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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卷第五十四章逼供與目標確定 ~ 第二十卷 第六十六章 可怕的維多利亞

第二十卷第五十四章逼供與目標確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維多利亞是我魔寵的原因,總之我的願望很快就實現了。那幫人和聖鬥士之間的口角很快就演變成了群毆。什麼?你說聖鬥士一個人只能被群毆?對,一個人確實只能被群毆,不過要是把周圍的人一起加進去呢?  

話說難到維多利亞真的有隱藏的幸運屬性存在?要不然我的願望為啥執行的這麼徹底?  

那個聖鬥士再和那幫人打起來之後,周圍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人看上了哪個聖鬥士身後石頭上放著的銀瓶。那玩意裡面裝了滿滿一壺的不知名液體,但是這並不妨礙大家對它的渴望,因為每次有人上交甲蟲殼的時候,那個聖鬥士就會從這玩意利用滴管吸出幾滴液體滴進對方的嘴裡。喝下這個之後,只要你想一下希望強化的屬性,那個屬性立刻就會發生變化,而且是一滴對應一點,非常的精確。  

之前因為有個正牌奧林匹斯神族在那守著,所以一直沒人敢動手,這回可就不一樣了。隨著那個奧林匹斯神族也被那群與聖鬥士對打的人群波及之後,周圍的人便再也按耐不住​對那玩意的渴望,將貪婪之手伸向了那個瓶子。然後事情就變得美妙了起來。敢偷神族的人多不多,但是搶別的玩家的玩家卻是一抓一大把,於是在那個瓶子到手之後,盜竊者第一時間便被放倒,接著其他人開始哄搶,最後徹底把這次事件演變成了混戰。  

看著已經徹底打亂套了的人群,我直接讓艾美尼斯使用真實鏡像技能複製出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瓶子,然後悄悄的潛入了人群之中。  

雖然使用偽裝術後我的外表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玩家,但偽裝術並不會改變我的實際屬性,因此在人群中,我根本就是如虎入羊群一般地輕鬆隔開了所有攻擊並搶走了瓶子。當然,我在搶走瓶子之後,很快便被圍攻「擊倒」,然後瓶子被某個倒霉蛋搶走,接著那傢伙也被人群放倒,瓶子到了下一個倒霉蛋的手裡。  

看著人群漸漸遠離我這邊。我立刻便從那群人中鑽了出去,不過其實不出去也沒啥大不了的了。因為戰場上已經大致分成了幾個片區在互相圍毆。剛剛我裝做摔倒的時候,被人搶走的可不是一個瓶子,而是三個,因為大家都只盯著自己看中的哪個,所以沒人注意到,其實瓶子已經從一個變成兩個三個,而且全都是假貨。愛美尼斯的真實鏡像最大的優點就是具有實體,除了沒有目標物的屬性和比較脆弱之外,基本和真品沒什麼區別。

可惜這個技能在現實世界中用不出來,要不然讓艾美尼斯去複製點古董啥的那就爽了。反正沒人會拿古董去做什麼用途,也就是擺在看看而已,只要外觀一模一樣,一般都不會被發現。當然,遊戲裡的這些裝備道具啥的都是要用的,所以只要有人用了就會立刻被發現。  

趁著那邊混戰的人群逐漸轉移位置,我則是迅速靠近了那幫正在被毆打的外國人。  

由於瓶子不在這邊,加上希臘人都知道神族不好惹,所以除了那幾個外國人那那倆奧林匹斯神族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在這個戰圈內。那幾個外國人雖然人數達到了十人以上,但對手畢竟是神族,一比十的屬性換算,決定了再垃圾的神族對普通玩家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說那個正派奧林匹斯神族,單就是那個聖鬥士就已經可以做到一挑八而不落下風的地步了,更別說旁邊還有個正派神族。   正因為實力的巨大差距,所以人數占到了絕對優勢的那幫外國人反倒是被壓著打的一方,不過這幫人倒是夠硬氣,即使被壓著打也是死戰不退,而且仗著人多還真給那個奧林匹斯神族和聖鬥士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傷害。當然,這點上充其量也就是皮外傷,沒看那奧林匹斯神族連治療術都懶得往身上刷嗎?  

正當這邊的那倆奧林匹斯神族在哪虐這幾個外國人的時候,我卻是悄悄的摸了上去。本來按照正常順序我應該藉助偷襲的優勢,先把那個實力比較強的正牌奧林匹斯神族幹掉,然後再去對付那個聖鬥士,但是我需要打聽阿芙洛狄忒的情況,所以必須得把那個神族留下,因此就只能先襲擊那個聖鬥士了。反正以這兩位的實力,想從我手裡跑掉那都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倆神族正專心的對付眼前的外國人,而那幫外國人被打得狼狽無比,雙方都沒怎麼注意身邊的情況,因此知道我突然暴起之時,兩邊都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那聖鬥士一拳將一名戰士的盾牌打出了一個拳頭形狀的凹坑,而那戰士也因為巨大的力量被直接砸得半跪了下來。接著聖鬥士抬腿一腳將他的盾牌踢開,那戰士則是被提了個跟斗,隨後便拼命保住了腦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就要遭受攻擊了。不過,預料中的攻擊並未落下,就在她驚慌的護住要害,而身邊同伴衝上去準備救援之時,一隻手突然從那聖鬥士的背後伸了出來,環過他的脖子將其直接拉倒在地,跟著一柄幾乎看不見形體的刀刃閃電般劃過了聖鬥士的咽喉,讓他的掙扎瞬間停了下來。  

由於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所以在場的幾個外國人都沒怎麼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戰鬥就已經結束了,而地上的聖鬥士則是已經沒了呼吸,顯然已經死透。不過,那幫外國人雖然沒啥反應,但那名奧林匹斯神族卻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只是他的反應出了點差錯。 本來如果在聖鬥士被幹掉的同時他就立刻轉身逃跑,那麼他的生還機率至少能再增加一倍以上,但是很可惜,在發現聖鬥士死亡後他不但沒有跑路,反而衝了上來。這就有點自尋死路的意思了。 就在那傢伙朝我衝來的同時,我也已經起身迎了上去。那奧林匹斯神族一進入攻擊範圍便立刻抬手揮出一拳,但是我卻以比他更快的速度,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推,跟著右手直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傢伙揮起左拳想攻擊我的太陽穴以逼迫我鬆開他的脖子,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卻突然向他身前邁了一步,跟著捏住他脖子的右臂往上一抬,用手肘位置架住了他的胳膊,同時在他的胳膊撞上我的手肘的同時,我便立刻順著他打擊的力量猛然發力捏著他的脖子往左側用力按了下去。

那傢伙立刻便感覺自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都橫著跌了出去,然後被我一下摜在了地面上,轟的一聲半個人都陷了進去。 雖然這一下被摔得很慘,不過這種打擊還遠沒到能幹掉一個神族的地步,所以我根本沒有絲毫停頓地,直接將被我摔得有點暈乎的那傢伙從土裡又拽了起來,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抬腿便是一腳正中他的肚子,踢得他整個人都橫著飛了起來,而是在整個身體甩平之後被我突然換手捏住了他的後頸面朝下再次砸向了地面。 轟。伴隨著周圍一圈圈擴散開來的蛛網狀裂紋,那傢伙直接就被砸暈了過去。不是神族不經打,而是因為我對他的壓制太強烈了。神石本來已經賦予了我壓制神力的作用,更何況屠神屬性的強化效果使得我在面對神族之時明顯比平時更加生猛。想想我連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的攻擊都能扛下來,這麼一個跑腿的小神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就在那幫外國玩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中,我直接像拖死狗一般拎著那名奧林匹斯神族的脖子,將其從地面上的大坑裡拖了出來,然後當他們不存在一般,走過他們身邊向旁邊的練級區中走去。至於那幫外國人則是直到我消失在視線中,好長時間才咕咚咽了口吐沫下去平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當然,在緩過勁來之後,那幫人的議論​​我是聽不見了,因為此時我正在練級區內的一處小山洞裡審問俘虜呢。 “名字、身份、隸屬哪位神祗、這次下界的任務,通通告訴我,馬上。” “我是不會……”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聲迴盪在洞穴中,而那傢伙也直接從靠著的牆壁上飛出去兩米多遠才再次砸落地面。 “我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不過如果你不肯合作的話,我也不介意和你慢慢玩。” 我說著便直接拿出了一只皮箱在他面前打開並放在了地面上。當箱子打開的瞬間,那原本還一副我是英雄表情的神族便直接嚇得像條蛆蟲一般往後挪了過去。 “你可以不說,那是你的權利,但我也可以盡情的折磨你,這是我的權利。” “你這個惡魔,宙斯會為我報仇的。”那傢伙雖然怕的要死,卻還是一副不肯妥協的嘴臉。 “宙斯?”我故意笑得盡量邪惡一些並看著他的手指說道:“或許他能辦到。但在此之前你一定已經悲慘的死去了。當然前提是你繼續這麼英勇下去。不過話說回來,我很好奇你能為此得到什麼?沒有人會為你的死而感到傷心,他們甚至都不會記得有你這麼號人失蹤了。” “胡說,我是有任務在身的,如果到時間了我還沒回去,宙斯就會知道我出事了。” “不不不,如果是正常情況下確實如你所說,不過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那就是我們正準備對你們奧林匹斯神族展開一次大規模行動,所以宙斯很快就會忙的焦頭爛額,至於你這麼個芝麻小神的失蹤……會有人記得嗎?” “你……你……你……”那傢伙指著我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 我故意繼續邪笑著挑釁道:“你什麼啊?我很想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偉大的稱號呢。你可千萬別用什麼惡魔啊、殺人狂啊、變態啊之類的了,那都已經被人用爛了。來點有新意的吧?我很想再拿到一個稱號呢。”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被我一番邪惡的說辭搞得不知所措的神族,最終只能罵出了這麼一句沒有威力的言語,不過我對此卻是相當高興,因為這正說明那傢伙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怎麼?還是不想說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箱子裡的東西一件件的拿了出來,雖然那傢伙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這卻並不妨礙他因此而感到恐懼。見他的目光跟隨我的動作一件件的掃描我拿出的物品後。我忽然將其中一只小瓶子取了出來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說道:“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嗎?不用猜了,這裡面裝的是靜寂之海的海水。”

我說著便放下了那瓶子,然後彷佛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又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麼吧?”見對方已經連嘴唇都開始哆嗦了,我便滿意的點點頭道:“很好,看來你知道。那麼,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我拿這東西出來是要幹什麼吧?”   

“你去死吧!”因為我並沒有禁錮那傢伙的身體,所以在想到了可能的結果後,那傢伙便徹底爆發了。他憤怒的衝了上來,然後想要襲擊我,當然結果只是讓他身上又挨了幾拳。  

這傢伙本來就不是我的對手,而且實力差距很大,再加上剛才被我一頓胖揍,現在明顯是一身傷,就這狀態他要還能跑掉那就真奇了怪了。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把他捆起來的原因。  

將那傢伙再次扔回牆邊,但他一落地立刻又要跑,不過我比他動作快,上去一腳直接踩住他的手掌,跟著蹲下去拔出腰間的匕首,猛地一下貫​​穿了他的手腕,將他的一個胳膊釘在地面上。即使是神族也是會疼的,只不過他們平時不太容易受傷,所以一般很少有疼痛的時候。不過,被我突然釘穿手臂,即使是神族也照樣得疼得滿地打滾。當然,因為手臂被固定住了,他雖然在那不斷的掙扎扭動,卻根本不敢去動那條胳膊,因為一動就會更疼。  

看他還跟條上了岸的魚一般在那蹦達,我直接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讓其變成仰面朝天的姿勢,然後又拔出一根匕首,在他反應過來之間,把他的另外一條胳膊也釘在地面上。  

“啊……你這個惡魔……該下地獄的混竜蛋!”那傢伙現在已經疼得快抽過去了,不過因為手被固定根本沒法動,只能張嘴罵我以減輕痛苦。  

對於他的辱罵我當然是一點也不在乎了,所以我又迅速的拔出了一根匕首將他的一條腿按在地上,照樣釘穿,接著我又迅速摸出了第四把匕首,一邊按著他剩下的那條腿一邊道:“你別亂動啊,配合一點,一會我還要給你試試寂靜之海的海水呢。那玩意可比這個厲害多了,你這就叫得跟殺豬一樣,一會要怎麼辦啊?來來來,堅強一點,表現出你英雄的氣概嘛。”

“不不不,我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不當英雄了,我說還不行嗎?”在我的威脅之下,那傢伙終於徹底崩潰了。對此,我倒是不覺得意外,畢竟按照以前的經驗,其實神族是最好逼供的種族。相比之其他生物,神族的生活條件最優越,因此他們也最怕死,加上平時不會受傷,所以他們對於疼痛之類的抵抗力都很薄弱,基本上除了實力比較強悍外加極端的高傲之外,神族其實被定義為一種欺軟怕硬的軟弱生物。

這個傢伙堅持到現在而不是一上來就招供,其實已經很讓我驚訝了,所以他現在求饒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很好,看來你是​​領悟到了生命的真諦。”看著那傢伙恐懼的表情,我轉身直接坐到了他的肚子上,然後拿出匕首一邊在他身上比劃,一邊說道:“那麼呢,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吧。首先,第一個問題······”   

在心理防線崩潰了之後,拷問就變得相當沒有技術含量了,只用了幾分鐘,我就把我想知道的全部弄到手了,然後我又拿出了一把匕首,準備了結他的生命。  

那傢伙一下就看出了我的意圖,立刻開始劇烈的掙扎,想要逃脫,結果反而扯到了手臂和腿上的匕首,疼得他再次慘叫起來。發現無法掙脫後,他驚訝地質問我:“你不是說只要我說了就放了我嗎?”    “我有那麼說過嗎?”我反問道。  

聽到我的話,那傢伙一下子愣住了,確實,我根本沒有說過會放了那傢伙,而他只是被我的行為誤導了。  

“你你你······你不能這樣!我已經交代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你應該放了我。”   

“抱歉,我沒有給自己留下後患的習慣。”我說著變按住他的脖子準備下手。  

那傢伙一看這架勢,緊接著說道:‘不,別殺我。我投降,我加入你們的勢力,給你們當打手還不行嗎?”   

“抱歉,你這種實力的廢物我沒興趣。”我說著便要往下扎,那傢伙還想說什麼求饒,到那時我卻沒有要停下來的的意思,那傢伙看我下定了決心要殺死他,他也知道不能再怕疼了,於是他奮力一掙,猛地將被定住的手臂連匕首一起拔了起來,雖然疼得要死,但是他卻根本不敢去分心,手臂剛一獲得自由,便伸手想要夾住我的手臂,但可惜的是他本來就沒有我速度快,加上疼痛多少讓他的速度受到影響,所以最終當他抓住我的手腕的時候,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喉嚨。  

正常來說。被破壞身體後的神族還可以依靠神魂來脫離,到那時眼前這位顯然比較虛弱,所以他的神魂剛飛起來就被我拽住了。本來,我還擔心冥衣的屬性會導致這個傢伙的神魂直接被吸收,沒想到在我抓住那傢伙的神魂後,屍體上又飄出一團紫黑色的氣息滲入了我的鎧甲中,這樣看起來冥衣吸收的不是魂魄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哈迪斯那邊的信仰收集計劃正愁神魂不夠,眼前正好發現一個,我乾脆直接把那傢伙的神魂塞進了隨身攜帶的容器中裝了起來。  

幹掉那傢伙後,我便離開了那個洞穴,不過出門後我又把洞給轟塌了,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他的屍體了。我可不想因為一點小疏忽而導致任務出現差錯。  

根據剛剛被幹掉的那傢伙的交代,阿芙洛狄忒應該是已經帶著一身傷回到了奧林匹斯山,而且她現在已經被治癒,至於她正在做什麼,這個低級神族就不知道了。  

被俘虜的阿芙洛狄忒跑回奧林匹斯神族算是個大新聞,她能聽到不足為奇,但高級神族的行蹤卻不是他這種小神可以接觸到的。不過,從他那裡至少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阿芙洛狄忒很快就會去一個地方,而我要做的就是提前去等著就行了。  

上次俘虜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當時阿芙洛狄忒的戰鬥力明顯比雅典娜還要高,這種不正常的差距來源於另外一名奧林匹斯神族——火神赫淮斯托斯。  

赫淮斯洛斯與其說是火神。不如說是個鐵匠更合適。當然他不管製作菜刀和農具,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人形兵工廠,而阿芙洛狄忒之所以在戰鬥力上能超越雅典娜。就是因為她有一套赫淮斯洛斯為她量身定做的超級戰甲。正因為這套牛到不行的裝甲,所以阿芙洛狄忒才獲得了不應該具有的戰鬥力。當然,現在那套裝甲已經被我弄碎了,所以現在的阿芙洛狄忒可以說是處於戰鬥力極低的狀態中。  

雖然現在的阿芙洛狄忒已經投靠了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但是不管在哪個勢力中,個人實力永遠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既然有了這麼一次回來的機會,阿芙洛狄忒便打算再找赫淮斯洛斯為她打造一套裝備,不管怎麼說赫淮斯洛斯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雖然沒有實,卻有名。加上赫淮斯洛斯本身對他就很好,所以找赫淮斯洛斯要套裝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不過儘管赫準斯托斯不會吝嗇一套裝備,但即使是赫準斯托斯也不可能隨時都準備好幾套適合阿芙洛蒂忒的裝備,因此阿芙洛蒂忒回來後,還得等赫準斯托斯再做一套才行,好在赫準斯托斯畢竟是專門幹這個的神族,雖然戰鬥力不行,但是打鐵的技術卻是沒人比得上,有一天時間足夠他完成一套裝備了。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計算,阿芙洛蒂忒應該很快就會找赫準斯托斯去取她的裝備,那麼我想要找到阿芙洛蒂忒就方便很多 ​​了,不過說起來有點奇怪,我好像記得自己離開前曾經讓阿芙洛蒂忒帶上我們行會的水晶通訊器以方便聯繫,可是為什麼現在她的通訊器一直收不到信號了。要不是拿東西現在無法生效,我也不必跑這麼遠來找她了。  

赫準斯托斯雖然是奧林匹斯神族中高級的存在,而且是神王宙斯與天后赫拉的兒子,幾乎相當於奧林匹斯神族中太子一般的地位,但是他卻長年不住在奧林匹斯山上,至於原因嘛……很簡單,因為他長得醜。拜宙斯那個老色鬼還算不錯的眼光所賜,奧林匹斯神族基本上都是男的帥女的靚,反正拉出去當個模特哥哥都合格,而且全都是模特中的精英,唯獨這個赫準斯托斯其醜無比。  

宙斯的陽剛之美和赫拉的高貴之美,居然在他身上發生了正正得負的情況,帥哥加美女生出來卻是個怪物。  

就因為他長得醜,所以宙斯極不喜歡他,而且他出生後還把他扔下了奧林匹斯山,結果還摔斷了一條腿,搞得現在是又醜又駝還是個瘸子,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極品爛人了。  

被扔下神山的赫準斯托斯再也沒回國奧林匹斯山,反而住在一座火山中,當然火神住在火山中其實比往別的地方更舒服。  

雖然長相糟糕,但是赫準斯托斯據說為人不錯,溫柔善良外加熱愛和平,這一點依然與宙斯赫拉的基因完全相反,不過這次不是正正得負,而是負負得正,就像奧林匹斯神族中,除了赫準斯托斯外幾乎找不到一個長得稍微醜點的神族一樣,奧林匹斯神族中也同樣幾乎找不到善良的傢伙,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中,能稱得上仁慈善良的,存在基本上兩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相對於奧林匹斯神族的人口基數來說,這個還真是低得可以。  

總之赫淮斯托斯這傢伙就是奧林匹斯神族中的異類,不但長相顛倒,連性格都是反的,不過這倒是方便我了,離群獨居以為著容易靠近,溫柔善良說明好忽悠,戰鬥力低下意味著出了問題好善後,再加上這傢伙牛到不行的鐵匠手藝,這麼極品的存在,我當然要嘗試一下能不能挖過來,話說這傢伙雖然善良,可換了誰一出生就被父親從山頂扔下來,之後也不會再對這個父親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了吧?

所以說這麼多條件之下,挖走赫準斯托斯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保九成的把握了,當然真說不通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武力解決,就算把他綁也把他綁進艾辛格,反正這種武器專家,哪怕是扔在艾辛格的監獄裡發霉,也比放在敵人那裡讓人舒心。

第二十卷 第五十五章 碰上粉絲了

“你要找熔岩地穴,那就是了。”我請來的想到指著前方的一座火山對我說道。  

“該死,這不就是座火山嗎?”   

“對,它就是座火山。”我的嚮導說道。  

“那為什麼要叫熔岩地穴?”   

說實話這個名字可是把我害得不輕。我聽到的傳說中,赫淮斯托斯應該是住在火山中的,不過當我找本地人打聽赫淮斯托斯住在那裡時,他們卻告訴我他住在熔岩地穴,於是我就去找地穴,結果找來找去都沒發現奧林匹斯山附近有什麼地穴。最終無奈之下我只好去請了個嚮導,然後問他赫淮斯托斯是不是住在熔岩地穴,因為我以為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有誤。

最終那個嚮導當然是告訴我聽到的消息沒問題了,不過當我問她為什麼我找不到的時候,他卻告訴我,等到地方我就明白了。現在終於到地方了,我也確實明白了。  

顯然我之前猜測的並沒有錯誤,赫淮斯托斯就是住在火山中的,只不過這座山的名字就叫熔岩地穴。   我的嚮導對於我的疑惑並沒有奇怪,因為之前和我遇到同樣問題的外國人他已經見過不少了。赫淮斯托斯在希臘這邊是個比較有用的NPC,相比之奧林匹斯山上住著的那些奧林匹斯神族,赫淮斯托斯的住所顯然更容易靠近,而且他在遊戲內也有著眾多的功能。  

首先赫淮斯托斯是本地的一個重要轉職NPC,如果你的輔助職業中包括鐵匠的話,那就必須找他來解任務以完成最後的晉級。除此之外,赫淮斯托斯本身還是火神,所以如果有人想轉職火焰法師也必須找他來接任務。據說如果轉職成火焰法師的話,將會是去除火系法術之外的所有法術的釋放能力,但是以此為代價,可以使火焰法師的火係法術能力提升兩到三成。如果單論傷害輸出的話,火焰法師的排名絕對相當靠前。當然,赫淮斯托斯的功能其實還不只於此。  

由於赫淮斯托斯本身就是個鍛造大師,所以整個希臘,以及附近一大片區域內的國家中的玩家,都有可能接到一些和他有關的任務。這種任務通常會是和裝備強化有定關係的任務,而只要發現此類人物,最後一般都得去找赫淮斯托斯交任務。  

這麼一個工作繁忙的神祗,自然會經常有外國人來見他,所以這位專業嚮導也算接過不少這樣的玩家,對於我的疑惑他早就見慣不怪了。  

“這裡叫做熔岩地穴的原因你進去了自然就知道了,不過我只能把你帶到這裡了,前面的路只能你自己過去了。”   

“你不把我送到門口嗎?”   

“這個恐怕不行。前面的那段路非常危險,除非你再額外支付四倍的佣金,否則我是不會帶你進去的,畢竟那種地方,即使是我進去也未必就能在安全的出來。”   

“靠,之前說好的可不是這樣。”   

“之前說好的是帶你找到赫淮斯托斯住的熔岩地穴,現在已經找到了,他就在那裡,所以我沒有違約。”   

“行,算你狠。”儘管這傢伙做的事情有點氣人,不過貌似這確實也不能算是他違約,畢竟我已經看到目標了,雖然距離不算近,但起碼想迷路是不太可能了。付了錢看著那嚮導離開後,我便開始一個人向著熔岩地穴前進,不過沒走多遠就碰上了另外一群人。  

之前已經說了,赫淮斯托斯是個工作相當繁忙的NPC,雖然他這邊比不上城裡的職業大廳人多,可來往的人員依然是相當不少,起碼我現在就碰上了一群。  

“嗨,請問你們也是去找赫淮斯托斯的嗎?”前面那幫人注意到我之後,我便主動問了出來,起碼這樣看起來比較友善。  

對面那幫人看起來也不是希臘人,因為其中竟然有個木乃伊法師。木乃伊法師是埃及的一種特殊職業,但不是特色職業。特色職業指的是帶有特殊意義的特殊職業,比如說我們國家的道士和武術家,日本的忍者和日本武士,那都叫特色職業。埃及當然也有特色職業,不過不是木乃伊法師。  

木乃伊法師屬於進階職業,而且是特殊系。其最初的基本職業是亡靈法師,不過等亡靈法師進階之後,只要滿足一些特殊條件,就可以轉職成為木乃伊法師。其實說起來木乃伊法師算是一個比較另類的專職,因為它會把法師轉成魔劍士一樣的狀態。所謂的木乃伊法師雖然也帶著法師這個稱號,但在我看來這個職業其實應該更偏向於戰士職業,因為木乃伊法師本身的近戰能力很強,而他們的法術除了召喚木乃伊系列的亡靈之外,就只剩一些詛咒和輔助系法術而已了。  

雖然可以近戰,而且又能召喚大量僕從,綜合戰鬥力也相當不錯,但真正選擇這個職業的人數確實非常的少。造成這個情況的主要原因就是轉職類型的跳躍,畢竟玩家一開始選法師職業就說明他不喜歡近戰,可是突然要他轉成近戰法師,這就會違背很多人的喜好,因此哪怕它的戰鬥力更強,很多人也會選擇放棄。當然,這只是原因之一,其他的諸如裝備難找、任務過於另類、造型太醜也都是造成木乃伊法師數量稀少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木乃伊法沃師是埃及職業是肯定的,而這群人中除了有一個木乃伊法師之外,還有兩名穿著金色鎧甲掛了一身珠寶首飾的冥神守衛。這個冥神守衛其實就和我的召喚生物死神守衛是一個兵種,都是和阿努比斯一樣長著狼頭人身,而且腿部也比人類多出一個關節。  

這種職業也是埃及的特殊職業,不過相比之木乃伊法師,這個職業就比較普及了,基本上在埃及的練級區隨便轉幾圈,就能看到冥神守衛職業的玩家。這種職業的特點一是敏捷高速度快,二是耐力超強,三就是血厚,對近戰攻擊可以免疫35%的傷害。要說缺點那就是要害太明顯,一旦被敵人找到機會,基本上就一擊必殺了。  

隊伍裡除了這三位特殊職業者外,剩下的人就比較正常了。一個冥神牧師、兩暗黑法師、四個黑騎士,外加兩魔弓手。  

聽到我主動打招呼,對面那幾位立刻便停了下來,不過他們在看清楚我的裝備後全都是愣了一下。因為打算勸說赫淮斯托斯和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一般也沒有奧林匹斯神族願意往這跑,就算是要裝備,那都是派個聖鬥士來打個招呼就算完事,反正沒人願意主動見他。  

也正因為這種情況,所以在這邊我幾乎不用擔心被奧林匹斯神族發現,如果啟動偽裝術反而會讓赫淮斯托斯覺得我沒誠意,不如提前去掉。

因為偽裝術已經取消,所以現在我的形象便恢復了正常,而那邊的幾個傢伙在看清了我的裝備後,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靠,起碼一千五百級以上的高手。”隊伍裡一個黑騎士第一個反應過來出聲說道。  

旁邊的那位女性魔弓手直接拍了他一巴掌道:“一千五百級的裝備不可能那麼華麗,這絕對是兩千級往上跑了。”   

“遊戲裡現在有兩千級以上玩家嗎?”一名冥神衛士問道。  

站在隊伍中間的那位木乃伊法師忽然開口說道:“我怎麼覺得這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見過?”周圍的人一起看向他,而後者則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叫了起來。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紫日。”   

老實說能被認出來我還是覺得比較驚訝,畢竟遊戲裡玩家大多穿著盔甲或者戴著頭飾,所以面部特徵範圍是不那麼明顯了。不信,你隨便找一部古代戰爭片,看看那些戰場上戴著頭盔的人的面目特徵是不是很好認。  

按說在面部特徵不容易記下的情況下,大部分玩家都是用裝備來判別一個玩家的身份的,畢竟高級玩家的裝備一般都是也很高級的,而高級裝備自然很稀少,因此我們這些高級玩家換裝備的可能性,也就比普通玩家要低得許多。時間一長,大家自然就把某些人的裝備當成了他們的特徵,比如說俄羅斯的冰封女妖那套冰封裝甲,那就是可以代表她本人的裝備。

在這種情況下,我的神龍套裝自然也就是我的代表形象。現在神龍套裝變成了龍魂套裝,在外形結構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可因為多了層水晶外殼,所以視覺效果和之前確實有較大變化。按說一般人根本不該認得出來我才對。更何況在外國人眼裡亞洲人基本都長一個樣,這傢伙居然光憑一張臉就能把我認出來,這記憶力未免也太變態了點。  

“沒錯,是我。你怎麼認出來的啊?”既然認出來了我也沒打算隱瞞,反正這群明顯都是埃及人,他 ​​們才不會去向奧林匹斯神族打報告呢,所以人出來也就認出來了,對我完全沒威脅。聽到我承認。那邊的木乃伊法師立刻興奮的衝了過來。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樂呵呵的拿出了一本相當精美的本子和一支筆遞了過來道:“可以給我簽個名麼?我是你的粉絲。你看,為了模仿你,我特意把自己轉職成了木乃伊法師。怎麼樣?和你很像吧?” 聽到這傢伙的話我的表情簡直變成了萬花筒。重新打量了一遍他這幅繃帶人的造型之後,我實在沒能理解他所說的和我很像是個什麼意思?話說我難道很像全身燒傷的病人麼?

二十卷 第五十六章 搶位置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表情古怪,對方倒是很快就理解了我的想法並迅速解釋道:“是這樣的紫日會長,我不是說我們倆長得一樣,而是特性類似。” “特性?" “是的。你看啊。你的戰鬥方式是近戰加召喚生物,偶爾能使用一些輔助或者攻擊法術。我是木乃伊法師,也可以近戰,而且我的戰鬥方式就是召喚木乃伊系列的亡靈生物,和您的魔寵很像。最後就是我也有法術,而且大部分都是輔助系。” “你這麼一說,我們倆的戰鬥形態倒是確實有點像,不過說真的,你把自己搞成這樣子,不覺得難受嗎?” 聽到我這麼問,那個木乃伊法師不但沒有任何灰心喪氣的意思,反而立刻興奮的說道:“一提到這個我就興奮。這身造型確實很難受,雖然不會熱,但是沒說把自己裹的跟繃帶人一樣確實挺煩人。不過考慮到這個職業的戰鬥力,外加和你的戰鬥方式有些類似,我也就忍下來了。本來以為以後一直都會是這樣了,沒想到最近等級升上來了我才知道,原來這種繃帶人的形態只是木乃伊法師的一階形態,隨著職業等級和人物等級提升可以進階,而且隨著階段變化,我的外形也會變化。現在這個繃帶人形態不是永久性的,而且這次我來這邊就是為了拿到晉級裝備,然後就可以轉職二階木乃伊法師了。到時候我的外貌就會法師 ??很大變化,雖然依然不好看,但已經不是繃帶人造型了。而且之後我還可以不斷強化,等到進階三階之時,就可以變成完美的人類外貌。” “聽著倒是不錯。”我說完又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人群問道:“他們都是來幫你做任務的,還是每個人都要來這裡做任務?” “不,他們都是我朋友,這次是來幫忙做任務的。”那個木乃伊法師說完又補充道:“我們平時就是一個練級小隊,戰鬥力在我們那邊還算比較出名,可惜就是人數有點少,打不過那些有行會的玩家。他們每次一出來就好幾十人,我們根本幹不過他們,老是被搶東西。” “你們這種實力幹嘛不找個行會加入?” 剛剛我抽空用星瞳觀察了一下這幫人的屬性,就像這個傢伙自己說的,他們的戰鬥力都還算不錯。在場的人裡面除了一個黑騎士等級999之外,剩下的人全部都一千往上跑,而且等級最高的這個木乃伊法師已經一千兩百三十多級了,就算是放我們行會裡也能算得上小高手。按說這樣的實力拉出去,一般行會應該搶著要才對,沒想到他們居然會一直沒入會。

大概也知道自己這幫人的情況,那個木乃伊法師忽然開口說道:“不是沒人想要我們,而是我們不願意加入。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邊有點特殊情況。”那木乃伊法師說完之後,便向那邊的其他人打了個口哨。那邊的幾位大概是早就歷經過類似狀況,一聽到口哨立刻就站了出來。這幾個站出來的分別是兩名黑騎士、冥神牧師以及之前說話的魔弓手。我一眼看過去就發現這四位好像都是女性,雖然其中的那個冥神牧師的服裝比較寬大,看不出身材曲線,但依然可以勉強辨認出這是位女性。

在站出來之後,四個人都做了一個共同的動作,那就是把臉露了出來。黑騎士都帶著全覆蓋式的頭盔,魔弓手也帶著類似的頭盔,至於那位冥神牧師,她的兜帽前端基本上已經快要遮蓋住了鼻樑的高度了,加上她總是低著頭,臉部全部被隱藏在了兜帽的陰影下,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容貌。不過,她們把帽子和頭盔往後一掀開之後,我立刻看到了四個艷麗無比的漂亮的女孩。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四位長得居然一模一樣。  

“四胞胎?”   

“而且都是極品美女。”木乃伊法師說道:“她們四個都太漂亮了,本來就很容易招來麻煩,加上還是四胞胎,這個誘惑根本就沒法抵擋得住。你也知道,遊戲裡根本沒有法律,雖然有女性保護系統,但是依然有人會忍不住想要佔有她們。儘管每次都可以依靠遊戲的女性保護系統脫線,但是她們實在受不了一次次的被人騷擾,之後再遇上我們之後,便從此不再加入別的勢力了。”   

“那你們······?”   

“嘿嘿。”那個木乃伊牧師忽然把冥神牧師摟到了懷裡,笑著說道:“她們小妹是我老婆。”   

冥神牧師羞怯的踩了木乃伊牧師一腳,然後又慌忙的戴上兜帽,跑回??了隊伍裡,其他幾個女人也都把帽子戴了起來。  

現在我算明白這幫人的想法了。女孩子們是不想加入別的隊伍在被騷擾了,而男性們因為這個木乃伊牧師和其中一個女孩的關係確立而有了穩定的保證,這樣他們只要有耐心待在隊伍裡和剩下的三姐妹慢慢加深感情,遲早有機會撈到一個。當然,隊伍裡目前的狀況是僧多粥少,但不管怎麼樣,畢竟都是漂亮的美女,哪還能沒有幾個競爭者?按照現在的這個比例,他們的競爭壓力已經小了很多。  

正因為這種關係,所以在場的這幫人得以維持著一個相對比較穩定的組織結構,而且作為重要關係紐帶的木乃伊法師在隊伍裡享有絕對支配權,況且這個傢伙也確實是眾人中實力最強的,由他當領導再合適不過。  

在和這幫人的交談中,我們也算是漸漸混熟了,隊伍裡一邊聊著各自的信息,一邊向那邊的熔岩地穴走去。  

“那個······紫日會長,你知道這裡為什麼明明是座火山,卻叫熔岩地穴嗎?”走在半路上,那個木乃伊法師忽然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我當然只能搖頭。“其實之前我也被這個名字坑了,之前我一直都在找地面上大坑,根本沒想到啊熔岩地穴會是座火山的名字。要不是後面雇了個嚮導,我想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裡。”    “原來,不只是我們被騙了啊!”木乃伊法師和他身邊的眾人也是感嘆了起來,而且聽他們後來的敘說,似乎他們比我還慘。我好歹有飛鳥這種堪比噴氣機的魔寵,機動力相當高,但他們就不行了。為了找這個地穴,他們在希臘境內不知饒了多少圈。  

聽到他們的話,我立刻開玩笑的說道:“你們應該慶幸,幸好這裡不是中國。”   

“為什麼?”其中一個女性黑騎士傻傻的開口問道。  

不等我回答,旁邊那名魔弓手開口說:“笨啊,我們是搜索了整了希臘才找到這裡,希臘才多大?中國有多大?我們要是在中國也碰上這情況,要是運氣好不好,我們一輩子都未必找得到。”   

“說得也是啊!”   

我們這邊正在互相聊天解悶,忽然前面的路斷了。之前一段路走過來我還覺得奇怪,明明就是一條平坦的火山岩組成的道路。

那個嚮導幹嘛說危險不肯給我帶路。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他說的不是之前那段路,而是這裡。  

剛剛我們走過的區域周圍都是各種奇怪的岩石,不過腳下的地面卻是冷卻後的熔岩形成的黑色火山岩,而且還算比較平整,基本上算是比較不錯的道路了。不過,安逸的部分也就到此結束了。現在在我們面前就橫著一條熔岩河。而且不是一般的寬,說它是河,其實已經很像是條江了。熔岩長江,這就是眼前這個東西給我的感覺。  

當然,如果只是一條熔岩江的話,那當然難不倒我們,畢竟這年頭誰都不傻,很多特殊區域都是可以飛過去的。別說是條江,它就是片海,只要不像太平洋似的,飛過去也很簡單。不過,眼前這個熔岩江想要飛過去,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因為它的上空有一圈圈的紅色光芒在閃耀著,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那不妨礙我了解到那東西不能靠近。  

無法接近上方的紅色光芒,那就不能飛,所以想要從江上過去就只剩一條路了。  

確實是有一條路,而且只有一條路。它就連接在我們目前站的位置上,和我們走過起來的那條路連接在一起。不過,眼前這條路,或者說眼前這座橋,卻怎麼看都讓人不靠譜。  

這座熔岩石橋的前半段橋面只有一尺多寬。雖說比獨木橋什麼的要寬敞些,但對人的心理壓力確實無比巨大,因為那橋面距離下面的熔岩也就一尺多高而已,有時候下面翻上來的熔岩氣泡,甚至能炸到橋面上。  

如果是在平坦的路面上,橫著一條長木板讓你在上面走,大部分人其實都可以輕蜧鬆地走過去。可是如果把這條木板架到幾百丈高的兩座懸崖之間,能過去的人可就不多了。現在這熔岩江就和那懸崖一樣,絕對是個考驗人心理質素的東西。不過,在我看來,就算人本身沒問題,那橋也相當的讓人擔憂,因為它不是像一道高出熔岩表面的石牆一樣,而是類似拱橋那樣。橋面只有薄薄的一層岩石,下面間隔十幾米才有一個深入熔岩中的石柱支撐,其它位置都是懸空架起來的。就看這跨度,我都懷疑橋上是不是能站人。  

雖然看起來很嚇人,不過我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地方既然是赫淮斯托斯的居住地,而赫淮斯托斯又是個任務很多的神,那麼這座橋應該就是安全的。要不然那麼多來找他的玩家都是怎麼過去的啊?要知道那些玩家裡,可是連野蠻人和獸人狂戰士這種職業都有的,如果他們都能過去,沒道理我們這種小身板會把橋踩塌吧?

其實熔岩江上的危險遠不只於此。遊戲內的玩家的身體數值都是經過強化的,就算是比較低級的人員,那也比現實中的人強健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這種看起來很危險的道路,對遊戲玩家來說其實一點威脅都沒有。我真正擔心的應該是那熔岩之下隱藏的東西。   

遊戲裡可不比現實,這裡的物種數量和區域散布性都比現實中強出太多了。即便是在熔岩之中,那也是有很多生物生存的。眼前這條熔岩江這麼大片區域,要說其中沒有什麼熔岩生物,那純粹就是閉著眼睛說瞎話。另外,考慮到熔岩區域的火屬性,一般能生活在這裡的生物,都是那種你不惹他,他惹你的類型。   

雖然知道那些恐怖的生物就潛伏在熔岩之下,但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提前做出反應。熔岩畢竟不是水,他既不透明也很難產生航跡,因此即使有東西在熔岩之下前進,他只要離表面不太近,速度不要太猛,一般都是很難發現的。也就是說,除非那些生物躍出熔岩進入空氣中,否則你幾乎無法發現他們。再加上那石橋和石墩離熔岩表面一共也就一尺多高,這麼短的距離就算是高手也不敢說一定反應的過來。所以說,想過這條熔岩江絕對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的。   

“這個要怎麼辦?”木乃伊法師看著眼前的熔岩江轉頭問我。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不過一會等你們的事情結束後,我會和赫準斯托斯說點事情,你們要以旁觀者的口氣幫我一起勸說一下赫準斯托斯。當然,進入赫準斯托斯的住所之前,你們要裝作和我不認識的樣子,這樣以旁觀者的身分說出來的話才可信。”   

那個木乃伊法師點頭問道:”這個倒是沒什麼,只是不知道需要我們說些什麼呢?要是提前知道也好先想點說辭啊?”   

“不用,你們一會憑著感覺說就行,要不然提前套好詞,會因為太有條理性反而顯得很假,容易被發現。”   

“行,都聽你的。”   

在木乃伊法師同意了我的要求後,我便直接召喚出了伊弗里特和瘟疫。讓伊弗里特鎧甲變化,組裝在我身上,瞬間便讓我整個人都放大了一圈,而且看起來好像穿著動力裝甲一般。實際上伊佛利特的武裝型態也確實具備動力裝甲的一些特性,起碼在力量上可以把我們兩者的力量疊加起來,而且攻擊力也可以大幅度提升。當然我現在只是需要他的抗火屬性而已。   

看到我武裝完成之後,木乃伊法師他們都愣住了,因為遊戲裡畢竟還沒有人穿過類似動力裝甲的服裝,不過因為他們看到了伊弗里特之前的型態,也明白這只是魔寵的特殊使用方式,所以只是覺得驚訝,並沒有覺得這個東西超出遊戲範圍。   

武裝完成後看木乃伊法師他們還在發呆,我乾脆一指瘟疫道:“別盯著我看阿,趕緊上去阿。”   

“啊?喔。”被我提醒了一下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然後趕緊爬上了瘟疫的背部。說實話遊戲裡的巨龍其實並不是很常見,我身邊巨龍比較多一是因為幸運的關係,二是因為我和龍島的關係比較好,所以我身邊經常性的出現巨龍。

但是對於一般玩家來說,巨龍依然屬於一種很罕見的物種。平時不要說騎,就連見都很難看到。如今突然有了一個騎龍的機會,這幫人當然是興奮地要命。不過這幫人中倒是沒有傻瓜,興奮歸興奮,爬上去之後,卻沒有往瘟疫的腦袋上跑,而是紛紛站在了瘟疫背脊靠後部的位置。  

他們這種行為實際上應該理解為一種基本社交禮儀,只是一般人想不到而已。巨龍畢竟是不同於一般魔獸的存在,他們的智力以及勢力決定了他們不可能像馬一樣讓人騎著跑。作為他們的主人,我當然是可以騎著他們四處飛,可是對於一般人來說,他們並不比巨龍高貴多少。  

這些人現在這樣站在瘟疫背部靠後的位置,那就像是一個人揹著另一個人一樣,是一種協作關係,並不帶有侮辱性。這就好像發生洪澇災害去背那些老弱病殘逃生一樣,被揹的人只是在接受揹他的人的幫助,而不是在侮辱對方。但是你在被別人揹著的時候,非要騎在人家肩膀上或者坐在人家腦袋上,這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除了體型比較小的幼兒可以坐在親屬的肩膀上外,一般人要求騎在人家脖子上完全就是一種侮辱。

巨龍並不認為自己比人類低賤,正相反,大多是情況下他們反而認為人類比巨龍更低賤。在這種情況下,讓巨龍揹幾個人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你要是敢往他們脖子上騎,或者爬到他的腦袋上去,那就是純粹的在找死了。即便是我,一般除了戰鬥需要,我也很少會站到幸運或者瘟疫的腦袋上去,連我這個主人都這樣,一般人就更應該注意自己的行為了。  

那個木乃伊法師和他的同伴中肯定有人想到了這點並提醒了別人,所以他們再爬上去之後,都聚集在瘟疫的尾巴附近沒敢往前移動,這倒是讓瘟疫對他們的形象好了很多。等他們全部上去之後,瘟疫還特地回頭提醒了他們一聲,才開始起飛。以龍族的加速能力,他要是故意刁難誰,只要一個突進,就足夠把人家從他背上甩出去了。  

得到提示的眾人一聽要起飛了,便紛紛趴在了瘟疫背上並抓住了瘟疫的針狀背鰭,這東西每一根都有人胳膊那麼粗,絕對是最好的固定點,當然這也得瘟疫配合,畢竟那玩意是可以放倒的,要是瘟疫不想他們抓,只要把背鰭收緊,這幫人可就徹底別想找到著力點了。

因為熔岩江上只有橋的附近沒有那種紅光,所以瘟疫也沒敢完全飛起來。現在與其說他在飛,倒不如說他在熔岩上奔跑。因為高溫的熔岩會產生大量上升氣流,所以瘟疫只要張開翅膀,就可以獲得很大的升力,再加上熔岩本身也不是像水面一樣完全不受力,所以瘟疫只要速度夠快,完全可以踩著熔岩表面往前跑。反正巨龍是可以在熔岩中洗澡的存在,他才不會怕被燙到呢。

看瘟疫跑進了熔岩範圍,我也張開翅膀助跑了兩步,隨後便輕輕一躍,背後四個噴射推進器瞬間彈開,讓我很輕鬆的便飛了起來,然後緊緊的跟在了瘟疫身後。本來如果是一般玩家從這裡通過,那麼熔岩之下的那些熔岩生物,絕對會紛紛跳出來襲擊過路人員,不過因為這次只有瘟疫真正接觸了岩漿,而且他還開著龍威,所以那些熔岩生物連泡都沒敢冒一個,生怕把這個不好惹的傢伙給招惹下來。

熔岩生物確實是你不惹他,他惹你的性格,但人家也不傻,就算喜歡主動攻擊,那也得找差不多的對手招惹吧?沒事去招惹巨龍,那不是惹事,那是在找死。畢竟一般生物打不過的話,還可以潛入熔岩中,反正也沒多少生物敢往熔岩地下追,但是巨龍偏偏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考慮到這個後果,那些原本感覺到有人靠近而蠢蠢欲動的岩漿怪物們,便直接選擇了裝沒看見。因為怪物們的玩忽職守,加上熔岩對瘟疫完全沒有殺傷力,所以我們很輕鬆的就一路衝到了對岸,整個過程連五分鐘都沒用到。等木乃伊法師他們在江對面跳下瘟疫的時候有點不可思議。要知道他們來之前可是打聽過赫準斯托斯住的地方有什麼危險的,雖然收集的情報並不完整,但是起碼這條熔岩河還是打聽到了。

作為熔岩地穴外傷亡率最高的一道天然屏障,這條熔岩江絕對是聲名狼藉的一塌糊塗,當然同時也讓它獲得了相當高的知名度。    

“前面的還需要我幫忙嗎?”落地之後,瘟疫在放下木乃伊法師他們後便直接問道。    

我看了眼前面的路況便直接搖頭道:“你先回去吧,萬一有需要我再叫你。”     

瘟疫點點頭直接進入訓練空間,而我則是回頭看了眼熔岩江的方向。在離我們不遠的江心位置,一隻碩大的腦袋正在緩慢的沉入熔岩之中。    

雖然沒看到全毛,但是那東西我認識,應該是條岩漿龍。那也是巨龍的一種,不過比較不合群,而且好像腦袋也有點問題,屬於那種二百五型的怪物,要是被惹急了,就算是面對龍王也敢往上衝。不過目前看來這條龍應該是不會找我們麻煩了,畢竟岩漿龍只是容易衝動,不是真的傻。    

過了岩漿河之後剩下的路就要平坦多了,不過這裡也不是很安全,因為這個地方到處都是洞,而且那些洞裡,還會時不時的往外噴出一股股的熱蒸汽。這種地貌在熔岩區附近其實很常見,不過如此密集而且大規模的還是比較少見的。    

對於一般人來說,那些洞裡噴出的熱蒸汽都是相當危險的存在,因為溫度超高,所以碰一下就會產生相當嚴重的傷害。不過有一點比較幸運,那就是這種東西不會像整個掉進岩漿裡那樣,瞬間把人蒸發成一團白煙,所以只要你閃的夠快,一般只會掉血不會死亡,因此只要把藥品帶夠,基本上也就沒問題了。當然,如果能有一套火抗很高的裝備,或者隊伍裡有人能釋放防護類的法術,那就更好了。     木乃伊法師他們一行人一看到前方那篇不斷噴著熱蒸汽的石林,就感覺頭皮發麻,不過這種地方也不是特別危險,他們也不好意思老是求我幫忙。不過,就在他們準備硬抗過去的時候,卻是忽然感覺身上多了層紅色光幕,隨後他們便詫異的扭頭看向了我這邊。    

“火焰之靈,一秒內火焰傷害無效,超過一秒後吸收三成的火焰傷害。我能幫你們的就這麼多了。”      “謝謝,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得到我的幫助後,木乃伊法師那幫人便大膽的走進了石林。本身這蒸汽就不太可能一次性噴死人,只要在被噴到的瞬間趕緊躲避傷害就不會太高,除非倒霉的碰上附近的幾個孔連環噴射,否則一般都死不了人。現在多了三成的火焰吸收,他們生還的可能性自然就更高了一些。    

相比之木乃伊法師他們,我就輕鬆多了。有依弗里特擋在外面,別說那些孔只是往外噴熱蒸汽,就算它們噴的是岩漿也沒啥大不了的。因為說好了要他們以旁觀者的身份來幫我說話,所以我不能喝他們一起進入赫準斯托斯的住所,因此特意讓他們先走了幾分鐘,然後我自己在進入石林後,也是像旅遊一樣的這看看那摸摸的,故意和他們拉開距離。

在我刻意放慢了速度的前提下,最終我足足比木乃伊法師他們晚到了十幾分鐘,才到達赫準斯托斯的住所外圍。這地方就在石林背後,不過不是在火山的山壁上,而是在地面上的一個大洞,洞口跨度足足有三十多米,沿著洞壁有一圈盤繞向下的接替,不過看起來好像很特殊,有點像黑玉,可是光澤有不對。

之前我還一直在疑惑為什麼這地方叫熔岩地穴來著,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地方確實是熔岩地穴,只不過背後的火山吸引了注意力,一般人想不到而已。順著台階一路向下走,也不知道饒了多少圈,最後繞的我都有點頭暈了之後,總算是到底了。要不是為了能和木乃伊法師他們拉開距離,我剛剛直接就跳下來了,不過現在只能這樣徒步下去。

還好,垂直的地穴地步並沒有連著迷宮走廊,而是直接到了一個大廳,我不但在這裡看到了木乃伊法師,居然還看到了另外幾幫人。由於這些人明顯分成了幾個小集體,所以我知道他們都不是一路的, 現在看來除了木乃伊法師之外,應該還有三幫人。

這些人中最靠近我這邊的就是木乃伊法師他們那幫人,不過估計他們是最後到的,所以站的離樓梯最近,站在他們前方的那群人一共有16個,比木乃伊法師他們多幾個,不過戰鬥力方面可能反而要弱一些,因為我感覺這群人的職業配置有點亂。

位於木乃伊法師右前方的是一組人數比較少的隊伍,大概只有七八個人,但是相對來說,那個職業搭配比較合適,只是等級看起來不算高,也不知道左邊那組哪組強。最後一組是位於木乃伊法師對面的那一群人,這幫人的數量比較嚇人,一眼望過去居然數不清楚,最後我借用電子腦才數出來有一百八十多個人,整個大廳幾乎一半的地方都被他們佔據了!

看到我出現在樓梯上,那邊的人群便一起把目光投過來,不過看起來相當不友善,這時那邊人數最多的隊伍中一個傢伙突然站了出來,衝著我趾高氣揚的呵斥道:“那邊的那個,趕緊滾蛋,今天人滿了。” 我當然不可能聽他的,無視他的話直接走下了階梯,還同時大量了一下這個大廳,大廳裡基本上除了這四組人馬之外,就是這個天然洞穴而已,除了地面平整過之外,還有就是對面那幫人背後的一扇五六米高的大門,不過門邊站著兩個守衛,這倆守衛的身高足足有奇米以上,就算他們背後的大門,也必須稍微彎腰才能鑽過去,而且他們身上都套著黑色像玉石一般的盔甲,要不是其中一個傢伙扭頭望了我一眼,我差點把他們當成雕像了。

在我觀察兩名奇怪的守衛之時,那邊那個喊話的傢伙,因為我的無視,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不過就在他靠近後,終於發現我的裝備有點誇張,他當時就楞了一下,不過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多人在後面,膽子立刻又壯了起來。在稍微頓了一下之後,他直接大踏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伸出手戳在了我的肩膀上,同時嘴裡還想說什麼,不過很可惜,他運氣不好,龍魂套裝的報復屬性居然發動了。一團金光突然從我全身各處閃電般聚集到我的肩膀上,被那傢伙戳中的位置。

然後只聽啪的一聲電流聲,那傢伙直接就倒飛了回去,摔在地上之後變再沒了動靜,而且看他的身體上,居然還在冒煙,好像隱隱約約還有一陣烤肉的香味飄了出來。

咕咚,周圍的人全部集體嚥了口唾沫,一個比較能咋呼的傢伙更是直接驚叫道:“我靠!不是吧,這什麼裝備,帶電就算了,可這也太強了吧,都快烤熟了!” 大概這一下起到了足夠的震懾效果,所以沒有人敢再跳出來叫我滾蛋了,不過對面那個人數最多的隊伍中的老大,卻是在吩咐人把倒霉的傢伙拖到後面去之後,再度轉向了我這邊,用非常不客氣的話語說道:“弄傷我的人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畢竟他先動的手,不過就算如此,這裡還是得按規矩來。” “規矩?誰定的?” 大概是怕我得罪人,站在離我不遠處的木乃伊法師,裝作和之前那傢伙一樣的囂張樣子提醒我道:“這是什麼地方,能在這裡訂規矩的,除了火神赫準斯托斯閣下之外,難道還有外人嗎?”

“既然是主人的規矩。那倒是不妨聽一下。” 木乃伊法師一聽立刻又道:“你好好聽著,按照赫準斯托斯的規矩,他每天只辦三件事,不管是收發任務還是求他製作裝備,反正最多三件事,我們這裡連你也算上一共五組人馬,也就是說其中兩組肯定進不去了。

我點點頭道:“然後將握拳的右手抬了起來緩緩說道:“明白了,最終還是看誰的拳頭硬決定是嗎?” 我這話一出口,對面的那個滿身肌肉的傢伙便囂張的罵道:“明白了就趕緊滾,雖然你裝備不錯,但你畢竟只有一個人,今天的名額沒你份了。”那傢伙再說完之後,忽然又把目標轉向了另外三組人道:“你們也是,識相的就趕緊滾。我們火之力傭兵團今天包場,三個任務機會我們都要了,你們都趕緊滾吧。” 遊戲內的XX傭兵團、XX盟、XX會什麼的其實都是行會的意思,只是叫法不同而已。不過對面的這個火之力的團長還真是個腦袋裡面長肌肉的主,既然想要一挑四,你們人多是沒錯了,可是看這裡的個團隊實力,我覺得就算我今天沒來,剩下的三個團隊也足夠搞定他們這幫人了。畢竟四個團隊中就屬他們這隊平均實力最差,即使人數多了點。估計也討不到什麼好。

喊完話之後我們都沒動靜,那傢伙立刻便怒吼著下令小弟們開始砍人,不過他的話音剛落,一隻羽箭便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眉心,然後那傢伙就這麼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那一瞬間我彷佛聽到周圍很多人都一起小聲喊了句“白痴”。

不過,白痴雖然掛了,但戰鬥卻是無可避免了!

第二十卷 第五十七章 瘟神般的待遇

儘管那個白痴掛掉了,但是他身後的人員卻沒掛,而且那傢伙事先好歹喊出了命令,所以在場的那幫傢伙立刻就衝向了其他三組人。不過,貌似在場的就只有那個被幹掉的老大是白痴而已,其他人的智商都還算不錯,因此在戰鬥開始後,我就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沒事可幹了。    

啥?你問我為什麼會在混戰中覺得沒事可幹?那還不是因為沒人敢靠近我?    

整個大廳裡雖然已經打亂套了,但是我身邊卻成了真空區。別說主動往我這裡衝,就算是我稍微露出一點要往誰那邊靠的意思,那邊的人立刻就會第一時間離我遠遠的,就算拼著被別人砍一刀也在所不惜。   

話說這裡也沒誰是真的笨蛋,之前那個囂張的拿手指戳我的傢伙,只是觸發了一個報復屬性就被電了個半死,現在就算是傻瓜也知道我這身裝備等級高的嚇人了。再聯想到其他每組都是一來一幫人,而我只有一個人就敢往這跑,明擺著就算實力超強的一個頂一群的那種。那麼,既然知道我這麼厲害,再往我這靠不是找死嗎?所以說在場的人全都把我當成了瘟神,不管我往哪移動,那邊鐵定立馬變成無人區。    

剛開始看他們老躲著我,我還試圖靠過去幹掉幾個人來著,不過後來發現所有人都拿我當瘟神之後,我也就乾脆放棄了。這些人現在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等於默認我佔了一個名額,他們剩下的四隊人,其實只是在搶剩下的倆名額而已。那既然人家都不計較給我一個名額了,我要還是非得湊上去添亂,那不是腦袋有問題嗎?    

當然,沒人和我打,我也不能閒著。反正也沒人敢靠近我,我就乾脆直接穿過戰場走到了那邊的大門旁邊。整個戰場上的人都因為我的經過而自動給我讓了條路出來,完全就沒有誰打算攔我一下的。     輕鬆的走到那邊的大門旁邊後,我才發現這個門並不是直接立在地面上的,而是比我們所在的大廳高了一米多。不過這門下面有台階,只是之前被那幫人擋住了,所以才沒看見。    

在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道大門並左右看了看那倆守衛後,我最終還是踏上了第一級台階,結果之前在那裝雕塑的兩個門衛立刻便動了起來。當然他們沒打算直接幹掉我,而是同時將手中的長槍伸了過來交叉著擋在了我的面前。    

“凡人,通過此門有三種方法,你必須選擇一種才能通過。”兩尊石像般的守衛突然同時說出了這麼一段話,那悶雷一般的聲音在洞穴中迴盪著,震得後面那幫混戰的傢伙都不得不暫時先停了下來。     人家也不傻。搶名額這種事又不急,不如先看看我怎麼進門的好吸收點經驗。    

聽到那倆守衛的話,我便停了下來,然後抬頭問道:“什麼方法?”     

立在門左邊的石像開口說道:“第一個方法就是交出一封介紹信或者一件特殊信物,只要給出介紹信或者特殊信物的人被火神大人認可,你就可以直接進入。”     

“抱歉,我沒那種東西。”     

那石像在我說完也不停頓,直接就繼續道: “第二種方法,回答我們提出的三個問題,全部答對後就可以進入,否則就請離開這裡,且一星期之內都不被允許進入這裡。”     

“我可以問下是哪方面的問題嗎?”     

“問題沒有固定範圍,可能是任何問題,無法給出提示。”     

我點點頭道:“那麼第三種方法呢?”     

兩尊石像在我說完後突然同時將長槍一收,然後往地上一頓,只聽噹的一聲撞擊聲,整個洞穴似乎都跟著抖了一下。之後那石像守衛才開口說道:“第三種方法就是擊敗我倆強行闖入,也算你獲得接見許可。”     

“喂,選第二條吧?答錯了大不了過一星期再試一次吧?”後面的戰場上忽然有人朝我叫了起來,而這意思也很明顯。那喊話的傢伙當然不是要幫我,他們只是想讓我去試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問題,就算你不會抽到一樣的問題,起碼也可以大概了解一下問題難度不是?當然,如果是他們自己選,估計也肯定選第二條,畢竟這個方法貌似最有可能通過。那倆守衛一看就不是善茬,這幫人可沒瘋到認為自己能擊敗他們。    

我當然不會因為別人的喊話就收到影響,在那倆守衛說完之後,我只是略微遲疑了兩秒便開口問道:“我想問一下,要是我不小心沒收住手把你們倆給砸碎了,赫淮斯托斯不會拒絕見我吧?”      聽到我的話,那倆石像突然同時抬起長槍再次用力向地面砸了一下,震的洞頂都直往下掉土渣子,同時他們齊聲憤怒的吼道:“你這是在藐視我們嗎?”     

“不,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免得一會赫淮斯托斯不肯見我,那不是虧大了?”

我說著又再次問道:“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到底有沒有問題啊?要是把你們打出問題了,赫淮斯托斯就不見我,那我還是選第二條好了。”     

這倆石像守衛看來並不是單純的守衛那麼簡單,他們的智力還是相當不錯的,至少他們的情緒方面和人類差不多。在聽到我的話後倆石像立刻便憤怒的吼道:“要當心的是你自己,死掉了可別抱怨我們沒打招呼。”     

“這麼說來幹掉你們也沒事是嗎?那我就選第三條吧。”     

嘩。當我說完我的選擇後,後面的戰場上立刻產生了一陣騷動,然後那幫人也不混戰了,而是各自分組全都退到了下來的樓梯附近分別站好。現在這裡的人就算實力再差,好歹也經歷過很多次戰鬥了,我這回答一出來分明就是要開打了。他們不知道我的戰鬥力如何,但是光看體積就知道那倆石像的攻擊範圍一定很大,所以為了避免被誤傷,這幫狡猾的傢伙立刻便全部退到了離大門最遠的地方,這樣一來可以觀摩戰鬥情況,而來也可以保證玩意出點啥問題方便逃跑。    

“你可不要後悔。”那倆石像大概也是生氣了,這會正想著怎麼把我海扁一通呢。所以他們根本不等我確認,在喊完話的同時就已經提著長槍掃了過來。

第二十卷 第五十八章 火神秘辛

“你可不要後悔。”那倆石像大概也是生氣了,這會正想著怎麼把我海扁一通呢。所以他們根本不等我確認,在喊完話的同時就已經提著長槍掃了過來。

嗚……當……帶著呼嘯風聲的長槍猛的掃在了我站的位置上,跟著便是呼嘯噹的一聲金屬撞擊聲,同時我所站的位置就彷彿發生了爆炸一般的猛然升起了一個煙圈,直到瀰漫的煙塵重新落下,眾人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煙塵之中,我居然毫髮無損的依然站在那裡,而且還伸著一隻手用五根手指捏住了那寬大的槍刃,而在我的腳下,平整的岩石地面竟然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多的佈滿蛛網狀裂紋的淺坑。

“怎麼可能?”就連那石像守衛自己也是嚇了一跳。能躲開他攻擊的人不少,擋住的也不是沒有,可是只用五根手指就能捏住槍刃,並且紋絲不動的人,這絶對是他第一次見到。

“可能與否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說著突然用力捏住槍刃向上一挑,哢嚓一聲我腳下的岩石再次碎成了更細的粉末,而那邊的石像竟然因為手上的力量而站立不穩被提了起來,跟著真個身體在我頭頂畫出了一道半弧一直飛到了我的另外一側又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儘管這是石像守衛摔在了地上,但是遠處觀戰的那幫人都忍不住集體一縮脖子,好像是他們自己被摔了一下一樣。

“天,那傢伙是變態嗎?”一個玩家感嘆道。

另外一名玩家則是冷靜的分析道:“等級起碼一千八以上,不,至少兩千。這力量太恐怖了。就算基礎力量加到十,沒有兩千級也絶對沒有這樣的輸出。”

“可是遊戲裡有兩千級以上的人嗎?”一名玩家皺眉道:“我記得等級榜上排行第一的那傢伙不是才一千七百多級嗎?”

“笨蛋,紫日身上有一件功能不全的遮蔽工具,等級榜看不到他的爬名,不過根據冰霜玫瑰盟的一些人自己猜測,紫日的等級早過兩千了。”

聽到這個聲音,旁邊一個傻傻的傢伙弱弱的說道:“兩千級啊!我還不到一千二呢!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白痴,人家之前也就只有一千幾百級而已,不過後來冰霜玫瑰盟和俄羅斯神族發生了戰爭。而且冰霜玫瑰盟好像還打贏了。作為冰霜玫瑰盟的老大兼最強戰力,你們覺得紫日要幹掉多少神族才能讓戰鬥獲得勝利?”那個木乃伊法師作為我的粉絲,知道的顯然比一般人多些,不過畢竟不是我們行會的人,消息知道不少,正確性卻有待提高,至少我的等級絶對不是單靠一次戰爭就升上來的。

“靠,冰霜玫瑰盟的都是變態嗎?”另外一個玩家感嘆道。

一名女性玩家有些不服氣的質問道:“你怎麼這麼說人家?冰霜玫瑰盟得罪你啦?”

“得罪是沒得罪,不過你們不知道嗎?戰力榜上的前十名之中有一半都是人家的人。而且前完名全給他們占了。你們說這還不夠變態的嗎?”

之前四組之中人數比較少的那組的首領忽然說道:“這個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遵循自然法則的,行會勢力也不外如此。星體之間存在萬有引力。行會和人員之間也一樣。越是實力強大的行會吸引力就越強,於是那些強大的玩家就會像被引力捕捉的小行星一樣不自覺的一頭撞進這個巨大的星體之中。”

“分析的是有點道理,不過我覺得冰霜玫瑰盟這枚行星最厲害的不在乎它的體積,而在於其上有一條主動捕捉其他小行星的重力之手。”

“重力之手是個什麼玩意?”之前那名弱弱的玩家問道。

旁邊的一個女性玩家一指那邊的我道:“就是那個。”

就在這幫人在那裡討論著我們的實力問題之時,我們這邊的戰鬥可是沒有絲毫的停頓。

那尊石像守衛被摔在地上之後也好像正常人一樣被徹底摔懵了。不過我覺得比起傷害,還是驚訝更多一些。這傢伙的身體素質絶不至於弱到一個過肩摔就爬不起來的地步,他應該是因為被一個認為很弱小的對手擊敗而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那石像守衛被砸懵了,但是另外一尊石像守衛卻是絲毫沒有停頓的揮起長槍猛的砍了過來。之前我只是想試一下這石像守衛的力量等級以判斷他們的實力,這次可不會再去抓槍刃了。看到掃過來的巨大長槍我直接一個縱躍便落在了槍刃上,然後就三步兩步順著槍身一路跑到了石像守衛的手臂之上。

那石像守衛看到我居然爬到了他的手上,立刻便放開了長槍伸手來拍。但是我卻一下跳到了拍來的那隻手上,然後在他的胳膊上一蹬便躥上了這傢伙的肩膀。

感覺到我落在肩膀上,那傢伙慌忙抖肩想把我弄下來,誰知道我卻是直接拔出了永恆跳上了他的頭頂。跟著猛的將變成鈎鐮槍形態的永恆對著那傢伙的頭頂心紮了進去。

“啊……”那石像守衛顯然並不是單純的石像,除了有情緒之外他也有痛覺。被我一槍插入腦袋的石像守衛立刻慘叫著伸手來拍腦袋,而我則是早已拔出了鈎鐮槍一步跨到他的前額位置縱身跳了下去,那傢伙的大手以一步之差拍在了我的身後。

飛在空中的我忽然一個轉身,雙手同時前伸,噗噗兩聲射出了兩隻龍筋索,正中那傢伙的雙眼。雖然是石像守衛,但那傢伙的痛覺卻讓他們像人類一樣彎腰向前躬下了身子,而我則是藉著他前傾的姿勢拽著龍筋索一下從他的兩腿之間蕩了過去又悠上了他的後背,跟著我兩步助跑衝到他的背心,抬起鈎鐮槍對準他的後心便猛的插了進去。

“嗷……”這次那傢伙連叫聲都變調了,而且不是立刻直起身體把我甩下去。而是一下撲到了地上。

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傢伙既然倒了,我自然不能放鬆,趕緊拔出插在他背心的長槍衝到他的脖子邊將鈎鐮槍變成了長柄戰斧猛的對著那傢伙的脖子便劈了下去。只聽哢嚓一聲響,永恆變化的長柄戰斧輕鬆的便破開了那傢伙的脖子,然後在撞上他的頸椎時稍微感覺到了一點遲滯,但也只是稍微一頓便直接切了進去,最後隨著我手上突然一鬆,長柄戰斧直接穿過了那傢伙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切了下來。

伴隨著一陣噹啷啷的撞擊聲,那傢伙的腦袋就這麼翻滾了出去,最後竟然停在了另外一名石像守衛的身邊。這傢伙剛剛被摔懵了,這會才算反應過來重新爬起來準備再戰,誰知道還沒等到他動手,同伴的腦袋卻是先一步滾到了他的腳邊。

“你……?”那傢伙看到同伴的腦袋已經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憤怒的一頓長槍就要衝上來。

看到他的動作我卻是沒有馬上展開反擊,而是忽然喊了暫停。“你該不會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特性吧?”我說著便將一塊大概比撲克牌略大一些,厚約一釐米的金屬牌拿到了面前假裝賞玩著。

對面那傢伙原本還打算衝上來和我拚命來著。可是一看到那東西立刻就是一個急剎車停在了那裡。

“你怎麼……?”

“拜託,能量波動這麼明顯。你當我瞎的啊?”我一邊說著一邊還把那塊金屬牌上上下下的拋接著,搞的那邊的石像守衛的腦袋也跟著上下不斷的跳動,一副想過來接住又不敢動的樣子。

大概是反應過來我再耍他了,那傢伙突然停止了那種緊盯著金屬牌的樣子轉而對我吼道:“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摔碎了我根本拚命。”

“不用擔心。以這個金屬牌的質地和地面的硬度計算,只要我不把它拋到十米以上的高度,落下來都不會有任何損傷的。不過我要是用力捏一下,那結果可就難說了。”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因為怕你嗎?好像你的實力和被我幹掉的這傢伙也差不多吧?我能毫髮無傷的幹掉他,自然也就能幹掉你。你覺得你有什麼能威脅到我的?當然,你可以哭著鼻子回去喊家長,放心。我不會攔著你的。”

那傢伙大概是沒見過我這麼囂張的,一時之間居然愣住了。不過在看了看旁邊同伴被砍下的腦袋後,他還是果斷的妥協了。

那傢伙將武器一收,然後對我道:“你已經通過考驗了。把那塊金屬牌交給我你就可以直接進去了。”

“這還差不多。”我說著便直接將金屬牌彈了出去,然後轉身就往大門走去。那個石像守衛看到飛出的金屬牌嚇的趕緊撲了過去一把接住了金屬牌,不過他也沒敢衝我發火,畢竟技不如人,真把我惹毛了倒霉的只能是他自己。

雖然不敢招惹我了,但是那傢伙到是沒忘記刁難我。本來在玩家完成任務後他們是要負責推開大門讓人進去的,畢竟那道門看起來都快趕上機場的停機庫大門了,這麼大的門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打的開?

對於那傢伙的故意刁難我當然也猜到了,不過我反正不在乎,也就沒理他。在他帶著壞笑的表情中我直接走到了大門口,然後在回頭望了他一眼之後直接伸手在門上輕輕一按,大門就彷彿被什麼人用力撞了一下一般轟的一下就徹底敞開了。在那傢伙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我壞笑著走了進去,然後大門便又自動在我身後重新關了起來。

那道大門之內並不是赫淮斯托斯的房間,而是另外一個大廳,這邊的環境看起來就要比外面的大廳漂亮多了。不但洞頂和牆壁都經過精心的裝飾,地面上也不再是打磨平坦的普通岩石,而是換上了光滑的大理石。

我進入的那道大門是位於大廳尾部的一道門,而在這有點像長廊一樣的大廳對面則是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高台。高台大約有五六米高,三面都有階梯,修的跟金字塔似的。位於那高台的中央是一張相當華麗的火鑽寶座,因為整張座椅都是一整塊火鑽雕出來的。所以從遠處看過去感覺就好像一團燃燒著的火焰一般。

在這個寶座的背後是一面黃金屏風,其造型應該是一團燃燒的火焰的樣子,只是比較薄,不是立體圖形。

那高台並不是貼著大廳那頭的牆壁放置的,而是距離牆壁有一段距離。雖然因為高台的阻擋我看不到後面的情況,但是從這個大廳的情況來看,高台後面應該是有一道門存在的。

我正在那考慮是不是要過去看看的時候,對面的屏風後忽然繞出來一名身穿重型板甲的戰士。這傢伙的身高大概有兩米左右,雖然無法和外面的石像守衛相提並論。但以正常人的標準來說依然可以算的上是個超級大個子。

這傢伙走出來之後看到我也是微微一愣,隨後便一邊向我招手示意我走過去一邊主動迎了過來。當我們在大廳中央停下之後他又越過我望了眼大門口,然後才疑惑的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被他問的也是有點迷糊,不太清楚他的意思。“你是問我為什麼沒帶同伴?”

那戰士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是問你另外兩組人呢?大人不是說每天辦三件事嗎?除了你還應該有兩個人才對啊。難道說今天就你一個人有事情找大人?還是說你一個人有三個事情要處理,所以把其他人都趕走了?”

“都不是。我只是先進來了,剩下的人還在外面混戰,估計一會就能分出勝負選出另外兩組了。”

戰士點點頭道:“那就再等等吧,等他們進來我再帶你們一起進去。”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便開始和這個戰士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當然我不是閒的無聊想找人嘮嗑,就算真無聊我也會打開通訊器去聯絡軍神給我找點事幹。會裡一堆一堆的事情等著處理。紅月和玫瑰一天到晚都在喊忙,想找點事情那真是太容易了。

我現在和這個戰士在這裡聊天無非就是兩個目的,一是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下赫淮斯托斯的性格之類的東西,這樣一會就可以對症下藥找到合適的切入點,並且也能避免提到一些赫淮斯托斯忌諱的東西。除了這第一目的嗎。我的第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和這個傢伙打好關係,希望一會找赫淮斯托斯談話的時候他能適當的幫點小忙,哪怕只是幫我說句好話或者贊同一下我的觀點,那也比我自己跟赫淮斯托斯說幾十句話更有用。

一般來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通常都和他們之間的對話數量成正比,當然這個指的是在絶大部分正常情況下,要是碰上那種一張嘴必然得罪人的類型。那情況就要完全倒過來了。

我當然不是那種張嘴就會得罪人的類型,正相反,通常情況下我的親和力還是相當不錯的。尤其是在遊戲裡針對這些NPC時,有系統附加的高魅力外加威懾屬性在。只要不是那種比較暴虐的NPPC都會比較容易和我相處。

眼前這個戰士顯然就是個比較正常的NPC,他雖然是戰士,但我又不是敵人,加上他本身性格比較憨厚鯁直,所以我們沒聊多一會他就已經開始跟我稱兄道弟的互相胡侃了。通過我們之間的對話,我很快就弄清楚了赫淮斯托斯的性格特徵。這傢伙的性格怎麼說呢?有點憨、還有點倔,總之就是那種半傻的類型。說他聰明吧,他確實聰明,不然也搞不出那麼多技術裝備來了。可你要說他笨,他也確實夠笨,自身情感完全不懂得如何表達,而且基本上除了技術方面的事情外他幾乎都沒什麼主見。

在知道了赫淮斯托斯的詳細性格特徵後我對此次的挖牆腳行動便更加的有信心了,不過比起赫淮斯托斯的性格,我到是發現了一個更重要的情報,而且這個情報一般人根本就別指望知道。

“還有這種事?”我故做驚訝的看著剛剛湊在我耳朵邊上小聲說出了一段重大八卦的戰士以滿足他的表現欲。

果然,看到我這個表情那傢伙立刻得意的開始給我解釋前因後果。其實男人也是有八卦之魂的,那並不是女人的專利,只不過通常女人比男人的空閒時間要稍多一些。加上女人都喜歡扎堆,所以很多人都以為只有女人才八卦。事實上男人們只是通常沒什麼機會八卦,而一旦獲得了八卦的機會,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遲疑。

眼前這個戰士雖然看起來就是個嚴肅的傢伙,但其實他八卦起來也是相當厲害的。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眼前的戰士是個菜市場大媽使用了偽裝術冒充的呢。

在看到我驚訝的眼神後,那戰士立刻興奮的向我保證:“這絶對是事實。你們不是火焰地穴的人,所以不知道。我可是天天在這裡,這種消息怎麼可能瞞的過我?赫淮斯托斯大人最愛的女人就是美狄亞小姐,只要美狄亞小姐說的話。赫淮斯托斯大人是從來不會反對的。”

見他這麼說,我又裝做不信的樣子說道:“不對啊。就算我們不知道赫淮斯托斯和美狄亞之間的關係,難道其他的奧林匹斯神族也不知道嗎?”

那傢伙一聽我懷疑,立刻又更加得意的指著我說道:“這你都想不明白?我們大人和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你不知道嗎?自從當年被從奧林匹斯山上扔下來,我們大人幾乎就沒和奧林匹斯神族的其他神祇有過什麼接觸。就兩邊這關係,你覺得他們能知道嗎?”說到這裡那傢伙突然又神秘兮兮的湊上來故意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第三個人後才小聲說道:“其實就算我們大人和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沒有鬧成現在這樣,這件事情也絶對不可能讓奧林匹斯神族知道。”

“為什麼啊?”其實我已經猜到原因了,不過為了滿足一下那傢伙急於炫耀的心情我還是擺出了一副‘你快告訴我吧’的表情看著他等待答案。

果然。那戰士一看我這表情便更加得意的說道:“這個其實也是奧林匹斯神族內部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你可別亂說知道嗎?”

我當然是立刻點頭道:“出了你的嘴,進了我的耳,我讓它爛我肚子裡。”

戰士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開始興奮的說道:“這個事情還得從愛與美的女神阿芙洛狄忒說起。”

“就是前段時間被抓了,最近兩天剛跑回來的那個?”我故意反問。

“對。就是她。這個阿芙洛狄忒可是掌管著愛與美的女神,你說她得漂亮成什麼樣子?”

我故意假裝想不到的樣子問道:“你說能漂亮成啥樣?我反正知道肯定很漂亮就對了。”

“不是很漂亮,而是美麗絶倫。她的美麗幾乎是男人都會被打動的。就連奧林匹斯神族的主神宙斯也沒有抵抗住阿芙洛狄忒的美麗,想要將她娶為妻子。”

“我靠,不是吧?”我故意一驚一乍的叫道:“我可聽說阿芙洛狄忒是宙斯的女兒啊?宙斯要娶阿芙洛狄忒?這不是亂套了嗎?”

“嘁,女兒算什麼啊?”那戰士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說道:“宙斯那個老淫棍只要是長的漂亮的,有誰是他不敢上的?到現在被他染指過的女神和女神之中就包括他的姐妹、他的親姨媽、他父親的女人。哦對了,除了阿芙洛狄忒之外還真有一個他的親生女兒已經被他得手了。想當初要不是哈迪斯下手夠快,我估計春之女神,現在的冥後應該也已經被宙斯占為己有了。對了。你知道春之女神的身份吧?”

我趕緊點頭道:“珀耳塞福涅是吧?聽說也是宙斯的女兒,而且好像她母親豐收女神德墨忒爾就是宙斯的二姐,這樣算來珀耳塞福涅等於既是宙斯的女兒又是他侄女吧?這個老淫棍,居然連女兒與侄女為一體的後代親屬都想下手,還真是個老變態!”

說到這裡那戰士立刻悄悄的說道:“其實你不知道,宙斯碰過的可不止是那些和他有親屬關係的女神,什麼人類啊、妖魔啊、還有一些動物,他都碰過。你是不知道,我們希臘這塊好多怪物其實都是宙斯的後代。”

“靠,亂未完待續倫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玩人獸!我算是服了。”其實宙斯的這些事蹟我早就知道,畢竟作為神界之中一個比較特立獨行的存在,宙斯也算是神族中的一朵奇葩了。反正我在別的神族中就沒見過能變態成他這樣的。一般神族能搞個三妻四妾或者找個把情人就已經算很誇張的了,宙斯這樣的絶對是整個神族獨一無二的存在。

那個戰士聽我感嘆完之後又接著道:“所以說啊。他想娶阿芙洛狄忒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呢。因為阿芙洛狄忒自己不願意,而且堅決抵抗,所以宙斯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只好放棄了娶她的想法。不過宙斯這傢伙特小心眼,他自己娶自己女兒被拒絶也就算了,這傢伙居然還因此懷恨在心,竟然利用自己神王的權力逼阿芙洛狄忒嫁給我們主人赫淮斯托斯。你也知道,赫淮斯托斯大人的長相確實是有些糟糕,這在奧林匹斯神族中一直被視為恥辱。所以那些奧林匹斯神族才會這麼不喜歡大人。宙斯逼阿芙洛狄忒嫁給大人就是為了要折磨阿芙洛狄忒,讓她難過,以此懲罰她拒絶了自己的要求。”

“這個混蛋,我就沒見過有人能壞成這樣的!”

“確實,宙斯那個老淫棍就是世界上最壞的傢伙了。”因為赫淮斯托斯和宙斯的關係糟糕至極,所以赫淮斯托斯的手下們對宙斯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之心,要不然就算再喜歡八卦的傢伙也絶對不可能說宙斯的壞話。那傢伙在點頭承認了我的觀點之後又接著說道:“雖然很討厭他,但宙斯畢竟是神王,赫淮斯托斯大人和阿芙洛狄忒都無法反抗他。因此兩位最終還是被迫結婚了。不過赫淮斯托斯大人還是喜歡我們美狄亞小姐,而美狄亞小姐也知道不能正面反對宙斯。因此她就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

“就是把阿芙洛狄忒找來,然後大家湊在一起把事情說開了。我們赫淮斯托斯大人和阿芙洛狄忒保持名義上的夫妻關係,阿芙洛狄忒可以完全自由的想做什麼做什麼,就算去找別的男人也無所謂,而我們大人則是可以和美狄亞小姐永遠的在一起。只是雙方都不能破壞這場名義上的婚姻,因此也無法為自己的另一半提供名分。”

我聽到這裡才點頭道:“怪不然阿芙洛狄忒和和你們大人關係那麼好,本來我還在想,按照阿芙洛狄忒的性格被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而且長的這麼醜……抱歉我不是說你們大人壞話。”

“沒關係的,大人從不在乎別人說他的長相。再說內在才是最重要的,相貌不過是層皮囊而已。以我們大人的實力,真想變漂亮的話起碼有幾十種辦法可以變的像阿波羅一樣帥氣。不,是可以變的比阿波羅還要帥。”

我點頭道:“別說你們大人,就算是我也起碼能想到三種方法變帥。不過這下我明白了阿芙洛狄忒為什麼和你們大人關係這麼好了。原來不是因為他們成了夫妻,而是因為他們現在是反對宙斯的聯盟夥伴。”

“對,所以我們大人和阿芙洛狄忒對外都表現的關係很融洽的樣子,就是有意氣宙斯,讓他以為自己又失敗了。”

“不是以為。就現在的情況看宙斯根本就是真的失敗了。畢竟他既沒得到阿芙洛狄忒,也沒害到你們大人,而且阿芙洛狄忒和你們大人還都過的挺滋潤的。”

“嘿嘿,說的也是。”

我們倆正在那愉快的侃八卦,忽然就見我之前進來的那扇大門忽然打開了。透過大門可以看到門外正站著一排人,而在他們身後則是一大堆屍體。顯然混戰已經結束了,而且很明顯,人數最多的那支隊伍戰敗了。

現在門口剩下的隊伍還有兩支,加上我就正好三隊人。木乃伊法師那組明顯取得了最後勝利,而另外一組則是那組人數最少的隊伍。當然,兩個隊伍都減員了,而且剩下的人也基本都帶著傷。

那組人數最少的隊伍現在依然是人數最少的隊伍,因為他們只剩下了一個人還活著。這是個女人,穿著一身輕甲,雖然防護面積很低,不過這麼穿到是挺性感的,畢竟防護部位上,露的自然就多了,再加上位置上比較合理,自然就顯示出性感的效果來了。不過,這個女人到是挺讓人好奇的。因為一開始她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個二十一二歲的少女,因為她的身份很不錯,而且長的也很漂亮,加上各種裝飾物,確實是挺誘人的。不過,等她靠近了之後我仔細打量完才發現,這個女人絶對不是什麼少女,儘管看不出具體哪裡有瑕疵,但是我可以斷定她絶對比看起來的年齡要大。

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剩下的自然就是木乃伊法師他們這組了。相比之那個女人,他們這組還算不錯,好歹還剩了四個人下來,比起那邊那女人那組算不錯的了。

木乃伊法師他們這組除了木乃伊法師本人之外,另外剩下的三個人分別是那個冥神牧師MM、一名冥神守衛以及一名黑騎士MM。

雖然剩了四個人,但是木乃伊法師他們這組剩下的人卻是傷的很慘。除了那個冥神牧師完全沒有任何傷之外,剩下三位幾乎都是遍體鱗傷,尤其是那個黑騎士小妹,要不是冥神牧師MM在扶著她。估計她連站都站不住了。

“我靠,怎麼搞的這麼慘啊?”

對於他們這兩組人的狀況我忍不住出聲感嘆了一句。而那邊的戰士則是收起了之前和我神侃的那副表情,開始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就是最後剩下的兩組人馬嗎?”

木乃伊法師看了看那邊的女性戰士,見她沒有說話的意思便站了出來說道:“是的,就剩我們兩組了。”

戰士聽完又朝外邊的石像守衛問道:“他們都通過考驗了嗎?”

“是的,他們選擇了回答問題。已經通過考驗了。”此時通過敞開的大門,我發現之前被我擊碎的那個石像已經重新復活了。不過對此我到是沒有任何驚訝的意思,因為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那塊金屬牌才是石像的核心,其他部分都是用魔力凝聚起來的。也就是說只要把這個金屬牌放到那堆石頭上,自然就會重新組成石像守衛。

這邊的戰鬥聽到石像守衛報告之後便轉而對木乃伊法師他們幾個和那個女戰士道:“既然如此你們就跟我進來吧。”說著他也不等對方答應就轉身開始往座椅後面走去,我趕緊邁步跟上。而木乃伊法師他們也是立刻跑了起來。雖然他們受傷不輕,但是戰鬥結束狀態下吃點藥就行了,所以幾人也是很快就跟了上來。

繞過之前看到的那座放著寶座的高台,我們直接進入了寶座後面的一道門。這道門比外面的大門要略微小一些。但是比起人類的身高還是挺大的。

穿過這道門之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但走廊是橫著的,左右兩邊都可以走。不過因為有那戰士在前面帶路,所以我們直接就轉向了左側跟在他的身後。

這走廊並不是很長,走了不到五十米就突然向右一個轉彎,之後就是一道拱門。這道拱門之上有一層紅色的光幕在不斷的閃爍著,看起來就好像是蕩漾的水面一般,不過這個光幕似乎不怎麼透明,幾乎都無法透過它看到後面的東西,只能隱約看到那邊是個比較大的空間。

那戰士並沒有直接穿過那道大門,而是在門外停了下來並轉身從門邊放著的一個石台上取下了六隻紅色的試管狀藥瓶發給了我們。看著我們疑惑的目光,他直接解釋道:“這是抗火藥劑。過了這道門溫度就會升的很高,服下這個可以保證你們一小時內火焰免疫。”

“不錯的東西。”我說著直接把那東西塞進了鳳龍空間,然後啪的一個響指,小鳳瞬間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拉住了我的一隻手。一層紅色的光膜瞬間便從小鳳的手上蔓延到了我的身上。

那戰士看了我一眼,然後只是笑了笑,也沒說什麼。這個藥劑本身就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雖然也是比較有用的,但卻沒必要太過注意。再說就憑我和他聊的這麼愉快,他也不好意思找我麻煩啊。

木乃伊法師他們和那個女戰士雖然也看到了我的行動,但是帶路的戰士都沒說話,他們自然更不會說了。至於也學我將東西收起來,這個他們到是也想,只是看了看那紅色光幕最終還是放棄了。

等他們喝下藥劑之後戰士便帶著我們穿過光幕進入了後面的空間。

那道光幕後面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岩洞。靠近光幕入口的這塊是一大片平地,其上亂七八糟的堆著很多礦石和沒有完工的金屬胚。在這片平地的右前方是一條熔岩河。不過它不是整段河道,而是一個小拐彎。熔岩從我們對面的岩壁下方流出,然後在洞穴內拐過一個小彎又從右側的洞壁下流出了這個洞穴,所以這個洞穴內只能看到不太長的一小段河道。

位於我們所站的平地的左前方和熔岩河併排的位置假設著一個巨大的火焰熔爐,七八個大小不同的爐膛之中紅光一片,而熔爐的右側還有一個伸出的鏟鬥形滑道,不斷有暗紅色的岩漿從熔爐內流出,然後順著滑道流入下方的熔岩河之中並被一起帶出這個洞穴。

很顯然這個巨大的熔爐就是依靠熔岩的溫度在運做著,這樣顯然就不需要什麼燃料了。當然。為了控制爐溫,使用一些魔法裝置是必不可少的,但不管怎麼說,不需要燃料也算是個不錯的屬性了。

此時洞穴中除了帶我們進來的那名戰士之外,還站著六個人,或者說是六個人形生物。其中一個長的很醜,不但駝背,而且還瘸了一條腿的傢伙明顯就是赫淮斯托斯,畢竟這傢伙的相貌實在是太容易辨認了。

除了赫淮斯托斯外。剩餘的五個中有一個是和給我們帶路的這名戰士一樣打扮的戰士,應該是赫淮斯托斯的護衛之類的人物。除了這位之外。還有四個傢伙。其中一個是個矮人,手裡拿著一個大鐵鎚,正在那敲打著一根燒紅的金屬條。另外還有一個傢伙看長相應該應該是個炎魔,身高絶對在三米以上,不過此時這傢伙正拿著個一點點大的小鎚子蹲在地上正在小心翼翼的敲打一塊很微型的金屬塊。也不知道是在幹啥。最後剩餘的兩個生物看不出種族,可能是人類,也可能是比較接近人類的其他種族。兩人一個身高大約在兩米左右,全身都是肌肉,看著跟野蠻人似的。另外一個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但是卻非常的瘦弱,白皙的臉蛋上架著副眼鏡。手裡還捧著本書站在赫淮斯托斯身邊一邊翻一邊說著什麼,要不是喉結很明顯我幾乎就要以為這是個女人了。

帶我們進來的戰士讓我們先在這裡等一下,然後便跑到了赫淮斯托斯身邊去通報了一聲。聽到通報的赫淮斯托斯抬頭看了我們一眼,隨後和那名斯文青年說了點什麼。在後者轉向那名野蠻人之後他才一瘸一拐的向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好最後的勝利者。”剛一見面赫淮斯托斯就先恭喜了我們一番,然後便直接切入正題。“那麼現在,可以說出你們需要我做什麼了,我會給出你們相應的任務,完成後我就會幫你們完成你們的要求。當然,願望必須是和我的能力有關的,別的事情我可幫不上忙。”

赫淮斯托斯說話的時候我一直在注意他,看的出來,這傢伙是真的相當的善良。以神族的習慣,一般是不會把凡人看在眼裡的,即使是我這樣的實力,在天庭也照樣有神仙看不起我。儘管他們其實根本就打不過我,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保持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但是,赫淮斯托斯顯然沒有這樣的習慣。他對我們說話的時候相當的溫和,並沒有任何高傲的感覺,當然這可能與他的經歷有關。畢竟赫淮斯托斯是小時候就被扔下了奧林匹斯山,之後從未進入過奧林匹斯山的範圍,等於就是沒接觸過奧林匹斯神界,所以他的性格比較趨向於普通人到是可以理解。

在說完規則之後赫淮斯托斯便掃視了我們一圈,然後問道:“那麼誰先來?”

反正大家各有一個要求的機會,所以現在我們到也沒誰去搶著說,而是客氣的互相看了一下,反正早說晚說也沒啥差別。最終見他們都不出聲,我便乾脆對那邊只剩一個人的女戰士道:“女士優先吧。”

對方聽到這話也沒推辭,向我點了下頭之後便站出來說道:“那好吧。我先說出我的要求。”

那女人的要求很簡單,只是想要把身上的裝備改造一下,當然肯定要改造的很強才行。赫淮斯托斯對於這個要求也是立刻做出了回應,首先告訴她可以完成她的願望,但是需要她去取得幾樣物品。那女人也知道這個規矩,所以在領了任務後就直接高興的離開了。反正據說赫淮斯托斯的任務通常都不會太複雜,而且赫淮斯托斯很少提出過分要求,因此基本上不會有失敗可能。當然,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接受赫淮斯托斯接見的那三個名額的爭奪反倒成了死人最多的一關。

在那女人離開後木乃伊法師也提出了他的要求,就是幫他把一套他準備好的法師裝備改造成一套他這個職業專屬的裝備。因為已經有了基本材料,所以這個任務難度也不算太高,赫淮斯托斯只是讓他們把裝備先拿出來,在鑒定了之後便告訴他們,要完成這個工作需要他們幫忙,所以他們的任務就是留下來打鐵。當然,除了這個要求外他們還要提供一些材料和金錢,不過木乃伊法師他們顯然早有準備,材料居然提前就準備好了。

在將裝備交給那名美男子設計改造方案之後赫淮斯托斯便將注意力移動到了我的身上,不過他首先注意到的還是小鳳,畢竟作為火神赫淮斯托斯是能看出小鳳的鳳凰本體的。

“說說你的來意吧?”赫淮斯托斯看著我問道:“能帶著黑鳳凰的人絶對不是一般貨色,而且你身上這套應該是冥衣吧?能量如此之強的冥衣絶不是靠殺幾個人就能強化出來的。你絶對殺過神靈,而且不止一個。我很好奇,你這樣的實力來找我幹什麼?你總不會是為了強化冥衣而想殺死我吸收神魂吧?”

第二十捲 第五十九章 火神的救命恩人

“哈哈哈哈……不是都說火神是個很悶的傢伙嗎?現在看來不是挺有幽默感嗎?”

赫淮斯托斯看著發笑的我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嘿醜鬼,認得我嗎?”維多利亞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向赫淮斯托斯打了個招呼。

在看到維多利亞的時候赫淮斯托斯先是一愣,隨後便突然反應了過來迅速一伸手,一隻立在牆邊的鐵鎚突然便飛到了他的手裡,然後似乎還覺得不放心,他立刻退到了牆邊,而且房間裡其他屬於他的人都跑到了他的面前,就連之前帶我進來的那個戰士也是一臉疑惑的跑到了他前方擋在了那裡。

“喂喂喂……你這是什麼反應啊?”維多利亞看到對方的動作忍不住叫道。

那邊的赫淮斯托斯對維多利亞的話是絲毫沒有去關注,反而把目光死死的鎖定在了我的身上,並且好像非常害怕的樣子說道:“父親難道就真的容不下我嗎?就算長的醜,那也不是我的錯啊?”

“喂喂,我說你個大塊頭到底在說什麼夢話啊?”維多利亞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指著赫淮斯托斯罵道:“你就算做夢麻煩也晚上再做好不好?現在這還是大白天呢!”

似乎是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頭的地方,赫淮斯托斯有些膽怯的從人群後伸出腦袋朝我問了一聲:“你難道不是父親派來殺我的嗎?”

“你父親?你是說宙斯?”我驚訝的看著赫淮斯托斯反問:“你怎麼會認為我是宙斯的人?”

赫淮斯托斯一指維多利亞道:“她不是和你一夥的嗎?”

我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了眼維多利亞,然後點頭道:“對,她是我的人,可是這個跟宙斯有什麼關係?”

赫淮斯托斯一聽我承認立刻就嚇的躲到了人群後面並高聲叫道:“還說你不是父親派來的人。她分明就是奧林匹斯山上的高等神族,我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了。你和她是一夥的,自然就和父親是一夥的。”

聽到這話我都還沒來及張嘴解釋,旁邊的維多利亞就直接暴走了,然後也沒見她有什麼動作。命運之輪就突然出現了。往常命運之輪出現的時候維多利亞都是會把命運之箭準備好的,可是這次顯然不是那麼回事,因為維多利亞根本沒有要拿弓的意思,而且這次的命運之輪也不是出現在她的前方,而是出現在了她的背後。

“你這個混蛋,枉我當年還曾經救你一命!”維多利亞一邊說著,她背後的那個金色輪盤一邊在逐漸加速,而且隨著金色輪盤與其中的金色文字的反向旋轉,輪盤表面開始出現大量的電弧。並且正在逐漸向四周的空間蔓延。

赫淮斯托斯本來還一副認定了我們是敵人的架勢,但是當那金色的輪盤突然出現之時,他卻是驚訝的直接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你……你是……你是那個漂亮阿姨?”

“哼,現在才想起來已經晚了。”維多利亞說著就要開始攻擊,一看她這架勢,赫淮斯托斯身邊的那些傢伙們便立刻要跳出來保護赫淮斯托斯,不過他們才剛有點意動就被赫淮斯托斯全部叫停了。

“都不許動,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沒有她的話我當年就已經死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維多利亞。先安靜一會。”看到赫淮斯托斯已經反應了過來。我便直接走過去將手輕輕搭在了維多利亞的肩膀上,而就在我們接觸的瞬間,維多利亞背後的那只金色輪盤就彷彿是斷電的風扇一般逐漸開始慢了下來,周圍那到處亂躥的電弧也是跟著消停了下來。

“抱歉主人,我有些衝動了。”維多利亞好歹知道我這個主人的權威不能質疑,所以及時停止了暴走狀態。

我搖搖頭示意我不介意之後便對維多利亞問道:“他為什麼叫你漂亮阿姨啊?難道你比赫淮斯托斯年紀還大?”

單論相貌的話。赫淮斯托斯看起來是個三十七八歲的中年人形象,而維多利亞明顯只有十**歲的樣子,但是聽他們倆剛才的對話,這維多利亞分明是比赫淮斯托斯要大很多的,不然也不會落上個阿姨的頭銜了。

果然,維多利亞點頭道:“我其實在宙斯還沒有當上奧林匹斯神族神王之時就已經是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主神了,不過在上界神王與光明神殿的戰爭中我被對方封印了,在那之後宙斯才當上的神王。”

“那麼赫淮斯托斯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啊?”

“大概就是在我被封印之前不長時間。當時的我還不像現在這樣。”

“不像現在這樣?你現在怎麼啦?”

維多利亞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不是完全體。”

“我知道啊。”

“不,我說的不是那種實力沒有達到頂峰的不完全體,而是實質上的不完全。”

“什麼意思啊?”

維多利亞解釋道:“是這樣的。在上上界神戰之時我被上上上界光明女神所封印。但是她的力量還不足以壓制我,所以被封印的只是我的**和一半的神魂。”

聽到這話我立刻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從菲林迪爾那裡接收的不是完全體的你,而是你的肉身和半個靈魂?那麼你現在也不是完全體?”

“對。我還有半個神魂在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中。”

“我說怎麼你被封印了這麼久,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事情你卻全都知道呢?原來還有半個神魂在外面啊?”想到這裡我突然反應了過來。“等一下。照你的意思,我們這次襲擊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豈不是正好可以把你的神魂一起帶出來?”

“所以我在現在才告訴你這個事情啊。之前就算算了,你也沒能力去搶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吧?”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又一指赫淮斯托斯道:“那他怎麼回事?”

維多利亞立刻解釋道:“這個就更簡單了。赫淮斯托斯出生後因為長的太醜就被宙斯那個老混蛋從奧林匹斯山上扔了下來。我當時正好路過。看到這一幕後覺得孩子太可憐,於是就對他施展了命運之輪。結果赫淮斯托斯最終從神山上掉下來也僅僅是摔斷了一條腿而已。”

奧林匹斯山並不是一般的神山。它有著自己的一套法則力量。如果一名神祇被人從奧林匹斯山上推下來。那麼就會像天庭那邊專門貶神仙下凡的輪迴池一般。直接洗掉神祇的神力。而一名沒有神力的神祇直接從山頂上摔到地面上,那還有不死的?所以說如果當時赫淮斯托斯是直接掉下來的,那他早就應該掛掉了,而就算他當時僥倖不死,身上的神力也絶對不可能保存下來。當然,神山的法則力量多少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赫淮斯托斯現在戰鬥力奇弱無比就是這個原則造成的。

“漂亮阿姨,我終於又見到你了!”赫淮斯托斯明顯正處於高度興奮當中。直接就衝到了維多利亞身邊,不過靠近了之後他又卡在了那裡,因為他一開始光想著接近維多利亞,可靠近了才想起來自己是男的,貌似不適合與維多利亞發生接觸。

維多利亞冷眼瞪了赫淮斯托斯一眼,然後道:“你現在可是牛氣了,居然連我這個救命恩人也忘記了。”

赫淮斯托斯一聽這話連忙著急的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一直把漂亮阿姨的樣子記在腦子裡,可是畢竟這麼多年了,形象多少總會出點差錯。而且阿姨好像和當年也不太一樣了。”他說著又上下打量了一遍維多利亞,然後皺著眉頭問道:“阿姨?你是不是變的比以前更年輕啦?”

“這個不用你管。先把他們安排好,然後帶我們換個涼快點的地方,我們有事情和你說。”

我本來還指望遊說一下赫淮斯托斯來著,現在看維多利亞這架勢哪還用遊說啊?估計這會就算維多利亞讓他去自殺,搞不好赫淮斯托斯都會照著做。

在聽到了維多利亞的命令後赫淮斯托斯立刻就開始執行,先把之前兩組人都安排離開。然後便吩咐手下們繼續幹活,他自己則是親自帶著我們離開了那個鍛造間。穿過之前那個大廳後面走的走廊向另外一側前進,走了不遠我們便進入了一個很大的洞穴。

和另外一邊用來鍛造金屬的洞穴不同,這邊的洞穴裡面簡直就是一派人間仙境的造型。巨大的大理石廣場兩側點綴著眾多的花壇,廣場中央豎著一座巨大的噴泉,噴泉下的水池中還養著一群彩色的不知名小魚。在廣場的另一頭是一座貼著洞壁建造的巨大宮殿,從外面看起來金碧輝煌的,非常的氣派。不過,相比之這些,我更好奇頭頂上的情況。

這地方是山洞內部我是一點也不懷疑的。但問題是我們在這裡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一片蔚藍的晴空,這顯然不是正常情況。

先不說我們所處的位置比較低,根本不可能看到天空,就算赫淮斯托斯真的用神力把頭頂上的山洞挖穿了,我們也絶對不可能看到現在這個景象。要知道赫淮斯托斯的熔岩地穴旁邊可是緊貼著一座時刻都在噴發的活火山的。要是我們頭頂真的是被挖穿了的話,那我們現在應該看到的就應該是一條黑紅色的巨大煙柱,以及時不時飛過頭頂的熔岩球。當然還有下雪一般紛紛落下的火山灰。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沒出現。頭頂的天空蔚藍的就彷彿是畫上去的。而且其中還有幾隻漂亮的鳥類在上空飛翔。這顯然是不正常的。火山這地方除了火鳳凰之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鳥會往這飛。

“赫淮斯托斯。”大概是注意到了我一直在看頭頂,維多利亞忽然叫住了赫淮斯托斯。

赫淮斯托斯現在就像根在老師身邊的小學生一般。一聽到維多利亞叫他,立刻就轉了過來熱情的問道:“漂亮阿姨有什麼事?”

“第一,我叫維多利亞,你不要叫我漂亮阿姨。第二,上面那東西是怎麼回事?幻象還是空間魔法?”

赫淮斯托斯聽到維多利亞的要求立刻點頭道:“那好吧,維多利亞。關於上面的那個……怎麼說呢?應該算是一種幻象吧?”

“什麼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這個算是到底是還不是啊?”維多利亞有些生氣的問道。

“這個是這樣的。”赫淮斯托斯開始給我們解釋,期間用到了n多專業術語,搞的我和維多利亞越聽越迷糊,不過好在赫淮斯托斯解釋完之後我們總算明白了個大概。反正我們就知道上面這個東西有點類似於投影,不過不是攝像機那種投影,而是真實投影。

過去惡魔在無法進入人間的時候會選擇在人間創造一種自己的力量分身,這種分身就叫做投影。它們具有實體,與創造它們的主人共用一個思維。投影具備主人的部分能力,但肯定不會太多,但是投影是可以無限製造的,就算死掉了,對主人也不會產生反噬之類的不良影響。當然,製造投影的過程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比如說有的投影在釋放時會永久性的剝奪主人的一部分力量,除非重新吸收掉這個投影,否則這部分力量就算是徹底消失了。如果不幸被敵人破壞了投影,那這部分力量也會消失。

簡單點講投影就是一個可以遙控的傀儡,但是製造需要花費代價,不用的話還可以回收,只是一旦被破壞就將徹底損失這個代價。

我們頭頂上的這個投影當然不會像惡魔在人間創造的投影那麼誇張,它的原理要簡單多了。不過,雖然赫淮斯托斯只把它當成一個立體顯示器來用,可我卻是發現了其中的巨大價值。

“靠,你居然拿這種東西當裝飾用?你知不知道用這玩意就算想幹掉宙斯也不是不可能啊?”

聽到我的話赫淮斯托斯也是嚇了一跳,然後他非常驚訝的看著我問道:“這個真的能當武器使?

第二十卷 第六十章 加盟

“這個真的能當武器使?”

“應該是真的,不過具體行不行還得等我搞清楚它的原理再說。”我點頭確認了赫淮斯托斯的話。

一聽真能用,赫淮斯托斯立刻就激動的撲了上來,然後抓著我的胳膊問:“這個到底要怎麼用啊?”

“赫淮斯托斯。”一個相當清爽的女聲忽然出現在遠處的宮殿門前,將抓著我不斷詢問的赫淮斯托斯給瞬間叫停了。

聽到那聲音赫淮斯托斯立刻轉了過去,而我們的目光也是立刻跟著移動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所在。很顯然這是一名女性,而且相當漂亮。不過和維多利亞她們這種沒有性格的,極致化的美麗不同,那是一種屬於人間的美麗。有瑕疵,但反而更覺得真實。總之這就是一個你能在她身上找到缺點,但總體依然覺得她極美的女人。

要說這個女人的缺點,或者說是特點,也正是她最美的地方。與維多利亞或者凌那種生人勿進的美不同的是這個女人有著一副極為睿智的面貌,你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這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如果要去拍電影,讓她出演那種國家級大人物身邊的貼身秘書就再適合不過了。你甚至都不用為她化裝,只要把頭髮紮起來,再配副眼鏡,那就是最完美的秘書形象,當然要是再來套女式西裝那就更完美了。

“美狄亞,快過來,我給你介紹我的救命恩人。”

那邊的美女聽到赫淮斯托斯的話立刻便走了過來,在靠近了之後先是向我們問了聲好。然後才疑惑的轉向赫淮斯托斯問道:“你說的那個恩人呢?”

“這就是。”赫淮斯托斯指著維多利亞說道。

美狄亞明顯是有些沒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維多利亞之後先是道謝了一番,然後才去問赫淮斯托斯:“你不是說當年救你的是位美麗的阿姨嗎?這是……?”

“哦,維多利亞因為一些原因,外貌出現了一點變化。不過即使是當初她也只是二十一二歲的模樣,只是那時候我還是小孩子的樣子,所以自然就叫她阿姨了。”

美狄亞點點頭表示明白後又向維多利亞再次道謝。然後進而又轉向我詢問道:“那麼這位是誰?”因為這裡並沒有高溫,所以小鳳已經被我收了起來。

聽到美狄亞問起,維多利亞不等赫淮斯托斯介紹便搶先一步說道:“這是我的主人紫日。”

“紫日?”美狄亞的聲音明顯帶著驚訝,整個人都在一瞬間出現了肌肉繃緊的狀態,我甚至感覺到周圍的魔網顫動了一下。很明顯,美狄亞聽過我的名字,而且相當忌憚。果然,接下來她便立刻問道:“你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混亂與秩序神族是你的人?”

“怎麼?美狄亞你認識他嗎?”赫淮斯托斯的見聞顯然要弱於美狄亞。因為他明顯不認識我。雖然我的名聲還不致意搞到是人就應該知道的地步,但畢竟我們才剛和奧林匹斯神族發生過一次大規模的衝突,而且還把哈迪斯他們這一系都給拐跑了。作為奧林匹斯神族的一員,即使是被排斥在外的一員,赫淮斯托斯也沒理由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說赫淮斯托斯這傢伙完全就是個技術宅,除了打鐵、研究各種裝備,他對住所以外的事情幾乎就沒關心過。不過美狄亞顯然不是那樣的人。至少她知道我的存在。不過這樣到是也比較合理。畢竟熔岩地穴不可能完全的閉門不出,他們總是要與外界接觸的,那麼赫淮斯托斯既然不管事,那總得有個人去處理這些事情。如果之前從那名戰士那裡打聽來的消息沒錯的話,那麼由美狄亞來處理這些事情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畢竟除了赫淮斯托斯,她實際上已經成了這裡的主人。

聽到赫淮斯托斯的詢問,美狄亞立刻道:“不是認識,而是聽說過。咱們這裡大概也就只有你不知道他是誰了。”

“哦?真是這樣嗎?”赫淮斯托斯疑惑的對著一個跟著美狄亞從宮殿裡出來的侍女問道:“你知道他是誰?”

侍女立刻回答道:“本來是不知道的。不過如果他是那個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的話那我就知道不少有關他的事情。”

赫淮斯托斯一聽立刻驚訝的說道:“原來你還真知道啊?”他說著又轉向了我這邊,然後問道:“你怎麼這麼有名啊?居然連我的侍女都認識你!”

“你如果有本事把海皇波塞冬和他的整個海神軍團都拐走,別人也會記得你的。”維多利亞的回答並沒有讓赫淮斯托斯理解過來,反而是讓他更迷糊了。最後還是美狄亞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拉著他給他解說了一下最近的世界變化,然後赫淮斯托斯才恍然大悟一般的看著我驚訝的不斷在那感嘆來感嘆去。

其實赫淮斯托斯不是笨,也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只是太宅了。現代的宅男宅女們即使不出門,好歹還可以使用網絡與外界溝通,單就信息量來說這些宅男宅女們的信息接收量甚至可能還要超過那些天天在外面跑的人員。但問題是赫淮斯托斯可沒有電腦和網絡可用,所以他唯一的信息來源就是美狄亞。作為伴侶、保姆、秘書三位一體的這麼一種存在,美狄亞對赫淮斯托斯可謂是瞭如指掌。她知道赫淮斯托斯對這些東西不關心。要是用不上的話,你就算去和他說。他也未必會去聽,所以與其招人煩不如乾脆不說了。因此到現在為止赫淮斯托斯都還不知道奧林匹斯神族已經從三系神族變成兩繫了。

在美狄亞給赫淮斯托斯簡短的介紹完這些事情後赫淮斯托斯才算是徹底明白我的身份,不過他這種人是注定不會因為別人的身份而有所變化的。在聽完我的事蹟後他不但沒有絲毫敬畏,反而非常熱情的撲上來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就要拉我去喝酒慶祝。至於慶祝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慶祝宙斯倒霉了。

對於赫淮斯托斯的熱情我自然是沒有絲毫要拒絶的意思,美狄亞到是先看了下我的臉色,見我似乎沒啥反應便沒阻止,並吩咐侍女去準備酒菜。

當我們坐到桌子上喝完第一杯酒之後我便開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當然我的主要目標是美狄亞而不是赫淮斯托斯。我已經看出來了,之前那個戰士說的八卦都沒問題。赫淮斯托斯的確是對美狄亞言聽計從,而且赫淮斯托斯完全就是個辦事不靠譜的人。除了技術方面有些特長之外,生活方面他其實並不比一個孩子強出多少。平時除了研究裝備之外,赫淮斯托斯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赫淮斯托斯在操持,有時候我甚至覺得美狄亞像他媽多過他的女人。

桌子上只有我和維多利亞以及赫淮斯托斯和美狄亞四個人,但是真正在喝酒聊天的其實只有赫淮斯托斯一個人。他有時候會和我聊一些我如何把哈迪斯他們拐出奧林匹斯神族的事情,有時候則是去和維多利亞談一些當年的事情經過。

除了赫淮斯托斯之外,剩下的我們三個都不是在聊天。維多利亞完全是作陪,並主要負責牽制赫淮斯托斯。防止他說話太多搞的我和美狄亞沒法談,而我則是和美狄亞在說著關於轉會的事情,當然期間我還得應付赫淮斯托斯偶爾的詢問。

“紫日會長,我很誠懇的確認我們希望可以成為混亂與秩序神族中的一員,但我們也不得不為自己考慮一下。”美狄亞果然是大管家級的人物,比赫淮斯托斯那個生活方面的白痴精明多了。

“你的意識是……?”

“您應該也知道,赫淮斯托斯他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地位非常的邊緣化。而且奧林匹斯神族並不忌憚赫淮斯托斯的實力。哈迪斯可以和你們一起拼一把是因為他的情況已經不會變的更糟了。當時天神一系已經在排擠他們冥神繫了。而以哈迪斯他們的實力,即使叛逃計劃敗露,宙斯也不可能真的和冥神系徹底翻臉,最多只是口頭懲戒,並在之後進行一系列排擠陷害。反正當時哈迪斯他們已經在被排擠和陷害了,所以他根本不擔心宙斯再多排擠他一些。”

美狄亞說到這裡我便主動伸手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並直接說道:“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美狄亞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說赫淮斯托斯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因此萬一反叛被發現,最後絶對會被徹底幹掉。因此你們不想冒險是嗎?”

美狄亞沒有接話,卻是一直看著我,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在盯著她看了一會,直到連赫淮斯托斯都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了之後,我才開口說道:“美狄亞小姐,作為一個聰明人,我想你也應該明白。天上是永遠不會往下掉餡餅的。就算有餡餅掉了下來,那也一定是獵人的誘餌。赫淮斯托斯的能力很重要,但我們冰霜玫瑰盟也不是說缺了他就玩不轉了。有赫淮斯托斯的加盟我們將錦上添花,沒有我們也依然是最強行會。但是美狄亞,這個世界上可不是所有勢力都像我們一樣目光長遠的。一旦這次行動成功。奧林匹斯神族勢必將會被拆成一堆零碎,之後整個神系的秩序都將蹦壞。以你們的身份和地位。再那種混亂之下有保存自己的能力嗎?”

“可是如果你們失敗呢?”

“對,我們有可能失敗,這一點我不否認,但是我們的計劃你已經聽過了,你也無法否認我們的贏面更大吧?”

美狄亞點頭道:“對,按照這個計劃執行,你們的勝算在八成以上。可是哪怕你們的勝算是九成九,我也不會拿赫淮斯托斯的生命去賭。”

“不,你沒的選擇,因為當我們決定啟動這個計劃的時候,你們就進入掉進了賭局之中。不管你選還是不選。”我的話讓美狄亞明顯愣了一下,怕她猜不到其中聯繫,我接著又繼續說道:“跟隨我們一起幹。你就等於是把籌碼壓在了我們身上,如果我們獲得勝利,你們就將從此解脫出來。如果你拒絶,那你們也不是置身事外,而是實際上把籌碼壓到了宙斯身上。因為不管你們同意與否,我都不會為難你們,可是一旦奧林匹斯神族被打殘。失去自製力,那麼你們就將是第一個倒霉的存在。所以說,不加入我們,你們就是選擇加入了宙斯一方。對你們來說賭局其實已經開盤了,而且你們已經將籌碼壓在了那個只有兩成勝算的宙斯身上,只不過現在你們有一次反悔的機會,如果你們好好把握,就有可能把已經壓在只有兩成勝算的宙斯身上的籌碼移動到擁有八成以上勝算的我們身上。這個賭局我想並不是很難選擇吧?”

“的確是不難選擇。”美狄亞忽然從身上翻出了一根橄欖枝遞了過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微笑著接過了橄欖枝並小心收了起來。這東西在希臘就是一種最簡單的契約。遞出它就代表同意合作之類的善意表示。

在我們兩邊同意合作之後美狄亞才開始給赫淮斯托斯說有關於加入我們的事情,而結果也就像我們之前想的一樣,赫淮斯托斯完全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他甚至都不太在乎到底自己是屬於奧林匹斯神族還是混亂與秩序神族,反正他就一技術宅,只要別影響他搞研究,怎麼樣都沒問題。

對於搬家之類的事情,自然有美狄亞去處理。而赫淮斯托斯在同意加入了我們之後。自然是要作出一些貢獻的。當然,指望他打仗是不用想了。這傢伙本身就沒什麼戰鬥力,再加上他也確實不喜歡打架,所以拉他上戰場根本就沒有意義。再說像他這樣的完全就是科研人員,你總不能指望愛因斯坦像普通士兵一樣參戰吧?當然,不用上前線也不等於說他就沒事幹了。事實上他不但有事情幹,而且還不少。

“看出點什麼來了嗎?”穿著一身誓約套裝並切換到銀月形態的我此時正站在之前那個鋼鐵熔爐所在的房間看著赫淮斯托斯圍著桌上的龍魂套裝忙碌著。說起來還真是笨,我之前根本沒必要召喚小鳳幫忙,直接切換到銀月形態就ok了嗎。要知道銀月主攻的就是火法。有時那個太陽神技能,根本就不怕高溫。再說銀月的四枚上位神戒中就有火神給的烈焰之戒,帶著那東西根本就是火免疫,別說這點溫度,就算我爬到爐子裡去用鐵水洗個澡都不會有絲毫的問題。

相對於有些著急的我,赫淮斯托斯現在卻是異常的興奮,因為他正在研究我的龍魂套裝。

龍魂套裝的最初基礎是魔龍套裝。那東西是龍族造的,有著明顯的龍族技術風格,對赫淮斯托斯來說這玩意很有研究價值。另外,後來的神龍套裝上還融合了中國的國器,並且被女媧的神力改造過。這其中等於是帶上了上位神的力量。當然,最突出的還是永恆。這傢伙現在已經完全進階成了規則武器了,其強大之處不言而喻。

對於這種極品裝備,即便是赫淮斯托斯也是從來沒見過的。他所打造的裝備之中確實也有精品,比如說阿芙洛狄忒那套就很不錯。但是,那也僅僅是不錯而已,和龍魂套裝一比那就是一堆渣渣,可以直接回爐重造了。

在我的催促之下,赫淮斯托斯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那個金屬羅盤一樣的東西,然後道:“這東西太複雜了,其上的魔紋居然還加了防窺探保護,連我的拓紋器就失靈了!”

赫淮斯托斯所說的拓文器就是剛剛被他抓在手裡的那個羅盤一樣的東西。這玩意就是由幾個鑲嵌在一起的同心圓環所組成的魔法機械,這每個環都可以單獨轉動,其上還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魔紋。只要將這個東西中心的水晶貼在要拓印的魔紋表面,然後轉動外面的金屬圈調整到合適的讀取強度,就可以將雕刻在物體表面甚至是蓋在物體內部的魔紋全部讀出來,並顯示在透鏡的另外一面上。

這種裝置其實就相當於是一種斷層掃瞄儀,只不過它是專門用來掃瞄魔紋的。但是,即便是這種東西。在面對龍魂套裝時也依然是老虎啃烏龜,完全無從下口。龍魂套裝的表面覆蓋了專門的魔法屏障,這東西本來是為了抵抗魔法攻擊並隱藏穿戴者的魔力波動的,但是現在它卻隔絶了拓紋器的掃瞄,結果就是我們掃了半天啥也沒讀出來。

“沒了這東西你難道就沒轍了嗎?”我有些生氣的看著赫淮斯托斯問道。

赫淮斯托斯在別的方面可能很隨和,但是在他的專業方面卻是非常的高傲。一聽我這麼說,他立刻便叫道:“我怎麼可能沒有辦法?你等著。我這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赫淮斯托斯說著就跑到了旁邊的架子上,然後取了很多瓶瓶罐罐堆到了桌子上,跟著又拿來了一堆設備,然後就好像要做實驗一樣開始調配藥劑。

在忙活了足有一個多小時之後這傢伙總算是從那堆儀器中的最後一個儀器中取出了剛剛冷凝得到的一滴綠色液體,然後他就小心的用滴管吸入了這一滴液體,接著小心謹慎的把這個東西移動到了龍魂套裝的表面。

看到他的動作,我就知道他要把液體滴到龍魂套裝上,可是看他小心的樣子。似乎那液體有點危險似的。我有些擔心他會弄壞龍魂套裝,可是想想龍魂套裝的等級,我又放棄了勸說的打算。畢竟是神器加國器的雙重組合,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壞才對。

事實最終也證明了我的猜測,只不過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一些。就在赫淮斯托斯小心翼翼的將那滴綠色液體滴在了龍魂套裝表面的瞬間,就彷彿是將炸葯扔進了火堆,只聽轟的一剩巨響。伴隨著一團白煙升起。整張桌子瞬間便四分五裂的飛了出去,上面的儀器設備和各種金屬零件飛的到處都是,而赫淮斯托斯自己也被直接掀飛了出去。要不是他的手下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這傢伙險些就飛進岩漿河了。

重新跑回來的赫淮斯托斯滿臉漆黑,頭髮更是成了超級賽亞人一樣的造型,一根根的全部朝後上方豎著。不過這傢伙完全沒在乎這些問題,他直接興沖沖的跑到桌子殘骸所在位置,然後找到了掉在地上的龍魂套裝,接著迅速找回了那個拓印器蓋在滴了綠色液體的位置開始讀取魔紋。

還別說。這次的確是有效果了,不過僅僅堅持了五秒就聽到赫淮斯托斯突然驚訝的咦了一聲。

“怎麼啦?”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問題,趕緊靠上去問道。

赫淮斯托斯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苦笑的轉過來看著我說道:“你這裝備到底是從哪弄的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有什麼不對?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對。我剛剛使用的綠色液體是高親魔材質,可以使魔法迴路釋放能量,將其中的能量吸收掉,同時綠色液體接收到能量後會形成防護層。阻擋能量迴流。這樣你盔甲表面的魔紋就會因為失去能量而暫時失去屏蔽功能,我剛剛也確實利用這個時間讀出了一小塊魔紋。”

“那不是很好嗎?”

“如果就這樣那確實很好,但是就在剛才,魔紋居然重新激活了!”

“你不是說綠色液體吸收能量後會屏蔽魔能迴流,從而使那魔紋暫時失效嗎?那它怎麼恢復魔力的啊?”

“這就是問題所在!”赫淮斯托斯苦笑著說道:“我已經檢查過了。根本找不到魔紋軌跡。我完全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充能的!而且這個速度也太快了點。這麼複雜的魔紋應該是需要很多能量才會運轉起來的,可是它居然只用了五秒就蓄滿能量重新啟動了!”

“不。算上你被炸飛出去的時間已經該八秒。”

“就算是八秒也太快了。之前我見過的聚能最快的魔紋體系也比你這個慢了幾十倍!況且那本來就是個低魔法陣,和你這個高魔型完全不是一回事!”

“總之你就是拿它沒辦法了?”

“不,我怎麼可能會沒辦法,只是前兩種方法失敗了而已,我還有別的方法。”

“那你到是快試啊。”

原本在技術方面還挺囂張的赫淮斯托斯自從連續兩次失敗後就變的不敢和我頂嘴了,他被我的龍魂套裝給打擊狠了。第三次他從自己的宮殿那邊又搬來了很多東西,然後組裝出了一個巨大的好像一台鑽孔機床一樣的設備。在完成這個大型設備後他就把龍魂套裝的胸甲放到了那個機床上,然後在機床中塞入了幾枚魔晶石做動力,最後啟動設備。

大概是吸取教訓了,這次赫淮斯托斯沒有站在機床旁邊等著看結果,而是剛把啟動閘推上去就跟個受驚的兔子似的連蹦帶跳的躥到了我們這邊,而後他居然還拿了面盾牌頂在前面,自己很猥瑣的藏在盾後只露個腦袋在外面觀察情況。

本來洞穴裡除了赫淮斯托斯之外,他的幾個幫手都不怎麼在意,只是躲的遠遠的而已。現在看他這個樣子,那些幫手也緊張了起來,最後乾脆全都去拿了面盾牌擋在身前。

事實上赫淮斯托斯還是挺有水平的,至少他估算的很準確。那機器最後確實爆炸了,而且威力很驚人,這些都和赫淮斯托斯的推斷差不多。不過,他唯一算漏了的就是那機器爆炸的威力。他確實知道會爆炸,也確實知道威力很大,只是沒想到會大到這個程度。爆炸發生後整個房間都彷彿被核武器襲擊了一般,巨大的爆風就像個大鎚子瞬間把舉著盾牌的一群人全部砸飛了出去,然後一直撞上背後的牆壁,整個人都陷進了牆裡,才總算是停了下來。要不是在場的多少都算是神族,估計直接就得掛到幾個。

當然,和他們比起來我就要從容多了。當爆炸發生的瞬間我直接閃進了訓練空間,過了兩秒才重新走出來,不過此時洞裡就只剩一地的金屬碎片和那邊牆根底下一排捂著胸口滿地打滾的傢伙們了。

龍魂套裝在爆炸中完好無損,那台巨型機械現在已經變成了幾萬塊,並散佈在了整個洞穴中,當然還有不少碎片都嵌進了牆壁,而且也有不少東西掉到了熔岩河裡,這會也不知道被衝到哪去了。不過,赫淮斯托斯的努力至少沒有白費,因為就在我重新出現後,就見他興奮的衝到了爆炸中心,然後從地上撿起了一塊金色的表面佈滿了凹凸不平紋路的金屬圓盤。

“這是什麼啊?”我好奇的問道。

赫淮斯托斯得意的笑著說道:“嘿嘿,這個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一種特殊金屬,只要讓強大的能量通過一個魔法陣,然後再穿過這塊金屬,這個金屬就能把魔法陣複製到自己身上。不過我只知道它有這種特性,具體是怎麼實現的我卻是沒搞明白。不過那個不急,現在至少我們已經搞到你這套盔甲上的魔法陣了。”

“注意,是胸甲正面的魔法陣,還有胸甲背面和其他部件的都不在這。不知道剛才那種炸碎的設備你還有多少個?夠炸嗎?”

本來還一臉興奮的赫淮斯托斯一聽我這話表情利馬跨了下來,不過隨著另外一個聲音的出現,他的表情立刻便變的更加奇怪了。

第二十卷 第六十一章 兔子來了

“赫淮斯托斯!赫淮斯托斯!”一個相當悅耳的美妙嗓音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靠近,最初那聲還不太聽的清楚,兩聲過後便直接到了我們面前。“赫淮斯托斯,你……咦?你怎麼……?”

“阿芙洛狄忒。這個,你聽我給你解釋。”赫淮斯托斯有些緊張的看著剛剛闖入的阿芙洛狄忒,同時一邊給我打眼色一邊示意那邊的幾個幫手往門口移動,去堵住離開的路線。

很顯然赫淮斯托斯並不知道我和阿芙洛狄忒的關係,因為我們把她派回來也是秘密任務,不可能到處去宣揚,因此奧林匹斯神族這邊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事情。美狄亞雖然對外界的信息收集的還算不錯,但他畢竟也只能蒐集到一些表面信息,因此她也不可能知道阿芙洛狄忒其實是我們的人。如果說連美狄亞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那麼赫淮斯托斯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因此赫淮斯托斯到現在還以為阿芙洛狄忒是奧林匹斯神族的人,所以當阿芙洛狄忒闖進來看到我之後他才會這麼緊張。

因為之前美狄亞的介紹,赫淮斯托斯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和奧林匹斯神族之間的那些事情,所以現在他非常擔心阿芙洛狄忒跑出去報告,這樣不單是我要倒霉,連他也跑不掉。正因為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所以赫淮斯托斯才緊張的一邊向我打眼色一邊示意自己的那幾個手下去堵門,為的就是不讓阿芙洛狄忒跑去告密。

相比之赫淮斯托斯來說,阿芙洛狄忒的心情就要平穩多了。她並不擔心赫淮斯托斯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擔心我會被赫淮斯托斯襲擊,因為她好歹和我交過手,也知道赫淮斯托斯不是我對手,因此就算身份暴露,大不了也就是武力控制住赫淮斯托斯和他的手下們而已,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困擾。

正因為有恃無恐,所以阿芙洛狄忒只是覺得驚訝。並沒有什麼緊張的情緒。當然,和他們兩個比起來,我的情緒就更平穩了。

“赫淮斯托斯,不要擔心,阿芙洛狄忒是自己人。”

“你說什麼?”赫淮斯托斯疑惑的看向我,然後又不太確定的看了眼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那邊到是沒什麼好擔心的,反正她現在是給我打工,連我都不介意。她還擔心個什麼勁?

“赫淮斯托斯,過來,我們換個地方談談。”我伸手招呼赫淮斯托斯過來。赫淮斯托斯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便吩咐手下收拾殘局,然後自己便跟著我們返回了另外一邊的宮殿,反正這邊的儀器都爆炸了,他就算想繼續研究也沒設備可用了。

等我們返回宮殿之後,美狄亞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然後我便將幾個人拉到一起給他們介紹了一下現在的關係。在說清楚了各自的情況後大家的談話立刻就變的融洽了很多。畢竟之前大家等於是在為兩個勢力工作,現在卻是變成了一家人,自然是會比之前融洽一些。

在大家都介紹開之後阿芙洛狄忒立刻抓著赫淮斯托斯問道:“我的裝備呢?”

本來還因為不用擔心阿芙洛狄忒告密而眉開眼笑的赫淮斯托斯一聽這話笑臉立馬便苦了下來。“那什麼……阿芙洛狄忒啊……”

“你沒做是不是?”阿芙洛狄忒看赫淮斯托斯吞吞吐吐的樣子一下便猜到了原因。

赫淮斯托斯一聽這話連忙便解釋道:“不是沒做,我有做的。只是……只是……”

“到底只是什麼啊?”阿芙洛狄忒雖然是美神,赫淮斯托斯雖然是火神,可是兩人的性格卻好像倒了過來。身為美神的阿芙洛狄忒脾氣火暴的就像團烈火一般,而身為火神的赫淮斯托斯卻是個憨性子,慢的能讓人急出心臟病來。除了研究裝備的時候,這傢伙基本就是龜速狀態。

被阿芙洛狄忒逼的實在沒辦法了。赫淮斯托斯最終只能小聲的說出了情況,不過因為聲音太小,所以阿芙洛狄忒並沒聽清楚。結果就在阿芙洛狄忒抓著赫淮斯托斯一通猛搖的時候,美狄亞忽然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阿芙洛狄忒將赫淮斯托斯救了下來,而赫淮斯托斯也是立刻像受驚的小貓一樣躲到了美狄亞的背後。

“阿芙洛狄忒,你也要講點道理嗎。赫淮斯托斯他確實是鍛造專精,但不管怎麼說鍛造總是需要時間的。再說你的裝備是指定特製的。而且還是神裝,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一天就完成?你要是不介意裝備檔次下降,我們到是可以一天給打出三五十套來。”

阿芙洛狄忒本來就不是好欺負的,聽到美狄亞的話立刻就用更兇殘的口氣頂了回去,於是兩人直接便吵了起來。

我在一邊看著她倆在那吵架也算是搞清楚了情況。其實美狄亞不是為了裝備在吵。而是不喜歡阿芙洛狄忒。想想也對。作為一個女人,自己深愛的男人卻要和別的女人結婚。哪怕只是名分上,沒有實質存在,那也是相當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也正因為這個事情,所以現在的美狄亞和阿芙洛狄忒之間的關係都是一塌糊塗,基本上要不是因為還要用這個假名分保護赫淮斯托斯,兩個女人早打起來了。

“兩位,我看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吵了。你們的矛盾無非就是赫淮斯托斯和阿芙洛狄忒的名分造成的,等這次任務結束,你們完全可以恢復正常的名分關係,反正以後宙斯再也無法拿這個來要挾你們了。”

阿芙洛狄忒和美狄亞互相看了一眼後便忍著沒再說話,兩個人雖然都名白我說的道理,但在事情解決前總還是彆扭,所以只能保持現狀,不打起來就已經算是表現良好了。

等她們倆安靜下來之後我又對赫淮斯托斯道:“阿芙洛狄忒的裝備你遲早是要做的。即使以後加入了我們冰霜玫瑰盟你也還是得繼續研究和製作各種裝備,所以你不如現在就動手。”

赫淮斯托斯點頭道:“我也沒打算消極怠工啊,只是阿芙洛狄忒說這次的裝備必須比上次的還要強悍才行,所以我就只能想辦法加強裝備性能。可是你也知道,我們高級鍛造師製作高級裝備就和那些畫家畫畫一樣,那也是需要靈感的。有時候突然有了想法就能搞出一套很強悍的裝備,可是沒有感覺的時候你強迫我去打。也只能做出一些基礎屬性還算不錯的超機凡品而已。”

赫淮斯托斯跟我解釋了一大堆,最後我總算是聽明白了,合轍他們這些鐵匠打裝備還得等靈感。鐵匠們的鍛造技術等於是基礎屬性,一套裝備攻擊多少、防禦多少,這些基礎值全都得看鐵匠的基礎鍛造等級,這個是不需要靈感只要熟練就行的。但是,雖然技術好就能打出高攻高防的裝備,可後面的附加屬性卻全得靠靈感。比如說永恆劍附帶的什麼忽視防禦、穿透打擊之類的屬性。這都不是靠基礎技術打出來的東西。

當然,鍛造等級高的鐵匠在裝備後面追加屬性的概率就會高一些,比如說像赫淮斯托斯打裝備,至少也能加他個十條八條的屬性上去,但是如果他心情極度糟糕,那就有可能只追加三五條屬性,而如果他當時正好靈感爆發。追加上去二三十條屬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之鐵匠的技術等級只是一個基礎。鐵匠的狀態可以很大程度上左右鍛造屬性,而最後出來的裝備具體是個啥樣子,除了要考慮前面兩個情況自外,運氣也是很重要的屬性之一。

阿芙洛狄忒的裝備屬於那種相當極品的裝備,本來那東西就是赫淮斯托斯一時興起打出來的,現在突然要他立刻搞出一套比那套還好的,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

見赫淮斯托斯說的這麼誠懇,我便對阿芙洛狄忒道:“你的裝備我遲早會給你搞到,但是你逼赫淮斯托斯也沒用。不如先等等再說。”

阿芙洛狄忒雖然很想現在就搞到一套好裝備,但她現在好歹也算是我的手下了,這點面子卻不能不賣,所以她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阿芙洛狄忒確認後我又轉而對赫淮斯托斯道:“阿芙洛狄忒讓了一步,你這邊卻不能鬆懈。說說看你一般什麼情況下容易有比較好的狀態?”

赫淮斯托斯聽到這個立刻道:“一般喝點酒會提升我的狀態,而且酒越好效果就越好,只是這個必須控制量。喝太多反而會出反效果。還有就是有啥開心的事情,一般也能出好狀態。哦對了,有時候得到一些技術突破我也會很興奮。”

“那就好辦了。”我說著直接道:“去把材料準備好,我們現在就去打裝備。”

“這個,可是我現在不在狀態啊?”

“我會讓你進入狀態的。”

“哦。那就來吧。”

赫淮斯托斯最終帶我去的不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熔爐,據說那只是加工初級金屬和練手藝的地方。之所以要放在熔岩旁邊,一是為了節約能源,二也是方便處理廢渣。

真正用來製作高級裝備的鍛造室其實是在那座宮殿的背後,這邊的鍛造室比起火焰熔爐可是要乾淨多了。牆壁和地面上全都貼著一種沒見過的特殊磚塊,這種磚塊上有很多小洞,看起來就跟海綿一樣。當然它的硬度非常高,一點也不會像海綿一樣變形。

這個房間內放著三座熔爐,造型配置全都是一模一樣的。當然,這些熔爐用的可不是熔岩加熱,它們使用的基礎熱源是非常珍貴的高級火焰法陣,而用來快速升溫的則是火晶粉。火晶粉就是火晶研磨後得到的粉末,屬於一次性消耗品,而那個火焰魔法陣更是要消耗大量魔晶石驅動。總之這玩意就是個燒錢機器,一啟動就開始花錢,一般人還真玩不轉。難怪以赫淮斯托斯的財力也不敢拿這玩意練手,只有在正式打造裝備時才會啟動它。

在看到這三個爐子的熱源後我便疑惑的詢問赫淮斯托斯:“你不是有熔岩爐嗎?為什麼還要用這麼費錢的爐子啊?”

赫淮斯托斯一邊準備東西一邊回答道:“熔岩的溫度只有三四千度而已,就算用特殊結構循環加熱也只能勉強維持在接近五千度的溫度。對於某些高級材料來說這個溫度根本就不可能融化,再說高級鍛造時對溫度的要求非常嚴格。熔岩的溫度本身就不穩定,有時候高有時候低,因此熔岩爐的溫度也不穩定,用那東西打打一般裝備還湊合,要是用它打造高級裝備鐵定會報廢。雖然貴了點,不過魔法爐的溫度恆定。可以隨時調節到想要的溫度,想打好裝備就只能靠它。”說到這裡赫淮斯托斯忍不住又問道:“話說你到底是不是真有把握讓我興奮起來啊?這爐子一啟動可全都是錢啊?”

“你就放心吧,保證一會你興奮的連自己叫什麼都忘掉。”

聽到我的保證赫淮斯托斯也只能帶著懷疑啟動了那個魔法爐。這玩意和一般的熱動力機械差不多,啟動時必須先預熱,但是因為這玩意屬於高精密設備,又只能使用魔能,所以預熱過程需要消耗掉大量魔晶能量。如果是我們行會,使用可重複充能的中央動力核心。那消耗還不算什麼,畢竟我們的平均能源成本要低的多。可是赫淮斯托斯並沒有這樣的技術,他用的還是最基礎的魔法陣抽取能量的方式,這種方式使用簡便,但是能源提取效率卻是非常低,假如我們的設備能從一塊魔晶石中抽出一百單位的魔能,這種魔法陣能抽出四十單位就算效率很高了。正因為這些原因。所以赫淮斯托斯的這個爐子可以說是只要一點火就在花錢。而且還是花的特別快的那種。也難怪赫淮斯托斯小氣扒拉的不捨得啟動,都是這玩意太燒錢給鬧的。

淮斯托斯點火啟動熔爐之後便又走到我身邊,然後看著我問怎麼讓他興奮起來,跟著來看熱鬧的阿芙洛狄忒和美狄亞也是好奇的看著我要幹嗎。

就在他們一起盯著我的時候,我卻是從鳳龍空間中拖出了一台大型水晶通訊機。雖然我身上也有耳塞式的通訊器,但是接下來的工作需要這個大機器才能完成。

在我架設這個玩意的時候赫淮斯托斯一直在旁邊詢問這個東西的原理和操作,他對所有技術類的東西都很感興趣,只是水晶通訊器用的是和他的技術完全不沾邊的技術體系,所以他也是有聽沒有懂的樣子。

等我把這個東西擺好之後。立刻便啟動了通訊器,隨著一個水晶探頭轉動,一面投影畫面立刻便出現在了虛空中。我走上前去直接用手操作畫面,點了幾個選擇之後便拉出了一堆技術資料的目錄,然後對旁邊的赫淮斯托斯道:“去看看吧。”

赫淮斯托斯早在看到那些目錄時就已經激動的湊到了我身邊想要上前操作了,只是因為我擋在那裡他不好意思把我推開而已。現在聽我說可以用便立刻撲了上去。

水晶通訊器完全就是動作感應式操作,界面簡單的要命。加上赫淮斯托斯之前已經看**作了一會,所以已經大致明白了如何操作。這會得到操作權後他立刻點開了一個寫著複合金屬構成原理的目錄,在彈出的新目錄上點了幾下選中鐵基複合金屬後一大堆資料便突然彈了出來。其中除了附帶文字介紹之外還有大量的圖解和動態演示,簡直比多媒體教學軟件還生動。

“這這這……”赫淮斯托斯在看到那些東西后就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興奮的開始查閲這些資料。迅速看完鐵基金屬後又翻了下其他金屬構成。最後又退到上級目錄選擇了溫度對金屬結構的影響介紹,然後一邊看一邊不斷的興奮叫嚷著什麼。

“喂。”就在赫淮斯托斯興奮的翻著文件時。我卻是忽然拍了他一下,然後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直接遞了個酒瓶子過去。赫淮斯托斯接過酒瓶子後本能的喝了一口,期間視線一直沒離開過畫面,但是就在他剛把那酒嚥下去之後,原本還專著於資料的赫淮斯托斯卻是突然愣了一下,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手裡的瓶子。

“這酒……?”

“瓊漿玉液,天庭密制仙酒,只在特殊宴會時才會供應。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赫淮斯托斯抱著瓶子激動的喊道:“這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酒了。簡直太完美了。跟這個一比之前喝的那些都是白開水嗎!”

“喜歡就喝吧,你可以一邊喝一邊看資料。”

赫淮斯托斯聽到我的建議又想到了資料的問題,於是立刻便翻出了資料開始一邊喝酒一邊看資料,期間更是興奮的不斷叫嚷著。

見赫淮斯托斯已經進入半瘋狂狀態了,我才轉身走到美狄亞身邊問道:“他這樣子差不多算是進入狀況了吧?”

美狄亞有些驚訝的看著正在那邊發瘋的赫淮斯托斯道:“我從沒見他這麼瘋過。”說著她又轉向阿芙洛狄忒酸溜溜的說道:“這次便宜你了!”

“哼。”阿芙洛狄忒哼了一聲,但是其中的得意之情卻是不用刻意去聽也能感覺的到。

“哈哈,我有想法了,我要打造一套最完美的裝備。”赫淮斯托斯突然拋下酒壺和資料轉身抓起幾塊材料就衝到了爐子邊上開始忙活,顯然他已經進入狀態了。

看到赫淮斯托斯開工,我便招呼阿芙洛狄忒道:“看來這邊沒我們什麼事情了,你還是跟我講下這兩天的收穫吧。”

“好的。”阿芙洛狄忒立刻道:“我正好有事情要報告呢。”

第二十卷 第六十二章 宙斯的迷魂陣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美狄亞不可靠,阿芙洛狄忒最後一直拉著我跑出了鍛造室外面才開始跟我說道:“之前我離開艾辛格的事情你應該聽他們報告過了吧?”

我點點頭道:“對,我已經知道了,你只要告訴我一下之後的事情就可以了。怎麼樣?這兩天有瞭解到什麼有用情報嗎?”

阿芙洛狄忒點了點頭,然後皺著眉頭道:“我一回來就對十二星神的情況做了試探,結果有點超出我的預料範圍。”

“試探?你怎麼試探的?”

阿芙洛狄忒有些為難的樣子道:“我沒有按你們的命令行事,而是直接向宙斯報告了艾瑞斯他們偷偷聯繫你的事情。”

“什麼?你把十二星神給賣啦?”

“也不能說賣了,只是試探一下。”阿芙洛狄忒道:“按照你們說的方法我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打探到足夠的情報,如果不把奧林匹斯神族內部的矛盾激化,像我這樣到底聯繫人是很容易暴露的。”

我聽了阿芙洛狄忒的話後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才開口說道:“你的計劃確實更有效率,不過萬一十二星神是真心合作,這次可就被你害慘了!”

阿芙洛狄忒苦著臉道:“這就是我覺得出呼意料的地方。我並沒有直接透露說他們已經投靠了我們,我只是和宙斯說在逃出來之前聽到守衛談論過這個事情。”

“宙斯什麼反應?”

“這就是我最擔心的問題。”阿芙洛狄忒道:“宙斯聽到這個消息後竟然毫無反應。”

“毫無反應?”聽到這個消息後我又再次低頭沉思了起來,過了一會才繼續道:“我想我明白了。”

阿芙洛狄忒點頭道:“我也是之後才想明白的。宙斯當時沒有發怒說明他早就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我報與不報其實都沒多大問題。

不過在今天早上。我聽說宙斯派了人加強了十二星神中某幾位的守衛力量。”

“不是全部嗎?”

“不是。”

“那就麻煩了。”

“什麼意思啊?”阿芙洛狄忒疑惑的看著我。

我一邊思考一邊解釋:“宙斯加強守衛的目的可能有兩個,一是猜到了你是我們故意放跑的間諜,所以加強了監管工作。你所謂的那些護衛,保護是假,監視那幾個星神才是真的。”

阿芙洛狄忒想了想還是搖頭道:“可是宙斯派人監視那些星神幹什麼啊?”

“當然是防備他們和我接觸了。如果你是被我們放出來的間諜,那麼我們就必然會派出接應人員隨後趕到,就像現在我到了這裡一樣。宙斯擔心的就是兩邊互相接頭。而且他大概也能猜到,來的就算不是我本人也必然是混亂與秩序神族中的某一位強力人員,因此才會派出大量人員以保護之名實施監視。”

阿芙洛狄忒疑惑的問道:“這樣不就很明顯是發現了我是內應了嗎?”

“不,這只是可能性之一。”

“那還有之二呢?”

“之二就是宙斯依然猜測你是間諜,但是他比較聰明,故意安排守衛保護其中幾個他故意安排詐降的星神,這樣我們就會把這些被保護的傢伙當成是被監視狀態,從而達到顛倒我們判斷的目的。”

“原來還有著一說啊?”阿芙洛狄忒道:“可是這樣不是沒法決定到底哪個是真的了嗎?”

“如果單是這樣我到是還能猜測出一些東西來。可關鍵是事情分成了四個方向。前面兩個是宙斯猜測你背叛了他,後面兩個則是宙斯相信了你,所以他派出了守衛出來監視那些可能背叛的傢伙,亦或者是他故意顛倒黑白反向保護,這樣就可以顛倒我們的判斷。”

“這不是和之前兩個一樣嗎?”

“不一樣。”我搖頭道:“如果是只有前面兩條,或者只有後面兩條,那我們只要知道宙斯到底夠不夠聰明就可以確定正確答案了。但是現在我們不但需要搞清楚宙斯到底是怎麼想的。還得知道他是不是懷疑你了。甚至於我覺得宙斯有可能派出部隊就是為了迷惑我們,他也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阿芙洛狄忒皺著眉頭道:“那我們不是等於什麼都不知道嗎?”

“所以說宙斯這個傢伙相當厲害,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對付我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智取看來是沒指望了,實在不行就強攻。反正以宙斯現在的實力,就算強攻,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可別忘了哈迪斯的人都在我那裡,而且光明與黑暗兩大神殿我也可以施加影響,再不行我就去求大地之母幫忙。”

“大地之母?”阿芙洛狄忒驚訝的捂著嘴巴,愣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她不是不能插手人間事物嗎?”

“對。確實不能插手,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算不主動插手,也是可以幫不少忙的。”

阿芙洛狄忒也不笨,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那個,我現在是不是馬上跟你回去,還是繼續之前的任務去調查哪些神祇想要離開奧林匹斯神族的?”

“你還是繼續你之前的任務。不過時間上有點趕,所以你就不要一個個的挨著順序問了。按實力高低與有可能叛變的趨向排個順序出來,那些實力一般的小雜魚就不用管了,反正他們倒向誰都無關痛癢。等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問到幾個算幾個,這樣效率會更高些。”

“明白了。那我現在就去辦。”

我點頭道:“赫淮斯托斯這邊要是完成了我會讓他派人去你的神殿通知你的。”

“我明白。”

把阿芙洛狄忒送出去之後我又轉身返回了赫淮斯托斯的冶煉室。這傢伙這會正帶著他的那一幫子徒弟在奮力的敲打幾塊金屬。而另外一邊,那個瘦高的斯文青年正坐在一張桌子後面,面前擺著個好像顯微鏡一樣的東西,然後兩手拿著兩根好像筷子一樣的專用工具正在一塊金屬板上畫著什麼。

“進度如何了?”

因為那邊的幾位明顯都不是很適合打擾,所以我自然就把目標轉到了美狄亞身上。

“進度比想像中的快很多。”美狄亞明顯很開心的樣子說道:“我從未見過赫淮斯托斯有這麼興奮過,他剛才還一邊敲打金屬一邊哼著歌。”

“他心情這麼好是不是出來的裝備一定就很不錯?”

“也不能說一定就很不錯。但絶對是很有特色的裝備。當然,大部分情況下屬性也絶對非常棒,至少這麼多年以來他在興奮狀態下還從沒打出過不好的裝備。”

聽美狄亞說完我便放心的點了點頭道:“這下等阿芙洛狄忒回來就有辦法交代了。”

原本還一臉興奮的美狄亞聽到這個話臉立刻就跨了下去。我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她和阿芙洛狄忒的關係不好,不想聽到別人提起阿芙洛狄忒,不過我還沒來及開口勸說,到是美狄亞先開口了。“那個,你可能還是沒辦法和阿芙洛狄忒交代。”

“啊?為什麼?”突然的思維跳躍讓我有些疑惑。

美狄亞苦笑著指了下另外一邊的一個學徒的位置道:“看看那邊你就知道了。”

我的目光瞬間轉向了美狄亞指的位置,結果正好看到一個學徒正在製作模具。赫淮斯托斯那邊因為還在進行金屬提煉。所以暫時還看不出打的是什麼東西,但是模具卻是有形狀的,內部結構一目瞭然。

“我靠,這東西是要打給誰的啊?”

從模具的造型上不難看出,赫淮斯托斯他們正在製作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防禦裝備,而是件武器,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玩意阿芙洛狄忒根本用不了,而原因就是——這是一柄帶斧刃的戰錘。

這柄戰錘的具體結構暫時還看不清楚,畢竟模具內部的形狀才是武器的形狀,外面部分只能看出大概結構。從模具上可以看出這柄鎚子至少有兩米長,鎚頭的一面是平整的錘面,另外一邊則是個巨大的斧頭。錘柄的另外一端也不是平整的,而是裝了一個三棱刺,看起來是可以反過來用的。

“我……”看到那鎚子之後我立刻就打算衝上去制止,沒想到剛邁出一步就被美狄亞給拽住了。“幹嗎?”

美狄亞搖頭道:“你最好不要打擾他。赫淮斯托斯的靈感也不是固定的,他現在的靈感能打出鎚子來,說明不適合打造別的裝備,就算你把他叫住,除非了讓這柄可能成為神器的鎚子再也無法完成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

本來還打算制止赫淮斯托斯的我在聽了這個話之後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是啊。人家的靈感也不是固定的,就算現在打斷他。最終除了讓那柄鎚子流產之外不會有任何好處。無奈之下我只能收回了剛邁出去的腿重新安靜下來祈禱赫淮斯托斯在打完鎚子後還有剩餘的靈感可以用來打套戰甲給阿芙洛狄忒。

由於比較興奮,赫淮斯托斯的工作效率明顯有所提高。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完成了金屬淬煉的赫淮斯托斯立刻把弄好的金屬溶液放進了模子裡,然後用魔法進行快速冷卻。說起來赫淮斯托斯的冷卻設備到是挺個性的,因為他用了一隻噬熱獸來給金屬冷卻。這種奇怪的半能量生物就喜歡吸收熱能,而且越是熱的東西它越喜歡。那金屬模具只被它抱了一會就直接冷凝完成。取出的金屬錘已經基本沒了熱度。

從模具裡取出的鎚子其實已經可以算是大致成型了,當然後期製作還得費番工夫。不過這個部分赫淮斯托斯的那些徒弟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主要還得看那個斯文青年和赫淮斯托斯的。

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斯文青年就是一種類似附魔師的職業,他的工作大概就是專門負責雕刻魔法陣。

大體完工的鎚子在那個青年和赫淮斯托斯親自動手調整之下很快就被裝飾成了一柄相當華麗的戰錘,而且其上也被鑲嵌了不少寶石。當然,內部的魔法陣也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最終的完成品是一柄長達兩米二,表面金光閃閃的超機大鎚。鎚頭的一面看起來就像個小啤酒桶,而另外一面則是一柄巨大的戰斧。斧頭和錘面中間的連接點向位置就連著錘柄,錘柄的另外一頭是一根閃著寒光的三稜錐,而且長度達到了半尺,表面更是開滿了兇殘的血槽。相信只要被這個東西捅一下,就算是血牛也得被放到貧血。

“哈哈哈哈,終於完成了。紫日會長快來看看我的得意之作。”赫淮斯托斯這傢伙顯然已經把阿芙洛狄忒的裝備忘到馬里亞納海溝裡去了,這時候居然還好意思跟我炫耀鎚子。

我冷著臉走過去一把接過鎚子,本想教訓下赫淮斯托斯。沒想到鎚子剛一入手便猛的向下一沉,要不是我反應快用上了全部力量去抵抗,這東西就險些直接掉地上了。

“我靠,這東西死沉死沉的你打算給誰用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臉都憋紅了我才勉強把鎚子豎起來讓它大頭衝下的立在了地面上。要知道我的基礎屬性點可是十三點,而且我已經兩千一百多級了,就算不考慮裝備加成和那些額外獎勵的屬性點。我現在光靠升級翻倍得到的基礎力量也應該在兩萬七千點以上了。要是再算上額外力量和裝備的百分比輔助。我的實際力量值至少在四萬以上。可是,就算有如此之高的力量,我居然還是累的半死才勉強把那鎚子舉起來,這要是一般人,別說舉了,把鎚子往他身上一放就直接給壓死了。

赫淮斯托斯對我的話不但沒有表示難過,反而很開心的樣子說道:“這才說明它是一件高級神器啊。高級神器可都是會挑選主人的,如果我打出的鎚子誰都能用,那不是成了低級貨物了嗎?”

“這樣也行?”我想了想道:“那這麼說來這東西豈不是只有阿芙洛狄忒可以用?”

赫淮斯托斯聽到我的話立刻疑惑的問道:“我能拿是因為我是製造它的人。可你為什麼說只有阿芙洛狄忒能用?”

“你不是給她定製的嗎?難道除了阿芙洛狄忒還有別人能用?”

“定製?”赫淮斯托斯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驚叫道:“糟糕,把阿芙洛狄忒的裝備給忘了,啊,這下怎麼辦啊?她來了肯定會殺了我的!”

“得,你現在才想起來嗎?”

赫淮斯托斯一臉鬱悶的在房間裡到處亂轉,最後無奈的抓住我的手求救道:“紫日會長。我現在可怎麼辦啊?求求你幫我想個辦法吧!不然阿芙洛狄忒回來非拆了我不可!”

“這種問題還用想嗎?你自己再打一套裝備不就行了?”

“可是……”

“你不會興奮勁過去了要重新刺激一下吧?沒關係,瓊漿玉液我雖然也不多了,不過我不好酒,都給你就是了。那個資料你也可以繼續看,反正我們行會的資料你就算坐那看幾年也不一定全看完。”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赫淮斯托斯搖頭道:“那個……剛剛一興奮不小心把某些特殊材料用完了,那什麼……收購可能還要點時間。所以……”

“別說了,告訴要什麼,哪裡能搞到。”

赫淮斯托斯一聽這話立刻道:“其他東西都不缺,就是少了兩種材料,一是金線花的花蕊和花瓣,二是星辰碎片。”

“我靠,你們奧林匹斯神族這都什麼毛病啊?”

赫淮斯托斯疑惑的看著我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什麼毛病啊?”

我直接從鳳龍空間裡拽了一大袋子星辰碎片扔給他道:“這就是你們的毛病。我就覺得奇怪了,怎麼奧林匹斯神族打出來的裝備一旦需要修復或者重造全都要星辰碎片啊?”

“這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啊!”赫淮斯托斯無奈道:“星辰碎片可以在加強裝備屬性的前提下穩定裝備的抗魔特性,你們的裝備不用是你們不知道這個特性,要是你們回去也試試,我保證你們以後肯定是看到什麼裝備都想加一點星辰碎片進去。”

“可是我們以前也試過加星辰碎片啊,完全沒你說的那個效果好不好!”

“那是你們加的量不對,太多了就會起反效果,要根據比例加,還有就是某些金屬會影響星辰碎片的效果釋放,必須增加一點點用量才行。當然,這個也是需要精確計算的,亂加是不可能得到任何效果的。”

“怪不然呢。”我點頭道:“這個我不擔心,反正你以後到了我們那邊可以把配方教給我的那些技術人員。現在說說你要的那個金線花吧。那玩意我好像聽過,不過你確定沒弄錯嗎?你是鐵匠又不是藥劑師,要植物幹什麼?”

“植物?”赫淮斯托斯非常不屑的說道:“等你見過金線花之後你就不會那麼說了。”

“行,告訴我哪裡有,我這就去幫你找來。你要幾朵?”

“幾朵?”赫淮斯托斯驚訝的看著我道:“你能給我弄一朵回來就夠我用幾年的了,當然你要是有本事弄個三五朵我也不介意。”

“靠,那東西到底長在什麼地方啊?給你說的好像很恐怖的樣子。”

美狄亞忽然開口幫赫淮斯托斯解釋道:“金線花長的地方到是不太複雜,以你的實力肯定能靠近,只是想把它弄下來有點麻煩。不過不管怎麼說你先去試試再說吧,我們現在跟你說再多也沒用,不試試是沒辦法知道你能不能弄到的。”

我想了想道:“那我先去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再聯繫你們。”

第二十卷 第六十三章 前往聖殿

就像赫淮斯托斯告訴我的一樣,金線花生長的地方確實不太難找,因為那地方就叫做奧林匹斯聖殿。

奧林匹斯聖殿,奧林匹斯神族的議會所在地,就相當於我國的人民大會堂。這種地方肯定不難找,但你要想靠近它那就是千難萬險的事情了。

奧林匹斯聖殿位於奧林匹斯山的山頂上,它後面就是宙斯的行宮,前面不遠處則是奧林匹斯神官學院,是專門用來培養聖鬥士和低級奧林匹斯神族的地方。它的左右兩側分別是奧林匹斯聖火台和天神宮。

聖火台是存放奧林匹斯聖火的地方,屬於比較重要,但是守衛並不太多的地方。畢竟這玩意不是那麼好偷的,而且別人拿去也用不了,所以不需要太注意防衛。另外一邊的天神宮比奧林匹斯聖殿還要麻煩,因為它是幾位高級奧林匹斯神族處理政務的地方,類似於國務院辦公大樓。

奧林匹斯聖殿好歹不開會的時候都是空的,所以只要別在開會的時候過來一般都不會有太多人,不過這個天神宮則是要完全倒過來了。這裡的情況是除了在奧林匹斯聖殿開會的時候,其他時間都至少會有一到兩位高級神族在這裡坐鎮,甚至於有時候在這裡找到上兩位數的高級奧林匹斯神族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奧林匹斯聖殿被四座建築圍在中間,後面的宙斯行宮那就是雷區,打死都不能靠近的地方。天神宮更要命,這裡簡直就是天然陷阱,比宙斯那邊還危險。山前的神官學院到是沒什麼實力出眾的傢伙存在,不過考慮到後面的宙斯和那幫高級天神,這邊依然屬於禁區,因為只要驚動了一個人,很快就會招來一群。

四個方向有三個方向是禁區,那就只剩下一個奧林匹斯聖火台而已了。在沒的選擇之下我最終也只能考慮從這邊突破。

根據赫淮斯托斯的說法,金線花應該是長在奧林匹斯聖殿前面的廣場兩側的花圃之中的。當然,花圃之中也不可能全都是金線花,它們應該是和一種叫做火焰葵的植物一起種在花圃之中的,不過兩者的顏色區別很大,所以很容易區分。真正麻煩的事情應該還是如何接近它們,這個才是最大問題。

奧林匹斯聖殿前面的那片廣場相當寬廣,而且廣場上帶有防禦性法術壁壘,任何法術類能力在這裡都會失效,也就是說偽裝術和隱身在這裡是沒用的。沒有這兩個技能幫助,要在這裡大的廣場上採花,還不能被別人發現,這個難度可就有點大了!

“真是麻煩,難道要從山體內打洞過去把花弄走?奧林匹斯山貌似都是石頭啊?這得挖到什麼時候去啊?”

就在我在這邊發愁的時候,位於那高聳的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和一大幫奧林匹斯神族也正湊在一起愁眉苦臉的嘆著氣,至於嘆氣的原因,不用問,當然是因為我了。

“你們說說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宙斯看著手下的那一幫子死忠問道。儘管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聲譽相當糟糕,但作為奧林匹斯神族的神王,宙斯手下多少還是會有一群死忠份子的。現在宙斯就是撇開了奧林匹斯神族議會在和自己的這幫死忠商量問題。

第二十卷 第六十五章 中圈套了

看著那四處搜索的守衛,我迅速的跑回了聖火台,不過我到沒有急著跑路,而是先藏在了聖火台背後的基座下面。這個地方從聖火台前面過來的道路上根本看不到,而我面前就是懸崖,如果對方衝過來搜查,我只要縱身跳下去就行了。

由於人手比較多,所以對方的搜查進度很快,一大幫子守衛很快就跑到了聖火台這邊來。我的兩個麒麟武士還穿著聖山守衛的鎧甲在那裡冒充,而對方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倆是冒牌貨。當隊伍衝近之後因為看到了這邊有守衛,所以其中一個領頭的守衛便直接問道:“你們有看到什麼人從這裡過去嗎?”

麒麟武士當然是立刻搖頭報告說這邊一切正常,不過為了保證對方不起疑,我還是讓答話的那個麒麟武士假裝指揮另外一個守衛去聖火台裡轉了一圈,而且還故意走到我所在的位置裝做伸頭往下看的樣子左右找了一圈,最後才跑回去向對方報告說什麼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聖火台的守衛等級比較高,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總之那些來搜查的守衛居然也就信了他們的話。在那個首領一招手之後這幫守衛立刻便跟著頭領一起沿原路跑了回去,一路上還不忘對沿途的灌木叢和各種雕像後面進行檢查。當然,他們除了雜草之外什麼都不可能找到。

等那幫守衛跑遠了,我便小心的啟動隱身效果,然後爬到了聖火台頂上的那個圓環上面用星瞳窺探起了廣場上的情況。

在守衛們四處搜索的同時,宙斯很快也出現在了廣場上。而且他身邊還跟著一大幫高級神族。在仔細檢查了花圃中的那朵發光的金線花後宙斯便下令徹底搜索花圃,畢竟那個切痕還是挺明顯的,而且那切痕上的鋸齒狀結構也證明了襲擊金線花的應該是某種蟲子,因此宙斯才下令搜索花圃。

在看到那幫守衛開始小心的撥開花叢一寸一寸的檢查花圃之後,我不由的開始慶幸起了剛才趁亂把那只幽靈甲蟲給招回來了。這要是被發現了,就算宙斯想不到是我,估計也有的折騰。

在反覆檢查了好長時間確定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之後那幫守衛們終於開始鬆懈了下來。宙斯和那些高級神族也離開了,不過廣場上卻是加了雙倍的守衛,最討厭的是在奧林匹斯聖殿之前居然還留下了一名看起來很強力的高級奧林匹斯神族。

突然增加的守衛力量讓我的行動變的更加麻煩了起來,當然他們遲早是會還原到正常守衛狀態的,但是我沒那時間等啊。所以最終我還是無奈的又摸回了之前藏身的石像後面,當然我回來的時候也是異常的小心。不過這種小心沒有白費,因為它居然讓我在那石像後面發現了一個隱藏的陷阱。

我很確定之前我離開時還沒有這個陷阱來著,所以它唯一出現在這裡的可能性就是那些守衛剛剛佈置下的。

廣場周圍就只有那麼幾個可以藏的住人的地方。對方在這些地方悄悄佈下陷阱,目的自然不用說了。不過還好,倉促之間對方也來不及準備什麼特別誇張的東西,因此只是放了一個火焰陷阱。這個陷阱的威力明顯很低,就算我站在上面讓它燒到能量耗盡自然熄滅都不可能對我構成任何傷害,但對方本來也沒打算靠這個東西傷人。他們就是要起到報警的效果而且。

因為提前髮現了這個東西,所以我特地小心的避開了它。而且為了怕這個東西還連著連環陷阱。所以我根本沒去拆它。我們冰霜玫瑰盟在艾辛格就佈置有那種一旦被拆除就會啟動連環的二階陷阱的裝置,因此我估計奧林匹斯神族可能也有這種東西,所以我乾脆沒去碰它,免得畫蛇添足。

小心的躲開那個陷阱把自己藏好,然後我又再次觀察了那邊的情況。

很顯然,靠幽靈蟲是沒法把金線花弄下來的,而靠我自己則是沒法靠近金線花的。因此,我必須想個辦法折中一下。最後,在經過了長達十秒的思考後。我終於想到了一個還算比較靠譜的辦法。

在想好了辦法之後我立刻便向後退回到了聖火台那邊,確認廣場那邊的守衛看不到我之後,我立刻從道路邊爬了下去,然後把自己掛在了懸崖上。

成功移動到了山體側面的懸崖上後,我便開始像蜘蛛人一樣沿著懸崖橫向的往廣場那邊移動。雖然這樣非常費勁,不過總算是可以接近廣場了。

由於廣場附近無法使用魔力,所以小龍女的重力術完全幫不上忙。頭頂就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守衛。我也不能用翅膀飛行,而且龍筋索也是無法使用的,不然索頭嵌入山體時的聲音必然會被上面的守衛聽到。不過天無絶人之路,幸好我還有永恆。

將永恆分成四個部分,然後讓其中兩個部分均勻的附著在我的金屬手套表面。使我的手套具備部分變形能力。剩下的兩個部分當然是要蓋在腳上的,然後在鞋子的尖端組成鋒利的釘爪。有了這些東西想在懸崖上移動可就簡單多了。每當我把手插向岩石時。手套外面的永恆就會變成鋒利的刀片狀,然後就可以像切黃油一樣無聲的插入岩石之中,接著當我確定深度合適了之後,永恆的尖端就會橫向展開,變成十字形並把鋒利的邊角變成圓弧形,這樣就可以把我的手牢牢的鎖在岩石之中,別說掉下去,就算我想往外拔,也得費很大力氣。

腳上的釘爪和手上的雖然結構不同,但原理大致一樣,只要切入岩石就迅速膨脹變形固定住我的身體,然後等我想換位置時再重新變回刀片狀便於拔出。

使用這種方法,我就像一隻大蜘蛛一般在懸崖上橫向移動。很快就到了那片花圃旁邊的懸崖下面。不過,接下來的部分就不能靠這種方式過去了,因為花圃並不是靠著懸崖邊的。

這懸崖邊上雖然沒有欄杆,但是卻修了一條路,這條道路沿著廣場的邊緣環繞了一圈。淡黃色的石板路寬達四米以上,而越過這段道路之後還得經過一尺寬的一段草地才是花圃。另外,就算我能不被發現的安全接近花圃。以金線花與火焰葵那不到一尺的高度,也根本沒法在花叢中藏人。

現在廣場上增加了這麼多守衛,我只要一露頭,肯定利馬就會被發現,所以我根本沒有辦法穿過那道石板路。當然,我也確實沒必要過去。

幽靈蟲雖然沒法瞬間咬斷金線花的花莖,但是它們卻有比的用處。

我小心的把龍筋索從手腕上的發射口中拽了出來,然後將索頭拆掉。把索線交給了一隻幽靈蟲。這只幽靈蟲迅速的拖則索線開始往花圃爬。由於幽靈蟲幾乎是透明的,所以不注意是很難發現的。龍筋索到是不透明,但是它很細,而且銀白色的絲線除了正好位於反光角度會比較亮之外,基本上都是不容易發現的。

算好安全距離,幽靈甲蟲最終有驚無險的把索線拖到了花圃之中,然後這只幽靈蟲便開始執行我的命令。它小心的把索線繞在了花莖上並打了個死結。當然在此過程中索線一直沒碰到花莖。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花莖到底是被切傷了才發光還是跟感應開關一樣一碰就亮。

還算幸運,直到我們把索線完全準備好,那朵金線花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確認沒有任何人發現這邊的情況後,我又派出了第二隻幽靈蟲拖著我的另外一根索線同樣爬上了石板路並穿了過去。和第一次差不多,這次依然沒有人發現道路上多了兩根絲線,第二隻幽靈蟲成功的把第二根龍筋索拉進了花圃並且和第一隻幽靈蟲合作將第二根索線也在花上打了個結,不過這次的位置比較高,而且索線是被架在了周圍的火焰葵的葉子上的,並且打的結也是那種一拉就會自動收緊的p形結。

當準備好這一切之後。我便做了兩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情。確定一切準備就緒後,我便突然向第一根索線中注入了大量的魔力,然後瞬間啟動了收線器。

龍筋索的特性是當它在正常模式下僅僅是非常堅韌而已,但一旦向其中輸入魔力,它就會變成削鐵如泥的鋒利切割器,只要你輸入的魔力足夠強大,理論上它是可以切開任何有實體的物質的。

廣場上的魔力壓製法陣只是讓我無法施展魔法。而並不是讓我無法調動魔力,因此當龍筋索被注入魔力後,它立刻便變的鋒利無比,而隨著我猛的收線,被打了結的龍筋索立刻便猛的掛住了金線花的花莖上。跟著便一下切了過去並順勢掃平了沿途的火焰葵。

幾乎就在花莖被切斷的瞬間金線花便猛的放射出了耀眼的金色光柱,而因為花圃中突然倒下了一大片火焰葵。所以周圍的守衛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我的存在並開始發力向這邊衝來。不過,他們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龍筋索的收線器。就在那些傢伙剛剛啟動之時,我另外一隻手上的龍筋索便猛的開始收縮。由於這次沒有注入魔力,所以索線並沒有切斷花莖,而是因為p型環的結構瞬間收緊固定在了花莖上。

這朵金線花已經被之前那根龍筋索切斷了花莖,現在又被突然一拉,當然是立刻就朝著我這邊飛了過來。龍筋索的收線器即使懸吊著我的體重也可以迅速收線,可想而知它的拉力有多大。這麼一朵巴掌大的小花對它來說簡直輕如羽毛,瞬間便被拽了出來直接飛進了我的手裡,而此時那幫守衛中反應最快的也不過是剛跑出一兩米而已。

金線花到手,我根本沒打算和那些守衛戰鬥,直接一蹬懸崖轉身就蹦了下去。只要出了廣場周圍的魔力封鎖區,我就可以召喚飛鳥,然後離開這個地方了。奧林匹斯神族本來就不太擅長飛行,和飛鳥這種空霸級別的飛行單位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家用經濟型轎車與f1賽車的區別。飛鳥用半功率飛行都能甩他們幾條街。

不過,雖然我計劃的挺好,可惜那幫奧林匹斯神族也不是傻瓜,人家也驚著呢。就在我得意的縱身跳下懸崖以為自己成功了的時候,下墜的身體卻是突然撞上了什麼東西,瞬間便停了下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了層光幕把我給擋在了半空中。

這層光幕並不是平面,而是一個弧形結構。看樣子它甚至有可能是個球體。光幕從我背後的山崖之中延伸而出,一直向上翻捲而上,之後又消失在崖頂,從我這裡看不到它的頂部是不是閉合的,但是我覺得它應該是個封閉的整體。

幾乎在被這東西攔下來的同時我就知道麻煩大了,趕緊一轉身縱身躍上了懸崖回到了廣場邊緣。那邊的守衛們顯然知道這個光幕的存在,因此他們對我再次跳上來一點驚訝也沒有,而是繼續往這邊衝著。而且。因為他們之前一直在跑,所以現在離我最近的人已經只有幾米遠而已了。要是他拿的是長兵器,這會差不多都已經可以夠到我了。

儘管知道中了對方的陷阱,但我並不是那種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剛剛那層光幕顯然就是禁魔法陣轉換而來,因為在它變成金色光幕的同時,我身上的魔力壓制效果也消失了,而且我突然發現廣場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升起了一座方尖碑。在那方尖碑的頂端還有一個金色的圓球正在緩慢旋轉著。從它所處的位置和那強大的魔力波動上不難看出這就是這個結界的基礎,只要摧毀它,應該就能破壞結界。

剛剛上來之前我已經試過了,那結界永恆可以穿透,但是卻切不開破口,因為永恆只要一拔出來切口就會自動癒合,所以我現在跟本沒指望跑出去,只希望能儘快摧毀那個球。

想明白了各種事情之後我也放開了,直接召喚夜影一個翻身跨了上去。旁邊的聖山守衛終於在這時趕到。一劍便朝著夜影刺了過來,但是我和夜影卻是直接像一團煙霧一般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便從那座方尖碑附近跑了出來,而且此時我手中的永恆已經變成了鈎鐮槍形態並被我平舉著擺在了身側。

嚓。我騎著夜影從方尖碑旁邊一衝而過,永恆瞬間斬過方尖碑的碑身,跟著整座方尖碑便開始緩慢的傾斜並順著我奔跑的方向倒了下來。

這個方尖碑並不是像美國人的那座方尖碑那麼大,它只有十幾高。最粗的地方邊長也才一米多點而已,所以它倒的非常快。當它頂端的金球倒下來並落到離地一米多高的時候,我和夜影正好衝到那個位置,鈎鐮槍瞬間斬過金球,瞬間將其一分為二。周圍的金色結界也同時消失與無形。

成功摧毀結界,剩下的就是跑路了。不過人家既然擺下這個東西就不可能沒有準備。雖然因為我速度太快,導致對方沒能救下金球,但好歹在我破壞結界準備逃跑之時,他們總算是趕到了。

“哪裡跑。”

看到我出現在廣場中央,突然從前面的奧林匹斯聖殿中衝出的宙斯和那幫神族立刻叫喊了起來,而且他們全都向我這邊衝了過來。

看著這麼一大幫神族氣勢洶洶的衝過來,我也是嚇了一跳。一個宙斯我都搞不定,還帶這麼多幫手,我可不認為自己能戰勝他們。別說這裡高手一大堆,就算他們用小兵耗估計也能耗死我。可別忘了這裡是他們的老巢,而且這些傢伙都是神族,即使他們的雜兵也不能簡單的當成雜兵去對待。如果是一般的雜兵我自然不會在乎,反正再多也堆不死我,可是神族的雜兵卻不行,尤其是在我沒有辦法獲得主動權的情況下。

知道不能力敵,所以我立刻就讓夜影啟動了夢境穿梭能力,瞬間我們兩個便化為一團煙霧穿入了一片虛無之中。但是,這次我們沒有按照預定計劃在很遠的地方蹦出來,而是直接從消失的位置旁邊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直接摔了出來,而後又有一個一身黑色鎧甲的傢伙從那片虛無中跟著走了出來,看他手裡的長槍,分明就是他把我們給擋了下來。

“哈哈。這次看你怎麼死。”看到我被擋了下來,宙斯立刻張狂的大笑了起來。上次哈迪斯他們的事情已經讓宙斯恨透了我,現在看到我倒霉他自然是興奮的要命。

雖然被擋了下來,但我卻沒有就此認輸。夜影在摔出來之後便直接跌進了另外一道展開的空間門之中,那個黑甲的傢伙立刻一閃也想跟著進去,但是下一秒便渾身閃著藍色的電弧從虛空中飛了出來。訓練空間是我專署的空間,受系統法則保護。這傢伙想硬闖,不是找死是什麼?

因為我早知道那傢伙會倒霉,所以在他摔出來的同時便已經衝了上去。手中鈎鐮槍一個翻轉,槍尖對著他的心臟位置便紮了下去。那傢伙雖然看到了我的攻擊卻因為全身被電流麻痹而無法躲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紮下去。不過,就在我即將得手之時,一支羽箭突然從側面飛來正好撞上我的槍頭。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槍尖撞偏,結果我一槍插進了那傢伙身邊的地面中。卻沒傷到他分毫。

正準備拔槍再殺,旁邊立刻又是嗖嗖嗖的三支箭飛來,要是我去攻擊他,自己鐵定要中劍。目前這種狀況我可不敢和敵人以傷換傷,畢竟現在是我被群毆,要是以傷換傷的話,他們每人破點皮就能把我換成骷髏架子了。

看著原本可以輕易殺死的目標我最終只能無奈的抽身後退。但是就在我剛把永恆拔出來之時。手上卻突然傳來了一股巨大的拉力,原來是地上那傢伙不要命的抱住了搶身,導致我抽不出永恆。本來以我的力量壓制他不成問題,但是現在我卻沒那時間,看著即將命中的三支羽箭,我只能鬆手後退。

永恆脫手,地上那傢伙立刻爬起來想把永恆拽出來據為己有,他雖然被電,但是並沒有受多大傷。只是當時麻了一秒而已。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搶永恆的時候,永恆卻是突然爆炸了。沒錯,是爆炸了,變成了一堆飛濺的液體,而且瞬間便將他身上整個包了一層。在覆蓋住這個傢伙之後,永恆立刻便硬化了下來。瞬間便把那傢伙變成了一座紅色的金屬雕塑。周圍的幾個神族衝到他身邊便奮力砸那個雕塑,希望把它弄出來,可是無論他們怎麼使勁都砸不動,其中一個倒霉蛋還不小心把兵器撞在了雕塑表面,結果整把劍都碎掉了。永恆的神器破壞屬性可是號稱神器殺手。敢用武器和永恆對撞,那就要做好武器粉碎的準備。

看到這邊那人救不出來。宙斯突然喊了一句:“先別管他,去把紫日抓住自然有辦法把他弄出來。我們神族又不會被悶死,你們急個什麼勁?”

一聽這話其他神族也反應了過來,紛紛朝我這邊衝來希望快點把我制伏,反正我手裡已經沒了武器,他們根本不擔心。

那些奧林匹斯神族想到的事情我當然也想到了,不過現在想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就在我被他們纏住的這會工夫,廣場周圍已經被聖山守衛裡三層外三層的圍的跟鐵桶一般。儘管這些傢伙不是我的對手,但他們也沒必要戰勝我,只要在我逃跑之時擋一下,哪怕耽誤個零點幾秒,後面的神族就可以把我重新拖入戰圈,所以我現在想跑估計是不大可能了。當然,沒到最後一刻我是不會放棄的,實在不行我就用最後那招,直接神域合體,然後放聖劍裁決。當初我能把耶和華的聖殿山劈倒,今天我就能把奧林匹斯山也給它一劈兩半。反正我就是個禍害,宙斯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他好過。

雖然手上在戰鬥,但我心裡此時卻已經在計劃最糟糕的處理方式了,不過對此我到是並不太擔心。了不起掉幾級,宙斯雖然肯定有辦法一次性殺傷我很多等級,但是他肯定沒法徹底困住我,因為那和系統設定不符。因此我能蒙受的最大損失無非就是掉很多級,外加丟失金線花,此外應該是沒有別的損失了。

帶著這樣的心情,我開始準備放手搏一把了。“維多利亞,出來幫忙。”

這個時候叫維多利亞出來當然不是為了戰鬥的,反正她的戰鬥力一直不靠譜,所以我也沒指望她能幫上啥忙。我叫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告訴我一下那個方向是奧林匹斯山上最重要的位置,一會萬一撐不住了,我就往那邊劈,到時候肯定能讓宙斯心疼死。

本來只想叫維多利亞出來幫我指個方向,沒想到就在維多利亞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卻是集體一抽氣,其中幾個跑的最快的傢伙甚至因為剎車不急而一邊向前滑一邊摔倒在地,然後在屁股落地之後居然還手腳並用的倒著往回爬,直到爬出去好幾米才反應過來轉身爬起來飛奔。就連宙斯那個老混蛋居然也在看到維多利亞的瞬間一下退到了奧林匹斯聖殿的大門裡面去了,甚至還故意躲在了一堆神族背後。

看著這突變的狀況,我一臉古怪的轉頭看向維多利亞,然後不太確定的問道:“維多利亞?你難道以前是瘟神嗎?”

第二十卷 第六十六章 可怕的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當然不是瘟神,奧林匹斯神族之所以這麼怕她,主要還是她那個命運之輪的屬性太嚇人了。

儘管我一直說維多利亞的那個命運之輪屬性很不靠譜,但其中的死亡屬性實在是太厲害了。加上維多利亞可以在射擊前指定兩種屬性不出現,所以在射擊敵人人,抽中死亡屬性的概率至少會是六分之一。再說維多利亞也是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控制有利屬性與有害屬性的出現概率大,所以實際上那個死亡屬性的出現概率要遠高於六分之一。

聽起來六分之一的概率似乎不是很高,但你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假如要是有人拿著一支只裝了一發子彈的左輪手槍對著你開一槍,你會不怕嗎?儘管扣一次扳機未必就會正好擊發那僅有的一發子彈,但你的命畢竟只有一條,不是迫不得已誰會去堵這個六分之一的概率?所以說這些奧林匹斯神族現在的反應其實很正常,因為維多利亞就是那個帶著一發子彈的傢伙,而他們都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賭維多利亞的運氣。

看著形式突然扭轉,我立刻便抓住了機會轉身就跑。結界已經被摧毀,我現在只要找機會衝出去,以奧林匹斯神族的速度根本別想追上我。現在正好那幫奧林匹斯神族都被維多利亞給嚇住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我這邊反應快,宙斯卻也不慢。一看我要逃跑,他立刻就對周圍的其他奧林匹斯神族喊道:“都給我沖,誰能抓住紫日我把他的信仰之力份額翻三倍。”

信仰之力對神族來說那就是打工族的工資,現在宙斯居然開出了工資翻三倍的價碼。這個待遇誰不心動?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六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是一定就會抽中,而有些人就是喜歡賭那一點點運氣。沒有動力的情況下他們自然不會去冒險,可既然有這麼大的籌碼壓在對面了,他們自然就會去賭一把,以期獲得那些籌碼。

就在宙斯喊完之後,七八個神族立刻從奧林匹斯聖殿的台階上跳了下來朝我們衝了過來。我一看這情況立刻便叫道:“維多利亞放箭!”

維多利亞看到周圍這麼多過去的同僚,自然也知道情況緊急。就在那幫傢伙剛衝下台階的同時,維多利亞背後的金色圓環便已經閃耀起了絢目的金光。跟著一道金色閃電突然由金色圓環上飛下直接躥到維多利亞的手上變成了一支黃金箭,接著維多利亞迅速拉開滿弓,然後手指一鬆,嗖的一聲那支箭便直接飛過半個廣場命中了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

撲通……“哎呀……”中箭的傢伙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怎麼著,在中箭的瞬間便一頭栽倒在地,身體因為慣性依然繼續向前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才算是徹底停下,雖然沒摔死,但看樣子摔的也不輕。

看到同伴中箭,剩下的人反應卻是不太一樣。有兩個傢伙速度立刻提了起來,顯然是想早點衝到我們跟前髮動攻擊。而剩下的五個人則是稍微慢了一步,明顯有了害怕和退縮的意思,不過雖然海害怕,他們卻只是放慢了速度。並沒有就此停下或者離開。

維多利亞發現有兩個傢伙越眾而出之後背後的金色光輪便突然加快了旋轉的速度,跟著兩道金色閃電同時射入她的手心變成了兩支金箭,然後隨著維多利亞鬆開弓弦而同時飛了出去。

跑在最前面的兩個傢伙幾乎同時中箭,跟著就見左側的那個傢伙和之前中箭那人一樣也是突然撲倒在地,然後整個人翻著跟頭朝前滾了出去。不過和另外一個傢伙比起來他還算走運的,因為另外一個傢伙就在被黃金箭命中的瞬間。整個人突然就碎成了一堆黑色的粉塵,然後隨著一陣風吹過而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死亡屬性發動,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居然直接秒掉了一個神族,這情況看的周圍的奧林匹斯神族都是一陣子抽氣,尤其是跑的比較慢的那五人之中更是有兩個乾脆直接調頭連滾帶爬的又跑回了奧林匹斯聖殿之上。

一下子摔倒兩個,加上直接死掉一個,剩餘的三個傢伙也都停在了原地沒敢再動。而維多利亞也沒有繼續射擊。

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並不是每次都會射出死亡之箭的,而且一定時間內她只能對一個人使用一次命運之箭。因此,只要她不放箭,那麼在場的每個人都有六分之一被幹掉的機率,可是一旦她真的把這些人全射一遍,那固然是有一些人會被直接秒掉,可剩下的人卻再也不不會害怕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了。因此只要維多利亞不放箭,她就可以保持威懾力,而一旦她射了某人,只要那傢伙不死,就等於是不再受她威脅了。當然,就算不是命中死亡屬性,抽到個疾病、哀愁啥的也絶對不是什麼好事。之前那倆摔倒的傢伙絶對就是中了這兩種屬性中的一種,否則是不會突然栽跟頭的。

“維多利亞,那倆傢伙抽到什麼屬性了?”眼看著被射翻的那倆神族又爬了起來,我趕緊向維多利亞問道。畢竟知道對方的狀況才便於我採用合適的戰鬥方式。

維多利亞看了一眼那兩個傢伙便說道:“近處這個中的是哀愁,遠點那個是疾病。”

聽到兩個屬性在我意料之中,我便立刻擺開了戰鬥姿態。那兩個傢伙畢竟已經和別人不同了,雖然他們現在都中了負面屬性,但他們起碼不用再受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威脅了,所以他們一會會衝上來的概率絶對超過九成。

果然,我這邊才問完,宙斯已經對那倆傢伙喊了起來。“別站著,快衝,你們中過一箭,短時間內不會再受到命運之輪攻擊了!”

其實不用宙斯喊那倆神族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他們立刻就衝了上來。由於速度都受到了限制。所以兩個傢伙依然是以之前的距離遠近先後衝過來的,而其他三個人也跟著往前衝了過來,只是在維多利亞迅迅速將一支剛剛凝聚成型的黃金箭瞄向他們後,這幾個傢伙便立刻又停了下來。他們可不想去賭那六分之一的命中率。

衝上來的那倆神族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他們壓根就沒指望別人能衝上來幫忙,衝到我面前沒有絲毫停頓就直接開始攻擊。

眼前的這名神族並不是那種一般的低級神族,而是奧林匹斯神族中地位較高的存在,當然和雅典娜、阿波羅之流是肯定沒法比的。我能正面硬撼雅典娜。自然就比這傢伙要強,加上他剛中了哀愁屬性,全屬性下降20%,等於是已經被廢掉一半了。這樣的實力單對單的碰上我,那和找死有啥區別?

雖然我知道眼前的傢伙不是我對手,但是對方顯然並不這麼認為。神族的高傲是一種已經滲透到骨頭裡的特徵,多少年來的習慣讓他們深信除了別的神族勢力和上位神,任何其他物種在他們面前都是螻蟻。雖然我的名聲在神界之中已經算是很響亮了,但只要沒有親眼看見,大部分神族依然選擇相信那只是一種誇大的傳說。他們寧可相信這是那些被我擊敗的神族為了挽回顏面而故意誇大了我的實力,也絶對不會相信我真的有那麼強。

儘管這種錯誤認識在神族之中不是每個人都有,但眼前這傢伙顯然就是其中之一,以至於他居然都不等後面的同伴靠近就直接對我發動了攻擊。

面對這種攻擊我自然不會在意。直接抬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跟著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瞬間便將他打的向後一仰,跟著手腕一翻,嚓的一聲刃爪彈出,瞬間向後一拉。噗的一聲血水飛濺,那傢伙的身體瞬間變軟。趁他還沒倒下,我迅速鬆手並抬腿在那傢伙的肚子上補了一腳,那傢伙立刻便飛了出去將晚了一步衝到的那傢伙一起砸倒。趁著那傢伙還在屍體下掙扎著想出來的機會,我迅速走了過去,然後朝著那邊雕塑一般被困住的傢伙一伸手,包裹住他的永恆瞬間便推理他的身體飛向了我的手掌。並且在飛行過程中便已經組合成了鈎鐮槍形態。

永恆入手,我迅速向下一紮,那傢伙剛好推開屍體向旁邊翻滾躲開了這一槍,接著他順勢一腳踢在我的腳腕上讓我失去了重心,不過我的右手肘部位卻是突然彈出了一根近兩尺長的肘刃,借助向前撲倒的機會肘刃直接切過那傢伙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徹底切了下來。

先後幹掉兩名神族,加一塊沒用到十秒,周圍的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全都愣在了那裡。聽說和親眼所見畢竟有很大區別,何況這幫神族之前一直以為我其實並沒有強到哪去。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分明說明了我有著不亞於一線神族的戰鬥力,甚至於還要比某些一線神族更強一些。如此巨大的反差,是誰都會覺得驚訝,神族也不例外。

本來只是驚訝於我的戰鬥力的眾神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又有人注意到了之前被永恆包裹的那個神族。當時宙斯喊了一句說那傢伙死不了,所以大家都沒管他,可是在我取回永恆之後,那傢伙卻是已經變成了一堆完全看不出形狀的黑紅色泥漿,如此巨大的變化卻是讓眾神再次愣住了。

如果說我能擊敗神族只是因為我比較強的話,那麼被永恆包裹住的那傢伙變成泥漿就比較奇怪了。永恆包住它之後並沒有移動過,也沒有發生其他變化,就算殺死了這個傢伙,也頂多是把他身上切出一些傷口而已,完全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眼前這堆東西不但看起來很像是一堆糞便,更不正常的是它們的體積明顯小於人體的體積,也就是說那傢伙身上有東西不見了。

其實那傢伙變成這個樣子是很好理解的,因為他被吃了。對,確實是被吹了,不過不是被什麼野獸,而是被永恆。不要以為永恆只是把武器,經過這麼多次強化,加上本身帶有器靈。現在的永恆已經可以算是一種特殊生物了。至於說吃掉了那個神族的情況。這個主要還是因為永恆的吞噬效果。

永恆中含有鳳凰之血,也就是帶有強力修復能力,加上器靈的控制,於是這種修復就變成了選擇性吸收,也就是吞噬。只要是永恆接觸到的東西,他都可以吞噬,不管是能量還是物質,只要有用他就能吸收。那個神族身上的鎧甲中肯定有很多有用的物質。而他的**之中也肯定有類似的東西,加上神魂也是能量,因此最終那傢伙身上啥都沒跑出來,整個被永恆吸收的只剩下了一堆紅黑色的廢渣。當然,你要非說那是永恆的大便也不算錯。

“你對他做了什麼?”一名女性神族看著地上那灘不知道是不是血水的東西朝我吼道。

對於她的咆哮我根本連理都沒理。反正大家都是敵對關係,何況她又沒我厲害,我完全沒必要去搭理她。不過,我雖然是這麼想的,對方卻不這麼想。不知道死掉那個是不是和她有點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反正這女神見我不搭理她便徹底發飆了。不過。她才剛衝出兩步,維多利亞便突然一個轉身將早就架好的命運之箭射了出去。

嘭的一聲,那女神在被命運之箭命中的瞬間便爆成了一團黑灰,然後隨風飄散了。

這次不光是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就連我都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維多利亞。自從維多利亞成為我的魔寵開始,這個死亡屬性一共也沒出現過幾次,雖說都是六分之一的概率,但是這個死亡屬性絶對有特殊壓制,不然不會那麼難抽到。可是今天這個壓制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這麼一會居然連中兩次。算上維多利亞之前射出的三箭,這都二分之一的出現率了。這麼可怕的屬性要是可以一直保持這個出現率,別說奧林匹斯神族,天庭估計都不敢碰我了。還沒開打先死一半,這損失誰扛的住啊?

大概是意識到這樣下去士氣會徹底掉完,宙斯終於發揮了他神王的用處大聲吼道:“都別怕,剛剛只是意外。大家一起沖。儘快幹掉她,她最多能射出兩三箭,我們這麼多人,不用怕她。”

雖然還是害怕,但宙斯的話聽起來也還算有道理,加上他畢竟是神王,大家也不好公然抗命,因此還是有大量奧林匹斯神族衝了上來。不過,就在他們剛剛啟動之時,維多利亞卻幹了件更驚人的事情。

看著眾神衝上來,維多利亞背後的命運之輪突然一下飛到了她的頭頂,然後直徑達七八米的命運之輪突然收縮成了一個直徑只有七八十公分的小型命運之輪,跟著維多利亞便將自己的長弓往命運之輪中一插。就彷彿是進入了空間門一般,那把黃金弓在穿過命運之輪後便整個消失不見,而等維多利亞再次將伸入命運之輪中的手抽出來時,她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把黃金弩。不過,更驚人的是,當她將黃金弩端平之時,那命運之輪就彷彿是嵌在了弩的發射口上一樣,居然跟著弩身一起移動了起來。

就彷彿是用槍射擊一樣,維多利亞直接將黃金弩端了起來然後將後面那類似槍托的部分頂在肩膀上並迅速的扣下了扳機。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此時黃金弩應該會射出一支弩箭,並且因為弩身前面就是命運之輪,因此最後射出的會變成一支命運之箭。但是,現在的情況明顯不是一般情況。那支弩確實射出了能量箭,命運之輪也確實把它轉化成了命運之箭,只是那不是一支,而是一片。

維多利亞手裡的黃金弩根本就不是什麼原始武器,這玩意簡直就跟自動步槍一樣,隨著維多利亞扣下扳機,命運之輪便開始飛速旋轉,然後伴隨著一陣噗噗噗噗……的密集爆響,命運之輪前方射出的命運之箭簡直連成了一條直線,並且維多利亞還操縱著那把弩開始左右掃射,頓時就看到大片的弩箭四處亂飛。

對面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原本沖的就不是很堅決,這會一見前麵舖天蓋地一般射來的命運之箭,嚇的他們立刻便雞飛狗跳的四處逃竄。

不是他們不想沖,實在是不逃不行啊。這麼密集的弩箭,就算只有六分之一的致死率也沒人敢去試啊。

事實上膽小到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因為如果這幫奧林匹斯神族繼續往前衝,那麼他們雖然有可能抓住我和維多利亞,卻絶對要傷亡一大片,因為維多利亞現在用的已經不是之前的那種攻擊方式了。

這種連射模式除了發射速度超機快之外,與單發攻擊還有很多不同,其中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它可以對同一人多次攻擊。

知道啥叫對同一人多次攻擊嗎?就是說還是用裝了一發子彈的左輪手槍朝你開槍,但不是開一槍你不死就算你過關,而是對著你一口氣扣個沒完。你要是連著被對方扣了六次扳機,那死亡率就不是六分之一,而是百分之百了。

當然,如此變態的強化自然也是要有限制的,但是不管怎麼說,短時間內這個殺傷效果絶對是能要人命的。而且,更糟糕的是除了死亡屬性,另外剩下的四種選擇屬性也是會重複出現的,而且一樣可以疊加。別說抽到死亡屬性,你就算是連中六個疾病屬性也是會死人的!

不管怎麼說維多利亞這次算是把那幫奧林匹斯神族嚇慘了,就這麼一衝一退,廣場上便躺倒了至少十幾名奧林匹斯神族,而且個個都被射的跟刺蝟一樣。受傷的那就更多了。

“該死,難道封印鬆動了?”看著廣場上爆發的維多利亞,唯一知道真相的宙斯忍不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