牲口們的膽子變大了不止一倍,但他們的實力的提高,卻沒有他們的膽子變化得那麼。這就是悲劇的根源。 張鐵用不不慢的步伐漫步在野狼山谷的小路上,腦子裡想著的都是今天中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那些傷口在用最血淋淋的現實,提醒著張鐵這個世界的生存與遊戲規則——哪怕是最低的一個級別的差距,決定的,就是生與死之間的差距,決定的,就是許多人的悲歡離合。四個家庭,四位母親,那四個少年的許多親人,就在今天中午,被幾隻一級的巨狼,打入了地獄。張鐵可以想像到那幾個家庭在知道自己家裡的孩子出事以後所要經歷的悲痛,因為這樣的悲痛,自己的家庭也經歷過,雖然已經事隔很多年,但家裡失去一位親人這件事的影響,對老爸和老媽來說,卻能跟隨他們一輩子。 “拳者,權也,力之極者近於道!”——鐵血神拳的那句總綱上的話在張鐵心頭流過,張鐵發現自己對這句話又有了的感悟,斐波那契黃金數列所指明的道路,不是什麼進化的道路,而是一條以實力為後盾的權力之路,這個世間最大的權力是什麼。就是決定別人生死的力量,就是能隨時把別人打入地獄的力量,這股力量,才是最終極的權力! 我的生命中,絕對不允許出現第二個斯內德和哈克,張鐵對自己說道,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決定我的命運,少年對自己說道。然後就跑動了起來,速度慢慢加…… ……十分鐘後,張鐵路過一條河邊,有一隻紅著眼睛的野狼突然從河邊的蘆葦中竄出,向著張鐵衝過來。幾乎就在野狼剛剛衝出蘆葦地的時候,一道矛影從天而降,將野狼釘在了地上,張鐵從野狼身邊跑過,步伐都沒有減慢一絲,也沒有再向那隻野狼看上一眼,只是在跑過去的時候。一隻手拔起飛矛,將飛矛重放到矛囊之中,然後整個人繼續向前跑去…… “那個人是誰?”遠處的一個**人的狩獵團隊看到了張鐵的表現,一個個目瞪口呆。剛剛野狼衝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想大聲提醒張鐵,可還不等他們叫喊出來,一切就已經結束了。等到張鐵已經跑得沒影了,那隊人才衝到了被釘在地上的那條野狼身邊。在仔細看了看之後,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野狼身上的傷口,直接從頸部下方貫入,從野狼的心臟後面穿出,怪不得能一擊斃命,太厲害了,是巧合嗎?來的人將野狼的屍體收起。許多人都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我們這樣不要緊吧?”那隊試煉生中的一個人問道。 “如果那個人覺得這隻野狼對他還有價值的話,他會留下來的,你覺得一個隨便動下手就可以輕易殺死一條野狼的人,還會在乎一具野狼的屍體嗎?” 所有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走吧,伙計們,今天時間不早了,這條狼足夠我們吃上兩天了……”帶隊的人揮手說道。 “那個人是誰,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放心吧,一個這麼厲害的傢伙怎麼可能籍籍名,只要隨便到野狼城堡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 張鐵一路上都在用中等速度跑動著,如何跑步,這件看似簡單的事是他自己在獨行者試煉第一周才掌握的技巧,太的速度法持續太久,體力消耗太大不說,還會有可能錯過一些東西,特別是在地形多變的丘陵地帶,跑之後對地形不熟悉的話,極有可能會傷到自己,對一些危機來不及做出最正確的反應,而太慢的步伐除了會極大的限制一個人的活動範圍外,同樣會使人錯過一些東西和讓你需要速應變的時候身體反應慢上一拍,特別是對於需要靠自己一個人獲取獵物的獨行者來說,經常固定在一個地點活動的話,那就差不多要等著挨餓了,因為活動範圍越小,遇到獵物的機率也就越小。 因此,對一個獨行者來說,最適合的步伐就是那種不不慢,讓你可以有充足的體力連續跑上一兩個小時也不會感覺渾身癱軟,讓你可以在跑動中即能掌握適應周圍的環境和地形情況,又擴大你的活動範圍,即讓身體在運動中感覺隨時能夠爆發出最大戰力,能應對一些突然情況,又不感到會繃得太緊的那種步伐,與這種步伐配合的是呼吸,張鐵用了一周才慢慢掌握了這種中速的運動技巧,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那個節奏。現在的張鐵,可以用這種步伐在野狼山谷那些崎嶇不平的山地上跑上一個小時,還能保持著最大的戰鬥力。 張鐵覺得自己的這種跑動狀態很像以前在學校裡聽博物課老師講到的一個描述大災變之前人類發明的那種叫飛機的飛行器性能的一個詞彙——“巡航速度”——,自己在進行獨行者試煉的第一周掌握了“定速巡航”的技巧,自己現在的“巡航速度”大概是每小時15公里左右,能保持自己最大戰力的“連續巡航時間”約為一個小時。哈,是不是很有意思,自己真的成為飛機了! 剛剛運氣不錯,又收穫了一條野狼,讓那顆野狼七力果離最後成熟又進了一步,想到這裡,張鐵的步伐加的輕起來。 張鐵很享受這種拘束在山谷中奔跑的感覺,前面十五年生活在黑炎城中那種兩點一線的生活從未讓張鐵感受過這種拘束的自由感覺。就在這種簡單的奔跑中,讓張鐵感到了比的樂,最簡單的樂,如果體力能夠堅持得下去的話,張鐵甚至願意就這麼一輩子跑下去,像風一樣,想到哪裡就到哪裡,讓大地在自己的腳下不斷後退著,就這麼自由自在的奔跑著。什麼都不用管,在奔跑中,讓整個世界都成為自己的風景。 只是因為發現自由的在山谷裡奔跑,張鐵就覺得自己喜歡上了獨行者試煉,慢慢把獨行者試煉看做了一種享受。 當西方的天邊出現夕陽那火紅的雲彩的時候。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奔跑,張鐵來到了被他命名為“二號落腳點”的地方。 這是一個天然的山洞,離地十多米,向下的坡度介於80度到90度之間,一堆樹藤從上面垂下,剛好讓人拉著樹藤踩著山壁上的那些亂石和凸起爬上去。山洞的位置距離野狼城堡已經超過了二十公里,比張鐵今天遇到邦德他們的位置還要再遠一點。在山洞的另外一邊十多公里外的地方,就是月草原。野狼山谷兩邊的山脈延伸到這裡,就像被推開的門一樣,地形陡然變寬了不少。 在獨行者試煉一周之後。張鐵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接近月草原。 張鐵來到山洞下面的時候,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拉著樹藤。三下兩下就爬到了山洞入口,來到山洞入口的時候。張鐵蹲下身,仔細的看了看山洞入口處地上那看似自然零散在地的一些樹藤上掉落下來的樹葉,還有一些碎石,這些東西都是自然而然的在地上,根本不會有人注意,但張鐵卻認真的看了將近二十秒,這才起身,然後墊著腳尖,小心翼翼的從幾個特定的位置上走了過去。 地上的那些東西,不是陷阱,而是拓荒者們的“野外痕跡系統”,只要有人在張鐵不在這裡的時候進來過,通過那個由他親手佈置的,看似自然與散亂的“野外痕跡系統”,張鐵就能知道,這是拓荒者們的小把戲,一套“野外痕跡系統”可以傳達的信息非常之多,許多組成團隊的拓荒者們都在這套痕跡系統中加入了只有他們才明白的一些秘語和暗號,有時候,只要一根枯枝,幾片樹葉和幾塊不起眼的碎石,隨便在地上一擺弄,別人看起來自然比,搞不明白裡面的玄虛,可在知情人的眼中,卻能在那一根枯枝與幾塊碎石和幾片樹葉的位置與方向中,讀出幾十種意思來,或者還能像張鐵這種,把它用來作為某種預警裝置,只要有人來過,張鐵就能知道。 爬上山洞的張鐵並沒有忙著去做什麼,而只是坐在山洞口的一塊石頭上,吹著徐徐的風,呆呆的看著遠方的夕陽,那夕陽真的很美啊,在這次獨行者試煉之前,張鐵從來沒有一次認真的看過夕陽,而這幾天,張鐵每天都會忍不住坐在某處安靜的看著天邊的夕陽,一直到太陽徹底落山,夕陽消失為止。 這也是張鐵喜歡上獨行者試煉的又一個原因,除了可以自由的奔跑以外,就算你一個人坐在哪里安靜的欣賞著夕陽的美​​景,也不用擔心周圍有牲口對你指指點點,在背後罵你白痴和傻b。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這是張鐵看夕陽之後內心裡流出的一句感悟。 不知道老爸和老媽有多少年沒有一起看過這麼美麗的夕陽了,想到老爸老媽為了整個家整天的操勞和日益增多的白髮,張鐵暗暗發誓,等自己有了錢,一定要買一棟位置足夠高的大房子,那棟房子上一定要有兩個大陽台,一個陽台對著東邊,可以讓老爸老媽早上醒來的時候就能看到每天第一縷的陽光,另外一個陽台就對著西邊,陽台上整上一把舒服的椅子,可以在天晴的時候讓老爸老媽每天一起坐在椅子上看天邊美麗的夕陽,下雨的時候則看外面的雨景,對了,還要有一張漂亮的鐵藝雕花茶几,家裡要有吃不完的茶葉,有吃不完的肉,讓老爸老媽每天酒足飯飽之後都能看著夕陽品嚐到這種昂貴的東方飲品…… 在以前,張鐵的這個理想或許終其一輩子都未必能實現,現在麼,張鐵明白了,只要自己有足夠的實力——實力——實力——就一定能讓老爸老媽過上那種生活。 二級不夠,那三級呢,三級不夠,那四級呢,五級呢,如果還不夠,那六級,七級,八級,九級,十級總夠了吧,聽老哥說,在黑炎城,十級的軍官已經可以分到獨棟別墅居住了…… 對了,還有與黛娜老師的那個約定! …… 太陽徹底落下了山,天邊的晚霞漸漸消散,幾隻住在山洞中的原住民——蝙蝠,太陽剛落山就煽動著翅膀飛了出去,開始了它們的夜生活,而張鐵,則退回到山洞的深處,進入了黑鐵之堡,開始用另外一種方法為自己積蓄實力——今天干掉了五頭巨狼,張鐵知道,那顆小樹一定會再生成一個魂劫果,這是張鐵這幾天慢慢摸到的規律,只要一天能幹掉三頭以上的野狼或者巨狼,小樹就能生成一顆魂劫果,張鐵這兩天已經又吃下了四顆魂劫果,能夠選擇的魂劫之境已經多達了八個,能夠激活的狼魂(張鐵自己取的名字已經達到二十多頭,這二十多頭狼魂中,普通的野狼有22頭,巨狼有1頭,魂劫果多的秘密被張鐵發現…… 在吃下第三顆和第四顆魂劫果之後,張鐵發現,所謂的魂劫果,其實包含了兩個部分的元素,一個是魂劫之境,一個則是那些狼魂,那些狼魂可以任由自己分配組合聚集在一起,然後出現在自己為它們指定的魂劫之境中,激活後就能與自己戰鬥。魂劫果中的兩大元素,可以任意的在自己的意識操作之下融合或者分離,每吃下一顆魂劫果,其實就是讓自己多出了兩種可以選擇的鍛煉自己搏殺技能的元素——一個是戰鬥的環境,一個是戰鬥的對象。 魂劫果真是太強大,太不可思議了。在魂劫果的錘煉下,就連張鐵都感覺到了自己的搏殺技能在飛的進步著。 今天幹掉了五隻巨狼,這讓張鐵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試試在魂劫果中自己與六頭巨狼和二十多隻野狼一起混戰搏殺是什麼感覺……

第四章 魂劫之境中的意外

剛剛進到魂劫之境內,看著周圍那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將近三十頭狼——六頭一級巨狼,還有二十三隻普通野狼,特別是那些普通野狼中至少還有兩隻能夠指揮其他野狼行動的頭狼,張鐵就有些後悔了,他知道這次自己一定會死得很慘。 這次的魂劫之境,張鐵選擇的是最後獵殺了一隻野狼的河邊,這三十隻狼差不多是在張鐵剛剛進入魂劫之境後就一起從蘆葦叢中鑽了出來,一個個齜牙咧嘴的開始對著張鐵露出了獠牙。 在狼群衝過來的時候,張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左右開弓之下,連續把自己身上的六根飛矛閃電般的擲出,最後,兩隻巨狼和四隻野狼倒在了張鐵的飛矛之下,張鐵的目標原是那六隻巨狼,擲出的矛自然沒有失手的可能,可讓張鐵沒想到的是,在自己朝那六隻巨狼擲出飛矛的時候,巨狼周圍的野狼,竟然不要命一樣,一隻只跳了起來,用自己的身體為巨狼把飛矛擋了下來,這讓張鐵的飛矛只有最前面的兩支建功,後面的都失手了,這種意外情況把張鐵嚇了一跳,張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些整日與自己搏殺的野狼們,正在變得越來越聰明,越來越難對付了,似乎通過魂劫之境不斷提高著自己搏殺技能的,不止有自己一個人,裡面的這些狼魂也正越來越難對付,這兩天張鐵就有狼魂好像也在進步的感覺,這一次,終於證實了。 這些狼對自己唯一沒變的,似乎只有眼中那不死不休的仇恨。 擲完飛矛的張鐵轉身就跑,用盡了吃奶的速度全力逃走,他想試試看以自己二級戰兵的水準能不能在剩下的狼族聯軍的口下奪得一線生機。硬幹的話肯定要掛,這次就和自己第一次被那七頭狼堵在草地時一樣,唯一能夠利用的,只有環境和地形因素。 張鐵逃,狼群在後面猛追,張鐵的速度很快,但巨狼的速度比張鐵更快,張鐵沿著河邊還沒跑出50米,張鐵就感覺到了腦後生風。身子一閃,張鐵腰間的匕首就到了手上,然後就從後面撲來的那隻句狼的肚子上劃了過去。 巨狼的力量和衝勁果然不是普通野狼能比的,如果是普通野狼的話,張鐵停都不需要停下來就能完成這個反擊。在完成這一個反擊之後,照樣能全力逃跑,但巨狼的這一下,因為它的力量和速度,卻把張鐵的身子帶得停滯了一下。 落地的巨狼前衝了兩步,轉過頭狼狠狠的看了張鐵一眼,似乎還想衝過來。但最後還是倒在了地上,張鐵的那一下,已經將它的肚子和胸腹之間全部剖開了,然後就這麼一下。張鐵發現自己已經根跑不了了,這也讓張鐵明白了一個事實,哪怕就算是自己的等級領先了巨狼一級,但自己。也是根無法和狼比速度的,也許領先三級以後倒可以在短距離內試試。但現在肯定不行。 雖然是在魂劫之境中,自己不會死,但疼痛的感覺確實百分之百真實的,張鐵也不想自己這次死得太難看,所以被追停下來的張鐵瞬間就做了一個在真實情況下被這麼多狼追著的時候也會做的同樣的選擇——張鐵一下子跳到河中。 河灘邊上的水只有膝蓋那麼深,腳下都是泥,走路很困難,張鐵奮力的向河中逃去,只走了兩步,腳上的鞋子就陷入到河泥之中,再走兩步,張鐵就變成了光腳。 後面的野狼沒有任何猶豫,一隻只全部衝到河中繼續追殺張鐵。這樣的情況在張鐵的預料之中,因為就在吃下第一顆魂劫果的時候,在魂劫之境中,張鐵有幾次試著跳進了那個黑洞,張鐵發現當自己跳下去的時候,那些野狼也跟著跳了下來,對自己的追殺真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尚且如此,何況只是一條河呢。 還沒走出十米,河水已經淹到了張鐵的大腿,河中的水流不急,流得很平緩,河灘上更是如此,張鐵轉過身,發現離自己最近的一頭巨狼已經游到自己身後一個身位的距離。 張鐵這才明白,原來狼也是會游泳的,而且游得不錯。 狼是在用狗刨,自己在學校裡學的也是狗刨,看那架勢,自己游得還未必有狼好。 魂劫之境中,一場在現實中估計從來沒有人能看到過的人狼大戰就在河中展開。 張鐵的腳膝蓋以下的大部分差不多都是陷在河泥之中,腳上的攻擊力等於零,勉強可以移動,而那些游著水過來的狼群,同樣速度變慢,它們對張鐵最大的威脅,只剩下它們鋒利的牙齒。 在水中,狼群的陣型變得散亂了起來,張鐵哈哈大笑著,丟掉手上的匕首,一招鐵血神拳的絞手,就纏向了那頭巨狼的脖子,巨狼咬向張鐵的手腕,張鐵的絞手變成手錘,兩隻拳頭像鐵鎚一樣砸在了巨狼的雙耳處,巨狼的雙眼瞬間就冒出血來,而狼的前爪,在接近張鐵的時候,也一抓把張鐵的手臂上抓出幾條血痕。 只一個照面,雙方就都見了血。 但事實證明,張鐵的反應和能力似乎更快一些,等級的差距也不是那麼容易忽視的,就在巨狼被張鐵的一個錘手砸得腦袋下沉的時候,張鐵的手又重新纏了上來,勒住了​​巨狼的脖子,“咔嚓”一聲,巨狼的脖子被扭斷。 張鐵一鬆手,巨狼就沉到了水底,在這隻巨狼的身後,更多的狼紅著眼睛遊了過來,張鐵再次逃無可逃。 “哈……哈……過癮!”張鐵大笑了起來,“來吧,你們這些畜生,老子以前能幹掉你們,現在同樣也能幹掉你們,想報仇嗎,那趕緊過來吧!” 一場人狼血戰就此開始…… 那淺淺的河灘之中,一群狼和一個人就開始搏起命來,張鐵在泥水之中奮力的左沖右突,手上的功夫,翻來覆去就是一式錘手和一式絞手,渾濁的河水在張鐵腳下泛起一朵朵的泥花,人和狼身上的鮮血開始慢慢染紅了河道。 不在水中搏殺,不知道其中的艱難,張鐵感覺自己的身上的體力流失得飛快,在水中,一舉手一動腳需要的力量都是在岸上的數倍,動作越快越是如此,那河水所帶來的阻力也就會越大,那深陷河泥中的雙腳每動一步,感覺都倍加艱難。 僅僅十分鐘後,河面上飄起了狼屍已經多達了十多具,而張鐵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多了二十多處,這個時候的張鐵就又明白了一個道理,哪怕自己的等級比這些狼要高很多,但自己此刻的耐力卻是不如狼的,這些狼每一條的耐力都太驚人了,自己的雙手經感覺越來越沉重,攻擊的力道和速度已經有了疲軟減弱的趨勢,而這些野狼卻仍舊像吃了藥一樣在前赴後繼不知疲倦的只想在自己身上咬一口。 看到這些狼如此的頑強,張鐵也被激發出了血性和狠勁,咬著牙,和這些狼血拼著,就像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一樣。 在魂劫之境呆久了,張鐵發現自己的神經也粗大了起來,​​對疼痛和傷害的忍耐力也在直線飆升。 五分鐘後,圍攻張鐵的野狼又少了幾頭,張鐵身上的傷口又多了幾條,不過都不是致命傷,張鐵與野狼的戰場,已經在河灘上延伸出幾十米的一段距離。 張鐵感覺自己的手錘上的力道越來越小了,想要扭斷一隻狼的脖子用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就像剛剛,自己在扭斷那隻狼的脖子的時候,因為用時太久,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胳膊上,已經被旁邊的狼狠狠的咬了一嘴,就是那一嘴,又把張鐵的狠勁激發出一些來,張鐵直接在胳膊上還掛著一條狼的時候,就把手上那條狼的脖子扭斷,最後​​又把手上掛著的那條狼的脖子也扭斷了。 這最後的狠勁倒像是迴光返照,在把最後一頭狼鬆開的時候,張鐵感覺自己的雙手一軟,已經連麵條都捏不斷了,又是一頭狼在水中奮力向張鐵咬來,張鐵正要往旁邊閃避,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張鐵突然在水中呆了呆,似乎在發楞,就是這一發楞的功夫,那隻狼咬在了張鐵的肩膀上,直接把張鐵的整個上半身撲到了水中,後面的狼一擁而上…… 半分鐘後,轟的一聲,整個魂劫之境化為光雨消散…… 這張鐵有史以來所經歷的與野狼的最血腥與最慘烈的一場惡鬥,最後終於以野狼的勝利而告終。 坐在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下的張鐵睜開了眼睛,就如同剛剛在魂劫之境內一樣,睜開眼睛的張鐵抬著臉看著黑鐵之堡天空上那翻滾的七彩雲霧,眼神裡有些迷茫與不解,還有一絲震驚! “不應該啊……”張鐵喃喃自語,“為什麼自己的腳下當時感覺踩到了一個尖銳的東西呢?魂劫之境河灘的淤泥之中為什麼會有一個尖銳的東西呢?沒必要啊,難道是想鍛煉我的反應能力嗎,可魂劫之境中一般不會多出一些突兀的東西啊?” 張鐵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剛剛,就在他準要要避開那隻狼的攻擊的時候,他踩在河灘淤泥裡的腳上突然一痛,腳上的觸感是好像踩到了淤泥之中的一根非常尖銳的東西,正是因為如此,張鐵在那時候才呆了一下,愣了一下,結果才被狼給幹掉了。 難道,在現實的河灘之中,真有那麼一個尖銳的東西?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閃電一樣的擊中了張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