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官仙 作者_陳風笑(連載中)

第三百六十三章 談崩了 ~ 第三百七十二章 電話門

第三百六十三章 談崩了

“揭過這事兒?你是想都不用想了,”陳太忠一口回絕了常三,“留下你在京華酒店和帝王宮的產業,我放你離開鳳凰市,而且,你以後永遠都不要回來。” 常三的臉,登時大變,他身後兩個漢子的眼神,更是兇狠得像是要殺人。 好半天,他才冷哼一聲,“陳科長,你這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已經留了餘地給你了,”陳太忠冷笑著,“放你跑路,算是對你這點誠意的回報了,記住,只要我發現你回來,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對了,汽修廠那兒,我傷了一個人,把那個亂丟垃圾的混蛋交給我,”一邊說著,他一邊就站起了身子,“好了,這事兒就這麼說定了,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陳太忠,你狂得有點過了吧?”常三真的忍無可忍了,讓我跑路?我常某人的基業可全在鳳凰市呢,跑出去日子怎麼過? 當然,若是章堯東鐵心拿他,常三還只有跑路一個選擇,可那也不過是暫避風頭而已,像現在,形勢還沒惡劣到那個份兒上,他肯定有搏一搏的打算。 “今天我常老三把話撂這兒了,拿了這五十萬走,咱啥也不說,你要就這麼走出去,咱倆……不死不休!” 嘿,沒命給錢?哥們兒為什麼不要?見過犯賤的,沒見過這麼犯賤地。陳太忠毛了,彎腰就闔上了旅行包,一手就拎了起來。 常老三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不想大笑,否則萬一惹得對方惱怒,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誰想,那廝摟著那女人走到包間門口,才笑嘻嘻地一回頭。“呵呵,我不介意多收五十萬,一點都不介意,記得快點跑路哦~” “我草!”爛眼小王跳起來就想往外追。為了怕生出事端,他的噴子在車裏藏著呢,“轟死這王八蛋,真***。” “等等。”常老三一把攔住了他,“大貓快打電話,讓他們把攝像機打開……” 出了包間門,丁小寧才長出了一口氣。面對這樣的兇神惡煞,混過幾天的她,壓力感不是一般地大。她轉頭才要跟陳太忠說什麼。卻猛然發現了點蹊蹺。“咦,太忠哥。那個包兒呢?” “那個包兒啊?扔了,”陳太忠笑嘻嘻地搖搖頭,摟著她肩膀的手用了點力,“先離開這兒,小心常三使歪招兒。” 常三還真的使出歪招兒了,兩人才走出茶社大門,那三位從後面就追了出來,“搶劫,搶劫啊,有人搶了我地錢……” 不知道有人認出了沒有,追著的三個人,全是鳳凰市黑道上大名鼎鼎的角色,要是傳出去,說常三、爛眼小王、大貓三個強橫人物,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搶錢了,估計不少人會笑掉大牙。 茶社對面是一家酒店,這時,酒店二樓的某個房間,有人正架著炮筒子拍攝呢,不過,拍地人幾乎馬上就發現了不妥,“奇怪,那個包兒呢?” 幾乎在同時,常三等三人也發現了事情不對頭,咦,那個旅行包呢? 其實,他也不是有意要陰人,這是壓箱底兒的一招,常三已經打算好了,若是談判還算順利的話,只當一切沒有發生,但要是前景不妙,他們就扣一個“搶劫”的名頭給陳太忠。 反正,埋伏好地人,會通過攝像機來記錄這一場景,打起官司來他也不怕:我常某人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 當然,要是陳太忠乖巧識做,那麼,花五十萬買個平安也是不錯的,設計這個圈套地時候,常老三並沒有考慮別人是否相信,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在常三身上搶錢,有錄影足以說明一切了。 常三這麼一喊,陳太忠前面也鑽出四五個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不過,這幾個人雖然都挺精壯,倒都是空手,非常時期又有攝像機在實拍,誰敢拿傢伙? “站住,搶了錢想跑?把錢……把錢……”說話的那位“把錢”兩聲,說不下去了。 “敢陰我?”陳太忠回頭看著常三,笑眯眯地點點頭,放聲大笑了起來,“哈哈,好樣地啊常老三,臉皮真夠厚地,不過,我哪兒敢搶你地錢啊?” “你!”爛眼小王最是沉不住氣,身子一挺就沖了上來,緊跑兩步,跳起來沖著陳太忠的頭就是一個飛腳。 陳太忠抱著丁小寧,身子一晃就躲了過去,還不忘記順腳踢一塊香蕉皮到小王即將落地地地方,他這個動作做得自然無比,看起來純粹是無心之舉,任是誰也不能說他是有意的。 小王是練過幾天的,腳一落地,手順勢一撐地面,就想爬起來,誰想腳下一滑,結結實實地來了一個嘴啃泥,嘴唇上登時鮮血直流,門牙也被行道磚磕掉半個。 陳太忠搖搖頭歎口氣,頗為同情地看著小王,“唉,打人打到你這種水平,那也是需要一定技術的,佩服啊佩服~” 這個時候,周圍的人已經圍了上來,他抬頭掃一眼,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怎麼,要群毆嗎?” “好了,讓他走,”常三深吸一口氣,還是制止了事情的激化,不過,這口氣他實在有點咽不下去,“陳太忠,這次算你狠,以後走路坐車的時候,小心點!” “我一點都不想小心,”陳太忠笑著搖搖頭,他伸出左手,手心向上慢慢地合攏,然後送給常三一個異常輕蔑的冷笑,“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心,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還有,”他一指架了攝像機的方向,“呵呵,那傢伙很幸運……” 自打他發現圈套,開動神識一搜索,就感應到了那個方向似乎有人在關注這裏,再打開天眼看看,還有什麼能瞞過他的? 看著他昂然離去,常三是又氣又惱,五十萬送出去,連個水花都不見,反倒是遭了對方的嘲笑,似此奇恥大辱,他怎麼能如此善罷甘休? 陳太忠,我饒不了你!他心裏暗暗地發狠,不過下一刻,他就考慮到了另一個很詭異的問題:這傢伙,怎麼知道那裏架了攝像機的? 有內奸!常三基本上不用大腦就得出了這個結論,一時間有點惱火,媽的,哪個王八蛋敢通風報信? 可惜的是,現在還有更當緊的事兒,擺在他的面前,讓他顧不得考慮內奸的問題:陳太忠拒絕和解,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真***事事不順,常三再歎口氣,遲疑一下,摸出了手機,頭也不抬地招呼著,“大貓和小王,你倆帶他們回去找找那個旅行包,錢一定還在茶社裏,大貓看著點小王,非常時期,大家動靜小點,黑子跟我走一趟……” 陳太忠開著林肯車,一時想不出該幹什麼,少不得側頭看看丁小寧,“對了,望男和你看的樓在什麼地方?手續辦了沒有?” 只是半天時間,手續怎麼可能辦得下來?劉望男的意思是,最好讓他也去看看,好挑選一下,到底買哪一套合適。 一套是精裝修過的,一百六十平米,由於位置在橫山區所以只48萬,另一套卻是毛牆毛地,在同一個小區,同樣大小只賣24。 “兩套都買下來不就完了?”陳太忠有點納悶,“我記得給了你八十萬,買了兩套房子還夠買點傢俱和家電呢。” “兩套?”丁小寧有點奇怪,“為什麼要買兩套?我爸留下的那套房子,雖然不大,不過再交一萬多就全部產權了,我要那麼多房子做什麼?” “你有房子了,你望男姐還沒有呢!”陳太忠看看她,眼珠一轉,想起了蒙曉豔的別墅,一時心裏有點癢癢,“咦,對了,那個小區在什麼地方,有別墅賣沒有?” “別墅有啊,還挺大的呢,”丁小寧點點頭,接著,一抹紅暈出現在她的臉上,“你……你也想在那邊買房子?” “是啊,反正我也不常回家,”陳太忠點點頭,一時間有點興奮了,“走,叫上望男,咱們一起買房子去!” 這個叫“陽光”的小區位於義井社區,地方雖然偏僻了點,但占地實在不小,前面開發了差不多一半了,後面還有二百多畝小三百畝的地荒蕪在那裏。 再往後出了小區,就是那個沒膀子的光頭斃命的所在處,不過,陳某人雖然信奉鬼神,卻絕不可能忌憚這種場地。

第三百六十四章 其實不難

小區裏有二十四棟三層樓的別墅群,別墅的位置不錯,正位於小區入口處不遠的廣場之後,還帶了差不多六十平米的院子,價格也公道,每套98萬。 三套房子算下來,一共要花一百七十萬,陳太忠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直接從林肯車裏拿了現金出來,“買了,手續快點辦……” 售樓的漂亮小姐看著陳太忠,眼裏直冒金星,顯然,若不是有丁小甯和劉望男兩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在他一旁,怕是陳某人今天晚上會有新的節目了。 遺憾的是,只有丁小寧的那套能住,其他兩套需要裝修,那套房子,原本是房地產公司裝好了打算送人的,不過,那人似乎出了什麼狀況,這邊也就拿出來賣了,不過由於價格偏高,一直沒有出手。 買房子花了不少時間,眼下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陳太忠著急今天就把東西置辦齊全,自然是要去轉轉家電市場和傢俱市場,他正緊張地四處撒錢呢,劉敏打來了電話。 她通知了陳太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楊銳鋒市長說了,前一陣他的手機丟了,尼克議員的電話,他找不到了! “簡直是瞎扯,”劉敏很生氣,楊副市長擺明瞭是要看熱鬧了,這讓她感覺有點沒面子,“公家的事兒,他卻為了點私人恩怨袖手旁觀,真是……” 太難聽的話。她也不合適說出來,不過,在段衛華地眼裏,這件事實在是耽誤不得,曼徹斯特那兒一時半會兒談不成還好說,萬一很快運作成功的話,真的是太掃素波市的面子了。 而素波的市長朱秉松,是一個比章堯東還要強勢一些的主兒,只說他身為天南省副書記。卻又能兼任了素波市長,這種極其怪異的搭配,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朱市長要是覺得傷了自尊,後果會很嚴重。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段衛華著急,劉敏自然就更著急了,可偏偏地碰上一個不肯配合的楊銳鋒,也難怪一直謹小慎微的劉秘書都有點光火了。“陳科長,你還有別地法子聯繫尼克沒有?實在不行,我就只能通過組織渠道,找英國大使館了。” “這個……我試試吧。”陳太忠想起來了,自己的通訊錄裏,倒是還有幾個英國華商的電話。通過他們聯繫尼克。應該是要比走組織渠道快一點。“應該是問題不大吧?” 掛了電話之後,陳太忠禁不住又有點惱怒。楊銳鋒你還真不知道死活,惹得我火了,就安排你跟常老三“同歸於盡”了,靠,你都位高權重到如此程度了,就不知道少琢磨點歪心思,多辦點實事啊? 他仔細算算時間,現在正是英國的中午時分,說不得就打了一個電話給伯明罕大學地學生,那個學生是天南省人,當時陳太忠嫌展位上人少,臨時聘用了兩名女留學生,她是其中之一,大家關係處得還算可以。 “這個沒問題啊,只要尼克認你就行,”這女生並不是玩的那種主,她甚至又已經在倫敦找到了一份兼職工作,並不知道尼克的惡名。 “那傢伙名聲不太好,”陳太忠少不得要友情提示一下,以免對方萬一知道了真相,不打招呼就打了退堂鼓,“不過沒事,你就說是我老鄉,他不敢怎麼樣你。” 女生並沒有介意這個,對於不玩的人,根本不理解這些事兒,她倒是想起了點別地事,“對了,陳科長,咱天南省有創業基金沒有?” 留學生在國外,老鄉是一個必然的***,這女生也不例外,她認識了一個搞化工研發的技術人員邢建中,是天南省張州地區的,他想回國搞個高科技專案,卻是手上沒資金。 邢建中前一段忙著工作,沒發現伯明罕來了鳳凰市地招商引資考察團,等他聽說之後,卻是已經晚了,少不得他就要這女生幫忙打問一下天南省的政策。 “多大的規模啊?”陳太忠琢磨地是這個,他手裏地英鎊,多得花都花不完,擱在須彌戒裏,也滿占地方地,所以,投資規模太小的話,他就沒什麼興趣了。 “不算很大吧?”那女生卻是以為他害怕邢建中獅子大張嘴, 釋,“一期工程,節約點地話,大概三千萬左右就差運轉起來,能贏利之後……” “這麼說吧,整個工程得多少錢?”陳太忠一聽這個數量級,覺得還是有點搞頭的,最起碼是能算業績的。 “大概就是五千萬左右,”女生也不是很確定,“要不,我讓邢建中打電話給你?” “這個沒問題,”陳太忠掛了電話,心情一時好了不少,嗯,年前要是能再拉一個像樣的單子回來,確實臉上有光。 擱下電話,他找到了劉望男和丁小寧,“都挑好了吧?明兒個讓小寧在家等著接收就行了,到點鐘了,咱們吃飯去!” 吃飯也沒法吃安心,劉望男剛點好了菜,還沒端上來呢,丁小寧新買的手機響了,來電話的是湖西分局姬科長,“丁小寧吧?砸你汽車廠的人現在來自首了,你要不要過來對證一下?” 丁小寧當然不肯去湖西分局,自打陳太忠將她捧上董事長一位之後,她就已經非常清楚了,這件事註定會大到一定規模,才可能收場。 是的,湖西不過是個小小的過場,事件的主戰場並不在那裏,所以,她直接把事情推給了馬瘋子,“這件事我沒有親身經歷,我想,你們找馬總溝通一下是最好的。” 常三用的招數很簡單,就是頂缸。 找人頂缸,把事情扛下來,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當然,上層的關係,他也得去活動,不過他相信,只要上面下來了壓力,這件事應該會很快地不了了之。 聽了丁小寧的復述,陳太忠沈默片刻,發動神念尋找一下中午留在常三身上的神識,很快就發現,那廝現在正在向素波的方向疾馳而去,顯然,丫是去省城找路子去了。 他原本就沒把常三放在眼裏,頭疼的不過是怎麼用官場規矩處理好這事兒,眼下既然那廝跟自己玩關係,那就再好不過了,正好可以好好地修煉一番。 想通了這件事,他自然就放下了擔心對方狗急跳牆的隱憂,心裏登時高興了起來,笑吟吟地看看劉望男和丁小寧,“這兩天還真是把我忙壞了,今天晚上,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被他這帶了隱晦味兒的眼神一掃,兩女臉上登時有點些許的赧然,兩人相互看看,還是劉望男笑嘻嘻地發話了,“今天我還得張羅元旦的事兒呢,便宜你了哦,小寧……” “我怕……我不行,”想起前天的破瓜之痛,丁小寧心裏有點隱約的擔憂,她撅撅嘴,“望男姐,你晚點來,我們等你嘛。” “是啊是啊,”陳太忠點點頭,一想到晚上能大快朵頤,他禁不住舔舔嘴唇,直勾勾地看著劉望男,淫笑一聲,“喂飽你,也省得你紅杏出牆。” “人家哪兒敢啊?”劉望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伸手在他大腿根兒上輕輕一揉,“那好,我早點過去……” 一小時後,花都酒店的豪華套裏,陳太忠披著浴巾,懶洋洋地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裏傳來的嘩嘩的水聲,正心猿意馬呢,手機又響了,來電話的是尼克。 顯然,陳太忠不在英國,尼克議員的壓力就小了很多,電話裏,他的笑聲很爽朗,“哈哈,陳,聽說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哦,是這樣……”少不得,陳太忠把市里的意見說了說,當然,他不可能說市里是出於平衡的考慮,才有將曼徹斯特轉給素波的打算,雖然他知道,尼克作為一個政客,應該能理解這樣的決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算是給了對方譏笑自己的藉口。 是的,他覺得這麼做,多少有點丟人,所以就找了一個理由,“我的責任,並不僅僅是對鳳凰市,素波也是我需要考慮的,反正,曼徹斯特還沒定下來,你先別著急,等我跟素波溝通一下,怎麼樣?” “哦,天哪,陳,你說得……實在有點晚了,”尼克在那邊怪叫一聲,接著又笑了起來,“很遺憾地告訴你,曼徹斯特的邀請函,已經在我手上了,哈哈~”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又見那啥

我靠,這事兒很可笑嗎?陳太忠有點惱了,一時間心裏大恨,“尼克,我怎麼聽起來,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呢?希望你不是有意要激怒我。” “哦,不不,我沒那個意思,”隔著國際長途的電話,尼克也感覺到了一絲殺氣,登時不再開玩笑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說我很遺憾,真的,陳,曼徹斯特那裏,已經無法改變了。” “你不是說曼徹斯特那裏有點問題嗎?”陳太忠真的惱火了,“結果,我離開英國還沒有一個星期,你就拿到了邀請函?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尼克一時間有點頭大了,他自是不能說,我當時那麼說,只是想再搞點海洛因,所以,他需要找個理由。 “好吧,你不需要這麼生氣,曼徹斯特畢竟不是我的地盤,”他輕笑一聲,“我想,我這兒有個建議,或者你會有點興趣?伯明罕的邀請函還沒發,難道不是嗎?” “好吧,請你告訴我,伯明罕該向哪一個城市發出邀請?你放心好了,在這個城市裏,我做不到的,不多!” “好吧,我認可你的解釋,”陳太忠歎一口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尼克的建議,似乎也就是他唯一的選擇了,“伯明罕這兒,你稍微等等吧,我會通知你的。” “那太好了,不過。等待是需要我付出代價的,”尼克開始趁火打劫了,錯過這樣地機會,簡直天理不容,“那個……陳,你明白的啦?” “如果你有信心從中國帶走點東西的話,我倒是歡迎你來一趟,”陳太忠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他當然知道對方的所指。哥們手上倒是還有三十二塊海洛因,不過,了不得讓你帶走十來塊,“嗯。或者有時間的時候,我會再出去一趟。” 掛了這個電話,陳太忠琢磨一下,還是撥了一個電話給楊倩倩。“倩倩,這樣,有點事兒,你跟你乾爹說一聲吧。我沒有劉敏的手機……” “呵呵,我就在乾爹家裏,正要跟我爸回家呢。”楊倩倩輕笑一聲。“對了。看見你送我的禮物,乾爹說了。你沒有給他帶點東西回來,他很生氣的哦~” 汗,我怎麼知道,合適不合適給段衛華送禮啊?陳太忠一時有點汗顏,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跟常三地口音頗有點相似。 “呵呵,是小陳嗎?你好,我是段衛華,有什麼事嗎?” 陳太忠把聯繫尼克的結果一說,段衛華在電話那邊遲疑了一下,“這樣吧,一兩天內,我和章堯東再碰一下頭,到時候我叫劉敏聯繫你,最近兩天,就不要出去了。” 掛了電話,段衛華的心情有點糟糕,昨天他跟章堯東說了一下這件事,章書記似乎對讓出去一個名額頗有點不甘心,“老段,你說咱們鳳凰就不能爭取一下副省級城市?” 這只是一個藉口,地級市升級為副省級城市所需要的天時地利人和以及城市規模,根本不是幾個友好城市這麼簡單,章堯東是不敢跟朱秉松扛膀子,可是就這麼把手上地資源交出去為人做嫁妝,心裏的不痛快是可想而知的。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他地主意好像也沒拿定,只是似乎有點不開心而已,現在曼徹斯特已經定下來了,這件事肯定就越發地難辦了。 曼徹斯特只是英國第三大城市,而且還是未必能搞定的城市,章書記對讓給素波市都頗不甘心,現在是英國排名老二的伯明罕,還是鐵定能締結的這種,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段衛華搖搖頭,抬頭看看自己地老戰友,“哈,老楊,倩倩這個同學挺有意思的,什麼時候我幫你相相女婿?” “乾爹~”楊倩倩不幹了,撅著嘴瞪著:蠻腰一轉,給了他一個脊背,這小女兒態,逗得在場的幾人哈哈大笑。 陳太忠也在笑,不過是淫笑,丁小寧剛洗了澡出來,身上穿著浴袍,曼妙地身材隱藏在寬大地浴袍下,走動間,圓潤修長地大腿時隱時現,胸前那一抹雪白與浴袍的間隙極大,讓人恨不得探頭過去細細賞玩一 “果然是半隱半現之間,才最是勾人,”他輕笑一聲,拍拍身下地大床,“小妖精,給我過來。” 丁小寧瞪他一眼,露出一個極為嫵媚的笑容,卻是兀自擦拭著自己的頭髮,還時不時地來回走動幾步,似是有意挑戰他的底線。 不行了,陳太忠一下蹦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就撲了過去,在丁小寧咯咯的笑聲中,將其攔腰一抱,就走向大床。 寬大的浴袍散開了,兩條白生生的小腿搭在他的臂彎,從浴袍開口處望去,甚至可以看到腿間那一抹若有若無的黑色。 把她摔在床上,陳太忠伸手剛要剝去她的外殼,享用其中的美味,卻不防丁小寧身子一滾,鑽進了被子裏,“我自己來……” 片刻之後,一隻白生生的手臂伸了出來,將寬大的浴袍丟到了沙發上,旋即又縮回了被子裏,她黑黑的眸子深情地看著陳太忠,那是無言的邀請。 陳太忠卻是在這個動作裏,發現了丁小寧甚至沒有刮掉腋毛,這還真的有點奇怪,跟他有過親密關係的幾個女人裏,只有她是這樣,上次他居然沒有注意到。 不過,這卻是比較符合他的意識,人嘛,自然點才是好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點的野性,讓他的欲望愈發地高漲了起來。 爬上床去,他一把就掀開了被子,丁小寧似是知道無力反抗,終於是閉上了眼睛,縱然不是第一次了,她的身子卻還在微微地顫抖著。 看著她雙腿間那茂盛的毛髮,陳太忠再也忍不住了,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就攀上了那副雪白的胴體,對著那厚實的小嘴就是一通狂吻。 接下來,他的大嘴順著耳根、發際、脖頸一路吻了下來,當他吻到那兩顆傲然挺立的蓓蕾時,丁小寧身子一抖,小手緩緩地落到了他的頭上,抓著他的頭髮。 這裏是她的敏感區,吻了不多時,她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修長的雙腿慢慢地打開,溝穀處有璀璨的露珠,她低聲呢喃著,“好了……我好了……” 好了?那哥們兒就不客氣了,陳太忠找准位置,用力一挺,登時又感到了那份異樣的滾燙,舒服得他禁不住長歎一聲,“哦” 丁小寧也是頭一次享受這份異樣的充實,上次她只顧著疼了,後來不太疼了,床上卻又多出了一個劉望男,她雖是能容忍,卻是不能百分之百地投入。 這次則不同了,安靜的二人世界,再加上剛才的那一點點酒意,她放開全部的身心,安然地享用了起來。 她一放鬆,陳太忠卻是爽歪歪了,丁小寧不但緊窄火熱,而且還異常主動,厚實的小嘴主動地同他的舌頭追逐著,兩條腿也開闔著極力迎逢,鼻中還持續地發出陶醉的哼聲。 短短半個小時,她就到了兩三次高潮,等陳太忠將火熱的液體發射到她的體內時,她的身子顫抖著,修長圓潤的雙腿死死地箍住了他,“啊~”地一聲悠長的尖叫,她的體內傳出.. 這個……好像是天命姹女?陳太忠足足噴射了二十幾股,才停止了跳動,爬在她身上,懶洋洋地回憶著那點可憐的知識,手卻是在無意識地把玩著那兩粒不算特別突兀的小蓓蕾。 “姹女”一詞有多重解釋,不過仙家中有種法門,就是女子通過采陽提升自家境界,這法門是好是壞姑且不提,可練了那種功法的女子,每每能在男子攀到頂峰時,通過發動體內,多榨取點元陽出來。 所謂的“天命姹女”,就是無須修煉法門,天生就具有這本事的女人,也是九大名器之一,不過這種女人通常性欲極為旺盛,對大多數男人來說,是夢魘一般的存在。 遇到這種女人的男人,不是被吸得燈盡油枯,壽數不長,就是頭上綠油油有若原始熱帶雨林一般,而且這樣的女人,下場一般也頗淒慘。 正是因為天命姹女傳承不宜,這種名器極其罕見,可偏偏還占了一個大類,其間又可劃分為若干個小類,不過對於那些具體劃分,陳太忠就不是很清楚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揭畫皮

發重的女人,果然欲望比較強烈啊,陳太忠呆在那熾中,實在懶得動了,腦子裏卻是在胡思亂想著…… “好了,我要去洗洗了,”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地久遠,丁小寧打破了室內的靜諡,她輕推自己身上的大漢,“放我起來啊~” 陳太忠不想動,“啵”地來了一口,“好小寧,我再呆一會兒……” “嗯,”丁小寧回吻他一下,眼波有一些迷離,太忠哥如此介意自己,她心裏當然非常歡喜,“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會有這麼開心的一天……” 她的聲音有些哀怨,聽她說得淒慘,陳太忠少不得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再聲明一遍,“嗯,以後你永遠都會像今天這麼開心的……” 看他說得認真,丁小寧少不得又熱吻他幾次。 感覺到胸口一直在被他撥弄著,她少不得輕聲地問問,“是不是不夠突起?洗澡的時候,我見別人的都挺大的,就我的只露出小半個頭。” “這倒是,”陳太忠點點頭,“奇怪,為什麼會這樣?” “我媽說過,以後……以後生了孩子就好了,孩子的嘴能把它嘬出來,”丁小寧認真地解釋著,說到這裏,她似乎有些害羞,垂下了眼皮。 “要不,我幫你嘬嘬?”陳太忠輕笑一聲,果真俯下了頭去,卻被丁小寧一把推開,“別弄,好癢的……” 兩個人就這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地相擁在一起,說不完地體己話兒,直到陳太忠的手機再次驚醒了雙方。 “不許動,我去拿手機,”感覺自己都快從那緊窄裏掉出來了,陳太忠又挺挺下身,手一招,那手機淩空飛了過來。 “啊~”見此異狀,丁小寧禁不住猛地經知道陳太忠不是一般人了,卻是沒想到此人身上的怪異,簡直層出不窮。 完蛋。掉出來了!陳太忠恨恨地看看她,都不想看電話了。 丁小寧卻是被他壓了好久,才獲得自由,輕笑一聲。雙腿大叉著,一個後滾翻就脫出了魔掌,卻是一不小心,讓陳太忠將她下麵看了個真又真。 我靠。一滴都沒流出來,簡直是……極品啊,他歎口氣。也懶得看是誰打的了。伸手按了接聽鍵。“誰啊?” 要不是要緊事,哥們兒可是要發飆了。他心裏暗暗發誓,見過會掃興的,還真沒見過這麼會掃興的! 來電話的是蒙曉豔,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太忠,今天過來不過來?任嬌也在呢。” 呃……陳太忠一時有些無語,趕場也不是這麼趕的啊,仔細琢磨一下,終於還是低聲解釋了一句,“曉豔,是這樣,我現在手邊有點事,還有……還得保護一個要緊地人物……” 這話倒也不假,丁小甯對上常三,確實還是要他保護的,雖然看起來,常三現在是要通過官場的手段來解決了,可多防備一下,總不是壞事。 “唉~”電話裏傳出一聲歎息,顯然,其實,我找你也有點要緊事呢,你還記得陶家兄弟那倆包工頭嗎?” “我當然記得了,”陳太忠的注意力登時被轉移了過來,語氣也變得激烈了起來,“怎麼啦?他們敢再找你麻煩嗎?” “倒不是,”蒙曉豔再次歎口氣…… 陶家兄弟上次帶人圍攻蒙曉豔,有一個民工想跑,被陳太忠抓住扔了老遠,造成了右小臂骨折,今天下午,市警察局將蒙曉豔請了去,對她表示謝意,還贈送了一面錦旗給她。 敢情,正像陳太忠所說地那樣,那民工還真是一個通緝犯,在家鄉因為酒後跟鄰居口角,一怒之下連捅其幾刀,然後亡命天涯。 他的鄰居死倒是沒死,可是左側的脾被捅穿,摘掉了,這是傷害致殘,算得上是個比較嚴重的罪了,那傢伙那天著急逃跑,確實不是沒原因地。 由此可見,陳太忠的嘴也真毒得可以,隨便說說,就能達到一語成讖的效果。 劉東凱一手辦理的此事,按說,要謝地話應該先謝陳太忠才對,可陳某人暴力傾向已經很強了,現在謝丫什麼?把人打得骨折嗎? 反正,這個蒙主任跟太忠的關係絕對不一般,再想 的關照,劉副局長決定了,把錦旗送給蒙老師好了,陳太忠十有八九不會稀罕,而送給蒙曉豔老師地話,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人民教師顯正氣,纖弱女子揭畫皮”,只看錦旗上地這兩句,就可以猜得出整個事件地賣點在哪里了,這種順水人情,不送白不送。 事實上,劉東凱隱約已經猜出蒙曉豔的身份了,畢竟一筆寫不出倆“蒙”字來,不過,既然所有地人都諱莫如深地閉口不提,他倒也沒興趣求證自己的猜測。 總之,討好這個女人,不但能令陳太忠高興,沒准還能借此跟省裏的老大搭上線,有裝聾作啞地拍馬屁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按理說蒙曉豔是應該開心的,不過遺憾的是,當她聽說這個罪犯被發現的過程的時候,心裏無論如何也開心不起來。 一開始,此人是跟另外兩個受傷的民工一起被送進醫院的,不過,由於陶家兄弟遲遲不肯出押金,醫院只對他們進行了簡單的救護,就再也不肯管了,任由他們躺在急診室裏。 按說,右小臂骨折這傢伙,是三個人裏傷得最重的,可是,等送他們來的員警消失之後,他反倒是最著急離開的,“老闆不管咱們了,還呆著幹啥咧?” 另兩位只是皮外傷,好心拉住了他,“沒准打人的要出錢呢,再等等嘛,你這麼出去,自己花錢……那不是有病?再說了,你有這倆錢兒嗎?” 這位怕引起別人懷疑,不敢動作太大,又加上一隻小臂骨折,想發力,卻是被另兩個人按得死死的。 就這麼拉拉扯扯間,出去抽煙的員警回來了,一見這情況,隨口一問,馬上就意識到了,這裏面絕對有問題——說實話,這種警覺性,做員警的誰都不缺!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通緝犯被發現了,但是,讓蒙老師難受的是:那個罪犯因為要被提起公訴,所以在警察局的安排下,做了接骨,而那兩個只是皮外傷的民工,卻是連包紮費都沒人給出! 就在她接受錦旗的時候,有一個民工的傷口感染得挺厲害,在警察局外求爺爺告奶奶地請“員警叔叔”幫忙給換點藥。 “……醫生說了,再等幾天不換藥,就要動手術了!殺人犯有人管,我們正經人反倒是沒人管了?” 蒙老師心裏實在有點不忍心了,這傷可是陳太忠整出來的,“劉局長,怎麼就沒人管他們?” “陶立國兩兄弟說了,沒錢,交不起醫藥費,”劉東凱苦笑,“而且,他們也沒簽正式的用工合同,我們員警也沒辦法插手啊,他們找到警察局來鬧,根本沒道理的嘛。” 沒辦法插手是假的,不過,這種事實在太多了,顧都顧不過來。 蒙曉豔的心情登時大壞,她也是個凡人,自然不可能因為同情別人就要自己買單,而且,由於痛恨陶家兄弟夥同了黃強在老師的宿舍樓上動手腳,也不可能去考慮再給那兄弟倆撥施工費用。 可是,正是因為陳太忠的出手,打壞了對方,而又由於她不肯撥款,導致陶家兄弟不肯出這治療費用,她心裏怎麼可能好受? “太忠,你說我該怎麼辦啊?”講到這裏,蒙主任鬱悶難耐,“我聽說,陶立國的施工隊,欠著每個民工三百到兩千不等,可我怎麼能給他撥錢呢?” 就在這個時候,丁小寧半天沒聽到陳太忠說話,只當電話已經掛了,在浴室裏喊了一聲,“太忠哥,來一下嘛~” 她想要他幫自己搓搓背,對她而言,今天的感覺真的很棒,說不得她就想撒撒嬌,這個身子,太忠哥已經完完全全地看到了,也沒什麼可害羞的。 蒙曉豔的耳朵,在此時發揮出了超常的潛力,電話那邊,傳來了略帶緊張的聲音,“太忠,你和女人在一起?” “嗯……沒錯啊,那就是我要保護的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陳太忠知道回避也是沒什麼用的,“一個很重要的人。” 有時候,躲躲閃閃的反倒不如大明大方地來一下,在這個位面,陳某人又怕得誰來?

第三百六十七章 簡單總結

耳中聽到陳太忠直承其事,蒙曉豔反倒是有點猶豫了,一時間也拿不准該不該追查這件事,陳某人的操蛋脾氣,她是心知肚明,而且,她和他似乎也沒挑明瞭什麼關係。 不過,思來想去,她還是猶猶豫豫地發問了,“太忠,這女人,跟你關係很好嗎?” “是啊,她也是我的女人,”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陳太忠自然不可能否認,省委書記的侄女兒,是不小了,可你也沒權力管我的個人生活吧? 當然,現在他,做事已經不復以前那麼操蛋了,最起碼,他知道解釋一句,“呵呵,明天,明天我再去找你倆好不好,今天晚上,我還有得忙呢。” 蒙曉豔聽說了前一句,心中登時泛起一絲苦楚,可是,還是那句話,她也只有苦楚一下的權力,因為,她真的不是他什麼人。 可是,聽到後面畫蛇添足一般的解釋,她心中登時就有些憤怒了,雖然,她很欣慰陳太忠並沒有欺瞞自己,“她一個人,比得上我倆嗎?” “一會兒又要來一個呢,”陳太忠厚顏無恥地回答,事實上,他並不認為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哥們兒這羅天上仙,找那麼十來八個女人還不是正常,你倒是想一個人服侍我呢,你承擔得了嗎? 你有“錦鯉吸水”和“天命姹女”的那兩下嗎?沒有?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 蒙曉豔心中地怒火,卻是燒得越發地旺了。不過,越是嫉妒,她的頭腦反倒是越發地清明了起來,“這樣啊,太忠,我有一個建議……” “不知道我和小嬌能不能現場觀摩一下?”她輕笑著,“萬一有個不就手的時候,我倆也能頂得上啊。” 這話半開玩笑半當真,她是又氣又怒地說出來的。不過,說這話的時候,蒙老師心中,多少也有點不服輸的感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嘛。我還不信了,我蒙曉豔和任嬌搭檔,誰能抵擋得過去? 陳太忠聽到這話,心中登時就是一動。蒙曉豔的不服氣,他是聽出來了,但是,蒙主任規劃出的藍圖。卻是讓他頗有幾分嚮往:哈,三人行變成5P,哥們兒可是從來沒玩過這麼多人哦~ 想歸想。不過。眼下來說。還是不怎麼現實,而且。丁小寧對他那種感受得到的依戀,讓他也無法貿然行事,“哈哈,我也希望大家見見啊,不過,你這麼說,任老師答應嗎?” “我沒問題!”任嬌地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我倒要看看,誰能比我倆還厲害!”她的話底氣十足,好歹也是一對百合呢,怕得誰來? “這個,今天就算了吧?呵呵,”陳太忠挺想5P的,不是假想是真想,但是,劉望男也就罷了,丁小寧這裏,最好還是先做做工作,“時間不早了,對了,曉豔……” 他試圖轉移話題,“那個民工的事兒,改天我幫你想想,怎麼說也要想個穩妥點地法子,不能讓你因為這個擔心……” 這時候的他,並沒有使用天眼,否則的話,他定然看得到,一個年輕美麗的赤裸胴體,正將耳朵貼在浴室地牆上,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掛了電話,陳太忠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穿上拖鞋,光著身子耷拉著那醜陋猙獰的玩意兒就走進了浴室,“什麼事兒啊,小寧?” “幫我搓搓背,”丁小寧站在那裏,坦坦蕩蕩地看著他,任由光滑的水珠自她圓潤地肩頭滾落至胸前雙峰,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後從修長的雙腿滑落。 搓背不是要到床上地嗎?陳太忠看一眼浴室裏地按摩床,卻也沒說什麼,接過搓澡巾就輕搓起來,為了防她身子晃動,左手伸到她胸前固定著。 手觸著胸前那彈性十足地豐腴,他禁不住又把玩了起來,丁小寧卻是剛達到了一次里程碑一般的高潮,身體還有些許敏感,不住扭動著身子,“討厭,等一等啦……” 這個背搓了足足有十分鐘,看著丁小寧站也站不住地樣子,陳太忠心一動,就想抱著她回去,卻被她嬌笑著跑開了。 哥們兒最近,是不是有點過於荒淫無道了?看著她雪白的身子閃出浴室,他咂一下嘴巴 地踱進小桑拿房,合上電閘,在蒸騰的水氣中,琢磨 最近他身上的事兒,實在是有點多,而招惹的人就越發地多了,只說官場中重量級的人物就實打實地招惹了兩個:楊銳鋒、劉立明,再加上一直不對眼的秦小方,關鍵是這三人目前還沒有他值得痛下殺手的藉口。 黑道上,是跟常三一系死磕了,同事裏,他還等著看張玲玲的笑話,剩餘的,還有民工、記者…… 只說招商引資一事,他也有太多的工作要做,可這些事又偏偏是急不來的,一時間,他有一種錯覺,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張錯綜複雜的大網中,他既是網中人又是持網者,根本無法掙脫也無法鬆手。 “複雜,實在是太複雜了,”他歎口氣,拿起小瓢,沖那些燒得通紅的石頭潑一瓢水,木呆呆地看著那些水在瞬間蒸騰和流失,“唉,真是磨練人啊……” 他正在這裏發呆,忽然一陣涼風吹過,抬頭一看,蒸房的門被打開了,丁小寧站在那裏笑吟吟地看著他,她將浴巾圍到胸部以上,不大的浴巾的下擺,堪堪能遮住她胯部,微微一動作,絕對就可以看得到些許的毛髮。 “我也要蒸一蒸……” “坐下吧,”他笑一聲,屁股向一邊挪挪,腦子裏卻是依舊在琢磨,下一步該做點什麼,又該怎麼去做。 看著他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丁小寧默默地坐了下來,輕輕地將纖細的胳膊和圓潤的肩頭靠在他寬厚的脊背上,沈默一陣,她終於還是憋不住了,“太忠哥,剛才……是誰的電話?你是為這個苦惱嗎?” 這有什麼可苦惱的?陳太忠張嘴就要回答,只是,腦中靈光一現,愣了一下才點點頭,“嗯,有一點吧,我跟你在一起,別的女人吃醋了。” “那她們什麼意思?”丁小寧的手環上了他的腰,臉也擱在他的肩頭,幽幽地發問了,“是不是不許咱倆好?” “誰管得了我?”陳太忠哼一聲,她的手在溫度如此高的蒸房裏,依舊是那麼冰涼,讓他感覺到一些異樣的舒爽,“要不,回頭跟她們比比?有興趣沒有?” “你……”丁小寧自是明白這友誼賽的內容,好半天才恨恨地掐了他的腰一把,“比就比,誰怕誰來?” 她知道他有許多女人,雖然一想到在床上跟那麼多女人共同服侍一個男人,感覺有點那啥,不過,這也說明她有資格進入核心的那個***了。 終是難逃這一天啊……一時間,她的心裏五味雜陳,實在很難說清楚是喜是悲。 看著她思索的樣子,感受著腰際冰涼的小手,陳太忠登時淫心大發,一轉身將她抱過來,背靠自己坐在腿上,抬手一掀那有些潮濕的浴巾,分開那彈性十足的豐臀,挺著自己的傢伙就向她雙腿間那團茂盛戳去。 可惜的是,她原本就緊窄無比,這個姿勢,真的有些困難,試了幾次,總是不得其門而入,他怕傷了她,又不捨得用力,只能埋頭一次次瞎撞。 下一刻,丁小寧冰涼的小手反手伸了過來,握住了他火熱的猙獰,雙腿叉開,另一隻手分開她自己的叢林,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他,再次慢慢地進入了那團火熱之中…… 等到淩晨一點左右,劉望男踏著輕快的腳步走進房間的時候,臥室裏的一片淫景象,讓見多識廣的劉大堂也不禁瞠目結舌:陳太忠手裏正拿著一份《鳳凰日報》懶洋洋地翻著,另一隻手卻是在不住把玩著丁小寧雪白的酥胸。 丁小寧卻是枕在陳太忠的小腹上,已經酣然入睡了,只是,她的小手卻還在攥著陳某人那醜陋的玩意兒,一雙長腿白生生地擱在被子上,向兩邊大大地叉開著,雙腿間茂密的毛髮,幹結成一綹一綹…… 聞聞空氣中那股男歡女愛之後特有的味道,劉望男開始恨恨地脫衣服了,“太忠,今天可是爽了吧?” “哈,我一直沒睡,這不是在等你呢?”陳太忠拿下報紙,沖她齜牙笑笑,然後目光又落在了報紙上,嘴裏還念念有詞,“咦,怎麼找不到雷記者呢?”

第三百六十八章 負責的態度

這一晚上實在有點辛苦,陳太忠還說要睡個懶覺的時候,被秦主任的電話吵醒了,“太忠,早點來辦公室,今天有省報的記者來采訪呢……” 真是當官不自在啊,他小心翼翼地從兩女的粉臂玉股間脫身出來,恨恨地走進了浴室,哥們兒還說當了科長,應該不用打考勤了呢,現在才八點一刻嘛…… 就在他刷牙洗臉的當口兒,丁小寧也起身了,她是被電話吵醒的,睡眼惺忪的樣子,“太忠,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嗯,陳太忠琢磨一下,最終還是搖搖頭,“你和望男在一起吧,安頓一下新家里的家具和家電,等中午我接你倆吃飯。” 他趕到招商辦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九點了,胡主任和雷蕾已經來了,正在同秦連成聊天,一邊有張玲玲和謝向南作陪。 對于陳科長的遲到早退,秦連成已經習以為常了,招商辦原本就不是一個重視考勤的地方,這里重視的是業績,而陳太忠最近幾個月的業績,也說明人家不死守在家是有不死守的道理的。 當然,歪嘴的人也有,我們不遲到不早退兢兢業業的,才能混個全勤獎,陳太忠整天不見人影不見花的,也是全勤?對這種怪話,秦連成往往就是一句話打發了,“你們要能做出陳科長那種成績,我不但允許你不來。全勤獎我還給你發雙份!” 胡主任卻是很奇怪,這家伙遲到了,領導不說同事不提也就罷了,怎麼本人都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表情,一副心安理得地樣子。 雷蕾倒是快人快語,一見他就挺熱情,“陳科長,我們昨天見過面了,現在。你能把展位當時招商的過程和細節,跟我們仔細說說嗎?” 她倆半個小時以前就來了,政府辦公廳秘書長景靜礫特意打了電話來,要秦連成注意配合。其實根本不用他說,秦主任也很願意在省報上宣傳一下鳳凰市招商辦的事跡。 只是,在場的這三位,對這成績是怎麼實現的。實在不是很了解,謝向南還好點,起碼能說說展位當時的情況,也可以說一下草簽ICI集團意向的經過。其他兩位,基本上就是抓瞎。 這時候,大家才真正地反應了過來。原來那個該到場但還沒到場。有遲到嫌疑的業務二科主任。才是促成一系列好消息的源動力! 胡主任和雷蕾也沒想到,己方昨天放跑地那個家伙。居然才是核心中的核心,心中正在懊惱呢,沒想到半小時後,這廝又冒頭出來了。“細節啊~”陳太忠拉長了聲調,卻是>:這我該怎麼回答? 秦連成對他這個動作很感欣慰,不過……似乎有些多余了吧?“小陳你有什麼說什麼好了,大家又不是外人,省里這麼重視咱們的工作,咱們也不能敝帚自珍嘛,哈哈~” 可陳太忠還真沒什麼可說的,他總不能說自己展開地是毒品攻勢,少不得就只能吹噓一下自己的人品指數,順便又遍了點死無對證的瞎話,總算是蒙混過關了。 當然,問題的關鍵,還是在尼克這個議員身上,說到這里,陳太忠少不得要吹吹牛,說自己是如何靠著淵博地知識、赤誠的心腸,讓一個反華仇華的頑固的種族主義者,一舉轉變為一個親華人士。 “當然,我能做到這些,跟在招商辦里耳濡目染學到地一點點東西是分不開的,嗯……還有秦主任的耳提面命和親切關懷,”陳太忠本來是最不擅拍馬屁地,不過,一年多地官場生涯混下來,當著眾人,這些話倒也能源源不斷地說出口,一點結巴都不帶打地。 這一點,卻是他比很多人強的地方了,多少人在官場上郁郁不得志,就是礙于自尊或者物議,不敢大拍特拍領導地馬屁,結果反倒是輸給成績不如自己的對手。 陳太忠也好面子,但他卻是放得下臉來,原因很簡單,他只當這是放屁拉尿一般的自然現象了,無非是走個過場而已,至于說別人的物議,他陳上仙會在意嗎? 所以,胡主任和雷蕾听在耳中,這馬屁拍得都有點太赤裸了,可是拍馬的人渾然不覺,兀自在那里不知羞恥地高談闊論,她 也不好說什麼。 秦連成都有點听不下去了,陳科長說的話讓他很感舒服,不過,萬事適可而止不能太過,眼下似乎就有點過了,于是撿個時候,笑吟吟地打斷了他的話,“這樣,王主任,我這兒有個工作匯報,內部的,嗯,你們可以看看,不過還沒上會……不能帶走。” 工作匯報那就是官面文章了,不過,其中的一些措辭、精神倒也是可以借鑒的,胡主任和雷蕾翻看片刻,又跟張玲玲扯起了招商辦的日常運作情況。 招商辦的運作,張科長還是挺熟悉的,看著幾人說得熱鬧,秦連成沖陳太忠使個眼色走了出去,陳某人心領神會地跟了出去。 “太忠,那個丁小寧去哪兒了?”站在走廊里,秦主任四下打量一番,低聲發問了,“剛才有省里面來消息了,說這是一起普通的流氓斗毆事件,而且,那個汽修廠涉及偷改走私車。” “是嗎?”陳太忠“大驚失色”地看著自家主任,愣了半晌,才低聲反問,“這是誰扣下來的帽子?” “好像是省警察廳的意思,”秦連成覺得兩人在這里說話,實在是有點扎眼,說不得扯了他,“走,去你辦公室談……” 許紹輝把這件事早就捅到了省廳,今天早晨省廳回話了,他們的意思是,我們也不能听合力汽修廠的一面之詞,這個……據我們調查了解,情況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許紹輝這下算是踫了一個軟釘子,不過,人家省廳的竇明輝廳長也是省委常委,比他這個空降來的副省長也差不到什麼地方去,再說,人家委婉地說要實事求是地求證,他也只能憋了一肚子氣在那里受著。 畢竟,辦案的是警察,他若是在這件事上過于糾纏的話,不但會給人一種“手伸得太長”的感覺,而且很容易將自己陷入被動。 听許副省長是這個意思,秦連成心里禁不住就有點打鼓了,他很清楚,在有心人的控制下,所謂的真相,完全是可以有很多種的,那個汽修廠是不是走私汽車,根本不是事情的關鍵。 關鍵是誰在控制事態的發展,而眼下很顯然,砸汽修廠的那幫主兒,並不是什麼善碴,所以,他想問問陳太忠,是否知道對方的來路。 “常老三,這個混混好像挺有名的,”陳太忠自然不可能告訴領導那汽修廠真的在走私汽車,說不得只能解釋為這個混混想勒索汽修廠。 “哦,是他,我听說過,”秦連成點點頭,有點恍然大悟,心里卻是也放下了一塊大石頭,“不是素波那幫人搞的就行。” 他一開始想的是,這件事的後面會不會有朱秉松的勢力在支持,當然,這種支持只能是適逢其會,朱市長也不可能為了爭幾億的投資,就設計出如此狠辣的手段,可要是人家听說了這事,從旁邊抽抽後腿倒是簡單。 可是,常老三這個混混,在鳳凰市真的是名氣太大了,這種人,朱秉松只會敬而遠之,或者惹得火了直接拿下,斷斷不可能摻乎這種事情。 “那接下來怎麼辦?跟常老三私了?”秦連成不明白里面的道道兒,覺得這麼做也無可厚非,反正省廳里既然持了這種意見的話,就算章東不甘心,十有八九也得捏著鼻子受了。 這並不僅僅是一個大混混砸了汽修廠這麼簡單的事兒,省廳里既然有人冒頭支持,章書記就算強勢,也得琢磨一下,這件事後面,到底還隱藏著多大的危險。 收拾常三是很容易的,可是,為什麼會有人力挺那廝呢?收拾了常三之後,會不會引起什麼連鎖反應呢?人在官場混,小心行事總是不錯的,這樣一來,可能對受過常三荼毒的民眾不太負責,但是,那是對自己負責。 總之,多打听打听事件背後的內幕才是王道,若是一意孤行的話,就算沒什麼嚴重的後果,但章堯東也算是把竇明輝得罪了. (.凰市不再挪窩的話,倒是能對常三下了狠手,可是人家還想上進到省里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 自說自話

“我不會坐看他們私了的,”陳太忠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心裏發狠了,操的,實在不行就只能用非正常手段了。 當然,他的話說得還是相當冠冕堂皇的,“為了家的單子,我是豁出去了。” 他這麼說,多少有點駁秦主任面子的感覺,不過秦連成不怒反喜,笑呵呵地點點頭,“嗯,你的想法不錯,我支持你……不過,還是要注意方式方法,別結了什麼個人恩怨。” 他當然希望陳太忠能動用自己的能量來擺平這事兒,對於小陳的能力,他猜測已久了,卻是死活不得其所,眼下正好開開眼。 反正,家的大單也是跟秦主任臉面攸關的大事,他不可能不慫恿,只是他還算好心,沒忘記提醒陳太忠注意一下個人的人身安全。 常三確實是很有名了,秦連成知道小陳能打,不過,聽說那些大混混都有槍呢,多小心點總不是壞事。 “注意方式方法”——這是頭一次,陳太忠對這種粗拉的套話有了好感,他點頭笑笑,“這個沒問題……” 等常三從素波回來,哥們兒就端了他,靠,你想拼關係,我不跟你這麼玩兒了! 兩人正說說笑笑呢,王宏偉的電話打過來了,“太忠,忙什麼呢?怎麼我出去一趟,你倒是跟常老三掐上了?” “咦,你回來了?”陳太忠還真有點意外。不過,王局長回來的話,對付常三應該很簡單了吧?“王局你就看我笑話吧,常三一直在鳳凰市橫行,你可是脫不了干係地。” “關我什麼事兒?”王宏偉在電話那邊冷哼一聲,“人家是買通了盧剛的,現在盧剛是素波的局長,還是省廳副廳長,我怎麼合適動他?” “這次我也是受了盧副廳長的託付。”王局長在電話那邊輕笑著,不過笑聲似乎有點冷意,“他的意思是,冤家宜解不宜結。讓我儘快把這事兒平息下去,還鳳凰市一個安定團結的局面,呵呵~” 秦連成聽到王宏偉主動給陳太忠打了電話來,小陳對對方似乎還挺熱絡。心中不禁暗暗地點頭:這就是了。 “那你什麼意思?打算和稀泥?”陳太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你就這麼對我?“還是說,打算查查走私汽車的事情?” “走私車關我什麼事兒?反正誰的屁股也沒那麼乾淨,下一步該怎麼做。我等章東發話呢,”王局長地語氣越來越冷,“也就是看在曉豔的份兒上。我告訴你一聲。你該早點拿主意了。” 盧剛本來就是素波來鳳凰任職的幹部。在鳳凰任公安局局長的任期內,又破獲了震驚全國地“911殺人碎屍爆炸”大案。將潛逃至鳳凰的犯罪嫌疑人押解回了素波,後來就成了廳裏耀眼奪目的幹部,現在雖然年近五十了,但下一任廳長的位置,基本上已經在他手裏了。 以他地身份,做出什麼決定,竇明輝廳長一般也不便干涉,反正,風頭極勁的盧副廳長想保一個人,問題真的不是很大。 最要命的是,盧副廳長後面站著省委常委組織部長鄧健東,省長杜毅對此人也頗為賞識。 “哦,那我謝謝你了,”陳太忠地臉色,越發地難看了,這個盧副廳長,一點都不比高勝利好招惹,而且,當時他能掃了高廳長的面子,主要還是捏了對方的小辮子,否則,人家堂堂地交通廳廳長尿他都沒空。 而眼下,陳太忠手裏,可沒有盧剛地小辮子,臨時找地話,似乎也不那麼容易。 似是聽出了他的情緒,王宏偉在電話那邊歎一口氣,“我可是鳳凰市地警察局長呢,你當我不想收拾他?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跟曉豔合計一下,實在不行,就先忍忍吧……” “反正,小混混這東西,禁是禁不絕的,幹掉常三也未必就能好到哪里去,萬一冒出幾個更肆無忌憚的傢伙,還不如留著他呢,畢竟,現在他做事不算很囂張,對了,這些話你就別跟別人說了……” “好的,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陳太忠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總之,我是謝謝王局的好意了,先這樣吧……” 掛掉電話,抬眼看看自家的主任,他歎口氣,“唉,常三勢力太大了,也不知道……堯東書 出什麼樣的決定,這事兒有點難辦。” 陳太忠嘴上說著難辦,心裏卻是已經判了常三的死刑,他很想跟自家的領導拍拍胸脯吹吹牛——常三在我眼裏什麼也不是。不過,既然涉及了盧剛,他就覺得有必要慎重一點,還不如擺出一副“跟我無關”的架勢。 其實,陳太忠身在鳳凰市官場的底層,或者說次底層,根本不知道盧副廳長的背景,只是他非常清楚,盧剛能在素波混出點名堂,身後絕對不可能沒人,這是常識! “那就算了,”秦連成看出他有打退堂鼓的意思,輕笑一聲也沒有在意,“以咱們的身份,跟一個混混計較也划不來,反正有許副省長關照,他肯定沒膽子再作怪了,眼下最要緊的任務,是招呼好丁小甯那個小丫頭……” 然而,奇怪的事兒還是發生了,當天下午,古給陳太忠打來了電話,“太忠,有點麻煩了,王局說,好像章堯東不想追究常三了。” 今天是28號本來是周日,不過元旦馬上要到了,調休,被叫進局裏談話,明天他的任命就要下來了,王宏偉跟他私下聊了一陣,算是對他的關愛。 說完工作上的事兒之後,王局長看似無意地提了,在中午的時候,章書記的秘書打來了電話,說合力汽修廠那邊的案子,能結就結了吧,既然兇手已經抓到了,就沒必要搞擴大化了。 王宏偉對古和陳太忠的關係瞭若指掌,所以,這話實際上是要古所長轉達某人的,尤為重要的是,章書記那邊說了,“關於一些對合力汽修廠的謠傳,大家也都不要深究了,鳳凰市安定團結的大好局面來之不易啊。” 毫無疑問,常三的工作已經做得相當到位了,人家說了,事情就這麼過去的話,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信不信我有辦法搞得你不得翻身? 陳太忠最是吃不得激了,聽到這話,簡直恨不得眼下就撲到素波,好好地給常三一點顏色看看,不過,明天既然老古的任命要下來了,他就又將這件事放到了一邊——螻蟻一般的存在,何必那麼較真? “哈,老古,晚上你可是要請客哦,”陳太忠輕笑一聲,旋即又想起了一點事情,“對了,到時候你還得幫我弄兩個人。” 他想的是,對古而言,蒙曉豔不是外人,而王宏偉在上午就說了,要他找蒙老師一趟,看看能不能從蒙藝那裏獲得什麼臂助。 再加上昨天沒去赴蒙曉豔的約,反倒讓人家電話裏約戰了起來,陳某人心中有些歉疚……雖然不多但總是有那麼一點,那麼,今天就該把曉豔叫上了。 想到叫蒙曉豔,他自然就想到了陶家兄弟,一時間後悔得直拍腦門,這種事情找古辦,簡直是太合適了。 陳科長相約,蒙主任自然是要賣他的面子的,不但如此,她還叫上了任嬌,昨天的電話,讓兩女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於是雙雙出動,雙劍合璧未必是天下無敵,但總是要鎖了這個負心人回去,細細地折磨才對。 至於聚會的場所,任嬌既然出馬了,自是鎖定了“仙客來”,不過,這個酒店檔次雖是居中,但是定位比較合理,再加上蔡老闆經營得當,近來在鳳凰市也算闖出了一點點小名頭。 陳太忠這邊是三位,古那邊也是三位,分別是古所長、李副所長和古所長的小蜜——這年頭,小蜜通常要比正妻的資訊靈通些。 對於古所長的小蜜,蒙老師和任嬌都若有若無地表現出了一些優越感,無論如何,就算她倆的身份未定,但陳某人尚未婚配卻是不爭的事實,大家不過是在爭搶績優股而已,相較之下,那個“二奶”的身份,難免就有點尷尬了。 當然,這種微妙的感覺,除了當事的三個女人之外,男人們肯定是不會去關心的,酒至半酣處,不待陳太忠發話,古就提了出來,“太忠,你下午說,讓我搞兩個人,搞誰啊?” “呵呵,兄弟倆,兩個包工頭而已,”陳太忠笑笑,轉頭看看蒙曉豔,“曉豔,這具體的,還是你跟古所……哈,現在該叫古局了,你跟古局說吧。”

第三百七十章 迂迴

「什麼古局?那不是鬼扯嗎?」古昕長笑一聲,今天他實在是挺興奮的,人到中年三大喜,陞官發財死老婆,今天,他是穩穩地佔了一喜,「曉豔你有什麼,儘管說話,古哥幫你解決了。」 蒙主任心裏隱隱覺得,古所長這人今天的表現有點過了,不過,想想也人之常情,她倒也沒怎麼在意,反倒是覺得此人是性情中人,說不得,就要將陶家兄弟的可惡之處細細地說說。 古所長今天是喝多了,但正所謂是「酒醉心明白」,一聽蒙曉豔的話,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收拾這倆鳥蛋?簡單,交給我了。」 「我不是出不起給民工看病的錢,」蒙老師還認真地解釋呢,「也不是收拾不了這倆人,主要是,這個現象,真的是讓我深惡痛絕。」 「深惡痛絕?這年頭讓人深惡痛絕的事兒多了,不過這點小事,古哥能管得了就是了,」古昕開始口無遮攔了,他斜眼看看蒙曉豔,「蒙主任啊,你有那深惡痛絕的工夫,不如祈禱太忠再升一升,咱的能力大了,能管的事兒也就可以多點……」 一邊說著,他一邊側頭看看自家的小蜜,「你說是不是?小琴?」 「管不了就不管了?」任嬌有點不滿意了,做老師的都這樣,「做人總得有點社會責任感吧?坐視本身就是一種放縱,是瀆職!」 「你省省吧任老師,」古昕今天是真喝了不少。「我做夢都想拿下常三,可是,我沒能力啊,太忠夠厲害了吧?他……怕是也沒能力啊。」 「行了古所,你少說兩句吧?」李副所長插話了,他喝得不多,已經看出了陳太忠對任嬌的驕縱之情,自然要張口岔開話題。 「對了,任老師。好久不見你了,最近在忙什麼呢?」 「忙著搞安逸呢,」任嬌話一開口,下意識地掃一眼陳太忠和蒙曉豔。還好,這二位目前倒沒怎麼在意,「呵呵,就是隨便玩玩地啦。」 「哦?那是傳……啊不。那是直銷嘛,應該是挺有前途的,」李副所長心裏正鬱悶,怎麼樣才能要太忠多幫幫忙呢。一聽這話,忙不迭地套近乎,他對傳銷這一套還是挺熟的。 顯然。眼前的任老師。應該是對這個比較著迷的。他爽朗地笑笑,「我聽好多人說了呢。正好,我老婆的二舅要我入他的下線,我正猶豫呢……」 「這樣吧,撿日子還不如撞日子呢,今天既然碰到了,我做你的下線好了,反正是安逸,入誰的不是入啊?」 「我是紅寶石呢,」任嬌一聽這話,登時來精神了,「入我地肯定比別人的強,起點就比一般人高。」 李副所長哪裡管得著她紅寶石還是祖母綠的?他只是想找個由頭討好陳太忠,一聽這話,笑嘻嘻地點頭了,「好啊,我先買上一萬的產品好了。」 陳太忠聽了這話,看看任嬌,再看看李副所長,一時有點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才搖頭笑笑,「呵呵,老李你不用理她,傳銷這玩意兒……害人呢。」 「陳科,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李副所長瞪他一眼,雖然有點做作,但表情還是很到位地,「我跟小任的事兒,你少管啦。」 他早把因果想得明明白白了,前一陣他送錢給陳太忠,人家不收他的錢,雖然他也很感動,但未免就懷疑對方辦事不上心,眼下這個任嬌,雖然說起來,似乎跟陳太忠關係不大,但古老大以前說過,這女老師似乎跟太忠有一腿。 你拒絕我可以,但我能迂迴啊,李副所長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就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送不出去的禮,反正,我這做下線地,時不時跟上線匯報一下工作,敲敲邊鼓,就不信任老師不幫我說話。 這就是所謂的機會,機會會出現在每一個人面前,但是能不能感覺得到,能不能捕捉得住,就要看個人的悟性了,正是所謂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嘖,」陳太忠搖搖頭,他也覺出了老李地討好之意,只是,任嬌正在興頭上,昨天他又冷落了這二位,一時也不好出言阻止。 「對了,太忠,常老三的事兒,該怎麼辦?明天我的任命就下來了,」古昕喝得二麻二麻地,卻是沒注意到這一幕,他心裏一直對常三耿耿於懷,「你要怕出事兒,我去找他麻煩。」 「老古老古,」陳太忠眉頭一皺,有點不耐煩了,不過,人家高興,喝成這樣了,他也沒辦法較真,「真是地,灌上二兩貓尿,你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今天大家是為了你升職賀喜來地,說那些有的沒地做什麼?幫蒙主任把那倆鳥蛋收拾一下是正經。」 「哈,那倒是,」古昕一拍桌子,桀桀地笑了起來,那樣子,實在是有點影響形象,還好,他和李副所長都穿了便衣,倒也不用太忌憚。 不過,陳太忠還真要感謝古昕的冒失,酒足飯飽又找了家小歌廳隨便吼了兩嗓子之後,六個人盡興而回,一回到蒙曉豔的別墅,蒙主任就拽住了他問。 「老古說的常三,是怎麼回事?我倒是常聽學校裏那些學習不好的小混蛋們提起。」 「嗐,這話就不用說了,娘子,咱們先早點安息了吧?」陳太忠眼見兩女紅暈上臉,哪裡還把持得住?「那王八蛋的事兒,回頭慢慢地跟你提……」 兩個老師昨天遭了冷落,又隱隱地有到了一些莫名的威脅感,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今天終於有機會操練負心郎了,當然要恣意縱情地發洩一番。 這一番大戰,那就不用提了,從臥室戰到沙發上,又從沙發戰到浴室,只是,今天淩晨才戰罷兩場,陳某人自然也能精關緊鎖。 他戰意旺盛,蒙曉豔卻是已經吃不消了,趁他同任嬌的戰況正酣,少不得將臀部墊到布藝沙發的扶手,懶洋洋張開雙腿,身子卻是不想再動了。 陳太忠有心殺她立威,眼見蒙主任即將丟盔卸甲,說不得遠遠地來個猛衝,挺著身子從兩米遠處就一槍命中,那份舒爽,實在是再也不用提了。 蒙曉豔受了這致命的一擊,身子一軟,差點滾下沙發去,連眼睛都無力睜開了,「任嬌,搭把手啊。」 任嬌應一聲,光著雪白的身子去屋裏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然後將頭俯在蒙曉豔的雙腿間,垂下的長髮擋住了她的動作,倒是圓滾滾的雪白的臀部,因為這個姿勢,在昏暗而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愈發地誘人。 陳太忠一邊激烈地衝撞著,一邊伸出手穿過任老師的長髮去撫弄一對圓潤的雙峰,送上來的,怎麼能放過? 下一刻,屋裏響起了輕微的「嗡嗡」聲,陳太忠一時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卻見蒙曉豔身子猛地一震,沒命地哆嗦起來,兩條腿猛地再度繃緊,死死地勾住了他。 與此同時,她的嗓子裏顫抖著拉出了長音,久久不肯散去,「啊~~」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劇烈顫動,陳太忠才反應過來,敢情任嬌弄了一個電動按摩器來,貼著蒙曉豔的下體,這算是幫忙,還是害人? 不過,這種頻率極強的震動和蒙曉豔下體處急促的痙攣,感覺實在太棒了,讓有心殺敵的羅天上仙終於放棄了窮追猛打的念頭,在五分鐘後口吐白沫地繳槍了。 任嬌卻是不肯甘休,眼見陳太忠的臀大肌一縮一縮的,自是知道他已經完成了,少不得把他從蒙曉豔身上拽下來,也不管他那裏汁液淋漓,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趁著那話兒還沒完全軟去,不管不顧地分開雙腿坐上去,輕鬆地容納了他。 「嗯,真好,」她滿足地長歎一聲,下一刻,整個身子軟綿綿地伏在陳太忠身上,卻是再也不肯動作了,其實,這一輪戰下來,她的體力也嚴重地透支了。 「小嬌你真自私……」好半天,蒙曉豔才有氣無力地發話了,她感受著高潮的餘韻呢,猛然間就變得空虛無比,這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無法忍受。 任嬌卻是輕笑一聲,對她的憤懣不予理睬。 「嗯,太忠,你說那個常三是怎麼回事?」蒙曉豔懶洋洋地提了一句,「那是個大混混吧?我能幫上你什麼忙不?」 「他的後台是盧剛,」陳太忠心不在焉地回答,一時也懶得考慮這事該不該聲張,「要不你問問你叔叔,看合適不合適動他吧……」 [ 本帖最後由 aa0120u 於 2008-11-6 10:48 編輯 ]

第三百七十一章 忍無可忍

一聽說要給自己的叔叔打電話,蒙曉豔的情緒登時低落了起來。 在她的印象中,小時候叔叔還是很親自己的,蒙藝在北京工作,每次回來帶的好吃的好玩具,她得到的比蒙勤勤得到的還要多,當時她甚至覺得叔叔比爸爸還好。 只是隨著年齡見長,叔叔越來越地不苟言笑了,成年人的世界,小女孩們哪里能清楚?所以,她感覺蒙藝跟自己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 上次去素波的時候,蒙藝倒是對她挺好的,可是,他帶給她一種感覺,那就是不喜歡家裏人在家裏談官場的事兒,尤其是那些事兒可能用得到他的情況下。 當然,蒙曉豔已經不是當年青澀的小丫頭了,自然知道,蒙藝不是真的反感家人插手官場,他不想家人養成這個習慣才是真的,家人幹政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而且,官場中的事實在是太波譎雲詭了,在叔叔的眼裏,她還是小丫頭,他當然不想她被人利用了。 擱給一般人看,省委書記,那是一方諸侯,真的是不小了,按說行事是根本不用這麼束手束腳的,天南省你就是老大了,用得著考慮那麼多嗎? 但是,蒙藝是從煤炭部裏下來的,他的眼光,自是比那些一直困在鳳凰市,老死也不過是個副省級的傢夥們高很多。 有些土棍,混上個副省級,就覺得在自家一畝三分地兒上。沒人治得了自己了。真是可笑復可歎:官做到我們這個級別,就沒人管得了啦——居然有人會有這樣的念頭,實在是笑死人了。 所以,蒙藝對蒙曉豔的關心,雖然是發自內心地,但多年以來產生地距離感,讓他很輕易地就表現出了自己的主張:曉豔。有人欺負你的話,你只管說,不過。別人的事兒。你也儘量少管,這社會的複雜,你們做老師的根本不懂。 總之。做叔叔的給蒙老師地感覺,是溫馨又不乏生硬的那種,反倒是嬸嬸尚彩霞,對她倒是熱情得很,還要她有空就打電話。有事也儘管說——“就算你叔叔不管,嬸嬸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算了。我還是給嬸嬸打個電話吧,”蒙曉豔拿定了主意,眼下正是八點多不到九點,尚彩霞應該是還沒睡。 誰想,電話打過去,是蒙勤勤接的,兩姐妹稀裏嘩啦地聊了半天,做堂妹地才想起來,“曉豔,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啊?” “是這樣,你在素波,聽說過盧剛沒有……” 打電話地結果,讓蒙曉豔很失望,蒙勤勤說了,對盧剛這個人,她老爹也很賞識的,人年輕辦事能力也強,她最多也就是能幫忙說兩句壞話而已。 可是,從蒙勤勤的語氣中,蒙曉豔能聽得出來,這壞話地威力或者會不小,但範圍也僅限於蒙藝的家中,畢竟一省的書記,要考慮的事情,真的是不少。 陳太忠聽到這種反饋資訊,縱然是心裏早有準備,可那陽物還是不可避免地從任嬌地身體裏縮了出來,再怎麼努力都沒用。 任嬌不滿意了,沒命地咬牙,“我說太忠,你配合一點好不好啊?” “要不,你找我唐阿姨想想辦法吧?”蒙曉豔看出他情緒不太好,雖然她很是不想提起那個女人——尤其在眼下這種氣氛下,可是,她也不忍心看著他鬱悶,“她說什麼,我叔叔倒是很少拒絕。” 嗯?唐亦萱?陳太忠聽得就是精神頭一震,不過,琢磨一下,他還是搖搖頭,無非就是修理個混混而已,算了,咱不求他蒙藝,一個省委書記而已,很大嗎? 不過,唐亦萱那裏……倒是該多走動走動才對…… 任嬌很敏感地發現了他的變化,臀部沒命地挺動兩下,滿意地哼了一聲,“嗯……這還差不多。” 蒙曉豔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身子湊過來恨恨地擰他兩下,“太忠,你太過分了,一說她,你就這麼興奮。” “哪兒有?我倆很清白地嘛,”陳太忠覺得有點冤枉…… 第二天上午十點來鍾,馬瘋子又打來了電話,“陳哥,這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前兩天根本就不見員警,今天倒是找到我,要我交待汽修廠以前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勾當沒有,這是……發生什麼事兒了?” 聽得出馬瘋子有點緊張,員警真要查的話,雖然他能掩蓋了一時也沒辦法掩蓋一世,這跟人品無關。 “嗯,沒事,就這兩天的事兒了,”陳太忠安慰了他幾句,掛斷了電話,心裏卻是越發地惱怒了。 很顯然,常三並沒有拼個“魚死網破”的打算,那也太不現實,眼下丫擺明態度來為難汽修廠,無非就是想給他這邊施加壓力,等壓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家可是不愁他陳某人求不到門上。 這麼一來,常老三的面子是有了,可他陳某人的面子……那就再也不用提了。 太過分了吧?陳太忠正咬牙切齒呢,丁小寧的電話又打了來,“太忠,那個姬科長給我打電話了……” “他說什麼?要你銷案嗎?”他快要抓狂了。 “那倒不是,不過,也許是那個意思吧?”丁小寧的感覺,是相當敏銳的,“他說話挺陰陽怪氣地,說是有很多人反應,合力汽修裏面問題不少,要我配合他的調查。” “那你說什麼?” “我肯定不認賬了,”這一點上,她是不可能犯錯誤的,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老話說死了的,“所以,我說他對合力有偏見,結果,他笑了兩聲,掛了電話……” 聽得出來,丁小寧也有點緊張,因為她也知道合力汽修廠的主營業務是什麼,對於這一點,陳太忠並沒有瞞她。 我靠,這些牛鬼蛇神,還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來了?一時間,陳太忠發狠了,放下電話,他一出門,找到了謝向南,“老謝,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家,一兩天我就回來。” “你去哪兒啊?還有,經費的事兒,我這兒擬了一份草案,你先看看?”謝向南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站起來拿著幾張紙走了過來。 “都交給你了,我還能信不過你?”陳太忠一推他的手,快步向門外走去,“好了,我有急事兒呢,不跟你扯了。” 他沒耐心再等下去了,常老三還沒回來,看來是想等事情發展到對他極端不利的時候,丫才會回來,到時候,人家提出什麼要求,他還不得捏著鼻子受了? 氣衝衝坐進林肯車,剛要打火,陳太忠停了停,強迫自己冷靜一下,哥們兒這麼大張旗鼓地追殺到素波,會不會留下一些把柄給某些人? 想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心中這口怨氣,實在無法出得去,算了,要是做人做到這麼窩囊,實在也忒沒勁了吧? 雙手放在方向盤上,他的十指無意識地胡亂敲打著,好半天才下定了決心:現在才十點多,一路摸到素波,估計下午兩三點就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行事,總不是那麼方便。 要不,再忍忍吧,等夜裏八九點鐘動身,去素波辦完事兒,回來天都未必能亮,相對而言安全係數也要大一些,眼下,正好借著這點時間,仔細設計一下,如何將事情辦得圓滿一點。 既然拿定了主意,他的心情登時平和了下來,不過,接下來的時間裏,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傳了過來。 合力汽修廠被湖西分局封了,對外宣稱是尋找線索,可這話實在是太扯淡了,打砸事件都過去好幾天了,哪里還有什麼線索?怕是在尋找偷裝走私車的線索吧? 馬瘋子也被湖西警方傳了去,據說傳進去之後,並沒有問什麼太多的問題,直接把人關進了小黑屋——不管怎麼說,丫是在湖西分局早就掛了號的主,這麼處理倒也不能說有什麼不妥。 甚至,那個被打傷的傢夥,本來說有點輕微腦震盪,正在醫院觀察治療呢,丫身邊也多了一個員警,人家不是看護,是在看守呢! 短短兩個小時之內,風向大變,還好,丁小寧尚未受到什麼騷擾,不管怎麼說,她頭上頂著好大一頂保護傘,誰想動她都得掂量掂量。 可以想像得到,一定是強勢的章書記發話了,儘快搞定此事。 陳太忠半躺在林肯車裏,靜靜地聽著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傳來,心中的怒火簡直無法抑制,好吧,你們使勁兒蹦達吧,不過就是幾個小時的時間,惹得哥們兒火了,連盧剛一起做掉!

第三百七十二章 電話門

就在下午三點多接近四點的時候,陳太忠的手機又響了,這時他的心裏已經煩躁到了頂點,還好,來電顯示是“蒙曉豔”三個字。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他接起電話,口氣相當地不耐煩,“古昕把陶家兄弟抓進去了,這個他已經打電話告訴我了。” 古昕一大早就把這事兒辦妥了,開發區派出所出動五名幹警,直接到工地將陶氏兄弟堵了,帶上銬子就拎回了派出所。 至於說出了什麼事?員警辦案,無關人等……一邊兒去! 對陳太忠而言,這算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不過,接下來的消息一件比一件鬧心,他根本沒時間、也沒心情去跟蒙曉豔說這事兒。 “不是這件事兒啊,”蒙曉豔還沒說話,就被這麼劈頭蓋臉一通話訓了過來,一時有點委屈,“我叔叔剛給我打了電話過來,他要你聯繫他一下……” “切,讓他打電話給我,”陳太忠正在氣憤中,一時也沒考慮那麼多,媽的,有求於我還要我打電話過去?真是的……哥們兒忙著呢。 呃啊……不對,蒙曉豔的叔叔?蒙藝?他登時就是一個激靈,“……暈,我說曉豔,你有幾個叔叔啊?” “我能有幾個叔叔?就是蒙藝嘛,”蒙曉豔有點餘怒未消,語氣不是很好。“那好。我去跟他說,要他打給你!” “嘖,你怎麼這樣啊?”陳太忠眉頭皺皺,“好啦,別跟我貧嘴,我心裏一肚子事兒呢,快把你叔叔的電話給我……” 蒙曉豔給蒙勤勤打過電話之後。蒙勤勤放下電話之後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書記老爹,不過。正像她想地那樣。自家老頭子聽了之後,沒有做任何地表態,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哦,我知道了……” 蒙藝的歲數不算大,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老江湖了,在他想來,盧剛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這件事的真實性,是需要求證一下的。身為一個省委書記,他不能因為家人的喜惡,就做出太離譜地舉動。 類似這種錯誤,他聽說過太多了,實在不能不防,或者曉豔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誰又能保證,那個叫陳太忠的傢夥,說地就一定是真地呢? 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他當然不想馬上表態,以免勤勤和曉豔覺得自己耳朵根兒軟,長久下去,未免就慣出這樣那樣的毛病,將來沒准反倒害了兩個丫頭。 可是,這事兒實在是太小了,直到今天中午接近十二點了,他才想起來昨天還聽說了這麼件事,說不得就吩咐自己的秘書一聲,要他悄悄地打探一下,看看事情有沒有這麼惡劣,“時間長點無所謂,關鍵是不要讓別人知道。” 結果,秘書地消息還沒打探回來,就在剛才,他接了一個電話,電話來自中央統戰部,“蒙書記,有一個海外華商,說在你們那裏遭遇了不公平待遇……” 放下電話,蒙藝的大腦登時當機半天,這件事……好像有點大了? 統戰部能打來這個電話,還要歸到許紹輝身上,許副省長吃了省廳一個軟釘子,心裏的不忿是可想而知的,雖然他不合適做什麼,可是,把遭遇到的情況反饋給天嘉,他還是能做地,也是應該做的。 天嘉那是老得不能再老地油條了,一聽情況是這樣,說不得就要跟許副省長討教一下,“你說這件事,我們是到此為止好呢,還是說需要再做點什麼別的?大陸的情況……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 許紹輝當然要攛掇著他上了,而且,他的話也不無道理,“我個人認為吧……這件事還是向上面反應一下比較好,現在有人敢欺負丁小寧,家要是沒什麼反應,難免會助長一些歪風邪氣,嗯,對你們下一步的投資,或者也會帶去一些不良影響……” 天嘉當然聽得出他的慫恿之意,不過,對他來說,許紹輝的本意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說得的的確確地在理。 那麼,接下來,他打電話給黃老,那就是很正常的事兒,你看,黃老啊,我們也是想為國家做點貢獻呢,可是,鳳凰市的投資環境,似乎有點……那啥? 黃老遠離政治中心多年,自然不可能幫他出頭,不過,隨便發揮一點能量還是可以的,“這樣吧,你先跟僑辦和統戰部反應一下情況,過一陣,嗯,我安排個人問問……”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比較敏感的,而且統戰部和僑辦也知道,這些事情也未必就是如投訴者反應的那樣一邊倒,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就不同,所以,一般時候,大家還是以和稀泥為主,理解萬歲嘛。 只有問題實在嚴重了,他們才會調查或者處理,然後轉交有關部門。 不過,既然有黃老的人在催問,那就說明,反應情況的這位是鐵定占理了,話又說回來,不占理又怎麼樣?人家黃老站在那兒,那就是理! 總之,折騰來折騰去,大抵還是黃老餘威尚存,昨天許副省長才在省廳吃了一個軟釘子,今天統戰部的電話就直接找上了蒙藝。 蒙藝一聽說有黃老關注,腦子登時就有點暈,啥也不用說了,趕緊安排吧,該抓的抓,該處理的處理! 可是,這件事他還真的不是很清楚,不管怎麼說還是需要瞭解一下內情,現在找別人瞭解也來不及了,只能找陳太忠了,無論如何,那個小年輕總還算半個自己人。 陳太忠當然不知道蒙藝是怎麼想的,不過,蒙藝書記既然要跟他談話,多半還是一個好的徵兆,於是,他想也不想就按著蒙曉豔給的電話撥了過去,“喂,你好,請問是蒙書記嗎?” “蒙書記正忙著呢,”接電話的這位挺有禮貌,“請問你有什麼事?” “嘟嘟嘟……”陳太忠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手機因為今天接打得過於頻繁,直接沒電關機了。 我靠,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啊?他恨恨地罵一聲,翻來覆去地開始找備用電池,卻是一時半會兒怎麼也找不到…… 接電話的,正是蒙藝的秘書小嚴,他算是很有涵養的了,可是,對方一聽說自己不是蒙書記,直接就把電話掛了,這讓他感到了微微的不快。 不過,小嚴倒也不想太計較,他可以肯定,來電話的這位跟蒙書記不熟,這種藏頭藏腦的電話,他也接過不少,大多都是投訴或者告狀的無名鼠輩。 說不得,他就要一個電話打過去,為的是在核實對方身份的同時,警告一下對方:這個電話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也不是說掛就能掛的,你知道你這麼做,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嗎? 結果語音提示,對方電話關機! 這下,小嚴心裏的火氣就有點大了,他當然不會認為是對方手機沒電了,小子,你敢玩兒我?好了,你等著吧…… 他能產生這種誤會,真的很好理解——“喂,你好,請問是蒙書記嗎?”這是陳太忠說的唯一一句話,話裏反饋出的資訊就是,這廝不但是小人物,而且八成是頭一次打這個電話。 任何一個小人物,給省委書記第一次打電話,敢不檢查一下手機的電量?這種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事實上,小嚴給蒙藝做了兩年多的秘書,養成了一個習慣,根本不用考慮對方手機有電沒有,他需要考慮的是:蒙書記的手機和自己的手機有電沒有! 一抬手,他就在本上記下了這個電話號碼,這是黑名單,回頭他會報備給省廳的。 陳太忠這次才冤枉,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得罪了省委書記的秘書,他死活是找不到那塊備用電池,少不得找了一個公用電話,給蒙曉豔又打了一遍,才再次問出了蒙藝的電話,又用公話撥了過去。 這次還是小嚴接的電話,不過,聽說他是陳太忠,小嚴秘書很痛快地將電話轉給蒙書記。 蒙藝在電話裏輕描淡寫地問候了他一句,就提出了問題,“小陳,關於那個汽修廠被砸,聽說你比較瞭解經過?跟我說說吧。” 對這種問話,陳太忠當然要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訴說一遍,而且,他還不忘記說說在盧剛的指使下,鳳凰市的個別人已經開始了對合力汽修廠的打擊報復行動,甚至,汽修廠的老總,現在都被員警分局關押了起來。 蒙藝聽了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你能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