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第六十七章 超級版維多利亞
“我靠,不是吧?”等維多利亞終於停止發射之後,看著已經快變成黃金草地的廣場,別說那些被作為目標的奧林匹斯神族,就連我都開始覺得膽顫心驚了。
與之前髮射的命運之箭不同,使用弩式發射結構之後維多利亞射出的命運之箭似乎從能量箭變成了半實體,被射到物體表面後不但會像實箭一樣穿進去,而且還會留在裡面。顯然除了發揮命運之箭原本的賦予命運效果,這個新品種的命運之箭似乎還帶物理傷害。
剛剛由於發射的命運之箭太多,其中大部分都沒射中目標,因此此時廣場的地面上到處都是斜插著的命運之箭,因為箭桿太密集,所以從上面看過去就彷彿一大片金黃色的草地。當然,被紮在“草地”下面的那幾位這會已經跟爛肉差不多了。
正當我疑惑命運之箭怎麼變成了實箭之時,地面上卻忽然閃出了一片金光,那些射在地面上的命運之箭紛紛亮了起來,然後直接分解成很多金色的光點,然後消散在了空氣中。
“維多利亞,你這箭……?”
不等我問完維多利亞便直接把黃金弩向上一豎,發射口朝著天非常帥氣的單手舉著,然後說道:“我感覺自己的另一半神魂正在甦醒,我想那一半神魂應該就在這附近,我正在吸收那半神魂的力量。剛剛的攻擊方式就是吸收了力量之後解封的命運之箭二階模式。”
“二階?你不會還有三階、四階吧?”
“確切的說是五階。”維多利亞很認真的解釋道:“我之前使用的那種是一階模式,可以發射無法準確控制概率的命運之箭。二階模式就會進化成這種可以疊加效果的速射模式。三階時可以指定八種命運中的三種命運絶不出現,剩下五種中可以讓其中的某一種屬性的出現概率提高到30%。其餘四種平分70%。”說到這裡維多利亞忽然頓住了。
我看著她著急的問道:“那四階和五階模式呢?”
維多利亞稍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就算我把另外一半神魂完全吸收掉,也只能達到三階模式。”
“那你說還有四階和五階?”
“我以前確實有四階和五階能力,但是神魂和身體長期分離讓我的力量下降很嚴重。一般人就算是手臂斷掉了重新接回去,運動能力也會大幅度下降,何況我是靈魂和肉體分開了這麼長時間,能用到三階能力就算不錯了。”
“那你有辦法恢復四階和五階實力嗎?”
“有。只要吸收掉那一半神魂讓我進入完整狀態,然後吸收一定量的信仰之力將損失的力量補回來。我就可以恢復四階能力。”
“四階能力是什麼效果?還有五階達不到嗎?”
“四階能力時我的命運之箭依然可以向二、三階一樣進行速射,但是命運之箭會具備導引箭一般的追蹤能力,當然這樣也不是百發百中,只不過想躲開也不容易。另外,四階時我可以指定四種能力絶不出現,剩下四種中我可以指定一種能力的發生機率達到40%,剩下三種平分60%。至於說五階能力,這個不需要特別準備。只要等我獲得四階能力後稍微適應一段時間就會自然恢復五階能力。”
“五階是個啥效果?指定五種屬性不出現?”
維多利亞點點頭道:“五階時速射箭中每一百發可以出現一發必中之箭,也就是前面99發都是自帶跟蹤,但是你只要夠快就能躲開,但第100、200、300這樣100的倍數發的命運之箭會變成第一階段那種百發百中的必中之箭。這種命運之箭會忽略障礙物和敵人的移動速度,不管你距離多遠、躲閃速度多快、中間擋著多少東西,最後都一定會命中。還有就是屬性方面確實和你猜的一樣,五階時我可以指定五種屬性絶對不會出現。剩下三種之中可以指定一種屬性的發生概率達到50%。剩下兩種各25%。”
我點點頭改用心靈接觸對維多利亞道:“確實是很不錯的效果。神魂的部分這次行動結束我們應該就能從奧林匹斯神族那裡幫你把她弄回來,至於信仰之力,這個更簡單,去找哈迪斯要就行了。”
維多利亞點了點頭,然後又在心靈接觸中多我道:“其實我的能力並不是五階封頂,之後應該還有兩階,只是即使是我之前也沒有達到過那種狀態。”
“六階七階?你知道需要怎麼做可以達到嗎?還有效果如何?”
維多利亞點頭道:“六階時我可以讓速射箭中每二十支箭就出一支必中之箭,另外我可以指定六種屬性不出現,而且剩下兩種屬性我可以指定其中一種出現機率達到75%。至於七階。那應該才是我的極限狀態。到了這個狀態後我射出的每一支箭都將變成百發百中狀態,而且我的八種命運之箭將全部合併成一種效果,那就是我將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增加或者削弱目標的任何幾種或者全部屬性,當然這個狀態下我也可以指定100%必出死亡屬性,當然那個敵人實力不能超過我整體實力5倍的限制依然存在,不然我就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就這樣已經很無敵了。你達到七階狀態時就已經是主神級實力了,到時候除了各大神族勢力的那些長老和神王什麼的。估計就沒人頂的住了!”
維多利亞聽到我的話忽然笑著說道:“其實就算是你說的那些人大概看到我也會繞著走。”
“為什麼?”
“因為就算對方實力超過我五倍以上後我不能直接殺掉他,也可以降低他一定比例的屬性。就算是宙斯或者天庭的那些個什麼元始天尊、老子、鴻鈞教主之類的傢伙,被我削弱之後估計想擊敗你的神域合體模式也得做好被打殘的準備。”
“說實話,我很期待你升到七階的狀態,不過現在我們最好還是計劃一下怎麼才能離開這裡為好。我可不想在這裡跟這幫傢伙群毆,他們人太多。你的魔力恐怕撐不到把他們全放倒吧?”
作為戰力榜第一,我這排名可不是白來的。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便是我的優勢之一。維多利亞剛剛的爆發看起來挺嚇人,好像一個人壓制了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但那是以高速消耗魔力為代價的。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可都是能量箭,那能量是哪來的?當然都是維多利亞的魔力轉化的。說白了維多利亞的那個技能就是一挺重機槍,威力絶對夠猛,但它消耗彈藥的速度也很猛。不過現在看來,維多利亞的魔力彈藥顯然不像她的技能威力那麼給力,至少照剛才那個發射方式再來一次肯定就得啞火。我可不想當三十秒超人然後被敵人圍毆致死!
第二十卷 第六十八章 沒膽的獅子不如羊
儘管維多利亞的魔力已經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但問題是對面的那幫奧林匹斯神族不知道啊。就算他們能大概猜到維多利亞的魔力已經所剩無多了,他們也不敢往上衝。這就好像槍戰中,就算你明知道敵人的子彈快用完了,但是目前還沒用完,你敢現在就頂著火力往前衝嗎?所以說可能對面已經有人猜到了維多利亞的狀態不會太長久,但他們也是絶對不會勇敢的現在就往前衝的。
這幫奧林匹斯神族不傻,宙斯更不傻,他知道這幫傢伙都在想著讓別人去耗掉維多利亞的魔力,可是你不衝我不沖,等的時間越久維多利亞的魔力恢復的就越多,到時候不但耗不掉維多利亞的魔力反而會讓她的魔力回滿。
“所有人聽著,我數到三的時候都給我衝上去,她的魔力肯定有限制,我們速度越快傷亡越小。一會第一個衝到她身邊阻止她發射命運之箭的人我升他到主神級,原本就是主神的我就給他雙倍待遇。誰要是等我數到三不沖或者故意落在後面,被我看到就扣他一半的信仰之力供給。都聽明白了嗎?好了,現在我開始數了,大家準備。一、二、三衝!”
重賞加懲罰,這次再沒有人敢跟宙斯玩花樣了。隨著三的喊出,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便呼啦一下全部從藏身的地方衝了出來並以他們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向我們衝了過來。
“真倒霉!”在聽到宙斯喊話的時候我就知道要糟,所以提前提醒了一下維多利亞。當那幫奧林匹斯神族突然集體從藏身處衝出來的時候,維多利亞立刻便毫不猶豫的扣下了黃金弩的扳機。跟著密集的黃金箭便如飛蝗一般四處亂躥,最先衝出來的奧林匹斯神族瞬間便被掃倒了一大片,雖然未必個個都死,但受傷肯定是再所難免的。
雖然之前維多利亞沒有提到,但是我也發現了命運之箭的一個特殊能力,那就是忽視防禦。遊戲裡帶忽視防禦屬性的裝備是不少,但其實所謂的忽視防禦並不是真的說敵人的防禦無效化了。而是被大幅度削弱了。但是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卻是真正的忽視防禦,那些奧林匹斯神族身上穿的盔甲什麼的少數也是低等神器的級別,更別說有人還有盾牌、防護罩什麼的了。但是,這一切的防禦手段在命運之箭面前卻都如同窗紙一般不頂用,管你是高等神器還是無敵屏障,反正命運之箭碰上它們都跟穿紙一樣輕鬆穿透,除了活生生的**之外沒有任何東西能擋它一下。
儘管宙斯的獎懲條件很有誘惑力,但是這些奧林匹斯神族還是被維多利亞的突然爆發給打的速度一滯。甚至有人開始往回跑,不過宙斯看到這個情況立刻便再次喊了起來並直接出手甩出雷電劈死了那個逃跑的傢伙。一看這架勢那幫傢伙也都不敢再猶豫了,又開始全速往前衝。當然,他們的行為換來的是大片大片的栽倒在地。儘管維多利亞的魔力就快耗盡了,但在她沒有完全耗乾魔力之前,她的攻擊依然是相當犀利的。不過,雖然維多利亞的攻擊很強大。可奧林匹斯神族畢竟也是強戰種族。這幫傢伙的速度瞬間便提升到了極限,幾個起落就衝到了我們面前。
眼看著速度最快的一名神族手中的長劍就要砍在維多利亞的脖子上了,我突然大喊了一聲:“神域――合體。”
唰,我的周圍突然出現了所有魔寵的虛影,包括維多利亞也瞬間虛無化,那名神族必中的一劍一下揮空,身體竟然因為控制不住力量而向前栽倒在地。不過,就在他栽倒的同時,周圍的其他神族便是集體一頓。因此收不住衝勢的他便一下子翻出人群獨自滾到了我的腳下。
那傢伙稍一穩定姿態便試圖爬起來,但是下一秒一隻腳卻猛的一下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將他又給踩回了地面。
感覺到背上的重壓,那傢伙身上立刻燃燒起了一層金色的火焰。他的力量也是瞬間增大,連地面都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猛的崩裂向周圍輻射出了一圈圈的蛛網狀裂紋。不過,就在他渾身燃燒著金色火焰將自己的上半身勉強撐起來的時候,我的身上卻是突然轟的一聲騰起了一團彩色的火焰。這火焰燃燒的非常劇烈。隨著它的舞動甚至能聽到空氣都跟著爆發出了轟轟的低鳴聲,而且,火焰中的顏色也是極不穩定,剛開始好像是被揉成一團的彩虹一般五彩繽紛的交織在一起,後來卻是一會紅一會藍一會又變紫的胡亂跳動。最後卻是突然變成了一種黑奇怪的透明火焰。
這層透明的火焰和周圍的空氣有著一圈還算比較明顯的分界線,你能清楚的看到它的範圍。在這個範圍內,後面的景物都有些扭曲,但是它本身卻近乎透明,感覺就好像一層覆蓋在水面上的油膜一般。不過這透明的火焰也不是一直都是透明的,它的表面會時不時的刷過一道彩色光帶,而其內部也是有很多好像飛舞的螢火蟲一般的彩色光點以極快的速度彷彿圍繞原子核運轉的電子一般高速運動著。因為速度太快,你甚至可以看見它們的後面拖著近半米長的光尾。
隨著這層奇怪火焰的突然出現,地面上那傢伙身上的金色火焰立刻便開始出現偏移,就彷彿是遇到吸塵器的煙霧一般明顯的被抽進了我的透明火焰之中,而隨著這金色的火焰被吸收,我身上的透明火焰卻是也跟著邊染成了金色。
“呼。”張嘴吐出了一口帶著黑煙和火星的氣息後我才看著自己的雙手說道:“原來冥衣的屬性是這麼用的啊。”
沒錯,就在剛才,在進入合體狀態之後。我居然發現冥衣屬性被激活了。原本一直沒有發現用途的那串數字竟然顯示出了一串使用說明。
搞了半天之前沒辦法使用那個屬性不是哪裡出了問題,而是神龍套裝屬性太強,以至於冥衣轉化不徹底,導致後來的龍魂套裝實際上變成了未完成品。直到剛才,借助我進入神域狀態的機會,加上之前幹掉了幾個奧林匹斯神族吸收了他們的魂力,現在冥衣終於完成了屬性轉化。不過。轉化雖然是轉化了,但是這個轉化的代價也夠嚇人的,因為之前一直停留在那裡的那串高達兩百多億的數字,竟然一下變成了只剩一千多,其餘部分全部被用來完成轉化了。
雖然這個冥衣屬性終於是轉化出來了,但是現在我卻是異常的鬱悶,因為這個轉化之後,裝備屬性居然啥都沒變。原來是多少現在還是多少,這轉化了跟沒轉化有啥區別?不過,雖然屬性沒變,但是龍魂套裝的各個部件的名字後面卻是全都多出了一個小小的方框,只是目前這些方框裡全都啥也沒有,也不知道具體是幹什麼用的。而且由於現在這個狀態,我也不方便去研究裝備屬性。所以就只能暫時不去管它了。
話說在我看完冥衣的變化之後。被我踩在腳下的那名神族卻是已經快要變成一具乾屍了。周圍的其他奧林匹斯神族都被同伴的變化給嚇到了,所以一時之間全都愣在了原地,根本沒人敢動。
剛剛光顧著看屬性了,這會我才注意到腳下的神族居然變成了乾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我知道這個八成和冥衣的屬性有一定關係,當然現在是不是我也沒空研究。
一腳將地上已經變成乾屍的傢伙踢出去,我直接將永恆鈎鐮槍提起來舞出一個槍花,然後橫在身側。周圍的那些奧林匹斯神族看著我的動作也知道我是要拚命了,可是他們卻不想陪我一起死,所以這些傢伙又開始猶豫,一時之間你推我我推你的都想別人先上,可是推來推去最終卻是沒一個人動位置的。
“一群廢物,都給我滾開。”之前忌憚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宙斯一直不敢自己沖。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實力很強。可是他卻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能超過維多利亞5倍以上的實力,因為如果超不過,那他就有可能受到死亡屬性的影響。可是因為不確定,所以他根本不敢去試,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讓別的奧林匹斯神族衝鋒的原因。不過。現在維多利亞已經和我進入了合體狀態,所以他反到是不怕了。
排開人群的宙斯直接從人群後方衝了出來。手中的藍色閃電瞬間凝聚完成,然後不做任何停留的直接朝我就扔了過來,嚇的對面的奧林匹斯神族連忙往後閃,就怕被誤傷。
看著射來的閃電,我的身體周圍一圈金色的光罩突然一閃而逝,而就在它閃耀的瞬間,閃電正好打在光罩之上並迅速潰散成了大片的藍色電弧從光罩外面流了過去,根本沒有傷到我分毫。
宙斯見我居然沒事也是愣了一下。他的審判之雷在奧林匹斯神族中那可是相當著名的招牌技能,沒想到對我居然完全無效。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卻是出人意料的主動朝他衝了過去。
原本宙斯還以為我會跑來著,沒想到我卻主動衝了上來,結果到是搞的他自己有點不太自信了。這心裡一猶豫,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結果等他意識到自己的氣勢被壓制住了的時候,我卻是已經衝到他面前了。
看著已經近身的我,宙斯跟本沒時間反應,只能抽出腰劍的寶劍迎戰,結果他的劍剛拔出來就被我一腳踢在了劍柄上,整把劍都朝上飛了出去,然後趁著他的目光跟著劍一起往上飛的時候,我直接順著前衝的慣性猛的一下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本來屬性就比較誇張,合體狀態下更是屬性翻了好幾翻,就算以宙斯的屬性,被我猛然一下撞在胸口上也是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後飛了出去,搞的那幫站在他後面的奧林匹斯神族根本來不及反應,一下就被帶翻了一大片。
作為奧林匹斯神族的神王,宙斯的人品雖然很糟糕,但他的實力卻是沒有誰會懷疑的。也正因為對他實力的信任。所以那些奧林匹斯神族都以為宙斯這下能傷到我,結果讓他們跌破眼鏡的是我非但沒事,反到是宙斯被撞飛了。
隨著宙斯砸倒了一大片人群,我根本沒有絲毫停留,抬手便將永恆鈎鐮槍當標槍射了出去。宙斯剛剛雖然被撞飛,自身卻沒受到什麼傷害,所以他並沒有任何遲鈍。剛一倒下立刻擺抬起了腦袋,結果正好看到飛來的鈎鐮槍。情急之下宙斯直接拉住了兩邊準備扶他起來的奧林匹斯神族擋在了自己身前,跟著就見二人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同時,一根帶著鮮血的槍頭已經從前面那人的胸口透了出來,那滴血的槍尖距離宙斯的咽喉只差了不到一寸遠。
一滴豆大的汗珠從宙斯的腦門上悄悄的滑了下來。自從當上神王開始,宙斯可謂是征戰無數,但是這麼近的感受到死亡壓力。對他來說還是頭一次。
“啊!”在停頓了零點幾秒後宙斯猛然發力將兩具屍體扔了出去,然後一拍身邊兩名神族的肩膀便直接站了起來朝我電射而來。
我早知道宙斯會暴走,所以早在投出鈎鐮槍的同時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宙斯衝來之時,一左一右的兩隻月刃便先後朝他撞了過去。宙斯右手一揮便用手腕上的金剛護圈磕飛了一隻月刃,但是另外一隻月刃卻是緊跟著飛來,逼的宙斯不得不用手去拍,結果雖然拍飛了月刃。但他自己的左手臂上卻是留下了一道近一尺長的血口子。
憤怒的宙斯根本沒去管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依然不管不顧的直接朝我衝來,但是因為月刃的阻擋使我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消失了那麼零點幾秒,而等他再次發現我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我居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其中一隻手直接朝他的面門抓了過來。
臉部是人體著重保護的部位,就算是神族也是有本能動作的,所以當我抓向宙斯的臉部的時候,他立刻本能的將雙手交叉護在了面前,而我要的就是他這個反應。
雙手交叉保護面部雖然護住了面部要害,但是卻把自己的肚子完全暴露在了我的攻擊範圍之內。沒有絲毫停頓的。我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宙斯交叉的雙手,然後猛力向我身邊一拉,跟著右拳照著他的肚子便是一記重鎚,轟的宙斯整個人都出現了浮空效果,因為雙臂被我抓著而導致整個人變成面朝下平趴著的姿勢飛在了半空中。
趁著宙斯被這一拳打懵了的機會,我又迅速抓著他的雙臂往底下猛的一拉,轟的一聲飛在半空的宙斯直接落地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淺坑。跟著我手腕一鬆一緊,整個人順勢翻身騎到了宙斯背上,然後右手一抬,唰的一聲刃爪彈出,然後猛的朝著宙斯的脖子就插了下去。
這一下要是被我切實了。宙斯就算死不掉也得半殘。他之所以被我打的這麼慘,不是因為他實力不行。而是因為他沒有正視我的戰鬥力。儘管對我很憤怒,但是他始終沒有把我看成是平等的存在,而這種潛意識的認知使得他在被狠揍了一頓之後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也正是這種落差使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我占到先機,打的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找不到。
可惜,雖然我的連續攻擊已經做的相當完美了,但宙斯又不是一個人。之前看到宙斯被我一頓狠揍,那幫奧林匹斯神族都給驚呆了。這會看我要下殺手他們才算是反應過來,速度最快的一名神族直接一個閃爍就到了我的背後,然後沒等他出手就被繞了半圈飛回來的月刃切掉了腦袋,不過就在他之後,另外一名奧林匹斯神族終於趕到我的身邊一劍朝我的腦袋砍了過來,
這傢伙沒有去阻擋我的右手,而是選擇了我的腦袋。如果我狠狠心就這麼切下去,宙斯今天就算徹底栽了。當然,如果我那麼做,那麼我也肯定會被幹掉。即使我是玩家不會真的死亡,但我相信在這裡死亡,之後奧林匹斯神族的各種懲罰屬性絶對會讓我很不愉快。所以我最終放棄了賭一把的打算沒有砍下去,而是迅速收手像只跳蚤似的從宙斯身上彈了出去。
攻擊我的那傢伙一劍揮空之後先是表現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從驚訝變成了失望。
他當然不是因為沒幹掉我而失望。他失望的其實是我沒幹掉宙斯,因為這傢伙正是阿波羅。
阿波羅作為奧林匹斯神族中的高級成員,戰鬥力可謂是數一數二的強悍,雖然他平時的政治地位並不像他的戰力排名那麼靠前,但在目前內憂外患的奧林匹斯神族之中,強大的個人實力顯然比政治地位更重要。就像大多數國家在戰爭時期軍人的地位會大幅度提升一樣,奧林匹斯神族現在也算是處於戰爭狀態了。所以像是阿波羅這樣的存在就是受到高度重視的存在。那麼,一旦宙斯今天死在這裡,那麼他阿波羅就可以有機會爭奪這個神王的位置了。
不要忘了,目前在場的這些奧林匹斯神族基本上都是宙斯的親信和當值的神山守衛,那些守衛只是低級神族,他們的態度根本不需要考慮,至於那些宙斯親信,他們都是宙斯的利益集團之中的存在。而阿波羅剛好也是這個集團的一員。雖然阿波羅在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之中地位不太高,但是在這個親信集團中他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二人。現在神山上基本都是他們這個集團的人,一旦宙斯死亡,那不用說,肯定是他阿波羅暫時接替宙斯的位置成為臨時神王。就算其他高級神族趕來,他也已經是臨時神王了,而到時候要想把這個臨時換成正式。那也是很容易的。畢竟成為神王的關鍵雖然有一部分是實力的因素。但那掌控神力之源的權限也是至關重要的。畢竟神族的實力來源於神力之源,只要獲得神力之源的控制權,就可以將整個神族勢力的神力作為後盾使用。有了這個能力,即使他阿波羅剛剛被大地之母傷過一次,實力下降的很厲害,也照樣可以震懾住大部分的奧林匹斯神族。
正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剛才阿波羅才會擺出那種圍魏救趙的架勢,他其實根本不是想逼我放手,而是想讓我以命換命的幹掉宙斯。
儘管失去這麼一個機會很失落。但阿波羅還是很快隱藏情緒衝了上來繼續和我戰在了一起。他很清楚,這種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錯過了就無法挽回。要他當著宙斯的面公然造反,他暫時還沒那膽量。
我此時還並不知道阿波羅的意圖,只是看著眼前阿波羅密集的攻勢不得不暫時後退了一點點,跟著逐漸移動到了永恆附近。
一名神族大概是意識到了我是想拿回武器,乾脆過去把串著兩個人的永恆給拖向了遠處。不過就在他得意的以為自己奸計得逞之時,我卻大用左手單手握著盾牌硬扛阿波羅的攻擊,另外一隻手則是朝背後永恆的方向一伸,穿在那倆死掉的神族屍體上的永恆立刻便嗖的一下從兩具屍體中退了出來並直接飛到了我的手中,並且在飛行過程中永恆已經變成了鞭劍形態。
永恆剛一入手我立刻便將其向前猛的劈了過去。阿波羅正砍的爽,看到我的劍切過來。立刻就用自己的劍去擋,結果卻聽到了噹的一聲不太正常的聲音,然後他就覺得全身汗毛倒豎,身體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救了他的命。就在剛退開之後阿波羅便發現自己手裡的劍居然只剩了半截,而自己身上的太陽神戰甲則是從左肩到右跨位置多出了一條淺淺的切痕。
阿波羅非常確定我剛才沒能砍中他的身體,但是身上的切口卻是貨真價實的。這說明什麼問題?這說明永恆劍發出的劍芒也足以破開他的鎧甲。剛才那一劍根本就沒中,他不過是被劍芒擦了一下,結果就多了條切痕,這要是被直接命中,那還不連人帶甲一切兩段?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被分屍阿波羅就是一身冷汗,至於手上的斷劍,他根本連心疼的工夫都沒有了,現在還有什麼比保命更重要?
就在阿波羅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刮痕的這麼零點幾秒的時間,我已經再次衝到了他的面前,右手永恆猛然揮出,照著他的脖子就切了過去。阿波羅慌亂之中只能用斷劍去擋。這次他到是清楚的看到了劍刃與我的永恆碰撞的過程。兩者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僵持。就好像是用一柄鋒利的寶劍去削一根甘蔗一般,雖然有那麼一點阻力,但卻基本沒什麼阻礙效果。永恆很順利的一切而過,將原本就少了半截的劍刃直接齊根削平了。之後永恆並未停頓,繼續一路向前,輕鬆的滑過阿波羅的肩膀然後被他另外一隻手上的盾牌砸偏。
這一擊結束後我根本沒有繼續攻擊阿波羅,而是突然轉身就朝那些普通奧林匹斯神族的人群中撲了過去。我這次合體的目的是要逃跑。不是打算在這裡來場大屠殺,和阿波羅在這裡拚命根本沒啥意義。
阿波羅雖然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意圖,卻沒敢繼續追上來,因為就在我閃開之後,他的肩膀上的肩甲忽然噹啷一聲掉了下去,然後就在他扭頭去看的時候他的肩膀上的皮膚正好緩慢的裂開了一道紅線,一滴滴的血珠逐漸從那紅線中滲出,很快便聚整合了一條血流從肩膀上淌了下去。
略帶後怕的摸了一下肩膀確認只是皮肉傷沒有把整個肩膀都切下來之後。阿波羅才稍微鬆了口氣。別看這傷口只切入了皮下幾毫米,也就剛剛會讓人流血的程度,但是可別忘記了。阿波羅可不是光著膀子在和我戰鬥。剛才那一擊是在削斷了他的神劍並穿透了他的神器鎧甲之後產生的效果,而且最後我的劍也不是去勢耗盡,而是被他的盾牌砸開了。要是沒有那一下,這劍絶對會將他一切兩半,至少也能卸掉他一條胳膊。
就在阿波羅在那裡心驚肉跳的檢查傷口之時。我卻是已經衝到了那邊的奧林匹斯神族的人堆之中。這些傢伙原本對我的抵抗就不是很堅決。剛剛又看到我先是差點幹掉宙斯,又把阿波羅打的險象環生,這會他們就更不敢往上衝了。
其實以這幫神族的實力,就算打不過我,只要他們一擁而上,想擊傷我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大家都有私心,尤其是在這種不穩定時期。如果是奧林匹斯神族強盛之時,大家團結一心,那自然是所向披靡。可現如今哈迪斯他們剛剛整體叛逃,海神一系也有點尾大不掉的意思,天神系內部更是因為連番事件搞的勾心鬥角人心惶惶的。就這態勢,誰還有心思拚命?
他們越不敢拚,實力就越是發揮不出來,而實力越是發揮不出來,死的人就越多。
我從衝入人群開始就明顯感覺到了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戰意不強。很多人都是在我面前虛晃一招便急著往別人身後躲。我好歹也算是造成這種現象的罪魁禍首,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明白了一半,隨後我也不想著殺人了,直接就朝廣場邊緣衝了過去。那些攔截我的神族果然也和我想的一樣,看到我靠近便假意阻擋一下。然後立刻就往兩邊退。
現在這會要是能現場直播整個廣場上的情況,肯定非得驚掉一地的眼珠子。因為奧林匹斯神族根本沒有抵抗意志。總是一觸即潰,結果從外面看上去就好像是我一個人殺的廣場上的幾百奧林匹斯神族四處逃竄。這哪還有一點圍堵的意思?這分明就像是一隻獅子在驅趕羊群一般。
奧林匹斯神族在我面前當然不應該這麼弱,可是意志不堅定的結果就是如此。不敢拚的部隊是很難打勝仗的,除非像美國人欺負第三世界國家那樣實力懸殊太誇張,否則的話根本沒法發揮戰鬥力。
奧林匹斯神族的實力確實比我強,但那是整體實力,不是個人。對,他們之中也確實有個體實力比我強的,而且還不少,只是如今這個樣子,就算實力再強又如何?草原上的水牛群不比獅群強大?可水牛照樣是被獅子吃的命,因為他們膽小,除了個別雄性,他們幾乎不敢去和獅群對抗,否則的話只要水牛群中有三分之一的水牛能在見到獅子時悍不畏死的往上衝,獅群就一頭牛也別指望吃到,搞不好自己的命還得賠進去。
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就是那群水牛,他們固然強壯,但他們害怕了。除了宙斯,就沒幾個真敢和我拼的。這也是為什麼我一個人能驅趕的這麼大群奧林匹斯神族到處跑的原因。
剛剛被救下重新爬起來的宙斯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我一個人在奧林匹斯神族的人群之中所向披靡的景象,宙斯當時氣的肺都快炸了。不過他現在根本沒法發作,因為他也知道,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相當不穩,他要是逼的太急,搞不好還會出反效果。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身作則。
當。剛剛殺的輕鬆無比的我突然感覺面前金光一閃,隨後永恆劍便被兩柄斧頭給架住了。這斧頭顯然不是凡品。雖然斧刃崩掉了老大一塊,但起碼沒被直接削下來,而能在永恆面前做到這個效果的裝備,拿出去那都是可以嘯傲武器排行榜的東西。
“呦喝,這不是神王嗎?”看到宙斯從斧頭後面露出的臉,我當即便開始嘲諷了起來。“怎麼著?你又緩過勁來了?我說你要中場休息就說一聲唄,何必叫人上來搗亂呢?”
宙斯聽著我的話,手上卻是突然發力。雙斧往前一推將我彈了出去,然後才怒道:“不用拿話激我。我知道你的那點本事。今天你就算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我也要讓你躺在這裡再也沒法張嘴。”
“哦,原來你這麼有信心啊?那試試看接不接的下我這招吧?”
對付宙斯可不能和對付那幫蝦兵蟹將一樣,宙斯是大boss,對人家得有起碼的尊重。記得以前聽人說過,尊重你的敵人就是尊重自己的生命。因為藐視你的敵人代表著麻痹大意。而麻痹大意往往是會要人命的。尤其是在戰場上!
宙斯聽到我的話立刻就衝了上來,他知道我肯定要玩大招,而他也已經聽說了耶和華的聖殿山被我劈倒的事情,所以他很怕我孤注一擲把奧林匹斯山也跟劈了。實力到了我們這級數的基本上那就是人形核彈、人肉地圖炮,只要捨得下本錢,給地球表面添點從太空中就能直接用肉眼看見的痕跡,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宙斯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所以他不希望我放出大招來,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的便直接撲了上來。不過。就在他撲上來的瞬間,我卻是突然消失了。
突然失去目標的宙斯猛的一個急剎車,但是因為慣性,他的身體還是一直滑到了我剛剛消失的位置,同時他迅速展開神力掃瞄起了周圍的環境,希望找到我的身影,不過很可惜。他掃了一圈啥也沒發現。但是,就在他以為我使用什麼法術離開了的時候,一隻劍刃卻是突然從他面前的空間中伸了出來並猛的一劍揮了下去。還好宙斯反應也不慢,猛的向後一閃身,劍刃擦過他的胳膊。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新的血口子。
“真可惜啊,沒想到你反應還挺快。”就在宙斯閃身離開後。我的身影又浮現了出來,只是我的位置卻是剛才所站的位置,根本就沒動過地方。
實際上就在剛剛我在奧林匹斯神族的人群中衝殺的時候,因為戰鬥壓力不大,我抽空點了下那個裝備名稱後面的方框,結果發現彈出了兩個選項,其中一個是裝備強化,另外一個是裝備升級。
由於說明比較簡單,所以我只是掃了一眼便明白了兩個功能的用處。這倆功能其實都是讓裝備變強,不同的只是一個是臨時性的,一個是永久性的。
裝備強化是臨時性強化,啟動後就會消耗那個殺敵之後吸收來的魂力,然後使裝備進入一種強化狀態。在此狀態下裝備會持續不斷的消耗魂力,除非主動停止,或者魂力耗盡,否則不會中斷。當然在此期間裝備也會一直維持在強化效果狀態,其屬性會發生一些不確定性變化,而且每次都是隨機的,不能確定會強化成什麼樣子。一旦魂力耗盡,或者主動取消強化,那麼魂力就會停止下降,但是裝備也會立刻還原到強化前的正常狀態。這就是強化的效果。
那個裝備升級和強化不同,它的效果是永久性的。只要一次性投入魂力點數,就可以把裝備強化一個階段,使之變的更強。但是這種強化也是隨機的,不確定會強化出什麼效果,但有一點可以保證,那就是強化後只會更強。不會變弱,只不過變強的方向不可控而已。
這種永久性的強化相對於臨時強化明顯更划算,畢竟它是一次性付款終身受益,而且,一旦裝備被升級過,再使用臨時強化後,那個強化效果就會在升級基礎上再強化。也就是說越是強大的裝備被臨時強化之後效果越好。不過。這個永久強化雖然性價比非常高,但它卻也有缺陷。
永久強化雖然性價比更高,但它每次都需要一次性支付大量魂力點,而且通常數值都很誇張,攢不夠魂力點那就沒法用。像我現在就正處於這種沒法啟動永久強化的狀態,因為龍魂套裝剛剛完成冥衣轉化的時候把我的魂力點給耗乾了,現在我一共就只剩了一千多魂力,根本不夠永久強化的。
另外。永久強化還有個問題就是階段強化效果不如臨時強化。假設永久強化一次會提升裝備一百點屬性的話,那麼臨時強化一開啟就會加強兩百點。也就是說在短時間內,臨時強化更能發揮戰鬥力。當然,長遠來看這相當不划算。不過如果是遇到難以對付的強大敵人,臨時用一下戰勝敵人到也是值得的。畢竟那種敵人一般都很強,幹掉之後不但可以有大比經驗值進帳,還能直接得到魂力補充。這絶對是不吃虧的。
轉回現在的戰場。我剛剛突然消失,使用的就是臨時強化。由於我選擇強化了魅影披風,所以魅影披風上的隱身屬性發生了變化。原本的魅影披風上自帶的隱身屬性只有站著不動時才能做到完全隱身,只要一動就會留下空氣扭曲的影像,所以容易被發現,而且即使完全不動,也是可以被偵測類法術掃出來的。但是,在強化後,這個屬性卻是變成了超級隱身術。隱身後就算移動也不會出現任何痕跡,而且只要隱身後保持不動,就可以連偵測類法術都躲過去。剛剛宙斯用神力掃瞄附近區域沒有發現我就是因為我使用了這種隱身術並一直沒動地方,結果連宙斯的神力掃瞄都失靈了。
由於臨時強化沒有冷卻時間,而且是只要啟動就會不斷消耗魂力,所以我在現身後便直接取消了強化。就剛才啟動一下就已經消耗掉了三點魂力,平均就是兩秒一點。這個速度實在有點嚇人,我可不敢持續開著。
看著胳膊上的新傷口,宙斯的眼中幾乎都出現了實體化的火焰,但是他的心中卻是一片翻江倒海。表面上他裝做憤怒異常,心裡卻是在打鼓。他不知道剛才我是怎麼躲過他的神力偵察的。他能感覺到周圍沒有出現空間波動。也就是說我用的並不是空間法術,但是他的神力掃瞄也確實沒發現東西。所以他很驚訝,也很緊張。一種能躲過神力掃瞄的隱身技能意味著什麼,宙斯是非常清楚的。
“怎麼了?為什麼不攻擊啊?”雖然看到了宙斯憤怒的表情,可是我知道他心裡絶對已經害怕了,因為憤怒的表情可以偽裝,憤怒的行為卻不行。他如果是真的憤怒了,他就應該衝過來不管不顧的和我戰鬥,而不是站在那裡對和我吼。他現在的行為就像那對著人狂叫的小狗一般,那不是真的兇狠,而是害怕的一種表現,因為真正咬人的狗通常都是不叫的。
聽到我故意刺激他的語言,宙斯也很憤怒,但是他真的是有些忌憚我的隱身能力,所以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往上衝。只是看了看周圍圍著的其他奧林匹斯神族,他最終卻還是下定了決心。
可以說如果今天只有我們兩個在這裡,搞不好宙斯就放我離開了。他固然是比我厲害,可是在體會過我層出不窮的各種能力後,他也開始害怕和擔心了。之前差點被我幹掉那下就已經打掉了他的信心,現在他繼續和我戰鬥只是因為周圍圍了太多奧林匹斯神族成員。做為他們的神王,他不能丟失這份尊嚴。如果他今天退讓了,那麼明天他就將退無可退。
下定決心的宙斯猛然發力便衝了上來,然後我的永恆和他的其中一隻斧頭再次撞在了一起,但是上次那種僵持的畫面卻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則是飛出去的半個斧頭,以及我就勢下劈在宙斯肩上砍出的血花。
因為上次用斧頭架住了我的永恆,所以宙斯這次打算故技重施。不過他這次是雙斧分開,一把劈向我腦袋,逼我用永恆去擋,另外一把則是橫著劈向我的腰間,試圖將我腰斬。但是他沒想到我現在可以用魂力強化身上的裝備,剛才看到他這個攻擊姿態我就知道了他打的是什麼主意,所以直接強化了永恆。原本應該和永恆互相架住的斧頭這次沒有絲毫阻礙的便被一下削飛了,然後失去束縛的永恆又被我順勢下劈直接把宙斯的肩膀上砍出了一道血痕。要不是宙斯的鎧甲也是牛到不行的高級神器,這一下我非得卸他一條胳膊下來不可。
肩膀受傷,宙斯只能後退,橫掃的那斧頭也不得不橫在身前阻擋我的後續攻擊。他是真怕了。比起神王的位置什麼的,宙斯其實還是更看中他自己的小命。
與當年爭奪神王之位的時候不同,那時的他年輕、衝動並且一無所有。就像世界上的絶大部分人一樣,優越的生活和權利帶來的享受讓他已經失去了那些爭強好勝之心。越是一無所有的人才越容易孤注一擲,因為他們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宙斯就是可以失去的東西太多,所以他根本不敢去博。
宙斯現在是後悔死了。原本我第一次觸動金線花時宙斯吩咐守衛們佈下陷阱,本指望可以一舉擒獲來偷東西的小雜魚,沒想到這一網卻拉上一條哥斯拉來,現在反到搞的他自己騎虎難下了。
看著就在眼前的情況,宙斯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急的他汗都快下來了。不過,就在他為難的要命,還要硬裝出神勇的表情在那擺樣子之時,一個美妙的聲音卻是突然傳入了他的耳朵。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出現在這裡!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厲害。”
第二十卷 第六十九章 重創雅典娜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出現在這裡!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厲害。” “雅典娜?”宙斯略帶驚訝並更多的帶著興奮的表情看向了剛剛出現在廣場邊緣的雅典娜。說實話,雅典娜來的實在是太湊巧了。要是她再晚個二三十秒,宙斯絶對會和我再次開戰。哪怕他極度的不願意,但他必須那麼做,除非他以後不想當奧林匹斯神族的神王了。 “嗨,好久不見。”相對於雅典娜的憤怒表情,我可是一點害怕或者憤怒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朝她打了個招呼。不過我很快就發現了雅典娜背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我不認識,另外一個竟然是阿芙洛狄忒。 對於我的主動打招呼雅典娜當然是不會有絲毫的開心的,正相反,我玩世不恭的態度反而讓她更加的憤怒了。當然,我原本和她打招呼就是為了讓她生氣的。比起一個冷靜的敵人,我還是比較喜歡憤怒的敵人,至少憤怒的敵人會失去理智,而沒有理智的人相對於理智的人來說通常會好對付一些。當然,沒理智的人發起瘋來也是很嚇人的,比如說——現在的雅典娜。 “你給我去死吧!”雅典娜見我向她打招呼之後立刻便氣憤的衝了上來,那速度簡直就跟瞬移一般,而且隨著她的奔跑,一套黃金戰甲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當。看著迎面劈來的黃金劍,我直接用永恆架了一下,但是預計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雅典娜的劍竟然和永恆互相卡在了一起,並沒有被削斷。不過。兩柄劍接觸的位置此時卻是一點也不平靜。兩柄劍頂在一起的劍刃上此時就像是兩隻砂輪在互相打磨一般,紅色的火星到處亂飛。 “喂喂喂,不就是上次抓了你一次嗎?至於搞的跟殺父仇人似的嗎?回頭看看吧,你爸還沒死呢,想報仇也等我先幹掉他再說吧。” “我先幹掉你再說。”雅典娜猛的一用力頂開我的永恆,隨後單手向前一伸,一隻金色光團突然出現在她的手心,然後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迅速向兩邊延伸並實體化變成了一支兩米多長的法杖。幾乎就在法杖完成的瞬間。那法杖頂端的金色圓環突然一閃,一枚金色光彈瞬間從金環中閃現並朝我飛了過來。由於那東西出現太突然,加上我沒準備,所以等發現時已經閃不開了。好在我反應也不慢,直接一側身把盾牌頂在了前面。 咣……有如敲鐘一般的巨響聲中我整個人彷彿被卡車撞了一般瞬間騰空先後飛了出去,不過因為我有翅膀,所以根本沒有失去平衡,只是向後飄了幾米便安然落地。 雖然成功將我擊飛,但是雅典娜也知道單靠那一下不可能傷到我,所以在射出光彈之後她便直接將法杖往天上一拋。然後將左手抓著的黃金劍拋到右手,跟著整個人便朝我衝了過來。 我在空中就看到了雅典娜的動作,所以這邊剛一落地便將永恆化為鈎鐮槍猛的向下抽了下去。雅典娜的劍沒我的鈎鐮槍長,所以她先進入了我的攻擊範圍。無奈只好舉劍隔擋,結果立刻又是一陣火星四濺,兩柄武器再次彈開。趁著我被震開的機會雅典娜立刻又一個加速企圖近身,但是我卻是突然一抖鈎鐮槍的槍尾,永恆鈎鐮槍瞬間便軟了下來便成了一條長鞭,隨後我猛的一抖手中的握柄。長鞭便彷彿活了過來一般朝著雅典娜的腰上就纏了過去。 看到捲來的鞭子上帶著的一根根三角形倒刺,雅典娜也知道被纏上絶對會很慘,所以她果斷的朝天上一伸手,跟著整個人便化為了一道金光,而金光閃過之後雅典娜所在的位置居然變成了她剛剛扔上天的法杖,而雅典娜自己則是跑到了天上法杖原本的位置,並且她似乎連法杖之前的慣性都繼承了下來了。整個人帶著下墜的衝力猛的揮劍朝我砍了下來。 看著朝我頭頂劈下來的黃金劍,我果斷的鬆開了永恆,跟著看準機會突然向前半步然後猛然起跳,主動迎著下落的雅典娜撞了上去。在我剛離開地面不到半米的高度時,我們倆便撞在了一起,不過撞擊位置與雅典娜原本的預期發生了偏移。 原本雅典娜是指望一劍劈在我頭頂或者肩膀上的,但是因為我的主動迎擊使得撞擊位置靠的太近,結果她的確是劈在了我的頭上,只是不是劍刃劈中了我的頭頂,而是劍柄。幾乎就在我的腦袋撞上劍柄的瞬間,我們倆的身體也猛的撞在了一起,跟著我的雙手刃爪猛然彈出,然後以環抱的姿勢猛然從雅典娜的左右雙肋之下貫入了她的腹腔,我甚至感覺到了兩隻上手上的刃爪尖端在雅典娜的肚子裡撞在了一塊。 我們經常用軟肋來形容弱點就是因為人的兩側肋骨非常的脆弱,這個位置就算是做過專門訓練,相比起其他部位來說也是絶對的薄弱部位,這是人體結構決定的先天缺陷,後天訓練只能小範圍糾正,卻沒法徹底抵消這一弱點。同樣的,因為這是人體結構這個形狀造成的缺陷,所以所有人形生物,只要有著類似器官結構的,這兩個部分都算是弱點。 雙肋同時被刺穿,而且還是一次六個洞,這創傷即使是有戰神稱號的雅典娜也頂不住慘叫了出來。不過,我並沒有因為她的慘叫而有絲毫的手軟,就在雙手刃爪貫穿她的雙肋之後,我便立刻收腹弓身,用腹肌的力量將雙腿蜷縮到了我和她的身體之間,跟著雙腳猛然發力蹬住雅典娜的腹部,接著手腕發力使刃爪橫在了雅典娜的肚子裡,而我的腿也是同時用力將我的身體從雅典娜的身邊蹬了出去。 由於刃爪橫在了雅典娜的肚子裡,加上我們又在急速分離,這一下六隻刃爪便直接從雅典娜的前腹部斜著削了出來,瞬間便將六個窟窿變成了三條豁口,要不是有堅硬的盔甲固定住了肌肉的形狀沒讓豁口完全張開,剛才這一下就能把雅典娜的內臟全部挑出來,即便她是神族,這一下也至少能讓她三五天下不了床。 雅典娜那邊因為腹部受創,又被我蹬了一腳,整個人直接便失去平衡向後摔了出去,而我因為有準備,所以在刃爪切開雅典娜的腹部之後便立刻抬手舉過頭頂,同時身體後仰,雙拳猛的從頭頂錘在地面上,刃爪直接穿入地面的石板之中固定住身體,等雙腿翻過頭頂成功落到地面上後便直接把刃爪一收直起上半身站在了那裡。 說起來多,其實這整個過程前後一共也不到兩秒,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只看到雅典娜玩了一個空間換位,然後便和我撞在了一起,接著兩人分開,我安然落地,雅典娜卻是倒地不起外加血水噴了一地。 “雅典娜!”看到雅典娜倒在地上後便摀住了肚子,身下的血水瞬間便擴散開來,跟著她一起來的阿芙洛狄忒和那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立刻便衝了上來。那個我不認識的女人是直接抱住了雅典娜給她治療,而阿芙洛狄忒則是攔在了我和雅典娜之間做出了一副準備戰鬥的姿態。 雖然阿芙洛狄忒現在是我的間諜,但是奧林匹斯神族們並不知道這一點,至少他們並不確定阿芙洛狄忒就是間諜,頂多也就是懷疑而已。不管他們信與不信,至少表面上阿芙洛狄忒做出防備我的姿態還是可以博取一些信任分的。 雖然擋在了我和雅典娜之間,但是阿芙洛狄忒並沒有衝上來與我戰鬥,她一邊做出小心戒備著我的樣子,一邊回頭問雅典娜:“傷的怎麼樣?你沒事吧?” 雅典娜借助身邊那女人的攙扶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傷的很重,不過畢竟是神族,體質在那擺著,加上剛剛那女人給她用了治療術,所以現在雖然還是很虛弱,但起碼能借助別人的攙扶支撐著爬起來了。 “阿芙洛狄忒,別、別衝動,你不是他對手。” 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之前關係還不錯,雅典娜也知道阿芙洛狄忒的實力很大一部分來源於她的裝備。只是現在阿芙洛狄忒的裝備已經別摧毀了,雖然知道她去赫淮斯托斯那裡定做了一套新的,但畢竟現在還沒做好,所以目前的阿芙洛狄忒戰鬥力實在是不怎麼上的了檯面。當然,這個指的是一線主神級的戰鬥,對付那些小神,阿芙洛狄忒還是挺牛的。 聽到雅典娜的話後阿芙洛狄忒先是裝做猶豫了一下,然後彷彿下定決心一般跑回了雅典娜身邊扶著她往後移動。對於她們的離開我並沒有阻攔。一來是因為阿芙洛狄忒是我的人,我暫時不想和她發生沒必要的衝突,畢竟演戲再逼真也是有可能出現破綻的,所以我們倆目前是越少接觸越好。這二來嗎,我現在正被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圍著,如果我去阻擋她們撤離,別的神族必然會出手幫忙,到時候我還是攔不住她們,與其那樣不如現在直接不要動手,好歹還能表現的紳士一點。要知道我們目前正在策劃顛覆奧林匹斯神族,保不準在場的神族中有誰將來就會成為我們的人,所以提前留下個好印象也不錯。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第三點,因為宙斯那傢伙正盯著我。看他那意思分明就是打算趁我動手的時候偷襲我。宙斯的實力本來就比我強,再來個偷襲,那我還怎麼擋?所以我是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宙斯。現在沒人搗亂了,讓我們分個高下吧?”
第二十卷 第七十章 萬神群中過,片傷不沾身。
“宙斯。現在沒人搗亂了,讓我們分個高下吧?” 我當然知道宙斯不想和我打,我也不想和他打,但是越不想打,我越要表現的躍躍欲試,不然只會讓宙斯知道我也在害怕,那樣他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攻擊我。相反,我越是表現的像個戰鬥狂一樣,宙斯就越是不敢動我,因為他會以為我有什麼憑仗,反而不敢輕易下手。 “哼,挑戰我你還沒那個資格。”宙斯雖然不想打,可氣勢上卻絶對不能弱了陣勢,不然只會被部下們看不起。 聽到他這個回答我就知道宙斯是真的怕了,所以現在我反正更加大膽的挑釁他。“沒資格?那就是說我只配向你的手下挑戰了?行,沒問題。你是奧林匹斯神族的老大,我給你這個面子,我就自降一級先挑戰你的部下再說。不過你確定不要親自出手嗎?怕了的話直接認輸我也是不會為難你的。”見宙斯想解釋,我立刻加快語速搶在他之前說道:“當然,如果你真的不敢,那就指定一個手下上來送死吧。反正雅典娜我都放倒了,也不在乎多幹掉一個兩個。” “我哪裡怕了?”宙斯等我說完總算搶到機會喊了出來,只是這種事本來就屬於沒發證明的事情,不管宙斯解釋與不解釋,結果其實都一樣,反正該懷疑他的人自然會懷疑,他解釋也沒用,而不懷疑他的人自然就不會懷疑,他不解釋人家也一樣不會懷疑。 果然,見周圍似乎沒什麼反應,宙斯也明白自己算是解釋不清了。本來這個時候他自己馬上衝下來和我戰鬥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這樣就可以排除他害怕的大部分嫌疑了。當然。也有人會認為他這是被我擠兌的沒辦法了才出手的,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從大方面來說,起碼這樣可以消除大部分在場神族對宙斯的懷疑。 雖然方法不錯,但是很可惜,宙斯是真的不想下來和我打,所以他最終用了最不好的辦法,那就是直接指了一個奧林匹斯神族讓他下場。 這種時候宙斯也知道大家的心思不穩。所以他沒有胡亂指人。這個被他派出來的人是他的心腹之一,雖然實力不強,但忠誠是絶對沒問題的,因此在被宙斯指到之後,那傢伙立刻便站了出來。 “紫日,今天就讓我來接受你的挑戰。” “呦,還真有主動送死的傢伙嗎?”看到那傢伙走出來,我開始一邊圍著他轉圈,一邊用一副很不屑的口吻嘲諷著他。 那傢伙的面貌一看就是那種比較正經,連玩笑都不會開的類型。這種人辦事一般都是一板一眼。做事情認真到刻板地步的存在。對於這種人,和他開玩笑是非常容易激怒他的,要是朋友還好點,以我和他的敵對身份來說。跟他說出這種話那就跟往汽油桶裡扔了根火柴差不多。 事情也就像我預料的一般,那傢伙剛一聽到我的話立刻就爆炸了。他憤怒的直接一把提起手中的黃金長矛就朝我扔了過來,當然這種胡亂扔出的長矛是絶對不可能命中的,不過他也沒打算靠一支長矛就把我解決掉。這個傢伙在扔出長矛之後立刻就拿著劍朝我撲了過來。 很明顯,這傢伙做事情也許很刻板,但他的戰鬥經驗卻不低。所以他不會傻乎乎的和我硬碰硬,而是用長矛吸引注意力,自己則拿著劍跟在長矛後面迅速近身企圖趁機襲殺。不過很不幸,他今天碰上的是我。 遊戲裡兩個個體之間發生戰鬥的話,最後拼的東西無非就是三樣:屬性、反應、運氣。 屬性包括的東西很多,比如說力量、敏捷什麼的,還有玩家的裝備。怪物的特殊屬性什麼的。反正這些東西都是數據化的,有的直接在屬性控制台上就能看到,有些則是隱藏的屬性,但不管怎麼說它們都是數據化的東西。 反應這個東西在遊戲裡雖然有敏捷屬性來表達,但其實它卻是獨立的存在。遊戲內的敏捷實際上應該被撐為肌體響應速度,也就是當你發出指令要踢腿,到你的腿真正踢出去這個過程中的時間差。但是,真正的反應力其實不是這麼簡單的,它取決於操作這個人物的玩家現實中的大腦反應速度,這和人的先天神經結構與後天鍛鍊有很強的關係。當然,遊戲人物是沒有現實中的*的,他們的反應就是屬性化的敏捷對應的速度。 最後這個運氣就比較好理解了,它完全就是個沒法計算的東西。遊戲裡到是有幸運屬性這一說,但它只是個概率,不是確定的數值。理論上說,如果你真的運氣好到出門整捆整捆的揀錢、買彩票必定中獎的話,那麼就算遊戲裡的你的幸運屬性是負數,你照樣可以百分百爆發出最牛的戰鬥屬性,因為系統給出的幸運值只是提高或者降低你達到某一數據的概率,但系統從未將任何一個概率設置為零,所以說真要你的運氣好到逆天,系統幸運值根本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我和眼前的奧林匹斯神族比起來,我在屬性方面要明顯比他高出很多。神族的屬性本來就不算太誇張,一般只比普通玩家的數值高出三四倍而已,但問題是有神力這個變態屬性存在,所以系統計算神族的戰鬥力和普通玩家的戰鬥力是按一比十的比例計算的。這就決定了,如果一名玩家要和一名神族打成平手,在兩人的格鬥技巧與反應力不相上下的情況下,玩家的屬性點必須是神族的十倍,才有可能保持平手狀態。 但是,那是普通玩家的要求。我的神力壓制屬性決定了我的戰鬥力和神族是按照一比一計算的,根本沒有那個十倍的概率。另外,由於我有屠神屬性存在,因此當面對神族的時候。我的所有屬性都會按雙倍計算。這一正一反就造成了我的屬性實際上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神族的屬性。要不然剛剛我也不至於三兩下就把雅典娜給放翻了。 除了這個基礎屬性方面之外,我在反應力方面也要超出在場的神族很多。其實相比之屬性點,這個才是我成為戰力榜第一的真正原因。一般情況下人類的反應速度都不會相差太多,就算是飛行員或者是職業棒球中的擊球手這樣需要反應速度的職業,其真實的神經反射速度也不會比那些看起來很遲鈍的人快上多少。之所以兩者的速度看起來有很大差別,那並不是神經反射速度的原因,而是習慣與肌體響應速度的原因。 這個肌體響應速度其實就是遊戲內的敏捷屬性,因此在遊戲裡。所有玩家在一級時,其反應速度其實都差不多,不會像在現實中差別那麼大,因為遊戲內一級時大家的敏捷都不會相差太大,剩下的差距只是神經反應速度,這樣就使得的大家的反應速度均衡化了。 限制反應速度的另外一個原因是習慣。一名籃球運動員,當你從背後向他扔出一個籃球,然後再喊他名字,他在回頭之後看到籃球通常會迅速的伸手接住。但是一名神經反應速度遠超籃球運動員的輕量級拳王卻可能被球砸到,或者直接偏轉頭部躲閃。而不是接住球。這都和他們的職業習慣有關,不完全是反應速度的問題。這就好像你如果讓一個人不斷的訓練低頭躲閃的動作,那麼連續訓練很長時間之後他甚至都有可能躲閃過正面射來的弓箭,但他卻躲不開正面撞來的汽車。因為他習慣下蹲躲閃,這只能閃開弓箭卻閃不掉汽車輪子。 遊戲內玩家的反應速度中除了正常的反應速度外就只剩下了習慣反應速度,至於肌體響應速度,這個被系統賦予的敏捷屬性代替了。因為人類的基礎反應速度大致都差不多,而職業反應速度這個除了極個別人的習慣用點用之外,大部分都沾不到這個光。所以總體來說遊戲內的玩家反應速度基本都是一樣的。 那麼,如果我們把玩家的反應速度設置為四十五到五十五這種數字化的範圍,用四十五表現反應最慢的人,五十五就是反應最快的人,那麼,怪物們的反應速度就會是十到二百之間。那個反應速度十的當然是低級殭屍、初級的黏土人之類的怪物。速度二百的則是狐類或者鳥類魔獸之類的高敏怪物。別看這個速度最快的高敏怪物的神經反射速度只比人類快了四倍而已,但是因為實際反應速度是神經反射速度與肌體敏捷屬性的數值之和。而反應快的生物敏捷一般也很高,所以那些高敏怪物在玩家眼中往往快的連影子都抓不住,不扔點遲緩術或冰凍技能,甚至都無法看到對手。 以這個數據為依據,神族的反應速度也是偏快的類型,但是這個數值通常不會超過高敏生物,一般也就在一百左右,頂多只比玩家們快一倍而已。但是,因為神力屬性的十倍加成同樣會作用於敏捷屬性,所以實際上神族都會比玩家的速度快很多。 不過,以上情況對我不適用。首先,神力對我無效,因此神族得不到敏捷屬性的十倍加成。其次,因為我的屬性本身就比大部分神族還要高,所以在敏捷這個屬性方面我也是基本不會吃虧。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我根本不是人類。人類的反射神經響應速度確實都差別不大,這是人類的生物特性決定的。可問題是我不是人類,我是龍族。最近得到的信息已經證明了我們龍族的基因原本是一種外星人研製的戰鬥用生化人,而作為戰鬥生物,反應速度必然是強化重點。再加上我們有電子腦這個輔助部件,有很多需要快速反應的指令已經被以指令集的形式預存進了電子腦的判斷系統中。也就是說我們的神經反射速度實際上已經接近甚至超過了傳統電腦的反應速度了。 電腦的反應速度是多少?那得看計算晶片的時鐘週期。計算機在運算數據的時候實際上不是連貫,而是一格一格的在運算,這每個格子就是一個週期,每個週期之內計算機都會處理一組指令。也就是說計算機的反應速度就是一個時鐘週期。 計算機的時鐘週期並不是固定的。而是隨著技術進步在不斷加快。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計算機速度越來越快的原因。我們龍族的電子腦也有時鐘頻率存在,而我們的生物腦部分則是無間歇運算方式。因此,我們的反應速度有兩個標準。如果遇到的問題是指令集預存過的,那麼我們的反應速度就是電子腦的一個時鐘週期,也就是十的二十七次方分之一毫秒。這個速度大約相當於女媧時鐘週期的兩百萬兆倍。不過雖然比女媧慢了兩百萬兆倍,但這已經足以讓我們感覺很自豪了。畢竟女媧的體積都快趕上一艘戰艦了,我們的電子腦才多大? 當然,以上只是我們的電子腦的反應速度。而且這個只是理論速度,實際情況下一件事情不可能只靠一條指令就能完成,而且這個過程通常會用到幾十到幾百條指令。不過即使把這個數值乘上個幾十或者幾百,其結果依然快的讓你來不及反應。如果非要給這個數據做出個形象的比喻,那就是假設我在每個反應時間的過程中都會砍敵人一刀的話,那麼在一秒之後,就算對方是頭大象,也已經被剁成碎肉餡了,而且有些碎塊可能都快被切成分子級的東西了。當然,這只是個比喻。而且過程中必須忽略我出刀的時間,不然這整個過程依然會被延長到幾百個小時。 不管怎麼說,這個速度反正是超呼尋常的快,而正因為這種速度。所以眼前的神族根本就是在找死。敏捷方面本來就吃虧,加上我驚人的神經反射速度,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將整個大腦完全啟動,那麼眼前這傢伙的動作就將變成幾萬分之一速慢放的超級慢鏡頭,我甚至可以一邊和他格鬥一邊看書。而且兩邊都不耽擱。當然,因為全負荷狀態下我們的大腦耗能太嚇人,所以我們平時一般處於半睡眠狀態。不過,即便如此,那傢伙的速度在我面前依然是慢鏡頭,只是這個慢鏡頭只是覺得慢,不會出現那種等的人著急的誇張情況。 剛剛那傢伙朝我扔出長矛。然後趁著長矛的攻擊迅速靠近,企圖搶佔先機。只可惜他的反應速度和我差太多。他扔出的長矛確實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但是因為我的反應速度太快,所以等我的注意力轉回來的時候,他其實都還沒啟動呢。他剛剛如果使用孔雀開屏箭一次朝我射他十根八根的羽箭,或許我會因為要計算羽箭的飛行軌道而稍微疏忽一下,但他只扔了一根長矛,速度還沒羽箭一半快,這麼慢的東西怎麼可能干擾到我?所以,等他實際衝到我面前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面漂亮的盾牌朝他的臉拍了下來。 當……有如辰鐘孤鳴一般的一聲巨響之後,那傢伙便滿臉是血的直接仰面朝後摔了出去,不過還沒等他落地,我便先一步閃到了他的前面,雙手抱拳照著他的胸口又是一下。他原本向後飛的軌跡立刻改變,背部猛的向下一弓,頭腳浮空,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然後不等他的腦袋和雙腳落到地面,我又猛的抬腿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腦之上將他踢離了地面。等他整個人向上彷彿立正一般的姿勢再次浮空之後,我又迅速的換了一隻腳,一個凌空抽射正中他的肚子,然後他整個人便弓成了個蝦米,然後直接飛回剛剛他跑出來的人群之中,瞬間還帶倒了一大群人。 被撞倒的奧林匹斯神族慌忙爬起來去扶那個被踢飛的傢伙,但是那傢伙此時卻是再無絲毫聲息可言了。而在我的眼中,那傢伙的身上正飄起一大片黑霧朝我的身體迅速飛來,然後直接融入了我的鎧甲之中。 現在我發現這冥衣屬性最大的好處似乎是可以用來判斷敵人是否死亡,因為只要成功殺死敵人,就會出現魂力被我吸收,而對方身上不散發魂力就說明他還沒死。 這傢伙身上連魂力都出來了,只能說明他已經死透了,所以我根本連看到沒看,直接把目光轉向了還呆在那裡的宙斯。 “嘿,我說你要找人跟我打,起碼找個厲害點的吧?派這種垃圾出來算個什麼事啊?” 宙斯被我的話問的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不過就在他尷尬異常的時候。那個和雅典娜一起來的我不認識的女人卻是忽然開口提醒道:“神王,你和這個闖入神山的傢伙說什麼挑戰啊?我們又不是和他擺擂台,挑什麼戰啊?大家一起上,先抓住這傢伙再說啊。” 宙斯之前因為一直在考慮自己的安全問題,又在思考我是不是有什麼別的陰謀,之後又因為我的語言陷阱而逐漸被引導了對話方式,最後愣是把圍剿變成單挑,要不是這女人提醒。估計他還有的迷糊。不過現在突然聽到這女人一提醒,他到是也反應過來了。 “該死的紫日,我居然被你繞進去了!”宙斯突然憤怒的叫道:“所有人都給我沖,別管他用什麼技能,給我把他抓住再說。” 這次聽到宙斯的咆哮,那些神族到是沒有陽奉陰違,因為他們都聽出來宙斯這次是動真火了,而且他們也知道,再這麼下去奧林匹斯神族絶對要完蛋,所以這會大家的小心思也都紛紛收了起來。然後一起朝我衝了過來。 其實士氣這東西也就是這樣。之前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可是等到士氣徹底掉到底之後,再被打擊幾次,士氣不但不會下降。反而會突然爆發。用在敵人身上,我們可以貶意的稱這為狗急跳牆,而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差不多就是到了這麼個狀態。 因為此時的奧林匹斯神族已經整體瘋狂了,所以打擊他們的士氣根本一點用也沒有。這種時刻唯一能做的就是靠真本事跑路,硬扛是根本不用想的,我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一個就能單挑整個奧林匹斯神族。就算他們的很多重量級成員都沒在現場。但那也不是我能抗衡的。對方畢竟還是一支強大的神族啊! 眼看著圍上來的那幫子奧林匹斯神族,我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一伸手把永恆抓到了手裡,跟著分出一部分永恆覆蓋到了我身上的各處刀刃之上,然後將剩下的部分往天上一拋。永恆立刻分裂成了十二個球體,然後唰的一聲變成了十二隻高速旋轉的劍輪開始在空中彷彿一堆直升機旋翼一般呼呼呼的旋轉著。 周圍的神族看到旋轉著飛起來的劍輪立刻便開始四下躲避。永恆的鋒利程度他們之前已經見識過了,宙斯的半截斧頭還在地上躺著呢,這會可沒人有興趣用身體去試試他的破壞力。 隨著人群被衝散。我立刻找到了機會跟在其中一個劍輪的後面衝進了一群奧林匹斯神族的中間,然後就在對面揮舞著武器準備一起攻擊我的時候,我卻是突然一個急剎車,猛的彎腰一拳砸在了地面上。 “雷暴——新星。” 哢哢哢轟……無數道閃電彷彿暴雨一般以我為中心從天空砸落下來,瞬間便將我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炸的一陣人仰馬翻。但是,這並不是終結。隨著那些碗口粗的雷電柱落地,每一個被命中的地點都會迅速向周圍擴散開一道藍色的光圈,而所有被光圈掃到的人都感覺身體一瞬間就彷彿過電了一般麻的根本沒法動,而且身體表面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多了一層百霜,連溫度都突然下降了好幾度。 按說雷電是能量,這麼一通狂轟溫度不上升就不錯了,沒想到溫度反而會下降,結果這突然的急凍搞的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相對於毫無準備的奧林匹斯神族,我可是知道自己的技能會有啥效果的。所以在雷暴落下的瞬間我便已經衝到了最近的一人面前。隨著雷暴落地,那人立刻便被隨之擴散的新星凍結,而我的拳頭緊跟著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伴隨著嘩啦一聲響,那傢伙的腦袋整個粉碎成了一地的碎冰塊,跟著黑色的魂力開始進入我的身體。 由於雷暴新星的落點以我周圍最密集,所以此範圍內的奧林匹斯神族被凍的最徹底,加上我又是用的要害攻擊,瞬間便幹掉了好幾個神族,結果我那因為裝備轉化而消耗掉的魂力一下就補回來一大截。 這邊一下死這麼多人,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當然也看到了,不過由於雷暴範圍太大,所以他們一時半會根本幫不上忙。等他們緩和過來再次衝上來的時候。我卻是已經主動衝了過去。 剛才那招雖然效果不錯,但是我的合體狀態是靠魔力支撐的,大招固然威力巨大,可消耗也同樣驚人。不用大招只用物理格鬥方式能大幅度降低魔力消耗延長合體時間,這也是我一直不敢用大招的原因。現在這個狀態是我一個人被一群神族圍毆,靠著合體狀態還能勉強撐住,一旦合體狀態崩潰,就算沒有懲罰我也絶對會很快完蛋。所以我現在是能不用技能就儘量不用。 再次近身之後我沒敢用技能,一偏頭閃開那名神族劈來的長劍,跟著一下衝到他身邊,左手刃爪彈出,瞬間穿入那傢伙的側腰,然後手腕一翻,刃爪嚓的一聲又收了回來,只是那傢伙的肚子上卻被開了三個巨大的圓洞,就算不死,短時間內他也別指望戰鬥了。 捅倒這傢伙後我正想要順便結果他。沒想到背後幻影卻是突然提醒我背後有人攻擊,所以我不得不放棄了給這個傢伙補刀的機會閃身躲到了一邊。雖然是合體狀態,身體和能量全部交給我控制,但魔寵們的意志並沒有消失。他們可以幫我觀察背後的情況。剛剛這一下要是在平時我肯定能通過風壓的變化或者武器劃破空氣的聲音捕捉到對方的攻擊,但如今我是被人圍攻,這種狀態下場面太過嘈雜,而且需要關注的目標太多,我根本沒法做到面面俱到,要不是有一群魔寵幫我看著。剛剛這一下絶對閃不掉。 我這邊剛躲開背後偷襲的一擊,忽然又聽凌提醒道:“有魔力波動,快閃。” 之前是沒適應過來,那幫奧林匹斯神族一開始就想著上來砍我。畢竟作為強戰種族,他們一般都是靠肉搏戰的方式進行戰鬥的。雖然奧林匹斯神族也會魔法,可是他們卻很少用。這一點到是和巨龍們的習慣很像。 剛剛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光想著靠近了砍我,可是真打起來才發現人太多。而且我又一直在到處亂躥,所以除了離我最近那幾個人外,其他人根本沒機會攻擊。不過畢竟是神族,圍攻這才開始一分鍾不到他們便已經反應了過來,很多神族都開始準備魔法。 與近身戰鬥的戰士不同,戰士需要戰鬥空間,一個敵人身邊最多能圍上去六七個人就不錯了,就這還會互相影響對方的攻擊,要說互相不影響的話,三個人其實就已經是極限了。但是法師卻不一樣。法師們是遠程攻擊的,而且有很多魔法都不是直射方式發射的,比如說電系使用頻率最高的霹靂閃電,這個法術就是從敵人頭頂打下來的。這個攻擊方式決定了只要不用直射法術,法師們可以一群人圍攻一個人。當然,這個也不是說法師們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一個目標,起碼有些法術是不可以同時使用的,例如像是火龍術和水龍捲,這倆法術要是用來攻擊同一個目標,最後就會變成一大團水蒸氣,除了把對方燙一下之外幾乎都不能說它有攻擊力。不過,只要稍微統一一下攻擊法術的系別,大部分情況下法師們還是可以聯合攻擊的。 現在這幫奧林匹斯神族就正在這麼幹,除了靠的近的那幾個傢伙依然在追擊我,離的遠的乾脆就開始用法術遠程攻擊了。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想著會很難,真做起來其實也很簡單。那幫奧林匹斯神族之前一直在害怕我,覺得攻擊我會造成很大傷亡,可是真打起來數量優勢便開始發揮作用,尤其是當他們想到用魔法之後,我的戰鬥立刻就開始變的麻煩了起來。 “左邊……右邊……向前……站住……向左跳……趴下……”隨著那幫神族的魔法開始全部集中到我身上,凌一個人居然都來不及提醒我該怎麼躲閃,只能是她和小純一起幫我感應魔力波動,然後指揮我躲閃。可是照這個躲法,我根本就沒辦法攻擊或者逃跑了。而且,更糟糕的情況是我的魔力正在一點點的消耗著。雖說不用技能就不會大幅度消耗魔力,但合體方式本身就是會耗魔的,而且速度相當的快,就算我不用魔力戰鬥。光是維持這個合體狀態就已經很吃力了。 “不行。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完蛋!”我一邊躲閃攻擊一邊和魔寵們討論著到底該怎麼辦。 小純無奈的回答道:“不這麼躲馬上死,繼續躲,魔力耗盡了一樣要死,反正今天你是跑不掉了。” “喂,我是要你幫我想辦法的,不是讓你打擊我的。還有……” “臥倒!” 話說到一半,凌的提醒讓我不得不先停止意識中的討論往地上一趴,隨後身後不遠處的地面便被一發魔力炸彈轟出了一個直徑半米的大坑。別看這坑不大。要知道這可是抗魔廣場,能把這裡的地面炸出坑來,那可絶不是一般攻擊。 凌在提醒完我之後忽然道:“你可以考慮試試看用魂力強化龍魂套裝,剛剛幹掉那幾個神族似乎吸收了不少,相比之死一次,我覺得多消耗點魂力還是挺划算的。” “這到是個好、快往後退……蹲下……別站起來,往前爬,好了,站起來吧。我剛說到哪了?對了,這是個好主意。你可以強化裝備。說不定會出一些好用的屬性。再不行就用最後那招。”小純建議道。 維多利亞忽然道:“不能考慮下形態轉換嗎?用飛鳥和依佛裡特的噴射推進器,把所有魔力全部注入推進器,理論上我們的速度應該可以超過任何非瞬間命中型魔法的飛行速度,也就是說就算有人用魔法攻擊。也追不上我們。” “形態轉換需要時間,你覺得那幫奧林匹斯神族會給我們準備時間嗎?” “要不然用我的命運之箭?”維多利亞又道:“合體狀態下要是你捨得用魔力,說不定我可以強行使用三階或者四階水平的命運之箭。” “除非你能用出七階的命運之箭,否則就不用說了。”我一邊戰鬥一邊道:“魔力現在根本不夠用,與其堵那個不確定因素,比如按照凌的說法強化裝備。反正還有最後一招保底。實在不行我就把奧林匹斯山劈了,宙斯那傢伙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他好過。” “既然如此,那就強化裝備吧。”凌提醒道:“不過別把所有裝備一起強化,浪費也不是這麼用的。你先分別給每件裝備強化一次,看看各種裝備強化出什麼效果,沒用的就被強化了。等最後全試過一遍再根據有用沒用一次性全部進入強化狀態。然後趁著那個機會衝出去。” “瞭解。” 聽完凌的建議,我立刻便開始向各個裝備中分別注入魂力開始測試強化出的效果。雖說臨時強化每次都是隨機的,但會有一個基本的強化方向。我現在要看的就是具體每件裝備會強化出什麼方向來。 本來測試裝備屬性是不怎麼費勁的事情,無非也就是注入魂力看下屬性而已,可我現在在戰鬥中,本身就有點忙不過來了,再分心去看屬性,這要是一般人早被放倒了。我也就是仗著反應速度快,依靠比別人快了幾十倍的思維速度分心多用,但就算如此,我依然躲的險象環生。 儘管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多辛苦才躲開敵人的攻擊,但問題是別人不知道。此時我在心裡叫苦連天,奧林匹斯神族又何嘗不是呢?他們本來以為大家一鼓作氣可以幹掉我的,沒想到在短暫爆發之後他們的士氣又開始下降了。不過這次不是因為他們的私心,而是因為我的表現。 從他們集體爆發開始圍攻我,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七八分鐘了。這個時間說長也不算長,可我和這幫奧林匹斯神族都是敏捷以及神經反射速度超越人類十幾倍的存在。以我們的速度,可想而知戰鬥頻率是多麼的誇張。別看就這七八分鐘,我起碼已經閃掉了好幾百次近身攻擊和近千次的魔法打擊了。但是,儘管打擊如此密集,我到現在為止卻沒有被命中一次。 沒錯,確實是沒被命中一次,因為眼前這個情況,一旦我中招,有百分之八十的機會就會被幹掉。別忘了我周圍可是一群人在攻擊,我是仗著超高的移動速度和眾多魔寵一起幫我觀察各個方向的攻擊才勉強閃開的。一旦我被攻擊到,這個節奏立刻就會被打亂,而後必然就是接二連三的中招,直到我被殺或被活捉為止。不過,到目前為止,雖然躲的險象環生,但我確實是一下也沒被碰到。這也正是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又開始打退堂鼓的原因。 這麼多人又是近身攻擊又是魔法轟炸,居然打了七八分鐘都沒碰到一下,這還怎麼打? “神王。”就在那幫奧林匹斯神族開始猶豫的時候,阿芙洛狄忒卻是趁機湊到了宙斯身邊小聲說道:“這樣不行啊?紫日的敏捷太高,反應也快,我們根本打不中他。大家怕誤傷自己人不敢用範圍魔法,我看不如您出手吧?” 宙斯在聽到這話的瞬間便驚訝的看向了阿芙洛狄忒,他沒想到阿芙洛狄忒會說出這種話,但我卻想到了。
第二十卷 第七十一章 被嚇住的宙斯
阿芙洛狄忒的話之所以讓宙斯驚訝就是因為宙斯懷疑她。之前阿芙洛狄忒被我們俘虜後又自己跑回了奧林匹斯山,這個經歷可以說是相當的不靠譜。這就好像戰爭時期,如果有本方軍官被敵方俘虜,此後他又自己跑回來了,難道部隊會不對他做些審查就直接讓他官復原職繼續指揮部隊?這顯然不可能嗎。 宙斯也不是傻瓜,因此他也懷疑阿芙洛狄忒不是自己跑回來的。他擔心阿芙洛狄忒是我們故意放放回來的。當然,儘管他的猜測實際上就是事實,但他自己卻無法確認這個事情。 作為奧林匹斯神族中的高等存在,阿芙洛狄忒的地位和實力都是相當高的。這樣一個存在對奧林匹斯神族本身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因此即便有所懷疑,在真正得到確實可信的證據之前,宙斯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動阿芙洛狄忒的。 但是,就在剛才,阿芙洛狄忒突然主動提出要宙斯出手幹掉我。這個提議可是把宙斯搞糊塗了。如果說阿芙洛狄忒投靠了我們,那麼她現在應該做的是幫助我逃跑,而不是主動幫助宙斯把我幹掉,因此宙斯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來了。 當然,實際情況絶對不是宙斯想的那樣。阿芙洛狄忒可是和我簽過協議的,這可不是現實中的那種法律協議。畢竟法律協議,只要你有本事,膽子夠大,偶爾也是能安然違約而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我們簽署的是有大地之母擔保的正式協議,在遊戲內,上位神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別說是阿芙洛狄忒。就算把全世界所有的地方神族勢力都捆一起。也不夠人家一根手指戳一下的。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保證了除那些就是故意找死的人之外,沒有誰敢於違反上位神擔保的協議,因為那結果基本等於找死。 阿芙洛狄忒當然不想死,她也壓根就沒打算幫宙斯。她之所以這麼做,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完成她的任務。 說實話我之前都沒想到,阿芙洛狄忒居然是個這樣的人。她對自己的事情似乎特別的積極,簡單點講她就是個功利主義者。她和我簽署的協議是她必須幫助我們完成分化拉攏奧林匹斯神族中有離開意向的成員。而且她不能在任務結束前洩露任何一點有關任務的消息。 她剛剛建議宙斯幹掉我,如果宙斯出手了,那麼我死不死不知道,但周圍的神族對宙斯的忠誠必然會大受打擊。畢竟範圍魔法砸下去必然會有誤傷,而宙斯不管不顧的連自己人一起炸,這對他的形象必然會造成嚴重打擊,此後阿芙洛狄忒再想勸說別人離開奧林匹斯神族,那可就容易多了。至於我的死亡嗎……那和她有什麼關係?阿芙洛狄忒簽的協議只是保證任務完成,我死不死根本沒在協議裡。再說我是玩家,就算死亡也是可以復活的。又不是真的會徹底掛掉。 當然,阿芙洛狄忒這麼幹之後,以後到了混亂與秩序神族肯定會被嫉恨,但是她根本不在乎。就像大多數美女都很高傲一樣。阿芙洛狄忒作為美神也是個相當高傲的女神。她喜歡那種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而且她從不在乎得罪人,因為在她的認知中除了宙斯那種傢伙,別人都會順著她。另外,阿芙洛狄忒覺得自己是一個強大的戰力,在混亂與秩序神族中必然會像在奧林匹斯神族中一樣受到重視。因此她覺得自己之後的地位應該很高。至於我,我不過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她卻是混亂與秩序神族的成員。兩者雖然有聯繫,但也不能說就是一回事,因此她覺得我不能代表混亂與秩序神族,也管不到她。 對於阿芙洛狄忒的這種想法,我大概能夠理解。所以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宙斯卻因此陷入了迷茫。 使用範圍魔法攻擊我確實會傷到奧林匹斯神族的成員,但說實話,宙斯並不在乎。與天庭的那幫傢伙比起來,宙斯更像個暴君,而不是權術專家。他的地位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誰不服氣就打到他服氣為止。這種管理方式雖然粗鄙,但見效卻異常迅速。當然後遺症也是多如牛毛。哈迪斯冥神系的集體叛變、海神系的尾大不掉,這都是拜這種粗鄙的管理方式所賜。相比之下我們國家的天庭雖然也會有野心家想要上位,但他們想的都是幹掉某個高等存在,然後自己佔據那個位置,從來就沒誰想過要跳槽去別的勢力混的。這也算是兩個神族勢力的意識形態和管理方式的不同所帶來的區別吧。 不管怎麼說宙斯猶豫了,而且很快就做出了決定。他不在乎奧林匹斯神族成員對他的看法,至少不在乎他們認為他殘暴,因為他就是靠這個來管理手下的。所以,在經過了短暫思索之後,宙斯立刻便決定出手。 “都讓開,神王要用大招了。”阿芙洛狄忒在看到宙斯舉起手準備釋放大招之後立刻便出聲提醒了一聲。表面上這是在提醒那些奧林匹斯神族閃開攻擊範圍,但實際上我知道這是喊給我聽的。 宙斯要放大招,周圍那些奧林匹斯神族哪還敢留在我身邊,一個個都是有多快跑多快,儘量遠離我身邊,而我卻是也利用這個機會做出了正確反應。 剛剛在戰鬥中我已經按照凌的建議測試出了身上的各個裝備用魂力強化後所對應的效果,結果得到的答案卻是讓我既後悔又高興。後悔是後悔剛才不該逐個測試裝備效果,而高興則是高興魂力強化居然沒有廢柴屬性,所有部件強化全都會出非常極端化的強悍屬性。 就在阿芙洛狄忒喊出宙斯要用大招,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紛紛從我身邊脫離之時,我猛然之間便將身上的所有裝備都開啟了魂力強化,然後。只見一層若有若無的流光便從裝備頂端閃過。我全身的裝備又再次發生了變化。 之前哈迪斯幫我把神龍套裝轉化成龍魂套裝的時候裝備就已經發生了一次變化,不過改變幅度並不大,只是在原來裝備上做出了一些細節調整,外加給整套裝備外面多加了層水晶外殼。但是現在,這身裝備居然又變樣了。 鎧甲什麼的到是變化不大,依然是小範圍的調整了一下花紋,而且鎧甲外面的那層水晶外殼內似乎多了一些用內雕方式嵌在水晶層中的魔法文字,這些文字會隨著魔力的注入而亮起一種暗紅色或者幽藍色與森綠色的光芒。就好像霓虹燈一樣。當然,這些文字沒有霓虹燈那麼花哨,反到給人一種神秘、陰冷的感覺。另外,由於花紋和部分雕花的變化,龍魂套裝的感覺似乎又從那種華麗帥氣的感覺開始向陰冷、厚重、血腥的哥特風格轉變了。不過想想也對,這畢竟是用魂力強化強化出來的,而魂力其實就是敵人死亡後吸收的靈魂力量,這樣說來現在的龍魂套裝基本就是用死亡之氣強化出來的,這要是還能表現出陽光的感覺,那反倒奇怪了。 其實裝備主體的變化還不算大。變化最大的反到是我背後掛著的小戒律之環,這個東西本來是由戒律之心與八根誓約之柱,外加上兩片月刃組成的。但是現在它卻是完全變了個樣子。 兩隻月刃都發生了變形,變成了兩個圓形的刀輪。不過其直徑卻比原來的月刃要小了很多,只有不到六十公分長,而且刀輪的正反兩面都出現了一圈暗紅色的魔文。另外,這兩個刀輪內部都出現了四根誓約之柱,不過這些誓約之柱比原來位於節律之輪上的時候要變短變細了很多。它們就嵌在刀輪的內環之上,以每間隔九十度角一根的方式成十字形分佈在刀輪內側。誓約之柱的另外一端全部指向刀輪的圓心。不過這四根誓約之柱指向刀輪圓心的那一端卻沒有連接在一起,而是空出了大約相當於一個拳頭那麼大的空間,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除了這倆刀輪,原本戒律之輪的那枚核心,現在卻是變成了一個香瓜那麼大的圓球。這個圓球的主體是半透明的晶體結構,顏色看起來好像是藍色,可是卻不太穩定。會毫無規律的突然從一個顏色跳成另外一個顏色。另外,在這個球體的赤道位置有一圈大約兩根手指寬的金色圓環,這圈環是明顯的金屬,而且相當的光滑,感覺都快能發光了。 這個變化後的球體似乎成了一個衛星一般的東西,它總是在我身體周圍移動,而且它的飛行軌跡似乎是個球面,如果可以把這個球面標記出來,它應該是個包裹我整個身體的,直徑在兩米五左右的標準球體。還有,那倆刀輪似乎也出現了類似變化,它們現在也是分別飛到了我的兩側肩膀的斜上方,以距離我的肩膀三十幾公分的高度懸浮在那裡,就好像兩隻螺旋槳一樣以四十五度的傾斜角懸浮在那裡緩慢的自轉著,位置相當穩定,只要我移動身體,甚至是抬起手臂,它們都會跟著動,就好像它們的自轉軸是一根看不見的棍子,並且插在了我的肩膀上一樣。 看到我這邊突然的變化,宙斯並沒有絲毫遲疑。阿芙洛狄忒提醒奧林匹斯神族成員躲避的話他也聽到了,所以他知道我會知道他要攻擊,因此我做出一些反應試圖抵抗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雖然他現在沒有在意我的變化,但很快他就不得不在意了,因為這個變化實在是太讓人感到恐懼了。 宙斯在醞釀了足有七八秒之後才突然朝我伸出了手中的權杖,在此期間我本來想偷襲打斷他來著,不過看到周圍那麼多奧林匹斯神族一副躍躍欲試準備隨時衝上來攔截我的樣子,我便放棄了。當然,逃跑也是個辦法,只是我覺得現在跑反而更危險,因為一旦我升空,就等於是變成靶子了。在地面上,為了保護奧林匹斯山,宙斯好歹不會用太誇張的攻擊技能。要知道連我在合體狀態下都可以用大型技能一劍劈倒耶和華的聖殿山,以宙斯的實力,他難道就沒有類似或者更強的技能?所以說,現在飛起來就是給他當靶子打的。相比之下我寧可呆在地上。好歹他不會太肆無忌憚。 隨著宙斯的準備結束,伸出那柄他一直沒用過的權杖,一團紅色的光芒突然開始在他的全長頂端聚集,然後紅色開始旋轉,並且越來越大,最後紅光逐漸增大到成了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球。這玩意看起來並不像是範圍魔法,但其中恐怖的能量密度卻是讓我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因為在我的魔力感應範圍中。似乎周圍的魔網都在震動,好像隨時會崩潰一般。 經過短暫聚能,那枚紅色的光球終於飛了出來,而且速度極端恐怖,幾乎是在發出的是瞬間就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帶著恐怖的力量猛然撞向了我的面門。不過,就在下一秒,另宙斯瞪爆眼球的一幕卻是突然出現。只見我居然用一面盾牌頂住了那個光球,而在頂住光球的瞬間,我整個人便開始被光球推著向後滑了出去。我的兩條腿就彷彿兩隻鐵犁一般把強化過抗魔、抗衝擊的石板地面硬是拉出了兩道大溝。而那光球卻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居然就這麼硬推著我一路向前,同時整個地面都在劇烈的震動,顯然那東西對周圍空間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雖然我用盾牌擋住這光球已經讓宙斯夠驚訝的了。但是,下一秒,讓他連下巴都險些弄掉的事情又發生了。只見原本懸浮在我肩膀上方的那兩隻刀輪突然飛到了光球的上方一左一右的分開,然後刀輪開始一邊旋轉著提速,一邊將自己的側面對準光球開始逐漸接近它。最後,當兩隻轉的飛快的刀輪的側面終於貼上光球的瞬間。那兩隻刀輪中心,被誓約之柱空出來的空洞卻是彷彿兩個排氣口一般,瞬間便將大量的紅色光霧從光球中抽了出來。 那些飛出光球的光霧並沒有消散,而是在高速噴出了兩三米遠之後立刻轉向朝著我頭頂的那個圓球飛了過去。圓球被金環分割的兩個水晶面中的一個突然變成了透明的狀態,另外一面則是變成了紅色,跟著那些紅色光霧便紛紛從透明的那一面蜂擁而入。隨著這個過程的進行,我所抵擋著的那個光球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同時,我被推行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並且在光球縮小到直徑不到一米七之後更是直接停了下來。 似乎體積變小之後光球抵抗吸收的能力也在下降,因為隨著體積縮小,那光球似乎乾癟的越來越快,最後更是彷彿被故意打開氣門的氣球一般咻的一下就徹底被吸乾了。 當那只光球消失後,兩隻刀輪便立刻飛回了我的肩膀上方繼續緩慢的旋轉著,而頭頂那個球則是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就好像啥也沒發生過一樣。不過,這兩件東西沒啥變化,我身上卻是不太好過。雖然頂住了這次攻擊,但我伸在前面的盾牌上此時卻是白色的蒸汽直冒,有些眼尖的人甚至可以看到盾牌的中心位置有些發紅的跡象,估計要是那倆刀輪再慢點,盾牌就要被燒穿了。 可惜,雖然眼看就要燒穿盾牌了,但它畢竟是沒燒穿,所以,現在我除了感覺特別累之外幾乎沒啥損失,甚至於因為合體而消失的魔力居然回升了一大截。頭頂那玩意吸收的紅霧明顯有補魔效果,而且看起來效率還挺高。 “你你你……你怎麼會沒事?” 宙斯這會已經連說話都不太利索了。不是他因為年紀太大而中風了,而是因為太驚訝了。剛才那招看著似乎平平無奇,但只要魔力感應稍微強一點的人都知道,那絶對是個大招。 某些法師釋放的法術看起來狂風大作電閃雷鳴的,似乎聲勢浩大威力無窮,其實根本就是他們沒有完全控制住魔力,導致大部分魔力洩露造成的。就好像照明燈,你能看到它發光,那就說明它把能量散射了出去,除了有些許熱度之外,幾乎沒有殺傷力。相反,那種無法從周圍看到的激光束同樣也是光,但它卻可以溶金化鐵,因為它把能量都集中到一個電上去了。 宙斯的魔法看著聲勢並不大,其實正顯示出了他的魔控能力是多麼的強大,也正因為他把魔力都集中到了那個球之中,約束住了其中的能量,沒有多餘能量散失,所以這個魔法的威力要遠比那些看起來很強的法術更加恐怖。如果說別的魔法投入一百魔力只能產生六十傷害的話,那麼這個魔法就是一百魔力產生九十九傷害,絶對是超級高效型魔法。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恐怖魔法,居然被我擋住了,而且還被吸收了。你說宙斯現在是個什麼心情? “這不可能!你怎麼做到的?”宙斯明顯受刺激了,連思維都出現了問題,要不然他也不會主動問我了。 阿芙洛狄忒大概覺得現在這個狀況比較適合她出手了,所以她主動站了出來,先是拉住宙斯耳語了一番,然後才面對我說道:“紫日,你給我聽著。今天看在你能接下神王一擊的實力上,我們決定不再追究你偷竊金線花的行為。識相的你就馬上滾吧。” 阿芙洛狄忒這話一出,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立刻都驚訝的把目光轉向了阿芙洛狄忒,然後又一起望向了宙斯,見宙斯一直沒說話之後便是更加驚訝了。之前阿芙洛狄忒和宙斯耳語的時候他們都看到了,現在他們都在奇怪,阿芙洛狄忒到底說了什麼會讓宙斯同意放我走。
第二十卷 第七十二章 阿芙洛狄忒的假消息
阿芙洛狄忒說讓我離開,而宙斯居然不阻止,這一切都源於阿芙洛狄忒之前和宙斯耳語的那句話,因此,在場的奧林匹斯神族都非常想知道阿芙洛狄忒到底跟宙斯說了什麼,搞的宙斯居然會寧可丟人也不再強留我了。
其實阿芙洛狄忒並沒有和宙斯說什麼重要消息,她只是給宙斯提了個醒。
之前我派阿芙洛狄忒回到奧林匹斯神族的任務有三個,其一就是在奧林匹斯神族內部尋找可能投靠我們的神族事先接觸一下,其二則是調查十二星神的投靠是否可信,而這其三就是調查奧林匹斯神族神力核心的位置。
阿芙洛狄忒回來這兩天除了到處聯絡交好的神族成員之外,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調查神力核心到底在什麼地方,而就在剛剛離開赫淮斯托斯那裡之後,她終於從雅典娜那裡搞到了神力核心的位置信息。至於阿芙洛狄忒剛剛和宙斯所說的那句話就是“神王,紫日可能是來故意牽制我們的,之前我逃出來的時候似乎聽說他們要對我們的神力核心下手,而且他們好像已經知道我們的神力核心位置了。”
神力核心就是一個神族的根本所在,任何一個神族都會將其當成生命一般的進行守護,而奧林匹斯神族顯然也無法例外。不管阿芙洛狄忒說的是真是假,宙斯都不敢去賭這個事情的真實性。這就好像如果有人打電話說某架飛機被裝了炸彈,那麼警察即使不相信也還是會讓飛機停飛並仔細搜查一番,因為他們賭不起。宙斯也知道阿芙洛狄忒的話不一定就是真的,就算之前阿芙洛狄忒讓他攻擊我。那也只是降低了阿芙洛狄忒的危險等級。不等於說宙斯就完全相信她了,但即便是不相信,宙斯也依然決定暫時放我先走。
強行留我未必就留不下來,但畢竟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況且就目前情況來看,我並不是他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起碼抓捕我必然會付出非常嚴重的代價。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將我擊殺或者擒獲,實際上也是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因為我是玩家,不是npc,殺死我只能讓我掉級,不會真的讓我消失。因此攔截我除了面子因素之外,實際意義並不太大。
雖說奧林匹斯神族也和大多數神族一樣死要面子,但他們還沒愛面子到敢用神力核心去賭的地步。面子與信仰之力,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輕的。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宙斯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就不足為奇了。相反。如果宙斯依然堅持不讓我走,那反到奇了怪了。
這邊宙斯不說話,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也就不敢隨便插話了。阿芙洛狄忒見沒人說話便乾脆指了一個方向讓那邊的奧林匹斯神族讓開道路,那些神族猶豫著再次看了眼宙斯。見宙斯依然沒反應,便緩慢的挪到了旁邊讓出了一個出口。
我之前說話激怒別人是為了讓對方失去理智,以便於我在戰鬥中占到便宜。現在人家把通道都給我讓出來了,我要是繼續在這裡大放厥詞,那就不是囂張,而是腦袋進水了。看了眼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我一句話都沒說,直接就轉身從那個出口走到了廣場邊緣,跟著立刻進行身體轉化,背後的翅膀下方一陣變形之後伸出了幾隻推進器,伴隨著一陣隆隆的巨響和噴射而出的火焰,我整個人便如導彈一般射入了空中並劇烈加速,幾秒之內便出了視線範圍。
“神王。為什麼讓他走。”之前不說話是出於在外人面前保持宙斯權威的思考,現在我不在了,那些奧林匹斯神族便立刻開始詢問了起來。
對於這些人的問題宙斯根本沒有去理,他直接轉向了阿芙洛狄忒說了一句“跟我走”之後就直接轉身向奧林匹斯聖殿中屬於他的辦公地點走去。
因為宙斯一路上一直擺著一副生人勿進的臭臉,所以那些奧林匹斯神族縱然是有一肚子的疑問也沒敢再問,只能各自返回自己應該呆的地方。
阿芙洛狄忒雖然被宙斯叫了出來,但是她一點也不擔心。以她的身份地位,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宙斯是不敢把她怎麼樣的。所以她確信,宙斯叫她八成是為了剛剛提到的神力核心的事情。
果然,隨著宙斯一起進入屬於他的辦公地點後,宙斯一落座便直直的盯著阿芙洛狄忒的眼睛一言不發的看著。阿芙洛狄忒知道這是宙斯企圖從自己身上看出破綻來,但是因為她有恃無恐,所以她根本沒有絲毫露怯的意思,也這麼看著宙斯一言不發。
幾分鐘後,大概是覺得這麼玩瞪眼遊戲沒什麼結果,所以宙斯便不再裝深沉,終於主動開口詢問了起來。
“你真的確定他們知道了?”
阿芙洛狄忒知道宙斯指的是什麼,所以她直接搖了搖頭。“不,我不能確定。”
“那你……”
宙斯剛說了兩個字便被阿芙洛狄忒打斷。
“我雖然無法確定混亂與秩序神族是否真的決定襲擊我們的神力核心,也無法確定他們知道我們的神力核心所在位置,但是我卻可以大致判斷出一些東西來,而這個判斷的結果讓我不敢去賭。”
最後這個不敢去賭可謂是深得宙斯的贊同,因為他也不敢賭。
“你到底聽到了些什麼?”可能是之前那句話讓宙斯對阿芙洛狄忒又相信了幾分,所以這句問話的語氣便和善了很多。
阿芙洛狄忒並沒有因為宙斯語氣和善就去賣乖,而是繼續一板一眼的說著她的見聞。阿芙洛狄忒並不是笨蛋,演戲這種事情她雖然沒學過,但她知道演好一個角色的重點就是不能去做與角色不符的行為,何況她現在就是本色出演。只不過扮演的是另外一個效忠奧林匹斯神族的自己。所以她更明白如何掌握這個分寸。
阿芙洛狄忒是美麗與愛情女神,而她卻得不到自己的愛情,而且還被迫嫁給了奧林匹斯神族中的笑柄,長相醜陋還有殘疾的赫淮斯托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願意的,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眼前這個老淫棍企圖把她這個自己的女兒變成自己的女人。阿芙洛狄忒之後拒絶了宙斯的無理要求,所以宙斯一怒之下就把她嫁給了自己最醜的兒子赫淮斯托斯。儘管赫淮斯托斯和阿芙洛狄忒之後達成了秘密協議,只是假裝夫妻,但不管怎麼說。自己被迫和一個又瘸又醜的傢伙假結婚,而且無法去追尋自己的真愛,這本身就已經是件相當痛苦的事情了。在這種狀態之下,即使阿芙洛狄忒不想叛逃,她也絶對不可能對宙斯有什麼好臉色,更別提親近了。
阿芙洛狄忒知道自己的情況,因此雖然宙斯語氣和緩了下來,但她卻依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說道:“我在冰霜玫瑰盟的牢房裡曾聽到一名看守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和另外一名冒險者交談過關於襲擊我們的事情,當時隔著一道門,兩人說話聲音又小。我也只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句。其中一句是這樣的。那個混亂與秩序神族說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非常的大,他估計自己能分到很大一塊神力配給。”
宙斯剛聽到這話時到是沒什麼反應,只是過了幾秒他才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十二星神準備投靠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事情確實是宙斯安排的,目的就是把我騙到希臘來。方便他們下手。畢竟地方性神族不能隨便出國,這個限制相當討厭,所以想報仇的奧林匹斯神族要想對付我,就只能把我引到他們的地頭上來。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計劃當初制定的時候就有很大問題,因為他們沒有合理的計算我的戰鬥力。
剛剛在廣場上我被那麼多奧林匹斯神族圍攻。雖然那都是些二三線的奧林匹斯神族,但畢竟那也是神族。我一個人可以在這麼多二三線神族的包圍中堅持這麼久,這本身就已經很誇張了。況且我還幹了兩件相當驚人的事情。首先是在幾招之內放翻了雅典娜,其次是硬接了他的大招。這兩個行為無不說明了我恐怖的戰鬥力。這樣說來,當初騙我來希臘的計劃本身就是個錯誤,至少也是計劃不周全,因為他們沒有計劃好如何讓我按照他們的意圖進入指定包圍圈。光把我騙到希臘來。以我的戰鬥力,只要我不踩中他們的包圍圈,單靠就近碰上的那幾個奧林匹斯神族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
雖然計劃有問題,但畢竟十二星神的誘餌計劃已經實施,而計劃本身就是以十二星神的叛逃為基礎的。那麼,既然有星神要出逃,必然就要去操作神力核心,因此我們有和神力核心相關的信息也是可以理解的,這也是為什麼宙斯一開始沒什麼反應的原因。
但是,宙斯後來的表情卻說明他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按照阿芙洛狄忒的說法,那名混亂與秩序神族當時提到了分到神力配額。神力配額分配本身是每個神族都要定期進行的事情,這就好像發工資一樣,只不過有的神族是月結,有的是年結,當然也有周結什麼的各種各樣的計算方式。但是,把神力配額與攻打一個神族聯繫起來,這其中就有問題了。
如果說攻打一個敵對神族,之後說會分到神力配額,那麼唯一能聯想到的結果就是戰利品。只有攻擊一個神族並成功搶奪了對方的神力核心,那才有可能因此給本神族的所有成員進行額外的神力分配。
本來這個說法是沒什麼的,可問題是宙斯讓十二星神給我們的計劃是把他們的神力種子從神力核心中弄出來,而現在我們要進行的計劃卻是要把整個神力核心都帶走。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是說計劃已經超出奧林匹斯神族原先制定計劃的範圍之外了。也就是說現在正在進行的不是他們奧林匹斯神族的計劃,而是我們冰霜玫瑰盟和混亂與秩序神族的計劃。
“除了這個你還聽到了什麼?”此時的宙斯已經明顯沒有之前調查取證的口氣了,他的語氣表明他正在試圖蒐集情報以判斷下一步行動的安排。這不是在猜疑,而是確定事情真實性之後在按照這個情報做行動計劃了。
阿芙洛狄忒聽出了宙斯語氣的轉變,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繼續用之前的態度繼續說道:“我後來還聽到了他們的一些對話,但當時旁邊的牢房有人進出,開門的事情掩蓋了他們的說話聲,我只斷斷續續的聽到他們說了一個叫什麼斯湖,還有那個混亂與秩序神族說他最討厭下水。再之後那個冰霜玫瑰盟的會員說他也不喜歡水,我還聽他們說等一個什麼裝置被破壞後他們就不用下水了。”
此時隨著阿芙洛狄忒的話,宙斯的眉頭是越皺越深,最後都快擰成一團麻花了。
對於一個不相干的人來說,這段話幾乎沒有什麼意義,但是對於宙斯來說卻是無比的驚人,因為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就在一個湖的底下,而這個湖的名字就叫做阿卡斯。很明顯,阿芙洛狄忒聽到的那個什麼斯湖就是阿卡斯湖,而對話中談到的要下水,分明說明我們知道他們的神力核心就在湖底下。要不然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和混亂與秩序神族的成員會莫名其妙的跑到希臘來潛水玩?
當然,光這些還不足以讓宙斯緊張。作為一個神族的命脈,哪個神族的神力核心不是機關重重外加重兵把守?他們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也差不多,就算是有人知道了位置,真想衝進去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何況那地方還有和宙斯這邊直接連通的報警裝置,只要那邊一被攻擊,宙斯立刻就會知道。所以只要那個地方能擋住敵人一小會,外面所有的奧林匹斯神族都會迅速趕到那個地方去。
不過,以上情況是建立在敵人必須強攻的基礎上的。通常情況下即使有人發下了阿卡斯湖下面的神力核心存放處,他們也必須潛入湖底,先要戰勝湖裡的守衛怪物,然後還得按照事先佈置好的通道一路強攻進入才行。這必然是要耽誤時間的,而他們就可以借助這個時間趕到現場裡外夾擊敵人。
但是,阿芙洛狄忒轉述的話中還提到說我們要破壞一個什麼裝置,然後就不用下水了。這個外人當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麼聯繫,但是宙斯卻知道,因為阿卡斯湖下面的神力核心存放處就是放著一台空間力場加固儀。這個魔法裝置可以使一個空間被完全封閉,只留出唯一的通道供人進出。在這個儀器範圍內的空間將堅不可摧,也就是說你無法在這個範圍內進行傳送,也不能通過除通道之外的任何地方進入這個範圍的內部。
正因為有這麼個裝置存在,所以宙斯一點也不擔心會守不住。反正沒人可以傳送進去,裡面又有那麼多高級守衛和守護獸,敵人想從唯一的通道硬衝進去,就算拿人命填也得填好幾個小時。有那時間他們的援軍早到了。但是,現在我們卻計劃破壞這個裝置,而且聽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破壞的辦法。這能不讓宙斯著急嗎?
“阿芙洛狄忒,你聽到他們說怎麼破壞那個裝置了嗎?”宙斯急切的問道。
第二十卷 第七十三章 憋出了內傷的宙斯
“阿芙洛狄忒,你聽到他們說怎麼破壞那個裝置了嗎?”宙斯急切的問道。
“沒有。”阿芙洛狄忒看著宙斯回答道:“我只是聽說他們要等誰進去破壞掉那個東西,然後就不用下水了。我猜測應該是先派人滲透進去。當然也可能是對方已經買通了我們之中的某個有資格進入那裡的人提前破壞掉那台機器。”
宙斯聽到這裡便皺著眉頭道:“這個可能性應該不大。神力核心存放處的確有一部空間力場加固儀,但是那台空間力場加固儀並不是放在大廳中的,而是有獨立的房間,而且其本身的守衛也不比我們的神力核心的守衛少多少。所以就算對方買通了我們的人進入到那裡,也不可能接觸到空間力場加固儀。再說我們奧林匹斯神族之內也不是什麼人都有進入神力核心存放處的資格的。”
阿芙洛狄忒聽到宙斯的話先是沉思了一下,然後忽然抬頭問道:“那麼如果是十二星神呢?”
“十二星神?”
宙斯正在為這個名稱發愣,阿芙洛狄忒卻已經接著說道:“我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向你報告過十二星神有可能投靠混亂與秩序神族的事情,只是你當時並沒有正面答覆我。如果他們有進入神力核心存放處並靠近空間力場加固儀的資格,以他們的實力,就算原本沒有接觸空間力場加固儀的權限,硬打進去應該也是不難做到的。”
原本還不是太緊張的宙斯現在聽了阿芙洛狄忒的話卻是再也鎮靜不下來了。他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背著手在房間裡來回的轉圈,而阿芙洛狄忒則是一言不發的就這麼看著他繞來繞去。
大約過了足有十分鐘之後。宙斯忽然停止了他的轉圈行為,然後道:“阿芙洛狄忒,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請神王吩咐。”
“我要你馬上去把十二星神叫到我這裡來。”
阿芙洛狄忒點點頭反問道:“就這些?還有其他事情嗎?”
宙斯點頭。“就這事,必須儘快。”
“明白了,我會馬上行動的。”
得到宙斯的正式命令後阿芙洛狄忒便迅速離開了奧林匹斯山,而在她離開後,宙斯卻是又叫來了三名全身都被隱藏在金色長袍之中的神族。
“神王。”三名神族一出現在宙斯的身邊便由前面一人出聲報告了一聲。
宙斯直接下令道:“你們去跟著阿芙洛狄忒,一方面監視她的行動。另一方面也是保護她。萬一要是十二星神真的有什麼不合適的舉動,你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阿芙洛狄忒第一時間擊殺或者俘虜十二星神,具體怎麼辦根據實際情況由你們自行安排。”
三人聽完命令便立刻低頭行了一禮,然後同時一轉身便直接消失在了辦公大廳中。
當這些人追著阿芙洛狄忒離開時,我卻是已經到了赫淮斯托斯那邊。由於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已經相當長了。所以赫淮斯托斯已經將各種材料和有些不需要用到金線花的工序都給提前完成了。等我把金線花帶回來後,赫淮斯托斯只是簡單的加工了一下便搞定了一套新裝備。
由於赫淮斯托斯打造的這套神器套裝還沒上過人身,所以它的外形看起來就好像是一件從火堆裡翻出來的盔甲,整個黑漆嘛烏的活像一塊木炭。
因為不是我的裝備,所以我也懶得去管這玩意的屬性到底是好是壞了,直接把東西交給赫淮斯托斯便先行離開了。
之前從奧林匹斯山出來的時候我可是注意到了阿芙洛狄忒給我打的暗號,之後我就趁機打開了水晶通訊器,於是宙斯和她的談話我基本上都聽到了。
現在阿芙洛狄忒要去找十二星神。而不管對方是否是真心投靠宙斯,都有可能和阿芙洛狄忒發生衝突。我不希望損失阿芙洛狄忒這樣一個強力神族,因此如果十二星神是真心投靠,我就要阻止他們攻擊阿芙洛狄忒,並且說明大家的身份。如果他們是假投靠,真的跟隨宙斯,那麼因為這次阿芙洛狄忒挑唆他們和宙斯之間的關係,他們也很可能會真的對阿芙洛狄忒下手。而我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們的行動,保護阿芙洛狄忒離開。當然,具體是否要暴露身份還得看情況決定。
雖然先跑去赫淮斯托斯那裡送金線花耽誤了一點時間,但是阿芙洛狄忒也繼承了奧林匹斯神族速度慢的特點,等我從赫淮斯托斯那裡出來之後她離十二星神的住所還有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呢。以飛鳥的速度,基本上阿芙洛狄忒走不了多遠就能被我們追上,而因為有水晶通訊器幫助指引方向。我就算想迷路也不可能。不過,就在我追著阿芙洛狄忒往十二星神那裡趕,並且已經發現了阿芙洛狄忒的位置之時,我卻是突然減速降落到了叢林之中。
因為阿芙洛狄忒現在正在執行間諜任務,所以我不能貿然和她見面。也因此我在看到她之後沒有馬上靠上去,而是先檢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以防止被人看見我們倆見面。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番搜索居然找到了三條大魚。
在發現這三個傢伙後我便立刻降低高度落到了叢林之中。收起飛鳥之後徒步繞到三人背後,然後吊在他們隊尾小心的觀察他們的行動。在持續跟蹤了一小會之後,我便放出了幾隻幽靈蟲和飛鏢一起繼續幫我監視目標,我自己則是稍稍拉開了一些距離。
打開通訊器迅速接通阿芙洛狄忒的信號,然後我便直接說道:“現在保持你的狀態,不要回頭,聽我說話。明白的話小聲回答我。”
“明白。”
“好的,記住別回頭別停頓。我就在你後面大約六百多米的位置,在我們倆之間還有三名奧林匹斯神族。”
“什麼?”阿芙洛狄忒顯然相當震驚於這個消息。不過還好,由於我的提醒,她驚訝歸驚訝,表情和動作卻幾乎沒變。“他們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在稍微緩和了一下情緒後阿芙洛狄忒忽然出聲問道。
“不知道。”我如實回答道:“我下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跟著你,不過看樣子他們沒有要襲擊的打算,至少暫時來說他們的目的就只是跟著。”
“那就是說他們可能已經跟蹤我很長時間了?”
“沒錯。不過看他們的行動,這些人似乎非常謹慎的樣子。”
阿芙洛狄忒聽到我的話立刻問道:“我現在該怎麼辦?繼續保持這樣裝做什麼都不知道,還是怎麼辦?”
我想了想問道:“我們距離十二星神的住所還有多遠?”
“按現在這個速度頂多十幾分鐘就可以看到他們居住的黃道十二宮了。”
“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看吧。”
“試?”
“對。我給你指出他們的位置,你一會突然轉身攻擊他們。別擔心打傷他們,你一上來就用大招,然後衝過去和他們近戰並逼問他們的行為目的。如果他們真的是對你有敵意的,必然會劇烈反抗。甚至直接攻擊希望殺死你。而如果他們的任務不是傷害你,就肯定會和你解釋。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起碼之後我們就知道他們的意圖了。”
阿芙洛狄忒想了想道:“我明白了。你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前方再往前就是黃道十二宮的勢力範圍了,他們十二星神的手下可是也不老少,而萬一這後面跟蹤的三個傢伙是準備聯合十二星神一起幹掉阿芙洛狄忒的,那到時候就算我出手救下阿芙洛狄忒,那阿芙洛狄忒的身份也算是徹底暴露了。所以說。要動手就得趁早。
那三個披著斗篷的傢伙雖然穿的和那些亡靈法師差不多,斗篷的兜帽把面部整個擋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使得別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相貌和裝備。但是,這三個傢伙身上的斗篷卻是純金色的。貌似奧林匹斯神族的東西攏共就三種顏色,金、白、銀,除了這三個顏色之外很少有看到第四種顏色的。當然,也不是說絶對沒有,只是不多見。
這三個傢伙的金色披風可能遮的挺嚴實。但就這顏色,想位置那基本是做夢。除非你剛好在一座金山,或者站在堆滿了金幣的藏寶庫裡,否則這種顏色的披風實在是沒啥隱蔽性可言。不過有一點很讓我奇怪,這三個傢伙雖然穿了金色斗篷,可是阿芙洛狄忒卻是直到現在都沒發現他們。這到底是阿芙洛狄忒警覺性差還是什麼原因,我是沒想明白。不過有了我的指示,她到是不會搞錯位置。
走的好好的阿芙洛狄忒毫無徵兆的突然就是一個猛回頭,然後抬手便甩出了一枚紅色光球。那光球幾乎是轉眼之間便飛到了一名斗篷人面前,然後轟的一聲在其身邊不到一米的距離爆炸開來。但是,在爆炸的瞬間。一團藍色的電光組成的光幕似乎在那傢伙身上閃了一下,接著那人便被直接炸飛了出去。
因為是有心算無心,加上動作太突然,阿芙洛狄忒又用了大型技能,所以這一下絶對威力不小。剛剛那傢伙被轟飛出去之後一口氣撞斷了兩棵樹才算是停下,而他身邊站的比較近的一個傢伙也是身上出現了一層漣漪,然後一層淡淡的藍色光幕逐漸在這個傢伙身上閃了一下。光幕表面似乎有兩個地方出現了裂縫,但是隨後便迅速縮小並癒合了起來。
在看到那光幕的瞬間我總算是明白了阿芙洛狄忒為啥被三個穿的這麼騷包的傢伙跟了一路都沒發現,原來人家有隔絶感應的特殊防護罩存在。不過,貌似這東西對我是無效的,也不知道具體是啥眼原因。
總之,不管什麼原因,在被炸飛了之後,那個倒地的傢伙終於進入了阿芙洛狄忒的視線中。原本她也奇怪自己為啥沒有感覺到背後有人,但她相信我不會在這種時候和她開玩笑,所以最終還是照著我的指示往完全沒人的位置發射了魔法攻擊,結果還真從一片虛無之中炸飛出來一個人。而且旁邊的空間也好像碎裂的玻璃一般出現了兩個小洞。能透過洞口看到後面也有人,只是我說的第三人依然沒有看見。
雖然沒有看見第三人的位置,但這不妨礙阿芙洛狄忒追殺第一目標。剛剛被炸飛的那傢伙身邊的那層隱身防護罩正在以緩慢的速度逐漸修復,而那個被擊穿了兩個洞的傢伙卻是已經再次消失在了她的視野中。
儘管知道周圍還有兩個敵人,而且完全看不到他們的位置,但是阿芙洛狄忒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因為她知道我能看見,這就足夠了。
因為只能看到一個目標。所以阿芙洛狄忒根本不用選,直接就朝著那傢伙衝了過去。況且那傢伙現在被打傷,還在地上掙扎,估計短時間內不太可能迅速爬起來,正是下手的最好選擇。
在阿芙洛狄忒朝受傷的那個傢伙衝過去的同時。我卻是在觀察另外兩個傢伙的行動。畢竟阿芙洛狄忒對付一個已經受傷的敵人是絶對不會有問題的,真正需要注意的反而是另外兩個傢伙。而且,我也很想從他們的行動上判斷出兩人的目的。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如果這兩個人的任務不是襲擊阿芙洛狄忒,那麼這個時候多半是會主動喊停的,而如果他們一聲不吭的進行抵抗,那就說明他們即使不是要殺掉阿芙洛狄忒,也絶對不是和她一路的。而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我就不介意幹掉他們。反正阿芙洛狄忒現在是奉命執行任務中,就算這三個傢伙真是宙斯派出來的,完全不知情的阿芙洛狄忒也可以惡人先告狀,幹掉這三個傢伙再回去向宙斯報告說有人襲擊她。到時候宙斯就算再生氣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既然有確定掩蓋這件事情的方法,那麼我也不著急了,就等著看這幾個人怎麼反應而已。
事實證明這三個傢伙做了很不正確的決定。他們在看到阿芙洛狄忒撲向同伴之後並沒有叫住阿芙洛狄忒跟她解釋情況,而是直接朝她背後衝了過去。並且地上那傢伙也是迅速從地上彈了起來並把武器拿了出來。
阿芙洛狄忒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是一路人了,直接把魔力開到最大傳輸到左手之中,跟著右手中的長劍與對方的武器猛然撞在一起,趁著對方以為她要和自己拚力氣的時候卻是突然一鬆手,低頭躲過對方掃過的武器,然後將左手按在了對方的肚子上。轟的一聲那傢伙又飛了出去,而且是直接飛進了密林深處。
看到同伴再次被轟飛。剩下兩人立刻拿出武器朝阿芙洛狄忒迅速追了過去,但是,就在兩人迅速跑動之中,其中一人卻是彷彿被什麼東西撞到一般突然停了下來,而他的同伴慌忙回頭時卻只看到這傢伙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向前弓著身體。他的肚子上出現了三個透明的窟窿,血水正從他的身前身後流出,但是血滴卻沒有直接落地,而是在空中流動了一截才從突然恢復自然規律落向地面。
這三個人既然能被宙斯派來執行任務,那自然不是白痴,看血水的流動軌跡,傻瓜也知道有人隱身的傢伙給了他的同伴一下子,那血水之所以看起來在空中漂移,其實是在順著對方的武器流淌,只不過因為對方是完全隱形的,所以看不見而已。
這三個傢伙自己就有特殊隱身裝備,現在居然被別人的隱身給坑了,這個刺激可是不小。
就在那沒有受傷的傢伙轉身準備衝過來的時候,那個停住的傢伙的身前,忽然流過一陣細小的電流,而隨著電流流過,一個人影正緩慢浮現出來。
“紫日?”
我才剛從奧林匹斯山上離開還不到半個小時,對方就算記性再差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把我忘掉,因此當我的身影浮現出來之時,對方立刻就認出了我的身份。
之前我在奧林匹斯山上一個人頑抗那麼多奧林匹斯神族的事情已經說明了我非凡的戰鬥力,眼前這傢伙雖然自恃實力高強,卻並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也能像我那樣一個人頂住那麼多奧林匹斯神族的聯合攻擊。尤其是最後接下宙斯那記大招的那一下,那絶對不是什麼虛頭巴腦的東西可以辦到的。那是真實實力的體現,是基礎屬性的對抗。你要沒那個硬件屬性,就算你格鬥技巧登峰造極,也絶對不可能硬接下宙斯的大招。
正因為知道我的實力,因此眼前這傢伙壓根就沒想過要和我打。之前他不知道是什麼人襲擊了他的同伴,所以直接就衝了上來想襲擊我,但是等看到我的真面目並認出我是誰之後,這傢伙想都沒想立刻就掉轉方向開始逃跑。只可惜他現在才反應過來顯然是有點晚了。
那傢伙剛剛轉過身去就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張美的令人只想看著她,不想再做任何事情的漂亮臉蛋,而且,對方的雙眼還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只想一直盯著看下去的美麗光芒。這是那傢伙最後的意識,再然後他的世界就到此結束了。
拍了拍面前一副痴迷表情的石像。夜月扭動腰肢繞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問道:“阿芙洛狄忒那邊需要我去幫忙嗎?”
我先是閉眼聯絡了一下之前放出去的飛鏢,然後才點了下頭。夜月不等我睜開眼睛便立刻轉身游了出去。雖然沒有腿,但真論起速度來,夜月的速度其實我的所有魔寵中速度比較靠前的。除了飛行系和飛鏢這樣的特殊敏捷系,真正在地面行走的魔寵中,夜月的速度絶對能排進前三。
幾乎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夜月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而我卻沒有跟著追上去。因為我知道已經不需要我幫忙了。
三名跟蹤的神族被我幹掉倆,剩下一個一開始就被阿芙洛狄忒占了先機,一直被壓著打。剛剛我通過飛鏢的眼睛看到阿芙洛狄忒雖然還占著上風,但壓制那傢伙非常費勁,所以才讓夜月過去幫忙的。以夜月的實力,二對一,很快就能解決戰鬥。
事實上戰鬥比我想像中結束的還要快。不知道為什麼,奧林匹斯神系的神族似乎對夜月的石化之瞳完全沒有抵抗力。壓制效果好的出奇。按說夜月的能力是根據雙方實力對比來產生效果的,雖然對比她弱的存在可以百分百石化,可碰上比她強的,那就只能部分石化了。而且,即使比她能力弱,如果弱的不多的話,石化過程也不會那麼快。而是會緩慢進入石化狀態。可是,剛剛這個被變成石像的奧林匹斯神族從被夜月盯上開始,到他完全變成石像,總共也沒用到三秒時間。這個速度就未免有些太快了點。一般就算是石化一棵大樹夜月也要用掉兩秒左右,而城市裡的自由npc被石化的話也是差不多這個時間。一般玩家被石化之瞳盯上。全身石化時間通常都在四到五秒之間,能在三秒以內搞定的一般都是比我低了一千多級,目前等級都還不夠一千的那些低級玩家。
奧林匹斯神族中雖然也有弱有強,但被派出來執行秘密任務的又怎麼可能是垃圾存在?可是對方居然連三秒都沒撐到就被全身石化了。這算什麼情況?剋星?天敵?該不會奧林匹斯神族的弱點就是對石化術沒抵抗力吧?
雖然覺得挺奇怪的,但這個事情也不是光靠想就能有結果的,所以我最終還是沒去多想。
有了夜月的加入,阿芙洛狄忒很快就幹掉了最後一個敵人,然後返回了我身邊。看到我腳下的一具屍體和另外一尊石像,阿芙洛狄忒直接問道:“我現在怎麼辦?是繼續去找十二星神,還是……?”
我只是略微想了一下便道:“你先別去黃道十二宮了,回去找宙斯,告訴他你把這人幹掉了,而且還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在聽完了我的要求後阿芙洛狄忒點頭表示明白,接著便放棄任務返回了奧林匹斯山。
奧林匹斯神族的速度宙斯當然清楚,因此看到阿芙洛狄忒這麼快回來他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他便發現阿芙洛狄忒身上似乎有戰鬥痕跡。宙斯那傢伙也不傻,一看這情況,腦子稍微一轉就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情了,隨後便是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阿芙洛狄忒很快便向宙斯報告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消息。
“神王,我在快要接近黃道十二宮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人跟蹤我,所以我和他們發生了戰鬥。”
宙斯一聽這個消息立刻問道:“那跟蹤你的那……人呢?”本來宙斯差點就喊出“跟蹤你的那三個人呢”這樣的話來了。不過還好他反應不慢,話到嘴邊都給硬憋了回去。
阿芙洛狄忒聽到宙斯突然斷開的話語就知道他差點說漏嘴,不過還是裝做啥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襲擊我的一共有三個人,因為被我提前髮現,所以我故意把他們引到了一個對我有利的地形突然發動反擊,那三個人因為毫無防備,當場就被擊傷兩個,剩下一個傢伙還想攻擊我,最終也被我幹掉了。”
“那你擊傷的那兩個呢?”
“殺掉啦。”阿芙洛狄忒故做不知的反問:“難道我不應該殺他們嗎?”
“你當然不……應該殺他們。”宙斯憤怒的喊完四個字就發現自己又說錯了話,但他還是立刻給圓了回來。“你怎麼可以殺他們呢?起碼要留下一個活口問出他們到底是受誰指派啊?萬一是十二星神的人,你說要怎麼辦?現在是死無對證,就算真是他們幹的,你都找不到藉口對付他們了!”
阿芙洛狄忒聽到這個話立刻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遞出了三個徽章,同時說道:“我可以斷定他們不是十二星神的人,因為他們身上都帶著你的徽章。他們是你的直屬聖鬥士,而有機會接近並收買你的聖鬥士的人並不多。這其中包括天后赫拉和其他一些你身邊比較起勁的高級神族,他們之中必定隱藏著一個叛徒。我原本在冰霜玫瑰盟聽來的消息只是知道十二星神有意叛逃,現在看來我們內部有問題的人還遠不止他們幾個。”
宙斯現在很想掐著阿芙洛狄忒的脖子大吼:“有個屁的叛徒啊?那三個人就是我派出去跟蹤你的!你居然把我最看重的三個聖鬥士給殺了,你這個不肯屈從於我的小混蛋,那裡面可是有一個我剛剛泡到手的美女啊!唉……我都還沒來及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呢!”
當然,以上都是宙斯的心聲,打死他也不可能說出來的。所以,現實是這樣的。宙斯擺著一副深沉的表情說道:“這個問題我自己會查的,你就不用管了。能接觸到我的聖鬥士的都是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高層存在,動了哪一個都是大事,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胡亂懷疑任何人。還有,這個事情你也給我把嘴閉嚴實了,不許和任何人提起。”
阿芙洛狄忒雖然很想笑,但還是憋著氣點頭表示一定做到,然後又繼續問道:“那麼十二星神那邊怎麼辦?我還要去把他們叫來嗎?”
第二十卷 第七十四章 意外發現
“那麼十二星神那邊怎麼辦?我還要去把他們叫來嗎?” 宙斯略微沉吟了一會之後才道:“十二星神那邊還是按原計劃,畢竟你也說了,那些襲擊你的人不是他們十二星神的人,所以十二星神到底有沒有問題還不確定。” 阿芙洛狄忒點頭道:“那我明白了,我這就去通知十二星神過來。” 宙斯用神力感應著阿芙洛狄忒的位置,直到她離開奧林匹斯山之後才突然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然後憤怒的大吼了一聲,跟著便劈裡啪啦的把房間裡砸了個一塌糊塗。等發洩完了,他才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叫來兩名神侍收拾房間,自己則是悄然離開不知去向。 再說阿芙洛狄忒這邊,離開奧林匹斯山之後她便按照原定計劃前往了黃道十二宮,不過這次她依然沒能到達黃道十二宮,而是在半路上就被堵住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看到面前站著的一排聖鬥士,阿芙洛狄忒直接擺出了戰鬥姿態。“在戰鬥開始前,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如果你想知道我們的來歷,那麼請恕我無可奉告。”對面那幫聖鬥士中一個穿著一身黑色斗篷,腦袋上還扣了個紅色頭盔的傢伙說道。 “不,我不想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因為我已經知道了。”阿芙洛狄忒說完直接一指其中一個聖鬥士。“那邊那個傻瓜,下次執行秘密行動的時候記得把主神徽章摘掉。” 聽到阿芙洛狄忒的話,對面那個被指著的傢伙立刻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接著其他人的目光也一起移了過去。只是他們和那個低頭的傢伙一樣啥都沒看見。但是,下一秒他們就集體反應了過來了,慌忙抬頭看向阿芙洛狄忒,只可惜他們的反應還是慢了那麼一點點。當他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道紅色的光幕向他們壓了過來。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那道光幕便已經掃過了他們的身體,然後這幫傢伙便突然集體定在了那裡。 “真是一群廢物。”阿芙洛狄忒收回攻擊姿勢,然後很輕鬆的走到了那群人中間。接著打了一個響指,那些剛剛定格的傢伙突然就來了個集體立正,然後呼啦一下站成了一排,就好像等待檢閲的部隊一般。 阿芙洛狄忒從隊伍的一頭走到了另一頭,一個個的審視了一遍這幫人。然後忽然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其中一個傢伙的胸口。“下面由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是的我的女神!”那人立刻大聲回答道。 阿芙洛狄忒點了點頭,不過她還沒來及張嘴問話,忽然就見隊伍中的一個傢伙的表情有些奇怪。別人都是面無表情的站成一排,惟獨這個傢伙的表情一會嚴肅的好像站崗的衛兵,一會又好像正在咬牙使勁的苦力,而且,隨著他的表情變化,他身上的青筋居然全部隆起在皮膚表面。看起來就好像一根根蚯蚓一般。而更加糟糕的是,這傢伙的身體居然也開始一會前一會後的不穩定起來。 因為這一排人都站的跟標槍一樣,惟獨就他動來動去像條出水的魚,阿芙洛狄忒當然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從容的走到這傢伙面前,阿芙洛狄忒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這正是之前回答她的那個斗篷人。這傢伙明顯是隊伍里的首領,現在看來作為首領,這傢伙的實力也是隊伍里最強的。 “沒想到你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真是個意志堅定的傢伙。”阿芙洛狄忒說完忽然伸手在那傢伙的脖子上輕輕一點,在手指接觸到那傢伙皮膚的瞬間,一道紅光一閃而過,然後那傢伙的脖子上便多了個對穿的窟窿,整個人也突然向後倒了下去。幹掉了那個傢伙之後阿芙洛狄忒才拍拍手,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回到了之前那傢伙面前。 與阿芙洛狄忒離開時不同,此時再看這傢伙。他的身體雖然依然筆直,他的表情也依然是那樣死板,但是他的額頭上卻滿是汗珠,而且他的眼睛裡也全是淚水。 阿芙洛狄忒看著這傢伙的樣子微笑著說道:“別擔心,他不會寂寞的。因為你們很快就會和他一起上路了。好了,為了不讓他等太久,讓我們加快進度吧。首先,不介意告訴我一下你們是受到誰的指示來這裡的吧?” 那個被問到的傢伙雖然眼神之中滿是抗拒,但嘴巴卻還是大聲回答道:“我們接受的是天后赫拉的命令。” “赫拉?”說實話聽到這個回答阿芙洛狄忒也是愣了一下。 在剛剛那次被跟蹤之後,阿芙洛狄忒已經知道了這次還會被襲擊。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內部的關係網可謂是錯綜複雜,大廈之將傾,人心自然也無法安定下來。既然有了之前的三個跟蹤者,那麼再有更多的也不足為奇。何況阿芙洛狄忒本來就是奉命前來調查十二星神是否是真心加入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因此她也早就預料到十二星神可能會對她下手。 現在的阿芙洛狄忒和十二星神就好像是兩組間諜。十二星神有投靠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表示,但實際上他們又接受了宙斯的指派,而他們到底是打算將計就計瞬時轉會,還是真心效忠宙斯,這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另外一邊,阿芙洛狄忒的情況也差不多。她從我們冰霜玫瑰盟跑回來的事情看起來有些蹊蹺,所有有人懷疑她和我們有瓜葛,有些人則認為她依然是奧林匹斯神族的人。所以阿芙洛狄忒和十二星神雙方現在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為誰服務,這樣的話,試探與攻擊都是必然的事情。 也正因為阿芙洛狄忒隨便想想就能想到這麼多人有可能阻止她去見十二星神,所以她對半路遭到攔截並不覺得奇怪,只是襲擊者居然是受赫拉指派,這個就讓她有點奇怪了。 按理說赫拉和宙斯應該是一條心的。當然這個指的是從表面關係上來分析。作為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一員,阿芙洛狄忒當然知道宙斯和赫拉的關係其實並不怎麼樣。赫拉雖然是天后,但是她其實也挺善妒的。而且,赫拉其實並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女性。之所以屈從於宙斯之下,一方面是因為奧林匹斯神族這邊的風氣確實是男性地位比較高,二來也是因為她確實打不過宙斯,所以才做了天后。如果要不是風氣和實力因素,搞不好赫拉就會成為奧林匹斯神族的女性神王。 如果結合這個事實來想的話。赫拉不聽宙斯的話,甚至是幫倒忙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派人攔截阿芙洛狄忒就顯得相當奇怪了。 宙斯派阿芙洛狄忒去見十二星神並不是要他們半什麼事情,他只是覺得現在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兩方了。一方面他有些懷疑阿芙洛狄忒,另一方面他也覺得十二星神有可能是真的背叛了。所以他現在完全被搞糊塗了。為了儘快把事情理清楚,搞清楚到底誰背叛了誰沒背叛,以便於他整合實力應對即將爆發的我們冰霜玫瑰盟和混亂與秩序神族的大舉反擊,他必須要儘快做出判斷。 迫於這種緊迫的形式,宙斯最終使用了一個比較笨的辦法,那就是把阿芙洛狄忒派去見十二星神。讓兩支互相都可能叛變的隊伍先接觸一下,如果其中有誰叛變了,當他們接觸到一起之時。必然會發生一些不太正常的反應,而宙斯就是希望從這反應中看出到底誰可信誰不可信。 簡單點講宙斯的行動就是把本已經被攪混的水面重新弄清楚,以便於為下一步行動做出指導。 作為奧林匹斯神族的一份子,天后赫拉即使和宙斯關係不好,她也不應該阻止這樣的行動,因為不管她要做什麼,弄清楚基礎形式對她也是相當重要的。可以說現在把水攪混,對奧林匹斯神族的成員沒有任何好處。即使赫拉打算借這次機會做點什麼,這也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正因為這個決定相當的奇怪,所以阿芙洛狄忒在聽到赫拉的名字時才會這麼驚訝。 在阿芙洛狄忒疑惑不已的時候,我和艾辛格那邊的智囊團也在一起瞑思苦想著赫拉到底要幹什麼。剛剛在阿芙洛狄忒審問時已經開啟了水晶通訊器,因此我已經知道了她剛剛審問的信息。同樣,艾辛格那邊也同步得到了信號,只是我們都和阿芙洛狄忒一樣不清楚赫拉打算幹什麼。 在阿芙洛狄忒繼續審問其他問題的時候。艾辛格那邊的智囊團卻是吵的天翻地覆,因為大家的意見都不統一,至於我這邊。就我一個人都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性,但是最後都被我自己給否決了。不管總什麼方面去想,把水攪混對奧林匹斯神族都沒有好處。不管他是企圖自立門戶還是打算叛變歸順我們都一樣。 “我說……”正當我們都在那想著原因之時,忽然一個聲音插入了我們的通訊頻道之中。 “冰冰?你怎麼也在通訊頻道里?”突然聽到冰冰的聲音我也是愣了一下。 自從亞特蘭蒂斯和白鯊魚族以及其他一些海族併入我們冰霜玫瑰盟之後,我們的水晶共振通訊系統就已經進行了大幅度的升級。現在的通訊水晶不但可以進行聲音以及圖象的同步傳輸,而且和以前的老式通訊器相比,它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分頻通訊。 簡單點講就是以前的通訊器就像對講機,有一個人在頻道里喊話,所有拿著機器的人都能聽到,而現在的通訊器則進化到了手機階段,你可以指定和一個或者某幾個人通訊,而其他拿著設備的人不會聽到你們說了些什麼。 當然,要完成分頻通訊,一部交換機是必不可少的,否則就只能像電話剛剛發明時一樣靠人工總機轉接了。我們行會當然沒有交換機,畢竟這是遊戲不是現實,所以我們只能用人工轉接的方式進行分頻通訊。不過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們有軍神。雖然在遊戲內他是以玩家的身份出現的,但他實際上卻是台超機電腦。其功能遠不一般的電話交換機要強大多了。所以現在軍神就是我們行會的人肉交換機,而且是零誤差的那種。即使在多次戰役之中,戰場上同時有幾萬個通訊在以點對點,甚至多點交叉的方式通訊,軍神也沒有弄錯過一次。 但是,就在剛才,我們的通訊中居然莫名其妙的接入了一個本不在計劃內的通訊人員,這叫我們怎麼能不驚訝。 我這邊剛問完。軍神立刻就解釋道:“冰冰現在就在我的總控室,你們的所有通訊對我這裡都是不加密的,所以聽見很正常。” 聽到這個答案我總算是放心了一些。雖然冰冰不會危害行會安全,這次通訊本身也不是特別秘密,但信息安全畢竟是大事。發生這種事情當然要重視。不過既然不是意外出錯,那就沒問題了,反正能進入控制中心的人也沒幾個。 “冰冰你之前想說什麼啊?”搞清楚了原因後我又向冰冰問道,之前她插嘴的時候似乎是想說什麼來著。 聽到我問她,冰冰才再次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剛剛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然後我也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嗯,你說說看。”雖然不覺得冰冰是那種能想到這種問題的人。但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誰也不能保證別人就一定想不到。每個人都是有可能突然蹦出一些絶妙的點子或者想法的,這並不是發明家或者文藝創作者的專利。 在我的鼓勵之下,冰冰立刻說道:“我覺得,如果是奧林匹斯神族內部的人,是不可能希望把水攪渾的,因為如果他們是想要保護奧林匹斯神族,那就希望能找到叛徒將之清除。而反過來。如果是打定主意叛變的人,則會想辦法搞清楚情況並去找那些叛徒接觸,以便於和外部勢力掛上鈎。” 我點點頭道:“這個我們也知道,所以我們才會覺得奇怪啊。” “不,我是這樣想的。雖然對方不管是效忠奧林匹斯神族還是企圖和我們聯絡,都不希望把水攪渾,那麼。如果對方是屬於第三方勢力呢?” “第三方?” 我和艾辛格那邊的智囊團一下子就全都愣在了那裡。 第三方?我們之前和奧林匹斯神族之間的關係從來就沒有第三方插進來過,但是,誰規定了不能有第三方呢? 我們這邊因為思考而暫時安靜了下來,冰冰卻以為我們沒有明白她的想法,於是便有些著急的解釋道:“我想。要是對方已經投靠了第三方勢力,然後和對方掛上了鈎,那麼他就沒有任何必要再讓事情明朗化了。把水攪渾之後雙方的誤傷就會變的很嚴重,而最後不管是我們勝利還是奧林匹斯神族勝利,傷亡也一定會很慘重。但是,第三方卻不擔心這個,因為他們是外來勢力,對他們來說不存在損失。相反,我們和奧林匹斯神族之間造成的傷亡越嚴重,最後他們反而越容易得利。” 冰冰是個比較單純的女孩子,能想到這種問題只能說是各人的思考方向不同造成的。她只是因為不瞭解,所以反而跳出了習慣思維的束縛,想到了這個第三方勢力存在的可能性。但是,一旦我們想通了,那個思考推演速度自然是比她要快多了。在冰冰解釋的這會工夫我們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沒錯,冰冰想的很有道理。如果水被攪渾,我們搞不清楚十二星神到底是幫誰的,而宙斯也搞不清楚阿芙洛狄忒和十二星神的歸屬問題,這樣最後大家就只能靠實力說話,因為已經搞不清楚到底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敵人了,唯一的方法就是擺開陣仗把旗幟豎起來,然後看他們往哪邊靠攏了。但是,一旦擺開陣仗,那就意味著有諜戰變成了全武鬥,這傷亡、投入都必然會比之前的情況大出很多。 可以說,一旦雙方都徹底被情報搞混亂了,那麼雙方付出的代價都將成倍增長。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雙方都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都想儘快搞清楚到底誰是誰的人。可是,對第三方來說,一旦把水攪渾,那就太完美了。讓我們和奧林匹斯神族打去吧,他們只要事後過來撿便宜就行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們就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站了起來。我們付出這麼大代價搞的大規模行動,要是因為這個事情搞的無功而返,那可就悲催了! “冰冰,感謝你的意見,幫了大忙了。不過我們接下來要討論事情,先不和你說了。”我連忙感覺冰冰的意見。 智囊團那邊素美他們也是趕緊感謝冰冰的提醒,然後我們就開始分析這個第三方加入的可能性,同時通知阿芙洛狄忒通過有針對性的審問那些抓到的俘虜,來驗證我們的猜測。 儘管那些被抓的不過是群連正式神族都算不上的聖鬥士,但是他們既然能被派來執行這種任務,就說明他們的忠誠度很高。而一隻忠誠度極高的隊伍,知道某些秘密消息的可能性也是絶對要超過那些一般隊伍的。 艾辛格那邊素美通過通訊說道:“既然對方是企圖在這次我們和奧林匹斯神族之間的衝突中分一杯羹,那就說明他們有能力將手伸到希臘來。” 小瑤的聲音跟著道:“所以對方要麼距離希臘不遠,要麼就是有實力跨區作戰。” “不,就算距離希臘很近,也必然是一隻強大的神族,畢竟這是跨國界作戰,對地區性神族來說這種戰鬥沒打起來實力就要打個三折了。就算算上我們和奧林匹斯神族互相消耗後的結果,對方的實力也必須是一二流神族才行,那些搞巫術的小神族跟本沒這實力。” “可這樣的話目標還是太多啊!”
第二十卷 第七十五章 企圖摸魚的傢伙
“可這樣的話目標還是太多啊!” “其實我覺得目標並不多。”不等他們詢問我便開口解釋道:“希臘附近夠的上資格進行這種行動的神族雖然數量不少,但就現在的情況我們其實可以排除掉很多存在。” 素美也立刻贊同道:“對,我們用排除法把不相關的都排除,剩下的應該就不多了。” 智囊團中的一個參謀玩家道:“黑暗神殿和我們的關係一直不錯,雖然也有競爭,但是他們應該不會為了這種事情和我們公開翻臉,再說之前黑暗神殿的勢力範圍受到奧林匹斯神族的侵蝕,現在正是忙著收復淪陷區並加強控制的時候,應該沒工夫管這邊的事情。” “除了黑暗神殿,光明神殿應該也不可能。”另外一名參謀道:“自從分裂成兩隻力量後光明神殿的實力一直就沒恢復過來,而且他們現在之所以能和黑暗神殿保持既對立又合作的狀態,而不是被徹底消滅,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我們的原因。所以光明神殿也不可能。” 素美問道:“剩下夠的著的神族還有哪些?” 軍神直接照著資料回答道:“埃及神族、耶和華的教廷勢力、東邊的伊斯蘭教勢力以及一些實力較弱的小勢力。對了,還有奧丁神族。他們的勢力也能沾到一點邊。” 聽完軍神的情報後素美便接著道:“小勢力不用想了,沒那實力。奧丁神族根本都不算是個神族,估計他們也沒那實力說動赫拉投靠他們。畢竟人往高處走,跟隨奧丁神族的話。赫拉等於是越跳槽等級越低,所以這個基本不考慮。” 小瑤跟著道:“伊斯蘭教我覺得也可以排除,那幫傢伙的世界裡只有黑白兩色,不存在中間地帶,如果他們真要對奧林匹斯神族下手,那就必然是大張旗鼓的強攻,搞內部分化這套不是他們的特長。” “這樣說來那就只剩兩個目標了。”我接口道:“埃及神族我覺得也可以排除,雖然從空間距離上說他們夠的著。但畢竟不是一個洲,跨國已經是個大問題了,跨洲實在是有點那什麼。再說以我和埃及神族的良好關係,他們真要有什麼行動也會通知我們一起下手,不可能把我們也一起算計進去。” “那剩下的目標不就只剩一個了嗎?”一名參謀說道。 “有可能嗎?”我出聲問道。 素美稍微停頓了一會才回答道:“我覺得有一定可能性。你之前曾襲擊過教廷。還把他們的聖殿山給劈倒了,所以耶和華有算計我們的動機。另外,由於你後來的禍水東引計劃,教廷與奧林匹斯神族之間也存在嚴重矛盾。” 小瑤糾正道:“其實就算沒有紫日哥插手,他們也已經是死敵了。之前奧林匹斯神族就已經在擴張戰爭中與他們進入了戰鬥狀態,只是當時教廷勢力明顯弱於奧林匹斯神族,所以他們沒敢動手,而是選擇了忍氣吞聲。現在奧林匹斯神族已經被我們折騰的分崩離析。可能耶和華覺得是下手的機會了。” “那就是說在動機上教廷勢力有著絶對充分的理由。”一個參謀道。 另一個參謀馬上補充道:“在實力上教廷也有著足夠的力量,而且他們的距離很近,方便下手。” 素美最後道:“別忘了奧林匹斯神族之前已經和教廷處於戰爭狀態了,而教廷之前一直處於被動防守方,按照系統規定,在戰爭結束前,教廷將享有無條件向奧林匹斯神族勢力範圍派遣兵力的權力。也就是說他們不用承受跨界懲罰。” 我點頭道:“比起前面幾條,我覺得有這一條就足夠了。沒有跨界懲罰就意味著可以全力戰鬥,我要是耶和華肯定也會出手的。” “這樣說來那目標就是耶和華的教廷了。” 我再次點頭道:“看來我有必要再去教廷看看了。” 切斷了通訊之後我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召喚出飛鳥改飛教廷,至於阿芙洛狄忒,她在把那幫聖鬥士知道的消息都榨乾之後便將這幫傢伙全部處理掉並埋了起來,最後又繼續往黃道十二宮趕。 雖然沒有我的飛鳥那樣的速度,但畢竟路程比較短。阿芙洛狄忒最終還是在我到達教廷之前趕到了黃道十二宮。不過她首先見到的不是十二星神中的任何一個,而是一名海王星。 海王星又被稱為海鬥士,其實就和天神系的聖鬥士以及冥神系的冥鬥士是一個類型的存在,只不過分屬勢力和叫法不同而已。 阿芙洛狄忒碰上的這名海鬥士是一名穿著一身人魚戰甲,留著粉色波浪長髮的靚麗美少女。要是她能定在什麼地方不動,估計都會被人誤認為是個超級漂亮的真人洋娃娃。當然,由於阿芙洛狄忒自己就是美神,而且還是女性,所以就算對方長的再漂亮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 在發現這名海鬥士之後阿芙洛狄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出聲詢問道:“你也是奉命來攔截我的?” “什麼?攔截?”對面的美女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才拚命搖手道:“不不不,我不是來攔截你的。就我這實力,來十個也不夠你打的啊!” 這話到是沒攙假。阿芙洛狄忒是天神系比較出名的主神之一,本身就是正牌神族,戰鬥力自然是相當可觀的。相反,對方只是海神系的鬥士,雖然也算神族,但只能算預備役,所以這個戰鬥力自然也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當然,也不能因為對方只是鬥士就小看她,畢竟鬥士裡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比如說拉達曼提斯其實就是掛的鬥士稱號。他之所以號稱冥界三巨頭之一,就是因為他是冥鬥士的總指揮,所以才成為了冥界三巨頭之一。你要是因為拉達曼提斯只是個鬥士身份就小看他,那可就要倒大霉了。別說一般的鬥士。就算天神系裏的那些非主神級的正神,都根本不是拉達曼提斯的對手,甚至於個別比較渣的主神都未必干的過他。所以說,鬥士也是要區別對待的。 眼前這個美女鬥士顯然就是屬於那種比較正常的鬥士類型,因為阿芙洛狄忒從她身上感覺到的力量波動只比一般的鬥士稍微強了一丁點,頂天了也就是個鬥士精英的級別。像她這樣的存在,阿芙洛狄忒單手就能搞定十幾個。真要有人想攔截她,顯然是不可能派這樣的雜兵來的。就算真的沒人派了,那也起碼得多派一點,以數量取勝。就這麼一個,真打起來那純粹是就是送菜。 “既然不是攔截我,那你在這裡幹什麼?” “啊。是這樣的。”那邊的美女海鬥士忽然從身上摸出了一隻珍珠,然後道:“我奉命把這個交給你。”她說著便將那枚珍珠拋了過去。 阿芙洛狄忒接住珍珠後立刻便感覺到了其上微弱的靈魂力量,只是用力量輕輕一掃,立刻便感應到了一段信息。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了一下,然後便將珍珠收了起來,同時對那名美女海鬥士道:“回去告訴派你來的那位,我一忙完這邊的事情立刻就會過去。” “好的,那我這就回去覆命了。”那位美女說完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隻海星。然後往頭頂一蓋,接著她整個人便突然爆裂成一團海水散落下來,然後消失不見了。 看到對方驚人的離開方式,阿芙洛狄忒這才反應過來。“我說怎麼派了這麼個雜兵出來執行任務,原來還是個高手。” 剛剛對方離開時使用的並不是道具,而是技能,這是一種海神系專有技能。可以在任何水元素濃度超過魔力總量30%的地方使用,效果就類似於瞬間移動。只是傳送距離很誇張。當然,限制條件也比較多。除了要水元素充沛之外,還有一個限制就是魔控必須很高。簡單點講就是高手能用,普通人用不了,因為魔控高的人必定都是高手,而高手未必魔控就高。 看著地面上的水跡迅速消失,阿芙洛狄忒也沒再停留。直接進入了黃道十二宮的範圍。 黃道十二宮其實一共有十五座宮殿,其中第一座是類似於接待室之類的地方,修在黃道十二宮所在山峰的山腳下。穿過這座宮殿之後,順著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路向上,會陸續經過十二座星神殿。不過其中雙子座的星神殿一共有兩座,但是因為兩座宮殿都有道路通往後面的宮殿,所以只要走過十二座宮殿就可以到達位於山頂的星之聖殿。這十三座星神殿,加上一頭一尾的接待處和星之聖殿,剛好一共十五座宮殿。 平時十二星神一般都在各自的星神殿,而接待處只有一些隷屬於十二星神的聖鬥士負責管理。山頂的那個星之聖殿平時只有幾名高級聖鬥士負責打掃和守衛工作,一般沒有特別事件都不會留人。 因為星神殿所在山峰整個都被一個巨型的禁空領域所覆蓋,因此要想到山頂,就只能順著連接星神殿的道路一層層的往上爬。阿芙洛狄忒並沒有能力打破禁空領域,再說她也不是來打架的,所以她便按照規矩先到接待處找聖鬥士幫她通報了一下。 上面的十二星神大概是也猜到了阿芙洛狄忒差不多就該在這個時間到達了,所以他們並沒有分散在各自的星神殿,而是全都聚集在最前面的白羊宮。那名通報的聖鬥士剛到這邊,十二星神便立刻讓聖鬥士去把阿芙洛狄忒請進了白羊宮。雖說前面的那座宮殿叫做接待處,但其實它就是個門衛處而已,真正有重要的事情還得到星神殿去談。 跟隨那名聖鬥士到達白羊宮的阿芙洛狄忒剛一走上台階便愣在了那裡,因為就在白羊宮前面,十二星神正成一個扇形站在那裡等著她,這個氣勢到是讓阿芙洛狄忒愣了一下。
第二十卷 第七十六章 有苦衷的星神們
看著面前站成一圈的十二星神,阿芙洛狄忒忽然之間感覺似乎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不過想想她現在是奉宙斯之命前來邀請他們,這個過程是有記錄的,所以他們應該也不敢為難自己。 想明白了之後阿芙洛狄忒也不再膽怯,而是直接走上了最後一級台階並跟隨帶路的聖鬥士走到了十二星神面前。 “各位主神,阿芙洛狄忒女神到了。”帶路的聖鬥士首先向十二星神稟報導。 白羊座的艾瑞斯走了出來讓那名聖鬥士先離開,然後他才向阿芙洛狄忒打了個招呼並邀請她進入了白羊宮內部。 十二星神中白羊宮是最靠前的宮殿,但這並不是說它等級最低。正想法,十二星神之中白羊座的艾瑞斯其實才是最高首領,相當於十二星神的代表。不過,艾瑞斯雖然是十二星神中最厲害的一個,但他的戰鬥力卻不是最強的。十二星神中戰鬥力最強的到底是誰一直就沒個定論,有人說是處女座的沃格歐爾,也有人認為是雙子座的吉米納爾,還有人說是天秤座的萊布若爾,甚至有人認為是射手座的紗織提瑞爾斯。不過因為十二星神之間從未正式交過手,即使切磋也大多沒有盡全力,因此這個猜測一直也就沒確定下來。不過這四位被認為是最強星神的傢伙確實是十二星神中最厲害的四位,這個是沒錯的。不過,厲害歸厲害,這只是一種戰鬥力的體現,和領導能力與地位無關。 十二星神中領導能力最強,地位最高的就是第一宮的白羊座艾瑞斯,而排名第二的則是第八星神,天蠍座的斯沽爾碧昂斯。雖然兩人實力在十二星神中都排不進前四,但地位卻是十二星神中最高的。 因為艾瑞斯的地位超然,所以他邀請阿芙洛狄忒進入白羊宮,其他星神也就沒說什麼,紛紛跟著一起進入了宮殿內部。 雖然不是一個派系,但天神系與冥神系畢竟都是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一員,在建築風格上兩者還是相當類似的。這星神殿內部的構造就和地獄三巨頭審理特殊亡魂的靈魂裁判所很像。大殿正面是一排從地面直達頂部的高大立柱,每一根都需要七八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合抱過來。而其高度更是高達二三十米。 這排柱子後面是一段十幾米寬的走廊,不過不是向前延伸,而是橫向展開。在這條走廊的中段位置有一道七八米高的大門,推開那近一米厚的黃金門板,內部就是一個巨大的大廳。這個大廳的對面位置有一道與兩側牆壁不連接的隔斷牆,牆的前面是一處高台,高台上擺放著一套很華麗的辦公桌椅。繞過那道隔斷牆,後面就是出口,通到白羊宮外面。大殿兩側各有十幾個小門,分別通往休息區以及其他一些功能區。分屬各個星神的聖鬥士也都住在那些門內。 艾瑞斯並沒有要和阿芙洛狄忒在大殿中談事情的打算,而是帶著阿芙洛狄忒打開了大廳左側的一道小門進入了內部。 穿過那道門之後是一間不算很大的餐廳,除了進入的門之外,餐廳內還有兩道門,分別位於除對面之外的另外兩堵牆上。艾瑞斯帶著阿芙洛狄忒和其他星神從靠右手邊的一道小門出去,再穿過一段中間有很多門的走廊,最後在走廊的一個轉彎處上了二樓。二樓之上如一樓一樣也是走廊,不過順著樓梯上來走不了幾步艾瑞斯便打開了一道門把阿芙洛狄忒讓了進去,後面的星神們也魚貫而入。 阿芙洛狄忒在進入房間後便打量了一下房間內部的情況。這顯然不是書房,而是一間類似於家用小酒吧的房間。房間裡除了靠牆放著一排擺滿了各類飲料的櫃檯之外就只剩下了兩組分別圍成兩個圈的沙發,以及一架落地的大型管風琴。 由於沙發很多,所以十二星神加上阿芙洛狄忒在這裡也不算太擁擠。等艾瑞斯安排大家都落座之後又走到了管風琴旁邊,然後在管風琴的其中一個鍵上按了一下,之後才走回沙發上為他自己留的位置坐了下來。當他按下那個琴鍵的時候,阿芙洛狄忒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感應範圍被限制在了房間內部,也就是說此時房間外部與內部應該已經完全隔離了。外面就算有人想要竊聽內部人員的談話也是不可能的。 阿芙洛狄忒雖然覺得艾瑞斯和其他那幾個星神的行為相當奇怪,但對方既然還沒開始解釋,她也就沒問。她知道,表現的太積極往往也意味著失去談話主動權。 果然,等待是正確的決定。終於落座的艾瑞斯在大家都平靜下來之後便首先開口,而且他一張嘴就是直接切入主體,一點彎子也沒繞。 “阿芙洛狄忒,你在為冰霜玫瑰盟工作吧?” 本來已經做好了和對方互相套話準備的阿芙洛狄忒冷不丁碰上這麼一句直白的半肯定式詢問,一下子愣是被問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更糟糕的是對方的話雖然是用疑問句式問出來的,但這口氣明顯就是個陳述句。對方不是在詢問她是否已經投靠了我們,對方就是直接把她投靠我們的事情說了出來,這是肯定答案,而不是詢問的意思。 見阿芙洛狄忒不說話,艾瑞斯也知道大概自己進入主題太快了。於是,他稍微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宙斯他們沒有去過艾辛格,他們並不理解那裡的恐怖。你我都是曾經到過艾辛格的,我們都知道艾辛格是個什麼樣的城市。那地方根本就不能被稱為人間界的城市,它根本就是一座建在人間界的神城,而且還是武裝要塞類型的神城。和她比起來,我們的奧林匹斯山就像是農舍一般簡陋。” 阿芙洛狄忒皺著眉頭看著艾瑞斯試探性的詢問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艾瑞斯看著阿芙洛狄忒的眼睛,用非常真誠的口氣說道:“我們都到過艾辛格,所以瞭解他的強大防禦。像艾辛格那種城市,一旦被關進去,除非他們有意把你放出來,任何人都是不可能跑的掉的。所以,你絶對不是從艾辛格逃出來的。你是與他們達成了協議被放回來的。”見阿芙洛狄忒著急的要解釋,艾瑞斯連忙伸手制止了她,並且搶先說道:“別忙著辯解,我們到過艾辛格,所以不會相信你的話。另外,你也不需要解釋,因為我們不會去向宙斯告密。我們就是想要一個可以幫我們與紫日建立聯繫的通道。” 阿芙洛狄忒皺了下眉頭,然後開始思考他們話中的內容到底有幾分可信度。不過,在經過了短暫的思考之後,阿芙洛狄忒便無奈的承認了對方說的一點也沒錯。她被抓到了艾辛格,又從艾辛格好端端的走出來,這期間她對艾辛格的瞭解甚至比艾瑞斯他們還要多。事實就像艾瑞斯他們說的一樣,艾辛格就是一座建立在人間界的神城,而且還是座要塞城市。相比之奧林匹斯神族的奧林匹斯山這種跟自然村差不多的建築結構,艾辛格完全就是個戰爭機器。能從那樣的地方跑出來,就必須要有那種連買十次彩票每次都剛好買中頭獎的運氣,否則你就只能指望在夢中從那裡逃脫出來了。 既然事情不可辯駁,阿芙洛狄忒也光棍的很。她直接點頭承認道:“好吧,我承認,我接受了冰霜玫瑰盟的條件,暫時為他們效力。不過你們對此有什麼打算呢?我想你們把我弄到這裡來,然後這麼神秘的和我接觸,並不只是為了把我的情報套出來然後跑去找宙斯告密吧?” “不不不。”在聽到阿芙洛狄忒親口承認後艾瑞斯顯然相當興奮,他略帶激動的說道:“我們怎麼會把你告發出去呢?你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橋樑啊。” 阿芙洛狄忒皺眉道:“什麼意思啊?” 這個時候天蠍座的斯沽爾碧昂斯忽然開口解釋道:“艾瑞斯的意思是我們希望通過你和紫日建立聯繫。” 阿芙洛狄忒聽完之後反而更加疑惑的問道:“你們之前去投靠冰霜玫瑰盟的時候不是帶了幾套通訊設備離開嗎?” 一聽到這個話,那些星神立刻便是相對苦笑了起來。最後還是斯沽爾碧昂斯解釋道:“我們上次去冰霜玫瑰盟的時候根本不是我們自己的意願。” “不是你們自己的意願?那你們……”阿芙洛狄忒問到一半自己就想明白了,然後突然驚叫道:“那你們上次去難道是假投誠?” “是也不是。”艾瑞斯接過話題繼續道:“我們最初只是覺得宙斯的管理方式很成問題,大家心中都有怨言,都不想再呆在奧林匹斯神族了。不過,那時候大家只是覺得留下沒什麼前途,也並沒有真的想著要付諸行動。但是,前段時間宙斯突然找到我們,給我們下達了一項秘密任務。” “是他讓你們去假投誠的?”阿芙洛狄忒反應到是不慢。 艾瑞斯點點頭道:“宙斯的意思就是把紫日引到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勢力範圍中來,至於之後要做什麼他沒告訴我們。而且,為了怕我們不好好辦事,他還在我們身上強行打入了魔法陣,這使得他可以隨時監聽我們的行動和談話,我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去接觸冰霜玫瑰盟,根本不敢有半點超出任務範圍之外的行動。” 艾瑞斯說到這裡,旁邊的斯沽爾碧昂斯又接著道:“你剛剛問我們不是有通訊器為什麼還要由你來溝通,原因就在這了。我們在冰霜玫瑰盟拿到通訊器的事情宙斯也知道,所以回來之後他就立刻把三套通訊器都拿了過去。先開始他是想著搞清楚這個東西怎麼工作的,然後通過這個東西去偷聽冰霜玫瑰盟的內部通訊。但是這種通訊器和我們的神力結構完全是兩個不相關的技術體系,宙斯研究了半天,最後還搞壞了兩部通訊器也沒能弄明白這個東西的關鍵技術。最後剩下一部通訊器他不敢亂折騰了,但是也沒給我們, 而是留在他那裡,方便隨時監聽冰霜玫瑰盟發給我們的指示。” 阿芙洛狄忒點頭道:“所以你們現在不得不找我來幫你們聯絡冰霜玫瑰盟是嗎?” 艾瑞斯點頭道:“事實上我們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要投靠冰霜玫瑰盟了,只是因為身上一直被魔法陣監控著,所以我們根本不敢表現出任何一點背叛的意思,只能按宙斯的安排行動。” “那你們現在怎麼敢和我說這個了?”阿芙洛狄忒當然知道他們肯定是想到了辦法解除監控,只是想知道具體方法和原因而已。 艾瑞斯大方的回答道:“我們回來之後宙斯對我們的監管也就鬆懈了很多,而且我們還有這樣的屏蔽房間,所以宙斯也沒法全程監控我們了。不過出了這個房間,我們的行為還是要受到控制的。” 阿芙洛狄忒再次點頭道:“我現在大致明白你們的情況了,不過你們現在要我帶什麼話回去呢?在這裡通訊器好像也是會被屏蔽的啊。” “其實我們就是想讓冰霜玫瑰盟幫我們想辦法搞一套跟珀耳塞福涅身上那個東西一樣的設備。” “珀耳塞福涅身上……”剛聽到對方的話阿芙洛狄忒還在習慣性的重複,但是突然她就愣住了,然後驚訝的看向了艾瑞斯和斯沽爾碧昂斯他們,最後在掃了一圈十二星神的表情,發現他們各個都是一臉鬱悶表情的時候,才終於驚訝的說道:“你們不會全都被宙斯打上了能量潰散法陣吧?” 斯沽爾碧昂斯苦笑著道:“如果不是身上有一個可以遙控啟動的能量潰散法陣,你以為我們幹什麼還要聽宙斯的?他就算在我們身上裝了監視法陣,我們叛變他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又拿我們沒辦法,大不了等冰霜玫瑰盟把宙斯干趴下了我們再回來就是了。可是有這東西頂在上面,我們只要稍微有點什麼叛變的行為,宙斯只要一段咒語就能徹底把我們幹掉。” “怪不然……!”阿芙洛狄忒想了想道:“這個我暫時還沒法答覆你們,不過宙斯要我來的命令是帶你們去見他,所以我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先跟我走。我會中途繞道去一趟赫淮斯托斯那裡拿我的裝備,宙斯也知道我的裝備在上次與紫日的戰鬥中損壞了,去拿裝備也是正當理由,他應該不會在意。在這個過程中我會試著聯絡紫日,看他怎麼說。” 艾瑞斯和其他幾個星神商量了一下,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頭道:“好吧,暫時只能這麼幹了。” 在撤消魔法屏障之後十二星神便跟阿芙洛狄忒一起離開了黃道十二宮,不過他們沒有直接返回奧林匹斯山,而是繞道去了赫淮斯托斯的熔岩地穴。 雖然十二星神身上都有監視法陣,但是阿芙洛狄忒身上並沒有。故意與十二星神拉開距離,然後她一個人獨自走在隊伍最前面並啟動了通訊器聯絡上了正在趕往教廷的我。 “什麼?十二星神身上也有能量潰散法陣?” “對,我親眼看過了,確實是遙控啟動型能量潰散法陣。”阿芙洛狄忒非常肯定的答覆道。 聽到阿芙洛狄忒的話我立刻道“我不是懷疑你說的事情,我只是驚訝宙斯居然大量給部下安裝能量潰散法陣以求控制他們,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把人心全都弄散嗎?” 阿芙洛狄忒這次反倒是不以為然的說道“奧林匹斯神族一向都是這樣管理的。拳頭大就是老大,這就是奧林匹斯神族的秩序。以前宙斯就是靠他的個人實力壓制大家,現在加上個能量潰散法陣無非也就是加強了控制力度,不算是什麼很誇張的事情。” 阿芙洛狄忒的話聽的我直搖頭,不得不說奧林匹斯神族的邏輯還真是夠奇怪的。雖說高壓政策在歷史上不少國家都試過,但那是建立在國民自由受到絶對控制,無法反抗的基礎上的。神族一般都不會有太多成員,而且對他們來說地域限制其實根本就不大。一旦某一方採取高壓政策,逃到別的神族就成了那些小神們第一個想到的解決方法。 之前我還覺得哈迪斯從奧林匹斯神族中分裂出來挺奇蹟的,現在看來奧林匹斯神族的分裂就是個時間問題。要是他們一直打順風仗,信仰區域不斷擴大,那還好說一點,只要一碰上阻礙,短時間內無法突破,內部的各種矛盾立刻就會浮現出來。所以說奧林匹斯神族的分裂根本就是制度問題,我的到來只不過是帶來了壓跨駱駝的最後那一根稻草而已。 “阿芙洛狄忒。” “我聽著呢。”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離開黃道十二宮,正在往赫淮斯托斯那裡走,我想用拿裝備的藉口去找赫淮斯托斯想想辦法。” “你的判斷很正確,現在照你自己的計劃帶他們去就行了。赫淮斯托斯那邊我會通知他的。之前我們幫珀耳塞福涅做過一個潰散法陣的壓制系統,以赫淮斯托斯的技術,只要我們把製作資料傳過去,他應該也能做出來相同的東西。不過十二星神人數實在是不少,我怕他到時候未必來的及完成那麼多套。” “我會儘量爭取時間的。” “這個我知道,反正你儘量找藉口走慢一點,我現在就聯絡赫淮斯托斯。” 赫淮斯托斯那邊剛一接到我的通訊立刻就驚訝的道“什麼?宙斯給十二星神裝了能量潰散法陣?” 我點點頭用非常確定的口氣道“對,而且他們身上裝的還不是一般的能量潰散法陣,而是遙控型能量潰散法陣。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宙斯高興,一個口令就能把十二星神變成十二個廢人甚至是死人。” 赫淮斯托斯聽完有些為難的道“可是你把這個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啊。能量潰散法陣的能源循環迴路決定了它幾乎無法安全破壞,拆除魔法陣本身就會導致魔力被以更快的速度吸收掉,最後反而傷害到被烙印了魔法陣的人。我雖然擅長鍛造和製作魔法陣,可破壞魔法陣並不是我的專長。” “你不需要去破壞,只要幫我們造點東西就行了。你現在就去用我給你的那台大型通訊器,查閲一種叫做能量潰散法陣抑制器的設備,我會給你開放權限。你照著圖紙給我打造十二套就行了。” “好的,我這就去做。” “等一下。” “又怎麼啦?” “我覺得十二套還是不太放心。” 赫淮斯托斯一聽立刻火大的說道“我赫淮斯托斯什麼時候打出過報廢的裝備?你一個小小的能量潰散法陣抑制器能有多複雜?我就算閉著眼睛也能打出來。” “不不不,我不是懷疑你的良品率,而是我覺得宙斯既然能給十二星神烙印能量潰散法陣,難保他不給別的神族也烙上這玩意。這次我來奧林匹斯神族就是來挖牆腳的,各路神族我都想要,萬一再碰上被加了烙印的人,我總不能讓你臨時做吧?” “這到也是。不過那個可以等會,我先把十二套打完再說。” 赫淮斯托斯的鍛造技術是沒話說的,而我們之前為珀耳塞福涅設計的能量潰散法陣設計難度也並不高,因此赫淮斯托斯想要照著圖紙打砸,那實在是再容易不過了。 雖說赫淮斯托斯打造這種抑制器很簡單,但畢竟要打十二套,而且時間也不多,因此等阿芙洛狄忒他們到達時赫淮斯托斯才剛剛好完成最後一套抑制器。 由於我在之前提醒過赫淮斯托斯對方的情況,所以赫淮斯托斯也沒有傻了吧唧的跑上去和阿芙洛狄忒寒暄,而是首先對阿芙洛狄忒表現出了異常的順從。這當然是為了做給宙斯看的,實際上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的關係遠沒有這麼親密。另外,為了不讓宙斯看出問題,所以赫淮斯托斯對十二星神都表現出了相當惡劣的態度。 不管怎麼說十二星神目前依然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天神系成員,而赫淮斯托斯和天神們的關係一直都是極不融洽的,所以這個時候他的態度越是惡劣,宙斯反而越不會有什麼懷疑。 阿芙洛狄忒之前也和赫淮斯托斯通過通訊器聯絡好了注意事項,所以一進來她就按照劇本開始詢問赫淮斯托斯她的裝備可有完成。因為我拿回了金線花,所以這個裝備自然是已經完成了。不過為了找機會給十二星神裝配上限製器,所以赫淮斯托斯並沒有說完工了,而是告訴他們還差最後一個點點,因此讓他們先等等等。 隨後,在赫淮斯托斯說出讓他們等的時候,阿芙洛狄忒立刻便裝做著急的樣子要求去冶煉處看看。赫淮斯托斯當即答應了下來,然後便把阿芙洛狄忒他們全都帶到了冶煉室。 “這就是你的冶煉室?也不怎麼樣嗎?”艾瑞斯故意裝做很不屑的樣子詢問道。 實際上他們現在所在的就是之前我到過的那個帶岩漿河的訓練間,並不是真的鍛造房間。赫淮斯托斯並不想讓宙斯知道他的鍛造車間到底長什麼樣子,因此只把他們帶到了這邊來。反正就是騙騙宙斯而已,用哪個冶煉室都一樣。 在聽到艾瑞斯的話後,赫淮斯托斯也裝做很生氣的樣子和艾瑞斯吵了幾句,最後當然是阿芙洛狄忒出來打圓場。在被平復下來之後赫淮斯托斯便拿出了一個類似墨鏡的東西遞給了阿芙洛狄忒。阿芙洛狄忒疑惑的接過這東西問道“你給我這個幹什麼啊?” 赫淮斯托斯立刻解釋道“我一會要開爐,這裡會變的非常刺眼,所以必須帶山這個才能看見東西。還有一會開爐後聲音會很大,你們最好把耳朵也堵起來,有事情就用桌子上的粉板寫字吧。” 阿芙洛狄忒聽完立刻問道“可是他們怎麼辦?” 赫淮斯托斯裝做很不情願的樣子說管他們看的見看不見,不過在阿芙洛狄忒的勸說下他最終還是又拿出了十二套墨鏡給了十二星神。等他們都帶上墨鏡後,隨著赫淮斯托斯一聲令下,他的助手立刻打開了冶煉爐,跟著整個洞穴內立刻便被一片眩目的強光給淹沒了。要是不帶墨鏡,在這里根本什麼也別指望看見。 與強光同時,當爐門打開後,房間內立刻便響起了一陣轟鳴聲,同時還夾雜著鍛打金屬時的叮噹亂響,反正噪音大的連站在一起互相吼叫都幾乎聽不見。在這種環境之下宙斯的監視法陣算是徹底報廢了,因為那玩意也只能像眼睛和耳朵一樣收集聲光信息,現在它能傳回給宙斯的就是一片橘紅色的世界外加一堆噪音,反正啥有用的也看不見聽不到。 藉著這噪音和強光的掩護,赫淮斯托斯迅速從一個工作台下面翻出了早就放好的能量潰散法陣抑制器並用一塊寫好字的粉板提示十二星神趕緊把盔甲脫掉。 十二星神之前根本不知道已經準備好了抑制器,因為怕被宙斯聽到,之前阿芙洛狄忒只是用誘導式的語言告訴他們一會會到這邊與赫淮斯托斯秘密辦些事情,卻沒法告訴他們具體要幹什麼。現在十二星神突然發現居然已經準備好了能量潰散法陣抑制器,立刻就興奮的想要大叫,不過他們都是高級主神,這點自製力還是有的。興奮歸興奮,卻沒有搞什麼過分的事情。 在赫淮斯托斯的要求下,十二星神脫掉了身上的盔甲把印在背後的能量潰散法陣露了出來。 十二星神身上的能量潰散法陣明顯和珀耳塞福涅身上那個不一樣,這個主要是因為之前有了珀耳塞福涅那次失敗的教訓,宙斯又改進了他的能量潰散法陣。當然了,宙斯從根本上就搞錯了研究方向。他以為我們是想到了辦法破解了法陣,使之失效了,而實際上我們卻並沒有破解法陣,只是使它無法正常工作而已。宙斯因為搞錯了研究方向,所以回去之後就強化了這個能量潰散法陣的結構,而且還特地加了套防止被破解的保護法陣。只是這些改動對我們的抑制器來說根本就沒用,因為抑制器壓根就沒打算去破解法陣。 在檢查了十二星神身上的能量潰散法陣並確認我們提供的設計方案有效後,赫淮斯托斯立刻開始給他們的抑制器進行逐個的小範圍調整。這個只是為了讓抑制器能夠更貼和個人的能量特徵。畢竟抑制器是通過增加能量壓強來達到抑制能量潰散法陣的目的的,但是因為每個人的魔力類型和強度都不一樣,所以同樣一個能量潰散法陣印在不同人身上,抑制方法都會有些微的不同。本來不改的話也是可以用的,只是赫淮斯托斯是個精益求精的人,他不能允許自己手上出去的東西只是“能用”而已,他要的是絶對的完美。因此他最終給每個星神都做了微調,並且把抑制器的尺寸也重新調整了一番以適應星神們不同的身材。 等到最後一個能量潰散法陣完成之後,赫淮斯托斯又拿起了一塊粉板,然後在上面寫道“現在你們身上的能量潰散法陣已經無法威脅你們了,但是它還能啟動,只是無法產生實際危害。另外,我剛剛給你們安裝的腰帶上還有個紅色按扭,只要你們按一下,監視法陣就會失效,再按一下就自動恢復。不過平時最好別按,以防止宙斯發現監視不到你們而產生懷疑。” 看完這段話後艾瑞斯便拿過另外一塊粉板在上面寫了一些感謝的話,其他星神也都上來和他擁抱感謝。不過等到金牛座的托爾斯打算擁抱的時候赫淮斯托斯卻嚇跑了。 開玩笑!托爾斯那傢伙身高都快三米了,胳膊比人家腰都粗,這要是沒控制好力量用力大了那麼一點點,那赫淮斯托斯的下半輩子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他現在只是腿有點瘸,行動並沒有什麼問題,他可不想變成小兒麻痹症患者,來個半身不遂啥的! 等他們擁抱完了之後赫淮斯托斯便關閉了熔爐,並且將早就準備好的那套為阿芙洛狄忒打造的裝備假裝著從爐子裡拿了出來。其實以這套裝備的抗火屬性,在這個岩漿熔爐中根本就不會融化,甚至連變軟都不會,赫淮斯托斯只是把它放在裡面假裝一下而已。 阿芙洛狄忒在看到裝備從爐子裡出來的時候立刻便興奮的撲了上去。這可不是做假的,她是真的很興奮。畢竟好裝備穿習慣了,突然沒了裝備感覺好像渾身都不對勁了。這會新裝備完成,她當然異常興奮了。 由於怕耽誤時間,阿芙洛狄忒在拿到裝備後便套在身上與赫淮斯托斯告了別,然後一邊喜滋滋的帶著十二星神前往奧林匹斯山,一邊檢查起了自己新裝備的屬性。雖然她沒和別人說那上面到底有些啥屬性,但是看她那笑的跟朵花似的表情就知道這套裝備的屬性只會比她原來那套還要好很多,否則如果只是相同或者略有超出,她頂多也就是微笑一下而已,絶對不會不顧形象的樂成這副德行。 就在阿芙洛狄忒帶著十二星神往奧林匹斯山去的時候,我也終於到了耶和華的教廷之外。 此時的教廷和我上次離開時的樣子已經有了很大不同。上次走的時候因為我把聖殿山給轟塌了,最後導致聖殿山傾倒並摔到了空間壓縮結界範圍之外,結果半個羅馬城都被聖殿山給砸在了下面。當然,由此造成的無辜人員死傷全都要算到我頭上來了。不過對此我並不擔心,一來我不是羅馬人,所以造成這邊的npc和玩家死亡我只加經驗和殺敵榮譽,不增加邪惡值;二來我本身就是邪惡類職業了,再多的邪惡值對我來說也沒有害處。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就是這個道理。反正我的邪惡值早破表了,再多點也沒啥。 雖然聖殿山被我劈了,但是耶和華的教廷並沒有完蛋,他們只是損失了一些雜兵外加建築物之類的固定資產而已,並沒有多大的實際損失。因此,他們肯定是要進行災後重建的。 遊戲裡雖然沒有工程機械,但是卻有魔法和各種魔獸可以利用,因此在實際的施工速度上不但不比現實中慢,反而要快了好幾十倍。 現在羅馬城內雖然還是有一大半都被倒塌的山體埋在下面,但是山體陡峭的斜面都被做了爆破處理,使之能夠和周圍的地平線之間組成相對比較柔和的斜坡,這樣就可以建造階梯或者是傾斜的道路爬上山體。另外,倒塌山體的頂部似乎也被人工平整過了,看起來已經有點基本的地平了。估計教廷是考慮到把整座山移走不太實際,所以乾脆就把山體休整成可以住人的結構,讓它變成城市的一部分,只不過原本平整的羅馬城以後就會變成一半是山,一半是平原的狀態了。 我來這邊當然不是來看教廷搞土木工程的,我是要調查清楚赫拉的外援到底是不是他們,所以還是得先找到耶和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