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四章 裂魂
片海域的地圖,韓立早就事先買好了。沿著罕有修向,飛遁了半月后,他終于在一座無名小島上落下了。 此島不大,只有四十平方里樣子,島上卻有一條不起眼的低劣靈脈約有七八里長。 若是放在內陸,肯定早被某個不知名小世家占了去。但在這妖獸遍布的大海中,沒有些實力的世家怎敢遷移至此。但有高階修士的中小世家,又不會看上這種不起眼的靈脈。 而且此島並非處在海道之上,位置十分偏僻,故而一直荒廢至今。 韓立對此地卻十分的滿意,當即在島上一座小山山腹內,放出眾飛劍,開辟出一大片空地,接著將那座天机府釋放出來。 頓時一個精致的小型洞府,立刻出現在了眼前。 為了小心起見,韓立不光激起了洞府附帶的禁制,還在小山外布置下一個隱匿法陣,召喚來了大片白霧,將包括山峰在內的十余里地方都罩在了其中。,讓他人輕易無法現洞府所在。 做好這些准備后,韓立才將隨身攜帶的靈虫靈草,移到了洞府中的虫室,葯園內,那只土甲龍也被施展了禁制,隨手扔進了一間獸房中,然后就帶著大批材料,進入到了一間密室中。 “這些材料只夠一次煉制所需,若是其中關鍵部位煉制出錯,可沒有時間再去找一件替代品的。成功几率有多大,可實在沒有什麼把握地。畢竟是我出手替前輩煉制,有一點地方理解出錯,都可能讓煉制失敗地。”一走進密室中,韓立反手將背后繡筒扯下豎立到了眼前,平靜的說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在煉制前,我會細細將煉制之法詳詳細細給你講解一遍,會反復盤問你的領悟情況,直到你真掌握無誤后,才會讓你動手的。在我講解之前,你先將這塊玉簡看看,里面記載了我煉制傀儡的大概資料,你先整體參悟一下再說。” 從繡筒中傳出來大衍神君地聲音。他似乎早就考慮過此事。一副胸有成竹地樣子。隨后竹筒蓋子“砰”地一聲輕響。一塊白色玉簡從中飛射而出。被韓立一把抓住。 “既然前輩心中有數。晚輩也就放心了。”韓立點點頭。也不多說話。.當即盤膝坐下。將神識沉浸在玉簡中。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韓立臉上地神色開始變幻不停。有惊呀。有興奮。最后又變成了駭然之色。 不知過了多久。他長吐了一口氣后。終于將神識從玉簡中抽了出來。但是並沒有馬上說話。反而雙目立刻閉上。靜靜地在地上回想著思量什麼。 足足一刻鐘后。韓立睜開了雙目。神色回復了平靜。 “不錯。這只傀儡若是煉制成功。威力地确無與倫比只要有足夠靈石。硬拼一位元嬰后期修士應該不會落于下風地。但是有一點我還不太明白。希望前輩能給先解惑一二。”略沉吟一下。韓立終于開口了。 “既然打算將此傀儡朮徹底傳給你,自然不會再保留什麼地,有什麼盡管問就是了。“大衍神君卻不加思索的說道。 “前輩既然如此說了,晚輩也不客氣了。按照我以前所學傀儡朮,煉制越高階傀儡所需融合精魂也要越高才行。前輩這只傀儡,我實在想不出該用何妖獸精魂融合,才能將傀儡威力徹底揮出來。就是我剛剛捕獲的八級赤火蛟之魂,恐怕都不適用吧。而此前,前輩一直沒提過精魂事情,這可讓晚輩有些不解了。難道前輩另有什麼安排嗎?”韓立眉頭一皺后,凝重的問道。 “我倒是何問題,原來是此事。精魂事情,我在將煉制方法研究出來時,就已經有辦法了。原本你不問,我也打算先給你講明白的。否則,你恐怕也無法安心煉制的吧。”大衍神君嘿嘿一聲地說道。 “前輩說笑了。不過要想真能將傀儡威力全部揮出來,至少也要九級妖獸精魂才可,晚輩實在惑前輩如何解決此事。”韓立干笑一聲,不在意的說道。 在未給他一個合理解釋前,處于一貫地謹慎,他心中卻的确起了一絲地小心。雖然這些年和大衍神君相處的仿佛半師半友,但是必要地警惕,韓立絕不會隨意丟掉的。 “不需要什麼妖獸精魂,到時候將我的精魂直接和傀儡融合就行了。”大衍神君聲音一沉,平靜的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用前輩精魂?”韓立面色頓時大變,滿是吃惊的神情。 “怎麼,你覺得我精魂強度道還不如一個九級妖獸嗎?”大衍神君淡淡的說道。 “這自然不是 本就是元嬰后期修為,修煉大衍訣后神識精魂的是比化神期修士恐怕也不差分毫的。但是前輩不打算轉世輪回了。精魂一被融入傀儡,可就立刻喪失自我了。 ”韓立遲的說道。 “老夫當然要步入輪回之道,轉世后本神君說不定還能再踏上修仙之路呢!”嘿嘿一笑后,大衍神君毫不遲的這般說道。 “這話什麼意思。我沒听錯的話,前輩既打算將精魂融合傀儡上,還不愿失去輪回的机會。莫非前輩另有什麼祕朮,能做到此點?”韓立聞言一愣,但畢竟不是普通修士,心念急轉之下猜測道。 “韓小子,你倒也聰穎過人,我正是此意。當年我因為寄神朮而被困傀儡中,自然不會什麼也不做的。就花費了數千年的時間,研究無須借用法力就可將精魂從傀儡上轉移出去的方法。結果此方法太過困難沒有成功,卻另行現了將精魂分裂的密朮。這分魂朮和普通的神念分裂可大不相同,是我們修士魂魄貨真价實的分裂之法。到時候我將精魂一分為二,一部分光攜帶大半精魂之力融合進傀儡之中,另一部分則攜帶情感記憶等東西潰散掉,重新回歸到輪回之道中去。”大衍神君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坦然的解釋起來。 “可是這種方法真的可以嗎?分裂魂魄恐怕不是如此輕松之事吧。”韓立一听有此祕朮,惊訝之下愕然的說道。 “放心,老夫分裂出去的只是精魂之力,不會對老夫的轉世造成多大妨礙的。這些精魂力量一旦坐化后也會白白潰散的,”大衍神君淡然說道。 “原來如此。那晚輩就安心了。”韓立想了想,沒有現什麼大問題,也點點頭的放寬了心。 “好,既然沒有問題了,老夫就開始講解各個部件煉制方法和需要多注意的地方。先從傀儡身軀說起吧,整個身軀是由十几各核心部件构成,需材料分別是……”大衍神君也不客氣,直接講述起來。 韓立精神一振,自然全神貫注的凝神細听。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韓立在密室中很少出來,大部分時間只是用神識操縱几只巨猿傀儡在洞府中活動,來催熟一些靈草和培育那些靈虫。 但那十二條六翼霜蚣,他除了用霓裳草催育外,靈机一動下,竟各喂食了一粒雪魄丸,讓它們煉化后看看效果如何。畢竟此丹丸都對他的紫羅极火大有用處,對至陰至寒的六翼霜蚣,應該也有用處才對。 結果韓立現,連他都需要三四月之久才能煉化一粒的雪魄丸,這些蜈蚣竟然一個月就能煉化干凈,而且噴吐的寒氣也明顯威力大漲起來。 如此一來,韓立惊喜之余,只留下自己必須的雪魄丸,其余的全都交予巨猿喂食這些靈虫了。 至于那些噬金虫,催熟的霓裳草不斷服食下去,雖然不能說一點未變,但是距離進階成熟體實在不知猴年馬月的事情,韓立也只能耐著性子一點點來了。 半年時間一晃就過了,這一日韓立剛剛在密室中煉化完一件傀儡的部件,听大衍神君之言,拿出了几樣材料擺在了身前,臉上滿是怪异之色。 “你說這些東西都可以加入傀儡中?”韓立眉頭微皺的問道。 “不錯,這些東西的用途,都是我最近才想到的,絕對可以讓這只傀儡,威力更上一層的。”大衍神君冷靜的說道。 “這最后一枚魔髓鉆也就算了,也許前輩另有辦法可以將其煉制成傀儡的某件利器,但是另外這些東西倒底是何物,我還未能明白,也未看出它們有何用途的。”韓立略一抬手,指著地面上的兩種材料,有些不解起來。 他所指的東西,赫然是那條曾經鎖住屍魈的那根細長銀鏈,和當日在魔氣深淵中現的那几塊殘碑材料,灰的毫不起眼。 “魔髓鉆就像你所說的,當日你得到之時,我就再想將其煉制成何物了。雖然說這是煉制魔龍刃的唯一材料,但是若是用此物煉制成其它魔道寶物,同樣威力不小的。我已經想好將其煉制成一件寶物,好作為傀儡的某件殺手锏使用。這根鏈子,當日我听你說此物可以抵擋庚精飛劍斬擊,就立刻動了心思。雖然我不知此物是何種材料制成,但和一些罡銀摻雜一起,可以為傀儡煉制成一件護身盾牌。至于這些殘碑,我卻是前几日剛剛想起它是何物的。”大衍神君說到這里聲音一頓,臉上露出凝重神色。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五章 傀儡大成
化一神泥。有沒有听說過?”衍神君沉聲問道。 “當然听說過。化一神泥號稱幻形。据說可以隨意變形煉制成器。受損后還具有自行復的特殊能力。是煉制復雜器的罕見材料。難道就是此物?可是听說化一神泥是白色的。如美玉一般。怎會這不起眼的樣子”韓立也吃了一惊。盯著這几塊殘碑。愕然問道。 “韓小子。你不疑。這些的是化一神泥。但是經過上古修士雜其他東西。特殊煉過的神泥。在上古時候被稱作叱靈軟玉。天下間能認出它們的修士。絕不會超出人。我也是早年在一座古修洞府中看到一點相關資料。早就忘置了腦后。要不是近想起的一件事情和此物有關。現在還無法辨認出的。”大衍神君說道。 “叱靈軟玉?它和通的神泥有|麼區別?”韓立若有所思起來。 “你當初不是也發現了’這種神泥經過煉制后不但可以將變形修復功效發揮极致。還可吸收修士的法力攻擊。一道飽含十足靈力的攻擊一接触此物。足可以消弱一半以上。唯一的缺,就是懼怕器物本體攻擊。畢竟它本身根本沒有任何防能力。但光是如此。也讓此泥价值並不比精遜色多’。”大衍神君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前是想這些泥煉制成傀儡上的何物?”韓立聞听叱靈軟玉由此效。自然面色大喜。不禁追問道。 “這還用問!此神和你那些銀配合。自然是煉制傀儡軀殼的絕佳材料。用這兩種材料煉制的外殼。是不使用任何防御性法寶。人界也沒有多少人能輕易摧的。”大衍神君傲然的說道。 “就依前輩之言。”韓立自然毫猶豫的同意道 “。這些東西暫別動。先將其他部件都煉制來再說。估計再用一年時間就可以將各部件煉制的差不多了。然后融合成整只傀儡了。現在繼續煉制各部件吧。” “好。”韓立答應著。袖袍一抖一片霞飛卷而過。的上材料立刻從不翼而飛。 然后一拍儲物袋。七八只著其他材料的玉盒了身前。 韓立開始下一個傀儡部件的煉制。 春去秋來。時間一日日的過去一年多時間對修仙之人來說。几乎是眨眼間的事情 在這期間。韓立除了閉門煉制傀儡外。那十二條翼霜蚣在每月一粒雪魄丸的刺激下竟然意外的進階了。經過一輪殼后。這些不但身體比以前大了倍背上終于出了一對雪白翼翅。飛動之間不但遁速大增。更是變的靈活异常。這也算是一件意外之喜。 不過此次進階后。雪魄丸對六翼霜蚣的效用立刻大減下來。遠沒有未進階前。這般效果明顯了。 這一日韓立雙目閉的站在密室身前多出一具銀光閃閃的人形東西懸浮在半空中。 他十指彈跳不已。射出十道金色絲1,。直接插在傀儡身體各處神情肅然。 而在銀色傀儡頭頂尺許處那件竹筒散發著淡綠色靈光。緩緩轉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后韓立神色一動。十指一停。終睜開了雙目 “看起來。沒有問題。傀儡各處合的十分完美。能如此順利將各部件組成。真是大出我的意外了。”韓立盯著身前之物。露出一絲欣喜的說道。 “此傀儡是我研來的。你在我指點下煉制自然不會出什麼錯。既然一切無礙。看來可以開始精魂合了。””大衍神君的聲音從竹筒中淡淡傳來。 “前輩真的要如此做。不再多考慮一下?裂魂朮輩也是頭一次使用。說不定有什麼意外。對前輩的輪回大有影響的。而且一旦裂魂后。前輩的殘魂也肯定消亡潰散。無法再堅持下去的。”韓立一听此話。臉上喜色一收。凝重的問道。 “嘿嘿。老夫這一生大半心血都花在了傀儡朮上。讓自己的精魂和此傀儡成為一體。正是夫原本的心愿。再說老夫就不施展裂魂朮。大限也將至。又有什麼可猶豫的。你用再勸老夫了。倒是老夫已經將剩余的大衍決都傳授給你。希望你繼承下去。可不要讓其斷了傳承。 ”大衍神君低笑一聲。毫不在意的說道。 韓立听了此話。眉頭緊皺。半晌后長嘆了一口氣。 “前輩既然心志如堅定。晚不多說什麼。希望前輩一切順利。” 大衍神君大笑几聲。竹筒突然從中間綠光一閃。憑空分裂成了兩半。一個金光燦燦的小人突然出現在了那里。 人是一個數寸大 傀儡。材料非金非。精致异常。依稀是個縮小了上百’|年男子。容貌儒雅。 此刻小人雙目綠光動。直接盤膝而坐。 一陣低沉的咒語聲馬上傳出。一點綠光從小人口中飛出。化為拳頭大小。將其身形罩在了中。 此情形。韓立嘴唇微動一下。卻沒有什麼言語出口。 隨著咒語聲越發急促。綠光漸漸刺目耀眼。讓人几乎無法直視。 韓目一瞇。瞳孔微后。藍閃動不已。 接著大衍神君一聲痛苦的喝。的整間密室都嗡嗡作響。 在韓立面色一變之下。綠光’然一分為二。大的直接飄向銀色傀儡。小的則一閃之下。再次飛入小人口中。重新現出了小人傀儡的身形。 是這時的小人。顱微低。雙目黯淡無光。 韓立見此。不敢怠慢。手指沖著色傀儡連點數下。頓時人形傀儡一張口。十余道縴細銀絲就從口中激射而出。一下將那分裂后的光團卷入了其中。拉進了體內。然后整只傀儡銀芒大放。身開始顫抖不停起來。 韓立臉色一沉。二話不說一張口。一道紫焰從口中噴出。一下擊在了傀儡身軀上。 “玆啦”之聲大起。一層厚冰在傀儡上迅速蔓延開立啊。瞬間將整具傀儡冰封了。化為一塊巨冰。 這時韓立才松了一口氣。抬首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小人。臉上隱現一絲擔心。 “原來分裂魂魄的覺是這樣的。真是奇妙之极。天下間能體會道這般滋味的修士。恐怕也只有本神君一人了。”大眼神君狂笑的聲音忽然從小人上傳來。但是中氣明顯虛弱無力。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前輩。你沒事吧?”韓立听到聲。忍不住的問道。 “放心。雖然分魂后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十天半月內。還能安然無恙的。你快些將此傀儡精魂融-完畢。這樣我才能在神識潰散前。見識到此傀儡的真正威力。”大神君卻用興奮的聲音催促道。 “這是自然。不過在此之前。晚輩先用鎮魂符幫前輩將殘余精魂穩固一下。別出什麼意外了。”韓立眉一挑。袖袍一抖一張血紅色符飛入了手中。 “鎮魂符。這可是非常稀罕的符。用在我一個死之人的身上有些浪費了吧。”大衍神君的聲音有些’异。 “此符。也是我上次滅殺的一名元嬰修士的儲物袋中發現的。再珍貴也是白的之物。又有什麼可惜的。”韓立淡淡說。隨后手腕一抖。血色符驟然化為一血芒射出。擊在了小人傀儡上。一團血霧上爆發而起。迅速被小人體吸收殆盡。 “不錯。感覺好多了。不過。這是你主動使用的此符。可別指望老夫領你什麼情?”大衍神君的聲音立刻洪亮几分。帶有一絲异樣的回道。 “沒什麼。這就只當前輩以前幫的一分利息就是了。”韓立默然了一會兒后。平靜的回道。 大衍神君哼了几聲。突然兩手沖的上兩半的竹筒一手。頓時“嗖嗖”兩聲。兩片竹飛射而來。瞬間將小人合攏在了其中。回復了整只竹筒的模樣。然后竹筒從空中飄落。重新豎立到了韓立身前。 這時。韓立不等大衍神君說什麼。單手沖著巨大冰塊一招手。 冰中閃動。人形傀儡以身上冰開始一點點溶解化開。 韓立則再次盤膝坐|。猛然單手一拍天靈蓋。頭頂青光大放后。一個青的元嬰浮現而出。直奔向形傀儡飛去…… 三個月后。韓立所在的無名荒島上。突然一道青虹沖天而起。隨之破空而去。 苦竹島。大晉鄰海中名不見經的一座小島。終年被藍色迷霧籠罩。 島嶼主人苦竹老人。然在內陸修仙界毫無名氣。但是內陸的一些元嬰中后期修士。知道此人的卻大有人在。並且大都對這位苦竹島主忌憚异常。 在海外修士中。苦竹老人則更是聲名赫赫。雖然元嬰中期的修為。但是依仗三百六十五口寒竹飛劍以及苦竹島上的一株天桑神樹。卻早被眾海外修士視作海外三仙那種等階的存在。 而苦竹島上。以天桑神樹為陣眼所布置下萬木大陣。神妙异常。威震海外群修數萬年之久。是海外眾所周知的几座上古奇陣之一。就算元嬰后期修士闖入陣中。也要一身神通弱三分。 一日。此島上空卻來了一位速惡客。
凡人修仙傳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六章 苦竹島 處天空靈光一閃后。兩丈來長青虹。風馳電掣連綿百里的霧海上空。 一斂后現出一青年修士。一身儒衫。正立。 他身背竹筒。朝下海霧打量個不停。 結果雙目所及之處。白的一片。根本無法看清什麼。 韓立雙眉一挑。瞳孔藍芒閃現。刻后。神色驟陰沉下來。 “這苦竹島果然些門道。即使使用了明清靈目。也無法完全看透下方禁制。萬木大陣還真是名不虛傳。”韓立喃喃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是自然。不這苦竹島的烏長可以讓你煉制的七焰扇威力更進一層。這一趟是非來不可的。而且這苦竹老人。似乎也是測試傀儡威力的最佳對手。倒是一舉兩的。”竹筒中傳來了大衍神君微弱的聲音。似乎比剛分裂精魂的時候。越發的虛弱了。 “我知道。所以才會在儡剛一制完畢。就立到此了。不過。你還能堅持多久?”韓立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 “放心。有你的鎮魂符相助。沒有看到傀真正威力前。我是不會輕易世的。”大衍一聲低笑道。 韓立點了點頭。低看了看足下的霧。突然兩眼一瞇。單手往腰間某儲物袋上一拍。 頓一片青光飛卷而出。晃動。一個和韓立身材相似面容蒼白的中年修士。出現在了眼前。 此修士一身黃肌膚如玉。容顏細看下。分明和大衍神君寄身的那具小人傀儡一模一樣。但雙目寒光閃動。神情冰冷的。一絲笑容都沒有。 雖然早已看過了多次。韓立在傀儡出現的瞬間還是忍不住的看了一眼。 叱靈軟玉還真是奇妙無比。原來的。但是略一經過大衍神君所授方法煉制。立刻顏色變的和肌膚類似。將所有軟玉都融合在以罡銀為主煉制的傀儡外殼上后。一個栩栩如生的真人就出現在了眼前。 而因為叱靈軟玉肆意變形的特性。再在傀儡中融入了自己的一絲分神在他操縱下。傀儡樣可以說話。變幻表情。和真人一般無二了。 不過使用此傀儡唯一麻煩。大概就是靈石問題了。這般高階的傀儡。一般的中階靈石自然不太合用。全力發揮之下。根本支撐此傀儡几下攻擊。只有高階靈石才能催動傀全力攻擊了。 但是高級靈石的稀不用說了。韓立自從來大晉后。即使在每一家坊市特意留意此物但是搜集到的高級靈石也不過數塊而已。若是讓傀儡全力攻擊。而每一塊高級靈石。估計也就只能支撐一刻鐘而已。 “動手吧。”韓立口中淡淡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傀儡既然煉制出來。肯定要測試一下才可的。 傀儡二話不說的兩手同抬。五指微張。 頓時青的靈光在其手心處飛聚集轉眼兩團頭顱般大小的巨大光球凝聚成形。刺目耀眼。聲勢惊人。 “噗噗”兩聲。傀儡手腕微抖。光團化為兩道光柱激射而下。一閃即逝的在海霧中消失不見。仿佛泥牛入海。 韓立不動聲色的看著海霧默然不語。 片刻后惊天動的的爆裂聲傳來。原本平靜的霧海一陣洶涌翻接著兩股丈許粗的風在海霧中沖天而起。狂轉肆。附近的海一下空出了百丈之廣。如惡蛟出海。 几乎在風柱出現的間。下方驀然傳來了長短不一的几聲厲嘯。嘯聲中充滿了又惊又怒之意。 韓立目光順勢一掃海霧下方。一個碩大的島嶼在薄許多的海霧中若隱若現。而在島嶼上方。一層綠光幕浮現在那里。几乎將大半島都籠罩其中的樣子。 而這時。光幕中飛射出十几道道顏色各异的光華。氣勢洶洶的直奔韓立所在位置而來。 顯然剛才這一擊。動了島上的修士。 韓立一眼就看出。這群修士修為參差不齊。既有筑基期修士。也有結期的。但為首一名老者卻是結丹后期的修為。 “兩位是什麼人。為何……咦。原來是兩位前輩。不知二位前輩到本島有何貴干?” 這些人一飛到韓立面前。原本想要一臉怒容的興師問罪。但為首修士修士神識一掃過后。卻發現韓立竟是和苦竹老人一樣的元嬰中期修士。而看不出傀儡的境界后。心中咯噔一下。語氣一|婉轉下來。 “在下久聞苦竹道友的名聲。這次有事前來拜訪一下。道友能否給在下通稟一二。”韓立眼都不眨一下。微笑的說道。 “這可真不巧。家師數年前剛剛關了。不再出面會客。兩位前輩真有要事的 先和晚輩說上一二。島的事情晚輩也能做一|。”為首修士一怔后。就忙賠笑的說道。 “苦竹道友閉關了真是遺憾。但既你能做主。也行。我听聞說貴島是養了一只古靈禽烏鳳。不否真有此事。 ”韓立眨了眨眼睛。神色如問道。 “烏鳳?前輩此話意?”為首修士心中一凜。 “沒什麼。在下煉制一樣寶物。需要烏風尾部的鳳翎三根。在下愿意用一枚七級妖丹。三|六級妖獸內丹換取。不知道友能否答應。”韓立不動聲色的剛說完這話。就袖袍一。四個玉盒從袖中飛出。漂浮在了身前。 手指隨意的往盒上虛空點指几下。盒蓋就一一打開。露出了盒中的顏色各异的四枚妖丹一枚體積略大。三枚體積略|。 “換取鳳翎?” 韓立的要求出為首修士預料之外。他不禁有然了。 “不錯。貴島的烏鳳應是七級禽。在下出如此多妖丹。足見在下真心做此交易。”韓立臉上笑容一收。現出凝重色。 “烏風雖然是上古靈禽。但用這些妖丹取靈禽。自然綽綽有余了。但是此事。晚輩恐怕不能答應。”為首老者臉色陰晴了好半天。還是疑的搖搖頭。 韓立听了回復。目光一下冰寒起來。的望著此人。一語不發起來。 為老者一見韓立面色不善。心中一沉。急忙開口解釋起來: “前輩不要誤會。不是晚輩不前輩的面子。而是本島烏鳳正處在進階的關口。實在不能有損任何的修為。” “原來如此。但這烏風翎本人勢必的。這樣吧。我再加一枚七級妖丹。這總可以彌補貴島的損失了。”韓立一愣之后。眉頭一皺。又一翻手掌。再拿出一只玉盒拉。 這一下。苦竹島眾不禁面面相覷! “怎麼。這樣貴島也不愿答應。”韓立口氣一下陰森下來。用冰寒目光盯著身前眾修士。 “此事事關重大。晚輩實在無法坐主。要不這樣。前輩稍候一下。我就冒著被家師責的風險。發一傳音符到閉關室。看看家師如何回復。”為首修士被韓立目光一|后。激靈打了個冷戰。目光再一掃旁邊的人形傀儡后。終于一咬牙的說道。 要是因為他的處理不當。憑空給苦竹島招惹勁敵的話。回去恐怕同樣受不輕。 “好。我就等你一會兒。”韓立這才點點頭。神色稍緩。 結果老者果然放出一枚傳音符。將此間的事情和韓立交換的條件說的一清二楚。然后放了回去。當然其肯定著重說了韓立和人形傀儡的可怕修為。讓他顯的迫不的已的樣。 韓立沒有等待多久。正當其雙手倒背的仔細打量苦竹島上空禁制時。忽然從島中傳來一聲悠悠的蒼老聲音。 ”原來有元嬰期的道友來訪。老夫未能出去遠迎。還望兩位道友見諒。請兩位道友到島上的迎鳳閣招待一下。老夫馬上就出關見客。”從話語聲音來看。對方明顯就是苦竹老人。前半句是對韓立所說。后面兩句。卻是對門下弟子吩咐道。 “遵命。師尊!兩位前輩。請隨晚輩來吧。師尊經打算親自和兩位前輩見上一面了。”老者急忙雙手抱拳。沖空中恭聲應命。然后又一轉首。滿臉笑容的沖韓立說道。 “好。韓某也久仰貴島大名。正想到島上見識一。”韓立目光一在身旁傀儡上轉一圈,。就神色不變的答應道。然后和傀儡跟著這些修士同時向島中降落。 有了堪比元嬰后期的傀儡相助。韓立自付對方即使開啟這所謂的萬木大陣。也絕無法困住他的。故而。倒也不懼對方依仗的利突然翻臉。 轉眼間。一行人從幕中自行裂一條裂縫中飛入了島中。 韓立一飛入其內。時感到一股靈氣扑面而來。然后下方入目的全都是蔥蔥綠綠的巨大樹木。這些樹木實在高大。動不動就是三四十丈之高。而且明顯種類繁多都不是外界能夠輕易見到的珍稀樹木。 樹林中。有十几株明顯高出其他樹木一大截。是一種紫的奇异桑樹。遍布樹林各處。排列之間暗含天的玄机。 “這就是貴島的天神樹?不是貴島只有一株嗎。可這少數也有十余株!”韓立眉頭一皺。突然間向身旁的老者問道。 而老者正偷望著人形傀儡几眼。暗自琢磨這位“前輩”怎麼始終不言不語。面無表情。難道是一位性格怪癖之人?
第九百六十七章 苦竹老人
前輩不知。這些桑神樹都是同根而生。實際還是樹而已。”此事也不是什麼機密。老者沒隱瞞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久聞天桑神樹僅次三大神木的靈樹。原來是這般模樣。真讓韓某開了眼界。”韓立嘖嘖稱奇的說道。 隨後韓立隨著修士往某片看似樹木的地方一落時。突然附近靈氣一陣晃動。眼前一花。景色驟然巨變。 一座數百丈高的小山出現在了眼前。而以此山為中心。四面修建了眾多大小不一的閣樓瓊台。還有一些修士在上面進出不停的樣子。 “你們散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兩位前輩。由我帶到過去就行了。”這時老者朝其余修士一擺手。咐道。 其他修士聞言。刻坦領命的紛紛離去。 韓立和傀儡隨老者直奔山頂部而去。那里有一個用巨修建而成的木殿。面積不小的樣子。 殿門外。有四名一身綠甲的修士站在那里。人人手持一模一樣的長戈。 老者帶立二人直接降落在了木殿入口處。那名修士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如同傀儡一般。 韓立嘴角一翹。心中略有些訝。 這四名人雖然修為只有基期的子。但是身上木靈氣之精粹遠非同階修士可比的。而且韓立一眼就看出。無論戰甲還是長戈。都是頂階地木屬性靈器實在有怪異的。 似乎看出了韓立的訝。老者笑著主動解釋道︰ “這些都是家師親訓練出來的木靈衛。是借助天桑神樹之威。專門修煉一種特殊功法的士。雖然修為雖然不高。但擅長合擊之術。前輩若有機會的話不妨指點一|。” “嗯。的確大異于一士。”韓立點點頭。 老者見韓立不置可地樣子自然也識趣的沒有多說什麼。 木殿結構並不復雜。了一處大。只有一間偏殿而已。故而當韓立等人出一走進大廳,立刻發現背對他們。站大廳中地一名身材高大人影綠色長袍。發如雪。 老者一見此人影。立刻臉色大變的深施一禮接著無聲的站一旁。束手而立了。 “道友就是苦竹老人?”韓立盯著此人背影。眼也不眨一下。 友敢問尊姓大名?”綠袍人一聲長笑後。就轉過身來。 韓立雙目一眯只白發人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竟仿若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只是面上罩著一層淡地綠氣。 見對方這般韓立自然吃了一 這位苦竹老人和他一樣。也能駐顏有術。實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會見到一位滿臉皺紋的者呢。 苦竹老人雖然面帶微笑。但一看清楚韓立相貌。目中地也閃過一絲異色。 “我二人的確不是外修士。在下姓韓。這位是在下的師兄。姓厲。這次冒昧來訪。還望道友不要見。”韓立客氣地說道。 “哪里!兩位道友都不是一般之。能到本島來。本島主歡迎還來不及的。這位厲道友修為更是高深莫老夫竟無法|斷出修為境界。這可真讓老夫大開眼界了。”苦老人在韓立和人形傀儡上分別打量了幾眼後。突然一笑地說道。 顯然這位一島之主韓立的傀儡。|成修煉某種神秘功法地元嬰修士了。心中大感吃驚。 “道友太謙虛了。苦竹道友之名。二人也是如雷貫耳。”韓立微微一笑。 “呵呵。兩位先請嘗嘗本島獨的桑木茶再說。”苦竹老人輕輕一笑。請韓立二人坐下的說道。 接著“啪啪”兩聲清脆掌聲響起後。馬上有幾名年輕女修手捧茶盤走進殿內。給三人分別上了一壺淡綠色的靈茶。-恭敬的退出了木殿。 茶。感應著茶中充盈的木靈氣。神色一動的問道。 “道友好眼力。這的確是用天桑樹的靈葉泡制而成。具有明目靜神的功效。想必在本島之外。絕沒有第二家有此茶了。”苦竹老人有一分意的說道。 “這樣。那在下還真要品嘗下了。目光閃動間。韓立就先用神識仔細掃視過了杯中靈茶。確定真沒有什麼問題後。就不客氣的拿起茶杯。品了一小口。 “厲道友。不喜歡此茶嗎?” 人形傀儡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沒有動桌上茶杯一下。苦竹老人詫異的問了一句。 傀儡冷冰冰的說道。言語間竟絲毫沒有客氣。 “原來這樣。這倒是在下有些冒 苦竹老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快。掩飾的很好。馬見。 敢當著主人的面。說出這樣話的修士。自然有幾分依仗的。莫非眼前之人真是元嬰後期士。 心中有這種念頭轉動的苦竹老人心中對人形傀儡卻更添一分忌憚。 苦竹道友應該知道一了吧。不知道友對韓某提出的交易。意下如何?”韓立也只品了三口。就將茶杯放下後緩緩問道。 “不瞞兩位道友個交易讓老很為難。那只烏鳳正在進階的關鍵時期。兩位道友就是拿出再多的妖丹。在下都不願交換烏風之翎的。否則此靈禽下次突破瓶頸。可就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苦竹老人眉頭一皺。面騰難的說道。 “這麼說。苦竹道友不同意此了。韓抿了抿嘴唇。臉上卻沒有騰出什麼意外之色。 “嘿。我要真的說出拒絕的話語。恐怕兩位道友也不願空手而回吧。這樣吧。我們修仙者者為大。在下可以和兩位道切磋一些法術神通。兩位道友中若有人能夠在斗法中擊敗在下。這個交易老夫同意也未不可。若是二位沒有做不到此事……” “做不到話。我和厲兄馬上轉臉就走。絕不提此事。”韓立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老夫已經近百有和人切磋試過了。兩位道友準備哪一位出手一試?”苦竹老人在韓立二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兩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道友不嫌棄的話。厲某磋一下如何?”韓立神色不變一旁的傀儡在韓立分神操縱下。淡淡的開口了。 “好。在下對厲兄的功也很好奇。我等就在山上空切磋一下吧。道友請!”苦竹一見是自己法看出修為之出手。臉上不禁騰出一絲凝重的從椅上站起。 韓立和人形傀儡。同樣隨之起身 一旁束手站立的老這時也忍不住的騰出激動表情。元嬰期修士的斗法。可什麼人都能夠見到的。 片刻後韓立就已處山峰上空百余丈之處。神色平靜漂浮不動。而他身前數十丈遠處遙遙站立著人形傀儡和苦竹老人。 附近的其余地方。有聞風趕來七八名結丹修。一個個雙目圓睜的盯著空中情形。 “去” 苦竹老人口中一聲低喝。兩-掐訣。突然從全身各處寒光刺目。同射出百余道綠芒來。這些綠芒方一出現就迎風見漲。轉眼間。上百口淡綠色飛劍就氣勢驚人的現形而。 一陣劍光閃動後。所有飛劍自動排成了一個古怪的隊列。在苦竹老人頭頂盤旋不定暗藏冷冽殺機。 韓立見此。原本淡然的表情頓時一滯。 “劍陣。這苦竹老修煉如此多飛劍。果然也懂劍陣神通。”韓立雖然早有些猜測。但親自見到也暗自有些吃驚。 “嘖嘖。韓小子。這位看來還真有些本事的樣子。這樣一來應該能讓傀儡的神通。多展騰幾分吧。一開。先試試傀儡的防御能力再說。”大衍神君的聲音。有些興奮的來。看來他對這只傀儡的神通。真的信心十足。 “嗯!知道了。” 用了如此多珍稀材料在此傀儡上。韓立同樣大為的期盼。神念一動下。人形傀儡也開始行動了。 遠遠看去。只見傀儡一張口。一面巴掌大盾牌從口中噴出。靈光一閃下。化為一面銀色巨盾擋在了身前。隨後此傀儡又手一捏法訣面上突然浮現出五顏六色的符文。接著一層五色護罩從在這些符號聲浮現二處。身上一下將全護在了其中。 “咦!道友莫非是出自南疆的毒聖門。這種功好像是毒聖門有名的靈紋術?”苦竹老人一見傀儡臉上的異狀。為之一愣的問道。 “不是。”雖然韓立听了此話。‘中一動。但卻縱傀儡毫無表情的回道。 “哦。原來是在下看走眼了。可道友這種神通看去。真和靈紋術非常相似。”苦竹老人目中閃過一絲異色。聲音轉淡的回道。顯然對人形傀儡的話。並不相信。 但他倒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但一見傀儡做出防御勢就不再有任何舉動。一副根本沒打攻來的樣子。心中也不禁一惱。隱隱有種被小看的感覺。當即臉色一沉。口中幾聲低沉的咒語聲傳。 頭頂上的眾飛劍呼應般的傳來嗡鳴聲。接著所有飛劍同時一抖。上百道丈許長劍氣從劍陣噴射而出。化為一片密密麻麻劍影的向對面射去。在途中就聯結一體。化為一片森然寒光。刺目耀眼。
凡人修仙傳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八章 雷火弓 形傀儡見劍光襲來。並沒有做太多舉動。只是沖身前|輕一點指。頓時盾牌上靈光一。突然從上面幻化出一張數倍大小實體的凝厚光盾。白一片的直接飛出。迎上去。 結果在韓立注視之下。劍光毫不留情的擊在了光盾之上。 轟的一聲爆裂后。白光寒芒交織不定。光盾竟猶如激流磐石一般。紋絲不動的將這些光都擋了下來。似乎還綽綽有余的樣子。 苦竹老人面色一變。韓立淡然面孔上也閃過一絲訝色。 “看來這面元罡盾威力。似乎還在預料之上。雖是新煉制的法寶。沒有時間多加培煉。但是抵擋普通的法寶攻擊。看來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能防御能力發揮到這種的步。也只有這具儡才能做的到。若是你來操縱此盾。威力能有眼前一半就不錯了。”大衍神君傳聲說道。 “這個自然。我們修士能法寶威力發揮到何的步。主要就是看法寶本身威能。往法寶中注入的法力大小。以及神念的操縱情況而定。能存多少靈力。一次釋放多少法力出去。才是一切修煉的根本。境界提升。只不過是此過程的一次飛躍升華而已。這具傀儡是用各種珍稀材料煉制而成。一次可以注入的法力大小。足足是我的三倍以上。我自然無法相比的。”韓立毫奇怪的回道。 經過這些日子里被大衍神親自指點傀儡朮。他對傀儡朮的掌握也到了一個极高的境界。也許還不如大衍神君。但絕不在人界的其他几名傀儡煉制宗師之下了。 “嘿嘿。元罡盾雖然是被你體煉化再交予傀儡使用。但是煉制時候。完全是參照這人形儡本身的特點才面世的。原本和普通意義上的法寶就有一定區別的。你就是注入盾牌的法力和傀儡一樣。仍然無法發揮出此寶全部威力的”大衍神君淡淡的多說了一句。 這一次韓立點點頭。卻並沒有再接口麼。 因為遠處的苦竹老人再催動一兒劍光。見無法奈何了那面光盾后。終于又催動頭頂劍陣。施展出了另一種神通的攻擊。 見他朝空中的眾飛劍一點指。一陣劍鳴聲發出。所有飛劍如同受到招引一般。齊往空中某處激射而去。 劍光閃動間。一個徑丈許劍輪現在了高空中 苦竹老人一連打出數道法訣后劍輪突然轉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快。轉眼間中心處刺目一道綠色光柱從中心出凝聚噴出。狠狠擊向巨大。 一聲低沉的悶響一個綠色光球在光盾表面爆發形。 此光球碩大無比下將光盾中心處壓的凹陷下。並且變形來越嚴重。讓光盾終于現了不支的狀態。 這時人形傀儡卻手沖銀盾一點指盾一下行潰散開來。化為了點點白光。 原本被阻擋的光球頓時間氣勢洶的向下一壓。直接撞到了銀色巨盾的本體上。 銀盾一陣巨顫后沒有被光球擊碎。反而在這一瞬間迸射出水銀般的流芒。盾面一下變的光滑如鏡起來。 光球在銀芒一照之下。一陣巨顫。無數綠光被反射四濺。轉眼間光球|了一大半去。 接著銀盾微一傾斜。盾面銀大放。剩余光團在光芒中被反彈而起。在高空一閃后爆裂開來。化為了烏有。 苦竹老人深吸了一口氣。目中的駭再也無法掩住。盯著對面的傀儡。臉上全是凝重之色。 剛才的攻擊雖然說他根本沒有發揮劍陣的全部威力。但對方單憑一面盾牌。就舉重若輕的將前邊攻擊全擋下。神通絕對是深不可測。下面是否還要激發劍陣的壓底神通。他不禁猶豫起來了。 “好了。元罡盾有如此威力。那五行罩就不用測試了。用五行玉激發的此護罩。威力不會在此盾之|的。現在試試傀儡的攻擊力如何吧。”大衍神君似乎對銀盾威力非常滿意。傳聲說道 “知道了。”韓立平靜的答應一。 人形傀儡隨馬上有所感應的雙目紫光閃動。隨即一不發的兩手一搓。一團紅芒就在手若隱若現。接著刺目光芒一閃后。紅色小弓浮現在了兩手間。 數寸大小。精致异! 弓臂竟是蛟龍形狀。連鱗片都清晰可見。 “穿蛟弓!”苦竹老人一見此弓。刻失聲的大起來。 “這是穿蛟弓。而是在下仿制的的雷火弓!先提醒道友一下。此弓同樣是用蛟龍之筋煉制而成。但威力只在穿蛟弓之上的。”人形傀儡面無表情。口中卻說出讓苦竹老人心中一沉的話語。 隨后傀儡單手一動。一把就把紅色小弓抓手中。另一只手卻一聲霹響后。一只翠綠小箭出現在了手指間。 一陣急促的咒語聲從口中發出。 頓時紅弓和小箭 芒大放。接著體形同時狂漲。轉眼間化為了正常弓箭|在體表符文閃動。弓上驀然冒出了一股赤紅火焰將紅弓包裹在了其中。而綠色箭矢上金光閃動。數道電弧從上面彈射而起。雷鳴聲陣陣不絕。 傀儡熟練的將箭矢弓上搭。緩拉開了弓箭准了對面。尚未松手就金弧赤焰交織合。轟隆隆之聲大起。 接著一股沖天靈壓無掩飾的從身上爆發而起。如同巨浪般四下擴散開來。 遠處正觀戰的那些結丹修士。被這靈波一沖之下。只覺呼吸一緊。護體寶光個個不穩的晃不已。有些修為低些的。更面色大變的紛紛倒射遠離開一些。 “住手!不用再試。老夫認輸!”苦竹老人感應到傀儡發出的靈氣后。終于面色一白的大喝一聲。主動認輸起來。 但口中如此說道。他卻毫沒有忽眼前的防護。單手一翻之下。一塊三角狀的令牌脫手射出。狂后閃動著綠紅黃三色的詭异光芒擋在了身前。同時沖空中劍輪一招手下劍輪也呼嘯一聲的化為上百口飛劍。圍繞其四周盤旋不定起來。 苦竹老人這般凝重對待的子。讓韓立有些意外。眉梢微微一動。向大衍神君傳聲了一。 “這雷火弓威力這大嗎。乎讓這位大為的緊張。” “能一次動用相當于元嬰后期的龐大力。任何法寶都不會讓人小瞧的。更何況你這一弓一|也不是平常之物。一個是用赤火蛟靈骨靈筋煉制而成一個是你那|金雷竹小箭動而成。這等組合施展的寶物威力決不是簡單相加事情。讓對方自感危險。不是什麼奇怪的。他畢不是一名元嬰后期修士。你若肯讓此傀儡全力而為。這一箭下去估計有四成的把握。以一箭滅殺這位苦竹島之主。有沒有興趣就此殺掉對方算了。”大衍神君冷笑的說道。 “四成?算了還弄到烏鳳翎要緊。是一箭沒有成功的話對方一發動島上禁制。有麻煩了。對方這般大名頭。應該有我們不知的命神通不要弄巧成拙了。我也不是暴虐嗜殺之人對無故殺人也不感興趣的。只是傀儡的攻擊威力倒無法實際測,了。”韓立暗自搖搖頭的說道。 “是無所謂的事情了。我能親目睹它能輕易力壓一名元嬰中期頂峰修士。說明傀儡力真不在元嬰后期修士之下心中也什麼遺憾了。總算沒讓我大半生心血白費。”大衍神君嘆了口氣。喃喃的說一。 韓立听了此話。目中一絲黯然閃過。 几乎與此同時。傀儡身上的惊人靈氣漸漸斂去。弓箭一低后。在靈光中恢復了原形大小。火焰。金弧同時消失不見。 苦竹老人見到此幕心中一松。忽覺背后冷汗淋淋。 在那弓箭對准他的一間。他可真的感應到了被滅殺隕落的危險。故而馬上服軟認輸下來如今。無論對方施展的神通是剛才的駭人靈壓。他都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一名元嬰后期修士。 看來為了這二人而從閉關室中出來。還真是明智之舉。他可不認為島上的萬木大陣真的能阻擋住一名大修士的怒火。更何況。還有一和自己同階的元嬰修士陪同。 心中這樣想道。苦竹老人見對方法寶收起。也飛劍令牌一收。招呼韓立二人飛遁下。再次進入了木殿中。 這一次。這位苦竹之主態度變的客氣异常。二話不說的就吩咐那位結丹后期的老者。帶著其身上的那一件寶物。前去摘取烏風之翎。自己則向韓立二人套起近乎來。旁敲側擊的想打听他們的一些來曆。畢竟大晉元嬰后期修士也就|麼多。卻無一人與人形傀儡相符。自然讓其心中有些惊疑。 人形傀儡坐在椅子面無表情的一語不發。韓立則笑嘻嘻的和這位一島之主。東聊一句。西扯一句。說好一會兒。有來曆的信息卻沒露絲毫一絲。 讓這位苦竹老人苦笑之余。也只能無奈之极。 一刻鐘后。老者手一個玉盒面走了進來。恭敬的將盒子往師傅身前一放。 苦竹老人目光在韓立二人身上一|后。袖袍一拂。玉盒自動飛射向了韓立。 此刻他也應看出。那位厲姓修士雖然修為惊人。但似乎不愿和人打交道。故而識趣的直接和韓立交易起。 韓立不客氣的接過玉盒。將盒蓋打開中。頓時盒中一片紅芒耀目。 目一瞇之下。臉上不禁露出了欣喜之色。 半日后。韓立帶著形傀儡從苦島上飛遁而出。化為兩道惊虹破空離去。 轉眼間。遁光就從此處天空附近消失的無影無蹤。
正文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九章 降獸
日后,韓立出現在另一座無名荒島上
他站在島邊一塊巨石上,望著身前漂浮的大衍神君寄附的小人傀儡,神色肅然。
“前輩真的這就要自行坐化。
以前輩狀況我還有辦法再延續前輩精魂一兩月的。”韓立緩緩的說道。
“多活几日對我來說,有什麼區別嗎?你不要為此費心了。能夠自然回歸輪回的話,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小人傀儡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既然這樣,晚輩不再多說了。希望世間真有輪回之道,前輩下一生還有机會踏入修仙之途。”韓立聲音低沉的說道。
“輪回之路哪是這麼好走的。就算真有,下一世是否還是人類之軀都是兩可的事情。對了,韓小子!當初我幫你研究出七焰扇仿制之法后,你曾經答應過我一個要求的。應該還記得吧。”大衍神君竟忽然提到了此事。
“自然記得。只是前輩一直未提,晚輩還以為前輩忘記了此事呢?”韓立苦笑的說道。
“既然到了現在,此要求不用也浪費了。我的要求也很簡單,若是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到极西之地將千竹教奪回來。在派一名門下弟子執掌此教,替我將這一脈繼承下來,不要讓本神君傳承真的斷絕掉。現在的千竹教掌權之人,根本不是出自老夫門下,一想起此事,老夫心里可實在不舒服的。”大衍神君哼哼几聲地說道。
“沒有問題。到時候,我會收一名資質出色弟子,將學自前輩的傀儡朮盡數相傳,讓其繼承千竹教教主之位。”韓立不加思索的答應道。
“哈哈。有你這句話。老夫就心滿意足了。老夫將自己地功法祕朮。以及平生地所有見聞經驗。全都刻印在了一套叫‘大衍寶經’地玉簡中。玉簡我留在了洞福天中。經中地東西。你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吧。然后將此經傳授那名繼承千繡教地弟子。這才算真正繼承本神君地衣缽。”大衍神君出震耳欲聾地一聲大笑。
隨即小人一張口。一團拳頭大綠光沖天而起。接著一連串低沉晦澀咒語聲從空中悠悠傳出。
綠光急劇狂漲起來。轉眼間。一輪直徑丈許地綠色光輪出現在了高空數十丈處。光芒刺目耀眼。下面凝注視這一切地韓立。也不禁兩眼一瞇起來。
咒語聲驟然急停。^^葉子*悠悠_首發附近一下寂靜無聲。但片刻后光輪一縮。“轟”地聲爆裂開來。小半天空都被點點綠光覆蓋了進去。看上去艷麗之极。
看到這一切。韓立臉上終于露出一絲黯然。
作為一代開派宗師地大衍神君。就這樣化為了烏有。
仰望天,默默的不知過了多久,韓立長嘆了一口氣后,低下了頭顱。目光一轉,落在了還漂浮在身前的小人傀儡上。
失去了寄附精魂地它,此刻變的毫無生氣。
袖袍微拂,青霞所過之處小人立刻消失不見。又抬手往背后繡筒上一拍。
頓時數塊玉簡從筒中飛射而出,落入手心中。
韓立神識略在這些玉簡中一掃,里面果然記載了大衍神君一生地心血,不但各種祕朮功法眾多,還有許多修仙界的奇聞密事。
只看了一會兒就,他就將這些玉簡收進了儲物袋中,然后整個人面露沉吟,陷入了沉思中。
現在傀儡已成,下一步自然是開始煉制三焰扇了。若是此扇也能煉制出來,他應該可以有和古魔一斗之力了。
只是這三焰扇的煉制稍有些麻煩,所有材料都要借助天地人三種真火來煉成靈料,才可煉制三焰扇出來。
當初在百巧院觀禮時,韓立對百巧院的地肺火脈大感興趣,其實就是心中看中了他們的地火,曾想過借用此地火來煉制部分靈料。現在人既然已經到了大晉,此事自然不可能了。
若要煉制地火部分的靈料只有另尋一條精純地地火池了。大晉有名的地火之脈並不少,有名地一些甚至不屬于任何宗門,而是處在几處靈氣稀少的荒涼之地,故而找到地火之地倒不是什麼為難之事。
而人火則就是修士本身修煉地真火,結丹修士的丹火,元嬰修士地嬰火,都是此類火焰,這也不成問題的。
唯一麻煩的,就只剩需要融合天火的靈料了。
照玉簡上記載,所謂的天火其實就是天雷之火,需要在雷雨天氣,收取天地間自行形成的雷火,再用此來煉制出靈料。
這可要有合適的机會才行,當初韓立使用過的天雷子,說起來也是借用天地雷火煉制的寶物,只是天雷子需要的是雷電之力,而他煉制靈料借用的則是雷
轉化的雷火。
只要條件具備,估計只要數月時間,就可將所有靈料煉制出來了。
仿制出三焰扇,對他來說,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而他和那位九幽宗的富姓老有約,要在那南疆見面,算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
雖然韓立對這種雙方都心怀鬼胎的約定,並不多重視的,但是南疆有一座銀蛇山,此山常年火山噴,是大晉有名的火脈之地。不少修士為了煉制法寶法器,都專門跑到此山來的。這倒是他煉制靈料的好去處,正好也順便赴那富姓老之約。
他對這位如此鄭重的相約自己,還是心中有些興趣的。
說起來,他在打進的目標總算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則是需要從陰羅宗中弄來封魂咒的解除咒語,和從古魔手中奪得自己的兩口飛劍,順便他還准備在四處搜尋下庚精,看看能否再湊夠一套飛劍的份量。
思量了半天,韓立心中終于玉有了決定。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兩件事情要做。
他當即化為一道綠虹直奔島上的一小片山脈飛去,然后在其中一座小山下,放出了天机府,稍微布置了一些禁制遮蔽住洞府后,人就走進了一間密室中。
他先花費了五六日時間,將那只從天符門得到的化靈符煉化一點,收進了體內。接著盤坐在蒲團上,將一只靈獸袋從腰間摘下,隨后扔到了空中。
結果袋口一開,白色霞光席卷而出,一只數尺大的黃色妖獸立刻出現在了地面上。
正是那只被他活捉數年的土甲龍。
此妖獸形狀實在和一般穿山甲非常相似,渾身貼滿了五顏六色的禁制符,四肢還插著几根光閃閃金針,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當韓立將它放出來時,妖獸兩只小眼滴溜溜的一陣亂轉后,立刻望向韓立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樣子。
看來這樣被禁制在靈獸袋中几年時間,此獸的野性終于去了不少。
“無須裝瘋賣傻,已經是七級妖獸的你,靈智极高,應該听得懂人類的話語才是。我時間有限沒工夫多耗什麼,就直接了當的說了。你若是肯答應歸順我,就自動放開神識,讓我施展禁神朮在你身上。若是不愿意,我就立刻滅殺了你,你這一身鱗甲和七級妖丹,還能值不少靈石的。”韓立陰森的說道。
土甲龍身子一抖,目中恐懼之色閃過,但馬上又用怨毒的表情,狠狠的盯著韓立。
“做我的靈獸可比給其他修士奴役,好的多了。你們獸類壽命可是遠超過我們人類的,我沒有讓你做傳承靈獸的意思,只要在我有生之年供我驅使即可了。到時候,我一旦能夠飛升上界或隕落身亡,你馬上就是自由之身。”韓立迎著此獸目光,不客氣的說道。
土甲龍听了這話,似乎一愣,隨即目光閃動不定,獸面上擬人的露出了猶豫表情。
韓立見此,似笑非笑的嘴角一動,忽然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一個碧綠色小瓶出現在了手中。
紫光一閃,一層紫焰瞬間將托著小瓶的手掌包裹。
與此同時,瓶蓋沖天飛出,一股寒光從瓶中激射出,整間屋子溫度驟然急降。
土甲龍被寒氣一激,即使有鱗甲護體身子還是忍不住的一顫,同時目中閃過惊之色。
韓立手掌輕輕一抖,一滴銀色液體在寒光輕下從瓶中飛升而起,一出現在瓶口后,馬上凝固成珠,並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一見此銀珠,土甲龍目光頓時呆滯住了,鼻子激動的抽搐一下,忽然從口中出一聲聲難明的獸吼聲,似乎激動异常。
“看來你已經認出了此物,這就好。只要你答應做我靈獸,瓶中寒髓我到時自會分你兩滴,讓你有机會度過化形雷劫。現在條件已經開出來了,就看你怎麼選擇了。”韓立冷冰冰的說道。
土甲龍仍盯著寒髓所化銀珠不放,臉上滿是抽搐,遲的神色,似乎決心非常難下。
等了一會兒,見妖獸仍沒有明顯的表示,韓立冷哼一聲,也不再說什麼。將小瓶一收,單手一晃,頓時整只手上的紫焰芒一閃,火焰聚變形,一口紫色火劍緩緩浮現在手心上。
五指微動,火劍一抖的脫手射出,輕飄飄的向土甲龍飛去。
土甲龍一見此幕,神色大變,眼見火劍轉眼間到了其頭頂,不慌不忙的一劍斬下后,劍中蘊含的可怕靈力終于讓它惊恐的一張口,出數聲哀鳴的屈服聲。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8 01:24 編輯 ]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章 雙蝎山
日后,韓立將天机府一收,駕起一道遁光朝內陸方因為無須分心尋找什麼,大半月后,他就回到了陸地之上。 韓立並沒有再去天符門,隨即又直奔南疆飛馳而去。 在路上他走走停停,將三焰扇部分材料,用嬰火煉制成了靈料。 但可惜一路上並沒有碰到雷雨天氣,雷火之力一直無法收集,這讓韓立多少有些郁悶。 不過,他也並不心急。那南疆之密林叢生,空氣潮熱,只要下雨就多為雷電交加,故而雷火收集一到南疆也是早晚的問題。 四個月后,韓立終于橫穿了數個郡州后,遁光出現在了南疆郡內。 南疆是天下間少數几個沒有被大宗門把持的地方,郡內資源被十几家中等宗門占据分割著。 這些宗門雖然平時內斗不已,但一旦有其他勢力侵入南疆,便會立刻聯結一氣共同對敵。即使那些正魔十大宗門中的門派,也始終無法將勢力侵入其中,在大晉頗有自成一國的架勢。 會出現這種情況,和南疆宗門非常排外,修煉功法自成一系大有關系的。 這些宗門修煉的功法大都是修仙界少見的陰毒法門,不但擅長用毒,驅虫等罕見法門,在詛咒邪朮之上更是出神入化,同階修士和他們爭斗起來,一不小心就會莫名的遭了毒手,實在是防不胜防。 這也是那些大宗門不愿輕易和南疆宗門硬碰硬地主要原因。否則若是數個大門派聯手。拼著元氣大傷。不是不能強行奪取此郡地。 潮云府位于南疆西部。雙蝎山是潮云府一處人跡罕至山脈。方圓數百里內。常年有瘴氣籠罩。不是修高深或者事先服用專克瘴氣丹葯者。根本無法進入此山脈。 而此山脈在南疆頗有些盛名。因為地利毒氣緣故。山中不但生有几種价值不菲地毒草。而且還盛產鐵尾、紅線兩種毒蝎。是當地低階修士施展驅虫朮地絕佳靈虫。 韓立到達此山附近時。正是雙蝎山每年一次瘴氣大爆發時期。山脈附近聚集了眾多修士。因為只有在此時期。兩種毒蝎才會大都從洞窟出現覓食。實在是捕捉毒虫地絕佳机會。 不過這些修士大都煉氣期地。偶爾有几名筑基期修士摻雜其中。結丹期以上地修士對此山脈是毫無興趣地。一般不會有高階修士到此地。 像韓立這般已是元嬰中期地前輩高人出現此地。若被其他修士發現。自然會引起不小地騷動。故而。韓立根本沒有在山脈附近停留片刻。直接從高空飛射入了瘴氣中。 如今,他身上被一團青色靈光籠罩,粉紅色瘴氣被輕易地擋在其外、 這些瘴氣濃密异常,其中還時有毒虫出沒,對低階修士來說几乎是致命的危險,但對韓立來說自然根本不屑一顧,認准了方向后,直接向山脈中心處飛去。 雖然當初富姓老者只提了雙蝎山的名字,並沒有說明具體地地點,但是先去雙蝎山主峰總不會錯的。 從空中飛行而過,偶爾碰到几名修士的話,韓立根本理都不理,直接從他們上空一掠而過。 以他的遁速,這些低階修士根本無法發現分毫。 但正當韓立一邊飛遁,一邊心中思量那位富姓老者邀請他來,倒底有何目地時。 突然從一側的遠處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是蝎王,是變异鐵尾蝎。大家快跑。”一個嘶啞男子的惊恐叫聲隱隱傳來,接著几聲爆裂聲和一聲怪异的虫鳴同時響起。似乎離他並不太遠的樣子。 韓立神色一動,轉首看了那方向一眼,目中藍芒閃動。 傳來“嗖嗖”地破空聲,接二連三的響起,接著几個男女人影在瘴氣中出現,飛也似地向韓立這邊奔來,這些人腳尖點地,一縱數丈遠去的樣子,正式施展了輕身朮地樣子。 “咦!”韓立原本冷冰冰的神情,在目光在一名女子身上一轉后,不禁輕咦出聲,遁光一頓下竟停了下來。 隨后,他袖袍一拂,大片青霞從袖中飛卷而出,霞光所過之處所有瘴氣掃蕩一空,轉眼間,一個方圓數十丈地晴朗天地出現在了四周。 而那几名人影也在這片刻間,一頭扎了進來,見此异象自然一惊的停下了腳步。 尚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韓立就單手朝他們身后方向虛空一抓,一只青色光手在瘴氣中憑空浮現並向下狠狠一撈,一樣黑乎乎東西就被攝到了大手中,然后一個盤旋后飛射而回,停留在了韓立身前。 那竟是一條尺許大的巨蝎,虫殼烏黑發亮,背后的一條蝎尾足 長,蝎鉤上微微泛著紫芒,似乎奇毒無比。 正是追逐這几名低階修士的變异鐵尾蝎。 此蝎是應該是二級妖獸,但在光手禁錮之下,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口中無力的發出怪鳴之聲。 這几名修士被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望著半空中青的韓立,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晉京一別后,王道友怎會出現在此地,曹姑娘還安好嗎?”韓立身上光芒一散,沖其中一名女修從容的說道。 “你是韓道友,不,韓前輩!曹師妹現在還留在晉京,並未和晚輩一齊出來。晚輩是和几位同道到山上尋几株靈草。”這名黃衫女子先是一怔,隨即面上惊喜交加,竟是在晉京郊外見過一面的曹夢容那位王師姐。 在當日韓立因為劍鳴驅劍離開后,此女自然知道韓立高階修士的身份,故而此刻一認出韓立后,態度自然不敢再像當日那般隨意,馬上自動持晚輩之禮,神色恭敬异常。 其他修士見王姓女子認得空中的大神通修士,也心中一松,紛紛上前施禮拜謝。 不過,他包括王姓女子在內,都將韓立當成了結丹期的修士。元嬰期修士對他們來說實在太遙遠了,根本是不可能接触的存在。 “貴伯父身為柱南大將軍,道友為几株靈草又何必到此冒險。”韓立听到曹夢容沒什麼事情,點了點頭,瞅了一眼巨蝎,又眉頭一皺的說道。 “晚輩家族雖然還算富有,積攢有一些靈石,但在下資質普通,族內有怎會在晚輩身上花費多少靈石。”王姓女子面色一白后,苦笑的說道。 “原來這樣,其實你的資質也不算太差,筑基並非沒有希望的。而你能在這里巧合的再次碰見我,也算和我有些緣分。這只毒虫就送給你吧。我還有事趕路,你們好自為之。”韓立如此說道,沖光手隨意一點指。 頓時“砰”的一聲輕響,光手化為點點青光潰散的無影無蹤,而巨蝎則身形一抖后,僵硬的掉落在了這几名修士身前,一動不動,如同死物。 “前輩,我……” 此女大喜,正想說出感謝之言,韓立卻周身青光一閃,一閃即逝的消失在瘴氣中。王姓女子的感謝之言,只能在口中嘎然而止。 而一旁的其他修士,望著地上的變异巨蝎,卻個個目露羡慕表情。 但此蝎是高階修士所贈,他們縱然有人心生邪念,也不敢真的動搶奪巨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姓女子在毒虫上一口氣貼了數張符后,才喜哄哄的將它收進了靈獸袋中。 而就在這時從天上傳來一聲霹靂,接著原本被瘴氣籠罩的天空突然間翻滾不定,接著不知從何處刮來一陣狂風,竟將空中紅的瘴氣吹散了一些,隱隱能看到高空黑壓壓的烏云,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這風雨來的倒是時候。”這時,韓立已經遙遙看到一座烏黑的山峰,抬首看了一眼后,喃喃的說了一句。 隨后化為一道青虹射向峰頂而去。 几聲雷鳴聲乍起,頓時從天空下起了潑天大雨,四下瘴氣被暴雨一沖,急劇收縮降低,全都沖到了離地數丈高的地方。遠處其他山峰,一一在暴雨中顯露而出。 韓立身上光芒一斂,在峰頂一塊巨石上落下,在靈光遮蔽下,身上滴水未沾。不過在離巨石不遠處,卻正有七八名修士聚集在此,有兩名筑基期,其余都是煉氣期修為。 這些人個個盤頭纏巾,全都是一副當地修士的打扮,他們吃惊望著忽然出現在峰頂上的韓立,不禁面面相覷。 韓立目光在這几人身上一掃,身上驟然放出惊人靈氣,袖袍一拂,口中冷的說道 “都給我滾!” 狂風大作,一股青霞光隨之滾滾而出。 這几名修士大惊,有的放出護罩來抵擋,有的急忙御器騰空,但霞光閃過后,無一例外的都被青霞席卷在內,接著被拋甩出二三十丈遠去變成了滾地葫蘆,人人狼狽之极,一臉的惊恐。 這一下,這些人哪還不知遇到了大神通的高階修士,二話不說的馬上朝山下狂奔而去,那兩名筑基期修士偷偷探查一下韓立的修為后,更是臉色無血的直接御器而走,片刻不敢耽擱。 韓立注視這些人化為一個個黑點,最終從山頂消失后,才目無表情的將目光一收,抬首望向空中。 此刻烏云蓋頂的空中,銀蛇亂舞,雷鳴不斷!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8 01:26 編輯 ]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一章 來客
才一聲呵斥后,韓立心中從大衍神君逝去以來的一~開解了一些。 下面他要施法收取天雷,自然不想讓其他修士在場礙事。 長吐了一口氣后,他一拍儲物袋,數杆顏色各异的法旗出現在了手中,單手一揮,這些法旗向四周飛射而去,一閃即逝后鉆入地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抬首望了望天空不斷閃現的雷光,嘴角抽搐一下,當即周身靈光閃動,身形憑空漂浮而起,升到了離地三十余丈高的地方。 兩手掐訣,結成一個古怪的手印,一陣陣低沉咒語聲從韓立口中傳出。 頓時下方各色光芒閃動。 “噗”“噗”几聲悶響后,几道光柱從地下沖天而起,化為了數杆碗口粗的巨大幡旗,聳立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韓立咒語聲沒有停留半分,下方法旗在咒語聲中釋放出絲絲的靈氣,一個直徑十余丈的聚靈法陣漸漸成形。 光芒中,各種符文在法陣中滾動不已,整個法陣處于激發之中。 而就在法陣出現的一瞬間,附近高空原本看起來遙不可以的雷電,突然間受到什麼牽引似得,一聲比一聲急促,電光漸漸向韓立所在位置接近。 韓立雙目一瞇。口中法訣暫時一停。一翻手掌。手中又出現一個數寸高地長頸玉瓶。 此瓶是他為了收取天雷。專門煉制出地法器。 輕輕一拋。小瓶被祭到了半空中。一道青色法決打出。擊在了瓶上。 玉瓶几個翻轉后。穩穩地瓶口朝上。一動不動。 這時韓立兩手一搓。同時向上一揚。兩道粗大金弧彈射而出。同時擊在了玉瓶底部。 一聲雷鳴后。詭异地一幕出現了。 玉瓶微微一顫,兩道金弧就沒入瓶中不見了蹤影,接著韓立口中一聲低喝,向空中一點指。 “噗嗤”一聲,一道金弧從瓶口中噴射而出,化為一根數丈長電矛在玉瓶上閃動不已,直指黑壓壓的天空。 而就在這一瞬間,一道銀色電弧猛然一閃地從空中劈下,正好擊在金矛之上。 金矛微微一抖,銀弧頓時順勢直下,轉眼間沒入了瓶中不見了蹤影。 就這樣,一道接一道電弧接二連三的從被法陣吸引而來,再被辟邪神雷輕而易舉的收進了玉瓶之中。 一個時辰后,玉瓶再收取一道粗大電弧后,開始傳出如同海嘯一般的轟隆隆之聲。 韓立聞听此聲,臉上不禁露出欣喜,抬手沖空中虛空一抓。 金色電矛自行脫落,玉瓶從空中飛落而下,被攝入了手中中。 韓立袖袍沖天上飛快一甩,另一個差不多式樣的瓶子同樣被祭到空中,金矛再次插入,繼續收集天雷入瓶。 這時,他才有暇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瓶子。 只見此物在低鳴聲中顫抖不停,瓶口中更是有刺目銀光閃動,一副隨時可能從里面激射出來地樣子。 “啪”的一聲,一張金色符貼在了其上,瓶中響聲嘎然而止,銀光瞬間黯淡下來。 韓立將瓶子蓋好,小心的收進了儲物袋中。 然后繼續仰首注視著天空地一切。 小半日后,一連收取了四瓶天雷,天上的雷雨仍不見小去,反而四下黃的一片,大有越下越大之勢。 韓立暗自思量,再收取空中的這一瓶后,就可以住手了。這些雷電足夠轉化雷火用來煉制靈料之用了。 就在這時,他神色一動,驀然扭首向一側地天邊望去。 只見在昏沉沉的遠處天空,光芒閃動,一道白虹突然出現,飛遁而來。 他目光閃動兩下,神色凝重起來。 下方聚靈法陣光芒四射,韓立渾身青光的漂浮在半空中,頭頂上空則銀色電弧狂閃不停,一道接一道的匯聚于一處。 如此情景,十分的惹眼。 白虹主人自然將此幕全看進眼內,遁光閃了几閃后,直奔韓立這邊飛射而來。片刻后,在離韓立三十余丈遠后,光芒一斂,現出一名宮裝女子。 此女身材嬌小,容貌清秀,一對明眸清澈柔亮,仿佛正當妙齡的樣子。但讓人稱奇地是,此女身上宮裝不知是何種珍稀材料制成,不但銀光閃閃,炫麗耀眼,更是數道乳白色寒氣圍繞其附近飄動不已,讓此女猶如云中仙子一般,不帶絲毫煙火之氣。 韓立朝神識一掃,心中微微一惊。這對方竟是和他一般無二的元嬰中期修士。 宮裝女子目光在韓立身上一轉后,嫣然一笑起來: “妾身是北冥島地白瑤怡,道友也是受赴富道友之約的嗎?” 此女聲音悅耳柔軟,十分地動听。 “北冥島 友莫非是北夜小极宮的修士?”韓立心中一惊,訝 “小女子正是小极宮外事長老,本宮地處偏僻之地,沒想道道友也知道本門。敢問道友尊姓大名?”宮裝女子露出一絲輕笑。 “在下姓韓,一介海外散修而已。在下地确受富道友相約而來。 小极宮之名,韓某早就如雷貫耳了。”韓立神色恢復了平靜。 “海外修士!韓道友可認識海外三仙?和這三位道友可有淵源?”白瑤怡秋波流轉,微微一笑的問道。 “不認識,在下很少和其他修士打交道,一向在島中潛修的。”韓立毫不猶豫的回道。 ”原來如此,倒是妾身冒昧了。道友在收取天雷,是否需要瑤怡出手相助。” “多謝道友美意。在下已經收取的差不多了。這已是最后一瓶了。” “如此,妾身就先在峰頂打坐一下了。” 白瑤怡听韓立如此一說,也沒有勉強,當即遁光一個盤旋后,直奔峰頂另一塊巨石落下。 她方一現形落地,抬手間就放出一把傘狀靈器飛射到空中。 此物在高空略一轉動后,立刻放出大片白光芒,將方圓數十丈范圍內的風雨全都遮擋在了外面,此女這才從容的盤膝坐下。 手上寒光一閃,一個巴掌大小的東西出現在了其手中。 韓立目光一瞥,就看清楚了此物。這竟是一個晶瑩似雪的白玉,上面寒光閃爍,晶瑩剔透,大异于普通的美玉。 “冰玉” 他心念一轉,立刻認出了這種珍稀材料。那一瓶偶然得到的寒髓,可就是產自萬年冰玉中的。 這時宮裝女子已經將冰玉平放雙手之上,美目一閉的入定起來。 看來此女功法,不是純粹的冰屬性,也是陰寒類的功法。否則,也不會借助此玉寒力來修煉功法了。這倒和韓立服用雪魄丸有些异曲同工之的樣子。只不過這冰玉就算品質再好,也絕無法和雪魄丸的惊人效力相比就是了。 韓立表面不動聲色,但對此女卻下意識的起了几分小心。 想那北夜小极宮寧愿每隔數代就和高階妖獸拼殺一場,也不愿將寒髓交出,可見此宮對此物的重視了。若是讓此女知道宮中的鎮宮之寶在自己身上,不用說,肯定會引起一場天大的麻煩。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將目光收回,盯著空中的小瓶,面無表情。 不久后,第五個小瓶也收滿了天雷后,韓立當即將法器一收,從空中緩緩飛下,落在了聚靈法陣的中間。 隨后几道法訣打出,擊在附近的法旗上,頓時法陣禁制一變,撐起一道青的光幕,將他護在了其中。 韓立同樣在法陣中坐下,和宮裝女子遙遙相對的閉目養神起來。當著此女的面,他可不會去煉制什麼靈料的。 如此一來,山峰之上除了雷鳴風雨聲外,變得靜悄悄起來。 大雨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才漸漸消失,當驕陽再次出現在空中時,空氣立刻變得潮熱起來,瘴氣再次從地面上緩緩浮起,重新將整個山脈籠罩其中。 原本退回巢穴的各類虫蟻,也紛紛再次鉆出地面。 韓立心無波瀾的將神識緩緩放出,感應著方圓數十里內的一起。神念所到之處,無論物競天擇的虫蟻廝殺,還是花果落地,都真真切切的傳應神識海中。 他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動也不動。 偶爾有低階修士誤闖到山來,一看清韓立和白瑤怡的惊人修為,不用二人說些什麼,這些修士就面色大變的紛紛抱頭鼠竄,不敢滯留片刻。 于是韓立和宮裝女子這一坐,就是三日三夜。 當第四日早上時,終于又有高階修士趕至了主峰來。 這一次,來的是一名鐵塔般的大漢,相貌奇丑,渾身黝黑發亮。 此人不知修煉的是何功法,來時竟踩著一只青色巨鱉,刮著一陣邪風到了此地。 大漢一見韓立和白瑤怡,當即大笑一聲,二話不說的就在峰頂另找一地坐下。不過,他可沒有閉目養神的意思,而是從怀中掏出一本金燦燦的書籍,竟搖頭晃腦的看了起來。 如此仿佛書呆子般的舉動,實在和大漢體形相貌大相徑庭,顯得有些滑稽。韓立和白瑤怡看起來卻視若無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 但實際上,韓立心中已經眉頭皺起。 這大漢同樣也是元嬰中期,看來富姓老者約他們到此的目的,真的非比尋常,竟然初期修士都不夠資格參加的樣子。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二章 培嬰丹與陰芝馬
大漢來了之后,短時間內再沒有其他修士到來,行其事,誰也沒有主動和其他人攀談的意思。 足足過了近半個月,瘴氣都退去了大半時,天邊才再有惊人遁光出現,兩道惊虹連襟一起,如同匹練般直奔山峰飛來。 遁光在三人頭頂一個盤旋后,恰好的落在了三人中間的地方,里面現出了一男一女出來。 男的正是九幽宗的富姓老者,女的則是一名黑衣美婦,眉毛稍粗,但臉若冰霜。 “三位道友都如約趕來了,真是富某的榮幸。在下原本還做著會有道友不來的其他准備,如今看來倒是不用了。”富姓老者目光在韓立三人身上一掃后,滿面喜色的說道。 他身旁的黑衣美婦,卻冷冰冰的一言不發。 “在下這次雖然來了,但是富兄所說事情讓我不感興趣的話,元某立即拍拍屁股走人。在下正在沖擊瓶頸的關鍵時期,可沒時間在小事上浪費什麼的。”大漢一聲冷笑后,不客氣的說道。 “元兄放心!道友已經見到韓、白兩位道友,難道還怕富某虛言相欺嗎?在此之前,我先給几位互相介紹一二吧。這位是在下的師妹常芷芳,九幽宗內堂長老。元兄則身為地主,出身南疆毒聖門,這次只是要多有借助之處了;韓道友是海外散修,一身神通惊人异常;白道友……”富姓老者指著韓立等人,一一給几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听到富姓老者說韓立神通惊人時,大漢和白瑤怡都目中閃訝色地望了韓立一眼。 韓立聞言一怔之后,則眉頭一皺: “道友實在謬贊了。在下修為平常。不知神通惊人之言從何說起。”韓立表面平靜地說道。 “道友何必再隱瞞了。富某听聞。道友不但在晉京滅掉了元嬰初期地肖老兒。在地下交易會后。還一個照面滅擊殺了大名頂頂地惡火頭陀。道友修為之高。這還用說什麼嗎?”富姓老者大有深意地說道。 “惡火頭陀是韓道友擊殺地?”元姓大漢面色大變。驀然轉首盯著韓立。 白瑤怡明眸轉動間。同樣露出一絲駭然。 只有那名黑衣美婦似乎已經知道此事。一副無動于衷地樣子。 “富兄可能誤會了。我在晉京時擊殺過一名不知好歹地元嬰初期修士。但是那所謂地惡火頭陀可不是在下出手地。而是另一名修士所為。道友覺得。在下一名散修。有這種逆天神通嗎?”韓立苦笑一聲。有些無奈地說道。 “另一名修士?我的确听說,當時有兩名面容相似的修士同時和惡火頭陀對峙的。難道當時出手的真不是道友?”富姓老者神色不經意地一松,但口中卻似乎不信的說道。 “富兄可真是高看在下了。韓某若是瞬間擊殺元嬰中期修士的實力,當初又何必避開陰羅宗的那些人。直接大搖大擺地離開就可了,誰又敢出手阻擋。”韓立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 “道友此言倒也有理。 不過肖老兒雖然修為不高,但狡猾异常並精通數種遁法。道友能擊殺他。也非比尋常啊。對了,不知當日擊殺惡火頭陀地修士,韓道友可認識,莫非是海外不出世的大修士。嘖嘖,這種修為到了后期卻名不見經的事情,也只有在海外之地,才可能出現的。”富姓老者又嘖嘖稱奇了几句,似乎對當日的古魔大感興趣的樣子。 “我倒听說過,當日晉京拍賣會方一結束,在離地下交易會不遠地地方,出現一只類似鬼妖的雙頭四臂魔怪,竟獨自一只就吞噬了數名元嬰級地修士,听說要不是后坐鎮交易會的一名大修士出手惊走了此怪。那些修士好像都會全部隕落地樣子。韓兄是否也經曆此事?”元姓大漢突然間開口問道。 “那名擊殺惡火頭陀的修士,和在下只有數面之緣罷了,談不上什麼淵源。至于那魔怪地事情,應該是在下遠離之后才發生的。在下對此是一無所知的。”韓立微微搖頭,神色不變的回道。 “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否則,若是能將這位道友尋來,我們的把握說不定就更大一些的。”富姓老者干笑几聲,似乎無意再多談此事了。 元姓大漢卻牛眼一轉,一臉的怀之色。 就在這時,白瑤怡也杏唇微張的開口了: “富道友,數年前就約我等到此,是不是也該告知一些詳情了。妾身要不是昔年欠道友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也不會跑如此遠到此地。” “這個自是應當的。不過此事非同小可。還是先布置下禁制, 位道友詳說的好。”富姓老者一口答應道,隨后十:空一彈,十余道幽綠火光飛射而出。 “砰砰”几聲,幽火一一爆裂開來,化為一團團霧,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了。 韓立神識四下一掃,果然在附近空間發現了微弱的禁制波動。雖然不知道此禁制是何種性質的,但對方如此舉重若輕的施展出來,還是他心中一凜,對富姓老者不禁高看了一眼。 不光韓立,白、元二人同樣用神念掃過了禁制,對老者如此的凝重,心中都不禁勾起了一絲興趣來。 “這件事情,其實老夫早自三十年前就開始謀划了。到現在才真正的時机成熟。故而共邀几位道友謀求此事。不知諸位道友可曾听說過培嬰這種上古奇葯?”富姓老者深吐了一口氣后,肅然的說道。 “培嬰丹?”白瑤怡和大漢兩人均都一頭的霧水,對此丹葯絲毫印象都沒有。 倒是韓立聞听此言神色一動,臉露沉吟之色,似乎想起什麼。 “怎麼,韓友知道此丹葯?”大漢見韓立這般表情,忍不住的問道。 “嗯,的确知道一些,但並不多。這培嬰丹好像是蠻荒時期一個上古宗門的鎮宗靈葯。据說服用此丹,可以讓元嬰修士元嬰有天大的好處,從而更加容易突破修煉的瓶頸,對我們元嬰期修士來說,堪稱神丹仙葯。只是此宗門早在蠻荒末期就已經斷了傳承,丹配方早就失傳了。現在的修仙界也罕有人知道此丹葯的。”韓立思量了片刻后,緩緩的講道。 他要不是本身就是煉丹宗師,並且翻讀過眾多相關的上古典籍,還真不可能知道此丹葯的。 大漢和白瑤怡听到韓立的話語,臉上都露出一絲惊喜,大漢更是迫不及待的馬上沖老者追問道: “富兄現在說起此事,難道有此丹葯的下落了。” 要知道進階到了元嬰期后,凡是能對突破瓶頸有用的法門、丹葯,即使在上古時期,也無一不是元嬰修士視若性命的東西。可偏偏這些東西少的可怜,一旦擁有的無一不緘口不言,哪怕至親之人也不會輕易透漏的。 如此多年過去了,這些東西大半失傳,小半則因為修仙環境大變的緣故無法適用了。 如今的修仙界,除了几樣傳聞中的逆天東西外,元嬰修士突破瓶頸,也只能依仗一些增進修為的丹葯而已。故而大漢一听培嬰丹的功效,不禁激動异常。 “呵呵,沒想到韓兄真知曉此丹。真讓老夫有些意外。不錯,這的确是和此丹有關的。因為老夫早在百余年前就得到了培嬰丹的配方了。”富姓老者臉露一份得意的說道。 “富道友真有此丹配方?”大漢一撮兩手,烏黑的面頰上不禁泛起一絲紅光,目中滿是狂喜之色。 白瑤怡和韓立一听此言,互望一眼后,同樣難掩臉上喜色。 “不錯,配方老夫是有,而且老夫本身也精通丹道之朮,只要材料齊全的話,煉制出培嬰丹決不成問題的。”富姓老者沒有遲的點點頭。 “怎麼,听富兄口氣,好像材是材料不好收集。難道叫我等來,就是為了此事。”韓立眉毛一跳,凝重的問道。 “韓兄果然是聰穎過人。要不是缺少一味主材料,培嬰丹老夫再在許多年前就煉制出來了。這一次,就是為了此材料才想借助諸位道友之力的。” “如此多年過去,富兄以九幽宗長老的身份都無法得到此煉丹材料,看來此物真的不太好找。”白瑤怡眉頭一皺的說道。 “何止是不太好找。老夫原本以為此物人界早就滅絕掉了,原本根本將培嬰丹丹方當成無用之物的。可是沒成想,恰恰又有此此物的蹤跡。這才又動了煉制此丹的心思。”老者苦笑一聲的說道。 “好了,富兄不要拐彎抹角了。所需要的材料是何物,不妨先出來听听。”元姓大漢不耐的追問起來。 “需要地陰芝馬的血肉!”老者坦然說道。 “陰芝馬?我們人界哪有這種靈物嗎。道友在何處發現的?”韓立吃了一惊,雙目瞇起的問道。 白瑤怡和大漢聞言,同樣面面相覷。 “嘿嘿,原本老夫同樣以為這一界早就沒有了此靈物。但是恰巧三十年前,老夫無意中發現了陰芝馬的蹤跡,而且就是在這南疆之地某處。”老者嘿嘿一笑后,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出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8 01:28 編輯 ]
第九百七十三章 冥河之頁
既然道友已經找到了陰芝馬巢穴,還要約我等到此非遇到了什麼大麻煩?”眾人默然了片刻后,還是元姓大漢先開口問道。 “陰芝馬雖然來無影去無蹤,擅長隱匿之朮,但是只要有足夠時間,抓住它對老夫來說並不是難事。但關鍵是此靈物巢穴竟然是在萬毒谷的陰陽窟內。老夫根本無法尾隨追下去。而此靈物又机靈异常,頂多只是在洞口附近徘徊,絕不肯出洞窟一步的。”富姓老終于說出了讓自己素手無策數十年之久的事情。 “陰陽窟?”這一次不禁大漢倒吸了一口涼氣。白瑤怡也臉色瞬間白起來。 只有韓立從未听說過,莫名的問了一句: “什麼陰陽窟,很可怕嗎?” “韓道友不知道陰陽窟?妾身差點忘了。韓兄是海外修士,不知此絕地倒也正常,陰陽窟可是我們大晉公認的七大絕地之一。普通修士進入其中,根本有去無回。”白瑤怡輕咦一聲后,輕聲給韓立解釋了兩句。 “這般危險,此地有何特殊處?”韓立好奇心大起,追問了一句。 “陰陽窟,自然是一入其中立刻陰陽兩隔之意。別的不說,光是洞窟中終年不停的惊魄陰風,就是元嬰修士被刮到,也會元嬰立刻魂飛魄散,投胎轉世而去。更別說洞窟地處玄陰之地,常年陰氣匯聚,早已在洞中自行生出各種厲害异常的鬼物。生人進入其中,就算能抵擋住陰風,也會被眾多鬼物撕得粉碎。”富姓老主動給韓立解釋起來。 “哼,豈止這樣。陰陽窟位于地下數千丈,里面大小通道連環交錯,各種洞穴數不胜數。以前也有修士僥幸沖到底部,卻根本無法探清楚其中的大小。在那種地方神識一放出體外,就會被陰風阻擋,跟一名普通人差不多的。甚至還一直有人傳言,窟中深處能藏著厲害之极的鬼王,只是一直沒有被人証實過。反正那里就是大修士也不愿冒險深入的。”大漢哼了一聲后說道。 “以前除了一些低劣地礦脈外,洞窟中並沒有現過任何有价值東西。所有人一直當其是個上古時候廢棄的超級礦窟,也沒有誰真的深入過其中。但富兄如今在里面現了陰芝馬,看來這陰陽窟並非表面上這般簡單,說不定里面還有真有一探的价值。”白瑤也黛眉一舒的補充道。 “這般多年過去了。以富兄神通都沒有辦法抓住陰芝馬。可見此洞窟真地不是善地。即使里面中真有什麼寶物。也要有性命拿才行。”韓立先后經曆過虛天殿。墜魔谷等諸多險地。自然深知其中地危險。毫不客氣地潑冷水說道。 “這點老夫也知道地。所以在下准備了數十年。特意煉制成了几樣專門克制鬼物地寶物。並且為了能夠防住惊魄陰風。富某還帶來了本宗地紫幽珠。有此珠在身。不敢說完全抵擋住陰風。但是足可以消弱此風近半威力。几位道就足可以安然無恙了。”富姓老异常自信地說道。 “紫幽珠?” 大漢和白瑤怡听聞此寶。都為之動容了。 這可是九幽宗三大鎮宗之寶之一啊! “怎麼樣?在下做了如此周全准備。再有三位道友全力相助話。就是在下面遇到在厲害地鬼王。我們五人聯手下也足以對付地。只要一抓到陰芝馬。老夫立刻用此靈物煉制培嬰丹。保証諸位道友人手一粒。此丹葯屬于一次性洗髓易經靈葯。就是能煉制出再多。也只是每人服用一粒而已。無須擔心老夫作梗什麼。至于在下面還能獲得什麼東西。則看諸位地机緣了。”富姓老緩緩地說道。 韓立三人全都默然不語。即使剛才表現最激動的大漢,此時也一臉地沉吟表情。 “既然富兄已經有了這般准備,為何要找我們三人?要說元嬰中期修士,貴宗身為十大魔宗之一,怎麼也能找出几人出來。”白瑤怡一挽額前青絲,心平氣和的問道。 听到此問,韓立神色一動,大漢也盯住了富姓老的面孔,兩人似乎都對老如何回答此問特別的關心。 “從宗內找幫手?對別人說也許可以,但對老夫來說絕對不行。昔年因為一件門內恩怨,富某和宗內大多數同階修士都交惡地。除了常師妹外,其余几人恐怕都巴不得老夫早些隕落。就算他們肯出手,老夫還擔心他們背后下黑手呢。”老臉上厲色一閃,隱現一絲怒容的說道。 韓立為之一怔。 這話和沒解釋有什麼區別,誰知道其中地真假。不過對方都如此說了, 然也不好再追問下去了,几人再次的沉默下去。 “要闖陰陽窟實在事關重大,妾身要好好思量一下。不如這樣好了,三日后妾身再給道友一個明确的答復如何?”白瑤怡低頭沉吟了一會兒后,抬如此說道。 “三天?當然可以。陰陽窟在半年后,才是陰風二十年一輪的最弱季節。此期間進入地下才是最合適的。而且要對付鬼物,几位道友同樣需要准備一些特殊的法器寶物。所以几位就算馬上答應了,也要在半年后才可以進入洞窟地。但在離開此之前,我需要諸位道友先用在下手中的這張冥河之頁,用精血寫下守口如瓶地毒誓才行。在下先小人后君子,可不希望在此期間培嬰丹和陰芝馬的事情弄地沸沸揚揚。”富姓老微微一笑,袖袍一抖,一張燃燒著黑色火焰的焦黃紙頁,出現在了几人面前。” “冥河之頁?就是一旦違背所寫誓言,必遭奇禍地那件邪器。這東西不是早就失蹤數百年了嗎。”大漢大聞言,立刻失聲的叫道。 韓立听到此話,心中也是一惊。 “此邪器是在下為了此行,特意從地下坊市花大价收購來的。此物功效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夸張,但是對讓諸位道友在短時間內守口如瓶,還是可以做到的。當年天魔門的風天行怎麼隕落掉的,韓道友也許不知道,但白、元兩位道友應該清楚的很吧!風天行同樣也是元嬰中期修士,我想三位道友不會以身相試吧。”富姓老淡淡的說道。 “好,有培嬰丹這種好東西。元某絕不會輕易放過的。 半年后元某一定會准時赴約的。”大漢臉色陰晴不定了片刻,就決然的說道。 然后他突然沖那黑色書頁一招手,將此物吸到了身前數尺處。一張口,一團精血脫口噴出,懸浮在書頁之前。 大漢伸出食指nn[ 本帖最後由 靜羚 於 2010-4-2 12:21 編輯 ]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四章 怪人
自己師妹如此說,富姓老目中閃過一絲猶豫,;后,但還是點點頭的同意道: “既然冥河之頁對道友不起作用,老夫也就不再勉強了。**-**但是在下要在道友身上留下一個標記。只要道友不離開南疆之地,半年后此標記就會自行消失。韓道友不介老夫此舉吧!” “可以,在下的行蹤並非隱祕的。道友盡管施法就是。”韓立一笑,想也不想的答應道。 老一听此話,也不客氣的單手一掐訣,口中几聲咒語出口后,一道藍光打出。 韓立凝神細望,見此法決的确只是普通的印記后,當即手臂一抬,就任由藍光沒入其內不見了蹤影。 富姓老露出了滿意之色,將冥河之頁一收,又向眾人叮囑的說道: ”事情老夫都已經說完了,既然白道友還需要三天考慮時間,我和師妹就在此山再等白道友三天。元兄和韓道友可以離開先准備了。陰陽窟入口所在的萬毒谷,里面遍布的毒花毒草雖然對我等威脅不大。但是還希望元道友到時帶几件辟毒的寶物來,在進入陰陽窟前,我等最好不要多消耗法力的好。” “辟毒?嘿嘿,這對我們毒聖門來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盡管交與元某了。在下這就先走一步了。”大漢哈哈一笑的說道。 隨后他向其他人一抱拳,一拍腰間靈獸袋,放出那只巨大靈鱉,人就在一股灰蒙蒙狂風包裹下,踩著靈獸騰空飛走了。 韓立見此。也沒有多留下去地意思。同樣說出了告辭地言語。 化為一道青虹破空離去! 半年時間對他來說也許有些緊。但勉強也夠先將三焰扇煉制出來了。至于對付鬼物地寶物。他有辟邪神雷和啼魂獸在手。那還需特意准備什麼地。 他如此急著先把寶扇煉制出來。自然是存著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地思量。真在下邊遇到了什麼預料不到地奇險。有此扇和人形傀儡在手地話。就足可以高枕無憂地。 抱著這種考慮。韓立駕馭遁光。一路向南疆中部地銀蛇山而去。 十余日后。韓立就出現在了一片奇特地山脈上空。 這片山脈不小,有三四百里的樣子,但是山脈細長,蜿蜒起伏,如同一條巨蛇一般。但偏偏這片山脈生長的樹木,多是一種樹葉淡銀色地古怪樹木。 從极高處向下望去,銀蛇山之名還真是名副其實。 韓立沒有在其余地方停留,直接飛向“銀蛇”頭部那一端。 尚未飛近,韓立就感到陣陣的熱風迎面吹來,里面夾著一股刺鼻的硫氣息。 再過一小會兒,眼前出現了數個火山頭,個個呈圓錐狀,丑陋异常。 而讓人心惊地是,這些火山口中不時傳出低沉的轟鳴,有的還直接噴出一股股的飛灰,看起來實在惊人。 但就是這樣,這些火山附卻有各色遁光閃動,有不少地修士,在這些火山口中進進出出,此地竟聚集了數十名修士。 這些修士大都以筑基的居多,結丹期的也有,但只有寥寥几人的樣子。 這也很正常,一旦結丹以后一般修士有了自己丹火后,自然專注培煉自己的法寶,無需再到此地來的。 至于元嬰修士,更是一個都沒有地樣子。 韓立停下遁光,在高空中打量了几眼下面的,突然瞳孔中藍芒閃動。此片區域地火脈,馬上全都清楚的落入神識中。 片刻后,韓立就找出了火性最強地火脈之地,靈光一閃,遁光直奔兩座火山間一處地方飛去。 到了離地面百丈高的地方后,遁光又嘎然而止。 韓立袖袍一抖,從袖口中飛射出七八口金色小劍,圍著身前一陣盤旋后,兩手一掐訣,口中一聲低喝。 飛劍一陣清鳴聲出,同時化為數丈許長地巨大金光,狠狠斬向地面。 頓時下方爆裂聲轟隆隆來,被劍光擊中之處金光刺目。 等韓立神色一動,眾劍光一個盤旋飛回后,原地光芒一斂,現出一個二十余丈的巨大裂縫,黑洞洞的也不知有多深的樣子。 附近在其余地方煉器的修士,自然被韓立此番大舉動,紛紛惊動,有些人更是忍不住沖韓立這邊飛來。 韓立一感應到這些修士的舉動后,當即臉色一沉,驟然放出了元嬰級修士強大的氣息。 一股惊人靈壓沖天而起,馬上以韓立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附近數十里內的修士,全都被韓立的氣息嚇了一跳,那些原本想看個究竟的修士,急忙掉頭就走。有一些較近的,更是忙離開原來的煉器之地,向四周散去。他們都生怕無意中触怒這位前輩高人,從而給自己 妄之災。 韓立見附近修士全都識趣的避開此地,心中大為滿意。當即直接往下方裂縫中落去,遁光一閃即逝的在裂縫中消失不見了。 但不久后,凡是前來銀蛇山煉器的修士,都知道了此地有一位元嬰級別的修士,所有人全都兢兢戰戰的盡量避開這里。 讓以裂縫為中心的方圓十里之內,竟成了禁區一般的存在,誰也不敢踏足一步。 一日日的過去,裂縫中開始時寂靜無聲,但一個月過去后,里面時不時的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再過一個月后,雷鳴聲稀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陣陣的清鳴聲,仿佛鳳鳴九天一般。隨后此聲也漸漸收斂,從此鴉雀無聲起來。 就在韓立忙著煉寶的同時,遠在晉京的皇宮大內的一處偏殿內,聚集著十余名服飾各异的男女修士,其中有道姑道士,也有和尚,儒生,這些人竟全都是元嬰期以上惊人修為,其中一名方臉的錦袍修士,和一名手持金色拐杖的老婦人,更是元嬰中期修士。 而那名烏冠老赫然都在其中。 這些人全都靜靜的坐在殿中椅子上,個個沉默不語,其中有几人更是有些焦躁的不時朝殿門外望去,似乎都在等什麼人的樣子。 “十一弟,你沒有認錯人,真是他老人家?可是三百年前,我親眼目睹七叔隕落身亡的。”方臉修士忽然沖對面的一名須皆白道士問道,臉上隱現一絲顧慮。 “七叔容貌如此奇特,我怎會將人認錯。況且就算人有假,七叔的法寶寒月刃絕不會錯的。”那名老道苦笑一聲的回道。 “二哥不用緊張。是不是真的,再過片刻不就知道了嗎?我們這麼多人在此,還怕都看走眼不成。真是七叔自然是天助我們葉家,若是假的,哪怕他是元嬰后期大修士,也別想再踏出此殿一步。”另一名元嬰中期老婦人卻陰森的如此道。 “話是如此說不假,但小心些總沒有錯的。”方臉修士似乎也覺得有理,嘆了口氣就不再說什麼了。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當遠處隱隱傳來几聲鐘鳴聲后,忽然門口人影一晃,一個身材瘦高之人不知怎麼的出現在那里。接著輕飄飄的邁了一步后,人就詭异的立刻到了大殿中間位置。 此人容貌頓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雙眉焦黃,眼睛細小,但頭顱奇大無比,足比常人大上近半,在脖頸上搖搖晃晃,一副隨時斷掉的樣子,實在詭异之极。 但是殿中的群修一見這人可怖摸樣,卻全都震惊的站起身來。 “你真是七叔?”方臉修士深吸了一口氣,謹慎的問了一句。 “嘿嘿!二小子,几百年不見,連我老人家都不認得了。不過這也難怪。我死而復生,自然讓你們有些心。不過,我這里有三小子的傳音玉簡,你們看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怪人哈哈一笑,一抬手扔出一塊綠色玉簡過去。 方臉修士一臉惊,但仍然接過玉簡將神識沉浸了其中。 僅僅片刻工夫,方臉修士就臉色驟變數回,當其將神識再次抽出后,立刻大喜的沖怪人深施一禮: “原來當年七叔身死之事,竟是前代大長老早安排好的妙著。侄兒剛才失禮,還望七叔海涵。” “你能如此小心行事。 老夫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怪罪你。”怪人一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其余的修士也紛紛查看了那枚玉簡,沒多久,殿內眾修士紛紛惊喜的同樣上前見禮。 “真是七叔” “拜見三叔祖!” 問候聲一時接連不斷! “嘎嘎,你們都免禮吧。” 怪人高興异常,人也就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主座上。 “三哥在玉簡上說,說七叔早在二百年前就進階元嬰后期,此事可是當真。”老婦人恭敬的如此說道。 “不錯,當年那些大宗門暗中對我出手的時候,就是覺得我大有可能進階后期,才不惜暗中設下圈套滅殺我。我按照族內安排逃過那一劫后,也總算沒有辜負眾人的希望,僥幸進階成功。原本按照族內上代長老的安排,不是葉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我是不應該和你們見面現身的。但是唯一知道我存在的三小子,不久前突然來找我,將你們進行的計划給我說了一下,並以族內當代大長老身份,求我出手相助此事。我思量再三,覺得此事實在關系道我們葉家的生死存亡,也就動身前來祝你們一臂之力了。”怪人臉色一下凝重起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五章 半年
有七叔相助,再加上三弟,我們下面的取寶就有兩了,再加上聚集在這里的族內修士,和花大力氣招攬的一些外姓長老,足可以和正魔十大宗門的勢力相抗衡了。**-**這一次去南疆取寶,看來大有希望的。”方臉修士喜不自胜的說道。 “我對你們的行動不會指手畫腳,只要負責出力就行了。葉家能否逃脫正魔兩道控制,全看此次了。老夫不會拖你們后腿的。”怪人緩緩的說道。 听到族內這位僅存長輩如此一說,方臉修士和老婦人大喜之余,自然口中一番謙遜。 最后,這些大晉第一世家的本族長老們,當即在殿內密謀了半日后,才從殿內紛紛散去。 在皇城中某處府邸中的密室中,一團漆黑魔氣彌漫整間屋子,里面隱隱有個身形巨大的雙妖魔,四目閃動黑紫兩色精芒,顯得猙獰可怖之极 不知過了多久后,忽然妖魔口中一聲低喝,魔氣一陣翻滾后,如同萬流歸海一般全被吸入了妖魔體內。同時此魔四手同時掐訣,身形一陣爆響后,在黑光中化為一個身材普通的青年,容顏有几分酷似韓立的樣子。 正是那位潛伏在葉家的古魔。 ”不錯,傷勢回復了八成。現在只要不碰到那些老家伙,大晉不可能有人奈何我了。葉家這些家伙,算算也該行動了。以我先前表現出來的對上古時期的熟悉,這些家伙不可能不帶著我一齊行動的。只要到了那里,嘿嘿……”此魔喃喃低語了兩句,面上現出了陣陣的冷笑。 就在古魔結束療傷的時候,晉京城外某處陰羅宗祕密洞府中,葛天豪正和那位天瀾聖女說些什麼。 “我已經得到消息,九幽宗富成在南疆出現了。當日姓韓的小子和他一齊參加地下交易會,要不是我們得到一些線報,恐怕現在還蒙在鼓里。他出現在那里,姓韓小子說不定也在附近出現。本宗大長老正好在南疆有些事情要處理,已經趕過去了。若是順便現此人,就會親自出書解決他的。林道友有沒有興趣一齊過去看看。” “富成?此人出現在那里。並不代表姓韓家伙一定會在南疆。而我收到消息。草原已經由徐大仙師帶隊。派出一隊護殿修士進入了大晉。不久就會來晉京和我會和。我要留守一段時間地。等會和他們后。還沒有那人确切消息。我就會帶著人去南疆一趟地。”林銀屏卻搖了搖頭。 “徐道友也要來!這真是幸會地事情。大長老若知道一定高興异常。那我也陪道友一齊等下吧。畢竟大長老當初地吩咐就是一直陪著林道友地。”葛天豪先是一惊。隨即欣喜地說道。 林銀屏听了笑了笑。螓輕點了下。 “對了。姓韓家伙不是還在沿海出現過。還成了三家小宗門地客卿長老嗎!這些宗門一直派人暗中監視著。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消息嗎?”林銀屏眉頭一皺。又想起此事地問道。 “沒有。此人實在太狡猾了。除了一開始替這三家出頭一次后。就再也沒有露面過來。而且此人和天符門地關系。也已經打听清楚。兩只不過是泛泛之交。估計我們就是將這是三家都滅了。對方也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地。”葛天豪無奈地說道。 “這也是。此人是出身天南地修士。怎會真在意這些宗門地生死。不過。在我動身來大晉時。就已經派人潛入天南查清楚此人地真正底細。如此長時間過去了。應該有消息了。等徐仙師來地時候。我們不妨問清楚。這樣下次面對此人時。也好心中有底。”林銀屏黛眉一挑寒地說道。 “哦,若真能有此人地資料,摸清楚這人修煉功法,對付起來自然容易多了。就不知徐仙師他們可有來到的确切的時間。”葛天豪精神一振。 “算算,頂多等兩三個月吧,這一次徐仙師若是能和貴宗大長老聯手,我就不信還能讓那人逃脫掉。”這位天瀾聖女一想道聖獸被收的事情,不禁恨恨地說道。 葛天豪听到此女如此一說,心中卻一動。 雖然此女口口聲聲說,因為那人擊殺了眾多天瀾修士,她才一定要將其找出擊殺的。但是那人神通几近元嬰后期,若真只是因為仇殺的事情,作為草原聖聖女又怎會因小失大的真緊追對方不放。 畢竟人死了也就死了。再繼續招惹這麼可怕的存在,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其中肯定另有什麼不知道的緣由,才讓對方滯留大年數年,甚至還不惜從天瀾草原調人來,一定要滅殺對方地。 看來他一定要想辦法探清楚其中的祕密才行。 葛天豪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暗下決心地想道。 林銀屏心中也並非像表面上看來這般鎮定。 隨著聖獸分身被禁時間越來越長,她實在不知道還能將此事瞞過多久。 這些年,她甚至不敢主動聯絡上界一次。好在天 分身只是被禁,還沒被滅的樣子。這樣主體也一直事地樣子,但肯定也不能再拖多久了。一定要在短時間內,將聖獸分身救回才行。而在行動中,卻不能讓天瀾修士損失太多,看來也只有盡量設法利用陰羅宗修士了。 此女心中同樣有了決定。 在離南疆與某州交界的地方,一名笑嘻嘻老一邊施展輕身朮趕路,一邊正和几名煉氣期地修士口若懸河的說些什麼, 讓這些初次出門游曆的年輕人,個個听的眉飛色舞,津津有味。 若是韓立在此,一看見這一臉圓滑神情老,恐怕立刻嚇了一跳。這位赫然就是他怀是化神期修士的那位向之禮。 說起來,自從當日韓立一離開天符門后,未等天符門中那些高層想找這位門中低階弟子詢問些什麼,這位就莫名其妙的從天符門突然消失不見了。 這一下,反而讓天符門修士嚇了一跳。但他們大都怀是韓立動的什麼手腳,自然立刻將此事壓下,絲毫不許門內再提向之禮的存在。 可如今數年過去,這老兒竟然又出現在此地,實在神祕异常。 不光是這些人,大晉修仙界不少大勢力,似乎都感應到了這段時間修仙界表面平靜下的暗流洶涌。一些神通廣大的宗門,甚至隱隱查到了大晉皇族葉家的頭上,但是這些只是怀而已,並沒有确切証据地他們,高層也開始頻繁碰頭會面,同樣不知暗地里在謀划些什麼。 整個大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數月后,南疆,銀蛟山火山區域,突然傳出一聲歡暢之极的長嘯,嘯聲沖天而起,直傳九霄云外。 一道刺目青虹從地下飛射而出,一閃即逝的從空中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了天際的盡頭。、 如此惊人的遁速,讓遠處看見此幕的几個修士,個個張嘴結舌,滿臉的駭然。 七八天后,一道同樣地青虹出現南疆最大的原始森林,面積近萬里之廣的南疆群岭上空,一路向西部激射而去。 不久后,當遁光出現在一巨大的盆地上空中,望見彌漫空中的千余丈之高地深黃色毒霧時,遁光突然向毒霧邊緣處落去。 “韓道友,你來的可有些晚了。白道友、元道友可已經到了好几日了。如今就差道友一人了。”當光芒一斂,韓立身形剛剛出現在在地上打坐的數名修士身旁時,一老已經從地上站起,含笑地說道。正此仍是富姓老,附近盤坐的其余三人赫然就是半年前聚會時的那几人,白瑤怡、元姓大漢俱都身在其中。 “在下正在煉制一樣法器,數日前才剛剛完工,來的是遲了些時日,還望几位道友海涵一二!”韓立一抱拳地說道。 “沒關系。陰風減弱的季期足有三個月之久,我等也不差這几日的。倒是道友剛煉器就急忙趕來,要不要再歇息兩日,先回復下法力再說。 ”白瑤怡卻打量了几眼韓立后,心細的說道。 “嗯,白道友說的有理,既然要下陰陽窟自然要先保持法力充沛的狀態才行。”富姓老贊同地說道。 元姓大漢和常姓美婦雖然沒開口,但臉上表情卻顯然也同意的樣子。 “好吧。韓某就卻之不恭了。兩日后,我們再入谷吧。”韓立點點頭,扭看了一眼,百余丈遠處黃色毒霧,隱約可見一個黑乎乎的谷口藏在其中。 手掌一翻,兩手個多出一塊綠光閃閃地木中階靈石。韓立就直接在地上盤膝坐下,閉上了雙目。 其他几人雖然體內法力充沛,但同樣的閉目養神,爭取讓身心都處于一個最佳地狀態中。 兩日時間很快過去,當韓立目光平靜的再次睜開雙目后,富姓老當即不再遲疑的口中一聲低喝: “出。” 其他人也紛紛起身,身上紛紛閃動起各色的光罩,將自己從頭到腳的護在了其中。 “有在下的辟毒如意,萬毒谷很好過,但要小心毒霧中的几種細小毒虫,不要輕易撤掉護體靈光。要不是這萬毒谷也是上古時期遺留的一處禁制之地,存有不知名的禁空禁制,我們從上面直接飛刀入口處,原是最穩妥的。”元姓大漢淡淡的說道,手一抬,祭出了一柄閃著銀光的玉如意,然后一馬當先的走向了毒霧。 韓立等人也走了過去。 只見在大漢方方一靠近毒霧邊緣處,沖頭頂玉如意一點指,口中几聲咒語出口,頓時從如意上放出一圈接一圈的銀波,波浪所過之處,毒霧都市被推開了大半,霧氣一下變得稀薄起來。 ‘大漢大步往身上釋放一個輕身朮后,一個縱身就直奔谷口飄去。 其他人同樣往自身加持了法朮后,緊跟而去。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七十六章 靈山昆吾
半日后,萬毒谷深處某處毒虫遍布地方,突然間銀十几顆巨大火球飛射而出。- “噗噗”几聲后,這些火球沒有爆裂開來,卻在途中化為十几條栩栩如生火蛇,扑到了地面上。 炙熱氣息大起,一小片火海豁然形成,眨眼間就將地上所有毒虫化為了灰燼。 “嘖嘖!韓道友對法朮的控制真到了出神入化境界,要說道友主修的是火屬性功法,恐怕也沒有几人不信吧。”一個女子的輕笑聲傳來。 “沒什麼,昔年在下境界低微時,最愛使用的就是火彈朮了,只不過熟能生巧而已。”韓立淡淡的聲音回道。 接著遠處霧氣中銀光中,大漢和韓立等人的身影接連浮現而出,並朝漸漸熄滅的火海走來。 韓立目光朝遠處一掃,神色一動下腳步驀然停了下來,火海對面的毒霧稀薄异常,隱隱有什麼東西的樣子。但他還未來及將神識放出,為大漢忽然沖頭頂玉如意一點,此寶立刻銀光暴漲,同時向前方飛射而去。 結果在銀光照耀之下,遠處原本霧蒙蒙的一切,全都清晰起來。 韓立看清楚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前方數十丈外地方,一條巨大溝壑出現在那里。 向兩側望去。在模糊之中根本看不出此溝有多長。但寬度卻足有百丈之廣地樣子。里面還時有淡黑色陰風噴出。將附近地毒霧都吹得七零八落。 “這就是陰陽窟地入口了。大家過去吧。” 這些人中除了韓立和白瑤怡外。其他人都是來過此地地。故而老隨一句話后。几人都沒有遲地走了過去。並站到了巨溝旁邊。 溝中噴出地陰風雖然猛烈之极。這些人卻個個神色如常。並不慌不忙地朝下方望去。 巨溝內是如同深淵般地深不可測。一團團漆黑陰風。在溝中刮起一個個大小不一地詭异旋渦。而在這些旋渦中還有鬼哭狼嚎之聲隱隱傳來。 韓立目光向下方兩側溝壁掃了一眼。只見上面晶瑩閃閃。竟似乎凝結著一層厚厚寒冰。 “我們現在看到的並不是惊魄陰風,只是普通的陰風而已。但一旦深入下方數百丈后,惊魄陰風就會出現。沒有防備之下,就是我等元嬰修士也無法在風中支撐多久的。但是現在我帶了紫幽珠,此風對我等威脅自然大減了。但是陰陽窟中不同地方,惊魄陰風大小也不同地,几位道友都是閱曆非同一般之人,在小心方便自然不需要富某多說什麼了。”富姓老等眾人都打量完了巨溝,才輕咳一聲地說道。 然后一抬手,他手中驀然多出一顆紫圓珠,拳頭大小的樣子。 此珠一出現,韓立仔細瞅了此珠一眼。結果瞬間只覺目中紫影閃動,神識一陣不能自主的恍惚,似乎神魂將要直接飛出體外的樣子。 他不禁一惊,但就在這時,體內大衍訣頓時自行運轉起來,一股清涼之意在腦中閃過后,神智就回復了正常。 韓立表面不動聲色,心中還是駭然起來。 此物不愧為魔宗鎮宗之寶,果然邪門的很。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不禁朝元姓大漢和白瑤怡望了一眼。 這兩人目光閃動不已,臉色也不太好看。 看樣子不及防之下,同樣吃了此珠地一個暗虧。就不知道,這二人用何祕朮逃脫此珠的迷神效果。 富姓老卻對三人地探視舉動視若不見,而是單手一托此珠,口中一陣晦澀的咒語聲出。 頓時刺目光華一閃,一層若有若無光暈從珠上出,一下將方圓三十余丈范圍全都籠罩在了其內,韓立四人同樣身處淡紫色光暈之中,周圍原本猛烈冰寒的陰風,一下弱了大半以上。 “紫幽珠果然名不虛傳!”元姓大漢將玉如意收起,見此后忍不住的贊嘆了一句。 “此珠現在不值一提,威力倒底怎樣還要等下去才知道的。我等下去吧。”老卻一手托著紫幽珠,另一只手祭出一團紫紅色光霧,不以為意的說道。 隨后他周身綠光閃動,往溝下徐徐飄下。 韓立等人自不會離開紫暈范圍,同樣放出護身寶物,跟著飛入深溝中。 大漢放出地是一件碧綠色玉牌,盤旋頭頂之上;白瑤怡是一口冰晶飛刀,環繞身體四周;黑衣美婦則是一面漆黑盾牌,緊貼身前。 韓立只噴出了几口金色飛劍,護住了全身。 過了一小會兒,几人的身影就在靈光急閃后,被下方漆黑旋渦吞噬地無影無蹤。 巨溝附近再次回復了平靜。 而就在韓立一行人進入陰陽窟的同時,南疆某無名小湖地空中,有七八名修士漂浮在湖面 正听一名黑衣修士說些什麼。 這些修士道俗都有,赫然是數月前在皇宮中聚集的葉家修士中地几人。 那名大頭怪人也身形搖晃的站在人群正中,旁邊正是那位元嬰中期方臉修士。在其身后不遠處一名青年,則是面容酷似韓立的古魔。 此魔如今听著眼前修士的講述,臉上毫無表情。 黑衣修士是結丹期修為,但面對這些元嬰期的族內長老,神態恭敬异常。 “四百年前,我們葉家從上古遺跡一塊殘碑上,得知了‘昆吾’靈山的大概下落后,就一直開始謀划此事了。這座上古時候赫赫有名的仙家聖地,不知什麼原因,竟被古修士們用莫大神通沉到了地面之下。不要說此山當年古修洞府云集眾多,絕對有一探价值。更重要的是,石碑上還透漏,古修士封印此山時,竟在山中留下了兩件通天靈寶。若我們葉家能得到兩寶,可立刻實力倍增,足可以震懾住正魔兩道的那些大宗門了。我們花費了百余年時間,派出眾多族內弟子,几乎踏破了大半個大晉,終于在這湖底下現了石碑上記載的地方。並立刻派出族內陣法大師開始破除禁制。因為此事事關重大,當年一直都由上代大長老專門負責的,其余知道此事的長老,也只有寥寥兩三人而已。” 黑衣修士說道這里,頓了一頓,接著又道: “但這上古禁制深奧遠超我們想象,而且一層接一層,几乎遍布方圓百里的地面下。十几名陣法大師又花費了上百年時間,才最終研究出了解開禁制的方法。必須借助天地之力才,以陣破陣,才能將封印禁制盡數除去。但是這以陣破陣所需材料之多,布下法陣之多,實在是一件巨大之极的工程。但最重要的是,布陣的許多材料都珍稀异常,我們必須一點點小心收集,布陣舉動也必須偷偷摸摸,決不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否則純粹是給他人做了嫁衣而已。因此布置破禁法陣的動作一直斷斷續續,曾經數度中止過。一直到了現在,這件工程才最終就要完成。現在族內的陣法師正在湖底布置最后一個法陣,估計還要月許時間就完成了。到時我們還會動一個超級隱匿法陣,將破禁時的惊人异象全部壓制住,眾長老就可以進入昆吾山從容取寶了。” 講解完后,黑衣修士立刻束手退到一旁不再說什麼了。 “昆吾山?原來我們此行的目的竟是此山?” “真不可思議!我一直以為是某個上古修士洞府呢!” ”嘖嘖,也只有昆吾山這種仙山才可能有通天靈寶的。” …… 一時間除了怪人、方臉修士、古魔三人外,其余修士都不禁一陣的竊竊私語,人人面上難掩興奮之色。 “哼!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了。破除禁制只不過是取寶的第一步罷了。若取寶之行真的如此簡單,三弟又何必將我們都聚集到此處,並請出了七叔來助我們一臂之力。並且三弟身為大長老,也會避開其他宗門耳目,在一月后趕到這里,和我們一齊進入昆吾山的。”方臉修士卻臉色一沉,如此的說道。其余几名修士一听此話一時鴉雀無聲。 “听而哥之言,這昆吾山中難道有什麼不妥嗎?”一名道裝打扮的葉家長老,忍不住的問道。 “豈止是不妥,這次我們進去就是一去不回,也不是不可能的。”方臉中年人陰沉的說道。 “怎麼可能,我們這邊有七叔和三弟兩位大修士,就算有再厲害的禁制,也應該無礙的。”一名儒生也吃惊了起來。 “要真是如此簡單該好了。你們也不想一想,這昆吾山好好的一處靈山聖地,那些古修門為何要將其封印起來,並還留下了通天靈寶。這里面還不知有什麼惊天祕密呢。其中危險可想而知了。”方臉修士陰陰的說道。 其他几人一听此話,也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好了,這只是一種最坏的猜測而已,也許此山真有其他什麼不得已理由,才封印起來的。你們也無須過于挂心。但必要的小心,一定要有的。真有什麼事情,老夫也不會坐視不理的。”怪人卻嘿嘿一聲的說道。 這時,其他人的臉色才回復了正常。 但就在這時,方臉中年人卻一轉頭,忽然對身后的古魔正色道: “韓長老,你精通上古各種典籍,此次進入昆吾山還要多有借助之處了。你放心,我們已經找到了兩件魔器,只要此間事情一了,我就會將魔器交予道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