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六百八十七章 大上師 ~ 第六百九十六章 破禁與捲軸

第六百八十七章 大上師

其他幾人聞聽此言,倒也沒人露出慌亂之色。 看來人人都明白,這些法士只敢用禁制困他們,就說明他們這裡的高階法士的確不多。否則早就群湧而上了。 不過他們也不能被困太久。一旦慕蘭人的援軍趕到。那可就麻煩真大了! 於是老婦人幾人身上,五顏六色的光華紛紛閃動,不再掩飾的各自施展神通,開始衝擊四周的禁制。 韓立也飄逸的隨手一彈,三道青芒脫手後,迎風狂漲,轉眼間化為三道青色驚虹,向不遠處的黃沙席捲而去。 一層水波蕩漾般的的波動,在眾人的攻擊下驀然出現。 接著黃光閃動,這禁制竟如同薄紙般的被眾人攻擊,輕易撕扯的粉碎。 見如此輕易得手,其他人有點一怔的的訝然起來,韓立見此,卻臉色不變的化為一道驚虹,從缺口中一下激射而出。 一個匆匆佈置下來的禁制,能有多大威力。被他們一擊就破,原本就是很正常之事,這沒什麼可猶豫的。 見韓立乾脆的舉動,其他老怪一愣之後,也馬上明白過來,同樣緊隨遁出。 一出去後,外面雖然同樣的漫天飛沙,但明顯沒有在禁制中的那種壓抑的感覺。這讓韓立心中略鬆口氣,神識往四下一掃,想辨認下方向再行動。 可就在這時。韓立神色一動,雙目驀然半眯了起來,盯著某一處地黃沙,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此刻,他的瞳孔中隱隱有藍光閃動,顯得有點妖異,臉上則淡然平靜的表情,絲毫看不出心裡正在想什麼。 「韓道友,你在這裡幹什麼。」這時從後面追上來的南隴侯。看見韓立凝望不動的舉動,驚疑的同樣用神識往此方向掃了一眼,但任何異樣沒有發現。不禁奇怪的說道。 「沒什麼,我只是在琢磨哪個方向,才是我們該走的。」韓立回過頭來。神色如常的說道。 「在這些鬼風沙內,神識都不好使。光靠肉眼如何能瞧出什麼來?本侯這裡有一件定星盤異寶,應付這種情形正合適。」南隴侯露出不以為然地說道,隨後單手往腰間一模,掏出件淡紅色玉盤出來,扁扁圓圓的。 南隴侯一手持寶,一手掐訣,晦澀咒語聲從口中傳出。掐訣的五指一張,從手心處射出一道金光出來,正打在了圓盤表面的某個流動符文上。 金紅兩色異光從盤上大放起來。 韓立心中一動,多瞅了此寶兩眼。 結果就見盤上金星點點,現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竟暗含星辰日月等天象,奇異異常。 韓立看得出神,白衫老者人等也面帶好奇地圍攏了過來。 南隴侯對此不聞不問。只是專心的凝望圓盤圖案,片刻後就單手一翻,手中寶物消失不見,但口中則簡短的說道: 「跟本侯來!」 說完這話,南隴侯化為一團金光,斜著向飛遁而去。 老婦人、冷面修士等人二話不說,緊跟在後。顯然對這位元嬰中期修士的判斷,他們頗為相信的。 王天古則身上黑光閃動。再次將王蟬和燕如嫣一裹。也遁光跟去。 不過在路過韓立時,這位鬼靈門的長老。若有若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從韓立身邊擦身而過。 韓立嘴角微翹,似笑非笑地回望過去。 隱隱看到黑光中的王蟬低著頭,沒敢向這邊望上一眼,一副異常老實的樣子。反倒是燕如嫣這位大美女,眸波閃動,平靜的目光在韓立身上停留了片刻,就轉過秀首。 韓立眼看就要獨自落在了後面,卻不在意的笑了笑,身上青光一閃,就要飛離這裡。 不過在飛走前,他下意識地又望了原先所瞅方向,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後,忽然嘿嘿冷笑的破空而去。 轉眼間,韓立地身形在風沙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處馬上變得安靜異常起來。 但是僅過了一小會兒,韓立原先所望之處刺目黃芒亮起,一個黑乎乎的大洞,絲毫徵兆沒有的顯現了出來,並從中爬出了一隻烏黑髮亮的妖蟲出來。 此妖蟲龐大驚人,長約六丈,寬約四丈,身子呈扁圓形狀。 更可怖的是,妖蟲的三角頭部除了十幾隻幽黃的複眼外,還生有數條細長地觸角和一對碩大地鋒利獠牙,上面寒光閃動,森然嚇人。在背部則由四隻透明的輕薄翅翼,輕輕震動不已。 而在如此可怕地妖蟲背上,還站立著三名高矮不一的人影,一人渾身白光耀眼,讓人不敢直視,一人全身罩在碧綠怪霧之中,身形若有若無。最後一人,全身淡藍色電弧跳動不已,竟仿若雷神降世一般。 「大上師,就這樣放他們離開嗎?這不大好吧?」渾身白光的人影,望著韓立等修士消失的方向開口說道,話裡隱隱透漏一些擔心之色。 「哼!不放他們離去,僅憑一座幻陣,還能真困住人家不成?不要忘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元嬰期的老傢伙,都是和我一個等級的存在。即使最弱的那兩人,也是結丹後期修士。單憑我們一個黃沙部,留住對方痴心妄想!」綠霧中的人影冷哼之後,寒聲說道,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但天風部的穆上師那裡,如何交待?他可是親自送信來,讓我們想盡一切辦法困住這一隊修士的。這一次的先鋒部落,可都是歸他暫時指揮的。而穆上師已經去聯絡其他幾個部落的大上師去了。不如我們若是發動部落的鎮族聖器「魔塵幡」,即使不可能重創這幾名元嬰修士,但是困住對方一時半刻,還是能做到的。」白光中的人影,還是不放建議道。 「胡鬧!那三十六桿魔塵幡豈是隨意可以動用的!我們黃沙部祖先歷代有訓,不到滅族的時刻,那些聖幡決不能輕易動用的。況且以這些修士神通,就算真困住了他們一時半刻,但萬一遭到反噬,損壞了幾桿的話,我們要如何應對。沒有了鎮族聖器,我們的憑什麼坐穩聯軍十大部族的位子,甚至還可能被那些小部族窺視,就是發生滅族之危也不是不可能的。」綠霧中的人影勃然大怒,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弟子魯莽,多謝大上師提醒!」白光中的法士面帶冷汗的連忙謝罪。 「看在你剛成為上師不久,也就算了。但下不為例!反正我們也不是沒動手,只是這些人神通太厲害了。根本困不住對方而已。那位穆大上師打得倒是好主意。讓我們黃沙部的人出物出力的幫他困敵。到時候兩敗俱傷後,他再來和其他人過來撿便宜。功勞和戰利品,他自然會佔了大頭。否則天風部同樣也有鎮族寶物,他們為何不拿出來阻敵。我看他有些居心不良,藉機報復我們黃沙部!」綠霧中的「大上師」冷冰冰的說道,似乎對那穆上師印象極糟。 「這位穆上師恐怕打得真是這主意。畢竟我們兩個部落原本就不怎麼和睦。但現在我們只是聯軍,又並非真正上下所屬,這種大損實力成全別人的事情,自然無須認真對對待。況且,以天風部的法寶「御風車」的恐怖速度,也未必不能追上這幾人。嘿嘿,到時候誰勝誰出,還真不好說了!不過,只要他們能將這些人拖到主力到了的時候,自然就成了大勝。」電弧纏身的慕蘭法士,開口冷靜的分析道。 「那御風車雖然速度驚人,但若要聚集了足夠人手才出發,恐怕是來不及了。」綠霧中的「大上師」,並不同意的說道。 「追不追的上,那些修士和我們都沒有太大關係了。我疑惑的是,最先破陣出來那名輕年人,好像發現了躲在須彌孔洞中的我們。這可有點古怪了!我這頭「須彌蟲」是上古出名的奇蟲之一。雖然戰力不強,但天生就有臨時撕開空間裂縫的神通,是最擅長原地藏形了。雖然因為還是頭幼蟲,撕開空間和時間都極受限制。但對方兩名元嬰中期修士,都沒有發現須彌孔的存在。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反感應到了。看來那青年也不是一般之人,不是修有什麼特殊秘術,就是擁有極厲害的探查寶物!」這位「大上師」沉思了一會兒後,自語的說道,但臉上仍殘留一絲驚疑之色。

第六百八十八章 禦風車

韓立跟在南隴侯等人的後面,總算飛離了這綿延數十裡的巨大風陣,在這期間,一名法士都沒有現身攔阻過,顯然得到了什麼人的叮囑了。。 這讓韓立想起,破禁出來時,無意中發現的異常情況。 說起來,這還真是巧合之事! 當時他因為神識無法穿透四周的風沙,無奈之下就只好將靈力注入雙目之中,試試那明清靈目的神通。 畢竟他也已經用那明清靈水擦拭雙目多次了。效果如何,現在正好一試。 結果大出他的意料,原本黃的風沙,在靈目一掃之下,竟輕易的透徹而出。 這讓他驚喜之極! 不過隨後他又詫異起來。因為在不遠處的風沙之中,他竟看到了一個圓乎乎的黑影存在其內,直徑足有十餘丈之廣。 他一驚之下,目中靈力消褪。那黑影竟也隨之消失。用肉眼觀察到的,還是滿目的風沙。 韓立一怔之下,再用靈目神通查看,黑影又出現在了原來位置,仿佛從未不見過一樣。 但這一次,韓立往雙睛中加大了靈力,黑影漸漸清晰了一分,竟隱隱有幾個人形在黑影中晃動。 此後再注入靈力,仍只能看到這種程度。看來這就是他明清靈目的神通極限了。但他韓立這時已經明白,那裡是有人在施展神通,竟隱匿在附近偷窺他們。 雖然不知道這是何種驚人神通,竟連元嬰期修士都能欺瞞過去,但能在此地出現的無疑只有法士了。 看來對方也知道他們一行勢大,並不想現身死磕,只是在一旁冷眼監視著。 如此一來,韓立也沒有喝破他們的存在。而是故作不知的就此離去。 想來這些人也沒有膽量,再出來阻擋的。 一離開黃沙風陣,韓立等人立刻運轉遁光,幾人化為一連串驚虹。全速破空而去。 要知道,雖然晃過了法士的先鋒,但法士主力不久後也會到來的。 要是未能在短時間內遁出這片黃土荒野,那可就真有生命之憂了。 無論法士大軍中高階修士單獨對他們出手,還無數法士一擁而上,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故而。南隴侯等人一語不發,只是悶頭提速的飛遁。 以他們深厚地修為,提速之下,僅僅小半日時間後間,就隱隱看到了遠處地面上的一抹綠色,終於到了慕蘭草原的邊緣。 “好了,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看來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了。”在前面帶路的南隴侯見此情形,長吐了一口氣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同時放慢了自己地遁速。 如此長時間來大量消耗法力來,他即使也有些吃不消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也隨之減緩了遁速。 “是啊。到了這裡都沒有出事。那些慕蘭人就算後悔,也無法追上我們了。”黝黑面目的漢字輕鬆的說道,顯然認為到此已經脫離了危險。 “不可掉以輕心!法士中有許多厲害的角色,擁有的神通也大地實在不可思議。我們……咦!”白衫老者剛說了兩句。就輕咦了一聲,面現疑色的向後望瞭望。 韓立見此心中一動,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時,從後面遙遠之處,隱隱傳來傳來了刺耳的爆鳴聲。 霎那間的工夫,這怪異尖鳴就大了三分。 這一下,所有人都面色大變,齊往後看去。 只見遠遠的天際邊上白光閃動。一個看似不大的光團。以讓人目瞪口呆的速度,向這邊急速遁來。 其速度之快讓人不可思議! “不好!這是法士地禦風車。裡面乘坐的肯定是和我們同階的法士,否則絕不敢追來的。”白衫老者一搭眼就認出了飛來之物,神色一下驚怒起來。 “裡面坐了五名法士,都是和我們一樣元嬰期存在。看來他們不是想擊敗我們,而是想就此纏住,好拖延時間等援兵上來。”王天古神識掃過之後,面容也一下陰沉的講道。 “不能和他們纏鬥。對方有五名法士,是無法短時間內擊敗地。而且一動起手來,就無法脫身了。我們還是分開走,各自施展神通的獨自行事。這裡有幾塊玉簡,一人一枚,裡面記下了一個位址。分開後三天后,我們再在此處集合。”南隴侯匆匆忙忙的說完這些話,立刻從懷內取出了一些一模一樣的玉簡,一人一塊地拋給了眾人 而就這片刻的耽擱,遠處的禦風車就已清晰可見了。 “諸位道友,好自為之。三日後再見。”南隴侯不再耽擱,全身金光罩體,一下斜射出去。 白衫老者則面容陰沉的化為一道白虹而去,走的和南隴侯竟不是一個方向。 老婦人等人接過玉簡後,也沒人嗦,同樣紛紛催動秘術四散而去。 黑臉漢子渾身冒出數尺高的淡黃靈火,整個人向下方的地面一撲,人就直接沒入地中不見了蹤影,竟是施展土遁術而走。 老婦人則手中銀光閃動,一支銀燦燦的白鶴發簪出現在了手中。一口靈氣噴到此寶之上,一隻白羽靈鶴馬上被白霞包裹地出現在了眼前。人影一閃,老婦人就顫顫巍巍地站在了鶴背之上,白鶴一聲長鳴後,一人一鶴,就到了百餘丈外。 而那尤姓冷面修士,周身銀光大放,兩手一掐訣後不知和什麼寶物合二為一,竟化為一條銀色蛟龍向上破空飛去,鑽入了雲中不見了蹤影。 王天古和王蟬、燕如嫣三人,則不知使用了什麼鬼靈門秘術,一同化為一道粗大黑芒,聯襟飛遁而出。 瞬間工夫,三人就化為一個黑點。遁速之快,歎為觀止! 韓立動作也並不慢,幾乎在剛從南隴侯手中接過玉簡的同時,紅光一現,一件赤紅披風憑空浮現在了身上。 他認准了一個方向後,毫不遲疑地將大量靈力注入披風之內。 嗡鳴聲從披風上發出,赤光大放,韓立化為一團血光激射而出,速度之快,一點也不比其他人慢上多少。他甚至還有閒暇,回頭望了下後面追來的禦風車一眼。 雖然此車還在遠處,但以韓立神識強大眨眼間就將才物看的一清二楚。 這寶物形象委實怪異的! 整體仿佛一輛潔白的四方獸車,只是前面沒有靈獸牽引,下面也沒有車輪。而是在車壁左右,各伸出了一隻七八丈長的暗紅色木翅,上面符文飄動,正有五色瑩光流動不已。韓立再細看兩眼,才驚訝發現。這禦風車通體潔白細膩,竟是用不知名的獸骨煉製組合而成,隱隱散發出來一股凶煞之氣。 因為有白光遮擋,韓立只能大概看到車中坐有幾人的樣子。 並且由於從未和法士交過手,韓立沒敢輕易的用神識探進禦風車中,而轉首過來再次催動身上的血色披風,向南邊的慕蘭草原方向,徑直遁去。 片刻的工夫,韓立等一行九人就向各飛遁出了十餘裡去。 而那禦風車則緊追到了韓立等人剛分手之地,這讓韓立不由自主的又回望了此車一眼。 結果那禦風車驀然一停,接著白芒閃動幾下後,從車中先後下來了四個衣著打扮各異的人影。三男一女。 接著這四名法士聚在一起,商量了幾句後,同樣的一分為四的分別向南隴侯等人奮起追去。 而韓立這個方向,恰好沒有人追來。 韓立見此,心中一安,剛想長松一口氣時,卻轉念一想,忽然暗叫一聲“不好!” 幾乎與此同時,原本停下來的禦風車白光狂閃幾下,向韓立這邊激射而來。 那尖利的爆鳴聲如同鑽腦魔音,讓血光中的韓立,臉色一下難看起來。 但韓立隨後冷哼一聲,周身光芒開始急劇耀眼,奪目。韓立的遁速一下提升了三分,血色披風本身,也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之聲。 兩個光團,血光在前、白光在後,兩者相隔了十餘裡的距離後,開始一逃一追的舉動。 那法士的禦風車固然速度驚人,但韓立身上的血色披風也是非同小可。 兩人竟成了僵持之局,一時間無法再拉近絲毫。 片刻後,他們就一前一後的追入了大草原之中,沒多久兩個光團就從草原邊緣的上空失的無影無蹤,追逐到了草原的更深處。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八十九章 初試神通

以韓立和御風車的驚人遁速,一小會兒工夫,他們就深入慕蘭草原百餘里之處。 韓立一邊激發著身上的血色披風,在血光包裹下激射飛遁,一邊神識往後面掃去,臉露一絲驚訝之色。 他現在已經將披風最大威力都激發了出來,可非但沒有甩開後面的怪車,反被追上了一小半距離,怪不得即使以雲姓老者的元嬰中期修為,一見此車追來,也臉色大變。 這御風車還真是一件頂階的飛行異寶,看來除非施展雷遁術或者血影遁,否則是無法擺脫對方了。 不過自從韓立元嬰修成之後,還從未和同階修士交過手。雖然他對自己的神通法寶都頗有信心,但對自己在元嬰期修士中的實力強弱,還真是心裡一點底沒有。 畢竟元嬰修士間,可不會輕易鬥法比試的。就是他加入了落雲宗的這幾年裡,那兩位落雲宗長老,也只是和他說些修煉的方法,從未真的和他比試過。而在闐天城,南隴侯同樣只是用神識和他切磋一二罷,根本無法試出自己的真正水準。 眼前看來,後面御風車中的法士,倒是一個掂量自己修為的好對手。而且他對法士的靈術神通,也頗感興趣的。 若出手能擊退甚至滅殺對方,當然最好。若是不行,再施展風雷翅逃脫,也是輕易之事。 和對方的交手,也不能拖延時間太長,否則容易遲則生變的。更何況現在身處慕蘭草原之中,更是不可戀戰了。 韓立心中迅速計定,當即身上血光狂閃幾下,馬上黯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卻是青的霞光勃然爆發。 同時他的身形一頓,遁光兜了個大圈後,回首面向了後面。 冷冷望了一眼緊追而來的白光。韓立大袖一甩,數十道青色劍光從袖口中蜂擁而出,一陣低吟後,在面前布下魚鱗般的層層青色劍陣,氣勢倒也驚人。 對自己和其他元嬰修士第一次拼鬥,韓立自然不會馬虎大意。除了七十二口青竹蜂雲劍盡出之外,他又伸手將腰間地一隻靈獸袋,祭到到了空中。 三色噬金蟲化為一朵巨大蟲云出現在了空中,但隨著韓立口中咒語聲傳出,所有飛蟲一盤旋之後。 ****經直接一沖而下。 韓立眼中精光閃動,兩手一揚,兩道青色法決一下擊到了蟲云之中。 頓時蟲云在青光包裹之下,一下將韓立淹沒在其中。 但片刻後,三色的蟲甲浮現在了韓立身上,晶瑩古樸,閃著淡淡青光。 說來也巧,韓立這一停留。後面的御風車就瞬息追了上來,車中的法士正好將蟲甲成形的驚人一幕,看到了眼內。 原本肆無忌憚追趕的飛車,一下速度大減,並在離韓立百餘丈遠時,就停了下來。 韓立面無表情的望了一眼,沒有理會,反而趁此機會兩手一翻,一隻手掌中多出了一隻花籃,另一隻手掌中澤浮現了一口小鍾。 隨後他二話不說的將小鍾往對面一拋。銀光閃動,小鍾迎風便漲,剎那間化為數丈大小的巨物。向對面氣勢洶洶的射去。 **** 與此同時,韓立心念一動之下,身前地七十二口飛劍幻影閃動,以一化三的化為了二百多口青色劍光。 然後韓立低叱一個“去”字。 清吟聲大起,所有劍光閃動之下聯襟一起,化為了一道百餘丈長的青虹巨浪,向對面滾滾而去。大有緊隨銀鐘,一舉將御風車捻成碎片的意思。 先祭出的銀鐘,這時已經開始發威了,它一到飛車的上空。就滴溜溜的一轉,低沉的鐘聲,一聲接一聲地傳出,肉眼可見的淡銀色波浪以巨鐘為中心,一圈圈蕩漾而出,向下方的御風車罩去。 若是車中法士沒有提防的話,韓立相信這一擊。就足以讓對方吃了個大虧。 畢竟銀鐘雖然還是原來古寶。沒有什麼改變,但是隨著韓立修為大進後。此寶一經使出,威力卻幾乎提高了倍許,遠非比結丹期時可比了。 當然飛車中的法士不可能就此硬接的。 只見御風車木翅微微一動,車子一下倒射出了十餘丈遠。 **正好遁出了音波的籠罩之處。 接著車上白光大放,一個人影驀然從白光中飛出,漂浮在了飛車之上。這時尾隨而至的青色巨虹也已經激射而至,迎頭狂擊下來。 飛車上的人影見此,卻不慌不忙的單手一揚。 藍光乍起,一層深藍色光幕浮現在了其頭頂數丈之處,在青虹擊到光幕地瞬間,爆裂之聲迸發而出。 雖然此光幕晃動閃耀不止,但一時之間,倒也安然無恙。 遠處半瞇雙目的韓立,臉色微變。 這時那名法士口中念念有詞,隨之一張口,一道纖細藍絲從口中噴射而出,轉眼間化為了一隻藍色巨蟒從光幕中扑出,狠狠迎向了韓立的青虹劍光。 頓時,青藍兩色光芒交織到了一起,轟隆隆之聲不時傳出。 此刻那名法士才一抬手,一道法決擊到了下方地御風車上。 飛車迅速變形縮小,只有巴掌大小後,自動射向了法士手中,被其從容的收到了儲物袋內。 然後此人抬首望向了韓立,露出了一張陰沉乾瘦的面孔。 韓立目光微縮。這是一名六十餘歲老者,臉頰兩側刺著一些古怪的青色紋身,身穿式樣奇特的藍色錦衫。但讓他吃驚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對方身上靈氣波動驚人,竟是一名元嬰初期頂峰,即將進入中期的法士,怪不得如此輕鬆擋下了自己的兩波攻擊。 而韓立也已看清了,對方那層藍色光幕並非憑空施展開來,而是單手托著的一顆拳頭大圓珠,釋放出來的。 至於那隻藍色怪蟒,在他神識一掃之下,並未發現化形地寄體寶物,真是完全由靈力組成的。 這讓韓立更多了三分的忌憚。 大便他面色冰寒後,另一隻手上的花籃古寶,開始白光閃動,就要隨之祭出。 “住手!閣下雖然神通不低,但太性急了點吧。在下尚未開口說話,道友怎就二話不說的攻擊過來了。”老者一見韓立舉動,面色凝重的喝止道,聲音略微有些生硬。 “修士和法士之間還有什麼要說的。”韓立眉頭一皺,冷漠道。 不過他還是衝銀鐘一點指,讓此古寶停止了攻擊,浮在空中不動起來。至於手中地花籃,也同樣地靈光斂去。 他倒想听聽,對方這位法士想要說些什麼話。 “話是如此不假。但修為到了你我這等境界,有時也無須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的。只要道友地回答能讓穆某滿意。本上師也可以放道友一馬的。 ”老者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回答?我沒什麼好告訴閣下的。倒是在下反有幾個問題,想問問閣下。”韓立盯著老者,嘴邊掛起譏諷之色的說道。 對方想問什麼,他不用想也能猜的十之。 如此多元嬰期修士,一下出現在了此處,任誰見了,都會心中驚疑的、 “看來道友是拒絕在下的好意了!”穆姓老者聞聽韓立此話,臉色一下陰沉起來。 韓立冷哼一聲後,驀然衝前方的高空中輕輕一點。 原本糾纏撕扯不清的青色劍光,大片的往中間一凝,頓時一口長約二三十丈的巨劍,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快似閃電的幾斬之後,藍色怪蟒立刻斷成了數截,接著巨劍毫不客氣的順勢斬下,大有連光幕和穆姓老者一起劈成飛灰之勢。 見此情景,穆姓老者臉上一絲猙獰之色閃過,也不再廢話的單手一抬,那顆拳頭大寶珠,被其一下祭到了空中,隨後他又一張口,一團精氣直接噴到了此珠表面。 寶珠藍光閃爍,憑空急速飛轉起來,一道道藍色細絲,從圓珠上飛旋而出,轉眼間一丈龐大的藍色絲網出現在了光幕之下。 與此同時,老者則口中念念有詞,兩手一掐訣後,身上藍色靈光一下沖天而起,形成了一個碩大的藍色光團,在老者頭上漂浮不定。 巨劍已經斬了下來,和那光幕激烈的撞擊到了一起。 沒有出乎韓立意料,二百多道劍光凝結成的巨劍,此光幕怎能輕易接下。 結果,茲啦之聲大響。 光幕幾乎毫無阻隔的被一分為二,接著巨劍又一頭斬盡了下面的巨網之內。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九十章 冰晶與黑峰

但下面的一幕,有些出乎韓立的想像。 巨劍方一接觸絲網,此網立刻藍芒閃爍,那晶瑩纖細的網線竟異常的堅韌牢固。 巨劍在網中猛斬幾下後,非但沒有擊破此物,反而此網在老者操縱下,一層接一層的反包裹其內,片刻後,反被困在了其內。雖然不能被對方克制的死死的,但一時卻真的難以脫身而出。 韓立眉頭一皺,正想再施法時,對面老者卻搶先動手了。 他面上陰寒之色一閃後,兩手車輪般的結出各種奇怪的手印,同時一道道五顏六色法決,從雙手間飛快射出,全打在了頭頂上那團靈光之中。 頓時藍色靈團開始收縮變形起來,就在晦澀難明的咒語聲中,瞬間爆裂了開來。 無數巴掌大小的細長冰晶,隨後憑空浮現在了老者的四周,藍光閃閃,遍佈方圓十餘丈之內。 老者臉目中厲色浮現,兩手猛然大開大合的沖韓立一指,口中吐出一個冰寒的“去”字。 頓時漫天的冰晶如同強弓硬弩一般,想全都隨著此聲傳出,一齊爆射過來。 密密麻麻的藍色晶芒,一下將韓立所在位置全籠罩在了其中,看起來聲勢著實嚇人! “這是靈術?” 韓立一怔之下,臉露詫異之色。不過雙手卻沒有停歇一刻。想都不想的,將手中剛激發的花籃古寶祭了出去,同時又往腰間靈獸袋上一拍,又一股三色噬金蟲從袋中狂湧而出,並在韓立催動之下,下將韓立圍在了其中。 不過這次噬金蟲沒有凝聚成什麼東西。而是直接在附近狂舞出飛轉,形成一層風雨不透的蟲罩出來,韓立的身形模糊不清起來。 而花籃一離手後。化為一道白氣,迎向對面激射而來的漫天冰晶。 結果從迎頭撞上地把部分過冰晶,被白氣一卷一縮之間,全被吸入了其中。 一見此景,其他的冰晶卻仿佛通靈似的左右一分,竟從立刻兩側繞射到了韓立身前地蟲罩之上。 “噗”“噗”的悶響聲接連不斷! 棱形冰晶被蟲罩一組,稍微頓了一頓。但仍撕開一個個口子。前仆後繼的沒入了其中。蟲罩隨後恢復了原樣,而裏面無聲無息。仿佛絲毫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穆姓老者見此情形,不禁吃了一驚。 他這招“冰晶術”看似好像和修士五行道術中的“冰雨術”相似,只是數量更多一些而已。但實際上這些冰棱全都是他自身修煉出來玄精寒氣所化,不但尖銳鋒利,而且奇寒無比。不知底細的修士,即使可以憑藉護身法寶暫時硬接下來,但也覺無法承受住冰棱破碎後的寒氣冰封的後手。 可如今這些冰棱射進去後杳無音信,這怎讓他不為愕然。 老者躊躇一下,正想用神識探查蟲罩內地情形時,頭頂之上卻一聲巨響猛然傳來。 他只覺這兩耳“嗡”地一下,隨後眼前一黑,不提防之下,差點從空中直接跌落而下。 穆姓老者驚怒之下。急忙兩手一搓。往身上猛拍幾下,身上驀然多出了一層白色護罩。他這才重新站穩身形。抬首望去。 只見頭頂之上,那口銀色巨鐘不知何時到了上空之處,剛才的巨大聲響正是此鐘發出。 而這時,此鐘銀光閃爍,第二聲巨響又傳了出來,只是這一次不是針對有了提防地老者,而是放出一圈圈的音波,對準了一旁的藍色巨網和包裹在內掙扎的青色巨劍。 “不好!”老者一怔之下,馬上醒悟過來,急忙想要施法阻擋。卻明顯遲了一步。 結果藍色絲網被那些淡銀色音波一沖之下,竟寸寸的斷裂開來,巨劍一下掙脫了束縛,毫不客氣地再次向老者狂斬落下。 劍鋒未到,巨大的威壓,已經迎面撲來。 雖然老者身上還有一層護罩抵擋,可怎敢硬接如此驚人的龐然巨劍,臉色一白之下,身形一晃,在藍光包裹之下倒射到了數十丈外,躲過了巨劍的斬擊。 隨後他不再遲疑的沖空中的圓珠一招手,此法寶立刻飛射到了其頭頂,一口精氣噴過去後,重新撐起一片光幕將他護住,然後老者才面色凝重的細望向對面。 他臉色一下色變,蒼白起來。 對面的蟲罩,已在嗡鳴聲中潰散了開來,重新化為了蟲雲漂浮在韓立頭頂。 而韓立自己單手托著一朵數寸大小的湛藍冰花,正淡淡地望向他。 兩人目光一對之下,對方目中地冰冷之色,讓老者心中一凜。但隨後目光一轉,沒有看向韓立,而死死盯住了韓立手中的小巧冰花,臉上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這冰花在陽光照射之下,晶瑩剔透,美麗異常。但這些老者卻毫不關心。他在意地是,即使和韓立相隔如此之遠,修煉了冰屬性靈術數百年之久的他,讓從冰花中感應到驚人的冰寒靈力,雖然有些陌生,但讓老者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畏,這讓他心中暗自駭然。 刹那間,老者抿了抿嘴,臉色難看的開口道: “本上師剛才所發的靈術,就是被閣下用此物破去了?這是何寶物,道友能否說來聽聽?” 韓立一聽此言,卻輕笑了起來。“寶物?姑且算是吧。至於這是何物,閣下若是肯將剛才的靈術相告,在下倒不是不能說上一二。”韓立一笑之後,淡然說道。 “怎麼,閣下身為修士也會對我們法士的靈術感興趣?這倒有些意思了!”老者面上震驚漸去,重新恢復了陰冷的神色。 但韓立卻從其閃爍不定的眼中,隱隱看出了對方對自己手中冰花的忌憚之意,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冷笑,露出一副懶得回答的模樣。 老者就將韓立神情看入眼內,心中大怒。 他冷哼一聲後,往腰間儲物袋中一拍,手中黑光閃動後,驀然多出了一物出來。 黑乎乎的,竟是一座看似小巧的迷你小山。 韓立愣了愣,尚未仔細打量此物時,老者已經念念有詞。隨後將小山往空中一拋,頓時此山表黑光流轉,體積急劇狂漲,轉瞬間就漲到了數十丈大小,而且還在繼續變大之中。 韓立目睹此情形,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不假思索的沖青色巨劍一點指,巨劍清吟一聲後,化為一道青虹,直接遁射到了小山上空,狠狠往下一落,迎頭斬在小山頂部。 “轟”的一聲巨響,碎石亂飛,光華大放,青芒黑光交織碰撞到了一起。 韓立眼睛微縮的看了一眼。黑色山峰的頂部,被他一劍斬出了一個七八丈長,丈許深的豁口出來,但距離將此山劈斬兩半,明顯的遠遠不夠。 可就在他親眼目睹之下,豁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彌合,未等斬下第二擊去,就已還原了一大半。 而這時,山峰已在黑芒中漲到了百餘丈大小,和一座真正小山已無卻別。即使韓立再膽大鎮定,目睹巍峨的聳立在面前的黑色山峰,眼皮也不禁狂跳了兩下,臉色更是一下難看起來。, 不用想他也猜得出來,若是真被此山峰正面擊中一下,什麼蟲罩蟲甲都絕無法抵擋此物,一下就會被撚的粉碎。 這時韓立的巨劍又斬了幾下此山峰,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老者陰笑一聲後,單手沖山峰一點指。 山峰“嗖”的一聲,下一刻竟驀然出現在了韓立頭上,接著狠狠的砸了下來。 韓立大吃了一驚,來不及思索此物如此龐大,怎麼會瞬移遁術。他自己背後雷鳴聲一響,在銀光中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數十丈之外的距離,韓立的身形再次浮現,只是背後多出了一堆銀白色的風雷翅。 “咦!”目睹韓立的瞬間消失,輪到那老者嚇了一大跳。 他面色大變之下,身形瞬間再次倒射,拉開了和韓立之間的距離,一副小心非常的樣子。不光盯著韓立的眼神,充滿了震驚之色。 這時,這幕姓老者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對方並不是普通的元嬰初期修士。有這種瞬移的神通,他根本就不可能留住對方,此次前來看來多半要無功而返了。 畢竟以他的修為,驅使如此巨大的黑峰瞬間挪移的神通,也只不過能寥寥幾次而已。 每一次的施法,都會讓他法力大損不少。他可不敢多使用的。

第六百九十一章 冰封

就在穆姓老者心中大驚,暗生退意之時,韓立望著那黑色山峰,臉露出一絲動心之色。 如此奇特驚人的寶物,一看就不是老者士能煉製出來的,多半是上古修士遺留的某種驚人古寶。 而以此寶的威力,韓立相信就是元嬰後期修士硬挨此山峰一擊,都絕對無法安然無恙。 只要能擊中,這幾乎是種一擊定乾坤的手段。 若能將此物弄到手中,立刻就可彌補他自身攻擊威力不足的缺陷。 況且,他對老者手中的那件御風車,也另感一些興趣了。 這樣思量著,韓立目光一轉盯著老者,神色漸漸冰寒起來,眼神深處現出一絲凌厲的殺意。 雖然交手不多,他自信已對對方功法有了大概瞭解。 也不知是不是對方倒霉?老者所主修功法及使用的靈術,竟都是冰屬性的。而這對吸納了干藍冰焰的他來說,造不成太大威脅。剛才如此多的冰棱攻來,都被其用干藍冰焰所化冰花,輕易的化為了無形。 而這件能瞬移的黑色山峰,應該是對方最厲害的寶物。但在風雷翅的雷遁之下,根本拿他無法。 如此看來,滅掉對方倒也不是不可能之事了。 韓立心中計定,不再遲疑。 他托著冰花的單手一抖,藍光閃爍後,冰花迅速變形溶化,化為了一團雞蛋大小藍色火焰,在手心處漂浮不定,透漏著一絲詭異氣息。 韓立另一隻手沖空中的巨劍和銀鐘同時點指,隨後背後雷鳴聲響起,雙翅微動之下,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再浮現時。手托著藍焰的他,已接近了老者百丈之內。 而巨劍和銀鐘則已光芒大放,化為一銀一青兩道光華。向老者飛射而去。 其中巨劍在途中突然間解體,再次化為數百道尺許長的青劍氣,鋪天蓋地落降下來後。一下將老者困在在了群劍之中。 青光閃動不已,劍氣狠狠扎向了老者的護身光幕。 而銀鐘一聲接一聲的放出銀色音波,將那光幕一沖之下。晃動不已。 這一連串的攻擊,讓老者有些吃驚。但倒也心中不慌。除了往頭上的寶珠注入大量靈力,讓周身光幕更加凝厚之外,他單手則飛快的一掐訣,身上藍色靈光閃動,隨後脫體射出。 一陣旋轉後。靈光化為四面數尺大小地晶瑩冰盾,小巧精緻,緩緩轉動,將老者護在了其中。 有了這幾面冰盾的保護後,老者才心中一安,另一隻手立刻沖遠處黑色山峰一招後,讓其化為一道黑虹,激射而回不停地左右瞅個不停,生怕韓立突然現身附近。對其進行偷襲。 真不愧為元嬰期法士,對敵經驗當真豐富。 轟鳴聲再次響起時,韓立就在電光中浮現在了老者一側十餘丈之處,並且一揚手,密密麻麻的大片青絲從手中狂噴而出,正是犀利之極的「青冥針」符寶。 兒如此短地距離,慕姓老者根本來不及做什麼反應,那無數青絲就一下洞穿了藍色光幕,直接擊到了那四面冰盾之上。 「噼噼啪啪」的雨打落葉之聲發出,青絲一射到冰盾之上,白光大起,竟瞬間凝結成了一根根潔白晶瑩的冰針,紛紛跌落而下。 慕姓老者見此情形,先驚後喜,隨後哈哈一笑後,一張口,一道藍色光柱從口中噴出,徑直激射向近在咫尺地韓立。 結果自然是韓立銀光一閃,再次蹤影全無。 但就這一耽擱的時間,黑色巨峰飛回到了老者地頭頂,黑壓壓一片,好不驚人。 而老者好不遲疑的一道法決打在其上。 頓時此山峰一陣微顫,忽從底部放出黑的大片光華出來,一下以老者為中心,將數百口青色劍光和銀色巨鐘同時罩在其內。原本攻擊正歡的這些寶物,馬上騰轉扭動之間,立顯晦澀遲鈍,威力大減起來。 老者身上原本激烈晃動的光幕,重新安穩了下來。 老者見此情景,心中大安。 隨後他單手一翻,白光閃動,原先收起來地御風車重新出現在了手掌中,輕輕一拋,此車迎風變長,片刻工夫就恢復了原先的大小。落在了一旁。 不知為何,自從對方手中的冰花,化為了一小團藍色怪焰後,穆姓老者就隱隱有了不妙的預兆。再等韓立背後風雷翅顯出之時,他終於覺得事不可為,決定就此撤走,不再糾纏下去了。 現在一見御風車激發成功,老者立馬化為一道長虹,幾下閃動後,衝出了眾飛劍的阻擋,直接遁向了御風車。 其速度之快,幾乎眨眼就到。 光華一斂,老者安然出現在御風車中。 他心中一鬆,正想收起還在原地的寶珠和黑色山峰時,御風車一側卻忽然傳來霹靂之聲。 電弧彈跳之下突現,韓立身影驀然出現在了那裡。 「啊……」 老者大吃一驚,一抬手要有所行動時,韓立卻手臂猛然一探,一隻被幹藍冰焰包裹的手掌五指「唰」的一下合攏,閃電般的插向了老者。 老者嚇了一跳,但其周身漂浮一面冰盾,通靈般地自動護主,白光一閃後擋在老者身前,手掌一下切到了冰盾之上。 慕姓老者見此,臉露一絲喜色。 對方竟赤手空拳地攻擊他的「晶冰盾」,這豈不是自己找死嗎! 想必下一刻,對方手臂就被極寒之氣冰封毀掉。 「砰」地一聲悶響傳出,白光和藍光同時亮起。 老者一怔之下,只感到眼前一花,胸前一涼,被藍色火焰包裹的手掌鬼魅般的按在了其胸膛上。動作輕柔無比。 老者心中駭然,尚未叫出聲來,就聽「茲啦」一聲,詭異藍冰從韓立五指所按之處迅速蔓延開來,一呼一吸之間,他大半身體就佈滿了種怪冰,眼看整個人瞬間就要被冰封其內。 老者面上恐懼之極,無奈之下,急忙調動了數百年苦修的一片丹陽之火,讓唯一完好的頭顱立刻放出刺目白芒,在脖頸處抵擋住了冰封的蔓延,竟一時和藍冰僵持在了那裡。 韓立見此,卻冷笑一聲,另一隻空出的手掌猛然一揮。 一道青色劍氣憑空出現,一下狠狠斬在了老者頭顱之上。 頓時白芒一陣顫抖,讓藍冰大佔了上風,一下侵佔了小半頭顱,將老者嘴巴鼻孔也冰封在了其內。 穆姓老者見此,僅存半個面孔露出絕望之色,但隨後目中狠厲之色一閃,天靈蓋處清鳴聲大響。 「噗嗤」一聲,一個和老者面目無二的元嬰,浮現在了頭顱之上。 韓立臉色一沉,想都不想的一張口,一道金弧狠狠辟向元嬰。 可是老者元嬰一出竅後,根本沒有絲毫耽擱,馬刺目藍芒一起,瞬間消失不見,金弧一下擊射到了空處。 而當韓立凝神四下張望之時,那元嬰終於出現在了百丈之外,接著其一點遲疑沒有的,藍光再起,又消失不見。 這一次,原本停留在原地的那藍色寶珠,在一陣顫抖後,同樣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寶珠已被老者元嬰包在了懷內。 元嬰用怨毒之極的目光掃視了韓立一眼,二話不說的身形忽隱忽現,不久就化為了一個光點,到了天際邊處。 接著其不再使用瞬移,直接御器寶珠,破空飛去,不久蹤影全無。 而韓立冷冷的望著對方元嬰逃匿而走,單手提著老者**,在原地沒動一步。 他的風雷翅神通,雖然也是瞬移般的雷遁之術,但是一個逃,一個追,可拿對方毫無辦法的。故而對方元嬰一旦沒有一擊必殺,他也就沒有第二次出手的必要了。 如今,看到老者元嬰落荒而逃的無影無蹤,韓立才面無表情的單手一抖,手中提著的冰封起來的老者軀體,立刻寸寸碎裂,化為漫天藍色晶光,紛紛飄落塵埃!

第六百九十二章 再聚

這次雖然沒有留下對方元嬰,但是老者軀體已毀,沒有數十年的時間,別想回復元氣了。   更何況回去之後就必須奪舍,但合適的肉身哪有這般好尋覓的,能否及時找到根本就是兩說之事。   到時若是無奈之下,隨便找一具軀體,修為劇降那是肯定之事了。   倒是憑空得到了兩件古寶和其留下的儲物袋,這一次算是大有收穫了。即使沒有在那蒼坤上人洞府找到什麼寶物,此次冒險來慕蘭草原也不算白來。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老者軀體化為無形之處,一隻淡銀色儲物袋漂浮在那裡。   韓立神色不變的虛空一抓,儲物袋便被吸入到了手中,然後神識毫不遲疑的沉浸進去大概一掃。   結果,韓立大失所望!   裡面除了有十幾塊中階靈石外,其它的都是以一些普通煉器材料和幾瓶丹藥而已。   而這些藥瓶,韓立打開瓶蓋一看,都是一些普通的丹藥,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看來慕蘭草原的確是修仙資源匱乏的很,堂堂一名元嬰法士身上竟然都沒有多少好東西。   而他最希望看到的玉簡之類的東西,儲物袋中則一塊都沒有。這讓韓立奇怪之餘,輕歎了一口氣。   原本還想得到一些靈術的法決,看看倒底有何訣竅可以瞬間施放大威力法術。如今看來,短時間內是沒可能了!   將儲物袋隨手收起,韓立一抬首。目光開始火熱盯著遠處的巨峰。   雖然此寶原來主人,穆姓老者,已經元嬰出竅逃掉。但黑色山峰仍體形未變,表面靈光閃動不已。   韓立眼睛微眯之下。沖著此寶輕輕一招,已經無主的古寶光華閃爍,迅速縮小。並直向韓立飛射而來。   果等其飛入韓立手中上時,已重新變成了巴掌大地迷你小山。   韓立托在手上好奇的掂了掂小山。並不太重,然後單手抓著此古寶,翻來覆去的仔細看了數遍,結果在黑色小山的底部,刻著三個淡金色地小字。   “千重峰”韓立不禁自言自語的念出道,目中流露出了滿意之色。   將山峰收好,韓立又望了禦風車一眼,也一同收起。   朝老者元嬰消失向看了幾眼。韓立低頭想了想後,方向一換,朝一側破空而去。   不久,韓立身影就從附近的空中消失不見。蹤跡全無了。山丘連成一片地地方,除了一人多高的野草外,一個人影都沒有,看似安靜之極!   但是沒多久,天邊處青光閃動,一道青虹從遠及近地飛射而來。   片刻後,這道青虹飛遁到了山丘的上空。盤旋一圈後。青光一斂,韓立身影出現在了高空處。   他瞅了下麵兩眼後。眉頭一皺之下,忽然大袖一甩,袖口中的手指一彈。   數道青光,流星趕月般的直奔下麵某個山丘飛射而去   結果在距離山丘表面二三十丈高處時,青光爆裂了開來,一層若有如無的淡白色光罩憑空浮現在了下面。而光罩內正有四人仰首望向他,臉上均都帶著淡淡的笑容。   正是南隴侯、白衫老者、老婦人和面目黝黑的漢字子。   “哈哈!韓道友能安全到來,真是幸事啊!”南隴侯一撚長髯,哈哈大笑的說道。隨後單手一揮,那層光罩驀然消失了。   “哦!其他幾位道友還未到嗎?”韓立微笑著回道,不客氣地徐徐飄下,落在了四人的面前。   “其他道友恐怕沒有這麼好脫身的,我們分頭遁走時,王道友和尤道友後面都有法士追了上去。要擺脫追兵恐怕不是一件簡單之事。”黝黑漢子搖搖頭,冷靜的說道。   “不過,道友更讓本侯吃驚啊。我若沒看錯地話,好像慕蘭人的那輛禦風車,追的就是道友你。嘖嘖!以禦風車的驚人遁速,道友竟也能輕易的脫身,看來我這次還真沒有找錯人。”南隴侯看似很高興的說道。   但韓立聽了抿了抿嘴唇,隱隱從這些話語中聽,到了一絲對方對自己的驚疑之意。   “沒什麼,韓某別的不行。對遁術山還有點信心地。”韓立臉色從容,但口中含糊地回道。   見韓立不大想講自己脫身的經過,南隴侯倒也沒有不識趣地再去追問,就聊起慕蘭人這次開戰,對九國盟甚至天南所有勢力的影響起來。   除了白衫老者外,老婦人和黑臉漢子,也感興趣的插嘴聊起。   “記得上次和法士的大戰,足足持續了十餘年之久,這一次不知還會延續多少年。但這期間,天南正魔兩道和韓兄所屬的天道盟肯定要派人參戰的。而以落雲宗在天道盟的地位,肯定會要求一名元嬰期長老助戰的。說不定,韓道友還有機會再來一趟慕蘭草原呢!”南隴侯先似笑非笑的講道。   “其實除了三大勢力會出人出力協助九國盟,還有一些散修自願前來抵擋法士,其中也有少好手的。慕蘭人恐怕很難占到什麼便宜的。”老婦人點點頭,低聲的說道。   “不過我倒奇怪的是,對方明明知道我們天南諸多勢力一旦聯手後,以慕蘭人現在的勢力根本就沒有機會可言了。否則上次的大戰,就早已一戰定乾坤了。可還是主動挑起大戰來,可有點不明智啊!上次時對方是突然來了援軍,才會信心倍增的展開攻擊。這次難道又增添了什麼大部落不成?”黑臉漢子卻眉頭一緊,用猜測的口吻說道。   “這倒不是不可能、不過……”   就在幾人的議論中,時間這樣不知不覺中過去了許多。   突然,正說話的南隴侯聲音一頓,抬首向遠處望去。其他幾人也下意識隨之看去,微微有些凝重。   這裡可是慕蘭草原,不但是他們這些分散的修士在此彙集,也可能是什麼法士路過這裡呢。   只見從遠處天空中,光華閃動,一道黑光,兩道血團直向這裡飛射而來。   南隴侯職凝望一會兒後,就神色鎮了下來。   “沒事,是王道友及其兩個晚輩。”南隴侯展顏一笑的說道。   其他人一聽此言,也面色放鬆了下來。   果然,過了片刻後,那幾道光華飛近了一些,真是王天古及王嬋三人。   這一次,南隴侯沒有遲疑的直接扯去空中的禁制,王天古等人落到了韓立等人所在的山丘之上。   “咦,韓道友竟然比我等來的還要早,真是大出王某意外啊!”王天古一見韓立也站在幾人中間,面上露一絲訝色的說道,一副意外之色。   看來這位鬼靈門的修士,同樣也看見了禦風車去追韓立的情形,說不定當時還幸災樂禍了好一陣呢!   “僥倖而已!倒是王道友帶著兩名後輩,還能毫髮未傷。才讓在下佩服的很。”韓立目光一掃王天古身側王蟬二人,不緊不慢的回道,頗有一絲深意的樣子。   “嘿嘿!追王某三人的法士,遁速並不算快。我和兩位晚輩聯手施展門中遁術,很輕易就甩掉了對方!怎麼能和駕馭禦風車的法士想必。“萬天古不以為意的回道。   韓立聽了這話,心中冷笑一聲,正想再開口說什麼時,忽然臉色一變之下,閉口不言了。   “咦,尤道友也來了。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真不錯,都安然趕到了這裡。先前我還在想,若是破禁之人,突然少了一兩個助力話,能否還能破除禁制呢!”南隴侯再次抬首望向天空,滿臉喜色的說道。   眾人聞言,也不禁露出歡顏。   若是真因為少了一人,而無法取寶的話,這些人自然同樣的鬱悶非常。   “不對!尤道友好像在被人追趕,還有點狼狽的樣子。”原本不言一句,獨自站在一邊的白衫老者,忽然鄭重的說道。一聽這話,韓立等人都大吃一驚急忙望去。   只見遠處的天邊,果真前邊有一白虹狂奔而來,後面則是一綠一紅,兩片霞光緊追不捨。   轉眼間,它們就到了南隴侯等人所處的小丘之上。   南隴侯的神色,一下陰沉拉下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九十三章 驚退

“看來尤道友遇到麻煩了。不過只有兩名法士出現,大家一齊出手吧!”南隴侯果斷的說道,隨後身形化為一團金芒升天而起。 其餘之人互看了一眼後,沒有異議的也紛紛現身。 頓時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華從山丘上升起,並急忙迎向了前面落逃而來白虹。 原本就奔向這裏的白虹,一見此情景,遁速立刻又快了三分,轉眼間就到了韓立等人面前,光華一斂,露出了尤姓冷面修士。 面色有些發白,看來損傷了些元氣的樣子。 “多謝諸位道友前來接應,尤某感激不盡!”冷面修士雙手一抱拳,臉上焦慮的神色消失不見,略帶感激的說道。 “好說!道友沒事吧?不過,怎會有兩名法士在後面追尋道友。我記得原本只有一人嗎?”南隴侯同樣停下了遁光,現出身形的漂浮在空中,看似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不過先和後面一人爭鬥了大半日,對方又來了幫手,我只好帶著他們兜了兩天兩夜,元氣損耗的了一點!”冷面修士苦笑一聲,有點無奈的說道。 “這就難怪道友一路而逃了。同時面對兩名同階法士,我們中除了南隴道友和雲道友外,其他遇見了同樣只能暫避鋒芒的。””那老婦人歎了口氣,說道“不過追道友的這二人,修為神通暫且不說,膽子真的很大。到現在,竟還沒有退去的意思。難道真想以卵擊石不成?”韓立朝遠處望瞭望,忽然輕笑起來。 其實不用韓立說。其他人自然都看到了。 對面的那兩名法士一見韓立等人現身,雖然遠遠停了下來,卻沒有馬上逃走,而在原地冷冷地觀察著他們。 但同樣,這兩人的形貌在韓立等人的強大神識下,也看的一清二楚。 一名面色金黃,頭帶羽冠。身穿麻泡,一名相貌猙獰。一身綠衫,都是元嬰初期的法士。 南隴侯見此冷哼一聲。朝對面冷冰冰的說道: “兩位道友到現在還不肯離開,難道真讓我等出手不成。兩位就不怕一不小心,在此形神俱滅了!” 南隴侯的話裏,充滿了威脅之意。 “好大地口氣!雖然我們二人不是你們的對手,但若說能滅掉我們。此刻話也未免太大了些。我二人又不會動手硬拼,只要拖延半日時間,你們以為還有機會能離開這裏嗎?倒不如,現在就乖乖束手就擒地好。說不定,本上師還能讓你們傳世投胎!”麻冠法士兩眼一翻。尖刻異常的回道。 “拖延半日?你們以為我等都是泥巴捏地不成?”南隴侯怒極反笑起來。 與此同時他身上金光耀目,讓人幾乎不敢直視。 “也許不能,也許可以!你們如此多高階修士到慕蘭草原來,我等身為主人總要好好招待一翻的!”另一名綠衫法士,則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看來你二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雲兄,動手吧!”南隴侯臉色一沉,扭頭的對白衫老者淡淡的說道。 但白衫老者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原本想在辦正事前,少消耗些法力地。但也不能就讓這二人跟在我們後面一直綴著。也只有動手了!”老者輕歎一聲的說道。 一說完此話。他一張口,一面銀色從口中噴出。 此輪拳頭大小,晶光四射,在胸前數尺前緩緩轉動著。 對面的兩法士見此,立刻身形後退了一些,周身光華高漲,一臉戒備的望著老者。 而那南隴侯不言一語的大袖一甩,一口金色飛劍,當從袖中飛出。 韓立等人也默不做聲地提起法力,身形緩緩的向前移動。 就在這時,對面二人背後的遠處天空,忽然紅光閃動,接著一道火光由遠及近的飛射而來。 原本正想動手的南隴侯等人一怔,手上動作不禁暫停了下來。 這兩名法士自然也發現了身後的異狀,但其中的麻冠法士神色如常的沖那火光一招手。 結果,紅光在其頭頂上丈許處一個盤旋後,穩穩的墜入了其手中,並後爆裂開來,一團火焰在此人手心處洶洶燃燒起來。 這竟是一張不知從何處飛來地傳音符! “什麼?” 麻冠法士只用神識飛快查看了一下,就驚呼地叫出聲來。 即使隔著數百丈遠,南隴侯等人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其面上地驚訝之色。 此人忽然已扭頭,嘴唇微動的向一側的綠衫法士傳音了起來。那面目猙獰的法士,只聽了幾句,臉色一變後,同樣低呼一聲。 然後這二人仔細瞅了眾修士幾眼,目光最後竟落在了韓立身上,面色凝重起來。 韓立神色如常,擔心裏卻隱隱猜到了什麼。 多半是有關穆姓老者被自己重傷,只有元嬰得逃之事。這二人難道和那老者關係匪淺? 韓立不動聲色的思量著,兩法士卻狠狠瞪了韓立一眼後,兩人互望了起來,並面露躊躇之色。 這又低聲傳音了兩句,二人身上光華一起,二話不說的化為紅綠兩道長虹,向來路飛遁而回。 這讓南隴侯等人一愣,但猶豫了幾下,也沒人去追。 結果眨眼間,那兩人就化為了兩個光點,最終從天邊消失不見了。 “韓道友,那二人似乎對你很在意啊。你以前認得這兩名法士嗎?”王天古似笑非笑的,在一側不知何意的忽然問道。 “不認識,在下是第一次來慕蘭草原,如何認得那二人。”韓立毫不猶豫的回道,神情平靜。 南隴侯聽了這話,眉頭皺了皺,但馬上舒展開來。 “好了,不管那兩名法士怎麼回事。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去解開禁制,好快點拿到寶物。這裏是慕蘭人的地方,我們不可久待的。”南隴侯沒有對剛才的事情多加詢問,反而若無其事的說道。 王天古見南隴侯都如此說了,立刻閉嘴不言,其他幾人雖然同樣有點不解,但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看那兩名法士的樣子,好像和韓立結下了什麼仇怨似的,他們這幾人可懶得多管閒事。 於是,在南隴侯和白衫老者的帶領下,幾人化為幾道遁光,迅速離開了此地。 沿著草原邊緣處,一路向西而去。光禿禿的小石山跟前。此山只有數百丈高,丹寸草不生,上面全都是灰白色的巨大山石。見到此山時,韓立等人都面露訝然之色。 那蒼穹上人的洞府,難道就在這不起眼的石山中? 這裏靈氣匱乏,若不是南隴侯領路,他們還真是說什麼也找不到此地的。 “好了,就是這裏了。我和雲道友,先打開外層的禁制,幾位道友可要跟好了。”南隴侯凝重的沖韓立幾人叮囑說道,然後就和白衫老者並肩向前一步,面對著此山懷內各從掏出一面小旗出來。 這兩面小旗都數寸大小,一個綠光閃閃,晶瑩異常,,一個黃一片,隱有符文飄動,一看都不是平凡之物。 看到南隴侯這般舉動,韓立等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凝神細看二人施法。 就見兩人念念有詞,低沉的咒語聲不慌不忙的從二人口中連綿發出,同時兩杆小旗也開始閃爍發光,並漸漸開始自行抖動起來,一副要脫手飛走的樣子。 “去!” 幾乎在同一刹那,南隴侯和白衫老者一撒手,手中的小旗脫手射出。 光華一閃後,小旗一溜煙的沒入石山表面的某塊山石中,不見了蹤跡。 片刻後,一切如常,什麼動靜也沒喲。 韓立等人臉上,不約而同的升起一絲疑惑之色。 那老婦人輕咳一聲,正想開口要問些什麼時。腳下地面忽然間巍巍顫動起來,讓大部分人都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韓立面色微變,心裏一驚起來。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九十四章 雷火錐

在腳下大地劇烈的顫動中,小石山從山峰頂部到山底之間,豎直的裂開了一條細細裂縫,從中射出柔和的白光。\\ 這石山竟真要從中間一分兩半的劈開似的。 韓立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南隴侯二人開山裂石的神通大生忌憚之心、 但震驚之余,他們表面上倒也神色不慌,個個如常的望著眼前一幕。但心里倒底如何想的,則只有天知道了。 幾人中修為最低的王蟬和燕如嫣,臉色發白大的站在王天古身後,默然不語。 韓立冷冷的望了這兩人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 看來在取寶出來之前,沒有機會對那王蟬下手了。 南隴侯和白衫老者的咒語聲,一刻沒停下。 一小會兒的工夫後,石山終于一分為二,裂開了一道寬約十余丈的巨大裂縫。 而在裂縫中,一條直通地下的青石台階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走吧。”白衫老者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簡短招呼道,就帶頭走了進去。 作為發起人的南隴侯反而微微一笑後,落在了其後。 見到此情形,韓立心中一動。 看來這白衫老者有些不簡單啊,到了這里,竟似連南隴侯都要以其為馬首的樣子。 其他幾人似乎也看出了什麼,單互望了幾眼後,卻個個老奸巨猾的沒人說起此事。反而神色不變的跟了進去。 階梯很長,兩側瓖嵌著白色地月光石。但越往下走,顯得越陰寒起來。 不久後,一行人深入了石山下深約百丈的地方。 月光石放出的不再是淡淡的白光,竟不知為何的轉換成了幽綠之色,讓通道顯得有些陰暗不明。充滿了陰森之氣。 見此情景,韓立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和前面地黑臉修士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以保證有什麼意外發生,自己可以有時間反應。 其實何止韓立,除了南隴侯和白衫老者的其他老怪物,也都明智的做出了同樣舉動。一行幾人竟將距離拉開了十余丈之長。 南隴侯和雲姓老者二人,明知道其余之人,實在提防他們,但卻故作不知的仍大步向前走去。沒有絲毫不滿之意。 足足走了一頓飯的時間,韓立等人才一個個的走進了一間神秘地大廳之內。 說它神秘,是因為因為此廳四壁,藍光閃閃,通廳晶瑩,仿佛是用巨大翡翠掏空煉制而成,顯得艷麗耀目非常。 如今站在這個數十丈寬廣的巨廳內,眾人面上全都出驚訝之色。 這些東西當然不可能真是什麼翡翠神識往一面牆上一掃。結果一接觸後。神識就被反彈了回來,根本無法滲透分毫。 韓立沒有吃驚,又用神識往大廳其余各處,每一角落都探了一下。 結果全都一樣、 韓立心里嘀咕了幾句,目光一轉。落到了其他人身上。 王天古、尤姓修士等人也眉頭皺起,顯然和他一樣,都覺得有點棘手。 “難道這里就是布下“太妙神禁”的地方?看來南隴侯還真沒有夸大其詞。 韓立正暗自思量著,整個廳堂忽然劇烈地晃動起來,接著身後一聲連串的巨響傳來。 老婦人幾人吃了一驚,急忙回首一看,卻發現那入口處的通道,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同樣藍光閃爍的牆壁。 整個廳堂一下變成了死地。 “南隴道友。這是什麼意思?”黑臉漢子一見此景。臉色一沉的質問道。 王天古等人也面警惕之色,盯著南隴侯和白衫老者。目光閃爍不定。 “幾位道友多心了!這是外面禁制自行啟動,將石山再次彌合起來罷了。我二人上次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只要在廳堂內待足三日。我二人就可等到禁制效力最弱之際,再次分開此山地。不會被困此地的。而且外層禁制關閉的話,也不用怕那些法士從外面發現我們了。”南隴侯一點意外之色都沒有,鎮定的說道。 听了這話,黑臉漢子等人有些將信將疑,但神色緩和了下來。 只要南隴侯二人也在大廳之內,倒也不怕他們設下圈套,心懷歹意。 “如此說來!在下剛才倒冒失了。”黑臉漢子抱拳陪禮道。 “這沒什麼!我等還是趕快破禁吧。這里就是我和雲道友上次鎩羽而歸之地。這太妙神禁,可不是容易破除的。”南隴侯打了個哈哈,不在意地樣子。 “這禁制真的如此難破嗎?老身前段時間得到一件寶物,專克各種禁制護罩。或許無須這般麻煩,只要將此寶祭出,就能破掉此禁制呢?”老婦人滿是皺紋的臉上忽然一笑,大出其他人意料的說道。 “咦!邰夫人若是有此等異寶,當然可以一試。我等用神識解開禁制之法,也並非是十成十的把握。”白衫老者眼中喜色一閃,毫不猶豫的回道。 “不錯,雲道友盡管施法。我等不會阻攔的。”南隴侯同樣驚喜的說道。 “既然兩位道友都同意了,老身也就不客氣了。不過若真僥幸用此寶破掉禁制。老身能否和兩位道友一齊優先挑選寶物?”老婦人嘿嘿一笑,原本有渾濁的雙楮閃過一抹精光,道出了自己地真正目地。 一听這話,冷面修士和王天古等人神色微變,但隨後看南隴侯二人如何回答。 南隴侯面上出一絲意外,但望了望老者一眼後,忽然沖大廳內所有人說道︰ “不管是邰夫人還是其他道友,只要能破除這里的禁制。都可以在我二人挑選完寶物後,優先挑選一件寶物。幾位道友覺得如何?” 說完這話,南隴侯特意看了看韓立等人地表情。 結果,韓立和王天古都是無所謂的樣子,黑臉漢子和尤姓修士雖然面不愉,但並沒有出口反對此事,默認了下來。 于是南隴侯笑了笑後,當即果斷的沖老婦人說道︰ “其他道友都沒有意見,邰夫人你可以出手了。” “既然如此,老身就姑且一試了。”老婦人心中暗喜,她對自己的那件寶物可是頗有信 只要不是幻陣之類的無形禁制,她自覺地把握不小。否則也不會冒惹怒同來他人的風險,冒然提出此事。 只見邰姓婦人,伸手往寬大袖口中一模,掏出了一件數寸大小的東西。 此物前尖後寬,通體火紅,仿佛尖錐一般。 婦人也不理會他人,一張口,一團刺目精光一下噴到了尖錐之上。 頓時此物紅光一閃,一圈炙熱火浪從寶上面彌漫開來,瞬間遍布整個廳堂之內。 讓南隴侯和白衫老者等人見多識廣,一見此景,立刻知道此物非同小可,不禁倒退了幾步多看了老婦人的尖錐幾眼。 王蟬和燕如嫣一接觸火浪卻神色大變,急忙啟了一個血色護罩,將二人護在了其中,臉上才出駭然之色。 憑他們兩人結丹後期修為,剛才被火浪一撲,馬上口干舌則,渾身灼熱,竟無法在火浪多待分毫。 白光一閃,一聲輕微的“ 啪”聲從那尖錐上響起。 韓立幾人一怔之下,凝神細望。 這才發現,那尖錐火紅的光焰之中,還隱隱有幾絲白色電弧,在跳動不已。 此寶還是一件雷火雙屬性的古寶。 頓時數道神色各異的目光同時落到老婦人身上。 而那婦人對此視若無睹,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藍牆壁一眼,手腕一抖,就將手中的雷火錐拋了出去。 火光大放,低沉轟鳴聲傳出。 那尖錐在婦人都頂之上急速盤旋起來,轉眼間就化為精芒快若不見。 只能看到一道色淡淡的紅白光影,在大廳內急速飛馳,其速度之快,若有若無,讓巨廳中的所有人等都為之色變。 韓立看了更是一驚。自身遁速如此快的古寶,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若是對敵時施展出來,即使元嬰期修士也躲之不易。 而他若遇見了,除了施展風雷翅外,還真的防不勝防。

第六百九十五章 出手

“去” 老婦人沖那空中淡淡的光影一點指,口中肅然的吐道。 頓時紅白光芒一閃,雷火錐瞬息間到了老婦人面前的藍色晶牆,毫不遲疑的狠狠擊去。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電弧、烈焰瞬間爆裂了開來,將此牆壁表面一下都淹沒了其內,讓人一時無法看清裡面的情形。 見此情形,韓立瞳孔微縮了下。 雖然沒有親自感受雷火錐的威力,但是光從現在的靈氣波動看來,此寶威力絕對非同小可。 怪不得那邰夫人如此自信的提出來一試。 “不過面對太妙神禁,光是這般神通的話,恐怕還……” 未等韓立思量完,牆上的雷火之威已經消去。 雷火錐輕輕浮在牆壁前側數寸處,但晶牆表面安然無恙,連一絲裂縫都沒有出現。 一旁的南隴侯臉上,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但還是含笑的說道: “此寶威力雖然不小,但要破除太妙神禁卻還差了一些。有勞邰道友了!看看其他道友,有什麼神通能破去此禁制?” “哼!老身什麼說過,這就是此寶的真正威力了?我剛才只是先試探一擊而已。看來不全力催動此寶,還真的不行了。”老婦人似乎有些掛不住顏面,哼了一聲的說道。“哦!邰道友若還有其他手段,儘管施展出來就是!”南隴侯雙目一亮,面帶喜色的說道。 老婦人聞聽此言。也不多說什麼了。當即兩手一掐訣,原本漂浮不動的雷火錐,忽化為一道精芒重新飛射回了老婦人頭頂。然後在婦人法決催動下,開始憑空旋轉起來,並且轉速越來越快,雷電烈焰漸漸交織到了一起。並發出了嗚嗚地怪異低鳴聲。 看到此景,其他人都精神一振,眼也不眨一下的觀望著。 結果片刻後,雷火錐自身的電弧和紅色火焰好像真正融合為了一體,化為赤紅色的妖異電弧,並在已成一團虛影的雷火錐表面跳躍閃動個不停,看起來詭異非常。 看到這種情形時韓立心中一動。心中隱隱聯想到了什麼,面露出一絲沉吟之色。 而其他人同樣面現驚訝之色,對這雷火錐的威力推測,又各自大大提高了不少。 就在這時。邰姓婦人口中吐出一個“破”字。 “茲啦”破空撕裂之音傳來 旋轉地幾乎無法目視的雷火錐,帶著赤紅色怪異電弧,一動之下就消失不見,再次紮向了原來的那面晶牆之上。 這一次,沒有什麼雷火爆裂出來,反而“噗”的一聲輕響。 那雷火錐在高速旋轉和赤紅電弧的協助下,只是被那晶牆表面稍一阻隔後,就真的一頭紮進了晶牆之中。 並且此寶一鑽入晶牆之內,雖然速度大減。但仍然老婦人法決操縱下,拼命旋轉,並緩緩前進著。 這一下,白衫老者和南隴侯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而王天古和尤姓修士等人目中精光閃爍不定,也現出緊張之意。 不知他們是希望老婦人就此破掉禁制。還是期盼最好失敗掉。 韓立見此暗自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一翹,隱隱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韓立表情別人沒有注意到,但卻被那燕如嫣無意中一瞅之下卻看到了。 此女一怔之下,明眸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意。 結果鑽進晶牆之中尺許遠的雷火錐,終於遭到了滅頂之災。 ,原本無任何變化、看似安穩地晶牆,忽然藍芒大放起來,接著就在眾人吃驚的情形下。牆中現出了無數道炙白色的纖細光絲。一下將那前進的雷火錐纏上了無數道上去,隨後這些光絲狂閃之下。狠狠地一勒。 “轟隆”一聲巨響,雷火錐瞬間爆裂開來,然後光芒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晶牆中回復了平靜。 老婦人“刷”的一下面色蒼白起來,隨後露出驚怒非常的神情。 這雷火錐可是她費盡心機,才弄到手的古寶,竟然這般輕易的被毀,怎不讓她心痛懊悔之極。 一時間,老婦人只覺得心口一熱,幾乎要吐出一口心血起來。 其他人也都看的目瞪口呆,心驚不已。 其中燕如嫣,更是目中閃過訝色的又望了韓立一眼,臉現若有所思之色。 好在老婦人也不是一般之人,滿是皺紋的面皮上再紅白交錯幾次後,竟深吸了一口氣就平息了心中地氣血翻滾。 “這次真是讓幾位道友笑話了。這太妙神禁真不愧為十大古禁之一。老身是沒有辦法破解了。不過其他道友神通廣大,也許另有辦法破除禁制的!”她一轉首,苦笑的說道: 說完這話,老婦人退回了幾步。以示放棄之意! 南隴侯臉上喜色早已斂去,聞言也只能歎息的說道: “邰道友功虧一簣了,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還有道友願意試上一試嗎?”說完這話,南隴侯特意瞅了王天古等人幾眼。 畢竟王天古的陣法大師名頭,在修仙界中可真地名頭不小的。 但其他人見到婦人寶物被毀的遭遇後,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小心思,徹底熄滅了。 笑話,已經有活生生的先例在此了。誰還會用寶物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王天古,則站在廳堂的一角,不言一語起來。 他心知肚命,自己雖然對上古法陣有一些瞭解,但十大古禁這等層次的禁制,可從未接觸過,更談不上解除之法了。 如此一來,他自然不會上去難看了。 可是一直沒說話的韓立,這時卻平靜地開口了。 “韓某不才,想試上一試,不知兩位道友意下如何?”韓立看似隨意地說道。 但這話一出口,讓王天古、雲姓老者都大出意料。南隴侯更是直接露出驚訝之色,但口中自是滿口答應道: “當然可以。韓道友儘管一試!” 韓立也不客氣,當即上前幾步,走到了剛才老婦人沒有擊破的晶牆前。 站在王天古身後地王蟬看到這一幕,愕然之餘,面具後的雙目閃過冷笑和譏諷之色,突然嘴唇微動的傳音給一旁的燕如嫣幾句。 燕如嫣聽了這些言語,臉上淡淡的沒有什麼表示,似乎不以為然的樣子。 至於王天古,雖然神色如常。但心中也根本不信韓立能破掉此禁制。 韓立站在晶牆前面,沒有馬上行動,而是一抬手,伸出一根手指來,身上靈力略一調動,一道數寸長的青芒一下從指尖出浮現出來。 光華一閃,青芒掃過晶壁表面,卻絲毫效果沒有,仿若藍翡翠的牆壁還是完好無損的。 韓立卻沒有氣餒,反而讓整只手掌都被一層青色靈氣團包裹住了。然後五指一分的,將手掌貼在了晶壁上了。 隨後整個人一動不動,似乎在感應著什麼。 韓立的古怪的舉動,讓後面凝神細看的眾修士有些莫名其妙,大生疑惑之心。但也沒誰上前打擾韓立。 這些人不知道的是,背對他們的韓立,瞳孔深處正閃動著微弱的藍芒,凝望著晶牆的深處,似乎在費力的查看著什麼。 這一看,足足花了半刻鐘的時間。其他人面上雖然沒有露出不耐之色,或有誰開口催促他。 但就在這時,韓立長吐了一口氣,目中藍光一閃即逝的消失了。 他沒有遲疑的單手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拍,然後手掌一翻,取出了一大堆東西來。 眾人一看,不禁一怔,竟是十幾杆顏色各異的陣旗之類的東西。 這是要做什麼? “韓道友原來也精通陣法之道,莫非是想以陣破陣?難道以前就識得這太妙神禁的奧妙?”白衫老者一呆後,面帶動容之色的忽問道。 “淡不上什麼識得奧妙?只是以前倒也研究過一些此類上古法陣。就姑且一試吧!”韓立若無其事的回道。 但隨後他一張口,沖手中陣旗噴出了一口青色精氣。 光芒一閃,所有陣旗都從韓立手中飛起,在神念一催之下,旗尖處對準了晶牆表面,在半空中漂浮不動起來。

第六百九十六章 破禁與捲軸

韓立兩手一掐法訣,十幾桿面對晶牆的陣旗,漂浮移動了起來。 片刻後,這些陣旗擺出了一個古怪的陣列,看似混雜,但又彷彿暗含玄機。 可就在此時,韓立口中低沉晦澀的咒語聲傳出,接著手中十幾道法決打出,每一道都準確擊到了這些陣旗之上。 頓時這些陣旗一抖之下,五顏六色的光芒閃動,一道道光絲同時從陣旗上中激射而出,將眾多陣旗聯結成了一個古怪的法陣出來。 王天古、南隴侯等精通陣法的修士見到此幕,眉頭一皺。 他們既覺得這此法陣有些熟悉,但又從未真的見到過,不禁紛紛暗自揣摩起來,想從中看出些什麼來。 但韓立似乎不願讓其他修士多研究這陣法排列的奧妙,一聲低喝下,全身驀然冒出刺目耀眼的白光。 正凝神望著法陣的他人,一個不提防之下,全都被閃的閉上了雙睛。 但這些老怪同時心裡一驚,暗自警覺的靈力往目中注入,馬上又睜開了雙目。 結果,不由得一個個面現驚訝之色。 只見晶牆表面的陣旗法陣,不知何時竟一絲不亂的嵌入到了晶牆之內,彷彿原本就生在牆壁中一般。 這一下,南隴侯和白衫老者都露出了大喜之色。對韓立信心大增! 王天古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恢復了常色。 至於其身後的王蟬,面具上的雙目現出複雜吃驚之色,有些怔在了那裡。燕如嫣卻秀眉微皺,看了一眼晶牆中的法陣,眨了眨美目。玉容上現出一絲疑惑之色。 這時韓立幾步走到了晶牆面前,雙手按在在了牆壁表面,十指放出淡青色的光華來。 與此同時,晶牆中的法陣彷彿與此呼應似地,在中心處爆發出了五色霞光,此光越來越耀目。漸漸充斥著整個晶牆,絢麗異常。 就在在場眾人看得入神之時,韓立卻將手掌從晶牆上拿開。我 看身形一晃後,到了另一面晶牆跟前。 同樣凝望了半晌,又取出一套陣旗,布下了一個和原先陣列不動的法陣出來。同樣身上白光閃過後,將這個法陣瞬間嵌入了晶牆之中。 因為這次有了提防,所以縱使強芒之下。南隴侯等人在靈力保護之下。雙目仍將韓催使陣旗入晶壁的舉動看的清清楚楚。 對韓立如此輕易的破開晶壁,嘖嘖稱奇。 一共四面牆壁韓立都用同樣手段一一佈置完畢,所花費的時間自然不短,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 其他修士倒沒有因此露出急躁之色! 誰都知道破除如此神妙地上古禁制,花費時間長點毫不稀奇。 當然這也是韓立從容不迫的舉動,給了眾人許多信心有關。否則。南隴侯和白衫老者還真的沒有這般任由韓立浪費時間地。 佈置完這一切後,韓立就走到大廳中間的位置。 他單手一翻,亮出了一塊碧綠色陣盤。 隨後毫不猶豫的向陣盤中打出幾道複雜的法決,陣盤和四面晶牆中霞光同時一張一縮的開始閃爍不定起來。節奏由一開始的雜亂無序,到所有霞光,都同時亮起,同時收縮,竟猶如一體一般。 「破」 韓立看也不看四周中地霞光,頭微微一低。口中低沉地吐出一個「破」字。 隨著此聲出口。霞光一下高漲起來,並發出了發出了刺耳的嗡鳴聲。此聲音越來越得來,猶如萬鳥齊鳴。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霞光潰散了開來,整間大廳一下黯然無比起起來。 南隴侯等人這才發現,四周的晶牆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普通地青石牆壁。而在其中一面石壁上,還鑲嵌著一扇高約七八丈,寬有三四丈的石門。 「沒想到韓道友對陣法之道有如此高造詣,竟真破掉了此禁制。哈哈!很好,我和雲道友自然說話算數,一會兒我二人挑選過一件後,道友可以優先挑選一件寶物。」南隴侯目露喜色,有些興奮的說道。 白衫老者一見那石門,同樣滿臉笑容,目光也充滿了火熱之色。 「南隴兄,我們還是看看裡面倒底有何寶物吧!不會裡面還有什麼禁制吧!」尤姓修士些熱切之餘,還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不會有了。按照那蒼坤上人遺言所講,此洞府一共就下了兩層禁制而已。」南隴侯自信的說道。 隨後他也不再多說的大步向前,長袖沖石門上輕輕一拂,大門輕易的朝內敞開了。 見此情形,眾修士心中的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紛紛跟著南隴侯身後進入了門內。 「這是什麼?」一看清楚石門後地情景,老婦人愕然地叫道。 不只是他,韓立和其他人等也都面露訝然之色。 門後是比前面大上數倍的另一處大廳,但在大廳中間卻多出一間小巧玲瓏地閣樓出來。 此閣樓通體用晶瑩閃爍的白玉雕刻而成,十餘丈高大,只有兩層,但精緻異常。 而在閣樓數丈高的門上,還寫著「玉磯閣」三個銀色大字。 不過在大廳中建造閣樓,怎麼看都實在怪異!在這「玉磯閣」前面,還有一張烏黑髮黃的陳舊供桌,上面供奉著一副長約數尺的銀白色捲軸,銀光閃閃,看來不是凡物。 至於其他之處空蕩蕩的,任何東西都沒有,也沒有其他門戶的樣子。 「難道寶物就藏在閣樓中?」所有人心裡都不由得如此想道。 南隴侯和白衫老者互望了一眼,結果南隴侯沒有動,老者卻面帶謹的上前,走到了供桌前。 老婦人和王天古等人心中一動,但卻沒人阻攔。只是冷眼看著老者的舉動。 雲姓老者並沒有直接伸手去拿捲軸,反而猶豫了一下後,一張口,噴出一片白霞出來。 此霞光直接捲起捲軸飛到了半空中,然後一陣翻滾後,「唰」的一聲,直接打了開來。 露出一副背負長劍,仰天而望的儒生背影圖。 「這是蒼坤上人?」冷面修士望著繡像圖,有點詫異的問道。 「也許吧。不過此圖供奉在這裡,應該有什麼用意。但也不會是什麼貴重之物。」王天古目光閃動的看了看玉閣,意有所指的說道。 「讓老朽試上一試再說!」雲姓老者卻想了想後,緩緩說道。 接著他兩手一掐訣,手指一彈,數道紅色法決,打在了圖畫之上。繡像表面銀光大放了一會兒,但片刻後就恢復了原來模樣,並沒有什麼異常出現。 「有點古怪!但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繡像圖!」雲姓老者見到此幕,有點遲疑的說道。 「既然這樣,姑且將此物暫且收起。等一會兒將其他寶物尋到時,再做歸屬吧!幾位道友有沒有意見?」南隴侯默然了一下,開口建議道。 「老身沒有意見,就依道友所言就是!」老婦人瞅了一眼畫軸,嘿嘿一笑的贊同道。 其他人此時還未見到其餘寶物,自然也是無所謂的意思。 結果雲姓老者將捲軸收起,小心的收進了儲物袋中。 「走!我等到閣樓看上一看!」南隴侯看著閣樓,閃過一絲熱切神色的說道。 結果一行人繞過供桌,來到閣門緊閉的小樓前。 這一次,南隴侯迫不及待一推閣門,「吱嚀」一聲門打開了。 未等韓立等人進去,耀眼的靈光就迎面射來,直晃得眾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只見閣樓一層內,放著三個細長的烏木架子,上面全都擺滿了東西,散發著奪目懾人的光華。 這一下,無論南隴侯二人還是王天古等修士,全都面上大喜。 不過,他們個個老奸巨猾,倒也不會做出什麼犯忌諱,招惹殺機的愚蠢舉動來。 一干人等全都強按捺住心中的火熱,緩緩走進了閣樓,才紛紛打量這些木架上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