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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四十二章 清平道人與萬花夫人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一章 血煞屍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四十二章 清平道人與萬花夫人

“算了,不管是何來歷,既然出現了大乘期存在,看來那事情是真的瞞不住了,索性將風聲徹底放出去,借助他們的力量來賭上一把也是可行的。這總比錯過了開啟時間,一無所得的好。”面具人目光閃動了幾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當即袖子一抖,身軀就一扭的直接沒入虛空中不見了。 這時,韓立卻已經走在了一條街道上,並在一些看起來頗大的商舖中進出了幾次,補充了一些備用的材料,但沒在購置什麼東西,而直接去了一家規偏僻些的客棧般地方,租下一個單獨小院,就不再外出的打坐修煉起來。 三天後,韓立臉帶一絲異色的回到了廣場處,找到了早已等在那裡的花石老祖朱果兒二人,並帶回了住處。 然後韓立告訴二者,自己在某門秘術上忽然略有所得,所以上古祭壇的事情先放一放,必須先閉關一段時間,讓二人同樣在此地好好修煉,不要輕易外出。 花石老祖和朱果兒聞言,自然點頭稱是。 於是下面的月許時間,三人都未離開住處半步,都在閉門修煉著。 一個多月後的某一日,正在屋子中打坐的韓立,忽然雙目一睜而開,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接著臉色一沉後,體表頓時金光大放,瞬間化為一道金虹的衝出屋子。。 幾乎同一時間,“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顆驕陽的巨大光球突然在客棧上空爆裂而開,一圈圈波動震盪讓開。所過之處,建築紛紛倒塌而碎,被波及的一些血天人,也紛紛化為血霧的爆裂而開。 只有少數修為較高和及時放出寶物護身的,才能匆忙衝出波動範圍之外,並驚怒交加的急忙朝高空中望去。 花石老祖和朱果兒自然也在其中。 雖然因為禁空禁制緣故,所有人無法騰空近前去看,但這點距離將空中情形看個清清楚楚,還是毫無問題的。 只見剛才驕陽爆裂處,赫然有兩道人影正遙遙相對的懸浮在高空中。 一名是身穿道袍的青年。一名卻是滿臉皺紋的白髮老嫗,二人身上各自散發著驚人的波動氣息。 顯然剛才的動靜,就是二者弄出來的。 “大乘老祖,是大乘老祖,否則血鶴城的禁空禁制厲害萬分,連合體存在都無法騰空太高的。”當即有人失聲的叫出來。 下面原本滿腔驚怒的倖存者見此,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互相望了幾眼後,就頭也不回的一哄而散了. 開玩笑了。既然是兩名大乘老祖在大大出手,他們繼續留在這裡。不是找死嗎。 至於討說法的事情,自然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了。 不過血鶴城竟然一下出現了兩名大乘老祖,這也足以讓整座城池震動一番了。 花石老祖和朱果兒未見到韓立身影,雖然略有些詫異,但是倒也不會擔心什麼,只是鎮定的留在原處未動。 這時,高空中忽然傳出一個冷冷的男子聲音: “二位道友好手段。這般毫無顧忌的大大出手,難道真沒有將血骨門放在眼中嗎。” 淡淡波動一起。 青年道人和老歐之間的虛空處,忽然白光一閃。一個臉帶白色面具的男子,一下無聲的浮現而出。 那面具顏色蒼白異常,銘印有幾道淡銀色靈紋,除了讓其主人露出一對黑色眼珠外,再無任何顏容露出來了。 “蕭冥,你總算肯出來了。先前也不知是誰一直躲著不見我二人的。哼,再不現身的話。信不信老身將這座城池全都給拆了。”老嫗哼了一聲後,兩眼一翻的說道。 “蕭道友莫怪,我和萬花夫人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的。好在我二人先前有意控制了波及範圍。並未真對貴城造成多大損壞的。”青年道士卻面帶一絲歉意的說道,給人一種春風滿面的感覺。 “未造成多大破壞》居住此區域的人足有近千人,能及時逃出去的才不過數十人而已。最重要的是,本城自有蕭某坐鎮以來,已經有數百年從未有人敢在城中出手過了。二位道友今天不給個說法的話,休想蕭某這般將此事放過去的。”面具人冷冷回道。 “蕭老怪,你想要什麼說法?不過死了千百低階存在,這又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是蕭道友是另有想法,想伸量下我婆子的神通一二。”老嫗目中異光一閃,現出一絲危險神色的說道。 青年道人在一旁聽了後,眉頭皺了一皺,但最終還是未再說什麼。 “我知道你二人來血鶴城找我的緣由,但若想談此事情,一會兒萬花夫人和我去一趟較技場如何。只要道友接過我三招,無論勝負如何,剛才的事情就算一筆揭過了。”面具男淡淡的說道。 “三招?沒問題,就是三十招,三百招,老身也全都接下了。”老嫗狂笑一聲的回道。 “好,道友答應就行。如此一來,蕭某也可算其他人一個交代了。對了,我還忘說一件事情了。二位可不是第一個來到血鶴城的大乘道友,有人比二位還早了一步的。”面具人點點頭後,又說了一句讓老嫗一驚的話來。 “有人比我們還早的找上蕭兄了,是哪一位道友消息這般靈通,來的這般快。”青年道士也臉色一變,吐了一口氣的問道。 “道友在旁邊待了不短時間了,何不出來和我等幾個見上一見。”面具人沒有理會青年道士的言語,卻一轉首,沖另一側虛空說了一句。 “咦,道友真是好手段,竟能看破在下的隱匿手段。既然如此,在下也出來見一見幾位吧。”一聲輕咦聲,驀然從那個方向傳出,接著淡淡青光一閃,一名面容普通的青袍男子就直接浮現而出,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 “果然是閣下。能看破道友的隱匿手段不算什麼,整座城池禁制多是在下親手佈置的,任何人想要在蕭某面前施展類似神通,都不會有多大效果的。”蕭冥打量了韓立兩眼後,輕笑一聲的說道。 “原來道友還是一位陣法大家,這就難怪了。不過蕭道友將在下叫出來,是為了何事?”韓立點了點頭,面現一絲異色。 “我很佩服道友的心性!明知道那東西開啟時間即將到了,竟在進入血鶴城後不來找我,還能在此地靜靜的待上如此長時間,連大門都未出去過一步。要是萬花和清平道友不來的話,恐怕道友還會繼續等下去吧。但我也沒想到,清平二位道友動手的地方,竟會恰好選在道友所在的街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巧合。”蕭冥嘿嘿一聲的說道。 “貧道和萬花道友可不知道此街還住著另外一同階道友,只是事先用神念大概掃過,覺著這裡人口最為稀疏一些,才會在此動手的。這位道友真是好手段,竟能將修為壓制在中低階境界,連貧道事先都未發現絲毫的異樣。不過道友面孔十分的陌生,敢問尊姓大名。”青年道士也上下打量了韓立一番,和老嫗互望一眼後,才面帶笑容的問道。 “在下姓韓,至於覺得在下面孔陌生是毫不稀奇的事情,我原本就不是血天大陸之人,這一次只是順便路過貴地而已,也絲毫沒有參與你們事情的興趣。不過剛才若不是韓某躲得快,恐怕也要狼狽一把了,二位道友是不是也要給在下一個說法吧。“韓立淡然的回了幾句後,就驀然目光一厲的盯著青年道士二人。 蕭冥見此一怔,但再望瞭望清平道人二人後,微微一笑,目中閃過了一絲看好戲的神色。 清平道人眉頭一皺,看了韓立片刻,似乎在確定其剛才所說是否出自真心,才笑容一斂的回道: “原來韓兄是其他大陸道友。先前我二人出手的確冒失了一些,但韓兄打算要什麼樣的交代,難道也打算學蕭兄那樣,也要貧道接下三招不成。” “三招沒有必要,只要閣下和萬花道友各接一招就行了。”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 “一招!好,我二人接下了。老身倒要看看其他大陸的島嶼哦,倒底能有多大的神通,敢這般大口氣。”老嫗似乎脾氣十分火爆,一聽韓立這話,當即怒容一現的立刻答應、下來。 清平道人聞言苦笑了一聲,卻沖韓立再問了一句: “韓道友真的只是路過此城,並非是為那傳聞之物而來的嗎?” “韓某連這所謂的‘傳聞之物’都不知指的是什麼,又怎可能為此而來的。幾位道友放心,在下另有要事在身,只要不涉及我的事情,我也不會對諸位造成任何阻礙的。”韓立似乎看出了清平道人內心的想法,平靜的說道。 清平道人聞言大喜。 萬花夫人聽了,神色也為之緩了一下。 一旁的蕭冥,卻目光微微一閃,但馬上平靜的說道: “不管韓道友是否真為此事而來,在下作為本城東主,自然要好好接待一下幾位的。一會兒在較技場切磋完之後,諸位道友一定要賞臉到在下洞府,稍微聚上一聚。”

“我二人原本就沖蕭兄而來,就算不說此話,也打算在貴洞府叨擾幾日的。”清平道人微笑的回道。 韓立略一思量後,也點了點頭。 “好,就這般說定了。幾位道友先跟在下去最近的一處較技場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本門弟子處理了。”蕭冥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再看了看四面八方已經出現的一些血鶴城衛士後,這般的說道。 老嫗和清平道人自然沒有反對的意思,韓立沖朱果兒和花石老祖無聲的傳音了兩句後,同樣跟著三人向城中某處飛了過去。 朱果兒和花石老祖互望一眼後,就無聲的離開了此地,並飛快消失到了附近的街道中。 半個時辰後,一座直徑千丈的環形建築中間,一層白濛濛的光幕一升而起,裡面的半空中,蕭冥和老嫗遙遙相對著。 在光幕外看臺上,韓立和清平道人則神色平靜看著這一切。 片刻後,蕭冥輕吐一口氣後,口中說了一聲“第一招”,就忽然一張口,一道血光一噴而出,迎風一漲後,就化為一口白骨巨刃。 此兵刃前頭尖端處,鑲嵌有數枚銀色圓環,迎風一晃,叮噹亂響不停。 蕭冥一把將骨巨刃抓住後,一聲低喝,手臂猛然一揮,驀然就直接將手中之物沖老嫗一投而去。 “噗”的一聲。 巨大骨刃方一出手,表面一下浮現出無數血色符文,並在一個閃動後,就詭異橫跨數百丈距離,直接出現在了老嫗近在咫尺的地方。 “哼,就這點手段嗎。” 老嫗輕哼了一聲,似乎有一絲不屑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卻不敢怠慢分毫,一隻手掌閃電般往頭上一招後,將一根看似古樸的黑色木釵一抽而出,迎著對面而來的骨刃就虛空一劃而下,一聲清鳴聲傳出。 黑色木釵尖端噴出一道黑色火焰,一個晃動後,就纏繞到了骨刃之上,並爆發出刺目的光華來。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骨刃被在這黑色火焰只繚繞了幾下,就硬生生的停在了遠處,並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融化開來。 “第二招” 蕭冥見此情形,卻絲毫不覺吃驚,反而淡淡的再次出手了。 只見他用一根手指沖虛空融化近半的骨刃一點。 那幾枚在黑焰中仍然鋥亮不變的銀環,當即一陣微微顫抖,一個模糊後,就硬生生掙脫黑焰繚繞,在原處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老嫗臉色一變,突然身軀一扭,化為一道青光的沖天而起。 在她原先所在的地方,波動一起,數枚銀濛濛光環無聲浮現,並同時往中間一縮而去。 但在老嫗搶先一步舉動下,現在自然落了個空。 不過蕭冥口中卻繼續念念有詞,用手指沖這些光環連連虛空點指不停。 “轟”的一聲後,這數枚光滑表面無數銀弧浮現而出,並在雷光中沖高空老嫗一沖而去。 萬花夫人見此,臉色一沉,手中木釵朝下方再次連連揮出。 黑焰滾滾而下,但除了略微將光環來勢凝滯了片刻後,卻根本奈何不了幾分的模樣。 萬花夫人雖然身形在虛空中連連閃動不已,但這數枚光環竟同樣瞬移不已,在風雷聲中死死緊追不放。 老嫗連躲閃了數次後,臉上終於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並一聲厲喝出口: “真以為憑藉這件異寶,就能克制老身的魔焰了吧。蕭老怪,下面就讓你見識一下蝕骨魔火的真正厲害。” 話音剛落,老嫗就將手中木釵一拋而出,張口一團精氣噴在了上面,同時背後黑光一晃,幻化出一頭十幾丈高的黑色巨獅虛影來。 此獅子渾身黑焰滾滾,方一現身而出,就散發出一股讓人心驚的詭異氣息。 那木釵在此時,則光霞一泛,直接幻化成一口黑濛濛的短劍。 此劍不過半尺來長,卻散發著令人難以置信的高溫,讓附近虛空都一種給點燃的焦糊味道。 那幾枚光環卻趁此機會,一個閃動後,再次出現在了萬花夫人上空,狠狠的一套而下。 黑色巨獅一聲低吼,揚首沖高空一噴,一道黑色火雲沖天而起,竟一下將數枚光環硬生生一托而起,萬花夫人卻沖那口短劍一催。 頓時此寶一聲清鳴後,一下化為一道黑光的投入黑色巨獅大口中。 接著老嫗臉上現出一絲冷笑,十指車輪般的一陣掐訣。 “轟”的一聲巨響。 黑色巨獅體表黑焰為之一盛,接著大口飛快一張,沖高空處光環噴出一道黑光來。 黑光赫然是那口黑色短劍所化,只是這時表面多出無數火焰狀的詭異靈紋,並一聲長鳴後,就化為一道十餘丈的驚虹,一下洞穿火雲而過,從數枚光環上一閃而過。 “砰”“砰”幾聲脆響! 那數枚光環在驚虹閃過後,從中間紛紛被一斬而開,化為點點靈光的徹底潰散而滅。 “好手段,這就是萬花道友的成名寶物,斬麟魔劍吧,果然不同凡響。連我這幾枚泰嶽環都無法抵擋一下。不過在下這最後一招,可要動用一些真正的神通,道友可要小心一二了。”蕭冥見此,不怒反喜起來,最後一句有些凝重的話語出口後,忽然一條手臂一動,一隻手掌往丹田處狠狠拍了一掌下去。 一聲悶響後,蕭冥體表忽然無數道血氣一鑽而出,成千上萬下,頓時滾滾霧氣將身形徹底淹沒進了其中。 老嫗見此,心中一凜,神色肅然了幾分,但同時一催法訣,讓身後黑色巨獅虛影氣息一凝,體形比先前還一下巨大了三分。 一陣怪異的尖叫聲,驀然從血霧中一傳而出,接著轟隆隆幾聲沉重腳步聲後,裡面隱約有什麼巨物要從中走了出來。 當滾滾血霧徹底一分而開後,一頭彷彿小山般的巨大蟾蜍就從中一跳而出。 此蟾蜍足有百丈之高,體表油亮似血,背部有一個個頭顱般大小的凸起,但偏偏頭顱前端卻遍佈九隻金燦燦妖目,閃動著驚人寒光。 “九目血蟾,你竟然真煉化此上古真靈的真血。”老嫗一見這巨大血蟾,一下失聲起來,同時臉色也變得難看之極了。 光幕外面,清平道人一見九目血蟾的出現,臉色也微微一變。 倒是韓立見此,雙目一亮,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來。 九目血蟾之名,他自然早有耳聞的,甚至一些大型拍賣場,還時不時的會有一些此真靈精血出現。但是和其他上古真靈真血會被眾多高階存在瘋狂爭搶不同,此血卻少有人會要,甚至還出現流拍的事情。 會出現此種情形,追究到底就是這九目血蟾精血其實奇毒無比,即使大乘存在煉化此血時,十有八九也會無法承受精血中的毒性反噬。修為更低些的修煉者,更是沾染分毫就會立刻倒斃而亡。 如此情形下,外加在有其它眾多真靈精血選擇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幾名大乘對此真靈之血感興趣了。 故而這位血骨門的大乘存在,敢冒如此風險,真煉化成功了九目血蟾真血,實在是一件駭然之極的事情。 “萬花道友,我這金蟾真身自煉化以來,也是第一次拿來與人爭鬥,倒底有多大威能只能讓道友親自體驗一下了。”巨蟾口中傳出蕭冥的清冷話語聲,接著突然一張口,破空一響,隱約什麼東西從中彈射而出。 對面的老嫗馬上一聲悶哼,身軀竟彷彿被巨物重擊般的猛然一顫,倒退出了數步去,才驚怒的重新站穩了身形。 只見在她面前丈許外處,一顆頭顱大小的金色肉團正狠狠擊在一面翠綠欲滴的木盾上。 在肉團後面,赫然連接著一根手腕粗細,遍佈無數青筋的血色肉柱。 剛才九目血蟾竟將舌頭噴吐而出,並以老嫗肉眼都無法看見的詭異速度,一下到了其近前處。 要不是她為了謹慎起見,早就將那面木盾隱匿身形的悄悄布在了身前,恐怕剛才一擊,就要無法抵擋的。 但就這樣,這位萬花夫人也一副頗為狼狽的模樣了。 老歐一聲怒喝,背後黑色巨獅一張口,一道黑色驚虹激射而出,直奔血蟾舌頭狠狠一卷而來。 可就在此時,那粗大的血蟾之舌只是微微一動,就一下詭異的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原本站在數百丈外的九目血蟾本體,突然身下後肢同時一用力,“嗖”的一聲後,龐大身軀竟也一下沖天的憑空消失了。 “不好” 萬花夫人也是從低階存在一步步走到現在的身經百戰之輩,一見此情形,當即面色一變的身軀一扭,就要施展遁出立刻離開原地。 但卻已經遲了! 只聽得高空中忽然轟隆隆一聲巨響,巨大黑影就一下出現在了她上空處,正是那頭消失的九目血蟾。 此血蟾方一現身而出,就將一隻巨大手掌猛然一探而出,向下方徐徐一壓而下。 “噗”的一聲後,一個直徑十丈的血色光環憑空在噗掌上浮現而出,並向下方狠狠一壓而來。 此光環尚未真的落下,老嫗就只覺附近虛空一緊,身軀一下變得沉重無比,接著爆發出無數轟鳴般的巨響來。

萬花夫人頓時心中一驚非小,當即口中一聲尖鳴,揚首沖空中噴出一顆土黃色大印,同時背後黑色巨獅虛影,也猛然一爪抬起,發出撕裂巨響的往天空一抓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      五道巨大爪影方一接觸到光環,就立刻發出悶響的反彈而散。      而大印更是幾個晃動後,被光環放出的一股恐怖力量牽引幾圈,就一下彷彿失去控制般的在半空中滴溜溜轉動不停。      血色光環仍絲停頓沒有,仍自顧自的直奔萬花夫人一落而下。      老嫗臉色一下有些發青了,但是喉嚨中突然發出幾聲怪異的聲音後,背後黑獅當即怒吼一聲,突然噴出一顆黑色火球。      此火球方一飛出,立刻滾滾的迎風一漲,化為了體積不下於血色光環的龐大存在,並往其一沖而去。      在轟隆隆的巨響聲中,火球一下化為了滾滾火雲,並往四面八方狂卷而開,其龐大威能,即使血色光環被一沖之下,也開始狂閃不定起來。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九目血蟾大口一張,一團血氣一噴而出,一個閃動的沒入光環中不見了。      下一刻,巨大光環嗡嗡聲大響,微微顫抖幾下後,也就在一股新湧出來的巨力支持下,重新恢復了穩定,並壓著火雲硬生生往下方落去。      縱然黑色巨獅同樣口噴黑焰的注入火雲之中,那血色光環的威能明顯不是其能抵擋住的。      萬花夫人驚怒交加下眼看血色光環就要真離其不遠了,心中不禁有些猶豫的是否要動用自己的壓箱手段了。      但就在這時,血色光環猛然一閃,就此憑空的消失了。      此刻,九目血蟾口中才平靜的說了一句“承讓”身軀往地上一滾後,就有一股血霧憑空湧現而出。      面具男子恢復人形的從血霧中走了出來。      “蕭兄好神通,這一次交手,算老身輸了。”萬花夫人臉色十分難看呢,將空中火雲和背後法相一收後,只能有些不甘的說道。      “在下也只是占了一個九目血蟾真身先機,真生死一戰後果並不一定真能勝過萬花道友的。韓道友,下面輪到你了。蕭某也想見識一下其他大陸的神通的。”蕭冥倒也沒有說出什麼刻薄的話語,淡淡幾句後就沖韓立說了一句。      接著他體表遁光一起,就化為一團血光的遁出了光幕,出現在了韓立附近處。      “萬花道友不用先回來休息一下嗎,要不要先換清平道友和在下先切磋一二。”韓立微微一笑,轉首沖青年道士問道。      “不用了。剛才交手根本沒動用多少真元,老身又能消耗多少法力。韓道友儘管進來就是了。”老嫗未等道人接口就在光幕中先冷冷的說道。      清平道人見此,笑而不語。      韓立眉頭皺了一下後,也就點點頭,單手一掐訣,身形一個模糊,就在原處一閃的消失了。      下一刻光幕內虛空中波動一起,韓立身形無聲的浮現而出了。      “因為道友只要接一招就可以了,所以韓某一出手就不會太客氣的了。”韓立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哼,這個不用你說,老身也知道的。”老嫗沒有好氣的回道,背後黑光一晃,巨大黑獅就再次浮現而出了,張牙舞爪下,似乎形態比先前還要猙獰兇惡了兩分。      看來剛才的一番交手失利後讓其心中也憋著一團怒意,大有想在韓立身上找回一些顏面的意思。      韓立見此先是雙目一眯,但深吸一口氣,忽然一步向前邁出。      “噗”的一聲悶響後,韓立這一步彷彿重逾萬斤一般,在落地的瞬間,竟然讓落足處爆發出轟鳴的巨響。      老嫗心中一凜,接著就見對面韓立,體表忽然無數銀色靈紋繚繞,金光大放下,身軀瘋狂巨漲而大,同時一片片金色鱗片在肌膚上浮現而出。      轉眼間,對方就化為了一個頭生獨角,渾身金鱗的猙獰魔物。      “這是魔道修煉極致的真魔之體!萬花道友小心了,千萬不要大意了。”光幕外的清平道人一見韓立變身後的形象,面色大變,並急忙開口的提醒起來。      旁邊的蕭冥,雖然有面具遮擋無法看出臉上表情,但目中明顯也閃過了一絲吃驚的神色。      萬花夫人原本就微微一怔,再聽到“真魔之體”的名稱,稍一感觸到對面爆發出的恐怖氣息後,頓時神色變得凝重無比起來。      她心中一橫,忽然雙袖一抖,當即密密麻麻的黑色飛針從袖口中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的在附近虛空一陣盤旋後,竟聯結一氣的化為一座黑氣滾滾的陣圖,正好將其護在了中心。      這位老嫗竟然真拿出了壓箱手段來,祭放出了一座飛針陣圖來。      這套飛針陣圖,是她早年從一座上古遺跡中偶然得到的祭煉之法,後來花費了數百年時間才打造出這三百六十根黑血針,並最終祭煉成了此法陣來。      自從萬花夫人煉成此陣圖後,一旦放出和同階對戰還從未真正大敗過,縱然不敵其他強者,但也總能保持了不勝不敗的局面。      現在面對韓立的變身,她竟毫不猶豫的拿出了此陣圖,可見對真魔之體的重視程度了。      “真魔之體!”      變身完的韓立,聽了清平道人的話語後,心念一轉後,暗自一笑起來。      這尚未完全施展的梵聖變身,看似和幾種罕見魔功修煉到最後的變身十分相似,但實際上威能自然是天壤之別的。      別說韓立本身肉身之強橫就幾乎不在一般真靈之下了,就算沒有施展驚蟄訣輔助,這不完全的梵聖之身就足以碾壓一般普通大乘綽綽有餘。      韓立心中這般思量著,也沒有客氣的意思,一見對方布下了陣圖,所化十幾丈巨人幾步一邁,就到了陣圖近在咫尺的地方,一條手臂一動下,一隻遍佈鱗片的大手就向陣圖中心處徐徐一抓而去,五指詭異一閃後,就沒入身前虛空不見了。      “轟”一聲悶響,陣圖上空劇烈波動一起,一隻放大數倍的金燦燦巨手竟撕裂虛空般的憑空浮現,五指一分後,就夾帶一股驚人氣息的向下方陣圖一壓而下。      陣圖中心處的萬花夫人一見巨手聲勢,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但手中卻毫不遲疑的一掐法訣。      當即陣圖中黑氣中破空聲大起,無數黑芒彷彿驟雨般的向高空激射而去。      每一道黑芒赫然都是一根細針幻化而成的,尖端泛起驚人的寒光,看起來犀利之極的樣子。      金色巨掌卻絲毫沒有閃避躲讓的意思,仍穩穩的向下方正面壓下。      如此一來,黑芒就彷彿雨打籬笆般的全都狠狠擊在了金色巨手上。      但下一刻,“叮噹”之聲大作,這些黑芒在金色巨手表面綻放出無數團黑光後,就紛紛的反彈而開,根本無法傷及金色巨手分毫。      萬花夫人見此,卻並未顯露出太意外的神色,反而長吸一口氣,突然單手一掐訣,身形驟然間陀螺般的在原地瘋狂轉動起來。      “噗噗”聲大作,無數五顏六色法訣,從老嫗模糊不清的身形上狂射而出,並紛紛沒入陣圖中不見了蹤影。      整座陣圖中黑氣狂湧,忽然十幾道黑色長索一沖而出,並在一閃後,就將半空中的金色巨手纏了個結結實實。      接著黑索上嗡鳴聲一響,無數黑色符文湧現而出,並紛紛往巨手上一貼而去。      轉眼間,金色巨手就被這些黑色符文包裹的密密麻麻,再也無法露出絲毫金色來。      “封”      這時,陣圖中的萬花夫人才身軀一頓的停止了旋轉,並面帶一絲得意之色的沖空中低喝道。      頓時那些黑色符文光芒大放,蠕動之下,似乎又要再起什麼變化,打算要將巨手徹底封印起來的樣子。      但即在這時,韓立所化巨人口中卻嗡嗡的傳出一個“破”字。      雷鳴聲大起。      黑色符文裡面忽然無數金色電弧彈射而出,交織繚繞下,就將這些符文全都寸寸的撕裂而開,將金色巨手重新顯露而出。      而巨手在方一獲得自由的瞬間,就忽然一個翻轉,五指一下將那十幾根黑索全都詭異的抓住了一截,接著略一用力,就發出“噗噗”的悶響聲。      十幾根黑索在不可思議巨力一壓下,就紛紛化為粉末的斷裂開來。      接著金色巨手一個模糊後,就一下詭異的到了離陣圖不過數丈遠的虛空處,並五指重新一分的狠狠壓下。      黑色陣圖彷彿受到刺激般的一下爆發出刺耳的尖鳴聲,裡面黑氣滾滾一湧後,竟立刻往空中一沖的幻化成一層泛著黑芒的黑幕,將整座陣圖都護在了其下。      “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色巨手狠狠的擊在了黑幕之上,黑芒金光瞬間在一點處爆發而出。      刺目光芒,讓外面看臺上的蕭冥和清平道人也不禁雙目一眯。      等裡面光芒一斂,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陣圖上方看似堅不可摧的黑色光幕,卻已經硬生生的潰散而滅。      金色巨手已經小山般的出現在了萬花夫人頭頂處,並靜靜的停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四十五章 天鼎宮

        萬花夫人臉如白紙的站在原處不動一下。

   此刻不但整座陣圖已經被金色巨掌震得七零八落,就是老嫗身後那頭黑色巨獅,也在一股龐然巨力鎮壓下,縮成了一團,根本無法再動彈分毫的樣子。    縱然萬花夫人身上也一下飛出了翠綠木盾等數件防御寶物護住全身,但心中清楚的很,以那巨大手掌展現的恐怖威能,這些寶物根本不可能真發揮多少阻擋作用的。    對方真魔之體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僅憑一隻手掌,就擊敗了連壓箱手段都動用的自己。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萬花夫人,頓時變得心如紙灰一般了。      “承讓了。”    韓立所化巨人卻淡淡說了一句後,就將探出的手臂一縮而回。    幾乎同一時間,萬花夫人上空的金色巨掌也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這一次,老嫗都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光幕,木然的回到了看台上的。    外面的清平道人​​和蕭冥則互望了一眼後,均都露出了駭然之極的神色。    光幕中的韓立,卻衝清平道人招呼一聲: “清平道友,還請下場賜教一二了。”    而清平道人剛從韓立一擊就擊敗老嫗的驚人戰績中回過神來,再一聽韓立之言,當即臉色驟然一變,好一會兒後,才衝韓立一拱手,苦笑一聲的回道: “道友魔功蓋世,貧道自問絕對不是對手的,這一招也不用再接了,在下甘拜下風了。”    這位清平道人光混的很竟主動的服軟起來。    韓立聽到此話,未感到太意外,沒有進一步威逼的意思,只是點點頭,就將梵聖真身一收而回並一個閃動後,同樣出了光幕。    “韓道友神通之大,堪稱蕭某生平僅見。不過,這倒也讓我想起一人來。道友可就是風元大陸那名進入魔界、斬殺螟蟲之母的人族韓立道友。”蕭冥卻盯著韓立眼也不眨一下,一字字的問道。    “慚愧,傳言有些誇大了,但在下的確就是人族韓立。”韓立目光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回道。    “哈哈果然是韓道友,難怪會有這般大神通了。這可是真正貴客臨門了,道友一定要在本城待上一段時間,讓我等好好交流一下。”蕭冥不顧其他二人的表情,發出大笑的說道。    “既然道友誠心邀請,在下自然不會拒絕​​的。”韓立同樣對血骨門的血道功法頗感興趣,聞聽此言,微微一笑的回道。    “太好了。萬花婦人清平道友,一同去在下洞府小聚一下吧。”蕭冥似乎極為興奮,轉首衝萬花夫人清平道人說道。    “我二人此行原本就有所求而來的,沒有聽到蕭兄的回復之前,自然不會這般離去的。蕭兄在前面引路吧,貧道二人打擾一二了。”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對視一眼後略一猶豫的回道。    “在下先前已經吩咐門下,已經在洞府中備下盛宴,一定會讓幾位道友滿意無比的。那諸位道友跟好了”蕭冥聞言輕笑了起來。    於是下一刻,幾人化為幾道驚虹,直奔血鶴城中心處某座巨型宮殿激射而去了。    大半日後,當天色已經將晚的,天空現出一抹血紅之色的時候,韓立就平靜從巨型宮殿一飛而出然後在小半個時辰後,不知怎麼找到了某一個偏僻街道的一個客棧般住處並走入了某個已租下的庭院中。    在庭院門口處,花石老祖和朱果兒竟恭謹的站在外面,一見韓立走來,當即上前一禮。    韓立擺擺手後​​,就帶著二人進入了庭院中,隨後白光一閃,大門緊緊關閉。    同一時間,巨大宮殿的某處偏殿中,蕭冥、萬花夫人、清平道人三人圍著一張白玉圓桌落座著,似乎正在爭論什麼事情。    蕭冥因為有面具遮擋,除了雙目微微閃動不定外,看不出是何表情。    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卻均都神色凝重,甚至還夾雜了一絲怒意混雜其中。    “蕭老怪,你的條件未免太過分了,竟然打算要天鼎宮收穫的九成,只分給我和清平道友一成而已。莫非真將我二人視作無物了。”萬花夫人暴怒的呵斥道。    “若是二位也擁有天鼎宮的鑰匙,並且還能提前知道開啟的大概地點,同樣有資格提出這等條件的。”面具男子卻絲毫不動怒的回道。    “我二人當然知道蕭兄擁有這些東西,否則也不會在進入萬月山脈前,先來找到道友頭上了。但是不管怎麼說,只給我和萬花留下一成,的確太過分了一點。”清平道人眉頭緊皺的說道。 “二位以為天鼎宮是何種地方,若是沒有在下手中的鑰匙,就算知道地點並且早到了一步,又有何用的。蕭某當年為了這把鑰匙,可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給二位道友留下一成寶物,已經算是不少了。”蕭冥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道。    “哼,進入天鼎仙宮的鑰匙可不止一把。    道友手中的不過是其中之一,而且還不知是否是真正原物。前一次天鼎仙宮出世之時,可是出現了不少的偽造之物。這些偽造鑰匙雖然不可能讓人安然進入天鼎仙宮,但讓人感應到仙宮開啟時間和大概位置,卻是綽綽有餘的。若是肯冒些隕落風險的話,倒也可以試著闖上一闖的。 ”萬花夫人盯著蕭冥,冷冷的說道。    “偽鑰匙?這個在下自然知道一二的,但我可以向二位道友保證,在下手中的絕對是原物之一,否則又怎敢提出這樣的條件。”蕭冥嘿嘿一笑,十分自信的說道。    “蕭兄這般自信,倒是不枉我二人親自跑這一趟了。但當初流傳出這般多偽鑰匙,恐怕天鼎仙宮開啟的時候,那些合體煉虛這些來碰運氣的低階存在不說了,光是我等這樣的同階存在,絕對不會太少的。畢竟是百萬年前本大陸度過大天劫次數最多,最後竟還能飛升成功的天鼎真人的殘留洞府,裡面還不知有多少對我等大有用處的寶物靈藥。起碼從裡面遺留的功法秘訣等東西上,可以知道這位天鼎真人渡過那一次次大天劫所用手段。光是此點,就不知會讓多少老怪物都心動的。蕭冥道友若是沒有我二人相助的話,即使能進入天鼎仙宮中,但就能確定自己能得到重寶,並安然的出來嗎?再說道友黑不怕我二人回去後找其他擁有鑰匙之人合作,到時反憑空增添兩名競爭者嗎?”清平道人雙目一瞇後,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清平道友,你在威脅我?”蕭冥聲音驟然一冷下來。    “這談不上什麼威脅,貧道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二人親自出現在這裡,起碼表示了與道友真心合作的誠意。況且不與我二人合作,蕭兄就放心和其他人同行了!那位風元大陸的韓道友,倒是神通驚人,蕭兄為何先前沒有邀請其一同進入天鼎宮的意思。不會是因為這位韓道友實力之強,連蕭兄都大為忌憚吧。”清平道人侃侃說道,臉上徹底恢復了從容之意。    “不錯,我是對那人有些忌憚之心,並無能壓制對方的把握,才沒有說出天鼎宮的事情。但光憑此點,就讓蕭某作出讓步之舉,卻是不可能之事。”蕭冥毫不猶豫的回道。    這一下,清平道人臉色真有些難看了。    “清平道友,蕭老怪太頑固了一些,就將那件事情告訴他吧。有此條件的話,還怕他不讓步。”老嫗在旁邊驀然冷冷的說道。    “是什麼事情?”蕭冥明顯一愣。    “道友可知道清平道友的道統來歷?,萬花夫人面露一絲神秘之色。    “清平道友是……”蕭冥有一絲訝然,目光一轉,頓時落在了青年道士身上了。    “慚愧的很,其實在下真正傳承是……”清平道人輕嘆了一口氣後,嘴巴微動,但無絲毫話語傳出的傳音起來。    蕭冥原先還不以為意的模樣,但是片刻工夫後,雙目就徒然一亮,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來。    萬月山脈的某個極深的峽谷中,血魄騎在一頭渾身黝黑的巨鷹傀儡身上,正動也不動的盯著一塊石壁上顯現一片淡淡白光。    在白光中,赫然有幾個怪異之極的符文若隱若現的變化不停,似乎代表了某種神秘之極的信息。       “天鼎宮”    傀儡身上的血魄,突然自語了一聲,接著腦海中一亮,一下增添了許多原本被封印起來的記憶。    同一時間,血鶴城中的某個帶庭院石屋中,韓立正盤膝坐在一把木椅上,手中托著一件數寸高的小鼎,正仔細觀察著。    此鼎顏色淡青,外形古樸奇特,但表面銘印的那些蟲魚鳥獸等浮雕圖案,此刻竟然有淡淡靈光閃動不停,彷彿即將活過來了一般。    韓立摸了摸下巴,再看了看手中小鼎,臉上露出了一絲沉吟的表情。    萬月山脈中的一個黑黝黝的隱秘空間中,忽然傳出了一聲悅耳的嘆息聲: “終於,終於到了宮門大開的日子,被困如此多年後,我終於可以離開此地,重見天日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四十六章 鑰匙

萬月山脈邊緣處的一座小山谷中,百餘名服飾各異的高階修煉者正聚集一起,合演著一種不知名的巨大法陣。 旁邊一名身材魁梧、相貌威嚴的錦衣男子,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這一切。 …… 一處遍佈無數毒蟲的詭異沼澤中,一座淡藍色石台上,供奉著一隻青光濛濛的小鼎。 在石台附近,三名面容醜陋之極的老者正各自盤坐一個方向,神色凝重的閉目修煉著什麼。 …… “宇光國、穿雲國等齊雲山脈附近的八個國家全都被滅了。這怎麼可能的。” 遠離血鶴城不知多少萬里外的另外一座巨城中,一名身穿綠袍的老者,有些不能相信的沖眼前一名黃男子厲喝道。 “碧影大人,小人之言絶不敢有半分虛假。這八個國家從上到下,無論君臣還是普通百姓,真全都在一個月前全都詭異的消失了,連一個倖存者都無法找到。”黃衣男子諾諾的回道。 綠袍老者正是和韓立打過一次交道的碧影。 “那齊雲山脈內的那些大小宗門呢。出現這等驚人事情,宗門中人總不會絲毫沒有察覺吧。”碧影臉沉似水的問道。 “這個屬下也專門調查過了,齊雲山脈中大小十九個宗門中,同樣的人影全無了,似乎和那八國之人落了個同樣下場。”黃衣男子苦笑一聲的回道。 “同樣的消失了?這十九宗雖然在血天大陸上根本不算什麼,但聯合在一起的話,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了,就算本盟出手也不可能無聲無息的一起抹殺掉。此事如此離奇,難道沒有查到什麼線索嗎?”碧影目光微閃幾下後,緩緩問道。 “線索倒不能說一點沒有。本盟發現此事後,第一時間就派人進入八國和這些宗門調查了一番。結果發現無論八國城池還是那些宗門內都未發現劇烈抵抗的痕跡,這說明要麼這些人是自願被人掠走的,要麼就是對方實力之強實在到了一個不可思議地步。讓八國和十幾宗門根本連抵抗資格都沒有。”黃衣男子略一低首的回道。 “你認為是哪一種可能?”碧影反問了一句。 “屬下認為,很可能是第二種情形。”黃衣男子並沒有多考慮的回道。 “為什麼?” “因為八國各族凡人不說了,那十九宗之人身為修煉者絶不可能自願離開宗門的。本盟調查之人,在齊雲山脈中發現了一些殘留的血道氣息。碧大人你也知道,只有血道功法中才會擁有利用血祭迅速提升修為的手段。這些人口若真是為此而被抓走的,如此大規模的血祭即使在血天大陸上也是極少發生過的。而齊雲山脈中殘留的血道氣息更是極為恐怖,絶對是大乘老祖等階的血道強者所留下的,也只有這等凶人才會肆無忌憚的做此種事情。”黃衣男子一一分析的說道。 “說的有幾分道理。多半真是那血道氣息主人做的。此事非同小可。但現在本盟正在全力備戰強者之戰的事情,無法分心太多力量在其他上了。但八國中兩國是屬於本盟的,也不能真的撒手不過問。這樣吧,你將此事的調查結果向離齊雲山脈最近的啼血門、風蛇族各通稟一聲吧。這兩伙勢力是附近最大的勢力,都有大乘老祖坐鎮,並且也有不少利益在齊雲山脈上。不可能對此事真放問不管的。回頭我也會請煙雨真人走上一趟,和這兩大勢力老祖一同追查下去。”碧影終於有了決定的吩咐說道。 “是,屬下知道如何去做了,這就將相關一切安排的妥妥當當。”黃衣男子當即順從的躬身領命。 …… 齊雲山脈北面的一座巨型湖泊,水面翠綠欲滴,春風吹過後,表面蕩漾起一圈圈的波紋,並有一些魚蝦在水面下遊走不停,一切都看似正常之極。 但巨湖底部的一處深不可側的水下峽谷上空。卻佈滿了一層層的玄妙禁制,將看似奇長峽谷全都護了個嚴嚴實實。 在這些禁制下,遍佈一團團凝而不散的血霧,將整個峽谷都染成了鮮紅之色,根本無法看清楚裡面絲毫情形。 而在血霧之下,卻流淌著一條腥氣撲鼻的黑紅血河,寬足有百丈,長卻一眼無法望到盡頭,蜿蜒之極的沿著峽谷直通向極遠之處。 在這汩汩血河表面。一個模糊不清人影盤坐其上。 此人影單手掐訣。一手托著一件閃閃發光的物體,正有一條條黏稠血水從河中一飛而出。紛紛沒入其中。 …… 半個月後,正在庭院中閉目修煉的韓立,身上忽然傳出陣陣的清鳴之聲。 韓立神色一動,頓時睜開了雙目,袖子再一抖,一道金光從中一飛而出。 正是一張淡金色符籙。 韓立雙目微眯的看了金色符籙片刻後,就單手一點的將其收了起來,接著身形再一個模糊,就直接消失在了屋中。 數個時辰後,韓立就帶著花石老祖和血魄離開了血鶴城,化為數道遁光的直奔附近萬月山脈激射而去了。 不久後,血鶴城中心處的宮殿中,面具男子一下失聲出口: “什麼,那人族大乘已經離開了城中,還往萬月山脈方向去了。” “不錯,弟子按照太上長老吩咐,一有韓前輩出城消息,立刻就來彙報了。”一名合體期男子,恭敬異常的站在蕭冥面前回稟道。 “做的好,你下去吧。”蕭冥神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換上一絲笑容的擺擺手。 這名合體期男子當即識趣的退出了大殿。 “韓立竟然也去了萬月山脈,以其神通,這可有些麻煩了。”蕭冥旁邊波動一起,兩道淡淡虛影一閃而現,正是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 說話之人正是其中的萬花夫人,話語中充滿了對韓立的忌憚之意,顯然先前那番交手,讓其還心有餘悸的。 “不會是巧合吧。韓道友先前也說過在附近區域另有什麼要事的。而且現在還並不是天鼎宮現世的日子,若真是沖此事來的,動身未免早了一些。”蕭冥終於開口了。 “此種時候進入萬月山脈,哪是‘巧合’二字能輕易說通的。至於未到開啟時間,先去山脈中等候之人可也不止這位韓道友一人。現在的萬月山脈,恐怕早就已經聚集了不少株待兔之人了,現在再多一人,可是毫不稀奇的事情。”清平道人冷靜的說道。 “看來二位都認為這位韓道友也是為天鼎宮而來的了。”蕭冥若有所思的樣子。 “不能說百分之百,但十之八九也是差不了多少的。現在多出這般一名大敵來,蕭兄可有什麼良策嗎?”清平道人反問了一句。 “何需什麼良策。就算他實力再強,沒有鑰匙的話,也根本無法進入天鼎宮的。就算退一步說,他真能從其他人手中搶得鑰匙,那天鼎宮內禁制重重,以道友繼承的天鼎真人一脈傳承,外加我在陣法之道的造詣,難道就會真怕此人不成了嗎!”蕭冥嘿嘿一笑的回道。 “這倒也是,是貧道有些糊塗了。此人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但只要被我等先一步找到宮中大陣的核心中樞所在,那時候就算哪怕其他大敵都聯手一起,我等根本不用再放在心中、了。”清平道人怔了一怔後,頓時啞然一笑起來。 旁邊的萬花夫人聞言,也神情大鬆下來。 蕭冥卻摸了摸下巴,目光中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 七天後,萬月山脈中的某座高大山峰的山腹內,一座臨時開闢洞府中,韓立坐在洞府主廳的一把石椅上,神色平靜的聽著血魄此女正在講述著一些事情。 “……就這樣,主體為了以往萬一,在拿著一把真鑰匙進入天鼎宮前,特意用特殊秘術,將我這具分身和虛天鼎留在了外面。只要經過一段時間沒有按時返回的話,就會自動激發作為分身的我,並封印了大部分相關記。而按照主體先前的推算,天鼎宮二次出世的時間又要到了,要想將主體救出也只有再進入其中了。虛天鼎正是進入天鼎宮的一把用金闕玉書秘術煉製出的仿製鑰匙。雖然作為仿製鑰匙,作用只有原物的小半效果,直闖天鼎宮正門的話,危險太大了一些。但當初妾身本體卻發現了天鼎宮大陣的一處破綻,即使只有這柄偽鑰匙,也能有幾分把握潛入其中的……” 血魄足足講述了一頓飯的時間,才終於將冰魄當年發生的事情,講述了個大概。 “這麼說,血魄道友終於恢復了全部的記憶。這真是可喜可賀的事情。當年你那虛天鼎來和韓某做了交易,雖然因為記憶封印緣故,並不知道天鼎真人和天鼎宮的具體事情,只知道此鼎是一處連大乘存在都會動心的超級秘藏開啟鑰匙,但可從未說過這只是一柄仿製之物,並非真正的開啟之物。這一點和當初的約定可有些不太一樣了。”韓立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淡淡的說道。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四十七章 現世

“這個……當初妾身記憶還未完全解封,這才將虛天鼎誤認為是真正鑰匙的。但妾身可以保證,若用此鑰匙真無法進入天鼎宮的話,絕不敢要求前輩硬闖此宮的。不過一旦真能進入裡面,相信裡面的寶物也不會讓韓前輩失望的。”血魄有些尷尬的言道。      “天鼎真人當年的事情,你先前已經給說很多了。作為一名飛升真仙遺留在下界的洞府,的確足以讓我動心的。不過就算不為這些寶物,當初既然答應了會將道友本體救出來,我也不會輕易食言的。放心吧,以我現在神通,就算沒有任何鑰匙,也會有一絲強行進入天鼎宮的可能。現在有了虛天鼎這件鑰匙,進入其中更應該有九成以上把握了。”韓立看著血魄片刻後,忽然輕笑的說道。      “多謝韓前輩大恩,等本體出來,晚輩一定……”      “好了,感謝的話語,還是等真將冰魄道友救出來再說吧。不過,既然天鼎宮的鑰匙不止一把,當初冰魄道友等人還曾經用金闕玉書秘術祭煉了許多仿製鑰匙,到時匯聚此山脈的強者多半少不到哪裡去的。想來我在血鶴城中碰到的萬華夫人二人,也是為此事找上那位血骨門太上長老的。”韓思量的說道。      “什麼,前輩已經和鎮守血鶴城的血骨門大乘見過面了。我想起來了,當年和主體闖入天鼎宮的人中,的確有血骨門的強者,血骨門手中還保留一兩柄鑰匙,也不是奇怪的事情。若是血骨門大舉進入萬月山脈,這可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血魄聞言,臉色一變。      “我看血鶴城的那位太上長老,不太像會廣邀同門的樣子,否則不會有外來大乘找上門去了。他反可能隱瞞了天鼎宮和鑰匙的事情,其他有鑰匙之人多半也有同樣的想法,故而除了這些擁有鑰匙之人外,其他會進入萬月山脈之人,多半隻是近期聽到一些風聲之人。這些人就算再多,無法金進入宮中去,對我們也構不成什麼威脅的。”韓立搖搖頭的回道。      “但這樣一來,其他人恐怕不會甘心讓其他有鑰匙之人輕易進入天鼎宮中的。”朱果兒在一旁忍不住的插口道。      “在進入這天鼎宮前,肯定會有一場廝殺,但有我在還怕什麼不成。      但那天鼎宮內說不定會有些風險。花石,你和果兒就留在這里,等我和血魄道友出來就行了。小心一些,別被其他人發現了。敢在這時候進入萬月山脈之人,都不是普通之人。”韓立淡淡的吩咐說道。      朱果兒和花石老祖聞言,心中一凜,當即恭敬的答應一聲。      “血魄道友,按你所說,天鼎宮的應該就在最近開啟,真正出現的時候。虛天鼎會有所感應,並指引我們到準確地點。這些沒錯吧!”韓立又轉首問了血魄一句。      “前輩說的不錯,之所以仿製鑰匙也有人爭搶,主要是因為此效用的。”血魄十分肯定的回道。      “那就好。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好好的養精蓄銳,靜等天鼎宮出世吧。”韓立點點頭,悠悠的說道。      血魄此女,自然也沒有絲毫的意見,連連點頭稱是。      於是韓立一行人,就此在這洞府中暫時居住下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原本修煉者並不太多的萬月山脈,卻漸漸熱鬧起來。      有關天鼎宮即將出世的消息,更是在血鶴城中真正傳開了。      附近地域的有些實力的修煉者,當即聞風而動的紛紛向此山脈聚集而來。      不過因為血鶴城離山脈最近的緣故,先期進入其中的中澳修煉者,倒十有八九都是此城之人。      血骨門弟子更是在其中占據了不少比例。      但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有其他區域人出現在了山脈附近,並隨著每一天過去,外來人都在劇增中。      不過萬月作為附近數一數二的超大山脈,再多人進入其中也毫不起眼,泥牛入海般的在其中不見了蹤影。      但一些自持實力過人和性情暴躁之人,卻對懷疑帶有鑰匙之人立開始了殺戮。      雖然這些激戰大都是無用之舉,但當某一日,一場中等沖突結束後,一名獲勝者真從死掉的對手身上搜出了一隻小鼎後,頓時一場更盛大的殺戮盛宴在山脈各處爆發而出。      而離山脈更遠處的地方,還有更多收到風聲的血天人,正身處趕往萬月山脈的路途中。      不過這些人卻是來不及了。      僅僅一個半月後,萬月山脈中一處無名水潭中,忽然一道神秘的五色光中沖天而起,然後化為無數符文的憑空消失在了虛空中。      幾乎同一時間,正在山腹中某件密室中閉目修煉的韓立,頓時神色一動,袖子一動,一隻閃動耀眼青光的小鼎就從中一飛而出。      “血魄,準備一下,到出發的時間了。”韓立註視這青色小鼎錶面新出現的詭異符文,毫不猶豫的向外傳音了一句。      正在洞府中另外一間屋子中打坐的血魄,立刻站起了身來,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片刻後,一道十幾丈長青虹從山腹中一沖而出,並直奔萬月山脈的某處激射而去。      同樣的情形,還發生在山脈其他三十多個隱秘處。      這些地方同樣破空聲大起,或一道,或幾道,甚至數十上百道遁光一同時飛而出,往同一方向瘋狂飛遁而去。      而這些人絲毫不加掩飾的舉動,自然驚動了山脈中隱藏的更多血天修煉者,紛紛毫不猶豫的尾隨而去。      有些遁速特別快之人,甚至還追上了前者,並爆發了激烈之極的大戰。      韓立因為覺得血魄遁速太慢,故而早、將自己遁光一散,將此女遁光捲入了其中,合二為一的繼續向前激射而行。      以其遁速之快,就是附近有人發現其遁光,想要追上也幾近不可能的事情。      大部分人只覺空中青光一閃,青虹就從天邊這一頭到了另一邊盡頭處,再一個模糊,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下那破空餘音還繚繞高空之中。      所有見到此幕之人都不禁大為駭然,將心中那一絲其他念頭立刻拋之夭夭了,趕緊去另尋其他的目標。      不過以血天大陸的彪悍之風,膽大包天和十分自負之人,也從來不曾少過。      當青虹堪堪經過一座奇寬峽谷上空的時候,忽然下方嗡鳴聲大響,無數梵文狂涌而出,並在閃動中飛快組成一座十分玄妙的光陣。      “道友且慢,在下有話想和閣下相商一二。”從光陣中同時傳出轟隆隆的聲音。      此人話語說的客氣,但先前動作絲毫不見停頓,只見那光陣滴溜溜一轉後,立刻從中飛出一股驚人吸力,猛然向青虹一捲而去。      韓立見此,心中一怒,根本沒有介面的意思,一隻手掌卻從袖中一探而出,沖下方峽谷輕飄飄的一拍,出一股比吸力強上十倍的龐然巨力當即浩蕩壓下。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不但那股吸力和光陣當即被一擊而散,整整一截數里長的峽谷都一下硬生生的塌陷下去。      先前躲藏在其中的那名遠超同階存在的強者,更是來不及躲閃的被壓成了一團血霧,連裡面的元嬰都未能幸免的自爆潰滅。      而高空青虹是絲毫停留沒有,直接從峽谷上空一閃而過,消失在了遠處的天空中。      片刻後,塌陷峽谷的附近的一座小山中,忽然沖出數道血光,在一個盤旋後,就全飛到了峽谷上空,並紛紛現出一道道虛影來。      赫然是一群服飾各異之人。      男女老幼都有,足有七八人之多,但每一人身上氣息都非同凡響。      此刻,這些人望向下方血跡斑斑的某處地方,臉色均都不太好看。      “現在怎麼辦,要不是追上去替牙道友報仇雪恨。”一名身穿翠衫的少女,驀然問了一句。      “別開玩笑了。牙道友找錯了對手,竟然選擇了一名大乘老祖,這就怪不得旁人了。”一名披頭散發的男子,毫不猶豫的的說道。      “不錯,牙兄修為不再你我之下,按理說就是在大乘老祖手中也只能支撐個一時半刻。對方能一擊就滅殺牙道友,想來就是在大乘老租中也是頂尖的存在,對付我等也絕不會費吹灰之力的。葉仙子若想替其報仇,一個人去就是了,我兄弟絕對不會摻和此事的。”另外一名相貌醜陋的老者,也臉上肌肉跳動的說道。      “小妹只是說說而已。這等大敵諸位不敢招惹,小妹更不會自尋沒趣的。不過現在變得如此模樣,我們也無法守株待兔下去了,只有也快趕去天鼎宮出現之地,看看能否再渾水摸魚了。”少女乾笑兩聲的回道。      於是這些人再略一商量後,也同樣遁光一起,往同一方向激射而去了。      “砰”的一聲悶響。      擋在前方的一名身高數丈的巨漢,被遁光中韓立一根手指遙遙一點,頭顱和裡面元嬰就“嗡”的一聲的爆裂而開。      無頭屍體當即一晃的從高空載落而下。      刺目青虹再一個晃動後,直接洞穿巨漢後面數人的身軀,瞬間將他們從中間一劈兩半,並一個模糊的直接消失在了後面虛空中。

彷彿碾死螞蟻般的隨手打發了幾波自尋死路之人後,韓立帶著血魄在兩個時辰後,終於出現在了一處巨型盆地上空。      此盆地四周全都是連綿不絕的大小山峰,中心處是一片片低矮灌木。      一個幾乎被灌木徹底遮掩的水潭中,正噴出一道直徑里許的五色光柱,光霞豔麗,直沖九天之外,彷彿通天巨柱一般。      而在盆地邊緣處,卻已經有三波人竟比韓立還提前一步的到了這裡,並正自冷冷的打量著其他人。      青光一斂,韓立和血魄一下並肩站立的出現在了另一方向上。      “唰”的一下,三夥人的目光全都一下望了過來。其中蘊含的恐怖氣息,讓血魄玉容為之一變,情不自禁的想後退兩步去。      但就在這時,韓立身軀微微一個晃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血魄擋在了後面,同時身上靈壓也輕描淡寫的放出了一些。      “噗”的一聲。      血魄只覺撲面而來的強大氣息頓時被韓立身上靈壓一壓而散,這才臉上一鬆,向其他人偷偷一掃而去。      韓立則先向水潭上那道驚人的五色光柱看了兩眼,才淡淡看了一下其他方向之人。      人數最少的是一對夫妻模樣的中年男女,男的長的濃眉大漢,皮膚黝黑,似乎十分老實樣子,女的卻生的千嬌百媚,渾身都散發出驚人之極的誘惑之力。      看似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並肩站在一起,卻給人一種十分協調的詭異感覺。      不過這兩人中,那女子散發著明顯的大乘靈壓,男子氣息卻深不可測,體表隱約籠罩一種無形波動,即使韓立一眼望去也無法看出男子修為深淺,明顯對方身上有某種專門克制神念探測的秘寶。      韓立微微有些意外,不過下一刻目光一轉後就落在了另一方向上的五名服飾容顏均都一般的青年身上。      這五名青年看似不過二十來歲年紀,不但相貌服飾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舉止神情也如同一人般的極為相似,目光更是冷冰冰的連一絲暖意都沒有,並均是合體後期大成的修為。      韓立神念一接觸則這五人氣息後,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來,但目光一閃後,又看向了最後一夥人。      最後這群人算是人數最多之人,竟足有上百人之多,這些人大都是煉虛等階之人,並夾雜有幾名合體存在,卻全都隱約布成一個玄妙靈法陣,團團圍著一名相貌威嚴的錦衣大漢。      大漢兩眼隱約有血芒閃動,身上氣息更是凝厚強大,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大乘期老祖。      韓立只是看了中年大漢一眼就看向了其身旁處,似乎對其他人所布法陣頗感興趣的模樣。      這三夥人自然也看出了韓立的大乘存在身份,同樣神色各異的多看了片刻時間,對於他身後的血魄卻沒人多瞅上絲毫。      顯然在這些人眼中,才煉虛修為的此女還沒有資格被放在眼中的。      倒是韓立這位面孔陌生大乘存在,身上氣息若有若無的十分詭異,讓這三夥人都起了警惕之心。      不過現在四波人各自占據了盆地周邊的一處,但只是靜靜的懸浮在空中,均沒有開口交談的意思。      忽然天邊處靈光一閃又有遁光在不同方向同時浮現而出並發出破空聲的向盆地處激射而來。      當破空聲嘎然而止後,兩波駕馭遁光之人同時到了盆地附近處,並也現出了原形。      韓立一看清楚一波人的面容後,神色微微一動,但馬上就恢復了原先表情。      這後來一波人,是並列站在一起的兩男一女。      一名男子臉孔被白色面具覆蓋的嚴嚴實實,另外一男一女卻是年輕道士和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嫗。      正是蕭冥、清平道人、萬花夫人三名大乘同時到達。      至於另外一波人,卻是三名身材枯瘦的醜陋老者。      這三人或神色木然或表情興奮,但身上氣息異常強大,竟也是三名大乘老祖。      六名大乘的同時到來,除韓立之外的其他三夥人,均都臉色一變起來。      這時,蕭冥在其他人身上一掃而過後,就立刻看到了韓立的存在,瞳孔微微一縮後,就輕笑一聲的說道。      “原來韓道友也來到了此地,早知如此的話,蕭某等人就一同而來了。韓兄先前所說的另有要事在身?難道指的就是這天鼎宮嗎?”      “不錯。在下也沒想到蕭道友圖謀的事情,竟然和韓某是同一目標。否則,當日就不會說出那般話語的。”韓立平靜回道,並未表現出太意外的神色。      “我相信以道友身份,肯定不會以虛言相欺的。不過這就有些可惜了,我和道友一見如故,原本想好好交接一番的。”面具男子歎息了一聲,似乎真的感到遺憾。      “嘿嘿,血骨門鼎鼎大名的狂魔老祖,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多愁善感了。不是這些年沒見,閉關時間太長,性情大變了吧。”那一對道侶中的女子,忽然嫣然一笑的說道。      “原來是無垢老祖和華西仙子貴伉儷夫婦。聽聞無垢兄當年遭遇一條孽龍,結果一場大戰後負傷而回,不知現在可恢復了元氣。”蕭冥聞言,轉首看了嬌媚女子和旁邊男子一眼後,同樣笑著反問道。      “多謝蕭道友關心,我夫君非但早已恢復了元氣,而且這些年另有一番機遇,如今實力比其以前可是不降反增的。”華西仙子未等旁邊男子回話,就搶先一步的回道。      那位‘無垢老祖’,只是‘憨厚’一笑後,似乎也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蕭冥見此,暗自眉頭一皺,目光有些奇怪的打量了這對血天大陸上頗有名氣的大乘道侶一眼,但心念一轉後,就不再理會的向那名錦衣大漢看了過去。      “奉宗主,沒想到你這位一宗的開派之祖,也會親身涉險,還帶了如此多門下一同而來,就不怕將門中精銳全都葬送在此,讓貴門成為曇花一現嗎?”蕭冥似乎和對方之間頗有敵意,口氣變冷的問道。      “哼,你能來我為何來不得。莫非這天鼎真人出身血骨門不成?再說本座原本就是以陣法之道開宗立派作的,這一次要取得天鼎宮中寶物,自然要帶足夠佈陣的門下了。至於本門是否會成為曇花一現,也不勞蕭兄來過問了。”錦衣大漢哼了一聲,在眾門下簇擁下,不客氣的說道。      蕭冥聞聽大漢如此回話,目中厲色一閃,卻同樣沒有多說什麼,轉首又看向那五名服飾容顏均都一般無二的青年。      “血合五子,見過蕭道友。”五名青年不等蕭冥說話,主動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同時抱拳說話,行動舉止竟如同一人般的整齊。      “血合道友的大名,蕭某也久聞大名了。道友能捨得原本的大乘修為,將元嬰一分為五,同時練就五大分身,並打算一起進階大乘境界,毅力之堅在下自愧不如的。”蕭冥面對修為不過合體境界的五名青年,眼中竟首次閃過忌憚的表情,並客氣異常的同樣回禮起來。      “我等如此做,不過是想死中求活的無奈之舉罷了,倒是狂魔的大名,血合同樣早就如雷貫耳了。”五名青年神色不變的冷聲回道,彷彿真的喪失了其他感情一般。      蕭冥微微一笑,正想再說什麼的時候,驀然臉色大變,目光一下盯住了那根沖天五色光柱。      下一刻,那根原本體積就十分驚人的巨大光柱,忽然間嗡嗡聲大響,直徑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一下擴散而去。      速度之快,幾乎一個閃動間光柱就化為一層刺目五色光幕,將整座盆地全都罩在了其中。      這時,蕭冥和韓立等人根本不用提醒,早就先一步的紛紛倒射出了盆地之外,神色凝重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五色光幕中一陣轟隆隆巨響,接著方圓十里內的區域上空劇烈波動呈現,竟憑空裂開了一道乳白色細縫,並隨著時間流逝飛快的撐開,縫隙裡面隱約顯露出一些精緻異常的樓臺殿宇的虛影。      轟鳴聲忽然一停,五色光幕忽然一閃,化為無數道光霞的往縫隙入口處一卷而去,竟將入口處全都光的封印了起來。      接著盆地上空再次一陣劇烈晃動,虛空中竟然現出一扇萬丈高的擎天巨門來,呈五色狀,表面遍佈無數金銀色符文,彷彿不是世間之物一般。      韓立一見門上金銀符文,瞳孔微微一縮。      這些金銀符文正是仙界才有的金篆文和銀蝌文。      這位天鼎真人不愧為當初飛升成功之人,竟然還精通這兩種仙界特有的靈文。      “這就是天鼎宮的大門,只要有本事打開它進入其中,就可憑藉鑰匙破開後面封印,進入天鼎宮中。”華西仙子美目緊緊盯著巨門,臉上竟現出一絲迷醉的神色。      “哼,此門一現,恐怕其他人也會轉瞬就到了。既然這樣,本座不客氣,就先進入裡面了。”錦衣大漢臉上同樣一絲貪婪之色閃過,並不客氣的說道。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五十一章 鬼臉、巨花、傀儡

話音剛落,韓立袖子一抖,一團金光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驀然化為一個金燦燦小人,雙目晶然,無眉無鼻,渾身紫金,正是那頭噬金蟲王。 “金童,你護著血魄道友一段時間,不要讓其受別人的傷害。”韓立吩咐下去。 金色小人聞言,臉上毫無表情,但是身形一個模糊,就一個瞬移的出現在了血魄頭頂處,並一動不動的漂浮在那裡。 “多謝前輩,有金前輩護持的話,晚輩就在這天鼎宮中就徹底無憂了。”血魄自然在途中見過金童的厲害,當即大喜過望,十分感激的言道,接著從身上取出一個潔白如玉的此瓶,雙手交到了韓立手中。 這瓶中,自然裝有此女一滴施加了秘術的精血。 “有其他人比我們進入的還早些,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馬上分頭行動。”韓立淡淡說道。 血魄恭聲答應一聲。 於是二者遁光一起,各選了某一區域光幕激射而去了。 金色小人人則無聲無息的跟在血魄身後,如同影子一般的寸步不離。 韓立若想進入天鼎宮深處,不破除前面擋路的其他一些區域禁制,是想也別想的事情。 故而當他一個閃動的出現在一片白色光幕前時候,毫不遲疑的單手虛空一抓,一柄青濛濛長劍在手心中憑空現出,一閃之下,狠狠斬在了前方光幕上。 “轟”的一聲。 白色光幕彷彿瓷器般的一下崩碎而開。 韓立只覺四周景色一個模糊,整個人一下出現在一條密林小道上。 兩旁蔥綠樹木有七八丈之高,猛一看和普通樹木並無二樣,但仔細重新凝望後,就可發現這些樹木表面一團團的樹紋,竟然是一張張雙目緊閉的扭曲臉孔,男女老幼都有,全都一臉幸福的詭異表情,彷彿都在陷入沉睡中一般。 韓立見此雙目一眯,就在這時,陣陣花香氣息從小道另一端一吹而來,略一聞後,竟給人一種心神迷醉的詭異感覺。 但以韓立神念之強大,深吸一口氣,也只不過略覺頭顱有些不適,並沒有更多的影響了。 韓立微微一笑,知道自陷入某種玄妙禁制中,當即二話不說的沿著道路向前而行,但不過方一走出十幾步,兩側樹木上那些臉孔上眼睛竟同時一睜而開、 “嗤嗤”聲一響,密密麻麻的漆黑光絲從這些臉孔目中激射而出,每一根都犀利異常,並散發出詭異之極的波動。 韓立未做任何太大反應,只是體表一層灰色光霞飛捲而出,忽然化為一層灰濛濛光幕的將自己護在了其中。 這些黑色光絲一擊在光幕上,頓時發出雨打籬笆般的爆響聲,隨之光芒一閃,就詭異的沒入其中再無任何聲響了。 與此同時,他腳步根本未停一下,仍不慌不忙的沿著小路而行。 韓立這般舉動,似乎一下刺激到了樹木上的眾多怪臉,不知是哪一張驀然發出一聲淒厲尖鳴。 所有臉孔一下變得怒目橫眉,再一張口,一縷縷綠焰一噴而出,奇腥無比,將中間小路一下化為了火海般存在。 韓立淡淡一笑,步伐絲毫未停,體表灰色光幕一層晶光流轉過火,將這些綠焰同樣的一吸而入。 並且韓立所過之處,灰色光幕中破空聲一響,無數灰色晶絲暴雨般激射而出,每一根都準確無比的洞穿兩側樹木上的怪臉。 這些怪臉一聲哀鳴後,紛紛化為青煙的從樹上消失了。 那些原本青翠樹木,在怪臉全消失的一瞬間,也一下枯萎焦黃,再無任何生機散發而出。 韓立走了大約百餘丈後,終於走出了密林,但眼前卻出現了一片五顏六色的花圃之地,一座座圓形花壇靜靜的聳立在草地上,裡面種滿了丈許高花樹,但每一株上只結出一朵巨花。 這些巨花顏色形狀各不相同,可全都嬌艷欲滴,正處全盛綻放的時候。 先前他所穩到的花香氣息,正是從這片花圃中傳出。 韓立目光微微一閃,神念就從這些巨花上一掃而過後,臉色微微一動後,就繼續緩緩前行了。 當他身軀方從某處花壇旁邊走過的時候,附近巨花忽然發出一陣搖晃後,紛紛化為了青面獠牙的鬼頭,發出怪笑聲的奔韓立飛撲而來。 “區區一些低階魔頭,也想近我身,真是自尋死路。”韓立哼了一聲後,兩手驟然一搓,再一分的向兩側一揚。 “轟隆隆”兩聲晴空霹靂! 兩道碗口粗金弧向兩邊彈射而出,並一個閃動後化為數百丈長雷蛟,向整片花圃一撲而去。 附近那些鬼頭一被雷蛟掃中或擦到一二後,紛紛發出怪叫的煙消雲散。 更遠些的那些花壇中巨花,則在金色電光即將掃過的時候,同樣化為鬼頭的四下逃竄起來。 原本看似風和日麗的花圃,一下魔氣滾滾,魔亂閃,竟化為了魔域般的的存在。 但以韓立的法力,外加闢邪神雷的克制效用,這些低階魔頭又怎可能真跑的掉。 韓立只是略一催法決,兩條雷蛟就一聲轟鳴的各自爆裂而開,無數電絲四散激射下,化為兩張金網的一撒而開,將整片花圃全都罩在了其下。 密密麻麻電光閃動下,魔頭一隻不少的全都被神雷劈的潰散而滅,連花圃中的魔氣也在雷鳴聲中重新清明起來。 這時,韓立已經風輕雲淡的走出了花圃,來到了一個黑紅色的小型湖泊前。 …… “真邪門,這些東西殺不勝殺,還一直糾纏不休。蕭兄,你若是不想辦法的話,老身可就動用手段將它們直接給收取了。”萬花夫人面帶怒容的說道。 此刻,她和蕭冥清平道人三人,正身處一片四下儘是黃濛濛沙土的空間中。 一只只土黃色的高大傀儡,不時從四周地面中詭異的冒出,然後手中或幻化出長戈刀劍,或浮現強弓硬弩,悍不畏死的向三人不停的發動攻擊。 雖然這些攻擊對三名大乘無法造成什麼威脅,並且傀儡也可隨手一擊就碎,但是無論擊殺多少,片刻後更多的傀儡就會在附近湧現而出。 三人從剛進入此區域後,擊殺的傀儡數目少數也有十幾萬之多了,但至今仍絲毫不見減少之意。 為了節省法力,三人如今乾脆之放出一兩件寶物護身,不再主動出手攻擊什麼。 “萬花道友稍安勿躁,蕭某差不多也快找到陣眼所在了。算你將它們全都收取了,還會有同樣多的出現。再說這些並不是真正傀儡,只不過是依靠禁制之力才幻化出的泥人而已,離開此地就會立刻潰散消失,收它門又何用的。”蕭冥手中托著一件閃閃發光的白玉陣盤,在四下尋找著什麼,聽了萬花夫人之言,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道友已經找到陣眼了。嘿嘿,老身不是擔心出去晚了,天鼎宮的禁制中樞會落在他人手中去了。”萬花夫人聞言一喜,嘿嘿一聲的說道。 “放心吧,有了清平道友指點後,我們已經選擇最短的路線直接到達天鼎宮的中樞所在,只要走過三座分宮,就可直接到達那裡了。其他人縱然手段再了得,也不可能走到我們前邊去的。”蕭冥胸有成竹的說道。 “希望真能如此吧。但那風元大陸的人族小子,神通實在深不可測,說不定還有什麼特殊手段能破除禁制,我們還是不能太過大意的。能儘早到達中樞,還是儘量提早一些吧。”萬花夫人臉上神色微鬆,仍然堅持的說道。 “萬花道友說的有些道理。蕭兄,貧道也覺得寧願損失些元氣,還是早些到達天鼎宮中心處較好一些。”清平道人在一旁也贊同起來。 “好吧。既然二位道友都堅持如此,那在下就用些蠻力手段,直接找出陣眼所在了。”蕭冥眉頭皺了一皺後,也就點下頭。 接著就見他單手一掐訣,背後血光一現,九目血蟾的虛影當即浮現而出,同時起身軀也驟然一漲,化為了十幾丈之巨,身上氣息頓時為之大盛。 “去” 巨大後的蕭冥,口中一聲低喝,單手一翻轉,就將陣盤一拋而出,再一張口,噴出數團精氣沒入其中。 陣盤當即嗡嗡聲大響,無數乳白符文從中漂浮而出,滴溜溜一轉後,一下幻化成一個小型光陣,裡面光芒一閃,一道粗大光柱一噴而出,一閃即逝的打在某處虛空中。 那處虛空當即一陣扭曲顫抖,但片刻後,就無聲無息的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不是這裡,再試一下另一地方。”蕭冥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根手指沖光陣一點。 頓時此陣略一轉動後,立刻對準了另一處虛空。 白光一閃後,同樣粗大光柱一噴而出,擊在了那邊虛空上。 這一次,那邊虛空一陣劇烈晃動後,忽然波動一起,從虛空中一下現出一枚巨大的銀色符文。 足有房屋大小,銀光燦燦。 “運氣不錯,這就找到了。”蕭冥嘴角泛起一絲笑容起來。 隨之他一聲低喝,猛然一催秘術。 背後的巨蟾虛影,當即頭頂九隻金目徐徐一張而開,同時對準了那邊的巨大符文。 一聲轟鳴後,血蟾九目各自噴出一根金燦燦細絲,一閃之後,就洞穿那枚銀文而過,並再一個捲動後,就將其切了個七零八落。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五十二章 血影與赤雷

當銀色符文化為點點靈光的徹底潰散後,四周景色連同那些密密麻麻的傀儡,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前方虛空更是一個模糊扭後,一片連綿建築當即浮現而出了。 “破了,太好了。蕭兄真是好手段。”萬花夫人見此形,大喜。 “此處制頗為玄妙,說不定真未有人來過。我等要不是為了趕路,說不得要好好搜刮一番的。”蕭冥卻嘆息一聲的說道。 “呵呵,蕭兄不必覺得可惜。這等外圍分宮,就算有些寶物但對我等來說並非是必須之物。等趕到中心處,控制了制中樞所在,此宮寶物還不是任憑我等索取了。”清平道人笑著說道。 “我也知道此道理,但眼見寶物就在近在咫尺處而不能拿,心中還是有些可惜而已。”蕭冥微微一笑的回道。 隨之三人沿著這些建築邊上一條小路,遁光一起,直奔此區域另一邊光幕一飛而去了。 …… 天鼎外圍另一處分宮制中,錦衣大漢冷冷的盯著眼前一頭高百丈的雙頭巨猿,門下上百弟子已經組成一個玄妙法陣,將這怪獸生生的困在了其中。 隨著眾弟子手中法器催動加快,整座法陣的威能被提至了極限,並且越收越緊,一陣陣無形巨力拼命向雙頭巨猿龐大軀上擠壓而去,不時發出嘎嘣的巨響聲。 當巨猿軀一僵,終於被四周巨力壓的無法動彈的時候,錦衣大漢才袖子一抖,一道銀虹破出,圍著巨猿龐大軀一個盤旋後,就將其從中間斬成了兩截。 四周看似灰蒙蒙的虛空,當即寸寸碎裂的崩潰而開。 …… 某個類似沼澤的區域中,一頭渾藍色電光繚繞的巨型蜈蚣,一頭渾黑氣翻滾的巨型蠍子,以及一條頭顱奇扁無比的巨蟒。正浩的在一片獸海中橫沖直撞著。 三頭巨蟲頭頂上,各自盤坐著一名面容醜陋,材枯瘦的老者。 獸海中不但虎狼豺豹等齊全,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變異兇獸,一個個均都有不下於中低階修煉者的實力。圍著三頭巨蟲前僕後繼的拼命撕咬不已。 三名老者卻一動不動的端坐巨蟲上。對四周一切視若無睹。 …… 五色封印外面,五名面容打扮一般無二的青年正盤坐在半空中,臉上絲毫表沒有,似乎在靜靜等候著什麽。 忽然上空波動一起。一個漆黑巨洞憑空現出。 破空聲一響,一團血光從中飛而出,一個盤旋後,竟化為一道淡淡的人形血影,模糊面孔上雙目碧光閃動。並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邪煞之氣。 盤坐的五名青年見此,當即一戰而起,上霞光一卷,前各自浮現而出十二口白骨飛劍,表面隱約有綠色磷火閃動不已。 “血合五子,你們要和我動手?”模糊血影一見五名青年在此,似乎有些意外的說道。 “我們來的匆忙,上並無破除封印的鑰匙,說不得只能從後來道友上討取一把了。不管閣下是何人。將鑰匙交出,我們就放你離開。”中間一名青年,面無表的說道。 “哈哈,好大的口氣。也好,我血影子也正需要精血以滋補這副軀。就把你們血奉獻處理啊。”血影聞言一聲狂笑,形一個模糊,幻化出五道奇長血光,直奔血合五子一卷而來。 “血影功雖然霸道。但也並非沒有破解之道的。”中年青年一聲冷笑,體表突然淡淡白光一閃。祭出寶物頓時化為滾滾光霞的迎了上去。 其他四名青年卻形一個模糊,同時隱入虛空不見了。 下一刻,虛空當即血光滾滾轟鳴聲大起,一場幾近勢均力敵的大戰爆發而出。 …… 巨門之外,已經聚集了近千名高階存在,大都是合體煉虛存在,並有三十多人合力放出寶物,並配合無數雷火之力,正在狂攻巨門。 但門上只是金銀符文單閃動,本卻紋絲不動。 其他人則在不遠處冷冷旁觀著,似乎並無打擾他們行動的意思。 “一群廢物,這點本事也想進入天鼎宮,全都給我滾!”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傳出一聲晴空霹靂般的巨響,直震的在場眾人兩耳嗡嗡作響,有些修為略低之人,甚至當成全松軟,直接從高空墜落而下。 “轟”的一聲。 一團畝許大赤紅雷光竟撕裂虛空的浮現而出,並從高處激而下,直接轟在了巨門上。 剎那間,一道道碗口粗的赤紅雷弧在巨門上繚繞而起,一股驚人浪向四面八方一卷而開。 附近數十名修煉者,當即臉色大變的紛紛向後倒避開。 有幾名躲避不及之人,被浪一卷其中後,當即發出淒厲慘叫,但馬上嘎然而止,似乎就此隕落在了其中。 巨門卻在沖擊下,緩緩打開一絲縫隙。 那些赤紅雷弧當即飛快一斂,重新收縮成一團的彈而起,一個閃動的遁入門後不見了蹤影。 巨門一陣轟鳴後,再次緩緩合上了。 “赤雷老祖,剛才那人絕對是赤雷老祖!” 不知是誰驚呼了起來。 那些旁觀的高階修煉者聞言,不面面相覷起來。 相比上一次的天鼎宮開啟,進入的大大都是合體期存在,這一次來的大乘期老祖明顯要多的多了。 看來天鼎宮鑰匙的流落出來,終於將這些老怪物都引了過來。 …… 三後,天鼎宮中,韓立處一條長長走廊中,但面前赫然有一金一銀兩頭金剛般傀儡擋住了去路。 這兩只傀儡足有七八丈高,各自握著同樣顏色的兩柄巨錘,但渾傷痕累累,似乎在不知多少年前就曾經和人激戰過的樣子。 韓立只是淡淡的掃了兩只傀儡一眼,就將目光掃向了二者後的那扇淡朱紅色木門上,步子一動後,徐徐的走了過來。 “轟”“轟”兩聲巨響,在韓立方一靠近的瞬間,金銀傀儡當即手臂一動,四只巨錘就帶著嗡響的砸了過來。 青光一閃,無數青絲從韓立上一卷而出,兩只傀儡連同四柄巨錘就瞬間化為一對碎片的倒塌而下。 韓立一閃而過後,袖子沖朱紅木門輕輕一抖,一股無形潛力一湧而出,將其一推而開。 里面大廳中赫然是一排排長方形石臺,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法器,有些光芒耀目,有的黯淡五泣,足有上千件之多的樣子。 韓立微微一笑,大步走了進去。 …… 同一時間,一片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上,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卻面色難看之極的懸浮在半空中。 在二人前處不遠,蕭冥雙目緊閉的盤膝而坐,一手托著陣盤,一手卻十指微微顫抖不已,似乎正在施法計算著什麽。 “沒想到只是第二處,竟然就會這般厲害的幻境。我們被困在這里已經足足兩了吧。”萬花夫人忽然沖清平道人說了一句。 “的確,貧道也沒想到此區域會有這般厲害的幻術制,連蕭兄短時間內都無法破除掉。不過也不奇怪,雖然對我們來說只是第二處分宮,但因為所選路線緣故,這里也應該算是整個天鼎宮的深處了,只要破除了此區域,應該就離中心區域不遠了。”清平道人眉頭一皺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萬花夫人臉色仍有些晴不定。 這時的蕭冥,仍盤膝坐在前方一動不動,仿佛對外一切全都不知道一般。 七後 天鼎宮某區域的一座堂大門處,血魄此女正從里面徐徐走出,臉上滿是沈吟的神色,似乎在里面並沒有多少收獲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忽然迎面一團赤紅雷光激而來,一個閃動火,忽然幻化成一名穿赤紅長袍、面印金色雷紋的高大老者來。 血魄頓時一驚,幾乎不加思索的袖子一抖,兩團青光從中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分別化為兩名甲士傀儡擋在了前。 一名傀儡穿青色戰甲,手中持一柄一人高的巨弓。一名傀儡一黑甲,雙手橫握一柄淡藍長槍。 “咦,合體傀儡,這倒是少見的很。小丫頭,報上名來,你是跟誰進來的。”高大老者目光在兩只傀儡一掃後,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神色,但馬上厲聲喝問道。 “晚輩血魄,的確是跟一位韓前輩進來的,前輩是……”血魄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大乘份,心中大凜,不有幾分支吾起來。 “姓韓,沒聽說過此姓大乘,難道是新近進階的道友不成?算了,不管跟誰進來的都一樣,將你鑰匙還是在里面的收獲全都交出來吧。不要想用虛言欺瞞老夫,否則老夫用搜魂之術一查便知道的。”高大老者臉上獰色一現,竟毫不客氣沖血魄說道。 “晚輩並未在里面找到什麽東西,至於鑰匙更是在帶我進來的前輩上。前輩如此做,未免太**份了吧。”血魄一聽對方真要做出硬槍的事,自然驚怒交加,面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的說道。 “不給,那老夫只好親自過來拿了。”高大老者聞言森一笑,當即一步向前邁出。

只見身影一晃,老者竟一下橫跨數十丈距離,到了血魄面前。      血魄一驚,身形急忙倒射出去。      旁邊兩隻合體傀儡頓時一動,一個一張弓,當即“嗤嗤”聲大響,無數金芒暴射而出。      另一頭傀儡手中長槍一抖,寒光一閃,槍頭頓時幻化出一朵直徑丈許的藍色巨花,迎頭向老者一罩而下。      此槍花看似晶瑩異常,但方一壓下,一股奇寒之氣就先一卷而下,讓老者附近虛空為之一凝,似乎要直接凍結住一般。      而這時那些金芒則從四面八方的激射而至。      兩頭傀儡的配合,竟近似天衣無縫一般。      高大老者一聲冷哼,身上只是一層赤色電弧一閃,就將附近寒氣撕裂而開,那些看似厲害無比的金芒一射到近前處,同樣被電弧輕易彈開。      老者一隻手掌同時迎著巨花虛空一抓。      “砰”的一聲,藍色巨花驟然消失,一隻藍色槍頭竟被老者五指如鉤的輕易抓在了手心中。      那名持槍傀儡雙臂猛然一顫,就想將長槍從對方手中抽出,但此兵器卻彷彿生根般的不動一下。      倒是那名持弓傀儡目中晶光閃動,一股驚人氣息從身上爆發而出,手中長弓光芒大放後,一道金色長驚虹發出尖鳴的激射而出,直奔老者一卷而來。      高大老者哈哈一笑,只是沖著飛來金虹張口一吹,一團赤紅雷火噴出迎風一漲後,立化為了水缸般大小。      “轟”的一聲後,兩者一接觸後爆裂而開。      赤紅電光驟然一漲後,就將金芒吞噬其中,並且一個滾滾的反卷而去就準確無比的擊中了持弓傀儡,將其化為了灰燼。      至於那持槍的合體傀儡,也被天空中驀然出現的一隻赤色大手拍中,當場化為了一堆破爛。      高大老者身形再一個晃動後,就緊跟血魄的出現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並將一隻大手沖此女不客氣的一伸而出: “小丫頭,現在將鑰匙和寶物交出來,我一會兒還能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嘿嘿……”高大老者一邊說著一邊面露猙獰之色來。      “前輩能進入此地,身上肯定也有天鼎宮鑰匙,何必非要貪圖晚輩身上之物。”血魄臉色蒼白異常,緩緩倒退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天鼎宮中的一些特殊地方是需要相關鑰匙才能進去的。本老祖身上只有一把仿製鑰匙,自然要多搜刮一些其他鑰匙以作備用的。既然你不願意主動交出來,就不要怨本老祖辣手了。”高大老者一見血魄仍然不肯屈從的模樣,當即冷哼一聲,探出手掌驟然一個翻轉,五指一分的直接沖此女抓去。      看似普通通的一抓卻讓血魄只覺前後左右均都在對方五指籠罩之下,給其一種避無可避的詭異感覺,當即心中大駭。      眼看老者五指微微一偏,就要將血魄肩頭一把抓住的時候,此女上空波動一起,一道晶光憑空現出,閃電般的直奔老者一卷而下。      此攻擊來的毫無徵兆,就算高大老者是成名多年的大乘老怪,也心中一驚的躲閃不及。      “噗”的一聲悶響老者探出手臂被晶光一卷而入後,當場化為七八截的憑空爆裂而開。      不過高大老者自己卻一個模糊後,出現在後方數十丈外的虛空中,並雙目噴火的盯著血魄上空一聲厲喝:      “哪位道友在此,竟然施展此種手段暗算老夫。”      在說話的同時,老者斷臂處驀然噴出一股血霧,無數血絲交織蠕動下,一條白嫩的嶄新手臂正在重新生出。      這種斷肢重生的手段,對以血道功法為主的血天大陸修煉者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老者這番喝問後,四下虛空卻靜悄悄一片,並未有人現身而出,只有血魄臉上表情恢復了一些鎮定,但腳步仍向後面慢慢退去。      高大老者見此情形,臉上當即陰沉似水了,再用一種惡毒眼光看了血魄一眼後,完好手臂猛然一抬,沖此女飛快一點。      一聲悶響。      一點赤芒從指尖處激射而出,一閃即逝後,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血魄身前丈許遠處,轟鳴一響,赤芒憑空浮現,並一下化為尺許長的赤紅短梭,直奔血魄胸口一紮而去。      速度之快,幾乎只是一個念之間的事情。      以血魄的修為,縱然想祭出防禦寶物或者躲閃,卻是來不及的事情。      她縱然一向冷靜,也一下花容失色了。      就在這時,此女身前金光一閃,一個尺許高的金色小人一下顯現而出,一條手臂略微一揮,就將紅短梭硬生生一崩而飛。      正是金童這只噬金蟲王。      高大老者一見此景,瞳孔驟然一縮,同時面現一絲狐疑之色。      “閣下是什麼人,與這小丫頭是何關係?”老者眼珠轉動兩下後,驀然問道。      金色小人目光冰冷的的盯著老者,面色木然,絲毫沒有回答老者的意思,但一隻小手虛空一抓,當即附近嗤嗤聲大響,一根根淡金色晶絲憑空浮現,彷彿一張巨網般的將四周虛空全都籠罩其下。      高大老者見此,心中大怒:      “既然道友一心想戰,老夫就來領教下閣下的神通如何了。”      話音剛落,老者單手一掐訣,體表頓時無數赤弧彈射而出,再一張口,一片銀光席捲而出,光芒一斂後,幻化出了一面古鏡來。      此鏡方一顯現而出,表面光濛濛一閃,無數銀色符文從中狂湧而出,又一聲轟鳴的化為一團團銀色雷光。      “去”      高大老者一聲低喝,袖子沖對面一抖,當即赤銀兩種雷光驟然交織一起,化為一團直徑里許的巨大雷雲,氣勢洶洶的奔對面一壓而去。      對面金色小人見此,面無表情的小手一抬,沖對面點了一下。      破空聲大起,金色晶絲當即化為暴雨的向雷雲激射而去。      只聽的雷雲中“劈啪”聲大響,無數晶光在其中若隱若現,頃刻間工夫就被洞穿了個千瘡百孔,並在靈力流逝下,飛快的縮小起來。      高大老者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一擊縱然不是他的壓箱手段,但也絕對是其持之依仗的大神通之一。      那面銀色古鏡可是一件玄天殘寶,再結合自身修煉的赤雷,威能之大不知讓多少對手聞風喪膽過的,但現在竟然被對方這般輕描淡寫的破掉了。      對方幻化的晶絲到底是何物,竟然如此犀利,並絲毫不懼自己的雷電神通。      不過就在老者駭然的瞬間,金色小人已經十指一抬,“嗤嗤”聲一起。      高大老者只覺四周虛空一寒,密密麻麻的無形劍氣憑空浮現,沖其激射而來。      老者臉色大變,不加思索的袖子一抖,一隻青色木碗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到了頭頂處,再滴溜溜一轉後,就化為一層青色光幕的將其護在了裡面。      同時老者另一隻手一掐法訣,背後雷光一現後,竟一下現出一頭赤紅巨蛟虛影。      此蛟方一現身而出,當即張牙舞爪的大口一張,一片赤紅雷弧當即狂噴而出,化為滾滾雷幕向四面八方狂劈而去。      “噗噗”聲大響。      這些雷弧一接觸四周無形劍氣後,竟如同朽木般的紛紛被一斬而碎。      倒是那層青色光幕不知擁有何種玄機在其中,竟靈光一閃的將激射而至的無形劍氣真擋了下來。      但即使如此,高大老者也嚇了一大跳,面色一白後,急忙單手一招,從儲物鐲中飛出一柄彎曲異常的血色怪劍來。      老者一把將此劍抓在手中,張口就沖其噴出數團精血去。      精血一接觸之下,當即被吸的一乾二淨。      怪劍當一個模糊後,竟一下扭曲的活了過來,化為一條不知名的血濛濛怪蛇。      高大老者一聲陰笑後,就將手中怪蛇一拋而出。      只聽得“嗖”的一聲後,怪蛇一個翻滾後,一下沒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而下一刻,金色小人附近處,突然一股血霧憑空冒出。      小人雙目冷光一閃,當即兩道晶光從中一卷而出,直接洞穿血霧而過,裡面空蕩蕩一片,似乎真的毫無一物的樣子。      就在金色小人有些一怔的時候,眼前血霧卻忽然滾滾一凝,出其不意的幻化成那條血色怪蛇。      此蛇身子只是一個模糊後,蛇首就不知如何的狠狠咬在了小人肩頭處。      遠處老者目睹此景,頓時揚首狂笑起來:      “小輩,你死定了。此蛇就是血天十大毒蟲之一的血芒蛇,就算你有金剛不壞之體,片刻後也會化為一團汙血的。”      “十大毒蟲?很好吃嗎?”金色小人看了一眼肩頭處的怪蛇,忽然目露一絲奇怪之色的首次開口了。      聲音尖細異常,讓人聽了,竟有一種通體發寒的詭異感覺。      高大老者聞聽此言,不禁一怔,但馬上讓其大驚失色的一幕出現了。      對面金色小人忽然手臂一動,一把抓住血芒蛇的七寸處,將其從肩頭處硬生生撕扯而下,再嘴巴一張,竟一口將蛇首咬了下來。

第兩千三百五十四章 噬靈之威 而這所謂的“嘴巴”,赫然是小人臉孔下方憑空裂開的一道長滿獠牙的細縫。 血芒蛇的無頭身軀在小人嘴中瘋狂扭動,黑色毒血一下從傷口處噴出數尺來高。 金色小人體表晶光一陣流轉,所有毒血就全被一層無形之力隔絕而開。 高大老者見此情形,心中真的駭然之極了。 但還未等啊再有何種具體想法時,金色小人卻目中突然寒光一閃,冷冷看向了遠處老者一眼。 剎那間,高大老者感覺肌膚一寒,從身前近在咫尺虛空中驀然飛出兩道晶瑩劍光。 兩道劍光看似平平無奇,但是一個捲動後,就以不可思議速度斬在了老者身前光幕上。 “砰”的一聲脆響。 青色光幕一接觸之下,表面徒然一震,隨之應聲的碎裂而開。 晶色劍光再一閃下,老者只覺臉上奇寒之意一閃而至,大驚之下,再無任何留手之意,眉宇間五色霞光一凝,徒然幻化出一隻五色盾牌,迎風一漲的瞬間化為了數丈大小,將老者整個身軀全都護在了後面。 巨盾表面遍布一層層層層精緻靈紋,無數艷麗符文若隱若現。 “噗”“噗”兩聲後,兩道晶瑩劍光一前一後的斬在了巨盾之上。 結果第一道劍光和巨盾一接觸下,兩者之間爆發出刺目光芒和陣陣劇烈波動。 劍光雖然憑空的潰散消失,巨盾也一下多出一道粗大裂痕來。 當第二道晶瑩劍光瞬間而至的斬在同一部位後,五色巨盾再無法對抗的被一斬兩半。 第二道劍光在無任何阻擋下,當即向後面一捲而下。 這一切看似複雜,實際上不過是一瞬間事情。 在高大老者感覺中,自己不過剛一祭出五色盾牌,就在爆裂聲中應聲分成兩片,接著寒光一閃後,自己就兩眼一黑起來。 而在外人看看來。老者被一道晶光在脖頸處一繞後,碩大頭顱就應聲滾滾掉落而下。 幾乎同一時間,其背後那條赤紅巨蛟虛影忽然一下爆裂而開,滾滾電光一下向四周虛空瘋狂劈下 “嗖”的一聲。 一團赤紅光球從老者無頭身軀中一沖而出,並毫不起眼的混入雷光中向某個方向激射而去。 一聲悶響。 金色小人金光一卷的在原處消失不見了,下一刻波動一起後,就驟然擋在了赤紅光球前方。 它手臂只是一抬,就將其硬生生從空中砸到了地面上。 下方凹坑中赤紅光芒一斂後。一個和金色小人差不多身高的元嬰當即顯現而出,滿臉猙獰表情,但更多的是惶恐之色摻雜其中。 此元嬰忽然一咬牙,小手一掐決,體表驟然滾滾血霧一冒而出,同時起身軀赤紅雷弧一響。似乎就要施展什麼秘術出來的模樣。 但就在這時,一道粗大的晶瑩劍光,絲毫徵兆沒有的在元嬰身後浮現而出,並寒光一閃的無聲斬下。 “噗”的一聲! 血霧一分而開後,裡面所藏老者元嬰滿臉難以置信之色,接著一聲慘叫,身軀就從上到下的分成兩片,並化為點點靈光的潰散而滅。 這麼一位久負盛名的赤雷老祖,竟這般輕易的命喪噬金蟲王手中。 這時。早已退到一邊的血魄才長吐了一口氣,上前幾步,衝噬金蟲王所化小人一禮後,滿臉喜色的說道 “多謝前輩相救,否則這次妾身可能真難逃此人毒手了。” “我只是奉主人之命行事而已。好了,你繼續自己的事情吧。我會在暗中看著的。”金色小人發出細細的聲音後,抬手一招的將老者殘軀上儲物鐲一吸手中,再身軀一動,就此一個模糊的消失不見了。 此時的噬金蟲王。比起剛開始化形時。明顯靈智大進了許多。 血魄衝小人消失處再躬身一禮後,才有些惋惜的看了那兩具合體期傀儡一眼。也嬌軀一飄的離開了此地。 她雖然在附近一直並未碰那些設有厲害禁制的建築,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感應出現,相信本體肯定並未困在此區域,自然要立刻趕去下一處地方了。 在見識過噬金蟲王的驚人神通後,她終於也有一些往更深區域探索的膽量了。 …… 十天后,萬月山脈外的巨門附近處,原本聚集的數千高階修煉者,不知何時的全後退了十幾里遠去,遙遙看著巨門的位置,並不時有人用手指點和議論著什麼。 盆地邊緣處,只留下五六百名,明顯屬於同一勢力的血天人,正在布下一座巨大之極的超級法陣,將整座盆地全都籠罩在其中的樣子。 這些人服飾統一,袖口處的印記符號,赫然表明這些人全是血骨門的高階弟子。 在這些人前面,有兩名瞗繒玖⒅恕? 一名是身披白色羽衣,深目鷹鼻的老者。 另外一名卻是身材矮胖異常,臉頰銘印黑色靈紋的奇醜婦人。 這兩人身上氣息恐怖異常,竟是兩名修為深不可測的大乘存在。 此刻二人一邊看著血骨門弟子不停佈置著法陣,一邊互相低聲交談著什麼。 “哼,我就知道蕭老怪肯這般多年呆在血鶴城不動半步,肯定有問題。果不然,他竟然得到了天鼎宮的真正鑰匙,而不向我等透露絲毫。要不是萬華夫人門下走了風聲,恐怕你我至今還瞞在鼓中而不自知的。”鷹鼻老者衝婦人輕哼的說道。 “嘿嘿,這也怪不得蕭老怪。雖然同屬一門,但是我等互相之間卻並無多少交情的。要是你我得到了天鼎宮鑰匙,恐怕同樣會悄悄隱瞞下來的。畢竟寶物再多,一個人獨吞和三個均分可是天差地別的。”那婦人看似生的醜陋庸俗,但聲音卻出奇的甜美異常,猶如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 這兩人赫然是血骨門另外兩名大乘期太上長老。 “這倒也是。聽聞天鼎宮中藏有天鼎真人的衣缽,你我知道後,肯定不會放其單獨進入天鼎宮的。但是話說回來了,據說天鼎宮的真正鑰匙可不止一把的,就算沒有我們插手,肯定也會有其他大乘插手此事的。蕭老怪將此事隱瞞下來,不見得是明智之舉。”鷹鼻老者冷笑一聲的回道。 “算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我雖然得到了消息,但畢竟來遲了一步,那些擁有鑰匙之人都已經進入裡面多日了。既然這樣,我們說不得只能在此佈下法陣,等裡面之人出來時,再向他們分上一盞了。”婦人淡淡的說道。 “根據以前的類似經驗,這些人傳出地點應該有一定隨機性,仍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不過兩三成而已,恐怕更多的會直接傳送到其他地方的。”鷹鼻老者略一沉吟的說道。 “兩三成才是最好。要真是進去之人全出現在此,你我縱然有法陣輔助,恐怕也無力對抗如此多人的。畢竟先前進去之人,可大都是神通不下於你我的同階存在。只有人數少上一些,我二人才有把握分的一份寶物。這些禁制法陣,到時多半並不需真要動用的,只能算我們的一個大大籌碼而已。”婦人胸有成竹的回道。 “如意道友原來如此想的,我說為何要帶這般多門下一同到此的。此策及妙!”鷹鼻老者撫掌一笑起來。 ……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面晶瑩牆壁在化身成巨猿的韓立一擊下,寸寸的碎裂而開。 巨猿一個大步後,驀然踏入先前被晶壁護在其中的一座傳送法陣,並一個模糊後,在中間消失的無影無踪。 下一刻,韓立所化巨猿只覺眼前亮光一閃,赫然出現在一座千餘丈高的小山頭上空,身下一個臨時光陣則“砰”的一聲,就此的潰散消失了。 巨猿雙目如電的向四周一掃後,就將附近情形看了個一清二楚。 此山雖然不算太高,但是所佔面積卻著實不小,四下邊緣處赫然緊挨七八處被光幕隔離的區域 其中一處,正是他剛剛破除禁制的離開之地。 韓立面露沉吟之色的向這些區域分別眺望了一番後,似乎終於有了決定,就要身形一動的衝某個區域飛去。 但就在這時,忽然附近虛空波動一起,相隔里許遠半空中,驀然另一個光陣憑空浮現,接著中間霞光一卷,三道人影匆匆在其中浮現而出。 韓立一看清楚這三人相貌後,目光當即微微一凝。 而這三人在足下光陣同樣的一閃而滅的時候,自然也同樣看到了韓立所化巨猿的存在,大吃一驚的互望一陣傳音後,就身形一動的直奔韓立一飛而來。 三者身上氣息驟然變盛,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敵意。 韓立所化巨猿目中冷光一閃後,忽然手臂一抬,二話不說的將一隻毛茸茸巨掌向對面三人虛空一劈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後,一股無形巨力驟然化為一股狂風的衝這三人一捲而來。 “閣下是什麼意思,想和我們三人動手不成。” 三名枯瘦老者只是一個晃動,就一下分做三處的避開了狂風,同時一人面色一獰的喝問起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五十五章 聚集與巧合

“什麼意思,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了。”巨猿嗡嗡的說道,兩手虛空一抓,頓時青黑兩團霞光在手中一凝,赫然化為了兩座數丈高小山。 巨猿兩條手臂一動,將山峰狠狠一投而出,並在爆鳴聲中化為兩團巨大光球,直奔其中兩名老者狠狠一砸而去。 同時它頭頂處晶光一閃,第三座小山憑空現出。 “嗤嗤”聲一響後,密密麻麻的無形劍氣當即在最後一名老者四周憑空現出,同時一卷斬來。 三名枯瘦老者臉色大變,但其中兩人一聲大喝,背後各自現出一頭蜈蚣和巨蠍虛影,四條手臂一動,各自伸出兩隻手掌的沖山峰狠狠一擊而去。 四隻看似普通的手掌一伸出的瞬間,兩隻立刻浮現無數藍色鱗片,同時一道道刺目電弧繚繞其上。 另外兩隻手掌表面則忽然變得黝黑髮亮,並一下吹氣般的瘋狂巨漲而起,指尖出一下生出十根綠色尖甲,並散發出腥臭之極的滾滾黑氣。 至於第三名老者,一見四周被無形劍氣籠罩,則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一個狐首人身的半尺高雕像,將其往頭頂處一拋。 此雕像一聲清鳴發出,通體光芒大放後,幻化出一條五尾紅狐傀儡。 此紅狐數條尾巴只是驟然一掃,就幻化成一層赤紅光幕,將下方虛空全都罩在了其下。 下一刻,四隻手掌結結實實擊在了兩顆極山所化光球上。 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附近虛空一陣劇烈的波動模糊。 兩顆光球一顫之下。竟一頓的真停了下來,並現出了極山的原形 但是出手的兩名枯瘦老者。卻驀然臉色一變,當即身軀一震的同時倒飛出去。 當二者滿臉驚怒的重新在數十丈外穩住身形,四條手臂再一抬後,表面已經鮮血淋淋,彷彿肌膚全都碎裂而開,沒有一寸還能保持完整的模樣,十指更是直接折斷來的模樣。 與此同時,無形劍氣已經滾滾的斬在了第三名老者的紅色光幕之上。 頓時此光幕當即狂閃不定。頃刻間工夫,表面就浮現一道道的纖細裂痕。 第三名老者一驚,當即張口噴出了一團精氣沒入手中雕像中,再猛然一催法決。 頭頂紅狐傀儡通體一層金光閃動,五條長尾所化光幕,竟也顏色一變的化為了淡金色,表面出現的那些裂痕則迅速的彌合如初。將這一波無形劍氣竟硬生生的全擋了下來。 但韓立剛才以一敵三的交手,明顯還是略占了一分上風。 這讓原本氣勢洶洶而來的三名老者,不禁有些躊躇的停在了原處。 但三人面孔陰沉的交談了幾句後,又緩緩的向韓立所化巨猿靠近了過來。 看來這三位大乘老怪,真打算以眾欺寡的和其鬥上一鬥了。 韓立見此,心中一聲冷笑。所化巨猿兩手猛然一捶胸膛,揚首一聲直衝九霄的長嘯爆發而出。 接著背後巨大梵聖法相一閃而現,又猛然往巨猿身上一撲後,一下和其合二為一的融為了一體。 頓時巨猿體表紫金之光大放,身軀略微一躬後。肩頭兩側肋下處金光大放,同時生出了另外兩顆巨猿頭顱和四條毛茸茸的金色長臂。 韓立竟一下將驚蟄決和梵聖真魔功同時施展了出來。 此刻啊肉身的強橫程度。幾乎僅次於涅槃聖體的狀態了。 可見在面對三名同階對手情形下,韓立也不敢太過大意了。 就在四人真要動用大神通開始爭鬥的時候,忽然百餘丈外的虛空中波動一起,又一座光濛濛法陣憑空現出,裡面霞光一卷,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的頓時一閃而現。 正打算向韓立這邊靠近的三名老者,當即心中一凜,同時止住了身形。 韓立所化三頭六臂的巨猿,三顆頭顱一下轉了過去,六目如電的往同一方向一掃而去。 這三道人影是一名老嫗,一名道士以及一名面具男子,正是蕭冥萬花夫人等人。 這三人一結束傳送,看清楚了三名老者以及韓立所幻化的三頭六臂巨猿,同樣也是一驚,不禁面面相覷的互望了一眼。 “原來是蕭兄。這可真是湊巧,我等計入竟然聚到了同一處地方。”巨猿口中發出一聲大笑,接著體表金光一斂,身軀迅速縮小,頃刻間的恢復了人身。 “在下也沒想到在此地能碰到韓道友,的確是湊巧的很啊。”蕭冥一看清楚恢復本來面目的韓立,目光一閃後,勉強一笑起來。 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則心中不禁苦笑起來。。 至於那三名枯瘦老者一見此情形,更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用陰森目光打量著新出現的三人。 蕭冥這時卻看了一眼三名枯瘦老者後,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三位面孔陌生的很,莫不是西北黑焉森林海隱居的道友?” “哼,閣下倒是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了我等的來歷。不錯,我們巫靈三聖的確一向在黑焉隱居的。”那名驅使紅狐傀儡的老者,哼了一聲的回道,話語中明顯充滿了幾分的敵意。 “巫靈三聖?這麼說三位是修煉巫道神通的道友了,但不知和韓兄有何過節,為何在此要大大的出手。”蕭冥目光閃動的問道。 先前他雖然未親眼看到韓立等人的動手情形,但空氣殘留靈氣波動以及二者間的對峙模樣,自然將剛剛發生的爭鬥全揭露了出來。 “天地寶物原本就是強者得之,既然進入此天鼎宮中,自然任何人都是我三人的對手,何必要什麼理由。”開口老者不加思索的回道。 “這般說,三位道友也視蕭某三人是對手了。韓兄,你怎麼看?”蕭冥聲音一下冷了三分,但一轉首,沖韓立問了一句。 ”隨便了,想戰就戰了。”韓立揚首打了個哈哈,一副不知可否的的樣子。 蕭冥見此,心中的忌憚不覺又多了兩分,再看了看巫靈三聖,眉頭更是微微一皺。 原按照他原先計劃,他時自然早應該已經進入到天鼎宮中心處或者已經找到了禁制中樞所在才是。 但他萬萬沒想到先前進入的第二處區域禁制,竟然遠超他們預料的玄妙異常,竟將三人一直困到現在,才堪堪的破陣而出。 而他們一出來,就碰到了韓立和巫靈三聖者兩波實力都非同小可的對手,自然就更加的頭疼了。 若是有可能,他自然願意二者間打個你死我活,好讓他們漁翁得利的直接進入路線中的最後一處區域。 但在他們出現後,只要韓立和巫靈三聖真是一點腦子沒有的人,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若是就這般在這裡僵持下去,對他來說自然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進入天鼎宮的可不止他們這些大乘,誰知道再耽誤一下的話,會不會還有其他人同樣尋到了此地來。 想到這裡,蕭冥神色一肅再次開口了: “四位道友,我等進入此地只是求寶而已,何必在真正寶物尚未到手,就先爭執什麼。真正重寶明顯就在後面這些區域中。有爭鬥的力氣,不如用來去搜索後面這幾區域了。前面禁制都這般難破了,我等就是用盡後面時間,也不一定真能得寶而回的。” “我是無所謂的,只要別人不是先主動挑事,自然是懶得動手的。”韓立眨了眨眼睛後,似笑非笑的回道。 “好,既然蕭兄這般說了,這場爭鬥就先放下吧。走吧!”那名驅使紅狐傀儡的老者聞言後,略一思量,則目中凶光一閃的也點了點頭。 接著三名老者互相傳音了兩三句,就身形一動,真就此轉身向附近某個區域一飛而去。 蕭冥一見三人所選區域,似乎微微一怔,但馬上恢復如常的向韓立笑了一笑: “韓兄可也已經有了目標,要是還沒選好的話,我們三人也先走一步了。” “有什麼可選的,韓某就去……去那個地方探上一探吧。”韓立看似隨意的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的沖某個方向一點而去,但在途中的時候,其瞳孔驟然一縮,指尖略一偏轉後,赫然點向了原先方向相鄰的另一區域處。 原本一直沒有開口萬花夫人和清平道人一見韓立所選區域,頓時臉色大變起來。 而這時,韓立卻已經化為一道長虹的破空而起,幾個閃動後,就一頭紮入那層淡藍色光幕中,裡面頓時光霞閃動,並有陣陣風雷聲從中隱約傳出。 “怎麼辦。這風元大陸小子,竟然選擇我們原本要選的區域。難道他也知道天鼎宮的中樞所在。”萬花夫人急忙的叫道。 “應該不是。當年天鼎祖師所傳下的衣鉢,只有我們這一脈人繼承了下來。先前除了我之外,世間不可能再有第二人知道其準確位置和控制方法。”清平道人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這麼說,他是湊巧選中此區域的了。但看他剛才的表現,似乎也不太像如此的。”蕭冥目光也陰沉了下來,同時心中不禁浮現出韓立先前手指所點忽然改變方向的一幕。 “那我們怎麼辦,要另選其他區域嗎?”萬花夫人恨恨的問道 。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五十七章 巫道神通

與此同時,老者口中唸唸有詞,面上光霞一閃,驀然浮現出一根根黑綠色靈紋,並以不可思議速度蔓延開來,幾乎遍佈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隨後活過來般的在體表飛快遊走不定起來。 遠遠看去,老者身上彷彿纏繞了無數條細長綠蟲,實在無比的詭異。 這時,其餘二人一個放出一面血紅銅鑼,一敲響後,滿頭白髮竟一根根的倒豎而起,並馬上斷裂而開的化為條條帶翅的白鱗飛蛇,直撲後面那些追來的吞骨蝶。 而另外一名老者,則一揚手,放出了一個潔白葫蘆,一個倒轉噴出後,一團團黑氣滾滾而出,再滴溜溜一凝後,幻化出一隻隻手心生有怪口的黑色手掌,發出怪叫聲的衝向了另一邊的骷髏頭。 四群在外界看來無比妖異的生物,一接觸之下,立刻撕咬在了一起,並馬上傳出“噗噗”的密集墜落聲音。 黑色手掌和白磷飛蛇雖然看起來十分兇狠,但明顯不敵血色骷髏頭和那些白骨怪蝶,在二者一個口噴血箭,一個放出滾滾綠焰逞威下,紛紛從空中掉落而下,一會兒工夫就損傷了大半之多。 而血靈和吞骨蝶,卻只有數十隻才在圍攻下潰散而滅。 每損失一隻黑手和白磷飛蛇,吳姓老者二人臉上肌肉就不禁抽搐一下,都一副十分痛惜的模樣。 不過他們眼見怪手飛蛇全都損失殆盡,血靈和吞骨蝶再次飛撲而來時,卻又變得凝重無比起來。。 二人互望一眼後,當即一人一聲大喝,背後突然浮現一頭類似章魚般巨大怪蟲的虛影,往其身上一撲後,頓時“嗤嗤”聲一響,十幾條觸手當即從其身上一冒而出。 每一根觸手都有十幾丈長,表面遍佈墨綠色符文。一擊之下,就可將成片血靈全都硬生生一砸而飛。 另一邊的老者面對那些吞骨蝶,卻一根手指一彈,當即數寸長指甲一下變得小刀般筆直,並猛然往自己肩頭虛空一划。 血光一現! 一條手臂當即應聲脫落,並一下自行爆裂而開,化為一片碎肉的浮現在身前。 接著此老者另一隻手則猛然將身上長袍一下撕而開,頓時露出胸口銘印的七八個形狀兇殘的巨蟲刺青。 也不知老者同時暗中施展了何種秘術。這些刺青在光芒大放後,竟紛紛從體表一衝而出,分別化為了十丈大小的猙獰巨蟲,一下將身前的那些血肉拳頭吞噬乾淨。 老者目中冷光一閃,心中猛然一催秘術。 頓時這些巨蟲身軀一陣扭曲,不但長出一根根銀色怪刺。體表更是直接變得金光燦燦,彷彿化為了金剛之軀,接著發出嘶嘶怪叫的就迎向了那些吞骨蝶。 而那些觸手每一次擊出,體表那些符文全都狂閃不已,並發出陣陣的雷鳴聲,似乎將虛空都能直接擊碎一般。 顯然這兩種都是他們的壓箱神通,竟一時抵住了血靈和吞骨蝶的靠近。 與此同時,兩人護法下的余姓老者,身上墨綠青紋在一陣交織凝聚後。幻化出一個古怪之極的八臂魔物圖案出並來,覆蓋其全身各處,看起來彷彿披著一層青色魔皮般,讓人好不心驚膽顫。 突然此老一聲大喝,身上無數綠絲一噴而出,並瞬間將其包裹在了裡面,竟化為了一個巨繭般的存在,並開始瘋狂轉動起來。 巨繭中當即鬼哭狼嚎之聲大起。 接著下放那個法陣也開始嗡嗡作響不已,並且湧出一團團的墨綠魔氣。 “砰”的一聲後。綠氣中的巨繭一下爆裂而開。從裡面現出一個青面獠牙的八臂魔物來。 此魔身材異常高大,面孔猙獰異常。肌膚渾身發青,原本緊閉雙目徐徐一睜而開後,閃動起陰森之極的綠光來。 另外兩名老者卻似乎有些抵擋不住血靈和吞骨蝶的進攻,一個近半觸手被血靈侵染,憑空化為了血水。 一個大半巨蟲都被那些吞骨蝶硬生生的分食一空。 但當這兩人一見八臂青魔出現後,卻全都露出大喜之色來,將秘術和巨蟲全都一收後,同時往同伴所化魔物身旁處激射而來。 血靈和吞骨蝶一沒了對手,自然不客氣的從兩側一湧而來,就要將三者全都氣勢洶洶的一圍而住。 在這萬分凶險的關頭,青魔終於有所行動了。 其八條手臂驀然一動,就將四隻手掌對這兩側全都一亮而出。 當即八隻手掌中金光大放,各有一枚金篆文浮現而出,並一閃之下,各自化為了丈許大小,同時裡面傳出陣陣的梵音聲,接著各有一片七色光霞從中一噴而出。 那看似可怕之極的血靈和吞骨蝶一被七色光霞捲入後,就紛紛身軀一凝的停在了半空中。 片刻後,七色光霞再一閃後,二者就分紛化為了飛灰。 這七色光霞竟似乎蘊含某種詭異力量,正好可以克制二者的樣子。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眾多血靈和吞骨碟竟全都被光霞掃蕩一空。 不過,當八臂青魔身上氣息一斂,七色光霞一斂,將八條手臂徐徐一收後,身上驀然一聲悶響,肌膚一下從頭到腳的寸寸碎裂而開,重新露出了裡面所藏的吳姓老者來。 不過這時的他,臉色異常蒼白,氣息弱了小半之多,似乎虧損了不少元氣的樣子。 “幸虧我們三人是一同前來,若是少了一人的話,說不定今日真要吃了一個大虧了。”余姓老者輕吐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僥倖神色。 “的確如此。雖然早知道血獄後面禁制肯定極其棘手,但也沒想到會有血靈和吞骨蟲這等可怕東西。若只是單獨一人到此的話,還真有隕落的危險了。”吳姓老者也凝重的說道。 “不過,既然這兩種東西都出現了。說明我們應該真的已經離血獄真正入口不遠了。從這方面上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消息。”最後一名老者卻一笑的說道。 “希望真如此吧。走,抓緊時間再回去吧,希望這次這能得到天巫大人的傳承衣鉢。”吳姓老者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遁光再一起,繼續按原路返回了過去。 …… 數日後,冰雪天地中,一頭百餘丈長的三頭六臂金色巨猿,手中各自握著一口金色巨刃,化為一道金色狂風的正和兩頭藍色冰蛟纏鬥在一起。 這兩頭冰蛟足有五六百丈長,渾身生滿了淡藍色的晶瑩鱗片,飛舞盤旋間,陣陣暴雪憑空生出,張牙舞爪間,更是一團團奇寒之氣瀰漫而開,幾乎將這一方天地要直接凍結凝固一般。 但是三頭六臂的巨猿,對風雪奇寒視若無睹,只是對兩條冰蛟的巨口爪子略有幾分忌憚之意。 但只不過爭鬥了幾個回合,忽然巨猿一聲大喝,六道金色刃芒一下重合歸一,化為一道千丈長劍光,一閃之下,就將兩頭冰蛟一下從中間斬成了四截。 但兩頭冰窖殘餘身軀,就地一滾後,竟忽然又化為四條短些冰蛟,並且身軀略一盤旋,就想再一撲而上。 但這時那道千餘丈長劍光在巨猿猛然一催下,卻一下化為片金茫茫海洋,一個翻捲後,就將四條冰蛟再次捲入其中,並將它們重新斬成數十截。 這數十截冰蛟殘軀表面藍光一閃,又要再次幻化成數十條更加短小些的冰蛟。 但未等它們徹底完成變形,金色劍光所化海洋就一浪接一浪的連綿打來,將它們在攪成上數百數千截,並最終化為點點藍光的徹底消失掉了。 這時三頭六臂巨猿才一聲長嘯,將手中金光一收而起,同時身軀開始飛快縮小,在金光閃動中恢復了人形,正是韓立。 “此地禁制還真是有些麻煩,竟然能憑空幻化出無限接近大乘修為的冰屬性生靈。但經過這些天的推算,前面應該就是出口了。”韓立望著遠處漫天飛雪的虛空,口中喃喃了兩句,就忽然化為一道金虹的破空而走。 這也是他精通禁制之道,並且神念足夠強大,否則一般修士早就迷失在幻化的風雪之中,更談不上去找尋什麼出口。 半個時辰後,金虹一連幾個閃動,又將幾頭擋路的強大冰獸斬殺後,他終於出現在一座被金色光幕籠罩的石台前。 石台上赫然銘印著一座小型傳送法陣。 韓立見此,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來,但等其神念往金色光幕上一後,又一下換上了凝重的表情。 “竟然是五行罡光罩,這下可有些麻煩了,光用普通方法可不是短時間能破開的。算了,拼著損失點元氣吧。”韓立臉色變化幾次後,終於心中有了決定,當即單手虛空一抓,手中綠光一閃,一口墨綠色長劍浮現而出。 此劍方一現出,附近天地元氣都為之微微顫抖起來,正是那口玄天斬靈劍。 韓立將此劍一把握住後,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頓時體表紫金之光大放,背後金光一閃,更是直接現出一頭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 “斬” 韓立凝望下方的金光光罩,口中一聲低喝後,頓時將手中長劍一抖,輕飄飄的一斬而出。

第兩千三百五十八章 巨碑

整個天地似乎都為之一黯,四周飄舞的無數雪花被一股巨力猛然一扯下,全都漏斗般的向斬靈劍一湧而去,紛紛化為天地元氣的沒入劍身中不見了踪影。    墨綠長劍表面當即一行淡銀色符文一閃而現,一道墨綠色劍光一捲而出後,結結實實的站在了金色光罩上。      “噗”的一聲。    劍光頓時光芒大盛,幾乎化為了驕陽般的刺目綠芒,將整個光罩全都淹沒進了其中。    光罩表面則嗡鳴聲大響,忽然五色符文一閃而現,並瘋狂流轉不定起來,但終於在綠色驕陽中溶解分化。    最終砰的一聲,整個光罩全都一點不剩的憑空消失了。    韓立臉色微微一白,手腕一抖,手中長劍一閃的不見了,身形再一個模糊,整個人就一下出現在了石台上的傳送陣中。    一根手指衝法陣邊緣處虛空一點,一道白色法決激射而出,一閃的消失在虛空中。    整個法陣傳出低沉的傳送之聲,中心處白光一卷,韓立身影就此模糊的不見了。    下一刻,韓立從淡淡白光再次現身而出的時候,整個人赫然出現在一片灰濛蒙空間內,面前則有一座高聳入天的巨山般石碑。    此石碑之巨,從底部望上看去,竟有一眼無法望到盡頭的感覺,並且表面通體晶瑩血紅,隱約有無數粗大銀文若隱若現,十分的神秘。韓立望著此石塔,再望瞭望四周灰濛蒙的虛空,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詫異。    此地再怎麼看,也和原先在光幕外隱約看到的那些殿堂樓閣等東西絕然扯不上關係。    他似乎竟然從上一區域的禁制中,直接傳送到了另外一處陌生的地方了。    同一時間,終於衝出了冰雪天地禁制的蕭冥三人,望著眼前一片彷若仙境般的金色殿堂和不遠處的那一排排淡銀色樓閣,臉色卻均變得十分難看。    “不對,這裡不是天鼎宮的中樞所在。但按照貧道傳承典籍上的記載,先前找到的傳送法陣的確可以直接傳送到中樞區域的,怎會進入到這裡了。”清平道人難以置信的喃喃道。    “清平道友的典籍上記載肯定不會有錯,否則我們也不會一路走到這裡的。會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上一區域的禁制出現了料想不到的變化,才會有這種差錯的。”蕭冥摸了摸下巴後,鎮定的言道。    “什麼是料想不到變化!難道這些禁制還會自行產生異變不成!”萬花夫人卻有些氣急敗壞了。    “這個不好說,天鼎真人的陣法造詣遠超出我預料之外,天鼎宮又存在這般多年月了,所布禁制真出現什麼變化,也不是太奇怪事情。但是其他地方禁制如舊,偏偏進入中樞空間的禁制有異,這倒是太巧合了一代女。我倒覺額更大可能,是有人動了一區域內禁制,才會有此種事情發生的。”蕭冥目光一閃的說道。    “動了禁制?這怎麼可能1除了那人族小子外,沒有人比我們更早進入先前的區域中了。而且就算有人,如此短時間,就算有金仙般神通也不可能改變這般複雜的巨型禁制。”萬花夫人連連的搖頭。    “嘿嘿,看來萬花道友是忘了上次天鼎宮開啟時進入的那些人了。當時那批人雖然修為都不太高,但擁有真正原物鑰匙的可著實有幾人。當初天鼎宮關閉時,似乎沒見他們有幾少人活著傳送出來吧。”蕭冥目光一閃,緩緩的說道。    “蕭兄意思是,上次進入天鼎宮的人還有人活著,並且是他們中人改動了禁制。”清平道人聽到這裡,忍不住再次色變了。    “應該如此了,否則無法解釋這一切的。”蕭冥再看了看前方的金色殿堂,回道。    “一般來說,此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天鼎宮關閉時間一到,所有人都會被直接傳送出去,若有秘術強行留下的話,則會被此地禁制直接抹殺掉的。除非這人實力強大到比當年的天鼎真人還強三分,能直接對抗這些禁制之力,或者有人直接進入到中樞所在,已經得到了天鼎真人當年的衣缽。若是如此的話,倒可以留在天鼎宮而無礙了,改變某一區域出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但這種結果對我們來說,可是最壞的消息了。”清平道人細想了一​​下後,有幾分憂慮的說道。    “天鼎宮是天鼎真人飛升前才修的地方,比其當時神通還更大,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人要真控制了中樞所在或已經得到了天鼎真人的全部衣缽,多半也是不太可能。否則,天鼎宮怎會還如期的現世而出,早人控制的直接隱匿飛走了。”蕭冥忽然冷笑一聲的說道。    “這樣說的話,留在天鼎宮那人應該只能控制天鼎宮部分禁制,還未完全控制中中樞和得到完整的天鼎真人的功法重寶了。”萬花夫人雙目一亮,頓時猜測出蕭冥話中的意思。    “多半如此了。”蕭冥十分肯定的樣子。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大有機會的。但現在貧道典籍上記載的傳送出口不可靠了,要到達到中樞,只有洞穿此區域另一面光幕,用最笨的方法直接闖入到裡面了。那中樞所在,應該是一座巨大石碑般的高塔。”清平道人也露出一絲喜色來,終於再太透露了一些信息來。 “但上一區域禁制如此厲害,我們花費瞭如此長時間才春來,再重新闖過一遍,還能來的及嗎?不會耽擱時間太久了吧。”萬花夫人卻遲疑了一下。    “我們總算對此禁制有些熟悉了,再闖一次的話,應該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實在不行,我和二位道友不惜真元的動用些雷霆手段,應該可以將時間壓縮到最短了。”蕭冥如此的說道。    清平道人和萬花夫人聞言,覺得有理,當即也都點了點頭。    於是三人遁光一起,直奔遠處隱約可見的對面光幕激射而去,而對近在咫尺的金色殿堂和那些銀色樓台,全都視若無睹的樣子。    韓立圍著巨大石碑飛快繞了一大圈後,未找到任何的入口後,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眉頭微皺了起來。他忽然袖子一抖,一團白光一飛而出,光芒一斂後,就化成了一隻淡白色的晶瑩小瓶。    小瓶表面光滑無比,瓶壁幾近透明之色,裡面隱約一團血光忽暗忽明的閃動不停。    “沒想到冰魄道友本體竟被困在這裡了,要不是先前在上一區域外就有了微弱反應,恐怕還真錯失了過去。”    韓立喃喃了兩句,當即托著手中小瓶,再次圍著石碑轉動,並一圈圈的由低向上的攀升而起。    轉動了十幾圈,小瓶中的那滴靈血忽然放出比先前略強一絲的光芒來。    雖然這點變化幾乎肉眼都無法看到,但卻瞞不過韓立的耳目。    韓立當色一動後,當即向對面石碑直飛過去,並最終在數枚排列有些古怪的尺許大銀文前停了下來。    “銀蝌文,換了別人可能有些麻煩,但對我來說嘛……“    韓立仔細打量了這幾枚銀文一眼,面露出一絲笑容後,當即手臂一抬,一根手指衝這些銀文虛空點擊了幾下。    這幾枚銀文微微一閃後,竟無聲無息的移動起來,最終匯聚一體,融合成了一枚更大的銀色符文,並滴溜溜自行轉動而起。    面前看似堅硬的碑面頓時霞光一卷,憑空現出了一個黑乎乎的通道來。    韓立身形一動,整個人一下就滑進了其中,通道入口則無聲的重新    雙足一踏在有些光滑的地面後,韓立精神微微一震,單手虛空一抓再一拋,一顆乳白色光球一飛而出,將有些幽暗的通道照映的如同白晝一般。    他目光四下一掃,就將通道內一切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整個通道全呈半圓狀,牆壁和地面全都是普通的青石板,不過表面銘印著一種不知名的古怪靈紋,扭曲異常,鮮紅欲滴,還隱隱散發出一股淡淡血腥之氣。    韓立將目光一收後,手指衝眉頭一點,將強的神念一放而出。    但僅僅片刻後,他就有所預料的嘆了一口氣。    此地神念果然受到比外面更大的壓制之力,並且禁空禁制之強,竟連他也只能離地一點點的樣子,法力消耗之大也遠非普通禁空禁制可比的。    那位天鼎真人不愧為成功飛昇仙界之人,所留禁製手段真是不同凡響。    韓立略想一下後,大步向前走去,以其一肉身強橫程度,一旦全力奔跑起來,並不比一般修士駕馭遁光慢上太多的。    只是現在並無危險出現前,自然沒有此必要了。    不過走出僅僅一小段巨力,通道就開始緩緩向上而行了,並且越走越高。    不大會兒工夫,就走出了百餘丈之高了。    忽然前面亮光一閃,出口隱約可見了。    韓立雙目一瞇,但足下卻絲毫不停的直接走了過去。    但當他一走出通道,出現在一座巨大廳堂中,目光四下打量一番後,卻不禁有些怔住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五十九章 鐵籠

只見廳堂足有三四十丈高,面積之廣,更足有千畝以上的樣子。      但是原本應該平整的青石地面上,此刻到處坑坑窪窪,灑滿了飛刀飛劍等法器的殘骸,還有一些火燒雷擊的焦糊痕跡,中心處更有一個巨大之極的獸骨,通體晶瑩似玉,外形似鱷非鱷,似蛟非蛟的樣子。      看樣子,似乎有人在這里和這具怪怪獸大戰過一場的樣子,只是從這些痕跡殘留的時間看,還是頗為久遠前的事情了。      韓立有些訝然的打量了這具獸骨幾眼,從其身上還殘留的一絲氣息,直接判斷出生前應該有合體大成的修為。      區區一頭合體巨獸,竟然還留下如此激烈的大戰痕跡,可見闖進此地之人中絕不會有大乘存在,但修為也絕不會、太弱的。      而從地上殘留的那些法器寶物殘骸看,激戰之人絕不會只有一個,應該有四五人之多的。      韓立看了片刻後,目光忽然一轉,落在了廳堂牆角處的一排木架      此木架上大約兩三丈長,通體黑黝黝一片,放著兩行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銀色托盤,但裡面均都空空如也,似乎裡面東西都早已被人取走      看到這里,韓立不再遲疑什麼,當即身形一晃,直接走向了大廳另一端出口。      同樣的青色通道,繼續的環繞攀升。      但這一次,韓立足足走了一頓飯工夫後,才走出此通道。      眼前豁然一下開朗,出現了一處比先前廳堂還要大上數倍的空間。      上面漂浮著幾朵淡淡的白雲,地上鋪著白色的細沙地。      在這片空間的中心處,赫然聳立著一個類似廟宇般的三角形建築。      韓立看了看此建築一眼,單手一個翻轉,晶瑩小瓶浮現而出。      掃了一眼後,發現小瓶並無特別的反應後,眉頭微微一皺,就此走向了已經對外打開的廟宇大門。      巫靈三聖卻已經站在一片一眼無法望到的黑色霧海前。      霧氣仿佛活物般的滾滾洶涌,並不時從中吹出一股股奇寒陰風,伴隨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厲嘯之聲。      三人神色極為疲憊,氣息均都比先前越發的衰弱了幾分的,原本身下的三頭巨蟲也已經不翼而飛,但是望著霧海,目中卻均都閃動著興奮的表情,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為霧海前一塊豎立的血色牌樓。      此牌樓足有百丈之高,上面銘印著無數的血色符文,但最頂部卻有兩個鬥大的銀色古文,赫然是書寫著“血獄”二字。      “這里就是血獄,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餘姓老者看了霧海好一會兒後,忽然喃喃的開口了。      “應該是障眼之法吧。我來試試驅除一下!”旁邊的餘姓老者′目光一閃的回道。      接著就見他袖子一抖,從中飛出一面鑲嵌黑色鬼頭的青色木牌,單手一掐訣,一根手指沖其虛空一點。      “噗”的一聲!      青色木牌迎風而漲,竟瞬間化為了門面般大小,錶面頓時五色青色符文浮現而出,同時上面鬼頭也雙目一睜而開,徐徐張開了大口。      一聲轟鳴!      鬼口中噴出了一道青矇矇光柱,然後滴溜溜一轉後,一下化為了一道巨大無比的青色風柱,一閃的沒入到近前霧海中      下一刻,黑色霧海中轟隆隆聲大起,在青色狂風大作中,附近霧氣紛紛被一捲而走,形成了一條清晰無比的通道。      巫靈三聖當即仔細一望過去,結果人人臉色均都一變。      只見在目光所及的通道中,赫然是一片濃稠血水形成的巨大湖泊,錶面上還有無數拇指大小的白色蛆蟲般小蟲爬來派去,讓人看了不禁通體發寒。      “這個就是血獄的本來面目,不會也是幻像吧。”餘姓老者兩眼有些發直,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哼,在我的青罡風之下,什麼幻像能一直保持不變。”吳姓老者哼了一聲,突然一張口,又噴出數團精氣的沒入青色木牌中。      頓時鬼口中噴出的輕風一下比先前強大了十倍以上,並且一道截道的滾滾不絕。      不過一盞茶工夫,大片霧海全都被狂風席捲一空,讓血湖上大半情形全都顯露了出來。      三名老者再一望火,結果又變得全都一喜起來。      只見血湖上,除了那些密密麻麻的蛆蟲外,赫然還出現了十幾個大小不一的黑黝黝鐵籠。      這些鐵籠小的不過丈許來高,大的卻足有千餘丈之巨,不但錶面遍佈一些不知名的淡金色符文,但朝內的籠欄更是生滿了無數鋒利的血紅尖刺,看起來好不猙獰異常。      這些鐵籠大半都籠門大開,只有少數幾個才天衣無縫般的渾然一體,但裡面著然各有一具擺放姿勢各不相同的屍骨殘骸。      這些屍骨雖然早已存在不知多少年的樣子,並且骨骼形態構造大都不同,但上面殘餘的絲絲氣息,仍然讓巫靈三聖略一感應後,大有心驚肉跳的感覺。      “這些人就是當年被天鼎真人鎮堊壓的大敵了,果然全都不同凡響的樣子。不過哪一具是天巫大人的屍骨,這要仔細辨認一下了。”      最後一名老者,盯著這幾具骸骨,雙目放光的說道。      “這個好說,天巫大人既然修煉的是悟道功法,即使隕落,屍骨肯定也和其他人不同的。我們只要再近前些,自然就可輕易辨認出來了。”吳姓老者輕笑一聲的說道。      “其他幾具屍也是大有來頭之人,肯定也有重寶在身,我等也不能放過的。”餘姓老者也露出一絲貪婪的急切說道。      “這個是自然的。但是我等此行目的主要是為了天巫大人而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將其衣缽得到再說。”吳姓老者最終做出決定的言道。      其他二人聽了覺得有理,當即也就不再爭辯什麼,當即分別抬手放出數件寶物護住全身後,就遁光一起的直奔最近的一個黑色鐵籠一飛而去。      這血湖如此詭異,三人自然不敢大意分毫的。      但大出乎巫靈三生的預料,直至飛到了鐵籠面前,血海竟然一直平靜異常,絲毫變故都未出現。      三人大感詫異之下,自然是大喜過望。      不過等他們各用神念仔細辨認過籠中那具明顯比正常人小上許多的嬌小骸骨氣息後,全都互望一眼的搖了搖頭,當即再向另一具裝有屍骨的鐵籠飛去。      在一連分辨兩具都不是時,三人當即不知不覺的飛到了整個血湖的中心處。      在那裡赫然有第四個留有屍骨的鐵籠。      不過和前面三個不同,此鐵籠幾乎是血湖上最大的一個,足有五六百丈之高,並且除了朝內的密密麻麻倒刺外,屍骨上還有一條不知多長的血紅鎖鏈,一圈圈的不知纏繞了多少道的樣子。      血鏈本身卻似乎十分殘舊,不但錶面銹跡斑斑,甚至有些地方明顯能看到絲絲的裂痕,似乎骸骨本身在生前曾經拼命掙扎過一般。      巨大鐵籠中的骸骨,半人半馬,一根根骨骼全都晶瑩翠綠,並且其內還可隱約可見一絲絲的金光流淌不定。      如而骸骨除了上半身十分巨大,其他和普通人族都一般無二,下半身則有近百丈之長,四隻殘留巨蹄子卻是整具骸骨上唯一殘留一些乾淡銀色癟皮毛地方。      “不會錯,這裡面肯定是天巫前輩的真身了。”餘姓老者只是略一感應從中散發出的恐怖氣息,就驚喜萬分的說道。      “的確是巫道的氣息,經歷如此長歲月,還能保持這般的強大。不愧為是天巫他老人家!”最後一名老者雙目緊閉的同樣感應一番後,也興奮異常的說道。      “不過天巫大人的衣缽在何處了?”吳姓老者看了一會兒後,卻眉頭一皺的說道。      這話一下提醒了其他兩名老者,才發現整個鐵籠中除了這具巨大骸骨外,似乎並未再見到任何其他可疑的東西。      “那是什麼?”三人打量了片刻後,餘姓老者兩眼一亮,忽然沖著巨大骸骨某處點了一下。      其他兩人忙凝神跟著望去,這才發現在一根橫梁般巨大肋骨中,隱約有一點黑影鑲嵌其中,再仔細辨認下,似乎是一面玉牌,又好像是一塊玉簡樣子。      “好,既然此處是天巫大人隕落處無疑,我們動手吧,快點將此籠打開。”餘姓老者不再遲疑的忙說道。      其他二人自然不會有任何反對意見。      當即三人體表霞光一捲,數件護體寶物頓時化為滾滾波動的直奔鐵籠某處狠狠一擊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後,黑色鐵籠某處金光一閃,爆發出刺目之極的爆裂之光,整個鐵籠晃了幾晃後,又光芒一斂的重新恢復了平靜。      吳姓老者凝神一望後,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整個鐵籠錶面竟然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來。      “我再試試!”餘姓老者目中厲色一閃,口中說了一句,接著單手虛空一抓,頓時手心中憑空多出一口血矇矇的短劍,錶面銘印著無數古怪的靈蟲圖案,同時劍柄處更鑲嵌有一枚潔白如玉的拇指大晶體。      老者單手持劍,血光一閃,竟將另一隻手掌的數根手指一斬而下,然後口中念念有詞的沖其虛空一點。      頓時這些斷指滋溜一聲,全都化為數股血霧的鑽入短劍中。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章 骸骨

當即短劍嗡嗡聲一響,那些怪蟲圖案一下活過來般的在劍身上遊走不定起來。   余姓老者手臂一揮,短劍當即化為一道血光的直奔鐵籠一斬而下。   “砰”的一聲,血光方一接觸到鐵籠,頓時雷鳴聲大起,無數金弧繚繞浮現。   血光當即一聲嗚咽的反彈而開,並一閃的重新化為短劍的落回到了余姓老者手中。   “闢邪神雷”   此老者大驚失色,急忙將手中短劍往眼下一放,頓時發現手中之物出現數道細細裂痕,一副已經受損不輕的模樣。   要是韓立再次見到此幕,自然也會吃驚不小。   先前從鐵籠上彈起的金色電弧,猛一看和其修煉的神雷有些相似,但再仔細一看後,卻又有幾分的不同。   這些金色電弧雖然同樣金光燦燦,但是每一次閃動爆裂間,都隱約有紫金色符文隨之若隱若現,威能之大遠在韓立已經掌握的闢邪神雷之上。   “真是闢邪神雷……不對,似乎不是普通的闢邪神雷。對了,早就聽聞當年的天鼎真人除了精通數種雷霆之力外,似乎還掌握了一種提煉精純雷霆之力的神通,可以讓一般雷道威能憑空增幅十倍以上的。”最後一名老者老者見到此幕也是一驚,但馬上眉頭一皺的說道。   “這可麻煩大了。原本闢邪神雷對我們巫靈一脈就大有克制之效的,再是被提煉精純過的此神雷,要如何的破解?”余姓老者將手中短劍一收後,恨恨的說道。   此劍看似不起眼,其實卻具有數種不可思議的威能,如今一下出其不意的受損,自然讓其心中大為痛惜的。   “放心,闢邪神雷縱然再厲害,但在沒人親自主持下也不過是一種死物而已,頂多破解時要多花費些時間。我倒是擔心。這鐵籠上加持的禁制絶不只有這一種。後面的禁制破解起來恐怕更加的不易。”吳姓老者盯著鐵籠上那些詭異尖刺和那一條纏繞屍骨全身的血色長鏈,若有所思的說道。   “再難,也要將其打開,否則此行我等豈不是白忙碌了一場。也罷,這次試試老夫的幽冥陰水能否先破掉闢邪神雷吧。”最後一名老者精神微振,一張口,噴出一隻灰撲撲的葫蘆來。   此老者單手沖葫蘆虛空一點。頓時此物一個倒轉,表面霞光一閃後,從中一下湧出滾滾黑水來。   此水似乎奇寒無比,方一飛出葫蘆的瞬間,竟讓附近虛空溫度驟然急降,同時一絲絲灰氣從中散發而出。並傳出一股古怪的腐朽味道。   老者再唸唸有詞一催下,黑水當即在高空中一個盤旋,就驀然化為了一條模糊不清的黑色蛟龍,張牙舞爪下,直奔鐵籠一撲而去。   鐵籠表面再次雷鳴聲一響,無數金文浮現間,一層金燦燦電網當即浮現而出。   轟鳴聲大起!   黑水和金弧當即爆發出驚人光芒的交織到了一起。   ……   韓立站在一座高大之極的殿堂中,望著對面供桌上高聳的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在、目光閃動的思量著什麼。   此雕像和真人差不多大小。赫然是一名身穿白色道袍,斜背一口血紅長劍的中年道士。   雕像目光斜視前方。神情淡然,給人一種不似塵世間眾人的飄渺感覺。   而在道人雕像兩旁,還各有一頭青色巨鷹和一頭銀色螳螂的靈獸雕像,同樣的活靈活現,顯得十分的猙獰異常。   “這大概就是天鼎真人了,其他人想來也不可能有這般風采的。”韓立看了一會兒兒後,喃喃的說了一句後,目光向兩側各掃了一眼。   只見在兩側的地面上,東倒西歪的躺著四具兩丈高的血甲傀儡和兩具不知名的屍骨殘骸。   那四具血甲傀儡雖然躺在地上靜靜的一動不動,但渾身甲衣光滑鋥亮,連一絲傷痕沒有,手中持有的巨錘,巨劍等兵器更是完好無損保存著,彷彿隨時都可以再跳起來一般。   至於那兩具屍骨,一個只剩下半變身軀,四口烏黑飛劍憑空斷成十幾截的灑落在身邊。   另一具屍骨,頭顱卻直接的不翼而飛,身邊卻留有一個破碎大半的紫色盾牌和一柄徹底扭曲成麻花狀的銀色短尺。   兩具屍骨各躺在兩具血甲傀儡中間,看倒下姿勢似乎是在力戰這些傀儡中,同時斃命隕落掉的樣子。   而從屍骨上還殘留的淡淡靈氣判斷,應該是下面一層大廳中和巨獸戰鬥過其中兩人。   不過韓立目光在兩具屍骨上仔細看了數遍後,並未找到其他殘餘的法器寶物之後,才身形一個閃動,竟一下憑空在原處消失的無影無蹤,出現在了天鼎真人雕像的身後處。   在那裡赫然有一座已經被殘缺的小型法陣,中心處則有一個直徑丈許的乳白色石台,表面分別有幾個形態各異凹槽,似乎原本鑲嵌著某些東西,但如今空蕩蕩的,似乎早已經被人取走的樣子。   而在法陣邊緣處,另外兩具屍骨幾乎緊挨的揚首並躺在地上,不過一個身上銀色甲衣全都寸寸碎裂,骸骨更是被對方一隻骨手直接洞穿丹田而過。   另外一具則身穿一具綠色長袍,但裡面包裹的一根根骸骨赫然變得漆黑如墨,竟似乎是中了某種奇毒之物,轉瞬間立刻斃命而亡的樣子。   這一次,韓立只看了兩具骸骨一樣,就單手虛空一招,頓時“噗噗”聲一響,四隻顏色各異的儲物鐲同時從兩具骸骨上一飛而出,並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其手中。   韓立用神念略一掃視儲物鐲中的東西后,就神色不變的將它們一收而起,而打量起了那破損的法陣。   “傳送法陣”   韓立檢查了一下,立刻就發現其中原本所設的傳送效用,但可惜是一次性的,並且整個法陣已經徹底被毀,即使以他的陣法造詣想修復,也不是一時半刻間間的事情。   韓立圍著法陣轉了數圈後,忽然劍眉一挑的在法陣上一塊暗紅色的痕跡停下了下來,單手沖其虛一抓,頓時從中飛出一小團微弱之極的血光,黯淡之極,似乎隨時都可能一閃而滅的樣子。   韓立單手一個翻轉,裝著冰魄精血的小瓶再次浮現而出。   “噗”的一聲,未等施展什麼法決,小團血光在小瓶方一出現的瞬間,立刻一飛過去,並一閃即逝的沒入瓶中不見了蹤影。   小瓶中閃動的血光,則立刻比以前強上了幾分。   “果然是冰魄道友以前所殘留的精血,看來其應該在這裡停留過,並通過此法陣傳送去了。”韓立喃喃說了幾句後,目光再一落在破損的法陣上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其袖子一抖,從中飛出一連串的陣旗陣盤等佈陣器具,還有十幾顆拳頭大的不同顏色晶石,全都無一例外的懸浮在法陣四周處。   韓立再神色一凝,一根手虛空一點。   “嗤”的一聲,從指尖處飛出數尺長的纖細青芒,並飛快的在法陣破損處開始修補起那些缺失的靈紋來。   雖然不可能恢復和原先一般無二的模樣,但以韓立的陣法造詣恢復各七八成,也就有足夠的手段可以讓法陣恢復傳送之力了。 ……   一日後,血湖上空爆發出一股驚人之極的波動,一個鹿首人身、身披漆黑鱗甲,手持銀色巨刃的黑色怪物忽然在波動中一閃而現,並手起刀落的向下方狠狠一斬而下。   刺耳的尖鳴聲一下響徹洞天!   銀色巨刃表面一縷縷灰氣憑空現出,並在刃下處憑空浮現一團團的淡綠色光球。   附近虛空在巨刃閃過後,當即一陣的扭曲模糊不清,似乎要被一斬而開的模樣。   又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團綠色驕陽在巨刃斬下處爆發而出,並在滾滾閃動中越來越來。   一股驚人的破壞氣息當即向四面八方狂捲而開,將下方血湖都擠壓出一塊直徑裡許的巨大空地,露出了遍佈無數白森骸骨的底部來。   “轟”的一聲!   空中一道水缸粗的巨大銀弧閃過後,空中突然烏雲滾滾,接著密密麻麻的血雨狂降而下,將整片血湖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等綠色驕陽光芒一斂,並最終滾滾轉動的憑空消失後,下方情形才在血雨中清晰的顯示出來。   只見巫靈三聖,此刻赫然分處三個方位的懸浮在半空中,手中則各自捧著一尊和鹿首人身怪獸一般無二的尺許高雕像。   而被三人圍在中間處的巨大鐵籠,此刻已經在頂部裂開了一個十幾丈長的豁口。   “哈哈,好。不枉我們花費了這般大工夫,終於將此籠破開了。二位道友還等什麼,我們一同進去了。”余姓老者目睹此景,大笑一聲的說道。   接著將手中雕像一收,就化為一道綠虹的直撲鐵籠豁口處。   其餘兩名老者也是一臉的興奮,遁光一起,也一閃而逝的遁入鐵籠中。   至有那鹿首人身怪獸在斬出一擊後,仍靜靜的懸浮在鐵籠正上方不動一下。   當三名老者遁光一斂的重新現出身形時,赫然已經身處半人半馬骸骨上方的十餘丈高處,並滿臉喜色的再次仔細打量這具還被血色鏈條捆成一團的存在。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三百六十一章 血煞屍

不過三人也是謹慎異常之人,並沒有馬上落在骸骨旁邊,而是互望了一眼後,吳姓老者才小心翼翼的手指一彈,一團黑光向下方徐徐一落而去。   大出乎三人預料,黑光一落在血色長鏈上。竟“騰”的一聲,洶洶燃燒起來。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看似大有來歷的血鏈就憑空化為了灰燼。   裡面那具天巫骸骨倒是在黑焰中絲毫不變,仍然保持原先的潔白圓滑光潔。   三名老者見此,大喜過望。   吳姓老者更是再無任何遲疑下,手中法決一收,頓時下方黑焰全一閃而滅。   此老者身形再一個晃動後,就落在了先前一直偷偷打量的某節骨骼上。   此塊骨骼中心處,赫然正是先前看到的那團酷似玉簡的模糊黑影。   其他二老見此,同樣興奮的一飄而下。   “二位道友現在可能辨認清楚這裡的東西了?”吳姓老者凝神細望了骨骼中黑影半晌後,眉頭一皺的問道。   “不行。天巫大人的骨骼中藏有某種干擾神識的能量,雖然比在鐵籠外強上一些,但神念一侵入裡面還會立刻被打散開來,無法看清楚這東西的本來面目。”余姓老者將目光一收後,有些鬱悶的言道。   “在下神念之力遠不如二位道友,二位都不行,小弟就更無能為力了。”最後一名老者,則嘆了一口氣的回道。   “算了,不管這是何物,但既然是天巫大人所留,多半和其衣鉢傳承有關。我們直接破開取出,不就一切都清楚了。”余姓老者舔了舔嘴唇後,怪笑一聲的說道。   接著去不等其他二人回答,白光一閃,一口細長的白色骨劍在手中出現,並一抖後,惡狠狠的沖黑影處一斬而下。   “砰”的一聲。   白色骨劍一接觸骨骼瞬間。其中蘊含的莫大威能。竟泥牛入海般的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並小被下方某股湧出的巨力一下反彈跳起。   看似鋒利異常的劍刃,更是未在所斬處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天巫遺骸竟彷彿金剛之軀般的堅硬。   巫靈三聖看到此幕後,非但沒有沮喪之色,反而互望一眼後,均從對方面上看出了異常驚喜的表情。   連隕落後遺留骸骨都強橫到這般程度,可見天巫生前所修功法玄妙到何等地步了。   這讓巫靈三聖對其衣鉢傳承更加期待了幾分。   “幽骨劍既然不行。看來普通寶物也無法破壞骸骨了。其他威能太大的寶物,則會連裡面所藏之物也一同毀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我用秘術將其直接取出來吧。”吳姓老者吸一口氣後,毅然說道。   “吳兄要動用透換之術?”余姓老者聞言,神色一動起來。   “也只有此術,才能保證不損壞骸骨。就可將東西取出來的。”吳姓老者如此的回道。   ”但此術需要消耗法力巨大,吳兄先前就已經動用了不少元氣,現在還能再成功施展此術嗎?”第三名老者躊躇了一下後,卻擔心的問道。   “放心,老夫既然如此說,自然有幾分把握的。倘若施展失敗,二位再用其他霹靂手段也不遲的。”   其他兩名老者聽對方如此一說,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於是就見吳姓老者。先掏出一顆血紅丹藥。揚首吞下,接著原地盤膝打坐了一會兒後。才面上血光一現的重新站起身來,一身原本有些衰弱的氣息,竟似乎一下恢復了不少。   老者凝望了身下骨頭中的黑影一眼後,手臂一抬,十指開始飛快的掐動某種玄妙法決,同時口中念動起一種晦澀的咒語來。   其他兩人則在一旁肅然的望著這一切。   隨著咒語聲的越來越大,血湖附近的天地元氣為之一顫,以某種詭異的節奏震盪不停起來。   吳姓老者身軀附近隨之開始出現一些乳白色不知名符文,以同樣的節奏顫抖而起,並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老者手中法決一停,一隻手掌向藏有黑影的骨骼徐徐一探而出。 就在這時,附近乳白色符文微微一頓,驀然一下變得透明起來。   吳姓老者探出的手掌,同樣隨之晶瑩剔透,竟隨之同樣的透明化起來。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透明五指一接觸骨骼時,就彷彿無形之體般的直接沒入其中,並沖裡面所藏黑影一抓而去。   看似異常簡單的舉動,卻讓吳姓老者法力以難以置信速度飛快流逝,頃刻間工夫就讓其臉色蒼白,大汗淋漓起來。   “噗”一聲。   吳姓老者五指終於將黑影一把抓住,並一寸寸的緩緩縮回,動作之慢尤勝先前。   不過當那些透明符文全都開始狂閃不定的時候,手掌終於五指緊握的從骨中一抽而出,並一閃的恢復了原先的形態。   幾乎同一時間,在附近盤旋飛舞的符文也一聲悶響,全都微微閃動的爆裂而開。   吳姓老者雖然滿頭大汗,但是臉上卻不禁全是狂喜之色了。   “吳兄,快讓我們看看,此物是不是記載天巫大人功法的衣鉢玉簡。”   其他兩名老者同樣大喜過望,眼也不眨的盯著同伴緊握手掌,其中的余姓老者更是急忙說道。   吳姓老者並未回答兩位同伴什麼,而是深吸一口氣後,才將緊握手掌一抬而起,並緩緩一放而開。   一枚表面遍佈密密麻麻靈紋的漆黑玉牌赫然出現在那裡。   “這是……”余姓老者不禁微微一怔。   但尚未等其反應過來什麼,吳姓老者卻忽然臉色啊變的叫一聲“不好”,將手中玉牌往猛然高空一拋而出,同時身形向後倒射而去。   “砰”的一聲,手中玉牌瞬間爆裂而開,從中一下噴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來。   這些符文一個模糊後,暴雨般的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方一接觸下方巨大花鼓,紛紛活過來般的往裡面拚命鑽入。   而巫靈三聖在如此近距離下,雖然也大驚的拚命躲閃,但仍有一部分黑文,一閃即逝的沒入他們身軀中。   護體靈光竟然絲毫效用未起。   三名枯瘦老者大驚失色,或單手掐訣,體內驀然衝出數件防禦至寶,或一聲低喝,身軀一下浮現尺許高的騰騰黑焰。   但三人無論施展何種神通,都在下一刻的“咕咚”一聲中,直接翻身栽倒的從空中墜落而下,結結實實的砸在了骸骨身上、。   此刻的巫靈三聖,無論臉上還是手腳,全浮現出一根根的黑絲,幾乎遍佈全身肌膚每一寸地方。   三名枯瘦老者更是覺得無論肉身還是真元,竟全都一下失去控制般的變得麻痹無比,甚至連深藏體內的元嬰,也被一根根黑絲纏繞的密密麻麻,同樣無法動彈一下。   如此驚變下,巫靈三聖自然全都驚怒交加起來。   就在這時,附近原本動也不動的半人半馬骸骨,體內的那些黑色符文同樣化為一根根黑絲的向整具身軀蔓延開來,並眼看就要遍佈每一寸地方的時候。   巨大骸骨空洞洞的眼眶中,驀然兩點綠光一閃而現,再滴溜溜一轉後,一下化為兩團洶洶燃燒的綠焰。   與此同時,其龐大身軀血光一閃,體表一下浮現一層血濛濛光幕來,接著再飛快一凝後,又一下幻化成無數根血絲,同樣一閃的鑽入自己身軀中。   下一刻,骸骨中就傳出“嗤嗤”的怪異聲,黑紅兩色血絲彷彿生死大敵般的一下交織纏繞到了一起,並瘋狂的扭動互相吞噬起來。   一時間,骸骨體表一下泛起黑紅兩種刺目光霞,並忽暗忽明的狂閃不定。   “煞屍,是血煞屍變。剛才的那東西不是天巫大人的衣鉢,而是天鼎真人用來震懾屍變的禁制符文。”最後一名老者看到這一幕,頓時臉色“唰”一下蒼白無比,口中更是失聲的大叫起來。   其他兩名老者也同樣驚惶起來,拚命的用各種法決想再調動真元,可惜那些黑絲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緊緊粘附在經脈各處,讓所有法決秘術全都絲毫效用未有。   片刻工夫後,三者全多面無人色起來。   “吽”一聲怪異叫聲,突然從巨大骸骨張開的大口中傳出,接著眼眶中的綠焰一閃後,原本動也不動的骸骨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同時體內的那些血絲一下粗了數倍以上,紛紛將互相交織的黑絲全都一閃的撕成粉碎,再吞噬融合進了自己體內。   轉眼見,骸骨體內黑絲就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消失起來,原本冬夜不動的骸骨,驀然一條粗大手臂一動,往地上按了一把後,龐大身軀就在轟隆隆的震動中,一下坐了起了小半。   這一下,讓巫靈三聖均都一下魂飛魄散起來。   若是平常時候,這煞屍縱然厲害無比,但三人聯手之下自然也不會畏懼什麼,但在現在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情形下,自然又是截然不同了。   眼見這具天巫骸骨變化成的煞屍就要真的破掉身上的天鼎真人禁制,三人不覺同時起了拚命之心。   當即就見吳姓老者和余姓老者一聲大喝後,同時天靈蓋同時一聲悶響的爆裂而碎,各有一個小人在煙霧繚繞沖一衝而出。   至於最後一名老者,雙目綠光驟然一現,肌膚表面綠色符文一閃後,就有無數綠油油的藤蔓枝條等植物瘋狂從其體內狂湧而出,竟頃刻間化為了一顆十幾丈高的巨大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