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九百一十八章 收寶 ~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八章 岳陽宮

第九百一十八章 收寶

也許吧!「韓立對此倒沒有什麼異議。火屬性寶物T|型,十個中倒有九個都是專注攻擊的。畢竟火靈力原本就是幾種屬性中破壞力數一數二的。 和大衍神君說到這裡,韓立不再多言了,袖袍往空中輕輕一抖,手中的兩顆圓珠飛射而出,緊接著兩道法決打出,擊在了兩顆珠子上。 金白兩色的光芒閃動,兩顆圓珠頓時懸浮在了空中不動起來。 韓立目光閃動一下,伸手往儲物袋上一拍,頓時七八個瓶子和玉盒、一隻銀色小鼎先後從袋中飛出,穩穩的落在了身前的地面上。而那隻小鼎更是直接停留在了身前的低空處。 兩手一掐訣,沖小鼎一點指。此鼎一顫之下,鼎蓋自行飛射而起,一個盤旋後浮在了半空中。 而與此同時,地面上的某個玉盒也自行打開了盒蓋,露出一盒綠盈盈的粉末。 韓立一張口,一團青濛濛靈氣從口中噴出,打在了此玉盒上。 靈光閃動,玉盒中的小半靈粉被青光包裹著騰空飛起,一個盤旋後就投入了小鼎中。 一聲低喝,又一縷青色火焰從口中吐出。此火苗纖細之極,但一擊在了小鼎上立刻洶洶燃燒起來,竟將此鼎下半部全部包裹在了其中。而此火一噴出後,韓立臉色馬上蒼白下來,顯得精神萎靡不振。 韓立心中不禁苦笑了起來。 沒想到法力被封印後,強行提取元嬰體內的一縷嬰火,竟然是如此的困難。當然這也和其元氣大大受損,還未康復如初也大有關係。 這時。他抬手沖另一個細長玉瓶虛空抓了一下。 此瓶漂浮而起。緩緩飛至了小鼎上空。瓶口蓋子自行一起。此瓶就翻轉了過來。 一道手指粗細地碧綠靈液傾倒而下。落入了鼎中。和其中地青粉剎那間摻和倒了一起。 接著低沉地咒語聲傳出。小鼎上地青色火焰在法決一催下。立刻高漲了起來。將整隻小鼎都包裹了起來。 僅僅片刻後。一絲藥香就從鼎中傳出。 韓立眉梢一動。單手一揮之下。又一個玉盒飛到了半空中。盒中一整株火紅靈草。被直接倒入了鼎中。 就這樣,此後在韓立精心的控制下,每隔一段時間,就添加進去一些靈藥靈液進去…… 一日一夜後,鼎中之物終於煉製完成。 韓立袖袍一拂之下,鼎上嬰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銀色小鼎則輕飄飄的直接落在了韓立手上。 單手托起小鼎,低首凝望過去,只見鼎中出現的是數寸深的一種濃稠之極的靈液。翠綠晶瑩,奇香撲鼻! 「是這種靈液沒錯吧!」看了一會兒後,韓立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和玉簡中說的一般無二,但還是謹慎的問了這麼一句。 「正是此靈液。沒想到你的煉丹術竟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我還以為要煉製此靈液,最起碼也要壞上兩鼎呢!單以煉丹術來說,你的造詣比老夫當年都高明幾分了。你現在直接將那天屍珠浸泡靈液中七天七夜後,就可自行將屍珠中的屍毒去盡,然後可以放心的服用了。」大衍神君懶洋洋的說道。 韓立聞言一笑,卻沒有接口多說什麼,而沖被其施展懸浮術,仍漂浮在半空中的金珠一點指。 此珠瞬間化為一道金光,直接射入了小鼎中,然後鼎蓋也緊隨著的將此鼎蓋上,重新封死。 韓立下面將此鼎往密室中一角一鬆,就不再過問了。而是將心神轉到那顆雪晶珠上了。 這顆珠子的煉化到無須多麻煩的。 手掌一翻,低不可聞的幾聲咒語聲後,一小團紫色火焰憑空浮現在了手心上。反手一彈,這團紫火激射而出,正打在了雪晶珠上。 頓時晶珠表面白色靈光和紫芒閃爍不停,靈光大放下,一副和紫羅天火交融一體的樣子。 韓立見此s霞光從口中噴出,一下將空中晶珠籠罩其內。 晶珠在霞光中急劇的縮小變形,轉眼間就化為了丹藥般大小,然後被席捲而回的直接吞進了腹中。 韓立臉色凝重的閉上雙目,兩手結出了一個入定的手印,人就一動不動的內視體內情況來。 只見雪晶珠此刻正在丹田處,被紫焰所化成的一朵寸許大蓮花輕托其中的,滴溜溜的旋轉不停。而在此珠下方,本命元嬰則正老老實實的盤坐其下,同樣兩手結印,和紫焰晶珠交相映襯著,顯得神秘異常。 韓立見此,心中微鬆。 以他現在的築基期修為,自然不可能直接煉化寶珠的,但好在他的紫羅天火實在霸道異常,倒可以先將此珠收入體內用此火先加以培煉的。 到以後可以煉化的時候,可就事半功 。而且在紫羅天火的控制之下,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F珠,強行驅使應敵的。 將兩珠的事情處理完畢,韓立卻沒有馬上進行下面的事情,而是又在密室中稍微靜坐了半日,讓心神法力稍微恢復一下,才將腰間的某隻靈獸袋摘下,往空中一祭。 白色霞光倒捲而出,一個金光燦燦的東西就出現在空中,正是那還未煉化完畢的金剛罩。而在這半成品的金泡中,啼魂獸正趴伏其內,舒服安逸的呼呼大睡個不停。 韓立見此,嘴角抽蓄了一下,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模樣。 這位啼魂獸,也未免太嗜睡了一點。召喚其出來時,十次中倒是有九次都在酣睡中。 苦笑一聲,韓立無奈的伸手衝著金剛罩手指一彈,一顆不大的青色光彈飛出,正好擊在了金泡表面上。 淡淡的金光一陣輕微的蕩漾,就將光彈不動聲色的反彈開來,但裡面的啼魂獸收到此震動,也朦朧的睜開雙目,醒了過來。 一見自己身處靈獸袋外,此口中一陣的鳴叫,嗖的一聲化為一道烏芒從金泡中激射而出,在空中一個盤旋後,乖巧的落在了韓立肩頭之上,然後用毛茸茸的頭顱,不停的輕擦韓立的脖頸。 此獸經過這些年的相處,早已將視韓立為親人了,對韓立大為的親熱。 韓立微微一笑,偏頭伸手撫摸了摸此獸的頭顱一下,就轉首望向還停留在空中的金剛罩。 袖袍拂出,一股青濛濛光霞飛捲而出,立刻將那金色氣泡席捲進了其內,霞光萬道,圍著此寶旋轉盤旋個不停、但那金色氣泡卻絲毫反應都沒有,猶如死物一般。 韓立微微一怔,稍微沉吟了一下後,兩手飛快掐動法決,同時口中念動起另一種收取寶的口訣來。 一道道青色法決,打在了金剛罩上面,結果除了讓此寶靈光泛動幾下外,仍沒有任何顯著變化。 這一下,韓立臉色微變了起來。 不過,以他見識和神通,收取寶物的法決和手段,自然不可能僅這兩種而已。 深吸了一口氣後,韓立不死心的接連變幻手中結印,口中咒語聲也忽高忽低的的念動不停。五顏六色的法決,在其十指彈動間接連射出。 隨著時間的流逝,金剛罩上仍未見有任何效果,韓立臉色終於難看了起來。 在晦澀的吐出自己所知的最後一種收寶法決後,咒語聲嘎然而止了。 「大衍前輩,這倒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我現在修為只有築基期,也不至於連此寶都無法收取吧!這金剛舍利變化的此寶,還另有什麼古怪不成?」韓立眉頭緊皺的問道。 「金剛罩這種將佛家舍利子用屍火煉化成護身之寶的做法,原本就是非常罕見的一種煉製法寶之法。畢竟舍利子和屍火兩者原本就應該是相剋難溶的。普通的收取之法不管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我傳你一套收取捨利子的口訣,你看看是否有用。「大衍神君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好吧!我試上一試。」韓立不加思索的同意道。 過了小半日後,韓立動用了新得到的法決,終於勉強將此寶縮小,收到了手上,這讓韓立大鬆了一口氣。 不過,當韓立想按照大衍神君所給的口訣,想將這件金剛罩完成最後的煉製時,卻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金剛罩任憑他用嬰火鍛鍊,卻絲毫效用沒有。而這一次,連大衍神君也無法可施了。 照大衍神君推測所說,想要完成金剛罩最後的煉製,看來還必須用萬年屍焰煉化才行。 韓立聽了此話,兩眼不禁直翻白眼,鬱悶的說道: 「哼!萬年屍焰,你讓我上哪再去找去,難道讓我去雪陵山,再將那炫燁王給綁來一趟不成。」 大衍神君聽了此話,也只能無奈的哼哼幾句,一時陷入了沉寂中。 正當韓立束手無策,無奈之下,甚至已經有了將金剛罩就這般湊乎使用時,一直坐在韓立肩頭,有些無聊的小猴,忽然間一張口,一道灰白色的火焰噴射而出,一下將那浮在半空中的金剛罩包在了其中。 原本寂靜無聲的金剛罩,頓時一陣低鳴聲發出,金泡在灰焰中,一漲一縮的驟然變形起來。 看到這一幕,韓立大吃了一驚。 「萬年屍焰!」大衍神君更是愕然之極的,喃喃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一十九章 甘家

大郡中排名倒數幾名,但論富足程度卻足可以排進前五之列。此郡管轄之地多為平原水鄉,物產豐富,也有不少的靈山大川,甚至還常有凡人這些靈山中,見到做僧道裝扮的仙人飛行于天際之間。 故而此郡信佛奉道之風盛行一時,佛院,道觀,遍佈全郡各處,無論權貴豪富,還是農夫走卒,無一不對兩者恭敬有加。 不過,除了佛道兩教外,此郡書院也眾多異常。府城大城、小鎮鄉村都可以見到書院私塾的影子。 這 些書院明顯的分為三六九等。一等的書院有大家宿儒親自執講四書五經,教授的對象,也都是大有身份的官宦子弟,等階最低的小型私塾則只是普普通通的儒生執 教,會傳授儒家基本思想和教授講解一些最基本的經書。一旦發覺了其中的優秀的人才,則再會向上階書院加以推薦的。這倒是窮人子弟,一躍升天的絕佳機會。 畢竟能從高階書院出來的儒生,非常受大晉上層的歡迎。最高等階的幾座書院出來的儒生,甚至連那些封疆大吏,公侯之家都極力招攬的。 太昌府的府城太昌城就是這麼一座書院遍佈的大城。 此城雖然沒有排名第一的武廣城名氣大,但在湳郡來說,卻是達官貴人,富豪鉅賈居住的最多的府城。光是公侯之家,就有三四家之多,而其中從事各行各業的形形色色凡人,更是不計其數。 位於太昌城西邊的甘家,就是太昌城中有些身家資產富商中的一位。這種擁有在太昌府各城近二十餘家酒樓的大富商,在別的小些的城市,稱之為富甲一方都不過分的。但在此城中,卻只等在富豪中排在中上人家而已。 不過儘管如此。甘家也在太昌城中一處富豪雲集的區域,擁有一處不小的巨宅。門內光是僕從丫鬟,就有三四十人之多,也可算是不小的一處府邸了。 這一日,正當驕陽當空的午時,從街道口處緩步走來一名儒衫打扮的青年,此青年二十余歲,身為年輕,但背後鼓鼓囊囊的背著一個用灰布包著的粗長包裹,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青年一進入此街道,目光向左右不停的尋覓著什麼。 不一會兒後。他終於看到了甘家那扇漆黑油光大門上掛著地‘甘府’巨匾時。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他幾步向前走到了大門前。再次打量了一下甘家大門後。就沒有遲疑地上前輕叩兩下鐵制地門環。 “怦怦”兩聲輕響後。大門裏面立刻傳來一陣小跑地急促之聲。 青年聽到此聲一怔。仿佛有些意外。但片刻後。大門就被飛快地打開了一小半。從裏面露出一張滿臉恭敬之色地中年男子臉孔。身穿下人地服飾。 此男子一看見眼前地青年時。臉上地恭謹之色頓時凝滯了一下。然後飛快地收斂不見了。 “閣下找誰?”男子原本準備躬下地身子直了起來。有些狐疑地問道。目光還不停地上下掃視著青年。想從對方身上看出一些什麼出來。 “這裏是甘池叔父的府邸嗎?”青年一拱手,含笑的說道。 “甘池叔父?甘池正是我家老爺的名諱,公子是……”門內男子看完青年身上的服飾後,面上原本已經露出幾分輕蔑之意,現在一聽此言大吃了一驚。口氣立即客氣了三分。 “在下韓立,是甘池叔父的一位遠親。這次特意前來拜會叔父一趟的。”眼前的青年,也就是韓立微笑著說道。 此刻已經是他當日閉關修煉一年後的時間了,經過一番潛心修煉,借助天屍珠和金剛舍利之力,他終於修煉成了第一層的明王決,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煞氣立刻安穩了許多。這讓韓立心中大喜,但也不敢拖延的立刻出發,直奔早就計畫好的甘家來了。 “原來是韓公子啊。這真是不巧,老爺一大早就出去會友去了。現在宅子裏是大公子做主的,要不小的給通稟一下?”中年男子一聽此言,猶豫了一下後,如此的說道。 “那就有勞兄台了。”韓立嘴角一翹,不動聲色的說道。 “請公子稍候。小的馬上就回。”中年男子點頭哈腰一下,隨即大門重新關上,然後就直奔後面報信去了。 韓立則悠然的站在門前,回首打量著附近的其他巨宅,和過往的一些馬車,行人。 雖然他未用神識掃視過此城,但明顯此城中的修仙者數量之多,實在不少。並且極有規律的遍佈城中幾處地方。裏面也不乏高階 樣子。 這讓他頗有些好奇的。實在對這些修士如何入世的,實在大感興趣的。 一盞茶的工夫後,大門吱嚀一聲的再次被打開了。 這一次,從裏面走出一名年紀輕輕的青年。 此青年面目清秀,身著錦袍,身後站著的位下人服飾的男子。 “這就是韓公子吧。在下甘裕。聽說韓兄是甘家遠親,在下雖然沒聽說過,但自不應太失禮的。若不嫌棄的話,韓公子不訪先跟在下到客廳一敘。”這位甘裕上下打量了一遍韓立後,竟溫文有禮的說道。 “原來是甘叔父的大公子。既然甘兄如此說了,那韓某就推卻了。”韓立也沒有客氣,略想一下,就滿口的答應下來。 甘裕微微一笑,略一側身,就將韓立請進了甘府,漆黑大門則無聲無息的關上了。 …… 一個時辰後,一大早出去的甘家之主,一位五十余歲的發福老者,穿著藍色員外袍,坐著馬車回到了甘府門外。 “府裏出什麼事了嗎?”這名叫甘池的老者方一下馬車,就一眼看到守門下人的眼睛有些閃爍,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 “啟稟老爺,有位姓韓的公子,自稱是你的親戚,現在已經被大公子請到客廳中了。如今好像和公子交談甚歡的樣子。”守門的那名男子,立刻老老實實的回話道。 “親戚,姓韓?”老者原本想直接邁步府門動作一頓,口氣微變的問道,隱隱有一絲驚疑的樣子。 “怎麼,這人不是老爺親戚,是個騙子?那要不要小的馬上去叫官差過來?”中年嚇人一驚,又急忙討好的說道。 “是不是騙子,還不好說。我好像真有這麼一位遠親的。只是時間太久了。記得不太清楚了。你守好你的門就行了,用不著多事!”甘池臉色一扳,隨口訓斥了眼前下人兩句,人就匆匆的走進了府門,甚至連衣服都未去換,就先沖大廳去了。 尚未走進大廳,剛走到入口處的老者,就聽到裏傳來熟悉異常的輕笑聲: “韓兄竟然對四書五經研究的如此透徹,小弟真是佩服之極,不過關於書中的那一段賢人之話,我認為應該這樣理解……”這分明是那位長子的歡笑聲音,似乎正和客人談的正在興頭上的樣子。 老者聽到這裏,臉色卻微微陰沉,並且目光閃動間,有些不安的樣子。但是片刻後,他就一咬牙,不再猶豫的走進了大廳中。 “父親大人。這位韓公子是……”甘裕一見進來的竟是其父,立刻起身恭敬的見禮道。 “嗯!我已近聽下人說過了。閣下就是那位自稱我遠親的韓公子,不知身上可帶有什麼信函和信物?”甘池心神全在了韓立身上,沖其子略一擺手,目光就在韓立身上一掃後,緩緩問道。 韓立這時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聽到如此一問,不禁笑了笑。 當即一言不發的單手往袖中一摸,掏出了一塊白光閃閃的半截玉佩出來。並遞了過去。 甘池見到玉佩的瞬間,面色終於動容了起來。 他鄭重的接過玉佩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臉上才現出一絲恍然的說道: “原來你真是韓兄的後人,你跟我到書房來,我要詳細問問逝去姑母的一些事情!”老者一把拉住了韓立的手腕,竟激動異常,隨後立即帶著韓立離開了大廳,直奔自己的書房而去。 “姑母!甘家有這樣一位遠親嗎?”甘裕卻怔怔的站在廳中沉吟了起來,心中有了幾分迷糊的。 “參加韓公子!”方一進入書房,將書房屋門小心的關好,甘池立刻臉色一變,恭敬異常的沖韓立深施一禮。 “起來吧!你無須詳細問我的來歷,只要知道從今天起,我是專門負責和你聯繫的人就是了。”韓立淡淡的說道,然後袖袍一拂,一股青光湧出,將老者身子自動托起。 “是!原先的負責和甘家聯繫的那位二先生,自從十年前一去不見了蹤影,小人還擔心出了什麼事情,現在有公子出現,這實在是再好不過了。”甘池見韓立施展出法術,心中的最後一點懷疑再也沒有了,更加恭謹的說道。 “這一次來你們甘家,我只是順便而已,其實還是另有要事要辦的。這還需要你在世俗中的身份協助一下了。”韓立滿意的點點頭,用不容拒絕的口氣吩咐道。

凡人修仙傳第六卷通天靈寶第九百二十章白露書院 於太昌城外的白露書院。就是郡諸多書院中不起眼|在外人眼中。等階只是在多書院中位於中等而已。若是說此書院有什麼特點的話。就是此書不是建在某大城之中。而是修建在了郡中赫赫有名的“玉田山”上。 這座玉田山可是太昌府有名的靈山。有十餘座大|不一的山峰雖然談不上什麼險峻宏偉。但卻四季如春。奇花遍地。有幾種珍稀的靈叔靈果更是只有在此山上才能種植成活。故而位列郡十三靈山之一。 白露書院就修建在此山幻雲峰之。從半山腰直至峰頂。蓋有大片的樓閣。面積還著實不小。可以容納千人以上。 但按理說。以此山的這般大名頭。這座默默無名的白露書院完全沒有資格進駐此山的。畢竟相鄰的幾座=峰上修建的都是頗負盛名的名觀大廟。和白露書院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可是奇怪的是。白露書院千餘年前在此修建起來後。這些寺廟道觀卻從沒有人為此找書什麼麻煩。 相反。那些道觀和寺廟中的僧人和道士。對那些偶爾出入書院的書生。無論年齡大小都客客氣氣。這著實曾經讓不少人大感詫異的。 白露書院另一個怪之處。就是其招收的就讀的書院子弟。年齡身份實在天差地別既有門世家的獨生公子。也有農夫小販的窮苦人家出身。年齡也從六七歲到二十餘歲間。全不等。並且每年招收弟子的時間。也都不太固定。有時三四年就招收一批。有時則七八年不見動靜。但凡是進入此書院的入讀之人。卻極少見有人從|院大門出來過。處處透著一股神秘色彩。 當然這種神秘。只那些居住在玉田山腳下的一當地居民。山外的世俗世界完全不知道這些異常事。白露書院還是在整個郡中默默無名。罕有人注意到的。 這一日。幻雲峰山腳下。卻有兩人緩緩上山而來。 一名是相貌威嚴的中年儒生。一名則是位二十余歲地青年書生。皮膚微黑。相貌普通。赫然是一個月前才出現在甘府的韓立。 “韓世侄。白露書院早在兩個月前就結束弟子的招收。不過我聽甘老友說你以前學過一些雜七雜八道術也知道仙者的存在。故而老夫才帶你到書院一試的。至於|院是否會收你。要看你本身的機緣了。 白露書院的魯大先和我有些淵源。我先帶你見上一見。若他覺沒有問題你留在|院就不成問題了。”這名中年生一邊大袖飄飄的走著一邊口中平的說道。 “是切都聽嚴先生地安排。甘叔父在來之前已經說過。這一次無論書院是否招收小入院。這個情分叔父一定銘在心的””韓立露出一副老實模樣規規矩矩的回道。 此時韓立身上的氣只有煉氣期三層地模樣。普通地修士根本看不出他真正地深淺出來。 當日他向甘池這位馮家暗子提出。協助他加入本地的某一修仙大宗內。無論佛。道儒均行。 之所以會如此直接了當的說。因為別看甘池只是一介凡人。但是馮家昔年給其的指令。就是一直和那些入世的修士特意交好。以備後用的。所以一聽這個要求甘池雖然感到驚訝。倒也沒什麼太為難。 唯一讓其有些擔心的。大概就是害怕韓立混入這些宗門想圖謀不軌。有可能會連累甘家吧。 不過甘府的一切生意。都是馮家一直暗中控制的。韓立只要將那些地契文書拿出。一夜之就能讓甘家的一切化為無有。 再加上甘池雖然知道些修仙者地事情。但對馮家的來歷身份更是一直感到神秘莫測。大感畏的。 故而在韓立淡淡的明這次混修仙宗門。不會惹出事端連累甘府的保證下他也只硬著頭皮的按命行事了。 略微籌畫幾天後。甘池終於選中了這位嚴姓的中年儒生。作為橋樑。來保送韓立進入白書院。 之所以選此人一方面書院相比佛道兩家。招收子明顯寬鬆了許多。只要不是邪道魔宗的弟子。就算本身有師承來歷的。只要身世清白。仍然照收不如。而且另一方面。年甘池對這位嚴先生有過大恩。對方出身儒門。對恩義之事一向最為看重地。也一定會盡心盡力辦此事的。否則雖然還有其他地路子但是成功的可能性實在不太高。 畢竟大晉的修仙宗門。雖然不像天南如此難進。但也同樣不是一名低階散修。說進就進的。 韓立聽了白露書院之名。稍微打聽清楚其所在的玉田山位置後。在某日晚上偷偷禦器過去遠遠觀察此山的靈脈。結果心比較滿意。 雖然此靈脈 不能和他在天南安置了諸多靈眼之物的洞府相比。也錯的靈脈。遠比太昌城附近的其餘幾條強的多了。 說起來。要不是靈眼之樹等東西頻繁移動。會有損其內靈氣精純。常年不安置在靈脈上也讓靈性漸有他只要帶兩件靈眼之物在身。隨便條低劣靈脈倒也能湊乎修煉用了。又何必處心積慮的混進大宗門內修行。 於是就這樣。韓立搖身一變。立刻成了甘池某位遠房投奔的姻親。表面來歷是身具靈根。學了些膚淺法術的低階散修。對修仙之路極為的嚮往。這才托甘池這位遠房叔父加以幫助。看看能否進入某大宗繼續修行的。 甘池找到了在城內某出名的大書執教的嚴姓儒生一說。這位出於報恩的想法。倒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二人這才有此一行的。 “嗯!看來甘兄為你這位表侄還真頗花費了些心思。不過這也難怪。世間凡人能擁有靈根者萬中無一自然對你多加垂青了。就是在下也是苦無靈根。否則早進入白露|院。苦修求仙之道了。”儒生口中有些感概的說道。 韓立笑了笑。識趣沒有介面此言。 下面中年儒生不再多說什麼。帶著韓立直往上而去。剛走到快到半山腰時突然肉眼可見的另一座山峰傳來陣陣的鐘鳴之聲。聲音清鳴悠揚。讓人聽了不由的精神打振。 “寶靈寺的這口蟬鐘。還真是一件少見的寶物。但每天三次的敲打一遍。寶靈寺的那些高僧也未免炫耀了一些。”儒生身形一頓。扭首瞅了一眼那座比幻雲峰還要高大三分的山峰。搖搖頭的喃喃說道。 韓立一聽那座山峰是佛宗的所在。目中精光一閃。露出一絲若有所思之色。以他的感悟。這所謂的寶物其實也不過是件上階法器罷了。沒有和稀奇的。 他伸手扶了扶背後的粗長包裹就繼續跟著儒生上而行。 沒有多久。二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處的一塊平臺處。眼前豁然一亮。 只見入目之處。翠綠盎然。鬱鬱蔥蔥。一大片青竹林出現在了眼前。而竹林中。隱約可見紅牆白樓。一片優雅景色。數條白石幽徑更是直通竹林深處。盡頭處隱約可見一個高約數丈的巨大朱門。 “走吧。正門通常情況下不會開啟的。跟我走偏門即可了。”中年儒生掃視了一眼竹林。中如此說道。帶著韓立往一側走去。步入其中一條小路。進入了竹林中。 結果七八後。韓立和儒生出在了一扇丈許的漆黑木門前。儒生輕吐了一口氣。上前“砰砰”的輕輕一扣門。 門無聲無息的開了。時從裏面走出一名白袍儒衫的年輕人。 “啊。原來是嚴先生到了。先生是來找魯大先生的吧?”這名年輕人身上有靈氣波動有煉氣期三層的修為。但竟對身上絲毫法力沒有的嚴姓儒生卻客氣異常。這讓一旁的韓立。看在眼內。心中不禁嘖嘖稱奇。 要是在天南。這種事情說什麼也不會發生的吧。看來儒門還真是規矩森嚴。竟然讓修仙者能對一名凡人低頭。不過。這種情形估計也只能在低階修仙者身上發生高階修仙絕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韓立暗中冷笑的想道。 生不動聲色的問道。 “下書院現在來了一位貴客。先生正在書房作陪。我給嚴先生通稟一下吧。”白袍年輕人想了想後。如此的說道。 “也好。麻煩閣下!”嚴姓儒生聞言。露出一絲笑容的說道。 白袍年輕人知道眼前之人雖然是個凡人。但是和方大先生淵源匪淺。當然不敢怠慢。口中客氣了一句後。急忙伸手掏一張傳音符。對其低語了幾句後。然後手一揚。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向後方激射而去。轉眼間就不見了蹤。 沒有多久。韓立驀然感到一道不弱的神識突然從遠處飛掃而來。在幾人身上一掠而過後。立刻又收斂了回來。 韓立心中一動。知道這多半就是那位魯大先生了。光從其神識強度上看。倒也有結丹初期的修為。比起預料的築基中後期修為。還要高深了許多。這讓他有一點點意外。 對他來說。此人修為自然越低越了些。這才不可能看跑他的掩飾之法。 片刻後。韓立等人站立之處的上空。靈波顫動。驀然響起了一男子淡淡的聲音。 “是嚴兄嗎?來的正是時候。我這裏有位貴客。嚴兄不妨前來見見。嗯。你旁邊的這位小友。也一齊來吧。”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一章 道姑與皇清觀

聽了此話,那位白袍年輕人自然不敢再阻攔韓立二人,就帶著二人沿著一條走廊向內走去。 走了片刻,跨過了幾個院門後,韓立隱隱聽到了朗朗的讀書之聲,聽起來和普通書院一般無二的樣子。但他卻微微一怔,目光不經意的閃動幾下。雖然說這裡名為書院,但是這些低階修仙,難道不打坐煉氣,真的白白將大部分時間浪費在讀書之上嗎?」 「這是我們白露書院的下院弟子,在進行例行的午讀,想要進入上院修行,光有靈根法力是不行的。必須培養出我們儒門的浩然之氣才可。畢竟我們儒門的多半功法,都是以浩然之氣為輔助的,浩然之氣越多越雄厚,以後修煉的才可能一日千里,前途不可限量的。」白袍年輕人似乎看出來韓立的驚訝,含笑解釋道。對這位嚴姓儒生親自帶來的修為差不多青年,他倒有些存心交好的意思。 「原來如此!」韓立感應到了此人的善意,沖其點頭笑了笑。 這時,三人穿過一大片閣樓,繞了幾個彎後,忽然來到了一處優雅的小院跟前。方一走進此院落,原本清晰入耳的讀書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院落竟然被佈置下了隔音的禁制。 嚴姓儒生見此情形,神色如常,似乎來過此處不止一次的樣子。而那白袍年輕人到了此處後,就不敢進入了。直接停在了院門外向二人告辭後離去。 目睹青年的背影,在一棟閣樓邊上一閃不見了蹤影,嚴姓儒生才略整理下衣衫,朝最大一間屋子緩步走去,就要扣起門的樣子。 但是他剛邁出一步去,原本緊閉的屋門卻一聲輕響後,自行開啟了。同時頭頂處,再次傳來了那位魯大先生的聲音。 「嚴兄請進!皇清觀的華蓮仙姑,正好在陋居做客。魯某正好為嚴兄介紹一二的。」 魯大先生的話語從容穩重,絲毫聽不出其中有何具體的感情。 「皇清觀?」嚴姓儒生臉上露出一絲訝色,但腳下卻絲毫沒有遲疑的走了進去。韓立自然也緊跟了進去。 一進屋門。就是一間客廳。一男一女正分主客落座其中。

男的四十餘歲。臉龐廋削。三縷長髯。一看就是那種喜怒不形於色的四平八穩之人。身上氣質和嚴姓儒生倒有幾分相似。但是卻另有一種說不出的森嚴之感。
女的則二十餘歲。烏雪膚。身著黃色道袍。單手持一銀光燦燦的拂塵。卻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竟是一名道姑。
嚴姓儒生和韓立一進入廳內。這二人的目光自然掃視了過來。
「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嚴堯先生嗎。貧道雖然在觀中不問世事。但也聽說過雍華書院嚴先生的大名。」大出人意料。魯大先生模樣的人還未開口。這年輕貌美的道姑卻先微微一笑的招呼道。然後目光隨意的在韓立身上掃了一下。就不再留心的收了回去。
此女子只是一名築基後期女修。但在魯大先生面前安然落座。言談自如。顯然是大有來歷之人。
「不敢!皇清觀諸位仙姑的大名,嚴某也久聞其名了。見過華蓮仙姑。」嚴姓儒生絲毫不敢怠慢,急忙拱手說道。
「晚輩,見過兩位前輩!」韓立也上前半步,恭謹的施禮道。

「這位小友是……」那名魯大先生眼睛一瞇,不置可否的問道。
「這位韓立世侄,是在下一位好友的遠親,因為聽說過白露書院的名頭,老夫抹不開老友情面,特意帶他來書院一試的,看看能否有資格入住書院的。」嚴姓儒生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是嚴兄老友的子侄,靈根資質似乎普通。不過還要仔細辨認下屬性才可。韓小友,你過來一下。」魯大先生量了幾眼韓立,半晌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是,前輩!」韓立聞言,毫不遲疑的走了過去,被對方一隻微涼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手腕。
以韓立神識強大,根本不懼對方真能看出什麼來。無論靈根屬性還是根骨,都可以輕易遮蔽住身體的真實情況,只給對方看到想給看的虛假信息。
不過,韓立可不想讓自己太引人注目,不利於以後在書院的低調修行。故而在靈根資質上倒是完全展露自己的靈根屬性,沒有做什麼手腳。

四靈根屬性,基本上也夠加入修仙宗門的最低標準了。
只是在根骨上,他遮蔽住了真實的骨齡,讓對方看不出其中的蹊蹺。
「哦,四靈根缺金。倒也勉強夠資格入住書院了。但你體內有法力在身,已經修煉過低階法術了。好在修煉的是純粹木屬性功法,並非邪\面也不成問題的。不過你年齡偏大,這種資質能夠築基的可能性,基本微乎其微,充其最後也就是煉氣期七八層的樣子吧。若是這樣的話,其實還不如做一散修,更逍遙自在一些的!」魯大先生探查完後,鬆開了韓立的手腕,平靜的說道。
「這種評價,晚輩聽其他前輩說過。不過晚輩相信勤能補拙,還是打算在修煉之途上試上一試的。」韓立在魯大先生面前束手垂立,用誠懇異常的語氣回道。
魯大先生神色一動,看了看一旁的嚴姓儒生後,點了點頭後說道:
「小友修煉之心如此堅毅。本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不過小友既是散修入門,可在修煉雜術上有什麼擅長之處。」
聽了這話,韓立微微一怔,有點意外。沒有想到對方會問他一個煉氣期修士這種問題,難道真的看在嚴姓儒生的面子上,要對其照顧一二嗎?」心念如電的轉動不停,但韓立口中卻絲毫沒有遲疑的回道:
「晚輩在煉器之道上略有涉及的,只是以晚輩的修為和見識,自然只能煉製一些最基本的器物而已,根本淡不上什麼煉器的。」

說完這話,韓立彷彿有些不好意思,面上露出一絲靦腆之色。
「哦,懂得煉器?現在的散修,很少有人去學煉器術的。畢竟其中的耗費,實在非同小可。」魯大先生有意外的說道。
一旁的道姑聞聽此言,臉上異色一閃,隨後露出一絲喜色來。
「晚輩也是得到一本煉器玉簡,胡亂煉製些的。」韓立自然極力貶低自己的煉器術。若不是顧慮真說自己什麼都不會的話,可能對加入書院大有影響。韓立還真不願意提什麼煉丹煉器術之類的自找麻煩。
不過比起煉器來說,懂得煉丹術和陣法之道的更是少之又少的,說出來恐怕更引人注意吧。
「韓道友,你懂的煉器?這真是太好了。魯前輩,我看也不用再在貴門借用什麼煉器弟子了。這位韓道友既然還未入貴院,不如將其讓於貧道,入我皇清觀如何?」那名道姑竟突然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一下,嚴姓儒生和韓立都嚇了一大跳,隨之愕然了起來。
「華蓮仙姑,這不太好吧!貴觀是女觀,怎能讓韓賢侄這麼一位男子加入?」嚴姓儒生臉上肌肉動了一下,忍不住的正色道。
「皇清觀雖然是女觀,但是裡面又不是沒有火居道士和男性門人加入。這些人入我皇清觀,但實際上是居住在觀外的。嚴先生過慮了。」道姑一抿嘴,輕笑的道。
「原來如此,嚴某對皇清觀事情確知道不多。只是韓賢侄是想加入白露書院的,加入貴觀還是有些不妥當吧。」這位嚴先生還真對韓立加入書院之事,非常上心。明明知道對方實在是非同一般的存在,還是出聲爭辯道。
「以韓道友資質,即使加入了書院,也只是作為一名普通弟子而已,沒有什麼前途而言的。而本觀正準備要煉製幾樣寶物,現下正好缺少一名懂煉器術的低階弟子當下手。
只要韓道友願意加入本觀,不但可在煉器術上更進一層,甚至貧道也可做主,對其在修煉上可多加照顧一二的。不瞞嚴先生,貧道這次來書院,原本就是想借書院一名懂煉器術的弟子的。現在有個現成的,自然無須再麻煩魯道友了。」華蓮仙姑絲毫不以為意,反而笑吟吟的解釋道。
「這個,魯兄你怎麼看?」嚴姓儒聽對方如此一說,倒遲疑了一下後,不禁抬看向了魯大先生。
「韓道友尚未加入本院。還是自由之身,是否願意拜入皇清觀門下,自然要他本人拿主意了。不過就像化蓮仙姑說的這般。即使韓道友拜入本書院門下修煉,魯某也不可能相幫什麼的,是沒什麼前途可言。而化蓮仙姑這次來本書院,也的確是為了找一名懂煉器的低階弟子一用的。拜入了皇清觀門下,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魯大先生神色不變,沉聲的說道。
話說到這裡,廳堂內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韓立身上。
有的擔心,有的好奇,還有的則微微的興奮。
「皇清觀?」好像聽說過此名字,似乎是玉田山上另一座山峰上的道觀。但韓立事先並不知道此道觀竟是女觀,對此宗門一點不瞭解。只能面露茫然之色,一頭的霧水。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二章 噬真合元決

韓立來說,突然打亂計劃,去一個一點都不了解的:沒有呆在白露書院合適了。 可是眼前女修給出如此好的條件,他一位散修一口回絕掉,還非要加入白露書院,恐怕這邊的魯大先生非得疑心大起不可。如此一來,對這位突然出來攪場的華蓮仙姑,韓立自然暗自直翻白眼,心中連連腹誹。 ”不瞞華蓮前輩,晚輩對皇清觀實在知道的不多。但貴觀既然是女觀,想必在功法還是修煉手段上,對我等男修來說有些不合適吧。”韓立心中飛快思量下,終于找出了一個似是而非,勉強可以說通的理由。 “原來韓道友擔心此事!這一點無須擔心的。我們皇清觀其實只是三皇觀中的一脈分支,另外的皇陽觀、皇聖觀卻都是男修主持的道觀。男修的修煉法門根本不缺乏的。而且我觀道友身上並沒有天生的浩然之氣存在,拜入白露書院門下還要重新培養此氣,比起我等的修煉功法來說,恐怕更難三分。當然儒門功法若是大成,在浩然之氣輔助下,神通遠非一般道家功法可比的。不過對于韓道友來說,談這些也太早了一些。莫非韓道友,真的瞧不上本觀不成?”華蓮道姑微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言語里卻不敢對儒門有絲毫不敬! “華蓮道友說的有理。我們儒門功法,前期的確要比道佛兩家花費時間稍多一些。韓小友,以你的條件還是拜入皇清觀門下修煉更加合適一些。華蓮道友既然答應照顧你一二了。你在皇清觀門下,築基希望倒也並非一絲沒有地。”魯大先生也從容的開口了。 听到這些話,韓立心中無語。 看來真的無法避免要改換原訂目標了。否則再堅持下去,這位魯大仙師不起疑才怪了。好在皇清觀也在玉田山靈脈之地內,自己多加小心一些,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心中這般想道,韓立也只能捏著鼻子自認倒霉,表面上還作出了微微興奮的神情︰ “既然兩位前輩都如此建議,想必不會錯的了。那晚輩一切都听二位前輩的安排!” 听到韓立如此識趣的話語,年輕道姑終于滿意的點點頭,魯大先生只是微笑不語。 而嚴姓儒生雖然更希望韓立能拜入儒門之下地。但見韓立自己都沒有反對此安排。更不好說什麼了。 韓立地事情一定。接下里魯大先生和道姑三人。閑聊了起來。不過他們所聊地內容竟不是修仙界地奇聞異事。而是當今大晉朝政上地一些得失利弊。這讓韓立听了一陣地納悶。 儒門也就算了。畢竟他們宗旨本就講究入世地一套。議論朝政並不奇怪。可這皇清觀地出家道姑。竟也同樣不卑不亢地議論這些事情。實在讓韓立一陣地詫異。 難道和皇清觀和儒門一般。也是入世地修仙宗門。韓立不禁如此地思量起來。 三人在廳堂內交談甚歡。但是過了一會兒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一聲有些稚嫩地話語從門外傳來。 “啟稟師祖。弟子已將遵命。將庫房地紫精銅帶來了。” “哦,既然如此,就將東西送上來吧。”魯大先生一听此言,不加思索的說道。 “紫精銅”韓立心中一動。這東西可是煉制頂階法器甚至法寶上佳材料,對他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好東西,但對眼前地二人來說絕對是珍稀難得之物。 正思量間,屋門被推開後,一個十一二歲,白白嫩嫩的童子,手捧一個大紅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蓋著一層銀色錦緞,鼓鼓囊囊地,似乎盛滿了什麼東西。 恭敬的將托盤,往華蓮仙姑和魯大先生之間地桌子上一放,童子就立刻後退了幾步,束手而立。 “下去吧。這里現在不用你在一旁伺候著。”魯大先生看了童子一眼,不動聲色的吩咐道。 那童子立刻答應一聲,深施一禮後,倒退著出了屋子。 然後魯大先生看也不看,將托盤直接往華蓮道姑身前一推。 “華蓮道友,這就是你相借地紫精銅,請收好了。貴觀這次四處搜尋材料,看來真打算煉制一件重要的寶物了。就不知是頂階法器還是法寶了。”魯大先生笑了笑,仿佛隨意的說道。 “煉器的事情,晚輩也不甚清楚,晚輩也是奉四師叔之命行事的。前輩若想知道些詳情,不訪直接向四師姑問下了。想必會如實相告的。”道姑遲疑了一下後,卻露出抱歉之意的說道。 “不用多此一舉,老夫也是隨口一問罷了。”魯大先生一听這個“四師姑”之名,臉色微變了下,隨即打了個哈哈的應付過去了。 華蓮仙姑嫣然一笑,伸出白皙的玉指,將托盤上的錦緞一挑,露出紫光燦燦的一堆金石來。 看著眼前整盤的紫色銅精,道姑臉龐上露出一絲笑容,口中稱謝一聲後,從腰間將摘下一只儲物袋,霞光席卷一下,將這些材料全都裝進了袋中,小心的收好。 此行目的全都達到,年輕道姑再和魯大先生二人聊後,終于起身告辭了。 魯大先生沒有多加挽留,當即召喚來一名童子,給道姑引路帶出書院,韓立自然也同樣向二人恭謹的告辭一聲,隨此女出去了。 韓立二人的離去,讓廳堂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嚴姓儒生和魯大先生一時間竟沒有交談一句,只是靜靜的做在椅子上,互相默然不語。 特別是嚴姓儒生,更是神色不定,似乎在思量些什麼。。 “你準備的怎麼樣了。要對付牛天德那魔頭,只有助我修成‘噬真合元決’,我才有七八成地把握滅掉此魔。現在萬事齊備,你不會子最後關頭,又憐惜自家的性命了吧?”魯大先生終于開口了,但聲音低沉,毫無感情。 “哼!只要能報滅族之仇,嚴某一介殘軀又會憐惜什麼。我唯一憂慮的是,倒是魯兄一旦神通大成,卻畏懼那老魔凶焰,反而不願去招惹了那在下不是白送了性命。”嚴姓儒生臉色一沉,森然的說道。 “嘿嘿!嚴兄怎麼對魯某這般沒有信心。我不是說過了嗎?一旦你以身助我修成此神通,你一身的浩然之氣,自然被我繼承了過去。其中必定暗含你的滿腔怨氣。我一日不除掉那位牛天德,就一日無法將這些浩然之氣真正化為己用的。為了嚴兄身上的這股醇厚的浩然之氣,在下也一定會守約滅殺此魔的。況且,嚴兄覺得除了我之外,還有什麼修士能助你滅殺此獠,並絲毫不怕那黑陽宗地報復。“魯大先生卻絲毫沒有動怒,反而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說的不錯。我縱然這些年也蓄意交接了一些修士,其中魯兄雖然不是其中神通最大,修為最高的,但是也只有你需要我的幫助,願意替嚴某報此滅族之仇的。招惹黑陽宗地魔修。其他的人不是根本無法做到,就是願為我一介凡人,去招惹十大魔宗地修士。”一說到滅族之仇,嚴姓儒生驀然兩手握拳,指甲深深刺入手心中而不自知。 “這是自然之事。那牛天德很為黑陽宗外事執法,其實一般小宗門敢招惹的。我們儒門原本就和魔道水火不融,卻沒有此顧慮的。而且為了顯示魯某的誠意。這五年間,我對嚴兄幾乎是有求必應,這也足以顯示在下的心意了。”魯大長嘆了一口氣,又說了幾句。 聞听此言,嚴姓儒生臉沉似水,冷冷的望著魯大先生,始終不再言語了。 ”好吧。為了讓嚴兄心中放心。在下可以面對聖賢之像,發下鎖心咒。以後若是無法做到地話,浩然之氣將無法寸進分毫了。”半晌之後,見嚴姓儒生仍沒有松口的意思,魯大先生只好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 “好,有此話就行。嚴某將不惜此軀,助魯兄修成神通。不是嚴某不願相信魯兄之言,而是嚴家滿族就只剩下嚴某一人��活人世,在下不得不慎重一些的。”嚴姓儒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臉上肌肉抽蓄一下後,木然地說道。 “嚴兄的為難,在下自然也能理解地。修煉就安排在一個月後開始,在這一個月內,嚴兄最好安排好後事,然後再來書院找我。“魯大先生擺擺手,冷靜的說道。 嚴姓儒生點點頭,屋內再次陷入了沉寂中。 “對了。這次皇清觀的人,為何一定要帶走姓韓小子。煉器的弟子,難道不能在書院隨找一個嗎?”嚴姓儒生忽然間提起了韓立。 “魯某只是順水推舟而已、這一次皇清觀煉制的寶物應該非同小可。除了她們本觀的煉器師外,甚至連煉制材料的人手都不足。雖然皇清觀也可以向我等書院相借低階煉器弟子。但肯定不放心的,還不知要如何多加提防呢。現在有這位懂些煉器的韓小友突然出現,並且還未加入任何書院,自然直接收攬門下再加以驅使了。”魯大先生似乎知道些什麼,不以為意的淡笑道。 听到這里,嚴姓儒生總算放下心來。否則真有什麼不妥,回去面對老友可不好交待的。 而與此同時,那位華蓮仙姑用一塊錦帕狀法器帶著韓立,御器飛行著,直奔遠離幻雲峰的另一座稍矮些的山頭。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三章 煉器殿

位是韋老,也是我們三皇觀的兩大煉器師之一。時給韋老打下手,順便學習下煉器之術。放心,不會真讓你做煉器師的。本觀沒有如此大財力再培養一門專職的煉器師。只是因為最近在煉制一樣重寶,需要一些人手臨時幫忙而已。不過只要你在這期間做得好,兩三年結束後,我就會賜你靈丹,在修煉上親自指點你一二的。自不會食言先前對你的承諾!” 衝著韓立說這話的華蓮仙姑,此刻正站在一間堆滿了雜七雜八材料的密室中間,一旁還站著另一名年約五十餘歲的紅臉老者,有築基初期的樣子,上下打量著韓立,眉頭緊皺著。 而韓立到了此時能說什麼,只能連連點頭的稱是。 “華蓮道友,這位師侄真懂煉器術?年紀和修為也未免太低了些吧?不是說,要去白露書院給在下找一位合適幫手嗎?”老者不快下,如此的說道。 “這次煉制的寶物事關重大,最好還是不要讓其他宗門的參與此事來。也許韓師侄的修為和經驗尚淺,但韋老稍微指點一下,做一些精煉材料事情,應該完全不成問題的。 ”華蓮道姑卻輕笑的說道。 “可是即使提煉一些材料,也是需要一定天份的。否則可就白白浪費了原料。不過既然華蓮道友如此說了,那就讓這小子姑且留下一試吧。”老者無奈,只能不太樂意的說道。 “放心,我地眼光還不至於如此差的。這位韓師侄雖然修為不高,但身上法力卻精純異常,最控制法力和煉器上絕不會太差的。”道姑微一抿嘴,嫣然一笑起來。 “咦!原來如此,倒也真有幾分潛力的。看來華蓮道友也不是胡亂抓人來的。”韋姓老者聞言,意外地重新打量了一下韓立,臉上一絲詫異之色閃過。 “韋老需要的人,我已經送過來了。下面的煉制進度可要抓緊些了。本觀比起其餘兩觀來說,進度已經遲了一些。最後可千萬別耽誤了大事。否則,你我二人都吃罪不起的。現在,貧道就先告辭了。”華蓮仙姑終於起身要離去,臨走前又叮囑了一句。 “放心。只要這小子堪用。就不會耽擱進度了。”紅臉老者起身相送。一口地承諾道。 聽了這話。道姑才滿意地真正離開了。 於是密室中。一時間只剩下了韓立和老者二人了。 “剛才地話。你也聽到了。不管你對煉器有沒有興趣還是有沒有天賦。我會用心教授你一個月地煉器之道。然後就會安排任務給你。只要你每月能按時完成我地任務。其他時間就隨你自己處理好冷。若是完不成任務。那就跟老夫馬上滾人。老夫會重新再找合適地人進煉器殿。”韋姓老者倒是絲毫情分不留。毫不客氣地說道。 “是。弟子會盡力地!”韓立神色平靜地回道。 “當然。在我們煉器殿當弟子並非沒有好處地。不但殿內地一些法器和地火池可以免費使用。而且每月發下地靈石也比其他幾殿弟子多地多。現在你先跟我見一下。其他幾名煉器殿弟子。以後有些材料也許還要你們通力合作。才能完成地。”老者見似乎對韓立地態度還算滿意。又神色一緩地說道。 隨後帶著韓立往密室外走去。 於是在見過其餘三名煉氣期的低階弟子後,再給韓立隨意安排了一處住處,韓立的在皇清觀的修煉生涯就此開始了。 所謂的煉器殿,其實就是在皇清觀所在山峰中部,另行修建的一處別院。 建築也不算多,除了一間地火大殿,幾處煉器閣外,就是沒有其他什麼可說的建築了。殿內弟子甚至必須住在依山而建地幾處洞窟中。 至於殿內之人,除了紅發老者這位專職煉器師外,還有另外兩名煉氣期層的中年修士擔當老者煉器時的助手。再剩下的,就是韓立等四名煉器殿弟子了。 故而地方不大,但相比這些人來說,自然是綽綽有餘的。 不過每日前來煉器殿租用煉器閣,或者直接請求煉制各種器物地皇清觀各色男女弟子卻著實不少。 既然是女觀,其中自然十有都是女弟子了。而這些女修士也不全是道姑,有不少都是發修行的妙齡女子,姿容談吐個個不凡,仿若大家閨秀一般。 韓立冷眼旁觀之下,發現那三名煉器殿男弟子,雖然每日累地夠嗆,但是卻整日裡被這些進進出出的女修,早就迷得神魂顛倒了。除了整日裡只知道討好這些女弟子拼命煉器外,自身地修為早已停滯不前多年了。 少部分來此的男弟子,則大多都是和煉器殿一樣打雜地外觀弟子居多。有負責研究法陣的,有負責煉制丹藥的等等。而那些女弟子,則只要專心修煉即可了。 這些讓韓立暗自搖搖頭後,但也不會多管閒事的。 且接待這些男女弟子都是另外三人的事情,韓立卻門學習材料的精練和提純。紅臉老者每日會抽出一個時辰,專門給韓立講解一些煉器之道的基礎知識,在甚至有時親自動手,給韓立示範加以指點。 以韓立原先的修為見識,對一名築基期煉器師自然不會認為真能從中學到什麼。只是抱著應付的態度而已。 結果僅僅數日後,就讓韓立大吃了一驚。 這老者雖然修為不高,但在煉器之道上的造詣之高,絕對非同尋常。光是從提純材料上看,此人精通各種各樣的煉器手法,似乎對許多宗派的煉器秘術,都略有研究的樣子。其中一些煉器地技巧和知識,他更是連聽到沒聽說過。 短短十餘日以後,從中受益匪淺的韓立,不禁驚喜交加起來。 看來大晉自稱人界的修仙聖地,倒還真不是吹噓之言。 光是一個如此不起眼道觀中的煉器師,就能掌握如此多的煉器技巧,其中既有保存完好地上古煉器手法,也有長時間的積累和沉澱,由歷代煉器大師總結研究出來的新煉器術,這些加在一起遠不是天南和亂星海的那些簡簡單單的幾種煉器手法可比的。這實在是讓他大開了一番眼界。 說起來,韓立如今在煉器術上也是普普通通,當年從齊雲霄得到地煉器術相對現在的修為和見識來說,早已顯得膚淺了。他在亂星海和加入了落雲宗後,倒也看了不少有關煉器術的籍,但真正對其有用的東西,並不很多。 現在既然遇到了這難得的機會,韓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的。 他除了在其它時間靜心修煉明王決外,對韋姓老者的傳授上心之極,表現出來的煉器天賦和認真態度都讓老者大為的滿意。甚至偶爾韓立的一些疑問,更是撓到了老者地一些癢處,不知不覺就多講了許多東西出來。 如此一來,老者由對韓立的態度在短短的一月時間內,竟漸漸大變起來。由一開始的嚴厲冷面,到後來的和顏悅色,讓其餘三名深知老者脾性的煉器殿弟子不禁目瞪口呆。 處於妒忌的心理,這三人對韓立態度自然談不上多好。不過韓立現在受寵,這三人也不會頭腦發熱的找韓立什麼麻煩。但在日常遇見時,冷漠異常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韓立對此卻樂得如此。他正想平常一個人獨處,好能安心修煉呢。無人打擾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一個月後,韋姓老者不但將各種精練材料地手法,給韓立講解許多,甚至連一些獨特的煉器手法,也給韓立提到了不少。讓韓立謹記在心。 他準備法力一恢復後,立刻就到大晉各處搜集這些煉器術去。也好讓後面七焰扇和大衍神君的傀儡煉制更加完善些,威力會更上一層樓去。 但就像老者說的那樣,一月期限一滿後,韓立立刻就被交待了一系列的提煉材料地任務。 但以他表現出來的修為來說,自然不會有太高難度地事情給他做。 結果韓立完成起來,輕鬆之極,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的。其餘時間都用來修煉明王決。 如此三四個月地時間過後,一切都很順利,韓立覺得選擇加入皇清觀,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此期間,韋姓老者突然忙綠異常起來了。通常除了每月幾次地給四人下達一些煉器任務後,人就在地火殿的密室中不知在煉制些什麼,蹤影全無起來。 而那位華蓮仙姑在此期間,也來過數次。每次都和老者躲在密室中不知商量些什麼。 因為這二人倒也夠小心的,每次談話都釋放出警戒的禁制,韓立雖然心裡有些好奇,但現在一心只想修成明王決,也沒為此冒險讓神識滲入其中偷聽什麼的。 這一日,在洞窟的密室中,韓立身體傾側的盤膝而坐,上半身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姿勢,兩手掐訣的在蒲團上一動不動,身體更被一層淡淡的金光籠罩著,在微微顫抖個不停。 但細看之下就可發現,韓立的肌膚此刻遍布密密麻麻的血絲和一根根的粗大青筋,一個個雞蛋大小的凸起更如同活物一般,在身體表面游走不定,顯得詭異異常。 而隨著身體的每一下顫抖,韓立臉孔就不禁抽蓄一下,顯出痛苦異常的神情。一粒粒黃豆大汗珠也不停的從額上涌現而出,仿佛正經歷劇烈之極的運動,連大半衣衫被浸透的濕漉漉的。 不知過了多久,韓立身上的金光漸漸的斂去。 長長出了一口氣後,他手中法決一收,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盤坐姿勢。 幾乎與此同時,體表的一切異常現象也迅速消失不見,身體轉眼間就恢復如常了。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四章 綠秀郡主

受炙熱無比的高溫,在體內緩緩的散去,韓立緊閉的了,目光滿是沉吟之色。**** 這個“明王訣”實在霸道無比,即使他這個曾經凝結過元嬰,易經洗髓過的身體,也差點無法承受一次次鍛體的劇痛。這讓韓立心中郁悶之余,也有些驚疑起來了。 “前輩!這明王訣修煉下去真的沒有問題嗎?僅僅第二層的法訣,就此的痛苦。 我可不信佛宗的那些光頭個個都是元嬰後才開始修煉此訣的,否則等他們此法訣大成,恐怕壽元也到大限了。但結丹的修煉此法決很難挨不過這種折磨的,這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就連神識都能清晰的感應到這種痛楚。”韓立突然間向大衍神君問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佛宗既然有辦法,將妖族的功法改成這般模樣,自然也研究出如何減小練功痛苦的法門或器具,畢竟佛門功法原本就特別擅長堅忍痛楚的。再加上若是修煉之人本身毅力夠強,結丹期兼修明王訣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功法如此霸道,也是相對我們人類而說的。它原本就是給妖族和古魔修煉的,妖魔二族一個個身體強橫,可不會在乎這些痛楚的。”大衍神君懶洋洋的回道。 “原來如此,這倒是說的通的。可惜我們是沒時間再去修煉佛宗的其他功法了。就勉強這般修煉下去吧。現在這種程度,我還能勉強承受的住。”韓立皺了皺眉後,苦笑的說道。 隨後他一抬手,將袖袍一褪,突然伸出一截的手臂出來。韓立雙目微眯的望向手臂表面,瞳孔中有藍芒閃動。 足足一盞茶工夫後,韓立才伸出一根手指往手臂肌膚上戳了一下,然後才將手臂放下了。 “雖然吃的苦頭不小,但這明王決在鍛體上真有獨到之處,遠比我知道地其他幾鍛煉法體的功法,強的太多了。僅僅這點時間修煉,我自己都能感到身體的驚人變化。”韓立喃喃幾句,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 隨後韓立再靜坐一會兒後,就起身出了密室。緩緩向地火大殿而去。 前些日子。他在精練那些材料地時候。結合韋姓老給其講解地煉器手法。終于參悟出了一種新地煉器技巧。于是他將原本煉制完大半。只差最後就可完工地晶化妖丹飛針。在最近每日里正午時分。借助地火之力重新進行一番祭煉。好讓其威力更上一層樓。 韓立快接近大殿時。突然從大門方向傳來一陣熙攘之聲。 韓立聞听此聲。不禁一怔地望了過去。 只見大門方向有一群人走來。約有人之多。在前門邊引路地。赫然是煉器殿另外三名弟子全都在此。而跟在後邊則是數名年輕地男女修士。為一名十六七歲少女。一身翠綠宮裝。姿容秀麗。氣質不凡。但目光閃動間。滿是好奇之色。 這些人地修為相對其年紀來說。全都不弱。大都是煉氣期八、九層地樣子。那名宮裝女子更是煉氣期十層地修為。在這些人中是修為最高之人了。 韓立目光掃過去後立刻看出來。這些進入煉器殿地男女肯定身份大不簡單。幾乎每個人腰間地儲物袋都是鼓鼓囊囊。有兩三人甚至還掛有專用地靈獸袋。而一旁地煉器殿三人。則是滿臉地陪笑之色。一副小心地奉承模樣。生怕得罪了哪一人地樣子。 韓立目光閃動一下,當即回身就要故作不知的先步入地火大殿中,他可不想多出什麼事端來。但偏偏這時,三名煉器殿弟子中修為最深,對他敵意也最大地一名姓高的弟子,一眼看見韓立的背影後,竟突然沖他大聲的嚷道︰ “韓師弟,你過來一下。綠秀郡主要煉制一件法器,有些材料必須經過特殊精煉才行。師弟正好協助一下完成。這可是四觀主親自吩咐下來的任務。不容耽擱的。” “郡主?”韓立一听此言微微一驚,再一听是四觀主地命令,更加的意外了。腳步一頓之下,他只好重新轉過身來了。 在此待了這般長時間,韓立倒也對此皇清觀地高階修士有了大概的了解。 此觀名義上共有四位觀主,全都是結丹期地修為。觀中卻還有一個天清院,據說居住著皇清觀唯一的一名元嬰期修士。 而這位四觀主雖然進階結丹期最晚,但據說修煉地功法極其特殊,神通反而是四人中最大的一位,在整個郡都赫赫有名。當日白露書院的那位魯大先生一聞其名,也不禁為之色變。 只是這幾位觀主,都身份非比尋常,韓立到現在都還沒有機會見上哪一位。 “既然是四觀主命令,弟子自然會盡 的。”韓立走過去後,打量了這男女修士幾眼後,說道。 “你能精煉材料?修為也未免太低了些吧。郡主這次要提煉的可是非常罕見的‘血絲銀’。要是將材料弄壞了,你擔當的起嗎?”這些年輕男女同樣打量了一下韓立,一見韓立修為才煉氣期三四層的樣子,當即大都面露輕蔑之色,其中一名一身鍛藍錦袍的男子,更是不客氣的說道。 那名應該就是秀竹郡主的宮裝少女,則只是抿嘴含笑語,但目光閃動間,顯然同樣有些懷疑子。 “血絲銀,的確很少見的材料。在下也沒有十全把握可以提煉成功,要不幾位另請高明如何?”韓立面上絲毫不見動怒,反而微笑著說道。 一听韓立這言,這幾人倒是一怔,一時不知如何接口了。 “哼!不是說此地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煉器師嗎,為何不讓他出手給郡主提煉材。”另一位面容英俊的男子終于回過神來,立刻不滿的說道。 “韋師伯現在正在忙著煉制一件重寶,已經閉關數日了。恐怕無法出來替郡主提煉材料的。”說這話的卻是一名煉器殿弟子,一副想解釋清楚的樣子。 “幫我提煉材料,只要片刻工夫就可。幾位師兄就不能幫忙請韋老出來一下嗎?再說我即使在王府中,也久聞韋大師的大名了。正親眼想一見呢。”那綠衫女子細聲細氣的說道,一副大家閨秀的恬靜模樣,讓那幾名煉器殿弟子听了大有受寵若驚之感。 韓立卻眉梢不經意的動了一下。 此女看似客氣異常,眼中的一抹狡黠之色一閃即逝,但又怎能逃出他的注意。當即韓立心中冷笑一聲後,只是沉默不語。 而那三人卻被此女的幾句軟言細語,給迷糊的不知輕重了。其中一人受誘惑之下,竟還真答應了去通稟韋姓老一聲。 韓立不禁暗嘆了口氣。 他沒記錯的話,好像這次韋姓老閉關前,可是明明白白的給他們說過了。除非真有重大之事,否則決不要打擾他和兩位幫手在地下密室中的煉制工作。如今僅為提煉些材料的事情,就去觸及蒼老的霉頭,這通稟之人不倒大霉才怪了。 果然那名弟子硬著頭皮走進了地火殿中,但是僅僅片刻的工夫,就一臉灰土之色的跑了出來。 “郡主,韋師伯現在真的無法分身。還是讓韓師弟一試吧。”這名男弟子一回到眾人面前後,勉強一笑的說道。 “皇清觀的煉器殿這般大名聲,三位就不能替郡主精練材料嗎?”說這話的,卻是這群男女修士中,除了綠秀郡主外的另一名年輕女子。此女年紀稍大一些,姿色只是中上,但是嘴角邊的那一顆美人痣,卻讓其憑空增添幾分風情的,正笑吟吟的的問道。 “不瞞明珠小姐。若是煉制普通的材料,我三人自然可以出手煉制。但是像血絲銀這樣的珍稀材料,也只有經過韋師伯專門傳授材料精練之法的韓師弟,懂得如何煉制。我三人主要學的,是如何煉制一些常用的法器?”這三人有些尷尬的互望一眼後,那名姓高弟子也只能無奈的這般說道。 “這可有點麻煩了。我等幾人是隨著玉夫人來此的。無法在此久待的。但錯過這一次機會,還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到會提煉血絲銀的煉器師。看來還真要麻煩這位師兄相幫了。”那位綠秀郡主明眸秋波流轉後,豁然展顏輕笑的對韓立說道。 “好,只要郡主願意冒險。韓某自當盡力。”韓立平靜的說道。 “沒關系,師兄盡管精煉就是。若是真的煉制不成,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能說綠秀機緣未到而已。以後再尋一些就是了。”一听此話,宮裝少女微微一笑的說道。 見少女都將話說道這種地步了,韓立點點頭。不過看了看身前這一大堆人後,他又眉頭微皺的說道︰ “在下提煉材料,可無法讓這般多人一齊觀看的。否則,分心之下恐怕成功的幾率不大。” “沒關系,到時候只要能讓我一人在旁即可了。 其他人可以先自愛外面候著,或讓這三位師兄帶著,參觀一下煉器殿其他的地方。”宮裝少女听了這話,不在意的說道。 那些跟著此女一齊來的人,雖然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卻沒有誰說出反對的話語。 于是韓立也不再多說廢話,當即在前帶路的直奔地火殿而去。其余之人則在少女的目光示意下,不得不留在了原地。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五章 大晉皇族

地火殿作為煉器殿最重要的建築,面積雖然不算非常大,只有百餘丈之廣的樣子,但卻分為上中下三層。 上層是堆放材料的地方,中層是接通地火,提煉材料,煉製低階靈器之地,而下層卻已經深入地下二三十丈,專本是用來借助地火池中的那一僂地火之精用來煉高階靈器之地。 韓立平常提煉材料的密室,就在中層的一間密室中。 帶著這位綠秀郡主,韓立不慌不忙的走進了此間密室。密室中顯得有些雜亂,他自顧自的收拾起來了。 「這裡就是師兄精煉物品之地?」少女好奇的打量著不大密室中的一切,特別對密室中間的那一口大鼎及四周地上分佈八個葫蘆般模樣法器,尤其的感興趣。似乎第一次見到這種提煉法器的場所。 「怎麼,郡主以前都沒有煉製過法器?」韓立眉梢挑了一下,淡然的說道。 「我從小就跟玉姨修煉功法,哪有時間去學煉器之道。平常只是在府中修煉罷了。」宮裝少女伸手拍了拍鼎耳一下,微笑的說道。 「府中修煉。難道王府是修建在靈脈之地上?」韓立神一邊整理著鼎中的材料殘骸,一邊隨意的問起。 「咦!師兄原來並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不會真把我當成什麼大晉哪家王爺的郡主吧」少女怔了怔,突然紅唇一抿的笑了起來。 「在下一向孤陋寡聞,是不太清楚郡主的真正身份。」韓立心中一動,打了個哈哈的說道。 「孤陋寡聞?嘻嘻。這太好了。我倒也不用再端什麼郡主架子。其實那位大晉皇上。我根本就沒見過一面。也只是和皇族有那麼一點點淵源。先前一直都是跟師傅在山中的洞府修行地。可從未去過什麼王府。」少女目中嬉笑之色一閃。整個人氣質突變。從一位儀態雍容地大小姐。竟一下變成了一位古怪精靈地少女。 「不是皇族?」韓立臉上有些愕然地。不知是對少女地突變而大吃一驚。還是被其所說內容大感意外。 「怎麼。被嚇了一跳。其實這個郡主封號倒也不假。可是當今皇上親自封下地。要不是出來前。玉姨一定要我不能丟什麼皇族臉面。我才懶得這般束手束腳地裝扮下去呢。結果。路上又被這些傢伙纏上了。更不得不整日慢慢騰騰地說話。實在是無趣地很。現在這裡就只有韓師兄一人。總算能自在放鬆一下了。師兄不會這麼不識趣。出去後胡言亂語吧?」少女一屁股坐在密室中唯一一張椅子上。一歪頭顱後。笑嘻嘻說道。 「咳……。一切都隨郡主地便吧。我只當什麼都沒看見。不過。令祖應該不是一般之人吧。」韓立乾咳幾聲。算是徹底無語了。 「大晉四大散修。你可聽說過嗎?我祖父就是其中一人。」少女絲毫隱瞞之意都沒有。搖頭晃腦地說道。似乎頗為地自豪。 「四大散修。在下就算再孤陋寡聞,又怎會沒聽說過。原來郡主是高人之後,在下真是失敬。這身份可一定都不比你那郡主身份差,想必以後一定前途無量吧。」韓立聞聽此言,臉色微變,心中真的吃驚起來了。 這四大散修,他當初可從曹夢容口中聽說過,其中既有元嬰後期地,也有元嬰中期的,但個個都神通了得,實在遠非一般元嬰修士可比的。 「嗯!是嗎。幾乎每個知道我祖父名頭的人,都這般對我的。想必應該不假吧!」少女倒也不客氣地接受了韓立的恭維。 韓立摸了摸鼻子,覺得有些頭痛了。當即不再理會少女,兩手一掐訣,幾道法訣打出,擊在了大鼎上。 頓時此鼎一陣的嗡鳴,當即紅光繚繞的緩緩浮起。 少女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瞪著一對漆黑寶石般的美目,望著韓立的舉動眼也不眨一下。 「把材料拿出來吧!」韓立等道巨鼎徹底被激活後,一轉臉都少女講道。 「給你!先給你說好了,在外邊說的話可不算說啊,那只是當著其他人面,說的客氣的話而已。師兄若真是煉壞了我好不容易找來地血絲銀,你可一定要賠我的。」少女眨了眨美目,竟如此的輕笑道。然後一翻玉手,將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東西,直接扔了過來。 銀燦燦的,彷彿普通的銀礦石,但其中夾雜著無數道血痕般的細絲。看著手中的礦石,再聽到少女嬉笑著說出這樣的言語,韓立心中只能翻翻白眼而已。 這種稀罕的材料,別說是煉氣期弟子,就是築基期修士也不見得能弄到一塊地。他要真是一位煉氣期修士。能賠得起才怪了。 當即韓立也不多說話,手一揚,竟手中之物扔進了鼎中,又往鼎中投進其它幾種輔助材料後,就盤膝坐在地上。 一張符往身上一拍,一層淡藍色的光罩從身上浮現而出,口中也傳出咒語聲來。 結果地上的八個葫蘆狀法器,同時靈光大放,接著葫蘆口紅芒閃動後,突然噴出八道赤紅火柱出來,正好射到了巨鼎下半部。 頓時一股炙熱窒息瀰漫了整間密室。 …… 就在韓立忙著煉化血絲銀的時候,在山峰頂部的一間幽靜偏僻地閣樓中,卻有一名神色冷冰冰的老年道姑和一名中年美婦神色凝重地說些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吧。為了這一次的籌劃,我們皇族可是整整籌劃了四百多年了。歷經七八代帝王地苦心經營,才能一絲風聲都沒有走漏的。但若是失敗了,沒有得到那兩件寶物。恐怕整個皇室會立刻招來大禍。別看我們葉家這些年暗自隱藏了不少實力,但真和佛道等勢力碰撞起來,恐怕還是不堪一擊地。而儒門的那些腐儒別看看口口生生的維護皇權,但真觸動了他們的利益,第一個對我們皇族出手,恐怕也是他們了。我總覺得,這次我們葉家是在玩火自焚。」道姑神色沉重的說道。 「姑母之言,我等怎會不知。但這也是我們葉家徹底擺脫其他勢力夾持的最佳機會了。不要忘了,七叔祖他們是如何隕落的。還不是見我們皇室的勢力稍微大一些,多出了幾名元嬰期修士,幾大勢力立刻聯手,明著暗著對叔祖他們出手的。事後,還只是隨後找個理由就推脫掉了一切。若不擺脫這種困境,我們皇族葉家明著在修仙界有第一世家之稱,但實際上只不過是他們幾大勢力妥協的犧牲品罷了。只要那傳聞是真的,真得到那兩件靈寶,再加上我們葉家這些年來苦心培養的勢力,就能讓其他勢力投鼠忌器,不敢再輕易對我們葉家之人下手了。這個險還是值得一冒的。」美婦輕歎了口氣,緩緩的說道。 「哼!雖然修仙界早就傳說通天靈寶威力之大不可思議。但我還是很難相信單憑兩件寶物就可以逆轉乾坤,能和幾大勢力平起平坐了。我怕反而弄巧成拙,徹底激起了其他勢力的窺視,招來懷璧其罪的災禍來。不要忘了,即使有了通天靈寶,這些勢力背後還有那種級別的存在。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只要隨便走出來一個,都有滅掉我們葉家的能力。」道姑目中寒光一閃,極為忌憚的說道。 「化神期的存在,在我們這一界根本就是無敵的存在。即使三叔伯他們手持通天靈寶,面對這等老怪物,估計也只能勉強自保而已。不過此事,姑母也不用太過在意的。我們葉家早在百年前就開始暗中調查這些老怪物的存在及弱點了。結果經過過多方面的分析,我們估計,就算這些老怪物的壽命真的像推測的那樣比元嬰期修士,還能多活千餘年。大晉這兩千年來,進階化神期以及可能進階化神期的修士也沒有幾人的。再加上其中還有一小部分,安然飛昇靈界而去。剩下殘留人界的也頂多兩三人而已。而且這些人滯留人界不走,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不但輕易不能出手和人鬥法,就是出手也是盡量將修為壓低在元嬰後期的水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如此一來,這些老怪物也並非像傳聞中的那麼不可戰勝的。況且,這些老怪物也多半不會哪一勢力的興衰這種事情出手的。。」中年美婦眉頭皺了下後,鄭重的說道。 「這些事情你們怎麼知道的。不要告訴我,這些可全都是你們的推測之言或自己打聽出來的。歷年來,不知多少修士想弄清楚化神期修士滯留人界的秘密和消息,但都未果。你區區百餘年就能弄得如此清楚,還很自信的樣子。真當我老糊塗了,好糊弄不成?倒底還有什麼隱瞞沒說的?」老道姑非但沒喜,反而臉色驟然陰寒了下來。 「但我等決沒有欺瞞姑母什麼的意思。這些消息雖然不是我們葉家本族人查出來的,但也是家族前些年新收錄的一位長老口中得知的。我們推算了一下,和其他得到的線索全部都吻合。故而說是我們葉家找出來的,倒也沒有錯的。」美婦一見自己姑母惱怒了,連忙開口解釋大說道。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六章 烏風翎

“長老?葉家什麼時候又增添一位長老,是散修還是哪個小門派修士?不會有問題吧。”道姑驀然一驚,連聲的追問道。 “姑母儘管放心。這人並不是我們大晉修士,是從天瀾草原那邊過來的散修。一身神通很不錯。而且已經派人探查過其底細了,來歷絕對沒有問題的。天瀾草原的確有這樣一個修士,因為得罪了天瀾聖殿,不得不逃出來避禍的。而且家族核心的事情一直未透漏給此人的。”美婦卻胸有成繡的說道。 “哦,這還差不多。雖然我不贊成你們的後續計畫,但是既然其他長老都贊同此計畫,並且也已經開始實行了。那這兩件通天靈寶就一定要拿到手的。後面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以後,你還是要多加小心的。那幾大勢力耳目非同小可。我們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就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千萬別走漏了風聲。”老年道姑又囑咐的說道。 “姑母,我們恐怕已經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懷疑了。前些日子,這幾大勢力派往京城的駐守修士,一下多出了許多來。”美婦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元嬰期修士也增加了?”道姑心中一沉,臉色微變的問道。 “這倒沒有,多出來的都是結丹期的修士。元嬰級別的倒和以前一樣,還是那幾人駐守京裏的。”美婦搖了搖頭。 “這就行!看來他們還只是有點懷疑,並沒有真覺什麼。三皇觀這邊自從放出去要煉製重寶的消息,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否則,你們那邊肯定壓力更大。”老道姑神色緩和了下來。 “姑母訓示的對。不過,雖然三皇觀這邊只是誘餌,但是那件靈寶仿製品若真能煉製成功,也可讓我們實力大增不少的。可能地話,還是盡力將此寶煉製出來吧。”美婦想了想後,又如此的說道’。 “這個我心裏有數的。‘平山印這種可以開山裂地的寶物,其仿製品也非同一般的。若是煉製出來,幾乎相當於憑空增加一名元嬰後期修士。我會竭盡全力的。倒是你二伯他們,說是要拉攏一些散修中地高人,到底進行的如何了。說來給我聽聽……”老道姑話語一轉,關心地問起另一件事來。 “拉攏散修,許久之前就開始著手了。四大散修中的兩人都已經答應了我們皇族的供奉,另外兩人則行蹤飄逸,根本無法掌握行蹤,就談不上什麼拉攏了。不過,西炳山的鬼王和萬妖谷的副谷主熊師,倒樂意我們皇族能獨立出來,不再受幾大勢力掌控。答應到時會助我們一臂之力地。其他對我們表示善意的小宗門還有……” 下麵。皇清觀地老道姑和中年美婦在閣樓進行了更加詳細地對話。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 地火殿中。那位綠秀郡主睜大著雙目。看著手中一塊同時被銀光血芒交織籠罩地雞蛋大銀色金屬。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韓師兄。想不到你真將這塊血絲銀精煉出來了。成分還非常高地樣子。看來那位韋老地還真是了得。連弟子都有這等精湛地煉器術。我可跑過好幾家坊市地煉器屋。都那裏地煉器師可都沒有把握精煉出來地。”宮裝少女一邊把玩著手手中地材料。一邊笑嘻嘻地沖韓立講道。 “韋師伯教授地精煉術。自然不是普通坊市地煉器師可比地。而且在下並不是韋師伯地弟子。也只是暫時在煉器殿幫忙而已。時間一到還是要潛心修煉地。現在地精煉術。只是順勢而學罷了。 ”韓立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 “這樣啊,那就太可惜了。你能將血絲銀精煉出來,應該在煉器上很有天賦的。”少女聞聽韓立之言,面露可惜之色。 “既然幫郡主煉製完了血絲銀,在下還另有要事處理,就不陪郡主了。”韓立開始收拾一下法器,打算就此告辭的樣子 “別急。難道本郡主長的很醜,讓師兄這麼急著離開。再說,誰說本郡主只煉製這一樣東西了。我還有一樣材料,需要處理一下。原先不知道師兄精煉技巧如何,不敢貿然拿出來的。如今自然對師兄信心十足了。”少女將血絲銀一收後,笑眯眯的說道,然後一下從腰間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尺許長玉盒,直接扔給了韓立。 韓立感到頭有些大了。 “還有材料煉製?郡主也太高看在下了。憑我的修為,煉製完血絲銀,就已經精疲力盡了。再精煉其他的材料,在下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韓立掂量下玉盒,連盒子都沒有打開,就一臉苦色說道。 “這樣啊,這倒也是。你的法力的確淺薄了點。不過,這次的東西可並不用精煉的,我只是想讓師兄幫我將這材料稍微處理一下,省的材料靈性大失了。先給師兄說好哦,這個東西你看過之後,可不許再洩露給第二人知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天下間,估計也沒有幾件的。”宮裝少女歪了歪頭,竟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什麼材料,這麼珍稀?”韓立有些驚訝,看了看手中的玉盒,好奇的隨手將盒蓋打開。 結果尚未看清盒中之物,一股刺目紅芒先從盒中爆而出,不及防之下,直晃的韓立雙目一陣的眼花繚亂。 韓立大吃一驚,目中不由得藍芒一閃,明清靈目頓時下意識的自行施展出來。 “咦!你的……” “這是……” 少女和韓立同時叫出了聲,全都充滿了詫異之色。 盒中赫然是一支半尺來長的羽翎,晶瑩剔透,紅光閃閃,如同熾焰幻化而成一般。 “昊陽鳥長翎,不對?好像不太一樣。”韓立怔怔的望著盒中之物,口中不禁喃喃的說道。 “什麼昊陽鳥?我這是烏鳳尾巴上的長翎。這可是祖父前些年帶我去海外拜訪一位大神通前輩時,我趁他靈禽睡著時,偷偷拔下來的。嘻嘻,那只笨鳥睡的死沉死沉,從始至終都沒有醒過來。對了,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剛才竟會放藍光?真很有意思,這是一種法術嗎……”少女口中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眼珠更是滴溜溜亂轉,不停的瞅向韓立雙目,仿佛想看出來些什麼似的。” 但韓立覺不妥,早將明清靈目的神通收斂了起來,自然再看不出什麼異樣了。而韓立著盯盒中的羽翎,正在神識中和大眼神君交談著。 “烏鳳的尾翎?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好像是和昊陽鳥齊名的火屬性靈禽。它的尾翎能代替昊陽鳥的長翎嗎?”韓立鄭重的問道。 “烏風在傳說中可是火鳳的分支之一啊。這種靈禽竟然還能將血脈從上古時候流傳下來,真是讓人太吃驚了。可惜,這兩種材料還是沒有辦法互相代替的,不過若是稍微改動一下,也摻入這種靈羽的話,到可以讓你的三焰扇威力更上一層樓。但是眼前的這根,靈性流失了大半,已經不適合做材料了。奇怪啊,當年我遊歷大晉的時候,怎麼沒聽說哪個老怪物馴養過此靈禽的。”大衍神君先是一番稱奇,然後大為惋惜納悶起來。 “這樣啊。”韓立一聽不能替換,自然心中大為失望。 這時,宮裝少女一臉眼巴巴之色的瞅著韓立,看來對雙目為何會放藍光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看到少女這種表情,韓立摸了摸鼻子,心中苦笑起來。 “剛才雙目會放異光,其實是用一種靈水擦洗雙目的緣故。這中做法,只是可以讓雙目稍微清明靈澈一些,只是我等低階修士的小道而已,根本不足一提的。”韓立不動聲色,緩緩的回道。 “用靈水擦目,是什麼靈水?你這裏還有嗎?能送我一瓶嗎?”少女聞言精神一振,興奮的問道。 “這種靈水都是當場配製才有效用的。我當年得到的早已擦拭完了。恐怕讓郡主失望了。”韓立面露遺憾的說道。 “韓師兄,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會看我年輕,故意拿虛言哄我吧?”少女眨了眨了美目,把嘴巴一撇,一臉不信的樣子。 “韓某句句是實,怎敢欺騙郡主的。不過我到有另一樣東西,也許郡主會感興趣的。”韓立乾笑一聲,才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交易。不是你看上了我這根烏鳳翎了吧!”少女聽了韓立之言一怔,接著想起了什麼,輕笑了起來,目中閃過狡黠的眼神。 “綠秀郡主說笑了。這等天才地寶,豈是我區區一個煉氣期修士敢妄想的。在下只想向郡主求證一件事情,需要郡主幫在下確認一下。”韓立將盒蓋重新蓋上後,苦笑的說道。 “求證事情,那很簡單。也不用做什麼交易。你再幫我把這根烏鳳翎處理好了,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就是了。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回答你。”少女輕笑起來,一擺手,大大方方的說道。 “好,就這樣說定了。”韓立稍沉吟一下,點了點頭。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七章 風起乍起

各時辰後,宮裝少女儀態萬千的從地火殿中走了出一起來的那些男女,早就在殿外等的有些急了。 那三名煉器殿弟子,也老老實實的始終作陪一旁。這些男女修士個個都來歷非凡,實在不是他們這些低階修士,敢怠慢分毫的。 一見少女綽約的走出來時,頓時這些年輕男子一擁而上的圍了過去。 “郡主,怎麼樣?” “血絲銀沒有被那傢伙弄壞吧?” …… 這些人個個熱情之極的問道。 “沒事,多謝諸位師兄的關心。韓師兄已經幫我精煉好了材料,中間並未出什麼差錯。 ”少女一拂額前的一縷青絲,雍容華貴的微笑道,哪還有絲毫和韓立在一起時的野丫頭形象。 正從地火殿中也走出來的韓立,看到這一幕,不禁嘴角抽搐一下。 “嘿嘿!韓小子。你也真夠狡詐地。竟然拐彎抹角地從這麼一個小女孩口中套出了烏鳳翎地出處。怎麼。你還真想去那裡打那島主地烏鳳主意。” “當然。既然知道能加強三燄扇威力地方法。自然要儘力一試了。花費了諸多珍稀材料和心血。威力還不能令人滿意地話。豈不白忙活了一場。畢竟普通地古寶對付元嬰中後期修士上。實在沒有多大地威力了。走吧。他們滯留皇清觀地幾日。我就在密室中待著就是了。省地。被這些傢伙騷擾。耽誤了自己地修煉。”韓立淡淡地說地。然後人無聲無息地溜出了地火殿。往自己地住處而去。 …… 下面地兩日。那宮裝少女又偷偷來找韓立一次。還想讓其精煉什麼東西。但韓立早已掛出閉門修煉地牌子。並開啟了門口地一個簡單禁制。讓此女撅著嘴巴地在其住處外轉了一圈後。不得悻悻地離去。 兩日一過。這些年輕男女終於隨那名美婦離開了皇清觀。煉器殿重新回復了正常。 韓立偶爾出來精煉下材料。準時完成每月任務外。其餘時間都專心修煉明王決。 時間一個月一個月的過去了,由于韓立每次都能按時完成精煉任務,讓那韋老對其越發器重起來了。中途甚至又抽出時間,給韓立講解了一些有關材料精煉的特殊手法。然後漸漸將一些珍稀的材料,也交給韓立煉製起來。 韓立見此,仍不動聲色的的月月將這些任務按時完成,一次也沒有拖延過。這讓韋老有些驚訝起來了,終於認可了韓立在煉器上的天賦,自然將更多的東西,時不時地傳授給韓立, 同時開始將手中正在煉製東西,所需材料的不太重要部分,也交給韓立處理了。 結果沒多久,韓立驚訝的發現,交給其煉製的竟全部都是罕見的土內容材料。這讓他心中不禁有些愕然! 畢竟除了一味追求以力取勝的少數幾種寶物外,罕有什麼法器法寶全部都用土內容材料煉製的。 不過,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還是風雨無阻的按照原定文檔期,一點點修煉第二層的明王決,並隱隱感到了自己身體地驚人變化。就在這時,山外的甘家突然派人給他送來了一條訊息。說是送其入山的那位嚴姓儒生突然生了一場大病,竟然因病過世了。 “大病?當日觀看過其身體,並沒有什麼隱疾在身的?”韓立手到此訊息的時候,大感意外的自語了這麼一句。同時聯想到,最近皇清觀中多次出現陌生修士,用神識悄悄掃視館內情形的事情發生,隱隱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 “這裡決不能久待下去,否則還不知被捲入什麼大麻煩中。”韓立憑借自己的豐富經驗,立刻就做出了這番決斷。 頓時在賸下的時間裏,韓立修煉明王訣越發地用心了。 …… 一年多後,皇清觀出現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一名煉氣期外事弟子突然莫名其妙地在觀中失蹤了。這頓時驚動了觀中的幾位高階,甚至連那位元嬰期的老道姑聽聞了此事,也親自過問了起來。 這麼一名低階弟子的不見,相對觀中數千弟子來說,原本是雞毛蒜皮大的一件小事。但偏偏這名弟子是煉器殿中一名能為觀中正煉製東西,提供一定助力地弟子。 這就難怪驚動了這般多的皇清觀高層了。 如今,在當日老道姑曾經和那名玉姓美婦商談地閣樓中,老道姑坐在中間的一把太師椅上,旁邊則站著另外兩名一身黃袍地道姑。一名四十餘歲,一名則二十七八的模樣。 “怎麼回事,我們皇清觀禁制重 讓一名弟子,神不知鬼不覺地憑空不見了。妳們兩麼話說嗎?”老道姑面色陰沉,冷冷的問道。 “啟稟師伯,我已經探查過來門內的所有禁制,結果全部完好無損,不像有遭外敵入侵過的跡象。看來要不是來的是陣法大家,要不就是那名弟子自行離去的。“中年道姑遲疑了一下,恭敬的回道。 “陣法大家。我們皇清觀的護觀大陣,就是大晉的那幾名陣法宗師到此,也無法一夜之間就從外面破掉的。不過若是從裡面離去的話,倒並不是多難的事情。那名弟子叫什麼名字,有何來歷嗎?”老道姑眉頭一皺後,想起什麼的問道。 “這名弟子叫韓立,是華蓮師姪兩年前從白露書院,將一名正要拜師的散修帶回觀中的?”年輕的道姑似乎打聽過相關的訊息,急忙的回道。 “韓立?這名字怎麼和葉家剛剛招收的那名長老的名諱一模一樣。”老道姑驀然一呆,吃驚的說道。 “是的。 師姪剛剛聽到這弟子名字時,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兩者多半是巧合吧!畢竟一名是元嬰期,一名是煉氣期,怎麼也不大可能扯上關係的。”年輕道姑分析的說道。 “巧合?這世間雖然巧合的事極多。但是偏偏在我們煉製那東西關鍵時期,有人失蹤了。而且失蹤的人還湊巧和族內新加入長老同名同姓。不管是不是真是湊巧,此事都必須好好查清楚。派人人給京內送信,問問族內那位‘韓長老’和這位韓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瓜葛嗎?另外,先將華蓮那丫頭叫來,我要親自問問這名弟子被帶回本觀的程序。看看是不是白露書院給我們下了什麼圈套。還有,煉器殿的進度一刻都不能停,我們負責煉製的東西,一定要在三年內煉製完畢,這才不能誤了大事。”老道姑面無表情,口中發出了一個接一個的指令。 “是,師叔!” “遵命!“ 其她兩人口中連連稱是,隨後告辭,下去佈置這些事情去了。 老道姑一見二人離開了閣樓,這才長嘆了一口氣,身子向後一仰,緩緩閉上了雙目。 三個月後,益州最大的泰興坊市,有一名年輕人,用散萬靈石的高價買走了坊市某商鋪擺放了近百年,都無人問津的一塊不知名礦石。 五個月後,樊郡著名的樊川交易會上,一位蒙面修士,用十五萬靈石的高價,拍走了三塊火錫木。 半年後,豐州開隆府,當地一家叫鳴劍宗的中等宗門中發生失竊之事,宗門內最愛的一只鐵角犀的靈角,突然間不翼而飛。 八個月,曲郡第一世家中的宗平世家,有一名面目奇醜的元嬰中期大漢突然找上門來,用一株千年靈草和一枚七級妖獸靈丹置換其家族最愛的五光木。結果宗平世家家主不從,並請出了族內的兩大元嬰長老,一起出手對付此人。結果被這名元嬰中期修士,用大神通輕易將著兩名長老化為了兩塊巨冰。 宗家家主大吃一驚,無奈之下,祇好忍痛交出來五光木。結果那名醜陋大漢,接過此木,狂笑幾聲,就扔下來一株靈草和一枚妖丹揚長而去。宗家的兩位長老被費了好大功夫才被破冰救出,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也元氣大損了不少。 九個月後…… 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大晉南部頻繁出現年輕人,蒙面修士、醜陋大漢,三人的行跡,他們四處搜刮各種珍稀材料,其中年輕人專買那些無人知曉的古怪材料。而蒙面修士則屢屢在拍賣場大大的出手,仿佛手中的靈石無窮無盡。 陋大漢則毫不客氣的找上,各地的世家和一些小宗門頭上,強行用靈藥妖丹換取他們最愛的各種罕見的天才地寶。 當然其中也穿插著,一些中大型的宗門,門內庫房中的某些東西,詭異的一夜之間不見了蹤影。 前兩人倒還罷了,年輕人和蒙面修士,除了個別有心人外,並無人注意到什麼。 後面的蒙面大漢的強買強換和各修仙宗門頭上頻繁發生的庫房失竊之事,卻頓時震動了大晉整個南部的修仙界。 不但失竊的各修仙宗門大怒之下,紛紛派出門下弟子,四下搜尋這位神通廣大的神祕盜賊而,而那些被醜陋大漢強買寶物的大小世家,他們背後支援的修仙宗派同樣懊惱之極的派出人手,遍佈各處的到處搜尋這位膽大妄為的醜陋大漢。

第六卷 通天靈寶 第九百二十八章 岳陽宮

州是位於大晉中西部交界處的一個大州。州內高山瘴氣毒蛇眾多。故而以盛產各種毒蟲靈獸著稱。 而和其他州郡大不同的。這偌大的一州。卻僅僅由正道赫赫有名的岳陽宮和十大魔宗中魔木宗把持著。州外的勢力根本無法插手州州內的一切。而州內本土的其他修仙勢力又都是不足道的小宗小派。更無法對這兩家超級宗門構成什威脅。 並且不的不分別投入這兩家勢力之下。以求庇護。 整個州完全被這兩家納入掌控之中。形成東西兩強並立的局面。 而岳陽宮位於西川境內的天岳山脈中。此山脈方圓十餘萬里全都是連綿無邊的荒山野嶺。岳陽宮就座落在山脈中心的一座叫南天峰的巨峰上。而多達數萬的岳陽宮弟子。是遍佈四周大大小小的山頭上。將天岳山脈中心處經營的同銅牆鐵壁一般。不要說根本沒有什麼修士。敢打岳陽宮的主意就是偶爾有膽大包天者。也根本無法通過南天峰從裡向外佈置的十三層禁斷大陣的形成的可怕禁制。 但這一日。一隊岳陽宮弟子。剛剛從山脈邊緣處一座無人山頭上。御器掠過遠去時。原本空無一人的山頂上。突然青光閃動。接著在一名青衫青年雙手倒背的站在一塊巨石上。著這些岳陽宮弟子遠去的背影默默的看著。臉上面無表情。 正是韓立其人! 「韓小子。你真的要對岳陽宮下手了。我可不覺的這是個好主意。岳陽宮即使在正道十大宗門中。也足可排進前五之列。可不是輕易能招惹的。」大衍神君在神識中傳音的說。 「我自然知道此事。可是三焰扇所有的材料。我’|明的暗的都湊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只;昊陽鳥的長翎和赤火蛟的鱗片。赤火蛟還好。我們已經從坊市的到消息大晉東部的海邊。出現了幾條厲害惡蛟上岸吞噬修士。裡面好像就有一隻是紅蛟就算不是赤火蛟也是其它火屬性的蛟類。可以過去碰碰運氣的。而昊陽鳥。我們經打聽了整個南部的坊市。只有岳陽’‘這一家豢養了此種靈禽。不到此的來又能到何處去?岳陽宮縱然難惹。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韓立淡淡的說道。 「我又不是不讓你躲著岳陽宮你幹嘛不找上門去直接討要。非的暗中下手嗎?以你現在元嬰中期修為再拿出幾件稀寶物來。對方說不定會賣你一個面子呢。」大衍神嘿嘿一笑的說道。 「前輩不要說笑了。交換也要在雙方實力差不的時候。才能進行。在下只是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岳陽宮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坐鎮怎會將晚輩這點修為看在眼中。而且岳陽宮明顯將兩隻昊陽鳥。當成宗門的傳承靈禽。怎更不會讓我等摘取羽翎。導致此鳥修為大損的。而我拿出交換的寶物價值太低。岳陽宮肯定看不進眼中的。拿出的東西過於稀有。恐怕又會引的岳陽宮殺人奪寶之心大起。我一個外來的散修。又在對方勢力範圍。岳陽宮可不用顧及什麼的。我也沒興趣將自己的安危寄托於對方一念之間。若是有元嬰後期的修為。我說不定真會照前輩之言一試的。」韓立冷笑一聲。如此的道。 「你說的也有理。不過。你已經在山脈邊緣處四處逗留了十餘日了。難道就這樣靜等那昊陽鳥自行飛出來不成?而且看你的舉動。再找什麼的方似的。倒打什麼鬼主意?」 大衍神君默然了一會兒後不的不承認韓立之言有些道理。但又對韓立最近的舉動有些好奇起來。 「沒什麼只是-找合適的方布陷阱罷了。」韓立目光閃動間。微微一笑的說道。 「布陷阱?我就知道你既然敢打岳陽宮主意肯定有些鬼門道的。先說來聽聽。」大衍神君輕笑了起來。 「呵呵。等晚輩找了合適的的方。前輩就會知道詳情的。倒是岳陽宮有一大一小兩隻昊陽鳥。哪一隻更適合下手的。」韓立瞅了一眼山脈中心處方向。喃的說道。 「這還用說嗎?大那只昊陽鳥說有妖獸八級修為。你覺的短時間內能收拾掉嗎?」大衍神君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倒也是。要不是它們這種上古靈禽靈智開啟極難。在人界根本無法化形成人。又怎甘心受岳陽宮驅使。我可沒把握對付這種大神通的靈禽。至於小聽說稍弱一些。只有七級的水準。對付起來應該不 |吧。」韓立沉吟一下。點點頭的贊同道。 「不過若是用八級陽鳥長翎煉製三焰扇。威力肯定更大一些。」大衍神君有些惋惜起來。 「算了。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對付八級昊陽不是一點機會沒有。只是風險太大一些。稍微耽擱下時間。恐就驚動了岳陽宮的眾修士。我可不想重演。天瀾草的被人追殺重傷的一幕?還是對付那隻小些昊陽鳥。更穩妥一些!」立搖搖頭的講道。 「嗯。你想的也不錯。不過這兩隻昊陽鳥無論大小。大半時間都是待在岳陽宮中。偶爾才會出來。在岳陽宮外百里內出來活動一下。輕易不會離開山脈中心處的。要想手。下面還要看你手段如何了。」大衍神君低聲一笑。有些期待說道。 「這個放心。先前用夢引術。已經從一名岳陽宮子口中套出了昊陽鳥的出宮規律。岳陽宮的人為了怕兩隻靈禽待在一起。不好管束。特意將兩隻靈禽每月錯開時間放出去透風。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韓立冷笑一聲。胸有成竹的說。 「既然你知道其中的輕重。就不用老夫再指點什麼了。不過可千萬別耽擱了晉京的交易會。我的傀儡還缺的幾種材料。應該在那裡可以找到的。」大衍神君想起了什麼。囑的說道。 「晉京拍賣會作為大晉三大拍賣會之一。十年才一次。我自然不會錯過的。此間事情一了。我們就趕到晉京。然後再去大晉東部去找那幾隻惡蛟去。」韓立心中早就計劃好一切。從容的道。 「這就行。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還真讓老夫刮目相看。老夫原以為你要收集如此材料。最起碼也要三四年時間。沒想到你雙管齊下連明搶暗奪的手段。都毫不豫用出來了。短短一年時間。就將所材料都收集差不多了。嘖嘖。這種殺伐決斷可真是老夫沒有想到的事情。」大神君忍不住的稱奇道。但聲音中帶著笑意。明顯對韓立的做法大為的滿意。 「晚輩也想慢慢用穩妥方法搜尋材料的。但是時間不等人。前輩元神雖然有樣魂木滋養著。但明顯比以前虛弱多了。晚輩若想親眼見到前輩的元嬰級傀儡。只有抓緊時間了。」韓立神色一動。。聲音停頓了片刻後。才平靜的說道。 「你也算是有心了。我也知道不過你的神識。頂多再堅持三四年吧。我的元神就真要散了。不過看你收集材料的_,。在我輪迴前。將著傀儡煉製出來。倒是大有希望的事情。」大衍神君苦笑一聲後。無奈的說道。 「前輩自從和晚輩相遇之後。前前後後幫了晚輩多次了。韓某並不是寡情薄義之輩。這些一直都銘記在心的。前輩心願。在下一定會盡力助前輩達成的。」韓立上長吐了一口。鄭重的說道。 「咳。其實我幫你也只是自保而已。畢竟我若是落在了外人手中。恐怕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大衍神君也有些概的說句大實話。 韓立笑了笑。當即人身形一晃。青光閃動間。整個人就迎風化為無形。再次隱匿起了身形…… 兩日後。韓立出現了另一座不大的小山谷中。 此山谷被大片桃林覆蓋。倒出粉紅一片。桃花遍的。竟是一處景色秀麗之的。 韓立身形漂浮在山谷上空。觀察著谷內的一切。又將神識放出將附近百里都掃視了一遍。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之色。 「不錯。這的方位置很偏僻。附近也沒有任何一名岳陽宮修士。山谷也很適合佈置法陣就是這裡了。」韓立喃喃的自語幾聲。人就化為一道青虹在桃林中心處落了下來。 韓立二話不說。立刻在山谷中忙綠了起來。 一口氣光是各種法陣就用陣旗陣盤佈置下了七八套之多。而且大多都是那種阻斷氣息。隔|靈氣之類的製法陣。真正那種可以起到困敵效用的法陣。到只有兩三座而已。 另外還在這些法陣之上。又單獨置下一套幻陣。將桃林的真實情形掩蓋了大半去。 大衍神君看到眼內然好奇。總算強忍著沒問。繼續冷眼旁觀下去。 佈置好了這一切後。韓立卻沒有上行動什麼。而是在桃林中心處盤膝坐下。入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