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凡人修仙傳 作者:忘語(全書完)

第六百七十七章 墜魔穀 ~ 第六百八十六章 法士初現

第六百七十七章 墜魔穀

“此環尚未認主,所以妾身能讓其施展的神通不多。不過在座道友都是識貨之人,是真是假瞞不過諸位的。我打算用此環,換一瓶元嬰期用的促進修為丹藥。若是有的話,讓妾身看看丹藥即可了。”婦人重新將困仙環化為巴掌大小,托在手掌之上,不慌不忙說道。   雖然在座的修士人人都有了各自的本命法寶,但是兼修其它神通的法寶,也並非不可能的。況且像這種未認主法寶,也可以買下給門人弟子使用的。   元嬰修士親自鍛煉的法寶,自然比普通結丹修士煉製的的強多了。   而大部分修士都不擅長煉器的,即使到了元嬰期也不會有什麼不同。所以這件法寶一出,頓時有不少動心之人,上去交換。   婦人挑中了其中一人的丹藥,順利的交換完成。   看來這件捆仙環法寶,雖然價值遠在赤精芝之下,反而是件好交換之物。   下面的一名修士,未等天晶真人招呼,就自動站了起來。   “我這次拿出來的,是一盒星鋼沙。打算用此……”   交換會在毫無波折中進行著,一個接一個元嬰修士拿出的東西,無一不是珍稀罕見之物,遠非韓立以前在坊市看到的東西可比。這些東西中的一件,都讓普通結丹修士傾家蕩產,也不一定能拿下來。   到了他們這一階層,果然只有同階修士之間,才能有合適東西可換了。   當然並不是是每一個人都交換成功,有幾名因為東西太冷僻,或者拿出的東西不錯,但要要交換之物卻實在在稀少。也未能交換成功。   不過這些元嬰老怪人人都是人精,想佔便宜的價值懸殊交換,基本上不可能出現。   火龍童子和呂洛都排在了韓立前面,也拿出了自己交換之物。   火龍童子拿出了一朵碗口大的三色奇花,也是煉丹的一種材料。雖然比不上一開始的赤精芝,也是罕見之物。不過,他想要交換一種“毒符木”地材料,可惜在場之人都沒有。火龍童子只好失望的重新坐下。   呂洛的交換則很成功了。用一瓶韓立未曾聽說過的靈草汁液,換來了一口未認主的火紅小劍,也不知是打算給誰準備的。   畢竟以他的年紀,多半不可能再耗費時間培煉的。   呂洛一交換完成,就輪到韓立自己了。   因為前不久,韓立成功地從錦袍修士手中將那株赤精芝拿下,倒也有不少人多看了他兩眼。   韓立面色如常的站起來。手中早已各托起了兩個淡白色的玉盒出來。“在下有六級水火屬性妖丹各一枚,千靈草兩株。只換取庚精一塊。若是實在沒有庚精的,有庚精下落消息提供的,也同樣可換取盒中一物。”   韓立一說完這話,雙手一抖之下,青光閃動下,兩個玉盒同時打開了蓋子。   兩枚紅藍顏色的妖丹,和兩株碧綠欲滴的靈草。顯露在了眾修士地神識之中。   “庚精?”   韓立這話才一出口,四周修士,一個個目露古怪之色、   這些妖丹和千年靈草雖然珍貴,但比起庚精來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要換地話,估計也能換取豆粒般大的一點點而已,而這點庚精又夠幹什麼的。不過,若說只換取庚精的消息。就隨便用一枚六級妖丹和千年靈草,似乎又過於大方了。   畢竟在場之人誰不知道,消息歸消息,離取到手可是天差地別的。因為有許多天材地寶和上古修士遺址儘管人人皆知,但所處之地根不是人仙難至的絕地,就是大凶大惡的九死一生之所。就是神通再大地修士也無法取出的。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天南大陸中間位置的墜魔穀了。   那裡是傳聞中的上古戰場。傳說蠻荒時期,不少上古大神通魔修設下奇陣禁制。在裡面不知為何原因的互相廝殺鬥法。最後卻因為神通過於驚人。甚至撕裂出了一道道的細小空間裂縫。讓整個山谷地空間都不穩起來。   最後,拼鬥的上古修士。還是同歸於盡於此,   空間紊亂,古陣禁制的存在,讓這古修戰場步步殺機,墜魔谷隨即就成了一處奇凶之地。   多少年以來,不知有多少自持神通過人的高階修士,因為貪圖裡面古修的遺寶功法,全都進去尋寶,結果從未有人活著從裡面出來過。   日此一來,前前後後葬身此谷的高階修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他們隨身的各種奇寶,也同樣的丟落穀中。   到了近萬年來,就沒有誰心懷僥倖地去碰運氣了,老老實實讓墜魔穀坐實了天南第一凶地地名頭。   結果,全天南的修士都知道暗魔穀寶物眾多,但是也都只能幹瞪眼地咽口水而已,沒誰去自找死路去。   不過,看來這庚精的確不是一般人知道的。故而場中的修士人人望著韓立,卻沒有一人傳音說些什麼。   韓立見此,心中有些失望。   沒拿出更好寶物出來,就是知道不可能參加一次交換會就能換到所需之物的。所以為了財不外露,才故意拿出這些價值較低的妖丹靈草出來。但這裡如此多的元嬰修士,卻連相關消息都不知道,也著實讓他有點沮喪了。   他暗自歎息一聲,目光向四周修士隨意一掃,眉頭不經意的一皺,臉上詫異之色閃過。   不過,人卻沒有遲疑的坐了下來。   下邊的一位修士,立刻掏出一快黑乎乎的煉器材料,開始介紹起來。   韓立沒有用心聽這位修士說些什麼,人卻閉上雙目的思量起來。   剛才若沒有看錯的話,剛才目光掃過天晶真人時,對方雖然面色如常,但是目中流露的那一絲遲疑,卻被他一眼看進了眼內。看來這位天晶真人,即使手裡沒有庚精,也應該有庚精的消息才是。   韓立沒有費心去想,心中就立即做出了判斷。   不過,他也是心性沉穩之人,並沒有馬上傳音前去詢問,而是故作不知的就此坐下。   他自信,只要有了這一點線索,就總有辦法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所需消息的。只要等到最合適的機會即可。   又過了半晌,終於最後一位修士,也交換完了自己所需之物。   天晶真人這才重新走到中間位置,並笑著說道:   “諸位道友看來大部分都換到了所需之物。沒有換到的也沒有關係,現在來到闐天城的元嬰道友,才只不過來了十之一二而已。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別人不說,我天晶還會再舉行一次規模更大的交換會的,希望諸位道友繼續參加。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幾件東西,想和大家交換一   老道一說完這話,當即兩手白光不停閃爍,竟瞬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七八樣東西之多,一下就擺滿了身前的桌子。   其他修士看清桌上物品時,不禁都驚愕的詫異起來。   韓立看清楚這些東西後,臉色頓時大變。   桌上竟然擺放著七八個大小不一的傀儡怪獸,有白狼,有青蟒,還有紅牛般的存在。   這些東西雖然看似死物,卻散發著驚人靈氣,遠勝韓立儲物袋中的巨猿傀儡,看起來足有結丹初期水準的樣子,但並不是他那本傀儡真經中記載的類型。這讓韓立驚疑不定起來。   難道這人也是千竹教的修士。不過,千竹教不是沒有元嬰以上的修士嗎?還是這人修煉的是其他類型的傀儡術。   韓立心念一動之間,不禁重新凝望著這些傀儡起來,希望看出什麼不同之處來。   但未等韓立看出個什麼異樣,斜對面的合歡宗胖子,已經笑嘻嘻的開口了。   “咦!天晶道友,你什麼時候修煉其傀儡術起來了。難道原先修煉的晶光功,打算放棄嗎?要是這樣的話,我老鞠可真是佩服非常啊!”   “鞠兄說笑了。我都這一把老骨頭了,哪還能改修什麼功法。這幾隻傀儡,都是貧道前不久和幾位道友在一處古遺址中找到的。如今囊中羞澀,貧道只能用它們換些東西了。這東西雖然對我等來說,威力不算大。但在某些特殊場合,還是頗有奇效的。”天晶真人含笑回道。

第六百七十八章 魂石

「哦,我倒對這些傀儡感些興趣,送給小徒保命可是不錯的東西了。就不知道,天晶真人打算換取什麼?」另一名看似年紀不小的修士,手捻頷下長鬚的說道。 「呵呵,貧道換的東西比較罕見,是上古時期中稱作「魂石」的東西。一塊魂石換取在下的一隻傀儡獸。這些傀儡可都是上古修士親手製作出來的,估計這一界中是再也沒有此等高階的傀儡了。」天晶真人平和的說道。 「魂石?」 一聽這個陌生之極的名字,在坐修士都面露疑惑之色。 這東西他們可從未聽說過,實在陌生的很。 天晶真人見此,似乎早有預料,單手往儲物袋中一模,手掌中多出一顆拇指大小的碧綠晶石出來。 猛一看此晶石,有些類似木屬性的靈石,在坐之人神識一掃之下就發現,這晶石散發出來的竟不是修士都熟悉的木屬性靈氣,而是一種陰寒之極的莫名波動。 「也許有些同道手裡有此物,卻並未認得。貧道這裡恰好有一塊,諸位道友可先辨認一下。」老道手托晶石,緩緩又說道: 「咦!有點古怪,有些像陰魂之力,但又比陰魂之力精純多了。」一名渾身黑氣纏繞的魔道修士,詫異的問道。 「貧道也不知此晶石中蘊含的是何東西,但決不是一般魂氣。否則,在下怎捨得有這些傀儡換這麼一塊石頭過來。」天晶真人倒也直爽的很,直接回復道。 「哦!這倒也是。」那名魔道修士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但韓立一看清楚此晶石時,面具下臉孔頓時大變,目光同時閃爍不定起來。 若他沒看錯的話,這「魂石」分明是他從陰冥之地收集到的「陰冥獸晶」。當然「獸晶」這種稱謂只是陰冥之地土人的叫法,在上古修士中的真正稱呼。看來就是這所謂的「魂石」了。 「這位天晶真人不但拿出這般多傀儡出來,還同時要收集這許多「魂石」,聯想當初虛天殿中見到地諸多傀儡都有這魂石暗含其中,看來此人……。」韓立開始若有所思的思量起來。 不過這魂石,顯然極少有人發現,過了好一會兒,只有一名修士遲疑著拿出了一塊出來,上前換走一隻獸傀儡。 天晶真人再問了幾聲後,見沒有人再上來,雖然對此早有所預料。但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他正想將剩餘傀儡獸收起時,卻又有一人忽然站起來,並走了過來。這讓老道精神一振,有些驚喜望著來人道: 「這位道友,你也有魂石不成?」 這上前之人正是心中終於計定的韓立,他默不做聲的手掌一翻,一枚碧綠晶石出現在了手中。 不過這塊晶石個頭足有雞蛋大小,一團幾乎肉眼可見的陰寒之氣從晶石散發而出。遠不是老道拿出的晶石可比的。 天晶真人先是一驚,心中隨即狂喜,但臉上不禁露出笑顏綻開的說道: 「道友這枚魂石如此之大,倒真是少見。這樣吧。這些傀儡中,道友儘管挑選兩個拿去吧。貧道不會讓道友吃虧的。」 「兩個?」韓立聽了這話,輕笑著搖搖頭。 「怎麼,道友嫌少!不知道友打算換取幾個?」天晶真人也不生氣,和氣的問道。 「這枚魂石,就換取道友剩下地全部傀儡吧?」韓立平靜的說道。 「換取六個!道友不覺太貪心了嗎?」老道聞言,一呆之下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 「嘿嘿!貪不貪心,真人應該很清楚的。這魂石可不是光看大小的。況且如此大的魂石,對真人來說可是……」韓立盯著天晶真人,話猶未盡的突然停止了言語。 天晶真人一聽此言,臉色微變。深深打量了韓立幾眼,才默然了一會兒說道: 「好吧,。如此大魂石的確少見地很。我又急需此物。就按道友說的交換。」 聽到老道如此說道,閣樓內的其他修士一陣的詫異,不禁都多盯了韓立手中那顆雞蛋大小的晶石几眼。 能一下換取數只珍稀傀儡的東西,怎麼都要多注意一下的。 韓立神色不驚,直接將晶石遞了過去,然後略一低首,袖袍往桌上一拂,六隻傀儡獸就全不見了蹤影。 不過其他修士沒注意到的是,韓立在低頭的瞬間。嘴唇微動了幾下。天晶真人目中精光爆閃。一絲驚疑之色從臉上閃過。 這時,韓立卻已經帶著傀儡走回了位子。 下面天晶真人宣佈交換會結束。諸多修士紛紛下樓離去,韓立等三人也混在其中離開了晶龍閣。 三人離開閣樓時,誰都沒有說什麼話,但是等穿過了兩條街道,離閣樓稍遠些時,火龍童子老氣橫生開口了。 「兩位道友,我另有一個約會。就不和兩位一起了。」 「藍兄有事在身的話,儘管去忙就是。我等地住處都不遠,有的是機會再聚的。」呂洛含笑說道。 「嗯,那藍某告辭了!」火龍童子沒有客氣。對韓立也招呼一聲後,人就往另一條街道走去。 「這位火龍道友還真是一個妙人!」韓立看著童子遠去的背影,忽然笑笑說道。 「藍道友因為幼年時誤食了一株異草,所以容貌身形始終保持著童子模樣。但為人豪爽直率,算是不多的幾名可交地外派同道。也是古劍門中唯一一名對我們落雲宗友善的長老。」 韓立聽了這話,眉毛一挑,心裡卻想道: 「聽這話的意思,古劍門其餘長老對落雲宗都不不怎麼樣地意思。」 「對了。韓師弟下面有何打算嗎?現在回住處休息一二,還是再去其他地方逛逛。」這時呂洛向四周看了看後,問道。 「我需要買一些特殊材料,打算一人去附近的幾處坊市看看。也許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韓立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說道。 「正好。我也打算去拍賣行寄拍一樣東西。那我和韓師弟就在此也暫時分開吧。」呂洛聽出了韓立下面單獨行動的意思,沒有絲毫反對的同意道。 於是,韓立和呂洛當即在這裡分手,各自行事起來。 闐天城的幾處坊市很大,最起碼比雲夢山三派的坊市不知大了不知多少倍。 韓立走在闐天城西邊坊市的一處街道上,不停的向兩旁店舖打量個不停。 韓立和呂洛所說地購買材料地言語,並非虛言。 他的確打算購買一些較稀少地制符材料,準備煉製一些高階符出來。 他雖然擁有眾多當年留有的靈獸皮和靈售血,但煉製高階符紙和高階丹砂,自然還需要其他一些原料輔助才可。 這也為他以後煉製早有意的降靈符,好早做些準備,爭取就將自己制符術再提高一個境界再說。 雖然降靈符還未仔細研究過,但骨片上所說的降靈符威力,實在是非同小可。足可在關鍵時候救他一條小命的,韓立自然不肯輕易放過了。 不過,此符煉製的難度也不是一般的複雜和困難,遠超普通的五行符。 如此一來,為了提高成功率,他除了提升一下制符術的能力外,就必須重換一桿制符筆了。 原先的制符筆,早就該淘汰了。 可惜的是,制符材料好買,但滿意的制符筆實在不太好找。 前面兩家坊市店舖中,也有幾間出售制符筆的。甚至其中還有拿出稀有的頂階制符筆的。但看了之後,只是搖搖頭的離開了。 這些制符筆也許用來製作普通的高階符夠用了,但用來繪製降靈符這一類密符,顯然還略有不足。 制符筆作為一種制符師才會使用的靈器,並不常見。就是有也大多是低中品階的居多。 因為對一位制符師來說,法力不足的話,強行使用高階制符筆,非但不能提高制符率,反而會加大失敗的幾率。 而制符師因為分心修煉製符術,修為又大都不高,甚至十有**還在築基期以下徘徊。 能結丹的專職制符師,整個天南修仙界也只寥寥幾人而已。 至於元嬰期制符師,據韓立所知好像還沒有出過這種變態傢伙。 大都是修為到了元嬰期後,一些老怪自己兼修制符術而已,並不是專門的制符師。 而這些元嬰期修士的制符術也千差萬別。基本上都是專門修煉一兩種對自己有用的高階符。但因為高階靈獸皮和高階獸血的稀少,自然無法多加練習的,成功率就可想而知了。 這也就造成了高階符,在修仙界有時比頂階法器還要貴上三分的奇怪景象。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七十九章 殘符

高級符中的五行法術符也就罷了,大部分高級法術的威力,還不如法寶使用的威力強大。   導緻修士一結丹後,基本上都會放棄了五行法術的繼續修煉。   不過,這可不是說高級法術中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據韓立所知,有不少種威力強大的五行法術隻要施展出來,甚至連元嬰期修士都不敢硬擋其鋒芒的。   但這些法術不但修煉困難,就是領悟貫通了,施展起來也是繁瑣麻煩的很。   有這時間,還不如直接用法寶攻擊了。   不過韓立隐隐聽其他修士談到,幕蘭人的法士卻似乎突破了此局限。研究出來不少可以瞬間施展的大威力“靈術”。   讓低階法士不用法器符,就可以力敵普通修士而不落下風。   而高階法士在靈術配合下使用法寶,更是如虎添翼,可穩勝同階修士是毫無疑問的。   這才會讓天南數大勢力聯手對抗幕蘭人,也隻能自保而已,無法做到真正擊潰對方。   韓立自從元嬰凝成後,就很有自知之明的開始研究幾種最粗淺的高級法術了。倒也讓其領悟了三四種,當然施展速度慘不忍睹。相信要真的在鬥法中使用這些法術,除非有個敵人無法打破的烏龜殼,否則未等他施法過一小半,就早被同階修士滅了七八次了。   不過在對敵時突然配合法寶使用高級符,倒還真是犀利無比。倘若像施展那些低階符一樣,一口氣扔出二三十個高級攻擊符出來,别說是同階修士,就是元嬰後期修士見了,也隻能馬上落荒而逃。   畢竟這可相當于遭受數十名元嬰期修士共同一擊,就是被攻擊修士功法和護身法寶再逆天,隻要修爲還局限在元嬰期就絕硬接不下來。   但如此的攻擊,也隻是想想而已,一次攻擊就消耗數萬靈石下去。任誰也不敢如此奢侈的攻擊。   況且高級符在修仙界也是有價無市的局面。大多數高級符也是輔助性質的居多。
  韓立一邊思量着,一邊走在坊市的街道上。不停的向兩旁較大的法器店和雜貨店望去,一般也隻有大型商鋪才可能有頂階制符筆出售。   那些稍小的店鋪不用去問,十有八九不會有這種偏門法器出售,更别說頂階的了。   或許個别小店中真可能藏有什麽珍品,但是韓立可願浪費時間一一去找地。否則以阗天城如此多店鋪。他就是什麽不去做,沒有十來日時間,也不可能全部看完一遍。   街道上除了韓立外,也有其他修士進進出出兩邊地商鋪,神态各異的買賣自己想要地東西。   其中大多是築基修士,偶爾也有少部分結丹修士出現。   至于煉氣期修士,除了阗天城本城的修士外,外來煉氣期修士可是少之又少的。   韓立将修爲再次掩飾到了結丹中期的樣子,所以路上遇到的修士雖多,也隻是被那些築基期修士用敬畏目光多瞅兩眼而已。===至于結丹修士之間。不認識地則都是一掃而過而已。   如此一來,韓立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自己慢慢逛着一家又一家的大型店鋪。   當韓立再次失望的從一處閣樓中出來時,一天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大半。   看看有些發黑的天色。和各家店鋪中陸陸續續開始亮起的月光石,韓立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心裏思量是不是該回住處去了,還是再瞅兩家再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從前邊不遠處傳來,仿佛有什麽人起了争執,附近的一些修士有好奇的圍了過去。   韓立眉頭一皺,當即兩手倒背,面無表情的一轉身。打算就此回住處了。   可是未等他走出兩步遠去。就一聲惡聲惡氣地話語非常大聲的傳來。   “怎麽,你們落雲宗修士都這樣無賴嗎?弄壞了東西。不賠就想走?”“不是不賠,隻是在下剛買過其他東西了,身上真沒有如此多靈石。\而這一張隻是初級中階的火雲符,怎麽能要三百靈石這種價錢。頂多一百多靈石也就頂天了。況且我不是将本門令牌押在這裏了嗎,回到客棧就向其他同門借些靈石再回來的。”另一個年輕些地男子聲音,也有些惱怒的大聲反駁。   韓立走出兩步的身影蓦然一頓,這男子聲音怎麽聽着有些耳熟,好像是落雲宗中他認識的某人。   韓立摸了摸下巴,略一思量後,還是回身向騷動傳來的店鋪走去。   不管是誰,還是看看再說吧。畢竟他現在身爲落雲宗的三大長老之一,實在不好故作不知的一走了之。   片刻後,韓立遠遠看到,一家小型雜貨鋪前有十幾名修士圍觀着,裏面好像有數名修士在那裏對峙着。   其中一人黑衣英挺,一臉怒容,竟是在試劍大會上見過的火雲峰孫火。   短短二十年沒見,這位叫孫火地青年,面容沒有多大變化,不過修爲精進了不少。而在他對面地,則是三位面容不善的本地修士,看樣子似乎是這間店鋪地掌櫃和夥計。   這時居中一名留有短胡的掌櫃模樣修士,兩眼一翻的沖孫火說道:   “一塊不值一文的牌子,我要它有什麽用。萬一你不要此令牌,回去後馬上返回落雲宗,我難道還真不遠萬裏的追到溪國不成。廢話少說,既然靈石沒有,就将儲物袋中的東西拿出來,給我抵押在這裏。至于那張火雲符,你以爲是一般的中級符嗎,它是我們阗天城制符大師的作品。豈能和一般的火雲符相比。收你三百靈石已經便宜你了。難道落雲宗修士,一個個都是窮鬼?”   說完這話,這位掌櫃瞅了一眼一旁夥計手上托着的木盒,臉上露出幾分痛惜之色,仿佛真吃了大虧一樣。   “好!東西是你們的,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一張普通的火雲符,你們也能說成是制符大師煉制的。”孫火一聽此言,怒急反笑起來。   “怎麽,是不是大師煉制的符,你能區别出來。還是你真不想賠償本店損失?那就不要怪本人通知本城的執法使了。”掌櫃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出言威脅起來。   孫火聽了這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九國盟的執法使來了,會偏向誰,不用問他也知道的。   況且這件事,還真是不清不白的。看來這個虧真是吃定了!   臉色陰晴了好一會兒,孫火一跺腳,猛然往腰間的儲物袋上一拍。   頓時一打各色符出現在了手上,大都是初級中下階的低級符。   “這些符雖然級别不高,但足以暫頂二三百靈石了。”孫火咬牙切齒的說道。   掌櫃聞言,臉色一緩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然後伸手就要去接符。   “咦,這張不是的!”   未等店鋪掌櫃将符拿到手,孫火目光向手中符一掃之下,臉色忽然一變的一收手,并馬上那個從那些符中抽出一張殘破近半黃色符紙出來,才又遞了過去。   “哼!一張破成這樣的空白符紙,還如此緊張?你們落雲宗還真是窮的夠可以的。”那掌櫃一愣之後,有面露譏諷之色的說道。然後再次單手向前一抓,就要把那些符抓到手中。   但就在此刻,眼前人影一閃,一個人蓦然插到兩人之間,并将那些符一把接了過去。   孫火都吓了一跳,那名掌櫃更是急忙後退幾步,驚怒叫道:   “是誰,要幹什麽嗎?”   “不幹嗎!隻是聽閣下三番兩次說我們落雲宗怎麽怎麽的,閣下能當韓某面再說一遍嗎?”這名插足進來的修士,面無表情的冷冷道。   才說完此話,一股驚人的氣勢從他身上放出,巨大靈壓從天而降,頓時讓附近修士神色大變的不由倒退數步。有些修爲淺些的修士未等站穩腳步,就立刻覺得身上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而恰好路過的兩名結丹修士稍好一些,但也身形一晃後,其中一人更面色驚惶失聲道:   “元嬰期修士!前輩,你……”

第六百八十章 誓言與選擇

韓立一偏頭,冷冷的斜瞥了兩名結丹修士一眼,立刻將那人尚未完全出口的言語,嚇得吞回了腹中。 他們是兩名陌生的中年修士,韓立並不認識。也不知是哪一派的修士。 這時,韓立面前的店舖掌櫃和兩名夥計,早已被近在咫尺的巨大靈壓,直接壓在了地上,無法動彈分毫。 他們滿臉驚恐,再一聽韓立竟是名元嬰修士時,更嚇的魂飛天外,急忙開口想求饒。但三人身上重若泰山,連氣都喘不出來了,哪能開口說半句話來。 四周修士也個個面無人色起來,有些生怕殃及魚池的膽小修士,早就悄悄的退走了。 站在韓立身後的孫火,因為韓立的特殊照顧,除了同樣被逼退了數步外,並沒有任何異樣。 不過他認出了韓立後,臉色一變,立刻上前大禮參拜,恭敬的說道: 「弟子孫火,參見韓師祖。」 韓立不再理會眼前三人,一轉身,目光往孫火手中捏著的半張符紙掃了一眼,才點點頭說道: 「看來不用我多說,你已經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了。」 「弟子當日不知師祖真身,多有狂妄之言,還望師祖恕罪!」孫火想起在聖地時對韓立不恭的情形,心中大感不安,口中老老實實的先自我請罪一番。「當日我還未成為本宗長老,自然不會責怪你什麼的。倒是你手中有這張殘符,好像和我有一點淵源的。」韓立盯著孫火,慢慢的說道。 「殘符,難道師祖就是……」孫火一呆之下,大喜的想再說什麼,遠處卻有一道銀虹從低空處飛射而來。 「此事一會兒再說。」韓立一擺手,制止了孫火下面的言語。眼睛一瞇的望向遠處的遁光。 可以在闐天城不受影響飛遁的修士,自然只有九國盟地執法使。 他們專門負責整個闐天城交易會的前後秩序。 孫火自然不敢說下去。當即老實地束手站在那裡。 可他心裡實在壓不住興奮之情,握著符紙的那隻手掌。不覺更小心了三分。 這時,那驚虹在韓立身前光華一斂,現出一名黃發老者出來。有結丹中期修為的樣子。在胸前繡著一把金色小劍地圖案,正是執法使的標誌。 老者從遠處就飛射而來,自然是感應到了韓立剛才放出的驚人氣勢。 但職責所在。所以明知這裡有元嬰期修士發威,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了。 不過他一望見街道中間站立不動地韓立,就雙手一抱拳的說道: 「晚輩闐天城執法使武斐,不知前輩為何發怒,可有晚輩效勞之處。」這位執法使面對一位元嬰修士,自然客氣異常。 「沒什麼。只是路過這裡。聽見貴城這位店主對我們落雲宗有些微詞,故而想讓這位道友在韓某跟前再說一遍而已。」韓立雙手倒背,冷淡的說道。 「啊!這肯定是這位掌櫃胡言亂語了。他們三人如何敢得罪前輩?你們三人還不快過去賠罪。」老者一聽韓立所言。大感頭痛,像這樣牽扯到宗派名聲的事情,可是能大能小,實在難以說清楚的。故而先勸慰一句後,立刻一扳臉的向掌櫃三人訓斥道。 韓立已經將靈壓收了起來,故而那三人總算能夠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那掌櫃聞言,面無血色馬上說道: 「前輩,晚輩剛才只是口誤而已,決沒有真對貴宗無禮地意思。剛才這位道友損壞的火雲符。晚輩情願不要賠償了。只當是給前輩賠罪了。」 韓立了這話眉頭一皺。神色非但未緩,反而臉色更加陰沉。 「怎麼。你以為我站在這裡,是想佔你的小便宜嗎?先讓我看看你這盒中地火雲符是不是真是大師製作的符再說。若是真的,我自然會代宗內這位弟子,賠償你靈石的。但若不是,嘿嘿!」韓立面帶不善的冷笑道。 「不用前輩看,我這火雲符只是普通符。晚輩情願認罰。」這掌櫃倒也機靈,未等韓立真取木盒觀看,就立刻自曝其短的連聲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不再言語什麼,只是瞅了一旁的執法使一眼。 老者一看此情形,哪還不知道該怎麼做,當即微一躬身的說道: 「前輩請放心,此店主如此不規矩。晚輩會重重處罰的,一定會給前輩一個交待地。」 「既然有這話,就由你處理了。我也沒有閒工夫真管這等小事地。孫火,跟我走!」韓立淡然的一說完,身形一閃,忽然出現在了孫火旁邊,然後刺目黃光閃動。二人地身形就憑空從地面上消失不見。 附近的修士一陣的驚歎,這等神妙的土遁法,他們自然沒有幾人見到過的。 老者見此,才真正放下心來了。不過,他回首瞅了瞅同樣大鬆一口氣的掌櫃三人,卻面色冰寒的訓斥起來: 「你三人,跟我走。將剛才的事情給我老老實實說一遍。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那掌櫃一聽這話,心再次一提,頓時哭喪起了臉來。。 在一處僻靜無人的石屋後,韓立和孫火的身影在黃光籠罩中,浮現了出來。 「就在這裡吧。把那半張符紙拿出來,讓我看看。」韓立大有深意的瞅了孫火一眼,才說道。 「是,師祖!」孫火一點遲疑都沒有,立刻將那符紙雙手奉上。 韓立單手接過符紙,稍微掃視了一眼,就默不做聲的另一隻手掌一翻,竟也多出了半張符紙出來。然後在孫火眼也不眨的目光中,韓立將兩片符紙對到了一起,裂開處完全吻合,一絲縫隙都沒有。 孫火心中的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毫不猶豫沖韓立再次倒頭就拜。 「孫火拜見主人。」 韓立神色不變,點點頭後手上紅光一起。兩片符紙化為了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孫火一驚,但馬上鎮定下來。 韓立見此情形,對其定力比較滿意。 「看來你真是孫二狗的後人了。不過先別忙著叫我主人,先告訴我你是他第幾代子孫?」韓立從容的問道。 「小人是先祖第七代玄孫。」孫火不加思索的回道。 「當年孫二狗發誓,孫家自他起,就世世代代奉我為主。但當年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並未在天南。所以你們孫家從未沒真正做過我的僕從,我也沒對你們孫家提供什麼庇護。現在你作為孫家後人也進入了修仙界。那當年的誓言,就不一定算數了。但看在當年你先祖的一點情分上,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族。」 「一是我直接給你一點好處,比如一些丹藥或者法器之類東西。但從此你我個各不相干。不要指望今後我會如何照顧你。另一條路,就是你仍願意繼承先祖的誓言,繼續奉我為主。但我會在你身上種下禁制,以保證不會背叛我。同時也會交你一些事情去做,會有些危險也說不定。但是作為補償。我會盡量提高你的修為,對你的修煉進行指點,並提供一些你想像不到的好處給你,不會虧待你的。估計只要你的資質不是太差的話,結丹還是有希望的。」韓立嘴角一翹,平靜的說道。 聽了這些話,孫火臉色陰晴不定,目中有一絲不知所措之色。顯然這些言語大出乎其預料之外,讓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之後,孫火臉上一絲決然之色閃過。 「師祖,我……」 「不用急著回答我。為了防止反悔,還是等交易會結束後,回宗門再給我答覆。這段時間,你想好了其中的利弊,真的深思熟慮過後,再來洞府找我吧。」韓立卻大出意外的打斷了孫火下的言語,冷靜的說道。 「弟子遵命,多謝師祖體諒!」孫火想了想後,也覺得這樣做比較妥當,急忙開口答應。 「好了。我還另有要事在身。你好自為之吧!」韓立神色一緩的點點頭,人在黃光中再次消失不見。 孫火並沒有馬上離開這裡,而是又低頭沉吟了好半天,才長歎一聲的慢慢走開。 而這時,韓立已經出現在了自己住處的閣樓前,抬首看了看徹底黑下來的夜幕,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神色。

第六百八十一章 魂石與上古傀儡術

韓立進入閣樓內時,慕沛靈正在閣樓一層的大廳內打坐。結果一見韓立進來了,當即明眸流轉的起身問好,斂衽之下盡顯婀娜妙曼的身段。   韓立一擺手,讓其起來,說道:   “以後我不在這裡時,不用在此等我了。交易會期間,我不方便和你一起。你大可自行行事的。這裡有一對靈心配,你將其中一枚佩戴在身上。若是遇到要緊或者危險之事,只要注入靈力即可。不但會產生護體靈罩,我在千里之內,也會有所感應的。”   說完這話,韓立從身上摸出一對碧藍玉佩出來,分出一隻遞給了此女。   ”多謝公子賞賜!“   慕沛靈先是一怔,隨後玉脂般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低聲答應到。接過玉佩,就此掛在了腰裙間。   韓立吩咐慕沛靈回屋歇息去後,自己則往閣樓二層走去。   此女望著韓立上樓的身影,螓首一低的擺弄了下腰間的玉佩,花容上露出一分複雜之色。   韓立在閣樓二層,隨便找了一間臥室,在床上閉目打坐。   但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後,韓立的雙目再次睜開。扭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語了一句。   “時辰差不多了。也該去拜訪一下那人了。”一說完這話,韓立當即下床,離開了臥室。   他悄然無聲地出了閣樓。直接往闐天城某個熟悉的地方而去。   沒多久,韓立出現在日間剛剛來過的建築前。   望著門上“晶龍閣”三個金字的牌匾,他摸了摸下巴,往變得漆黑一片地門內望了一眼後。就沒有遲疑的走了進去。   “歡迎道友再次光臨本閣!沒想到韓道友還真是準時之人,此刻剛好到所約地時辰。”韓立才進閣樓內。整個屋子突然通明大亮,天晶真人像白日所見的那樣,坐在長桌後含笑的望著他。   “既然是韓某主動相約真人,自己怎可能遲到。倒是看真人的樣子,似乎等了一些時間。在下真有些惶恐!”韓立不動聲色的說道,隨後單手往後一拂,一股無形力量將閣樓大門輕輕一推,自行關上了閣門。   天晶真人聞言輕輕一笑,才說道:   “道友白日離開時,忽然向貧道傳音說,說手裡還有魂石。不知此言是真是假?”問完這話,老道眼睛一眯,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地樣子。   韓立沒有馬上回復,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手掌一翻轉,多出了一顆和白天魂石一樣大小的晶石,綠瑩瑩的,散發著驚人的陰氣。   韓立望向老道。一語不發。   “道友所言,果然是真的。不知這等品質的魂石,韓兄手中還有幾顆。貧道願意全換取過來。靈石,材料?道友儘管開口就是!”天晶真人一見韓立真還有如此等階的魂石,臉上頓現一絲激動之色,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天晶道友不必如此著急。在下這次將魂石拿出,自然是打算和道兄做交易的。不過在此之前,還要問清楚道友兩個問題才行。只要讓在韓某滿意。這顆魂石就算在下相送了。”韓立不慌不忙的說道,並隨手將手中魂石面不改色地扔給了對方。   天晶真人有些意外的一把接住魂石。看了眼手中之物,臉現驚疑之色。他默然了半晌後,才長歎一聲的說道:   “道友還真是出手大方啊!看來所提問題,肯定不簡單。不過,只要是可以回答的,貧道絕對會讓韓道友滿意地。”說完這話,天晶真人將魂石小心的收起,臉上重新恢復鎮定之色。   “既然真人如此說了,那韓某就不客氣了。不知道友是不是知道庚精的消息。在下在交換會上提到換取庚精資訊時,真人神色有點異常,應該知道些什麼才對。”韓立沒有客氣,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錯,庚精消息貧道的確知道一點,只是此消息並不肯定。所以才沒在交換會上相告。若是韓道友真想知道,貧道自然可以告知的。”天晶真人臉上並沒有露出詫異神色,反而緩緩回道。   “即使消息有誤,在下也打算聽上一聽。真人儘管講就是了。”韓立雖然心中早有預料,臉上還是現出一絲笑容的說道。   “其實即使我不說,道友幾日後也應知道的。據我一位在拍賣行主持事物老友透漏,拍賣行在交易會期間,可能就有一塊庚精要拿出來拍賣地。只是我那老友說那庚精主人,似乎還想將此東西拿出來換取其它物品地意思,一時還沒有正式決定參加拍賣,所以此事還有些不確定。不過到時若這塊庚精真拿去拍賣的話,那些劍修門派,恐怕就會傾家蕩產也會搶拍此物地。道友的希望真不大啊!”天晶真人說道。   “一根三千年赤精芝都要賣到十萬靈石,像庚精這種數百年難遇的東西,自然更是天價了。若是拍賣的話,再翻上一翻,也是大有可能的。”韓立臉上的喜色漸漸斂去,苦笑的說道。   他還有自知之明的,雖然自己身家不菲,但要和人家整個宗門的相比,自然差的遠了。   但韓立苦笑著說完這話後,稍微調整一下心情,又冷靜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多謝天晶提前告知,這樣的話,韓某倒還可以提前湊些靈石的。對了,真人可知那庚精的主人是何人?在下想前去提前拜訪一下。”   “具體是誰我不太清楚,只知道這人是九國盟的元嬰修士,現住在西門外的一座小山中。道友可以自己尋覓一下,應該不難才是。”老道手撚長須,含笑的說道。   “多謝真人指點。庚精之事這樣就可以了。下麵韓某想問的,卻和魂石有些干係的。希望天晶道兄賜教一二。”韓立點點頭後,忽然臉現神秘之色的說道。   “道友這話,什麼意思!貧道有些不明白!”原本慈眉善目模樣的老道,聞聽韓立此言,神色大變,眼中精光閃動的沉聲問道。   “不瞞道友,韓某也懂一些傀儡的煉製之術。並且也在一些古修士的洞府內也發現過上古傀儡獸的殘骸。在這些殘骸中,就有這些魂石暗藏在其內。若是在下沒猜錯的話,魂石應該是古修士製造傀儡術的關鍵所在。而真人收集這些魂石,看來應該得到了上古傀儡的煉製之法。打算親自煉製什麼厲害的古傀儡才是。不知韓某所言是否正確?若真是如此的話,道兄能否給在下說上一二。”韓立盯著老道,眼也不眨的說道。   但此話說出口的瞬間,他心中立刻提高了三分警惕。雖然不太可能,也要提防一下,老道驚怒下暴起出手。   天晶真人聽了上面的言語,臉上變得毫無表情,但目光異常冰冷,雙唇緊閉的盯著韓立不言一語。   韓立見此,心中更加小心三分,但面上神色如常,並再次的往儲物袋上一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玉盒出來。將盒蓋打開,往老道身前的桌上一送,兩顆比剛才魂石還大一圈的晶石,驀然擺放在盒內。   天晶真人冰寒的臉孔終於動容了起來,眼中露出了震驚之色。   “如此大魂石,你如何得到的。還有嗎?”老道低沉的肅然問道。   韓立聞言,望著天晶真人笑了笑,卻沒有回答的意思。   “哼!我可以回答韓道友此問題。但作為交換,你也必須回答我如何得到這些魂石的。”老道伸出一根手指敲打了兩下桌面幾下,才同樣盯著韓立的冷聲說道。   “沒有問題!”韓立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不加思索的回道。   “的確像閣下所說,貧道和幾位朋友在一處上古修士遺址,發現了一些上古傀儡術的煉製之法。按上面說說,這些傀儡獸厲害無比,但所需材料同樣珍貴異常,並且還必須和魂石一同煉製,才有可能成功。不過,魂石這東西實在難尋找,貧道到現在也沒有尋到幾顆出來。否則,也不會在交換會上冒失的直接交換了。現在韓道友該說說,如何會有這般多魂石的?”天晶真人冷淡的說道。   “在下的魂石出處也很簡單,在下以前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在上古修士口中竟然叫做魂石,只知道他們產自一種叫做陰冥獸的妖獸體內。在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一些的。”韓立平和的回道。   “陰冥獸?我怎麼沒聽說過,哪裡有這種妖獸?”老道眼中興奮之色閃過,有些忘形的問道。   “不知真人打算煉製的是哪種上古傀儡,能否將得到的傀儡術,借韓某一觀?”韓立神色不變的,從容的說道

第六百八十二章 再見南隴

一聽韓立此言,老道臉上的忘形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重新了冷靜下來: “看來韓道友打算用此要挾貧道了。” “要挾?真人此言差矣。到現在為止,在下可任何實質東西都未向道友要過,反而先送出數顆罕見的魂石。道友若覺得不划算,第二個問題就當韓某從來沒有問過。這些魂石在下也不會要回的。”韓立色如常的說道。 一聽這話,天晶真人臉色一滯,隨後陰晴不定起來。 韓立也不著急,站在對面并沒有任何催促之意。 “我給你的傀儡術,你可以大致分辨出真假來。但你說的陰冥獸之言,我如何知道是否虛言?”好一會兒後,老道才冷冷的說道。 “說實話,道友就算知道陰冥獸之地,也無法進去的。那裡不但凶險萬分,就算僥幸進去,也是有去無回的。當年在下命大才死裡逃生。不過,就算閣下不信我所說,但魂石可是貨真價實的,用其中的一部分,換取閣下手中的傀儡煉制術,道友也沒有吃虧。否則就算空有傀儡煉制法,沒有魂石又有何用?”韓立心平氣和的徐徐道。 聽完此話語,天晶真人眉頭一皺,臉上顯出了躊躇之色。 “好!我沒心思琢磨你所說魂石出處是真是假。我只問道友,你打斷用多少魂石交換傀儡煉制術。數量太少地話。我還是留下來自己獨占的好。”老道衡量好了其中的利弊關系,終于神色一緩的說道。 “這要看看道友提供的上古傀儡術的價值了。若是只能煉制白日裡的那些傀儡,就是白給我看,我也不會有什麼興趣地。”韓立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白日換東西的那些傀儡,只不過是我從遺跡中找到的殘次品而已。聽道友的意思,似乎能煉制的傀儡越厲害。你所給的魂石就越多。”老道臉帶古怪之色的說道。 “嗯!是這個意思。若是能煉制全力一擊有元嬰期以上威力的傀儡術,我就是送給真人二三十塊魂石,又有何妨?”韓立抿抿嘴唇,平靜說道。 “都是一開始所給地那種品質魂石?”天晶真人竟認真的問道。 “難道上古傀儡術,真能煉制出相當于元嬰修士的傀儡?”韓立先是一驚,隨後大喜,口中則毫不遲疑地說道:“韓某既然說出口,就絕不是虛言。” “好。這些就是上古傀儡煉制的玉簡。也不用什麼借閱,就直接送給道友了。”老道飛快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白色玉簡,直接仍給了韓立。然後面露一絲狐狸般的狡色。 韓立被對方的舉動,弄的一怔。心中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想了想後,也沒客氣的拿起玉簡,用神識掃了一遍。 結果半晌之後,韓立臉上紅白交錯,一將神識收回來後,就直瞪著天晶真人一語不發起來。 “怎麼。這傀儡術中提供的幾種傀儡,最高級地甚至可媲美元嬰中期修士的攻擊。難道還不符合道友地要求?”老道略笑嘻嘻的說道。 “哼!怎麼不符合?可這些傀儡要求提供的主要材料,竟是萬年鐵木這等逆天的東西。還有其它的輔助材料。不要說稀有了,有幾種我連聽都沒聽說過,這讓我上哪去找?”韓立面露惱怒之色。 “嘿嘿!這件事,貧道就愛莫能助了。不過,上面不是有各種材料的圖畫嗎?道友也許機緣深厚,有機會湊齊傀儡的所有材料呢?”天晶真人反而慢悠悠的說道。 “天晶道友難道已找齊了上面所說材料,否則怎會到處收集魂石?”大出老道意料的是,韓立臉上地怒色很快下去,竟立即反問道。 “貧道什麼時候說。要親自煉制傀儡了。我只不過在遺址中尋覓到了兩隻半成品地高階傀儡。將那魂石融入其內,就可以拿來用了。何必自己再動手。”天晶真人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韓立一時無語。這老道實在難以對付啊! “好了。貧道已經將傀儡煉制術交給韓道友了,那貧道地……” “給你! “韓立未等老道皮笑肉不笑的說完,沒好氣長袖往桌上一拂,綠光閃動後,一小堆魂石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天晶真人大喜,但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想開口再說些什麼時,韓立卻一擺手說道:“這次韓某不慎,吃了個啞巴虧。但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現在東西兩清了,在下就告辭了。”韓立一拱手,滿臉郁悶之色的出了閣樓,頭也不回一下。 老道望著韓立遠去的身影,先是瞇著眼睛的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然後才從容的將所有晶石都收進了儲物袋中。 這次竟然又一塊根本用不上的傀儡煉制術,換來如多的魂石,他自然滿意之極。 有了這堆魂石,足可以將那幾隻半成品的傀儡,徹底完功。 不過,韓立一次拿出這般多魂石,還真讓他吃驚不小,心裡對韓立也不禁高看了兩分。 老道不知道的是,現在走在數條街道遠的韓立,面上郁悶神色早已一掃而空,反而單手擺弄著那塊白色玉簡,換上一種詭異的笑容。 萬年鐵木,對別人來說不太可能。但對他來說不成問題。只是花費的時間稍長一些罷了。 至于其幾種叫不上名字的材料,他沒有記錯的話,好像從那些虛天殿中的傀儡殘骸中都能找到。 若是他運氣不錯的話,應該可以拼湊出幾隻傀儡的材料出來。這些全力攻擊幾乎相當元嬰修士的傀儡,煉制出來,自然威力無窮。可以讓本已放棄的傀儡術再次成為他的殺手鐧之。 況且玉簡中還記載了幾種攻擊力相當于結丹修士的傀儡,他們用材雖然同樣珍稀不易,但若是花費大量靈石總還能買到的。 這種叫低階些的傀儡,雖然一次擁有五六隻都無法對元嬰期修士造成什麼威脅。但若是能向以前一樣,煉制出數百隻出來的話,元嬰修士一樣要退避三尺的。 不過這種想法,韓立也只能想想而已。 即使這玉簡中記載的最低階傀儡,成本材料也相當于一件普通法寶的價格。不要說數百隻,就是數十隻,韓立也無法負擔起的。 以前煉制千竹教的數百三級傀儡,就讓他幾乎傾家蕩產,甚至將那時的眾多妖獸材料,都賣的七七八八,才湊夠材料這些錢的。但它們現在和這些上古傀儡比起來,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韓立心中苦笑的想著,然後辨認了下方向後,直接奔闐天城的西城門而去。 雖然現在天色已晚,但是對他來說,白天和夜晚哪有什麼區別,先去找下庚精主人再說。會正式召開了。來自天南各地的諸多修士,全都涌進了這座修士之城。 城中的拍賣行,更在交易會開始的第二天就對外拍賣各種珍品了。 廳中的諸多稀有物品,吸引了眾多身家富有的修士。 “七十六萬靈石,此塊庚精由這位道友獲得。”站在拍賣大廳最前方的一位中年修士,滿面笑容的說道。 他面前的檀木桌上,放著一個翠綠托盤,裡面有一核桃大小的淡金色礦石,毫不起眼的樣載。 結果一位身穿銀袍,面目模糊修士,有些激動的走出台下,上前交付靈石後,將庚精就此取走。 同樣坐在台下的韓立,輕嘆了口氣。驀然站起身來走出了拍賣大廳。下面拍賣的東西就是再珍貴,也和他沒什麼關系了。 那日晚上,他很容易的用神識找到了庚精主人。但對方想換的東西,竟是一隻七級獸卵或傳說中的另一種煉寶材料“化一神泥”。韓立都沒有,只能失望而歸。 但從對方口中,韓立也已得知,庚精並不大,就是他得到了。也只夠摻入七八口飛劍的樣載,還是不夠用的。 不過盡管如此。等今日有庚精參拍的拍賣會一開始,韓立還是參加了進來。 但是價格一超過五十萬靈石時,韓立就徹底放棄了此物。 看來他的大庚劍陣,短時間內是無法施展出來了。 出了拍賣行的韓立,並沒有再去那裡,而是去坊市又轉了一圈。將一些煉制傀儡能買到的輔助材料,先買齊再說。 接著,人就直往闐天城的一角而去。 今天已經是交易會的第四日了。他記起了南隴侯給他說過的話,心裡有些好奇的就按照玉簡中所說的地方,找到了此處。 韓立用神識略一掃過附近情況後,人就站到了一間看似普通的石屋前。 他走過去,尚未來及敲門,木門就自行打開了。 一個玉冠,紫袍的長髯人走了出來。 “韓道友,你終于來了。我介紹幾位同道,給道友認識一二。”南隴侯貌似很高興的說道。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八十三章 密會

“有勞君侯久候了!”韓立客氣了兩句,就被南隴侯讓進了石屋內。 屋內情形讓韓一怔,空蕩蕩的,哪有一人? 但他神識一掃,也就發現了屋內的禁制波動。 與此同時,南隴侯也察覺了韓立的舉動。他微然一笑,說道: “本侯的這點小手段,自然無法瞞過道友。韓道友請跟我來!” 南隴侯說著,隨手掐了個法決,一片金霞從袖中射出。 金霞過後,屋中某塊不起眼地面頓時白光閃動,幻象消失,驀然出現了一個黝黑的石階出來。 南隴侯二話不說的走了下去,韓立眉頭微皺後,也就沒再猶豫的跟了下去。 石階很短,幾乎前腳才邁進去後腳就出現在一間不大的地下大廳內,寥寥幾顆月光石的柔和白光將此處照的忽暗忽明,並怎麼清晰。 正有七八名修士在裏面,六名坐著,其中一男一女並肩站在一起,似乎是一起的。 這幾人一見南隴侯和韓立進來了,同時將目光掃了過來。 “是你!” 站著的男子,一見韓立容顏,不禁臉色大變的失聲叫道。 聽起來,竟似認得韓立的樣子。 韓立聞言一愣,目中精光一閃,目光落在了這名結丹後期男子容顏上。結果入目的是一張印象深刻的銀色面具,韓立見此情形,先呆了一呆後,接著嘴角掛起一絲譏諷之色。 這男子竟是那位當年將他追殺的走投無路的鬼靈門少主,同樣的銀色面具,面具下同樣一人,眼中少了當年的少年倡狂,而多出了兩分滄桑和一絲驚怒之色。 “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昔日故人。真讓韓某有些意外!” “怎麼可能?你……你凝結成了元嬰?” 這位鬼靈門少主嗓子和以前相比。有些沙啞,但話裏的驚懼之意,任何人都能聽的出來。 “怎麼回事,你認識這位元道友?”坐在王嬋前面地一名黑袍人,突然冷冷問道。 “二伯,這人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名姓韓的黃楓谷修士,當年是他……” “不用說了。韓道友已是元嬰期修士,怎麼還會和你一個晚輩一般見識。”這位黑衫罩體、面目儒雅的中年人,臉上閃過一絲訝色。但眉頭一皺後,毫不遲疑的打斷道。 隨後此人對韓立溫和一笑,又和顏悅色的說道: “在下鬼靈門王天古。當年之事。小侄不知天高地厚,多由得罪。但看在在下薄面上,希望道友不再計較此事。” 聽這人的口氣,似乎對韓立之事瞭解一二的樣子。 “當年我和王道友只是一點小事而已,事過境遷多年,韓某怎還會記恨的。閣下過濾了!”韓立望了黑袍人一眼,嘴上輕笑道。仿佛真打算既往不咎地樣子。但韓立心裏卻暗自冷笑一聲。 當年這位鬼靈門少主三番兩次差點要了他的小命,甚至還逼得不得不冒險傳送離開天南。此仇哪有這般輕易真放棄的。 若不是眼前元嬰修士眾多,並且鬼靈門門主也在這裏。他絕對馬上取了對方地小命。 但眼下只能先看看其他人都是些什麼角色,是不是還有魔道之人? 否則仇沒有報到,反被對方聯手滅掉了。 “哈哈,韓道友原來出身黃楓穀。我還以為道友原本就在落雲宗修士呢。不過,道友能放棄前嫌。這就再好不過了。畢竟本侯將諸位請到這裏。可不希望看到有什麼不快之事發生。”南隴侯這時,才適時的插口說道。 王天古聞言,微然一笑。以此人的心機深沉,自不會輕易相信韓立所言。 於是,他看似隨意的點頭說道: “道友心胸如此寬廣,王某欽佩。不過韓道友儘管放心。回去後我會嚴加懲處小侄的。倒是道友竟然短短近二百年的時間,就從築基期修煉至了元嬰期。真是讓人難以相信啊。想必再過數百年,道友就是修煉至元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我等資質愚鈍之人,可是遠遠不及啊!” 此話一出口,包括南隴侯在內的其他修士面上全都一變。 韓立暗叫不妙。心裏將這位鬼靈門修士恨得牙根癢癢。 明著是稱讚自己。但這一句話一出口,可就將他推到了眾矢之地了。 “道友今年還不到三百歲嗎?”默然了一會兒後。坐在角落裏的一位黝黑漢子,異樣的問道。 “王門主說笑了。在下也是剛結嬰不久,怎剛奢望元嬰後期這等不知幾百年之後的事情。”韓立輕描淡寫的回道,目光一一掃視屋內之人。 他這才發現,除了王蟬外,旁邊那位國色天香的貌美少婦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就和王蟬並排站在王天古身主後。 看此女從容不迫地樣子,不像普通的女修。 聽說當年越國第一家族燕家,一潛出越國後就馬上加入了鬼靈門,並將家族的那位天靈根之女燕如嫣嫁給了王嬋。 難道就是此女不成?韓立不由得想到。 至於其他六人,則全都是元嬰期修士,甚至一名白衫地無須老者,還是和南隴侯一樣的元嬰中期修為。 韓立多瞅了此人一眼,結果和老者目光一對之下,頓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對方這一眼竟然冰寒刺骨,仿佛能冰徹心肺。讓韓立心中大凜。但表面上卻不慌不忙的略一偏頭,看似隨意的避開其目光。 老者見此,嘴角掛起一絲淡笑。 此刻,南隴侯已神色如常的招呼韓立坐下。 韓立沒有客氣找了一個空椅,四平八穩的安然入座。然後似笑非笑的撇了目光閃爍不定的王蟬一眼。 這位鬼靈門少主,因為有王天古在這裏,雖然心裏驚駭異常,如今也回復了冷靜。但是望向韓立地目光,自然暗含說不出地忌憚之意。 當年和他一樣修為的對頭,竟一躍飛天地凝結成了元嬰。這實在讓他驚怒之余,自然嫉恨異常。倒是的燕如嫣,多瞅了韓立兩眼,目光清澈明亮,不知心裏在想什麼。 韓立見此情景,冷笑一聲,就不再注意二人。 南隴侯作為發起人,已站神色一正的站在中間,沉聲說道: “幾位道友有的分屬正道修士,有的來自魔道宗派,還有的是獨來獨往的散修之士。但有一點所有人都一樣的。那就是幾位的神識都異常的強大。這也是我會邀請幾位道友共聚這裏的緣由。其中一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大部分道友還並未通氣過。所以本侯會重新將事情詳細講一遍。然後大家在決定是否參加此事。若是不願的話,本侯絕不會勉強的。” 韓立聽到這裏,精神一振,知道正題來了。 “嘿嘿!其他人也就算了。鬼靈門的兩個小輩也會在此處,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告訴本人,這兩人的神識也能和我等相比。”坐在黑袍人對面的一名冷面修士,竟絲毫徵兆沒有的突然說道。說話的同時,用不善的目光盯著王天古,似乎和其有糾葛的樣子。 韓立見此,心中一動。 “尤道友,你這次可看走了眼。他二人修為雖然不高,但是卻精通秘術,聯手之下能將神識合二為一,短時間神識並不弱於我等的。要知道,像我等這般神識強大的修士,可實在不好找。幾位道友也是要麼修煉過什麼功法,要麼天生神識過人,還有的是有寶物可以強化神識。否則本侯豈是做無用之事的人。”南隴侯卻似乎早有預料,胸有成竹的說道。 “既然這樣,剛才的話就算尤某沒說!”冷面修士面無表情的說道。 其他幾名修士更沒有什麼意見,望著南隴侯,準備靜聽其下麵的言語。“這次召集大家來的目的,其實是想讓諸位隨我跑一趟幕蘭草原。”南隴侯緩緩掃了一遍諸人後,才緩緩的說道。 “幕蘭草原?” 南隴侯一出口,在座大部分修士都心裏一驚。 韓立聞言,同樣臉色大變。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八十四章 蒼坤遺寶

“南隴兄,沒說錯吧,要去幕蘭草原?”那冷面修士眉頭一皺的問道,仿佛還真信自己听到的言語。 其他修士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坐在這里的元嬰老怪,哪個不是經歷過無數風浪才走到這一步的。因此心里雖然駭然,但還能保持著鎮定,靜看南隴侯如何回答此問。 “道友誤會了。我說要去慕蘭草原,可並不是要深入草原中,而是在百里處的邊緣即可。”南隴侯不動聲色的解釋道。 “那也是非常冒險的事情。我听說幕蘭人經過這些年的養精蓄銳,又有些蠢蠢欲動了。現在那草原邊上才是真正的危險之地。恐怕和我們同階的法士,也聚集了不少吧。而那些法士即使法寶單一了些,但是修為和功法都不在我們修士之下。而他們精通的靈術,威力更是大的出奇。而非常擅長配合對敵。萬一被發現了,我等即使能逃的性命,也很難全身而退。”冷面修士搖頭說道,看來對此事真很忌憚的樣子。 “法士的難纏,我怎會不知道嗎?當年本侯和一名元嬰期法士爭斗過三天三夜,那人修為比我差了一籌,法寶威力也遠遜于我。但一番爭斗後,兩人卻誰也奈何不了誰。”南隴侯臉色一沉的說道。既然如此,道友還打算去慕蘭草原。看來那地方真是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否則,南隴兄不會冒此風險的。”王天古忽然微微一笑,往後一仰的慢條斯理說道。 “哈哈,還是王兄最了解本侯的心思。幾位道友有沒有听說過蒼坤上人的名頭。”南隴侯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個令眾人有些耳熟的名諱來。 “蒼坤上人!五千年前那位力壓正魔兩道的天南狂修?”原本一直沒說話的一位老婦人,聞听此言動容了,渾濁地雙目當即射出一縷精光出來。 “邰夫人所說不錯,就是那位大鬧過正魔兩道的瘋子。雖然沒有誰正式承認過,但這位膽大飽天的狂修。當年絕對是當年天南散修中的第一人,一身高深莫測的神通,橫掃天南幾乎難逢對手。即使當年地魔道合歡宗大長老,和正道盟的盟主這兩名公認地正魔第一人,也不敢說能勝過這位半瘋癲的狂修分毫。”南隴侯臉帶一絲異色的沉聲道。 “道友此時說起此人。難道這事和這位狂修有關嗎?”王天古臉現古怪的問道。 “嘿嘿!王兄所言即是。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就是這位蒼坤上人當年坐化前。精心布置地一處秘密洞府。”南隴侯凝重的說道。“不可能!當年那瘋子不是因為犯了眾怒,被諸多修士圍攻,被當場擊斃了嗎?”老婦人把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根本不信的說道。 南隴侯聞言,輕輕一笑。正要解釋時。那位元嬰中期的白衫老者,突然開口了。 “蒼坤上人當年沒有被擊斃。而是被迫自爆了修煉的兩個傀儡化身後,施展瞞天過海的手段,借機逃脫了出來。當年圍攻的修士,並不知道此事。一直以為他們擊斃的就是穹坤上人和其一條化身罷了。不過一經此戰,這位蒼坤上人也元氣大傷。很難恢復自己的通天神通了。于是他靜養了數年後,就從原來地洞府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此音信全無。直到我和南隴道友找到其最後坐化之地,才從遺留的信息中得知。這位上人當年失蹤後,竟然打起了墜魔谷的注意。冒死闖進了此谷,而且還成為了從墜魔谷中生還地第一人。” “從墜魔谷生還!這怎麼可能?”老婦人有些尖利的叫道。滿面激動之色。 其他之人,除了南隴侯外,包括韓立在內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大部分人,一邊震驚此消息的驚人。一邊判斷真假的可能,一時間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就算此事是真的。這和慕蘭草原有什麼關系,難道這位蒼坤上人真將他從墜魔谷中得到的寶物,全都另行埋在了那里的密洞內?”黝黑面容的修士,在沉吟了一會兒後,冷笑地問道。似乎頗不以為然地樣子。 “炳道友此話雖然沒有全對,但也猜中了七七八八了。據穹坤上人坐化之地所留的信息看。他似乎在墜魔谷中足足待了數年之久,但以出了墜魔谷不久。就自行坐化了。就不知是舊傷復發。還是在墜魔谷中另受了什麼重傷。但他應該從墜魔谷帶出了不少地寶物才是。能讓這位當年的第一散修都看中的寶物,肯定非同小可的。況且這位當年僅憑散修身份。就能如此力壓群修。本身的秘功和法寶,也是了不得之物。這趟慕蘭草原,幾位真舍的不去嗎?”南隴侯一捻長髯,臉色不變的說道。 “而我等這般多元嬰修士同行,普通法士哪能真擋的住我們。況且,就是真遇到了什麼意外,大不了各自分頭突圍就是了。這點風險若是還不願冒的話,我那就請不願去的道友自便了。我二人自會再找他人同去的。不過有一件事,我先給你們說清楚。”白衫老者也不動神色的補充道。 听了南隴侯和白衫老者二人的言語,王天古、老婦人等幾名修士,面現躊躇之色。但這時,韓立卻開口問道︰ “韓某有一點不解。兩位既然知道了寶物所在地方,為何還要特意召集我等前來。還非要神識強大之人才可,難道此處不好尋覓,還是洞府開啟和此有什麼關系。”韓立平靜的,說出了心里疑惑很久的話來。 “韓道友此言不問,其實本侯一會兒也打算說明的。我二人若能獨自取到寶物,自然不會讓他人同分的。但上次,我們悄悄潛進慕蘭草原尋覓那洞府時。地方雖然隱秘的很,但還是按照蒼坤上人的遺留信息,破費一番工夫的找到了。但麻煩的是,這洞府外面的竟設有一座神妙非常的上古法陣,我二人費盡了心機,也無法破禁而進。因為身處慕蘭草原,我二人可不敢久待。只好記下了此法陣的特征,重新回返了天南,專門查尋各種法陣典籍,研究那座上古法陣。結果最終才發現,此法陣所放出的禁制,竟是上古早已失傳的“太妙神禁”。”南隴侯說到這里,面上顯出一絲無奈之色。 “太妙神禁!這不是十大古禁中的禁制嗎?怎會出現在那里?”王天古面色一變,有點吃驚起來。 其他人大都沒听說過“太妙神禁”的稱謂,但听了此話後,心中也一凜。 十大古禁!一听這名諱,就知道絕不是什麼好破除的東西。 而韓立目中閃過一絲訝色,但隨後就隱匿不見,神色如常的。 “早就听說王兄是赫赫有名的陣法大家,如今看名不虛傳,就連這般罕有人知的上古禁制也知道!”南隴侯也有點意外,和那白衫老者互望了一眼後,就臉上帶笑的連連贊道。 “南隴兄過講了。在下只听過名字而已。具體怎麼破禁的,在下可一竅不通的。”王天古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客氣的的謙讓起來。 白衫老者見此,難得的笑了笑,口中接著說道︰ “我二人研究了數年才發現。想要破除此禁制,要麼一點點的用蠻力消磨,來強行破禁制。要麼找八位神識強大的修士,用神識化形神通同樣可解此禁。強行破禁肯定不行。這上古禁制神妙異常,就是我二人日夜不停的狂攻此陣數月,也不一定肯定能打開。而在慕蘭草原上,我二人又怎敢肆無忌憚的施展神通!但若用神識化形破解此禁制,只要諸位道友神識夠強,一日內就可破掉大陣的。” 听到這里,廳堂內的所有人才明白,南隴侯二人為何找他們幾人來了。 也許其他的元嬰中期修士,神識夠強大,同樣可以配合破除那禁制,但他二人明顯不想讓過于強大修士加入他們,生怕出現反客為主的事情。 畢竟他二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兩人聯手的話不能說穩勝韓立等幾人,但也能維持一個巧妙平衡。算他二人也算煞費苦心了。 不過面對墜魔谷中帶出的寶物,包括韓立在內的廳內修士,自然一個個都動心不已。 去慕蘭草原邊上雖然有點風險,但就像白衫老者說的,相比這些寶物來說,這些風險就微不足道了。這樣的機會,別的修士肯定求也求不到的。 于是眾人心里憤憤暗自計定,而南隴侯問了幾聲,見沒有人退出後,臉上也真正露出了笑意。 “不過有一點,要和幾位先說清楚。若是一切順利,真進入了洞府內。里面的寶物我二人要先一人挑一件才行。剩下的才可進行平分。幾位道友沒有意見吧?”南隴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五卷 名震一方 第六百八十五章 荒地兇險

對於南隴侯二人的條件,王天古等修士沒有什麼異議。 畢竟無論二人的修為,還是發起人身份,多得些寶物也正常的很全都默然同意了。 為了怕夜長夢多,眾人當即約定好,不等交易會結束,稍準備兩日後,就立刻出發。 所有人發下了不得外泄此事的心魔誓後,才先後離開了此處。 不過,韓立看南隴侯二人自信異常的模樣,似乎也不怕他人的小動作。 想來也是,地址和破禁方法都掌握在這二人手上,以他們的心機和神通,其他人的確很難起什麼鬼心思。 而韓立會答應此行,有他自己的思量。 自從他到了元嬰期後,因為沒有合適丹藥可以服用,那青元劍訣進展的可以用蝸牛爬來形容。 韓立估計,若是在洞府內光是靠自己苦修,估計沒有二三百年光景,別想修煉至元嬰初期的頂峰。至於後面能否還進入到元嬰中期,就要看機緣和造化如何了。資質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因為能走到這一步的元嬰修士,哪一個不是天資過人之輩。 按照韓立原先打算,等這交易會一結束,就閉關苦修秘術功法百餘年,等所有功法都小成後,就會離開洞府,到各處遊歷尋找一些古修遺址和天材地寶。只有這樣,才有可能尋到一絲契機,看能否提前進入下一境界。 現在有機會得到大名鼎鼎的墜魔穀寶物。韓立又怎會放棄。 說不定,這就是他的一次機緣呢! 而其他幾人心思,恐怕也他差不了多少。 這些元嬰老怪困在初期境界,不知多少年月了,更是不會放過任何可能突破地機會。 而墜魔穀同歸於盡的魔修,可不是普通的古修士,據說在當時的上古修士中也是頂尖存在。遺留的功法或者丹藥自然非同小可了。 光憑此一點,就由不得韓立他們不動心。 不過那位鬼靈門少主既然也會一同前往,路上若有機會滅掉對方。韓立自然會不客氣出手的。 只要不被那位鬼靈門的王天古當場抓住。對方還能真對他怎樣不成?要知道魔道和他現在的天道盟,原本就是敵對關係的。 韓立一邊心生殺意地思量著,一邊在一條青石大街上,往自己的住處而去。 不過他不知道。在與他相隔數條街的一條小巷中,王天古不急不慢的在前走著。王嬋和燕如嫣則默不做聲緊跟其後。 “回去之後,將你和這人間地恩怨,再詳細說給我聽聽。看那人的樣子,似乎對你恨意未去,以後你夫婦不要離開我左右太遠。以防對方偷襲了。”王天古慢悠悠的吩咐道: “是,二伯。沒想到當年一念之差,小侄竟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敵。此人在這般短時間。竟一連突破結丹和元嬰瓶頸,實在太讓小侄意外了!”王蟬恭敬的答道。但他一想到韓立已經是元嬰修士的事情,就覺得心裏發堵,頗為沮喪的樣子。 “哼!你也不用過於氣餒。以血靈的無上威力,你夫婦人聯手。也不見得就真懼怕這小子。而血靈只要突破了第七層後,你和如嫣就可以雙雙凝結出元嬰了。到時誰找誰的麻煩,還真不好說!不過。此次去慕蘭草原,你二人還要多小心些。即使我真有事不得不離開你們。你夫婦二人也別落單了。聯手之下,應該可以自保地。”王天古冷笑的說道。 “多謝二伯指點!”王蟬聽王天古如此一說,心中安心了不少,急忙稱謝。 “嘿嘿!你們兄弟幾人,我最看好你了。否則這次也不會單獨就帶你來參加交易會了。不過,那小子原本是黃楓谷修士,而令狐老鬼好像也親自來參加這次的交易會了。這小子不會和那老鬼還有什麼瓜葛吧?”王天古聲音一低。喃喃的自語起來。似乎對那對黃楓穀的令狐老祖。非常忌憚地樣子。 王蟬和燕如嫣聽到此言,二人也驚疑的互望了一眼。 韓立回到了住處。睡了一宿後,第二天起來,花了一整日的時間,將自己還需購進地些材料匆匆忙忙的全部購置齊備,然後叮囑了一番慕沛靈此女,準備拜託呂洛將此女一同捎帶回去。 呂洛聽聞韓立竟打算不等交易會結束,就要匆匆離去。自然大感愕然,不過他看韓立沒有詳細解說的意思,也就沒有追問其因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這讓韓立對這位呂師兄,大增了不少好感。 剩下一日,韓立則哪也沒去,就在閣樓內打坐煉氣了一整日。 到了約定的時間,韓立從容離開了閣樓,獨自一人往闐天城南面千里之外的一處小山而去。 到了那裏時,南隴侯和白衫老者,未帶絲毫門人的等在了那裏。 特別是那南隴侯,連身上的紫袍玉冠都換了下來,一付淡黃的儒生打扮。 隨後地兩三個時辰內,其餘等人也一一到來。但最後地鬼靈門王天古三人,卻是聯襟一齊而來。 韓立見此,臉色動了一動。 在南隴侯的一句“出發”,一行九人悄然離開了闐天城,往南面地慕蘭草原方向而去。 闐天城所在虞國,並非最靠近幕蘭草原的國家。九國盟鄰接慕蘭草原的國家,也並非領土真正接壤,而是中間還隔了綿延近萬里的黃土野地。 這片地方草木稀少,長年黃土飛揚,狂風不止。自然就成了九國盟和法士鬥法拼鬥之地。 如此多年下來,死在了片土地的修仙者已經數以萬計。 不要說是正式接戰之時,就是平常時期,這荒地也是危險異常的所在。 因為出於諸多原因,有許多兩邊的修士、法士在這片土地上來回遊蕩。 有的是為了明目張膽的殺人奪寶,有的是為了在生死一線間,突破修煉瓶頸。 無論什麼原因,有一點是相同的。那就是敢到此地的修仙者,自然都是對自己修為頗有自信的,遠比普通的同階修士,強上那麼幾分。這些人中又以築基期修士居多,偶爾也會出現結丹間的爭鬥。 每當這些結丹級的存在出現後,那些低階修仙者立刻就會躲得遠遠的,生怕殃及了魚池。 至於元嬰級別的老怪物,是不會輕易出現在這種小打小鬧的地方。所以當南隴侯帶著韓立等一行人走進了此片區域時,人人不以為意。全都將這片荒地視作無物一般! 萬里的距離,對韓立等元嬰期修士來說,也就是大半日工夫即可輕鬆穿過,所以幾人也不慌不忙,只以普通的速度向前遁走。 南隴侯和白衫老者在前帶路,王天古等三人斷後,韓立和其餘幾人在分散的在中間飛行。 一路上倒也發現了幾名低階修士,他們幾人自然不會去理會,直接無聲無息的從他們頭頂飛遁而過。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他們幾人剛在荒野之地上飛行了近半個時辰,前邊帶路的白衫老者身形一頓,竟停滯了下來。 “雲兄,出了什麼事情!”南隴侯不禁一呆的問道。他和白衫老者是輪流放開神識監視四周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前邊好像刮起了大風,有點不太對勁!”雲姓老者,雙目一眯,臉色凝重的說道。 “大風,什麼意思?此地有點風不是正常之事?”南隴侯有點奇怪的說道,說完自己也將神識放出,向遠處探去。他知道白衫老者不會無端如此說道的。 後面的韓立和老婦人幾人,也聽清楚了南隴侯兩人所言內容,互望了一眼後,也作出了自己的舉動。 雖然現在還未真正進入慕蘭草原,但還是小心點的好。他們幾人都是神識強大之人,別人說的再詳細,自然不如親自探測一下的放心。 結果等韓立等人才將神識向前方放出,幾人的面上也紛紛露出了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 “這風不是有點不對勁,而是肯定有問題。絕不是自然刮起的大風!”老婦人將神識一收後,臉色陰沉的說道。

第六百八十六章 法士初現

韓立神識所感之處,黃風鋪天蓋地而來,足有百余丈之高,所過之處,更是飛沙走石,黃塵滾滾,如孽龍出世一般,好大的煞氣。   他也心裡一驚!   不過他神識強大,幾乎可媲美元嬰後期修士,因此和其他幾人神識到了百里之外,就再也無法向前只能遠看不同。他體內大衍決略一運行,神識一凝,就探入風沙之中。   但神識一進入風沙之中,就昏沉沉的,只能模模糊糊感應到數十丈遠而已。而再往深處探去,也是同樣的情形,如同迷霧相仿。   韓立大感愕然之際,接著那老婦人的話語聲,那冷面的尤姓修士也將神識收回的說道。   “不錯,這是慕蘭人的風靈術!以前和我鬥過法的法士,施展的就是這種“紅塵萬丈”的靈術。此靈術一施展開來,不但可以隔絕我們修士的探測,而且其中的黃沙狂風,更有護身困敵的奇效,非常麻煩。不過,眼前這般驚人的情景,我倒從未見到過,好像是將靈術範圍擴大了百倍千倍一般,有點古怪。”南隴侯一邊說著,一邊臉色陰沉了下來。   “慕蘭人?”   其他幾人聞言,全都微微色變。   王蟬和燕如嫣更是面色一下蒼白起來。不過,他二人在這裡身份和修為最低,自然不敢隨意插口什麼。   “南隴兄所說沒錯。也只有法士靈術才能讓風沙變得這般驚人。而且看此術威力,裡面更不知藏了多少法士在其內,就是有和我們同階的存在其中,也並非不可能之事。”白衫老者同樣慎重的說道。   “這怎麼可能?慕蘭人突然出動這般多法士。要幹什麼?”老婦人驚疑的問道。   “邰夫人,我們上次和慕蘭人休戰,是什麼時候地事了。”王天古忽然臉色古怪的問道。   “大概是百餘年前吧!王兄的意思是……”老婦人聞言,臉上忽露出若有所悟的神色。   “百餘年時間也差不多了。足可讓慕蘭人養精蓄銳完畢。”王天古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的淡淡說道。   “王兄所言不錯,差不多該開始新一輪爭戰了。這一次又不知道要隕落掉多少修仙者。不過怎這般湊巧,我等竟恰好碰到了慕蘭人的先鋒。南隴侯喃喃的說道,臉現一絲無奈之色。   其他人聞言。也覺得此事實在巧合之極。   “這世間巧合地事多了。不必太多驚訝。不過眼下,我們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就此原路返回,不用硬碰眼前的慕蘭人先鋒。以後另尋其他時機再來尋寶,畢竟寶物不會長腳,以後還有機會的。但是慕蘭人的進攻幾年內肯定不會停歇下來的,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而世事難料,下一次是否還能將諸位道友聚集到一起,這可就不好說了。”白衫老者沉聲講道。   “不用說了。第二條路肯定是直接動手,從對方風陣中闖過去。不過,這風險也未免太大了些。萬一裡面藏有幾個和我們同階的厲害老鬼,我們很難成功的。難道不能想辦法避開對方嗎?”老婦人搖搖頭,不贊同的說道。   “繞開恐怕來不及了。慕蘭人一旦展開進攻,怎麼可能就這一股先鋒。我們即使繞到其他方向,同樣也會遇到慕蘭人地。不過我們可以先隱匿身形。看看能否從旁邊穿插過去。只要不是迎頭撞進風陣的中心處,應該沒問題的。而只要過了慕蘭人的先鋒,我們就有足夠時間,避開法士的主力。正好趕到人手空虛的慕蘭草原。可以輕鬆許多的取寶走人。”老者沉吟了一下後,才凝重的說道。   聽了老者的建議,其他人略微商量一下。覺得只能如此了。畢竟誰也不想放棄眼前的機會,而等數年後地不確定的事情。   當然,這也是南隴侯等人個個都是元嬰期修士的緣故。否則就是寶物再動心,他們也只能灰頭灰臉地而歸了。   不過在此之前,這幾人倒也紛紛放出了傳信符,讓它們飛向最近幾處九國盟修士據點。好讓九國盟提前做好準備,別被慕蘭人偷襲,殺個措手不及。   這也算盡了,他們作為天南修士的一點義務吧。   然後他們一行九人收斂功法氣息,隱匿身形。開始向一邊悄然的遁去,想避開風沙最猛烈的中間位置,從旁邊溜過。   因為怕王蟬二人修為不夠,所以王天古特意支起了一個巨大光罩,將這二人一起罩在其中,然後在韓立眼皮底下,漸漸消失了蹤影。   不光韓立見此。嘴角邊上卻暗含一絲冷笑。   以他的神識。王天古等人的行跡怎可能真逃的過他的感應。   百餘裡的距離,轉眼間就到。   灰。黃沉沉的風沙,從仿佛天際間冒出地妖魔,從遠處隱隱壓來。   黃沙未到,一股股的沖天風柱率先呼嘯而來。   好在他們事先偏離了風陣正面,人已到了較遠的一側,只有寥寥幾股風柱從一旁掠過,根本構不成威脅。   這些風柱,大的直徑有十幾丈,小的也有數丈之大,足以藏納數名法士了。   隱形下的韓立,在如此近距離,用神識感應的清楚了。   在這些風柱中,模模糊糊地有人影晃動,看來都有法士隱匿在其中。   不過這些法士顯然都沒有發現一旁地韓立等人,自顧自的禦風向前。   韓立等人冷眼盯著,人同樣悄然無息地向前遁去。   眼看他們要一頭紮進後面緊隨而來的彌天黃沙中,走在最前邊的南隴侯,突然神色一變的傳音警告道。   “不好!小心旁邊!”   韓立聞言轉臉一看,結果臉色一驚。   一道粗約百丈,一眼望不到頂的巨大風柱,竟從遠處橫著向他們幾人狂嘯而來。   這般巨大的風柱,裡面施法的法士肯定非同小可。難道此人發現了他們?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青竹蜂雲劍不禁躍躍欲試起來。   雖然對法士早就久聞大名,但他還真沒有親眼見到過一次。不過在眼前這種情形下看見,可實在不是什麼高興之事。   其他幾人同樣滿臉戒備的盯著巨風柱,有的人甚至手上暗光流轉,已經將法寶取在了手中。   但巨風柱一下緊挨著眾人的擦身而過,竟似毫不發覺的樣子。   這讓南隴侯不禁大松了一口氣。   而就這片刻耽擱的時間,從天而降無邊沙霧,一下將眾人淹沒了其中四周立刻變得黯淡無比,到處都是昏沉沉的深黃之色,讓人壓抑異常。   “當心點。這風沙有點古怪,神識無法穿透太遠的,可不要走散了。”南隴侯冷靜的招呼道。   雖然眾人想要破除這點沙霧自然輕易之舉。但如此一來,眾人的行跡也就暴露了。   好在這些黃色風沙應該很快就刮過去的,韓立等人也只能將距離拉近些,繼續隱匿身形,小心的前進。   但僅飛遁了一頓飯的工夫後,韓立打量著四周的黯然單調的景色,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起來了。   忽然,韓立的身形一頓,竟漂浮在空中,停嚇了遁光。   這一下,自然讓南隴侯幾人都是一怔,也隨之驚愕的停了下來。   “韓道友,為何不走了。”老婦人眉頭一皺,有點不滿的問道。   “幾位道友沒有發覺不妥嗎?”韓立面無表情的說道。   “友這話是什麼意思?”黝黑漢子身形一閃,到了韓立身邊,有點訝然的問道。   王天古和白衫老者人聞言,互望了一眼後,臉上竟也露出了驚疑之色。   “其實我不說,有的道友也應該察覺到了。我們在這風沙飛了這麼長的一段距離,怎麼連一個法士都沒有碰到。不要說,這些法士全都集中到了風沙的中間位置了。而且四周的景色,也一直沒變過。這代表著什麼,幾位道友也應該知道吧!”韓立臉色難看的說道。   “有人在施展禁制暗算我們!”黝黑漢子聽完後,同樣臉色不好看的喃喃道。隨後目中精光閃動,向四周掃視個不停。   “韓道友應該沒說錯。我也覺得有點古怪了。看來我們的確被對方察覺,然後施法在對付我們。看來不得不大戰一場了!”南隴侯默然了一下後,點點頭的陰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