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黑鐵之堡 作者:醉虎(連載中)

第十章 獨行者 ~ 第十八章 掙脫枷鎖2

第十章 獨行者

重來到那個掛著綜合後勤管理處牌子的小屋子前的時候,雖然還是穿著和以前一樣的衣服,整個人看起來依舊土得掉渣,但張鐵卻感覺到了和上一次來這裡時截然不同的待遇。 小屋前依舊擺著一張辦公用的桌子,兩個女生依舊坐在桌子後面,看到張鐵過來的時候,兩個女生臉上綻放出的絢爛的笑容和熱情讓張鐵都呆了一下。 “我叫艾蜜麗,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一個女生搶先站了起來自我介紹道,張鐵看到旁邊另外一個準備站起來的女生不滿的嘟了嘟嘴。 “我來交還礦簍和礦鎬……”張鐵一邊說著,一邊掃過兩個女生的胸部,感到張鐵不經意的目光,坐在桌子後面的兩個女生都不自覺的把胸部挺了起來——嗯,雖然沒有愛麗絲和貝芙麗的那麼誇張,但也頗有規模了,至少,比潘多拉的要強大得太多,想到潘多拉,張鐵微微有些頭疼,不知道為什麼,張鐵舉得這兩天潘多拉變得有些怪怪的,特別是在讓潘多拉幫忙“捶打”自己身體的時候,潘多拉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真恨不得把自己捶死一樣,讓張鐵都有一點發毛。 “你叫張鐵是吧,嗯,你在這裡籤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另外一個女生也抓住機會站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向張鐵遞過一個小本子過來。 “你認識我?”被自己不認識的女生叫出了名字,張鐵微微有點詫異。 “當然,揭露出薩米拉諾曼帝國間諜身份的英雄,能夠打敗三級戰兵的試煉生,誰不認識你呢!”這個女生向張鐵拋了一個媚眼,把張鐵電得微微有點發暈。虛榮心再次得到了滿足。 張鐵在小本子上找到了自己當時登記的學號牌的學號,在那個表格自己的學號的後面籤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把本子遞給了這個女生。 “可以了嗎?” “可以了!”這個女生一直在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拿過表格後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就大膽的問了張鐵一個問題,“請問你現在還需要試煉的伙伴嗎? ” “試煉夥伴?” “對啊,艾蜜麗和我現在都還沒有和男生組隊哦!” 對於這樣明顯和大膽的暗示,張鐵怎麼會聽不懂,張鐵使勁兒的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面前這兩個青春靚麗的女生的笑臉。然後又看了看她們已經開始成熟的身體和胸部,下面那個不聽話的傢伙再一次禽獸一樣的變得堅硬了起來,這幾天,張鐵發現自己特別經不起挑逗,底下的那個不聽話的傢伙隨時隨地都會為一小點事情猙獰起來。難道這就是青春期的煩惱嗎? “這個……我已經有試煉夥伴了!”一邊連忙駛出右手遮羞**,張鐵一邊搪塞道。 “沒關係的,優秀的男生不是都有很多試煉夥伴的嗎?”艾蜜麗在旁邊接口道,一雙美麗的眼睛再次可愛的眨了幾下。 看著送到自己眼前的美肉法下嘴,張鐵在心裡流淚滿面,天啊,難道這就是沒有割包皮的懲罰嗎。太折磨人了,不行,這次試煉完一回到黑炎城自己馬上就去做手術,不能再拖了。 “這也不行。因為我馬上就要一個人去挑戰最艱苦的試煉了,在那樣的試煉中,會遇到很多危險的情況,我法照顧到你們。所以,抱歉了。我不能自私的把你們帶到險境之中!”既然吃不到,張鐵也就盡量的裝出一副大義凜然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來。 這樣的話,果然讓那兩個女生對他好感大增,而聽到張鐵要一個人去挑戰最艱苦的試煉,那兩個女生看張鐵的眼光,差不多都要冒出星星來,在這樣的試煉中,能夠一個人,不與任何人組隊就膽敢獨自面對試煉的傢伙,通常都會得到一個獨行者的外號,而獨行者試煉,是所有人公認的那些最有實力的學生才能夠完成的挑戰,到目前為止,在所有的試煉生中,獲得獨行者外號的,只有一個用弓箭的傢伙,那個傢伙名聲在外,可張鐵卻一直沒有見過他長什麼樣。 “我叫莎娃,就住在黑炎城的莫斯安大街198號,回去的時候記得來找我哦!”,這個叫莎娃的女生說著,乾脆拿著筆,在那個本子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然後把紙撕下來遞給張鐵。 “我家在鐵蔓巷,家裡開了一個小旅館,你一來就可以看到!”艾蜜麗也不甘示弱的給張鐵留了一個家庭地址,然後充滿暗示和挑逗的又加了一句, “我後面的假期有很多時間哦!” …… 張鐵離開的時候,兩個女生還戀戀不捨的像她揮手。不得不說,這種在女人堆裡吃香的感覺,真的很棒。 對自己怎麼突然間這麼吃香,張鐵想到的是西斯塔這個淫棍的總結——女人都喜歡優秀的男人,但比一個優秀的男人讓女人喜歡的,則是一個已經有優秀女人喜歡的優秀的男人,所有女人見到這種男人,都會有把這種男人從別的女人手上搶過來的衝動和本能。所以,貌似那天篝火晚會愛麗絲和貝芙麗爭搶之的後果之一,就是讓多的女生加入到了這個行列。 嘿……嘿……我喜歡!沒有男人會不喜歡自己被女人喜歡,所以張鐵有些竊喜的把莎娃和艾蜜麗給他的小紙條收了起來。 出了野狼城堡,不再挖礦的張鐵感覺說不出的輕鬆,再次站在野狼城堡外面的那個小廣場上俯視著下面的野狼山谷,雖然時隔不到一個月,但比起剛來這裡的那天,張鐵的心情已經截然不同,不知道為什麼,張鐵有一種自己的人生好像在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的感覺。 “野狼山谷,我來了!” 在一聲鬼哭狼嚎的大吼之後,也不管自己這一嗓子把多少人嚇到,張鐵放開步伐,大步從野狼城堡小廣場上的山道上跑了下來,向著樹屋跑去,一路上腳步輕比。 張鐵來到樹屋的時候,飛機兄弟會的一干牲口都在龍爪樹下練著功——鐵血神拳基本功之一的臥虎樁,一個個像老虎一樣的趴在地上,氣喘如牛,大汗淋漓,滿臉通紅,手臂顫抖得像麵條一樣。 男生們在練著工,而與兄弟會一起組隊試煉的女生們則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不時的指指點點,男生練功的情景,對這些女生來說頗為鮮,女生看男生練功和運動,就如同男生看女生跳舞,總是白看不厭。 看到張鐵回來,巴利馬上就發現張鐵這次回來似乎沒有背礦簍,這一抬頭的功夫,身上的那股氣一散,死胖子巴利就像一團麵條一樣的啪嗒的一聲,手一軟,整個人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然後就喘起粗氣來。 “這一次……我堅持了多長時間!”死胖子巴利趴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問那邊看熱鬧的幾個女生。 “一節不到!”那邊的一個女生回答道。 因為沒有計時的工具,大家練功的時候,就用幾節注滿了水的竹筒來計時,竹筒上開了一個小眼,有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漏著,一節竹筒裡的水漏幹,差不多要五分鐘左右的樣子。按照鐵血神拳上的說法,臥虎樁能夠堅持半個小時,這是這個樁法起步的最基本的要求。在達到這個要求後,就要往自己身上增加重量,以自己的體重為標準,增加一倍的體重,還能堅持半個小時,那這個樁法基本可以看,增加兩百公斤,能堅持半個小時,那臥虎樁基本小成,增加500公斤,堅持半個小時,臥虎樁可以算作登堂入室,增加1000公斤,也就是身上壓著一噸重的東西,這個樁法還能堅持半個小時,則臥虎樁算是練出名堂了。 現在兄弟會中的一干傢伙,除了巴格達和張鐵,所有人能堅持的時間大概就是一節左右,也就是五分鐘,而巴格勉強可以堅持兩節,張鐵堅持的時間則與巴格達基本差不多,所有人連樁法起步的要求都沒達到。鐵血神拳的難練可見一斑,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只能抓緊時間先把書上的這些內容和招式記住,至於以後大家能修煉到什麼水平,那就看各人的天賦和努力了。 在巴利第一個垮下來之後,很,西斯塔也支持不住,然後是沙文,然後是萊特,道格最後又多支撐了一分鐘的樣子,最後就只有巴格達還在那裡保持著臥虎功的姿勢,一身健壯的肌肉被汗水浸得**的,發著油光。 張鐵看了一圈,才發現讓自己頭疼的那三個女人似乎不在樹屋。 “潘多拉呢,她們到哪裡去了?”張鐵問巴利…… “嘿……嘿……”從地上爬起來的巴利淫蕩的笑著,“她們到小溪那邊為你洗衣服去了,有女人關心的男人就是幸福啊,連衣服都有人爭…… ” 巴利一句話還沒說完,遠處的小溪邊,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是愛麗絲,一聽這叫聲,張鐵二話不說,抄過身邊的一桿長槍就朝著小溪那邊衝了過去…… “女生們先上樹,沙文和萊特留下,保護好這些女生,其他人拿上傢伙跟我來……”死胖子巴利上衣都來不及穿,拿過旁邊的一桿長槍就衝了出去,巴格達也從地上起,抓起身邊的一把長劍也衝了出去……

第十一章 覺醒

50多米的距離,對張鐵來說就是幾秒鐘的功夫。 當張鐵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過那片竹林的時候,張鐵看到的景象,簡直讓他目眥欲裂。 愛麗絲與貝芙麗兩個人驚慌失措的向著自己跑了過來,而在兩個人的身後幾步的位置,是身材有些瘦小的潘多拉,有四頭狼一前三後的在潘多拉身後窮追不舍,那離潘多拉最近的一頭狼,離潘多拉已經只有兩個身位。 潘多拉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後面的那頭狼已經奮力跳起,張開狼口,一口就向著潘多拉的頸部咬去。 時間就像停止在這一刻,一個人被狼咬在頸部,只要一口,在狼那鋒利牙齒的撕扯之下,頸部的動脈和氣管就有可能被咬斷,在一秒鐘之內,被狼咬到頸部的人就有可能遭到致命的重創。 “潘多拉!”張鐵一聲大吼。 這一刻,急匆匆趕過來的張鐵離潘多拉還有差不多二十多步的距離。 潘多拉也看到了張鐵,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張鐵的潘多拉臉上的驚恐的表情居然瞬間轉為了寧靜。 然後,張鐵出手了,在出手之前,張鐵自己都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在二十多步的距離上出手。 在張鐵的眼中,時間這一刻好像真的停止了…… 他看到了潘多拉臉上的那一絲寧靜…… 他看到了野狼躍起時從嘴角飛落的涎液……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在用力奔跑中所踐踏起來的泥土與碎石漂浮在空中,還有路邊的野草在風中微微傾斜的身體。 他看著那頭躍起的狼,那頭狼身上的每一根毛此刻在張鐵的眼中都纖毫畢現。 他看著那頭躍起的狼的脖子上那致命的一點,張鐵感到自己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亮了起來,然後,他就覺得自己手上的長槍和那頭狼脖子上的那一點有了一種奇怪的聯繫。這兩者之間,似乎瞬間形成了一個無法看見,但只能感知到的一條通道,通道是圓錐形的,像個漏斗一樣,漏斗最尖的那個位置,正在狼的頸部。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神秘的感覺,這一瞬間。張鐵心中有一種明悟,哪怕自己閉著眼睛,只要投擲出長槍,也照樣能把那頭狼刺中。這不是自信,而是確知。這種感覺。就像一個頑皮的小孩隨便拿著玻璃珠在一個豎立起來的巨大的漏斗中彈一下,不管怎麼動,那顆玻璃珠最終都會來到漏斗最尖的出口位置一樣。 於是張鐵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奔跑的巨大力量,把手中的長槍投出…… 在張鐵擲出長槍的時候,無論是愛麗絲與貝芙麗,還是後面緊緊跟著衝過來的巴利等人。心臟都驟然一緊。有那麼一瞬間,巴利幾個人差點以為張鐵瘋了,學校裡是學過長槍的投擲,可學校裡學過的投擲技巧講究的是團體合作。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利用投擲的密度來打擊敵人,要論到精度和準度,全校沒有一個學生。甚至整個黑炎城也沒有一個學生敢誇耀自己的投擲技術有多準。張鐵投擲出長槍的時候正斜對著那跑過來的三個女人,那最近的一條狼就在三人身後。離得很近,雖然有一個投擲角度,可那條狼離三個人太近,太危險了…… 現場發生的情況讓所有人都來不及思考如果張鐵投擲偏了會發生什麼後果,電光石火之間,一切就已經逆轉。 長槍像閃電一樣劃過二十多步的空間,帶著一股銳風,吹過愛麗絲與貝芙麗兩人驚慌失措的臉龐,然後貼著潘多拉的耳邊的髮梢,在那頭躍起的狼張開的巨口剛剛想要咬到潘多拉脖子上的時候,從那頭狼的脖子上貫穿入體,把那頭狼狠的貫穿在五步之外的地上,瞬間斃命。 然後張鐵像風一樣的越過愛麗絲,貝芙麗與潘多拉,迎向向他衝過來的第二頭狼,第二頭狼挑起,咬向他的手臂。 在第二隻狼跳起來的時候,後面衝過來的巴利等人已經把張鐵身後的潘多拉三人保護了起來,巴格達和道格則接著向張鐵衝過去,三個氣喘吁籲臉色蒼白的女人驚魂稍定,這才回頭看向張鐵。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那頭跳起來咬向張鐵手臂的野狼,三個女人又是一聲驚呼,想提醒張鐵小心,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嚴重刺激了三個女人的神經。 那頭狼的動作很快,但張鐵的動作更快,就在那隻狼口張到最大的時候,張鐵的兩隻手已經主動伸到狼口之中,一隻手握住了狼的上顎,一隻手握住了狼的下顎,然後用力撕開。 所有人都只聽到那頭狼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然後就被張鐵徒手從口部將上下顎撕裂成一個超過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豁口,張鐵重重的將被他撕裂的狼摔在地上,然後一腳就踏在了狼的頸部,在一聲咔嚓的聲響之後,狼的頸骨被張鐵踏斷,那短暫而淒厲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不光是人,就連後面那兩隻狼也被這血腥的一幕給鎮住了。 “來啊……”一隻腳踩著狼的屍體,張鐵紅著眼睛衝著後面的那兩隻狼大叫。 巴格達和道格從張鐵身邊衝了過來,那兩隻狼轉頭就跑,在跑出幾十步後,其中的一隻狼還轉過頭狼看了張鐵一眼,然後兩隻狼才鑽到小溪旁邊的灌木叢中,讓巴格達和道格無功而返。 看到那兩隻狼逃走了,張鐵才轉過身來,想看看潘多拉她們有沒有事。 “你們沒事吧?”張鐵一邊說著,一邊就緊張的圍著三個女人像風一樣的轉​​了好幾圈,從頭到腳的認真把每個女人打量了好幾遍,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張鐵,張鐵並沒有註意到,只是有些緊張的看著那三個女人身上有沒有受傷。當看到潘多拉脖子上有幾滴鮮血的時候,張鐵急的差點跳了起來,連忙用自己襯衣的袖子幫潘多拉把脖子上的鮮血擦去。擦去鮮血後,沒看到傷口,那幾滴鮮血好像是剛剛被他用長槍投擲過來刺死的那匹狼的,張鐵的臉色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自始至終,那三個女人都沒說話,而是一個個認真的看著張鐵的表現,張鐵這個時候臉上的焦急,關心,還有圍著她們三個轉著圈仔細打量她們的可笑樣子。完全發自真心,三個女人一個都沒笑,而當張鐵發現潘多拉脖子上的那幾滴鮮血時那突變的表情,連忙想用自己外衣的袖子去擦,卻發現自己外衣的袖子有些不乾淨。又趕緊拉著裡面襯衣的袖子去擦的這些微小的細節,都一點一滴的映入了三個女人的眼中。 “你們沒事就好!”張鐵剛剛送了一口氣,身子一下子就被三個女人一起緊緊的抱住。這種被三個女人同時緊緊抱著的感覺實在很刺激,特別是愛麗絲和貝芙麗這兩個小妖精身材又惹火,只一下子,張鐵就感覺自己左右兩邊手的腋下和側部,一下子就頂上了四個溫柔結實的肉球。雖然隔著幾層衣服,但那肉球上的電流一下子就把張鐵電得渾身有些發軟。下面那根不聽話的傢伙更是一下子就硬挺了起來,像根棍子一樣,一下子就戳在了潘多拉的小腹上。蠢蠢欲動。 張鐵抬著手,微微有些尷尬,一瞬間不知道該把手放到哪裡,而看看巴利那幾個傢伙。那幾個傢伙一個個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的看著自己,淫棍西斯塔還背著三個女人做了一個聳動腰部的動作。然後悄悄指了指那三個女人,對著張鐵豎起了大拇指。 既然手不知道往哪裡放,張鐵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將三個女人抱住,兩隻手一下子還有些環不過來,“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 潘多拉感到有些不對勁,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潘多拉以為那是張鐵身上帶著的匕首,就伸出一隻手去摸了一下,想把匕首扶正,可她剛摸到那柄“匕首”,就發現張鐵突然渾身一僵,然後手上傳來的手感一下子就讓潘多拉明白了什麼,剛剛還抱著張鐵的潘多拉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連忙朝後跳開,臉上瞬間通紅。 潘多拉一跳開,張鐵在心里大叫了一聲糟糕,愛麗絲和貝芙麗一左一右的抱著自己,自己連使出遮羞的機會都沒有,張鐵中門大開,那個惹事的傢伙再也沒有任何的掩護,就隔著一層褲子在所有人面前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所有人瞬間都被張鐵雷得外焦里嫩的。 “哇,張鐵,你褲子裡藏著什麼東西,它好像要跑出來了哦!”西斯塔在旁邊怪叫了起來。 聽到這樣的怪叫,愛麗絲和貝芙麗兩人偏過頭朝張鐵的褲子哪裡一看,只一瞬間,即使兩人再大膽,眾目睽睽之下也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鬆開抱著張鐵的雙手,一個個退後了幾步,愛麗絲退後的時候還狠狠在張鐵的胳膊上使勁兒扭了一下。 看到三個女人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著自己,剛剛還威風八面的張鐵瞬間尷尬無比,他連忙使出右手遮羞將手揣進褲兜把那根傢伙牢牢的按住,使出右手遮羞只是張鐵的能反應,沒想到這樣一來,剛剛還看著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三個女人一個個瞬間瞪大了眼睛,用手摀住了嘴,再次被張鐵嚇退了兩步。 張鐵隱約感覺好像自己又做錯了,一隻手,伸進去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尷尬異常,最後,還是走過來的巴格達的一句話瞬間緩解了張鐵的尷尬,轉移了話題。 巴格達一隻手拍在了張鐵的肩上,好奇的看著張鐵,“你什麼時候把投槍術練得這麼牛逼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一下,差點把我嚇死… …”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在自己身上,張鐵自己都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是啊,自己什麼時候把投槍術練得這麼牛逼了,剛才那神秘的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

第十二章 裝備飛矛

在離開野狼城堡一個多小時後,張鐵又回到了野狼城堡,回到野狼城堡的張鐵,手上拿著的,就是剛剛被他投擲出的長槍刺死的那隻。 那三個女生這次遇襲的事件絕不簡單,據愛麗絲說,那四頭狼來得沒有一點徵兆,三個人原正在小溪邊幫張鐵洗著衣服,可突然間,就有一頭狼從小溪下游的灌木叢中鑽出來了,她被突然之間出現的狼嚇得大叫,然後三個女人就開始逃跑,在三個女人開始跑起來之後,她回頭看,才發現來的不是一頭狼,而是四頭。 在試煉進行到現在,大白天的,居然還有狼群出現在野狼城堡方圓五公里以內,這件事身就透著稀罕,而更稀罕的,則是張鐵發現,這次出現的那四頭狼,就是上次襲擊自己的那四頭。張鐵不會認錯,因為就在跑掉的那兩隻狼中,那隻體型稍微大一點的,脖子上有一圈棕紅色的毛,一隻耳朵還有點殘缺的,跟上次襲擊自己的那群狼的頭狼,完全一模一樣。 最後就是那隻狼逃跑時回過頭來看自己的眼神,那滿是仇恨的眼神,張鐵更不會認錯。 為什麼這群狼會兩次出現在自己的周圍,而且似乎還把自己當做了目標呢?這裡面透著一股濃濃的詭異的味道。最讓張鐵不能容忍的,就是這一次,這四頭狼差點還把與自己有關的三個女人給搭了進去,張鐵下定了決心,他徹底和這兩頭畜生卯上了,不把這兩頭畜生幹掉,不把這件事搞清楚,他絕不罷休。 原支撐張鐵一個人進行獨行者試煉的。只是張鐵想利用黑鐵之堡快速升級的,而現在,張鐵發現,自己更有了一個不得不去的理由,自己的試煉,似乎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 兄弟會的一干傢伙和女人們在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準備著晚上的狼肉燒烤,而張鐵,卻一個人帶著一隻狼來到了野狼城堡。 張鐵沒在野狼城堡的廣場上逗留,而是直接帶來著那隻狼來到了野狼城堡的冶鐵作坊。 冶鐵作坊依舊熱火朝天。這兩天鐵礦石的供應量,比以前多了四五倍,那些原抱怨礦石不夠的傢伙們這兩天一個個都高興得不行。張鐵隨意看了一眼,冶鐵作坊內,一台蒸汽機的大概樣子已經弄出來了。不容易啊,這些傢伙。 來到冶鐵作坊,張鐵還沒開口,裡面和張鐵熟悉的一個叫彼得的傢伙就叫了起來。 “哎呀,篝火晚會上的大紅人來了……”彼得從冶鐵作坊內走了出來,給張鐵肩膀上捶了一下,“聽說那天在篝火晚會上你出了大風頭。一個人就泡走了兩個大美妞!大美妞的滋味怎麼樣?” “抱起來感覺不錯!”張鐵也笑了起來。 “只是抱抱嗎?”彼得賊眉鼠眼的說道。 “你還想怎麼樣?” “有沒有哪個……”彼得比劃了一個男人都懂的手勢。 “還沒到那個地步吧!”張鐵一頭的汗,這個時候,張鐵發現,不管多宅的男人。哪怕是這些一天躲在冶鐵作坊內的傢伙,說起女人來都是一個德行。 “兄弟,要加油啊,不要以後錯過了追悔莫及!”彼得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然後才似乎看到張鐵用繩子拴住背在身後的那頭狼,張鐵看到這個傢伙使勁兒的咽了下口水。看著自己背著的那頭狼似乎就挪不開眼睛了,這些在冶鐵作坊的傢伙們的待遇也只是比挖礦工稍微好一點,每天的干糧稍微多那麼一點,偶爾可能會有點肉吃,不知道一個星期能不能輪得到一次,所以一看到張鐵身後背著的那頭狼,眼睛都開始冒出綠光來。吃過狼肉的都知道,其實狼肉和狗肉差別不是很大,如果會烹調的話,狼肉照樣可以弄出許多的花樣。 在彼得詫異的眼神中,張鐵直接把狼從背後甩過來,丟給了彼得,“一個小時前剛幹掉的,還新鮮,現在處理的話,晚上冶鐵作坊的兄弟們就都能有肉吃了,這些肉,夠你們吃到明​​天了!” “這……這是給我們的!”彼得驚喜的問道。 “當然,今天弄到的,拿來給兄弟們開個葷,順便請兄弟們幫個小忙!” “兄弟們,咱們晚上又肉吃了!”彼得高興得大笑起來,往作坊裡招呼了兩句,一大堆傢伙立刻兩眼放光的從作坊內跑了出來。 “肉呢,哪裡……” “肉在哪裡” 看著這些傢伙飢渴的樣子,張鐵發現這些在作坊內的傢伙才更像狼。 看到彼得手上的狼,其中的幾個傢伙二話不說,搶過狼一下子就跑得沒影,後面還有幾個傢伙在追著大叫,“記得拿一小點肉去找女生們換一點野菜,要煮一鍋湯!” “再弄點野花椒和調料,留一隻大腿烤著吃……” “狼鞭,狼鞭要留下……” 張鐵又流了一把汗…… 知道晚上有新鮮的狼肉吃,整個冶鐵作坊內都歡呼了起來。 “兄弟,要我們幫什麼忙,一句話!”彼得這個傢伙生怕張鐵反悔一樣,先讓人把狼弄走,才拍著胸脯問幫忙的事。 在張鐵說完要求後,彼得送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呢,行,跟我進來吧,包你滿意!” 給冶鐵作坊裡的這些傢伙送來狼肉的張鐵無疑是整個作坊裡最受人歡迎的人,許多傢伙都熱情的和他打著招呼,彼得直接把張鐵帶到作坊的一堆成品區哪裡,指著成品區哪裡堆放的一大堆作坊裡弄出來的東西,“這些都是我們用低碳鋼做出來的傢伙,質量比第一批要強多了,雖然滲碳的火候還有點不好控制,與黑炎城那些工廠加工出來的武器相比還有一些距離和瑕疵,不過如果只是做用來投擲用的短矛的話,品質也夠了!” 成品區裡擺放著這些傢伙做出來的一些東西,主要是刀劍和一些護具等。從手藝上看,都很幼稚,質量也讓人不敢恭維,也怪不得無人問津,除此之外,還有幾桿長槍,因為加工過程相對要簡單,那幾根長槍到還像模像樣,不過估計願意在他們這裡換長槍的人也少。最後和這些東西堆在一起,數量最多,像稻草一樣差點就一捆捆堆起來的,正是張鐵此次來到這裡的目標——投擲用的飛矛。這些飛矛,是最容易製作的產品。也是這次試煉中這個冶鐵作坊內出品的最受歡迎的產品,對普通人來說,單個人的時候,這些飛矛很難發揮什麼威力,而當集體狩獵時,特別是幾十個人上百個人一起行動的時候,這些飛矛的威力就發揮出來了。依靠瞎貓碰到死耗子的概率,這些飛矛在圍獵的時候可以大發神威。 彼得直接從那堆飛矛之中拿出一根放到張鐵的手上。 張鐵拿著飛矛,掂量了一下手感,確實比剛才用長槍投擲的時候順手多了。而且飛矛的長度也只有13米左右,拿在手上感覺會更好控制,更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整根飛矛,完全就是一根放大的繡花針。一根流線型的尖溜溜的槍頭沒有任何裝飾的就與一根木製的矛桿連接在一起,唯一讓張鐵有些搞不懂的。是連接飛矛槍頭的木質矛桿居然不是完全平直的,而是可以感覺出來一段粗一段細一段粗一段細的從頭到尾被分成了粗細不等的四段。再仔細看看其他的飛矛的矛桿,好像都是這種造型,這就讓張鐵有點不解起來。 “這種飛矛的矛桿怎麼會是這種形狀,它難道不應該像槍桿一樣是平直的嗎?” “你以前沒有用過飛矛?” “沒有!” “那就難怪了,這種飛矛的設計思路,​​是大災變之前才被人所了解的,根據空氣動力學的原理,像這種一段粗一段細的矛身,在空中飛行的時候阻力更小,更平穩,比矛身完全粗細一樣的飛矛飛得更遠,也更有威力,不光是矛桿像這樣,那些要求最嚴格的箭支的箭桿也同樣如此!” 張鐵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名堂,不過這既然是大災變之前就有的東西,又涉及到那個什麼張鐵聽都沒聽說過的什麼空氣動力學,張鐵便不再好奇,省得問來問去的顯得自己的無知,這些喜歡鑽在冶鐵作坊內整天敲敲打打的傢伙,果然有些過人之處。 “怎麼樣,要到後面的場地去試試嗎……” “不了,你給我挑幾根好的就行了!”張鐵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實力,拿著飛矛的張鐵只是心中一動,不著痕蹟的盯在了冶鐵作坊門外四十步開外城堡裡的一盞路燈的燈罩上,那種神秘的感覺就再次出現了,在張鐵的感知中,那個圓錐形的,讓自己與四十步外路燈燈罩產生起神秘聯繫的感應再次出現,這不是自信,而是確知,張鐵知道,只要自己願意,自己現在就可以用手上的飛矛準確的命中四十步外的那個燈罩,哪怕自己現在在跑動中也可以保持這種可怕的準確率和命中率。只要力量足夠,把手上的東西準確投擲到自己想要命中的地方,似乎開始變成自己的能,像呼吸和走路一樣的簡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鐵也不知道,張鐵只知道自己身上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一些奇怪的變化,如果把自己的身體比作機器的話,張鐵覺得就在今天,就在一個小時前,突然之間,自己身上的某個功能開關似乎被打開了,然後自己就多出了一種可怕的投擲能,似乎任何東西只要拿在手上,自己隨便掂量一下,就能把它們投擲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 …… “一捆夠不夠?”彼得直接問道。 “不,太多了,我只要六根就夠了!”張鐵嚇了一跳,這一捆飛矛,起碼有十二根,自己哪裡用得著這麼多。 “好,隨你,這個東西做起來簡單,用的鋼鐵也少,木桿加工起來也不復雜,我們這裡都有工具,你用壞了隨時來換就行……” “好,下次弄到好吃的,我再給你們送過來開開葷!”。 “行……”彼得笑了起來,“兄弟們,聽到了嗎,咱們以後都有肉吃了,這個黑頭髮的傢伙可是一個隨意都能幹掉兩三隻狼的狠角色啊!” 張鐵也笑了,張鐵覺得冶鐵作坊裡的傢伙雖然一個個有些內向,不善交際,但確實是些很好相處的傢伙,你只要對他們好,他們也就對你好,與這樣的傢伙相處,很舒服,因為自己也是這種人。 當張鐵離開野狼城堡的時候,身上已經背著六根飛矛,彼得這個傢伙還送了張鐵一個他們做的矛筒,可以讓張鐵把這六根飛矛背在背上,方便行動。 而回到駐地,張鐵卻發現樹屋居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布爾維克。

第十三章 痛揍

布爾維克的到來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而布爾維克到來的目的更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布爾維克居然想來邀請兄弟會的一干傢伙和張鐵加入“雄獅社”。 張鐵到來的時候,有著一頭陽光般耀眼金發的布爾維克正在對著一大堆人侃侃而談著“雄獅社”美好的未來。 “我們雄獅社現在有將近兩百號人,已經是這次試煉中最大的團隊,雄獅社取得的成績也有目共睹,我這次來,絕對是抱著十二萬份的誠意,希望能夠邀請你們加入,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格力斯現在實力提高得很快,有人看到他一個人就乾掉了三頭巨狼,而格力斯現在,已經有可能到野狼山谷與新月草原的邊緣地帶去試煉了……” “薩米拉不是已經完蛋了嗎,難道格力斯不知道?”道格奇怪的問道。 布爾維克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幸虧張鐵把那個人的面具揭破了,讓薩米拉徹底完蛋,那個傢伙又狡猾又卑鄙,連我們雄獅社都差點上了那個傢伙的當,不過薩米拉雖然完蛋,黑炎城對金狼骨髓和鵝頸草的需求卻不會改變,畢竟這是阿比安大師需要用來煉製恢復藥劑的東西,恢復藥劑現在在黑炎城很搶手,格力斯也是看準了這一點,才繼續堅持在新月草原去狩獵金狼和採摘鵝頸草,也許過不了幾天,黑炎城那邊就有新的任務和懸賞發過來,只要黑炎城願意把懸賞和報酬提高一點,這次試煉中的許多人都願意去新月草原碰碰運氣的,我們雄獅社也在為此做著準備!” “上次你們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現在又要準備一次?”萊特這個傢伙刁鑽的問道。 “薩米拉的事情那次對我們的士氣影響很大,想要出征的話。士氣才是最重要的,這兩天我們就是在等著黑炎城那邊的消息,只要新的任務和懸賞一下來,我們就能再次出發!格力斯帶著幾個人都敢去碰一碰,我們雄獅社沒有理由退縮,我聽說在學校裡你們和格力斯有些過節,我們和格力斯也有些過節,這個時候,正是我們團結在一起對抗格力斯。把格力斯壓下來的時候,格力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如果格力斯在這次試煉中繼續脫穎而出獲得推薦名額的話,我們以後可能都要沒日沒夜的當心他的報復了……”布爾維克大義凜然的說道,“而只要我們始終團結在一起。才有對抗他的資!” “我們是不會加入雄獅社的!”,巴利等人還沒有說話,張鐵已經從小路上走了出來。 “張鐵!”許多人都轉過頭來和張鐵打招呼,愛麗絲和貝芙麗兩個女人更是毫不避諱的衝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抱住張鐵的胳膊,讓張鐵再次享受了一次艷福,潘多拉則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生氣的扭過頭去。 看到張鐵出現,布爾維克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可眼角卻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張鐵到來之前。布爾維克感覺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而當張鐵出現之後,布爾維克卻發現人群的中心瞬間轉移了,這讓布爾維克感覺自己的心裡就被什麼刺了一下。 “不如讓你們雄獅社一起加入我們的兄弟會吧。我們感覺雄獅社的結構太鬆散了一點,遠遠沒有我們兄弟會這麼團結。就如你說的一樣,要一起對抗格力斯的話,越團結才越有戰鬥力,你說怎麼樣?好好考慮一下……”張鐵大喇喇的走過來,把背上的飛矛解下來,隨手丟給了道格,自己則在布爾維克旁邊的樹墩上一屁股坐下來,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邊,兄弟會的幾個傢伙都嘿嘿笑了起來。 “這個有些說笑了,我原打算你們加入進來的話可以讓你做我妹雄獅社的副社長的!”布爾維克眼光閃了閃,笑著說道,臉上還依舊保持著風度。 張鐵的臉上出現一個驚訝的表情,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只要我們兄弟會加入你們雄獅社,你就讓我做雄獅社的副會長?” “當然,我說話算話!”布爾維克表情真摯的說道。 “你考慮過後果了嗎?”張鐵的表情凝重起來,認真的看著布爾維克。 “我覺得我們雄獅社多一個有能力的領導者大家都會認同的!”布爾維克以為張鐵已經有些意動,而看著巴利幾人瞬間失去笑容的臉,布爾維克覺得自己的目標似乎已經達到。 “我說的不是這個……”張鐵的臉上也出現了布爾維克一樣的迷人笑容,“我是說,你來到我們兄弟會的駐地,想要吞併我們,讓我們給你做踏腳石,維持你在雄獅社中的威望,看到我們不同意,你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賣弄你的手段,撥離間我們兄弟的感情,想讓我的兄弟們孤立我,給我下陰招,我說你考慮過當著我的面陰我的後果了嗎?你考慮過把我當成死人和白痴的後果了嗎?”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臉上一直保持著迷人微笑的布爾維克這一刻臉色終於開始有了一絲慌亂。而兄弟會的其他人這個時候也才臉色一變,剛剛大家在聽到布爾維克給張鐵開出的條件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包括巴利在內,所有人心裡都感覺隱隱有些不舒服,一時間大家臉上都沒有了笑容,而經過張鐵這麼一說,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起來,原來布爾維克不動聲色,用一句話就把一干兄弟離間了。所有人都開始用憤怒的眼光看著布爾維克。 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毫無動手徵兆的張鐵從樹樁上暴起,一拳就搗在布爾維克的臉上,布爾維克的鼻血當場就被這一拳打得飆了出來,整個人往後就倒,張鐵則像獵豹一樣的撲了上去,一句話都不說,在布爾維克頭腦發懵,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又是狠狠的一腳踹在布爾維克的肚子上,布爾維克剛剛才倒下的身體一下子就像皮球一樣的被張鐵踹得在地上滾到了兩米之外,整個人彎成一條蝦一樣,在地上蜷著身子爬不起來。 而張鐵依舊沒有放過他,繼續衝了上去,抬起大腳就狠狠的往布爾維克的身上一陣亂踢亂踏,布爾維克開始還能用手格擋一兩下,或者翻滾著身子避讓兩下,而僅僅三十秒不到,布爾維克就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開始被張鐵踢到還咬著牙只是發出悶哼,而後面則直接慘叫起來,最後則直接被張鐵踢得像老鼠一樣在地上打起滾來,狼狽不堪。 在第二個明點點燃之前,張鐵和布爾維克都是一級戰兵,兩人的實力和身體素質原相差無幾,就算張鐵在格鬥經驗上這幾天進步神速,可兩個人真要動起手來的話,布爾維克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可讓布爾維克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著這麼多人,張鐵居然敢對他動手,而且是招呼都不打一個的暴襲,張鐵的那一拳,直接就讓布爾維克失去了所有的先機,後面的那一腳更是讓布爾維克短暫的失去了戰力,然後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個人站著,一個只能挨打,一個卻只管猛踢猛踹,其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從張鐵暴起一直到短短兩分鐘的時間就把布爾維克打得在地上像老鼠一樣的亂滾,這突然之間的變化,不要說是周圍的那些女生,就是連兄弟會的一干牲口們,此刻也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口水滴下來都不自知。 張鐵依舊在不依不饒的猛踹著,布爾維克在地上被張鐵打得像破沙袋一樣身體一陣陣痙攣,慘叫聲越來越大,這樣的景象,也太顛覆了,難道是幻覺。 巴利搖了搖頭,把眼睛閉上,再次睜開,看到張鐵還在那裡使勁的往布爾維克身上用腳使勁兒踏著,巴利就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只是現在這兩個人所扮演的角色,讓人一時難以接受。 “你在學校裡利用我們兄弟和格力斯的矛盾算計格力斯我忍了,那是你的事,你讓雄獅社的那些信任你的白痴甘願做你的踏腳石陪你到新月草原賣命我也忍了,老子已經責任盡到,那些白痴的死活跟我一點都不相干……”張鐵一邊使勁兒的踢著,一邊大罵著,腳上嘴上都不閒,“你* 在薩米拉麵前把我賣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張鐵又是狠狠的一腳直接踏在布爾維克的臉上。 “黑炎城內務部的一來,薩米拉什麼都交代了,沒有你這個雜種的攛掇,薩米拉根不知道我是誰,這我也忍了,因為是我壞了薩米拉那個混蛋的好事,可你*來算計我的兄弟,來當著我兄弟我女人的面來陰我,來算計我,離間我和兄弟們的感情,把老子當做白痴,當做死人,你還想讓老子再忍你?老子又怎麼能忍得了你,你不是能裝嗎,我讓你裝,我讓你裝,我讓你裝,我讓你裝……” 每個“我讓你裝”之後,張鐵都是狠狠的一腳踢在布爾維克的身上,在如此幾腳之後,飛機兄弟會的一干傢伙都聽到了布爾維克肋骨斷裂的聲音,布爾維克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在慘叫,而是嘴裡已經吐出血來…… 兄弟會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大頭這個傢伙別把布爾維克給打死了,那就糟糕了……

第十四章 智慧與決心

“行了,大頭,你要再這麼踢下去,他可就要被你打死了!”反應過來的巴利趕緊上來把張鐵拉開兩步。 “放心,死不了,我心裡有數,只是斷了幾根肋骨而已,肋骨還沒刺進內臟……”張鐵看了現在只能哼哼的布爾維克一眼,重重的喘了兩口氣,反而勸起巴利來,“你們要不要過來踩幾下,我發現踩這個傢伙真的很爽很好玩的,這個混蛋就是欠扁!” 看看布爾維克躺在地上乞丐不如的慘樣,一眾兄弟連忙搖頭,這個時候還上去踩兩腳,跟欺負殘廢沒什麼兩樣,大家可丟不起這個人。不過看著張鐵把自我感覺高高在上的布爾維克踩成這幅模樣,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種奇異的興奮感。 “那……這個傢伙……現在怎麼辦?”巴利指了指地上的布爾維克。 “是這個傢伙自己跑來我們的地盤上算計我,挑釁我,激怒我,然後實力不如人,被我一個人狠揍了一頓,你們都沒動手,有這麼多人作證,管他做什麼,他自己怎麼來的,就讓他怎麼滾回去,回不去的話就讓雄獅社的人來把他抬回去!”張鐵對著巴利眨了眨眼睛說道,對付布爾維克和薩米拉這種卑鄙小人,千萬別讓他們爬到你的頭上,得寸進尺,張鐵覺得只要有機會就應該一棍子把他們打死,千萬別手軟。能幹掉的,絕對別留他們一口氣,能把他們踩到十八層地獄的,千萬別只踩到十七層,能讓他們斷骨的,千萬別只傷筋,這是唐德的教誨。也是張鐵自己這些日子來的體悟,一旦和這種人結仇,那就要狠下心來把他們整到死,整到徹底服軟,對這些人客氣,就是對自己不客氣,縱容這些人的惡果,就是在提醒這些傢伙隨時可以來報復自己,隨時可以來算計自己。隨時可以來給自己找麻煩,就算失敗了後果也不會嚴重。一個人想要活的舒服,想要讓這些卑鄙之徒見到自己就要繞道走,那必須讓他們明白,惹到自己的後果。很嚴重。嚴重到讓他們承擔不起,薩米拉是這樣,布爾維克也是這樣。 看到張鐵眨眼睛,巴利也一下子明白了,張鐵這是要一巴掌把直接把布爾維克拍死,至少要斷了布爾維克在這次試煉中出頭的機會才算完,按照張鐵所說的那樣。布爾維克就算把張鐵告到臨時督查委員會,他也佔不到任何的便宜,因為道理全在張鐵這一邊,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們一個個都是人精。哪有不明白的,而且現場還有這麼多的人證,怕什麼,布爾維克根沒有臉。也沒有膽子去告,去把這件事情鬧大。把這件事鬧到督查委員會的唯一結果,就是讓張鐵再出一次名,讓他自己臭名遠揚,除此之外不會有其他的結果。 唯一的問題是張鐵這次出手太狠了一點,但布爾維克也是一級戰兵,兩個一級戰兵單挑,哪怕其中的一方就是純粹因為誤會才出手,但在沒有任何第三者出手幫忙的前提下,布爾維克自己技不如人被張鐵狠揍,還能怪誰,這事說出去,布爾維克照樣丟人,而張鐵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指責,勝利者不會受指責,而且張鐵還在布爾維克徹底失去還手能力之後留了布爾維克一條命,這就是風度。 而布爾維克現在這個慘樣還有他身上的傷勢,他被張鐵狠揍的事情根隱瞞不住,現場這麼多的女生們一個個都是八卦之王啊,布爾維克從學校開始苦心經營的形象至此崩塌。 可能就連布爾維克自己都沒想到,他這次的樹屋之行,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看著好兄弟張鐵的那張臉,巴利忽然心裡一驚,難道張鐵在暴起出手之前,就已經想到了這最後的結果,張鐵就用這麼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徹底的,出其不意的把布爾維克從高處拉下來,然後踩在腳下?這場戰鬥,如果張鐵輸了,不會有事,最多一點皮肉傷,有眾兄弟在旁邊,一直在維持著自己高高在上形象的布爾維克不會把張鐵怎麼樣,至少根不會把張鐵打得這麼慘,而要是張鐵贏,那就像現在這樣,布爾維克就會輸掉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張鐵對巴利笑了笑,兩人對望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萊特,要麻煩兄弟你跑一趟雄獅會的駐地了,讓雄獅會的那些傢伙來把布爾維克抬走吧,過一會兒就要吃飯了,這個傢伙躺在這裡實在影響大家的胃口,我去的話有點不合適……”張鐵勾著萊特的脖子對萊特說道。 眼珠轉了轉的萊特笑了笑,點了點頭,這一刻,有漲鐵這樣的兄弟,讓萊特覺得很驕傲。 “我和萊特一起去吧,路上安全!”巴格達站出來說道。 “好,大家等著你們回來吃晚飯!”巴利也笑了,然後就對著周圍那些還沒有從偶像崩塌,王子變青蛙的現實中清醒過來的女生們大叫了起來,“美女們,趕緊動起來準備晚餐吧,晚上我們可要慶祝一下啊!” 這一次,女生們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動作動了起來,一個個都搶著做起事情來,不管怎麼樣,能把一個偶像踩在腳下的,自然是另外一個偶像,這就是女人眼中男人世界的遊戲規則,經過這麼一次事情后,張鐵的形象,在兄弟會所有兄弟心中,在所有女生的心中,再次高大了起來。 沒有人再去理會此刻已經昏迷過去的布爾維克,就在幾分鐘前,所有女生還感覺布爾維克身上似乎籠罩著一束耀眼的金色的陽光,而此刻,那一束耀眼的陽光已經轉移到了張鐵的身上。女生們也是聰明人,就算開始不懂的,後面細細品味一下,也感覺出張鐵和布爾維克在這次交鋒中的那些特別的意味來。 “你剛剛在揍布爾維克的時候說了什麼?”愛麗絲和貝芙麗兩個女人這個時候一起圍了過來。 “誰是你的女人?”貝芙麗朱唇親啟,帶著一絲笑意問張鐵。 潘多拉雖然沒有走過來,但那高高豎起的耳朵卻在聽著這邊的的動靜。 張鐵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裝傻道,“我說了什麼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混蛋!”幾個人都笑了起來…… …… 不到一個小時,在龍爪樹下的那口大鍋中開始飄起一陣陣香味,在那火堆旁邊的一串串用竹籤穿起來的狼肉燒烤開始滋溜滋溜的出油的時候,萊特和巴格達兩個人回來了,和兩個人一起回來的,還有跟在兩人身後的六個以前的同學,與萊特和巴格達兩個人臉上的輕鬆比起來,後面那六個傢伙一個個低著頭,黑著臉,就像一個個俘虜,恨不得直接把頭鑽到自己的褲襠裡一樣。 布爾維克作為雄獅社的老大,來到人家的地盤上招攬別人入夥,離間別人的兄弟感情,沒想到和張鐵一言不合打了起來,你要是能打贏也就算了,也算保住了雄獅社的榮譽,可你被人家一個人打得像條狗一樣,還要自己來抬人,來幫你擦屁股,這又是怎麼回事。丟人,太丟人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布爾維克這個傢伙會做出這麼丟份的事情呢。 兄弟會的人和一干女生在火堆邊歡聲笑語,布爾維克像條死狗一樣的躺在旁邊的地上,這種鮮明的對比,更是刺激得和萊特與巴格達一起過來的幾個人頭都不敢抬一下,有兩個傢伙拿出簡易擔架,在把昏迷不醒的布爾維克抬上去以後,一個個急匆匆的就要趕緊離開這裡。 巴利拿出好一塊塊烤好的,用樹葉包好的狼肉,逐一交到了那六個的手上,“兄弟們應該都還沒吃飯,留著路上吃吧,唉,大家都是一個學校裡的同窗,鬧成這樣誰都不想,可布爾維克這個人也實在是太喜歡耍心機了,雄獅社現在完全成了布爾維克想要往上爬的踏腳石,多留幾個心眼吧,兄弟!” “張鐵,布爾維克真的是被你一個人打趴下的嗎?”其中一個雄獅社的傢伙大聲問張鐵。 坐在火堆旁邊的張鐵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這個問題,布爾維克醒來後你們可以親自問他,你們還可以順便告訴他,要是他不服氣,想要報仇,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儘管來找我,哪怕就算在野狼城堡公開決鬥都行,但如果他膽敢再用什麼卑鄙手段來算計我,來算計我身邊的這些人,那就別怪我用十倍的手段去報復他。我沒有他那麼多心眼,我要幹他就會直接拿著刀去找他!你們讓他別老把自己裝成救世主的模樣,背地裡卻盡幹些骯髒的勾當,這樣做人,太累了……” 聽到張鐵這麼說,來的人再無懷疑,六個傢伙一個個面上無光的看了一眼,然後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抬著布爾維克離開了。 龍爪樹下的晚餐正式開始,所有人一片歡聲笑語。 吃到中途,巴利似乎才想起什麼,問張鐵,“你今天怎麼沒有把礦簍背回來了,那份礦工的工作不想乾了嗎?” “我明天就不去挖礦了!”張鐵笑了笑說道,然後偏過頭,一口咬了一嘴愛麗絲這個小妖精遞到他嘴邊的魚肉。 “早該這樣了!”道格拍著大腿,所有兄弟都紛紛點頭。 “我決定明天去參加獨行者試煉,你們還記得中午跑掉的那兩頭狼嗎,上次差點要了我命的,最後看著我跳到黑洞中才跑掉的,就是今天這幾頭,不把那最後的兩頭狼解決掉,不把這件事搞清楚,這次試煉對我來說就是失敗的……” 張鐵這話一說,龍爪樹下瞬間落針可聞……

第十五章 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張鐵那最後一句話爆出了很多的信息,那些信息,無論是張鐵準備進行的獨行者試煉,還是今天突然出現的襲擊三女的那幾頭狼的事情,都超出了眾人的意料之外,也給眾人帶來了許多的衝擊。 晚飯的下半段有些壓抑,雖然張鐵盡量想把氣氛搞得輕鬆一點,可眾人的臉上還是沒有多少笑容,轉眼,天色就微微有些暗了下來,到了要送女生們回城堡的時候了。 到了野狼城堡,其他兄弟都刻意和張鐵保持了一段距離,為張鐵和潘多拉三人說話留下了一些空間。 張鐵把自己背在身上的東西解了下來,那些東西頗有分量,體積也大,張鐵又不太善於包裝,只是用幾塊從薩米拉商團哪裡弄來的油布和牛皮紙分開包了起來,捆在身上就顯得頗為累贅,和背著一個礦簍沒什麼兩樣。從樹屋基地出來的時候,張鐵身上就背著這麼一個大包袱,三個女生都不知道包袱裡背的是什麼,在有些沉悶的氣氛下,一路上大家都沒怎麼開口說話,張鐵也不知道要該說點什麼,獨行者試煉一開始,自己和這三個女生在這次試煉中的緣分也就差不多要盡了。 把一個大包袱從樹屋基地背到野狼城堡,即使以張鐵今天挖礦鍛煉出的體力,來到野狼城堡的時候已經照樣背了滿頭大汗。 “我們是不是讓你很討厭?”分別在即,愛麗絲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說什麼,快點幫我把繩子解開,我要累死了……”張鐵蹲下,讓三個女生幫他把背上的繩子解開,等了半天。卻沒有一個女生動手,張鐵只好從腰間抽出匕首,把捆著自己的繩子給割斷,然後用半躺的方式,把背上背著的那些東西輕巧的放在地上。 “如果我們不讓你討厭,那你為什麼要去參加獨行者試煉?”貝芙麗不依不饒的追問道。 “沒有任何一個男生,會在有自己喜歡女生的陪伴下,還會選擇獨行者試煉的,不論那個男生有多厲害!” 張鐵抓了抓腦袋。這個女生的思維果然是和男生不同,怎麼會想得這麼奇怪呢,這個事情,要怎麼解釋呢。 看到張鐵無言,愛麗絲似乎更生氣了。生氣時的愛麗絲滿臉寒霜,再也不復平時甜美的模樣,“我知道,你是不是嫌棄我和貝芙麗,認為我們是下賤的女人,主動貼你,你也嫌棄潘多拉。嫌她身材不夠好,你是想找一個身材像我們,脾氣像潘多拉一樣的女人,我說對了嗎?” “混蛋。你說什麼?”看到三個女生眼中已經隱隱有淚光在閃動,有些口拙的張鐵乾脆就心一橫,直接發起了脾氣大罵起來,“愛麗絲。貝芙麗,你們知道今天我看到有狼追在你們身後的樣子有多急嗎。你們臉上的惶恐那個時候就像有刀刻在我心上一眼,還有你,潘多拉,你知道看到那隻狼挑起來想要咬到你的頸部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你們知道為什麼在那個時候我敢把手中的長槍投出去,不怕擔心傷到你們,是我的投擲技術好嗎?不信你們去問問巴利他們,問問他們以前我的投槍水平怎麼樣,潘多拉,我那個時候就在想,要是讓狼咬到你,你肯定要沒命,與其這樣,不如讓我和你一起賭一賭命,要是我透出的長槍傷了你們,大不了老子把狼幹掉後再把自己這條命賠給你們,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幾個畜生咬到,老子為了你們幾個女人關鍵時刻命都可以拿出來賭,你們卻說什麼我嫌棄你們?” “真的,你當時真的那麼想?”聽到張鐵這麼說,潘多拉眼中的淚水早已經決堤一樣的流下,感動得一塌糊塗,“那個時候你真的原意為了我賭上自己的命嗎?” “真的,在我眼中你們都是最好的,那個時候我寧願讓野狼在我的身上咬上兩口也不願你們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你們都是我的寶貝!”看到幾個女人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張鐵乾脆像中午那樣,一把就把三個女人摟到了懷裡,大聲的把自己心裡想說的都說了出來,“愛麗絲,你知道嗎,因為有你在我身邊,那天的篝火晚會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一天,你讓我覺得我的人生還可以這樣的快樂,還有貝芙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撞了什麼狗屎運,老天爺居然也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我喜歡你俏皮性感的短髮,還有你光滑的皮膚,還有你可愛的巨大的胸部,你知道嗎,你對著我翻白眼的樣子是最性感的,你和愛麗絲就是我夢中的最聖潔的女神,我這幾天都忍不住在腦子裡對你們兩個做了許多又噁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想對你們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好意思當著你們說出來,我喜歡你們對我那樣,真的,我就喜歡你們的風情萬種,我就喜歡你們和我打情罵俏,你們不光是我的女神,還是我夢中最迷人的妖精。還有潘多拉,你也是老天送給我的幸運天使,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長這麼大第一個用眼睛把我電到的女人就是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帶著東西回來西斯塔開的玩笑嗎,當時你看了我一眼扭頭就走了,我那個時候真被你電到了,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了,從來沒有哪個女人看我一眼就能讓我這樣,西斯塔那個混蛋當時說的就是我心裡最想的,甚至我當時就想要了,真的,不需要等到以後,我一點都不覺得你身材不好,我覺得你的骨幹中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張鐵在這邊一次摟著三個女人放開心胸吐盡真言,他不知道怎麼說甜言蜜語,在他想來,男人的甜言蜜語,應該就是把自己心里女人最真實的想法,自己的真情實感說出來,把對那個女人最大的愛慕與渴望說出來,只要是發自真心的,就是甜言蜜語,就是女人最愛聽的話。其他的都是扯淡,都是虛情假意。 而在那邊,許多這個時候把女生送回來的男生們都震驚了,一個個偷眼打量著張鐵,就像在看神,見過猛的,但誰都沒見過這麼猛的,一個男人難道可以一次摟著三個女人同時表白嗎?太強大了,簡直是非人一眼的強大啊。今天簡直是見證了奇蹟和傳說啊! 張鐵一起摟著三個女人的動作不是最強大的,真正強大的,是他表白的語言和內容,所有聽到張鐵大聲在說著的人,一個個都被震得嘴歪眼斜口吐白沫,簡直不敢相信有男生居然能用這樣的話來表白,而且一次還是三個…… …… 克莉絲汀和她的姐妹們今天晚上也由與她們組隊的一隊男生護送了回來,經過這些天,她們這隊女生與那對試煉男生許多都產生了好感,關係迅速升溫,在回到野狼城堡的時候,許多男生和女生都一對對的分開了,大家各自找在廣場旁邊找個地方說悄悄話。 和克莉絲汀走在一起的男生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溫柔體貼,身實力也不錯,馬上就要進階一級戰兵了,這個男生一見克莉絲汀就著迷了,處處對克莉絲汀照顧有加,克莉絲汀也不是不明白這個男生的意思,平心而論,她對這個男生也頗有好感,但不知道為什麼,好感始終是好感,卻無法更進一步,克莉絲汀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缺了一點什麼,是什麼,克莉絲汀不知道,反正這不是她期待的那種讓她心跳的感覺,而想到心跳,這兩天克莉絲汀卻總會忍不住想起最初在火車站那裡見到的那個黑頭髮的傢伙,想到自己在廣場上踢他的那一腳,還有那個人在搏殺三頭狼後毅然跳入黑洞時那種震撼人心的決絕,最可恨的就是那個混蛋篝火晚會那天晚上摟著兩個妖精的得意模樣。 克莉絲汀不知不覺就有些咬牙切齒起來,感覺自己在廣場上的那一腳踢得輕了,應該直接把那個混蛋的腿踢斷才對,省得看到那個混蛋那副花心大蘿蔔的得意模樣。 “克莉絲汀,你知道嗎,我自從第一眼見到了你,你美麗的身影,就如玫瑰花的種子,落在了我柔軟的心田,不知不覺就已經生根發芽,讓我對你的每一個思念,都發自內心,帶著芬芳的味道……”追求克莉絲汀的男生終於鼓起了勇氣向她表白。這些話,這個男生想了好多天,一個人在腦子裡反复斟酌了幾百遍,這刻說出來,這個男生覺得應該足以讓克莉絲汀心動了,沒想到等了半天,卻沒有回應,再看時,卻發現克莉絲汀的臉上似乎在回想著什麼,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克莉絲汀……”這個男生猶豫之下叫了一聲。 “啊,什麼,你說什麼……”克莉絲汀似乎才一下子從迷糊的回憶中回到了現實,“剛剛是你叫我嗎,你是不是說了些什麼?” 男生心裡淚流滿面,徹底無語,那顆剛剛發芽的玫瑰種子一下子就枯萎了…… 就在這時,兩人都發現了前面似乎聚集在許多人在看熱鬧的樣子……

第十六章 一箭三雕

前面有很多人,一個個在凝神屏息,似乎在看著什麼熱鬧,克莉絲汀和那個男生剛走過去,那邊看熱鬧的幾個傢伙還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聲說道,“不要出聲,有個兄弟太猛了,能同時泡三個妞,三個啊,簡直不是人,是神啊,不要打擾我們觀摩學習啊……” 同時泡三個妞,不光是那個男生,連克莉絲汀都震驚了,兩人腦子同時想到的只有三個字——不可能!然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有了默契,於是一起放慢了手腳走上前去。 然後他們就同時聽到了張鐵從那句——“真的,在我眼中你們都是最好的……”為開頭的堪稱史上最無恥的告白——同時對三個女人的告白。 …… 不知道為什麼,張鐵的話卻讓三個女生同時哭得稀里嘩啦的,兩隻手摟著三個女人的張鐵沒法動手,就自然而然的用嘴去親三個女生臉上的淚珠,這一刻,在親三個女生的時候,張鐵發誓,他真的只是莫名有些心疼,根沒有別的想法。在親吻三個女生臉上淚珠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只是在親吻帶著露水的花朵,那樣的花朵是那樣的美,那樣的柔弱,那樣的讓人憐惜,他就像一個恨不得可以把自己變成一堆牛糞埋到土中的園丁,在用自己的方式,最卑微的方式,去愛護她們,如此而已。 臉上的那鹹鹹的滾燙的淚珠變成了一條冰涼的小魚,開始在張鐵的嘴裡有些生澀的游動起來,不知什麼時候,貝芙麗已經大膽的用嘴吻住了張鐵,把自己的舌頭伸到了張鐵的口中,張鐵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呆住了,然後他忍不住就含著那條舌頭吸允起來,張鐵只感覺自己右手摟著的貝芙麗瞬間渾身一軟,接著臉就發起燙來。 這樣的滋味讓張鐵陶醉的閉上了眼睛,貝芙麗長長的眼睫毛在張鐵的臉上俏皮的摩挲著,癢癢的,讓張鐵徹底迷失在這份溫柔之中。 “我也要……”旁邊的愛麗絲不服的哼了一聲,然後那條開始有些調皮的小魚游走,又是一條有些調皮的小魚游了進來。愛麗絲的這條小魚笨拙的在張鐵的牙齦位置遊蕩了一下,張鐵就覺得自己渾身一麻,就像有一股電流一樣瞬間流變了全身。然後張鐵自己的舌頭也變成了一條小魚,和愛麗絲的那條小魚在兩人的口中嬉戲起來。 貝芙麗遊走的那條小魚和火熱的雙唇就停留在張鐵的耳邊,微微逗弄著張鐵的耳垂。貝芙麗那突然變得有些火熱的呼吸就直接噴在了張鐵的臉上,熱熱的,只是一瞬間,張鐵就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一樣,摟著貝芙麗的那隻手,不自覺的就落在了貝芙麗身後緊翹的臀部上,開始揉弄起來。 張鐵下面那個不聽話的傢伙早在貝芙麗開始吻著張鐵的時候。那個傢伙已經像怒龍一樣的頂在了潘多拉軟軟的小腹上,知道那個東西不是張鐵隨身攜帶的“匕首”的潘多拉當時身子就軟了,整個人貼在張鐵的胸口,身子在顫抖中。開始微微發燙。 情火被勾動起來的少男少女們,都會沉醉在這迷人的漩渦和感官帶來的愉悅享受中,忘了身在何處,整個世界對他們來說除了彼此以外再無他人。此刻的張鐵就是這樣,這個時候。他根就忘了這是野狼廣場,雖然天有些黑了,但在廣場邊上和周圍,也還有不少的觀眾。 這個時候,廣場上的許多牲口和女生看張鐵的目光,已經不是在看普通的神,而簡直就是在看造物主和上帝一樣,強大如斯,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 接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張鐵幾乎徹底忘記了時間! “你們在幹什麼?”直到這聲清冷的怒喝響徹在四人耳邊,四個面紅耳赤的少男少女才各自從那如夢似幻的漩渦中驚醒了過來,張鐵渾身一驚,抬眼看去,只見綺莉老師正站在自己的十步之外,雙眼圓瞪,驚怒交加的看著自己。 如果是別人,張鐵此刻可能還要慚愧一下,但看到是綺莉這個死八婆,張鐵心中一股怒火就熊熊升起。 “綺莉老師,我們在接吻,這麼明顯的事情你沒看見嗎……”三個女生有些不安的想要動一動,卻被張鐵霸道的緊緊抱住,張鐵抬著頭看著綺莉,充滿了挑釁的味道,“你是老師,不是女王,如果你想懲罰我的話,最好要有理由,無論是黑炎城的法律,還是校規,或者是安達曼聯盟的戰時法令,我不記得有哪一條​​不允許別人接吻!” 說完這話,張鐵就不再理會綺莉老師,而是對三個女生說道,“來,寶貝,我們繼續,讓我想想,現在輪到誰了……” 臉紅得像蘋果一樣的愛麗絲可沒有張鐵這麼大膽,看到綺莉老師盯著自己,立刻就心虛的狠狠在張鐵腰上掐了一把,貝芙麗也連忙悄悄踩了張鐵一下,把張鐵在自己身後作怪的那隻大手拿開。 張鐵也不是真的要親,只是做出一副撅著嘴要親女人的豬哥樣,在三個女生臉面前拱來拱去的好氣氣那個死女人而已,讓張鐵沒想到的是,原他只是做做樣子,可潘多拉這個時候的膽子卻比張鐵還大,張鐵的嘴剛剛假裝拱到了潘多拉麵前,剛剛沒有吻到的潘多拉卻真的吻了上來,潘多拉的兩隻手緊緊勾著張鐵的脖子,踮起了腳尖,又是一條小魚毫不猶豫的就鑽到了張鐵的嘴裡,一絲口水順著潘多拉的嘴角流了下來。兩個人一下子吻得嘖嘖有聲,香艷無比。愛麗絲和貝芙麗也呆住了。 周圍的人瞬間又被雷倒了一大片。 張鐵這個時候都鎮住了,這還是那個羞怯的潘多拉嗎,自己嘴裡的那條小魚雖然羞澀,但也非常的大膽,比愛麗絲和貝芙麗還要大膽。 “潘多拉?”就像瞬間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綺莉老師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三個八度的大叫了起來。 聽到這聲大叫。潘多拉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張鐵的嘴唇,最後還當著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舌頭幫張鐵把嘴唇周圍的口水溫軟的舔乾淨,對著張鐵笑了笑,再用袖子溫軟的幫張鐵擦了擦嘴角,在張鐵的臉上又吻了一下,這才轉過身,平靜的面對著瞬間陷入暴怒狀態的那個女人,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 “綺莉老師!” “你在幹什麼?”綺莉老師憤怒的叫了起來。 “我只是在用心的親吻著這個自己所愛的男人,這次試煉的一個目的,不正是要讓每個女生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嗎?”潘多拉這個時候表現得很平靜。 “他?”綺莉老師指著張鐵,憤怒的說道,“他只是一個無恥的好色之徒!” “綺莉老師。你錯了,在我的心中,他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他善良,有擔當,有勇氣,真誠。不虛偽,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光,是我這一輩子最快樂最幸福的時光。潘多拉從未感到自己如此幸福過!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做得到!” “你們三個女生簡直昏頭了,他只是在玩弄你們,你看看她們兩個,你們不要被他給騙了?”綺莉老師看著潘多拉。就像在看一隻迷途的羔羊,一臉的痛心疾首。 “就算老師你說的是真的那又有什麼關係呢!”瘦弱的潘多拉臉上出現一個微笑。 “就算他身邊有100個女人,1000個女人,我也願意讓他玩弄,讓他高興,他是我愛的男人,他高興我就高興!愛麗絲,貝芙麗,你們願意嗎?” 愛麗絲和貝芙麗互相看了一眼,愛麗絲也主動湊過臉來,和張鐵來了一個悠長的舌吻,在愛麗絲的嘴離開張鐵嘴唇的時候,一絲亮晶晶的口水被拉了出來,然後愛麗絲也像潘多拉一樣,用舌頭溫軟的把張鐵嘴唇周圍的口水舔乾淨。愛麗絲吻過之後是貝芙麗,這個小妞吻完張鐵後還調皮的咬了張鐵的鼻尖一下。 潘多拉的話差點就讓張鐵流出眼淚,而愛麗絲和貝芙麗這個時候的勇敢也讓張鐵感動,那想要流出來的眼淚最後在張鐵的心胸之中化為萬丈豪情。他根就不再懶得理會綺莉老師,而是把潘多拉的身子扳了過來,然後哈哈大笑著,在三個女生的嬌嗔和白眼中,把三個女人摟在臂彎裡,狠狠的在每個女人的臉上親了一下。 被張鐵氣得要發暈的綺莉老師扭頭就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徹底上了你的賊船了,這下滿意了吧!”已經徹底放開的貝芙麗這個小妖精在張鐵的臉上咬了一下。 “還不把我們放開,腰都被你摟斷了!”愛麗絲也白了張鐵一眼。 張鐵哈哈大笑著放開了三人,“最多一個月,等著我回來,下次你們再見到我,我一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相信我,你們看上的男人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說完這話,張鐵也不管周圍的竊竊私語,直接從自己背著過來的包袱中,拿出了三個用油紙包著的包裹,一人一個遞給了三個女人,只一接過來,三個女人就感到手上一沉,不用兩隻手根拿不住。 “這是什麼?”愛麗絲這個時候才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要吃的東西,足夠你們再吃上一個月了,就是我走了也不能讓你們三個餓肚子啊!” “這裡面背著的就是你給我們準備的食物,你怎麼在樹屋的時候不拿給我們,這麼重的東西要一個人背到這裡?”貝芙麗問道。 “東西太重,我為你們每人準備了差不多二三十公斤的食物,路這麼遠,你們怎麼拿得過來,自然是我背著過來了……” “傻瓜!”想到張鐵這一路上的汗流浹背,愛麗絲的眼中又有水汽要溢出來,這個男人,就是為了要送給她們吃的東西,怕她們拎不動,一聲不吭的背著這麼一個十公斤的包裹走了五公里山路,虧她們還以為這個男人包裹裡的東西都是他為自己的獨行者試煉準備的,要來野狼城堡加工的裝備。 “哦,對了,還有這個……”張鐵說著,又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了三顆磨好的狼牙,“這是華族的傳統,凡是一個男人徒手搏殺的野狼的牙齒,那個男人的女人帶在身上都能辟邪,這是我為你們三個準備的,今天的那頭狼我是徒手格殺的,為的就是給你們準備一顆狼牙……” 想到張鐵中午搏殺那隻野狼時的凶險和血腥,原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準備一顆辟邪的狼牙,三個女人再次感動的一塌糊塗。三個女人每個人仔細收好了張鐵精心準備的那顆狼牙,又再一次把張鐵抱住了,香吻像不要錢一樣往張鐵臉上親去。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們進去吧!”張鐵拍拍三個女人的背,一直把三個女人送進外堡,站在內堡大門口,短短的一段路上又是各種叮囑,最後才和三個女人告別,看著三個女人一個拿著一大包東西走了進去。 “潘多拉……”看著潘多拉有些瘦小的身子走在最後,張鐵的心中湧動起什麼,就大喊了一聲。 潘多拉轉過身來,看著張鐵。 張鐵只有口型,沒有聲音的和潘多拉說了一句話——多吃點,等我! 潘多拉似乎看懂了,也動了動嘴用口型給張鐵說了一句話——壞蛋! 美女是快樂的源泉啊! 張鐵大樂,哼著小調離開了野狼城堡。剛出了城堡,正要去與巴利幾個人回合,張鐵突然發現自己被一大群牲口圍住了,這些牲口一個個兩眼放光的面色激動的看著自己,把張鐵嚇了一大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傢伙想要對自己不利。 “你們想要幹什麼?”張鐵喝問了一句。 “大師,救救我吧……”一個牲口哭天搶地的衝了過來,抱住張鐵大腿眼淚汪汪的抬起頭,“我從試煉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機會摸一下女生的手啊,可憐可憐我吧,教我一招吧,我不想打光棍啊……” 張鐵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你們是不是都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三個女生都喜歡我,願意和我在一起?” 所有牲口都在拼命點頭。 “對一個男人來說,不要問別人為什麼不愛你,而要對問自己,你有什麼值得別人去愛。” 張鐵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樣子很像布爾維克,這句話也不是他說的,而是他從唐德那裡聽到的,用在這裡,張鐵覺得很合適。如果真要問為什麼,張鐵也不知道。只覺得今天晚上稀里糊塗的,自己的初吻就一下子貢獻給三個女生了,一直到此刻,他也完全沒想明白怎麼演變到這一步的。

第十七章 雄獅社解散

留下一堆發呆的牲口,張鐵與兄弟會的其他人會合了,兄弟會那幾個傢伙看張鐵的眼光,讓張鐵再次大爽。 “你是怎麼做到的?”在路上的時候,西斯塔很認真的問張鐵,“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泡妞界開創了一個全新的流派,這簡直就是一個偉大的創舉? ” “開創了什麼流派?”張鐵納悶的問道。 “禽獸流……” 我靠! 張鐵不知道,那些圍觀的人群中,其實還有幾個旁觀者就是他瞎編出來的那個所謂古神會的“沐恩者”,在第二天的時候,野狼城堡已經沸沸揚揚的流傳著一個猛男昨天晚上在野狼廣場上同時向三個女生表白,還表白成功,一次就把三個女人同時征服的各種小道消息,而在礦洞裡,當那64個被張鐵洗腦的傢伙在秘密晨會中知道那個猛男就是張鐵的時候,挖礦的傢伙們都沸騰了——真的,真的,一定是真的,這絕對是大祝福術的效果,只有大祝福術,才能讓啟迪者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同時對著三個女人,用那樣驚悚的語言居然還能表白成功,除此之外,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人任何人能做到同樣的事情了。這簡直是神蹟啊! 張鐵自己都不知道,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被他洗腦的傢伙對大祝福的效果居然變得無比確定起來,對那個虛構出來的古神會的信仰,也更加的虔誠起來。 …… 第二天早上,當礦洞裡的傢伙們傳揚著啟迪者的“神蹟”的時候,整個野狼城堡和野狼山谷,同時還發生了很多事情。 在樹屋基地,張鐵一大早就整理好行裝。一個人踏上了獨行者試煉的征途,張鐵自己為自己這次獨行者試煉製定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把昨天跑掉的那兩頭狼找到並幹掉,在張鐵離開的時候,巴利等人都沒有阻攔,而是一個個站在龍爪樹前,對著樹幹上那排成一條直線的六個小洞發著呆,除了兄弟會的成員,沒有人知道樹身上的那六個小洞是怎麼來的。 在野狼城堡。潘多拉一覺醒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別的女生看自己的眼光與以前不同了,在以前,所有知道她的那些女生看她的眼光,都充滿了一種叫做疏遠的東西。而今天,潘多拉卻在那份疏遠中看到了一絲羨慕和嫉妒——對,是羨慕,還有嫉妒,長這麼大,潘多拉第一次從別的女人的眼中看到有人把帶著這種情緒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 “聽說張鐵最初選擇的試煉夥伴,就是潘多拉……” “是啊。聽說昨天晚上張鐵還在野狼廣場上向她表白了!” “真想不通這個潘多拉到底有哪裡好,論身材論長相,我哪裡都要超過她,那個張鐵為什麼沒有選我呢?” “別忘了。張鐵身邊還有愛麗絲和貝芙麗!” “那兩個浪蹄子,除了臉蛋漂亮一點還有什麼,我的身材也不比她們差啊,她們能做的我也能做!” “誰叫她們當初膽子大呢。聽說那些稚嫩的男生都喜歡這種又風騷又會倒貼的女生哦。” “你們說我現在倒貼的話還來得及嗎?” “估計來不及了……” “為什麼?” “因為玫瑰社的那些女人已經搶到你前面去了,你搶得過玫瑰社那些假裝清高的婊子嗎……” 女生的洗手間裡。關著門的潘多拉手杵香腮,一個人坐在馬桶蓋上,安靜的聽著外面幾個女生的議論,等那些女生走後,潘多拉從自己的懷中拿出張鐵送給她的那顆狼牙,放在手上細細看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 從洗手間裡出來,潘多拉居然一下子遇到了愛麗絲和貝芙麗。 “潘多拉,我們昨天晚上好像讓那個傢伙太得意了!”愛麗絲有些憂慮的說道,“結果讓那個傢伙徹底出名了!” “我們自己給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越出名的男生,女生們搶得越厲害,這是女生之間的戰爭啊,我們可不要輸了!”貝芙麗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又怎麼樣,我說過,哪怕他有100個女人我也不會介意的!”潘多拉笑了笑。 “你真的不擔心?”愛麗絲和貝芙麗有些驚奇的看著潘多拉。 “那你們認為現在其他女生還有機會接近他嗎?”潘多拉問她們。 愛麗絲和貝芙麗互相看了一眼,“哼,那個傢伙是我們的,等他回來要是敢有別的想法,我們就一起收拾他!” 三個女生一起笑了起來…… …… 同樣是在野狼城堡,今天一大早有人的心情卻更糟糕了,在這心情更糟的人中,克莉絲汀算是一個,綺莉老師算一個,兩個女人,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想到張鐵昨天晚上對著三個女生的那無恥到極點的告白,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的血壓在升高,克莉絲汀總覺得自己當初踢張鐵的那一腳太輕,而克莉絲汀總覺得當初在廣場上見到張鐵這個無恥之徒大放厥詞的時候,就應該把這個傢伙丟到野狼城堡的地牢之中,一直要到試煉結束才能把他放出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兩個女人都在心里大罵著張鐵,怎麼敢這樣呢?一個覺得那個無恥之徒這些​​天一定在腦子裡悄悄的對自己做了更多的“又可怕又噁心的事”,一個則擔心著那個無恥之徒會對更多的女生做出“又可怕又噁心的事”,然後張鐵就同時讓兩個女人對他憤怒了起來。 看到綺莉老師那冰冷到極點的臉色,臨時督查委員會中的老師們一個個都選擇了和這個危險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而神經有些大條的科林上尉卻不明所以,一大早的,在見到綺莉老師之後,科林上尉還主動的和綺莉老師打了一個招呼。沒想到換來的是綺莉老師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綺莉老師扭著頭就走了,理也不理他。一下子把科林上尉弄得鬱悶之極。 “這個女人怎麼了?”科林上尉有些莫名其妙的揉了揉自己那獅毛一樣的腦袋。 所有人都聳了聳肩,正在這時,科林上尉看到了臉色奇怪的哲羅姆走了過來,一看哲羅姆的臉色,科林上尉就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雄獅社解散了……”作為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對試煉學生中這些較大的團體的動態自然瞭如指掌,“你絕對想不到雄獅社是怎麼解散的!” “哈哈哈。解散了好,省得那些白痴們被人利用了自己去找死,還要讓老子為他們擦屁股……”科林上尉大笑了起來,最後才壓抑不住好奇心的問了一句,“怎麼解散的?” “布爾維克昨天去找張鐵。然後兩個人之間突然就發生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雄獅社就自動解散了!”然後哲羅姆就把昨天張鐵和布爾維克之間發生的事情完整說了一遍,不要說科林上尉,就連旁邊的那些老師聽到事情的經過後也一個個面面相覷。 “先是薩米拉,然後是布爾維克,這個張鐵難道天生就是小人的剋星嗎。怎麼這些想算計他的傢伙總是一個個突然之間就被他打回原形了呢!科林上尉,你們學校今年的學生中還真出了一個厲害的角色了!” “那是。早在學校的時候,我就發現張鐵這個傢伙很不凡,總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有意培養他了!”科林上尉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沒想到這個小子還真沒讓我失望!哲羅姆,張鐵這小子人呢,解決掉雄獅社這個麻煩。讓那些傢伙冷靜一些,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他!” “現在你恐怕已經找不到他了!”哲羅姆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 “因為那個傢伙已經去參加獨行者試煉了!” “什麼?”包括科林上尉在內。所有人再次震驚了起來。 “一個一級的戰兵就有膽子去參加獨行者試煉,難道除了布魯斯之外,這些學生之中還能再出一個獨行者嗎?”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這份自信!”哲羅姆聳了聳肩頭,“也許,只要幾天時間,在外面吃足了苦頭,他就會回來了,或者,這次他又會創造什麼奇蹟也說不定,不好猜啊……”哲羅姆說得輕描淡寫,但眼中卻有一絲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 “要不,我們賭一把怎麼樣,就賭張鐵什麼時候回來?”一個老師突然提議到,在沒有學生的時候,這些督查委員會的老師們其實也不會一個個總裝得一正經。 哲羅姆就笑了起來。 “好啊,怎麼賭?”立刻就有人響應了起來。 “每人兩個金幣,可以押他一周之內回來,兩週之內回來,三週之內回來,或者可以堅持到三週以後……” “好!”當場就有十多個老師響應,一堆老師就關著門,在臨時督查委員會的辦公室裡簽字畫押,拿出金幣,留下憑據,大多數老師都賭張鐵會在一到兩週內回來,只有兩個老師想到張鐵揭發薩米拉時的表現,則押到了三週。 “哲羅姆,你打算押張鐵幾週後回來?” “既然大家都覺得那個小傢伙不可能堅持到三週以後,那我就押三週以後這個大冷門好了!”哲羅姆丟出了兩個金幣。 “你呢,科林上尉?” 看著眼前這二十多個光燦燦的金幣,獨眼龍眼珠轉了轉,看了一眼哲羅姆,“我也押三週之後!” 科林上尉看到哲羅姆這個傢伙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於是心中越發肯定起來,哲羅姆這個傢伙真是太狡猾了,不過我科林上尉也不是傻子啊,這種時候,只要跟著最狡猾的那個傢伙就行了,張鐵這個小子說不定又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啊,嘿……嘿…… …… 當野狼城堡的一群無良老師們在私設賭局的時候,野狼山谷裡,也同時發生著幾件事,在樹屋基地,張鐵才走了不到兩個小時,玫瑰社的一群女生已經到了樹屋基地,玫瑰社這群女生的到來讓原就與兄弟會們組隊試煉的那群女生如臨大敵,這群女生到來的時候,樹屋基地只有道格一人在留守,其他人都去陷阱裡收穫獵物了,看著玫​​瑰社的這群女生,道格口水都要成河了。玫瑰社這群女生的目標當然是張鐵,隨便兩句話,這群女生就套出了張鐵的行踪,在聽到張鐵已經一個人去參加獨行者試煉之後,這群女生一個個的臉色又是震驚,又是失望。 “如果張鐵回來的時候,請你告訴他,和他一起摘松果的那個金發女生安琪兒來找過他!”,臨走之前,玫瑰社中的一個漂亮女生對道格說道。 道格傻傻的點了點頭。 於是到了中午的時候,整個野狼城堡都在傳說著,這次試煉生中,除了神箭手布魯斯之外,張鐵將成為第二個獨行者,至此,張鐵這個名字,開始在野狼城堡和試煉的所有學生中變得耀目起來。 當張鐵這個名字開始耀目的時候,布爾維克這個名字卻在這一天變得黯淡了…… ……雄獅社的駐地,雖然休息了一個晚上,斷掉的肋骨已經重新包紮和處理過了,但臉上被張鐵痛揍後留下的痕跡卻不是那麼短的時間能夠消除的。 整個人鼻青臉腫雙眼變成一大一小兩隻熊貓眼的布爾維克有些麻木的站在那個山洞口,徒勞的挽留著最後幾個雄獅社的成員,也許是因為他現在的樣子太過淒慘,完全成了一個豬頭,所以任何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都讓人感到有些好笑,布爾維克的好口才這一次失靈了。在經歷了薩米拉事件的打擊之後就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雄獅社這一次算是徹底散了,在昨晚知道了事情經過,幾個雄獅社的成員將布爾維克抬回來之後,雄獅社的人心就徹底散了。不論布爾維克當著兄弟會其他成員的面邀請兄弟會成員加入雄獅社,然後又邀請張鐵來做雄獅社的副社長的背後有沒有什麼卑鄙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布爾維克被張鐵一個人痛揍,完全打得像條死狗一樣卻是不爭的事實,這樣悲慘的事實,足以把布爾維克身上的那點凝聚著的光環徹底擊得粉碎,沒有人還想留在這麼一個失敗者身邊聽他的差遣。 雄獅社也並不是徹底的解散消失,許多離開雄獅社駐地的人又自發的聚集在了一起,一起組隊合作狩獵,就像以前一樣,只是布爾維克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了。 布爾維克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雄獅社的駐地里站了半天,最後則神經質的笑了起來,開始是低笑,然後是大笑,最後則是像狼哭一樣的在笑著,只聽那笑聲,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張鐵……” 雄獅社的駐地內像是響起了一聲淒厲的狼嚎。

第十八章 掙脫枷鎖1

就像第一次一樣,無漏果那股如同火龍一樣的能量此刻正不斷的衝擊著尾椎上的那個明點,在張鐵的意識中,自己尾椎上的那個明點上原紫色的光華突然大盛,那個紫色的洞口正變得越來越大,然後,完全水到渠成,沒有任何阻礙的,在那團紫色的光華變到最大的時候,張鐵的識海之中,又是“轟”的一聲巨響,紫色的光團和變成一片紫色的光雨炸開,在短暫的黑暗與寂靜之後,一點火光在尾椎上的明點亮起,然後越燒越旺,逐漸變成一團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不斷把自身的光和熱傳遞到周圍的黑暗與寒冷之中,讓張鐵的整個身體都舒服起來。 尾椎上第一個明點被點燃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身體突然卸下了一個幾百斤重的大鐵鎖一樣,原那個鐵鎖就掛在自己脊椎的尾椎骨上,今天,那把沉重的大鐵鎖突然被一把鑰匙打開了,然後被拿了下來,張鐵的身體立刻就感到一種輕鬆,一種久違的,似乎原就該如此的輕鬆,一種卸下了某個沉重負擔的輕鬆,整個人都有一種飄飄欲飛的感覺。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因為人的脊椎連成一線,脊椎上的那些明點也是連成一線的,幾乎就在尾椎明點剛剛被點燃的剎那,張鐵就感到了自己尾椎上面那一節脊椎骨內的第二個明點開始與被點燃的尾椎明點呼應起來,然後剛剛才開始發揮效力的無漏果在自己身體內盤旋的能量,又像找到了目標的獵犬和巨蟒一樣,毫不猶豫的就朝著尾椎上的第二個明點撲去。 張鐵脊椎上的第二個明點開始發出光亮…… 又是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過去,這中間,張鐵的身體又微微震動了兩次。當這顆無漏果的效力最後結束的時候,張鐵不僅點燃了尾椎明點,順利晉級二階的戰兵,就連張鐵脊椎上與尾椎緊鄰的第二個明點,也開始發出透亮的橙色光華。 坐在曼殊沙華因緣萬果寶樹下的張鐵此時睜開了眼睛,眼中充滿了喜悅,從小樹下站起,微微活動了一遍手腳,張鐵渾身的骨頭又是一陣脆響。一種由內而外,整個身體充滿力量的感覺讓張鐵差點忍不住想大叫起來。 科林上尉說隨著脊椎上各個明點的點燃身體內的七股力量會被逐漸激發出來——氣之力,血之力,經之力,脈之力。骨之力,髓之力,還有神之力,慢慢體會著身體內的那種充滿力量的輕鬆感,張鐵終於明白當初格力斯的二級戰兵的身體素質為什麼會把所有人甩下那麼遠了。 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腳的張鐵放開腳步就在黑鐵之堡那廣闊的空間內奔跑起來,不斷在奔跑著熟悉著身體內新生的這股力量,這是在學校裡學到的知識——當脊椎上的明點被點燃之後。半個小時的奔跑和運動有助於讓你的身體快速的適應這股新增加的力量。學校裡的老師把這個過程叫做“磨合”,就像新出廠的機器或蒸汽機在正式使用前要先開動幾次,好讓它的各部分齒輪和汽缸等部件充分摩擦潤滑,以便以後能夠順利運行一樣。 張鐵開始跑動的速度並不快。在跑動中,張鐵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骨骼和肌肉都在有著一些輕微的調整,然後那種輕鬆的感覺和擁有餘力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張鐵也慢慢的在黑鐵之堡內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圍繞著黑鐵之堡的邊緣奔跑的話。一圈大概有3000米左右,這是張鐵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感覺跑步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在點燃了尾椎明點後,身上像卸下重鎖,體內的力量像汩汩的泉水一樣細微但源源不絕的湧出,腳下像有彈簧,整個人的步伐說不出的輕快。在跑了一圈之後,張鐵又加快了一點速度,整個黑鐵之堡內,只見張鐵到處飛奔的身影,張鐵快活得像是一個剛學會奔跑的小孩。 此刻的黑鐵之堡,許多地方零零散散的,已經有了一塊塊的綠色,張鐵最早種下的那一塊玉米地上的玉米桿,已經長得一米多高,一根根玉米茁壯得不行,那些土豆,紅薯,還有蘿蔔和南瓜,也都各自長出了一小片,特蕾莎嬤嬤給的那些種子中,發育得最快的青葉草已經在黑鐵之堡內鋪起了幾塊綠色的地毯,其他的牽牛花、橄欖、水蠟、紅葉石楠、蜜梨、核桃還有張鐵在這次試煉中收穫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各種植物種子的長勢也非常喜人,甚至張鐵前些日子種下的一些松樹種子都開始發芽了,從地上鑽出了手指高的一截嫩丫,整個黑鐵之堡,正越來越像一個充滿了生機的世界。而黑鐵之堡的靈氣值,也隨著這些植物的增加在飛快的提高著。 張鐵在黑鐵之堡內跑了二十多分鐘,感覺越來越得心應手,跑完之後稍微休息了幾分鐘,又一個人像老虎一樣趴在地上練起了鐵血神拳的基功——臥虎樁,這一次,張鐵沒有再保留,而是咬著牙一直撐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顫抖起來,整個人已經無法再保持住臥虎樁的樁形的時候,張鐵才站了起來,張鐵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時間,自己這次臥虎樁堅持的時間,應該在十七到二十分鐘左右,整個人能夠堅持的時間以前飆升了一大截。臥虎樁堅持時間的提高,說明自己的體力和耐力在點燃尾椎明點後也飆升了一大截。 練習完臥虎樁的張鐵站了起來,才休息了不到半分鐘,臥虎樁這個神奇功法的效果就開始顯現了,每一次,在練習完臥虎樁後,張鐵都覺得自己渾身的精力像老虎一樣旺盛,這次也一樣,這就是樁法的神奇之處,在學習鐵血神拳之前,張鐵也沒想到一個人只要保持住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能有這麼驚人的效果,聽說鐵血神拳是從東方大陸流傳過來的,張鐵對那片神秘的大陸。更是充滿了嚮往。

第十八章 掙脫枷鎖2

臥虎樁練習完後,張鐵乾脆又在黑鐵之堡內練習了一遍才剛剛有一點模樣的鐵血神拳的36招散手,在精神力提高七倍之後,張鐵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大大的提高了,鐵血神拳秘籍上的內容張鐵看了一周之後就全部記住了,這次出來完成獨行者試煉,張鐵就把秘籍留給了巴利等人。 在練了一遍鐵血神拳的36招散手之後,張鐵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徹底的完成了“磨合”與身體內新增力量的熟悉,看到小樹下自己帶來的飛矛。張鐵心中一動,走了過去,拿出一根飛矛,眼光一動,那種神奇的感覺又出現了。這一次,張鐵盡量把那個神奇的錐形的投擲感知點向遠處延伸,這一次,那個神奇的錐形投擲感知點,一直延伸到離張鐵將近30多米40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達到最遠距離,從一級戰兵的30多步40步的距離。到現在的30多米40米,這就是張鐵晉階二級戰兵後的收穫和巨大進步。 嗖的一聲,張鐵身子未動,手上的飛矛已經擲出。只一瞬間,飛矛就釘在了那個錐形的投擲感知點所標定的那個位置上,入地一尺,竟然分毫不差。 “哈哈哈……”張鐵大笑了起來。走過去,把飛矛從地上拔出來。擦乾淨,裝進矛囊。然後再把矛囊背起,跨上腰間的長劍,整理了一下行囊,再次看了一眼黑鐵之堡和那顆神奇的小樹,小樹上此刻還掛著兩顆果實,其中一顆果實是已經生長了四天的無漏果,另外一顆是已經成熟的鐵胎果,這第二顆鐵胎果是張鐵這幾日想辦法主動“催熟”的——前兩天還在樹屋基地的時候,張鐵就用一根木頭,加上一些乾草和一塊換來的兔皮,做了一個鼓槌一樣的東西,每天找時間讓潘多拉拿著拿根東西來敲打自己,除了頭臉和身上要害部位沒捱過打以外,張鐵這幾天確實被潘多拉狠狠的錘了不知多少遍,在忍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後,這顆原就想要成熟的鐵胎果終於成熟了。張鐵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在吃完了一顆無漏果之後,張鐵原還想將這一顆鐵胎果也送下肚,但張鐵拿不准吃下這顆鐵胎果後會不會像第一次一樣過了幾個小時之後再讓自己鬧一次肚子,這個時候鬧肚子可有些不方便,所以張鐵決定等到晚上,找到自己今天的落腳點後,再把這顆鐵胎果吃下肚也不遲。 反正都是自己的,也不怕它飛了,等一下也沒什麼。 這樣想著的張鐵微微一笑,意識則鎖定了腦中那道神奇的拱門,幾秒鐘後,張鐵從黑鐵之堡消失。 …… 兩分鐘後,張鐵從一個洞口被一堆藤類植物遮住大半的山洞裡鑽了出來,頭頂烈日高懸,張鐵微微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嘿嘿笑了笑,然後從那個離地兩米多的山洞中一躍而下,落在地上,然後向著野狼山谷的縱深之處走去。 這個山洞的位置離樹屋基地越有五六公里,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很少有人會把駐地建在離野狼城堡這麼遠的距離上了,因此這個山洞似乎一直沒有人使用過,在今天路過這裡的時候,在稍微勘察了一番之後,張鐵就果斷決定在這裡完成自己晉階二級戰兵的最後一步。 當張鐵離開山洞的時候,十多公里之外的野狼城堡的人們還在議論著一個一級的戰兵想要完成獨行者試煉的話題,那些議論的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張鐵,在剛離開樹屋基地不過五六個小時之後,已經順利晉級,成為了一名二級戰兵,而且這名二級戰兵,還掌握了一門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怎麼回事的神秘天賦…… 離開山洞的張鐵順著流經樹屋附近的那條小溪在野狼山谷裡閒逛了起來,他有感覺,那兩隻狼也正在野狼山谷之內,是到了徹底解決他和那幾隻畜生之間恩怨的時候了。 …… 也差不多就在張鐵走出山洞的同時,在黑炎城的南方,兩萬多公里以外,靠近海邊的一個神秘之地,在一個宏偉大殿內安靜打坐的幾個鬚髮皆白的老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老人們打坐所在的大殿宏偉之中透露著一種古樸蒼勁的氣息,大殿內到處可見幾人才能合抱過來的高達數十米的巨柱與穹梁。這些巨柱和穹樑上卻沒有半點裝飾,大殿的地上鋪設的,也是一種黯淡無光的奇怪石頭,四個三米多高的巨大紫金銅鼎安放在大殿的四個角落,紫金銅鼎內註滿了鯨油,被點燃的鯨油的火光給這個深沉宏偉的大殿帶來了一些光明,在那火光中,大殿最高處一塊巨匾上的“懷遠堂”三個氣勢無雙的大字將整個大殿籠罩在內。在這三個字下,是一個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的金屬人像。人像拿著一張差不多有十多米高的巨弓,看著遠方,做出開弓射箭的姿勢,那箭頭所指的方向,正是大殿的中軸線。也正對著大殿的正門,整個雕塑有一種勇猛無匹的氣勢,進入大殿的人,只要看那個雕像一眼,就會感到心靈震顫,有一種在長弓之下跪拜的衝動。 在這個巨大的人像腳下,又是如階梯一般。從高到低,從上到下的安放著一排排長長的靈位,所有的靈位加起來一共有上萬個,分成了二十多排。整齊肅穆的立於巨人的腳下。在這些靈位的最下方,有一個供台,供台的正中央,則有一塊將近一米高的。通體透亮到沒有一絲雜質的巨大黑水晶,如果張鐵在這裡。看到這麼大塊的黑水晶,恐怕還不知道要驚訝成什麼摸樣呢。 此刻,那塊巨大的黑水晶上發出的動靜讓團座在它周邊的老人們都睜開了眼睛。 那塊巨大的黑水晶中間似乎有一團拳頭大小的血液在翻滾著,這個時候,那團血液發出耀眼的紅光,那紅光,帶著一些奇怪的蝌蚪一樣的符翻滾著,那蝌蚪一樣翻滾的符,最後逐漸在黑水晶的頂部凝聚起來,翻滾著,想要變成什麼圖案的樣子。 “看來族中又有年輕子弟覺醒了先祖血脈了……” 所有睜開眼睛的老人這個時候都臉含笑容的看著此刻那塊巨大的水晶所呈現出來的情景,到了他們這個年紀,看這樣的景象,就成了他們修煉之餘人生的最大樂趣,對一群老人來說,還有什麼是比看到自己的後代子孫一個個成長起來更開心的事情呢。 在那些老人的含笑注視之中,才幾口氣的功夫,那翻滾著的紅色符所凝聚的圖案最終成形,慢慢變成一把紅色長矛的樣子,經久不散。 “不錯啊……”一個老人含笑點著頭,“雖然覺醒的不是我們張氏先祖血脈中獨有的最強的幾种血脈,但這’精準投擲’血脈的威力如果運用得當,也是不凡… …”說著話的老人再次認真看了看那根由無數紅色符凝聚起來的長矛,凝目注視了一會兒,又再次點了點頭,“不錯,才15歲,今天才點燃尾椎明點,激發了身體的氣血之力,讓血魂水晶感應到他的情況,身體點燃明點的進度有些慢,但這血脈覺醒得卻不算晚,綜合下來,資質中等,可堪造就,穆安兄,你覺得呢!” “穆恩賢弟的話當然不會有錯……”又是一個老者笑了起來,笑意中充滿了一種淡然的自豪,“咱們的先祖懷遠公是東方大陸張氏嫡系,懷遠公的血脈哪裡還有差的,先把這小子帶來讓大家看看心性,如果沒問題的話讓這小子今年祭祖的時候進懷遠堂參拜吧,好好鍛煉一下將來可堪大用!” “善!”其余老者均微笑點頭。剛剛說話的那位老人從懷中拿出一塊玉牌,輕輕彈了一下,一聲清越的聲音就在大殿中迴盪開來。 那玉牌的聲音尚未完全消散,一個似乎憑空冒出來的人影已經跪拜在諸位老者的蒲團面前。 “張順參見諸位長老,不知諸位長老何事召喚?” “族中有15歲弟子今日點燃尾椎明點,血魂水晶感應到其身上的先祖血脈已經覺醒,這也算是今日懷遠堂的一件喜事,把這個人帶來讓諸位長老過眼……”彈響玉牌的那位長老平靜吩咐到。 “是……”跪拜的男子起身,然後雙手抱拳高舉於頭,躬身後退而出。 宏偉的大殿之內,所有老人看了看那漸漸消散的血魂水晶上的紅色長矛,一個個又閉上了眼睛。 …… 僅僅兩個小時後,剛剛退出去的那個人又回來了,依舊是恭敬的跪伏於地。 “啟禀諸位長老,懷遠堂族地八座城池張氏族譜中15歲弟子總共1761人,包括遠行在外的罪人子弟9人,最近兩日這些弟子中點燃尾椎明點者一共23人,經查,這些人中尚無一人覺醒先祖血脈!” 張順的聲音安靜的在大殿內響了起來,原閉著眼睛的諸位長老再次睜開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了一絲驚奇和憤怒,懷遠公的嫡脈子孫,不住在懷遠堂麾下的城池之中,也不在張氏宗族的族譜中,不應該啊,就算是那些十惡不赦的被數代貶罰或者賜死的罪人之後,他們後代的名字也會被宗人閣錄在族譜上的,對這些人的族譜,宗人閣甚至有專門的管理檔案,叫《疥行錄》,管理非常之嚴格,這些人的婚喪嫁娶添丁減口之事都會有宗人閣的專人負責記錄核實。一個覺醒了先祖血脈,仍然姓張的一個懷遠公的嫡脈子孫竟然在族譜上找不到,這不是笑話嗎,人脈乃族脈之根,人脈出了問題宗族就要出問題,這可不是小事,懷遠堂可是四鼎之堂啊,你讓懷遠堂這些長老的老臉往哪裡擱啊,剛剛還在高興的一干長老這個時候一個個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樣。 “查,給我查……”一聲怒喝在大殿中響起,整個雄偉的大殿彷彿瞬間刮過一道無形的烈風,大殿四周的四個巨鼎之中的火焰一陣明暗搖晃,彷彿一根火柴一樣,隨時要被那無形的手掐滅…… 張鐵不知道,就在今天他點燃尾椎明點的那一刻,因為他,在一個遙遠的地方,已經引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