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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一章 符籙與法陣 ~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三章 滅蛟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一章 符籙與法陣

“是葉家修士。”葛天豪緩緩說道。 “葉家,皇族葉家?”林銀屏露出意外之色。 “林道友知道是什麼人派他來的嗎?竟是葉家一名姓韓的長老,而這位韓長老相貌竟和我們正追的那人有七八分的相似。”葛天豪臉露古怪之色。 “有這樣的事情,兩者是同一人嗎?那人怎會和葉家扯上關係。”林銀屏一怔的問道。 “這個還不太清楚,我搜魂之人只是葉家招攬的散修。但是兩者既是不是同一人,肯定也大有關係的。否則,怎會無緣無故的派人追蹤我們。那人所真是葉家的長老,這可有些棘手的。”葛天豪臉色有些凝重起來。 “怎麼,皇族勢力這麼大!我記得葉家不就是你們這些宗門捧起來的一個世家嗎。葛兄怎會如此的忌憚?”林銀屏輕笑起來。 “葉家可不是普通的修仙世家,不要說他身為大晉皇族,有第一世家之稱,就是光族內的元嬰級長老就有六七人之多。更別說他們暗中拉攏的大批散修和培養一些不被人知的勢力了。其真正實力應該不下於任何一各修仙大宗了。就說這個跟蹤我們的修士吧,本身雖然修為不高,但驅使的那面幡旗神妙異常,要 不是林道友有妙音寶鏡,我們還真不易發現這人鬼鬼樂樂的跟在後面。”葛天豪歎了口氣的說道。 “沒什麼,我的功法就注重神覺感應的修煉,從坊市出來就隱隱有一種不妥的感覺,自然要用寶鏡察看一番了。也算這人運氣不好,正好碰上了我有妙音寶鏡在手。 葛兄如何處理此事,貴宗還打算履行和本殿的約定嗎?”這位天瀾聖女盯著葛天豪,平靜的問道。 “嘿嘿!葉家固然勢力不小,但本宗也不會畏懼任何人的。況且裏面牽扯道本宗鎮宗之寶和一位執法長老的性命,就算這人真是葉家長老了,本宗也會讓葉家交出此人的。林道友儘管放心就是了。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去參加交易會吧。“葛天豪抬首望瞭望地遠方,淡淡地說道。 “葛兄如此說,小女子也就放心了。”林銀屏滿意的點點頭。 隨即三人化為三道遁光,激射離開了這裏。 這三人卻不知道,在他們剛剛離開原地沒多久,忽然附近一處空間黑光閃動,接著人影一晃,一名青衫青年詭異地出現在了那裏,望著三人消失的方向,冷笑不已。 “原來陰羅宗和天瀾聖殿攪合到了一起。也好,暫時放你們一條生路,讓你們幫我把那姓韓的小子找出來再說。當年的追殺之仇,本尊者了從來沒有忘的。”喃喃的說完這話,青年身形一晃,再次消失不見。 …… 韓立正身處一片綠的光霞中,看了看四周地情形,心中一陣的苦笑。 如今他身處一間有些昏暗地巨大廳堂中,裏面有四五百個座位,圍著中間一塊圓形空地均勻分佈著。 讓他大感意外的是,進入此處時被守門的一名蒙面修士發一張特製符貼在身上,結果二人經過一個簡易傳送陣方一傳送到此地,身形立刻都被一片綠色霞光籠罩主,整個人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韓立自然吃了一驚,四下打量了一下,發現裏面已經有數十名修士稀稀拉拉的分佈在四周,或站,或坐,這些人同樣被各色的光霞包裹,無法看出真容來。 韓立好奇心大起,在一個角落中隨意的坐下後,對準附近一人悄悄的將神識放出,看看能否穿透別人霞光。 結果讓他駭然的是,這些霞光猶如有形一般,無論多強勁神識壓迫過去,全都被輕易的擋在了外面。雖然他並沒有將神識強度放出最大,但估計再加強也不會有多大效果地。 韓立心念一轉,神識下意識的朝整間廳堂掃了一下,結果發現,整間廳堂似乎都處於一個古怪法陣的影響之下,此法陣但並沒有厲害禁制出現,但是整座法陣散發的靈氣和所有人身上的霞光微微呼應著。 韓立本身也是精通符和陣法之道,略一思量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究竟,不禁暗暗的稱奇。 顯然這些符是專門配合這個古怪法陣才有用的,貼上這些符,只要一進入此法陣範圍內,符遮掩功效就自行激發出來。如此一來,一個修士的神識就是再強大,自然不可能對抗整座法陣的。 這可就讓參加交換會地這些老怪物慮進去,可放膽的交換物品,而不怕在會上撞見仇家,或者因為交換物品被什麼人盯上了。 韓立同樣心中略松了一口氣,原先有些擔心陰羅宗修士也參加交易會地顧慮盡去,將手中法盤往身前桌上 ,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傳送進廳堂中地修士漸漸多了起來。 當韓立再次睜開雙目時,不但整間大廳修士近二百餘人了,在中間那片圓形空地上,不知何時也多出一張數丈寬的白玉桌。 韓立兩眼一眯,望著前方沉默不語。 沒過多久,白玉桌附近靈光一閃,一名被白色霞光籠罩人影豁然出現在了桌後。 “時間差不多了,該來地道友也到了,交換後現在開始。”白光中人影四下掃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隨後他袖袍一拂,三四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浮現在了桌面上。 廳堂中眾修士目光瞬間都被吸引力故去,目中盡顯熱烈之色。 “這次交換會仍然和以前一樣。主要以各種珍稀材料為主,古寶法器等東西,若是真的稀有少見,也可在本會上交易。按照慣例,先由我們提供一批材料直接可以用靈石拍賣,價高著得。然後就是諸位道友自行的以物換物。不過有一點與往年不同的是,這一次我們交換會受到一位大主顧的委託,將有一件重寶壓軸換出。此件重寶只換取幾種世間難尋的東西,若是真的沒人有這些材料,才會用靈石競拍,諸位道友是否有機緣得寶而歸,就看各自的造化了。”白光中的人影 徐徐的說道。 “重寶?倒底是什麼東西,材料還是丹藥法寶,道友能否先說出來聽聽?否則,萬一此物需要的東西,事先就先換出去了。豈不是要後悔了。”不知是什麼人突然開口詢問道。 “嘿嘿!此物我只能用世間難尋來形容,具體是何物,到了最後諸位自然知道了。至於這位道友的擔心,更是沒有必要了。此寶換取的東西,普通修士若是得到,只會死死的留在身上,絕不會換出去的。”人影淡淡一笑的說道。 這幾句話口氣如此之大,自然引起了廳堂中眾修士一陣的騷動,心中不由自主的都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但卻沒有人再多問什麼。 這時玉桌後的人影,隨手沖身前一隻儲物袋上一抓,然後手上黑光閃動,一顆外形酷似棗子,但卻幽黑發亮的果實出現在了手心中。 “陰棗,陰年陰月陰日出生之人墳墓上偶然所出,三百年方可成果,再用冤魂怨氣用秘術煉製七七四十九日而成,此棗可直接服用,也可當做煉丹材料入藥。底價十萬靈石,每次加價五千。” 人影一出口,就讓韓立心中一驚。 “十二萬” “十四萬” “十四萬五千靈石” …… 轉眼間這個韓立連聽都沒聽說過的陰棗,就拍出了一個駭人的高價。凡是出價的人,幾乎都是身上閃動烏灰兩色霞光的修士,看來似乎是魔道中人極為重視的東西。 最後這枚陰棗以十九萬靈石的價格,被人拍走了。 “血陽鐵,赤日鐵用三名結丹期以上,修煉火屬性功法修士元神融合祭煉而成,是煉製陰火法寶的罕見材料,底價十五萬靈石,每次加價一萬。”白光中人影一等拍走陰棗之人付了靈石,拿走了拍賣之物後,轉眼間手中又出現一塊半尺大小的長方形東西,通體血紅,散發出一股炙熱氣息。 “十八萬靈石” “二十萬” …… 這件韓立隱隱聽聞過的珍稀材料,雖然出價的人不多,但是競價的幾人似乎個個財力雄厚並都不願意輕易放棄,竟以二十五萬的驚人價被人拍走。 “鬼厲草……” 一件接一件名字聽起來就充滿邪氣的物品,幾乎每一件一出現,就被所需之人用大把的靈石拍走,和大拍賣會的情況相比,真的不可同日而語。 韓立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心中不禁苦笑起來。 他第一次有些擔心,自己袋中的靈石是不是換取的有些少了。雖然他也知道在以物換物前,就會先由一批可以用靈石拍買的材料,但沒想到出現的東西竟如此珍貴異常,但靈石價格也抬的一個比一個高。隨便拿出一個拍賣的數目,都只在大拍賣會的壓軸物品之上的。 “玉橡膠,天地靈木玉橡樹千年一次所產之物,是製作奇門法寶,機關傀儡最佳材料。底價十二萬靈石,每次加價不少於五千……” “十五萬” 當白光中人影拿出一塊白的膠質狀物品時,原本一直心不在焉的韓立,突然間精神一振,毫不遲的出價了。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二章 騷動

然修為到了元嬰期後,對煉製傀儡和奇門法寶還感興不太多,僅僅三四人和韓立爭了一輪後,韓立就用十七萬靈石的價格輕易的拿下。這讓他心中一喜。 白光人影後續拍賣的東西,又有兩件被韓立看中,分別花費了十九萬靈石和三十一萬靈石拿下。後一種材料則是某種非常出名的法寶原料,韓立不得不和眾多修士一陣狂拍,硬著頭皮用價數目才拍下了此物。 這幾樣東西,就讓韓立袋中靈石去了十之七八了。好在後面一直沒再有出現其它需要的傀儡材料,這讓韓立情不自禁的大松一口氣。 當最後一件物品也被拍賣出去,玉桌上的幾只儲物袋徹底空了的時候,白光中人影似乎對前邊的拍賣頗為的滿意,稍頓了一下後,就輕笑的說道: “我們的東西都已經拍賣完畢,諸位道友有寶物想要置換的,下面可以到這裡一一展示置換。醜話前邊,因為是自主置換,所以若是置換物品有假或是自己看走了眼,這可和我們毫無關係,我們只提供場所,一切結果都只能自己承擔的。另外按照以往的規矩,無論要置換何種東西,一次準備置換幾樣,祇要置換成功,我們事後都會按人頭抽取一萬靈石作為手續費用的。下面一切諸位道友自便吧,祇要不出現不遵守規矩的事情,老夫祇是旁觀者了。” 這位倒也爽快:很,簡單幾句話說完後,就立即身形一晃,人驀然出現在了空地邊緣處,然後盤膝坐下,一副直接入定的模樣。 這一幕讓四周大部分修都沒有感到驚訝,反而人影晃動,同時有數道驚虹飛射而處,結果其中明顯比其它人快了一步,光華一斂,一個渾身被紅色霞光包裹的人影先就出現在了玉桌後,接著馬力的雙手一抱拳,口中含笑的說道: “承讓,老夫先一步了。幾位道友稍候一下吧。” 那幾道光華見此,只能奈地一個盤旋後,又飛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上。 韓見到此微微一笑,。 想要換取材。一般來說早一步出手自然佔了些便宜地。這樣可以避免自己需要地東西。被別人搶先一步換走了。 不過這種不會有太多。而且所換取地材料越珍稀。越不大可能和別人相重。故而大部分修士都能沉住氣。沒有和剛才幾人爭搶什麼。 韓立還缺地幾樣材料。都是比較冷僻地材料。更沒有多少擔心了。 這幾人搶先換站出來。大概都是要換地東西用途太廣。所以才會如此一爭地。 果然紅霞中修士拿出幾種珍稀材料後。點名要換取幾種東西都是那種可以用在多種丹藥上地煉丹材料。 結果片刻後。真有幾人走上來換走了其中多數材料。這讓紅霞中人心滿意足地走了下去。 後面陸續上來的幾人,同樣置換比較順利,都或多或少的有所收穫。 不過,當一名黃色人影手捧一塊藍燦燦地金屬,點名要置換一種韓立連聽到沒聽說過的水內容材料時,一連問了三遍,也沒有人上來交易。這位只能沮喪地走了下去。 從此人以後,無功而返的修士開始逐漸出現,當陸續三四十人上去過後,甚至空手而歸的人居多,能換到東西的人居少。 當然這並非是代表這這些修士想換取的東西,在座其它人手中真的沒有,而是大可能有置換物地修士覺得對方東西不值得換取,或是對方出的物品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地,故而無動於衷的沒有上去進行置換。 故而這以物換物,拿出來地東西也並非越珍貴就越容易成功置換的。 當然也有修士看中其它修士地材料,卻手中沒有對方所要之物,而上前祕密商談用其它寶物換取的。但其中的寥寥無幾,大部分都被冷的拒絕了。但成功的幾人中,卻包括了韓立在內的一次置換。 韓立的舉動也很簡單,直接就用幾株罕見的千年靈草和一些高階妖丹,來置換自己所需的材料。這兩樣東西對任何修士都大有用途的。雖然一兩樣可以在一些坊市中偶爾拍買到,但是一下湊齊這般多數量,自然大為的困難。 故而那名修士祇是猶豫了一下,也就不再堅持原先的打算,點頭同意了。 除此之外,還有兩種傀儡材料被韓立用自己儲存的物品,換到了手中。如今就只差兩樣最罕見的東西,就可湊齊全部的傀儡材料。 兩樣東西,實在過於珍稀,估計沒有必要普通 動拿出來交易的。 “韓小子,你打算拿什麼東西換取材料,若是稍次些的寶物,恐怕其它人即使有材料也會輕易拿出來的。”大衍神君忽然間在韓立神識中傳音道。 “東西早就想好了,這裡的修士以魔道居多,我手中不正好有一種魔道視若至寶的東西嗎?”韓立淡淡的說道。 “難道你說的是那樣材料,你捨得此物?”大衍神君有些吃驚了。 “捨不得也沒有辦法,但傀儡材料都湊齊到在這個地步,最後兩樣一定要弄到手。否則前邊就白忙活了一場。祇要傀儡若真像前輩說的如此厲害,還是值得如此做的。”韓立微然一笑的傳音道, 然後他看了看周,感覺似乎差不多了。 在一位修士有些沮喪的功而返時,他終於從座位上站起,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來到玉桌的後面。 在座的修士下意識的望立,想看看他能拿出什麼珍稀東西來。 韓立兩手一翻,各多出各小巧的玉盒出來,不過並沒有著急開啟,而用目光略一掃四周,用略微變聲的沙啞聲音說道: “魔至寶煉製材料,魔髓鑽兩枚,換取五行玉和眩光晶兩種材料,諸位道友若是有的話,就可將其換走了。”韓立一簡潔的說完話,就立刻兩手微抖,頓時盒蓋同時脫落開啟,從盒中緩緩浮起兩樣幽黑晶瑩的數寸大東西來,散發著淡淡黑氣,正韓立在萬丈魔淵得到的兩枚魔髓鑽。 “魔髓鑽!煉製龍刃的材料,我沒聽錯吧!” “不可能,世怎麼真有這種東西。” “真的,假的?” …… 韓立剛把話講完,頓時整個廳堂一陣的大亂,不少人震驚之餘直接吃驚的叫出聲來。 原本在空地邊緣處一直閉目打坐的的白霞中的人影,也同樣驚訝的睜開雙目,盯著韓立身前的兩枚魔髓鑽,眼也不眨一下。。 “說實話,若不是在下修煉的並非魔道功法,這種東西在下怎麼也不會拿出來置換的。至於真假?祇要有人能拿出在下需要東西,本人自會讓對方仔細檢驗的。”韓立神色如常的說道。 聽到韓立如此自信的一說,原本有些騷動的修士,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神色各異的望著魔髓鑽不語起來。 五行玉和眩光晶固然世間難尋,但和這只在傳聞中才能出現的魔道至寶材料相比,自然差了一籌,讓所有人都動心起來。 “眩光晶我記得倉庫還有一個,祇是因為此物太過貴重,所以並沒有拿出來拍賣。我可以馬上讓人去取此物,讓在下先檢查下魔髓鑽如何?”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作為交易會地主的白光中人影,遠遠看了片刻魔髓鑽後,忽然間這般說道。 “既然是閣下開口,當然不可能是虛言。道友可以先鑑別一下。”韓立面上訝色一閃,但毫不猶豫的說道。 白霞中人似乎點了點頭,一揚手,一道火光飛射而出,直接射至廳頂,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 隨後他這才緩緩起身,向韓立這邊走來。 其它修士聽到韓立和他的交談,又一陣的騷動,但這次誰也沒有再說什麼。白光中修士既然能被派出來主持這個置換會,自然是見多識廣、閱歷非同一般之人。故而人人睜大了雙目,靜看這位鑑別的結果。 白霞中的人影似乎還真的對魔髓鑽知道的不少,伸手靈巧的將一枚拿到手中後,先後一張口,就是一道白色嬰火直接噴在了上面。結果些白色火焰一接觸晶鑽表面的黑氣,竟然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立刻從兩旁一分而過,根本無法貼近魔髓鑽煅燒。 霞光中的人影臉上現出一絲興奮,接著兩手一掐訣,將口中嬰火一收,竟又噴出一團藍的寒氣來。此寒氣將晶鑽罩在其中,卻無法冰封分毫。 目光閃動幾下,他又單手一抬,伸出一根手指對準了晶鑽輕輕一點,頓時一股黑的魔氣直接灌注到了其中,結果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魔髓鑽絲毫反應都沒有。 “沒錯,的確是魔髓鑽。此物我要了。”不知是否巧合,這位剛開口說出這番話來,身旁三四丈遠的地方,靈光閃動,一名灰袍罩體的蒙面修士詭異的出現在了那裡。 他衝白霞中影一施禮,抬首遞過一個玉盒後,人就再次的消失不見。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三章 意外收穫

這一塊眩光晶。道友看看是不是合用?”白霞中修士沒有打開玉盒直接轉手將整只盒子遞給了韓立 韓立也不客氣的伸手接住。立刻打開了蓋子。 入目的是一塊乳黃色的晶石。但面散圈圈的淡紫色光暈稍一細看之下。就一的頭暈目眩。 韓立見此心中卻為之一喜。瞳孔中藍芒一閃。頭暈目眩之感頓消。然後將這塊黃色晶石用兩根手夾出來。放置了眼前細細鑒別起來。 一旁白霞中人影。韓立注視眩光晶只是身形微一晃就若無其事了。心中暗暗吃驚。 這眩光晶就是看了一眼。短時間內都不敢再多看第二眼的。眼前的不知名修士。竟然可以如此長久的直視而若無其事。實在讓他大感意外! “不錯。的確是極品的眩光晶。友可以將這枚魔髓鑽拿走了。”韓立露出滿意之色。將竟是放玉盒中。隨手收進了儲物袋中。 “嘿。那老夫也不了。現還沒有其他人取剩下一枚。看來沒有人有道友想要的材料了。道友可否願意將剩一枚高價出售給老夫。或用其他珍稀材料換取也行。無論何種方式。在下絕對讓道友滿意的。”白霞中修士小心的將鑽收了起來。目光一轉。有些貪婪的盯上了另一枚魔髓鑽。 “誰說沒材料的。這裏就有一塊五行玉。” “且慢。這東西誰不准和老夫。此物老夫要定了。” 白霞中修士的試探語剛一說出口在四周修士中。早就有人按捺不住了。竟同時響起了一男一女的聲音。 男子音轟隆隆地同晴空驚雷女的則聲音悅耳婉轉。隨後一團被黝黑霞光和一團刺目銀霞從兩側座位上飛射而出。一前一後的落到了韓立身前。 這一幕。引的其他士一陣地竊竊私語。 和眩光晶少有人知道不同。五行玉可是在修仙界鼎鼎大名誰都知道這是煉製玉質法寶的頂階材料。只此玉實在稀少上一次出現在修仙界似乎都是五六百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又有人拿出來。然讓不少人大為吃驚和嫉妒。看來在座修士手中不是沒有真正的珍異寶。而大多都捂在手中不願輕易示人。 白霞中人影一聽那子聲音面色大變被霞光籠罩地面孔。一下變陰晴不定起來。 “怎麼葉老二。敢破獲交換規矩想獨佔魔髓鑽嗎?”光中修士根本不理會後一步飛到的銀霞中纖細人影。反而盯著白色霞光不客氣地說道。 此人雖然在黑色霞中看不清楚面容但身材隱約高大。聲音冰寒異常。 “坤兄實在多慮了。‘某怎會做出這等事情來。在下只是對這位道友提一下建議而已。答不答應自然還在這位道友了。既然現在有兩位道友了。在下自然不會在摻和此事。”主持交換會的人影明顯認的黑光中魔修。竟苦笑地抱拳施禮道。隨後身形一晃。人退回到了一旁。以示退讓。 算你識相!魔修冷哼了一聲。二手一背,大大咧咧的說道: 一旁的那名女修。銀霞中綽約站立著。似乎有些怔住了。 四周一陣吃驚聲接傳出。 “姓坤。難道是血門地長老坤無極。看身形聽音。還真有些像的樣子。” “除了元嬰後期修士。其他人怎會這般托大?” …… 韓立聽了這些話。臉色微變。這魔修竟然是元嬰後期修士。血淒門可也是魔道十宗中赫赫有名地宗門。 “原來是血淒門大老。小女子真是失敬。不知友是否也有這位道友所需的材料。若是也有地話。小女子立刻轉身就走。將此物讓與道友。 ”女修默然了片刻。輕吐一口氣的說道。 看來此女並不因為對方的驚人修為和身份。而打算放棄魔髓鑽。 “嘿嘿!坤某雖然沒有五行玉和眩光晶。但是和其差不多的材料卻有的是。你若識趣些。還是乖乖回去的好。”坤無極臉色一沉。陰森的說道。話裏的恐嚇之意明顯之極。 “這可有些難辦了。這枚魔髓鑽也是小女子一心求之物。要不這樣。若是這位道友真的願意挑道友材料而不要五行玉。晚輩絕不糾纏就將此物讓與坤兄。”女修輕一聲的說道。 “好。老夫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一言為定。”大出眾人意料。坤無極魔修似乎對自己東西信心十足。不加思索的一口答應下來。 韓立看眼前二人對自己這位主人不加理會。自行商討的魔髓鑽歸屬辦法。心中自然快。但眼見五行玉出現。最後一種材料即將湊齊。心中同時也大松了一口氣。 不動聲色下。他冷冷的看著另一女一語不。 這時那名女修一抬手。一個碧綠色木匣就從銀霞中飛射而出。穩穩的落在了桌子上。上面貼著一道淡銀色符錄。 “道友可以先查看下小女子五行玉的真假。”此女沖韓立嫣然的說道。 昆某拿出的東西。你也看清楚了。其中有些材料的價值可以在五行玉之上的。”坤無極冷笑一聲。袖袍一拂。七個顏色異的大小玉盒先後飛出。也同樣的落了桌上。 韓立也不說話。沖著木匣虛空一抓。木匣“嗖”的一聲。被直接吸入手中。 單手一拂。一片青靈光閃過。木匣上的符自行飄落。蓋子被輕易的打開。 一塊五色的扁圓形溫玉。靜的在木匣中。雖然沒有什麼奇光異彩。但一股然的靈從上面撲面而來。 韓立將其拿在手上。只檢驗了片刻。就強行按捺住心中的那一絲興奮。緩緩的沖女修點點頭: 不錯,的卻是五行玉不假。 完這話。他將此放回了木。目光一轉。落到了一旁的幾隻玉盒上。 照他的本心。自然就直接換取了五行玉即可。但沒有必要。他也不願輕易罪一位元嬰,期修士。況且這位坤無極如大口氣。他對這些玉盒中的東西。也有些好奇起來。 坤無伸出一根手指面無表情的沖這些玉盒虛空點指幾下。盒蓋就全都自行飛落一旁。露出了裏面的各種東西。 “落鳳木凝萬輪花……” 韓立尚未認出這些盒中之物。四周座位中的修士。目光犀利的已經吃驚的一一念出了這些物品的名稱。大部分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旁的女修只看了兩眼這些東西後。心中同樣的駭然起來。 這些物品就像坤無說的那樣。論珍稀程度。幾乎無一不在五行玉之下。特別那萬輪花似乎對某些人來說。價值還不在魔髓鑽之下。如此珍稀的東西。難怪坤無極如此的自信了。 女修心中不安之下。不住一轉看了一眼青霞光中模糊的韓立。結果一怔。 韓立的目光沒有落價值明顯最高的萬輪花上。是盯著某玉盒中碩大一塊的淡金色礦石。沉思不語的樣子。 此女心中不禁一沉。 果然韓立一抬手。那塊金色礦石一下被吸到了其手中。低細看起來。 坤無極見此同樣一愣。但隨即哈哈一笑起來。隨即傲說道: “怎麼。道友看上了坤某的這塊庚精了。道友還真是好眼力。道友若是劍修的話。這塊精足可以讓閣下神通立即大增。而這麼大一塊。估計整個大晉修仙界也只有坤某能拿的出來了。” 這塊庚精我換了,韓立淡淡的說道: “且慢。這五行玉道友不……” “住嘴。你真想惹老夫不成?”坤無極聞言一喜。隨後勃然色變。身上驀然出沖天驚人氣勢。一無形靈壓直接沖女修壓下。韓立在一旁安然無事。女修卻噔噔的一下連倒退數步。才重新站穩腳步。 而坤無極已經一把韓立身前的魔髓鑽抓到了手中。欣喜若狂的查看起來。 “果然是魔髓鑽不假。老夫這趟還真來對了。賈魔等人若是知道交易會上有此東西出現。還不知會後悔成什麼樣呢。”老魔將晶鑽一收。即仰一陣狂笑來。然後袖袍一揮。將桌上剩餘玉盒一收。身形一晃。竟片刻不留的直奔大廳的出口處飛射而去。 “坤兄。最後還有一重寶出現。道友不想留下看一眼嗎?”主持交換會的白霞中人影卻突然出聲挽留道。 “什麼重寶。老夫不稀罕。如今魔髓鑽到手。可急著回去煉化裏面的精粹魔氣哪還有心情看什重寶。 一聲怪笑後。坤無極人影在入口處靈光一閃。觸動禁制後。整個人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煉化魔氣?”韓立聽了這話有點意外。隨即一想又有些恍然起來。這魔髓鑽在萬丈魔淵之下自行凝煉而成。自然其中蘊含的精粹魔氣非同小可了。若是魔道修士能煉化。中的好處自然非同小可了。怪不。坤無極的了此寶。連最後的重寶是什麼。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這時銀霞中的女修見坤無極帶著魔髓鑽一走了之。心中異常。一言不沖裝著五行玉的木匣一招手。就要將它吸過來。 但是這時卻傳來一聲淡淡的聲音: “且慢!這東西。我也要了。”隨手韓立一隻手掌驀然出現在了木上。竟阻止了女修的收回。

凡人修仙傳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四章 平山印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 ”銀霞中女修頓時聲音冰寒了| 其餘修士見到此幕。也一個個愕然起來。 韓立微微一笑。一隻手按著木匣不放。另一隻手卻往儲物袋上一拍。又一個玉盒直接飛向了對方。 “我只換魔髓鑽。別的東西可沒興趣的。 ”女修下意識的伸手接過玉盒。不快的說道。 “道友先看看盒的東西。再說這話也不遲?”韓立胸有成竹的的說道。 女修有些疑,的打盒蓋一條縫。隨意看了一眼。結果口中馬上一聲驚呼傳出。聲音充了驚喜之意。 “好。五行玉道友了。”女修一聲快的輕笑。立刻將只打開了一半的盒蓋合上。迅將玉盒一收。人就若無其事的往回走去。 四周的修士人一頭霧水起來。 他們並未看到韓立出的三隻玉盒中的東西。自然對此女竟莫名的同意了五行玉的交易。一肚子的納悶。 其中自有些人。也測韓立是否拿出的是第三塊魔髓鑽。但是一人能拿出兩枚出來。就已經讓人震驚了。還有第三塊的話。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大都還是覺不太可能。只以為韓立拿出的是其他寶物。打動的這名女修。 不過就這樣。眾多異樣眼光在韓立身盤旋不定。羨慕的妒忌。不懷好意的各種各樣。 韓立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而是瞅著女修藏在銀霞中若隱若現的妙曼身形眉頭不經的一皺。剛才沒有註意到。現在一看此女模的背影。竟突然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此女?韓立心中忽然升起一異的念頭。自己都嚇了一跳。 雖然聽聲音根本不但是對他們修仙者來說變換下嗓音簡直是比吃飯還容易的事情。 心念急轉。韓立還忍不住的瞳孔中藍芒閃動。借助明清靈目的神通雖然無法完全穿透霞光。但是總算以將對方的身影看的比先前清楚了許多。 結果。韓立一臉的古怪之色。 雖然還不怎麼真切但這名女修竟彷彿真是那位天瀾聖女。 但此女並沒有韓立的靈目神通外加韓立變換了嗓音絲毫沒有發現韓立身份。此刻正滿意的帶著韓立的第三枚魔髓鑽返回了座位上。 韓立頓時有種哭笑不的的感覺。 自己千辛萬苦想的材料。竟然還是從仇家手中終的到的真是一種譏諷的事情啊 韓立心中懷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但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將五行玉和精麻利的收起。樣往座位上走去。 他可不管這些材的自誰手。如總算完成行的目標。並意外換到這麼一大塊庚精。倒省了他以後不少的麻煩。這些精足以完成大半套劍陣的煉製只要後再稍微收一些庚精的話就可以重新煉製出三十六口的青竹蜂雲劍出來了。這讓韓立心中大為意。 後面的交換。又有三四十名修士上去交換寶物但顯然因為魔髓鑽五行玉這種等階的料都出現過。所有的修士都顯的有些漫不經心。基本上都是匆匆了事。能成功換到東西的就更少了。 後面雖然也出現了幾件不錯的東西。但再也無法提起其他修士的興趣。 最終當一名修士返迴座位後。再也沒人走上前去了。 原先主持交換會的白人影。見此情景。則不慌不忙的重新走到了玉桌後面。 “既然諸位道友都經交換完畢那現在。就開始拍賣本此交換會的最後一件寶物。也是本交易會最貴重的一件重寶。”此人從容的說完這話。就突然兩手一合的”啪啪”輕拍兩聲。接著廳堂入口處靈光閃動。走進來兩名男修。 大出人意料的是。這兩名修士竟然身上沒有貼什麼符。直接顯露真容的走向中心處。 在場的修士一陣的騷動。這二人在場的大部分修士都能叫出名字來。赫然曾經在皇城某府邸出現過的冠老者和那方|中年二人一名元嬰初期。一名中期的樣子。都是皇族葉家經常出面和外人打交道的元嬰級長老。 就在大部分修士都心中納悶的同時。卻有幾人心中有數的。絲毫沒有感到奇怪。他們可是都事先到消息的人。原本參交換會就是衝此寶而來的。此刻自然神大振起來。 這時烏冠老者已經幾到了桌子前。衝銀霞中的人影點點頭後。就一轉身面向眾修士緩緩說道: “不用多介紹。想必在座十之**都認識我二人的。在下就長話短說了。這 重寶。其實是我們葉家花費了數人力物力。準備年時間。才剛剛煉製出來的一件寶物。不。最近卻有數個和葉家交好的宗門。同時向葉家求購物。這些宗門無論哪一家。我們葉家不便罪和回絕。無奈之下我們長老會商量後。就決定將此寶在此交換會行最後拍賣掉。看看那位道友有這個機緣。能的此重寶了。 ” 方臉中年人一說完這話。當即轉首衝烏冠老者打了個眼色。烏冠老者才慢騰騰的從袖口中摸出一個尺許長的四方盒子。有些不捨的望了一眼。才一咬牙的遞給了|霞中人影。 “嘿嘿。既然前邊已經將話說的差不多了。老夫自不會再多說廢話的。就讓大家先見識一|此寶的真面目吧。”白霞中人影輕笑一聲。隨即一抖手中玉盒。頓時盒蓋沖天飛出。接著一團拳頭刺目黃芒從盒中緩緩浮出。但方一出了盒子。這團黃芒就彷佛通靈般的漲縮不定。並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嗡嗡低鳴之聲。 見此情景。銀霞中影凝重的兩一掐訣。數道法訣接連打出。接著衝黃芒一點指。口中一聲低喝發出。 光團光芒狂閃幾下。忽然滴溜溜轉後。靈光盡斂。現出了原形。竟是一隻數寸大小土黃色小印。 此印四方平整。體溫潤似玉但表面忽暗忽明。隱隱扶現出了層層的金銀色微型法。詭異的是靈光每一次閃動間。這些法陣的符文竟然完全不同。並|稍一細看之下。都讓人大感深奧神妙之極。 除此之外。從小印上散發出的靈氣。雖然平和穩定。但其中蘊含的靈氣龐大。讓所有人應過後。都不禁面色大變起來。 “這件寶物平山印。是仿造上古時期的通天靈寶“掌天印”煉製出來的。據葉家修士親自測試過。此’雖然只有傳聞中掌天印威能的十之一二。但是平山開的絕對沒有問題的。甚至若是修士的修為足夠。能將此寶的威力超發揮的話。達到掌天印十分之三的威能。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這種做法。會大大損傷此寶。輕易還是不要如此做的好。” 白霞中人影一邊緩的說道。一邊操縱著身前的平山印。忽大忽小靈光中蓄勢待發的驚人威能。讓廳中所有修士不禁砰然心動。 況且就算沒有這番示。光通靈寶仿製品這幾個字。就足以說明此寶的非凡。不管事先知不知道此寶的修士。都死死盯著這顆小印不放。 韓立聽到通天靈’仿製品等字眼時。人不禁怔住了。他費瞭如此大勁到處收集材料。尚將煉製三焰扇的材料蒐集齊。卻萬萬沒想到。這個交換會上。竟然已經有仿製的通天靈寶出現了。這讓韓立大為的鬱悶。 可惜他對通天靈寶知道的情況不多。所謂的“掌天印“更是一點不知。實在不知他的三焰扇若是煉製成功。和此寶相比倒底誰強誰弱。 似乎猜出了韓立此時心中所想。大衍神君在這時忽然開口了: “不用過於擔心。個平山印只能有本體法寶的一二的威力。我研究的出的三焰扇。最大威力卻足足能發揮出七焰扇的十分之四威力。若是像那人說的超常發揮。發揮出成的威能。也是可以做到的。雖然你的扇子和那平山印都是攻擊型法寶。單論威力而言。此印應該還差你的三焰扇一籌的。 ” “嗯。和我預料的也差不多。真望早一日能將三焰扇煉製出來。 若是有此寶在手的話。想必元嬰後期修士也應該不懼了吧。 ”韓立暗自點點頭。喃喃的回道。 “哼。你不會以為大晉和天南一樣。這種仿製品就這一件吧?”大衍突然冷笑的說道。 “前輩話裡的意思是。”韓立心中一驚。不禁問道。 “據我當年遊歷大晉時所知。別的門派我是不清楚。但是正魔為首的太一門和天魔宗。以及萬妖齊聚的萬妖谷。絕對各有一件以上的通天靈寶仿製品。其中最出名就是萬妖谷中。常年始終插谷中那桿仿製的萬妖幡的了。據說因為此幡吸食的士驚魂過多。很可能已經不下仿製的通天靈寶天妖幡了。至於其的大宗大派若是也出現這麼一兩件通天靈寶仿製品。我毫不奇怪的否則。這些大宗大派那是這麼容易屹立至今不倒的。”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五章 再遇古魔

這倒也是。葉家一個修仙世家都能夠煉制出一件通品,其余大宗大派如此淵源長久,也存有一件仿制品的確大有可能的。”韓立想了想後,只能無奈的承認這一點。 “你不用太過沮喪了,即使是仿制品,煉制它們的材料也不是普通之物,估計大多已經從這一界絕跡了,現在存在的都是不知經歷了多少年的積攢,才偶爾湊齊一件的材料。何況你手中不是還有一件正牌的虛天鼎嗎若是真能夠徹底掌握此寶,這一界估計絕沒有人能奈何了你了。”大衍神君竟用酸溜溜的口氣說道。 “徹底掌握虛天鼎!哪是這般容易之事。沒有化神期的修為,只能想想罷了。不過我真有了化神期神通,就算沒有虛天鼎也可以縱橫人界了。”韓立聞言,苦笑了一聲。 大衍神君听了這話,卻嘿嘿一笑,在不再說什麼了。 這時候,整間廳堂除了還在介紹平山印的白霞中人影外,其余地方都鴉雀無聲,人人都默不語,氣氛一下壓抑起來。 主持交換會的白霞中人影,自然知道聲勢造的差不多了。當即也不再拖延下去,口中輕咳一聲後,終于開始講到此物的競拍方法。 “看來不用老夫多說,大家已經知道此寶的價值了。拍賣此物,葉家已經準備好了一份清單,清單上材料凡是能夠提供最多的可以得到此寶。當然若是這個最高的材料價值,明顯過低的,自然也是無效的。最後還會再采用靈石方式,以三百萬為底價,再拍賣一次的。” 听到三百萬的天價,在場修士即使大都見過大場面的,也一陣的騷動,但卻沒誰提出反對意見。縱然這個數目,已經可比一家中型修仙宗門大半地靈石儲量了。但比起此寶的價值來說的確不算過高的。實際競拍時候,這個價格再翻上數倍也是大有可能的。 韓立听到這個價格時,心里也一陣的寒,同時突然升起一個古怪念頭。若是他的魔髓鑽拿出去拍賣的話,不知可以賣出多少靈石。恐怕也不會太少吧。 不過兩還真不太好比地,那所謂的魔道至寶魔龍刃,他查過資料倒也知道一些地,好像只在上古時期有人煉制出來過一柄,據說持有此刃的魔修曾經用此寶斬殺過化神期修士,從威力上看似乎不在那“通天靈寶”之下。只是這魔龍刃是地地道道的法寶,還大有潛力可挖的。 但一兩塊魔髓鑽。自然無法煉制出此刃地。只把魔髓鑽當成增進修為地靈丹妙藥。來吸收里面地精粹魔氣。價值卻又大降了不少。 韓立星海正思量這些亂七八槽地事情時。那位烏冠老已經拿出一塊玉簡。照著玉簡中記載地一些材料清單。開始一一念了起來。 老聲音不大。但整個廳堂地修士。全都听地清清楚楚。 所有修士都凝神細听著。韓立則有些慢不盡心。可絲毫沒有參加爭奪此寶地意思。 這不是說他不對此寶動心。而是很有自知之明而已。 作為一個外來地修士。算他身家再富有。也不可真掙過大晉當地地這些宗門。像這種可以威力足可以影響大宗打牌勢力大小地重寶。早已不是個人和小勢力可以擁有地了。 否則,以葉家天下第一世家的地位那會心甘情願地將平山印拿出來拍賣。 估計也是受了其他大勢力重壓,才拿出來破財免災的吧。 隨意地听了幾種材料後,韓立心中更是確定這種想法了。 老念的並非是像五行玉、庚精這種世間幾乎難尋的東西,全都是一些雖然珍貴卻偏偏各大宗門都必備和儲存的一些材料。看來葉家不甘心之下,也打著讓各大宗門大出血一回的念頭。 心中這樣想著,韓立略思量一下,人驀然站起,向廳堂外走去。 如此舉動,在此時自然顯得格外惹人注目了。不少還對韓立拿出兩枚魔髓鑽事情格外留意的修士,不覺望了一眼過來,大都驚起來。 韓立對這一切視若不見,從容的走到了入口處,眼看就要步入閃著閃著淡淡白光的禁制中,耳邊卻驀然傳來了一人的傳音︰ “韓道友,怎麼現在就走了。” 這熟悉的話語聲,正是富姓老的聲音。 韓立身形略微一頓,嘴唇微動的同樣傳音過去︰ “在下已成眾矢之的,不早一步離開的話,恐怕也惹出一番大麻煩的。富兄的事情韓某並未忘記,若是此事不急的話,數年後韓某煉制完一件寶物後,再和富兄詳談此事如何?” “在下的事情並非十分緊迫的。不過韓兄瞞的富某好苦啊。身懷魔髓鑽這等至寶 漏絲毫口風。怪不得陰羅宗幾人對道友緊追不舍呢。,四年後道友可否到南疆郡潮雲府和老夫一見。富某同時還會約見其他幾位道友在雙蠍山見面的。在下可以保證,此事雖然要借助道友之力,但對韓兄絕對也大有好處的。”富姓老不加思索的說道。 “三年?時間倒也來的及。到時韓某會赴約的。現在就先告辭了。”韓立傳音完這幾句話,沒有在多在廳堂中滯留,就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眼前的禁制中。 白光閃動間,韓立身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化為一道青虹從地下交易所入口處飛出,在山溝上空一個盤旋後,絲毫停留沒有的向東激射而去。 就在韓立剛離開後片刻,交換會上也有幾名修士悄然離開了座位,匆匆離開廳堂。 更多有其他想法的修士,實在對正在拍賣的平山印實在難以取舍,權衡了下利害後,還是大都留了下來。 畢竟韓立身上的五行玉等寶物縱然稀有,但現在已經有人盯上了,再去湊這熱鬧就不值得和其他修士沖突了。 一口氣飛出了千里之遠,當遁光掠過一處山峰附近時,韓立體內突然傳出一聲龍吟般的劍鳴之聲。 韓立面色大變,遁光立刻嘎然而止。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如刀向四周一掃,同時袖袍一抖,數十口金色飛劍蜂擁而出,密密麻麻的飛到了頭頂上盤旋不定,氣勢驚人。 “閣下蹤跡已露,何必鬼鬼遂遂" “嘿嘿!不愧是滅殺了我主魂的修士,果然機靈異常。” 韓立所望之處,突然黑芒一閃,一個和韓立面容近似的青年出現在了那里。同樣一身青袍,面目平凡,只是其瞳孔中閃動著黑紫兩色異芒。 韓立一見此人幕,雖然早有所預料,心中還是一沉。 “真是你!如何找到我的?”韓立凝重的說道。 “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你的飛劍煉制的倒是靈性十足,竟能主動向你示警。至于能如此快就找到你,我也是沒想到的事情,看來本尊的運氣還是不錯的。”青年仔細打量了韓立一會兒後,悠悠的說道。 “我的兩口飛劍,就在你身上?若還不知道閣下是誰,那在下就太蠢了。”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錯,你的飛劍就在我這里。”古魔分魂不置可否的說道,隨手抬一抬,只見在其手心處,正由兩柄金光閃閃的小劍彈顫抖不已,拼命的想要向韓立這邊飛射而來,但被一層層的黑絲死死纏住,根本無法離開古魔手心分毫。 韓立臉色一下陰沉了下來。 “你的飛劍竟然是用破邪的金雷竹煉制而成,其他的飛劍看來也差不多了。有如此多的金雷繡,真是讓人難以置信。看來當初在墜魔谷中,主魂拿你不下反而一命嗚呼,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主魂因你而亡,可能讓我避免了再被吞噬的下場,同樣因為它的被滅,也讓我永遠再無法回復魔界時的全盛修為。你說說我應該感謝你,還是應該滅殺你。”古魔分魂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竟如此說道。 “你隱匿出現在這里,不要告訴我只是為了和我閑聊來的。”韓立默然片刻,突然冷笑起來。 “是不是來和你閑聊,要看你的態度了。只要你肯將如何得到這般多金雷竹方法告訴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馬的。否則,就只有等我親自動手抽出你的元神,再搜魂了。”古魔分魂微微垂,看了看手中的兩口金劍,淡淡說道。 韓立听了此話,臉色不變,但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輕吐了一口氣。 “想殺我,和能否殺掉我可是兩碼事。我既不想和你閑聊什麼,也沒興趣吐露什麼秘密。我正想見識一下,你的神通和主魂相倒底如何呢?沒記錯的話,上次在天南你可被重創的不輕。我不信如此短時間,你就徹底康復了。”韓立兩眼一眯,森然的說道。 涉及小瓶的秘密,他不會考慮對方的提議。 “本來想讓你在臨死前,多說幾句話的,既然你不肯配合,也就沒這個必要了。”古魔分心中殺機大起,臉現凶厲之色的鏘鏘說道,同時目中黑紫光芒大漲起來,。 韓立心中一凜,心念一動之下,頭頂眾飛劍瞬間化為一片金幕檔在了身前,另一只手則一翻轉,裝著噬金蟲的靈獸袋就到了手中。

第九百五十六章 魔焰滔滔

韓立準備和古魔分魂交手一下。冒險測試|有盡復之時。古魔卻神色一。猛然間向後瞅了一眼。 韓立怔了一下。隨也發覺了什麼。眉梢一挑的朝同一方向也望了過去。 結果片刻後。遠處的天邊靈光閃。接著一道驚然出現在了天邊處。風馳電掣的向這邊激射而來。遁速之快讓韓立見了也為之一驚。並且遁光中竟還隱|傳出風雷之聲。 古魔見有修士過來。目中凶芒一閃。反而收起了臉上的厲色。面無表情的著看著飛來,光。 這短短二三十里的距離。這倒驚虹幾乎轉瞬間就到了附近。靈光一閃。在數十丈外現出一名披頭散發的頭陀來。 這頭陀滿臉橫。一托著赤紅圓缽。一手抓著一只數尺長碧綠禪杖。如今他看了面前的韓立和古魔一眼。見兩人面容如此相似。目中不禁閃過驚疑之色。 “不知哪位是交換會剛出來的友。在下有要想和這位道友商量一二的。”頭陀眼珠微微一轉。忽然滿臉笑容的道。 韓立嘴角一動。斜瞅此人一眼。淡淡的什麼話也沒說。 這位頭陀是一位元嬰中期的修。無論修為和手上的寶物。似乎都頗為的不凡。怪不的敢單槍獨馬的追了過來。不過對方安的什麼心思。韓立又怎會不知道。自懶的理會此。 對面古魂則這頭陀出現的瞬間。就雙手的仰首望天。一眼也沒瞅向此人過。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頭陀見韓立人這態度。心中大怒。 自從他進]元嬰期後。憑借手中的血焰缽和蟠龍杖。就是同階修士見了他都是客氣異常。什麼時候被人這般輕視過。 不過眼前的韓立和,。表現出來的分別是元嬰中期和初期修為。再加上面目如此相像。他自然將二人看成一伙的了。以一敵二。他雖然不認為自己肯定會輸但爭斗起來贏的希望也不會太大故而縱然臉色難看之極。一時間也只能勉強控制怒氣。暗思量如何將二人各個擊破掉的毒計。 但是未等他想出什麼好方法。從其來的方向處又有光華閃動。接著三道顏色各異的遁光一齊浮現二處。連襟成一片的向這邊激射而來。 頭陀見到此幕不禁一呆。 他自付自己在遁術上別有一番神通。才能如此快的追上了韓立。這後面三人不知又有何神通。人多勢眾還僅比他慢一步的樣子。看來想獨吞寶物。有些不太可能了。但這人的到來。就不用他冒險一人面對兩名修士了。從這面來講似乎也不全是壞事的。 想到這里。頭陀臉上騰出陰厲表情。開始用陰森的眼神掃了韓立和古魔一眼。 似乎感受到了頭陀的不善目光。原本仰首望天的古魔突然間低下頭來目光一掃正向這邊靠近的遁光。|上現出不耐之色。。 “真是麻煩。本以為就這一個家伙攪局。沒想到找死的人這般多。既然這樣。就先送你上路吧。”冷冷一說完此話古魔身上黑芒一閃。整個人驀然間化為一道黑芒。直奔頭陀射去 頭陀暗罵一聲找死不加思索的手中圓缽一翻轉。頓時一股血紅色火焰從缽中躥出。化為片火幕將頭護在了其中。而他另一只手一抬。碧綠禪杖脫手飛出,化為一只玉蛟龍直迎向了黑芒 眼見蛟龍口吐綠息狠狠的抓向古魔所化黑忙。黑芒卻一顫下驟然間在途中消失掉了 頭陀也是和人斗法經驗豐富之人。一見此幕心中一驚。不急多想的兩手急忙掐訣。一連數青色法決打了四周火幕中。頓時火焰憑空高漲數倍。一下化為了紅色的火焰旋風。足有二三十丈之高。聲勢驚人。 頭陀還不放心的單手往腰間一拍。就要取出另一件護身寶物出來。 但就這瞬間。異變起! 頭陀身體一側數丈遠處。黑芒一閃。兩只通體烏紫的手臂閃電般從中探出。一下插進了火之中。竟絲毫畏懼之意都沒有。 “啊!” 頭陀一見此景。心中一寒。隨不及多想的口中一大喝。嘴唇一張間。驀然大片金霞從口中噴出。眨眼間凝結成一面光盾擋在了身前。同時他身形一顫。就要向一旁遠遁開。 “砰”的一聲輕響。金燦燦光盾如同紙糊一般。被兩只魔爪一擊而破。頭陀身形方一動間。丹田處就同時被洞穿了兩個大洞。接著兩只魔臂凶悍的左右一分。頓時整個身軀竟直接被撕裂成了兩片。五髒六腑和大股血雨從半空中灑落而下。 一只紅色元嬰一聲哀鳴後。馭著一口金色飛劍一閃之下。從碎尸中瞬移到了了二十余丈遠的的方。 可就在此元嬰身上金光一閃。再 離開更時。卻沒有機會了。 一道紫線驀然從元嬰身後閃過。元嬰只覺的腦中一熱。什麼東西從頭顱後洞穿而過。一聲尖利叫聲發出。元嬰立刻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絲毫反抗沒有的被那紫線席卷而回。一下沒入了火焰中不見了蹤影。 這時遠處天邊的三道遁光剛好也飛到了數百丈外處。遁修士正好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三名修士時嚇的魂飛天外之下。那還敢再近前。遠遠的一個盤旋後。竟以比來時還快一分的遁速向後飛遁而逃。 這三人都是元嬰初期修士。原本以為三人聯手可圖謀好事的。結果遠遠眼見中期修士大名鼎鼎的惡火頭陀。竟一個照面就被人心狠手辣的毀去了肉身。還被抓住了元嬰。怎能’中大。 他們又怎敢為了什寶物而上來自尋死路。自然’之大吉了。 轉眼間。三道遁就不見了蹤影! 韓立面對古,,瞬間擊殺頭陀的狠。也倒吸了一口涼氣。盯著遠處的火焰。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一陣尖利的怪笑從焰中發出。接著所有火焰瞬間熄滅。古魔的身形重新顯騰出來。 韓立一看清楚後。|角不禁抽搐一下。面色陰沉了下來。 只見這時的魔。已經化身為了半魔半人的魔化樣子。雖然面身子還保持著人形。但從撐破青衫中裸騰出來的手臂和雙腿。卻全都變成了烏紫色。巨大了近半。 更讓人發寒是。此人微張的口中伸出數尺長的一根紫色長舌。此舌前半截高高舉起。舌尖處正洞穿著那頭陀生死不知的元嬰。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珠。正冰寒的盯著韓立。 目一眯。沒有躲避的對視此魔不語。 “韓小子。你能和此魔久糾纏。這里離的下交易會不太遠。恐怕過一會兒。有更多的修士到此。到時你想走恐怕也走不掉了。”大衍神君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原本想掂量一下此魔和主魂之間的神通差異。但現在看來還不是和其交手的時機。還是太冒了。我們走吧。”韓立淡淡的說道。然後袖袍一抖。身前的盤旋的金色飛劍一陣嗡鳴後。全都被收進了袍袖。然後再一張嘴。數團精血脫口噴出。大片濃濃血霧一下將韓立身形籠罩在了其中。 “想走。不覺太遲嗎。”古魔目中閃過非人的芒。長舌一縮。一口將元嬰吞進了中。身形接著一晃。再次從原的消失不見了。 韓立根本不理會對的舉動。兩書一掐訣。在雷鳴聲中。背後驀然閃現出了一對銀白色翅膀。身形開始在血霧中模糊不清起來。 但是幾乎與此同時。韓立身前黑光閃動。古魔那魔化的恐怖身影一下就出現在了面前。其瞬移速度之快。比剛才對付那頭陀時快了幾乎近半去。剛才根本就沒有盡全力。 原本鎮定異常的韓。面色一變。暗叫一聲不好。 古魔則面上獰笑一閃。一張嘴。就要將彈出口中那根紫色怪舌。一舉擊殺掉血霧中的韓立。 但就在這是。古魔腦中突然穿來一聲冰寒之極的冷哼。此聲音如同無形之鑽。即使以古,這般神識超強之體。也頓覺腦中一陣刺痛。微微一聲悶哼。動作不一頓。 而就這片刻工夫。韓立在血霧中一閃。一下化為一道血影激射而出的。幾個呼吸間就在天邊消失不見了。 古魔一驚。急忙將神識放出。但剛剛找到百里之外的韓立。韓立馬上又一次血影遁後。就逃出了其神識極限了。 古魔頓時怔在了原的。 “化影遁。這不是鐵翅魔那家伙的秘術嗎。怎麼人界的修士也會施展?這可有些麻煩了。不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他喃喃的幾聲後。臉騰一絲思量的沉吟了起來! 但就在這時。從遠處的天空有靈閃動。隨即六七余道顏色各異遁光在天邊同時浮現。並向這邊激射而來。 古魔神色一動。被從沉吟中驚醒。目光冰冷的掃了一眼接近了群修。臉上一絲凶色閃過。 “來的正好。數年前吞噬的元嬰正好煉化干淨了。現在再吞噬一批。想必數年後傷勢就完全康復了吧。”古魔森然自語一聲。隨即深吸了一口氣。頓時大片黑紫色魔氣從身上大股的冒出。片刻後將其身形徹底罩在了其中。 接著幾聲厲吼。魔隨之一陣的翻滾洶涌。一個頭四臂巨大魔物在魔氣中飄忽不定的浮現而出。四只黑紫色妖目。毫無感情的盯向了那些飛射而來的遁光。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七章 天符門

雲州是位於大晉東部的一個沿海大州,港口城鎮多:地,更有諸多海外修士,經常在此州沿海坊市出沒,用各種妖獸材料來換取一些內陸的修煉資源。故而此州的大坊市常年生意興隆,掌管這幾家坊市的宗門也財源滾滾,年年有大筆的靈石收入門內。 就是一些偏遠些的小坊市,只要佔有地利之便,也同樣收入不菲的。 開江鎮就是離海邊不過二百餘里的一處小鎮,而離此鎮數餘里遠處有一座不大的小山。此山只有二三百丈高,佔地十餘里大小,靈脈更是短小低劣,就是稍大些的修仙世家都無法瞧入眼內的。 而這座勉強可以稱作靈山的小山中,卻住有一個修仙小派“天符門”,此門幾乎算是修仙宗門中最底層的存在,連掌門長老外加門下弟子也不過百餘人,故而靈脈雖小,勉強也能容得下此宗門弟子了。 不過別看天符門如此敗落,但也算是淵源悠久的。 雖然不是像太一門、陰羅宗這般從上古時期就傳承下來的上古宗門,但在數万年前,創立此門的天符真人也曾以自創的三大密符威震過整個大晉,甚至差一點讓此門躋身當時的十大正門之列。此派也一度門人數万,雄踞過一州之地的。 只是成也符,敗也符!天符門雖然在製符之道上有一定的造詣,但在主修功法上平平常常,故而幾代之後,此門也就迅速敗落下來了。到了數万年後的今日,天符門也只能依仗符上的一些特殊秘術,勉強延續傳承而已。 如此沒落的宗門,除了一些同樣處境的小宗門修士外,罕有其他高階修士來此了。每日負責輪值的天符門弟子自然清閒之極,一般不是打坐修煉,就是閒聊說話。 而這一日,兩名把守山門的煉氣期弟子卻湊在一起唉聲嘆氣,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師兄,坊市真的要關閉了嗎?雖然我入門尚淺,但是也知道三元坊市幾乎佔了本門一小半的收入。沒有了這一塊地靈石,本門以後更難維持了。”其中十六七歲眉清目秀的一名男弟子,有些喃喃的向另一人問道。 “關不關門,哪是本門能做主的?前些日子,靈風門已經給門主下最後通牒了。坊市要么和他們的合併,要么三個月內關門。根本就是以勢欺人! ”另一人是一名二十四五的青年,身材稍胖些,有些無奈的說道。 “合併坊市,似乎聽起來還可以?”年少弟子驚訝起來。 “什麼還可以?我聽一位師叔說,合併坊市後我們不得插手坊市任何生意,靈風門只會每年給我們上千靈石就算了。這點靈石夠幹什麼的,連我們原先收入地三分之一都不到。”青年哼哼幾聲後,憤憤不平的說道。 “才給這麼少,那本門怎能答應他們。就算靈風門勢大,金霞山和明陽谷又怎會同意的。三元坊市可是這兩家和我們天符門共同打理的。我們三家聯手的話,也不用過於畏懼靈風門的。”年少弟子眼珠轉了傳後,惑地說道。 “哼,僅是靈風門,本門地確不用過於畏懼的。但是我聽說促動此事的,似乎還有煞陽宗影子,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中等宗門,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宗門可以對抗的。今日掌門將其餘兩家掌門都請到了山上,肯定也是在商量應對之策的。這兩家情況不比我們天符門強哪裡去,不可能輕易就放棄坊市收入的。”青年開口解釋道。 “煞陽宗?這……這的確不是我們天符門能招惹地。看來本門這一關,很難過去了。”年少弟子一聽煞陽宗之名,大感沮喪了。 若是門內收入大降,他們這些弟子每年能拿到的靈石,自然也會同樣大減的。 ”算了。這些事情不是我等低階弟子可以插手的,一切都交給掌門和長老他們吧。 反正本門再不濟,也總比成為散修強些的。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守好山門吧。不要在議論此事了。否則被其他師叔發現,又要扣掉靈石的……咦,那是什麼? ”青年嘆了口氣,彷彿想開了此事,但目光隨意往天上望了一眼後,突然吃驚起來。 年少弟子聞言,一呆的也望了過去。只見遠處天邊靈光閃動,接著一道數丈長的青虹驀然出現在了空中,向他們這裡激射而來。 “這是哪位前輩,好像是朝我們這裡來的!”眼前青虹遁速奇快,轉眼間離此不遠了,年少弟子驚慌地叫了一聲。他雖然入門不久,但是如此驚人的遁光絕非門內幾名筑基期師叔可以施展出來地,自然大為不安起來。 “不知道,也許是來找師叔祖的吧。”青年同樣心中茫然,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地說道。 青虹片刻後就飛至了白竹山附近,似乎遠遠看見了天符門的兩名弟子,遁光一閃,青虹直落而下,光華一斂 人身前數丈處現出一名二十餘歲地青袍青年,雙手倒過來。 “這裡可是白竹山天符門?”青年相貌普通,但是氣勢非凡,瞅了一眼二人身後若隱若現的山門禁制,淡淡的問了一句。正是從交易會後銷聲匿的韓立。此刻距離從古魔手中逃脫,已經是四個月後的事情了。 “這裡正是白繡山,前輩有何事需要晚輩效勞嗎?”這兩名弟子雖然修為尚淺,看不出韓立真正修為,但也一瞬間判斷出,眼前修士絕對是結丹期以上的前輩高人,互望一眼後,青年急忙深施一禮的說道。 “沒找錯地方就行。我有帶了一件和貴門大有淵源的東西,要見貴門掌門,你們通禀一下。”韓立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 “是,前輩稍候一下。”青年手忙腳亂的掏出一張傳音符,低聲說了幾句話後,連忙將傳音符往後一拋的。 符頓時化為一道火光,一閃即逝的沒入禁制中不見了踪影。 而韓立看似在原地一動沒動,但不動聲色之下,已用神識往這座小山輕輕一掃而過。雖然隔著一層禁制,但韓立仍能隱約感應各大概。 結果他眉宇微微一皺。 雖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天符門肯定不大,但一個修仙宗門只有百餘人,只感應到一名結丹初期修士氣息在山上。看來此宗門就像那位陰冥之地雲姓老者所說一樣,實在只是各末流小派。 這一次,若不是那幾條惡蛟出現之地就在華雲州,而他也學了降靈符的煉製之法,自不會專門到來此等地方的。 結果片刻後,兩名守山弟子身後一陣黃光連閃,接著一個十餘丈高山門浮現出來。 而在山門中正有數修士,並肩走了出來。 這些修士越過兩名弟子,目光往韓立這邊一掃後,幾人同時面色大變。一名身著黃色錦袍的老者,更是急忙搶出幾衝韓立深施一禮,恭敬異常的說道: “晚輩天符門掌門岳真,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敝門,未能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此人以築基期修為,雖然同樣無法看出韓立準確修為,但他身為一門之主,見識自然遠非兩個門下弟子可比的,也見過幾次元嬰期地修士,故而一在韓立身上感應到同樣強大的氣息後,心中不禁惶恐起來。 這般強大的修士,恐怕動動手指就可以滅殺了他們這等小宗門了,到他們天符門實在是禍福難料啊! 原先接到傳音符,他還以為只是一名結丹期修士呢。為了以防萬一,出來前可是叫人去請門內唯一的長老,那名結丹期的師叔了。可現在看來,根本是多此一舉了。 “嘿嘿!你們不用驚慌,我到這裡來也是受人之託罷了,沒有什麼惡意的。“韓立見這些修士個個忐忑不安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一聲。 “受人之託?晚輩有些糊塗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前輩還是到山上一坐,再細細說來也不遲。”岳真聞言心中一寬,接著心中一動的主動邀請韓立上山了。 “上山,嗯,好吧。這件事情地確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韓立略一沉吟,點點頭的同意了。 “那前輩請進。”岳真大喜,急忙將身子一側,請韓立先行,以示恭謹。 韓立也沒有客氣,抬腿就入了山門。 其他修士則一臉的恭敬,老老實實的跟在了後面。 白竹山並不大,故而在峰頂處的建築並不多,除了一間大殿,一些閣樓外,眾弟子地修煉處另有所在。而韓立直接被這位天符門掌門讓進了大殿中。 讓韓立有些意外地是,殿中還有另外兩名並非天符門服飾的中年修士坐在那裡。 這二人一見韓立,略一感應下後,頓時大驚的從椅子上跳起,急忙過來給韓立見禮。 韓立淡淡的一擺手,人則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一張椅子上。 而其他修士都不敢落座,只好站在一旁候著。那岳真則是有些歉意的和那兩名他派修士說道: “二位道友,敝門來了貴客。看來那事情只有改時間再詳談了。” “呵呵,這位前輩大駕光臨,道友自然應該先作陪的。” “是啊。我和魯兄,就先告辭了。” 這兩名修士急忙表示理解,並面露羨慕異常的神色。然後二人向韓立再施一禮,就告退的走出了大殿。 而幾乎與此同時,外面靈光一閃,一道白光直接射入了殿中,一名白袍老者在光芒中現出了身形。 岳真等幾名修士見此,急忙面露喜色地紛紛上前施禮,“溫師叔”“溫師伯”的問候道。

凡人修仙傳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五十八章 李師侄

目光自然落在了韓立身上時,臉上肌肉頓時一的說道:
“晚輩听眾師侄說有高人光臨本門,沒想到竟是前輩這樣的元嬰修士。沒能出去迎接,真是失禮了。”
這位天符門唯一的長老,一臉的恭敬。
岳真等筑基期修士听到溫姓老者此言,心中大震,原存的最后一絲怀疑也徹底消失了,用更敬畏的目光望向韓立。
元嬰期修士,對如今的天符門來說,實在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我也只是受人之托,送樣東西過來而已。無須這般拘謹的。”韓立神色不變的話語一頓,又淡淡的說道:
“此物放在我手里也有一些年了。如今恰巧有事要來華云州辦事,自然要將此物歸還的。這樣東西,可是指名交給貴門門主的。”
著,韓立單手往腰間一拍,一個四方骨盒出現在了手中,隨手放到了身前桌子上。
溫姓老者聞言一怔,但馬上識趣的一轉首說道”
“岳師侄你也听到前輩之言了,你過去看看前輩帶來的是何物,若真是本門遺失之物,我等自然要重謝前輩的。”
“是。師叔。”岳真恭聲答應道。
然后几步上前。雙手將那骨盒拿在了手中。並好奇地打開。
盒內刻滿了蠅頭小字地几塊骨片赫然出現在了目中。
“這是?”岳真惊地隨手拿起一片。細望了起來。
韓立則笑而不語。
“降靈符。這是降靈符煉制方法。上面地筆跡是云師伯地!”只看了几眼。岳真惊喜地叫道。
“云師兄?你沒有看錯吧。”溫姓老者一愣之后,神色凝重了起來。
“絕對沒錯。掌門書房中至今還挂著云師伯的手書,日夜面對,怎會認錯。”岳真不加思索的說道。
其余的修士也一臉的愕然。
“不錯,這件東西的确是云道友讓我轉交的。降靈符是貴門三大密符之一,總不會錯的吧。”韓立不置可否地說道。
“當然不會錯。只是前輩何時見過地云師師兄,當年我還未曾凝結金丹,師兄就在一次去海外辦事途中,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眼間數十年音訊全無,云師兄沒出事吧。”溫姓老者關心的問道。
“應該沒事,其實我和貴掌門相遇也是一件巧合之事。數十年前,我遇了和貴掌門同樣的遭遇,當時我……”韓立將鬼霧和陰冥之地的事情,大概地講述了一遍,自然有關自己和陰冥獸晶等不易外泄的事情,含糊而過,沒有多提几句。
“世上竟然還有這樣地險地,真是讓人難以想象,怪不得從許多年以前,就不時的有修士在沿海莫名的失蹤,原來是這鬼霧作怪。”溫姓老者听到陰冥之地無法動用法力的事情,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錯,韓某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逃脫的。
這盒中之物就是貴掌門托我有机會掃到貴門的。不過在下對制符之道頗有些興趣,也稍研究了下降靈符煉制之法,几位道友不會見怪吧。”韓立目光閃動几下,微笑地說道。
“前輩親手將靈符煉制法歸還本門,已經是天大的恩惠。我等怎會有這種不識好歹想法。雖然說降靈符地确有只有本門掌門才可掌握的說法,但若不是前輩送還此物,連祕朮都已經失傳了。自然更談不上什麼規矩了。”溫姓老者面帶敬色地說道。
岳真同樣在一旁連連的稱是。
“几位道友心胸如此開闊,韓某倒有些不好意思地。不過東西已經送到,在下也算了卻了一樁心愿,那就此告辭了。”韓立滿意的點點頭,當即站起了身來。
“前輩送物之恩我等還未報答,不如在本門多待兩日,讓本門略進一下地主之誼也好。”溫姓老者對這降靈符的失而復得,雖然心中很高興,但更注重的卻是和這位突然從天而降的高人攀上些關系,慌忙的說道。
別的不說,只要有人知道他們門中能結交一名元嬰期修士,恐怕天符門的地位立刻在小宗門中急劇上升。甚至眼前面臨的一個大麻煩,說不定都可安然化解。
“再坐一會兒!”韓立嘴角一翹,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韓前輩不是對制符之道感興趣嗎?本門別的不說,在煉制符上的确還有那麼一些研究的,門內先人也搜集了眾多各種有關符的典籍。前輩若不嫌棄的話,可以看上一看。順便指點我等晚輩一二。”岳真眼珠一轉,突然開口這般說道。
”制符典籍!”韓立聞言微微一怔,沉吟了一下,有些心
。溫姓老者一呆后,連連點頭稱是。
“好吧。在下的确對制符頗感些興趣,就在貴門呆上几日吧。”韓立自從學了降靈符后,對天符門的制符祕朮也大感好奇的。想了想后,終于點了點頭。
“太好了!前輩能留下是門榮幸。前輩是否先歇息一二,明日再……”溫姓老者面上一喜,小心的說道。
“不用了,現在就帶我去藏經閣吧。”韓立搖搖頭。以他如今的修為,只要在看書的時候稍一打坐,在路上這點法力消耗自然就恢復過來了。
“那好,楊師侄帶韓前輩去本門的藏書閣一看。前輩有什麼吩咐,一定要全部滿足。”溫姓老者面上一喜,急忙沖一名中年修士吩咐道。
“遵命,溫師叔。韓前輩,請跟我來。”這名中年修士,恭敬异常的答應道
韓立點點頭,隨著此人走出了大殿。
“真沒想到,云師兄竟然是被困在那種鬼地方。怪不得,當年失蹤的如此詭异。本門的降靈符祕朮重新找回,也算是本門一件幸事。”溫姓老者等韓立離開大殿好一會兒后,才嘆了口氣的說道。
“不過我們若是能趁机交好這位韓前輩,並放出些風聲,對本門肯定大有好處的,別的不說,眼前的坊市問題最起碼能迎刃而解的。”另一名始終沒有開口的修士,緩緩說道。
“有一名元嬰修士作靠山,靈風門自然會退避三尺,就是煞陽宗也不會為一個小小坊市惹元嬰修士不快的。只是剛才听韓前輩口氣,似乎在陰冥之地只是和云師兄關系一般,以對方身份,人家怎會平白幫我們。我們就是想贈送寶物,硬拉關系,門中也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入韓前輩雙目的。但是若是錯過了此机會,又實在太可惜了。”岳真卻苦笑的喃喃道。
“這的确有些棘手”溫姓老者也眉頭一皺的說道。
殿內其他修士互望一眼后,也有都露出發愁之色。
而這時,韓立已經隨著那名中年修士,來到了一座不怎麼起眼的閣樓中。
此閣樓分為三層,通體被一層淡青色禁制籠罩住。當韓立隨著中年修士進入一層中時,里面正有一名老者低首盤坐在蒲團上,手中還握著一塊玉簡,仿佛正在查看著簡中內容。
“李師侄,過來見過一些韓前輩。”中年修士一瞅見老者,立刻不客氣的吩咐道,同時一轉身,恭敬的給韓立解釋起來:
“這位李師侄是專門負責打理藏經閣,對閣內的各種典籍都了如指掌。”
此刻那名老者仿佛才被中年修士聲音從簡中惊醒,急忙將玉簡一收,立刻麻利的跳了起來,並跑了過來。
“原來是楊師伯到了,師侄沒有出來遠迎,還往師伯贖罪。這位是韓……韓前輩!”
老者滿臉皺紋,兩眼細小,目中透著絲絲圓滑,對中年修士賠笑之色,但當其偷瞅了一眼韓立后,聲音剎那間一顫,面容頓時凝滯起來。
“李師侄?”
韓立看清楚老者的面容后,雙目愕然,面上滿是古怪之色。
“怎麼前輩認得此弟子?”中年修士詫异起來,不禁問道。
“沒什麼。這位道友實在很像韓某昔年的一位舊識。但仔細一看,卻又不是。看來韓某認錯人了。”韓立臉上异色迅速不見,淡淡一笑的說道。
“呵呵,原來如此。那前輩一人在此處靜修吧。李師侄,這里不用你整理了。跟我出去吧。”中年修士自然不會相信此言,但也不敢多問什麼,反而一扭首沖“李師侄”吩咐道。
“是,師侄就……”
“不用。這位道友既然對閣樓中典籍了解甚多,我還有借助之處,讓他暫時留下陪我几日吧。”韓立突然輕笑的說道,同時目中帶有深意的瞅了一眼老者。
“咳……,既然前輩如此吩咐,晚輩自然照辦。李師侄,你的机緣來了,一定要听從韓前輩吩咐。”中年修士雖然對兩者剛才的表現有些怀疑,但這位“李師侄”能和一名元嬰修士獨處几日,的确讓他羡慕异常。別的不說,隨手指點几下,說不定都讓他們這樣的低階修士受益無窮的。
不過韓立話里送客之意很明顯,他也不敢多留此地,再囑咐了老者兩句后,就心中帶著一絲惑的倒退出去。
韓立目睹中年修士背影從閣樓中消失,一轉臉瞅向老者,露出了大有深意的輕笑。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3-1-8 01:18 編輯 ]

凡人修仙傳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五十九章化神傳聞 不知我應該稱呼你向師兄。還是該叫你李師兄?仔細|一遍老者后。”韓立忽然展的說道。 “韓前輩說什麼。輩有些不太明白。莫非晚輩很像前輩認識的某人。”老者眼珠微轉几下后。先前异色蕩然無存。竟一臉賠笑的說道。 “事到如今。向師兄何必還要遮遮掩掩。你不要忘了我們修仙者可都是過目不忘的。當年在血色禁的。我們黃楓谷能成功走出來的弟子。可就我等几人。即使事隔多年。在下又怎會記錯人的。”韓立眉梢一挑。雙目一瞇的說道。 這位老者竟然是當初在血色試煉前。曾經試圖和韓立一起組隊。叫向之禮的老者。當時這位以煉氣期十層的修為。最后也從血色試煉中走了出來。曾經讓在場的不少修士都大吃一惊的。只韓立后來的表現更惊人。才讓眾人忽視了此人。 韓立當時雖然沒有和這位向師兄多接触什麼。但當時見此人也能活著走出禁的后。就大生惕之心。隱|覺的此人身上也暗藏什麼祕密的。 后來韓立一經基成功。並被收入了李化元門下。和老者再也沒有見過任何面。才漸漸忘卻此人的。當年魔道六宗入侵越國后。就更是不知此人生死了。 可他萬萬沒到的。事隔如此多年。竟會在大晉一家小門派中再見到這張面孔。韓立怎能不大感吃惊。 要知。當年老者出現在黃楓谷時就已經這般一把年紀的樣子。如此多年過去了。別說對是煉氣期修士。就是筑基期修士也早應該壽元將盡。化為一杯黃土的。可現在看來這位向師兄容貌樣子。几乎和二百多年前一般無二。這讓韓立心中凜。 起碼。這位當年在血色試煉中。肯定是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就不知其混入其內倒底有何意了。 韓立望著老者也不眨一下。心中各種念頭飛快轉動不停。 “界之大無奇不有。看來世上還真有一人與晚模樣一般無二。不過前輩的确認錯人了。晚輩姓李並非姓向。否則。若真能和前輩這般身份之人攀上些關系。晚輩又怎會不承認的。”老者一口否認自己的說道絲松口的跡象都沒有。 韓面色一沉。目中閃過一絲訝色。 “道友既然如此說了。韓某可能真認錯人了。算了!道友還是先將一些制符典籍給我指來吧。”韓立默然了一會兒。神色一緩的突然改口了。 “呵呵。前輩請跟晚輩來。本門既然叫天符門。在制符上的典籍自然存有不少的。不過稍為深奧些的典。都二層以上。晚輩這就給前輩指出來。”老臉上的笑容不變的然后就真像一名普通低階弟子般。恭敬异常的帶著韓直奔二層而去。 二層是和一層布置非常相似。一層層的書架擺滿了不大的一塊的方。 韓下掃視的時候。老者已經身形連晃。 別看他年紀不小的樣子。但動作矯健异常。東一下。西一下的片刻工夫。就熟練的翻找出一小堆玉簡來。然后在氣喘吁吁的將這些玉簡抱到了韓立面前面現阿之色的討好道: “前輩。這些就是本層收藏的符典籍。三層還有一些。晚輩這就幫前輩拿下來吧。省的前輩再費心找了。” “不用如此麻煩。這些玉簡已經夠看上一兩日了。三層的典籍。留韓某自己去可了。道友無須在這里作陪可以去樓下忙自己的事吧。”韓立摸了摸下巴和顏悅色的說道。 “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潛修了。韓前輩若有什麼咐。招呼晚輩就可。晚輩會一直守在樓下的。”老者笑容可掬的說道。隨后將手中玉簡都放到附近一個架子上后。才拘謹的倒退出了閣樓二層。 望著老者消失的身影。韓立面上的微笑漸漸斂去。反現出了一絲凝重。 “怎麼樣。大衍前輩可看出此人修為嗎?我剛才已經用來神識強行掃過此人身體。雖然看破了此人表面的煉氣期修為只是一層幻朮。但是此人真正的法力境卻無法判出來那一層假修為下面。整個身體好似空蕩蕩的實在太古怪了。 ” “我也一樣。雖然神識比起你來強大許多。但是遇到的情形卻和你一般。”大衍重的聲音傳了過。 “怎會出現這情況難道這人神識竟然比前輩還要強大許多。”韓立有些震惊了。 “怎麼不可出現這種事情了。這一界就算真有神識比我強大些的修士。 會強大到。單憑神念就可以屏蔽我的探尋。出現過況。無怪乎此人要麼修煉什特殊祕朮。要麼身上有什麼至寶可以將身體變幻成這般模樣。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大衍神君說著說著竟遲疑了起來。 “什麼可能?”韓立不禁追問了一句。 “還有一種可能。是此人已進階化神期。全身靈力都可以從體內經脈中盡數散到**中。元嬰也可以短時間化為無形。你自然發現什麼了。”大衍神君緩緩的說道。 “化神期修士。前莫非在說笑”即使韓立再鎮定异常。一听聞話。也大惊失色起來 “我雖然未曾進階過化神期。但研究過一些和境界相關的東西。這種能力是化神期修士最基本的。”大衍神君平靜的說道。 “我不是說化神修士沒有這種神通。而是化神期修士怎還會滯留這一界。不是說進階化神期后就有能力飛升靈界了嗎?”韓立深吸了一口氣后。總算平靜下來。 “雖然我當年遍下。並未見過任何一個化神期修士。但卻可以肯定這一界的确還有化期修士滯留著。還並非一兩人的樣子。有能力飛升靈界和是否真能飛升可是兩碼事情的。具體情形我不太清楚。但好像進階化神期后。這些人就不能像普通修士一般。經常在他人面前露面了。否則必遭奇禍似的。”大衍神君也有些困惑的說道 “有這事情!前輩。你可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此事的。”韓立怔住了。 “。你連元嬰后都未修煉到。這些事情給你說又有何用。具體原因。想必你能進階到化神期。自行就會明白的。否則也不會從古至今。所有化神期修士像約定好一般。統統從修仙界消失不見了。”大衍神君沒好氣的說道。 “這倒也是。這麼雖然可能性不大。樓下這位還真有一定几率是位化神期修士了。”韓立苦笑了起來。 “有這種可能。就算不是化神期。此人也我一種可怕的感覺。我看你還是不要招惹這人的好” “前也感覺到此的危險了。還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呢。所以剛才在一層時。才會突然改口的。這人既然一會兒跑道天南。一會兒出現在大晉。還都是以低階弟子身份出現的。看來定有自己的目的。我們就姑且當做不知這一切吧。”韓立想了想后。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有可能的話。還是盡量早離開天符門的好。萬一這人真是化神期修士。動了什麼殺人滅口心思。你的小命可就可危了。”大衍神君提醒道。 “我自然知道其中利害關系。不過現在若急著走。怕反招惹對方的敵意。倒弄巧成拙的。暫且還按原計划在天符門呆上几日吧。他既然肯隱姓埋名的藏在此處。就算真是化神期修士。也肯定像前輩所說應受什麼限制。否則。何必如此鬼鬼祟祟。以化神期修為。天下間又哪里不能光明正大去的。”韓立冷的搖搖頭。 “你說有道理。倒是老夫考不周了。”大衍神君干笑一聲。的的稱贊了一句。 “不過。這些日子。你的使用血影遁造成的精元虧損也彌補的差不多了。老夫的傀儡開始煉制了吧。”大衍神君話題一轉。有些期切的說道。 “嗯。前輩不說。也准備在一斬殺完那几只惡蛟。就立刻開始煉制傀儡的事情。畢竟那赤火蛟的鱗片。必須先弄到手-說。至于烏鳳翎。反倒不急于一時。在傀儡煉制完后再著手此事吧的。”韓立似乎心中早有計划。不加思的說道。 “哈哈!這就行。老夫在大限來臨前。能看到此。總算沒有什麼遺憾了。”大衍听了此話。滿意的大笑几聲。 韓立听了這話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卻袖袍一。 几根陣旗從袖口中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后分散向四周。光芒一閃后。所有陣旗消失不見。一個淡青色禁制憑空將浮現而出。將整座樓層罩在了其中。 雖然心中覺對方可能對其驟然下手。為了小心起見。他先布置一|一個防護禁制再說 做完這一切后。韓才放心的走上兩步。隨手將向之禮留在木架中一枚玉簡拿了起來。神識沉浸其中察看了起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章 密符和八級惡蛟

韓立在天符門藏經閣中一待就是三日三夜的,將閣中制符有關典籍都翻看了一遍,里面還真有不少獨特的制符祕朮。他自不客氣的將這些東西都復制了一份下來,好等以后有空暇時,再好好研究一番。 而且從里面的一些典籍上,韓立也了解到天符門另外兩大密符的一些情況,結果心中暗暗吃惊。 化靈符,一種將特制符收入體內,在丹田日夜加以培煉,日后妙用無窮的靈符。此符有些類似法寶一般,若是修煉到一定程度,不但變化犀利無窮,甚至可起到和魔道“化劫”類似的神通,還不必用肢體來承擔功法的反噬。 “六丁天甲符”,一種借用符之力凝聚附近天地靈氣,形成六層護罩的密朮。只要天地靈氣不絕,六層護罩就可以源源不息的重生復原,是世間不用化神期修為就可驅使天地靈氣的少數法朮之一,算是駭人听聞的。 三大密符中的化靈符還好,只要進階結丹期后就有能力用丹火培煉出來,故而是天符門曆代結丹修士必修的神通。不過化靈符威力大小除了要看培煉靈符修士的修為和時間長短外,還是要看靈符制作時的材料和本身的品階。 而六丁天甲符則不同了,只要能煉制出來,任何人都可以驅使。而靈符功效大小,一律視天地靈氣而定。 靈氣越是密集的地方,符威力也就越是惊人。 但根据某代天符門長老的記載,六丁天甲朮玉簡早在天符真人坐化后,就莫名的不翼而飛。這讓當時地勢力雄厚的天符門修士大惊,后來數代天符門高層,都將追回此密朮當做門中的要大事,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一直毫無結果的。 當天符門沒落之后,自然更沒有能力再追查下去了。此事就漸漸地無人問津。 至于降靈符,因為材料問題,從創立出來就沒有几人能煉制地。 所以天符門雖然一直自稱三大靈符。但實際上真有用地地。只有“化靈符”而已。 韓立看完有關地典籍。自然對其余兩種靈符大感興趣。無論哪一種似乎都具有不小地神通。特別是那化靈符。居然可以起到化劫功效。這可是某些時候保命地最佳手段地。 三日后。韓立看完最后一塊玉簡。從蒲團上站起。伸了伸懶腰。神識向樓下一掃。感應到向之禮待在一層。 韓立眉頭一皺。 這位讓他擔心半天地向師兄。這几日里老實异常。除了閉目打坐修煉外。並沒有做其他地事情。更未走出過閣樓一步。 在閣樓外面讓他有些好笑地是。從他察看典籍地第一日起。就有几名筑基期地天符門修士。輪流在外面等候他出來。一副生怕他不辭而別地樣子。 想了想后,韓立走下了閣樓。 “前輩,你都看完了嗎?”老一見韓立出現在,立刻將手中玉簡一收,滿臉堆笑地說道。 “嗯!該看的都看了。道友在此地自便吧!”韓立輕笑一聲,大有深意地說道,然后人自顧自的向閣樓外走去。 老望著韓立背影在原地沒動,目中精光一閃即逝后,但馬上回復了常色。 說來也巧,此刻閣樓外面等候韓立地,竟又是那名送他來的楊姓修士。 他一見韓立出來,急忙施禮問候。恭敬地請韓立再去大殿一趟。 既然看了對方珍藏的典籍,這點面子自然還要給對方的。韓立點點頭,也答應了下來。 中年修士欣喜的出一道傳音符,帶著韓立直奔大殿而來。 在大殿等侯韓立,除了上次見過一面的几名天符門高層外里面多出了兩名結丹期的陌生修士,一男一女,四十余歲的模樣。 溫姓老等人向韓立見過禮后,這位天符門長老立刻介紹起來: “這兩位是金霞山常道友和明陽谷謝道友。兩位道友听說前輩駕臨門,特意拜訪前輩的,已經在敝門等候前輩一整日了。” “哦!兩位道友有心了。韓某這几日在研究一些制符密朮,讓兩位道友久候了。”韓立神色平和,看不出喜怒的說道。 “哪里!今日能得見前輩真容,是我等之幸。” 兩名男女一掃過韓立修為后,頓時心惊的同樣施了一禮。說實話,先前听聞兩家掌門回報,說天符門來了一位元嬰期修士時,二人都是將信將。 畢竟天符門的情況,二人又如何不知。三家雖然同屬小宗派,一向共進共退,互相扶持,天符門也是三家中最弱的一派了,元嬰修士怎會到這種小宗門來。不過真能和一位元嬰修士攀上關系,其中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這二人無法在門中坐住,連夜就感白竹山,想親自确認此事。 現在親眼目睹了韓立深不可測的修為后,自然再無半點怀。 韓立坐下后,稍一示意,三名結丹修士和岳真才敢同樣坐下。其余的筑基期修士自然只能垂侍立在一旁。 “前輩在藏經閣中是否有收獲,本谷雖然不擅長制符之道,但也有一些制符典籍 有興趣的話,也可前去一看的。”那名謝姓女~常,但聲音倒也悅耳。 “不用如此麻煩了。我有要事在身,馬上就要離開此地去臨江府一趟的。”韓立瞅了此女一眼,淡淡一笑。 “臨江府?前輩莫非是沖那几頭惡蛟去的。”另一名常姓男子,一聲惊呼道。 “你們怎麼知道的?”韓立神色一動,問了一句。 “最近去臨江府的修士,都是沖這几只惡蛟去的。前輩的消息,恐怕不是最新地吧。”常姓修士遲疑的說道。 “我是半年前從一坊市得到的情報,才不遠萬里的趕來。听說這些惡蛟都在七級左右,不會這麼快就被其他修士剿滅了吧。”韓立臉色一沉,緩緩地說道。 “這倒沒有。反而是前不久地一場埋伏大戰,雖然殺了一條惡蛟,但也有殺蛟修士反被吞噬了不少。甚至有一名元嬰修士還受了重傷。”溫姓老急忙解釋道。 “元嬰修士也受了傷,出了什麼事情?”韓立有些意外。 “是那群惡蛟中突然多出了一只八級化形的藍蛟,原先想埋伏的修士,不及防之下自然吃了大虧。后來听說南海門的几位長老聯手出擊,才擊退了群蛟,但也無法從容擊殺它們。這些惡蛟干脆跑到海邊的几處海島要道潛伏起來,不停地襲擊落單的修士和凡人船只。一旦元嬰期修士聯手趕到過去,就立刻鉆入深海中施展水遁逃之夭夭。最近鬧地好像越來越大,實在棘手的很。 听說,南海門因為此事已經邀請眾多高階修士齊聚瓊英島,准備召開屠蛟大會。畢竟八級的蛟類,實在是罕見之极。”這次是溫姓老帶頭說道。 “八級蛟龍?”韓立自語了一下,面色不變,腦中卻閃過當初被他擊殺的那名八級毒蛟來。 雖然說是八級妖獸,但身為天地靈獸,八級蛟龍的真正實力恐怕比元嬰中期修士還高一線吧。再加上是在海中,更是如魚得水,難怪這般多高階修士都奈何其不得了。 不他可不是為了什麼藍蛟而來,口中略一思量后自然問道: “我記得惡蛟中似乎有一只紅色的火蛟,似乎是傳說中地赤火蛟。此妖獸也去海島那邊了嗎?” “赤火蛟……,嗯,的确有這麼一只紅蛟也跟去了海邊,是不是真是赤火蛟就不太清楚了。”常姓男子似乎對此了解不少,不加思索地回復道。 “這就行!”韓立滿意的點點頭。 大殿中修士見韓立神色緩和下來,心中也都微微一松。 這時,溫姓老和其余二人交換了下眼色,忽然試探地的問道: “韓前輩修為如此惊人,不知以前在何處潛修,是哪家大派地長老吧。” “嘿嘿,韓某可出身非常偏僻的地方,也不是大晉任何宗門的長老!”韓立目光一閃,瞅了三人一眼后,似笑非笑起來。 被韓立這種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一掃,溫姓老几人頓時心中一跳,但听到回答后,又不禁惊喜起來。 “前輩已研究過敝門的降靈符,不知覺得此制符朮怎樣,能否入前輩法眼。”遲疑了一后,溫姓老又謹慎的問道。 “溫道友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不用這般拐彎抹角的。難道你還想讓韓某加入貴派不成?”韓立嘆了口氣,不客氣的說道。 ”前輩不要誤會,晚輩怎敢有如此奢望。晚輩只想問下,前輩可否愿意當我們三派共同的客卿長老!”听到韓立口氣有些不快,溫姓老一惊,什麼也顧不得的都說了出來。 “客卿長老?”韓立先是一愣,隨即兩眼微瞇了起來。 有關客卿長老的事情,韓立自然知道一些的。這可是大晉的一些中小宗門才有的東西,是這些宗門專門為一些高階散修安排的特殊職位。 雖然听起來似乎和一般長老差不多,但實際上兩卻天差地別。 客卿長老對這些小宗門來說,就是一種挂名長老而已。既不會受這些宗門門規的約束,也不會听這些宗門任何人的命令,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這些中小宗門遇到什麼麻煩時,這些客卿長老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幫助一二。 但這種幫助也沒有任何強制性的,完全視這些客卿長老心情的好坏。當然作為報答,這些客卿長老在這些宗門中享受的待遇,卻一點不必正式的長老差半分,甚至有的還遠在普通長老之上。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自然是因為大晉的中小宗門實在太多,而元嬰修士相比之下,又出現的如此少。不要說一些小宗門,就是一些中等宗門也可能會在某段時期門內沒有元嬰期修士出現。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只有盡力拉攏一些元嬰期散修做靠山,來确保宗門的安穩了。 不過一般的高階散修,不屑真加入什麼宗門受約束。但對一些宗門開出的好處,卻也會有時動心。這才會出現客卿長老,這種在天南沒有的東西。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一章 惡蛟

“叫我做你們三家的客卿長老。你們覺我會答應嗎?” “晚輩知道,以我等如此小宗門,根本沒資格供奉起前輩這等高人的。但我們几家只需前輩出手解決眼前的一場麻煩,以后挂名即可,絕不敢再有勞前輩什麼的。”溫姓老者原本心中忐忑,但見韓立並沒有動怒的樣子,心中一松,急忙又解釋道: “你的意說,我只要出手一次,以后韓某就可不用費神了。”韓立目光一閃的說道。 “不錯,我等几人就是這個意思。當然,我們三派也不會讓前輩白出手的。前輩既然對制符朮感興趣,我們天符門愿意將化靈符密朮贈送給前輩。金霞山和明陽谷同樣也各有一項傳承祕朮,愿意讓前輩參悟。另外我們還准備了數萬靈石,希望前輩能笑納一二。” 事到如今,溫姓老者干脆將條件一口氣都開了出來。他很清楚,再耍什麼心眼,反而可能触惱了對方,不如坦言相告了。 “數萬靈石?”韓立露出一絲淡笑。 “這些靈石的确少了些。不過,我三派以后每年還會持續奉上一些靈石,以做供奉之用。另外,本門愿意將當初創派祖師親自煉制的化靈符贈送給前輩。想必以前輩神通足可以煉化此物的。”溫姓老者一咬牙,將最后的底線也開了出去。 “創派祖師,莫非指的是天符真人?”韓立終于神色微變。 “不錯,正是此寶。不瞞前輩,此靈符雖然曾經在本門祖師手中大顯過神通,但可惜我們后輩弟子無用,卻從無一人能夠煉化過此物。故而此靈符在本門傳承了不知多少年,我等也只能眼見此寶靈性漸失,而無可奈何。若是前輩能將其收為己用,也是一件兩全之事。”這次竟是岳真主動的說道。 “貴門還有這樣地寶物。韓某倒想先見識一二!”韓立感興趣起來。 “岳師侄將靈符拿出來。給前輩看上一看。”溫姓老者見韓立有些動心。心中大喜。急忙吩咐道。雖然他是天符門中修為最高之人。當那張當年天符真人用過地靈符。卻只能掌握在曆代掌門之手。故而才如此地說道。 “是。師叔!” 岳真識趣地很。立刻手掌往儲物袋上一拍。青光一閃。一個淡黃色木盒出現在了手中。雙手地遞給了韓立。 韓立眉頭一挑。也沒有客氣。隨手一招。就將木盒吸到了手中。低頭先打量了兩眼。 木盒表面毫不起眼。古朴异常。盒蓋上還貼著一張金燦燦符。 韓立眉頭一挑,單手往盒蓋上一拂,靈光閃動,符就無聲無息的飄落而下。 一旁看到這一幕地其他修士沒有覺得什麼,溫性老者三名結丹期長老卻同時一惊。 如此運用靈力將禁制符輕易取下的本領,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不但本身修為強大到一定程度,對法力的驅使更得微妙到不可思議境界才可的。這種手段,他們也只是從傳聞中听到過。 如今見韓立不動聲色間就做到了,自對韓立更添几分敬畏。 而盒蓋方一打開,一團青光芒就出現在盒中,接著一股精純木靈氣扑面而來。 韓立心中一陣訝然。 照溫姓老者所說,如此多年后此靈符應該靈性大減,可現在還有這般威勢,果然不是普通之物。不過更讓韓立欣喜的是,這化靈符竟是木屬性的靈符,這可和他的功法相輔相成,培煉起來和輕松的多了。 心中如此想著,韓立也將青光中的符看地一清二楚。 一張巴掌大符,顏色翠綠欲滴,但在周邊又有金銀相間的符文若隱若現,顯得神祕异常。但是引起韓立注意的,卻是在符中心處有一小團淡紫色光點緩緩轉動,閃動不已。 韓立單手掌一抬,整只手掌驀然被一層青光包裹,五指向盒中靈符抓去。 光芒一閃,靈符一顫,忽然化為一道青芒從盒中飛射而出。 韓立臉色一沉,反手一抓。 一只光手幻影般的出現,一把就將此靈符撈到了手中。其余修士尚未來及惊呼,光手潰散消失,靈符卻被韓立直接吸到了手中。 “這就是化靈符了。果然有些門道。听說當年天符真人也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想必這張化靈符中的天符真人真元太過強大,所以一般修士將其煉化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而且即使煉化成功,靈符威力也會大減的,還須再用自己真元重新培煉才可。這可不是短短數十年可以做到地。弄不好,花費上百余是大可能的。”凝望了几眼在根手指間,如同活魚般的不停扭曲晃動的靈符,韓立嘿嘿一 “那前輩覺得此符……”听韓立如此一說,溫姓老者和其余几人互望了一眼后,心中一沉的問道。 “不過,這是對元嬰初期修士來講。我已經進階到了中期,主修功法也是木屬性的,煉化此物卻容易一些。此物對我倒還是有用的。”韓立卻話鋒一轉,不動聲色的說道。 其實韓立還有句話沒有說出來,這種二次淬煉過的符雖然費時极久,但再次培煉成功后,威力肯定會原胜從前地。 “那前輩意思是答應了。”溫姓老惊喜的回道。 殿中其他修士聞言,同樣滿臉的期盼。 “答應不答應,這倒不急。先說說你們想讓我解決的麻煩再說吧。若不是太麻煩,我出手一次,倒不是不可。”韓立不置可否的說道,同時手腕微微一抖,一團靈氣包裹著靈符射到了木盒中,然后一招手,盒蓋重新蓋上了。 “這個自然,其實這件事對前輩來講,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此事主要和我們三家的一處坊市有關,前些日子……”溫姓老者見韓立一副考慮答應地的樣子,心中大喜,急忙開始將有管坊市、煞陽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韓立靜靜的听著! 一刻鐘后,韓立化為一道青虹離開了白竹山,直奔北邊飛遁而去。 數日后,華云州修仙界一件不大不小地事情傳開來。 一名自稱天符門客卿長老的韓姓修士,突然來到了魔道煞陽宗地山門中,以元嬰中期的惊人神通,在切磋名義中輕易擊敗煞陽宗唯一地一名元嬰長老后,然后飄然離去。 而第二日,一直受煞陽宗全力支持的靈風門,突然將其坊市從原來靠近開江鎮地地方,匆忙搬離到了萬里之外的他處。不光如此,其他一些中小宗門聞听此事也大惊,稍一打听清楚詳情后,紛紛將勢力撤離了以開江鎮為中心的萬里之地。自動將這一大片區域讓與了天符門等三家小宗門了。 一時間,天符門金霞山等宗門自然揚眉吐氣,門內修士全都歡喜异常。這几家掌門長老,更覺原先的供奉沒有白花,有這麼一名元嬰中期的客卿長挂名在,想必百年內三宗勢力都可翻上一翻的。 就在這時,由華云州第一宗門“南海門”,召開的屠蛟大會終于開始了。此大會短短數日就云集了結丹期以上修士二百余人,元嬰期修士而已有近十人之多。然后在南海門組織下,開始分成數組的開始掃蕩附近各個海面,四處搜尋那几只毒蛟的藏身之地。 一些低階妖獸不時被找出,然后一一被擊斃。一時間人類修士勢氣高漲,大有一舉全功之意。 但那几只惡蛟狡猾异常,一見情形不對勁,竟然始終潛伏不出,讓這些修士一連忙碌了數月之久,卻始終無法找到這些妖蛟蹤跡。終于耗的其中一部分修士耐不住下去自行散了去。 再過月余后,還在海面搜尋惡蛟的,則只有百余名修士了。就是元嬰期修士,也走了數人之多,只剩下以南海門為主的七人。 而就在這種情形,各組下人手自然開始大大不足起來,那几只惡蛟見有机可乘,馬上蠢蠢欲動了起來,不但開始頻繁襲擊了落單的修士,甚至那只八級藍蛟直接襲擊起數組人手稀少的修士隊伍。 雖然這些隊伍都有元嬰修士帶隊,但那八級藍蛟實在神通不小,將水遁朮施展的出神入化,每次一擊之后,就立刻潛入海底遁走,根本不糾纏下去。結果非但沒有傷道此蛟,反而被其吞噬掉了几名結丹修士。 這一下,剩下的人類修士也個個人心惶惶起,南海門更大有騎虎難下之勢,無奈之下只能盡力合並了几組人手,才敢繼續派人手出海。 而這一日,又一組十余名修士在一名元嬰修士帶領下,緩緩在一處海面飛行著,並個個小心謹慎的將神識放出,四下搜尋著。尤其海面方向,更是這些修士神識掃過的主要方向。 在這只修士隊伍中,韓立正變幻成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修士,不慌不忙的飛在隊伍最后面。別看他臉從容的樣子,但心中卻正大感郁悶的。 屠蛟大會剛一召開時,韓立就以結丹期修士身份混入了其中,准備渾水摸魚的。但萬萬沒想到,竟然一直到現在都毫無所獲。 前邊數月也就罷了,沒有收獲自然是正常的。但自從惡蛟再次出現后,別的隊伍都或多多或少的遭遇過一兩次惡蛟偷襲,唯獨他加入的這只修士隊伍,卻還未遭遇過一次。 這讓韓立心中實在無語,真不知是他的運氣太好還是太坏。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二章 斗蛟

前几日就有一組修士在這里被那只八級藍蛟偷襲了一回,雖然覺得此蛟如此狡猾,不大可能逗留在附近讓他們剿殺的。南海門還是派出了他們這組人,來這里再搜查一遍,看看能否有什麼意外收獲。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韓立自然不會將神識全開,以免引起帶隊元嬰修士的怀,只是用神念將方圓十里內的海面一切都罩在其中。這點范圍足以讓其提前發現惡蛟行跡,而不怕被其偷襲了。 十余名修士都是飛遁前進,縱然這片海域足夠遼闊,大半日后也讓他們按計划搜索完了大半區域,但就像預料的那樣,一行人都沒有任何收獲。 “那是什麼?”飛在前面的一名修士,突然口中一聲惊呼。 正仔細搜尋海面中東西的韓立聞言,隨聲抬首望去。 只見在前方的天邊處,豁然出現一大片灰氣滾滾的妖云,足有數畝大小,正向這邊徐徐飛來。 “太好了。里面肯定有高階妖獸,不要放走她,”人群中頓時一陣騷動,一名修士惊喜的大叫道。 “不對勁。那些惡蛟往日里不是見到我們立刻逃遁走嗎,怎會反而主動靠過來。別有什麼詭計。”另一名修士顯然較為穩重,遲疑的說道。 帶隊的元嬰修士是一名一身金黃衣衫地中年大漢,听了這二人之言,眉頭一皺,目光下意識的向其余方向的看了一眼,結果立刻面色一變,急忙大喝一聲: “小心。其他方向也有妖獸正向我們飛來。” 一听這話。眾修士一惊后大亂。紛紛噴出了自己地法寶。做出了戒備狀態。同時四下望去。可遠處萬里無云。哪有妖獸絲毫地影子。 有些修士互望一眼。惊地想要詢問大漢時。四周天空中同時傳來了刺耳地蛟鳴聲。接著遠處浮現出了一股股顏色各异地妖云。翻滾不定。隱隱現出蛟龍地身軀。遍布猙獰地鱗片。迅速向他們這邊圍攏而來。 但這些還不是最重要地。重要地是從東西兩側各出現一股妖云明顯比其余方向地妖云大上數倍。分別呈現藍紅兩色地顏色。鮮艷之极。 “怎麼可能。有兩只八級妖獸?”如此近距離。以在場修士地神識。.一眼就感應道這兩股妖云中妖獸地可拍。有人面無人色地大叫起來。 其余修士也面色蒼白。目露惊慌。 顯然,這些惡蛟不知怎麼又召來了一名八級同類,現在不滿足一個個偷襲他們,反打起了下聚殲整組修士地主意。 主客竟一下顛倒過來! “慌什麼,趕緊向其他各組發出傳音符求救,並馬上分頭迎敵。這些惡蛟若聚集一起興風作浪,只會威勢更盛。不要想著分頭逃跑。以這些惡蛟的水遁之朮,我們只會反被個個擊破的。”那名元嬰期大漢倒還能保持鎮定,口中一聲厲喝后,大聲的吩咐道。 一听此話,在場的結丹期修士心中稍定,頓時就有數人放出了數道傳音符向高空飛射而走。 “我去對付其中一只八級惡蛟,另外一只,哪兩位身法靈活的道友先過去纏住片刻。不用和此妖獸硬碰硬,只要拖延些時間即可。其余地修對付那几只七級惡蛟。”大漢接著又沉聲說道。 但這一次,眾修卻面面相覷起來。 對付七級惡蛟還好,在場大部分修士單打獨斗雖然不是對手,但對自保還有一些信心的。但讓他們中兩人聯手對付另一只八級惡蛟,這不是開玩笑地事情嗎!即使纏斗,一般的修士又哪能在和八級妖獸下支撐多久。 “兩人不行,那就三個人!”元嬰期大漢見此情形,有些焦急地又加了一人。 這一次話音方落,突然破空聲響起,讓所有人大吃一惊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邊上一名相貌不起眼地修士,忽然身上冒出沖天而起的氣勢,接著化為一道刺目青虹,直奔一側方向的火云而去。 “元嬰修士,還是元嬰中期修士!”眾修士一陣大亂,人人惊喜交加起來。 那名元嬰期的大漢一愣后,同樣大喜。難道是南海門察覺到了什麼,故意在自己隊伍中另安排一名元嬰修士的。 心中如此猜想著,但眼見妖云就要合圍,大漢也沒有時間多想了。 身形滴溜溜一轉后,也化為一團藍光,奔另一邊的藍色妖云迎去。 其余的修士見有元嬰修士分別抵擋兩名八級妖獸,也信心頓起,飛別化為各色遁光朝其余方向的飛去,在半路上將那些妖云攔下。 不久后四面八方,同時靈光大放, 之聲接連不斷。 與其余方向不同,韓立身處妖云中卻一動不動,身上被一層淡紫色冰焰包裹,四周全都是煉獄般的火海,不時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些聲音和其他方向的惊天動地之聲相比,自然不算什麼了。 而在對面數十丈遠地方,一名半人半蛟的人形妖獸,正身在一股火柱中冷冷的望著他,此妖身形雖然酷似男子,但全身遍布赤紅晶瑩的拳頭大鱗片,往外噴放著粗細不一的縷縷紅焰。 “果然是赤紅蛟,看來我這次還真來對了。八級赤火蛟,這可比原先的七級強多了,想必你身上的鱗片,效果也更好吧。”韓立忽然展顏一笑。 “你是沖我來的。”那名人形赤火蛟先是一愣,隨即目中綠光一閃,大嘴微張的說道,露出了一根根雪白的尖牙,讓人不寒而顫,同時四周火柱一下高漲了三分,聲勢越發的惊人。 不過別看此蛟如此猙獰樣子,心中卻正處于不安之中。 這位一頭扎進來的人類修士,不但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一身冰屬性紫焰更是高深莫測,絲毫不懼它苦修多年的妖火,這一下就將它的神通廢了大半。 而且不知為何,一看韓立平靜的模樣,它心中就陣陣的發寒,隱隱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這讓此妖心中更加的不安。 “我來的時候,可是听說這里只有七級赤火蛟的,現在有了你,那只小家伙自然就沒有興趣了。但你已經修煉成形,我倒也沒有多大興趣主動殺戮的。要不這樣吧。你若是肯自動將脖頸處的本命鱗片,送我几枚,然后帶著群蛟就此離去。我就放你一馬如何?”韓立嘿嘿一笑后,不動聲色的說道。 “本命鱗片給你?你的口氣還真大。 區區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就敢如此猖狂。讓我將你化為飛灰,到地下白日做夢去吧。”這只赤火蛟一听韓立此言,如同触動逆鱗,立刻暴跳如雷起來。 本命鱗片都是蛟類一出生后就附帶的,多少不一,但隨著年月的增長,這些本命鱗片中灌注了它們不少的精元和法力,几乎是僅次于妖丹的東西。一旦失去,它們修為立刻會喪失過半的,自然立刻激怒了此妖。 狂怒之下,此蛟身形在火柱中一個打滾,“砰”的一聲輕響后,火柱四散開來,一頭七八丈長,數尺粗的紅色蛟龍驀然出現在了火焰中。現在的它將原先的顧及拋置了腦后,只想一把將韓立撕的粉碎,再用妖火化為了無有。 此蛟一現出妖獸本體,就狠狠的一張口,一道熔岩般赤紅液體噴出,直奔韓立激射而來。 韓立一見此景,眉梢微微一挑: “化火凝液,能將妖火練道這一步,倒還真是不易。但看來,只有我親自動手了。” 口中如此說道,韓立卻不敢怠慢,抬手往后腦勺一拍,一顆雪白晶瑩珠子從口中噴出,正是已經煉化的寒屬性法寶雪晶珠。 此珠脫口后,迎風狂漲后,化為拳頭大小,直奔對面射去,同時韓立口中一聲低喝,伸手沖此珠遠遠一點指,驀然一聲清吟之音發出,突然從珠子上冒出大股的紫色火焰,一下凝成一條丈許大的紫色火蛟,口含碩大的雪晶珠。 紫蛟一成形,立刻毫不客氣的身形一躥,搖頭擺尾的迎頭撞上了赤紅火液。 “玆啦”之聲大起,隨之團團的白氣迅速大起,一下將兩者都淹沒在了其內。隱約見只見到紫色蛟龍似乎正用口中圓珠噴出股股紫焰,將那道火液逼得節節后退。 赤火蛟見此,目中露出一絲畏懼之色,但隨即凶光閃動,身上紅芒大放,口中發出一聲厲嘯, 韓立附近的火海在嘯聲中,一下火焰翻滾不停,接著刮起了十余丈高的巨大火浪,氣勢洶洶的從兩側,向韓立直壓而下。 韓立見此冷笑一聲,兩手一搓,再一分后向兩側輕輕一抹。 心處紫光閃動,清脆之极之聲大起,兩座二三十丈高的晶瑩冰峰,拔地而起,上面淡紫色寒光閃動不已,一下將兩側火浪硬生生擋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火蛟突然身形一晃,體形一下縮短數倍,化為了丈許大小。 然后它口中火液一停,“嗖”的一聲響后,竟化為一道赤芒直奔韓立激射而來,速度之快,眨眼間就橫跨二十余丈距離,到了韓立身前不遠處,同時兩爪齊揚,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原來此蛟見妖火無效,就打算依仗妖體強橫接近韓立,再出其不意的一爪將韓立抓斃。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六十三章 滅蛟

到火蛟瞬間欺近身前,韓立卻面上露出輕笑,袖袍i微微一顫,一道紅芒從指尖激射而出,一閃不見了蹤影。同時背后雷鳴聲響起,一對銀白色翅膀驀然浮現,輕輕一扇。 銀光大放,一對被紅芒包裹的利爪就要襲身之際,韓立身形一下在光芒中消失不見。赤火蛟一晃,攻擊頓時落在了。 几乎與此同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聲音不大,但是一根晶瑩剔透的紅針,在此蛟一旁憑空浮現,對准赤火蛟眉宇間要害狠狠扎下。 而赤火蛟周身火芒翻滾不定,只能略一阻礙下此物,就被一閃后破開。正是那根犀利异常的晶化飛針。 飛針無聲無息,奇快無比。赤火蛟不查之下,竟被飛針射到了身邊,自然嚇得魂飛天外。他不及多想之下,只能盡力的將頭顱拼命一偏。卻是遲了一些。 一聲輕響,此妖口中凄厲慘叫聲發出,一只爪子捂住了大半臉龐,血液順著手指流淌而出,飛針竟直接從惡蛟的臉龐處洞穿而過,從臉龐另一側激射飛出。 此飛針雖然鋒利异常,但因為本身是火屬性妖丹煉化而成,故而附帶著的神通自然無法對此蛟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但是洞穿臉頰時,此針在韓立神念一動下,瞬間提及狂漲了數倍,故而臉上大洞足有拇指粗細,同樣讓此妖疼通難耐。 但赤火蛟尚未來及變得暴跳如雷,一聲霹靂聲就在身后響起,韓立身形一下浮現而出,同時手臂一揮,一道丈許長金芒氣勢洶洶的直斬而下。 但是赤火蛟心中一沉,也顧不得面上的劇痛,蛟尾紅芒狂閃,體形狂漲倍許,如同一面巨扇般狠狠掃向了韓立。 大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韓立一下砸成肉醬之勢。 韓立見此一愣。此妖不愧為天地靈獸。反應奇快無比。普通人類修士在他雷遁偷襲之下。可沒有几個來及抵擋地。 心中如此想著。神念一動。金色劍芒略一傾斜。先斬向了蛟尾。 結果兩者才一接触。金芒一下劈開了紅芒。結結實實斬在蛟尾上。 赤火蛟心中一顫。急忙將全身妖力都聚集到了尾上。尾部和鱗片一下變得透明鮮紅起來。 轟地一聲巨響后。金芒血光交相互應。刺目奪眼。\\韓立雙目一瞇。瞳孔中藍芒閃動。頓時看清楚了其中情形。 他合攏了數口飛劍所化地金劍。竟沒有一次性斬開蛟尾。而是劈開鱗片后。只深進了蛟尾地三分之一。被某根堅硬地蛟骨暫時擋住了。 韓立目光一閃,兩手掐訣,就要收回飛劍再次斬下。但是這時,卻從蛟尾中傳出一股巨大吸力,將飛劍死死的困在了原處,無法動彈分毫。 “沒有了法寶,我看你如何招架!” 赤火蛟目露出瘋意的狂笑一聲,猛然回首過來張口,紅色刺芒閃動,拳頭大小圓珠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了蛟口中。 “妖丹”韓立瞳孔微縮,頓時認出了此物。 此妖似乎知道正面和他交鋒不是對手,竟然趁困住本命法寶机會心一橫,准備直接噴出妖丹攻擊。 韓立臉色一變后,口中一聲大喝,身形突然模糊不清起來了,接著一晃,三個一模一樣的韓立詭异的浮現而出,並排站立著。 這一幕,自然讓赤火蛟一怔,尚未來及分辨其中的真假時,三個韓立同時冷笑的袖袍一甩,三道數尺長金芒從袖中同時噴射而出,狠狠斬向惡蛟。 惡蛟大吃一惊,眼見三道金芒同時從三個方向激射而至,心中大慌,只能匆忙的妖丹一噴,迎向了居中的金光,兩只利爪則紅芒大放的左右一分,猛然向另外兩道金芒抓去。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韓立飛劍的犀利,但是他它可不認為韓立三道金芒全是真的,必定和三個敵人一樣,兩假一真,若是妖丹所抵擋地是真的,自然他性命無憂,若是假的,他兩只利爪論堅硬程度自然還在蛟尾之上,他拼著重創一只爪子暫時抵住真飛劍,也要直接用妖丹噴殺了韓立本體。 可惜此念頭方一在此妖心中轉動,轟的巨響聲傳來,妖丹所化紅光一下光將對面金芒轟退了數丈遠去,現出了飛劍的原形。 “中間飛劍竟是真的。”赤火蛟見此,心中一喜的想道。但是此念頭才一出現,另兩道金芒卻同時光華大放,一閃之下,兩只抓下地爪子同時一涼,接著難言的劇痛一下傳來,兩只利爪瞬間被金芒削斬掉了大半,然后飛射如電的到了惡蛟的身前。 “啊”此妖一聲尖叫,身上靈光閃動,就要倒射避開。 但就在這時,其腳底下方突然綻開了一朵紫色蓮花,蓮影閃過處,一股凝結一切的寒氣勃然爆發,頓時讓此蛟激 打了各冷戰,身形不由的頓了一下。 而就這片刻耽擱,兩道金光爆發出刺目的光彩,圍著此蛟頭顱交叉一斬,咔嚓一聲,碩大蛟首一下從脖頸上滾落而下。其脖頸處的粗厚鱗片,竟未能阻擋此斬分毫。 原來就在剛才,韓立藏在袖袍中地手指同時掐訣,將全身大半的靈力都凝結到了兩口飛劍上,讓被庚精的可怕威力全然展現而出,飛劍瞬間變得無堅不摧,几乎無物可擋。 這時,另外兩個“韓立”青光閃動后,一下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蛟首方一掉落的剎那間,韓立手中舉動絲毫不停,沖兩口飛劍又猛然一點指,霹靂聲大響,兩道粗大金弧同時從劍身上彈出,化為一張金色電網,迎頭罩下。 几乎與此同時,從蛟屍上被斬開的脖頸處,突然紅光一閃,一條迷你紅色小蛟慌慌張張的向空中激射而去,卻正好一頭扎進了金網之中。 等其發覺不對想改道而逃時,電網早已合攏,讓其成了籠中之鳥。 這一下此蛟魂肝膽俱裂,拼命地從口中噴出一縷縷赤焰,沖擊著金網,想要破網而逃。 但早有准備的韓立,冷哼一聲,不見其做什麼,電網卻急劇縮小起來,片刻后就一下將那蛟魂困在了丈許大的狹小地方,韓立沒有像對付普通修士那般,立刻引爆電網將其絞殺,而是一翻手掌,一個碧綠小瓶浮現在了手中。 抬手沖著電網隨手一招,無數道縴細金絲從網上噴出,向中心出交織纏繞,那蛟魂拼命的躲閃,但如此小地方根本無處可逃,片刻后,就被纏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色絲球,再也無法掙扎分毫。 這時韓立將手中小瓶對准金球輕輕一晃,一片白光從瓶中噴出,轉眼間就將金絲球席卷其中,吸進了瓶中。 韓立神色這才為之一松! “這靈影朮雖然只是小道,但是真正對敵時倒也頗有些用處,怪不得金霞山將此祕朮視為傳承。”韓立喃喃了一句,抬手沖著被火焰包裹著地蛟屍一虛空一抓,頓時另外一口金色飛劍從蛟尾上飛射而回,隨后頭顱和軀體也被韓立用准備好的儲物袋吸進了其中。 至于那枚失去了主人地八級妖丹,自然更不會被韓立忘掉,用一枚玉盒小心的收藏起來。 四周地妖云和火海,如今沒有赤火蛟的法力支持,自然一點點潰散起來。 韓立則趁此机會目光一轉,向其余几處戰場望去。結果眉頭不經意地一皺。 那些結丹修士還好,依仗人數比七級惡蛟多了一些,打的平分秋色,並未顯露出下風的樣子,另一邊的那名元嬰期大漢,則就情況不妙了。徹底被那只八級藍蛟壓在了下風,已經有些不支的樣子。。 “八級妖獸,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一齊將這只也收拾掉算了。”韓立目中寒光一閃,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身上青光大起,就要直接飛遁而出。 “韓小子,別貪心不足了。我已經感應到,有其他修士正在向這邊飛來,你若是耽擱下時間,就有可能走不了了。 人家南海門費了這般大工夫,圍剿這些惡蛟,可也是為了八級妖獸來的。你若都給宰殺了,他們可不會就此輕易放手的。”大衍神君忽然傳音說道。 “南海門的人來了,動作還真夠快的。那就算了!雖然有些可惜,還是就此走吧。”韓立聞言一惊,用神識确認了此事后,臉色一沉的說道。然后在最后一點妖云散盡前,他就在原地憑空消失,隱匿起了身形,悄然離開了此地。 而這時,那只八級藍蛟已經感應到赤火蛟的隕落,惊怒之下不顧一切的發起瘋狂之极的攻勢,讓原本就被壓得死死的大漢,立刻岌岌可危起來。這一下大漢暗暗叫苦不跌。心中大聲退卻之意。 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有兩處同時有靈光閃動,接著兩隊各有十余人的修士,從兩個方向激射而來。 八級藍蛟一見此景,頓時知道不好,急忙將心中暴怒壓下,口中發出一聲厲嘯,然后二話不說的就往海面鉆去。 其余的七級惡蛟聞听此聲,也同樣一惊的紛紛如此。可是這一次,無論大漢還是其余修士,自然不會讓它們如此輕易的溜掉,頓時尾隨糾纏不止,不讓它們輕易的遁入大海中。 一時間,爭斗反越發的凶險狂烈起來…… 韓立對之后的爭斗絲毫興趣沒有,一飛出百里后立刻現出遁光,頭也沒回的向大海深處飛遁而去。 他要在海面中找一處無人的靈島,開始煉制那大衍神君的机關傀儡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