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道 作者:食堂包子(全書完)

第181節 ~ 第190節

第181節

,完成此事希望也不足三成。”小店似是看出蕭晨的堅定之色,生怕他馬上就要完成此事,急吼吼言道,“若是你能幫本神先恢復了威能,這樣一來你的實力就能提升很多,元嬰修士雖然不是對手,但是金丹之輩卻也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威脅。怎麼樣?我最最親愛的主人,您是不是轉變了念頭,現在就幫我融匯本體呢?”

這貨心中念頭不滅,語氣一轉便是又把事情轉了回來。

蕭晨聞言淡淡看了它一眼,手上微動將修羅頭骨單獨收入儲物袋內,面無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片刻后,就在小店灰心喪氣垂頭耷耳之時,蕭晨卻是突然抬頭,口中淡淡說道:“好!”

停滯了片刻,小店才突然爆發出一陣號喪,“我最最親愛的主人,您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主人了,我以后一定會很聽你的說,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來,您說揍誰小的絕對沒有二話啊!”

心情激動之下,小店徹底拋棄了身為道器靈神的尊嚴,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信手拈來,讓蕭晨眼中也是瞬間露出幾分呆滯之色,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懷疑之色,“這家伙真的是道器青玉殿靈神?不會是某個無聊家伙布置出來九把青玉劍,最終封印的卻只是一個會溜須拍馬的廢物。”搖搖頭將這念頭甩開,蕭晨目光露出幾分閃爍之意。

他選擇幫小店盡快融入本身,自然有他的道理。雖然此刻身在木家一切正常,他也非常受木家老祖重視,但不知為何蕭晨心中卻總是充滿一股不安之意,總覺得周邊存在著一張無形大網越收越緊,讓他漸漸難以呼吸。這種危機的感覺極淡,卻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心頭。所以此刻讓小店融入本體,盡快恢復威能,無疑能夠大大增強蕭晨的是實力,即便是出現變故也能擁有一搏之力。

更何況,小店雖然被金印蠻橫出手強制認蕭晨為主,但若是能夠與它建立良好的關系自然更好,幫它融入本體,顯然是一個不錯的施恩機會。但此物身為道器靈神太過傲然,雖然認蕭晨為主,卻並無將他看做主人的意思。所以蕭晨之前才會在取名之上故意壓制與它,之后又直接否決了它的提議,為的便是打壓它的氣焰,讓其清楚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否則日后定然極為難以管束。!此物倒也算識趣,想必是感應到了蕭晨的意思,所以乖乖服軟,蕭晨自然順水推舟應下此事,意思也是在告訴小店,只要聽話,日后定然有它的好處。

當然,這一切並不明顯,但這一人一寶想必心中卻是早已明了。

“走吧主人,我們快點出發吧,早一天讓我回歸本體,你也能早一天多出自保之力。”小店在蕭晨身邊上下翻飛,此刻他卻是真的有些急了,堂堂道器靈神,如今居然落得如此地步,這讓它迫切希望可以盡快找回失去的力量。

蕭晨淡淡看了小店一眼,緩緩搖頭道:“今日不可,我身受重傷宣布閉關,若是第二日便盡數恢復定然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如此一來恐怕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略微停頓,他接著言道:“再等三日,三日后我會送你回歸本體。”

小店一聽便是渾身泄了氣,宛若霜打的茄子,蔫吧了下來。

不過看蕭晨滿臉認真之色,此物心中也明白無法勸其改變主意,便跐溜一下落到了蕭晨身邊,作討好狀落在其肩頭,上下跳躍不定,“主人啊,您修煉累了吧,小的給您錘錘肩。咱不急,一切就按您的說辦吧。”不過說是如此,但此物心中卻是咬牙切齒暗暗想道:“等本神恢復本體威能,一定也要給你好好的錘錘肩,變成九十九萬九千斤,給主人你好好的松松筋骨!”

蕭晨淡淡看了小店一眼,那目光犀利明亮好似能夠洞徹世間一切,后者活躍的身體瞬間一顫,隨即口中發出尷尬討好的笑聲,灰溜溜的躲到了一邊。

蕭晨心中苦笑搖頭,給它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即從儲物袋內拿出一粒血玉龍牙米吞入腹中開始煉化起來。雖然修為無法提升,但每煉化一粒蕭晨便是感覺元神多出幾分清透之意,好似這世界在他眼中更為明晰了一些。而且起身體也越發強橫,此刻已然達到了極品靈器行列!

“血玉龍牙米!!!”看清蕭晨吞入之物,小店宛若脖子被人掐住一般,發出一道怪異尖銳的尖叫,火燒屁股一般蹦起來跑到蕭晨身邊。看它急的上跳下竄的模樣,若是這廝生有雙手的話,恐怕恨不得直接掰開蕭晨的嘴巴將那血玉龍牙米掏出來!

“血玉龍牙米啊,該死的那可是血玉龍牙米啊,居然就這麼給你吞了!”小店眼淚汪汪,看著蕭晨露出痛不欲生的模樣。

“閉嘴,否則日后沒有你的份。”蕭晨張目淡淡說道。

慘嚎聲瞬息間消散一空。

三日后,蕭晨將體內血玉龍牙米煉化完畢,一股濃郁蓬勃的濃郁生機瞬間融入體內,全身好似籠罩在一團暖洋洋的光暈中,讓他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笑意。眼眸緩緩張開,兩道精光從中瞬間爆發而出,刺入虛空三尺才緩緩消散。那一對漆黑無垠的眼眸,此刻越發現得深沉不可揣摩。

“主人,我最最親愛的主人,您終于醒了,今天是咱們約好的日子,我還以為您忘了呢。”蕭晨醒來的瞬間,一道呱噪聲突然響起,透著幾分諂媚拍馬之意。只見小店頂著一塊濕毛巾屁顛屁顛飛到蕭晨身邊,“主人您快擦把臉,這修煉實在是太認真太刻苦了,連續三天一動不動,真是讓我小的欽佩不已啊!”

修士修煉閉關本就為常有之事,短則數日長則數月甚至數年,這本來就是正常之事,但落到這廝口中卻成了修煉認真刻苦。

蕭晨搖頭不語,他對著家伙的性子已經摸得極為透徹,典型的有奶就是娘,自從三日前耐不住這貨的軟磨硬破給了它一粒血玉龍牙米后,這種情況就愈發的變本加厲起來。

“主人,您想不想好好的放松舒坦一下?”待蕭晨用擦臉之時,小店賤兮兮的閃到他肩頭,淫賤道:“嘿嘿,我之前的主人每次修煉結束,都喜歡從他的宮殿里面召來十多個美人,然后脫光了衣服打架,每次都是欲仙欲死,跟我說這就是享受生活。嘖嘖,當初我就老羨慕了,可是誰讓咱等級不夠不能化為人形呢,所以這跟美女光身子打架的願望也就只能一拖再拖,等到那死鬼主人。。哦哦,我親愛的主人,我說的可不是你,是那上任主人被仇家殺死,我也被抽離本體封印起來,這個想法更是被無限期的延后了!”小店說到此處,便是露出了痛心疾首之色。

“但是您可以啊,嘖嘖,這麼好的享受條件,難道您就不想去試一試?要不要我施展點迷魂手段,保管能給您召來幾十個美人,讓您老人家爽快到極點。”

這廝萎靡的精神再度昂揚,越說越來勁,整個就是那世俗青樓里面的龜公一般,賤的可以。

蕭晨聞言轉頭淡淡看了此貨一眼,道:“再有一句廢話,以后血玉龍牙米一粒都沒有。”

“。。。。。”

“嘿嘿,主人您說什麼就什麼,小的火里火里來水里水里去啊,那什麼給美女光著身子打架實在是太低俗太低級趣味了,小的以后肯定記住您的教誨再也不敢亂說話了。”小店小心肝一陣撲通亂跳,血玉龍牙米不禁對修士極為有用,對它們這般道器靈神也是至寶,煉化之后能夠極大的提升自身威能。這點從小店三日來明顯大了一圈的身體就能看得出來。如果看得到吃不到,它心里豈不是要難受死了。

蕭晨對此物的德行早已明白,此刻也不理會它慘兮兮裝可憐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他突然長身而起,頭也不回言道:“走吧,今日我便送你融入本體之內。”

“我最最親愛的主人,小的愛死你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擋箭牌我就是你的避雷針,有什麼傷害都沖著我來吧!”小店急吼吼胡亂的表示感激,沖到蕭晨身后作護衛狀,一副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偉大主人的模樣。

蕭晨不理會這廝的惺惺作態,直接伸開儲物袋,面無表情道:“你如果不想被顯聖真君發現給活活的煉化了,就快點給我鉆進去。”

小店沒二話直接閃了進去。

蕭晨苦笑搖頭,這家伙就是一

第182節

活寶,也不知日后會生出什麼麻煩來。苦笑中,他打開禁制,邁步向外走去。

身為元嬰老祖弟子,享木家核心弟子身份,蕭晨如今在木家的身份地位甚至不下于一般長老。這一路行來,但凡遇到的木家修士見他行來都會恭謹施禮。蕭晨也一一點頭,但心中卻是生出幾分不耐,步伐漸漸加快了許多。

“蕭晨大哥!”就在蕭晨準備快速通過一座小型廣場之時,耳邊卻是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腳不停下目光微抬,便是看到那凌清兒滿臉興奮之色跑來,身后跟著滿臉笑意的刑天。

在不遠處的小廣場上,數名各派修士眼神隱含敬畏討好之色同時向這邊看來。

蕭晨微微一笑,向兩人點頭打過招呼。

“蕭晨大哥,我聽說你受傷閉關了,怎麼樣,現在傷勢好了沒有?”凌清兒秋水般的眼眸中閃過關切之意,拉住蕭晨的胳膊便是上下打量起來。

蕭晨知曉這丫頭不是作偽,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微一暖,笑道:“些許小傷,經過幾日修養已經完全好了,道友不必掛心。”

“還叫人家道友,在試煉界內要不是蕭晨大哥出手相助,人家。。”說到這里,小丫頭臉頰生霞,露出嬌羞之態,顯得美艷不可方物,頓足道:“總之以后不許叫我這麼生分,清兒,以后你就這麼叫我!”

蕭晨聞言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看著被她緊緊抱住的胳膊,只好苦笑答應下來。

“好吧,清兒,不過你是不是先松開手,刑天道友可還在后面看著呢。”

“啊!”凌清兒一驚,回頭看到刑天臉上打趣之意,粉面頓時張得通紅,趕忙松開向后退了兩步,低聲嘟囔著師兄最壞了之類的話。

刑天啞然失笑,不過看到兩人如此,他目光微微一閃,隨即上前兩步抱拳道:“從試煉界歸來之后在下才從師妹那知道一切,多謝蕭晨道友出手相助。”

蕭晨此刻正在回味胳膊與凌清兒胸前高聳碰觸時溫軟感覺,聞言輕咳一聲,心境瞬間恢復平穩,淡笑道:“刑天道友太客氣了,我與清兒本就相識,當日出手相助也是分內之事,無需言謝。”

雖然蕭晨語氣極為溫和,但刑天還是從中聽到了幾分淡淡的疏遠冷漠之意。他心中暗暗嘆息一聲,知曉對方還在為當時試煉界出口之事耿耿于懷。畢竟當日他們選擇不出手袖手旁觀,其實某種程度上便已經將自己放到的蕭晨的對立面。

“當日之事在下也是身不由己,畢竟我不是獨自一人,做任何決定之前都需要站在宗門立場考慮,這點還請蕭晨道友諒解。”刑天壓低了嗓音,目光透出誠懇之色,“在下誠心想要與道友成為朋友,還請道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蕭晨聞言露出幾分沉吟之色,少頃,展顏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便交了你這個朋友。”在修真界,個人實力雖然至上,但若是能夠有幾名背景實力強橫的朋友,也算是一股隱形的勢力,讓別人出手對付你之前也要心存顧忌,擔心日后受到報復。

這刑天無疑便是這樣的人選。再者他所說也是極為誠懇,當初兩人不過是泛泛之交,他沒有落井下石已然不易,想要讓他不顧為宗門樹敵站在他這邊,著實有些強人所難。

刑天聞言臉上露出笑意,兩人對視一眼,便算是將心中一點隔閡揭過。

凌清兒眉目中透出驚喜之色,開心道:“現在就好了,我早就跟壞師兄說過,蕭晨大哥是大度的人,肯定不會跟他一般見識。可笑他這兩天啊還在絮絮叨叨,生怕蕭晨大哥不理會他呢。”

“好你個丫頭,有了你蕭晨大哥便是不把師兄看在眼里了,看我回去了怎麼收拾你!”刑天聞言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佯裝發怒冷哼道。

凌清兒秀美的身姿躲在蕭晨后面,扮著鬼臉滿不在乎,宛若那鄰家小妹,讓蕭晨嘴角也是忍不住露出開懷大笑起來。

“蕭晨兄弟,日后咱們再尋機會一醉方休,今日我等還需前往傳功殿修行,便先走一步了。”刑天不顧凌清兒滿臉的不高興,伸手將她拉回身邊。

“好,你們先走吧,我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蕭晨笑著點頭,看著凌清兒被刑天拉住一步三回頭的跟他道別,心中也是生出幾分淡淡的暖意。直到刑天等人走遠,他才深深吸了口氣,將心緒平穩下去,略微沉吟大步向前行去。

。。。。。

“站住!家族重地,閑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還不速速退去!”一襲青色人影踏足殿前廣場,還未等他前行,耳邊便是傳來一道低喝。

數名身穿木青色衣衫的木家修士遁光中出現在其面前,面色極為陰沉。

那青色人影聞言緩緩抬頭,口中淡淡言道:“即便是我,也沒有資格進去嗎?”

那數名守衛青玉殿的木家修士看清來人之后,面色頓時變得極為恭謹,彎腰施禮道:“見過蕭晨師兄!”

為首一名男子面露難色,遲疑道:“不知師兄今日所為何事,為何要到這青玉殿來?”

蕭晨聞言面色瞬間陰沉下去,冷笑道:“我所謂何事,難道還需與你們稟明不成!”

“木家家規,各處禁地核心弟子與長老以上身份者可無需稟報進入。怎麼,難道老祖給我的身份,不足以讓我進入其中?還是你等藐視老祖的命令,故意為難與我!”說到后來,語氣更是森冷如冰,隱含怒意。

“這。。這。。我等絕無此意,蕭晨師兄不要誤會。”那男子聞言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若是此事鬧大落得藐視老祖命令的罪名,他們所有人都將受到嚴懲,“以師兄的身份想要進入自然沒有任何問題,我等之前多有冒犯,還請師兄多多包涵。”言罷此人揮揮手,幾人頓時閃開退到一邊。

蕭晨聞言冷哼一聲,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大步向青玉殿內行去。

背后,那為首男子面色一陣陰晴不定,對身側幾人低語數句,身上遁光一閃向外飛去。

蕭晨踏入青玉殿內,陰沉的面色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這幾名木家修士的阻攔,再次讓蕭晨嗅到了某種陰郁的味道。既然老祖已經下令收他為弟子,享木家核心弟子身份,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只會小心巴結而絕對不敢如此放肆。除非。。有人在暗中指示他們對自己多加注意甚至是約束。想到此處,蕭晨心中不安之意更是強盛起來。但數次呼吸間,他便是強迫自己恢復沉穩,身后在儲物袋上一拍,將小店放了出來。

此刻最為緊要之事便是將小店的威能盡數恢復,這般他才能多出一張王牌,擁有自保之力!

小店剛剛出現,口中便是發出興奮到極點的叫聲,化為一道青影在這青玉殿內上下翻飛,口中連連發出狼嚎般的咆哮,“本神回來了,他奶奶的,本神今天終于回來了!等我恢復了威能,我看還有誰敢欺負我,讓我給他錘肩,丫的本神一下變成九十九萬九千斤。。。”說到此處小店幡然醒悟,此刻還不是得亦忘形之時,萬一惹惱了蕭晨不幫它融入本體,它豈非要要去哭死。令它心安的是前者雖然面色陰沉,卻並沒有動怒的意思。

但就在此刻,蕭晨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銳利好似能夠將它瞬間刺透。

“今日我能讓你威能盡復,他日若你心懷二心,我也能再將你再度打回原形!”聲音平平淡淡,沒有半點兇神惡煞之氣外露,更無那傳說中的王八之氣,但一股發自意識深處的寒意卻是飛快擴散開來,讓小店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勉強笑道:“怎麼會呢,您是我最最偉大的主人,小店永遠是您最忠心耿耿的手下,絕對不會生出二念!”

蕭晨聞言面無表情,淡淡言道:“即便有,我也絲毫不怕,大不了便將金印放出,把你徹底吞噬增強威能好了。”

小店身體頓時一僵,哭喪道:“主人,我偉大的主人,小的以后再也不敢胡言亂語了,您可千萬別將那變態。。不不不,是金印大哥放出來啊,不然它真的能把我給吃了!”小店怕了!由不得他不怕啊!能夠輕松分割道器靈神,並且強行認主不給它半點放抗機會。這種威能已然超乎了小店的認知極限!

有時他甚至會猜測這金印真正的身份難道是那傳說中的頂級大波ss,

第183節

法寶之中的巔峰老大存在——通天靈寶!這種念頭,光是想想便讓它渾身顫栗。

蕭晨心中微微一笑,雖然金印無法調動,但是偶爾狐假虎威拿來用用,看來效果也是極為不錯。

“好了,時間緊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速速告知我應當如何幫你融入本體之內。”

小店聞言萎靡的氣息再度昂揚起來,猛的撲到蕭晨額頭,便是將一片秘法傳送了過去。

“當初封印本神的那個家伙修為很強橫,用的手段也極為厲害,但也經不過本神無盡歲月來的推演,終于被我找到了破解之法!”小店得意大笑,形體幻化成雙手掐腰仰天大笑狀,“主人你只要按照秘法施為,我定然能夠重新恢復當年的威能!”

蕭晨不理這廝的張狂,元神浸入這秘法之中,將其反復確認推敲,確信沒有任何遺漏之處,這才張開眼眸,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小店聞言身體一陣顫抖,卻是反常的麼沒有呱噪,老實飛到蕭晨面前。

“放心,絕對不會出事的。”蕭晨似是在安慰小店,也是在安慰自己,以他的目光自然看出小店這篇秘法擁有一定的風險,若是出現意外,它便會當場毀滅永消世間。

“放心,我已經忍受了這麼久,即便是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試一試,更何況本神向來運氣極佳,你也不是那霉運之人,我就不信咱們一起動手還會出事。”小店聲音少有的嚴肅起來,“你現在明白我之前為什麼不告訴這篇法訣了麼?我是怕你認為成功率太低不願現在出手。可是我真的已經無法等待下去了。”

蕭晨聞言微微一笑,“我這人運氣向來不錯。”

說話間,他手上便是瞬間打出十數道法訣,轟然落在小店體內。

“哼!”一道悶哼傳出,小店身體在這法訣轟擊下瞬間漲大了幾分,其上青芒快速流轉,流露出痛楚之意。

蕭晨面無表情,對此好似不曾有半點察覺,一對手掌瞬間疾風驟雨瞬間瘋狂上下翻飛,一息之間便是要打出數十上百道法訣,體內法力損耗速度更是快到了極點,不過短短數息時間便是讓他面色微微發白。

隨著道道法訣落下,青芒流轉閃爍,小店意識中更是傳來無盡痛苦之意,但它卻是死死堅持,並未露出半點猶豫退縮之意!

點點青芒從它身體之內散發而出,化為一絲絲青色光暈融入青玉殿內。

“我感覺到了本體的力量,我碰到了!”小店興奮咆哮。

蕭晨面色越發蒼白,手上法訣卻是絲毫不亂,宛若密集花叢中向下翻飛的蝴蝶,雖然每一個動作都繁雜到了極點,但他卻是未曾出現任何差池!

“生機轉換,煉化法力!”當體內法力消耗超出三分之二時,蕭晨毫不猶豫轉化體內生機,煉化為澎湃法力繼續支撐!若非他煉化血玉龍牙米,體內生機堪比金丹修士也絕對不敢如此行事,否則不等法訣完成,他便會因為體內生機消散而滅亡!

“不好,有人來了!”就在此刻,小店突然出聲,其中滿是驚怒不甘之意。

蕭晨聞言面色一變,手上動作毫不停頓,沉聲道:“是誰?還有多久進入?”

“一名金丹后期修士,此刻剛剛踏足殿前廣場,還有二十息時間就能到達!”小店聲音吐出幾分無奈之意,自嘲道:“看來上天也要本神玩完啊,這時候居然來人。主人,你還是馬上停手吧,否則被人發現此事,你會很麻煩的。”

蕭晨面無表情,眼中目光疾閃,心中顯然在飛快一切!

此刻若是他收手,法訣無法完成,小店定然會受到青玉殿本體反噬被瞬間震散,永消世間!如此一來,他費勁千辛萬苦得到九把青玉劍,便是會前功盡棄!而且還會失去一次得到道器的絕佳機會!

“絕對不能停手!”想到此刻,蕭晨眼中驀然露出堅定之色,“還有二十息時間,那我便在木沐到來之前將法訣完成!”

“小店忍住痛苦,不許發出半點聲響,否則引來那木沐,你我都難逃劫難!”

元神之中低吼一聲,蕭晨深吸一口氣,體內生機頓時瘋狂涌出被盡數轉化為澎湃法力,與此同時,雙手速度陡然暴漲一倍以上,化為一團模糊不清的幻影,一道道法訣呼嘯間落在小店身上,與此同時,那點點青芒發散速度陡然變快,呼嘯向那青玉殿內融入而去。

小店苦苦支持,看著蕭晨急速蒼白下去面色和其眼眸深處的堅持之意,它心中忍不住生出幾分暖意,暗道:“若是此次本神大難不死,以后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該死的,這家伙走這麼快干嘛,時間不多了,主人你可要快點啊!”這一句主人,卻是小店發自真心,並無之前的諂媚討好之意。

第十七息,木沐面色陰郁走到青玉殿前,目光隱含冰冷之色在那幾名木家修士身上掃過,前者幾人頓時面色蒼白跪倒在地。

第十八息,木沐面色陰晴不定,顯然心中正在猶豫。

第十九息,此人眼中瞬間露出堅定之色,一步邁出,遁光一閃便是踏入青玉殿內!

第二十息,他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目光落在那殿內挺拔的身影之上。

許是感應到了來人氣息,那青影緩緩轉過身來,雖然面色微微有些發白,但其嘴角卻是帶有幾分溫和笑意,恭謹施禮道:“弟子蕭晨,拜見木尊者。”

木沐眼神瞬間在大殿之內掃過,卻並未察覺到半點異常,此刻聞言眉頭便是忍不住微微一皺,隨即笑道:“我正在找你,聽聞弟子稟報你在這里,便跟了過來。”

說話間他上前兩步,看著氣勢恢宏的青玉殿,笑道:“倒是你不好好養傷,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蕭晨聞言目光微閃,隨即笑道:“之前便是聽聞,木家主殿青玉殿,本身乃是一件道器。弟子心中自然極為好奇,今日等到傷勢穩定下來便是特意過來一觀,剛才平心靜氣果真感應到了此物之上隱隱散發出來的強橫氣息。”說話間,蕭晨臉上自然流露出感慨之色,“可惜如此至寶卻不能為我修士所用,前輩若是有機會,定要集齊九把青玉劍,讓這青玉殿的威能再度綻放。”

木沐聞言眼底疑色稍去,展顏笑道:“確實如此,對于此寶無法使用我木家上下也是極為惋惜。”

“哦,不知前輩今日前來尋我有何事?”蕭晨淡淡一笑,轉移了話題。

“今日老祖閉關結束,傳音于我讓你前去靈壽宮拜見。”木沐聞言笑道。

木家老祖閉關結束!

蕭晨心中一震,眼底瞬間露出驚喜之色,匆匆抱拳道:“既然如此,為了避免師尊等待,晚輩馬上便趕過去。”言罷,便是步履匆匆向外行去。

木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面色瞬間便是陰沉下去,目光之中透出陰晴不定之色,低吟道:“難道此子竟是生出了些許疑竇不成?看來我需跟老祖稟明一下,將此事盡快完結,以免節外生枝。”言罷,他神識橫掃而出,在青玉殿內細細掃過,良久之后,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低吟道:“難道當真是我想多了?”

青玉殿外,蕭晨面帶驚喜之色走出,在數名木家修士敬畏的眼神中快步向外行去。待到脫離所有木家修士視線,他面色卻是瞬間陰沉下去,眉頭也是忍不住緊緊皺在一起。

“我剛入青玉殿,這木沐便尾隨而至,此事透著蹊蹺,必定另有隱情!”

“這木沐絕對不知曉我得到青玉殿靈神之事,如此推算他會急匆匆趕來,便只有一個可能——他在監視我!”得出這個結論,蕭晨面色更為難看了幾分,眼中隱隱有厲芒之色閃爍,片刻后方才散去.

“雖然不知究竟何事,但這木家行事透著詭異,待我筑基完成之后便馬上離去,以免遲恐生變!”蕭晨深呼吸數次,將心中不安強行平復下去,元神微動向小店傳送過去一個信息。

“回到本體之內,你感覺如何?”

少頃,小店聲音張狂而至,“哇哢哢,感覺好極了,雖然離開了許久,但還是回到自己身上舒服啊!”

蕭晨沉默片刻,道:“你何時能夠恢復威能?”

“快則兩月短則半年,怎麼了?”小店有些不解,“你不是要在木家呆三年嘛,時間還是很充足的!嘿嘿,等到本神威能盡復,你就

第184節

知道什麼才是最強法寶了,小骨暫且就不說了,就算是小磚現在的水平,我也能輕輕松把它給揍趴下。”

小店這廝見過翻天印后,便是不要臉皮的直接喊它小磚,想必也是在心中尋找平衡。可憐的翻天印意識生長不久,迷迷糊糊就被扣上了這個匪氣十足的名字。

蕭晨聞言沒有半點與之玩笑之意,沉聲道:“我現在感覺很不好,可能會出什麼問題,你抓緊時間,兩個月內必須全部恢復這樣我才能有自保之力。”

小店聞言沉默少頃,道:“丫的,怎麼本神剛剛恢復,想休息一下也不成了,這世道還讓不讓靈神活了!好了,我抓緊時間,就算不休不眠,兩個月內也定然會將威能盡數恢復。”言罷,聲音便是消散不見。

蕭晨聞言稍稍松了口氣,今日能夠趕在木沐到來之前成功將小店送歸本體,他總算是多出了一張底牌,只要能夠安穩度過兩月時間,他便有了面對危機全身而退的本錢!

。。。。。

靈壽宮,木家老祖木顯聖閉關修行之所,乃是木家最為嚴密的禁地,沒有老祖允許任何人不得隨意闖入!

“弟子蕭晨,奉命前來拜見師尊!”蕭晨站在靈壽宮外,感受著這宮殿內隱隱傳來的壓迫性氣息,深深吸了口氣,深深施禮恭謹言道。

少頃,顯聖真君飄渺虛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如同在人耳邊輕語,又似遠在千山萬水之外。

“蕭晨徒兒,為師正在等你,速速進來吧。”

從這聲音之中,一股玄而又玄的大道氣息傳出,令人心頭不覺生出敬畏臣服之意。

蕭晨目光微閃,隨即拾階而上,向前行去。

“吱呀!”

大殿之門突然自動開啟,一名十七八歲,面若冠玉體態修長的年輕修士正含笑站在殿內向他看來。

“在下木家木天行,見過蕭晨師兄。”此人說話間拱手一禮,嘴角幾分溫和笑意更是令人忍不住新生好感。

但不知為何,此人雖然給人溫文爾雅謙恭友善之感,但蕭晨目光落在此人身上,心中便是生出幾分不喜之意,甚至于隱隱有些厭惡。他心中暗暗皺眉,不知為何會生出這般情緒,但表面上卻是沒有露出半點異常之色,淡笑拱手道:“木師弟大明,蕭晨也是早已久聞,今日一眼果真人中龍鳳不同凡響。”

說話間,他目光微閃,便是將這木天行細細打量了一遍,心中忍不住贊嘆一句:好一個風姿卓越的風流人物!除卻心中那莫名升起的厭惡,平心而論,蕭晨無法再對方身上找到任何缺陷。

木天行,木家當代青年修士第一人,年僅十九,修為便是已經達到筑基后期境界,當真可謂是一等一的天縱之資,跟隨木家老祖身邊修行,被木家所有修士寄予重望!

“蕭晨師兄嚴重了,天行不過是先天運道要好一些,出生在木家,所以今日才能有這般修為。若是與師兄一般出身北華州,想必如今定然比師兄相差甚遠。”木天行微微一笑,毫不掩飾言道,“更何況蕭晨師兄踏足修真大道僅僅兩年時間,便是能夠擁有如今這般修為,天資之高,絕對遠遠在我之上,天性心中也是極為欽佩。”

千宗恭賀之后,蕭晨生平之事自然被各州派宗門打探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蕭晨短短兩年便有如今修為,更是將所有知曉此事之人徹底震懾!那暗中心懷記恨之輩也不敢再有半點動作。畢竟這般修煉速度,若是不出意外將來勿說凝丹,恐怕結嬰也是大有可能,如此一來自然無人愚蠢到給自己樹下強敵!

蕭晨聞言心中微動,暗道這木天行倒也算是灑脫的性子,如此一來,心中對其惡感也是稍稍減去幾分。

“家祖正在等待,蕭晨師兄,請隨我來。”木天行伸手虛引,轉身向大殿深處行去。但在其轉身過去的瞬間,眉頭卻是忍不住微微一皺,眼底閃過幾分陰沉之色。

蕭晨嘴角帶笑,尾隨其后而去。

這靈壽宮內雖然光線極暗,但大殿墻壁上每隔數丈便是鑲嵌一顆成人拳頭大小的深海夜明珠,明亮卻毫不刺眼的光暈,足以讓此地照耀的纖維畢現。

兩人在大殿內前行片刻,便是來到一座石門之前,木天行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凝重之色,回頭對蕭晨言道:“此地便是老祖修行閉關之地,等下進去之后,蕭晨師兄切勿失了禮數。”

蕭晨聞言,臉上也是露出嚴謹之色,緩緩點頭。

但就在此刻,那石門后卻是突然傳出一道溫和的嗓音,略帶戲謔之意。

“當日試煉界內敢與本君討價還價甚至步步緊逼,怎麼,難道小家伙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不成?”

蕭晨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干笑了兩聲沒敢作答。

木天行微微一笑,隨即推開石門,兩人先后走入。

蕭晨進入之后,目光便是忍不住被蒲團上一名四十余歲,鬢角隱有幾絲白發的男子所吸引。此人看上去極為年輕,若不是鬢角白發,甚至會被看做二十余歲的年輕修士,但從其身上傳來的陣陣滄桑之氣,卻又讓他宛如遲暮的老者。

此人,便是木家老祖,元嬰期大神通修士木顯聖!

蕭晨目光在其身上掃過,便是極快低下眼去,恭謹跪倒在地,道:“弟子蕭晨,拜見師尊!”兩人已成師徒,此事趙國修真界無人不知,但他二人卻是第一次真正見面。

木顯聖目光落到蕭晨身上,嘴角露出幾分笑意,點頭道:“起來吧。”

“是!”蕭晨束手站在一邊,神色極為恭謹。

這木顯聖一言一行都極為溫和,身上也未曾有半點法力波動,但一股無形氣息卻是從其體內時刻散發而出,雖然淡淡,卻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生敬畏,而不敢有半點不敬之念。

“你無須拘束,既然拜入我門下,日后只要勤奮修行,定然會有化龍凌天之日。”木顯聖語有深意,淡淡言道。

“弟子能夠拜在師尊門下,已是前世修來的福緣,定當會全力修行,不會丟了師尊的臉面。”蕭晨恭謹言道。

木顯聖滿意的點點頭,顯然對蕭晨的回答極為滿意,但他目光落在蕭晨身上,瞳孔微微一縮,陡然間爆發出一股駭人神光。

蕭晨心頭一驚,頓時感覺自己好似被瞬間看透一般,背后瞬間便是生出一層冷汗。他體內秘密頗多,神秘金印,虞姬沉睡中的元神以及小店認主標志,這些事情被看出任何一樣,恐怕都會生出無盡的麻煩。

但好在片刻之后木顯聖將目光收回,雖然眉頭微皺但卻並未露出異常之色,蕭晨心中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蕭晨徒兒,為師問你一事,你照實回答,否則定然嚴懲不貸。”木顯聖深深看了蕭晨一眼,隨即沉聲問道:“你告訴本君,為何你至今未曾筑基,法力修為卻是堪比筑基后期巔峰修士,元神修為更是比較金丹中期修士也絲毫不弱!”

未曾筑基!

那木天行聞言豁然抬頭,眼神落在蕭晨身上,其中充滿震驚之色!此人,居然還未筑基!

如此說來,他現今還只是一名煉氣期修士,但神通修為卻已經足以力壓八州各派修士,成為北華州修真界年輕修士第一人!

如此之事,若非是親耳聽聞,他萬萬會不相信!

蕭晨聞言心中一松,臉上卻是露出幾分苦澀之意,緩緩道:“其實師尊即便不問,弟子也會將此事和盤托出,因為弟子最初來到木家的目的,便是為了尋找筑基之法。”

此事蕭晨本就無意隱瞞,既然木顯聖問起,他自然要趁此機會詢問筑基之法。當下,便是將修煉以來始終無法筑基之事盡數嚴明,除了本身不具靈根,全憑丹藥提升修為之事被他略過之外,其他沒有半點虛假。

言罷,蕭晨眼中便是忍不住生出幾分期待之色。

“無法筑基?”木顯聖眉頭一皺,臉上露出幾分訝色,顯然沒有想到困擾蕭晨的竟然是這件事情。沉吟少頃,他沉聲道:“按你所說,雖然至今無法筑基但修為卻多次作出突破,如今已經達到了煉氣期第十七層修為,也正是因此才會元神修為暴漲,達到如今境界。”

“正是如此,弟子所說並無半句妄言。”蕭晨恭謹回道。

木天行臉上再度露出震驚之色,如今修真界修士達到煉氣期第八層之后便可吞服筑基丹

第185節

筑基成功,即便是那天資較差之人在煉氣期第九層也可筑基,可蕭晨卻是一直修煉到第十七層而無法筑基!

“老祖,修真一道真的存在煉氣期十層以上?”此人目光微閃看了蕭晨一眼,口中不解問道。

木顯聖聞言點了點頭,眼神隱含深意看了蕭晨一眼,言道:“古籍記載,上古時期修真界存在煉氣期雙九極限傳聞,據說但凡達到煉氣期十八層境界修士,盡皆可以得到天道獎勵,但具體為何,卻是不得而知了。”

木天行身體微震,道:“如此說來,蕭晨師兄只差最后一步便可達到煉氣期地十八層修為,得到那傳說中的天道獎勵!”說話間,眼中便是露出羨慕之色。

天道獎勵,聽其名稱便可猜測得知定然不是凡物,一旦得到對日后修煉定然大有好處!

蕭晨聞言臉上露出苦澀之意,搖頭道:“若是可以,蕭晨寧願不要這天道獎勵也罷。”

“天行師弟想必還不知曉,這傳說中的天道獎勵豈是易拿之物。煉氣期前十五層修為,或可天資絕佳或可吞服丹藥達到,但之后三層境界卻是每一層都需要經歷生死之間大危機,才有可能僥幸做出突破!”

“為兄之前兩次被人追殺,都是九死一生僥幸存活,若是再來一次,我卻是沒有半點把握能夠生還。所以這天道獎勵雖然極為誘人,但我寧願不要,只想能夠盡快找到筑基之法。”

木顯聖聞言眼中閃過幾分訝色,顯然對蕭晨知曉天道獎勵一事感到有些驚訝,隨即點頭道:“蕭晨徒兒所言不錯,天行你也無需羨慕,這天道獎勵不經九死一生,又怎能到手。”

木天行露出了然之色,對蕭晨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后者則是微微苦笑一聲。

“靈根資質無法被檢測?修行越發刻苦修煉速度越快?”木顯聖眉頭微皺,口中低語數遍,“好像在古籍中看過類似的記載,是什麼情況呢?好像也是與靈根有關。”

靈根?!

木顯聖豁然瞪大雙眼,瞳孔劇烈收縮露出震驚之色,呼吸也是瞬間變快了許多!沉穩的雙目此刻也是爆發出駭人神光,將蕭晨死死籠罩在內。

木天行心中一突,他跟隨在木家老祖身邊近三年,卻是從未見到他露出過這種表情。一時間,他看向蕭晨的眼神不禁多出幾分復雜之色,雖然他向來被公認為木家小輩最為出色之人,但與此人想必,似乎便要顯得遜色許多。

相比之下,倒是蕭晨面色沉穩,沒有露出半點異樣,但其心中卻是苦笑連連,心道恐怕這位也要誤會了。不過此事他卻是不能解釋,否則之前的說辭便會穿幫。

“隱靈根!”木家老祖深吸數口氣,將心中洶涌澎湃的心緒勉強壓下,目視蕭晨,沉聲言道。

木天行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疑惑之色,隨即便是幡然悔悟,面色瞬間大變,眼中露出駭然之色!與此同時,一股隱藏極深的火熱同時閃過,隨即便是被他壓制下去。

蕭晨心中苦笑,暗道一聲果然如此,但表面上卻是露出幾分訝色,道:“師尊想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弟子在落云谷時,掌門真人與藥道子前輩也曾說過此事,但弟子不知真假便沒有告訴師尊。”

木顯聖點點頭,言道:“按你所說確實與古籍記載中隱靈根相差無幾,但本君豈是區區兩名金丹修士所能比較,他們無法判定之事,對我而言卻是極為簡單之事。”

蕭晨聞言心中微驚,這木顯聖若是真有手段測試出他體內並無靈根存在,事情怕是就要麻煩了!

就在此刻,木顯聖滿臉得意之色,伸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便是拿出了一枚承認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宛若水晶一般的圓球,將其放在石臺上。

“此物乃是我早年時候偶然在一座上古修士洞府內所得,並無其他功效,但是用來檢測修士體內靈根卻是極為靈驗,無論是五行靈根又或者變異靈根都可檢驗清楚。”

“蕭晨徒兒,你只需要向其中灌注法力,本君便能確定你是不是那陰靈根修士。”

看著那石臺上的圓球,蕭晨眼神微微一呆,下一瞬便是恢復常色,但其心中卻是越發的苦笑連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巧合總是發生在救命的時候。這木顯聖拿出來的圓球,竟然與當日在落云谷青云子所用測試法珠一模一樣。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怕的,畢竟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蕭晨大步走到是臺前,單手放在圓球上,體內法力頓時向其中滾滾涌入。

片刻后,蕭晨收手退到一邊,木顯聖看著那依舊透明毫無異色的測試法珠,激動的全身微微顫抖,連連道:“隱靈根!絕對是隱靈根啊!”

蕭晨:&……¥

“蕭晨徒兒,我猜測你不僅是隱靈根修士,更是那隱靈根中都極為少見的全屬性靈根,否則這測試法珠至少也會露出幾分色彩,而不會是這般純凈。”

蕭晨聞言面色一呆,本以為按上隱靈根天才修士的名頭已經到了極點,沒想到這木家老祖更加激進,直接判斷他是傳說中存在的全屬性隱靈根修士!

此刻那木家老祖此刻滿臉興奮之色,看去竟是顯得比蕭晨還要高興幾分!

“來來來,蕭晨徒兒速速學習一番這篇《焚天真經》,此功法為師本來便是欲要傳授給你,此刻你正好用來試驗一番,能否將此法訣修成成功?”木顯聖伸手在儲物袋內一拍,手上便是多出一枚玉簡和一枚玉瓶,“此玉瓶內有一粒炎黃增壽丹,你一並收下,回去再將其吞服煉化。”

“多謝師尊賞賜!”蕭晨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恭謹施禮,身后將玉簡及那玉瓶接過。

那玉瓶成半透明色,透過可以隱約看到其中一枚顏色金黃約龍眼大小的丹藥。這便是那傳說中煉化之后可增長50年壽元的炎黃增壽丹!

反手將丹藥收入儲物袋內,蕭晨在兩人火熱的眼神矚目下,將那玉簡貼在額頭。

半個時辰后,蕭晨緩緩張開雙眼,其中布滿震驚之色!這《焚天真經》不愧是天級下品法訣,修煉大成之后可凝聚出九朵至強火焰,焚天煮海不在話下!

“怎樣,你可否將此法訣看透?”木顯聖忍不住疾聲問道。

蕭晨反手將玉簡收入儲物袋內,恭謹道:“這《焚天真經》博大精深,弟子短短時間內不過看懂了一些皮毛,或許可以嘗試使用。”

“你快快施展一番,看是否可以成功凝聚出火焰之力。”

“弟子遵命!”蕭晨退后數步,面上露出凝重之色,腦海中將那《焚天真經》第一段口訣默默回想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后,這才低喝一聲:“疾!”

喝聲中單手並指如劍,急速向前一指點出!

這手指點落在虛空之中,竟是如同落在水面,發出一聲輕響。一道熾熱耀眼的火紅色法力瞬間從蕭晨指尖爆發而出,化為一道流光轟然落在墻壁之上。

火焰爆裂開來,那墻壁上明顯布置有極為強橫的禁制,微光一閃便是將那火力盡數抵擋下來。

“弟子尚未掌握純熟,還請師尊寬恕!”蕭晨面上露出幾分驚色,趕忙躬身請罪。

“全屬性隱靈根。。果真是全屬性隱靈根!”木顯聖口中低吟連連,看著那爆裂的法力,臉上冒出了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

“老祖,難道時刻施展其他屬性法訣便是全屬性靈根不成?”此刻那木天行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波動,疑惑問道:“可是我等修士,誰人都可以激發火球、水針、石刺等各系法術,這又是怎麼回事?”

停頓少頃,木顯聖深深看了蕭晨一眼,這才答道:“這其中有很的不同。”

“初級法訣火球、水針、石刺因為耗費法力極少,對靈根排斥之力虛弱,修士才能將其激發而出。但是這《焚天真經》位列天級下品,乃是真正的高深火系法訣,若不是擁有火靈跟資質絕對無法修行!”

“蕭晨之前體內法力為木屬性,此刻又修煉出了火屬性法力,定為全屬性隱靈根修士無疑!”

木天行聞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眼底忍不住再度冒出一道隱藏極深的火熱之色,抱拳道:“蕭晨師兄果真是那萬古少見的天縱之資,無怪能夠在短短兩年便有此修為,小弟心中佩服!”

蕭晨看著這木家兩人滿臉狂喜之色,

第186節

仰面無淚,心中苦笑連連,怒吼道:“小爺不想做什麼隱靈根全屬性天資驚人牛逼哄哄的天才修士,小爺我只想筑基啊!”

片刻后,當木家祖孫兩人心緒徹底穩定下來,那木顯聖目光落到蕭晨身上,其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不驕不躁寵辱不驚,面對這般事情還能保持沉穩,此子心境修為頗高啊!”

若蕭晨知道他此刻所想,定然苦笑連連,仰面再度無淚。

“蕭晨徒兒,今日之事你玩玩不要向外界透露,否則日后怕是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另外,你這靈根資質萬古少有,為師也僅僅是在一些上古古籍殘篇中偶然所見,是以對此靈根無法筑基也沒有半點對策。不過你放心,為師定然能夠找到幫你筑基的方法。你且回去將那炎黃增壽丹吞服煉化藥力去吧。”木顯聖目光溫和落在蕭晨身上,宛若家中長輩,親和溫良。

蕭晨聞言臉上露出幾分喜色,筑基之事若能解決,這天大地大,便是能夠任他闖蕩!

“弟子告退!”恭謹施禮,蕭晨在木天行帶領下,轉身向外行去。

“蕭晨師兄,小弟跟隨在老祖身邊三年,卻是從未見他如此失態。”木天行說話間臉上毫不掩飾露出羨慕之色,“若是師兄能夠成功筑基,修為定然能夠突飛猛進,將來機緣之下成就那元嬰大道想必也是大有可能!”

蕭晨聞言微微一笑,正欲謙讓幾句,前方甬道內卻是突然跑來一名邋遢散發之人,其身上更是隱隱有一股酸餿之氣冒出。

“嘿嘿。。我神功無敵。。我天資絕佳,沒有人可以跟我比。”此人瘋瘋癲癲,突然抬頭目光落在蕭晨身上,拉住他胳膊便是大喊大叫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厲害,什麼人都比不上我。。告訴我你知不知道!”

“參見天行師兄、蕭晨師兄。”從那瘋子后面小跑過來一名木家修士,此刻看著那瘋子攔在兩人面前更是抱著蕭晨大喊大叫,他面色一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木天行目光落在那瘋子身上,眉頭微微一皺,訓斥道:“還愣著干什麼,趕快把他帶回去,沒有命令不需再讓他出來。”

那木家修士聞言慌張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瘋子身邊。不過他心中雖然焦急,卻是不敢對他瘋子用強反而從儲物袋內拿出大把大把的糖果、泥人等物,在那瘋子耳邊小心勸解起來。

那瘋子起初極不樂意,大喊大叫的不願松手,但后來經受不住糖果的誘惑,便是放過蕭晨吃著糖果被那木家修士哄走了。

待到兩人走遠之后,木天行臉上露出幾分歉意,抱拳道:“真是不好意思,讓蕭晨師兄見笑了。”

蕭晨看著那瘋子里去的背影,眼中神色微閃,露出幾分若有所思之色,聞言搖頭笑道:“無妨,只是我很好奇,師尊修行閉關之所,為何會有這麼一名瘋癲之人。”

刑天邪伸手向前一引,邊走邊言道:“此事數來話長,這名瘋癲之人本來乃是老祖早年收下的一名弟子,天資極佳乃是那天靈根修士。雖然比不上蕭晨師兄,倒也算得上一等一的修真天才。”

“可是他命運不濟,當年在沖擊金丹境界時未能沖破心魔一關,雖然僥幸保住了性命,但是元神受創嚴重,落得如今這般的瘋癲下場。”

說話間,此人目光不著痕跡在蕭晨臉上掃過,未曾察覺到任何異樣,心中這才緩緩松了口氣。

蕭晨聞言臉上露出惋惜之色,搖頭道:“修真大道多有艱辛困苦,一旦受阻我等修士重則喪命,輕則也會落得這般下場,實在是令人心生敬畏啊。”

木天行聞言緩緩點頭。

兩人交談間,便是已經來到靈壽宮門前,那木天行揮開大門,拱手笑道:“小弟還需回去侍候老祖,便不遠送了,師兄請慢走。”

蕭晨聞言微微一笑,拱手還禮,便是大步而出。

片刻后,待蕭晨背影消失之后,那木天行臉上笑意瞬間收斂,猛然揮袖將大門關閉,面色陰沉一路向那木顯聖閉關之所而去!

打開石門,木天行對那顯聖真君納頭拜倒在地,沉聲道:“老祖,孫兒向您要了此人!”

不用這般手段也大有希望能夠進階到元嬰境界,你可要考慮清楚。”

“老祖,孫兒已經下定決心,請您成全!”木天行臉上露出堅定之色。

木顯聖聞言暗暗嘆息一聲,便是在初見蕭晨之時,他心中突生感應,對此事有了幾分不妙的預感,所以才會由此勸阻。

“罷了,有我親自坐守,難道還怕他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或許,這便是先祖給予我木家再度崛起的契機,全屬性隱靈根血脈,若是能夠在我木家開枝散葉繁衍下去,何愁不能恢復往昔榮光。”

沉吟片刻,木顯聖微微擺手,道:“既然你以下定決心,那便下去閉關修養一段時日,等到一切事情準備妥當,我自會召你前來。”

木天行眼中火熱之色驀然大作,深施一禮,反身向外行去。

。。。。。

沁園居內,蕭晨揮手間在密室內布下一層完整禁制,這才面色陰沉盤膝坐倒在蒲團上。

少頃,他口中低吟道:“雖然處處透著詭異,只要我小心一些,堅持過兩月時間,等到小店威能恢復,便是有了自保之力。”

剛才靈壽宮內,木家祖孫二人反應太過反常,尤其是那兩人眼底隱隱閃過的火熱之色,更是讓他心中惴惴。

“也罷,雖然事情撲朔迷離,但至少眼下應當沒有危險,多思無益!”蕭晨緩緩搖頭,將心中紛雜念頭壓下,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便是將一枚半透明狀玉瓶拿在手中。

看著那玉瓶內顏色金黃龍眼大小的丹藥,他眼中也是忍不住露出幾分火熱之色。

四品上階丹藥,炎黃增壽丹,吞服之后三年內體內氣血翻騰狂漲,將其盡數煉化之后,可平添五十年壽元!這等丹藥,可謂是無比珍貴,一旦拿出甚至會引起金丹修士的瘋狂搶奪!

蕭晨手上微動,將瓶口禁制瞬間破去,玉瓶反轉,丹藥落入手中。

閉上雙眼,蕭晨元神透過金印瞬間將這炎黃增壽丹籠罩在內,探查其內藥力組合方式。金印在手,以他目前的元神修為,只要將這丹藥藥力組合完全記下,日后便是可以自行煉制!

這等可以狂漲壽元的靈丹,價值不可估量,將其煉制之法記在心中,日后或許會有用到之處。而且這般做法,也能確認這丹藥是否安全,蕭晨經歷廝殺無數,小心謹慎已然烙印在其心神之內,任何時候都不會有半點大意。

片刻后,蕭晨緩緩張開雙眼,元神之內反復數遍,確認沒有任何遺漏之處,這才張口將這炎黃增壽丹一口吞下。

丹藥入口,便是化為一團金色液體,順著血液流走,進入其心臟之內。

就在此刻,那金色液體陡然間擴散開來,瞬間融入蕭晨心臟之內,竟是將其徹底變為了金黃之色,好似一顆黃金鑄就的心臟一般。而隨著每一次的跳動,便是有一絲絲金色順著血液流轉融入身體內每一個角落,一股溫暖舒適的感覺縈繞心頭,更有一股酸麻之意透出。

蕭晨內視之下,看著那金色隨著血液流轉,心中微動,一道金色便是瞬間出現在其元神之上。

“這炎黃增壽丹蘊含強大生機,對姐姐想必也有極大的好處,不知吸收之后能否讓她醒來?”

蕭晨小心翼翼將那一絲金色到虞姬沉睡元神之外,那金色瞬間便是被吸收進入,略微閃爍便是消失不見。他細細感應一番,察覺到那略為增強的元神波動,心中不由露出幾分喜色!

此刻他處境極為不妙,若是虞姬能夠醒來,定然能夠給他一些指點。

“既然這金色液體對姐姐真的有用,那便全部給她。”蕭晨心中一動,那本已經與心臟融為一體的金色液體頓時被他逼出,落在虞姬元神之上,瞬間融入其中。一絲絲金色光華出現在她元神上,隨著大量生機融入,虞姬元神波動也是變得越發劇烈起來,好似下一刻便會蘇醒。

但蕭晨等待近乎半個時辰,直到那炎黃增壽丹藥力緩緩消散,虞姬卻是並未醒來。

蕭晨微微皺眉,“姐姐元神波動已然極為強烈,雖然此刻沒有蘇醒,但

第187節

想必缺少的僅僅是一個契機,或許下一刻便能自然醒來。”想通此處,蕭晨嘴角不禁露出幾分笑意。

雖然他與虞姬相處時間並不長,卻是能夠感應到后者是真心為他!否則以蕭晨心性,絕對不會將這如此珍貴的炎黃增壽丹讓她全部吸收。

“既然木家老祖已然在幫我尋找筑基之法,那我便安心等待,修煉一段時日。”低語間,蕭晨反手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玉簡,正是那天級下品功法《焚天真經》。

此刻修為無法寸進,修行這天級功法,無疑是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有效途徑!

蕭晨將那玉簡貼在額頭,心神沉入其中,緩緩體悟修煉起來。木顯聖聞言緩緩轉過身來,道:“天行,你本身資質便是天靈根修士,即便

修真無歲月,轉息已千年。

當然,蕭晨目前的修為還達不到這般程度,但他此次閉關也已有月余。

期間刑天、凌清兒兩人曾來找過他,但是看到院落外的禁制,略微沉吟便是轉身退走。

葛成剛曾站在不遠處的廣場上,目光略帶惆悵望來,口中喃喃自語:“當初勸你不要走進這潭渾水,如今即便是你想要脫身也已不再可能。”

說話間,眼中便是蒙上一層悲哀之色。

木家修士、八州各派弟子,但凡從那沁園居走過之人,盡皆面露羨慕嫉妒之色,卻無一人敢大聲喧嘩,發出半點刺耳聲響,大都看過一眼之后,便低頭匆匆行過。

因為蕭晨拜師顯聖真君而沸沸騰騰的北華州修真界,隨著他的閉關,也漸漸恢復平靜。

這一日,密室之內,那蒲團上一道青色人影豁然張開雙目,一股詭異的赤紅火煞之色,瞬間在其眼中一閃即逝,隨即歸于平淡恢復漆黑之色。

“這《焚天真經》果真不愧是天級功法,威能竟然如此強橫!”蕭晨眼底露出幾分正經震驚之色,單手伸出,體內法力運轉,一枚通體赤紅鴿蛋大小的火球便是緩緩在其手中凝聚而出。

感應著這火球內蘊含的狂暴法力,蕭晨嘴角忍不住露出幾分冷笑,若是與人斗法之時突然轉變法力,出其不意,想必應該能夠起到不錯的效果。

就在此刻,蕭晨面色微微一變,一枚傳音玉簡瞬間穿透石門落在其面前。

“蕭晨徒兒,速來靈壽宮。”其內,傳出木顯聖充滿威嚴的聲音。

蕭晨聞言豁然起身,眼中露出激動之色。

“這木家老祖召我前去,難道已經找到了為我筑基的秘法!”

蕭晨踏足修真界兩載有余,先得逆天金印,后又虞姬相助,一路行來雖然經歷無數廝殺數度險死還生,卻也能夠屢有收獲。但這筑基之事確實宛若千斤巨擔壓在其心頭,如今他修為已經達到煉氣期十七層,再想更進一步便是千難萬難,唯有筑基,才能解除所有困厄!

“我要筑基!”蕭晨那漆黑無垠的眼眸內,瞬間爆發出無盡火熱之色,隨即大步向外行去。

一路之上蕭晨低頭疾行,雖然木家不許修士遁光飛行,但蕭晨法力灌注雙腿之內,速度也是快到了極致,不過片刻時間,便是已經來到靈壽宮外。

“見過蕭晨師兄,老祖讓我在此等候,請隨我來。”大殿門前,一名青袍木家修士對蕭晨拱手施禮,隨即轉身向內行去。

蕭晨眉頭微微一皺,今日之人卻不是那木天行,不知此人去了何處?但此刻他也無心深究此事,道謝一聲便是尾隨向內行去。

此次前去與上次明顯並非同一個地方,沿著階梯下行,恐怕此刻已經深入地下近百米深。

“蕭晨師兄,前方便要進入禁地,在下沒有召喚不得進去其中,師兄可自行進入。”言罷,這木家修士眼露羨慕之色看了蕭晨一眼,轉身離去。

站在甬道口,蕭晨略微沉吟,便是邁步向其中行去。前行近百丈,便是有一座石門擋住去路。飛翔鳥這石門高達十丈,通體呈暗紅色,宛若千萬年來無數血液滴落凝聚而出,詭異中透出幾分森冷之氣。一道道復雜深奧的紋路密布其上,縱橫糾纏形成一道道不知名的禁制。雖然不知其威力如何,但蕭晨卻是從上感應到了濃烈的生死危機,這禁制一旦全力發動,恐怕頃刻間便能將他轟殺!

“弟子蕭晨,奉命前來拜見師尊!”石門外,蕭晨恭謹彎腰施禮,朗聲道。

少頃。

那血色石門之上突然爆發出一層血色熒光,其上紋路竟是宛若活物一般婉轉扭曲起來。在這紋路變化中,石門無聲無息從中打開,露出僅容一人出入的縫隙。

“進來吧。”木顯聖聲音略顯疲憊從中發出。

蕭晨眼中目光微閃,隨即一步邁出,走入那石門內。

石門后乃是一處寬闊的石窟,周邊布置了照明法珠,將此處照耀的纖維畢現。石窟中,那木顯聖面色嚴謹,在其腳下,一座方圓三丈通體呈暗紅色的法陣,正在散發著點點熒光。以蕭晨的陣法見識,目光掃過,竟是看不出任何頭緒,元神反而隱隱脹痛起來。他趕忙收回視線,恭謹施禮道:“拜見師尊。”

木顯聖微微點頭,轉過身來,他面色略顯蒼白,眼神雖然依舊明亮,卻難掩其中疲憊之色。

“為師這一月來遍查古籍,終于在某位上古散修生平記載中找到了幫你筑基之法!”

蕭晨聞言眼中瞬間露出狂喜之色,深吸數口氣才勉強將心緒平復下去,“師尊,請恕弟子冒昧,不知可否將那秘法給我一觀。”

“呵呵,此秘法本就為你所創,你即便不開口,我也是要給你的。”木顯聖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便是將一枚玉簡交到蕭晨手中,“這其中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看過之后若有疑問再來問我。”

蕭晨將那玉簡拿在手中,便是直接盤膝坐倒地面上,神識進入其中。

近半個時辰后,蕭晨才將玉簡從額頭拿開,臉上露出贊嘆之色。不愧是元嬰修士的手筆,這其中有關陣法的種種布置運用,盡皆遠遠超乎了他的認知。但略微沉吟,他長身而起,恭謹道:“師尊,弟子已將這其中內容看過一遍,如今有不解之處,還請師尊解惑。”

“你有何疑慮盡皆講出便是,為師自然會為你解答。”木顯聖微微一笑,好似對此早有預料,沒有半點訝色。

“多謝師尊。”蕭晨施了一禮,皺眉道:“這玉簡內有言,為了配合陣法幫助弟子筑基,需要修煉一卷秘法。但這秘法修煉之后卻是要將弟子全身法力精血元神盡皆凝聚為一團,並且喪失對身體操控,不知為何需要如此?”說話間他目光微微閃動,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以你小心謹慎的性子,為師早已知曉你會有此一問。”木顯聖大有深意看了蕭晨一眼,那目光好似能夠直接看入其心底一般,“這陣法功效極為霸道,在你全力沖擊筑基境界時,它便會極快運轉吸引吞噬外界靈力轉化為法力瘋狂融入你體內,當你體內的法力超出某個界限之后,應當便是可以一舉沖破煉氣期桎梏,從而達到筑基境界!”

“此秘法可謂是一力破萬惡,強行提升你體內法力,硬生生幫你進入筑基境界!雖然簡單粗暴,卻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為完美的方法。”

“但是這般一來,便會是出現一個極大的隱憂。當陣法全力運轉之時,法力瘋狂灌注會對你肉身造成極大的損害,若是你承受不住痛楚元神崩潰,這秘法便是功虧一簣,甚至還會對你產生極大的傷害,從此之后修為盡散淪為凡人也是大有可能!所以為師才會另辟蹊徑創造出這一片秘法,當陣法開啟時你便將其運轉,收縮體內法力元神精血與一團,便是能夠極大減輕痛苦程度,幫你渡過難過。只要筑基完成,即便肉身受損一些,也無大礙。”

蕭晨聞言目光微閃,心中疑竇稍散,畢竟他也曾在陣法一道下過功夫,得自公羊成師兄的玉簡更是讓他受益頗多,雖然不能弄明白做這陣法的主要作用,但它具有極強的凝聚靈力屬性卻是不難看出。

“多謝師尊解惑,弟子還有最后一問,不知這秘法有幾成希望可以成功?”

木顯聖聞言傲然一笑,道:“本君已經詳細推演,只要按照秘法行事,至少有七成以上希望!”

“七成?”蕭晨聞言面色稍緩,此法雖然極為蠻

第188節

橫,但成功率卻是不低,只要不出現意外,看來此次筑基應當無礙。想到這點,蕭晨心中便是生出激動之色。

雖然現如今筑基,便是無法得到那傳說中的天道獎勵,但蕭晨心中卻是並無遺憾!這世間之事哪能十全十美如人所願,若是一味貪婪不知滿足,或許下一次便會喪失運道,身死當場!

“這玉簡你拿走仔細揣摩,切忌要將那秘法完全領悟透徹,以免出現意外。”木顯聖目光微不可查閃爍一下,便是恢復正常,擺手道:“你先回去,這段時日平心靜氣不要繼續閉關修煉,待到一切布置妥當,為師便親自為你護法,助你筑基。”

語氣溫和,宛若家中長輩殷殷囑托,平平淡淡卻是令人心生暖意。

“是,弟子告退!”蕭晨面上露出感動之色,將那玉簡小心收好,恭謹施禮之后,這才大步向外行去。待他離去之后,那血色石門無聲息間重新關閉。木顯聖臉上溫和之色瞬間收斂一空,眼神也是變得陰郁下來,沉聲道:“魔靈,你是否已經將此人氣息留下?”

片刻后,這空無一人的石窟內,陡然間從四面八方傳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透出鄙夷譏誚之意。

“嘿嘿,這是你帶來的第幾名修士了,時間太過久遠,本魔也已經記不清楚了。不過最讓本魔感到欽佩的卻是你那假仁假義,明明在算計別人,卻還要讓他們在臨死之前對你心懷感激。”

這聲音判斷不出來源,好似從這石窟內每一寸地方傳出,模糊不可捕捉。

“哼!”木顯聖聞言冷冷一哼,陰森道:“老夫如何行事,還無需你來評判,我已經給予了你足夠的祭祀,若是你敢耍什麼花樣,老夫定然會讓你魂飛魄散,永消世間!”

那聲音沉默下去,少頃,才尖聲厲嘯道:“你敢殺我!你憑什麼敢殺我!殺了我,這吞靈大陣便再也無法使用,你木家這茍延殘喘的血脈之力數百年后便會消散一空!到時堂堂的趙國修真界第一勢力,恐怕想要出一名金丹修士也是千難萬難,就此徹底衰敗下去!”

“所以,既然你不敢殺我,就不要對我太過強硬!本魔與你木家是合作關系,並非你們呼來喝去的奴隸!”

木顯聖聞言面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片刻后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去。而那聲音的主人好似也不願太過得罪與他,冷笑兩聲便是沉悶下去。

這石窟內,也是再度安靜下來。

。。。。。

蕭晨跟隨在那木家修士身后向外行去,前方卻是突然傳來一陣瘋瘋癲癲的笑聲。

“糖果糖果,紅的綠的,你一個呀我一個,咱們一起去唱歌。”

蕭晨眉頭微微一皺,腳步停下,恰好看到那瘋癲之人正向他撲來,不住他的胳膊大喊大叫起來,“是你!我記得你,上次我被小灰給騙了,他說放你走就會給我很多很多的糖果,可是回去之后就沒有了,還被他關在房間里面不放我出來!”

“小灰,可惡的小灰,今天如果他不當面把所有的糖果都給我,我絕對不放你離開!”那瘋癲之人說完便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保住蕭晨大腿,臉上露出警惕之色。

帶路那名木家修士顯然沒有想到會遇到此人,此刻臉上露出不耐之色,對其身后跟來木家修士低喝道:“還不趕緊把他帶走,如果驚擾了老祖清修,我定要狠狠處罰與你!”

那人聞言臉上瞬間露出苦色,誰知到這麼巧兩次都能遇到蕭晨,看著那瘋癲之人蹲在地上,他趕忙蹲下去從儲物袋內拿出數粒糖果放在手中,哄道:“聽話,快點松手,這些糖果就都是你的了,不然等下被老祖看到,咱們兩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此人明顯對“老祖”兩字心懷畏懼,臉上也是露出遲疑之色,可他口中還是不依不饒講著條件,“這次要把你身上所有的糖果全部給我,還有上次的,還有小泥人,我上次打壞的那個也要給我補上。。你。。你如果不答應,就算被罰我也不會放開他的!”

“好!好!一切都按你說的做,快點放了蕭晨師兄。”知道那這木家修士伸手在儲物袋內拿出大把的糖果塞進此人手中,那瘋子才笑呵呵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晨看著兩人離去,目光一陣暗暗閃爍,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等到從靈壽宮出來,站在殿前廣場,看著那店門緩緩閉合,蕭晨深深吸了口氣,反身向外行去。此刻筑基之法已然找到,但不知為何,縈繞他心頭的不安之意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發強烈起來。

返回沁園居,蕭晨為曾進入修煉密室,從房內拿出一壇酒坐在院落內,自酌自飲。酒是好酒,百年陳釀,名雪酒,只有木家核心弟子及長老以上的院落內才有存放。

舉杯中,隨著美酒入口,蕭晨面色也是漸漸平靜下來,眼眸之中露出明亮堅定之色。

“這木家老祖雖然對我極好,但我總感覺虛情假意,心中對他生有防備之意,未曾將他看為師尊對待!”

“但我如今最為重要之事,便是保持心態平靜,否則只能是自亂陣腳。”

“平心靜氣,既然沒有頭緒,那便以不變應萬變。若是這木家真的在設計什麼,不用我去尋找,他們也是自己現出原形。”

“若是他們真的妄圖對我不利,那麼我蕭晨雖然實力不濟,卻也絕對不會束手待斃!”

眼中,寒光閃爍!

。。。。。

靈壽宮某處密室內,木顯聖盤膝坐在蒲團之上,下首站著木沐、木天行兩人。

“老祖,那蕭晨心思縝密行事小心謹慎,此刻似乎已經心生疑竇,以我之見此事還是早點完成為好,以免橫生枝節。”那木沐臉帶憂色,沉吟片刻言道。

木天行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急切之色,道:“老祖,孫兒也已經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不若您現在馬上將他召來,完成此事。”

木顯聖聞言睜開雙眼,目光落在兩人身上,隨即緩緩言道:“陣法開啟之事自然極為簡單,但那魔靈胃口比上次大出不少,祭祀尚未徹底完成之前,它絕對不會同意損耗力量幫助你完成吞靈。”說到此處,他眼中也是閃過幾分陰沉之色,這魔靈如今仗著木家吞靈大陣需要他輔助運轉,變得越發貪婪,此次提出的兩百名童男童女更是讓他頭疼不已。

“木沐,你吩咐下去,購買童男童女之事我木家絕對不能有任何人參與其中,一律吩咐世俗中人手辦理,即便慢上一些也據對不能引起他們的注意。”言道后來,語氣變得越發嚴厲!

木沐聞言面色變得極為凝重,緩緩點頭,道:“是,老祖!”

木顯聖點點頭,目光落在木天行身上,淡淡言道:“你不必心急,蕭晨只要一日未曾筑基,那麼即便他心生猜疑,也絕對不會離開木家。”

“按照我的推算,再有一月時間所有事情便都能準備妥當,我們便再耐心的等一等吧!”

木沐、木天行兩人不敢多言,恭謹施禮,隨即轉身向外行去。

。。。。。

時間流水般悄然滑過,蕭晨這段時日並未再度閉關修煉,每日提兩壇美酒坐在院內自酌自飲,心中別無他念,整個人的心境漸漸平靜下來。

期間刑天與凌清兒兩人來過數次,三人秉燭夜談,天馬行空倒也算聊得投機。

直到第十七日,蕭晨安坐在院落內,手中把玩著一只酒杯,眉頭微微皺起,好似在等人一般。

“怎麼會有一個瘋子!”

“這瘋子是誰,為何之前從未見到過。”

“師兄咱們快走吧,此人身上又臟又臭,跟著他作甚。”

就在此刻,院落外突然傳來一陣噪雜混亂之聲,蕭晨將酒杯放下,眉毛微微一挑,低吟道:“來了。”

他聲音落下,便是聽到院外傳來一人哭喪的聲音,“不能進去這里,這可是蕭晨師兄的住處,萬一擾亂了他修煉,咱們兩人可是擔待不起啊。”

“不!我就要進去,你不要跟著我,否則我就要動你了!”

隨著一聲肉體落地聲,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一人正是曾經與蕭晨兩次相遇的瘋癲之人。此人推門而入,便是毫不客氣坐到蕭晨對面抱起酒壇咕咕喝了起來。

“蕭晨師兄勿怪,我馬上將他帶走!”門外,那之前見過的木家修士一瘸一拐走入,便

第189節

是欲要將那瘋癲之人哄騙帶走。

蕭晨微微擺手,笑道:“我與你二人三番兩次相遇,想必是有緣分的,這位師弟不妨過來一起坐下,我等三人一起喝一杯便是。”

“這。。”此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讓你過來就過來,這麼好喝的酒你以前怎麼都不拿給我喝,是不是歸我的那一份都被你給偷偷喝光了!”瘋子一邊抱著酒壇狂飲,口中模糊不清的嘟囔著。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蕭晨師兄了。”此人聞言苦笑一聲,倒也沒有繼續推辭,坐在石凳之上。

“有沒有搞錯,蕭晨師兄居然非但沒有教訓他們,反而請他們喝酒!這可是百年釀的雪酒,平常咱們都喝不到一口。”

“早知道蕭晨師兄這麼好說話,我當初就應該去拜見他的。”

“現在應該也不晚,想必蕭晨師兄應當不會介意再多幾人與他一同飲酒。”此人聲音落下,明顯有幾名木家修士露出意動之色。

但就在此刻,蕭晨突然回頭淡淡言道:“休要在我門口呱噪,速速散去吧。”言罷袍袖一揮,那大門自行關上,將眾人的眼神盡數阻隔在外。

院外,那一眾修士面面相覷,隨即搖頭嘆息緩緩散去。

“來,你我三人先喝過一杯。”蕭晨拿起酒杯,笑道。

“多謝蕭晨師兄。”那木家修士頗有受寵若驚之意,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那瘋子則是抱著酒壇一陣猛灌。

一杯下口!

那木家修士手中酒杯突然掉在桌上,竟是直接醉倒了過去。

蕭晨臉上沒有任何異色,好似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將酒杯放在桌上,看著那瘋子淡淡言道:“想必道友今日前來,不僅是為了要討酒喝吧?”

“道友果然機警過人。”此刻那瘋子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眼神明亮哪有之前半點癲瘋之態,揮手間布下一層禁制將這他二人籠罩在內,這才笑道:“既然道友早已有所明悟,想必也應該猜到今日我來找你之事。”

蕭晨斟滿一杯,仰頭喝下,道:“我本以為道友三日前便會前來,沒想到卻是拖延到了今日。”

“沒有辦法,被看管的很厲害,我今天也是用盡手段才能出來一會,等下便要回去。”此人看了蕭晨一眼,露出幾分好奇之色,“難道道友就不想知道,我今日前來尋你究竟所為何事?”

蕭晨聞言沉默片刻,沉聲道:“想必是與那木家老祖助我筑基之事有關吧。”

那瘋子聞言身體一震,眼中露出幾分震驚之色,隨即大笑道:“道友果然非同小可,恐怕那老賊還不知曉,自己的扮演的良師嘴臉已經被道友看透了吧。”此人說話間,語氣中透出無盡恨意,手上不覺微微用力,便是將那酒杯瞬間震為齏粉。

蕭晨將酒杯放下,目光之中透出陰沉之色,道:“在下心中雖然有所懷疑,但卻不知真相究竟為何。想必道友應該知曉其中不少事情,不知可否說來聽聽?”

那瘋子聞言沉默少頃,隨即笑道:“既然我今日前來,自然會將知道的事情盡數告訴道友,否則等下的交易便是無法完成了。”

蕭晨作出請講的手勢,臉上毫無驚色,顯然對他所說交易早有預料。

沉吟片刻,那瘋子臉上露出幾分苦澀之意,“道友聽我講一個故事,便會知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七年前,幽州有一名為沈御的散修修士。此人靈根資質絕佳,堪比天靈根修士,雖然手中修煉資源極其有限,卻依舊在十七歲便達到了筑基初期,一舉名動幽州,風頭無二。無數宗門紛紛向他拋來招攬之意。但少年成名難免輕狂,此人毫不猶豫拒絕所有邀請,揚言要做那散修第一人!后來他斬殺了一名意欲侮辱女修的修士,不想那人竟是某宗派少宗主,如此之下便是惹了天大麻煩。此人雖然有些奇遇,神通手段遠非同輩修士可比,但在對方門內一名金丹修士的追殺下,還是遭到重創頻臨絕滅。”

“但就在生死關頭,一青色道袍慈眉善目老者踏空而來,目光僅僅向那金丹修士一掃,便是將其瞬間斬殺!后來,那沈御便跟隨老者回到家族之中。沈御被人所救,心中自然滿懷感激,再加上這老者修為通天便是誠心拜在他門下,意欲刻苦修煉將來能夠有所成就,再來回報與他。”

“這老者對他極為親近視若己出,指點其他修行,賜下功法丹藥,讓這沈御一度對天道滿懷感恩。就這般三年過去,此人修為進境飛快,已然達到了筑基大圓滿,距離那金丹境界也不過一線之差!所以,那老者便悉心準備一番,嚴明要幫沈御一舉凝丹邁入高階修士行列。”

“在凝丹當日,老者給他一枚丹藥,坦言此藥極為珍貴,可提升兩成凝丹把握。沈御感激不盡,但吞服之后卻是發現。。。一切瞬息間全部逆轉。那丹藥藥力散發之后,他全身法力元神盡皆被封印,而用作他凝結金丹的密室內,則是多出一人,正是那老者某位后人。”

“情況突變,那沈御心中極為震驚憤怒,他不解一直對他宛若慈父的師尊為何會突然性情大變?還是這一切本來就是一個騙局?一個圈套?但好在,他早年吞服過一種異果,藥力沉澱體內,足以解除丹藥禁錮!所以,等到師尊離去后,他暴起將其后人擒住,施展搜魂大法,便得知了一切,一個讓他手足冰涼的真相。”

講到此處,那瘋子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的顫栗,眼神中布滿怨毒之色。

蕭晨豁然抬頭,握住酒杯的手掌,青筋顯露。

“沈御第一次知道,這世界上竟然存在如此惡毒的方式,竟是可以通過陣法將修士全身血肉精華甚至元神盡數吞噬,之后將對方體內靈根強行掠奪過來收為己用!”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為何師尊一姓族人竟是可以輩出修道天才,凌駕所有宗門勢力之上!”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使用這般卑劣陰毒的手段強行虜獲而來!”

瘋子大口大口喘息,臉上透出瘋癲之色。

蕭晨手上微微用力,就被被瞬間捏碎,美酒沾濕了手掌,可他卻狀若不知。

少頃,瘋子嘴角露出幾分冰冷之色,淡淡道:“后來,那沈御為了保命,便施展了一種秘法,將自己偽裝成瘋瘋癲癲,扮作癡傻呆滯之人。但那老鬼極為謹慎,雖然沒有察覺到異樣,卻也一直把他留在身邊。就這樣,那沈御裝瘋賣傻,才一直茍延殘喘到今日。”

言罷,那瘋子抱起酒壇,仰面痛飲,其嘴角露出苦澀之意,但眼中卻是煞氣縱橫。

蕭晨沉默少頃,略顯蒼白的面色,也是漸漸歸于平靜,但其但其眼眸內的狂風驟雨卻是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的,最終化為橫掃之勢,讓他整個人透出一股陰冷、寒咧氣息!

雖然他時刻感覺身邊有一張無形大網在不斷收緊,感覺著木家老祖等人心中另有算計,但是當他得知事情真相的時候,依然渾身冰涼,無法置信!

吞靈!!

按照這瘋子所言,這木家所使用的強行吞噬修士靈根的方法,顯然與之前虞姬之前曾經告知他的吞靈秘法一般無二!

回想起那木沐的暗中監視,測試靈根時木家老祖欣喜若狂的表情,還有那木天行溫和灑脫下,眼底不時閃過的火熱貪婪之色!這一切的一切此刻被瞬間串連在一起,讓蕭晨徹底明了!一股寒意從他心底瞬間升起,與此同時還有絲絲暴虐冰冷的殺機!

“該死!當真該死!”蕭晨心中低吼連連。

兩人沉默下去。

少頃。

“沈御道友,既然你今日前來找我,並且將這一切悉數告知,難道便是好心前來提點,讓在下趁機逃出木家不成?”蕭晨面色陰沉,眼神寒光閃爍,沉聲言道。

“以道友心智,何必還要試探與我,在下之前便說過,要與道友做一筆交易。”那沈御將酒壇放下,面色露出嚴謹,緩緩道:“我有方法,可以讓我二人逃出木家,但需要道友幫忙才行。”

蕭晨聞言目光閃爍片刻,言道:“道友已然被那顯聖老鬼監控,自然極難逃出木家。但在下卻是自由之身,只要略施手段,走出木家對我來說並非難事。如此一來,在下似乎沒有必要陪道友一起冒險行事。”

沈御聞言臉上沒有露出

第190節

任何異色,淡淡道:“道友凝神內視,元神上左手第三指,是否有一半月狀漆黑印記。”

蕭晨面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閉目內視之下,果真在第三指第二節上,找到一處半月漆黑印記!

“該死,這老鬼何事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這半月印記乃是那顯聖老鬼布下,你我二人元神之上皆有,一旦距離他超過百里便是會被他瞬間察覺。”沈御面無表情,淡淡道:“難道道友以為自己可以在這種情形下,逃出生天不成。”

蕭晨聞言沉默片刻,沉聲道:“需要我如何配合,請道友明言。”

“好!”沈御眼睛一亮,笑道:“道友果真是那果斷之人,此事當斷則斷否則時日托得越久便越是危險。”

“在下這四年來雖然裝瘋賣傻,但暗中卻是在不斷尋找破除這印記的方法,如今終于有所突破。我需要道友幫我收集其這玉簡內的物品,煉制一一法寶遮掩我二人氣息,這其中有聯系在下的方法,但道友必須三日內盡數集齊,交到在下手中。”

蕭晨將那玉簡接過,神識探入其中,隨即緩緩點頭,道:“此事我可辦妥,但道友需立下心魔誓言,一旦法寶煉制成功,絕對不可獨自暗中逃脫。”

修真界內,爾虞我詐頗多,為了確保安全,蕭晨不得不小心謹慎。

沈御聞言似笑非笑看了蕭晨一眼,當即立下心魔誓言,道:“如此一來,道友便放心了吧。”

“今日在下出來時辰不短,為了防止引起懷疑,便先行一步了。”

言罷,他猛然抱起酒壇狂飲起來,酒水沾濕衣襟,眼中也是露出迷離之色。

就在此刻,那昏睡過去的木家修士輕哼一聲,緩緩抬起頭來,眼中透出迷茫之色。

蕭晨此刻早已再度拿出一個酒杯,見狀笑道:“道友酒量卻是少見,一杯就倒,說的正是如此吧。”

“嘿嘿,一杯就倒。。倒。。倒地上。沒用真沒用。。還比不上我。。嘿嘿,我是最厲害的。。不禁修為高天資好連喝酒也最厲害!”沈御此人數年偽裝瘋癲極有心得此刻突然入戲,竟是連蕭晨也差點騙過。

那木家修士聞言臉上頓時出現臊紅之色,心道平日酒量不算太好但也未曾如今日這般不堪,難道是這百年雪酒酒勁太大不成?

“今日多多打攪蕭晨師兄,在下馬上帶他離去,不再打攪師兄清靜。”言罷,伸手拉住沈御手腕,便是向外行去。

蕭晨微微一笑,卻也沒有阻攔。

“酒。。我的酒。。我還要喝。。小灰你干嘛拉我。”

“走吧走吧我的祖宗,今天我帶你出來已經犯了規矩,咱們快點回去吧,否則被發現了我可就慘了。”

兩人聲音漸遠,蕭晨臉上笑意一分一分收斂,面色逐漸陰沉,眼中寒光一閃,起身向房內快步行去!

踏入房門,蕭晨伸手在儲物袋上狠狠一拍,便是將一套陣旗祭出,揮手布下隔絕神識探查的禁制!這禁制雖然不能抵抗元嬰修士強行突破,但用來預警卻是已經足夠。

盤膝坐在蒲團上,他雙眼微閉,元神中便是傳出了一道意念。

少頃,小店疲憊夾雜興奮的聲音大咧咧傳來。

“找本神有什麼事情,我現在忙得很,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不要打攪我!”

“力量,我失去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嘿嘿,最多半月,本神便可以重新恢復到之前的風采,倒是看誰不順眼直接一下就把他給拍扁了!”

這廝實力飛快恢復,氣勢可謂是瞬間暴漲,說話間也是底氣十足。

蕭晨此刻無心與它多說,得到回復便是沉聲言道:“我說的事情,你最好做到,否則我敢保證臨死之前肯定會帶你一起走!”

第一句話,便是讓小店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聽蕭晨說話不似作偽,這廝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七日內,我不管你怎麼辦到,總之一定要與本體完全契合,發揮出道器威能。”

“七日!!!不可能,本神做不到,不是說好了兩月之內完成就行!”小店聞言頓時發出慘嚎。

蕭晨知曉這廝本性,絕對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當下也不廢話,便是將今日得知之事簡略復述一遍。

“此次極為兇險,那木顯聖身為元嬰修士,若是你無法恢復威能,我定然必死無疑!但在我死前。。。我想,我的意思你已經很清楚了。”

“清楚!本神能不清楚嘛!帶我一起走,你死就死了干嘛要這麼對我!”小店慘嚎連連,“可憐本神被封印無盡歲月,剛剛獲得自由恢復威能,沒想到居然還要受你威脅!”

“可憐啊可憐!”

“該死的顯聖老鬼,居然這麼惡毒,他這麼做不僅僅是在逼你上絕路,他丫的也是在逼本神!!敢這麼對我,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大不了本神自爆本體,將他木家整個夷為平地!雖然炸不死這老東西,但是他那些個子子孫孫肯定死得一干二凈!”

“敢讓我難受,我就讓他斷子絕孫!”

蕭晨聞言心中一動,嘴角露出幾分笑意,稱贊道:“果然是好辦法。”

小店:¥¥……

“主人,我最最親愛的主人,我們做事情要小心考慮周全,不能沖動,自爆那什麼的想想就好了,咱們還要好好活下去不是,您可千萬別走極端啊。”小店此刻若是有手,真是恨不得連連抽自己幾十個嘴巴子,賤不賤啊賤不賤,自己沒事找事呢!尤其是感覺到蕭晨語氣中的正經之意,它更是感覺嘴巴里面像是吃了黃連一樣難過。

蕭晨沒有理會這廝的曲意勸解,淡淡道:“你放心,不到死路我不會這麼做的。”言罷,便是果斷掐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系。

你放心,不到死路我不會這麼做的?

但換言之,到了死路,我肯定會這麼做!

小店瘋癲般慘嚎起來:“該死的,那老鬼可是元嬰修士,你跟他對上絕對的有死無生啊!”

“該死!該死!該死!本神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還沒有化成人形,沒有跟一群美人光著身子打架,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死去!”

“融合!快點給我融合!本神就不信了,七天內我融合不了!該死的,老東西你下手慢一點,給本神多留一點時間!!”

。。。。。

第二日。

“見過蕭晨師兄!”木家倉庫,門外四名修士齊齊彎腰施禮,臉上露出敬畏之色。

木家核心弟子身份,權力地位不在一般長老之下,在修真家族中對他們這般普通弟子握有生殺大權,這些人自然不敢怪罪。

蕭晨面無表情微微點頭,淡淡道:“我需要煉制一些物品,特來取一些材料,你等打開倉庫便是。”

身為核心弟子,可自由支取倉庫內物品,但每年都有一定額度。

“是,師兄稍等。”四人恭謹點頭,隨即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便是各自那出一只石雕蛤蟆。

“疾!”低喝中,四人手上灌注法力,那石雕蛤蟆的眼珠竟是突然張開,從中瞬間射出一道紅芒,齊齊落在身后倉庫大門上。

那大門突然一顫,其上禁制靈光閃爍不休,一股強橫氣息瞬間爆發而出。作為木家倉庫,自然是重中之重,這禁制威力也是極為不凡,即便是金丹修士闖入其中也定然會被轟殺。

隨著禁制演變,一團赤紅色光團緩緩凝聚而出,散發出幾分奇異波動。

“蕭晨師兄,請將身份令牌拿出,放入這光團之內。”左首一名木家修士嚴謹道。

蕭晨微微點頭,伸手儲物袋內拿出一塊狀若樹葉的玉牌,便是放入其中。這令牌便是代表著他核心弟子身份,其中有木家老祖布置下的禁制,外人絕對無法仿制。

數息后,那光團將令牌吐出,倉庫大門也隨之緩緩打開。

“蕭晨師兄,您有半個時辰時間在里面挑選,但無論拿取了任何物品,都需登記之后才能帶出,否則會被禁制攻擊。”說話間,幾人便是退到一邊。

蕭晨點點頭,隨即邁步走入其中。身后,那倉庫大門隨之關閉。

沿著甬道前行近百米,面前便是出現一座巨大的圓形大殿,大殿周邊有數個大門,各自標明存放物品。在這大殿角落,擺放著一椅一桌,后面坐著一名獨眼白發手持木雕的老者。此人當年應當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