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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二章 三聖之隕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七十三章 天機碎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二章 三聖之隕

樹人方一幻化而成,立刻恢復了些許的行動之力,四肢猛然一陣狂舞,體內一陣詭異的震盪傳來,木化身軀中的部分黑絲竟被硬生生的震斷而開,接著大步一邁,足下滾滾霧氣一生,將其一托的也騰空飛起。 “嗤嗤”聲一響,原本看似動作遲緩的天巫骸骨,兩條手臂一動,十指以肉眼難以望見的速度驀然沖高空一抓而去,當即有無數血線化為大網的交織切割而下。 剛剛飛出的樹人,身軀一頓,就化為無數碎片的爆裂開來。 爆裂中一股綠氣滴溜溜一凝後,就化為一道淡綠色虛影的一衝而出,一個閃動後,出現在二十多丈外的高空處,再一閃就要追上前面的兩名小人。 就在這時,巨大骸骨目中綠焰一閃,大口突然一張,一下噴出一抹亮麗異常血霞。 綠色虛影只覺四周虛空驟然一緊,身後就立刻傳來一股難以想像的龐然巨力,只來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血霞一卷的扯拉而下,再一個閃動後,就毫無抵抗禮的被吸入了骸骨巨口中,並飛快的咀嚼了起來。 遁光一閃! 吳姓老者和余姓老者兩人的元嬰,雀趁機衝出了鐵籠,但目光往回掃了一下後,正好看到了最後一名老者隕落的下場。 二者當即又驚又怒。 余姓老者當即一聲大喝,所化元嬰兩手一搓,一團黑焰在身後閃現而出,再迎風一晃後,就化為一頭渾身漆黑的巨蠍虛影來。 此元嬰兩手再一掐訣,就要催動此蠍衝入鐵籠中。 但這時卻“砰”的一聲,一把被旁邊的吳姓老者元嬰抓住了手臂: “這點攻擊根本無用的。我等失去了肉身,再加先前元氣損耗太多,已經奈何不了這具血煞屍了,還是趁其未全恢復自由前。先逃命要緊。否則,我們三個真可能全隕落在此地的。” 話音剛落! 下方鐵籠一陣巨顫,巨大骸骨一條大腿一動後,龐大身軀竟然顫顫巍巍的站起了半邊來,並用閃動綠焰的雙目,木然的望了一眼鐵籠外的元嬰。 這時,骸骨體內的黑絲赫然被吞噬了大半,只有一小部分還聚集在另外一條大腿處。繼續勉強的抵擋著血絲的進攻。 老者兩個元嬰一接觸骸骨的目光後,均都不由自主的心中一寒。 “好,聽吳兄的。我們走!”余姓老者一咬牙,將背後巨蠍法相一散,不甘心的說道。 “這就對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等逃得性命,還怕此仇不能報嗎?”吳姓老者輕鬆了一口氣。 “吽” 鐵籠中骸骨,碩大頭顱一搖動,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吼聲來,另一條大腿再一晃後,竟慢慢的要站直了身子。 “走” 這一次,兩個元嬰再不敢在原地繼續丟劉什麼,當即遁光一起。就化為兩道青白兩道長虹的破空而走。 只是一連十幾個晃動,二者赫然就到了血湖的邊緣處,眼看再一催法決,就要徹底逃出了此片區域。 但就在關鍵時候,忽然前方轟隆隆聲一起,一片血霞竟絲毫徵兆沒有的浮現而出,滾滾的迎頭激射而來。 兩名老者一驚,急忙將遁光一停,再次現出了元嬰之身的互望了一眼。當即一個單手掐訣。背後黑色火蠍虛影再次浮現而出,另一個則一張口。放出了一口青色小鐘和一面白骨盾牌。 血色光霞看似極遠,但是一個模糊後,不知如何的就 到了近前處,血光一斂,從中併排走出五名一般無二的青年男子來。 “血合五子”吳姓老者一驚,失聲的叫出了對面五人的名字。 “五位道友怎會出現在這裡的,莫非是一直暗中跟著我等兄弟,想坐收漁人之利不成?”余姓老者元嬰卻目中凶光一閃,陰沉的問道。 五名青年神色木然的站在原地不動一下,彷彿根本未曾聽到對面二人的話語一般。 這讓兩個老者均都一怔。 余姓老者目中湧上疑色,這才重新打量了血合五子幾眼,終於發現了五名青年和以前的不同處。 此刻的血合五子,眼中竟閃動著血紅之極的光芒,同時原本光澤異常的肌膚也比先前乾癟了幾分,同時隱約散發出一股原先根本沒有的腐臭氣息。 這讓此老者心念一轉後,立刻想到了什麼,臉色立刻有些難看其阿里。 吳姓老者這時也發現血合五子的詭異除,和余姓老者打了一個眼色後,二個元嬰身形一動,當即向兩側徐徐一退而開,來開了和血合五子間的距離。 “兩位要去什麼地方。既然二道友肉身已失,不如就將元嬰交出,讓本座直接吞噬掉,來多增加兩分神通如何?”一個陰森的聲音突然從附近虛空中傳出,接著血光一閃,血合五子上空波動一起,一個光濛濛的血影一閃而現。 “閣下好大的口氣,真以為我兄弟只剩下元嬰就可隨意捏搓了。”余姓老者見此,怒極的回道。 “光憑我一人,可能有些力所不逮,但現在多了五具血傀儡的話,擒下你們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血影發出陰森的笑聲,並再也不願多說什麼的單手一掐訣,四面八方的虛空中“轟隆隆”聲一響,無數團血雲驀然絲毫徵兆沒有的滾滾浮現,正好將兩個元嬰連同血影血合五子等人全多圍困在了同一處。 接著神秘血影一聲得意的啊笑,身形一撲,就化為一道血虹的飛射而來。。 血合五子五人則身形一動,各自無聲無息的放出十幾丈劍光,催動揮舞下,也氣勢洶洶的奔兩名元嬰一卷而來。 兩名老者元嬰見此,雖然驚怒交加的也同樣催動神通寶物的加以抵擋,但轉瞬間就落在了下風,但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些絶望的神色來。 失去了肉身的他們,絶對不可能堅持太久的,被擒下恐怕真是轉瞬間的事情。 而結果也最終像他們預料的那般。 一頓飯的工夫後,血色人影把玩著手中新的數件寶物的時候,面上儘是滿意的表情,體表散發的血色光霞赫然比先前又濃厚了三分。 “吽”的一聲怪吼,從血湖中心處隱約傳來。 “血煞屍!嘿嘿,想不到無心插柳柳成蔭,原本只想得到天鼎真人的衣鉢,沒想到卻找到了血煞屍,還是大乘中強者的屍骨變化而成的煞屍。只要將煞屍重新祭煉一番,無論抵擋天劫還是以後對敵,可都是妙不可言的。”血影欣喜自語的幾句後,再望瞭望遠處巨吼傳來的方向,目中獰色一現,將手中寶物一收而起。 他大袖再一抖,體表血光狂湧而現,當即將其連同血合五子全都一下卷其中,並化為滾滾霞光的直奔血湖中心處飛去了。 此時,巨大鐵籠中,那具天巫骸骨所化的血煞屍已經將體內黑絲徹吞噬乾淨,龐大身軀終於在晃動中一下站立了起來。 望向遠處滾滾而來的血霞,煞屍口中吼叫聲再次發出,目中凶光一閃後,就同樣飛出了鐵籠,直奔遠處滾滾血光迎了過去。 片刻後,在血湖上空轟鳴聲大響,爆裂之聲連綿不絶。 …… “終於修好了,應該可以支撐兩三次的傳送了。”韓立望著眼前渙然一新的小型法陣,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經過半日時間,他不但用自帶的材料將此法陣修復,甚至略作了一些小小的改動,但絲毫不影響其傳送效用。 當他單手掐訣一點,見法陣非常順利的激發而起,並開始傳出嗡嗡的聲音後,當即不再遲疑的一個大步邁入其中。 白色光霞一卷後,整個人就在法陣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下一刻,當韓立重新睜開了雙目的時候,赫然到了一個黑黝黝的空間中。 “這裡是……” 韓立目中藍芒一閃,靈目之力一開,就將四週一切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只見此刻,他身處一個類似丘陵般的小山頭之上,附近有幾顆十來丈高的巨松,足下是另外一座不大傳送法陣。 再遠一些地方,則是山峰疊巒,翠木成片,竟彷彿身處連綿群山中一般。 韓立只看了片刻,忽然輕笑了一聲,袖袍一抖,一口青色飛劍從中一飛而出,迎風一晃後,驀然幻化成了百餘丈擎天巨刃,並放出刺目青光的在高空盤旋飛舞起來。。 “斬” 韓立口中淡淡吐道。 當即巨刃一聲長鳴,一個模糊後,驀然向四面八方各斬出一道千餘丈長的劍光。 青濛濛劍光所過之處,黝黑虛空全都被一斬而開般的通明大亮起來。 那些遠處的連綿山峰的畫面驟然一陣扭曲,一下幻化成了十幾丈高的潔白石牆,從四面八方將整座小山連同近些的一些樹木全都圍了個水洩不通。 他所處地方,竟彷彿是一座巨型庭院。 韓立雙目微眯的重新打量了一番很遠處的白色石牆後,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表情,並忽然一轉首,沖山頭上某個巨樹淡淡說了一句: “道友已經躲藏這般長時間,是不是也該出現見見韓某了,還是閣下打算讓我親自出手相請。”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三章 冰魄現

“道友早就發現妾身了。”   巨樹後淡淡波動一起,一個悅耳聲音傳了出來。   接著人影一晃,一名身穿黃袍的嬌艷女子就此從樹後走了出來,但一臉戒備之色的望向韓立。   韓立一看女子幾乎和血魄一般無二的容顏,當即微微一笑,但神念一掃過其身軀後,面上又浮現出一絲異樣表情。   “冰魄道友吧,沒想到方一進入這裡,就能立刻見到仙子。而且道友還已經進階大境界了。”韓立不慌不忙的說道。   眼前和血魄一般無二的女子,赫然也散發著大乘期的靈壓,不過似乎才進階沒有幾年,氣息還有些微微不穩的樣子。   “閣下如何認得的妾身,我和道友是第一次見面吧。”黃袍女子一驚,並沒有否認自己身份,卻異常謹慎的反問道。。   雖然同為大乘修士,此女卻自知自己大乘修為還未穩固,還無法其他同階存在可比的,而且身處天鼎宮秘地這等地方,心中自然越發的小心了。   “道友不用擔心,我是你血靈化身請來的幫手,也是人族修士。至於如何認得仙子,自然是因此此物的感應了。”韓立淡淡的說完後,單手虛空一抓,手中當即出現一個閃動淡淡血光的晶瑩小瓶,並直接沖女子一拋而去。   “韓道友是人族大乘,還有我那具血靈化身的精血在身。怪不得方一見韓兄,就隱隱感應到道友身上有某種我異常熟悉的東西。”黃袍女子也就是冰魄仙子,一接過小瓶,再略一檢查過裡面精血後,終於變得驚喜交加起來。   “道友就這般一直困在此地嗎,如此多年沒有想過離開之策嗎?”韓立卻趁此機會再往四周打量了一遍,若有所思的問道。   “妾身怎可能沒有想過脫身之策,但此地卻是天鼎宮的中樞所在,是一個被天鼎真人耗費偌大心血佈置的獨立空間,除了道友所用的這個傳送法陣外。根本沒有第二條道友可以進出此空間的。而當年妾身和幾位道友闖進來的時候。其他道友全都隕落而亡,並且外面法陣也意外的一同毀掉了,妾身當時修為也不高,也只能被困此地的束手無策了。好在我倒是在此得到了天鼎真人的一些衣鉢功法,再加這些年來一直專心苦修,終於在幾年前僥倖進階到了大乘境界。對了,我那血靈化身現在在何處。自從韓道友傳送進來後,我似乎模糊的感應到她也應該在天鼎宮中才是。”冰魄嘆息了一聲後,才解釋的說道。   “能讓道友這般短時間就進階大乘,可見天鼎真人的衣鉢還真有些不同凡響,不愧為當年飛昇仙界之人。至於血魄道友,現在應該還在外圍區域繼續尋找道友的。幸虧道友當年留下了此後手。否則在下縱然有相助之心,恐怕也無能為力的。”韓立笑了一笑的回道。   “也真難為血魄了,但她能請到韓道友這等族中大能之士相助,也是大出乎我預料的事情了。原本妾身留下她在外面,是想讓其去尋找以前相交的幾名異族好友來救助一二的。”冰魄嫣然一笑起來。   “嘿嘿,可能血魄覺得請我出手更有幾分把握吧。”韓立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   “以道友的大乘身份,血魄如此想倒也是正常的事情。妾身當年離開人族的時候。族中似乎還只有敖嘯和莫簡離兩位大乘前輩。韓兄應該也是進階大乘不久吧。另外族中的一些出名的合體道友,我當年也認識一些。韓兄面孔著實有幾分陌生。莫非是族中一直隱匿的苦修之士。”冰魄想到了什麼,又露出一絲疑惑的問道。   “韓某的確是進階大乘的確沒有多少年,至於仙子覺得在下陌生也是不奇怪的事情。因為在下和仙子來自從同一處人界,並且是在仙子失蹤後,才飛昇到靈界的。說起來,在下和仙子還頗有些淵源的,當年我曾經進入虛天宮,並得仙子遺留虛天鼎和其他的一些好處。”韓立似笑非笑的回道。   “什麼,你得到了我遺留在人界的虛天鼎。在妾身失蹤後才飛昇的話,韓兄豈不是從化神修煉到大乘境界,只用了數千年時間而已。”冰魄仙子聽完韓立的回答,美目一下睜大了幾分,徹底驚呆住了、   這也難怪!   以韓立逆天的進階速度,恐怕當年飛昇仙界的天鼎真人見了,也會目瞪口呆起來吧。   “在下也是有些機緣,才能進階如此快的。倒是幸虧在下當年得到了虛天鼎,要是沒有此物,我和血魄進入天鼎宮恐怕還要多費一番手腳的。另外這次進入天鼎宮的大乘,可不止我一人,我二人還是早早離開此地吧。外面那座那座法陣雖然被我動了些手腳,也不能保證不被後來之人發現。冰魄道友要是還有些什麼不解之事,盡可等出去和血魄一見後,自然就全一清二楚了。”韓立抬首看了看天空後,神色一正的言道。   “現在就走……”大出乎韓立的預料,冰魄仙子聞言,卻露出一絲遲疑之色來。   “怎麼,道友在此地還有什麼未了的事情嗎?”韓立是何等之人,心念飛快一轉後,就有幾分瞭然起來。   “韓兄既然也是同族大乘,並且和妾身還有幾分淵源,小妹也不再隱瞞什麼了。我當初雖然發現天鼎真人的衣鉢功法所在,並取出到了不少的寶物,但還有最重要的一處藏寶地一直無法打開,天鼎真人遺留數件重寶還一直留在那裡無法取出的。這幾件寶物因為和天鼎真人功法相輔相成,對妾身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冰魄仙子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一咬牙的如實說出來。   雖然這等事情自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現在真要離開的話,這些寶物自然更是無望了。   “藏寶之地在何處?若是不太耽誤時間話,我看上一看吧。若是力所能及,自然會幫仙子取出寶物。”韓立不以為意的說道。   “韓兄放心,那存放寶物之處離此很近。道友若能助小妹破開禁制,小妹願意只要其中和功法相關之寶,其他大半重寶全都相贈道友。”冰魄仙子聞言,自然大喜。   韓立微微一笑,卻未再接口什麼。   於是在此女帶領下,二人當即從山頭上激射而下,幾個閃動後,就來到邊緣處的一截石牆前。   冰魄玉手一探,輕輕按在了牆面某處。   頓時光霞一閃,一個光濛濛大洞憑空在石牆上顯現而出。   二人身形一晃後,就無聲的進入了其中。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二人出現在一座灰白色的大殿中。   此大殿全都用白色巨石砌成,顯得古樸神秘、   而在大殿的中心處,赫然聳立著另外一座天鼎真人的雕像,只是一直散發著淡淡銀光。   這一座雕像,同樣背後背劍,但手中卻多出一座金光燦燦的玲瓏小塔來。   “天鼎真人的最後藏寶,全在那小塔中了。可惜妾身神通有限,即使滯留在此地如此長時間,還是無法破開上面禁制。韓兄小心一些,上面禁制還有厲害無比的反彈之力。當初妾身一個不小心受損後,足足休養了十幾年之久的。”冰魄用手指一點金色小塔,有幾分凝重的說道。   “哦,讓韓某先試上一試。”韓立眉梢一挑,並未表現太多表情的言道。   一根手指虛空一划,一道青濛濛劍氣一閃而現,直奔金色小塔一斬而去。   “砰”的一聲。   小塔上晶光一陣流轉,竟幻化出一層光滑仿若鏡面的晶瑩光幕。   劍光一斬到上面,竟一閃的沒入其中。   接著寒光一現,同樣一道青濛濛劍光從光幕內激射而出,並直奔韓立氣勢洶洶的一卷而來。   韓立目光一閃,手指只再次微微一動,又一道青色劍光彈射而來,就將射來的劍光一擊而散。   但下一刻,他身上霹靂聲一響,數道金色電弧一浮而現,隨之在霹靂聲中滾滾一凝,就化為數條金色電蛇的撲向小塔。   “滋溜”一聲。   金色電蛇一接觸光幕,同樣一閃的沒入其中,但片刻后裡面轟鳴聲一響,相同數目的電蛇從中一撲而出。   “反射禁制,有些意思。不過這種禁制一般來說,都有一種承受上限的。若我用大威能攻擊試上一試呢。”韓立終於輕笑起來,一隻手掌只是虛空一抓,就將撲來的金蛇全都一擊而滅,單手再一個翻轉,手中一下浮現出一座迷你的青色小山。   與此同時,韓立再一聲低吼,體表驟然間金光大放,同時一片片金鱗在肌膚上若隱若現而出,兩條手臂更是一下粗大了數圈有餘。   五指一用力,再猛然一輪後,青色小山就發出嗚嗚聲的被一擲而出,並一個模糊後,驀然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金色小塔前突然波動一起,青色小山就發出爆鳴聲的一閃而現,狠狠砸了護住小塔的光幕上,頓時一陣波紋蕩漾而開。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四章 取寶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整個光幕驟然一凹,表面絲絲白痕一現,就要在脆響聲中碎裂而開。   就在這時,天鼎真人雕像捧著小塔的那隻手掌,突然泛起絲絲的白芒,飛快沒入光幕之中,讓表面剛出現裂痕飛快的彌合如初。   “砰”的一聲,光幕凹進去的地方一下恢復如初,並將青色小山硬生生一彈而開。   韓立見此眉頭一皺,單手一招,就將迷你小山重新收進了袖筒之中。   “韓兄,這尊天鼎真人雕像大不尋常,和小塔相輔相成,當初我用盡了各種手段都無法破開二者聯手下的禁制。”一旁的冰魄見此情形,心中暗驚韓立隨手一擊就   差點將小塔上光幕擊碎,但口中卻飛快的解釋了起來。“既然這樣,那就先毀掉這雕像吧。”韓立目中厲色一閃,口中卻淡淡說了一句。   一聲低吼。   韓立體表金光一盛,身軀瘋狂巨大而起,頃刻間工夫就幻化成一頭十幾丈高的金毛巨猿,同時背後恐怖波動一起,一個三頭六臂的猙獰法相一同浮現而出。   “噗噗”兩聲。   巨猿兩隻巨手一翻轉,青黑兩種小山頓時在手心中浮現而出,一晃之下,就化為了數丈般高大。   巨猿雙臂一抖,就以一種恐怖之極巨力將兩座小山再次狠狠一擲而出。   只是這一次的目標,赫然是天鼎真人的雕像。   兩座小山方一出手,立刻化為青黑兩團模糊光影,以幾乎撕裂耳膜的刺鳴聲,一閃的就到了雕像近前處。   晶光一閃,原本只包裹小塔的光幕為之一漲,立刻化為了一層巨型晶罩,將整個雕像都包裹進了其中。   同時原本動也不動的雕像,背後長劍突然自行的一顫。   “嗤嗤”兩聲傳來!   兩道白茫茫劍氣從雕像上一卷而出,只是一閃,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斬在了迎頭而來小山上。   “轟”“轟”兩聲驚雷般巨響。   兩座小山只是微微一顫,就以恐怖巨力就將兩道劍光硬生生壓的潰散而滅,但本身去勢也為之一頓的抵消了大半之多。   當二者再砸在了光幕上時,雕像一下通體白光大放,   讓光幕微微一凹後,就要同樣的反彈而開。   不過這時,金毛巨猿已經一個邁步,一閃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下一刻,當其一個模糊的出現在光幕上空,兩隻毛絨拳頭只是微微一握,頓時泛起一層紫金刺芒的向下方狂擊而去。   剎那間,密密麻麻的紫金拳影,發出呼嘯聲的幻化而出,暴雨般的擊在光幕之上。   開始拳影還一閃的就沒入光幕中,但隨著更多攻擊落在了上面。光幕的吸收一下變得遲緩起來,對後續大半攻擊只能硬生生依靠自身堅韌加以抵擋起來。   頓時光幕表面爆裂聲大起,一團團紫金拳影爆裂而開,同時自身也開始狂閃不定起來。   上方巨猿見此情形,臉上臉上厲色一閃而現,忽然雙拳一收,單手飛快一掐法決。   它背後的三頭六臂梵聖法相,體表金光一凝,就化為實體般的金身存在,手臂一動,六隻金燦燦大手就同時向下方光幕虛空一按而去。   轟鳴聲一響。   六顆金燦燦光球、憑空在光幕上方浮現而出,再一閃的往同一處匯聚後,幻化成了一團金色的巨型漩渦。   此漩渦中無數金文漂浮而出,同時傳出陣陣的梵音聲,並往下方氣勢洶洶的一落而去。   就在這時,原本天鼎真人雕像雙目處白芒一閃,突然兩道晶光一噴而出,直奔空中漩渦一斬而去。   但金色漩渦中只是一聲巨鳴,一股龐然巨力當即從中一湧而出,狠狠撞到了原本就有些搖晃的光幕上。   “噗嗤”一聲傳出!   整尊雕像表面突然浮現一座座白色紋陣,並從中放出更加刺目的白光,竟讓光幕一聲巨顫後,仍勉強抵住了空中巨力。   但金色漩渦瘋狂轉動不止,龐然巨力彷彿浪頭般的一波波狂壓而下,絲毫不見有停下的意思。   如此恐怖攻擊,那尊雕像縱然玄妙-無比,但如何真全能夠接的下來。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後,天鼎真人雕像身上白光一斂,所有紋陣就全一個模糊的消失不見,並且“嘎嘣”一聲後,表面浮現無數裂縫,全都寸寸碎裂的崩潰開來。   一沒有了雕像的支持,僅憑金色小塔自身加持的禁制,更不可能在抵擋住空中傳來的巨力。   幾乎緊步天鼎真人雕像下場之後,金色小塔一聲悶響後,放出晶瑩光幕也一下的崩潰而滅。   這時,韓立所化巨猿才一聲大笑,毛絨絨大手朝下虛空一招。   金色漩渦和兩座小山頓時一閃消失,同時金色小塔一股吸力一卷下,穩穩的落在了巨猿手中。   冰魄仙子如此長時間都無法取出的寶物,竟這般輕易的就到了韓立手中。   金光一閃。   金毛巨猿就出現在了冰魄的附近處,單手一掐訣,體形飛快縮小,轉眼間就恢復了人形模樣。   “幸不辱命,東西已經拿到了。冰魄道友看看,裡面是否真有你所需的寶物。”韓立只有神念往手中之物掃了一下後,就不慌不忙的遞了過去。   “這次能破開禁制,全是道友一人之力,小妹怎敢先選取寶物。還是韓兄先從中選取三件東西,然後小妹再從中挑選所需之物就行了。”冰魄明顯還身處震驚之中,一見韓立此舉,忙連忙搖手推辭起來。   “裡面東西我看過了,除了那枚記載秘術的玉簡可以拿來借鑒一二外,其他寶物對韓某都沒什麼大用。回頭我只要將那枚玉簡中內容複製一下即可了。冰魄道友不必在意什麼。”韓立輕笑了起來,手腕一抖,竟將手中金色小塔直接拋給了對方。   “多謝韓兄厚賜,此恩小妹銘記在心,以後一定厚厚相報的。”冰魄仙子見韓立做出這般舉動,心中微微一鬆後,大為感激的說道。   隨之她用神念一檢查過金塔中七八樣寶物,神念一動,就憑空從中攝出一塊赤紅色玉簡,一把抓住後,立刻遞給了韓立。   “這玉簡既然對韓兄有些用處,自然無需再複製什麼,直接拿去就是了。”此女這把般說道。   “既然道友這般說了,韓某就卻之不恭了。”韓立目光微微一閃,倒也沒有推辭什麼,袖子一卷,就將赤紅玉簡接了過來。   冰魄仙子見此情形,嫣然一笑。   “此地事情已了,我等離開吧。外面那座法陣萬一被人毀掉,再出去可就要大費手腳了。”韓立略一沉吟下,這般的說道。   “韓兄再等片刻,小妹這些年在此地也沒有白待,已經可以控制天鼎宮的部分禁制。我去中樞法陣處激發一下早就設定好的一些東西。如此的話,等和血魄匯合的話,小妹就可讓天鼎宮隨時關閉,將我們都輕易傳送出去了。”冰魄含笑的回道。   “這倒是個好主意,道友去做吧。”韓立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當即遁光一起,按原路而回的飛出了大殿。   一頓飯工夫後,二人身影就再次出現在了韓立先前進來的那座傳送陣處。   韓立單手一掐訣,虛空一點,見法陣嗡嗡聲一響的泛起死死靈光,當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二人一走進此法陣,身形就此的消隱不見了。   巨山般血色石碑外面,三道人影正聚集在石碑上數枚巨大銀文附近地方,神色凝重的交談著什麼。   赫然正是蕭冥等人三人。   這三名血天大陸的大乘老祖,先前在外面經過一番艱辛折騰後,終於闖進了此空間來。   “清平道友,你能肯定這裡就是中樞的入口所在?不會弄錯了位置吧,否則我等已經嘗試了各種方法,為何還無法打開的。”蕭冥沉聲的向清平道人詢問著。   “絶不會錯的。只是這進入之法似乎被人動了手腳,原先法決已經失效了大半。而貧道雖然也懂一些銀蝌文,但談不上有多精通。這樣吧,貧道再試上一試,若是還不行的話,就用蠻力破開吧。雖然這有可能直接觸動其他禁制,但也顧不得這許多了。”清平道人臉色陰晴不定片刻後,一咬牙的說道。   “好,清平道友你儘力而為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再聯手破開中入口。”蕭冥想了一想後,也就點了點頭。   萬花夫人對此自然毫無意見。   於是級間清平道人深吸一口氣,兩手十指一動,車輪般的飛快掐動起法決,同時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面前石碑上的四枚巨大銀文,開始泛起明亮之光,並隨咒語聲沿著某種詭異軌跡游動起來,但速度緩慢無比,幾乎一寸寸的爬行著。   “開”   一盞茶工夫後,清平道人一聲低喝,一根手指沖石碑某處猛然一點而出。   四枚銀文一個模糊後,驀然閃電般的匯合一處,幻化成一團碩大的銀光。   隨著道人口中咒語聲變得急促,銀色光團飛快轉動而起。   但是僅僅幾個呼吸間工夫,一聲爆裂傳來,光團一下應聲的碎裂而開,重新幻化成四枚銀文的飛回到了原來位置。   彷彿道人剛才一番施法,全都做了無用之工。   三人見此,臉色全都變得有些難看。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五章 聯手

蕭冥臉上陰沉之色一閃而過,輕咳了一聲後,就想開口說些什麼。   但就在這時,面前的石碑上銀文嗡嗡聲一響,一閃之下的再次匯聚一團後,竟模糊的幻化一個淡銀色紋陣來。   整座紋陣一亮後,中心處驀然波動一起,現出一個巨大孔洞來。   裡面人影一晃,並肩飛出一男一女兩人來。   “咦,原來是三位道友,這還真是湊巧啊。”青年男子目光一掃三人先是一怔,但馬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旁邊女子,則一臉意外的的望向蕭冥三人,並露出了警惕之極的神色。   這二人自然正是剛剛出來的韓立和冰魄仙子。   蕭冥三人見此卻臉色大變後,不禁互望了一眼。   眼前這種情形,似乎正是三者預料中的最壞結果出現了。   “韓兄,你得到了天鼎真人的衣鉢傳承了?”蕭冥陰沉的問了一句。   “沒有,但得到之人卻是在下的同伴。怎麼,三位道友有什麼意見嗎?”韓立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就算他出言加以否認,對方也絶不可能相信的,倒不如坦然的一口承認下來。   “什麼,這位仙子。咦,有些奇怪……”   三人聞言大感意外,目光“唰”的一下,全都落在了冰魄身上。   但蕭冥馬上就眉頭一皺,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顯然他將冰魄仙子和其化身血魄混為一人了,並立刻感應到了二者間的修為差距。   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自然發現了這一點,同樣目中有疑惑閃過,但相比天鼎真人衣鉢已經被對方得到之事,這點困惑自然顯得無足輕重了。   蕭冥嘆了一口氣,有幾分無奈的說道:   “這可有些麻煩了。我等三人這次冒險進入此地,也是為這天鼎傳承而來的,不過東西既然已經被這位仙子得到,看在韓兄面上,蕭某三人倒也不好再硬槍什麼。這樣吧。我三人和這位仙子做筆交易如何?天鼎真人遺留的寶物。蕭某等人就不再寸非分之想了,但是其所留的功法秘術和度劫方法等東西,讓我等複製一份如何?當然我等也不會白白討要的,自然會付出讓這位仙子滿意的代價。”   “聽起來似乎不錯。冰魄道友,你覺得如何?”韓立不置可否,但轉首問了身旁女子一句。   “我的確得到了天鼎前輩當年所修的幾種功法神通,但是這些都是某種神魂秘術直接拓印到神識中的。並且其中還含有禁制血誓,在沒有真正修煉大成前,絶不可以將這些功法再外傳第三人的,否則妾身輕則部分神識消散,重則元嬰爆裂而亡。至於度劫手段這些東西,更沒有了。但根據天鼎真人衣鉢中所記。天鼎前輩當初之所以能渡過如此多大天劫,只是因為其早年曾經食用過一枚仙界流傳下來的曇雷仙果種籽而已。”冰魄雀苦笑了起來,並說出了一番讓韓立和蕭冥等人都一怔的話語來。   “曇雷仙果!這不是傳聞中仙界才有的一種仙果嗎,若是天鼎真人當年服食了此果種籽,倒也能說的為何能輕易渡過一次次天劫的。但是蕭某怎麼知道,道友所說是真是假。”清平道人眉頭一皺後,緩緩問道。   “閣下想怎麼證明此事?”冰魄仙子冷聲的反問了道人一句。   “貧道有一門秘術,可以在不損害神魂情況下。探知別人神識海中的信息。只要道友將神識中東西對我等敞開的話的……”   “休想!誰也不會將神識海對外人敞開的,否則和將自己性命交與他人之手有什麼區別。”冰魄玉容一變。一口的回絶道。   此種將性命交與他人的事情,她自然絶不會答應的。   “韓道友,你意下如何。縱然道友神通驚人,但總不能讓貧道三人空手而回吧。”清平道人聞言,深吸一口氣,沖韓立陰沉的問道。   “既然我同伴不願意如此做,此事自然算了就是。清平道友若是覺得沒有收穫,盡可自行進入裡面再搜尋一二,說不定還真會另有所得的。我二人就不在此逗留,就此告辭了。”韓立目光微微一閃,卻用輕描淡寫的口氣回道。   “什麼,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就打算……”   “道友要什麼交代。”   萬花夫人方大怒的說出一句話,韓立卻忽然臉色一沉,一下向前踏出一步去。   剎那間,一股讓普通大乘存在也為之顫抖恐怖氣息一湧而出,並向對面毫不客氣的一壓而下。   “蹬蹬”幾聲,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在這股巨壓下,竟無法抵擋的倒退出數步去。   只有中間的蕭冥身軀微微顫了一下,倒還站在原地未動,但、面具也一下浮現一層血光。   韓立見此,雙目一眯,二話不說的又一步邁出,同時身上氣息又為之猛然一漲。   這一下,蕭冥只覺對面彷彿對一頭上古凶獸一撲而來,哼了一聲後,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出去。   “好手段,韓兄前和萬花道友交手時,果然還隱藏了大半修為。但憑法力之深,恐怕就是上古真靈也不過如此吧。”即使以蕭冥生性之深沉,目光也不禁閃過極深的忌憚之意,冷聲說道。   韓立嘿嘿一笑,身上恐怖氣息絲毫不見收斂,反倒背雙手的望著三人不語。   而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在驚怒交加之後,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化,顯然既對天鼎真人衣鉢功法大為不捨,但真要和表現如此強大的韓立動手,又有明顯的畏懼之意。   “走吧”   蕭冥在深深看了韓立一眼後,忽然這般的說了一句。   “什麼!蕭兄,我們真不要天鼎真人的功法了?”清平道人聞言,臉色大變。   “三人聯手,多半也不是韓道友的對手。既然這樣,又何必自取其辱了。除非清平道友有什麼手段自持能抵擋住韓兄的雷霆之怒。”蕭冥聲音平靜的回道。   “這個……當然沒有。”清平道人苦笑一聲,連連的搖頭。   “咯咯,若是加上我夫婦二人,又如何?”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女子的嬌笑聲遠遠傳來。   接著就見某方向天邊處波動一起,頓時兩道驚虹激射而來,速度奇快無比,只是幾個閃動後,就到了近前虛空。   遁光一斂,天空中也一下現出一男一女來。   男的木訥憨厚,女的嬌媚如花,竟是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二人。   對面的冰魄一見又有兩名大乘出現,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韓立掃了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一眼,倒是神色絲毫不變。   “二位怎會在此的?”清平道人大吃一驚了。   “這個小妹就不好明言了。”華西仙子嫣然一笑,並未直接回答什麼。   倒是蕭冥在瞳孔驟然一縮,說了一句讓兩名同伴都心中一凜的話來:   “萬花清平道友,略微檢查一下,看看可被別人動了什麼手腳沒有。”   “動手腳,不太可能吧。真有此種事情,怎可能瞞過我二人的耳目。”萬花夫人一下失聲起來,但也知道蕭冥不會平白說此空話,神念之力急忙一放而出,開始從裡到外的檢查身體起來。   旁邊的清平道人臉色一沉後,也單說一掐訣,同樣檢查起身上道袍和一些珮飾起來。   結果片刻後,萬花夫人一聲尖叫,忽然一把從頭髮上某處抓出一隻幾近透明的細小飛蟲,只有半寸長短,並且纖細如發。   “無塵蠱,怪不得我絲毫無法察覺,你們夫婦什麼時候對我下的此蠱!”老嫗大怒的一把將細蟲捏碎,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樣。   “當然是在進入天鼎宮前的事情,否則我仍然又如何能跟蹤到此來的。要怪就怪你們謀事不密,事先洩露出了口風。”華西仙子笑眯眯的樣子,絲毫不在乎萬花夫人的怒容。   “看來萬我等這次回去後,門下真要好好清理一下了。不過二位跟蹤到此,對貧道等人來說倒不是一件壞事了。韓兄,現在我們這邊又新舔兩名強力幫手,現在是否有改變主意的想法了。”清平道人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反而眼珠微微一轉後,沖韓立直接問道。   “我先前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的。諸位現在要麼立刻離開,要麼放手和我一戰。”韓立淡淡的回道,似乎仍未將眼前的五位大乘放進眼中。   如此回答,不但清平道人萬花夫人心中大怒,華西仙子也玉容驟然一沉下來。   “蕭兄,你現在怎麼說?”清平道人強壓住心中怒意,向蕭冥問了一句。   蕭冥目光閃動不定,明顯處於思量之中,好一會兒後,才向韓立慢慢的問道:   “韓兄如此堅持下去,可讓蕭某十分為難了。我雖然相通道友神通深不可測,但現在這種情形下也不可能真任憑這位仙子大模大樣的離開的。我再問韓兄一句,此事是否還有商量的餘地?”   “嘿嘿,若是冰魄道友可以將功法直接複製幾份出來的話,我自然也懶得動手什麼。但現在嗎,韓某也只有勉強伸量一下諸位的神通再說了。”韓立打了個哈哈後,說道。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六章 戰五祖

“既然韓兄鐵了心要為此女撐腰,就不要怪蕭某不給面子了。華西仙子,無垢兄,我們三人來對付韓道友,無需真擊敗他,只要能纏住讓其無線分心就行。讓清平和萬花擒下其同伴。到時候她身上寶物平分,天鼎真人的衣鉢功法則每人複製一份,沒有什麼意見吧。”蕭冥臉色一沉,轉首沖華西仙子那邊說道。 “什麼,我們三個對付他一人。蕭道友,你這位狂魔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膽小了。”華西仙子聽了後,不以為然的說道。 “哼,看來仙子不知道韓道友的來歷,才會這般託大。其實他是……”蕭冥驀然嘴唇微動的傳音起來。 華西仙子只聽了數句,臉色就驟然一變,望向韓立的眼神一下充滿了深深的忌憚之意,並在聽完後,終於長吐一口氣的說道: “好,我夫婦就配合蕭兄來纏住此人,但是希望清平道長和萬花道友得手後,最好別動什麼歪腦筋,否則我夫婦厲害你們也清楚,別怪到時我二人翻臉不認人了。” “仙子放心,我等又不是沒有根腳之人,絶不做出那等不明智的事情。”清平道人聞言大喜,幾近發誓的忙說道。 萬花夫人也露出一絲火熱的連連點頭。 眼見面前五名大乘,當著其面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商量聯手之事,韓立微微一笑,嘴巴無聲的動了幾下後,悄悄的向旁邊臉色發白的冰魄也傳音了幾句,同時倒背的一根無名小指不經意的顫動了一下,當即一絲幾乎淡若不見的金絲一閃而逝。 冰魄聽了傳音後,神色一動,目中惶恐之色竟一下去了大半之多。 “動手” 蕭冥低喝一聲,當即就地一滾後,一團畝許大的血雲當即浮現而出,從裡面傳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聲。接著一隻頭生九目的巨大血蟾一閃而現。 這九目血蟾方一現身而出,額頭上的九隻妖目就同時一睜而開,九道血濛濛光柱一噴而出,一個模糊後,就聯結一氣的到了韓立身側處,目標竟是旁邊的冰魄。 冰魄一驚,幾乎下意識的身軀急忙一扭,一個瞬移的離開了原來位置。出現在了百餘丈外的另一處虛空。 這時華西仙子則雙袖一抖後,身上晶光一現,竟驀然飛出一枚枚晶瑩圓環,只有巴掌大小,密大門密麻麻之下,足有上百之多的模樣。 這些圓環在此女法決一催下。所有圓環一陣嗡鳴,頓時暴雨般的激射而出,一個模糊後,紛紛出現在韓立附近處,從四面八方狂砸而來。 旁邊一直木然沒有說話過的無垢老祖,則一張口,一股淡金色火焰滾滾而出,化為火海的將自己身軀淹沒進了進去。 隨之金色火海一漲下,化為十幾丈高的巨大火浪。直奔對面滾滾一卷而去 火海尚未真的壓下,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之意在韓立附近虛空間瀰漫開來,彷彿全都直接點燃了一般。 蕭冥三人不愧為大乘老祖,不但一出手就石破天驚,並配合的天衣無縫,輕易的就冰魄從韓立身邊硬生生逼離開。 但古怪的是,韓立並未有出手相幫冰魄的意思,反而淡淡一笑後,一隻手掌只是在身前一拂。 一聲轟鳴。光霞一卷! 三座十幾丈高的小山浮現而出。並滴溜溜圍著韓立飛快一轉後,一下化為一層凝厚之極的晶瑩光幕。 無數圓環一個閃動後。就紛紛擊在了上面,但是一陣“砰砰”的悶響後,晶瑩光幕紋絲不動。 倒是那金色火浪重重一衝而至後,讓光幕微微閃了幾下,但仍不見有絲毫破損的模樣。 身處光幕中的韓立見此情形,眼中厲色一閃,忽然一聲低吼,身軀驟然間在金光中狂漲變巨,轉眼化為了百餘丈高的金毛巨猿,兩條手臂一個模糊的往身前光幕中一探,再驟然分別沖華西仙子和無垢老祖狠狠一擲而出。 爆鳴聲一響。 青黑兩色光團就從巨猿手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到了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近前處,光霞一閃後,化為兩座十幾丈山峰的狠狠壓下。 二者尚未真的砸下,兩股令人窒息巨力就先一卷而下,讓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附近虛空都為之微微顫抖起來。 華西仙子一見如此恐怖威能,臉色一變,纖細腰肢只是一扭,身軀就向後無聲倒射出去,同時一隻玉手虛空一招,無數圓環同時往原先站立處一聚,匯合一處的化為了一隻直徑三四十丈的巨型晶環,再一個模糊後,竟憑空套在了壓下的山峰上,猛然一縮。 者間爆發出刺目光霞。 原本氣勢洶洶壓下的山峰微微一凝後,竟僵直般的停在了半空中。 而無垢老祖面對同樣壓下的山峰,卻只是單手一掐訣,附近金色火海驟然以其為中心的一卷而起,竟幻化成一隻百餘丈高的金色火人,並且毫不畏懼的一拳迎著山峰一砸而去。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巨大拳頭連同整條手臂在山峰湧出巨力一擊下,一下化為無數金焰的爆裂而開。 山峰在空中頓了一頓後,就光芒一閃的再次壓下,但這時下方火人另一隻拳頭卻流星般的一揮而來,同樣的一幕浮現而出。 但火人那條爆裂的手臂在無數金焰一湧流轉後,已經瞬間的恢復,並毫不猶豫的再次擊出。 就這般,山峰在火人一拳接一拳的轟擊中,通體顫動,光霞亂閃,卻一時間無法落下。 至於另一邊蕭冥所化的九目血蟾,則正在口噴長舌的狂舞不定,幻化成一層血網的抵擋著憑空落下的一團團巨大拳影。 卻是韓立所化金毛巨猿,正在雙手握拳的遙遙狂擊而來。 韓立以一敵三,和蕭冥等人一時間戰到了一起。 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一見四人大戰起來,心中大喜,互望一眼後,不等被逼離開的冰魄來及作何反應,就身軀同時一個瞬移後,一左一右的出現了冰魄附近處。 萬花夫人陰笑一聲,一手往頭上一抓,當即一根黑色木釵一閃而現吧,二話不說的手腕一抖。 黑色長劍當即迎風一晃的化為了一口黑色長劍。 “噗嗤”一聲後,一層騰騰黑焰在劍身上浮現而出。 萬花夫人只是將手中長劍沖對面虛空一斬,當即空中波動一起,一隻完全由黑焰幻化而成百丈長火蛟一下幻化而成,並一聲吼叫的沖冰魄一撲而下。 至於清平道人卻是袖子一抖,手中憑空多出一桿青濛濛的拂塵來,口中一聲無量天尊後,驟然將手中之物沖冰魄一甩而出。 剎那間,“嗤嗤”聲大作,無數青芒閃動間,密密麻麻的細絲一下遍佈了半個天空,將冰魄全都罩在了其下。 冰魄見此臉色一沉,纖纖玉手一抬,手中突然多出一面晶瑩剔透的冰盾,張口一團精氣噴在上面。 冰盾迎風一晃後,卻化為一層晶瑩冰罩,散發著奇寒之極氣息,將冰魄嬌軀風雨不透的全都護在了其中。 那些青絲後發先至的打在上面,發出雨打籬笆般的響聲後,竟全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 萬花夫人見此,卻不怒反喜起來,一根手指驟然沖黑色火蛟虛空一點。 頓時此蛟身上黑焰“騰騰”一燃,比先前幾乎狂漲了倍許以上,並搖頭擺尾的從高空沖冰魄一撲而至。 陣陣黑焰繚繞之下,讓下方虛空溫度驟然狂生,冰盾上寒氣竟被一下驅散了大半之多。 “轟”一聲晴空霹靂。 一道水缸粗細的巨大電弧詭異的一閃而現,正好劈在了黑蛟頭顱處。 剎那間,附近虛空中無數銀色電絲四下彈射飛濺。 黑蛟一聲嗚咽後,身軀寸寸的碎裂而開,就此化為點點黑焰的潰散而滅。 “是誰!” 萬花夫人大吃一驚的失聲叫道,手持黑色長劍,目光急忙朝附近虛空一陣狂掃。 未讓她等上什麼,高空中雷鳴聲再一響後,無數銀弧憑空浮現,並迅速匯聚一團。 雷電交織中金光一閃,一隻金燦燦龐然大物一下顯現而出。 萬花夫人急忙凝神一望,才發現那竟是一頭通體赤金的巨大螃蟹,足有畝許大小,兩隻巨鰲更是閃動讓人心驚的寒光。 “這是……” 從未見過此等存在的萬花夫人,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了,但是才呢個黃金巨蟹身上隱約散發而出的恐怖氣息,卻讓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之心。 但還未等她想清楚黃金蟹的來歷時,此龐然大物就二話不說的一隻巨鰲一抬,沖這邊虛空一夾。 剎那間,萬花夫人上空一聲轟鳴,一隻半透明的巨鰲虛影就夾帶著無數銀弧的狠狠一夾而來。 萬花夫人驚怒之下,一聲冷哼,背後突然黑炎滾滾,一頭黑色巨獅虛影一下顯現而出,並一張血盆大口,一團黑光就沖巨鰲一噴而去。 “噗”一聲。 黑光一擊在巨鰲上,當即爆裂而開,化為一道道火索的飛快纏繞盤旋而上而去,頃刻間將對方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七章 寒武玄龜

但是下一刻,巨鰲表面銀弧驟然間一盛,上下兩隻鰲鉗上下使勁一撐,竟就在轟鳴聲中將火索硬生生一掙而破,再一動,就化為一團雷光的飛斬而下。 萬花夫人心中一凜,單手飛快一掐訣,頭頂天靈蓋一開,從中飛出一面綠色木盾,同時背後黑色巨獅一聲沖高空一聲大吼,一道黑色光柱一噴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巨鰲斬在木盾上,先是一彈而起,接著再被黑色光柱一擊的洞穿而過後,終於一閃的潰散而滅。 萬花夫人見此,臉上並沒有喜色,反而露出更加凝重的表情,雙袖一抖,破空聲大起,密密麻麻的黑色飛針一下激射而出,並化為一座黑氣滾滾法陣的遍佈附近虛空。 剛才黃金巨螃蟹隨便一擊就有這般大威能,這讓她怎能不視作強敵,一時間再也顧不上那邊的冰魄仙子。 清平道人見到這一切,心中自然又驚又怒,萬萬沒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還會另有人插手進來。 不過再見過黃金蟹剛才一擊的可怕,自然知道萬花夫人這位幫手一時半會兒絶無法指望上了,當即心中一橫,手中拂塵再一抖後,比先前密集倍許的青色絲芒再次發出“嗤嗤”聲的直奔對面激射而去,同時另一手一揚,一面青濛濛鏡子化為一團青光的脫手飛出。 此鏡略一晃動後,裡面就有一個黑白兩色的八卦圖案浮現而出,再一個閃動後,就驀然出現在了冰魄仙子上方。 轟隆隆聲一響,黑白八卦中忽然飛出一根根數寸長木棍,迎風一漲後,紛紛化為了數丈長木樁。渾身青文飄動的向下方冰罩狂砸而下。 顯然道人也看出冰魄仙子剛進階大乘不久,即使以他一人之力,也應該有很大機會擒下對方,這才會一出手就這般大聲勢。 在青絲和巨大木樁同時狂擊之下,原本紋絲不同的冰罩片刻後就呈現不支狀態,不但在轟鳴聲中狂閃不定,還終於在幾聲脆響後,表面浮現出一道道淡白色裂縫。 光罩中的冰魄見此,並沒有露出太多驚惶之色。反而深吸一口氣後盤膝坐下,兩手一掐訣,天靈處突然飛出一抹晶光,滴溜溜一凝後,幻化成一隻通體雪白的丈許大的巨龜虛影。 此龜背部生有無數晶瑩冰刺。渾身散發著奇寒無比的氣息,方一浮現,就一張大口,一團團白茫茫寒氣狂噴而出,紛紛無聲的沒入冰罩中。 原本有些黯淡的冰罩一吸入這些寒氣,當即寒光一盛,表面那些剛出現的裂縫更是瞬間的紛紛彌合上。 整個冰罩在攻擊下。竟重新的穩固如初起來。 “寒武玄龜” 清平道人一看清楚那頭冰龜的模樣後,臉色頓時一變的失聲其阿里,但略一思量後,馬上不加思索的兩手飛快掐訣。並在嘴中一聲“疾”字出口後,背後霞光一卷,一個巨大的道人虛影憑空浮現而出。。 此道人虛影上道袍銘印有黑白太極圖案,同時方一現身而出。由無數點點星光從四面八方狂聚而來。紛紛湧入虛影體內,讓其身軀一下狂漲十幾倍。化為了百餘丈之巨。 這廝,清平道人才臉色凝重的一聲低喝,手中法決猛然一催,巨背後道人虛影當即兩手只是一搓,再同時一揚,密密麻麻的白色雷火頓時浮現而出,一顫之下,就全轟隆隆的向對面狂湧壓去。 冰罩中的冰魄見此,臉色一變,同樣將體內法力一提,頭上玄龜體積驟然大了數圈有餘,噴出的寒氣一下粗大倍許。 冰罩吸入大盛的寒光後,竟在青絲、木樁、雷火三者夾擊下勉強支撐了下來。 清平道人見此,心中暗暗叫苦。 他這才知道對手雖然修為不深,但修煉的冰屬性神通卻著實玄妙,再加上只防不攻情形下,想要短時間拿下對方多半無法實現靈 無奈之下,他只好心中一橫的只是狂催三種神通,圍著冰罩狂攻不止,寄希望早些將對方法力消耗乾淨,再一舉克敵。 至於附近的黃金巨蟹和萬花夫人,一個渾身銀弧繚繞,一個黑氣滾滾,顯然正爭鬥的火熱異常,也並非短時間內分出勝負的樣子。 倒是韓立這邊,在先前一番試探般的交手後,雙方終於也進入到了開始動用真正的大舌頭弄。。 巨猿一見單憑拳影,根本無法奈何蕭冥所化的九目血蟾,巨目寒光一閃後,背後金光一閃,三頭六臂的法相一下浮現而出,再通體靈光一凝後,就化為了六目緊閉的梵聖金身,三張面孔和韓立一般無二,但各自帶著不同的表情。 巨猿一聲長嘯,單手再一拍頭顱,天靈蓋一開,一股黑氣一衝而出,一卷之下,就衝入金身中不見了蹤影。 梵聖金身則身軀一顫,六目同時一睜而開的瞬間,身軀一個晃動,就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九目血蟾上空波動一起,十餘丈高的梵聖金身就詭異的閃現而出,六隻手掌只是虛空一抓,當即各自現出一口三四丈長的金色巨刃,略一舞動後,無數劍刃寒光狂湧而出,再飛快一攪後,就就化為一道金茫茫颶風的直奔下方一卷而來。 金色颶風尚未真的落下,“嗤嗤”的金色刃芒就先從中激射而下,其鋒利似乎要將虛空直接切成碎片一般。 蕭冥心中一凜,也不敢託大的用血蟾長舌來抵擋這些金色刃芒,反而所化巨蟾“咕”的一聲怪叫,背後凸鼓地地方浮現密密麻麻的銀色符文,並紛紛離體的瘋狂交織閃動一起。 頃刻間,一張銀色符網在血蟾體外凝聚而成。 金色刃芒一斬到上面,竟一閃的沒入其中,再無任何反應了。 而血蟾則趁機肚子一漲,大口一張,一顆直徑丈許,佈滿無數血絲的青濛濛光彈一噴而出,並一閃的擊中了緊隨而至的颶風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血絲金光交織中,金色颶風被一擊而散,現出了裡面的梵聖金身。 只見其這時的金身,手中半數金刃全都毀壞一空,胸口處更是多出一個恐怖之極的大洞,但裡面無血無肉,並在點點金光匯聚下,飛快彌合著,同時手中消失金刃也一閃的再次幻化而出。 梵聖金身剛一恢復如初,六目寒芒一閃,就再次揮動六口金刃的一撲而下。 九目血蟾不願意繼續硬碰硬下去,身軀驟然縮小十幾倍,同時背部一下噴出一團團血霧,化為霧海的將身形遮掩了進去。 梵聖金身見此,卻沒有絲毫後踢之意,一聲轟鳴後,就卻化為一道狂風的扎進了血色霧海中。 片刻後,裡面轟鳴爆裂聲大起,似乎二者在裡面一下爭鬥的異常激烈。 韓立所化巨猿見此,目中閃過一絲冷笑,手臂一動,一隻毛茸茸大手就要衝血霧處也一抓而出。 但是下一刻,巨猿忽然絲毫徵兆沒有的臉色一變,頭顱猛然一百八十度的詭異大扭轉,抓出大手在一個模糊後,五指握拳的向身後虛空驟然一搗出去。 幾乎同一時間,它背後處波動一起,一條淡淡灰影一閃而現,一隻青色大手鐵鉤般的沖巨猿背後一抓而來。 “嗤嗤”聲一響,青色大手指尖處竟發出絲絲的腥腥臭之氣。 但灰影如此舉動,卻正好一頭撞上了巨猿的返身一拳。 “砰”一聲悶響! 青色大手被一擊而中後,當即一片金色震波一下蕩漾而開。 那條淡淡灰影不及防下被一震而飛,但是其不知馬上施展了何種秘術,下一刻身軀一扭,竟以一種不可思議角度的再次向前激射而來。 巨猿怒吼,身軀徹底扭轉過來後,兩條手臂一動後,當即化為無數拳影的爆發而出,將附近虛空全都化為了金色狂風世界。 但灰色人影卻身輕如燕,彷彿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份量,縱然在拳影中一次次的被硬生生震飛,但始終絲毫傷害沒有,反而在巨猿附近上線飛舞不定,一副如同跗骨之蛆的模樣。 巨猿一口氣狂擊了數百拳後,見仍無法奈何了灰影,當即臉上一獰的狂笑起來: “你這功法倒是有趣的很,竟然能夠將攻擊卸去十之八九,但不知道挨上我一劍後,是否還能這般輕鬆了。” 話音剛落,巨猿拳頭一收,一根手指沖灰影虛空一划。 頓時一道清濛濛劍光閃電般一斬而過就將飄蕩的灰影直從中間一劈而開。 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被斬成兩片的灰影,竟半分鮮血未曾留下,反而一個模糊的就此潰散消失。 而在數十丈外的虛空處,淡淡波動一起,另一個灰色人影無聲浮現。 原來灰影竟在劍光斬到之前,就已用秘術遁出逃掉,在原地只是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而已。 不過這時灰影的面容也已經徹底顯露而出,臉孔木訥憨厚,赫然正是那名無垢老祖。 巨猿瞳孔微微一縮,目光一瞥的向華西仙子那邊的戰團一掃而過。 這次看清楚,除了此女仍在催動圓環抵擋山峰的巨壓外,另一座山峰壓下的火海中,那名金色火人赫然仍留在那裡,並兩手噴出無數金色火球的攻擊著頭頂處第二極山。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八章 大戰

“原來是身外化身之術,果然足夠玄妙,不過我倒有些奇怪,以閣下現在的情形,原先神通還能保留下了幾分。”巨猿瞳孔忽然藍芒大放的向無垢老祖上下打量一番,面露一絲奇怪神色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對面的無垢老祖目光驟然一縮,首次開口了,聲音晦澀之極,彷彿不知多少年未曾開口過一般,但是臉上神色還是木然之極。 “道友不知道吧,韓某這對靈目若是全力施展之下,九霄之外萬里之內一切都可看的一清二楚。閣下雖然用秘寶掩飾了身上的屍氣,並且還能如常人般的行動自如,但是身上壞死的那些肌肉絶無法瞞過在下耳目的。韓某就是好奇的很,道友是如何變成現在這般模樣的,自願還是被人下了禁制。”巨猿口中轟隆隆的話語傳來,讓無垢老祖瞳孔再次一縮,原本所在袖中的一對手掌也不知何時的一下握緊了幾分。 巨猿如此大聲音,讓附近其他大乘全都聽了個清清楚楚,其他人全都面現吃驚之色,只有華西仙子聞言之後,臉色大變,突然厲聲的大喝一聲。 “無垢,你在幹什麼,何必聽他胡言亂語,快都殺了他。” 接著此女不知用了何種神通,套住山峰的那根巨環驀然霞光大放,一下幻化成密密麻麻的晶沙,然後一湧而上後,竟一下將極山包裹了嚴嚴實實,化為了一顆巨大之極的晶瑩巨球,靜靜懸浮在半空不動。 然後華西仙子腰肢一扭,就化為一道驚虹激射而來,只是一個閃動,就驟然在無垢身旁處重新現出了身形,並柳眉倒豎的狠狠盯了巨猿一眼。 “放心。他這點挑撥之言,哪能真干擾我的心性。嘿嘿,讓閣下失望了。在下之所以變成這般半人半屍模樣可不是被誰所害,而是練功有誤,為了保命下,才無奈才變成這般模樣的。不用說廢話了,動手吧!”無垢老祖撇了旁邊的華西仙子一眼,眼中似乎帶出一絲譏諷的表情,但口中仍毫無表情的說道。 而他在最後一句話出口的瞬間,驟然一個大步邁出。身軀一個模糊,竟以一化二,以二化四……。轉眼間幻化出成上十幾道一般無二虛影,並同時一閃的出現在了巨猿四周,再一閃後,更多的虛影幻化而出,向中心處一撲而上。 剎那間。彷彿有上百人同時衝向了巨猿一般。 旁邊華西仙子見此,雙目一亮,也毫不猶豫的單手虛空一抓,頓時身軀中飛出無數點點晶光在,往手中一聚後,一口造型古樸的丈許長沙刃一下浮現而出。並一聲嬌叱後,沖韓立所在虛空一斬而去。 剎那間,韓立所化巨猿頓時只覺四周虛空一緊。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奇重瞬間作用在身軀上,即使以其變化之身,也一時間覺的動作遲緩,遁術失效。 這時,四周無垢老祖所化眾多灰影分身。也一閃的到了巨猿近前處,手臂一晃。“嗤嗤”聲大起,無數綠色爪芒浮現而出,直奔巨猿各處要害齊抓而下。 巨猿見此,卻並未露出驚惶之色,反而一聲低吼,體表驟然間紫金之光大放,無數銀色符文從體內狂湧而出,滴溜溜一凝後,分別化為了密密麻麻的銀色紋陣,再嗡嗡聲一響,就一下幻化成一件銀色符甲,覆蓋全部身軀。 那些綠芒一擊在上面,當即傳出“叮噹”的聲音,紛紛的反彈而開。 與此同時,巨猿身軀為之狂漲數倍,臉色一獰後,身上又浮現一枚枚的紫金鱗片,同時頭上黑光一現,一根金色短角也憑空現出,兩條被金鱗包裹的手臂往兩側使勁一掙。 頓時四週一聲轟鳴,隱約虛空一陣模糊扭曲,彷彿什麼東西竟被變身後巨猿,硬生生掙脫而碎。 同一時間,遠處華西仙子手中的巨大沙刃也“砰”的一聲,化為沙粒的崩潰而開。 此女一驚,露出幾分駭然之色。 巨猿單手一掐訣,體表頓時雷鳴聲一起,一根根碗口粗金色電弧繚繞而出,向四面八方瘋狂彈而去。 瞬間工夫,以巨猿為中心的畝許空間內儘是雷光閃動,金弧纏繞。 湊近巨猿身前的近百道灰影不及防之下,當即在霹靂聲中紛紛潰散而滅。 只有十幾道僥倖逃出升天,也慌忙往一處一聚,再次融合出無夠老祖的真身來。 巨猿目睹此景,一聲獰笑,單手一掐訣,張口噴出一團直徑丈許的銀色火球。 此火球滾滾一去後,一聲清鳴之音從中傳出,頃刻間化為了一頭十幾丈長的銀色火鳥、 此巨大火鳥雙翅一展後,隱約有絲絲金光在其中閃動不已,並一頭衝向遠處的華西仙子。 至於無垢老祖,在巨猿一隻大手虛空一抓後,當即四周虛空猛然一緊,被一股無形巨力籠罩其下。 無垢老祖心中一凜,袖子一抖,突然飛出一顆被綠氣包裹的圓珠來。 此圓珠往高空激射而去後,體積狂漲,轉眼間化為了車輪般大小,狠狠砸在了迎頭而下的巨力上。 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 無垢老祖上方頓時一輪綠色驕陽憑空升起,同時颶風般的震波向四面八方一卷而開。 這綠色圓珠也不知是何種異寶,此刻赫然正散發出刺目之極的光芒,同時表面浮現出無數若隱若現的金文,竟將巨猿一抓之力硬生生一擊而破。 韓立見此也有些意外,但馬上另一隻毛茸茸大手閃電般抓出。 這一次,無垢老祖上空波動一起,無數金色電弧繚繞而出,再一凝後,直接幻化出一隻紫金巨手,一聲轟鳴閃電般劈下,正好擊中下方驕陽中的圓珠。 圓珠瞬間被無數金色電弧包裹其中,表面符文一泛而出,但馬上在電弧狂閃中紛紛破裂而滅。 圓珠本身也顫抖不停,開始徐徐的往下落去。 下方無垢老祖聲冷哼,單手沖高空虛空一點。 原本有些縮小的圓珠一聲清鳴發出,光芒驟然一變,竟幻化成了淡金之色,同時一層光幕在表面隱約凝聚而成。 任憑金色電弧狂擊不停,金色圓珠仍穩穩的懸浮在空中不動一下。 這時韓立所化巨猿,卻一個大步邁出,瞬移般的一下橫跨百丈距離,直接出現在了無垢老祖近前處,手臂一動,一隻遍佈無數銀紋的碩大拳頭就狠狠一搗而下。 爆鳴聲驟然間在無垢老祖上空狂響而其,一股比先前強上倍許的無形巨力直接一湧而下,擋在下方的圓珠當即重新狂閃不定,再次被壓的徐徐一落而去。 無垢老祖見此情形,目中精芒一閃,手臂一動,似乎就要再施展什麼神通加以對抗。 但就在這時,遠處卻突然傳出華西仙子的一聲求救叫。 “無垢,快些過來,我抵擋不住了。” 此女聲音尖利急促,彷彿充滿了無比的惶恐之意。 無垢老祖心中一動,百忙中急忙扭首一望過去。 只見那邊的華西仙子,不知何時被一片銀色火海包裹在了其中,並且隱約一頭火鳥在此女附近上下飛舞不定。 華西仙子則躲在一個奇厚無比的晶瑩沙罩後。 但是此沙罩在銀焰滾滾燃燒下,正迅速化為點點晶汁的融化開來。 這些銀焰的厲害,實在遠遠超出此女預料外的厲害。 不但其釋放的本命防禦神通,無法抵擋其高溫侵蝕,就連一口氣放出的七八件寶物一接觸之下,也只爭取片刻時間,就紛紛的溶解燒燬。 更詭異的是,隨著那頭銀色火鳥在附近上下飛舞,四周隱約傳來陣陣的禁制波動,似乎附近虛空都被禁錮起來,讓其不敢貿然的施法離開,只能固守原地的不動一下。 現在眼見沙罩也無法抵擋多久,只能情急之下向無垢呼救起來。 無垢老祖一看清楚這邊情形,手中動作略一遲疑,目中似乎閃過一絲抽搐之色,但馬上就做出了決定。 只見他口中一聲大喝,身軀突然自行爆裂而開,化為上百道虛影的向四面八方一遁而走。 巨猿雖然臉色一,另一條手臂一個模糊,一隻巨爪虛影閃電般一撈而下,也不過將小半抓個粉碎。 大半虛影還是接連幾個閃動後,就一下出現在了銀色火海附近,並往一處一聚後,重新化為了無垢老祖本體出來。 他單手飛快一掐訣,體表金色火焰騰騰一起後,就毫不猶豫的一頭衝入火海之中。 只見銀色火海中,一團金焰鬼魅般的接連飄動,噗嗤一聲後,就詭異的出現在了華西仙子身旁。 華西仙子大喜,單手沖沙幕一點,頓時一個缺口一現而出。 無垢老祖再一個閃動,就一下進入了其中,出現在了此女的身側邊。 “快些動手。我的星沙支持不了多久,只有你的本命真焰才能對抗對方的靈焰。”華西仙子盯著衝著沙幕狂撲不已的巨大火鳥,口中急促的說道。 這時,韓立所化巨猿也”轟隆隆“的大步向這邊邁來,讓此女心中更有幾分焦慮。 “好,你將星沙收了,我這就放出本命真焰。” 無垢老祖面無表情的答應一聲,單手一翻轉,“噗嗤”一聲,一股金色火焰一竄而出,將整條手臂都包裹進了其中,但是一個閃動後,卻以難以形容速度突然插向了近在咫尺的華西仙子。

第兩千三百六十九章 退走   華西仙子卻突然嬌軀一扭,竟早有預防般的一轉身,一隻被晶沙包裹的手掌閃電般一迎上去。   “砰”的一聲後,二者手掌一下對在了一起。   晶沙金焰爆裂後,二者身軀同時一震的向後退出數步去。   “我早知道你這老鬼會來這一手,看樣子你苦頭還沒吃夠,我要讓你…………”華西仙子看似嬌豔的臉龐一下變得有幾分扭曲和鐵青,剛厲聲說了兩句後,忽然又換了驚恐萬分的表情,整個人嬌軀一震,胸前一下啊冒出一截枯瘦的青色手掌。   此手掌五指赫然捏著一顆拼命掙扎的小人,面容神態和華西仙子一般無二的,但是滿臉痛苦表情。   無垢老祖則一個模糊後,就鬼魅般的出現在了華西仙子元嬰前,並冷冷望著對方不語。。   這時在此女身後處才波動一起,一個幾乎淡若不見的模糊青影一下浮現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在另一邊的金色火海中還在一圈圈攻擊極山的金色火人,卻“噗嗤”一聲的憑空消失了。   極山沒有阻擋下,頓時一壓而下,整個火海在轟隆隆聲中潰散而滅。   “你竟然修成了替靈大法,否則我絕不會落得這般下場的。你也別得意,夫妻本是同命鳥,我既然要隕落在此,你也別想繼續存活世上。不要忘了,你身上下的同命禁制了。”華西仙子元嬰拼命掙扎了片刻,卻根本無法掙脫後,徹底絕望的終止了一切舉動,但是口中卻怨毒之極的沖無垢老祖說道。   “是嗎,既然這般想,那你就安心的去吧。早在數年前,我就已經破解掉了你下的禁制,一直忍到現在,只是為了你袖中那件東西而已。”無垢老祖目中泛起一絲奇怪神色,但口中卻木然說道。   “這不可能。啊……”   華西仙子元嬰一驚。瘋狂的大叫起來,但只來及叫了一聲,青色人影就“噗”的一聲,徹底化為了金色火人,往前一撲,就將元嬰連同此女身軀全都包裹進了其中,並瞬間化為了灰燼。   無垢老祖瞳孔微微一縮。但馬上面無表情的單手虛空一抓。   金焰中破空聲一響,當即一塊漆黑如墨陣盤從中一飛而出,一下落在了其手中。   無垢老祖仔細打量了手中之物幾眼,張口一吹。   頓時一聲悶響傳來!   陣盤竟以肉眼可見速度風化開來,最後竟化為一股凝聚不散的黑煙懸浮在那裡。   無垢老祖張口一吸,竟將這股黑煙一下攝入腹中。再檢查了體內片刻後,目中這才閃過一絲如負重托的表情。   而金色火焰滾滾一凝後,再次幻化成一個青濛濛人影的站在原處。   “砰”的一聲。   沙盾終於全都徹底融化成汁,但是外面原本應該滾滾卷來的銀色火焰卻一顫後,驀然詭異的凝固下來,連那頭巨大火鳥,也雙翅一斂的停了了半空中。   無垢老祖這才目光一閃,向不遠處的巨大金猿望了一眼過去。   這時的韓立所化巨猿。同樣用耐人尋味的目光打量著這位無垢老祖。並在片刻後,嗡嗡的開口了:   “雖然我不知道貴伉儷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能大概猜到一些。現在只有你一人了,還打算動手嗎?”   “當然沒有這個必要了。我現在這副這樣子,天鼎真人功法對我根本沒有獨到用處。況且道友到現在為止,連一半的實力都未拿出來吧,本老祖自然不會做真惹怒道友的。事情。老夫就先走一步了。”無垢老祖淡淡的回了兩句後,旁邊青色人影往其身上一撲,立刻融入其身軀中不見了蹤影,接著袖子一抖,體表霞光一卷,化為一道驚虹的破空而走,只是幾個閃動後,就消失在了天邊盡頭處。   韓立有一絲意外,沒有料到這位無垢老祖竟然走的這般乾脆,當然不會出手攔截什麼。   另一邊,一聲震動天地的巨響。   韓立心中一動,回身一望,只見遠處血色霧海不知何緣故的已經一卷散開,重新露出了裡面梵聖金身和九目血蟾。   二者相隔百丈之遠的遙遙相對著,但是一個身上金光黯淡,少了一頭兩臂。   另一個渾身變體鱗傷,正正血目中只有五隻還能一睜而開,其餘全都狂流鮮血不止。   二者完全一副兩敗俱傷的模樣。   至於其他兩處戰團處,倒還是雷鳴爆裂聲不斷,還一副打的熱火朝天的模樣。   韓立心中一笑,所化巨猿身形一動,就要直奔九目血蟾那邊而去。   就在這時,九目血蟾卻發出一聲深深的歎息:   “韓兄不用打了,此次爭鬥,我三人已經輸了,絕不會再糾纏道友是同伴了。”   話音剛落,九目血蟾身上再次冒出一股股血霧,身上所有傷痕竟竟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痊癒起來。   此血蟾接著體表霞光一卷,再就地一滾後,就恢復了人形。   韓立略一沉吟後,所化巨猿也一聲低吼的飛快縮小起來,並在金光中也恢復了原形。   其他兩處戰團中之人,自然也將這一切全都看進了眼中。   清平道人和萬花婦人縱然滿心的不情願,也只能無奈的收了神通和寶物,主動的退出了戰團之外,並遁光一閃後,臉色異常難看的出現在了蕭冥身旁處。   “蕭兄,我們真就這樣算了。”萬花夫人滿臉不甘的問了一句。   “不這樣算了,還能怎樣。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都已經不再了,憑我們三個根本連一絲取勝可能都沒有了。”蕭冥緩緩說道。   一旁的清平道人臉上陰晴不定變化著,但最終也沒有說出什麼再繼續一戰的話語來。   “韓道友,這次我等認栽了。我三人也無顏繼續留在這裡,就此告辭了。”蕭冥沖韓立一抱拳,體表霞光微微一閃,似乎就打算這般帶著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飛遁而走。   “蕭兄想打就打,想走就走,也未免太看不起在下了吧。”韓立卻忽然冷笑的說了一句。   這時黃金巨蟹和冰魄也已經收了功法,同樣飛到了韓立身邊。   其中冰魄滿臉驚喜之色。   黃金巨蟹體表銀弧一閃,就此化為了一名年輕的道人。   “韓兄話裡的意思是……”蕭冥身形一凝,瞳孔閃動的問了一句。   “蕭兄莫非是明知故問了,不打算給在下一個交代嗎?”韓立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韓兄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這有三顆陰血晶,就當做賠禮之物吧。”蕭冥歎了一口氣,袖子一抖,驀然一個玉盒沖韓立激射而來。   韓立單手虛一抓,就將玉盒攝到了手中,用神念往裡面一掃後,露出一絲滿意之色的點點頭。   靈光一閃,玉盒就此在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蕭冥再沖高韓立一拱手後,就化為一團血光的騰空而走,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遁光一起,也二話不說的緊跟而去。   雖然無法得到天鼎真人的衣缽重寶,但現在離天鼎宮關閉還有些時間,抓緊些的話,還能夠從其他區域得到一些好處的。   蕭冥三人自然不肯再耽擱什麼了。   “多謝韓兄大恩,要不是道友再次出手相助,妾身恐怕還真要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冰魄長吐一口氣後,沖韓立深深一禮的說道,話中再無任何掩飾的滿是感激之意。   “冰魄道友不用太客氣了,就算不說你我之間的淵源,哪怕看在同屬人族大乘份上,我也會保你安然無恙的。”韓立微然一笑,擺擺手的回道。   至於蟹道人則神色木然的一語不發。   於是韓立和冰魄再說了幾句後,三者遁光一起,也向某個方向激射而去。   ……   數個時辰後,中樞之地的外的某處虛空中,波動一起,一座光陣憑空顯現而粗。   韓立冰魄等三人一下無聲的顯現而出。   三人四下打量了幾眼後,冰魄臉上神色卻為之一動,並馬上開口說道:   “我好像感應到血靈的大概位置了,我立刻施法借用禁制之力送我們過去吧。”   韓立聞言,自然不會反對。   於是冰魄當即一翻手掌,手中頓時多出了一塊陣盤,手指飛快往其中點指起來。   片刻工夫後,此女將陣盤往空中一拋,頓時又幻化成一座光濛濛法陣。   三人一閃的再次踏入其中後,光陣嗡嗡聲一響,三者身影就此的消失不見。   數個時辰後,正在一座閣樓中,將十幾件法器從一個淡黃色木架上一一攝取袖中的血魄,忽然其面色一變,竟對剩下的兩三件再也不理會,反而單手一掐訣,體表遁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驚虹的從閣樓中激射而出,一個閃動後,就無聲的停在了高空某處。   幾乎同一時間,附近虛空中淡淡波動一起,一個光陣憑空湧現而出,韓立等人從中大步的走了出來。   “你終於出來了?”血魄目中奇光閃動,望著韓立旁邊和自己容顏一般無二的女子,神色複雜的說道。   “這些年也實在辛苦你了,也虧你能找來了韓兄,否則你我恐怕根本再無相見之日的。”冰魄盯著眼前的血靈化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何有辛苦可談的。既然你現在已經出來,我也可以和你重新回歸了。”血魄淡淡的說了兩句。      冰魄點了點頭,就不再多說什麼的單手一掐訣,身軀驟然間血光大放,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而同一時間,血魄則身軀一動,同樣化為一團血光的激射過去。      一閃即逝下,就此沒入冰魄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冰魄當即躬下身子,臉上現出絲絲的痛苦之色,同時體表血光大盛,突然從肌膚中噴出密密麻麻的血絲,又紛紛化為血霧的消失在虛空中。      足足一盞茶的工夫後,冰魄臉上痛苦之色才漸漸消失,並重新站直嬌軀。      此刻的她,雖然面容神情和先前均都一般無二,但氣質卻隱約有了一些不經意的改變。      “原來韓兄在族中竟有這般大名頭,還曾經和我這血靈化身有過如此多的交往,並且多虧道友一路護持,否則她絕無法安然進入此地的。”冰魄沖韓立嫣然一笑後,緩緩說道。      “道友已經將化身記憶全都消化了。”韓立打量了此女一眼,笑了一笑的問道。    “哪有這般容易的事情。妾身現在只是將大半記憶封印起來,只揀先吸收了小半最重要的部分。”冰魄苦笑一聲,回道。 “冰魄道友這般做倒是明智之舉。現在既然將化身收回,天鼎宮中也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了那就一齊離開吧。其他人絕想不到天鼎宮會提前關閉,趁混亂之機,我們正好安然脫身。”韓立點了點頭,這般的說道,接著單手沖一側虛空一招,金光一閃,一個金色小人一閃而現,又直接沒入其袖中消失不見。      正是那隻噬金蟲王。      幾乎同一時間,蟹道人也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掐訣,一聲雷鳴後,也化為一道電弧的彈射向韓立。      一聲霹靂,就此在韓立體內不見了蹤影。      “好小妹這就開始施法。”冰魄見此,一口答應下來。      接著此女一張口,噴出一塊血濛濛的玉牌,一根手指沖虛空一點,陣陣禁制波動從上面一泛而出。      萬月山脈上空,一座巨大法陣已經將天鼎宮入口所化巨門圍了個水洩不通,一些身穿血骨門服飾的弟子門人更是在法陣各處若隱若現。      在法陣中心處,兩名血骨門大乘則盤膝坐在一起,靜靜閉目養神著。      忽然間原本閃動金銀符文巨門一下傳出低沉嗡鳴聲,同時陣陣波動從上面一卷而出。      “怎麼回事,天鼎宮難道提前關閉了。按照以往記錄,現在應該沒到時間才是的。”兩名血骨門大乘一驚,同時睜開了雙目,其中深目老者更是有些驚疑的失聲起來。      “說不定是有人真得到了天鼎真人的衣缽寶物才導致有此變化的。”矮胖的奇醜婦人,也一下站起身來,目光微閃的言道。      “不管怎麼說,先激發法陣再說。省得有人趁亂從中逃掉了。”深目老者聞言,瞳孔一縮,但馬上果決的言道。      “此言有理,是要提前防範一二了。”矮胖婦人沒有加以反對,反而極為贊同的點下頭。      於是二人一聲令下,隱藏各處的血骨門弟子當即一催手中佈陣器具。      頓時整座法陣激發而起,一縷縷豔麗霞絲從虛空中激射而出,飛快交織一起,化為一張籠罩整個天空的巨大絲網。      整片區域全都護在了其下。      當絲網方一成形,一股股令人心驚的金戈煞氣就從上面一卷而出,彷彿有千軍萬馬暗藏其中一般。      兩名血骨門大乘也一下站起身來,眼也不眨一下的盯著眼前巨門。      “轟”的一驚天動地的巨響。      巨門在一陣扭曲模糊後爆裂開來,同時天地元氣滾滾一散後,那道奇長的乳白色空間裂縫就此徐徐的一合而上。      “噗”“噗”兩聲。      在巨門消失的地方波動又是一起,兩座光陣憑空顯現而出,從中各自走出兩波人來。      一夥足有三四十人,簇擁著一名臉色陰沉的錦衣大漢。      剛才這些人剛剛攻破中心處的某一區域,正想大肆搜寶物的時候,卻被憑空出現的光陣硬生生的送離天鼎宮。      這自然讓錦衣大漢無比鬱悶,臉上不會有什麼好看臉色。      另外一夥人,赫然是五名面容一樣的青年。      正是血合五子。      “是他們?”深目老者一看清楚兩夥人真容,神色一動,露出幾分詫異的表情。      “原來是血骨門的天鳩、地夢兩位道友。二位這番舉動是何用意?”錦衣大漢一看清楚深目老者和矮胖的容顏,目光再一掃四周大陣和空中巨大絲網後,當即臉色一變,冷聲的問道。      “原來是奉宗主這位陣法宗師在此,難怪天鼎宮會提前關閉了。奉兄在裡面得到了不少的好處吧。”矮胖婦人眨了眨眼睛後,咯咯一笑的說道。      “地夢,你以為天鼎宮剛才的變化,是本座弄出來的?”錦衣大漢臉色一沉,不客氣的質問道。      “進去之人,除了道友外,妾身可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此事的。”矮胖婦人同樣不在意的回道。      錦衣大漢聞言大怒,但一時間卻也不知如何回答此問。      就在這時,深目老者卻忽然沖另一方向一聲低喝:      “五位要去哪裡,不打算也說些什麼嗎?”      另一邊的血合五子赫然在向大陣邊緣處徐徐退去。      “我等沒有什麼可說的,難道道友還打算將我們和奉宗主一同留下來不成?”其中一名面色木然的青年,目中血芒一閃的說道。      “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血合道友,如今竟然落到了如此下場。真是可悲可哀之事。”深目老者根本未回答青年所問,反而在目中七色瑩光一陣流轉後,忽然長長歎息了一聲。      “天闕,這話是什麼意思?”青年臉色大變,再問道。      “什麼意思。哼,在我琉璃幻目之下,區區血肉傀儡怎能瞞過我,還是將所藏本體現露出來吧。”深目老者哼了一聲,面現一股奇寒之意的說道。      “什麼,血肉傀儡!”      這一下,矮胖婦人和錦衣大漢聞言均都一驚,目光“唰”的一下,全望向那邊的血合五子,並流露出忌憚之極的神色。      “嘿嘿,鼎鼎大名的琉璃幻目果然名不虛傳,我已經將血神大法修煉到如此境界,竟然還未能瞞過你的耳目。”先前說話青年瞳孔一縮,但面上馬上重新變得木然異常。      接著五名青年身上血光一現,各體驗一道血芒從腦後激射而出,並一個閃動的匯聚一起,最終化為一團模糊的血色人影。      此血影雙目閃爍著陰森綠芒,同時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殘暴氣息。      “血天早有明文規定,凡修煉血神之術者‘死’。”深目老者目光一掃血色人影后,當即深吸一口氣後,厲喝一聲。      在話音剛落的瞬間,老者單手一捏法訣,一根手指沖高空一點而去。      “轟”的一陣雷鳴。      高空中頓時浮現出六道赤紅電弧,一閃即逝下,直奔血合五子和血影一劈而下。      同時整座法陣嗡嗡聲響起,一根根粗大光柱從邊緣處沖天而起,隱約形成一座巨大光籠的樣子。      天空中的絲網在天地元氣一顫後,也徐徐的一落而下。      一陣怪笑從血影身上傳出。      他大袖往高空一抖,頓時六道血虹沖天而起,幾個閃動後,將六道電弧一擊而碎。      接著其身形滴溜溜一轉,無數血霧從身上一冒而出,將血合五子一卷其中後,就化為血海的直奔光籠邊緣處滾滾而去了。      而深目老者見此情形面色一沉的,手中法訣飛快一變,從體內突然冒出一道數百丈長的白濛濛劍氣,足下一跺,就一下合二為一的催動巨型劍光直奔血海激射而去。      “奉宗主,現在有人膽敢修煉血神之術,你可有何打算。”矮胖婦人眼珠轉了兩下後,驀然向錦衣大漢問道。      “哼,地夢,你無須出言激我。修煉血神術之人是我們血道宗門生死大敵,人人得而誅之。現在既然讓我碰到了,自然不會袖手置之不理的“錦衣大漢臉色變化了數番後,最終還是冷哼一聲的回道。      接著大漢一聲吩咐,四周門下弟子,當即手中各式法器一飛而出,並飛快一閃的化為五顏六色的巨大符文,在附近虛空開始瘋狂飛舞起來。      錦衣大漢則口中念念有詞的一催後,這些符文開始以某種玄妙軌跡飛快聚集一起,並瘋狂交織翻滾起來。      頃刻間工夫,就隱約可見一座淡金色法陣在大漢頭頂形成,裡面寒光森然,彷彿有無數刀劍蘊含其中一般。      至於矮胖婦人,一見自己言語有了效用,當即嘿嘿一笑後,袖子一揚,頓時數枚靈獸環一飛而出。      嗚嗚聲一響後,當即有十幾頭體形巨大之極的血色巨鳩現身而出,並在婦人口中尖鳴一催後,當即氣勢洶洶的也沖遠處血海一追而去。      至於四周邊緣處看似極遠的那些巨大光柱,也在血骨門眾弟子全力催動後,向中心處開始徐徐靠攏過來。      一場大戰,當即在雙方都預料之外中爆發而起。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七十一章 萬靈血璽

“終於出來了,不過這裡好像還是在萬月山脈之中。”剛剛從光陣中走出來的韓立,打量了四周景色一眼後,就淡淡的說道。 “韓兄,我施法控制傳送時,已經盡最大力量將我們傳送到最遠之處。就算還在萬月山脈中,想來還是應該身處邊緣之處了。”冰魄同樣打量了了一下四周,難掩面上的一絲興奮。 任誰被困某如此多年,終於得以重見天日,恐怕心情都這般異常激盪的。 “到了這裡,其他人就算發現不對,想來也趕之不及了。我就這將朱果兒他們召喚過啦。冰魄道友以後有什麼打算,是準備馬上動身就返回族中嗎?”韓立點了點頭,又沖此女神色一正的問道。 “小妹才進階大乘成功,必須好好鞏固一下境界和順便將新得幾件重寶煉化才行,所以準備先在附近找一處隱秘之處,好好修煉幾年再反追族中去。”冰魄不加思索的回道,似乎對此問題早就有所思量過一般。 “道友這般想也好。不過蕭冥他們既然知道你得到了天鼎真人衣鉢,想必此事會很快傳揚開來的。冰魄道友還是要多加小心一二的。”韓立點點頭,頗為贊同對方的主意,只是略加提醒了一句。 “韓兄放心,小妹總算也是一名大乘存在了,就算遇到什麼強敵,只要不是身處絶地中,總有自保之力的。”冰魄嫣然一笑的說道。 “冰魄道友有此自信,自然最好了。韓某要在血天繼續滯留一段時間,說不定還會去雷霆大陸一趟。你我以後再見可能就是很長一段時間後的事情了。道友多多保重吧!”韓立笑了一笑後,沖此女拱了拱手。 冰魄急忙還禮,也說了幾句保重的話語後,終於正式告辭後。化為一道晶光的破空離開了。 韓立一等此女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處,當即單手虛空一抓,一張淡銀色符籙一閃的出現在手心中。 手指一夾,再迎風一晃後,頓時符籙自化為一道青煙的消失在虛空中。 此後,韓立遁光一起,就此落在了下方某座山頭上,並閉目盤膝坐在某顆參天大樹下,靜靜等候著朱果兒等人的到來。 足足半日之久後。天邊靈光一閃,一艘三角飛車激射而來,上面赫然站著一男一女兩人。 正是朱果兒和花石老祖。 韓立雙目重新一睜而開後,面帶一絲笑容的從樹下站了起來。 沒有多久後,血骨門就傳出了萬月山脈一戰中。血合五子所化傀儡全都被滅,而修煉血神之術的神秘修煉者也被擊斃的消息。 但天闕、地夢兩名大乘在此戰中身負重傷,甚至連一同帶去的門下弟子也只有小半才得以返回。 而那位在血天赫赫有名的陣法宗師“奉姓男子”,更是直接在此戰中隕落而亡。 與此同時,有關天鼎真人傳承被一名異大陸女性大乘得到的傳聞,也在整個大陸傳揚開來,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蠢蠢欲動。 但是奇怪的是。有關韓立的傳聞卻是絲毫沒有,彷彿從未有這般一個人在萬月山脈中出現過一般。 …… 一年半後,齊雲山脈的某個隱秘之極的山谷上空,兩名服飾各異的血天大乘。正滿臉驚怒的看著對面的一名有些瘦弱的白皙青年。 青年一身黑袍,雙目細長,給人一種詭異之極的空靈之感。 但是讓人恐怖的是,青年一隻手掌中赫然抓著一個髮髻披散的頭顱。足下、有一條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咕咕”流淌血河。 頭顱面孔清秀儒雅,但異常蒼白。臉上仍殘留著被斬下時的不能置信表情。 而血河足有三四十丈之寬,河水看似黏稠無比,但卻並無任何血腥氣息,反而有一種近似檀香的氣息傳出,讓人一聞之後,不由自主的精神一振。 在黑袍青年足下的附近處,數截明顯屬於同一人的殘屍,靜靜的漂浮在那裡。 黑袍青年一對赤裸小腿踩進河水中半截之多,身形卻猶如身處實地般的平穩無比,並且用一種近似譏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兩名靈界最頂階的大乘存在。 “你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修為怎會忽然下降了近半之多,否則煙雨真人絶不可能這般的被斬殺掉尚未。你可知道,煙雨真人是商盟的長老之一,商盟又是整個靈界最大的勢力之一。你殺害了商盟核心成員,縱然神通了得,以後在靈界也絶難有你立足之地了。”那兩名大乘中的一名身材異常魁梧的紫甲大漢,似乎終於克服了心中的恐懼,驀然大聲的沖黑袍青年低吼道。 “商盟是什麼東西,若真是自尋死路的找上門來,我自然會送他們上路,讓他們和你們一般成為血河的一部分。至於你們修為被壓制,卻和我無關,而是萬靈血璽剛剛血祭完,其氣息還無法收斂自如,你們被震懾而不自知而已。”黑袍青年嘿嘿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胡說,什麼寶物能單憑氣息就能震懾住我等,就連玄天靈寶也絶對無法做到此等事情的。”大漢厲聲喝道,一副根本不信的模樣。 “區區井底之蛙又能知道些什麼!玄天靈寶縱然厲害無比,但也要看是從何等界面中誕生的玄天之物,像你們這等小界面的玄天靈寶,又能有多大威能。真正大界誕生的玄天之寶的可怕,根本不是你們這等螻蟻存在可以想像的。”黑袍青年打了個哈欠,毫不掩飾自己輕蔑之意的言道。 “閣下口氣還真是大的出奇,我還真未聽說過什麼大界之說,更沒有聽誰說靈界是小界面。閣下看來不是靈界之人,而是從其他界面來的界外之人、就算如此,閣下難道真以為單憑一人,就可以力敵整界之力,在我們靈界能肆意妄為,屠殺大量生靈而進行血祭了。”大漢先是一怔的,但馬上想起什麼,面上怒容再次一現的喝問道。 “將整界生靈全部屠戮掉,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此界其他大乘都是你們三個這樣的水準,只要多花費些時間,全都殺掉也不是多難的事情。”黑袍青年聽到大漢喝問聲,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沉吟了一下啊後,十分認真的回道。 這話自然讓魁梧大漢臉色異常難看。 就在這時,旁邊另外一名始終沒有說話的大乘,一個渾身遍佈蛇紋,兩眼瞳孔細長的老者,突然就地一滾,一下化為一頭背生四翅的碧綠巨蛇。 此巨蛇四翅只是使勁一扇,就一下化為一道綠絲的激射而走, 它只是一個閃動,就瞬移般的出現在了千餘丈外,眼看再一個閃動,就要就此的逃之夭夭掉。 “愚蠢,在我萬靈血璽威能籠罩下,又怎可能讓一名區區大乘真跑掉。鎮!”黑袍青年掃了一眼飛蛇逃走方向,口中當即一個“鎮”字出口。 剎那間,碧綠飛蛇上空突然血光一現,一顆小山般大小的璽印虛影“轟隆隆”一現而出,並看似徐緩的一落而下。 下方四翅飛蛇在巨大璽印虛影方一現出的瞬間,卻不知為何的身軀一顫,就此的呆在原地不動一下,竟眼睜睜的看著巨大璽印虛影一轟聲鳴的壓在了身軀上。 飛蛇在璽印威能及身的瞬間,當即一聲淒厲慘叫。 飛蛇身軀連同裡面老者元嬰一下化為點點靈光的潰散而滅。 璽印上一抹血光一卷而下後,這些靈光全都被憑空攝入到了璽印虛影中。 原本有些模糊的璽印,在體表血紅光霞閃動後,竟漸漸清晰凝實了幾分。 但下一刻,嗡嗡聲一響,璽印虛影就此一閃的沒入虛空不見了。 目睹和自己修為差不多的同伴幾乎轉瞬間被殺,魁梧大漢縱然經歷無數風雨,心性更是一向堅毅無比,也不禁現出一絲絶望之色。 對方實力原本就深不可測,現在自己修為又被硬生生壓制了如此之多,更是絲毫勝機沒有了。 但縱然如此,他自然也絶沒有束手待斃的道理,只能亡命一搏了。 眼看黑袍青年目光還未從遠處收回的瞬間,大漢忽然一聲巨吼,背後青光一閃,忽然一個龍首馬身的巨大法相現身而出。 此法相在方一現身的,龍首大口一張,雷鳴聲大起,無數顆青色雷球從口中狂湧而出。 同一時間,大漢雙袖一後,十幾件式樣各異寶物也從袖中一飛而出,並方一飛出的瞬間,同時的爆裂而開。 一時間十幾顆驕陽般的巨大光球,直奔黑袍青年氣勢洶洶的一滾而去,彷彿威不可擋。 而大漢自身卻身軀一扭,肉身竟化為血霧的爆裂而開,直接現出了裡面深藏的大成元嬰。 此元嬰只是深吸一口氣,四周血霧就剎那間一縷不剩的被其吸入體內。 血光再一閃後,大漢元嬰就一下透明般的消散在了空氣中。 面對密密麻麻的雷球和十幾團異寶自爆所化的恐怖驕陽,黑袍青年陰沉一笑後,竟絲毫躲閃之意沒有,反而倒背身後的一隻手掌徐徐的往前一探而出。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6-8 09:18 編輯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七十二章 六翼再現

“轟隆隆”一陣巨響。      青年身軀前十丈處後,一層閃動七色光芒的巨大晶壁憑空顯現而出。      雷球驕陽在呼嘯聲中一砸在上面,頓時無數青弧彈射繚繞,十幾團驕陽爆裂而開,化為巨大力量的的沖天而起,仿佛要將一切全都撕裂吞噬一空一般。      在如此恐怖威能,七色晶壁除了微微一閃後,就視若無睹的全都接了下來,根本未能波及道後面黑袍青年分毫。      反而在這個時候,整個天空驟然一黯,一只近似透明的琉璃巨手竟一下撕裂虛空的浮現而出。      此擎天巨手通體光滑晶瑩,表面無數金色符文流轉不定,五指一分的一抓而下後,整個天空為之一顫,被一股難言力量籠罩其下。      “砰”的一聲。      在數千丈外的某處,波動一起,大漢元嬰一個跌蹌的從虛空中閃現而出。      原本已經逃到如此遠地方的此元嬰,在剛才一股突然出現的強大力量作用下,竟被打斷了瞬移的硬生生從虛空中推了出來。      方一現出身形的元嬰,滿臉驚怒交加之色,還未來及想再次施法進入虛空時,半空中大手就一個模糊後,就一下詭異的到了元嬰頭頂處,一根擎天巨柱般的手指只是輕輕一點。      “噗”的一聲,元嬰連哼聲都未發出的直接爆裂而滅,竟連這一指之力都都無法承受分毫。      巨手將元嬰所化點點靈光直接一吸而入後,就迎風一晃喜的消散不見了。      黑袍青年單手再一揮,身前晶壁憑空碎裂的潰散而滅,但奇怪的是,其並未就此的駕馭身下血河離開,反而一轉身,沖另一方向看了兩眼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場戲看了如此長時間,你二個是不是也該出來了。”      但那方向處靜悄悄一片,絲毫異常都未出現。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袍青年見此情形,雙眉驀然倒豎而起,一根手指隨之看似隨意的一點而去。      那邊天空中紅光一現,一道赤紅電弧一劈而下,電光閃動下,附近虛空一陣波動蕩漾。      “你早知道我們在這里。”一個吃驚的聲音,頓時從看似空蕩蕩的虛空中傳了出來。      接著那里晶瑩寒光一閃,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的現身而出。      兩人均都一身白衣,但其中男的臉龐兩側銘印著金銀色靈紋,容顏竟有幾分酷似韓立。      女的則貌美冷艷,肌膚雪白晶瑩,給人一種奇冷無比的感覺。      這二人竟正是六翼霜蚣所化白袍男子和被其脅迫同行的冰鳳。      他們原本應該遠在雷霆大陸之上,卻不知為何也來到了血天。      “憑這點隱匿神通還想瞞過我的耳目,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倒是你們兩個有些意思,竟然都是擁有冰屬性真靈變異血脈的靈物,就算在仙界也算是少見了。也好,我今日心情不錯,可以免你們一死。從今日起,你二人就跟在我身邊,做我的靈奴吧。我此次下界,身邊正好缺少兩個跑腿的。”黑袍青年打量了兩人一眼,目中略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口中淡淡的一聲吩咐。      “仙界,靈奴。你是上界真仙。這不可能,從上古時候,所有面界就和真仙界失去了聯系,怎可能還有真仙直能接下界來的。”六翼霜蚣所化青年,縱然心思極為陰沈,一聽對方之言,也不禁駭然的失聲起來。      冰鳳聽了後也是玉容大變,滿是驚疑不定的表情。      ”哼,所有界面?真正失去聯系的只不過是你們這一片小小界群而已。至於真仙界也並非不能重新溝通你們所在界群,只是花費代價太大,那些家夥根本不願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而已。”黑袍青年哼了一聲,不以為然的樣子。      六翼霜蚣聽了這些話,心中暗自心驚,再加上先前見過對方輕易擊殺三名大乘的驚人神通,倒是有大半相信對方的真仙身份了。      不過要讓他再次當對方類似靈獸的“靈寵”,哪怕對方來頭再大,也絕對一百二十個的不會答應的。      “我給你們十息的時間考慮,不答應的話,嘿嘿……”眼見六翼霜蚣面色陰晴不定的時候,黑袍青年卻嘿嘿一笑的說出了威脅之言。      “不用十息,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個回答。當你靈奴!別白日做夢了,哪怕你現在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也根本不會有一絲可能性。”六翼霜蚣所化青年聞言略一沈吟後,面上忽然露出一絲譏諷的斷然說道。      “你說什麼,敢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語。”黑袍青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臉上瞬間青氣遍布,同時一股直沖天地的煞氣從身軀中爆發而出,向四面八方一卷而開。      附近虛空在這股煞卷而過後,紛紛的扭曲模糊,更有絲絲白痕憑空湧現而出似乎這一方空間都要直接撕碎一般。      六翼霜蚣見此,卻二話不說的手臂一動,竟一拳重重擊在自己胸口上,當即一團藍色精血連同一顆晶瑩圓珠一噴而出。      此圓珠方一飛出,立刻光霞一卷,竟化為一對晶瑩羽翅,一閃之後,就立刻附在了其背後。      而與此同時,六翼霜蚣袖子一抖,一把將旁邊的冰鳳卷入其中,就址’一滾後,立刻幻化出了雪白霜蚣的原形來。      只是其背上不光是三對翼翅,還憑空多出原先圓珠所化的第四對晶瑩翅翼。      雪白蜈蚣八翅一動,就“嗖”的一聲,化為一道白線從原地激堊射而出,再一閃後,就在虛空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嗤嗤”的破空聲,從極遠處隱約傳來。      如此驚人的遁術,即使黑袍青年也不禁瞳孔一縮,但馬上恢複如常的說了一句:      “還是愚蠢,真以為憑借這等遁術就能從我手中逃脫掉嗎。”      話音剛落,黑袍青年足下血河一倒卷,猛然往身上狂湧而來,竟幾個呼吸間工夫,竟一滴不剩的全沒入起體堊內。      剎那間,一股幾乎比先前還要強大數倍的氣息,一下在其體堊內爆發而出。      黑袍青年袖子一抖,就要催動某種秘術追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忽然“噗”的一聲傳來,青年四周忽然無數紫金符文憑空顯現而出,滴溜溜一轉後,就幻化成一條金燦燦符鎖猛然往其身上一撲而去。      黑袍青年臉色一變,但不知為何的卻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一聲晴空霹靂!      他身上一層紫金之光繚繞,身軀一顫之後,原本放出的恐怖氣息竟一下就此消散一空。      同時黑袍青年臉色再一白,張口噴出一團淡銀色精血來,體表紫金之光才一個模糊的潰散消失。      然後,他才擡起臉孔,朝六翼霜蚣逃走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淡淡自語的說了幾句。      “雖然只是一個小界面,但整界之力壓制果然還不是我可以對抗的。不過即使只動用兩三成法力和小半神通,區區兩個下界靈物想從我手中逃掉,也是休想的事情。反正血祭一次要相隔數月之久,趁此時間,就和你們兩個好好玩上一把吧。只希望這兩個玩物逃命的本事不錯,讓我心情多舒暢一段時日。”      黑袍青年說到最後幾句,聲音徒然一冷起來,接著大袖一抖,足下浮現一朵七色祥雲,將其一托的破空跟了下去。      他遁速倒是不算太快,似乎十分從容的樣子      兩日後,一座無名小山山腹中,一座臨時開辟的粗糙洞府中,一男一女正面對面的閉目盤膝而坐著。      正是化名白袍男子的六翼霜蚣和冰鳳。      好一會兒後,六翼才睜開了眼睛,一張口,長吐了一團白茫茫寒氣出來。      對面冰鳳感應之下,也神色一動的同樣睜開了美目,打量了六翼一眼後,才神色有一絲複雜的問道:      “你可恢複了先前消耗的真元了。先前等遁術,即使一般大乘也不能輕易施展出來的吧。也虧你不知從何處得到那等異寶,竟能化作第對四靈翼,否則根本不可能從那人手中逃得性命的。”      “哼,我這些年深入蠻荒也不是白白渡過的,也得過幾次不小的機遇,想要我再為他人奴奴,就算是真仙也是休想的事情。至於真元,你不用擔心什麼,我體堊內還有剛剛吸納的素陰星氣,這點虧損很快就能彌合如初的。不過要是我能早些找到素陰一族的藏身地,學的他們溝通星辰之力之法並成就真身之軀。對方就算是真仙降世,也未必不能有一拼之力的。”六翼哼了一聲後,目中寒光一閃的言道。      “這也怨你運氣不好。誰想到從上古時候一直在雷霆大陸棲息的素陰一族,會忽然異想天開的整族遷移到了血天這邊來。要不是你費盡心機一直追蹤至此,現在恐怕還無法如願以償的。不過要以此為依仗去對抗一名真仙,還是有些白日做夢吧。”冰鳳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才冷聲的說道。      “若是全盛時期的真仙,自然一絲希望沒有。但是憑借真仙之軀直接降臨的話,受界面之力壓制,他一身實力能發揮十之三四就算不錯了,頂多也就和一名厲害些的真靈,差不多實力而已。我為何應對不得的。只要再給我數百年時間,我就……不好,他竟然又追了上來。”      六翼才平靜的說了兩句,忽然臉色驟變,一下吃驚的叫了起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七十三章 天機碎

六翼想都不想的大袖一抖,立刻一片寒光飛捲而出,將冰鳳一下拉扯到了身邊,白茫茫寒氣一現,一顆晶瑩圓珠一噴而出,再就地一滾下,就化為了八翼巨蚣的洞穿山腹而出,化為一根白線的逃之夭夭了。   一頓飯工夫後,天邊破空聲一響,黑袍青年腳踩七色彩雲的閃現而出。   其看似大袖飄揚,動作徐緩,但遁速卻並不算慢,幾個閃動後就詭異的到了小山上頭處。   黑袍青年先是面無表情的向下方小山掃了一眼,臉上忽然泛起一絲冷笑,單足微微一點,足下七色彩雲當即再次破空激射而走。   所追方向,赫然正是先前六翼等人逃走之處。   這位仙界真仙竟似乎真有辦法追蹤到六翼冰鳳二人下落,相隔如此長時間後,還能準確無比的絲毫不錯。   就這般,黑袍青年和六翼冰鳳一追一逃起來   在六翼動用保命遁術情況下,二者遁速雖然天壤之別,但無論後者將距離拉開多遠,黑袍青年總能在數日後,不慌不忙的再次追了上來,彷彿跗骨之蛆,又好像貓戲老鼠一般。   六翼竟自然驚怒交加,但無論如何檢查自己和冰鳳的身軀內外,卻全都沒有發現絲毫異樣,才知道自己最終小看了仙界之人的神通。   無奈之下,他只能拼著不斷損耗剛剛凝練出來的素陰星氣,帶著冰鳳一路逃亡下去。   三個月後,眼見在不斷追殺下,六翼終於有些支撐不住的時候,黑袍青年卻忽然從後面無聲的消失了,並一連數日都未曾再出現過。   六翼和冰鳳自然大喜,均都認為終於擺脫了對方的追殺,急忙找一處隱秘之處,就慢慢恢復體內真元。   但是當半個月後,黑袍青年重新出現在附近區域後,六翼和冰鳳大驚之下。只能暗暗叫苦的再次踏上亡命之路。   ……   血天大陸。赫連商盟總部的一處隱秘大殿中,碧影這位血天負責人,正坐在一張紫木桌子後,面色陰沉的看著手中一份剛剛到手中的玉簡。   片刻之後,他終於將整份玉簡看完,將其往桌上一放後,“啪”的一聲。輕拍了一下手掌。   當即木桌前輕風一卷,一個模糊身影一閃而現,並馬上衝碧影深施一禮。   “怎麼回事,煙雨道友竟然隕落而亡了,你們卻如此長時間才向我回稟此事。”碧影淡淡的問了一句。   “回稟大人,煙雨前輩當日匯合了其他兩位大乘前輩。才深入齊雲山脈調查八國十九宗人口失蹤之事,結果一去數月之久後,才傳訊說最終查到了那疑似元兇的藏身處,但是此後卻再無音訊傳出。後來鳴蛇族和本盟派人攜帶三位前輩的本命牌再次進入齊雲山脈尋找,結果方一深入其中不遠,三個本命牌卻同時碎裂而開,這才知道三位前別已經隕落之事,只是不知被人用何種手段掩飾了下來。”   “調查之人再花費了月許時間後。才在某個隱秘之地尋到了三位前輩一些殘留氣息。從附近所留痕跡看,似乎三位前輩都是經過一番激戰後。才在那裡同時隕落而亡的,對手應該只是一人而已。此事極為重大,調查之人不敢馬虎,如此一去一返確定所有消息無誤後,才最終敢將消息傳回到大人這裡的。”那模糊影子沉聲的解釋了一通,似乎對這一切都瞭如指掌的樣子。   “能遮掩本命牌的天機,雖然時間似乎不太長,但也有些不可思議了。起碼本座活了如此之久,也沒聽說過有類似事情發生過。煙雨道人他們三個雖然只是一般大大乘存在,但能以一己之力同時斬殺掉他們三個,整個血天的成名老怪中,應該也不會超出十指之數的。本盟除了我之外,其他長老也無法做到此事的。看來血祭八國十九宗之人,還真是一位絶世凶魔了。”碧影摸了摸下巴,目中寒光閃動的說道。   “這位凶魔若僅僅只是血祭了齊雲山脈的諸國宗門也就罷了,以其如此恐怖修為,縱然做下這等彌天大事,其他一般勢力多半也不敢出手尋仇的。可是剛剛又收到一份消息,此凶魔半月前又明目張膽的出現在了大龍國中,用幻化出一條無邊血河,將此國所有人口連同國中數十個中小宗門竟然再次全都一網打盡,所有生靈都再次化為血水的吸入血河中。如此一來,血骨門等幾大勢力再也無法坐視不管了。聽說這幾日,這些勢力已經在頻繁接觸,似乎打算抽調一些大乘長老組建一個屠魔盟,來專門圍剿此凶魔。並且我也收到了相關勢力發來的信函,同樣要用本商盟加入其中。”模糊影子一五一十的講述著。   “屠魔盟?血骨門這些超級宗門終於插手了,看來此事真鬧大了。這樣也好,本盟先不必過深趟此蹚渾水了,但也不能真絲毫不做表示。這樣吧,回頭讓君長老走上一趟,參加這屠魔盟,但千萬不要直接對抗那凶魔,以保住自己性命為優先。本盟隕落了煙雨道友,已經算是損失不小了。”碧影想了一想後,終於有了決定。   “是,屬下這就將通知君易夢長老一聲去。”模糊影子對碧影的命令沒有絲毫異議,躬身答應一聲。   “另外,強者之戰的時間就要到了,可以開始召集人手,做好一切相關準備了。哼,要不是本座必須坐鎮盟中,並且強者之戰直接牽扯到一個小世界的這般重大利益,我倒是想親自會一會這位血祭如此多生靈的凶魔。”碧影沉吟了一下後,又冷笑一聲的說道。   “屬下會安排好一切的。但是參加強者之戰的人選,除了大人和文心鳳長老外就在此地外,雷大人已經進入血天,並且正在分部處暫時閉關。韓立前輩一行人,據沿途本盟之人報告,似乎正在落潮草原附近徘徊、仍在尋找那附近的幾座上古祭壇。唯一麻煩的就是血煞前輩了,自從一年前破界進入傳聞中的千階迷宮後,至今還未迴轉,不會和其他人一樣被困在了其中吧。”模糊影子答應一聲後,又有些遲疑的說道。   “放心。血煞這人神通之大不在我之下,而且以其秉性,若不是對進出那迷宮有十足把握,絶不會貿然進去的。真到了約定時間,他一定會按時出現的。”碧影不加思索的回道。   “大人這般說,那血煞前輩想來真會準時出現的。那我這就開始向雷大人和韓前輩發出消息,讓分部之人安排他們直接傳送到小世界的據點了。”影子如此的說道。   “行,就這般去做吧。”碧影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微點了下頭。   於是木桌前波動再次一起後,模糊影子略一躬身的就此消失了。   這時候,碧影才漫不經心的一抬手,向桌子一端擺放的一堆玉簡抓去。   但就在這時,忽然“啪”一聲,從其身上傳出一聲微微的悶響。   碧影頓時臉色大變,原本抓出的手掌竟一下凝固般的懸浮在了半空中。   好一會兒後,他才深吸了一口氣後,將伸出手掌飛快一收而回,往腰間一按而去。   青光一卷,一個翠綠欲滴的玉匣從中一飛而出,並一閃的懸浮在了碧影面前。   此玉匣表面銘印著密密麻麻的靈紋,同時表面海貼著數丈淡金色符文,閃動著淡淡的靈光。   碧影臉色陰沉手臂一動,兩手頓時車輪般的飛快一掐決,十指一抖後,同時沖玉匣上一點而去。   玉匣一顫後,數枚金色符文自行的一飄而落。   匣蓋則一閃之後,也自行的一打而開,露出了裡面一個式樣古怪的扁平圓盤。   此圓盤潔白如玉,中間隱約銘印著一個鮮紅似血的紋陣,而中心處更是隱約有一個黑白色的太極圖案,讓人一望之下,竟有一種心神全都被憑空攝入而無法自拔的詭異感覺。   碧影看著圓盤好一會兒,才一咬牙下,五指一伸的沖玉匣中一把抓去。   “噗”的一聲悶響。   在手指方一接觸的瞬間,圓盤中的鮮紅紋陣竟脆弱無比的一下裂開了數條細縫,中心處的黑白太極圖案,更是同時徹底碎裂。   “天機碎,果然是天機碎,沒想到那傳聞竟是真的。自從我大道初成就一直用精血祭煉此寶,就是為了萬一之想,沒想到還真出現了預兆,難道這次強者之戰有什麼意外不成,還是我命中注定的大劫真要動了?”碧影臉色陰沉的盯著圓盤好一會兒後,才自語般的喃喃了幾句。   “哼,我命由我不由天,就算是此寶真的像傳聞中那般靈驗,也並非沒有一線生機可選的。但是原先的那些準備絶對不夠了,必須多準備一些後手了。”碧影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幾下後,冷哼的自語了兩句,袖子一抖,頓時一片綠霞從玉匣中一卷而過。   “轟”的一聲後,玉匣安然無恙,但是裡面的白色陣盤卻瞬間化為粉末的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