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詭異的靈魂裝置
「等等!」就在那幫研究員準備動手的時候,檢測台上的那只不明裝置上突然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藍光,跟著負責指揮的那個研究員便叫了起來。 一聽他叫暫停,準備下手的幾個研究員就全都停了下來,然後大家都疑惑的盯著那東西看。就在大家認真觀察著這個東西的同時,它也在不斷的生長那種藍色的光芒,而且這種光芒形成後並不是使光線變強,而是逐漸形成了一種好似果凍一樣的凝膠狀發光體。這種具有很強透光性的發光體顯然並不是實體,因為它一邊在那個部件表面堆積還一邊在向四面八方擴散。真的是向四面八方,連操作台下面都沒放過。硬化陶瓷製造的操作台對這個東西的阻隔能力基本為零,那東西可以隨意的在操作台上下穿梭。之後隨著那藍色的發光體越來越多,它居然開始逐漸表現出了某些生物特性。 「這東西難道是活的?」 就在我們的觀察之中,那發光體表面居然逐漸突出了十幾根長長的鞭狀物,就好像一堆觸手一般在空中緩慢而規律的輕輕擺動著。這個現象顯然不是一般的能量體可以做到的,而機械體一般是不會無意識顫動的,這種搖擺怎麼看都像是生物體才該有的反應。 我們這邊正在那發呆呢,忽然就聽背後那邊研究靈魂的那組人中有人說道:「奇怪,靈魂監測器怎麼讀數這麼高?」 旁邊一個人研究員立刻道:「怎麼可能?我還沒把實驗體容器插進去呢!」 「那我這邊的讀數是怎麼出來的啊?」 我回頭看了一眼靈魂研究小組那邊,然後想了一下之後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喂,你們把機器推過來看下這個藍色的物質是不是靈魂物質?」 「是的會長。」兩個研究員立刻放下手中的記錄本將實驗機推了過來,然後其中一個人便將探測器的探測頭拉了出來對著這個藍色發光體這邊,結果探測頭剛對準那東西,另外那個負責看讀數的研究員便立刻驚叫了起來。「哦天哪!」 「怎麼回事?」聽到他的驚叫,我連忙問道。 那研究員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哆哆嗦嗦的指著那個顯示器上的數字道:「超……超過計數器最大值了!」 聽到那研究員的話我趕緊也繞到了機器後面,結果一看才發現計數器上根本一個數字都沒有,只顯示了一個巨大的紅叉。 「我們行會有更大讀數的機器嗎?」 那研究員聽到我的問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馬上反應了過來。「我們馬上去拿。」 在那幾個靈魂研究員去找機器的時候,那發光體卻在不斷的變大,剛開始那藍光只是包住了整個不明儀器形成了一個約有一隻籃球那麼大的主體以及十幾厘米長的觸手,但是十幾分鐘後那東西居然增加到了足有一台微波爐那麼大,而且其外還延伸出了近一米長的觸手在空中無規則的擺動著。 「退後,別讓這東西碰到了。這東西很可能會攻擊靈魂。」我出聲對那些研究員道。 聽到我的話,那些研究員趕緊向後退出了危險範圍,而我則是趕緊把凌和公主以及沙夜子都叫了出來。畢竟這東西有靈魂反應,她們三個對靈魂都有瞭解,應該能幫的上忙。 公主剛一看到這東西立刻就道:「這個東西我沒辦法。」看到我投來詢問的眼神她又解釋道:「這是個沒有基本人格的靈魂體,我只能對人格中的慾望部分加以誘導,這東西連人格都沒有,我根本幫不上忙。」 凌這個時候走過來揮了下手將公主送回了訓練空間,然後道:「沙夜子,你能感覺到這東西的本能意識嗎?」 沙夜子點點頭道:「這東西沒有高級人格,本能反到更強大了。我現在能感覺到它非常的飢餓。」 「飢餓?」一聽這個詞周圍的研究員連忙又往後退了一大截,生怕那東西把他們抓去吃了。 「這東西真的要吃人?」一個研究員有些擔心的問道。 沙夜子搖了搖頭回答道:「確切的說它是想要補充靈魂能量,不過你們身上的靈魂都是靈魂能量,所以也可以說它能吃人。」 相比之這幫搞技術的研究員,我對靈魂方面懂的可能還要多點,聽沙夜子這麼一說我也跟著問道:「這個東西雖然希望補充能量,但是活人的靈魂也不是說吃就能吃的,它有那麼強的靈魂強度嗎?」 沙夜子非常肯定的說道:「肯定有。我能感覺到它的靈魂強度非常高,雖然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這些研究人員在靈魂強度方面都只是普通人,如果被那觸手碰到,肯定是會被吃掉的。」 聽到沙夜子這麼說,我又轉頭對那幾個被我抓來的研究員道:「你們當初到底是從什麼人手裡收來的這東西啊?居然這麼變態?」 那些研究員聽了我的話便開始互相議論,最後還是之前和我說過話的那個比較外向的研究員說道:「具體從什麼人那裡搞到的我們也不清楚,畢竟我們是搞研究的,不是搞人口普查的。不過,當時聽會長他們說,賣這東西的人還從我們行會買走了一隻高級魔寵。」 「靠,高級魔寵多了去了,光知道這個怎麼查的到?」 那名研究員聽到我的話就知道我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這個人買走的這只高級魔寵比較罕見,屬於全世界都不多見的極品類型,當初拍賣的時候連國外的很多人都跑了過來競拍,那火暴程度真是前所未見啊!」 「全世界都罕見的高級魔寵?」聽說還有這樣的魔寵連我都忍不住開始好奇了,畢竟如全世界都罕見,連我的魔寵都不能做到個個都滿足要求,可見其珍惜程度有多高了。「到底是什麼魔寵啊?是不是等級超級高?或者特別能打?要不然就是有很特殊的能力?」聽到我的話,那個研究員不但沒告訴我具體是什麼魔寵,反到是有些卡殼了。看他半天不回答我又催促道:「問你話呢,到底是什麼魔寵啊?」 聽到我的話那名研究員也知道不能再猶豫了,畢竟他們現在是俘虜,表現不好可是沒好果子吃的。 「其實……其實那只魔寵的戰鬥力也只能算是頂級偏下一點點,如果單看這個方面,頂多也只能算是強力魔寵,還談不上世界罕見。」 「那為什麼這個魔寵被列為世界罕見了?」 「這個……這個……」 「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啊吞吞吐吐的?」 那個研究員想了半天之後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反到是先問道:「您對做那事怎麼看?」 「哪個事啊?」我被這傢伙給問愣住了。 那研究員一臉通紅的說道:「就是男人和nv人在一起製造下一代的工作。」 「我對這個事什麼態度關你什麼事啊?快告訴我那到底是個什麼魔寵,再不說我砍了你信不信?」 「信信,我信!」那研究員被我一嚇終於不敢再繞圈子了,直接對我說道:「其實那個魔寵之所以說是世界罕見,是因為她是只變異了的魅魔nv皇。」 「靠,魅魔我見多了,就算是只女皇也不過才1500級的品階,哪裡算的上是世界罕見啊?」 反正已經說出來了,那研究員也不再吞吞吐吐了,直接解釋道:「如果是一般的魅魔女皇自然是談不上世界罕見,關鍵是這是個極端變異體,據說是因為參加亞歐神族邊界摩擦被捲入了中國天庭設置的煉妖蠱中,結果在殺光了妖蠱之中的全部妖魔後她卻因為實力超過了妖蠱承受上限而沒有被煉成仙丹,反到破蠱而出逃了出來。不過她剛離開妖蠱時因為連續戰鬥又加上剛剛晉級,耗光了自身能量,結果正好在這個虛弱期讓一個幸運的傢伙撿了個大便宜。不過那人也知道這種頂級魔寵他自己是保不住的,所以就拿出來進行了拍賣。」 練妖蠱這東西我是知道的,而且還見過。一般這種東西的原理都差不多,就是把一堆強力生物全部放到一個密閉空間中,然後以法陣等手段迫使他們互相撕殺。在妖蠱中被殺的生物,其全部精華都會被殺死他的生物吸收,使殺死他的生物變的更加強大。但是因為妖蠱中的生物數量是固定的,又無法在妖蠱中繁殖,所以殺到最後妖蠱中就會只剩下一隻最強的生物。這只生物因為吸收了之前所有生物的精華,所以會變的異常的強大。 當然妖蠱不是毒蠱,目標不是為了培養一個超級生物,而是要用裡面的生物煉丹。所以,最後這個最強的生物會被妖蠱的力量殺死並分解,其核心能量會被煉製成仙丹,產生很多強大的作用。不過,因為佈置妖蠱的人實力不同,妖蠱的等級也有高低之分,再加上被練制的生物的實力也不完全一樣,其吸收能力也不固定。所以,妖蠱中最終會形成一隻強大到何種程度的生物,其實都是不確定的。如果萬一妖蠱等級太低,束縛力偏弱,再碰上一個吸收能力很強的生物獲得了最終勝利,其戰鬥力超過了妖蠱的限制能力上限,那麼這個生物不但不會被煉成仙丹,還有可能突破限制跑出來。而這個變異的魅魔顯然就是這個情況。 魅魔本來在魔族中算是比較常見的一個大型分支,種族數量並不低,所以很多人都對其有所瞭解。這只魅魔因為本身就是nv皇級的,所以在妖蠱中可以說不算弱者,初期的時候肯定會殺死很多生物,至於後期,她就更是佔盡了便宜。要知道魅魔本身就是通過誘惑別的雄性生物並吸收其精華來進化的,這妖蠱根本就是專門為她們準備的。一般生物在妖蠱中殺死對手後只能吸收其五六成的力量,而魅魔卻可以吸收九成以上,這樣下去魅魔根本就是越殺越強,最後成為最後剩餘的那只生物一點也不奇怪。至於她能衝破妖蠱的限制,這個也很好理解。妖蠱原先的主人肯定是大致計算過妖蠱的承受上限,所以放進去的生物理論上是不可能破蠱而出的。但是因為魅魔的吸收能力比一般生物強出好多,所以最後形成超級生物時的那只魅魔比設計者預計的最強生物實力可能會多出三成以上,這就嚴重超越了妖蠱的承載上限,破蠱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唯一比較讓人意外的就是那個白撿了個變異魅魔女皇的傢伙,這運氣實在是好的讓人無語。 「你說那只魅魔因為練妖蠱而變異了,那她後來變成什麼樣了?屬性如何?」 「具體屬性我不知道,只聽說她的品階進化到了四千八百級,而且因為破蠱時間晚了一點,所以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半個仙丹。」 「什麼叫半個仙丹?」 「就是她已經具備了仙丹的功能。據說只要被她親一下就可以獲得三個小時的全屬小加強,而且加強比例好像還挺高的樣子。還有就是她的口水可以解除包括出血在內的一切負面狀態。她的體香能夠形成強力回復領域,在這個範圍內的所有己方人員都可以獲得生命值加速回復的效果。還有最重要的一條,也就是她能成為全世界都罕見的超級魔寵的原因就是--和她做那個事情,每次可以讓力量、敏捷、體質這三種屬性各增加一點;每分鐘可以增加一點耐力上限;每五分鐘增加一點魔法攻擊力;每一小時增加十點全系魔法抗性。此外,每次和她做完之後八小時內獲得的經驗值增加百分之十五。」說到這裡那研究員又頓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當然,另外據說和她做那個的話,會體驗到在正常情況下絕對體驗不到的極限享受。」 「我靠,這是魔寵還是特殊服務女郎啊?」 那個研究員說道:「所以那個人才會在我們這種專門搞黑暗交易的地方進行拍賣啊。這個魔寵的特殊之處就體現在她的那個能力上了,而這種能力幾乎可以說在國內都是很銘感的話題,所以在正規拍賣行根本沒法掛單。就算按一般魔寵掛單,人家正規拍賣行也不會給他打太露骨的廣告,到時候肯定影響拍賣價格,所以那人就找到了我們行會的地下拍賣行,我們那裡反正都是黑色交易,什麼露骨的廣告都敢打,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連國外的玩家都跑來搶拍了。」 「那這個魔寵最後賣了多少錢?」 「七億。」 「金幣?」 「水晶幣。」 我點點頭道:「如果你說的屬性確實都存在的話,這個價格到是也不算誇張。」 七億水晶幣雖然確實是很大很大的一比錢了,但是如果那魔寵真的這麼牛,那這個價格確實一點也不誇張。其實我覺得別人肯出這麼多錢,關鍵還不在那些屬性上,而是在那研究員最後說的那個「在正常情況下絕對體驗不到的極限享受」上。你可以想一下,有錢人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不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各方面享受嗎?而對於生理正常的男人來說,性方面的追求幾乎都是不可避免的。 《零》的遊戲模式是虛擬信號腦bō接入,所以其可以在人腦中模擬出各種刺激性信號。比如說很多人都嘗試過的遊戲中的美食,在現實中根本不可能達到的美味效果在這裡都可以產生,因為在現實中要把食物做的好吃很難,畢竟每個人口味都不一樣,不一定每個人都能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口味,所以你很難體驗到極限美味。但是在遊戲裡卻不同,如果在遊戲裡想要讓某個人吃一道很辣的極品美味,那只要遊戲頭盔向玩家大腦傳遞辣的神經信號,再把特別舒服特別享受的信號一起傳過去,玩家的思維中出現的就會是嘗到了一種非常辣的美味食物的感覺。如果想要讓食物更好吃,那麼只要加強代表美味享受的信號的強度就行了,只要人的大腦能承受的了,這個信號就可以一直不斷加強,直到人類大腦的極限,也就是極端的享受。因此,在遊戲裡你可以吃到在現實中絕對吃不到的美味。 同樣的道理,因為《零》中是不禁止關係達到一定標準的玩家之間發生那方面的接觸的,所以這方面的享受也都是虛擬出來的。不過,因為之前曾有人因為在《零》中吃了太多好吃的而在現實中得了厭食症,所以《零》中的那方面享受的程度都被限制在了和現實中一樣的標準。畢竟食物這東西不吃就會餓死人,所以即使遊戲裡的食物再美味,得厭食症的人也還是極少數,可那方面的事情在現實中即使不做也死不了人,所以為了防止大家都只在遊戲裡做那個而導致現實中人口自然生育率下降引起別國政fǔ反對,所以《零》中的那方面享受都是受到嚴格限制的。 但是,大規模的增強享受雖然不行,可如果只是個別情況,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現在這個變異魅魔顯然就是這方面唯一超出現實標準的存在,也難怪全世界有錢的狼友們全都雲集了過來爭奪這個超級另類的魔寵了。當然,這個魅魔可以在做那個的同時加強主人屬性的這個特點也是很牛的,畢竟她的這個強化方式是沒有上限的,理論上只要你一直不停的做,實力是可以無限加強下去的。 這樣一隻特殊魔寵,說起來也確實是夠特殊的,有了這個線索想要找到那個擁有這個魔寵的人就容易多了,畢竟這種魔寵一旦賣出來,肯定很多人都想搶。即使當初拍賣時對方有隱藏身份也沒用,畢竟拍賣的是黑色交易拍賣行,不是正規拍賣行,指不定人家開價一高他們就把拍賣信息賣出去了,這樣的話那個買了這魔寵的人絕對會被很多人知道。相信只要我派人去調查一下,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這個人。反正我只是想要知道他是從哪搞到這個神奇的裝置的,又不是要他的魔寵,相信他應該是不會拒絕我的。 在我和那個研究員討論那魅魔的這會工夫,那發光體的體積又大了一圈,現在看起來已經快趕上街邊賣冷飲的冰櫃大小了,而且其表面的觸手更是已經變成了近兩米長的樣子,在空間中揮舞著好像一個巨大的章魚怪。 「這東西不會一直這麼變大下去吧?」我看著那又大了一圈的東西問道。 沙夜子道:「應該不會,它的能量總是有限度的,支撐這麼大的體積會消耗更多能量,如果再得不到能量補充,它應該很快就會開始縮小。」 沙夜子的話很快就變成了現實,沒過幾分鐘那東西就像之前變大的時候一樣開始逐漸縮小起來,而且縮小的速度明顯比之前變大的時候快多了。大約等了幾分鐘,那藍色的發光體便像是出現時一樣又全部縮回了那部件之中,就好像之前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覺一樣。 「會長我們來了。」那藍色的發光體剛消失不到兩分鐘就聽外面一聲喊,然後就見之前離開的靈魂研究組的人推著個很大的機器衝了進來。「咦?那東北怎麼不見了?」衝進來的研究員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你們來晚了。」我無奈的說道。 「晚了?」 「對,那東西自己又收回去了。」 那研究員聞言趕緊指揮其他人把剛推來的機器架了起來,然後打開一看,那顯示板上果然顯示出了一個綠色的數值,而且還在快速降低。「糟糕,那靈魂要消失了!」研究員焦急的說著便衝到了那個裝置旁邊想要挽救那個靈魂體,但就在他剛站到操作台旁邊之時,我卻突然發現顯示器上的綠色數值正在瘋狂的向上攀升,不到兩秒數值就變成了黃色顯示,然後在下一秒又變成了紅色,同時那裝置上本已經消失的藍色發光體竟然猛的再次爆發了出來,而且就好像能看見一樣,數條觸手同時捲住了那研究員就往自己跟前拉。 「啊……救命……」nn[ 本帖最後由 SAN0214 於 2011-10-5 12:31 編輯 ]
第八十九章 驚人的能力
「啊……救命……」那個被纏住的研究員拚命的尖叫了起來。他是高級研究員,本身的戰鬥力基本都是零,所以在面對危險時顯然是不會有戰鬥人員那麼好的反應能力的。不過他還算比較幸運,因為我就在他旁邊站著。就在他被那觸手捲起來的瞬間我手腕上的刃爪便已經滑了出來,跟著手腕一翻猛的向上一揮,嚓的一聲便從那觸手之中穿了過去。 之前那觸手和發光體可以隨意穿越操作台,所以我當時就判斷它是靈體而不是實力,不過在剛剛觸手捲起研究員的時候我以為它已經將自己實體化了,畢竟研究員的身體可是實力,以非實體的觸手肯定是卷不到他的。但是讓我驚訝的是我的刃爪居然像什麼也沒碰到一樣穿過了那觸手。 雖然第一刀揮空了,但是我的反應卻一點也沒慢下來。手腕一翻,魔力瞬間傳到刃爪之上,帶著一層淡淡紫黑色光芒的刃爪瞬間再次穿過觸手,而這次的效果就彷彿是用燒紅的鋼刀切黃油一般,瞬間便將纏住研究員的觸手全部切斷,而研究員則是被我的另外一隻手接住拋向了後方。凌在我背後一伸手便接住了那研究員將其放到了地上,而我則是繼續揮舞著刃爪瞬間將那靈體的觸手切的一根也沒剩下。那些斷裂的觸手在被切斷後就彷彿是煙霧一般在還沒掉落地面便自動消散在了空氣中。 「退後,這東西很危險。」我出聲制止了幾個想過來看下情況的研究員,然後自己也退了一步。那東西表面的觸手雖然被我切掉了,但卻是又很快的長了出來,只是長度明顯比之前短了很多。看來這東西的能量也是有限的,不能無限的生長。 「會長,這個東西這麼危險,我們要怎麼處理啊?」 「沒關係,對我來說這個不算多麼危險的東西。」我說著又看了下旁邊那個剛被救下來的研究員道:「你怎麼樣了?可以檢查這個東西的能量屬性了嗎?」 那研究員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但卻點了點頭道:「沒問題。」說著便走到了監測器後面再次啟動了機器。使用那部新機器對著這個靈魂體照了一會之後那研究員才皺著眉頭道:「會長,這個東西是靈體是肯定沒錯的,但是它的能量強度卻非常不穩定,高的時候能達到一萬多標準單位,低的時候只有零點幾,根本沒有規律。而且,我剛剛在儀器上查找這個靈魂的意識信號是只讀取到了飢餓這一個信號。根據機器分析的結論,這個東西應該屬於人工靈魂的一種,和我們的機動天使體內裝載的人工靈魂有著類似的原理,只是它的功能似乎不夠完善,部分能力強出我們的人工靈魂很多,而有些基礎能力卻完全沒有。」 「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個不完整的靈魂?」 「應該不是不完整,而是先天缺陷。感覺就像……就像是在生產線上製造到一半就突然被拿了下來,少了後面的流程。」 「不完整的殘次品嗎?」我想了想道:「先把這邊收拾一下,我們另外找個地方來做點實驗,看看這東西到底有多少特殊能力。」 一個負責靈魂研究的研究員立刻建議道:「我們那邊的危險靈體測試場很適合用來測試這個東西,不如直接搬過去吧?」 「那就去那邊。」 在我的命令下眾人迅速收拾起東西開始轉移陣地,而那個神奇的部件則被凌用魔力拖著一直運到了那個測試場。 這個靈體測試場和一般的武器測試場區別很大,它不是那種開放的空場地,而是一間相當巨大的房間。這個房間完全由透明材料構成。其外部裝有多個能量中和裝置,可以根據受測靈體的特性釋放相反性質的能量中和其能量屬性。雖然這種屏障沒有主動攻擊力,但它卻能克制能量生物,任何企圖強行突破屏障的能量生物都會被中和器耗盡能量而徹底消散掉,所以對能量體來說這個屏障就是堅不可摧的。 將那個靈體放入了測試區後我們都退到了測試屏障外面,而實驗區內只留下了兩部早期型號的魔偶。 因為操作實驗必須要有人負責動手,所以實驗區內肯定是要留人的,但是因為測試的東西往往都是危險品,所以留研究員在裡面並不安全。為了保證研究員的安全,又要滿足實驗要求,留幾個魔偶在裡面就是最好的辦法了。當然,新型號的機動天使本來是比魔偶更適合做實驗的存在,不過機動天使有個缺陷決定了他們並不適合在這裡工作。 和早期落後的魔偶比起來,現在的機動天使在各方面的性能都有大幅度提升,但是為了使機動天使具備超高的智力,我們給機動天使安裝了人工靈魂。這一改進雖然使機動天使具備了魔偶無法企及的智力水平,但同時也使得機動天使獲得了靈魂這一弱點。早期的魔偶因為完全沒有靈魂這種東西,所以自然也就完全免疫靈魂攻擊,畢竟他們沒有任何靈魂可以讓對方攻擊。但是機動天使有了靈魂之後就不一樣了。儘管人工靈魂和自然靈魂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加上我們又專門設置了靈魂攻擊防護裝置,可機動天使還是會受到靈魂傷害,只是相對於一般生物抵抗力較強而已。不過,不管怎麼說機動天使總歸是會被靈魂攻擊影響到的,因此在這種專門研究危險靈體的地方使用機動天使就顯得不那麼安全了。相比之下早期的魔偶雖然腦子笨了一點,但是卻完全不怕靈魂攻擊,反而更適合這裡的工作。至於老式魔偶不夠聰明的問題,這個也無所謂,反正研究員們就在實驗區外面,有什麼問題現場指正就行了。老實魔偶雖然笨,基本命令還是能聽明白的。 準備好實驗器材與老式魔偶並啟動防護屏障後,我們也先後進入了操作室,從這邊可以清楚的看到實驗區內的全部情況,而且還可以通過裝在這裡的傳聲魔法陣直接口述指揮裡面的魔偶進行實驗。 見裡面的魔偶已經準備就緒,我身邊的研究員在詢問過我之後便開始指揮道:「打開靈魂能量監測。」 旁邊的研究員迅速的啟動了這邊的監測器。相比之剛剛推到臨時實驗室的那台機器,這邊的固定設備功能明顯多了好多,而且xing能也要好不少,光看那滿屏幕的水晶指示燈就覺得這玩意超級複雜。 「監測器啟動正常。」後面的研究員喊道。 我旁邊這個主管研究員聞言點了下頭,然後便對著傳聲魔法陣說道:「一號,提取一隻空白靈魂扔到實驗目標旁邊。」 隨著那研究員的命令,實驗區內的一台身上標著個數字1的魔偶迅速轉身走到了房間角落的一排容器旁邊,然後動作準確的抓出了一個透明瓶子直接轉身扔到了那個奇怪的靈魂承載器上。只聽啪的一聲,那個水晶瓶便摔在了承載器旁邊的支架上變成了一地碎片,同時一團白色的靈魂之火也晃晃悠悠的飄了出來。 剛才那靈體在被我連續切掉了好幾根觸手後就顯得有些遲鈍,似乎是因為能量耗盡導致整個反應都變慢了,所以我們才打算先餵它一點靈魂能力讓它稍微增加點活性。 這團靈魂這火才剛飄出來,那邊的那團靈體便突然動了起來。十幾根觸手瞬間便全部纏到了那團靈魂之火上面,然後迅速將其拉入了自己的體內,之後那團靈魂便瞬間被其核心處的靈魂承載器給吞了進去。 在吃掉了那團靈魂之後,那個承載器上猛的光芒一閃,那包裹著承載器的靈體立刻就大了一圈,上面的觸手也恢復到了受傷前的長度,而且那些觸手擺動的節奏明顯比之前快多了。 「看來這東西確實是靠靈魂能量工作的,不過這麼一點靈魂能量似乎還無法滿足它的需要的樣子。」那研究員旁邊的一個助理研究員說道。 這邊的主管研究員點點頭又對著傳聲法陣道:「1號,再扔九個魂火給它。」 一號魔偶聽到命令立刻便翻出九個瓶子一起扔到了那靈體附近,然後就見那些觸手一陣瘋狂的蠕動直接在空中便接住了那些瓶子並將其捏的粉碎,至於其中的靈魂之火那更是在瓶子破裂的瞬間便被拉進了其核心承載器中。 一口氣吞了九團魂火之後那靈體明顯興奮了起來,不但體積和觸手的數量都有增加,而且居然還主動的用觸手往各個方向試探性的摸索起來,似乎想要找到點什麼。 見那精神體已經有了相當的活性,主管研究員便開始命令那魔偶使用各種武器去試探這個東西怕什麼傷害。對於那些危險的的靈魂來說,先搞清楚它們到底怕什麼是非常重要的,萬一之後發生意外,知道他們的弱點起碼可以把它們清理掉。 這一步測試屬於常規測試,那一號魔偶完全不用後續命令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步驟先後把各種可能的攻擊方式都試了一遍,結果證明這個東西在基本屬性上和一般的靈魂並沒有太大區別。它不怕物理傷害,可以隨意虛無或者實體化,但是對能量傷害極為銘感,各類法術類傷害對它都有相當強的殺傷效果。 「看來這東西的防禦能力並不怎麼樣啊。」我看著測試結果說道。 負責研究的主管研究員道:「靈魂一般都是這樣的,就算是亡靈中的幽魂之類已經可以做到靈魂實體化的個體也是一樣很怕能量攻擊的。這是基本屬性,不是靠提升實力就能改變的東西。像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使用的人工靈魂如果拿出來其實也是很脆弱的,之所以現在機動天使有比較強的靈魂攻擊抵抗能力,那是因為我們給人工靈魂的承載器外面加了層防護魔法陣。這個承載器外面的部件都不見了,現在就相當於是靈魂狀態,所以懼怕能量攻擊也是正常的。」 我點點頭道:「那你們趕緊測試一下看看這東西的特殊能力是怎麼回事,之前在混亂之城這傢伙居然自己變出了一門好像光束炮一樣的東西,之前在他身上可是完全沒有類似零件的啊!而且這傢伙最後居然還用傳送裝置逃跑,那東西也明顯不是它身上的原配零件應該有的功能。」 「這個我們之前也在戰鬥記錄上看到了,不過想要搞清楚可能需要花點時間。現在我們先來試一下它對機械零件的反應。」那研究員說完之後便對一號魔偶道:「把實驗器材一扔到那個靈體身邊。」 一號魔偶接到命令後立刻從旁邊的操作台上取下了一個金屬零件扔向了那只靈體。本來我還以為那零件會摔落地面,但是讓我們意外的是那東西居然在半空中就被那靈體給接住了。 這靈體之前接住那些靈魂瓶我可以理解,畢竟那裡面裝了它喜歡吃的靈魂能量。可是它現在接住這個機械零件要幹什麼?它難道還能吃金屬不成? 我的腦袋裡剛一想到吃金屬,突然就是神情一變。之前在婚亂之城的洞穴裡那台魔偶就曾啃過一條機動天使的大腿,而他身上的其他零件顯然是不可能具備吞噬別的機動天使的零件自我修復的功能的,那麼它當時是怎麼能夠吃下一條機動天使的大腿的呢?答案肯定就在這個靈魂承載器上。換句話說,這個東西搞不好真的能吃金屬。 結果和我猜的雖然不完全一樣,但也差不多了。那傢伙在接住那塊零件後直接就將其放到了那個承載器上,然後我們就看見那塊金屬零件就彷彿放在煎鍋上的黃油一般迅速融化分解變成了一團閃著銀光的液態金屬。 在那液化的金屬完全變成液體後,就彷彿是有什麼力量在驅動一般,那些液體居然沿著承載器的外殼流到了它的下面並全部鑽到了承載器與實驗台之間的縫隙之中。 隨著那些液態金屬全部鑽入承載器下面的縫隙之後,我們忽然發現那承載器居然動了一下,跟著整個承載器忽然升了起來,而在它升起來之後,我們立刻便發現了它的下面居然長出了六條好像螃蟹腿一樣的機械腳。 看到這個變化,我旁邊那個研究主管立刻興奮的說道:「看來這就是傷口癒合和進化武器的秘密所在了。」 聽到那研究員的話我也點了點頭。這機械腿雖然沒什麼技術含量,但它既然能把一個毫不相關的零件變成這樣一套它現在急需的行走系統,那麼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變成武器也就不算什麼不可理解的事情了。 在我們談論它的變化秘密之時,旁邊負責靈魂能量監察的那名研究員忽然道:「主管,剛剛在形成機械腿的過程中那靈體的能量值下降了三百多,看來它形成新的組建是要消耗靈魂能量的。」 「等價交換原則的通用性很強,製造新零件消耗一些能量也是正常的。對了,之前它融化分解那個零件的時候有消耗能量嗎?」 「有。不過消耗量並不大。」 「有多少?」 「只有三十幾,大概是形成機械腿的十分之一。」 我聽到兩個研究員的話立刻問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這東西合成一單位質量的金屬需要消耗十倍於分解它的能量?」 「這個不一定,詳細數據需要多次反覆實驗才可以確定下來,不過就目前的數據來看很可能就是這樣。」 「那就……咦?那東西在幹什麼?」 我正要讓研究員再實驗幾次的時候,實驗區中的那個承載器居然在六條腿的支撐下向前爬了起來。不過這傢伙似乎是因為沒有眼睛而完全看不到路,結果沒走兩步就走到了實驗台的邊緣然後一腳踩空從上面翻了下來。不過,因為承載器本身就是金屬的,所以硬度超高,雖然從實驗台上掉了下來,卻沒有任何事情。不過這傢伙的機械tuǐ卻不幸的翻了個個,變成六腳朝天的狀態了。 本來我們都以為它會就此被卡住,誰知道那傢伙在六腳朝天的亂蹬了一陣之後似乎是明白了這樣根本翻不過來,所以它很快就停止了亂蹬的行為,而是讓那六條腿再次融化成了液體狀態並流到了現在貼著地的那一面下面,跟著很快它便再次伸開了六條腿站了起來,只不過六條腿換了個方向而已。 「看來這東西可以隨意分解與合成金屬。」看著那重新長出的六條腿,主管研究員說道。 我連忙問道:「剛剛的能量變化有記錄下來嗎?它分解和合成零件的消耗如何?」 負責觀測能量變化的研究員立刻道:「和上次一樣,分解消耗三十幾,合成用掉了三百多。」 「它現在還有多少能量?」 「它的能量一直不太穩定,現在的數值在十七萬八千多到十八萬之間飄動。」 「那之前它吃掉一個靈魂之火補充了多少能量?那靈魂之火原本有多少能量?」 那個負責監測能量變化的研究員回答道:「我們這裡的靈魂之火都是用來做測試的標準靈魂能量,每個靈魂火團就是一萬單位靈魂能量,剛剛它一共吃了十團靈魂之火,但是靈魂能量只增加了八萬多,吸收率大概是百分之八十三到八十四之間。」 「相當高的轉化率呢!」我說道。 「是啊。不過就是……不好,快放下隔離牆,別讓它過去。」主管研究員說到一半突然急的叫了起來,因為實驗區內的那個靈魂承載器在重新製造了六條腿之後居然向著魔偶一號爬了過去。要知道魔偶一號雖然不怕靈魂攻擊,但它也是金屬構成的,而那個東西剛好就可以分解金屬。另外,一號身後可是還放著一大排靈魂能量儲存罐和好多的實驗器材與金屬零件,一旦被這傢伙碰到那些東西並全部吃掉,那後果……!nn[ 本帖最後由 SAN0214 於 2011-10-5 12:31 編輯 ]
那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這個靈魂承載器明顯具有吸收靈魂能量,並轉而利用靈魂能量轉化金屬物質形成各種功能部件的能力。一旦讓其得到足夠的靈魂能量與金屬,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快放隔離閘!」 轟的一聲,實驗區中央的鋼製隔離閘突然降了下來隔斷了那靈魂承載器向實驗器材爬行的企圖。但是,當我們看到那靈魂承載器被突然落下的金屬閘門擋住之時,我們的表情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是變的更加慌張了。 之前是因為事出突然我們一時沒反應過來,等看到那閘門落下我們才突然想起來這該死的閘門也是鋼鐵結構,而那東西最擅長的就是分解金屬。這樣的鋼鐵閘門對它來說那就是一塊奶油蛋糕。你能指望用奶油蛋糕製作的大門去保衛銀行金庫嗎? 果然,就在我們剛剛想到這點的時候,那傢伙已經用它的六條機械腿整個爬到了鋼鐵閘門上,然後就見那閘門就好像融化的奶酪一般迅速癱軟了下去變成了一大灘金屬溶液。 當那金屬閘門完全融化後,那些液化的金屬又開始迅速向著靈魂承載器上流動,然後很快便形成了一團金屬液球。這天金屬球在完全成型後又開始逐漸的拔高變長,而且隱約有向人形變化的趨勢。 看到那東西居然在向人形進化,我趕緊一把推開旁邊的研究員,然後對著傳音法陣喊道:「一號,馬上把靈魂容器砸碎,把裡面的靈魂之火全部扔到隔離壁上去。」 接到命令的一號魔偶動作迅速的轉身抓起身後的靈魂容器,然後直接扔向了旁邊的隔離牆。只聽嘩啦一聲,那一箱子靈魂容器全部摔在了隔離牆上變成了一地的碎片,然後裡面的靈魂之火立刻被旁邊的隔離牆吸附了上去,並且在一陣火huāluan閃之中全部被隔離牆上的能量給中和掉了。 看到那潰散的靈魂之火被隔離牆消滅掉後,我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那個靈魂承載器雖然還在,但是不管是融化金屬,還是形成新部件,都是要消耗靈魂能量的。就算它現在得到了大量的金屬又如何?只要沒有靈魂能量補充,一旦它的能量耗盡,那它也不過是一堆廢鐵而已。 那一號魔偶砸完了一箱子靈魂之火後並未停止,而是迅速搬起旁邊的其他靈魂容器箱開始往牆上砸,凡是潰散出來的靈魂之火全都無一例外的被隔離牆快速中和掉了。不過,就在一號魔偶快速的砸箱子的過程中,旁邊的那團金屬溶液也終於初見雛形了。雖然它暫時還沒完全穩定下來,但是現在已經能明顯的看出來這東西有一點機動天使的樣子了。不用說,只要它完全定型,絕對會變成機動天使的造型。當然,這個新的造型也是沒有翅膀的樣子。 看著那東西迅速成型,而一號身邊還有不少箱靈魂容器,我連忙喊道:「一號,准許使用武器,快速破壞靈魂容器。」 「是的會長。」一號魔偶雙眼猛的一亮,跟著只聽嚓的一聲那傢伙直接把背後掛著的戰斧拿了下來,然後猛然揮起戰斧朝著那堆箱子砸了下去。靈魂容器本來就是很脆弱的東西,被這麼一砸立刻就全部粉碎,裡面的靈魂之火失去了束縛立刻便四散飄動了開來。 由於靈魂之火本身沒有智力,所以它們飄出來之後就只是在無意識的到處亂飛,而能量隔離牆對各種能量都有一定的吸附作用,所以大部分的靈魂之火都在潰散出來後被牆壁吸了過去並被徹底中和。當然,因為靈魂之火是向著各個方向飄的,所以那個可惡的靈魂承載器上伸展出來的藍色觸手也捕獲了幾團靈魂之火。不過,這樣被它抓住幾團總好過讓它整箱整箱的吞下去,起碼現在它得到的能量只有幾萬而已。 「研究員,那傢伙現在的能量是多少?」我回頭問道。 聽到我問話,負責監測能量變化的研究員連忙看著儀器道:「數值在二十三萬三千到二十四萬八千之間波動。」 「還好不算太高。」我說著又對一號魔偶道:「你去攻擊實驗體,注意別被它碰到。」 一號魔偶接到命令立刻便大步向正在成型的那堆金屬溶液走了過去,然後揮起戰斧變是一記橫掃,只聽噹的一聲直接將那傢伙的半個身體都給敲歪了下去。原本已經快要成型的機動天使造型因為這一下差點被攔腰打斷,不過它很快又將已經倒掛下來的上半身從身體側面吸收了進去,然後上面斷開的腰部居然又開始向上延伸逐漸長出了上半身和腦袋。而且更糟糕的是,那傢伙居然把一號的斧頭也給融化吸入了體內。要不是因為一號有的命令始終保持著不讓那傢伙近身,搞不好現在連一號都被吃了。 看著那傢伙又要成型了,我趕緊問後面的研究員。「剛才那一下它的能量有變化嗎?」 「有。能量下降了兩千多。」研究員說道。 「看來有用。」我說著便再次對著傳音魔法陣命令道:「一號,把你背後的那張桌子拆掉,用桌腿當武器,繼續砸他,注意自己不要被他碰到。」 一號扭頭看了一眼身邊放零件的桌子,然後毫不猶豫的走上去一把將桌子掀翻,然後一圈砸斷桌腿將其拿在了手裡轉身又敲在了那正在成型的傢伙身上。 這次雖然拿的不是金屬武器,但以魔偶的力量,即使是木頭棍子也是可以產生相當大的殺傷力的。只聽啪的一聲,那木頭桌腿居然被一擊打斷,不過那靈魂承載器形成的身體也再次被打掉了上半身。 看到攻擊奏效,我立刻回頭問道:「能量如何?」 「又降了兩千多。」 「有門。」我轉回去繼續喊道:「一號,你再打斷一根桌腿測試一下桌腿的力量承受能力,之後用剩下的兩根桌腿做武器攻擊那個實驗體,注意控制力度不要再打斷了。」 接到命令的一號立刻自己砸斷了一根桌腿測出了木製桌腿的硬度,然後迅速敲出另外兩根桌腿便對著那靈魂承載器形成的身體一通猛砸,當然這次它控制了力量,雖然依然能看到它打的那傢伙金屬溶液到處亂飛,但是木桌腿卻是安然無恙。 隨著一號的猛砸,那東西的能量值也開始逐漸降低,我們都鬆了口氣以為這下總算是解決了。但是,就在我們剛剛鬆懈下來之時,意外卻再次發生了。那正在凝聚人形的金屬溶液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這樣無法完成變形,它居然放棄了形成人形的打算而是突然拉長變長了一根金屬觸手瞬間彈了出來一下纏住了一號的腳腕。 「這下糟了!」 果然,隨著那金屬觸手掛上一號的腳腕之後,我們就看見一號的整只腳突然便融化成了金屬溶液,他的腿雖然沒有瞬間液化,但也正在迅速向上蔓延,照這個趨勢很快一號就會徹底變成一堆金屬溶液被那傢伙吸收掉。 儘管我們很想把一號弄出來,但奈何現在我們不敢關閉能量屏障,所以外面的人沒辦法進去幫忙,裡面的一號也出不來。好在一號只是台沒有智能的低級魔偶,本來就是作為犧牲品存在的。 看著逐漸向上蔓延的液化部分,我趕緊對著傳聲法陣喊道:「一號,馬上自爆。」 「明白,指令確認。自爆。」轟的一聲,還沒有液化的一號身上的其他部件瞬間便整個爆裂開來。衝擊波瞬間便將房間裡的東西衝的七零八落,連那正在變形的金屬溶液都被炸成了好幾段。 「報告能量變化。」我回頭大喊道。 後面的研究員趕緊回答道:「目前能量在十八萬六千到十九萬兩千之間波動,數值還在持續下降中。」 「之後我再問數值你只要告訴我波動數值的中間數就行,差別不大的話就別報告範圍了。」 「明白。」 「現在數值多少了?」 「還有十八萬六千。」 我點點頭繼續觀察起了那實驗區內的情況。剛剛的爆炸將金屬溶液給吹散了很多,那些分離出去的溶液全都迅速變成了金屬塊砸在了地面上,但有一塊連接著靈魂承載器的碎片卻是依然保持著液體形態砸到了地上。 那東西剛一落地便再次變出了六條腿朝著附近的金屬塊跑去,由於沒有魔偶可以幫忙了,所以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跑到了一塊金屬旁邊並一腳踩了上去,然後那團金屬便迅速液化融合到了它的外殼上並在一陣蠕動後變成了更多的腿,而且上面還長出了四隻手臂一樣的東西,只是短小很多。 看著那奇怪的東西在實驗區到處亂跑收集碎片,我們只能祈禱它的能量快點耗盡而已。不過,很可惜,最終當那傢伙收集齊之前被炸裂的所有金屬之後,它的能量也不過是剛剛下降到十四萬而已。儘管這個數字對之前的峰值來說已經算低的了,但不管怎麼說這麼多能量依然夠它變化很多東西的了,所以我們的擔心是一點也沒少。萬一這傢伙突破了隔離屏障,那事可就不好辦了。
重新聚集了足夠金屬之後,那個奇怪的東西立刻開始再次改變形狀。不過這傢伙這次並沒有變成機動天使的形態,而是變成了一隻造型相當搞笑的機器狗的形態。 “這是什麼?金屬版史努比?”看到那只狗的造型,我和那幫研究員一下子全都愣在了那裡。要知道這個東西之前可是一直都表現的相當的危險,現在突然變出個這麼友愛的造型,實在是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我們這邊正覺得那金屬版史努比很可愛呢,沒想到立刻那傢伙不可愛的一面利馬就出現了。只見那傢伙突然用爪子刨了兩下地面,然後四肢猛然力迅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其實實驗區和我們所在的操作區僅僅也就間隔了不到兩米遠而已,而且兩個區之間只有兩層透明的水晶牆擋著,看起來完全可以直接沖過來的樣子。不過……那傢伙顯然並不知道我們的實驗區外面還有隔離能量層,結果猛衝過來的那傢伙一下便撞在了能量屏障之上,整個實驗區內瞬間便是一陣電光亂閃,而那傢伙也是被吸在牆上一邊出淒厲的慘叫一邊拼命掙扎著。 能量屏障不但能將靠近它的能量物質吸收掉,它甚至還有一定的吸附作用。之前那些被消滅的魂火大都是這樣被吸到隔離屏障上被中和掉的,而現在這個大傢伙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被隔離屏障粘住之後怎麼掙扎都掉不下來。 看著那劇烈掙扎的傢伙,我連忙回頭問負責能量監測的那個傢伙道:“現在的能量值還剩多少?” “十二萬,而且還在積聚下降中。現在只剩十一萬八千了,十一萬六千、十一萬四千、一直在往下掉。” “看來這東西果然是怕能量攻擊,居然被能量屏障克制的死死的。” 我們正說著,那傢伙突然又再次融化成了金屬溶液,然後開始變形。幾秒之後那個東西居然變成了一隻高腳杯的造型,杯腳支撐在隔離屏障上,大頭的杯口則是橫在空中,而兩者之間的杯腿則是不斷的在伸長逐漸將被子的上部頂離隔離屏障。 隨著那個橫置的杯子中間的腿越來越長,隔離屏障的吸附作用也是越來越弱,最終只聽當的一聲響,隔離屏障竟然再也吸不住那金屬杯使之掉到了地面上。 那杯子一落地便立刻將自己的杯子腿整個切斷,然後上面的部分則是迅收縮後又再度塑型變成了一部人形魔偶的造型,只是這個造型相比之機動天使的體積來說就顯得袖珍了一點,我估計大概是因為自主放棄了之前的杯子腿和支撐腳使之損失了很多金屬,因而無法維持更大的體積。 這只小號魔偶除了體積比較小之外,看起來也不像是機動天使的身材那麼勻稱,而是好象矮人族一樣顯得非常敦實的感覺。不過,這傢伙身上最吸引人目光的卻不是他的身材,而是那傢伙肩膀上的那根長管子。 “咦?肩扛式火炮?”一名研究員驚訝的看著那東西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不一定。這傢伙好象是可以隨便創造各種各樣的武器,之前就曾經出過能量炮之類的東西,這個雖然看著像火炮,但卻未必就一定是。” 仿佛是為了證明我說的沒錯,我這邊話音都還沒落,那邊那個矮小的魔偶便突然開火了。沒有任何聲音,只見那傢伙的炮口一閃,一藍色的炮彈突然脫離炮管飛向了隔離屏障。這傢伙現在也知道這牆他碰不得了,所以他便改變主意改用遠端武器想要先幹掉我們再想逃跑的事。不過,他雖然明白了那牆壁他碰不得,卻並不知道這牆壁所有能量體都碰不得。就在那炮彈命中牆壁的瞬間,整個隔離屏障都爆出了刺眼的亮光,那隔離空間內也是一陣電弧亂閃。不過,當一切都安靜下來後,實驗區內卻是一片平靜,該怎麼樣還怎麼樣,隔離屏障依然完好無損的立在那裡。那傢伙的炮彈完全沒起到任何作用。 現自己的炮擊居然無效,那傢伙也是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他便站在原地開始呆。我趁這個機會問了下旁邊的研究員,結果得知這傢伙的能量已經降低到七萬六千多了,按照這個度,相信很快就能把他的能量全部耗盡。 在那裡呆立了一會之後,那魔偶忽然轉身朝之前的實驗器材堆走了過去。我們看他往那邊去,還以為他是要去補充金屬來著,誰知道那傢伙走到實驗器材堆旁邊之後卻沒有急著融合金屬,而是隨便撿了塊金屬零件朝隔離屏障扔了過去。 當。被扔出的零件輕鬆的穿過了能量隔離屏障後撞在了外面的水晶隔板上,然後在出一聲脆響後又被彈了回來。看著重新滾回自己腳下的金屬零件,那魔偶又將其重新撿了起來,然後抬頭看了看剛才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並擋住了一能量炮彈的能量屏障,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這傢伙又第二次將那零件扔了出去。 呲……和之前那次完全不同,再次撞上能量屏障的零件這次卻引了能量屏障的劇烈反應,整個屏障上都爆出了一陣白光,然後那零件才直直的掉落地面而不是再次彈回那魔偶的腳下。 在看到那零件的反應之後,那魔偶的眼睛瞬間一亮,而與此同時我也臉sè一變,暗叫道:“不好,他發現了!” 還沒等我身邊的研究員問出來現什麼了,就見那魔偶已經再次將大炮對準了我們這邊並閃電般扣動了扳機。只聽轟的一聲,原本安靜無比的能量炮卻是在巨響聲中噴shè出了一純金屬的炮彈,彈丸閃電般穿過了能量屏障並啪的一聲擊穿了外面的水晶隔離板,然後又當的一聲撞在了我面前的水晶板上並往回彈了一截才掉落地面。 現在不用我解釋旁邊的研究員也知道現什麼了。從剛才的炮擊就可以看出那傢伙已經現了能量屏障的秘密,只要是不帶能量屬性的東西都可以輕鬆穿過能量屏障。 看見打穿了一層水晶牆,那魔偶立刻便伸手將旁邊的金屬零件全部融成金屬溶液填補到了身體中,同時那門大炮在增加了炮管長度與口徑之後也再度瞄準了的腦袋。看來這傢伙對我的怨念很深啊!
那名麒麟武士遞過來的東西不是什麼我沒見過的金屬,而是一種相當常用的金屬——黑金 黑金是一種類似黃金的金屬,硬度很低,性質有點像橡皮泥,但是密度很大,比黃金還要重,當然,它的顏色也是黑的跟煤炭一樣,所以才叫黑金 黑金的用途非常廣泛,因為它是刻畫魔法陣的一種特殊材料,雖然不是必備材料,但它的替代品卻只能發揮它一半的效能也就是說如果兩個魔法陣分別使用黑金與黑金替代品刻畫,即使其他因素都一樣,最後加了黑金的魔法陣效能也會比另外一個沒加的強出一倍以上 正因為黑金的性能如此重要,所以它在魔法陣的刻畫上的使用量也是非常驚人的,但是就像所有性能突出的材料一樣,黑金的產量也是低到令人髮指的程度,要不是因為魔法陣刻畫時使用的黑金量也是很微小的,估計黑金的價格很有可能過龍血與各種寶石成為魔法陣中最貴的材料之一當然,以上這個價格指的是一個魔法陣中黑金的總價,要按重量劃分的話,黑金已經是最貴的材料了畢竟寶石或者龍血雖然也要花不少錢,可魔法陣中用的量怎麼也要好幾十克,平均到每一克的中央就不覺得多麼嚇人了但是魔法陣中黑金雖然占的錢不多,但它每次的用量也就零點零幾克而已,平均下單位價格這東西絕對是最貴的魔法材料之一 事實上除了用來刻畫魔法陣,黑金本身也是高級裝備中的必備材料之一因為黑金本身是一種魔力穩定材料,所以不管是進行魔力傳輸還是儲存,只要不是用來釋放魔法的那個部位,幾乎都可以加一些黑金,而黑金的屬性則可以使加了它的傳輸和存儲介質儘量少的潰散魔力,這樣就可以保證魔法的穩定與準確,能夠在不增加使用要求的情況下提高魔法的釋放成功率以及威力 如此重要且常用的東西,可以說應該是經常見到的一種物質,但是我為什麼之前沒有認出來呢?原因就在我手裡這塊黑金的體積上這塊黑金居然他爺爺的有人頭那麼大,要知道以前開採出來的黑金都是與黃金礦伴生的,而且產量也都低的驚人,每次發現的天然黑金體積基本上都沒有過黃豆大小的,可是眼前這塊竟然有一個人頭那麼大,我當然不可能往黑金那方面去想這就好像你要是哪天突然一抬頭發現城市上空被一個長了八條腿和一對大鉗子的巨型生物給遮住了,你第一反應絕對不會想到那是只螃蟹的,因為按照一般常識,螃蟹根本就長不了那麼大我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之所以一時之間認不出來就是因為我沒想到黑金能有這種個頭,而且聽那麒麟武士的說法,似乎那邊還有好多這樣的黑金 “這東西你在哪找到的啊?” “那邊”麒麟武士指了下背後的一個方向,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居然發現那邊有個小小的洞口大約是知道我在疑惑什麼,那名麒麟武士直接補充道:“那只是個洞口,穿過去那邊還有個和這邊差不多大的洞穴,裡面到處都是這種東西,而且地面下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對了,那邊好像還有幾個比較奇怪的窩,麒麟獸似乎對那些窩充滿敵意,但是我們卻感覺不到有什麼力量波動,估計可能裡面有怪獸蛋” “還有怪物蛋?馬上帶我過去看看” 《零》中的魔獸不像現實中還分什麼產子方式,這裡的魔獸大部分都是蛋生,即使有胎生或者特殊繁殖類的存在,那也是很罕見的當然,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管那魔獸的幼崽是孵化了還是沒孵化,在我眼裡都和水晶幣是劃等號的沒有孵化的魔獸卵其實就是魔寵蛋,連捕捉都省了,至於孵化了的……難道捕捉一隻幼崽還有什麼難度嗎?所以說,只要是還沒出窩的小獸,不管有沒有孵化,那都是值錢的 跟著麒麟武士一起跑到之前看到的那個洞口,穿過一段大約三米來長的通道後入眼的便是一片漆黑洞穴內雖然本身沒有照明,但是因為需要挖礦,所以我特地讓小純給整個洞穴都加了照明術,所以本來這裡應該是很亮的才對不過,這邊的這個洞穴確實就是一片漆黑,因為在這個洞中不管是洞壁還是地面,就連洞頂都被一層黑色的黑金給蓋滿了,看這樣子,即使只有表面這一層是黑金,恐怕也得有十幾噸重了要知道黑金這東西雖然使用範圍很廣,可關鍵是添加的比例都很微量這十幾噸黑金就算以我們行會的誇張消耗量,估計半年之內也是肯定用不完的而且,如果這裡的黑金不止表面這一層呢? “過來幾個人”粗略的環視了一下洞穴內的情況後我便揮手招來了幾名麒麟武士“你們馬上分散到洞穴各處給我向地面下挖洞,看看這種黑色金屬的埋藏厚度,只要挖到分界層就行” 幾名麒麟武士點點頭便各自分開站到了洞穴中的各個位置開始往下挖本來我以為這裡的黑金產量不會很誇張,他們很快就能挖到分界層,但是沒想到確實有麒麟武士很快就挖到分界層了,只不過挖到分界層的卻只有兩名麒麟武士,剩餘的六名麒麟武士居然一口氣挖了十多分鐘才又有一個人挖到了分界層 “現在深度多少?”我走到剛停下的那名麒麟武士身邊問道 “半米左右”那名麒麟武士看了下自己挖的坑後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最先停下的兩名麒麟武士挖的坑那兩個最先停下的坑所在的位置的黑金只覆蓋了地表不到十釐米的深度,而後面這個坑就有五十釐米的深度了,如果其他幾個坑的深度都按五十裡面來算的話,這裡的黑金保守估計至少夠我們用一年的不過,看另外那五個麒麟武士挖的坑還沒停下的狀態,估計那五個坑的深度都不止五十釐米,這樣算下來礦區的儲存量就相當可怕了而且,這還只是估算了地面的深度後再把牆壁與洞頂按照只有表面一層的量計算的,要是洞頂和牆壁後面還有很多的礦層,那儲量可就太可怕了 “軍神”雖然地面部分還沒挖完,但是牆壁和洞頂的礦藏深度如果不確定的話,礦區的總儲量卻還是無法計算的可是如果光靠大洞,估算出來的數值準確不准確先不說,光這個工程量就夠要人命的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方法,既快又省事 “什麼事?”接到我的呼叫,軍神立刻詢問了起來 我把自己的計畫簡單的跟軍神講了一下,軍神立刻便表示可以做到,然後不等我命令就自己安排了起來 其實我的方法也不復雜,分解出來一共就是三點第利用辣椒的精神探測能力掃描整個礦區的黑金分佈第二,利用入夥的極光獸的心靈網路,加上公主的意識連接,將辣椒掃描到的全部黑金分佈圖傳輸給軍神第三,利用軍神級電腦的空間計算能力算出礦區的準確儲量 本來如果讓軍神直接來這裡和辣椒進行精神連接,就不用麻煩極光獸再轉一道了不過因為軍神必須時刻監管著本行會的水晶通訊網路,所以他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艾辛格之內,一旦他走出艾辛格,我們行會的指揮系統就會陷入無人監管的狀態,雖然那樣未必就會出什麼問題,但總歸是不好況且因為之前維娜她們來的時候正好帶了個空間門過來,所以也不需要極光獸跑多遠的,只要有三到四隻極光獸應該就足夠將連接建立起來了 有軍神指揮,人員到位明顯就快了很多,不到十分鐘就有幾只極光獸通過剛打開的傳送門到了我們這邊,然後按照要求建立了心靈網路在這邊的網路準備好之後,辣椒立刻開始用精神力掃描整個礦洞,很快一張黑金的詳細分佈圖就出來了 以軍神的計算能力,這種不規則圖形的體積計算對他來說簡直就相當於是讓大學生做個位數加減法,幾乎是辣椒這邊才剛掃描完,軍神那邊就報出了資料 “一萬一千兩百二十七噸多”軍神說完又問道:“需要精確的資料嗎?我能精確到一克以內的” “不用了”我反正只是需要大致估算,並不需要那麼精確說完之後想到今後我們行會就再也不用購買黑金了,我的臉上不自覺的就掛上了得意的笑容不過為了放心,我還是詢問了一下軍神“對了,軍神,幫我算下目前這些黑金能用多久?三年還是五年?”說完我便微笑著等待軍神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誰知道軍神一句話差點沒讓我趴地下 “按照這個儲存量,如果不計算非生產消耗的話,應該夠用三到四個月的” “什麼?”原本計畫用三到五年的分量居然只夠三到四個月,這縮水也太嚴重了?“為什麼只能用這麼點時間?三到四個月?我們行會一個月能用掉兩千多噸黑金?” “本來是用不到那麼多的,不過你不是剛帶回來一個魔偶佳哈嗎?” “關他什麼事啊?”
“因為他和現在的佳哈以及諾琳重團聚,所以三人將各自的理論融合到了一起,配合魔偶佳哈身上的可變金屬技術,他們打算把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全部升級成的可變形機動天使設計圖已經在三十分鐘前提交到了我這裡,玫瑰小姐和兩位副會長都簽字通過了因為型可變機動天使涉及大量的融合法陣,所以需要比現存機動天使多的黑金作為魔力穩定材料另外,由於魔偶佳哈的融合分裂能力,我行會的機動天使生產度將大幅度提升,因此消耗度也將同步增加綜合以上資料,大約三到四個月後這部分黑金就會消耗一空,另外之後這段時間我們可能還需要額外收購三千噸左右的黑金,這樣才能保證式機動天使的全面換裝在換裝結束後,就不需要大量生產機動天使了,屆時消耗量就會大幅度下降,不過可能依然會達到每月三噸以上的消耗量,畢竟技術中的魔力部件太多,穩定材料的消耗增加也是必然結果” “好,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帶回來的這根本不是個科學家,這簡直是個花錢的祖宗啊” 軍神沒有感情的回答道:“雖然投入很大,但是式機動天使的效益比卻要高出很多,綜合計算我們其實是大賺了一比” “行了行了,我不就是抱怨一下嗎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關閉與軍神的連接後我又把極光獸也通過傳送門送回了艾辛格當然,既然發現這裡的儲存量這麼大,讓我的召喚生物來開採就顯得不太合適了,畢竟他們可不是礦工數量少的話順手帶回去到是沒什麼,這麼大片礦脈再讓他們挖就不合適了 搞定了黑金的問題後我又開始把目標轉移到了頭頂上的那幾只巨大的巢穴之中去了剛剛麒麟武士報告的巢穴就在這個洞穴的頂上,從下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滴滴即將滴落地面的巨大水滴掛在洞頂上一樣這些巢穴全都是由一種紫色的半透明材料組成,外表光滑的好像玻璃一樣,內部卻撲滿了各種不知道哪來的絨毛至於窩裡到底有多少幼崽,因為有那層毛擋著,所以在下面根本看不見 選中一個就在我頭頂上方不遠的巢穴,然後我便將龍筋索的索頭拽了出來裝到了復仇者的發射口上,跟著抬起右臂瞄準了巢穴旁邊的洞頂一動手指嘭的一聲,龍筋索便帶著長長的索線射上了洞頂,然後在發出叮的一聲撞擊聲後直接嵌進了洞頂的黑金之中 本來我是指望把自己吊上去的,不過忘記了黑金這東西的性質,才剛一用力就把索頭給拽脫了黑金這東西的硬度就像橡皮泥,根本就沒法承重,龍筋索前面那個無往而不利的“個”字形擴張式倒鉤根本就鎖不住這麼軟的東西,稍微一用力就會把黑金撕裂而造成松脫 “靠,這破洞頂”我暗罵了一聲,然後乾脆直接張開翅膀飛了上去雖說在洞穴裡飛行比較危險,但繩索掛不住我也只好這樣上去了 小心的控制著不要撞到洞頂,然後我小心的接近到了頭頂的那個巢穴旁邊圍著巢穴轉了半圈我就找到了位於巢穴斜上方的入口,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到巢穴內靜靜躺著的三枚魔寵蛋 “哈哈,竟然還沒孵化,這下到是省事了” 沒孵化的魔獸蛋其實就相當於是魔寵蛋,和馴獸師捕捉成年魔獸變成的魔寵蛋比起來,這種由野生魔獸自然生產的蛋,唯一的區別就是它們能自然孵化被捕捉技能變出來的魔寵蛋只有在玩家使用滴血等方式確認魔寵蛋歸屬之後才會孵化,但是野生魔寵蛋只要溫度合適就可以自己孵化變成野生魔獸,除了這個區別之外,兩種蛋完全就是一樣的東西 這裡的三個蛋雖然都是野生蛋,但是只要現在沒孵化,一旦離開巢穴,自然也就失去了合適的溫度和環境因素,只要別湊巧碰上和它們的巢穴一樣的環境,那就不會自然孵化再說就算蛋孵化了也沒關係,我的捕捉技能抓捕幼崽的成功率就算不是百分之百也絕對不會低於百分之八十 確認三個蛋都是完好的,且都有活力後我便將這三隻蛋扔進了鳳龍空間,然後繼續朝其他巢穴飛去把整個洞穴都轉了一圈之後我總共找到了二十七隻魔寵蛋,這要是全賣出去絕對能海賺一比 剛剛收集魔寵蛋的時候我就鑒定了一下魔寵蛋的屬性,結果發現它們都屬於之前見過的那種巨型蝙蝠,而那種蝙蝠本身是一種一千兩百級的怪物 按照目前市面上魔寵蛋的行情,一枚一千兩百級的魔寵蛋差不多能賣到五百萬到一千萬水晶幣,而且,這個價格只是普通一千兩百級魔寵蛋的價格飛行魔寵的價格一般會比同級魔寵高出十到十二個百分點,而帶有特殊能力的魔寵也能高出這麼多,如果既能飛又帶特殊能力,那價格至少能高出一半這蝙蝠不但會飛,而且還有聲波探測和巨毒叮咬兩種特殊屬性,所以真要計算的話,這東西最少能賣到一千萬以上 不過,考慮到這次發現的蝙蝠蛋比較多,所以這個價格可能會有點波動一方面數量多可能會壓低價格,另一方面同種魔寵如果是由某個團隊購買,那價格可能還會提升很多,所以最後價格暫時無法估計,不過一隻一千萬的價格應該還是能保證的,最後成交價只會比這個高,絕對不會低 收拾完了這些魔寵蛋,我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增加,反而是佈滿了愁容這個洞穴怎麼看都像是個寶庫一樣的地方,裡面的東西總價值估計已經過了二十億水晶幣系統又不是出bug了,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平白送我這麼多錢?那麼,按照系統的一貫作風——危險與利益均等我突然得到這麼多好處,是不是意味著系統給我安排了什麼級大麻煩呢?該死的系統還不如直接告訴我麻煩是什麼,知道具體什麼問題好歹我心裡安定一點,現在這種等死的感覺真是比死還要痛苦
俗話說現世報來的快,可是我也沒想到居然會來的這麼快。我這邊才把東西收羅整齊,那邊就聽到轟的一聲響,洞穴頂上居然被砸穿了一個大洞,跟著我本能的一抬手,噹的一聲,我的刃爪和一柄大刀在我頭頂上不到兩里面的地方撞在了一起,要不是我擋的快,這會那柄刀肯定正嵌在我的頭骨中呢。 「什麼人?」剛才那一下將來人震開了一截,因為沒看清楚對方身份,所以我習慣性的出聲問道。 對方似乎並沒有將我當回事,聽到我的問題居然只是回答道:「要你命的人。」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再對他客氣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哼,想死直說。」我說完便直接將另外一隻手上的刃爪也彈了出來,永恆則是迅融化分解到了我全身的刀刃之上。 「想死的是你。」來人大喊了一聲便突然啟動向我衝了過來,但是我卻沒有做出任何抵擋的姿勢,而是微微轉了個身對著我自己的左前方衝了出去。 那傢伙正在疑huo我為什麼不做防禦準備卻往左前方跑,但是還沒等他想明白便突然感覺到了背後傳來了一陣恐怖的魔力波動。危急之中他也來不及回頭查看了,乾脆的向他自己的左側做了一點便宜,企圖通過改變奔跑路線來閃過背後的攻擊。但是,他才剛轉彎,立刻就感覺到一股龐大的熱能撲面而來,慌亂之下他只能用手臂護住了頭臉,同時一道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的淡黃色光幕也升了起來,將火焰全部阻擋在了光幕之外。 本來那傢伙以為這就是我的後招,沒想到光幕才剛升起,他的左側便突然被什麼東西命中生了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衝擊波瞬間將他整個人橫著掀飛了出去。飛到半路的那傢伙突然現我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過來我之前往這裡跑根本不是在做無意義的運動,而是早就算好了他會被擊飛到這裡,我這是提前在這邊等著而已。 看著那直接被轟飛過來的傢伙,我二話沒說在空中一把接住他的肩膀,然後雙手一翻,直接將他整個人旋轉著扔上了半空,跟著我身上的永恆瞬間從全身各處刀刃上匯聚到了我的手中重新組成了永恆劍。 「永恆——神雷流炎斬。」 隨著技能啟動,我整個人猛的從地面直射天空,後來居上的追上了之前被我扔飛的那傢伙,然後在空中與他接觸的瞬間爆出了一片漫天飛舞的劍氣光芒,緊跟著就見我們頭頂突然莫名其妙的打開了一個空間通道,一道雷電從通道中飛出正中那傢伙並將他直接擊落地面。那傢伙全身電弧亂閃的摔在地上又彈了起來,然後突然感覺面前一黑,跟著他整個人便再次改變方向橫著飛了出去。 被幸運一巴掌拍飛的那傢伙還沒落地,就見瘟疫已經側著身子舉著尾巴等好了,等那傢伙飛過來,他立刻猛的一個原地轉身,巨大的尾尖帶著呼嘯的狂風猛口之上並將他又給原路砸了回去。 幸運等在原地揚起巴掌正打算再給那傢伙來一下,沒想到那傢伙剛飛到半路就聽玲玲大叫了一聲:「聖劍裁決。」跟著就是一道白光閃過,那傢伙飛在半空的身體突然就變成了兩段,一段繼續沿著原來路徑飛到了幸運面前被幸運一爪擊落,而另外一段則是原地掉了下來。 「老大,這傢伙好像死透了。」幸運用兩根指甲xiao心的捏著那傢伙的腦袋將他的上半截身體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大哥!」我還沒來及說話,就聽一聲慘叫從背後傳來。回頭一看,原來是個女人從之前被打穿的那個洞裡降了下來,不過她很不幸的正好看到幸運提著那傢伙的半截上身在那晃動著。 看到那傢伙的屍體以及我們,那女人立刻從背後伸出了一柄長劍喊道:「我要你們償命。還我哥哥命啊……」 那女人話才說到一半就被一隻巨大的紅色龍爪一巴掌拍到了地面上,跟著米拉從空中降下一腳將還掙扎著企圖爬起來的那女人又給踩回了地上。 「今天這是怎麼了?哪來這麼多瘋子?」我疑惑的看著地面上那個雙目赤紅狀若惡鬼的女人說道。 「哼,你這個妖孽,遲早一天會被天道所殺。」 聽到那女人的話我表情一怔,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驚訝。「你是天庭的人?」剛才衝進來的那個傢伙穿的雖然是中式盔甲,但這東西又不是只有天庭才有,所以我一時之間根本沒往那邊想。至於這個女人,她身上的裝備看起來到是有那麼一點天庭的服裝特色,只是風格稍微顯得陳舊了一些,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這點。 聽到我的話,那女人以為我是怕了天庭的名頭,立刻囂張的叫囂著:「哼?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你殺了我哥哥,天庭是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那個被踩在腳下還在瘋狂掙扎的女人,我一邊將刃爪與永恆收了回去一邊走向她說道:「那麼好吧,既然你是條有主人的狗,那麼和狗吵架顯然是不合適的,讓我們帶你去問問你的主人吧。」我說著便走過去一把將那女人從地上拎了起來,不過那女人卻立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企圖從我的手上逃脫。我非常乾脆的直接給了她一耳光,然後將她提到面前厲聲說道:「要麼你給我老實一點,要麼我動手讓你老實一點,你想選哪個?」 「去死。」那女人直接單手一按自己額頭,然後猛的向前一帶,一枚紅色的光彈瞬間從她的額頭上射了出來。我一低頭,光彈撞在神龍套裝的頭盔護沿上瞬間被彈了出去。 「看來你並沒有很好的領會我的意思,那麼……」我說著突然將她往上一扔,只聽吼的一聲,幸運、瘟疫和小三兩邊的兩個腦袋分別咬住了她的四肢和兩條腿,然後在我的示意下三條龍猛的向四個方向一用力,只聽到一陣彷彿撕布一般的聲音和那女人的慘叫聲同時響起,那女人的四肢瞬間被全部拽了下來,只剩頭顱的身體直接從半空中掉落下來被我單手接住再次提到了面前。小純的治療術瞬間跟上,在那女人還沒有因為失血過多死掉之前先治好了她的四肢處的斷面。「我說了,我會讓你老實下來,那麼現在,我們去見見你的主人吧。」 收起魔寵和召喚生物,順便通知了一下軍神派人過來接收物資,我自己則直接傳送到了艾辛格並轉道去了南天門外的傳送陣。 守門的四大天王看到我拎著個女人從傳送陣裡出來都是一愣,不過看我的表情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他們也就沒搭話。 穿過南天門之後隨便問了個仙女,得知玉帝在凌霄寶殿後我便直接走了過去。 此時的凌霄寶殿上yu帝正在和眾神仙商量事情,沒想到大門外忽然傳來兩聲呼喝。「站住,玉帝正在啊……」伴隨著驚叫聲,兩名守殿神將直接摔進了大殿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玉帝看著提著個被切成了人棍的女人走進來的我以及倒在地上的神將,立刻大聲質問了起來。 「該問話的是我才對。」我直接將那女人往前面一扔,任由她一路滾到了玉帝架前的台階底下才被台階擋住停了下來。 「這這……這不是守靈仙子嗎?怎麼會?」玉帝身邊的太白金星看著那女人驚訝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聽到太白金星的話,我立刻道:「看來這女人到是沒說謊,那麼就請玉帝給我個解釋吧?」 yu皇大帝聽到我的話也是眉頭一皺,然後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道:「進入神戰遺跡的該不會是你吧?」 「神戰遺跡?什麼東西?」 太白金星連忙解釋:「就是一個位於地下的洞穴,裡面放了很多的……」 「神力核心?」 「果然是你!」玉皇大帝聽到我說到神力核心,立刻便叫道:「你居然敢踏入禁地?」 「禁地?你們有插牌子拉警戒線嗎?你們有告訴過我嗎?」 「這個……」 「就算那裡是你們的禁地,我那也是誤入,你們的人居然一見面就下殺手。多虧我還算有點本事,不然就算死了都沒地方伸冤去。你們自己說現在該怎麼辦?」 「大膽。」一名一身道袍身材瘦高的女仙從隊列中走了出來,然後對著我大聲叱道:「你進入禁地在先,我們的守衛下殺手也是理所當然。何況你又並未受傷,還打殘了我們的守衛。到了玉帝面前居然還如此囂張,一個下界凡人,你當天庭是什麼地方了?」那女仙說到這裡忽然回頭瞪著身後的一名神仙怒聲道:「你拉我衣服幹什麼?」 那神仙明顯是知道我是不能惹的人,拉她自然是讓她別說話,不過這女仙顯然沒能理解人家的意思。被她這麼一說,那神仙也不好意思再插手了,乾脆後退兩步縮到了人群後面。 我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轉頭就這麼直直的看著那女仙,一直盯了近一分鐘,直到她準備再次飆時才搶先一步說道:「你新來的吧?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觀你身無靈光又非仙班,定是那下界之人。讓你進得天庭已是越矩,怎敢口出狂言?」 聽到這話我直接轉頭看向了二郎神道:「這傢伙哪冒出來的?第一天上班?」 大概是看不過去了,一直坐在玉帝下手位置的大日如來開口說道:「這是第十一殿閻羅紫日,天庭特編人員,滅慾仙你還是先退下吧。」
「滅慾?」我聽到這個稱號轉頭看了一眼那女仙,然後道:「確實人如其名,看到這副尊容啥慾望都滅光了。我還是少看幾眼為秒,免得日後連求生慾都沒了那就完蛋了。」 「你……」 那女仙正要反罵回來,太上老君忽然出聲打斷她道:「你先退下。」說完之後太上又轉向我道:「紫日,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感應到禁地被破派出了兩名守衛,現在一名被你打殘,另外一名估計也是凶多吉少吧?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我天庭門面此損失都沒說什麼,你就不要再狡了。就算你狡破天去,這事情總是要處理的吧?」 「注意,不是我有錯在先,而是我根本沒錯。那裡是不是禁地都是你們說的,你們又沒貼牌又沒派人駐守,我怎麼知道那裡是不是禁地?要是你們隨便指一個地方就是禁地,那以後哪天你們說艾辛格是天庭禁地,難道我就得搬家不成?」 「行行行,算我們有錯在先行了吧?」玉皇大帝給我吵的沒辦法只好暫時先做了妥協。 「注意,不是算,這根本就是。你們的錯誤別往別人身上推,想要談事情就先把大家的地位放平,站在平等的台階上才有談的可能。」 「行,都依你。」玉皇大帝說道:「沒給禁地加標誌,沒事先通知你,這都是我們的錯,你是誤入,不知者無罪。至於我們派去的守衛被殺,這個算我們處理不當,不過你也殺了我們的人,所以這事暫時扯平。好了,這樣可以談正事了吧?」 「我沒意見,是你們之前一直強調我有錯不肯談的,既然現在你們終於決定坦誠的談一下,那我自然是願意的。」 雖然知道被我耍了,但是玉帝卻還是忍著沒火,而是很客氣的問道:「這禁地確實是我們的禁地,但是你不知道那裡是禁地,所以你闖入禁地的事我們就當沒生。不過,這禁地裡的東西……」 「我的,都是我的。」玉帝話都還沒說完我就叫了起來。開什麼玩笑,東西都吃進嘴裡了,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好的好的。」見我又要耍無賴,yu帝趕緊安撫我道:「那些東西就當送你的,我們不要了還不行嗎?」 「什麼叫送我的?那本來就是我現的,所以是我的東西。」 「行行行,是你的東西。」玉帝趕緊道:「東西都是你的,跟天庭無關。」 「嗯,這還差不多。」 玉帝見我平靜下來了才繼續道:「那個,裡面的東西都是你的,我們不管,但是有一件東西確實是我們天庭的。我們的東西你總得讓我們拿回來吧?」 「你確定就一件?不是同一類型的一堆東西?」 「對。就一件。和它同一類型的東西還有很多個,但是我們只要那一個。」 雖然知道天庭這麼急著想要回去的肯定是件非常有價值的東西,但我也知道這東西絕對不能留。儘管我也經常跟天庭耍無賴,但我卻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只會耍無賴的混混。以天庭的作風,如果我真的只是單純的耍無賴,估計早被天庭幹掉了,哪能容忍我到現在?我之所以經常和天庭耍無賴卻一直沒事,就在於我知道分寸。有些好處對天庭來說是可給可不給的,這種東西我硬要下來天庭也不會說什麼,但有些不該碰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去碰的。 「說說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儘管從玉帝不惜低聲下氣迎合我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這件東西天庭是志在必得的,但是表面工夫還是要做一下的。一會等玉帝說出來要什麼東西,我就還給他就是了,反正那洞裡的東西都很多,還給yu帝一兩件也沒什麼,我依然是大賺了一筆,還可以順便做個順水人情。何樂而不為呢? yu帝聽我問是什麼東西就大致猜到了我是準備把東西還給他們了,所以他立刻興奮的說道:「嘿嘿,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你就算拿了也賣不出去,對你雖然有用,但也可以說用處不大。」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玉帝說那東西賣不出去,我立刻就是心裡一突,該不會玉帝說的是那東西吧? 很不幸,怕什麼來什麼。玉帝果然說道:「就是那個洞裡的神力核心或者叫神力之源。」 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心裡一咯噔。那洞裡的神力之源都被凌和小純爆掉了一大半,剩下的也被維娜給吸光了。現在玉帝跟我要神力之源,我拿什麼給他啊?剛剛還說自己知道分寸,利馬就出事情了。現在就算我知道分寸也不行了。被爆掉的那部分先不說,就算是維娜吸收的那些我們也吐不出來啊! 「那個……」 「嗯。」玉帝一臉希冀的看著我等待我的下文。 看著玉帝和周圍那一群神仙的表情,我現在就算有一千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直接告訴他們神力之源都被吸收了?那不等於是在說要神力之源沒有要命一條嗎?可是,就算我不說,那結果還不是一樣?這下慘了,不管說與不說都是個死啊!直接蠻橫拒絕的話,估計現在我就得被殺一次,然後天庭就會在我復活前帶著百萬天兵衝到艾辛格去。可要是同意的話,我拿什麼給啊?
看我愣在那裡半天沒反應,玉皇大帝那邊終於有點等不及了。「那個……東西可以還給我們吧?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取啊?」 「這個……」 「到底行不行啊?」看我老是這麼吞吞吐吐的,玉皇大帝的耐心也是越來越差了。 「這個……其實吧……那什麼……」 「嗯?」 「算了,我還是跟你們說實話吧!」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乾脆直接道:「神力之源沒法還給你們了!」 「你說什麼?」玉帝在說話的瞬間便從座位上猛的竄了下來一把抓向了我的脖子,但是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我一把捏住了手腕。自從升到兩千級之後,加上我原本的神族殺手屬性,玉帝這種級別的神族已經不能對我產生絕對威脅了。可以說現在如果我和玉帝單對單決鬥的話,勝負頂多也就是五五之數,而我如果想跑,玉帝也是絕對拿我沒轍。當然,玉皇大帝畢竟是玉皇大帝,他的強大不在於他本人有多厲害,而在於他的手下有著那麼一大幫子的神族有著天庭這個龐大的暴力機關,所以我依然是不敢和玉帝正面對著干的。當然,一般情況下我也不會怕他就是了。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也請注意一下你的言行。我有錯在先沒錯,但我不是你的部下。明白嗎?」 我厲聲說出的話讓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玉皇大帝稍微安靜了一點,不過他雖然鬆開了手,卻還是非常憤怒的瞪著我說道:「你知道那裡面記錄的東西對我們有多重要嗎?你居然把它吸收了?」 望著情緒異常的玉皇大帝,我捕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詞語——信息。「你剛剛說你們要的是一條信息?之前不是說你們要神力之源嗎?」 玉皇大帝見我現了他們的目的,也乾脆不再隱藏了,直接說道:「沒錯,我們就是需要一段記錄在一個特殊的神力之源中的信息。」 「這麼說來到也不是沒有希望啊。」我皺著眉頭道:「信息是可以讀取的,這點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聽到我的話玉皇大帝也是一愣,隨後便道:「對啊!之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你們行會神族的那個神力之源現在在哪?你趕緊……」 我伸手制止了還想說下去的玉皇大帝道:「等一下。醜話先說在前面。在進入那個洞穴的時候我遇到了很多因為潰散的神力而變異的怪物,所以當時我們釋放了一招級技能,結果雖然把怪物摧毀了,但是洞裡的神力之源也給一起摧毀了很多。最後攻擊結束的時候實際上一共只剩了八個神力之源,而且其中一個還在我們的人趕到前就自己熄滅了,所以真正被吸收的只有七個神力之源而已。如果你需要的信息在那七個神力之源中的話,那我們自然是可以幫你找出來,可要是不在,那就……」 「絕對在。」玉皇大帝非常肯定的說道:「那枚記錄著我們需要的信息的神力之源外面有一層特殊保護,不是一般的攻擊的就能摧毀的。」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我先給玉帝打預防針道:「我們的攻擊也不是一般攻擊,不然也不可能一招就摧毀了那麼多本來就不應該能被攻擊到的神力之源了。所以你們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別到時候再飆。」 我本以為玉帝聽了我的話肯定會飆,誰知道他居然非常肯定的說道:「絕對不可能,那個神力之源的外面包裹著一層規則封印,除非你們能釋放出比鴻鈞教主更強的級技能,否則絕對不可能突破那層封印。況且即使你們能釋放那種級別的攻擊,也不可能一招就將其摧毀。要知道當初和我天庭眾仙之力連攻了七七四十九次也未能讓那封印鬆動分毫,怎麼可能瞬間就被摧毀呢?」 「聽你這麼說到是有些可能。那我們先回艾辛格,我讓維娜幫忙查查看你們要的具體是什麼信息。也不知道她醒了沒有。」 yu帝聽完立刻道:「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去好像也不大合適,不如我派幾人隨你一同前去就是了。」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因為就算玉帝不說我也不可能讓他們全都一起跟來的。不過,我顯然還是低估了玉帝這傢伙無恥的程度。他肯定是早知道我不會讓他們一起去,所以故意搶先說了出來,這樣我就沒辦法指定具體人數了。 在玉帝這個無恥的傢伙的安排之下,最終整整有一百名神仙跟著我一起回了艾辛格。雖然這個數量跟天庭的總人數比確實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是這和玉帝說的幾個人實在也差太多了吧?他這是擺名了不信任我,故意派這麼多人來盯著我的。 雖然感覺被玉帝陰了,但是既然都已經點頭了,我也不好說什麼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賴帳,來一個跟一百個也沒啥區別。其實真要說起來這幫神仙到艾辛格來,不但沒什麼負面影響,反而對我還有點好處。起碼這幫傢伙的出現能讓外界以為我們行會和天庭關係密接,從而不敢亂打我們的主意。當然,即使沒這層關係,敢動我們心思的人也不多就是了。 帶著這幫神仙一起趕到維娜的神殿,此時維娜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精神看起來還不怎麼好的樣子。 「咦?紫日你帶這麼多天庭的神族過來幹什麼?」 「哦,是這樣的。之前我們現的洞穴,其實是天庭的一個藏寶洞,那個……他們有一條非常重要的信息在被我們吸收的那些神力之源中,所以他們是來取回那條信息的。」 聽我這麼一說維娜就明白了,原來我們是挖了人家的藏寶洞,不過看我的樣子似乎已經擺平了天庭,畢竟人家沒要東西,也沒要神力之源,只是想要取回一條信息而已。 維娜也不是啥都不懂的木頭腦袋,人家既然都這麼大度的不計較了,再貪那點小便宜就太不像話了。「好啊,沒問題。你們需要什麼信息?我來幫你們找出來。之前吸收的信息我都還沒看呢。」 「這個……」那群神仙中負責帶隊的北極星君站了出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以讓我來找嗎?」 聽到北極星君的話,維娜的笑臉利馬就是一變,要不是因為北極星君跟我的關係屬於比較好的那種,估計維娜就直接翻臉了。神族的神力核心除了是本神族的力量源泉之外,也是這個神族的檔案庫,其中記錄著這個神族的一切相關信息。北極星君提出這樣的問題,那就相當於一個美國官員對中國領導人說:「可以讓我到你們國家的秘密檔案庫裡找份文件嗎?」這不明擺著找不痛快嗎?雖然北極星君和我的私人關係很好,但那是私人關係,現在他是在半公事,我是不可能因為私人關係就放水的。玉帝把他派過來當領隊,估計也就是看中了他和我的私人關係,但這是原則問題,我是絕對不可能讓步的。 「北極星君。」我站到維娜前面擋住北極星君道:「雖然我們倆的私人關係不錯,可是這事免談。你要信息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信息,我幫你找出來就是了。」 北極星君一臉為難的道:「紫日啊!我也不是有意想為難你,只是天庭想要要回那段信息的目的就在於不想讓人知道。你說你來幫我們找,那我們還要它幹什麼?」 「什麼事情這麼機密?居然連我都不能知道?我好歹也算天庭的掛職人員吧?」 北極星君正要說話,之前在天庭差點和我吵起來的那個女仙突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你和他囉嗦什麼?不就是一個下界小神而已?搶了他們的神力核心搜出那段信息就是了。」 「放肆。」兩個同時出現的聲音把那女仙嚇的一愣。說話的一個是剛從外面進來的孔雀,另外一個則是北極星君。 對於北極星君的呵斥那女仙並不敢頂撞,雖然同為神仙,但人家是聽調不聽宣的星位正神,她只是因為之前的戰鬥造成天庭減員後新遞補上來的小神仙,不管是從職位還是資歷上她都差著人家一大截,所以人家罵她她也只能聽著。不過,對於孔雀的話,她可就完全不放在眼裡了。 「你是哪冒出來的東西?也敢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的?」 「滅慾不得無理,那是……」 「啊……」 慘叫出的同時,伴隨著轟的一聲,那滅慾仙就彷彿是被火車頭撞了一般突然一下就飛了出去。而直到她被轟飛,北極星君才聲音越來越低的說著:「那是大輪孔雀冥王!」
北極星君的後半句話滅慾是肯定聽不見了,因為她現在已經直接將神殿撞了個窟窿,然後一路飛出了艾辛格的城市範圍。孔雀冥王當初在佛門的時候可是號稱佛母的,而且在整個佛門她的戰鬥力也是穩穩排進前十的。這樣的猛人不管丟在哪裡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即使現在的混亂與秩序神殿還無法與天庭相比,但孔雀冥王就是孔雀冥王,即使現在加入了我們,也不是一個小小的仙班神仙可以欺負的。 我站在牆邊的破洞處用手搭著涼棚望著已經飛出艾辛格地界的滅慾仙,過了幾秒才轉身對著孔雀冥王訓斥道:「哎呀,孔雀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人家好歹也是天庭的公職人員,你就算不高興也不能打人家嗎!就算要打,你也不用把人打飛那麼遠啊?這要是掉下來砸到小朋友可怎麼辦啊?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的也不好嗎!」 我這話一出,後面的星火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她還是很快把自己的嘴巴摀住了。至於天庭那邊的神仙,臉上自然是青一陣紅一陣的了。當然,生氣歸生氣,他們可沒人敢說什麼。講起來他們是來盯著我防止我賴帳的,但是他們大多都聽說過孔雀冥王的厲害,這要是真打起來,還指不定誰蹂躪誰呢。 教育完孔雀,我又轉身對著臉上有些紅的北極星君道:「這事情你也別生氣,畢竟是她主動挑釁在先,怪不得我們。至於你說的那條信息……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翻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的,這是原則問題。你們要是想要拿回信息,那就趕緊想個辦法,我們可以保證在此之前絕不閱讀神力核心中的信息。但是你們必須要快,我們總是需要用到神力核心的,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封著等你們。」 北極星君聽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知道這大概就是我的底線了。略微思考了一會,他還是沒能想出辦法來,最後只能道:「要不然你先容我回去商量一下如何?」 我點頭道:「話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可以給時間你們商量,但是不能太久。」 「我一定盡快。」北極星君說完便一個人返回了天庭,至於他帶來的那幫神仙則還是留在了這邊,算是監視我們的人員,防止我們在此期間閱讀神力核心中的信息。 因為閱讀神力核心需要維娜這個主神開放權限,所以那幫神仙實際上只要盯住維娜就行了。不過老在這裡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似乎有不是個事。腦袋一轉我便想到了一個辦法。這幫傢伙既然來監視我們,那就不能白讓他們監視,起碼需要充分搾取一下他們的剩餘價值。 「我說各位。」拍了一下手將那幫神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過來之後我才繼續說道:「北極星君回去商量解決辦法去了,也不知道什麼事情才能回來。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傻站著總不是個事吧?要是星君他一會就回來還好,萬一他等個一兩天才商量出結果,我們總不能在這站一天吧?」 聽了我的話,那些神仙也有些意動,只是他們的任務就是盯住我們,加上北極星君又不在,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適當的活動活動。 見他們開始有些意動了,我又開始繼續下套。「我知道你們的任務是盯住我們,但是要閱讀神力核心就要我身邊的本神族主神維娜開放權限,所以只要她不去接觸神力核心,你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我們老這麼站著也確實辛苦,不如我們和維娜一起出去轉轉,神力核心在神殿中,維娜在外面,這樣離的遠點不是更安全嗎?」 那些神仙本身也不想傻站著,聽我這麼一說也都覺得在理,於是便紛紛議論了起來。在商量了一會之後,這幫傢伙之中終於有人代表眾人站了出來表示願意接受我的建議。 他們這邊一點頭,那就好辦了。我先悄悄的吩咐星火去攔截北極星君,即使他商量出結果回來了,也先不要讓他到艾辛格來,即使來個也不要急著讓他見到我們。至於我自己,當然是和維娜一起帶著那幫神仙出去參觀艾辛格了。 雖說天庭的建築風格也算很漂亮的,但畢竟和艾辛格的風格完全不同,所謂距離產生美,看慣了中式建築,偶爾見識一下歐式風格也是不錯的選擇。當然,神仙們可不是光帶著他們參觀就能打的,還得有點好處才行。不過……我的便宜那麼好占嗎? 我們先是帶著那幫神仙參觀了艾辛格的商業街,讓他們明白了我們這裡的人氣。雖然神仙都不在乎凡人,可一旦凡人多了,那他們可就要在乎了,畢竟他們的神力就是靠凡人的信仰聚集而成的。在瞭解了艾辛格的人氣後,他們也都明白了為什麼我在玉帝那裡這麼吃的開了。畢竟我們可產生大量的信仰之力。雖然本行會有自己的神族,但因為混亂與秩序神族強的兼容性,所以本行會神族不會造成信仰分割。凡人的信仰之力在我們這裡停留並環繞一圈後就會繼續被天庭吸收,所以天庭才會不在乎混亂與秩序神殿的存在,畢竟這又不影響他們的信仰之力採集。 瞭解完了信仰之力的問題後,我又帶他們去參觀了本行會的特殊建築——七彩夢幻池。 七彩夢幻池原本的功能只是聚魔而已,但是隨著我們行會實力的提升,很多特殊建築都生了晉級,這七彩夢幻池也不例外。原本的七彩夢幻池只能聚集魔力形成魔能溶液,但是現在池子中央卻多了一尊女神雕像。那乳白色的雕塑一手舉著一隻傾倒的瓶子,另外一隻手則托著一隻盤子放置在了瓶口之下。那瓶後,一滴閃耀著七色彩光的水滴正在緩慢的凝聚,很快就要滴入盤中的樣子,而盤子裡則已經積攢了不少彩色的液體了。 我向守衛這裡的守衛點頭示意了一下,兩隻身高不足五寸的小妖精變揮動著翅膀飛到了那個盤子旁邊用一個小小的微型水壺舀了一壺水併合力提了回來。 接過小妖精遞過的水壺,我招過一名神仙,然後拉出他的一隻手並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小心的滴了一滴到他的胳膊上。那溶液滴在他的胳膊上就彷彿是滴在了海綿之上,而那神仙也是瞬間將眼睛瞪的老大。 「這……這這這……這難道是太上老君的聚靈丹?不對啊!聚靈丹是仙丹不是神水啊!這到底是什麼?」 我微笑著招過其他神仙道:「等我先讓他們每人試一滴再告訴你們。不要急,我們行會的好東西可是很多的。」我說著便舉起了那只小小的水壺,彷彿拿著棒棒糖誘惑小朋友的人販子一般微笑著看向了那群神仙們。
在我的誘惑下與先用過的神仙那誇張的表現下,還沒用過的神仙全都一臉渴望的看著我手中的水壺,而當他們全部都得到了一滴之後,所有神仙的表情都變的異常的驚訝。 「請問……這難道是類似於聚靈丹的神水?」一名神仙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不是你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種丹藥或者神水,而是一種我們行會的特殊建築自然生成的特殊神水。它的功能就是可以強化你們的魔力凝練程度,從而達到增加傷害輸出的目的。當然,因為它僅僅是提高了你們的魔力凝結程度,所以不會影響你們的修為精進,也不會與任何的實力提升藥劑生干擾。如果非要說它有什麼缺點,那恐怕只有一次用多了之後會因為法術突然變強好多而有點不適應吧。」我說完便帶頭笑了起來,眾神仙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之後,其中一個神仙問道:「不知這種神奇的神水紫日會長是否願意出售?」 我微笑著說道:「出售當然是要出售的,這麼好的東西總不能擺在這裡干看著吧?」我說著說著突然笑容一收,然後接口道:「不過這個只對本行會內部人員出售。外人就……好了,各位我們去看下一個地方吧。類似這樣的東西我們還有不少,大家有興趣的都可以試一試。」 本來那些神仙聽我說不對外出售時都是一陣氣憤,這不擺明了耍人玩嗎?不賣你給我們看什麼?不過,等我說到還有很多類似東西時,他們的精神利馬就又提了起來。雖然按我剛才給的試用份量,他們能得到的好處也不會太多,但蚊子腿再瘦那也是肉啊。何況這種提升方式全無副作用,又不和其他提升方式衝突,這麼好的東西又不要付出什麼代價,白拿為什麼不要?但是,我的東西就真的可以白拿嗎? 「來來來,大家嘗嘗這個果子。」在眾神仙的催促下我們很快就到了下一個參觀點——植物園。 本行會有個特殊職業玩家叫做葬化男,這傢伙就喜歡擺弄各種植物,而且他的種植術不知道為什麼和其他技能不一樣,不是限制在二十級,而是可以無限升級下去。當然,過二十級後他的技能升級就會變的很困難,不過憑借我們行會的財力支持,加上他自己的努力,在前段時間這小子的種植術終於突破一個大瓶頸升到了四十級。而他在四十級升級完成後,居然得到了一種神奇的果樹種子——經驗果實。 經驗果實這東西可以說遊戲裡每個玩家都吃過,因為遊戲裡升到六百級的時候會有個每個玩家都必須完成的系統任務,這個任務的獎勵就是一枚低級經驗果實,效果是服用後六小時內可以獲得比正常值多出一半的經驗值。也就是說吃了這枚果實,六個小時內你本來如果可以獲得一萬經驗,現在就能拿到一萬五千,這五千就是經驗果實的作用。 正因為經驗果實的這個通途,所以它成為了一種遊戲內極為受歡迎的東西,很多人都會將其積攢起來,等到有機會找高手帶級或者跟團一起殺boss的時候這個東西就可以揮作用了。當然,如果你有幸剛好是某個經常打仗的行會的成員,在行會戰過程中使用那也絕對是級划算的使用方法。 不過……雖然這經驗果實人人都喜歡,可想要得到卻是千難萬難,因為大家從來就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出現的。經驗果實在此之前唯一的獲得方法就是系統任務,從未有人在野外現過經驗果實。按說這經驗果實既然是種果子,那就應該是某種植物上長出來的才對,可奇怪就奇怪在沒人現過經驗果實生長的植物。不過,葬化男居然獲得了經驗果實的種子,而且還種出了經驗果樹,這簡直是太刺激人了。 其實葬花男種植的經驗果實和系統的還不太一樣,因為系統的果實是一次管六個小時,而且只對戰鬥獲得的經驗值有用,但是葬花男種出來的經驗果實卻分成好多個等級。其中最低級的確實也和系統的低級果實一樣只增加百分之五十的經驗值,但是這種果實卻是什麼經驗都加,比如說完成任務什麼的,只要獲得經驗,不管怎麼得到的,這個果實都能讓你多拿百分之五十。另外,雖然在經驗獲得範圍上有所增加,但是這種經驗果實卻有個不如系統果實的缺點,那就是這種果實每枚只能管一個小時,而不是系統果實的六個小時。不過,雖然效果短了六分之一,但是咱的產量比較靠譜,能夠穩定提供,不像系統果實那麼難搞。當然,這個不難搞也只是相對於系統任務中的經驗果實來說的,並不是說我們行會的經驗果實已經多到可以敞開供應的地步了。 那群神仙被我們帶到植物園的時候剛開始還沒搞清楚我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在我給他們展示了經驗果實之後,這些傢伙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這東西雖然是為玩家準備的,但是我最近現系統中的一個特點。那就是玩家用品都是萬能用品,npc用品則大部分屬於專署用品。解釋出來的話就是玩家的裝備和飾品東西npnetpc用的裝備什麼的基本都是專署裝備,不但玩家用不了,換了別的npc也基本都用不了。所以,我們的這個經驗果實雖然原本是為玩家準備的,但是神仙們卻也能吃。 那群神仙在每人得到了一枚經驗果實後我就讓他們趕緊打坐修煉,結果他們這麼一修煉立刻就現自身的實力增長度大幅度上升了。這個現當然是又引起了一片混亂,不過因為有孔雀冥王在這裡鎮場子,所以那幫神仙也不敢蠻幹,只能表下想要多要幾枚的意思。 看著群情jī動的神仙們,我終於露出了狐狸的尾巴……啊不對,應該是善意的笑容。「那個,我也知道各位很希望能多要幾個經驗果實,但是這個東西因為產量的問題,所以即使是在我們行會內部也是沒辦法放開供應的。」 聽到我說連我們行會內部人員都無法敞開供應後,這些神仙一個個表情利馬就低落了下去。這幫傢伙也都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們畢竟是外人,我們自己都不夠分的,怎麼也輪不到他們了。剛剛給他們每個人了一枚已經算是特別待遇了,再想要估計就沒可能了。 那幫神仙正在那鬱悶呢,忽然聽我又接著說道:「當然了,各位畢竟是天庭來的客人,所以想點辦法也不是不行。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 聽到我的話,那幫神仙就感覺自己的心情彷彿玩了一次觔斗雲,那忽上忽下的感覺真是讓人不好受。不過為了經驗果實,就算讓他們再來兩次他們也絕對沒意見。 「好了好了,先聽我說。」伸手制止了有些jī動過頭的神仙們,我繼續說道:「規定就是規定,之前給各位的那一枚是我的權限內能調動的最大量了。所以想要白送各位是不行了。但是,我們行會還有個地方叫做訓練場,在那裡當教練可以獲得經驗果實作為報酬,所以如果各位確定還想要,不妨過去看看有沒有願意當一會教練的。」 雖然神仙們都不太想當教練,但是經驗果實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想了半天之後,猶豫不決的神仙們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再說,如果真的很簡單的話,那就幹一段時間教練就是了。 在得到他們的答覆後我便將那幫神仙全都帶到了我們行會的訓練中心。這座包含有壓縮空間技術的大型訓練中心可以同時為兩千名玩家和一萬名npc提供各種類型的訓練。至於這次請神仙們來,主要是讓他們當戰鬥能力的訓練教官。 訓練中心的戰鬥技能訓練館只提供基礎教官,和這些npc教官訓練只能得到大約相當於正常戰鬥百分之一百一十的經驗值,雖然比出去練級快不了多少,還要消耗行會貢獻點,但是和自己出去練級不同,這裡升的除了人物等級經驗之外還會同時增加技能經驗,而且教官會確實的指出你的戰鬥中出現的錯漏之處,可以不斷的提高個人戰鬥素質。所以儘管這裡要消耗行會貢獻點,還不爆裝備,但是依然有很多人排隊等著來訓練。 當然,以上是建築自帶的基礎npc教官的訓練結果。這個訓練館還允許玩家自己找教練連這邊訓練。如果是外來教官,系統就會根據教官和玩家之間的等級差來決定訓練經驗比例。比如如果是我來這裡當教官,因為我的等級已經突破兩千級了,所以一般玩家來接受訓練時經驗值就會翻好多倍,而且越是等級低的人翻倍越厲害。前不久記得我還曾來過一次,為了鼓勵行會裡的玩家練級,當時我就當了三個小時的教練,分別交了三個排隊訓練的玩家作為幸運會員對他們進行指導。當時三人中等級最低的是一個才八百三十四級的玩家,結果那一個小時之內他居然拿到了一千七百倍經驗,等訓練結束他一口氣升到了八百五十四級,把沒交到的人羨慕的眼睛都變成紅色的了。 事實上正常情況下經驗翻倍都不會像我當教練時那麼誇張,因為這個計算方式的特點就是教練和學員等級差越大,經驗翻倍就越誇張,而且隨著等級差的加大,翻倍力度也是逐漸增強的,也就是說等級差達到十級和二十級的兩個教練產生的翻倍效果並不只是兩倍那麼簡單,所以教練等級越高效果越可怕。不過,換個角度來思考,高級教練雖然效果好,可那麼高級的人員也不是隨便就可以拉來當教練的。 正因為以上原因,所以我們行會一直在想各種辦法充實教練隊伍,其中一條就是教練可以選擇我們行會的特殊物品作為當教練的報酬。那幫神仙過來之後一看報酬中的可選範圍居然連之前的那種神奇液體也包括在內,當時就爭著報起了名。 按照我們行會給出的工資,當教練的最低標準是一小時,而且延長時間也是以小時為單位,不足一小時都不算數。如果是想要經驗果實做報酬,那麼根據教練等級給予的果實也不一樣。像是一千六百級的人當教練,那麼基本上一小時就能拿到一個果實的報酬,而如果是一千四百級的人當教練,那就要兩小時一個果實,等級再低就會更少。 這次過來的神仙中實力最低的就是一千二百級的神仙,高級的甚至有兩三千級的。當然了,這種高級貨向來都是稀缺品種,雖然有,但也就那麼一兩個而已。其實我之前就曾考慮過是不是哪天去把天庭那幫大神都請下來給我們當經驗,畢竟像二郎神那種天庭裡比較能打的神仙基本都在四千級以上,有那樣的等級別說帶一般玩家了,就算我進去訓練都能拿到相當不低的經驗倍數。所以說戰鬥力高的人等級就會越來越高,畢竟我現在才兩千多級,可對上五千級以下的敵人,即使是神族也能完勝,這樣的戰鬥力就意味著我可以襲擊那些比我等級高的敵人獲得越級經驗加成,升級自然也比別人快很多。 在研究完我們行會的報酬制度後,那幫神仙便紛紛報名當起了教練,當然這幫傢伙也沒忘記順便問我一下以後他們是不是也可以常來當教練,畢竟天庭裡的神仙基本上都屬於閒的蛋疼的類型,除了修煉之外他們基本上天天都是無所事事。現在這幫閒的快要霉了的神仙居然現我們這裡還有一個這麼好的兼職可以做,那還不天天想著過來練練?畢竟當教練也不是白幹的,除了報酬之外教練本身也會在指導學院時獲得經驗,這個設定讓那幫神仙更加覺得這個工作很划算。一邊磨練自己還能一邊拿好處費,這麼划算的事情不干是傻瓜。 等那幫神仙全都簽了合同進場當教練去了之後,我們行會的訓練場利馬就爆了。聽說我帶了一幫子牛人來當教練,那些平時苦於找不到高級教練的玩家還不奮勇向前?不過很可惜,訓練中心最大容量就是兩千名玩家,而且教練的人數也不夠同時指導兩千人,所以大家只能排隊,而且排到你的時候還未必就是神仙在旁邊指導,有時候會是系統教練。那些好不容易搶到進入機會的人現分給自己的不是神仙教練,當時就爆了,不過當他們突然現我就在訓練中心的主看臺上時,利馬就灰溜溜的繼續找系統教官訓練去了。在行會裡我的威信還是很管用的。 「艾美尼斯。」看著下面的那幫傢伙都在忙著訓練玩家賺獎勵,我輕聲喚了一聲。 艾美尼斯淡淡的身影隨著我的呼喚緩緩的在我背後浮了出來。「已經準備好了。」艾美尼斯出現後便xiao聲說道。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保持身體不動,嘴裡小聲說著:「維娜,開始吧。」
維娜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跟著便回復正常了。在維娜身體抖動的瞬間,下面正在訓練的那幫神仙卻是突然同時將目光轉了過來望向了看臺,不過當他們看到維娜依然和我站在一起,只是旁邊的孔雀冥王不知道為什麼轉身離開了之後便又將目光移了回去。 「這幫混蛋,鼻子到是夠靈的。」站在我身邊的維娜低罵了一聲,只是那聲音明顯和維娜的聲音不同。 我微笑著了一下,對她的話沒有表任何意見,只是專注的看著台下那幫很賣力在指導我們會員的神仙們。 大約了過了有二十幾分鐘之後,我的水晶通訊器中忽然響起了軍神的聲音。「紫日,星火那邊已經帶著北極星君和三名新來的天庭神族到了艾辛格,現在正用派人來通知你的借口拖延著。」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xiao聲問道:「維娜那邊怎麼樣了?」 「維娜正通過極光獸的心靈網絡向我傳輸信息,目前已複製了百分之九十七。」 「加快度。」 「不行,信息量太大,維娜那邊的閱讀度限制了傳輸度。」 「以目前度還要多久?」 「七分二十秒。」 「那就讓星火想辦法再拖延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告訴他們說這邊的規矩是一個小時為單位計算的,不足一小時就不算時間,所以為了不讓那些神仙吃虧,請他們再多等十分鐘,這邊馬上就到一小時了。」 「好的。」 聽到我與軍神的對話,很多人可能已經猜到了。現在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根本就不是維娜,而是孔雀冥王。之所以她看起來是維娜的樣子,那是因為艾美尼斯為兩個人加了高級幻象,而剛才離開的孔雀冥王,那才是真正的維娜。至於現在,維娜當然是在本神族的神力核心那邊讀取天庭不讓我們看的那段信息了。 雖然我們嘴上已經答應了不看那段信息,但天庭越是不讓我們看,我們就越想看。八卦之心可是人人都有的,何況這信息可能還遠不止八卦那麼簡單。能讓天庭如此緊張的信息,絕對非同小可。既然現在明知道有個天大的秘密就擺在我們面前,你說我們又怎麼能看著它被取走而不偷看一眼呢?
第十九卷第一百零二章天庭的壞心眼
正在忙著賺酬勞的那幫神仙此時根本就不知道北極星君已經回來了,而魂與秩序神殿那邊的星火正在跟北極星君他們解釋我們還沒到的原因。七分多鐘的時間其實並不算長,星火讓人給北極星君他們上了點果盤又招來了一名守衛吩咐他去通知我們,這一來一回就耽擱了近三四分鐘,等守衛走了沒一會,神殿下方的一個門內便開出了一輛馬車。 從神殿開出的馬車沒用一會就跑到了訓練中心的後門處,然後從後面直接開進了訓練中心的停車庫。馬車剛一停穩,幾名守衛便將車上的一隻大箱子抬了下來迅運到了訓練中心的貴賓休息室中。 箱子才剛落地便被轟的一聲掀了開來,偽裝成孔雀冥王的維娜迅從箱子裡跳了出來,然後從貴賓室的另外一個門走了出去。 正在看臺上的我看到下面的神仙們突然又再次將目光轉過來,立刻便意識到了是維娜回來了。那幫神仙之所以每次都有反應是因為他們一直在跟蹤維娜的神力波動,要不是孔雀冥王的神力級別太高,用強大的神力爆遮掩了她和維娜交換瞬間的神力變化,這些神仙肯定早就現異常了。不過,很可惜,他們是再也沒機會了。 見維娜與孔雀已經換回了身份並取消了幻象,我也走到了看臺邊上對下面的神仙們喊道:「各位,那邊傳話說北極星君已經回來了,你們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一聽要回去,那些神仙都有些不高興,因為他們剛當了四十幾分鐘的教練,按規矩不滿一時都不算時間,所以現在走就等於之前都白幹了。 我當然知道這些傢伙很不高興,但我就是故意的,所以我也沒給他們什麼安慰,只是說道:「今天有正事,大家還是委屈一下吧。畢竟北極星君那邊讓人家等急了不好。反正我們這裡以後長期對各位開放,大家想要來隨時都可以再來嗎。」 那些神仙聽了我的話也只能無奈的離開了訓練場跟著我們一起返回了魂與秩序神殿,畢竟今天這事確實是正事,容不得他們出半點差錯。至於他們心裡的氣悶,反正他們氣也是氣天庭和北極星君,關我什麼事啊? 當我們這一大幫人一起返回魂與秩序神殿之後,北極星君連忙站了起來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快,我們想到解決辦法了。」 「哦?不知道是什麼解決方法?」我裝做很好奇的樣子詢問道。 北極星君說著連忙拿了一隻陶罐出來遞到了我面前,然後興奮的喊著:「就是這個。」 「哇靠,這什麼玩意啊?」剛剛北極星君把那東西突然遞過來,我伸頭去看的時候沒注意一下吸了一大口氣進去,那味道噁心的,簡直能讓人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見我連臉都變綠了,北極星君才想起來這東西的味道實在是有點那啥,所以趕緊把東西挪到了一邊並蓋上了蓋子。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啊?」我忍著噁心一邊扶著旁邊的牆壁順氣一邊再次問道。 北極星君興奮的說道:「這就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這怎麼解決啊?」 北極星君又向前一招手,跟著他來的那三名神仙便走了過來。不過,直到現在我才注意到,其中一個人是被另外兩個給壓著過來的。 等那三名神仙過來後北極星君才指著中間那人對我說道:「這個傢伙因為觸犯天條本來是要封入懲仙壺永世受苦的,不過因為這次的事情讓這子白撿個便宜。我們打算讓他來查看你們的神力之源,等找到資料並移交給我們之後就讓他把剛才那罐洗神湯全部喝下去。這樣大家的秘密就都得意保存了。怎麼樣?這個方法可行吧?」 「等等,你先跟我說說這個洗神湯是個什麼玩意?」 「哦。這個洗神湯其實就是加強版的孟婆湯,一般的孟婆湯如果某人意念太強,或者以後修煉成仙什麼的就有可能記起過去的事情。但是這個洗神湯卻會讓人的靈魂徹底回歸到剛形成的狀態,就算他以後成仙成聖也不可能再恢復記憶了。這個傢伙反正已經觸犯了天條,讓他看完我們雙方的秘密後就直接用這湯讓他變成一個凡人的靈魂,之後送他去轉世輪迴就行了,就算他幫我們解決這次事件的獎勵,大家都有好處,你看行嗎?」 我點點頭道:「這樣說來到是確實不錯。」我說著又對那三個傢伙道:「你們跟我來。」 見我只喊了那三個傢伙下去,北極星君便也沒有強行跟著一起來,而是和之前留下看著我們的那幫神仙說起了話,我估計他是在問他們維娜有沒有在這個時間段內接觸神力之源。不過我並不怕他問,反正那些傢伙都還門g在鼓裡呢,就算北極星君問了他們,他們也一樣只能回答我希望他們說出的答案。 離開魂與秩序神殿的上層進入到神殿底下的密室之中,打開七八道特殊機關之後,本行會的神力之源終於徹底暴露在了我們的眼前。 「過來。」維娜朝那名作為中間人的傢伙喊了一聲,站在那傢伙背後的兩名神仙立刻將他向前一推。那傢伙踉蹌了一步之後便穩定了下來,然後走到了維娜身邊。維娜盯著他上下打量了一會之後才伸手按在了本行會的神力之源上,緊跟著就見神力之源外面那好像刺蝟一樣的光針唰的一下全部收了進去。「好了,不過動作給我快點,你只有三十分鐘。」 那名神仙點點頭趕緊伸手按在了光球上,跟著他就彷彿觸電了一般全身上下劇烈的哆嗦了起來。 神力之源是一個神族的根本,即使在神族主神開放權限的前提下,外族的神族也不是就能隨意的讀取神力之源中的內容的。像這個傢伙全身哆嗦的其實都還是好的,強行讀取別的神族的神力之源把自己弄瘋的神族也不是沒有。 像個震動器一樣連續抖了近二十分鐘之後我們行會的神力之源上突然光芒一閃,一個強光光圈突然從神力之源的背側出現,然後瞬間刷過神力之源的表面並最終在撞上那傢伙與神力之源接觸的手掌時爆出了有如雷擊一般的炸響,而那個傢伙也是在炸響聲出現的瞬間被整個彈飛了出去。這邊那傢伙才剛一落地,我們行會的神力之源上立刻又是彩光連閃,跟著再次出唰的一聲響,所有的光刺又瞬間全部彈了出來。 「怎麼回事?」負責看押這名神仙的另外兩名神仙之一略帶憤怒的質問我們,好像是我們打算違約似的。 維娜的反應比那傢伙還要乾脆,直接手腕一翻不知從哪拽出了一柄兩米多長的黃金長槍舞了一圈之後直接把槍尖頂在了那傢伙的咽喉上看著那兩名神仙道:「你們的人不規矩,說好了只拿你們的信息,居然企圖其他東西。」 「你怎麼知道他讀了別的東西?」一名神仙爭辯道。 維娜冷哼了一聲道:「我剛才開放的權限只允許這個傢伙一條信息,神力之源動反擊說明他讀了第二條信息。」 「你怎麼確定我們需要的東西不會被分成兩條信息存放在神力之源中呢?」 「因為欲帝和我談的就是一條信息。」我站到了維娜身邊面對那倆神仙道:「一條信息,這是欲帝的承諾,我也是因為這個承諾才同意讓你們我們的神力之源的,如果信息出一條,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你要是覺得有意見,那就回去和欲帝說。」 聽到我的話,那兩名神仙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聲交流了幾句後其中一人才開口道:「好,我們回去問過欲帝再說。」那人說完便要過來拉還被維娜用黃金長槍壓在地上的那名神仙,不過他才剛一伸手,維娜便突然長槍一挑,嚇的那神仙趕緊後退,不過隨著我們行會的壯大,維娜的實力也今非昔比了。那神仙雖然臨時把手抽了回去,可還是慢了一步,衣袖上被黃金長槍挑出了一條大口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話應該是我們問才對。」維娜還沒說完我便站出來說了起來。「他讀完第一條信息後曾試圖讀第二條信息,也就是說他有窺伺我們魂與秩序神族秘密的心思。既然他有這種想法,那麼誰能保證他第一條讀的是什麼信息?如果他剛才讀完的那條不是你們要的東西而是我們行會的秘密呢?」 那神仙聽完立刻對著那個被壓在地上的神仙道:「你剛剛讀的到底是我們要的東西還是人家的信息?」 「是你們吩咐的那條,我是先讀完了你們吩咐的那條信息才想順便偷看一下他們的秘密的,真的。」 聽到那傢伙這麼說,那神仙便抬頭看向了我,意思就是在說:「你們現在可以放人了吧?」 我雖然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卻沒有絲毫想要放人的意思,而是直接開口問道:「你能確定他說的是實話?我勸你還是把握一點換個人來讀的好,至於這個傢伙,我看不如直接讓我們這裡的人吸收掉,讓他魂飛魄散,這樣大家的秘密才能得以保存下來,你?」
聽到我的話那神仙立刻憤怒道:「你當這樣的有罪之仙是大白菜嗎?我們上哪給你找第二個有罪的神仙去啊?」 等那傢伙說完我便看著他道:「我反正是無所謂啦,你如果堅持相信他,那我們就把人交給你,但是如果他讀的不是你們的信息,你們也別再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再讓你們派第二個人來讀我們的信息了,所以怎麼處理還是你自己決定的好。」 聽完我說的話,那傢伙還沒來及做決定,到是被維娜壓著的那傢伙先反應了過來大叫道:「廣信師兄你們不能拋棄我啊!之前說好了的讓我偷偷讀取他們的秘密,等我轉世之後讓我重列仙班,而且還把七寶杖也給我。你們不能過河拆橋啊!」 「你在這胡說些什麼?」對面那神仙一聽這傢伙的話差點就蹦起來了,不過看到維娜隱隱抬起的槍尖他還是忍住了沒敢上前。別說維娜是正神,就算是我真要動起手來他也絕對不是對手,所以他還是很明智的沒有動,只是指著那傢伙罵道:「你這個魂蛋,死到臨頭了還想陷害天庭嗎?」 「師兄,你怎麼能顛倒黑白呢?我們之前不是講好了的嗎?你們不能拋棄我啊!」 沒等對面那傢伙回答,我便搶先問道:「你們真的確定他在胡說八道嗎?如果是真的,那我們可就要把他吸收掉了哦。」 「這……」對面那傢伙雖然很想說是救下那傢伙,但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忍住了。其實到了現在這一步,即使他們不說我也知道這是安排好的了。被維娜制住了的那傢伙應該並不是一個犯了錯誤的神仙,而是他們找來的托。雖然為了這次的任務他必須轉世一次,但一個人轉世的一切過程都在天庭的管轄範圍,只要天庭願意,輕輕鬆鬆就能讓他下輩子繼續當神仙,而且還能得到比現在更強悍的實力。所以說這種犧牲肯定是一堆神仙搶著幹,這傢伙能拿到這個工作,不但不說明他的地位低,反而應該說是他人脈通達才對,不然這麼好的事情早被別人搶去了。不過,也正因為他的人脈通達,所以對面那神仙才難以下決心犧牲掉他,畢竟這子背景不一般,犧牲他的話之後肯定是麻煩一堆。可是,如果承認這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那傢伙到是有可能得救,可天庭和我們的關係就算是徹底完蛋了。儘管之後想要修復也是可以的,但以我的xing格,不從天庭那裡挖一大塊肉下來這事根本想都不要想。現在那傢伙就在權衡,權衡修復兩邊的關係需要付出的代價和犧牲這個神仙需要付出的,兩者到底哪個比較多。 那傢伙還在那邊想到底哪邊比較重要之時,我已經先一步說道:「看你這麼猶豫不決的樣子,難道真是你們串通好的?這樣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似乎是要重新定義了啊!」 重新定義關係?那傢伙疑惑的望著我,想要搞清楚我說的重新定義關係是個什麼意思,但是他才剛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就啥都明白了。重新定義關係就是說兩邊的關係從合作變成了敵對,而一個敵對方的人員出現在本神族的神力之源旁邊,換了天庭會怎麼做?當然是格殺勿論嘍。換過來說的話,我現在不但想要幹掉那個被制住的神仙,連他們這倆負責押解的傢伙也打算一起幹掉了。 一想到自己的命可能不保,那傢伙立刻就頭腦一片清明,當時就直起了腰板義正詞嚴的說道:「一派胡言,我們天庭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這傢伙本身就是個罪仙,定然是對天庭懷恨在心企圖挑撥我們雙方之間的關係。紫日會長你就把他處理掉吧。我們回去找欲帝商量一下再找個罪仙來。至於這邊,還請先不要接觸你們的神力之源。」 「哼,耽誤時間。」維娜冷哼了一聲,然後將手中長槍一轉,用槍尾一掃便將地上那神仙打暈了過去,跟著便伸手將其提起跟著我一起走出了房間,剩下那倆神仙看了看被我提著的那傢伙也只能無奈的跟上。 北極星君那邊等了半天看我們居然提著那傢伙回來了,而他們的兩名神仙卻跟吃了敗仗的逃兵一樣垂頭喪氣,明顯是事情半砸了。 「紫日啊!這是……?」 「哦,這傢伙不肯合作。……」我一口氣將事情解釋了一遍,期間一直注意著北極星君的表情,看他的樣子,這事應該和他無關,估計他也不知道那傢伙是偽裝的罪仙。不過,通過我剛才的描述,我想他肯定是也明白了其中原由,因為現在他的臉上明顯有些紅,這說明他覺得很對不起我們。 在聽完我的解釋後北極星君便對那些之前負責留守的神仙道:「你們繼續在這裡等著,我回天庭去再要一名罪仙來,你們都別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這些,北極星君又對那兩個負責押解的神仙厲聲道:「你們兩個還不滾過來跟我一起去覆命?」 那兩名神仙也知道這次事情搞砸了他們要倒霉,聽到北極星君的口氣不善也不敢頂撞,只能灰溜溜的跟著一起離開了艾辛格返回天庭去覆命,至於被留下的那幫神仙,一個個也是坐立不安的看著我。剛才的解釋他們也都聽明白了,明白天庭企圖耍手段被識破了。他們還指望以後來艾辛格做兼職掙經驗果實來著呢,這下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看到那幫神仙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們想什麼了,不過讓他們來打工是雙贏,所以我就算跟天庭鬧翻也不可能不讓他們來做兼職。當然,即使我原本沒打算拒絕他們的兼職,嘴上也要說的好像我受了很大委屈一樣,總之讓這些傢伙覺得我很給他們面子就行了。俗話說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今天送他們個順水人情,遲早有一天是會得到回報的。
因為我說了不會計較這個事情,還讓這些神仙隨時來我們行會兼職,所以這幫神仙一個個都顯得很高興。不過因為北極星君離開時說過他很快回來,所以這幫傢伙就沒辦法利用這個間隙去當教練了。反正時間不長,即使去了不夠一小時還是等於白乾,還不如在這邊休息休息。當然,我是不會讓那幫神仙閑下來的,趁他們沒事情幹的時候我還給他們介紹了我們行會的其他一些適合他們兼職的工作,而且我還許諾,只要他們回去後介紹別的神仙來打工,我可以給他們拿提成。他們介紹來的神仙實力越強,人數越多,來這邊的服務時間越長,他們的提成也就越多。 有了我的這條獎勵,那些神仙一個個都開始計畫起了回去要拉哪些相熟的神仙來一起打工了。至於我們,那點回扣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像我們這樣雇傭神仙來給我們打工的行為,實際上就等於是把神仙變成了我們的雇傭兵。雖然神族在很多事情上會受限制,但是他們能插手的事情也是不少,最起碼當我們行會忙於對外戰爭的時候,國內可以暫時讓某些神仙幫我們照看著,就算有人想在我們背後捅刀子我們也可以放心的在外打仗了。 在艾辛格這邊我們和那群神仙一派友好融洽的進行著交談時,天庭之中卻是已經快要開鍋了。 “玉帝,這事你到底知不知情?”北極星君有些氣憤的質問著玉帝。 玉帝先開始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但是一想自己的身份又反應了過來。猛的一拍桌子,玉帝指著北極星君道:“放肆,忘記你是什麼身份了嗎?” 北極星君剛剛也是氣昏頭了,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好象確實口氣不對。即使玉帝做錯了,可他畢竟是玉皇大帝,身份在那擺著,怎麼著也輪不到他來指責玉帝。 “玉帝恕罪。我剛剛是一時糊塗。只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做的過分了一些。即使拋開我和紫日的私交,難道玉帝你不知道紫日是個什麼性子的人嗎?就憑他那沒理也能狡三分的口才,這次讓他占了這麼大的理,我們不吐幾口血他能放過我們嗎?這比帳怎麼算都是虧啊!” 玉皇大帝聽了北極星君的話也是歎了口氣道:“唉……我們也是一時糊塗,不過現在事情已經出了,重要的是趕緊把事情解決才是正經。” “玉帝,這麼說來我徒兒那裡……?”一名神仙站出來雙眼赤紅的問道。 玉帝看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這個位置本來就不安全,既然你們當初搶到了這個機會,就應該承擔這個風險。現在事已成定局,我們也只能犧牲廣承了!” “可是……” “沒有可是。”玉帝厲聲道:“除非你想和紫日開戰,否則就什麼都別說了。” 被玉帝這麼一嚇,那神仙也只能無奈的退了回去,而北極星君則是適時的站了出來說道:“玉帝。這秘密資訊的事情好辦,只要按照之前說的真的找個有罪之仙完成此事也就行了。關鍵在於怎麼安撫紫日。聽他給我解釋的那段話,雖然沒有明說,可那意思已經足夠明白了。他分明就是已經確定了這事是我們安排好的,如果不給他點好處,怕是那資訊我們也別指望提出來了!” “這到是個問題。”玉帝想了想沒什麼好主意,最終還是把問題丟給了部下們。“各位有什麼好辦法沒有?都發表一下意見。紫日這個洞可不是那麼容易填滿的,我們必須想好解決之道才行。” 太上老君說道:“這事情其實已經基本確定了。紫日知道我們在算計他,而且沒有當面拆穿,這就是明擺著跟我們要封口費。所以,現在我們真正需要決定的不過是給多給少的問題。” 大日如來也跟著道:“確實如此。這個紫日的胃口向來都是很大的,東西給少了他再借題發揮,到時候我們需要付出的將會更多。不過,如果給多了,我們也不划算啊!” 北極星君忽然道:“雖然這事我不應該插嘴,但是我覺得還是說說為好。紫日的性格我算是比較瞭解的。其實他的行為很有規律,雖然看起來他經常出些奇奇怪怪的點子,但說白了他其實還是遵循著一個普通人的價值觀。你要是給他一個,他就會給你兩個,而如果你欠他一個,他就會搶走你十個。所以,我建議給紫日的封口費還是宜多不宜少。多給一點點我們也吃不了太多虧,萬一要是少了,那就真是後患無窮了。” “星君此言差矣。”一名神仙站出來說道:“紫日再怎麼說也是個凡人,我們就算要照顧他的感情也沒必要表現的好象怕他一樣。我看這個賠償的問題,還是能少則少的好。” “定閑真人說的不錯。紫日就算再怎麼樣也只是個凡人,我們不應該這麼怕他。天庭什麼時候有向凡人道歉的規矩了?此例斷不能開。” “好個凡人。”北極星君也是有些生氣了,轉身對著那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神仙道:“你們兩個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紫日是凡人?他真的是個凡人嗎?再說了。神仙為什麼比凡人高一等?還不就是因為我們神仙比凡人厲害嗎?如果凡人各個都比神仙能打,你覺得神仙還能比凡人高貴嗎?那紫日的戰鬥力你們不是不知道,就憑他這個實力,說他是凡人還是神族有意義嗎?到時一旦紫日真的翻臉,你們倆負責去擋住他可行?如果你們願意沖在最面前,那我沒意見,東西給多給少你們看著辦就是了。” 被北極星君這麼一說那倆神仙也是立刻就啞火了。說大話容易,真打起來他們可不敢跟我硬碰硬。天庭裡為這個吃虧的可不在少數。 “行了行了,吵來吵去也沒什麼意義,我看北極星君說的在理,就按北極星君的意思辦,我們還是稍微多給一些,哪怕吃點虧放點血,與我天庭又有何礙?天庭難道就缺那兩件寶貝不成?” 玉皇大帝這一句話算是一錘定音了,有這話在這擺著,下麵的部分就好辦了。眾神仙在那一合計,很快一張賠償單就擬了出來。不過,為了防止萬一,玉帝還是讓北極星君多帶了一份特殊禮物讓北極星君根據我看到第一份禮物後的表現再決定是否要送出第二份東西。 在玉帝他們討論這份清單的時候,需要準備的有罪的神仙便被帶了過來。這次這個傢伙明顯和上次那個托有著區別,因為他的樣子現在別說仙氣了,連人氣都快沒了。不過想想也對。天庭的罪犯自然不可能讓他好過,要還養的白白胖胖那就不是罪犯了。 按照禮單提取了禮物後北極星君便又帶了兩名神降一起押著那個有罪的神仙再次前往艾辛格,之所以不帶上次的那兩位,一是北極星君心理有疙瘩,二是怕惹我不高興。 艾辛格這邊我們正在聊的很高興的時候北極星君便帶著人又跑了回來。一上來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那個被押解著的傢伙。 北極星君也是明白人,一看我表情立刻便結實道:“上次的事情我不知情,但是這次這個我可以保證絕對是真的。” 我點點頭道:“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不過這傢伙怎麼搞的跟鬼一樣啊?” 北極星君看了一眼那神仙道:“這傢伙三百年前就被扔進了懲仙壺,這麼多年沒被折磨成瘋子已經算是意志堅定了。聽說半完這次的事情之後可以轉世為人,他樂的都快蹦起來了。不過畢竟是被這麼了太長時間,靈魂相對比較虛弱,所以看起來有點淒慘。” “既然沒問題那就跟我來吧。” 叫上維娜帶著這個傢伙和那兩名負責押解的神將一起下到本行會的神力之源存放處,在那兩名神將和北極星君的注視下維娜為那傢伙開啟了和上次一樣的許可權,然後那傢伙便開始讀取資訊。 因為很希望可以轉世不再受那折磨之苦,這次的這個神仙非常配合,很快就完成了資訊閱讀,然後在我們的注視下將資訊凝結成了一枚靈魂碎片交給了北極星君。 “,任務完成。把那什麼湯拿來吧。我要看著他喝下去。”我對北極星君說道。 東西到手北極星君也是松了口氣,然後點點頭拿出了之前的那份藥湯給那傢伙灌了進去。當然,藥湯是我親手喂的,不過主要目的還是讓我能順便鑒定下效果。還好,鑒定術現實這個東西確實可以徹底清楚記憶,而且我似乎還發現了這東西有點額外用途。 “好了,你們事情算是辦完了。不過,之前天庭打算坑我這事……?” 北極星君既然帶了禮單來自然是早有準備,一聽我這麼說立刻就拿出了一份禮代遞了過來。“天庭也知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搞的有點丟人,所以呢……這個算是一點點補償吧。” 我帶著懷疑的表情接過了禮單簡單掃了一下,結果卻是讓我驚訝了好一會。 因為我和天庭打交道的此時算是比較多的,所以我也對天庭的行為習慣算是比較瞭解的。以我對天庭的認識來看,那幫神仙都是很摳門的存在。說他們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可能有點過分,但他們卻真的是只能拔一兩根毛而已,再想多那根本就是做夢。 但是,這次天庭居然一反常態,一口氣給我開出了一張絕對算的上是豐厚的禮單。以天庭的習慣,能開出這種禮單絕對屬於不正常情況。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看著禮單有些驚訝的問道。 北極星君微微一笑道:“其實你也不要驚訝。有這樣的禮單主要還是跟你的個人實力來的。正因為你的實力提高了,所以現在天庭對你的重視程度也提高了,自然這禮物也就不能按照過去的標準了。” 聽到北極星君這個話我也算是明白了。以前的天庭只是偶爾需要我去幫他們辦事,所以對我就像老闆對員工,只要保持基本的尊重,不要故意貶低我,那也就算差不多了。但是現在,隨著我和我們行會的實力提升,尤其是在滅掉了俄羅斯神族之後,我們的實力已經明顯不能用一個簡單的凡間組織來衡量了。現在天庭已經將我們擺在了合作物件而不是打工仔的地位上了。儘管我們這個合作物件相對於天庭來說還是個小型組織,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畢竟已經和天庭進入同一量級了,這待遇自然是不可能和以前一樣了。 想明白了其中原由之後,對於眼前這份清單我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奇怪了。畢竟咱現在地位不同了,多拿點也是應該的。 “北極星君,這份禮單還算不錯,我收了。不過,我還想和天庭談些生意,希望天庭能幫個忙。” “你儘管說就是了。”北極星君聽我說只是談生意而不是要其他條件到是也沒在意,畢竟我和天庭做了很多次的生意,從我的習慣上來看,我雖然喜歡胡攪蠻纏,但辦事情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既然現在連北極星君都點頭了,我便不再遲疑直接開口說道:“其實我這裡有兩比生意,其一是希望天庭能將那些對天庭來說有罪需要懲罰的神仙,還有天庭抓的那些妖怪啊什麼的強大的個體都賣給我們行會。”看北極星君似乎要說話,我連忙搶先說道:“你放心,我不是要把這些人放出來當手下,所以不會威脅到天庭的利益。這些人我們行會是要用來製作一些道具用的,所以對天庭來說,他們也就相當於是魂飛魄散了。這個我想天庭應該不會拒絕吧?畢竟那些天庭看押的人留著也是留著,占地方不說,擺在那裡也是個隱患不是嗎?” 北極星君略微想了一下之後道:“這個雖然我現在不能直接拍板,但是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問題。當然,想要買全部的罪犯大概是不可能的,有些銘感人物是不可能出售的,不過大部分應該都能賣給你。”
我點點頭道:“那就等你回去問過玉帝再給我答覆。至於另外一件生意,這個是我想請天庭的神仙有空的時候來我們行會幫幫忙。你看這個可行嗎?當然,不是義務勞動。幫忙的人會有報酬拿,而且他們每次來幫忙,根據他們獲得的報酬,我還會返還百分之一給天庭作為天庭支援那些神仙來幫忙的感謝費。對於那些神仙的工作性質與時間什麼的,可以由他們自由決定。我們行會提供需要仙人幫忙的工作崗位,每個崗位會根據工作不同有對應的報酬,仙人們可以自由決定選擇什麼工作,想不想幹,幹多長時間都是他們自己決定。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北極星君聽完立刻道:“既然是如此自由的協定,那我想肯定是能通過的。本身天庭沒有什麼事情召集神仙們的時候,他們的時間也都是自由的,所以他們做什麼天庭基本上都是不管的。當然,你要是願意給點好處,我想玉帝一定會積極鼓勵那些仙人們來幫忙的。” 聽到北極星君的話我心理則是在想:“玉帝不支援才怪。神仙們打工他白拿好處,這種好事他上哪找去?估計等北極星君回去跟他一說他就得天天把人往我們這裡趕,反正幹活的又不是他自己。”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嘴上肯定是不能這樣說的。在北極星君同意之後我便讓他代為和玉帝溝通這件事情,至於能不能成我到是不太擔心,畢竟這屬於互惠合作,天庭也是有好處的。以天庭那聞到血就興奮的鯊魚性格,有好處的事情他們不幹才怪。 和北極星君說完附帶資訊後我便帶著他一起回到了上面的會客廳,然後北極星君便帶著那一百名神仙一起返回了天庭去覆命去了,至於那已經變成空白靈魂的神仙則被直接扔給了我。按照天庭的協定,這傢伙是應該送去轉世的,不過既然天庭已經沒空管他了,我自然也就把這個靈魂貪了下來,反正我們行會將來還是需要不少這樣的靈魂的。 看著那幫神仙全部離開之後我便迅速轉身跑到了維娜身邊把手一伸,維娜看著我直接眨了眨眼睛,好象在問我到底想幹什麼似的。我見維娜跟我裝傻只好開口說道:“之前那個天庭的神仙呢?” “你手上不是拎著一個嗎?” “我說的是之前那個。” “哦,你說那個啊。”維娜一副我才想起來的樣子說道:“已經被我們吸收啦。” 聽到維娜的話我並沒有任何相信她的意思,而是拉著長音詢問道:“哦?真的嗎?不聽話可是要被禁足的哦。” 本來按照遊戲裡的地位,維娜應該比我地位高才對,畢竟她是我們行會供奉的神,而我只是行會首領。不過因為我們都在現實中有實際存在的肉體,所以維娜實際上還是比較怕我的。 聽我這麼一問維娜就知道自己的謊言沒成功,氣惱的她直接將一枚封印石往我手裡一拍,然後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嘴裡還不住的念叨著:“哼,小氣鬼!” 對於維娜的鬧彆扭我也只能一笑了之。拿起手裡的封印石看了看,然後說道:“但願你能符合要求,也不枉我為了你得罪維娜了!”我說著便將封印石一收轉身走出了神殿。
拿著封印著之前那名神族的封印石,另外一隻手提著剛剛被我貪污下來的那名已經變的跟白癡差不多了的神仙,我直接跑到神殿的庫房跟守衛要了一隻大箱子,然後把神仙和封印石都丟了進去。 將箱子固定好之後我又找來了孔雀幫我在箱子外面加了層神力隔絕法陣,最後才敢帶著這個箱子離開神殿。讓四個抬著箱子一直送到了新大6那邊的傳送陣後,才由這邊的守衛幫我把箱子抬到了新成立的機動天使改造計劃部。 由於魔偶佳哈的加入,現在我們行會的構裝生物技術可謂是有了突破xing的進展。因此,魔偶佳哈與佳哈就決定聯合諾琳以及魔偶佳哈的那倆徒弟一起開一種全新型號的機動天使——級機動天使。 本來如果光是在機動天使的基礎上做些改進,是根本用不到多複雜的。但是,麻煩就麻煩在兩位佳哈與諾琳相認後情緒有些失控,所以這倆老傢伙就和諾琳一起誓要設計出一種無可匹敵的強大構裝生物。 就因為這仨技術狂人的一句誓言,他們便開始瘋狂的收集我們行會所擁有的一切技術資料和資源信息。根據魔偶佳哈的說法,既然我們行會有那麼多現成的技術,如果不利用一下就是1ang費,所以他想把我們行會的研究力量全部動起來,徹底創造出一種前所未見的,不同於一般魔偶的,級構裝生物。 我現在帶著這倆神仙往研究所這邊跑,也就是因為兩位佳哈和諾琳的計劃中需要用到級強者的靈魂,而且靈魂越是高等,製作出來的魔偶可能就會越加強大。佳哈他們既然說要,本著技術就是實力的原則,我自然是要竭盡所能的給他們g來了。 「佳哈。魔偶佳哈。諾琳?有沒有人啊?」到達研究所之後在門口遇到了一名守衛,詢問過之後得知諾琳他們到武器實驗場去了,所以我就轉到了研究所的時空門連接的那個實驗場中,只是讓我意外的是這邊的實驗器材什麼的都堆的好好的,可就是沒見到佳哈他們。「喂?有沒有人啊?」 在我大聲喊完之後,整個實驗場中依然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別說回應了,居然連一點回聲都聽不到。不對。回聲?這實驗場的建築風格類似古羅馬鬥獸場,場地中央應該是有著良好的回音環境的。如果說在這裡聽不到回音,那一定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艾美尼斯,反隱形。」 一道rou眼可見的氣1ang瞬間從我身邊dang漾開來,整個場地瞬間被氣1ang刷了一遍,同時我的身邊也出現了兩個身影,兩個和機動天使在外觀上非常接近,只是身材更加修長,外形更加而已。 幾乎在被現的瞬間那兩部機動天使便動了起來。其中一部位於我背後的機動天使背後突然藍光一閃,整部機動天使瞬間便從數米之外躥到了我的身邊,同時他的手腕上三根和我的刃爪一模一樣的刃爪也彈了出來,藉著高衝鋒的度猛的向我的腰間刺了過來。 看到那魔偶居然朝我腰上下手,我趕緊一個側身閃開了他的揮擊,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那部魔偶卻在衝過我的身邊的瞬間突然單tuǐ前身,然後只聽噹的一聲,兩根粗大的刀爪突然從他的腳掌上方彈出,瞬間便釘進了地面之中。借助這兩根釘爪的固定,那部機動天使竟然在與我擦身而過的瞬間便一個急轉身硬生生的剎住了衝擊的趨勢並轉身再次一爪向我的腰部揮來。 一個人不管他實力再強,慣xing這種東西總還是要起作用的。可是這部機動天使竟然能借助自身強大的動力輸出與釘爪的抓地力做到v形變,這簡直是要人命的設計。一個幾乎不受慣xing影響的敵人,那絕對是個可怕的對手。 倉促之間感覺到那柄刃爪已經快要碰到我的腰了,我趕緊猛的一抬tuǐ用膝關節上方彈出的長刃架住了對方的刃爪,跟著右手猛然向前揮出,當的一拳砸在了那機動天使的頭盔側面,而在我的拳頭命中的瞬間又是噹的一聲,我手腕上的刃爪也彈了出來並瞬間貫穿了那機動天使的頭部裝甲全部net完成這一擊我並沒有停下。我畢竟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機動天使的xing能我實在是太瞭解了。這些傢伙的腦袋根本不是弱點,即使被整個砍掉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所以攻擊到他的腦袋根本不能算是勝利。 為了yu望那機動天使趁機襲擊我,我在刃爪穿透那傢伙的腦袋的瞬間便猛的將之前抬起擋住魔偶刃爪的那條tuǐ向前一下伸直,腳尖撞上機動天使的xg口產生了巨大的推力,瞬間便將我從那機動天使的面前推了開來。 不過,這邊我才剛一落地,那邊立刻就感覺到了背後有利刃破空之聲。想也沒想回身就是一腳,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我這一腳不但沒把敵人踢飛,反到差點讓我自己失去平衡。不過這一腳雖然有點得不償失的感覺,但總算是沒讓後面那部機動天使碰到我。 趁著那魔偶被我一腳踢中略微停頓了一會的工夫,我立刻向他猛衝了過去,一腳踩在他的膝關節上借力上跳,另外一條tuǐ順勢前送,以膝關節上的長刃一下從那機動天使的下頜處捅了進去,長刃的尖頭直接從那機動天使的頭頂穿了出來,而我自己則以這個姿勢帶著那部機動天使一起向後飛了一米多遠才因為慣xing耗盡而摔落地面。 那魔偶因為被我擊穿頭部而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落地時完全沒有任何平衡控制,直接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地面上,出了轟的一聲巨響,將地面都砸出了一個人形的淺坑,而我則是在即將落地的瞬間團身順著摔出去的方向向前滾了出去,基本上沒受到任何衝擊。 在地上滾出老遠卸掉衝擊力之後我便爬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魔偶佳哈的聲音也從場外傳了過來。「會長果然是夠強,這種級別的機動天使居然都傷不到你。不過……」他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然後很得意的樣子說道:「可惜這種打擊也傷不到我設計的機動天使。」 這個魔偶佳哈現在雖然加入了我們,但是明顯對我還不太服氣,不過,今天正好就讓他服氣服氣。就在那傢伙炫耀xing的說完那段話之後,我忽然緩緩的抬起了亮出了一枚起爆水晶,然後輕輕一按。 轟。剛剛被我擊穿了腦袋,但是現在已經重新爬起來的那兩部機動天使的腦袋突然整個爆了開來,巨大的火球伴隨著濃煙以及四下1uan飛的碎片徹底摧毀了魔偶佳哈的自大心理。 扔掉已經碎裂的起爆水晶,我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直接從還站的那兩部機動天使之間走了過去,只是我才剛走過去,那兩部脖子還在冒煙的機動天使便突然一起向前栽了下去徹底失去了能量反應。 穿過實驗場,直接走過還在呆的魔偶佳哈身邊,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時候能造出我一個人對付不了的機動天使之後再顯示你的傲氣吧!至於現在……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不然會很丟人的。」我說完便直接向後看臺上的諾琳走了過去。 就停在魔偶佳哈背後的佳哈伸出一隻機械臂拍了拍魔偶佳哈的腦袋道:「我說什麼來著?紫日會長可是很牛的存在。當初剛進會的時候我也懷疑過紫日的實力,不過現在我明白了,會長是不可戰勝的。不過這個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紫日會長越強,我們行會就會越強,而我們行會越強,我們能得到的實驗材料就會越多,設備就會越充足,而我們的研究也會更加容易。當然,前提是你別和會長對著幹,不然一定會死的很慘。」 愣了好半天魔偶佳哈才轉身對佳哈道:「我不是想要挑戰紫日會長的權威,我只是想向他證明我是很有用的,對得起他的投入!」 「他要是不知道就不會給你這麼好的條件了,你不用證明什麼的。」佳哈說完又道:「我們還是過去諾琳那邊吧。會長突然跑過來肯定是有事情,別讓他等了。」 「可是那兩部新機動天使……?」 「哎呀,那種殘次品你就別管了!剛剛你得罪了會長,這次會裡機動天使大換代,我們不拿出點像樣子的東西根本就別指望過關。」 魔偶佳哈聽到這裡也是抱著腦袋說道:「早知道就不挑釁會長了!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現在你到是想通了,之前不知道是誰說誰勸跟誰急來著。」佳哈得意洋洋的抖出了魔偶佳哈的糗事。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行吧?你就別說了!再不過去會長可真生氣了!」 看到佳哈和魔偶佳哈一起跑了過來,諾琳立刻jī動的拉住他們道:「你們絕對想不到會長給我們找到什麼了。」 「找到什麼了?」佳哈疑h看向我問道:「難道會長你找到了什麼高出力的能源礦石?」 諾琳jī動的說道:「比那個還好。會長給我們找來了兩名神族。」 「神族?我們要神族干……」佳哈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然後驚訝的看著我問道:「難道是給我們用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兩個都是天庭的神仙,靈魂強度應該比一般的神族還要強出不少。不過你們可千萬注意保密,這倆神族的來路都不太正當,所以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魔偶佳哈一邊點頭一邊興奮的對佳哈道:「哈哈,這下我的a計劃可以執行了。早知道就不搞那個該死的b計劃了!」 「什麼a啊b的?」我疑h看著佳哈問道。 佳哈解釋道:「之前魔偶佳哈不是提出了一個設計改良機動天使的計劃嗎?」 我點頭道:「對啊。這神族的靈魂不是你們當時提出的計劃申請裡必須的材料嗎?」
佳哈道:「對啊。當初的計劃確實是需要神族靈魂的,不過後來我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太可能。雖然你說需要什麼東西都會幫我們g來,但是我們還是覺得神族的靈魂太誇張了些,所以那個a計劃就不太合適了。如果沒有神族的靈魂,a計劃中的機動天使就不可能達到設計要求。」 「所以你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就搞出了b計劃?」 魔偶佳哈點頭道:「我們也是覺得你負擔太大了,所以才降低了標準嗎!」 我點點頭指著背後倒在地下的那兩部機動天使問道:「那就是b計劃?」 「不不不,那是c計劃。b計劃的試驗型,只是用來驗證以下b計劃的可行xing而已。」 「這麼說來看起來結果很不理想嘍?」 魔偶佳哈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說道:「確實如此,而且即使證明了b計劃的可行xing,我們也不會再去製造b計劃構裝生物了。」 我微笑著說道:「因為有更好的選擇了是嗎?」 魔偶佳哈點頭道:「確實。之前打算使用b計劃只是因為覺得a計劃需要的材料太苛刻了不可能集齊,現在既然已經沒有這層顧慮了,再用那過時的計劃不是1ang費時間嗎?」 「也不能算是1ang費時間,因為我們可以用低級型號的機動天使來出售給別的行會,這樣就能賺到更多的錢,然後買更多的材料來製造更好的高級機動天使。等我們有了更高級的機動天使就把淘汰的產品再賣掉,然後不斷的循環下去,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領先別人。這樣的方法不是很好嗎?再說了。你們的a計劃需要神族的靈魂才能生產出合格的機動天使。給你們找三五個神族的靈魂做實驗我是不在乎啦,可是你們想過量產的問題嗎?神族可不是大白菜。如果我們行會每生產一部你說的那種機動天使就需要犧牲一名神族的靈魂,那我們以後要怎麼生產啊?難道讓我去當神族獵手嗎?我還沒自大到那個地步!」 「說的也是啊!」魔偶佳哈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到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那種低級版本也不一定需要我們來做,可以讓給會裡的其他研究人員去搞。反正這裡又不是只有我們幾個會做魔偶。至於這個頂尖版的機動天使,我看還是有必要造出來的。即使不能量產,以你的能力,幾十台還是能搞的出來的吧?只要有這種頂尖戰鬥力的機動天使,哪怕只有十部,在關鍵時刻也足以起到扭轉戰局的作用了。」 「這個到是有道理。好了,具體怎麼安排就jiao給你們三個自己決定吧。我們現在先去看看我給你們帶來的神仙再說吧。」 「對對對。」之前給我一打岔魔偶佳哈都把這茬給忘記了,現在經過我這麼一提醒才想起來正事還沒干呢。「,我們這就去看看那兩名神族的靈魂如何,如果是很強的靈魂,我就可以使用比較極端化的調校,那樣xing能就會強出很多。不過,如果靈魂強度偏低,那我就只能使用保守一些的調整方式了。但願你帶來的是那種很強很強的靈魂。」 「強不強我不知道,因為那倆神仙還沒死呢。不過想要他們的靈魂也簡單,直接幹掉他們就行了。」 「什麼?他們還沒死?」一聽我說那倆神仙還沒死,在場的不管是諾琳還是那兩位佳哈全都一副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的表情,搞的我還以為自己哪做錯了呢。 「那什麼?難道必須要先殺死?現在殺不一樣嗎?」我xiao心翼翼的問道。 最終諾琳還是最先反應了過來,一把拉住我一邊往外跑一邊說著:「殺什麼殺呀?活的不比死了的好嗎?趕緊的,千萬別讓那倆神仙死了,活著的神魂可以用來做級核心,比死了的強十倍不止啊!」 估計是太jī動了,諾琳這丫頭完全沒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居然把她的極限度都爆出來了。我被她拉著手拖在後面就跟個風箏似的在她背後飄啊飄啊的,估計這副樣子要是被外行會的玩家看到非得把眼睛瞪出來不可。畢竟諾琳的形象怎麼看都屬於那種xiao鳥伊人很需要保護的類型,任誰看到這樣一個溫柔下美女跟拽著個布娃娃似的提著我瘋跑都得被嚇到。 「我說諾琳啊?你是不是先把我放下再說啊?那倆神仙又不是出了水的魚,哪那麼容易死啊?」 「不行,我一定要看到才放心。」 在諾琳的堅持之下我最終還是被她像提個布娃娃似的拎到了研究所大廳,直到我給她指出那個裝著神仙的箱子後才算讓我脫離魔掌,至於後面的兩位佳哈……貌似早不知道被甩哪去了! 看著衝向那口箱子的諾琳我就在心裡感歎。可惜諾琳的能量核心是最初那個真正的佳哈偶然製作成功的,現在我們行會的兩位佳哈都無法複製諾琳體內的那個動力核心,否則的話我們還搞什麼機動天使計劃啊?直接照著諾琳仿製出一大堆同型號的魔偶,然後對她們進行武裝化,那以後咱還怕什麼天庭啊?保證打的他們連哪是北都找不著!
雖然很想仿製諾琳,但那基本上等於是做夢,所以我也沒再多想再說諾琳也沒給我時間想啊 「會長,這個怎麼打開啊?」 「我來我來」怕諾琳連箱子一起砸了,我趕緊跑過去三兩下解除掉外面的封印,然後把箱子掀翻在地,那名神仙自然就從裡面滾了出來 看到那名神仙滾到了箱子外面,諾琳立刻興奮的湊了上去,但是在剛觀察了兩秒之後她便疑惑的再次轉向我問道:「咦?不是說兩個嗎?還有一個呢?」 「在這裡」我將箱子底下的那枚封印石也給拿了出來,然後注入魔力隨手一扔,石頭在空中爆出難以想像的強光之後便突然消失,同一時間那名被封在裡面的神仙也掉了出來不過和地上那個跟挺屍一樣的傢伙不同,這個傢伙就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在那裡滿蹦達當然,他就算再蹦達也沒用,因為他的手腳都被一圈圈的光環給鎖的死死的,根本就掙不開 我走過去踢了一腳那個滿蹦達的傢伙道:「老實點你手上那個是大輪孔雀冥王給你加的封印,除非你的神力能過孔雀冥王,否則休想掙開」 「嗚嗚……嗚嗚嗚……」地上那傢伙聽了我的話不但沒停下,反而掙扎的加厲害了起來不過他這一掙扎我到是注意到了他的嘴裡居然還被塞了一個好像塞口球一樣的光球,搞的他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沒有再理那傢伙的叫嚷,我直接對諾琳道:「感覺如何?」 「這個傢伙為什麼不動啊?那個蹦的很歡啊?」諾琳像個正在玩兔子的朋友一樣蹲在那個被清洗了記憶的傢伙身邊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戳著他的臉蛋問道 「這個傢伙剛剛被灌了點藥水,現在已經沒有記憶了,所以基本上就跟白癡一樣不過你放心,他的思維能力絕對沒有問題只是意識被洗掉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那種藥水還有嗎?」 我很疑惑的看向諾琳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想給他也灌一點」諾琳指著還在那裡到處蹦的傢伙說道 一聽要給自己也灌藥,地上那傢伙立刻蹦的厲害了,鼻子裡還不斷的出嗚嗚嗚的叫聲,似乎是想掙扎逃跑當然,除非他突然激潛能變成級大神,否則他就只能在這裡乖乖的讓我們折騰了 「呼,你們兩個跑那麼快幹什麼?」我正在和諾琳說藥水的事情,兩位佳哈終於趕到了這邊當然,主要還是佳哈度太慢,畢竟他那個巨大的體積實在是快不起來 「這就是那倆神仙嗎?」魔偶佳哈一進來就看到了地面上的兩個傢伙 「就是這兩個傢伙剛剛諾琳說要把這個傢伙的記憶也給洗掉,你們覺得呢?」 「不要全洗,留一個洗掉一個別洗,剛好可以實驗下兩種靈魂的區別反正最後合成控制核心後原本的意識形態都會被扭曲,就算他帶有部分記憶也不會表現出原本的那個靈魂的特徵」 「那正好,這倆神仙剛好一個洗掉了記憶一個沒有你們現在就拿去用」 聽到我的話魔偶佳哈立刻過來提起兩個神仙轉身往研究室那邊走了過去,而佳哈和諾琳也連忙跟了上去,至於我則是轉身離開了這邊 設計製造一種構裝生物是一種相當複雜的工作,即使有現成的材料和技術,也不是馬上就做的出來的,所以我再留下也沒啥用,不如先去忙點別的事情 離開研究中心之後我並沒有留在艾辛格,而是在將獲得的物資和魔寵蛋全部交給了行會後勤部門收藏清點之後就直接去了地下河那邊這邊現在被我們一口氣打下了三座位於地下河沿岸的地下城,再加上外面的那座作為橋頭堡一般存在的要塞都市,一共就是四座城市另外,除了這四座城市外,最後我現神力之源的那個山洞只要稍微改造一下也是可以作為秘密基地使用的這樣算下來,我們行會就等於是同時有五座城市要開工,這個工作量還真是不 當然,城市修的再多和我其實也沒多大關係冰霜玫瑰盟不是那種會長什麼都要管的行會,我們有專門的分工像是建城市這種事情,別說我這個正會長,連紅月和鷹他們這倆副會長都不用c,因為這事屬於後勤部門管理,也就是說這是玫瑰的事情 雖然建造城市不歸我管,但是這邊我還是得來,不是為了指揮建築工人,而是為了尋找那只神秘生物 之前我現那個洞穴的原因是因為我們行會的探險隊被襲擊了,而後在我到達那裡之後龍女也遭到了不明生物襲擊,之後為了尋找那只生物我們才意外的現了那個有著很多神力之源的洞穴但是,雖然在那個洞裡我們找到了大量的變異生物,可其中卻沒有任何一隻能和之前襲擊龍女的那只生物匹配的上的所以,我可以肯定那只生物應該還在地下河中 這條地下河體系我們將來是要修建成地下城市群的,如果留著這樣一隻怪獸在那裡,實在是太不安全了,所以必須盡快將其抓獲或者直接幹掉,再不濟至少也得驅逐那只生物才行,總之不能讓它在我們的城市附近遊蕩 再次到達位於河道出口處的那座城市時,這裡的景色已經與之前有了很大不同先就是城市裡七八糟的廢墟已經全部不見了,空曠的城市地面基本上都被成了一大片平地,而且有不少地方連建築物和街道的標線都畫好了,只是還沒有開始鋪設地基和路面而已 城市內僅僅是清理了建築廢墟,但是城外可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由於我們將來是打算把那三座地下河旁邊的城市變成船舶研究基地的,所以這裡肯定是需要一條水道連接到長江裡的原本這條地下河是使用地下管道的方式連接長江的,而我們又沒打算只造潛艇,所以管道肯定是不能用的為了讓船舶能夠入江,再由長江入海,我們行會的施工隊正在加緊開挖連通地下河與長江的連接水道就目前的進度來看,水道頂多再有兩三個時就能完工,但是要想具備通航能力,估計沒兩三天是不可能了 除了水道的修建工作外,在城市靠近長江一側還有一大片區域正在挖坑按照設計目標,在地下河內的城市中設計的船隻最終是要在這裡完成組裝與建造的,所以這座城市除了是地下河研究基地的入口要塞之外,本身也是座級造船廠,像什麼干船塢和浮動碼頭之類的東西都是必備設置,而且必須要修的足夠大才行 除開這些內部設施之外,目前整座城市修建最快的可能就要數城牆了原本這座城市的城牆是由三面直線城牆加上背後的山體組成的防禦圈,而現在我們行會修建的城牆卻只有兩面因為城市被擴大的很厲害,所以現在整座城市的背後就是山崖,前面則是一直伸到了長江中,所以只要在城市兩側修兩道直線城牆就基本滿足需要了 目前就該城市的建設進度來看,沒個三五天估計都不會出現比較像樣的城市結構,但是一旦基礎設施完工,之後的工作就會快很多 大約看了一下城市內的建築情況後,我便來到了地下河的入口,然後召喚出夜影進入了地下河之中 和上次來的時候有著明顯不同,之前一片漆黑的地下河道內現在被裝了很多的照明設施,而且河道兩旁也有很多人正坐在船上在對河道的牆壁和洞頂進行硬度探測之前那些行會不注意是因為他們沒有那樣的技術,但是我們行會可不敢馬虎大意《零》中的自然環境和現實中一樣也是有地震之類自然災害的一河道因為地震或者戰鬥引起的衝擊而生坍塌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們的人現在正在逐段檢查河道的結構,硬度沒問題的部位就可以不去管它,對於一些岩層較薄或者結構不完整的岩石段就必須做加固處理了另外,除了河道兩邊的岩層,洞頂上倒掛著的石鍾rǔ之類的東西也必須盡快處理掉以前的行會在這裡跑的最大的船也不過一千多噸的樣子,以這個河道的寬度和高度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我們行會將來可能會需要在這裡建造比較大型的戰艦,河道頂上那些倒掛下來動輒七八米長的鍾rǔ石實在是個巨大的安全隱患,所以必須盡早清除當然,洞頂的鍾rǔ石要處理,河道下面的暗礁也要一併弄掉總之河道必須保證能讓級戰列艦那種級別的船隻順利通過才行 除了河道的基礎結構外,我們的建築工人還要為河道安裝兩到三條牽引軌道大型船隻在狹窄水域內靠自身動力移動顯然是不現實的,船隻不是汽車,想要橫向平移是很困難的,在現實中一般都是靠拖船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但是,拖船一般都是在港口內使用的,雖然港口相對船隻來說也不算寬,但好歹還能調頭啥的這個地下河的寬度雖然不低,但也就勉強能讓級戰艦通過而已,如果使用拖船,效率低下不說還非常危險因此,我們打算在河底或者是河道頂部安裝上兩組牽引軌道當有船隻進入河道後只要將剛性牽引桿連接到船頭與船尾,就可以利用頭頂或者水底的牽引滑道穩定船身,保證船隻按最合理的線路穿過河道,而不用擔心生刮蹭事件 雖然這個設計確實不錯,但是工程量就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所以工人們估計得有段時間忙好在我們的基地就算完成後,也不可能馬上就開始造船,所以這個設施晚點完工也不影響其他部門的工作 穿過前面正在施工的河道,後面部分就明顯安靜多了,而且由於還沒施工到這邊,所以連照明都沒有不過,照不照明都不是問題了,因為穿過這裡再往前一點點就是原本的魂之城的位置了當然,雖然原本這裡是魂之城,但是現在已經被我們佔領了,鑒於我們需要重建大部分城市設施,所以乾脆連城市名字都打算一起換掉,只是暫時還沒決定好要換什麼而已好在系統允許城市名在城市完工後的一周內進行,而我們連修建都還沒修完,所以暫時也不用太著急 因為我的目的地不是魂之城,所以這邊我連停也沒停就一路向前並繼續經過另外兩座地下城,最後終於抵達了上次我和龍女遇襲的那塊地方 由於之前在這裡吃過虧,所以按照我的命令,這邊現在被加派了大量的戰鬥生物和高級玩家,其中甚至還包括三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有這樣的戰鬥力,就算遇上十人以下的神族隊也能糾纏一會了要是那只生物還敢來,我敢肯定他一定會倒大霉
「會長?你怎麼過來啦?」看到我出現在這邊,負責守衛這裡的幾個高級玩家立刻便湊了過來 我看了看水面道:「下面那東西之後有來過嗎?我還是覺得放這麼個怪物在這裡不太讓人放心有聽說過千日做賊,哪有聽說過千日防賊的?我們老這麼重兵把守也不是個事情啊」 那幾名玩家中的一人聞言也點頭道:「說的也是雖然短時間防禦一會沒什麼問題,可要是在這邊留下一批常備武力,這個投入就太大了點,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東西」 被派來守衛的一名玩家道:「可是在我們到來之後並沒有再碰到那東西,所以沒辦法確定它是否還在這裡」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有派人搜索那個現神力之源的地下洞穴嗎?」 「搜是搜索過了,不過並沒有現任何大型生物的蹤跡」 「那麼通道呢?」 「通道到是有一條,只是我們覺得按照會長你描述的情況,和你們生戰鬥的生物應該是不可能從那種大的洞穴逃跑的」 「你們現的通道有多大?」 那名玩家直接用手比了個碗口的大道:「就這麼大別說是和神龍體形相當的巨獸,即使是稍微粗點的蟒蛇也休想鑽的過去」 「那通道那邊有什麼你們有派人去看過嗎?」我繼續問道 那名玩家搖頭道:「沒有我們只是用氣壓測試法證明了那個洞連接著某個開闊區域,並沒有過去調查畢竟洞口太了,玩家的身材根本過不去,使用特殊魔寵麻煩不說還沒法保證安全」 我點點頭道:「那你們先在這裡繼續把守,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離開這些負責守衛河道的玩家,我直接又鑽進了之前現神力之源的那個洞穴這邊現在和上次來可是有了很大的不同洞穴內的牆壁上附著的黑金都已經被剝離乾淨,地面上的各種寶石也基本都不見了,而且因為這些資源礦物被採掘一空,洞穴顯得比之前大了不少 除了之前的資源都不見了之外,洞穴內目前還在進行洞壁的平整工作,牆壁、地面以及洞頂都被我們行會的施工人員通過切割與填補的方法盡量休整成了平整的表面,尤其是地面是弄的好像廣場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高低起伏當然,除了這些土木工程之外,洞穴依然還是洞穴,畢竟就算我們打算把這裡建成實驗基地,那也是所有基建完成之後的事情了 隨便找了個這邊的玩家詢問了一下關於那個洞的問題,很快我就被帶到了那個洞旁邊正如之前那名玩家說的,這個洞頂多也就是比老鼠洞要稍微大那麼一點點而已,正常人實在是無法將其與之前能夠襲擊龍女的巨型生物聯繫起來的不過…… 「雖然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鑽過去的,但是那東西絕對從這裡過去了沒錯」 這是白浪在聞過洞口的氣味後說的話之前龍女雖然和那東西打了一架,但是因為那東西度太快,所以連龍女也只看到對方是個有著蛇形身體,和自己體積差不多的龐然大物而已但是,雖然快如閃電的度可以讓對手看不清它的樣子,但這卻不能阻止它留下氣味 那生物與龍女在扭打中都在對方身上留下了多處傷痕,其中龍女的部分鱗片上還殘留著那傢伙的鱗片與爪子的碎片,而龍女的爪子也牙齒沾了不少那東西的血有這些東西存在,以白浪的鼻子,想要知道某個地方那傢伙是否來過還是很容易的 凌站在白浪身後端詳著那個洞口說道:「現在看來我們的目標應該是個精通變身技能的存在,否則無法解釋對方前後體積的巨大差異不過,就目前的信息暫時還無法確定那只生物是可以把自己變化成別的生物的形態,還是單純的會一種放大縮自身體積的技能不過我比較傾向於後者,畢竟身形大變化並不是什麼太複雜的能力,會的生物很多至一那傢伙真的是第一種情況,那我們就得心了目前就我所知擅長這種能力的就只有二郎神和孫悟空,而這兩個傢伙都是出了名的能打如果之前襲擊龍女的那只生物也會變身成別的生物,那搞不好這個傢伙也會具備和孫悟空和二郎神一個級別的戰鬥力」 聽到凌的猜想,我也是陷入了沉沒打穿這面牆壁鑽過去是容易,可萬一後面藏著的那動物真跟孫悟空一樣厲害,那事情可就大條了看來必須想個別的辦法才行
按照凌的猜測,我們正在尋找的應該是個很強悍的生物,而且這個傢伙的來歷應該是和天庭有關的,畢竟之前我們接觸過的西方生物大多都不具備變化身形的能力,而即便是有會變身的,也大多只能在本體與人形之間切換,很少能隨意改變自身大或者變成其他生物的樣子,那種類型的生物絕對屬於極為罕見的存在。 既然猜測出鑽過這個洞的生物是個很難搞的傢伙,那我就不得不做一些萬全的準備了。這樣貿然衝進去,雖然未必一定就會碰上我一個人搞不定的傢伙,但是為了預防萬一還是準備準備的好。而且這個傢伙如果真的足夠厲害的話,直接幹掉就顯得太浪費了一些,要是能抓起來,不管是製作成魔寵蛋交易還是做些別的什麼,總比直接幹掉好。 分析完處理方案我到是不急著往裡沖了,而是先轉身出去召喚了一聲外面的那群守衛過來守住這個洞口。反正白浪的鼻子已經證明了襲擊龍女的那只生物在這個洞裡,那麼我們的守衛再去守衛那邊的河道口就顯得沒意義了。 將守衛的事情安排好之後我便離開了這邊的洞穴回了趟艾辛格,尋找了一圈最終現本來想拉過來幫忙的金幣居然剛好在出任務。因為那個生物是東方系生物的可能xing很大,所以我就想讓身為道士職業的金幣來幫忙來著,沒想到她居然不在。沒辦法,金幣不在只好找別人幫忙。不過……跟軍神交流了一下居然現所有適合幹這個活的人都在忙。 雖然我們行會的人員很多,可是無奈攤子鋪的也不,所以大家一天到晚都忙的很,閒工夫不說沒有,但也絕對不多,尤其碰上遇到突事件或者大型戰爭,就會特別的忙。現在我們行會才剛結束對日入侵和對俄自衛反擊戰,眼下又剛把地下河流域的那四座城市佔領下來,不久的將來還要和俄羅斯人再打一仗,這麼多事情堆在一起,自然是沒人有工夫了。 淡然,除了我們行會的玩家,行會神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很可惜的是現在我們行會的神族都沒空。之前得到的那些神力之源裡記錄的信息以及我們悄悄複製出來的天庭的那條秘密信息,這些東西都需要人工分析,而維娜和她手下那幫本行會神族現在就全都在忙這個事情,根本沒空管其他的。 「可惡啊!說出去我們冰霜玫瑰盟好歹也有十幾萬在編會員了,這麼多人居然找不到一個能幫忙的,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啊!」 「其實你也不一定要把眼光局限在本行會的人啊?」軍神建議道。 「本行會之外?」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過來。「該死,怎麼把這茬忘了!」 被軍神這麼一提醒我立刻想起了之前才剛忽悠了一幫神仙來我們這裡打工來著,雖然欲帝那邊還沒給出明確答覆,但是這事情想來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如果我現在就過去要人,估計是沒什麼問題的。當然了,就這麼直接過去顯然不大合適,最好還是找點借口,而且我現在就有一個非常合理的借口可用。 「咦?紫日你怎麼也來啦?」我剛到南天門外就碰上了正打算去艾辛格找我的北極星君。 「北極星君?你這是……?」 聽到我的問題,北極星君才想起來正事,也不問我來幹什麼了,直接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和天庭做生意嗎?欲帝已經批准了,我正打算去通知你呢。」 「那你不用跑了,我正好有事情要和欲帝說。」 「哦,那你跟我來吧。」 欲帝見到我的時候也滿驚訝的,畢竟他才剛讓北極星君回去答覆我,沒想到馬上我就來了。「先我得謝謝你讓我們拿回了天庭的秘密,然後呢,對於之前的不愉快,我們就一筆帶過吧。」 面對欲帝的客套話,我自然是不會無故找麻煩的。雖說咱現在地位有所提高,但也不能無緣無故的隨便得罪人吧?欲帝和我說客氣話,那就是主動示好了,我要是再囂張那就是腦殘了。 「欲帝客氣了,之前的不愉快就當沒生。不過,之後的合作還要欲帝多多支持。」 聽到我的話欲帝連忙點頭道:「你說的是那個天庭神仙去你那裡幫忙的事情吧?我已經同意了,而且我還會大力鼓勵那些神仙們去的。這個剛剛星君沒跟你說嗎?」 「說了說了。我非常感謝欲帝的支持,而且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 「哦?有什麼變故嗎?」一聽我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欲帝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對他來說這個神仙僱傭計劃只有好處沒壞處,他能白拿好處費而不需要付出任何東西,這樣的好事要是突然沒了,他自然是不會高興了。 見欲帝那麼緊張,我連忙解釋道:「不是有變故,而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具體執行上的細節需要完善一下,不知道欲帝可否通融一下允許我們在天庭這邊占塊地呢?」 「占塊地?」欲帝被我的跳躍xing思維給搞糊塗了。「你要天庭的地幹什麼?」 「哦,是這樣的。」我向欲帝解釋道:「之前雖然說了歡迎神仙們來接任務,但是我們行會的任務也不是無限的,這萬一要是各位仙人太熱情,我們的任務分配不過來或者某些神仙找不到合適的任務,這樣的情況下不就讓來接任務的神仙白跑一趟了嗎?」 「那到是。」欲帝點頭道:「畢竟我們神界的神仙下界一趟也不容易一跑過去沒任務可接確實挺不划算的。」 「所以我想像欲帝借塊地在天庭修一座任務布中心。天庭的神仙雖然有些散居海外,但住在天庭與天庭附近的卻佔了一半以上,如果在天庭修一個任務布處,那麼這些神仙就可以就近接任務,即使是散居的神仙,往天庭跑一趟也比去我的艾辛格要容易些不是?」 「這個辦法確實不錯。」欲帝說完又略為沉思了一下道:「不過天庭的內部結構是按照天道規律修建的,增減任何一座建築都會破壞整個陣盤,所以天庭之內是沒辦法給你建立任務布處的。要是天庭裡的建築可以隨意更改,當初修的那座傳送陣也不會放在南天門外面了,你?」 聽欲帝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當初修的那個連接天庭的傳送陣就是在天庭的南天門之外的,當初好像就有神仙說過陣法的事情,只是當我修傳送陣的不是我本人,所以我沒太詳細的瞭解這方面信息。 「那欲帝你看這個……?」 欲帝笑著說道:「你也別擔心,雖然天庭裡面是不能動的,但外面還是沒問題的。」 「外面?」我愣了一下道:「可是南天門外面就只剩雲了啊?難道修在南天門的大門口?這個任務布處我們可以打算修的很大的,南天門外面可是只有二十米範圍內有支撐力,再遠就是空氣了。這麼點範圍修傳送陣是沒問題,可如果我們的任務布處一修起來,恐怕要把整個南天門都堵起來了!」 「我當然不會讓你修在南天門的門口了。」欲帝解釋道:「我是這樣想的。我打算先賣給你一座浮山……」看到我聽到賣這個字有要飆的徵兆,欲帝連忙解釋道:「你先別急,賣只是象徵xing的賣,你只要支付十萬水晶幣就行了,我是不會在這個上面坑你的。」 本來正要飆的我一聽這個價格便也安靜了下來。確實,正如欲帝所說,這個價格確實不能算坑我。除了那種面積不過一個標準足球場的型懸浮山,任何一座懸浮山的價值都不會低於十萬水晶幣。我剛剛已經說了我要修的是個很大的建築,欲帝既然還說要賣我懸浮山,那就絕對不會太由此可見欲帝在這個事情上確實沒有要坑我的意思。 「這種價格到是沒什麼,不過……請問下欲帝,我可否多買幾座啊?」 我這可不是得寸進尺。我只是在詢問購買意向,欲帝不想賣完全可以不賣。懸浮山這種東西可以說就是不沉的空中母艦,作用之大不用我說大家也想的明白。雖然我們行會也能造懸浮設備,但不要忘記了。我們行會的重力反抗裝置從啟動的瞬間開始,每時每刻可都是在消耗著能源的。雖然這個消耗量勉強還算能夠接受,但不管怎麼說,再節能的電器也沒有完全不耗能的好吧?先不說懸浮山沒有我們行會的重力反抗裝置那種一啟動就無法移動,只能靠履帶式陣列才能移動的弊端,單就是懸浮山不用補充能源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嚮往了。 欲帝聽到我的話到是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可能是考慮到將來還要和我們行會合作,所以他也想要和我搞好關係,因此僅僅是略做思考欲帝便忽然問道:「你想多買幾座不是為了修任務布中心吧?」 如果欲帝肯賣懸浮山的話,將來的使用肯定是瞞不過天庭的,所以我也沒想隱瞞,直接點頭道:「沒錯,任務中心只要一座稍大一些的懸浮山就行了,我是想多買幾座作為行會武器平台使用。」
欲帝聽完我的話後立刻便說道:「賣也不是不能賣,只是數量上不可能太多,而且大型浮山你就別指望了,最多只能是型浮山中的大號個體。另外,修建任務布中心因為是為天庭眾仙服務的,所以我可以給你十萬水晶幣的低價格,但是其他的就只能按正常價格了。」 「能賣就行。」 「那你就跟北極星君一起去萬山林自己挑吧。除了用來修任務布處的那座之外,其它的最多賣你三座。」 「三座是不是少了點?給個吉利數字,還是十三座吧?」(西方人認為十三是不吉利的數字,但在中國農村至今還有十三太保的說法,認為十三是個很吉利的數字。) 欲帝對我的討價還價顯然已經習慣了,聽到我的話立刻就伸出了四根手指道:「加你一座。四四如意,這夠吉利了吧?」 「吉利什麼啊?四四如意是沒錯,可你又不是賣我四十四座,光一個四,那就是死啊!你這是咒我呢?不行,再加一點,十座吧?十全十美嗎!」 欲帝略微想了一下突然一伸手道:「八座,剛好兩個四,讓你徹底如意,八的音也通財的,怎麼講都夠吉利了吧?你可別再跟我磨了,這就是最大讓步了。」 我估算了一下,這個數字差不多也確實到底了,於是便點頭道:「合作愉快。」 在欲帝這邊拿到允許後我便和北極星君一起去了欲帝說的那個萬山林。先開始我還奇怪這個地方為什麼叫萬山林,而不叫萬林山。畢竟一座山上有一萬棵樹組成的森林並不算誇張,可一座森林中包括一萬座山,這可就有點嚇人了。不過,當我看到那所謂的萬山林之後我就明白了,這個完全是我想岔了。萬山林其實一棵樹都沒有,它也根本不是什麼森林。萬山林根本就是片行星帶,只不過它不在太空中,而是在神界之中。 「我靠,天庭有這麼多懸浮山居然只賣我八座?欲帝也太氣了吧?」看到那萬山林的瞬間我就覺得自己被欲帝騙了。這地方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排列著無數座大大的懸浮山,看這密度和面積,估計這裡的懸浮山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八座山在這裡還真是就牛一毛了。 北極星君聽到我的話便笑著說道:「天庭的懸浮山多也不等於都要賣給你吧?你能特批八座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太貪心!」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天庭的人,不跟你說天庭壞話了,我還是去選我的山去。」我說完就往前飛去,不過才飛了幾米就又繞了回來。「對了,這些山的價格怎麼算啊?」 聽到我的話北極星君直接向山那邊一甩拂塵,幾個黑點便突然從那邊的群山之中飛了出來並迅飛到了我們面前。 「萬林山守山大神在此,趕問哪路神仙到此?」對方雖然不認識北極星君,但能感覺到北極星君身上的力量,所以說話到是相當客氣。 北極星君先是出示了欲帝給的信物,然後便將事情說了一下,那幾名守山大神立刻便熱情的帶著我飛進了群山之中。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我只要看中哪座山,他們就可以告訴我具體價格。 既然天庭連導購都安排了,那就省事多了。有這幫熟悉情況的山神幫著選擇,我把要求這麼一說,很快行會裡用的八座型懸浮山和用來修任務布處的那座大型懸浮山就都選了出來。 九座懸浮山中,修任務布處的那座是最大的,也是頂部最平的。這座山整體就是個倒立的不規則錐體,山頂是一片基本平坦的空地,下面卻是越來越細。因為頂部很平,所以幾乎不需要做什麼處理,把地面簡單的用水泥找個平就能直接蓋房子,基本不需要清理。 除了這座修任務處的山之外,另外八座山的體積就明顯要的多了。這八座山的最大截面積大概也只有兩千多平米而已,比起那座修任務布處的懸浮山要了一半還多,其的那座大概只有任務布處那座的三分之一。不過,雖然截面積,但對我來說這八座山可能比修任務布處的那座還要合適。 我買的這八座山是要修成空中武器平台來用的,而不是打算當成浮空城市的地基,所以平整的山頂對我們來說用處反到不大。這八座山的結構和修任務布處的那座山的倒錐體不同,它們都是橄欖形結構,山的上下兩端都是尖的,中間部分最寬。這樣的結構可以方便我們在山體上修建很多的射口,而梯層交錯的山體也可以為炮台之類的武器提供更廣的射擊角度,所以在建成之後的火力強度上可能還要略微出那個比它們大了很多的夥伴。 除了山體結構之外,這八座懸浮山我之所以沒選大山,除了欲帝的限制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運動xing能的問題。懸浮山這麼大個東西,裝備上各種武器之後自身質量肯定是大的驚人。根據慣xing原理,質量越大的物體就越難以改變運動狀態。簡單點講就是停下來的時候想啟動很難,動起來的時候想停也很難。而且空中的東西又不像地面上的汽車還能剎車,懸浮山在空氣中是沒法靠摩擦力來減的。雖然空氣摩擦也確實有減作用,但這麼大質量的東西要靠空氣摩擦完全停下來,那從我們開始制動到它真正停止運動,還不得衝出去好幾百公里啊?所以,為了在保證火力的前提下兼顧運動能力,我們的懸浮山絕對不能太大,一兩千平的懸浮山可以說已經是最合適的大了。再的話火力太弱,生存能力也會降低,買了用處也不大。再大的話,火力和生存能力是上去了,可那慢的度可是沒法讓人接受的。 我們這邊才把懸浮山選好,剛要跟那幫山神問價格,忽然就聽耳朵裡的水晶通訊器裡傳來了軍神的聲音。「紫日,快回來。你讓人守衛的那個洞口出事了。」
「紫日,快回來。你讓人守衛的那個洞口出事了!」 接到軍神的通知後我立刻就把浮山全都丟給了北極星君讓他負責幫我先拖到天庭那邊去,然後我自己先一步離開了萬山林返回了艾辛格。 我這邊才剛從艾辛格的傳送殿裡出來,立刻就看到了一大群人正扛著大件件的東西往傳送殿衝過來,而跑在後面的那兩位好像正是魔偶佳哈和諾琳。 「咦?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 諾琳一看到我立刻便拉著我一邊跑一邊說:「剛剛聽說地下河那邊現強力生命體襲擊我們的人,我們的新型機動天使研究剛好需要一隻級生物做樣本,你快跟我們一起去吧。」 反正我回來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的,現在當然是要跟著一起去了。而且,由於有我在這邊,設備什麼的就不需要人來搬了,直接全部扔進鳳龍空間,然後把那幫子累的哼哧哼哧的輔助研究員全都打回去,我一手拎著諾琳,一手提著魔偶佳哈直接跳進傳送陣瞬間到達了地下河出口。 「這就是出事的地方?」諾琳沒來過這邊,所以不知道地下河的結構,剛一出傳送陣就以為已經到地方了。 聽到諾琳的話我趕緊解釋道:「不是,這邊只是入口,出事情的地方在這條河的最裡面。」 「那還等什麼?」諾琳直接一蹲身,只聽一陣機械轉動聲,她的背後居然打開了一個門,彈出了一對機械飛翼,然後飛翼兩邊的推進器瞬間噴出了一米多長的藍白色火焰,而諾琳整個人也跟導彈一般躥入了河道之中將沿途正在施工的人員搞的一陣jī飛狗跳的。 看著衝出去的諾琳,我也只好和魔偶佳哈對望了一眼,然後召喚出飛鳥跳了上去。飛鳥剛一接住我便也打開加力燃燒室,瞬間拖著四道長長的尾焰衝入了河道之中。看我也飛進去了,魔偶佳哈也快跑兩步縱身跳了起來,跟著不等落地他背後便也展開了一對推進器瞬間衝入了河道之中。 寬闊的河道本來對於我們這種體積來說是非常安全的,不過如果你用每秒二百米的度在其中穿行,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盡快飛鳥還沒加到他的極限度,但是我在飛鳥背上依然感覺到前方的牆壁都在向我們擠壓而來,好像隨時都會撞上去一樣,更恐怖的是後面的河段頂上的鍾rǔ石都還沒來及清理,飛鳥不得不左右搖晃飛行以閃避那些障礙物,搞的我感覺自己像在玩級過山車,那忽上忽下的感覺簡直能把內臟都給搖出來。我自己雖然也能飛,但畢竟用翅膀飛是無法模擬出噴射引擎帶來的這種上下翻飛的感覺的,所以這種飛行模式對我來說還是挺刺激的。 雖然地下河的長度並不短,但是我們的度也太驚人了,所以沒一會就到達了河道最前端的位置。飛鳥雖然是第二個衝進來的,但因為有四個推進器,在度上比諾琳他們都快多了,等到達這邊時已經衝到了最前面。眼看著前面就是盡頭了,飛鳥突然在狹窄的河道內玩了個斜向後空翻,一下就把自己的方向掉了過來,然後四個燃燒室同時啟動,巨大的反推力壓的河水上出現了四個大坑,而我們也在快要接觸到水面的瞬間終於結束了前衝穩定了下來。在飛鳥完全失去度即將開始往下掉的瞬間我便收回了飛鳥一下跳進了水中,而諾琳與魔偶佳哈也在我入水後的一秒內衝入了水面,彷彿炸彈一般將河水全部掀上了天。 「在哪呢?」諾琳入水後便左右張望了起來。 「跟我來吧。」我扇動翅膀迅的向著那個洞穴游了過去,而諾琳與魔偶佳哈則是直接順著洞底走了過來。他倆雖然能飛,但那是因為他們有強大的推進器,在水裡這兩位就沒轍了。畢竟他們是構裝生物,自身是金屬製作的,重量可比人大多了,在水裡根本就浮不起來。 迅趕到那個洞穴的入口之後我便奮力向上游去,結果還沒等我到達水面,突然就聽上面轟的一聲一個人直接摔進了水中。我迅游了過去一把接住了那個人,然後翻過來一看才現居然是我們行會的一名npc守衛,不過現在這傢伙已經不呼吸了,雖然心臟還在跳,但看起來已經只剩半條命了。 奮力扇動了兩下翅膀托著那傢伙直接衝上水面然後向洞頂射出一道飛索將自己拽出水面,剛一落地我便召喚出純將那個受傷瀕死的npc扔給了她,然後三步並做兩步衝進了打鬥聲傳來的那個洞穴之中。 我才剛到洞口就見洞穴中一個人挺倒飛而出,伸手接住現是我們行會的玩家後我便將他放到了一邊招呼純給他也治療一下,然後我自己便縱身穿進了洞中。 這邊的洞穴之內早已經打成了一片,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大片怪物屍體和幾個我們行會的npg口的旁邊還躺著兩名受傷爬不起來的本行會玩家。在洞穴的中央位置名本行會的玩家與十幾名npc外加兩部高級版機動天使正在聯手對抗三隻怪物個一個人。 那三隻怪物的種族比較,第一隻是個長的又像兔子又像熊的長毛怪,看它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幾,但力量卻大的驚人,就我進來這一會就已經看到了好幾次本行會玩家的攻擊都被它給逼退了回來。 除了這隻怪物外,另外這裡還有一隻身高近三米的狗形生物。不過,這隻狗形生物和我的白浪完全是兩個類型的生物。白浪雖然看起來也是犬科生物,而且身高也有接近兩米的樣子,但是白浪的身體是那種比較勻稱的類型,除了肩膀等部位看起來肌肉感十足之外,整體來說都是比較苗條的。但是眼前這只動物雖然體型看起來像是犬科動物,但是它卻好像只剛出生一個月的狗,整個身體看起來都fei嘟嘟的感覺,再配合上那一身白色的絨毛,給人一種好想上去肉肉的感覺。不過,這個東西雖然看起來相當的可愛,但你要是真把它當成無害的寵物,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就從這傢伙嘴裡的那兩根獠牙就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什麼可愛生物。 三隻怪物中的最後一隻是一個造型特別搞笑的生物。這傢伙整個就是一龜丞相,短手短腳不說還長了個又像烏龜又像人的大光頭。當然,作為龜丞相來說必不可少的烏龜殼也是不能缺的。 眼前這三隻生物雖然長相比較奇怪,但戰鬥力卻是出奇的高。那只長毛兔熊力大無窮,就連機動天使也只能勉強對抗一下它的巨力而已。另外那只級狗狗雖然看起來又fei又憨,但敏捷和力量都是一等一的強,我們這邊七八個人圍攻他一個居然還被搞的手忙腳的。最後那個龜丞相雖然戰鬥力沒什麼太突出的表現,但那傢伙明顯是個輔助類生物,不斷的給自己人和我們的人刷各種狀態不說,偶爾還能爆一兩個大範圍魔法出來,而且他自己的防禦力也是高的驚人,搞的我們的人圍攻它老長時間也沒啥效果。 當然,除了三個怪物之外,現場最麻煩的其實還要數最後那個人。這是一個——野人? 這個奇怪的傢伙看起來皮膚非常的光滑,雖然表面很髒,但從裸露出來的部分可以確定他的皮膚很不錯,而且雖然他長了一頭有如jī窩一般的焦黃色,但是從他的臉卻可以看出來這傢伙的年紀並不大,至少看起來相當年輕。不過,雖然他有著一張應該還算是不錯的臉蛋,但因為那一頭的jī窩頭,外加黃的大板牙,所以這傢伙怎麼看都無法給人帥氣的感覺。 除了長相比較奇怪之外,這傢伙身上的裝束也很不正常。他的頭上cha著幾根長長的——jī毛?或許是鳥毛,反正我認不出來,感覺就是某種鳥的羽毛。另外,他的上身基本上都是光著的,只在兩臂處帶有兩個黃中帶灰的虎皮皮圈,看起來似乎有好多年沒洗過的樣子。順著他的身體再往下,在這傢伙的腰上圍著一圈虎皮裙,就跟孫悟空出門玩耍說穿的那套虎皮裝有點像,當然這傢伙沒猴子那麼乾淨,這裙子也是和胳膊上那皮圈一樣髒的好像十幾年都沒洗過一般。順著這裙子再往下,那就只剩一串鈴鐺了。這傢伙的左腳腳腕處套著一圈紅繩,繩子上還掛了五六隻鈴鐺,除此之外他的腳上就啥都沒有了。 以這傢伙的這身裝扮,說他是野人絕對差不到哪去。如果是正常人,就算因為條件所迫不得不穿獸皮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那也能保持起碼的衛生,而這傢伙在一個巨力水源如此之近的地方居然從來都不知道要洗衣服,可見他原本就沒有這樣的思想,而不是沒有條件。另外,這傢伙的戰鬥方式也充分說明了他野人的身份,因為這傢伙不但不使用任何武器,甚至連正常人的格鬥技巧也不懂。整個戰鬥方式完全就跟野獸一樣,用肩膀撞,用指甲抓,用牙咬,反正沒有一點像人的。不過,令人比較奇怪的是這傢伙雖然戰鬥方式完全沒有人類特徵,可他卻能時不時的從嘴裡爆出一種青色的光芒將靠近的玩家震飛來遠。之前我遇到的那個從洞裡飛出來的玩家就是被這種東西轟出來的。 初步觀察完了這裡的情況後我便將武器收了起來,然後一揮手扔出了一部身高兩米多、四肢粗壯,一看就給人一種相當壯實感覺的機動天使。
這台強壯無比的機動天使是本行會生產的6戰型機動天使,其設計目標就是專門用來對付那些本身不會飛,戰鬥力又強的地面個體的。由於完全放棄了飛行功能,因而對自重控制的要求便大幅度下降了,所以該型機動天使使用了出力更大,但份量也更大的重型動力設備。在外掛裝甲方面,因為不需要飛行,所以空氣動力和重量都不用再有所顧忌。同型號機動天使兩倍以上的裝甲厚度及一些附加結構,使之具備了正常機動天使兩倍以上的防禦力,部分關鍵位置甚至能達到三倍以上的防禦能力。 此外,6戰型機動天使因為沒有飛行部件和那對翅膀,所以身體之中空出了不的一塊區域,背後也多出了一排安裝武器掛架的位置。所以6戰型機動天使的背後一般都會攜帶兩柄重型兩用戰斧和一柄只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上才配備的多功能交錯式狼牙鏈鋸劍,這種被本行會玩家們戲稱為斬艦刀的巨型兵器具備直接劈斷型戰艦的能力,而對於血肉生物來說,那就是十足的大殺器了。 剛被召喚出來的6戰型機動天使立刻便衝入了戰團。那只力大無窮的兔熊猛的一掌拍飛了一部機動天使,回身又是一爪想把一名襲擊它的npc給幹掉,但是就在它的爪子就要拍下來的瞬間,一隻金屬手掌卻先一步迎上了那只爪子。 當。一聲彷彿金屬撞擊一般的聲音,兔熊的重爪居然被硬生生的架住了,而那名本來應該被一掌拍死的npc則是趁機一劍在那隻兔熊身上切出了一條近一尺長的傷口。 嗷……受傷的兔熊出了震天的怒吼聲,然後揮起另外一隻手掌就要拍向阻礙它的那只機械手,但是另外一隻機械手卻緊跟而至架住了它的另外一隻爪子。 6戰型機動天使用自己的雙手撈撈的架住了兔熊的雙爪,兔熊一邊怒吼著一邊拚命向前腿,而那6戰型機動天使也是毫不相讓的與它頂在一起,一時之間兩者誰也奈何不了誰,就只能這麼僵持著。 「好機會。」 雖然6戰型機動天使和兔熊僵持在了那裡,但是我們這邊畢竟人多一些。趁著兔熊被拖住,旁邊的幾個npc立刻衝了上去柄長劍不分先後的全部捅進了那兔熊的肚子裡,而那隻兔熊則是在怒吼了一聲之後突然蠻力爆,竟然硬頂著6戰型機動天使使其往後滑了起來。 6戰型機動天使一感覺到自己開始打滑,腳尖前面原本平行的躺在腳面上的釘爪突然噹的一聲彈了出去順便釘進了地面之中,不過那兔熊卻因為疼痛而激了潛能,即使有釘爪機動天使也依然無法穩定住自己。眼看著6戰型機動天使就要被兔熊推翻,之前被拍飛的那部高級機動天使突然從後面衝了上來一下跳到了兔熊的腦袋上,然後左臂環過它的脖子將自己固定在它的身上,右臂則是揮舞起來拚命的猛擊那兔熊的腦袋,可儘管那兔熊被砸的一聲聲的慘叫,可它就是不倒,而且還越疼越來勁。 6戰型機動天使眼看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突然抬頭看向了掛在兔熊背後的那部機動天使,然後嘴裡出了咕嚕一聲奇怪的聲音。對面的機動天使聽到這個聲音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後放棄了錘擊兔熊的腦袋,而是突然將右手向前一伸,那6戰型機動天使也同時一低頭,噹的一聲,原本掛在他背後的斬艦刀被他射了出來,正好被那只掛在兔熊背後的機動天使接住。 斬艦刀到手之後那部機動天使立刻雙腿收攏猛的一蹬兔熊的後背原地跳了起來,跟著雙手同時握住斬艦刀啟動鏈鋸刃並借助下落的重力猛的一劍從那兔熊的頭顱正中劈了進去。伴隨著震天的怒吼聲和被斬艦刀上飛旋轉的刀鋸帶的四處噴的血水,巨大的斬艦刀終於一寸寸的順著兔熊的腦袋一路向下切過頸椎和胸口,然後到腹部,最後從它的兩腿之間猛然穿出噹的一聲切進了地面之中。 完成斬擊之後那部高級機動天使便收劍往後退了一大截,而周圍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看著那隻兔熊。站在前面的6戰型機動天使已經停止了用力,隨著他的雙手鬆開,那隻兔熊的雙臂便自然垂了下去,然後大片大片的血水混合著內臟碎片像瀑布一樣從兔熊的雙腿之間傾瀉而下,直到將地面變成了一大片血池後那傢伙的身體才終於一半向前一半向中間灘倒了下去。 「嗷……」在兔熊掛掉之後,那邊的野人突然出了一聲刺耳的悲鳴,跟著便猛的爆了一記青光震飛了他身邊的幾人,然後朝著這邊衝了過來。不過,他才衝到一半便突然感覺面前一黑,一隻巨大的爪子猛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瞬間便將他像被打飛的g球一般給擊飛了出去。 轟,對面的牆壁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洞壁都被震的掉了一層灰下來,而牆壁直接多了個人形的大坑,那傢伙被直接嵌進了岩石之中。 看到那傢伙被擊飛,我本來以為這傢伙已經不行了,沒想到他卻突然從岩石中挺了起來並出了一聲憤怒的吼叫聲。看著那進入狂暴化狀態的傢伙,我直接對身邊的米拉道:「繼續。」 米拉低頭看了一眼那傢伙,然後嘴巴一張,一道紅光瞬間便將那正在怒吼的傢伙再次炸飛,整個人也再次嵌入了岩石之中。完成了這一擊米拉便看向了我,而我則是搖了搖頭。「沒有擊殺提示,繼續。」 米拉聽說沒有提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對著牆壁彷彿射激光炮一般以每秒一的度對著牆壁連轟了一分多種,整個牆壁都被轟出了一道彷彿隧道一般的深洞。在剛好一分零一秒的時候,忽然洞穴內傳來了轟的一聲不同於之間的爆炸聲,米拉也因此停下了攻擊。等煙塵消散後我們才現米拉居然把洞壁打穿了,之前被現的那個洞連接的巨大空間直接和我們現在所在的洞穴連接了起來,中間那道被擊穿的牆壁起碼有二十多米厚。 「看來我們遇到麻煩的傢伙了。」在大家都在研究那個洞穴的時候,我卻感歎了這麼一句,不是因為剛剛米拉的爆,而是因為我依然沒得到經驗值,也就是說那傢伙還沒死。能頂的住米拉的毀滅射線連轟一分鐘,這防禦得強到什麼程度啊?
聽到我的念叨,旁邊的米拉詫異的再次轉頭看向了我這邊。「怎麼啦?」 「那傢伙……!」 「嗯?」 「還沒死。」 「什麼?」米拉驚訝的看著我愣了好一會,然後才突然從本體狀態還原到了人形,然後拿著她的兩柄劍就衝進了那邊的dongxue之中。 雖然知道那邊的那傢伙不太好對付,但米拉也不是好惹的,所以我並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這邊的龜丞相和那只超級大fei狗身上。 擺好姿勢,我手腕一翻,雙手刃爪瞬間彈出,不過我還沒來及衝入戰團卻先是被後面傳來的巨力給一把推到了旁邊。 「哪呢哪呢?超級生物在哪呢?」諾琳像急著看熱鬧的小朋友一樣興奮的衝了進來,可憐的是我這個擋了路的倒霉人士直接被她給推飛了出去。 「咦?難道那個生物那麼厲害?居然連你也打不過?」跟在諾琳後面進來的魔偶佳哈看到我扒在旁邊的地面上後非常驚訝的問了出來。他之前被我抓來的時候可是充分領教過我的實力的,當然也正因為他知道我的戰鬥力,看到我這麼狼狽的趴在地上才會這麼驚訝。畢竟能把我這麼強的人都打成這樣的肯定更厲害。在這種小地方能碰上這樣的生物,也難怪魔偶佳哈會驚訝了。 「諾琳你怎麼回事?」我一邊扶著牆從地上爬起來一邊生氣的質問道。 「咦?紫日會長你在這裡啊?」諾琳好像從來沒看到過我一樣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道,那無辜的眼神搞的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 「算了算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她道:「看上哪隻怪物了?先說好,有一個已經被幹掉了。」 諾琳聽說已經被幹掉了一個連忙轉頭看向了那邊,結果果然看到了地面上的那只被切成了兩片的兔熊,不過她只是看了一眼之後就把注意力移開了,因為她發現了更令她感興趣的東西。 「那個那個,我要那個。」諾琳指著那邊正在戰鬥的大胖狗叫喊著:「快幫我抓住它,我要那隻狗。」 我轉頭看了一眼那邊的巨狗,然後問道:「旁邊的龜丞相呢?」 「不要,我就要那隻大狗。」 我點點頭道:「行,既然你要我就幫你nong來。不過你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活的活的,死了就不好玩了。」諾琳興奮的說道。 「什麼?不好玩了?」我驚訝的看著諾琳問道:「你到底是抓實驗材料還是想要寵物啊?」 聽到我的話諾琳立刻轉頭看向我,然後雙眼閃著晶瑩的星光說道:「我就是喜歡嗎!難道不做實驗你就不給我嗎?」 「行,算我怕了你了。我幫你抓還不行嗎?」沒辦法,諾琳的無敵星星眼簡直都快趕上公主的魅惑之眼了。話說當初佳哈到底是怎麼她來的啊?這哪點像構裝生物嗎! 無奈歸無奈,抓還是要抓的。不過,想要抓那隻大胖狗,首先就得先把旁邊的龜丞相幹掉。那只龜丞相的輔助法術實在是比較討厭,而且這個傢伙還有個比較噁心的群體攻擊技能,如果不把它先搞掉,想活捉那隻大胖狗就會變的比較麻煩。 「幸運、瘟疫,去擋住那隻狗。」迅速召喚出兩條龍來干擾那隻狗的戰鬥,然後我自己又迅速召喚出了凌和小純,然後自己衝向了那只龜丞相。 看到我衝過來,那龜丞相立刻朝我放出了一道灰黑se的she線,一看就知道是某種削弱xing質的輔助法術。不過,它的法術才剛she到我身上,一道白光便也同時照到了我的身上。有小純在旁邊站著,任何詛咒之類的法術都別想能生效。那龜丞相的法術雖然命中了我,但是都還沒來及生效就被小純給中和掉了。 在小純組織了那個削弱類的法術同時,凌也出手了,而且一上來就是大招。只見她單手向前一指,一團黑se的光球便由她的手指尖發she了出去,然後瞬間命中了龜丞相的腦袋。只是,被命中的那龜丞相並沒有出現任何受傷的跡象,搞的它自己都愣了一下。不過,它才剛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就發現了問題所在。因為當它想要使用法術還擊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它的法術放不出來了。 剛剛凌使用的並不是什麼低級法術,而是對法師來說的最強技能——禁魔。只要被這個法術命中,目標生物就會在一定時間內完全無法使用任何法術,甚至連魔力都感覺不到。至於這個有效時間,那得看目標生物與使用技能的生物之間的實力高低才能決定。 凌的實力不用說,怎麼著也是nv神來著。至於龜丞相嗎……就算是原版的也不過是龍王的一個謀臣而已,和凌的實力差的不止是十萬八千里那麼簡單。被凌的這記禁魔給命中的龜丞相起碼幾天都用不出來任何魔法,而一個放不了任何法術的輔助單位,那還能有什麼作用? 發現自己法術失靈,那龜丞相立刻轉身就想跑,但是我們行會的玩家卻是迅速堵住了他的去路,其中一個人還直接朝他劈出了一刀。不過,就在那刀即將砍到龜丞相的腦袋上之時,那龜丞相卻是使出了烏龜的保命絕技——縮頭功。 烏龜身上那身殼在自然界中可是出了名的硬,龜丞相既然是進化版烏龜,那龜殼的防禦力自然只會更強。這龜丞相突然把腦袋這麼一縮,那玩家的刀便猛的斬在了它的龜殼上發出了噹的一聲金屬撞擊聲,並濺起了一片火星。 發現一刀沒砍到,那玩家到也不傻,直接把刀一翻,變成刀尖朝下,對著龜丞相的腦袋縮進去的那個dong就刺了下去。雖然烏龜會縮腦袋,但並不能完全封閉自己的烏龜殼,按照一般思路,這一刀下去絕對能要了龜丞相的命。可惜,雖然龜丞相的屬xing接近烏龜,但是這傢伙畢竟是烏龜加強版,那麼既然升級到2.0版了,那自然是要有點新功能的。 當。沒有預期中的血水飛濺,這一刀依然發出了撞擊金屬一般的聲音。那龜丞相的烏龜殼上位於腦袋的這個位置上居然有一個類似於防護罩的東西,當龜丞相把腦袋縮回去之後,這個防護罩剛好能保護住它的腦袋上方的這個dong口,使之不會像真正的烏龜一樣碰上有尖嘴的生物就完蛋了。 「很不錯的能力啊。」看到那名玩家居然沒能突破那龜丞相的防禦,諾琳卻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搞的本來已經衝到龜丞相身邊準備補刀的我也硬生生的剎住了原本計劃好的致命攻擊。 一腳將龜丞相踹翻在地,然後踩在它的肚子上,我轉身看向諾琳問道:「這個到底要不要?」 「要,這個也留下吧。」 我點點頭,然後轉身拿出永恆指著那只龜丞相道:「如果你是真正的烏龜jīng應該是會說人話的吧?投降的話,我可以饒你一命。」 果然,我才說完,那龜丞相的聲音便從它的烏龜殼裡傳了出來。「哼,就算你們能封了我的魔力又如何?我這身龜殼可是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而且我們龜族別的特長不多,就是特別長壽。你們如果不介意,我大可以跟你們耗下去,反正就這樣不吃不喝,幾萬年我也死不了。你們要是有耐心的話就等到我餓的熬不住了爬出來你們再讓我投降吧。」 「哈哈哈哈!你到是知道自己的長處,可惜啊……」我突然將永恆劍在那傢伙的烏龜殼上輕輕一點,帶有切割規則的永恆劍就彷彿切豆腐一樣直接穿入了它的龜殼之內扎到了它的身上。 「啊……」吃疼之下龜丞相忍不住叫了起來。 聽到它的慘叫聲,我又把劍拔了出來,然後問道:「現在明白了嗎?你的烏龜殼對我來說不比木頭堅固多少,要殺你只要一劍就行了,連一秒都用不到。既然你說你們烏龜壽命長,那就是說你還有很長的命可以活,我想你不會這麼想不開要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吧?」 「行行行,別紮了,我投降還不成嗎?」知道它的殼擋不住我的劍之後這個老滑頭到是也夠乾脆,直接就投降了。不過想想烏龜的xing格,這到也符合它們的習慣。 沒有了龜丞相的魔法輔助和大範圍魔法牽制,旁邊那隻大fei狗立刻就被我們的人給堵到了牆邊上,而我則是微笑著走到了那隻大fei狗面前說道:「既然龜丞相是懂人話的,那麼戰鬥力更強的你應該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吧?現在給你個機會,和那邊的龜丞相一樣投降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 「啊汪……」出乎我的意料,那隻大狗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回答我的要求,反而是朝我發出了一聲nǎi聲nǎi氣的狗叫,然後便一點也不nǎi的撲了過來。 「我靠!」沒想到那條大fei狗居然突然撲過來,情急之下我直接將永恆劍橫在面前雙手頂住劍身硬擋了一下。只聽噹的一聲,我和那條大fei狗便各自向後彈開,只不過我是向後滑行了十幾米,而那條大fei狗則是被彈回了牆邊又撞到了牆上。 剛剛這一下顯然我們倆在力量上應該是差不多的,不同的僅僅是那傢伙比我重了好多,所以在力量對等的情況下硬碰硬還是我吃虧。 「混蛋,不挨打你不痛快是吧?」我說著便將永恆劍一抖向地上一揮,嘩啦一聲永恆劍便在空中散開變成了一條兩丈長的金屬軟鞭。「都給我閃開。」大聲喝退了圍住那大fei狗的本行會玩家後我便將鞭子在頭頂上舞了一圈,然後猛的向前揮了出去。 啪。大fei狗在鞭梢及體的瞬間猛的向側面一閃,鞭子猛的chōu在了它背後的牆壁上發出了有如鞭炮一般清脆的炸響聲,伴隨著那聲音,牆壁上的岩石也是瞬間炸裂,碎石片和石粉四下飛濺。 看到鞭子的威力後那大fei狗也是嚇了一跳,它沒想到這東西威力居然這麼大,不過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陣帶著呼嘯的鞭子聲便又壓了過來。雖然它立刻就做了反應,但還是慢了半拍,鞭子在它啟動的瞬間結結實實的chōu在了它的腰上。一聲打沙袋一般的悶聲響起的同時還伴隨著一陣狗被打疼了的慘叫聲,血水伴隨著一條帶著白mao的皮膚被鞭子硬生生的給刮了下來,疼的那大fei狗一邊慘嚎一邊夾著尾巴躲到了牆角。 看到那大fei狗知道怕了,我又立刻將鞭子往回一收,呼嘯的鞭梢在空中帶起一陣破風聲,那大fei狗趕緊把尾巴夾的更緊了。 「最後一次機會,投降……或者被我活活chōu死。你自己選擇吧。」 「嗚嗚……!」那大白狗發出了一陣嗚咽聲,然後把自己縮到牆角團成了一團,而且身子還在不斷的發抖,能看的出來,它的顫抖不光是因為害怕,更多的是疼的。 不要小看鞭子。這東西殺起人來可能不如刀啊劍啊的來的直接,但要說哪個更痛苦,鞭子肯定比那些東西厲害多了。人的身體感應到疼痛是因為神經會傳遞疼痛這樣的信號給大腦,所以才會疼。但是,刀劍會直接切斷傷口處的神經,你實際上感覺到的疼痛並不是直接受創的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而是傷口附近的神經傳遞的信號,因此最疼的那部分你其實根本感覺不到。但是鞭子不同。它不會對神經系統造成毀滅xing打擊,而且鞭子比刀劍都要寬,它會同時傷害很大一片面積的肌rou和表皮組織,這就造成疼痛區域的面積大了很多,自然痛苦也會更大。所以從古至今的刑罰之中鞭子一向都是刑具中的必備存在。 「知道怕了嗎?」看到那大fei狗瑟縮的樣子,我將鞭子垂在地上放緩了口氣說道:「知道怕就給我過來,到這裡來。」
那大fei狗膽怯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裡提著的鞭子,最後還是顫巍巍的向我這邊移動了過來。 看到它果然聽話過來了,我便將手一抬,嚇的那大fei狗立刻又是一縮。不過想像中的痛苦並沒有發生,永恆鞭在被我甩起來之後便迅速往回收縮,最後卡的一聲全部縮入了我手上的握柄中,最後連握柄都縮進了我的手裡變成了一枚圓球被我裝到了左手的手背上。 「來,過來,到這來。」收起永恆朝那大fei狗再次招了招手。 可能是因為鞭子不見了,對方的膽子到是大了不少,不過那傢伙也不傻,知道如果反抗隨時可能再次挨鞭子,所以它還是乖乖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坐下。」我像訓練小狗一樣命令道。 那大fei狗果然也是聽話的蹲坐了下去,樣子到是挺乖巧的。看他那麼配合,我便向旁邊的小純示意了一下。小純順手扔了個治療術過去,鞭子產生的傷口瞬間便癒合如初了,除了傷口還有些癢之外就彷彿那傷口從未出現過一般。 「現在明白了嗎?聽話你就不會疼,不聽話就要挨鞭子。」我說完又伸出手道:「過來,把頭低下來。」 大fei狗聽到我的命令立刻把腦袋低了下來湊到了我的手掌之上,而與此同時我的手上白光一閃,大狗立刻發出了一陣白光縮成了一枚晶瑩的白se魔寵蛋掉到了地面上。 「接著。」將地面上的白se魔寵蛋撿起來扔給諾琳之後我便帶著魔寵們和周圍的玩家、npc以及機動天使一起走到了米拉打穿的那個dong裡。 這個大dong的另外一邊連接的dongxue比我們剛才戰鬥的那個還要大了很多,在小純啟動了大範圍光明術之後,我們甚至還是看不到dongxue的另外一邊到底延伸到哪裡,可見這個dong的巨大程度非常之恐怖。不過,這個dong雖然很大,卻並不適合用來修建秘密實驗室。或許我們進來之前這裡還是個不錯的秘密實驗室修建地點,但是現在它是絕對不適合修建任何建築的,因為這dong明顯已經快塌了。 轟。就在我們還在觀察整個dongxue之時,就見米拉以本體狀態從dongxue的右邊直接飛到了左邊的牆壁上,然後轟的砸出了一個龍形大坑。不過還沒等被砸飛起來的煙塵落地,那煙塵之中便she出了一道水桶粗的紅se光束瞬間將再次撲上去的黑se身影轟飛了回去,然後米拉又從煙塵之中衝了出來和重新爬起來的黑se身影扭打成一團。 看到剛剛被這倆傢伙砸出來的大坑和附近牆壁上的裂紋,我們已經明白了這個dong將來的下場。估計等不到他們結束戰鬥dong就得先塌掉。 「會長,不能讓他們再這麼打下去了。dong會塌的!」站在我旁邊的一名玩家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大概是為了證明他說的沒錯。他這邊話音都還沒落,那邊的dong內便突然傳來了卡的一聲斷裂聲,跟著遠處的一大片dong頂便整個塌了下來。正糾纏在一起的米拉那對面的龍形怪物趕緊放開了對方轉身跑向了我們這邊,當然一路上他們還不忘互相yīn對方幾下,希望對方跑慢點被砸死才好,只可惜兩邊都在防備著對方,所以這種互相下黑手的行為也沒能影響到對方,最終雙方都跑了出來。 「先退回去,這邊不能呆了。」看到崩塌的dong頂裂縫逐漸向我們這邊延伸過來,我趕緊帶著大家又跑回了之前的dongxue,而米拉和那隻怪物也是一起衝了出來。幾乎就在他們跑出來的瞬間,那邊的dongxue便整個塌了下來。位於dongxue頭頂上的山林之中,有一大片山體都是突然向下一陷,變成了一個大坑,而同時下方我們所在的dongxue也被漫天的煙塵給完全塞滿了。 「啊!誰偷襲我?」正當我們這邊被煙塵覆蓋之時,我旁邊的一名玩家忽然叫了起來,我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怪物幹的好事。不過現在到處都是灰塵,我根本就看不見東西。我的能力是黑暗視覺,可不是透視眼,煙塵的阻擋作用對我也是一樣有效。 「那傢伙要跑!」發現問題的可不止我一個,聽到叫聲旁邊的玩家也反應了過來。 既然眼睛看不見,那就乾脆不用眼睛。我直接朝前一揮手:「夜月,幫忙。」 當。夜月剛一出現便架住了突然襲來的一柄長刀,跟著她便揮起另外幾隻手上的蛇劍朝著對面攻了過去,而對方則是迅速運起手中大刀拚命隔擋,一時之間只聽到周圍叮叮噹噹的武器撞擊聲響成一片。 「夜月。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武器撞擊聲?對方不是條龍嗎?」米拉在一邊因為看不見而大聲叫道。她還以為夜月在煙塵中搞錯了目標,所以連忙出聲提醒。 不等夜月出聲我便解釋道:「我們的目標是個會變身的傢伙,雖然不知道他的變身能力到底是什麼類型的,但是可以肯定它會變身。你剛剛看到的龍形只是他的一個變身形態而已,現在他應該是變成了人形,而且不知道從哪搞了把兵器。」 聽到我的解釋附近即使有誰不明白的現在也都清楚了,不過這裡現在完全被灰塵給塞滿了,根本啥也看不見,所以大家雖然急卻也無能為力。 「這該死的煙塵,要是有個淨化器就好了!」小純在旁邊抱怨道。 「淨化器?」我突然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過來。「小龍nv。」 「在。咦?這裡……?」 「先別管,給我們nong點水把這裡的灰塵都給我nong下來!」 「明白。」小龍nv直接打了個響指,周圍突然便是轟的一聲,所有漂浮在空中的煙塵一瞬間就全部消失了,但後果卻是現場的所有人都變成了泥猴子。看到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小龍nv連忙不好意思的道歉道:「意外意外!抱歉抱歉!」 其實剛剛小龍nv用的只是兩個很簡單的法術——雲霧術和重力術。雲霧就是懸浮在空氣中的微小水滴,而遮擋我們視線的東西其實就是飄在空中的塵土。這塵土一沾水,自然就變成了泥漿,再配合上重力術,突然變重了很多的泥漿是根本無法懸浮在空氣中的,所以就一下全部砸到了地上。只可惜地面上不是空曠的無人區,而是有我們這一大幫子人在,所以我們就倒霉的全部被澆了一頭一臉的泥漿。 「行了,先別管泥漿了。過去幫忙,先把那傢伙放倒再說。」我指著正被夜月打的左擋右支的那個已經變成了我身邊一名玩家的形象的傢伙說道。
「行了,先別管泥漿了。過去幫忙,先把那傢伙放倒再說。」我指著正被夜月打的左擋右支的那個已經變成了我身邊一名玩家形象的傢伙說道。 「明白。」被我這麼一說,我的魔寵們連忙衝了上去幫忙。 那傢伙之前就已經被夜月打的節節敗退了,現在我們這邊又突然擁上來這麼多人,他的戰鬥空間被一再壓縮,終於一個不注意被夜月一劍在胳膊上切出了一道血口子。 捂著流血的左臂,那傢伙靠著牆壁一臉緊張的環視著周圍包圍他的我的魔寵們,最後他的目光忽然移動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就見他突然雙目一閃,整個人從上到下突然被一圈白光刷過,而等白光過後,那傢伙竟然變成了我的樣子。 完成變成之後,那傢伙並沒有馬上發動攻擊,而是指著我對他身邊那些魔寵喊道:「我是你們的主人,快去幹掉那個冒充者。」 「啊?」聽到這傢伙的話我險些把下巴搞掉下來。見過白癡的,可沒見過白癡到這種程度的。他當著我的魔寵們的面變身,誰不知道他是冒充的?「喂,你這傢伙自己傻就不要當別人也跟你一樣白癡好不好?你這種白癡騙局想用來騙三歲小孩子嗎?就算是三歲小孩也不可能上當嗎。」 我這邊話才說完,突然就見夜月轉過身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主人,你在我眼裡變成他剛才的樣子了!」 「什麼?」一聽這話我趕緊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結果真的發現我變成了那傢伙最初的野人裝形象。「我靠,這什麼情況啊?」 「應該只是某種法術效果。」凌出聲說道:「雖然形象發生了改變,但是我們依然能準確的感應到和你的精神聯繫。」 「還好這傢伙不能偽裝精神聯繫。」我說著便抬頭對那邊的夜月道:「先別管我,把那傢伙先給我放倒再說。既然這樣子是他搞出來的,只要幹掉他應該就能變回去了。」 「明白。」夜月迅速轉了回去,然後對身邊的其他魔寵喊道:「都躲遠點,我要用大招了。」 聽到夜月的話,不光周圍的魔寵們趕緊往後閃,那個變成我的樣子的傢伙也是舉起了武器衝了上來。既然夜月都說了要用大招了,不反抗他肯定是個死,所以那傢伙終於決定拼一把。不過,他才衝到一半,就見夜月那一直擋在眼睛前面的水晶護目突然彈了起來,然後他就看到了一雙美的令人窒息的雙瞳,跟著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夜月輕輕閉上眼睛,讓護目重新降了下來,然後轉身朝我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道:「搞定了。」 「還是夜月的石化之瞳最厲害。」我走過來拍了拍已經變成雕塑的那傢伙說道。在被石化的瞬間那傢伙就變回了自己的野人裝模式,而我也恢復了正常的樣子。看來事情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只要把他制住,這種對換形象的效果就會消失。 確認那傢伙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力之後,我便將那傢伙石化了的身體直接塞進了鳳龍空間之中,然後派出大群的怪物麒麟武士開始搜索整個山洞,最終確認這裡確實沒有什麼危險生物之後我才帶著諾琳他們離開了這個山洞。 返回艾辛格之後我停也沒停就把抓回來的那幾隻生物包括被石化了的那個傢伙一起扔給了諾琳,當然夜月的口水也要一起交給諾琳,否則那堆石頭是肯定沒有什麼研究價值的。 把幾個危險生物處理完,我便又再次跑去了天庭那邊。之前在天庭的事情都沒來及處理完就被叫了回來,現在還得去處理下天庭那邊的事情。 大概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對天庭的眾仙都有幫助,所以天庭一改以前辦事效率低下的毛病,居然就我離開這麼一會就已經把九座懸浮山都給拉到了南天門外面,不過,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天庭不但把山拉了過來,居然連建築材料也準備好了。雖然這次的事情對天庭很有好處,但以天庭的xing格,如此大方的表現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咦?紫日你回來啦?」我才剛走出傳送陣,正在督促一幫子天兵擺放材料的北極星君便發現了我。 「北極星君,這是……?」 「哦,你說這些材料啊?」北極星君笑嘻嘻的給我解釋道:「這是那些打算去接任務的神仙捐助的,他們聽說你要在天庭為他們修建任務處,所以都捐贈了一些材料,希望你能盡快完成建造讓這個處運轉起來。」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是會盡快讓任務處運轉起來的,不過我之前不知道你們已經把浮山運過來了,所以沒通知施工隊過來。既然你們都安排好了,那我這就去叫人。」 「行,這邊我幫你看著,你快去快回吧。」 施工隊其實根本不需要我親自跑回去叫人,有軍神和水晶通訊器在,只要傳個話就ok了。我之所以要先離開,完全是因為另外那八座作為武器購買的浮山。那八座小型浮山都是沒有動力的,必須要大型牽引設備,而且需要很多工程人員來架設固定裝置,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因此我如果不親自跑一趟肯定是不行的。 返回艾辛格後我只是通知了一聲軍神派人去修任務處,然後自己就跑到了本行會的武器開發部門找到這邊的負責人把浮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對方略做思考後就讓幾名研究人員幫助他一起畫出了一份草圖。我大致看了一下覺得還行之後就趕緊讓他們先找人把浮山拖回來,結果等他召集好人員和設備跟著我一起返回天庭時,這邊的任務處居然都已經開始修第二層了。 「你們速度到是滿快的嗎?」安排那幫技術人員去另外八座小浮山上安裝牽引裝置之後,我自己便跑到了最大的那座浮山上視察了一下工程進度。 負責這邊建設工作的那名玩家聽到我的話立刻解釋道:「其實今天的施工速度算是慢的,主要是天庭這邊的傳送陣太小,大型設備過不來,所以影響了建設速度。按照以前的正常速度,早就該蓋到第三層了。畢竟我們行會的建築大多都是模塊化設計,拼裝一下並沒有什麼難度。」 「能有這樣的速度我已經很滿意了,不過能快點自然更好。畢竟後面那幫神仙都在等著呢。」 「是,我們一定盡快完成建設工作。」 「很好,這邊就交給你了,我還要去看看那邊的浮山牽引設備安裝的怎麼樣了,你先忙你的吧。」交代完這邊的事情我便又跑回了那幾座小懸浮山那邊,只是這邊的建設工作顯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之前我離開時那些技術人員都在忙著給懸浮山打孔,而現在他們也不過是剛把孔洞打好正在往裡面chā固定栓,照這個進度搞不好那邊的任務處都開始營業了這邊也未見得能完工。好在我們也不急等著用,不然非急死不可。 既然天庭這邊的工作我也chā不上手,我便乾脆和北極星君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了天庭。回到艾辛格之後我先跑到了維娜那邊,之前弄回來那麼多的神力之源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清楚到底從中提取到了什麼樣的知識呢。另外,天庭的那個超級大秘密也是我關心的東西之一。能讓欲帝不惜一切代價非要得到的信息,相信一定很勁爆。 當我趕到混亂與秩序神殿這邊的時候,神殿外面也是一片跟工地一般的場景。不少工人正在修理之前被孔雀冥王砸飛的那個女仙撞出來的大窟窿。話說最近我們行會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到處都在施工。以前擴編用來突擊趕工天宇城的行會施工隊當時已經感覺人員有點超編了,但是最近卻反而搞的有點不夠用的感覺。 「維娜?維娜?」 進入神殿內部原本屬於維娜的房間,出呼我的意料,這邊竟然什麼人也沒有。 「會長,您是在找維娜女神嗎?」我正在屋子裡轉圈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名神殿的侍女端著盤水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知道女神去哪了嗎?」 侍女搖搖頭道:「剛剛我看到女神和兩位輔助神大人一起離開了房間往地下去了,具體去哪我就不知道了。」 「很好,謝謝。」維娜去地下不用說肯定是去看那些資料去了,正好我也可以順便一下天庭到底有什麼東西需要隱藏的這麼深。 進入地下層之後穿過層層守衛,最終我又到達了神力之源的存放處,剛一推門進去就見維娜和星火還有孔雀三個人就跟三個小賊一樣湊在一起在那裡嘀嘀咕咕的傻樂,也不知道到底在高興個啥。 「你們這是在樂啥呢?」 「啊!」聽到我的聲音三位女神都被嚇了一跳,維娜本人更是直接把手裡的一個東西給扔上了天,不過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轉身回去橫接豎接總算沒讓那玩意摔爛掉。 「呼,嚇死我了。你進來不會出點聲音啊?」維娜接住東西之後居然還朝我抱怨了起來。 「拜託,這間安全倉庫的大門啟動的聲音跟地震差不多好不好?這麼大動靜你們都沒聽見還要我搞出多大聲音啊?」 星火朝我們兩個揮了揮手道:「好啦好啦,別吵了,趕緊過來,給你看點好東西。」 我本來就是來看天庭的秘密的,現在聽到星火這麼說趕緊就湊了上去問道:「什麼好東西啊?」 星火神秘的一笑,然後道:「嘿嘿,你看了就知道了。」她說著便朝我伸手道:「給我件東西,隨便什麼樣的都行,但是別太貴重,一會可能會被弄壞。」 雖然不知道她們到底在搞什麼,但我還是拿出了一件比較大的胸甲交給了她。這東西是以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爆出來的裝備,反正屬性很爛,壞掉也不心疼。
星火接過那套胸甲便將其放到了她們之前圍著的那個石台上,然後伸手在胸甲上方一按,一面半球形的光罩閃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跟著星火便向我解釋道:「剛剛我使用的這個是用天庭的仙力製造的封印。當然,因為我本身不是天庭的人員,對仙力瞭解不多,所以這個封印其實威力很低。不過這個在屬性上就是正規的天庭神仙用出來的封印了,只是屬性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我點點頭道:「這個你不用解釋,我能感覺出來。天庭的東西我也算是見識過不少了。」 「那就好。」星火又繼續說道:「一般來說,以天庭的仙力等級,製造一個強度為五千的封印,破除它需要的力量是多少你知道嗎?」 我想了想道:「大概要六千。多出百分之二十是基本需要,而且這還要看你的力量運用能力,如果控制力不好的,即使六千多也未必打的開這個五千的封印。」 星火笑著道:「看來你的確很瞭解天庭的仙力規則。那麼現在我就給你演示一下天庭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到手的那條信息到底記載了什麼樣的東西。」星火說完又指著那套盔甲說道:「現在這套盔甲上被施加了強度為五十單位的封印,按照一般理論,六十單位的神力就足以摧毀這個封印了,而如果控制力比較好的話,五十五以上其實就差不多了。但是,我要演示的不是我的控制力,而是這個。」星火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其上有一個小光點正在一閃一閃的。「你能感覺出來這個小光點內的神力強度是多少嗎?」 我略微感應了一下道:「具體數值不確定,但是肯定在五以下。」 「沒錯,這個光點的神力強度其實只有三。但是……」星火說著便將那個光點往盔甲上一按,只聽啪的一聲好像fei皂泡爆炸的聲音,緊跟著就是吱的一聲金屬扭曲聲,那被加了強度五十保護封印的盔甲不但外面的封印罩爆掉了,居然連盔甲表面都出現了大量的坑,就彷彿被霰彈槍近距離轟過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看著那扭曲變形的盔甲,再看看星火手上的光點,我驚訝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維娜這個時候才chā上來解釋道:「其實剛剛壓壞盔甲的不是星火手上的那個光點,而是她一開始施展的那五十單位的保護封印。星火手中的那個光點只是具備一種扭轉立場,可以使仙力產生一定程度上的削弱和反向變化。簡單點講就是原本用於攻擊的法術可能會變成治療術一類的東西,使目標傷勢復原,而原本用於保護的力量則可能反過來傷害被保護的目標。」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想要看的信息,然後吃驚的問道:「難道這就是天庭想要奪回的那條信息裡記錄的東西?」 維娜點點頭道:「這其實只是那種東西的一種理論應用。那條信息中記錄的東西應該說是對仙力的一種研究報告,其中有提到仙力很容易被某一特殊類型的法力影響發生偏差,剛剛星火用的就是這種力量。另外,除了這個法力偏差的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仙力也很容易被某一特殊類型的魔力波動所擊潰。像我們剛才演示的這種偏差改造法只適合用來應對固定的封印等沒什麼變化且可以讓我們慢慢下手的東西,而在戰鬥中,由於對手的法術釋放速度太快,加上這種偏差的不確定xing,所以並不適合使用這種技巧。不過,另外那種擊潰法卻比較合適。只要你的力量強度能達到對方仙力水平的五分之就可以正面擊潰對方的仙力技能,而如果只有六分之一的力量的話,至少也能拚個旗鼓相當。」 「靠,這簡直就是天庭的剋星嗎!難怪天庭這麼著急要把那信息要回去,這樣的東西要是散播出去,那天庭以後就徹底不用混了。」 維娜點頭道:「也正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我們現在反而根本用不了。」 本來還挺興奮的我一聽這個話也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歸來。「是啊!這東西本身就是從我們的神力之源中讀取的信息,如果我們行會的任何一個人使出了類似的能力,那就等於是明擺著告訴天庭我們偷看了信息。雖然我們如果散佈出這條信息能把天庭徹底整跨,但問題是天庭倒了對我們也沒有任何好處。儘管天庭現在偶爾會欺負我們一下,但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天庭這棵參天巨木為我們遮風擋雨,哪怕偶爾有些小付出其實也都是值得的。所以這條信息現階段要絕對保密。」 「連行會裡的高層也不能知道嗎?」維娜問道。 我想了想道:「行會神族方面你們三個已經知道了。另外……」我又轉向了孔雀冥王道:「你可以讓不動冥王也知道這個信息,但是要讓她保密。」 孔雀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得到孔雀的保證後我跟著又道:「神族方面最多就你們四個知道這事,別人就先不要通知了。行會這邊……領導層除了我之外還可以告訴鷹和紅月,還有玫瑰,當然軍神也必須知道這個事情。哦對了,素美也可以知道這個事情,其他人就不要讓他們知道了。至於行會這邊,我可能會把這個事情告訴佳哈和諾琳他們,因為我想將我們行會的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上都裝上對仙力壓制能力,這樣以後萬一我們和天庭發生衝突,這披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就將是我們的底牌。」 維娜點頭道:「那就這麼安排吧。不過我認為還有一個人可以知道這個事情。」 「誰?」
「那就這麼安排吧。不過我認為還有一個人可以知道這個事情。」 「誰?」 「松本正賀。」 聽到這個名字我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是啊。作為我們行會在日本的代理人,松本正賀肯定是要經常xing的與中國天庭的勢力有所jiāo集的,所以這個知識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另外,松本正賀和我們的身份不同,雖然他實際上就等於是我們的人,但問題是別人並不知道這點,所以我們不能暴露我們知道仙力弱點的這個事情,但松本正賀卻可以。天庭就算因此想要對松本正賀不利,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一來天庭本身是神族勢力,只要松本正賀不帶人衝到中國領土上來,那麼天庭基本上就沒什麼機會主動挑起爭端。另外,就算天庭真的派人去找松本正賀的麻煩,那我們也不怕。先不說日本也有自己的神族體系,不可能讓天庭在那邊為所yu為,就算日本的高天元神族因為實力不如天庭而不敢出面阻攔,我們也依然不擔心,因為日本的勢力也不是說都是松本正賀的。我們用松本正賀作為控制日本的代理人,並不等於說全日本都是我們的勢力,只要天庭對日本的打擊沒有嚴重到已經讓日本無力對外發動戰爭的地步,對我們來說那就都不算是損失。 「沒錯。松本正賀確實可以知道這個事情。」我想了想又道:「甚至於松本正賀身邊的那幾個本行會的高級玩家都可以知道這個事情,但是不能告訴他們事情的全部內容,只讓他們初步瞭解一下這個技能的使用方式就行了。」 「這個還是你自己安排,我們就不chā手了。」維娜說完又道:「其實天庭的這段信息中包含的還不止是仙力的弱點那麼簡單,這其中還有很多是關於各種神力的分析研究報告。我想如果把這些東西jiāo給我們行會的研究部men去研究的話,很可能開發出讓普通人的魔力進化成神力的能力。」 「這樣也行?」 「神力本身就是一種魔力,只是xing質略有不同而已,而且不管是仙力、巫力還是魔力、念力,最終都可以轉化為神力。很多神族內不是都有萬法歸一之類的說法嗎?所以說普通人的魔力想要進化成神力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這麼說到到是的確有些道理,那你們還是趕緊把這份資料輔助一份出來,我送去研究部men給他們研究看看。」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你先別忙著走。」維娜jiāo給我一枚水晶球後又把我拉了回來,然後又從身上摸了兩根水晶柱出來塞到了我手裡。 「這什麼啊?」 「技能。」 「技能?什麼技能啊?」 星火看我沒反應過來便幫忙解釋道:「之前我們吸收的那些神力之源中也出了不少技能,除了我們神族用的,還有一些是適合普通人使用的,你可以拿到圖書館轉化成圖書館的技能書,然後會裡的玩家就可以學了。」 「那好,東西給我。你們確定沒別的了嗎?」 「暫時是沒了。」維娜說道:「這次一口氣吸收了太多的神力之源,裡面luan七八糟的東西一堆一堆的,我到現在也才剛翻了八分之一都不到,後面還有些什麼我也不清楚,你等我研究清楚了再說吧。」 「那我先走了。」 拿著一堆水晶離開神殿區之後我便先跑去了艾辛格大圖書館,找到圖書館的錄入區,然後把兩根水晶柱直接chā入巨大的水晶讀取器,跟著啟動會長權限選擇輸入技能。當我完成cao作的瞬間,整個圖書館內對應位置的圖書突然集體動了起來。一本本嶄新的技能書從書架後面的自動輸送帶上被送了上去,然後自動被送到對應的書架位置彈了出來。 圖書館裡本來正在找技能書的玩家翻著翻著就發現面前的技能書居然在移動,不少以前見過這種情況的玩家立刻興奮的跑到了技能目錄取去翻閱起了最新加入的新技能。 看著圖書館內興奮的會員們,我只是微微一笑便轉身離開了圖書館。技能書搞定,下一步就必須要把手裡的神力知識處理一下了。帶著維娜給我的那個水晶球再次來到新大陸浮空島,找到魔力原理研究所,然後將水晶球jiāo給他們。在得知這個研究短時間內不會有結果之後,我便先離開了魔力原理研究所跑到了諾琳他們的魔偶技術研究所。 興沖沖的跑到魔偶技術研究所,剛推開研究室的大men就見眼前一個東西朝我飛了過來,嚇的我趕緊一低頭,那東西嗖的一聲就從我頭頂上飛了過去,然後在撞穿了一面牆壁後直接衝出了研究所飛到了外面的天空中。通過牆上那個大dong,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東西在空中luan轉了幾圈之後居然大頭衝下又飛了回來。看到這個東西又回來了,我趕緊向旁邊一閃,讓開了那個大dong。不過,那東西也沒走大dong走,直接把我們頭頂上那層的窗戶撞了個大dong穿進來之後又砸穿了上層的地板和我們頭頂的天花板一路衝回了實驗室,最後伴隨著一陣淅瀝嘩啦的金屬撞擊聲在帶翻了儀器無數之後終於一頭扎進了一堆報廢零件之中,然後就見那堆零件中一陣火花luan閃,伴隨著一陣刺鼻的焦臭味和猛然躥起的火苗,那玩意總算消停了下來。 「啊,著火了著火了,快滅火。」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看到諾琳身上掛著一個好像西部牛仔的槍套一樣的工具腰帶在實驗室裡來回的奔跑著。 一腳踹倒已經只剩半邊的大men,兩步走到那堆零件堆上,然後單手往上一按,一陣白se的霧氣飄過,整堆零件上都掛上了一層白霜,那刺鼻的氣味與火焰自然也是瞬間消失不見了。 「你們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啊?」滅掉火焰後我才生氣的轉身質問起了把自己搞的跟小花貓一樣的諾琳。這丫頭之前還挺文靜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魔偶佳哈的到來使她心情變好了很多,總感覺她的xing格真是越來越活潑了。 被我訓了的諾琳非但沒有絲毫被批的覺悟,居然還興沖沖的拉著我把那堆垃圾刨開挖出了那個惹事的東西。「紫日你快來看。這是我們最新搞出來的東西。怎麼樣?厲害吧?」 「你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就讓我說厲害不厲害?說實話,這東西要是改裝成導彈到是確實挺厲害的。」 聽我這麼一說諾琳才想起來沒跟我解釋這是個什麼東西。反應過來的她連忙叫人把那東西抬回了實驗台上,然後她才拉著我解釋道:「這個就是根據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現在使用的壓縮式爆燃噴she引擎,加上魔偶爸爸的矢量化聚能技術,以及爸爸新研究出來的魔法陣脈衝技術,綜合了這三項技術搞出來的最新式矢量噴she推進器。」說完這一堆技術後,諾琳便擺出了一副『快表揚我吧』的表情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我,搞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 「那什麼……首先你讓我先搞清楚魔偶爸爸和爸爸是誰行嗎?」 「哎呀,紫日哥你真笨啊!魔偶爸爸就是魔偶佳哈啊。原來的佳哈就是爸爸嗎。魔偶佳哈自然就是魔偶爸爸了。」 「哦。」我點著頭道:「這個我明白了,但是,你突然給我介紹了這麼大一堆技術,我雖然能大概猜測出其中的含義,可你好歹也該告訴我一下具體這個設備的xing能如何吧?比如說提升了什麼xing能,或者達到了某種能力,這個你總知道吧?要不然你光跟我說用了什麼技術,我怎麼知道這東西能力如何?」 諾琳聽我說完連忙道:「剛剛太興奮了,一時沒注意嗎。好了好了,現在告訴你。以前的機動天使用的那種引擎你知道吧?」 我點點頭問道:「你說哪種?機動天使的推進器有好幾種型號吧?」 「說是有幾種型號,其實歸根結底就只有兩種類型和三個型號。」諾琳道:「陸戰型機動天使使用的脈衝噴she引擎是一種類型,其他的所有噴she推進器都屬於一種類型。其中加了密封圈和水氧分離裝置的就是水中型,加大了體積的就是超級型,反之就是降級型,還有一種是使用了特種材料製造,加裝了魔法陣的特殊型。不過那種型號只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身上有裝。你現在只要回憶一下標準型噴she引擎就行了。」 「哦,明白,這個型號的xing能我知道。我們行會生產最多的就是這種型號了。」
「明白就好。」諾琳道:「剛剛跟你說了,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使用的引擎一共分兩大類。其中陸戰型機動天使使用的脈衝噴she引擎雖然產量較低,且僅僅裝備了不會飛的陸戰型,但論到技術含量,其實這種引擎才是最高端的。空戰型機動天使乃至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安裝的都是技術含量相對比較低的加力燃燒型引擎。我們之所以不選擇更先進的脈衝引擎,一來是因為當時脈衝引擎的技術還不成熟,只能支撐短時間的噴she推進。二來也是因為高技術要求帶來的低成品率迫使我們不得不放棄高端產品。這第三就是高端技術也不等於高xing能。 陸戰型機動天使使用的脈衝引擎是一種前景廣闊,開發潛力巨大的新產品,我們對它的使用就好像是原始人使用火一樣,純粹只是剛摸到了點皮mao。至於被我們廣泛使用的那種引擎,雖然技術原理相對落後,但那畢竟是一種已經發展到相當高度的成熟產品,不管是在目前的xing能上還是安全xing方面都要遠勝脈衝引擎。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我點點頭道:「明白。脈衝引擎就是還沒長大的孩子,將來前途無量。我們正在用的這種引擎是已經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雖然文化低、腦袋笨,但畢竟閱歷豐富,目前來說依然穩壓脈衝引擎一頭。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不過,那都是過去的引擎了。你現在看到的這台就是我們的最新研究成果——脈衝式晶體震動矢量噴she引擎。」 「xing能呢?」 「xing能方面完全整和了之前兩種引擎的優勢。同等體積下有效推力是標準型噴she引擎的八倍,而且只要稍微增加一點體積,就能再增加一倍多的動力輸出。還有就是這種引擎在瞬間出力方面要超出原型號十倍以上,可以進行瞬間變向飛行,一旦安裝到機動天使身上就可以大幅度提升機動天使的機動能力。」 「能源消耗方面呢?」 「能源採用液化魔晶蒸汽,效能比是之前的兩倍多,也就是說飛行同樣的距離只要之前一半不到的能量就夠了。」 「這東西的安全xing如何?不會完全沒有缺陷吧?剛剛那個是什麼情況?」我指著房間頂上的大dong問道。 諾琳立刻解釋道:「安全xing是絕對沒問題的,剛剛那次不是引擎的問題,而是我們低估了引擎推力,結果試車的時候把固定架給拉斷了,然後引擎就自己飛出去了。至於說缺陷嗎……也不能說就沒有缺陷。這個新引擎唯一的缺陷就是受技術原理限制,體積無法縮小,你目前看到的這個就是我們盡可能縮小體積後的產品,而且再想縮小也不是單純的靠提高加工jīng度就能辦到的事情。因此,這個引擎恐怕並不適合安裝在例如高機動型機動天使的身上。」 「聽起來xing能確實不錯,不過生產難度方面如何呢?太複雜的東西生產價值就會大幅度下降,我可不想單純炫耀我們行會的技術。」 「這個是沒辦法的事情,技術等級高,生產難度自然就會加大。不過我覺得這種引擎的效費比還算是很高的,而且比起以前的型號都要划算很多,所以即使生產難度上升,也是可以接受的。另外,剛剛我還說了我們的這種引擎因為技術問題而無法進一步縮小體積是嗎?」 我點頭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諾琳拿出了一張圖紙遞給我道:「其實剛剛是我沒說清楚,想要縮小體積確實是不可能了,但是要想在有限的空間內安裝多部引擎,或者為小型設備配備這種引擎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只不過成本會高的驚人。所以我覺得這種設計並不適合批量生產,只能裝在某些特種機型上作為高端產品使用。」 一邊聽著諾琳的解釋我一邊翻著手裡的資料,結果發現引擎其實根本沒啥變化,唯一的不同就是這種專men為特殊設備設計的引擎外面居然加了壓縮空間裝置。「靠,你們居然把大型引擎塞進了壓縮空間裡面。這成本……」 「我當然知道壓縮空間裝置的成本很高,所以我之前就說了,這是專men為特殊型設備設計的專用裝置,不可能批量裝備的。我覺得只用來裝備那些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也就差不多了。」 「不,即使只裝備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也不行。我們行會好歹有一百多台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全部裝備的話投入太嚇人了。我覺得應該單獨製造十到二十部完全獨立的超級機動天使,把本行會所有的技術成果能裝的都給裝上去,不惜成本的組裝出本行會的最強機動天使。」 「這樣啊?」諾琳略微想了一下道:「如果不計較成本,那我們現在就能組裝出一台樣機來。你要看看嗎?」 「當然。」 在諾琳的帶領下我們直接離開了這邊的實驗室到達了實驗區背後的實驗總裝車間。這邊其實就是個小型化的生產工廠,所不同的是這邊是專men為實驗室服務的地方,生產jīng度比量產基地要高很多,但是產量卻低很多。 我們一進入房間諾琳就通知這裡的負責人我們要組裝一台超級機體,讓他把本行會的高級設備和各種尖端零件全都拿一些過來,另外,作為魔偶技術的大師,兩位佳哈以及他們的徒弟也不能漏掉,全都要來參加組裝設計。 「好了,大家注意,這次我們應會長要求要組裝一台我們目前所能掌握的技術能夠組裝出來的最強機體,所以呢……成本方面大家可以完全忽略。只要最後的機器能跑起來,花多少錢都沒關係。」 「喂……」聽到諾琳的話我本能的就感覺要糟,雖然我說了可以不惜成本,可也沒說能無限制花錢啊。我的不惜成本的意思是花十台魔偶的錢造一台出來,可是我現在預感諾琳大有花一百台魔偶的錢給我造半台魔偶的意思。「喂喂……我剛哎呀……」 我剛想糾正錯誤就被諾琳一把推到了一邊。而諾琳自己則是在實驗台邊上興奮的說著:「現在我們就開始組裝了,無關人員靠邊站著,別礙事。」 「靠,啥叫無關人員啊?你造魔偶的錢是我出的好不好?算了,你們想搞就搞吧,注意點別太誇張就行了!」雖然很想跟諾琳說清楚,但是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再chā手了,大不了把那個二十台的生產計劃改成兩台或者一台,這樣就算這部魔偶造價再嚇人,我應該也承受的住才對。應該是這樣吧?
第十九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價值連城的機動天使
事實證明我實在是低估了諾琳的花錢能力,或者說我忘記了這裡不光只有諾琳這一個科技狂人,那倆佳哈雖然不詳諾琳這麼激動,但古人說的好「薑還是老的辣」,這倆佳哈雖然不聲不響的,但是花起錢來跟諾琳完全就是一個級別的存在,而且在花錢的水平上好像還略有超過的樣子。 「要製造魔偶就得先有骨架。」諾琳在cao作台上對著魔偶佳哈道:「魔偶爸爸,你不是有一種封存的合金配方嗎?拿出來用用吧?」 魔偶佳哈想了想道:「好的。配方在這裡,趕緊熔煉,我們來製作一副超級骨架。哦對了,記得多nong一點,一會外殼可能還要用到。」 諾琳聽到魔偶佳哈的話立刻笑著說道:「魔偶爸爸你忘記啦?這裡可是全世界設備最先進的實驗基地了,合金這種東西只要有配方瞬間就能合成出來的。」她說著便將頭頂的一根金屬注she器一般的東西拉了下來,然後道:「剛剛我已經輸入過配方了,現在差不多已經能用了,我們需要哪些部件,先把圖紙nong出來,我來用感應力場冷卻塑形。」 「好的,你等著。」 趁他們在那裡設計結構,我趕緊偷偷摸摸的跑到金屬融合器前翻了下合金配方,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差點沒暈過去。「我靠,諾琳……你們怎麼能用七彩魔晶石粉末來做金屬融合劑啊?這七彩魔晶石我們行會一共就只有三十幾塊好不好?你這就用了三塊,我們行會十分之一的量都沒了,你這合金得貴到什麼程度啊?」 諾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你不是說不惜成本只要xing能嗎?用七彩魔晶石做融合劑可以讓金屬部件具備自動聚魔能力,而且粉末化的魔晶由於與周圍環境的接觸面積變大,聚能速度也會大幅度上升。另外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七彩魔晶石特有的融合屬xing可以使混合合金凝結成一種具備能量打擊能力的結構,這樣以後就算對上純粹的靈魂體,這部魔偶單憑自己的身體就能打到對方,這樣不是很好嗎?」 「可是這成本……」 「好啦好啦,幾塊魔晶石而已,看把你心疼的。你要是知道我們在合金裡加了魂金和鳳凰淚還不哭死啊?」 「什麼?你們把我的鳳凰淚加到合金裡了?」 「哎呀,這不是希望新合金有自動再生能力嗎?你就不要心疼那些死物了,反正東西放在那裡又不會發生效用,物品只有使用的時候才是有價值的,我們這樣是幫你發揮材料的價值。」 「我的心臟啊!」 諾琳看著捂著胸口倒在儀器旁邊的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身對其他人道:「好了好了,別管那個守財奴了,我們繼續。對了,剛剛說到哪來著?」 旁邊的佳哈提醒道:「說到這裡是用金核還是晶魄做能量放大器。」 「金核?晶魄?」聽到這倆名字我直接一口血噴出徹底暈了過去。這他娘的哪是在造魔偶啊?這是在敗家啊!金核和晶魄,那是能隨便用的東西嗎?光說金核有些人可能還不清楚,但要說金核的原料肯定很多人都知道,因為那種東西的名字叫做jīng金,就是那種和秘銀並稱兩到導魔金屬的超級魔法金屬。不過,jīng金想比於金核,那就跟鐵礦石與鋼材的區別一樣。jīng金就夠金貴的了,可金核卻偏偏是用jīng金提煉出來的,而且每一噸jīng金才能提煉一克金核。要知道平時市場上流通的jīng金本身都是用克做jiāo易單位的,這金核那得貴到啥程度? 除了金核還有那個晶魄。這玩意到是不需要提煉,不過比金核更糟。金核雖然貴的離譜,但好歹還有辦法生產,只要捨得花錢,想搞到還是不難的。但是,這個晶魄完全就是個不可再生資源,而且只在魔晶石礦中隨機出現,產量低到令人髮指的地步。我們行會目前佔據了那麼多的晶石礦,到現在也才剛剛採集了十幾克的晶魄,而且其中有一大半都已經被用掉了,剩下的還不到三克。沒想到的是,諾琳居然看上這玩意了。 好不容易從吐血產生的眩暈中恢復過來,還沒來及爬起來,就聽諾琳道:「還是用晶魄吧。這東西放大倍率高些,可惜就是份量少了點,不如我們做個二級放大,先用金核做第一級放大,然後用晶魄來個二級放大,這樣就沒問問題了。哇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啊!」 「噗……」剛剛爬起來的我又被諾琳再度擊倒了。本來以為她只要禍害一種稀有材料就行了,沒想到兩樣一個也沒保住。 當我再次醒來,扶著牆壁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時候,cao作台上已經不知道啥時候被放好了一具純金屬的機械骷髏,而且這部機械骷髏的身上已經安裝了很多零碎的小東西,現在諾琳和佳哈兩個人正拿著jīng密cao作手柄在連接兩件小型設備之間的接口,而魔偶佳哈則帶著他的那幫子徒弟們正在旁邊的一個檯子上忙著雕刻一隻奇怪的魔法陣盤。 「咦?紫日你醒啦?」剛剛完成了一個陣盤節點的魔偶佳哈忽然發現了我已經站了起來。 我點點頭隨意的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魔偶佳哈連忙回答道:「哦,這個啊?這是時空扭曲魔法陣。」 「時空扭曲?難道這部魔偶會有時間傳送能力?」 「不不不,原理雖然一樣但是設計方向完全不一樣。」魔偶佳哈連忙解釋道:「這個不是用來傳送的,而是通過強行扭轉時間連接讓兩個不同時間段的物質重疊,從而超過空間能量的承托上限產生內重力孔dong。」 「黑dong?」 「咦?會長你知道的還滿多的嗎?沒錯,就是黑dong。」 我驚訝的指著那個魔法陣盤道:「這東西是用來造黑dong的?那造黑dong要幹什麼啊?」 「自爆。」 「噗……」 「喂喂喂,別暈啊!」魔偶佳哈趕緊扶住我解釋道:「諾琳說了,這麼貴的魔偶要是萬一被敵人俘獲了,你肯定會發飆,所以她讓我們設計了一種超級自我終結程序,防止萬一時刻可以銷毀這具魔偶。不過,因為這具魔偶用料太過奢華,所以其零件也實在是太堅固了,用爆炸的方法根本就摧毀不了這種東西。所以我們就設計了這麼一個類黑dong發生裝置,萬一不行了就啟動人工黑dong將所有物質都捲進去解離成原始能量,這樣敵人就啥也撈不著了。」 「那這玩意的覆蓋範圍有多大?」 魔偶佳哈拿起一張圖紙略微看了看道:「具體威力不確定,但是理論上說應該可以產生一個半徑五十到一百公里的立體球形結構,在這個範圍內的東西應該都會被瞬間泯滅掉。而且,因為這東西開啟的是類黑dong而不是真的黑dong,所以不會把最後分解出來的能量吸收掉,而是會發生大爆炸。以半徑五十公里的球體範圍內的全部物質發生完全泯滅反應來計算的話,最後的爆炸威力應該不會低於半徑的五十倍。要是產生了一百公里半徑的球體的話……」 「噗……」 「喂喂……會長你怎麼又暈啦?」 「半徑五十倍的爆破,我不暈行嗎?五十公里的黑dong吞噬半徑,再來個五十倍的爆破半徑,你有算過那是多大面積嗎?」 「不過是個半徑兩千五百公里的圓而已啊。」 「不過是?半徑兩千五百公里?你知道兩千五百公里的半徑能覆蓋多大一片面積嗎?還有這還是理論最低威力,萬一是最大那個數據怎麼辦?吞噬黑dong半徑達到一百公里,也就是說最後的爆炸威力將覆蓋半徑五千公里的範圍,爆炸區域的兩端直線距離將達到一萬公里。那可是一萬公里啊!我們國家從南到北的跨度才多大啊?一萬公里的自爆範圍?這是魔偶還是核武器啊?」 「這個也不能怪我們啊!」魔偶佳哈道:「要怪也只能怪這部魔偶的材料太誇張了。你也是搞過技術的,應該知道。凡是高魔材料,一旦發生不穩定狀況,其能量釋放也會比那些低級材料強出很多。我們在這部魔偶上使用了太多的高級魔法材料,使之整體能量等級都有大幅度上升,因此萬一發生自爆,這個威力也絕對會比一般物質的爆炸大出很多。不說別的,就單是這部魔偶的壓縮容器裡裝的液化魔晶蒸汽發生爆炸,威力就夠嚇人了。」
「等等。你說什麼壓縮容器啊?」 「就是這個。」魔偶佳哈把我帶到了正在組裝的那部機動天使的身邊,然後指著那部金屬骷髏的胸部下方一點點的位置緊貼著脊柱的兩隻並列的膠囊形物體。儘管這倆小東西看起來只是比鴨蛋大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其上用刺目的紅顏料標注的gy1000字樣還是嚇了我一跳。按照本行會的壓縮容器規格,標y的代表壓縮,gy就是高壓的意思,至於後面的數字,那個代表壓縮倍率。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普通壓縮和高壓壓縮的倍率是單開算的。比如說標有y10和gy10意思是完全不一樣的。前者代表的意思是壓縮了十倍體積的標準壓縮空間,如果標了該字樣的裝置容積為一立方,那麼其實際容量就是十立方。後面那個gy10代表的則是在標準壓縮體積上再次壓縮了十倍,也就是說,這個容器的壓縮比例應該是10的平方也就是一百倍的壓縮比。 眼前這部機動天使骨骼上安裝的這倆壓縮罐標的居然是gy1000,那就是說這倆壓縮罐用的是1000乘1000一共一百萬倍壓縮比。想像一下一百萬個大號鴨蛋裡面的蛋清和蛋黃全部倒出來該有多少?這邊每個罐子就能裝那麼多容量的東西。 「你們居然用這麼大壓縮比的罐子裝液化魔晶蒸汽,你們打算讓這部機動天使變成永不充能型的嗎?」 諾琳在一邊拿著個金屬零件一邊往骷髏上安裝一邊說道:「有這麼大個儲備池,只要這部機動天使不要一直開著他的最強輸出技能和超級防護罩,能源方面應該就不會消耗光。」 「等一下。剛剛我貌似聽到了防護罩是嗎?我們行會有便攜式防護罩技術嗎?」 「沒有啊。」諾琳回答的到是很乾脆。 「沒有那你怎麼裝到機動天使身上的啊?難道你還能給這部小小的機動天使安裝城市級防護罩不成?那東西光一個力場發生器就不比這整部機動天使小了吧?」 等我說完諾琳立刻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我問道:「咦?你怎麼知道的啊?我們就是把城市用防護罩裝上去了。」 「我靠,我現在知道你們為什麼要給他裝這麼那大個壓縮能量罐了。對了,你們怎麼把城市級防護罩縮小到能裝到機動天使身上還不影響它的靈活xing的啊?」 「沒有啊!」諾琳一副很天真的樣子說道:「我們沒有縮小防護罩啊?」 「那你們……」剛說了三個字我就自己卡住了,因為我已經猜到他們怎麼做到的了。「你們不會用壓縮空間技術把城市用設備壓縮了吧?」 「會長你真聰明,這都猜到啦?」 「我……」本來想很批一頓他們的,不過想想還是忍了下來。跟這幫技術瘋子吵架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反正光這個超級合金用掉的特殊材料就已經價值連城了,再多花那麼一點我也不在乎了。不過估計照這個進度下去,這部機動天使的最終造價搞不好會超過一座大型都市的造價。不管這東西將來造好之後有多厲害,我已經決定了,就生產這麼一部,除非我們行會以後有什麼重大技術突破,否則打死我也不再搞第二台了。這根本不是在造武器啊!這是在燒錢玩啊! 反正已經決定不去管他們花多少錢了,我乾脆也不再干擾他們的設計了,不過偶爾有些我自己的想法還是要提出來的。當然了,我的想法不是為了讓這部機動天使更奢華,而是為了讓他能稍微便宜點。最好的兵器是xing價比最高的兵器,而不是單純xing能最強的武器。如果一支衝鋒鎗造價高達十億,一支單發步槍只要一千,任何國家都會考慮讓全國士兵裝備上單發步槍而不是只為一個班的步兵裝備衝鋒鎗,那完全就是在lang費錢。 有了我的參與,這部超級機動天使的價格總算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控制,但是因為諾琳和佳哈他們都是瘋子,所以儘管我極力想要控制下成本,但最終搞出來的依然是個怪物級的機動天使。 「這樣就完成了嗎?」經過了長達七個小時的組裝工作,一部外觀看起來好像個扒了皮的人形一樣的機動天使便完成了,只是目前這個造型實在是看起來相當的難看。 素美一邊拿著塊布在擦著手一邊說道:「主體基本上是完成了,不過還要安裝靈魂接口,然後導入人工靈魂,最後再裝上外裝甲做下密封處理就差不多了。」 「靈魂你打算用什麼樣的?」 「你不是剛抓了倆神仙嗎?就用那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把他做成機動天使之後你就不用擔心天庭找你麻煩了。」 「那就盡快,那個傢伙的靈魂留在我們行會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稍等。」諾琳轉身從背後的桌子上搬了個黑se的好像手提箱扔了過來,我順手一把接住,結果差點沒被那東西給砸翻過去。 「我靠,這什麼東西這麼沉啊?」 「靈魂囚籠。」諾琳說著又那了根黑se的管子走了過來,然後把其中一頭chā進了我手上的機器中,另外一頭則從那機動天使心口的一個連接裝置上chā了進去。「好了,把開關打開。」 「這個?」我指著那東西上的紅se按鈕問道。 「就那個。」 我點點頭迅速按下了那個開關,跟著就見原本安靜的躺在實驗台上的機動天使好像突然觸電了一般身體猛的向上一挺,那些拴在機動天使腰上和手腕上的拇指寬的鋼jīng條就彷彿麵條做的一樣瞬間被全部掙斷,根本一點固定的作用也沒起到。 「喂,它這樣沒問題嗎?」我指著那個正在實驗台上跟chōu筋似的左右luan扭的機動天使問道。 諾琳很淡定的回答道:「放心,這是靈魂轉移的正常情況,畢竟要把一個人的靈魂chōu出來塞到另外一具身體中就跟死過一次差不多,如果一點痛苦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再說這樣的痛苦也是好事,可以增加靈魂強度,使之變的更加強大,而且還可以順便讓靈魂中的思維記憶部分徹底崩潰,這樣復活過來的機動天使就會變成一具空白靈魂,不會帶上之前的那個靈魂所帶的記憶信息。你總不希望將來造出個機動天使突然跟你說他是某某某吧?」 「說的也是啊。好了,現在可以啟動了嗎?花了這麼多錢總要讓我見識下我的錢花的值不值吧?」
「現在可還沒辦法讓你見識。 。」諾琳道:「靈魂雖然輸入成功,但是這個靈魂目前還是空白一片,要想動起來最起碼也得先把需要的知識輸進去才行。」 「那就快點複製記憶體啊?」 「可是我沒有合適的啊!」 「為什麼?」 「因為這個傢伙是全新的機動天使,他的所有xing能都和現存機體不一樣,以前的數據對他來說根本就不起作用。」 「那怎麼辦?」 諾琳拿出了三塊魔法陣盤道:「現在有三個辦法。一是直接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的記憶體,雖然兩者有些功能不一樣,但是相對來說差異算是最小的,只要多適應一段時間就可以正常使用所有能力了。不過這樣做可能會導致後期的xing能揮,有些本來他能做到的動作因為記憶問題而根本做不出來。」 「還有兩個選擇呢?」 「一個是用可學習型靈魂完全自主進化,一開始除了基礎xing能指標外什麼都不讓他知道,這樣在以後的戰鬥中他就會逐漸累積經驗,最後會變的越來越強悍。使用這種方法的好處是將來可以充分揮機動天使的設計xing能,缺點是最後的靈魂體可能會有點呆板,而且不敢嘗試設計數據以外的組合技能。」 「最後一個是不是比前兩個辦法要好些?」 「那得看你怎麼想了。」諾琳道:「第三個方法就是直接複製一個人的思維模板放入這部機動天使的體內。這種方法的好處是可以吸收複製者的思考模式,複製目標越強,則機動天使的戰鬥直覺就會越強。另外,這種方式產生的機動天使還會帶有一部分複製者的判斷習慣,這樣產生的機動天使會有比較完整的人格和道德體系,對於將來的各種應用都會表現出前兩種辦法所不具備的優勢。當然,這種方法也不是完美的。缺點就是使用這種方式生產的機動天使可能會帶有被複製者的各種壞mao病,而且還可能在初期的時候產生一種類似小孩子一樣的行為特徵,主要表現就是會出現明顯的膽怯行為,對很多不理解的東西會感覺害怕,保護自己的衝動會很強烈。」 「這樣說來我覺得還是第三個方法好一點,起碼後期展最好的就是這個了。」 諾琳也道:「沒錯,論將來的展高度,這種方法才是最好的。」 「那就用這種方式吧。不過複製人選怎麼辦?用我的嗎?」 「你是世界戰力榜第一,不用你的用誰的?」諾琳一邊說一邊已經拿了個好像遊戲頭盔一樣的東西遞給我道:「把這個帶上,等我連接好之後你按一下腦門上的開關,閉上眼睛數十下就行了。 。」 「明白。」 按照諾琳的說法調整好頭盔,然後諾琳將頭盔上拖出來的一根導線連接到了那部機動天使的胸口那個靈魂核心上,最後我按照要求按下按鈕並默數了十個數,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對面的魔偶居然已經從netbsp; 「咦?效果挺直接啊?」我一邊拆頭盔一邊問道。 諾琳道:「因為複製了你的知識庫,所以他的理解能力並不比你差,除了xing格體系還不完整之外,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另外一個你了。」 「幸好他長的不像我。」 「那是因為還沒有安裝外掛裝甲。」諾琳道:「這部機動天使可是裝有進階版海市蜃樓系統的,想要模擬出你的形象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反正也不是你們花錢,你們到是捨得給他安裝好東西。好了,先把他的外裝甲掛上吧。這樣子看著好奇怪。」 聽到我的話,諾琳他們便在連接那部機動天使背後的一根辮子似的東西頂端一按,那部已經坐起來的機動天使便彷彿突然暈過去一樣突然就倒了下去。周圍的幾個研究人員在機動天使倒下後立刻便從房頂上拽了兩個鉤子下來掛住那部機動天使的肩膀將其吊了起來,然後旁邊的人則推著早就等待多時的外掛裝甲開始一片片的對接到這部機動天使的身上。當最後一片裝甲就位,所有人員撤離之後,之前看起來還覺得怪模怪樣的機動天使已經變成了一部身高兩米,看起來極為……極為奢華的機動天使。 我本來很想用強悍或者先進之類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只是經過我的仔細觀察之後,最終還是只能給出奢華這個詞。畢竟這可是一部價值十八億水晶幣的級機動天使啊!要是用這些錢來生產普通型的機動天使,估計都能造出一個營來了。即使用來生產對神族用機動天使那樣的高級貨,這些錢也絕對夠一個班的。而生產這傢伙,居然只夠一台。 現在這部魔偶在外形上比較接近於高機動型機動天使,兩者的身體都是以流線型為主,看起來比較纖細勻稱,沒有太強的力量感,但是給人一種很有節奏的輕盈感覺,好像隨時都會蹦起來一樣。 在機體的顏色方面,因為外殼使用的是加入了七彩魔晶石的特種合金,所以整體呈現出了一種很眩目的亮銀色。這種顏色不但反光度很好,而且其上還因為七彩魔晶石粉末的存在而時不時的會出現一些閃光點,搞的整部機體都給人一種夢幻般的不真實感。此外,這部機體比較特別的一點是在全身各處安裝了大大小小三十多塊巨型白鑽。雖然一般的機動天使或者玩家的盔甲上也都有鑲嵌寶石增加魔法屬xing的習慣,但那都是彩色寶石,直接安裝透明的大號鑽石的情況這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唯一一例。因為這些鑽石都是純淨透明的,所以在銀白色的背景下,只要不湊巧碰上反光,一般人不注意根本就現不了這些鑽石的存在。 事實上這部機動天使體表的鑽石也不是裝了好看的,畢竟它們和機體的主體顏色實在是太容易混合在一起了。之所以安裝這些鑽石,就是為了那個級昂貴的——二代海市蜃樓系統。 本行會的戰艦早在很久之前就安裝有海市蜃樓系統,但那時候只能製造模糊的背景畫面,使自身得到一定偽裝。唯一的作用就是讓敵人無法在比較遠的地方現自己,只要距離一近,很容易就能現偽裝下的本體。但是,現在的二代海市蜃樓卻和只能製造模糊偽裝的一代不同,二代系統不但可以讓自身與背景完全融合,甚至還可以偽裝出自己希望變成的物體的樣子。只要系統啟動後本體不移動,甚至能做到近距離貼身觀察而完全不露破綻的地步。即使機體在偽裝狀態下高移動,只要距離不小於三十米,也能保證完全隱形,而三十米到十米範圍則可以做到rou眼難以追蹤的狀態,十米之內雖然會被看破,卻能延緩敵人的瞄準度,起碼對方需要花時間判斷才能確定目標位置。可以說這樣的偽裝系統已經強大到一定程度了。當然,目前這種系統還沒有列裝本行會的任何軍事單位。原因有兩個。一,體積太大。除了大型戰艦基本沒有什麼東西能裝的下這麼大的設備。二,造價太嚇人,有那個錢為一艘戰艦安裝偽裝系統,還不如造他個十艘八艘的戰艦一起衝鋒,敵人就算看見了也不可能同時把這麼多船一起擊沉。 雖然這個二代海市蜃樓系統的價格貴的離譜,但是諾琳他們抓著我的話柄不放,只要xing能不計代價,結果這東西就被強行裝到了本不應該裝備此類系統的機動天使身上。誰叫我當初說不計代價的呢!不過換個方向思考的話,這部機動天使的造價雖然有點離譜,但是xing能應該非常強悍,要不然他都對不起他那身價值連城的材料。 在組裝完外殼之後一群研究人員又迅的拿來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設備連接到了那部機動天使身上,在這些設備的cao縱下,那部機動天使身上的各種隱藏武器開關全部開始工作了起來,各種藏在裝甲下面的武器不斷的被彈出收回,反覆進行了很多次之後那些研究人員才逐個拆掉了那些輔助儀器。當然,這期間還有個別隱藏機構會生卡住的情況,而這個就是需要手動調整的了。 經過這幫研究人員的一番折騰,最終那部級強悍的機動天使終於被放了下來。素美向後一招手,兩名研究人員立刻拉著一根很細的管子跑了過來,然後將其連接到了機動天使背後的一個特殊接口上。確認連接完成後,那邊的研究人員立刻按下了管子連接的牆壁處的一個開關,跟著就關管道突然自己在那裡抖動了起來,同時整個管道外面也以rou眼可見的度掛上了一層白霜,明顯管道內流過的是一種非常低溫的液體。 大約用了三分鐘,當那根管子都快變成冰棍的時候,研究人員才終於關閉了開關將管道拔了下來,而在封閉了那部機動天使背後的管道接口後,諾琳立刻拿著一隻好像手電筒一樣的東西往那機動天使眉心處的那塊鑽石上一按,跟著只聽哧的一聲,那部機動天使全身上下所有的裝甲板都自動收緊了一些,同時兩團也不知道是蒸汽還是冷氣的白色霧氣也從那機動天使的背後噴了出來。 徹底啟動的機動天使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站的位置,而是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跟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用手摸索著自己的頭部和身體,最後彷彿是確認完了自己的狀況後才突然將頭抬了起來並直接看向了我這邊。在盯著我看了幾秒之後,那機動天使忽然兩步跨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右手猛的抬到胸前噹的一聲敲在了自己的左胸口,同時大聲說道:「報告會長,特裝型級機動天使一號向您報到。」 「你們給這傢伙裝了敵我識別?」我驚訝的轉頭看著諾琳問道。 諾琳搖了搖頭道:「他的記憶庫是從你那裡複製的,所以只要你判定為敵人的他就認為是敵人,你認為是自己人的他就認為是自己人。我們只是在他的記憶中增加了他對自己的認知,防止他把自己當成你而已,其他的東西應該都是你的記憶庫提供的信息。」
「這樣說來除了身份之外,這不就是另外一個我嗎?」 「應該說戰鬥習慣差不多,畢竟我們複製的主要是戰鬥方面的記憶信息。我們需要的是級戰士一般的機動天使,不是一個領導人,所以複製其他的東西沒用。要不然你以為剛剛十秒就能完成你的全部知識複製嗎?」 「那到也是。」我想了想道:「現在他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嗎?可以讓我帶出去轉轉了吧?」 諾琳點頭道:「可以了,不過記得別把他塞進鳳龍空間。」 「為什麼?」 「因為他現在需要跟著你補充一些記憶上的缺陷,還有就是因為採用了複製活人的思維模式的方式,所以他對囚禁封閉之類的事情應該會很反感。雖然鳳龍空間和囚禁室不一樣,但總歸是會不爽的吧?」 「那我不放就是了。」我說著又轉向那部機動天使問道:「你有名字嗎?」 「報告會長,我的生產代號是特裝型級機動天使一號。」眼前的機動天使站的筆直,像個士兵一樣回答道。 「那個是生產代號,不是名字。你需要一個簡短而獨一無二的名字。」 略微遲鈍了一會,那部機動天使才說道:「報告,我沒有名字。但是我希望可以自己取一個。請予以批准。」 「希望?」我驚訝的看著這部機動天使問道:「你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嗎?」 對方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的。」 真正的人工智能和模擬智能有時候在行為上看起來會很類似,甚至於一些模擬智能有時候會表現的比人工智能更加聰明。但是,只有人工智能才是真正可以被認為是生命的存在,而模擬智能不管再聰明,它都永遠只能是段程序而已。要想識別這兩者,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看他們的行為中有沒有yu望的存在。 yu望並不一定是很強烈的情感,對於一個合成智能來說,「想要做什麼」這就是一種yu望。模擬智能真正的弱點就在於它沒有想要做什麼的衝動,只要沒有命令和事先編排好的任務序列,它就會進入待機模式,而不會像真正的生命體在閒下來後就去找各種娛樂或者偷懶休息一下。 剛剛這部機動天使說他想自己給自己起名字,這雖然是個很簡單的要求,但卻是一種yu望的表現,由此可見這傢伙已經進入活著的生命體的級別了,不能再單純的將其當成一部機器去對待了。 「你希望自己叫什麼?」 「我想叫什麼?」 「幽靈。我想叫幽靈。」 「為什麼會想到這麼個名字?」 幽靈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覺這個名字和我很貼切。應該是喜歡吧!嗯,沒錯。我喜歡這個名字,所以想要叫幽靈。」 「行,你以後的名字就叫做幽靈了。」 「那我也可以自己起名字嗎?」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搞的我一愣神,猛然一回頭卻現我背後居然站著一部嶄新的機動天使。雖然外形略有不同,但機動天使的那經典造型還是讓我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部極盡奢華的機體也是機動天使家族中的一員。 和我面前那部眩白的機體不一樣,眼前這部機動天使的整體造型都要更加的纖細修長,而且整個比幽靈都要矮了一頭,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九左右。而且,這部機體居然是女士造型的。腳下高跟鞋式樣的足部機構,級纖細的s形腰身曲線,明顯比其他部位隆起很多的胸部,以及那v形的面部裝甲,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這是部女xing機體,而且之前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女聲。當然,鑒於現實中女xing通常會比男xing打扮更加花哨這一事實,眼前這部女xing機體的顏色也是相當華麗。整體水晶化外殼,大面積的yan紅色塗裝以及點綴其上的金色裝飾,整個看起來就給人一種高貴的女王一般的感覺。 「你是……?」 「咦?會長你也在啊?」對方還沒來及回答我的話就被剛從側面房間進來的人給打斷了。 「真紅?你怎麼也在這裡啊?」 「不是會長你說要製作級機動天使需要讀取我的戰鬥記憶嗎?」真紅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反問道。 「什麼?我說……」剛想火我就突然想了其中的真相。「諾琳……你給我出來!」 儘管我反應的很快,但是無奈諾琳早就知道我會飆這件事情,所以已經先一步逃跑了。更可惡的是魔偶佳哈和佳哈這倆幫兇也一起畏罪潛逃了,害的我有氣沒處,只能跟兩部機動天使和真紅一起在屋子裡大眼瞪小眼。不過,現在生氣也沒用了。兩部級機動天使都已經造出來了,難道還能再拆成零件不成?就算魔偶能拆,那些稀有金屬能再重新提煉出來,可是那些用掉的像鳳凰淚之類的魔法材料可是再也沒法子還原了。總之一句話,現在是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想反悔都不成了!
「那個……會長,我的名字……?」雖然才剛剛完成,但是這兩部機動天使已經表現出了不弱於正常人的智力水平。那部女xing機體在發現我正在生氣的情況下,連說話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看起來她已經明白什麼叫做察言觀色了。 雖然我很生氣諾琳和兩個佳哈拿我們行會的錢胡搞,但是造都造出來了,生氣也沒用了。再說這倆機動天使又沒錯,朝他們生氣就顯得我涵養太差了。 稍微順了下氣後我便換了一副比較正常的表情轉向那部女xing機動天使道:「你想叫什麼名字啊?」 「我想叫刀鋒女王。」 「噗……」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機動天使居然喜歡這麼暴力的名字,看她的形態不是蠻秀氣的嗎?話說人不可貌相,機器更不行啊!xing能啥的跟外觀完全沒關係嗎!「行,刀鋒女王就刀鋒女王。這個是你的正式名稱,但是我們可能有時候會簡稱你為刀鋒或者女王,這樣你不介意吧?」 「當然。」刀鋒女王立刻興奮的回答道:「只要全名是這個就行。簡稱不是表現親密的意思嗎?我可以接受。就好像紅月會長,有的時候玫瑰姐會喊她月一樣。」 「你知道玫瑰和紅月?話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造出來的啊?」 「就剛剛啊。」 「那你……」 刀鋒女王一指真紅道:「都是從她記憶裡讀出來的啊!」 我點點頭順手招來了一名研究員問了一下才搞清楚,刀鋒女王也是我之前那句話產生的副產品之另外一個副產品就是幽靈。諾琳他們覺得反正拿到了我的許可,可以肆無忌憚的胡搞,結果在生產幽靈的外殼時他們發現其實有兩種極端的分支研究方向,一是像幽靈這樣把機體強化到堅不可摧的狀態,另外一種就是刀鋒女王這樣讓機體具備無限再生能力,即使被打成碎片,也能自動恢復。因為兩個方向他們都覺得很有發展潛力,於是他們一合計,就趁我暈倒的機會在旁邊的實驗室偷偷的又搞了一部出來。至於靈魂的來源嗎……自然就是我從天庭那邊搞到的另外一個靈魂了。 啥?我們從天庭那邊搞到的靈魂是兩個男xing?這裡必須明確一個概念。機動天使體內裝的靈魂雖然是用原來的兩個神仙的靈魂合成的,但必須明確合成出來的靈魂和之前的靈魂是完全沒有關係的。之前的靈魂僅僅是作為材料的存在,與合成後的靈魂是不相關的。這就好像我們吃豬肉,然後將豬肉分解成各種營養物質,再在我們體內合成我們自己的肌體組織和生存所需要的能量。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身體組織其實就是用豬肉做材料組成的,我們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說自己是豬吧?同樣的,機動天使的靈魂是用神仙的靈魂做材料合成餓,但這個過程中有個分解再造的過程,所以合成後的靈魂和之前的靈魂並不具備任何聯繫。 搞清楚了刀鋒女王的記憶問題,我便決定帶著這兩部機動天使出去轉轉。按照諾琳的說法,現在的機動天使雖然有一定的記憶和認知能力,但是因為他們的記憶是複製來的,所以記憶片段並不完整,其中存在很多的缺陷,必須要親身經歷一遍才能徹底融合這些經驗之類的東西。 其實想要讓這兩部機動天使把記憶徹底融合也很簡單,只要打幾仗就行了,問題是找什麼人去打。和自己人戰鬥的話一來沒經驗拿,二來也試不出水平,但是和敵人打又要擔心對方下手太狠造成還沒有完全融合記憶的機動天使受損。考慮了半天最終我還是決定帶他們出去找敵人去試試身手,畢竟只有與兇惡的敵人戰鬥才能真正培養戰鬥素養,訓練場是培訓不出真正的戰士來的。不過,雖然要找敵人戰鬥,卻不能找太強的人員。雖然這倆機動天使的戰鬥力都很變態,但是因為他們的記憶還有點問題,所以發揮不出全部實力,必須先找些小魚小蝦練練手,等他們適應了再逐步加大難度。母豹訓練幼崽捕獵的時候也是先帶回幼年體的羚羊和兔子給小豹子訓練的,如果一上來就拿個成年瞪羚給小豹子訓練,抓不抓的到還兩說一被一腳踢死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真紅你先回去忙你的。」先讓真紅離開後我又對那倆魔偶道:「幽靈、刀鋒女王,你們跟我來。我們出去轉轉,適應一下你們的新身體。」 「明白。」 兩部機動天使答應了一聲之後便跟著我離開了新大陸這邊的研究基地返回了艾辛格。兩隻機動天使一出傳送陣就興奮的開始到處東張西望起來。雖然對艾辛格的記憶他們都有,但是因為那不是他們自己的,所以現在看到艾辛格還是覺得很新奇。 「會長會長,他們為什麼一直盯著我們看啊?」正往大門口走著,刀鋒女王忽然緊走幾步跑到我身邊問道。 我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果然真的有很多人在往這邊看。因為平時我的盔甲以及身份的原因,走在艾辛格的時候回頭率就很高,所以對於被人注視這樣的事情我一向是不怎麼在意的。刀鋒女王要是不提出來我肯定不會注意,只是今天的回頭率貌似還真的是高了不少啊。不過,當我回頭看到刀鋒女王和幽靈的樣子後,心中也就釋然了。由於造型太過奢華,幽靈和刀鋒女王的造型簡直就像是兩尊人形工藝品,如此華麗的造型別人不多看兩眼才叫有鬼呢。 「別擔心,人家看你是因為你的造型太華麗了,沒有什麼惡意。你別去關注這些就行了。」 鋒女王答應了一聲之後果然開始完全無視了周圍的人群,然後自顧自的繼續打量起了艾辛格的各種建築來。 帶著這倆完全不像戰爭機器的機動天使一路走出艾辛格的傳送殿,我也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掃過了。要是目光真的能產生溫度,估計這一路我們已經被大家的目光給烤焦了。 離開傳送殿後我並沒有急著帶他們倆離開艾辛格,而是先向軍神瞭解了一下情況。目前我們需要的是一些威脅度不高的低級敵人,但是這樣的敵人往往並不好找。如果我是一般人還能跑出去惡意pk,可惜我既不是一般人,冰霜玫瑰盟也不是一般行會,因此我不可能帶著刀鋒女王和幽靈就這麼直接出去找個人砍一通。幸好本行會的超級管理員軍神可以隨時掌握整個行會的所有信息,在向他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之後軍神立刻就給出了我需要的信息,而且軍神還幫我做了篩選,直接就把最合適我們試手的地方給我們發了過來。 「好了,我已經知道哪裡可以讓你們試試身手了。現在你們倆跟著我,記住,訓練從現在就已經開始了,現在先測試一下你們的飛行能力。」我說著便突然一個轉身跳了起來,飛鳥瞬間出現在我的身下接住我之後便四個加力燃燒室全開,瞬間便像導彈一般直衝天際。不過,我實在是低估了刀鋒女王和幽靈的飛行能力,或者說是低估了諾琳他們的設計能力,也可以說是低估了那些超級材料的屬性。 就在我突然飛走之後,刀鋒女王和幽靈便愣了一下,然後他們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便同時坐了個半蹲的動作,跟著只聽嚓的一聲,他們倆的背後同時展開了一對巨大的翅膀,跟著就見那寬大的翅膀下啪啪啪的一陣響,居然一口氣打開了十多個噴射口,接著就在周圍圍觀的玩家的驚呼聲中,這倆超級機動天使便突然噴出了恐怖的藍白se火焰,然後用比真正的火箭還要恐怖的速度突然躥上的高空。在略微調整了一下方向後他們倆便朝著我消失的方向急速飛去,瞬間便消失在了艾辛格上空,只留下了一群因為看熱鬧而被火焰熏的黑糊糊的玩家。 在我說要建造超級機動天使之前,諾琳就在搞那什麼矢量噴射引擎,而因為大量使用壓縮空間技術的原因,所以諾琳他們乾脆為刀鋒女王和幽靈都各裝了十六個噴射推進器。要知道這可是新式推進器,在此之前它的低級版本推力僅有它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就可以為早期的機動天使提供不亞於巨龍的飛行速度了。現在刀鋒女王和幽靈不但換上了新型引擎,而且還是一裝就是十六部。當初的機動天使只要兩個引擎就能追的上巨龍,現在他們倆每人有十六部引擎,這速度和當初的機動天使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正在飛鳥背上準備讓飛鳥稍微放慢點速度等一下那倆傢伙,誰知道突然就見後方兩個光團以驚人的速度急速逼近,然後在幾秒內便追到了我們身邊並帶著呼嘯聲從我們旁邊躥了過去。 「我靠,這是什麼速度啊?」我驚訝的看著躥出老遠的那倆機動天使,趕緊拍了拍身下的飛鳥大喊道:「加速加速,可別被他們甩掉了。我可丟不起那人!」 「放心吧,我在速度上還沒輸過誰呢。」飛鳥說著便突然將噴射口全部打開,我麼的速度也立即提了起來,前方把我們甩開的那倆機動天使也逐漸被我們追了回來。 看到那倆機動天使被我們追平,我又大聲對他們問道:「你們的速度還能再快嗎?」我喊完之後發現刀鋒女王和幽靈都是傻愣愣的看著我沒有回答,過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是因為速度太快聲音傳不過去。趕緊改用水晶通訊器,然後又重複了一遍,這次他們到是聽清楚了。 「會長,我們的推進器只用了30%功率,你確定需要我們加速嗎?」 我想了想道:「馬上我數一二三,然後你們就啟動你們的極限功率,讓我看看你們的極限速度如何。如果我追的上你們的極限速度,你們一會再聽我安排,如果我追不上你們的速度,你們就保持最大速度飛行十分鐘,然後減速到音速以下,直到我追上你們再說。可以嗎?」 「行。」 得到兩部機動天使的回答後我點了點頭,然後對飛鳥道:「一會我數一二三你也一起加速,有多快飛多快,明白嗎?」 「明白。」 「好,預備,一、二、三、沖。」 嗚……轟……伴隨著一陣越來越高的引擎聲,飛鳥和兩部機動天使的背後突然同時噴出了幾丈長的火焰,然後三個身影瞬間化為三道長長的白se箭頭朝前方的飛射而去。 啟動開始階段飛鳥和兩部機動天使的速度基本差不多,在加速xing方面機動天使似乎只比飛鳥略強了那麼一點點,而且這還是因為飛鳥背上帶著我這個負重的原因。不過,隨著速度突破音障之後情況就開始不一樣了。只見幽靈飛著飛著,他背後的翅膀就開始向身體中間收攏,感覺就好像可變翼戰鬥機進入高速狀態時折疊機翼的感覺,而且隨著翅膀的收緊,他的身上各處連接點也伸出了很多甲片將他身上的一些突出部分或者分節的地方都遮擋了起來,在他把手臂也收到身體兩側後,這傢伙簡直變成了一枚導彈,我和飛鳥只見他原本趨於平緩的加速度突然又是一陣爆發,瞬間便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而且越飛越遠。 在幽靈完成加速之後,旁邊的刀鋒女王也開始有了變化,而且比幽靈更嚇人。她居然就這麼在我面前融化成了一團金屬溶液,然後變成了一枚閃著紅光的水滴形物體並且瞬間爆發出了比幽靈更高的速度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我靠,飛鳥你不是說你在速度上從沒輸過嗎?快飛啊!」 飛鳥一邊猛開加力一邊回答道:「我哪知道這倆變態這麼快啊?這都已經六倍音速了!」 「還能再快嗎?」 「你抓緊了。」飛鳥說著突然伸出一堆固定甲將我也給包進了他的身體之中,然後他背後的火焰突然從藍白se變成了耀眼的純白se,跟著我就感覺一陣巨力傳開,我們的速度也瞬間飆升了起來。「現在速度七馬赫、八馬赫、九馬赫、十馬赫、十一馬赫、十二馬赫,開啟二段噴射,十三馬赫、十四馬赫、十五馬赫、十六馬赫,魔力強化啟動,開始魔能噴射。十七馬赫、十八馬赫、十九馬赫、二十馬赫、二十一馬赫,該死,我快到極限了。那倆傢伙難道是變態嗎?」 「如果你知道他們倆值多少錢就不會這麼驚訝了。話說你現在已經到極限了嗎?」 「還能加速,不過那種速度下我的生命值會緩慢下降,所以堅持不了多久。」 「沒關係,試一下就行了。」 「好吧。一會可能會有點熱,你不要擔心,那是正常情況。」 「知道了。」 「那好,開始啟動生命燃料注入,極限魔力壓縮開始,噴射,速度二十二馬赫、二十三馬赫、二十四馬赫、……、三十三馬赫、三十四馬赫、三十五馬赫、三十六馬赫。外骨骼溫度升高,生命值下降中。開始魔力爆發,強制加速。目前速度三十七馬赫、三十八馬赫、……四十馬赫、四十一馬赫、……、五十五馬赫、五十六馬赫。速度已達極限,外骨骼正在融化,溫度持續升高中。」 「已經到極限了嗎?」我再次出聲問道。 飛鳥有些艱難的回答道:「已經到極限了,我的生命值正在下降,按照目前這個速度最多還能堅持三分鐘我就沒命了,要想安全落地最多一分五十秒後就必須開始減速。」 「你先飛著,一分三十秒後還發現不了他們倆你就開始減速。」 「明白。」 和飛鳥說完我又聯繫上了軍神問道:「你知道幽靈和刀鋒女王到哪了嗎?」 「稍等,我查一下。」軍神的聲音停了兩秒便突然問道:「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飛這麼快?北極圈有什麼緊急狀況嗎?」 「北極圈?」
「幽靈和刀鋒已經出了俄羅斯邊境,正在往北極點飛,按照目前速度計算再有五分鐘就能到達北極點。你目前還在俄羅斯領空,按目前速度計算再有一分鐘即將飛出俄羅斯領空。」 「啥?我們都快進北極圈啦?」 「不,你們已經進北極圈了,而且保持當前速度與航向不變的話幾分鐘後你們就出北極圈了。」 「現在他們倆和我的速度誰比較快?」 「你目前的速度是五十六倍音速,目前。刀鋒女王當前速度為五十五倍半音速,排名第二,幽靈當前速度為五十三倍音速,排名最低。」 我聽完之後拍了拍身下的飛鳥道:「哈哈,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目前的速度是最快的,不過他們也只比我們慢一點,以你的續航時間大概堅持不到追上他們了。所以耐力方面你還是輸了。」 「拜託我是**好不好?不能那我和機器比啊!」 「行了行了,起碼你的極限速度是最快的。」我說完又聯繫了軍神道:「幫我轉接幽靈和刀鋒女王。」 「已經通了。」 「喂,刀鋒、幽靈,聽見沒有?」 「收到。」 「收到。」 「你們現在到達極限速度了嗎?」 「已經到極限了。」刀鋒和幽靈同時回答道。 「那現在這個速度你們能堅持多久?我是說你們有沒有什麼感覺不正常的?」 幽靈道:「內部機能一切正常,外殼部分有輕微結冰現象,但不影響機體工作。目前燃料足夠支撐當前飛行狀態三十八小時五十六分鐘,誤差三分鐘以內。」 幽靈說完刀鋒女王也跟著道:「我這邊沒有任何異常問題,目前燃料足夠支撐四十三小時二十一分鐘,誤差兩分鐘以內。」 「你們的機體不會過熱什麼的嗎?」 「過熱?為什麼會過熱?」幽靈和刀鋒異口同聲的問道。 「得,算我沒說。你們馬上降落,在地面上等我。注意給我留個比較醒目點的信號,免得我飛過頭了。」 「明白。」 關閉通訊之後我只能無奈的感歎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十八億一台的機動天使果然就是跟一百八十萬一台的不一樣,性能強太多了!
在幽靈與刀鋒女王一起降落之後飛鳥也因為生命力下降太厲害而提前進入了減速狀態,不過雖然減速了,也只是說降到了不會減血的速度而已,並不是說完全停下,所以很快我們還是飛到了幽靈與刀鋒女王所在的地方。 「這倆傢伙落哪去了?怎麼這麼半天都看不見人啊?」由於飛鳥的速度已經降低到了不到每小時四百公里的樣子,從高空望下去完全可以看清楚地面上的情況,況且這裡是北極圈,下面根本就是一片雪白,按說幽靈的顏色比較容易被忽略掉,可刀鋒女王應該很好找才對啊! 「你不是和他們說了給你留信號的嗎?」 「我是說了啊,可是誰知道他們到底留了沒有啊!」我正說著突然就見左前方很遠的地方突然一閃,一團紅色的光芒猛然爆起,跟著又是一陣白色的光芒亮了一下,然後兩團光芒便一起消失在了空氣中。「那邊。」 「看見了。」飛鳥答應一聲便突然翅膀一歪向著那個方向俯衝而去。 隨著距離的接近,那片原本在遠處看起來一片雪白的區域內逐漸出現了一些小黑點,明顯有不少人在那邊的樣子。 「咦?怎麼還有別人?」老遠我就發現情況不對,刀鋒女王和幽靈身邊明顯圍了一大群人,看起來那些人似乎分別屬於三方勢力,加上幽靈和刀鋒女王一共就是四方勢力了。 「我們怎麼辦?直接衝進來還是……?」飛鳥問道。 「你先回去休息。」讓飛鳥直接回到訓練空間,我自己則啟動了隱身模式並張開翅膀緩慢的滑行到了下面那群人和幽靈他們的頭頂上並懸停在了那裡,為了防止萬一我還把霜雪也給召喚了出來。不管怎麼說霜雪也是名進化版雪妖,對於北極圈這種環境來說她的實力剛好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有她在應該比較能震的住場面。再說現在我也沒打算直接參與進去,所以雪妖的冰雪環境自動隱身能力就顯得很重要了。 「艾斯特羅德,我們還是先聯手幹掉那兩個傢伙再對付老喬治如何?」三方人員中的其中一方人數比較多的那群人中的領頭人對著另外一幫人說道。 被叫做艾斯特羅德的那個傢伙看著剛剛和他說話的那傢伙嗤笑了一聲。「你那種小心思最好別用在我身上,告訴你,我不吃這套。這兩位明顯只是路過,你讓我衝上去當炮灰,然後你好撿便宜是嗎?」艾斯特羅德說完又對幽靈道:「兩位,我們這邊有點私事要解決,麻煩二位先離開可以嗎?」 雖然他話說的非常委婉,但是正如諾琳所說,幽靈和刀鋒女王的記憶並沒有完全融合,其中存在很多問題,所以他們的行為還不能完全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方式去理解。 就在那傢伙說完之後,幽靈立即回答道:「可是我們會長說讓我們在這裡等他的,你們要是覺得不方便,那你們自己換個地方就是了。」 「哈哈哈哈……」之前被艾斯特羅德戳穿了的傢伙立刻大笑了起來。「太精彩了。我說艾斯特羅德,你的偽善面具也有不起作用的時候啊。哈哈哈哈……」 那個艾斯特羅德一臉鐵青的瞪了一眼笑話他的傢伙,然後抽出了武器對幽靈和刀鋒女王道:「兩位既然不給面子,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刀鋒女王低頭看了眼對方手裡的武器,然後突然說道:「確認敵意行為,主動防禦模式啟動。」隨著她的話音,三根略微向前彎曲的刃爪突然從她的手腕上彈了出來,跟著就見她身形向下一俯,瞬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只在她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片炸起的雪花,而還沒等那些突然飛起的雪花有開始下落的趨勢,對面的艾斯特羅德便伴隨著噹的一聲巨響整個向後飛了出去。 由於刀鋒女王的速度實在太快,眾人最後只來及跟的上艾斯特羅德落地的那一瞬間,而且讓這些人眉頭直跳的是艾斯特羅德落地後並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而是就這麼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躺在了雪地上,而且他的脖子到胸口這一塊區域上還有三道很明顯的切割傷,血水正從傷口中噴湧而出,將周圍純白的雪地染紅了老大一片。 被秒了?眾人第一時間都拚命向後退了出去。這個艾斯特羅德能成為三方勢力其中一方的首領,自然不會是這裡實力最低的,雖然他也未必是最強的,但排名絕對不會太靠後。可是,他居然在拿著武器的情況下連反應都沒來及反應就被一招秒掉了,這個實力差距就未免太嚇人了一些。 「你你你……」艾斯特羅德的手下們直到這個時候還不能從老大被人秒了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他們只能驚訝的指著刀鋒女王在那裡你了半天也不知道具體想說什麼。 大概是終於明白了這樣沒用,那隊人中的一個傢伙突然拔出武器大喊道:「我們人多,先幹掉他們再說。」說完他便主動衝了上去。 這邊這傢伙才剛一喊完,那邊幽靈便從背後拔出了他的那柄超大型斬劍,然後和刀鋒女王一樣轟的一聲爆破突然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等大家再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那群人的背後,而過了兩秒,那些人才突然一個個的從腰上噴出了鮮血,然後上半身從下半身上滑了下來。剛剛在那一秒之內幽靈不但從這些人的身邊穿了過去,而且還把所有人都給腰斬了。這種速度,這種反應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看著旁邊倒了一地的人,之前嘲笑艾斯特羅德的那個人和他手下的那幫人全都傻在了那裡。在帶著驚慌的表情看了一會幽靈和刀鋒女王后,那個帶頭的傢伙便膽怯的說道:「行,今天碰上高手了。東西我們不要了還不行嗎?兩位自便。」他說完便對手下們一招手道:「我們走。」 看到那幫傢伙離開後,刀鋒女王也從那種低伏著身體的攻擊姿態直起了身子,跟著她雙手上的刃爪也嚓的一聲收了回去。「防禦模式解除。」 「二位,我知道你們是為冰魄來的。但東西是我找到的,如果說我自己一點也得不到的話,那我寧可大家都不要拿。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分我一成,剩下的九成都是你們的。這個條件你們應該能接受吧?」 「老喬治……」剩餘這方帶頭的那老頭話剛說完,他背後的一名年輕人便激動的衝上來想說些什麼,不過他才剛喊了三個字就被老喬治給拉住了。 「別衝動,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冰魄是我們費了多大力氣找到的你不是不知道,如果給了他們,我們的付出怎麼算?」那年輕人雖然也知道自己等人估計不是幽靈與刀鋒女王的對手,但是他更捨不得到手的東西還要拱手讓人,更何況還是自己一方只能拿到一成,九成都歸了對方,他嚥不下這口氣。 就在年輕人衝動的想上來拚命的時候,站在他旁邊的一名女性玩家忽然拉住他指著幽靈道:「快看。」 「嗯?看什麼?」 女玩家有些激動的指著幽靈大喊著:「看他的胳膊,在肩膀側面那個位置。」 本來女孩沒說大家都還沒注意,被她這麼一說,老喬治和他身邊的人一下都注意到了那個本來就很顯眼的標誌。「冰霜玫瑰盟?」 「沒錯,確實是冰霜玫瑰盟的標誌。」老喬治也終於肯定了這個標誌的歸屬。
另外一名玩家疑惑的問道:「這傢伙既然是冰霜玫瑰盟的人為什麼不把行會徽章掛在胸口,而要在肩膀上畫上一個標誌?該不會是想借冰霜玫瑰盟的名聲嚇唬人吧?」 「不可能。」之前發現標誌的那女孩道:「就憑他剛剛一招秒掉艾斯特羅德他們那幫人的實力,就算他不掛冰霜玫瑰盟的標誌也照樣不用怕任何人,所以就算他是故意冒充也絕對不是為了借用冰霜玫瑰盟的名聲嚇唬人。」 「等等,這個標誌好像和冰霜玫瑰盟的標誌不太一樣。」一名玩家道:「你們看,那朵結冰的玫瑰外面好像還有一個圈。」 「笨蛋,那是一對翅膀,不過外面好像還有一圈齒輪。」之前比較衝動的那年輕人說道。 「翅膀和齒輪?」女孩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驚叫道:「他們不是玩家!」 「不是玩家?」 孩驚訝的解釋道:「我以前聽人說過,冰霜玫瑰盟的所有軍事單位上都有他們行會的會標。比如說冰霜玫瑰盟的戰艦上全都是一支凍結的玫瑰花和一支船錨交叉的標誌,而冰霜玫瑰的城門口則是城牆與凍結玫瑰的標誌。」 「那這一圈齒輪裡面一對翅膀再加上凍結的玫瑰是什麼啊?」那衝動的年輕人問道。 「機動天使。」老喬治代替女孩回答了出來。「那是冰霜玫瑰盟的機動天使,一群終結者一般的恐怖存在。」 「機動天使?就是冰霜玫瑰盟的那種人造構裝生物?戰鬥超強的那種?」衝動青年驚訝的問道。 「從剛才的戰鬥上看,起碼戰鬥力超強這點是肯定的,不過這些傢伙明顯智力有問題,畢竟是人造的東西,智力不如人類是正常的。」老喬治畢竟是年紀比較大的人,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必然是不如年輕人的,所以他單純的認為人造的東西已經不會比人智力高。當然,這也是目前的普遍現象。除了龍緣集團能夠在實驗室裡少量生產的那些特種運算單元,目前世界上的大部分人工智能都還停留在模擬智能級別。 「喂,你們兩個。」之前的女孩子在知道這倆是機動天使之後便放心了不少,她居然主動對幽靈道:「你們的任務是不是搶奪我們的東西?」 「否認。」幽靈果斷的回答道:「當前任務等待匯合中。」 女孩興奮的回頭對老喬治道:「他們的任務和我們無關,應該只是湊巧出現在這裡,我們還是趕緊走的好。」 「對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聽他們的意思一會還有人要過來,我們留在這裡不一定安全。」老頭說完就招呼著後面的人一起在地面上開始挖洞,而幽靈與刀鋒女王則是表現出了一般魔偶所不具備的特性。他們兩個居然像人一樣跑到了老喬治他們身邊好奇的站在旁邊看他們挖坑。要知道一般的低級魔偶在沒有命令和外界刺激的情況下是會保持靜止來達到節約能源的目的的。但是刀鋒女王和幽靈卻表現出了人類才有的好奇心,在不違反留在這裡等待我的命令的前提下,他們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現在,他們就很想知道老喬治他們到底在挖什麼。 「喂,你們過來幹什麼?」衝動青年看到刀鋒女王和幽靈走過來立刻將手搭在了劍柄上做出了隨時會拔劍的姿態緊張的盯著他們倆叫了起來。 看到青年的反應,刀鋒女王立刻將身體壓低,跟著雙手刃爪唰的一下彈出擺出了攻擊姿態,同時嘴裡還念叨著:「敵意行為,進入警戒防衛模式。」 「喂,你瘋啦?」那女玩家看到這邊的變化連忙衝過去把那個青年的手從劍上拉了下來,然後架著他就往後拖。 看到那男青年被拖走了,刀鋒女王也恢復了直立狀態,手臂上的刃爪又嚓的一聲收了回去。「敵意行為消失,防衛姿態解除。」 看到刀鋒女王收起了武器,那女玩家才放下心來對那男青年道:「你腦袋進水了嗎?對著他們拔劍?你想早點死別帶上我。忘記之前艾斯特羅德他們的下場了嗎?」 「可是他們……」 「看看又不少塊肉。只要他們沒出手就別惹他們。別說我們對付不了這兩部機動天使,就算能對付也要忍住。我們和冰霜玫瑰盟沒有直接利益衝突,為這點東西得罪他們不划算。」 「哼,總有一天我會讓冰霜玫瑰盟的人見到我就繞道走的。」青年無聊的放著狠話,沒想到這一句卻捅了馬蜂窩。 正在聚精會神看人挖洞的幽靈突然轉了過來看向男青年這邊,然後雙眼同時白光一閃,就好像照相機一樣發出了卡嚓一聲。「確認潛在威脅,判斷應提前排除。目標信息已上傳,請求追殺支持,直至目標等級降至二十級以下。」幽靈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背上的巨型斬艦刀給取了下來,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銳鳴,那柄長劍上的刀齒開始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看到幽靈的反應傻瓜也知道他要幹什麼了,那男青年嚇的一步步往後退去,而那女玩家和周圍的其他人則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按說自己的同伴遭到威脅是應該出手幫忙才對的,可問題是眼前這兩個既不是說的通道理的玩家,也不是能夠力敵的弱小存在。這是一部油鹽不進的機動天使,而且是根本戰勝不了的機動天使。不出手說不過去,出手他們又打不過,所以這些人一時之間都愣在了那裡。 眼看著幽靈突然爆起猛的衝到了那青年面前並一刀揮了過去,一聲大喊卻制止了幽靈的行動。 「慢著。」 吱……,幽靈的劍在最後一秒突然拐了個彎,擦著那傢伙的腦袋從他的身體側面滑了過去,然後一刀將地面上的堅冰砍出了一道近半米深的大溝,而直到這個時候,伴隨著一滴冷汗從那青年頭上滑下,眾人才看到一縷碎發從那傢伙的額前飄了下來。 「幽靈,解除攻擊姿態。取消之前的追殺請求。」 「明白。」幽靈抬起地上的巨劍輕巧的掛到了背後,然後和刀鋒女王一起走到了我的身後站在了那裡。 「各位好,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之前實在是抱歉了,我剛剛在測試這兩部機動天使的速度,沒想到他們速度太快,竟然把我給甩掉了,還好我有遠程通訊裝置讓他們停下來等我,只是沒想到會和各位發生衝突。你們沒什麼損失吧?」 雖然我早到了,但是這幫人卻並不知道,所以我只能裝成剛剛趕到的樣子說出了這樣的話。 對面的老喬治一看就是個做事情比較圓潤的人,我這邊客氣,他自然就更客氣,一番客套之後也就算過去了,反正被砍死的又不是他的人。至於那個青年……只掉了一撮頭髮而已,不算啥損傷,再說也是他自己說話不注意造成的。 簡單的客氣了一番之後我便帶著刀鋒女王和幽靈一起升空離開了這邊,對於那些人之前說的冰魄我並沒有多大興趣,那玩意雖然也算是高級資源,但產量和用量都不高,沒必要為了那點東西敗壞我們行會的名聲。 「哈哈哈哈……」剛一離開那群人所在的區域,幽靈和刀鋒女王就一起大笑了起來。幽靈還得意的朝我說道:「會長我剛剛裝的象吧?」 「什麼?裝的?你剛剛是裝的?」我驚訝的看著幽靈問道。「難道之前你們一直在裝傻?」說實話之前我真的是一點也沒看出來!這倆機動天使的智能也太變態了點吧?
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刀鋒女王和幽靈都是一副極度驚訝的口氣問道:「會長你不會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吧?我們的體內好歹也是有完整靈魂體的,而且還複製了你和真紅的記憶,就算融合不完全,也不可能像電影裡的機器人一樣吧?」 「等一下。 。你說電影?」我驚訝的看著幽靈問道。 幽靈完全沒搞清楚我幹嗎這麼大反應,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反問我:「怎麼啦?」 「你知道什麼是電影?」 幽靈點了下頭道:「嗯,當然知道。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就在於你們不應該知道。」我大聲喊道。電影作為一種已經存在了很久的藝術形式,一名現代人知道它的存在並沒什麼奇怪的,相反,你就算沒看過,要是連聽都沒聽過,那才叫奇怪呢。但是,這種情況僅僅是針對現實中的人類而言的。《零》雖然是款大雜燴式的魔幻遊戲,什麼東西方神怪、魔法、巫術全都有包括,甚至連科技都包括到了遊戲裡來,但是,在這裡卻並不存在電影這種東西。《零》中確實有比電影效果更好的魔法影像系統,但那玩意在這裡根本不叫電影,所以任何不具備現實中身體的遊戲人物都是應該不知道電影這種東西的存在的。可是,幽靈和刀鋒女王顯然知道這個存在,而且似乎還把這當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這就不太正常了。 「我們不應該知道電影的存在嗎?」刀鋒女王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我非常肯定的點頭。「如果不出意外,你們就不該知道,但是你們現在知道了,所以肯定哪裡出了問題。而且我估計,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記憶複製的時候出了問題,把不該複製給你們的東西也複製出去了。」 「那會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到不一定會有多少,只是可能會比較令人困擾吧!」我說著又問道:「你們根據自己的記憶可以確定電影不是這裡的事物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刀鋒女王立刻反問我:「會長你說的這裡是指遊戲裡嗎?」 「你連這個也知道?」 「這個也是我們不該知道的嗎?」幽靈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無奈的捂著臉道:「那你們是不是連下線是什麼意思也明白了?」 「當然。」幽靈說完又問我道:「不過會長我為什麼無法下線啊?之前接受的記憶在這裡好像不太一樣,我想下線的時候沒有系統退出提示啊。還有,我好像知道自己無法下線的原因是我缺少現實中的身體。主人我在現實中為什麼沒有身體啊?」 本來幽靈不問還沒什麼,他這一問刀鋒女王也立刻問了一大堆關於現實的問題,搞的我是一個頭兩個大。很顯然諾琳他們的記憶轉移實驗只成功了一半。他們確實把我的記憶複製過去了,但是複製的信息中本該刪掉的東西卻沒刪乾淨,結果就是現在搞出了兩個擁有玩家一樣行為記憶的機動天使卻因為沒有實際存在於現實世界的身體而相當的疑惑。當然,他們的疑惑最終全變成了我的事情。本來他倆要是啥都不知道那我還可以不告訴他們,可他們已經知道一部分了,要是不解釋清楚估計他們還得問個沒完。無奈之下我只好降低飛行速度讓他們兩個靠近一些,然後邊往回飛邊給他們解釋現實與遊戲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倆具體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其實就像很多人擔心告訴撿來的孩子他是自己收養的之後孩子會無法承受一樣,很多人都認為不應該讓n知道現實世界的存在,認為這樣會讓那些智力超常的n因為突然知道自己只是一段數據而變的很居喪。其實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不管是虛擬出來的生命,還是現實中的活人,我們產生喜怒哀樂的原因都是一樣的,那就是環境的變化。我們真正在意的是環境的變化方向和變化量,而不是環境的絕對狀態。一個月工資兩千元的人突然漲工資到每月三千,他會很高興,因為他的工資上升了。但是,一個月工資四千的人突然變成一月三千,他就會很難過,因為對他來說這是工資下降。所以說,一個月三千的月工資這個絕對狀態並不會為我們帶來快樂或者悲傷,我們快樂或者背上的原因是工資的上升和下降。 刀鋒女王和幽靈的狀態也是一樣的。他們不會因為知道自己只是數據而有什麼不高興,因為他們知道前和知道後並沒有實際改變,他們既沒多什麼也沒少什麼,他們依然是他們,所以不存在失落什麼的感情。當然,因為知道的東西變多了,新的需求也就出現了。 「會長,我們要怎麼樣才可以在現實中得到一副身體啊?」幽靈和刀鋒女王一起問道。 「啊?這個……」 老實講這個問題還真是夠難回答的。我們行會到是的確有能夠做到類似機動天使這樣能力的機器人技術,不過問題是把遊戲內的生命複製到現實中也不是隨便就能做的,這個需要老爸那邊同意,還要基地那邊配合,當然還要有錢。除了複製人員出來的實際執行難度問題之外,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為什麼要把刀鋒女王和幽靈複製出來呢?他們倆在遊戲裡出現就已經是個意外了,在現實中再造他們倆,那就是意外之後的意外了。可是,他們現在畢竟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了,要是他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他們明明知道了並且提出了要求,這可就難辦了。答應他們感覺有點虧,不答應又有點傷感情,貌似怎麼著都不大合適啊! 「會長,是不是我們的要求太過分了?」幽靈出聲問道。 。 我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能想到,看來花了十八億造出來的腦袋就是智力不一般啊。「這個……我跟你們說實話吧。在現實中複製你們的身體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這需要相當大的代價,而且不是我一個人可以決定的,所以你們突然要我在現實中給你們造副身體,這個要求確實很難辦。」 「既然這麼為難的話,那我們可以提出一個請求嗎?」刀鋒女王試探(性)的問道。 我想了想道:「你先說說看,能答應的我肯定答應,我對自己人還是比較大方的。不過如果不行,那就是說什麼也不行了。」 刀鋒女王聽完立刻點頭道:「我明白,不會讓會長難做的。我和幽靈都希望能在現實中獲得一個身體,但是以我們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們希望可以由會長幫我們解決那些需要通過的各種許可,至於製造我們的費用嗎……我們只能保證以後努力的工作,盡量多為行會做貢獻而已了,畢竟我們連這個身體都是屬於行會的,即使想打工賺錢都是不可能的,所以除了超額完成任務我們也沒有別的能做的了。而且,現實中如果我們有了身體,也是可以繼續為會長服務的,多兩個部下會長應該也不算吃虧吧?」 雖然刀鋒女王的話是在向我要求給予,但是因為她的姿態放的很低,而且明確的說出了他們兩個的現狀,沒有白眼狼的把他們自己認為是獨立個體,這讓我聽起來覺得很舒服。雖然按照那些和平自然主義什麼的理念,生命應該只屬於該生命體自己,可現實是我們花了三十六億水晶幣造了倆機動天使,如果他們突然說他們不屬於我們行會的財產,只承認自己是行會成員,換你是會長你怎麼想?反正我能想到的就是自己白損失了三十六億。
幸好。幸好刀鋒女王和幽靈都很明白事理,知道在實現願望的同時保證不傷害我的利益。其實真要說起來我到也不是真在乎那三十六億。三十六億說起來很多,但製造刀鋒女王和幽靈的這三十六億畢竟只是按市場上的材料價格折算出來的,這和拿出三十六億水晶幣的現金買兩台機動天使完全是兩個概念。 因為製造刀鋒和幽靈的材料基本上都是我們行會自己生產的,所以雖然價格高的離譜,但實際上對我們行會的運轉卻沒有絲毫影響。諾琳他們也不是笨蛋,即使我開口說了可以不計代價,他們也不會真的花錢去玩這種極限藝術的。他們就是知道這次花的是庫存的壓箱底資金,所以才會這麼大手大腳。 不管怎麼說,現在刀鋒女王和幽靈的自身造價我實際上是並不太在乎的,只要他們表現的好,我就算把他們認定為兩個獨立的自然人也沒什麼。他們如果和我放狠話,或者威脅我什麼的,我可能還會不同意,但他們這麼明白事理,我就反而不太在意了。 「你們的要求我可以在原則上同意,但是具體什麼時候能為你們造出身體那得看以後的情況,而且你們必須保證在行會裡努力工作。」 「謝謝會長。」刀鋒和幽靈聽到我同意了都興奮的答應了下來。對於他們來說,能有個現實中的身體才算是個完整的人,因為他們和別的n不同,他們知道現實世界的存在。如果沒有現實中的身體,他們自然會覺得自己就是不完整的。 結果了兩部機動天使的訴求問題,我又開始詢問起了之前沒問完的事情。「你們之前為什麼要裝成呆板的魔偶樣子去騙那些人啊?」 因為願望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實現,兩部機動天使現在都是心情大好,連相對比較沉默的幽靈都主動說道:「我們是想之前會長你就是打算帶我們出來適應戰鬥狀況的,而那些人正好合適用來試手,所以我們倆就裝成很呆板的樣子主動找借口和他們打了起來。因為我們的表現似乎是在按照設定好的程序辦事,所以那些人最後即使不滿也不會給會裡惹太大麻煩。」 幽靈的解釋雖然很簡單,但我也算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那麼回事。其實幽靈他們不過是利用了玩家的自傲心理,故意利用呆板的表象讓對方無法跟看起來傻忽忽的他們生氣。畢竟大部分人都會自認為自己比機器高貴很多,所以對於呆板的機械所犯的錯誤即使生氣也不會像對同類那樣去和對方理論或者報復,因為他們覺得那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就跟人被狗咬了之後不會反過來咬狗一口一樣,就算是某人被機器給坑了,頂多也就是當時因為火氣而有暴力反擊的可能,不可能過個十天半個月後還想著哪天回來報復那台機器的,那不是正常人能幹的出來的行為。 像今天這個情況,如果是我襲擊了那群人,對方肯定會把帳記在我頭上或者冰霜玫瑰盟身上,日後只要有機會必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但是現在換成了傻忽忽樣子的兩台機動天使,對方就算過一個小時又碰到他們,也絕對不會想著報復的事情,而是會想盡量遠離這倆危險的機器。 明白了這兩台機動天使的意思後我也笑了起來,忍不住笑罵道:「你們到是滑頭。說起來那群人還真是倒霉,無援無故的就遭了災。估計以後再看到你們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繞道走。」 「反正我們以後也不大可能見面了,再說就算繞道也是他們繞道,對我們又沒什麼影響。」幽靈笑著和我調侃了起來。 對於幽靈和刀鋒女王如此人(性)化的表現,我只能歸結為超級靈魂帶來的副作用了。這倆傢伙完全一點構裝生物應有的呆板(性)格都沒有,不但比很多玩家都要滑頭,而且還懂得開玩笑之類的高級感情變化,要不是他們那一身金屬外皮,估計冒充普通人的話別人肯定認不出來。 「對了,既然你們剛剛已經測試了最基礎的戰鬥模式,那麼有什麼收穫沒有?」 「收穫自然是有一點的。」刀鋒女王說道:「剛剛我發現其實在地面上啟動噴射推進器不像在空中感覺那麼軟,啟動的瞬間有很強的爆發推力。之前襲擊那個人的時候要不是我功率開的低,加上反應比較快,當時差點都沒砍到他。」 幽靈聽到刀鋒女王這麼說也點頭道:「嗯,我感覺也是一樣。剛剛的那一下好像確實得到了很大推力,我也是差點沒控制住。」 「那是地面效應造成的氣流密度變化引起的連鎖反應,你們兩個應該有相關知識吧?」 被我一提醒兩隻機動天使都是沉思了一秒,然後一起恍然大悟的說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感覺我們的記憶中很多相關知識之間的連接似乎是斷開的,明明知道所有東西就是聯繫不起來。」 「因為記憶不是你們自己的,知識不是光記住就行的,必須要理解。」 「這個我們知道,不過那麼多東西一股腦的全塞到腦袋裡來了,我們一時半會肯定是……危險……」幽靈說的好好的突然大喊了一聲,跟著猛的向側面一閃,一道外面纏繞著紫色電芒的淡紫色光柱突然從我們之前飛行的軌跡上滑了過去,要不是我們三個閃的都比較快,這一下估計就直接被全部罩進去了。 「襲擊來自地面,下去看看。」我在成功閃開光柱之後便對刀鋒女王和幽靈說道。不過,我們還沒來及俯衝,就見地面下突然又是一道光柱射了上來,而且看這方向分明就是朝著我來的。我趕緊向側面一歪翅膀整個人順著氣流滑了下去,最終以一米的差距擦著光柱飛了過去。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距離光柱最近的瞬間,光柱上的紫色電弧竟然突然分離出一道分岔連接到了我的身上,電的我全身都是一陣麻痺感,不過程度很微弱。 「靠,這他娘的是什麼武器啊?」看著身後光束剛剛通過的那道直線上時不時還會閃爍兩下的輕微電弧,我非常驚訝的說道。能在光束通過之後還在空氣中留下這麼明顯的放電反應,剛才那光柱中絕對帶有超大量的活動電子,否則不可能讓整個光束發射軌跡上都出現離子化現象。還有剛剛我覺得身上有麻痺感,那也說明了光束確實帶有強烈電流反應,要不然也不至於隔著一米多遠就能讓我被感應電打的全身發麻了。要知道我可不是光著身子,神龍套裝的防電擊屬(性)都沒能完全擋住這種感應電,可想而知那光柱本身的電流強度了。而且,最要命的是這武器貌似還是從地面打上來的,他我們現在可是在兩千多米的高度上啊!這個射程也太長了點吧?難道這個該死的武器都不會有能量衰減的嗎? 一道光束結束,見沒打中我,下面立刻又是一道光束飛了上來,而且目標還是我。從發射方向上判斷,這個武器顯然不止一門,幸好它們的射速都很一般,即使是幾門輪班發射也只能勉強做到兩秒一發的速度。不過,除了發射速度慢點,這東西的威力和準確(性)都是夠嚇人的。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武器啊?幽靈、刀鋒,俯衝俯衝,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在打我們。」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武器啊?幽靈、刀鋒,俯衝俯衝,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在打我們。 「收到。」刀鋒和女王接到我的命令立刻掉轉方向朝地面俯衝而去,我也緊跟著一起俯衝而下。 大概是不想讓我們靠近,下面的火力隨著我們的下降逐漸變的密集了起來,不過受限於那東西本身的發射速度,就算加速也沒能比之前快多少。 進入俯衝狀態之後身體受引力影響速度越來越快,高速同時也帶來了強大的變向能力。地面上的射線每次發射,我們都可以輕鬆的調整方向擦著光柱飛過去,而刀鋒和幽靈甚至圍著光柱在繞圈子飛。 「該死,紫日身邊那兩個到底是什麼怪物啊?機動性居然這麼高!」地面上的城市內,一名俄羅斯玩家憤怒的咆哮著。「再給我加速,一定要把他們給我打下來。」 「可是反應器已經快到極限了!」一名生活職業的玩家擔心的提醒道。 「你們這群笨蛋,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那名玩家衝過來一把推開了這名輔助玩家,然後將旁邊巨大裝置操作台上的手柄一把推到了頂。 隨著那傢伙的鹵莽行為,周圍的光束炮速度明顯上升,之前一直以單發方式輪班發射的大炮第一次出現了重疊現象,有時候能看到兩三門炮一起開會的情況發生。 「咦?射速變快了不少啊!」我略帶驚訝的說道。 「可能是因為距離近了比較好瞄準。」幽靈猜測道。 刀鋒女王否認了幽靈的觀點道:「我覺得是他們著急不想我們靠近而加快了速度。」 「那我們就讓他們更著急一點吧。」我說著便突然一招手,夜影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下,等我撞到他身上的瞬間便和我一起化為了一團帶著藍灰色的青煙消失在了空氣中,而下一秒,我們兩個已經一起帶著那同樣顏色的煙霧從地面上的一名玩家背後彈了出來。「膽子這麼小就別站在戰場上。」我說著便一劍將剛剛幫助了我們落地的傢伙砍倒在地。 夜影的夢境傳輸能力必須依靠生物的思維為跳板,對方的智力水平越高,能承載的跳躍距離就越長,而對方的心理防線越強,我們就越難以通過他來進行跳躍。剛剛被我砍倒的那傢伙就是一個膽小的傢伙,夜影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他的思維中,然後便借助他的思維直接到達了地面上。不得不說夢魘的這種能力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逃跑的話,鴻鈞教主來了也沒轍。 「啊,紫日進來了!」 隨著我砍倒身邊那個被我們當成跳板的傢伙,站在他旁邊的幾名明顯不是戰鬥人員的玩家也紛紛驚叫了起來,周圍的一些戰鬥人員一聽到叫聲便立刻衝了過來。 一名拿著長矛的玩家發現我居然揮刀好想砍附近的生活職業類玩家,連忙將手中的長矛當成投槍扔了過來。看著飛來的長矛,我只是簡單的用劍一撥就將其彈飛了出去,然後對著那名玩家一抬手,手指一彎一伸,嗽的一聲一枚短鋼錐便釘進了那傢伙因為驚訝而張開的嘴巴裡,後面還有半截錐頭從他的後腦處冒了出來。 「廢物。」我一拉韁繩讓夜影掉轉方向衝向了旁邊的人群,將永恆劍猛的橫向一揮,嘩啦一聲永恆便在我的手中突然延長變成了鉤鐮槍的狀態。「哈啊……」夜影配合著我的呼喊猛然加速帶著我瞬間撞入了虛空之中,下一秒我們又帶著一陣煙霧直接出現在了人群之中,三米多長的鉤鐮槍橫向揮出,瞬間便撂倒了一群人。 「紫個混蛋,有本事跟我打。」之前那個發狠的傢伙因為被逃跑的非戰鬥人員擋在外面過不來而急的在那邊大喊大叫,不過他叫他的我喊我的,我才懶得理那種腦子里長肌肉的傢伙呢。 當當兩聲金屬撞擊聲,那個肌肉男還沒擠過來,幽靈和刀鋒女王到是先到了。從天上到地面一共也就兩千多米而已,俯衝狀態下這點距離對我們來說不過是幾秒的事情。 「確認友軍戰鬥中,進入支援模式。」得,幽靈和刀鋒女王這倆滑頭又開始裝呆騙人了! 有了這倆殺戮機器的加入,我們周圍那些完全沒有戰鬥力的人群簡直就成了碰上熱刀子的奶油蛋糕,瞬間便被放倒了一大片。說起來這幫人也真夠白癡的,居然把無防護的非戰鬥人員集中在廣場這樣的開闊地,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被堵在人群外面的猛男兄眼見實在衝不過來,突然一下腦袋就開竅了。直接一轉身他就衝向了最近的一座炮位,然後對上面的操作人員喊道:「對準那邊直接給我轟。」 「啊?」上面的人員被他們老大的話嚇了一跳。「可是……」 「我知道會有誤傷,但是你再不開火死的人會更多。」 那名操作大炮的人聽到肌肉男的話最終只能狠心將炮口掉轉了過來瞄準了我們所在的方向,但是還沒等他把那奇怪的大炮完全調整過來,幽靈便先一步發現了他們的意圖。沒有絲毫延遲,幽靈直接朝著大炮的方向抬起了一隻手,跟著手臂上突然彈起了一個鉛筆盒大小的小東西。要是見過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大規模參戰的人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這個東西來,因為這就是機動天使最強的遠程武器--壓縮魔晶蒸汽跟蹤導彈。 這種像鉛筆盒般大小的發射器上銘刻有弓箭手的導引箭技能轉化而成的魔法陣,這個魔法陣在輸入能量後可以對發射巢內的物體施加導引箭技能,使原本只能直線飛行的火箭變成小型跟蹤導彈。至於那個小火箭內部裝的,那自然是我們行會爆炸威力最大的液化魔晶蒸汽了。別看這種小導彈每枚只有鋼筆那麼大,但是想要轟掉一座一百多平方的全石製建築那就跟玩一樣。即使是鋼鐵打造的千噸以下級戰艦都可以一發轟沉一艘,威力絕對震撼。 對面那猛男顯然也是認識這東西的,所以在他看到彈起的發射器內露出個小尖頭的火箭時,第一時間就從炮位上蹦了出去。而就在他剛剛跳出去之後不到一秒,幽靈手上的發射器內便躥出了一枚小火箭直直的撞進了炮位之中,跟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個騰空而起的火球將剛剛那座炮位整個掀飛了出去,連帶著炮位附近的人員也被割麥子一般的放倒了一大片。 「小心點不要全打壞了,給我留兩門。」聽到爆炸聲我連忙回頭對幽靈和刀鋒女王吩咐了一聲。這種造型極為古怪的大炮威力相當之大,而且看起來技術含量不低。對於這種東西我們行會一向都是很有興趣的,既然今天遇到了,自然是要帶兩門回去研究一下了。 那邊被爆炸的衝擊波震倒在地的猛男剛一從地上爬起來就正好聽到我對幽靈他們說的話,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工作的主機,他居然放棄了過來救人,而是直接朝著那台巨大的看起來好像個燃氣鍋爐一樣的東西衝了過去,而且距離那東西還有好幾步遠他就猛然跳了起來並舉起巨劍朝著那東西砍了下去。 看到他這個造型傻瓜都知道他是要砸了那東西了,再一看那機器下面連接到各個炮位的管道,不用想也知道這玩意肯定是關鍵設備了。既然要研究這種大炮,關鍵設備自然是必須要帶回去的。 就在那傢伙的身體已經開始下落,眼看就要砍到機器上之時,我和夜影突然伴隨著一陣青灰色的煙霧出現在了那機器前面。噹的一聲,那傢伙的大劍與我的鉤鐮槍撞在了一起,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但是緊跟著他的劍刃就被直接震飛了出去,而他自己則是因為控制不住身體前衝的慣性而自己撞到了鉤鐮槍橫向伸出的鉤鐮上。 本來以為那傢伙會被我就此一槍穿死,沒想到這個猛男看起來長的跟個狗熊似的,動作卻靈活的跟功夫熊貓有一拼,居然在我的鉤鐮槍穿透他的肩窩的瞬間雙臂一抓槍身,腰部借力向前彎曲,雙腳直接向我的胸口踢了過來。 看到那傢伙踢來的雙腳,我迅速伸出了左手一把接住了他的雙腳,然後手臂發力猛的一擰,將那傢伙的身體在空中扭了半圈,讓他面朝下又摔了下去。 兩次攻擊都被攔截,那傢伙卻表現驚人的好。被我硬生生的擰成了面朝地面摔下去,那傢伙卻是用雙手先一步撐住了地面,然後就勢抱頭一個翻滾閃過了我隨後刺到的槍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中國武俠片看多了,一個白漢居然不用拳擊個格殺術,反到學起了中國功夫。橫滾出去之後那傢伙立刻又反向滾了回來,然後當他滾成雙腳落地的時候突然伸出了一跳腿,直接照著夜影的腿就是一個桑堂腿。
本來按照那傢伙的意圖,這一下是打算將夜影掃翻的,然後他就趁著夜影倒下我身體重心不穩無法發力的機會襲擊我。不過,他顯然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夜影並不是一匹馬。 就在他一腿掃來的時候,夜影只是輕輕一點地面便跳了起來剛好閃過他的腿,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夜影的前腿便已經落地,並且此時夜影已經在空中完成了轉向將屁股對準了他的方向。前腿落地之後夜影毫無保留的直接一個定點後踢,正中那傢伙的胸口,瞬間便讓那傢伙像炮彈一樣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廣場邊緣的一棟房子上直接多了個大洞,而夜影則是打了個響鼻噴出了兩團火星以表達他的不屑。 「這種垃圾也配當老大,這地方看起來也不會有什麼高級人員存在了。」夜影踢完人很不屑的鄙視了一句。 我笑著說道:「不要把所有人都想成我們行會的精銳兵團。看這裡的情況大概是俄羅斯人的一個科研類後勤基地,這種地方要是駐紮有一線戰力那才叫不正常。」 「不過這到是挺適合你搶劫的。」 「你到是瞭解我。」我說著拍了拍夜影的脖子,然後隨手打開鳳龍空間並放出了幸運和瘟疫把背後那台巨大的機器給抬進了鳳龍空間中,至於周圍的大炮……目前我能看到的還有十多門,隨便搬兩門進去就可以了。到是基地裡的研究人員現在就跟炸窩的耗子一般,一個個的都在到處亂躥,搞的我也不知道抓哪個好了。想了想最終我還是揮手將死神守衛放了出來,然後對他們下令道:「抓住所有人,單獨看押,別讓他們有互相交流的機會。完事了帶過來讓我審查。」 之所以要那些死神守衛把人帶來讓我一個個審查是因為我要區分哪些是n哪些是玩家。研究人員裡面不可能只有玩家,當然也不可能全是n,所以必須區分開來。畢竟n搶回去就可以變成我們行會的研究人員,而玩家基本是不指望能策反的。 幹掉了僅有的那個猛男之後,這裡剩下的戰鬥力就只剩些三線玩家了,這些人的戰鬥力甚至連死神守衛都可以跟他們單挑很久而不落敗,可是死神守衛根本不是什麼單挑兵種,他們一向喜歡群歐,一群人打一個那種。 面對鋪天蓋地一般的死神守衛和倆變態級武裝的機動天使,這個基地的防衛力量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全部死光了。就這還是因為研究人員太多耽擱了那些守衛衝過來的時間,不然死的更快。 把這邊的戰鬥人員全部搞定之後我就開始專心的區分起了哪些是n研究員,哪些是玩家。不過,我才剛甄別了一小部分人,突然就聽旁邊傳來了吱的一聲金屬扭曲聲。我一扭頭發現幽靈和刀鋒女王正在合夥撕扯一台那種超級大炮的外殼。 「喂!你們倆在幹什麼啊?」 「發現高級魔機結構,請求融合。」因為還有不少外人在場,所以幽靈和刀鋒女王還是保持著呆板的樣子。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倆傢伙是什麼意思了,直接一揮手讓死神守衛把那些還沒區分的玩家和n全給拉出了這個小廣場關到了外面的屋子裡,而我則是迅速跑到了刀鋒女王和幽靈身邊再次問道:「現在可以直說了吧?」 見周圍沒外人了,幽靈直接以正常口氣回答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們發現這個東西好像威力挺不錯的,想也搞一台使使。」 「搞一台使使?怎麼使?這東西比你倆捆一塊還大好幾倍,你們是打算扛著還是背著?」 「只要會長你勻兩門炮給我們就行了,怎麼帶我們自然有辦法。」刀鋒女王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說道。 「研究的話只要兩門炮就行了,剩下的你們隨意。」 「我們也不用那麼多,一人一門就夠了。」刀鋒女王說完就直接伸手按在了面前的那門炮上,而幽靈則是自己去找了另外一門炮下手。 我就站在刀鋒女王身邊,想看看她到底怎麼獲得這門炮,結果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展現出了當初魔偶佳哈的金屬融合能力。只見那門大炮上刀鋒女王手按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一種金屬溶液一樣的東西,但是這種溶液卻具有一定的固體形態,並沒有整個癱軟下來,只是表面不斷的蠕動著,完全沒有了之前金屬外殼的感覺。 隨著金屬液化面積的越來越大,最終整門大炮都被包裹了進去,然後那團金屬溶液變在那裡蠕動了一分多鐘,在蠕動完之後,它居然開始緩慢的收縮起來。原本有一部中巴車那麼大的大炮居然金屬溶液的包裹下逐漸縮小,最後全部收進了刀鋒女王伸開的手掌之中。 「我靠,你就這麼把整門炮都吃下去啦?」 啷一聲,刀鋒女王直接吐出了一團不知道啥東西組成的團團,然後對我道:「這不是吃,而是吸收。當然,我需要的主要只是大炮上的機械結構之類的東西,材料方面除了一些稀有金屬之外基本都沒用。不過鋼鐵可以加強我的機體強度,所以我也一起吸收掉了。」 「那你要再用那門炮的時候怎麼辦?像剛剛那樣再變出來?放出來還要剛剛那麼長時間嗎?戰場上可沒時間讓你在哪慢慢變形。」 「這個我當然知道,而且我也不用那麼長時間。」刀鋒女王說著便突然抬起了右手對準了廣場邊緣的一座房子,然後就見她的右手突然一翻自動分解成了許多零件包裹到了手腕上,同時從手掌消失的位置彈出了一個好像剛剛那門大炮的發射口一樣的炮管出來。當然,這個小炮的口徑肯定是比當初的要小很多,但造型卻是一模一樣的。只見刀鋒女王手腕上那由三根伸出手腕的金屬板組成的三稜柱形發射口的縫隙間忽然閃亮起了藍色的光芒,大量電弧開始在發射口附近跳躍,然後隨著嗡的一聲響,一團藍紫色的電光團突然飛射而出,瞬間將對面的房屋整個變成了一團燃燒的大火球。刀鋒女王一邊收回手腕上的武器一邊得意的轉身問我:「怎麼樣?威力還說的過去吧?」 「說的過去,說的過去。不過幽靈他要怎麼融合這種武器?他也會液化嗎?我記得諾琳說他是以堅固為主要思路的啊。」
“說的過去,說的過去。不過幽靈他要怎麼融合這種武器?他也會液化嗎?我記得諾琳說他是以堅固為主要思路的啊。” “我當然可以融合液化金屬了。”我們正說著幽靈便已經從我們背後走了過來。“我的設計思路雖然是堅固,但那只是外殼和合金龍骨,我的一些輔助零件都是可以融化變形的。除了不能改變身體的主體結構外,我其實也是能幻化出很多輔助零件來的。” 我聽著幽靈的話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幽靈,然後問道:“你的炮呢?” 聽到我的問話幽靈到是沒急著回答,而是直接從背後突然升起了一根長長的三棱炮管。炮管一直伸出來兩米多長才開始向前傾斜,最後變成了一門長達三米尾部接近八分之一處最粗兩頭略細的魔幻風格的大炮。 “肩扛式的?”看著那門炮我愣了一下,然後又看了眼刀鋒女王后才問道:“為什麼你的炮比她的大這麼多?威力一樣嗎?還是說你的這個威力比較大?” “威力當然是會大很多了。”幽靈解釋道:“我和刀鋒女王的設計並不單是在永固體和液態金屬之間的不同,我們在很多設計方向上都有所不同。比如我們的動力核心輸出功率就不一樣,我的大概比刀鋒的多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輸出,所以我可以支撐比較大型的能量武器,刀鋒只能用相對比較小的類型。” “那你這個炮的威力具體有多大?” “最大功率的話可能能達到刀鋒剛剛那一炮十三倍以上的威力,畢竟輸出功率和本身的炮身結構都有不同,大型武器威力自然也大些。不過論起靈活性還是刀鋒的那個比較好,但是她那種我也能變出來,所以在炮擊方面我應該算是佔優勢的。” 刀鋒自己也道:“我是速度型,靈活性才是我的特長,相比之遠端能量武器的對轟,我更擅長接近戰。” “難怪你會裝備刃爪,而且還是那種弧度的” 刀鋒手臂上的刃爪和我的有很大區別。我手上的刃爪基本上可以說是直的,雖然也有略微向手心的方向傾斜的弧度,但是這種弧度很小,感覺有點像反過來裝的東洋刀,至於刀鋒手上的刃爪,那東西幾乎就是三根貓爪,彎的都快趕上月牙了。另外,我的刃爪為了增加殺傷力所以只有朝向手心這個方向的一面是光滑的刀刃,而朝上的這面則是佈滿了鋸齒形的倒鉤,一旦插入人體,再拉出來的時候就會造成極為恐怖的切割傷害。但是刀鋒的刃爪並沒有類似設計,她的刃爪很光滑,沒有鋸齒邊,長度比我的刃爪短,刀刃也更窄。這種設計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便於快的刺穿人體,然後再輕鬆的拔出去,而不會像我的刃爪這樣有可能被骨頭什麼的卡住。 “我的刃爪只是為了快進入戰鬥狀態而設計的,說起來幽靈也有刃爪的。
“你也有嗎?”我驚訝的轉頭看向了幽靈。 幽靈先是將肩膀上的大炮向後一掀,那東西立刻自動收回了他背上的開口中變成金屬溶液又流回了身體之內。等身上沒有礙事的東西裡,幽靈才抬起右手用手背的方向對著我,跟著唰的一聲三根類似我的刃爪那種長長的重型刃爪便彈了出來。 “靠,你這刃爪都快趕上斬骨刀了” 幽靈得意的說道:“其實這個東西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的。”他說著突然就聽嗡的一聲刺耳的銳鳴聲響起,巨大的噪音震的人頭皮麻,而幽靈手臂上的刃爪則進入了一種好像霧化了一般的狀態,看起來總感覺表面帶了一層虛影。 這種巨大的噪音加上這霧化一般的特殊光學現象,立刻讓我想到了一個名詞——“高頻震動刃?” “沒錯。”幽靈關閉了自己的刃爪之後噪音立刻消失,那種霧化的效果也不見了。“這個就是高頻震動刃,利用秘銀感應魔力會出震動的原理設計而出,不過為了造出來用掉了不少共鳴水晶做震動啟器,因為價格太昂貴,所以只有我裝了,刀鋒沒有。不過這東西的切割力真的很不錯,削鋼筋就跟切麵條一樣。” “我現在算是知道你們這十八億水晶幣的身價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被我這麼一說,幽靈和刀鋒都只能在旁邊傻笑,他們好像也知道自己被造出來花了我不少錢,所以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不過這是諾琳他們瘋的行為,怪不得他們,所以我也沒說什麼。 “好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你們的實力了,一般的敵人根本不適合給你們練手,我們還是把這裡儘快打包帶走,然後無找一些合適你們的對手吧。” 所謂合適的對手自然就是實力比較強勁的存在了。玩家之中實力比較強的除了我就只剩下排行榜上跟我後面那些人了。本行會的玩家因為切磋不出真實水準,所以直接忽略,剩下的人要麼是盟友要麼就是敵人。找盟友還不如找自己人練,至於敵人嗎……本來找他們是最真實的,但是我並不想讓對方提前瞭解到級機動天使的性能,所以也不能找他們練。 既然玩家這邊沒啥好對象,那就只有在npc中找。雖然npc在遊戲裡是到處都是,但刀鋒和幽靈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想想,他們是在所有性能方面都遠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的級機動天使,而即使是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就已經足夠單挑一兩個中下級神族了,那麼超越他們很多的刀鋒與幽靈會是什麼樣的實力?反正神族以下實力基本就不用想了,碰上了絕對跟一般小兵一樣,一招就給秒了。但是,神族也不是可以隨便選的。 找神族切磋,最近的自然是天庭的神仙。但是,不管是神仙把幽靈他們打傷了,還是幽靈他們把我請來的神仙打傷了,這貌似都不算什麼好事。所以天庭這邊基本可以排除了。 其他的神族勢力中跟我交好的勢力到是也有不少,但是和天庭一樣,這種勢力和幽靈他們傷了誰都不好,所以不能找他們練。要練那就得找敵對狀態的神族,而且要實力不強不弱的那種。按照這個標準琢磨了半天,我只想到了三種選擇。 第一種選擇就是去南美隨便找個巫教小神。這個方法的優點是安全,缺點就是太安全了。那些小神族實力可能連我們的混亂與秩序神殿都比不上,想找出一兩個能打的估計也不太容易,所以基本沒有啥效果,估計碰上刀鋒他們也是分分種就分出勝負的那種。 第二種選擇是去美國找自由神族。美國和其他國家不同,他是個移民國家,沒有古代歷史,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本地神族。遊戲裡因為系統平衡需要,所以為美國安排了個自由神族,但是因為這個神族本身就是生拉硬套的搞出來的,所以總體實力設定有點和美國本身的實力不對稱。和世界上其他各個強大的國家的神族都很強不一樣,美國雖然很強,但是自由神族卻相當的弱,至少和天庭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他完全有點弱的不靠譜的感覺。找他們的練手的好處是能找到合適的對手,而且後期也不會惹太大的麻煩。但麻煩也不少,那就是美國玩家那邊可能不大好辦。遊戲裡美國的神族恐怕是最親民的神族之一了,不像其他國家的神族幾乎不插手玩家事務,美國的自由神族在玩家之間的存在感極強,有點什麼事情都會搞的全國皆知。所以我要是帶幽靈他們去找自由神族的成員戰鬥,回頭美國肯定又得爆反對我們行會的大規模行動。 第三種選擇是直接去日本找高天原神族的麻煩。這個選擇的好處是安全,畢竟天照現在的實力受到我們的影響下降的很厲害,所以日本可以說已經沒有我完全無法對抗的高級神族了。即使存在我打不過的神族,要抵擋一陣或者逃跑那都是很容易的。除了安全性外,去找高天原神族的麻煩還有個好處,那就是輕車熟路。別忘記了星火的真正來歷,雖然她以偽裝的身份佛門混了那麼久,但她實際上卻是個高天原神眾,所以對於高天原哪些神族好下手,哪些不適合做目標,她都可以給我們比較明確的指示。當然,找日本神族的麻煩也是有缺點的。這其中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日本玩家。 現在日本剛剛結束和我們的戰爭,松本正賀正在利用這短暫的空閒期梳理整合日本的各方面勢力以壯大自身。如果我們這個時候跑到日本去找日本神族的麻煩,那麼不用說,我們肯定會引起日本玩家的注意,這之後必然會有人去報告松本正賀。作為日本現在名義上的總指揮,松本正賀在知道我出現後必然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當然我是可以和他再來一次表演戰,但為了測試一下兩台機動天使的性能就搞這麼大動靜出來總感覺有點因小失大的意思。
綜合考慮了三個方案,最終我還是選了第二種選擇,也就是去美國找自由神族的麻煩去。第一種方案難度太低,反正也測不出結果還測個什麼勁?第三種方法投入太大,而且超級麻煩,所以也放棄。雖然美國這邊測試完之後肯定也會生一些摩擦,但這種摩擦時刻都有生,有沒有我們的參與其實意義不大。再說美國有一點比較好,那就是這邊的玩家不像其他國家能統一意見。美國的幾大行會勢力之間互相牽制的太厲害,就算真有人看我們不爽,也不可能是全美國的玩家都參與進來,頂多是某一兩個勢力參與就差不多了。所以,綜合考慮襲擊自由神族成本最低,且能達到我們的測試目的。 目標決定好之後我們立刻便收拾東西返回了艾辛格,先把剛找到的那些大炮和技術人員丟給研究部門,然後直接通過跨國傳送陣傳送到了起點城。 轟……。我們剛從傳送陣裡出來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雷鳴般的巨響,跟著就見不遠處一道煙柱逐漸升騰而起,其中似乎隱約還有火光。 “這邊這是怎麼回事啊?”幽靈也看到了遠處的煙柱,所以好奇的湊過來詢問了起來。
我還沒來及解釋就見我們前方突然爆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同時一聲巨響伴隨著衝擊波直接將街道旁邊的建築掃倒了一大片。 刀鋒女王走到我們身邊望了一眼爆炸的位置,然後道:“炮擊。射點距離八千五百米,對方可能使用了爆破魔法陣加炸藥的混合爆破模式。” “你能根據彈道計算炮彈來源?” “簡單的函數運算而已。”刀鋒女王很隨意的說道。 對於構裝生物的計算能力我之前都不太清楚,畢竟這東西雖然原理看著像機器人,但他們的控制核心卻不是電腦,所以我並不知道構裝生物也有很強的計算能力。不過,今天看來,構裝生物確實很適合計算,起碼他們計算彈道函數比人快多了。 幽靈打斷我的思考再次問道:“為什麼會有人炮擊我們的城市?這邊在打仗會長你不知道的嗎?” 我擺了擺手道:“知道是知道啦,不過已經習慣了,所以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什麼叫已經習慣了?” “如果你每天遭到一次攻擊,一周七天,全日無休,你也會習慣的。”一個女聲突然插入回答了幽靈的問題。 “修羅紫衣?你怎麼知道我來了?”我略帶驚訝的問道。 修羅紫衣白了我一眼道:“誰知道你來了?我不過是要回艾辛格辦點事。你站在跨國傳送陣出口,我想看不見你也不行啊” “看來還是我自做多情了。”我笑著說道,然後又看向爆炸點問道:“這次又怎麼啦?” “還不是老樣子。白種人天生比較優秀,看不得黃皮猴子在他們家後院晃動。”修羅紫衣的口氣分明就是在說反話,不過形容的到是很貼切。 “這邊經常打仗嗎?”刀鋒女王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 修羅紫衣先是打量了一下刀鋒女王,當看到她肩膀上的會標之後才說道:“也不能說是天天打,不過三天一大仗兩天一小仗還是很普遍的,而且有時候一仗打個三五天也不一定。那幫傢伙成天沒事幹就拿襲擊我們的城市當娛樂了” “我們都不反擊的嗎?”幽靈問道。 我搶在修羅紫衣前面解釋道:“具體的內容比較複雜,不是簡單就能說清楚的。你要是想之後以後可以連接軍神,他有空跟你慢慢解釋。” 我不是不想讓幽靈知道,主要是這事很複雜,真要說起來估計今天今天什麼都不用做了,所以我決定把這種級麻煩的事情都丟給軍神去處理,反正他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修羅紫衣也知道這個事情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只是對幽靈道:“反正這裡面的事情知道不知道都沒什麼影響,你也不用管理我們行會的對外關係,這個東西對你來說完全沒用。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要出城的話就自己從城牆上殺出去吧。傳送陣現在只有跨國陣還能用,對美國境內的傳送陣都封閉了。城門外面全都是敵人,你們走城市還不如隨便找個地方跳牆來的好點。”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隨後便帶著幽靈和刀鋒朝城牆走了過去。不過我並沒有採納修羅紫衣的意見走別的城牆,而是直接朝城門去的。不是因為我要去搞大屠殺,而是因為城門通到傳送殿這邊的就是一條大直道,從別的地段過去還要繞路。我可不想為了些本來就沒什麼威脅的雜兵而耽誤時間。 從傳送殿到城牆這段路可以說並不長,不過光這一段路我們就看到了只好三十枚炮彈穿過了城市防護罩落進了城市內部。本來防護罩這東西在沒有完全破裂前應該是不會讓別的東西穿過的,不過因為城外的打擊太猛烈,防護罩上難免會有能量補給跟不上的薄弱點出現,如果炮彈剛好在這個空隙撞上薄弱點,就有一定可能穿過防護罩。雖然這是一種小概率事件,但在戰場上炮彈橫飛的情況下,那麼多密集的炮彈雨,偶爾碰上一兩也就不足為奇了。 當我們趕到城牆上時,城外的美國玩家正好動了一次衝鋒,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騎在馬上向成城牆衝鋒的騎兵,而他們的後方則是數不清的大炮。 “靠,那幫傢伙還真有本事啊居然鼓動了這麼多人”看到如此多的敵人,我並沒有恐懼或者說是生氣。正相反,我現在的心情其實是——興奮。沒錯,就是興奮。不了解內情的人自然不會理解我為什麼看到這麼多敵人會興奮,但知道的人肯定不會覺得我的心情有什麼問題。因為,這些人對我來說那都是錢,至於這個原因嗎……
原因其實很簡單,但是也很複雜。 說原因簡單是因為,這些正在攻擊我們城市的人,其實都是我的客戶,所以他們的人數越多,我賺的自然也就越多。而說原因複雜,自然就是為什麼打擊我的人會是我的客戶了,這其中的關係可是相當的複雜的。 要想知道為什麼襲擊我的人會是我的客戶,那還得從美國的行會勢力說起。 在美國,主要行會一共分為幾個大型行會,而其中槍神的聖槍盟和尤西娜的彩虹聯盟屬於那種一類行會中的領頭羊,而特瑞的海王殿算是最頂尖的強戰行會。這樣三個行會在美國的地位自然就不用說了,其對美國玩家的影響力也是驚人的。 正因為有這三個行會的煽動,所以很多“愛好自由”的美國玩家,就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武器,向我們這個“邪惡的東方組織”發動了自由之戰。至於在這支純由零散玩家和小行會組成的軍隊中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在為自由而戰、多少人是為了種族主義、多少人是為了美國主權、多少人純粹是為了湊熱鬧,那就不是我們需要關心的。總之這些人為了各種各樣的目的聚集了起來,然後懷著對我們這樣一個中國行會在美國領土上修城市的不爽,參加到了這場曠日持久且毫無進展的消耗戰中。 本來這場戰爭看起來是毫無意義的,但是因為三個大行會的參與而有了不同的意義。在明面上,聖槍盟與彩虹聯盟宣揚的意義是——他們的戰鬥阻止了邪惡的中國勢力在美國本土的進一步擴張。但是,在暗地裡,這場戰爭唯一的好處是——促進消費。沒錯,就是促進消費。 打仗是要花錢的,而聖槍盟和彩虹聯盟自然不可能完全承包這個費用。當然,作為大型行會,他們也不能一分錢不出,不然別人肯定也不會出。所以,最終聖槍盟和彩虹聯盟的對外宣傳是——虧本支援戰爭。所有在戰鬥中消耗的物資,全部由聖槍盟和彩虹聯盟生產,但是對於參戰的玩家,只收取製造材料費,兩大行會倒貼人員投入為抵抗我們行會入侵的戰爭做貢獻。 這樣的宣傳可以說是煽動力十足了,而且兩大行會出售的物資也確實是比外面賣的便宜很多,就沖這價格,也會有很多人跑來購買這些物資進而參與到戰爭中。作為美國第一強戰行會的海王殿,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回應號召,大量購買物資不說還不定期的派人來直接參戰。這種先鋒模範作用自然又拉來了一大片人的參與,從而使這場戰役變的規模宏大而曠日持久。但是,事實的真相是什麼呢? 真相就是聖槍盟和彩虹聯盟其實根本沒生產過任何一種戰爭物資,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行會造的。也就是說那些美國玩家用來打我們的炮彈啊、弓箭啊、卷軸啊,還有他們治療用的藥品啊什麼的,全都是我們造的。當然,我們也不是白造的。那些玩家不是出錢了嗎?雖然價格確實比外面賣的低了不少,但也不至於真的低到虧本的地步。雖說按照我們賣給聖槍盟和彩虹聯盟的價格來計算的話,每件商品我們的利潤只有8%左右,但是我們反正是批發給聖槍盟和彩虹聯盟,又不要我們自己銷售,8%的利潤低是低了點,那也是有賺頭的。況且這個專案雖然利潤率不高,但是勝在量很大,且需求穩定,所以還是非常賺錢的。 至於說聖槍盟與彩虹聯盟為什麼肯幫我們幹這個事情,這不明擺著嗎?我們行會花100水晶幣成本生產出來的東西,加個8%的利潤點直接賣給聖槍盟與彩虹聯盟,他們把東西拿到手直接再加8%上去,按造價116%的價格出售,這8%去掉銷售管道的費用,他們自己好歹能落個5%到6%。東西又不是他們造的,不過是轉個手就拿到5%到6%的利潤,這麼好的事為什麼不幹?至於說撇下我們自己生產物資吃獨食的事情,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做的。看起來自己生產物資可以多拿8%的利潤,但是物資是自己變出來的嗎?生產那些東西不需要設備和人工嗎?管理這些東西不要人嗎?雇人不用給錢的嗎?我們行會本來就有好幾個超級生產基地,成本控制方面肯定聖槍盟與彩虹聯盟要強很多,我們生產能拿到8%的利潤,他們自己生產能有2%就不錯了。再說了,這些物資之所以消耗的如此之快,根本因素還在於對城的戰爭。而城是我們的產業,如果我們不配合,這個事情他們根本就進行不下去。就算他們把這一切的問題都給解決了,難道他們就不怕得罪我嗎?為了那麼點利潤跟我翻臉,跟冰霜玫瑰盟翻臉,傻瓜才幹那種事。 正因為我們行會和聖槍盟與彩虹聯盟有著這樣的合作關係,所以對我來說城外的那幫人根本就不是在攻城,而是在幫我們行會創收,他們對我來說不是敵人而是客戶。當然,這種客戶是絕對不能宣揚出來的,不然客戶可就真變成敵人了。 當然,可能會有人說我們行會在戰鬥中也會有損失和消耗,所以為了那8%的利潤做這樣的事情並不划算。但是,我要說的是,實際上這樣確實是划算的,因為這個事情需要分開計算。 首先,防衛戰雖然會造成我們行會的物資消耗和財產損失,但這種消耗本身就是無法避免的,即使沒有聖槍盟與彩虹聯盟的煽動,那些美國玩家也照樣不會允許有一座中國行會的城市立在美國的土地上,這與美國人民的民族自尊心嚴重相違背。正因為如此,聖槍盟與彩虹聯盟的煽動也僅僅是增加了攻擊的頻率與規模,對我們行會的投入來說增加量並不是很大。 其次,防衛戰雖然是場戰爭,但這裡是遊戲,一款以戰鬥為主要題材的遊戲。在這樣的遊戲裡戰鬥不單單只會造成破壞與損失,這點和現實中是不一樣的。現實中的戰爭只會造成破壞,雖然很多人可以粉飾說沒有破壞就沒有建設,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破壞首先于建設發生了,而且還相當的嚴重。但是,在遊戲裡情況並不完全一樣。遊戲中的玩家死亡是可以復活的,雖然等級會下降,但相對來說損失不大。再者,戰鬥中因為我們行會的人員與美國玩家不屬於同一國家陣營,因此我們互相殺戮是有經驗值和各種戰爭積分拿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行會總是輪換城的值班玩家的原因,不是因為這裡的玩家傷亡很大,而是因為在這裡升級很快。也就是說這場戰爭除了為我們帶來金錢上的好處外,還直接給我們行會的玩家創造了一個大規模的練級場地。 和一般的野外練級點不同,城防衛戰是一場城市戰,同時也是不同國家陣營之間的國戰行為,雖然它的規模在國戰中算是很小的,但系統承認它是國戰,我們在戰鬥中可以拿到各種行會積分,可以得到殺死別國玩家的國戰積分,還有城市防禦積分、敵國人員屠殺積分、行會綜合積分、行會殺戮積分、行會戰爭積分等等等等的一系列積分。 總之,城防衛戰如果單看金錢消耗來說可能只是小賺,甚至有時候還會倒賠一點錢進去。但是,它所帶來的巨大的積分和經驗值上的好處,那是你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何況我們現在偶爾還能從中撈點錢出來。這麼划算的事情不做的是白癡。 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遍地都是衝鋒的美國玩家,我略帶興奮的對身邊的刀鋒女王和幽靈道:“看看吧,這些人都是來給我們送錢的。” “嗯。啊?”幽靈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是嗯完之後就發現不對頭了。“會長你的意思……?” “嘿嘿,反正你知道這些人對我們來說都是晶幣就行了。” “那我們是不是不能對這些人出手啊?”刀鋒女王問道。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出手怎麼賺錢?我們當然要出手,只是注意別搞的太誇張就行了。消滅一些人或者破壞一些物資都可以,只要別影響戰場平衡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不明白。” “你們也不用明白。現在你們只管跟我走就行了。”我說著便召喚出夜影翻身爬了上去。夜影一步跨成城牆雙蹄直接踩在了有名倒楣鬼的肩膀上,只聽轟的一聲那傢伙就跟個木樁似的被直接踩進了地裡,只剩半個腦袋還在地面上。 夜影剛一落地我便抓著永恆在身側一甩,軟化的永恆瞬間向兩側彈出長長的槍桿和鉤刃,超長的重型鉤鐮槍瞬間成型,然後被我猛的向旁邊一帶,立刻就是一片血水飛濺,三名拿著長刀騎著戰馬沖上來的美國玩家應聲倒地,跟著就被後面的戰馬踩成了爛泥。 看到我已經下去了,幽靈和刀鋒女王也跟著跳了下來,他們倆的戰鬥方式和玩家不同。雖然他們也能通過身體上的魔法裝置發射各種類技能效果,但是正常情況下他們卻並不太喜歡使用那種技能。對他們來說,直接用武器揮砍才是常用招數,而且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常用招數相當管用。 被聖槍盟和彩虹聯盟鼓動來的玩家中雖然也有高手的存在,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並不多見,所以我們一路上一個稍微礙事點的人都沒碰上。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們實力太強,碰上高手也沒發現就直接給幹掉了。 輕鬆的從美國玩家的進攻部隊中殺了個對穿過去之後我們便從戰場後方直接脫離了戰鬥,這邊雖然是賺行會積分的好對方,但是也用不到我們在這裡殺敵,城市里自然有很多玩家排著隊等待刷分。
因為不能使用傳送陣,所以離開戰場後我們就直接使用了飛行方式直接找到了聖槍盟總部。當然,進來必須悄悄的進行。雖然聖槍盟很多人都知道我們和聖槍盟有秘密協定,但是畢竟這個事情見不得光,小心些總歸是好的。 以偽裝模式進入聖槍盟的行會總部之後我才去掉了偽裝。這邊除了聖槍盟的中高層人員外不會有其他人出現,所以到這邊就不用擔心被識破之類的問題了。 “咦?這不是紫日會長嗎?你怎麼有空跑到我這裡來了?”我剛撤掉偽裝,槍神就帶著兩個人從總部內部走了出來,剛好和我們迎面撞上。我瞄了一眼槍神身邊的兩個人,意思是詢問他方不方便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槍神也算行會首領級的人物,腦子反應自然不慢,一看我的眼神他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哦,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槍神對著他左邊的那人道:“這位是魔技研究會的會長米勒。” “你好。”被介紹完之後那個米勒立刻朝我伸手道:“紫日會長一直是我的偶像,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我略帶驚訝的和這個米勒握了下手,然後客氣了一翻,最後問道:“那什麼,我好像在美國也沒啥正面形象吧?這個偶像……?” “哦,我說的是技術上的成就。”米勒連忙解釋道:“你們冰霜玫瑰盟的技術水準真的是讓人無比嚮往,要是有機會我真想去你們那裡搞研究。” 我看了眼槍神道:“我到是想把你挖回去,不過我怕前腳把你帶走,後腳槍神就沖到艾辛格來了。” 槍神聽到我的調侃只是笑了笑,然後便將另外一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顯然此是人份不高,可能只是米勒的隨從之類的。 和這兩人寒暄完之後槍神便讓我稍等,然後把兩人送出了大門交給一名會員繼續送送他們之後就又轉了回來。“你怎麼有空跑我這裡來了?” “怎麼著你這邊來還要先打招呼嗎?” “只是覺得你這種大忙人不應該這麼清閒而已。” 槍神一邊說著一邊率先向行會內部走去,我自然也跟了上去。看到我動起來了,幽靈和刀鋒女王自然也要跟著。不過,就在我們穿過大廳進入後面的行會總部核心區後,兩名聖槍盟的玩家卻伸手攔住了幽靈和刀鋒女王。 現在遊戲裡不認識我的人並不多,而在聖槍盟這種和我們有直接往來的行會更是不可能有這種人存在。所以那倆守衛並沒攔我,但是他們卻把幽靈和刀鋒女王攔了下來。顯然他們把他倆當成我的隨從了。 本來被攔一下也沒啥,壞就壞在刀鋒和幽靈都不是好惹的。從他倆剛剛表現出自己的性格開始我就發現了,這倆傢伙的性格明顯屬於那種不肯吃虧的類型,而且因為他們有在外人面前裝傻的習慣,所以在被那兩人攔截之後,刀鋒和幽靈就不約而同的同時出手推了一把那兩名攔他們的人。 如果只是一般人推一把那到是沒什麼,但幽靈和刀鋒那是能按一般人來看的嗎?這倆根本就是變態來著。只聽轟轟兩聲,那倆玩家看起來好像只是被輕推了一下,但是整個人卻仿佛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然後分別砸進了兩邊的建築之中。 槍神驚訝的回頭看向刀鋒和幽靈。說實話之前他也把這倆當成我的隨從或者新魔寵什麼的了,而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這倆絕對不是一般貨色。 看到槍神的反應我趕緊轉頭對幽靈和刀鋒裝模作樣的呵斥道:“關閉攻擊模式,離開這裡之前不許攻擊任何人員和物品,有需要出手的情況先問我。” “命令,確認。”刀鋒和幽靈果然又開始裝傻,直接用機械而呆板的聲音回答道。 “紫日,這兩個是……機動天使?”槍神真的很驚訝。之前沒注意,現在聽到他們呆板的聲音,再仔細看他們的外形,立刻就和記憶中的普通機動天使聯繫到了一起,畢竟兩者在外形上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 我裝做很無奈的樣子歎氣道:“唉……別提了!這倆是我們行會的研究部門剛剛搞出來的新型機動天使技術驗證機。” “這不是挺好的嗎?你歎什麼氣啊?你們行會的機動天使是一代比一代厲害,要不是產量一直上不去,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你們打了。這又出新品了,戰鬥力肯定更強吧?”槍神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說道。 我依然做很無奈的樣子解釋道:“戰鬥力確實很高,可以說高的離譜。我的戰鬥力你是知道的,但是如果他們兩個聯手,在不召喚魔寵的前提下我只能堅持一個小時就會落敗。” “這麼厲害?”槍神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這麼強你還失落個什麼勁啊?” “你是不知道啊!這倆傢伙戰鬥力確實是夠強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原來的機動天使用的人工靈魂只要一裝進去就會燒掉。最後我偷偷的幹掉了兩個神族弄了兩名神族的靈魂給他們裝了進去,結果能用到是能用了,可是這腦袋就好像進水了一樣,不但反應總是跟不上身體的速度,而且還時不時的發神經,整個就是倆智障兒童。” “靠,按你這麼說還真夠鬱悶的。不過技術這東西總會突破的。” “對啊,所以我這不就找你來了嗎?” 槍神疑惑的看著我道:“你找我有什麼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聖槍盟根本就沒有魔偶技術方面的研究啊。” “我不要你們的技術,我只要靈魂,自由神族的靈魂。” “什麼?你要我幫你弑神?” 我一把按住槍神的嘴巴緊張的道:“小聲點,你怕沒人聽見是怎麼著?走,我們進去再說。”
槍神被我連拖帶拽的拉講了房間,然後我才跟他大概解釋了一下我們為什麼要找神族的麻煩。當然,具體的東西不能說太多,我告訴槍神的原因僅僅是為了測試一下幽靈與刀鋒女王的作戰性能而已,其他部分屬於我們行會機密,我可不會跟槍神說。 “你的意思是你就為了測試一下這倆機動天使的性能就大老遠從中國跑過來屠神?”槍神一副你很白癡的表情看著我說道:“你沒病吧?拜託,那是神族,不是大白菜!你說殺就殺,你當這是宰雞還是殺羊呢?”“我也不想啊!”我裝出一副相當鬱悶的樣子說道:“你也看到了,這倆機動天使呆成這個樣子。我們行會可是投入了這個數才造出他們倆來的,結果腦袋笨成這樣。要是他們的戰鬥力還說的過去,那我好歹心裡還能平衡點,要是連作戰能力也是個白癡狀態,我就考慮是不是要帶回去拆解回收了!”槍神看著我比的手勢有些疑惑的問道:“三千六百萬確實不便宜,不過也不至於把你心疼成這樣吧?” “三千六百萬?麻煩你再加倆零。”“三十六億?”“成本價。” “我…………你們行會還真有錢啊!”槍神說完又轉頭看了看幽靈和刀鋒女王,然後湊到幽靈身邊敲了敲他的外殼道:“三十六億?這外殼不會是精金做的吧?”,“精金跟這一比那就是垃圾。這東西是用七彩魔晶石研磨成粉配出來的合金,雖然主要成分只是鐵而已,但是其中攙雜的輔助金屬全都是高魔金屬,沒有哪一個價格比精金便宜的。另外,這份合金配方也是新搗鼓出來的東西,光為了這個配方我們行會也不知道扔了多少錢進去。” 槍神聽完便驚訝的說道:“那這個合金的性能如何?這麼貴重的合金應該性能不差吧?” “這倆機動天使的物理性能方面到是很不錯,所有硬體指標都牛到不行,只要他們倆能完全發揮出設計性能”單挑幹掉我不成問題。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這倆機動天使完全就是一副沒腦子的狀態,根據我們行會的那幫研究人員的說法,他們的戰鬥本能應該是沒問題的,所以我就想測試一下。” 槍神顯然不大同意我的意見。他很驚訝的說道:“你就算要測試實力,自己測就走了,幹什麼非要找神族下手啊?”“自己人打起來終歸是放不開手腳的。他們又不是玩家,不然借個訓練場,死亡不懲罰也就走了。機動天使無法使用玩家決鬥平臺,打壞了就是打壞了,沒辦法進行保護,所以就算真打起來也放不開手腳。相比之下還不如找個敵人試試。”“你怎麼想的啊?就算你自己下不了手”那些神族難道會手下留情不成?最終你的機動天使還不是要變成一堆廢鐵?”“不不不,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趕緊解釋道:“我沒打算和〖自〗由神族全面開戰,我只是想找幾個落單的〖自〗由神族下手。以我的實力,即使那兩部機動天使打不過他們,我一旦插手”救下他們還是沒問題的。再說,萬一要是我的機動天使比較強,那就不會有什麼損失了。退一萬步說,即使我的機動天使打不過那些〖自〗由神族,我又湊巧沒來及救援,大不了也就是把打廢掉的機動天使殘骸帶回去拆解而已,反正如果他們真的戰鬥力低下的話”留著不是也沒用?”,槍神聳了聳肩道:“反正東西是你的,打壞了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那你同意幫忙了?” 槍神伸出一根手指道:“幫忙也可以,但我們兩個的關係好像還沒好到可以無償為對方奉獻的地步吧?” “什麼條件?”,槍神這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再說我們之間也確實只有一般的合作關係,算不上朋友或者盟友”只能說是熟人而已,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他做白工,關鍵就看他的要價是否合理了。 “我幫你一次,你幫我一次。”槍神說道。 “聽起來是很公平,但你具體要我幫什麼忙?幫你倒杯水也是幫忙”幫你滅掉一個國家也是幫忙。稱幫我找到落單的神族,然後給我製造機會悄悄下手,事後幫我抹除痕跡”這個忙雖然也不算小,可也不能你說什麼要求我都得答應吧?”,槍神立刻道:,“我當然不會那麼無恥了。我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槍神說著直接伸手遞了張紙給我。 我疑惑的接過那張紙展開看了一下”結果發現上面寫的居然是一份契約,內容是槍神和一個叫做黑桃皇后的傢伙之間的一場賭約。兩人需要各找三個人來作為自己一方的人員,和對方派出的三個人在一個叫做野蠻競技場的地方決鬥。最後的勝利者可以向失敗者提出一個要求,而對方必須接受。 “這好像不是系統協定吧?”,我拿著那張紙問道。 槍神一把將那張紙抽了回去,同時說道:“對方的信譽問題不需要你關心,你只管幫我打贏這場決鬥就行了。不管對方事後是否遵守協定,那都跟你無關了。”“這個野蠻競技場有什麼說法沒有?聽名字這似乎不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 “當然。”槍神說道:“野蠻競技場之所以叫做野蠻競技場就在於它的懲罰非常嚴重。在這裡戰死的人將損失自己十分之一的等級。” “靠,那我要是輸了不是要直接被扣掉二百多級?”我驚訝的叫道。 槍神用比我還大的聲音叫道:“什麼?你都兩千多級了?” “我多少級不用通知你吧?先說下你這個該死的競技場規則是怎麼回事?一次掉兩百級,這個代價也太嚴重了吧?” “你覺得你會輸嗎?”槍神沒和我爭辯,而是直接切中要害。 被他這麼一說我自然也就接不下去了。沒錯。咱是什麼人?世界戰力榜第一。競技場這種地方我還真的不用擔心失敗懲罰的問題,反正失敗的不會是我,代價再大與我何干? 見我半天不回答,槍神又接著道:“反正你都不會輸,代價對你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另外,你贏了之後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如果你在戰鬥中獲勝”就可以得到失敗方損失經驗值的一半。也就是說,如果對方是一千級,失敗後會掉一百級,而你就將得到一名玩家從九百級升到一千級所需經驗值總量的一半。雖然這些經驗值肯定是無法讓你升五十級的”但是三五級總能有吧?再說對方的出戰人員肯定不會只有一千級,而他等級越高,你的好處就越多。” 雖然槍神這傢伙說的很好,但是我可一點也不傻。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人最終只會掉進陷阱裡,我不相信餡餅會從天上掉下來,所以我通常都能躲開地面上的陷阱。 “如果事情真這麼簡單,你為什麼自己不上?就算現在戰力榜有變動”你好歹也是世界戰力榜排行第三吧?只要我和金幣不幫對方出戰,你不是穩贏了?這麼好的事情你自己不幹便宜我?你這是跟我要報酬還是再給我送好處啊?” “我當然是在跟你要報酬,所以事情也不完全是我說的那麼簡單。不過我自己不參加的原因到不是因為有陷阱,而是因為按照約定我自己是不能參戰的。所以,“…” “我不關心你不參戰的原因,我只想知道這個比賽的全部好處與威脅”千萬不要騙我,否則我們的協定隨時可能作廢。” 槍神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都告訴你。之前說的好處我沒騙你,不過這次的決鬥採用的是〖真〗實世界模式。” “什麼叫〖真〗實世界模式?” “就是遊戲內的東西都沒用。比賽的時候參戰人員都只能穿緊身運動衣上場,遊戲裡的裝備什麼的你到是可以穿,但是屬性全部都不會生效,而且依然會算負重”最終嚴重影響你的戰鬥力發揮。還有就是這個〖真〗實世界模式下你在遊戲裡的屬性點也都將作廢,參戰人員使用的將是現實中的個人體能資料。也就是說,這個比賽其實就像是在現實中戰鬥,你依靠的就是自己在現實中的身體素質和格鬥技巧而已,唯一不同的就是競技結束後可以自動恢復身上的所有傷害,不用帶著一身傷離開。” “遊戲裡的所有屬性都不能用嗎?”我確認道。 槍神點頭道:“對”全部不能用。”
“那行,這個協定我接受了。”不用遊戲屬性對別的高手來說可能會讓他從高手變成庸手,但對我來說只會把我變成超人。因為我在遊戲裡的身體素質和遊戲外的比起來,不但絲毫不強,可能還要偏弱一點點。除了遊戲外我的身體無法使用那些複雜的技能之外”我可以說是比遊戲裡的自己全面勝出的。而且,當我和我的對手一起恢復到外界身體的體能資料後,我的實力是上升了,對方卻是下降了,這樣我要是還能輸”那就真沒天理了。 聽到我同意,槍神立刻叫出了系統協定,然後和我簽署了一份交換説明的協定,等我確認接受後,他才笑嘻嘻的和我握手,並突然問道:“之前忘記問了,你怕疼嗎?” “嗯?” 直到十幾分鐘後我還在不斷的咒駡著槍神那傢伙無恥。他居然不告訴我,這個比賽是專門用來賭博的,所以為了刺激那些喜歡暴力的人,這個比賽是開了十倍血腥模式的。不但戰鬥中會打的血肉橫飛,而且痛覺也是正常值的六倍。如果你在這個競技場中被針紮了一下,那感覺就會像在現實中被捅進了一根鋼筋到身體裡一樣,意志力不行的人可能只是被劃出一道傷口就直接疼暈過去了。 “好了好了,協定你都簽了,就別罵我了,大不了一會我賣力點給你找個好點的目標唄。” 有了槍神這句話我也就滿意了。其實我之所以不斷的抱怨就是為了讓他給我辦事認真點,而不是我真的很怕疼。疼痛不過是身體受傷後通過神經系統傳給大腦的一種信號而已,作為以人形兵器為目標開發的人造天神計畫小的產物,我的電子腦是可以完全遮罩痛覺信號的。也就是說我如果不希望自己感覺到疼痛的話,那就可以一點也感覺不到。至於說血肉橫飛的場面,那東西我就更不在乎了。龍緣本部基地的生物實驗室裡比那噁心的多的東西我加多了。 大概是我的抱怨真的起作用了”之後槍神的確是很認真的派出了一幫手下幫我去找落單的神族的資訊,結果還真給他找到了。 “過來看看吧。我的人一共發現了三個適合的目標。”槍神拿著一份資料遞給我道:“一個小時之後會有六名自由神族到達這個叫做蒙克郡的地方處理一名判逃的神族成員。襲擊他們的好處是可以拉那個判逃的傢伙一起幫忙,缺點是對手人太多,萬一跑掉一個問題就到了。 “另外兩個呢?”我邊翻著資料邊問道。手上的資料很厚”內容太多,所以我一時之間也看不完。 槍神繼續道:“還有一個是一名神族,雖然很好襲擊,不過你要測試兩台機動天使,我怕有點不夠分的。” 我點頭道:“最後那個是什麼樣的目標?”“最後這個一共是四個自由神族,他們在一小時前進入了一處地下洞穴,到現在都沒出來。襲擊他們的好處是人數適中”而且將他們堵在地洞裡不大可能跑掉。另外,消滅證據什麼的也會比較方便。”“不過呢?”這麼多優點的目標,槍神居然不直接選中,反而作為備選,只能說明這個目標肯定也有不好下手的地方”不然他肯定直接就告訴我去這裡了。 槍神一副你很聰明的表情說道:“不過這四名神族是自由戰士。”什麼叫自由戰士?,字面意思就是捍衛自由的戰鬥人員,當然實際上肯定不是這種人。自由神族的自由戰士其實就相當於現實中的國家特工,專門消滅一些本勢力範圍內的敵方入侵人員或者是反叛和不接受統治的類型,另外,對別的勢力進行滲透和入侵也是他們的主要工作之一。” “靠,這不是神族版的CNA嗎?”,槍神點頭道:“所以,對他們來說一般的神族就像平民”而他們則是特工,想想兩者之間的差距你就知道我為什麼不直接選擇這個目標了。不,我們就選這個目標。”我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決定了下來。 “你瘋啦?” “不,我沒瘋。”我很認真的說道:“我就是要測試這種超級機動天使的戰鬥力,對手越強,我拿到的資料就越有用。再說”就算他們很強又怎麼樣?只不過是四名神族而已。我和我的魔寵一起上,拖住三個應該沒問題吧?難道你認為你自己加上我的兩個機動天使還搞不定一個?” “行,反正惹麻煩的是你,我只負責躲在遠處放冷槍,萬一有哪個傢伙跑掉了”之後可別怪我沒幫忙。” 我笑著道:“你也不要忘記了,我可不是美國人,自由神族可管不到我頭上。我的勢力基本都在中國”這邊只有一個起點城而已。 大不了城市我不要了,難道自由神族還能追到中國去不成?我們那的天庭可是號稱世界第一大神族勢力的,你覺得〖自〗由神族和他們碰上能有好結果?” “我說了,惹事也是你自己的,跟我沒關係,反正你別說我沒提醒你就行了。” “行了行了,我保證不怪你行了吧?”,槍神點點頭道:“跟我來吧。那幫人進去都一個多小時子,萬一我們還沒趕到他們就走了,你就算想找自由神族的麻煩也沒機會了。 確認目標後我便帶著兩名機動天使一起跟著槍神趕往了情報中的那處山洞。槍神因為沒有速度比較快的飛行坐騎,所以今天開了次洋葷,直接騎在幽靈身上被我們帶到了目的地。當然,如果有的選的話槍神肯定寧可走路過來,畢竟幽靈可不算是什麼舒適的交通工具。那要人命的加速度就不說了,光是高空的寒冷和氣流就能讓人崩潰。 “你真的確定是這裡?”我看著眼前那個黑糊糊的洞穴不太確定的問道。不是我懷疑聖槍盟在美國的情報網,只是眼前這個洞怎麼看都不太像人能鑽進去的樣子。這他爺爺的分明就是兔子窩嗎。 “應該是這裡沒錯吧!”槍神的口氣明顯也是極為不確定。他之前也只是得到了手下傳回來的情報而已,這個洞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他也不太確定為什麼洞只能讓兔子鑽過去。 “你要不要把傳遞情報的人叫來問問?”,見槍神也一副不敢確定的樣子,我只能建議他找人問問了。 槍神點頭正想同意我的建議,突然就見眼前的洞口竟然一陣晃動,然後緩緩的向上升了起來。當地面下的土層被頂起來一尺多厚的一層之後,一塊帶有明顯人工痕跡的岩石出現在了土層的下面,而隨著地面繼續上升,我們終於發現了那是一道石門。 “看來答案找到了。”我說著便將永恆抽了出來,同時示意幽靈和刀鋒女王準備戰鬥。隱蔽入口就是為了不讓外人發現才設計成隱蔽狀態,如果它跟商場的自動門一樣有人靠近就會打開,那還隱蔽個什麼勁?所以,現在大門升上來唯一的原因就是那幫人要出來了。
做好戰鬥準備的我和兩名機動天使已經在大門口擺好了架勢,就等著那道大門自己打開就沖進去砍人了。槍神這傢伙反應也不慢,在我們進入戰鬥狀態的同時他便迅轉身跑到了遠處藏了起來。作為槍手,站在敵人面前頂著人家腦袋射擊可不是好習慣。 就在我們準備好迎戰的同時,那道大門也終於完全升了上來。隨著整個大門穩定下來,我和幽靈他們都緊了緊手中的武器,而大門則是在穩定之後立刻便向兩邊滑了開來。 “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小心,要是你們再給我辦砸了,當心我讓你們去守冥河渡口。對了,秘密花園那邊失散的……”大門打開的同時,一名神族邊走邊說著就從大門裡走了出來,而他的身邊跟著的兩個人則是一直不斷的在點頭哈腰的表示明白他的話,顯然地位要低很多。除了這倆一臉奴相的傢伙之外,那傢伙後面還跟了三個人,不過看起來一臉的嚴肅,很有架的樣。不過,真正讓我感到意外的並不是出來的人數比之前說的數量多了兩個,而是……人數居然多了n倍。 那道升起的道門後面並不是類似電梯那樣的小房間,而是連接著一條通道。前面的那三個傢伙和他身邊的五個人一看就是中高級神族,但是,在他們後面的通道裡居然站著密密麻麻的一大群自由神族,光是肉眼能看到的部分就已經不下兩百人了,後面還有多少都還無法確定。 在我們被眼前的情況搞愣住的同時,裡面那幾個傢伙也愣住了。他們根本沒想到剛出基地大門就能碰上三個人舉著武器等在外面,何況他背後還跟著整整一個神族大隊,這就好象某個集團軍總司令帶著部隊轉移的時候前面突然蹦出三個人說要打劫一樣,這不是搞笑嗎?當然,我和幽靈他們並不是小蟊賊,至少實力上我們非但不弱,反而是強的離譜,只是眼前這些傢伙顯然並不知道這點。只除了帶頭的那傢伙。 “紫日?” “你認識我?” “化成灰我都認識你。”當先那傢伙說著便把手裡的本一扔就去摸腰邊的武器,結果一把了個空想起來之前為了方便坐下看資料而把武器給了隨從拿著。回身從隨從那裡接過寶劍一把抽掉劍鞘扔到一邊,然後便瘋狂的朝我撲了過來。 “我靠,這到底什麼情況啊?”我一邊拿著永恆架住了那傢伙的武器一邊鬱悶的說道。 幽靈和刀鋒到是沒那麼多抱怨,反正都是來測試戰鬥力的,既然人家先動手了,再不反擊那不成白癡了嗎?沒有絲毫遲疑,伴隨著兩聲金屬撞擊聲,兩部機動天使都把武器拿在了手裡和沖上來的神族撞在了一起。 瞄準幽靈下手的是之前那傢伙的三個冷酷隨從中的一個,這傢伙仗著提前衝鋒的優勢猛然撞向了幽靈,指望依靠度和蠻力將幽靈撞翻在地,誰知道就在他們倆接觸的瞬間幽靈背後的噴射推進器突然猛的一閃,轟的一聲,幽靈在原地沒動地方,反到是那傢伙以比來時的度又飛了回去,順便還把洞口正準備沖出來的那些低級神族砸倒了一大片,搞的通道口的神族一時之間根本就沖不出來了。 幽靈和刀鋒女王身上裝的是不同于其他機動天使的脈衝噴射引擎,在瞬間出力方面比早期型的能力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對面那名神族雖然是先開始衝鋒的,但他的力量再大也架不住幽靈的瞬間噴射產生的推力,結果就是他不但沒把幽靈撞飛反到把自己給彈飛了。 瞬間撞飛了一個神族之後幽靈立刻將自己的巨劍舉了起來朝前方的另外一名神族砍了下去,不過對方速度很快,一個側身閃過了幽靈的劈斬,跟著突然貼了上去,單手一按幽靈的肩膀。不過,當他按住幽靈的肩膀,還沒來及做什麼的時候,一道藍色的電弧便突然在幽靈的身上爆並忽然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那傢伙的手掌與幽靈的肩膀接觸的位置上,跟著就是啪的一聲炸響,那傢伙直接全身冒煙的倒飛而出,直到落地之後還全身冒煙的直抽抽 “靠,十八億水晶幣一台的東西果然夠厲害。”躲在遠處的槍神本來還打算給我們火力支援來著,不過在看到地洞裡突然出來了一群神族他也傻了。好在幽靈的爆發讓後面的神族沒一起沖出來,不然還真不好辦了。畢竟這是他給我們找的目標,情報出錯他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一連放翻兩名天使之後幽靈又迅沖向了之前跟在第一名神族身邊的那倆奴臉的神族,只是這倆傢伙的戰鬥力實在是弱的夠可以的。幽靈先下手的那名神族目標看到幽靈一劍砍來立刻就將自己的武器橫在頭頂想要隔擋,誰知道幽靈的武器太重,加上高頻震動刃的誇張切割能力,竟然一劍下去將那傢伙連人帶武器給從中間一下劈成了兩片。幹掉這傢伙後幽靈動作絲毫不慢的抬手對準另外一個已經嚇傻的神族手指一動,嗖的一聲一枚閃著金光的短箭便穿入了那傢伙的眼窩之中,跟著就是轟的一聲那傢伙的腦袋整個就不見了,無頭的屍體在那晃了半天倒了下去。 在幽靈瘋狂砍殺洞穴外面的這幾個神族的同時,刀鋒女王已經沖進了通道之中。抓住當先那個被幽靈撞飛進來的傢伙的脖子,然後手指一捏,哢嚓一聲將那傢伙的腦袋直接向後折成了九十度,然後踩著那傢伙還沒完全倒下的屍體直接撲進了後面的人群之中,再後面的情況因為前面的屍體擋住而完全無法看清了,不過從洞內不斷飛起的鮮血和慘叫聲不難判斷出刀鋒女王的可怕。 “完全一邊倒啊”幹掉了前面那名神族之後現那些神族一點都不給力之後我就跑到了槍神藏身的地方去了,反正那邊沒我在也沒啥問題了。拍了下已經完全傻掉的槍神,我有些不滿意的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神族中的特工?怎麼弱成這樣啊?” 被我拍了一下終於回魂的槍神忍不住抱怨道:“那是神族太弱嗎?明明是你的機動天使太變態了好不好?你們行會到底是怎麼搞出這麼變態的東西來的啊?” 我笑著對槍神道:“你要是自己修座研究所,然後扔個十億八億的研究經費,我保證出來的東西也不會比他倆差到哪去。” “我可沒你們冰霜玫瑰盟那麼多錢拿來搞這個。”槍神說完又道:“先說好,雖然這些神族滿足不了你的要求,但是這個和我無關。你的機動天使太強了,我總不能直接帶你去殺自由女神吧?” “喂,你這叫什麼話,我……”我正打算跟槍神理論,突然就聽到洞穴內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一團東西直接從洞內飛了出來。剛剛幹掉了洞外的後一名神族,幽靈正好轉身接住了那團東西,但結果卻被那東西撞的硬往後滑行了五六米停下,就這還是因為他開了噴射推進器抵抗衝擊力的結果。 “靠。那不是你的機動天使嗎?”幽靈剛站穩,槍神立刻便認出了被他接住的那團已經變形的不成樣的東西就是之前的刀鋒女王,畢竟身體雖然變形嚴重,但腦袋和四肢依稀還能認的出來。 “哪來的混蛋敢對我們自由神族下手?不想活了嗎?”隨著一聲怒吼,一名全身重型板甲的神族帶著三名手下從洞穴內走了出來。 我和槍神一看到那四個傢伙立刻便明白了為什麼之前的對手會那麼菜了。原來情報上說的那四名自由戰士是後面這四個傢伙,之前那幫人應該是另外一波神族個體,而且級別應該都不高。 “我說這麼情報差這麼多,原來搞錯人了。”我說著拍了拍槍神的肩膀道:“你掩護,我過去看看。” “放心。”槍神說著便將自己的槍架了起來並展開成了狙擊模式,準備隨時給予火力支援。
當我出現在洞口附近後,對面的傢伙立刻便認出了我來。“原來是紫日會長,怪不然敢找我自由神族的麻煩。”對面那傢伙說著說著聲音突然變的凜冽起來,單手一指我們道:“不過既然你們敢出手,那幾做好死的覺悟吧。這可不是中國,你們的天庭可保不住你們。” “哼,我還用天庭保護?”我說著便已經將永恆變成了劍形並沖了上去。 看到我先沖了上去,幽靈的右肩後面突然升起了兩塊金屬板,然後金屬板向兩側滑堆金屬零件從中間伸出,跟著一陣嘁哩喀喳的組合連接,那團金屬零件竟然變成了一門三米多長的射器架在了幽靈的肩膀上。 躲在後面的槍神正好看到了那堆東西的組合過程,驚訝的自言自語道:“我靠,這是變形金剛還是機動天使啊?怎麼連組合武器都出來啦?” 前面的幽靈可沒注意後面槍神的話,他的武器組合度相當之快,在我與對面那傢伙剛剛撞在一起之後他的大炮便已經完成,跟著就見那門炮的尖端突然亮起,一道藍色的能量束伴隨著紫色的電弧噴射而出,瞬間射向了對面那傢伙身後的三名神族那裡。 那三個傢伙也不傻,看到光束飛來立刻就向四面八方分散了出去,只是他們沒想到這東西居然還帶範圍攻擊。光束通過之後電弧就仿佛長了眼睛一般追著三人飛了過去,瞬間便纏到了三個人的身上將他們全部電的一陣抽蓄。不過,這三個傢伙可是貨真價實的自由戰士,是自由神族中類似於間諜人員一般的存在,實力遠不是一般神族可比的。能夠讓一般神族麻痹好半天的電流居然只讓三人略微抖了幾下便跑出了攻擊範圍。不過,其中只有兩人比較走運安全落地,另外一人光顧著躲閃之前那道能量反應強到可怕的光束了,沒想到剛躲開那道光束就迎頭撞上了一團小了很多的藍色光團,整個人立刻被從半空中橫向轟飛了出去,然後轟的一聲砸到了後方的山體之上又彈回了地面上。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恢復正常的刀鋒女王緩緩收起了還在冒煙的右手上的射器,然後手掌又重整和了出來。“哼,讓你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刀鋒女王轟飛了一個傢伙後得意的說道。 對面另外兩名逃過光束攻擊的傢伙回頭看了一眼被轟飛的同伴,然後便一左一右的分別向刀鋒女王和幽靈撲了過去。 看到朝自己沖來的敵人,幽靈連忙將肩上的大炮向上一掀,發射器立刻豎了起來並迅拆解回收進了他的身體之中,同時幽靈雙手一兩肩上剛剛彈出的兩個把手,然後往外一拉,嘩啦一聲兩柄重劍便出現在了他的雙手之中。 當。幽靈將雙劍交叉在面前,剛好架住了對方由上而下劈出的一劍,但是對方動作也很快,發現劍被架住後立刻將劍向後一花,三柄武器之間立刻擦出了一溜火星,跟著那傢伙又突然再次欺身上前,猛然將劍向前一挺就要刺幽靈的腹部。不過,就在他猛然出劍,但是還沒來及刺到幽靈的瞬間,幽靈胸口處卻先一步彈開了一個小門,然後只聽嗖的一聲,一根鋼筆粗細的小導彈便猛然躥出,正好撞上那傢伙的胸口,然後頂著那傢伙一下飛出老遠。 對方大概也知道這東西會爆炸,在空中便俐落的一個翻身讓開了那東西,落地之後又想再次上前攻擊,只是還沒等他找到幽靈的位置,突然就感覺背後一陣涼意。他慌忙回頭,結果卻看到一面門板似的巨劍當頭砸下。當的一聲,他的劍被一下斬成了兩段,跟著巨劍度不減,劈過那傢伙的肩膀,然後一路向下,從他的腋下穿過,直接將那傢伙的左臂連著小半個肩膀一起切了下來。 “啊……”突然達了一臂造成的疼痛讓那名自由神族慘叫了起來,但是幽靈的大手卻突然一把捏住了他的臉,跟著幽靈的掌心突然打開了一個小洞,只聽當的一聲,一根比正常人大腳趾還要略粗一點的鋼錐瞬間從那個圓洞內彈出,一下貫穿了那傢伙的腦袋,帶著一堆黃白之物從他的後腦勺上開了個大洞一起噴了出去。 看著已經軟掉的屍體,幽靈放開了手掌,從他的腦袋裡拔出了那根鋼錐,然後只聽當的一聲,那根鋼錐又收回了手心之中。關閉手心上的洞口,幽靈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又抬頭開始尋找下個目標。 在幽靈幹掉了自己的對手的同時,刀鋒女王已經和另外一名自由神族交手了不下一百次,不過和幽靈這邊的情況不同,刀鋒女王和那名神族並沒有刀來劍往的對拼,而是拼起了遠端攻擊。刀鋒女王手腕上的射器中藍色的光束不斷飛舞,而對面的那名神族也是各種光球像機關炮一樣轟個沒完,要不是兩人的裝束,光看他們的攻擊方式還以為是太空時代的激光大戰呢。 刀鋒女王和那傢伙正打的爽呢,忽然就聽旁邊一聲慘叫,原來是幽靈幹掉了自己的對手後又把之前被她轟了一炮震暈過去的那傢伙也給幹掉了。四名自由戰士一下就少了一半,剩下兩人中的那個領一看這情況連忙一記大招將我震退,然後轉身就跑。 槍神一見那傢伙要跑,連忙補了一槍,結果那傢伙走狗屎運,居然一不小心摔了一下剛好閃開了那一槍。現還有狙擊手存在,那名神族立刻化為為一道光束朝天空飛去。要是讓這傢伙跑了,那我們可就得跟自由神族全面開戰了,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刀鋒、幽靈,別讓那傢伙跑了。” “會長幫我拖著這傢伙。”刀鋒女王叫了一聲便放棄了與自己的對手對射突然跳了起來,剛跳離地面她就開始變形,而幽靈也迅向她跑了過去,等幽靈沖到她身邊時她剛好完成變形,整個人變成了一門巨大的射器架在了幽靈的肩膀上。 看到他們倆居然能組合,不止是槍神,連我都愣了一下,不過很我就發現之前和刀鋒女王對射的傢伙正試圖朝這邊開火阻止他們攻擊逃跑的那傢伙。容不得我多想,直接抬手就是一枚追魂箭射了出去。對方一個閃身躲開了飛箭,但也因此失去了射擊角度。等他再次轉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不等他有所反應,雙手直接一扣他的雙肩,跟著猛力一扭,只聽哢嚓一聲,那傢伙的雙臂立刻癱軟了下來。 趁著我攔住了那傢伙的機會,組合後的幽靈與刀鋒女王也完成了準備工作,只聽一陣由低到高的嗡嗡聲逐漸變的越來越大,然後就在天空中的那傢伙就飛出視線範圍的時候,刀鋒變化而成的射器頂端突然一閃,一片扇形展開的光帶突然噴射而出,然後在光帶完全展開後又開始向著天空中那傢伙的方向聚攏,終收束成一道細線,而天空中那傢伙也在光束完全集中的一刻突然爆成了漫天碎片,然後不等落地就全部燒成了灰燼飄散在空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唬人的玩具
“幹的不錯。” 朝刀鋒女王和幽靈比下大拇指,然後我又轉身將最後剩下的那名自由戰士也給結果掉,連屍體都一起扔進了鳳龍空間徹底處理掉,以免之後被自由神族發現問題。當然,之前幹掉的那幫神族雜兵也不能剩下,必須全部清理乾淨,還有他們出來的那個地洞下面也需要檢查。
處理屍體用不了多長時間,到是下面那個地洞讓我們稍微耽誤了一會。主要原因不是洞穴太大,而是裡面居然還有神族存在,而且數量還不少的樣子。讓槍神幫忙守住出口,我和刀鋒以及幽靈一起下去轉了一圈,將所有洞穴內的自由神族全部幹掉,最後又在這個地穴內翻了一遍,確認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後我便在這邊留下了一枚炸彈,一枚特殊的炸彈。
“你到底在洞裡幹什麼了?”槍神被我拖著一邊瘋跑一邊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拉著槍神跑了一段後感覺距離差不多了,我便停止了繼續前進,轉身看著之前我們離開的地方。
槍神見我們停了便也停了下來,跟著我們一起盯著那邊看。本來他還以為我們是在裡面裝了炸彈什麼的,結果等那東西爆發的瞬間他卻是愣住了,因為他預料中的爆炸和火焰都沒有出現,反到是一個不斷擴大的光球從地面下升起並將周圍的一大片區域都給框了進去。當光球擴大到極限後,只見它突然一閃,然後瞬間向內收縮成了一個光點,跟著就仿佛爆炸的肥皂泡一樣瞬間就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沒有爆炸、沒有火光、沒有聲音,甚至連地面上原本的土地和山體都不見了。整個地下基地包括附近的岩石和泥土就好象突然蒸發了一般全都不見了,地面上只留下了一個圓滑的坑洞,斷面光滑無比,就仿佛被打磨過一般。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說實話槍神被嚇到了。這東西雖然沒有爆炸”但是卻能將目標徹底消除,這簡直具直接爆炸還要恐怖。嗯象一下,如果這東西不是被丟在地下基地裡,而是聖槍盟的城市裡,那這個結果…………槍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看到槍神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想歪了。“你不會以為剛剛的地下基地被泯滅了吧?”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稱知道泯滅這麼大片體積的東西需要什麼級別的能量爆發嗎?”,“那剛剛那個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這是幻術?”,“嘿嘿,其實說出來就不覺得神奇了,反正你知道這個東西沒法用於實戰就行了,只能算是一種小玩具而已。
”,槍神發瘋一般的抓著我的肩膀一邊拼命的搖一邊喊著:“小玩具?你管這叫小玩具?”,他單手一指那邊的大坑道:“看看吧?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面積的東西都被你弄沒了,你居然說是小玩具?什麼人的玩具能有這麼大威力?創世神嗎?”
“冷靜,冷靜。”我趕緊按住了跟上過發條的兔子一般的槍神,然後伸手從身上掏出了一枚只有雞蛋那麼大的橢圓形物體。這個表面成碧綠色”外面有一圈金屬花紋的奇怪蛋狀物看起來不像是武器,到是和工藝品中的蛋雕很像,一樣的華麗,一樣的夢幻。不過“……“這就是剛剛我用的東西,你要是能冷靜下來”這個就送你了。”,槍神聽到我的話之後立馬就定格了,然後在我的臉與那枚金屬蛋之間來回看了好幾遍,最後突然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用沉穩的聲音說:“我好了,真的。”看到這傢伙終於不發瘋了,我便笑著將那個蛋塞到了他的手裡。槍神接過蛋之後立刻在手裡把玩了起來,但是翻來覆去也沒發現哪裡有機關之類的東西,於是便問我:“這個東西怎麼用?”,我順手又從身上拿了一個出來,然後一邊展示一邊道:“看著。像這樣握住兩邊,然後反向旋轉,感覺蛋殼鬆開後向兩邊拉開,接著再壓回去,然後扔出去就行了。”
看到我將手裡那東西扔出去”槍神立刻轉身就跑,結果等他跑出好幾十米才發現我沒跟上。這傢伙還挺有良心的回頭問我:“還愣著幹什麼?快跑啊!”
“這個是小型的,沒那麼大威力。”,我剛說完就見之前那個蛋落地的地方升起了一個光球,然後同樣的放大縮小,最終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半徑五米多的大坑。 看到那東西果然威力小很多”槍神便又跑了回來,然後看著我給他的那枚問我:“我這個是多大威力的?”,“跟我剛扔這個一樣,半徑五點八米。怎麼?你想要之前那種大的?”不等槍神點頭”我便直接從鳳龍空間裡轉出了一枚好象冬瓜那麼大的出來。“這就是讓地下基地消失的那種。不過這個東西真的只是玩具,沒法用來打仗的。”
“為什麼?”,槍神一邊欣喜的研究著地面上這個超大號的炸彈一邊問道。
“因為……”我說到一半突然在剛剛那個冬*一般的炸彈上一按,然後將彈出來的一個小圓柱給一腳踩了回去,跟著整個炸彈上都突然亮了起來。
槍神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爬起來就想跑,不過想想還是放棄了。之前那東西的爆炸半徑少數也有幾千米,以他的速度根本來不及跑出爆炸範圍。不過,就在他正準備質問我為什麼要啟動炸彈的時候,那炸彈卻是突然一閃,然後整個不見了。當然,除了炸彈自己不見了之外,現場啥玩意也沒消失。
“這是怎麼回事?”,“一來走向你展示一下這東西的用法。當然,如果需要設置爆炸時間,可以旋轉剛才我踩下去的那個小圓柱,那上面有刻度,一格就是一分鐘,最長一小時。調整到合適的時間然後把那根小圓柱壓下去就會開始計時,如果沒有旋轉,那就是立刻起爆。
不過”剛剛啟動這個東西,也算是我順便向你證明了這東西確實無法用於實戰了。你也看到了,這玩意根本沒法把我們全部幹掉。”,“可是剛剛……”,“剛剛泯滅了一座地下基地是吧?其實那不是泯滅,而是傳送。”
“傳送?”,“對。就像傳送陣一樣”不過不是被動接受傳送命令的那種傳送,而是強制傳送,不考慮其範圍內的人員是否願意,強制傳送覆蓋範圍內的一切東西。”
“那剛剛的地下基地被傳送到哪去了?”,“應該到處都是。”,槍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了。“不完全傳送?”,“沒錯,事實就是如此了。”
一般的正常傳送首先需要將被傳送的事物送入空間通道,然後再從目的地將該事物拉回現實世界,這樣才算完成整個傳送過程。所謂的不完全傳送就是沒能完成正常傳送的全部過程,僅僅完成了其中的某一部分或者某幾部分。當然,不管是只完成一步,還是只差一步,最後的結果都一樣傳送物會從空間通道中被強行扔出來。運氣好的可能被扔到任何地方”運氣不好的則會被分別傳送到很多個地方。儘管大部分人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零件到達不同的地方的,不過,這種事情誰也不能保證不是?
就像大部分破壞遠比建設來的容易一樣。要想把一個人或者一件東西安全的傳送到一個指定的目標點非常的不容易,這期間不但需要大量的能量,還需要準確的座標以及完整的魔法釋放過程。但是,如果你只是希望把某件東西或者某個人送入空間通道,並且完全不在乎它會被送到哪裡”那就簡單多了。
我看著恍然大悟的槍神說道:“經過我們行會的研究,這種特殊傳送裝置可以將物體傳送到空間通道中,然後保證其至少會被分解成一萬份以上的碎片,至於最後這些碎片分別會出現在哪裡,那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另外,順帶說一句,一萬份只是保守估計,事實上目前我們做的實驗表明,絕大部分情況下被傳送的物體都會被分解成原子級的存在,所以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可以做為證據的東西保存下來。”
“被分解成原子級?你還說這東西是玩具?能把一座小型城市那麼大的異西全部分解成原子,這東西簡直比核武器還要厲害!”,“不”如果它真的可以把一切東西都分解成原子級,那它當然可以作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來使用,不過我之前說了”這個東西只是一種傳送法術,而且是強制傳送,因此它產生的能量必須抵消被傳送物質中的活性能量後才能完成強制傳送。簡單點講就是這玩意無法傳送能級比它高的生命體和高能量物質。比如說當我們兩站在這裡時,它就完全無法生效,當然,你要是堆一堆魔晶石在這裡也一樣會導致傳送失敗,因為魔晶石比它能量高,傳送能量將不足以打開空間通道。”,“所以這東西基本就是個廢渣?”
“那得看你怎麼用了。”,我笑著道:,恍如說你需要消滅證據,比如剛才那樣,這東西就可以發揮很好的效果。當然你得先把範圍內的高能量物質都清理掉,而且不能有等級超過二十級的任何生命體存在。另外,這種東西用來尋找隱秘的藏寶處通常也比較好用。你可以多拿一些小型的傳送炸彈四處亂扔,沒有藏寶處的地方就會被傳送走,而真正藏寶的地方因為寶物本身能量強度比較高,加上保護寶物的防護法術之類的會干擾傳送,所以就會傳送失敗,到時候你只要看哪裡的炸彈沒啟動就知道寶藏在哪了。”
“這麼說來確實挺好用的。”,“當然,除了不能用來戰鬥,幹其它事情這玩意還是挺不錯的。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賣給你,剛才那種大號的只要一百水晶幣一個,小的這種五個水晶幣一個。怎麼樣?夠便宜吧?我跟你說這絕對是白菜價了。”,槍神雖然驚訝於這東西的家個這麼低廉,但還是說道:“你別糊弄我,這年頭白菜也不便宜。 你給我個優惠價我就多訂一些。”
“大的那種如果你一次購買超過一百枚,每枚可以給你七十水晶幣一個。小的這種是成箱的,一箱二十枚,一次購買一百箱以上給你三個水晶幣一枚。如果你能一次購買一千個大的或者一千箱小的”那就可以半價給你。”
“成交,大的我要一百個,小的我要兩千箱,全部半價沒問題吧?”
“沒問題。不過你要這麼多這玩意幹什麼?我們行會自打造出來到現在一共都沒用掉一百箱呢!”
槍神笑嘻嘻的說道:“你再白送我一百箱小的我就告訴你我要幹什麼。”
“十箱。”
“五十。”
“成交。”
槍神得意一笑”然後道:“我要用這東西開礦。”
“開礦?”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突然明白過來了。
“該死,我怎麼沒想到這東西還能這麼用啊?”果然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一個人再聰明也有想不到的東西,我們行會雖然不止一個人,但畢竟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我們想不到的不代表別人也想不到。這種炸彈確實沒法用於實戰”但如果用它把礦場上面的表層土壤錄離,那麼挖礦的效率就能高出N倍。嗯象一下露天礦場和深埋在地下的礦洞,那開採效率能一樣嗎?“該死,我賣便宜了!”
聽到我後悔的話,槍神笑的非常得意。能讓我吃癟的事情可不多”偶爾出這麼一件足夠他自豪的了。
離開了這片〖自〗由神族的秘密基地後我們便返回了聖槍盟的總部。幽靈和刀鋒女王的戰鬥力測試算是基本完成了,結果還算不錯,他們兩個對上一般神族幾乎能直接秒掉,除非碰上高級神族,否則基本無敵。作為人工生產出來的構裝生物,能有這個戰鬥力我已經相當滿意了。
雖然我們的測試任務完成了,但是現在還不能走。答應槍神的事情還得完成”好在那個野蠻競技場的賭約就在今晚,距離現在也不過還有兩個多小時,所以我們就沒有急著走,而是在這邊等待比賽開始。
因為不放心幽靈和刀鋒自己回去,所以我讓他們也跟我一起去參加競賽,當然”他們是不用上場的,僅僅作為觀眾而已。
在和槍神討論了一些兩個行會之間的深度合作之類的問題後,兩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在賭約時間快到之前,槍神便帶著我們來到了那個野蠻競技場。
這個競技場採用的並不是電影院那種一場一場的模式,而是完全無間隔的比賽。不管是參加競技的人還是觀眾”都可以隨時進出。當然,參加比賽的人要進場比賽還是要先排隊的,而且對手必須接受挑戰才能比賽”而觀眾就沒那麼多限制了,隨到隨看。
我們到達的時候這邊正有一場混戰在進行”場地中已經倒了三個人,還有五個人正在互相撕殺,但是看起來這五個人似乎分別屬於三個陣營。
“這比賽還帶多人混戰的嗎?”
槍神看了一眼看台下滿是黃沙和鮮血的賽場,然後說道:“野蠻競技場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只要雙方願意,什麼規矩都行。哪怕你想一挑一萬也沒問題。像我的艨約中限制的使用〖真〗實世界模式,就是我們雙方約定的,賽場本身其實是沒有規矩的,它只會按照比賽方的要求改變規則。”
“那你們倆是怎麼想起來用這種規則的啊?”
“是黑皇后的主意。”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我抬頭一看,原來是個長的跟大猩猩一樣的肌肉男。“黑皇后有兩名手下曾經是現實中的黑拳冠軍,後來因為遊戲裡的比賽更加血腥暴力,外面的黑拳沒人看了,所以這兩個人也跑進了遊戲裡來混了。黑皇后不知道怎麼招攬到了這兩個傢伙,而且專門讓他們在這裡用〖真〗實世界模式和別人挑戰打賭,至今為止還沒有一次輸過。”
槍神等那傢伙講完才向我介紹道:“這位是羅根,我請來的現實中的搏擊教練。之前沒想到你會來,所以我已經預備了三名參賽隊員。”
我和那傢伙握了下手,然後問槍神:“你既然已經找好了人,千嗎還要選我?那可是〖真〗真實模式,我的世界戰力榜第一是加上屬性和裝備後的第一,你不怕我把你的賭約弄砸嗎?”
槍神擺擺手道:“你那點水準也就騙騙別人了。我和你交過手,你的能力我知道。你要是在現實中不會功夫我就改國籍加入你們行會給你當小弟。”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轉向那名肌肉男問道:“另外兩名選手呢?雖然我來了,但是你們原來的隊伍起碼還要出兩個人湊夠比賽人數吧?”
“我就是你的搭檔。”突然出現的聲音把我搞的一愣,不是因為對方突然憑空出現的能力,而是因為~她是個女人。!~!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4 22:10 編輯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史上最快的競技
“女人”看到來人我略微驚訝了一下。對方對我的表現似乎相當不滿,略微有些生氣的說道:“怎麼?你覺得女人不能參加格鬥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這個意思還是說你看不起女人?”那女人仿佛只鬥雞一般想我考了上來,看那架勢大有我說的她不滿意就跟我開戰的意思。
槍神大概也知道這女人的脾氣不太好,一看我們又要打起來的趨勢,趕緊圓場道:“好了好了,雅斯娜你不要再說了。紫日會長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一會你們就要上場了,你們還是好好商量下一會如何配合吧。
“配合?”我略帶驚訝的看向槍神。“你們的戰鬥到底是什麼規則啊?男倒不是車輪戰或者單人擂臺賽嗎?”
槍神搖頭道:“不是,我們約定的規則是混戰。”
“混戰?”
“就是兩邊都一次性把三個人都派上場,然後直到其中某一方沒人站著了,就算結束。” “原來如此。”我想了想道:“那就需要好好設計一下了。哦,對了,魔寵什麼的是不是也不能用啊?”
槍神點頭道:“那當然,不然你一個人上去就什麼都不用比了,幾萬召喚生物一起撲上去,踩也踩死他們了。”
“出了不能召喚生物,還有必須三個人一齊上之外,還有什麼規則沒有?”槍神向之前那個猛男示意了一下,然後那個角羅根的猛男邊走動過來給我介紹到: “一會比賽開始之後場地的四周會隨機扔下一些武器,但是那些武器的攻擊力都很低,資料全部都是參照現實中的武器資料設計的。我們自己的裝備需要提前脫掉,因為不算屬性還占負重,會影響我們的發揮。為了方便戰鬥,最好只穿短褲進場,這樣比較方便,反正穿裝備也沒防禦力。” “場地仲的隨機武器有哪些?”
“刀槍劍戟,什麼東西都有,不過樣式是隨機的,可能只有重劍,也可能會是短劍,總之樣式和數量都不固定。另外,場地中還會有些盾牌,但是只有木質,至於盔甲就不要指望了,那種東西不會出現的。”
“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恩,還有就是需要注意我們的生命值和體力。雖說是仿照現實中的資料,單位了戰鬥看起來夠刺激,我們的生命值和體力會比現實中的增加大約三到六倍,也就是說在現實中可能威脅到生命的傷害著這裡可能根本就不致命。當然,要害攻擊依然奏效,而且看起來絕對是血肉橫飛。至於其他,如果你在現實中打過架,基本都是一樣的。”
“如果只是這些應該問題不大。”
雅斯娜忽然插嘴道:“看你這幅小身板,一會可別拖後腿。”他說著還敲了敲我的盔甲。“穿著這身東西你是世界第一,脫光了是第幾你自己清楚,要是實在打不過你就退到我和羅根被後來,抽冷子上來幫忙就行了,注意不要擋著我們的攻擊路線。”
聽到雅斯娜挑釁的話,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微微一笑,並沒有和她爭辯。雅斯娜看我不搭理她,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晃悠著跑出去找槍神說著些什麼,我看她走開了之後才轉向羅根小聲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一會開場之後你能先不要出手。” 羅根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雖然看起來似乎是那種連腦袋裡都長肌肉的類型,但羅根的表現缺是出乎意料的精明,反倒是長著一副娃娃臉的雅斯娜像吃了炮藥一般,逮誰罵誰。
在我們到場之後現場很快就來了很多觀眾,估計是早知道今天晚上會有一場大型比賽,所以早早的就來搶位置準備參觀。不過,今天註定他們是白來了。因為我根本沒打算跟對方玩。
隨著觀眾們的陸續湧入,野蠻競技場中最熱門的話題——賭戰也終於拉開帷幕。灰常的主持者很快邊開出盤口,隨著兩個主持人一問一答的介紹著黑桃皇后方的陣營資訊,下方的盤口也紛紛開放,來參加的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猜測和喜好下箸,而隨著不斷下箸的比例變化,盤口上的雙方賠率也在不斷變化,這種即時的賠率變更在國內很少見,但是在美國這邊卻很常用,據說這樣做的好處是可以防止某些數學特別好的人用公式計算勝率穩贏不虧。 因為買了兩邊的不同勝負,場內的觀眾也開始逐漸分出了陣營,大家都希望自己買的一方獲得勝利,二拼命詛咒對方失敗。當然,這種叫囂純粹是在發泄情緒,對比賽結果肯定是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著黑桃皇后一方人員介紹完畢,臺上的主持人便開始昏天黑地的一通亂侃,直到一個工作人員小跑送上一張紙條後,其中那個主講的主持拿著那張紙大聲念道:
“各位,我這裡剛剛拿到了槍神一方的出戰人員資訊。”
聽到這個聲音,下面的會長利馬就安靜了。之前很多買槍神贏的人都是抱著賭博心理才瞎猜,他們的依據是聖槍盟本身實力計較強大,應該能招攬到比較強的人。不過,相比之下黑桃皇后的人還是要多出很多,畢竟槍神這邊的人員能不能大都還不知道,可黑桃皇后的三個出招人員中有兩個已經是出了名的能打,在這樣的情況下,買黑桃皇后的人自然比較多。但是不管買了黑桃皇后還是槍神一方勝利,或者乾脆沒下箸,只要是想要參與的人,無不對槍神這邊的出場名單異常關注,畢竟知道兩邊的大概實力後,判斷就要容易多了。
見下面突然安靜了下來,主持人也知道大家都是急著聽資訊,所以他便直接念道:“槍神一方出站人員中的第一位是……羅根。”
讓我比較意外的是羅根似乎在這裡很有名,主持人剛喊完名字下面的人就沸騰了起來,顯然那幫瘋狂的賭徒大多都知道羅根,不然絕對不可能剛聽到個名字就這麼熱鬧。好不容易等下面的人安靜了下來,主持人又接著說道:“聽到羅根的名字你們就這麼興奮了嗎?你們也太容易滿足了吧?你們知道槍神請來的第二位是誰嗎?她就是……我們的雅斯娜小姐。”嗡……之前羅根的名字只不過是讓下面的人哄鬧了一陣而已,現在卻仿佛是在人群中扔了枚重磅炸彈,整個競技場都跟開鍋了一般,眾人叫喊著四處奔跑,不知道的人剛剛一進來還以為進瘋人院了呢。不過,哄鬧只是暫時的,很快人群就恢復了冷靜,但是他們並沒有停下來,而是開始瘋狂的擠向下箸的地方要買槍神贏。當然,這種瘋狂搶購雖然看起來人多,實際上也只是會長中的一部分人,畢竟黑桃皇后手下的那兩名黑拳冠軍也是出了名的競賽殺手,絕對不是可以忽視的角色。雅斯娜的名號雖然很響亮,但畢竟對方也有高手,所以能夠被拉過去的只是些之前猶豫不決的人而已,並不是所有人都決定轉換陣營。 “看到了嗎?”雅斯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到了我的身邊,然後挑釁的說道:“在這裡,決定勝負的是我們這些黑市拳手,而不是你們這些排行榜上的所謂高手。脫掉盔甲你們什麼也不是。”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雅斯娜,並不是不明白她說的意思,而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老跟我過不去。雖然之前我講話沒注意,可能有點觸怒了她,但是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在意這個事情,況且像她這樣反復找我麻煩就明顯太過激進了。
“我們之前有過沖突嗎?”
雅斯娜被我問得一愣,隨後便瞪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搞得我一腦袋問號。不過我並沒有打算去搞清楚他這麼討厭我的原因,反正我們只是臨時組隊,之後又不會有什麼交集,我才沒空去管她的心情呢。
主持人在上面介紹完了雅斯娜的各種資訊後,又再次道:“現在,各位一定對槍神請來的第三位高手非常好奇。連羅根和雅斯娜都被放在了他的前面,這個人會是誰呢?他就是……世界戰力榜第一的紫日。”
和之前兩個名字出現時的爆發與混亂不同,隨著我的名字喊出,整個競技場就仿佛時間突然停止了一般,瞬間就變成了一片鬼蜮,靜的落針可聞。
“哈哈哈哈……”槍神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的名字還真有殺傷力啊!” “給你說的我好象惡魔一樣。”我說完不等槍神繼續胡侃便直接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進場?晚上我還有點事情,不想在這邊耽誤太多時間。” “很快。最多再有幾分鐘就到時間了。當然”你要用多長時間結束戰鬥就不是我能預?測的了。” 雅斯娜果然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諷刺我的機會,直接開口道:“只要你別拖後腿,一小時之內我就能結束戰鬥。你要是表現的稍微像個男人一點,說不定半小時就夠了。” 對於她的諷刺我根本懶得理她,直接轉身回頭看臺邊看著下面的人流突然恢復活動開始瘋狂的擠向下箸點準備大量買入槍神贏,畢竟我的威名那也是如雷貫耳的,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我現實中的格鬥能力到底如何,但至少遊戲裡的戰力榜第一,沒有屬性和裝備也不至於弱到哪去吧? 就在下面的人瘋狂的擁擠著想下賭注的時候,我們所在包廂的門忽然被敲響了,等槍神喊了一聲,外面的人才走進了房間,然後通知我們可以去比賽等候區了。 跟著那個傢伙下到競技場的等候區,然後在這裡脫掉身上的裝備。羅根直接將裝備暫時寄存在了保管員那裡,我當然直接扔鳳龍空間了,而雅斯娜好象也有空間裝備。 羅根那傢伙看來也是經常混這邊的,脫完裝備居然從保管員那邊弄了件好象皮甲的東西穿了起來。當然,這個東西其實裝飾作用居多,畢竟競技場規則說了,不計算裝備屬性。再說這傢伙的皮甲貌似也過於輕便了一點,除了在肩膀和胸口有一點點防護外幾乎就剩下幾根皮帶了。 雅斯娜和羅根差不多,她也有自己的專用裝備。不過她的裝備不是皮甲,而是一套設計的好象湧裝一樣的緊身衣”而且在手腕腳腕以及腰上還有不少裝飾品,看起來像演出服多過戰鬥裝備。 羅根看了看我只穿一條褲衩的樣子,然後問道:“這樣你事不是不習慣?需要的話我還有套類似的皮甲,調整下皮帶的位置你應該能穿。” 雅斯娜理所當然的繼續諷刺倒:“就他那小身板,穿不穿有什麼區別?” 雖然她是再諷刺我,但這話她說出來到也不算多過分,因為雅斯娜本就有接近一米九的樣子,而且她的身材也是相當健美的那種,雖然沒有誇張的肌肉,但絕對比東方美女們豐滿多了。相比之下我這種身高體重,在她面前被叫做小身板也不算錯。 我照舊五十了雅斯娜的諷刺,然後感謝了一下羅根的好意,最後從鳳龍空間裡翻了一套白色的練功服出來。這要服裝是玫瑰幫我買的,當然功能絕對不是穿了好看的,而是用來偽裝的。因為我經常需要偽裝潛入各種地方,所以各種風格類型的服裝都需要準備一些,這套中國道教風格極為明顯的白色練功服就是這堆偽裝用服裝的一件。當然,我自己其實也滿喜歡這套衣服的。純白的褲子相當寬大,不管你做什麼動作都不會受到束縛,上面的白色長褂也是古代風格的,在正面靠左的位置還繡了一條從左肩一直延伸倒長袍下擺處的金色神龍作為點綴,這整件衣服上唯一的點綴物讓整套服裝看起來都靈動了不少 看到我拿出了腰帶和腕帶將袖口和腰部都紮緊之後,克羅跟的嘴都有點合不攏了。看他這個癡呆樣,我乾脆用手在他面前揮了揮道: “喂,回魂了。拜託,我又不是大美女,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麼?誰告訴我你有那方面的愛好。”
羅根聽完我的話趕緊否認,他可不想讓我以為他性取向有問題。“不不不,我對男人沒興趣。我只是驚訝你居然要穿這樣出場。” “怎麼了?這裡還有著裝要求嗎?” 雅斯娜找到機會就開口諷刺道:“他是怕你一會被人砍的滿身血,你這麼一身白,絕對夠壯觀。” 依然不去搭理雅斯娜,我直接對羅根倒: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被那些人碰到的。“我說著又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然後感歎道:”要是有把扇子就好了,那樣才像翩翩公子嗎。哦對了,還應該弄塊玉掛腰上。” 我正在那研究應該再配備哪些小裝備,忽然就聽外面喊道:“請雙方人員進場。”隨著聲音,我們前面的那道閘門也自動升了起來。 “好了,該我們出場了。”羅根說著便率先走進了競技場,雅斯娜也立刻跟了上去,而我則是最後一個走出來的。外面的人顯然已經習慣了羅根和雅斯娜的裝扮,所以看到他們出來也沒啥太大反應。到是我出場的時候全場再次失聲。以前見到的我都是惡魔降世一般的場面,今天我突然換了一身白,打扮的跟哥古代的公子哥一般,這形象也確實反差太大了點。 槍神看到我的樣子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大笑了起來,後來乾脆笑得拍桌子打板凳的,也不知道樂哥什麼勁。在競技場對面,同樣的閘門內也陸續走出了三個人。和我們的出場不同,那三人中的兩人受到了觀眾的熱烈歡呼,還有人叫囂著讓他們把我打成豬頭讓我知道知道什麼叫格鬥。 主持人見雙方人員出場之後便一如既往的鼓動了下氣氛,然後便請對面的黑桃皇后和槍神一起占到了競技場的露天看臺上。在宣讀完賭約後,主持人又詢問了一下雙方是否後悔,結果兩邊都表示不後悔,於是這條輸了就必須答應對方任意一個要求的賭約便正式通過。不過,我再下面看著臺上那個和槍神站在一起的女人,總覺得她和槍神之間的氣氛相當詭異,也說不上來是種什麼感覺,反正不太像敵人就是了。 等兩邊確認了賭約有效後,主持人便一聲大吼,宣佈比賽開始,十多件各種各樣的武器與兩面盾牌被拋入了場中,很不巧的是有一柄彎刀直接掉在了對方一個人面前,而離我們最近的一把武器居然是個短柄的鐵錘,而且離我們起碼有七八米遠。 “殺啊‧‧‧‧‧‧” “幹掉紫日那個雜碎。”
“讓黃皮猴子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看到對方拿到武器,看臺上不少激進的美國玩家都吼叫了起來,叫喊著讓他們教訓教訓我。聽到助威的叫喊聲,對方三人也是明顯興奮了起來。不過這三個傢伙明顯都不是新手,興奮歸興奮,輕敵冒進的蠢事他們還幹不出來。 可惜,雖然他們幹不出冒進的事情,我身邊的雅斯娜確實幹得出來。我估計她是急於表現她比我強,否則以她在這裡能積攢倒如今的人氣,不應該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可惜,賭氣的人是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 看到雅斯娜居然沖了出去,羅根先是看了我一眼,在我點頭之後便立刻轉身朝我們身後落下的一柄戰斧跑了過去。那把戰斧雖然離我們不是最近的,但是因為在我們背後,所以駱冰絕對來得及搶在對方之前拿到它。 就在羅根拿到斧頭的同時,雅斯娜也終於沖到了對方面前。因為早知道她的實力應該不錯,所以在看到她沖到對方面前後便展開關節技和對手扭打成一團我也沒啥驚訝。 我們這邊,我從開場開始一直就沒動過。 雅斯娜盲接沖了上去,羅根卻是去拿武器。對方的三個人有兩個傢伙第一時間反身去件武器去了,之後之前就恰好拿到一柄刀的那傢伙和雅斯娜打了起來。可惜那傢伙的刀拿了跟沒拿樣,剛開打就被雅斯娜一個反關節給扳下來踢飛了出去。 沒了武?的那傢伙看起來似乎畢雅斯娜要弱一些,雖然他的拳頭也是虎虎生風,但打了半天愣是一拳沒打中,倒是雅斯娜在那傢伙身邊來回穿梭,一會的功夫已經把那傢伙身上大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了。只可惜那傢伙的肉似乎比較厚,抗打擊能力不是一般的強,雖然中了N多拳,看起來居然沒什麼明顯反應。 羅根在拿到那柄戰斧候並沒有回來參戰,反而是又向一柄戰斧處跑了過去,雖然他是想幫我們也拿件武器。對面的兩人拿到武器後也跑了回來,雅斯娜之前一對一勉強還占著上風,現在變成三比一,對方兩人還有武器,她立刻就頂不住了。在硬挨了對方一腳的情況下她終於還是狼狽的退回了我們這邊。 “你發什麼呆?為什麼不幫忙?”雅斯娜一回來地沖我發飆。 我微笑著看著她,然後雲淡風輕的發問:“你不是讓我不要礙你的事嗎?既然你一個人能搞定,我上去不是給你添亂嗎?” “你‧‧‧‧‧‧” 雅斯娜被氣得差點吐血,但是因為氣得太厲害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不過,他這邊沒反應,看臺上的槍神卻是忍不住了。他直接不顧形象的爬到欄杆邊上對我大喊:“紫日,算我求你了,這是辦正事呢,你好好打行不行?”你跟她生氣別害我啊!”
我看著槍神大聲回答道:“行了行了,幫你贏下來就是了。” 和槍神說完,我直接迎著對面衝過來得三個人走了過去,那樣子不像上去打架,反而像是在散步。但是,就在對方跑的最快的那人沖到我面前一刀劈下來的時候,我突然一個側身閃過她的刀鋒,同時右手抬起握拳,將中指的第二關節向外略微伸出一些,跟著閃電般一拳出擊,正中那傢伙的喉結處。伴隨著一聲響,那傢伙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而我這是順著閃避刀鋒的慣性繼續平移閃過那傢伙的身體,然後繼續向前用散步的節奏向前走著。在觀眾的眼裡我只是一個閃身繞過那傢伙而已,但是緊跟這他們就發現從我身邊衝過去的那名壯漢就這麼直直的撲倒在地,再也沒有動一下。 “嘩”場外一片混亂。剛才的攻擊快到根本看不清,所有人都只看到我從那人面前以一個飄逸的轉身繞過他的身體,然後那傢伙就自己撲倒在地不動了。 8樓 那幫習慣了搏擊之類有著誇張肢?體衝撞的老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精密的東方格殺技能,這一刻的震撼絕對是一般人無法想像的。 槍神身邊的黑桃皇后看到自己的手下倒了也是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之前就算知道我很強,但是她卻並不認為自己會輸,畢竟我的實力是屬性點和裝備堆出來的。在這種真實世界模式下,我的那些屬性和裝備都無法發揮作用,按照她的想法,這種狀態下得我即使強也有個限度,而她對自己的手下很有信心,相信他們絕對能戰勝我。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她的手下不但輸了,而且輸得莫名其妙。就仿佛讓一個接受過十多年專業訓練的殺手去殺一名走路都不穩的中風患者一般,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震得現場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啷。羅根手裡的斧頭直接掉到了地上都沒注意,他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讓他不要著急沖,但是現在明白過來後卻依然很震驚。 沒有管其他人的震驚,我依然用我那散步般的步伐走到了第二名敵人身邊。對方直到我到了他附近才突然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揮起手中的戰錘就朝我砸了過來。 在錘子掃過來的瞬間,我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預判了提前量,結果那傢伙的錘子因為我突然停止而從我的面前一下滑了過去。在他的手臂因為慣性甩到我的面前後,我迅速向前跨出一大步貼到了他的身前,然後猛地一推他的肩膀,腳下一勾他的腳腕,本身就因為錘子揮空而失去重心的那傢伙立刻被我推的身體橫向摔了出去,而且在摔倒的過程中他還在空中自轉了起來。不過,就在他落地之後,眾人卻吃驚的發現他的錘子居然因為慣性甩了一圈朝他自己的臉上砸了下來,然後就是喀嚓一聲砸西瓜一般的聲音,紅的白的瞬間鋪了一地。 眨眼之間幹掉兩人,第三個傢伙直接傻在了原地。不過,我並沒有因為他而耽誤時間。 直接走到腦袋變形的那傢伙身邊,順手拿起插在他腦袋上的錘子,然後身體後仰,猛然發力將錘子朝第三個傢伙扔了過去。那傢伙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一錘命中了面門,雖然沒有像第二個傢伙那樣腦漿亂噴,但也是當場倒地再沒了聲息。 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不管全場癡呆的人群,我直接轉身看向主席台方向並大聲問道:“裁判?可以判?決了嗎?還是說你要我再虐會屍才算我們贏?“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4 22:11 編輯 ]
裁判?可以判回決了嗎?還是說你要我再虐會屍才算我們贏,「啊?哦!勝利……勝利者是槍神代表隊。」裁判被我喊過之後才恢復了正常宣佈了我們的勝利,場邊的幾個閘門同時打開,一群工作人員迅速的跑了進來並分成了三撥分別衝到了三個倒地的傢伙身邊。其中速度最快的一隊中的醫回療人員迅速跑到一個倒地的傢伙身邊,隔著老遠就往地上一跪直接滑回到了那人身邊,然後將手搭在那人的脖子側面,過了幾秒他才站起來對著主堊席台那邊搖了搖頭表示已經死了。另外兩隊的結果也一樣,被我正面攻擊,除非我有意保留,否則不可能有人活下來。 「這不可能!」黑桃皇后簡直是歇斯底里的尖回叫了起來。 槍神一臉賊笑的湊到了黑桃皇后身邊,然後問道:「那個……?咱們是不是可以履行我們的約定了?」 黑桃皇后聽到槍神的話憤怒的轉頭看了一眼槍神,然後又看到現場的觀眾都望著這邊,一時之間又強回壓下了心中的火氣。這麼多人在場,如果抵回賴當然也是可以的,但以後就別指望再有信譽可言了。 在這個世界上,哪怕你是偽回君回子,也要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可見明面上的信譽還是很重要的,否則偽回君回子們直接化身真小人不就行了? 「我們再比一場。」雖然心裡很想賴帳,但畢竟這麼多人看著,黑桃皇后決定還是忍耐。不過,她也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儘管沒有公然賴帳,卻是無理的要求道:「紫日這樣的人出場本身就是不公平的,你必須給我們公平的機會。」 「協議裡可是說好了的,大家各憑本事,即使能請來神族也是你的本事。我把紫日叫來那是我的能力,難道你就因為我選的人比較出名而賴帳?」 「但是你也看到了,紫日分明是耍了手段。大家身上都沒裝備,就算他比一般人強,也不至於強到那種程度吧?你看見他剛剛的戰鬥方式了嗎?他身上分明還有屬性在生效,否則怎麼可能強到那種程度?」 「黑桃皇后女士,請注意你的言堊論。」槍神都還沒來及反駁,旁邊的競技場開辦方就先開始反回對了。作為一個競技場,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規則公平執行就是它的根本所在,如果證明我真的在競技場內使用了屬性能力,那這個競技場以後也就不用開了。這種事情競技場當然不可能承認,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作回弊,就算他們真的給我開了後門,這種時候也必須堅決否認。 黑桃皇后顯然也不想和競技場鬧翻,在對方發出警告後便不再提這個事情,而是繼續對槍神道:「怎麼樣?再比一場,只要你贏,我保證不喜是什麼要求都答應。」 「即使我的要求很過分也一樣?」槍神追問道。 黑桃皇后盯著槍神看了幾秒,然後咬回牙回切回齒的說道:「對,即使很過分也一樣。」 「那你說怎麼個比法?反正我這邊就這三名幫手,你怎麼設定規則我不管,但是不能超過這個人數黑桃皇后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沒問題。」 槍神點頭道:「那你說我們怎麼玩?」 黑桃皇后直接向後一伸手,然後他的手下立刻遞上了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托盤。槍神顯然知道這是什麼,光看第一眼他就愣住了,所以才道:「你不會想跟我玩這個吧?紫日可是在我的陣營裡呢?你確定不換個東西?」 黑桃皇后詭異一笑,然後道:「就玩這個,但是不用普通模式,而是依然使用真堊實世界模式。」 「你等等。」槍神轉身走到看臺邊緣對我喊道:「紫日,幫我再打一場,報酬回頭補給你。」 看槍神一副懇求的表情,我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他面子,反正他也不能白讓我回幹活,我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直接點點頭表示接受,槍神立刻興回奮的跑回去對黑桃皇后道:「好了,我們接受挑戰。」 雖然上面的槍神和黑桃皇后都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可我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不過從槍神之前的話來看,這也是一種戰鬥類的玩法,所以我根本不用擔心。凡是能用暴回力解決的問題,對我來說那都不叫問題。 在雙方同意之後,黑桃皇后便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競技場的主辦方,主辦方直接將那東西放到了一個特製的桌子上,然後啟動機回關將那玩意直接嵌了進去,等那東西和桌子連接完成後主辦方才掀掉了上面的黑布。 在黑布被掀掉的同時,我和羅根還有雅斯娜突然都被傳送到了競技場的一角,而原本滿是黃沙的競技場突然一下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室內障礙運堊動場。在競技場變形的同時,我們頭頂也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棋盤,整個競技場內的任何人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整個棋盤上的內容。 我觀察了一下那棋盤,發現這東西和我們小時候玩的那種冒險棋很像。棋盤上畫有一個一個的格子,然後每個格子對應一種環境,參加遊戲的人員每人可以擁有一個棋子,然後大家輪流扔色子決定自己的棋子移動多少步。因為棋盤上的格子中有時候會有直接向前跳幾步,或者往後退多少步之類的獎懲說明,所以色子並不是扔的數字越大越好。這種冒險棋雖然種類很多,但大致規則基本都是一樣的,而現在在我們頭頂的這個棋盤顯然就是一種超級加強版的冒險棋。 「這什麼東西啊?」我指著頭頂上那棋盤回問羅根,他既然經常在這裡混,對這東西應該比我瞭解。 果然,羅根聽我詢問立刻就給我解釋了起來。「這個叫做大冒險,是野蠻競技場的一種特殊項目。我們頭頂那個棋盤其實是對應著我們腳下的這些障礙的,你看到棋盤上的那幾個棋子就是代表我們。」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等於就是站在一個超大的冒險棋棋盤上?」 「沒錯,而且我們就是那棋子。一會比賽開始之後我們就要根據槍神扔出的點數往前走,我輯先到終點,或者對方人員先死回光,就算我們贏。」 「聽起來滿簡單的嗎。 只要槍神扔的點數夠大,我們自己保證別被機回關搞死應該就行了吧?」 羅根擦了下頭上的汗水道:「正常情況下確實如此,不過今天不一樣。」 「為什麼?」 「因為今天我們是在真堊實世界模式下闖關,沒有遊戲屬性只靠現實中的體能,那些機回關根本就過不去。」 「機回關都是固定的嗎?、,「不是。」羅根道:「為了公平,比賽之前雙方可以自己雕刻一半棋盤,也可以由某一方獨回立完成整個棋盤。像今天的這個就是黑桃皇后的人雕刻的,裡面的機回關都是他們設計的,我們只有進入對應區域才能知道具體是什麼機回關。」 我想了想問道:「除了不能用武回器和沒有屬性輔助外還有什麼限回制?」 「貌似就這些。不過這個冒險競賽還有一個與平時玩的棋盤不一樣的地方。在真正的棋盤上會有各種獎勵與懲罰格,但是在這裡每個格子都是獎勵或者懲罰格,因為每個格子最終的獎懲信息是根據你的表現來決定的。在當前格的預設時間範圍內破回解機回關,這個格子就會變成普通格,沒有獎勵與懲罰。如果比預設時間快,就可以根據快了多少得到不同獎勵,最大的獎勵好像就是可以再扔一次色子。當然,超過時間還沒破回解機回關的話就要接受懲罰,一般的懲罰都是後退多少格,最嚴重的懲罰是增回加下次你走到的格子裡的機回關難度。另外,每個格子還有個最長時間限回制,超過這個限回制還沒破回解機回關就直接把你扔回起點,算是一種很嚴垂的懲罰了。」
我點點頭道:「這麼說的話對我應該沒影響。」 羅根善意的勸道:「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那些機回關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解決的。」 我點點頭沒有再做辯解,反正一會開始競賽他們自然就明白了。 在我們這邊就位之後對方也迅速跑出了三名人員參賽。大概是因為這種破回解機回關需要的能力不一樣,之前的那三個傢伙並沒有出戰。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們被我打擊的太厲害,現在心理狀況出問題了也有可能。 等對方的三個參賽人員和我們站到一起之後羅根突然想起來又提醒我道:「一會從第一格開始,如果你和他們的人出現在同一格內,你就可以發出挑戰申請。對方接受之後如果戰敗,就必須後退六格,如果勝利,則你後退六格對方同時前進六格。如果對方不接受挑戰,那你就可以選擇讓他退後一格,或者自己前進一格。」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不等羅根回答,上面就宣佈比賽開始了。我們在競技場內因為角度問題所以看不到槍神個黑桃皇后扔出的色子,但是每次他們扔色子的時候我們面前就會出現一個半透回明的色子跟著他們扔出的色子同步翻滾,通過這個東西我們就能知道要怎麼走了。 槍神之前因為還有些懷疑我脫掉盔甲後的戰鬥力,所以把我放到了後面,現在他算是明白我的實力了,所以直接把我安排成了第一個出動的。不過,因為槍神那傢伙非要裝紳士搞什麼女士優先,所以最終是黑桃皇后先扔色子。 滿懷憤怒的看了一眼槍神,黑桃皇后用色子向上一拋,色子飛上半空,在天上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後終於落入棋盤滾了幾圈後徹底停了下來。 「六點。」儘管有顯示,但主持人依然大聲報出了點數。 知道點數後,站在我們旁邊的一個傢伙便立刻向前跑了五格,然後在第六格前稍微停了一下便一頭衝了進去。 場面出呼意料,在那傢伙進入第六格區域之後,原本只有一塊平整地板的第六格區域竟然一下變成了翻板陣,整個區域的地板分成了幾千個小方塊在不斷的消失出現,而在翻板出現的同時,格子對面與第七格連接的地方也出現了一根懸浮在半空中的手柄。任務很明顯,只要拉動手柄就能關閉機回關,不過那個可憐的傢伙才剛看到手柄就突然感覺腳下一空,儘管他及時的跳了起來,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比較倒霉,被他選做落地點的方塊居然也在他即將踩上去的時候消失了,結果那個傢伙便無懸念的一下掉了下去,下一秒他便直接在我兩身邊冒了出來。 「哈哈哈……」羅根笑的非常誇張,而那個被扔回來的傢伙則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才剛開局就被懲罰返回起點雖說只退了六格,可面子上確實不好看。 槍神看到對方的第一個人居然被扔回了起點也差點笑噴了,好在他比羅根的忍耐力要好點,雖然憋的直打抖卻愣是沒笑出來,只不過他這個樣子反到讓對方覺得更加生氣了。 「不玩就直接認輸,你不扔色子在那發羊癲瘋啊?」黑桃皇后氣憤的罵道。 槍神現在心情大好,也沒跟她頂,直接過來隨意的一扔色子。他知道我肯定能過關,所以根本不在乎拖出幾點,不過他雖然不在乎,色子卻是很給面子再次翻出個六。 其實走在後面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別人幫你把機回關都實驗出來了。這個巨大的競技區內的所有機回關基本都是隱藏的,雖然能看到很多例如吊橋、水坑、通道之類的環境但機回關沒啟動前根本無法判斷到底會是什麼樣的陷阱。 我現在要進入的就是剛剛那傢伙進入的翻板格,直接走進去之後機回關瞬間啟動,但是因為提前知道是翻板,所以我州一進來就直接跳了起來。不過,如果不是我也和之前那傢伙一樣倒霉的話,那就是這個房間就是這麼設定的。在我落地之前的瞬間,原本被我選為落腳點的方塊居然突然消失了。槍神看到那方塊消失嚇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剛剛他才笑話過別人這要是被笑回來那可就丟人了。不過他很走運,因為我不是剛剛那個倒霉蛋。 眼看著腳下的方格消失,我的身回體已經落到了地面以下但是就在我即將整個人掉下去的瞬間,我突然一把扣住了前面一塊方格的邊緣跟著雙臂用回力,就像體操運堊動員玩雙槓一樣借力向前一蕩整個人從我抓回住的那塊地板的下面蕩了過去,然後從這塊板對面的空白處飛了上來穩穩的落在了一塊地板上。不過,我才剛落到這塊板上,那塊板卻又是一閃消失不見,好在我反應也不慢,在那板開始閃,但還沒有消失的零點幾秒內直接向前一步踩到了前面一塊板上,然後不等這塊板消失我自己就主動跳了出去,而且是那種長距離的大跳。就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我直接飛過了半個房間,落地之後就勢向前一滾,然後雙手一撐地面雙腳朝上倒著跳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等我落下時,腳下剛剛消失的方塊正好再次出現。穩穩落地後我喜刻又是一個大跳,這次直接就到了那把手旁邊,伸手輕輕一拉,房間內的所有地板瞬間就全部出現並且合攏成了一塊。 嘟。「關卡回通過,評價五星,請再扔一次。」 「哈哈哈哈,紫日回你果然夠強。」槍神興回奮的那起色子再次扔出,不過這次只扔到個三,不過反正也是白拿的,他到沒什麼不高興鋒。 小心的向前走了兩格之後略微停頓了一下我才進入了前面的區域,這塊地方目前還沒人進入過,所以暫時還不知道是啥機回關。 這個區段是一條長長的石橋,看起來好像沒啥危險的樣子。不過,就在我剛踩上橋面的瞬間,整個橋面兩側的欄杆和兩邊的大部分橋面就突然一起坍塌了下去,只剩下了中間不到半米寬的一條窄回窄的通道。本來有三四十公分寬的的一條通道也算不錯了,不過,就在橋面坍塌之後,整個空間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原本的大理石橋面上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層冰殼。這還不算完,橋面兩邊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升上來兩排鼓風機,然後所有鼓風機一起啟動開始瘋狂的吹風,更糟糕的是那些鼓風機居然跟台式電扇一樣還能搖頭。 狹窄的橋面上加上一層冰就夠難走的了,現在還有一堆鼓風機在制回造亂流,這鬼路就算是八條腿的蜘殊站上去都得摔死,何況我只有兩條腿,即使加上手也才四肢而已啊! 「哈哈哈蜘……看我被卡在了橋頭不敢往前走,這回換對方的人回大笑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就好像他們已經看到我因為超時而被扔回起點的樣子了。 不過,就在黑桃皇后的人回大笑不止、槍神緊張無比的時候,我突然動了。沒有嘗試光滑的橋面,我直接一個跳躍踩到了最邊上的一颱風扇上,然後在其將方向搖到對準下一颱風機的時候我直接再次起跳,借助強大的風力直接跨越了本不該跳的過去的距離落到了第二颱風機上。有了一次成功,之後的部分就簡單了,一台颱風機這麼跳過去,很快我就到了橋那頭,而在我站到橋的那一端時,提示聲也響了起來。 哦「關卡回通過,評價五星,請再扔一次。」 全場觀眾都呆住了,沒有人想到我居然又是五星評價過關。而且,眾人現在心裡都在想另外一個問題「他該不會全部五星評價一路連到底,連扔色子的機會都不給對方吧?」
在震驚過後,全場都在激烈的討論著我的神奇表現,而槍身則是已經快樂瘋了.我的表現實在是有點好的出乎他的意料。 “請再扔一次骰子.“見槍神光顧著高興了,反應過來的主持人連忙又提醒了他一次。 興奮的槍神聽到提醒後連忙又把骰子拿起來重新扔了一把.估計是老天爺看到今天我們的勝利不可逆轉,所以故意放水讓槍神又扔出了個六點。 看到點數出現,不等主持人報數我便直接跑過了五個機關沒有啟動的區塊進入了第六格,然後就像之前一樣,當我踏入這個區塊的瞬間機關便突然全部啟動了。 這次的區段造型是條長長的走廊,頭頂上有房頂,腳下是岩石鋪成的地板,兩側只有一米多高的欄杆,然後間隔五六米就有一根柱子支撐著頂棚.欄杆之外完全是一片泥沼,不斷翻起的泡泡總是帶著一股腥味,一看這造型我就知道泥沼下面肯定藏著什麼怪物. 本來剛進這個區域的時候我還想趁著機關沒啟動一口氣先跑出一段再說來著 沒想到人還沒啟動就給突然出現的一道光牆給擋了下來,然後只聽嘩啦一聲 我面前突然展開了一排武器架,刀槍劍戟只要是你叫的上名字的冷兵器,乃至部分火槍之類的熱兵器,這裡基本上全都有。 在那排武器出現後,場地內忽然又響起了提示聲 本環節開始前測試人員克選擇攜帶裝備 挑選裝備時間不計入本關卡時間 但三分鐘後回強制開始關卡 本管卡不限制裝備攜帶量 測試人員克自行決定攜帶種類與數量 同時攜帶多種裝備也可以,現在開始三分鐘倒計時 提前選擇完成可再次接觸光牆 系統將自動啟動管卡開始本環節遊戲。 聽完提示我立刻將面前的武器架整個環視了一圈 架子上的武器種類卻是很全 而且除了武器還有很多防具之類的可以選擇 當然以正常人的情況來講 用現實中得體能資料來過關本身就夠辛苦了 要是再穿上哪些跟鐵罐頭一樣的鎧甲 那就啥都不用玩了 站那當雕塑吧。 看了眼關卡中的泥潭,我直接放棄了那些高防禦力的裝備和重型武器,這關就算不是考驗靈活性,也絕對不適合穿重型裝備上場,如果我真傳一身鎧甲,就算以我的體能不會受太大影響也絕對是得不償失的事情,所以我直接沒看那些東西。 在各種武器之間不斷的觀察比較,最後我決定還是多選擇幾樣比較好。因為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機關,所以現在根本無法決定哪種武器好,我只能說是在不影響移動能力的情況下儘量多帶些,這樣等看到機關的實際內容後大不了把多餘的東西直接扔掉,這樣總比等到真正需要武器的時候卻發現手裡的武器用不上來的好。 雖說要多帶幾件武器,可也不是什麼都能拿得,畢竟還要看負重的。觀察了半天我先從架子上找了套輕便型軟甲換到了身上。之所以穿這個,一來是因為它夠輕,而來則是因為原來的那身衣服雖然可以用來耍帥,但卻沒地方掛武器,要是只拿一件武器還可以一直抓在手裡,東西一多就沒地方放了,這長袍可是沒有口袋一說。 脫掉長袍換上軟甲後感覺似乎重量沒增加多少,畢竟這套軟甲也就只有幾根用於連接部件的皮帶和幾塊硬皮保護住身體要害,並沒有太多東西。不過,這軟甲雖然自身東西不多,但上面的掛扣和口袋卻是超級多。從正面看過去,似乎整個軟甲外面到處都是用於掛東西的口袋和插口,簡直比電工身上的那條皮帶還能掛。 穿上這個東西之後裝備就有地方放了,看看時間過去一分多鐘了,我趕緊開始拿武器。先翻出一張短弓背到身上,然後直接拽了三個箭筒背上。這武器是一次性補充,不多帶點箭,萬一一會遇到的全是飛行生物,到時候把箭射光了連後悔都來不及。 那完弓箭之後我又翻了兩柄匕首分別插在兩邊的大腿外側。這東西反正不占零吧手打團分量,帶兩把也無所謂。插好匕首我又從架子上拽了跟最長的那種長鞭掛到了腰上,這東西說不定某些時候能當繩子用,對於闖關很有用,況且鞭子本身也不是很重,帶上也不增加什麼負擔。 有了弓、匕首和鞭子後輔助武器基本就全了,現在還缺件主武器。本來我是想用劍的,不過想想劍能搞定的東西用匕首也可以,而且劍這東西有點長,帶上劍之後就無法帶第二件主武器了。想了想我最終還是沒拿劍,而是先找了兩把狗腿刀掛腰上。這東西比劍輕很多,而且不礙事,關鍵時刻也能起到和劍差不多的作用。 雖然有了這麼多東西,但看看負重,好像還是很輕,想了想我又乾脆拽了一大捆飛刀把身上所有能順手摸到的皮套位置都給插滿了,這樣雖然讓我的負重增加了不少,也讓我的攻擊力大幅度上升了。 最後,因為選的武器都掛身上了,所以我想找個拿手上的長兵器。雖然要選長兵器,那阻燃就是要順手的。只是簡單看了一眼我就直接拽了跟鉤鐮槍下來。這玩意我用習慣了,拿著順手。 鉤鐮槍的鉤鐮部分有很多特殊功能,戰鬥的時候往往能玩出很多花式來,用來突襲不瞭解鉤鐮槍的人非常好用。 把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部看了一遍後確定沒什麼遺漏了之後我便接觸了光牆確定開始觀看.系統在我接觸到光牆的瞬間便收起了武器架啟動了任務,然後只聽轟隆一聲響,腳下的走廊竟然直接開始往泥潭底下沉了下去。 “我靠!“一發現走廊開始下沉,我趕緊向前飛奔而出,速度快的好像一陣風一般,但是這個關卡的面積似乎特備的大,整個走廊比之前的機關加一塊都要長很多.我才剛跑出十幾米,泥漿就已經漫過了欄杆高度,只是因為泥漿比較黏稠,所以暫時還沒把地面全部覆蓋住,但那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有走過泥漿路的人都知道,泥漿這東西的特點就是當你往下踩的時候,他會表現得很滑,讓你無處借力容易摔倒,而如果你想把腳抬起來,這個時候你就會發現泥漿變得極為粘稠,讓你根本抬不起來腿來,有時候甚至能把你的鞋子都拔掉.。 走廊現在雖然還沒有被完全淹沒,但只要被泥漿碰到,我的速度就會大幅度下降,所以我絕對不能在這裡呆著.邊跑邊觀察了下地形,我猛然加速緊跑兩步,然後縱身一躍在欄杆別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再次上升,雙手一勾走廊頂棚的邊緣,然後腰部使力向上一蕩,借助之前起跳的衝擊力在空中甩出了一個弧度後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空中轉體後穩穩的落在了走廊頂上。
沒空擺造型,剛一落地我便跳了起來沿著房頂迅速向前跑去.雖然走廊一直在下沉,但畢竟走廊的頂棚距離下面也有三米多,等泥漿完全淹沒走廊還是需要一小會時間的.就算我無法再這麼短的時間內跑到終點,起碼我可以多走一段路,至於之後的問題,那只能看情況再決定了,反正我也覺得關卡不大可能讓整個走廊走沉入泥潭,不然那就變成死局了.這麼大的泥塘,走廊要是再沉入泥漿中,沒有屬性的情況下什麼人也別想活著玩關下.。 因為走廊的頂部並沒有泥漿,所以我幾乎把速度發揮到了極限,當然這個極限是普通人的極限,而不是我的真實極限,.畢竟現在的狀態是沒有屬性的狀態,要是我依然跟超人一樣一蹦幾百米,百米一秒,那絕對是會引起別人懷疑的,所以我現在的速度雖然非常快,但還在人類可以達到的範圍內,頂多也就是別人以為我跑得超快而已。 隨著我在長廊頂上奔跑,整條長廊也在飛速下沉,大概就在我跑完了全程的六分之一左右的距離時長廊的頂棚邊緣部分便已經起著泥漿的平面了,而且看這樣子長廊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還在不斷的往下沉.景觀我最後努力的衝刺了一小段距離,還在泥漿完全淹沒長廊頂棚之前跳出了一段距離,但最終我還是只能無奈的落盡了泥漿之中,畢竟真真實模式下我是不會飛的,體力再好,沒有支撐點我也只能遵循物理定律落盡泥漿中。 當我啪的一聲摔進泥漿後 我立刻便拔除了一條腿想要繼續往前移動 不過這泥漿的粘度相當的高 拔到是拔出來了 就是特別的費勁 面對著越來越高的泥漿液面我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不斷的向前挪移 儘管目前這個狀態下速度極為緩慢 但走一步就少一步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現在停下只會耽誤更多的時間。 隨著泥漿的不斷上湧 我得移動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而就在泥漿漫過我大腿之後 我突然感到腳下一頓 長廊盡然停止下沉停在了泥漿上面 看著前方正在緩慢合攏的泥漿平明(個人感覺是平面) 我突然明白了這關的考驗內容 這關不是考驗體力 而是在考驗大家的記憶力 沉入泥漿之中的長廊頂棚起到了橋樑的作用 但是隨著泥漿的合攏 我們在上面是完全看不到下面的長廊位置的 要想通過這一關就必須趁著泥漿沒有完全合攏之前記住剩下部分長廊的走向 之後只要順著長廊走過去就可以了 如果因為記錯長廊的走向而一腳踩空,在這泥漿中估計就不要指望還能上來了。 明白了監管的考核目標我也就不急了 在泥漿中移動雖然費勁 但起碼還是可以過去的 總比以前無解的狀態要好多了 不過我還是低估了這關的危險程度。 就在我順著淹沒在泥漿下得長廊努力向前移動之時 旁邊的泥漿中突然翻起了一堆泡泡 然後隨著吼的一聲刺耳的叫聲 一直巨大的蛇頭突然從泥漿下立了起來。 我靠不是吧 這東西是真真實模式下可以對付的嗎 雖然那怪物剛冒出了一個頭 但我已經認出它來了 這他爺爺的竟然是條九頭蛇 號稱只要在地面上就可以殺死巨龍的恐怖怪物 如果穿著全身裝備 發揮出自身屬性 我當然不怕他 可是現在是在真實世界模式下 雖然我得體能依然和超人一般 但沒有合適的武器和技能的情況下靠蠻力幹掉這個傢伙基本就等於白日做夢。 在我猜出這個東西的身份之後 那傢伙果然又陸續抬起了其他幾個腦袋 而場外的觀眾席此時已經是罵聲一片了。當然,凡是開罵的都是買了槍神獲勝的人,要不然那些美國玩家才不會為了我這個中國人而罵他們自己人呢。按照他們的心理,要不是關係倒自己的鈔票,他們寧可冒出幾個更厲害的怪獸好讓他們看的更過癮一點。 就在場外觀眾一片混亂之時,我卻做了件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的事情。就在那九頭蛇剛剛抬起腦袋準備抖落身上的泥漿之時,我突然將手中的鉤鐮槍往泥漿裡一插,反手取下背在肩上的弓箭,然後一下抽出了四支箭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幾乎只聽到一聲輕微的爆裂聲,跟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聲。九頭蛇的其中四個腦袋的右眼竟然同時中箭,烏黑的血水順著爆裂的眼孔往外狂噴。 一輪四支箭完成,不等九頭蛇反應過來我又閃電般再次抽了四支箭射了出去。和上次一樣,依然是四箭四支眼球,那九頭蛇隨見就少了八支眼睛,即使他腦袋多也架不住我這麼玩啊。疼痛中的九頭蛇暴怒的沖了上來想要咬我,但是我卻不管他的動作,依然氣定神閑的搭箭開弓,嗖的一聲有事四箭,而且又是全中。 直到我這第三輪箭射完,外面的觀眾才驚叫起來:“我靠,紫日顯示中不會是中國國家對的射箭運動員吧?” “你白癡啊?奧運選手有練孔雀開屏箭的嗎?我看紫日絕對是射箭愛好者協會的“ 不管場外的混亂,連續射擊三輪射爆了九頭蛇十二隻眼球子之後,我直接一低頭整個人都鑽進;了泥漿之中。也就在我鑽入泥漿之中的瞬間,一隻大腦袋便突然從我剛才站立的位置擦著泥漿表面咬了過去,如果我現在還站在那,保證瞬間就得被咬成兩截。鑽入泥漿之中的我並沒有在下面呆多久,幾乎是那只腦袋剛掃過去我就又鑽出了泥漿,而且手上的四隻箭已經搭在了弓上。 趁著那傢伙剛抬頭還沒來及重新確定目標的時候,我立刻又是四箭齊出。不過,這次因為角度問題只有三箭命中。趁著九頭蛇因為傷痛而怒吼發瘋之時,我又再次抽了三支箭出來並毫不遲疑的射了出去。這次沒有任何偏差,三箭全中。九頭蛇雖然有九個腦袋,但每個腦袋上兩隻眼睛加在一起也就十八隻眼睛而已。到現在為止我一共射出了十九隻箭,除了一箭射偏了之外其他的全部命中,所以現在這九頭蛇已經成瞎子了。 看著因為眼睛全瞎而瘋狂扭動的九頭蛇,我直接抓過之前被九頭蛇帶倒得鉤鐮槍然後一拋一接,變成了投擲標槍的姿勢橫握著槍身。身體儘量後仰積聚能量,然後看准機會我猛然使力將鉤鐮槍當標槍給扔了出去。伴隨著一聲更大聲的怒吼,鉤鐮槍直接傳進了九頭蛇的肩膀之中,而我則是迅速拿出腰間的鞭子猛地一甩,鞭子在空中展開後直接纏到了那邊的鉤鐮槍上。手上用力一拉,我和九頭蛇巨大的體重差距沒有讓九頭蛇被我拉過來,而是讓我直接飛了過去一下掛到了那柄我扔出去的鉤鐮槍上。 九頭蛇本來被鉤鐮槍紮到就夠疼的了,現在傷口上還傳來這麼大的拉力,鉤鐮槍的鉤鐮立刻造成了更大面積的傷害,疼的九頭蛇的九個腦袋一陣瘋狂的亂舞。 看著那飛舞的大腦袋,我再次甩動長鞭猛力一抽,鞭子啪的一聲抽在九頭蛇的其中一個腦袋上並順勢饞了上去。吃疼的九頭蛇猛力一擺腦袋就把我給拽飛了起來,借助慣性我直接飛到了九頭蛇的腦袋上。再次揮舞鞭子,一下纏繞上還插在九頭蛇肩膀上的那根鉤鐮槍,然後用力一拉,鉤鐮槍瞬間被我給拔了出來,同時還帶出了大片的鮮血。九頭蛇因為疼痛而拼命的扭動著腦袋,想把我甩下來,但是我卻在接住了被鞭子拽回來的鉤鐮槍後直接扣住他的腦袋上的骨刺一把將鉤鐮槍從它已經爆裂的眼窩插了進去。 雖然眼睛已經瞎了,可被這麼長的兵器捅進去還是會疼的,況且眼睛這裡是神經系統比較密集的區域,那疼痛感就更加劇烈了。狂怒的九頭蛇猛地將腦袋向泥漿砸去,希望把我甩掉,但是我卻乾脆直接跳下他的腦袋掛到了那根鉤鐮槍的尾巴上。本來鉤鐮槍插在眼睛裡就夠疼的了,這會槍上又掛了人,那還能有好事?差點沒疼暈過去的九頭蛇就跟觸電了一般猛地又把腦袋抬了起來,而我則是在它將腦袋向上甩的時候看准方向猛地一蕩身體落到鉤鐮槍上,然後用力一蹬槍桿,整個人借助九頭蛇的力量直接飛了出去。 場外觀眾就看到我仿佛一枚鉛球一般被九頭蛇扔過了整個場地,最後吧唧一聲摔在了距離本關卡出口僅一步之遙的地方。因為有泥漿緩衝,我又提前做好了抗衝擊準備,所以除了有點暈之外我幾乎什麼傷都沒受,剛一落入泥漿就爬了出去向前跨出一步直接占到了關卡終點上。 “靠,這樣也行啊?”當過關提示響起時全場一片驚呼之聲。
因為被九頭蛇直接扔到了終點上,所以本來應該消耗大量時間的泥漿路段我根本就沒走,結果自然是超額完成任務,系統又獎勵了一次重新扔色子的機會。 槍神那傢伙臉都快笑歪了, 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拿著色子再次扔了出去。 五點 再次出現的數字依然很大 我再次向前移動 然後進入了一片直徑起碼有一百多米的圓形平臺,不過這平臺邊緣沒有欄杆而且下面居然是黝黑,好像無盡深淵一般。 走上這個平臺之前值錢我就看過了這裡的情況,下個關卡和這個平臺根本沒有連接通道也就是說這個關卡不是單單的跑到對面去就行的,但是因為整個平臺都是一片平整,所以我根本看不出來這裡到底能有些什麼機關。不過當我第一腳踩上去之後 機關立刻就自己出現了。 在我踩上平臺的瞬間,整個平臺突然閃了一下 然後我面前的平臺上便出現了很多的線條,把整個平臺分割成了一塊塊好像飛鏢靶盤的東西,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分割線,我並沒有急著往前跑,反正這關不是到達對面就算勝利的,即使跑過去也不知道往哪跑,不如站在原地先把機關搞清楚,這總比貿貿然的走上去然後中招掛掉要好。 本來我得想法是不錯,但事實這個機關完全不是等在那裡就能過的類型,我站在平臺邊緣站了足有一分多鐘,結果整個平臺既然啥變化都沒有也就這麼靜靜地等在那裡,仿佛是在和我比耐心一樣。 大概是覺得這樣下去就拿不到再扔一次的機會了,槍神那傢伙居然比我還著急的喊道 紫日別等了,上去試試吧。 我看了槍神一眼 然後又看回了這個平臺,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後我突然從身上把之前的弓給取了下來。有點出乎意料,上一關的裝備在我通關後居然沒有被收回,系統知識把我滿身的泥漿給刷新掉了而已。 不過因為最後鉤鐮槍被做了跳板 所以帶過來的武器中少了傷害做高的一件兵器。 場外的觀眾經過了之前幾場後都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我的實力和一般人之間那種天地一般的差距,所以即使看到我的行為很古怪,也沒什麼人敢嘲笑我的,他們都在等著看我到底要幹什麼。事實上我也很快就滿足了他們的求知欲,只不過看過之後除了少數人猜到了我的目的外,大部分隻覺得自己更疑惑了。 其實我也沒幹什麼複雜的事情,只是對著圓盤的另外一邊射出了一支箭,那支箭在被射出後瞬間便飛到了平臺的重點上,然後……然後竟然瞬間掉了個頭又從原路飛了回來。我閃電般一偏腦袋,伸手一把捏住了飛在半空中的箭,而直到被我單手捏住,箭尾還在不斷的震動著。 “原來如此。” 在眾人不明所以之時,我突然把箭一扔,然後轉身又走出了平臺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區段,而就在眾人疑惑我為什麼又退回去的時候,系統提示又響了起來。“關卡通過,評價五星,請再扔一次。” “什麼?” “搞什麼飛機啊?” “我靠,這怎麼回事啊?” “他怎麼就過關啦?” “……” 觀眾們在聽到提示時一下就爆發了,本來以為這個關卡會比之前的變態很多,畢竟剛剛連九頭蛇都出現了,這回怎麼說也得出個史詩級的怪物吧?誰知道我不但沒碰上怪物,反而直接一步走上平臺又一步走下來,然後關卡就通過了,而且居然還是五星評價,這叫什麼事啊? “這傢伙果然是個怪物!”一直站在黑桃皇后身邊全身都包在斗篷中的人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從聲音上能清楚的判斷出這是個女性,而且年齡不大。 主席臺上除了槍神和黑桃皇后之外,其他幾個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時都是一愣。那全身都遮在袍子裡面的傢伙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以上,而且看起來相當魁梧的樣子。之前眾人都把她當成了男性,而且是個肌肉發達的傢伙。現在突然聽到這麼個甜膩性感的女聲,搞得眾人一時之間都冷汗直冒,腦袋裡瞬間幻想出了一個濃妝豔抹的肌肉男形象,有人甚至做出了反胃的動作,險些沒吐出來。 槍神倒是沒那些人的反應,相反,他還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眼黑袍人,搞得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主持人忍不住心中惡意的想著:“槍神這傢伙該不會喜歡男人吧?” 沒有理睬眾人的質疑,也沒有解釋原因,我只是抬頭沖槍神那邊喊了一聲讓他快扔色子,這傢伙在興奮過後也反映了過來,連忙再次扔出了色子。 槍神和我的好運氣大概是用完了,這次槍神只扔到個一點。一個之前完全看不到的區段突然出現在我返回的這個區段的側面,顯然這才是正確路徑,而且看起來前面還有沒顯示的路段,因為這個新出現的區段依然沒有連上遠處的後半段區域。 這次新出現的區段比較特殊,從外面看起來就是剛才那個圓形圓臺的縮小版,整體直徑只有一米五都不到,比雙人床還要小。不過,儘管這東西看起來沒什麼危險,但以之前機關的經驗,誰也不會真以為這個平臺很安全。 小心的踩上平臺的瞬間,我腳下突然感覺到一陣晃動,跟著這個平臺竟然移動了起來.它離開了我剛剛上來的那段區域,然後像條船一樣飄了出去,緊跟著就是一聲尖銳的鳥鳴,然後只聽呼的一聲,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突然從我的側下方直沖而上,那恐怖的速度帶的我腳下的平臺一陣搖晃,險些就翻掉了。 我現在站的平臺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一般的黑洞,而除了這個能漂浮的平臺之外我根本沒地方借力,現在對面居然又突然冒出來了個會飛的怪物,這下麻煩可是真的大了。 要是有遊戲內的屬性,我可以自由飛行,不管那生物是什麼怪物,我也有信心一戰,可問題是我現在不能飛,唯一能承載我的平臺貌似還不是很穩定的樣子,這可就危險了。 我正分析情況呢,那沖天而起的怪物突然變在空中一個轉身又朝我撲了下來.在那東西在空中翻身的瞬間,我終於認出了這是個什麼東西.“鷹身女妖!” 鷹身女妖是一種長著女性的頭顱和身體,但四肢卻是翅膀和鷹爪的怪物,等級倒是並不高,雖然因為會飛所以占點便宜,但總體來說不算什麼很強的怪物.不過,這些東西雖然個體實力不強,卻有個最讓人討厭的習慣——群居。 呱……頭頂上的那只鷹身女妖都還沒來得及撲下來,下面便傳來了一聲難聽的尖叫聲,跟著就是一大群的鷹身女妖呼啦啦的飛了上來,連剛剛準備俯衝的那只鷹身女妖都被迫改變方向暫時先向上飛了起來。 看到這麼多鷹身女妖幾乎將整個區段都給塞滿了,周圍的觀眾激動的一下子全站了起來.買了槍神贏得人是擔心我掛調被扔回起點,而買了黑桃皇后贏的人則是興奮的。
不管怎麼說,反正觀眾們現在都很激動或者緊張.競賽區格內我的身影已經完全被四處亂竄的鷹身女妖給遮蔽了,外面的人只能偶爾從哪些鷹身女妖的縫隙中看到我的存在,但不出一秒縫隙又會被其他的鷹身女妖給遮住。 看到我遇險,現場最緊張的某過於槍神了.這傢伙現在已經沒有了之前連續扔骰子時的得意,而是緊張的跑到了欄杆邊上盯著我所在的位置目不轉睛的看著,就怕下一秒突然發現我的身影從平臺上消失掉。 和外面的觀眾們急切的心情不同,被眾多鷹身女妖包圍的我確實皺著眉頭再考慮另外的事情.對於過關我倒不覺得有什麼,只是我擔心那個五星評價大概拿不到了.如果是一般人,光是看到眼前一片上下翻飛的灰色就該暈過去了,但我不一樣,依靠龍族恐怖的動態視力以及電子腦的資訊輔助,我眼中亂飛的鷹身女妖全部都被打上了一個個的鎖定標誌,而且還能提前看到預判飛行路線,可以說這種依靠族群組成的迷魂陣對我根本沒用。 在一通亂飛之後,一直鷹身女妖率先叫了起來,跟著整個空間瞬間就被一片呱噪之聲所充斥,連場外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大群同樣顏色的鷹身女妖上下翻飛可以使目標的視覺神經跟不上反應速度從而喪失追蹤能力,而同時尖叫的噪音更是連聲音也一起遮蓋了,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人絕對會變成既瞎又聾的存在,根本別提什麼過關,連自保都成問題。 位於起點位置站著的那幫人此時也是一陣的頭暈,看著我所在的區域內一片混亂的景象,那些人都知道,如果是他們自己踩上那個格子,乾脆就直接跳下去得了,反正他們就算再努力也絕對過不去的。 面對著眾鷹身女妖的干擾攻擊,我根本無動於衷,直接將兩柄狗腿刀抓在手裡,雙腿叉開,就這麼穩穩的站著,保持一種隨時可以爆發的姿態,那些鷹身女妖的行為對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大概是覺得干擾效果已經產生,一隻性急的鷹身女妖突然從圍著我打轉的陣形中沖了出來,從我的右後側的斜上方向我直撲而來。就在那只鷹身女妖以為自己即將得逞的瞬間,我卻突然動了起來。雙腿和腰部一起發力,左臂翻轉使刀刃朝上,然後猛的朝右轉身,借助腰力猛然將狗腿刀朝著斜上方沖下來的鷹身女妖的脖子削了過去。只聽噗的一聲輕快的響聲,那只鷹身女妖便從我身邊沖了過去,然後它的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分別向著下方的無底深淵墜了下去。 對於擊殺一隻鷹身女妖我是一點也沒在意,因為這裡至少還有好幾百。我之所以擔心這關拿不到五星評價就是因為這個鷹身女妖的數量。我腳下的平臺在離開起點後就穩定在了一個位置不再移動,這說明任務內容不是也要我到達某個地方。那麼,可能的任務要求就只剩下殺光、擊退鷹身女妖和活過多長時間三種可能而已。 不過,既然之前的任務都是按時間計算評分的,那麼這個任務多半也不會是要我堅持多長時間,比較大的可能性是殺光或者擊退鷹身女妖,而且,我個人覺得殺光的可能性明顯比較小,畢竟不是說有人都像我這麼變態,能自保就不錯了,還要全部殺光就太強人所難了。 不管殺光還是擊退,總之多幹掉幾隻鷹身女妖總是沒錯的,但是考慮鷹身女妖的數量太多,我絕對不能跟他浪費太多體力,因此我採取了這種平時站立而不動,只有在鷹身女妖來襲的瞬間借助對方的衝力把他自己幹掉的招數。 像剛剛那只鷹身女妖,與其說我把它的腦袋砍了下來,倒不如說它是一頭撞到我的刀刃上把腦袋撞了下來。 雖然出師不利,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那些鷹身女妖在目睹了自己的同伴慘死後依然一個接一個的撲了下來,而我則是對每一隻鷹身女妖都是一樣的動作,轉身,出刀,收刀,反正這一套動作花不了多少體力,連續做了幾百次,之後幹掉了幾百隻鷹身女妖後,我依然是臉不紅氣不喘的,在那站著,連姿勢都沒變,而周圍的鷹身女妖隊伍已經明顯可以看出來稀疏了很多,剛開始我幹掉鷹身女妖的時候外面人的人根本就看不見。 我周圍和頭頂都是四處亂飛的鷹身女妖擋住了視線,而被我幹掉的鷹身女妖則是直接掉進了萬丈深淵周圍的人也看不到,但是隨著周圍的鷹身女妖隊伍開始逐漸變少,一些人偶爾能注意到我幹掉一兩鷹身女妖的動作了,而隨著鷹身女妖的進一步減少,眾人終於發現了我的動作。 “我靠,紫日那傢伙不會真的把鷹身女妖都幹掉了吧?”看到我出手則解決一隻鷹身女妖的一名玩家叫喊了起來。 站在旁邊的人道:“這鷹身女妖數量明顯減少了很多,應該都是幹掉了,不然沒道理越來越少。” “紫日這傢伙也太變態了,這麼多鷹身女妖都傷不到他,你看他身上不但一點傷口都沒留下,居然連血都沒沾到一滴,而且看來人家一點都不累的樣子。他難道是超人不成?” “人家只是會呼吸而已。”一個稍微懂行一點的傢伙道:“看到紫日的姿勢了嗎?他用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保持消耗始終處於最低狀態,而且他每次出手都恰到好處。那些鷹身女妖都是被自己的衝擊力消掉腦袋的,紫日根本沒用勁。如果用這麼省裡的姿勢還能累到氣喘如牛,那就只能說明你心裡素質不行,純粹是緊張的。看紫日這呼吸節奏,他大概已經掌握了身體的絕對平衡,現在別說是幾百隻鷹身女妖了,就算有幾萬隻估計他照樣能一隻只的全部砍光。” 就在眾人對我的猜測之中周圍的鷹身女妖已經被砍的只剩下了幾十隻而已了,大概是損失了太多同伴的原因,剩下的鷹身女妖紛紛已經不敢貿然俯衝攻擊了。不過他們不攻擊不代表我不會還手。 將右手的狗腿刀插回刀鞘,我直接將掛在腰上的鞭子拿了下來,然後猛然一抖,鞭子立刻展開,在空中發出了啪的一聲響,一隻鷹身女妖大概以為我換武器的時候沒有什麼攻擊力,結果剛一沖下來就被一鞭子抽中,直接將脖子纏住給拉了下來,看著那墜落的應身女妖我乾脆毫不客氣的對著他就是一刀,在削掉了一隻翅膀後那只鷹身女妖也翻滾著栽了下去。 看了看墜落的鷹身女妖我最終還是把鞭子卷好掛會了腰上。雖然鞭子可以吧遠處的鷹身女妖抽下來,但因為沒有自身屬性,我的攻擊其實沒有太高攻擊力。之前之所以能一刀解決了那些鷹身女妖,完全因為對方的衝擊力加上要害攻擊,哪只鷹身女妖要是聰明點落到我面前跟我廝打,我反倒不可能那麼輕鬆了,多虧這些鷹身女妖都是死腦筋,不然這次還真過不去了。 收回了鞭子之後我又換上了弓箭,對付會飛的鷹身女妖這東西明顯最合適。不過,就在我剛把弓拿下來的同時,兩隻鷹身女妖便果斷的一起沖了下來。拿著弓根本沒法用刀,我最終只能用弓身抽了兩隻鷹身女妖,但是弓畢竟不是刀,這玩意沒有刃,不但砍不死那兩隻鷹身女妖,還險些被對方把弓給帶跑了。 看來這些傻鳥也不是真的傻,至少他們知道哪些武器對他們的傷害比較小。 既然弓沒法用,我乾脆把它重新背了起來,然後就在那些鷹身女妖準備再次撲下來的時候閃電般的摸出身上的一柄飛刀扔了出去。 “呱……”飛刀正中咽喉,那只鷹身女妖打著旋從空中直墜而下,其他鷹身女妖一見這只女妖墜落,立刻也不管我了,一起俯衝下去追著那只消失在了下方的黑暗之中。 直到現在我才後悔,原來之前都搞錯了本關卡的目標。這關的要求根本不是殺光鷹身女妖或者擊退他們,而是要把剛剛那個老大幹掉。可惜我一口氣把鷹身女妖群幹掉了一大半,白白耽誤了這麼多時間。 隨著鷹身女妖群消失,我所站的平臺立刻一閃,下一秒我便直接出現在了一處平臺上,同時系統提示也響了起來,只是這次不是通知我得到什麼評分,而是:“恭喜競技人員表現卓越獲得連續四次五星獎勵,現在啟動特別關卡,完成後直接傳送至終點,失敗則喪失再次投色機會並移動至下一路等待下個迴圈開始。”
伴隨著系統提示音,整個競技場突然被一道白光刷過,原本的各種區段一下就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了一個深坑。沒錯,就是一個深坑,而且還是一個人工建造的坑。為什麼說它是人工建造的呢?原因就是……你有見過天然形成的,周圍貼著瓷磚的坑嗎? 在我出現在這個貌似游泳池但卻大了n倍的坑底的同時,參加競賽的其他人卻被分別傳送到了坑的周圍分別站在了五個伸入大坑上方的平臺上面。 隨著所有人都站定,競技場的頂端突然從虛空中降下了一隻機械臂,然後那只帶有很多關節的機械臂直接伸到了場外主席臺上的黑桃皇后面前。“請競賽者敵對方放置難度追加賭注,本關卡將根據物品價值增加關卡難度,如不放置則不增加任何難度。本關卡結束後,如競賽人員獲得勝利,則雙方賭注物品將自動融合並歸屬對方所有,如對方未放置物品,則物品直接歸屬對方所有。如對方在關卡中失敗,則雙方賭注物品自動融合並歸還你方,如對方未放置賭注物品則直接歸還本物品。” “怎麼還有這一說啊?”,槍神驚訝的問道。 黑桃皇后一邊將一塊看起來好像隨處可見的石頭放到了機械臂遞過來的托盤上一邊說道:“這也是棋盤的一部分,你怕了的話可以認輸。 槍神憤怒的瞪了一眼黑桃皇后卻沒說話,而那只機械臂則是將那塊石頭收了回去,然後又伸到了我面前道:“請競賽人員放置難度抵消賭注,本關卡將根據您放置的物品價值和對方物品價值抵消後的剩餘價值降低任務難度,如不放置,則難度不會降低。關卡結束後雙方物品自動融合並歸屬勝利方,如您未放置物品則關卡結束後根據勝敗將對方物品交予勝利者所有。”,我想了想問道:“是不是我放的東西價值越高,一會的任務難度就越低啊?” “正確。” “那我可以放很多東西上去嗎?”,“賭注物品可以為多件但必須能被託盤承載。另外,關卡結束後對方物品將與您放置的所有物品融合。獲勝方可以選擇吸收對方還是本方物品的屬性融合到另外一方的物品中。如果您獲得勝利並選擇保留自己的物品,則對方的物品屬性將平均分攤到您的多件物品上且使多件物品產生關聯屬性,因此建議最好放置成套物品且數量不應過多。如您選擇保留對方物品,則您的所有物品將全部融合到對方的唯一賭注物品之上。請您根據資訊自行決定賭注數量。 ” “我能問下那女人放的是個什麼東西,價值如何嗎?”這個賭注貌似可以拿來強化裝備,這絕對是個好機會。要知道強化裝備的機會可是比獲得一件新裝備要劃小算多了。比如說你本身有一個屬性很不錯的頭盔,然後再給你一個屬性差不多的頭盔和一次強化頭盔的機會,你會選擇哪一個?當然是強化自己的頭盔了。不管那個頭盔的屬性再好,也是和你帶的這個差不多你就一個腦袋,要倆屬性差不多的頭盔怎麼用?所以說,強化機會絕對是個好東西。本來遊戲裡強化裝備的選擇也是很多,但無一例外的都很難遇到,而且就算是遇到了也未必就是百分百成功。很多強化機會都有失敗率,比較高級的一些失敗了只是損失材料和這次機會,垃圾一點的甚至有連裝備一起爆掉的,所以說像這種百分百保證強化成功的機會可是真的不多見。 這個關卡系統似乎很有耐心,等我問完立刻回答道:“對方放置的是一塊完美的神階靈魂核心,內部封印有一隻可無限進化的神階器靈,系統價值評分七億五千萬分。” “這個分數代表什麼?對應數量的水晶幣嗎?”“評分不對應貨幣僅作為難度增加參考依據。 聽到系統的回答我立刻試了下鳳龍空間,現果然能用了,應該是系統方便我拿東西暫時放開了限制。 直接從鳳龍空間內抽出永恆劍,然後對著機械臂那邊問道:“我手裡這個東西如果做賭注能得到多少分?”“器名永恆,規則類武器,評分二十三億九千萬。”,聽到這個提示場外的人群一起出了嗡的一聲。完美級的神階靈魂核心就已經是價值連城了而在那東西只得到七億多分的情況下我的永恆居然得到了近二十四億的評分,這價值差距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黑桃皇后直接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沖到主席台邊上沖著場內大喊著:“這不可能!你肯定算錯了,那把劍就算能變形也不至於是我的靈魂核心的三倍多吧?” 老好人系統立刻解答道:“再次檢測評分正確。永恆具備切斷規則,可以斬斷任何事物,包括物質、能量、時間乃至因果和存在其本身已經不屬於一般武器範疇,因此獲得十五億評分。” “十五億?那你怎麼說二十三億多?”“因為永恆同樣具備器靈,雖然等級不如你拿出的器靈,但也價值六億評分,剩餘部分為永恆所附帶吞種屬性的評分,最後總評分二十三億九千萬。”聽完系統解釋,我立刻笑著把整套神龍套裝都拿了出來,然後問系統:“這套裝備值多少評分?” “九十八億一千萬。” 轟。觀眾席再次炸窩。這個評分簡直高的嚇人,九十八億多,這都快一百億了,和這一比黑桃皇后的那個完美靈魂核心簡直可以扔了。 得到確切評分後我又問道:“如果我把永恆和神龍套裝一起放上去,假如我贏了,並且選擇保留我的裝備,會強化出什麼效果?” “對不起,因為融合本身具有隨機性,所以無法在融合完成前知道具體結果,但可以完全確定,不會造成負面效果”最糟糕情況無非走出現了幾條無效或重複屬性,不會降低原裝備使用效果。” 聽到系統這麼保證,我立刻便毫不猶豫的把永恆和神龍套裝一起小心的放到了托盤上。之所以要小心是因為這個托盤實在是不太大,這麼多東西如果不放好很容易就會掉下來。放完東西想想我又忍不住問道:“那個”我可不可以再放點東西上去用於我獲得勝利後融合到我的套裝和劍上啊?” “不可以。融合只能以一方添加物品為原料融合到另外一方的全部物品上,無法自由指定原料和被融合物。” “那就這樣,趕緊開始吧。” “明白,賭注確認接收。”那只機械臂迅收回了頭頂的虛空之中,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一股力量給托了起來,飛到了與另外五位站的平臺一樣的高度上。不同的是他們腳下有平臺,而且是位於這個大坑的邊緣”而我卻是懸浮在空中,而且是在大坑的正中間。不過話說回來,這坑雖然怎麼看都有點像個圓形的游泳池,可這面積和深度絕對不比某些大型人工湖小。
就在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托起來後,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按基礎難度,開始佈置環境,填充有毒污水。”隨著提示結束,我們腳下的池底突然就出現了大量的渾濁污水,而且水面還在迅上升,幾秒之內就漲到了我們的腳下,不過污水在到達我們腳下的高度就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上漲。 在水面停止上漲後提示再次響起:“污水填充完成。低級污染度,能見度兩米”輕量毒素,可造成生命值緩慢下降,預計連續接觸一小時後可致人死亡。下面開始載入怪物。” 呼啦一下我們周圍突然就多了一群面相醜惡的恐怖怪魚。雖然這東西體積到不是很大,但卻密密麻麻足有好幾萬條,而且看它們暴露在嘴外的大牙,不難想像這些東西的習性。 果然”系統在怪魚出現後立刻道:“魔化食人魚載入成功。數量:兩萬條。下面開始追加任務難度,根據敵對方賭注物品評分追加任務難度。變更有毒污水為劇毒泥漿,能見度零,劇量毒素,接觸後立刻產生劇烈疼痛”七分鐘可致死。” 隨著系統提示,池子裡那些原本灰黑色的液體突然一下就變成了黑色的泥漿,而且還不斷的翻著泡泡。污水雖然也能毒死人”但好歹有一個小時時間,而且在水裡還能游泳前進。現在這個就完蛋了。劇毒啥的就不說了”無非是縮短了任務時間,關鍵是這個泥漿屬性。在水裡只要你會游泳還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早泥漿裡就完蛋了,管你是花樣游泳冠軍還是國家跳水隊的,進了泥潭除了一沉到底保證不會有第二種情況出現。 這邊我還沒適應這個環境變化,那邊系統提示又響了。“變更怪物資料,強化魔化食人魚為深淵食屍蟲。”這次提示剛一結束,我們周圍那些被懸浮在半空中拼命掙扎的食人魚突然一下就全部變成了一種體長八米多,粗如水井,表皮漆黑還長滿肉刺的噁心生物。不過,最嚇人的還不是它們的外表,而是這些傢伙嘴裡的那八圈牙齒。沒錯,確實是八圈。這些傢伙的嘴裡長了八圈好象粉碎機一樣的尖牙,估計被它們咬上絕對不是什麼讓人愉快的事情。 把食人魚變成大蟲子還沒完,系統又提示道:“追加怪物數量,目前數量兩萬,增加至四萬。”不用說,系統剛一說完那些大蟲子立刻就全體來了次分裂生殖,然後兩萬條蟲子就成了四萬條,最變態的是它們分裂完居然體積都不變的,還是那麼大。 看到這些怪物,黑桃皇后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一點,但是,她的笑容還沒來及展開,就突然僵在了臉上。因為,系統提示還在響著。 “難度增加賭注已完成,現在根據競賽人員賭注物品評分削減難度。變更劇毒泥漿為普通河水,能見度八米,無毒性,浸泡十小時以上可能致命。”隨著這聲提示,我們腳下華噁心的泥漿唰的一下就變成了一種有點像淘米水顏色的液體,雖然並不清澈,但起碼看起來沒啥危險,而且也沒有之前那泥漿的怪味道了。 水面剛變化完”系統提示立刻又道:“變更怪物資料,削弱深淵食屍蟲為有毒水母。我們周圍那些體長八米多粗的跟水井一般的怪物突然一下就全部變成了一種不到蘋果大小,身體半透明,體表有很多紅色和藍色點點”長的好象帶觸手的蘑菇一樣的毒水母。在這些東西出現後系統解說道:“毒水母,一種有毒生物,無智慧,不會主動攻擊,但接觸到別的生物時會用有毒的觸手纏繞對手動攻擊。 毒素有輕微麻痹效果,連續蟄刺十五分鐘可致人死亡。”聽完這個資料,黑桃皇后再次進入了瘋狂狀態。雖然十五分鐘就能毒死人也滿厲害的”可系統說的是連續蟄刺。一般人難道會被蟄了都不管,然後讓那些傢伙繼續把自己活活蟄死嗎?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以這些小東西的體積,只要被蟄的時候用力打兩下就能把它們殺死,然後蟄刺就會停止。至於其它的毒水母,反正這些小東西是被動攻擊型,只要小心點也不至於碰上太多吧?所以說,這些小東西與其說是很毒,到不如說是完全不具備攻擊性來的更恰當些。 仿佛是覺得黑桃皇后還不夠氣憤,系統在公佈完毒水母的資料後竟然又繼續道:“削減怪物數量,目前數量四萬,削減至兩千。”唰的一下我們周圍的小東西就少了一大片,原本看起來很密集的水母群一下變的只剩了小貓三兩只。這兩千只水母每個還不到蘋果大小”這個池子的面積又堪比大型人工湖,就算這些水母全飄在水面上也休想封住整個池子,更別說把它們分散懸浮在不同深度的水中了。可以說兩千只毒水母撤進這個池子,只要小心躲避,被碰到的概率幾乎為零,況且就算碰上幾只”以它們的毒性也完全不致命。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任務是啥,但是觀眾們已經明白了一件事~這個任務必過了。 事實也和大家想的差不多。之後系統公佈的任務完全成了兒戲。任務要求是讓我到水底打撈兩把鑰匙,然後説明被鎖起來的兩名同隊人員解開手拷,之後只要游到那三名敵對人員邊上把他們挨個推下水就算過關。本來照最初的任務難度,要在能見度只有一米的水中找到鑰匙”還要對付時刻不停動襲擊的食人魚,然後再去救人與推人,雖然不是絕對無法完成”但也夠難的。之後被加強難度那個就更別提了,要在這麼大池子泥漿裡找鑰匙,就算沒有那些蟲子也鐵定不可能,別忘了泥漿是有毒的,我在裡面只能呆七分鐘。但是,現在的任務簡直變成了兒童遊戲。 兩千只水母扔進池子裡確實是級稀疏,平均兩只水母之間的間隔都在兩米以上,這麼大縫只要小心點完全可以輕鬆穿過。找鑰匙這個部分本來也挺難的,但是現在因為池水的能見度高達八米,所以這個任務也變的簡單了很多。這整個池子一共也就八米深,潛到離池底兩米的深度後我的目光依然可以覆蓋一大片水域,隨便游幾圈就找到了兩只鑰匙。最後的開手拷和推人下水那個就不用說了。不過是水中障礙游泳而已,稍微小心點輕鬆就能到打目標點。至於對方人員反抗的問起……貌似我身上的武器可還沒丟呢。 “恭喜您完成特別關豐,全部關卡取消,您獲得了最終勝利。按照約定,賭約物品將融合,請問提取哪一方屬性融合到另外一方物品中?”“提取神階靈魂融合到我的神龍套裝中。”“裝備融合完成,為了您的隱私,裝備已自動移交您之前的儲物空間,請在之後自行查看屬性。” 隨著提示結束,我和羅根他們唰的一下就全部被傳送到了主席臺上,而對方的人員也一起被傳送了出來,下面的競技場自動恢復到了黃沙組成的鬥獸場模式。 槍神這傢伙對於我們的回歸都還沒來及祝賀就興沖沖的跑到了黑桃皇后面前叫喊著:“現在我勝了,可以隨便提要求了吧?” “不可能,這不可能!”黑桃皇后瘋狂的叫喊著,也不知道是不能接受還是想裝瘋賣傻趁機賴帳。 槍神一點面子也不給,直接吼道:“喂,老太婆,你要瘋能不能先把我們的帳清了?” “不,我們再來一次。”黑桃皇后抓著槍神的肩膀激動的說道,看那樣子十足一個輸紅眼的賭徒。見槍神不為所動,她又道:“這次你要贏了我的一切都歸你,只要我有的,包括我的手下和我自己,都是你的。” 槍神一把推開黑桃皇后道:“你個老太婆,我要你幹什麼?別噁心人了好不好?我只要她。”槍神突然一指一直跟在黑桃皇后身後的那個斗篷人說道。 “噗……”聽到槍神的要求,正在喝水休息的我一口將嘴裡的水全噴了出去。“我靠,槍神你口味也太重了吧?你花那麼大代價請我來幫忙就為了找個男寵?”
“我靠,槍神你口味也太重了吧?你花那麼大代價請我來幫忙就為了找個男寵?” 聽到我喊完槍神差點沒暈過去。“你哪隻眼睛看到她是男的了?” “長成這種身材的女人你見過嗎?你以為是銀背大猩猩呢?” 我才剛說完,突然就見對面黑桃皇后身邊的那個斗篷人突然一掀斗篷從身前遞出一柄雙手重劍直刺我的眉心,不過,她的劍才剛刺到我面前就被一隻手給捏住了。 幽靈一把捏住對方的劍後,那個女人還在用力向前推,劍身與幽靈的手指摩擦之間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噪音,不過最終那女人還是沒能拼過幽靈的力量,劍尖在距離我的眉心僅兩寸遠的地方被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感覺到劍推不動了之後,那女人立刻將另外一隻手持了起來一把握住劍柄,然後雙手發力猛然旋轉劍身,儘管幽靈一直死捏著劍刃不放,但對方的力量卻大的驚人,竟然將幽靈整個身體都一起帶離了地面。因為失去與地面的摩擦,幽靈力氣再大也擋不住那柄劍了,不過幽靈卻在離開地面後突然快速的從肩膀上彈出了兩門小炮,對著那女人就是兩發電光球。那女人一見電球飛出立刻抽劍後退並同時橫劍彈飛一隻電球,然後閃電般一劍將另外一隻電球劈碎,緊跟著她身形猛然突進沖到了幽靈面前,只可惜沒等她動,一隻足可以把她的腦袋塞進去的炮口已經頂在了她的臉上。 “小姑娘脾氣還不小呢。”我走過去伸手輕推了一下幽靈的炮管,幽靈立刻收回大炮退到了一邊,而那女人卻是在幽靈後退的瞬間突然啟動一劍朝我的脖子削了過來。 “啊……!”沒有任何動作,那女人的劍在即將砍到我脖子上的時候突然斷成了兩截,然後她因為一劍揮空用力過猛而一下失去平衡摔了出去。 “這是個小小的警告,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證會有什麼結果。”雖然對方是槍神指定要的人,可那不代表我就得遷就她。沒錯,之前我確實因為和槍神開玩笑的原因意外牽涉到了她,但就算如此,動手砍我也未免太過分了些。 其實那女人並不像我們之前說的一樣是那種身材魁梧的肌肉女,而我也早看出來了這點,之前這麼說純粹是在和槍神說笑而已。那女人高可能是夠高的,但絕對不粗壯,之所以看起來像肌肉男主要是因為她身上套著重型板甲,外面又罩了層超級厚的長斗篷,看起來就好像穿著斗篷的肌肉男,所以我才調侃槍神說他找了個男寵。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沉不住氣,一聽到我說她是肌肉男立刻就失控了。不過,就算我說話得罪她了,屢次下重手也確實是過分了一些。 被我震斷長劍之後那女人聽到我的警告居然不做任何停頓,爬起來直接就朝我撲了過來。我略微一個閃身讓開她的拳頭,然後伸腳一勾她的腳腕,那女人重心不穩立刻向前摔了出去。不過,她並沒有撲到地上,而是被槍神給扶住了。 “喂,紫日,好歹是我看上的女人,多少給點面子吧?” “我警告過她了,是她非要惹我的。”我說完又看了看那邊還在發瘋的黑桃皇后道:“再說人家不是還沒同意嗎?” 槍神被我一提醒也終於想起來重點了,趕緊回頭找黑桃皇后就去理論了起來,不過黑桃皇后似乎是做好了賴帳的準備,死活就是不鬆口。 “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要賴帳了?”交涉無果的槍神已經開始有發飆的徵兆了。 黑桃皇后立刻反駁道:“我不是要賴帳,只是要我們再比一場而已。只要你贏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她。” “協定可是只說比一場來著,我遷就你已經比了兩場,你現在還要比第三場。如果我再同意你,你還會有第四場第五場,直到我輸了的那一場為止,你這種人我見多了。現在給我個准話。你是給還是不給,我只要答案,不要聽你的狡辯。你如果敢說出任何其他內容,我就當你是說不給了。” “我沒騙你,只要你跟我賭第三……” 槍神根本沒等對方說完就轉身對著場下的觀眾喊道:“大家都聽到了,在協定之外多比一次已經是我給她面子了,對於這種想要賴帳的人,我如果再忍就是違背契約的平等精神,是對規則的挑戰,所以我將捍衛規則。現在,我正式宣佈,聖槍盟與撲克聯盟進入敵對狀態,直到我們之中有一方解散且我和黑桃皇后有一人被殺回新手村或者永遠退出遊戲為止。” “不,我不是……”黑桃皇后一聽要開戰也開始著急了,她連忙撲過來要說什麼,但是卻被槍神一把給甩開了。 “我不是那種可以被隨便欺負的角色,就算有人可以欺負到我頭上,那也絕對不是你。你還不夠資格。”槍神說完就對我和羅根他們招了下手道:“我們走,先陪我去喝一杯,明天我就發動行會戰。” “副會長……?”黑桃皇后帶來的人中的一個傢伙拉著黑桃皇后提醒了一聲,見對方還想去求槍神,他連忙拉住她道:“沒用的副會長。你這樣真的做過分了。人家好歹也是我們美國戰力榜第一,何況聖槍盟也不是一般行會,你這樣當著這麼多人面賴帳,人家要是能妥協才怪呢!” “我哪裡賴帳了?我……” 啪。就在黑桃皇后還要辯解的時候,一個男人卻突然從場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然後一巴掌將黑桃皇后扇飛了出去。這個響亮的耳光不但把周圍的人都給打愣住了,連槍神也停了下來。 那邊的男人打完黑桃皇后也沒去看她的情況,直接一身手捏住了正準備跑去扶黑桃皇后的那個斗篷女人的脖子,然後倒拖著她走到了槍神身邊把她往槍神腳下一扔。“對不起槍神先生,我是撲克聯盟的會長方片國王。對於黑桃皇后的事情我表示非常抱歉。現在這個女人歸你了,希望這點誤會不會引起我們之間的不愉快。” 槍神低頭看了眼正從地上爬起來的女人,然後道:“我對你們行會不感興趣,我只要她。但是你說不算,必須她親口承認。”槍神指著那邊的黑桃皇后說道。 方片國王一聽立刻就轉身朝黑桃皇后走了過去,而我則趁機湊到了羅根身邊小聲問道:“槍神要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去問黑桃皇后?” 羅根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之前都是在這邊打競技賽的自由玩家,這次是因為正好槍神有需要才請的我,我之前都不知道他要的賭注原來是個女人。不過說起來也真奇怪。那女人明顯是個玩家,怎麼搞的好像件東西一樣?” 聽到羅根的問題我就知道他知道的也不比我多,趕緊移動到槍神手下的一個隨從身邊。這傢伙是槍神的隨從,平時就相當於槍神的秘書,除了槍神出任務之外他基本都跟在槍神身邊。 果然,這個傢伙比羅根知道的東西多多了。我才剛一說,那傢伙立刻就小聲的跟我八卦道:“我說了你可別亂傳。”我一聽趕緊點頭表示絕對保密,然後對方立刻就開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個女人的精神好像有點問題,她認為自己是一種被專門培訓出來為貴族服務的奴隸,而且她覺得只要滿足主人的要求就會很興奮。”說到這裡那傢伙故意怪笑著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這個滿足要求可是包括所有要求的哦。包括那個方面,只要你說,哪怕要她自殘乃至自殺,她都會無條件執行,並且她還會因為滿足了主人的要求而非常興奮,就跟嗑藥了一樣。像她這樣的女人雖然變態了點,不過說起來還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啊!” 聽到這傢伙的小道消息我總算明白過來槍神幹嗎這麼想要得到她了。這個女人說白了就是有受虐傾向和被奴役的愛好。雖然這種行為在大多數人看來屬於精神病一般的行為,但她就是有這樣的愛好。但是,對女人來說這種行為確實很變態,可對男人就不一定了。某些有精神潔癖的衛道士和口味獨特的男人可能無法接受,但是對大多數男人來說,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個活的玩具娃娃,雖然男人們不會把她當成愛人和妻子來看待,但絕大部分男人都會夢想著能擁有這樣一個完全聽自己擺佈的玩具。雖然這樣說起來有點邪惡,但這畢竟是事實,人類之所以沒變成天使就是因為我們心底總有一些黑暗的東西,雖然被壓制著,但你不能否認它的存在。如果你確定自己一點邪惡的思想都不曾有過,那麼恭喜你,只差一對翅膀你就可以宣稱自己是天堂裡的鳥人了。 在我打聽槍神的特殊愛好之時,那邊的方片國王卻正在對黑桃皇后拳打腳踢的施暴,而後者除了在地上抱著頭一邊哭一邊求饒之外根本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 “我不想看你們的戲劇表演,我只要得到她。”槍神對著方片國王催促道:“如果你們想要玩你們的變態遊戲,麻煩等我走了之後再玩。” 方片國王一聽連忙對著那黑桃皇后又踢了兩腳,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其從地面上提了起來指著那邊的斗篷女人道:“快,告訴她,她現在是槍神的人了。” 黑桃皇后被揪著頭髮一臉痛苦的對那女人道:“仙女,從現在開始槍神就是你的新主人,我將不再是你的主人。你明白了嗎?” 有點意外,那個有被奴役愛好的女人居然叫仙女,不過貌似希臘神話中確實有個以犧牲自己為使命的仙女,估計她的名字就來源於此。
在聽到黑桃皇后的話後,仙女並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走道槍神面前單膝跪地並低頭道:“我的主人,仙女願意成為您的奴隸,不管是任何要求,請命令我吧。” “嘔……”我拍了拍槍神的肩膀道:“噁心的部分咱能回頭再做嗎?先把我們的帳結一下讓我先走吧。” 我這邊話才剛說完仙女便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拳向我打來,同時嘴裡還喊著:“不得對主人無禮。” “行行行,我不碰他還不行嗎?”我一邊舉著手後退一邊看著槍神玩笑的說道。 槍神也知道我是跟他開玩笑。他一邊約束著仙女讓她不許對我無禮,一邊說道:“你的報酬不會虧了你的,讓我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先。” 因為得到了他想要的女人,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處理起來也很簡單,無非是兩個行會互相表達了一下親善之類的意思,緊跟著槍神就志得意滿的帶著我們一起返回了聖槍盟總部。 “好了,現在可以把我的報酬給我了吧?”等槍神把羅根和雅斯娜這倆外援都送走後,我才再次對他說道。 槍神顯然也是早有準備,直接扔了根卷軸給我。“這是報酬,我們以後兩不相欠。” 我接住卷軸展開看了一下,然後笑眯眯的道:“合作愉快,下次有什麼要幫忙的儘管開口。當然報酬是不能免的。” “摳門。” 在槍神的抱怨聲中我直接背對著他揮了揮手算是告別,然後就帶著幽靈和刀鋒女王一起離開了聖槍盟。當然,我並沒有直接返回艾辛格,而是換上了飛鳥跟幽靈和刀鋒女王一路向南飛,最終進入了南美的熱帶雨林之中。 “會長,槍神給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把你樂成這樣?”自從離開聖槍盟開始我就一直在傻樂,所以幽靈和刀鋒女王都很好奇卷軸上到底記載了什麼讓我這麼興奮。 對於他們倆的問題我根本沒回答,而是直接把卷軸遞了過去。幽靈和刀鋒女王接過卷軸看了一遍,但是他們看完之後卻更加迷惑了,因為那卷軸上記載的就是張藏寶圖,而且按照卷軸旁邊的注解來看,寶藏似乎也不是很吸引人的樣子,至少對我來說這些寶藏純粹屬於可有可無的東西,按說我應該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才對。 “抱歉會長,看完這東西我跟迷糊了。”幽靈把卷軸遞還給我說道。 我笑著收回卷軸一邊帶著他們下降高度一邊道:“我不是沖寶藏去的,那裡面的財寶不過是些普通寶石什麼的,雖然加一起也值些錢,但根本不用我親自去拿。我看中的是最後守衛寶藏的那個boss。” “您說的是那條大蛇?” 藏寶圖上標的很清楚,寶藏周圍有一條等級高的離譜的蛇形生物守衛,根據本殺死的玩家查看系統記錄確認,這條蛇形生物的名字叫做“獄”。對於一般人來說獄這個名字肯定非常陌生,但是按照我得到的資訊,獄卻是個很重要的存在,因為她和夜月以及公主共同來自一個族群——女媧神族。 上位神女媧遺留在人間的後代分成了三個系統。一是完全保留人類形態,掌握魅惑之眼的眷族,其中公主就是該族的最後血脈。第二個分支是人身蛇尾掌握有石化之眼的蛇妖一族。這個分支因為曾經分佈很廣,所以在不同地區有著不同的稱號,比如娜迦、蛇妖、美杜莎其實都是這個大族的小分支。夜月作為唯一存在且血脈非常純正的美杜莎後裔,可以算是女媧神族的這個大分支的代表存在。而我剛剛提到的“獄”就是第三分支,具備完全蛇形且掌握了死亡之眼的獄蛇一族。不過,和前面兩族不同,獄蛇一族屬於單體種族,也就是說這個種族就只有一個個體,並且使用無性繁殖的方式延續後代。當新一代的獄蛇出生之時,就是老一代的獄蛇死亡之時,因此這個種族始終就只有一個個體。 本來作為夜月和公主的主人,獄蛇的死亡著眼對我的誘惑力到不是很大,儘管這種恐怖的技能比死亡凝視還要變態,但我也不是非要不可。關鍵就在於前不久公主和夜月無意中提到了一條資訊,根據她們的傳承記憶,集合三族後裔應該可以施展幾種聯合法術,而其這些法術應該都是女媧親自施展過的法術。儘管無法確定具體會出現什麼法術,也不知道這些法術能有多大威力,但光是知道這些法術女媧用過,那就足夠我重視了。要知道女媧可是上位神,不管現實中的神話中她是什麼地位,起碼在這個遊戲裡她是高於整個天庭的存在。以她的身份能用的上的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小法術,所以我非常期待能見識到這種聯合法術的威力。再說這些個法術本身就只是添頭,即使沒有這些法術,獄蛇本身也絕對是個頂尖級的魔寵。畢竟人家也是女媧後裔,正宗的名門之後啊! “應該就是這地方沒錯吧?”當我們三個輕鬆找到圖上標的位置時,我幾乎都有點懷疑這是個陷阱了。至於原因嗎……你有見過哪只怪物在自己守衛的寶藏外面插個指示牌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目前死在這裡的人數的嗎?
“森林大道1號,獄蛇住宅區,闖入者殺無赦,目前已死亡人數77617人次。”念完洞口指示牌上的文字,幽靈疑惑的轉頭看向我問道:“這裡真的是寶藏所在地?怎麼看著不像啊?” “圖上畫的就是這裡,管他有沒有先進去看看再說。反正我也沒指望要那些寶藏,只要那條獄蛇確實住在這裡就行了。” 聽我這麼說,幽靈和和刀鋒女王也只好跟著我一起往裡走。這個獄蛇住的地方是位於一個地洞之中。地洞的出口是一處略微隆起的小山包,面積差不多也就之後幾百平米,最高的地方距離地面大概也就只有六到七米的落差,基本上都算不上是山。 地洞的入口就在這土堆的側面,入口先是向斜上方延伸了兩米多深,然後便開始盤旋下降,就好像旋轉樓梯一樣,不同的是這裡沒有臺階,只有光滑的地面。不過,說到光滑的地面…… “這是什麼東西啊?”刀鋒女王蹲體用手摸了摸地面上那淡青色好像玉石一樣的地面問道。雖然她只是構裝生物,但是因為本身的特殊能力,所以她和一般的生物一樣也有觸覺存在,可以感覺到不同材質的質感。 刀鋒女王問完之後我便笑著說道:“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這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我不要知道的好?”刀鋒女王疑惑的問道。 “你確定你要知道?” “嗯。” 我想了想才笑著說道:“這是蛇類生物的皮膚分泌物,有點像魚身上的那層黏液,可以起到潤滑作用。這地方就算沒有獄蛇也絕對有大量蛇類生物經常在這裡經過,長年累月下來就形成了這樣一層由凝固的黏液組成的滑道。” 刀鋒女王一聽這是蛇的皮膚分泌物,趕緊把手上的東西都給甩了下去,雖然她是構裝生物,可她的靈魂是按女性設定的,而女性很少有喜歡噁心東西的。 順著那條滿是乾涸了的黏液組成的通道一直盤旋向下,起碼深入了地下幾公里之後,這條該死的旋轉通道總算是到達了盡頭。不過,通道的盡頭並不是什麼洞穴,而是一道傳送門。 “會長,我們進還是不進?”看著眼前的傳送門幽靈和刀鋒女王都停了下來。傳送門和傳送陣可不一樣,如果是傳送陣,過去之後大不了再回來就行了。可是傳送們這東西卻是分類的,除了雙向傳送門之外,其實更多的都是單向傳送門,也就是說你過去了就回不來了。所以,像這種傳送門絕對不能亂鑽,要是沒有做好準備就貿然闖進去,很可能就得活活被困死在裡面了。要是死亡後可以回家復活的那種地方還好點,萬一裡面是個獨立世界,而且還帶有內部復活系統,死了你都出不來。就好像以前的龍島,在正式開放之前被困在那邊的玩家根本就是想出都出不來。就算死了,龍島也有自己的復活殿,你無論如何也復活不到別的地方去,所以在龍島正式開放前根本就沒人出的來。如果這個傳送門連接的也是個類似地點,而且這湊巧又是個單向傳送門,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我便果斷的決定進去看看。一來這裡的通道和外面的標誌牌都顯示這裡不像是個單行道,二來就算進入的是封閉空間,應該也能通過某些方法出來,第三就是那根卷軸上明顯有之前來過的玩家留下的記錄,這說明起碼有人離開過。既然有人能出來,那我應該也能出來,所以不需要太擔心。第四,也是我最大的保障,那就是我有大地之門。萬一真遇到徹底出不來的獨立空間,我完全可以進入大地母神的後花園,然後從她那裡借道返回外面的世界,這樣就沒什麼東西封的住我了。 因為有恃無恐,所以我很放心的就帶著幽靈和刀鋒女王一起進入了那邊的傳送門之中,不過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在我們面前出現的是一條通道,而且看起來非常眼熟,因為我們剛剛就是從這條通道中下來的。猛然回頭,結果發現背後那道傳送門還在,伸手試了一下確認它不是單向門,然後我便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條通道。經過反復比對,我甚至讓白浪出來聞了下氣味,結果最終確定這就是我們剛剛下來的那條路。 “這難道是反射門?”我終於想到了那個看似傳送門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了。這不是傳送門,而是反射門。和傳送門不同,反射門不會把人傳送到什麼地方去,只會讓你原地掉個頭。假設你家大門是一道反射門,然後你站在屋子外面,之後你打開大門一步跨過去。要是普通的門,你應該一步跨進屋裡才對,但是反射門會讓你一步又跨回屋子外面,而且人會轉個方向,大門會出現在你的背後。當然,這種反射門也不光反射人,它實際上什麼東西都反射。比如說你往門裡扔塊石頭,石頭在飛進門裡的瞬間就會再飛出來,然後多半會命中你自己。 反射門之所以叫做門,就是因為它具備門的兩個基本功能——阻擋和通過。當反射門啟動後,它可以徹底封住它背後的空間,因為你每次試圖穿過反射門進入它背後的空間時都會被反射回去,所以你永遠也過不去。當然,反射門不是牆壁,它也是可以允許特定人員通過的,當然這必須門的擁有者設置規則才行。 刀鋒女王不信邪的轉身又朝發射門撞了過去,結果下一秒她就又從門裡冒了出來。再次看到我們之後她明顯一愣,然後立刻轉身又鑽了回去,結果等她再次出來我們還是在門外等著她。 看她還有繼續試的意思,我乾脆提醒道:“不用試了,你就算再來回穿一萬次也還是在這裡。反射門根本就不能通過蠻力解除。” “那要怎麼辦?”刀鋒女王問道。 “方法有很多,而目前就我們的情況來說,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我突然將永恆抽了出來,然後接著道:“直接砍。” 在我說完最後三個字的時候,變成劍形的永恆已經被我一刀切進了發射門之內,然後原本銀白色有如水面一般的反射門上便突然被切出了一道黑色的裂縫。一劍切完,我迅速拔出永恆又橫豎切了幾劍,最終銀白色的傳送門硬是被我切出了一個黑色的大洞,而且周圍的其它地方也是閃個沒完,好像隨時會熄滅一般。 看著那個大洞後面露出來的一條完全不一樣的通道,幽靈略帶疑惑的問道:“會長。你不是說反射門什麼都可以反射嗎?你的劍是怎麼切到門的啊?” “永恆是規則武器,具備切斷的規則,可以切斷一切事物,包括空間。這個反射門其實也就是空間門的變種而已,我連空間都能切開,切扇破門還不是小意思?好了,趕緊進去,這個門有自我修復能力,再過會它就要還原了。” 在我的催促下幽靈和刀鋒女王迅速鑽了進去,而我也是趕緊跟上,迅速跳進了那即將修復的反射門。 反射門背後的環境和之前下來的那個滑道有了很大區別。這裡不是狹窄的通道,而是一段逐漸放大的岩洞。洞穴中長滿了一種紅色的,會發光的蘑菇,所以洞裡比通道裡亮了很多。不過,那些蘑菇並沒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因為我看到了更能引起我注意的東西。 “我靠,這裡難道是地獄嗎?”儘管我見過的屍體並不少,但這麼大規模的集現還是相當讓人震撼的。這個山洞的地面上居然密密麻麻的鋪著一層各種生物的屍體,其中有體型堪比巨龍的大型生物,也有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動物,但是無一例外的是這些生物現在都死了,而且最噁心的是其中不少都已經腐爛的很厲害,不但惡臭撲鼻而且看起來極為噁心。 幽靈有些不確定的問我:“會長,獄蛇真的是女媧後裔嗎?女媧可是生命之神啊!她的後裔怎麼搞的像地獄大魔王一樣啊?這裡簡直比屠宰場還要恐怖嗎!” “女媧確實是生命之神,但是她的能力除了給予生命,還包括剝奪生命。獄蛇的能力就是專門剝奪生命的。” “難怪這鬼地方搞的跟屠宰場一樣!”刀鋒女王說完又問道:“我和幽靈會不會對獄蛇的攻擊免疫啊?我們的生命形式好象和一般生物並不一樣吧?” “我猜想你們大概是可以免疫死亡之眼的攻擊,不過獄蛇也不是只會這一招,所以你們還是要小心。而且,那個死亡之眼你們到底能不能免疫我都還不確定,我只是猜測這招可能對你們沒用,但是不能確定。所以要是一會碰上獄蛇對你們使用死亡之眼,能躲最好還是躲開。” “明白。” 和刀鋒以及幽靈說完注意事項後我們便繼續開始向前移動,不過因為地面上全是噁心的屍體,所以我們全都選擇了走洞頂。幸好我們三個都有能倒掛在洞頂上的能力,不然想想要從那些噁心的屍體中淌過去就覺得全身發麻。 順著洞頂一路移動到洞穴的最深處,這裡有一個小洞連接著另外一邊的一個新洞穴。我伸頭看了一眼,還好那邊不像這邊這麼噁心。爬過那個洞口之後這邊就是乾淨的岩石洞穴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這邊連那種會發光的蘑菇也沒有了,幸好我們三個都有黑暗視覺,不然還真麻煩了。
這邊的這個洞和之前的那個洞有著明顯區別。之前那個洞基本上就是根的形狀,而這邊的洞穴則是個月牙形的,不過我們進入的入口並不在月牙的尖角上,而是在正中間。在我們的左右兩邊都有很大一片洞穴空間,所不同的是左前方的洞穴底部還有個通道口,應該還連接著別的洞穴。 確認這邊的洞穴中沒有獄蛇後我們便摸向了那邊的洞口,但是剛鑽過去我們就傻眼了。 “嗯?”剛一進洞我們就發現這居然是個只有兩個平方都不到的小洞,估計有的人家的廁所都要比這大多了。這麼點大的洞穴根本啥都藏不住,我們一眼便確認了這是個死胡同。這邊的洞穴是死胡同,我們就又退了出來把月牙的另外一半重新搜索了一遍,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沒道理啊?”我看著空蕩蕩的洞穴直發呆。 幽靈詢問道:“是不是有可能正好獄蛇出去了?你知道有些boss級的怪物是不會總在窩裡呆著的,說不定他出去了也不一定啊?” “不對。”刀鋒聽幽靈說完立刻反駁道:“我們絕對是漏掉了什麼。別忘了那獄蛇是這裡的寶藏守衛。就算獄蛇會跑,可那些寶藏呢?獄蛇總不能帶著寶藏一起出去散步了吧?” 刀鋒這邊剛說完,幽靈卻突然好像被人悶了一棍子一樣往後踉蹌了兩步,最後更是一屁股坐到了後面的一塊大石頭上。不過他雖然被搞的險些暈過去,卻還是喊了出來:“小心,有東西攻擊我。” 唰的一下我和刀鋒女王手上的刃爪就一起彈了出來,但是四下張望卻是啥都看不見,不是因為黑,而是因為真的沒有什麼看起來有攻擊性的東西。這整個洞穴裡除了頭頂的鐘乳石就是地面上的大石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種看起來像是生命體的存在,所以一時之間我們只能舉著武器乾瞪眼,也不知道要攻擊什麼。 我們正在這邊找目標呢,突然就見擺著防禦姿勢的刀鋒女王仿佛被子彈打中了一般,整個腦袋猛的向後一仰,然後整個人也是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被石頭絆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發現刀鋒女王倒地,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突然感覺腦袋猛的一疼,就好像腦袋上被人用棍子猛砸了一下一般,瞬間就感覺眼前一片金星,身體也因為失去平衡感而連退了好幾步才扶住一塊大石頭險險的沒倒下去。 “我靠,靈魂衝擊波!”從眩暈中恢復過來的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腦袋仿佛被砸了的感覺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之前有一次和公主開玩笑把她惹毛了,結果她就跟我玩了一次靈魂衝擊波,當時的感覺就跟現在一樣,只是程度要輕些,畢竟公主只是報復我一下,也沒打算幹掉我,當然不可能全力爆發。 “會長你沒事吧?”那邊第一個被襲擊的幽靈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不管怎麼說他的靈魂也是消耗了一名神族的靈魂組合起來的,其強度也是大致相當於一名神族的靈魂強度,再加上靈魂承載器本身的超載保護能力,幽靈和刀鋒女王的靈魂防禦應該比神族還要高很多。 我這邊還沒來及回答幽靈,才剛睜開眼睛,就正好看到幽靈又是身體一歪,然後直接摔倒了地上。看起來對方還在發動攻擊,而靈魂方面的戰鬥顯然不是我擅長的。 “淩快救命啊!”我才剛喊完就感覺到腦袋上又中了一下,這次明顯比上次還要嚴重,砸的我當時就癱了下去。 “啊……”我這邊才剛倒下去,淩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但是她立刻也被定為了目標。不過,淩畢竟也是靈魂專家,對方想襲擊她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隨著淩捂著腦袋驚呼著摔倒在地,我們右前方不遠處一個黑色物體也是應身落地。 這下我們總算找到目標了。襲擊我們的是一條小蛇,一條身長不到二十釐米,還沒有手指粗的超級小蛇。不過,雖然體型很袖珍,我們卻絲毫不敢怠慢,因為我已經從攻擊提示中讀出了他的身份——獄蛇。 說實話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獄蛇會只有這麼點大,要不然也不至於會疏漏過去。這傢伙之前其實一直就在我們頭頂的鐘乳石上掛著,我們就是因為它太小,所以才會沒發現它,畢竟按照我們原本的想法獄蛇起碼也應該是條身長幾十米的大傢伙,誰能想到這傢伙居然就只有一根筷子長呢? 連續偷襲我們得手,這傢伙就以為我們都很好對付,結果等淩出現後他想也沒想就一個靈魂衝擊波甩了過來,沒想到淩身上竟然有靈魂反射能力,結果就是一個靈魂衝擊波撞到淩身上後立刻又反向彈了回去把獄蛇自己給震暈了一下。和我們一樣,被靈魂衝擊波震暈之後就會暫時性喪失對身體的控制能力,結果掛在鐘乳石上的獄蛇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雖然淩在和獄蛇的第一次交手中就搞了個兩敗俱傷,但我們有個優勢,那就是——咱人多。 “夜月、公主、辣椒、小純,大家一起上。” “所有人閉眼。”小純剛一出現立刻就點亮了一枚小太陽,然後朝著獄蛇那邊扔了過去,跟著整個洞穴裡就啥也看不見了。憑我們的黑暗視覺,就算再黑咱也不怕,不過現在這種光照過度的狀態管你有什麼視覺都沒用。
小純一個人造小太陽扔過去,我們雖然也看不見東西了,但是對面的獄蛇卻更慘雖然我們不知道獄蛇是不是也有響尾蛇一樣的熱傳感系統,但就算有現在也沒用了,因為沒有任何一種熱量感應系統可以在太陽旁邊正常工作的,即使那是一個小太陽也不行。即使獄蛇沒有熱感應,全開視力現目標,我們也絲毫不擔心,畢竟連我們自己都看不見東西了,我就不信獄蛇還能看到東西。 小純的絕招封住了獄蛇的感官系統,但是我們這邊卻並沒有完全進入失明狀態。就在大家閉眼回頭的同時,夜月和辣椒便一左一右的朝獄蛇落地的地方沖了過去。 夜月的眼睛因為會導致目標石化,所以平時都是被擋起來的,也就是說她本來就不用靠眼睛看路,現在即使看不見了,對她來說也完全沒有任何影響。至於辣椒,雖然她平時是靠眼睛來判斷物體的,但她畢竟有精神力場可以代替眼睛,所以就算閉著眼睛她也一樣能正常戰鬥。 “淩,帶上這個。”,我摸索著將一個帶護目的頭飾遞給了淩,雖然這東西不能讓淩看見東西,卻可以完全遮蔽光線,這樣淩就不用回頭躲避強光,能夠空出手來正常作戰了。除了淩之外,其他魔寵也是各自想辦法把自己的眼睛擋了起來,然後我們全體人員就仿佛恢復了視力一般重新沖了上去。 我很早以前就說過,馴獸師這個職業體系最大的優點不是絕對傷害的輸出,也不是生命力多麼頑強,而是在於全面、常的適應能力。比如像是現在這個情況下,在強光下一般人根本沒法作戰,但是對我們卻全無影響,因為我的魔寵中有不需要視覺就能作戰的存在,而我們又恰恰可以共用資訊。也就是說在我的魔寵中,只要有一個個體看到了,那就等於大家都看到了。所以,現在雖然大家的視力都失去作用了但我們卻全都像還有眼睛一樣靈活的躲避著地面上高低不平的石塊沖向了獄蛇所在的位置。 獄蛇雖然被強光照的完全睜不開眼睛,但是他的耳朵卻沒出問題。儘管他還沒有蝙蝠那樣靠耳朵聽出目標位置的能力,但是起碼他能從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聽出我們正在急靠近。 感覺到再不反擊就要完蛋的獄蛇突然從掉落的岩石下面躥了出來,然後對著沖的最快的夜月睜開了眼睛。被逼到絕境之下的獄蛇終於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技能死亡之眼,只可惜他把目標搞錯了。 在感覺到前方突然活躍起來的熟悉能量的瞬間夜月面前的護目鏡便猛然彈了起來,跟著她那雙曾讓無數死在她手下的人稱做最美麗的寶石的雙瞳便突然睜了開來。兩道無形的目光瞬間在空中交會,跟著夜月就仿佛突然斷電的機器人一樣毫無徵兆的突然就軟了下去而對面的獄蛇也是從雙眼開始逐漸變成了灰白色的岩石,並且石化面積還在不斷擴大,最終將他的半個身子都變成了石頭才算徹底停下來。 小純通過共用感官現獄蛇被石化的瞬間就將那小太陽的亮度降低到了日光燈的級別,然後我們便迅圍了上去,國王和二世一起用武器壓住了只剩尾巴還能動的獄蛇,而小純和辣椒則是第一時間圍到了夜月身邊。 “她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小純試探了一下夜月的鼻息然後又把能量探入夜月體內檢查了一番才說道:“生命力被抽掉了一大半,不過沒有全部抽幹,而且那個死亡之眼的效力似乎正在下降,按照這個度就算不管她,頂多躺個兩三天應該就能自己恢復了。”“兩三天?” 小純點頭道:”恩!一次性被抽掉這麼多的生命力就好象大病了一場一樣,兩天就能恢復過來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不過我說的兩天是完全不做處理的情況下,有我在應該不用半個小時就能恢復過來了。” 聽說不要半小時就能恢復過來了我也就不再擔心了。轉頭看了眼已經變成半個雕塑到獄蛇,我又疑惑的問公主道:“妳和夜月還有這個獄蛇不都是女媧後裔嗎?怎麼感覺夜月比獄蛇的實力要弱很多的樣子啊?”“就算是孿生兄弟在能力上也會有些許不同的吧?何況我們只是一個共同的祖先而已。而且我也沒看出來夜月有比獄蛇弱的樣子啊?”,我指著獄蛇道:“你看,夜月和獄蛇拼了一記本命技能,結果夜月的生命力被抽的只剩底子了,獄蛇才只被石化了一半而已,明顯獄蛇比夜月要強很多嗎。” “不能力不是看傷害比例,而是要看效果的。夜月確實只石化了半條獄蛇,但沒有夜月的體液説明他解除石化效果,這條獄蛇起碼要再過好幾十年才能完全恢復肉身。先不說他能不能堅持幾十年不吃不喝不死,單就是現在這個狀態隨便來個什麼食肉動物都可以把他的後半截身體吃掉導致他的死亡。 但是夜月雖然被抽掉了一大半的生命力,她卻沒死,而且她的恢復時間只要兩三天而已。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情況下如果只有他們倆單挑,最後肯定是夜月贏,因為等她醒過來之後獄蛇還是塊石頭。 在小純治療夜月的同時,我也開始對獄蛇下手。這次過來抓獄蛇就是為了要他和夜月、公主施展組合技能,所以現在必須先把獄蛇變成我的魔寵才行。 因為等級的問題,獄蛇的抓捕失敗率相當的高,不過這傢伙目前已經是半石頭狀態了,所以根本沒辦法反抗,儘管失敗率高,但是也架不住我反復使用,那邊夜月都還沒醒過來我這邊就先搞定了獄蛇。 被捕捉的獄蛇因為不是自願加入的,所以直接變成了魔寵蛋,在經過滴血認主後才算徹底變成我的魔寵,而且他之前的記憶也被清除的只剩了些有關血統之類的東西,基本上可以說關於他的性格形成之類的資訊都被清除光了。也就是說現在的獄蛇擁有之前的獄蛇全部的本能和戰鬥有關資訊,但是生活資訊卻基本都沒了 這邊獄蛇的抓捕工作才剛完成,那邊夜月也正好醒了過來。確認夜月沒事之後我便開始將目標轉移到了這裡的寶藏之上”不管再怎麼看不上那些寶藏,那也是寶藏啊,沒道理打完Boss直接閃人吧? 在獄蛇的指點下我們很快就知道了寶藏的位置,不過這個位置確實有夠噁心。那些寶藏居然在外面那堆屍堆的下面”搞的我都有種直接離開的衝動。幸好咱是遊戲裡魔寵最多的玩家,對於這種級噁心的屍堆,正好有合適的魔寵可以用。 “莉莉絲。”
“什麼事我的主人?”莉莉絲剛一出現便彎腰向我行了個極為標準的貴族禮。當然,如果不去想她的本體的話,莉莉絲也確實算是有著相當濃厚的貴族氣質。 因為受不了對面好氣息,所以我直接站在那個月牙形的洞裡對她道:“你後面那個洞裡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去清理一下。”,莉莉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居然還舔了下嘴唇道:“給我五分鐘。”“拜託你能別噁心我們了嗎?”,小純捂著嘴一副快吐了的樣子。 莉莉絲惡作劇般的笑了一下,然後便轉身鑽進了那邊的洞裡。淩很明智的在洞口封了個隔音遮光的屏障,以免我們忍不住把隔夜飯一起吐出來。 想當初我第一次遇到莉莉絲的時候她就是一塊被掛在地牢裡的肉團,不知道的人搞不好還會以為那是塊臘肉什麼的。但是,實際上莉莉絲卻是個恐怖的巫妖。雖然生了一些變異”但她的獨特能力卻是非常強悍。這種能力簡單點只要三個詞就能概括:吞噬、篩選、進化。 莉莉絲能吞噬一切她接觸到的碳基生命物質,不管是一塊已經快要腐爛的臭肉,還是一隻活生生的動物,只要是碳基生命物質,她都可以吞噬。哪怕是細菌、病毒甚至是沒有生命的碳水化合物都可以吞噬摔在成功吞噬掉目標後莉莉絲就可以篩選其中所包含的各種物理、化學、生物、魔力等方面的屬性,比如某些化合物比較堅硬、某些比較有韌性、某些抗腐蝕、某些耐高溫、某些可以出香味、某些能感應到能量,等等等等。總之”莉莉絲會分析這些物質的屬性,並加以篩選,保留有用的資訊加以記錄,拋棄重複和無用的東西。最後,這所有的資訊都將以基因代碼的方式被銘刻到莉莉絲的每一個細胞中。 在經過一番嚴格的篩選後,莉莉絲會根據最新獲得的資訊對自己做全面改造。將自己身上的各處組織變成新資訊下的最佳狀態”比以前更強壯聰明,也更完美。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我便讓淩撤掉了外面那個隔離牆,誰知道隔離牆才剛消失,立刻就聽到了一聲尖叫聲”而且從聲音上判斷這還是莉莉絲的聲音。 幾乎就在聽到聲音的同時我就已經一按洞口鑽了過去,剛一落地就看到好像一大堆蠖動的肉團一樣的莉莉絲正在逐漸縮小並向我這邊移動,而對面的洞穴入口處則是站著七名玩家”而且其中一人正在往弓上搭箭,另外一名法師則是正在念咒語”此外還有幾個戰士之類的傢伙正在往這邊沖。 很明顯剛才就是這些人襲擊了莉莉絲,而莉莉絲似乎還吃了點小虧。當然,這個和她太貪吃有一定關係。本來莉莉絲應該是很強大的,但是她卻有個弱點,那就是在吞噬敵人的時候各方面能力都會下降。如果她只是吞個小東西,那她的能力下降當然不會很明顯,可要是同一時間吞噬的東西太多太大,那可就麻煩了。剛才莉莉絲就是這個情況。她以為這裡沒有危險,所以一口氣把那一大片的屍體全給吞噬了,結果把她自己吃的就像一個巨型肉團。也正因為她正在忙著消化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她的能力才會大幅度下降,也就直接導致了她被對方打的慘叫不止卻無法還手。 看到現在這個狀況,我根本想都沒想立刻就跑了過去。幫理不幫親這種事情能做到的人並不多,大部分人其實都比較習慣幫親不幫理,何況莉莉絲明顯正處於行動不便狀態,她根本不可能主動招惹別人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是毫不猶豫的對對方出手了。 就在我奔跑的過程中,對面的弓箭手已經射出了手上的箭,眼看著那支閃著明顯魔法光芒的羽箭就要射到莉莉絲身上了,我連忙一招手飛鏢如一道流光般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支箭。不管怎麼說飛鏢也是光移動,羽箭再快也不至於比光還要快。不過,箭雖然被飛鏢攔下來了,對方的法師卻也正好出手了,一枚魔法彈突然出現朝著莉莉絲飛了過去。 飛鏢雖然能攔截羽箭,卻無法攔截魔法攻擊,而我距離實在太遠根本反應不過來。不過,就在我以為莉莉絲要吃虧的時候,突然就聽背後轟的一聲爆炸聲,然後就見幽靈閃電般從我身邊沖了過去,然後在半空中一劍將那枚魔法彈給劈成了兩半。雖然魔法彈在被切開的瞬間就生了爆炸但是幽靈的度太快,沒等爆炸威力完全出現便已經穿了過去。 直接在那名法師前方落地的飛鏢雙腿在地面上拉出了一道大溝硬生生的滑到了那法師面前,跟著一個上撩。對方身邊一名戰士迅擋在了法師面前用自己的武器去擋幽靈的劍,沒想到幽靈的力量太大,一劍竟然將他整個人都掀飛了出去。 彈飛了那名擋路的玩家,幽靈立刻將甩到頭頂的劍猛然向下砸了下去,但是那法師卻在關鍵時刻反應了過來往旁邊一個翻滾險險的閃過了這一劍。 發現有人越過自己襲擊背後的法師原本正往這邊沖的幾名戰士也是立刻轉身沖了回去,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才剛轉身,我便已經沖到了他們背後。幾個傢伙正跑的好好的,突然就現其中一人的胸前冒出了一截劍尖,跟著那傢伙便突然向前撲倒在地。等另外三個人反應過來轉身要攻擊時,我已經將劍送入了第二個傢伙的胸膛之中。 一個轉身就有兩人掛掉剩下井兩個人憤怒的想要殺我洩憤,但是沒等他們的武器舉起來,我已經一個閃身繞到了其中一人側面,抬腿一腳將他踹向另外一人,兩個傢伙立刻像滾地葫蘆一般摔成一團。 把他們踹倒之後我只是看了眼他們身後便轉身朝洞口那邊沖了過去那兩人停止翻滾之後本想爬起來還擊,可是看到我奇怪的動作後便一起回頭看向了他們背後我之前望的方向。不過,他們這一回頭卻只看到兩根巨大的肉管子朝自己罩了下來然後兩人就毫無意外的被肉管子給吞了進去,跟著就聽慘叫聲順著肉管子一路移動最終注入了莉莉絲那肉團般的身體中。 吞掉了兩個人後肉管子也沒停下一路移動到了地上那兩個還沒死透的傢伙身上,然後像剛才一樣將兩人吸了進去。 另外一邊的洞口處,幽靈一挑三的對付三個玩家,但是看起來反到是他占了絕對上風。 我的加入不過是天平傾斜的更快而已。 趁著幽靈追殺法師的工夫,那名弓箭手搭箭便射,希望能偷襲到幽靈,誰知道他的劍才剛離開弓弦還沒飛出一米遠就被從側面沖上來的我一劍劈成了兩截。沒有箭羽穩定的箭頭瞬間便偏離了方向在空中打著旋飛到了一邊,而我則是在箭都還沒來及落地之前便已經沖到了那名弓箭手的面前。來不及用劍,我乾脆用肩膀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作為弓箭手的他顯然不能和我比力量。我只是輕輕一撞那傢伙就直接飛了出去,而我不等他落地便突然對準他射出了左臂上的那根龍筋索纏住了他的腳腕。索線收縮瞬間便將他給拽了回來,手腕一抖讓他在空中豎了起來,跟著左手一抬直接捏住了他的脖子,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右手永恆直接一劍捕穿他的心臟,然後瞬間往外一抽將他的屍體順手扔給了莉莉絲。 在我解決掉弓箭手的同時,那邊幽靈也已經將法師拍成了人肉餡餅,然後又順手給企圖逃跑的那名戰士補子液化魔晶蒸汽導彈。那人當然沒有導彈快,而且他的防禦力也絕對擋不住連城牆都能轟開的液化魔晶蒸汽導彈,只不過“……,我們出去的通道也同樣擋不住。 “不要…“”在看到幽靈射導彈的時候我就喊了出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枚鋼筆粗的導彈拉著白煙躥入通道之中,跟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大團火焰伴隨著泥土一起從洞口噴了出來,然後整個洞穴都開始晃動,大量的泥土和石塊從上方坍塌,嚇的我只能趕緊往那個月牙形的洞口那邊跑。 雖然我已經很強了,但大自然的威力依然是無可抗拒的。幾十萬噸的泥土和岩石從頭頂上砸下來,是個人都不會有好結果。好在我們度都不慢,最終還是在那邊的洞穴坍塌前躲到了月牙洞這邊,而且幸運的是坍塌似乎沒有波及到這邊。 “幽靈,沒人跟你說過不要在地穴中使用爆炸物的嗎?”終於安全下來後我盯著幽靈憤怒的質問道。
被我一通臭罵的幽靈也知道自己犯錯誤了,所以也不敢回嘴,只能聽著我罵,不過等我罵完了還是要想辦法出去的。 看了看已經完全堵死的通道口,我直接把開拓者與玫瑰籐放了出來。幸好我的魔寵裡還有專門負責打洞的存在,不然被埋在幾公里深的洞底除了自殺之外還就真沒法出去了。所以說馴獸師在地形適應性上就是要高出一般玩家很多,不管什麼玩家都有特別擅長的地形,而馴獸師只要找到足夠數量和種類的魔寵就可以做到全地形作戰。 對於開拓者來說在鬆軟的泥土中打洞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附近剛剛發生坍塌,周圍的泥土和岩石都是松的,必須小心二次塌方。好在我們還有玫瑰籐在,開拓者挖出來的通道可以由玫瑰籐用硬化的籐條重新支撐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坍塌了。 順著開拓者挖出來的通道一路盤旋向上,很快就挖到了地面上。因為怕開拓者在地面調頭把洞口弄塌,所以我乾脆在他打通地道之後就直接把他送回了訓練空間。沒有開拓者擋在前面,前方就只剩了一個通道地面的大洞。不過,還沒等我們鑽出去,突然就發現幾張人臉出現在了洞口,然後那些人又舉起了弓箭對著洞裡就射。 「我靠,這哪來的混蛋啊?」看到順著洞口射下來的箭我直接將神龍盾往前面一頂,本就不太大的洞口一下就被盾牌給遮住了大半,只聽一陣叮叮噹噹的撞擊聲之後幾根羽箭從盾牌邊緣滑了下來。 大概是發現了我的盾牌擋著,他們傷不到我們,上面的射手很快就退到了一邊,然後一名法師移動到了洞口對著下面就扔了一個火球。 對方的火球才剛出現我就感覺到了魔力聚集反應,將盾移開一小點看到上面的情況後我趕緊將神龍盾一收,然後朝前打了個響指,一道火龍突然從洞內直衝而上,先是吞掉了對方的小火球,然後又一路向上將洞口的法師和周圍幾名玩家全部掀翻在地,最後才一路直衝雲霄消失在天地之間。 「哼,別拿召喚師不當法師,放火我也會。」 「拜託會長,我們能先出去嗎?這樣被堵在洞裡搞的我們好像老鼠一樣。」幽靈在後面說道。 我沒好氣的回頭訓道:「變老鼠也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把洞口炸塌了,我們至於弄的一身土嗎?好了,為了表示對你的懲罰,你先上去幫我們清場。」 「行行,我有罪,我走前面就是了!」 幽靈無奈的從我身邊擠了過去,然後我就見他背後的噴射口突然打開,而噴口的中心居然逐漸亮了起來。 「我靠,你小子要死啊!」我一邊喊著一邊趕緊啟動黑魔導光環將自己保護了起來。我這邊的防護才剛出現,前面幽靈的背後便突然噴出了幾道巨大的火焰,要不是黑魔導光環對能量攻擊有強烈吸收作用,這一下就算傷不到我,也起碼能把我熏成非洲土著。 外面的人剛躲開火龍正打算圍過來繼續攻擊,突然就聽洞內傳來一陣轟鳴聲,跟著就見洞口突然噴出一大團白煙,然後一個人形物體像脫膛的炮彈一般從洞口射了出去,然後在半空中突然一個轉身展開翅膀懸浮在了半空中。 幽靈剛一穩定下來立刻對著下面的人打開了雙臂和肩膀上的液化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口,跟著他就對下面的人喊道:「都是你們害我又被會長罵,全都給我去吧。」隨著幽靈的叫喊,八枚液化魔晶蒸汽導彈突然一下一起飛出了發射艙,下面的人只看到八條白線迅速延伸了下來,跟著就是一片密集的爆炸聲,原本人員相當密集的洞口附近瞬間就變成了無人區——至少沒有活人。 爆炸才剛結束我便從下面的地洞裡爬了上來,然後就見周圍到處都是大坑和還在冒煙的屍體碎片。幽靈從我頭頂猛然飛過,一把將我提了起來,跟著我剛剛站的地方就被一堆魔法給覆蓋了。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我驚的險些把下巴弄掉下來。只見我們剛剛爬出來的洞口附近居然站滿了,一眼望過去起碼有好幾萬,而且,這還不算完。除了這些玩家,在他們身後還有很多的n,而這些n的數量基本上都是玩家的好幾倍,按照這個數量來計算,我們周圍起碼集中了十幾萬n和一萬多玩家。 「這什麼情況啊?」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群,我也被嚇了一跳。 幽靈提著我一邊拚命往高處飛一邊道:「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剛剛我一出洞口就立刻向洞口周圍發射了導彈壓制周圍的敵人,誰知道打完才發現周圍居然全都是人,早知道我就不用導彈了。」 「你本來就不該用。液化魔晶蒸汽導彈又不是什麼便宜貨,能省就給我省著點。哎呀糟糕!」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剛剛遺忘的事情。「怎麼把刀鋒女王給忘記了。她還在下面啊!」 之前為了爬洞方便,所以我把魔寵都收了起來。不過刀鋒女王和幽靈都不是我的魔寵而只是構裝生物,所以我就沒把他倆扔進鳳龍空間,只是讓他們跟著我來著。剛剛從下面的洞口出來之後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幽靈給帶上天了,直到這會才想起來刀鋒女王還在下面沒上來呢。 「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下去救人啊!」我直接掙脫幽靈的手在空中一個翻身直接朝地面俯衝而去,幽靈見我都下去了也只好跟著一起俯衝而下。 在我們俯衝下來的時候,地面上此時已經是亂成一團了。不過,和我們想像中的情況完全不同,不是周圍的那幫人在圍攻刀鋒女王,而是他們自己打了起來。當然,刀鋒女王也沒閒著,她身邊也有一大群人正在和她對戰,而外面的人群也是亂成了一鍋粥,都不知道具體誰在打誰。 「這什麼情況啊?」 「我不知道啊!」幽靈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地面,然後指著刀鋒女王道:「刀鋒好像也被圍了。」 我點點頭道:「只要這些人不是全部盯著她一個打就沒問題,你去配合刀鋒撤出戰鬥範圍,我去外面抓個舌頭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一會我們到戰區外面根據通訊器坐標匯合。」 「明白。」 與幽靈分開後我便直接朝戰陣的外圍飛了過去,n基本都在那邊。抓舌頭這種事情找玩家雖然也是可以的,但畢竟遊戲裡死亡掉級造成的損失太輕微,很多人都會拚命抵抗寧死不屈,所以與其抓個有n條命的玩家來逼供還不如找個n來的輕鬆,起碼人家不會像玩家那麼不怕死。 成功飛到戰場邊緣之後我也沒管具體哪邊是哪方的人,反正全都混在一起了,除了他們自己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打誰。隨便抓了兩個類人形的高級n指揮官帶出戰場,然後直接往地上一丟。那倆傢伙落地之後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找我的麻煩,而是爬起來就又和對方打了起來。看他們這麼好戰,我也沒辦法,乾脆上去一人一腳把他們倆全給踹趴下了事。 「現在可以安靜了嗎?」 兩個n現在也知道我的厲害了,一頭表示可以了。 看到他們終於安靜下來了,我才仔細打量起了這倆n,結果經過我的觀察,這倆貌似完全就不是一個地方的兵種。 被我抓來的兩個n中的其中一個是個身高接近四米,長的跟個人形竹節蟲一樣的類人形怪物,而另外一名則乾脆就是個雪人。要說這竹節蟲一般的生物是這裡的本土居民我到是相信,畢竟這玩意長的像蟲子,而熱帶雨林裡的蟲子千奇百怪啥樣的都有,能碰上一個長成這樣的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但是,蟲人雖然不奇怪,另外那個渾身白毛,長的好像北極熊一樣的雪人出現在這裡就比較奇怪了。雖說雪人怪並不是像雪堆出來的那種雪人一樣溫度一高就會融化,可他們怎麼說也是寒帶生物,在熱帶雨林這樣的地方能舒服才怪呢。可是,對方偏偏就出現在這裡了,而且之前我抓他的時候還看到了附近有一大片他的同類。 這兩種生物一個本就屬於這片熱帶雨林,另外一個則來自極寒地帶,可是他們卻湊到了一起,這無疑讓人非常疑惑的問題。實際上這邊的怪異種族遠不止這兩個n,在這一路飛過來的過程中我起碼發現了十幾種具有地域代表性的生物,他們幾乎都不屬於熱帶雨林,可是他們卻全都出現在了這裡,還打的不亦樂乎。 「我有些疑問想不明白,而你們倆也許能解決我的煩惱。」我站在那倆n面前說道:「如果你們能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幫我解答我想知道的東西,那麼在問完之後我就會放了你們。但是,如果你們不合作,那我就只好幹掉你們,然後轉身回去再抓兩個倒霉蛋回來,直到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為止。你們倆是想要做屍體,還是回答問題的好俘虜呢?」 「好俘虜,好俘虜。我們不要做屍體!」這次倆俘虜回答的到是很整齊,畢竟在我的威懾屬性下,任何級別不超過一千級的n都很難真正做到無所畏懼,而只要他們害怕了,那就好辦了。 確認這倆傢伙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後我便開始詢問起了我想知道的事情。「第一個問題。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搶礦。」兩個俘虜幾乎是一起喊出來的,這也證明了回答的真實可靠,畢竟他們倆之前還是敵人,不可能合起伙來串供,再說他們也沒時間串供。 「你們來搶什麼礦?」 「黑石(不知道)」這次兩個傢伙的回答明顯不一樣了。黑石是那個竹節蟲喊出來的,而雪人則是說他不知道。 那倆傢伙發現自己回答不一樣後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那個雪人就哭喪著臉喊道:「我真不知道!沒騙您!」 「行了,別嚎了。」我一腳踢翻了企圖過來抱我大腿求饒的雪人,然後指著那個竹節蟲道:「你說的黑石是什麼東西?」
竹節蟲有些猶豫的回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黑石是什麼東西,而且連黑石這個名字也是我自己起的。我不知道那東西叫什麼,我只知道那是一種黑色的石頭,而且如果用力敲很容易碎。那石頭的斷面一般都會反光,黑亮黑亮的挺好看。除了這些我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一共也就見過幾箱而已。」說完這些之後那個竹節蟲似乎是向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了,我還聽說這個黑石很值錢。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對於竹節蟲的話我到是沒有什麼不相信的。這種低級n很少有能在我面前說謊的,一來威懾屬性使他們不敢反抗我,二來這種戰場上的低級n本身智力就不高,很少有能想出什麼鬼點子來的。如果是城市裡的精英級高級n,那可就說不定了。那些傢伙有的比玩家都要精明很多。 根據現在獲得的情報,這些人應該都是來搶狂的,而這種礦石應該就是一種黑色的石頭。至於這種黑石頭本身就是天然單質還是需要提煉的原礦,這個必須得等到拿到樣品才能確認。不過,至少有一點我現在就可以確定,那就是竹節蟲說這東西很值錢絕對是真的,要不然雪人這方的人也不大可能從萬里之外跑到這裡來搶礦了。 看到我在那沉思,旁邊的雪概是以為我要對他下手了,畢竟他剛才說他不知道,竹節蟲卻回答了很多東西,所以他擔心我幹掉他。不得不說極限環境是很能激發人的潛能的,即使是雪人也一樣,在死亡的威脅下,他終於想到了一些被他忘記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雪人忽然蹦了起來。 我一巴掌又把那傢伙拍了回去,然後罵道:「叫什麼叫?」 被我一巴掌打蔫了的雪人連忙重新蹲到地上解釋道:「我想起來了。我雖然不知道具體來搶什麼礦石,但是我之前聽說過這些礦石是要打算弄回去造飛船的。」 「飛船?」我的腦子裡突然一下蹦出了一艘太空戰艦的形象,不過很快我就自己把這個想法推翻了。不管怎麼說《零》還是一款以神話為主的遊戲,就算有一些科學技術在這裡可以應用也不至於搞出宇宙戰艦來,那也太誇張了點。 果然,那雪人隨後又補充道:「就是那種大帆船,和海裡的船一樣,只是可以飛在天上,而且也不用長漿,而是用一種在會旋轉的風車一樣的東西驅動。」 我知道他說的風車一樣的東西應該是一種螺旋槳,至於那個飛船,估計應該是一種類似於充氣飛艇的東西。不過,經過雪人的描述,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你確定飛船頂上沒有氣球?」 那雪人有些害怕的說道:「我不知道。也許因為船沒有完成,所以還沒裝上去,也可能是本來就沒有,反正我看到的船就和海裡的船一樣,沒有什麼氣球。哦對了,那艘飛船的船帆也很奇怪。不是裝在船上面,而是像鳥一樣裝在船身兩邊的,還可以通過纜繩控制它像鳥的翅膀一樣扇動,只是速度很慢而已。」 「你怎麼知道那東西不是海船而是飛船?」 「我是聽造船的一個工人說的。當時我所在的連隊被分派去守衛那條正在建造的大船,然後我很好奇就問了一個勞工為什麼要在陸地上造船。他們造船的地方離附近最近的水面都有好幾十公里的路程,就算船造好了也運不過去。後來那個勞工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在這裡造船,不過他說聽他們工頭說這艘船不是用來在水裡航行的,而是在天上飛的。後來我們就乾脆都管它叫飛船了。」 「除了這些你們還知道些什麼?」 「就這些了!」 「很好,你們可以獲得自由了……永遠。」在我說完的同時,那倆俘虜便已經被剛剛出現的莉莉絲吞了進去。 「他們在搶礦,我們怎麼辦?」莉莉絲問道。 我轉身看向戰場的方向道:「當然是先搞清楚到底那是一種什麼礦了。」 「可是之前那個傢伙不是說他們不知道嗎?我估計除了幾個主要領導者,這些小兵都不會知道的。」 「那我們就去抓個大頭目來問問就是了。」 戰場之上,來自多方勢力的人員正在瘋狂的混戰,不過雖說是混戰,可等級卻分的很清楚。小兵們都在和小兵混戰,而大頭目們自然只能和大頭目對戰了。 因為大頭目們的戰鬥力明顯比小兵們要高出一大截,所以大頭目們的戰場自然也是光影效果最誇張的一處戰場,從天上看下去,我幾乎一眼就發現了那處光芒不斷的戰場,誰叫他們的攻擊特效那麼誇張呢? 「刀鋒、幽靈,你們在哪?」 「你左前方三百米處。」 「馬上到我這邊來,有任務交給你們。」
隨著我的召喚,幽靈和刀鋒女王很快便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只是比較讓人糾結的是這倆傢伙居然是帶著一大幫子追殺他們的人一起過來的看小說就到~
「我靠,我讓你們過來接任務,沒讓你們把敵人也拉過來啊!」
「我們也不想啊!」刀鋒女王很無奈的抱怨道:「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是死盯著我們不放!」
我掃了眼人群,隨後突然注意到了站在追過來的人群最後面的一個傢伙,然後我就啥都明白了。「看那邊。」
順著我的手指,刀鋒女王和幽靈都注意到了我指的人,然後這倆有著不弱於玩家智力的傢伙也都反應了過來。
我所指的那個傢伙並沒有什麼特別的長相或者華麗的裝備,他和周圍那些人唯一的不同就在於我們剛剛見過他一面,就在坍塌之前的地洞裡。他就是那個最後一個逃跑的傢伙,幽靈就是為了把他幹掉才轟塌了地洞,不過貌似這傢伙又跑出來了。如果不是他有辦法躲避導彈的追擊,那就是他有復活類技能,總之這個本該已經掛掉並被埋在地底的傢伙現在是出現在了地面上,而且似乎還活的很好的樣子。
看到那傢伙出現,不用猜也知道這幫人是來幹什麼的了。
「幽靈,你去擋住那群傢伙。刀鋒女王,你跟我去抓個頭目回去盤問。」
「抓頭目?」
「就那邊那群人,不管是誰,隨便抓一個就行了。」
「這種事情會長你衝過去幾下不就搞定了?幹嗎要我去啊?」
「笨啊!和我們比起來對方都是很弱小的勢力,如果他們看到我出現在這裡,肯定知道冰霜玫瑰盟攙和進來了。他們肯定知道自己不是我們行會的對手,所以只要他們不太笨,一定會先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到時候我想幹什麼都會難上十倍不止。」
「哦,明白了。」刀鋒女王迅轉身朝向了那群還在混戰的大頭目人群,然後突然從她的肩膀上隆起了一大團液化金屬,那些液化金屬不斷的變大拉長,最後組成了一個短管火炮一樣的東西。「會長,是不是隨便抓一個人過來就行了?」
「當然。不過你弄個大炮出來要幹嗎?」
「這個是捕捉器,不是大炮,你一會看到就明白了。」刀鋒說著就把目標鎖定在了其中一個大頭目的身上,然後只聽彭的一聲悶響,一隻相當大的金屬團突然飛了出去,然後以閃電般的度衝到了其中一個大頭目的背後,跟著就在即將撞上那傢伙的瞬間,金屬團突然爆開,變成了一張巨大的金屬網。
作為南美洲數的上號的大型行會的一名主管,哈布可以算是本地相當有實力的人物之一了看小說就到剛才與這些不知道從哪得到情報跑來搶礦的行會的帶隊人員的交手也讓他對這一點更加的有信心了,那些前來搶礦的帶隊人員也確實夠厲害,但是和他也就是伯仲之間,基本上沒有什麼強到讓他感覺無法抵擋的存在,這讓他確信自己的戰鬥力確實值得驕傲。不過,就在他信心滿滿的與對手交戰之時,他突然現了自己面前的對手錶情有點不對,似乎看到了什麼很讓他驚訝的東西。
作為一名有實力的高手,哈布的戰場反應自然不會太弱。看到對手因為驚訝而動作遲緩的瞬間他便立刻興奮的衝了上去,但是沒等到他出手,背後便突然張開了一張大網將他整個包了進去,然後大網瞬間收緊又猛然被一股巨力向後拉去。哈布在網中拚命掙扎,但一切都只是徒勞。這該死的網堅固無比,感覺就好像是金屬做的籠子而不是一張網,但是偏偏這東西還可以彎曲,不管怎麼折它就是不斷。
被捆的跟野豬一樣的哈布一路慘叫著被硬拽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大網鬆開,不等哈布反應過來便是一個布袋套下來,直接將他打包給運出了戰場。
扛著這個不斷掙扎的傢伙離開混亂的戰場,一直等我們找到一處遠離戰場的空地我才將這傢伙放了下來。為了讓對方配合,審問工作不能由我來進行,所以刀鋒女王就成了審問的最佳人選,我的魔寵們大多都太出名了,和我一樣不適合幹這事。
等我藏好之後刀鋒女王才把那傢伙頭上的布袋拽了下來,而幽靈也在此之前返回,剛好接替了我的位置,讓那傢伙無法從數量上現我躲起來了。
布袋剛被拽掉那傢伙便猛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同時大聲喊著衝撞技能就朝幽靈身上撞了過去。但結果卻是伴隨著一聲好像撞鐘一般的金鳴,同時那傢伙也立刻被反彈了回去,一路滾出去七八米才抱著一棵大樹算是停了下來。不管再怎麼使用輕型材料,幽靈畢竟是用了一大堆金屬拼起來的人形構裝生物。再說人家好歹也有兩米多高,就算是個普通人長到這種塊頭也不是誰都撞的動的了,何況幽靈還是個實打實的鐵疙瘩,這自重怎麼著也得按噸計,那傢伙又不是力量型的戰士,要是真能撞的動才叫有鬼呢。
看著那邊被自己撞的七葷八素的傢伙,幽靈直接大步走過去一把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又直接給扔回了之前的位置。
哈布雖然之前還在對自己的戰鬥力驕傲不已,但他有個別人沒有的優點,那就是思想轉變特別快。說好聽了這叫思想靈活、善於變通,說不好聽了就是意志不堅定,喜歡見風使舵。在撞擊之後他果斷的改變了自己的觀點,立刻臣服在了幽靈的面前,表現的就跟經過訓練的獵犬一樣,那叫一個老實。
「怎麼不反抗了?」幽靈很詫異的看著這個剛剛還趁機偷襲,現在卻突然變的老實無比的傢伙看小說就到
哈布一聽對方問話了,趕緊回答道:「我已經充分認識到了您的強大實力,在強者面前臣服是應該的。」
「你到是想的開。」幽靈說完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卻被刀鋒女王給拉住了。
「告訴我,你們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資源打的這麼厲害?」拉住幽靈之後刀鋒女王直接切入正題問了出來。最近幽靈的反應明顯不太對頭,他剛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顯得相當的沉默寡言,但是近幾個小時以來他的話開始變的越來越多,就好像一個悶蛋似的傢伙在幾小時內變成了一個口若懸河的花花公子,這變化相當的令人意外。刀鋒女王對於這種狀況當然沒有什麼察覺,她之所以會去拉幽靈主要是我用通訊器提醒了她的原因。
「我……」
那傢伙剛說了一個字刀鋒女王便搶先說道:「我勸你還是想好了再說。我們知道的信息只是不全,不是完全沒有,你如果敢用錯誤情報誤導我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的。」
哈布一聽連忙點頭,然後認真的回答道:「我們到這裡來是為了搶浮石礦的,只是不知道哪裡洩露了消息,結果跑來這麼多行會跟我們搶東西。那片礦區的信息是我們行會買下來的,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那傢伙似乎是對洩密事件相當不滿,一開口就抱怨個沒完,但是我對後面的信息一點興趣也沒有,真正能讓我關注的就只有浮石而已了。之前我們抓的那倆n中的雪人就曾說過,這種礦石是用來造飛船的,而現在這傢伙又證實了這種礦是浮石礦,兩相應證之下不難得出正確結論。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這地方居然會有浮石礦,要知道浮石這東西絕對不算高產資源,甚至於說它是稀缺資源也不過分。再說浮石這種東西又不像什麼精金、秘銀的只要添加個幾克就能改變裝備的魔法和物理屬性,浮石唯一的功能就是懸浮,因此它只能被用來使裝備重量下降,或者乾脆大量使用讓某件東西直接飛起來。但是,單位質量的浮石所能產生的承托力是有限的,而且這個比例相當的低,所以如果你只是想讓自己的盔甲變輕一些那還好說,可如果你要是打算讓某件裝備能帶著你飛起來,那用量絕對得斤計算。所以說,浮石一旦使用,其用量就將非常之大。可偏偏它的產量就跟黃金一樣,經常是幾十克幾百克的出,那點份量連改造一件飛行裝備都夠戧,想幹點別的你不攢個三五年那就想都別想。 確認了那傢伙沒有說謊之後我便讓刀鋒女王再次詢問道:「你知道礦區的具體位置嗎?」 「就在我們剛剛打仗的那個地方的地下,不過那邊本來是有個洞口的,可惜不知道為什麼坍塌了。我估計應該是那些傢伙幹的好事,我們來的晚,看到最先到的行會有人進過那個地洞。」 不用說,這傢伙看到的那幫人應該就是被我們幹掉的那撥了,而按照他的說法,那個浮屍礦豈不是就在獄蛇的窩裡?真是的,早知道我們還出來幹嗎?不過反正有開拓者在,再挖個洞下去應該也快的很。 既然知道礦埋在哪裡,再和這幫傢伙混戰也就沒意義了,我們又不是來找人打架的。直接讓刀鋒出手打暈那個傢伙之後我立刻召喚出開拓者和玫瑰籐開始往回挖,當然入口在我們進入後就被封了起來,免得有人利用我們挖的洞也跟進來。 話說開拓者和玫瑰籐雖然都是擅長打洞的生物,但是要在地底下找到我們之前離開的洞穴還真不是件容易事。之前出來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用看路,只管往上挖就是了,可是再從地面往下找就有麻煩了。那個地穴就在戰場下面,我們不可能從戰場中間打個垂直井下去,只能從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一路斜向下挖過去。不過要在地面下保證通道的方向實際上並不容易,往往挖著挖著就會跑偏,而這種偏差最終導致的結果可能就是…… 「我靠,這什麼情況?」望著眼前奔流的地下河,我直接傻在了那裡。「喂,開拓者,你到底挖哪來了?」 開拓者在心靈連接中拚命辯解,我也知道不能怪他,所以也沒多說什麼,只能讓他再往回挖。和正規的大型挖掘機不同,開拓者雖然也擅長挖洞,但他畢竟是生物,所以他不可能像挖掘機一樣連石頭什麼的都一起打穿。開拓者在挖掘過程中會近乎本能的去躲避岩石之類的堅硬物質而盡量選擇比較軟的部分開洞,在這個躲避過程中,開拓者就會像在森林中穿行的人一樣,因為不斷的避讓前面的樹木而最終偏離原本行進的路線。雖然依靠自身強大的方向感開拓者不至於把東西南北搞錯,可他挖出來的通道畢竟不是直線,在這個過程中錯過些什麼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了,在地面下打洞又不像在地面上走路,地面下的空間也是立體的,就算你對準了方向,也可能因為深度的問題從目標的上面或者下面穿過去而不自知。 再次往回反向開路的過程雖然無法避免開拓者再次走偏,但是我這次學聰明了,除了讓開拓者在前面挖洞,還把辣椒給召喚了出來。辣椒的精神力場可以穿透一定厚度的土層,這樣等於無形間將開拓者挖出來的洞拓寬了很多。只要開拓者能保持大致方向,一旦我們從目標附近擦過,只要別出辣椒的感應範圍,我們立刻就可以現那個洞穴。 果然,這次的運氣好多了。開拓者剛挖了沒多遠辣椒就叫道:「停下,我感覺到了地下空腔,往左下方挖,距離我們只有二十米左右。」 開拓者聽到之後立刻轉向,一口氣推進了二十米後開拓者果然打穿了一個大洞,再收回開拓者和玫瑰籐後我們終於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月牙洞,只不過現在進入的入口是在洞穴的頂部,要不是我們都會飛,怎麼下去還真是個麻煩事。 之前提供情報的那個傢伙雖然說了礦石就在這個洞穴裡,可我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還是得到處招,好在我們知道浮石是一種黑色的好像焦碳一樣的東西,這個特徵還算是比較好認的。讓小純佈置照明之後我又放出很多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出來幫忙找礦,當然他們的主要工作其實還是把坍塌的那個大洞清理出來,因為那邊也是洞穴的一部分,下面埋著浮石礦的可能性非常高,再說之前我讓莉莉絲把那些屍體清理掉之後都還沒來及收拾下面的寶藏洞就塌了,所以非常有必要把那邊也給清理出來。 本來這個工作量還是相當大的,不過幸好咱人多,而且不缺大型施工設備(幾條巨龍),所以挖掘工作相當的迅。不過,問題還是出現了。 浮石礦很快就被現了,但問題也出現了。本來現這東西後我就打算先挖一點回去的,也幸好辣椒就在旁邊,不然還真麻煩了。就在我準備讓幸運下手挖的時候,辣椒突然提示說礦石後面就是我們之前挖通的那條地下河的河床,因為這個洞穴整個都比那條地下河要低很多,所以一旦把礦石開採出來,那河水立刻就會倒灌進這邊的洞穴裡。儘管我的魔寵中不少都有水下生存能力,可在水底下開礦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的魔寵畢竟只是魔寵,他們是為戰鬥或者支援戰鬥而存在的,臨時開一下礦搞搞調查是沒問題,可也不能把他們當礦工用吧?再說這個礦區經過我們的研究,應該屬於那種比較討厭的大儲量散礦,其中有用的浮石總量很高,但分佈面積非常大,單位體積內挖出來的將大部分都是沒用的石頭,有用的浮石含量極低。這種礦區的討厭之處就在於開採量巨大,你不可能單純的把浮石抽出來,只能連附近的岩石一起挖出去,然後再分礦選礦最終加工得到浮石。這一系列工序本身就很複雜不說,多開採出來的石頭也將大幅度增加工作量,加上這片礦區面積又這麼大,整個開採過程肯定不會是一兩天的事情,能用幾個月開採完就算快的了。 如此長的開採時間決定了我肯定不能用魔寵開礦,將來這裡只能交給行會裡的施工人員來挖礦,而一旦礦區透水,那就連大型設備也用不上了,就算大家都帶有水下呼吸功能的頭盔下水挖,沒有設備輔助,這開採度絕對會將低一大半。再說在水裡處於懸浮狀態你要怎麼用工具挖石頭?揮舞鐵鎬和鐵鍬在水裡根本就使不上勁,炸藥更是不能在水下用,否則肯定會把整個礦洞都轟塌。 就算不考慮開採設備和時間的問題,一旦礦區透水,光是泥漿就能把人煩死。在水底下開礦只要你一動手,必然會把水給攪渾,而懸浮在水中的泥沙又不可能像空氣中的灰塵那麼快就落地,到時候肯定搞的滿坑滿洞的泥漿,別說挖礦了,一不小心把工具敲別人腦袋上了都看不見。 看著這麼大片浮石礦居然沒法挖,這簡直就是讓一隻貓看著盤子裡的魚還不讓吃,這不是成心要人命嗎?一時之間想不到辦法,我乾脆啟動通訊器聯絡了軍神。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放著行會裡的智囊團不用那就是在浪費啊。
「軍神,幫我接總參。」 「總參?」 「就是總參謀部啦。」 「我們行會有這個部門嗎?」 「就是智囊團啊!開個玩笑你都反應不過來,還號稱智能電腦呢。」 軍神壓根懶得理我,直接把素美那邊的信號給我接了過來。「紫日哥,又遇到什麼麻煩啦?」素美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知道肯定是我這邊遇到麻煩了,不然我也想不起來他們這幫成天沒事就瞎琢磨的智囊。 我把礦區的問題和她說了一下,素美那邊讓我稍等,然後我等了一分鐘不到那邊就有了回音。 「經過我們的討論,這片礦區屬於飛地,我們行會在附近沒有城市和軍事部署,僅有的聯繫就是你之前搞的那個旅遊項目,而且還是人家承包的,我們只有溝通協調能力,幾乎沒有實際存在。」 「行行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我們在這片地方沒實力就是了,你直接說下面吧。」 「下面就是因為沒有實力,所以我們不適合在那邊開礦。」 「那怎麼辦?放棄?」 「當然……不可能。」素美先是給我來了個大喘氣,然後才說道:「浮石礦是罕見資源,對我們來說用途也很廣泛,何況還是片儲量這麼大的礦區,雖然密度低了點,但無非也就是增加了開採難度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提供設備,僱傭當地人幫忙開採,把外圍安全工作也交給他們,我們只派駐個別強力精銳負責壓陣就行。」 幾乎是在聽到素美的建議的瞬間我的腦袋裡就冒出了之前抓的那個俘虜的樣子。「玫瑰籐,上去把之前我們打暈那傢伙拉下來。」 玫瑰籐瞬間鑽入早就挖好的通道一路向上去抓人了,而我則對素美道:「我已經找到合作人了,其他方面還有什麼要注意的沒有?對了,礦洞透水威脅的問題你都還沒解決呢。」 「這個其實是最簡單的問題。」素美解釋道:「我們行會的附屬種族亞特蘭蒂斯人魚族不是有防水門技術嗎?你回行會裡帶一群鋼爪過去在那條地下河附近再挖出一條通道來,然後用防水門把原來的河道封住,讓地下河繞開礦區,問題不就解決了?」 「這樣也行?」 「有什麼實現不了的問題嗎?」 「貌似還真沒有。行了,具體行動我明白了。你忙你的去吧。」切斷與素美的聯繫我又接通軍神道:「軍神,幫我快遞一群行會守護獸鋼爪到我現在的位置來,我有用。順便再送一些管理人員過來,我們要在這裡長期開礦。」 「你什麼時候用?我需要根據你的時間安排決定運輸方式。」 「代價不大的前提下盡快。就到」 「那可以用傳送陣先把鋼爪送到城,然後從城轉乘飛艇過去。」 飛艇就是使用了本行會重力抵抗技術製造的那種運輸艇,不過因為本行會的重力反抗裝置一直存在啟動後無法做水平移動的問題,所以目前我們的飛艇都只能依靠那種履帶式的多裝置交替啟動方式來做到空中移動。不過這個履帶裝置一來成本很高(原本只要一台反重力裝置現在變成了n台),二來這東西因為有比較大的摩擦,所以度也不是很快。最糟糕的就是轉向很麻煩,必須先空中停機,然後緩慢轉向,靈活性基本上等於零,除了當運輸艇和空中炮台,還真沒多大用處。 其實除了飛艇,本行會也是有利用噴射引擎的正規飛行裝置,比如機動天使本身就可以算是一種具備空戰能力的小型飛行器了。不過考慮到這個東西的造價,大規模裝備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飛行時的能源消耗也太高了,機動天使偶爾飛一下還沒啥,要是專門造個大型飛行器全用這種噴射引擎,那光買魔晶石的錢就能把我們搞破產了。 要不是因為本行會的兩種飛行裝置都有這麼大的缺陷,我才不會這麼關心浮石礦呢。歸根結底還是《零》這款遊戲的魔幻背景比較濃烈,對所有科技產品都有一定幅度的壓制,不然的話我們肯定能搗鼓出比浮石更好的飛行裝置來。 本來現實中的充氣飛艇也是個不錯的東西。只要做一些不漏氣的輕量化容器組成蜂巢式防爆氣囊,最後再造個隨便什麼樣的掛載艙往這個大氣球下面一掛,那也就可以正常飛行了。不過,遊戲裡的那些個大型飛行生物實在是太厲害了,這也是我們不搞飛艇的主要原因。讓你在身上綁一堆氣球去跟飛龍空戰,你敢嗎?人家拿爪子隨便戳兩下飛艇就得變潛艇,專門潛入泥土之中的那種。這樣的安全性拿來當運輸艇還湊合,打仗就別想了,展一萬年飛艇也幹不過飛龍。 和軍神商量好盡快派人過來之後玫瑰籐也正好把那個被打暈的傢伙給帶了下來,只不過這個傢伙也挺牛的,居然被拉到了洞裡還在睡。 「喂,醒醒醒醒。」我上去踢了幾腳那傢伙總算是讓他醒了過來,不過那傢伙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竟然不是馬上蹦起來,而是翻了個身,然後……然後他就又睡著了。「我靠,這傢伙上輩子肯定是因為沒睡覺被活活困死的!」看著地上這位睡的很香的傢伙,我有些生氣的站起來打了個響指。「霜雪,幫他清醒一下。」 霜雪只是瞄了眼地上那傢伙,然後隨手一揮,那傢伙立刻就從地上蹦了起來,只不過剛剛還好好的人,現在卻是瞬間變成了個老頭的形象,眉毛頭厚厚的一層白霜,連盔甲表面都掛滿了冰渣子。 哆嗦著的那傢伙一看到我立刻就趕緊跑了過來企圖抱住我的腿,嚇的我趕緊往後躲的遠遠的。「呆那別動。」 聽到我的命令,那傢伙立刻就停了下來然後看著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道:「紫日會長你別逼我了,我什麼都說,我們是到這裡來挖浮石礦的,礦石就在戰場底下,具體多深我也不知道,本來有個洞口能進去的,可後來被人轟塌了。我不知道他們……」 「打住。」這傢伙一說起來就沒個完了,嚇的我趕緊叫停,等他自己說累了估計得等到明天這時候。「現在給我閉嘴,我問什麼你說什麼。明白就點頭,不許出聲。」 那傢伙很配合的點頭,然後看著我等待我的下一個問題。 看他這麼配合,我便直接問道:「你剛剛為什麼突然說那些東西?我又沒問你。」 「哦,是這樣的。之前您救下我之前……」 「打住。」我連忙再次喊停。「你說什麼救下?我什麼時候救你了?」 「就是之前我被兩個很兇惡的傢伙綁架,然後不是您把我救下來的嗎?」 「你說的是他們倆?」 隨著我的話,幽靈和刀鋒女王一起從旁邊走了過來,而那傢伙則是立刻傻掉了。之前因為要清理洞穴加上找礦,所以我釋放了很多的死神守衛以及麒麟武士出來,也正因為這裡人太多,所以這傢伙一直都沒現之前綁架他的幽靈和刀鋒女王也在現場,以至於他醒過來之後第一眼現我之後就以為是我救了他。 「你覺得我們很兇惡嗎?」刀鋒女王冷著聲音問道,那言語之中的殺氣簡直比霜雪的冰凍技能還要讓人渾身冷。
被問傻了的那傢伙呆立了好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撲了過去抱著刀鋒女王的大腿,然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自己有眼不識泰山之類的話。對於這傢伙的拍馬屁功夫在場的人全都歎為觀止。這傢伙簡直就是賤狗轉世啊!奴才像也太明顯了吧?現在我確定,這傢伙要不是演技太好那就一定是天生二皮臉,絕對的天生狗腿子人選。不過,這樣到是正好符合我的需要。 「好了好了,你倆就別嚇他了。」讓刀鋒和幽靈先退開之後我才對那傢伙道:「行了,之前的事情你先別管了,我現在問你你就回答什麼,明白嗎?」 「一定一定,您有什麼儘管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回答,要是我不知道,那我就去給您打聽出來。」 我自動忽略那拉傢伙的馬屁,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哪個行會的?」 「我叫哈布,是多格格聯盟的高級會員。」 「多格格聯盟?沒聽過。哪個國家的行會?有多大規模?」 「哦,我們多格格聯盟是多國玩家組成的行會,不過我們老大和副會長都是阿雷拉人線的人。」 聽到那傢伙的話我趕緊背過身去摀住耳朵接通了軍神的通訊。「喂,你那裡有現實中的政局分佈圖嗎?」 「你要哪裡的?」 「南美。幫我查下阿雷拉人線。」 「抱歉,這個我幫不上忙。」 「靠,還級電腦能,這都查不到?」 「不是查不到,而是跟不上他們的度。」軍神這個本該感情很遲鈍的電腦都忍不住抱怨道:「南美洲那地方除了秘魯、哥倫比亞、智利和阿根廷這幾個國家政權比較穩定之外,其他那些小國家幾乎是三天兩頭的換政府,而且各國之間的邊界也不穩定,今天還是一個國家,沒準明天早上就分裂成好幾個國家了,然後等到明天下午又合併成一個國家,還順便把旁邊國家的某個區也給佔領了。此外他們那的各種部落武裝還喜歡經常搞政變,然後大家天天換名字玩,今天叫123,明天改叫321,後天又叫213,根本沒法確定具體名稱。連他們當地的老百姓自己往往都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屬於哪個國家,反正他們成天打來打去的沒個安生時候。我們國家的情報網絡先開始還會跟蹤他們的政權變更,後來現刷新度完全跟不上他們的變化度,所以連情報部門也懶得再關注了。現在世界上其他的國家連印刷版的地圖都是把那一大片區域標注成待定,上面只有村莊和道路標記,國界什麼的從來都是不標的。反正今天印的地圖明天可能就不對了,除了圖,沒人跟的上他們換政府的度。」 「行,我明白了。」擦了把頭上的冷汗,我趕緊轉身對著那個哈布道:「你們那什麼陣線啥時候建立的?」 「哦,是上個星期。」哈布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之前呢?」 「之前好像是叫阿雷拉帝國來著。」 噗……一旁的霜雪他們幾個忍不住一起笑噴了,而我則感覺自己問了個非常蠢的問題。 「好了,現在跳過你們的國籍問題。你告訴我你們行會有多少人?」 一說到他們行會的人數,哈布立刻興奮了起來。只見他得意的說道:「哦,我們多格格聯盟可是大型行會。昨天晚上點名的時候還有一千六百八十七個人呢。怎麼樣?是不是很誇張?」 我目光呆滯的點了點頭道:「嗯,是挺誇張的,剛夠我們行會一個零頭。」 耳機裡突然傳來軍神的聲音。「容我插句嘴。南美這邊除了那幾個有固定政權的國家之外,混戰區幾乎就沒有大型行會。這個多格格聯盟能有一千多人確實算的上是當地的巨無霸了。不過你最好還是問一下他們行會的平均人數,我聽說這邊的行會人員流動性都很大的。」 我一聽趕緊就問道:「哈布,你們行會最近一個月的平均人數有多少?」 哈布一聽立刻為難的道:「這個我也沒算過啊,而且會裡的人數總是在變,我也記不住每天的數量,想算也算了啊!」 「你自己估算一下就行,不用太精確。」 「這個……大部分時候我們行會的人數都在一千一百人到一千五百人之間波動,平均大概能有一千三吧。」 「行了,有一千以上就行了。」聽到這個數字我多少放心了一點,還以為他們行會人數不夠一千呢。這片礦區這麼大,就算有我們行會的精銳給他們鎮場子,人數太少也還是不行的。「你可以代表你們行會做決定嗎?」 哈布一聽立刻搖頭道:「這個不行,雖然我也是行會高層,但是必須要聽會長和副會長的,沒法代替會裡做決定。當然,如果是穩賺不賠的好事,就算我答應下來也是可以的,反正有好事會長他們肯定會同意。」 「我要說的應該算是件好事,但是必須和你們會長談。」 「這個到是可以。」 「你帶路。」 帶著哈布這傢伙重新挖了一條通道離開了下面那個地洞,把開拓者和玫瑰籐留在這裡做地標,方便我一會回來能找到那個洞,當然地洞裡的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也得留下,清理洞穴的工作並不是完成了,只是暫時能確定礦脈的存在而已,所以他們還得接著挖。至於戰鬥任務,反正這裡又不是我全部的麒麟武士和死神守衛,留下一部分對我來說沒影響。 離開那個洞穴之後讓哈布指了下方向,然後我就召喚出了飛鳥和我的守護長槍,把長槍分給哈布,讓他帶著我去他們行會見他們會長。 哈布大概是第一次坐飛行魔獸,而且這傢伙比較倒霉,一上來就跨過了前面的過度環節,直接騎上了使用噴氣方式飛行的長槍。這就跟讓一個還沒適應民用轎車度的人去坐f1賽車一樣,其最後結果只能是…… 「嘔……就……就是……就是剛剛那條河嘔……」差點把胃一起吐出來的哈布最後是被我給從長槍背上硬拽下來的。這小子不但恐高,而且還暈機,結果一路用亞音飆到這裡之後他就成了一陀爛泥一般的存在,腿軟不說還吐了他自己一身,要不是需要他指路我剛剛就直接把他從長槍身上踹下去了。 「你說清楚點,什麼剛剛那條河?」 因為已經站到了地上,所以哈布的情況稍微好了點,略微緩了口氣他才用比較正常的聲音回答道:「我們飛過頭了。順著剛才那條河往上游去,看到一個大瀑布就到我們行會總部了。」 我一聽居然飛過頭了,趕緊拉著哈布就要往飛鳥身上跳,結果這傢伙卻抱著棵大樹死活不鬆手。「不要,我不要再坐那個怪鳥了。紫日會長你就饒了我吧!實在不行你直接殺了我都行,就是別讓我再坐那個了!」 「嘁……不會享受的傢伙。」雖然鄙視了一番哈布的適應能力,但看這小子的樣子也確實不適合再坐長槍飛行了,不然估計等不到他們行會他就先掛了。「你們行會距離這裡還有多遠?」 「不遠不遠。」哈布這會大概也是給逼急了,智力成幾何級數的遞增,一聽我問距離立刻就想到了我是要換交通工具,趕緊拍胸脯賭咒誓的保證絕對不遠。看他這麼可憐,我當然只好……遷就他?門都沒有。我可是紫日。日本玩家管我叫什麼來著?惡魔中的惡魔。咱可不是送福音的天使。 啪,隨著我的一個響指,森林裡立刻爆了一陣樹倒枝折的巨大聲響,然後就見一條巨龍撲扇著翅膀騰空而起。如果你把鏡頭拉近,還可以看到巨龍的前爪中正攥著一個人,如果你注意聽,應該還能聽到被掩蓋在巨大風聲中的慘叫聲。至於這個叫聲的來源——反正不是我叫的。
“活見鬼了.為什麼找不到呢?那傢伙說的是瀑布這裡沒錯吧?”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飛行幸運已經成功在這我沿著河流逆流而上一路飛到了哈布所說的那個大瀑布這裡.但是,不管我們怎麼找,就是沒有發現任何能夠稱作基地的存在.為了找到這個所謂的基地我們甚至還把一個魔獸巢穴給當成了他們的基地入口,結果當然是衝出來的魔獸都被幸運烤了肉串,唯一的問題是基地依然沒找到. “問一下那傢伙到底入口在哪?“實在忍無可忍的我只能讓幸運問哈布了. 幸運對於我的要求只能無奈的回答道:“可是那傢伙已經暈過去了.” “想點辦法.” “那好吧.“幸運看了眼爪子上已經徹底暈過去的哈布,然後拚命一通猛搖,結果那傢伙該怎麼暈還怎麼暈,安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發現搖晃法無效,幸運乾脆直接降落到了河邊上,然後一爪子將那傢伙給按進了河水裡. 人在溺水的時候會本能的掙扎,這是求生本能,比什麼眩暈的優先級都要高,所以剛被按進水裡喝了一大口水的哈布立刻就拚命掙扎了起來.幸運一看那傢伙開始動了便直接將他提了起來放到了岸上. “喂,沒死吧?“我從幸運腦袋上跳了下來,然後輕輕踢了踢躺在河岸上裝死的哈布. 被我踢了兩下才哼哼唧唧的爬起來的哈布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才發現自己居然一身是水.之前在河裡掙扎那屬於本能反應,他的思維其實還沒緩過來. “紫日會長?” “這裡就是你說的瀑布了,你們行會總部呢?我們都在天上飛了一圈了,怎麼看不到啊? 哈布還有點迷糊的愣了一會,隨後才反應過來指著瀑布道:“在瀑布後面,從瀑布中間穿過去就是個洞口.不過我們一般是從側面那條小路走進去,不過那路只適合人走,你的巨龍體積太大,只能強行穿過瀑布才進得去.” “靠,原來是個水簾洞!” 聽到哈布的話我們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半天都找不到入口,搞了半天入口居然在瀑布的水流後面,要不是事先知道的話一般人根本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知道地方之後我直接跳到了幸運身上,然後幸運便一把撈起還坐在地上的哈布,然後猛然扇動翅膀一蹬地面朝著瀑布衝了過去.瀑布和瀑布也是有區別的.哈布他們行會總部隱藏的這座瀑布只是一個小型瀑布,高度和寬度都很小,也僅僅是剛夠幸運的寬度而已. 接近瀑布之後幸運並沒有直接衝進去,而是調整身體使腹部對準巖壁並用力扇了幾下翅膀抵消衝擊力,在速度幾乎消失時才收起了翅膀一下用爪子扣住了瀑布後面的岩石.伸頭進入看了下入口位置後幸運便找準了洞口一頭鑽了進去. 這洞內的空間還算比較寬闊,只不過整個都是濕漉漉的,尤其是靠近洞口的位置更是長滿了苔蘚,要不是幸運的爪子比較鋒利可以插入岩石之中,在這種地面上幾乎都無法穩定身體. “這就是你們總部?怎麼沒人啊?“看著空蕩蕩的巖洞,我疑惑的問道. 下面的哈布趕緊道:“人都在下面的地下城裡,這裡只是應急出口,一般我們的人很少走這邊.” “有別的出口你幹嘛讓我們鑽瀑布?” “不是,出口就這一個.我們的人一般進出都使用傳送陣的,這邊的出口外面到處都是魔獸巢穴,所以我們很少從這邊出去.” 這傢伙到時說的實話,之前找洞穴的時候我們只是隨便找了一下就翻出了一個魔獸巢穴,可見這裡的魔獸密度已經達到什麼程度了.不管是現實中還是遊戲裡,南美洲果然都是動物樂園. “快點帶我去見你們會長,這鬼地方簡直比澡堂還要濕!“我擦了下臉上的水中後乾脆把面罩給放了下來,這鬼地方簡直就像是帶冷氣的桑拿房,到處都是水霧,但是卻冷得要命. 哈布聽到我的抱怨一邊往前帶路一邊解釋道:“這邊靠近瀑布,潮濕一點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的人也是覺得這邊太濕了所以不在這裡建造行會駐地,而是把行會主體修到了地下去,這邊只作為應急出口使用.等一回到下面就不潮了.” 多格格聯盟,也就是哈布的行會就在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洞穴前方不遠的地方.從我們降落的位置向前推進一小段距離,然後轉過一個霹靂型的彎道之後就進入了一個垂直的大洞.這個大洞的上方本來應該是個天井來的,不過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自然形成的,反正現在上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植物給長滿了,只能看到一些斑駁的陽光從各種蔓籐類植物和倒塌的樹幹組成的縫隙中透射下來. 洞穴底下的部分完全看不到底,深度至少是按公里計算的,而且我很懷疑下面通著岩漿層,因為站在這裡可以感覺到很明顯的熱氣從下面湧上來,而前面的瀑布部分造成的水汽也正好因為這裡的熱氣沖刷全部從頂部的洞口噴了出去,估計這也是為什麼多格格聯盟可以在後面的洞穴裡修城市的原因了。 我們之前進入的通道從垂直井的一側進入,而多格格聯盟的總部所在的洞穴則是剛好在垂直井的對面,兩者之間有差不多二十米的跨度,這也正是垂直井的直徑。不過我們並不需要飛過去,兩邊的洞口之間有條用植物籐條做的索橋,人可以直接走過去,只是過的時候要小心,因為索橋上沒有橋板,踩著繩索過需要一定的平衡性。 垂直井兩邊的洞穴入口明顯不一樣大,我們進來的這邊幸運可以收起翅膀不費任何力氣的在裏面穿行,而對面的入口卻明顯小了很多,本來還打算用幸運震下場子來著,只是迫於這個入口的大小我也只好先把他收了回去,然後自己一個人跟著哈布一起進入了對面的洞穴。 「哈布,這是什麼人你就往總部裏帶?」我們才剛到洞口正好碰見兩個人正從裏面出來,那人顯然和哈布不和,而且他似乎不認識我,居然拿我來找哈布的茬。不過,這個傢伙雖然不認識我,可跟在他後面的人顯然是認識我的。那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聽到旁邊那人說的話嚇的他打了個哆嗦趕緊衝上去一把摀住了那傢伙的嘴巴往回拖。雖然他是想幫忙,但那傢伙並不打算領情,突然被摀住嘴之後反而一把掀翻了那人,然後轉身罵道:「你不知道誰是老大嗎?居然敢堵我的嘴?你不想混啦?」罵完那傢伙這傢伙又轉過來指著哈布的鼻子罵道:「你不要以為會長喜歡你就可以爬到我頭上來,跟你說,我們多格格聯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小行會,會長也得接受大家的意見。你這種只會拍馬屁的白癡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踢出行會的。」罵完哈布這傢伙似乎還不解氣,居然又把守點在了我的頭盔上準備開罵,不過…… 嗚滋……啪……一聲突然出現的清晰電流聲伴隨著一道耀眼的火花,那個和哈布不對路的傢伙就好像摸到了五百萬千伏的高壓電一般瞬間被電流擊飛了出去,整個人一路飛還在一路對著周圍的地面和牆壁放電,直到他摔進裏面的洞穴並激起了一片叫罵聲才算結束。 看著傻愣愣的看著我的哈布和剛才那傢伙帶出來的人,我不得不解釋一下了。「別看我,是他自己倒楣觸發了盔甲上的反擊屬性,這種東西我也控制不了,只要是帶有敵意的觸碰行為就可能激發,不考慮打擊力度。不過……他應該感謝那道電流。如果報復屬性沒有激發,我保證他現在只會更慘。」 身為世界戰力榜第一、全世界最強行會的會長以及唯一能夠參與神族利益糾葛的玩家,我的地位無論如何也不是這種無政府地帶的一名小行會的小頭目可以比的。就憑他剛剛敢把他的爪子往我頭盔上放,我就絕對有理由出手。就算不殺他,至少也要把他打成豬頭才行。現在只是被電一下,對他來說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 等我解釋完,跟著那傢伙一起出來的那人也反應過來了,他連忙結結巴巴的解釋道:「紫日會長,我跟剛剛那傢伙只是正好一起出來,我們不熟的。」說我似乎是怕我不信,發現哈布在旁邊之後他突然想到我是和哈布一起進來的,於是他趕緊拉著哈布道:「不信你問哈布,我們真不是一路人。」 「我沒空管你們是不是一路人,帶我去見你們會長,可能的話把你們行會說得上話的人全部召集起來,我有比生意和你們談。」 」沒問題。」這傢伙顯然比哈布會辦事,他直接回答道:「我這就去**行會裡的主要領導人員。」說完他又對哈布道:「哈布,你先帶紫日會長去會議室休息一下,我們馬上就到。」 看著那傢伙一溜煙似的跑掉了,哈布也趕緊帶著我往他們行會的會議室走了過去。 穿過洞口之後裏面的環境立刻便進入了我的視野。由於這個洞的入口比裏面要高一些,所以洞口修了一個小平台,平台兩側有階梯可以下到洞內的地面上,不過現在平台邊緣正對洞口的欄杆卻是已經扭的跟麻花一樣了。 剛剛那傢伙飛進來的時候顯然撞到了欄杆,然後翻到了下面的地面上,似乎還砸到了人的樣子,現在下面就聚集著不少人在說著什麼,只是之前那傢伙明顯是打過招呼了,這裡的人看到我之後並沒有慌亂或者跑上來找麻煩,而是集體向我微微彎腰表示禮貌,然後便自動讓出了一條路來。現在我更加確定剛才立刻的那傢伙絕對很有辦事經驗了,居然連這種小細節都想到了。
哈布看到下面的人讓出了路也沒說什麼,直接引著我去了會議室。因為這個洞穴的總面積就不大,所以會議室很快就到了。這地方說是會議室,其實也就是在大洞穴的牆壁上開鑿出來的一個小房間而已,裏面放了很多籐藝傢俱,看起來到像是那麼回事,只可惜這個會議室連個門都沒有,無形中把檔次給弄低了。 行會小有行會小的好處,不到五分鐘離開的那傢伙就把他們會長、副會長以及幾個行會主要領導都叫了過來,除了被我電暈的那傢伙被送去治療了之外,這個行會說得上話的人算是基本到齊了。 狐狸手打ng,勿入。。】「你好紫日會長,我是多格格聯盟的會長椰達,聽說你要和我們談比生意,不知道是什麼方面的事情?」 讓我比較意外,多格格聯盟的會長竟然是個女人,而且瘦小的有點令人吃驚。儘管她穿得比印第安酋長還誇張,但即使在腦袋上頂了個巨大的羽毛頭冠,她得身高也絕對不超過一米六,要是把那頭冠去掉,我估計她能有一米五就不錯了。 「你就是這裡的會長。」 聽到我得問題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她立刻解釋道:」你要知道,在我們這裡巫醫是一種神聖的職業,我能成為巫醫,你就該明白我擔任會長這種職務根本沒有任何疑慮。部落中沒有人敢反抗巫醫,即使發生部落戰爭,巫醫也是絕對不會被殺死的存在,有這樣的身份,我是否會成為會長其實已經沒有多大區別了。 「你是不是經常被別人問到這樣的問題?」 「不,你是第一個。」對方說道:「我之所以會明白你的疑惑。是因為我瞭解你們這些文明社會來的人。」說到這裡她略微停頓了一會,然後才道:「事實上我曾經去你們國家進修過。」 「我們國家?你去過中國?在現實中?」 椰達很得意的點了點頭道:「雖然我們致力一直處於戰亂之中,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們這裡偶爾也會出現聰明人。我曾經因為龍緣集團的一個合作項目而獲得過去中國學習的機會,事實上我在中國生活了整整五年,對於文明世界的瞭解並不比你少,我知道你們這些先進國家的宣傳裡都把我們當成野蠻人來對待,我們也是聞名世界的一部分,最起碼你能再遊戲裡看到我們就說明我們已經有相當高的電力化程度了。猴子是不會使用遊戲頭盔的!」 椰達的話有很強的自嘲和嘲笑的意思,一方面感歎自己的落後,另外一方面也是在諷刺我們不把他們看成文明世界的一部分。不過她說的確實是實情,現在的歐亞國家基本上都把一些南美和非洲的國家當成原始人來看。 儘管這些國家實際上已經有了相當部分的工業生產能力,但因為相比之亞洲和歐洲以及北美洲來說這些國家實在是落後的太厲害,所以發達國家的國民基本上看不起這些國家的國民。 知道對方心情不好,我只好轉移話題來緩和下氣氛。「你在中國住了五年學的什麼啊?」 「中醫。」椰達似乎也知道不該和我說這些,所以一聽我轉移話題便立刻順著我得口氣說道:「我是酋長的女兒,而且很小的時候就被選為部落將來的巫醫,因此在合作計劃中我選擇了中醫,其實你們國家的中醫和我們的巫醫使用治療手段有很多都很類似,尤其是兩種體系中都一開天然的動植物來製作藥材,只不過我們的巫醫因為缺乏文字傳承導致發展緩慢外加體系不健全所以效果比中醫差了很多。」 我笑著說道:「中醫也分很多科的,你學的什麼?」 「我主要學的針灸和推拿,在我們這裡的食品,和武器都是比黃金還要貴重的東西,西醫太以來(雷大錯別字 應該是依賴)設備和,而我們這裡最缺的就是設備和**,所以我學了針灸,只要一盒銀針我就能治療很多疾病,在我們這裡這比什麼都要珍貴。 聽到他的話,我突然想到了合作方法。「如果我說我能再現實中給你們弄一批並保證送到你們手裡,你們可以幫我做件事嗎?」 “你說真的?“椰達幾乎是一下竄到了我的面前,搞得我還以為她要撲上來跟我打架呢. “對你們來說很珍貴,但對我來說那不是問題,而且我恰好有去到可以幫你們運過去.” “只要你能弄到藥,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也不用你們做什麼複雜的事情,就是關於你們發現的那片浮石礦……” “讓給你了.“椰達不等我說完便嚷嚷著喊了出來. “拜託,礦我已經發現了,你們到現在都還沒找到礦在哪,什麼叫你讓給我莫恩了?那本來就是我們發現的好不好?” 椰達聽到的事情各奔就懶得管其他的了,一聽不是這個要求他立刻道:“行,說出你的要求.” 「礦石我發現了,但那是一片大儲量的低質礦區,面積超大。如果我們自己來開採,投入和產出嚴重不符,所以我希望由你們幫我們保護礦區並開採礦石。我會把技術設備和一些技術人員運過來,他們負責比較麻煩的部份,你們負責處理器。這個要求不麻煩吧?」 「不麻煩,但是你能為此提供多少?」 我略微想了一下道:「最多一隻集裝箱,能裝多少是多少。」 「種類呢?」 「除了禁止出口的種類和某些極端昂貴的特種藥物之外你可以隨便選,我負責幫你採購併且打包送上門。」 「成交。」
在和椰達達成協議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技術含量了,無非也就是討論下藥品內容及具體數量還有具體的貨時間和接手地點什麼的把這些東西全部搞清楚之後軍神那邊的聯繫也正好接通 「你要的人已經到了,你跑哪去了?」 「我在和人談生意,一會過去你讓他們先在那裡等會,注意別下突擊艇,下面正打仗呢,會被捲進去的」 「你提醒晚了」軍神無奈的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和他們打起來了」 「什麼?」我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椰達他們能看到我捂著一隻耳朵在那講話,對於我們行會有通訊器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所以他們也都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表情,只是突然看到我這麼大反應才禮貌性的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給你們準備的技術人員跟那些來搶礦的人打起來了」 「那幫人瘋啦?冰霜玫瑰盟的東西也敢搶?」哈布這傢伙拍馬屁的工夫絕對是世界一流水平,隨時隨地他都能拍 「系統也沒規定我們行會的東西不能搶啊」我無奈的說道:「好了,暫時先不要說了,我得先去看看情況,希望不要損失太大為好,還有就是你們的準備工作也做快點,你們早一天開工我就早一天給你籌備藥品,所以藥品到達的度取決於你們的辦事效率那麼,我先過去了」 「等一下」見我這就要走,之前負責通知行會裡的腦過來開會的那個傢伙趕緊叫住了我「要是不麻煩的話你還是把哈布帶上?我們之間也需要一個聯絡人啊」 我轉頭看了眼哈布,後者立刻一臉土色這傢伙剛剛回到這邊就賭咒誓說他這輩子再也不坐會飛的東西了,這會叫他當聯絡人,這不明擺著又得跟我飛嗎不過……那又關我什麼事? 「行,哈布你跟我走一躺」 「啊?我……」 「時間緊迫,別磨蹭了,我們要盡快飛回去的」 「飛回去?還要盡快?」 「對,你就別囉嗦了,跟我走」不管哈布的為難表情,我直接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跑雖然哈布拚命掙扎,但無奈我們倆的基礎力量點實在是差太多了,所以我拖著他依然能跑的飛快 一口氣跑出這邊的小洞剛到那個垂直井的位置我就直接把飛鳥召喚了出來,然後也不給哈布單獨準備長槍了,直接拉著他和我一起跳了上去,然後拍拍飛鳥大喊道:「回之前我們離開的地方,稍微帶快點,趕時間」 「明白」 「啊……」 飛鳥拉著長長的火焰瞬間穿過前面的洞穴,尤其是那個z形彎道,飛鳥飛的那叫一個風騷,空中大角度變向滑行,跟這比起來,賽車上的所謂漂移都是渣,咱這才是真正的漂移,一邊漂著一邊移動,而且還是帶翻滾的 聽著哈布的慘叫聲一路遠去,多格格聯盟的眾人便返回了總部召集人手準備去接管礦區了,而此時我們已經飆到了兩倍音由於兩邊的距離不算很遠,以飛鳥目前的度來說也就是眨眼之間我們就到了目標點附近,然後就見到了一副相當誇張的場面 「靠,這是蝦米情況啊?」軍神說這邊打起來了,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但是到現在之後我看到的卻是……「怎麼變成聞布會啦?」 「咦?會長你來啦?」看到飛鳥在天上兜圈子,下面立刻就有人飛了上來和我打招呼,別說這還是熟人他是我們行會的高級n,平時專門負責給玫瑰當秘書兼職保鏢,屬於那種智力很高還特別能打的類型當然,這樣的n也絕對屬於很難招的類型 我隨便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看著下面的人群問道:「這什麼情況啊?不是說打起來了嗎?」 「哦,是打起來了,不過不是我們和那些人打,而是那些人自己打起來了」 「自己打起來了?」 「對,就是自己打起來了」玫瑰的這名秘書趕緊解釋道:「我們剛到這邊的時候他們正在打,然後看到我們行會突擊艇下面的會標就知道是我們行會的人來了,之後玫瑰姐就跟他們交流了一陣,最後就成這樣了不過中途因為某些商品的供應量問題有幾家行會生了點小摩擦,不過已經解決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來哈布那傢伙已經暈的快死了,只好先降落地面,然後把那傢伙放到了地上吩咐這名n照顧一下之後我就走到了玫瑰那邊,不過我沒能過去,因為她此時正被一大群人圍著正在嘰裡呱啦的吵著什麼,外面成群之前還打的你死我活的行會人員和n正坐在一起野炊,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哪個學校組織的郊遊活動呢 玫瑰大概是也看到了我到了,和那群人簡單說了兩句之後那幫人便呼啦一下全部移動到了附近的一塊空地去商量了起來,而玫瑰則趁機跑到了我這邊來 「你這是……?」看玫瑰走過來,老遠我就指著那邊那群人問了出來 玫瑰毫不在意的走到身邊先是送上香吻一個,然後才笑著解釋道:「一些小行會而已,沒必要搞的太僵這些小行會打仗不是我們對手,但製造輿論還是可以的為了他們的那點小利益損失我們的名譽不划算」 「那你怎麼做的?分他們一部分礦石?」 玫瑰整個人都掛到了我的脖子上,一邊晃悠著一邊笑著提醒道:「剪刀差啊」 聽到這個詞我利馬就明白了17351)「你要賣飛船給他們?」 所謂的剪刀差指的就是國際貿易中的一種貿易狀態,在這個交易模式中掌握生產資料和生產技術的雙方會出現嚴重的利益差,出產生產資料的一方只能以極低的價格把資源賣給有技術的一方,然後有技術的一方可以用很低的價格買進資源等加工成高級產品後再反過來用幾倍乃至幾千幾萬倍的價格反銷回資源出產國在這個過程中掌握技術的一方永遠是佔便宜的,而賣資源只能吃虧 浮石礦就是一種基礎資源,玫瑰在這個時候提到這種交易模式無非就是告訴我她要進行剪刀差式的交易,而我們行會顯然不可能是賣資源的一方那麼結論就簡單了,玫瑰肯定是要把高級製成品賣給這些傢伙,而在此過程中我們就可以得到多的利益再想想浮石礦能幹些什麼,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造飛船,所以我很確定玫瑰的意思是賣飛船給這些小行會 玫瑰見我猜到了便笑著說道:「他們要浮石礦也就是造飛船而已,但是他們的飛船技術含量很低,基本上就是造艘木頭船,然後用浮石產生的浮力將船托起來,這個只要是個人懂點木匠活就能幹了但是,浮石礦是需要提純的,他們沒那個技術,直接使用天然浮石的話剩餘浮力會非常低,即使船造的很大,承載力也有限我答應他們幫他們每個行會造兩艘體積小浮力大的船,浮石礦由我們開採,不收他們錢,船上的技術裝備他們自己出錢,由我們幫忙製造,交換條件就是礦區歸我們了」 「這樣他們也干?」 「喂,拜託,你好歹也關心一下你老婆我的工作?你都不知道我們行會的高技術裝備現在有多吃香嗎?簡化版的海市蜃樓系統、視距炮擊輔助裝備,當然還有最重要的魔晶蒸汽動力系統,這些東西現在我們行會都在賣,不過是限量供應,每次拍賣那些買家都要打破頭的瘋搶這次我答應每個行會賣他們兩套,之後不管他們是自己用還是轉手賣掉,絕對都是巨額的好處至於我們嗎……那不過是流水線上下來的東西,對我們來說一套設備不過是讓流水線多開機個幾分鐘而已,完全就是毛毛雨」 我點了下玫瑰的鼻子道:「我現你最近越來越壞了不過我喜歡」
「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壞的」玫瑰說著便從我身上跳了下來,然後道:「說正事浮石礦這邊我想先開採一點出來弄回去造幾艘飛船出來實驗一下,所以需要你的魔寵幫忙,他們開挖度比較快」 「你就為這點事專門跑這邊來?」 「當然不是啦」玫瑰說著便打開了她的鳳龍空間,然後把半個身子都伸到了鳳龍空間裡面翻找了起來,過了好半天她才從裡面把頭抽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堆好像《辭海》那麼厚的文件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我詫異的接過文件問道 玫瑰得意的一笑道:「你的任務」 我低頭看了一眼,結果現文件封面上是一片空白,但是打開之後在第一頁開始就是個大的分類目錄,下面分別寫著:技能、科技、歷史、資源,一共四個分類 因為第一頁的東西太少,所以完全看不出所以然來,我乾脆往後翻,結果現第一頁的那個只是一級目錄,再往下還有二級目錄,然後是三級目錄和四級目錄,最後在四級目錄後面才是正文,不過我只是簡單看了一下就現了問題那些我所認為的正文居然不是正文,而是——簡介也就是說,我手裡這本堪比《辭海》的東西居然只是本目錄而已 「這東西是本目錄?」 玫瑰相當興奮的點著頭道:「這就是維娜她們從那些神力核心之中提取出來的資料信息最後整理出來的東西,之前一直都沒現,神力核心中居然還有加密的內容,經過二次解析之後就搞到了這些東西你手裡的那個只是目錄,正本一共有二十七萬四千部,每部書都有你手裡那個東西四倍厚,個別比較複雜的東西因為已經無法用書本記載了,所以乾脆做成了傳承卷軸現在這些東西已經全部送到了艾辛格大圖書管,不過這裡遇到點問題」 我直接伸手制止了玫瑰接下來的話「不用說,我知道了圖書館放不下了是?」 玫瑰有些無奈的說道:「確實是太多了,我們當初也沒想到能提取出這麼多資料,所以圖書館一下就不夠用了但是你有知道,圖書館這種東西屬於功能建築,不是你想擴建就能擴建的,所以……」 「所以你們接了圖書館晉級任務,但是必須我來做是?」 「能者多勞嗎」玫瑰撒著嬌說道:「誰叫你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呢」 「你們不把我累死是不甘心啊」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了,告訴我任務內容,我去做就是啦」 「嘿嘿,其實也不是很麻煩的任務,不過是個流程而已對你來說就是毛毛雨」玫瑰說著就遞了根卷軸給我,然後囑咐道:「這個任務還有連帶任務,你要是能拿到特級評價,我們行會的圖書館還能獲得一項隨機特殊屬性,所以你要加油哦」 「只要任務內容不是做智力測驗我估計都能拿滿分那麼我們還是先把這邊的礦石收拾一下」 在我們這邊談完之後玫瑰就把那邊正在商量的眾會長們叫了過來,然後簡單的和他們達成的協議並簽署系統擔保之後這些人就全部撤離了這裡,畢竟他們也是外來行會,過來搶東西是沒問題,長期駐紮就不現實了 等那些傢伙離開後不久,多格格聯盟那邊的人也趕到了現場因為藥品的問題所以他們特別的上心,度出呼意料的快當然,他們快我們也不慢先讓這次運過來的鋼爪幫忙把之前炸塌的通道全部挖開,然後又在地下河那邊修了一條岔道暫時分流,最後用水密門封住原本的河道,開採前的工作到此也就算基本完工了 技術活做完,剩下的體力活就全部交給了多格格聯盟,而我則是指揮幸運他們按玫瑰的要求先挖了些礦石出來一起帶回行會 玫瑰作為我們行會的經濟大總管,偶爾過來一下還可以,長期在這邊蹲點是肯定不可能的,所以挖完礦她就得跟我一起回艾辛格,不過我們不是坐突擊艇,而是坐飛鳥回去突擊艇度太慢,有那時間我們都到艾辛格了 礦石開採完成後我便帶上礦石和玫瑰一起坐飛鳥先趕往了城,然後又傳送回艾辛格,將幽靈與刀鋒女王交給諾琳他們做再調整之後我便和玫瑰分開了玫瑰要帶著礦石去找造船上實驗飛船的問題,而我則直接拿著任務卷軸跑去了艾辛格裝備研究所 正如玫瑰所說,圖書館晉級任務確實屬於流程任務其實所謂的流程任務就是手村裡最常見的那種幫誰誰誰送信或者是跟某某某談話之類的任務,這種任務幾乎沒有戰鬥,或者戰鬥內容比較少,完全就只要按照提示一步步把各種地方都跑一遍,然後和指定的n談話就行了,絕對是簡單到是個人就能完成的任務但是,如果真這麼簡單玫瑰就不會特地來找我做任務了 任務名稱:奇跡圖書館建造任務 任務目標:找到三本世界之書《時間之空間之能量之書》並帶回需要升級的圖書館 任務時限:168小時 這個任務卷軸上的內容除了這三行字之外居然只配了一張地圖,其它啥都沒有了經常做任務的人都知道,做任務最怕的就是卷軸太乾淨任務卷軸上寫的東西越多,任務就越簡單,因為起碼你有詳細提示,照著做就好了最怕的就是這種內容少的任務卷軸,有時候你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拿著那個卷軸翻來覆去的看了半天,最終確認唯一有點用的就是那張地圖了不過……「這他娘的是哪個混蛋畫的操蛋地圖啊?」 我火真不是因為我心理素質差,而是因為這個地圖實在是太讓人蛋疼了卷軸上附帶的地圖是一張世界地圖,就跟外面賣的那種掛牆上的世界地圖差不多,只不過面積比那還要小一點,大概只有一隻二十二寸的寬屏顯示器那麼大你想想一張世界地圖畫到這麼點大的面積上,那個比例尺該大到啥程度?但是,地圖上標注的三本書的位置居然是用三個毛筆畫的圈來表示的 在一張二十二寸顯示器那麼大的世界地圖上你知道一滴墨水能覆蓋多大範圍嗎?反正我看到的那三個圈的面積每個幾乎都可以覆蓋半個中國,三個圈加一塊都快趕上整個亞洲那麼大了你說這地圖畫的,還不如直接在上面寫書在地球上比較直接些 抱怨歸抱怨,找還是要找的,不過盲目的瞎找顯然是不行的,因此我就來到了這裡 艾辛格裝備研究所主要就是負責一些機械系統的設計和定型,所以這裡的各種設備可以說是全行會最齊全的,因為人家就是專門負責生產設備的 那地圖上的坐標雖然範圍很大,但根據概率來說,畫圈的人應該是照著正確坐標畫的,也就是說目標物在圓圈的中心點上的可能性要遠遠過在圓圈的邊緣部分,而且是越靠外可能性越小當然,因為手工畫出來的圈必定有誤差,所以所謂的中心點一般都不是目標點,但可以斷定目標點一定離中心點不遠 基於以上理論,我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用顯微鏡盡可能的精確中心點的位置
艾辛格的裝備研究所有非常高精度的顯微鏡,雖然沒辦法跟現實中的那些電子隧道顯微鏡比,但是學校裡教學用的那種光學顯微鏡還是能做出來的。我現在要做的是找地圖上的中心點,又不是要搞細胞再造,有這樣的顯微鏡就足夠用了。 在地圖上找到大致坐標後用專門的設備找出了中心點,然後用我特別從魔法陣研究所那邊借來的微雕魔法陣用的筆刀在地圖上點了一個小點。使用同樣的方法將三個圈的位置全部標出來,接下來就該動手去找了。 地圖上離我最近的一個圈距離艾辛格的直線距離還不到一百公里,這個當然是優先選擇的搜索對象。不過,地圖上只是標了三個圈說明三本書在這三個地方,可哪個地方對應哪本書卻沒說,因此打聽事情的時候就會變的有點麻煩。玫瑰當初找我來做這個看起來只要跑腿就能完成的任務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然我平時都是表現的很強勢很能打的樣子,但別忘記了,我對n的親和屬性和威懾屬性在搜集信息的時候比一般人可是強出太多了。如果是非敵對狀態的n,那麼對方不但會把知道的都告訴我,有時候還會主動幫我聯繫可能知道情報的別的n來幫忙。要是一般玩家來問同樣的問題,那個n說不說都是兩回事,主動幫忙那就更別指望了。如果碰上的是敵對或者野怪之類的n,一般玩家多半會和對方打起來,然後根據戰鬥結果,對方往往會選擇抵死不從或者故意誤導,但是我來問的話,敵對n實力只要不超出我的水平,他就有很高的概率直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而且對方和我實力差距越大越容易問出結果。當然,如果碰上比我還猛的n,那還是需要費一番力氣的,只不過相對一般玩家來說我出的力氣絕對比他們要小。 按照第一個圈上的標記的位置一路飛過去,我很快就到了坐標點,但是這裡並不是城市也不是練級點,所以想找人問東西還真挺麻煩。看了看下方連綿的群山,我最終只能先降落到了地面上,然後使用老辦法--找亡魂、灑水晶粉。 「尊敬的領主大人,請問您喚醒我有什麼吩咐?」被我從一棵大樹底下翻出來的一名亡靈非常恭敬的詢問道。如果現在是除我之外的別的什麼玩家站在這裡,除非他也是玩亡靈系的,否則那個亡靈的第一句話絕不會是尊敬的領主大人,而且我幾乎可以斷定當那個亡靈碰上活人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撲上去發動攻擊。 看了看這個渾身破爛的傢伙,我直接問道:「你有聽過世界之書嗎?」 那亡靈立刻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抱歉大人,我真的從來沒聽過這種東西。」 「那麼《時間之書》呢?或者《空間之書》、《能量之書》也行。都沒聽過嗎?」 那亡靈依然是搖了搖頭道:「抱歉,我真的沒聽過。」聽到對方的回答我也只能無奈的扔給他一把黑水晶粉就準備去找其他生物再打聽一下,不過沒想到那名亡靈在接過水晶粉之後忽然又補充道:「大人,雖然我沒聽過您說的那些書,不過如果您確定書在這附近的話,我建議您往那邊走。」 我順著那亡靈的手指方向看了一下,從這裡根本看不出來那邊和這邊有什麼不同。 大概是知道我的疑惑,那亡靈又解釋道:「在我還是個人類的時候,曾聽說過一段傳說。據說在前面那片山谷中住著一名強大的法師,我想如果在這樣的山林中有什麼地方有書的話,那就只能是法師的住處了。」 一聽到這個答案我就知道任務目標出現了。直接扔給那個亡靈一袋更大的水晶粉,然後不等對方說謝謝我便直接跨上夜影朝前面的山谷奔了過去。 從剛剛那個老鬼的能量聚合程度來說他做鬼已經有段時間了,剛死的靈魂不會凝聚到這種程度,而在他還是人類時就聽說這裡有個強大的法師住過了,那就是說只要那名法師不是剛好會巫妖轉換術的話,他現在多半應該也已經死了。不過這個對我的任務並沒有多大影響。我是來找書的,又不是找人,他死不死都無所謂。 一路衝進山谷之後我才發現這地方其實是個死胡同,整個山谷只有我剛進來的那面能自由進出,除了那個入口之外整個山谷都被包圍在了一個形的山體之中,雖然周圍的山體不是垂直的,但超過七十度的坡度已經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去的了。 這樣的山谷簡直就是修要塞或者基地的最好場所,在這裡有法師居住一點都不讓人奇怪。只要要如何找到那名法師的住處,這個也簡單。反正山谷裡有的是死者的骸骨,隨便招個亡魂回來基本上就問出來了。 實驗性的一次性召了兩隻亡靈出來,簡單的詢問交流了一下之後我就從他們那裡得知了這裡確實有一名法師住過,不過法師已經死了很多年了,而且因為沒有人維護,連法師住的房子都已經因為一次泥石流而被埋到了山裡面。不過比較幸運的是那倆亡靈知道房子的確切位置,而只要知道地方,把它挖出來並不用費多大事情。 「小心點,別把房子給拆了!」在知道了簡直地點後我便召喚出了幸運和瘟疫幫忙挖房子。 那座法師的住宅雖然被泥石流埋了,但是埋的並不深,簡單的翻了幾下我們就發現了房子的殘骸。那座木石混合結構的房屋已經在泥石流中倒塌,所以現在挖出來的只是殘骸。 在確認到房子的具體位置後我就把幸運他們先換了下來,改由麒麟武士繼續挖。雖然麒麟武士也不見得就比幸運他們細心多少,但人家好歹就那麼點大體積,再粗心也不至於一爪子下去半個屋子都不見了。 心的掀掉周圍的土壤和瓦礫之後一些房屋中的物品便出現在了廢墟之下,只是這些東西看起來都和書不沾邊,所以我們不得不繼續向周圍以及向下擴大清理面積。整整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們總算是在清掉了幾乎整座房子之後才終於發現了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地下室?」望著眼前的岩石框架我立刻就猜到了這個東西原先的用途,只不過在開始我們的之旅之前有個小問題需要先解決一下,而這個問題就是--「靠,為什麼這裡面全是泥?」 「很顯然,泥石流爆發時地下室的大門是開著的,所以根據水往低處流的自然規律,地下室被灌滿泥漿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幸運站在我身後說道。 「是不奇怪,但現在的問題是我要怎麼下去?清掉這裡的泥土起碼需要一天時間!」 地下室和地面上的房屋不一樣,它的入口只夠兩個人擠在一起通過,也就是說留給我們的工作面很小。在地面上我們可以通過簡單的增加工作人數來加快進度,但是在這裡人再多也沒用,那個該死的入口最多就能有一個人在那裡挖,雖然它實際上夠兩個人並行的,但要幹活就需要空間,這點面積顯然不夠兩個人活動起來。 「或許我們可以讓水晶試試。」幸運建議道。 「那就讓她試試吧。」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作為仙女龍的水晶至少懂得很多亂七八糟的魔法,儘管戰鬥未必用的上,但處理很多小問題卻非常還用。 水晶被放出來後先是變成了人形靠近觀察了一下地下室的結構,略做思考之後她便道:「我想我能搞定,給我五分鐘。」
跟我們說完之後水晶立刻便開始施法。她首先對著洞穴施展了一個奇怪的法術,隨著她的法術施展,一道細細的水線忽然從地下室的入口冒了出來。那些水就彷彿活了一般從地面下不斷的鑽出,然後流向我們身後的山谷地面並逐漸被那邊的泥土所吸收。在完成了這個法術後水晶又突然對著洞口一指,並同時大喊道:「震盪波。」伴隨著轟的一聲響,我們周圍瞬間就被漫天的塵土給完全覆蓋了進去。當然,地下室的入口依然還被堵著,這煙塵看著大,其實只不過薄薄的一層土就足夠製造這麼大的煙塵了,相比之整個洞穴內的泥土,這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咳咳咳……水晶你下次再幹這種事情麻煩先打個招呼。」幸運一邊抱怨一邊趕緊扇了兩下翅膀將塵土都給吹了出去。 「抱歉,我的失誤。」水晶說完之後又再次將手指向了那個洞口,然後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對我們道:「大家站遠點,一會可能會有點髒。」 本來她剛說完我們還打算問她什麼意思來著,誰知道她剛說完就將一個小型旋風術扔到了洞穴的入口處,跟著就見那個小旋風彷彿一台吸塵器一般將洞口的塵土全部吸了起來,而隨著那旋風的抽吸,洞口的土層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向下消退。 「你怎麼做到的?」看著不斷下降的泥土表面,我驚訝的看著水晶問道。 水晶有些得意的說道:「很簡單。我先用聚集水元素將地下室內的水全部從泥土中抽出來,然後泥土就會變的極為乾燥,這個時候我又用震盪波將干的發脆的泥土全部震散,這樣連接在一起的泥土就變成了麵粉一樣的塵土,這個時候再用小型龍捲風把塵土吸走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幹的不錯。」 水晶的這個超級吸塵器效率真的很高,僅僅三分鐘不到就已經把地下室入口的台階全部清理了出來,之後水晶又下去再次重複之前的那幾個魔法,龍捲風又開始清理地下室內的泥土,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地下室內的空間就基本都清理出來了,雖然很多地方依然還有大量的泥土和石塊堆積在地面上,但起碼已經不妨礙我們找東西了。 這個地下室的年代實在是太久遠了,加上沒有神殿特有的那種保護法術,所以各種物品基本上都已經爛的差不多了,包括各種木製傢俱什麼的都在長時間的泥漿浸泡中變成了朽木,剛剛被水晶抽掉水分之後又是一通震盪波砸下去,這些爛掉的東西就跟著塵土一起被龍捲風抽了個乾乾淨淨。 我們反正也不是來尋寶的,所以這些東西的損壞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沒有了那些東西反到方便我們找東西。整個地下室內能被吹走的都被抽到了外面,現在這裡剩下的只有一些施加了保護法術的魔法物品和泥石流中的大石頭,這些東西都是無法被之前的魔法傷到的東西,所以龍捲風過後最終也只剩下了這些東西。 「下來幾個人把石頭都搬出去。」我在地下室內簡單看了一下就招呼麒麟武士把石頭給清理了出去。地下室的入口就那麼點大,能滾進來的石頭體積都不會太過巨型,很快被清理乾淨之後地下室內就只剩下了三樣東西。 空曠的地下室內最終剩下的三樣東西都不是書,第一件物品是一隻箱子,體積大概只有家用箱的一半大小,估計應該是放貴重物品的,因為那箱子上面有強力保護法陣。除了那口箱子之外,剩下的兩件物品分別是一個巴掌大的圓盤和一台看起來有點像顯微鏡的東西。 因為三件東西外面都包了一層土,所以暫時看不清楚具體形態。確認地下室內沒有別的暗道之類的東西後我們就拿著東西回到了地面上。用水洗掉表面的泥土之後,三件物品立刻綻放出了耀眼的魔法光芒,顯然這些東西上面的魔法還在生效。 那件好像顯微鏡一樣的儀器很快被水晶認了出來。這東西據說是一種用來分析物質的導魔性能的設備,屬於很早之前的技術,龍族以前用過,但是已經淘汰很久了。總之按水晶的話說,這玩意除了當古董收藏之外實在是沒有什麼別的價值了。 雖然很快搞清楚了那台顯微鏡似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之前發現的圓盤卻搞不清楚到底是幹什麼用的。這個圓盤在清洗乾淨之後才發現它的表面使用陰刻和凸紋混合的方式銘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但問題是上面的字我們一個也不認識,就連魔寵中號稱知識最淵博的凌都搞不清楚上面到底刻的是什麼。總之這個好像個放大了的懷表一樣的東西完全就是個迷,即使使用鑒定術也是全無反應。當然,儘管搞不清到底幹什麼用的,但我是不會扔掉它的。能有強力魔法保護,歷經多年依然毫髮無損的東西,那絕對是個很珍貴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即使搞不清楚用途也應該先收藏起來再說,反正我們遲早是能搞清楚的。 前面兩件東西雖然一個認出來了,一個沒搞清楚是什麼,但起碼都直觀的看到了,可是最後這個箱子卻讓我們抓瞎了。箱子肯定是用來裝東西的,所以箱子本身並不是重點,它裡面裝了什麼才是我急於想知道的。可是,這個箱子雖然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但它本身也絕對是件寶貝,因為這玩意竟然無法暴力拆除,即使用上了永恆也是一樣。切神器就跟切豆腐一樣的永恆竟然拿這個箱子一點辦法也沒有,我甚至都把永恆變成了把斧頭也沒能斬開它。 「看來我們必須把東西帶回去想辦法了。」凌在研究了一會箱子上的魔法陣之後說道:「我也搞不清楚這個箱子到底用的什麼保護魔法,但是我知道有個辦法一定能把它打開。不過這需要回到艾辛格才行。」 「那就先回去,反正不出意外的話這箱子裡一定就裝著某本書。」 帶著那些東西返回艾辛格後我才問凌要怎麼解決,結果凌給了我一個很暴力的開箱方法。 「防護魔法就像個保險櫃,它能將你希望保護的東西嚴密的保護起來。想要穿過它接觸到裡面被保護的東西就只有三個方法。一、用鑰匙和對應的密碼打開保險櫃。二、你瞭解保險櫃的結構,使用特殊工具撬開它。三、用保險櫃無法承受的力量直接摧毀它。我們顯然沒有鑰匙,所以第一個方法不可能。第二個方法也是一樣。我們看不懂這種防護魔法的構成原理,所以想破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的意思是用超出防護上限的力量將防護魔法擊穿?」凌都說的這麼明白了,我當然猜到了她的意思。 凌果然點頭道:「剛剛我雖然沒搞清楚這個防護法術的力量運行方式,但我至少確定了它的能量強度。如果我們將艾辛格的動力核心暫時轉接到這個東西上,那麼只要一秒,這個東西就會因為魔力過載而自動爆掉,之後它就只是個普通的箱子了。這個辦法的好處是可以快速而準確的打開箱子,缺點是箱子肯定要就此報廢了。」 雖然能擋住永恆的箱子也算很牛了,但對於我們行會來說貌似也不是很缺保險櫃之類的東西,所以不管它再強,對我們來說也沒多大用。因為以上原因,所以我很快就同意了凌的建議,直接帶著東西到了艾辛格的動力室。 現在艾辛格使用的已經不是當初的動力核心了,因為液化魔晶蒸汽技術的應用,我們行會的動力核心現在已經變成了混合動力。一塊直徑足有二十米的巨大藍色液體球正懸浮在虛空之中並緩慢的自轉著。在這個巨大的液體球的周圍,三十六根彷彿注射器一樣的金屬探頭平均的分佈在這個液體球的周圍,但是針頭距離那個液球都有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不過,那巨大的液體球卻是一邊在自轉,一邊不斷的對著那些金屬針頭放電,各種形狀的電弧在整個球體周圍扭動著,就彷彿一群藍色的電蛇正在舞蹈。 對著液球的那些注射器一樣的裝置的尾部都連接在一個金屬環上,這個環上纏繞著很多金屬管道,看起來相當複雜,但是卻並不顯得凌亂。管道連接著每根注射器似的裝置,而另外一端則通過底座連接到了一個巨大的好像多層生日蛋糕一樣的設備上。這個設備就位於整個懸浮裝置的底部。一束粗大的藍色能量射線正從那個倒置的多層蛋糕似的東西的尖端發射下來,在經過一枚八稜水晶體後藍色的能量射線被平均分配成了八道較細的射線分別導入房間周圍一圈的八個接收裝置中,而那些裝置的其他部分都被埋在了牆裡,所以看不到。不過,那些東西其實都很巨大,它們將負責把能量傳遞到艾辛格各個需要能量的設備上,提供整個艾辛格運轉所需要的能量。 「我要怎麼做?」站在動力室的巨大伸縮平台上,我緊張的詢問凌。要知道哪怕是分散後的八道射線中的任意一道,其瞬間輸出也足以秒掉我。不要看我防禦力有多高,血量有多厚,在這能驅動整個城市的能量射線之下也就是零點幾秒的事情就得被燒成灰燼,所以每次面對這些東西我都超級緊張。 凌對我的緊張似乎並不在意,她只是指了下中間最粗的那道射線,然後道:「直接把箱子扔過去,等箱子從對面飛出來的時候應該就會失效。」 「但願你的方法有用。」我說完就直接把箱子朝著最村的那根能量柱扔了過去。那只箱子在空中畫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最終按照我預料的路線準確的撞上了城市動力核心釋放的主能源射線。沒有任何對抗或者抵消之類的情況發生,就彷彿是撞上了飛馳中的火車的西瓜一般,那只箱子在接觸到能源光束的瞬間便爆成了漫天碎片。但是……但是意外卻發生了。 粉碎的箱子沒有能對能源核心產生任何影響,它甚至連抵抗一下都做不到就被擊的粉碎。但是,箱子雖然碎了,裡面的東西卻還在。正如我們之前所料,箱子裡就只裝了一樣東西--一本書。儘管我不知道那是我們要的哪一本,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要的東西。但是,下一秒,那本書就幹了件令人驚訝無比的事情。 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箱子粉碎,然後書本飛出撞入了能源射線之中,然後原本射向反射水晶的光柱便被瞬間截斷。那本書就彷彿一個黑洞,所有射向它的能源射線一絲不落的全部被吸入了書中,而就在它狂吸能源射線之時,整個動力室突然一下就全部黑了下來。 「警告,主動力室出現不明原因輸出紊亂,三秒後啟動備用動力室,三、二、一,轉換。」伴隨著一陣啪啪啪的聲音,房間裡又陸續亮了起來,但是我們面前的設備卻是徹底停了下來,那道能源射線也因為能源提取器的保護性關機而自動熄滅了。那本詭異的書在能源射線熄滅後便彷彿突然記起了自己應該遵循萬有引力定律似地直接掉了下來。
看著即將掉到動力室底部去的那本書,我直接對著它一伸手,原本按照我的想法,那書應該是會在我的牽引之下直接飛到我手裡來的。但是,就在我對那本書使用了牽引技能之後,一股巨力突然傳到了我的手上,要不是我反應快,這一下就差點直接把我拽下平台。至於那本書,在我往前一踉蹌的同時,它已經伴隨著噹的一聲巨響掉在了深達八米的動力室底部安全殼上。 看到書掉到了下面,我也只好翻身跳下了平台。可是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拿起那本書的時候我還是被嚇了一跳。書本入手後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好重。如果不是我之前就知道它很重,加上用了雙手,我差點就沒能把它從地上撿起來。 手裡這本書的體積雖然確實不小,但和十七寸屏幕差不多大的封面加上八公分的厚度,怎麼著也不應該超過二十公斤才對。即使這本書的外殼是金屬的,這個重量也實在太不正常了。要知道我的基礎力量點可是比一般玩家多出了近一倍還多,也就是說我五百級的時候力量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一千級時的水平,而現在我已經兩千多級了,可是我依然差點沒拿起來這東西。從手上的感覺來判斷,這東西起碼有三四噸重,甚至有可能還不止。之前以為那個小箱子僅僅是起到了保護作用,現在看來那東西不但起到了保護作用,其內部還有類似超空間的設置,不但在那麼個小箱子裡裝下了比箱子還大的一本書,而且還隱藏了這本書離譜的重量。 費勁的把書拿到眼前,我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書本的外觀。這本書的外殼似乎是由金屬構成的,黃燦燦的外殼上刻滿了複雜的線路圖,其密集程度已經達到了肉眼幾乎無法識別的地步。在書的側面完全看不到紙張的痕跡,整本書的書頁應該和外面的封皮一樣全都是金屬的,而且書頁與書頁之間連接極為緊密,合起來的時候根本就看不出來有縫隙,要不是知道這是本書,我差點都要懷疑這是個整塊的金屬了。 「能看出什麼來嗎?」我將書遞到凌的面前問道。 凌小心的伸手閉著眼睛在書的表面撫摩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對我說道:「外殼的主體部分是用薩拉帕米亞合金做的,表面包了一層精金,中間可能還摻了星塵沙或者是永夜之海出產的結晶鹽,反正是有一種高效導魔介質存在。」 「打住,那些東西我都不認識,你直接告訴我具體什麼效果就行了。」 「最外面的精金就是起到保護作用的外殼,你也知道精金這東西,除了硬之外就是永不磨損、抗腐蝕、耐高溫等特性不錯。還有就是精金不會阻魔,雖然不能當魔力引導裝置用,但起碼它不會削弱魔法效果,單純用來做外殼是很不錯的材料。只不過這精金的產量你也清楚,光是這本書的外殼上這些起碼就值五十萬水晶幣。」 「精金我知道,另外兩種東西的特性呢?」 「薩拉帕米亞合金是一種超強固魔材料,它可以在無魔力狀態下允許魔力從自身通過,但當它的內部被魔力填滿後,它就會變成魔力半導體,只允許魔力按照一個固定方向移動,不允許反向通過。這本書上的薩拉帕米亞合金是限制對外釋放魔力的,所以它只允許魔力進入其內部,卻杜絕一切魔力外流現象。至於那個星辰沙和永夜之海的海鹽其實都是導魔材料,我們一般用它繪製魔法陣,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像這本書裡這樣搞的到處都是,這個用量不但浪費,而且還會嚴重影響魔力穩定,被高度激發的魔力可能在穿過這樣的魔法陣時發生爆炸,是一種相當危險的製作方式。」 「你的意思是這本書會爆炸?」 「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按照現有理論,這本書應該就跟個炸彈一樣,只要隨便一點能量就能讓它爆炸,但是剛剛它吸收了那麼多的能量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和我知道的理論完全不同,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能存在,可它就是存在了。」 「那書裡面的情況呢?」 「不知道。」 「不知道?」 凌聳了下肩道:「我就是不知道。外殼上的薩拉帕米亞合金顯然是處於魔力飽和狀態,現在它不允許任何魔能外瀉,我用來探測的魔力可以輕鬆的穿入書內,但是卻無法收回,也無法給我傳遞書裡的情況,所以書裡面的情況我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凌的回答後我很想馬上就把書翻開看下書裡到底記載了些什麼,但最終我還是忍住了。我並不是剛進遊戲的菜鳥,所以我懂的東西也比一般人多些。這本書剛剛吸收了艾辛格動力核心產生的大量能源,現在因為書外面的薩拉帕米亞合金阻擋住了能源外瀉,所以書本看起來似乎很平靜,但誰知道書裡是什麼情況?萬一書裡面沒有儲存或者是能夠消耗能源的裝置,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我打開書頁的瞬間就把之前書本吸收的能源全部釋放出來,而剛剛它吸收的能源想要輕易的轟掉這個動力室絕對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決定還是找個安全點的地方再實驗的好。 帶著書本離開動力核心,然後我們直接去了新大陸研究基地,這邊有我們行會的全部核心技術部門,如果需要搞清楚書裡的秘密,這邊是再合適不過的了。在我的簡單介紹下,這邊臨時抽調的一群來自不同研究部門的科研人員全部聚集在了一起,而那本書就被放在了一塊實心的玻璃底座上。 在書被放好之後,研究人員們便弄來了各種各樣的防護設備,然後在確認大家都沒問題之後,他們才讓我去翻書。 本來我只是有點小擔心,結果被這幫傢伙這麼一搞我反到比之前更緊張了。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個玻璃平台旁邊,然後就跟拆炸彈一樣小心的伸手摸到了書頁的邊角,用了些力氣才費勁的將書的封面掀了起來,然後在書頁被挑開的瞬間轉身就跑,生怕那東西爆炸。但是,一直等我跑到躲在防護設備後面的人群之中後,那本書依然是就這麼翻在那裡,沒有一絲一毫要爆炸的跡象。 「看起來這本書是可以自動存儲能源的。」負責能量研究的一個研究員小心的站起來說道。雖然估計這東西應該沒啥危險了,但是我們大家依然不敢太放鬆,萬一這玩意有個延時起爆之類的特點,那我們可就倒霉了。 等了半天確認那東西是真的不會爆之後我才被那些傢伙推出來小心的再次靠近了那本書。那幫怕死的研究員推我出來的時候還理直氣壯的說他們就只有一條命,送死這種事情就應該讓我這種命多不怕死的上。沒辦法,出於保護本行會技術人員的想法,我還是得過去。 心的挪到書邊上,然後觀察了一下。書的第一頁打開後就能看到內部密密麻麻的各種線條,其造型和外面的封面幾乎沒有區別。密集的線條看的人眼暈,但是其上卻沒有任何一個字,哪怕是看不懂的也好,好歹有個字我們還能找人去翻譯,現在乾脆連字也沒有,我們都不知道這到底該叫什麼書了。 見我在旁邊呆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動靜,那些膽小的專家們終於一起走了過來開始研究那本書。 經過這幫研究人員一小段時間的分析,我們也得到了這本書的一些表面資料。首先我們確認了這本書一共只有二十張金屬板,其中一頭一尾的兩張是作為外殼存在的,其主要特徵就是明顯比中間的那十八張要略大一些,而且厚度也要略厚一些。在材質方面二十張金屬板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中間十八頁略薄一些而已。
除了書的基礎數據之外我們還研究了書上的花紋。根據我們的對比分析,可以確定這二十張金屬板上所雕刻的線條都是不同的,而且其中有小部分的重複紋路,這一切都很符合文字的某些特徵,也就是說這個能當鐵陀砸人的東西真的是本書,而且其上也確實記錄著大量信心,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不知道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 「你們分析了半天研究出什麼來了嗎?」我在旁邊等著那幫傢伙分析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其中一個研究道:「目前能確定的就只有你剛剛看到的那些了,不過我們有個推測。」 「什麼推測?」 「我們推測這本書應該就是《能量之書》。」 「你們怎麼知道?」我認真的詢問道。不是我不相信他們的猜測,而只是想知道他們的推斷依據,畢竟之前那本書剛剛才吃掉了艾辛格動力核心的一大段能量,如果這是《能量之書》,那就正好可以解釋之前這東西吞噬能量的現象了。 那名研究員聽我這麼問連忙回答道:「現在我們還找不到確切的證據,不過我們也不是全無依據。之前我們就懷疑書上的線條是魔法陣,所以剛剛我們對比了書上的紋路和我們已經知道的魔法陣基礎結構,結果還真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基礎結構。」 「是什麼樣的結構?」 「是一種能量提取線路,很多從自然界中自動聚集能量的魔法陣都有類似的組成部分,只是在細節上略有差異,不過這個可以等會去驗證一下就知道書上這個是不是能量聚集功能模塊了。不過我們確實發現這個模塊的組合模式在書中重複出現了很多次,而且每次都是和不同的紋路組合在一起的,由此我們推斷那些都是特殊魔法陣,而我們識別出來的這塊是它們的能量回路。」 「那你們趕緊驗證一下這個書上的模塊到底是不是能量回路啊。」 「會長你別急,這個已經在驗證了。」 「你們是怎麼驗證的啊?很麻煩嗎?」 那名研究員笑著道:「其實也簡單,就是找個隨便什麼我們已經掌握的魔法陣,然後把其中的聚能回路剔除,用書上記錄的那段去代替,如果魔法陣運轉正常,說明那個部分確實就是能量回路。」 「哦,這到是簡單,只要做個魔法陣就行了。」我說著便一邊四下張望一邊問道:「是哪邊在做呢?我去看看。」 「那裡。」研究員給我指了出來。 順著那傢伙的手指看到一群正忙著雕刻魔法陣的研究員,我趕緊走了過去,結果發現他們的魔法陣已經明顯快完成了。看到我靠近,一名負責對比魔法陣結構的研究員便主動給我介紹了一下他們的工作,其實也就和之前那傢伙說的一樣。等他說完了我才問道:「你們做的這個是什麼魔法陣啊?」 那名研究員立刻回答道:「這是我們行會自己研究的魔法陣,功能就是聚集水元素並使之向上噴射一段距離。」 「那不就是噴泉了?」 「沒錯,就是個噴泉。其實這個魔法陣就是我們驗證魔法陣原理的時候自己組合出來玩的一個小魔法陣,現在艾辛格的噴泉基本上用的都是這種魔法噴泉。噴射高度穩定,永不磨損,而且自動聚集能量,不需要外部能源輸入,可以說作為噴泉已經相當完美了。」 在我們說話的這會功夫裡魔法陣已經雕刻完成了,因為使用的只是個噴泉魔法陣,而且體積又不大,所以剛一做完那幾個研究員就迫不及待的啟動了魔法陣,然後……災難就發生了。 彭……原本按照正常情況這個只有臉盆大小的噴泉魔法陣應該能夠產生一個向上噴射的大約半米高的小水柱,但是,實際情況卻是魔法陣在啟動的瞬間便像被撞斷的消防栓,不,消防栓遠沒有這麼誇張的流量。這個臉盆大的魔法陣竟然在啟動瞬間便噴出了一道和它自己等粗的恐怖水柱,而且水柱竟然一口氣射上了幾百米的高空,並且還在不斷上升中。由於噴射水柱產生了巨大的反作用力,那塊作為魔法陣基座的石板瞬間便壓跨了下面的工作台掉到了地上,然後……然後更加不幸的事情就發生了。 原本那個魔法陣只是往天上噴水還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也就是給新大陸這邊來次人工降雨罷了。只要關掉魔法陣,那就一切。但是,因為壓跨了操作台,在掉落過程中,魔法陣發生了傾斜,然後這個東西就開始在水柱的反作用力下開始在我們的實驗區瘋狂亂躥。更糟糕的是,這個東西除了本身會到處亂躥撞人,它後面噴出的水柱也跟高壓水炮一般,被水柱掃到的人瞬間就被砸飛了出去,感覺簡直比被汽車撞了還要淒慘。 看著一片混亂的實驗場,我知道與其去救人不如先把那個魔法陣關掉。看準那個該死的魔法陣所在的位置,我直接一揮手甩出一根鋼錐,結果鋼錐剛飛到半路就被水柱給擊飛了出去。被彈飛的鋼錐不但沒傷到魔法陣,還差點把一個研究員的腦袋給打穿。 驚訝的看了下嵌入地面的鋼錐,我也不敢再用遠程武器了,至少這種有可能被反彈回來的東西是不能再用了。張開翅膀直接朝魔法陣飛了過去,但是那東西不斷的在地面上亂躥,也不知道是因為水柱噴射的力度不均勻還是因為撞到東西的原因,總之那個魔法陣就從來沒走過直線,加上它的速度又快,想追上還真不容易。 「幸運、瘟疫、小三、水晶,給我按住那個東西。」 四條龍剛一出現便分四個方向向魔法陣圍了過去,但是就在幸運眼看就要按住它的時候,魔法陣卻突然撞到了一台倒在地上的儀器上面,然後那個魔法陣便在原地一統亂轉,噴出來的水柱將幸運撞的一個趔趄險些玩出了個原地後空翻,緊跟著那魔法陣又再次變向,而且這次是一飛沖天,直接朝天空去了。魔法陣飛天本來到是沒什麼,可問題是它上去了,水可是全下來了。高壓水柱在重力和噴射動力的雙重作用下猛烈的撞上地面,然後就好像衝擊波一樣向四周擴散開來,那恐怖的水流瞬間便將剛剛爬起來的眾人沖的人仰馬翻,順帶連地面上的設備一起沖的滿地亂滾。在那一瞬間,我甚至有種遇上洪水破堤的錯覺。 眼看著那個該死的魔法陣越升越高眼看就要消失的時候,也不知道它又撞到什麼了,反正那個魔法陣是突然就玩了個原地大掉頭,然後筆直的朝地面衝了下來。 那魔法陣本來速度就快,又從這麼高的地方衝下來,它自己撞碎是肯定的,但估計新大陸浮空島的地面也得被它開個窟窿。當然,以上推測只是在它能撞到地面的前提下才有可能生效,但是我是不會讓它落地的。之前沒抓住它是因為時間太短,從我開始動手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十幾秒而已,這麼短的時間裡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不過,現在它筆直的朝地面撞來,沒有水柱的干擾,正好是下手的最好機會。 「米拉、坦克。」 隨著我的叫聲,一紅一藍兩道粗大的射線突然從地面直射天空,瞬間便將那個魔法陣轟成了漫天碎屑,但是緊跟著就是一大片水花穿過了那堆爆炸的碎片猛砸到了地面上,將第二次爬起來的眾人又給砸趴在了地上。 雖然魔法陣終於被擊毀了,但是看著周圍一片汪洋似的實驗區,我忍不住大叫道:「剛剛哪個混蛋跟我說只是噴泉而已的?」
因為看到難得動怒的我居然發火了,所以那些研究員也不敢再頂嘴什麼的,全都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並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開始各自忙各自的工作。 我們這邊這次搞出這麼大動靜來,周圍的研究單位自然不可能看不到,很快就有一隊浮空島的守衛跑了過來詢問怎麼回事。留了一個人讓他回去叫人之外,這隊來詢問情況的人都被我留了下來協助清理現場。 現在的實驗區基本上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儘管那個噴泉前前後後一共也沒工作多長時間,但它的出水量實在是太嚇人了,就這麼一會就把我們所在的實驗區變成了一個大池塘,某些低窪的地方水面甚至已經齊腰深了,要是當時我們的攻擊再慢那麼一會,搞不好水面就成漲到胸口的高度。 因為人多,加上水本身是會流動的,所以清理現場到是沒用多長時間。等水流自己流走之後我們把現場的設備全部檢查了一遍,好的就繼續用,不能用的直接換新的,反正是盡快恢復實驗場的工作狀態。 好不容易整理好實驗區,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讓人研究那本疑似《能量之書》的金屬書本,而是著重研究那個被提取出來的魔法陣片段。 「你確定這個魔法陣不會有危險?」我心有餘悸的詢問著負責雕刻魔法陣的研究員。為了驗證之前那個噴泉到底是不是因為我們替換的能量回路的問題而發生暴走,我們這次又重新雕刻了一個魔法陣並再次換上了之前那種新提取到的能量回路。當然,這個新魔法陣肯定不能是之前的那種魔法陣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水漫金山。 這次負責魔法陣雕刻的是個比之前那個還要年輕的研究員,之前那傢伙我雖然沒打算懲罰他,但他現在已經遭報應了。因為之前那個噴泉轉向時水柱曾經掃到他,所以他很不幸的被沖飛了出去,而且落地的位置也不太理想,居然掉在了一個相當堅固的金屬件上,結果差點把腦漿都摔出來,好在搶救及時總算沒掛掉,但是短時間內他是不指望再回來工作了。 新負責人對我解釋道:「這個魔法陣和之前那個不同,這個魔法陣不會釋放實體物質,它的主要功能就是發熱,而我們使用的雕刻基座就是一塊木板,所以如果它和之前的噴泉一樣發生超載的話,高溫首先就會把木板點燃,然後魔法陣會因為結構破壞而自動停止工作,所以只要做好初期的防護工作就不會有太大問題。再說這附近都剛剛被水泡過,在這麼潮濕的地方估計就算它發生爆燃應該也點不著什麼東西。況且這個東西不會像那個噴泉魔法陣一樣到處亂飛,真不行的話直接摧毀就是了。」 我點點頭道:「我會讓依佛裡特和小鳳守在旁邊,萬一真出問題就第一時間摧毀魔法陣。」 事實證明了我的雙保險一點都沒浪費。依佛裡特和小鳳一個是火精靈之王,另外一個是鳳凰,火焰只誰使他們更強大,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傷害。但是,那個魔法並不單是冒火那麼簡單。原本按照正常設計,這樣的魔法陣只會在其上形成一個兩寸高的小火苗,拿來炒菜正好,應該算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的東西。但是,在這次的實驗中魔法陣明顯又暴走了,在魔法陣啟動的瞬間,那個本該升起一隻兩寸高的小火苗的魔法陣上突然就爆發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然後下一秒整個火球就瞬間爆裂,在摧毀了魔法陣的同時還噴射出一大片的火雨,要不是依佛裡特和小鳳及時使用萃取能力將附近的火元素全部吸收的話,估計剛剛發完水災的浮空島又得來次火災。 之前向我保證過絕對安全的那傢伙現在也是被熏的跟非洲難民一樣,那傢伙頂著個還在冒煙的雞窩頭就跑到了我身邊,然後一本正經的跟我解釋:「會長,經過儀器測算結果顯示,剛才的魔法陣爆發時釋放出了額定功率三千倍以上的能量,所以原本的火苗變成了火球。至於之後的爆炸,應該是高溫燒融了魔法線路,導致魔法陣紊亂,所以才發生了爆炸。」 「你的意思是那個能源回路能產生三千倍以上的能量輸出?」我直接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如果這個傢伙的回答是「是」,那麼我們行會以後就發達了。要知道這個魔法回路其實和我們行會正在用的那種只有一點點很微小的區別,而我們既然能生產普通魔法陣,當然也能生產換裝了新聚能魔法結構的魔法陣,而一旦更換,那麼原本即使是很普通的魔法陣也將爆發出驚人的效果。三千倍的輸出啊!這能幹多少事啊? 我正在那做夢呢,突然就聽那個傢伙說道:「新魔法回路確實可以提供三千倍以上的輸出,事實上還不止這點。剛剛使用的魔法陣盤只是最基礎的硬木,沒有任何導魔結構,而且為了防止它爆發,我們還特地在魔法陣上覆蓋了會影響魔法陣威力的金屬板,結果還是爆發出了三千倍的能量。如果我們使用比較好的魔法陣專用材料來作為基座,並且使用高級魔法材料繪製震圖,再鑲上秘銀用來強化魔法威力並鑲嵌寶石做為魔力節點,最終我們得到的魔法陣可能會輸出一萬到一萬兩千倍以上的能量。當然,這個數字只是估算,還沒有經過測試,但我相信它是可靠的。不過,這個數字雖然比較大,但在實際使用中可能不會產生那麼大的實際效果。」 「為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那個研究員很認真的回答道:「首先就是材料問題。魔法材料的導魔能力都是有限制的,如果導魔線路中流動的魔力超過限定,我們就管這種情況叫做過載。在這個狀態下導魔線路會不斷的向周圍輻射魔能,當然這也不過是引起一部分功率損失而已,真正麻煩的是過量的魔能通過導線時可能導致導線本身的性質發生轉變,最終導線將完全喪失導魔能力並因為魔力堆積而發生爆炸。」 「你的意思是魔法陣可能堅持不住是嗎?」
「對,我們的魔法陣一般只能允許五到六倍的超額輸出,而且時間不能過長。不管是三千多倍還是一萬多倍,這個輸出都明顯超出我們行會生產的魔法陣的輸出範圍了。如果長期使用,魔法陣可能會很快燒燬。」 「不能使用高承載的線路嗎?」 「大型強力魔法陣中使用的高承載線路雖然可以長時間工作在這種超級能源模塊的超強輸出之下,但是這種線路本身的造價就不低,如果使用高承載線路,那就意味著魔法陣的整體造價會大幅度上升。除了部門特殊魔法陣值得更換這種動力模塊之外,我建議最好還是保持現有體系,頂多是參考這種魔法陣的結果略微加強本行會的其他魔法陣的聚能速度,至於這種完全版的,我看用在城市防護魔法陣或者城市動力系統上到是正好合適,這樣就可以大幅度減少我們行會對魔晶石能源的消耗。現在我們行會的很多武器都開始轉用液化魔晶蒸汽作為爆炸物了,而且以後隨著技術進步,可能這方面消耗會越來越大,如果依然把魔晶石當成能源來用,那消耗量就太誇張了。」 我點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等這個魔法陣的輸出性能搞清楚之後你們就立刻開始著手替換城市能源系統,把原來的魔晶石動力設備全部替換成這種設備。」 「請等一下會長。」那名研究員打斷我道:「在做決定前你最好還是先聽聽這種魔法陣無法普及的另外一個原因。」聽這傢伙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他之前說是有兩個原因的,現在才聽了一個,正好先聽下第二個。在我點頭後那名研究員便開始介紹道:「我之所以說這種魔法結構無法完全替代我們的現有魔法陣能源回路,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空間中的魔能是有限的。」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一下就明白他為什麼不讓我全面替換這種魔法能源了,關鍵問題就在這裡。這種魔法能源回路和我們行會正在用的那種實際上在基礎功能上都是一樣的,它們的唯一作用就是吸收周圍空間中游離的魔法能量,然後將其轉化為可利用的魔法能源提供給魔法陣使用。兩種能源回路在轉化能源這個功能方面是完全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在於轉化速度。但是,轉化速度並不是完全以魔法能源回路的結構為準的。 我們可以把這種能源回路想像成太陽能電池板。我們行會使用的就是老久的過時型號太陽能板,轉化率很低,而新得到的這種就是最新研發的轉化裝置,幾乎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的轉化。但是,不管這個轉化器的轉化率有多高,太陽光可是不會因為你轉化率高就集中照射你的。所以,太陽能電池板的最大輸出實際上就只能無限接近太陽輻射強度,你想超過太陽輻射強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樣的道理,魔能轉化回路吸收的是空間中的游離魔能,可問題是周圍的游離魔能也不是無限的。它們就跟空氣一樣,被抽掉之後,附近的魔能會補充過來,但這個補充是需要時間的。所以,如果一兩個魔能吸收裝置在工作可能還沒什麼反應,一旦數量多起來了,而且又比較集中的話,那就會出現周圍的魔能來不及補充的現象,到時候整個魔法陣的輸出都會跟著下降。這無疑是相當危險的情況。 可能有人覺得就算魔法陣能源輸出下降,也無非是威力降低而已,總比之前的老式魔法陣威力要強一些吧? 答案是:錯。而且是大錯特錯。 魔法陣的能源模塊就相當於是汽車的發動機。如果你想要汽車能拉更多的貨物,那麼你不光要加大發動機的功率,還要有更大的車身和更堅固的承載結構,但這些東西都是需要消耗動力的。我們行會原先的小魔法陣就相當於是農用三輪車,雖然馬力小,但起碼它能跑起來。現在獲得新魔法陣能源模塊之後,那就相當於是我們得到了一種大功率的發動機,為了要使用這種發動機,我們就得相應的放大其它部件的能力,最終搞出來的東西就相當於是大型露天礦使用的那種載重五百噸的超級卡車。但是,這些卡車雖然在正常情況下確實比農用三輪車運輸能力強很多,可一旦功率下降,那麼這個新發動機可能連車子本身都無法驅動,到時候就不是功率下降的問題,而是魔法陣直接罷工了。 正因為魔法陣的這些自身特性,所以我們不能全面更換魔法陣,頂多也就是在部分重點設備上更換,這樣交錯開各種設備的能耗分配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這種新型能源裝置。盲目的全面更換絕對是勞民傷財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我們確實不能隨便亂用,具體哪些設備可以更換,哪些不能更換還需要你們和行會參謀團再商議一下,不過我覺得你們起碼可以先把機動天使的能源裝置換掉。」 能源裝置一直是限制構裝生物發展的最大障礙,想當初我們行會設計第一型魔偶的時候,那個時候的魔偶用的都是超級珍貴的七彩魔晶石做動力源的。當時其實我們也有魔法陣能源模塊,但是直到現在為止我們的能源模塊提供的能源依然是非常微小的。如果把魔偶看成是用電的機器人的話,那我們行會做的那個自動聚集游離能量的能源模塊頂多就相當於是太陽能計算器上的那個小太陽能板,這麼點能源連玩具車都驅動不了,更別說巨大的魔偶了。所以我們不得不給魔偶安裝價值連城的七彩魔晶石當動力核心,畢竟那玩意的輸出夠強勁。不過,現在我們就不用擔心了。這種新型能源模塊絕對可以驅動機動天使的身體,雖然在機動天使集群出現時可能會出現能源供給不足的情況,但這個問題其實解決起來也容易,只要保留現在機動天使的液化魔晶蒸汽動力核心就可以了。兩套能源裝置同時存在,以自充能的魔法陣為基礎,能源不足或者魔法陣損壞時就由液化魔晶蒸汽動力核心補足差額或者完全替代魔法陣供能。有了這樣兩套設備,機動天使的續航能力絕對可以大幅度提升,而且由於有兩套設備,我們完全可以給機動天使配備小一些的液化魔晶蒸汽燃料罐,這樣省下的空間不但可以把自充能魔法陣塞進去,還可以考慮裝點別的什麼東西。 不管怎麼說這個魔法回路的用途還是相當廣泛的,而且這種一次性投入長期產出的東西絕對是任何人都喜歡的好東西。但是,儘管這個魔法陣模塊如此珍貴,它卻只是那本書上的一個部分,我很想知道如果把那書上的所有魔法陣結構全部解析出來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雖然很想知道書上全部的秘密,但看樣子這個事情短時間內是不太可能做到的,即使對比分析現存魔法陣也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識別其中的一小部分魔法結構,至於全部解析出來,那更是極為消耗人力的事情。當然,按照系統設定,如果我們行會捨得扔個十億八億的進去,估計也能很快出成果,只是我估計玫瑰不會同意那麼幹的。 既然研究成果一時半會出不來,我便簡單的安排了一下這邊的工作後就重新離開了新大陸研究基地直接通過艾辛格的跨國傳送陣到達了天宇城。 按照地圖上的標記,第二本書就是位於歐洲大陸,不過雖然距離艾辛格很遠,可這個點距離天宇城卻是不遠,正好作為第二目標。按照之前的經驗,既然那第一本書能有那麼大的能力,這第二本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老實講現在我對於那三本書的興趣已經遠遠超過了升級圖書館的興趣,依我看那三本書上記載的信息的價值已經快頂的上半座圖書館了,所以在那三本書全部分析完成之前我就算把它們找回來了也不會去交任務,免得萬一圖書館升級把書用掉沒法研究可就麻煩了。 根據地圖上的坐標點,我直接進入了法國境內,不過因為德國跟法國一直在打仗,而我們行會又是德國最大的行會鐵十字軍的盟友,因此我目前在法國基本上算是敵對勢力人員。考慮到這個原因,必要的偽裝就顯得非常必要了,尤其是在看到那本書所在的位置後我就更加確定這一點了。 「見鬼,那標記點怎麼正好在城市裡?」當我看到前方的那座城市時我忍不住又重新確認了一遍地圖,最終還是只能無奈的確定那個坐標點真的是在城裡。如果是在中國或者德國,我還巴不得坐標點在城裡呢。因為這樣就意味著我有更多的npc可以用來打聽信息,可是偏偏這裡是法國,以我現在的身份狀態,即使偽裝過,在這地方到處亂躥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但願別碰上無聊開著偵察術到處晃蕩的玩家就好!
雖然有些擔心被人發現,但是為了那本書,我也實在是沒啥好辦法了不進城肯定找不到書,進去了也不過是有被發現的可能性,又不是一定會被發現再說真被發現了無非也就是比較麻煩而已,以我的實力還沒誰真能攔的住我 小心的進入偽裝模式後我便混在一大幫進城的人員之中走進了這座看起來規模還挺大的城市之中秉承法國城市一貫的特點,這也是座沒有城牆的城市,整個城市到處都是出入口,可以說是四通八達不過,不要看這座城市沒有城牆就以為它的防禦力很差,正相反,這座城市的防禦力不但不差還非常之強,單那四根在城外就能看見的高高聳立的光稜塔就足夠讓任何進犯之敵提前掂量掂量自己的人夠人家幾炮轟的 這種光稜塔是一種比較罕見的防禦武器,雖然可以歸類到科技武器範疇,但它發射的卻不是激光而是一種類似特殊光子,其最終效果不是以高溫燒燬目標,而是在目標位置引發空間坍塌,也就是會生成一個小型黑洞把目標給吸進去正因為這種東西的恐怖特性,所以暫時還沒幾個人敢去正面抵抗這種武器,包括我也不行之前我們行會的研究部門就分析過,以那東西的輸出如果正面命中的話應該是可以直接秒掉我的當然,我也不會真傻到去硬抗城市級防禦武器的地步,那純粹是傻子幹的事情 「你好,請問一下我在哪裡可以找到書?」進城之後我選擇在一家小型店舖中買了一大堆的補給品,在付帳的同時順便問了這麼一句 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個秘密,那就是其實城市裡最容易增加好感度的n就是商店裡的老闆,只要你買他東西,他對你的好感度就會增加,而且你買的越多好感度就越高這種情況在現實中其實是很常見的,只是在遊戲裡很多人都想不到而已 以我高的魅力屬性和威懾屬性,即使不用這種小技巧n也通常會非常配合的幫助我,但是有這樣的好處總歸是比沒有好,反正我也不在乎花那麼點錢,再說補給品這種東西買了也不浪費,遲早是用的到的 聽到我的問題那個老闆立刻熱情的說道:「是嗎?這種東西需要的人還真是好啊,不過我恰好知道一些」那名老闆略微想了一下便轉身拿了張紙然後畫了張簡易地圖給我道:「這上面標的三個叉的位置就是三家書店,在那裡可以買到書」 我看著地圖上的圓圈問道:「這倆圈是什麼?」 「哦,大的那個是城市圖書館,不過那邊需要特殊身份許可才能進去另外一個圈畫的是本城的技能培訓學院,那邊也是有書可以看的,只是必須先報名參加技能學習才行不知道客人你需要什麼樣的書,所以我把能想到的都標了出來」 我點點頭謝過了老闆之後便拿著地圖離開了那家小店地圖上標的目標一共有五個,但是我覺得其實真正有可能的只有一個而已書店的書都是拿來賣的,我不覺得像《能量之書》這種級別的東西有可能被放在書店裡公開出售,那簡直跟在華書店裡買到了核武器的全部技術資料和製造方法一樣不可思議 排除了書店之後剩下的就是技能學院和圖書館了,但是我覺得技能學院也不大靠譜那種地方雖然會保存有比較高級的技能書,但問題是世界之書中的任何一本貌似都並不符合技能書的範疇,雖然就《能量之書》的特性來看這東西一旦技能化絕對是毀天滅地的,但是那畢竟是需要大量研究和分析工作的,不是什麼人拿到書就能馬上照著用出來的東西 去掉了四個目標後實際上也就只剩下了那個圖書館而已了儘管這種地方出現世界之書這種級別的東西的可能性也不高,但至少它還是有可能性的,所以我決定還是到那邊去看看,只是現在必須先解決一份問題從那個小店出來之後我就找別的n問過,那個地方並不是完全對外開放的,而是分級開放普通人只要交錢就可以進去查些基礎資料,但是這部分的東西都很少,也都是不重要的信息,真正有用的東西都是只對本城的實際擁有者白十字聯盟開放,而且這些白十字聯盟的閱讀資料實際上還是分級的,低級會員根本看不到高級的東西,所以就算我能混到他們的行會成員身份也沒用,因為世界之書這種級別的東西就算在圖書館裡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員能看到的東西 想來想去我發現想要用假身份混進去實在是不現實的事情,最簡單也最靠譜的方法其實還是偷偷混進去,這是最有可能直接接近目標的方法 確定好計劃之後我便立刻展開行動,在街上隨便轉了幾圈卻認沒人跟蹤後我便拐進了一個小巷,然後在巷尾的一處陰影中徹底消失,下一秒我便已經出現在了圖書館後面的一處建築與建築之間的夾巷中圖書館設置有空間防護法陣,不能直接使用陰影穿越進入內部,再說裡面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萬一直接從人群中間冒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在牆壁外面出現後我先確認自己的位置不會被發現後便小心的靠上了後面的牆壁,讓辣椒幫我用精神力場掃瞄了一下牆壁後面,確認這後面是庫房而不是人流比較多的閱覽室之後我才小心的將永恆變成了一柄匕首的形態直接切開牆壁硬挖了個門出來 因為永恆夠鋒利,所以挖牆的工作沒費多大力氣就完成了,並且由於切割比較迅,所以牆體損壞並不嚴重,在我鑽進房間後將切下來的牆壁重填回去正好能封住入口,只要不靠近是看不出來牆壁已經被切開的 牆壁後面的情況就如偵察結果一樣,確實是個庫房,不過並不是放書的庫房,而是堆了很多的傢俱之類的破爛看牆壁上的蜘蛛網和地面上的灰塵,這鬼地方起碼好幾個月沒人來過了 迅移動到門邊,確認外面沒人之後我便推門走了出去門外是條不太寬的走廊,顯然這邊屬於圖書館工作人員的工作區,所以過道什麼的都修的很狹窄,而且裝修也是基本為零,牆壁上直接就可以看到石頭的痕跡,完全沒有任何覆蓋物 順著這條像地道多過走廊的通道一直向前,很快就遇到了一條橫向的通道這條通道的寬度明顯比之前那條寬,而且地面鋪有打磨過的地板,牆壁什麼的也都粉刷過,顯然比之前那條路要好多了根據我的分析,這座城市可能之前是系統城市,圖書館在當時就已經存在了之後現在佔領這裡的那個白十字聯盟攻佔了這座城市,而現在我看到的圖書館應該是在原本的圖書館基礎上修建的圖書館在很多內部結構上沿用了之前的圖書館結構,但是也翻了一些東西,像我剛剛鑽出來的那條通道應該是被廢棄的就舊圖書館遺跡,所以兩邊的裝修才會差那麼多 小心的鑽入區之後沒走多遠我就聽到了腳步聲,而且還能聽到對方的談話聲,從他們的對話不難聽出來他們倆都是n,所以我果斷的藏回了之前拐出來的那條拐彎通道,直到兩名n經過這條通道和主通道的連接點時我才突然從他們背後衝出來一把摀住兩人的嘴將他們一起倒拖回了之前的舊通道中 那倆n被我抓住之後就不斷的拚命掙扎了起來,但是這倆文職n顯然不是我的對手,輕鬆被我拉入了之前進入的雜物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倆n在接近雜物間的過程中是越掙扎越厲害,搞的好像他們好像很害怕那個雜物間一樣,不過我並不關心他們的感受,所以不管他們的反應直接把兩人拉了進去 用腳關上雜物間的門並讓凌出來釋放了一個隔音法陣後我才鬆開兩人,讓我意外的是那倆n在獲得自由後並沒有進行反抗,而是突然躥到了離我最遠的房間的另外一個拐角,然後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別在那抖了,過來回答我幾個問題,讓我滿意的話可以不殺你們」 對面的兩名n明顯是一男一女,兩人聽到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才睜著恐懼的眼睛四下張望看到他們的眼神我才想起來這裡是完全沒有燈光的,而且雜物間裡連窗戶都沒有,可以說是烏漆嗎黑的一大片我因為有黑暗視覺,所以總是會忘記別人在黑暗的地方是看不見東西的,看這倆傢伙的反應明顯是嚇到了 「別找了,我就在你們面前」 聽到我的話那倆n立刻嚇的往後一縮,結果撞到了後面的桌椅把自己給嚇了一跳,其中的那個女性驚恐的又叫又跳的好像發瘋了一般 「行了,都給我安靜」我隨手一伸,一小團火焰出現在我的掌心,雖然火焰很小,但起碼足夠照亮這個並不大的房間了
光線的出現讓兩人愣了一下,在看到我的樣子後他們反到像是鬆了口氣的樣子,搞的鬱悶了半天,還以為自己的樣子不夠威懾力呢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老區幽靈呢」那個女性n在看到我之後立刻放鬆了下來,一邊說著還一邊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 「幽靈?」對於這倆傢伙看到我居然覺得比看到幽靈要放鬆的行為我表示完全無法理解,貌似我比幽靈危險多了? 對方把我的詫異當成了詢問,直接給我解釋了一番搞了半天他們這邊流傳著一個鬼故事,就是說沒改造的老圖書館遺留區中有個恐怖的幽靈,之後這個娛樂性質的傳說後來因為很多人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們看見過那個幽靈而越傳越邪呼,最後搞的整個圖書館都沒有任何n敢於進入這個廢棄的區域了當然,這種傳說能在這些n中流傳並生效的主要原因還在於這邊都是文職n,要是戰鬥n,肯定直接就殺過來了 搞清楚了這個傳說後我先開始也沒當回事,但是很快我就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凌」 「明白」隨著我的提示,凌直接打了個響指,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衝擊波瞬間掃過整個房間,跟著就見一個灰白色的身影從一堆桌子上面摔了下來 看到那半透明的虛影,對面那倆n立刻又是一陣尖叫凌大概是覺得他們比較煩人,乾脆直接一個精神衝擊過去把兩人都給震暈了過去 在凌擊暈了那倆吵人的傢伙的同時我也走到了那名個半透明的幽靈面前蹲了下來對方在地面上扭捏了好一會才抬起了腦袋,露出了一張絕對能把小孩嚇哭的恐怖面容當然,這招對我沒用看到那張大醜臉我直接伸手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唧一聲就把那傢伙又給拍地上了不等對方重爬起來,我又伸手抓住了他的頭髮一下把他的臉給提了起來 「不想再挨打就給我老實點,變這麼個噁心樣子你想嚇唬誰啊?」我幾乎把臉頂到了那傢伙的鼻子上近距離的對著那張醜臉罵道 被我提起來的這傢伙一聽我的話立刻哭喪著臉委屈的說道:「大人我冤枉啊我不是故意要變成這樣嚇人的我死的時候是被大火活活燒死的,所以變成的幽靈也是這個鬼樣子,而且我的能力太低,還不能轉化自己的外形,不然鬼才原因成天頂著這麼張醜臉呢」 「你本來就是鬼」 「這個……」那傢伙直接被我一句話噎的不知道說啥好了 看他那一臉的倒霉像我直接說道:「好了,看你也是個倒霉鬼,我就不欺負你了,反正你和我也沒什麼直接的利益衝突」 「多謝大人」 我說著又從身上摸了袋黑水晶出來在那傢伙面前晃蕩了兩下,直到那傢伙的眼睛都快變成鐘擺了才用一副怪叔叔騙小蘿莉的口氣問道:「想要嗎?」 對亡靈來說黑水晶就是天然的十全大補丸,而且還沒有副作用,唯一的問題就是對實力比較高的亡靈來說效果偏低,但對低級亡靈來說還是極為珍貴的 聽到我的話那傢伙一邊拚命點頭一邊已經把手伸了過來,而我則是直接把袋子扔給了凌抓著,然後才說道:「那東西我多的是,但我不能白給,想要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我要是滿意了就給你」 「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大人」為了黑水晶,我估計就算現在讓那傢伙學狗叫他也會馬上答應 「我也不問你什麼麻煩問題,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世界之書」 那個幽靈聽到這個名字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略微沉思了一會才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表示他不知道在他想來我得不到情報肯定就不會給他好處了,所以他也非常鬱悶 「沒聽過世界之書不要緊,那麼你聽過《能量之時間之書》或者《空間之書》嗎?」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那幽靈又是一陣思索,最後還是無奈的表示他沒聽過,不過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他卻突然又說道:「雖然我沒聽說過,但不代表這裡一定就沒有,畢竟我生前也只是這個圖書館的一名倉庫管理員而已,圖書館裡到底有哪些書我也不是都知道,而且在圖書館被毀後還重建過一次,這期間肯定會丟失一些書,還會補充一些,難保不會有你要的書而且……」 「而且什麼?」 「如果你在這裡的裡找不到你要的書,你不妨去看下面看看」 「下面?」 那幽靈指了指腳下道:「就在我們腳底下這個雜物間其實只是個偽裝,你只要把門把手轉到底,然後再反向轉三圈就可以打開一個秘密通道這通道連接著下面的一間秘密藏,都是當初的舊圖書館中最珍貴的一些書籍和一些存放在下面因為現在這個圖書館是在原來的圖書館基礎上建起來的,所以就沒挖地基,也沒發現這下面還有密室」 「你是說下面的東西連那個什麼白十字聯盟的人都不知道?」 「對,我死後就一直在這圖書館沒有離開過,沒人知道這下面還有個秘密藏」 我點點頭道:「那我乾脆從這邊開始找我估計我找的書絕對不會在公共圖書區的」我說著便走到門邊按照那幽靈的指導轉動了兩下門把手果然,當我完成了最後一圈的時候,牆角放著的一尊鼻子都沒了的破損人物石雕忽然連著基座一起緩慢的向下沉了下去,而隨著那雕塑降下地面,一條被擋住的石階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跟我來」為了掙那點黑水晶,這幽靈可是賣力的很洞穴一打開他便立刻走到了前面給我帶起了路 因為這個密室裡存放的都是相當重要的書籍,所以下面的通道裡也安裝了不少機關,不過因為這個幽靈瞭解所有機關的設置,這些看起來很強的機關就全成了擺設在那傢伙的指導下我輕鬆的進入了那間密室,連一個機關也沒觸動,就連大門上的密碼鎖都是那幽靈告訴我密碼後直接打開的,我慣用的暴力破解法完全沒派上用場 「這……這是藏書室?」當密室的大門推開的一瞬間,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這是藏書室?”當密室的大門推開的一瞬間,我完全被眼前的景像給驚呆了!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藏書室,只不過設計有點誇張而已。”那幽靈的回答到是不溫不火的,但是我卻不能平靜下來,因為眼前這個藏書室實在是太誇張了一點。 藏書室的大門之後就是一道筆直的長橋。橋面是由一種黑色的岩石組成,沒有欄杆和立柱,下面的橋墩也是一樣的黑色石料構成,但是卻沒有基座。支撐橋面的每個橋墩下面都是一隻正在緩慢旋轉的閃著藍光的魔法陣,而魔法陣的下面卻是一片星空。對,就是星空。這整個藏書室簡直就像是修在宇宙空間中一般,除了這座橋之外周圍完全看不到牆壁、地板、天花板,所有正常建築應該有的東西這裡都沒有。整個房間裡完全找不到任何建築物的感覺,就好像在是在太空中修了這麼一座橋。 “你們的藏書室是誰建的啊?”看著眼前的橋和四周的虛空我略帶驚訝的問道。 幽靈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當初我也不過是這裡的管理員之一,具體這裡是什麼時候建立的我可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知道這裡有很多的藏書,而且每一本都是極為珍貴的孤本。” “可是我為什麼看不見書呢?” “那是因為書在下面。” “下面?” “對,在橋的反面。”幽靈答道:“這座橋是這個空間的分界線,你現在這樣看覺得橋是正的,但是你爬到它反面之後就會發現在反面看的時候橋也是正的。而且在那邊的時候重力方向也會調轉過來,你走在橋底就和走在橋面上一樣。這裡的書全都在橋底放著,一般人要是不知道根本想不到橋底下放著書。” “那前面那麼長的橋是通到哪裡的?” “哪裡也不通。”幽靈道:“從這裡向前兩百步以外的部分全都是幻像,一旦走過兩百步的那道線你就會進入無限迴圈的長橋之上,到時候不管你是往前走還是掉頭回來,最終就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永遠走不完的長橋。” “那要是往兩邊的虛空中跳呢?” “那也一樣。虛空中也是連續的無限空間,如果你離開橋面跳過去就會永無止盡的飄下去,而且你想調頭回來也不可能。只要你離開這座橋五米以上的距離之後周圍就會變成完全不受力的狀態,即使你長了翅膀或者會飛行類技能也別想再回來了。在當初的大圖書館最輝煌的時期有很多盜賊都曾經潛入過這裡偷書,但是無一例外的全部被活活困死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聽你這麼一說我到是覺得這個房間好像比那些書還要珍貴了。”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很可惜,這個房間是無法移動的,所以你如果想要書還是趕緊拿了就走比較好。” 我聽出了幽靈話裡的意思。“怎麼?難道這裡還有時間限制不成?” “也差不多吧。”幽靈道:“從大門開啟的瞬間這裡就會開始計時,半小時後會出現空間風暴,除了橋體本身和那些藏在橋裡的書之外,所有多餘的東西都會被吹進那邊的虛空之中,所以如果你要書最好還是在半個小時內找到它並離開這裡。順便說一下,我們已經在這裡耽誤五分鐘了。” “明白了,我們這就下去。”我說著便順著橋的邊緣爬了下去。按照幽靈的說法,只要不離開橋面五米範圍都是可以正常飛行的,所以下到橋的反面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情。** **唯一稍微麻煩一些的就是穿過橋體下方的分界線後會遇到重力斷層,以這個地方為分界線,其上的空間重力方向都是朝下的,其下的空間重力方向確是朝上的。穿過兩者的交界點的瞬間重力會突然反轉,不注意的話很容易失去平衡,不過只要事先有準備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按照幽靈的指點爬到橋的反面後我便站到了橋底,但是因為那邊的重力方向是反的,所以即使站在橋底我的感覺也和站在橋面上一樣,而且和上面光禿禿的橋面不一樣,橋底兩側有作為支撐結構的拱形支撐,從反面看到是和欄杆有著類似的功能。 剛在橋底這邊站定,我立刻便發現了幽靈所說的那些書,只不過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書架存在。這個橋底的面板上被人為的抽掉了一些條石,留下的空間剛好就像是一排排的書架,而那些書就是放在這些鑲嵌在橋底地面上的書架中的。 其實這座橋雖然很長,但這下面的書架卻並不多。橋底上鑲嵌的書架一共只有三個,最大的一個是一塊八米乘三米的框架,其中放置的書很多,也很密集,初步觀察至少有上千本。在這個書架的最頂端雕刻有一個好像汽車牌照一樣的石牌,上面用魔法文字寫有“正本”兩個字,估計這裡的書就是所謂的孤本了。 第二個書架明顯就要比第一個小的多了,這個書架的大小可能還沒有某些型號的電冰箱大,而且和前面那個書架全部是側是塞進去並擠的密密麻麻的書不一樣,這裡的書全部是平放在專門的凹槽裡面的,每本書都是封面朝上放在各自獨立的一個社區域內,書與書之間都有很大的間隔,而且每個凹槽表面都有一層淡淡的光膜會時不時的閃兩下。 “這些就是那些特別珍貴的重要書籍?”我看著第二個書架頂上的牌子問道,因為那塊牌子上寫著“密典”兩個字。 那幽靈聽到我的話直接道:“沒錯,這些就是本圖書館最珍貴的寶藏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把淩和小純放了出來讓她倆幫我把那些書小心的取出來放進鳳龍空間之中。搬書可不是搬家,何況這些書也太珍貴了,我可不敢讓那些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搬,反正這個書架裡總共也沒幾本書,很快就能搞定。當然,在搬書之前我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這個書架上並沒有世界之書中的任何一本存在。 前兩個書架都沒找到,剩下的就只有最後那個書架了。 和前面兩個書架不同,這個書架的標題板上沒有寫字,而是直接畫上了一隻手持鐮刀身穿長袍的骷髏,意思分明就是代表死亡和警告。 標題牌下面的書架面積比之二號書架要略大一些,但其上的書卻少了兩本,主要原因是這個書架上的每本書都被封的比較嚴實,每本書外面都加了個好像骨灰盒一樣的盒子,而且每只盒子外面都有強力封印,顯然是不想讓人打開盒子。 “大人,請稍微加快些速度,我們只剩十五分鐘了。”在我觀察那個所謂的禁書書架時,旁邊的幽靈忽然出聲提醒道。 我點點頭走到書架前蹲了下去,想想還是把淩召了過來。專業的東西還是讓專業人士處理比較好,這些加了強力封印的書由淩處理比較讓人放心一些。 淩走過來之後啥都沒看,直接伸手點了兩本書道:“這兩個封印已經失效了,直接打開就行。那邊那個加了噬魂詛咒,讓國王或者沙夜子去開。最後這本裡面裝了爆破法陣,還是我來處理比較好,不然會把裡面的書炸掉。另外,中間那塊石板下面有強力封印存在,應該還藏了一本。” 幽靈顯然沒想到我帶來的人這麼厲害,而且更讓他吃驚的是之前他們館長和他說最麻煩的那個爆破法陣居然連十秒都沒撐到就被淩給拆掉了。 從四個盒子裡取出來的四本書全都被包在了黑布之中,小心的打開之後我們才發現四本書其實也不算什麼太誇張的東西。第一本書是一本記錄神族秘史的傳記類的書,雖然政治價值很高,但對我們來說基本沒意義。第二本書是一本禁咒大全,這個東西比較珍貴,價值比前面那個書架上的所有書加一塊都要強出一大截。第三本書也是一本魔法書,不過記錄的卻是很罕見的靈魂類魔法。在光明神殿的教義中,靈魂類法術都被歸類為邪惡的法術,而法國正好是光明神殿總部所在地,因此這種靈魂魔法書成為禁書也就不足為奇了。不過對我們來說這種東西意義不大,頂多能算是個不錯的技能書而已。最後那個盒子裡的書更奇怪。這是一本系列化的技能書,不過書上沒有任何名稱,所以也不知道它叫什麼書,但是我簡單翻了一下之後大致可以把這本書歸類為淫書的範疇了裡記錄的所有內容都是有關于那方面的東西,而且其間還充斥了大量的魔法動畫,內容比島國愛情動作片還要誇張,估計在行會裡的那幫光棍男中會很吃香。
將這四本書收好之後我又按照淩的指導將書架整個拆了下來,結果發現在書架後面有個微波爐那麼大的凹槽,裡面放了一個和外面那四個一樣形式只是大了一圈的石盒。不過,想要拿到這個石盒必須先解決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凹槽的上面覆蓋著一張紅色的魔法陣。這張魔法陣圖一直在不斷的閃爍著,其上偶爾泄出的一絲魔力波動都能讓人感覺渾身寒毛倒立。 “這是什麼魔法陣?怎麼感覺好像被什麼野獸盯上了的感覺?” 淩順著凹槽的四周邊緣摸了一圈,然後才回答道:“應該是絕對封禁法陣,一種自成體系的迴圈法陣。它可以吸收外部攻擊產生的能量並將之轉化成防禦能量,所以一般的攻擊對它全都無效,而且如果不能一次性摧毀它,你會發現它越來越堅固。” “那要怎麼破解?” 淩伸出了三根手指。“方法有三個。第一是把它放在空間能量為零的環境中讓它緩慢損失能量,最後等它的能量耗盡封印也就自然消失了。不過這個方法沒個三五百年時間你就不要指望了,所以不做考慮。第二種方法是使用超過其轉化上限的超強攻擊一擊徹底摧毀魔法陣,讓它來不及完全轉化攻擊能量就被攻擊中剩餘的能量徹底摧毀,這樣它就沒用了。不過以我的觀察,這種方法需要的傷害輸出太誇張,就算是你把克利斯締娜和金幣一起叫來合你們三人之力大概也打不出這種級別的攻擊。再說那種級別的傷害輸出也不好控制強度,摧毀封印後很可能連下面的盒子也一起轟成渣了,所以也不合適。” “第三種方法是什麼?” 淩直接指了指腳下道:“我們繞到正面去,然後從橋面上直接打個洞下來從背後把書抽出去,至於那個魔法陣,反正它只封住了正面和四周而已,不去管它就是了。” “這到是個好主意。”我感歎道。 那幽靈一聽連忙喊道:“不好,這個主意一點也不好。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座橋是用烏金鋼打造的,硬度超呼你的想像,不是隨便就……”那幽靈的話說到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就在他試圖向我解釋這座橋很硬的過程中我已經抽出了永恆對著旁邊的支撐架平平的削了一劍,然後就見他所謂的異常堅固的烏金鋼仿佛切豆腐一般被我切下了一塊。 “硬度也不怎麼樣嗎。”我拿著切下來的一角說道。 那幽靈在那愣了半天才道:“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重新回到橋的正面之後我們大致確定了一下位置,然後我就將永恆劍變成了一個帶形頭的切割刀,幾下就從橋面上挖了一個大洞下去。切開最後一層石板後下面的石盒便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不過暫時沒空打開檢查了。拿到盒子的瞬間我便趕緊收回淩和小純然後夾起那個鬼魂就往出口跑。三十分鐘極限時間移動到達,再不出去可就要被吹到虛空中去了,為了不被吹飛,我只能出去再檢查那個盒子了。 搶在風暴前的最後一秒沖出大門,然後直接封閉那道保險門後我們總算是安全了下來。跟著那個幽靈一起返回上面的儲藏間後我便將一大袋黑水晶粉扔給了他。 “好了,我們的雇傭關係到此結束,感謝你的説明,我要先走了。” “大人客氣了,有這袋東西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那個幽靈揚了揚手裡的水晶粉說道。 告別那個幽靈之後我便將之前挖開的牆板給重新打開準備鑽出去,誰知道我才剛把牆板下掉,就發現外面居然站著四個人一副傻愣愣的表情看著我。我們雙方就這麼定在了那裡,略微遲疑了一會之後我便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從洞裡鑽了出來,然後又把牆板給裝了回去。不過,就在我打算轉身離開之際,對方四個人中明顯是一夥的那三個傢伙中的首領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我。 “小子,你當我們不存在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被他拉住的手腕,然後又抬頭看向他的臉冷聲道:“你最好馬上鬆手,不然我不保證一會你的手還能連在你的肩膀上。” “呦呵,口氣不小嗎?我就站在這裡讓你……”那傢伙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了,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和肩膀分開了。歸了一秒,伴隨著噗的一聲響,他的肩膀上突然噴出了大量的鮮血,而那傢伙也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開始捂著肩膀慘叫。 看著倒下去的那傢伙我根本懶得理他,轉身就要往外走,誰知道那傢伙身邊的兩個傢伙卻突然從驚愕中反應了過來一起朝我沖了過來。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我猛然一回身,永恆閃電般揮出又被收回,然後就見那倆笨蛋直接從我身邊沖了過去,繼續向前跑了兩步後兩人才一起撲倒在地,腦袋在落地後便與身體分家順著地面向前滾出老遠。 將永恆重新放好之後我才轉身準備離開這條巷子,誰知道才走兩步就聽後面喊道:“喂……誒……不要走。” 我猛然轉身看向最後剩餘的那個女人,盯著她看了一會,直到對方被我看的眼神閃爍好像隨時要逃跑之後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不過擋我路的人都會死,現在給你二十秒給我個叫住我的理由。” “我想雇你幫我殺幾個人。”對方快速喊完這句後稍微等了兩秒似乎是勇氣用盡了一般用越來越小的聲音解釋道:“我看你剛剛幾招就秒掉了他們,所以覺得你一定很厲害,所以我就想……” “抱歉,我的出場費你付不起。”我說完之後便轉身直接往外走去。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剛偷了人家的圖書館,在作案地點流連可不是一個明智的盜賊應該幹的事情,況且我到現在都還不確定自己拿到的那個盒子裡是不是裝著三本世界之書之一呢,這會我正著急找個地方確認一下,哪有空接什麼任務啊。 我這邊正要拐出夾巷,沒想到後面那女人卻突然叫道:“我知道一處沒人知道的高儲量魔晶礦。” 那聲音就仿佛刹車信號一般,我的腳瞬間就卡在了半空中,險些把我自己給絆一跤。“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我……”那女人先開始還有點膽怯,但是很快似乎又重新聚集起了膽量說道:“我知道一處隱秘的魔晶石礦脈,你如果答應幫我我就告訴你礦脈在哪裡。不過你要跟我簽署協定,礦脈的開採所得我要分一半。” 我略微沉思了一會便開口說道:“協定可不是你這麼定的,你想要我幫你的話就先跟我去找個地方詳細談談吧。這可不是談話的地方。” 那女人看了下地面上的屍體,然後又望了眼牆壁上那個我挖出的大洞,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趕緊跟著我一起離開了這裡。 出城的過程非常順利。我現在在偽裝模式,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實力中等偏上相貌大眾化的白人玩家,像這種造型在城裡走動絕對是最少受到別人騷擾的一類人。跟著我的那個女人就更不用說了。她的實力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她胸口掛著一隻徽章,說明她是有所屬行會的。在不確定對方行會大小的情況下招惹一個有行會的玩家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況且這個女人長相一般裝備一般,也沒啥值得別人找麻煩的東西。 出了城之後我們先是迅速拐上了一條小路,繼續走了一段之後我才轉身對那女人道:“我現在身上掛著偽裝術,一會看到我的真面目你別太驚訝。如果你看到我的真面目之後依然決定跟我合作,那我就帶你到前面的山裡去談,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們就就此分開,這樣你沒意見吧?” 那女人聽了我的話微微一愣,隨後才問道:“你很出名?”我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撤掉了偽裝術。在看到我的瞬間那女人便吃驚的連退好幾步,直到撞上一棵大樹無路可退了才停了下來。驚訝的張著嘴盯著我看了半天那女人才反應過來指著我問道:“你是紫日?冰霜玫瑰盟的那個紫日?” “除了我你覺得有人敢打扮成這樣在法國的土地上這麼晃蕩嗎?我現在和法國可以算是半敵對關係,就算有人冒充我也只可能在德國或者中國,因為那樣還能騙點好處。在法國冒充我到處跑這不是找打嗎?” 那女人聽到我的解釋也是反應過來了,我現在的形象要是出現在法國街頭,絕對會利馬被人圍攻。當然,我本人肯定不怕被人圍攻,事實上也沒什麼人能威脅到我,但是如果有人敢假冒我在法國的土地上亂晃蕩,那一旦被人發現可就慘了。以我的實力就算被幾萬人圍了也可以照樣輕鬆突圍,但是冒充我的人實力肯定不如我,一旦被人圍了,那基本也就等於判了死刑了。所以說現在在法國是肯定不會有人冒充我的。 “你是紫日更好。”出呼我的意料,那女人道:“之前我還有些擔心你是不是有那個實力幫我,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疑問完全是多餘的。” “那就是說你希望繼續合作是嗎?”我確認道。 那女人點頭道:“當然。” “那就先跟我進山。這裡雖然是小路,但還是離城市太近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碰上些玩家從這裡經過,我不想發生無意義的爭鬥。”我說著便打了個響指,夜影和小雪同時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我自己迅速爬上了夜影的脊背,然後對那女人道:“我的魔寵先借你代步,你快點上去。” 聽我讓她騎小雪上山,那女人顯然是有些興奮過度。作為銀翼獨角獸王,小雪的外形絕對是女性殺手那一類的,只要世界觀和興趣愛好正常的女人通常都躲不過小雪的殺傷力。看著小雪脖子上那雪白之中略帶粉紅且長度驚人還帶著浪的棕毛,那女人激動的就差沒拔幾根回去收藏了。最後要不是我催促,估計她能圍著小雪轉一天。 大概是被那女人摸的很不爽,小雪一發現那女人騎上去後也不管人家有沒有坐穩,立刻就速度全開,瞬間化為一道白光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上,搞的我和夜影在後面只能聽到那女人的慘叫一路遠去。 “這瘋丫頭!”無奈的感歎了一句之後我便催促夜影加速,雖然小雪的速度也很誇張,但她畢竟是在地上跑,而夜影的夢境穿梭卻是類似于傳送一般的能力,眨眼之間我們就到了她們身邊,然後下一個閃爍我們就又到了前方的山林之中,而小雪只能跟根據我和她的心靈接觸提示的方向慢慢跑過來。 說是慢慢跑過來,其實速度肯定是慢不了的。十幾公里的距離小雪只用了兩三分鐘就跑完了,等她停下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女人竟然不見了。 “我靠,小雪你怎麼搞的啊?人哪去啦?” “後面樹上掛著呢,沒我啥事先回去了。”小雪丟下這麼一句便直接鑽進了訓練空間,而我只能順著小雪來的路往回找。還算好,小雪好歹是把人送到地方了,只是卸貨有點粗暴。我順著小雪來的路往回找,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那個女人,只不過不是在地上,而是像小雪說的一樣整個人掛在一棵橫在路面上方的樹枝上了。夜影和小雪的個頭都太大了,所以這種別人騎馬也可以正常穿過的樹枝對騎雜在他們背上的人來說就變成危險路障了。平時夜影馱著我的時候都會注意避開這些障礙物,不過小雪今天明顯是在發脾氣,所以那女人就悲劇了。 “喂,你沒事吧?”送回夜影,我一個人站在樹下抬頭看著那女人問道。 “沒事,你快把我弄下來!” “自己站穩。”我說著突然一抬手,一道劍芒閃過樹枝應聲而斷,那女人驚叫一聲便掉了下來。看她似乎沒準備好的樣子我只好出手扶了她一下,只可惜她自己的平衡性太差,我扶都沒能扶住她,好在樹枝本來離地就不太高,而且遊戲裡的玩家身體素質肯定都比現實中的要好很多,所以這點高度摔下來到是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女人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道:“你的魔寵性格真夠野的。” “高級魔寵多少都有點麻煩。”我說著又看了下四周,然後道:“好了,這裡已經足夠偏僻了,來談下我們的具體合作協定吧。” 那女人點頭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曼達.g.阿爾法,你可以叫我艾曼達。” “我是誰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再介紹了。說下我們的合作協定。你的目的是要我幫你幹掉幾個人是嗎?” “本來是的,但是發現你是紫日之後我又改主意了。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把那幾個人殺回新手村,還要幫我摧毀他們的行會。” “殺回新手村這個事情你就別指望了。這裡不是中國,我在這邊的人手不足,而追殺一個人將其一路殺回新手村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在法國我做不到這一點。不過我有個折中方案。” “你說。” “我可以把……誒對了,你到底要殺幾個人啊?” 那女人低頭算了一下道:“十六個。” “這麼多?” “有三個必須嚴懲,另外十三個可以看情況給點教訓。” 我想了一下道:“那就這樣,我幫你把那三個需要嚴懲的傢伙弄到六百級以下,而且儘量扒光他們身上的裝備,雖然這和被殺回新手村有些差距,但是以現在人均九百級的玩家等級,六百級以下還沒有好裝備的人那基本上也就跟重練一個號差不多了。你覺得呢?” 艾曼達點點頭道:“這點我接受。” “那好。這三個人就這麼定。另外十三個人我的計畫是隨便殺他們個五六次,然後爆他們幾件裝備,這樣也就差不多了。” 艾曼達再次點頭道:“這個我也可以接受。” “最後他們行會……反正主要人員都完蛋了,解不解散其實都差不多了。不過我還是幫你把他們行會的行會總部摧毀掉,這樣他們行會就算是徹底崩潰了。整個説明計畫大概就是這樣了,你覺得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沒有?” 艾曼達搖了搖頭:“這個方案很好,就這麼辦吧。” “既然你同意了,那麼我的説明部分就這麼多了。下面說下那個礦的問題。你現在確定那片礦就是魔晶石礦嗎?還有礦的品質和儲量以及開採難度什麼的你都清楚嗎?”
艾曼達顯然對開礦是一無所知,聽到我的問題她立刻就愣住了,過了好半天才吱吱嗚嗚的說道:“我可以確定那是一片魔晶石礦,礦石品質我不會看,所以不知道。儲量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應該會很大,因為我發現礦石的地方覆蓋範圍非常大,在那整個洞穴裡幾乎全都是礦區,而且很多魔晶石就是直接暴露在岩壁上,用東西隨便砸兩下就能挖下來。” “你的意思是礦區的開採難度不高?” “應該不高吧。”艾曼達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定義開採難度的,反正我感覺是不太複雜。只要帶人下到洞裡,然後用工具隨便砸幾下就能挖出一塊來。”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對艾曼達能夠直接給出有效資料已經不報希望了。想了想之後我只好自己一步步的問道:“你知道那個洞離地面有多深嗎?洞穴在山區還是平原上?附近野生魔獸密度如何?礦區的岩層類型和結構知道嗎?” 艾曼達一邊回憶一邊道:“深度有多大我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至少有七八百米深。洞穴的入口在山裡,附近有很多魔獸,等級也不低。至於你說的地面的什麼岩層什麼的,那個太專業了,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那裡的地面很堅硬,需要用武器用力砸才能把魔晶石弄下來。” “你用什麼武器砸的?” 艾曼達直接遞過了一柄權杖道:“就這個。” 我接過權杖看了下屬性,然後把權杖還給她並皺著眉頭說道:“雖然我暫時還沒看到那片礦,但是如果你的描述沒錯的話,我現在大致可以確定這是一片高儲量魔晶礦,但是這片礦區的位置相當糟糕,埋藏太深,礦石全部埋在堅硬的岩層中,而且附近的山區環境意味著地面下很可能有地下水系,這樣的礦區一不小心就容易打穿地下河,要是更倒楣點直接挖出岩漿也不是不可能。還有就是礦區附近的魔獸等級高密度大,屬於最不適合開礦的地區。所以你說的這片礦頂多算是個中等價值的礦區。因為礦區開採利潤一般,所以我不能跟你對半分。” “那你說個比例我看我能不能接受。”艾曼達顯然也知道自己不是專業人員,所以她也沒有想著自己估價,況且她心態擺的也很正,沒有認為自己發現的東西就該完全歸自己。畢竟她只是個一個人,礦區的利潤對於我們這樣的行會來說是可有可無,但對她來說那絕對是天文數位,所以哪怕是只拿百分之一,對她來說那也絕對是鉅款級別的。 雖然在這次的礦區開採中我們行會要占主導地位,但是沒有她的情報的話想要開礦就成了空談,因此她的消息也絕對不能不重視。略做思考之後我才張口說道:“純利潤的6%,或者是毛利潤的1%,你自己決定。如果我估算沒錯的話,兩者差別不會太大。” “就這麼點?”艾曼達很驚訝的問道。 “你嫌少?” “當然。”艾曼達有些激動的說道:“雖然我除了提供一個情報之外什麼都沒做,可是這麼一點未免也太少了吧?” “那你覺得你該拿多少?” “純利潤的10%。” “7%,這是極限了。不要再跟我討價還價,同意的話就這個比例,不同意你就另請高明。” 見我有些生氣的樣子,艾曼達也有些著急了。想了想她最終還是咬牙道:“好,就依你。” “合作愉快。” 商量完這邊的礦產分配問題後我們倆便簽署了一份系統擔保協定,然後我將事情通知了一聲軍神讓他想辦法找人來開礦。因為礦區在法國,所以我們行會肯定沒法子直接來挖的,不過我們自己雖然來不了,但是我們行會原本在法國就還有兩處礦區,都是和法國本地行會合夥開採的,他們負責挖礦,我們提供設備和負責銷售,反正我們只要不把本行會的人派到法國來就沒問題。至於這片新礦區,肯定還是要用一樣的方法來進行開採的,這樣雖然會損失一部分利益,但起碼安全。 魔晶石開採問題解決完之後,剩下的就是幫艾曼達解決她要對付的那群人了。按照艾曼達的說法,她本來就是這個叫做水晶鼠聯盟的行會的一員,之後她發現了這個礦區,然後她就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行會裡的一個朋友,也就是這個行會的副會長。 本來按照她的想法是由他們行會出面聯繫別的行會,然後大家一起動手開採這片礦區,之後的利潤她希望能拿到15%。可以說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畢竟和我們不同,他們行會是法國行會,不象我們還要請代理行會,所以開採成本非常低。再說對他們行會實際上也等於是在做無本生意,畢竟他們行會很小,沒法自己開採,最後還是要把礦區的資訊透露出去讓別的行會來開採,他們行會實際上也就等於是賺個賣礦區資訊的錢。從這個角度來說,艾曼達其實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個行會把資訊賣掉,雖然這樣會比較自私一點,但也無可厚非。她現在能想到把消息告訴會裡的人帶大家一起分,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惜,她的想法雖然很好,卻低估了金錢的誘惑力。最終他們行會的人不但沒同意給她這15%的利潤分成,居然還千方百計的誘騙礦區的位置資訊,最後騙不到資訊他們居然開始明搶。艾曼達因為這個事情算是徹底和會裡決裂,但是行會裡的那幫人卻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這段時間一直在不斷的跟蹤襲擊她,就是要逼她把消息說出來。至於我今天遇到的那幾個人把她堵在小巷裡的事情,這幾天已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每次都是以艾曼達被殺而告終。可以說艾曼達找我來幫忙已經是被逼急了,要不然她是絕對不會這麼急切的找人合作的。 聽完艾曼達的敘述之後我又從她那裡問清楚了他們行會具體有多少人,以及她主要要對付的那幾個人的大致能力。雖然艾曼達也記不清楚他們行會中每個人的具體屬性了,但只是聽了個大概之後我也就基本不在意這方面的問題了。一個連獨立開礦都做不到,總成員人數還不到一百人的小行會能有什麼高手?按照艾曼達的敘述,他們行會的會長也才剛過一千級,這種人在我們行會也就是個普通會員而已,對付這樣的行會我根本懶得親自動手,直接召喚出小純、晶晶、玲玲和艾美尼斯讓她們四個一起去幫我搞定這個任務。 其實要不是怕艾曼達說我不重視我們之間的協定,我甚至打算只派玲玲一個人去的。畢竟這個行會連一個過一千一百級的玩家都找不出來,玲玲一個人就能在他們行會裡殺個七進七出了,去四個人純屬浪費。不過,事實證明計畫是永遠趕不上變化的。就在我把小純她們派出去,然後自己去找我們行會在法國的代理行會準備商量開礦事宜的時候,小純那邊居然發來了求救信號。
“主人救命啊!” 突然在心靈接觸中聽到小純的求救聲把我也給搞愣住了。“小純?你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我們遇到了個很能打的傢伙,而且她還有一大幫手下,我們已經快要支援不住了!”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們四個一起出動居然還有支援不住的時候?哪個行會有那麼厲害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高手,反正我們快頂不住了!” “好的。” 切斷通訊之後我直接收回夜影跳了起來,飛鳥瞬間出現在我的身下,接住我之後立刻推理全開向著小純他們所在方向飆射而去,天空中只留下了一圈圈的環狀水霧。 此刻在距離我們幾十公里之外的一處小城市中,一群玩家正圍著個圈子將小純他們四個包圍在了圈內。不過他們雖然圍著小純他們,卻並不是在戰鬥,而是在圍觀。真正在和小純他們戰鬥的實際上是一群魔寵,其中最厲害的一個快到完全看不清形態的有翼類人形生物。實際上這傢伙一個人就拖住了晶晶、玲玲兩個人,而艾美尼斯和小純實際上在清理周圍的那一大群怪物。 雖然那只生物現在是以一敵二,但擁有號稱最強防禦和最強攻擊的晶晶、玲玲卻反倒是被壓著打的一方,相反另外一邊的小純和艾美尼斯雖然是以二對二十,卻反而打得異常輕鬆,其間還抽空幹掉了幾個目標。 “守護。”面對突然沖過來的那只生物,晶晶迅速閃到玲玲面前講盾牌一舉,跟著就是當的一聲巨響,晶晶被砸得硬生生的向後滑行了兩三米才抵消衝擊。不過對方也沒討到好,直接被撞的反彈回去在空中飯了幾個跟頭才穩定下來。 玲玲看准對方被彈開的機會迅速繞過晶晶直沖而上,聖劍瞬間展開變成了一柄門板那麼寬,長度超過八米的巨型長劍照著對面那傢伙的腦袋就砸了過去。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傢伙的反應出奇的快,就在聖劍即將命中的瞬間身形突然一晃直接出現在了玲玲的身側並一個肘擊將玲玲撞飛了出去。不過玲玲雖然是被撞飛了,她的聖劍卻是脫手沿著剛才的路線向前飛了出去,結果倒是圍在外面觀戰的一小群人遭了池魚之殃被飛出來的聖劍直接轟成了漫天碎肉。 眼看著玲玲被撞飛,晶晶立刻沖了上去一記盾擊撞向對方。那傢伙在空中靈活的一個後空翻,然後迅速在空中完成一個大迴旋又反沖了回來撞向晶晶,不過晶晶是號稱防禦第一的聖盾天使,可不是像玲玲那麼容易中招。盾牌下移之間封住家夥的進攻路線,然後一個後撤拉開距離,跟著右手長劍對著那傢伙一甩,一枚白色的光球瞬間飛出將那傢伙擊飛了出去。 雖然晶晶和玲玲一個是聖盾天使一個是聖劍天使,但那只是說他們的特長是這個,並不是說晶晶沒有武器只用盾牌。作為一名天使,晶晶不但有盾牌,還有一柄重劍,此外一般天使會的那些輔助魔法他也都會。 趁著那傢伙被擊飛的瞬間,晶晶趕緊轉身像玲玲那邊扔出了一個恢復術,然後便追著被擊飛的那傢伙沖了過去,只是還沒等玲玲從地上爬起來,天上那傢伙便已經將晶晶擊落了下來。 沒有了晶晶的牽制,那傢伙直接一下沖到了玲玲身邊,然後高舉手中長劍就準備刺下去,圍在旁邊的人群也是興奮得大喊這讓那傢伙趕緊把玲玲幹掉。不過,就在那傢伙手中的長劍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恐怖的劍芒突然橫切而來。那傢伙發現劍芒之後慌忙橫劍格擋,但兩柄武器剛一接觸那傢伙就意識到了不好。伴隨著當的一聲巨響,那傢伙整個人突然像炮彈一般那橫飛了出去,巨大的衝擊力一直將那傢伙送出去好幾百米並撞穿了一大排建築物才算徹底停下。 “那是什麼人?你們二對一還打得這麼慘?”我一邊伸手將玲玲從地上拉起來一遍問道。 玲玲扶著我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後想要自己一個人站穩,結果剛一鬆手又差點坐回地上,好在我就在旁邊,及時扶了她一把。看她這個樣子我直接打了個指響將淩和米拉放了出來,然後一指那邊正在交戰的區域道:“淩,你去把小純替下來,讓她過來照顧下玲玲。米拉你去保護晶晶,她好像也受傷了。帶她過來。” 淩點了下頭 便猛然張開翅膀飛入天空開始以各種法術壓制周圍的魔獸。雖說從綜合實力上講小純和淩應該算是同一水準的存在,但實際上她們倆的偏科情況都很嚴重。淩的強項在於攻擊,而小純則主要是輔助,所以看起來淩替換小純之後總實力沒有變化,但實際上從淩一加入戰鬥開始對面的魔獸部隊就開始輪著個的倒楣,凡是被淩的法術沾到的那真是非死即傷。 小純回來之後這邊的情況就不用我擔心了,之前之所以會被壓制,主要就是因為小純被那幫魔獸纏住無法提供輔助支援,現在她能空出時間來使用輔助法術,加上還有米拉和淩這兩大戰立協助,想出問題都不太可能。 讓魔獸們去對付那些魔獸,我自己則是直接迎上了那剛剛被我擊飛的傢伙。在我安排好這邊的戰鬥之後,那傢伙也從廢墟堆中爬了出來,而直到此時我才算是真正看清楚我們到底是在和什麼東西戰鬥。 眼前的生物有著一隻惡魔的基本體形,類似人類的頭部和身軀,背後長著一堆巨大的蝠翼,屁股後面還有一條細長的尾巴。除了沒長犄角之外這基本上就是個惡魔,而且……她也確實就是一隻惡魔,不過不是大惡魔,而是只魅魔。 在發現這是只魅魔後我很快又發現了她明顯不同于一般魅魔的特徵。正常來說魅魔因為需要吸引異性的原因,所以臉蛋和身材通常都會長的很容易勾起異性的情欲。用通俗點的話講,就是魅魔全都長著一張天生狐狸精似的容貌,總之你一眼看上去就會覺得這絕對是個不正經的女人。但是,眼前這只魅魔明顯不同于她的同類,當然也可能她壓根就不是魅魔。 眼前這只疑似魅魔的生物確實有著一張美豔動人的漂亮臉蛋,特別是那雙勾魂攝魄的雙瞳更是美的令人目眩。如果不是看過夜月的雙瞳,我一定會認為這就是世界最美的眼睛了。不過,雖然夜月的雙瞳比她更要漂亮,但夜月的石化之瞳也是個煩人的東西,因此有幸目睹夜月迷人雙瞳的生物現在基本上都成了雕塑或者是被打碎了的雕塑。相比之下眼前這只生物的雙瞳就要平易近人的多了,起碼她的眼睛可以讓你肆無忌憚的去欣賞。不過,雖然那雙眼睛極美,可以一隻魅魔的標準來說這卻是一雙不成功的眼睛,因為它並沒有表現出魅惑和吸引,反倒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感覺。沒錯,這就是眼前這只魅魔的問題所在。她雖然也很美,但和那些仿佛欲求不滿的饑渴怨婦一般的魅魔不同,她給人的完全是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儘管她的美麗比一般的魅魔要強出十倍不止,但作為魅魔,這副長相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 除了一張冷豔的面孔之外,折紙魅魔的身材到是完全符合魅魔的標準,絕對的S形曲線,尖峰溪谷一樣該有的都有,而且比例相當完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不過 ,儘管能看出她的身材相當惹火,但眼前這只疑似魅魔的生物卻沒有像正常魅魔那樣穿上一身幾乎堪比情趣內衣的誘惑服裝,相反,她身上套著的居然是一身輕鎧。雖然這種鎧甲並不是全覆蓋式的,但起碼它包住了身上的大部分主要部位。當然,雖然這鎧甲面積並不算小,但實際上她穿著還是相當誘人的,至少晶晶、玲玲身上的鎧甲就沒她這套這麼誘人。不過以魅魔的標準來說,這種裝束已經算是相當保守了。 事實上這只疑似魅魔不但長相和穿著一般魅魔不太一樣,就連她的武器也是和一般魅魔有很大區別。正常來說魅魔使用的武器不是鞭子就是刀刃之類的武器,但眼前這只疑似魅魔使用的卻是劍,而且不是一般的劍,而是一柄重型斬劍。這種長度堪比雙手侍劍寬度卻比雙手侍劍寬了近兩倍的重型武器可以說是完全不符合魅魔輕便迅捷的戰鬥風格,但她偏偏就是拿著這麼一件武器,而且貌似還用的挺順手。當然,現在那柄劍也就剩下個柄而已了,剛剛和永恆正面硬碰了一下,能扛下來的至少也得是特級神器才行,一般武器包括普通神器那都是碰著就斷。 從廢墟中爬出來的那只魅魔先是低頭看了眼手裡只剩劍柄的斷劍,隨後將劍柄往旁邊一扔,順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跡之後她便突然朝我這邊飛射而來。 “挺勇敢的嗎。”我說著便將永恆分解覆蓋在了全身的各處刀刃以及手掌上。眼前這只魅魔明顯是速度型選手,對付她需要的是速度而不是攻擊力,所以我直接改用近身格鬥的方式進行接戰而放棄了用長兵器的打算。 沖到我面前的魅魔速度絲毫不減就這麼直接朝我身上撲了過來,我沒想到她這麼瘋狂,雙手撐住她的胳膊後她竟然張嘴就往我的脖子咬了過來。不過在她的尖牙碰到我的脖子之前我便順勢向後一倒,抬起的一條腿頂在她的肚子上順著她前沖的力量將她從我上面踢翻了過去。 對方被我踢出去後並沒有絲毫遲疑,人還沒落地便在空中完成了姿態調整,四肢同時落地之後立刻四肢同時發力朝我猛撲過來再次和我滾成一團。這次她到是沒用牙,不過她的新戰術卻是比之前更無賴。剛一接觸到我她便直接伸手往我的臉部撓了過來。老實講打了這麼久我這是第一次碰上潑婦打架一般的招式,幸好神龍鎧有面罩這個東西,在她那五根鮮紅修長的指甲即將碰到我的臉之前,我的面罩突然從頭盔內部滑了出來當的一聲將頭盔這個密封,隨後她的爪子便直接抓到了頭盔面罩上發出了刺耳的銳鳴聲並帶起了五道火星。
用面罩擋住她的爪子後我乾脆也不想和她分開了,雙臂一撈直接抱住她的肩膀猛的往懷里拉。不管怎麼說她也是魅魔,和我拼力氣絕對是她吃虧。不過她顯然 知道這點,發現我的意圖後她竟然跟條泥鰍似的往下一縮就輕鬆的從我的摟抱中退了出來,然後反手一按我的胳膊,另外一隻手瞬間從腿側摸出一柄匕首對著我的 肩窩就捅了下來,好在我的力氣足夠大,她沒能按住我的胳膊。雙臂一伸彈開的她的手掌,順手捏住她的脖子,然後另外一隻手直接捏住她的手腕阻擋匕首的前進 。那魅魔還想用力往下壓,可惜力量始終有差距,她的匕首最終還是被我給推開了。 發現這樣不是對手,魅魔一腳蹬在我的胸口抽身後退,我也跟著從地上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掃視戰場,我立刻便注意到了那魅魔的位置,跟著雙手手腕一抖, 嘩啦一聲雙臂上的刃爪便滑了出來。看到我動用武器之後對面的那只魅魔也有些急了,不過她正在四下尋找之時,場外人群中一個傢伙卻突然抬手扔出了兩柄月牙 彎刀並大喊著讓她接住。 魅魔瞬間將匕首插回腿側的刀鞘之中,跟著猛然跳起來在空中接住雙刀之後直接朝我劈了下來。看到那猛劈而下的雙刀,我立刻後退了一步,然後在那魅魔因為距離判斷失誤而直接落地的瞬間再次沖了上去。她看到我靠近立刻便身體後仰,在抵消了下落的衝擊力後立刻雙腿猛蹬又向後斜跳了起來。 但是我比她動作更快,在她起跳的同時我便也跟著起跳,而且比她的位置明顯要高。她還在上升過程中我便已經在空中追上了她,向前曲起的一條膝蓋直接撞上了她那張美豔動人的俏臉,然後伴隨著血花將她整個在空中撞翻了一個跟頭。趁著她在空中失去平衡的機會,我直接雙手攥在一起抱成一個大拳頭對著她向下猛砸。 轟的一聲響,被我從半空中硬砸下來的那只魅魔仰面朝天的摔在了地面上,激起可漫天的塵土。我輕巧的落在地面上看著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卻還在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魅魔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雖然她現在是我的敵人,但是這樣的敵人還是相當值得尊敬的。一個人能在清醒狀態下堅持抵抗只能說明此人意志堅定,但是連半昏迷的情況下都還能繼續保持這種堅定的,那就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看著還在努力想從坑裡爬起來,但是怎麼也使不上力的魅魔,我直接打了個響指。公主瞬間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蹲在她的身邊抱起她的腦袋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她的額頭之上。當兩人的額頭接觸的瞬間,那只魅魔就仿佛觸電一般全身猛地劇烈抽搐了起來,要不是我及時召喚出了四名死神守衛幫忙按住了她的手腳,公主都險些被她掀出去。 “什麼情況?” 公主並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顯然她的思想入侵也陷入了困難,倒是後面我本以為是圍觀群眾的一員突然站了出來拿著把劍指著我大喊道:“我……我不怕你。” “不怕我你抖個什麼勁?”看著眼前這個明顯嚇得不輕的傢伙,我直接走過去道:“居然能讓我的四隻魔寵都被壓制住,你們倒是挺厲害的嘛!” “主人快過來,好東西啊!”對面那個膽小鬼還沒說話,公主倒是先叫了起來,我趕緊轉身跑了回去。對賣弄那傢伙一看我往回跑立刻就從背後沖了上來想要偷襲我,可惜他才跑了兩步就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大尾巴一下拍進了地裡。晶晶和玲玲現在已經被小純治好了,米拉不需要保護晶晶後自然就可以參戰了。剛剛看到這傢伙居然想偷襲我,那還有不抽他的? 對於背後的事情我根本管都沒管,那傢伙的實力跟我差著好幾個數量級,就算米拉不出尾相助,以那傢伙的實力有可能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更別提威脅我的安全了。 迅速跑到公主身邊之後我立刻半跪在她和那只魅魔身邊,然後將雙手上的裝甲手套拽了下來。伸出兩只手按住公主和那只魅魔的頭頂,然後啟動捕捉技能,隨著光芒閃了幾下,那只正在拼命掙扎的魅魔突然一下就軟了下去。 “呼,總算搞定了。”公主微笑著向我說道:“恭喜你又弄到一隻高級魔寵啦。” “我是聽說有好東西才開始捕捉的,她有什麼屬性我都還沒看呢。” “那你……” “哎呀……!” 公主剛說了兩句,地面上已經被我變成了魔寵的那只魅魔居然突然出手給了我一拳,猝不及防的我被這一拳打的直接一個後空翻接平沙落雁式,摔得那叫一個慘,而公主也因為那魅魔突然爬起來而被掀了出去,樣子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你有沒有搞錯?怎麼主人你也打啊?”
“你有沒有搞錯?怎麼主人你也打啊?”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我異常驚訝的看著剛剛被我收為魔寵的魅魔問道。 就在剛才公主和我使用了一個聯合技能,這個技能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就是公主通過她的心靈入侵讓目標生物放棄抵抗我的召喚,這樣就可以把強制捕捉變成自願跟隨。按照系統設定,強制捕捉的魔寵會被洗掉大部分的記憶變成魔寵蛋,之後不但需要讓其重新把級別練起來,而且這只魔寵的很多戰鬥經驗什麼的都會被一起洗掉,這對魔寵的實力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損失。所以,公主和我就想出了這麼個辦法,通過入侵目標生物的靈魂和思想讓其主動成為我的魔寵,這樣按照系統設定,主動成為魔寵的生物可以保存原來的全部記憶和戰鬥經驗,同時其等級也會保留下來,不需要再重新培養。這可以節約大量的時間和經歷,絕對算是一個超級實用的技能。不過,眼前這第一次試驗貌似就出了問題。 “哼,我沒有主人,你也不可能成為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能是我自己。”那魅魔一副自由戰士的樣子怒氣衝衝的沖我吼道。 “見鬼,忠誠度怎麼是負的?”剛剛被打飛出去之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忠誠度,結果顯示的結果不出所料果然很低,只是我沒想到數值居然會是負數。其實就我所知,忠誠度好像壓根就沒負數這回事。 《零》中的忠誠度設置範圍是零到一百,其中六十是個分界線。六十以上忠誠度的魔寵基本上就已經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指揮了,而六十以下到三十以上這個範圍雖然不怎麼聽話,但起碼不會反抗,而三十以下屬於危險範圍,在這個範圍內的魔寵可能隨時會逃跑。至於攻擊主人這種情況,好像只有忠誠度低於十的魔寵才能幹的出來,而且那是不經常發生的。系統說明中寫的是忠誠度低於十的魔寵在遭到主人責駡或者的情況下可能反擊,但沒說會主動攻擊,只是這個的這個負數忠誠度實在是太特殊了。 我這邊才問完,公主就已經在小純的攙扶下爬了起來。“主人,之前忘記跟你說了。她就是那隻拍出天價的變異魅魔女王。” “什麼?就是她?”前幾天好像才有人跟我說過這個魅魔,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公主隔著那只魅魔朝我喊著:“她的實力很強,之前的主人一直壓不住她,讓她做什麼事情都反著幹,幫不上忙還盡添亂,後來那個傢伙實在沒辦法就只能拼著損失一個魔寵位把她給賣出去了。剛剛被米拉幹掉的傢伙就是她的現任主人,不過那傢伙也一樣搞不定她,而且還讓她獲得了一項特殊能力叫做自由之心。” “自由之心?什麼東西啊?” “就是和淩姐的忠貞之心類似的東西,不過效果是反的。她的自由之心可以讓她不聽主人號令,而且她和淩姐一樣不受主人影響,主人死亡她依然可以繼續作戰,她的等級也不受主人等級的限制。對了,好像她戰鬥時獲得的經驗值也不帶主人分,全是她一個人獨佔。” “我靠,這不跟野怪一樣啦?” “不完全一樣,她至少還占了一個魔寵位置。” “靠,你不早說?我魔寵位置多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我想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馴獸師,應該能讓她聽話的嗎。而且那個自由之心的能力也不是固定的,如果她認可你的話,她是可以決定帶你一起分經驗什麼的,還有就是她如果接受了你,自然就會聽你的話,有沒有契約強制效果都一樣。” “你說的輕巧。” 那只魅魔聽我們說了這麼多突然瞪了公主和她身後的其他幾個魔寵一眼道:“身為一個有著自由思想的高等生物,你們這些傢伙居然甘願給這個傢伙當奴隸,你們不覺得丟臉嗎?” 得,這只魅魔不但不聽我的話,居然還想著策動我的其他魔寵造反,所謂天生反骨大概就是指她這種類型的人了。不過,對我的魔寵來說,她的策反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因為我這邊不但所有魔寵的忠誠度都是滿點,而且還有淩這麼個擁有忠貞之心和領導技能的超級魔寵鎮著,所以說魔寵叛變這種事情在我這裡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果然,她才剛說完,淩便直接轟殺了最後一隻魔獸降落到了我的其他魔寵前面,然後收起翅膀看著那只魅魔道:“我不知道你在之前的主人那裡是怎麼生活的,但是我們這裡和你想的不一樣,所以請你不要侮辱我們的主人,也不要侮辱我們。否則的話,雖然你也是主人的魔寵,但我照樣可以揍你。” “是啊是啊。”公主也叫道:“主人對我們很好的,你不要亂說主人的壞話,不然我會咬你哦。” 純走到淩的身邊道:“你們別這麼凶,人家在以前的主人那裡受過委屈,剛開始不接受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們內部團結是好事,可是這樣把人家獨立出去只會讓她更加無法容入我們這個大家庭,還是對她寬容一些吧。”說完之後小純又對那邊的魅魔道:“雖然我們知道你之前受過苦,但我們這裡真的和你以前的主人那裡不太一樣,你以後會慢慢明白的。即使你短時間內無法接受,也請你先不要指責我們。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耳朵去聽,當你發現不一樣的地方,請你仔細的去思考。如果過段時間你依然覺得我們這裡和以前沒什麼區別,那你到時候再鬧也不遲嗎。”
純的一番話說的那邊的魅魔一愣一愣的。不管多麼崇尚自由,這個魅魔始終只是一隻魅魔而已。雖然她的屬性上明明寫著魅魔女王,但這個女王只是一種代表進化個體的特別標稱,並不是說她曾在魅魔種族中擔任過女王。事實上論心理成長,她頂多算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和做過女神,統領過一國神殿勢力的小純和淩比起來,她的那點生活經驗實在是差太遠了。可以說淩和小純與那只魅魔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兩個天天跟陰謀詭計打交道的政治家碰上了一個懵懂少女,估計再給她倆幾天時間,把人家賣了,人家還得幫她們倆數錢呢。 最終那只暴力魅魔在淩和小純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的雙向夾擊之下徹底安靜了下來,雖然她的忠誠度依然顯示負值一點沒提高,但起碼她沒像在她的前主人那裡那樣專門跟主人對著幹,可以說這已經算是一大進步了。 沒有了這只魅魔和那些魔獸,周圍的那些玩家簡直就是一群豆腐渣,在淩出手和之後這些人一起也沒跑掉,全部被抓了起來。按照我和艾曼達簽署的協定找出其中那幾個需要懲罰的人,然後給那三個主犯喂了當初天庭給我升級仙丹,當然現在仙丹的設定等級已經明顯低於了那些傢伙的等級,所以他們吃完之後不是升級而是降級,這樣也算完成了艾曼達的要求。 主犯搞定後,從犯的事情更好辦了。先把這些人身上的裝備利用永恆的特殊屬性打下來幾件,然後把他們全部幹掉。之後的追殺工作就交給本行會在這裡的代理行會負責,反正只要殺他們每個人幾次就行了,也不算太複雜的任務。 解決了這些人後,這個行會的主要人員可以說是已經都死光了,接下來摧毀掉行會總部的行會標誌就算是強制行會解散了。我和艾曼達的協定到此為止也就算基本完成了,之後就只要分配礦區的利潤就可以了。 處理完這邊的工作後我並沒有馬上飛去找我們行會在法國的代理行會談事情,而是把工作交給了軍神讓他再派人過來談,而我自己則是帶著那只魅魔一起開始往天宇城方向前進。因為忠誠度的問題,那只魅魔根本不可能願意進入我的鳳龍空間或者訓練空間,所以我乾脆連問都沒問,免得再爆發衝突。 因為那只魅魔不能收起,所以我現在也沒法坐飛鳥直接飛回去,畢竟她是不可能願意跟我一起坐飛鳥飛行的,而我又不能把她丟這裡不管。我現在算是理解她的第一任主人為什麼寧可損失一個魔寵位置也要把她賣掉了。她這個魔寵不但不會給主人帶來任何好處,反而還會給你製造一堆麻煩。走路的時候受她拖累無法快速移動,而且丟下她還不行,因為她雖然不承認是你的魔寵,系統卻預設她享有魔寵許可權。也就是說如果她在外面隨便砍死個玩家,系統就會判定我惡意了那名玩家,因為魔寵擊殺目標都是算到主人頭上的。你說我要是把她丟在法國,就她這個性格得給我惹多大亂子?所以說我根本就不敢丟下她,哪怕她派不上用場也得把她綁在身邊,起碼不能讓她給我惹事。 不能用飛鳥飛行,又不能騎夜影前進,我只好跟那只魅魔一起用翅膀飛行。當然,為了防止她半路又搞出什麼亂子,淩和小純也是絕對要跟著我們一起飛的。 這個地方距離天宇城還挺遠的,我正好趁機跟她增進一下瞭解。隔閡大多是源于相互之間的不了解,只要多加溝通,大多數隔閡其實都是可以消除的。 “你有名字嗎?”一邊跟那魅魔一起飛行我一邊出聲問道。見對方只是看了我一眼卻不答話,我又說道:“不管怎麼說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要呆在一起了,知道下姓名總是好的吧?” 聽完我說的話那只魅魔便開始思考了起來,而小純和淩則是敏銳的發現了對方的猶豫,小純果斷對話開解她道:“你要的只是自由和平等,如果兩個人連名字都不知道,那還怎麼談平等?再說平等也是一種社會關係,如果你都不和我們交流,那你就根本不算是我們這個小社會的一部分,那你所謂的平等也就根本無從說起了。” 大概是因為小純的形像太有欺騙性,魅魔最終還是開口說道:“玲瓏。我叫玲瓏。” 老實講聽到這個名字我稍微愣了一下,因為魅魔並不是中國神話中的生物,相反這種生物絕對是地地道道的進口貨,但是眼前這只魅魔居然說她叫玲瓏,一個極端中國化的名字。這就好像你某天在大街上碰上一個金髮碧眼的白種人,結果人家突然操著一口流利的河南方言告訴你他叫王小虎一樣,那個反差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玲瓏?很好聽的名字。”小純說完又問道:“不過你好像不是中國的吧?怎麼會有個中國名字?” “我的第一任主人並不是將我孵化的那個人。我是在中國被一個中國人孵化的,之後他讓我自己取名字,我說我不知道要叫什麼,然後他就給了我很多名字讓我自己選,最後我就選了這個。之後你們所說的那個我的第一任主人實際上並不是孵化我的人,孵化我的應該是拍賣會的人。他們把我孵化出來之後才賣給了我的第一任主人。” 聊天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在沒有事情打斷的前提下是很難自然停止的。玲瓏雖然剛開始很冷,但淩和小純那都是當過大領導的,找人談話聊天的水準那絕對是政委一級的。在她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誘導之下,玲瓏最終將她之前的所有經歷都給說了出來。 聽玲瓏說完她的經歷我也總算是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叛逆了。其實玲瓏並不是她的第一任主人孵化的,她是被拍賣場老闆用他手下的小號孵化的。對於拍賣場來只沒有孵化的魔寵蛋就意味著其內的生物屬性並不完全透明。《零》這個遊戲的複雜系統設定往往會使一些資料化的屬性變的不那麼準確,一些資料上看起來完全一樣的生物卻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因此很多人並不完全相信屬性資料,他們更希望能看到實物,用自己的經驗去判斷這個生物的實力到底如何。 正因為有著這樣的情況,所以對拍賣場來說一隻孵化過的魔寵明顯要比沒孵化的更好賣,也更容易賣出高價,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一些拍賣場尤其是地下的黑拍賣場特別喜歡把魔寵孵化出來之後再拿去拍賣。這些拍賣場為了多賺錢,一般都會專門用自己內部人員的小號對魔寵蛋進行認主孵化,等蛋孵出來了自然就成為了這些小號的魔寵。 因為剛剛孵化的原因,這些魔寵的忠誠度一般都不會很高,但離叛變也還差的很遠。但是,在隨後的拍賣過程中魔寵卻會被強制轉給最後的買家,在這個過程中作為其主人的小號雖然會損失一個魔寵位置,但這種小號反正只是用來過度的,魔寵位置用完他們只要刪號重練一個就行了,反正想升到二十級出新手村,對老玩家來說那也就是四五個小時的事情。 拍賣場的人不在乎小號的魔寵位置損失,但是被賣出去的魔寵因為被轉過一次手,加上本來之前忠誠度就不高,在經過這次轉讓後忠誠度就會進一步下降。如果此時遇到一個比較瞭解魔寵的馴獸師,那麼這個忠誠度還是可以再升回來的。但是很顯然,玲瓏沒有碰到那個懂行的馴獸師,而是遇上了一個只想用高級魔寵鎮場子的白癡。而且,更糟糕的是玲瓏的特殊屬性中就有一條極端另類的屬性,那就是如果誰和她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就可以提升基礎屬性點,而且這種提升還是沒有限制且無副作用的提升。只要兩者一直這麼做下去,理論上對方是可以無限強化下去的。 如果玲瓏是一隻普通魅魔,那和她做這種事情正好和她的意了,但是玲瓏卻不是一般的魅魔,她的性格一點不像魅魔,而是更接近正常女性,所以在買了她的那個傢伙企圖對她強行的情況下,她的忠誠度乾脆就一路降到了零。之後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完全沒有忠誠度的魔寵不但不幫主人戰鬥,沒事還盡找麻煩。本來對方買她就是看中了和她OOXX可以提升基礎屬性這個特點,現在她不但不讓主人碰,而且還盡搗亂,以她那個第一任主人的性格自然是無法容忍這樣一個魔寵在身邊的。於是那個傢伙在最終被搞的焦頭爛額的情況下,只能忍痛損失一個魔寵位置,把她賣給了米拉之前幹掉的那個倒楣蛋,也就是她的第二任主人。 這個倒楣蛋雖然也還算是個稍微懂點魔寵的人,但是因為本來此時的玲瓏就已經忠誠度為負了,再加上那傢伙之前的動機也不良,還是希望可以和玲瓏,結果自然是忠誠度負的更厲害了。現在想來,玲瓏沒有把那傢伙給幹掉都已經算是很令人詫異了。 “你既然那麼不喜歡自己的主人,之前為什麼還要跟我們戰鬥呢?你不是不應該幫那個傢伙的嗎?”大概是知道我在疑惑些什麼,淩善解人意的幫我問出了這個很讓我疑惑的問題。
在聽到淩提的問題之後玲瓏立刻便回答了起來,因為之前已經聊了不少事情,現在他和我們的談話變得自然了很多。 “其實我之前幫那個傢伙和你們戰鬥只是因為一個交易。” “交易?”我很驚訝的問道:“你該不會使用幫他戰鬥來換取自由吧?” 玲瓏有些驚訝的看著我點頭道:“對,我們就是這樣交易的。” “不是吧?你還真幹啊?”小純故意裝的很驚訝的樣子說到,然後他又看了我一眼半開玩笑似地說道;“喂,主人,我們以後也定個交易吧?打一次仗要帶我去逛一次街,不然我可是會罷工的哦。” 等小純說完淩立刻問道:“玲瓏,你說你和你的前任主人做交易,那你們具體怎麼交易的啊?你作為他的魔寵和他談交易他也幹嗎?” “他倒是想不幹來著。”玲瓏有些得意地說道:“不過他不是我的對手。他不同意我就成天跟他搗亂。他去練級,我就把遠處的boss拉過來個她添亂。他在城裡我就到處惹事,在街道上襲擊城市守衛,燒人家店鋪,砸神殿離得雕塑,毆打辦事員。每次我搞完之後他都會被那些城市守衛搞得很慘。” 聽玲瓏說道這裡連我也是驚得一身冷汗。現在我都開始後悔找了這麼個魔寵了。這哪是抓了個魔寵啊?這分明是請了尊菩薩回來嗎!還好我之前沒把她一個人丟下,不然他要是出去到處給我找麻煩,我非被煩死不可。 “你和那個前主任最後到底簽了個什麼樣的協定啊?”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玲瓏歪頭看了我一眼之後才說道:“我答應他幫他進行兩百次戰鬥,是否需要我參戰由他決定,而且只計算答應了的場次,如果戰敗了這次戰鬥就不算數。只要我完成兩百次勝利,他就必須解除魔寵契約還我自由身。” “那你至今為止完成多少次啦?” “一百七十四次。” 聽玲瓏說完這個數位之後我總算是明白他剛被我抓過來的時候為什麼那麼生氣了。 按照這個數位計算,如果不是被我們抓了過來,那麼他只要在完成二十六次戰鬥就可以獲得自由之身了。一百多次戰鬥都打贏了,就差這麼二十六次就可以獲得自由之身,這麼關緊的時刻因為我們的出現而讓她的努力徹底成為了泡影,換我肯定也會發飆的。 “你現在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了嗎?”玲瓏氣憤的看著我質問道。 我迎著玲瓏的目光臉不紅氣不喘的伸出了一根手指說道:“第一,戰鬥本來就是無情的,你答應幫之前那傢伙戰鬥的時候就該想到你可能在戰鬥中受傷、死亡、甚至被永久封印。而被俘虜只是其中的一種情況。你同意了那傢伙的要求就應該有接受這些懲罰的準備,將至怪罪到我身上是毫無道理的。” 完第一條,我又伸出一根手指接著道:“第二,別說你還差二十六次戰鬥才能成為自由之身,就算你之前一直都是自由身又如何?你問問淩和小純,他們誰不是以自由之身成為我的魔寵的?如果你換個角度看待這個事情,你甚至應該感謝我讓你減少了二十六次無意義的戰鬥。因為即使你完成了那些戰鬥,你還是有可能被人抓住便成魔寵。那個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任何人。” 看見我說完之後立刻又在伸出了第三根手指,玲瓏連忙搶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能找出一萬種理由,但這不能改變我對你的觀感。沒有自由,我寧可死。” “哈哈哈哈……”聽玲瓏這樣的論斷,在場的淩和小純跟我都一起大笑了起來。 玲瓏剛開始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可是很快他就被我們笑得心裡發毛起來。“你們笑什麼?” “笑你啊。”我開口說道:“你明白什麼是自由身嗎?或者我們簡單點,你說說看你認為的自由是個什麼樣子?” 玲瓏剛開始還想跟我吵,但是很快她又安靜了下來,略微遲疑了一會她才說道:“自由就是隨心所欲的生活。我想到那就可以去哪,我想休息就休息,想戰鬥就戰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需要聽別人的命令,不用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這就是我的自由。” “那好,我們認為這是你要的自由。那麼我問你,什麼叫想去哪就去哪?熔岩池你像去嗎?殺生地獄你想去麼?冥神殿你想去嗎?” “當然不想,我又不想死。” 我笑著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如果我做個籠子把你裝進去,然後讓我的魔寵門看守著籠子,只要你出來他們就會立刻殺死你,那麼你是不是認為只要不出籠子就算是得到自由了呢?” “關到籠子裡怎麼能叫自由?” “可籠子外面都是我的勢力範圍,出來就會死啊?” “我……再怎麼說籠子也太狹小了。” “哦,原來是籠子比較小。那就是說地方大一點就可以了是嗎?如果我給你指定一片森林,然後告訴你你一出森林我們就會幹掉你,那麼你是否認為呆在森林裡就是自由呢?或者你覺得森林還不夠大,我給你指定一個國家要不然一個大陸作為你的囚禁範圍,你覺得那是自由嗎?” “我……”玲瓏很想說是,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哪不太對,結果剛張嘴就卡在了那裡。一直過了好半天她才突然大聲喊道:“反正籠子就是不行。” “我們是在聊天,你有必要發那麼大火嗎?”我先是說了下玲瓏,然後跟著說道:“你之前所謂的自由其實也是個籠子,他的活動範圍僅僅是你的能力能夠進入的區域,像是之前我說的冥神殿之類的地方你根本就不可能靠近。所以,你之前所住的不過是一個名為世界,但實際上卻去掉了其中很多地方的一小片區域而已。和我給你打造的籠子相比,這不過是個更大的籠子而已。所以說,你要的不是跑出籠子,而只是一個你覺得足夠大的籠子。那些籠子外你不能達到的地方,不是你真的去不了,而是因為你的實力決定了你到那裡會不安全,如果你的實力增加,籠子也會跟著增大。如果你是個獨立個體,那麼,你的這個籠子實際上需要包括絕大部分人類活動的區域,所以,你成為我的魔寵實際上是獲得了更大的籠子,而不是被困住了。因為我們的實力將可以讓你到達很多你原本根本不敢進入的區域。” 玲瓏被我說的一陣沉思,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頭承認了這點,但是她卻沒有就此放棄她的反抗精神,而是再次說道:“你雖然解釋了我的活動區域的問題,但你卻無法解決一個最根本的問題,那就是即使我被關在一個狹小的籠子裡,但我不需要去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可是成為你的魔寵卻需要為你做事,聽你的調遣,這不是我要的自由。” “我認為命令就是別人強加給你的一種意圖,而你必須根據對方的意圖去執行,我這樣理解命令你能接受嗎?” 玲瓏想了一下道:“應該就是這樣的意思。” 這邊玲瓏剛一點頭,我立刻就說道:“那好,既然你承認這是命令的意思,那麼你以為你所謂的自由就不是在命令的驅使下工作嗎?當你生活在環境中時,你會受到自然規律的命令,強迫你去覓食,去戰鬥,守衛你的地盤,與你本來不想戰鬥的敵人搶奪食物,這些都是你被迫去服從的事情。還有,你難道打算一個人生活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肯定不可能。即使你是變異魅魔,但你畢竟是群居生物,一個人短時間還行,時間長了你能忍受嗎?當然,你可以交朋友,但是朋友有需要你可以說不幫忙嗎?雖然你的朋友不會直接命令你去為他們做事情,但最後的結果卻是你因為看到朋友有麻煩而不得不出手去做一些事情,這不是你想做的會事情,可你非做不可,這是一種隱藏的命令,他更委婉,但終究需要你去執行。
“那是不一樣的。” “不,那就是一樣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真正自由的人,或者說每個人實際上都是自由的。自由本身就是一種很虛幻的概念,當你的心是自由的時候,那麼你就是自由的,即使你身處鐵籠受人奴役,你仍然是自由的。當你的心覺得自己被束縛住了,那自由也將不復存在,即使你站在世界之巔,縱覽天下大權,但你依然被自己制定的規則束縛著。這也是為什麼很多神族的頂級存在都覺得自己不自由的原因所在,因為他們的身份地位需要太多的規則去維持,所以到頭來的結果是他們把自己給捆死了。” “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我是不會聽你的辯解的,跟著你就是沒有自由,這點我是堅信的。” 聽到這話我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說不過就耍無賴,對於這樣的玲瓏我是一點招也沒有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淩和小純的無間道可以玩出點花樣來,要是能一舉拿下她,應該也算是給我增加了一個巨大的助力。當然,我說的不是和玲瓏OOXX,就算她肯我還不敢呢。玫瑰雖然看著對我很放得開,但那也是建立在我自覺的基礎上的。再說我那幫魔寵的情況大家又不是不清楚,一旦在玲瓏這裡開了個頭,別的魔寵我不知道,淩肯定是跑不掉的,就算用強她都得把我反推了。為了避免以後陷入女人的戰爭,所以這方面的事情最好還是忍住。男人好色沒什麼,但必須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吃的時候挺爽的,之後的麻煩絕對能讓你知道什麼叫水深火熱。 我這邊不說話了之後淩和小純為了避免尷尬,立刻開始接受聊天工作。我一直都說,魔寵多就是方便,連這種做思想工作的時候都可以分工合作。淩和小純的思想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但就是這種極端環境反而更容易讓人看清楚事情的根本,相信玲瓏就算不插嘴,在旁邊聽她們倆吵嘴都能明白很多東西。 就這麼一邊聊一邊飛,很快我們就到達了天宇城勢力範圍。直接空中飛進城市內部,也沒和別人打招呼我就想從跨傳送陣直接返回艾辛格,但是我這邊還沒到傳送陣,那邊就被人叫住了。 “會長,會長。” 聽到下面的叫聲我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有幾個人正在拼命朝我揮手,還有個傢伙證在往遠處的獅鷲身邊跑,似乎是打算飛上來追我。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有急事,我也沒等他們上來,直接指了指下面帶著淩她們便落了下去。“找我什麼事?”看到迎面跑過來的幾個人我出聲問道。 對面的一個本行會玩家跑到我面前站定之後先是疑惑的看了眼玲瓏,然後才道:“是這樣的,剛剛黑暗神殿本部派了名使者過來說是有事找你,我們正準備通知軍神聯絡你,沒想到你就正好飛過來了。 “那名使者呢?” “在那邊” “跟我過去看看。”我朝玲瓏那邊打了個招呼便朝著那名使者那邊走了過去。 迪斯坦這次派來的顯然是個高級亡靈,隔著老遠我就感覺到了那傢伙身上濃到化不開的死亡氣息。 “見過紫日大領主。”看到我帶著一群人走過來,那名將全身都遮在黑袍中的亡靈立即雙手在身前一上一下的搭在一起,然後身體向前鞠了個三十度的躬。 看到對方居然使用如此正式的禮節,我也只好回了個領主接見臣民的禮節。說起來《零》中最重視禮節和制度的其實並不是號稱禮儀之邦的中國,當然也不是天天喊著秩序既吾命的光明神殿。事實《零》中最講究秩序的其實應該是亡靈才對。這些傢伙的制度體系簡直完善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要不是我身邊跟著一個也在黑暗神殿當過女神的淩,這些繁雜的禮節絕對能把我搞暈過去。 見我回完禮之後對方立刻說道:“尊敬的大領主閣下。迪坦斯主神希望您能儘快去一趟黑暗主神殿,有筆非常大的生意希望您能接手。” “生意?”我稍微愣了一下問道:“知道是什麼生意嗎?我現在可是沒什麼空啊!” 對面那名使者聽到我的話立刻問道:“可以讓我近前說話嗎?”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便點頭同意了,反正迪坦斯也不大可能找人來刺殺我,再說我也不是那麼容易被幹掉的。將身體略微前傾,那名使者立刻走到我身邊將嘴貼到我的耳朵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而我的眼睛則是瞬間瞪的老大轉身猛的抓住對方的手腕質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迪斯坦主神是這麼說的,我只是個傳話人,我能保證的就是我轉告您的都是迪斯坦主神親口告訴我的,至於主神是如何想的,我是沒辦法保證的。” 聽到他的話我直接鬆開了他,然後將水晶通訊器拉了出來喊道:“軍神,我去見下迪斯坦,艾辛格那邊先不回去了。哦,對了,我這裡還有本疑似世界之書的東西一會我讓人送回去,你叫他們給我抓緊時間研究。” “就這些了嗎?” “就這些了。”切斷通訊收回通訊器我立刻對淩和小純還有玲瓏說道:“我們去黑暗神殿轉轉。” 淩笑著道:“真是好久沒回黑暗神殿了呢!” 純很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那種臭氣熏天的地方我才不稀罕呢!” 讓我意外的是玲瓏居然開口說道:“我們真的可以進入黑?暗神殿嗎?那裡可是一級禁區啊!” “對你是,但對我不是。”我說著便對那名使者道:“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別讓迪斯坦等急了。” 那使者顯然也是早有準備。 他居然直接從身上拿了根卷軸出來道:“主神知道您聽到那句話之後一定很著急趕過去,所以他讓我準備了這個。” 我接過卷軸一看才發現這玩意居然是個定點傳送卷軸,其功能就是在卷軸發動的瞬間將其周圍一定範圍內的人全部傳送到黑暗神殿的大廳裡。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倒是省了在路上耽誤時間,直接撕掉卷軸,幾秒之後我們便出現在了黑暗神殿的大廳之中。 “咦,你們這裡才裝修的嗎?”傳送剛一結束我就發現了黑暗神殿的不同。這地方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可是有了巨大的變化,原本只有四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大廳不知道怎麼就擴建成了一片堪比天安門廣場的巨型大廳,而且比較詭異的是這麼大的房子居然連根柱子都沒有,估計這裡面不但用了空間類魔法,肯定還有結構加強之類的魔法,不然這麼大的房子不用外力作用,光是那超大跨度的頂棚自己就得因為重力而坍塌。 帶我來的使者還沒來及回答我的話,對面的門口倒是先走出了一群人,而在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三位之後,我更是驚得險些把下巴弄拖臼。“迪斯坦、菲林迪爾、瑪麗蓮?你們三個怎麼會湊到一塊啊?”
“迪坦斯、菲林迪爾、瑪麗蓮?你們三個怎麼會湊到一塊啊?” 雖然來之前我就對迪坦斯可能要和我談的生意做了推測,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推測能跟眼前的這個結果沾上一絲一毫的邊,甚至於在這裡同時看到這三位都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我的想法中的情況。 迪坦斯.沃克瑪是黑暗神殿的主神,歐洲黑暗體系的主 宰者。瑪麗蓮。西雨達,前歐洲光明神殿主神,現在的歐洲光明神殿新教 主神。菲林迪爾,前歐洲光明神殿后補女神,現在的歐洲光明神殿正教主神。迪坦斯和那兩位女神的情況就不說了,光與暗的戰爭從未停歇過,以至於現在兩邊的人都覺得隔三差五的不打一仗就覺得似乎生活少了點什麼。除了迪坦斯,那兩位女神能一起出現在這裡也是極為不正常的情況。 歐洲光明神殿原本只有一個,但是因為他們內部的糾紛,加上我們行會的插手,最終歐洲光明神殿分列成了兩個部分,一個是原本的光明女神瑪麗蓮拉出去的那部分死忠建立的新教,另一部分就是原本的光明神殿元老扶植菲林迪爾重新樹立起來的正教。其中正教佔據了光明神殿原本的主神殿以及大半光明神殿原有資源,在固定資產方面要略勝一籌。瑪麗蓮的新教現在實際上龜縮在英國範圍內,所有神殿什麼的基本都是倉促之間從新修建的,但是因為瑪麗蓮畢竟但過很長時間的女神,所以他帶出來的部下很多,可以說論戰鬥力新教要明顯強過正教。 一個是曾經的女神,一個是顛覆了他的新女神,可想而知菲林迪爾和瑪麗蓮之間的關係能遭到什麼程度。按照正常套路來說,這倆人應該是到一起就立馬打起來才對。但是,現在他們不但沒打起來,似乎還打算跟我合作搞點事情,這就明顯超出我的接受範圍了。 “那什麼……你們可以先讓我搞清楚你們三是怎麼湊一塊的嗎?” “這個事情比較複雜,不介意我們找個更合適的地方在談嗎?”迪坦斯很客氣的說道。 我立刻點頭跟著迪坦斯一起返回了他的行宮,也就是黑暗神殿地下的那個洞穴,不過這次他沒有在會客廳接待我們,而是讓我們跟著他一起進入了一間只有他才可以進去的專門的書房。迪坦斯先開始打算只讓我和他們三個神族進去,但是因為除了他自己之外大家都反對,所以最後只能放寬了限制。我這邊自然是帶著淩和小純還有玲瓏,菲林迪爾帶上了她妹妹尤娜,瑪麗蓮則是帶著一名身高兩米多全身都罩在重甲之中的天使。因為我們都帶了人進去,感覺自己有點吃虧的迪坦斯最後也叫了兩名大巫妖一起進來參與了這次會談。 為了裝下這麼多人,迪坦斯的書房最終被重新佈置了一遍。房間正中被放了一張能當床用的正方形茶几,四組沙發分別位於茶几的四周,不過除了我們這邊是四個人一起擠在沙發上之外就只有瑪麗蓮和她妹妹尤娜是共用沙發的。菲林迪爾的那個隨從和迪坦斯的部下都是站在沙發後面的,顯然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親密到可以公用一條沙發的地步。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你們把我找來到底要幹什麼了吧?”我直視坐在我對面的迪坦斯問道。 迪坦斯先是朝後面打了個指響,一名巫妖立刻拿出了一根卷軸送到了我這邊。好奇的接過那卷軸翻看了一下,上面的東西倒是不多,基本上就是三組和時間相關的資料。 從這上面看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資料正在逐漸減少,但是因為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資料,所以暫時也無法判斷。不過,就在我打算張嘴問迪坦斯的時候,他卻主動開口說道:“你現在看到的是我們三座神殿最近這段時間的信仰累計資料,最前面那段是我們黑暗神殿的,下面那兩段分別屬於兩位女神。” “你們的信仰水準明顯下降的很厲害啊!”我看著那份資料包表說道。 迪坦斯點點頭道:“這也正是我們找你來的原因。” 我一聽這話立刻把卷軸放了下來,然後警惕得盯著迪坦斯道:“我可沒在你們地盤上發展別的什麼信仰。” “這我知道。”迪坦斯解釋道:“你別神經過敏好不好?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算帳的。我說過了,這是一次交易。” 聽說不是找我算帳的我就放下了懸著的心,重新拿起報表看了一下之後再次問道:“從資料上看你們的信仰降低似乎是從最近兩個月開始的,而且下降速度相當之迅速,你們知道是什麼造成了信仰下降嗎?” “不知道我們就不會找你了。”這次說話的是瑪利蓮。她直接開口道:“創世法則限制了我們這些神族之間的戰爭規模和進行方式,因此即使知道是什麼人在搶我們的信仰,我們也無法發動全面戰爭,至於派遣尖兵進行騷擾之類的行為,我們沒有那樣的閒工夫,也確實找不出足夠分量的人選。” “打住。”制止了瑪利蓮繼續說下去,我低頭思考了一會說到:“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已經知道了是誰在搶你們的信仰,而且發現對方是一支神族勢力,但因為法則的限制,你們無法開展大規模的神戰,因此你們需要一個能代替你們去打神戰的人,我的分析沒錯吧?” 瑪利蓮點頭道:“你說的沒錯。” 聽到對方肯定,我立刻又道:“你們說找不到合適分量的人出手騷擾對手,但是你們卻敢雇傭我去幫你們打全面戰爭,這就意味著對方的人員個體實力比你們的人強,但綜合戰力卻不如你們。能搶你們的信仰,說明你們距離不遠,加上整體實力弱于你們,但個體實力強過你們的這條資訊,這附近符合要求的神族勢力好像就剩一個了啊?” “你果然猜到了。”迪坦斯大方的承認道:“沒錯,我們需要你去對付的就是奧林匹斯神族。” “讓我幫忙沒問題,但是這個價錢嗎……”我故意壞笑著看向了迪坦斯他們。 “你想要什麼樣的報酬?”迪坦斯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我們之間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迪坦斯非常瞭解我的胃口。雖然我在辦事方面絕對可靠,但本著一分價錢一分貨的原則,我的收費也絕對算不上便宜。況且,這次的交易貌似他們處於絕對劣勢的地位。因為這個任務非做不可,而除了我,沒人能做,所以不管我開什麼價,他們能做的就是接受或者拒絕。 看到迪坦斯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我險些笑出來。“不用這麼誇張吧?搞得好像我要用你老婆當酬勞似得。” 迪坦斯聽到我的玩笑可是一點放鬆的意思也沒有,依然一副緊繃著一張臉說道:“你要願意讓我用老婆頂賬,我馬上就去結婚,然後把她送給你。” 戚……你當你娶的女人是吃願望果實長大的嗎?“我說完正色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說正事。襲擊奧林匹斯神族不是問題,雖然我暫時還沒能力消滅奧林匹斯神族,但是給他們找點麻煩幹掉幾個對方的高級神族,還是沒問題的。不過,你們自己應該也知道,這種事情風險巨大,而且後果很嚴重,所以我的酬勞是肯定低不了的。關於這一點你們最好先做好心理準備。” 迪坦斯點頭道:“請你來之前我就知道一定會被你狠宰一刀,不過你應該也清楚過分削弱我們光暗兩大神殿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 ”所以我會保證你們有足夠跟地方神族搗亂的資本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提個高價。“ 迪坦斯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我突然冒出來的這麼一句話給嗆得差點背過氣去,緩了好半天他才鐵青臉問道::你到底要什麼報酬才看幫忙?” 瑪麗蓮和菲林迪爾也到:“你要什麼就直說吧。 我們知道你這次不會輕易放過我們,但是為了信仰之力我們認了
聽到他們的話,我就知道他們在我來之前肯定已經商量了很長時間。如果不是被逼無奈,他們肯定是不會找我來幫他們幹這個事的。至於他們連討價還價都不做就舉白旗讓我宰,這也不是他們多麼單純,而是真的沒辦法了。兩個神族之間發生矛盾,那連想都不用想,除了搶地盤爭奪信眾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項,而信仰之力這東西對神族來說那就是一切的根本。沒有信仰之力就沒有神族,就像沒有水人就活不下去一樣。現在在這種關係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性需求上被卡住了脖子,而且事情又無法隱瞞,所以迪坦斯他們才會認命的讓我痛宰而不進行反抗,因為他們知道,與其和我討價還價惹我不高興而搞出個更高的價錢,還不如爽快點擺明態度,反而有可能讓我少要點。 “既然你們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我也不好把事情做絕了。這樣吧,你們給我一個小時,我找人商量一下,之後再給你們答覆如何?” 迪坦斯他們也知道這麼大事情不可能幾分鐘就出結果,所以立刻就同意了我的計畫。為了節約時間,我並沒有返回艾辛格,而是把事情通過軍神告訴了行會裡的智囊團和幾個行會主要領導人員讓他們提意見。經過一小段時間的磋商之後本行會的智囊們忽然又把會議給擴大了,他們把本行會各部份的負責人也抓了過來詢問他們最近缺些什麽。按照素美的說法,這叫因銷定產。簡單點講就是我們行會缺什麽就跟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要什麽,這樣總好過我一個人胡亂要些高級物品擺在倉庫裡落灰。以前我就曾幹過不少這種事情,光顧著要一些價值很高的東西,但我們行會卻根本用不上,放在那裡除了拿來炫耀還就真的只能用來落灰了!所以,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資源,這次的擴大會議把本行會的生產部門負責人全叫了過來,畢竟具體缺什麽他們最清楚了。 經過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磋商和協調會議終於有了結果,期間我不得不因為超時而去跟迪坦斯他們要求延長了一次考慮時間,好在現在是他們求我們辦事,所以迪坦斯他們也不敢跟我擺架子,只要我能幫他們把信仰之力搞定,現在基本上就是我說啥是啥了。 好不容易等艾辛格那邊的參謀團給我搞出了結果之後,玫瑰乾脆要我直接用愛之環把她給召喚到了黑暗神殿,然後談判基本上就沒我啥事了。 “我們的要求已經商量好了,你們看一下,要是沒問題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執行了。畢竟信仰之力對你們很重要,時間拖的越久你們的損失也就越大。所以,為了保證將你們的損失降到最低,請你們儘快告訴我們是否能接受這份協定。”玫瑰說完便費力的從鳳龍空間中抱出了一本好像兩台電腦的主機箱疊在一起那麼大的書,然後往桌子上一放。只聽那張茶几發出了轟的一聲響,險些沒被砸翻過來。 “這是什麽?”迪坦斯他們眉頭直跳的看著眼前的巨型讀物直發呆。 玫瑰倒是好像沒事人一樣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協定資料啊?你們不是讓我們報價嚒?這就是報價單。” “報價單?你這是報價百科全?”迪坦斯雖然嘴上這麼說,手上卻已經將書拽了過去開始翻了起來,而菲林迪爾和瑪麗蓮也只好移動到了迪坦斯身邊跟他一起看了起來。 剛開始迪斯坦還能一頁一頁的翻,但是翻了兩頁就開始明顯速度變快,最後更是一疊一疊的挑著看,不過很快他便發現了竅門,一會翻書一會翻目錄,最後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他才算是把這個東西大致翻了一遍。 “我說……你們要的這些東西是不是太瑣碎了?”迪斯坦他們翻了半天才發現這本資料的前面九成以上的部分記錄的都是魔法材料,雖然每樣的要求數量都不算很多,但種類真的是多到嚇死人,別說他們湊不齊,就算湊得齊那也得是幾年之後的事情了,反正想把東西全部搞到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玫瑰聽到迪斯坦的話立刻道:“你也真是的,居然不好好看協定。前面說了,這些東西不是要你們全給,而是要你們自己決定給哪樣東西,只要你們提供的種類能達到我們列出物品種類的百分之一就可以了,但是沒有的種類就要折算成一單位你們擁有的物品的分量,最後物品總量達到我們要求的數量就算你們滿足了我們的要求。” “可是這麼多東西……?” “我知道你們沒時間一個個的對比,所以我們申請了一次評估契約,你們可以用這張評估契約自動快速掃描各自有的東西,只要幾分鐘就可以搞定了。” “沒問題。”迪斯坦和菲林迪爾以及瑪麗蓮分別接過了一張契約卷軸展開用到了自己身上。這個東西可以快速搜索他們三個腦子中知道的自己勢力擁有的東西,最後資訊會被匯總出來跟我們列出的東西進行對比,然後給出他們能拿出的具體數量清單。基本上這種事情也就是個過場,契約實際上在執行的就是搜索操作,所以速度快得驚人,不到一分鐘三張契約就自動化為三道紅光投入了我們給出的協定之上,然後協定中的很多東西一下子就全都被抹掉了,而剩下的物資的需求量則發生了明顯變化,幾乎每樣東西的需求量都變大了好多。 迪斯坦大致翻了下新協定,然後道:“這上面還有三千多種資源,我大致看了下,我們可以接受這個要求。” 玫瑰聽完立刻微笑著道:“那就把協定翻到第二個要求吧。” 迪斯坦聽完立刻查了下目錄,然後翻到了第二個要求,結果他卻驚訝的發現這裡寫的要求超級簡單。第二個要求的內容就是讓我們行會派出三名研究人員在三座神殿的藏書庫中隨意的查閱三天資料。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實際上這個要求比第一個要求還要可怕,因為我們行會有諾林這樣的構裝生物存在。她的兩隻眼睛基本上等於兩步高速攝影機,所以只要給她三天時間,她就可以把整個圖書館都複製下來。中國光明神殿的圖書館之前被我們洗劫了一次,歐洲這邊雖然是總部,但是資料方面應該也不會多太多,所以我們的目標主要是黑暗神殿的圖書館。 要知道黑暗神殿的特長就是擁有大量攻擊型法術和制造各種強力戰爭機器,所以只要我們複製了黑暗神殿的圖書館,絕對能搞出一堆一堆的技術成果。再不濟,給我們行會的玩家增加幾千個可選技能也是好的。 迪斯坦他們不知道是沒想到我們能用三天時間複製整個圖書館,還是他們不在乎,反正很快他們就同意了這個要求。 見他們連這個也同意了,玫瑰又讓他們把協定翻到了第三個要求位置。其實那本超級厚的協定翻到這裡就已經基本快到末尾了,前面那一大堆都是各種材料的目錄,最重要的其實就是後面那幾張而已。 之前兩個協定雖然複雜,但其實對三神殿來說影響並不大,這也是他們答應那麼快的原因之一。但是,當他們看到第三個要求後,臉色立馬就不對了。 “紫曰,你這個要求是不是……”
“紫日,這個要求是不是……?”迪坦斯一看到我給出的要求立刻就覺得不妥。 對於迪坦斯的猶豫,玫瑰直接說到:“只要不讓別人知道,這個要求也就不算什麼了不是嗎?我們反正是不會到處宣揚我們利用三大神殿進行間諜活動的,你們會嗎?”迪坦斯他們連忙搖頭表示不會,玫瑰迅速搶斷他們的話說道:“那不就沒問題了嗎?你們不會四處宣揚,我們就更不會說了。那麼既然沒人知道,你們害怕什麼?” 迪坦斯想了想和旁邊的菲林迪爾以及瑪麗蓮商量了一下,最後還是咬牙點頭道:“沒問題,你們說什麼是什麼吧!” “很好,那麼就請看下最後三個條件吧。只要你們全部接受,我們的交易馬上就可以開始執行了。” 剩下的三條條件都比較特殊。迪坦斯先是往後翻了一頁,然後發現這邊寫的要求居然是讓三大神殿幫我們行會培訓神職人員。 其實發現正規神殿可以接受委託培訓業務這個事情,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而且第一個發現這種事情可行的也不是我們行會的人,而是一個義大利玩家。 《零》是一款世界性網游,其宣傳時就曾說過,任何人都可以在這裡找到你喜歡的娛樂方式。比如像我,走的就是冒險家以及政治投機者的遊戲路線。還有像玫瑰,她完全是把《零》當成了一款類比經營類的遊戲在玩。素美他們則是把《零》當成了策略管理類遊戲在玩。紅月則乾脆把《零》當成了即時戰略類遊戲在玩。當然,我們這樣的人畢竟是邊緣群體,一般人沒那愛好,也沒那個資本玩我們這麼誇張的遊戲方式。《零》中真正的主流玩家應該還是戰鬥型玩家,他們實際上就是在玩第一人稱式的格鬥遊戲。 正因為《零》的遊戲方式多到近乎無限,所以他才可以滿足幾乎全世界的男女老少的各種稀奇古怪的娛樂要求。之前提到的那個義大利人就是這麼一個比較另類的玩家,他的愛好是嘗試各種可能性。比如就看看新手村的新手任務是不是有什麼玄機,某些城市固定設施中的NPC是否可以召喚為魔寵,或者是試驗一下能不能在不使用抓捕技能的情況下馴養野生魔獸。反正他們這類人就是喜歡嘗試一些別人想不到或者認為不可能的事情。而且,這些人還組織了一個論壇,專門在裡面交換各種心得體會和他們成功嘗試出來的某些奇怪的功能。 這個義大利人某次無聊之中就曾嘗試讓自己所屬行會的NPC去一處光明神殿的分部諮詢培訓事項,結果本來以為應該會被拒絕的那傢伙居然得到了一張申請表,上面詳細的寫明瞭培訓要求、培訓人員、培訓時間等一些必要資訊,反正就是內容非常詳細。根據這個發現,他最後還真的把一名買來的低級戰鬥NPC給送去培訓了,而且他當時出於做實驗的目的填寫的是後勤管理專案的學習,結果在支付了一大筆水晶幣並等待了十天之後,那名原本只有五百級的炮灰型戰鬥NPC竟然身穿一身牧師長袍化身高級管理人才返回了行會。後來經過這個義大利人的檢查發現這個NPC之前的戰鬥屬性全部被保存了下來,而且他還變成了一名精銳型後勤管理NPC。這個發現很快就被傳到了論壇上並迅速傳播開來,之後不少行會都證實了這個方法確實可行。 但是,雖然這個方法最後被證明確實可行的,但他卻存在兩大缺點。第一,這種培訓需要花錢。不是一般的花錢,而是需要花很多很多錢。一名NPC的基礎培訓費就高達一百水晶幣,這錢已經足夠買一名低級戰鬥NPC了,但這還只是基礎值,如果你要培訓的專案比較複雜或者要求在短時間內完成教學,那麼最後的費用就會跟著水漲船高。其實這都還不是最花錢的,最花錢的應該算是培訓精英NPC。大家都知道精英NPC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是神殿的培訓科目的等級設定中居然可以將普通NPC設定培訓成精英級的存在。當然,和這種誇張的培訓效果對應的就是同樣誇張的培訓費用,就算我們行會也絕對只能偶爾培訓那麼幾個精英NPC應應急而已,專門靠這種方式獲得精英NPC那都還不如花錢去別的行會買的來便宜些。正因為花費如此之高,因此各行會雖然知道這個方法,卻很少會用,畢竟消費比實在是太低了。 除了第一個缺點之外,這種培訓方式還有一個很麻煩的缺陷,那就是它有許可權限制。如果你想把低級NPC培育成中等NPC,那沒什麼,直接寫申請交錢,馬上就可以開始培訓。 但是,如果你是要把一群高級NPC培訓成精英NPC,那可就麻煩了。你得先讓神殿幫你培訓一大群的中低端NPC,在此期間你所在行會和神殿的合作值就會不斷上升,直到這個數值達到某一標準之後神殿才會開始幫你培訓高級NPC,這個過程就像升級一樣,需要循序漸進,不但消耗時間,而且還耗錢,可謂是麻煩至極。 迪坦斯看完剩下三條要求中的第一條之後很詫異的看著我們問道:“我們沒說不幫你們培訓人員啊?為什麼要加這麼一條?” 玫瑰沒有回答,而是叫他往下看。那條大的要求後面還有小的附加內容,而迪斯坦他們在看完之後立刻就是臉色一變。“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免費培訓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訓練成最高等級,而且還要我們開放戰鬥人員培訓,這個要求我們沒法接受,不然我們神殿遲早要被你們榨幹。” 玫瑰笑著說道:“關於這一點,我們可以再討論。免費不行的話,我們也可以適當支付一些費用,或者依然免費,但你們可以限制每月的培訓人數。至於戰鬥人員培訓和全部精英計畫,這個是不能商量的,如果你們拒絕,那我們就沒得談了。” 見我們咬的這麼死,三位主神又是聚在一起一通商量,最後還是迪斯坦開口說道:“我們商量了一下。培訓人數還是你們定,培訓戰鬥人員也沒問題,但是不同兵種的培訓費將按照不同收費標準。我們的計畫是,戰鬥人員培訓費按直接購買價格的六分之一計算,非戰鬥人員的費用一律按一百水晶幣一個人進行培訓。這樣可以了吧?” 玫瑰立刻點頭道:“沒問題,這條就算通過了,後面還有兩條,你們儘快商量一下吧。” 迪斯坦他們確認之後便開始往後翻,不過當他們翻過那頁協定之後發現後面就剩一頁了,而剩下的兩條全都寫在了這面上。這兩條要求的內容都很短,但是比起前面占了全書九成以上頁面的資源要求,這兩條絕對要苛刻十倍不止。 倒數第二條內容的要求是:簽署秘密協定,承諾混亂與秩序神殿在三大神殿勢力範圍內的絕對存在。 這條協定解釋出來的話就是要三方神殿壓制別的行會搞起來的行會神族,並且保證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殿在歐洲行會神殿體系之中佔據絕對主導地位。 這要求看起來和三大神殿本身的利益有些沖突,但實際上卻並不相同。如果我們把信仰之力比作是食草動物,那麼神殿就可以理解為食肉動物,他們通 過捕攝食草動物來保證自己的生存和強大。表面上看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殿和天庭以及黑暗神殿這樣的神族勢力是有沖突的,因為他們都是食肉動物,而作為食物存在的信仰之力確實有限的。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爭得無非就是食物。 但是,現在的實際情況卻是混亂與秩序神殿在中國建立的很順暢,以天庭的強大也並沒有壓制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殿,這其中當然是有原因的,而這個原因就是——混亂與秩序神殿並不和天庭爭奪信仰之力。 遊戲內的信仰之力實際上並不是一種而是兩種。在遊戲內,由玩家建立的行會創造支援的神殿被稱為行會神殿或者行會神族,其消耗的信仰之力和天庭這樣由系統設置的神族需要的信仰之力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部分。一個人,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可以同時為這兩者提供信仰之力而互不影響。正因為系統的這個設定,所以兩種神族之間並不存在爭奪信仰之力的問題,因為兩者就好像是兩個食物完全不重疊的物種一樣,甲的食物乙根本不吃,乙的食物甲也不吃,這樣的話兩者之間根本就不存在沖突。 正因為兩種神殿之間可以和平共處,所以我們對三大神殿的要求並沒有什麼絕對無法接受的地方,畢竟混亂與秩序神殿的存在並不會危害到三大神殿的根本利益。當然,如果需要他們出面打壓別的行會神族,那就需要三大神殿付出一定的代價了,畢竟本國行會的壯大意味著可能擴大他們的信仰來源,而打壓本國行會的行會神族必然會導致那些行會在競爭力上不如我們行會,這就等於是傷害了他們自己的利益,所以三大神殿才會這麼糾結。
在一番長達十多分鐘的激烈爭吵過後,迪斯坦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這個要求,不是因為他們想到了解決辦法。正相反,他們之所以會答應就是因為實在沒辦法了。答應我們只會影響他們以後的勢力擴展,而如果不答應,現在他們的勢力就會開始萎縮。兩害相權取其輕,三大神殿自然知道哪個更重要。 在倒數第二條要求也被通過後,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條要求,而這個也是最讓他們為難的。因為我們的最後一條要求是——連接四大神殿的神力核心進行知識共用。 神力核心對於神族的意義如何大家都很清楚,而其中記錄的知識更是無價之寶,如果要四座神殿傳輸知識給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族,那這個代價絕對是大的可以了。要知道歐洲黑暗神殿和歐洲光明神殿可是全世界黑暗與光明神殿的總部,他們這裡的神力核心中記錄的資訊絕對比任何一個國家的神族的神力核心記錄的東西都要多。儘管我們要複製的只是知識部分,而非秘聞什麼的絕密隱私,但這其中的價值轉移也絕對能讓三大神殿吐血。 雖然最後一個要求我和玫瑰早就做好了可能被否決的準備,但是出乎意料,三大神殿最後給出的結論竟然只是有限開發知識庫,而不是完全否決。而且,這個所謂的有限開發其實有限的也很寬泛,低級能力幾乎是全部開放的,只在禁術和一些他們自己都還沒確認的理論方面做了一點點限制,我們至少可以拿到其中八成以上的知識量,可謂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 在確認了最後一條要求之後,玫瑰迅速展現了一名專業談判人員的素質,只用了兩分鐘她就搞定了複雜的系統設定將一份系統擔保協定遞到了三位主神手裡,在他們三位分別用自己的神力蓋上烙印之後這份契約就算是徹底生效了,而直到契約簽完之後迪坦斯他們才突然驚叫著想起來居然只在契約裡寫了他們要做的事情而沒規定我要完成哪些任務,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什麼都不做,他們也得照著協定上的要求給我全部辦到,否則系統會強制他們辦到。這種重大失誤嚇的三位主神險些暈過去,最後迪坦斯只差沒抱著我的大腿痛哭流涕了。 “好了好了,你們有點主神的樣子好不好?多虧這裡都是心腹,不然傳出去像什麼樣子啊?”我先是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數落了他們一番,然後才說道:“你們都給我做好。我有說要賴帳嗎?你們放心。我紫日要價雖然狠了點,但信譽還是有保證的。不就是奧林匹斯神族在侵吞你們的地盤嗎?沒關係,我這就去讓他們沒時間侵吞你們的地盤。當然,你們要抓緊時間趁我給奧林匹斯找麻煩的時候趕緊把被搶走的勢力範圍再搶回來,如果能反侵略回去,那當然更好。畢竟你們的勢力範圍以後也將是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殿的掠食場,你們地盤越大我就越高興” 聽到我這樣的保證三位主神立刻就是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好話說了一堆,生怕我反悔。當然,他們這麼熱情我也不好不給面子,所以最終我就勉為其難的把最後那本世界之書的搜尋任務交給了他們幫我去辦,畢竟那本書按照地圖上的標記應該會在南極點附近。現實中那的南極氣候就夠惡劣的了,遊戲裡那鬼地方乾脆就是生命禁區,別說人了,火焰都能被瞬間凍結變成一坨火焰狀態的冰。儘管我的裝備也挺抗寒的,但那鬼地方能不去還是不去的好。 對於迪坦斯他們來說,反正三叩九拜都過了,也不差這一哆嗦了。所以在聽到我只是要他們幫忙找書後立刻就拍胸脯保證絕對幫我把書找來,至於他們是否能找得到,那就不是我要擔心的事情了。想來三大神殿聯手,不至於連本書都找不到吧? 談判結束後我把玫瑰送回了天宇城後便直接開始往義大利方向前進,不過因為玲瓏的原因,我依然沒法用飛鳥來代步,只好麻煩幸運了,好在幸 運雖然沒有飛鳥那麼快,但飛起來也比走路快多了。 雖然這次的任務是對付奧林匹斯神族,但是我並沒有打算直接去希臘,因為在這次事情上我突然想到了還有一個傢伙應該給點好處。 《零》中的神族系統是這樣設這的,首先為各個國家都設置了光明與黑暗著兩大神殿作為最初與玩家接觸的引導神族,他們比較像是系統在遊戲中安排的辦事處。但是,雖說光明與黑暗神殿遍佈全世界,但它卻不是完整的,就好像淩當初是中國的黑暗女神,她和迪坦斯根本就是互不統屬,出了淩直到中國的黑暗神殿是從歐洲黑暗神殿分裂出來的之外,兩者之間壓根就沒什麼關係。 出了光明與黑暗神殿之外,遊戲裡還按照現實中各國信仰設這了各國自己的神族體系,比如說中國的天庭和日本的高天元神族,這都是按照現實中的傳說設定的神族體系。這種現實中的神族在遊戲內和光明與黑暗神殿是交叉的存在,兩者之間有一定的競爭關係,但是因為系統保護,一般的情況都是本土神族滅不掉光明與黑暗神族,但卻普遍比著兩個神殿要強大一些。 根據這種理論,現實中傳播範圍最廣的基督教自然也是存的,而梵蒂岡教廷自然也是少不了的。當然和現實中不一樣,這地方真的住著耶和華,而不是只有一群祭祀啊,教皇什麼的。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位於德國和法國的光暗兩大神殿實際上和希臘的奧林匹斯神族之間還隔著上帝他老人家的地盤。現在既然連遠在德,法的迪坦斯他們都來求我幫忙了,沒道理距離更近的上帝領土一點影響也沒有吧?那麼,既然他受到了影響,那麼當我襲擊奧林匹斯神族的時候,他必然也是收益者之一,而且很可能他才是收益最大的那一方。 得到了我的説明,想要不給錢那是肯定不可能的。我紫日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所以,我現在沒有直接飛希臘,而是先往義大利這邊跑。不管怎麼說也得先跟上帝他老人家聊聊天,不從他這邊刮點什麼好處豈不是太對不起我自己和出了血的迪坦斯他們了?
“站住。這裡是聖殿山,禁止非教廷人員入內,辦理轉職事務請去前面的理事廳。”剛到教廷聖殿山外面就被倆殘次品天使給擋住了。 說起來都是天使,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梵蒂岡這邊的天使和光明神殿的天使卻有著很明顯的差別。只要是光明神殿的天使,不管什麼級別是男是女,統統都是一身華麗的金銀兩色鎧甲外加能在陽光下閃的你睜不眼睛的金色長髮,而且人家的天使男的帥女的靚,拉出去參加選美大賽估計一個也淘汰不掉。那身體簡直就是按照黃金分割比例設計的,肌肉線條和身體曲線全都是按照標準範本刻出來的,就沒聽說有哪個長的醜的存在。除了因為帥哥美女太多,顯得有些不真實之外,光明神殿的天使軍團簡直就是美麗集中營。 但是,同樣身為天使,梵蒂岡這邊的天使卻要貼近生活的多。為什麼要說貼近生活呢?這其實只是種褒義的說法,貼近生活就意味著和現實中的存在一樣存在著個體差異。就好像現實中滿大街走著的基本都是普通人,難得才能看到幾個帥哥美女一般,梵蒂岡的天使基本上也是以面相普通的為主,長的很帥或者很漂亮的當然也有,但是比例很低,而且除了這種美麗化身之外,梵蒂岡的天使中還有個別長的能讓你聯想到地獄生物的天使存在,這絕對是個相當驚人的現象。 整個梵蒂岡的天使中,不但相貌各式各樣啥樣的都有,身材也普遍比較現實。像光明神殿的那些長腿美女和健美帥哥在這邊基本屬於瀕危物種,這邊的大部分天使都有明顯的嬰兒肥現象,胖乎乎的胳膊腿就不說了,肌肉在這裡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個別挺著大肚子的天使甚至能讓你聯想到某些漫畫中刻意醜化過的黑心政客,那真是身高等於體寬,基本都長成方的了。幸好這種肥胖天使在梵蒂岡也屬於個別現象,但是這邊的天使和光明神殿的天使比起來,平均體重起碼能超出十公斤有餘,而平均身高則起碼要矮了十公分不止。這兩個數據這麼一增一減,不難想像兩種天使的形像成差出多大距離來。 相貌普通、身材一般,這都還不算很要命,畢竟現實中大街上絕大部分都是這樣的普通人,頂多也就認為梵蒂岡的天使比較平易近人罷了。但是,我之所以說梵蒂岡的天使都是殘次品,只要問題就在於天使和人最大的特徵部件翅膀上了。 天使和人比起來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多倆翅膀,這點大家都知道。光明神殿的天使一般會根據自身實力的高低在背後生出一到六對潔白的好像白天鵝一般的翅膀。這種翅膀寬大而蓬鬆,展開後翼展普遍可達四米以上,部分體型較大或者實力超強的天使甚至能有八到十米的翼展。當然,這些翅膀還有一個很牛的能力,那就是降落後可以折疊成隻有兩米左右的長度收在背後,方便天使們在地面行動時不會因為巨大的翅膀而影響自身運動能力。 和光明神殿的天使一樣,梵蒂岡的天使也有翅膀,而且也是根據實力從一對到六對翅膀不等。但是,梵蒂岡的天使們的翅膀並不像光明神殿的天使們的翅膀那樣巨大而蓬鬆,雖然一樣的潔白,但總感覺梵蒂岡的天使翅膀好像被人拔過毛的感覺,一看就覺得那翅膀有點禿,毛很雜亂,而且毛量少,分佈也不均勻,整個翅膀看起來要輕薄很多,有種很脆弱的感覺。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比這更糟糕的是這些翅膀的長度。和光明神殿的天使們普遍四米以上實際平均長度接近五米的翼展不同,梵蒂岡的天使們的翅膀就沒一個能超過翼展五米的,而且絕大部分天使的翼展都在三米以下,有著三米以上翼展的天使在梵蒂岡那都屬於個別現像,而且一般有這種翼展的都正好是那些長的比較漂亮的天使。 其實三米的翼展看起來已經不是很小了,只是可惜能達到這個長度的天使在梵蒂岡真的不多,去掉那些帥哥美女型天使後,剩下的天使的翅膀長度一般都不會超過三米,而且有很大一部分天使的翅膀展開後甚至連兩米都達不到。要不是遊戲裡有著完全不同的自然法則,以這麼小的翅膀來說,這些天使其實應該根本就飛不起來才對。你能想像一個身高一米八,體重超過二百三十斤的大胖子,用一對展開後翼展還不到兩米的翅膀飛起來的樣子嗎?當然,考慮到遊戲裡那些體重四十多斤的肥胖小天使用一對巴掌大的翅膀也能飛的很好這一前提,即使那些天使的體重超過二百公斤,因為也是可以飛的相當輕鬆的,畢竟和那些小天使比起來他們的翅膀好歹已經比身體大很多了。不過,我依然懷疑梵蒂岡的天使之所以都不穿鎧甲,就是因為他們的翅膀太小、身體太胖,害怕穿了盔甲以後飛不起來。 雖然外形不夠美觀,不過天使畢竟是天使,身份在那擺著。再說我也不是來找人吵架的,所以在對方攔下我之後,我也只能耐著性子向他解釋。“我不是來辦理轉職的,我是來找耶和華的。麻煩你去通報一聲,就說戒律之城的朋友來看他了。” “去去去,聖父哪裡有空見你這個惡魔。再不離開當心我們動手了。” 沒想到眼前這倆擋路的天使這麼不好說話,而且後面的臺階上已經天使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正在喊人往這裡聚集。考慮到眼前這倆可能只是倆小兵,所以我也沒跟他們爭吵,反正吵也沒用。等到上面的那群天使聚攏之後,果然有兩個看起來稍微像點樣子的天使走了出來。不過,我本來以為對方身為頭領應該會好溝通一些,誰知道那傢伙上來就一把推向上前一步準備依靠自己的天使外形讓對方去通報的小純身上。因為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粗魯,加上小純本來就不擅長體術,一時之間竟然被對方推的向後一歪,要不是我和淩伸手扶了一把差點就摔倒了。 “混蛋!”扶住小純之後我生氣的跨前一步一把捏住那個首領的脖子一下將其舉了起來,那傢伙想也不想抽劍就砍,但是不等他的劍揮出來,我已經用右手將永恆抽了出來自後向前一劍揮出,瞬間一道紫黑色的火焰刀芒順著我揮出的方向一路向前,不但將那名首領瞬間焚化成灰,更是將三千級的聖殿山臺階整個轟成了一道大溝。“一群廢物!”望著眼前被一劍燒成灰燼的幾十名天使和那道還在冒煙的大溝,我還不太解氣的冷哼了一聲,然後對淩她們道:“我們直接上去吧。在這裡等他們通報估計我們得把這裡的天使全殺光才行了!” “我現在開始覺得你還有點不錯了。”讓我意外的是淩還沒回答我,旁邊的玲瓏到是先答了這麼一句,搞的我有些意外,不過這句怎麼聽也應該是好話來著,所以我也沒在意,直接招呼大家飛上了聖殿山。 和現實中的梵蒂岡有所不同,遊戲裡的梵蒂岡比現實中要大很多,而且內部使用了類似于壓縮空間的技術。整個梵蒂岡的主體到是和現實中差不多大,但是在現實中的梵蒂岡神殿后面卻多了一座聖殿山。這座山在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座小山包,方圓不過一公里,但是一旦你踏過山下那道用魔法陣標出來的分界限,立刻就會發現自己進入了一片完全不同的空間。眼前那座山雖然還是和之前看到的一樣形狀,但其體積卻比在外面看到的要大出了N倍。和現在看到的這座山比起來,之外在外面看到的那座簡直就是微縮景觀。 剛剛我一劍摧毀的不過是山下結界之外的山體基座部分而已,飛上那臺階的盡頭便是一圈環山路,而路的內側就是區分山內山外的魔法結界。不過,就在我打算穿過結界繼續往上飛的時候,卻突然被結界上亮起的光芒給彈了回來。 “我靠。這東西怎麼還帶隔絕力場的啊?”之前我一直以為這個結界就是個空間壓縮結界,但是現在看來這東西至少還有城市防護結界的部分功能。 看到我被彈了回去,淩她們自然也就停了下來。有我這個前車之鑒,她們才不會也撞一次試試呢。淩直接落在了結界下面,然後伸手按在了結界表面。在她的手與結界接觸的瞬間,整個結界都劇烈的震顫了一下併發出了嗡的一聲仿佛是金屬震動發出的聲音。 “感覺出什麼了嗎?” “第三代綜合防禦結界,黑暗神殿一千多年前的產品,想不到現在還能看到實物,真是挺讓人激動的。”淩用一副欣賞古董的讚歎口氣說道。 “這玩意是你們造的?”我略帶驚訝的問道。 淩搖了搖頭道:“確切的說應該是迪坦斯他們造的,不過我們那邊也有技術備份。就是我們行會現在用的那個城市防護結界,其實就是用這種結界改進出來的。” “可是我怎麼覺得這個好像比我們行會用的那種還要強啊?你們到底是怎麼改進的啊?為什麼越改越弱啊?” 淩笑著說道:“不是越改越弱,而是越改越強。你可以把這個理解成現實世界中一戰以前的船用蒸汽機,我們行會現在用的那個應該算是現代的家用轎車的動力引擎。現在的轎車引擎在技術上絕對比一戰時期的船用蒸汽機先進很多,但是動力方面當然還是船用蒸汽機要強一些。” “你的意思是這個魔法結界的動力要求很誇張?”
淩點點頭道:“我們行會的防護結界用幾塊大點的魔晶石就能支撐起來,如果沒有遭到攻擊,甚至讓一名玩家當人體電池也足夠驅動它了。可是這個防護結界卻是用神族的神力核心做動力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能源有足夠的強度來驅動它。” “我靠,這他爺爺的簡直就是核動力啊!”聽了淩的話我連我也不得不用瞻仰的目光觀察了一番這個結界。神力核心是多麼誇張的存在啊?這玩意居然是用神力核心驅動的,這還不誇張嗎?不過,再誇張我們也得想辦法進去才行啊。“那個,你說這是迪坦斯他們設計的,那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突破嗎?你們當初造這玩意就沒留個後面啥的嗎?” “後門?當然有了。”淩說著突然伸手在結界上輕輕一彈,然後整座山外面的結界瞬間便像肥皂泡一樣爆掉了。“別說這東西本來就是黑暗神殿造的,即使它是光明神殿造的,一千多年前的技術也不可能擋的住我們。老實講這個東西還能運轉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跡了。” 小純比較好奇的問道:“黑暗神殿以前賣過這東西嗎?我怎麼不知道?” “拜託,那會我們兩邊正混戰呢好不好?我們賣東西都巴不得你們不知道呢,難道還專門派人去通知你們一聲不成?再說這個是迪坦斯他們賣的,中國的兩大神殿和歐洲這邊都好久不聯繫了,就算瑪利蓮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啊。” “說的也是哦。” “好了,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迪坦斯他們還等著我們勝利的消息呢,咱們要儘快敲詐一番趕緊辦事,拿人錢財就得與人消災啊。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的。”我說著便已經縱身飛過了結界進入了山內,而淩她們也立刻跟了上來。 雖然剛剛被淩破掉了外面的防禦大陣,但是山體壓縮空間的結界並沒有消失。當我們穿過那道結界邊界之後,眼前的山體瞬間便被放大成了真正的聖殿山。看著那直插雲霄的巨型山峰,我很有一種幸福感。 為什麼是幸福感?答案很明顯。我要敲詐耶和華,所以他越是富,我就越容易敲到好東西。但是之前每次戒律之城開會上帝他老人家都在那哭窮,搭著我沒來過聖殿山,還真以為他窮的只剩一身破抹布似的袍子了呢。現在看到這巍峨的山峰和山上那氣勢非凡的建築群,我已經可以斷定,耶哥他不但不窮,甚至可能比迪坦斯和瑪利蓮綁一塊還要有錢。雖然黑暗神殿也很賺錢,但架不住人家花錢厲害啊。可是據我所知耶和華那傢伙似乎就沒對外花過錢,那傢伙每次見到其他神族都在那哭窮,大家還都以為他真的窮的跟乞丐一般呢!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淩,剛剛你破掉的那個魔法陣平時可以一直開著嗎?那東西不是很耗能嗎?” 淩和小純都是當過主神的,這方面的智力絕對是三S級的,一聽我的問題她倆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我靠,耶和華那傢伙是故意開著防護罩不讓我們上山的!”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耶和華那傢伙顯然是不知道從哪個管道得知了我要去對付奧林匹斯神族,而他隨後就猜到也可能是看到了我往他這裡跑的這個過程。以他天天哭窮的特點,肯定能聯想到我是來找他要好處費的,因為就像我之前想的一樣,奧林匹斯神族被襲擊後受益最大的不是迪坦斯他們而是他耶和華。作為一個神族版的葛朗台老爺,這傢伙立刻就本能的想要不承擔這個費用,所以才會有這個防護罩擋在山外,甚至於之前那幫子粗魯的天使可能也是他故意安排的,為的就是把我擋在外面不見我。 耶和華知道時間緊迫,我不可能無限期的在這找他要債,所以他只要擋過這一段時間,就可以不付帳了。因為一旦我的騷擾結束,他就有無數種理由不付錢,甚至於他還可以反過來怪我當初沒來找他要錢,反正只要我們沒能見面,之後他說啥都行了。這種事情想推脫實在是太容易了! “該死的守財奴,為了不給錢居然敢這樣對我!”之前那些天使粗暴的態度還可以理解成個人行為,反正我也報復過了,所以之前我可以當那事沒發生。後來撞上防護結界也可以理解成我自己的疏忽,所以我本來也沒打算計較。但是,現在知道這一切都是故意的之後,我又怎麼能忍的住呢?不過,我顯然還是低估了一個守財奴對保衛自己財產的執著,就在我計畫著一會要怎麼狠敲一比的時候,山上居然又出狀況了。 “抓住那個該死的奧林匹斯刺客!”伴隨著一聲突然出現的大吼,一名穿著打扮帶有明顯奧林匹斯神族特徵的傢伙突然從山上直躥而下,然後從我們身邊一掠而過瞬間便消失在山下的人群中。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就在那傢伙閃過去之後,山上突然沖下來了漫天的天使和各種神族人員,並且這些人全都拿著武器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勢。然後,我就見最先沖到我們面前的那個傢伙一指我們大喊道:“這還有四個奧林匹斯人派來接應的刺客,大家一起上,別讓他們跑了!” 我們又不是白癡,有了之前的猜想,再看到現在這一幕,傻瓜也知道這分明就是針對我們的嗎!居然還說什麼奧林匹斯刺客!奧林匹斯神族要是有辦法往聖殿山派刺客,一百個耶和華也不夠人家砍的。和嘴巴很牛戰鬥力一般的教廷不同,人家奧林匹斯神族可是強戰種族。就那個野蠻女人雅典娜一個人估計就能把整個聖殿山掃平了,他們要是派刺客來那還用跑嗎?直接站在山頂大殺四方就是了!耶和華那傢伙為了不給錢居然連這種餿主意都想出來了,我真懷疑那傢伙是怎麼成神的!
從山上沖下來眾多教廷天使根本連說話的機會也不給我們,一上來就把我們圍了起來,當先一名看起來似乎是首領的傢伙更是在一聲大吼之後率先向我們發動了攻擊。 噹,我用變成鉤鐮槍形態的永恆架住了那傢伙的重劍,同時對著山頂上大喊道:“耶和華,你這個混蛋,馬上給我把你的狗全都叫回去!” “膽敢直呼聖父之名,你當被淨化。”被我架住的天使一腳踢向我的肚子,但卻被我突然單手按住了他的膝蓋,緊跟著猛力向下一壓將他的腿按回地上,然後迅速貼近他的身前,肩膀前探一個貼山靠將他撞飛出去,順便還把他手裡的劍也給奪了下來。“耶和華,我再說一次,馬上給我出來,不然可別怪我翻臉了!” 再次大叫的結果依然是毫無反應,反到是周圍的天使們開始對我們發動了密集攻擊,不光是我,連玲瓏都不得不被迫開始反擊。看著附近越來越多的天使,我是真的被惹火了。 不再留手,一槍將一名沖到我面前的天使直接攔腰斬成兩斷,跟著一腳踹飛一個沖近的天使將後面的一群天使全部撞倒。趁著後面的天使還沒上來,我轉頭望向了玲瓏大喊道:“你的力量……借給我……可以嗎?” 玲瓏一個閃身讓過一名沖到她面前的天使,然後抬手一劍將旁邊沖上來的一名天使捅了個對穿,跟著推開屍體抽空望了我一眼。“這種時候你在說什麼瘋話?我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要怎麼借給你啊?” “你只要保證不去抵抗,其他的交給我就行,我可以讓你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強大。” 似乎有些意外,玲瓏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被再次沖近的天使所驚擾。在再次撞開了眼前的天使後她忽然轉頭看向我道:“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打算信任你,但是先看看你的戰鬥方式到也無妨。” “那你是同意了?” “直到此次戰鬥結束之前,我的力量任由你借用……只要你有辦法借。” 我沒有再跟玲瓏解釋什麼,而是將永恆鉤鐮槍直接融化成液體狀態全部附著到了盔甲上,跟著身體迅速蜷縮成一團,然後就在周圍的天使沖到我面前即將揮劍砍下來之時,我又猛然站了起來,同時雙手仿佛天女散花一般向上甩開。玲瓏只看見兩道閃著美麗彩光的細線突然被甩了出來,然後隨著我開始在原地仿佛跳舞一般的揮動,那兩道絲線竟然將周圍沖近的幾個天使全部切成了碎片。 清理出一小片空間之後我立刻扇動翅膀飛離地面,頭頂幾個想阻擋我升空的天使被淩以黑暗衝擊波全部擊飛,而我則一路沖上高空,只是周圍的天使也全部跟著飛了起來在空中將我包圍了起來。 隨著我飛上高空,剛剛被我舞動起來的細線突然猛然聚攏在我身邊組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淩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刻提醒玲瓏道:“往後退,主人要放大招了!” 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玲瓏還是跟著淩和小純一起儘量和我拉開了距離,而就在他們剛剛完成撤離的瞬間,天空中也猛然爆發出一道絢麗的七彩光芒,同時蜷縮在花骨朵中央的我猛然將身體舒展開來並並大聲喊出了技能名稱:“綻放。”唰,原本那彩色的花骨朵瞬間便如那怒放的花朵一般完全展開,巨大的彩色花瓣伸展開來將周圍半徑百米之內的所有物體全部囊括了進去。在那一瞬間這朵純由彩色的絲線組成的花朵正是美到及至之時,而下一秒,這花朵卻如盛開的曇花一般突然消失,留下的則是全部定格在半空中的天使。過了大約零點五秒之後,伴隨著噗的一聲,所有天使就仿佛商量好的一般同時在空中爆裂成無數片碎肉,血水瞬間將空間全部染紅,就仿佛剛剛凋謝的花朵又再次開放了一般。 站在攻擊範圍外的玲瓏嘴巴張的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她雖然也見過很多強大的生物,但像這樣瞬間秒掉周圍一片區域內的全部敵人的攻擊方式,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那被秒掉的可不是雜魚一般的小兵。那可是天使啊!至少都是一千級的存在,放在別的地方絕對能當突擊兵種使用的強力單位。然而在那一瞬間,這些天使全部變成了紙糊的一般,瞬間就掉了好幾百個。 “就是現在。”放完大招之後我立刻大叫了一聲。 玲瓏正在那裡發愣,旁邊的淩忽然拍了下她的肩膀道:“不要抵抗,馬上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真正的實力。” 聽完淩的話玲瓏並沒有馬上反應過來我們要幹什麼,但是下一秒她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剛想要抵抗的她突然想起了之前我和淩告訴她的話,於是她便放棄了抵抗,任由身體被神秘力量操縱著飛了起來。 就在玲玲疑惑不解之時,她發現自己身邊居然一下出現了好多的生物,她能感覺的到,那些都是和她有著一樣身份的,我的魔寵,因為他們的思想在那一瞬間竟然被統一到了一個意志之中。在意識完全合併的瞬間,玲瓏發現自己的視覺突然轉變到了這些生物的核心位置,而從眼睛判斷的位置來看,她應該是變到了我所在的位置上,而且,她還在周圍懸浮著的生物中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她現在看到的其實是我的眼睛看到的東西。 玲瓏剛剛確認到這個情況,她所看到的那些生物就突然向著她現在感覺到的這個新身體湧了過來。不過預想中的撞擊並沒有發生,那些生物竟然好像全是幻影一般在撞上這個身體之後就全部消失不見了,她連一點碰到東西的感覺都沒有。不過,就在那些生物全部消失之後,玲瓏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力量,一種強大到讓她全身發抖,幾乎超越她之前十幾倍的強大力量。而且,這股力量竟然還在不斷的膨脹,最終竟然強化到了她之前幾十倍的力量才算是徹底穩定下來,只是玲瓏自己卻有種被力量脹的全身發酸,好像不發洩一下就快要爆炸的感覺。 當玲瓏感覺這身體即將被那力量撐爆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壓力突然從身體之外出現,瞬間便將這力量壓制了下來,使之成為了一個整體。雖然力量的強度沒有絲毫減弱,但她能感覺到現在的力量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就好像她只要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將這些力量調動起來一般。那種能夠如臂指使的操縱如此龐大的力量的感覺,真的讓玲瓏興奮的有些不能自己。 “這是……什麼情況?”玲瓏試著問了出來,因為她感覺到不但之前那些消失的魔寵們的意志就在她的身旁,就連我也在她身邊。不,說是在身邊已經不太恰當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緊緊的貼和在一起,甚至是重疊了的感覺。對,就是重疊,感覺她已經和這些魔寵以及我這個主人完全的重合在了一起。 果然,在她問完之後淩的聲音便直接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這是我們的最終技能——神域。它可以將我們全部魔寵的力量和特殊能力全部壓縮到主人的體內形成一個全新的神之身體。這個身體將擁有我們全部魔寵的力量之和一半的力量,而且可以任意使用我們所有人的特殊能力。在這種狀態下,我們基本上就是無敵的。” “原來如此!難怪我感覺現在身上充斥著正常情況下幾十倍的力量,原來這是大家的力量合併之後再增強的結果!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 “哈哈,這種和體也是有缺點的。”小純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她們的對話中。 “有缺陷嗎?這麼強大的技能還有什麼缺陷?” 我的聲音忽然來說道:“缺陷當然是有的,那就是這個技能要消耗魔力,在魔力耗盡之後我們就會被強制分離,而且所有參與和體的人都會變的很虛弱,要一個小時才能完全恢復。所以,現在大家都別控制這個身體,我們要開始表演了。”
發生在我們體內的對話外面的人自然是看不到的,而且那對話的時間其實也很短,外面的天使們只看到我們突然聚集成了一個有著華麗盔甲的新個體。雖然知道這樣的變身肯定會有很大的實力變化,但那些天使們卻並沒有任何要停頓的打算,完全不考慮之前死掉的同伴全都再次一窩蜂似的沖了上來。 “一群討厭的蒼蠅,都給我下去躺著吧。”掃了一眼下面的天使群落,我突然一伸手,然後做了個翻掌向下按的動作,天空之中立刻出現了一隻由光團組成的大手並跟著我動作從天而降一巴掌將剛剛飛起來的眾多天使全部拍進山體之中。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和漫天的煙塵,聖殿山的正面山體之上瞬間多了個巨大的巴掌印,整座山體都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一巴掌拍死了幾百隻天使後我又再次轉頭看向山頂的建築群用擴音魔法大喊道:“該死的耶和華,你給我馬上滾出來,不然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的呼喊完全沒有任何回應,不,也不能說是沒有回應,只不過回應我的不是耶和華的現身而是從山頂湧出的漫天天使和幾個神族。 “邪惡的惡魔,你竟然敢殺傷聖殿山的天使,今天不把你淨化掉我們神族還怎麼立足?”那幾個剛剛出現的嫉妒神族怒火沖天的朝我一邊喊著一邊就拿出武器沖了上來。 “很好,既然你們已經做好了賴帳到底的準備,那我也就不用再留手了。這比帳我不收了,但我紫日的便宜也不是那麼好占的。想要占我的便宜,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你這聖殿山……就當做你占我便宜的代價吧!”我說著突然從背後抽出了一柄起碼有兩米長的金白雙色巨劍,然後又從手上分裂出一部分永恆附著到了那劍刃上形成了一圈血紅色的劍刃。完成之後我瞬間將劍舉過頭頂大喊道:“聖劍——裁決。”伴隨著技能發動,一道巨大的光劍順著我手中的劍影一路延展而出瞬間斜斜的切過了整座聖殿山,跟著只聽轟的一聲響,整座山體被切過的那道線上開始騰起漫天的煙塵,而那上半截山體則是伴隨著煙塵開始從下半截山體上緩慢的滑了下來。 看到正在逐漸滑落的半截山體,周圍的天使一時之間全部傻在了當場,對於這種恐怖的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才好了。只見那巨大的山體先是斜斜的墜落地面,跟著猛然撞擊地面掀起了仿佛海浪一般的巨大土浪,同時山體開始緩慢減速,但是已經接觸地面的部分則是好像推土機一般沿著地面一路向前推並最終突破了壓縮空間的界限進入了外面的區域之中。 倒下的聖殿山本身就要比梵蒂岡教廷的面積要大,之前有壓縮空間還好說,現在上半截山體沖出了壓縮範圍之後立刻就恢復到了正常體積,瞬間便將教廷的建築群全部砸在了山體之下,而且那半截山體雖然速度已經和慢了,卻還是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依然在向外突破,最終連羅馬城也跟著遭殃。滑下來的半截山體一口氣將半個羅馬城都給推平了之後才算是徹底停止移動,而此時不但半座羅馬城都被埋在了山體之下,就連另外一半城區也是煙塵彌漫,一米之外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我們這樣不會遭到報復嗎?”看著被摧毀的一塌糊塗的城市,玲瓏都有些擔心起來。 我非常肯定的說道:“是耶和華那傢伙先惹我們的,之後就算他要找我們麻煩我也有話對付他。至於羅馬城,那是系統城市,就算有行會在這裡駐紮,損失的也不過是個總部而已。當然,死掉的人可能會對我們產生抵觸情緒,但不會太嚴重,畢竟對玩家來說死亡一次也不算什麼太嚴重的事情。” 淩忽然提醒道:“主人,我們的魔力已經只剩三分之一了,是不是應該先閃了?搞出這麼大動靜耶和華肯定是要出來了,但是我們現在的立場恐怕收不到帳了吧?” 聽到淩的提醒我只能無奈的歎氣道:“都怪那個摳門的耶和華,這樣一來雖然他的錢是沒省下,可我們也撈著什麼好處啊!” “紫日,你這個混蛋……”我這邊正在歎氣,突然就聽到一個響徹天地的巨大怒吼聲從倒塌的聖殿山上傳了下來。 “糟糕,那傢伙出來了!我們得趕緊閃了。”我說著便突然一轉身,背後的翅膀猛然張開,然後就見我的翅膀下面的羽毛一陣翻動,十六隻噴射推進器突然從下面伸展了出來,然後那十六個噴口瞬間全部點燃噴射出了了幾丈長的火焰,而我也是隨著推進器點火瞬間便躥了出去。 耶和華從山裡出來之後立刻便化為一道流光追了上來,但是我的速度也瞬間飆到極限,下面的眾人只看到兩個光點一閃就全都消失在了天空中。 作為神族的老大,耶和華和鴻鈞教主應該算是一個級別的存在,所以在速度上他其實應該是能追的上我的。不過很可惜,雖然那他速度很快,但我們倆之間有一樣巨大的不同點,那就是我可以任意在各個國家之間隨便亂飛,而他作為一國神族的主神根本就不被允許離開本國範圍。儘管他的速度確實比我快,可也並不快多少,義大利橫豎就那麼大,以我們倆的速度也就是一眨眼就飛出國境線了。剛開始在公海面面上還好點,畢竟這邊屬於公共區域,但是出了義大利再穿過一片公海很快就到希臘領海了。奧林匹斯神族可不是軟柿子,他這樣公然沖進人家的領地,那基本等於找死,所以儘管氣的要發瘋,但耶和華最終還是沒敢真的追進希臘範圍。損失一座聖殿上還可以再換一座山重建神殿,可要是他自己死掉了,那可就真的是什麼都不用指望了。 看著停在希臘領海之外怒吼的耶和華,我也故意停了下來轉身沖他說道:“之前我就警告過你,得罪我沒好處。你既然非要跟我耍無賴,那就應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哼,毀了我的聖殿山,你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了嗎?”耶和華一臉怒容的瞪著我回敬道。 聽到他的話我故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不要把自己想的太厲害。我們冰霜玫瑰盟在義大利可是沒有任何勢力的,你的手還伸不到中國來,所以你根本就拿我沒辦法。大不了以後我不踏入義大利周邊地區就是了,英法德那邊有光暗兩大神殿坐鎮,十個你也是有去無回,你能耐我何?” “你……” “不要你啊你的。告訴你,既然我敢跟你翻臉,我就根本不怕你的報復,所以你也不要威脅我,因為那根本沒用。” “好,紫日,你給我等著,遲早一天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耶和華氣憤的丟下這麼一句便轉身離開了這片地區。雖說他沒有進入希臘領海,但畢竟他還在公海,要是奧林匹斯神族真沖出來他能不能跑的掉都還兩說,所以在確實拿我沒辦法之下,他也只好先離開這個不安全的地方了。 看著耶和華遠去直到完全消失在地平線上,我這邊立刻便是一陣閃動,眾多魔寵突然一下全部從我身上分裂了出去,然後淅瀝嘩啦的一起往海裡掉,不過大部分人都在半路就鑽回了訓練空間,只有不會用訓練空間的玲瓏和根本沒打算躲進去的我沒有消失。在我們身下打開大地之門,一下把玲瓏也拉進門內,然後關閉大門,海面上立刻便恢復了平靜。現在我們都處於神域的後遺症狀態,一小時之內最好還是哪也別去的好,畢竟奧林匹斯神族可不像神族那麼好欺負。
“呼,這下安全了!”躺在大地之門內的草地上,我將自己大字形的舒展在地上放鬆的享受著陽光和暖風。大地之母的後花園完全就是按照春日午後的環境設計的,基本上沒有晝夜和四季變化,不過這裡的氣候絕對是最另人感覺心曠神怡的,而且,這裡有個外面沒有的好處,那就是絕對的安全。 “這是哪兒?”剛一進入大地之門,玲瓏立刻就像一隻進了貓窩的耗子,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就差沒把頭全都豎起來表示她的緊張心情了。 “你就安心休息。對我們來說這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就算你把全世界所有神族勢力的主神全給得罪一遍,在這邊他們也休想傷到一根汗毛。” “可去……” “可是你能感覺到我的氣息很嚇人是嗎?”突然出現的聲音以及驟然飆升的能量強度將玲瓏嚇的一蹦三尺高,要不是看到我和周圍的麒麟武士都在那各忙各的沒有一絲一毫驚慌的樣子,估計她就該直接轉身逃跑了。 “咦?大地之母?你怎麼有空逛到這邊來啦?” “你這叫什麼話?這要是我的後花園好不好?” 聽到這話我也只是能尷尬的笑笑,去和大地之母爭辯那純粹屬於活的不耐煩的行為。 “那個…………雖然這邊是你的後花園沒錯,可是你畢竟很少過來嗎。這次過來應該是找我有事?”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就是通知你一聲,之前女媧他們不是給過你一個任務嗎?” “啊……抱歉抱歉,現在事情太多,經常一轉身就給忘記了!”我剛說完忽然又想起自己好像和會裡打過招呼來著,也就是說這次不是我忘記了,而是行會裡的人沒給我調查結果。 大地之母可能是也不太緊張這個事情,所以並沒有數落我”而是反過來安慰我道:“這事我們不急,你可以慢慢辦,我只是順便提醒你一聲。其實這次過來我是有其他事情拜託你去辦。” “什麼事情?只要我能辦到,你儘管吩咐。”大地之母和一般的神族不同,她既不是一般神族也不是那些和我比較陌生的上位神,所以我一般是不會考慮敲詐大地之母的。至於打白工這種時期,以大地之母的為人那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就算我不要,她也肯定會給。 大地之母和我的關係也算非常好了,所以她也沒跟我客氣,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棵只有一尺長的小樹苗遞給我道:“這是世界樹幼苗,我想你拿著它幫我跑一趟世界樹。”“你說的是南美的那棵?”《零》中的世界樹可是非常有名的景點之一,每天都有無數戰鬥和非戰鬥玩家前去瞻仰那棵高達幾公里,巨大有如一座城市一般的級巨木。而且,這棵樹除了可以拿來觀賞之外,它本身也是個NPC角色。世界樹不但可以產生各種任務,還可以完成一些特殊職業的轉職工作,基本上你可以將其理解成一座職業神殿和一群級NPc的集合體。當然,它還有一個主要功能就是可以生產各種果實,比如非常著名的願望果實,還有那個精靈族主城的生命之樹也是用世界樹的果實種出來的。 出呼意料,大地之母居然搖了搖頭,然後道:“世界樹其實不止一棵”你所說的那棵應該叫自然之樹。他是世界樹這個群體中的一個個體,就好像你身邊這位是魅魔中的一個獨立個體一樣,你不能用自然之樹代替整個世界樹體系。 “原來世界樹不止一棵啊?我一直都以為世界樹就是那棵自然之樹呢!” “那是你們的誤解,畢竟平時你們能見到的世界樹就只有自然之樹這麼一棵,所以搞錯也不奇怪。不過我這次需要你去幫我把全部的六棵世界樹全都跑一遍。”
“六棵?”
“对。除了你說的那棵自然之樹之外,還有尖空之樹、大地之樹、火焰之樹、水之樹以及靈魂之樹”一共六棵。”
“跑腿我是不介意,可是除了自然之樹,另外五棵樹我都不知道在哪啊?你知道他們的確切位置嗎?”大地之母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六枚顏色各異的水晶球遞了過來。這些水晶球的大小各不相同,最大的一枚是白色的”體積已經快趕上籃球大了,而最小的那枚紅色的卻只比最大的葡萄略大一點,兩者體積差距實在是有夠大。“這些是追蹤球”我已經把世界樹的氣息灌進去了,使用的時候輸入少量魔力就可以啟動,然後水晶球就會懸浮起來自動向世界樹所在位置前進。不過你不用怕跟丟了,它雖然會自己往目標地點飛,但是不會離開你十米以上,如果你停下,它也會聽停在你和世界樹之間的路線上,不會自己飛走的。” 我點點頭問道:“這個任務很急嗎?”大地之母點了點頭道:“很急,稱最好能儘快給我辦好。” “那我就儘快幫你辦,不過我拿著這棵世界樹幼苗找到那些世界樹之後要什麼啊?” “你的任務就是把幼苗帶去交給那些世界樹,他們知道該幹什麼,等他們幹完了會把幼苗再交給你,等六棵樹都完成了他們的任務你幫我把幼苗帶回來就行了。反正你是可以隨時隨地回到這裡來的。”
“明白了,等我先把手頭的事情做完就去幫你跑世界樹。”
“不能先幫我跑世界樹嗎?” “可是我已經收了人家好處了,而且這是生死攸關的事情,我要是跑一圈再回來,人家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做生意總得講點職業道德?” “那你還是先幫你的,不過你這邊事情一結束馬上就得幫我去跑這個事情。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乾的。那六棵世界樹每次完成任務都會送你點東西,絕對對的起你的勞動。” “嘿嘿,這點我不懷疑,你大地之母的信譽還是很可靠的。” 交代完任務大地之母便直接轉身離開了,而玲瓏直到這個時候才敢走回我身邊結結巴巴的問道:“剛剛那個是上位神?” 我目送著大地之母離開後才轉回來看著玲瓏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不像啊?跟你說,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也上當了。我之前也一直以為大地之母這樣的上位神就算不是中年婦女的形像也應該是個禦姐造型”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造型,害的我差點在她面前出醜。” 玲瓏聽到我的話驚的下巴險些掉下來。“你居然能搞錯?那麼恐怖的威壓你都沒感覺的嗎?那種連自己體內的魔力都被她完全控制住了的恐怖壓力,你難道一點也感覺不到?” “拜託,第一次見到大地之母的時候我還是個菜鳥好不好?那時候我連魔網都感覺不到”哪裡知道什麼叫威壓啊?再說了,這裡是大地之母住的地方,是她用自己的力量支撐起來的世界。說白了這裡就是她的領域,你現在看到的這些草地啊天空啊什麼的全都是大地之母自己創造出來的,在這個世界裡所有的自然規律都是由她制定的,所以你才會感覺連自己體內的魔力都被控制了一樣。”
“這就是領域?” “其實說領域已經不太恰當了。我們行會的幾位高手包括我也都能張開領域,只是我們的領域範圍都很小,只能在戰鬥時把自己和周圍的幾個敵人一起罩進去而已,而且我們也沒辦法在領域內創造各種東西,甚至連領域內的規則我們也無法制定,只能在現實規則的基礎上做一點點修改。說起來我們那種應該叫准領域形態,實際上和真正的領域還是一定的差別。至於大地之母的這個,這個其實也不能算是領域,因為大地之母不但能讓這個地方穩定的維持下去,她甚至可以在這裡按照她的規則創造生命,所以這個應該叫做神國才對。” “好強大的能力。真沒想到你居然認識這樣的上位神!” “我認識的上位神其實還不止大地之母這一個,只不過論起關係來還是大地之母和我走的最近。” 玲瓏點點頭道:“我現在又現了一個你的優點,那就是你比之前的主人們都要強大很多。” 說到這裡她突然興奮了起來。 “對了,之前那個什麼神域和體”感覺好強!當你揮劍把聖殿山砍倒的時候我的心臟感覺都快蹦出來了!” “有那每誇張嗎?”. “反正就是很興奮很興奮啦!”
看著玲瓏那麼興奮的在那說著和體的事情,我也樂的跟她多聊聊。多溝通才是減少隔閡的正確方法,越是不說話才會越難相處。玲瓏現在肯和我說話其實已經是一種進步的表現了,儘管她的忠誠度依然是負的,但是數值卻在隨著我們的聊天而逐漸減小,等什麼時候忠誠度達到零的時候估計就可以開始正常的培養忠誠度了。
“感覺怎麼樣?恢復了沒有?”,一口氣聊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我才開始詢問玲瓏的情況”雖然負面狀態早到時間了,但我為了刷忠誠度也只好耐心的陪玲瓏在那神侃。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一口氣聊了一個多小時把我講的口乾舌燥,但玲瓏那該死的負值忠誠度也終於不被我刷成零了。雖然零暫時還不算正數,但起碼比負的好? 聽到我的問題玲瓏也才意識到這次聊天時間太長了”而一想到自己第一次連續和別人聊這麼長時間,她的臉上立刻就變的一片粉紅。話說回來,要不是淩和夜月她們都很漂亮”突然有這麼個漂亮的魔寵在身邊,一般自製力不好的人還真有點把持不住,就剛才玲瓏顯露出的那一刹那的嬌羞,就足以讓一個意志力正常的男人犯罪,當然我屬於意志力級變態的,所以好歹算是控制住了。不過這樣想來,魅魔果然還是魅魔啊!就算是變異的冰山魅魔,那個誘惑力也是絲毫不減啊! 見玲瓏臉蛋微紅我也只能裝做沒看見,現在我們的關係還沒好到能互相開玩笑的地步,所以這種事最好還是不要提的好。“怎麼樣了?難道還沒恢復嗎?” 聽到我再次提問,玲瓏連忙回答道:“沒有,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既然你已經完全恢復了,那我們現在就去完成任務。收了錢的生意不快點做完客戶可是要牢騷的。”我說著便打開大地之門鑽了出去而玲瓏也趕緊跟了出來。 當我們再次出現在海上時,這邊的情況居然是人滿為患。原本空無一人的海面上此時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各類船隻,有現代化的鋼鐵戰艦,也有大量的大型帆船甚至還有用漿滑的小木船。不過,雖然現場的船很多,但卻無一例外的都在互相攻擊著,而且奇怪的是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在和什麼人戰鬥,感覺就是下面已經已經打成一鍋粥了,似乎只要不是自己船上的人就都是敵人一樣。 “我靠,這是牟什麼情況啊?” “大概是湊巧碰上海戰!”玲瓏不太確定的說道。 “你有見過幾百條船分別屬於一百多個勢力然後大家集中到一片海域混戰的嗎?再說真要打海戰,那些鋼鐵戰艦就應該躲在遠處用炮轟,你說他們開個鐵船跟人家木頭船玩接舷戰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玲瓏還沒來及回答我,下面的人到是先現了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吼了一嗓子,然後下面的人就一起抬頭看到了我的存在跟著下面立刻就是一片比剛才更加混亂的混亂,不過這種混亂僅僅持續了幾分鐘就結束了,因為他們不知道怎麼就達成了一致,居然全都把目標對準我來了。 看著一炮彈從我旁邊飛過,我趕緊拉著玲瓏往高處飛,但是下面的人群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開炮轟,不少船上甚至有騎飛行坐騎的人飛了上來似乎是想跟我玩空戰。 “你需要下去教訓一下他們嗎?”數值為零的忠誠度讓玲瓏多少知道徵求我的意見了不過聽她的意思也就是我想下去的話她會等我而已,並不是說她要下去幫我戰鬥,估計不把忠誠度升到二十以上她是不可能跟著我一起參戰的。當然,即使忠誠度升到二十以上,她估計也走出工不出力的情況比較多,真要想讓她實打實的參戰沒有五十以上的忠誠度想都不要想。 雖然下面那幫傢伙挑釁我在先,但我現在有事在身,所以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不過,小小的報復一下還是有必要的,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好欺負呢。隨手一招一部空戰型機動天使忽然出現在我的身邊,跟著在我的命令下抬手就是幾魔晶蒸汽導彈將那幾個剛飛起來的傢伙又給轟了下去,然後他又將剩下的導彈全部瞄準下面的幾艘大船打了下去。看著天女散花一般飛下來的導彈不少反應快的人不等導彈落地就直接跳進了水裡。不過這種人屬於極少數,大部分人都是傻呼呼的看著那鋼筆大小的導彈鑽進了他們腳下的船體然後便是轟的一聲巨響。如果是鐵船隻會被開個大窟窿,可要是木船,那基本上就是直接變成一堆碎木片的下場。 看著下面亂七八糟的海面,我滿意的收回機動天使招呼玲瓏轉身朝海岸那邊飛了過去,至於海面上那幫人之後會不會再打起來,那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了。 進入希臘領土之後我並沒有繼續飛行,而是先帶著玲瓏降落地面先用偽裝術大致偽裝了一下,然後我們便開始往奧林匹斯山方向運動。 我的計畫小是這樣的。先我們要到到奧林匹斯山附近,然後找到一名外出辦事的奧林匹斯神族。接下來的第二部就是襲擊這個傢伙,當然最好是能直接幹掉。在幹掉了這個傢伙之後,接下來的過程就是再多跟蹤幹掉幾個奧林匹斯神族。以奧林匹斯神族的整體數量,差不多隻要幹掉四五個奧林匹斯神族,對方就會有比較明顯的反應,而我要的就是這個反應。 當奧林匹斯神族現在本國範圍內有人狙擊自己的族人後,他們必然會把戰略重心從對外擴張調整成肅清內部破壞份子,而只要他們無法集中力量向外擴張,那我就基本上已經達到了迪坦斯他們的要求了。至於我撤離後奧林匹斯神族重新恢復擴張的問題,這個我也有想過。 一來他們不可能在我離開後馬上就把重心調整回去,畢竟他們無法確定我這個襲擊者是否還在潛伏,所以他們只能慢慢的放鬆下來。二來嗎……他們就算知道我已經不在這邊了也無所謂,反正這次的任務本身就是個長期工作,我之後肯定還是要來再次襲擾奧林匹斯神族的。況且我其實還有個另外的計畫,只要那個計畫成功了,其他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至於那個另外的計畫是否能夠成功,那就得看我接下來是否能找到幾個重量級的目標並成功將其擊殺了。只有把奧林匹斯神族打疼了,我的那個計畫小才有成功的可能。
想要成功摸到奧林匹斯山附近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想要找到一個足夠分量並且好下手的目標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我和玲瓏一起在山底下足足等了有個把小時,發現出出近近的奧林匹斯神族無數,但不是地位太低襲擊了也沒意義,就是實力太強不好下手,或者是成群結隊的一來一大幫,根本沒法冒頭。 眼看著進進出出的神族無數卻找不到一個能下手的,玲瓏逐漸開始失去了耐心,不過因為我後來把淩和小純也召喚了出來陪她聊天,總算沒讓她惹出什麼事情來。 我們就這麼一直等到黃昏,就在連我都快失去耐心的時候,山上忽然走下來兩名奧林匹斯神族,結果我一眼看過去立刻就把這倆列為襲擊目標了。 被我們盯上的這兩位雖然本身戰鬥力在奧林匹斯神族中不算頂尖的,但也絕對是數個著的存在。本來以他們倆的實力,我是不應該襲擊他們的,畢竟這倆戰鬥力都太強了。不過,等了這麼長時間,只有這兩個最符合要求了,所以我也只好冒險試一次,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發現目標後我迅速向淩和小純打了個手勢,兩人立刻拉著玲瓏潛伏到了一塊巨石之後,淩直接張開了一層半透明的黑色光膜將她們三個全部包了進去,而我則是開啟了隱形模式潛伏到了一堆灌木之中。 在我們三個藏好之後,山上那兩人也逐漸接近了我們身前的那條小路。此時毫不知情的兩人還在那裡邊走邊說著什麼,完全沒注意到前方不遠的道路兩邊隱藏著四個危險的敵人。 “宙斯這樣安排,哈迪斯大人會接受嗎?”兩名神族中的男性對著走在他前面半個身位的女性說道。 “拉達曼提斯,你覺得如果換成是你,你會接受嗎?” “我想我應該是不會接受吧!不過以哈迪斯大人的性格……” 聽到旁邊拉達曼提斯欲言又止的話,那名女性神族點頭道:“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哈迪斯了,即使是珀耳塞福涅也不行。雖然你不會接受這樣的安排,但是以我對哈迪斯的瞭解,他肯定會同意的。” “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勸說一下哈迪斯大人。”拉達曼提斯建議道:“潘朵拉大人,您在哈迪斯大人的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如果您說服珀耳塞福涅和您一起去勸說,屬下們再從旁附和,我想哈迪斯應該會考慮一下我們的意見的。” “不拉達曼提斯,你不了解哈迪斯的性格。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隨和,但你絕對不能真的把他當成那種會對別人言聽計從的人。他只是不喜歡爭奪什麼,不代表他沒有主見。” “可是這樣下去我們冥神系統遲早要被天神系統吞併的啊?彌諾斯和埃阿科斯到現在還無法使用下床,塔那托斯大人昨天差點被瑪利蓮的淨化之光燒成飛灰,還有許德拉也在進攻神族的戰役中被打成重傷。再這麼拼下去我們奧林匹斯神族或許能發揚光大,但冥神一系絕對會全部死光的!我不是怕死,只是這樣被人陷害至死實在是讓我覺得不甘心!” “不管怎麼說宙斯下了命令,即使不願意哈迪斯也沒辦法公然挑戰宙斯的權威。還有那個討厭的雅典娜,剛剛說的那叫什麼話?我真想當場幹掉她!” 拉達曼提斯無奈的說道:“其實我們冥神一系誰不想幹掉雅典娜?可惜她雖然是智慧女神,戰鬥力卻比阿瑞斯還要強悍,要不然就憑她和天神系眾神的關係,不用我們出手她已經掉不知道多少回了。” 潘朵拉聽到拉達曼提斯的話也只能無奈的搖頭道:“多虧維多利亞已經不在了,不然雅典娜可能比現在還要囂張。” 本來正打算襲擊這兩位的我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突然愣住了,先用心靈接觸通知淩她們先別忙動手,然後趕緊把維多利亞叫了出來。 “主人,叫我什麼事啊?” “你以前和雅典娜關係很好?” 聽到我的問題維多利亞先是一愣,隨後很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嗎?” “那當然了。”維多利亞說道:“雅典娜雖然是智慧女神,但她也是戰神,而且和阿瑞斯那個笨蛋不同,雅典娜知道和我搞好關係,所以每次阿瑞斯都被雅典娜打的屁滾尿流的。” “這麼說來你以前是奧林匹斯神族?” “那當然了,不然您覺得我為什麼會被封印在光明神殿?顯然是兩個神族之間有衝突發生,所以我被俘了嗎。當然了,其實在那之後我也有加入光明神殿一小段時間啦。” “你居然還當過叛徒啊?” “誰叫奧林匹斯那邊沒人來救我的。他們不拿我當回事,我憑什麼要為他們拼命?” “明白了,你先回去吧。”把維多利亞先塞回了訓練空間,然後我便迅速招呼淩她們趕緊跟上了已經從我們面前走過去的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 作為奧林匹斯神族三大神系之一的冥神系統的大總管,潘朵拉的地位在這個系統中僅次於冥王哈迪斯本人。這樣的地位足以保證在她消失後,奧林匹斯利馬就會有所警覺,畢竟像這樣一個大人物突然失蹤,那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另外,跟在潘朵拉身後的拉達曼提斯也不是個一般角色。 拉達曼提斯是冥界的三大判官之一,雖然在中國,地府中的判官很多,但那是因為中國的人口問題造成的。在奧林匹斯神族這邊地獄一共就只有三位判官,如果用天庭那邊的地位去對比的話,拉達曼提斯實際上應該比閻王的地位還要高。畢竟天庭連我在內已經有十一位閻王了,可是奧林匹斯神族只有三個地獄判官,因此拉達曼提斯的地位至少等於四個閻王捆一塊的地位。而且,雖然奧林匹斯神族的地獄中有三位判官,但這三個傢伙卻不是平等的。拉達曼提斯正是這三人中的首領,在職位上比另外兩位要略高半級,所以他也不能算是個簡單角色。 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的地位可以說都不算低,所以如果能把他們兩個抓住或者幹掉,那絕對能達到我影響奧林匹斯戰略重心的目的。但是,比較不巧的是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都不是啥省油的燈,戰鬥力在奧林匹斯神族中至少也是二流之列,其戰鬥力僅次與位於一流水準的雅典娜、哈迪斯和波塞冬之流。這樣的存在本身就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尤其是奧林匹斯神族還是個強戰種族,在這樣一個神族內能排到二流,那絕對是已經相當牛叉的人物了。 “主人,襲擊他們會不會太冒險了點?”淩和小純都是幹過女神的,對奧林匹斯神族中的知名人物她們都是有些瞭解的,所以她們顯然並不像玲瓏顯得那麼興奮。 “雖然冒險了點,但以我們的實力來說問題也不大。我們先跟著他們,等離開奧林匹斯山遠點就發動襲擊。” “明白。” 跟蹤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並不是什麼複雜的工作,這兩位雖然實力都不錯,但現在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上面,況且因為本身就是在奧林匹斯山附近,所以他們根本沒想到有人敢在這種地方襲擊他們。正因為沒想到,所以全無戒備,我們也因而得以輕鬆的跟蹤兩人一直出了奧林匹斯山地界。 “主人,距離差不多了吧?”明顯對於能襲擊神族異常興奮的玲瓏居然主動催促起了我們來。叛逆份子果然就是有叛逆的特性,對於襲擊神族這種平時絕對不敢做也沒法做的事情,玲瓏有著超呼尋常的熱情,甚至都不介意出手説明我這個她眼中的壓迫者了。
雖然玲瓏催促我們只是因為她很著急,但是我看看周圍的環境也確實挺適合下手的,於是便利用心靈接觸向他們下達了準備動手的命令。至於我自己則是先一步繞到前面去把大量魔寵提前召喚出來佈置在了道路兩側。 我們要襲擊的畢竟是兩名神族,而且還是比較出名的那種。對付這樣的存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人家的名聲也不是誰送他們的,沒有那樣的實力是不可能在內戰不斷的奧林匹斯神族中立足的。 正和拉達曼提斯討論著問題的潘朵拉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了下來。拉達曼提斯發現潘朵拉停了先是一愣,隨後便注意到了站在他們前方道路正中的我,而讓他心中震驚不已的是他直到現在為止都沒能感覺到一絲一毫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在他的感應中那裡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就好像那只是個幻影一般,而事實卻是……那確實就是個幻影。 就在拉達曼提斯正在為他感應不到那個幻影身上的氣息而驚訝之時,一柄利刃突然從他的背後刺了出來。突然感覺到實質化的氣息的拉達曼提斯連忙往旁邊一縱身讓開了那柄劍的刺擊,跟著回身一劍斜削向對手的腦袋,結果一劍過後對方卻如鬼魅般消失無蹤,搞的他再次一愣神。 “該死,居然中招了!”一劍揮空的拉達曼提斯猛然抬手對著自己腦門猛拍了一掌,結果把他自己給拍的連退了好幾步後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而隨著他再次睜開眼睛,周圍卻是環境大變。只見他正被一大群各種各樣的生物包圍著,而潘朵拉則正在遠處和幾個人混戰。 其實拉達曼提斯他們在看到我的幻影之前就已經進入幻境了,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而已。不過兩人也都算厲害,潘朵拉幾乎是在發現我的幻像沒有氣息的同時就發現了自己進入幻境的事實,而後她也迅速脫離了幻境。拉達曼提斯雖然稍微耽擱了一會,但也沒讓我們來及動手,所以也算反應不錯。 “潘朵拉大人!”剛一恢復回來的拉達曼提斯立刻對著潘朵拉叫了一聲。 潘朵拉左右手連彈打出一排黑色光球將淩和小純釋放的光球在半空中中和掉之後雙手突然按在一起,跟著猛然一拉,一柄近三米長的黑色長槍被她直接從一個魔法陣中拽了出來,然後只見她抓住槍尾猛的一揮,一道黑色弧光閃過,淩和小純趕緊一個後仰躲過了光刃,而她們背後的岩石則是毫無聲息的被那道光刃瞬間切掉了上半截。 連續兩招逼開淩和小純之後潘朵拉直接一轉身將長槍對著偷偷靠上來的二世紮了下去。二世一個後跳閃開了這一擊,潘朵拉趁機對拉達曼提斯喊道:“別管我,你回去報信。” “是,大人!”拉達曼提斯答應之後立刻以一道環狀魔法環逼開了圍攻他的幾個魔寵,然後轟的一聲張開了一對巨大的黑色肉翅,跟著猛的一拍翅膀便躥上了天空。不過,還沒等他調整方向離開,他就突然感覺腳腕一緊,跟著一股巨大的拉力便將他直接給拖回了地面之上。 依佛裡特懸浮在半空中看著被自己扔回地面的拉達曼提斯立刻就是一排導彈掃了過去,拉達曼提斯連滾帶爬的一通躲閃才算勉強逃過一截,不過還沒等他恢復過來,伴隨著啪的一聲雷擊聲,一道金色的身影就好像瞬間移動一般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跟著不等他有所反應那身影便再次消失,然後他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被擊飛了出去。 “鐮刀。”看著被打飛的拉達曼提斯,我提醒了一聲。兩團白色的黏液球立刻一先一後的射了出去,然後在空中張開成兩張大網,瞬間將還在飛行途中的拉達曼提斯給捆成了粽子。 全身被堪比鋼纜的蛛絲纏住,拉達曼提斯卻還在掙扎,但是鐮刀卻閃電般沖了上去抱起他就是一通翻滾,等他重新落地之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蠶繭。 眼看著拉達曼提斯被俘,潘朵拉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掉了。不過她也不是那種會投降的人,在發現自己沒希望逃跑之後她立刻單手一捏,然後朝前一指,一道黑色弧光閃過,瞬間將正準備沖上前去的國王給擊飛出幾丈遠,落地之後整個人都在冒煙,要不是國王本身就不是生物,估計這會肯定熟透了。 擊飛國王之後潘朵拉立刻便將她的長槍翻轉過來猛的往地上一插,然後雙手抓住槍柄開始念咒。隨著她的動作,一個魔法陣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腳先並開始迅速向周圍擴大,但是就在此時淩卻突然雙眼一閃,單手在面前畫出了一個浮空魔法陣,然後猛的一拳將其砸碎,跟著淩便是吐血後退直到被小純扶住,而對面的潘朵拉也是跟淩同一時間噴血後退,她腳下的魔法陣更是瞬間崩潰,就連那柄長槍都碎成了一地碎片。 “噗……禁魔領域!”潘朵拉受傷之後又試了幾個魔法,結果發現居然完全無法聚集魔力,結果反而是傷上加傷的又噴了口血出來。 淩雖然也是因為強行使用了極效施法這種方式來使用禁魔領域這種級別的法術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但是因為有小純在旁邊給她治療,所以這種傷很快就被控制住了。當然,即便傷勢被控制住了,淩也顯得相當虛弱。不過她現在並不需要再參戰了,所以這點傷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不能用法術了,近戰的上。”被小純扶著的淩在潘朵拉吐血之後略帶得意的吩咐道,周圍的幾個近戰魔寵立刻一起沖了上去。 潘朵拉雖然也會近戰,但她畢竟還是法術攻擊型人員,近戰能力不是她的特長,被一群專門搞近身戰的魔寵圍攻,手裡還沒有武器,結果只堅持了三招就被夜月一尾巴抽飛了出去,然後人還半空就被鐮刀的蜘蛛網粘住拉到了鐮刀的身下,幾秒之後她就和拉達曼提斯一樣被包成了個蠶繭。 純扶著淩過去在兩個蠶繭上又各加了一道封印,然後才讓夜月用石化之眼將兩人連蠶繭一起變成了石雕。現在如果我不主動釋放他們,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就基本不用指望逃跑了。事實上他們現在應該連意識都已經停止了才對,所以逃跑這種事情他們根本就沒能力去思考。 “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啊?”一直興奮的想體驗一把狠揍神族是什麼感覺的玲瓏直到這個時候才跳出來大叫了起來。剛才在我下達攻擊指令後我們這幫魔寵配合的實在是太完美了,以至於玲瓏從頭到尾連個插手的機會都沒找到戰鬥就結束了。看著地上的兩個石頭蛋子,她除了一臉鬱悶之外就剩下憋屈了。“你們好歹讓我出一次手啊!” “戰鬥不是遊戲,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淩非常認真的教訓玲瓏道:“我們不欠你什麼,對你額外照顧也只是因為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容入我們這個集體,所以想給你個適應的機會,但你不要把這當成你的特權。你說你嚮往自由,那就應該明白,自由不是你一個人的自由,別人也是需要自由的。” 被這麼一通訓斥玲瓏的臉色明顯是拉了下來,不過她還算明白事理,知道自己理虧,所以也沒反駁。小純看淩的黑臉扮完了便趕緊跳出來唱起了白臉。“哎呀,玲瓏也是一時激動嗎。淩你就被說她了。這邊離奧林匹斯山還是太近了,我們還是趕緊轉移的好,免得一會再有神族經過惹出麻煩來。”
撤離現場的過程非常順利,當然主要原因是我們選的地方比較偏僻。在成功撤離之後我們又迅的繞了個圈子返回了奧林匹斯山附近並隨意找了處城市旅店住了進去。 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失蹤,奧林匹斯神族必然要興師動眾的大範圍搜索,到時候想要躲在外面其實是非常不容易的。但是,有個說法叫做燈下黑,字面意識就是路燈可以照亮附近的大片區域,但它的正下方卻反而是黑的,引申出來的意思就是說越危險的地方可能反而越安全,因為對方會按照慣性思維認為做了這麼大事情的入侵者肯定不敢躲在這麼近的地方,所以他們會在這一區域放鬆警戒並加強搜索更遠一些的區域。根據這個理論,現在實際上最安全的地方就應該是奧林匹斯山附近了。所以我們躲在這裡其實才是最安全的,因為奧林匹斯神族壓根就不會注意搜索這片區域。 “現在我們怎麼辦?”玲瓏問道。 “我們?當然是在這裡等了。” “等?” “難道你想和奧林匹斯神族正面決戰不成?即使我們的實力很強,也畢竟只是個體存在,對方不但是神族,而且是一整個神族,我們的實力就算能幹掉其中的一兩個也絕對不可能和他們的整體相對抗,這一點你必須搞清楚。我知道你很想和神族打一架,但那必須是建立在我們有命活著回來的基礎上,否則這種事情你還是祈禱不要發生的好。” 玲瓏被我說完有些生氣的哼了一聲,我一看忠誠度,得了,又變負數了,還好只是負三,數值不算大。稍微想了想之後我便順手從身上摸了枚黃燦燦的果子出來遞到了玲瓏的眼前。“這個算是道歉。” “一個果子你就想把我打了?” 我想了想又拿了一枚出來抓在手裡道:“這枚才是道歉,至於這個,算是免費品嘗。” 玲瓏聽完我的話突然狡猾的搶過我遞過去的那枚果實道:“我只要免費品嘗的這個,至於你的道歉,還是收起來。”說著她便泄似的在那枚果實上咬了一口,然後她的表情便是突然一變。在驚訝的看了眼手裡的果實之後,她的目光瞬間又轉到了我這邊想搜尋另外那枚果實,結果卻現我居然已經把果實遞給了淩,而且更讓她氣憤的是屋子裡的魔寵基本上現在是人手一個果實在那啃著,公主甚至還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的毫無淑女形象的啃的滿臉果汁。 “你不是說那是道歉的嗎?” “是你自己說不要的。”我一副蒙冤受屈的表情說道。 “我說不要你就不給了嗎?” “廢話,你都不要了我還硬給你,那不是強迫你嗎?你之前不是說要自由,最討厭別人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嗎?我現在尊重你的意思,你說不要我就不給了,這不是按照你的習慣在向你妥協嗎?怎麼了?難道你不喜歡這樣?那我是不是以後像你原來的主人一樣強迫你比較好?” “你……哼……”被我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的玲瓏乾脆背過身去不看我。不過,就在她一個人在那生悶氣的時候,忽然現兩只果子一左一右的被遞到了她的面前。 “跟你開玩笑呢。不用這麼小氣?” “哼!”玲瓏臉蛋上的笑容一閃即逝很快又裝出了一臉怒容,不過在我將果子增加到了六個之後她的心理防線立刻就崩潰了。當然,隨著她接受了我遞過去的果實,她的忠誠度也迅從負三升到了十一。謝天謝地這該死的忠誠度總算是回到正值了,而且歷史性的突破了一位數大關進入雙位時代。當然,我們必須得承認,忠誠度十一這個數值——還是不及格啊! 看著玲瓏在那興奮的抱著果子狂啃,我卻在計畫回頭讓葬花男多種一點這種果實。這種專門用來提升忠誠度和好感度的果實效果簡直太讚了,而且這東西的味道真的是非常棒,要不是目前產量不高,我都打算把這東西當成固體飲料代替喝水了。 雖然旅店房間內看起來是一片悠然的景象,但實際上我卻並沒有真的休息下來。沒錯,我的魔寵們確實都回來了,但是外面卻有著大群大群的幽靈甲蟲正在奧林匹斯山附近四處遊蕩。這些小小間諜正在不斷的傳回奧林匹斯山附近的各種資訊,其中當然也包括各個神族的位置以及他們的搜索情況。 很明顯,奧林匹斯神族的搜索情況完全就是按照我的猜測在進行。他們只是簡單的梳理了一遍奧林匹斯山下的幾座城市內的人員,然後就把目標移到了更廣闊的區域中去。期間被現的各種間諜無數,但我卻是安然無恙的在旅店裡躲的好好的。 在經過了一整夜的搜索之後,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終於徹底放棄了搜索。他們最終現了我們伏擊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的那片戰場,但是之後的線索卻被我給徹底誤導了。 實際上當時襲擊完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後我並沒有立刻就離開現場,而是釋放了一個編隊的死神守衛。這些死神守衛在我們飛離現場後便將現場做了一定程度的重新佈置,使之看起來比實際上的戰鬥要激烈一些,而且所有可能暴露我們的戰鬥痕跡都被清除了,只留下了簡單的刀劍攻擊的痕跡。在做完這些後,這些死神守衛立刻又扛著一些石頭向通往義大利方向的海邊跑了過去。他們的腳印被刻意的清理掉,但卻故意在沿途留下了一些別的小痕跡方便奧林匹斯神族追蹤。最後那些奧林匹斯神族只能沿著我們佈置的痕跡一路追到海邊,而後他們就會現一小塊潘朵拉裙子上的布片以及幾小片麻布衣物碎片。至於那些麻布衣物碎片的來源嗎……那個其實是我們之前在聖殿山和那幫神族天使戰鬥時收集的。這種布料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是因為這是天使們的衣物,多少總會沾上些天使的氣息。以奧林匹斯神族的能力,絕對不難搞清楚衣物的來歷。而這,就是我的禍水東引計畫。 耶和華那個守財奴、吝嗇鬼居然連我的帳都敢賴,後來他居然還想跟我翻臉將我幹掉。這種行為是絕對不能饒恕的。身為眾神之間的協力廠商聯絡組織,如果我這次輕易放過了耶和華和神族,那麼之後就會有第二個賴帳者和第三個賴帳者。長此以往我還混個屁啊?所以,這次的事情已經不單單是一比債務的問題了。說實話,跟事件本身比起來,那點好處費還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已經成功將奧林匹斯神族的注意力吸引到了神族那邊,但短時間內這個事情還不會生效,所以我必須加把火,讓奧林匹斯神族認識到現在基督神族才是他們最大的麻煩,這樣他們就不得不放緩甚至是暫停對迪坦斯他們的侵略行為。到時候讓奧林匹斯神族跟神族去打生打死,我們只要坐在一邊端著爆米花看熱鬧就好了。 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清晨的搜索行動結束後奧林匹斯立刻開始收隊返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畢竟現在奧林匹斯神族還在同時入侵歐洲三大神殿以及神族的領地,可以說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已經處於一種戰爭狀態之下了。在這種關鍵時刻,要不是因為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的身份過於敏感,奧林匹斯是絕對不會把前線的人員抽調回來搞搜查的。不過現在既然搜查已經得出了結論,那麼再在這上面浪費人手就顯得有些不值得了。因此,第二天一早奧林匹斯神族的各個成員就基本全都返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惟獨兩個人沒走。 留下的兩位都不是什麼小角色,其中之一是冥后珀耳塞福涅,也就是春之女神。從關係上來說,潘朵拉和哈迪斯應該算是異姓兄妹,兩人的感情很好,而珀耳塞福涅則是哈迪斯的老婆。也就是說潘朵拉應該算是珀耳塞福涅的小姨子,而且根據我從維多利亞那邊瞭解到的情況,貌似珀耳塞福涅和潘朵拉的私人感情也不錯。
作為哈迪斯的妻子,小姨子失蹤了,而哈迪斯又抽不空來關心這個事情,基本沒什麼戰鬥力的珀耳塞福涅當然就要為丈夫分擔一些憂愁了。所以在眾神離開後她便留了下來繼續搜索潘朵拉的相關資訊,希望能找到一些更確切的線索。 除了珀耳塞福涅之外,另外一個留下的人就是阿瑞斯了。這傢伙在眾神之中的地位相當之高,畢竟純論戰鬥力的話,他已經能算是宙斯三兄弟之外的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三大主力之一了。 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之中,宙斯、哈迪斯以及波塞冬這三個兄弟可以說戰鬥力都是頂天的存在,在他們之下的三人應該就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太陽神阿波羅以及這個戰神阿瑞斯了。而且,實際上除了宙斯三兄弟之外,阿瑞斯應該算是奧林匹斯神族中最強的存在。儘管這傢伙經常被雅典娜打的屁滾尿流的,但那絕對不是因為阿瑞斯無能,而應該說是因為他倒楣。 根據維多利亞的說法就是,阿瑞斯是她比較討厭的一個傢伙,而戰鬥的勝利其實並不是完全由實力決定的。運氣在戰鬥中也會起到很大作用。哪怕你是一代武學宗師,萬一打架的時候碰上全身肌肉抽筋,那也是完全有可能被個剛學了兩招的學徒給幹掉的。所以說,勝利雖然和武力值有關,但卻不一定有絕對關聯。而阿瑞斯這傢伙就屬於那個級倒楣的主,因為他跟掌管概率問題的維多利亞關係不好,所以他每次和別人打架總要出點狀況。之前他一直被雅典娜打的很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不是因為他真的沒實力。 這次的搜索之後,雖然奧林匹斯神族全都撤離了,但是阿瑞斯卻被留了下來,不是因為他很能打,而是因為他運氣太差,讓他在前線呆著不但起不到正面作用還老是因為他那悲劇一般的運氣而害的其他神族跟他一起倒楣。這次正好奧林匹斯神族內部生這麼大的失蹤案,於是眾神一合計就正好利用這個藉口把這個事情的後續工作全都丟給了阿瑞斯。不管他能不能把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找回來,只要他不在前線連累大家一起倒楣就行了。 就因為這樣的原因,現在奧林匹斯神山附近就剩下了兩名高級神族,阿瑞斯和珀耳塞福涅。當然,高級神族是不可能一個人出門到處晃的,尤其是在這種明知道本土也不安全的情況下。所以,阿瑞斯和珀耳塞福涅都各自帶了一支三百多人的戰鬥小隊,不過這個隊伍裡的人員並不是神族,而是——聖鬥士。 沒錯,確實就是聖鬥士,但是和動畫片裡面的聖鬥士不太一樣。先就是這些聖鬥士並不僅屬於雅典娜,而是每名神族都有自己的聖鬥士。當然,聖鬥士和聖鬥士也是有區別的,像雅典娜的聖鬥士就特別能打,有時候只要兩三個聖鬥士就能幹掉一個實力比較弱小的低級神族,而某些小神的聖鬥士可能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強點,這就是差距。 阿瑞斯的聖鬥士級別都很高,在戰鬥力方面也是表現出眾,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們也承襲了阿瑞斯那可怕的運氣,所以至今為止都不知道什麼叫打勝仗,反正不管遇上多麼菜的敵人,他們總能搞出點什麼狀況然後莫名其妙的被敵人擊敗。不過話說回來,一輩子參加幾千場戰役次次失敗卻還能活下來,這本身也算是一種相當詭異的運氣了。 珀耳塞福涅的聖鬥士和阿瑞斯的聖鬥士比起來,在實力上自然要差很多,不過不管怎麼說珀耳塞福涅也是地位很高的,所以她的聖鬥士也是相當的能打,而且沒有阿瑞斯那種詭異的運氣影響,她的聖鬥士好歹知道啥叫勝利。 在大隊奧林匹斯收工之後,這兩名神族便開始帶著他們的聖鬥士在希臘的土地上四處搜尋著各種各樣的線索,當然應珀耳塞福涅的要求,兩個人是分開搜索的。珀耳塞福涅的原話是:“我們這麼多人已經足夠保證自身安全了,集中在一起只能是浪費時間,不如分開來更有效率。”當然,她心裡是怎麼想的,除了阿瑞斯那個白癡估計是人都知道。 “我們怎麼辦?”正啃著最後一個果實的玲瓏忽然聽到淩向我問了這麼一句,因為之前我們都在休息,所以這突然冒出來的毫無徵兆的一句話把她搞的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我閉著眼睛一邊感應著幽靈蟲傳回的資訊一邊道:“想辦法幹掉其中一隻隊伍。” 玲瓏見我和淩說著她完全不懂的內容,立刻好奇的湊了過來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把公主的手拉了過來往她額頭上一放,龐大的資訊瞬間便接入了玲瓏的腦海之中,跟著她立刻就明白我們在說什麼了。我和我的魔寵因為可以心靈共用,所以幽靈蟲的情報淩和其他魔寵也都能看見。但是玲瓏因為忠誠度太低,在接入我們的心靈共用中時就會像信號不好一樣,別人可以隨時得到資訊同步,她卻非要主動去查資訊才會得到回饋,否則心靈共用對她來說幾乎是遮罩的。 沒有再管正在那消化資訊的玲瓏,我直接在心靈共用中向周圍的魔寵們問道:“你們覺得襲擊哪一隊比較好?” 小純道:“從戰鬥力上來分析,當然是珀耳塞福涅的隊伍把握比較大。只是根據維多利亞的情報,那個阿瑞斯……” 眾人一陣輕笑,然後維多利亞說道:“反正在我的記憶中阿瑞斯一生征戰無數,就沒一次打勝過。所以如果是我肯定選他。” 淩有些不太放心的說道:“阿瑞斯之前總是吃敗仗完全是因為你的干擾,現在你都不在奧林匹斯神族幹了,他的實力會不會恢復正常?阿瑞斯畢竟是戰神,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中除了宙斯三兄弟就應該數他最厲害了。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我們到是不用擔心,可是他身邊還跟著二百多聖鬥士,這個就有點冒險了。我們好不容易把奧林匹斯神族的目標引到了神族身上,萬一被哪個聖鬥士跑出去把消息告訴奧林匹斯神族,那我們的計畫立刻就會湯。” 維多利亞一聽立刻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之前確實和阿瑞斯關係不好,但他總是吃敗仗可不全是我的原因。他每次和雅典娜戰鬥總吃虧確實是因為我的原因,但那只是因為那時候和我雅典娜關係很好而已。平時他吃敗仗真的都是因為他自己的運氣實在是悲劇的一塌糊塗,跟我真沒什麼關係。為此他還去專門找過命運女神,結果還是解決不了他的運氣問題。所以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阿瑞斯的運氣突然恢復,那傢伙就是個天生的萬年倒楣蛋,悲劇的典範。” 國王在旁邊突然說道:“幸虧我沒那麼慘,要是我是阿瑞斯估計早自殺了。打了有輩子仗居然有場都沒贏過,而且忽然還敢繼續打,阿瑞斯的意志力還真是值得敬佩,要是一般人估計早瘋了!” 聽完大家的話,我最後一錘定音的說道:“那好,我們的下個目標就選阿瑞斯了。讓我們來看看這個萬年倒楣蛋到底能倒楣到什麼程度!”
「所有人都躲好,阿瑞斯那個倒霉蛋過來了。」維多利亞在 包圍圈的最外圍負責觀察情況。按照他的說法,以他的幸運值來 說,如果和阿瑞斯碰上,完全可能導致阿瑞斯的霉運值出現幾何 放大現象。簡單點講就是當有維多利亞在場的時候阿瑞斯會變的 比平時更加倒霉。 聽到維多利亞的提醒我們全部盡量壓低身體並啟動了各種隱 身技能,反正監視的工作有幽靈蟲就足夠了,我們沒必要冒頭讓 對方發現我們。 我們這邊才潛伏了一小會就見前方的道路上阿瑞斯帶著一大 幫的聖鬥士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不過比較讓人疑惑的是隊伍最 前面幾個人居然全都拿著根棍子,一路上就好像掃雷一般一邊走 一邊往地上插來插去,搞的他們走過的地方都跟霰彈槍打過一樣 ,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坑洞。 「維多利亞,那些聖鬥士在幹什麼呢?」 維多利亞憋著笑說道:「哦,這是奧林匹斯山上的一個笑話 。好像是當初雅典娜和天後赫拉還有愛與美之神阿佛洛狄忒 一 起打賭。赫拉說神族都是很聰明的,但是雅典娜不同意,然後阿 佛洛狄忒就說他們可以來打個賭證明誰是對的。」 「這根阿瑞斯的聖鬥士往地上打洞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知道三位女神打了什麼樣的賭嗎?」 我還沒說話玲瓏到是搶先問道:「什麼賭啊?」 維多利亞笑著說道:「他們在路中間挖了個大坑,然後做了 簡單的偽裝,反正就是那種比較明顯的偽裝,基本上稍微注意一 下就能看出來的樣子。然後他們在大坑前面插了塊牌子,在上面 提示路人前面的路中間有大坑,讓大家靠邊走。」 「阿瑞斯不會正好掉進去了吧?」我有些好笑的問道。 維多利亞忍著笑點頭道:「沒錯。當雅典娜他們把所有東西 都準備好之後首先是阿波羅走了過來。他看到了牌子上的字,然 後就從路邊上走過去了。之後波塞冬走過這裡,他看到牌子,然 後用一塊石頭實驗了一下,發現路上真的有個洞,所以他也繞開 了。雅典娜他們在波塞冬過去之後就修復了偽裝,然後阿瑞斯就 出現了。他也看到了牌子,但是他憤怒的指著牌子說著是誰在對 他惡作劇,然後他便跳到了那堆偽裝物上要證明給跟隨他的幾個 隨從看,再然後阿瑞斯出門就有個習慣,只要不是那種堅硬的石 頭地面,他就一定會拿東西實驗前面的路上是不是有陷阱。」 「這傢伙也太白癡了吧?」小純忍不住問道。 維多利亞道:「也不能這麼說啦,阿瑞斯是戰爭之神,代表 的就是無序和毫無理智的戰爭,所以他平時都表現的很衝動。其 實我感覺他的倒霉運氣有一大半都跟他這個衝動的個性有關。」 「噓噓噓,小聲點,那傢伙過來了!」看著越來越近的阿瑞 斯隊伍,我趕緊讓魔寵們都安靜了下來。 阿瑞斯的隊伍排列的並不整齊,看起來不但不像正在行軍的 軍隊,反倒是更像一群在四處遊蕩的土匪。當然,要是沒有前面 的那群拿著棍子在地面上打洞的聖鬥士那就更像了。 看著對方逐漸走進伏擊圈,我在心靈接觸中不斷的提醒著魔 寵們:「別動,都別動,等待、等待,不要亂動,好的,讓他們 再往裡走走。其他都別動,坦克、艾美尼斯,該你們了。」 隨著我的提醒,坦克和使用了真實鏡像的艾美尼斯同時發射 了魔晶炮彈,而阿瑞斯則是在炮彈發射前就注意到了突然聚集的 魔力反應。不過,就在他因為魔力感應而猛把注意力移動到炮彈 飛來的方向之時,我也正好從岩石後跳了出來並同時打大叫道: 「動手。」 阿瑞斯的注意力雖然被坦克和艾美尼斯吸引了過去,但是近 在咫尺的喊聲還是讓他迅速把注意力轉了過來。 一發現我出現在他身邊,阿瑞斯立刻便後退了一步,同時右 手握住了掛在腰側的劍柄猛的往外一拽就想和我對抗。不過,這 麼短短一秒之內,阿瑞斯就讓我充分見識到了他那悲劇的運氣。 當。就在剎那之間我的永恆和阿瑞斯的償還撞在了一起,然後一下將劍鞘的前半截連著裡面的劍也給一起削成了兩斷。驚訝之中的阿瑞斯因為要躲避我的攻擊,結果在明明撞到人的情況下堅 持繼續後退了一步,但是這一步卻恰好踩中了一塊圓石頭,然後這傢伙就悲劇的失去了平衡,而更可怕的是他臨摔倒之前居然還試圖抓圌住旁邊的聖鬥士穩住自己,結果卻是不但他自己沒站住 ,還把那名准 備保護他的聖鬥士也給拽倒砸在了他身上,天在別說反擊了,他連爬起來都成問題了。 雖然阿瑞斯這傢伙確實是夠倒霉的,但我是不會因此而手軟的。看到他和那名聖鬥士一起倒下,我立刻挺身上前永恆直刺地上的那名聖鬥士。 反正以永恆的鋒利程度是沒有人可以擋住它的,即使隔著這名聖鬥士,想要把後面的阿瑞斯戳個窟窿也絕對不是什麼問題。不過那名聖鬥士也確實夠狠,發現我的意圖這後他竟然主動撲了 上來自己撞到我的劍上,然後抱我著我的手臂滾到了一邊希望借此將我拖住,不過,他雖然成功控制住了我的右手,但他卻不知道我的兩隻手上其實都是武器。 因為右手被抱住而無法繼續攻擊,我立刻將左手拿到身前,嘩啦一聲三根刃爪彈了出來,跟著翻手朝下猛的一扎。可惜阿瑞斯雖然是個天生倒霉蛋,但他的戰鬥技巧卻是實打實的。趁著 那名聖鬥士抱住 我的右手耽擱的那一秒,他已經從腰側拽下了一柄匕圌首替代了之前被削斷的主武器。 當,因為沒有覆蓋永恆,刃爪的鋒利程度還不中以切斷阿瑞斯手上的匕圌首,畢竟那東西能被阿瑞斯隨身帶著,那至少也應該是高級神器一級的東西。 一擊不中我連忙抽身後退,手中永恆瞬間華燈一隻八爪利刃瞬間將纏在我手上的那名聖鬥士的胸口開了個大洞,然後借助我後退的力量輕易的將那傢伙的屍體甩了出去。 雖然那名聖鬥士沒能對我造成什麼傷害,但他的自我犧牲至少救了阿瑞斯。重新爬起來的阿瑞斯直接將匕圌首當飛刀扔了過來,但卻被我用刃爪輕易的撥開,不過他也趁這個機會從虛 空之中拉出了一柄一丈多長的黃金槍。
「敢殺我的聖鬥士,你給我去死吧。」阿瑞斯咆哮著舉槍便刺,我立刻橫劍格擋。只聽叮的一聲撞擊聲,永恆和那柄槍的槍尖撞在一起,結果只是擦出了一片火星,居然沒能削斷那 柄長槍。看來阿瑞斯手裡的這柄槍也不是一般貨色,能擋住永恆的武器那都能算的上是神器中的神器了。 彈開阿瑞斯的長槍後我直接一鬆手把永恆拋了起來,跟著肩膀一低,整個人俯身從阿瑞斯遞出的長槍下面衝了過去,雙手刃爪同時彈出,照著阿瑞斯的胸口便捅了過去。阿瑞斯慌忙收槍用槍尾架住了我交叉的刃爪,然後猛的一擰將我硬生生的給扭的在原地翻了一圈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姿態。趁著我還在旋轉中,他確實突然一腳踢在自己的槍尖上,剛剛轉到下面的槍尖猛然向前歎氣,直接朝我的咽喉就飛了過來。我趕緊雙臂用力架開長槍,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雙腿自然伸開照著阿瑞斯的肩膀猛地一蹬,阿瑞斯整個人立刻向後連退了三步,直到他用黃金槍插入地面才算是控制住身體的滑行。 「想不到還挺厲害。」重新落地之後發現阿瑞斯並沒被蹬出多遠,我便開口稱讚了一句。 阿瑞斯卻是毫不客氣的回道:「反正對付你是足夠了。」說著他便突然將黃金槍一抽又朝我猛衝了過來。 看著那傢伙像攻城坦圌克一般猛衝過來,我也立刻擺好架勢做好了迎擊準備。不過,就在我準備迎擊的時候,阿瑞斯那可悲的運氣又發作了。正沖的好好的阿瑞斯居然一腳踩中了一根不知道從哪飛來的零吧手打團武器的握柄,結果腳下一滑身體就開始往前倒。本來以阿瑞斯的神獸,這點傾斜他只要猛跑幾步就能找回平衡,說不定還能因此增加攻擊力,誰知道就在他猛跑加速之時,卻正好一腳踩中了之前他踢自己的黃金槍的時候在地面上留下的那條溝,結果他的腳被泥土擋了一下,不但沒找回平衡,整個人更是像超人一樣往前飛了起來。 驚訝的看著阿瑞斯從我身邊飛了過去然後一頭撞進一塊巨石,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更倒楣的還在後面。那傢伙的腦袋撞到石頭裡也就算了,但是他卻倒楣的居然把石頭給撞裂了,倒下的岩石不但把他狠狠的砸了一下,還把他的腦袋給砸進了下面的兩篇岩石裂縫中,然後阿瑞斯就很悲劇的被卡住了。 「倒楣倒成這樣你還能堅持活下來還真是個勇敢的人。」感歎了一句之後我並沒有因為敬重阿瑞斯而放過他,想法,我剛說完就用更加暴力的方法體現了我的尊重。「現在你可以暈了。」我說著便將永恆變成了一隻巨大的錘子,照著阿瑞斯被卡住的腦袋就是一錘子砸了下去。在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中阿瑞斯的腦袋被我直接咋進了地面之中,至於之前的岩石,現在則直接變成了石灰粉。 看著後腦勺上腫起個老大的紅包的阿瑞斯,我一點面子也不給的直接上去拽住他的一個腳腕就把他面朝下的從剛被砸出的大坑里拉了出來。 看到阿瑞斯被打暈了,那些聖鬥士也都失去了戰鬥下去的信心,一些死腦筋的聖鬥士就想衝過來救駕 另外一些腦筋比較活路的就趕緊往外跑,期望突圍出去叫人來幫忙。但是,不管是往外跑打算去報信的,還是往我這邊沖想要救駕的,最終無有例外的全都被放倒了。除了其中幾個頑固派被直接擊斃之外,大部分的聖鬥士都被抓了起來。 神族可都是寶貝,殺掉的話那可就太浪費了,不管是帶回去想辦法勸降將其變成自己人 還是拿去加工成別的什麼的東西 那都比直接殺掉要划算的多。 將所有聖鬥士和阿瑞斯一起打包捆結實之後統一已鐮刀用蜘蛛網包成蠶繭,之後由夜月將其全部石化,最後再加上封印並雕刻上裡面封的到底是誰之後我就把這些神族全部裝進了鳳龍空間讓他們和潘多拉和拉達斯提斯做伴去了。 處理完那群神族之後接下來就是老規矩,打掃戰場製造假的戰鬥痕跡,最後留下一些基督神族到此一遊的痕跡,剩下的就等奧林匹斯神族自己去推測了。至於我們當然是……直接跑路了。 上次躲在奧林匹斯山附近是因為我知道奧林匹斯神族不可能因為一件不太確定的失蹤案而搞的太誇張,所以利用一下燈下黑的遠離躲在旅館裡是很安全的。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阿瑞斯的失蹤說明了希臘境內有一群很強力的襲擊者存在,奧林匹斯神族不可能在明知道國內不安全的情況下依然馬虎了事,所以他們這次肯定會大動干戈的四處搜查,而在這種高密度的地毯式搜索中我們想繼續藏在希臘顯然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就打算先暫時離開這邊去做大地之母的那個任務,等我回來的時候估計奧林匹斯神族的搜索力度應該就會恢復正常了。至於迪坦斯那邊,我估計奧林匹斯神族這段時間也沒空去騷擾他們了,所以不算我違約。再說之後我還是會回來繼續搞破壞的。 其實這次在襲圌擊了阿瑞斯之後我本來是想把珀耳塞福涅那只隊伍也一起抓走的,不過維多利亞的話很快就讓我放棄了這個打算。按照維多利亞的說法,我之所以會覺得阿瑞斯這麼好對付完全是因為那傢伙詭異的運氣,但是珀耳塞福涅不一樣。她雖然不是擅長戰鬥的神,但畢竟地位擺在那裡,她身邊的聖鬥士全都是哈迪斯親自安排給她的。這些聖鬥士可是比阿瑞斯的聖鬥士難搞多了,畢竟他們不用和阿瑞斯這個倒霉蛋一起出任務,還可以得到珀耳塞福涅的強力輔助法術協助。這樣一加一減,對付珀耳塞福涅的隊伍絕對比對付阿瑞斯的隊伍要複雜百倍不止。在襲圌擊了阿瑞斯之後各個巡邏點如果沒看到他們,很快就會報告給奧林匹斯神族的上層,到時候大批奧林匹斯神族就會一起返回國內,而一旦我們因為襲圌擊珀耳塞福涅的隊伍耽擱太多時間,那可就麻煩了。到時候珀耳塞福涅的人已經見過我們的面目,我們不管是留下來繼續打還是撤離,都會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我的計劃也將因此而泡湯,那是我絕對不希望看見的。因此最後我還是放棄了襲圌擊珀耳塞福涅的計劃。 離開希臘之後我並沒有忙著去做任務,而是先去了趟戒律之城把抓到的這群希臘奧林匹斯神族全部放了出來。當然不是給他們自圌由,而是把他們關在了戒律之環的下面的一座秘密倉庫改建的牢房之中。找個地方就位於戒律之環的正下方,由於其頭頂上就是各國神族聯合佈置的封禁一切超標能量的超級封印陣,所以在這座監獄裡,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進來就只能變成普通人。不管你原先的力量是魔力還是法力或者巫力,亦或是自身的**力量,到了這裡都要被壓制住,最終變成普通人的狀態。各種魔力法力全部失靈,**力量也會降低到只比普通人稍微強壯一點點而已。在這個狀態下,哪怕是用比較硬一些的木頭做個手銬都能輕鬆的鎖住住主神級的存在。 但是,這個封印可不是為了讓大家變成普通人打群架的,它是為了保護戒律之環的。所以,雖然進入這裡的人都會被封住多餘的力量,但卻有例外,那就是身上帶有守衛者徽章的人員可以免於被壓制。這樣就可以讓任何入侵者望而卻步了。畢竟別人進來都成普通人了,守衛卻還能保持原本實力,這樣的狀態下誰還攻的進來? 這個守衛徽章雖然是為守衛準備的,但是很不巧,作為戒律之城的實際擁有者,我恰好也有一枚,所以我在這裡也是不受壓制的存在。 「啊……」剛被放出來解除石化的阿瑞斯第一時間就衝了上來對著我就是一拳,但結果卻是隨著噹的一聲響,他立刻便捂著拳頭在那蹦了起來。**被削弱到普通人強度的阿瑞斯用拳頭砸我這身比鋼鐵還要硬的盔甲,那還有不疼的?其實他更應該感謝封印陣把他的力量削弱了,不然以他自己的力量,這一拳下去估計他的拳頭就得變成肉泥了。而且,要不是因為他現在的力量已經低到根本都無法觸發神龍鎧的報復屬性的原因,以他那悲催的運氣,搞不好這一拳就能讓他被我全身上下的所有報復屬性掃一遍。 相比之莽撞的阿瑞斯,潘多拉和拉達曼提斯就要冷靜多了。兩人剛一出來就發現了自己的力量被壓制住了,所以兩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君子動口。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們抓來這裡?」潘多拉作為這裡智力正常人員中地位最高的存在,義不容辭的站出來充當了談話代表。因為她不是主神,所以她並不認識我。
「關於我的身份,我想潘多拉可以詢問一下阿瑞斯,他應該記得我才對。」 聽到我的話,潘多拉和拉達曼提斯的目光立刻便集中到了阿瑞斯的身上,而阿瑞斯也馬上回答道:「他就是紫日。那個幫我們管理戒律之環的傢伙。」 「原來是你。」潘多拉點頭道:「怪不然敢抓我們。你說吧,這次把我們抓來是想要做什麼?雖然我知道這次十有八圌九我們是回不去了,但既然你沒有馬上殺掉我們,那就說明我們還有利用價值。你既然把我們留下,那就告訴我們到底還可以做什麼,以及我們所做的事情將為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不愧是零吧手打團的女總管,辦事效率果然高啊。」我拍拍手誇獎了一番,然後便正色道:「既然你都問的這麼直接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們兜圈子了。先說說我的目的。這次抓你們來其實就是因為你們奧林匹斯神族最近擴張的事情。」 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冥界之王本來是哈迪斯,但是哈迪斯本人實際上基本都是不插手冥界的具體事務的。真正在管理冥界事物的其實就是潘多拉以及以拉達曼提斯為首的地獄三巨頭。能讓哈迪斯放心的把整個地獄的管理工作都交出去而完全不插手,潘多拉和哈迪斯的私人關係雖然也是一個原因,但如果潘多拉沒有那樣的能力,我想哈迪斯不會真的讓她去接手這麼重要的事情。由此可見潘多拉的智力水平和管理能力都是相當卓越的。 正因為有著非凡的智力,所以當我剛剛說出這次抓他們來是因為他們奧林匹斯神族擴張的事情後,潘多拉馬上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難道是迪斯坦和菲林迪爾他們派你來的?」 「你確實很聰明,不過你的用詞有點問題。」我說著就轉向了阿瑞斯說道:「我說阿瑞斯啊,麻煩你給你的同伴解釋下我和迪斯坦他們的關係可以嗎?」 阿瑞斯這傢伙雖然衝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經常惹事,在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倒是表現的相當穩重,不是因為他夠聰明,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聰明,所以把談判之類的工作都讓給了在他看來絕對夠聰明的潘多拉。反正他只要等談崩了之後出手戰鬥就行了。不過話說回來,貌似在目前的環境下他出不出手其實都差不多。力量都被封住之後他根本什麼人也別想戰勝,當然,事實上就算力量沒被封印他也從沒打過勝仗。 正因為知道自己不適合談判,所以阿瑞斯在我說完就乖乖的把我和迪斯坦他們的關係都說給你潘多拉聽。阿瑞斯的口才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在潘多拉的詢問之下倒是也把事情說清楚了。很快潘多拉就明白了我為什麼說她用詞不當了。不是因為她的意思表達不正確,而是因為她搞錯了我和迪斯坦他們的地位關係。 和大部分沒見過我的神族一樣,他們都覺得神族是高高在上的,不把任何凡人放在眼裡。所以,潘多拉知道我是因為這次的奧林匹斯神族擴張而來的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我是被迪斯坦派來執行任務的。不過,現在她終於搞清楚了,我不是被派來的,而是被僱傭來的。雖然都是幫迪斯坦做事情,但是兩者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好吧,算我沒搞清楚狀況。現在讓我重新梳理一遍。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 按照你的意思,你是受雇於迪斯坦和菲林迪爾以及瑪麗蓮前來牽制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擴張行動的,而你選擇的方法就是抓圌住我們並以此威脅奧林匹斯神族對嗎?」 「不不不,威脅你們沒有任何意義。」我搖著腦袋說道:「最恐怖的敵人是未知的敵人,而不是已經知道的敵人,所以我是不會用你們去威脅奧林匹斯神族的,那樣除了讓整個奧林匹斯神族開始敵視我之外沒有任何好處。你們的身份在奧林匹斯神族內部可能相當高貴,也確實能影響到一部分神族的行為,比如哈迪斯肯定願意用停戰來交換你的自圌由。但是你們奧林匹斯神族可不是只有哈迪斯一個人。你們的三大神系互相之間那點矛盾也不算是什麼秘密吧?如果能讓哈迪斯損失一個左膀右臂般的手下,我想宙斯和波塞冬應該都會很高興才對。」
「既然不想用我們來威脅奧林匹斯神族放棄擴張計劃,那你抓我們幹什麼?」潘多拉問完之後我並沒有馬上回答她,她也是自己慢慢陷入了沉思,果然如我所料,僅僅遲疑了幾秒鐘之後她便突然反應了過來。「你是想用我們的失蹤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奧林匹斯神族覺得國內不再安全,然後逼圌迫他們把主力撤回來盯著國內?」 「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不過你猜的還不完全對,因為你知道的東西畢竟少一些。除了你剛說的這個想法之外,我其實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利用你們的失蹤來嫁禍基督神族。」 潘多拉聽到這句話立刻做恍然大悟狀驚叫道:「我們被抓之前剛收到的消息說聖殿山被人給放倒了,沒想到居然是你幹的?」 老實說我也是被潘多拉的話嚇了一跳。「喂。你們奧林匹斯神族到底在別國安插了多少間諜啊?從我放倒聖殿山到我把你抓起來前後不過幾個小時而已,你居然都知道啦?」 潘多拉自信滿滿的說道:「神族之間的秘密雖然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容易保護的,但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情報工作也不是一般二般的水平。再說你畢竟是放倒了聖殿山,那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一點。實際上這個事情都不是我們的情報人員送出來的消息,而是我們專門派人過去問的。當時聖殿山倒塌的時候我們在希臘這邊也感覺到了一些震動,所以特地派人過去問了一下,結果派去的人回來就告訴我們有人把聖殿山給推倒了。」 「既然你知道這個事情,那應該明白我的計劃了吧?」 潘多拉點點頭道:「我想我能猜到你的意思。抓我們只是第一步,你的真正計劃是利用我們的失蹤嫁禍基督神族,然後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的攻擊主力就會轉向基督神族,這樣你就等於是完成了迪坦斯他們給你的任務。可以說你的計劃非常完美,但是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使用嫁禍的方法呢?」說到這裡潘多拉忽然自己又思考了起來。「等等,你之前推倒了基督神族的聖殿山,也就是說你之前去過聖殿山。以你的身份不可能一開始就故意跟聖殿山的基督神族鬧翻,所以你肯定是因為什麼原因和他們發生了爭端,之後你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我們和基督神族拉到一起讓們雙方互相掐架,你正好坐收漁利。至於你為什麼會和基督神族鬧翻,我看十有**是因為你收了迪坦斯的好處還想找耶和華那個守財奴也要一份好處,結果他不但不給,還找你麻煩,然後你們就徹底鬧翻了。我猜的應該沒錯吧?」 啪啪啪啪……我用力的拍著巴掌。「說真的,我真是越來越覺得你是個很討人喜歡的人了。」我說著便繼續道:「好了,我抓你們的目的說清楚了,現在讓我來跟你們說一下我對你們的想法。」 潘多拉再次伸手制止了我說下去,然後她便代我說道:「不用我,我想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是什麼。」 「哦?你知道?說來聽聽。」 潘多拉微笑著說道:「你和我們奧林匹斯神族本來是沒有恩怨的,之所以要襲擊我們完全是因為迪坦斯的僱傭任務。你想要拿好處費,可是又不想把我們奧林匹斯神族得罪死了。所以你沒有第一時間殺死我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應該會在這次的事情結束後把我們放回去,當然前提是奧林匹斯神族戰勝了基督神族的前提下。」 潘多拉說完她的推測便一臉得意的看著我等待我再一次的驚歎,不過很可惜,她等來的卻是我的否認。「看來 你暫時還無法成為我肚子裡的蛔蟲。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你還不瞭解我的性格和實力。關於你說的沒有在第一時間殺死你們的原因,這個倒是沒錯。我確實不想過早的得罪奧林匹斯神族,但那只是不想過早的得罪,而不是真的不敢得罪。所以,不管這次戰爭之後你們奧林匹斯神族和基督神族誰獲得了勝利,我都不會把你們再放回去。」 「什麼?」聽到我的話潘多拉自從被抓到這裡以來第一次表現出了驚恐還害怕的表情來。 她之前之所以那麼淡定不是因為她不怕死,而是因為她猜到自己不會死,所以她才會那麼淡定。但是我剛剛的話卻真的嚇到她了。因為我說不打算放他們回去,那就是說,他們的利用價值可能他不在魚他們的身份,而在於他們的身體。這樣說來的話,他們還是難逃一死。當然,還有一種利用方式就是勸降,讓他們加入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殿,但是潘多拉雖然聰明,但她的思想卻被限制住了。她始終認為我們是低神族一等的存在,因此我她不認為我有那麼大膽子把他們這些奧林匹斯神族的高級神族挖到自己神殿去。因為那樣做就必須正面承受奧林匹斯神族的憤怒,而潘多拉認為我們無法承擔那樣的後果。 但是,她這次卻是徹底的猜錯了。她低估了我的膽量,也低估了我們的實力。我根本就不怕奧林匹斯神族。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不敢得罪你們奧林匹斯神族吧?」看潘多拉的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我有那樣的膽量,不過在我問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她反倒變得猶豫了起來。在經過了一番重新思考之後,她突然驚訝的抬起頭看著我問道:「你該不會真打算招攬我們吧?」 「本來只是想試試看來著,不過在見到你之後我改變主意了。人才到哪裡都是受歡迎的,而你恰恰就是那樣的存在。」 潘多拉低頭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突然向我伸出了小拇指擺出小孩子拉鉤鉤做約定的姿勢。我驚訝的低頭看了下她伸過來的小拇指,然後又看回她的臉上。「你這是……?」 「做個約定吧。」潘多拉微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 「我是不會背叛哈迪斯的,但那不代表我不可以背叛宙斯。」 「你要我把哈迪斯也挖過來?」 「不,還要加上彌諾斯和埃阿科斯。」拉曼達提斯忽然走上來也伸出了小拇指。 潘多拉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而且她還故意歪著頭擺出了個很可愛的樣子說道:「當然帕爾塞福涅也不可以丟掉喔。」 「喂喂?我是要挖人才,不是想搞神族大移民好不好?你們要不要把整個奧林匹斯神系的冥界都搬過來啊?」 「你要能辦到那就更好了。」 我無奈的摀住了臉,過了一會才放開手掌轉頭看向阿瑞斯。「你怎麼說?」 阿瑞斯似乎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他有些傻愣愣的看著潘多拉問道:「你是不是現在就不算是我一夥的了?」 潘多拉笑著回答道:「那得看你怎麼決定了。如果你也跟著跳槽過來,我們就還是一夥的,否則的話以後可能我們就會是敵人了。」 「不是吧?你怎麼說叛變就叛變啊?那我怎麼辦啊?我都不會談條件的啊!」 我看著急的在那團團轉的阿瑞斯說道:「其實關於你的福利問題,你覺得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解決你那悲劇的幸運值,你會考慮背叛宙斯跟我混嗎?」 阿瑞斯人雖然不聰明,但那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明明有著一身超強的能力,卻每每因為各種意外而吃敗仗,人生之後最悲劇的事情莫過於此了。現在突然聽說有辦法解決他那悲劇一般的運氣,只要是思維正常的人都會想要得到的,至於背叛宙斯這種事情,貌似宙斯在奧林匹斯神族中本來就是靠強權稱王的,眾神跟他之間基本上都沒什麼感情可言,反倒是憎恨比較多一點。所以對於背叛宙斯,阿瑞斯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你真的有辦法解決我的運氣問題?」 我沒有直接回答阿瑞斯的話,而是拍了拍手。我背後的大門忽然滑向了一邊,然後就見吉祥、如意坐在兩隻簡易的轎子上被人抬了進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就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吉祥物吉祥和如意。」 阿瑞斯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就在他們的特殊技能上面。」我說著就對潘多拉道:「麻煩你配合一下。」說完我就遞了只色子給潘多拉。「說出你想扔出的點數,然後扔一次看看。」 雖然不知道我到底在搞什麼鬼,但潘多拉還是聽話的說出了她希望扔出的數字是六點,隨後她就把色子扔了出來。那枚個頭堪比玩具魔方的大色子在地上蹦了幾下之後最後朝上的數字是個4。潘多拉看到數字後便望向了我,而我沒有去撿色子,只是讓她再重複幾次。 潘多拉按照我說的又玩了幾次,每次都是先說出希望扔出的數字,然後再扔色子。一共扔了二十次,最終有三次扔出的數字和之前說出的數字是吻合的。可以說這個概率已經相當高了,也就是說潘多拉的幸運值可能要高於正常人的平均值。 昨晚這個之後我又讓阿瑞斯重複了一樣的過程,只不過我讓他一口氣玩了五十次,結果是五十次全錯,沒有一次扔出的數字能和他說的數字對上號的。 眼看著阿瑞斯因為扔不出自己說的數字就要暴走了,我趕緊搶回色子說道:「你看到了。同樣的色子,潘多拉扔的時候就可以偶爾命中自己希望的數字,這就是她的運氣,而你的命中率卻是零。也就是說你心中所想的事情百分之百不可能實現。當然,我們這種小實驗並不科學,但它至少從側面反映出了你那有可能是負數的幸運值。」 阿瑞斯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知道我倒楣,你能別再刺激我了嗎?」 我笑著點點零吧手打團頭道:「好了,我不刺激你了。我現在就給你動力。」我說著朝如意打了個手勢,然後如意立刻扭著她的肥屁股爬到了潘多拉身邊,然後朝潘多拉伸出了她的前爪。潘多拉會有的彎下腰,如意立刻將自己的額頭和潘多拉的額頭在一起碰了一下。 等如意昨晚之後我便將色子重新遞給潘多拉道:「再扔十次試試。還是一樣的方式。」 潘多拉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她迅速的報出了一個數字並扔出了色子,然後等色子停下剛好就是她說的數字。 如此重複了十次,結果是百發百中,十次扔出的數字全部都是她說出的數字。 在阿瑞斯驚訝的目光中我又將色子遞給了他,然後道:「你也試試。」我說完吉祥就跑了過去對阿瑞斯做了一樣的事情。當吉祥和阿瑞斯的額頭分開後,阿瑞斯立刻激動的試著說了個數字,然後扔出了色子。結果那只色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好像中邪了一般,居然跟陀螺一樣在地上轉了足有一分多鐘還沒有一點要倒下去的意思。 看到那瘋轉的色子,阿瑞斯只是緊張,潘多拉是有些疑惑,而我和吉祥、如意卻是震驚了。真沒想到阿瑞斯的霉運竟然能強大到如此地步。剛剛吉祥、如意使用的那招叫做幸運祝福,就是使和他們額頭相碰的人獲得一天時間的幸運守護,在有效期內被祝福的人都會超級幸運。普通攻擊幾乎次次出最大傷害,技能攻擊經常出翻倍效果,幹掉BOSS怪百分百爆好裝備,反正就是所有跟運氣有關的事情都會好的不得了。要不是因為吉祥、如意的這個技能每天有使用次數限制,我都恨不得讓行會裡的人每天都來接受一次祝福呢。 不過,雖然這個技能有使用次數的限制,但是它的效果卻真的是很牛,之前我試過幾次,那簡直是逆天一般的屬性。尤其是在面對遠程攻擊時,你幾乎可以大搖大擺的在箭雨中穿行而保證不被任何一支箭射到。當然這種逆天的屬性也不是隨便用的。就像我們行會裡的其他福利一樣,吉祥、如意的這個能力每天都會明碼標價的讓會員們用行會貢獻值去兌換。一般我們行會的會員都會選擇在打BOSS的時候集資讓隊伍裡負責傷害輸出的那個人來兌換一次,這樣由他完成最後一擊基本上鐵定能爆一堆好東西出來,絕對值回貢獻值了。 正因為我瞭解這個能力的強大,所以我現在才更加震驚。因為按照正常情況,阿瑞斯現在應該化身幸運超人,說什麼數字就能扔出什麼數字來才對。但是,實際結果卻是色子一直在打轉就是不停。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吉祥剛剛使用的幸運祝福正在和阿瑞斯本身的霉運做鬥爭,而且貌似兩者目前是勢均力敵狀態,以至於色子根本停不下來。
看著那色子一點要停的意思也沒有,我小心的移動到了潘多拉身邊小聲問道:「你們奧林匹斯神族裡面有沒有衰神啊?」 「衰神?」 「就是管倒霉事情的。」我一邊說一邊指了指阿瑞斯。 潘多拉立刻張嘴做恍然大悟狀。「我們那邊好像沒有哪個神專門管這個,不過有幾個神的能力有些類似。比如說厄運女神、命運三女神,還有復仇女神和勝利女神都有一些類似的能力。」 「那阿瑞斯是不是得罪過她們之中的哪一個或者幾個啊?」 潘多拉做思索狀想了一會之後說道:「貌似阿瑞斯和她們幾個的關係都不太好。」說到這裡她又神秘兮兮的貼在我耳朵上小聲說道:「其實阿瑞斯和奧林匹斯神族的所有女性神族的關係都很糟糕。據說是因為他有些大男子主義,很看不起女性,所以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女神都和她不對路。」 潘多拉這話聽的我是一頭冷汗,我說阿瑞斯這傢伙怎麼能霉成這樣呢!搞了半天問題出在這啊!不過剛剛答應要給阿瑞斯希望的,所以我只好讓吉祥過去又浪費了一個寶貴的祝福。雙祝福同時生效,那結果利馬就不一樣了。幾乎在吉祥的二次祝福完成的瞬間那只色子立刻就停了,而且顯示出來的數字正好就是阿瑞斯之前報的那個數。興奮的阿瑞斯立刻就撲到了色子上大哭了起來,搞的我是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哪根神經又短路了。 拉達曼提斯在旁邊小聲的給我解釋。「你別怪他。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男神有時候沒事幹就喜歡聚在一起賭兩把。阿瑞斯那傢伙特別好這一口,可是他那運氣……反正他就從沒贏過。這次應該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成功提前猜出自己將扔出的點數,這對阿瑞斯來說算是破記錄的事情了。」 「我說他怎麼激動成這樣呢。」 抱著色子在那哭了半天的阿瑞斯直到幾分鐘後才想起來驗證一下剛才是不是只是意外,所以他又連續扔了好幾次,結果每次都能迅速扔出他之前說的數字。在連續扔了十次後這傢伙立刻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撲到了吉祥的腳邊抱著吉祥的毛腿哭著喊著說以後就跟吉祥混了,吉祥讓他上刀山下活海他都不帶眨眼的。 著哭的一塌糊塗的阿瑞斯我忍不住看著潘多拉和拉達曼提斯問道:「你們奧林匹斯神族怎麼這麼沒有節操啊?」 拉達曼提斯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證阿瑞斯是特例,其他奧林匹斯神族,尤其是他們冥王一系的奧林匹斯神族絕對沒這樣的。 我這邊正在跟拉達曼提斯說話,那邊吉祥看我沒注意他那邊,立刻從身後摸出了一塊下面帶個棍子的告示牌,然後就見他迅速在上面寫了一段話並把牌子舉到了阿瑞斯面前。阿瑞斯傻忽忽的看著牌子上的字小聲念道:「聽話你們那裡有一種九頭蛇,我想吃蛇羹,你去幫我抓來,以後我照你。」 阿瑞斯看完告示牌立刻驚訝的說道:「可是許德拉是冥王一系的生物,我要是把他抓來哈迪斯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啊!」 吉祥聽完連忙把牌子上的字給擦掉又重新寫了一排上去,再次立了起來。阿瑞斯照樣讀道:「那就把那個喜歡住迷宮的牛頭怪抓來。牛肉應該也不錯。」 剛一讀完阿瑞斯立刻就說道:「他叫彌諾陶洛斯,不叫牛頭怪。還有他也不是喜歡住迷宮,那個迷宮是用來封印他的。而且他身上的肉也不是牛肉,味道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啊!」 吉祥聽完還想再寫,突然就感覺背後一陣殺氣傳來,他連忙把牌子一丟,然後吹著口哨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往門口晃了過去。不過他上半身雖然擺的挺像那麼回事,下面的小短腿卻還在撥拉著那個牌子,試圖把那東西一起帶走。 我差點被這傢伙個氣樂了。硬板著聲音威脅道:「你不是又想減肥啦?」 一聽我的警告吉祥利馬飛奔回來抱著我的大腿拚命的撒嬌企圖裝可憐,最後還舉起了他的專用告示牌在上面寫了一堆馬屁。在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下我最終還是沒有懲罰他,當然不是因為他的馬屁拍的很到位,而是因為我原本就只是想嚇嚇他而已。畢竟吉祥、如意這倆熊貓的造型實在是太萌了,如果我他們,回頭行會裡的mm們一定會集體暴走反過來我,所以為了我自己的人生安全,我是輕易不敢動他們的。 在和阿瑞斯以及潘多拉他們達成協議之後,他們所屬的聖鬥士也立刻倒戈。本來,奧林匹斯神族的聖鬥士並不是神族的正規軍隊,而是一種類似於私兵或者中國古代的門客一類的存在。這些聖鬥士與其說是奧林匹斯神族的成員,到不如說是這些神族的私人衛隊來的合適。也正因為如此,那些聖鬥士們才會在那些神族點頭後立刻毫不猶豫的就加入了我們的勢力。 雖然這邊的幾位都已經同意加入我們的勢力了,但是暫時我還不能放他們出去。神族想跳槽可不是嘴上說一聲就可以的,如果不能將自己存放在本族信仰之源中的神魂種子弄出來,那一旦讓本族主神知道自己背叛了,對方只要粉碎那顆神魂種子就可以讓對應的神族身受重傷實力大損乃至直接喪命,所以在我把奧林匹斯神族那邊的事情解決完並將這幾位的神力種子弄出來之前是絕對不能讓他們在外面露面的。 安排好潘多拉他們這邊的事情後我便迅速離開了戒律之城開始幫大地之母跑世界樹。第一個目標我選擇了天空之樹,可能是因為運氣好,這棵樹的位置剛好離艾辛格不遠,前後只用了十幾分鐘我就找到了這棵長在一座浮空島上的大樹。 天空之樹本身和一般的樹並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區別,如果非要說它和一般的樹看起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話,那可能就是它的體積有點大。就像是南美洲那棵世界著名的自然之樹一樣,這棵天空之樹也是長的非常誇張,遠遠看過去就好像一座在天空飛行的城堡一般。 「好大一棵樹啊!」遠遠的看見天空之樹,玲瓏立刻發出了讚歎之聲。不過,她的讚歎之聲才剛落下,我們就突然被一道看不見的牆壁給擋了下來。幸好我們是自己在飛,沒有騎飛鳥,不然就這麼撞上去非把自己撞暈過去不可。不過即使以我們自己的飛行速度,這一下也是把我們摔的夠戧。「這地方怎麼會有防護罩?」好不容易從眩暈中恢復過來的玲瓏立刻抱怨道。 我將小純召喚出來幫她治療了一下臉上的青腫順便又賺了兩點忠誠度,然後才指了指前方的那棵樹說道:「除了它還能有什麼東西會在這裡佈置防護結界?」 「可是它這樣把周圍全都保護在防護罩裡面我們要怎麼進去啊?」 「這個問題最不是問題了。」我說著便將大地之母給我的那棵幼體世界樹拿了出來,然後再次伸手摸向了剛才我們撞上的防護罩。不出所料。當我拿著世界樹幼苗時,那防護罩就彷彿完全不存在一般讓我順利的鑽了進去。 當我們成功踏上天空之樹生長著的那片浮空島之後,我們才意識到這座浮空島遠不像之前想的那麼小。事實上之前之所以會以為它很小,完全是因為天空之樹實在是太大了。因為相對於浮空島來說天空之樹的體積實在是過於巨型了一些,所以遠遠的看過去就感覺天空之樹彷彿是栽種在花盆中的聖誕樹一般,樹身比花盆也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以至於我們都覺得作為承載物的浮空島實在是太小了一些。不過,當我們真正踏足其上之後,這種想法立刻就消失無蹤了。看著那摩天大樓一般的巨木和腳下那可以同時開展十幾場足球賽的巨大草地,沒有人會再認為這地方很小。 「多少年了?沒想到還能見到大地之母的使者。」我們剛一踏上那片浮空島,立刻就聽到頭頂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說話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被那聲音震的直打顫。 「請問。你是天空之樹嗎?」 「哈哈哈哈……長在天上的樹難道不是天空之樹嗎?放心吧孩子們,你們沒有找錯目標。大地之母應該是讓你們來提取世界之痕的吧?來,把那棵小小世界主拿出來放到我的根上來。」隨著天空之樹的話音,我們腳下的地面上突然隆起了一大片,然後一根好像跨海隧道那麼粗的樹根便帶著隆隆巨響從地面下翻了出來。 我小心的將世界樹幼苗放到了那根樹根上,然後就見天空之樹上突然一閃,一層螢光忽然從世界樹的全身各處聚集而來,然後一起流向了那棵幼小的世界樹幼苗。僅僅一瞬間我們就見到那棵幼苗爆發出了奪目的光華,彷彿那不是一棵樹,而是一支上千瓦的樹狀燈泡一般。幸好這種發光現象不是永久性的,在爆閃之後世界樹幼苗的亮度便開始緩慢下降,直到最後完全恢復了正常不發光的狀態。 「好了,我這裡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現在可以帶著小傢伙離開了。」天空之樹出人意料的只用了這麼幾秒就搞定了他的工作。不過,就在我拿回世界之樹幼苗準備離開之時,那棵天空之樹卻突然抖動著身體說道:「哦,差點忘記了。除了世界之痕外,我還應該給大地之母的使者一點報酬的。」他說著忽然用之前那條粗壯的樹根從樹身中央突然打開的一個小洞內捲出了一塊足有五六米高的巨型橄欖形水晶。「把它帶走吧小朋友,這是你的報酬。」 「請問下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接過水晶一邊研究著一邊順口問了一聲,沒想到天空之樹卻是一點也不隱瞞的直接回答道:「哦,這個是我的排泄物。」 聽到天空之樹的話我差點沒把那水晶扔出去,不過想想他是天空之樹,產生的排泄物和動物的排泄物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再說這東西能作為獎勵肯定價值不菲,所以最終我還是沒捨得把它扔出去。 「那什麼,我不是想問這個具體是什麼來歷,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 天空之樹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的。那個不是我的排泄物,再說樹也不會產生什麼排泄物就是了。那是我的身體中自然凝結出來的一種晶體,給你的這枚要一萬年才能長成形。它的作用就是屏蔽重力。只要你向其中舒服一點點魔力,它就可以使周圍的一片區域內變成絕對的零重力狀態。你可以用它製作飛行器或者別的什麼,反正用處很多。」 「那什麼,這東西能拆開用嗎?」 「就算你把它研磨成粉也照樣能用。不過你得想辦法處理魔力流動問題,沒有魔力的時候它可是不會產生重力屏障的。」 「明白了。那我就收下這份禮物了。我還要去找另外五棵世界樹,所以就不打擾你了。」 「我到是希望你能經常來打擾打擾我,一個人飄在這裡實在是太寂寞了。」 聽到天空之樹的話,我原本已經張開的翅膀便又合了起來。「那個,你是在說客氣話?還是真的希望有人陪你聊天?」 「當然是真的了。把你一個人放在天空上飄一萬年,你想一下你會有什麼感覺?」 對於天空之樹的想法我可沒心思去猜,我關心的僅僅是他的那個防護罩。剛剛撞上那道防護罩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這天空之樹的防護罩似乎不是一般防護招可比的,其防禦力是我目前所見過的各種防禦能量中第二強大的。在此之前我見過的唯一超越它的防護能量就是我和晶晶的絕對防禦,可是絕對防禦是有時間限制的,而天空之樹的這個防護罩卻是可以一直開著的。況且,天空之樹本身又是生長在一處浮空島上的。這要是把這座浮空島的地面改建成一座城市,那麼我們就可以利用天空之樹的防護罩使之成為不沉的空中母艦。當然,能否把這個島改裝成戰爭武器還得看天空之樹的意思。 在經過一番交流之後天空之樹立刻就同意了我將浮空島改建的建議,但是天空之樹不讓我把這裡改成武器平台。不過他能接受把這裡變成一個觀察基地,反正浮空島是可以到處飛的,而天空之樹也可以控制風來帶動浮空島高速移動,就算不能裝上武器把這裡改成移動炮台,拿它當運輸機和偵察器都是相當不錯的。 和天空之樹商量好建立城市的大概計劃後我就把接下來的任務都丟給了行會裡的人來處理,當老闆的只要負責方向行談判就行了,具體細節自然有人會去計算打理,不用我樣樣都親歷親為。 離開天空之樹後我的下個目標就是大地之樹。比天空之樹還要好找,大地之樹直接就是長在一座荒山的山頂上,而且這棵樹整個都是石頭組成的,看不到一點綠色。在我拿出幼年體世界樹後,大地之樹立刻完成了傳遞世界之痕的任務,然後按照大地之母的規矩留了個獎品給我,只是相比之前的反重力水晶,大地之樹留下的精金就顯得不那麼值錢了。 「下一個我們去哪?」離開大地之樹後玲瓏問道。 我沒有回答玲瓏的話,而是反問道:「你能不能先到我的訓練空間裡和凌她們一起呆一會?」 「為什麼?」
「為什麼?」 再聊玲瓏驚訝的詢問之下我只能無奈的給他解釋。這就是忠誠度不夠高的麻煩,指揮他做事情還得說明緣由,他不搞清楚就根本不會聽話。要是忠誠度高的魔寵,那根本就是我說什麼是什麼,完全不存在質疑一說。 「讓你暫時進訓練空間也是為你好。我的下個目標是水之樹,這傢伙貌似長在海底了,你的盔甲好像硬度不如我的神龍鎧,那麼深的地方我怕你的盔甲承受不住。」 《零》中因為水下呼吸道具相當多的原因,所以很多玩家都會在水裡遊戲。而且,和現實中不太一樣,在遊戲裡因為打架的身體素質都設置的很高,所以相比現實中的人,在遊戲內我們的耐壓性都要明顯強過現實中的人。也正因為如此,只穿普通盔甲就能潛入一輛百米深的水域活動的人那是大有人在,像我這樣有高級盔甲的那更是想去那去那。當然,隨著深度加強,水壓也會逐漸遞增,而不同的人根據自己特殊屬性和防禦力等屬性,所能 夠承受的極限深度也會有所不同。 玲瓏雖然不像一般的魅魔穿著跟情趣內衣差不多的盔甲,但他的盔甲也對決算不上多嚴實,至少這盔甲還是有些地方是透肉的。畢竟他身上的那套只是標準鎧甲,不是全覆蓋式的重型板甲,所以拿來當潛水服是肯定不行的。即使它本身實力比較強,依靠**力量硬抗,那也是有限度的。而根據之前的情況來看,水之樹十有八圌九會再一個非常深的海域,所以我根本不敢帶玲瓏下去。 雖然忠誠度不高,但還算好,至少玲瓏還是講道理的。在聽我解釋要深入很深的水域後他也就沒再堅持,而是乖乖的進入了 訓練空間。當然,這是他成為魔寵以來的第一次進入訓練空間,所以我還特地開放了一個大型空間讓沒事情的魔寵全都集中到這個空間裡方便他們互相交流,這樣玲瓏就不會覺得進入訓練空間像是被監禁了。畢竟這丫頭可是自圌由主義者,萬一給他留下壞印象,搞不好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進訓練空間了。我可不想以後到哪去總帶著一個完全無法收回的魔寵。 安排好玲瓏之後我便是放了能自動追蹤水之樹的那枚水晶球,不出意料,我在艾辛格的海港這邊剛一給他注入魔力,那枚水 晶球立刻就像一枚導彈似得朝著大海一頭紮了進去。天空之樹在天上,大地之樹在山上,水之樹在水滴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不過雖然早知道水之樹生長的位置不會太靠近淺海,但我還是低估了它所處的深度。 我騎著魔寵中水下速度最快的小龍女在海裡一口氣游了幾個小時之後看到的並不是水之樹,而是一道巨大的斷崖。海底下的環境其實和地面上也差不多。這裡有平原、有山峰也有峽谷,當然這裡還有地面上很少能見到的超級大溝——海溝。 「不是吧?」小龍女和我一起站在那恐怖的懸崖邊緣一起往下望了一眼。目力所及除了黑暗還是黑暗,即使是在強烈的陽光也無法照亮海溝,要不是我有黑暗視覺,外加本身膽子比較大,估計直接就能被這黑暗嚇得不敢前進了。不過,小龍女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真要下去嗎?這可是無盡大海溝啊!萬一那棵樹長在海溝的最底下,我可是無論如何也潛不下去的啊!」 「沒關係,你盡量帶我向下,實在堅持不住了我們就換人。黑炎應該能頂得住這種壓力,不過他在水裡的速度不如你快,要不然我就直接讓他帶我下去了。」 小龍女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他迅速幻化成本體用前爪抓起我就忘海溝底下衝了下去。 合作為神龍一族的小龍女潛水有個好處,那就是不用帶照明設備。小龍女的整個身體在黑暗中自然就會亮起一層粉圌白的螢光,而且他的兩隻眼睛就彷彿是兩隻巨型探照燈,在這正常燈光絕對照不粗五米遠的深海他居然可以在眼睛前面射圌出兩道近五十米長的金色光柱,而且看樣子這光柱似乎完全不會被水給分散掉,即使射圌出五十米都還是直直的一道清晰的光柱,並沒有出現一般照明設備在水下的散光現象。 小龍女的自帶發光能力雖然給我們的前進搜索工作帶來了近的便利,但也產生了不少麻煩。眾所周知深海之中是沒有光亮的,而很多深海生物卻是喜歡追逐光源的。有一種深海魚就會在頭頂長出兩條會發光的觸鬚,然後用這個東西當釣魚竿把小魚吸引到自己嘴邊再一口吃掉。由此可見光亮在海地是一種多麼強烈的誘餌,結果就是小龍女剛進入海溝不到五分鐘就變成怪物磁鐵,周圍懸崖上的各種洞窟內不斷的有各種各樣的怪物不是的竄出來,也不看看我們的實力悶著腦袋就往我們身上撞。結果當然是毫無爭議的。遊戲裡的深海怪獸固然厲害,但和神龍比起來畢竟還是差了個檔次。不過越來越多的怪物卻是搞得我們寸步難行。我們是來找水之樹的不是到水底下來刷怪玩的。 老這麼打也不是個事情啊。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堅持,在確認這樣完全無法繼續前進之後,我只能放棄了小龍女的告訴,轉而將黑炎召喚了出來。 作為寂靜之海那種神仙見了都得繞著走的恐怖區域裡出來的霸主級怪獸,黑煙和那些普通海域裡的深海怪獸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壓倒性的體積優勢、鋼鐵一般刀槍不入的鱗甲以及那翻江倒海的巨力,黑炎在這裡簡直就是個怪物殺手。其實真要說起來,黑炎和小龍女的戰鬥力其實應該相差也不太大,但是黑炎有個優點,那就是他全身上下一片漆黑,儘管他殺怪物也不比小龍女快多少,但他殺起來是越殺越少。因為沒有怪物繼續聚集而來,隨著周圍的怪物逐漸死圌光,黑炎終於可以帶著我一起往深海下潛了。 沒有了小龍女的自然發光能力,我們周圍真的變成了一片漆黑,好在我和黑炎都挺適應這個環境,黑點也就無所謂了。真正的海溝之中相當的安靜,周圍除了黑炎游動時偶爾產生的水聲之外幾乎都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和現實中不太一樣,遊戲裡的海溝中不是生命荒漠,而是怪物樂園。雖然黑炎不發光,不會主動吸引怪物靠近,但我們這一路下來依然碰上了不少怪獸從我們身邊游過。和空間狹小受重力影響而無法長的太大的地面不同,海裡的生物那是一個賽著一個的大。就在剛剛,一條我叫不出名字的,但體長至少有二百米的巨型怪魚以十幾米的距離從我們身邊緩緩的滑了過去。這個大傢伙顯然也不是什麼善類,不過再見識了黑炎那比他大的個頭之後這傢伙便明智的選擇了和平相處,畢竟越大就意味著越不好對付。何況黑炎看起來也不向好欺負的主。
隨著深度的增加,海水開始變得越來越粘圌稠,但是因為黑煙的力量足夠大,所以在這種環境下我們的推進速度反倒是快了不少。不過,隨著越來越接近海底,周圍生物的體積也是越來越大。之前黑炎那還算很有威懾力的體積在我們進入海溝一個多小時之後便明顯不復存在了。周圍經過的那些好像外星生物一樣的還得怪獸一個至少都是上百米的體積,身長過千米的也是一抓一大把。其中有一隻長的好像一團毛線似的怪物其身體的直接超過了兩千米,而且這傢伙的身體周圍還有幾十條七八百米長的觸手在身體周圍無意識的擺動著。幸虧那東西似乎不怎麼會游泳,否則一旦被其碰上估計就算是黑炎也得折騰好一會才能脫身。 剛開始仗著體積夠大,黑煙都是直線俯衝向下的,打副本怪物看到黑炎的體積直接就會讓路,而一些反應慢的則是乾脆直接就被黑炎撞到了一邊。但是到了現在黑炎卻被迫不得不在眾多怪物的夾縫中穿行,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怪物包圍。 載繼續下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黑煙不得不放棄了繼續帶我深入的打算,這裡的怪物密度太大,而且個頂個的都是狠角色,不想一路打下去的話就只能放棄黑炎這樣大體型的交通工具該由我自己游泳下潛了。不過比較幸圌運的是這裡距離海底應該也不遠了,畢竟我們前前後後都往下潛了有兩個多小石了,這海溝再深也該到底了。 收回黑炎之後我的速度反而快了不少。這種地方的怪物體形太大,只要我注意隱藏,這些傢伙基本都很難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來。畢竟他們的體積和我比起來就彷彿是正常人和螞蟻的體積差別,你說一隻螞蟻想要在人群中不被發現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就這麼繼續往下游了大概十多分鐘,周圍的怪物密度突然開始成直線下降趨勢。僅僅持續下潛了一千米,周圍的怪物數量就從密密麻麻麻降低到了寥寥無幾狀態。而且,除了數量下降,這裡的怪物體積也開始迅速變小。在度過了那一千米深的緩衝帶之後,周圍的怪物幾乎都是些身長不超過百米的中大型怪物,偶爾甚至能看到身長只有機密的中小型生物游過我的身邊。不過,雖然這裡的怪物密度低體積小,但我卻一點也沒覺得安全,反倒是覺得更不安全了。 之前那些怪物雖然個頂個的相貌猙獰體積龐大,但那些怪物基本上都沒有什麼魔力波動。他們所依仗的不過是體形夠大而已,如果不考慮水下作戰的因素,我的大部分魔寵都可以單挑十幾隻怪物而不吃虧。但是,自從過了那片過度區之後,這裡的怪物開始出現非常明顯的強力魔力反應,其中一些甚至讓我感覺到了接近神族的魔力強度。當然,這種實力暫時還對我構不成威脅,只要它們不一湧而上我就不會有事。不過,如果照這個狀況發展下去,之後遇到的怪物很可能就會全都是近乎神族一般的存在。老實講在一大群有著神族實力,卻在用動物的大腦思考問題的怪物之間,我是真的不放心。神族雖然厲害,但他們有理智,不會輕易和人拚個你死我活的。可是這些怪物卻不一定明白這些。他們空有神一般的實力卻沒有對應的智力,這簡直就像是給一幫幼兒園的小朋友發了一堆重武器當玩具,你說那能不危險嗎? 我正在那心驚膽戰的繼續往下游呢,忽然就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個光點,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光點開始越變越大。我幾乎是瞬間就意識到了這是有東西在向我靠近,而且這個東西還是能自己發光的存在。但是奇怪的是周圍的怪物明明都能看到那光亮,卻沒有哪隻怪物像之前我們在海溝上面遇到的那些怪物一樣衝上去撕咬。相反,他們不但彷彿什麼也沒看見一樣不去襲擊那光影,甚至有點隱隱的躲避那光亮的意思。 在看清楚了周圍怪物的反應後我心裡立刻就是咯噔一下。這些怪物都不是善茬這點是肯定的,而能讓這些窮凶極惡的怪物主動避讓的,那絕對是比它們更恐怖的東西,否則就沒辦法解釋那些怪物為什麼會忍住自己的**繞著光亮走了。 隨著距離的近一步拉近,我終於看清楚了那光亮的本體。出呼意料,那發光的東西並不恐怖,至少看起來如此。它,或者說是她,有著一副近乎完美比例的人類身體。但它絕對不是人,因為她的全身上下都是半透明的,就好像體內充滿了螢光劑一般。她的身體從頭髮到腳趾,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能發光,而且她身上的光還能變顏色,一開始剛出現時是白的,後來變成了粉紅色,這會又變成了黃色,簡直就像個霓虹燈一樣。 雖然眼前的這個美女一般的存在異常的誘人,但我可不會相信它真的很安全。一邊拿出永恆小心防備一邊緩慢的扇動翅膀向海底繼續前進,一旦情況不對我就會立刻猛扇翅膀逃跑。就算跑不過本身就是海洋生物的這個東西,起碼也要爭取點反擊時間。 果然,那東西根本就是衝我來的。隨著我的緩慢下潛,它果然也跟了上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明顯是想靠近我。我雖然明知道這東西不安全,但卻不敢游太快,因為它明顯已經盯上我了,只要我動作幅度一大,它肯定立刻就會發動攻擊。我不想這麼早和它交戰,雖然知道一會遲早要打一場,但我想盡量多撐一段時間,因為這傢伙的存在起到了很好的驅逐作用。下方本來擋在我的下潛路線上的怪物看到這個傢伙立刻就閃到了一邊去了,明顯都不想碰它。看到這個現象我是更加堅定的認為這東西絕對是個危險份子了。 儘管我始終在小心的控制著雙方的巨力,但那東西畢竟比我速度快,很快我們之間的巨力還是被縮短到了一個相當危險的數值。就在我們之間的距離被壓縮到只有一米多點的時候,這個自打我進入海溝以來碰上的唯一一個體型不超過兩米,且長的不像外星生物的生物,終於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就在我們之間的巨力接近到一米多點的時候,那個女人一樣的生物突然加速猛然朝我衝了過來,同時它那張美人臉上的嘴巴也在一瞬間張開到了好像穿山隧道那麼大。我幾乎都來不及反應就被那東西給整個連附近的海水一起吸入了嘴裡,跟著這傢伙的身體迅速收縮將海水全部擠了出去,卻把我包進了它的肚子裡。 雖然這個過程說起來很複雜,但實際上整個過程用時都不到零點一秒,即使以我的反應神經也差點沒跟上它的速度。不過好在最終那也只是差點,而不是真的沒跟上。 就在那怪物將肚子裡的水擠出去的同時,我已經用刃爪一爪在了那傢伙的肚子上,但結果卻好像捅在了棉花上一樣完全不受力。這傢伙的肚子裡面不但滑的要命完全不受力,而且韌性驚人,以我的刃爪鋒利的程度猛力一爪下去居然毫髮無傷。不過,它所能所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儘管刃爪撕不開這傢伙的肚子,但我還有永恆。幾乎在發現刃爪無效的同時我就已經將永恆化為了液體狀態覆蓋到了刃爪之上,然後包裹了永恆的雙手刃爪猛然朝前刺向了怪物的肚子。這次效果很明顯,刃爪輕易刺穿了怪物的肚皮,隨後我猛的向兩邊一撕,瞬間就在那怪物的肚子上開了三道大裂口,跟著我連忙一抓傷口連忙用力一拉,我整個人立刻從怪物的肚子裡鑽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軟體動物的原因,那東西被我在肚子上撕開了三道大口子居然好能戰鬥。看到吃下肚的食物還能再跑出來,那怪物也是異常憤怒。只見它頭上原本飄逸的長髮突然暴漲,然後彷彿無數根觸手一般朝我纏了過來。 到那些觸手我立刻便將永恆重新聚集成劍形朝前砍了過去,可惜雖然砍斷不少根觸手,無奈那東西的觸手太多,最終還是被它們給纏成了粽子。本來仗和盔甲夠結實,我到不怕被這東西纏住,但是讓我心驚肉跳的是那東西似乎明白人類的盔甲是怎麼回事。它居然伸出了幾根觸手試圖把我的頭盔拽下來。 「該死!給我去死!」我瞬間啟動了抽取技能借用了碧姬絲的雷電屬性。我們周圍的海水之中瞬間便變的一片雪白,噼裡啪啦的爆響不斷在周圍產生,海水因為被高溫的電弧直接汽化而導致周圍出現了大量噴發的氣泡,那些原本就繞著我們走的怪物一看這架勢趕緊又往後退了退,生怕被牽連進去。 放電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徹底停止,隨著我虛弱的癱軟下去,那已經變的黑糊糊一片的怪物立刻斷成了一堆碎片逐漸溶解在了海水中。剛剛那一下的超強電擊愣是把那怪物在深海海底給炭化了,以一隻水生生物來說,估計就算它再厲害也頂不住這樣的攻擊。 著飄散在水中的黑灰,我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呼,總算幹掉了!這海底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呼,總算干掉了!這海底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感嘆完之後我連忙轉身繼續向下潛,不過沒讓我有些意外的是僅僅只往下游了一分多種我就看到了海床,又游了幾分鐘後我終于成功的站在了這堅硬的海床上。 和一般的水域不同,海溝底部並沒有過多的泥沙,到不是說大海里的沉澱物不會降落到海底,而是因為這里的水壓實在是太大了。降落海床的泥沙雖然數量並不少,但是因為海底的壓力,泥沙一旦沉底只要幾天時間就會被和海床壓成一個整體,再也不具備泥沙的特性了。因此,實際上在海底能感覺到的也僅僅是表面一層很少的泥沙,下面都是堅硬堪比鋼鐵的海床。 成功落地之後我先觀察了一下附近的環境。我剛剛降落的地方應該是一小塊高地,附近的區域比這里還要略微再矮一點。至于作為目標的那棵水之樹,暫時我也沒發現它在什麼地方。好在引導水晶球始終指示著樹的方向,所以不用擔心會找不到。 跟著水晶球的方向一路向前游動,很快我就發現前方的海床上斜躺著一艘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沉船。因為船身結構大部分都被掩埋在了海床之下,所以很難確定這是艘什麼船,只能根據露出海床的桅桿和下面的一些船身殘骸確定這是艘木制大帆船而已。 對于古船尋寶我到不是沒有興趣,只是眼前這艘船實在是破的有點厲害,而且船身被埋的太深,我也不想在深海海底搞挖掘作業,所以只好放棄這東西了。不過,我這邊才剛下了很大決心放棄了寶船,那邊立刻就發現了不對頭。就在我繞過寶船之後,眼前竟然又出現了寶船殘骸,而是不是一艘,而是三艘。 三艘破敗的殘骸凌亂的分布在我面前的一小片海域上,其中一艘船還只有半個船身,其它部分都不知所蹤。在這三艘船附近的海床上,幾百口箱子亂七八糟的散落著,其中有幾只箱子還發生了破裂外倒在海床上,灑出了大片的金屬幣和某種寶石。 我雖然具備黑暗視覺,但在黑暗情況下我所看到的世界實際上都是黑白的。不同的顏色是人眼對不同波長的可見光所表現出的不同反應,夜視依靠的根本就不是可見光,所以我壓根看不到顏色。海床上散落的那些金屬幣表面有明顯的浮雕圖案,所以可以確定這些都是錢幣,但是因為看不到顏色,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是金幣、銀幣還是其他什麼幣。至于那些寶石也是一樣。散落在海床上的寶石全都是半透明的,但是顏色根本看不清楚。除了通過光暗變化可以確定這些寶石是有色寶石之外,對于這些東西具體是什麼我反正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看到這三艘船之後之前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終于還是動搖了。一艘可能藏著寶藏的沉船和眼前地面上擺著的寶藏,兩者的誘惑力當然不可能同日而語。以我的性格暫時還做不到過寶山而不動手的地步,所以……“幽靈蟲,給我把那些東西全部搬回來。” 這鬼地方可不是地面,我的大部分魔寵在這里都無法生存。至于什麼麒麟武士、死神守衛或者機動天使,在這地方都只會變成並餅餅而已,區別僅僅是具體會變成什麼材質的餅。事實上要不是因為神龍套裝那變態的防御力,我在這種地方也是會瞬間變成肉餅的。這不是我的實力不行,而是這地方的壓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目前我的魔寵中,真正能在這個地方活動自如的我估計大概也就只有米拉、黑炎、沙夜子和國王而已。米拉是寶石龍,整個身體就是一塊巨型鑽石,別說現在這個水壓了,再多加個零她也照樣沒事。黑炎的身體雖然不是鑽石的,但他的肉體強度恐怕要算我的魔寵中最厲害的了。這里的壓力雖然大,但是黑炎多少還是能頂的住的。至于沙夜子和國王,他們倆的實力到是不能說多麼出眾,之所以可以在這里存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倆都可以進入虛無狀態。說白了這兩位就是兩只沒有實體的幽靈,你見過有被水壓壓死的鬼嗎? 魔寵中能召喚的只有四個,但是這里的寶藏卻零碎的很,把周圍一大片海域都給蓋滿了。讓他們四個幫我收集寶藏的話,估計至少得忙上幾個小時,所以我只能召喚幽靈蟲了。 幽靈蟲有兩種模式,一是虛無模式,這個狀態下的它們基本上就和幽靈一樣沒有實體,所以也不懼怕水壓。而幽靈蟲的另外一個形態則是鑽石形態。在這個形態下幽靈蟲會變成鑽石一樣的生物,其堅硬程度也和鑽石一樣,所以它們可以像米拉一樣不怕水壓。 正因為幽靈蟲的兩個特性都不怕水壓,而且它們的數量又足夠多,所以我便把收集寶藏的任務交給了它們,而我自己則是迅速往上游了幾米。 之前越過第一艘船之後看到眼前的這三艘船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但是當我上升了幾米,高度超過前面阻擋視線的三艘船後我還是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震驚了。 就在我的前方,那三艘沉船的後面,我目力所及的範圍內,幾十艘各種型號、大小、年代的船只亂七八糟的鋪在海床上,其密度之大,甚至有好幾艘船像疊羅漢一樣堆在一起的情況發生。當然,除了沉船,周圍各種亂七八糟的貨物也是灑的滿地都是。一些非常珍貴的物資和更多的沒有多少價值的貨物混亂的灑在海床上,放眼望去簡直就是個垃圾堆。 “主人小心。”我正在觀察海床,米拉忽然自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听她突然喊小心,我趕緊就是往下一縮,但是等了一會才發現並沒有什麼東西襲擊我。米拉抱歉的拉住我說道︰“抱歉抱歉,我傳達的太急了。我不是讓你躲東西,是凌姐說讓你當心點,這里有古怪。” 因為我和魔寵們是可以通過心靈接觸共享感官的,所以雖然出不來,但我看見的東西凌也看的見。當然前提是她要主動去看才行。 听到米拉的提醒我也點了點頭道︰“我也知道這地方肯定有危險,這麼多船全部集中沉沒在一個地方,這顯然不是巧合。但是我也沒辦法啊!你看那個水晶球,它分明就是要把我往那堆沉船的中央區域帶,我能不跟著去嗎?” 雖然到現在為止這里還是一片寧靜,但我其實已經大概猜到這里的情況了。不用說,這里肯定有一只喜歡襲擊船只的怪物,而這些沉船十有都是被它拖到這里來的。如果說這里上方的海域是事故多發地帶,沉船只也不可能全部都集中在這一片區域。一艘船在沉沒的過程中並不會垂直往下沉,它會因為自身受損位置的不同和船體結構不同以及沉沒時的海洋洋流不同而沉到不同位置。這個具體沉沒地點可能會和最初船只完全沉沒的位置差上好幾百海里,而且不同的船受各種因素影響的範圍也不一樣。比如說木頭船沉沒的時候就可能被洋流帶出很遠,而金屬船則因為自身比較重而迅速除底不會被洋流沖到太遠的地方去。 但是,這里的船只有木頭船也有金屬船,還有幾艘貌似好象是我們行會擊沉的日本戰艦,上面居然還有行會標志。這麼多船居然全部集中到了這一片區域內,這就明顯不是自然環境造成的了。就算這些船不是被那只生物弄沉的,也至少是它弄過來的。反正船是不可能自己過來的。 “凌你覺得會是什麼東西在這里?”通過心靈接觸我詢問凌道。 凌無奈的回答道︰“我對海洋生物可沒什麼研究,所以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東西體積很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水的浮力會使船身變輕,但要把如此巨大的船只運到這里來那也不是什麼小型生物能夠做到的。” 我點點頭道︰“說的沒錯,起碼我自己就搬不動一艘船。所以那東西至少應該比我大很多。” 米拉在旁邊問道︰“要不要我去前面轉一圈給你探下路?以我的防御力,就算有怪物搞突然襲擊,應該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我想了想道︰“算了,探路這種工作還是交給幽靈蟲吧。你這麼大個個頭過去就不是探路了,那叫打草驚蛇。” 雖然現在幽靈蟲在幫我搬運物資,但是我能召喚的幽靈蟲可不是幾千幾萬,而是以百萬計的,分出去幾萬只幽靈蟲負責探路對整體的搬運效率幾乎沒啥明顯影響。不過,我這邊才剛把幽靈蟲派出去,爬的最快的幽靈蟲都還沒來及越過那三艘沉船,那只喜歡收集沉船的怪物就自己冒頭了。我們只見前方海域突然變的一片朦朧,大量的泥沙被翻了起來,後面具體是什麼東西根本一點也看不見,偏偏這鬼地方水壓太大,連阿嫡娜都無法召喚。沒有她的聲納系統我們想知道那泥沙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那就只能等對方自己鑽出來了。
對面的怪物顯然也不是個有耐心的傢伙。隨著大片大片的泥沙翻動,整個泥沙區域的中央忽然亮起了一團白光,跟著那團光又在泥沙與海水的交接處投射出了一張巨大的長滿了鋒利獠牙的大嘴。 當我們看到那張大嘴之後,立刻就是一陣緊張。從這傢伙的體積來看它的身長至少也有米拉本體的三倍以上,而且從這張嘴也不難看出來,這個傢伙絕對是個肉食主義者。 「怎麼辦?」米拉有些緊張的問道。 「先別動,等那傢伙出來再說。實在不行大不了再玩一次合體,集中我們大家的力量就算打不過它,逃跑應該沒什麼問題。」 米拉點點頭跟我站在了一起,就等著那隻怪物出現。對方也沒讓我們多等,僅僅就在我們說完之後不到兩秒,對面的沙塵突然向外隆起了一塊,隨後那些隆起的泥沙便被一個巨大的物體推向了兩側露出了一張巨大而猙獰的巨嘴,而隨著那巨嘴不斷的向前延伸,位於其後的面部、額頭以及一對巨大的犄角也從泥沙中鑽了出來。 「該死,是孽龍!」小龍女的聲音突然在心靈接觸中響了起來。 「你認識這東西?」 小龍女慌張的提醒道:「現在沒空解釋,主人快跑,這東西不好對付!」 「強到我們加一起都不是對手?」 「我們一起上當然能幹的過他,可這裡是海底,大家都出不來啊!」看著前面的那個巨大的身影逐漸加速衝了出來,小龍女的語氣也逐漸開始焦急了起來。 聽到小龍女的提醒後我又看了眼前方給我指示方向的水晶球,最終還是沒聽小龍女的話轉身逃跑。不管怎麼說大地之母的任務總是要做的,就算現在跑了,難道之後我能不回來嗎?所以說如果無法和這個叫孽龍的東西和平相處,那就只能和他拚命了。反正神域和體技能冷卻時間已經過了,大不了再來一次和體。我就不信這傢伙的腦袋比聖殿山還結實,我能削平聖殿山,就能把這傢伙的腦袋也削下來。當然,那是萬一之下的最後保證,能不打最好還是別打。 「你們都先別說話,讓我和這個傢伙溝通一下,實在不行我們就用和體和他拼了。」 「那你自己決定吧,不行就叫我們。」小龍女無奈的表示隨我安排。 就在我們對話完之後,對面的那條孽龍已經完全游出了泥沙的範圍。在看到眼前這只生物的整體造型之後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東西叫孽龍。首先,如果沒弄錯的話,這個傢伙應該是神龍一系的某種分支,或者說可能是有些血緣關係,反正這傢伙和小龍女的本體造型很像就是了。 孽龍的頭部和一般的神龍頭部造型基本類似,但是整體更加修長,比較接近西方巨龍的頭部形狀,而且這傢伙的牙也明顯比神龍的牙要恐怖的多,那一嘴尖銳的獠牙就跟兩排大鐮刀似的,看著就滲人。此外,這傢伙頭上的犄角也不像龍角。龍角實際上就是鹿角,尖端是圓的,並沒有鋒尖,而這傢伙的角長的卻像三角龍的角一樣,不但鼻子尖上有兩根犀牛角一樣一前一後排列的尖角,腦袋上的兩隻犄角也是成一定角度朝斜上方生長的,看起來簡直就像兩根天線,那鋒銳的尖端絕對不是神龍角應有的造型。 除了頭部,這傢伙的身體到是和一般神龍沒啥區別。超長的身軀下方生著相對比較細瘦的四肢,但那也只是相對比較細而已,其實際粗壯程度絕對不低。不過,除了神龍應該有的鱗片和四隻鷹爪之外,這傢伙的背上還多了一溜尖刺狀的背鰭,這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神龍身上的東西。還有就是這傢伙的尾巴好像也要比真正的神龍的尾巴要大一些,看起來似乎更加適應水中環境,可以依靠這條大尾巴在水中靈活而快速的游動。 在我看完了這條孽龍的整體造型之後,對方也已經到了我的面前。不過,讓我稍微放心的是這傢伙雖然長的比較兇惡,但性格卻不是非常野蠻。至少這傢伙沒有一上來就發動進攻,而是環繞著我和米拉兜起了圈子。不過,因為這傢伙的體長已經超過了一千米,所以他這麼圍著我們一兜圈子,感覺就好像是把我們給包圍了起來一樣。 「你好,我可以聽的懂我的話嗎?」因為對方可能和神龍有一定關係,所以我直接用漢語開始試探性的進行交流,畢竟神龍只有中國才行,所以對方如果真的和神龍一族有關聯,那就應該能聽懂漢語。 「你是什麼人?」出呼我的意料,它或者說她,竟然是個雌性,而且,更讓我驚訝的是,眼前這只體長超過五百米,光一個腦袋就已經比整條藍鯨還要大了好幾圈,長相能把膽小的成年人都嚇哭的超級怪獸,竟然有著一副有如甜美少女一般又甜又嗲的嗓音。老實說剛剛看到這傢伙從那堆泥沙中冒出來的時候我都沒現在這麼驚訝。按照這傢伙的外貌,她要是用一副破鑼般的嗓音發出有如摩擦砂紙一般的難聽聲音,我可能反而會比較容易接受一些。 「你是女的?」 「廢話,就算我的樣子看不出來,聲音你也分不出來嗎?」 「抱歉,主要是一時驚訝,所以沒忍住。那個……請問一下你可不可以不要圍著我們打轉啊?我頭有點暈。」 對方聽到我的話立刻就是一個急停,然後將腦袋轉到我的正面面對著我說道:「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到這裡來幹什麼?」 「哦,是這樣的。我的名字叫做紫日,是地面上的某個行會的會長,不過這個都和你沒啥關係了。這次到這裡來是因為有人托我幫她辦點事情,正好要路過這裡。剛剛發現這裡有好多的沉船,而且地面上散落了很多的寶石,所以我就想把寶石撿回去。請問一下那些寶石和錢幣是不是你故意收集的?如果是的話我就讓我的人不要撿了,如果不是我就全都拿走了。」 「寶石和錢幣你可以全都帶走,那些東西對我沒用,但是不許動我的船。」 「沒問題,我保證不動你的船。等會我的人把東西收集起來我們立刻就離開這裡。」 聽到我的話對方不但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反而很詫異的問我:「為什麼這麼急著走?」 老實講對方沒跟我打起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個好客的主。一般來說這種地方生存的b不都應該是不喜歡和吵鬧,就討厭別人進入他的領地的嗎?難道說眼前這個有著嗲嗲嗓音的孽龍是個另類? 「那什麼,我們只是路過,怕你嫌我們打擾到你,所以我就打算快點走。怎麼?你不介意我們在這裡呆著嗎?」 「我為什麼要介意?」 對方一句話就把我問了個啞口無言。為什麼要介意?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這問題就跟一加一為什麼等於二一樣。說它簡單吧,連幼兒園小朋友和訓練過的小狗都會算;說它難吧,全世界能證明這個等式的人全放一塊也裝不滿一輛公交車。你說這種問題到底是難還是簡單? 「這個……那個……看來我是搞錯了。那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們就慢慢裝,不急著走就是了。」 對方似乎對我的回答相當滿意,於是就很得意的說道:「反正你的人還在收集寶石和錢幣,你現在正好有空,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們的收藏吧?」 雖然很想說我不想看沉船博物館,但是在對方向我「溫柔」的咧嘴一笑之後我還是把話嚥了回去,畢竟那兩排銀光閃閃的獠牙實在是太有說服力了。「好啊,我正好想看看呢。」 聽我說想看,對方立刻興奮的跟我說起了這些船的來歷,真難為她這麼多船一艘一艘的居然全都記得是怎麼沉的。不過我卻是聽的一頭冷汗,因為這其中很多船分明就是她給直接弄沉的,而且按照她的意思,她似乎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而已,其行為就像是用水灌螞蟻窩,拿棍子捅毛毛蟲的小朋友一樣,那真的是「天真爛漫」啊! 「那什麼……」聽著對方介紹了很多艘船的來歷之後,我忍不住說道:「你不覺得把別人的船弄沉很不好嗎?」 「這樣做不好嗎?」對方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道。 對於她這種超級天真爛漫的小朋友性格,絕對不能用模稜兩可的話去和她溝通,所以我非常肯定的說道:「對,很不好。這樣會威脅到船上的人的生命安全。在你弄沉這些船的時候,上面肯定死了很多人。」 「是嗎?可是他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拜託,就你那體積,一爪下去船就爛了,誰來及反抗啊?不過到現在我也算看明白了,這只孽龍完全就是小孩子一個,基本上啥都不懂。在她的世界觀中壓根就沒有善惡之分,有的僅僅是好玩與不好玩這兩種情況而已。 「那個,他們不告訴你是因為你動作太快,他們來不及反應。」 「不是啊?我每次把船弄沉之前都會浮出水面對則那艘船上的喊一聲的。」 「然後呢?」 「然後船上的人就一起打我。我被打疼了,所以就生氣把他們的船弄沉了。」 「我……」想了想我決定還是不跟她解釋了。以這丫頭的智商估計等她明白了我就該不明白了。「那什麼,船我們也看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回去吧。我的人差不多應該已經把東西都收集好了,我還得去辦事呢。」 「哦,這樣啊!那我們回去吧。」孽龍很傷心的樣子帶著我返回了之前遇到我們的位置,然後我讓幽靈蟲把收集到一起的寶石和金屬幣全部塞進了鳳龍空間。裝完東西趕緊收回幽靈蟲帶上米拉迅速離開,而那條孽龍則是一路把我們送出了她的領地範圍才肯回去。說起來除了性格不靠譜之外,這條孽龍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沒找我們麻煩。 穿過那條孽龍的領地,很快我們又遇到了一隻深海巨蝦。這東西長的不太像蝦子,反倒有點像蜈蚣,只是比較短粗一些而已。而且,這個怪物的體積也相當的大,看起來就像一座移動的小山。不過我們算比較幸運的,因為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很不好對付,但它的游泳速度卻是非常慢,以我和米拉的速度只是簡單的遠離了一點點就輕鬆的繞了過去。那傢伙先開始還企圖追擊,但很快就發現速度根本追不上,所以也就放棄了。
在經過那隻大蝦的領地之後前方便是一片極為荒涼的區域,地面上到處都是充滿氣孔的蜂窩狀石塊,而那些氣孔之中也真的會偶爾向上噴出一大片的氣泡。這種典型的火山地貌說明地面下應該有熔岩,而那些偶爾噴出的氣體實際上都是有毒的高溫氣體。就算你不怕毒,被噴到也絕對會立刻被煮熟,所以這裡沒有怪物也就不足為奇了。 越過那邊荒涼的海底火山活躍區,我們很快就進入了一大片開闊地形,然後一棵水藍色的彷彿水晶一般的美麗巨樹便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水之樹並不是水做的,它的本體是一種藍色的晶體,而且還會發光。在這幽暗的深海之中,那散發著晶瑩藍光的大樹看起來充滿了夢幻感,要不是這東西沒法移植,我都想在艾辛格的海港裡也種一棵了。 在我拿出世界樹幼苗後,水之樹立刻就明白了我要幹什麼。在完成交接後水之樹送了我一滴水之精華和片水晶葉。 水之精華是一種可服用的液體,吃下去就可以生效。其功能很單純,就是大幅度提高一個人的水屬性親和力。這種東西對於需要的人來說就是無價之寶,但對我來說卻等於毒藥,所以我只能把它帶回去送人或者賣掉,反正我自己是不能喝的。 水晶葉這個東西和水之精華的能力差不多,不同的是這片葉子屬於裝備,而不是藥品。最終這片葉子被我交給了小龍女,正好她能裝備這個,而且我的魔寵裡也就她和阿嫡娜的能力是水系的,但是阿嫡娜用不了這東西,所以只能小龍女用了。 告別了水之樹後我們的目標還剩下三個。火焰之樹、靈魂之樹以及自然之樹。火焰之樹和靈魂之樹的位置我都不知道,但是自然之樹在南美,這個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情。不過考慮到我們現在巨力南美還隔著三分之一個地球,所以我決定還是先找到另外兩棵樹再說。 直接在水底啟動火之樹的追蹤水晶球,那枚水晶球立刻從海底開始朝海面直線上升,我一看這架勢趕緊把黑炎招了出來讓米拉回去休息,然後由黑炎帶著我一路朝上垂直上升。 如果是在現實中,從海底回到海面起碼要用幾十個小時在減壓艙內緩慢調整,否則人體內的血液就會像沸騰的開水一般釋放出大量的氣體撐爆血管和內臟。但那是現實中的情況,在遊戲裡只有不穿盔甲的空身潛水需要減壓,如果你有盔甲就不需要經歷這個過程,所以我幾乎是毫不停留的讓黑炎帶著我像導彈一般從海底一路直衝而上,那速度比下潛的時候還要快了好多。其實很多人都以為往下會比往上簡單,但在水裡這個定律應該倒過去。只要你有足夠的浮力,在水裡上浮往往比下潛快多了。 之前從海溝邊緣下到水底我們整整用了兩個多小時,而在上浮時我們卻只用了一個小時都不到,這其中有上浮速度比較快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因為我們沒有碰到怪物。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我們上浮的過程中幾乎是一隻怪物也沒看見。整個海溝裡完全沒有了之前怪物成堆的情況,一路上別說怪物,連小魚小蝦都沒看到一隻。不過,沒有那些怪物搗亂我們正好可以快速上浮,所以我也沒去追究怪物到底跑哪去了。它們不在正好方便我趕路,萬一真把它們再給找出來,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火之樹的嚮導水晶球一路帶著我出了海面之後就認準了一個方向筆直的朝前飛,到了天上就不用忍受水下的龜速了,直接召喚出飛鳥開了加力一路狂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看到了陸地,然後我們是越飛越不對勁。 「我靠,怎麼飛到日本來啦?」剛開始飛的高我還沒注意,隨著想到水晶球逐漸降低高度,我開始發現不對勁來了。下面的地形地貌雖然我不記得,但是前方那座雪山怎麼看怎麼像富士山。 嚮導水晶完全沒管我的抱怨,一路飛到了富士山的山頂,然後照著火山口就一個猛子紮了下去。沒辦法,水晶球都下去了,我想不跟也不行啊。收起飛鳥把依佛裡特召喚出來,然後使用依佛裡特的特殊能力,讓其分解成一堆零件把我給包了進去組成了一套超大號的盔甲。這樣有依佛裡特這個火精靈之王在外面擋著,就算在岩漿裡睡覺也不用擔心了。 穿入熔岩之中之後水晶球就開始一路向下,我雖然看不見水晶球,但卻能感應到它始終在往下跑,沒辦法只好讓依佛裡特也帶著我往下鑽,好在有依佛裡特吸收熱能,我在裡面也不覺得有多熱,不然這麼一路鑽下去就算有神龍鎧甲保護不至於要我的命,把我蒸個半熟是肯定沒問題的。 水晶球在向下鑽了足有七八百米之後突然向側面一轉,我也趕緊跟上,誰知道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一道氣牆。當我們穿過那道氣牆之後才發現熔岩都被擋在了氣牆之外,這裡面居然是和地面上一樣的氣體環境,不過暫時我還不能把依佛裡特收回,畢竟這地方是在熔岩層附近,即使隔了道氣牆,周圍的溫度也絕對不下千度。在這裡如果沒有防護的話,正常人瞬間就會被烤成人干。 穿著依佛裡特這個好像動力裝甲一樣的外殼,雖然不用擔心高溫的影響,但走路卻變的很麻煩,不是說依佛裡特的行動和我不協調,而是因為依佛裡特體積太大了。 正常狀態的依佛裡特身高大約在兩米二左右,這個高度比正常人的身高要略高一些。但是,在使用裝甲模式後,他因為要把自己整個覆蓋在我的體表,所以體內內的很多部件就必須移動位置,因此當依佛裡特整個包裹到我的身上之後,我們從外面看起來就會想像是一個穿著重型鎧甲的巨人。接近三米的身高雖然不能說有多誇張,但是在這個狹窄的通道裡就比較讓人惱火了。 當「哎呀……!」剛剛一不小心又撞到了通道頂,雖然隔著兩層裝甲完全感覺不到疼,但卻嚇了我一跳。其實洞頂的高度還不是主要問題,大不了彎著腰就是了。真正麻煩的是兩側的牆壁。這個通道也不知道是天然的還是人工的,前後的寬度完全不穩定,有的地方寬度能達到兩米,但是有的地方只有半米寬。要是平時半米寬的通道到是也不窄了,但現在套上依佛裡特這個大號盔甲之後我必須側身才能硬擠過那個狹窄的位置。有些地方甚至必須先把牆壁砸掉一點才能過的去,搞的我一路上走走停停別提多費勁了。 好不容易走到通道的盡頭,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但是這個溶洞只有周圍緊貼著牆壁有一圈兩米多寬的平台可以站人,在溶洞的中央整個就是一大片的熔岩湖,其面積已經超過了一座大型體育場的總面積,基本上正常人站在湖這邊跟本就看不到對面。當然,我的視力是完全可以看到的,而且我也確實發現了點東西。 剛剛只是隨便一掃我就發現了兩個值得關注的目標,其一是湖中心的一小片湖心島。在這片只有一百平方不到的湖心島上生長著一棵巨大的火紅色巨樹,整棵樹上從樹幹到樹葉全都是火紅色的,跟它的火紅一比感覺熔岩的顏色都不那麼亮了。如果嚮導水晶沒找錯目標,那棵樹應該就是火之樹了。 除了那棵火之樹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目標,就在湖的對面。那是一群玩家,看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等級都很高,裝備也很不錯,而且人種很複雜,其中有白人有黑人,當然更多的是黃種人,畢竟這裡是日本領土。 雖然我發現了對方,但是那群人顯然並沒有發現我。巨大的湖面使得兩邊的距離超過了正常人的視力範圍,再說熔岩發出的紅光實際上也不適合人的觀察習慣,所以在這裡正常人的視力都會有所下降。 那群人在進入了溶洞之後先是對著湖心島上的那棵巨樹感歎了一翻,然後他們便從隨身帶著的空間裝備中釋放出了一隻火紅色的大鳥。我雖然不認識這種鳥,但從其特徵上看就知道這應該是個不怕火的鳥類。畢竟這地方雖然已經比剛才的通道裡要涼快多了,但也絕對不是一般生物能隨便呆的地方。尤其是對鳥類來說,它們的翅膀實在是太容易著火了。 那隻鳥被釋放出來後那些人先是把鳥放到身上又是摸又是味食的折騰了一陣,隨後便朝著那棵大樹的方向往上一拋。那只紅色大鳥借助上拋的力量迅速張開翅膀朝著湖心的大樹飛了過去,其速度雖然不算慢,但因為其本身並不太大,加上湖面也不小,所以看起來好像它飛的很慢似的。 不過,那隻鳥雖然飛的很慢,但它前後一共也就飛了幾秒就結束了它的飛行,因為就在它剛離開岸邊幾秒之後,原本平靜的熔岩之下突然猛的炸開,一隻巨大的蛇頭從熔岩之下猛然躥出,一口吞掉了那只飛鳥之後又朝著暗上一口咬了過去。 原本正緊盯著飛鳥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跟著發現大蛇居然朝他們撲了過去立刻就開始手忙腳亂的往兩邊跑,不過那大蛇的速度太快,雖然眾人反應也不慢,但最終還是有兩個倒霉蛋被大蛇一口咬住吞進了了肚子裡。 吃掉了兩個人之後大蛇又把腦袋退後了一點,然後立刻朝著一側的人群再次咬了過去。不過這個時候人群已經反應了過來,各種亂七八糟的遠程攻擊相繼飛出,但是貌似那條蛇根本不吃這一套,那些什麼冰錐啊、火球啊、光柱啊,全都對它沒有絲毫作用。 雖然對面的人群被大蛇搞的岌岌可危,但是我又不認識他們,所以我根本沒打算幫忙。再說有他們吸引大蛇的注意力我正好可以趁機靠近火之樹,我可不相信自己運氣這麼好,一天之中連著碰上兩個b都是喜歡講道理的類型。之前那條孽龍沒跟我打起來我已經很滿足了,要是這條蛇再跟我客氣,那只能說明有人在暗中幫忙,或者那條蛇乾脆就是火之樹的手下,可以被它支配。 看著對面被大蛇搞的雞飛狗跳的那群人,我只是笑了笑,然後便穿著依佛裡特直接跳到了湖面上,就在我們即將接觸到熔岩的瞬間,我背後由依佛裡特變化的大號鎧甲後面突然張開了四個噴射口道火紅色的火焰噴射而出,讓我們以幾厘米的差距停留在了熔岩上方。 不接觸熔岩不是因為我怕熱,而是為了保證速度。熔岩這東西畢竟比較粘稠,即使依佛裡特不怕熱,在那裡面想提速也是根本沒可能的事情。 本來我以為可以趁著那條蛇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機會順利登上那座小島,誰知道我這邊才剛飛了幾米遠,突然就見前方的湖面猛然隆起了一個大包向我這邊高速衝來。依佛裡特反應迅速的直接一個拉升飛離了會面,一隻巨大的蛇頭以半米之差從我們腳下滑了過去,然後一頭撞在了湖岸邊的巖壁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這邊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對面人群的注意,不過那條蛇到是沒有放棄對他們的攻擊,所以他們雖然知道有人在往湖心島方向移動,卻也只是知道而已,他們根本沒空多管閒事。
襲擊我的那條大蛇和那邊襲擊那群人的蛇幾乎是一模一樣。巨大的頭部成暗紅色,身上還有一道道橘紅色的斑紋,其間似乎有火焰躥出,感覺就像是一條渾身著火的火蛇。 剛剛一擊不中,這條蛇立刻掉轉方向朝我這邊再次撲了過來。看著那巨大有如一輛重型卡車一般大小的蛇頭,我趕緊操縱著依佛裡特轉身向湖心島方向飆射而去。 我來這邊的目的是找火之樹,不是來和這些巨蛇打架的。那棵火之樹能在湖心島上屹立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說明那些蛇根本不會襲擊火之樹,或者乾脆就無法靠近。不管是哪條,反正我只要飛到樹上就算安全了。之後只要搞定了任務,以我的速度想跑出去那些蛇是肯定追不上的。 不過,我的想法雖然不錯,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這湖裡既然不止一跳火蛇,為什麼就不能是三條或者更多呢? 我這邊才剛飛出十幾米遠,左前方突然就是一陣熔岩翻湧,一隻巨大的蛇頭從水面下冒了出來,然後朝我猛的撲了過去。縱著依佛裡特連忙向右一個翻滾險險的閃過那條蛇的撲擊,但是沒想到就在我們還在往側面滑行的時候,背後的湖面下卻突然再次一陣波動,第四條蛇猛的從湖面下躥了出來並張開大嘴朝我一口咬了過來。 「幫忙!」 嗷……突然出現的黑炎用比火蛇大了兩圈的巨口一口咬住了我背後那條火蛇的腦袋,然後兩條蛇便糾纏在一起翻滾著砸入了岩漿之中。 我前面的那條蛇發現同伴失手立刻又衝了上來,但是米拉立刻以本體形態出現在了那條蛇的頭頂,然後一口咬住了那條蛇的脖子猛力向後拉扯,最終那條蛇也被米拉硬生生的拉偏了方向朝側面的熔岩中摔了進去。 兩條蛇都被纏住,最初襲擊我的那條蛇立刻朝我追了過來,但是它才剛跑到一半我身上的鎧甲便突然在空中解體然後迅速組裝成了依佛裡特的樣子。剛一組合完成依佛裡特便立刻抬起右臂對著那條蛇就是幾道射線照個過去,那條蛇的腦袋上立刻升起了幾個巨大的火團,同時那條蛇也慘叫著摔回了岩漿之中,而依佛裡特則是在空中重新組合變形朝著熔岩下一頭紮了進去繼續進行追擊。 沒有了依佛裡特的保護,我感覺到周圍的溫度立刻就升了上來。不過有神龍套裝保護,這種溫度只是會比較熱,還不至於要人命。 「你們先拖住它們,我先去把任務做完。」向米拉他們交代了一聲我便朝著湖心島方向飛了過去,但是我這邊一回頭卻突然發現對面本該在襲擊那群人的那條蛇竟然不見了。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就想到了那條蛇肯定是朝我來了。之前它沒有理我是因為他以為同伴能對付我,但是現在他的三個同伴都陷入了麻煩,而那群人的威脅明顯沒有我來的大,所以那條蛇果斷的放棄了繼續攻擊那群人的打算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不過,雖然猜到了那傢伙衝我來了,但是因為那條蛇在熔岩下面,而現在整個湖面又因為幾條蛇和我的魔寵在下面戰鬥而被攪的一片混亂,所以我根本沒辦法憑借航跡來判斷那條蛇到哪了。沒辦法之下我只好先拉高,遠離湖面至少可以為我爭取一點反應時間。 我這邊才剛剛飛離湖面不到十米高,下面的湖面便突然爆開,之前那條蛇果然從我的正下方躥了出來朝我筆直的咬了過來。不過,就在他正張著大嘴往上衝的瞬間,我身上卻突然淅瀝嘩啦的掉下去一大片羽毛。這些羽毛在下落過程中自動變成了一隻隻巨大的燭蜂主動朝著那條蛇的嘴裡衝了過去,然後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那條蛇上衝的勢頭瞬間被打斷,而那條蛇的嘴裡也是濃煙滾滾。 看著那條蛇吃了炸彈,我立刻轉身繼續朝湖心島飛,但是那條蛇並不會簡單的被幾隻燭蜂給炸死,它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朝我猛衝了過來。不過,就在它以為這次可以咬到我的當口,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鳥鳴,小鳳巨大的身體瞬間展開,兩隻利爪一把捏住蛇頭和蛇身,然後撲扇著翅膀直接將那條蛇硬給從岩漿裡拽了出來。 沒有了熔岩的支撐,那條蛇的實力立刻下降了一大截,再說就算實力不下降,它也絕對不是火鳳凰的對手。小鳳輕鬆的將那條蛇帶著洞頂,然後尖嘴對準蛇身中段猛力一戳,一下就把蛇心整個擊穿,原本還在猛力掙扎的火蛇瞬間便軟了下去。 看到小鳳搞定了最後那條蛇,我便立刻轉身朝著島上飛了過去,但是,就在我剛剛轉身的瞬間,湖面卻突然整個旋轉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我靠,這下面不會還有個大的吧?」
我這邊話才剛說完,旋轉的熔岩湖下方便突然升起了一道幾十米高的巨大熔岩柱,跟著熔岩緩慢剝落,露出了裡面的那只起碼比之前的巨蛇粗壯了六七倍的巨型蛇頭。 「我靠,還真有個大的!」 「我來攔住它,主人你先去把任務做完。」小鳳看到那條大蛇之後立刻一個猛子紮了下去。雖然眼前這條大蛇體積比之前的巨蛇大了n多倍,但是小鳳的體形完全展開也不比它小多少。只見兩個巨大的火紅色身影迅速的撞在一起,然後一起翻滾著砸進了岩漿之中,連我身上都被噴上了好多熔岩。 迅速抖落身上的熔岩液滴,我趕緊轉身朝火之樹飛了過去。和之前的其它幾棵世界樹差不多,火之樹外面也有圈防護罩,我才剛一穿過那層防護罩,立刻就感覺到溫度猛的向下一降。和熔岩湖上方幾千度的高溫不同,湖心島上的溫度居然和地面上差不多,最多也就二十幾度的樣子。 現在時間寶貴,外面我的魔寵們正在幫我爭取時間,所以我也沒打算耽誤時間,剛一落地便將世界樹幼苗交給了火之樹。對方看到幼苗也就明白了我的來意,而且顯然火之樹也能看到我的魔寵正忙著戰鬥,所以他也沒廢話,接過幼苗就開始傳輸,同時還出聲說道:「你要是著急就先出去幫忙,我這裡大概還要二十幾分鐘才能全部忙完。」 既然火之樹都這麼說了,我當然不會在這裡傻等,直接一個縱身張開翅膀又飛出了防護罩範圍。外面的戰況可謂是異常激烈,我的四隻魔寵和四條大蛇打的是昏天黑地,到處都是翻滾的岩漿,時不時還能看到一塊飛起來的不知道誰身上的肉塊,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炎蛇的肉塊,畢竟我沒收到魔寵受傷的提示。 我在空中懸浮了一會,突然左前方一道熔岩柱爆起,依佛裡特和一條炎蛇糾纏著從熔岩下衝了出來。早就等著出手機會的我看到這麼好的機會立刻就一個閃身衝了上去。我的神龍鎧雖然耐熱性很好,但卻沒法在熔岩下作戰,所以我也只能抓住對方出水的瞬間下手。 看著那條炎蛇和依佛裡特糾纏著一路往上升,我閃電般衝到了他們的身邊,然後毫不停留的從炎蛇背後一閃而過。幾乎在我閃過炎蛇身後的同時,那條炎蛇立刻爆發了一陣震天的慘叫聲。回身看了眼依然還在和依佛裡特戰鬥的大蛇,我無奈的看了看手中已經被我變成了一丈多長的永恆大刀。像我們這種正常體型的生物對付巨獸就是吃虧,即使以永恆的鋒利,一丈多長的刀刃也不過是相當於給那條蛇造成了一點皮肉傷而已,這就好像正常人的胳膊被刀劃了一下,會疼會流血,但是絕對不致命。 想了想,看來幫助依佛裡特比較麻煩,畢竟依佛裡特自己也不算大,沒法纏住炎蛇,只能靠他犀利的攻擊不斷的消耗炎蛇的能量,根本無法左右對方的行動。 轉頭四下看了看,我迅速將永恆從刀形變成了槍形。原本被我特意拉長的刀刃迅速柔化變粗並繼續拉長,很快永恆就變成了一桿柄長四米,尖端帶著一根兩尺多長的好似闊劍一般的槍頭的重型長槍。將手中的長槍舞出一個槍花背在身後,然後我立刻通過心靈接觸聯絡上了黑炎。黑炎也按照我的要求迅速帶著那條和他纏在一起的炎蛇從熔岩中翻滾了出來。 四隻魔寵中現在最輕鬆的就數黑炎了。他的體積比炎蛇還要大,要不是因為他不是火系生物,估計早把炎蛇幹掉了。我的計劃就是先幫黑炎解決掉他對付的那只炎蛇,然後再和黑炎配合一隻隻的解決附近的其他炎蛇。 得到我的命令後黑炎立刻和那只炎蛇一起從熔岩中衝了出來,看著兩條巨蛇糾纏在一起直衝洞頂而起,我就像大象身邊的蚊子一般閃電般衝到了那只炎蛇的腦袋上,然後將永恆的槍頭對準炎蛇的腦門正中猛的一插到底,而且在我猛力向下捅的過程中永恆還在不斷的伸長。 儘管相對於我的他體積來說炎蛇的個頭實在太大,但是現在的永恆已經有六米多長了,這一下直接就穿進了炎蛇的腦袋之中。在刺穿了顱骨之後我立刻讓永恆變成了一隻從上到下佈滿了鋸齒的鑽頭,然後瘋狂的旋轉了起來。和黑炎糾纏在一起的炎蛇都還沒來及發出慘叫,它的腦袋上就多了個直徑能有人胳膊粗的大洞。當然,相對於炎蛇的體積,這麼點大的窟窿就彷彿人身上的針眼一樣,基本不構成致命傷。但我也沒打算就靠這東西就簡單的殺死它。 通道打穿之後我再次操縱永恆變形成了一根空心管道,管道的這頭在我手裡,另外一頭則直通炎蛇的大腦。等管道一完成,我立刻便將手腕上的魔力跳彈的出口對準了管道的尾部。伴隨著一陣噹啷啷的聲響,三百六十八枚魔力跳彈全部順著管道滑進了炎蛇的大腦之中,然後隨著我的意念,魔力跳彈開始啟動反彈模式。 說起來魔力跳彈只是聖靈級裝備,但我覺得它的實際威力遠比很多神器都要強,因為這魔力跳彈是可以積聚動能的。隨著它的反彈,可以逐漸增加破壞力,最後甚至能達到不亞於神器的破壞力。但是,這個所謂的不亞於神器的破壞力指的僅僅是一枚跳彈,當三百八十六枚跳彈以近乎音速的速度在一個狹窄空間內來回反彈碰撞時,除非你沒有實體,否則那就只能等死了。 炎蛇的大腦顯然是實體的,而且大腦這東西絕對是生物體上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要害,沒有之一。即使一個人的心臟被突然摘掉,他也不會瞬間就完全死亡,但是大腦遭到破壞後死亡就是瞬間的。 原本正和黑炎拚命撕殺的炎蛇突然全身猛的一抽,跟著就爆發出了震天的慘叫聲,黑炎趁機一口咬住對方的脖子,一枚鋒利的獠牙正好在炎蛇的心臟處穿了一個大洞。兩處要害同時受到致命破壞的炎蛇僅僅抽搐了兩下就徹底沒了反應,魔力跳彈也在我的指揮下迅速離開炎蛇的屍體嗖嗖嗖的躥回了我的手中。 將死掉的炎蛇甩到岸邊,黑炎迅速轉身朝正和依佛裡特糾纏的那只炎蛇撲了過去。正專心對付依佛裡特的那只炎蛇沒想到背後有人搞突然襲擊,猛一轉頭就看到一張大口罩了下來。不等炎蛇反應過來那嘴便一口咬在了它的腦袋後面一點的位置上徹底封住了它的行動,依佛裡特趁機退後從容的積聚能量,然後一炮將那條炎蛇攔腰炸成了兩段,沒了頭部的後面大半截身體在熔岩之中一陣瘋狂的扭動後就沒了聲息,而那前半截頭部則被黑炎仰頭一口整個吞了進去。 黑炎是暗能量生物,嚴格來說他可以吞噬一切能量,包括周圍的熔岩都能被他當成食物來吞噬。不過畢竟不是火系生物,所以黑炎能做到的也僅僅是吸收火系能量轉化身體能量,無法做到依托火系能量強化自身。 連著幹掉兩條炎蛇,加上之前被小鳳解決的一條,現在就只剩下了一大一小兩條炎蛇而已。閒下來的黑炎和依佛裡特正準備聯手去幫米拉,沒想到熔岩之中卻是突然猛的爆開一個巨大的坑洞,跟著就見一堆炎蛇碎片飛了出來,然後米拉才跟著那堆碎片飛出了熔岩。 看著小一點的炎蛇都掉了,我直接一指那條巨型炎蛇道:「大家一起上,把那傢伙給我撕了。」 得到命令之後黑炎第一個衝了上去,不過他到是沒有立刻和那條巨型炎蛇撞在一起,而是先圍著對方轉了兩圈,同時黑炎的體積也在不斷的增大。自從等級超過一千級之後黑炎已經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身形大小了,之前他為了保證靈活性並沒有使用完全體形態,現在碰上個大傢伙,為了不在體型上吃虧,他立刻就恢復了本體大小。儘管因為等級不夠,現在的黑炎還不是完全體,但他的體積已經和眼前那條大號炎蛇不相上下了。 原本小鳳和炎蛇對戰就已經不落下風了,黑炎這麼突然纏上去瞬間就封住了那條炎蛇的身體,然後小鳳看準機會對準那條炎蛇的身體就是一通又抓又撕,瞬間就給她扯下老大一塊肉,而依佛裡特和米拉他們也是紛紛使用各種攻擊手段,不出三十秒就把那條炎蛇給打的遍體鱗傷。
「口下留獸!」眼看那條炎蛇就要完蛋了,黑炎正打算把這傢伙也吞了用來進化,沒想到岸邊卻突然響起了一陣叫喊聲。原來戰鬥中不知不覺我們竟然已經一路打到了湖岸邊上,巨力之前被襲擊的那群人已經不到二十米遠了。 先伸手示意黑炎別忙著吞,然後我才轉身飛到了湖岸邊,不過我並沒落地,而是懸停在了離岸三四米遠比岸邊略高半米的地方。小鳳看我飛了過去便也收了身形變成了一隻金剛鸚鵡那麼大的美麗小鳥落到了我的肩膀上,而依佛裡特和米拉他們則是依然緊盯著那條明顯已經快斷氣的炎蛇防止它迴光返照再咬我們一口。 我飛到那群人身邊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先打量了一下這群人。之前隔著一整座熔岩湖我只是大致看了一下他們的人數並沒仔細觀察,現在靠近了自然要重新打量一番。不過這隊人和之前比起來已經減員了一半不止,原本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了六個人,而且其中兩個還受了相當重的傷。 在我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我,不過他們明顯都認識我,這種打量不是為了觀察而打量,而是一種類似於鑒賞的目光。 在觀察完這群人的特徵後,我才開口問道:「你們為什麼要阻攔我殺那條炎蛇?」 聽到我的問題,原本正在看我的那群人中的一個白人法師立刻站了出來說道:「是這樣的紫日會長,我們是一支自由玩家小隊,到這裡來是為了最一個任務。我們知道你肯定對我們的任務沒有興趣,但是我們卻對那條蛇很有興趣,所以希望和你做比生意。由我們出錢把那條蛇買下來,你把它交給我們怎麼樣?」 「這東西你們也要?」我略帶驚訝的問道。 那個法師立刻詫異的看著我說道:「紫日會長難道沒看出來?」 我疑惑的回頭又望了眼那條半死不活的炎蛇,然後又看向那名法師問道:「我應該看出來什麼?」 那名法師聽我這麼問立刻相當驚訝的說道:「你難道都沒發現,那條蛇至少是超過一千五百級的存在嗎?」 我再次回頭看了眼那條炎蛇,然後很淡然的說道:「確切的說是兩千五百級。那是條超級進化體炎蛇,比正常炎蛇還要高出五百級。」 聽到我的回答那名法師明顯更加驚訝了。「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殺?」 「我為什麼不殺?」 「紫日會長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那名法師驚訝的說道:「兩千五百級的超級怪獸,已經被打到瀕死狀態,這種生物一旦捕捉成魔寵,那至少也是八位數以上的價格,這樣的東西你居然不要?」 聽到這傢伙的話我之前的疑惑立刻就全都沒有了。「原來你是為了這個啊。我以遊戲中最強馴獸師的身份告訴你,要是有人用八位數以上的價格賣你這種炎蛇,你可以不用和他討價還價,利馬扭頭就走就對了。」 「為什麼?」 「因為我太瞭解這種生物了。炎蛇屬於特殊地形生物,兩千五百級的級別是根據它的熔岩地形特殊適應性制定的,而玩家不可能只在熔岩區戰鬥,再說一般人恐怕也沒辦法在無防護狀態下在熔岩區活動,所以炎蛇買回去根本就用不上。」 「難道在其他地方不能用嗎?」旁邊的一個小丫頭插嘴問道。 「你不知道什麼叫特殊地形生物是吧?我來告訴你,特殊地形生物就是指只能生存在特殊環境,或者出了特殊環境實力大減的一類生物。就好像魚離開水就會死掉一樣,炎蛇離開熔岩雖說不會死,但實力絕對要對折再對折。別看這條炎蛇是兩千五百級的生物,在這熔岩裡它能單挑三千級的生物不吹虧,但是到了外面,它能獨立對付一千級生物就算你們走運。要是遇到有水或者寒冷環境,它連自己的生存都成問題,更別說戰鬥了。」 「怎麼會這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每種生物或多或少都對環境有所依賴,只是程度不同而已。這炎蛇不過是依賴性較強而已。」 「原來如此,受教了!」那名法師說著又道:「那麼,抱歉打斷了你的戰鬥,不過我還是希望紫日會長能幫我們個小忙。」不等我說出拒絕或者詢問的話,他立刻就一口氣說道:「不是麻煩事情,就是我們需要一片火樹的葉子,希望紫日會長可以幫忙帶一片過來。我們雖然找了很多抗火裝備還喝了抗火藥劑,但熔岩的溫度還是太高了,我們根本沒法進入湖裡。之前準備的火雀又被炎蛇給吞了,所以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回頭看了眼火之樹,想了想覺得反正大家沒衝突,能幫一把別人總會記你的情,將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的上,何況對我來說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不過是來回飛一趟而已。當然,話是不能說死的,再說他們要的是火之樹的樹葉,又不是我的頭髮,我總不能幫別人答應下來吧? 「幫你們飛一趟是沒問題,但火之樹是有生命的,我可以幫你們去問問,他要是不願意給我可不會幫你們搶。」 「行行,只要你幫我們問一下就行,火之樹應該會給的,反正他平時也會落葉,只要給我們一片快要掉的樹葉就行。」 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推委了,交代一聲黑炎可以吃掉那條蛇了,然後我就轉身飛去了島上。果然,火之樹對自己的葉子一點也不在乎,按他的說法樹葉對他來說就跟人的頭髮一樣,多那一根不多,少一根也不少。當然,禿子的頭髮還是很珍貴的,不過火之樹明顯屬於那種「毛髮過剩」類型的存在,滿樹的葉子密集的要命,拿一片出來真不算什麼。 帶著樹葉返回岸邊將葉子交給幾人後對方千恩萬謝的收下了葉子,然後便離開了這個地洞。我沒去管那些人,轉身招呼依佛裡特他們把剩餘的炎蛇屍體都丟給了黑炎吞噬,反正黑炎的肚子就跟黑洞似的,吃多少也不見得飽。按照黑炎自己的說法,他吃的越多長的越快,為了能盡快恢復黑炎的體積,是應該多吃點東西。 等黑炎吃完了炎蛇,火之樹也完成了灌輸。作為獎勵,火之樹給了我一枚火焰核心,我直接把那玩意丟給了依佛裡特,反正其他人也用不上。 告別火之樹後就只剩下自然之樹和靈魂之樹需要跑了,但是我還沒來及決定下個去哪,到是軍神先聯繫上了我。 「紫日,歐洲黑暗神殿的迪坦斯派人來說你讓他辦的事情有點麻煩,讓你最好過去一趟。」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之前有叫迪坦斯幫我調查下位於南極的那本世界之書來著,沒想到以三座神殿的力量居然還能遇到麻煩,看來這麻煩絕對不小。
因為斯坦斯說急著找我,我也只好顯示先暫停了繼續跑世界樹的任務返回了艾辛格。從艾辛格這邊轉道天宇城然後再到黑暗神殿,迪坦斯早就已經和神殿裡的人打過招呼,一看到我就有兩名神衛直接帶著我往裡走,最後由內部的首位接手直接把我送到了一間房間等待,而迪坦斯也在幾分鐘之後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你這麼急把我叫回來到底出什麼事啦?」 迪坦斯先示意隨從把門關上,然後才做到我旁邊的位子上慎重的問道:「你讓我找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吖?」 「不是跟你說了是本書嗎?」 「什麼書能有這麼大的力量?」 對於迪坦斯的問題我感到很疑惑,轉頭看著他問道:「請問一下什麼叫做這麼大的力量?」 迪坦斯大概也發現自己問的太唐突了,聽到我的問題他連忙轉身把隨從中的幾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傢伙叫了過來。這幫穿著斗篷的傢伙人數不少,足足有十四人之多,而且各個都帶著巨大的兜帽將整張臉都罩在了帽子中,根本看不清楚相貌。雖說這種打扮在黑暗神殿還算比較常見,但是到了密室之中居然還算這幅模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不過這些人倒也沒讓我的好奇心等待多久,在走到我們身邊後他們便立刻掀開了自己的斗篷。 隱藏在斗篷下的並不是驚世駭俗的面孔,相反,這些人的長相基本上還算是比較正常的,雖然看起來基本都很養眼,但也沒有超級帥哥或者絕世美女一類的存在,要是把正常人的面貌按照一百分的標準分級,這些人應該都算是八十分到九十分之間的類型,屬於那種還算比較票連,但絕對不算誇張的類型。 按說這樣的一群人應該是沒什麼特別之處的,所以我又著重觀察了一下他們的職業和身上的裝備,結果發現這些人除了亡靈騎士就是吸血鬼劍士或者黑暗法師之類的職業,基本上都是黑暗神殿比較常見的職業類型,要說特別,可能也就是等級偏高一些,其他也就沒什麼特別的了。 總體來說這些人就是比較普通的一群黑暗神殿的戰鬥人員,頂多也就是比較精銳,其他真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可是迪坦斯的眼神和行為分明就是告訴我這些人有問題。 迪坦斯不打斷我,我也就繼續盯著這些人看,直到又過了一分多鐘,我才突然意識到了這些人的特別之處。 「咦?迪坦斯你哪找來這麼群多胞胎的啊?」沒錯,這群人的特別之處就在於他們中出來一個傢伙是正常人之外,竟然全都是多胞胎。 迪坦斯在我發現了問題所在之後立刻向那些人揮了下手,然後那群人立刻在我們面前排成了五列縱隊。最前面這五個就是五個各不相同的人,但是除了最左邊這位只有他一個人之外,另外四位背後都站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應該就是他們的孿生兄弟或者孿生姐妹。 我的最左邊這一列站著的是個身材嬌小的女性吸血鬼,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看起來相當的性感妖艷,她是隊伍裡唯一的單人成員。在她左邊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亡靈騎士,他的背後站著他的雙胞胎兄弟。亡靈騎士左邊是一名穿著典型黑暗法師裝備的男性黑法師,他背後則站著他的兩個三胞胎兄弟。黑法師的左邊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女性亡靈法師,種族似乎是完全體的巫妖,也就是完全的幽靈形態,當然這傢伙也是多胞胎,而且還是四胞胎,她背後三圍都跟她長的一模一樣。位於這列巫妖左邊的是一列比較少見的幽影刺客,他們也是四個人,但是因為幽影刺客的臉上都纏的跟木乃伊一樣,所以也看不出來他們是不是四胞胎,不過以前面幾位的情況來看,這四個傢伙八成也是四胞胎居多。 迪坦斯在我問他在哪找出這麼多多胞胎後,立刻點了下那隊巫妖道:「你們告訴他你們是誰。」 四名巫妖姐妹在接到迪坦斯的命令後立刻上前站成一排用整齊的聲音說道:「我是大巫妖奧利維亞.LG.沃克瑪。」 聽到四個人用統一的聲音報出名字,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不對了。「等等,你們說什麼?你們是奧利維亞?就是迪坦斯以前經常拿出來炫耀的那個女兒?」 迪坦斯這傢伙有個女兒這不是什麼新聞,而且可以說在神族之中是人盡皆知,因為迪坦斯的這個女兒是個天才亡靈法師,屬於那種擱誰家都可以拿出來使勁炫耀的那種天才兒童,所以迪坦斯也不能免俗的經常性的吹噓他這個女兒怎麼怎麼天才,以至於只要和他打過交道的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幾乎都知道他有這麼個女兒。 正因為迪坦斯的這個女兒如此的出名,所以作為他合夥人的我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的存在。但是,我所知道的大小姐僅僅是一位,而眼前的卻是…… 「你女兒怎麼變成四個了?難道原本就是四胞胎?」雖然覺得不大可能,但我還是問出了這個注定不會得到肯定答覆的問題。 果然,迪坦斯搖頭道:「我本來確實只有一個女兒奧利維亞,但是現在……」 「你別告訴我她們都是奧利維亞?」 迪坦斯再次點頭道:「最前面的這五個就是我給你找的幫你找那本書的人,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甚至把自己的女兒也給派了出去,結果隊伍倒是一個沒少全都回來了,可奧利維亞卻變成了四個人。」 「等等等等,我有點亂。」我先是叫停了迪坦斯的抱怨,然後略微想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你派了包括你女兒奧利維亞在內的五個人去南極幫我找書,結果隊伍回來的時候人卻變多了是嗎?」 「對,原本派出去的時候是五個人,回來卻變成了十四人,幾乎是變成了三倍的數量。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吧?這次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連女兒都賠進去了!」 「打住。先聲明一下,你並沒有損失什麼。你女兒不但沒少,而且還多了三個,按說你是賺到了才對。」 你這是什麼話?迪坦斯一聽我這話,立馬就火了。行,你說這樣算賺到了嗎?那行,你把你老婆叫來,我讓人帶他去南極轉一圈,給你弄十八個人回來,我看你怎麼個賺法? 別別別,開個玩笑而已。我這不是還沒搞清狀況,你突然給我複製十八個老婆意淫下還可以,真搞出來,那我家後院還不是翻天啊? 哼,你知道就好,迪坦斯說道。我一個女兒變四個,雖然也不能算是多大麻煩,但也夠鬧心的,你說說看你到到底是什麼書啊?怎麼還帶平白無故往外帶人啊? 拜託,那書我也沒見過,那是任務物品,我也就是按照任務去找,根本不知他有什麼能力,除了知道那本書應該是三本世界之書中的一本外,我知道的還沒你多呢!你跟我先聊聊搞清楚這人到底是怎麼多出來的,行嗎? 迪坦斯叫我來就是搞清楚狀況的,所以也沒攔我,而是讓奧利維亞負責給我解釋。作為天才兒童,奧利維亞的邏輯思維還算非常清晰,只用了十幾分鐘就把整個事件大致給我說了一遍遍。 按照奧利維亞的說法,他們五個在接到迪坦斯命令後就是用黑暗神殿的大型陰影投送儀一次性把他們全部轉到了南極,之後尋找那本書的過程也十分簡單,基本上沒用多少時間就找到了那本書的地下冰窟。不過,在他們下到冰窟之後問題就出來了。 他們在進入之後,首先就是發現了牆壁上和地面上到處都是戰鬥留下的痕跡,附近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冰凍怪物的屍體,但是,活的東西卻是一直也沒看見。 雖然對於這片戰場很疑惑,但他們還是繼續深入,但是很快,他們發現迷路了。冰窟下面基本上就是個超級迷宮,這個迷宮完全就是在冰層之間開鑿出來的,而且和一般的地表迷宮不同,這個還是個立體的迷宮,期間有很多上上下下的通道,方向感再好的人進去也會轉幾圈後迷失方向。而且,由於這個迷宮完全是在冰裡開鑿出來的,所以周圍除了冰就是冰,這些冰層雖然看起來相當的漂亮,但卻嚴重影響了眾人的記憶,以至於越繞越找不到北。 本來,如果只是簡單的被困死在迷宮中也就沒現在的事了,但是後來眾人卻莫名其妙又走回了最初發現屍體和戰鬥痕跡的地方,之所以還記得那個位置,是因為這裡正好是迷宮的第一個分岔路口。而且這個路口像人的手掌。進入洞窟的那條通道最寬,相當於人的手腕,而另外五條岔道比較細,類似五根手指分別通向不同方向。這個明顯特徵是這裡特別好辨認,但是五個人到了這裡卻不敢確認這就是他們進來的那個通道了。 之所以在有如此明顯的特徵的區域不敢確認這裡的位置,是因為他們之前在這裡看到的屍體和戰鬥的痕跡全都消失了,地上的屍體可以認為是被人移走了,但是牆上的劃痕也消失了就有點不正常。就算有人帶走屍體,難道他們還負責修復牆壁嗎? 為了確認這裡是不是他們進入的那個大廳,所以他們呢就選了最粗的那通道,因為如果這真是他們進來的那個通道,那麼這條路就應該是通道外面的冰原上。 最後五個人順著這條路一直向上,結果他們呢果然到達了外面,而且還發現了他們留下的魔法印記,這其實是個緊急傳送點,對應五個人身上的緊急傳送卷軸。如果他們遇到危險,就可以使用這個卷軸直接傳到魔法印記的地方,所以說這東西是不能偽造的,畢竟魔法印記和傳送卷軸都是一一對應的,錯了的話,卷軸就無法和印記共鳴。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12-11 05:06 編輯 ]
不過,就在五個熱確認了這就是他們呢進入的入口並開始思考消失的屍體和戰鬥痕跡的時候,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作為傳送的魔法印記消失了,跟著眾人看到兩個人影從裡面摔了出來,其中之一便是奧利維亞,另一個就是變成了四胞胎的幽影刺客。 突然傳送出來的兩個人明顯是在戰鬥中傳送出來的,因為從傳送陣裡冒出來後還在往後退,好像是被人砸飛的過程中使用了傳送,而且那名幽影刺客一出來就暈了過去,而奧利維亞則是身負重傷,一副快不行的樣子。 五個人發現突然冒出了一摸一樣的同伴,立刻圍了上去,要不是因為這兩個他們當時認為的冒充者已經傷得快要死了,他們可能當時就和他們打了起來。不過,因為對方明顯受傷不輕,幾個人倒是沒了動手的機會,最終在治療、過程中,雙方一番溝通後以及用過去的事情相互驗證,竟然發現了對方竟是自己人。 在確認了對方知道自己很多事情只有自己才知的事情後,兩個突然多了一摸一樣自己的傢伙就開始和另一個自己進行了秘密的驗證,最後得出結論,對方就是自己,而且因為有奧利維亞這個大巫妖在,所以排出了精神讀取和靈魂複製這樣的可能性。 在接下來的詢問過程中,五個團體從突然多出來的兩個人口中瞭解到了完全不同的事情的發展,這兩個人的記憶在進入洞穴之前和他們五個是一樣的,但是根據他們的說法,他們五個進入洞穴後並沒遇到屍體,而且,當時他們第一次進入岔道也和他們五個不同,之後,他們在洞穴中發生了戰鬥,對手是冰系怪物,但是根據他們的,描述,這兩人所謂的五人戰鬥隊擊殺怪物的位置都和另外的五人看到的屍體對不上號這兩位說他們在連續戰鬥了多次之後就遇到了一隻超級強大的寒冰龍,然後雙方在一個巨大的冰池附近打了一場,最後寒冰龍打不過他們五個,就叫來一堆冰系怪物幫忙,結果五人寡不敵眾,亡靈騎士主動殿後,結果戰鬥中震塌了冰洞被砸在了冰塊中,他們剩下的四人之後在逃跑過程中有一人掉到了一個隱藏的暗門中。然後去向不明,最後那個女吸血鬼也被一隻突然衝出來的冰怪偷襲受傷,再後來他們被大批怪物包圍,無奈之下啟動卷軸逃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只有他們兩個傳送了出來,受傷的女吸血鬼卻沒跟著一起出來。 這兩人說的這些經歷和五個人遇到的情況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但是他們還是決定回到冰窟中再調查一次,而且這次他們還特地做了很多記號,以免再迷路。但是,這次的情況比之前更糟糕。當他們再次回到大廳時,奇跡般的居然正好看到一隊人狼狽的從裡面的一條岔道跑出來,而且這三個人竟然就是他們隊伍裡的奧利維亞、幽影刺客以及那名黑法師。 和上次一樣,三個人一看到外面這七位立刻就戒備了起來,但是因為有過一次經歷,所以人多的這邊沒有主動攻擊而是試著和對方溝通,最後等他們談開之後就發現又和之前一樣,這三個也是他們的隊員。再然後他們在吸收了三人後就繼續往下走,但是不出意外的又迷路了。當然他們最後還是走出來了,只是當他們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的入口處居然站著四個他們之中的隊員正打算進入洞窟,當時這兩幫人就傻眼了,然後又是一番交流。 和之前的三人組不同,最後這隊四個人聲稱他們在洞裡看到過和他們一樣的隊伍,而且是兩支。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斷奧利維亞的話問道:「按你的意思,那個洞裡還有至少二十八名你們的兄弟姐妹?」 本來一直站在後面的三個奧利維亞中的一個忽然站出來說道:「我們看到的隊伍不是那麼多人,而是十個人,而且當時雖然看到他們,卻因為隔著一道冰牆而無法過去匯合。我們能和對方的互相看到,就是過不去。那個冰牆肯定有某種特殊力量保護,硬的連我們的魔法都炸不穿不說,居然連幽影的穿牆能力也失靈了,所以我們和對面的人也僅僅是互相看了一陣就不得不分開了。」 聽完奧利維亞們的解說,我想了一會道:「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實際上根本就沒破到那本書,只是莫名其妙的被複製了好多遍是嗎?」 第一個奧利維亞點頭道:「對,我們基本上什麼也沒碰上,結果莫名其妙的就多了這麼多個一模一樣的我們。」 那個最後加入的奧利維亞補充道:「我這隊和他們情況不一樣,我們五人組在進洞前和他們的經歷都一樣,但是我們在入口大廳遇到過怪物,根據他們的描述,他們第一次進洞看到的屍體和戰鬥痕跡其實應該是我們留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後來出來的時候卻又莫名其妙的找不到那些屍體和痕跡了。」 「那你後來有看到嗎?」 「我也沒有。」這個奧利維亞說道:「我後來遇到他們的時候又返回去看了那個大廳並跟他們印證了當初的戰鬥痕跡和屍體位置,我們就樣確認他們看到的屍體就是我們殺死的怪物,但是我們回去印證的時候屍體和痕跡卻詭異的都不見了。」 聽完他們的描述我先是陷入了思考狀態,迪坦斯也知道我在想問題所以沒打攪我,一直等了有十多分鐘,我才突然眼睛一亮,抬頭對他們道:』麻煩一下你們可以先按照不同批次的隊伍分散開嗎?就是按你們的隊伍加入的瞬間分開成幾隊。」 一聽這話十四個人立刻行動起來分成了一個五人隊,一個四人隊以及一個三人隊一個兩人隊。等四隊人員分開之後,我才轉身對著迪坦斯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排除隊伍的?」 「就是你走了之後。」 我想了想又轉頭對那個五人隊說道:「你們從站在南極的那一刻起到回到黑暗神殿,一共用了多長時間?」 「十八天。」奧利維亞平靜的回答道。 「什麼?」位置上迪坦斯幾乎是瞬間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你說你們在那裡呆了十八天?」 奧利維亞很詫異的看著迪坦斯說道:「對啊。我們在冰窟裡迷路了,然後繞了很多彎路才繞出來的。」 「怎麼可能?」迪坦斯就彷彿遭受了重大打擊一般踉蹌著邊後退邊道:「可是你們前天晚上才出發的啊!」 「什麼?」這次換奧利維亞驚訝了,而且和她一組的另外四位也全都傻眼了。 其實迪坦斯一開始的平靜和現在的激動都是正常反應。之前迪坦斯之所以會那麼淡定,就是因為根據他們的描述,事情似乎很明朗。 在迪坦斯的想法中,這個五人組應該就是他派出去的那五個人,而後來那三組人員不齊的隊伍則有兩個可能。意思他們是技術高超的冒充者,甚至連被冒充者都無法確認真假。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他們都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複製的複製人,反正他女兒奧利維亞在那個五人組裡這點是絕對不會錯的。 但是,根據我剛剛的問題,之前迪坦斯的一切推測顯然就都不成立了。不管後面這幾隊到底是被複製出來的還是冒充的,反正前面那隊肯定不是迪坦斯當初派出去的人了。也就是說迪坦斯真正的女兒奧利維亞可能根本就不在這四個奧利維亞之中。 「紫日你個混蛋,你還我女兒!」彷彿受了打擊而呆滯了一會的迪坦斯不知道怎麼搞的就突然恢復了過了,然後迅速撲了過來掐住我的脖子就是一通猛搖,不知道還以為他打算殺了我報仇呢。 「咳咳……咳……快……快放開……你不想找到女兒啦?」 這句反覆擁有巨大魔力的話瞬間就讓迪坦斯停了下來,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開我,而是使勁捏著我的肩膀問道:「快說,怎麼找我女兒?」
「快說,怎麼找我的女兒?」 「你別急啊!先放開我再說。」 「反正丟的不是你女兒,橫豎你不著急是吧?」迪坦斯一副恨不得吃了我似的表情質問道。 「其實你女兒根本沒丟,雖然我不知道以前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兒是不是在這四個人中,但我可以肯定他們四個都是你女兒。」 「什麼?全都是?」迪坦斯總算是放開了抓著我的手,但他的表情卻在告訴我如果不說個所以然來,他還會把我往死了掐的。 「你先讓我問清楚再和你說行不行?」 「好,你先去問。」迪坦斯也知道我這邊不搞清楚他也清楚不了,所以只能讓我先去問清楚情況。 見迪坦斯終於放開了我,我趕緊向另外三個奧利維亞穩到:「你們都記得自己在冰窟裡呆了多長時間嗎?」 三人一起點頭。「這個當然記得。」 「那就好,你們說說你們分別進去了多長時間?從你開始。」 被我指到的那個奧利維亞立刻道:「我在冰窟裡呆了六天。」 旁邊的那個奧利維亞在第一個說完之後緊跟著說道:「我只呆了十幾個小時。」 最後剩下的那個奧利維亞道:「我呆了是一天。」 聽到三個人的回答,我立刻就是一頭冷汗。「那什麼」 「你還我女兒!」迪斯坦又不是笨蛋,我把幾個時間一問他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很顯然這個窟窿之中的時間和外面是不同步的,所以想要找到迪斯坦真正的女兒,就必須要找到那個擁有和迪斯坦相同時間的奧利維亞,她才是迪斯坦派出去的那個奧利維亞。當然,其他的奧利維亞也還是奧利維亞,只不過她們可能是幾天、幾個小時前的奧利維亞,也可能是幾天、幾個小時後的奧利維亞,至於有沒有可能出現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外的奧利維亞,那就得看那個窟窿裡的時間軸到底能亂到什麼程度了。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對應外面身邊這位迪斯坦的那個奧利維亞不在這裡。 正因為瞭解了事情的原因,所以迪斯坦才會憤怒的再次撲過來,看他這樣子簡直就像是瘋子一般。當然,正常的父親聽說別人把自己的女兒弄丟了,大概也都會有差不多的反應吧。 「松……鬆手……」我抓圌住迪斯坦的手拚命地想把他給拉開,但事實是我的力量根本扳不動已經進入瘋狂狀態的迪斯坦,現在他的力量絕對不是正常時候的力量可以比的。 「我要掐死你個混圌蛋!」雙眼通紅的迪斯坦掐著我的脖子一邊拿捏一邊拚命的晃,而我也只能盡量架住他的胳膊讓他的力量減弱一些而已。 「你……你掐死我也沒用……咳……咳咳……快……快放手……我能幫你找代奧利維亞……」 唰。只要跟奧利維亞的下落有關的信息對迪坦斯來說都有著巨大的鎮靜作用,幾乎是瞬間他的手就從我的脖子上移動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後一邊繼續搖一邊問道:「你真有辦法?」 「當然。」我一邊活動者被掐的生疼的脖子一邊說道。 「那你還不快去?」 「去也要等我做些準備啊!那個洞窟明顯時間紊亂,我要是冒冒失失的闖進去,萬一跑回來一群我,你要怎麼辦?」 「那你要做什麼準備?」 「你先等著,我得先找個人問問情況。」我說著便轉過身來,大地之門毫無聲息的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然後我便在迪坦斯敬畏的目光中走了進去。 上圌位神的威嚴可不是迪坦斯他們這樣的下位神可以比你的,而且和那些實力底下到連對方到底強大在那裡都搞不清楚的普通生物不同,這些神族都是明白上圌位神的強大的,他們知道上圌位神到底是些什麼樣的存在,也因此他們才會比一般生物更加敬畏上圌位神的力量,而不是像那些無知的普通生物一樣對上圌位神毫無感覺。 進入大地之門後我迅速穿過大地之母的花園直接跑進了她的寢宮。我到的時候大地之母正在給一朵有些像玫瑰,但卻美麗很多的奇異花朵澆水。我才剛走進那小片花園,還沒開口,他便先張嘴問道:「你這麼快就把任務做完了嗎?」 「還差兩棵樹。」 「就知道你沒這麼快。那麼你這次來又是為什麼啊?」大地之母這個時候才放下水壺轉過身來。 「是這樣的。我在外面遇到點麻煩,所以想找你幫點忙。」 「我們上圌位神的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是不會參與你們的戰爭的。」 「不不不。和那些事情無關,而且也不用你們出面,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聯繫一下時之神,我有些東西希望能請教一下。」 「你找莫薩娜?」 「對,我希望能請教一下他關於時間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想到問這個,不過既然你幫我完成世界樹的任務,那我就幫你一下吧。」大地之母說這邊走到了我面前向我伸出了一隻手。「來,抓圌住我的手。」 我趕緊伸手握住了大地之母的手,然後我還沒來得及問下一步要怎麼做,就感覺周圍的環境突然一變,下一秒我們居然出現在了一座迷宮之中。這座迷宮的恐怖絕對是我目前為止見過的所有迷宮之中最誇張的,因為他是唯一建立在虛空之中的迷宮,周圍全都是星辰和縱橫交錯的階梯。整個迷宮中基本上就沒有正常的道路,到處都是一段段的階梯,有的橫著有的豎著,甚至還有倒掛著的,而且階梯有長有短,有的連在一起,有的兩端只有兩道門,至於具體連接到哪裡就完全沒準了。更要命的是其中很多階梯在到處飄來飄去,這就讓原本的道路變得不確定起來,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有地圖估計都能把人轉暈。 在看到這恐怖的迷宮之後我第一時間就覺得天旋地轉的一陣頭暈,但是很快就適應了下來,手上傳來的力量告訴我,是大地之母的力量保護了我免受此地的強大能量侵襲。 「千萬不要鬆手,也別掉到虛空之中,否則連我也救不了你。」大地之母警告道。 我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這就是時之神莫薩娜的居所嗎?這也太嚇人了吧?」 讓我沒想到的是大地之母竟然搖了搖頭,然後道:「這裡不是莫薩娜的宮殿,而是雷蒙斯的。」 「雷蒙斯?十大上位神中排名第一的空間之神雷蒙斯?」 「對。我們十上位的居所都是獨立的空間,只有雷蒙斯的居所是完全開放的,可以隨意進出,所以想要去找莫薩娜,就必須先到雷蒙斯那裡借路才行。」 「可是這裡的迷宮這麼複雜,你記得路嗎?」 「我當然不記得。事實上記得也沒用。這裡實際上是個循環空間,空間的起點和終點是連接在一起的,所以不管你是否記得路,你都絕對會被困死在這座迷宮中。」 「那我們怎麼辦?」
「不要擔心,迷宮是雷蒙斯建的,他自然是可以打破規則的。事實上這裡的規則也就是有事必須直接叫他過來,如果你想在這裡找到他,那根本就是做夢。」大地之母說著便突然一抬,一隻閃著黃色光芒的光彈便突然從她的手心飛了出去,然後就見那枚光彈朝著我們頭頂的方向一路飛行了好遠之後才轟的一聲猛然爆開,那強烈的光芒和能量衝擊波震的我心臟都在跟著蹦。 幾乎就在光芒爆閃過後自動熄滅的瞬間,一名穿了一身彷彿執政官一般威嚴長袍的中年男性忽然出現在了我們的身邊。 「大地?你怎麼帶了個凡人過來?」話才剛說完,對方又突然瞄了眼我的雙手,然後道:「喔,原來是神眷者,居然還帶著四枚神眷之戒,奇怪,怎麼沒有你的?你能帶他過來說明關係應該不錯阿。」 大地之母笑著說道:「他有四枚就差不多了,何況我把大地之門給了他,他想找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有沒有戒指意義不大。和你說個事情,我要帶他去找莫薩娜,你幫我架座橋吧。」 「沒問題。」雷蒙斯說完之後直接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我順著他的手勢回過頭去才發現我們背後原本的虛空中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塊平台,而其上更是立著一面大大的零吧手打團傳送門。 「謝啦。」大地之門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後便拉著我跳上平台直接走進了傳送門中。 穿過那道橢圓形的傳送門後我才發現門這邊的環境也不比之前那個迷宮好多少。傳送門的這邊是一個巨大好似足球場一般的圓形平台,但它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平台。確切的說它其實是一面巨大表盤上的秒針中央的那個軸承所在的位置。當然,這個平台並不是靜止的,它正在緩慢的轉動著,精確的按照每分鐘一圈的速度旋轉著。 除了我們腳下的這個超級鐘錶盤,我們的前後左右以及頭頂上都漂浮著許許多多的各種各樣的表盤,有的只有單純的一個表盤,有的則連接著很多複雜的齒輪。有的巨大猶如星球,有的卻比手錶還要小。 「這就是時之神莫薩娜的房間?」 「確切的說這裡是她的力量儲存處,而不是她的住處。我們上位神的力量存在方式和一般生物有些不太一樣。你平時通過大地之門進入的就是我的住處,而我也有一個類似於這樣的力量儲存處,只是我的力量儲存處和這裡的結構卻別很大而已。」 「那我們要怎麼找到莫薩娜?」 「不用我們找她,她會來找我們的。」大地之母的話才剛說完我們面前便突然出現了一隻鐘錶盤,然後那鐘錶盤突然一閃,跟著一名看起來既像三十五六歲又像二十歲的美麗女人便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之所以她的年齡不太好確認,主要是因為她的形象。這個莫薩娜的身材和大地之門的蘿莉身材不同,她的身材可謂是相當火爆,身體曲線非常誇張,加上她那一身閃金色的加長晚禮服,把她整個都包裹的異常成熟。但是,她的身材雖然火爆異常很像熟囧女,但她的臉蛋上卻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完完全全就是個青春小美女的面容。都說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但我現在要說,時間至少對時之神來說是不公平的,因為她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時間流速。只要她願意,想怎麼操縱時間都沒問題。 「咦,大地你怎麼有空跑我這裡來啦?」 大地之母直接把我往前一推道:「這是我在人間的朋友以及合作者,他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你,所以我就把他帶來了。」 莫薩娜聽到大地之母的話也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隨後她也發現了我身上的四枚神眷之戒。不過我卻是非常的疑惑,話說雖然我現在是雙號一體,可我現在明明用的是紫日形態,他們一個兩個到底是怎麼看出來我小號手上戴著他們的戒指的啊? 「既然是大地介紹來的,那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就問吧。我的時間可是很充足的喔。」 莫薩那聽完我的介紹之後便非常肯定的點頭道:「能是肯定能的,如果我出手,那也就是彈指之間的事情。但你也知道,上位神是不可以隨便插手你們人間的事情的。如果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我們偶爾破例幫你一把還說的過去,為了這種事情讓我們冒著承受規則反噬的代價去幫你就有些不值得了。所以你還是要自己去處理。」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操縱時間啊?」 「如果只是要找回正確時間點上的奧利維亞根本不需要操縱時間,你只要懂得如何穿越時間就可以了。」 「可是我連穿越時間也不會啊!」 「你不會穿越時間難道連找個會的人也不行嗎?」 「會的人?」我先是一愣,隨後腦袋裡便突然冒出了一條金黃色的神龍造型來。 「對啊!黃金天龍會啊!只要帶上……誒……不對。黃金天龍是國家守護獸,出不來本國範圍啊?」 「還有這規定?」莫薩那顯然不像大地之母和人間溝通較多,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見大地之母點了點頭她才無奈的說道:「這樣的話就有點麻煩了,不過身為時之神,如果連時間都搞不定,那就不用混了。」莫薩那說著便在我身上打量了起來,然後問道:「你有帶能計時的東西嗎?」 我一聽趕緊搖頭。系統時鐘那麼方便,誰沒事還在身上帶塊表啊? 「真是的,你怎麼窮的連塊表都買不起啊?好了好了,算我虧一次本吧!」莫薩那似乎很不情願的從身上摸出了一支金黃色的懷表遞到了我的面前。「這次便宜你了,不過你要記得,這個東西也是有限制的。」 「只要能用就行。」我興奮的接過了那只懷表,但是卻沒有馬上看屬性。畢竟莫薩娜的身份在那擺著,當著人家面就迫不及待的檢查懷表的屬性實在是有點不禮貌。 在感謝了莫薩那的幫助之後我又詢問了一下具體要如何操作以及救出對應時間點上的奧利維亞,最後在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我才和大地之母一起返回了她的花園。 「這次的事情非常感謝,世界樹的任務我會盡快做完的。」回到大地之母的後花園之後我連忙又開始感謝大地之母的幫忙。這次的事情看起來這麼簡單順利,那完全是因為大地之母肯幫忙的原因,如果她不想幫忙,那這件簡單的事情就會變成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或者複雜到讓人抓頭髮的事情。 大地之母對我的道謝到是沒怎麼在意,只是交代了我一聲可以先去救人之後就把我送出了她的寢宮。 離開大地之母那裡之後我到是沒急著出去,而是先查看了一下莫薩那送的那只懷表。之前請教使用方法時莫薩那只是告訴我這個懷表可是根據佩戴者的心意改變佩戴者以及其身邊一定範圍內友軍單位的時間屬性,但是具體能力卻沒跟我詳細說,畢竟按照莫薩那的說法這東西是純意念操控的,屬於傻瓜式裝備,應該是個人就會用的那種。 儘管明知道上位神出手必然不會是一般貨色,但在打開那只懷表的屬性後,我依然被眼前看到的屬性給驚到了。
莫薩娜給我的那支懷表有個很奇怪的名字叫做「時速」,其等級是進化型高端神器,而屬性則只有一條:隨使用者意願加快或減慢一定範圍內指定人員的時間流速。 除了在速度的調整方面有著限制,時速還有個限制就是驅動它的能量。時速不是那種可以無限制使用的道具,它的啟動是需要能量支撐的。不過時速到是不怎麼挑食,不管是魔力、仙力還是巫力什麼的,只要是人物身上攜帶的能量就都能用,除了無法使用魔晶石驅動外幾乎兼容一切常見能量。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時速真的可以用魔晶石驅動,以它的消耗速度,估計一般人也是絕對用不起的。即使以我的魔力,這東西最多也就能支撐個十幾分鐘就能把我的魔力抽乾。不過……我剛剛發現了一個鑽空子的方法,那就是把時速交給魔寵來啟動。我的魔寵這麼多,如果輪番上陣,搞不好甚至能做到永久性驅動也說不定。 其實就算無法永久驅動時速也沒什麼關係,反正這東西只要戰鬥時能用一會就行了,也不用一直開著這玩意。當然如果能夠一直啟動那是最好了,因為時速的升級方式就是根據使用時間來計算的。如果我能一直啟動它,那它升級的速度肯定會飛一般的快。 說起來真想看看時速升到滿級時那種加速幾百幾千倍時間流速的感覺啊!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真的可以加速到那個程度嗎?雖然我是龍族,大腦運算能力比人類強出好幾百萬倍,可時速畢竟是一款裝備。它不是為我定做的,必須要照顧到普通玩家的大腦。要知道遊戲裡的絕大部分玩家都是正常人類,而人類的大腦雖然比現實中的時間流速要快,但這個快也是有速度限制的。如果無限制的加速大腦思維,最後的結果就只能是把玩家的大腦燒成白癡,因此我很懷疑這個時速是有最高速度上限的,而且這個上限很可能是按照比正常人的大腦思維上限還要低一大截的速度來限制的,畢竟按照國際慣例,任何人工設備都是要留出一定的安全範圍的。比如說標稱速度一百四十公里的經濟型轎車,如果你把發動機限速裝置拆除,它其實也是可以跑到一百六十甚至一百八十的速度的,只是那個速度之下車的安全性就沒法保證了。汽車如果翻出,車裡的人還有可能活下來,時速這東西可是直接在操縱人的大腦,要是大腦超速出點什麼問題,那絕對是有一個死一個,絕對不會有例外。所以我估計時速的限制肯定比正常人的思維上限低很多,以防止碰上個別大腦遲鈍的傢伙別人用的好的很,他一用就直接燒成白癡了。 帶著對時速的期待與擔憂,我最終還是離開了大地之門回到了迪坦斯的會客室,而就在我踏出大地之門的瞬間,整個遊戲突然就定格了,不是遊戲卡住,而是完全暫停了。幾乎就在我以為遊戲出問題了的時候,系統提示聲突然響了起來。 「所有玩家注意,這是全頻道系統廣播。由於有玩家得到了遊戲運營以來的第一件時間調整類裝備,本遊戲將進行全面更新,更新期間將進行全服務器暫停,更新時間目前剩餘七分二十秒。玩家可根據自身狀況決定暫時下線或在遊戲中等待,覺得無聊的玩家可以開啟臨時性小遊戲或直接啟動論壇訪問模式。」略微停頓了幾秒後,系統提示又繼續說道:「本次升級之後,系統將全面開放時間模式,以後部分遊戲區域將會出現不同的時間流速,系統將在玩家界面新增時間速度表以便玩家在需要時查看目前所處時間狀態,遊戲地圖中將不單獨設置時間流速變更提醒。目前遊戲內開放的流速有加速與減速兩個大類。由於時間加速方式會導致玩家大腦超負荷運轉,因此疲勞度上升速度會比正常遊戲時有所加快。在正常模式下,玩家遊戲時相當於處於半睡眠狀態,而在半速模式下玩家則相當於淺睡眠狀態,如果進入八分之一速以下狀態,則基本等於在睡覺。如果進入高速模式,當時間加速到兩倍速時,遊戲等同於完全清醒狀態,四倍速模式下玩家可能會相當於在做大體力勞動,很快就會有疲勞感,八倍模式下玩家只能在現實中堅持兩小時就會因為疲勞度超過警戒線而被強制踢出遊戲。目前遊戲開放最高時間流速為十倍模式,更高倍數模式需要玩家通過系統專用測試才會開啟,玩家可在任意城市新增系統服務區的時間測試區進行測試。」 在念完了這一大段廣播後系統便徹底進入了無聲狀態,而我面前也浮現出了下線、逛論壇、玩小遊戲和繼續等待四個選項。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就這麼等著,反正整個更新時間一共就七分多種,系統通告結束的時候也就只剩三四分鐘而已,這麼點時間也就夠下線上個廁所的。我反正也沒那個需要,逛論壇估計也就剛夠我開幾個頁面的,所以還不如在這等著。 幾分鐘很快就過,在最後三十秒系統開始了倒數計時,當時間歸零的瞬間我立刻便恢復了行動。迪坦斯那傢伙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到了我的面前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了?找到辦法了嗎?」 「辦法確實是找到了,只是我也不確定是否一定就能找回奧利維亞。」 「為什麼?」 「因為那個洞窟並不安全。你也看到了,他們這些多出來的人其實就是不同時間點上的隊員,而他們之中明顯是有人傷亡,而且傷亡比例還不完全一樣。顯然不同時間點上的人員在這個洞裡遇到的情況並不一樣,所以發展出現了偏差。我不能確定你的那個奧利維亞就一定還活著,但只要她還活著,我就應該能找到她。」 迪坦斯也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也沒用,他只能無奈的對我道:「那你就盡快幫我去找吧。雖然我也知道奧利維亞不一定還活著,可你一定要盡力啊!只要他活著你就一定要把她給我帶回來。」 我點點頭,然後又指了下周圍的其他幾個奧利維亞問道:「她們怎麼辦?送回去還是留在你這裡?」 迪坦斯略微想了想道:「這個還是問她們自己吧,我不好幫她們做決定。」 那些奧利維亞顯然本來就沒指望迪坦斯幫她們做決定,一聽我們的對話立刻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們不要回去!」 對於她們的決定雖然有點意外,但想來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她們不回去,我就得一個人去辦這個事情了。但是反過來想想,一個人到也方便,反正我的魔寵夠多,而那個洞穴的通道雖然不算狹窄,但也絕對不可能讓我把魔寵都放出來參戰,所以去那麼多人也沒用。 因為多耽擱一分鐘,奧利維亞就多一分危險,所以在確定了要去救人之後我立刻便開始了行動。首先由迪坦斯他們用陰影傳送把我送到了南極,然後…… 然後我就差點凍僵了! 「阿嚏……老天啊!我剛從熔岩底下回來,剛在迪坦斯那邊休息一會這就被送到南極來了,這冷熱差距未免也太大了點吧?」看著周圍一片白茫茫的雪原,感覺和之前的熔岩湖真是兩個極端。尤其讓我鬱悶的是,我來的時間似乎不太好。南極這邊目前正刮著九級以上的大風,雖然還不至於影響我的移動,但這個溫度實在是有夠冷。「霜雪。」 隨著一道冰旋風,霜雪亭亭玉立的出現在了我的身旁。看著她那一身清涼的薄紗,我感覺似乎更冷了。 「雪妖都是不怕冷的嗎?」 霜雪掩嘴輕笑道:「你有見過凍死的雪妖和熱死的火精靈嗎?」 「就算你不怕冷,好歹考慮下我的感受行不行?這天寒地凍的,你穿這麼點,你不冷我看著都冷!」 「我又不冷,穿那麼多多累贅,你要是覺得冷,我們就快點趕路,等到了洞窟那裡就好了,起碼地下迷宮裡不會有太大的風。」 對於霜雪的意見我是絕雙手贊同,趕緊召喚出夜影拉上霜雪快速向前方跑去。儘管這裡的溫度奇低,而且風力很大,但是夜影的速度卻是一點也沒受到影響,而且由於有霜雪這個雪妖的保護,我們周圍的溫度反而沒那麼冷了。 實際上雪妖並不是只會製冷,他們真正的能力是控制溫度的變化,只不過由於更擅長製冷,所以很少有雪妖會去主動制熱,但是給我和夜影製造個恆溫小環境還是沒問題的。 有夜影的速度加上迪坦斯給我的心靈信標,我很快就找到了奧利維亞他們留在冰窟洞口的那個魔法印記,而在這個印記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冰窟的入口。 「好吧,讓我們來看看這個冰窟底下到底有什麼東西會把時間流攪成一團糨糊。」我說著便驅動夜影直接跑進了冰窟之中。這個冰窟的通道足夠寬闊,雖然在冰面上開鑿出來的階梯很滑,但夜影反正也不是靠地面提供的摩擦力移動的,所以騎著夜影反而比我們自己走路要平穩的多。 我們這邊才剛進入冰窟,都還沒來及走到奧利維亞他們說的那個大廳一樣的岔道口就遠遠的聽到了一陣打鬥聲。不用我提醒夜影立刻就加速衝了過去。但願正在戰鬥的就是我要找的那個奧利維亞!
我本來是報著支援奧利維亞他們的心思衝進第一座寒冰大廳的,但是,當我們衝入那片大廳之後」我和霜雪包括跨下的夜影都一起傻眼了。 大廳裡確實有兩方正在戰鬥的人群,其中也一方也確實就是我在迪坦斯那邊聽奧利維亞說的那種冰怪,但是,和冰怪戰鬥的另一方卻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奧利維亞或者她的隊員,而是…… 「夜月?」 正被一群冰怪包圍在中間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魔寵夜月,而在聽到我們的驚呼聲之後夜月也是相當的驚訝。她先是一輪猛攻擊砍翻了幾個衝上來的怪物,隨後又用瞳術石化了幾隻怪物,最後將僅剩的一隻怪物釘死在了牆壁上之後才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主人?你們怎麼從外面進來了?你們不是……」 「夜月,快,跟我回「」夜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旁邊的岔道中突然跑出了一個白色的人影衝到夜月身邊拽著她就要往洞裡拖,但是在沒拉動之後她也很快意識到了旁邊還有一群人」而後在她轉過來的時候卻是一下子愣住了。 這個刊跑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和我一起進來的霜雪,而問題是我身邊的霜雪並沒有消失,她就站在那裡。 「你,你怎麼變成兩個人了?」夜月來回看著兩個霜雪驚訝的問道。 那個剛跑出來的霜雪到是比夜月反應快多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說道:「肯定是時間錯亂,他們是另外一個時間點上的主人和我們。」向夜月解釋完之後霜雪又轉向我道:「主人」不管你是哪個時間的主人,趕緊來幫忙啊!」 聽到那個霜雪的呼喊我也沒猶豫,立刻就收起夜影帶著霜雪一起跑了過去。不管是什麼時間點上的我們,那都是自己人,所以互相幫忙是肯定的。 跟著這個霜雪迅速衝入通道之中」沒跑兩步就聽到前面一陣轟隆隆的巨響」跟著就見一個人影倒飛了過來摔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我低頭看了眼已經明顯斷氣的那個傢伙,發現這是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而且看他胸口的標誌」這分明就是一個行會的頭目級玩家,因為他的胸口還帶著行會頭目的徽章。 既然不是熟人那就不用在意,霜雪帶著我們迅速往前跑,很快就到達了一段很寬闊的通道中,這邊現在已經完全打亂了套,起碼有二三百人正在混戰,而且看樣子他們好像分別屬於三個不同的勢力。除了這二三百人之外」前方還有一群大約四五百隻怪物」清一色的寒冰系生物,其中最大是兩隻冰龍,全身閃著藍色的光芒,除了顏色不對之外看起來到是和米拉的身體很像。當然」論硬度冰龍肯定是沒法和寶石龍比的」畢竟冰就算凍的再硬也不可能硬的過鑽石。 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拖我們過來的霜雪第一時間就愣住了,然後她立刻像癡呆了一般一動不動的定在了那裡。我見她半天沒反應便拍了拍她,然後問道:「你怎麼了?我們到底幫誰啊?沒看到我們的人啊?」 那個帶我們過來的霜雪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搞的我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怎麼勸她,畢竟我連她為什麼哭都沒搞明白。不過,對方畢竟是雪妖」屬於比較堅強的生物,僅僅哭了兩聲就從大哭變成了抽泣,同時還邊哭邊說著:「嗚嗚……我又把他們搞丟了!」 這個霜雪的一番話把我們徹底給搞暈了,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什麼叫搞丟了?」 「就是找不到啊!」 「找不到?」 見我還是不理解,一旁的夜月向我解釋道:「你們是才進來的還不清楚情況,這裡的時間流是按照通道來變更的。整個迷宮中的每個通道和每個大廳都有自己的時間特徵」有的通道中的時間是正常時間,有的會加速、有的會減速,還有一些會倒流。」 聽到夜月的解釋,我立刻就驚訝的問道:「那不是說只要我們分開走,很快就會處在不同的時間之中?」 夜月點點頭道:「我們也是剛剛發現這個問題的」但是為了搞清楚這個情況我們卻損失了好多同伴,大家每次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分割在不同的通道中,然後一段時間之後通道裡的時間就會變更」等我們再回去,人就不見了。就算大家都跑回同一個大廳也無法互相碰見,因為我們已經處於不同的時間點上了!」 聽到夜月的話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之前的迷宮問題。我們最初都以為這個冰窟是一座巨大的立體迷宮,它依靠它的立體結構來製造一種極端複雜的三維通道使人迷失其中。但是,在聽到了夜月的介紹之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迷宮到底用來幹什麼的? 迷宮除了用來娛樂之外,最大的用途其實應該是阻礙,這有點類似於一種空間密碼鎖,利用複雜的通道結構讓不知道密碼的人無法穿過它到達某個位置」並且可以讓知道路的人輕易穿過這個區域,這就是迷宮的基本用途。那麼,眼前這座迷宮到底是幹什麼的呢?〖答〗案很明顯」它是用來保護世界之書的。而且,如果不出意外,這裡存放的這本應該就是時間之書。這正好和這裡的時間亂流能夠對的上號。 那麼,如果時間之書被放在了這座迷宮中,那麼它就一定存在於迷宮中的那個固定位置上嗎?顯然不是。 時間道具和一般的東西不一樣,它存在著時間唯一性。就拿奧利維亞來說。因為進入時間亂流結果迪坦斯那邊一下冒出了四個奧利維亞,這說明在每一個時間點上都有一個奧利維亞。但是」時間裝備不同,它們具有時間唯一性,不管你找到多少個時間點,時間裝備都只有這麼一件,它不會在不同時間內出現很多個個體。時間之書如果真的是時間裝備,那麼它就應該具備這種特性」也就是說就算我們到達了迷宮中存放時間之書的位置,也未必就能拿到它」因為它存在的時間點不一定就是我們到達的時間點,而只要時間點對不上」我們就看不到時間之書。 我的魔寵們的智力都不低,在我想到問題的同時我身邊的霜雪也驚叫了起來。「天哪。我們犯了今天大的錯誤,這裡不是空間迷宮,而是個時間迷宮!」 「幸好先拿到了這個。」我從懷裡摸出了時速懷表,然後打開表盤才發現這東西上面的表盤竟然從一個變成了兩個。原本正常的那面表盤上有兩組不同顏色的指針在分別轉動,其中一組金色的指針走的很正常,看起來應該是正常時間,而另外n組黑色的指針卻走的飛快」顯然這組指針顯示的時間是當前我們所處的時間,而且從它的轉速看來,我們目前所在位置的時間應該是比正常時間走的要快很多。 除了右面正常表盤上的時間外,原本懷表的表蓋上現在也出現了一個表盤,這個表盤上顯示的不是時間,而是一些刻度。 在表盤的十二點位置標著零,然後從十二點位置到三點位置的表盤區間數字在不斷增大,最後到達三點位置顯示的數字是四,而過了三點位置後數字又開始縮小,直到六點位置數字重新變成零。過了六點位置,表盤上標注的數字就變成了百分數」在九點位置顯示的是最小的百分之五十,而過了九點數字又開始逐漸增大直到到達十二點位置重新變成零。除了這奇怪的刻度表盤之外,左面的表盤上就只有一拇指針」而且和右邊的表盤不一樣,左邊的表盤上並沒有保護和防塵防水的水晶面板」而是直接把指針露在了外面。 很顯然」左面的表盤不是給人看時間的,而是用來調整時間的,結合屬性中提到的能力,我猜測左面的表盤指針就是用來控制自身時間流速的設備,而右側才是顯示當前時間和標準時間的顯示表盤。 在看完時速的刻度表盤後我便對夜月和兩個霜雪說道:「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用這東西來搜索不同時間的不同洞穴,從而把大家都找齊」順道找出我們的目標奧利維亞。二」我們先別管人,想辦法先把時間之書找到」那東西說不定能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當然也可能到頭來還要一個空間一個時間的找過去。」 「既然這樣還是先把時間之書找到為好」反正遲早是要去找的。」夜月建議道。 兩個霜雪也點點頭表示支持這個方案,我又把凌召喚出來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在得到肯定答覆後我便收回了自己帶來的霜雪讓另外一個霜雪跟著我們一起去找時間之書。 和霜雪以及夜月不同,當過女神的凌在腦力方面明顯比她們要強很多。在聽到我的解釋後她立刻道:「我想在找書之前我們還得做三件事情。」 「什麼事啊?」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凌指了下我手裡的時速道:「首先我們必須找到時間之書所在的房間。」 「然後呢?」 「然後我們需要記錄下通往時間之書所在房間附近幾個通道的時間流動情況。最後我們還要利用不同通道的時間速度差讓我們到達時間之書存在的時間點,這樣我們才能拿到它。」 「可是我們怎麼知道時間之書到底在哪個時間點上?」夜月問道。 凌伸出了一根手指點了下表盤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就在金色指針指向的時間點上。」 「你是說我們進入的時間點?」 「沒錯。」凌解釋道:「時間之書的存在時間沒有任何提示,而系統不會給我們安排一個完全沒有任何線索的時間來存放時間之書」那麼這個時間之書一定就存在於一個有著特定意義的時間點上,而對我們來所」有哪個時間比現實時間更有意義?」 「有道理,我們就先按照這個計劃試試看,不行的話再想別的辦法。」
因為這個通道裡的時間亂七八糟,所以想要依靠幽靈蟲批量搜索的辦法顯然是行不通了,因為時間斷層會不斷的把我的幽靈蟲傳送到不同的時間點上,只要這裡的時間斷層不是固定數量的,那它的理論容積就將是無限大,在這麼個空間中想要幽靈蟲的數量取勝顯然是妄想。 不能用幽靈蟲那就只好自己找了」而且糟糕的是因為怕走散」大家還不能分開搜索,必須聚集在一起防止被分割到不同時區而失去聯繫。 這座超級地下迷宮的面積絕對是超呼想像的大,而那個用來存放時間之書的房間也不知道具體在哪」甚至於連是否存在這樣一個房間我們都不確定,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盡量把整個迷宮都走一遍以確定沒有遺漏掉什麼位置。 說起來真是多虧了我不是普通人類,我的大腦裡有著一部分電子腦可以像計算機一樣在大腦中構建我們走過的區域的三維通道模型」這些模型可以保證我不會在這裡迷路,而如果是普通人,面對這看起來都差不多的冰牆,絕對會很快迷失方向在這裡瞎轉悠」最後耗盡補給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我們一邊走,我一邊在大腦中不斷加大立體地圖的面積,雖則我們走過的區域越來越多,地圖也變的越來越完整。當然,這副地圖除了標出了正確的道路外」還分別用紅、白、藍、三種顏色標出了不同的時間區段」而且每段都有標注該區段的時間流速。 隨著地圖的不斷擴大,我們掌握的數據也開始變的越來越多,而且在此期間我們還遇到了很多生物,其中有冰系怪物也有不知道哪來的玩家和NPC,最後還意外的讓我們碰上了之前奧利維亞隊伍裡的那個女吸血鬼」當然她到底是哪個時間點上的隊員我就搞不清楚了。 在和我們接觸後那個女吸血鬼最終也加入了我們的隊伍」畢竟這地方也是相當的不安全,雖然不是一個時間片段的人員,但女吸血鬼好歹和我們算是盟友關係,跟著我們起碼生命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 以我們的正常感官,大概在迷宮中繞了七八個小時之後並沿途幹掉了怪物無數,我們終於在迷宮〖中〗央的一處岔道中安現了時間之書的存放處」雖然這裡現在並沒有時間之書」但是房間裡卻有一個好像演講台的平台」在檯子上有一個書形的凹槽,很顯然那就是時間之書曾經存在的位置。 「好了,位置找到了」看看時間情況。」凌朝我說道。 我趕緊拿出時速打開一看」那組金色指斜和黑色指針顯示的時間居然分毫不差。 「這什麼情況?」看著兩組指針完全一致的顯示時間霜雪驚訝的問道。 我看著表盤過了一會才突然反應過來。「對了,肯定是時間差距達到十二小時了!這個表盤一圈就是十二小時」如果兩隻表盤差距時間正好為十二小時的倍數,兩組指針就會完全重疊在一起。」 「那我們現在怎麼知道我們到底是比現實時間快了十二小時還是慢了十二小時呢?而且你也說了是十二小時的倍數,萬一是二十四或者三十六小時什麼的怎麼辦?之前你有注意我們的時間到底是快還是慢嗎?」 「你稍等一下。」我直接從隨身裝備中拿出了一張紙鋪在了地上,然後在上面畫了很多的線段,最後把大腦中記憶的地圖上的時間一個個的標上去,最後將我們在各個位置停留的大致時間也都寫了上去。用停留時間乘於時間流速,得到的就是實際上在那個區段經過的時間,把這些時間全部加起來以後得數是負二十三小時零幾分。因為我不能確定在每個區段停留的精確時間」所以結果有少許誤差是可以接受的,而且二十三小時也非常接近二十四小時這個十二的倍數,至於前面的那個負則說明我們比現實世界慢了二十四小時,這樣說來的話我們就必須尋找那些時對加速的區段才能把時間追回來。 看到我在紙上算出來的結果不用說大家也都明白了我的意思。凌在圖上找了一段之後立刻指著一個距離我們現在所在房間大約有八個間隔的通道。「我們去這裡吧。附近的區域內就這裡的時間流速最快,八倍的時間流速也就意味著我們只要在這裡等三個小時我們的時間就會追上正常時間,如果再算上回來的時候需要經過的時間區導致的時間損失」我們最多只要在那邊呆三小時十分鐘就足夠了。具體時間可以用時速表去計算,當時針加速走過兩圈之後再度重合時就是我們回到這個房間的正確時間。」 「好,就這麼辦,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因為腦子裡有詳細的地圖」所以找到對應時區很簡單加上時速的計時能力,我們很輕鬆的確認到了正確的時間區段。這個有著八倍時間流速的區段剛好是一處類似於大廳一般的環境,其內部成一個略扁的橢圓形,在橢圓形的一條弧邊上密集的連接著三條通道通往時間之書存放處的通道就在這三條通道中,而在橢圓形的對面弧邊上則只有一條通道連接,至於那邊到底連接到哪裡我們到現在都還不太清楚。雖然之前在這個寒冰迷宮裡轉了足足八個小時」但我們實際上走過的路卻並不算太多。畢竟寒冰通道不是安全的遊樂迷宮,這裡到處都是怪物,有些地方甚至會有強大如冰龍之類的怪物存在,所以想要在這裡移動實際上還是很耽誤時間的。 因為要在那處橢圓形大廳內等待三個小時所以我們乾脆在這邊擺開了一堆的的紙張開始計算各個點之間的時間比例,希望能找到一些規律之類的東西。畢竟時間之書未必就一定能幫我們找到失蹤的奧利維亞,所以為了防止萬一,最好還是早點做好準備。 我們這邊大約計算了一個多小時,將所有可能的規律都常識了一遍結果發現這些通道的時間似乎是毫無規則的」至少我們找不到規則。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如果找不到一種能徹底解決錯亂時間的東西,那麼我們起碼得用掉十幾天時間才有希望找回迪坦斯需要的那個奧利維亞。當然,這個時間只是正常推算時間,如果我們運氣好,也可能在尋找的第一個通道裡就發現她也可能永遠都找不到她,這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願時間之書能幫我們搞定這一團亂麻般的時間吧!」看著幾乎快把房間鋪滿的計算紙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正打算過去收拾那些紙張,突然就聽到背後一聲傳來轟的一聲響,然後就見一個人影翻著跟頭摔進了我們所在的冰室中。 看到這個人影飛進來,我們在場的幾個人瞬間便全部轉了過來進入了戰鬥狀態,但是當看到地上爬起來的那人後大家卻是發現居然又是個熟人。 剛剛飛進來的這個傢伙就是之前奧利維亞的隊伍裡的翠個亡靈騎士,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可以說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一身的鎧甲只剩了巴掌大的幾塊甲片歪斜著被一條布片掛在身上,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斷掉的樣子,還好下身的護腿和靴子都還算完好,不至於裸奔不過他的臉上卻是有好幾道血痕,而且左邊眼睛也不知去向,只剩了一個黑黑的窟窿。 雖然不知道這位具體是哪個時間點上的亡靈騎士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是奧利維亞的人所以我們在看清楚他的相貌後便一起閃到了他飛出來的洞口一起戒備的盯著洞裡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襲擊了他。 後面的生物果然也沒讓我們失望,幾乎就在我們閃到洞口的瞬間就見一隻巨大的白色生物怒吼著從洞穴中衝了出來。 「我靠,是冰猿!」看到那只衝出的有如白色大猩猩一般的巨獸,我連忙招呼眾人閃開,跟著等那傢伙衝過頭了之後才從背後追了上去跳起來一劍刺入了那傢伙的腦後頸椎之中。冰猿巨大的身軀在劍尖刺入的瞬間便徹底失去了控制歪向一邊,我急忙一蹬它的屍體又從冰猿的背上跳了下來,而冰猿的屍體則是繼續往前衝了老遠才一頭撞上了對面的牆壁停了下來。 收回永恆我很疑惑的走到那名亡靈騎士身邊問道:「冰猿雖然力量大了點」可也不算什麼很難對付的怪物吧?你怎麼搞成這樣啊?」 那名亡靈騎士從地上爬起來艱難的指了指我們背後,我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剛想說沒什麼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地面似乎有些輕微的震動傳來」而且這種震動正在逐步升級,剛開始還只是輕微的一點點」幾秒之間便已經加強到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感覺的到的地步了。 就在我們為地面的震動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前方的通道彎角處突然橫向滑出了一隻冰猿,那只冰猿就彷彿玩漂移一樣橫著從拐彎處滑了出來,然後在對面的冰牆上猛烈的撞了一下之後又立刻恢復到通道的中心位置上,但是此時它的方向已經徹底調整了過來並向著我們狂奔而來。 在看到這第一隻冰猿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那名亡靈騎士為什麼會搞成這樣了。他不是打不過冰猿」他只是打不過一群冰猿而已。就在第一隻冰猿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之後不到兩秒」通道的彎角處便如洪水潰堤一般的滑出一大排冰猿,這些冰猿互相擁擠推搡著從彎角衝出,然後經過對面的冰牆減速後又在向我們發起了猛衝。 「霜雪。」 隨著我的叫聲我自己的霜雪已經被我放了出來,之前那個別的時間點上的霜雪也和我放出的霜雪一起對著洞口舉起了手掌,伴隨著大片白色的凍氣噴出,通道口瞬間便出現了一道薄薄的冰牆,然後就見冰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加厚」幾秒之間便已經變成了一堵一尺多厚的冰牆將通道口徹底的封了起來。 但是,儘管通道口被封了起來,可冰層的厚度卻明顯還不夠。一尺厚的冰擋住普通人肯定是沒問題的,但如果要擋住一群瘋狂的冰猿就有點不夠看了。 伴隨著咚的一聲響」第一隻冰猿撞在冰牆上便讓一尺多厚的冰牆表面迅速出現了一大片蜘蛛網一般的裂紋,雖然兩個霜雪迅速的用凍氣修復了一部分裂紋,但可惜後面的冰猿卻沒有給她們足夠的時間繼續修復,夾群的冰猿瘋狂的衝上來撞在最前面那排冰猿的身上,然後將那排冰猿全部擠的口鼻噴血,但是前面的冰牆也在他們瘋狂的衝擊下徹底爆裂,前面幾排的冰猿連滾帶爬的翻進了洞內。 眼看著那群冰猿衝進來,我只能無奈的拔出了永恆主動迎了上去,但願我們能在三小時時間到達前搞定這些冰猿,我可不想再錯過時間又得找個新洞重新往回等時間。
儘管我的願望並不算是很過分,但那些可惡的冰猿卻並不打算滿足我可憐的願望。一波接著一波的冰猿瘋狂的衝入了這個洞穴之中,月,開始我們還能正常戰鬥,可走到了後來,整個房間幾乎都被他們給佔滿了,別是戰鬥,我們已經連站的地方都快沒了。 「該死,這些東西難道是數老鼠的?怎麼數量這麼多?」夜月鬱悶的說道。 凌直接對我們喊道:「都找個地方固定自己,我來解決它們。」 一聽到凌的喊話夜月趕緊一邊大叫著讓她等會一邊拚命的衝到牆邊將自己的劍全部插進了牆壁以便於固定自己,而霜雪則乾脆用一圈冰塊把自己凍在了牆壁上。跟著我們的那個女吸血鬼和亡靈騎士雖然不知道我們要幹嗎,但卻也明智的衝到了牆邊將武器拚命插入冰層之中以便於固定自己,霜雪看他們狼狽的樣子又抽空給他們每人身上加了圈冰環把他們牢牢的固定在了地面上。 看他們都被固定住之後我乾脆直接跑到了凌的身邊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我知道她要用什麼技能,而把自己固定在牆上顯然沒有把自己和凌固定在一起來的安全。 就在我抱住她的瞬間,凌井手上立刻便出現了一個黑點。 就彷彿彈出一粒小石子一般,黑點迅速射到了不斷有冰猿湧入的洞口,然後瞬間張開變成了一個直徑足有兩米的小型黑洞。 轟,一陣彷彿爆炸一般突然出現的巨大風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洞穴,同時周圍的冰猿全都彷彿失去了重量一般飛離了地面向著那個黑洞飛了過去。有的冰猿還在拚命的掙扎著企圖抓住點什麼把自己固定住,但是在黑洞的恐怖吸力之下根本就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逃脫它的引力。當然,那指的是真正的黑洞,凌製造的這個比真正的黑洞吸引力可是要低多了,不過用來吸吸人還是沒問題的。 原本充斥冰穴內的冰猿屍體最先被吸離地面衝入子黑洞之中,隨後便是一些靠的近的冰猿」而等這些冰猿消失之後,更多的冰猿開始被吸入黑洞之中,包括那些網網從前面的冰穴中衝出來的冰猿也不能倖免,到後來就根本不是冰猿在往房間裡沖」而是他們根本就是不受控制的再被硬拉進了房間中而後又被黑洞捕捉拉進了黑洞之中。 一口氣開了十多分鐘的黑洞,當最後一隻冰猿也消失在黑洞之中後那個黑洞便突然一收,凌擦了把頭上的汗水轉身道:「好了,現在安全了。」 「呼,還以為要死了呢!」那個女吸血鬼一邊把自己從地面上的冰環內弄了出來一邊說道:「當過女神的就是不一樣,實力好強。」 凌笑著說道:「如果你見過我還是女神時的力量就不會這麼說了。」凌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直接就轉身看向我問道:「快看下時間」我可不想重新計算時間安排。」 我趕緊打開時速查了下指針,然後道:「糟糕,我們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了!」 「什麼?大家趕緊再開這個房間!」 聽說超時了,大家都趕緊衝出了房間,不過我們並沒有在出來的通道中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跑了起來,因為這個房間外面的通道是個四倍速的時間區,雖然沒有前面那個洞時間走的快,可也比現實時間快,所以我們在這裡停下只會讓時間越超越多。 穿過這條不太長的通道後我們又一連跑過好幾個不合適的通道和房間才停在了一段比較狹窄的通道中。這個通道的時間狀態是二分之一速,也就是說在這裡停留一個小時,外面的時間就能追上來一小時。我把大腦中記錄的時間地圖重新掃了一遍,確認這裡離放書的地方已經很近了,而且前面還有一個更快的時間倒退時區,所以我沒讓大家在這裡長時間停留,在算清楚了時間後立刻帶著大家移動到了那個以兩倍速後退的時間區。在這邊停留了幾分鐘後把兩邊的時間大致追平,然後我們迅速的衝入了一間帶岔道的房間。 「好了大家注意。這裡一倍速時區,也就是和現實時間的流速同步的區域」不過我們現在所處時間比現實時間要快了一分多種。從我們這裡到時間之書的存放處還需要經過三個時間區,其中一個是半速時間區,還有一個一倍半時間區和一個兩倍速時間區,為了保證我們進入時間之書的房間時正好與現實時間同步,一會你們都要跟著我的步伐」我喊沖,就要立即衝入下個時區,反應延遲超過一秒就會錯過正常時間區,所以大家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明白。」另外一個時間段上的霜雪點頭道。事實上我要提醒的也就是她和那個夜月以及原本屬於奧利維亞的那再個亡靈。我自己的魔寵都可以收回訓練空間,這樣人少一點穿越時區的時候比較不容易出錯。 在交代完時間安排後我便手收回了自己的魔寵並帶著兩個奧利維亞的弄下和兩個來自不同時間點的魔寵站到了時區力分齊線上讓他們四個都緊盯我的右手,目前我正用手指比了個九的手勢,而我的眼睛則是一眨不眨的直直盯著左手裡拿著的時速。在保持這個姿勢幾秒之後,我的右手突然動了起來,顯示的數字從九變成了八,然後開始一秒一跳的倒計時下去,最後當我的手勢由一變成緊握拳頭的瞬間,我和他們四個便突然猛的往前蹦了出去。 「。k,剛才這次配合很好,現在到下個分界線上,還是一樣的方法,看我手勢準備跳。」,很快我們便再次排列好,然後用同樣的方式移動。本來我們可以用比較快的速度衝過三個房間,但是因為怕出意外,所以我還是特地留出了緩衝時間。當然這樣需要多耽誤一點點時間,不過幾個小時都等過來了,多這幾分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前面兩個分界線我們做的都很不錯,但是,就在我們進入時間之書所在的那個房間之前的最後一段通道時,意外卻發生了。當我們衝入最後那段通道時居然發現通道裡還有別人。 這段通道並不是空的,裡面大約有三十幾個個體,而且明顯分別屬於三方。其中一方是四隻寒冰系怪物,另外兩方中的一方居然是三個奧利維亞帶著六名隊員一共九個人至於他們到底數於哪個時間點,這我就看不出來了。除了他們九個和那四隻怪物外,場中最多的就是剩下那方了。這群人中一共有二十多個的樣子,雖然個體戰力在三方中最差,但仗著人數是另外兩方的兩倍多,他們目前正控制著整個戰場的戰局走向。 幾乎在看到這幫人的時候我就知道麻煩了。不管他們是肯安不可能的。要是沒有奧利維亞他們,我們或許還可以和那群玩家和平相處但現在我不能確定在場的幾個奧利維亞中是否有我要找的那個,因此我必須幫助他們,而他們和那群玩家又在戰鬥,所以我就不得不和那群人發生戰鬥。至於那四隻怪物,他們都屬於見人就咬的無理智型怪物只要碰上那是肯定得打起來的。房間裡的眾人看到我們進入後表情是各不相同。怪物們對我們毫無反應,他們反正都在忙,多幾個敵人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影響。奧利維亞那邊的人看到我們立刻就是一陣〖興〗奮,畢竟我身邊還帶著兩個他們的隊員,就算不確定是否是他們同一個時間點上的人員,但起碼可以歸入幫手的範疇。至於對面那群人,那自然是見到我們立刻就認定我們是對方的人了畢竟我身邊有倆對方的人站那呢。 在看到房間裡混亂的情況後我僅僅是愣了兩秒,隨後便突然反應了過來指著前面大喊道:「快,我們只有四十秒!」,之前我確實留出了緩衝時閘,但這個時間僅僅是留給大家排隊用的,根本沒想到居然還要戰鬥。這麼多人排隊至少需要二十秒,我的緩衝時間預留為一分鐘也就是說四十秒內必須結束戰鬥,否則就得退回之前的房間重來一便了。 聽到我的喊聲大家也都反應了過來,但是我卻沒給他們準備時間。因為時間太短,我只能用最快速度解決戰鬥,所以一上來我就直接啟動了神域和體技能不過這次我沒用完全和體,而是僅僅融合了夜影、飛鏢、霜雪和飛鳥。神域和體這個技能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不完全啟動只要鼻合時不要融合全部魔寵,最後的懲罰就會變低而且融合人數越少,融合時間越短,這個懲罰就會越低,最糟糕的懲罰就是全體融合外加時間到達限制自動解體,這種情況才會受到全部懲罰,否則只承受一小部分懲罰。 只融合四個魔寵的力量,最後的懲罰必然不會太嚴重。霜雪是冰系生物,她的環境適應性正適合現在使用。融合飛鏢純粹是為了要他的速度,畢竟時間有限,至於夜影,我需要的是他的浮空能力和夢境穿稜能力。這整個迷宮都是在一塊巨矢的冰中挖出來的,所以地面也是冰的。平時走路到是還好,戰鬥時各種極限轉向〖運〗動對地面的摩擦力要求很高,在這種光滑的冰面上如果沒有夜影的虛空行走能力,想玩極速折反跑唯一的結果就只能是把自己摔死。至於最後的飛鳥,融合他是為了要他的噴射推進器,那東西在沒什麼摩擦力的冰面上可以提供巨大的瞬間爆發速度。啟動和體只用了兩秒,在對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便一個蹲身,跟著翅膀展開。周圍的人只聽轟的一聲就見我背後火光一閃,下一秒我便失去了蹤影,不是我真的消失了,而是速度太快他們的視線跟不上而已。 在房間內的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便已經如一陣狂風一般衝到了離我們這邊最近的一名對方玩家身邊,不等那人有所反應我便從他身邊一閃而過,一道血泉伴隨著一隻飛出去的頭顱同時出現,但是在那具屍體尚未倒地之前,我便已經將第二名玩家撞飛了出去。那人一下飛出去三米多遠,然後吧唧一聲撞在冰牆之上變成了一張肉餅,血水瞬間噴的到處都是。 房間內的人直到我連斃兩人後才反應過來,一個反應比較快的傢伙大叫道:「該死」快攔住……」他的話才剛說到一半,我便突然從天而降一下砸在了他的背後,跟著左手從後面繞過他的脖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猛的向後扮將他整個人都給提離了地面,同時右手刃爪彈出從另一面繞過他的脖子」照著他的頸窩一下將全部桶了進去。那傢伙的腿在刃爪穿入脖頸之後立刻猛的一蹬,跟著整個人就彷彿觸電了一般劇烈的抖動著。大張的嘴巴也不知道想喊些什麼,但是因為氣管和血管全被切斷,最終追是噴出了大量的血沫而已。
一把丟開還在抽搐的屍體,我迅速瞄準了旁邊已經嚇傻掉的一名看起來年齡很小的女性玩家。這裡是遊戲,戰鬥時不需要考慮尊老愛幼照顧婦女兒童那一套,在這裡只有戰鬥類玩家和非戰鬥類玩家。既然這個小姑娘選擇成為戰鬥類玩家」那在她殺人前就應該做好被殺的思想準備。所以,我沒有任何遲疑的在小姑娘的尖叫聲中一步閃到她的面前,跟著在她驚訝的目光中閃到了她的身側,但就在她疑惑我為什麼會放過她的時候,我的左手卻晚了零點幾秒在我閃過她身側的瞬間一把捏住了她的咽喉」然後借助我衝刺的速度推著她迅速前進並一把將她按在了後面一名持劍玩家的劍尖上。 噗……長劍從她的腹部穿出的瞬間她都沒搞清楚到底出了什麼狀況,而我只是輕輕往旁邊一堆,她的體重便將那人的劍帶向了一邊,同時我的右手刃爪也準確的架上那人的脖子微微用力,瞬間那傢伙的腦袋便飛了起來,比那女人死的還要早了幾秒。 對於我抗暴的速度在場的人員幾乎就沒有任何反應,眨眼之間損失了五個人的他們都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知道被襲擊了,而具體要怎麼防禦和為什麼會被襲擊他們都還有些暈,畢竟從我出現在這裡到現在死了五個人,前後一共也才五秒左右,這麼點時間夠幹什麼的? 啊,救,救命啊……,…… 「別過來…別……啊……,…… 「快來幫我……該死啊……… 「別過來你這個惡魔啊……,…」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都只能喊出幾個字便會戛然而止」在場的人員根本沒有什麼高手,在我啟動了不完全體神域和體的情況下根本連一招也擋不住,往往是還沒反應過來要抵抗就已經**掉了。部分實力少強的人即使反應了過來也根本擋不住我的攻擊,往往是剛舉起武器隔擋就被連人帶武器一起削成了兩半。 「你……你不要過來「……眼看著自己人金部死光,最後剩下的那個傢伙看著我靠近只能一步步的往後退」但他卻忘記了這裡除了我們還有別人。 噗………那傢伙才網退了兩步就被一張大嘴一口咬掉了腦袋,而他身後的那只冰系怪物則在咬掉他的腦袋之後的瞬間被我一劍砍成了兩截。 在我幹掉這隻怪物的同時在場的其他人也已經解決了剩下的怪物,顧不得跟那三個奧利維亞解釋,我直接把他們全都拉到了時間分界線上並大聲提醒道:「先什麼都別問,一會我會倒計時」等我的手從一變到零的時候所有人都跟我往前衝,等過去之後你們想問什麼都可以。」 雖然被我搞的有些暈,但奧利維亞本來就是幫我做任務來的,現在既然我這樣要求,他們也都沒有反抗,直接站到一排等著我的信號。 剛剛的戰鬥根本沒用到四十秒,前後一共也就二十秒而已,不過把這群稀里糊塗的奧利維亞和她的組員一起拉到分界線上卻耽誤了二十多秒,最後等大家都站好之後沒用幾秒我就開始了九秒倒計時,當時間歸零的瞬間我大喊了一聲跳,在場的人員也都跟著我猛的往前衝了出去。 存放時間之書的房間是個死胡同,除了我們剛剛進入的那道通道跟本沒有第二條路,所以沒人衝過頭,大家都在衝過分界線之後立刻停了下來。 其實就算這邊還有很多條岔道,我相信大家也絕對不會衝過頭,因為此時房間內已經和我們上次來時完全不一樣了。原本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放書的講台的房間內此時卻是一片金光閃耀,一本好像黃金打造的巨大書本從中間打開並平穩的懸浮在那座演講台一般的平台上方一閃一閃的向外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時間之書!」在看到那本書的瞬間,幾個奧利維亞一起叫了起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世界圖書館原來這麼恐怖
看著房間內閃爍著一圈有如實質一般的能量衝擊波的時間之書,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被震得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眼前這東西實在是太令人著迷了,那強大的能量波動,那美麗的線條以及那時不時發出的金屬震鳴聲無不讓人感覺眼前這東西就是件藝術品。 “簡直是太漂亮了!”奧維利亞隊伍中的一個亡靈騎士伸手就要去拿那本時間之書,但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突然不見了。亡靈騎士驚訝的趕緊又往後退,結果發現自己的手又出現了,然後他再伸,手再次不見了。反復幾次之後我們終於發現了這時間之書的周圍居然還有一圈時間防護罩,凡是進入這個圈內的物體就會被傳送到不同的時間點上,所以結果就是你根本無法摸到時間之書,只會在接近它的過程中被傳送到同一時間點的不同地點上。 “怎麼會這樣?”看著前方的時間之書發現完全無法靠近之後那名亡靈騎士和周圍的奧利維亞的隊員們全都急了起來。 原本這個時間之書的任務根本就不關他們什麼事情,這些人不過是被派來幫我跑任務的而已,所以最初他們對這個任務並不是很重視。 但是,在隨後的任務執行過程中他們卻是逐漸迷失在了時間迷宮中,所以他們現在急需時間之書幫他們返回正確的時間點。也正因為他們現在需要時間之書幫他們回家,所以這些人反倒表現的比我還要急了。 “紫日會長,你看著怎麼辦啊?”那幾個奧利維亞看到隊員們焦急的表情也是相當的著急,但是她好歹是領隊,比那些隊員要沉著一些。見我這個任務的原主人居然一點都不急,他立刻便意識到了我可能有辦法接近時間之書。 聽到奧利維亞的求助,我立刻拿出了時速道:“你們先退後,我來試一下。” 眾人聽到我的話連忙閃到一邊,而我則是拿著時速站到了時間之書的保護圈外。時間之書的保護圈範圍是半徑兩米,凡是進入這個範圍內的物體都會被傳送到不同的時間點,在我們看來就是直接消失不見,所以想要接觸到時間之書,那就必須保證自身不被傳送到不同的時間。 封印傳送的方法有很多,但那指的是封印物理傳送,也就是在不同地點之間的傳送,而時間傳送則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空間,我先試著把手伸了進去,但是結果和那名亡靈騎士一樣,只要一進入圈內,我的手就會消失。當然,不是說手被切斷了,我依然能感覺到手的存在,只是他沒有伸進時間之書所在的附近,而是伸到了別的時間點上的這個區域內。 確認我也會被時間傳送影響之後我立刻將時速拿在了手裡,然後用一隻手按住了時速左側錶盤上的時間流速指標將其固定在了一的位置上,接著我再次將這只手伸進了時間遮罩的範圍內,但是,這次我的手並沒有消失,而是直接進入了範圍之內。 發現這個方法果然有效之後我立刻又向前邁了一小步,結果證明使用這種方法果然是可以傳入時間遮罩的內部。就這樣拿著時速輕鬆地走到時間之書的下方,然後我緩緩的伸出了右手想要去抓時間之書。但是,就在我的手指才剛剛碰到時間之書的瞬間,那本時間之書上一波一波的能量輻射突然一下就熄滅了,跟著整本書也仿佛受驚的蝸牛一般瞬間合攏,書頁側面的鎖扣也自動關閉並互相鎖死,最後整本書才仿佛一塊石頭一般當的一聲掉了下來砸在了下面的檯子上。 突然落地的時間之書把我嚇了一跳,好在這東西只是自己把自己封閉了起來並不是爆發出什麼恐怖的魔法什麼的,以這東西剛剛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來看,它如果真的用這些能量去驅動一個法術的話,那麼這個法術至少也會是禁咒一級的存在。想想這東西剛剛的能量衝擊波可是幾乎兩秒就要爆發一次,換句話說,如果這傢伙真的能使用禁咒,那它就能兩秒扔一個,而且絲毫不會發生魔力枯竭的情況。 雖然被突然落地的時間之書嚇了一跳,但我還是迅速拿起了那本書,然後迫不及待的重新將其給翻了開來。在打開書頁兩端的金屬鎖扣後用力翻開那本有著金屬外殼的時間之書,最後用力一掀,噹的一聲時間之書的封面便被我掀了開來。 說起來這書的封面還真夠誇張的,厚近一釐米不說,其材質好像還是精金,那分量絕對是貨真價實,就光這一個封面就得費好大勁才翻的開。 見我成功將書翻開了,奧利維亞他們立刻就圍了上來。周圍的時間結界在時間之書掉下來的時候就自動消失了,但是奧利維亞他們依然是一群複製人站在一起,這說明走錯時間的人員是不會自動被送回正確時間點的,因此我想找到真正的奧利維亞還得研究一下這本書。 時間之書的厚度雖然很誇張,但是秉承世界之書一貫的風格,這東西裡面依然是沒幾頁內容。整個書內的頁面全都是金屬板做的,厚度絕對比紙誇張多了,儘管整本書看起來還算挺厚的,但實際上總共也就十幾頁而已,畢竟每頁金屬板都那麼厚,即使只有十幾頁也不會薄到哪去。 奧利維亞他們因為著急回到正確的時間點上,所以在我翻開書頁後立即便一起圍了上來想看看書上到底寫了些什麼,結果一看才發現書上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整個頁面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魔法陣線路圖,加上這金屬的書頁,搞的整本書就像是一摞堆在一起的電路板一般。 “這是……?” “應該是規則陣紋。”我撫摸著那電路板一般的書頁道:“我在戒律之環上看到過類似的東西,這書也屬於規則類設備,有類似的結構並不奇怪。” 其中一個奧利維亞說道:“可是看不懂上面的內容我們要怎麼回去啊?” 聽到奧利維亞的話我立刻笑著說道:“不要擔心。規則類設備是最好操作的,因為它們全都是~~語音操作。”我說著便將時間之書翻開到了正中間,然後對著書說道:“請將我這片冰窟之中混亂的時間狀態恢復正常。” 沒有任何回答,但是我們都明顯感覺到了書上剛剛散發出了一陣恐怖的能量波動。奧利維亞他們有些不太確定的讓我拿著時速跑到別的洞穴去對了下時間,結果發現那些時間斷層果然是全部恢復正常了。 “居然真的恢復了!”其中一個奧利維亞道:“可是我們為什麼還在這裡?” “應該是它只恢復了混亂的時間流,沒有把你們也給重新填補到對應時間點上。”我想了想又對著時間之書說道:“請將所有因為冰窟內時間錯亂而走錯時間點的人員全部歸位。” 這次的效果可是比上次乾脆多了。就在我話音剛落之即,圍在我身邊的那群奧利維亞以及他們的手下,包括最初我見到的那個錯亂時間點上的霜雪和夜月唰的一下就全都不見了,緊跟著我們身邊又突然掉下五個人來。 “奧利維亞?” “紫日?”地上的奧利維亞爬起來之後有些驚訝的看著我們問道:“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 聽到奧利維亞的話我立刻就是一頭黑線,多虧這本時間之書比較牛叉,要不然真正的奧利維亞死在了洞裡,估計回頭迪坦斯不跟我拼命才怪。 經過一番解釋我總算讓奧利維亞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然她的複製體的事情就不需要解釋了,因為她在錯亂的時間裡也碰上了不少走錯時間點的她自己。 等奧利維亞瞭解清楚情況後我便提議大家先返回黑暗神殿再說,畢竟迪坦斯那傢伙還在家裡望眼欲穿的等著我們呢。我可不想回頭到黑暗神殿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尊望女石。 因為沒有了時間亂流,加上冰宮中的地圖我也已經摸清楚了,所以返回的過程可謂是相當順利,除了中途那個亡靈騎士不小心踩碎了一塊薄冰掉進了一條隱藏的冰通道又被我們拉了出來之外,基本上也沒遇到什麼別的麻煩了。 當我們回到歐洲黑暗神殿總部的時候,迪坦斯一看到我們出現立刻就沖了過來抱著奧利維亞發著感慨,即使我們平時打交道算是比較多的,我都無法把現在的迪坦斯跟平時那個心黑手狠的黑暗主神聯繫起來,畢竟慈愛的父親和邪惡的黑暗神,這倆身份貌似實在沒啥相容性。 迪坦斯他們這邊父女團員,我也就沒必要再留下了,和迪坦斯打個招呼之後我便直接返回了艾辛格。本來我的計畫是將時間之書先送去研究來著,誰知道才剛進入艾辛格範圍就聽到系統提示響了起來。 “冰霜玫瑰盟會長紫日注意,已經確認你行會成功集齊三本世界之書,可以開啟世界圖書館功能,該功能啟動後將不可逆轉,如果選擇放棄現在轉換,將永久性失去轉化資格。” “靠,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的提示來?” 本來三本書的作用是升級圖書館,但是在拿到書之後我才發現貌似三本書的價值都比圖書館本身要大。本來這也沒什麼,畢竟我可以先暫緩升級圖書館,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再把書拿出來升級圖書館,但是現在系統卻把我這個兩全的辦法給直接否決了,而且居然要強制我馬上決定是否升級。如果我現在升級,三本書立刻就會消失,也就是說以後沒機會研究了。但要是放棄,那就意味著圖書館這個建築物徹底卡死在這個階段了,以後再也無法升級了。 兩者既然不可兼得,那就只能是想辦法找到一個利益最大害處最小的方案了。乍看起來似乎升級圖書館沒有拿三本書研究來的用處大,但實際上卻沒那麼簡單。三本世界之書確實很牛,但其上的技術並不是說拿去研究就一定能分析的出來,所以這個方案實際上是有風險的。當然,高風險意味著高回報,萬一解析成功,那以後可就發達了。至於另外一個方案,圖書館的升級絕對是很重要的東西,一個行會的強大與否從圖書館的規模就能看出來了。別的行會玩家需要自己花錢出去找技能,我們行會的玩家卻可以在自己行會的圖書館免費學習全部基礎技能,而高級技能也都可以用行會貢獻點查閱,這無形中就增加了我們行會玩家的凝聚力和戰鬥力。如果我放棄升級圖書館,雖然現在的圖書館也能用,但它的效果卻將大打折扣,可以說這將意味著我們行會的一項重要實力以後會永遠成為殘次品,對於信奉完美主義的我們冰霜玫瑰盟來說,這是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考慮了半天拿不定主意,最後我還是決定跟系統套點情報。《零》的系統就這點好,你有啥疑問可以現場問,只要不是需要保密的資訊系統都會幫你解答,尤其是跟即將進行的操作有關的問題系統更是會給你詳細的解說分析,保證讓你在明白前因後果的情況下做出決定。 “系統,我想問一下。如果我決定把三本世界之書保留下來用於研究,那會有什麼結果?” “保留世界之書則圖書館升級系統將永久性封閉,冰霜玫瑰盟行會圖書館將永遠無法再次升級到世界圖書館級別。另外,三本世界之書將可能被破解,有一定概率得到其中的規則能力,但可能性不確定,消耗時間也不確定。” 聽完系統提示我又再次問道:“那如果我選擇升級圖書館會有什麼結果?” “冰霜玫瑰盟所屬艾辛格大圖書館將升級為地區標誌性建築–世界圖書館。該建築享受系統保護,不可摧毀、無法滲透,不會遺失資料,杜絕一切非法資料閱讀,但建築可以被佔領,不過必須保證不間斷控制圖書館三日才可生效。升級後圖書館闊大,並新增技能庫容量。另外,世界圖書館擁有配套行會屬性:1.行會所有人員獲得之各種經驗值額外增加5%。2、所有可在城市內學習的技能降低學習要求10%,增加學習速度50%。3、全行會玩家獲得被動技能–偷師。凡是被本行會玩家看到的技能,有萬分之一可能性自動錄入圖書館技能庫,以後本行會玩家均可以進行學習。成功捕獲該技能之玩家瞬間學會本技能並一次性達到八級技能水準。4、全行會玩家獲得共有技能–改進。凡本行會玩家使用之技能,在圖書館中均會緩慢加強,根據技能使用頻率,技能威力將持續上升,直到達到該技能初始效果的雙倍威力為止。5、行會所有技術研發加速10%,降低研發費用10%,技術研發成功率上升20%。6、全世界所有圖書館中未設置保密設定的公共資料將在本圖書館內自動同步更新。7、根據三本世界之書能力追加行會屬性。以上為世界圖書館全部功能。” 之前還有些無所謂的我簡直被這些功能搞愣住了。這他爺爺的都是些啥能力啊?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就拿第一條來說,5%額外經驗值增加,這屬性難道不變態嗎?要知道外面強化5%經驗值的輔助藥物那可都是以幾千水晶幣為單位起拍的,而且那種藥品全都是有時間限制的,常見的基本上就一兩個小時的作用時間,比較長的也就一兩天而已,可是我們這個是什麼情況?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開放,你想啥時候練級全都增加5%經驗,要是這樣的藥賣,一千萬一枚照樣搶破頭,可是這個圖書館居然一口氣給我們全行會每個人都加了一個,這要是換算成錢,那得是個什麼天文數位啊?當然,錢是不能這麼算的,因為如果真有那麼多藥,估計到時候肯定是會導致價格下跌的,不過至少現在外面的現貨價還是這樣誇張。 除了第一條屬性,後面那六條屬牲也都不是什麼簡單東西。 技能學習要求降低10%和加速學習50%,看著沒啥,用起來卻很牛叉,因為《零》中的戰鬥能力都是經過精確計算的,你沒到那個水準就學不到那些技能,而沒有那些技能練級就會變的很辛苦,可是等你好不容易級別達到學會那些技能,又感覺威力不夠了。玩家們在不斷苒升級過程中其實一直都在這種怪圈中轉悠,但是如果你可以提前學會高級技能,那就不一樣了。提前學技能意味著超前使用大威力技能,而面對目前級別的怪物,之後的大威力技能往往會顯得威力驚人,刷級的時候那簡直是一片片的清怪。這就是為什麼高級玩家往往是越打越強,普通玩家卻是越打越弱的原因,就是因為高級玩家總有辦法同高級技能對付低級怪。 再往後的技能也都是相當誇張的能力,即使有些在數值上看著不嚇人,可實際應用時卻會發現效果驚人。不過,現在我最關心的不是前面那些嚇人的屬性,而是最後那條。 “系統,什麼叫根據三本世界之書的能力追加行會屬性?”
「系統,什麼叫根據三本世界之書的能力追加行會屬性?」 聽到我的問題,系統立刻本著有問必答的原則回答道:「根據三本世界之書的能力追加行會屬性的意思就是分別追加三種屬性,三種屬性對應三本書的能力。」 「那具體點有什麼效果啊?」 「這個需要升級後才能決定,因為具體效果要視行會等級以及行會規模決定。」 「這樣啊!」雖然還是很想提前知道,但是就算把這最後一條信息整個去掉,我也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建造世界圖書館了。這東西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先不說那三本書到底能不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就算真有什麼成果,我估計也未必竟能超過世界圖書館給我們帶來的好處,再說利益這東西其實也和貨幣一樣,必須流通起來才能產生價值。堆在銀行裡的錢只是一堆紙,錢只有在花的過程中才是錢。圖書館的好處是現成的,一旦投入使用,這個好處將從現在開始持續為我們造福,而如果指望從三本書裡研究出些什麼技術來,這中間耽誤的時間內產生的利益都足夠抵消技術成果產生的好處了。 「請盡快確定是否建造世界圖書館,該選項不可延遲,不可重複,三十秒內不做響應即視為放棄建造。」 系統已經開始催促了,我感激點頭道:「確認修建世界圖書館。」 「世界圖書館確認建造,本次升級系統將自動為您更新圖書館建築,請於三日內攜帶建築設計圖至圖書館內提交圖紙,在圖紙提交同時請撤離館內一切**生命,否則將一律抹殺。提示結束。」 三日內提交圖紙?不說別的。就那全行會每人5%的經驗值加成,這三天我們該損失多少經驗值?套句電影裡的台詞,我們現在一秒種幾億經驗值上下,哪有三天時間耽擱?三個小時也不行。 為了我們那珍貴的經驗值,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接通軍神,然後用會長權限強行把有關人員全部拉入通訊會議,然後用了一分鐘說明情況並分配工作,接下來切斷通訊後我又用我能達到的最快速度衝到了圖書館門口宣佈圖書館閉館並開始清場。三分鐘後五部機動天使彷彿隕石墜地一般先後砸在了圖書館前面的小廣場上,他們帶來了物質之書和能量之書,加上我手裡的時間之書就湊齊了全套的世界之書。 在世界之書到位之後一分鐘又有兩部機動天使先後落地,他們帶來了一枚記憶水晶,這裡存放著圖書館設計圖。 現在什麼都有了,確認圖書館已經全部清空之後,我便退到了圖書館外面,然後對著天空喊道:「開始執行世界圖書館升級,這裡是設計圖。」我說著便將記憶水晶舉了起來。 幾乎是瞬間我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將水晶吸入了圖書館內,然後就見整個圖書館彷彿在其內部出現了一個黑洞一般開始向內坍塌,眨眼之間整座圖書館就全部被黑洞吞噬了進去,但是周圍的建築物卻是毫髮無損,就連緊貼著圖書館外牆豎立的公告牌都一點沒受影響。 在摧毀了原本的圖書館之後,原本應該是圖書館的地方突然出現了幾個藍色的亮點,然後這些點開始移動起來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藍色的亮線,隨著這些亮線越來越多,我們很快發現這其實就是一座建築物的立體虛線圖。本來我還以為系統說幫我們翻新建築是指派出一隊NPC來修圖書館,哪知道系統居然跟做3D模型一樣幾筆就把建築框架給畫了出來。 在那些建築的邊線全部畫完之後整座建築的大致結構已經基本都能看的明白了,而那些構築建築線條的藍點卻並沒有就此消失,它們在完成了建築結構後又開始轉戰建築內部開始勾畫支撐柱、橫樑、牆壁甚至是管道之類的東西。當然,和之前一樣,這些藍點的構建速度快的驚人,就像計算機在對一張圖片做簡單的重複填充一般速度驚人,幾乎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整座建築的牆壁和各種內部結構就全部被標記了出來,然後就彷彿是表面的隱形塗料被沖掉了一般,那些虛線之間的空白區域逐漸開始被實質化的建築材料所填滿,大量的石質、金屬結構的材料逐漸出現,最後組成了一座完完全全的實際存在的超級圖書館。當整座圖書館完成後,那些發光的藍色亮點便逐漸開始暗淡直至最終熄滅,而圖書館也徹底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和原本的舊圖書館比起來新圖書館在外觀上區別並不是很大,為了保證艾辛格建築風格的統一,新圖書館的外觀依然以高大厚重為基調,十人環抱的巨石柱以及上百噸一塊的巨石磚組成的建築外牆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而且那彷彿是為巨人們設計的建築大小讓正常人站在那裡就會覺得整座建築彷彿一座山峰一般屹立在眼前,有時候你甚至會有一種它隨時會化身野獸朝你撲過來的感覺。 雖然在外觀上新圖書館和舊圖書館基本沒有太大變化,只是高度增加了一些以及正面多出了一個向外突出的半圓形大廳之外,整座圖書館基本上還是老樣子。但是,在這座新圖書館的內部,很多東西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拿著三本世界之書,我第一個走進了新圖書館。推開新增加的那個向外突出的半圓形大廳的大門進入內部後就可以看到一個巨大的大廳,但是大廳只有門口的這一小部分是和地面齊平的,後面的部分全都在一個比地面高了一層的平台上面。在大廳兩側有兩條半弧形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寬大樓梯可以上到平台上面去,而在兩條樓梯之間夾著的則是一扇寬大的巨型隔音門。按照門頭上的標記,這道門裡的書籍資料都屬於行會專署書籍,只有本行會人員可以進入。 沒有急著看門裡的專署書籍,我先順著兩側的樓梯爬上了二層平台。剛一上來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原來樓梯上面並不是一個平台,事實上在門口看到的這個東西更像是一道堤壩,在它的後面是一望無際彷彿星辰大海一般的巨大空間,而在這個巨大空間內則是密密麻麻的懸浮著無數個書架,這些書架整整齊齊的排列在虛空之中,不管是上下左右往哪個方向看都完全看不到邊緣在哪。如此震撼的場景搞的我在這大壩一般的平台上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等我好不容易從那些書架給我的視覺衝擊之中恢復過來之後,我才驚訝的發現我所站的平台和那邊的書架之間居然沒有連接物,而且離這邊最近的一個書架和平台的距離起碼也在二十米以上,一般人是肯定沒辦法跨越這種巨力的,而且即使跨過去了也沒用,因為那些書架是懸浮在空中的,除了書架你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作為公共建築物,圖書館裡肯定不會留下這樣的天塹,所以,我很自然的就開始尋找起了能跨越這段距離的東西。 果然,圖書館這種地方要求的就是要無障礙,絕對不可能留下這種天塹一般的東西。在我走到平台的邊緣後立刻就發現了之前我以為是欄杆的東西其實是另有用途。在這邊的平台邊緣有著一個個六邊形的金屬板,金屬板四周除了連接平台的這面之外都有欄杆,而正對平台外側的那面欄杆上還固定著一面半透明的水晶操作面板。這東西我非常熟悉,就是以前圖書館使用的電子目錄查詢系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被裝到金屬平台上面來了,而且一路望過去,大壩內側一排幾千個金屬板上似乎都裝了這種查詢器。 我試著站到了其中一個小平台上,哪知道剛站上去平台便突然向前飛了出去離開了大平台所在位置,而後面這塊平台飛走的位置,一塊新的平台已經從飛走的這塊平台的下面升了上來取代了平台原本的位置。從我現在懸浮的位置回頭看可以發現大平台外面的那些小平台下面都掛著一溜排這種小平台,想來是替換已經飛出去的平台用的。 在發現這平台能飛後我就明白了這圖書館到底是怎麼設置的了。對面的書架因為藏書太多,所以面積必然很大,加上又是虛空懸浮設計,如果讓玩家自己去找書,那是絕對要亂套的。所以圖書館內使用了這種類似於內部交通設備的裝置,只不過它不是通過地點來選擇目標,而是通過你想看的書來選擇目標,當你在查詢器上找到需要的書時,平台立刻便會自己飛過去。 我隨便輸入了一本以前看到過的書名,然後平台後方唯一沒有欄杆的那個地方便突然升起了一張椅子剛好讓我坐上去。在我坐好之後這面平台立刻便一個猛然加速,然後突然一個急轉彎以近乎九十度角垂直向下俯衝了下去,即便以我的心理素質也被這過山車一般的東西嚇了一跳,不知道系統怎麼會設置這麼個變態的交通工具,這要是老年人或者心臟不好的人坐上去,估計書還沒找到人就先掛了。 在體驗了十幾秒比翻滾過山車還要命的瘋狂飛舞之後這個平台終於在一處不知道啥位置的書架前停了下來,然後書架上對應的那本也自動向外彈了出來正好落在我面前的目錄操作台上。原來這個目錄操作台不但是平台控制器和目錄查詢系統,還可以當成書桌使用,而這個飛行平台則乾脆又是交通工具又是閱讀室,你完全可以在平台上看書,不想看的時候只要根據那控制板上的提示操作幾下平台就會自動把書本歸位並自己返回之前的平台。不過這個平台返回的位置好像和離開的位置不一樣,看來這個圖書館用的還是單行道方式。 檢查完對外圖書館之後,我又回到了第一大廳的位置推開了那道高大厚重的隔音防爆門。和對外圖書館精美華麗以及神奇的設計不同,對內圖書館在設計上就要中規中矩的多了。推開那道堪比防空洞隔離門的厚重大門,裡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左側只有一道門,上面寫著技能學習廳,走廊右側是一排大大小小的門,總數差不多有一百多間,每個門上都寫著「閒置」字樣。我隨便推開幾間看了一下,發現右邊這排的房間其實都是閱覽室,只不過有點類似於包間形式。 順著走廊走到底是一道沒有門的門框,穿過去就是一個小平台,站在平台上可以看到下面是一間相當大的大廳,裡面擺滿了一排排的書架。在平台兩側有一圈環繞房間二層的走廊,走廊靠牆的一層全都是書架,另外一側是著欄杆。 從平台正面的一跳樓梯走下去可以看到平台下面居然還有一個門,走進去之後就可以看到一間更大的藏書室,只是這邊的門口有身份驗證設置,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提示要求我設置這裡的警戒級別,也就是達到什麼要求的人可以進去,不滿足條件的就過不去。想了一下我覺得這個東西最好還是丟給紅月和玫瑰來設置,畢竟她們才是管內務的。 這邊的大圖書區並沒有設置詳細的分類目錄,只在門口貼了張類似地圖一樣的分類表,通過這個表可以查詢不同類型的書籍的大概位置,但是具體在哪就得自己找了。 在這個大圖書館裡轉了一圈後正準備退出來,忽然就見之前那條需要驗證身份的通道側面還有個門。打開這道門後發現裡面是一條向下的走廊,下到走廊底部推開一道大門,眼前的景象再次讓我驚訝了一下。
這道大門後面的環境居然是好像之前拿到空間之書的那個房間一樣,一條長橋無窮無盡的延伸向遠方,四周全是無盡虛空。使用之前在空間之書的那個房間同樣的方法翻到橋底,果然發現這裡也有重力翻轉設置,而且在橋底居然也是排列著一排排的書架,和之前那個發現空間之書的房間唯一不同的只不過是這裡的書架不是嵌在地裡的而是豎著的。當然,書架上的書也不是空間之書,而是我們行會的高級技術資料和一些頂級技能。 確認完這個房間的內容後,我便離開了行會圖書區向外走去,讓我奇怪的是在這裡繞了一圈,系統居然沒問我要那三本世界之書。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圖書館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咦?」聽到外面的聲音我連忙跑出了圖書館,結果正看到三座巨大的方尖碑正在緩緩的從地面下升起,直到十幾秒後三座方尖碑才完全升出地面,其基座正好將地面上的洞口封閉,連一絲縫隙都看不出來。 這三座屹立在圖書館正門前的方尖碑分別為黑、白、黃三色,每根方尖碑高約一百八十米。每根方尖碑底部都有一個邊長二十米高五米的基座,方尖碑本身截面為正方形,底部寬約十八米,雖然這個寬度並不小,但考慮到其高度,整根方尖碑就顯得相當的細長了。 我靠近之後才發現方尖碑的顏色不同是因為采製造成的。黑色的那根方尖碑的建造材料似乎是黑水晶,黃色的那根是精金的,而白色那根最嚇人,這根居然是鑽石的,除了底座,從上到下整個就是一塊完整的白鑽,除了遊戲裡估計別地方你永遠也見不到這麼大的鑽石。其實不要說這根鑽石方尖碑了,就算最不值錢的那根黑水晶方尖碑都可以說是價值連城了。多虧這些東西都是系統贈送的,要是讓我們自己補充材料,把我們全打包賣了都不夠這三根柱子的。要知道鑽石那可是論克拉賣的東西,這一百多米高的方尖碑得多少克拉? 之前圖書館的出現就已經引起了很多人員的圍觀,要不是我們行會派來了部隊維持紀律,估計這會圖書館已經被人擠爆了。現在突然冒出三根方尖碑讓原本已經安靜了不少的圍觀人群再次沸騰了一下。 對於人群的沸騰我到沒怎麼在意,因為我發現三根方尖碑的底座上居然都有個門。伸手推開大門走進去發現裡面只有一條很窄的走廊一直通到方尖碑基座的中心點上。順著通道走過來可以發現這裡是一個略高出地面的金屬品台,而在平台上方則是一跳垂直通道一直通到方尖碑的頂端,很顯然這個平台應該是個類似於電梯的東西。 我試著走到了平台上,果然,平台在我站上去之後立刻就升了上去。秉承世界圖書館內那種交通工具的一貫風格,這部電梯也是要人命類型的,上升加速度就跟導彈發射一樣,呼啦一下就把我給彈到了方尖碑的頂端。在距離頂端還有幾米的距離時平台才停止上升,而這個時候我也發現自己已經處於方尖碑頂部的那個尖子裡面了。 通往地面的垂直通道已經被平台封閉,而在平台周圍是一圈平台。一個由四個金屬腳支撐的金屬平台就位於剛剛帶我上來的升降平台的正上方,它的四隻腳實際上也是四條階梯,分別支撐在周圍的平台上。我順著其中一跳階梯走上去之後發現這個金屬平台上只還有一個小小的石台,而石台上則有著一個長方形的凹槽。 就在我看著這個凹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的時候,系統提示忽然響了起來。「請將空間之書放入控制器內。」 聽到提示我就明白在哪見過這凹槽了,這分明就是當初放時間之書的那個平台上一模一樣的凹槽,只不過這個是空間之書用的。系統之前說世界圖書館在放入三本世界之書後會有三項行會屬性出現,難道就是指把書放進這個凹槽內?如果三根方尖碑的內部結構都是一樣的話,那麼剛好三根方尖碑對應三本書,看來這就是系統說的三個屬性的出處了。 滿懷著對行會屬性的期待,我小心的把空間之書嵌進了那個凹槽之中。
滿懷著對行會屬性的期待,我小心的把空間之書嵌進了那個凹槽之中。 就在空間之書與凹槽接觸的一剎那,凹槽之中突然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竟然主動將空間之書給吸了進去。同時,在空間之書被完全吸入凹槽內之後,旁邊的架子底下突然翻出了四個固定裝置啪的一聲鎖住了空間之書的四個拐角將整本書徹底固定在了凹槽中。 在凹槽完成了這一切之後」被固定住的空間之書中央的那枚寶石突然亮起了一絲幽藍的光芒,而就在這光芒亮起的同時,我們整個行會的所有人員便突然聽到了同一個系統提示音。「恭喜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由於世界圖書館附屬建築空間方尖碑落成,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將獲得特殊獎勵稱號空間旅行者。冰霜玫瑰盟全體人員使用空間傳送陣時出錯概率降低一半,傳送費用降低一半。在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無法被強制傳送。冰霜玫瑰盟所屬所有傳送設備能耗下降一半」冰霜玫瑰盟所有空間裝置不可被外部設備強制連接。」 聽到這個提示我們行會的玩家全都是一愣,但是隨後的表現卻是各不相同了。傳送費用降低這種事情雖然是好事,但對大部分玩家來說其實意義並不太大,畢竟傳送陣這東西就像是現實世界中的飛機一樣,雖然大家都能做,但很少有人真的會成天飛來飛去,大部分人都是偶爾才會用到個一次兩次,因此這個價格下降對大多數人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麼太大意義。在我看來這個獎勵真正的重點並不是對個人玩家的傳送費用降低,而是對行會的能源消耗減半。要知道在大型戰爭中行會往往需要從世界各地召集本行會玩家,而在這種時刻,速度最快的傳送陣肯定是首選交通方式,但是要把那麼多會員和高級npc集中到某地去戰鬥,這個費用肯定不會太低」現在系統說能解決一半能耗問題」那就是說我們的傳送費用起碼能少一半,對我們行會這種三天兩頭打仗的行會來說,這絕對是巨大的好處。 聽完提示後我也大概明白了這三座方尖碑的使用方法」既然空間方尖碑已經啟動,那就應該趕緊啟動另外兩座方尖碑。我迅速跑回之前上來的平台上,那個平台立刻快速降到了方尖碑底部,然後我又迅速跑出黑色的空間方尖碑鑽進了旁邊金黃色的能量方尖碑。 這三座方尖碑的內部結構可能都是一模一樣的,在黃色的方尖碑之中我遇到的東西都和之前那座空間方尖碑裡的東西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的那個金屬裝置要我放入能量之書而不是空間之書。 當能量之書噹的一聲被四支固定夾徹底鎖死後,書頁中央的寶石也和之前的空間之書一樣亮了起來」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發出的是金色的光芒。 幾乎在那金色光芒亮起的瞬間系統提示便再次響了起來。「恭喜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由於世界圖書館附屬建築能量方尖碑落成,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使用技能消耗魔力減少10%,魔力自動恢復速度增加15%。冰霜玫瑰盟所屬所有耗能設備之能耗全部下降5%,具備自動充能功能之設備」自動充能速度增加10%。」 相比之前面那條提示,這條可是要振奮人心的多了。傳送陣那東西在好用」畢竟不是大家每天都要用到的東西」所以加的屬性再多對大家來說也沒個直觀印象,但是這技能消耗和回魔速度可就不同了。哪個玩家戰鬥不用技能?能降低10%的魔力消耗,那就意味著原本只能發射十次的技能現在能用十一次了」而且根據《零》中」耗魔越高的技能消耗時間越長的規則,降低10%魔力消耗恐怕還能間接的提升施法速度。雖然只加快了10%,但萬一你正好和敵人用同樣的技能對轟,這省出的10%時間絕對能讓你和他的結局出現天壤之別。 其實和之前一樣,在我看來這三座方尖碑應該是以行會加強為主的,對玩家的幫助遠沒有對行會來的大。** **這個降低10%技能消耗和增加15%回魔對玩家來說確實意義非凡」但那個行會耗能設備能耗下降5%卻更是恐怖。這意味著我們行會的那些魔能炮可以多轟甥的次數,意味著我們的防護罩能多支撐5%的時間」意味著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部隊多了5%的後備能源。總之,這個意義是巨大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這個屬性能省錢。我們行會裡的魔能裝置用掉的可都是用魔晶石提煉的魔能」而魔晶石這種不可再生性資源的價格絕對是相當高的。能節約5%的能耗就意味著我們行會huā在魔晶石上的錢能省下5%,相信我那絕對是很大一比錢。 連續啟動兩座方尖碑之後我又輕車熟路的摸到了第三座方尖碑的頂端,這邊果然也是一模一樣的裝置。在成功嵌入時間之書後」系統提示立刻便響了起來。 「恭喜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由於世界圖書館附屬建築時間方尖碑落成,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戰鬥、移動速度、技能學習速度全部提升5%。冰霜玫瑰盟所有交通工具、所有研發項目、所有建設項目、所有生產,全部提速5%。」 又是和之前一樣,對玩家的幫助遠沒有對行會來的大。 不過話說回來,能把戰鬥、移動和學習速度都加快強也算是相當了不起的能力了,更別說行會得到好處最後還不都得落到玩家頭上?總之這三座方尖碑全都是超級牛的建築,這屬性加的能把一般行會的會長們羨慕死。 考慮到如此重要的三本書就這麼放在塔頂實在有點不安全,我一從塔頂下來立刻便從行會裡調來了大群的高級守衛專門負責駐守三座方尖碑。不過這種防禦實際上威懾的作用遠大過實際作用,畢竟這是在艾辛格內部,一般人不敢在這種玩什麼花樣,而有本事在這裡找麻煩的那就一定是這些守衛擋不住的存在。不過,一來那種人不多見,二來這些守衛起碼也能拖住對方一時半刻的,到時候等我們行會的大部隊到了」管你什麼神仙妖魔也別想走了。 安排好這邊的守衛後我又跑去和軍神打了個招呼瞭解了一下現在的行會情況,確認沒什麼需要關注的大問題後我便決定先去把大地之母的那個世界樹任務搞定,畢竟任務做的半里半拉的感覺老有個事情在那裡挺難受的。不過,我還沒來及離開」軍神便突然把我給叫住了。 「還有什麼事情嗎?」 「研究部門那邊說讓你過去一下。」,「又是什友事情啊?」 「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關於三本世界之書的研究資料的。」 「好的,我明白了。」離開軍神這邊之後我立刻便殺奔新大陸浮空島的研究區想看看那幫研究人員到底研究出了什麼東西來。 其實真要說研究,我估計也就能量之書能砰究出點東西來,畢竟那本書是第一個找到的,在研究所這邊放的比較久,另外兩本中空間之書帶回來時間並不長」至於時間之書,那幫研究員乾脆就是根本沒見到,所以說他們就算有成果估計也只有和能量之書有關的一點點。 當我到達研究所這邊之後才發現我好像有些低估我們行會的這幫科研專家了。雖然我之前的推理沒有什麼錯誤」但卻低估了研究人員的熱情。他們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從能量之書和空間之書上挖出了一些勉強能實用化的技術」雖然這些東西都不算太高深」但畢竟是有成果了。 「這就是你們的研究成果?」,望著桌子上的一排奇怪裝置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裡的主管研究員立刻湊上來解釋道:「這些就是成果實驗機」不過因為是實驗室實驗,所以不敢做太大,怕出危險,因此才會這麼小,但是想要放大也是很容易的。」 我點點頭隨手拿起了一個好像古代那種單筒望遠鏡一樣的東西兩頭看了看」發現這裡面居然也有類似望遠鏡的鏡片後更是一腦袋問號。難道我們行會的研究機構費那麼大勁就為造個望遠鏡」而且還是單筒的?
大概是知道我想岔了,那個主管研究員立刻接過我手裡的裝置說道:「這個看起來像單筒望遠鏡一樣的東西其實是我們利用能量之書上破解下來的技術製造的能量武器威力放大器。」 「能量武器威力放大器?」 「請會長先看實驗。」那個主管說到這裡立刻有幾名研究人員推出來一個只有人頭大小的魔光炮,以魔光炮的威力來說,如果只有這麼點大,估計就算十幾門同時命中一個人都很難產生致命效果,不過拿來做實驗到是正好合適。 隨著那台魔光炮被推出來,旁邊的主管研究員立刻介紹道:,「這就是我們行會使用的魔光炮的微縮版,當然在實際應用中它並不具備多少實用價值。不過用它做實驗到是正好。」那名主管研究員說著便拿出了一塊有一厘米厚的木板,然後對我道:「這是一塊普通木板,現在我啟動魔光炮。」隨著魔光炮的啟動,一束射線立刻從魔光炮的發射口噴出,直接穿過兩米多的距離被對面早就放好位置的一塊吸收設備給吸收掉了。 在那魔光炮啟動後,那個主管研究員立刻拿著木板從光束上方橫穿而過。只聽咚的一聲,木板的下半截直接掉在了地上。那名主管研究員扔掉半塊木板道:「您也看到了」微型魔光炮發射的射線可以輕易切斷一厘米厚的木板,但是,如果把木板換成兩厘米厚,結構就會是這樣。」那名主管研究員又換了塊兩厘米厚的木板重複了一次之前的實驗,結果木板上雖然被燒出了有道焦糊的黑線,卻並沒有完全斷掉」顯然光束威力還不足以切斷兩厘米厚的木板。驗證了微型魔光炮的極限威力後,那名主管研究員便關閉了魔光炮,然後將之前那個好像單筒望遠鏡一樣的東西用一個架子支撐在了魔光炮前面,接著他再次打開魔光炮,只見魔光先是從這個裝置的一端射入,然後又從另外一端射出並被對面的吸收裝置吸收。 在這套系統啟動後,那名主管研究員立刻拿著一塊兩厘米厚的木板在魔光炮與那個設備之間的位置劃過,同時他還在說著:「之前我們已經證明過了」這門魔光炮沒有辦法瞬間切斷兩厘米厚的木板,但是現在……」他拿著那塊木板又在那個設備前面射出的光束中換了個位置重新劃過。只聽咚的一聲」下面半截木板直接掉在了地上。就在我想要問這東西到底能增加多大威力時,那名主管研究員卻又拿出了一塊兩厘米厚的鋼板道:……這是我們行會生產的戰艦裝甲鋼,但是……」他說著把鋼板在那裝置裡射出的光線前面一劃,只聽噹啷一聲,半截鋼板直接掉在了地上。」,顯然這種鋼板根本擋不住這種光束。」 「你們怎麼做到的?」驚訝的看著那個單筒望遠鏡一般的設備」我幾乎都想把它搶下來了。當然,考慮到旁邊那門小魔光炮還開著」我也就沒有動手。 主管研究員得意的說道:,「這都是受了能量之書的啟發,其中只有一些簡單的魔法回路和鏡片組而已」這個東西本身就是一種完整的機械,不需要外部能源,只要不被腐蝕磨損,就可以永久使用。」 「這東西造價高嗎?」 「我說過了,只是一些簡單的魔法回路和鏡片。這麼低級的魔法回路任何一個合格的魔法學徒都能製作」甚至於一個不識字的普通人經過三天的強化訓練也能照著樣板製作出來,只是成品率可能會低一點。當然,對我們來說那都不是問題,因為我們行會可以用滾筒式壓模機直接批量印刷魔法陣板,所以產量將非常可觀。至於那個鏡片,這東西的加工難度取決於你需要放大的能量武器的口徑,畢竟直徑太大的鏡片加工起來也會比較麻煩一些。如果是以我們行會目前擁有的能量武器的。徑來看」基本上需要的鏡片都不是很大,我們自己完全可以大批量生產。」 「那麼屏本呢?」 「小型魔光炮用的大約十個水晶幣一個。戰艦頂上那種超大型魔光炮用的可能要一萬水晶幣,主要是隨著口徑增加,鏡片的製作費用會成倍增加。」 「一萬水晶幣把一門魔光炮變成六倍以上威力的超級魔光炮,這個價錢劃的來。剩下的那幾件東西都是幹什麼的?快告訴我。」有了前面這東西開的好頭,現在我對剩下那幾件設備都非常的期待了起來。 那名主管研究員笑著放下了那個威力增幅器」然後又從檯子上拿起了第二件裝置。這是一個超級小的裝置,大概就跟一粒感冒膠囊差不多大小,而且它和感冒膠囊一樣也是兩種顏色拼接起來的。 「這是什麼?」 「過流保護器。」 「你是說能量保險絲?」 「差不多。」 看到主管研究員點頭我驚的險些把下巴弄掉下來。「你別耍我啊?能量保險絲我又不是沒見過。那東西都跟水桶那麼粗,一個能有七八十斤重」你這未免也太袖珍了吧?」 「不」這不是袖瑚,這個就是一比一的真品過流保護器,而且使用次數也不是老式保護器的十次。」 過流保護器這個東西其實用處很大」凡是需要爆發性能量輸出的設備都要用到,比如說我們見的最多的魔晶炮。不要因為魔晶大炮只要有魔晶石就能隨便用了」那東西完全就是個燒錢的機器。除了開炮要消耗魔晶石之外,魔晶大炮本身也需要消耗保險絲。大炮每次發射都會產生大量過流能量,這些能量不能被削弱」因為它們是用來位置發射能量的壓力的。如果使用限流設備限制多餘能量進入,則大炮發射出去的將會是一枚穩定的能量球,而不是那種一落地就爆炸的炮彈」所以這種多餘能量必須要有。但是」因為這些能量不會隨炮彈一起被發射出去」所以它們會在炮彈發射後反衝大炮的魔法陣圖,從而對陣圖本身造成損壞。 過流保護器的功能就在於它是個單向通道,能量經過它流向發射裝置時不會有問題,但多餘能量反衝魔法陣時卻會被它擋住。但是」保護器本身也不是無敵的,它雖然保護了魔法陣,它自己卻會受到損害。儘管保護器本身就是專門為這個設計的,所以抗損壞能力要強過魔晶大炮的魔法陣,但是它的承載上限也不過是十到十二次左右,為了安全,大家一般都是用十次就換,免得萬一保護器被破壞還把大炮也一起燒掉了。 「這個東西造價多少?」我現在最關心這個。以前的保護器體積過大的問題其實還好說,畢竟不是什麼設備都那麼在乎體積的,至少魔晶大炮通常對體積沒有太大要求。真正捆饒我的是價錢。以前的保護器每個價值一百水晶幣,發射十次就得換。雖然相比之大炮的價格,這個價格已經很低廉了,但是考慮到一場戰爭要發射的炮彈數量,這個總價格可是一點也不便宜。 那名主管研究員彷彿早就在等著我問價一般,一聽到我問多少錢,立刻就驕傲的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十水晶幣一個?而且每個可以用十次以上?那不是能省下一大半的錢?」 聽到我的話,那名主管研究員的臉上就彷彿要開出花來一般笑著說道:「不是三十,而是三個。三個水晶幣。而且,每隻這種保護器可以保證至少發射三十次才需要更換。並且」換下來的保護器可以用一個類似於壓鋼印的機器一樣的簡單設備進行換芯復裝,這種復裝成本是每隻二十水晶幣,性能方面和新的一樣。只要保護器外殼不磨損就可以無限次反覆復裝,平均成本無限接近於二十水晶幣一個。」
三個水晶幣一個的過流保護器,而且每個系少能用三十次,這簡直就跟不要錢差不多了
雖說保護器不是魔晶大炮耗費的大頭,但是能省一點是一點,減少掉保護器的消耗絕對能省不少錢下來。
「剩下的兩件是什麼東西?」,等那個研究主管介紹完威力放大器和過流保護器後,我又迪不及待的詢問起了桌子上剩下的兩件物品的用途。
那個研究主管放下過流保護器又拿起了一捆好像繩子一樣的東西,然後把其中一頭遞給我道:「對著那頭釋放照明術試試。」
我依言對手裡的繩頭釋放了一個照明術,結果就見研究主管手裡的那頭突然就亮起了一團耀眼的光芒,就彷彿他捏著的不是繩頭而是個電燈泡一樣。我驚訝的看了眼手裡的繩頭,然後又主動熄滅了照明術,果然對面的光芒立刻就熄滅了。
「這是魔力導線?」,研究主管點了點頭道:「怎麼樣?發現什麼不同了嗎?」,我疑惑的拿起那根導線看了看,然後用手彎了幾下,最後突然發現了一個很令我驚訝的不同點,於是趕緊湊到近前仔細看了起來。在觀察了一會之後我終於意識到了這根導線和原來的魔力導線有什麼不同了。「這用的是單芯?」
魔力導線這種東西實際上目前並沒有多少人在用,不是用途少,而是買不到也用不起。其實魔力導線的用途非常之廣,甚至於每個玩家戰鬥時都可以用的上,而對於行會來說,這種東西更是絕對必要的裝備。
我們先說玩家方面的應用。魔力導線在玩家身上的通途就是傳導魔力,它可以將玩家釋放的魔力從一個點導入,然後從導線的另外一端擇放出來。根據這個原理,假設一名法師攜帶很多根導線,然後他發現了一隻速度很快級別很高,但是智力很低的怪物。正常情況下這個法師應該怎麼做?當然是繞道走了。如果法師要發動攻擊,那麼在他完成第一擊後對方就會立刻朝他衝過來。速度快意味著這個法師不會有多少次攻擊機會,甚至都不會有第二次攻擊的時間而級別高則意味著防禦和血量很高,法師根本無法在對方接近前幹掉對方。眾所周知法師的防禦是相當之脆弱的,一旦法師被近身,那也就意味著戰鬥結束了。
以上情況是正常情況下法師在逼到這種怪物後的兩種透擇及後果。但是,如果這名法師帶了幾根魔力導線,那就簡單多了。他首先可以在一個能攻擊到怪物的位置埋一根導線,然後將第二根導線埋在第一根旁邊使之對準第一根導線的末端之後他還可以埋下第三根、第四根乃至第n根導線,只要將導線末端對準前一根導線的末端就行了。之後這名法師所要做的就是站在那堆埋好的導線的另外一頭,然後向第一根導線中釋放攻擊魔法,然後第一根導線的另外一頭就會釋放出攻擊魔法攻擊那只接物。怪物進到襲擊立刻就會衝過來,但不是沖行法師而是導線的末端埋藏的位置。這個時候如果怪物發現導線,它就會攻擊導線的末端。當然,也可能他根本沒發現導線露出來的那一點點末端,而是會在原地不斷的旋轉。在這個時間內法師可以慢慢的準備第二個魔法,然後向第二根導線內灌輸。接下來的部分相信大家也都猜到了,只要不斷的一根接一根的灌輸魔法,怪物遲早是要掛掉的。
使用這種方法的好處顯而易見一名法師可以用這招磨死一隻比自己高級很多的怪物,而在此之前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以上屬於魔力導線的極端應用,正常情況下的使用方式依然是類似的方法,但不會這麼極端的真靠一個法師去磨死怪物。^諾^書^網^e^看 免費 提供 ^^正常情況下法師們都不會單獨出去作戰,他們總要有個團隊而這個導線就可以為團隊贏得多幾次的攻擊機會。當然更廣泛的應用應該是在對付某些高速高智力的怪物時用來讓護士們為戰鬥職業人員加血,因為在逼到高速高智力型怪物時,對方往往會優先攻擊防禦較弱的治療類職業,如果可以在戰鬥時先拖幾根導線丟在場中,這樣護士們就可以不用直接進入戰場了。怪物的智力畢竟是有限的通常他們是不會攻擊看不到的敵人的,他們在敵人中做出優先攻擊逡擇也只能是在看的到的範圍內而已,如果對方能想到場外的敵人那他就不是怪物,而應該是某個野外npc勢力的成員了。
除了以上的幾種應用方法玩家還可以有很多使用方法。就像每一種武器的誕生都會演化出很多種相應的戰術一樣,魔力導線作為一種武器來應用的話,其相應的戰術也將是千變萬化的。但是,真要說魔力導線的重要,其實還應該是行會應用領域而不是個人應用領域,因為魔力導線歸根結底的用途其實是傳蓬魔法能量。
一個行會,只要稍微上點檔次,必然都會有自己的魔能武器,比如說是魔晶大炮之類井東西。像是那些有自己城市的行會,他們不但會有魔晶大炮,還會有城市防護罩甚至是魔能驅動的自衛型魔法陣。而如果是像我們冰霜玫瑰盟這樣的超級行會,那魔能設備就會幾乎覆蓋整個行會的各個領域,從城市防守到對外作戰,處處都要用到魔能武器。
這麼多的魔能武器要消耗能源,使用獨立的魔晶石能量提取裝置顯然並不划算,一來這要為每部設備單獨安裝一個能量轉換器,二來小型設備的能量提取率必然是不如大型設備的,這期間造成的能量損耗將非常可觀。像艾辛格這樣的城市,如果不是使用了【中】央動力核心集中供能的話,那麼艾卒格的能源消耗起碼得上升百分之三十不止。不要小看這百分之三十,以艾辛格的魔晶石消耗量來說,正常情況下一天是一百多公斤,百分之三十就要三十多公斤,而如果是戰鬥狀態,那麼每一小時的消耗量可能就要超過一千公斤了」這多出來的百分之三十就意味著每小時多用三百公斤魔晶石。白魔晶石雖然不算是什麼罕見的東西,但它在遊戲裡就跟現實中的汽油一樣,你說汽油常見不常見?再想想汽油貴不貴?如果有辦法讓那些燒游的設備節約百分之三十的燃油,你說它們的主人願不願意?反正腦子沒病的肯定都願意。
正因為集中供能可以節約能源」所以如何傳輸魔力就成了重中之重。比較常用的傳輸方式是魔力管道,像艾幸格用的就是這種。但是魔力管道有個特點,那就是它是固形設備,也就是說從生產出來之後就會固定形狀,如果生產的是直的,那它就是直的,你非要扭彎它就只能把它折斷」想不弄斷管道使之彎曲就只要在出廠前進行複雜的加工。所以我們行會生產的魔力管道全都是直的,在使用時再根據需要透用不同長度的管道進行現場切割或者拼接,至於有需要拐彎的地方,那就可以用另外一種特殊彎頭來連接,而這種彎頭也分成很多種,但大致上都是四十五度角的倍數,比如九十度、一百三十五度之類的,當然也有一進多出的分線輸出接口,這個方面有點像是水管,使用直管道配彎頭來解決管道轉彎的問題。
但是,在大方向上使用這種方法雖然沒問題,可是如果碰上了需要轉動的平台比如說大炮的底座之類的就會比較麻煩了。通常逼到這種需要旋轉的裝置」大部分行會使用的方法都是將魔力導出,然後用魔力柔軟的導線轉接。這魔力導線可以隨意彎曲或者做一定程度的拉伸和壓縮,所以只要不是那種轉起來沒個完的平台用魔力導線都能輕鬆搞定。可問題是,魔力的特殊屬性決定了魔力導線不像電線那麼好做,它的技術含量遠比魔力管道要強的多,因此能生產它的行會非常之少。目前全世界範圍內能生產魔力導線的行會加一塊也才不到二十家」而且無一例外都是成品率極低。我們行會的技術算不錯的,成品率也才十分之一。注意,這個成品率不是造十根壞九根,而是造十米有一米能用,這和造十根壞一根完全是兩回事。
如果我們可以造十根導線壞九根導線,那對我們來說也無非是成本上升的問題,可關鍵是現在是造十米壞九米,而且你還不知道它具體在哪壞,這就造成製造出來的導線長的長短的短,我們自己根本沒法控制長度。如果只要短線還好說」如果需要一根超級長的導線,那就慘了,可能拉出幾百倍長度的導線都湊不出一根需要長度的來。當然,也可以用轉接口一狠狠的接,但是,轉接口可是會有魔力損耗的,而且接口處通常都是最容易出故障的地方,能用一根線搞定誰願意用一堆短線接出來的線啊?
其實除了需要旋轉的平台需要魔力導線,別的設備也很需要魔力導線。像是一些魔能設備內部的魔力線路,因為設計時要求機械結構盡量緊湊,所以魔力傳輸路線往往不能是直的,這個時候如果使用可彎曲的導線,就會給設備整體設計帶來很多方便,而且設備體積也能因此下降很多。
事實上除了以上那些,對於一些會動的魔力設備來說,魔力導線也是異常重要的存在。比如說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和戰艦。我們行會的大型戰艦全部使用集中式動力核心,這使得我們的戰艦在續航能力上遠超一般戰艦,而且由於集中使用動力核心,給我們的戰艦省出了大量的空間,更重要的是,一台更大的動力核心意味著更強的瞬間輸出,所以我們的戰艦在魔能炮的威力和射程上以及戰艦的加速能力上都遠超別的行會的戰艦。這不光是因為大炮和推進器的技術問題,也有船用動力核心的功勞在裡面。
但是,雖然集中式動力核心好處很多,可它也有麻煩的地方。 比如說管道的安全性問題。動力管道是固定線路,別說被打斷,就算是彎曲變形甚至因為震動而斷裂,都會導致魔力傳輸受阻。這種特性意味著魔力管道很脆弱,它經受不起太嚴重的破壞。儘管我們行會的戰艦都會為動力管道加特殊保護層,可這東西畢竟比較脆弱,再保護也是很容易出問題的如果我們能用魔力管線替代魔力管道,那事情就不一樣了。魔力管線的可彎曲性決定了只要不被炸斷,一般的變形彎曲對它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更不用擔心被強力爆炸震裂震碎的情況發生。 相比之魔力管道,魔力管線的生存能力無疑強出太多了。 像戰艦其實都還算好的,畢竟用魔力管道也還能湊合,可是機動天使就慘了。魔力管道的脆弱性決定了它絕對不適合機動天使這種需要經常承受幾十個g過裁的不穩定設備使用,因此我們在機動天使內部使用的都是價格超高的魔力管線和價格更貴的小型定向魔力傳輸設備。不管是這兩種設備中的哪一種,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一個字,「貴」。 正因為魔力導線用途如此廣泛,好處如此明顯,產量和價格卻如此的令人頭疼」所以我才對手裡這根導線如此重視。要知道以前的魔力導線之所以難做就是因為它的內部實際上用的不是直線形的導體,而是一圈圈好像彈簧一樣的纏繞式布線。使用這種方法布線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以前的魔力導線本身用的就是魔力管道類似的材料,所以其彈性可謂是比較差的,為了保證線路不會在彎曲過程中折斷,就只能像彈簧一樣做成一圈圈的結構,這樣不但增加了導線的直徑而且加大了材料消耗,最重要的是這種彎曲布線法使生產難度大幅度上升,以至於拉出來的導線總是會斷線,這才導致產量如此之低。 但是,我手裡這根線不但非常輕軟,而且直徑還很小」最重要的是它的接口居然是單芯的。要知道原來的導線可是螺旋線,其內部要有一根作為主粱存在的鋼纜,外面還要有隔絕魔力的抗魔金屬保護層,這一套下來就已經三層芯了,再加上抗腐蝕和減震的外套層,整根魔力導線就是四層東西包出來的」你說它能不重嗎?但是我手裡這根居然是單芯,除了【中】央一根不知道什麼材料的導線外就只剩了一層防腐蝕和減震保護層,阻魔層和主纜都不翼而飛了。 「這個造價到底是多少?成品率呢?」,我抓著導線激動的問道。 研究主管故意緩慢的說道:,「這個的造價其實是……」,「到底多少?」,「每米一個水晶幣。」 「什麼?那不成白菜價啦?」,這真不是我不淡定,主要是反差太大。知道原來的魔力導線多少錢嗎?每米一千水晶幣,這還是平均價。短於一米超過半米的是每米五百水晶幣」短於半米,超過十厘米的是每米一百水晶幣。但是,超過一米五」小於兩米的魔力導線價格卻是每米一萬水晶幣,如果還要更長的」價格就更不好算了,因為我們行會至今為止拉出來的最長的一根魔力導線也才兩米二四,別的行會拉出過多長的我不知道,但我反正是沒聽說過有達到兩米五的。之所以有這個基礎在這,所以聽到每米一個水晶幣我才會這麼驚訝,畢竟和心理價位比起來價格相差太大了。 彷彿是覺得給我的震撼還不夠,研究主管在看到我這麼驚訝的表情後立刻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麼便宜,因為我們用的是單芯線,而且原料比以前的原料要便宜,用量也少的多。原本拉一米線的原料現在至少能拉三米多。還有就是因為線材輕了很多,強度也變大了不少,所以取消了主纜,這又省了不少錢。我們從能量之書中得到的技術還幫助我們解決了魔力消散的問題,所以現在這根導線基本上可以算是零魔抗了,基本不消耗魔力。基於這個特性,我們把阻魔層也省略了,結果就剩下一根導線加一層防腐蝕層。哦對了,這個防腐蝕層也簡化了,因為這種導線本身就很軟,不需要防震,所以新的防腐蝕層就是單單防腐蝕用的,因此沒有以前那麼厚。」 「那這價格也不能便宜成這樣啊?」,「當然能便宜成這樣,因為新的魔力導線生產方式簡化的非常厲害,技術難度成直線下降,現在的成品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根本不存在材料損耗,這價錢能不便宜嗎?」,「成品率百分之百?」 「對,這麼簡單的線路就算是小手工作坊去生產估計也很難出問題,何況是我們行會的高級設備?」 「那這個東西的柔韌性如何?容易斷嗎?」,「你只要別拿它當牽引繩用基本都不存在斷裂的問題,就算是拿它當跳繩玩都沒問題。」 「哈哈,發財了發財了,這下我們可以壟斷全世界的魔力導線生產了。誒,不對,這個東西應該屬於戰略資源,賣給鐵十字軍一些就差不多了,敵對或者關係不牢靠的盟友都不賣。具體賣誰不賣誰讓玫瑰他們商量去,你先給我說下最後華個是個什麼玩意?」,我說著便將桌子上最後剩餘的那個圓圓的金屬球給拿了出來問道:「這個是幹什麼的啊?」
看到我手裡拿著的這個球,那個主管研究員立刻道:「這個是我們根據對空間之書的研究得到的唯一成品。」 「這麼說來這東西應該是有著空間能力呢?它怎麼用?」 主管研究員從我手裡接過那個球一邊演示給我看一邊說道:「注意,這個東西在使用前需要前充入一單位的魔力用以激,不過我現在是演示,為了不讓它啟動,所以我就不輸入魔力了,不過使用時一定是要輸入魔力的。」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要注意了。看這裡。」那名主管研究員把球上的一個明顯和其它地方材質不同的點展示給我看道:「這個是按扭,反面還有一個對稱的。在你注入魔力後這兩個點外面會亮……算了,我還是輸入魔力演示給你看吧,反正我們還有很多。」那個主管研究員說完就先注入了一點魔力,然後給我看那個扭,果然,按扭周圍多了一圈藍色的光圈,但是按扭本身並沒亮。那個主管研究員給我看完之後說道:「看到這個光圈就說明這個空間球已經啟動了,這種時候就不能亂按了。現在開始,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你可以將這對稱的兩個按扭中的任意一個按下去,然後朝敵人砸過去。 「然後呢?會有什麼效果?」 那個主管研究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招呼了一名研究員過來當實驗品。「會長你注意看,現在他是面對我們的,在戰鬥時一般敵人也都是面對你的。然後,我就將這個球朝他砸過去,請注意看。」那個主管研究員說著便將那只球朝著那名充當實驗品的研究員砸了過去,然後就在那個球碰到那名研究員的瞬間,什麼聲光效果都沒出現」但是那名研究員卻突然轉了過去。不是他自己轉身,而是在球碰到他的瞬間他整個人就突然變成了背對我們。在他瞬間轉身之後我們又聽到噹啷一聲響,那個球居然從研究員的胸前掉了下來然後好像被反彈出去一般繼續朝前滾了一截才被另外一名研究撿了起來。如果一件東西砸到某人身上反彈回來,這並沒什麼奇怪的」可問題是那名研究員在被砸到的瞬間莫名其妙的掉轉了方向,也就是說現在他是背對我們的。而球卻從他身前掉下去,如果是我們扔出這個球,那這個球必須穿過他的身體才有可能到達他的面前,但現在球明顯沒有穿過他的身體,反而好像是遭到了反彈一般繼續朝前滾,這個效果看起來相當的奇怪。 「這東西可以對調目標物體的正反兩面?」我突然反應過來驚訝的問道。 那個主管研究員笑著說道:「嚴格來說只能調整那些與地面沒有固定連接的物體,恍如說大樹就無法對調,因為樹根是插在土裡的,還有房屋或者山峰什麼的都不行。」 「體積方面有要求嗎?是多大東西能都翻轉還是只能翻轉一定體積以內的東西?」 「使用製作這東西的理論是可以翻轉任意體積的物體的,但是越大的物體翻轉它需要的能量就越強,而這個小東西只是一種有意思的小玩具」所以每次只能充入一個單位的魔力,而其翻轉的物體體積不能過八百立方米。至於這個物體的質量,這個是可以不做考慮的,它只按體積計算是否能轉移。」 八百立方米雖然不算很大,但是也決對不小了,像一些小型船隻都可以進行前後對調了。最起碼對個人玩家來說這東西是絕對夠用了,畢竟體積過八百立方的生物都可以算是級巨獸了」這種東西也不是一兩個人能搞定的。對個人玩家來說,用的最多的時候估計還是用來攻擊別的玩家,所以轉換體積只要過三個立方也就差不多了,正常人的身體如果完全壓緊的話實際上也就一立方不到,就算個別人塊頭比較大,再套上盔甲」三個立方也絕對夠了。 「這東西除了能讓人前後顛倒還集幹什麼?你之前不是說有幾個不同用法的嗎?」 「對,一共有兩個用法。像這樣只按下一邊的按扭就會變成使人前後對調,如果同時將兩邊一起按下就會這樣。」那傢伙一邊說一邊就將剛剛研究員遞回來的那個小球兩邊一起按了下去,然後我就看到他在我面前突然憑空消失了一秒,一秒之後他整個人突然一下又從原地冒了出來。 「空間遮斷?」 「不一樣。」那個主管研究員解釋道:「其實原理很簡單」就是在按下按扭的瞬間把你傳送出去,但是把傳送出口也設置在原地,而且將傳送過程盡量弄的複雜一些,這樣你在傳送過程中就會因為複雜的能量轉換而消失大約一秒的時間,但是因為出口和入口實際上是重疊的」所以傳送本身並沒有消耗能量,畢竟你實際上並沒被傳走,而只是消失了一秒而已。」 聽完解釋我就明白了這東西的原理,它無非是讓你躲到空間夾層豐一秒再回來而已,但是這個用途可就廣泛了。比如說敵人朝你射箭,你完全可以在看到對方放箭的瞬間按下按扭,然後你消失一秒,等你再出現時箭應該已經穿過你所站的位置了。當然,這個時間不太好掌握,按的晚了就被射中了,按早了可能等你回來箭正好射到,反正掌握不好時間就等於沒用。不過,這畢竟是為大家提供了一種選擇,而且即使你時間觀念不好,碰運氣試一次也沒什麼損失,反正沒有它也還是會中招,有了它好歹還有一定的機會躲過去。 明白了這東西的兩個用途後我現這個小東西雖然功能很簡單,但是用處卻走出奇的大。像那個把人原地掉個方向的功能就非常變態。想像一下你跟別人正打的好好的,突然對方朝你扔出一個小球,然後你毫無準備的莫名其妙的就在原地轉了個身,你還在愣為什麼人不見了的時候敵人卻突然從背後給你一刀,換誰都得中招。 「你們從那兩本書裡得到的技術成果只有這些,那麼技術資料呢?以後可以用在我們行會已經存在的技術體系中嗎?」在瞭解完這次得到的技術成果後我就開始關心起那些技術資料對我們行會的其他技術體系的幫助來了。 其實技術就是這樣,往往一件成品的設備需要用到的技術會有好幾百甚至幾萬幾十萬種技術」在最初技術少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到了後期,幾乎你每在一門基礎技術方面得到一點突破,幾乎行會裡的所有設備都能跟看來一次大換代。這次從空間之書和能量之書中搞出來的技術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相信也足夠我們行會來一次大規模換代了。 果然,聽到我的問題那名主管研究員立刻點頭道:「沒錯,我們搞出來的這幾樣新產品其實不過是些輔助明,真正鼻悍的還是對原有技術體系的彌補。比如說這個空間轉換球,給玩家用的話也就跟玩具差不多,但是用在炮塔技術上可就不一樣了。」 「你是說瞬間瞄準技術?」我的腦子一點也不笨,所以郡主管研究員一提到炮塔和空間轉換球我立刻就想到了瞬間瞄準技術。 一門大炮」尤其是大口徑的重炮,其轉向總是需要時間的。但是,如果可以使用這個空間轉換球上的技術讓大炮調整方向呢?那麼大炮就可以瞬間將炮口指向任何一個方向,而且如果能讓自動瞄準系統和這種空間轉換裝置配合起來自動運轉,那就等於是做出了一套自動瞄準系統」而且還是自帶鎖定功能的。 那個主管研究員道:「其實除了炮塔的自動瞄準,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應用,像是戰艦內部的動力管道換成魔力導線,還有裝甲內壓縮能量防護罩之類的技術都可以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不過具體怎麼升級還得慢慢研究,反正我們也不可能一瞬間就把所有設備都改造一遍,這個完全可以一邊設計一邊換裝。」
我點點頭道:「這些事情你都匯報給玫瑰內政主管或者紅月副會長就行,具體找她們商量去。那個空間轉換球你們這有多少?先給我幾個玩玩。對了,這東西我看你剛才實驗完第一次之後又用了第二個功能,難道它還可以重複使用嗎?」 「當然,只要球體沒有損壞,下次使用前記得充能就行了。」 「明白了。好了,快給我幾個」正好一會還得去做幾個比較麻煩的任務,這東西應該派的上用場。」 從研究所這邊拿了整整一箱子空間轉換球後我便離開了這邊先回到了艾辛格,然後拿出了身上最後剩下的兩枚引導水晶球。這兩枚水晶球一個指向自然之樹,也就是南美洲的那棵級世界樹,而另外一棵則是指向不知道在哪的靈魂之樹。嗯了想我覺得還是先把自然之樹的任務搞定」畢竟這個知道位置,比較好處理一些。 因為事先知道自然之樹的位置,所以我並沒有傻忽忽的在艾辛格啟動引導水晶」而是先用傳送陣到達南美才啟動子引導水晶。多虧我們行會當初開南美洲的旅遊業務在這邊裝了個傳送陣,不然想要跨越半個地球從艾辛格飛到南美來」就算以飛鳥的度估計都得飛個把小時。 從艾辛格到南美這段路到是沒用多少時間,問題是離開傳送陣之後這邊就有點麻煩了。 南美洲這地方基本上就是一片級熱帶雨林,而且到處都是沼澤和河流,即使一些看起來像是6地的地方也不是說一直就會是6地,而是根據季節不斷的在被淹沒和露出水面之間來回的切換。這種狀態導致了南美這邊幾乎不適合建築任何人類建築,當然我指的人類建築是那種岩石或者鋼精混凝土的建築。但是,雖然這裡不適合人類建築,卻並不代表它不適合別的物種建築,比如說南美洲的本地玩家建造的沼澤生物專用建築以及精靈族建築。 精靈族的建築比較好理解,反正都在樹上,地面淹不淹跟精靈肯定沒關係,反正水又不會把樹淹掉。至手沼澤建築,這種東西其實可以看成是一種浮動建築,它實際上根本沒有地基,而是靠浮力漂在水面上。沒有水的時候城市就降落地面有水的時候城市就會被水給浮起來,反正城市是肯定不會被淹掉就走了。不過和精靈族的樹屋比起來,浮動城市有一點很不好,那就是它的比較不穩定。 沼澤區雖然沒有風浪但地面也不是平整的,當水退掉之後城市還是需要降落在不平的地面上,而如果浮動城市是像航空母艦一樣的整體結構,那麼城市一旦落地,有些地方必然會被頂起來。這種高低起伏造成的扭力可不是一般的材料能承受的,畢竟這是一座城市不是一艘船,所以浮動城市不是堅固的整體而是用一堆亂七八糟的木頭交織而成的網狀結構。這個網狀結構可以允許很大程度的變形,所以不管地面多麼不平整,它也不會斷裂,因為它可以隨著地面一起變形分散壓力。但是這種不平整的結構就造成了浮動城市的地面建築都是造在軟性地面上的。受地基影響,建築自然也不能是固定式的只能以各種一到兩層的低矮建築為主,有些甚至乾脆就是帳篷形式的建築。 我們行會修在南美的傳送陣就位於一座這樣的浮動城市中,不過為了這個跨國傳送陣的穩定,我們還特地在這邊裝了一組重力反抗裝置。所以這個傳送陣其實不是坐落在城市地基上,而是懸浮在空中的。 當我從傳送陣裡出來的時候只感覺外面好像菜市場一樣,因為是旅遊勝地,所以這邊的人流級多而人一多,各種經濟活動也就多起來了。這小商小販一多,各種吆喝和討價還價的聲音自然就多,最後就把這座城市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養鴨場,那噪音簡直是震耳欲聾。 看著熱鬧的人群我並沒有參加的心思,直接在一片悄呼聲中出傳送陣然後在空中張開翅膀直接滑翔到了城門口。 說是城門,其實不過是一道用籐條編織的拱門,放在那裡也就是個意思,告訴內外的人過了這裡就是城裡或者城外了,至於防禦作用一你能指望籐條編的大門有什麼防禦力?再說這就一門框連門板都沒有,就算它是精金打造的一樣啥也擋不住。 我現在來的季節比較不是時候,南美這邊正好是雨季今天沒下雨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不過地面卻不會根據天空的變化而變化。出了城門走下一道斜坡就是及膝深的泥漿往來的人群要麼坐泥漿船,要麼就用坐騎代步,否則就只能把自己搞的跟泥猴子一樣。不過小孩子們到是很喜歡這種泥漿戰場,反正遊戲裡也不用擔心細菌、寄生蟲啥的。 看著外面恐怖的泥漿我毫不猶豫的召喚出夜影騎了上去,就算神龍鎧是全密封的我也絕對不想下去玩泥漿大戰。至於夜影,他其實也比較愛乾淨,不過人家會飛,泥漿對他來說根本沒影響。 在我騎上夜影一路狂奔而去之後,周圍的人一個個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們消失的方向。在泥漿裡跋涉的人就不說了,那些騎坐騎的人雖然自己身上泥漿比較少,但坐騎在這種地方就不要奢望他們還能有什麼度了,能移動就已經說明人家腿很長了,要是大鍋飯的那頭野豬到這裡估計就直接被活埋了。不過貌似野豬是很喜歡泥漿泳的,估計大鍋飯自己被活埋的可能性比較高。當然,有錢人可以坐泥漿船移動,那東西絕對乾淨,只要你別跳下船就不會沾到泥,度也比坐騎快很多。嗯,確實快很多,差不多能有正常人小跑的度。這在泥漿中其實已經算高了。 沒有管一路上那些羨慕的眼光,我只是不斷的指揮著夜影在一條條的岔道間穿稜飛馳。自然之樹本身就是重要的旅遊景點,所以一路上人流量很大,夜影度太快,不可能跟著大部隊慢慢晃蕩,所以我們只能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插,要不是跑太快對方來不及反應,估計沿途至少會被幾百人抗議。 用最快的度衝到自然之樹範圍內之後,我早早的就把世界樹幼苗拿在了手裡,而自然之樹似乎也現了幼苗在接近,在我們一進入他的樹冠覆蓋範圍後立刻就有了反應。只見我們前方原本擋路的植物全部讓到了兩邊,把原本彎曲的道路變成了一條直通自然之樹的筆直通道。 「紫日會長好大的排場啊。」我們沿著那條通道直接衝到自然之樹底下,還沒來及進入樹身下方的乾燥6地區,直接就被一群人給堵在了那條植物通道的末端。 「咦?這不是鬼手君嗎?怎麼?〖日〗本混不下去跑南美來當土著嗎?不知道你現在在哪個食人族部落高就啊?」 「你……」 「你什麼你?松本正賀是我手下敗將,你是松本正賀的手下敗將,我們之間最少還隔著一級呢。嗯在我面前裝樣子還是省省吧。」我說著便驅動夜影向前,同時嘴裡嚷嚷著:「閃開閃開,好狗不擋路沒聽過嗎?」
被我罵得幾乎要暴走的鬼手信長氣憤的看著我憋了半天,而他的手也一直按在刀柄上似乎隨時有出刀的打算,但是,最終讓我萬分意外的是這傢伙居然突然一把將已經抽出了一寸的刀又猛地帶回了原位,然後突然轉身恨恨的招呼身邊的幾人道:「我們走。」 看著真的離開了的鬼手信長我在原地愣了好久,然後眉頭便皺成了一個川字。 如果我是個好勇鬥狠的少年,我會為對手的主動退讓而高興,因為那代表我壓過對手了。但問題是,我的年齡雖然也才剛剛度過少年階段,但我的閱歷卻決定了我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天真爛漫,因此鬼手信長的退讓並不會讓我感到高興。正相反,他的退讓讓我覺得相當的不安。 一個衝動的對手並不可怕,因為他們總是會在尚未準備好的情況下貿然爆發,雖然這樣可以借助突然襲擊的效果獲得一定的優勢,但準備不足就是準備不足,最後的勝利永遠不會屬於這樣的人。以前的鬼手信長一直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以他在和我們行會的戰鬥中總是他們先發動襲擊,但每次都是我們獲勝。但是,現在的鬼手信長居然忍下了這口氣,也就是說他開始成長了。衝動的鬼手信長開始學著冷靜、學著先想後做了。這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個好消息。不過,至少暫時我們還不用太過擔心,畢竟現在日本的領導者是我們的超級間諜松本正賀,幾乎沒剩什麼勢力的鬼手信長就算成長了,短時間內也翻不起什麼大風浪,只要我多派人盯緊他,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甚至於我都不需要從本行會專門找人去盯著鬼手信長,只要讓松本正賀派人就行了,反正他現在就是我們操縱日本玩家的遙控器,有現成的資源不用為什麼要浪費我們的人力資源呢? 望著離開的鬼手信長我也沒多做關注,用通訊器聯絡軍神把這個事情安排一下之後我便收起夜影直接落在了堅實的土地上。 自然之樹的腳下有一大片明顯高於周圍地面的堅固地面,這片土地下面因為被硬生生的擠入了太多自然之樹的根系,所以地面都有明顯的抬升,而且由於擠壓作用使得這裡的泥土也變得比一般地方要堅實一些。 成功站到陸地上後我也沒管周圍人們關注的目光,就這麼直接一蹬地面並扇了兩下翅膀直接落在了自然之樹最下面的粗壯枝幹上,然後腳尖在樹枝上輕輕一點立刻又是一個飛躍繼續向上躥,幾下就消失在了下面人們的目光中。 這自然之樹雖然是個重要的旅遊景點,但真正對所有人開放的也僅僅是樹下的空地以及從樹幹中央通道通往地下根系迷宮而已,上面的樹冠部分屬於戰鬥區域,遊客們如果確認要上去就必須做好戰鬥準備。而且,即使你做好準備,一般人也只能上到一、二層枝幹上,再往上的部分只有部分精靈族玩家或者有特殊屬性或者接到相關任務的人才能上去,而且是越往高處人越少。 我在樹冠之間往來縱躍,速度驚人,畢竟除了腿之外我還有翅膀,說是在往上跳,其實也算是在飛,速度自然很快。不過,就在我跳了幾十層樹枝之後,剛落到一根直徑足有五米的巨大枝杈上,還沒來得及借力縱躍,突然就見迎面一枚光彈飛了過來。 一般敵人朝我發射魔法什麼的,以我的反應神經都是可以提前躲開的,但這眼前這枚光彈明顯是在我飛上來之前就已經發射出來了,而我出現在枝幹上的瞬間那枚魔法飛彈也正好達到枝杈這裡,這就好像是我自己迎著魔法飛彈撞上去的,這相對速度下我就算反應在快也來不及躲啊 在我發現光彈時它已經到我面前了,眼看著來不及躲閃了,我只能將雙臂交叉護在了身前。還好神龍套裝的雙臂前端因為裝了太多機關導致體積很大,雙臂交叉之後基本上已經可以當盾牌用了。 只聽轟的一聲光彈命中我的手臂瞬間便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我只感覺雙臂傳來一股巨力,跟著整個人便被衝擊波推飛了出去。不過,我才剛飛離樹幹便感覺腰間一緊,一根藤掉突然纏住了我的腰部,然後猛然一拉便將我提了上去。因為沒感覺到攻擊意圖,所以我並沒有反抗,不過在被拉上去之前我到是抽空看了下襲擊或者說誤傷我的人。 那是個長相很普通的本地青年,看起來幾乎沒啥特徵可言,屬於那種扔進人堆三十秒你就能徹底把他遺忘的類型,不過它附近的幾根枝幹上站著的那群人我到是認了個全,因為那幫人居然是阿修福德的親衛隊。 雖然很好奇鐵十字軍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圍堵一個本地少年,但是我現在根本沒空管閒事。再說看情況是鐵十字軍的人正在欺負人,作為盟友我就算出現在那裡也不可能幫那少年去對付鐵十字軍的人,反而可能沾上欺負弱者的名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才懶得幹。看熱鬧也是要情況的。 有那根籐條牽引,我的上升速度又快了好多倍,很快我就被拉進了樹冠最濃密的部分。這裡的樹枝縱橫交錯已經密集到幾乎沒法走人的地步了。好在隨著我的靠近,周圍的樹枝都主動讓開了一條路,最終我被那籐條拉進了一個位於樹幹上的洞中。 我這邊才剛進入洞內立刻就覺得眼前一亮,然後就發現一團綠色的好像刺蝟一樣的光球正在離洞穴底部兩米左右的地方懸浮著,其上散發出來一圈圈的能量波動甚至會使周圍的空氣產生一陣陣的嗡嗡聲。 「沒想到這次的任務是你來做。」自然之樹對於我的出現可能也有點驚訝,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而作為世界樹中最知名的一棵自然之樹對玩家社會的瞭解要遠多於其他幾棵樹,所以他非常清楚我是什麼人。 我微笑著將幼苗遞過去道:「我也是人啊,大地之母的任務報酬這麼豐富,我哪有不接的道理?」 見到我遞過去的幼苗,空中的那團綠光中立刻伸出了無數根綠色的籐條好像觸手一樣把幼苗捲了進去,然後那光團才一閃一閃的繼續說道:「填充需要一個小時,你要是覺得等的急可以先下去玩玩,或者可以順便幫我把剛才那群討厭的傢伙請下去。他們在我身上打來打去,自己人沒死幾個,到是把我身上炸的到處都是坑!」 「小意思,那幫人我認識,下去討個人情就是了。」我說著便跟出了洞口,然後縱身跳了下去。 雖然下去的時候沒有籐條幫忙,但是下落速度本來就快,加上自然之樹會主動把擋路的枝幹移開,所以我這一路幾乎就是以自由落體運動的方式掉下去的,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我便咚的一聲砸到了一根比較粗壯的枝幹上。 我的突然出現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不過在看清楚來的人是我之後那些人的表情卻是有了變化。阿修福德的那才手下看到是我都是鬆了口氣,畢竟是聯盟行會,起碼不擔心我會幫他們的敵人。至於那個青年,他現在到是有點愧疚外加一點緊張。愧疚大概是因為則才誤傷我的那一下,緊張自然是擔心我是回來報復的了。不過,接下來我一開口他的愧疚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 「嗨……你們一幫子人不跟著阿修福德在歐洲怎麼跑這地方來了?」 作為阿修福德的親衛隊,這幫人自然都認識我。其中一個傢伙聽到我的話立刻恭敬的說道:「會長得到情報說南美這邊發現了一處秘密遺蹟,裡面可能存放著史前科技,所以就帶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然後呢?怎麼跟阿修福德分開了?」 一聽我問這個那群人立刻就是憤怒的瞪著那個青年道:「都怪這個白痴土著,我們本來已經找到遺蹟入口了,結果就是因為我們沒買他們所謂的地圖,這傢伙就把遺蹟的機關給啟動了。會長已經掛回去了!」 「什麼?阿修福德掛回去了?這小子還真夠倒楣的啊!不過你們不回去接阿修福得罪在這圍著他幹什麼呢?」 「是這樣的。那個遺蹟裡面的機關很厲害,我們想就算會長回來也還是要進去,不想辦法解決些機關還得掛回去,所以我們就想讓他關掉機關。」 我點點頭道:「你們的想法不錯,不過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換個地方打?」看對方疑惑的眼神我只好說道:「這棵世界之樹是活的,他是有感覺的。我剛剛就是上去找世界樹的靈魂做任務,你們在他身上打架老是誤傷他的枝幹,這讓他很生氣。所以我就被打發下來幫他把你們弄走了。所以……」 一聽我這話對方立刻愁眉苦臉的說道:「紫日會長,真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們沒辦法啊!其實我們也不想在這打啊!可是那傢伙簡直就是一隻猴子,在這樹上他的身手靈活的要命,我們根本打不到他,之前還被他傷了好幾個人。要是能把他從書上弄下去我們早把他弄出去了。只要到了地面上,我們條頓武士不怕任何敵人。」 「這樣啊!」我說這便將目光轉向了那名青年,然後說道:「那就只好麻煩你了。你是想自己下去還是我請你下去?」 「哼,你們這外國人沒一個好東西。」青年說著突然轉身就往樹枝密集的地方鑽,希望借此給我們追擊製造麻煩,但是他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我之前就說過了,我是幫世界樹下來趕人的,也就是說世界樹是和我一夥的,而他居然還想借助世界樹的枝幹來抵擋我們,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果然,那傢伙猛然躍起正想勾住一根枝幹往上蹦,誰知道就在他即將碰到那根枝幹的時候那根枝幹卻突然一動往上移了一米多,結果那傢伙在空中橫抓豎抓還是沒抓著,身體直接向下掉了下去。發現自己沒抓到樹幹那傢伙雖然也是一愣,卻沒有驚慌。這裡畢竟到處都是樹枝,即使一根沒抓住,再抓其他的就是了。所以他很快便反應過來往下望去想要找個落腳點,結果他還沒來得及下手就發現腳下的數值居然全部自動移開了他下落的方向露出了一片空白區。 現無處落腳之後那傢伙也沒有絕望,之間他突然從身後抽出了一根鞭子朝前一甩,辮梢一下纏住了一根樹枝讓他輕易的借力蕩了出去。不過,就在他即將藉助鞭子蕩到一根樹枝上時,我卻突然先他一步出現在了他即將落腳的地方,然後抬手輕輕一彈,一道銀光一閃,那傢伙手裡的鞭子瞬間斷裂,然後拿傢伙便制止的朝樹幹下面掉了下去,不過他並沒有一直往下掉,而是摔在了一根沒來得及移開的枝幹上。世界樹雖然能動,但他畢竟還是棵樹,速度不可能太快,那傢伙這麼蕩過來世界樹肯定是閃不開的。 成功落地後那傢伙雖然摔的挺狼狽,但卻沒有坐以待斃,而是迅速一個翻滾卸掉衝擊力後立刻跳起來向樹枝的根部跑。他現在已經發現了世界樹在幫我們,但是他同時也知道世界樹的弱點。假設你把一隻寵物頂在頭上,然後在手裡抓條魚誘惑它。你可以通過快速移動你的手讓貓無法準確的跳到你的手上,但如果魚在你的肩膀上,那你就徹底沒轍了,因為你的肩膀是固定在身上的,你就算再怎麼扭,肩膀對於你的頭來說運動幅度也相當有限。世界樹的情況也是一樣。它的枝椏可以隨意移動不讓那青年碰到,但它的枝椏連接樹幹的部份確實固定的,這種地方想要移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那傢伙往樹枝的根部跑我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意圖,不過對此我並不擔心,因為他才剛跑到一半就突然被一道美麗的身影擋住了。不過當他看到那美麗身影的下半部份後卻是嚇的連滾帶爬的往後退。 不得不說夜月的蛇尾真的是很方便,別看她沒有腿,在運動力方面她甚至比我的大部份地面魔寵都要強。首先她在地面上游的很快,還可以通過調節身體豎起的零吧手打團部份的比例夠到很高的位置,甚至於她還能利用支撐點的變換輕易的在崎嶇不平的道路甚至是亂石堆中跑出極限速度,而現在,用尾巴環繞著樹枝的她更是速度驚人,之前還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似的那名青年在速度上完全被她壓制,兩者簡直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在那青年連續挨了九根樹枝都被堵住之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跑不過面前這個美麗異常卻長了條蛇尾巴的怪物。事實上他心中一直把夜月當成了是一種恐怖的野生怪物,雖然歐洲神話與亞洲神話中都有關於夜月這類生物的傳說,而且瞭解我的人應該大多對夜月這個我的主要戰力有著深刻瞭解,但是眼前這位青年卻剛好屬於那種消息閉塞外加文化程度很低的類型,他根本沒聽說過有關夜月這類神族的傳說,也壓根不知道我是誰。事實上之前在我說話後他依然要跑我就知道他肯定不認識我了,不然我很難想像一個級別像他這麼低的人居然能在和我有過接觸卻還想著要跑。如果他級別稍微高一點,或者不止他一個人,反抗都是可以理解的。可他只有一個人,而且明顯我佔盡天時、地利、任何,這種情況下他要能跑掉才有鬼呢。 「怎麼不跑了?」在那傢伙第九次被擋住後我也迅速落在了他的背後和夜月一前一後的把他夾在了中間,而附近的樹枝上則站滿了阿修福德的那幫親衛隊,現在就算他跳下去也必定會被一名阿修福德的親衛纏住,根本沒有跑掉的可能。 「你別過來。」那傢伙進帳單拿著劍指著我威脅道。 唰,在他喊完之後我閃電般的拿出永恆揮了一劍,然後又收了回去,過了一秒只聽噹的一聲,那傢伙的劍突然齊根斷裂,只剩了根劍柄在他手裡抓著。 「你的武器貌似品質很不過關啊!」 「你……你對我的劍做了什麼?」 「沒什麼,不過是碰了一下而已。不過你要是不合作,我也不介意用我的劍再碰一下你的四肢。」 「哼,我知道你們想要我幫你們解除機關。但是我告訴你們,不買我的地圖,我死也不會幫你們的。」 「你的地圖多少錢一份?」 「五……」那傢伙剛想喊,忽然停了一下,然後道:「加上對我的攻擊賠償,一共要五百水晶幣。」 嘩啦,一袋子水晶幣被我直接丟到了他手裡。「現在呢?」 那傢伙慌忙打開袋子看了一下,然後興奮的扔過來一張捲著的樹皮道:「機關的開啟和關閉方法地圖上都有標,你們早買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嗎?」 看著一臉黑線的阿修福德親衛隊,我好笑的把地圖交給了他們,然後道:「別難過,刻板是德國人的缺點也是有點,你們也不能指望自己是完美的超人吧?」
「別難過,刻板是德國人的缺點也是優點,你們也不能指望自己是完美的超人吧?」 「紫日會長,這次非常感謝你的幫助,如果……」對面的阿修福德親衛隊正好說什麼,卻忽然被下面傳來的一陣騷圌動給打斷了。 因為之前追擊那個傢伙一路向下跑,現在我們已經距離地面非常近了,此時地面上的聲響我們在樹枝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原本由於遊客眾多而一直顯得比較嘈雜的地面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結果我們低頭一看,居然發現是阿修福德那傢伙帶著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開了過來。 看到走在隊伍前面的阿修福德,我圌乾脆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嗨,阿修福德,沒想到在這也能碰到我吧?」 「咦?紫日?你居然也在這。也好,趕緊幫我去探索一座遺蹟。」 我指了指剛剛下來的那幫阿修福德親衛隊道:「我已經從他們那裡聽說了,而且我也幫你搞定了。不是我說你,你這傢伙還真是小氣,隨便買張地圖人家不就不找你麻煩了嗎?為了那幾個錢搞這麼狼狽,何苦來的呢?」 「難道那傢伙的地圖是真的?」阿修福德很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吧,我又沒去過遺蹟,真假我也不知道,不過看那傢伙的表現到是不像假的。」 阿修福德很驚訝的楞了一下,然後有些激動的問道:「地圖呢?」 一聽阿修福德問起,拿著地圖的那個親衛立刻把地圖遞了過去,阿修福德迅速展開地圖看了一下,然後突然把地圖往地上一砸抓著我急切的問道:「那混圌蛋人呢?」 我很詫異的看了下被扔在地上還被阿修福德踩了一腳的地圖,然後小心的問道:「怎麼了?難道地圖是假的?」老實說我看人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準確,但是能騙過我的人絕對不多。如果這地圖真是假的,那就只能說明剛剛那傢伙的演技實在太高超了。 阿修福德非常肯定的點頭道:「我就在遺蹟第一層被機關幹掉了一次,地圖上畫的機關不但和我看到的不一樣,有個轉彎居然還標錯了,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我這次是真的被騙了。老師說這種情況至今為止發證的次數真的是屈指可數,不過之前都沒這麼丟臉過,畢竟這次是幫阿修福德出頭。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情大不了再去找回場子就是了,可這是幫阿修福德出的頭,這被騙之後損失的錢是小,這面子上可是真掛不住了。 「該死的混圌蛋!」不等阿修福德繼續追問我直接就是一個轉身縱身跳上了樹杈,當然那傢伙已經不再那裡了。他知道自己賣的是假貨,看到我們都下了去了哪有站在原地等死的道理?可惜我把夜月收了回去,早知道應該放在外面看住他的。不過估計就算沒收回也沒用,畢竟當時我以為他只是為了賣地圖,所以在他給出地圖後我就對他放鬆警惕了。這種情況之下他要是想走夜月根本沒理由攔著他。 不管怎麼說那傢伙現在跑了,而我如果不把他抓回來搞到遺蹟的資訊,那我這次可就真事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白浪。」 唰的一下一道白影出現在了樹枝上,四下聞了聞之後立刻朝側面的一根樹幹竄了過去,落在樹幹上後再次聞了一下又開始向下一根樹幹移動。阿修福德帶著他的人看到我放出白浪四處搜索也知道我肯定是把人搞丟了,所以他也like吩咐眾人跟了上來同時分散成一個扇面向前推進進行拉網式的搜索。 雖然有白浪的嗅覺幫忙,但是我並沒有把希望都寄託在白浪身上,揮手之間飛鳥,幸圌運,瘟疫一級其他幾隻能飛起來的魔寵全部飛上了天開始同時進行搜索。果然,使用視覺直接搜索比白浪的嗅覺來的要快。我和阿修福德剛剛其實也就說了幾句話而已。時間並不是很長,這麼點時間那傢伙根本就跑不了多遠,所以幸圌運他們一上天立刻就發現了那傢伙的蹤影。 「在東邊,距離兩公里。」來自幸圌運的話語讓我們整個隊伍迅速向東邊聚攏過去,而我更是三步兩步衝到世界樹邊緣,然後縱身跳了出去,飛鳥在我身下一閃而過接住我後便直接開加力瞬間衝到那傢伙所在位置的上空。 那個小蹄子正在叢林中快速穿行,突然就見一個人影猛的砸在了他面前的泥漿中將前面的泥漿都炸飛了出去露出一個巨大的泥坑。 當我從泥坑中站起來之後,那傢伙立刻認出了我的樣子,然後轉身就跑,看到他居然還敢跑,我直接隔著七八米就一道劍芒甩了出去,那傢伙跑著突然就見到一道光芒一閃而過,緊跟著他就見在他左前方的一顆十人合抱的大樹突然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向兩邊倒了下去。 「有種你再跳.」 「呵呵,,,,,,,嘿嘿,,,,,誤會,純屬誤會。」那傢伙一邊說著一遍眼球子溜溜亂轉,明顯是正在想點子,不過我還沒來得及警告他,那傢伙便突然重新一個縱身穿入了旁邊的泥漿之中。 這地面上的泥漿接近一米深,藏個人肯定沒問題。不過藏人指的是先藏好再來找,他這樣當著我的面來鑽進泥漿,我就算傻了也知道他在哪裡啊? 「哼!」看到那傢伙這麼不識相,我是真的火了,直接從鳳龍空間中掏了枚魔晶蒸汽彈拉開保險朝著那傢伙鑽進泥漿的位置扔了過去,炸彈剛一落到泥漿中便立刻沉了下去,過了兩秒便是一聲巨響,周圍的泥漿瞬間全部被炸飛了起來,同時伴隨著泥漿一起飛起來的還有一個人。 那傢伙在空中翻滾著往上飛居然還不老實,伸手 拿出腰上的鞭子就想纏住附近的樹木,蕩出去,示這他的鞭子才剛纏上一棵樹的樹枝,他便突然感覺周圍一黑。猛然回頭之間他才驚恐的發現一條巨龍已經習到他背後了。而就在他企圖找鞭子使自己離開這裡時,那條龍便 已經一爪將他捏在了的心中。 幸運抓住那傢伙之後立刻山東翅膀準備升高,但是那傢伙卻拚命拉緊鞭子企圖不讓幸運把他帶走,但是他一直在南美這邊混,見過的最大的飛行生物就是沼澤飛龍,而且他也只是遠遠的看見過幾次,並沒有真的和沼澤飛龍接觸過。也正因為沒有真正接觸過龍類生物,所以他明顯低估了龍族的力量。事實上幸運壓根都沒注意到那傢伙手裡還纏著根鞭子,幸運只是很簡單的拍了兩下翅膀,那根鞭子纏繞的樹枝便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現自己的鞭子居然完全沒能固定住自己,那傢伙立刻又翻手將鞭子抽向了幸圌運的脖子企圖利用幸圌運疼痛摀住傷口的機會使自己脫離龍爪,但結果他這一鞭子抽下去雖然傳來了啪的一聲,但幸圌運卻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用另外一隻爪子在脖子上被抽到的地方撓了兩下。當看到幸圌運的爪子和他自己的鱗片摩擦出的那一串串火星之後,這傢伙才終於意識到了他的攻擊對眼前這條龍來說只能算是撓癢癢而已。 得知幸圌運已經抓到他了,我們便全部聚集到了附近的一處高地上。這邊離自然之樹並不遠,而且也是那種高出地面的土堆,所以還算比較乾燥。當我滿身 泥漿的爬上這塊陸地時,那傢伙已經被放在了地面上,不過此時這傢伙可是一點也不老實,剛一落地就企圖逃跑,也不知道他是天生腦袋少根筋還是怎麼著。 周圍這狀況怎麼看特不像是能跑掉的樣子,他居然還妄圖逃跑。 「害的我還要下泥沼抓你,你還真是不得了啊!」我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了身上的地獄火,泥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乾裂變成了泥塊並紛紛從我身上脫落了下來。遊戲裡的裝備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沾灰,只要泥漿一干立刻就會自己脫落。 那傢伙在連續沖了幾次都被擋回來後看他還想逃,我乾脆讓鐮刀出來用蛛絲把他的手腳全部粘在了一棵大樹上,現在他整個人就是成個大字形背靠著大樹被整個粘在了樹幹上。 現實中南美洲的熱帶雨林就已經很誇張了,遊戲裡更是如此。這傢伙背後的那棵大樹雖然沒有世界樹那麼誇張,但是至少也要十幾個人才抱的過來,他這樣背靠大樹被固定在上面根本連動都動不了,任憑他怎麼晃都沒用。這可不是城市裡栽種的景觀樹,就算他把吃奶的力氣都一起用上也不可能讓大樹有絲毫的晃動。 看到這傢伙被粘在樹上居然還在掙扎,我乾脆走過去用左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壓在了樹幹上,然後右手舉到他的面前,嘩啦一聲外側的兩根刀刃瞬間彈了出來,但是卻沒有完全展開。這兩根刀刃都只伸出了四分之一,中間那根則是完全沒動。將這兩根刀刃頂在那傢伙的眼睛前面並緩緩向他的雙眼靠近。那傢伙驚恐的將頭歪向一側,我立刻用手捏住他的臉又把他的腦袋扳了回來讓他的眼睛直盯著刀刃的刀尖。 「我給了你機會和信任,可是你居然敢騙我。從我進遊戲開始,凡是得罪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從無例外,你也不會是那個例外。所以,如果希望不被整的太慘,我建議你最好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啊」 就在我準備讓那傢伙說話而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掌時,那傢伙居然轉頭企圖朝我吐口水,多虧我反應快,刀刃中間那根刃瞬間彈出直接穿進了他的嘴裡將他的四顆門牙撞的粉碎直接穿透了他的舌頭,不過那傢伙的表情除了剛開始抖了一下之外並沒有太明顯的表現。顯然這傢伙選擇的血腥程度不是百分之百,雖然這樣不開全部痛覺會降低戰鬥力,但依然有很多玩家喜歡不開痛覺,只是選擇不開痛覺的大多都是非戰鬥類玩家,至於戰鬥類玩家,這種人還真不太多,即使女孩子也一般都會開啟全部疼痛,甚至有些暴力女還喜歡開血腥模式,畢竟戰鬥時如果一點不見血,那就不像是在戰鬥了。 「哈哈,你儘管虐胤待我吧。我沒開全部疼痛,這點傷就跟打了一針一樣,我不怕。」 看到那傢伙囂張的樣子,我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然後直接從身上摸出了一枚仙丹道:「行,算你狠,這回我認栽了。那五百水晶幣我不要了,就當遭了回扒手。遺蹟地圖我也不要了,大不了硬闖,我還就不信有我過不去的機胤關。至於你嗎……既然我已經不打算從你身上撈回什麼了,那咱們就來個魚死網破吧!」我說著便將那枚丹藥的屬性顯示在了那傢伙的面前。 本來囂張的要命的那傢伙一看到那屬性瞬間臉都變綠了。我拿的這枚當然就是當初從天庭搞的那批強胤制升級丹藥了,只不過那是早期產品,其中最高一枚也才六百多級,最低甚至有不到兩百級的。而我拿出來的這顆就是那最低的一枚一百八十五級的丹藥。只要他吃了這枚丹藥,他的等級不會上升,而是立刻變成一百八十五級。儘管這傢伙目前八百一十三級的等級在遊戲裡算是比較低的,但好歹這也是八百多級了,要是一下退回一百八十五級,這跟被殺回新手村區別已經不大了。 「喂,你別唬我啊!這種丹藥肯定很貴重,我知道你是不會捨得浪費在我身上的。」我沒有反駁那傢伙的話,而是直接掏出一把丹藥出來把屬性全部顯示給他看了一下,結果那傢伙立刻就慫了。「大爺饒命啊!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 「放過你?」我冷笑著看著對方說道:「我放過你,我那五百水晶幣怎麼算?我朋友無辜掛掉的那一次怎麼算?還有我丟這麼大個人,我的面子怎麼算?」 「水晶幣我還你還不成嗎?」那傢伙哭喪著臉說道:「你朋友掛掉那次我實在是賠不起了,有錢的話我怎麼會幹這行?我到遺蹟裡給你們帶路還不成嗎?就當是還你們的帳了行不行?那遺蹟真的沒地圖,不過我知道怎麼關閉機胤關,我給你們當嚮導,保證把你們安全送進去行了吧?」 「哼,先把我的錢還來。」 「錢不在我身上,你們跟我去拿行不行?」 「不在你身上?」 那傢伙苦著臉說道:「五百水晶幣又不少,你們看我身上哪裡藏的住那麼多錢啊?」 「你沒空間裝備嗎?」一帝的阿修福德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傢伙立刻驚訝的看著阿修福德說道:「拜託這位大人,我要是有錢買空間裝備我還幹這行幹什麼?靠空間裝備去跟跑運輸也比當騙子賣假地圖賺錢多了吧?」 「那你把錢藏哪了?」 「我交給我們會裡的人了。」 「會裡?」我略帶驚訝的瞄了眼對方光禿禿的胸口。 那傢伙一看我看他胸口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們的那種行會組胤織,我說的是我們這幫專門做坑胤蒙拐騙偷的人級成的一個組胤織。為了保證被抓胤住不會互相連累,也防止因為帶著徽章被別人認出來從而影響下手的機會,所以我們沒有申報行會。」 其實外面像這傢伙說的這種野行會還是滿多的,有些是為了特殊目的,比如像他們這樣怕行會標誌暴胤露身份讓雖人對他們提前提防從而影響他們的行勸,但是更多的野行會其實都是因為太弱了。弱小就意味著沒錢,組建行會需要資金,還需要戰鬥,湊夠錢買下一座建築做行會總胤部需要錢,通過 行會成胤立考核需要實力,所以過於弱小的團隊是無法建立行會的。 但是這些人又想要在一起,所以他們就湊在一起像正規的行會一樣運做,只是沒有系統的那些行會權胤利和行會義務。凡是這種系統不承認的行會,都被 我們叫做野行會,因為他們都跟野生動物一樣完全 不受約束。 「既然這樣你先帶我們去遺蹟,回來再拿錢。」五百水晶幣對我來說根本可有可無,所以我根本不鈀著要錢。之所以想要回錢純粹是因為丟胤了面子而已,如果不是因為面子關係,我不要那五百水晶幣也沒什麼。相比之下阿修福德的那個足跡顯然要更重要一些,所以我便決定讓那傢伙先帶我們去遺蹟。 本來我以為那傢伙既然已經服軟胤了肯定我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誰知道他居然說道:「那個不爭,我們還是先把錢拿回來吧,反正也是順路,我怕去晚了他們不等我就把錢分掉了,到時候再想要回來可就麻煩了!」 如果這傢伙不這麼解釋只是建議先去拿錢,我反到可能聽他的,但是他這麼一解釋反到是越描越黑。現在是我在逼他把已經到手的錢吐出來,他卻這麼好心的幫我著想,這不明擺著有問題嗎?不過,雖然猜到了他是想把我們引去他們組胤織中,但我卻並沒打算拆穿他,反正以他們這些烏合之眾的實力,我就算一個人去都不會有危險,何況還有阿修福德和他帶的這麼大幫子 人呢。 「行,那我們先去你們行會。」
這個死性不改的騙子最終還是把我們帶到了他們行會,而且就像我所猜測的一樣,他把我們帶回來的目的僅僅只是為了陰我們一把而已。 事實上對於一個野行會能有自己的城市,我和阿修福德都相當的驚訝。儘管這個行會的所謂城市只有一座村莊那麼大,但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座城市了,而作為一個野行會,能有自己的城市本身就相當不容易了。不過反過來說,一個以坑蒙拐騙偷為生存手段的行會能搞出一座城市來,可見他們的犯罪行為已經猖獗到什麼程度了。 當我們到達那個行會的城門口時,那個傢伙堅持先過去通報,以免城裡人把我們當成入侵者發生誤傷事件。儘管我們都不怕誤傷,也知道她這是要找機會對我們下手,但是我們還是放他離開了。我其實就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愚蠢到什麼程度而已。我主要的目的是對這座城市進行一次徹底的劫掠以找回些面子,順便出口惡氣。 那傢伙自以為騙過我們之後便興奮的衝到了自己行會的城門口,然後在門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對於一般城市來說敲城門顯然不是正確選擇,畢竟城門不是你們家的防盜門,敲打它是不可能讓城裡人聽見聲音,除非你用攻城鎚去敲。不過,眼前這座城市只能算是一個村莊,他的城門僅僅是一層佈滿縫隙的木板,所以敲擊他可以讓裡面的人注意到外面的聲音。 隨著一陣有節奏的敲擊,城門裡的人顯然是注意到了,隨後那人不是去開門,而是直接拉動了城門邊的一根繩子,跟著就見我們腳下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變成了一個大坑,但是…… 「你們怎麼……」當那傢伙轉回頭想要看看我們掉進陷阱中得狼狽樣子時卻被嚇了一跳,要不是有城門當著他肯定已經摔進城裡去了。 他其實也沒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僅僅是發現我們居然全部懸浮在陷阱上方沒有掉下去而已。對於小龍女來說大範圍的失重術並不算什麼麻煩的東西,但對眼前的小笨蛋來說這個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看到我們很驚訝嗎?」 「唉……那個……哦,天哪,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個大坑,真是太危險了。」那傢伙在一陣驚愕之後突然變反映了過來開始為自己尋找掩護,但事實是他的行為看起來就跟白圌痴一樣。不過我們並沒有計較他的拙劣演技,反正我們也不是來跟他拿錢的。 「你和你朋友溝通好了嗎?快點讓我們進去吧?」我說這邊率先踏著虛空走到了陷阱外面,然後阿修福德他們也跟著一起走了過來。 看到我們靠近,那傢伙也只好硬著頭皮去叫門。不過,他傻裡面的人可不傻,任憑這傢伙如何叫喊,裡面的人就是不開門,而且城牆上還出現了很多守衛,明顯是對方進入了戰爭狀態。 對於對方明顯的敵對意圖我完全是一副視而不見的狀態。彷彿沒看到那些出現在城牆頂上的守衛一般,我直接走到那傢伙身邊問道:「怎麼?城門卡住了嗎?讓我幫幫你吧。」我說這也不等對方回答便一腳揣在了城門上,然後就聽轟的一聲整個成門都飛進了城內,連同城門後面的幾十名守衛一起撞飛了出去。「抱歉,我不知道這門這麼不結實。不過你放心,等拿到錢我會賠償的。好了,別傻站著了,帶我們去找你的夥伴,把我的錢還給我吧。」我說這邊拽著已經完全嚇傻的那傢伙走進了城裡。 之前在世界書上我們之間雖然發生了一小段追逐戰,但嚴格意義上來講我們之間根本沒有發生戰鬥。那次追逐戰的全部也就是他在跑我在追而已,最後他被我們堵住,然後就被我威脅,中間並沒有什麼太過激烈的戰鬥。因此他實際上對我的戰鬥力並不是很瞭解,除了知道我的武器超級鋒利之外他幾乎對一無所知。但是,在剛才,他那明顯智力偏低的腦袋終於意識到了一個一直以來被他忽視的問題,那就是我的實力貌似比他們強出太多了。 儘管這座城市的城門非常破,但那畢竟是成門啊。儘管他們的行會是野行會,但是城市還是系統承認的固定存在,而作為城牆一部分的城門是按照城防武器來計算耐久度的。在《零》中但凡沾上城市武器這個類別的東西,其耐久都是至少以千為單位的,像艾辛格的城門耐久度更是高達上億。這座城市的城門不管再破,他也還是一道城門,也就是說這東西的耐久至少也是好幾千,可是,我居然一腳將門整個踹飛不說連門後的人也給一起打飛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那一腳的攻擊力至少上萬。 腳並不是武胤器,雖然戰鬥中使用腿腳踢擊是常有的事,但腳造成的傷害畢竟不能和拿著武胤器發動的攻擊造成的傷害相提並論。我能一腳踹出幾萬傷害值,那就說明我的攻擊力至少上十萬,而能達到這個攻擊力的人物也絕對是一個中大型行會的骨幹力量才能做到的。想當初槍神那傢伙的火神槍攻擊力不過是剛過百萬就號稱遊戲內第一高攻了,即使現在大家級別提升攻擊力有所增長,能過十萬攻擊的人也絕對不超過三位數。不要以為這個數字很多,這可是全世界幾十億玩家中的總人數,按比例算的話也才幾百萬分之一。想想幾百萬人裡才出一個高手,這種人放哪不得是人中龍鳳啊? 雖然這個傢伙終於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東西,但是此時發現也實在太晚了些。走進城門之後我們毫無意外的遭到城內人員的攔截,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城牆上的守衛。他們本來是打算在城牆上攔截我們的,沒想到城門居然連我一腳都沒擋住就被踹飛了,然後他們只好放棄了站在城牆上對外攻擊,轉而直接從城牆內胤側跳了下來希望把我堵在城門洞裡。 這座城市因為是建立在高地上的,所以並不是南美洲常見的沼澤城,而是一座標準和陸地城市,不過受限於城市規模,它的城牆實際上只是一些木頭、石料和泥土的混合建築物。這種混合城牆的外層是糊了泥的木柵欄,中間是用泥土和岩石做出來的填充層,其整體厚度也就三米多點,而且高度不足五米,指望這樣的城牆能有什麼防禦力那只能是做夢。 那些傢伙跳到城門洞裡之後還企圖依靠這個城門洞堵住我們,可是他們卻忘了些東西。 我們不是千軍萬馬來攻城,而是以遠超他們實力的少量精銳發動突襲。堵城門是在大規模戰爭中用來限胤制敵方大量兵員進入城內的方法,因為狹窄的城門洞無法展開太多兵力,所以防守方只要少量人員就能堵住大門,但問題是我們一共就那麼幾個人,根本不需要展開,在這種情況下堵門和不堵門其實要本沒區別。再說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那道不足五米高的城牆跳也跳過去了,哪還用的到走城門? 不管怎麼說那些傢伙還是英勇的衝進了城門之中,然後第一個落下來的傢伙被阿修福德一劍在空中削成兩段,而後面落下來的傢伙也沒活著碰到地面。全部在半空中就被阿修福德帶來的人給射殺在了半空中。 之前阿修福德是吃了一次虧掛回去的,現在再回來當然不可能帶著普通人,再說他的鐵十字軍現在可是德國的霸主行會,手下要是沒有一群撐場面的牛人那是怎麼也說不過去的。剛剛這幫人雖然都不是弓箭兵,可玩起箭來卻比很多職業箭手還厲害,那麼多人一起往下跳,居然沒一個成功落地的。 在成功射殺了第一批企圖堵門的人之後我便繼續帶著阿修福德他們走進了城裡,看著街道上衝來的人群,我直接打了個響指,伴隨著一聲龍吟,幸胤運巨大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幸胤運剛一出現立刻就是一口龍炎噴了出去,前面衝過來的人群立刻向兩側的建築中狼狽逃竄,但是依然有很多反應慢的人被點燃變成了人形火炬。不過即使躲進建築裡的人也不好過,幸胤運一口龍炎噴完立刻衝了上去,巨大的爪子三兩下就把街道兩邊的木製建築全部掀飛,裡面的人員一個不落的都成了幸胤運爪下的犧胤牲胤品。 看著城裡彷彿推土機一般橫胤沖胤直胤撞的幸胤運,把我們帶來的那傢伙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他認識中強大的行會在我們面前脆弱的就彷彿是冷卻的糖稀做成的花朵,只要輕輕一碰,啪的一聲就會變成一堆碎片。 「惡胤魔……你們這些惡胤魔……」 「不,我們不是惡胤魔,我們只是讓你明白欺胤騙的代價。順便說一句,你們行會所進行的工作本身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滅了你們也能算是為民除害了。至於你嗎……」我突然拿出之前那枚仙丹,然後一下捏開那傢伙的嘴巴將仙丹硬塞了進去,之後在那傢伙驚恐的目光中說道:「這就是欺胤騙的代價。」
塞完仙丹之後我根本沒管那個可憐蟲,退化到一百八十級的傢伙根本不需要在意,以我的防禦就算站在那裡讓他打幾個小時都未見得能有什麼效果,而且這中間我身上的報復屬性還不能啟動,否則隨便什麼法術啟動一次就得把他給秒掉了。 解決完這個傢伙之後我又抬頭看了看這座已經少了三分之一的城市。幸運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強了,這種木製建築為主的城市根本無法承受他的破壞,一口龍炎過去就能點燃一大片。 揮手招回幸運我把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一起放了出去,讓他們搜索整座城市,把所有敵人全部殺光,把所有能搬走的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搬走。 阿修福德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為什麼要搜索這裡?我以為你只是想報復而已。」 「不,報復只是目的之一,至於目的之二,也許很快你就能看見。」我的話音還沒落,就見一名麒麟武士拿著一疊羊皮跑了過來。 「主人,這是在一間像是辦公室的地方找到的。」 我在阿修福德疑惑的目光中接過那東西翻了一下,然後問道:「還有嗎?」 「還有這個。」那名麒麟武士立刻又遞過來一根木頭做的空心圓筒,我很輕易的便在其中抽出了一卷材質很奇怪的紙,將這張紙展開後我們立刻便發現了這東西居然是張地圖,而且其上畫的東西分明是一座地下建築群。 「哦,看來你的遺蹟探索計畫有著落了。」我將地圖直接遞給阿修福德道。 阿修福德看了看手裡的地圖,然後略帶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有這東西的?」 「多看多聽,還有多想。」 「我還是不明白。」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之前說那份假地圖上的東西有地方標錯了,這就說明那張圖不是憑空捏造的,它起碼有一部分是正確的,那麼他們為什麼能繪製出這種有誤差的地圖?很顯然,他們見過真地圖,或者他們擁有真地圖。」 「所以你才來帶我搶劫?」 「這個只是順便,我主要還是來出口氣。」我說著便向阿修福德揮了揮手道:「我想有了這東西,接下來的探索你應該就用不到我了,你先去做你的任務吧。我把這邊搶光就要回去了,我也有我的任務要完成。」 阿修福德點頭和我告別之後便帶著人去做他的遺蹟任務了,至於那個遺蹟裡的東西,雖然我也很好奇,可那畢竟是阿修福德發現的,他邀請我參加還好說,我自己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一起去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作為盟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知道哪些利益自己可以分一杯羹,而哪些最好別碰,否則就只能導致聯盟破裂了。 阿修福德走了之後我們這邊也只用了一個小時左右就把整個城市給徹底洗劫了一遍。這座城市非常小,要不是為了尋找可能存在的密室之類的地方我們用不到半個小時就能把這裡徹底洗劫一空,不過多花了這麼多時間也不是白忙活。麒麟武士和死神守衛在城裡至少找到了三十多處秘室。一群騙子、小偷和強盜建立的城市,其風格也是絕對的罪犯做夢,到處都是隱藏的暗門和密室。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幫傢伙實在是窮了點,洗劫了整座城市也才找到了大約一兩萬水晶幣的東西,其他東西都是沒法帶走或者價值和體積不成比例的雞肋。 在搬空所有有價值的物資後我們臨走前還讓淩和小純聯手在城裡丟了麼光暗混合炸彈,然後隨著一聲巨響,原本城市所在的小高地就變成了一處小型湖泊,就算他們復活回來也別指望再在這裡建城了。 等我返回自然之樹的時候對方已經早就完成了灌輸,在我接過世界樹幼苗後自然之樹便給了我一枚綠色的水晶一樣的東西。雖然不知道這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東西,但是既然是自然之樹給的報酬,我也只能先收著。等我告別自然之樹回到艾辛格之後我才通過鑑定術看到了這東西的屬性。 自然之樹給我的這東西居然是生命著源,它的用途很簡單,就是增加生命值,但不是用來補血,而是增加生命上限。自然之樹給我的這塊是高濃縮型生命之源,其含量為二十萬單位,也就是說如果我吸收掉這塊生命之源,那我的生命值就將增加二十萬點。二十萬生命值多嗎?當然很多。因為我目前的生命值總量也才三十七萬多,二十萬已經等於半條命還多了。再說我的生命值高是因為我的屬性和等級都很誇張,對於大部分平衡型玩家來說生命值能超過五萬就相當不低了,就算是等級中上的血牛型戰士生命值一般也就是接近二十萬而已,能超過二十萬的不是世界級高手就是大行會養出來的主力型血牛戰士。 我手裡這塊生命之源的存量居然高達二十萬單位,也就是說它內部的生命值已經頂的上一名頂級血牛型戰士了。要是個法師拿到這東西估計都能光膀子跟一般的戰士對砍了。而且,這生命之源還有個很可愛的優點,那就是它不需要一次性補充給一個人,而是可以按照需要量攝取。我的三十七萬生命值只是基礎屬性,加上我身上的裝備帶有很多加生命值的屬性,還有我的生命之球可以儲存生命力,算下來我的極限生命值可能已經接近六十萬了。如此之高的生命值意味著我就算防禦為零,也能正面接下除槍神之外大部分玩家的全力一擊。因此,這塊東西給我用實際上已經沒多大意義了。我的生命值一般人根本砍不動,而一旦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我,那就算再多幾倍生命值結果可能也是一樣,所以這玩意我用就顯得太浪費了。 考慮了半天最終我還是把它拿去給了玫瑰,當然也不是讓玫瑰用,而是讓她想想會裡誰用比較合適,畢竟有個生命值比血牛戰士還厚的法師或者牧師有時候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處理完那塊生命之源後我便開始考慮起了到底是先去把大地之母的任務搞定還是先去找奧林匹斯神族的麻煩。說起來我已經把潘朵拉他們扣留挺長時間的了,也是時候回去看看情況了。考慮了半天最終我覺得還是先去把大地之母的任務做完為好,畢竟只剩最後一棵樹了。至於奧林匹斯神族那邊,反正他們和中國這邊還隔著老遠的地呢,一時半會他們也想不到是我們動的手,所以不妨多晾他們一段時間。 決定好目標後我便將最後一棵靈魂之樹的引導水晶拿了出來,不過這東西的啟動方式比較奇怪。另外的幾枚水晶球都是只要注入魔力就會啟動,惟獨這枚水晶球非要用精神力衝擊才能啟動。幸好我的魔寵中有好幾個會精神衝擊的,要不然還麻煩了呢! 成功啟動水晶球後這枚引導水晶球並沒有立刻朝著目標地點飛,而是先在原地震動了起來,然後就在我以為這東西出問題了的時候,那枚水晶球突然嗽的一聲好像導彈一般直插雲霄眨眼間就快飛出視線範圍了。 「靠,不是說引導水晶球不會離開我一定範圍的嗎?這什麼情況?機械故障?」我一邊說著一邊召喚出了飛鳥迅速的跳了上去然後一指那枚還在往上躥的水晶球道:「追上去。」 「明白。」飛鳥直接啟動全部推進器,瞬間便帶著我直插雲霄。那枚水晶球的飛行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和飛鳥還是沒法比的,很快就別我們給追了上去。不過這枚水晶球也確實是夠奇怪的,它對我這個使用者完全沒有反應,只知道一路向前飛,完全沒有絲毫要等我的意思,也不知道是這枚引導水晶就這個樣子還是出問題了。因為怕這玩意飛不見了,我又不好停下啟動大地之門進去找大地之母問清楚,只好先跟著這玩意飛飛看。 那枚水晶球離開地面後就在一直往上飛,我們追著它一口氣飛到了兩萬米高空那傢伙才開始轉向西方進入了平飛模式。看它轉向了我便也讓飛鳥立刻轉向追了上去。這東西的飛行速度大概是亞音速狀態,對飛鳥來說這個速度已經算是很慢了,所以我們追的相當輕鬆。不過在跟著這東西連續飛了半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失去耐心了。 「不行,跟著它這麼飛還不知道要飛到什麼時候呢,看它這方向搞不好靈魂之樹在歐洲。飛鳥你加速靠上去,我把它抓回來直接用傳送陣去歐洲在釋放它。」 「明白。」 得到我的命令後飛鳥立刻加速追上了水晶球,由於這東西根本不知道躲閃,只是一直朝前沿著直線飛行,所以我們很容易便把它又給抓了回來。雖然這水晶球會自己朝目的地飛行,但是它的力量其實並不大,抓住它後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把它控制住。 抓到水晶球後我立刻收回了飛鳥,然後直接傳送回艾辛格並使用跨國傳送陣轉去天宇城。從天宇城的傳送陣出來之後我才再次放開那枚引導水晶,沒想到我才剛一鬆手它便立刻朝天上躥了上去。 「我靠,怎麼又是往上啊?」這次早有準備的我立刻跳上飛鳥追了上去,不過那水晶球卻沒有再次一口氣飛到兩萬米高空,而是僅僅上升了幾百米便開始轉向在空中畫出了一個陡峭的弧線朝著西北方飛了過去。 水晶球轉向我們也只好跟著轉向,結果那東西轉成平飛之後堅持了不到五分鐘高度就開始下降,先開始還在一千米高度上飛行,後來飛著飛著就降到了八百米,又飛了十幾秒又降低到了五百米,繼續飛了三分鐘,水晶球忽然開始減速到了,速度從每秒三百米降低到了每秒一百七十米,雖然這速度依然不慢,可是卻比之前慢了很多。顯然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東西正在接近目的地,不然沒道理會突然減速。 繼續飛了大約十分鐘,那東西的飛行高度再次下降到了離地一百多米的高度,這個高度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見地面上的玩家了,而且那玩意的速度也降低到了每秒不到一百米,看這狀態分明是要到目的地了。不過,為什麼我覺得這條路這麼眼熟啊? 沿著我們身下的道路又飛了大約兩公里,那水晶球居然把高度下降到了離地五米高,而且速度也再次降低,現在這個速度也就比普通玩家全力衝刺的速度稍微快點。這麼慢的速度騎著飛鳥有點不方便,我乾脆把夜影換了出來騎著夜影在地上跑。 之前在天上還只是覺得眼熟,這一落地我算是徹底認出來了。這條路分明就是通往黑暗神殿的那條路嗎!難道說靈魂之樹在迪坦斯那裡? 果然,水晶球就這麼帶著我一路飛到了迪坦斯的黑暗主神殿門口,然後它突然向下一壓,一個猛子紮進了神殿大門,我看它進去了也只好跟著往裡跑,好在這邊的神殿人員都認識我,看到我往裡跑也沒擋我。 水晶球進入神殿後速度再次下降了一絲,現在這速度大概也就跟一般玩家全速奔跑的速度差不多了。 「咦?紫日……」 迪坦斯此時正好從神殿裡出來,看到我往裡跑便要打招呼,沒想到他話才說一半就聽我一揮手喊道:「現在沒空,回頭跟你解釋。」 在迪坦斯詫異的目光中我直接衝到了黑暗神殿後面的地下神殿區,然後在水晶球的引導下我們一路衝到了地下神殿區側面的一處偏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邊好像應該是地獄犬的窩才對啊! 那個光球絲毫不見停頓的一路飛進了地獄犬的窩,然後便徹底消失不見。雖然進狗窩很奇怪,但是既然引導水晶都進去了,我也只好跟著一起往裡鑽。好在地獄犬的窩雖然說是狗窩,但實際上並不小,進去到也不用彎腰低頭。 當我衝進地獄犬的狗窩時光球已經消失不見了,而這個小窩裡除了我進來的那個大門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個大洞。這個大洞位於地獄犬飼養區的中心,直徑大概有三十幾米,底下黑洞洞的根本看不到底,但是從其中散發出的死亡之氣我就能斷定這個洞就算不是直通地獄的也起碼連接著一個地獄入口。 在看到這個洞之後我終於明白那個引導水晶到底要去哪了。它的目的地應該是地獄才對。現在想來我也真夠笨的。靈魂之樹自然是生長在靈魂最多的地方,而這個世界上又有哪裡比地獄中的靈魂多呢?
想明白水晶球的去向後我立刻便縱身跳入了那個大洞之中。因為要追那個水晶球,所以我又收回了夜影換上了飛鳥,打開加力之後一路向下俯衝,很快就追上了那個水晶球,而前方也逐漸能看見這個大洞的出口了。 在即將離開洞口的時候我又再次將飛鳥收了起來換成夜影代步,只要出了前面那個洞口下面就算是地獄範圍了。飛鳥雖然是我的魔寵,可地獄這地方的環境畢竟比較惡劣,除了原生的地獄物種外大部分生物在這裡都不會太舒服,所以我最終還是收回了飛鳥換上了夜影來代步,畢竟夢魘也算魔族生物,地獄這種環境對夜影來說就跟回家了一樣。 穿出那個洞口之後引導水晶立刻開始轉向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夜影也迅速跟上。在穿過了一座完全由屍骨堆積而成的山峰之後水晶球突然便開始加速,不過好在這個速度我們還追的上,所以我也沒換飛鳥出來。 追著水晶球又是一陣猛飛,期間也不知道路過了多少屍山血海。感覺黑暗神殿下面的這處地獄比我的閻羅殿那邊的地獄要噁心多了,也不知道迪坦斯這傢伙平時都是怎麼教育手下的,也不知道注意下環境衛生,把這麼多屍體胡亂堆在一起看著噁心不說,光那氣味就能要人命了。 繼續飛了一陣之後水晶球終於在一處龐大的森林上空開始減速,並且逐漸降低高度直至進入了樹冠下方開始以相當慢的速度向前穿行,看這樣子這次應該是真到地方了。不過,就在我跟著穿入那片密林之中後不到五秒就突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邪惡力量在以極快的速度從側後方向我們靠近。 夜影作為半地獄生物對這種氣息也是相當銘感,我還沒說話他便先把腦袋轉了過去。 「你也感覺到了?」我小聲問道。 夜影點了點頭道:「應該是獸類亡靈,感覺氣息相當狂野,可能是個沒有理性的東西。」 「那就不好辦了。一般亡靈生物看到我都會客客氣氣的,可要是碰上沒理性的存在,那可就難說了。」 夜影沉默了一會才介面道:「要不然讓幸運他們擋住那東西我們先走,反正距離已經不遠了。」 我想了想道:「先這麼跑著,如果能堅持到地方再說,不行的話再讓幸運他們出來幫忙擋一下。」 「那也行。」夜影說著便加快了一點速度貼近了那隻水晶球,但是側後方的那股氣息也在我們加速之後迅速把速度提了起來,而且很快它就由在我們側後方變成了和我們並駕齊驅,而且它還在一邊跑一邊向我們靠攏。 隨著雙方距離的接近我們很快便感覺到了那股氣息接近到了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不過因為此地林木異常茂密,我們根本看不見那個東西在哪,只能聽到它撞到樹枝引起的嘩啦嘩啦的樹葉顫動聲。不過,就在我們以這種狀態跑了幾分鐘後,那傢伙突然又再次向我們靠攏了過來。 「注意,要來了。」 就在我們高速奔跑的過程中,側面的一棵大樹突然哢嚓一聲被橫向撞斷,夜影一個上躥讓過了那棵樹,但是隨後就見一隻巨大的好像暴龍一般的生物從大樹倒下的豁口處衝入了我們所在的這條勉強算是林間大道的區域。 出呼我們的意料,眼前的生物並不是衝我們來的。因為在突然發現我們的時候他顯得比我們還驚訝,居然因為忘記轉彎而一頭撞在了對面的一棵大樹上,結果把整棵大樹都給撞飛了出去,但是他自己卻只是歪了一下,並沒有被帶翻,由此可見他的力量絕對相當恐怖。 雖然這傢伙明顯不是衝我們來的,但我們卻不得不小心的戒備著這個傢伙,畢竟這東西的長相實在不太安全。那傢伙顯然也和我們有類似想法,當然他不是從長相上判斷的,而是從氣息上判斷的。夜影的氣息比較淡還沒什麼,但是我身上濃郁的邪惡氣息卻是讓他意識到了我是個比他還要恐怖的存在,因此他只是看了我們一眼便加速往前跑了過去。 看著那東西逐漸跑遠我們也稍微放鬆了一些,但是就在我們跑了沒兩步之後,前方的叢林間卻是突然躍出了一名騎著一匹黑色戰馬的騎士。這騎士全身上下一水的黑色,地獄這地方本來光線就很暗,加上這裡又是密林之中,更加的黑,這傢伙這一身黑幾乎都快融入了背景之中,要不是我有黑暗視覺估計都不容易發現他。 那傢伙因為是在我們前面的位置衝出林區的,所以他沒注意到我們,而是斜舉拿著一柄長劍策馬追向了那隻暴龍似的怪物。 到現在我才算搞清楚,那隻怪物不是在追擊我們,而是在逃跑,至於他逃跑的原因嗎……顯而易見就是那名騎士,或者說他和他的夥伴們。 沒錯,那傢伙不止一個人。就在那名騎士出現後附近突然接二連三的躍出了一大群人,這些傢伙身上的裝備是五花八門啥樣的都有,其中甚至還有幾個人是光明系的職業。在地獄這種地方見到光明系職業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是玩家,因為光明系的n就算有實力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往地獄跑。這就跟正常人沒必要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往廁所跑一樣,不是不能去,而是不願意在那呆。所以,這幫人不用說肯定都是玩家。 對方在衝出來之後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最先看到我的人更是嚇的差點從馬上翻下去,好在他的坐騎比較厲害,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居然一個扭身用離心力硬把他又給甩回了位置上。 在重新坐穩之後這傢伙立刻反應了過來把手放到嘴邊吹了聲口哨,前面的人群紛紛回頭看向了他這邊,隨後便注意到了跟在他們後面的我。 在發現我之後對方顯然也是有些亂套,有些人開始加速往前跑想和我拉開距離,而另外一些人則隱隱有在我面前組成合圍陣勢的意思。 雖然不太想和這些人發生衝突,但是對方的速度卻在逐漸放慢,而我不想跟丟水晶球就只能加速。對方看到我靠上來居然不是先和我交流,而是主動放起了攻擊,其中一個法師隔著七八米就開始對我扔爆裂光球,結果夜影突然一閃就帶著我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我們直接在那傢伙身邊冒了出來。 「我不想和你們打,最好別惹我。」 本來我以為我表明意思之後對方會放棄攻擊來著,誰知道那傢伙回身就是一道雷光衝擊朝我射了過來,要不是夜影的夢境穿梭能力估計我們又得中招了。 既然對方擺明瞭不想善了,那我也只好應戰。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會意的一個穿梭消失在原地,然後下一秒我們突然從隊伍邊緣的一個傢伙背後冒了出來。夜影速度全開,帶著我以閃電般的速度從那傢伙身邊一沖而過,同時還帶走了那傢伙的腦袋。 無頭的屍體在坐騎上繼續坐了一會才歪向一邊從坐騎上栽下來,而我則已經和夜影將第二個倒楣蛋一劍捅了個對穿。 「混蛋!」看著隊伍裡連續失去兩個戰力,隊伍前面追擊那隻怪物的黑騎士也突然一拉馬頭沖了回來。 「夜影,那邊。」我一指隊伍裡的牧師mm,整個隊伍立刻緊張了起來,那名黑騎士也是迅速向護士mm衝了過去希望救她一命。在地獄這種惡劣環境下戰鬥,如果沒有牧師,隊伍很快就會被迫離開,所以對方非常緊張自己的牧師。不過,就在對方衝到牧師mm身邊時卻突然聽到兩聲慘叫從隊伍側面傳來,等其他人注意到時才發現隊伍裡的兩名作為主要傷害輸出人員的法師居然已經同時被斬落馬下。看著還在地面上翻滾的屍體,那名黑騎士怒吼了一聲便驅動坐騎朝我衝了過來,不過很可惜,他還沒靠近就發現我再次消失了。 「懦夫,有種……」那騎士的話只說了一半便再也喊不下去了,因為他的心口突然鑽出了一隻劍尖。 「就算我是懦夫也不會因為你這種螻蟻而感到恐懼,所以在我面前請收起你的傲慢。順便說一句,不要以為自己是亡靈騎士我就捅不死你,我的劍可是專門破魔的。」伴隨著我的話,那傢伙突然慘叫了起來,跟著他整個人就彷彿散架了一般突然崩塌,就連他跨下的戰馬身上的盔甲也不例外。等那些盔甲落地之後眾人才發現盔甲裡居然是空的,沒有人的屍體也沒有什麼馬,從頭到尾就是一具人形盔甲和一套馬的盔甲,根本沒有身體在裡面。 「會長居然是亡靈騎士中的幽魂騎士?」一名隊員驚訝的念叨著,顯然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 對於隊員們的反應我根本懶得去看,將穿早劍上的胸甲從永恆上甩出去,我驅動夜影加速脫離了已經完全停下的那支隊伍。我現在的目標是引導水晶,不是那群人,要是因為戀戰而跟丟了引導水晶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與那隻隊伍脫離接觸後我很快就追上了那條暴龍一般的怪物,對方的速度也是明顯慢了下來,顯然是已經發現追他的人不在了,現在還在跑只是純粹想拉開距離而已,要不然估計他早停下了。 看到我追上來那傢伙立刻移動到了這條林間道的一側儘量貼著樹木走,把大部分路面都給我讓了出來。顯然之前夜影的猜測並不正確,這傢伙的氣息雖然很狂暴,但腦子卻不笨,至少他知道我是不好惹的,會主動退讓。 經過那條龍的身邊之後我們便加速向前追去,那水晶球已經把我們甩開很遠一段路了,在密林之中障礙物很多,為了不跟丟最好好事跟緊點比較好。 在追著引導水晶跑了大約二十分鐘後那條暴龍一般的生物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林木之間,而我也終於看到了這次的目的地。 茂密的樹林就好像是人為休整過的一般出現了一大片規整的圓形空白區,不過這片區域雖然沒有樹,卻不是真的空白,因為就在這片足有幾十萬平米的巨大空地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白色的幽靈。這些幽靈有的還保持著生前的相貌,有的則乾脆已經變成了一團白色的幾乎看不出人形的霧氣,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幽靈,它們卻都在做同樣的一件事,那就是吃。 沒錯。這些幽靈在進食,而他們的食物就是身邊的其他幽靈。很難形容幾十上百萬的人形物體在一起互相啃食是個什麼景象,如果這不是幽靈的盛宴,估計光是那啃食的聲音就能讓人徹底崩潰。不過,這場面雖然比修羅地獄還要恐怖,但卻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看著那些瘋狂撕咬吞吃同類的幽靈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恢復了正常。從夜影身上翻身下來並收回夜影后我才一個人徒步走入了那片被幽靈所填滿的區域。幾乎就在我剛踏入這個區域的瞬間,最靠近我的幾隻幽靈便第一時間朝我撲了過來,不過就在他們即將碰到我的瞬間,我身上突然騰起了一團熊熊燃燒的地獄烈焰,那幾隻幽靈因為躲閃不及而直接撲到了地獄烈焰之中,接著就彷彿是被扔進了火堆的紙卷一般,那幾隻幽靈瞬間便被全部點燃,然後慘叫著逃離了我的身邊。 看到那幾隻著火的幽靈出來,其他的幽靈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撲上去撕咬,而是一反常態的拚命遠離他們,甚至一些正在吃著同類的幽靈也嚇的丟開到嘴的食物轉身就跑。 地獄裂焰是以負能量火焰,就好像一般的火焰燃燒需要消耗能量一般,負能量火焰燃燒也是需要消耗負能量的,而靈魂恰好就屬於負能量的範疇,因此對於地獄裂焰來說這些幽靈都是——燃料。 儘管智力低下,但這些幽靈多少還保存著一些本能,在有了前車之鑑後其他的幽靈再也不敢靠近我的身邊,而是隔著老遠就自動讓開了一塊區域,即使有個別幽靈被擠入這個區域也會拚命再擠回去,哪怕被別的幽靈吃掉,他們也絕對不願意踏足我身邊的這個區域。即使後來我把身上的地獄裂焰全部熄滅之後這些傢伙也依然保持著這個距離死活不敢再靠近我了。 對於幽靈們的合作態度我正好樂得輕鬆,直接大踏步的走向空地的中心,在那裡,一棵蒼藍色的參天巨木正在緩慢的搖擺著他的枝葉,看起來就好像是在隨風擺動一般。不過這裡是地獄,風這種東西在這裡是幾乎不存在的。地面的風是因為光照強度不同引起的空氣對流形成的,地獄裡壓根就沒太陽,所以這裡也沒風。 「你好,我是……」 走到那棵大樹下的我正要介紹自己的來歷,沒想到對方到是先說話了。「我知道,你肯定是大地之母的使者。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把世界樹的幼苗給我吧。」 我迅速遞過幼苗,然後靈魂之樹立刻伸出了一根籐條將幼苗捲了過去。在將右面和自己的幾根籐條完全連接在一起後幽靈之樹才再次對我道:「這裡面已經有其他幾棵世界樹的資訊了,看來我是最後一個。你跑了這麼多次,應該知道灌輸需要時間。我這邊大概要一個小時,你可以自己去轉轉,一小時後回來就行了。」 「行。不過這裡我不太熟,附近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可以去逛逛的嗎?」 「有意思?」靈魂之樹顯然沒想到我會問這麼個問題,畢竟地獄這地方實在和娛樂不沾邊,這就跟有人在藥房裡問醫生這有什麼好吃的一樣,雖然邏輯上不能算全錯,但正常人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一般人到地獄只會覺得這地方超級恐怖,巴不得早點離開,而我卻問這裡有什麼好玩的,也種反常的問題也難怪靈魂之樹會驚訝。不過對方畢竟是這裡的本地生物,在愣神了一下之後便恢復了正常向我介紹道:「要說有意思的地方還真沒有,不過我到是有個挺有意思的鄰居,你要是不怕被啃成骨頭到是可以去看看。」 「想吃我的傢伙多了去了,可惜沒一個牙口好的能啃動我的,你這位鄰居估計也一樣。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鄰居到底是個什麼生物啊?」
靈魂之樹的鄰居並不是什麼生物,這傢伙根本就是個凶靈,而且是凶到一定程度的那種超級凶靈。我在靈魂之樹給出的大致方位指引下很快就見到了他的這位鄰居,不過對方打招呼的方式非常特別。你可以想像當你一個人在幽暗的密林中走的好好的,然後突然一隻腐爛了一半的死人臉以僅僅幾釐米的距離出現在你的面前時你會有什麼反應? 我的反應很誇張,因為我被嚇到了。在那張鬼臉出現的瞬間我的大腦都沒來及反應身體就條件反射的上去一拳將對方轟飛了出去,而那個倒楣的惡鬼則是用更快的速度再次朝我撲了過來,但是這次有準備之下它比上一次還要倒楣,直接被我一把捏住了咽喉,無論它怎麼掙扎也不能晃動分毫。 其實幽靈這種東西是沒有所謂的要害可以讓人捏的,之所以這傢伙被捏住脖子就無法掙扎完全是因為他還帶有生前的記憶。因為他生前是個人,所以別捏住脖子後就會本能的以為自己被控制住了,其實以它幽靈的體制根本就沒有那回事,他只要願意,甚至可以通過放棄一部分肢體來從我手中脫離出去。 「可憐的傢伙,看來你惹的靈魂之樹很不高興啊?」在抓住了眼前這只惡靈之後我便也明白了靈魂之樹為什麼讓我到這邊來了。很顯然這個傢伙並不像靈魂之樹說的那麼有意思,而靈魂之樹把我騙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順手幫他解決掉一個麻煩而已。 其實之前我在靈魂之樹周圍看到的那些互相吞噬的靈魂並不是自願聚集起來的,他們都是靈魂之樹用自己的能力強行聚集到一起的。就好像火之樹需要吸收火元素,自然之樹需要吸收自然之力一樣,靈魂之樹是必須依靠靈魂才能生存下去的植物,所以它把附近區域的幽靈都給強行聚集到了那片區域並迫使他們互相吞噬,最後當某個靈魂吞噬了足夠的靈魂強化到一定程度後,靈魂之樹就會將這個強大的靈魂抓到自己身邊,然後將其吞噬掉,這就是靈魂之樹的生存方式。 在成功抓住這個凶靈之後我讓淩幫忙讀取了這傢伙的記憶,根據他的記憶顯示,這傢伙本來也是那群可憐的應該別吞掉的靈魂之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吞噬了足夠的靈魂後並沒有失去理智,反而恢復了生前的記憶,變成了一隻有著人類思維的幽靈。 之前那些沒有意識的靈魂只會本能的互相吞噬以強化自身,而當他們吞噬了足夠多的同類後就會變的越來越暴躁,最後成為完全沒有理智的惡靈。這種惡靈除了殺戮和吞噬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別的意識,所以當靈魂之樹需要吸收他們時,這些傢伙根本就不知道要逃跑。雖然他們也會反抗,但實力差距在那擺著,不知道逃跑的傢伙們只有被吞噬掉這一個結果。但是,眼前這個傢伙卻是個異類。 因為有著人類的思維,所以他比那些惡靈多了一個能力,那就是思考。剛具備智慧的時候他雖然想到離開,可是在發現吞噬同類可以強化自己後他便把那片空地當成了天堂。本來他是打算在那裡強化到一定強度再離開的,但是在他無憂無慮的生存了一段時間後,他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強的同類被中央那棵他一直以為很普通的大樹給吃了。在那之後他又發現了兩次這種事情,最終他認識到了這棵樹強大且危險,在衡量和自己與對方發生戰鬥後的結果後,他果斷的選擇了逃跑。 之前因為那些無意識的靈魂即使強大了也不知道跑,所以靈魂之樹壓根就沒浪費力氣去佈置什麼隔離設施防止幽靈逃跑,事實上因為他一直在開啟著吸引幽靈的能力,所以不但沒有幽靈離開,反而有很多附近路過或者新出現的幽靈會時不時的往這裡聚集。正因為沒有逃跑的幽靈,所以靈魂之樹根本沒設置攔截設施,結果這個傢伙就很容易的離開了那個範圍。 儘管靈魂之使很強,但再強它也只是棵樹,而樹的最大問題就在於它是不能移動的。面對一棵無法移動的食人樹,最安全的方法就是遠離他。眼前這傢伙選擇了最正確的方法,他跑出了那片區域,並且發現靈魂之樹的能力之中實際上除了吸引幽靈的能力外,其他能力都無法超出那片空地的範圍。也就是說,只要他不進入那片空地,那靈魂之樹就絕對拿他沒招。 在逃離了危險區之後這個傢伙便開始計畫重返人間,但是在冥界晃了一段時間後他終於意識到了人間與地獄之間的鴻溝不是他這個沒有背景的小人物可以通過的,因此他開始腳踏實地的想要讓自己變強。想要返回人間,除了認識那些冥界的大佬之外,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獲得強大的力量。 對於一隻幽靈來說,最簡單的強化方法就是吞噬別的幽靈。先開始這傢伙只是到處尋找幽靈加以吞噬,但是很快他就堅持不住了。野生的各種幽靈並不是都很弱,正相反,其中很大一部分甚至比他還要厲害。在這種情況下能供他選擇的目標其實並不多。況且即使是比他要弱的靈魂,對方也不會傻忽忽的任他吞噬,那些靈魂一般都會劇烈反抗,每次即使他能成功吞噬掉對方也要打上幾個小時甚至一天。這種速度無疑相當之慢,而且危險性非常大,畢竟長達幾小時乃至一天時間的戰鬥必然會引起附近的很多生物的注意。要知道這可是危險的地獄而不是人間,即使人間也有等著鷸蚌相爭的漁翁存在,地獄這種地方這樣的傢伙就更多了。所以,絕大部分時間內這傢伙都不是成功吞噬對手,而是打到一半被迫提前逃跑。十次襲擊最多能有兩次得手,這還得看運氣。 如此低的成功率加上難於想像的危險讓這傢伙不得不想其他辦法,而想來想去他便又想到了靈魂之樹。靈魂之樹強大的誘惑能力會自動使周圍區域的靈魂往它身邊聚集,這就為眼前這傢伙提供了比較多的目標供他選擇。而在隨後的接觸中,他居然發現那些被影響了不由自主向此地聚集的靈魂居然全都好像在夢遊一般處於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這種現象使得他的襲擊變的異常簡單,因為幾乎沒有反應能力的這些靈魂根本不知道反抗,所以別說是比他弱的靈魂,即使有比他強的存在也可以輕易得手。 自從發現了這一現象後這傢伙就在靈魂之樹周圍住了下來,然後他就把靈魂之樹當成了一個誘餌,而他則潛伏在誘餌附近襲擊那些被吸引來的獵物。不過,儘管他的方法對他來說是件大好事,但在靈魂之樹看來可不是這樣。他的行為直接導致進入靈魂之樹勢力範圍的靈魂數量成直線下降趨勢,這等於是在從靈魂之樹的飯碗裡往外搶糧食一般,你說靈魂之樹對他能有好感嗎? 在搞清楚了他與靈魂之樹之間的這層關係之後,也就不難理解靈魂之樹為什麼騙我過來幫他處理掉這個麻煩了。要是有個人每天等在你家門口,你一發工資回家他就搶一部分走,你說這樣的人你有可能對他客氣嗎?之前是因為靈魂之樹根本無法移動,所以沒有辦法幹掉這個傢伙,但是現在不同了。我的出現給了靈魂之樹一個額外的選擇。 「喂,你可真是不跟我客氣啊?」帶著那傢伙返回靈魂之樹後我直接將他扔在了靈魂之樹的身邊。「你要是想讓我幫你解決這傢伙直接拜託我就是了,何必騙我呢?」 「我雖然是想利用一下你的能力,但是我可沒有騙你。」靈魂之樹絲毫不覺得有什麼愧疚的說道:「之前我就和你說了這傢伙很有意思,那並不是騙你的。我只是沒有告訴你我跟他有仇而已。實際上他也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傢伙。」 「看他這副爛掉一大半的死人臉,我並不覺得哪裡好玩。」 「他好玩就好玩在這裡了。」靈魂之樹說道:「你知道他最初是什麼樣子的嗎?」 我搖了搖頭道:「這我哪知道?怎麼?難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爛糊糊的造型?」 「當然不是,因為這傢伙以前只是一條小狗而已。」 「你的意思是嘲諷他是狗,還是……?」 「不,就是字面意思。他原本被我吸引過來的時候就是一條小狗的靈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吞噬了那麼多靈魂後他居然開始向人形發展,最後居然連自己的主意識都出現了混亂,竟然還認為自己本來就是個人。」 聽到靈魂之樹這麼說我終於對地上這傢伙開始有點興趣了。本來一條狗的靈魂進化成人形就已經有點奇怪了,但是對方能完全複製出一個完整的人類記憶,而且他自己居然還沒發現,居然把這個複製來的意識當成自己的意識,這種情況實在是有些奇怪。按說靈魂對於自我這種概念應該是有很明確的感應的,就好像母親一般很難把自己的子女弄錯一般,每個人或者說每個生物的意識都很難把自己的意志和別的吸收來的意志弄混,因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就意味著自我的消失。這種吞噬與其說是吞噬,到不如說被吞噬來的合適些。但是,這個傢伙的情況似乎還有點不太一樣。 如果他僅僅是因為吸收了某個傢伙的意識而把自己當成他,並且具備了完整意識,那還好說一些,關鍵是他的記憶似乎不是被替換,而是被融合了。他雖然認為自己是一個人,但他的記憶中卻有自己還是條狗的時候的記憶,只是在他的記憶中他的狗身份被人類形象給自動替換了,而這正是我關心的內容。 能夠使用一段記憶完美替換對方的記憶,並且使對方自己都深信那就是事實,這是一種多麼可怕的能力啊?如果我們可以從這個傢伙的意外中分離並再現這種記憶融合的過程,那麼我們甚至有可能做到對某些人的記憶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當然,在遊戲裡這種技術估計就算搞出來了也只能對NPC使用,畢竟玩家的意志是受到系統保護的,系統不會允許任何團體或個人以任何方式直接傷害玩家的意識。不過,即使這種技術分離出來後只能對NPC使用,那也將是一項難以想像的技術。起碼我們以後再想拉某個神族入夥就簡單多了。先拉對方入夥,對方同意最好,不同意就使用這種技術修改對方的記憶讓他以為自己已經答應了,這樣的話我們行會的神族隊伍應該就可以快速的壯大起來了。 見我終於明白了其中關鍵,靈魂之樹忽然問道:「怎麼樣?這個傢伙是不是很有趣?」 我無奈的點點頭道:「確實很有趣,就算這次我沒白幫你的忙。」說完這個傢伙我又對靈魂之樹道:「好了,我已經幫你搞定了你的麻煩,你有沒有搞定我們的任務?」 靈魂之樹直接將世界樹幼苗遞還給我道:「已經好了,你把它交給大地之母就行了。哦對了,按照規矩還得給你點報酬,讓我想想我有什麼可以給你的。」在一陣搖晃之後靈魂之樹突然伸出一根籐條朝我捲了過來並同時說道:「就是你了小傢伙。」只見那根閃著藍光的籐條就好像幻像一樣穿過了我的身體將一個白色的虛影從我身上捲了出去。 「主人?」被從我身體裡硬拉出去的幻影還有些驚慌,顯然他還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要不是之前的情況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威脅,估計這會幻影一定已經發動攻擊開始反擊了。 因為我知道靈魂之樹不可能對我們下手,所以我在幻影發出詢問後立刻示意他放鬆,而在他接到命令之後他也立刻感覺到了靈魂之樹正在對他做的事情,只見那根捲著他的籐條根部突然出現了一個亮藍色的光圈,然後這個光圈順著籐條迅速的向尖端移動,在到達籐條末梢後光芒便直接注入了幻影的身體之中。 隨著第一個光圈閃過,第二個、第三個光圈又開始接二連三的出現又消失,後來光圈開始越來越密集,它們全都在迅速的往幻影的身體內灌輸,而幻影也是越來越亮,最後居然從原本半透明的好像一團霧一般的狀態變成了一個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好像一塊水晶一般的形象。 「這難道是……?」
「這難道是……?」 我還沒說完靈魂之樹就介面道:「這不是你想的東西。」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猜你就是想到了半神結晶體。」 我點點頭問道:「這個不是嗎?」 「你難道以為我有那個本事幫你製造一個半神不成?」 「那這是……?」 「力量結晶。」靈魂之樹說道:「你知道在冥界也不是所有生物都只是虛幻的靈體,這裡也有地獄本土生物,他們也是有著實際存在的肉體的。對付靈魂我幾乎是無敵的,但是碰到那些有著強悍肉體的傢伙我就沒轍了。」 「所以你找到瞭解決辦法?」 「沒錯。這種方法就是把自己的能量轉化為物質形態並將多餘的能量賦予我轉化後的身體使之具備超強的打擊能力。你的這個魔寵本體就具備物質轉化能力。我現在把我的這種力量結晶能力賦予了他,相信對你會有用的。」 靈魂之樹說完之後幻影便自己跑到了我的面前道:「主人你看。」 幻影給我展示的是它的屬性面板,我只是簡單的閱讀了一下便明白了所謂力量結晶的真正意義。力量結晶這個名字其實和這種屬性的實際作用並沒有太大關係,也就是照字面翻譯無法推測其效果。以這個力量結晶的真正能力來看,這個技能其實應該叫做魔力打擊可能還比較靠譜一點。 我們都知道玩家在戰鬥中使用的攻擊方式主要分為物理傷害和魔法傷害兩個類型,至於其他傷害類型,雖然也是存在的,但是數量非常少,比如說靈魂攻擊,這就是一種比較常見的特殊攻擊方式。其實靈魂攻擊相對來說還算比較多的一種類型,真正比較罕見的攻擊方式還有咒殺類和因果攻擊類,那些攻擊方式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根本沒法去計算傷害值什麼的。 靈魂之樹給幻影的這種能力就是一種將包括稀有類攻擊在內的所有攻擊方式轉化為物理傷害的一種技能,這種技能可以讓受到技能作用的人將自己的魔力傷害或者其他特殊類傷害全部疊加到自己的物理攻擊力上,這樣就可以產生超高的物理打擊能力。 其實如果僅僅是幻影獲得了這種能力,那到沒什麼,畢竟這個技能只是讓幻影可以把他的靈魂攻擊轉化為物理攻擊而已,可是幻影本身就具備實體化能力,也就是說它本身就有物理攻擊力,這個技能對他來說雖然可以增加傷害,但是卻有些重複,實際上並沒有太大意義。但是,靈魂之樹賦予幻影的並不是那種簡單的好像本體屬性一般的能力,而是一個主動技能,一個需要使用出來才會生效的能力,而且……這個技能可以對別人使用。 最後這條才是關鍵。幻影是我的魔寵,他的技能可以對別人使用就意味著我和我的其他魔寵都將獲得這種能力,那麼我們的物理打擊能力就將成倍增加。這種技能本來是靈魂之樹創造出來解決自己沒有物理攻擊力這一缺陷的技能,所以對靈魂之樹這種本身沒有物理傷害的存在來說,這個技能只是讓他們多了一種攻擊手段而已。但是,對於我們這些本來就有物理攻擊手段的存在來說,這個技能就有點變態了。 假設有個低級靈體,因為級別低,所以它不具備物理攻擊力,但是他有五百點靈魂攻擊能力。如果對他適用力量結晶,那麼他就將獲得轉化特殊攻擊為物理攻擊的能力,也是說他有了五百點物理攻擊力。從這個過程可以看出來,這個轉化能力在本沒有物理攻擊力的靈體身上並沒有什麼特殊表現。但是,當我們把作用物件換一下之後,效果就完全不同。 再次假設有個低級生物,他的物理攻擊力是四百,魔法攻擊力一百五十,這樣的存在正常來說應該是打不過前面那個低級靈體的,因為他每次只能用一種攻擊方式,而且他的物理攻擊對靈體完全無效。以一百五十的魔法攻擊力和五百攻擊的靈體對拼,勝負很明顯。但是,如果現在給他也加上力量結晶能力會怎麼樣呢?這個低級生物再獲得了力量結晶能力後,其魔法攻擊會轉化為物理攻擊,但是它本身就有物理攻擊力,於是,兩個攻擊會……疊加。沒錯,就是疊加。原本四百物理攻擊力的生物現在有了五百五十攻擊力,當然他現在依然幹不過那隻靈體,因為物理攻擊對靈體無效。但是如果他們倆分別對付同樣的兩個可以被物理攻擊傷害的敵人的話,這個原本比靈體要弱的生物就會發揮出比靈體更強的戰鬥力,但是其真正變態的效果反而是用在魔武雙修的生物身上才能徹底爆發出來。 作為一名馴獸師,我的魔法攻擊力實際上遠沒有物理攻擊來的高,但是相對一般玩家來說我的魔法攻擊其實還是很強的。現在突然把我的魔法攻擊疊加到物理攻擊上,那這個實際攻擊力……反正肯定很變態就是了。 「真是太感謝了,這個技能非常不錯。」我看完屬性後立刻興奮得像靈魂之樹道謝,畢竟這個技能的效果實在是太強了,尤其是對我這種物魔雙攻都很高的人來說,這個技能簡直就是變態級。 當然,這個技能也是有缺點的。比如說當我對付的敵人不怕物理傷害時,這個技能就完全沒用了,不過遊戲裡不怕物理傷害的生物畢竟不多,所以大部份情況下這個技能還是挺有用的。 在搞定了靈魂之樹的任務後我便收回魔寵們先返回了艾辛格把靈魂之樹讓我抓回來的那個靈體扔給了研究單位,確認他們明白我要他們研究什麼之後我便離開研究所直接轉道去了大地母神那裡。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到我走進她的神殿裡,大地之母略帶差異的看著我道:「你不會已經跑完了吧?」 「難道我快點完成不好嗎?」這次換我差異了。可沒聽說發佈任務的人還有嫌別人完成的太快的。 大地之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是嫌你完成的太快,只是我給你準備的任務獎勵還沒抓到呢!」 「什麼叫給我的獎勵還沒抓到?難道任務獎勵是個活物?」我疑惑的看著大地之母問道。 大地之母直接點頭道:「我這次給你準備了一隻很不錯的魔寵,即使在我們上位神界那也是一種很流行的重圍,不過這東西非常狡猾不太好抓,我之前就有吩咐人去幫我抓來,只是沒想到那傢伙還沒鑽到你居然就先來交任務了。畢竟按照你的習慣,我還以為這個任務你起碼要等幾個月才會交上來呢。」 「正好最近有空,這不就順便跑完了。」我說著便直接把世界樹幼苗遞給了大地之母,同時說道:「任務我先交掉,報酬你可以晚點給我,我又不怕你賴帳。」 大地之母笑著接過世界樹幼苗後想了想道:「要不然這樣你看如何?那東西其實我知道還有一隻現成的,而且等級很高,即使在那東西的族群裡也屬於罕見的珍惜個體,只是那東西不在我這裡。不過我可以出面和對方的擁有者打個賭,如果賭贏了,那個現成的魔寵就歸你了,如果輸了,我負責支付賭約,但是你的獎品就沒了。你可以自己選擇。是等一段時間讓我的人幫你抓只普通的回來,還是冒險賭一次看能不能贏回這只超強的個體?」 「賭博內容是什麼?」 「格鬥。」 「有什麼限制規則嗎?」 「你可以用任何你擁有的技能和裝備,但是不能召喚任何類型的幫手,不能使用任何一次性物品,包括任何一種和捲軸。」 「那我的對手呢?場地呢?有時間限制什麼的嗎?勝利規則是什麼?全部擊殺還是別的要求?」 「你的對手將從何你一樣的冒險者中選擇,數量暫時不確定,畢竟涉及到很多冒險者,我們暫時不知道有多少人願意參加,但是最後我們會根據情況決定比賽的勝利條件。如果對手很少很弱,那勝利條件肯呢個是無損擊殺目標,而如果對手很多很強,則勝利條件可能是堅持多長時間不死就算你勝利,總之我們會根據你們雙方實力情況給你一個公平的勝利條件。畢竟我們是上位神,不會坑你的。」 我點點頭道:「在信譽方面你們比那幫下位神靠譜多了,所以我相信你們的零吧手打團擔保。那麼賭局什麼時候開始?」 「大概會安排在今天晚上,你可以先去忙你的事情。」 「行,那我先走了,準備好了通知我。」 在離開大地母神哪裡的時候我並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賭約會演變成世界性的盛會,而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什麼也改變不了了。 「紫日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接受全世界玩家的聯合挑戰的啊?」突然看到玫瑰用愛之環直接傳送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也嚇了一條,不過玫瑰的話確實更讓我吃驚。這個時候正好是我答應大地之母參加賭戰之後的兩個小時。 「你在說什麼啊?」我詫異的看著玫瑰問道。 聽到我的話玫瑰先是楞了一下,隨後便直接道:「你馬上下線連結論壇看一下就知道了。」 看玫瑰這表情我就知道不是小事,趕緊連接論壇看了起來,幾分鐘後我便知道了玫瑰到底在說什麼了。「你先別急,我去找大地之母問個清楚,事情是她跟我約定的,我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再次找到大地之母的時候她正在操縱這一堆泥土在空中組成一道道算式正在計算著什麼,看到我之後她立刻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要來找我。」 「那個挑戰賽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大地之母解釋道:「我們利用自己的能力在所有冒險者出現的大型城市發佈了通知,內容是招募志願者參加對你的戰鬥力考察。本來我們是打算招個三五十人來和你對抗的,不過沒想到你在人間的影響力這麼打,消息一發出去不到兩小時就有一億多人報名,真是盛況空前啊!」 「你們不會全部接受了吧?一億多人別說打了,一起衝過來擠也把我擠死了!就算他們不衝過來,全部仰著脖子讓我殺,砍光一億人也足夠把我累死了。你們這是要我命啊?」 大地之母笑著道:「我們又不傻,怎麼可能讓你挑戰一億人?不過報名的人太多,我們也不好再保持原本的計畫了。最後我和另外幾位上位神一商量,決定把挑戰人數設置成了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一萬人參戰,失敗條件是你被殺,勝利條件是殺死八成以上的敵人,也就是至少幹掉八千人。」 「八千?一秒一個那也得砍上兩個多小時,你們沒有搞錯吧?」 「你別級阿!還有第二個方案就是一千個敵人,失敗條件是你被殺死,勝利條件是殺光全部敵人。」 「一千也太多了阿!」 「其實你根本沒辦法決定用哪個方案。」大地之母在我說完便接著說道:」我們已經宣佈出去了,會在比賽開始時由你自己抽籤決定對在人數和作戰環境。」 「沒法改了嗎?」 「已經宣佈出去了要怎麼改?不過你別擔心,以你的戰鬥力,這兩種方案都是有勝算的,畢竟就算有十萬人攻擊你,真正能同時攻擊到你的會超過八個人,你的勝算其實還是很大的。」 「那什麼,我可以問下對方有什麼限制嗎?他們不會完全沒限制什麼招數都能用吧?」 「那到不是。」聽到這句話我才剛緩了口氣,沒想到大地之母的下一句話就把我的心又給提了起來。」他們的限制就是所有同種只能用一次,還有就是不許用捲軸和行會級戰爭武器,其他的都隨便。」 「這麼說來他們可以召喚魔寵和僱用NPC保鑣?」 「當然。」 「靠,那不是說人數還不只一千或者一萬?」 「那是肯定的。」 「天哪!你們直接殺了我得了!」 「你也別灰心,相信我,我給你準備的那隻魔寵絕對對得起你的付出。」 「但願吧。」我無奈的坐在地上問道:」比賽什麼時候開始?」 「還有四十分鐘。」 「該死!」 其實我能理解大地之母他們把挑戰時間安排在四十分鐘後,因為那個時間剛好是在現率最高的時間段,不過對我來說這個時間就太緊了些。要不是玫瑰通知我,這會我還不知道一會要跟一千多乃至一萬多生物對戰呢。不過幸好還有四十分鐘。 因為規則限制,所以我不能帶任何幫手,但是規則沒限制我提前給自己刷屬性。 「快快快,你們有什麼輔助技能全給我準備好,等我上場前都給我刷一遍,好歹讓我在開場之後先多幹掉幾個人減少下敵人的數量。」
為了這次賭約我可是把行會裡連輔助技能的人都召齊了,當然我的魔寵以及行會裡幾位大神也不能放過,尤其是星火和孔雀。星火以前在佛門的時候可是觀世音來著,她的輔助技能可是出了名的多,不好好利用一下純數(屬?)浪費。至於孔雀,她的輔助技能到是不多,但是有一個特別使用的技能叫做多彩霞光。這個技能可以把我整個人變成一個人性霓虹燈,而是(且?)是十萬瓦的那種,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會好像正午驕陽下的銀鏡一般閃閃發光,別人雖然能看見我在哪,但是卻沒法直視我,因為我太亮了。儘管這個技能看起來很簡單,但效果卻是出奇的好。除非對手帶了墨鏡,否則啥也別指望看見了。而且,就算他有濾光的墨鏡可以擋住耀眼的強光也只能是部分削弱這個技能的效果而已,因為這個技能不是讓我整個人都發光,而是讓我身上出現很多交替的閃光點,如果對方帶了墨鏡,那麼他雖然不怕閃光了,卻有可能無法看清我的動作,結果和無法直視我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召集了大量會輔助技能的幫手來幫忙,但刷狀態還是得等上場前再刷,畢竟大部分輔助技能的有效時間都不會太長,而就算我僥倖抽到的是只要對付一千人,那點時間也是絕對不夠打完全場的。因此我必須在最後一秒刷上技能,這樣才能儘量多使用一段時間。 召集人群加上準備一些戰鬥中需要用到的輔助裝備一共用掉了半個小時,等我全部準備好之後就被系統直接傳送到了臨時開闢的比賽場內。從我所在的位置往四周看,這裡簡直就是個古羅馬鬥獸場,不過我知道最後的戰鬥不大可能在這裡進行,畢竟以這地方的面積,別說一萬人,就算塞進一千人也會擠成沙丁魚罐頭一樣,那就不用戰鬥了,直接一個技能刷兵就完事了。 隨著我被傳送到這個鬥獸場一般的區域中,周圍的看臺上瞬間便爆發了一陣歡呼聲,不過我總感覺喝倒彩的人似乎比較多。對於這種情況我一向是比較理解的,畢竟人性如此。 不管對方善良與邪惡、寬容大度或小肚雞腸,那都不重要,只要對方富裕或者強大,那都是可以仇恨的物件。至於為什麼恨對方,難道想恨一個人還能找不出理由來嗎?仇強仇富本來就是一種很大眾化的人性特徵,以我世界戰力榜第一的身份,沒人往臺上扔臭雞蛋爛柿子我就已經很欣慰了。當著我的面雖然沒人敢得罪我,像這種我無法報復的機會大家可是不會錯過,畢竟這種機會可是絕不多見的。 在我出現後,一名系統設置的主持人便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宣佈了比賽安排。按照主持人的介紹,我首先進行了對戰人數選擇,結果還算比較幸運,我抽到了一千人挑戰而不是一萬。當然,這個結果引來了場外一片噓聲。 在主持人的安排下我接下來又抽取了對戰人員列表。因為最開始不知道我會和多少人對抗,所以系統最初選擇了一萬名在報名人員中實力靠前的人員作為備選,之後在我抽到了只與一千人對抗後,這一萬人便被系統隨機分成了十組,至於具體和哪組人戰鬥則是由我抽籤決定。不過因為人員分組是隨機的,所以抽到哪一組對我來說都差不多。 選定完交戰人員後那以前人便直接出現在了鬥獸場中,效果也確實和我之前想的一樣,整個場地擠的滿滿噹噹的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好早我是站在一處浮空平臺上的,不用和他們擠。 等這些人出現後主持人又讓我抽籤決定使用的戰鬥場地,結果我抽到的場地是一座城市。這座城市的面基雖然趕不上艾辛格,但絕對算的上是特大型城市,而且其中的建築也相當的漂亮。不過,這座專門為我們比賽而由系統生成的城市其實是座空城,雖然城市裡的建築和建築內的各種雜物都很齊全,但是這裡卻一個活物也沒有。別說市民,臉老鼠、蟑螂都沒有一隻。 在我抽完作戰地圖後主持人便開始宣讀零吧手打團規則。按照規則,比賽開始後我和那一千人會被隨機傳送到城市裡的任意位置,傳送完成後立刻就可以開戰。城市週邊的城牆屬於隔離帶,比賽範圍就是城牆內的部份,而城牆上面是根本上不去也完全無法破壞的。比賽中的限制和大地之母說的差不多,我不能用藥龘品,不能帶魔寵,不能用一次性裝備,其他東西都不限制,但是我的敵人們的限制卻比我寬鬆很多,他們可以召喚魔寵甚至還能帶NPC保鏢,最重要的是他們可以用藥龘品,型號每種藥龘品只能用一次,不然還真麻煩了。 宣讀完規則後主持人給了我們一分鐘準備時間,我當然是立刻讓大家把早就準備好的輔助技能給我全部刷滿,已數年就感覺我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小太陽,身上各種光芒一通亂閃,最後在觀眾們無比詫異的目光中我就像個人形大燈泡一樣又回到了賽場上。 相比於我的準備工作,那一千人的準備可就要簡單多了。事實上不是他們沒準備,而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分鐘無非是再次檢查裝備而已。 隨著系統確認時間到,那一千人瞬間便和我一起消失在了鬥獸場中,而那個鬥獸場也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顯示出了作戰用城市裡的情況。當然鏡頭是以我為中心顯示的,隨著我的移動鏡頭就會跟著移動,而其顯示範圍也就是整個鬥獸場的面基,對周圍玩家來說這個面基足夠看到我的整個戰鬥過程了。 「你們覺得會長的勝算有幾分?」間我們都進入了城市後大鍋飯出聲問道。 紅月、玫瑰和素美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必勝。「 大鍋飯詫異的反問:」你們怎麼這麼確定?老大雖然很牛,可是不能召喚魔寵,還無法使用藥龘品,隊友又是全世界範圍內挑選出來的最強的一萬人中的一千人,就算戰力榜上的高手沒全部報名,其中也肯定有很多高手。老大一個人挑一千,勝算應該很渺茫才對吧?「 素美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看了一眼大鍋飯道:」如果是在一片平整的擂臺上對抗,即使把人數消減一半,紫日哥哥的勝算也只有五成而已,但他抽到的可是城市地圖。在如此複雜的環境下對手很難形成合圍。以紫日哥的戰鬥力,百人以下根本就只能被屠殺,對方只要無法聚集,遲早被殺光。所以紫日哥必勝,就算出意外也頂多是平局。「 「為什麼出了意外也只能是平局?難道不會輸嗎?」 玫瑰看大鍋飯還沒反應過邊出聲解釋道:「紫日有個自爆技能,半徑兩公里範圍內寸草不留,如果真不行了他肯定選擇自爆。」 「那技能不是用一次掉一百級嗎?為了個魔寵自爆不划算吧?」 「如果只是為了魔寵自然不划算,但現在全世界玩家都在看著,哪怕為了保住他在世界玩家心中的威懾力他也絕對不能輸。」 「原來如此啊。」 在大鍋飯他們討論我的勝算之時,我確實已經出現在了城內,不過讓我比較鬱悶的是我出現的位置實在不咋的,因為我居然掉在了城市廣場的中央水池中,而整個廣場上起碼有一百多人,他們顯然全都發現我的存在了。 「靠,這不明擺著坑我嗎?這麼大個城市居然把十分之一的人都隨機到一個廣場上,這作弊也作的太過了吧?」 對於我的抱怨那些看熱鬧的玩家可是不會贊同的,而那些挑戰我的人也不會贊同。 「白痴,就算他們有可能幹掉我,你也是第一個死的。」我說著便直接朝那傢伙走了過去。一個離我比較近的玩家一看到我便興奮的說道:「哈哈,紫日,看來連系統都看你不順眼了,居然把你扔到我們的人堆裡來了,這次看你怎麼死。」
那個自以為這次可以幹掉我的傢伙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也終於想到了這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沒錯,我確實可能被殺死,但在此之前我絕對能讓這一千人至少減員八成以上。這是包括他們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結論。大家真正不確定的是我能否在幹掉剩下的兩成敵人之前被他們幹掉,如果哪兩成的人員可以耗幹我的生命值,那他們就有勝算,反之我就將或得勝利,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這群人被幹掉一大半是肯定的。 雖然大家都確信,為了最終的勝利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但出於人類的劣根性,大家都不希望自己是那個被付出的代價。儘管系統已經擔保本次比賽死亡不爆裝備,可光是掉級就夠讓人鬱悶的了。 在想明白這點之後這傢伙立刻就慫了,他開始慌張的往後跑,但才剛轉過身他便突然定住了,然後他瞪著大大的眼睛緩慢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口,在那裡有三根尖銳的刃爪豎在哪裡,而且刃尖上還在往下滴著血水。 「記住,就算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在死之前咬死幾隻狼還是沒問題的。順便說一下,我也不是那隻老虎,而你們更不是狼。」我說完便動了手指,便隨著喀嚓一聲機簧撞擊聲,三根刃爪瞬間收回了我手腕上的刀匣內,跟著我輕輕向前一推那傢伙才雙手捂著胸口的血洞緩緩地向前倒了下去。「幹掉一個,還有九百九十九個。」 再我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一偏頭並同時伸手一抓,一支羽箭被我直接捏在了手裡,而直到我捏住他那箭尾還在不斷的顫抖中。 對面射出箭矢的箭手明顯愣了一下,畢竟平常連能躲開的人都不多,而我卻直接把他的箭給捏在了手裡。看著那個發呆的傢伙我直接抬起手臂對準了他的方向。然後手指一勾嚓的一聲一枚弩箭直接飛出。雖然那傢伙做了閃避,但卻沒能完全閃開,弩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都帶飛了起來在原地玩了個側空翻落地,就算死不了短時間內他也別指望在射箭了。 「麻煩,居然還要補刀!」 我正說著,忽然就聽背後一個人大喊道:「你沒機會了。」 在聲音發出的瞬間我便一個靈活的側身閃避,然後就見一個身高兩米八長的完全不像人類的傢伙從我身邊衝了過去。這傢伙一身的肌肉看起來比狗熊還壯,滿是濃密黑毛的身體上完全看不到皮膚,脖子上長的也不是人頭,而是一隻黑色的牛頭。 這是一支牛頭人,可選種族中看起來最強壯的一個分類,除了構裝生物這個隱藏種族和土元素這個超級醜陋的種族外,玩家可選種族中力量成長最高的就是這一族了。 那牛頭人一下衝過頭之後立刻又是一個回身斬,那柄巨大的斬馬刀被他以恐怖的力量硬生生的改變了運動方向反斬向我的咽喉。看到那刀刃揮斬而來我也只能蹲身閃避,斬馬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已毫釐之差從我的頭頂飛了過去,跟著我直接一伸腿,哢嚓一聲小腿後面的背刃彈出,跟著我猛然發力一腳揣在那傢伙的腳腕上,同時小腿故意向前讓腳後跟和小腿後部的背刃擦著那傢伙的腳脖子一閃而過。 「嗷……」伴隨這一聲不似人生的慘叫,那傢伙整個人便突然向前栽倒了下來。剛才那一下我已經成功將對方的腳筋切斷,以他這麼大的個頭沒了一條腿是絕對站不起來的。 失去一條腿的牛頭人被迫單膝跪倒在地,我從側面一個翻身跳了起來,跟著手中爪刃瞬間彈出,照著那傢伙的脖子就是一拳砸了上去,那牛頭人的脖子上瞬間變多了三個血窟窿。 一拳得手爪刃立刻自動收回,我也趕緊翻身後退,牛頭人緊跟而至的一拳完全沒摸到我的邊,但是他脖子上的三個窟窿確實跟噴泉一般血水狂湧,即使他拚命想要摀住傷口也完全無法阻擋血水的噴湧。 站在幾步之外重新彈出爪刃看了下爪刃上確認沒沾到血之後再次收回爪刃,同時我淡淡的念道:「第二個。還剩九佰九拾八。」 牛頭人聽到我的話憤怒的伸出一隻手抓向了我的方向,但最終她只能無奈的瞪著眼睛抓了個空一頭撲倒在地面上,血水像小溪一般流出很遠。 「這東西你大概用不到了。」在牛頭人撲倒在地後我便走到了他身邊彎腰撿起了他撲倒時扔掉的大刀。看了下刀身,然後掂了掂重量,最終我搖了搖頭突然將大刀扔了出去,之前那名弓箭手剛剛支撐著爬起來,沒想到突然一柄大刀飛來直穿他的胸口,瞬間便將他捅了個對穿,巨大的動能甚至帶著他的屍體一起向後飛了好幾米才完全落地。看到那箭手掛掉後我又低頭對著還在喘氣的牛頭人說道:「你的刀太大我用著不合適。」說完之後我才一腳踢上牛頭人的脖子瞬間結果了這個傢伙。 成功幹掉這個牛頭人後我轉頭看了下周圍,因為他的耽擱,周圍的其他人員都已經圍了上來,而且看著數量應該在一百人以上,可想而知遠處肯定還有很多人正在往這邊趕,估計再多等一會我就得被人群給圍了。 「紫日,我們知道你很強,不過沒有魔寵你的實力至少要減少一大半。我們這麼多人堵你一個,今天你就認命吧。」 「會認命我就不叫紫日了,何況你們這些人還不至於真正威脅到我。」我說著便嘭的一聲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同時在我的腳下,一圈紫色的光環也同時亮了起來。 有個識貨的傢伙看到光環亮起連忙叫了起來:「當心,是黑魔導光環,那東西會自動攻擊!」他話音還沒落就見我身邊突然出現了很多黑色的箭矢開始四下亂飛,雖然下面的人群都是高手,但面對如此密集的箭雨卻還是有不少人中箭,而且有些人還倒楣的中了好幾支。不過這些人很快就發現這些箭矢雖然數量多速度快,但威力卻很一般,雖然也能造成傷害,但傷害卻很小。 「別怕,那只是干擾技能,大家一起沖上去,別讓他跑了。」不知道誰叫了這麼一聲,然後人群中的幾個會飛的傢伙便猛然飛了起來朝我追來,還有個傢伙職業好像是獵人,雖然扔出個套索一下掛住了我的腳腕。 我飛的好好的突然感覺腳下一沉,跟著整個人就被向地面拉了下去。回頭看見那根該死的套索,我立刻抽出永恆一劍削了過去。套索雖然是軟索,但在永恆面前依然無濟於事,瞬間便被切斷,不過有這根繩子一耽擱,那些會飛的傢伙也終於衝到了我的身邊。 「別想著保存實力,直接出大招。」下面那個反應比較快的傢伙看到我被空中的那幾個傢伙纏住後立刻大聲提醒道。那些人也反應了過來,和我戰鬥不能保留實力,與其考慮節約魔力,不如一次性把魔力都釋放出去,之後就算被幹掉,起碼也釋放過一個大招了,總比打著魔力掛掉的好。 思想轉變過來之後這些人的戰鬥力明顯成直線上升,不再保存魔力就意味著所有人都把自己壓箱底的大招拿了出來。我才剛剛飛起來就見下面十幾道各色技能朝我飛了過來,逼的我不得不在空中收起翅膀又落回了地面上。 那些傢伙一看我落地便立刻圍了上來,靠的最近的傢伙抬手就是一劍朝我的咽喉刺了過來。我微微後撤半步同時轉身閃過他的劍尖,跟著手中永恆變化的長劍向上一架,手腕稍微用力,只聽叮的一聲,那傢伙的劍刃直接飛了出去。趁著那傢伙驚訝之時,我直接將永恆向旁邊一帶,嚓的一聲一顆頭顱便直接飛了起來。 成功幹掉這個傢伙之後我立刻轉身後退,同時手中永恆也從劍形變成了鉤鐮槍形態。單手握住槍尾向前一遞,三米多長的鉤鐮槍直接將三米之外的一名玩家一槍穿喉,對方本來和我還隔著三米多,完全沒想到我能在這麼遠的距離上發動攻擊。 一槍點掉那個傢伙後我立刻抽槍後撤,跟著甩動槍身橫向掃出將幾個企圖靠近的傢伙逼退。右手握住槍尾後拉,左手上前抓住槍身,整個人捏住鉤鐮槍向前一個突刺,槍尖再次嵌入一名玩家的胸口。跟著抽槍向後一送,鉤鐮槍槍尾處的尖錐瞬間將我背後的那個靠近的傢伙脖子上捅了個血窟窿,在那傢伙捂著脖子不甘心的倒下的同時我又將鉤鐮槍再次抽出向著側面猛砸了過去。 看到我的鉤鐮槍,從我側面衝過來的那名玩家立刻將手中的戰鎚向上舉起企圖抵擋我的劈斬,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卻在槍身即將砸到鐵鎚的瞬間後撤了一步,結果本該是槍身與鐵鎚相撞變成了槍尖的刃口撞在了鎚子上。就好像切豆腐一般,鉤鐮槍的槍尖瞬間穿過那隻不比電腦主機殼小多少的重型戰鎚,然後將那名強壯的野蠻人戰士從肩膀到側腰一下削成了兩半。 切開這個傢伙之後我立刻抽槍後退,槍頭橫向掃出,瞬間削過兩名貼上來的玩家的咽喉帶起兩道血箭,跟著槍身反轉砸飛一名重劍武士,接著甩槍橫掃,槍身重重的抽在一名劍魂武士的側腰上將其橫向抽飛,最後猛然抽回鉤鐮槍在頭頂舞出一片槍花隔開兩支拋射而來的長箭。抬手對準射箭的傢伙手指一勾,嗖的一聲那傢伙左眼上便多了枚短箭,整個人踉蹌著連退了七八步,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這一連串的打擊說起來多,其實不過也就是三五秒之間的事情,周圍還沒來及靠近的人一下子全給嚇住了。儘管他們都知道我很強,但是眨眼之間十幾個人就死的死傷的傷,這效率未免也太嚇人了一些。其實他們不知道,我現這個狀態並不是我的正常狀態,我之所以現在如此生猛,完全是因為我身上被刷了一堆的輔助屬性,要不是這些屬性的效果,我雖然也會很牛,但絕對不至於這麼誇張。其實我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廣場也是因為身上的附加屬性,畢竟這些屬性都有時間限制,我的想法就是儘量在這些屬性還沒消失前多幹掉些敵人,這樣等那些屬性消失後就能稍微輕鬆一些了。 儘管攻擊被我恐怖的打擊能力嚇停住了,但是隨著之前那名喊話的玩家再次提醒,眾人又再次動了起來。 看著衝上來的人群我也沒含糊,直接將永恆鉤鐮槍提在手裡主動迎著他們衝了上去。
當第一名接近的玩家進入攻擊範圍前,幾枚魔法光彈便先一步飛到了我的面前。我直接用永恆鉤鐮槍照著那些光彈便是一通橫掃豎砸,幾個魔法光彈就像棒球一樣盡數被擊飛了出去。 在掃飛那些魔法飛彈後,我立刻將身體前傾加速衝了上去,同時我的手腕翻轉,一串魔力跳彈就彷彿從杯子裡倒出來的玻璃彈子一般稀里嘩啦的掉了一地,跟著在這些跳彈落地之後便立刻加速跟著我一起衝了上去。 跑的最快的傢伙還沒進入攻擊範圍便先碰上了一枚魔力跳彈,他直接橫劍砸開了那枚跳彈,但不等再次舉劍第二枚跳彈便命中了他的側臉,趁著他的腦袋被砸的後仰的機會我直接一槍挑開了他的喉嚨,然後趁著那傢伙擋劍的時候猛衝上去一腳將他踹翻,鉤鐮槍的槍尾在他的心口一紮,然後迅速抽出向前一送,一個笨蛋自己就撞到了鉤鐮槍的槍尖上,而且是整個人都被掛在了槍上。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就在我準備抽槍的時候,卻發現鉤鐮槍居然不動了。 在我驚訝的抬頭看向那傢伙的時候,對方也正好帶著滿口的鮮血抬頭看向我。只見他雖然嘴裡在不斷的往外冒血沫子,但他的臉上卻滿是笑容,而他的雙手則是死死的捏住了永恆鉤鐮槍的槍身不讓我把鉤鐮槍拔出去。 「靠,這麼有犧牲精神啊?」看到這傢伙的行為我也不得不佩服一下他了,不過很可惜,他的犧牲在我這裡根本沒用。就在那傢伙慘笑著想說什麼的時候,永恆鉤鐮槍卻像是炸裂的玻璃棍子一樣嘩啦一下變成了數千塊碎片,然後這些碎片在落地後就彷彿彈簧球一樣再次彈起瞬間攝入我的手心並重新聚集成了鉤鐮槍形態。「你這招對我沒用。」看著那傢伙錯愕的表情我嘲諷的說道。 「那麼這招呢?」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不等我轉身我的腰上便突然一疼,我慌忙轉身向後退,但是之前被我捅了一槍的那傢伙突然卻一把抱住了我企圖控制我的行動。 對於背後抱住我的那傢伙我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我知道我隨時可以掙脫他的控制,我真正在意的是剛剛襲擊我的那個女人。現在轉過來才真正看到她的樣子。 這是位看起來很有氣質的女劍士,而且她的職業還是比較難練的雙手劍士。要知道在遊戲裡使用單武器的話,依靠技能,你就算不懂格鬥也能玩出華麗的招式來。但是雙手劍則不同,如果你沒有辦法協調好雙手的配合,使用兩把劍甚至可能還沒有只用一把威力大。不過,這一特點也從側面說明了,凡是敢玩雙手劍的那就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你不是很強嗎?讓我見識一下吧。」女人說著便再次朝我走了過來,然後就在她靠近到我面前一米多遠的時候她突然將雙劍交叉在我面前然後猛地同時向下交叉著揮了過來。我在看到她的劍尖移動的瞬間便直接一蹬地面,雙手向後勾住抱住我的那傢伙的腦袋,然後用他當支撐點直接從他頭頂上翻了過去一下落到了他的背後。而在我落地之後,立刻便聽到了吱啦一聲好像撕布一般的聲音,跟著就見之前抱住我的傢伙身體直接分成了四片倒了下去。剛才那女人的十字交叉斬因為我的閃避而全部砍在了這個倒楣孩子身上,結果我沒受傷,這傢伙卻被切成了肉片。 那女人顯然也有些驚訝於我的反應速度,不過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立刻便越過那傢伙的屍體向我撲來。 看著那女人衝過來,我直接擺開架勢,雙手刃爪瞬間彈出,地面上的永恆鉤鐮槍自動飛起來在空中炸裂成一大片液體狀的物質飛到了我的身上並將刃爪與我身上的其他刀刃部件全部包裹了起來。 這女人用的是雙劍,放棄防守的結果是她的攻擊速度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對付她這樣的敵人用一把超長的主武器顯然是自己跟自己找不痛快,所以我果斷的放棄了永恆鉤鐮槍而改用刃爪攻擊,反正有永恆覆蓋後刃爪也可以發揮永恆的屬性。 「去死吧,紫日!」 「你做夢。」
「去死吧紫日。」 「你做夢。」 看著那女人從半空中向我砸來,我單腿後移撐住地面,跟著雙手刃爪同時伸出讓那女人的雙劍砍入刃爪的縫隙之中,跟著我的手腕猛的一個反轉,只聽叮的一聲,他的兩柄劍便被我同時擰斷,斷裂的劍刃還沒有落地我擺抬腳一個高飛腿正中那女人的下巴,將他踢得向後倒返回去,然後吧唧一聲成大字型摔在了地上。 「在這點能耐也想幹掉我?回去再練幾年吧。」我說完突然扭頭望向了廣場邊緣,那邊此時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這座城市是為我們比賽專門設置的,裡面除了我們之外根本沒有無關人員,所以這個時候能衝出這麼大動靜的就只有那些來殺我的人了。看著廣場上剩餘的七十多人和廣場入口處的騷動,我果斷的以一記劍輪斬幹掉了周圍十幾人之後立刻轉身衝向了廣場的另一邊。 雖然我現在帶著一身的追加屬性,但我也沒傻到要被幾百人圍毆的地步,儘管那可以讓我快速幹掉更多的人,但同時也增加了我自身的危險性。反正這個比賽又沒限定時間,所以我需要的是儘可能安全的消滅每一個敵人,而不是為了耍帥故意讓敵人包圍我然後展開群毆。 我能明白自己的需要,對方也能想明白,所以在看到我幹掉周圍的人後剩下的人立刻便猜到了我是要準備逃跑了,所以他們毫不猶豫的追了上來妄圖阻止我的離開,但是他們顯然也不太高估他們的速度了。 儘管我的速度沒法和飛鳥以及夜影比,但是如果論速度,我絕對比大多數玩家要快很多。幾乎在那些人開始啟動的瞬間我就已經衝出了幾十米遠,而等他們真正跑起來的時候我則乾脆消失在了廣場另外一邊的居民區中。 「該死,讓他們給跑了!」後跑來的人群看到我消失在對面的額建築區紛紛喪氣的叫駡了起來。 一名戰士說道:「我們這麼多人找個人還不是小意思?大家拉開防線用拉網式排場,不管誰發現他就第一時間纏住他,然後遠端打擊人員進行火力壓制,近戰人員迅速聚攏,我們這麼多人只要團結起來,幹掉紫日應該還是不太難的。」 「對,我們一定要充分發揮大家的力量,千萬不能分散。我們單個的力量絕對不是紫日的對手,但是只要我們能集中我們的力量,紫日絕對是可以被殺死的。」 隨著這幾個傢伙的鼓舞,剩餘的玩家很快便情緒激動的加入了搜索陣列,他們拍著一路橫隊向篩子一般將整片居民區的建築一間間的仔細排查了起來,任何一處角落與小門他們都不放過,生怕因此漏掉了我的蹤跡。 其實面對他們的拉網式排查我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我根本沒有找那種小地方躲藏,而是倒掛在了一處靠近路邊的類似酒店一般的建築的一樓大廳的房頂上。 排著隊的人群經過這出酒店後立刻有幾人竄入了店面之內,而我在它們進入後立刻伸手將門推了起來。外面的人病沒有看到門為什麼會關上,所以他們只是疑惑的想要上來查看一下門的情況,並沒有馬上做出反應,而我需要的也就是這幾秒的時間差。 在門被關上的瞬間我便雙腿一鬆直接從倒掛的房頂上掉了下來,包裹著永恆的刃爪借助下落的慣性從走在最後面的那個傢伙的兩側肩窩處查了進去,跟著我向他們前方翻身落地,同時雙臂借助慣性將他的屍體猛地帶飛起來甩過頭頂砸向了左前方的那人。 走在左前方的那人沒想到後面會突然飛來一具屍體,結果他毫無準備的就被自己同伴的屍體砸翻在地,而位於中間與右前方的那兩人的目光則是本能的先移動到了這個被砸翻的傢伙身上。我在扔出屍體之後就立刻抬手對準右前方的那個傢伙射出了一直追魂箭,而那傢伙正好在我射出追魂箭的同時看向那個被砸翻的同伴,這個時候追魂箭剛好到達,很輕鬆的一箭穿顱,太陽穴被捅了個對穿的那傢伙還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直接到了下去。 位於正中間的那傢伙先是看到左面的同伴被砸到,然後聽到了右面的同伴腦袋中箭的聲音,這個時候他也反應過來是後面有人襲擊他了,不過在他轉過頭的時候我也正好衝到他的面前。左手一勾他的脖子往前一拉,右手握拳照著他的肚子便是一拳打了上去,在拳頭命中他的肚子的同時刃爪瞬間彈出,撲哧一聲便在他的肚子上開了三個窟窿。瞬間收回刃爪移開右手,左手往旁邊一帶將那傢伙猛地甩向一邊,跨過他還在抽提的身體直接走到那個被屍體砸到的傢伙身邊,抬腿一腳踩在正準備爬起來的那傢伙的後背上,然後彎腰左手勾住她的額頭用力向後迫使他仰起頭,跟著右手刃爪彈出一根刀刃加上他的脖子輕輕一拉。 搞定這個傢伙之後我迅速輕巧的閃身回到了門邊,此時離關門也不過才過去了兩三秒而已,門外的人剛好走上臺階推開大門,入眼的是幾具屍體和兩個還在地上一邊抽抽一邊噴血的重傷患。幾秒之前還完好無損的四個人不過是大門一關一開之間居然就是兩死兩傷,這個過程未免太快了一些,搞的這傢伙完全楞在了那裡不知道要幹什麼了。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我卻清楚的很。等在門邊的我直接一伸手構築這傢伙的脖子把他拉到門後,然後刃爪瞬間插入他的肚子之中來回捅了兩次後一把推開他的屍體轉身衝向了後方的牆壁,只聽轟的一聲磚石結構的牆壁上便被我直接開了個窟窿,而這聲巨響也成功的將外面的人吸引了過來。 「快,他在這裡。」街道上的人大叫了起來並迅速向房間裡沖,不過屋子裡的血腥場景還是把這些人嚇了一跳,好在他們在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會有傷亡,所以在看到這些屍體的時候倒也沒有太大反應,只是稍微楞了一下便朝我撞出的大洞中衝了過來。 那群人迅速穿過大洞衝入了後面的建築之中,但是當他們穿過滿是粉塵的牆洞到達對面後卻發現根本沒有我的蹤影,而就在這個時候隊伍後面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站在最後面的那傢伙突然朝前倒了下去,而直到他撲倒在地大家才發現他的後腦上居然還插著根箭桿。 「該死,他在外面!」剛衝過牆洞的重任這個時候又呼啦啦的反衝了回去,但是當他們回到那邊的時候卻發現居然又沒看到人。稍微楞了兩秒之後有個反應快的人才突然明白過來猛的再次衝回牆洞之中,然後左右一看,果然證實了他的零吧手打團猜想。 其實這座酒店和後面的建築並不是公用牆壁的。兩座房子各有各的牆壁,中間還有接近一米寬的一道縫。因為之前我一口氣打穿了兩層牆壁,加上灰塵瀰漫在夾層中致使大家視線不清,所以眾人就習慣性的認為我肯定是沿直線衝過去了,所以他們就毫不懷疑的追了過去,根本沒有人想到要去關注下這條夾縫,後來在隊伍裡死了個人之後他們倒是想到了我之前可能躲在夾縫裡,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的慣性思維又一次發作,認為我之前是躲在夾縫裡,這下暴露了肯定會穿牆跑出去,沒想到我根本沒動地方。 等他們再次衝回之前的酒店後我便從那個大洞進入了喝酒店背靠背的那座建築中,等外賣那些傢伙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通過這座建築到達了外面的小巷中,而那些傢伙追出來的時候我卻是早就跑沒影了。 「該死,這個紫日在現實中難道是專門做賊的?這傢伙怎麼這麼能跑啊?」一名玩家忍不住抱怨道。 另外一個拿著大鎚的戰士道:「鬼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們的排查計畫得改改。」 這些傢伙的修改方案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收縮隊形而已。之前因為人少才會在遭到我襲擊後無法纏住我而讓我再次跑掉,所以這次他們把隊伍的搜索面索曉,讓同時行動的人員數量增加,這樣即使我下手偷襲也不可能一次性殺光所有人,只要讓他們反應過來拖住我十幾秒,剩下的人就會陸續趕到,到時候他們就可以發揮集體優勢圍剿我了。
當然,有利就有弊。壓縮了隊伍之後他們的戰鬥力雖然提升了,可是因為隊伍太密集,搜索範圍卻也是下降了很多。好在他們想到了一個方法防止我和他們玩捉迷藏,那就是他們讓幾個會飛的傢伙專門在高空盯著地面,這樣我只要離開建築肯定會被發現,他們只要把隊伍拉到我出現的位置就可以堵死我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方法真的很好用,我才剛剛從小巷裡拐出來換了一座房子,立刻就被天上的人發現了。不過他的叫喊雖然體型了那些人我的位置,卻也體型了我他們已經發現我了。 聽到這些傢伙的叫喊聲我立刻再次轉移陣地,不過我不是逃跑,而是在引誘。是的,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快速解決敵人的方法,那就是設置陷阱。 既然這些傢伙追著我泡,那我就充分利用一下他們的這種跟屁蟲習慣。 在連續躲入幾座建築都被發現後我便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躲入了一座很大的建築之中。這是一座好像教堂一樣的建築,而它實際上也和教堂的功能差不多,因為它是一座神殿。儘管這座神殿沒有辦法跟那些大型神殿相比肩,但作為神殿,它的面積是肯定小不到哪裡去的。 看著我衝入那座神殿,天上的飛行者們立刻把我的位置告訴了地面上的人,然後好幾百人便一起衝入了這座建築之中,只是等他們全部衝進來之後才驚訝的發現我居然沒跑,而是微笑著坐在神殿中央的一尊神像的肩膀上好像正在等他們一樣。 在看到我的反常行為後跑在前面的那個玩家立刻伸手攔住了後面的人,只是他們此時的小心戒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就在他們準備質問我要幹什麼的時候,我直接揚了揚手,而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我手裡居然拉著跟線。順著我手裡這根線 他們很快發現了這條索線一直連接到了大殿中的一根支柱上,然後索線在柱子上繞了一圈又連接到另外一根柱子,之後他們發現這裡的所有柱子都被這根線給纏上了。 「不好,大家快跑!」非常瞭解我有哪些裝備的這些人在看到我用索線纏住這裡的每一根柱子後立刻便猜到了我的意圖,只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跑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他們轉身的同時我也猛然朝索線上輸入了一絲魔力,然後突然變的鋒利無比的龍筋索便瞬間將大殿中的幾根柱子全部絞斷,整座大殿的房頂瞬間便砸了下來。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衝入大殿之中的三四百人,除了最靠近大門的那幾十個人跑了出來之外,幾乎全被砸在了廢墟之中,而門口跑出來的人也大多被飛濺的石頭等東西砸的滿身是傷,當然比起被直接活埋來說他們都還算走運的。 「快,快救人!」一個跑出來的玩家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叫了起來,其他那些跑出來的人也連忙跑了回來想要救人,畢竟遊戲裡的玩家並不像現實中的人那麼脆弱,即使被砸在房子底下,也頂多是重傷。除非是那種本身實力比較弱外加倒楣被擊中要害的法師,一般人就算被砸在裡面也不會致命,至少不會當場致命。 就在那些人跑過去救援傷者之時,不遠處的一處地方突然轟的一聲炸了開來,一塊足有一部小汽車那麼大的牆體碎片被轟上了十幾米的高空,然後在天上翻了幾個跟頭後才轟的一聲砸在了附近的一處街道上。 正當那些準備展開救援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飛出去的牆體碎片之時,一個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身影突然從那石頭飛起的地方站了起來,然後他們就感覺眼前人影一閃,我整個人便突然到了他們的身邊。 「該死,先擋住他!」一個玩家放下搬運的岩石連忙抽出武器就要反擊,但是我隨手一彈,一道劍氣閃過,那傢伙直接倒飛著摔了出去。周圍的人想上來幫忙,卻不想我的速度飛快,他們都還沒圍上來我便先一步找上了他們,分散在搬運岩石的人群很快就被我逐個擊破,每個人跟我交手不到三招就會受傷,而如果沒人幫忙掩護,第四招就肯定能要了他們的命。 輕鬆砍倒這一群人後對於被埋在廢墟下的人我也沒放過,把永恆直接聚集成一根長矛,然後憑藉對靈魂的感應,我很順利的就找到了被深埋在廢墟下的活人。不過我並沒有像救援隊一樣把他們挖出來,而是直接用永恆穿過厚厚的瓦礫將下面的活人變成了死人。 這片廢墟下一共埋了二三百人,但是時間並不允許我在這裡慢慢搜索,畢竟外面還有好幾百人,這邊這麼大動靜,那些人肯定會迅速聚集過來,我只能將一些信號比較強,也就是受傷比較輕的人全部捅死,至於那些本身已經奄奄一息的,那就要看他們的運氣和其他人感到的速度與救援速度了。但是我相信,這群人裡最後能有二三十人獲救那就已經算的上是奇蹟了。 看到街道上衝過來的人群我知道不能再殺了,直接張開翅膀飛上天空追著一個會飛的傢伙衝了過去。之前因為對方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我只要一起飛他們就用火力覆蓋,搞的我根本飛不起來,所以才被這幾個會飛的傢伙監視的死死的。現在那些討厭的火力手都被埋到了廢墟下面,後面的人群還沒衝過來,這個時間正好先把會飛的搞下來再說。 天上那幾個也不是笨蛋,看我飛起來他們也知道肯定幹不過我,所以他們立刻就分散開來朝不同的方向飛了出去。他們這樣分開飛,距離就會越拉越大,因此我不管去追誰,最終都只能幹掉一個人,只要等地面上的其他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就可以再集中回到,這樣他們就可以再次發揮空中優勢監視我的行蹤了。 對於這些傢伙的意圖我也非常清楚,只是沒有召喚生物的情況下我即使知道也沒辦法。我的飛行速度雖然不慢,可要在他們徹底分開前把他們全部幹掉那也是不可能的,至於分頭去追那就更別指望了。我到是有分身技能,可惜這個該死的規則竟然把分身也預設為召喚生物。所以我現在是完全無法使用分身。 看著四散開來的飛行玩家,我最終只能無奈的隨便挑了個看起來等級比較高的追了上去。反正我只有機會幹掉一個人,不如找個最強的,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削弱對方的實力。不過,我的計畫雖然蠻好的,但卻依然沒能實現。 就在我眼看就要追上那個傢伙的時候 ,他居然突然個轉身朝我一直,然後就聽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迎面傳來,那噪音一般的聲音震的我一陣頭暈眼花險些摔下去,而直到聲音消失我才發現面前居然多了條巨大的沼澤飛龍。 「我靠,忘記他們可以召喚魔寵了!」
這次賭戰之中系統規定的是我不可以召喚任何生物,也不可以找幫手,但和我對抗的那些傢伙卻可以隨意召喚任何生物,只要他們能召喚得了,再多都不算違規。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沼澤飛龍我趕緊一收翅膀低頭向下一個俯衝,緊跟著就聽到哢的一聲牙齒咬合時發出的撞擊聲。要不是我閃得快,剛才這下肯定就該腰在我身上了。雖然以我的防禦就算被飛龍咬一口也只能算是擦傷,但對方有那麼多人和那麼多的召喚生物,就算每人都擦我一次也夠要我命的。所以,我現在是能不受傷就儘量不受傷,哪怕只掉幾點血也儘量不去和對方硬碰硬。 低頭從飛龍身下鑽過之後我立刻猛扇了兩下翅膀拉高身體飛到了飛龍上方,而那條飛龍也正在撲扇著翅膀打算掉頭,可惜他的長脖子和長尾巴嚴重影響了他的轉彎速度,以至於我都飛到他背後去了,卻他依然還沒轉過來。 趁著那條飛龍還沒準備好的機會我立刻就是一個俯衝撞在了那條飛龍的脖子上,然後單手一摟她的脖子,右手刃爪對準那條飛龍的脖子就是快速的幾次穿插,再把那傢伙的脖子中段捅成了一堆爛肉之後我便用力收緊手腕,然後猛地向上一拉,只聽喀嚓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飛龍的腦袋被我直接從身體上拽了下來。扔掉飛龍腦袋然後用力一腳將還在條件反射的瞎撲通的屍體踹下去,我直接借助反作用力再次騰空朝著那個逃跑的傢伙追了上去,只是這麼一耽擱那傢伙已經飛出好遠了。 這幫傢伙和我平時遇到的那些人比起來,最大的麻煩之處就是在於他們知道我有多強。通常情況下我遇到的敵人就算認識我,對我的戰鬥力瞭解也並不徹底,或者說他們就算知道我的戰鬥力情況,也來不及在短時間內做好思想準備,以至於在和我接戰時依然採用和普通敵人的戰鬥習慣,結果自然是死得飛快。 現在這幫人和我平時在野外碰到的人卻是有著顯著的不同。 首先,他們在確認挑戰資格前肯定就對我有所瞭解,而在知道了自己或得挑戰資格時他們肯定會再次研究一番我的各種能力。當然研究我的戰鬥能力之類的行為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在這段期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並為自己制定了針對性戰術。比如剛才,如果是在野外,一個玩家發現我追殺他之後如果召喚出沼澤飛龍進行抵擋,那麼這個玩家通常會做的就是停下來和飛龍一起圍攻我。這種行為顯然是錯誤的,因為就算加上一條沼澤飛龍,也沒人可以和我單挑。 在野外,那些玩家就算明知道我很厲害,也會不自覺的認為自己有希望戰勝我,所以他們在召喚出飛龍後不會逃跑,而是會自己參戰。但是現在這些挑戰我的傢伙確實非常清楚我的強大,他們在之前研究我的戰鬥能力的時候就已經充分認識到了他們自己和我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所以他們早就調整好了心態,根本沒有絲毫的自大和幻想。像剛剛那傢伙明明召喚出了飛龍卻根本沒絲毫要協同飛龍和我作戰的意思,再放出飛龍後他根本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直接就接著跑,結果等我幹掉飛龍他已經都快跑不見了。無疑,他的心態救了他一命,而對我來說,如果這裡的所有人都有這樣的心態,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看著已經飛遠的那傢伙我想了想還是直接向著一個人少的方向飛了過去。現在下面的人群已經開始重新聚集了起來,再去追那傢伙雖然可以幹掉他,但是浪費的時間並不划算,到時候幹掉他之後我自己卻被人圍了,那可就得不嘗失了。 看到我掉頭離開,下面的人群立刻也急了起來,各種攻擊魔法和箭矢呼啦啦的飛上來一大片,可惜因為距離太遠外加人群尚未聚集在一起所以沒有統一發射時間,結果我很容易的就從那些看似鋪天蓋地,實則遍佈漏洞的飛逝與魔法中鑽了過去。 「該死,又讓他給跑了。」看到我以幾個漂亮的翻滾動作閃開所有攻擊後,下面的遠程攻擊人員立刻憤憤的咒駡了一聲。不過,就在他們失落無比,而我則是相當得意之時,系統提示卻突然響了起來。 「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鬼手信長使用B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賭約挑戰賽規則被強行更改。競賽場地更改為特殊拳台。比賽暫時停止,三秒後切換場景,三、二、一,切換。」 隨著系統的提示,我只感覺周圍原本看起來真實無比的環境突然就全部變成了一塊塊馬賽克一樣的東西,然後這些小方塊便自動翻轉並重組合成了一個新的環境,但是,這新環境實在是——太他娘的要命了。 在聽到系統說是鬼手信長使用願望果實時我就知道要糟,果然,新比賽場景被更換成了一個好像拳擊比賽時使用的那種高臺一樣的環境,和正規拳擊台比起來,這個特殊拳台唯一的區別就是稍微大了些,至少我和剩下的七百多人站在上面還沒到那種接踵摩肩的地步,不過,即使沒到那份上,這裡也絕對算不上寬闊。 事實上這個拳台的總面積可能也就在三千平米左右,也就是說現在拳臺上平均是每四平方米就站著一個人,如此高密度的環境居然還是什麼障礙物都沒有,這還打個屁的遊擊?等會系統一旦恢複比賽,我鐵定瞬間就被這群人圍在中央群毆。 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區域,我在系統宣佈比賽再次開始前總算到到了一個方法,就是飛起來躲避包圍。雖然在天上會遭到密集的遠端打擊,但只要我注意躲閃,讓開絕大 部分攻擊應該還是沒問題的,至少比在地上被圍毆要好些。不不過,就彷彿是知道我的打算一樣,系統接下來沒有宣佈比賽開始,而是再次發出了一個通知。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山田信介用D級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將玩法習洗,且踴躍等動作產生的最長滯空時間不得超過三秒。」 這下得是徹底完蛋了,場 地被換成了完全沒法進行遊擊佔的平坦擂臺,唯一有希望軀殼圍毆局面的飛行方式居然還被禁止了,這不是成心把我往死裡整嗎?看來我在日本玩家心中的邪惡形象不直介深入人心啊,鬼手信長也就算了那小子早就怪不得把我生吃了他用願望果實害我,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後來那個無名小卒也用果實找我麻煩,這可就是純粹是我在日本玩家心目中邪惡形象在發揮作用了。 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有了個帶頭的,在系統剛宣讀完禁止我飛行的要求後,緊跟著又是一條提示出現。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福因俊仁使用C組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 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無法使用任何該項恢復損失的魔力與生命值,肯於在紫期間受到的一切傷害翻倍。」 「靠,你們是成心要用願望果實堆死我啊?」連著出了三個願望果實。我幾乎快暴走了。就算我在日本幹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用拿願望果實砸我吧?願望果實又不是蘋果,就剛才出現的這三枚加起來拿到拍賣行去賣,恐怕能賣出近千萬水晶幣來了。這些傢伙還真捨得花錢。 本來我以為這就過多了,誰知道系統突然又連續出了三條提示,這次不光是我了,連對面和我對抗那幫傢伙都是一臉的驚訝。 「臨時通知,由於匿名玩家使用3S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本次比賽規則遭到強行更改。除原懲罰規則外,玩家紫日戰敗將隨機與願望果實使用者交換三件裝備並直接隨機轉贈一隻魔寵給該 玩家。」 「臨時通知,由於匿名玩家使用2S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全屬性下降五分之一。」 「臨時通知,由於匿名玩家使用S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未來二十四小時內將玩法當前已經裝備的任何一件武器。」 連續三條提示簡直把我給震傻掉了。不使用已經裝備的武器,那就是說永恆、復仇者、龍筋索以及我身上的各種背刃什麼的全都不能用了。而更糟糕的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召喚鳳龍,所以即使是鳳龍空間進而的各用武器我也拿不出來。簡單點講就是在未來二十四小時內我完全沒法用武器了。當然,我也可以搶對方的武器,只是搶來的武器沒辦法拿到歸屬權,所以只能發揮攻擊,當然那也比沒有武器好些。
這最後一條雖然討厭,但還不算要命。第二條比這第三條要操蛋多了。全屬性下性五分之一。以我的屬性就算全性下降五分之一比起一般玩家來依然是強出一大截。 但問題是我現在不是在和人單挑,而是要一個人而對七百多人的群毆,在這種情況下每一點屬性都是極為重要的,可我卻平白無幫少了五分之一的屬性。最討厭的是這五分之一有生命值與魔力,加上之前有枚果實限制了我二十四小時內生命與魔力無法恢復,這就讓我變的更加危險。當然,這些都還只是鋪墊,真正的絕戶計應該是最後三條通知中最前面的那個。 這個用3S果實啟動的效果是當我的失敗後要和對方交換三件裝備。我身上的裝備是什麼東西?神龍套裝本身是神器屬性就不說了,它本身還是成套裝備,損失任何一件都意味著它將不再完整,而且,我的神龍套裝目前是中國的第三國器,如果神龍套裝丟個一件兩件,那中國國器也就不算完整了。當然,就算丟的不是神龍套裝部件,而是把永恆弄丟了,那是足夠要我的的老命了。根據最新消息,我的永恆劍在論壇上的模擬估價已經高達二十億水晶幣了。這樣一把神器中的神器被換掉了,那我還不如自殺算了。至於之後那個贈送魔寵,這個也和換裝備並不多,絕對是我無法承擔的代價。 對方這分明是在把我往死裡整,而且居然捨得花這麼多錢陰我,對方的來頭絕對不小。鬼手信長的那枚B級願望果實已經價值不菲了,而達到S級的願望果實,那更是以億為單位來叫價的,光那3S級果實我估計就到少什二直個億,另外兩枚果實稍微便宜 便宜點,但估計也不會低太多,保守估計十億應該還是有的。 由於剛剛的提示是對觀看比賽的所有人和賽場上的人公開廣播的,因此我們行會來觀戰的人也是理科就知道了消息。雖然我們行會裡的主要領導層並沒有誰在觀戰,但是我們行會肯定是有會員來了,因為幾乎就在三條提示完成後不到兩秒我就接到了玫瑰用愛之環直接發來的聯絡。 「紫日你怎麼回事?」 「被人陰了。這個先不說,你們趕緊幫我想想辦法啊!」 「你先儘量堅持,我們這就想辦法。」 玫瑰這邊話才說完,系統便突然提示道:「比賽準備恢復,請各位參戰人員做好準備。三、二、一,開始。」 隨著系統的提示,我們所有人都瞬間恢復了活動。但是,讓所有參戰人員,尤其是我們行會的人和那個使用大量願望果實陰我的魂淡驚訝的是,那七百多人在恢復行動後竟然不是立刻朝我衝過來,而是自己互相戒備著開始分組,最後竟然自動分成了三個群體。 分開的人群組成的三個群體中人數中等的一組大約有一百多人,這些人都移動到了場地的一個拐角離的我遠遠的。剩下的五百多人分成了兩組,其中一組大概有幾十個人,他們站的位置離我很近,但他們卻全都是背對著我,而且看他們的姿勢好像在戒備著對面的其他人而不是我。 除了這兩組之外,剩下的就是人數最多的那一組了。這組足有四百多人,全部聚集在一起面對著我的方向虎視眈眈的好像隨時準備殺過來。 在三組人分開後,靠在場地邊緣的那群人中站出了一個代表,那人高聲對我喊道:「紫日會長,我們這次報名只是想體驗一下和世界第一高手對抗的感覺,並沒有想要和你為敵。現在比賽變成這個狀況明顯是有人在針對你,我們不想被當槍使,也不想變成你的仇人,所以我們決定主動退出。之後的事情我們不參與。」 聽到他們的話我總算反應了過來,而且不光是這波人,連另外兩波人的意圖我也大致猜到了。 「各位,感謝你們的行為。雖然你們只是主動放棄了比賽,對你們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但是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大恩,今天的戰鬥我們行會的人肯定有錄影,來日各位有什麼麻煩只管來冰霜玫瑰盟找我,我一定還各位一個人情。」 對面的人聽到我的承諾也紛紛用各地的理解感謝了一下,然後便集體消失在了賽場上。場外的人群後總幫我的人自然是鬆了口氣,而恨我的則是一陣叫駡說這些人是懦夫什麼的。隨著這些人的叫駡,旁邊支持我的人立刻就反罵了回去,之後兩邊的觀眾便自己對罵了起來,要不是因為虛擬看臺實際上每個座位都是零吧手打團獨立存在的,估計這回看臺上肯定已經比擂臺上打的還熱鬧了。 隨著那群不想得罪我的人離開,站在我前面你的那些人中的一個代表則是站出來說道:「紫日會長,我們都是你的崇拜者。這次來報名就是想切身體會一下你的戰鬥方式想學點經驗,不過現在這情況看來是不適合學經驗了。不過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拚死保護你的,等我們品光對面估計也剩不了太多人。不過剩下的那些人我們就沒辦法了,我們能幫你的也就是儘量削弱對方的人員數量和戰鬥力了!」 我很鎮定的看著他們笑著說道:「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吧?沒錯,之前我確實緊張過,不過那是因為我要赤手空拳的對抗七百多人,而且失敗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大到我完全無法承受,所以我才會緊張。不過……現在敵人只剩四百多了,我還有你們幫我分擔壓力,殺光他們完全不是問題。」 「你不是在安慰我們吧?」說話的那名玩家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我笑著說道:「現在貌似是我更需要安慰吧?放心吧,只要你們給我爭取點時間我就可以搞定他們。喔對了,你們誰有備用武器現場交易一把給我,回頭給你們換件更好的。」 我話才剛說完周圍嘩啦一下就出了一大片請求交易的功能表,大致看了下之後我便拒絕掉了其他功能表只留下了一柄劍的購買菜單。「就要這個了。不過我身上就帶了兩萬水晶幣,肯定不夠這把劍的錢,回頭再補可以嗎?」我對那個提供武器的玩家說道。 「好了,準備完成,現在讓我們來和對面那幫傢伙較量一下吧。我會讓他們知道,我紫日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原本擁有七百多人的挑戰者步隊因為來自世界各地的不合人群的不合思想而自動割裂成了三股勢力。發現事情已經變質的中立方直接退出了競賽,順便還能賣我個人情。支持我的人則是迅速站到了我一邊,雖然人數比較少,但他們的作用無疑將是巨年夜的。 因為競賽設置的原因,所有挑戰我的這些玩家都被系統默認組隊成了一個步隊,也就是還在競賽場內的這五百多人實際上都是默認為同盟關係的。儘管他們現在實際上已經釀成了敵對的兩派,但系統還是默認他們為同組人員。並且,這種同組關係還是不成退出的那種強制組隊。 正是因為這種組隊關係無法退出,所以幫忙我的這幾十人才會意義不凡。如果他們和對方只走進行正面匹敵的話,那麼這幾十人最多拼失落一百多人也就差不多了。那樣的話對方至少還能剩下三百人,雖然對我有幫忙,卻意義不年夜。可是,因為他們現在是一個步隊,這個意義就立刻不合了。 組隊人員的好處是可以自動避免魔法誤傷,也就是除那些在屬性中專門標註了有可能造成誤傷的魔法,年夜部分神通城市自動忽略隊友,包管隊友可以在己方半師的狂轟濫炸之下平安作戰。這個屬性原本是為了幫忙組隊人員戰鬥用的,可是現在情況卻是倒了過來,因為幫忙我的這些人和對方是組隊關係,所以他們可以完全免疫對方的年夜部分魔法。 有一群魔法免疫的輔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可以讓他們給我當人體盾牌。只要對方往我這邊扔魔法,這些人就可以主動衝上來幫我蓋住,歸正對方的魔法打中他們只會因為衝擊力等原因造成極輕微的傷害,神通的主要傷害會被系統自動忽略,這就等於是廢失落了對方一半的法師步隊。 其實隊友之間除魔法師的神通可以避免誤傷外,戰士們的技能有很多也是自帶隊友識另外。歸正只要是能在組隊情況下不誤傷自己人的技能,對幫忙我的這些人來那就都是無效的。 除這些可以完全忽略的無效化技能之外」盟友之間還有個好處,那就是物理攻擊時不會觸發自動魔法、不會產生附帶傷害、不出爆擊以及永遠只承受最傷害。 《零》中的自動魔法可謂是種類繁多,幾個每個玩家都有一到兩項自動魔法,至於我身上」那更是多達十幾種。這些魔法往往是裝備自帶神通,而觸發條件一般是命中仇敵,或者被仇敵命中。原本這種神通就是為了對突襲自己或者被自己突襲的仇敵造成額外傷害的,可是,因為這些神通也是會自動忽略盟友的技能類型,所以,系統乾脆把這些自動神通設置成了不會被盟友觸發的狀態。 舉個簡單的例子。 好比有一把刀」其屬性中包含這麼一條:「50%幾率成功命中後以雷霆閃電再度衝擊目標。」,有這條屬性就意味著每次成功命中仇敵都可能讓對方再挨一道霹靂閃電,固然產生概率只有50%,不會每次都觸發,但究竟結果這個概率已經相當高了,纖以肯定是經常會呈現霹靂閃電。可是」如果用這把武器去砍自己的隊友,那麼就算把隊友砸的滿頭包,這個技能也是一次都不會呈現,因為這種自動技能根本就不會隊盟友策動。 除自動魔法外,系統默認盟友之間的附帶傷害也會無效化。和自動魔法一樣,《零》中的很多裝備都帶有附帶傷害。好比最常見的就是在某武器的屬性中有一條屬性寫著攻擊造成幾多到幾多的某一系元素傷害,好比我的永恆劍上就附帶有10%的額外地獄火傷害。這種傷害其實不是計算在武器攻擊力中的傷害」而是在主攻擊力計算完之後直接在對方身上再扣失落附帶傷害。附帶傷害有個好處就是忽視對方的物理防禦,而實際造成的傷害則是和對方的這一系神通的魔抗高低有關。好比的武器附帶的是火系傷害,那麼附帶傷害的值就得看對方的火系魔法抗性了。如果對方的火抗性是零,那麼恭喜,的附帶傷害可以百分百生效了。固然,魔抗為零的人還是比較罕見的」可是魔法比較低的人卻是很多很多,並且除法師,年夜部分人的魔抗一般都沒物理防禦高,所以這個附帶傷害在對除法師之外的其他職業玩家時一般都比主傷害要來的有用。至於法師類人群「…………都能衝到法師身邊拿刀砍他了,還用在乎什麼附帶傷害嗎?被戰士近身的法師那就是老虎身邊的羊羔,只要戰士別手無寸鐵的上,就算拿根樹枝沖上去通常也是戰士贏的可能性年夜些。 總之,因為附帶傷害這個屬性的效果很好」用處很年夜,可是,這個屬性對盟友無效。盟友之間就算拿武器對砍,能呈現的也就只有基礎傷害罷了。 第三,爆擊還有什麼幸運一擊之類的工具在盟友匹敵中也是無效的。一般玩家城市有個爆擊概率,有時候走運就能打出爆擊,而一旦出了爆擊,其傷害值就有可能比正常傷害值的最年夜值還要高,要走出了幸運一擊甚至能出好幾倍的傷害。雖然爆擊和幸運一擊的產生概率都很低,可是不管怎麼,突然冷不丁的給仇敵來下狠的也確實能讓自己獲得一點驚喜。不過,明友之間就別指問這個屬性產生作用了,因為系統默認的就是盟友之間絕對不會觸發這類屬性。 最後,除前面三條屬性不呈現之外,盟友之間還有一個限制就是攻擊只出最傷害。 眾所周知《零》中的人物攻擊力都不是確定值,而是一個規模區間,一般都是幾多到幾多的傷害。每次攻擊仇敵的時候系統會根據雙方的戰鬥情況以及幸運值計算出的單次攻擊力,這個數值會在最年夜傷害和最傷害之間波動,如果幸運高,那麼一般單次傷害會經常呈現年夜數,也就是比較接近最年夜傷害的數值。固然反過來幸運比較低,那就比較悲劇了」有可能經常城市打出最傷害或者只比最傷害高一點點。 《零》中目前的最年夜傷害與最傷害之間的平均比例通常都是二比三,也就是一個玩家的最傷害一般是最年夜傷害的三分之二左右。正因為這個比例偏年夜,所以幸運值這個屬性就顯得相當重要了。好比像我在和他人對戰的時候通常就會打出暴年夜傷害,這也是為什麼好多人都覺得我比同級玩家強好多的原因。因為就算基礎屬性完全一樣,我的實際攻擊力可能也會比他人高出接近五分之一,這都是幸運值造成的誤差。不過,在盟友匹敵狀態下,幸運值什麼的就可以完全忽略了,因為系統會默認盟友之間攻擊只出最傷害。 綜合以上四條其實得出的結論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盟友之間很難殺死對方。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幫忙我的這幾十人對我的意義就非同凡響了。沒錯」他們幾十個人確實不是對方四百多人的敵手,可是因為盟友之間的戰鬥很難造成強力傷害,所以他們和那些人肯定能糾纏好久。如果是純真的他們之間的匹敵,那到是沒什麼,究竟結果對方人多,就算攻擊力下降那也是雙方一起下降,早晚還是能把他們全部殺光的。可是,現在其實不是他們這些系統默認的盟友之間的戰鬥,而是他們和我之間的戰鬥。幫忙我的這幾十人只要拖住對方不讓他們對我形成合圍,那我就可以憑藉自己超強的衝擊能力遊走在戰場上,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把這些人全部殺光。這才是決定幫忙我的這幾十人存在的真正意義,他們就相當於是游擊戰中需要的山區地形一樣」有他們在仇敵就無法集中力量對我,而我卻可以對對方進行逐個擊破。 在確認了準備完成後我便跟在那群願意幫忙我的人的後面走到了對面那群人的面前,現在兩邊的人數雖然一多一少,但看雙方臉色反到是對面那群人比較緊張。 我是因為對自己的戰鬥力有自信,加上有這幾十人幫我,所以我已經預測到自己不會有太年夜危險」因此才表示的這麼自在。 至於幫忙我的那些傢伙,他們的目的不過是拼著死一次賣我個年夜人情,所以對他們來是否能戰勝對方其實根本沒什麼關係,歸正從他們站到我這邊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人情就已經送出去了,之後純粹是旱澇保收的狀態」所以他們根本一點都不緊張。 對面那群人相比之我們想法可就不一樣了。在這種情況下決定與我匹敵就不是簡單的和我切磋那麼簡單了,之前的競賽僅僅是賭戰,就算我被打敗了也不會記仇」究竟結果這只是角逐,就跟運動會一樣」沒拿到第一其實不料味著要對第一名懷恨在心吧?可是,在那幾枚願望果實生效後情況就完全不合了。此時的戰鬥已徑直接觸及了我的核心利益,可以這已經不是競賽了。他們這個時候依然選擇和我敵對,這自己就是相當歹意的行為,因此不管勝負,對方已經背上了我的冤仇。要是他們贏了好好點,起碼我被削弱後未必還能有之前的能力了,可是萬一我勝了,那他們可就麻煩了。以我的性格,之後一定會一個個的去找他們麻煩,就算我不親自去,冰霜玫瑰盟那麼多高手,隨便派幾個過去都夠他們哭的。 正因為對方的心裡有負擔,所以他們現在雖然人多,但看起來卻還是比我們要緊張很多。反過來,這種緊張的心情又影響到了他們的心態。戰鬥時最擊毀的就是心裡雜念太多,在分秒之間就能分出勝負的戰鬥中不克不及平心靜氣的專心戰鬥那可是高手對戰的年夜忌。
兩邊人員站定後並沒有什麼交流,雙方幾乎是不謀而合的同時抽出了武器指向了對方,不過,就在我們準備開打的時候,系統提示居然又響了。有了之前的經歷,這次幾乎是剛聽到提示音我就感覺一陣雙腿發軟。之前的那些願望果實已經把我削弱的夠厲害的了,這要是再來幾次,那我剛剛獲得的那點勝算搞欠好又要被扳回去了! 不過,就在我緊張的要命之時,系統的提示內容卻是讓我一愣。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紅月使用c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現在強制取消之前使用匿名對玩家紫日使用願望果實之玩家的匿名請求。現在公佈」該玩家身份為來自中國的玩家影子二世。」 譁,隨著這個提示聲,場下瞬間即是一片混亂。中國玩家矢叫著國內出了叛徒,外國玩家則是幸災樂禍的這下有熱鬧看了。固然還有些比較冷靜的人則是在這個叫影子二世的傢伙要不利了。之前偷偷的匿名陰我也就算了這下居然被我們用願望果實把他的名字給公佈了出來。藏在草叢中的毒蛇才是最危險的,現在這條蛇被從草叢中移到了籃球場的木地板上,沒有了偽裝的它除死根本就不做第二種想法。在中國,能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正面匹敵的行會還沒建立呢,至於這傢伙是個人玩家這種情況我根本想都沒想。願望果實這種工具不是隨便就能搞到的,何況還是三枚上到c級的願望果實,要對方沒有一個勢力在支撐那是連傻瓜都不會相信的事情。 隨著這條提示的結束系統提示忽然又再次響了起來。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血紅玫瑰使用c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在未來十分鐘內將獲得十倍敏捷,屬性即刻生效。」 「哦哦,看來我得抓緊時間了。」聽到這次的提示我的嘴角終於lù出了滿意的笑容。相比之他人,玫瑰對我的瞭解自然是最完全的。 作為我的親愛的老婆年夜人玫瑰知道我在現實中的身份,也知道我龍族化改造的身體有著遠超人類的反應神經,所以最後這枚願望果實她沒有想著幫我恢復其他實力,而是給了我十分鐘內十倍敏捷這麼一條屬性。 正常人突然獲得這種速度不單沒法戰鬥,甚至可能連走路城市出問題,原本只想往前走一步,可因為速度太快慣性難以掌握結果一下就飛出去了。可是,我的身體和人類不合,我的運動神經完全能駕御這種速度,這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完全闡揚出十倍敏捷的效果來。之前的那些願望果實雖然年夜幅度削弱了我的屬性,但玫瑰知道我的攻擊力依然比年夜部分玩家要高,因此提升我的攻擊或者防禦什麼的根本都沒有意義不如直接加速。只要速度快了,我就可以直接攻擊要害,以我的攻擊力秒失落任何人都不是問題。並且,速度上去了也就意味著不會被仇敵命中,不會被命中防禦也就無所謂了哪怕我只有一滴血一點防,只要對方打不到我,我照樣能把他們全部殺光。所以只要有了這十倍速度,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紫日會長這速度……」,?」幫忙我的那些人突然聽到我獲得了十倍速度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憂我駕御不了這個速度,所以他們全都緊張的看向了我這邊。 我笑著道:「不消擔憂,這速度我以前也用過,對我來完全沒負擔。現在看來我們的戰術要轉變一下了。各位只要在這裡等著就好,十分鐘內我把他們全部放倒。」 「不是吧?紫日會長能駕御十倍速度?」一個玩家還是不太相信的問道。 「們只管看著就明白了。」在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我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我的速度原本就不慢,十倍速度之下更是快的完全看不見人了,所有人都只能看到我的殘影,感覺就好像我走路都帶幻影的,一跑就是一排人影,根本搞不清楚哪個是真的。 「把穩,他過來了。」在看到我消失後對面的人群立刻叫喊了起來,可是他們再喊也沒用。十倍速度之下我的動作已經跨越人類反應神經的接受上限了,所以即使他們有所準備也完全無法進行任何防禦,因為當他們意識到我要對誰策動攻擊時,那個人實際上應該已經死了。因為我的速度太快,他們意識中反應出來的信號可能都是我已經幹完的事情,他們認為正在產生的事情對我來其實是已經產生的事情,這樣的速度之下根本沒人能做任何抵當。固然,除非某個傢伙能提前撐開一道無敵防護罩,這樣就算他反應不過來,防護罩還是能蓋住我的。不過,貌似遊戲裡唯一的無敵防護罩就是我和晶晶的絕對屏障了,並且這個技能還有時間限制,根本沒法一直開著。 那些站在我這邊的玩家先開始還以為我在年夜話,可是在我消失後他們立刻就跟著我的殘影把目光移動到了對面的人群中,然後他們就看到我的影子在一個人的身邊一閃而過,而直到我的影子達到第二個人身邊時,第一個人的腦袋才突然開始往後仰起,然後血水從他的脖子處噴出來,而我的殘影此時已經連接到了第三個人身邊,至於第二個人則正在重複第一個人的動作。 場內場外觀戰的人群就看到我的殘影在一個個人身邊閃過,然後等好半天那些人才開始仰頭噴血,甚至於到後來就只能看到漫天飛散的血霧,連傷口在哪都找不到。 「強!真是太強了!紫日果然就是紫日,名不虛傳。 」一分鐘後當我停下歇口氣的時候,對面的人群已經少了三分之一,而這邊準備幫我的人則是一個個嘴巴張的能塞進三個雞蛋。原本他們還籌算捨命賣我個人情來著,現在到好,還不到一分鐘我就把對面的人砍失落了三分之一,照這速度都用不到五分鐘對面人就得全死光了。這哪是砍人?簡直比殺雞還快!
兩邊人員站定後並沒有什麼交流,雙方幾乎是不謀而合的同時抽出了武器指向了對方,不過,就在我們準備開打的時候,系統提示居然又響了。有了之前的經歷,這次幾乎是剛聽到提示音我就感覺一陣雙腿發軟。之前的那些願望果實已經把我削弱的夠厲害的了,這要是再來幾次,那我剛剛獲得的那點勝算搞欠好又要被扳回去了! 不過,就在我緊張的要命之時,系統的提示內容卻是讓我一愣。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紅月使用c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現在強制取消之前使用匿名對玩家紫日使用願望果實之玩家的匿名請求。現在公佈」該玩家身份為來自中國的玩家影子二世。」 譁,隨著這個提示聲,場下瞬間即是一片混亂。中國玩家矢叫著國內出了叛徒,外國玩家則是幸災樂禍的這下有熱鬧看了。固然還有些比較冷靜的人則是在這個叫影子二世的傢伙要不利了。之前偷偷的匿名陰我也就算了這下居然被我們用願望果實把他的名字給公佈了出來。藏在草叢中的毒蛇才是最危險的,現在這條蛇被從草叢中移到了籃球場的木地板上,沒有了偽裝的它除死根本就不做第二種想法。在中國,能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正面匹敵的行會還沒建立呢,至於這傢伙是個人玩家這種情況我根本想都沒想。願望果實這種工具不是隨便就能搞到的,何況還是三枚上到c級的願望果實,要對方沒有一個勢力在支撐那是連傻瓜都不會相信的事情。 隨著這條提示的結束系統提示忽然又再次響了起來。 「臨時通知。由於玩家血紅玫瑰使用c級願望果實提出請求,玩家紫日在未來十分鐘內將獲得十倍敏捷,屬性即刻生效。」 「哦哦,看來我得抓緊時間了。」聽到這次的提示我的嘴角終於lù出了滿意的笑容。相比之他人,玫瑰對我的瞭解自然是最完全的。 作為我的親愛的老婆年夜人玫瑰知道我在現實中的身份,也知道我龍族化改造的身體有著遠超人類的反應神經,所以最後這枚願望果實她沒有想著幫我恢復其他實力,而是給了我十分鐘內十倍敏捷這麼一條屬性。 正常人突然獲得這種速度不單沒法戰鬥,甚至可能連走路城市出問題,原本只想往前走一步,可因為速度太快慣性難以掌握結果一下就飛出去了。可是,我的身體和人類不合,我的運動神經完全能駕御這種速度,這也就意味著我可以完全闡揚出十倍敏捷的效果來。之前的那些願望果實雖然年夜幅度削弱了我的屬性,但玫瑰知道我的攻擊力依然比年夜部分玩家要高,因此提升我的攻擊或者防禦什麼的根本都沒有意義不如直接加速。只要速度快了,我就可以直接攻擊要害,以我的攻擊力秒失落任何人都不是問題。並且,速度上去了也就意味著不會被仇敵命中,不會被命中防禦也就無所謂了哪怕我只有一滴血一點防,只要對方打不到我,我照樣能把他們全部殺光。所以只要有了這十倍速度,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紫日會長這速度……」,?」幫忙我的那些人突然聽到我獲得了十倍速度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擔憂我駕御不了這個速度,所以他們全都緊張的看向了我這邊。 我笑著道:「不消擔憂,這速度我以前也用過,對我來完全沒負擔。現在看來我們的戰術要轉變一下了。各位只要在這裡等著就好,十分鐘內我把他們全部放倒。」 「不是吧?紫日會長能駕御十倍速度?」一個玩家還是不太相信的問道。
「們只管看著就明白了。」在完最後一個字的瞬間我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我的速度原本就不慢,十倍速度之下更是快的完全看不見人了,所有人都只能看到我的殘影,感覺就好像我走路都帶幻影的,一跑就是一排人影,根本搞不清楚哪個是真的。 「把穩,他過來了。」在看到我消失後對面的人群立刻叫喊了起來,可是他們再喊也沒用。十倍速度之下我的動作已經跨越人類反應神經的接受上限了,所以即使他們有所準備也完全無法進行任何防禦,因為當他們意識到我要對誰策動攻擊時,那個人實際上應該已經死了。因為我的速度太快,他們意識中反應出來的信號可能都是我已經幹完的事情,他們認為正在產生的事情對我來其實是已經產生的事情,這樣的速度之下根本沒人能做任何抵當。固然,除非某個傢伙能提前撐開一道無敵防護罩,這樣就算他反應不過來,防護罩還是能蓋住我的。不過,貌似遊戲裡唯一的無敵防護罩就是我和晶晶的絕對屏障了,並且這個技能還有時間限制,根本沒法一直開著。 那些站在我這邊的玩家先開始還以為我在年夜話,可是在我消失後他們立刻就跟著我的殘影把目光移動到了對面的人群中,然後他們就看到我的影子在一個人的身邊一閃而過,而直到我的影子達到第二個人身邊時,第一個人的腦袋才突然開始往後仰起,然後血水從他的脖子處噴出來,而我的殘影此時已經連接到了第三個人身邊,至於第二個人則正在重複第一個人的動作。 場內場外觀戰的人群就看到我的殘影在一個個人身邊閃過,然後等好半天那些人才開始仰頭噴血,甚至於到後來就只能看到漫天飛散的血霧,連傷口在哪都找不到。 「強!真是太強了!紫日果然就是紫日,名不虛傳。 」一分鐘後當我停下歇口氣的時候,對面的人群已經少了三分之一,而這邊準備幫我的人則是一個個嘴巴張的能塞進三個雞蛋。原本他們還籌算捨命賣我個人情來著,現在到好,還不到一分鐘我就把對面的人砍失落了三分之一,照這速度都用不到五分鐘對面人就得全死光了。這哪是砍人?簡直比殺雞還快!
“這可不是我在陰你,要說起來這都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 “什麼?” 大地之母看著我說道:“我給你安排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挑戰賽,你自己應該也發現了,如果沒有那些願望果實搗亂,這場戰鬥對你來說其實根本沒有多大危險。” “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在外面結怨,所以招來了那些願望果實的搗亂,最後才導致戰鬥變的這麼複雜是嗎?” 大地之母點頭道:“沒錯,這些都是你個人的原因,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那這次決鬥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之所以你會遇到這麼嚴重的威脅,完全是因為你得罪了別人,所以人家才會利用這個機會來報復你。我所做的不過是讓對方得到了一個報復你的機會而已,就算沒有這場賭戰,他們一樣會找別的機會害你。”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不管怎麼說也是因為你的賭戰才導致了我這次的危機,不管怎麼說你總不能讓我吃虧吧?” “當然。按照之前說好的,我會給你應有的報酬。”大地之母說著便向我後面招了招手,然後就見到一名我之前從來沒見過的神族拿著一枚好像藍寶石一樣的晶體走了進來。 這名神族走到大地之母面前之後先是彎腰行了個禮,然後便將那枚寶石遞上,同時說道:“阿摩拉德殿下讓我告訴您,這次的賭約他不服氣,下次還會再和您賭一次的。” “告訴他我隨時奉陪。” 那名神族點了點頭彎腰再次行了個禮,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大地之母轉身將手裡的藍寶石遞給了我道:“拿著吧,這就是你的獎勵。” 我接過寶石好奇的看了起來,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現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之前我還以為這個是類似于魔寵蛋之類的東西,但是在試過之後我才現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法像魔寵蛋一樣使用,不管是使用魔寵激活方式還是滴血認主全都沒用,這玩意壓根就不是魔寵蛋。“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用?” “這是封印石,裡面封印著活體生物,需要使用時只要有對應咒語就可以開啟,非常方便。” “咒語是什麼?” “是這個。”大地之母直接遞了張紙給我。我疑惑的接過了那張紙,然後驚訝的看著大地之母。大地之母很隨意的說道:“那傢伙對這次賭約很不服氣,所以就想在這種地方占點便宜。” 我無奈的說道:“你們之前的恩怨,便宜怎麼都占到我身上來了啊?” “你就不要在那抱怨了,趕緊把封印解開,我現在幫你看著,錯過這次機會下次我可沒空幫你。” 我點點頭趕緊拿著寶石大聲念道:“我是宇宙無敵級大笨蛋!”隨著這個讓人牙疼的咒語,手中的藍寶石突然傳來了哢嚓一聲響,跟著整塊寶石都爆出了刺眼的光芒,我趕緊把寶石扔了出去。那塊寶石還沒落地就在空中轟的一聲爆成了一團白色的煙霧,緊跟著一隻全身漆黑如墨身長足有四米的巨型黑豹突然從白霧中飛出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身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這黑豹剛一落地,周圍立刻便是一陣連閃,我們周圍瞬間便出現了一大群黑豹,數量起碼上千,不光地面上,連房頂上和樹上都站滿了豹子。 那群豹子剛一出現立刻便向我們在場的人撲了過來,不過就在他們剛剛啟動的瞬間大地之母便突然一伸手,只見周圍的空間中一個淡淡的光圈迅速收縮成了一團,而這光圈所過之處的豹子則全都被卷了進去,可是其他東西卻完全沒有受到絲毫影響。最後這光圈就仿佛一張收攏的大網一般將所有的豹子全都網到了一起並且開始壓縮他們。 上千只豹子即使被壓成一團也是有著不小的體積的,但是那光圈卻全然不顧他們的體積,在將那些豹子壓成一團後還在繼續收縮,最後被擠的實在沒辦法的豹子群突然就是一陣閃光,很多隻豹子突然一下就全部消失了,然後整個光罩內就只剩了三隻豹子。 因為突然少了很多豹子,光圈內的空間立刻就變的寬廣了起來,但是那三隻豹子在光圈內一陣翻轉騰挪之後卻現這東西根本無法突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光圈進一步縮小,最終這三隻豹子也被壓到了一起擠的根本無法動彈,而隨著光圈再度縮小,這三隻豹子也因為壓力而無法共存,最後又是兩道閃光,三隻豹子中的兩只突然消失,只剩了唯一的一隻豹子還在光圈內掙扎,只是隨著光圈的再度縮小,他很快也被完全狹窄的光圈壓的只能勉強在其中轉身而已了。 看著這只完全被控制住的豹子,我才終於有機會徹底的觀察一下他的外形。這傢伙的身長確實有四米多,而且這個長度幾乎不包含尾巴,因為他的尾巴雖然不短,卻不是筆直的伸在身後的,而是下垂一段後尖端微微上蹺,這使得尾巴對身長的影響很輕微,因此這四米多長幾乎全是他的身體和頭部的長度。另外,除了體形大之外,這只豹子的肌肉也很達。\雖然他並沒有脫離豹子特有的那種健美身形,但是感覺上卻非常的健壯,沒有一般豹子那種瘦弱的感覺。 在外觀上,這只豹子有著兩個很顯著的特徵。一是這傢伙的皮毛,那黝黑亮的皮毛看起來就好像塗了油一般,光亮度高的驚人。第二就是這傢伙的嘴裡有兩枚好像劍齒虎一樣的犬齒,其長度沒有劍齒虎的牙齒那麼誇張,但是這種比較短的牙齒反而更適合撕咬和切割,而且從那上面閃耀的光芒連看這倆犬齒八成還帶著某些魔法屬性。 “這東西應該不是豹子吧?” “當然。”大地之母將光球移動到了我面前然後道:“這個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那種特殊生物。他的正式名稱應該是叫做軍團獸。” “軍團獸?” “對,這是他的正式名稱。”大地之母道:“軍團獸是幻影豹進化體群影豹的二次進化體,因為群影豹本身就是幻影豹的分支族群,所以數量比較稀少,加上這個軍團獸還是群影豹的二次進化體,所以數量就更加稀少。你眼前的這只更是罕見的三次進化體,軍團獸中的皇族,雖然名稱依然是軍團獸,但實際戰鬥力卻遠不是一般軍團獸可比的。” “他有什麼能力?” “他的能力比較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剛剛你看到的那個。” “你是說那些複製出來的幻影?” “不是幻影,或者說不能單純的認為這是幻影。”大地之母道:“軍團獸的這種能力確實很像幻影,但我覺得它更像是分身。” “分身?” “沒錯,就是那種將自己變成很多個個體的分身能力,而且和幻影不同,這種能力製造出來的複製體每一個都是真實存在的實體,區別僅僅是他們的重要性與戰鬥力而已。” “你是說剛剛複製出來的這些個體全都是真的?” “本體只有一個,但從戰鬥能力上來說基本上都是真的。” “那他可以分裂出多少個這樣的分身?” “這個還是你把他變成魔寵後自己去看吧。” 聽到大地之母的話我便點點頭先開始了捕捉行動。本來這麼高級的生物,又是沒有受傷的個體,想要讓他變成魔寵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就算抓捕成功也只能把他變魔寵蛋,回頭還得一級級的把他的等級給練起來,這實際上是相當麻煩的。不過有大地之母在問題就簡單多了。之前大地之母說要幫我完成捕捉過程就是這個意思。在她的壓制下捕捉僅僅一次就成功了,而且原本應該變成魔寵蛋的軍團獸直接就變成了成年體,根本不用我再費勁去帶他練級了。 “好了,你的任務獎勵這就算是都給你了,至於你在賭戰中蒙受的損失,我幫你升級魔寵也算是還你了,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我笑著說道:“那行,我先走了,以後有什麼好任務再通知我。”離開大地之門後我立刻查看了一下軍團獸的全部屬性。 軍團獸的品階是五千級,不過目前他才剛成年,所以僅僅是兩千一百級。在攻擊和防禦力方面,軍團獸的屬性可以說是中規中矩,以他這個級別的生物的平均值來看他的屬性算是相當平衡的。不過,軍團獸的其他屬性雖然都很平均,但他的敏捷卻是出奇的高。雖然還沒有達到飛鏢那種光移動的變態級別,但是就他這一級別生物的平均敏捷來看,他的敏捷至少是正常值的七八倍還多。不過,以他的豹形身體來說,這種敏捷到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自然界中的豹子就是速度之王,遊戲裡的豹類生物反應比較快也是可以理解的。
除了基礎屬性外,剩下的就是天賦和技能之類的東西了。不過軍團獸的技能貌似特別的多,只不過大部分都是些小型技能,屬於輔助類技能,攻擊類的好像只有一個暗影投射而已。這個技能其實淩也會,因為這就是個標準的黑暗系魔法,只不過威力不大。當然,雖然這個技能的單威力不大,可實際傷害輸出卻不低,畢竟這個技能的射度高達秒秒三到四次,這種堪比機關槍的射度之下哪怕單威力不大,超高的射速也足夠把威力補回來了。 不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輔助技能,軍團獸真正值得關注的技能其實只有兩個而已。第一個是陰影穿梭。這個能力夜影也有,就是可以從一處陰影穿梭到另外一處陰影之中,其效果類似于瞬間移動,不同的是這個技能需要有兩片陰影作為傳送的起始點和終點,比如說如果是在中午的馬路上,這種能力就可以讓你從一處樹陰移動到另外一處樹陰。要是碰到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那這種能力就更牛了,你幾乎可以靠著這種能力以無所不在的方式任意出現在這片黑暗中的任何一個點上,而敵人根本完全無法捕捉你的身影。當然,如果碰到那種完全沒有陰影的光明環境,那這個技能也就基本報廢了。不過那種完全沒有陰影的環境其實比完全黑暗的環境還罕見,所以這個能力的適用範圍還是挺廣的。 除掉這個陰影穿梭之後,剩下的一個技能就是軍團獸的成名絕技軍團分身了。這個技能的效果是分裂出很多個一模一樣的個體,每個個體都有獨立思維和實體,可以在主體的指揮下進行戰鬥。不過這些分裂出來的個體的攻擊力只有本體的一半,所以他們在戰鬥力上還是要低於本體的。但是除了攻擊力不同外,這些分身的其他屬性卻是與本體完全相同的,所以雖然不如本體強大,這些分身也是絕對不能小視的。 軍團獸的這個軍團分身除了分裂出來的個體戰鬥力很強之外,還有一個很變態的特點,那就是他的本體可以在所有分身中任意切換,也就是說只要本體願意,他隨時可以讓任何一個分身立刻成為本體。因此就算敵人找到了本體在哪,軍團獸也可以在被殺的前一秒把自己轉移到某個分身身上,這樣敵人殺死的就只是一個分身而已了。正因為有著這樣的能力,所以軍團獸在自身的分身沒有全部死亡之前本體幾乎就是不死之身。 和所有其他強力技能一樣,強大的技能總是需要有一定的限制的。這個軍團分身的限制就是分身數量需要受到魔力的限制,而這個數量一般就是軍團獸目前的等級。系統設置的軍團獸每一級增加的魔力值剛好就夠召喚一個分身的,因此想知道他能召喚多少分身只要看看他多少級了就行。 這些分身在被召喚出來後軍團獸的魔力就會立刻減少對應的數值,但是如果本體主動取消某個分身,那就可以回收召喚這個分身所需魔力的八成魔力值。除了這個特殊優惠之外,軍團獸還有一個特殊能力,那就是他的分身或本體殺死敵人後還可以得到對方剩餘魔力值的百分之一補充到自己的魔力值中。這個設定決定了軍團獸可以通過多殺敵人來增加自己的分身數量,因為系統雖然限制了他召喚分身需要付出一定的魔力值,可卻沒有限制他的召喚上限。只要他的分身不死或者被主動收回,那他就可以等魔力補夠一次召喚時再招一個分身出來。按照這個邏輯,理論上只要給他配備幾個專業回魔人員,他實際上是可以無限複製分身的。當然,這只是理論性的東西,實際上是做不到的,因為軍團獸的分身實際上是有時間限制的。二十四小時的時限雖然對召喚物來說已經是相當長了,但畢竟是會消失的,所以無法依靠這個方式來大規模複製分身。當然,短時間內召喚出多於自身等級數的分身還是不成問題的。不過系統也不傻,這些因為時間限制消失的分身雖然也是消失,但是卻不會反還魔力值,還有那些被主動取消的分身,他們反還魔力值除了受那個8o%的限制外,還得看召喚了多長時間。系統會根據一套比例自動計算召喚時間產生的魔力損耗,所以越是召喚時間長的分身解除召喚時反還的魔力值就越低,而召喚過二十個小時的分身解除召喚根本就不會有魔力反還。 在看完了這些屬性後我對軍團獸的能力也算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嚴格來說這傢伙有些類似于刺客與召喚師的組合。說他像刺客是因為這傢伙的攻擊力與速度,還有他的陰影穿梭能力,這都是明顯適合刺客的能力。說他像召喚師自然是因為他的那堆分身了,這些分身就好像是召喚師的召喚魔寵,唯一的不同僅僅是這些召喚物就是他自己的分身而已。所以我估計軍團獸真正的戰鬥方式很可能是先像刺客一般的偷襲,如果偷襲失敗就直接放出一堆分身來搞群歐,要是還打不過就乾脆用分身掩護自己逃跑。 關於這個軍團獸可能在打不過敵人時會考慮逃跑的習慣,我甚至在他的技能中找到了對應的專項能力。這傢伙的技能中居然有個技能叫做幼體化,其效果就是把自己變成一隻黑貓。沒錯,就是變成貓,而且是那種可以抱在手裡的一點點大的小貓狀態。這個狀態下軍團獸的攻擊防護都會大幅度下降,但是他的速度卻會提高十倍。本來就有別人七八倍度的軍團獸再加十倍,那就是別人七八十倍的度,這個度下短距離內幾乎已經和瞬間移動差不多了。除了用來逃跑我想不到這個技能還能幹什麼,畢竟這個技能會大幅度削弱戰鬥力,所以即使度快了也不適合作戰,只有在逃跑的時候用處比較大。 正因為軍團獸有著一個這種把自己變成小貓的能力,所以我最後給他起的名字就叫“大貓”。我個人覺得這個名字還是挺符合他的形象的。 搞定了大貓的事情後我就把他丟給了淩他們帶他一起熟悉下以後的戰友們,正好現在還有個問題魅魔女王也在接受培訓,正好給她找個同學,這樣可以更快的讓玲瓏融入我們這個大家庭。至於說大貓被玲瓏帶壞的可能性,這個到不是說沒有可能,只是有淩在,這種可能幾乎等於零。 個人問題處理完就該處理行會問題了。之前在賭戰擂臺上的時候我連續被人用了一堆願望果實,其中有三枚過級的願望果實都是匿名玩家使用的。雖然這傢伙選擇了匿名來隱藏身份,但最終這個傢伙的名字還是被玫瑰他們用願望果實給曝光了。作為一個中國玩家,他居然敢對我下手,而且還企圖破壞中國國器,這種人我怎麼可能留他?不殺到他刪號或者永遠不上線,我們冰霜玫瑰盟以後不如改名叫“孬種聯合會”或者“軟柿子聯盟”好點。 紅月他們既然能想到要曝光那傢伙的身份,自然也是想到了這種人不能留,所以在我向軍神詢問情況的時候軍神立刻就回答道:“你還在擂臺上的時候紅月副會長已經讓我調查這個叫影子二世的人了。” “那麼你有查到什麼嗎?” “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現在可以確定的有這些。影子二世是名中國玩家,他現在是一個名叫自由陣線的行會的副會長。目前他的等級大約在一千級到一千一百級之間,但是他的這個人物出現時間一共只有一個月多點,而且根據他的消費習慣等因素,我們判斷他的等級是在一個月內花費巨額資金在大量高手的説明下強行刷出來的。他目前的裝備是一套名叫月影傳說的聖靈套裝,屬性還算不錯,職業是劍舞鬥士,屬於高敏捷性的近戰職業類型。” “就只有這麼多嗎?知道那個自由陣線的資訊嗎?” “自由陣線是一個成立時間中等的行會,目前擁有註冊會員一千七百二十三人,其會長是一個叫做審判者的道士,目前等級一千一百零七級,級別不算太高,但是戰鬥力還算可以。行會擁有一座小型城市,有大約三千名npc守衛,不過大多是中級守衛,高級戰鬥守衛數量很少,原因可能和財力有關。” “這個行會平時都幹過些什麼?” “我知道的就是他們參加過對國內的幾個風評不好的大行會的攻擊,期間到是表現不俗,曾經重創過一個專門打劫國內玩家的行會,算是為民除害了。不過他們也曾襲擊過一個傳言是由混混組成的行會,外界傳言這個行會經常幫助日本人在國內搜刮高級裝備,但後來證明傳言是惡意誹謗。此外這個行會還曾參加過幾次對日作戰,期間表現還算不錯,戰鬥很積極,只是最後在我們配合松本正賀開展傀儡計畫的時候這個行會的反彈很激烈,中途曾給我們造成了一些小麻煩,不過影響範圍都不大。” 我皺著眉頭道:“看來這是個典型的憤青行會啊!軍神,他們在知道了這次影子二世用願望果實陰我之後有什麼反應嗎?”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這件事情不是他們行會的集體決定,至少沒有通知行會裡的會員,因為在知道這個事情後他們行戶裡曾生混亂,之後影子二世和審判者以及行會裡的幾個高層都一起進入了會議室,一直到現在這些人還沒出來,而他們的會員在外面似乎也在爭吵著什麼,只是我們暫時還不清楚內容。” “你們沒往他們行會裡派遣間諜嗎?” “這個自由陣線的城市是封閉性城市,不對外行會人員開放,所以我們的人很難混進去。之前調查的資訊都是從和他們打過交道的別的行會那裡得到的資訊,至於開會的資訊則是我用巴貝爾塔的觀察鏡看到的。” “有這些就差不多了。你那裡沒有別的資訊的話我就去現場接觸一下他們看看這個事情怎麼解決,不行的話就只能對他們進行整體清洗了。”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不過玫瑰小姐說如果你要去最好把她帶上。” “好的我明白了。”切斷與軍神的連接我便直接用愛之環聯絡了玫瑰,然後告訴她我在傳送殿門口等她,結果等我到傳送殿外面的時候居然現她比我還先到了一步。“咦?你怎麼這麼快?” “我剛從美國那邊回來,才出跨國傳送陣就接到你的資訊,自然比你快多了。” “原來如此。之前的那個影子二世的事情你都聽軍神彙報過了嗎?” 玫瑰點頭道:“我都知道了,所以我才讓軍神告訴你如果你要去最好把我帶上。” “你是擔心自由陣線的人?”玫瑰的心思我很清楚,自由陣線的那幫人就是一群憤青,這些人有著極高的愛國熱情且極端仇視敵對國家的人員,他們的思想中除了黑就是白,很少有中間選項。而且這群人還有個特點就是行動比較衝動、過激,通常只做簡單計畫或者不計畫就開始行動,結果當然是好心辦壞事的情況屢屢生。不過,我們不能因為他們的衝動就去否定他們,衝動的愛國者總好過那些叛國者,他們需要的是引導,對於那些叛國者才是應該給予雷霆打擊。玫瑰之所以非要跟我來就是怕我一時衝動和那些人起衝突。從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那個影子二世八成是在借自由陣線的勢和我對著幹,而我應該做的就是儘量把他這個蛀蟲單獨拎出來捏死而不要連自由陣線整個一起打擊。 玫瑰聽到我的問題也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等到了那邊你儘量讓我來和他們交涉,你只要充當我的武裝護衛幫我震場子就行了。我就擔心那傢伙把水攪渾讓我們和自由陣線起衝突。” “明白。我不說話,你讓我動手我再動手就是了。” 玫瑰笑著道:“沒那麼誇張啦,只是把談判的主要位置讓給我就行了。好了,我們先過去吧。那個行會的城市傳送陣不對外開放,我們只能先傳送到附近區域再飛過去了。” 就在我們往自由陣線趕的時候,自由陣線這邊的會議室內也是一片緊張的氣氛。審判者坐在位置上一臉嚴肅的盯著旁邊那個一身華麗裝備的傢伙說道:“影子,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不然你可不要怪我們不講兄弟情誼了。”
「影子,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不然你可不要怪我們不講兄弟情誼了。」 坐在下手位置的影子二世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很激動的樣子問道:「你們信我嗎?」 突然被這樣問在場的自由陣線領導層全都愣了一下,最後還是審判者說道:「我們當然信你,只是紫日畢竟是中國玩家領袖,而且雖然紫日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夠好,但總體來說他還是個很有能力的領導者,在對外擴張方面紫日做的雖然不夠果斷,膽子也小了些,但起碼他的行事作風比較穩健,至今為止除了最近的日本反撲事件因為俄羅斯人的搗亂而讓日本人得逞之外可以說基本上沒有什麼明顯失誤。對於這樣一個領導者,我不覺得襲擊他有什麼合理的理由。」 「這就是你們的觀點?」聽完審判者的話,影子二世立刻用質問的口氣掃視了一圈在場眾人,最後甚至略帶憤怒的說道:「身為中國最瞭解社會真相的一群人,你們難道就一點都不明白?」 眾人看著突然憤怒起來的影子二世都是一陣疑惑,最後還是審判者說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吧。我們能接受不同意見。 影子二世聽到這裡立刻慷慨激昂的說道:」好吧。我就讓你們看看紫日的真面目。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保證,因為接下來的內容涉及我以前的真實身份,你們必須保證在聽完我的全部情報之前不要因為我曾經的身份而打斷我。」 略微沉默了一會之後審判者才點頭道: 「我以會長的身份向你保證。」 「那好各位,現在就讓你們瞭解一下什麼是真相。」影子二世說著便從身上拿了幾隻水晶球出來放在了桌面上,然後他又將水晶球逐個激活在空中投射出了一副副的照片。在完成了這些之後,影子二世又拿出一根棍子指著其中一張我和槍神、松本正賀、阿修福德坐在一張桌子上的照片。「各位知道這件事情嗎?」 自由陣線的其中一位玩家說道:「這不就是那次中、日、美三國國器交換談判嗎?你把這照片翻出來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影子二世點了下圖片,然後圖片突然動了起來。原來那不是一張照片,而是一段錄像的第一個畫面。只見畫面中的我們四個先是在桌子上翻著一張地圖,然後畫面逐漸接近,隨著距離接近,我們談話的聲音也逐漸變的清晰起來。 我站在地圖邊上指著一塊區域說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幾個地區是我國行會在日本的防禦重點,松本君你至少要組建六萬以上的玩家隊伍和至少十萬NPC,屆時我會以兵力調整的名義把這裡的高級兵種調走,你可以在這個時候組織人手發動反擊,相信這樣你們獲得勝利的可能性至少在七成以上。」 松本正賀激動的說道:「這樣就太好了,如果我們拿下城市,按照約定我會支付兩千萬水晶幣和一些戰略物資給你們。 槍神笑著道:「你們的聲音談成了,那我們的呢?紫日你在美國的勢力範圍有點太寬廣了,是不是需要限制一下啊?」 畫面中的我直接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道: 「沒問題,但是好處費暱?」 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一番討價還價,其中的我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街頭小販,不同的是我賣的不是價格低廉的小商品而是國家和行會的利益。之後的內容是越來越不堪,除了討價還價的公然出賣國家利益之外,居然還冒出了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開始陪吃陪喝,最後連限制級鏡頭部出現在了畫面中,只不過被系統強制加了霧化效果所以看不清細節,只能判斷出確實是在幹那事。 「這是紫日?」看完那段畫面,在場的人全部驚的合不攏嘴,審判者更是情緒激動的指著畫面中最後定格的那張我正在某個女人體內激情發射的瞬間叫喊道:「他怎麼能這樣?這和平時我們看到的國家第一玩家完全就是兩個人嗎!」 影子二世故意陰陽怪氣的說道:「公眾人物也是人D阿!我們有的七情六慾他怎麼能沒有?不過人家是公眾人物,不能讓大家看到他不好的一面,好在他們這種人總是有辦法控制輿論,所以,他不希望你們看到的東西你們就絕對看不到,而你們能看到的都是他想讓你們看見的東西,這就是政治,這就是階級。」 「這錄像你從哪搞到的啊?」一名玩家問道。 「這個就要說下我之前的身份了。」影子二世說道:「你們聽說過光明聯盟嗎?」 「你說那個通敵賣國被冰霜玫瑰盟滅掉了的光明聯盟?」審判者問道。 「哈,通敵賣國!多大一個帽子Ⅱ6可!」影子二世反問道:「你們誰看到過光明聯盟賣國的證據,沒有吧?」 「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就是光明聯盟的曾經的副會長。通敵賣國?哈哈哈哈……」影子二世淚流滿面狀若瘋狂的邊笑邊說道:「成王敗寇,我們行會只因為無意間得到了你們剛剛看到的那段影像,所以才遭到了冰霜玫瑰盟的徹底封殺。他們摧毀我們的城市屠殺我們的會員還不算,居然還到處散佈消息說我們通敵賣國。去他媽的通敵賣國,通敵賣國的是他們冰霜玫瑰盟,我們只是因為看到了他們的交易而被滅口的一群倒霉蛋而已。」 「你們為什麼不把消息發到論壇上?」審判者問道。 影子二世的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但他很快便壓制了這種不正常反應迅速用更加不正常的狀態哭訴道:「你以為我們就沒發嗎? 但是發了有用嗎?那些論壇版主全都是遊戲玩家,冰霜玫瑰盟用他們的勢力威逼利誘這些人。你知道,一旦關係到切身利益,很多人都是會先考慮自己的,何況很多版主本身就不是中國人,這點事情跟他們餓利益比起來完全就不是問題。這些版主最終都把我們發的帖子刪除了,期間也許有人在刪除前看到過,但絕對不多,所以在冰霜玫瑰盟掌控的主流宣傳之下,大部分人都把我們當成了賣國者。你們想想,我們懷著一腔熱血就為了國家,結果卻被當成賣國者,你們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嗎?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麼樣的心情嗎?你們能想像那種屈辱嗎?」說到這裡影子二世就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量一樣癱坐在座位上哭了起來。看他情緒這麼激動,在場的人就算有人不相信他說的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審判者看這情況也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讓大家先出去,他自己則是走到影子二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遞上一條手帕,然後才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看到會裡的幾個主要領導者全都走了出來,一直等在會議室外面的自由陣線的會員們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副會長幹什麼要去害紫日啊?」 那些自由陣線的領導玩家被這麼多人吵的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正在那試圖讓大家安靜,突然就發現人群自己安靜了下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會長出來了。 見到會長出來,那些會員也老實了不少。 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玩家站出來問道:「會長,副會長到底怎麼回事啊?」這傢伙這麼一問原本安靜的人群又再次喧鬧了起來,大家也都吵嚷著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審判者有些頭疼的伸手制止了大家的喧鬧,然後說道:「這次的事情有些隱情,我們暫時還在調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暫時還無法做出判斷,所以請大家先保持克制。這段時間內盡量不要和別的勢力發生衝突,等我們調查清楚整件事情再說。」 聽到審判者這麼說下面的人雖然還不太滿意,但總算是稍稍安靜了下來。審判者和行會裡的其他幾個領導者一起離開了會議室外的人群向外面走去,一個行會領導跟在審判者身邊說道:「會長,我們這邊雖然可以暫時先壓下來,可是冰霜玫瑰盟那邊怎麼辦啊?事情搞威這樣冰霜玫瑰盟那邊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他們肯定會派人來處理這個事情的。 審判者道:「我當然知道他們會派人來,甚至於紫日自己都有可能親自過來,只是你們看影子的樣子我們現在能問的下去嗎?」 「可是冰霜玫瑰盟的人來了我們要怎麼辦?接待還是……?」 審判者皺著眉頭道:「看對方態度再說,如果對方還算客氣就接待,如果對方上來就喊打喊殺我們也不用怕他們。」 「明白了。」
這邊審判者他們才剛說完,那邊突然就見一名會員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最後因為速度太快來不及剎車還險些撞到他身上。 「怎麼回事?跑這麼急幹什麼?」一把扶住那個險些摔倒的傢伙後審判者略帶不滿的問道。 那玩家也沒注意審判者的語氣,只是語無倫次的指著城門方向喊著:「來……來了……他來了…,「慢點慢點,到底誰來了?」 「紫日。紫日來了!」」什麼?」這次不光是審判者,連他身邊的其他人也一起叫了起來。 那個來報信的會員還以為會長他們沒聽清楚,連忙又說道:「紫日到我們行會來了,現在已經到城門口了。大頭他們帶人把門堵住了,紫日說讓你們去和他說話。『「什麼?大頭那個白癡為什麼堵門啊?」 審判者又急又氣的說道,然後想想這事情不能耽擱,於是便一邊向城門口跑一邊拉著那個報信的傢伙一起跑,同時嘴上還問道:「紫日帶了多少人來?」 「就帶了一女的,我不認識。」 「他們沒有硬衝城門嗎?」 報信的那傢伙沒反應過來還反問道:「城門不是被大頭他們堵了嗎?」 「白癡,以紫日的實力他如果想進來你以為就靠你們這幫烏合之眾就能擋住他嗎?」 「老大,說我們是烏合之眾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怎麼著你們還覺得自己是精英了不成?」 那個被罵的傢伙頓時就沒了聲音,不過就算他想反駁也沒什麼機會了,因為他們已經到達了城門口。自由陣線雖然有一千多會員,但也只能算是中小型行會而已,以中國的人口基數,一個行會人數低於一萬其實都應該算是小型行會,人數在一萬到十萬之間的就只能算是中型行會,只有會員超過十萬的才算大型行會。當然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像我們行會就是典型的人數少規模大的行會,如果按照會員數我們行會只能算是中大型行會,但按照戰鬥力和擴張能力來說我們絕對算的上超級行會。 當審判者帶著人衝上城牆的時候我正和玫瑰在城門外商量事情。榮譽之城的城門已經關閉,城牆上也是密密麻麻的NPC守衛,而且城裡各處的自由陣線的會員們也在陸陸續續的往這裡趕,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十分鐘全行會的玩家都能集中到城牆上來。 看到城外等待的我們審判者總算是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不等他趕到他們行會的人就和我先打起來,那樣的話就算本來沒什麼事情都能搞出點事情來。 「大頭。」看我和玫瑰在門外似乎很平靜的樣子審判者連忙叫起了負責城門守衛的那傢伙的名字。 一個長的圓頭圓腦的傢伙提著個大刀就衝了過來,嘴裡還在喊著:「老大我在這,是不是要開戰啊?」 審判者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這傢伙的腦袋上罵道:「開戰個屁,讓你出去你打的過紫日嗎?馬上給我傳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主動攻擊,我出城去和紫日接觸一下試試。」 「什麼-這怎麼行?你去不是送死嗎?」 「白癡,你以為我站城牆上他就打不到我嗎?紫日的技能穿個城牆就跟玩一樣,只要他能確定我的位置,就算再來三道城牆他照樣能穿死我,所以就算我站到他面前也不會比城牆上危險多少。」 大頭聽了立刻道:「那我陪你去吧?」 「你能打的過紫日還是怎麼著?人家要不是來打架的你跑去一點用也沒有,人家要是來打架的你去了依然沒用,你說裡外你都沒用,我帶你幹什麼?」 「這……」 「別這那的了,趕緊去給我傳達命令,別真惹毛了紫日直接開戰你說我們冤不冤?」 「哦。」大頭聽完立刻轉身去紛紛眾人傳達命令去了,而審判者則是直接跳下城牆跑進城門洞讓守衛打開了城門,而且為了向我們展示他的態度,他還命令守衛不要再關閉城門了,反正我真想進城有沒有這道門其實一點區別也沒有。 我和玫瑰在城外正在商量一會怎麼處理這個事情,忽然就見關閉的城門又打開了,而且城門裡還走出來一個人。因為之前看過影像資料,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傢伙的身份。 審判者提心吊膽的搶撐著擺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走到了我和玫瑰面前,先開始他還沒注意,等靠近之後才發現玫瑰看起來有些面熟,隨後他便驚訝的突然想起了玫瑰的身份。其實真正瞭解情況的人都知道,在我們行會,有玫瑰出現的才是真正的大事,相比之下我到場的只能說是重要戰場,卻未必算的上大事。 「紫日會長、玫瑰小姐,抱歉之前我的人做出了一點過激反應。你也應該知道,之前……」 審判者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就感覺不對頭,回頭一看居然發現城門內衝出了一隊騎兵,而且看這架勢分明是出來迎戰的,而且更讓他氣憤的是城牆上居然衝上來一隊弓箭手向這邊拋射出了一片箭雨。 看到如此名目張膽的挑釁行為審判者嚇的連魂都快飛出去了,他慌忙轉身對我喊道: 「紫日會長你們先躲躲,這一定是出了什麼錯,我已經下令禁止攻擊了!真的,請一定要相信我!」 看著臉色都變了的審判者我並沒有急著說什麼,而是隨手一點,晶晶忽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舉起手中盾牌發動技能。「聖盾守護。」一道光幕突然出現將飛落的箭矢全部擋了下來。不過城牆上很快又射出了第二輪箭只,只是和第一次比起來,這次射出的箭連之前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因為城牆上的人員自己發生了混亂,不少得到命令的人都在力圖阻止新到的那隊弓弩手放箭,而新到的人中有NPC有玩家,那些玩家在周圍人員阻止之後有的停了下來,有的卻堅持自己接到了命令,而NPC則是完全不聽指揮的堅持要射箭,結果最後兩邊的人群自己打了起來。這當然阻止了一部分人射箭,卻還是有些箭射了出來,只是密度低了很多。 審判者在晶晶出現後就已經感覺到絕望了,不過就在他閉目等死的時候卻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咄咄咄咄的撞擊聲,睜眼一看才發現我召喚出的天使居然釋放技能把他也給保護了起來。 在發現這個現象後審判者立刻反應過來轉身時我解釋道:「紫日會長請您一定要相信我,這不是我的命令。我出來前已經命令他們禁止攻擊了!」 玫瑰站出來伸手制止了審判者的解釋,然後在他擔心的目光中伸手一指那隊正向我們衝來的騎兵道:「襲擊我們的命令當然不是你發出的,因為這條命令是他發佈的。」 順著玫瑰的手指審判者連忙轉身望向了身後的騎兵隊,之前他光顧著解釋沒注意看,現在一看才發現騎兵隊的帶隊人員竟然就是副會長影子二世。
「影子,你怎麼……?」看到影子二世帶人衝過來,審判者還想讓他回去,不過他才喊到一半就感覺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審判者立即疑惑的回頭望向我。 「你到現在部還沒明白嗎?」 「我應該明白什麼嗎?」審判者疑惑的望向我問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道:「他根本就是要你一起幹掉的。」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讓城牆上的那幫人一起攻擊我嘍?」 「我的會員?」審判者轉頭望向了城牆,然後他便看到了正在混戰的己方人群,跟著他便突然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影子想要連我一起幹掉,然後嫁禍說是你把我幹掉,之後再以此為理由要求我們行會的人對你發動攻擊?」 我點點頭道:「很簡單的道理不是嗎?」 審判者立刻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我又不是NPC,他把我殺了我還會復活,等我回來不就什麼都解釋清楚了嗎?」 「可是等你回來就一切都晚了。」見審判者一副白癡的表情我只能無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然後對玫瑰道:「我去擋住那幫騎兵,還是你跟他解釋吧。」 在我離開後玫瑰有些好笑的站到了審判者面前,然後解釋道:「其實事情很簡單。因為某些我們暫時還不知道的原因,影子二世對我們冰霜玫瑰盟或者是對紫日有著極強的敵視情緒。這一點從之前發生的願望果實事件你應該就能分析出來。」玫瑰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直到審判者點頭表示明白之後她才繼續道:「因為這種敵視情緒,所以他非常希望可以傷害我們冰霜玫瑰盟或者是紫日的利益,但是他知道我們有多麼強大,明白單靠他自己一個人無法對我們造成多大傷害。 「所以他希望拖我們下水?」審判者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玫瑰微笑道:「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嗎?」 審判者皺著眉頭繼續推理。「只要他帶人幹掉我,距離太遠城牆上的人根本看不清細節,他只要說我是被你們幹掉的,我們的人十有**會信他的話,之後他們就會對你們發動攻擊,就算之後我回來澄清事實,你們必然已經因為我們的主動攻擊而開始了反擊,所以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得不進行抵抗,也就是說我帶回來的真相其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沒錯。」玫瑰點頭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的計劃成功,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會讓你被他的人幹掉,而且就算你被幹掉了也沒關係,我們知道這是他的計謀,所以就算他把我幹掉了,我們也會暫時離開,等你復活回來只要我們沒打起來,他的計劃也就徹底沒用了。」 審判者點頭道:「看來這次的事情並不像他說的那樣了!」 「他說的那樣?」玫瑰敏銳的抓住了關鍵詞。「他是指影子二世?他說了什麼?我們的壞話?」 審判者直接拿出了一個水晶球,然後放出了一段影像,內容正是之前影子二世放給審判者他們看的那段影像。 「這是……不對,這不是真實場景。」玫瑰直接指著畫面中的一個位置道:「暫停。」 審判者迅速暫停了畫面,然後看向玫瑰。玫瑰指著畫面中我們進行會談的那座石亭說道: 「這不是當初那座石亭,注意看這裡,這座亭子是完好的,紫日他們當初談判的時候槍神和紫日曾經暗地裡較量過反應速度,槍神偷偷開了一槍,被紫日擋飛了。不過那枚子彈把亭子的一個角給打掉了,你看這座亭子,八個角都是完好的,明顯不對嗎。」 「這麼說來這是偽造的影像?」 「那亭子又不是消失了,你完全可以去查證,而且論壇上關於那次事件的各種版本視頻也不知道有多少,你自己去翻一下就是了。」 審判者皺著眉頭道:「網上公開很久的視頻是沒法做假的,你既然敢這麼說那必然是真的了。這麼說來影子的身份就值得懷疑了。對了,之前他曾告訴我們說他是光明聯盟的副會長,還說光明聯盟曾經是一個抗日的行會,結果後來就因為他們行會得到了這殷視頻才被你們滅掉的。他還說他們行會的賣國什麼的行為都是你們控制輿論為了把他們摸黑而編出來的謊言。」 「他到還真能說。遊戲裡的輿論又不是現實中的那些新聞單位,哪那麼好控制的?而且這傢伙也不是光明聯盟的副會長,光明聯盟一共有過三個副會長,沒有一個是叫影子二世的。不過我懷疑他多少還是跟光明聯盟有些聯繫的,有可能他確實是副會長,只不過這個號是重新建立的新號,也有可能他只是光明聯盟的一個普通領導人物,說自己是副會長是想讓你們覺得他來歷不凡。」 「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有這種可能,不行,我得趕緊回去制止會裡的自相殘殺。」 玫瑰拉住了馬上就要離開的審判者提醒道:「自相殘殺確實是要制止的,不過那些戰鬥也未見得都是自相殘殺,你可要看清楚哦。 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可是不會再來的。』 審判者被玫瑰說的一愣,結果反到把玫瑰搞的一臉鬱悶。最後玫瑰無奈只能洩氣的說道:「算了算了,看來和你說話必須直白一點!我剛才是在告訴你自由陣線中可能已經有些人投靠了影子二世,這些人未必真的知道影子二世的真實目的,但他們無疑已經決定跟著影子二世背叛你了。不管這些人是被騙了也好,還是他們真的贊同影子二世的理念,總之他們現在是背叛你了。把這種人留在行會裡那就是一堆定時炸彈,所以你不妨趁這次機會直接把他們找出來幹掉,如果錯過這次的機會,下次再想找到這些叛徒可就沒那麼容易嘍。」 審判者被玫瑰說的一愣一愣的,聽完玫瑰的話他呆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道:「論壇上有很多人真正的高人都說冰霜玫瑰盟之所以強大並不是因為有紫日這個世界第一戰力,而是因為你們有一個世界第一的參謀團。之前我還以為這只是某些人為了顯擺而瞎編的,現在看來這個才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你有空在這裡感慨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強大不如抓緊時間把你自己的行會整理整理,這次事情之後你們自由陣線雖然會有一番陣痛,但清除掉了那些隱患,就像修道之人戰勝了心魔一般,之後的修行之路就是一片坦途了。」 審判者這次到是啥感慨也沒說,直接點點頭就往城牆那邊跑了過去,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之前衝出來的騎兵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
我一個人拿著永恆所化的重型鉤鐮槍騎在夜影背上,前方的地面上到處都是瘋跑的無主戰馬和躺在地上的屍體,至於活著的人,加一塊也不夠十個了,而且這幾人中也就只有五個人還是騎著馬的,其他人都受了或輕或重的傷站在或者坐在地上,總之是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你到底是誰?」騎在夜影背上,我用鉤鐮槍的槍尖指向了影子二世。「你應該和我有過接觸,但我不能確定你具體是誰。讓我來猜猜。你是那個影舞者?」 「哈哈哈哈……」對方大笑了起來,但是卻並未接我的話。那傢伙直接向我一指,跟在他身邊的四名騎士立刻縱馬向我這邊衝了過來。 「即使你不想讓我知道,那就算了,反正你這種小人物就算復活一萬次也還是小人物。 那麼現在……讓我們暫時再見吧。」我說著突然將永恆鉤鐮槍直接朝影子二世扔了過來,而鉤鐮槍在飛行過程中便迅速變短,最終變成了一柄飛斧翻滾著砸向了影子二世。 衝向我的四名騎士看到飛斧後反應不一,有三名騎士是直接閃了開來,而最後一人卻是伸出武器試圖挑開飛斧,可惜他的武器挑的位置不太對,正好撞上斧刃。一般兵器根本擋不住永恆,那傢伙的武器瞬間便倍永恆變化的飛斧攔腰截斷,而飛斧本身卻還在繼續向前飛。 看著朝自己飛來的斧頭,影子二世立刻就是一偏頭讓過了飛斧,然後他很不屑的哼了一聲以表現對我的蔑視,只是在哼完之後發現我居然毫無表情變化他才意識到不對,而此時我也正好舉起了手做好了準備接住什麼的準備。 他突然反應過來猛然回頭,結果正好看到那柄飛斧竟然翻滾著又飛了回來,而且幾乎已經到他身邊了。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根本來不及完全閃開,只能勉強側了側身子,結果飛斧還是從他的肩膀上穿了過去,瞬間便卸了他一條胳膊,然後飛斧才翻滾著回到我的手中並再次伸展開來重新變回了鉤鐮槍。 「囂張是需要本錢的,否則就只能是白癡。而你……沒有那樣的本錢。」我說著便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縱身向前,在那四名騎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從他們中間一穿而過,緊跟著四個人的腦袋便一起飛了起來,而他們的身體則是一起滑向了戰馬摔到了地上。 「我要殺了你!」看到自己的四名隨從全部掛掉,影子二世立刻瘋狂的大叫了起來,只可惜他的叫喊對我毫無用處。 夜影在那傢伙大喊大叫的時候啟動了夢境穿梭,瞬間便穿到了他的身前,我直接單手一提他的脖子將他拎到了我的坐騎上,然後在他抬起僅剩的手臂準備反抗之時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將另外一隻手上的鉤鐮槍往地上一插,翻手拿出一枚降級仙丹對著那傢伙的嘴巴直接硬塞了進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 「大便。」我說著便直接把他從夜影背上扔了下去。他剛一落地就靠一隻手支撐著爬了起來試圖再次發動攻擊,不過沒等他找到武器夜影便突然跳了起來以一記準確的定點後踢將他直接踹飛出去幾十米,落地之後還跟皮球一般在地面上連滾帶蹦的又飛出幾十米才最終落地,至於他到底死沒死那就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了,反正吃了降級仙丹,這傢伙現在只剩一百多級了,這種級別現在來說基本等於廢人。 「這邊搞定了嗎?」玫瑰忽然騎著她的那只白狼輕巧的出現在我的身側。 我轉頭掃視了一下戰場,確認沒有人能爬起來之後才點點頭。「我們現在怎麼辦?馬上進城還是……?」 「我剛讓軍神用巴貝爾塔看過,城裡看起來還在混戰,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進去。」 「那我們就這麼等著?」」先給你看個東西。」玫瑰將之前翻錄的那段錄像拿了出來給我看了一遍。 「這東西怎麼搞出來的啊?系統不是說記憶水晶的錄像無法偽造嗎->」玫瑰也不回答,只是看著我笑,但是我卻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們用的是幻象-」 系統的確是說過記憶水晶中的錄像是無法更改的,但是很多人都忽略了一個漏洞,那就是系統只說了錄像本身不能更改,卻沒說不能拍攝仿造出來的幻象。這就好像假設現實中沒有修改錄像內容的技術,然後你看到張三殺人的錄像,你就能據此確定張三是殺人犯嗎?如果這段錄像中的人是張三的雙胞胎兄弟張四呢?雖然畫面看起來一模一樣,但張三實際上並沒在現場殺人。這裡的錄像顯然就是沒有修改過的,但我們可以製造假象欺騙攝像機,同時也就間接的欺騙了看錄像的人。 影子二世拿出的水晶球是系統道具,這東西的錄像是不可修改的,所以沒法偽造,但是如果你找個會變身的入變成別人的樣子,或者乾脆用大型幻象欺騙水晶球,那麼就可以拍攝出假的畫面。 玫瑰見我反應過來了便開口問道:「知道這錄像是偽造的,你能想到什麼?」 「影子二世不是一個人在單干?」」聰明。」玫瑰點頭道:」他至少還有一個團隊在配合他,這段錄像就不是一個人能搞的出來的,還有他打入自由陣線的過程也需要內應,他的這個新人物也是短時間內硬用高級人員帶起來的,所以他身後至少還有一個強大的團隊在支撐他。」 「看來我們有事幹了。」
隨著審判者返回城裡,城牆上的戰鬥立刻便停了下來,在會裡審判者有著絕對領導權,NPC是不會反抗他的命令的,至於玩家,這個就簡單了,先讓混戰的己方人員停止爭鬥,然後直接發佈不太強硬的要求讓隊員們不要攻擊城外的我和玫瑰,之後效忠審判者的人就會立刻停止攻擊,至於那些陽奉陰違的傢伙,那不用說,肯定是已經投靠了影子二世的人了。 我和玫瑰在城外一直等了十多分鐘城裡才算是徹底安靜下來,之後又從城牆內飛出來幾隻箭和一些攻擊魔法,不過很快就徹底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從城裡出來了幾個玩家,老遠的這些人就開始喊了起來。 「紫日會長,玫瑰小姐。我們會長說請你們進城去詳談。」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我們跟著那幾名玩家進城的時候城裡依然沒有完全恢復平靜,我們能看到離街道不遠的建築頂上似乎有人在戰鬥。前面帶路的玩家看到我們望向那個方向便解釋道:「那是影子二世的餘黨,我們會裡的幾個骨幹正在那邊圍剿,應該快抓到他們了。」 「你們會長還挺有效率。」玫瑰說完忽然轉向帶路的玩家問道:「可以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嗎?」 帶路的那名玩家明顯愣了一下,不過想了想之後還是道:「請跟我來。」說完他又轉身對另外一個帶路的人道:「去通知下會長。」 那名玩家聽命離開後這名帶路的玩家才帶著我們向戰場那邊走去,穿過幾條小街便到達了正在戰鬥的建築前。這是一處比較大的中古建築,結構類似日本那種天守閣的造型,其實這是中國古代的一種建築風格。 戰鬥就發生在這座建築的頂層,不過下面只能聽到轟隆隆的爆炸聲和時不時出現的閃光,至於戰況具體如何卻是根本看不見。 玫瑰抬頭看了看樓頂,然後轉頭問那名帶路的玩家道:「我們去幫忙沒問題吧?」 「當然。」那名玩家連忙點頭表示可以。 玫瑰聽完便轉頭看向我道:「去抓幾個聽話的傢伙下來吧。」 我點點頭抬頭看了下上面戰鬥的樓層,然後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整個人便直接飛上了正在交戰的樓層。這種吉建築的每層樓外面都有一圈走廊,我直接落在了走廊上,然後一腳踹開了前面的木製拉門。 房間裡正在混戰的人群立刻轉頭看向了我這邊。我進入的位置剛好是在兩幫人交戰陣線的側面,我的左手邊全都是自由陣線的玩家,因為這邊人數佔著絕對優勢,所以我判斷他們應該是審判者的人,至於我的右手邊則是背叛了審判者跟著影子二世的那群人,這幫人一共也就八個而已,但是戰鬥力明顯都不弱。 兩邊的人群看到我之後反應是各不相同,審判者的人看到我之後只是愣了一下,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我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所以並不怎麼緊張,但是對面那幫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看到我之後立刻就緊張的戒備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我九成九就是衝他們來的。 在看清楚了兩面的人員後我立刻朝著那八個人走了過去,左邊審判者的人立刻給我讓出了一條路來。對面八人中離我最近的傢伙看我走了過來先是緊張的後退,但意識到後面已經沒什麼地方可以退了之後他便突然大叫了一聲揮刀朝我衝了過來。 看著衝過來的那傢伙我根本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當我們兩個接近之後那傢伙立刻一刀揮了下來,但我用比他快出幾倍的速度突然一伸手架住了他的手腕,跟著順勢往前一拉,直接將那傢伙拽向我的面前,然後閃電般抬腿就是一記鞭腿抽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整個人踢的橫著飛了起來,不過因為他的手被我抓著,所以他的人並沒能飛出去,而是在原地飛了起來變成平趴著的姿勢浮在了空中。跟著我抓著他的手猛的往地面一拉,他整個人立刻平趴著轟的一聲砸在了地板上。但是木製建築的地板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衝擊,那傢伙直接撞穿了地板掉到了下層地面。此時下面一層樓已經被自由陣線的人擠滿了,這傢伙突然摔下去又被殺的七葷八素的,想不被抓都不可能了。 迅速解決掉一個目標用時還不到一秒,在後面七人驚詫的目光中我直接跨過那個人形的大洞走到了下一個人的面前,然後在這傢伙發呆的時候便一個右鉤拳甩了過去。那傢伙直到看到我出拳才慌忙抬起左臂豎在臉側企圖阻擋我的拳頭,但是當我的拳頭砸到他的手臂上時他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 我們倆的力量差距太大了,他的手雖然確實擋到了我的拳頭,但卻根本沒法徹底擋住我的拳頭的力量。我的拳頭直接推著他的胳膊一起砸在他自己的腦袋側面,就好像我抓著他的胳膊用他自己的手臂給了自己一巴掌一樣。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打的整個人腦袋向他自己的右側一偏,跟著腦袋彎曲達到極限,牽引著身體立刻地面也開始向右側飛,最後是雙腿離開地面,整個人徹底橫向飛了出去。不過,他只飛了一米不到身體便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我抓住了他飛起的腳腕,然後拽著他橫向轉了一圈,像扔鏈球一般將他整個人朝著剩下的人群中砸了過去。 最後那六個傢伙看到同伴被扔過來立刻就想閃躲,可惜只有四人成功讓開了飛來的那個倒霉蛋,剩下兩人則是倒霉的被那傢伙直接撞飛到了房間外面,一直摔到了外面的走廊上才被欄杆擋住險些沒有掉到樓下去。 這一扔放翻了三人之後剩餘四人都是驚恐異常,但是我並沒有讓他們的驚恐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就在砸翻了三人後我便將鐮刀放了出來。伴隨著空間開口的出現,鐮刀巨大的身體猛的砸在了房間中,八隻鋒利的刀足深深的插進地板,同時嘴中連續開合,四發白色的黏液彈如脫膛的炮彈一般飛了出去,瞬間將四人全部砸飛到了後面的牆壁上,然後黏液直接炸開將這四人徹底粘在了牆上,任憑他們怎麼掙扎也拽不動這彈性超好的黏液。 搞定四個傢伙後我又一個晌指收回了鐮刀,然後散步一般的從牆壁上的破洞走了出去。外面的走廊上那三人中被砸倒的兩人都已經爬了起來,但是被我當鏈球扔出去的那傢伙因為事先挨了一拳頭所以現在已經徹底昏迷了。 爬起來的兩人晃了晃地面上的同伴企圖把他搖醒,但是發現那傢伙現在已經進入了休克狀態,不是單靠搖晃就能喚醒的,無奈之下兩人只能選擇先顧自己。看到我從牆上的破洞走了出來,兩人根本沒有絲毫與我對戰的打算,他們還沒狂妄到以為靠他們這種在二流行會中也只能算是二流的實力能把我怎麼樣。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突然一起轉身單手一撐欄杆,然後整個人便跳了出去。 看到他們居然跳了下去,我也略微加快腳步走到了身邊的欄杆旁,然後伸頭向下看去,結果只看到一個人在往下落,而另外一人則是張開了一對翅膀向遠處滑翔了過去。 看到這個情況我乾脆收回上身抬手將復仇者與龍筋索串聯,然後抬手對準了那個正在滑翔逃跑的傢伙微微一動手指,只聽彭的一聲悶晌,復仇者立刻將龍筋索的索頭射了出去,索線上的放線器立刻快速轉動了起來配合著索頭飛行的速度不斷放長,而那邊的索頭著是瞬間穿過了兩百多米的距離噗嗤一聲射穿了那傢伙的翅膀。穿過他翅膀的索頭瞬間彈開,然後我一腳踩上欄杆,用右手扶住連著索線的左手猛的往回一拉,收線器瞬間啟動,索頭上的倒鉤瞬間被拉了回來卡在那傢伙的翅膀中,然後拖拽著那傢伙又飛了回來。 那傢伙正飛的好好的沒想到翅膀上突然一疼,跟著立刻便失去了上升力,整個人立刻便開始往下掉,而穿過他翅膀的索頭則是在穿過之後瞬間回收拉著他就往回飛,儘管他知道被拉回去絕對是最糟糕的情況,但開了血腥模式的他現在已經被翅膀上的疼痛給搞的完全沒了反抗能力,只能被硬拉回了樓上。 龍筋索的索線收線速度非常之快,那傢伙被拽回我所在的樓層一共也就用了三五秒而已。我一把捏住被拉回來的那傢伙的脖子甩手將他扔回房間中交給自由陣線的入控制住,然後我自己便一踩欄杆縱身躍了出去。 之前跳樓的兩人中有一個是不會飛的,他在下落過程中不斷的借助欄杆減速,最終穩穩的落到了地面上。外面自由陣線的人基本部衝到了樓裡,外面反到沒什麼人了。那傢伙一落地便發現周圍只有七八個人而已。以他的實力,自由陣線裡的大部分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他立刻便意識到了這是個機會。不過……就在他準備衝過這七八人的包圍圈時,他無意中居然發現人群外面還站著一個本行會玩家和一個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女人中絕對能排進前十的超級大美女,而且,他居然發現這個美女就是之前跟著我一起來的那個女人。 這傢伙根本不認識玫瑰,他只是在城牆上的時候看到了我和玫瑰一起出現在城外,所以他知道玫瑰是我的人,卻不知道玫瑰具體的身份。但是,他從玫瑰的裝備上迅速判斷出了玫瑰是個輔助型人員,而輔助人員一般代表著沒有戰鬥力,所以他立刻修改了計劃,放棄了突圍逃跑,而是直接躍過人群朝玫瑰那邊衝了過去。 給我們帶路的那傢伙剛看到那傢伙跳下來時到沒什麼緊張的,畢竟只有一個人而已,但是當他看到那傢伙居然朝自己身邊的玫瑰衝去時,立刻就緊張了起來。玫瑰是我的人這大家都知道,但是他知道的比一般人還要多些,他知道玫瑰其實是我老婆。有著如此驚人身份的玫瑰如果在他們行會,在他身邊遇害,那他們行會和他本人絕對要承擔巨大的責任,就算我們不追究,他也絕對會被他們會長用口水噴死,所以在看到那傢伙衝過來的瞬間他便趕緊站到了玫瑰身前喊道:「玫瑰小姐你先跑,我來擋住他。」
雖然這傢伙的反應不錯,但可惜他不是主戰人員。這個傢伙雖然地位不低,但他卻是個參謀類的人員,雖然他也是戰鬥職業,但因為平時不怎麼參戰,所以等級不高,裝備也很一般。那個傢伙是他們行會的二線高手,雖然不是頂尖人員,但起碼不是他能對付的,他只希望自己的出手能拖住那人而已。不過,他實在是高估了自己,對方根本沒打算理他,直接一個衝撞拼著硬挨他一拳的代價直接將他撞飛了出去,然後便直撲還站在原地的玫瑰。 看到最後一個阻礙也被撞翻,這個傢伙興奮的幾乎要流出口水來了。他表情猙獰的撲向了表情從容的玫瑰,然後……周圍驚慌失措以為玫瑰下一秒就將遭到殺害的眾人看到了讓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只見那傢伙與玫瑰接觸的瞬間,玫瑰突然伸手捏住了那傢伙的手腕,然後不知道怎麼一帶就把那傢伙從自己頭頂甩了過去,然後她輕巧的捏著那傢伙的手腕輕輕一翻,那傢伙便以平躺著的姿勢平平的摔在了地面上,那巨大的轟鳴聲連站在旁邊的人部都感覺渾身酸痛。 這還不算完。一招把那傢伙摔扒下之後玫瑰卻並沒鬆手,她還捏著那傢伙的手腕,然後再次一扭一翻,那傢伙立刻慘叫著來了個鹹魚翻身,只是不知道怎麼搞的胳膊被扭到了身後。玫瑰順勢轉身繞到他的背後,單腿踩住他的肩膀,然後另外一隻手幫忙~起捏住這只被扭過來的手臂用力向上一提,只聽卡嚓一聲,那傢伙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跟著隨著玫瑰鬆手,那傢伙的這條胳膊立刻像條死魚一樣癱軟了下去,顯然這條胳膊的關節被下掉了。 雖然被下了一條胳膊的關節,但因為沒有反關節控制,那傢伙便不再被壓制在地面上,而是用另外一隻手撐著身體想爬起來反抗,但是他才剛撐起來,玫瑰卻突然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指上。感覺手指吃疼那傢伙立刻就有想縮手的意思,但是身體是靠這隻手撐著的,所以他根本不能放手,不過因為這個躲避的意識,他原本緊繃的手臂也變成了僅僅是剛剛能撐住身體而已,而就在這個時候,玫瑰的另外一隻腳卻正好勾住了他的肘部內彎向外輕輕一勾,身體的平衡瞬間被打破,那傢伙立刻失去支撐又趴回了地上,同時臉還撞在了地上磕的滿臉血。玫瑰順勢夾住他的胳膊,雙腿同時用力一跳一拉,再次傳來的0上噠一聲告訴眾人這傢伙的兩條胳膊都廢了。 「口阢…,,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疼痛讓那傢伙歇斯底里的叫喊了起來,但是他才剛叫到一半玫瑰便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瞬間便讓他閉了嘴,跟著玫瑰又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用隨身的法杖末端的尖錐在那傢伙的雙腳腳腕上橫向一掃,那傢伙立刻再次慘叫,同時整個人也成大字形無力的癱在了地面上。 「跟你這種白癡真沒什麼話好說,看到我是女人還是個輔助職業你就覺得我很好欺負嗎?」 地上那傢伙還想辯駁,但剛剛被踢掉了滿嘴牙,一張嘴立刻就是血沫直噴,根本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只能不甘的重新趴回了地上。 他的雙臂關節脫臼,腳筋還被挑斷,沒有治療人員給他治療的話他就必須死一次重新復活才能恢復行動,而現在這裡的人顯然沒有誰會為他治療,而他又不想白白死一次,所以最終他還是放棄了掙扎。 隨著這傢伙被控制住,樓裡的八個人就算都被抓住了,不過在壓下來的過程中有兩人因為反抗而被守衛失手幹掉了,剩下六人則被集中帶了過來。玫瑰只是看了一眼就讓給我們帶路白勺那傢伙把這些俘虜一起帶去見審判者,那個帶路的傢伙也是立刻接受了這個要求。 我們一行還沒走到他們的行會會議廳,審判者到是先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本來正在會議廳等我們的他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我們跑去清剿影子二世殘餘力量的消息,於是他便帶著會裡的幹部急忙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我們速度太快,他們才剛跑到半路就碰上了往回走的我們。 雙方寒暄了一番後便移動到了會議廳,無關人員都被關在了門外,門內則只有自由陣線的幾個幹部以及我和玫瑰,當然還有那六個俘虜。 由於審判者覺得他們行會出了這麼擋子事有些對不起我們,所以在一番謙讓之後這次審訊俘虜的工作便移交給了我和玫瑰來進行,當然這其中也有他們覺得我們的審訊手段比較高明的原因在內。 事實上我們的審訊手段一點也不高明,但是效果卻很好。我拿著那降級仙丹把屬性顯示給了那些人看,然後在那些人的臉色變成煞白之後玫瑰便接過了仙丹說道:「你們跟著影子二世干無非也就是為了獲得利益。影子二世的背後還有一個勢力在支撐著他,他可以隨時把等級從新手村刷到千級以上,但是你們卻不行。他們的勢力不會為你們提供那樣的資源,所以你們如果吃下這枚仙丹,那就只能永遠的和利益說拜拜了,因為沒有任何一個行會會用什麼利益去收買你們這種一百多級的玩家。所以說,你們的等級就是你們的一切,沒有現在這個級別和一身裝備,你們什麼也不是。」說到這裡玫瑰略微停頓了一會,在看到眾人閃爍的目光後才繼續說道:「所以現在,你們可以有一個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只要你們說出我們想知道的答案,我們就可以直接殺死你們,這樣你們最多也就是掉兩級而已。但是,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那就對不起了。我們會讓你們吃下這個丹藥,然後你們就可以重新體驗一把新手玩家的感覺了。而且……」玫瑰微笑著停頓了一下,下面那幾位立刻都感覺全身一哆嗦。玫瑰似乎很滿意他們的反應,直到他們哆嗦完才繼續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的職業其實是復活法師,而且威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哦。所以呢,如果不出意外,我和我老公聯手,理論上講是可以把你們直接刷回新手村的,即使沒有這藥丸也一樣。」 被玫瑰這麼一恐嚇,在場的人全都點頭如搗蒜一般的拚命表示自己會有什麼說什麼,絕不隱瞞。想想也是。影子二世從事的又不是什麼偉大的事業,沒有人會為了他的思想平白無故的去拋頭顱灑熱血。這些人不過是受到利益趨勢的傀儡而已。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明白玫瑰說的話一點也不假。影子二世被殺回新手村也能重新練回來,但他們不行,那些人是不會把寶貴的資源浪費在資助他們身上的,所以他們一旦變成低級玩家,那就真的是只能當個新人了,即使他們之後拚命練級也頂多能混了普通玩家的水平,再想出頭的話只能祈禱奇跡發生了。 正因為知道這些後果,所以這些人都超級合作。他們不希望被變回新手,相比之下影子二世許諾的那些空頭支票根本沒有可比性。 見這些人這麼合作玫瑰便微笑著收起了那枚讓眾人冷汗直流的藥丸,要說這過期仙丹就是厲害。當初大家級別低的時候這東西能幫人升級就已經相當值錢了,沒想到因為我們一時疏忽把這東西給忘記了,等大家級別升上來之後才發現這些明顯比大家等級低好多的過期仙丹反而更有價值了。畢竟能把人一次性拔高到某一等級的東西雖然不多,可也絕對不少,但能把人一次性變成一二百級的新手的東西,估計全服務器大概也就我這裡的這些仙丹能做到了。 「好了,既然你們都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那我們就可以開始問問題了,不過為了防止你們聯合起來說假消息騙我們,你們必須要分開回答問題。同樣的問題我會讓人分別詢問你們,如果你們回答的答案不一致,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玫瑰說著便向我遞了個眼色,我立刻把凌放了出來。 凌一出現便佈置了六個能完全屏蔽除光學信號外的各種信號傳遞的隔離屏障,然後把六個人分別送入六個屏障中,同時由我召喚了六個人形魔寵負責充當審問人員,因為和我有心靈聯繫,所以我們可以同時詢問同一個問題並快速匯總到一起,要是這些人扯謊,他們編出來的內容肯定對不上,就算無法確定哪個是真的,起碼我們能知道其中絕對有假消息。 那六人因為互相聽不見對方說話,所以只能無奈的老實回答問題,至於看口型對答案這種事情,雖然不是完全沒有操作性,但是在這麼多雙眼睛的監視下想互相對口形串供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一點。以這些人的忠誠度完全不可能為了影子二世的利益來拿自己的等級開玩笑。 「好了,現在聽好,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一一你們知道影子二世背後的組織嗎?」 第一個問題的回答立刻就出現了不同,但不能因此判斷他們有說謊,因為他們的身份不同,受到信任的程度可能也不同,所以有些秘密他們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這並不奇怪。 六人中有五個人說自己知道這個組織,有一人說自己不知道。我們並未就這個問題進行甄別,而是繼續問道:「你知道另外那五個人中誰也知道這個組織嗎?」 這次的回答再次不同,那五個說自己知道這個組織的人都說另外五人都知道這個組織,惟獨那個說自己不知道有這麼個組織存在的傢伙說他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知道有這個組織存在,反正他是不知道的。很顯然,這傢伙的第一個問題和這個問題都是謊言,因為其他五個人都說他知道。在沒有串供的前提下他必然是說謊了。 我揮手讓凌撤掉了隔離屏障,然後在那六人驚訝的目光中走到了那個說謊者的身邊直接把他拖了過來。「看來有些人並不明白我老婆之前那段話的意思,不過沒關係,只要有人明白就行了。為了防止還有人不明白,所以你這個說謊者將為他們現場演示一次。」 「不,你不能這樣。」那傢伙瞬間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的謊言被識破了,但是他的掙扎根本毫無用處。我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只聽卡嚓一聲那傢伙的腦袋立刻歪向了一邊。隨手將那傢伙的屍體扔在地上,玫瑰立刻走過來對他開始施放,隨即周圍的眾人便看到一個淡淡的人影逐漸在屍體旁邊浮現了出來。大家立刻明白了這是那傢伙的靈魂。 《零》中玩家死亡後不會馬上復活,而是會進入靈魂狀態。這個狀態下就跟現實中傳說的弱小鬼魂一樣,無法接觸實體物質,能穿牆能隨意移動。遊戲中玩家的靈魂會以這個狀態活動一殷時間,之後你要在自己白勺靈魂消散前找到一個復活法師幫你復活,不管復活成功與否實際上你都能復活,只不過復活術成功的話你就只要掉一級就行了,而失敗的話就是掉兩級,要是給你復活的復活法師會高級復活術,那更爽,只要他願意,你甚至可以不損失任何經驗和等級進行無損復活。不過很可惜,NPC復活法師都只會中級復活術,而玩家中的復活法師絕對屬於稀有動物一般的存在,想找到這種職業的玩家可不是簡單事情,況且就算你知道哪個玩家是復活法師,人家也未必就會高級復活術,畢竟復活術這東西練起來可是很慢的。 隨著玫瑰的法術,那個靈魂很快就越變越清晰,最後突然便重新變成了實體化的人形,然後不等對方從突然復活的驚訝中恢復過來我便又給了他一劍,然後他就又倒了下去,玫瑰跟著再次復活,然後我再砍,很快地上就堆起了一堆屍體,而且全部是他一個人的。因為這是懲罰,所以玫瑰用的是每次掉一級的普通復活術而不是無損復活,因此隨著他的不斷活了死死了活,他的級別也在不斷下降,而級別下降更是導致他身上的裝備不斷的往下掉。這些因為級別過低無法裝備的裝備會在人物死亡時直接爆出來,而且因為玫瑰復活速度太快,他連跑都沒機會,只能不斷的被我們殺來殺去。 那些觀看的人別說俘虜了,連自由陣線的人都是全身寒毛直豎。這懲罰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該死,快閃開!”就在三才會的會長叫出來的同時那部機動天使右臂上的導彈便仿佛火箭巢發射一般嗖嗖嗖嗖一口氣把六枚導彈全給打了出去。這還不算完,六枚導彈才剛發射出去,他右臂上的發射口便一閉一開,八個發射口居然又再次裝滿了導彈。這次機動天使依然沒有停頓,八枚導彈剛一出現便又是一串連射全給打了出去,而對面的那片區域就仿佛遭到了一個炮群的集中轟擊,瞬間便被火焰徹底淹沒。 一口氣打出十四枚導彈的機動天使手臂上的發射口迅速收回,然後第三次彈開,剛被射空的發射巢再次被填滿,不過他還沒來及發射我便伸手制止了他。“夠了,暫停攻擊。” 聽到我的命令,那部機動天使先是扭頭看了我一眼,隨後眼中的紅光瞬間跳成了藍色,跟著手臂上的發射巢迅速翻了回去,而他的右臂也慢慢垂了下來並轉身又走回了之前他被炸飛進去的那間房間,不一會又提著一只斷掉的機械臂從裡面走了出來。在可能的情況下回收損毀脫落的零部件是機動天使的內置指令之一,現在沒有戰鬥任務,他當然要第一時間回收自己掉落的手臂。 在那部機動天使拿回自己的斷臂之後,這邊的爆炸也基本結束了。不過爆炸過後被揚起的煙塵一時半會卻散不掉,我們只能看到一大片翻滾著的塵浪逐漸向我們這邊飄來。 “小龍女,幫忙清理一下。” 隨著我的聲音,小龍女立刻出現在我的身邊,跟著單手向前一指,一股突然出現的大風瞬間便將煙塵卷了出去,不過就在煙塵退離我們面前的瞬間,一個人影卻拿著柄劍閃電般從煙塵之中衝了出來筆直的朝我刺來。 雖然對方的動作很快,突襲也確實很突然,但以我的反應神經還是能跟的上他的速度的。不過我並沒有動,因為小龍女比我先動了。就在對方挺劍刺來的時候,小龍女突然一個轉身繞到了我的前面,然後手中青龍劍瞬間刺出,兩柄劍的劍尖竟然在空中對撞在一起並頂在了那裡。 對方在發現自己的劍被擋住之後先是愣了一下,在抬頭看了眼小龍女後立刻就想發力將小龍女推開,但小龍女雖然是人形,可她的本體卻是條神龍。單就力量方面,大型生物肯定是比人形生物要大很多的,所以對方完全搞錯了情況。就在他發力的同時小龍女也同時發力,然後就見那家伙直接被小龍女給輕松挑飛了起來。以一條龍的力量想要扔個人,那就跟一個人想要扔一只耗子一樣輕松,對方把小龍女當成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生,這完全是自己跟自己找不痛快。 輕松挑飛對手之後小龍女並沒有追上去,而是迅速收劍背於身後,令一只手則捏著印決至於面前,快速念完咒語之後向前一指,只見天空中突然落下一道閃電,瞬間便貫穿了還在天上的那個家伙,而直到閃電亮起之後我們才聽到喀嚓一聲雷鳴。不過天上的那道雷卻不是一閃而逝,反到是一路追著那家伙在空中的飛行軌跡電起來就沒完了,直到那家伙落地閃電還對著地面連閃了十幾秒才徹底平息下來。 “報告會長。”我們這邊才剛把三才會的領導層搞定,立刻就有個會員跑了過來報告道:“我們的人已經占領了傳送殿、復活殿以及職業大廳和城市管理處,鷹副會長讓我問你是不是要摧毀城市令牌。” 我點點頭道:“馬上摧毀,這座城市的位置不好,我們就算搶過來也沒什麼用,干脆直接摧毀城市令牌開搶劫模式把城市洗劫一番算了。” “好的,明白了。” 看那會員離開後我又望了眼前方的行會總部大樓,現在那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除了靠後的行會秘庫和城市令牌存放處因為有系統防護屏障保護而幸免遇難之外其他東西都以不復存在。雖然我經常干搶劫的工作,不過今天這個密庫就不用我費勁了。四部機動天使上前喊著一二三就把大門從牆上給硬拆了下來,至於裡面的東西,當然是要全部搬空的了。 感覺這邊已經沒什麼需要關注的事情後我便打算先回艾辛格去找玫瑰他們看看下一步要怎麼做,不過我這邊還沒走,那邊查抄密庫的會員就把我給喊住了。 “會長。” “嗯?什麼事?” “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發現什麼了嗎?”我疑惑的跟著那名會員一起走進了密庫。 三才會的這個密庫面積到是不小,裡面沒有任何分隔,整個就是一個房間。在房間的左邊堆放著一些貴重物品,這些東西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因為我一進來就發現我們行會的幾個會員圍在右邊的一個區域似乎在看著什麼東西,所以我一進來就直接朝那裡走了過去。 看到我靠近那些會員立刻便給我讓出了一條路,而通過他們空出來的通道,我還沒走到那邊就已經看到了他們圍著的東西。 這是一個體積很大的金屬罐,看起來就像是那種飯店裡使用的液化石油氣鋼瓶。不過和那些飯店裡髒兮兮布滿油污的鋼瓶不同,這個鋼瓶的外面就仿佛鍍過金一樣,一眼望上去就是一片金光燦爛,而且這個瓶子比正常的石油氣鋼瓶也要大很多,直徑最少有八十公分,高度約兩米二零。在瓶子的底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段伸出來的橫管,在管口位置串聯著一只帶壓力表的閥門,造型就像醫院裡氧氣瓶口上的那種壓力計。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只金屬瓶的側面繪著一支被凍結在冰中的玫瑰,而這只冰玫瑰的下面還有一段說明文字,內容是:液化魔晶蒸汽專用儲存罐——易爆。小心輕放、遠離熱源、避免陽光直射、禁止摔砸碰撞,建議低溫冷凍貯藏。 下面那段文字我其實根本就沒看,因為看到上面那個冰中玫瑰的噴繪我就已經知道下面寫的是什麼了。這個罐子根本就是我們行會造的。罐子上的冰中玫瑰就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標志,而下面那段文字則是用來提醒那些聯盟行會的人注意的。至於罐子為什麼是金色的,這個主要是因為外面鍍了層精金。作為硬度第一的魔法金屬,精金還有個特點就是魔力反射,如果將魔能換成電能的話,那麼魔力反射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絕緣。沒錯,和秘銀這種魔力超導體正好相反,精金屬於魔力絕緣體,在鋼瓶外面鍍上一層精金可以有效降低罐體的魔力散射。事實上如果切開這個罐子你還能發現罐子的內壁上其實也有一層精金鍍層。液化魔晶蒸汽那超高的魔力濃度,也就惟有這樣使用兩層防護才能保證外部魔力散射值降到安全範圍內。不然誰要是在罐子旁邊隨便釋放個什麼魔法,這罐子就得變身原子彈。 作為液化魔晶蒸汽專用儲存設備,我們行會一共生產了三種不同類型的儲存裝置。第一種類型是固定存儲類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池,這種儲存池每個都不一樣,主要看用途而定,不過一般都很大。第二種類型就是眼前的這種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不過這個只是我們行會生產的專用儲存罐中的一種型號,我們還有大型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和很多小型的罐體,這種屬於中間型號。這一類的罐體一般用於生產液化魔晶蒸汽武器時的轉儲和運輸,屬於移動型號。最後一類就是一次性的爆破類儲存罐,這種罐體是裝在爆炸彈藥內的儲存罐,比如說我們用的那種鋼筆大小的液化魔晶蒸汽導彈的戰鬥部中就有一枚兩個花生米大小的儲存罐。這種罐體屬於一次性封裝,在充滿之後它的最後用途就是爆炸,所以說是一次性的。 作為液化魔晶蒸汽儲存設備中型號最多的一類,眼前的這個儲存罐顯然是屬於出口型號。我們自己行會的人員都知道液化魔晶蒸汽的特點,因此我們自己用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除了外面加了一個鑽石標記之外,其它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這種專門賣給別的行會的出口型號才會打上行會標識和注意事項。 我伸手朝旁邊的兩台機動天使一招手道:“過來。”兩台機動天使立刻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後我一指那個罐子道:“抬起來。小心輕點。” 兩部機動天使迅速走到罐子旁邊,然後小心的把罐子抬了起來。 “橫過來,讓我看看瓶底。” 兩部機動天使立刻將罐子打橫,瓶底立刻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只見鋼瓶的底部有一圈金屬圈用於直接接觸地面,而在這個金屬圈的中央,也就是罐子底部的正中心位置則打著一排數字。我迅速拿出了水晶通訊器聯絡上了軍神,然後問道:“幫我查一下編號YMZ28022號儲存罐的信息,現在那個罐子應該在哪?”
“YMZ28022號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於兩周前從鋼城基地運出,在艾辛格中轉後由YS8001暫編運輸小隊運往北方聯盟所屬城市昆城,已得到對方收貨確認,對方提交的跟蹤記錄顯示該儲存罐於三日前發生泄露,現應以空瓶狀態暫時儲存於北方聯盟總部三號倉庫。” “空的?” “是的,報告中提到儲存罐在裝填爆炸彈頭時因操作失誤發生泄露,現在為空瓶狀態。” 我立刻摘下通訊器對那兩個機動天使道:“翻過來。” 兩名機動天使立刻把儲存罐翻了個個,我直接抓住壓力閥與罐體之間的那個閥門開關向上一推,只見原本指在零刻度的壓力計指針瞬間跳到了85%的位置。我立刻將閥門扳回關閉狀態,然後再次帶上通訊器道:“馬上通知行會高層回來開會。” “明白。” 交代完軍神之後我又對那倆機動天使道:“抬上這東西跟我走。”說著我便直接離開了密庫。 雖然是我通知的開會,不過因為抬著那個罐子不敢走太快,所以我反而是最後一個到會議廳的。看到我帶著兩個機動天使抬著個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就走了進來,大鍋飯那家伙嚇的一下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我說老大你怎麼把這東西搬會議室來啦?這要是炸了我們行會的高層這一下就全讓你報銷了!” 我沒搭理大鍋飯的玩笑,直接讓機動天使不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放到了會議室中央,然後讓那倆機動天使站到門口之後才開口說道:“這是我剛從三才會的密庫裡搬出來的。” “什麼?那個行會怎麼會有我們生產的液化魔晶蒸汽?”紅月第一個叫了起來。 玫瑰皺著眉頭道:“這個是出口型,不是北方聯盟就一定是熱血盟那邊出了問題。紫日你查過信息記錄了嗎?” 我點頭道:“按照軍神的記錄,這東西現在應該正在北方聯盟的三號回收倉庫裡躺著,而且它應該是空的。但是……”我走到了桌子中間用手指彈了彈壓力計,周圍的人都跑過來看了一下,結果全都愣在了那裡。 紅月道:“看來我們的盟友那邊出了很嚴重的問題啊!” 素美也跟著道:“沒錯。如果只是通過虛報使用量的方式竊取部分液化魔晶蒸汽還好說,沒想到居然連整個罐子都被人搬走了而北方聯盟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鷹忽然道:“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們其實知道這個事情呢?” 鷹的話瞬間便讓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因為這句話涉及的內容實在是太銘感了。如果鷹的話是正確的,那這次的問題就不是單純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丟失的問題了,而應該是聯盟糾紛了。而且北方聯盟作為國內三大行會之一,如果和我們行會發生衝突,那必將動搖我們國家的基礎戰鬥力。現在俄羅斯人的大軍可是還集結在邊境上沒離開呢,如果我們內部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在略微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後,玫瑰第一個說道:“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素美也點頭道:“沒錯,投入和產出完全不成比例,以北方聯盟求穩大於求勝的一貫風格,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也不能排除有意外的出現,只是這個可能性非常低而已。” 鷹點頭道:“我只是這麼猜測而已,如果不是那是最好的。既然你們也覺得可能性不大,那就是說問題應該還不算太嚴重。” 修羅紫衣道:“即使不是北方聯盟的意思,他們內部出了這麼大個漏洞他們自己居然一無所覺,這也不算是小事了。我看我們有必要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大鍋飯問道:“要不要先暗中調查?萬一真是北方聯盟故意的呢?” “不,我們沒有暗中調查的時間了。”玫瑰道:“三才會的人肯定知道自己行會的倉庫裡放著液化魔晶蒸汽,這次行會城市被摧毀他們多少會混亂一陣,不過等他們緩過勁來第一個就會通知北方聯盟那邊的人毀滅證據,所以我們沒時間慢慢調查了。” 我也點頭道:“說的沒錯。我看我們還是趕緊去找煙雨那家伙說清楚,如果這確實是北方聯盟故意為之,煙雨的行為必定會有不正常的地方,如果他表現正常,那就說明問題不在他那裡,到時候我們正好讓他配合我們調查這個事情。” 玫瑰和其他人都表示贊同我的意見,隨後我便宣布散會,然後由我帶著玫瑰、素美和紅月一起去了北方聯盟。現在我們要的就是速度,多耽擱一分鐘就有可能多讓對方清理一絲痕跡。 因為我們和北方聯盟是聯盟行會,所以十人以下的傳送規模我們可以直接連接對方行會的專用傳送陣,而不用擠傳送殿的公共傳送陣。 北方聯盟這邊的行會總部專署傳送陣突然亮起,幾個等在外面准備進來的玩家突然看到我和玫瑰還有紅月帶著素美從中走了出來,搞的這幫人都是集體一愣。雖然大家都是聯盟行會,但每次來的時候頂多也就是我們之中的某一個人來而已,像這樣一個會長一個副會長外加行會後勤、內政大總管和智囊團首席智囊都一起跑過來的情況絕對不多見。其實這種情況目前為止也就發生過這一次,之前最多一次我們也只來了三個行會高層,而且我這個會長還不在其中。 我們這邊一出現,立刻就有人去通知了煙雨,結果我們剛轉到他們總部大廳就碰上了迎出來的煙雨。 “咦?今天這是怎麼了?冰霜玫瑰盟的五巨頭一口氣來了四個,難道有什麼大事?”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我說著便拉著煙雨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再跟你細說。” 煙雨看我的表情也明白了我是有正事,於是他趕緊帶著我們進入了一間專用的密室。等無關人員全部出去並封閉了大門之後煙雨才鄭重的看著我們問道:“到底出什麼事啦?”
“馬上查運輸記錄,當日是什麼人負責運輸的?” 隨著我的指示,一幫子麒麟武士立刻又從資料中翻出了運輸記錄單,然後找了半天終於查到了當日的記錄內容。“報告,運輸人員基本都是NPC守衛,有兩個玩家負責押運。他們的名字分別是‘愛戀’和‘灰機頭’。” 聽到這樣的報告我立刻轉身看向了身邊的白馬王子問道:“有辦法找到他們嗎?” 白馬王子點頭道:“我們行會對於液化魔晶蒸汽的管理還是很重視的,所有相關設備和人員都是專用的。這兩個人是專門負責運輸液化魔晶蒸汽的,應該可以在液化魔晶蒸汽武器的組裝車間那邊找到他們。” “那就趕緊帶路,我們要盡快找到這兩個人,還有馬上通知你們會長把這裡的記錄單填寫員抓起來,這家伙絕對是他們一伙的。” 白馬王子點頭立刻跑了出去讓一個本行會的NPC把消息帶了出去,然後他自己便帶著我們直奔那個液化魔晶蒸汽武器組裝車間而去,不過我們原本計劃的調查過程還沒開始就被直接跳過了,因為就在我們離著組裝車間還有兩條街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恐怖的衝擊波即使隔著這麼遠都吹的人臉上生疼,而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蘑菇雲正從前方的組裝車間方向升騰而起。 “我靠,那幫混蛋肯定是襲擊了組裝車間。”白馬王子在目睹爆炸之後立刻就叫了起來。我們在北方聯盟這次大張旗鼓的調查失竊事件,對方不可能完全不知情。當然,一開始報著僥幸心理對方並沒有立刻開始反撲,直到我們離開倉庫直接朝這邊來之後對方才終於確定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證據,於是他們就狗急跳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裝配車間給點爆了。 沒有封裝的液化魔晶蒸汽其實是相當不穩定的,這種液化蒸汽具有很多液化石油氣的特性,不如在常溫常壓下會迅速揮發以及容易被高溫引爆之類的。當然,這玩意還有幾個液化石油氣不具備的特點,其一就是這玩意跟三硝酸甘油脂差不多,只要一次劇烈碰撞就足以讓它爆炸,此外這東西還極易被魔力誘爆,比如有人在液化魔晶蒸汽揮發的氣體雲中使用魔法,結果多半就是把這一片液化魔晶蒸汽全部點爆。 正因為液化魔晶蒸汽如此的不穩定,所以對方想要引爆裝配車間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裝配完成的魔晶蒸汽武器都有抑爆設計,也就是說不容易被正規引信之外的因素引爆,至於運輸用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這東西當然也有多重抑爆設計,所以相對還算安全。不過,這些東西雖然都有抑爆設計,但在把液化魔晶蒸汽從運輸罐中注入武器中的時候卻需要讓液化魔晶蒸汽通過一些特殊的加壓以及傳輸設備,在這個過程中液化魔晶蒸汽是處於無保護狀態的。對方要想引爆裝配車間只要在此過程中對傳輸設備做點手腳就可以了,比如對著它使用一個小火球術什麼的。 看到爆炸現場燃起的熊熊大火和那不斷上升的滾滾濃煙,再配合白馬王子的化,我直接便拍了下夜影的脖子道:“升空。” 紅月和白馬王子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往天上飛,但也只能跟上來,而等他們上來之後卻發現我正在天上轉著腦袋四處打量。 “你在找什麼?”紅月湊過來問道。 我忽然微笑著向前一指道:“那個。” 紅月和白馬王子順著我的手指望了過去,結果正看到幾個小黑點正在往城外方向移動。 “那是什麼?”因為沒有我的星瞳提供超級視力,所以白馬王子和紅月都看不到那邊的具體情況。 對於二人的疑惑我並沒有詳細解答,而是道:“跟著來吧,追上去就知道了。” 我這麼一說不容追上去他們也知道了。這個時候我還有心思追的除了那幾個搞破壞的家伙之外根本不做第二想。搞明白了的白馬王子和紅月連忙追著我向那幾個小黑點方向飛了過去。 正在逃跑的那幾個家伙因為害怕被發現,所以一直在順著地面前進,這決定了他們的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再說即使他們全速前進又如何?難道他們還能跑的過夜影的速度不成? 知道我趕時間的夜影也沒耽擱時間,直接一個夢境穿梭跑著跑著就突然消失在了空中,搞的白馬王子一愣,還好紅月知道這是夜影的技能,所以給他解釋了一下。不過他們這麼一愣神的時間我和夜影卻已經跑到了那幾個家伙的前面。 愛戀帶著自己的四個手下正在拼命往城外跑,忽然就見前面幾米遠的地方一個騎馬的身影從虛空之中躍了出來並迅速又虛影凝結成了實體,然後那巨大的身影便直接橫在了他們前面的道路上將這條本就不太寬的小巷直接堵了個嚴實。 因為我的形像太過明顯,所以這幾人只是略微一愣神就認出了我是誰來,跟著那個帶頭的家伙立刻抬手做了個握拳張開的姿勢,跟在他背後的四人立刻分開躥上了兩邊的房頂,然後一路踩著房頂向四個方向跳躍前進,瞬間便跑出老遠。 抬頭看了眼四散逃跑的那四個家伙,我身邊忽然毫無征兆的打開了一道空間門,緊跟著就見鐮刀那巨大的身影第一個跳了出來,然後迅速踩著房頂朝其中一個家伙追了過去。 鐮刀這邊剛離開空間門,一個全身閃著金色閃電的身影立刻便像是瞬移一般的出現在了空間門外。這是我的魔寵雷,在我的魔寵中他算是比較少出任務的。到不是說他的實力不行,主要是因為這家伙的性格有點問題,所以大多數時候我都不太想召喚他。怎麼說呢,雷這個家伙的性格有點像是狂戰士,平時不發作的時候很聽話,但是一旦他興奮起來,那就算是我的直接命令他都未必會聽。對於這樣一個魔寵我實在是不敢隨便用,今天是正好需要個速度快的去幫我抓人,所以我才把他放了出來。 雷這邊才剛一出現立刻便是啪的一聲好像電火花爆炸一般的聲音,跟著他的身影便瞬間出現在了其中一個正在逃跑的家伙的面前。那家伙因為跑的太快根本沒想到前面會突然冒出個東西來,結果一頭撞進了雷的懷裡,然後雷直接把他一抱,又是啪的一聲瞬間出現在我們身邊並將那家伙直接扔在了地上,接著他第三次消失,下一秒又從另外一個家伙身邊出現,但是不到一秒之後他就抱住了那家伙再次消失並再次出現在我的身邊把那家伙扔到了地上。就這麼消失出現,不到三秒四個家伙中的三個便一起掉在了我的腳邊,然後雷這家伙瞬間就又不見了。 鐮刀那邊眼看著已經追上了自己的目標,正要下手,突然就見眼前一花,再一看他的目標居然不見了。雷這家伙搞定了自己的任務後居然連鐮刀的任務也給搶了,不過人家就是速度快,鐮刀想生氣也沒辦法,誰叫他慢呢! 看著郁悶的空手跑回來的鐮刀,我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長腿,然後轉頭望向了我前面已經嚇傻了的那家伙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想著逃跑,你的智商還真是不怎麼樣呢?” “我……我跟你拼了。”那家伙在愣了一下之後突然就跟發瘋了似的朝我衝了過來,不過他只邁了兩步就被一個突然飛來的黏液球給直接砸了回去,然後被牢牢的粘在了地面上。 看著被粘在地上還在拼命掙扎的那個家伙,我直接騎在夜影背上居高臨下的說道:“恭喜你,你是至今為止我遇到的第二個自己 “呸。”那家伙聽到我的話居然還敢朝我吐口水進行侮辱,不過很可惜他現在的姿勢不太對,所以那口口水沒有噴到我身上反而全落到了他自己身上。當然,就算姿勢沒問題,他也絕對休想吐到我。他又不是巨龍,難道還能噴龍熄不成?一般人怎麼可能躺在地上把口水吐到兩米多高的地方?夜影背離地面可是不止這麼點高度啊。 在那家伙吐口水攻擊之後,紅月和白馬王子也總算是追了上來,只不過看到我這邊已經搞定了紅月有點不高興而已。畢竟說起來她是協助我工作的,結果一路就跟著吃灰了。 看到紅月拉著個臉我也知道不能表現的太過頭。紅月的性格是屬於女強人的類型,和一般柔弱的女性不太一樣,對她不能太強硬,否則她肯定會跟你硬碰硬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人我抓到了,不過審問得麻煩你了。”我直接把審問工作丟給了紅月以表示對她的尊重。 紅月聽說讓她審問臉色果然好了起來,不再計較我之前丟下她一個人先跑的行為直接開始審問起了地上的五個家伙來。 事實證明在我們的降級丹的威脅之下還能保持硬骨頭的人非常之罕見,至少地上這五位包括那個吐我口水的家伙在看到這些仙丹的屬性後就全都軟掉了。之後他們的配合態度簡直堪稱模範俘虜,我們問什麼他們就說什麼,絕對不跟我們打馬虎眼。 經過一番審問我們總算是搞清楚了那兩瓶液化魔晶蒸汽失竊的具體方式。這五個人中吐我口水的那家伙是頭頭,他就是運輸隊的那個愛戀,至於剩下的四個,除了和他一起擔任押運工作的那個灰機頭之外都是在液化魔晶蒸汽武器的裝配車間工作。 按照他們的說法,他們原本只是北方聯盟的普通會員,並不是專門打入北方聯盟的間諜。之後的叛變行為其實只是簡單的收買關系。三才會向他們提供資金和各種裝備等好處,而他們則負責把北方聯盟的液化魔晶蒸汽偷出來轉賣個三才會。 一罐液化魔晶蒸汽我們賣給北方聯盟的價格是三百五十萬水晶幣,他們轉賣給三才會的價格居然只要二百萬水晶幣,幾乎是便宜了一半。不過東西本身是北方聯盟的,賣的再便宜對他們幾個來說也是純利潤,何況二百萬水晶幣對一個大型行會來說只能算是小支出,但對個人來說卻絕對算的上是巨款。也正因為利益如此之大,所以幾人才敢鋌而走險的干這事情。同時,他們被我們的降級丹藥嚇到,實際上也是因為這比巨款。 按照他們和三才會的協議這比錢是由系統擔保直接送到他們身上的,可是他們現在的等級一旦被我們降到一二百級,身上的資金上限就將低於那比錢的數額,所以他們擔心自己身上的錢會爆出來,因此才這麼配合。 對於他們收的錢我並沒打算沒收,實際上也沒法沒收,逼急了人家大不了以後不玩了,直接把游戲幣兌現到現實世界去。所以我也沒打算追究這比錢,只要他們肯配合我們把我們想知道的信息說出來就行了。 根據他們交代的內容,丟失的液化魔晶蒸汽先是由五人中在裝配廠的三人配合假造事故報告,然後把滿瓶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當成空罐交由負責運輸的愛戀和灰機頭運走。愛戀和灰機頭會直接將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偷出行會移交給三才會,而他們在倉庫那邊的同伙則負責偽造記錄證明儲存罐已經放到了倉庫裡。這樣只要他們在北方聯盟把空罐送給我們重新裝填之前把三才會用完的空罐放回倉庫,那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當然這個事干多了肯定是要露陷的,畢竟裝配車間那邊來是出事故肯定是要引起懷疑的,只不過他們幾個根本不在乎,反正偷一個是賺兩個也是賺。對他們來說在被發現前多賣幾個是幾個,反正他們也沒指望一直干下去。 搞清楚了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丟失的過程後我們又開始追問他們另外一只儲存罐的去向,結果得到的答案卻嚇了我們一跳。 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2-1-22 15:18 編輯 ]
“你說什麼?”我一把將地上那家伙給提了起來,然後幾乎是把臉貼到了他的臉上再次問道:“你說另外那瓶液化魔晶蒸汽在哪?” “在咳……在……咳咳咳……” “快說。” “紫日你快把他捏死了!”紅月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被紅月這麼一提醒我才知道自己實在太激動了一點,趕緊放松手上的力道,那家伙立刻掙脫我的控制跪在地上拼命的咳嗽了起來。見他咳的差不多了之後我才忍著脾氣再次問道:“快說,最後那罐液化魔晶蒸汽到底在哪?” “我沒說謊,那罐液化魔晶蒸汽真的運到喜馬拉雅山上去了。” “你知道具體地點嗎?”紅月搶在我前面問道。 那家伙搖了搖頭道:“我們只是送貨的,他們只要我們送到喜馬拉雅山山腳下的一座叫庫拉的城市中,之後那罐液化魔晶蒸汽就交到了他們的手裡。就連他們把液化魔晶蒸汽運上山的事情都是我之後偷偷跟蹤了他們一小段路才知道的。” “你當時為什麼要跟蹤他們?” “我這不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嗎?那些家伙的來路都不清楚,要是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知道的東西多點總沒壞處不是?” 我和紅月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又再次看向了那個家伙道:“這次的事情我們暫且饒過你們,不過你們離開這裡之後最好別想著再去找三才會的人告密。從暴露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在他們眼裡就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所以你們根本別指望從他們那裡再得到任何好處。告密除了得罪我們冰霜玫瑰盟之外你們不會有任何回報。” 那家伙點點頭道:“我又不傻。有了這比錢我去干什麼不行啊?再去告密把自己搞的跟過街老鼠似的,以後我在游戲裡也就沒法混了。我還沒那麼傻。” 看這家伙明白了我們的意思之後我便放掉了這個家伙,然後對白馬王子道:“你可以回去跟煙雨復命了,告訴他我們已經知道那罐液化魔晶蒸汽大概的去向了,你讓他抓緊時間排查行會裡的叛徒,我們自己去找線索去了。” 白馬王子很納悶的問道:“我不能跟著去嗎?” “抱歉,對方可能是衝著我們行會的一處機密去的,所以不方便帶外人。” 聽我們說的這麼直接,白馬王子也不好再找什麼借口了。他向我們點點頭道:“那好吧,我這就回去復命。不過你們如果得到了那罐液化魔晶蒸汽的確切去向請盡快通知我們。那麼危險的東西不控制起來我們也是不能安心啊!” “這個是一定的。” 和白馬王子客氣完之後我和紅月便直接從傳送陣返回了艾辛格,然後再從艾辛格這邊中轉傳送到了戒律之城。和別的城市不一樣,戒律之城裝有特殊保護裝置,一般的傳送方式無法穿越此處的空間屏障,所以大部分傳送陣和傳送技能在這裡都會失效。當然戒律之城也是有傳送陣的,只不過這個不是一般傳送陣,而是特殊傳送陣。這種傳送陣有特殊保護,它可以向任何一個傳送陣發出連接請求並把人傳送過去,但是別的傳送陣想把人傳到這裡來就必須要有對應的特殊設備,要是沒有這個設備就無法進行連接。目前裝有這種設備並能夠對戒律之城實行直接傳送的傳送陣一共就只有兩座,一座在艾辛格雙子城的天空城中,另外一座則是在鋼城的地下部分。 根據之前那家伙提供的情報,那罐液化魔晶蒸汽是被運上了喜馬拉雅山。從這個情報我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對方把目標定在了戒律之城上。當然,這個只是我們的猜想,並沒有確實可信的證據。喜馬拉雅山脈並不是什麼小山包,它除了擁有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之外,其本身的面積也相當之大。根據我們行會的情報,整個喜馬拉雅山脈地區光是系統城市就有三十三座之多,而玩家建立城市有多少還不知道。雖然三才會把那罐液化魔晶蒸汽運到喜馬拉雅山上來很可能就是衝我們的戒律之城來的,但是也不排除對方恰好在這邊建有秘密基地的可能性。不過,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我們也必須過來徹底的檢查一番才能放心,畢竟戒律之城的意義非同凡響。 作為保存眾神族渴望得到的戒律之環的保險箱,戒律之城本身就是個巨大的火藥桶,任何和它有關的事情最終都能引發大規模的神族糾紛。像是前段時間我利用不再保存戒律之環為威脅逼的眾神族向我妥協,這其中就能看出戒律之環的分量來了。如果三才會的那群笨蛋真把戒律之城給炸了,那麼我們會有什麼損失不知道,反正他們行會是鐵定要完蛋了。當然,如果以摧毀戒律之城為代價來消滅三才會,我個人覺得還有比較吃虧的,所以我們要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 戒律之城因為其特殊的銘感性,所以任何關鍵部位的守衛都是一群一群的。到不是說這裡的守衛需要這麼多,而是那些神族覺得互相之間無法信任,因此每個崗位上都會有好幾個神族的勢力同時出現,而因為這些神族的勢力太多,所以即使每族只在每個崗位派一個守衛,結果還是搞的城裡每個崗哨上都有一大群守衛,就這還是我使用了輪撤的方法強制削減了守衛數量的結果,要不然估計戒律之城的每個崗哨位置都得起碼站上二三百人。 我和紅月這邊傳送一啟動,戒律之城那邊的傳送陣立刻跟著亮了起來,然後就見原本或坐或站懶散的在傳送陣周邊自由活動的神族守衛突然一下全都蹦了起來。扔色子的直接把色子扔了,玩撲克的也是直接把撲克牌一灑,瞬間所有守衛就全部進入了戰鬥狀態戒備的緊盯著傳送陣中央。別看這些人看起來好像很懶散,其實他們都是各神族的精銳。就好像軍隊中的特種兵一樣,在紀律上可能還不如一些常規部隊,但作戰技能絕對是一等一的。 隨著傳送陣逐漸達到臨界點,傳送陣中央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並迅速聚合成型,然後所有守衛都是集體將全身肌肉繃緊了一瞬間,但是下一秒,在看清楚了來人之後這些守衛就立刻放松了下來。 “原來是紫日會長啊。”看到我和紅月出現在傳送陣中央,一名守衛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然後回身招呼之前一起玩的人道:“虛驚一場,大家繼續繼續。”說著就見這幫人撿撲克的撿撲克找色子的找色子,整個一神族版的賭場聚會。 紅月小聲的嘀咕道:“這幫家伙也太囂張了吧?拿我們這當娛樂中心了嗎?” 我小聲回道:“反正又不是我們出錢養這幫人,你管他們干什麼?先去搞清楚那罐液化魔晶蒸汽到底送哪去了是真的。” “說的也是。”紅月點完頭立刻跟著我一起離開了傳送陣。外面的守衛相對傳送陣這邊就要放松多了,看到我大多是點頭打個招呼就過去了,只有一些重要路段的守衛會一驚一乍的跳出來嚇人。 用了十幾分鐘跑到戒律之城的守衛管理處,然後和今天當值的守衛統領說了下情況,對方立刻調集了一大幫神族爬到了戒律之城的城牆上負責了望,另外他還派出了一大群神族守衛分散在山峰四周的進行警戒,只要有人膽敢接近附近區域,立刻就會被這些神族抓起來。 安排好這邊的防衛工作還不夠,被動防御總是有漏洞可鑽的。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真正無敵的防衛存在,而且只聽說過千日做賊,沒聽說過有千日防賊的。我們老這麼守著也不是個事,最關鍵的還是得找到那罐失竊的液化魔晶蒸汽。 把城裡的事情安排好之後我便和紅月一起離開了戒律之城,傳送到之前那家伙所說的那座庫拉城後我們倆便開始著手調查液化魔晶蒸汽的去向。這東西的體積並不小,以這樣的邊關小城來說,如果有人用傳送陣運輸這麼大的東西,應該是會很顯眼才對,所以調查起來難度應該不大。另外,我們在這裡調查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打草驚蛇。 我和紅月的身份決定了認識我們的人很多,如果三才會的人真的潛伏在附近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知道我們出現在了庫拉城中。知道我們已經追到這裡的三才會必然會有所反應。不管他們是倉促啟動襲擊計劃,還是改變策略轉移那罐液化魔晶蒸汽,這都會給我們一個信號。最難發現的蟲子就是躲在草叢中不動的蟲子,只要它們跑起來,我們就一定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從而把他們揪出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們開始在城內四處搜索。紅月主要向路人詢問情況,我則專門找那些城市裡的固定NPC。以我的特殊親和力以及對NPC的威懾屬性,一般只要不是有確切歸屬的NPC基本都會配合我。 “請問一下你最近有見過這個東西嗎?”我在一間靠近城門口的飯店裡拉住一個店伙計問道。 對方看了下我手裡的魔法影像,然後搖了搖頭道:“我肯定沒見過。這東西像金子一樣閃亮,如果我見過肯定會有印像。” 見小二搖頭,我並沒有放棄,而是繼續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能裝的下這個東西的運輸車或者箱子從這裡經過?也可能這東西是被包裹起來的。” 那小二聽我這麼說便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然後過了好半天他才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叫道:“想起來了,三天前有一群人趕著一輛全封閉貨箱的大車從這裡經過,當時他們用了四頭蠻力獸拉車,後面居然還要人推,也不知道具體拉了什麼東西會那麼重。” “那車有多大?” 那小二一指我手裡的魔法影像道:“起碼能裝七八個這東西。當時我記得那車到城門口的時候因為太大還險些被卡在城門洞裡,後來在城門口堵了好久才弄出去。” 我隨手拋了袋金幣給那個小二,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按照小二的說法那車的體積恐怕已經能趕的上小型集裝箱的大小了。一罐液化魔晶蒸汽顯然是不需要這麼大的車來裝的,那麼這車要麼不是拉液化魔晶蒸汽的,要麼就是還裝了別的東西。 我正在思索著,忽然就見紅月跑了過來。我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你怕這麼急干什麼?” 紅月在我面前站定之後道:“我來通知你,玫瑰那邊剛剛統計發現北方聯盟還丟了三架大型投石機,因為現在大家都用炮,基本沒什麼人用投石機,所以一直放在倉庫裡壓著。玫瑰剛剛清點的時候煙雨他們才發現東西不見了。” “投石機?什麼樣的投石機?有多大體積?” “投石機不用的時候是折疊起來的,不算下面的運輸馬車,主體部分大概也就相當於三台雙門電冰箱捆一塊那麼大。” 聽到這個數據之後我立刻雙眼一亮,然後再次問道:“玫瑰他們還發現什麼了?是不是丟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不止這一罐。應該還有五罐才對吧?” 紅月一聽立刻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已經和玫瑰聯系過了嗎?怎麼連數量都知道?” “我猜的。” “猜的?” 我點點頭指了下背後的飯店道:“剛剛裡面一個小二說幾天前有架大型馬車拉了個集裝箱那麼大的封閉車廂從這邊出的城。之前我還覺得對方不會用這麼大的車子招搖過市的只為拉一罐液化魔晶蒸汽,但是如果那車子裡再加上三部投石機和五罐液化魔晶蒸汽的話,那就正正好了。” “我說你怎麼這麼神呢!我們現在怎麼辦?去找那部車?” “那是當然,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做件事情。” 所謂的先做件事情就是順著城門口的道路一路往回找。因為知道目標就是那輛特別的馬車了,所以詢問那些NPC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問一個准。這種邊關小城平時本來人就少,突然出現這麼大個馬車當然會引起注意。我順著道路不斷的詢問兩邊的NPC有沒有看到那馬車,然後通過這種方法一路逆推,最後直接找到了他們開出來的地方。 這是一座私人買下來的房屋,在其他城市這種地方很多,是專門給玩家休息的地方。而且有些玩家還喜歡把這種房子當儲物箱用,將自己用不到但短時間內又不能處理掉的裝備物品都扔在房子裡,這樣就不用麻煩的全背身上了。畢竟空間裝備這種東西還是挺罕見的,所以大部分玩家都沒法帶太多東西的。 雖說這種私人住宅很常見,但那都是在某些大城市或者風景名勝地區,在這種邊陲小城買房絕對屬於罕見行為,而且居然還買這麼大個房子。 雖然很奇怪,但是因為玩家在城裡買的房子屬於系統保護的存在,所以就算你攻擊力再高也別指望破門而入進去檢查一番。想要看到房子裡有什麼只有三種方法。第一是讓主人給你進入的權限;第二是你會盜賊的盜竊技能;第三就是發動攻城戰,在戰鬥中這些房屋都將從無敵狀態切換到可破壞狀態。這個設定主要是為了刺激那些大行會發展自己的城市,畢竟你的城市越安全別人在你這裡買的房子就越有保障,而且你的城市越大,來買房子的人也就越多。對於大部分行會來說這絕對都算是一項重要收入來源。不過我們行會的城市中最大的那幾座城市卻都是不對外出售房屋的,要不然艾辛格恐怕會變成全世界房價最高的城市,畢竟艾辛格可是從未被玩家行會攻陷過的存在。
進不去房子裡面我也沒辦法,系統保護不是靠實力就能繞過去的,至於找會裡會盜竊技能的高級盜賊來似乎也沒太大必要,因為這間房子在我看來頂多就是個臨時中轉站,估計也沒什麼線索。我之所以要到這裡來只是為了讓白浪確認對方的氣味。 被我放出來的白浪先是在門上聞了聞,然後便開始在地面猛嗅了起來,最後在成功確認了對方的氣味可以被追蹤後我們便開始一路順著街道往外走。 起初在城內因為來往人群的原因導致氣味變的很亂很難追蹤,但是因為有很多目擊者,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擔心氣味問題,而出了城之後雖然沒有人可以指路了,但因為沒什麼人了,所以氣味也就變的少了起來。想在幾萬種混在一起的氣味中找到需要的氣味確實不容易,但要是只在十幾種氣味中尋找,那就簡單多了。 出了城之後我們的速度不但沒慢下來反到是越跑越快,最後白浪便帶著我們一路追上了山。 喜馬拉雅山的外圍區域其實並不是非常陡峭,剛進山的時候你根本感覺不到自己在爬山,只有走了一段之後回頭發現自己居然高出之前的位置很多才會意識到這裡一直在上坡。 我們順著氣味在山路上迅速移動,很快白浪就在一處比較平坦的場地上發現了一大片雜亂的氣味,而且我們居然還在這裡找到了那輛巨大的運輸車。 這輛車體積太大,而且外面的全封閉貨艙也太重了一些,用這東西的目的大概只是為了把東西運出城而已。初期比較平坦的山路還好說,後面的山路越來越陡峭,如果繼續使用這種車,就算他們找頭龍來拉估計都得累的夠戧,所以他們果斷的在這裡放棄了那輛用來遮蔽視線的大車。 在確認對方改變了行動方式後我就把國王也給放了出來。作為一名英靈,國王是由戰場上無數士兵的靈魂碎片和戰鬥意志凝聚而成的,這其中其實還包括很多的記憶碎片,其中就有關於追蹤術的記憶。對士兵來說追蹤術基本上也算是實用技能了,所以戰場上的每個軍團最少都會配備一些會追蹤的士兵,而這些人一多,他們死後自然就容易把這方面的記憶碎片遺留給融合了他們靈魂碎片的國王,而國王也就因為這些碎片學會了如何進行追蹤。 國王這邊一出來便立刻按照我的要求在地面上一翻搜索,之後他便轉頭對我道:“對方變更後的隊伍裡有三部四輪的中型馬車,不過不是用馬拉的,負責牽引的是一種有爪子的獸類生物,體長應該在四米到五米之間,可能是大地之熊。在隊伍後面還有三部兩輪的小型馬車,牽引的也是某種獸類生物,但是我看不出具體品種,不過可以確定體積沒有大地之熊那麼大。” “隊伍裡的人員配置能看出來嗎?” “人員方面只能看出有不少人,具體人數沒法確認,這裡是山地,而且又是凍土,地面土壤硬度太高,以人的體重基本留不下什麼痕跡。” “六輛車加上一群人,這個隊伍應該不小,我們先跟著他們的氣味追追看。” 有國王的追蹤術和白浪的氣味追蹤,我們基本上不用擔心會跟丟,所以一路上推進速度相當之快。不過我們速度快,追蹤的目標們卻是快不起來。即使以大地之熊這種力量極為誇張的生物做為牽引力使用,拖著笨重的四輪馬車在山道上前進也絕不是什麼輕松的事情,這一點從白浪說的不斷增強的氣味信號就可以確定了。 隨著對方走過一個地方的時間增加,那個位置的氣味只會越來越淡,白浪覺得氣味越追越濃就是因為我們比對方走的快很多,因此我們走過的路段距離對方經過的時間變的越來越短,所以氣味才會顯得越來越濃。剛開始白浪還要偶爾停下確認下方向,後來干脆就是撒開腿跑了。我干脆把國王也收了起來,直接和紅月騎著各自的坐騎一路狂奔。 白浪是狼形生物,在山路上跑起來根本一點負擔也沒有。夜影這家伙看著在跑,其實他純粹就是在飛,所以山路不山路的對他來說就是浮雲。至於紅月,她騎的是行會裡給會員配的守護獸鋼爪。大家都知道鋼爪這家伙的四肢是極為強壯的,而且從他的名字叫鋼爪就可以看出他的爪子有多麼突出了。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別說這山路只是有點崎嶇,就算是九十度向上的懸崖鋼爪都能扣著岩石往上爬,走這種路對他來說那真就是如履平地。 三只生物中鋼爪的速度最慢,但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能當坐騎用的生物,真撒開腿狂奔,那速度也絕對不慢。至少相比於三才會那幫人拖著三部馬車的蝸牛速度起碼快了十幾倍不止。 隨著我們的一路狂奔,我們很快便發現對方正在逐漸向戒律之城所在的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靠近。 紅月有些擔心的問我:“看這方向他們明顯就是朝我們的戒律之城來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提醒城裡的守衛略微擴大一些搜索範圍?”聽到紅月的話我也是思索了起來,不過想了半天還是想不通。紅月見我半天沒反應忍不住問道:“怎麼不說話?” 我皺著眉頭道:“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什麼事?”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對方從北方聯盟那邊偷了三架投石機和六罐液化魔晶蒸汽,目的很可能就是用來轟擊戒律之城,但是這又有些說不過去。” “怎麼說不過去了?”紅月依然沒明白我的意思。 “你想啊。投石機又不是軌道炮,射程肯定不會太遠。以液化魔晶蒸汽罐的重量,他們能扔出三五公裡就算頂天了。可是珠穆朗瑪峰是座獨峰,離它最近的山峰和它之間的間距也遠不止這個數。再說珠穆朗瑪峰本身就是世界第一高峰,對方想要從其他山峰向這邊投擲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就必須進行仰射,這就會進一步縮短射程。我實在想不明白對方如何能用投石機把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扔進戒律之城,而如果他們做不到,那他們又為什麼要費那麼大勁把這三部投石機搬上山來呢?” 聽我這麼一解釋紅月也反應過來了。“對哦。他們的投石機根本扔不了那麼遠啊?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打算用投石機扔小罐的液化魔晶蒸汽?也許他們原本就沒打算扔整罐呢?” 我搖搖頭道:“不太可能。首先,如果對方原本就打算扔小罐,完全可以在山下罐好再運上上,這樣不是比運大罐省事多了嗎?他們干什麼要費勁把大罐的液化魔晶蒸汽運上來呢?再者說,就算他們換用小罐的液化魔晶蒸汽,射程應該還是不夠。投石機這種東西存在極限射程,如果拋擲物的自重太輕,反而扔不遠。就算他們找到最佳重量比,估計也頂多能扔個六七公裡遠,還是照樣夠不到我們的戒律之城吧?”
經過我的分析,紅月也意識到了事情似乎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免費小說網對方費勁周章的不可能只為了把這麼一堆根本用不上的東西送到喜馬拉雅山上來。他們肯定是有能夠利用這些設備的計畫,否則傻瓜才會費勁的把那麼重的東西往山上運呢。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到底想要怎麼用這些東西?
一路上我們一邊追擊著那群人一邊猜測著他們的作戰計畫,不過我們還沒想到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追擊到是先遇到了問題。
“白浪,怎麼回事?”看著停在一處山坡下不斷的左右跑來跑去的白浪,我忍不住問道。
白浪先是自顧自的又在那來回跑了幾圈,然後才回頭對我道:“氣味分成了三股份別往三個方向去了。”
“你是說他們分開了?”
浪道:“隊伍分成了三路,一路往前方的山頂上去了,另外兩路分別向左右兩邊去了。”
我趕緊拿出地圖翻看了一下附近區域的地形,結果發現前方這條路是直通珠穆朗瑪峰的,而左右兩側的道路則會分別指向珠穆朗瑪峰附近的兩處山峰。紅月湊過來看了下我展開的地圖,然後忽然問道:“我們如果放棄地面追蹤直接去那幾處山峰,是不是可以提前堵住他們?”
我想了想覺得紅月的方法確實有一定可能xìng,所以乾脆收起白浪和夜影召喚出了飛鳥跳了上去。紅月雖然也有守護長槍,不過速度不如飛鳥快,所以乾脆跟我一起坐飛鳥前進,反正以飛鳥的體型完全可以帶三到四個人正常飛行。
因為是直接找准目標往前飛,所以這次我們的速度可比之前快多了。夜影速度再快也得受到白浪搜索速度的限制,何況後面還有個鋼爪拖累我們的整體速度,整個隊伍的速度不可能超過鋼爪的極限速度,所以即使夜影的速度再快也發揮不出來。再說就算是夜影全速前進也不可能跑的過飛鳥,畢竟人家在空中單位中也算是速度拔尖的存在了。
坐上飛鳥之後我們選擇的目標並不是直往珠穆朗瑪峰去的,而是把目標放在了臨近珠穆朗瑪峰的那兩座山峰中的一座。珠穆朗瑪峰那邊有大批神族守衛存在,就算對方帶著液化魔晶蒸汽炸彈也休想占到半點便宜,所以我們把目標定在了沒有守衛的另外兩座山峰。
帶著沉重的投石機對方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尤其是到了後期。山峰通常都是越到山尖越陡峭,喜馬拉雅山也是如此,前面的路還算好走,後面的部分卻變的越來越陡峭。之前靠著大地之熊的蠻力到是能勉強拖著馬車前進,後來他們乾脆把馬車也給扔了改由人和魔獸分開來背著拆成了零件的投石機往山上爬,至於那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當然不可能靠人背,不過這些傢伙卻找到了一種長著利爪的奇怪生物。這種生物的外形看起來有點像獅子,但是身上卻覆蓋著鱗片,乍看起來到是有點像某些種類的麒麟,但是我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麒麟,因為麒麟絕對不會讓他們隨便趕著當馱獸使。
靠著這種體型不很大,但力量卻極為驚人的生物,那些傢伙愣是把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給帶上了珠穆朗瑪峰附近的那座山峰。之所以我對他們的搬運過程與結果如此清楚,是因為我現在正在看著那些傢伙。雖然比我們早出發了三天,但是因為帶著東西,所以他們幾乎也就是比我們早了幾分鐘到達目的地,直到他們進入我們的視線範圍時他們還在一件件的從每個人身上往地上卸零件。
如果是現實世界,除非動用直升機,否則這巨大的投石機是肯定沒法搬到山頂上來的。不過幸運的是這是遊戲,在這裏玩家們的體能比現實中的人要好處無數倍,而那些體力強勁的魔獸更是比什麼運輸設備都要牛叉。投石機裝起來確實很大,但真正比較大的零件也就是中間那根作為杠杆存在的拋射臂而已,其他零件拆開後最大的也不過是相當於三四根鐵軌下鋪的那種枕木那麼大的東西,以遊戲內玩家的體能來說,只要不是法師或者刺客類的職業,一般人都可以搬的動。
在成功發現目標後我並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先讓飛鳥在天空盤旋了起來。雖然因為這附近的高度已經超過了雲層的高度導致我們沒有雲層可以用來遮掩,但由於我們飛的比較高,下面那些傢伙不注意也不可能發現我們。此時這幫人正忙著把身上的東西往下卸,也沒誰有空盯著天上看,所以我們可以放心的觀察他們的行動。
這些人在將分散的零件都卸下來之後便在幾個一看就是搞技術的人的指揮下開始組裝零件。這種大型投石機雖然已經是相當成熟的設計,但畢竟是大型設備,組裝也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的。那些人在山頂上愣是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把那玩意大致組裝了起來。
裝好投石機還不算完,還得打固定樁。投石機雖然不像大炮一樣會在發射時往後座,但是因為其在投射時會產生一個甩動的力量,這個力量會使整部投石機經歷一個從前到後的受力過程,這就決定了投石機如果不能被固定在平整的地面上就會在發射時劇烈的晃動。本來投石機就不是什麼精確武器,如果發射時自身再發生晃動,再加上喜馬拉雅山上的狂風,五六公里的射程他們起碼能把投擲物偏出幾公里去。儘管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爆炸的話威力不亞於小型原子彈,但也不能歪的太厲害吧?
看著那幫人在那哼哧哼哧的打樁塞木頭塊固定投石機,我和紅月卻是越來越糊塗。從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作為發射陣地的山峰和不遠處的戒律之城,兩者之間的距離到是不算太遠,剛好也就十幾公里而已。不過問題是這個距離大炮雖然能打到,可對投石機來說那卻是絕對不可能企及的距離。對方把投石機架在這種地方到底要幹什麼呢?難道他們是打算靠投石機把人扔到珠穆朗瑪峰的山腳下再讓人去攻山?先不說山上的神族守衛,就是他們的人員數量也絕對成問題。這一處發射點周圍連玩家帶n加一塊頂多也就三十幾個人,就算把那些魔獸也算上都不會超過一百。三個發射點全加一塊都不夠三百人,就算他們把自己和魔獸全都打到戒律之城內又能幹什麼呢?這麼點人還不夠神族砍的呢。
想來想去我還是搞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這些人在做的事情分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他們偏偏就是這麼幹了。這其中絕對有原因,只是我們想不到而已。反正我不覺得那些人會傻到去做註定不會成功的事情。
因為暫時搞不清楚這些人到底要幹嗎,我乾脆讓飛鳥沿著山峰飛了一圈,結果很輕鬆的就發現了另外兩處發射點。和這邊一樣,這兩處也在忙著組裝投石機,其中比較快的一組已經開始進行最後的角度調教了,但是我卻依然搞不清楚他們到底要幹嗎。
紅月看著最快的那組已經有人在檢查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了便沉不住氣的問道:“我們是不是馬上發動襲擊摧毀他們的投石機?看這樣子他們已經打算開始投擲了,我們要是再不動手他們可就真要先動手了。雖然我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但總歸對我們不會是好事吧?”
我想了想點頭道:“確實不是什麼好事。這樣吧,我們分開行動。通知城裏的神族去滅掉西邊那個山頭的敵人,你盯著這邊,我去把東邊那座山上的人解決掉。”
紅月點點頭道:“就這麼辦,通知的事情麻煩你跑一趟了。”說著紅月便站了起來一蹬飛鳥的背部整個人立刻便被甩了出去,在空中迅速召喚出自己的長槍後她就像在玩衝浪板一樣穩穩的落在了長槍背她已經穩定之後我便讓飛鳥加速飛到了戒律之城上空,通知了這邊的神族後我又迅速飛往了東邊那座山峰頂上的那個發射點。
由於距離很近,我這麼兜了一圈也才過去一分鐘而已,之前和玫瑰商量好的就是延遲五分鐘再動手,所以我到地方後也沒發動襲擊而是依然在高空兜圈子。看著計時器不斷的倒數,最後當時間還剩六七秒的時候我便猛的一拍飛鳥大喊道:“就是現在。俯衝俯衝。”說著我便從飛鳥身上站了起來也像紅月那樣踩在了飛鳥背上。
儘管我們的高度很高,但以飛鳥的速度俯衝下來也沒用到五秒時間。在距離地面還有兩百多米遠的時候飛鳥便突然開始急速刹車,同時我的耳邊也傳來了飛鳥身上的空氣減速片發出的尖嘯聲,而隨著飛鳥的速度幾乎停頓下來的瞬間,他的身前的四個燃燒室進氣口突然同時噴出了四個透明的氣團。 音壓炸彈這個技能隨著飛鳥的等級提升已經進階成了更高威力的雷鳴爆彈。別把這個技能和《英雄無敵》裏的那個技能搞混了,雖然兩者的名字一樣,但實際上卻是完全無關的兩種技能。飛鳥的雷鳴爆彈是一種引高壓氣團的定向爆發來產生殺傷力的軟炸彈,其殺傷效果有些類似於震爆彈,基本上不會直接殺死目標,但是可以造成大範圍的傷害,而且通常還會伴隨著嚴重的眩暈、昏mí、失聰以及平衡感消失等負面效果,可以說是偷襲yīn人的最佳伴侶。 三才會的那幫人在飛鳥減速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我們,不過發現歸發現,要說反應,以他們的神經還跟不上這速度。就在他們都愣在那裏的時候飛鳥的雷鳴爆彈便已經飛了出來,四枚爆彈中的兩枚直接轟在了投石架投石機瞬間便四分五裂被炸的粉碎,同時四處飛濺的碎木片和衝擊bō也掃倒了一大片人,相對的另外兩枚砸在地上的爆彈反到沒這麼大威力了。 在飛鳥的爆彈發射出去的同時我便已經跳離了飛鳥,然後在爆炸過後我也剛好落到離地兩米多高的地方。可以說我幾乎是踩著爆炸的衝擊bō落下來的。不過就在我即將接地的瞬間突然就聽到斜後方傳來轟的一聲震天巨響,同時巨大的衝擊bō也是直接把我掀的橫向飛了出去。原本準備好的著陸姿態被完全打亂,我整個人連滾帶爬的從山峰側面翻了下去一路順著山坡滾了幾十米遠才算是徹底穩住身形。 “我靠,紅月你那邊怎麼回事?”重新飛起來的我也顧不得看我這邊的敵人了,反正沒有投石機他們特翻不出什麼浪來。相比之他們,不遠處的山峰上那正在冉冉升起的巨大火球反到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那裏正是紅月負責的區域,而現在這個火球則是將整個山峰都包了進去,那巨大的火團甚至讓我站的這麼遠都隱約感覺到了那熾人的熱力,除了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爆炸,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東西能搞出這麼大動靜來。 我在水晶通訊器裏喊完,等了兩秒居然啥聲音都沒聽到,結果又過了幾秒卻是軍神的聲音出現在通訊器中。“會長,紅月副會長昏mí了,位置應該離你不遠。” “你怎麼知道的?”我一邊招呼飛鳥過來一邊問道。 “剛剛戒律之城的能量探測水晶感應到高能量釋放,所以我用巴貝爾塔掃描了這一區域,結果正好發現副會長被衝擊bō震暈過去的畫面。” “明白了。幫我指下方向。”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助跑,然後三步沖到山峰邊上並跳了出去。飛鳥正好從我身下一沖而過,在接住我後立刻便加速朝著發生爆炸的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看到我離開,原本以為這次死定了的那些三才會的人總算輸了口氣,不過就在他們反應過來準備帶著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離開這裏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背後似乎有聲音,結果一回頭才發現背後居然站著兩條龍。 救紅月當然重要,但我怎麼可能放任那群人把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運走呢?事實上在我跳上飛鳥的同時就已經把幸運和瘟疫放了出來,有他們倆在,那幫已經被飛鳥炸的暈頭轉向的傢伙根本連跑都別想跑掉。 “軍神,方向。” “就在你的一點方向,往下看。” “哦好吧,我想我看見了。” 收回飛鳥我直接張開翅膀滑行到了紅月身邊,不過看起來似乎不需要我救援她也能自己搞定。在我到達的時候紅月正從地上坐起來。看到一雙tuǐ在她面前,她立刻一個翻身跳了起來,不過在看清楚是我後便放鬆了下來。左右看了看之後她疑huò的問道:“你怎麼到這邊來了?” 我指了指頭頂那個還在上升的火球道:“你搞出這麼大動靜你說我能不過來看看嗎?”紅月聽了之後無奈的歎了口氣,感覺她整個人都跟洩氣的皮球似的。我直接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然後安慰道:“沒關係的,不就是一隻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嗎?反正又不是我們弄丟的,就算追不回來北方聯盟也得給錢。戰鬥中失誤是難免的,你就別自責了。” 紅月聽到我的話又再次歎了口氣道:“要是我自己失誤我才不會這麼傷心呢!這次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怎麼回事啊?” 紅月喪氣的說道:“都是三才會的那個笨蛋。我當時卡好時間沖下來的時候有個人正在檢查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的壓力閥,結果因為我突然出現,他一緊張就把閥門給擰開了。再然後一個背對著儲存罐的傢伙沒看見後面的儲存罐已經開始泄lù人,然後他就對著我釋放了一個攻擊魔法,結果魔法還沒放出來就先把整個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都給點爆了。你說我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 “哈哈哈哈……這麼倒楣的事情都能讓你碰上,你也確實夠黴的!” “你還笑!”紅月忍不住拍了我一巴掌,然後就在他正準備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們突然再次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但是這次的位置比之前要近很多,而且我幾乎是同步的看到了爆炸產生的瞬間。 “該死,那幫神族怎麼回事?”我驚訝的發現爆炸點居然不是在對面的山頭上,而是在珠穆朗瑪峰的半山腰位置,也就是說不是那邊的神族引爆了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而是三才會的人把儲存罐拋了出來。 紅月轉身看到那團火球之後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生氣的罵道:“這些廢物,去這麼多人居然還搞不定幾個玩家。他們這幫神族都是怎麼當的啊?” 紅月這邊正在那發火,突然就聽到轟的又是一聲響。不同於之前的爆炸聲,這次的聲音聽起來比較脆,而且沒有那種轟隆隆的聲音,聽著不像爆炸,到像是什麼東西斷裂產生的聲音。我們正在那疑huò呢,突然就見珠穆朗瑪峰上開始往下滾石頭,而且是越滾越大,最後甚至直接能看到整個山峰都在抖動著向下崩塌。 “我靠,不是吧?他們難道原本就是計畫好了要炸山的嗎?”現在我總算明白三才會的那幫人的意圖了。他們當然知道投石機的射程打不到戒律之城,他們之所以明知道不行還這麼做,完全是因為他們原本就沒打算攻擊戒律之城。他們是打算通過轟塌珠穆朗瑪峰來讓戒律之城跟著一起崩潰。 看著正在不斷崩潰的山峰,我和紅月雖然驚訝,卻是一臉的平靜。不是我們不關心戒律之城,而是因為戒律之城它其實是座——浮空城。沒錯,戒律之城看似是修在珠穆朗瑪峰的峰頂的,但實際上它卻是浮在空中的。整座城市根本不依靠山峰來承重,就好象把一個氫氣球拴在地面上,然後你再摧毀那根線一樣。這裏的線根本不是負責承重的,沒有它氣球只會飛起來,而不會落地。同樣的,戒律之城也是自己可以懸浮的。山峰倒了對它根本毫無影響。 可憐三才會的那幫倒楣蛋居然因為搞錯了戒律之城的結構而白忙活了這麼久,估計回頭他們會長非得把提供情報的那傢伙掐死十遍才能解氣。
三才會的投石機男然是經過了精確調瀑教,一發就轟塌了珠穆朗瑪峰峰。當然這裏面也有液化魔晶蒸汽炸瀑彈威力太大的原因在裏面。但是不管怎麼說能輕鬆把山轟塌,說明對方絕對對山體進行過一番分析。甚至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已經在山上提前打過洞破壞掉了山體的部分承重結構,所以一次爆炸就把山給轟倒了。不過。就算他們的攻擊效果再好也是浪費,因為戒律之城根本就沒事。 “這幫傢伙還真是大手筆啊!。。看著徹底崩塌的山峰以及孤零零的飄在天上的戒律之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紅月指了指投出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的那座山峰道:“要不要過去看看?” “看看也好。。。我說著便召喚夜影跳了上去。然後伸手把紅月也給拉了上來。 兩邊的距離並不是很遠,所以很快我們就到了那座山峰。有點出呼我們的意料,這邊並不是我們想像中的三才會人員被壓在地上嚴刑拷打的畫面。事實上三才會的人還站在那裏。而他們身邊則擺著那部完好無損的投石機,至於最後那罐液化魔晶蒸汽,貌似也在他們手裏控制著。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因為山已經塌了。他們完全有空再扔一個儲存罐上去。但是,三才會的這幫人為什麼可以在眾多神族的環伺之中依然完好無損呢?這就得把目光移到旁邊正在混戰的那群神族那邊了。 沒錯。三才會的人之所以可以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就是因為本該攻擊他們的那幫神族自己打起來了,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打的挺凶,因為地上已經有好幾個倒在那裏直哼哼的神族了。 以神族的身體強度,能重傷到爬不起來的程度,那就絕對不是一般傷害了。通常神族之間的戰鬥就好象兩隻烏龜打架。打來打去雙方也受不了什麼傷,但是如果真的打的遍體鱗傷,那就一定是真打了。所以我判斷他們是真的在互相攻擊,而不是開玩笑。可是,被我叫來對付這幫三才會的人的神族守衛為什麼會自己打起來了呢? “紅月,身上有到液化魔晶蒸汽嗎?” “你要幹嗎?”紅月聽到我的問題連忙緊張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乾脆不問紅月要了,直接沖到三才會的人群之中三拳兩腳把那幫愣在原地的三才會人員全部放倒,然後抬起地上剩下的那罐液化魔晶蒸汽直接扔進了那群混戰的神族的人群中,跟著我抬手甩出一枚爆裂火球正中那只儲存罐上的高壓閥門。 紅月在看到我扔儲存罐的瞬間就已經躲到了我身後,在我放出爆裂火球之後我立刻便啟動了絕對屏障,然後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瞬間便被一片火焰所淹沒。原本混戰的神族就仿佛被颱風掃落的樹葉一般瞬間便被沖的七零八落,戰鬥也被迫停了下來。 等周圍的火焰徹底消失,我才撤銷絕對屏障飛了起來,看著山峰下面摔的到處都是的神族,我直接用擴音術大聲的斥道:“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你們的主神把你們派過來是讓你們在這裏打架的嗎?今天多虧了戒律之城可以自己懸浮,要不然因為你們而導致戒律之城損毀。我看你們拿什麼去和你們的主神交代。。。
雖然戒律之城中的神族守衛在統屬關係上是不歸我管的,但是不管怎麼說戒律之城是我們的地方,這些傢伙在我的地盤上看守東西,自然是要經常和我打交道的,所以對於我的話他們多少還是要聽一些的。 再說這些能出現在戒律之城的傢伙和那些遠在本土的神族也不一樣,他們並不是那些遠在本土作威作福以為自己是世界之王的傢伙,他們在這裏見到的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神族以及我這個完全不把神族放在眼裏的另類凡人,所以他們並不像在本土的同伴那般無知而無畏。 因為身份上的天然差距加上我的話確實有道理,剛才我的一番呵斥倒是把這幫神族 給罵的完全不敢還嘴了,甚至連之前我扔液化魔晶蒸汽炸他們的事情他們也不敢提了。 罵完這幫惹事的傢伙之後我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道:“誰能跟我說說剛才是怎麼回事?我讓你們過來是消滅這裏的敵人的。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們的敵人活的好好的,你們自己卻打的不可開交?” 一名神族守衛忽然站了出來道:“報告紫日大人,事情是這樣的。起先我們確實遵照您的指令到了這裏,不過奧林匹斯神族到了之後就打算先上來扣押俘虜,但是歐洲黑暗神殿的人卻阻撓說俘虜應該由他們扣押,結果兩邊的人就為這個事情打了起來。之後北美自圌由神族就上去拉架,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他們就從拉架變成了三方混戰,最後我們其他人也都紛紛被拉進了戰團,那些俘虜反倒是沒人管了。” 我點點頭道:“事情我知道了,以我的身份也沒法懲罰你們,不過事情我會通知你們的主神,怎麼處理由他們決定。”聽到我的話下面的神族便一起低下了腦袋。 我看著他們都接受了我的決定便也不再訓斥他們,而是對那個報告的神族道:“你是哪只勢力的?” “回大人,我是南美昂達魯斯神系的成員。” 我點頭道:“很好,以後我會適當增加你們神系的守衛配額。” “大人,你不能……”下面的其他神族一聽立刻就不滿意了,不過他們的話才喊道一半就給我罵停了。 “你們要是不想我削減你們的份額就給我老實點執行命令,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情我就把他趕出戒律之城。不要忘記,戒律之城二城已經在建設了,我和你們老大的戒律之環儲存協定都還沒完全確定下來,你們要是再給我出什麼么蛾子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我的話下面立馬就安靜了下來,不過雖然不敢大聲的反對,這些傢伙卻紛紛小聲的嘀咕了起來。不過對他們的嘀咕我是全當沒聽見。反正大勢上我已經壓住他們了,也沒必要逼得太緊。 罵完這幫神族我又轉身看了看三才會的那些呃……屍體。 剛才那是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雖然是朝著那幫神族那邊仍的,但是神族都是出了名的高仿厚血,又有神力護身,所以雖然被炸得全身是傷卻沒哪個真被炸死的。不過三才會這幫人可就不行了,他們之中有一些人根本就不是戰鬥型人員,而即使是戰鬥人員等級也不算跟高。那麼大罐液化魔晶蒸汽在這麼近的距離爆炸,連我都不得不張開絕對屏障,他們這些人哪有不死的? 哎……還別說,還真有沒死的。 隨便掃了一眼之後我便走到了其中一個傢伙的身邊,用腳尖勾住他身上的一塊投石機碎片挑到一邊,然後一腳踩住他的肩膀將他重新踩回地面上,跟著壓低身體盯著他的眼睛戲謔道:“你倒是挺會找地方的嘛!不過沒人告訴你躲在我身後要收保圌護圌費的嗎?” “啊呸……” 這傢伙猛然發力想支起上身朝我吐痰,不過才剛抬起一點點就被我又給踩回了地面上,而且因為撞擊力還噴了口血出來。 “你們三才會的人倒是個個都挺硬起,可惜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你不要想著挑撥,我是不會聽你的話的。”那傢伙說完指著那邊的戒律之城大笑著說道:“你也別得意,我們這次雖然沒有徹底摧毀那座城市,但是那麼嚴重的爆炸才這麼近的距離發生,城裏總有些損失吧?你不用隱瞞,我知道那城市裏隱藏著一個超級大秘密,只要它受到襲圌擊,你們必然會有巨大損失。” 聽到這傢伙的話我和紅月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我才問道:“你們到底得到什麼情報了花這麼大代價攻擊戒律之城啊?” “原來情報沒錯。”那傢伙得意的笑道:“看來我們收集到的情報果然有用。” “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收集到什麼情報了?反正你的襲圌擊任務已經完成,就算告訴我也沒關係吧?作為交換,我可以直接釋放你,不給你吃這個了。”我說著又拿出了那屢試不爽的藥丸。 那傢伙原本大義凜然的表情在看到那仙丹的屬性後也是白了一下,不過他很快便恢復了正常說道:“告訴你們也沒什麼。我們行會通過在你們行會安插的間諜得到的情報顯示你們行會有這麼一座神秘的城市,就連你們行會自己的會員都無法隨意進入這座城市,但是你們卻在不斷地加強這座城市的防禦,所以我們判斷這座城市一定有著很重要的意義。而且,我們的間諜還說,你們的這座城市和神族有一定關係,似乎是你們利用這座城市幫神族保管什麼東西用的。只要我們襲圌擊了這座城市,你就就會遭到神族的懲罰。哈哈,現在我們已經襲圌擊成功了,你們就等著神族懲罰吧。” 聽完這傢伙的話我和紅月都是一臉的古怪。三才會的人明顯是搞錯了情況。 他們以為我們在戒律之城幫神族存放東西是因為我們主動接的這個生意,可事實是這事情雖然是我們主動接的,但實際上就供求關係來說確實賣方市場,也就是說我們並不求著神族一定要把這東西放在我們這裏。事實上如果我們不保管戒律之環,損失最大的是各個神族而不是我們。 另外,除了弄錯了我們和神族之間的關係外,這些傢伙還錯過了一個重要資訊,那就是他們沒有搞清楚戒律之城的防禦等級。 作為被眾多神族使用各族秘法加固過的城市,戒律之城別說抵抗近處距離爆轟了,就算是把幾十管液化魔晶蒸汽捆一塊扔到城裏估計也別指望炸壞哪怕是一塊磚頭。別忘了戒律之城是幹什麼的。它可是用來存放戒律之環的,而戒律之環本身就具有不可摧毀的屬性,至於戒律之城則是收到了戒律之環的法則保護,它的法則內容就是無法摧毀,也就是說戒律之城實際上是無敵的。
當然,這些東西我們是不會告訴三才會的那些笨蛋的,他們要是樂意的話大可再來幾次襲擊。 當然,他們要再襲圌擊我們還是要來阻止,儘管戒律之城根本沒炸,但我們還是要做做樣子,這樣就可以吸引他們讓他們把這裏當成重點襲圌擊目標。這樣直到他們哪次真的攻擊到戒律之城並發現戒律之城其實我無法破壞的之前我們都可以放心的讓他們襲圌擊了。 至於等到他們發現戒律之城的真正秘密之後嘛……那個時候三才會還存在不存在都不知道了。 除了這些重點之外,剛才那傢伙還說是通過安插在我們行會的間諜知道這些有關戒律之城的消息的。這個消息我覺得純粹是那傢伙試圖耍小聰明給我們添堵。 先不談我們行會的入會審核有多嚴格,單是軍神這個超級觀察者的存在就可以解決九成九以上的間諜問題,即使還有人想當間諜,我覺得他也搞不到任何消息。所以這個傢伙說的所謂間諜應該是不存在的。 知道了相關資訊後我也如約放掉了那個傢伙,反正他只是個小角色,殺不殺他於大局無關,反而可以讓三才會的人以為我對追殺他們的三個玩家沒有興趣,從而使之前我們安排的那三個間諜變得更可信一些。 將打掃戰場的工作全部交給那些神族守衛,我又回去收攏了幸圌運他們並回收了搶下來的液化魔晶蒸汽儲存罐,最後便通過戒律之城的傳送陣返回了艾辛格,當然在離開之前我還順便給各個神族發了一份正式照會,內容自然是商量戒律之城的那幫神族守衛的問題。 其實戒律之城的守衛問題由來已久,而且這個問題是個人都能想明白。 你想啊!這些神族守衛分別來自世界各地的神族,在當地他們是高高在上的神邸,到了這裏卻突然碰到一大幫同級的存在,再搭著這幫神族中有些一直是敵對關係,你說這麼一大幫兵油子一樣的存在聚集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當然,這幫神族的單兵戰鬥力確實很強,能被選來這邊站崗的神族即使在他們本族內部也算得上精銳了,可是這些傢伙戰鬥力雖強,協調性確是負的。 結果他們合在一起的戰鬥力不是一家一等於二,更不是大於二,而是變成了一加一小於一,甚至還有出線負數的時候。 你說這樣的一群人湊到一起能幹什麼? 儘管這些神族守衛的問題以前就被我多次提出過,但是各神族一直以平衡各方勢力為理由不肯削減人數,所以我也一直拿他們沒辦法。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有三才會這個確實的威脅存在,只要我把事情說大誇大一些,應該是可以起到警醒作用的。 以此為依託,相信徹底控制戒律之城的神族守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戒律之城這邊的事情處理之後我現在艾辛格這邊向軍神諮詢了一下北方聯盟那邊的調查情況。 玫瑰她們的調查速度還算不錯,北方聯盟的倉庫物資清理結果顯示她們至少丟失了百分之十以上的物資,這一結果把煙雨氣的差點沒吐血。以前光聽說現實世界中有盜竊工廠設施和生產材料轉賣的人員,沒想到遊戲裏也遇到這樣的人,而且盜竊數額居然如此巨大。 素美那邊的情況和玫瑰那邊的情況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在素美恐怖的心理戰術之下,煙雨他們不但找到了三才會的間諜,居然還翻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間諜。 一些做了虧心事的人也頂不住素美的心理打擊,把什麼都交代了,結果最後搞得煙雨都不得不提醒素美注意下尺度問題了。 再讓她這麼玩下去,北方聯盟直接解散得了。 因為按照她的這個查法,整個北方聯盟的玩家只要是身上有點職務的,那基本上十個裏面有九個都是有問題的。除非煙雨想把整個行會的高級玩家全換一遍,否則他就只能對那些無關痛癢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這還多虧這是遊戲世界,因為在這裏存在很嚴重的個人英雄主義,而且行會裏的會長之類的超級人物的戰鬥力足以壓制很多人,所以即使查的這麼厲害也不會引起太嚴重的反彈。要是在現實世界哪個國家的零吧手打團領導人敢做這種規模的官員審查,就算不引起大規模叛亂他自己也得被人暗殺掉。 基於多方面因素的考慮,煙雨最後只能按照玫瑰她們提出的方法做了比較溫和的處理。 讓行會裏的人把自己做的不對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後因為大家都有錯,所以就拉條平均線給每個人免去一部分責任,之後剩下的部分也是儘量從輕處罰。當然,那些有原則性問題的人絕對不能姑息。 北方聯盟那邊現在忙著做“大掃除”,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沒法隱瞞的,所以軍神再給我看完了有關北方聯盟的情況後又直接拉了份地圖給我。“看下這個。” “是什麼東西啊?”我疑惑的接過軍神扔過來的水晶插到面前的讀取機上,然後迅速點開內容看了起來。 水晶中記錄的是一些兵力調動的趨勢地圖,當然還有時間刻度提供對照,根據這東西可以輕易地看到兵力調動的時間和速度以及大致目標等資訊,通過這玩意我只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俄羅斯人正在向中俄邊境增兵。 “這幫混圌蛋難道還沒放棄嗎?”看著地圖我無奈的說道。 軍神很平靜的說道:“上次大舉入侵俄羅斯人沒有拿到任何好處,反而損失了很多東西,這筆賬如果不填平根本沒法向俄羅斯玩家交代,所以那些俄羅斯行會的會長和那個冰封女妖現在都不得不繼續對我們發動進攻,因為只要他們不停止戰爭,那麼在俄羅斯玩家還能堅持的情況下戰爭就不算結束,而只要戰爭不結束就不用做戰後統計,這樣他們的損失也就暫時可以不通報給玩家們,這也算是一種暫時性的周轉手段吧。”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其實俄羅斯行會會長的行為和某些集圌資玩股票的傢伙一樣。 他們拿著別人的錢去玩股票,結果現在股票被套住了。 但是只要他們不把被套住的股票賣掉,那就不算結束,他們完全可以對借錢給他們的股民說這是正常的波動,因為只要不完成股票出圌售損失都是無形損失,而只有當他真正把股票賣掉的時候才會出現真正的現金損失。 但是,不賣的話就必須面臨兩個情況。一是股價繼續下跌,那麼他們的損失就會更大。 當然,萬一股票又漲回去了,那就皆大歡喜了,而這個用別人的錢玩股票的傢伙不賣股票就是期望著這種可能性的發生。 現在俄羅斯會長的想法就是這樣。 他們也知道這樣下去繼續戰鬥有可能會使損失更加巨大,而且這個可能性還非常之高,但他們卻別無選擇。哪怕前面是個明擺著的火坑他們此時也必須往前沖,因為火坑對面放著的就是他們所期望的東西,哪穿過火坑的幾率再怎麼小,他們也必須得試一試。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發現了一個機會。北方聯盟作為國內三大主流行會之一突然進入了內部審查階段,這個消息怎麼能不讓俄羅斯人蠢蠢欲動呢?現在的北方聯盟等於是處於一個基本停滯的狀態,就算俄羅斯人發動進攻他們也無法參加防禦,至少無法全力參加,而少了他們這個主力,俄羅斯人的進攻壓力勢必要降低很多。那就是俄羅斯人現在迫不及待增兵的原因。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 關掉資訊畫面直接把水晶仍會給軍神,然後我一邊轉身往外走一邊道:“兵力調動是你的事情,記得發個備份報告給紅月就行了。等需要我的時候再聯繫我,現在我得先去找下奧林匹斯神族的麻煩,之前綁了他們的高級神族,這會應該引起足夠大的反響了。” 在前往希臘之前我先跑了趟戒律之城的秘密倉庫,當然我不是來玩的,主要是先找被俘的潘朵拉、拉達曼提斯以及阿瑞斯他們商量一下如何去說服哈迪斯離開奧林匹斯神族加入到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勢力中來。 按照維多利亞的說法,哈迪斯這個傢伙屬於那種腦子不太好使的存在。 不是說他笨,正相反,這傢伙在有些事情上簡直精明的跟猴子一樣,但是有一點卻不行,那就是情商。哈迪斯的智商很高,所以他能夠統領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界諸神,但是這傢伙的情商確實負數,所以他在面對自己人的時候往往顯得很木訥,表現的也很遲鈍。 這一現象的直接後果就是哈迪斯有時候看起來會顯得憨憨的,而且很容易被自己人佔便宜。比如說宙斯。 冥神一系在奧林匹斯神族中受到排擠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哈迪斯總是受到宙斯的欺負。 仗著自己哥哥的身份,宙斯這傢伙總是占哈迪斯的便宜。 剛開始哈迪斯都是不當回事,後來搞錯了哈迪斯也有些生氣,可是生氣歸生氣,他卻一直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至少按照潘朵拉的意思,如果她是哈迪斯肯定早就叛離奧林匹斯神族了。 不過哈迪斯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感覺上似乎就是對自己人比較大度。 根據哈迪斯的這一特性,潘朵拉認為要想把哈迪斯爭取到我們冰霜玫瑰盟來,最主要的不是說明我們能給予他什麼,而是要讓哈迪斯明白宙斯就是在利用他。如果不能摧毀他與宙斯以及其他奧林匹斯神族之間的這種關係,那就根本沒法說動他離開奧林匹斯神族。 其實根據我從潘朵拉以及拉達曼提斯口中得到的資訊來看,哈迪斯似乎也不是情商低。 潘朵拉對哈迪斯的瞭解雖然比較全面,但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一個能夠完全瞭解另外一個人的思想,潘朵拉告訴我的哈迪斯的特性其實是他對哈迪斯的事情經過了她自己的分析後得出的一種認識。如果把她的主觀臆斷去掉,單獨去聽她所知道的那些事情,然後經過我的分析得出的結論與潘朵拉告訴我的資訊卻是完全不同。 潘朵拉說哈迪斯屬於那種情商低智商高的人,但是在我看來哈迪斯壓根就不是什麼情商低的人。 他當初知道把珀耳塞福搶到冥界去當老婆就說明他其實並不是那種不通人情世故的存在,至少他對自己的感情需求還是有著明確認知的。基於這一點,我覺得哈迪斯其實應該是知道宙斯對自己不好,也應該明白自己應該做出些什麼的。 但是,他實際上卻什麼也沒有做。從情感上來說這講不通,那麼我能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有把柄捏在宙斯手裏。 這個把柄可能是他關心的什麼人、可能是一條讓哈迪斯不希望別人知道的資訊、也可能是宙斯掌握著某種能至哈迪斯於死地的能力,甚至於可能是宙斯手裏有什麼哈迪斯極為想得到的東西。總之哈迪斯周治於人這點應該是沒錯的。不然我實在想不通哈迪斯幹什麼非要跟著宙斯混?難道就因為他們倆之間那幾乎可以算是仇人的兄弟關係? 從潘朵拉他們這邊瞭解完了哈迪斯的相關情報後我又讓拉達曼提斯和潘朵拉各自寫了一些東西給我,這些東西是專門針對冥神一系的各個神族的。以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在冥界的地位,身邊肯定有很多關係特別好的朋友或者是死忠。用他們倆的信物和親筆信應該可以提前爭取到這幫人的協助,這樣對於我之後勸說哈迪斯應該會有比較大的幫助。當然,除了帶給這些人的信,給哈迪斯的信也是不能少的。 帶著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寫的一大堆加了魔法印記的信箋我又再次跑到了希臘,不過這個時候的希臘和上次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巨大的區別。 “我靠,這什麽情況啊?”看著海岸線旁邊成隊成隊的聖鬥士來回巡邏,我還以為奧林匹斯神族把整個希臘都變成了他們的兵營了呢。 “我看是因為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被我們帶走的原因造成的。”和我一起飛行的小純說道。 另外一邊的淩立刻搖頭道:“雖然是我們的原因,但肯定不是因為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他們兩個只不過是冥神一系的輔神,儘管實力很強,但因為冥神一系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地位一直處於底層,所以奧林匹斯神族是絕對不會以為你他們兩個的原因就搞出這麼大陣勢來的。” 我想了想還是個把維多利亞給召喚了出來,帶著淩和小純本來是作為參謀來著,但是現在想來在奧林匹斯神族的地盤上似乎還是維多利亞這個曾經的奧林匹斯神族最適合當故為,起碼她知道的東西比淩和小純要多多了。 果然,維多利亞在被召喚出來後立刻就肯定了淩的判斷。“淩姐說的沒錯,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的地位決定了他們就算失蹤也不可能引起這麼大波瀾。” “這麼說來一定是因為阿瑞斯那個笨蛋嘍?” “阿瑞斯?”維多利亞仿佛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說道:“他還不如潘朵拉她們呢!” “為什麽?他不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十大主神之一嗎?” “十大主神是沒錯,不過關鍵是阿瑞斯這傢伙的地位一直就不怎麼穩定,加上他屢戰屢敗的戰績,所以在奧林匹斯神族內部也算的上是極為不受歡迎的存在了。零吧手打團主人你覺得這樣一個人丟了奧林匹斯神族會緊張的把全國都封鎖起來嗎?” 聽完維多利亞的分析我也覺得似乎不大可能了。阿瑞斯明顯在奧林匹斯神族中地位不高,這樣的存在失蹤的話是不太可能引起如此大的反響的。當然也不是說不會引起什麽波動,畢竟阿瑞斯這傢伙也是個主神,他突然失蹤自然是會引起一些波瀾的,只是不應該這麼誇張而已。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因為我們抓的這幾位的原因,奧林匹斯幹什麼要把全國都戒嚴呢?這樣做不是太誇張了一點嗎?”
正當我們在這邊疑惑奧林匹斯神族的反常行為時,忽然就見到我們後面出現了一大群天使。這些天使身材非常複雜,高矮胖瘦啥樣的都有,而且居然還有禿頭存在。再看這些傢伙身上的服裝,那也是大多以布衣為主,而且他們的武器也是亂七八糟,有的甚至拿著一把好像菜刀一樣的武器。 看這乞丐軍團一般的天使群落,我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耶和華的那群聖殿天使,除了他們之外全世界大概都找不出這麼極品的天使了。人家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的天使那都跟人造人一樣,全都是按黃金比例複製出來的,你要是能在裏面找到一個長相普通一點的那都跟彩票一樣,至於什麼啤酒肚、禿頭、羅圈腿,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也就唯有耶和華的那幫天使才會出現這些普通人才會出現的身體特徵,反正除了多了倆翅膀,耶和華的天使基本和普通人沒區別。而且,這傢伙的天使是出了名的寒酸,除了小隊長一級的天使能配備部分防具之外,大部分低級天使都是穿著麻布服裝,還有些乾脆就是光著膀子的。 看到這幫奇怪的天使出現,維多利亞她們也是立刻就認出了這幫傢伙的來歷。維多利亞忍不住感歎道:“耶和華那傢伙要是能把修神殿的錢用來買服裝,他的天使軍團也不至於搞的跟丐幫一樣吧?” “怎麼花錢是人家的事情,我們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趕緊跑吧?” “有道理。”淩的話到是提醒我了。那幫傢伙明顯就是沖著希臘這邊過來的,而我剛好就在他們飛往希臘的必經之路上。要是平常也就算了。最近咱不是剛把人家的聖殿山給弄倒了嗎?這要是讓他們圍上來 跑到是能跑的掉,可我為什麼要費那麼大勁讓他們圍攻呢?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我迅速收回淩她們然後召喚飛鳥趕緊閃人。 “呼。幸好跑的快。”成功繞到那幫天使背後之後我又收回了飛鳥把淩她們給放了出來,然後就這麼遠遠的追在那幫天使後面。看他們這架勢分明就是去找奧林匹斯神族開戰的,這麼熱鬧的事情我怎麼能不跟著湊個份子?再說我這不是正準備挖奧林匹斯神族的牆角嗎?不趁這個時候下手還等什麼時候?不過話說回來,耶和華是怎麼跟奧林匹斯幹上的呢? “主人,我覺得這好像是我們造成的。”維多利亞突然說道。 “我們造成的?”我先是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之前維多利亞不說我還沒想到 現在這麼一想搞不好還真是我們造成的。之前我們綁架潘朵拉他們的時候曾經故意留過一些線索,把綁架事情給引到了教廷那邊。如果奧林匹斯神族真的照著這個線索追查下去的話 難保不會真跟耶和華幹起來。 當初我們在偽造過的綁架現場留下的記號顯示和阿瑞斯他們戰鬥的就是來自耶和華的教廷的人。奧林匹斯神族如果要調查這個事情勢必要派人去教廷那邊看看情況,而教廷那邊剛被我把聖殿山給弄倒了,這會肯定是全面戒嚴狀態。奧林匹斯神族派出的調查人員在這個節骨眼上偷偷摸摸的跑到教廷的勢力範圍來,再加上雙方之前其實已經處於戰爭狀態了,在這種情況下哪還有不引發大規模報復的可能? 我估摸著肯定是奧林匹斯神族派出的偵查人員被正在氣頭上的耶和華給幹掉了,然後奧林匹斯神族就把阿瑞斯他們失蹤的事情也算到耶和華頭上去了,再搭著耶和華這會真找人出氣呢,兩邊這麼一下就對上眼了,之後不管是誰派兵打誰,那都不足為奇了。 想明白了其原因,之前看到奧林匹斯神族那麼緊張的搞全國戒嚴也就好解釋了。他們的確不是為了找阿瑞斯他們,但也不能說完全不是。他們之前可能確實是為了找到阿瑞斯他們的消息,但現在卻是在跟教廷的兩個勢力之間的恩怨了。 看著那一群天使飛向希臘的海岸,我們在後面卻是興奮的要命。這次不管兩邊誰打贏誰打輸,起碼我們可以比較容易的混進去了。 雖然教廷天使的翅膀比較小,身材也不太符合空氣動力學,不過他們的飛行速度卻也不算太慢。很快天使們就進入了希臘領海上空,而奧林匹斯神族派出那幫子聖鬥士也是立刻就發現了這一大群天使。幾乎是瞬間聖鬥士們就聚集了起來組成了防線,而其幾個速度快的則是立刻轉身去報告情況了,至於我則是繼續當我的圍觀黨。(雷大,偶也求圍觀~ 隨著雙方距離逐漸拉近,兩邊的氣氛開始越來越緊張。[本章由為您提供]奧林匹斯神族的聖鬥士那邊已經開始在身上亮起了一圈圈的能量光芒,而耶和華的天使們也是紛紛拿出了身上攜帶的武器開始準備戰鬥。 終於在雙方距離接近到不足兩公里的時候,戰鬥正式爆發了。最先動手不是遠道而來的天使,而是地面上的聖鬥士們。和動畫片《聖鬥士》不同,《零》的聖鬥士指的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個人衛隊,這其當然不可能只有那些揮舞著拳頭的聖鬥士。事實上戰爭這種事情就應該是什麼武器好用就用什麼,但試試證明了大部分武器都比拳頭的殺傷力大,所以奧林匹斯神族的聖鬥士們使用的大部分都是刀槍劍戟之類的武器,純粹用拳頭的倒是也有,但絕對不能算主流。 這邊教廷的天使們才剛進入攻擊範圍,那邊聖鬥士的弓箭手便率先發動了攻擊。如飛蝗一般從地面騰起的一片箭雨帶著五顏色的光芒在空呼嘯著便抵達了天使們的面前,而教廷天使們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使出了各種防禦手段抵擋著迎面飛來的箭矢。 雖說天使本身就是很強的存在,但問題是對面射箭的也不是一般人,所以這一通箭雨洗禮瞬間就幹掉了幾十名天使,就這還多虧了距離比較遠,要是靠近了射估計死的肯定更多。不過耶和華的天使軍團數量相當之大,掛掉幾十上百都不過是毛毛雨而已,面對前方再次升起的第二輪箭雨他們沒有絲毫遲疑的繼續向前飛。相比之聖鬥士們的遠程攻擊,這邊的天使們顯然更適應接近戰。 在損失了數百天使硬頂過了四輪箭雨之後耶和華的天使們總算是沖到了聖鬥士們的斜上方,看到對方已經到達自己頭頂,聖鬥士們立刻射出了最後一輪箭雨,然後便紛紛扔掉隨身帶著的弓箭拿出武器戒備了起來。 相比之大部分都是地面部隊的聖鬥士來說,耶和華的天使們顯然有個天然優勢,那就是他們都會飛。本來我以為等接近之後雙方會進行動地對射來著,誰知道奧林匹斯神族的那幫聖鬥士們居然把弓給扔了。更讓我驚訝的是耶和華的天使們居然也不在天上呆著,而是直接俯衝了下去開始跟聖鬥士們玩起了地面戰。 “我靠,這兩幫人腦袋集體被驢踢啦?”看到這狀況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有點短路。 淩也是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戰鬥道:“不對啊!那幫天使明明可以在天上攻擊不會飛的聖鬥士啊?他們為什麼要降落啊?” 對於我們的問題小純自然是回答不了的,不過維多利亞到是知道。 “這個其實很正常啊。”維多利亞道:“之前忘記和你們說了。因為奧林匹斯神族不擅空戰,所以他們就搞出了一種禁空的法術。這種法術可以大範圍的壓制飛行單位,只要升力不足的存在都飛不起來。” “你的意思是如果實力夠強還是能飛起來的?”淩敏銳的抓住了關鍵點。 維多利亞糾正道:“不是實力,而是升力。這種禁空能力可以對離開地面兩米以上的飛行單位施加一個向下的力,就相當於是給每個會飛的單位都加了一份負重。如果你可以帶著這份負重照常飛行,那這種禁空能力就無法阻止你飛起來,但是如果你帶著這個重量飛不起來,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地上呆著了。” “幸虧提前知道這個消息,不然以後碰上奧林匹斯神族搞不好還得被他們陰一把呢。”我說著又道:“你知不知道這種技能怎麼用啊?” 維多利亞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段記憶是儲存在神力核心的,從我成為魔寵的那一刻開始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和我就不再有任何聯繫了,所以我現在根本沒法告訴你們如何使用這個能力。我所知道的就是這個能力的效果而已。” 淩立刻跟著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能力能附加多大的壓制力量?我想看看我們之有誰能飛起來。” 維多利亞道:“這個是沒准的。首先得看由誰來施展禁空術。雖然這個技能連聖鬥士都能用,但他們用出來和雅典娜之類的主神用出來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不過因為這個技能在施展後施法者不能動,所以一般不會由戰鬥力最強的存在來施展。像現在這種由聖鬥士施展的禁空,向下的壓力應該不會超過一噸。” “一噸重啊?”小純道:“我帶上一頓重的到是能飛,不過肯定會很吃力就是了。”
淩立刻道:“沒關係,大不了先給自己加個浮空術,然後再靠翅膀的力量飛。浮空術能抵消半噸重的力量,剩下半噸靠翅膀應該可以抵消了,只是速度肯定得慢點。” 聽他們這麼說,我忽然想起來個事情。“對了維多利亞,如果飛起來的單位不止一個,那這個禁空要怎麼算?比如說我騎著夜影,然後讓夜影飛起來。我和夜影是分別承受一噸重,還是只有夜影承受一噸重?” “只有夜影承重。這個能力只作用在負責提供上升力的人身上。如果是夜影帶著你飛,那你就是不出力的,所以你不承受壓力,夜影只要承擔自己的負擔就行了。” 淩聽完立刻道:“這麼說來對付奧林匹斯神族最適合的還是幸運他們嘍。以巨龍的飛行能力,就算身上掛個百八十噸也照樣能飛起來,多帶個一噸兩噸幾乎沒影響吧?” 維多利亞點頭道:“那是肯定的。奧林匹斯神族的禁空術一向都是對大型生物效果比較差,因為不管大小承受的重量都一樣,大型生物卻能產生更大的升力,所以這種禁空術對大型生物基本沒什麼用。不過那也得看是誰用出來的,如果是以阿瑞斯或者潘朵拉那樣的實力使用禁空術的話,每個人身上估計能被加上好幾千噸的重量。有那麼大力量壓著我想沒誰能飛起來。” “看來以後萬一要是和奧林匹斯神族進行大規龘模沖冂突就只能考慮陸戰了。” 雖然這種禁空術很牛,但是按照維多利亞的說法是這種技能需要拖住幾個人無法參戰,因為使用技能的人完全無法自行移動,即使可以讓別人帶著他移動,但是他本人是肯定沒法參戰了。而且,這個技能還有範圍限制,因此如果想要大面積壓制就得多安排人來使用技能。最糟糕的是這個技能會因為使用者實力的不同而產生不同威力,所以如果只是像上次我抓潘朵拉他們那樣的情況,幾乎就不會遇到禁空術,畢竟他們當時人本來就不多,根本分不出人來專門搞壓制。也就是說小規模戰鬥基本可以不考慮這種禁空術,真正要注意的就是大規模戰鬥。 在明白了奧林匹斯神族的這個特殊能力後我們總算是明白為什麽耶和華的那幫天使要主動降落了。他們肯定早就知道奧林匹斯神族有這種能力,所以他們就乾脆自己落下來和對方步戰算了。要不然一旦他們進入對方的覆蓋範圍突然被一頓重的力量從天上拉下來肯定會更狼狽,還不如主動落地先排好陣型划算點。 雖然我跟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不怎麼樣,但是不得不承認奧林匹斯神族作為一個強戰種族確實是夠強。這些聖鬥士都還不算是奧林匹斯神族的正式成員,但結果耶和華的天使們和他們初一接觸立刻就分出了高下。那些看似強大的天使往往上那屋個聯手都幹不過一個聖鬥士,而聖鬥士這邊卻可以輕鬆的在對方熟人的包圍之下殺進殺出。兩邊接戰不到十分鐘天使就死了一大片,而聖鬥士這邊卻只有寥寥數人被殺,仔細算的話損失比居然達到了二十比一。 當然這個數位不恩那個作為最後資料來統計,因為雙方現在是剛剛接戰,大家的體力和魔力什麽的都還是滿的。等過一會聖鬥士們的體力和身上的魔力都耗的差不多了,估計上網比就得往回跑了,畢竟天使們人多,前面的死光了,後面都還沒參戰。到時候以完全體狀態和聖鬥士們接觸的天使們必然會扳回一些比分,只是總上網肯定還是他們多,畢竟聖鬥士們死光之前每人拉個墊背的是肯定沒問題的,所以天使們的上網絕對比聖鬥士要大,而且是大很多,區別僅僅是具體能多出多少而已。 “我們是不是該想辦法混進去了?”看著戰場雙方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維多利亞出聲提醒道。 我點點頭道:“你們先回訓練空間,我一個人比較方便。” 淩他們點了點頭便一起鑽回了訓練空間,然後我才召喚出夜影騎了上去。以夜影的力量帶個七八噸的負重也能飛的起來,所以這裏的禁空領域對我們基本不構成威脅。 在騎上夜影之後,我先讓艾美尼斯出來給我們加了層幻象,然後才開始接近戰場區域。雙方這會正殺的難捨難分,估計就算我不隱身也不大可能被人發現,不過小心無大錯。在悄悄的接近到戰場附近之後我直接讓夜影啟動了夢境穿梭能力,然後我們便直接跨越了整個戰場進入了希臘境內,接著又是連續幾次穿梭之後我們便遠離了海邊進入了內陸。 相比之海邊,內陸這邊的方位力量反倒要松了不少,加上聖鬥士們已經和教廷的天使在海邊打了起來,那些奧林匹斯神族知道情況也都紛紛往海邊趕去,內陸反倒是空了不少。 趁著這會奧林匹斯神族忙著跟教廷的天使們掐架,我迅速的按照潘朵拉提供的路線圖找到了零吧手打團幽冥山。 幽冥山其實並不是一座山,它應該算是一群山的總稱,而且和耶和華的聖殿山一樣,幽冥山也不是存在於主世界的存在。這座山的入口就在離奧林匹斯刪並不遠的一處山坳。當我們穿過那座由兩座扇風夾成的通道後,周圍的環境立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蒼翠的群山突然就消失不見了,眼前所能看到的就是一大片異常險峻的群山,這些跟錐子似的扇風都極為陡峭,而且落差驚人,如果你是個巨人,就會發現這片山區看上去簡直就放大了的釘床,而我們就是行走於釘床上那些密集的釘子之間的螞蟻。 這裏的天空和外界完全不同,它始終被一層厚實的黑雲所遮蓋,看上去倒是和艾辛格的天空很像。剛開始在靠近入口的地方還能看到一些類似于魔鬼藤之類的生命力比較頑強的植物,可是隨著我們的不斷深入,周圍的植物就開始越變越少,到最後就只剩下了大塊大塊的黑色岩石,地面上連一絲土壤都看不見。不過,沒有植物和土壤倒還沒什麽,只是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真正嚇人的卻是在山區的深處。 隨著我們逐漸接近這片山區的心地帶,我們兩側的山體開始越收越緊,原本還有十多米寬的穀道這會已經變成了寬不足五米的夾縫,更嚇人的是這兩側參差不齊的山體上時不時的還會出現一些面目扭曲的人形。這些人形有的只有一張臉,有點卻是半個身子探出岩壁做出掙扎著要往外爬的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是活人被封在了岩石一樣。不過我暫時也沒法確定這些到底是不是人,以來這些人形雖然一個個的都栩栩如生仿佛活人一般,但他們的材質卻是實實在在的岩石,就和山體的岩石一模一樣。另外,由於附近混亂的魔法氣息和幾乎濃郁到能拿手摸到的死亡氣息,我暫時也沒法通過靈魂感應去確定這些到底是不是人了。不過,不管他們是不是人,反正和我是沒啥關係的。我一不怕鬼,二沒有救他們的打算,管他們是被封在這裏的活人還是雕塑呢? 因為對這些東西完全沒有恐懼感,所以相比之進入這裏的普通人,我是走的異常輕鬆。有時候看到造型比較特別的人臉我還會惡趣味的用水晶球抓下圖來留念,完全沒有一點緊張氣氛。不過,就在我帶著玩鬧的心思走的好好的時候,突然就感覺身體整個往下一沉,但是下一秒我們便已經出現在了前方十幾米遠的地方,而且還調了個方向。 我幾乎是在夜影使用技能瞬間傳送出去的同時就已經把永恆變成劍形拿在了手裏,在全神貫注的戒備了一會之後發現沒有任何東西出現我才小聲的問夜影:“剛才怎麼回事?” “不知道。”夜影的回答倒是乾脆。“我只知道有兩隻手突然抓住我的兩條後腿往地下拖,但是對方只是碰了我一下就突然放手了,我估計他可能是被我蹄子上的地獄烈焰燒到了。” “那東西從地下來的?” “對啊。” “那你還不飛起來?” 我正說著,突然就感覺到一股能量猛的從我們的正下方爆發了出來,而夜影也幾乎是在那能量爆發的同時猛然向上躍了起來。就在夜影離開地面的瞬間,我看到了一隻全身赤紅,好像扒了皮的人類一樣的東西猛的從地面下躥了起來試圖抓住夜影的雙腿,但是因為夜影的速度太快,最終它還是慢了一步。不過,它既然離開了地面,想再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聖光。”突然出現的小純以一道強烈的聖光將整個峽谷都照的一片通明,而那只生物則仿佛是暴露在了幾百個太陽的光芒之下一般尖叫著縮成了一團,而它的身上更是直接燃起了大火,連發現不對勁的小純收回法術都沒來得及,那傢伙就被徹底燒成了灰。“我……我不知道這東西這麼不經燒啊!”看著地面上那個明顯已經炭化了的人形物體,小純緊張的辯解道。 我伸手示意她不用解釋,然後走上前去用腳碰了一下那堆黑炭一般的東西,結果對方立刻粉碎了開來,內部甚至還在冒著炭火。 “淩,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淩,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淩搖了搖頭道:“我們那裏可沒這種東西,不過看這個樣子似乎是某種低級地獄生物。” 純也點頭道:“這東西肯定是半靈體生物,不然不會這麼怕聖光。對了,這些東西也算是奧林匹斯神族的東西,維多利亞說不定知道這是什麽。” 我想也對,於是便把維多利亞召喚了出來問了一下。地上那東西已經碎成了一地的灰燼,不過維多利亞一聽我們的描述立刻就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以前我見過這東西,只是不知道具體叫什麽名字。不過我們可以不用太擔心,這些東西的能力就是把人拉入地下,然後吸收對方的生命能量,一旦生命力被吸幹就會變成岩石。除了這個能力之外他們幾乎沒有什麽特長,我們只要在被抓住的時候用力抵抗就行了。反正這些東西的力量很一般,戰鬥力人員你的力量肯定都比它要強出很多,即使是法師估計也能和他拼個平手。這些東西平時也就襲擊一下自由NPC還能有點效果。對付戰鬥職業基本不可能成功。” “這玩意這麼弱?” “那當然。”維多利亞道:“這裏可是通往冥界的必經之路,哈迪斯的人可是要經常從這過的,如果有什麽強力生物在這裏出現還不早被他們幹掉了?” “說的也是。”我想了想對夜影道:“一會稍微飛高一點,別貼著地面移動。” 夜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看了眼地上的灰燼便翻身爬上了夜影,然後收回淩和小純她們重新上路。 由於這個地方已經相當接近幽冥山的中心地帶了,所以我們很快就離開了週邊的群山進入了幽冥山的核心區域。和週邊到處都是山峰的情況不同,我們剛剛走進幽冥山的核心區就發現眼前突然變的開闊了起來。整座幽冥山的中心區並不是最高的山峰,而是一個巨大的天坑。 這個直徑至少有十幾公里的巨大坑洞大致成圓形,洞口邊緣基本上是九十度垂直向下的山體,從洞口邊緣往下看根本就是一片漆黑,即使以我的黑暗視覺也只能勉強看到十幾公里深的地方,不過目力所及的範圍內根本沒有任何變化,除了一成不變的崖壁外根本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這個巨大的天坑雖然面積相當不小,但幽冥山的核心區卻並不是僅有這麼個大坑而已。事實上這個大坑的周圍還有一圈環狀平原,不過因為周圍的山體深入核心區的曾度不同,所以這個平原的外圈形狀並不是很規則,寬的地方距離天坑的邊緣足有五六公里寬,窄的地方甚至只有一二十米寬。 我們進入的這個位置的平原算是比較窄的,出了兩側山峰夾成的山谷之後向前不到一公里就到了那個大坑的邊緣。站在這裏可以看到在大坑的對面位置有一處深入天坑之中的山體,在那山體的頂端一座巨大的城堡正魏然聳立,看起來異常的雄偉壯觀。 按照潘朵拉給出的路線,我面前的這個深不見底的零吧手打團天坑就是進入冥界的入口,而對面那座城堡則是冥界通往人間的橋頭堡,相當於冥界的第一道防線。 雖然夜影可以虛空行走,但是為了安全我還是讓他老老實實的沿著冥界入口的週邊平原兜了個打圈子繞到了對面的城堡旁邊。 剛剛在對面被城堡所在的山體擋住了視線,繞到這邊我才發現那座城堡所在的山體其實和這個巨型地洞的邊緣根本就是不連的。它就像是個獨立的柱子一般從大坑的底部一直延伸上來,而其上的城堡與這邊的平原唯一的通道則是一道近八百米長的石橋。不過這石橋並不是完全靠兩邊的橋頭堡來支撐的,整座橋從橋頭開始每隔五十米就會有一道好像拱門一般的存在,就好像是現實世界中的那種鋼索斜拉橋上的橋墩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種拱門並不是很高大,而且它的下面也不是支撐在堅實的地面上,而是完全浮空的。這些好像橋墩一樣的東西下面都會有三層藍色魔法陣,最上面的那層最大,下面依次縮小。 看著這長長的石橋,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應該給艾辛格也建個類似的東西,不為別的,就因為它看起來實在太帥了。不過艾辛格是在海邊的,貌似不太合適建造這種東西,就算我們圍著城市挖出一圈深坑,海水也會自動把它灌滿,根本沒法修成這樣。 欣賞了一會這座橋之後我便讓夜影跑了上去。按照潘朵拉的說法這橋上只有一道檢測來往人員屬性的檢測魔法,如果是黑暗系的存在走上去就不會有任何反應,所以對我和夜影來說這橋就是做普通的橋而已。 八百米的橋夜影很快就跑到了對面。橋的這頭是一處幾千平方的石質廣場,在廣場邊緣三面都是懸崖,正對橋的這一面則是城堡的外牆,在這道牆的中央位置有一道十幾米寬,四十多米高的巨大石門。 稍微有點出乎意料的是在這道石門的中央位置雕刻的東西不是我想像中的巨大骷髏頭,而是一隻華麗的蝴蝶。這只蝴蝶幾乎佔據了整扇大門的面積,它的左右翅膀分別位於左右兩扇大門之上,那翅膀之上以華麗的彩色金屬勾出線條,中間以各色寶石點綴,看起來華麗無比又帶著一股子威嚴。 因為之前潘朵拉沒有提到這道門上的浮雕,所以我現在也才是第一次知道這東西。說起來冥界的入口雕一直蝴蝶還真是有點奇怪,按照我的想法,這種地方就算不弄個骷髏上去也起碼得弄幾隻醜陋無比的怪獸上去才對,這蝴蝶實在是和冥界的形象有些對不上號。 雖然覺得這蝴蝶挺奇怪,但這畢竟是人家的大門,別人高興怎麼修那是人家的事情,跟我也沒啥關係。按照潘朵拉給出的方法,我收起夜影直接走向了那道大門,而那大門也在我靠近後自動向內開啟了一道足夠我通過的縫隙,等我走過那道縫隙後,大門又在我身後緩緩關閉了起來。 那道大門之後就是城堡的內部了。入目的首先是一座大廳,不過這裏除了幾十根支撐用的柱子之外就只有位於正前方的樓梯和兩側的四道大門了。 按照潘朵拉的描述,我直接朝著前方的樓梯走了過去,不過我並沒有走上去,而是沿著樓梯側面繞道了樓梯後面。這樓梯是通往城堡上面的,而我並不需要上去。在這樓梯的後面與大廳的牆壁還有五米的距離,在這裏還有一道大門,只不過因為在樓梯的後面,所以從進來的那個大門口根本看不到這道胤門。 穿過這道胤門後我便進入了一間圓形的房間,或者說是樓梯井。這個房間只在大門後面有一塊三十幾個平方的小胤平臺而已,在平臺左側就是沿著房間的牆壁旋胤轉而下的階梯,不過因為下面太深,所以我根本沒打算走樓梯,而是直接從平臺邊緣跳了出去。 這城堡外面的那個大坑和城堡裏面的這個垂直通道雖然看起來應該差不多,但實際上區別很大。外面那個大坑和這裏的豎井都通往地獄不錯,但如果你直接從外面的那個大坑跳下去,那你就會直接掉到亡者之路的起點位置,順著那條路向下走必須穿過地獄中的無數險惡環境才能到達真正的冥界,否則就會迷失在無盡的夾縫空間中。不過城堡裏面的這條路卻不會連接到那裏,從這裏下去會直接進入冥界,相比外面的大坑絕對要安全許多,也快出許多,畢竟冥界與人間界之間的夾縫區可是出了名的危險區域,扔進去一萬人,能跑出來一個那都是奇跡中的奇跡。 我順著旋胤轉樓梯中胤央的通道一路向下飄落,有翅膀輔助減速我根本不用擔心會摔出什麼問題來,而且這樣也比走樓梯快多了。 大約連續下降了十多分鐘,我終於看到了下面的地面。控胤制著自己的速度穩穩的落在地面上之後我便從這裏唯一的一道胤門走了出去。 這道只有個門框的大門後面直接就是一條寬闊的大道,兩側是漂亮的花園和各種可愛的小動物,要不是遠處那座黑色的宮殿的存在,我絕對不會相信這裏是冥界。要是天上再有個太陽掛在那裏,這地方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香格里拉了。 嘩啦。 我正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之時,旁邊突然傳來兩聲鎧甲碰撞的聲音,然後聽到一個聲音喊道:“站住。你是什麼人?冥界也你也是敢亂闖的?” 我扭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傢伙。這就是個普通的聖鬥胤士而已,不過身上的裝備卻非常華麗。據說奧林比斯神族中冥神一系的裝備是最好的,現在看來果然不假,既然連門衛都穿這麼好的鎧甲。相比之下耶胤和胤華的那幫天使都是丐幫出來的。 在打量完了那守衛之後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伸手亮出了一塊徽章並問道:“你知道埃阿科斯和彌諾斯在哪嗎?” 那守衛看到徽章連忙收起武胤器單膝跪下道:“抱歉我不知道您是拉達曼提斯大人的人。彌諾斯大人在審判庭,埃阿科斯大人在哪我不知道。”
“抱歉我不知道您是拉達曼提斯大人的人。[本章由為您提供]彌諾斯大人在審判庭,埃阿科斯大人在哪我不知道。” 聽到守衛的報告之後我微微點了下頭便沒再管那守衛而是直接朝審判庭走了過去。 來之前潘朵拉已經把這裏的地圖畫給了我,所以我對這裏的大致建築位置都非常清楚。 按照地圖上指示的方向,穿過眼前這道長長的街道之後向左側轉彎,然後一直順著道路走到底之後就能看見一道門。這是一道很明顯的傳送門,因為它是修在一座好像祭壇一樣的底座上的。門的後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好像縮小版的凱旋門一樣的傳送門立在那裏。 從那道傳送門中穿過去之後我便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平臺上面。平臺四周都是無盡的黑暗,即使以我的黑暗視覺也無法看透那黑暗。在平臺的正前方正對著傳送門的是一座建築的後門。之所以我知道這是後門,主要是因為這建築雖然異常高大,但卻沒有任何裝飾,外面光滑滑的就是一大片平整的岩石。要不是在那神殿一般的建築頂部有怪物雕塑存在,搞不好我都會把這東西當成一道懸崖。 從建築後面的門走入建築內部之後首先看到的就是向左右眼神的通道,根據潘朵拉的說法,這兩條通道其實都是通往前殿的,所以走哪邊都無所謂。 繞過通道之後我便直接到達了建築的前殿。這裏的結構和之前進入冥界的那處城堡倒是很像。巨大的大廳像是給巨人準備的,直徑足有十幾米的巨星石柱整齊的排列在大廳兩側共同支撐著頭頂上那離地面起碼有一百多米高的房頂。大廳正面是一排可以讓巨龍輕易鑽進鑽出的大門,而在大廳的深處則是像金字塔一樣向上逐級收窄的階梯結構,而在這階梯的頂端則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子兩側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冥神守衛,至於桌子後面坐的則是我要找的彌諾斯。 此時彌諾斯正拿著一本厚厚的本子在那翻著,在那高聳的階梯的最下面,一個衣衫襤褸面sè蒼白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傢伙正被兩名守衛壓在地上接受審問,上面的彌諾斯會不時的提出一些問題,下面那傢伙只要不老實回答,立刻就會被守衛一頓暴打。 由於這個大廳超級空曠,加上人也少,所以我剛一出現在大廳的側面立刻就被發現了。不過我反正也沒打算隱藏,在看到對方注意到我之後我便主動朝著臺階走了過去。 如果我在被發現後立刻做出攻擊或者轉身逃跑的動作,對方多半會採取行動,不過看到我居然從容的走了過來,彌諾斯和那幾個守衛反倒是沒採取任何行動,畢竟我的反應看起來並不像是入侵者之類的存在,而且我出現的位置也說明了我是從後面的冥神殿那邊過來的。能從那邊走過來,至少說明我不是進入冥界的死者,不然我應該是從前面的大門走進來才對。 雖然對方沒有採取行動,但我並不打算過度接近彌諾斯。儘管我有信心戰勝他,但我並不是來打架的,而且之後我還需要他的協助,現在不適合引發矛盾,所以保持必要的禮貌是必須的。 按照拉達曼提斯交代的注意事項,我沒有直接走上臺階,而是直接走到了壓著那名亡者的兩名守衛之一的身邊,然後將拉達曼提斯寫給彌諾斯的信交給了靠近我這邊的那名守衛。 守衛先開始見我靠近還有點戒備,不過在看到信上的徽標之後立刻便放鬆了下來並迅速向我行禮,然後拿著信便跑上了臺階把信直接送到了彌諾斯的面前。 彌諾斯在看到信上拉達曼提斯的標記後先是用帶著驚訝和疑huò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拆開信封看了起來。花了幾分鐘讀完信件內容後彌諾斯立刻站了起來對身邊的兩個守衛道:“你們幫我暫時接管一下。” 兩名守衛立刻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道:“請放心,我們會盡心審理每一名罪人。” 彌諾斯點點頭,然後迅速從臺階上走了下來並向我招了招手繞過側面的廊柱進入了之前我過來的那條通道。 “拉達曼提斯在你那裏?”在進入了通道後彌諾斯小聲問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道:“潘朵拉和阿瑞斯也在我那裏。他們已經同意加入冰霜玫瑰盟,至於我這次來的目的,相信拉達曼提斯已經在信裏和你說明了。” 彌諾斯點點頭道:“原則上我不反對加入你們冰霜玫瑰盟,但是拉達曼提斯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我們是不會背叛哈迪斯大人的。如果哈迪斯大人不同意加入,我們也是不可能加入的。” 我點點頭道:“關於這點潘朵拉已經和我說過了,現在我只是希望你和埃阿科斯能夠充當中間人讓我和哈迪斯有機會好好談談。” “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得先找到埃阿科斯,此外最好還要再找個人。” “誰?” “菲羅忒斯。” “什麼?”聽到這個名字說實話我是相當之驚訝的。不過不是因為這個名字代表的人物有多麼的強大,也不是因為我沒聽過這個名字,而是因為菲羅忒斯實際上是——yín神。沒錯,菲羅忒斯在奧林匹斯神族中是掌管xìng圌yù和yín圌亂的女神,她的能力可謂是非常的另類,而且因為她的能力太過古怪,所以即使是以普遍亂圌倫而出名的奧林匹斯神族中她也屬於極不受歡迎的存在。彌諾斯讓我找埃阿斯科我可以理解,可是這個菲羅忒斯就有些莫名其妙了。 彌諾斯見我聽到這個菲羅忒斯這麼大反應還以為我不知道菲羅忒斯是誰,不過他剛解釋了兩句我便打斷他道:“不用解釋了,我知道菲羅忒斯是誰,只是我很奇怪,這個事情為什麼要叫上菲羅忒斯?” 彌諾斯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道:“一,菲羅忒斯在我們奧林匹斯神族中也屬於地位極為尷尬的存在,所以她肯定支援我們轉投你們冰霜玫瑰盟。”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菲羅忒斯對哈迪斯大人來說非常重要。”見我疑huò的看著他,彌諾斯無奈的靠近我小聲說道:“為了中在這次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內幕,不過你絕對不許告訴第三個人是我說的。”我當然是立刻發誓保證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是他告訴我這個事情的。在得到我的保證後彌諾斯才小聲的說道:“你知道珀耳塞福大人是怎麼成為冥後的吧?” 我點點頭道:“維多利亞是我的魔寵,所以你罵我呢奧林匹斯神族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聽她說珀耳塞福好像是被哈迪斯搶到冥界來的。” 彌諾斯聽完立刻點頭道:“看來你確實知道不少東西。珀耳塞福涅大人確實是被哈迪斯大人搶回來的,但是搶回來還不算完。因為珀耳塞福涅大人不是自願成為冥後的,所以她起初對哈迪斯大人一直都很冷淡。” 聽彌諾斯說到這裏我立刻了然的點了點頭制止了彌諾斯繼續說下去。其實事情說到這裏已經很好猜了。在這裏你完全可以把哈迪斯想像成山上的土圌匪,而珀耳塞福涅就是路過山下而不行被搶上山成為壓寨夫人的貴圌族大小姐。在這種情況下珀耳塞福涅對哈迪斯的態度自然不難想像,沒和她拼個你死我活就已經算是妥協了,指望她能對哈迪斯百依百順當個小jiāo妻那是鐵定沒門的。 哈迪斯當初搶珀耳塞福涅回來那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他才會在珀耳塞福涅即將成為別人圌妻子的時候搶先動手把她搶了回來。作為珀耳塞福涅的追求者,哈迪斯自然是希望珀耳塞福涅能對自己百依百順和自己恩愛無比,但珀耳塞福涅最初對他的好感就不是很多,後來又被他強行搶到冥界,這感情自然就更糟糕了。在這種情況下哈迪斯想要通過正常情況得到珀耳塞福涅的愛那無疑就是做夢。所以哈迪斯這傢伙就想了個比較另類的方法,那就是讓菲羅忒斯偷偷的催化珀耳塞福涅的xìng圌yù。 雖然OOXX和愛情不可等同,但不得不承認,大部分人的愛情都是以OOXX為基礎的。 誰要是說自己可以在完全不進行OOXX活動的情況下和某人保持愛情,那恭喜你,你已經成仙成聖了。 正因為OOXX對於愛情有著催化劑和強化膠的作用,所以哈迪斯這傢伙無恥的選擇了讓菲羅忒斯對珀耳塞福涅進行xìng圌yù催化,結果珀耳塞福涅自然是擋不住菲羅忒斯特殊能力的效果屈從了哈迪斯,然後兩個人有了身體關係之後再加上哈迪斯的刻意討好,珀耳塞福涅對哈迪斯的態度便開始迅速好轉,當然,這個效果的前提是建立在珀耳塞福涅不知道自己和哈迪斯OOXX是菲羅忒斯的功勞的前提下的。一旦珀耳塞福涅知道了自己被菲羅忒斯的特殊技能催化過,估計她立刻就得跟哈迪斯拼命。 基於以上原因,菲羅忒斯等於是抓著哈迪斯的把柄在手裏,所以如果有她在場的話,哈迪斯就算不同意跳槽,起碼也會冷靜的和我談完,不至於一上來就跟我動手。 在明白了彌諾斯的意思後我們便一起穿過零吧手打團那空間門又回到了冥神殿所在的那片空間,之後尋找菲羅忒斯的過程倒是簡單,而且這女人估計也確實被奧林匹斯神族給欺負慘了,所以一聽有機會轉會,她立刻就興奮的要幫我聯絡哈迪斯,搞得我感覺她比我還積極!不過菲羅忒斯雖然找到了,埃阿科斯這傢伙確實怎麼也找不到,所有他可能出現的位置我們都轉了一圈,結果卻完全找不到人。最後實在沒辦法之下我們只好不找他直接去了哈迪斯的冥神殿。 “你們兩個在這裏等一下,我陷進去和哈迪斯大人說一下。”到了冥神殿之後彌諾斯讓我和菲羅忒斯先等在了外面,畢竟我和菲羅忒斯對哈迪斯來說都算是外人,像冥神殿這種地方並不適合我們直接進入。 彌諾斯進去之後我和菲羅忒斯在外面一等就是十多分鐘,就在我麼以為除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彌諾斯才跑出來把我們給叫了進去。 菲羅忒斯一看到彌諾斯出來立刻就問道:“怎麼搞了這麼久?” 彌諾斯也是無奈的說道:“珀耳塞福涅大人也在裏面,我們這事情實在不好當著她的面說,所以我只好等她離開才向哈迪斯大人回報。噢,對了,埃阿科斯那傢伙也在這裏。” 菲羅忒斯一聽立刻道:“難怪找了他一圈都找不到。” 我們說著說著便已經進入了冥神殿內部,在彌諾斯的帶領下穿過數道守衛之後終於進入了一件巨大的房間。有些出乎意料,這並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種好像辦公室一樣的會客廳,儘管之前遇到的神族大部分都是在類似的房間中接待我的,但哈迪斯卻選擇了一間比較特別的房間。 這間房間的面積大約在二百平方左右,大門對面的那面是整面牆的落地窗戶,透過那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花園,非常的漂亮。房間的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櫃子,其中一面放的全是書,另外一面則是各種酒類飲料。房間的中間比較空曠,除了一套華麗的辦公桌椅之外就只有一條長沙發以及一架巨大的能當chuáng用的黑sè鋼琴了。 老實講這個房間像sī人酒吧多過辦公室,如果不是哈迪斯這傢伙比較有情調把辦公室修成了酒吧,那就是這裏根本不是接待室而是休息間。 我們進來的時候哈迪斯那傢伙正坐在那架巨型鋼琴前面彈著一首讓人聽起來感覺非常壓抑的音樂,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但是可以肯定哈迪斯現在彈這個曲子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在我們全部進入房間之後站在門邊的埃阿斯科便把門關了起來,然後他便和彌諾斯一起站到了哈迪斯的鋼琴兩邊,而菲羅忒斯則是毫不客氣的自己做到了那張沙發上,感覺她比這裏的主人還要隨意。 看到他們都各自找好了位置,我便走到了房間中央,但是我卻並沒有坐下,也沒和哈迪斯說話,只是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裏看著哈迪斯彈琴。 以哈迪斯的實力,房間裏進來人他當然是知道的,所以他不搭理我肯定是他故意的。不過我是來挖牆腳而不是來找哈迪斯打架的,所以對他的無視我也沒做出什麼過jī反應,而是就這麼看著他並一直等到他彈完了正在演奏的這首曲子。 在一曲終了之後哈迪斯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轉身看向了我,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看了我一眼之後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桌子後面坐下,然後他又從桌子抽屜裏拿出了一隻小盒子放在了桌上。在擺好那個盒子後他又輕輕地在盒子頂上按了一下,一隻紅sè的水晶柱立刻從盒子頂端彈了出來並散發出一圈圈的紅sèbō紋。直到這東西啟動之後哈迪斯才突然一反之前的態度熱情的對我說道:“抱歉了紫日會長,剛剛真的不是想在你面前耍威風。實在是……” 我沒等哈迪斯說完就介面問道:“這裏也有宙斯的眼線嗎?”
哈迪斯略帶驚訝的忘了我一眼之後才接著說道:“能成為眾神族的中間人代為保管戒律之環,紫日會長果然不是一般人物。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正在被監視” ,而監視我的人則是來自宙斯呢?” 我伸手指了下那個盒子道:“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不過我身邊恰好也有位幻象女神,這種用來掩人耳目的特殊能量結構我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既然你把這東西擺出來,那就肯定是因為正在被監視著。至於這個主使者是宙斯,這個其實也很好猜。” “好猜嗎?”哈迪斯顯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我解釋道:“以你冥王哈迪斯的身份和實力,在這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中能和你平起平坐的一共也就只有八個人而已。再加上宙斯這個比你還要高出一級的存在,你真正需要忌憚的人只有九個。如果對方比你弱,以你的實力和xìng格,早就直接把他幹掉了,又怎麼可能被迫裝模作樣只為欺騙對方的耳目?所以說這人必然是這九個人之一。” “可這樣的話也還有九個人可以猜,你為什麽就認定一定是宙斯呢?” “這個就要說到潘朵拉了。”提到潘朵拉的時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哈迪斯的表情,發現他沒有什麽不正常反應後我才放心的說道:“在我來之前就和潘朵拉談過有關你們轉會的事情。潘朵拉和我說了有關於冥神一系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地位,她覺得你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所以不肯背叛週四,可是我覺得你不像是因為感情而不敢背叛,倒像是有什麽把柄被捏在了宙斯的手裏。即使我的猜測不爭取,以你冥神一系現在的狀況,你也應該早就叛離奧林匹斯神族了。就算不找人投靠,起碼自立門戶也是沒問題的。如果那個派人監視你的存在真的在另外那八人中間,以你現在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尷尬處境,就算不直接找他決鬥也應該會有別的jī烈反應才對。可是你卻表現的這麼安逸。這說明那人是你不能動的。在你與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搞的這麼僵化的時刻,你依然不敢動的任務,那除了週四我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誰了。” “沒錯,你的推斷很正確。正在監視我的人就是宙斯。”哈迪斯在我猜到之後也便爽快的承認了。 我見哈迪斯承認便跟著道:“你既然不否認這件事情,那是不是說我不用再勸你了?只要我能解決宙斯挾持你的那樣把柄,你就會直接加入我們吧?” 哈迪斯點頭道:“不是因為宙斯要脅我的話,我早就不幹了。每次一打冂仗都是我們沖在最前面,分好處的時候卻沒我們的份,這樣的組織我早不想在這裏幹了。至於加入你們,但從你身上我就能看出來你們行會的強大,所以加入你們也沒什麽問題。我聽說你在中國還監管著地府的一部份工作,我過去的話剛好可以幫你把這部份工作接過來。” 我點點頭道:“那就好辦了。你現在先告訴我一下宙斯到底是拿什麽在要脅你,我來幫你想辦法解決。” 哈迪斯想了想道:“你先在這裏等一會。”在得到我的確認後他便離開了這個房間,不一會他又走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這女人我認識,正是冥後帕爾塞福涅。不得不說哈迪斯被他mí的神hún顛倒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個帕爾塞福涅實在是非常的漂亮。不過,我覺得她身上最大的特點還不是她的美麗,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活力。作為春之女神,帕爾塞福涅出現在哪里,你就會感覺仿佛身處春天的原野智商一般,連零吧手打團空氣都變的清新美麗了起來。相對於死板沉寂的冥界來說,帕爾塞福涅的氣息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極端,我估計哈迪斯大概就是被這種極端的氣質所吸引,所以才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帕爾塞福涅。老實講這倆看起來極為般配的人物之間居然能發展出好像姐弟般的感情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畢竟奧林匹斯神族一向都是以亂冂倫而著稱的,即使親生母子、父女之間都有通婚的歷史,什麽哥哥妹妹那就更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結果哈迪斯和潘朵拉這倆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存在之間卻發展出了純潔的姐弟之情,這事還這是夠令人意外的。 帕爾塞福涅進入房間後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將目光轉向了哈迪斯那裏,不過讓她沒想到的就是在她準備轉身的瞬間,哈迪斯卻突然從背後一指點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帕爾塞福涅便仿佛被人拿掉了電池的機器人一樣瞬間癱軟了下去,要不然哈迪斯早有準備估計她就直接趴地上了。 看到哈迪斯竟然把帕爾塞福涅給弄暈了,我和彌諾斯他們都是一陣驚訝。哈迪斯寵愛妻子的名聲可是在整個神界都是出名的,以他對帕爾塞福涅的寵愛怎麼會突然把帕爾塞福涅點暈呢? 就在我們疑huò不解的時候哈迪斯卻是已經把帕爾塞福涅抱到了沙發旁邊,示意菲羅忒斯讓開之後他便將帕爾塞福涅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在我們yòuhuò的目光中他又將帕爾塞福涅背後的衣服略微提起來了一點然後就見他用手指在那衣服上一劃,衣服立刻便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在切開了衣服之後哈迪斯便將那衣服重新按回帕爾塞福涅的身上並深受將切開的裂口撕大,lù出了帕爾塞福涅背後的一塊肌膚。之間那雪白有如玉石一般光滑的肌膚上竟然印著一個中央帶有雷電標記的魔法陣。 在看到這個東西之後我立刻驚訝的走了過去,然後就想伸手去mō,不過還好手伸到一半我又想起了了,趕緊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哈迪斯問道:“可以嗎?” 哈迪斯點了點頭,隨後我便將兩根手指點在了那雷電圖示上,大約過了幾秒之後我才皺著眉頭將手收了回來。“感覺到了嗎?”哈迪斯看著我板著臉問道。 我點點頭沈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這東西什麽時候印上去的?” “從我把帕爾塞福涅搶回來的時候已經印在上面了。” “你是說之前……” “不,就是在我搶她的時候印上去的。” “你是說在你搶奪帕爾塞福涅回來的時候被宙斯直接打上去的?” 哈迪斯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那個時候打上去的。” 我隨後又問道:“是不是宙斯本來準備打你來著?” 哈迪斯搖了搖頭道:“不,他瞄準的就是帕爾塞福涅,我雖然極力想要阻擋,但還是被他印上去了。” “宙斯這傢伙也太狠了吧?自己女兒也下得去手?” “和自己姐姐生下的女兒都想染指,你覺得他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哈迪斯的話讓我微微一愣。不過話說回來宙斯這傢伙也確實夠變態的。帕爾塞福涅的母親是奧林匹斯十大主神之一的豐收女神德墨忒爾,而這個德墨忒爾其實是宙斯的二姐,而她同時又是宙斯的其中一位妻子。至於帕爾塞福涅則是宙斯與德墨忒爾所生的女兒。也就是說宙斯這個老yín冂棍娶了自己二姐不算,還企圖再把既是他女兒又是他侄女的帕爾塞福涅也給納入自己的妻子行列。不過話說回來,這樣將的話哈迪斯這傢伙也不算啥好鳥,因為哈迪斯和宙斯是兄弟關係,所以德墨忒爾是宙斯的二姐也是他的二姐,而帕爾塞福涅則是他的親侄女。當然相比宙斯那個老yín冂棍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起碼哈迪斯這還拐了道彎,而且哈迪斯至少比較專一,不像宙斯那傢伙,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女xìng幾乎就沒幾個和他沒關係的。 見我們在那說了半天,旁邊一直保持著驚訝狀態的菲羅忒斯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你們兩個在那說了半天,那個魔法印記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能量潰散法陣。”我直接對菲羅忒斯說道。 菲羅忒斯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麼說來……?” 哈迪斯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東西,你覺得毫無生機的冥神殿為什麽會變成花園一般的存在?” 聽到哈迪斯的話一邊的彌諾斯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過來。帕爾塞福涅是春之女神,她的法力帶有一定的生命特xìng,而因為背上的這個能量潰散法陣,她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法力,結果就是她走到哪里法陣就一路潰散到哪里,而她的法力最大的特點就是會改造環境催生各種植物,結果她在冥界住下來之後這裏不可控制的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花園。 “原來是這樣!”埃阿科斯說道:“大人,既然這東西這麼麻煩,您為什麽不把它破壞掉呢?” 見哈迪斯現在心情很糟的樣子,我便代他回答道:“能量潰散法陣惡毒就惡毒在這裏了。這個法陣會不斷的造成能量潰散,最初是潰散法力,這個還好辦一點,但是等法力潰散光了之後就會開始潰散生命力,如果聽之任之,很快被印上這個法陣的人就會因為生命力耗盡而死亡。但是,如果不知道發好著呢的運行軌道而強行破陣的話,這個法陣就會聚集被印上法陣之人本身的法力反沖他的能量核心,對於你們神族來說就是衝擊你們的神hún。最後結果輕則法力全失變成廢人,重則當場爆體而亡,而且爆炸威力還相當的大。” “什麽?那帕爾塞福涅大人豈不是……?”彌諾斯和埃阿科斯一聽我的解釋立刻就急了。地獄系統的神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忠誠,似乎這一點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一樣的。彌諾斯和埃阿科斯作為奧林匹斯這邊的冥界三大判官,對哈迪斯自然是忠心不二的。現在聽說帕爾塞福涅居然被印上了這麼危險的東西,而且很可能不就就會掛掉,他們哪有不jī動的? 見他們那麼緊張,就連心情不好的哈迪斯都忍不住說道:“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宙斯那傢伙雖然不計較腐女之情,但卻怕我盤裏奧林匹斯神族,所以他就利用帕爾塞福涅給我設置了一條枷鎖。帕爾塞福涅身上的這個印記並沒有完全啟動,它正處於一種半休眠狀態。和完全啟動的潰散法陣不一樣,它不是無時無刻的發散能量,而是每小時啟動一分鐘,然後就會關閉。這種消耗速度還算比較慢的,以帕爾塞福涅自身的回覆速度就可以抵消法力消耗,所以不會對她構成什麽威脅。不過這種狀態只會維持一年時間,每年帕爾塞福涅都必須返回奧林匹斯山住上三個月用來重新設定法陣,否則法陣就會全力啟動。到那個時候,帕爾塞福涅就只能支撐大約半年時間,如果半年後還不關閉法陣,法陣就會開始消耗他的生命力,然後她會在三個月內耗盡生命力而死。” “這就是你打死也不離開奧林匹斯神族的原因?”菲羅忒斯問道。 哈迪斯點了點頭道:“我不能因為自己的關係害了帕爾塞福涅,雖然這樣對你們這些跟著我的零吧手打團的人很不公平,但我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人的生命,所以我只能如此。” 我打斷了還想說什麽的菲羅忒斯道:“哈迪斯有他的想法,你就不要再說了。” 說完我又轉向哈迪斯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那你就先保持現狀,千萬別讓宙斯看出些什麽來。至於帕爾塞福涅身上的這個潰散法陣,由我來想辦法。” 哈迪斯點點頭道:“只要你能解除這個法陣,我就跟你幹。” 和哈迪斯打成協議之後我便將自己身邊所有對魔法陣有研究的魔寵都放了出來,然後一起對帕爾塞福涅身上的那個能量潰散法陣進行了一番研究。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現場破解這個法陣,那也太異想天開了些。宙斯好歹是奧林匹斯神族的老大,即使他們這樣的強戰種族不太擅長魔法陣之類的東西,但是以宙斯的實力打上去的法陣絕對不是我們這些人圍在一起商量商量就能破掉的。我們之所以要研究這玩意只是為了搞清楚這東西上面的各種特徵方便帶回去找人研究,要不是因為帕爾塞福涅的身份比較敏感,我甚至都想把她也一起拐回去,畢竟抄下來的記錄怎麼也沒有原版的樣本效果好啊。 在記錄下這個法陣的各種特徵之後我便和哈迪斯他們約定了儘快搞出解決方案,然後在哈迪斯的指導下我們又演了一場裝作不歡而散的樣子。在我們假裝的爭吵中彌諾斯裝作上來勸說,結果被我推了一把,然後他無意撞翻了那個幻象發生器,接著外面的人看到的內容就和屋子裏的情況同步了起來。再然後我指著哈迪斯的鼻子怒聲說了些什麽,哈迪斯則是立刻想要砍我,結果卻被埃阿科斯死死拉住,而我則被菲羅忒斯拉出了房間。 當房間的大門再次關閉後原本拉著我的菲羅忒斯才放開了手,而我也立刻恢復了正常表情,在向菲羅忒斯保證我一定儘快想辦法解決帕爾塞福涅身上的法陣之後這女人才放我離開,而我也確實沒有耽誤,出了冥界之後連原本應該艘擾奧林匹斯神族的計畫我都給放棄了,直接就跑回了艾辛格。 只要研究出接觸潰散法陣的方法把哈迪斯他們一起拉過來,那就是對奧林匹斯神族最大的打擊,所以為了這個遠大目標,我暫時就沒空做哪些偷雞摸狗的小事了。
帶著珀耳塞福涅身上那個能量潰散法陣的詳細資料我直接殺到了新大陸魔力結構研究所的下屬魔法陣分院,暫停掉這邊除自然聚魔法陣研究專案的其他所有魔法陣研究專案,然後把人員全部集中到了一起開始研究這個可惡的能量潰散法陣。\為了讓這幫研究員集中注意力,我乾脆就坐在這裏等著他們的研究成果,而且為了怕他們沒有足夠的研究資料,我還特地把星火也給叫了過來讓她負責幫他們現場繪製魔法陣。 有了這麼一大幫精英在一起研究,這個研究進度自然是飛一般的快,但是考慮到我們帶回來的只是我們收集的資料而不是原版的魔法陣圖,所以這個難度還是相當的大。 在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研究,期間消耗掉價值十萬水晶幣的研究材料之後,我們行會的研究人員終於顫抖著告訴了我他們的研究成果。 “不行,不把那個魔法陣放到我們面前來,我們實在沒法單靠這些資料確定我們的方法一定有效。” “你們研究了三個多小時huā掉十萬水晶幣就研究出這麼點結果?” 對於研究員們給出的〖答〗案我差點沒把桌子掀掉。 見我火氣很大星火忍不住站了出來說道:“紫日你先別發火啊。我們也不是沒有搞出研究成果,只是無法確定有效與否而已。你讓我們研究那個潰散法陣,可是又不給我們原圖,能研究出這些東西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想想了覺得也有道理,於是便把火氣壓了下去,然後使用儘量平和的語氣說道:“魔法陣我雖然不比你們瞭解的深刻,但基礎理論我多少還知道一些,最起碼我知道有原版陣圖肯定比只對著資料研究要強,所以能給你們帶來這些資料已經是極限了,如果能把原版陣圖帶來不用你們說我肯定直接就帶過來了。” 那個向我報告的研究員道:“既然無法把魔法陣圖帶來,那就只能把我們的方案帶過去一個個的試了。” “那你們都搞出了什麼方案?” 那個研究員聽到我提問之後立刻向後一招手,然後就見兩個研究員推著一輛比超市里用的購物車還要大了好幾倍的手推車跑了過來。見到手推車上的那一堆東西我當時就傻眼了,然後我很疑huò的看著那個研究員問道:“這是什麼?” “就是我們給你準備的解決方案啊。” “這麼多?” 那研究員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時間太倉促我們還打算再多準備點東西的。不過現在時間緊迫,所以我們暫時就給你準備了這些東西。” “行,反正我有鳳龍,也不怕東西多。你直接告訴我這些東西怎麼用吧。” 那研究員點點頭,然後就伸手抱住了手推車上的一個圓盤形物體。這東西的直徑大概有四五十公分,看起來比下水道的窨井蓋略小 一些,不過這玩意的厚度卻達到了二十釐米以上邊緣似乎還有很多複雜的魔法陣圖。在這個東西的正面可以看到一圈圈好象〖中〗國古代那種雕刻著子醜演卯、戍己庚辛的銅羅盤一般的結構,當然這玩意上面畫的不是那些〖中〗國古代的曆法之類的東西,而是一些複雜的線條,看起來就好象一個個的微型魔法陣。在整個盤面的中心處,一枚閃著紅光的水晶球正在一明一暗的緩慢閃爍著看起來其中似乎還有液體在流動的樣子。至於這個東西的反面是什麼,因為他還沒抱起來,所以我暫時並不知道。 那研究員雙手抱住了那東西的兩邊,然後用力往上一提,結果………啥反應也沒有。那傢伙尷尬的又試了兩次,最後還是我實在看不過去了自己伸手把那玩意拿了起來。** **不過說起來也不怪那傢伙力氣小。主要是這玩意確實太重了一點。別看它直徑還沒窨井蓋大,厚度也不過二十釐米而已但這玩意的重量卻起碼有半噸以上,即使以我的力量拿起來也能明顯感覺到比較壓手,對於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人員來說,這個分量也確實是太重了些。 拿到這玩意之後我首先是翻過來看了下底下的結構,結果只看了一眼就險些暈過去。原來這東西的底下是個用精金打造的平面,而在這平面上則是密密麻麻的線條和點陣其密集程度已經快要達到覆蓋整個面板的地步了。 “這是井麼啊?” “這是我們行會專門研究用來解析魔法陣的自動解析儀,其功能有點類似盜賊的開鎖技能,不過它只針對魔法陣有效。” 我驚訝的問道:“你說這個東西相當於自動魔法陣破解器?” “不不不。 ”那研究員連忙糾正道:“你拿的這個是經過改裝的,它沒有破解功能,只會記錄對方魔法陣的結構有了它就可以把對方魔法陣複製下來,這樣就算沒有原圖我們也可以下手研究了。” 我點點頭道:“早說你們有這個不就完了?我拿去試下就走了。” 那研究員有些生氣的說道:“這屬於極端精密的設備改裝可是非常複雜的過程,哪有說改好就改好的?我們從接到任務開始就在搞這個了,也就是剛剛和你報告的時候才完成。” “行行行”這個我知道了。一會我去那邊先用這個把魔法陣複製一下,然後再實驗其他方案是吧?” 那研究員點頭道:“沒錯。先用這個東西複製魔法陣結構,然後留一個備份,之後用我們的方案對其他的複製魔法陣進行反向破解,如果成功之後再用在那個真正的魔法陣上,如果失敗就乾脆別試了,免得搞出問題來。”那研究員說完又指了一下車子底下,我這才發現車下面居然還放著十幾個這東西。 “你不是說這東西很難改造,剛剛才搞定嗎?” “對啊。這個東西確實很難改造啊。” “那你們怎麼一口氣弄了這麼多?” “因為我們分了十幾組人每組負責一個,一完工就是十幾個,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k,算我沒問。你接著告訴我其他東西幹什麼用的吧。” 那研究員聽完立刻又拿起了一根好象老式手電筒那樣的金屬棍遞到了我的面前。“這是第一方案。” 我疑huò的接過金屬棒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這玩意到底是幹嗎用的。 “這是什麼啊?手電筒?” “這個是我們的第一種解決方案。說白了它其實就是個魔法衝擊器,它可以在一瞬間釋放超強的魔力衝擊,從而徹底摧毀魔法陣結構,算是暴力破解吧。” “不行,那魔法陣是印在人身上的。你們暴力破解完了魔法陣是不起作用了,可人也被你們搞死了。我破解魔法陣就是為了救人,你們給我這東西到底是直接殺人還是救人啊?” 那研究員解釋道:“暴力破解指的是暴力破壞魔法陣的魔力結構,不是破壞魔法陣的載體,而且魔力爆發時釋放的bō斯瓦那bō和西比斯放射能都要低於人體所能抵抗的奧博那上限,然後………”, “打住。”我趕緊制止了那研究員的滔滔不絕道:“能說點我聽的懂的嗎?”
那研究員一聽立刻用一種“沒文化真可怕”的鄙夷表情看了我一眼,然後才改夠道:“總之你知道這東西只破壞魔法陣,絕對不會傷害人體就行了。” “行行,我回頭直接把這個往那人身上一捕就知道有沒有用了。” “不行。你想殺人嗎?”那研究員連忙叫道。 “幹什麼?你不是說不傷人的嗎?” 那研究員氣急敗壞的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個裝置釋放的瞬間衝擊不會直接傷害人體”就好象打火機點火裝置釋放的瞬間電流也不會傷人一樣,但是對方身上的魔法陣結果我們並不清楚,萬一那個魔法陣又自毀設計,我們的衝擊雖然不傷人,那個法陣在被破壞前釋放的能量卻可能傷害人體。所以必須先用我們改裝的複製器把魔法陣複製下來做實驗。你到那邊之後先把複製器一個個的放到那人身上複製下那個魔法陣的結構,然後再把我們提供的方案在複製器上實驗。如果這個複製器上的紅sè水晶球變成了綠sè就說明破解成功,如果水晶球從閃爍狀態變成紅sè常亮就說明破解不但失敗反而還會jī活那個魔法陣。如果水晶球在破解完依然保持閃爍,那就說明破解方法完全無效,但也不造成任何負面效果。如果水晶球爆裂,那就說明這個方法會危及那人的生命,堅決不能使用。” 我點點頭道:“行,我明白了”那除了這個東西還有什麼東西你全告訴我怎麼用吧,我帶去一個個的試。 在那名研究員的解說指導下我用了半個小時才把他提供的十二種破解方式都搞清楚了,這十二種破解方式各有特sè,理論上都有解開魔法陣的可能xìng,但為了防止萬一都必須先用複製品做實驗,所以這十二種設備也都給了我雙份”以便於在實驗成功後使用另外一個現場進行破解。 在教會了我如何使用這十二種設備後那研究員又拿出了一條好象拳王金腰帶一樣的東西遞給我道:“如果以上十二種破解方法全都沒用,那你就把這個東西給那人吧。” “這是什麼啊?”我拿著那條寬皮帶似的東西問道。 那研究員解釋道:“這個是不是辦法的辦法。” “什麼叫不是辦法的辦法?” “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說這個東西可以解除那位可憐人的生命危險,但它卻無法解決那個魔法陣。” “什麼意思啊?” 那研究員想了想解釋道:“首先你要知道這個東西不能破解魔法陣,使用了它之後那個潰散法陣依然存在,而且還能工作”所以說這不是辦法。但是,雖然那個魔法陣還能工作,可它卻不會危害到那個被印了魔法陣的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它叫不是辦法的辦法。” “魔法陣能工作為什麼不會危害生命安全?能量潰散法陣不是一旦潰散掉對方的魔力就會開始潰散生命值嗎?” 那研究員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而且實際上能量潰散法陣並不是在把魔力消耗完之前不消耗生命值,只是消耗量比較低,一般看不出來而已。至於這個東西的工作原理”說起來也很簡單。你可以把人體想像成一座水庫,魔力就是水庫裏的水。 這個能量潰散魔法陣就相當於是一台抽水機,它會把水庫裏的水向外抽,而如果水庫得不到補充,遲早是會被抽幹的。當然,這個具體時間取決於這台抽水機的功率和水庫的水量以及水庫的水量補充速度。 我們之前使用的破解方法,不管是砸爛抽水機還是把它關掉,說到底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抽水機不能往外抽水,這樣大壩內的水就不會幹了。” 我點點頭道:“這個我能明白,但是這條腰帶走如何阻止這個抽水機往外排水的呢?” 那研究員接著說道:“這腰帶中間那個圓盤新形的東西其實是個帶有超強束能結界的魔能放大器。使用的時候只要讓這個東西緊貼能量潰散法陣就行了。當能量潰散法陣啟動後會首先向外釋放魔力”但是這個東西卻會約束魔力使之無法發散出去,加上這其中的魔力放大器,最終便會在這個腰帶與那個能量潰散法陣之間形成一個超高濃度的魔力場。你要知道,魔力其實也是存在壓強的,這點就和水壓一樣。” 我聽到這裏便已經明白了這東西的原理”於是便搶先道:“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就相當於在那台抽水機的出水口加了一個更大壓強的水壓,使抽水機出水口的壓強超過它的輸出極限,這樣它就無法把魔力抽出來,而是會被徹底卡住是吧?” “也不能說是徹底卡住,只是無法持續抽出魔力罷了。因為潰散法陣外被施加了超高濃度到魔力,其壓力甚至已經超過了那人〖體〗內的魔力強度,所以魔力根本沒法潰散出去。每次潰散法陣啟動向外抽出魔力的同時,外面的魔力又會因為超高的壓強回流回去,結果就是完全抽不出來。不過在這個過程中魔力潰散法陣依然需要消耗那人本身的魔力以位置它的運轉,所以那人依然會被消耗點一些魔力,只是相比之潰散法陣潰散出去的魔力,這點消耗只是百分之一都不到,以正常人的魔力回復速度”完全經的起這種消耗,這樣就不存在魔力耗盡危及生命的情況了。” 我點頭道:“這麼說來這到確實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雖然沒有解決潰散法陣的問題,但起碼可以保證生命無憂了。” 那研究員道:“會長你也別太擔心,這個只是前面十二種方法都無效的情況下才需要用到的最後方案。再說這個也只不過是臨時湊合一下而已,只要你把最後剩下的複製魔法陣盤帶回來我們就可以大量複製,然後使用各種發放逐個試驗。破解魔法陣最難的兩點無非就是怕損壞承載魔法陣的物體以及時間不足。有了這個腰帶限制住那個潰散法陣的功能,我們就可以贏得時間慢慢研究”而我們又可以大量複製這種魔法陣,所以我們可以放心的去實驗”不用擔心會危害帶承載魔法陣的那人的生命安全。有這樣的條件,難道還有解不開的魔法陣嗎?” 我一想也確實如此。這個世界上的規律就是盾牌永遠都沒有長矛強悍,比如現實中的那些銀行金庫、秘密基地的大門,只要有時間而且不怕損壞門後的物體,你說有哪道門是絕對打不開的?同樣的道理,這個魔法陣就算再複雜,我們一不擔心時間二不怕傷到人,怎麼著也能把它解開吧。 在搞清楚了所有設備的功能後我便離開了研究所並再次跑到了哈迪斯的冥神殿。此時距離我上次離開一共才過去四個多小時而已,哈迪斯看到我之後明顯愣了一下。在啟動那個遮蔽裝置周他立刻驚訝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難道出什麼問題了?” 我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直接把那堆東西從鳳龍空間中倒了出來,然後說道:“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十二種破解方法,但是不確定是否有效。另外我這裏還有一樣雖然無法破解魔法陣,但絕對可以保證珀耳塞福涅生命安全的方法。” 哈迪斯一聽居然有這麼多辦法立刻便興奮了起來,按照他的想法十二個方法怎麼著也得有一個能用的吧? 在確定了我不是騙他的之後,哈迪斯立刻把珀耳塞福涅給找了過來,只是這次珀耳塞福涅卻沒有被敲暈。之前打暈她只是因為事情還不明朗,哈迪斯怕xìng格單純的珀耳塞福涅騙不了人被宙斯發現,而現在既然我說了十二個方法都不行還有最後保險,他自然也就放心的讓珀耳塞福涅知道整個事情了。 “好了珀耳塞福涅小姐,請你趴到沙發上去。我會讓我的魔寵幫你複製魔法陣,然後我們就一起祈禱那十二個方法中至少有一個能用的吧。”
因為讒耳塞福涅是哈迪斯的女人,也前讓我看一下魔法陣到是沒什麼,現在要反復的在她身上按來mō去就有些不合適了,所以我是不能親自下手的。^^ ^^免費小說網好在我的魔寵中女xìng比較多,讓晶晶和玲玲出來幫忙就可以了。至於淩和小純則負責操作那個魔法陣複製器。畢竟這玩意半噸重一個,不可能直接放在珀耳塞福涅身上,必須有人抬著點防止把珀耳塞福涅壓傷。 我們行會的研究員們給出了十二種解決方法,所以他們一共只製作了十五個複製器,其中十二個用於測試十二種方法是否有效,剩下的三個中有一個是要帶回去研究的,另外兩個是備份,防止萬一有某個複製器出故障好歹還有倆備用的。 複製裝置的速度還算比較快,十五個複製器全部搞定也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剩下的就看那十二個解決方法中是否有能起作用的方法了。 我們首先實驗了一下第一種方法,也就是那個手電筒一樣的能量衝擊器。這個東西的用法比較簡單,其內部裝有魔晶石,不需要外部魔力輔助,只要把它對準魔法陣,然後直接按下開關就OK了。 我小心的拿著拿玩意對準了其中一個複製魔法陣,然後在祈禱了一番後便按下了開關,跟著就聽轟的一聲,那個複製魔法陣直接爆炸開來,將我們面前的茶几也給一起炸成了碎片,要不是哈迪斯反應快釋放了一個魔法結界把那東西爆炸的威力限制在了一個很小的範圍內,估計就一下就得把我們全弄個灰頭土臉。 “看來這個失敗了!”哈迪斯略帶失望的說道。 相比之哈迪斯的失落,珀耳塞福涅反到樂觀的很。她不但沒有失望,還反過來安慰哈迪斯道:“別擔心,反正還有十一個,機會大的很。就算全部都失敗了,不是還有個最後保險嗎?”哈迪斯聽到珀耳塞福涅這麼說便也點了點頭讓我們繼續實驗”只是這次我們也學聰明了,直接讓淩給這些東西加上防護罩,萬一再爆了好歹不會傷到我們。 “好了,現在開始實驗第二種方法。”我說著又拿出了一個跟複製法陣一樣的東西疊在了第二個複製法陣的上面。這個其實才是貨真價實的開鎖法陣”也就是我們用來複製魔法陣的這些法陣的原形,我們帶來的這些複製法陣就是用這種東西改裝出來的。 按照我們行會的技術人員的說法,這種原版裝置應該是可以自動破解魔法陣的,只是不知道是否能成功,不過不管怎麼說畢竟是個辦法,因此也被我們一併帶了過來。 在兩個法陣被疊在一起之後我又立刻在上面的那個開鎖法陣上按了一下,然後就見那東西頂部的羅盤開始自動轉了起來”不過那羅盤上一圈圈的圖案並不是像車輪一樣朝著一個方向轉起來就沒完,而是一會正一會反的在那移動,看起來就好象開保險箱上的密碼盤一樣,只是這個密碼盤比較複雜而已。 隨著那些軌道上的圖玟不斷的排列組合,那魔法陣〖中〗央的紅sè水晶球也是時亮時滅的閃個沒完”不過在過了大約五分鐘後頂部的開鎖魔法陣卻是突然一閃,跟著只聽哢嚓一聲,上面這個開鎖魔法陣上面的水晶球居然自己裂開了,然後整個魔法陣也都停了下來。 看哈迪斯明顯表情不對,我趕緊搶先道:“別急別急,我們還有十個方法呢。” 雖然哈迪斯這次依然強壓下了緊張的心情,但之後隨著接下來的方法一個個的失敗”他的表情也開始變的越來越糟,最後當我手裏就只剩下一個解決方案的時候哈迪斯的臉已經明顯都快變成馬臉了。 老實說不光哈迪斯了,連我都有些著急了。十二個方法用了十一種,結果沒一個能再的,這換誰不急啊?不過急也沒辦法,那魔法陣是宙斯那個老yín棍搞出來的”如果真的很容易就被破解了,那我們反到要懷疑其中是不是有詐了。 最終,在哈迪斯糟糕的臉sè下我還是把最後一個方法用了出來。 這次的方法比較複雜,首先需要把密銀粉混合到一種魔獸血液中,然後將其塗抹在魔法陣表面”接著使用之前第一種方法中的那個手電筒似的東西開始能量衝擊,不過這次不是用一個,而是一次用六個手電筒似的東西一起啟動。 我覺得當我按下開關的瞬間哈迪斯身上的魔力明顯跟著爆發了一下”不過在發現眼前做實驗用的複製魔法陣突然爆裂之後他身上的魔力便立刻又不見了。很明顯,哈迪斯這次是被打擊狠了。十二個方法居然一個都沒用”搞的連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迪斯見最後方案也失敗了便站了起來臉sè很不好的說道:“趕緊井一下你們的最後保險,再不行我們的交易就到此為止吧。”“這個肯定行。” 見哈迪斯傑度這麼惡劣,我只好拍xiōng脯保證這次的方法肯定有用了。 不過相比之前面的十二種方法,這最後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也確實是最可靠的,畢竟這個方法在理論上是完全說的通的。 見我保證的這麼乾脆,哈迪斯多少也恢復了一些希望,不過他依然很不客氣的說道:“行就趕緊實驗,能不能用給我們個確切〖答〗案再說。” “抱歉,這最後的方法是沒法實驗的,只能直接用。” “什麼?”本就表情不好的哈迪斯聲音瞬間增大到了震耳yù聾的地步,他瞪著我質問道:“你們給的那些方法有好幾個都把魔法陣弄炸了,你現在居然要直接用在珀耳塞福涅身上,萬一傷到她怎麼辦?” “你也看到了,我們之前能想到使用複製法陣來代替她本人做實驗就說明我們知道這種實驗是有危險的,而現在不要求使用複製魔法陣就是因為這最後的保險就算無法解決問題,我們也能保證它至少不會傷到珀耳塞福涅。”
哈迪斯聽到我的保證明顯猶豫了起來,因為之前的十二次失敗記錄,哈迪斯已經開始對我們的信譽有些懷疑了,可是他現在又非常想讓珀耳塞福涅擺脫那魔法陣的困擾,所以他也很想讓我們實驗一下。 就在哈迪斯正在那左右為難的時候,珀耳塞福涅忽然自己站出來說道:“1我相信紫日會長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你就讓我試試吧。” 既然珀耳塞福涅自己都說話了,哈迪斯也不好再反對了,於是在他點頭後我便立刻把那個好象腰帶一樣的東西遞給了珀耳塞福涅道:“這就是最後的保險。它不能解除你身上的魔法陣,但它卻可以讓這個能量潰散法陣無法潰散能量,所以它至少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那這個要怎麼用呢?”“只要把這個穿早身上,讓這裏的魔法陣對準你背上那個魔法陣就行了,不過必須要保證兩個魔法陣貼在一起,它們之間的最大間隔不能超過兩毫米,否則就無法抑制魔力潰散了。” 珀耳塞福涅聽完便點了點頭,然後拿著那東西自己走到了隔壁房間,不一會她就又走了回來,不過看她的樣子明顯是不太適應。畢竟這玩意就跟拳王金腰帶差不多,要把這個大個東西貼身穿在衣服裏也確實不舒服。 哈迪斯看到珀耳塞福涅回來了便趕緊問道:“怎麼樣有效果嗎?” 珀耳塞福涅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身上的潰散法陣現在還沒啟動,所以暫時不知道效果。” 哈迪斯一聽立刻又問道:“那離下次啟動還有多久?” 珀耳塞福涅看了下時間道:“再等十一分鐘就到啟動時間了。” 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這個能量潰散法陣是每小時啟動一分鐘,所以在它不啟動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個最後的保險是否一定有用,想知道它是否真的像那些研究員說的一樣有效,那就只能等那個能量潰散法陣自己啟動了。 十一分鐘雖然不算多長,不過現在房間裏的幾個人心情都比較緊張。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就不用說了,畢竟這直接關係到他們的未來,所以他們自然是非常緊張。至於我,那肯定也是很緊張的,畢竟這個東西能否生效將決定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神一系是否會併入我們冰霜玫瑰盟,因此我們也是緊張萬分。 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之中我們幾乎是讀著數迎來了那個能量潰散法陣的啟動。 這個能量潰散法陣在啟動的瞬間便潰散出了一股強大無具的能量bō動,這是珀耳塞福涅自己身體裏的魔力,只是被潰散法陣釋放了出來而已。 我們在感覺到這魔法能量釋放的瞬間都是臉sè一變,因為這能量的出現就說明潰散法陣還在運行,也就是說我們的最好保險沒能起作用。 哈迪斯幾乎是瞬間就把臉給拉了下來,不過就在他轉身準備發火的瞬間,珀耳塞福涅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好象開始起作用了。” 聽她這麼一說,屋子裏的人立刻便又注意起她身上潰散出的能量來,不過這次我們明顯發現了問題。雖然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魔力依然在對外擴散,但能量的釋放速度卻是在逐漸減慢,我們所感覺到的魔力bō動正在緩慢降低。 一分鐘的發作時間其實並不長,而那個能量降低的速度也很慢,在這潰散法陣再次進入井眠之前珀耳塞福涅身上依然有魔力在泄lù,只是強度已經降低了三分之一。 直到那潰散法陣徹底熄滅,站在一邊的彌諾斯才一腦袋問號的問道:“這到底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啊?”
老實要說這個最後的保險到底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暫時我也不知道, 不過珀耳塞福涅到是非常的樂觀,畢竟她是春之女神,xìng格開朗就是她的特長。^諾^書^網^e^看 免費 提供 ^^ 在珀耳塞福涅的解釋下哈迪斯多少恢復了些信心,於是我們就不得不又等了一個小時。沒辦法,剛才那一分鐘的爆發的確是讓魔法陣潰散的魔法下降了,但問題是一分鐘內下降的比例只有三分之一不到,這個速度依然很快。像現在這樣一小時爆發一分鐘到是沒什麼,可一旦哈迪斯決定加入我們冰霜玫瑰盟,到時候沒有宙斯的壓制,這個魔法陣就將全功率運轉。到那個時候這三分之二的潰散速度也絕對能要人命,所以我們必須搞清楚這個潰散法陣到底是只能減少三分之一的潰散速度還是因為剛才的啟動時間太短沒能完全生效。 在焦急的又等了一個小時後那個潰散法陣果然準時的再次啟動,但是這次那魔法陣剛一啟動我們就發現了問題。和上次啟動時那普通蓋地一般爆發出來的魔法能量不同,這次潰散法陣啟動後爆發的能量明顯要低了很多。如果說上次的能量爆發像是海嘯,那現在這個頂多就是條奔騰的大河,雖然威力依然不小,但明顯已經下降的很厲害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哈迪斯也不急著問了,就這麼靜靜的感應著珀耳塞福涅魔力潰散的速度,剛開始爆發的那點魔力在一分鐘內隨和時間的推移在以我們明顯能感應到的速度在迅速下降,當一分鐘後潰散法陣再次休眠的時候,能量潰散速度已經降低到了正常值的三分之一略多一點點。 “感覺如何?”雖然自己也能感應到能量bō動,但是哈迪斯還是第一時間詢問子珀耳塞福涅的感受,畢竟那個潰散法陣是印在她身上的,有什麼感覺也是她最瞭解。 和上次比起來這次珀耳塞福涅明顯更加〖興〗奮了,她〖興〗奮的抱著哈迪斯喊著:“下降了下降了”真的在下降。按這個速度的話就算潰散法陣全天啟動,我也頂多是用不出任何魔法而已,至少生命不會出問題了。” 哈迪斯聽到珀耳塞福涅的親口證實也是放心了不少,而我則是適時的補充道:“這個壓制法陣的壓制力量是通過吸收潰散法陣潰散的魔力來反過來壓制潰散法陣的”所以它需要潰散法陣的魔力來啟動自身的壓制力量。我估計這兩次依然達不到完全壓制是因為魔力還沒蓄滿,如果再啟動個一兩次可能就不會有魔力泄lù了。” 聽到我的解釋哈迪斯的臉sè也終於恢復了正常。其實說起來哈迪斯的xìng格還算是比較沉穩平和的,之前之所以脾氣不好是因為他太關心珀耳塞福涅了,所以跟珀耳塞福涅有關的事情他都會特別的緊張。這就叫關心則亂。現在已經確認了這個法陣可以保證珀耳塞福涅的生命安全,雖然暫時還有一些副作用,但聽我的說法那也是可以很快消除的,所以哈迪斯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因為還要確認這個東西是否真的能徹底消除潰散法陣的影響,因此我們又在這個房間裏等了好幾個小時經歷了幾次潰散法陣的啟動與關閉用來測試效果。事實證明我之前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當潰散法陣第三次啟動之後能量潰散的速度就已經降低到了微乎其微的狀態,雖然依然有魔力潰散,但只要珀耳塞福涅不頻繁使用魔法,她就可以通過偶爾喝幾瓶魔力恢復藥劑來抵消這種消耗,而在那個潰散法陣第四次啟動後”這種消耗更是直接降低到了已經快要完全消失的狀態,即使以珀耳塞福涅自身的魔力恢復速度也比這個消耗速度快了很多。也就是說,現在這個能量潰散法陣就算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啟動,那也不會對珀耳塞福涅造成任何影響了。 在測試完這個東西的全部屬xìng後珀耳塞福涅雖然很高興,卻略微有些遺憾的道:“可惜這個東西太大了,總要貼身背著很不舒服。而且洗澡的時候要怎麼辦啊?你們有辦法解決嗎?” 本來很高興的哈迪斯也是點頭道:“是啊,珀耳塞福涅也總不能一直帶著這個東西吧?” 對於他們的這個問題我也是早有準備,畢竟這東西是我們行會設計的,那幫研究員對它的缺陷都很瞭解。 “關於這東西的缺點我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我比較心急,所以先拿了個樣品過來試試能不能用。 你身上那個其實只是我們在實驗室裏臨時組裝出來的實驗品,在確定方法有效之後我們就會重新幫你設計一個類似的裝置,體積方面肯定會比這個小一些”但畢竟要覆蓋整個魔法陣,所算小也不可能小太多,但是重量肯定會下降很多,而且也不一定需要這種皮帶式的結構。之前是因為實驗型太重,所以我們才設計成了皮帶式”正式型號體積比較小,而且也輕很多,完全可以直接固定在衣服上”這樣就會舒服很多了。至於你說不能離身的問題我們也想到了。 我們打算在艾辛格修一座強化能量房間,然後將這個房間充滿高濃度的能量”就像你背上那個裝置一樣的原理,利用外界高濃度的魔力場產生的壓力使你身上那個潰散法陣無法對外潰散能量,這樣的話你只要不出這個房間就可以不帶這個裝置。以後如果有需要洗澡之類的不方便帶這個裝置的時候就可以進入房間裏進行,雖然還是有些麻煩,但影響已經不會很大了。另外,我之前就說過,這只是臨時方案,我們只是用它來暫時壓制潰散法陣而已,之後我們還是會繼續研究破解方法的。這個魔法陣就這麼點東西,我們遲早是能分析出來的,說不定等不到它完全啟動我們就已經把它給破解了也說不定呢。” 聽到如此詳細的方案哈迪斯他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畢竟我都說這是臨時湊合一下的方法了,而對生命無限的神族來說,只要這東西不是永遠拿不下來就沒多大問題,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我們研究出鞘決方法。 解決完了珀耳塞福涅這條栓住哈迪斯的枷鎖之後哈迪斯就再也沒有留在奧林匹斯神族的必要了,不過立刻帶著人跑路顯然也是不大合適的。 我的終極目標是把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神一系全部都拉到冰霜玫瑰盟去,但是如果哈迪斯現在就帶著人大張旗鼓的叛變,最後的結果鐵定是把宙斯那個老yín棍給惹出來,到時候和以宙斯為代表的天神一桑以及以bō塞冬為首的海神一系發生戰鬥就成了必然的事情。儘管我們不畏懼戰鬥”可那是指的正面進攻,我們可不想在遷移過程中被人襲擊,那個正面戰鬥的損失比例是完全沒法比的。再說打仗也得有個目的吧?沒好處就平白無故的去找人打架, 那是腦袋讓驢踢了才幹的出來的事情。 “那麼,我們就先把合併計畫定下來,至於集體轉移工作,這個恐怕還得從長記憶。”哈迪斯對我說道。 我想了想道:“那這樣你們先做準備,事情先不要急著通知下去,以免被宙斯那個老傢伙提前發現。至於具體如何轉移隊伍,我還是回去跟會裏的人商量一下,反正潘朵拉和拉達曼提斯在我那裏這邊的形式問題我可以問他們,等我們計畫好轉移方案再來通知你們。你看怎麼樣?” 對於我的提議哈迪斯當然是點頭贊同,如果我現在不管不顧的要他們直接轉移,估計他反而可能會擔心自己是不是跟錯了人,但是現在我有這樣謀定而後動的心思他就放心多了。起碼這證明我沒有把他們當炮灰使的打算。 在離開哈迪斯這邊的冥界之後我並沒有去人間界,而是由彌諾斯和埃阿科斯親自護送到了寂靜之海。從這邊離開的主要原因是這邊沒有宙斯的人監視,畢竟這裏是冥界而寂靜之海又是負能量物質,天神系的傢伙別說進入了,就算靠的太近都會造成實力下降乃至昏mí甚至直接喪命。 本來按照哈迪斯的意思是打算讓冥河擺渡者卡隆把我送回去的,不過集慮到卡隆那條破船的速度,我最終還是決絕了他的好意改由黑炎帶我離開這裏。 作為寂靜之海的原產生物,黑炎在這裏那就是魚兒回到了大海不說別的,起碼速度比卡隆的船要快多了。當然我也沒打算讓黑炎帶著我游回艾辛格,畢竟隔著三分之一個地球呢,就算黑炎速度再快那也得遊幾天吧?所以我們的路線是這樣計畫的。首先由黑炎帶著我從哈迪斯這邊游到阿努比斯那邊,這倆冥神的地盤靠的比較近而且跟我都是關係戶,所以往來方便些。等到了阿努比斯這邊之後我就完全不用怕宙斯那個傢伙了,到時候完全可以換傳送陣或者飛鳥直接返回艾辛格反正怎麼走都比坐黑炎游泳回去快多了。 寂靜之海雖然叫做寂靜之海,但實際上它一點也不寂靜。海平面到是很寂靜因為沒有風啊、洋流啊、月球引力之類的影響,所以寂靜之海是完全沒有bō浪的。不過海本身雖然寂靜,海平面下面卻是熱鬧的很。各種恐怖的負能量怪獸在這裏簡直就跟野草似的到處都是。
我坐在黑炎的腦袋上在寂靜之海中只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發現左前方突然升起了一個巨大而醜陋的頭顱,對方在浮書海面後扭頭看了我們一眼,在發現黑炎的腦袋比它還大之後便識趣的又慢慢潛入了水中消失不見。之後我們幾乎是平均每十分鐘就能遇到一隻怪獸,期間我甚至還看到了一種不知道說它像大黃蜂還是說它像魔鬼魚好的不知名怪物。 這東西長的簡直就是魔鬼魚和大黃蜂的混種,它不但能在水下高速移動,居然還能飛。 這種奇怪的生物明顯屬於群居生物,一出現就是一大群,數量多達上萬,幾乎將附近的整個海面前遮蔽了起來。不過雖然數量很多,但是黑炎卻是完全無視這些小東西的,畢竟體積在那擺著。黑炎的身體如果不刻意用魔法縮小的話,長度至少超過五公里,身體最粗的部分能有十車道的馬路那麼寬,在上面打籃球都夠大了。至於這些小傢伙的體積大概也就和中等體型的豬差不多大,而且它們也沒有豬那麼肥,所以看起來可能比豬還要小一些。以它們的這種體積,在黑炎身邊那簡直就像是大象身邊的蒼蠅這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些,所以儘管它們的數量非常之多,但黑炎卻是完全沒把這些東西當回事。 本來我們以為這些小東西只是和其他過路的生物一樣從我們身邊經過而已,但是就在這群小東西即將和我們分開的時候,在它們的後方卻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大群生物。 這些生物到是沒有前面這種又像黃蜂又像魔鬼魚的生物那麼奇怪,它們的形狀就是很標準的魚,除了長的比較醜之外到是沒啥特別的。 當然這些傢伙的體積也要比之前那些小怪物大一些,身長普遍都在三米以上,個別比較大的能長到五米左右,但是和黑炎比卻依然是小不點。 這些魚的數量相比之前面那種東西的數量明顯就要少了很多,看起來總數應該也就幾百而已相比之前面那種怪物的數量,不過就是百分之幾而已。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後面這群魚卻是在追殺前面的那群小怪物,而且看起來後面這些魚就是前面那種小怪物的天敵。 那種小怪物雖然會飛,但是卻飛不高,最高也就能飛到離海面十幾米的高度,而下面這種魚雖然不會飛但是它們會跳。憑藉驚人的高速與誇張的彈跳力,這些傢伙可以輕鬆的跳到二十米高的地方,而且看它們的樣子這還不是極限,只不過因為它們的獵物基本上只能飛十幾米,所以它們也懶得跳到更高的地方而已,如果那些小怪物再往上飛一點這些怪魚絕對還能往上再蹦高一些。 不過,雖然這些怪魚的跳躍能力很不錯,但是準頭就稍微差了一些。那些小怪物大概也是在長期的生存競爭中進化出了後眼,結果就是只要下面的怪魚一跳出水面它們就立刻改變飛行方向,而那些怪魚在空中只能小範圍控制身體的方向所以大部分時候怪魚都必須跳了幾十次乃至上百次才能抓到一隻小怪物。好在小怪物相比它們的體積來說也不算小,所以一條怪魚只要抓到一隻小怪物就足夠它吃的了。 本來這倆物種之間的捕獵與被捕獵關係跟我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可惡就可惡在那些怪魚在抓到小怪物之後就開始瘋狂的撕咬結果搞的血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就像是人間界的大海中如果出現大量血水就會引來鯊魚一樣,在寂靜之海裏血腥味一樣會引來一些很兇殘的傢伙而且這些傢伙肯定比鯊魚危險多了。 眼看著兩群魚就這麼一個追一個跑的從我們身邊經過之後,在我們的左後方突然出現了一道明顯的鼻sè航跡,而且隨著距離的接近,我們甚至能看到那航跡周圍的水面明顯隆起了一大塊。 本來之前周圍出現過那麼多怪獸黑炎都是一副沒看見的樣子,因為他就是寂靜之海的本土生物,對這裏的怪物他都比較瞭解。他知道那些生物都不會攻擊他,所以根本就沒浪費經歷去關注那些傢伙,但是,這次黑炎的本能卻告訴他來的這個東西必須當心,所以在那東西出現後黑炎便突然停了下來將自己的腦袋對準了那家談來的方向並同時通知我先飛起來。、 寂靜之海上面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飛,只不過一來這裏的跨度太大,大部分生物無法堅持在這裏長時間飛行,二來在這裏沒有南北磁極,除非寂靜之海的本土生物,外來者進去十個就mí路十個,飛行生物進去之後飛著飛著就找不到方向了,所以除非你運氣超級好,否則就只能做好體力耗盡掉進海裏的準備了。另外,這裏還有一個比較變態的設置,那就是寂靜之海上方有一層類似於重力場的東西,而且離海面越高的地方強度越大,因此在這裏你最好不要飛太高,否則承受的向下拉力就會越來越大。當然,就算完全貼著海面飛也不是說就不用承受這種額外的壓力,除了自身重量外,海平面五米以內的重力基本上都是兩倍于正常值的,而五米到十米之間一般都是三倍重力,再往上就是每五米重力加一倍因此在這裏飛的太高純粹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在得到黑炎的提醒後我便立刻張開翅膀飛到了離海面七八米的高度,之所以不飛到十米高是因為之前說的那個重力分佈實際上是漸變而不是突變的,也就是說重力大小是隨著高度提升而逐漸變化的,之前說的那個五米一檔的範圍只是為了具體量化不是說你飛到十米高就是三倍重力,往上再飛一釐米就瞬間增加到四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這邊剛剛飛起來,黑炎便立刻將腦袋沉到了與海面齊平的狀態,從上面就只能看到他的一個平平的頭頂還在水面上,其他部位已經全部沉入了水面之下。不過因為寂靜之海的海水黑的跟墨汁一樣,所以人間界那種透過海水看見水面下有黑影的情況是根本想都不要想的。 幾乎是我們這邊才剛準備好那邊的航跡便突然開始加速,然後就在距離我們還有三四百米左右的地方,水面突然整個炸飛了起來,然後就見一隻長的有些像蛞魚,但是外表卻猙獰很多的巨大生物突然從水中躍了起來。不過就在這傢伙剛剛跳出水面往前躥了不到五十米的時候,我身下的水面也是瞬間猛的爆炸開來,然後就見黑炎巨大的身體直接從水面下躥了出來瞬間跨過幾百米的距離一口將那個還在空中沒落回水面的傢伙給直接咬在了嘴裏。 這種好象變異蛞魚一般的怪物雖然體型很大,但那是相對正常生物而言的,和黑炎比起來它依然只能算小不點。黑炎的腦袋寬度幾乎相當於十車道的超級高速公路,而那只怪物連頭帶尾的長度也就是二十條車道的寬度,也就是說那東西的整體長度也不過是黑炎寬度的兩倍而已看黑炎咬著那傢伙的身體中段就好象是普通的巨蟒嘴裏橫向咬著一條大鯉魚一樣。 本來剛看到黑炎咬住這傢伙的時候我還覺得黑炎有點小題大做了,畢竟他一口就能咬住的東西居然也搞的這麼緊張實在有些誇張。但是,就在我準備飛過去和黑炎匯合的時候,海面之下突然又飛出了一隻那東西。 這次飛起來的怪物比剛才那只要略小一點,但是也就真的只是小了一點而已。前面那條被黑炎咬住的長度大概有七十米以上,後面這條雖然小了些可也至少有六十米長,要是在現實中,這個長度絕對能算的上標準的龐然大物了。 後飛起來的這只怪物在空中便一下撞在了黑炎身上,然後就見它張口對著黑炎的脖子就咬了下去。伴隨著哢嚓一聲響,黑炎那防禦力超強的鱗片竟然被瞬間咬穿然後就見黑炎的身上流出了幾道細細的血流。當然,這點血對黑炎來說就跟人被針紮破手指流了一滴血差不多,不過能破黑炎的防禦至少說明這些傢伙的牙口相當厲害。 這邊咬住黑炎的那條怪物還沒鬆口水裏又接二連三的躥出來一大群怪物,然後就好象襲擊獵物的狼群一樣這些怪物接二連三的蹦了起來然後紛紛咬在黑炎身上轉眼之間就把黑炎身上咬的遍體鱗傷,雖然實際上傷害值並不高,但看著真的很嚇人。 看到黑炎瞬間就被幾百條這東西爬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我也趕緊飛了過去想要幫忙,但是沒想到我還沒過去找那些東西的麻煩,它們到是先盯上我了。就在我降低高度準備下手的時候,一隻怪物突然就從水面下躥了起來張開大口一口向我咬了過來。因為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主動發起攻擊,加上距離也確實太近了,所以我幾乎是毫無反應的就被整個一口吞了進去。 那只怪物在吞掉我之後立刻又再次落回了水中,但是不等他轉身去襲擊黑炎,一股巨痛便讓它瞬間喪失了行動能力在原地劇烈的扭動了起來。那怪物在原地掙扎了不到兩秒,肚子便像歡氣球一般開始膨脹,然後就見十幾道紅sè的刀芒在那怪物周身閃過,然後怪魚瞬間便爆成了一堆碎肉,而我則是直接從怪物肚子裏沖了出來。
“不怕死的白癡,連我都敢吞,當你的胃是鑽石做的嗎?”我這邊才剛罵完,周圍的怪物便徹底進入了狂暴化狀態。不是因為我的咒駡,也不是因為我殺了它們的同伴而是因為它們同類的鮮血。沒錯,就是因為那些血。這些怪物在我撐爆了那只怪物後並沒有馬上襲擊我,反而是爭搶著把同伴的屍塊給全部吃光了之後才開始向我發動襲擊。 我左右看了看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先浮水水面飛到了空中,跟這些水生生物在水裏打明顯是我吃虧何況這裏又不是一般的水,而是寂靜之海。我的魔寵裏除了黑炎好象就只有沙夜子和國王能在寂靜之海中泡著,其他魔寵沾到這水基本上就跟普通生物噴到硫酸差不多,雖然不能說瞬間就能要命,可結果也絕對好不了多少,因此我也只能選擇飛到空中,好歹這樣有些能飛的魔寵還能幫忙。不過現在一切還得看黑炎的表現。如果黑炎能搞定這些東西我只要能自保就行了。如果黑炎幹不過這些怪獸,那我就只能啟動神域合體跑路了。當然,和體之後我肯定也能幹掉這些生物,不過那種東西一不是經驗值特別高,二不爆高級裝備我腦子進水了跟它們玩命?可別忘了這不是安全區,而是號稱死亡之海的寂靜之海。神域合體可是有後遺症的,我跟它們拼是沒問題,可和體時間一結束萬一再碰上啥怪物怎麼辦?所以說如果真的需要和體,那就只能選擇跑路了。 當我重新飛起來之後下面的怪物便接二連三的開始往上蹦想要把我重新拽回海裏,而我也不飛高,就剛好停在它們的跳躍極限位置勾引這些傢伙往上蹦而只要它們一蹦起來,我立刻就是一招爆裂火球把它們再給砸回去。後來感覺我一個人比較慢。乾脆把淩和小 純還有幸運他們也都召喚出來一起幫我砸,反正只要控制好高度別被下面的海水碰到就行。不過這種危險的遊戲也就我能玩玩,因為我們冰霜玫瑰盟本身受到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力保護,所以一般不容易被某些東西克制,寂靜之海的海水對我們的影響要小於對別人。再加上我本身是可以進入寂靜之海的,所以我的魔寵多少也繼承了一點點抗xìng,儘管他們不能像我一樣做到接觸海水而毫髮無損的地步,但起碼不會像一般的生物連靠近都不能靠近,所以他們即使只停在離海面二三十米高的位置也能照樣戰鬥”只是要當心不能沾到被那些怪物帶飛起來的海水,不然那可就慘了,這海水沾到他們身上那絕對是一碰一個洞。 因為我們這邊的叼魚行動吸引了不少怪物的注意力”所以黑炎那邊的壓力就輕了不少,不過相比之我們”他依然是最累的,畢竟這裏是他的主場,他又是主攻,不辛苦是不可能的。 說起來那些怪物每次都會在黑炎身上咬出一個個的口子,但是它們實際上對黑炎造成的傷害就好象一個人被一群大號螞蟻襲擊一樣。儘管每次咬到都會很疼,而且會流血,但真要說把這個人怎麼樣,那非得這群螞蟻數量多到一定程度才行。這些怪物數量確實不少,可還沒到螞蟻那樣以萬為基本單位的地步,所以它們雖然咬的黑炎滿身傷實際上卻只能讓黑炎更加暴躁而已。 我們這邊正在盡力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忽然就見旁邊的海水猛然炸開一道大溝,然後就見十幾條怪物伴隨著海水一起被拋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那些海水沒法碰,只要幸運他們沖上去一人一個,肯定能把那些飛到空中的怪物搞死,可惜那些怪物身邊全是海水,所以幸運他們根本不敢過去。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怪物們重新落回海裏。 淩看著這個情況便提醒我道:“要不然讓黑炎把那些傢伙打飛起來,然後我們用魔晶蒸汽導彈吧?那東西打這些怪物應該問題不大吧?” 我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便用心靈接觸通知黑炎像剛才一樣儘量把那些怪物打飛起來。黑炎得到命令立刻就是一尾巴在水面下掃過,然後海水再次爆開一道大溝,跟著我們就看到十幾隻怪物翻著跟頭飛上了高空。 “機動天使。”隨著我的呼喊,兩部空戰型機動天使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只聽颼颼颼颼“……,一陣破空聲,十幾枚導彈呼嘯而出,每枚導彈對準一隻怪物就撞了上去。再然後,“… 再然後就是一片雪白,然後我才感覺到全身上下一陣巨痛。大約過了十幾秒我才逐漸開始恢復各種神經感應,首先我發現自己居然在水裏飄著,而後意識中才發現淩和小純她們剛剛被我召喚出來的魔寵居然全部掛掉了,現在唯一還有聯繫的就只剩黑炎而已了,而且黑炎的心靈接觸也是毫無反應”說明他雖然沒死,卻肯定是昏mí了。 略微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之後我又感覺了一下身體,發現四肢已經可以移動了之後我才拖著巨痛的身體努力向上游了過去。huā了幾分鐘時間重新回到海面之後我才發現情況比我想像的要恐怖的多。黑炎那巨大的身體像條死蛇一樣扭曲著漂浮在水面上,在他的身體周圍還亂七八糟的飄著一大片死掉的怪物,看這樣子他們都不是被爆炸炸死的,而是被衝擊bō硬給震死的。這得多大威力才能把這麼強悍的怪物在幾米深的水下直接震死啊?反正我不覺得剛剛那幾枚魔晶蒸汽導彈能有這威力。 確認完海面的狀況後我趕緊先游到了黑炎身邊,確定他沒事之後我便將他收回了鳳龍空間”不過治療工作就得等段時間了,因為小純也掛掉了。 由於魔寵們陣亡了一大半,所以我現在也只好自己一邊猛灌回復藥劑一邊往阿努比斯那邊飛了。捏著鼻子喝幹一瓶極效回復藥劑之後我被那古怪的味道搞的全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話說我有多久沒自己吃過藥了?貌似自打小純成為我的魔寵後,我就跟這些回復藥劑徹底告別了。相比之藥劑的恐怖味覺和各種限制,小純的治療魔法真是又快又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不huā錢。 在喝完藥劑後我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勢,確認沒什麼大礙之後我才開始思考起剛才的情況。不過,這麼一想,我就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於是我趕緊又轉身往回飛了回去。 我當然不是要回哈迪斯那邊,而是要去剛剛的戰場”還好想起來的還算及時,要不然在這茫茫大海上飛遠了還真不一定找的回來了。 重新回到那飄著一大片浮屍的海域,我起緊用鳳龍字間把下面那些怪物的屍體全給裝了進去。 之前那兩部空戰型機動天使發射的只是最小型的魔晶蒸汽導彈,每枚的威力頂多相當於兩發大型魔晶大炮的炮彈而已,就算是十幾發一起爆炸引起了疊加效果,那也不可能瞬間秒掉我的魔寵還把海底下的怪物全給震死了。要知道那十幾枚導彈命中的目標當時都飛到了離海面二十幾米高的地方”而我們和那些怪物的直線距離也都在五十米以上。 以這種微型魔晶蒸汽導彈的威力這麼遠頂多能感覺到一陣熱風而已,怎麼可能爆發出這麼誇張的衝擊bō?所以,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是有原因的,而最大的可能xìng就是那些被襲擊的怪物有什麼特別之處,所以我決定帶些屍體回去研究。 在裝完屍體之後我又重新把黑炎放了出來”然後開始使用治療術幫他治療傷勢。雖然幾乎沒怎麼用過,可我畢竟是馴獸師。正常馴獸師的戰鬥方法就是讓魔寵沖在前面,自己躲在後面給魔寵刷狀態以及回血”偶爾還能抽冷子往對方身上扔兩個詛咒類的魔法或者直接就是攻擊魔法。 反正像我這樣基本屬於不務正業的類型,而正規的馴獸師都因該是類似于牧師之類的專職奶媽。不過”不務正業歸不務正業,治療術好歹我還是會的。 費了老大勁總算把黑炎弄醒並治好了他大部分的傷害後我們才重新上路,只是這次速度卻慢了很多,一來是黑炎傷口沒完全好,二來也是被這裏的怪物給搞怕了。之前光聽別人說還沒什麼感覺,現在我才知道為什麼那些計族一提到寂靜之海都直皺眉頭。這他爺爺的實在是太危險了。下次打死我也不敢橫渡寂靜之海了。
費盡千辛萬苦,我總算是成功到過了阿努比斯的地盤,不過阿努比斯今天剛好不在,所以我只是和他的手下打了個招呼借道返回了人間界,之後從埃及這邊使用傳送加飛鳥交替的方法一路跑到天宇城使用跨國傳送陣直接返回艾辛格,儘管這個路線耽誤了我不少時間,但好歹總算是安全到家了。[本章由為您提供] 回到艾辛格之後我先把從寂靜之海帶回來的那群怪物的屍體扔到了研究所去研究,然後便召集玫瑰她們這些行會智囊詢問了一下關於如何安全轉移哈迪斯他們的事情。 “這個問題要看你怎麼計畫了。”在聽到我的問題之後素美說道:“如果你趕時間的話那就必須要犧牲掉一部分人,或者投入大量人力物力進行直接介入。當然如果你不想要有什麼損失,而且不太在乎時間的話,我們也可以使用溫和一些的方法在幾乎無損的情況下把人都撤出來。” “說說看那個不計較時間的無損方法。” 素美聽到我的選擇後立刻說道:“不計較時間的話那就沒必要把人一起撤離,只要能全部撤出來就行,所以我們可以採取反步的方法優先撤離實力比較弱小,容易在大遷移過程中損失掉的那部分人。而且,現在以我們的身份來做這個事情正好順手。” “什麼意思啊?”我被素美的話搞糊塗了。 素美笑著問道:“你之前不是襲擊過奧林匹斯神族嗎?” 我點頭道:“這個跟我們的遷移計畫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玫瑰替素美解釋道:“你能綁架拉達曼提斯和潘朵拉,難道就不能綁架其他人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想不到那就是白癡了。素美和玫瑰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我繼續打著綁架的名義把冥神系的成員一個個的全都綁走。而且,我仔細一想,這個事情貌似操作起來也是非常合情合理。 首先,按照素美的說法,我們應當首先轉移的人群是那些實力比較弱小的神族成員”而如果我把這個假的綁架行為偽裝成針對冥神一系的襲擊,那麼從弱小的目標開始下手也正好符合襲擊者的行動邏輯,畢竟高級神族不好對付,如果真有襲擊者”那麼先挑好下手的下手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其次,除了這個行動規律的問題外,這種假綁架真轉移的方式還有個好處就是可以讓哈迪斯置身事外。如果我們採用別的方法轉移人員,就算做的再隱蔽,宙斯多少總能知道一些什麼。到時候如果哈迪斯出面掩蓋,那宙斯必然會更加懷疑這個事情。但是反過來,如果我以襲擊和綁架的方式把冥神系的人員一個個的弄走”那麼哈迪斯不但不用去掩飾,反而可以大張旗鼓的去找宙斯鬧。當然,找宙斯鬧事並不是為了從宙斯那裏得到好處,這只是把宙斯的情報系統搞亂套的煙霧彈而已。 到時候宙斯的注意力就會被轉移到冥神不斷遭到襲擊的事情上來,根本不會想到這其實是一次大規模的叛變。 除了以上兩點好處之外,其實這個方案還有一個隱藏好處,那就是效率比較高。如果是用別的方法的話,一旦宙斯發現什麼,哈迪斯這邊就必須暫停轉移計畫小,直到風頭過去了才能再次開始。但是如果我以綁架的方式去往外運人就不一樣了,哈迪斯不但不用隱藏行動,反而可以在行動暴lù後大張旗鼓的把人派出去以搜索的名義到處跑,這樣我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綁架”這些冥神系的神族了。 在想明白了這個計戈小的優缺點之後我便立刻點頭道:“不錯,使用綁架的方式往外運人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這個方法只適合對付低級神族。那些冥神系的低級神族被無聲無息的綁走還說的過去,可要是某個很強的傢伙也突然失蹤,那就比較奇怪了。如果只是一兩個人到是沒什麼,可人數一多就有點麻煩了。” 素美道:“這個不是問題”反正我們也沒打算把所有人都用一個方法運出來。只要你通過這種綁架的方式把冥神系的低級身組全部運走,剩下的高級神族完全可以集中起來一次xìng突圍出來。當然還有一個更安全的方法,就是huā錢有點多。” “得,那我還是直接突圍算了。” 我們冰霜玫瑰盟雖然也算是比較有錢的行會,但我們行會的特點就是賺的多huā的更多”手裏基本留不住錢,所以平時我的一貫作風就是能省則省。當然,這個省不是說減少發展投入”而是減少不必要的開支。 在確定了計畫小雛形之後我們便把具體的計畫安排佈置給了軍神,然後由軍神計算並給出了詳細的行動方案。作為戰場管理型電腦”軍神的戰術模組中當然也包括綁架敵方高層的戰術,這次我們的行動說白了也還是綁架,只不過目標數量有點多而已。 軍神在調集計算資源瘋狂運算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就把一份詳細計畫發到了我這裏來,然後我在和玫瑰他們一起看了一遍計畫並確認沒問題之後就離開了艾辛格。當我帶著這份計畫再次出現在哈迪斯這裏的時候哈迪斯明顯是又被我給驚了一把。 “你怎麼又這麼快回來啦?” 我詫異的看了下周圍問道:“我回來這麼快不好嗎?”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你辦事速度太驚人了一些。那麼,你現在既然回來了,那肯定是把計畫做出來了是吧?” 我點點頭,然後跟哈迪斯說了一下那個綁架式的轉移計畫。哈迪斯在聽完這個計畫後立刻〖興〗奮的表示就按這個辦了。 在和哈迪斯通過氣之後我們便一起看了下行動細節,集後在當天晚上我們的行動計畫就正式開始了。
由於目前奧林匹斯神族和耶和華的教廷以及歐洲的光暗兩大神殿都處於戰爭狀態,因此在三方的邊界區三方都佈置了大量高級神族在當地駐守。不過,高級神族雖然可以負責駐守邊界,各種消耗物資的運輸卻不可能讓高級神族來負責。這些物資通常都是交給玩家行會負責,然後由奧林匹斯神族派出一兩個低級身組負責押運。不過,雖然這場戰鬥是奧林匹斯和三大神族勢力的戰爭,但是因為宙斯那傢伙捏著哈迪斯的軟肋”所以戰鬥實際上都是冥神一系在負責,有個什麼死傷全都是哈油斯他們倒霎,宙斯自己的班底可以說是屁事都沒有。要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我估計想說法哈迪斯轉會可能還沒這麼容易呢。 正因為宙斯把戰鬥任務全都扔給了冥神一系所以這些押運物資和負責守邊的神族全都是哈迪斯的人,至於宙斯的天神系成員則只負責當監軍,其他事情他們幾乎都不參與。 “這是運輸隊的行動路線圖,還有人員名單以及兵力佈置。”哈迪斯拿著一本本子交到了我手裏,然後繼續說道:“今晚負責運輸的人我都打過招呼了,到時候你們接觸之後就先用大招把那些冒險者全部牽連死,然後他們會發出求救信號並和你一起佈置現場。等你們全部佈置好之後就再發一次求救信號催促前方然後你們就可以馬上離開了,這個時候前方守邊的那些人才會過來找到你們戰鬥的現場,當然你們這個時候肯定已經不在那裏了。怎麼樣?這個安排可以吧?” 我點點頭道:“其實只要解決那些玩家,不要留下目擊證人,其他什麼都好辦。” 哈迪斯點點頭道:“那我們今天就先這麼安排。就當是測試一下好了。” 商量好行動計戈小後我便先行離開了哈迪斯這裏跑去運輸隊馬上要經過的地方埋伏去了。有哈迪斯這個超級內應提供的情報加上被埋伏的隊伍裏實力最強的負責押運的倆神族都是事先知道這個事情的,所以我的埋伏計畫簡直順利的難以想像。 在哈迪斯給出的時刻表上指定的時間,那支運輸隊果然一分不差的出現在了我埋伏的那片森林的邊緣。接下來早就準備多時的淩立刻就是一個覆蓋xìng法術扔了過去,而那邊的兩名神族則是趁機一邊大叫著敵襲一邊啟動大威力技能往自己腳下扔。本來淩的魔法還不至於一下秒全場,結果這倆神族在人堆裏啟動了大範圍技能,瞬間就把押運的其他NPC和玩家全給搞死光了。 沒了目擊者之後華倆神族立刻像是地下黨碰頭一樣和我jī動的握手,然後按照計畫開始佈置現場併發信號求救。 這個伏擊地點距離前線並不遠不過早就得到通知的前線守衛們卻故意耽誤了一段時間,然後直到看到通知他們可以出發的第二次求救信號發出他們才開出營地。當然,他們過來也就是跑個過場。在簡單的觀察了一下現場後他們只是得出了運輸隊被不明勢力襲擊的消息,其他東西都無法確認。 本來這個事情要是詳細的去查,還是有很多疑點可以用來追蹤的。 不過現在嗎……前線的神族監軍是天神系的人,失蹤的是倆低級冥神那幾個傢伙連管都懶得管,直接就把事情丟給那些冥神自己負責了。 但是這些冥神本身就是哈迪斯安排好的,靠他們怎麼可能查出真相。 於是呼,這次襲擊事件也就被當成了一次敵方的越境偷襲而不了了之了。 有了這第一次的成功經驗,第二天一早我又襲擊了哈迪斯派出的第二支運輸隊。因為昨晚的運輸隊負責運輸的物資也失蹤了所以前線急需補給,這第二支隊伍也就有了倉促出發的理由。接著,以倉促出發來不及找玩家隊伍護送為理由哈迪斯直接派出了一大幫冥鬥士和低級神族出來護送。因為有昨晚的事情在那擺著,這個隊伍的護衛力量強一些也無可厚非宙斯他們根本不可能至於到這個事情。但是,當這支隊伍行進到昨晚的那個位置後,整個隊伍又再次失蹤了。 事實當然是那個隊伍在這個位置直接跟我一起跑路了,因為沒有玩家在隊伍裏,所以這次連演戲都省了,我們直接來個勝利大會師然後大家按照劇本往周圍各處扔幾個魔法再砍倒一些大樹製造出戰鬥痕跡,完成之後全體跟我一起直接跑路,只給隨後趕到的調查隊留下了一堆殘破的車輛和部分物資。 雖然連續兩個運輸隊被襲擊,但是天神一系依然對此事莫不關心,哈迪斯雖然心裏巴不得他們一直這麼冷漠下去才好,但表面上卻要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當然,這個時候還不適合去找宙斯發脾氣,哈迪斯只是故意當著幾今天神的面發了幾句牢sāo,然後就開始派出大量人員搜索連續兩次發生襲擊事件的那片林子。當然,這種搜索只是做給宙斯他們看的,而實際上這所謂的搜索不過是掩護人員逃跑而已。 整個搜索隊出來的時候呼啦啦的有一百多號神族和幾千冥鬥士,但是等搜索一結束卻發現人員少了近六分之一。這些人當然是半路跟我跑了,而他們再開的位置都被他們自己偽裝出了一些戰鬥痕跡,之後哈迪斯據此開始徹底發飆。他首先以直接抗命的方式把前線的高級神族抽了一部分回來參加搜索,同時還在國內派出了大量人員四處出擊搜索綁架者的資訊。 雖然在宙斯他們看來哈迪斯這次是被惹急了,但哈迪斯心裏其實早就樂翻天了。 就這兩天工夫他就偷mō著送出去起碼有二百多低級神族,而整個冥神一系的低級神族一共也就七百多人,這才兩天他就搞定了四分之一還多,要是能一直保持這個速度估計再有一星期他們就能全部跑光了。 不過,隨著失蹤人員越來越多,宙斯那邊肯定是會注意的,所以之後的失蹤的方式就必須要更加的隱蔽了。而且老是冥神失蹤,這個事情似乎也不太合理,所以在又玩了兩次偷天換日之後我和哈迪斯便開始計畫著要不要再綁幾今天神或者海神系的神族,這樣至少可以讓宙斯不會懷疑哈迪斯這邊有什麼問題。 經過一番商議我和哈迪斯都覺得應該綁幾今天神或者海神,不過在具體綁誰上我們卻發生了分歧。我比較傾向于綁架愛神阿芙洛狄忒,原因是她是阿瑞斯的老婆,綁回去可以安撫阿瑞斯。不過哈迪斯希望把他的丈母娘德墨忒爾給綁走,原因則是珀耳塞福涅比較戀母,哈迪斯不希望她們母女將來成為兩個陣營的存在。 “兩個都是十大主神之一,就算有你的人幫我打掩護,我也沒法一起綁走。我們必須在其中選一個。”我看著哈迪斯說道。
哈迪斯和我都想把自己希望的目標給弄走,但是兩個人物嘟有帶走的必要,可是同時下手的話我也確實沒那個能力,最後考慮來考慮去,連扔銀幣的方法都試過了,可還是沒決定下來到底要綁誰。 看著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一臉期待的目光,再想想阿瑞斯那傢伙看到阿芙洛狄忒時的神情,最終我一咬牙一跺腳轉身就給軍神發了個連接。“幫我聯繫星火和孔雀。”過了大約十幾分鐘,星火和孔雀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聯絡器中。 “找我們什麼事?” “我一會給你們派個嚮導,你倆過來幫我綁個人?” “你要綁誰啊?”星火出聲問道。 “阿芙洛狄忒,還有德墨忒爾。” “奧林匹斯神族的主神?”孔雀有些猶豫的說道:“幫忙是沒問題,可是我不確定能不能打的過他們啊。奧林匹斯神族在眾神之中那走出了名的強戰種族,個體戰鬥力都能排進前十的。我和星火雖然也很強,可對方畢竟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十大主神,我們又沒交過手,萬一碰面之後打不過怎麼辦啊?” “我覺得應該沒問題。德墨忒爾是豐收與農林女神,本身就是管植物生長的,應該不是主戰神族。阿芙洛狄忒是愛與美之神,估計戰鬥力也有限的很。”聽到我這麼說孔雀冥王立刻道:“這麼說的話到是可以試試。你馬上把嚮導給我們安排好,我們這就過去。” 在溝通完了那邊的情況後,我立刻跟哈迪斯說了一下情況。聽說我調了人手過來打算把兩個女神一起綁走,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不過,當我詢問這兩位的戰鬥力的時候,珀耳塞福涅卻是皺著眉頭回答道:“我媽到是還好。本來她就不是喜歡打架的人,而且她的能力也不適合戰鬥,到時候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有我在旁邊勸說,她肯定沒法集中注意力和你們戰鬥,這樣應該很容易把她控制住。至於阿芙洛狄忒嗎……” “怎麼了?她不是愛與美之神嗎?”我看著珀耳塞福涅的表情疑huò的問道。 哈迪斯搶著問道:“你肯定沒和阿瑞斯談過阿芙洛狄忒的事?” 我疑huò的看向哈迪斯反問道:“怎麼啦?難道阿芙洛狄忒有什麼問題嗎?”“問題到是沒什麼問題,就是她的戰鬥力和她的外表不太一致。”哈迪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餓表情那是說不出來的古怪,感覺有點像是想笑又強壓著的樣子。 最後還是珀耳塞福涅說道:“其實就是阿芙洛狄忒的戰鬥力太強了”好象天神一族除了宙斯之外她的戰鬥力和阿bō羅以及雅典娜都是並列第二的。” “什麼?阿芙洛狄忒能和雅典娜並列?”哈迪斯點頭道:“如果不穿裝備的話阿芙洛狄忒確實打不過雅典娜,不過她丈夫是火焰與工匠之神赫淮斯托斯,所以她的裝備比雅典娜的要厲害很多。 “等等等等,我有點亂。你說阿芙洛狄忒的丈夫是赫淮斯托斯而不是阿瑞斯?”“當然。”哈迪斯道:“阿芙洛狄忒確實對阿瑞斯比較好,可那也就是相對於別的男神而說的,相比之下阿芙洛狄忒對阿瑞斯確實算好的。” “那這個赫淮斯托斯是怎麼回事?” 珀耳塞福涅幫哈迪斯解釋道:“赫淮斯托斯是阿芙洛狄忒名義上的丈夫,但這是我父親宙斯的意思”阿芙洛狄忒並不承認赫淮斯托斯是她丈夫,她一直都是對外否認這場婚姻的。至於阿瑞斯,我覺得那也是阿芙洛狄忒在利用他氣氣宙斯而已,因為所有男神之中就只有阿瑞斯那個大笨蛋比較好欺負。”我無奈的揉著太陽xué道:“我不得不說你們奧林匹斯身組的婚姻關係還真是複雜,不過幸好你們冥神一系還算比較純潔的。不過”這樣說來我豈不是完全沒必要綁架阿芙洛秋忒了?” 珀耳塞福涅道:“所以我說只要把我媽帶走就行了嗎。” “可是我的人已經上路了,這要是等她們來了我再跟她們說不用她們了,她們倆非把我拆了不可!” “那你就只能照計畫小進行了。”哈迪斯說著又補充道:“其實我覺得你要是人手夠的話最好連赫淮斯托斯也一起綁走。”“為什麼?” 哈迪斯伸出三根手指道:“第一,赫淮斯托斯實力不強,抓起來容易。第二,他的鑄造能力是非常高超的。聽說你們冰霜玫瑰盟的製造技術就是很強的,我覺得赫淮斯托斯對你們的用處可能比我們還要大。 至於這第三嗎…………我覺得如果能讓他和阿瑞斯以及阿芙洛狄忒三個人湊在一起好好談談比較容易讓他們三個徹底融入你的行會。” 我想了想道:“那就看情況再說。如果到時候好下手我就連他一起帶走。” 既然確定要綁架阿芙洛狄忒”而且聽說她這麼能打,我便趕緊請教哈迪斯幫我分析下阿芙洛狄忒的戰鬥特點。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個阿芙洛狄忒再厲害都無所謂,只要我們能清楚她的作戰特點,那就不用擔心什麼。 在詳細研究完阿芙洛狄忒的戰鬥特長之後我們又策劃了一次襲擊事件,不過這次失蹤的不是一般的低級神族,而是冥神系的神獸,其中就包括九頭蛇許德拉和地獄犬刻耳柏洛斯。 說到刻耳柏洛斯,這傢伙和黑暗神殿的那此低於犬可不是一個東西。嚴格來說黑暗神殿的那些地獄犬只是刻耳柏洛斯的後代與別的物種雜交出來的混合品種,那些東西的戰鬥力充其量也就相當於比較強的魔獸而已。但是刻耳柏洛斯和他們可不一樣,人家是真正的超神獸”雖然因為智力比較低容易中陷阱,但如果是正面衝突的情況下,等閒三五個神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就算宙斯那傢伙碰上刻耳柏洛斯,只要宙斯不用他的閃電”刻耳柏洛斯至少能跟宙斯打上幾天不落下風。 雖然刻耳柏洛斯和許德拉都是很強大的存在,不過因為是哈迪斯事先打過招呼的情況,所以這兩位元也在我們的“襲擊”事件中很輕易的便被我們給綁走了。 搞定了這倆大神之後孔雀冥王和星火也總算到達了哈迪斯這邊的冥獄,不過在聽說我們要襲擊的阿芙洛狄忒比想像中要麻煩之後孔雀冥王和星火都有點擔心了起來。本來她們倆都是實力很強的存在”按說也不會輕易的害怕什麼人,之所以這次這麼瞻前顧後主要原因不是她們覺得自己幹不過阿芙洛狄忒,而是她們怕耽誤時間。 我的要求是讓她們幫我綁架阿芙洛狄忒,也就是說要活捉而不是擊斃,更麻煩的是這次的目標是處於對方自己的勢力範圍之中的,也就是說我們的戰鬥必須快。如果時間耽擱太久引來了對方的大部隊,那可就指不定是誰抓誰了。 正因為這個任務的要求太苛刻”所以孔雀冥王和星火才一直很擔心,她們主要是怕完不成任務砸了她們的招牌,畢竟這兩位當初在佛門都走出了名的能打,現在到了我們冰霜玫瑰盟來萬一吃了敗仗,對我不好交代不說”她們自己那關也過不去。 相比之星火她們倆的擔憂,我到是比較看的開。到不是說我對孔雀冥王她們的戰鬥力有多麼的瞭解,而是因為我知道這次的襲擊實際上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危險。 阿芙洛狄忒強是很強,可她的實力不是自己的。根據哈迪斯給我做的介紹,阿芙洛秋忒之所以能以愛與美之神的身份成為奧林匹斯神族天神系第三戰力,就是因為她的裝備太強了。雖說裝備也是實力之一,但那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一旦我們使用某些特殊方法遮罩或者部分削弱裝備的效果,那她的戰鬥力立刻就會下降到正常水平。另外,除了裝備這個因素外,還有一個我比較放心的就是關於救兵的事情。 按照我的計畫小,在綁架阿芙洛秋忒的同時還會派出另外一幫人去綁架德墨忒爾,而實際上執行這個計畫的不是別人”正是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的一幫子已經“失蹤”的手下。之所以會讓他們這個組合去綁架德墨忒爾,主要是因為我突然知道阿芙洛狄忒的實力這麼強之後實在是不太放心讓孔雀冥王和星火獨立去執行任務。但是我如果去幫孔雀冥王和星火,珀耳塞福涅這邊就變成她一個人了。後來還是哈迪斯說那些“失蹤”人員反正還要等著我們一起去艾辛格,不如讓他們趁這個時間幫忙繼續搞襲擊,這樣就可以節約很多時間了。 在聽了哈迪斯的這個計畫後我們就改變了一下計畫”原本打算分開襲擊阿芙洛狄忒和德墨忒爾的計畫變成了同時進行,而哈迪斯將負責以珀耳塞福涅的名義到處抓人,實際上則是故意阻礙天神一系的搜查行動”並且我和孔雀冥王她們還可以在完成任務後混在哈迪斯的搜索大軍中從天神們的眼皮子底下安全撤離,可以說這個計畫是一箭雙雕了。 而且,我們執行這個計畫小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可以進一步讓宙斯以為啥迪斯現在是真的發火了,這樣之後哈迪斯就算做出什麼比較過分的事情宙斯也不會覺得太奇怪,畢竟在他看來哈迪斯是因為自己人連番早襲擊而正在氣頭上,所以他不會奇怪哈迪斯的反常表現。等他真的意識到哈迪斯的行為實際上是一種掩飾的時候,估計我們早就跑沒影了。 全部計畫小制定好之後我和孔雀冥王她們就先在哈迪斯這裏休息了起來,之所以不馬上行動是因為還需要哈迪斯去幫我們搞到阿芙洛狄忒的行蹤,而且哈迪斯還要安排人將可能影響我們的綁架行動的人都支走或者拖住,最起碼不能讓他們有時間救援阿芙洛狄忒,不然整個計畫就會功虧一簣。 作為奧林匹斯神族三大神系中冥神一系的老大,哈迪斯要想調查誰的行蹤還是很容易的。何況現在哈迪斯正好可以以本方人員接連失蹤為理由到處搜查,正好可以趁機搜集情報。 我們在這邊大約只等了兩個多小時哈迪斯就派埃阿科斯送來了我們需要的情報。 “小鬥獸場?這是什麼地方?”
負責送資料的埃阿科斯站在旁邊解釋道:“小鬥獸場是奧林匹斯神族中的一個重要娛樂場所,其內容類似於競技場,只不過規模比較小,所以叫做小鬥獸場。” “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 埃阿科斯連忙道:“這是哈迪斯大人特意安排的位置。我們剛剛以珀耳塞福涅大人的名義約了阿芙洛秋忒女神到這裏一起看一場鬥獸比賽。因為珀耳塞福涅大人是哈迪斯大人的妻子,所以現在天神系的神族都不想靠近珀耳塞福涅大人。這樣就可以把阿芙洛秋忒單獨調出天神集中的地方。” 我皺著眉頭問道:“這樣我們襲擊和芙洛狄忒的話,珀耳塞福涅豈不是要背上嫌疑?” 埃阿科斯立刻解釋道:“這個我們也想到了”不過因為還有德墨忒爾大人的綁架計畫小,所以到時候珀耳塞福涅大人可以用母親那邊出事了為原由提出臨時改變計畫小,這樣阿芙洛狄忒就會從小鬥獸場離開,而你們只要埋伏在小鬥獸場外面就肯定可以等到阿芙洛狄忒。” 孔雀冥王忽然插嘴道:“你們的這個小鬥獸場難道一次只能容納兩名觀眾?”埃阿科斯詫異的看著孔雀冥王反問道:“那怎麼可能?就算是小鬥獸場也不可能只能容納兩名觀眾啊。說它小只是相對於我們的大競技場而言的。”星火介面道:“可是你說要我們在阿芙洛狄忒離開小鬥獸場的時候襲擊她”萬一她在小鬥獸場裏遇到別人結伴而行怎麼辦?” “這個我們也有想過,不過一般小鬥獸場的表演都是預約進行的,所以一般不會出現突然到來的客人。今天的名單我們都看過了,去參加的都是些天神和海神系的男xìng小神,唯一的女xìng也是個不入流的小 神。以阿芙洛狄忒的名望,一般神族是不敢和她套近乎的。所以她應該會一個人離開。” 我點點頭道:“那就按這個計畫辦,你回去告訴哈迪斯行動一定要準時,還有千萬別把順序搞錯了。別我們的行動還沒開始他就開始到處抓人,那可就成了不打自招了!” “這個您請放心,我們這次還特地準備了協調人員負責計時,一定保證各個環節不出問題。” “那就好,通知哈迪斯按這個計畫進行。” 在埃阿科斯離開後我便和孔雀冥王以及星火一起離開了哈迪斯的冥獄”當然離開的時候還是稍微費了點事情的,比較哈迪斯這裏長期處於被監視狀態,我們進出都得小心,不然被發現了可就完蛋了。 離開了冥界之後我們按照哈迪斯給出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我們需要埋伏的地方。不得不說哈迪斯手下還是有些能人的。按照他們給出的建議,我們就埋伏在了一座山峰的內部。沒錯,確實就是山峰的內部。 這座叫做阿齊德山的山峰剛好擋在了小鬥獸場和奧林匹斯山之間的必經之路上。因為奧林匹斯神族不擅長飛行,所以他們平時都是在陸地上行走。翻越高山這種事情對別的神族來說可能問題不大”但對他們來說卻是相當的麻煩。不過幸好阿齊德山的中間有一條天然形成的穿山隧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阿芙洛狄忒必然是要從這裏經過的,而我們現在就埋伏在了這條隧道中的一條剛剛挖出來的岔道中。 這條穿山隧道本來是沒有岔道的,所以經過這裏的人根本不會費勁的去記路線,反正只要順著路走必然會穿過山體到達對面,何必費那勁去記路呢?正因為這裏原本只有一條路,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計畫就好辦了很多。 按照哈迪斯的那幫手下幫我們安排的計畫,我們直接在這條通道的側面挖出了一跳岔道,然後讓艾美尼斯用幻象暫時封閉這條岔道,這樣有別人經過的時候根本不會發現這邊多了條岔道,畢竟這裏沒有岔道”所以也沒人會費勁的去注意牆壁。不過,等阿芙洛狄忒經過這裏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用幻象把真正的通道擋起來”這樣阿芙洛秋忒就會自然的拐到我們才挖出來的岔道中來。這樣等她深入岔道深處後,我們只要封住入。”然後想怎麼樣就都隨便我們了。 在山體中挖洞的工作對我們來說根本不是問題,有玫瑰藤和開拓者,我們很快就完成了岔道的修建任務,之後我又讓艾美尼斯照著外面華條真正的岔道的樣子把這裏的牆壁稍微處理了一下”使之看起來和那條天然隧道沒有什麼明顯的差別。 將這條通道延伸到離開主通道幾公里遠的地方後通道就從山體的側面穿了出來,這邊剛,好是一大片無人區,等阿芙洛秋忒從這裏走出來之後當然會發現外面的環境和正確的道路不一樣,但是等到那個時候就什麼都晚了。 挖好通道後我們的任務就是等待了,不過阿芙洛狄忒到是沒讓我們等多久。就在我們剛剛完成通道並回到岔道口附近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後,我派出的幽靈蟲便報告發現了目標。 “快快快,她來了。”幽靈蟲那邊剛一報告發現目標後我連連接幽靈蟲的視線看一眼阿芙洛狄忒長啥樣都沒有就直接提醒艾美尼斯開始佈置幻象遮蔽真正的隧道。 在艾美尼斯佈置完遮蔽幻象後我們便迅速的離開了原地開始順著通道往前跑。留在通道口顯然是不明智的行為。阿芙洛狄忒不管怎麼說也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十大主神之一”何況她的實力本身就很強。以她的感應能力,如果我們躲在通道裏,她肯定是會發現我們的。所以我們必須先離開這條通道,這樣她才不會起疑心。至於留下監視她行蹤的幽靈蟲,這個就不用擔心了。一來幽靈蟲本身實力太弱小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二來它們本身就是擅長潛伏的生物,一般人只要不集中注意力基本上都是無法發現它們的。 用了幾分鐘跑出通道之後我和孔雀冥王她們又往遠處飛了一段距離,然後就這麼靜靜的等著阿芙洛狄忒的出現了,而我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才有空連接沿途的幽靈蟲看一眼阿芙洛狄忒的樣子。之前哈迪斯並數有給我阿芙洛秋忒的影像資料,他只是給了我一份阿芙洛狄忒的魔力特徵,所以剛剛幽靈蟲才可以第一時間確認阿芙洛狄忒靠近,因為魔力特徵就好象人的指紋一樣”比外貌更適合用來區分身份。 不過,也正因為啥迪斯給的是魔力特徵,所以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阿芙洛秋忒到底長啥樣。要知道她可是號稱愛與美之神的,那相貌怎麼說也應該走出類拔萃的?我很期待目睹一下奧林匹斯神族第一美女的美貌,不知道比起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那幫子女神什麼的是不是更加的溧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我連接上阿芙洛秋忒附近的一隻幽靈蟲的視線後”我當時就感覺腦袋嗡的一聲。不是因為阿芙洛秋忒的相貌多麼的美麗或者多麼的出呼意料,而是因為她的身邊多了個人,而且這位元還是我認識的老熟人。當然,叫老仇人也可以,因為和阿芙洛秋忒並肩而行的正是上次在戒律之城差點跟我打起來的雅典娜。 “糟糕!”因為不是我的魔寵”所以孔雀冥王和星火沒法像淩他們那樣共用我的視線,因此她們只看到我表情古怪的在那直抽冷氣,卻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什麼了。 星火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到底看到什麼啦?”孔雀冥王也是緊張的看著我問道:“難道阿芙洛狄忒發現艾美尼斯佈置的幻象了?” 我搖了搖頭道:“她已經進入我們挖出來的岔道了。”孔雀冥王疑huò的同道:“那你還擔心什麼?” “問題是她身邊還跟著一個。” “誰?” “雅典娜!” 聽到雅典娜這個名字孔雀冥王和星火都是明顯一愣。相比之阿芙洛狄忒,雅典娜那可是名聲在外,這女人可走出了名的能打。本來要綁架阿芙洛狄忒就已經讓孔雀冥王和星火有些提心吊膽的了”這下再加上一個雅典娜,她們倆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這怎麼辦啊?”孔雀冥王首先說道:“如果讓我們倆和她們畫個區域〖自〗由戰鬥,我有信心就算擒不住她們,擊敗是肯定沒問題的。 但是你要我們綁架她們,還有時間限制,而且為了保證不過早的引來奧林匹斯神族的幫手,我們還不能動用強力技能,你這讓我們怎麼打啊?” 星火也點頭道:“紫日,我看不如暫時放棄計畫再做定奪?這倆個目標湊一塊我們想綁架的話危險實在太大了。我看不如……” 就在星火準備說讓我放棄的時候,我直接搶先說道:“不行,計畫必須進行。哈迪斯那邊為了掩護我們已經開始準備了,這會我們要是不襲擊阿芙洛狄忒讓她跑回去,哈迪斯那邊立刻就會暴lù,到時候我們的整個移民計畫都得完蛋。” “可是……” “沒有可是。計畫小必須要進行,就算無法綁架,至少要拖住她們一會,之後我們還必須逃出去。不過讓你們不傷人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計畫略做調整。一會你們可以放手攻擊,實在不行就算擊殺目標也可以。” 星火點頭道:“要是這樣的話到是可以試試,但是我們一旦全力放開戰鬥,威力必然很大,想隱瞞肯定是隱瞞不下來的。還有就是大威力技能雖然攻擊力很強,但是控制起來卻很難,所以我們萬一把目標直接幹掉了,你可別怪我們啊。” “放心,這次是特殊情況,有什麼意外都算我的。”“那我們可就真放開幹了。”孔雀說著便已經將自己的武器拿了出來,我一看到她背後那孔雀開瓶一般插著的一圈寶劍直接給嚇了一跳。 “拜託,讓你們放手幹我也沒說讓你們拼命啊?孔雀你怎麼連五sè神羽劍都拿出來啦?” “阿芙洛狄忒我不清楚,雅典娜的實力我還是知道一點的。對付她的話不出本命法寶我估計得吃虧,所以你就別說了。不過你放心,我會儘量注意不要用的太過頭的。” 孔雀冥王的那個五彩神羽劍其實就是她的尾巴上的羽毛祭煉而成的寶劍,由於這羽毛本身就是孔雀冥王身上的東西,所以和她的靈hún是連接在一起的。只要她一個念頭,這些飛劍立刻就會飛出去殺敵。而且和金幣那個以量取勝的劍陣不同,孔雀冥王的這個神羽劍是以質取勝的。那羽毛之中不但灌注了孔雀冥王的本命神hún,而且還加入了她的五sè神光,不但可以殺人,還擅長破法,說它是神兵殺手毫不為過。要不是這東西需要孔雀冥王的法力催動才能發揮破法效果,其實力幾乎已經可以和永恆劍齊平了。 見到孔雀冥王連本命法寶都拿出來了,星火這邊自然也不能怠慢了。六隻銀白sè的好象刺球一樣的小光球被她取了出來,那些光球一出現便立刻圍著星火的身體像衛星一般旋轉了起來。雖然我沒見星火用過這玩意,但是既然星火在這個時候拿出來,那這東西肯定已經算是她的壓箱底的寶貝了。 幾乎在我們這邊剛剛準備完成之時,對面的山洞口,阿芙洛狄忒與雅典娜也終於走出了山洞。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兩人一看到外面的環境立刻就愣住了,然後兩個人便警覺的瞬間拿出了各自的武器擺好了戰鬥姿勢。
警覺性不錯嗎。 看著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兩人,我和孔雀冥王她們幹脆直接飛了過來。反正她們已經進入戒備狀態了,就算我們再躲著也不可能發動偷襲了,還不如直接出來好點。 本來剛看到孔雀冥王和星火對面的阿芙洛秋忒和雅典娜都還沒什麼太大反應,畢竟孔雀冥王和星火與她們兩個之前都沒見過面,雖然可能互相聽過對方的名號,可本人卻沒正式見過面,所以第一眼看過去除了感覺對方身上的能量反應不弱於自己之外阿芙洛秋忒和雅典娜都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之類的反應。不過,當她們兩人看到被孔雀冥王和星火夾在中間的我之後,她們卻是臉色齊齊一變,只不過阿芙洛秋忒是驚訝,而雅典娜則是憤怒了。 阿芙洛秋忒曾在宙斯那邊看到過我的魔法影像,所以她知道我是誰,不過她對我的瞭解也僅限於這些表面上的東西了。所以她在看到我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訝,畢竟我們之前也算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至於雅典娜,她和我可就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上次開眾神會議的時候我差點跟雅典娜打起來,可以說我們之前是存在私怨的,所以雅典娜在看到我之後表情立刻就變的憤怒了起來。 「我說怎麼最近我們奧林匹斯神族總是遭到襲擊,原來是你這個混蛋在對我們下黑手。」雅典娜說著便拿出了一尊小小的黃金人像往天上一扔,那人像在飛起來幾米之後突然在空中爆成了數道金色流光從不同角度飛到了雅典娜的身上,然後瞬間便在她身上形成了一套黃金鎧甲。 雅典娜身上這套鎧甲可是相當出名好東西,畢竟作為它主人的雅典娜本身就屬於那種比較出名的神族,所以作為雅典娜的裝備,這套性能相當不俗的裝備便也跟著出了名。當然,比起阿芙洛秋忒的裝備,雅典娜這套套裝可就不行了。 就在雅典娜剛剛武裝完畢之後阿芙洛秋忒也伸手在自己手腕上的金屬手環上一摸,跟著一片金光瞬間便覆蓋了阿芙洛秋忒全身,而等到那金光退下去之後,阿芙洛秋忒已經被一套華麗的全身甲給包裹了起來。之前哈迪斯他們說阿芙洛秋忒之所以強就是因為她的裝備好現在一看果然不錯。不過別的性能,單就阿芙洛秋忒身上這套裝備的外觀就要比雅典娜那套不知道華麗了多少,而按照《零》中裝備屬性強弱是跟外觀成正比的這一設定,阿芙洛秋忒身上這套東西肯定是要比雅典娜那套強很多的,畢竟外觀上的差距這麼明顯,屬性差距肯定也很明顯。 說阿芙洛秋忒的這套東西華麗,到不是說雅典娜的裝備不行畢竟她身上這套也是著名的高級套裝,在某些不瞭解情況的人眼裡,搞不好雅典娜身上這套才是他們夢寐以求的裝備,至於阿芙洛秋忒身上這套,估計他們沒看到之前是不會想到它有這麼漂亮的。 事實上阿芙洛狄忒的裝備和雅典娜的裝備在造型風格上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畢竟兩套東西都走出字赫淮斯托斯之手,而高級匠師打造裝備的時候就跟書法家寫字一樣都會在自己的作品上帶上自己特有的風格。雅典娜這套裝備和阿芙洛狄忒的裝備看起來風格完全是一樣的,不同的部分僅僅是部分位置的造型和整體材質。雅典娜的這套東西是赫淮斯托斯按照奧林匹斯神族裝備的慣例使用了精金和星辰沙混合打造的,在外觀上看起來就和黃金做得一樣,不但黃燦燦的亮的晃人眼睛,而且一看就超級奢華的那種。 相比之雅典娜的那套全金色套裝,阿芙洛狄忒身上這套東西的顏色可就複雜多了。這套裝備整體看起來居然大部分位置都是透明的不是因為這些位置沒有裝甲保護,而是因為阿芙洛狄忒的裝備上使用了祝福結晶。這種看起來很像是彩色水晶的東西實際上根本上就是一種凝結狀態的能量物質,其特性就是可以隨著使用者的意願聚集全部能量於一點上。可以說這種屬性很像玻璃,要麼就是把外力完全擋下來不會對內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要麼就是直接被一擊粉碎一點餘地都不留。 本來祝福結晶這種東西類似玻璃的特性可以說是一種缺陷,因為它太容易被一擊粉碎了。別的裝備一旦破損,那回頭還可以修補,但是祝福結晶打造的裝備先不說鑄造難度,單是被敵人擊穿後整個粉碎這個特性就讓人無法接受。畢竟祝福結晶不是玻璃,它的價格本身就是天價,再算上高難度的鑄造工藝帶來的價格提升,這樣一套裝備的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使用價值所以根本沒人會去用。 但是以上特性實際上都是建立在祝福結晶比較薄的基礎上的。 就好像玻璃一樣。兩毫米厚的玻璃確實具備相當的硬度而且一旦被打碎,就會徹底粉碎,但是,如果將兩毫米厚的玻璃加厚到兩米,你知道會有什麼結果嗎?結果就是它能正面擋住一枚由一百二十毫米坦克炮發射的拖殼穿甲彈的直接火力。祝福結晶也有類似特性,只不過因為它的罕見程度,一般人根本找不到這麼大塊的祝福結晶,更別說是要湊足一套裝備所需要的數量了。但是,一般人湊不齊可不代表赫淮斯托斯湊不齊。他不但為阿芙洛狄忒湊齊了這些裝備,還自己貼工貼力地為她打造了一套完全由祝福結晶組成的裝備。因為整套裝備上的大部分部件都是祝福結晶構成的,所以整套裝備的防禦力幾乎已經變成了天文數字。別人要想傷到阿芙洛狄忒就必須能產生足以一擊粉碎她的整套鎧甲的攻擊力,否則任何打在裝備上的攻擊都將被完全防禦,連強制扣血一點的這個屬性在阿芙洛蒂忒身上都是不生效的。 看到兩人武裝了起來,孔雀冥王和星火也不客氣了,直接拿出武器衝了上去。 首先碰在一起的是孔雀冥王和雅典娜,但是讓孔雀冥王驚訝的是雅典娜居然只是虛晃一槍,就從她身邊滑了過去,然後手中戰劍立刻便向我頭上劈了過來。 發現雅典娜居然把目標放在了我身上,孔雀立刻向過來幫忙,但是她才剛轉身,就聽到我大聲喊道:「別管我,你先去幫星火搞定阿芙洛狄忒。」 聽到我的提醒,孔雀冥王立刻放棄了回來幫忙,而是直接向阿芙洛狄忒那飛了過去,至於我則是直接將永恆橫在頭頂上擋住了雅典娜的劍。 當……伴隨著一聲金屬的撞擊聲,我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從空中砸了下來。緊接著便是轟的一聲摔進了下方的森林之中,砸倒了兩棵大樹不說,還整個陷進了地面一尺多深。 「該死的,還是小看了這女人!」我費勁的從坑裡一個翻身爬出來,順勢向旁邊滾了過來去,不過還沒等我滾出多遠,就聽到身邊轟的一聲,然後我整個人都被掀飛了。 「給我下去。」我這邊還在空中翻跟頭,突然就聽到一聲巨響,然後我就直接被一記重擊給從半空再次擊落地面,不過,對方也沒淘到什麼便宜,因為就在雅典娜一腳踹在我身上後,我卻突然一個翻身,一把抓圌住了她的腳腕,然後帶著她一起摔倒了地面。 因為這次我在下落前拉了雅典娜,所以撞擊力不像上次那麼大,我們兩個才一落地,便各自向兩邊翻滾著,彈開了一段距離。
雅典娜剛站定之後,立刻高舉手中長劍,雙手同時握住劍柄朝前一指,然後就見她的雙眼跟著同時亮起了驚人的光芒。我一看這架勢,便趕緊往邊閃,而幾乎就在我剛閃開原來的位置的同時,一道粗大的白光便從我剛站立的地方穿了過去。看著周圍地面上已經明顯晶體化的地表,我的額頭直接被驚出一腦門子的冷汗。雅典按這招簡直堪比激光炮!多虧我閃得快,不然被她命中死不了也得被扒層皮。 可能這種大招消耗比較大,加上雅典娜為了保證命中時間而沒有經過聚能就強行催發,所以消耗比正常值還要高。總之在用完這招後她整個人都略微晃了一下,就好像頭暈一樣。 在看到她的不良反應的瞬間我便做出了反應,不過不是衝上去跟她拚命,而是直接將永恆往地上一擦,然後大喊道:「神域合體。」嚦的一下我的周圍瞬間出現了我的所有魔寵的虛影,然後這些虛影又瞬間全部衝進了我的身體之中並最終與我融合成了一個個體。 看到我突然聚合成一個個體,雅典娜立刻就強忍著眩暈衝了上來,不過就在她一劍向我的腦袋揮來之際,我整個人便突然一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我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背後,同時左手勾住她的肩膀,右手猛然發力一掌拍在了雅典娜的背上。雅典娜當即便悶哼一聲向前飛了出去。然後轟轟轟的一路撞斷大樹無數之後才被一顆比較大的樹給擋了下來,而在她所停下的位置到我所在的地方之間這條直線上的大樹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接二連三的往下倒了下來。 吃了我一掌的雅典娜艱難的扶著面前斷裂的樹幹才爬了起來,一口吐掉嘴裡的鮮xuè後她又立刻轉過身來開始尋找我的位置,不過就在她剛轉過身的瞬間,卻突然發現我竟然就在她面前,而且距離已經不超過兩釐米了。如此之近的距離把雅典娜給嚇了一跳,她慌忙想要往後退,但沒想到腳下卻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結果整個人都因為失去平衡而向後倒了下去。就在雅典娜向後倒的瞬間,我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雅典娜本能的抓住我的手就想把自己拉起來,但是,我卻順著她的力量猛地將她往上一提,然後右手五指併攏,一道寒光瞬間從我的手指尖端閃過,接著我的右手猛然向前一送,只聽噗的一聲,雅典娜的眼睛瞬間瞪的老大,整個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同時嘴裡開始往外溢出大量的血水,而隨著血水不斷的湧出,她整個人也開始越來越軟。 看著逐漸軟下來的雅典娜,我一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邊說道:」你輸就輸在太看不起我了。能作為眾神族之間的中間人,我的實力根本不能弱到哪去,你居然可笑的認為我是最好欺負的。順便跟你說一個秘密,我身上的神力之石雖然不能讓我獲得神力,但卻可以壓制你們神族的神力,尤其是當它進入你的體內之後。「隨著我說完最後一個字雅典娜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肚子上的傷口內被我塞進了個什麼東西,而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瘋狂的消退,很快她就整個軟倒在地連動一下都做不到了。 看著地面上已經完全失去行動力的雅典娜,我直接打開了大地之門,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她扔進去再說。以她現在的狀態就算沒人看著也無所謂,反正她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了。 盯著這奇怪的戰局看了一分鐘我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孔雀冥王和星火的實力本身就要比阿芙洛狄忒略強出一點,阿芙洛狄忒只是因為裝備才能和她們倆獲得同等的戰鬥力,何況現在還是二打一,可以說戰鬥力上孔雀冥王和星火是完全壓倒阿芙洛狄忒的。但是麻煩就麻煩在阿芙洛狄忒身上的那套裝備實在是太變態了一點。那套純由祝福水晶打造的裝備簡直就是個烏龜殼,雖然被孔雀和星火打的叮噹亂響外加火星四濺,但其實阿芙洛狄忒卻是一點傷害都沒有。孔雀冥王和星火的攻擊力根本不足以一擊摧毀這套裝備,所以她們的攻擊全都成了無效攻擊儘管看起來命中了很多次,但實際上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剛開始阿芙洛狄忒和孔雀冥王她們打還試圖抵擋兩人的攻擊,那個時候還好點,好歹兩任可以壓著阿芙洛狄忒打。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阿芙洛狄忒逐漸確認了孔雀冥王和星火根本破不了她的防禦所以阿芙洛狄忒乾脆連防禦都不防禦了,誰打她都不管,專門用以傷換傷的方式跟孔雀冥王她們拚命。但問題是如果兩人同時命中對方阿芙洛狄忒有裝備保護一點事情都沒有,孔雀冥王和星火卻要實打實的受傷。儘管因為她們兩個可以互相掩護的原因而不會造成太嚴重的傷害,但畢竟身上的傷口是越來越多,反倒是阿芙洛狄忒越打越輕鬆。 看明白了原因之後我便放心了。之前我還擔心阿芙洛狄忒是真的很強,現在看來她之所以這麼難搞完全是因為裝備的原因,而她的那身裝備——-剛好被永恆克制。 祝福水晶的特點就是對方攻擊力低於其防禦上限則表現出無敵屬性,如果對方攻擊力超過其防禦上限,則瞬間粉碎。因為阿芙洛狄忒身上這套裝備中的祝福水晶量太大,所以其防禦已經超過了大部分人的攻擊力極限,所以對包括大多數神族在內的人來說,阿芙洛狄忒的防護幾乎就是無敵狀態。但是我的永恆最大的特長就是破魔、粉碎以及神器破壞,對付阿芙洛狄忒身上的這套東西可以說永恆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閃開,讓我來。」 在看到孔雀冥王和星火再次被逼退之後我直接從背後展開四具噴射推進器像導彈一般朝著阿芙洛狄忒衝了過去。在神域合體狀態我可以試用參加合體的任一魔寵的任意能力,背後這四個推進器當然就是飛鳥身上的那種推進器,只不過因為合體狀態,這四個推進器其實已經比飛鳥身上的推進器還要強悍了。 孔雀冥王和星火在聽到我的提醒瞬間便退到了一邊,而阿芙洛狄忒才剛店堂看到我像閃電般朝她直衝而來,結果她還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我一下撞飛了出去,然後我們兩個就這麼在空中攪在了起轟的一聲直接撞進了後面的山體之中。 「我靠,什麼情況啊?」本想靠上來看看情況的孔雀冥王突然聽到山上那個大坑裡傳來一聲我的驚呼,跟著就見我整具人翻著跟著從那個坑裡被扔了出來。 星火直接在空中一抻手將我接了下來。「你怎麼回事啊?突破不了她的防禦嗎?」 「不……不是……那女人……」我本來想解釋什麼的,不過看到山體上已經開始閃耀著強光,我乾脆一左一右的拉住孔雀冥王和星火就把推進器開媽最大全速向著奧林匹斯神族的勢力範圍之外飛了過去。 孔雀冥王一邊疲我拉著跟一邊疑惑的問:「你到底跑什麼啊?」 我心驚膽顫的回答道:「再不跑主沒命了!」 「不是吧?她雖然防禦強了點,也不至於能一個打我們三個吧?」星火在旁邊問道。 「拜託你們倆趕緊集中力量飛吧!我現在真沒空跟你們解釋,等跟掉了我再跟你們說可行啊?」
在我的勸說下孔雀冥王和星火終於開始了全力飛行,不過我們這邊還沒飛出多遠,突然就聽後面轟的一聲響,之前我們在上面挖洞的那座山,彷彿被埋在了原子彈上面一樣,瞬間便整個炸飛了起來。 神族之中有本事崩飛一座山的人並不少,但是能以純粹的力量崩飛山峰可就不是上面人都能做到的了。阿芙洛狄忒剛才並沒有釋放什麼技能,而是單純的以力量將整座山都掀飛了,這個力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了。 看到那飛起來的山峰孔雀冥王和星火也是嚇了一跳,因為她們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魔力波動,直接就看到山飛了起來。在想明白原因後她們倆也不再像剛才一樣悠閒的飛了,二十直接抓著我把力量全部釋放了出來拚命的跑路。不過很可惜,儘管我們已經提前開始逃跑了,但是還是稍微慢了一步。 就在我們飛出去不長時間,後面的山峰之中突然射硝出了一道紅色的好像彗星一般的光團。那光團從山體碎片中直接衝出來在天上繞了兩圈後便突然朝著我們這邊直衝而來,傻硝瓜也知道這分明就是衝我們來的,現在估計我們想跑也沒希望了,因為那光團的速度明顯比我們快出很多。 本來按照我進入合體狀態後變化出來的推進器,速度也是應該相當誇張的才對。但是現在的阿芙洛狄忒絕對不能用常理來計算,因為她——暴走了。 「暴走」就是狂暴、發飆、失控等一系列狀況的綜合體,玩家們經常形容那些因為某些原因而突然爆發出幾倍戰鬥力的狀況為暴走。阿芙洛狄忒現在的狀況就是非常符合這個暴走的定義,不過系統給這個狀態的正式定義卻不是暴走,而是完美化。 在《零》中的神族分為兩種,一種是上硝位神,也就是女媧、大地之母那樣的存在。另外一種才是阿芙洛狄忒這樣的存在。事實上不光是阿芙洛狄忒這樣的奧林匹斯神族,像是中國的妖族、歐洲的魔族等一些反面勢力,只要能跟正統的神、仙、佛形成對立勢力的,在系統那裡都是被默認為神族分類的。 當然,他們這些神族都是下位神,和女媧、大地之母之類的上硝位神比起來,他們的能力實際上是並不完整的。 阿芙洛狄忒剛剛進入的這個完美化狀態其實就是就是對應他們這些下位神的不完美特性而存在的一種特殊狀態。一個下位神在某些原因的刺激下就有可能像人類激發潛能一般的進入完美化狀態,雖然因為先天缺陷,即使進入完美化狀態,這些下位神也肯定是沒法跟女媧他們比的。但是,連一個普通人類都能在潛能爆發的狀態下抬起汽車或者托住重達幾頓的千斤閘,你可以想像一個下位神進入這種潛能激發狀態該能爆發出多麼恐怖的實力來 我之前和阿芙洛狄忒一起裝進山中之後之所以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就是因為我的星瞳讀出了阿芙洛狄忒的狀態屬性,所以我絲毫沒有猶豫轉身就跑。你想啊!那些潛能激發後可以托起汽車的人如果用這個力量去打人,那不得一拳把人直接從地面轟到三層樓上去了?阿芙洛狄忒之前攻擊力不強我們還能欺負欺負她,現在她進入完美化模式,我們要是再靠近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可惜,雖然我及時的意識到了不能和仙子阿的阿芙洛狄忒硬碰硬,但她的爆發還是太厲害了,以至於我們連跑都沒能跑掉。話說回來要是我們跑掉了,那死的一定就是阿芙洛狄忒了。 就像現實中那些激發潛能能托住千斤閘、舉起汽車的人一樣在事情過後的悽慘情況一樣,神族的完美化也是一種依靠透支體能來達到短時間強化的方法,所以雖然在完美化過程中阿芙洛狄忒會表現的跟超級戰士一樣,但只要效果時間已過,她就會輕則一段時間內法力枯竭力量消失,重則永久性喪失法力成為廢人甚至是當場暴斃。 只要是上點規模的神族幾乎都知道這個完美化狀態,但是一直沒有人去研究這個東西,就是因為這個副作用是在是太嚇人了。就算有神族想研究如何才能降低副作用,也沒人願意配合他,因為副作用的結果是不確定的,幫他做實驗的結果隨時可能變成廢人甚至是直接沒命,你說那些怕死的神族誰肯捨己為人的幹這種事?再說就算有哪個偉大的傢伙腦袋一發熱就挺身而出了,那也得有激發的辦法啊。就好像現實中那些人的潛能爆發都是不確定性因素造成的一樣,你就算重複十次,也未必就再能爆發一次。同樣的,神族的完美化也是這樣,雖然大家都知道它是由情緒的突然性劇烈變化而引發的,可是具體要怎麼引發卻根本沒法確定。 剛剛阿芙洛狄忒就是因為突然進入了暴怒狀態,所以才會激發潛能啟動了完美化,而她暴怒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我很不小心的——燒掉了她的臉 之前襲擊阿芙洛狄忒的時候我是用永恆來捅她來著,本來指望是一擊粉碎她的鎧甲來著,誰知道她那身祝福水晶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沒有按照我語氣的一劍粉碎。這到不 是說永恆出了問題,事實上永恆還是一如既往的堅挺,一劍就貫穿了阿芙洛狄忒左肩上的鎧甲將她的左肩給廢掉了,但是她的裝甲卻沒有像爆裂的玻璃一般整個粉碎,反倒是和金屬一樣,僅僅是被擊穿的位置多了個窟窿而已。我幾乎是在發現那盔甲不對勁的同時就猜到了這盔甲肯定是被赫準斯托斯特別處理過。赫準斯托斯這傢伙既然能為阿芙洛狄忒找來這麼罕見的祝福水晶做裝備,那麼以他的技術,如果對這祝福水晶在做些處理是指不會像玻璃一樣一碰就整個粉碎,那也是說得過去的。不過,事情的重點不是那套裝甲,而是在我擊傷阿芙洛狄忒後,她立刻對我發動了反擊。當時永恆被她的撞擊卡住,雖然能拔得動卻異常的費勁,我為了不讓她有機會反抗,就直接啟動了知己身上的地獄火。本來我只是希望地獄火能對阿芙洛狄忒造成一定的阻礙作用,誰知到他的裝甲雖然防禦力驚人,接口處卻是不密封的。結果火焰直接從她的頭盔下面鑽進了頭盔裡面,把阿芙洛狄忒的臉給燒得面目全非。女神和女人在愛美這點上是沒啥區別的,何況阿芙洛狄忒還是美神,她對自己的容貌的重視程度就可想而知了。但是,當她發現自己那漂亮的臉蛋居然被燒成了一條猙獰的,彷彿長滿肉條的東西之後,她立刻就暴走了。儘管她實際上是可以輕易恢復這樣的傷害的,但就好像你用黑灰去抹美女的臉蛋一樣,就算她知道事後可以洗掉,當時也絕對跟你拚命。所以,阿芙洛狄忒理所當然的爆發了,而且她是真的打算跟我拚命了,因為她的情緒居然直接激發了那本身就無法控制的完美化形態。我因為有星瞳的存在可以看到交戰者的屬性狀態,所以在發現阿芙洛狄忒進入完美化狀態後我就立即跑了出來,只是沒想到完美化的效果這麼變態,即使我啟動了飛鳥的推進器都沒能跑過原本不擅長飛行的阿芙洛狄忒。那團彗星一般的光源在衝到我們面前後就立刻停了下來,然後阿芙洛狄忒的身影便從中顯露了出來。現在的阿芙洛狄忒臉上和身上的燒傷都已經完全恢復了,在完美狀態下她的自我癒合能力起碼翻了一百多倍,原本對她這樣的神族來說就不算什麼嚴重傷害的的燒傷僅過了十幾秒就徹底癒合了。 看到被阿芙洛狄忒擋了下來孔雀冥王和星火也趕緊把法寶也拿了出來。看對方這速度今天不打是別指望跑了,沒辦法之下兩人也只好拿出了武器。
其實孔雀明王和星火這麼緊張也是有原因的。她們倆雖然不像我有星瞳可以直接讀出對方屬性,可她們的魔力感應卻沒問題。現在的阿芙洛狄忒給她們倆的感覺簡直是比當初的如來佛祖還要厲害,試問她們怎麼能不緊張? 見我們這邊拿出了武器,阿芙洛狄忒也不遲疑,直接拿著劍就衝了上來。孔雀明王一看對方衝了便立刻和星火一起迎了上去,只見三道流光在空中瞬間撞在一起,然後右肩孔雀明王和星火分別向兩邊倒飛而出,而阿芙洛狄忒則是方向不變的直朝我撲來。孔雀明王和星火的阻攔所產生的唯一效果就是讓她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不過那減慢的程度還真的就只是一點而已啊,不注意根本都發現不了她的速度慢下來了。 眼看著阿芙洛狄忒殺氣騰騰的直衝過來,我幹脆原地一個轉身瞬間消失在了阿芙洛狄忒的眼前。就在她轉身四處張望之時,她忽然感覺到頭頂有東西,結果她才一抬頭就正好看到一隻金色的巨爪朝頭拍了下來。 呯。。。轟。。。,阿芙洛狄忒被這一巴掌直接給從半空中拍了下去,整個人彷彿一枚隕石直接砸進了地面之中。不過,就在她被拍下去之後不到兩秒,就見她突然又從那個人形的大坑中衝了出來閃電般衝到了空中已經變成巨龍形態的我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劍削了過來。不過,就在她一劍斬出的瞬間,她面前的黃金龍形態的我卻突然再次消失不見,等她再次感應到我的位置時卻發現一條大尾巴竟然朝她甩了過來。毫無準備的阿芙洛狄忒被這第二次攻擊直接從半空中抽飛了出去,整個人翻著跟頭在空中彷彿砲彈一般飛出了十幾公里後才穩定住身形。 不過她才剛一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便立刻又再次衝了回來,而且速度比之前還要快。 「靠,這都沒事麼?」看著再次衝回來的阿芙洛狄忒,我趕緊收回了黑炎的形態,然後瞬間變回了本體形態。從剛才開始我就已經想好了對抗阿芙洛狄忒完美形態的戰術。 原本的阿芙洛狄忒特長就是防禦力超強,所以一般攻擊對她完全無效。完美化的阿芙洛狄忒在防禦力不變的基礎上又增加了超強的攻擊力和超快的速度,這樣的身體已經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了。 面對她這樣的狀態,我明智的採用了重擊輕閃的戰術。所謂重擊就是在攻擊時變成大型生物的樣子,然後以鈍擊的震盪傷害攻擊她。雖然我的永恆也能勉強擊穿她的防禦,但效果 實在是不怎麼樣,所以我只能依靠鈍擊這種方法來增加附加傷害,否則光靠直接攻擊的那點傷害想對她造成嚴重打擊估計沒幾點時間是肯定搞不定的。至於那個輕閃,這個意思就是在閃避時變成輕量化的身體依靠告訴閃避來進行防禦。現在的阿芙洛狄忒攻擊力太強,就算我使出全身力氣去防禦也是不可能防的住的,所以想要不被她幹掉最好的方法就是別被命中。只要我不被她碰到,就算她攻擊力再強,也照樣拿我沒辦法。 本來這個計劃確實不錯,剛開始兩下也確實奏效了。不過,我還是低估了完美化的威力。就在我第三次從阿芙洛狄忒面前消失之後,她居然突然將自己整個抱成了一個團,然後猛然向周圍伸展四肢,做出了個解放的動作,而隨著她的動作,一個巨大的紅色衝擊波便向著周圍閃電般擴散了開來。我根本沒來及反應就被這光芒掃中,然後整個人身上就彷彿過電一般一陣劇烈的顫抖,而等我穩住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阿芙洛狄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衝到我面前來了 「哦,糟糕!」在看到衝到我面前的阿芙洛狄忒的同時我就知道要倒霉了,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就在下一秒,阿芙洛狄忒便直接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將我整個人踹到了地面上。轟的一聲地面上騰起了一團由煙霧組成的蘑菇雲,而蘑菇雲的地下則是一個人形的大坑,我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坑底半天沒緩過勁來。好在我不是一個人面對阿芙洛狄忒,之前被撞飛的孔雀冥王和星火總算是及時趕了回來加開了還打算給我致命一擊的阿芙洛狄鈦,要不然就我失去行動的這一小會就鐵定要被幹掉。 當我從那個大坑裡爬出來的時候,天上已經是亂成一片了。孔雀冥王的五色神羽劍在空中圍著阿芙洛狄忒狂攻不斷,但阿芙洛狄忒卻是根本不為所動,幾招之內震飛那些五色神羽劍後便開始追著孔雀冥王打。面對她的這個跟烏龜一樣的硬傢伙孔雀冥王也只好先跑再說,但是人家速度快,孔雀冥王想跑也還是跑不掉,幸好星火在旁邊可以幫忙擋一下,不然孔雀冥王估計連十分鐘都撐不住就得被阿芙洛狄鈦給幹下來。 看到天上這狀況我也沒法在地面上等了,直接張開翅膀一蹬地面。同時背後四支推進器全開,整個人帶著長長的火焰像導彈發射一般轟的一聲衝上了高空。 阿芙洛狄忒看到我從下面飛上來便立刻用一記劍芒逼開了星火,然後飛起一腳將想衝上來的孔雀冥王給踹飛了出去,最後拿出長劍迎著我便俯衝了下來。 看到阿芙洛狄忒衝下來我也沒有絲毫要減速的意思,手中永恆上一層白光閃過,整柄劍瞬間凝結成了玲玲的聖劍形態。事實上此時的永恆已經是永恆和聖劍的融合體了,其攻擊力在永恆之上又再次做了大幅度的提升,威力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被震飛的星火和孔雀冥王只看到我們兩人彷彿兩道流星在空中交錯而過,而在交錯的瞬間似乎還碰撞出了幾道弧光,然後兩個光團在各自又飛出一段距離後才突然發生變化。正在往上衝的我飛著飛著就開始跑偏,最後整個人就好像失事的航天飛機一般在空中打著滾往前翻跟頭,而另外一邊俯衝下來的阿芙洛狄忒卻是彷彿一塊石頭似的完全沒有任何要拐彎或者減速的意思,筆直的一頭撞進了地面之中掀起了一團比我之前砸出的還要大的蘑菇雲。 看到這情況星火和孔雀冥王本來還想過來接住我來著,沒想到我在天上飛著飛著突然就彷彿爆炸一般自動解體分出了眾多魔寵,然後那些魔寵在下落過程中紛紛被張開的空間們裝了進去,唯獨我一個人在滑翔了一小段距離後總算是跌跌撞撞的降落到了地面上,不過我的腳才剛一落地便一下撲到在了地面上,同時周圍的地面也是迅速的開始變紅,很快周圍一大片區域就全部被染成了紅色。 「紫日,紫日,你沒事吧?」星火第一個降落到我身邊,她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想給我檢查傷勢。 我用少了半截的永恆支撐著地面搖搖晃晃的總算是又站了起來,不過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跨的那道巨大傷口卻是看的星火直皺眉頭,尤其是在腹部的位置,她甚至看到了外翻的一截腸子。 看到我這狀況星火也不問情況了,直接就甩手扔了個回春術到我身上,而我則是在法術降臨之後又向後倒了下去。剛才和阿芙洛狄忒的那一記對拼實在是太狠了,要不是我在接觸瞬間集中全部魔力施展了玲玲的聖劍裁決,估計這會我就不是肚子被開個口子,而是整個人都斷成兩截了。不過,我並不後悔剛才那一記碰撞,因為現在的阿芙洛狄忒也絕對不會比我好多少。
「該死的紫日,你給我出來!」一聲突然出現的怒吼將剛剛運到的我嚇得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剛剛跟阿弗洛狄忒硬拚了一下之後我本來以為她應該已經和我一樣受傷到完全爬不起來才對,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麼中氣十足的一聲爆喝,停這聲音也不像是受傷很重的樣子啊! 孔雀冥王和星火聽到這聲音也是全身一抖。說實話,自打成神以來她們倆這還是頭一次被人嚇成這樣呢。其實這不能說是孔雀冥王和星火膽小,完全是阿弗洛狄忒這個瘋子太嚇人了。 「塊,你們倆快跑,我來拖住他。」重新站起來的我連忙對孔雀冥王和星火說道。 孔雀冥王一聽我這話立馬就急了,他瞪著我說到:「你說什麼?我們跑了你怎麼辦?」 見孔雀冥王一副我不會丟下的樣子我也急了,直接抓著她的肩膀大聲喊道:「你怎麼不明白啊?我是玩家,是不會真的死的。他就算比我強頂多讓我掉一級而已,你們要是死了那才是真的死,你覺得我們誰留下拖住他更合適?」 剛才孔雀明王是一時情急,現在聽我這麼一說也反應過來了。相比之擁有無限生命的玩家來說,她們這個NPC才是真的經不得死亡的存在。 星火這個時候也拉住孔雀明王道:「我們先走,不要讓紫日白死。」 我一聽這話好險沒再躺回地上去。「什麼叫不讓我白死?我有說我會死嗎?我只是要幫你們爭取脫離的時間而已,只要你們跑掉了我就會想辦法逃跑的,他雖然比我強,但我如果不想殺死他純粹跟他玩捉迷藏也不至於一定就會死吧?」 星火抱歉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啥也不說,直接拉上孔雀冥王就朝著哈迪斯那邊跑了過去。他們現在也知道要想從國境外面離開估計不太容易了,相反哈迪斯那邊好歹還有寂靜之還可以離開。雖然卡隆的那條破船確實很慢,但不管怎麼說他至少可以保證安全啊。 看著孔雀冥王和星火離開後我也把目光轉回了聲音發出的方向,不過直到我往那邊走了一段路才終於發現了阿弗洛狄忒。 在看到阿弗洛狄忒的時候我就覺得似乎剛剛乾了件蠢事。貌似阿弗洛狄忒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樣毫髮無傷,他現在的樣子也確實很慘,唯一的不同時他沒有我預計中的倒地不起。不過看他那一腐一拐的樣子外加身上已經被切出了一道巨大裂口的鎧甲,我至少知道剛才的一劍起作用了。 我看到阿弗洛狄忒,他當然也看到了我。原本還因為身上的傷而顯得有些遲鈍的阿弗洛狄忒在發現我的同時便再次進入了狂暴化狀態,然後整個人瞬間化為一道流光朝我撞了過來。不過,就在他飛到我面前的瞬間,一面突然展開的金黃色魔法陣卻是瞬間展開,以至於阿弗洛狄忒毫無反應便一頭撞進了那魔法陣中。 再穿過魔法陣之後阿弗洛狄忒直接愣在了那裡,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了一片虛空之中。現在他正站在一個半徑不超過一米的圓形平台之上,而在平台前方略低一些的位置還懸浮著一個好像足球場那麼大的六角星形擂台。在這個擂台的對面位置和它的這個位置一樣的地方也飄浮著一個平台,只是此時平台上根本沒人。 看到這周圍的環境阿弗洛狄忒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中了幻術,但在他使用了自己的驅逐法術後卻發現根本無效,也就是說眼前這景像要麼是比他實力強出很多的人釋放的幻術,要麼就是真實的環境。不過,他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情況應該是後者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狀態下能比他強出很多基本是不可能存在的,至少在這裡不應該出現,那麼事實就只能是這裡是真實環境了。 就在阿芙洛狄忒在那猜測自己到底到了什麼地方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對面的那個平台上個光芒一閃,然後就見我出現在了那邊。之前看不到我她還能研究一下現在的狀況,這會一看到我她立刻就再次進入狂暴化模式憤怒的朝我衝了過來。不過,很可惜,這個地方並不是可以任憑她隨意亂來的地方。 突然朝我衝來的阿芙洛狄忒剛剛才飛起來,人還沒移動出平台,便聽到吧嘰一聲,她整個人直接就貼在了一道弧形光幕上。原來我們所站的這個小平台外面還有一層看不見的光幕包裹著,而且這光幕的防禦力是無限大的,即使以阿芙洛狄忒完美化後的實力準上去也是絲毫無法撼動這層光幕。 第一次衝擊力失敗的阿芙洛狄忒並沒有分歧,而是爬起來又拿自己的寶劍往上猛砸,當然除了砍的火星四濺之外她什麼也做不到。 就在阿芙洛狄忒在那裡發狂的時候,忽然一個威嚴而機械的聲音出現在了我們的頭頂上,那聲音中所蘊涵的力量直接便將阿芙洛狄忒給驚醒了。 「公平竟技場第二次啟動,使用者還有一次使用機會。本次競技模式為多人混戰,首先請雙方邀請代言人代為抽獎,如在三分鐘內無指定人員,則由系統隨機抽取。現在開始,請說出希望邀請人員,本系統會為您建立通話連接。」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同時我總算是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這個公平竟技場就是當初被別人拿來陰我的裝備,不過一共只能啟動三次,而且當初被人用來陰我的時候就消耗掉了一次,這算是它的第二次啟動。因為之前對方和我是玩家之間的決鬥,根據上次聽竟技場報出的說明,我一直都擔心這玩意是玩家之間專用的,所以我一直以為它對NPC無效。剛才實在是被逼急了,沒辦法之下我才啟動了這個東西把阿芙洛狄忒給拉了進來,沒想到它居然真的可以作用在NPC身上。 本來在外面我是挺怕阿芙洛狄忒的,畢竟她現在進入完美化嗎。不過,現在我是一點也不擔心了,因為這個竟技場中決定勝利與否的最關鍵人物不是交戰雙方,而是雙方的抽獎人。 隨著系統的提示結束,我立刻說道:「請幫我聯繫吉祥。」 唰的一下我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空間開口,從裡面可以直接看到正抱著個紅燒牛腿啃的津津有味的吉祥和如意。 突然感覺深厚多了個東西,吉祥疑惑的轉過正好看到我在空間窗口中看著他。這傢伙立刻把紅燒牛腿往如意手裡一塞,然後裝著一副我沒吃的樣子就往旁邊蹭。看著那傢伙就快移出空間窗口的範圍了,我趕緊叫到:「你再動我就馬上讓軍神派人給你減肥。」 這句話對吉祥來說簡直就是靈丹妙藥,正在那一點點往外挪的吉祥瞬間就定格了。看著他那傻樣我差點笑出來,好在我定力十足,硬給忍住了。 「行了行了,別在那裝了。你給我聽著,找你有正事做。辦好了回頭應你吃銀霜魚。」 這句比上句還有效,吉祥瞬間蹦到了通道中央,然後舉個牌子,上面寫著:「老大說讓俺幹啥俺就幹啥。」 「行了,別貧了。就是讓你幫我搖獎而已,一會接到通知別拒絕就行了。」 吉祥一聽立刻又換了牌子,只見上面寫著OK的手勢。 我點點頭關閉通道,然後讓系統幫我把吉祥拉進來,幾秒之後我身邊又突然多了一個平台,然後吉祥便出現在了上面,至於阿芙洛狄忒, 她那邊一直等到三分鐘過去了也是一個人都沒出現,也不知道她是不明白系統的意思還是沒請到人幫忙,總之她身邊沒有人出現。 系統可不管她有沒有人找人,三分鐘一到直接再次道:「現在請雙方人員進場。」
系統在說完之後我和都是身影一閃,然後直接出現在了擂台的兩個對角位置。不同的是我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個出現的地方的,而阿芙洛狄忒一出現就開始往我這邊衝,當然結果依然是被彈了了回去。這個競技場我又不是第一次來,當然知道這裡的規矩。這個東西在正式啟動前所有人都是被禁錮在擂台的拐角上的,根本沒法離開。發現這裡也有保護的阿芙洛狄忒只能無奈的停止了徒勞的衝擊,然後就這麼站在那裡用眼睛盯著我,好像打算用眼睛殺死我似的。當然我是完全不怕她,這裡可不是外面,進了這裡系統最大,就算你完美化十次也別想超越規則。 在我和阿芙洛狄忒就位之後競技場剩下的四個角上突然各出現了一個光團,然後系統提示開始說道:」現在由雙方代理人進行干擾生物抽取,請在認為可以時拉動面前的拉桿確定本方左右位置的兩隻生物強度。「在系統提示結束後吉祥立刻便拉下了拉桿,結果我左右兩邊的那個頂角位置各出現了一隻生物。位於我左邊的是一隻……貌似這個東西應該用一坨來形容比較恰當。這事一坨綠色的好像由果凍組成的巨大的不明物體。它的整體形狀就好像是一隻不斷蠕動的鼻涕蟲,不過它卻比鼻涕蟲短粗一些,當然它的體積其實並不比一頭大象小多少。位於我右手邊的這隻怪物比左邊那隻賣相可是好多了。這是一隻……唉……或者說是一群?反正就是一大團黑色的好像旋風一樣的東西,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堆東西其實是由一大群會飛的小東西組成的。不過,因為這些會飛的小東西的甲殼都很漂亮,所以隨著它們的飛舞,整個群體組成的旋風狀物體會不斷的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來,看起來至少比那鼻涕蟲夢幻多了。阿芙洛狄忒那邊因為沒人抽,所以最後被系統隨機出了兩隻生物。她左邊的那只是一隻很普通的天使,這個倒是不奇怪。不過,她右邊那東西就比較個性了。只是一個長了張人臉的巨型蜘蛛。話說人面蛛這東西我倒是見過,只是長這麼大個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看這傢伙的體積都快趕上巨龍了,那長滿黑毛的長腿簡直就像一根根帶刺的擎天柱似的。 四隻生物就位之後系統又開始宣佈讓雙方代理人抽取怪物對奔放的敵視或者友善程度,這個數據是從負一百到正一百的。如果你抽到零,那怪物就會對你表示中立,既你不攻擊它,它就無視你。如果抽到正一百,那它就會把你當成它的親密戰友,不但幫你做憨豆,而且可以聽你只會。當然,如果抽到負一百,那情況就會完全顛倒,它會把你當成殺夫多妻的仇人一般往死了打。不過,因為雙方都要抽,所以不是說你抽到一百怪物就一定聽你的,而是看雙方的數值比例。如果你是一百對方也是一百,那這隻怪物對雙方的表現其實就是零 按照體統規定,四隻怪物是一隻只的負責抽的。我這邊負責抽獎的是吉祥這個幸運值無窮大的傢伙,你說能有什麼結果?四隻怪物全抽出了一百的親和度也沒讓我產生任何意外的感覺,誰叫人家幸運值無窮大呢? 相比之下我這邊,阿芙洛狄忒那邊被系統隨即出來的數字可就徹底悲劇了。四隻怪物中除了那隻超級人面蛛被她抽到個正三之外,剩下三個全是負數,而且數值還挺大。不過考慮到我這邊全是一百,實際上就等於所有怪物們基本都把她當成死敵了。 原本一對一外加四個搗亂者的決鬥因為吉祥的原因變成了一對五,我和四個怪物一起群毆阿芙洛狄忒一個。當然,我並不覺得單靠我們就能搞定阿芙洛狄忒,畢竟她現在是完美化狀態,宙斯來了在她的完美化狀態消失前都只有被虐的份,何況是我和這四隻生物呢?不過,這個競技場真正變態的其實還在後面,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 接下來系統開始要求雙方代理人幫助我們抽取關於雙方基本攻擊力、物理防禦、魔法防禦、生命值、魔力上限、技能威力一共六種屬性的翻倍係數。在這個競技場中我們的攻擊防禦都不是原始值,而是在原始值基礎上乘以競技場係數之後的值。不過,因為這個係數是不固定的,所以最後的戰鬥力就全看負責搖獎的代理人的手藝了。 競技場的係數分佈一共只有九個狀態,分別是1/5,1/4,1/3,1/2、1、2、3、4、5這幾種情況。我這邊負責抽係數的是吉祥,結果毫無意外的全是五,也就是說我的攻擊力,無力防禦,魔法防禦,生命值,魔力上限,技能威力這些數值是在正常值乘以五之後的結果。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出於神域狀態,這個數值本身就已經很嚇人了,再乘以五,這個數字絕對能嚇死一票人。 和我這邊情況正好相反,阿芙洛狄忒那邊因為沒有代理人,所以系統隨機的結果簡直就是慘不忍睹。阿芙洛狄忒最後得到的係數分別是1/3攻擊力,2物理防禦,1/5魔法防禦,1/3生命值,3魔力上限,1/2技能威力。雖然六項屬性中有兩個被放大了,但是物理防禦最大的倍數隻有二,我魔力上限這個數值放不放大其實根本毫無意義,反正阿芙洛狄忒的魔力根本用不完。至於其他屬性,全都變成了幾分之一。尤其是魔法防禦,五分之一的防禦實在是被消弱的狗厲害的。 這邊的數值抽取一結束,系統又直接把吉祥傳送到了我身邊,搞得我一愣,畢竟上次可沒有這種規矩。在吉祥出現後,他的手裡又突然多了個金色的盤子,不過盤子中央卻是個黑洞,裡面似乎連接著虛無空間。阿芙洛狄忒那邊當然也冒出了這麼個盤子,只是因為沒人幫她拿,所以盤子直接掉在了她的腳下。 系統隨後公佈規則我我們才明白過來,在戰鬥中我和阿芙洛狄忒之間的每次有效攻擊都會產生一個帶有毒性的黃金球,不過只有我和阿芙洛狄忒互相攻擊才會出現,怪物們的攻擊不會產生那種東西。 這黃金球在我們攻擊對方後會從被攻擊命中的中心位置出現,然後在擂台上到處亂蹦。我們的代理人的任務就是拿著盤子去接那些金色的球,當球掉入盤子中的黑洞後,球就會消失,而接到球的代理人對應的那個人就可以得到這個球中所包含的生命值。每個黃金球內都包含有一定的生命值,具體數字則拒絕以產生這個球的那次攻擊照成的有效傷害值。當某的代理人接到球後,他就會得到這個球內的生命值,而如果你的生命值是滿的,則就會扣除對方等量於球內生命值的生命量。這個屬性的效果意味著只要吉祥可以接住所有金球,我理論上就等於是不死的,因為那些怪物不會攻擊我,而阿芙洛狄忒攻擊我產生的生命值被吉祥接住後又會補回來,所有只要我不被阿芙洛狄忒一刀砍死,那我基本上就是無敵的。至於說阿芙洛狄忒攻擊吉祥或者她的那個盤子搶到金球,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作為不參戰的代理人,吉祥雖然也在場地內,但他是受系統保護的,屬於無敵狀態,阿芙洛狄忒根本砍不動他。 至於阿芙洛狄忒的那個盤子,因為她自己受系統限制不能拿盤子,而又沒人幫她拿,所以要那個盤子接住接住金球的唯一方法就是金球自己自己滾進去,但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反正我覺得基本不太可能發生那種事情。「嘿嘿,阿芙洛狄忒,現在我看你還這麼囂張。」在宣讀完這個金球規則後系統便宣佈決戰開始,但此時的阿芙洛狄忒卻是已經完全被系統的一連串規則搞懵了。
“你這是什麼邪法?”阿芙洛狄忒自從進入完美化之後這還是第一次表現出狂暴之外的情緒,不過我估計接下來她的情緒之中將只剩下恐懼。 看著已經明顯有些害怕的阿芙洛狄忒,我故意笑的很邪惡。“我這可不是什麼邪法,這是公平決鬥場,絕對公平的決鬥場所。當然,前提是你得足夠幸運。” 就在我說完的同時我便突然一蹲身,背後翅膀瞬間張開,推進器同時開到最大,整個人仿佛導彈一般貼著地面射了出去。看著急速衝來的我,那邊的阿芙洛狄忒連忙橫劍阻擋,但讓她沒想到的是我竟然在接觸的瞬間直接一低頭從她的劍下鑽了過去,然後一劍將已經斷成兩截的永恆插進了她腰側的盔甲縫隙中。 幾乎在阿芙洛狄忒感覺到疼痛的同時,一枚金色的光球突然在她的腰側形成,然後好像個超級彈簧球一般掉到了地上並迅速向遠處蹦了出去。看到那東西飛出來,吉祥立刻托著金盤子邁開他那兩條肥胖的小短腿就衝了上去。 沒空管吉祥那邊的情況,我在一劍得手之後立刻便向後一個大跳拉開距離,同時將永恆向阿芙洛狄忒一指,數十個金屬球從阿芙洛狄忒身上滾了下來,然後好像磁石一般直接射到了斷裂的永恆劍的斷口上,然後這些金屬球迅速融化在斷劍前端重組成了劍刃。甩手揮舞了兩下重新聚集起來的永恆,我看著對面的阿芙洛狄忒道:“忘記和你說了,這個決鬥場其實還有一項隱藏屬性,那就是會根據雙方代理人的幸運值重新計算敏捷屬性,代理人幸運值較高的一方可以得到三倍速度的獎勵。” “快三倍你依然得死。”阿芙洛狄忒說完之後正准備往我這邊衝,可還沒等她啟動,她的臉色就是突然一變。順著阿芙洛狄忒驚訝的目光可以看到不遠處的吉祥正抱著那個金盤子在地上喘氣,很明顯他剛接到了那枚金球。不過,因為我現在的生命值是滿的,所以我沒有得到血量補充,而是阿芙洛狄忒受到了等同於那枚金球所包含生命值的傷害。因為那枚金球本身就是我攻擊她所產生的,所以現在阿芙洛狄忒等於是只中了一劍卻受到了相當於連中連劍的傷害。 就在阿芙洛狄忒怒視著吉祥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閃電般衝到了她身邊。感覺到有人靠近的阿芙洛狄忒立刻就是回身一劍,只聽當的一聲,那名天使被直接震飛了出去,但阿芙洛狄忒因為突然受到襲擊沒掌握好重心也被衝擊力推著向後退了兩三步。 這邊阿芙洛狄忒還沒站穩,突然就感覺一陣巨風從背後刮了過來。她慌忙轉身准備再次阻擋,結果卻看到兩只巨大的獠牙朝她扎了下來。這只人面蛛的體積實在太大,那兩根毒牙簡直就跟倆像牙似的。盡管阿芙洛狄忒已經橫劍架住了那長牙,但巨大的力量還是將她震飛了出去。 這邊阿芙洛狄忒才剛落地,那只好像鼻涕蟲一樣的東西就已經飛撲到了她的身上並將她徹底包裹了進去。 眾所周知,大部分女孩子都是很討厭像鼻涕蟲這樣的惡心東西的。作為美神的阿芙洛狄忒顯然也有類似情況,在被那東西包裹住之後她立刻就跟觸電了似的劇烈掙扎了起來,只是那東西全身軟不拉幾的根本用不上勁,任憑阿芙洛狄忒如何掙扎都無法從那東西體內跑出來。 看到阿芙洛狄忒被那東西包了進去,我到是並沒有放松警惕。阿芙洛狄忒畢竟是進入了完美化狀態,即使現在她被競技場削弱了很多屬性,但她的實力在那擺著,光靠這只鼻涕蟲一樣的怪物是肯定搞不死她的,所以我也沒天真到認為她就此就算完蛋了。 看著因為無法呼吸而憋的臉色越來越紅的阿芙洛狄忒,我反而向後退了退,而事實也證明我的選擇沒錯。 就在我退開那只鼻涕怪身邊後不久,被那東西包裹住的阿芙洛狄忒突然停止了掙扎擺出了一個雙手握劍的姿勢,然後就見她高舉手中的長劍猛然向前一揮,伴隨著一道絢麗的閃光,那只鼻涕怪直接就被炸成了漫天飛濺的黏液團。看著那雨點一般的惡心黏液,我趕緊撐起魔法盾擋下了那些東西,而那些黏液在落地之後立刻就冒著白煙逐漸消失在了地面上。顯然這東西是會揮發的。 雖然感到了一只怪物,但是阿芙洛狄忒也被憋的夠戧。稍微穩定了一下混亂的呼吸節奏後她立刻就開始尋找起我的蹤影來,只是讓她郁悶的是她還沒看到我的具體位置就已經先被那群嗡嗡亂叫的蟲子給包圍了。 看著在蟲群之中左右揮動武器希望驅散蟲群的阿芙洛狄忒,我立刻衝了上去。永恆劍在我刺出的瞬間變形成了鉤鐮槍形態,跟著猛然捅入了阿芙洛狄忒身前的那道開口之中。這道切口是剛剛進入競技場前被我用結合了聖劍的永恆發動技能硬劈開的,雖然沒能徹底把阿芙洛狄忒給一刀兩段,但起碼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更重要的是這一劍將阿芙洛狄忒身上那烏龜殼一般的鎧甲給開了條大口子,而有了這條口子,我就有了下手的位置。 正在和蟲群較勁的阿芙洛狄忒突然感覺腹部一疼,跟著立刻就被挑飛了出去。伴隨著她的飛出,一枚金球瞬間形成並再次掉了下來。一直在旁邊休息的吉祥一看這金球出現連忙爬起來就跑過來接。 阿芙洛狄忒也算是學聰明了。她一落地立刻就是單手一撐地面向後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然後眼睛左右一掃立刻便發現了衝向那金球的吉祥。眼看吉祥又要接住金球,她連忙朝著金球的位置衝了過去。 我一看到阿芙洛狄忒看向那金球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幾乎在她啟動的瞬間我也同時衝向了那金球,而就在阿芙洛狄忒伸手抓向金球的前一瞬間,我的鉤鐮槍便先一步點在了金球上。原本正在往我們這邊飛的金球立刻被我挑飛了出去,吉祥一看金球變向連忙轉身又往那邊跑,而阿芙洛狄忒則是在愣了一下之後就想過去追,只是她還沒動起來我便先一步橫在了她面前。 看到我擋路,阿芙洛狄忒二話不說就是一劍刺來,我直接把永恆鉤鐮槍翻了一面用槍尾掃開了她的劍,跟著槍身順著反彈的力量在頭頂轉了兩圈然後槍頭猛然下壓一下砸向了阿芙洛狄忒的肩膀。猝不及防的阿芙洛狄忒眼睜睜的看著我的鉤鐮槍劍削在了她的肩膀上,立刻又是一個金球飛出。 阿芙洛狄忒肩膀一抬震開我的槍劍,然後她的劍便向我刺來。我後退兩步槍尖橫掃逼的她不得不抽劍去擋我的槍,不過她擋住了我的槍卻擋不住我的人。在她的劍架住槍身後我立刻挺槍前衝,她的劍並不具備鎖住對方武器的能力,只能在槍身側面拉出一溜火星,而我則是瞬間棲身到了她的身前,跟著抬腿一腳正中她胸口那道傷口,瞬間又是一個金球飛出。 就在阿芙洛狄忒感覺到胸口一疼的同時,她的身上突然緊跟著又是一疼,眼睛一歪她就發現那邊的吉祥居然又接住了一枚金球並正在往剛剛新出現的兩個金球這邊跑過來。 明知道這樣下去必死無疑的阿芙洛狄忒趕緊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然後猛然舉劍聚集能量對著我這邊就是一劍劈了下來。看著她劍上聚集的紅色光焰,我趕緊閃身躲避,結果只是被那紅色光焰擦了一下就瞬間掉了大約百分之一多點的血量。 可千萬別小看這百分之一的血量。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在神域合體狀態,本身防御就已經很變態了,更何況我還得到了競技場的屬性翻倍加成,這個總防御絕對算的上是天文數字了。與我相反,阿芙洛狄忒現在雖然進入了完美化,但她被削弱了戰鬥力這也是事實,何況我又不是被直接命中,而只是被那技能擦了一下,結果居然掉了百分之一還多的血。想想這要是在競技場外面,沒有我的屬性翻倍和她的屬性削弱,再被直接命中的化,估計這一招就算不能直接秒掉我也起碼能讓我去掉半條命。 在我被技能擦中之後,一只金色小球立刻從我身上被擦到的地方掉了下來,我眼疾手快的回身一下直接用槍劍把金球掃向了吉祥那邊,而吉祥也配合完美的把金盤豎了起來讓金球直接飛進了盤子中央的黑洞中。我身上損失的血量在黑洞吞掉金球的瞬間就立刻回滿了,而吉祥則是趕緊朝另外兩個阿芙洛狄忒身上掉下來的金球跑了過去。 一記大招沒能奏效的阿芙洛狄忒並沒有放棄,她忽然抬手再次聚集了一道光焰,然後猛然朝著眼看就要接住下一個金球的吉祥揮了過去。 眼看著光焰飛來,從沒正式參加過戰鬥的吉祥嚇的直接呆在了原地,但是就在他嚇的蜷縮成一團之後,那光焰便直接掃過了他的身體,只不過等光焰衝過去之後他居然毫發無損的出現在了原地。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的吉祥突然想起來之前系統說他是無敵的,加上剛剛那一招已經證明了他確實不會受傷,所以吉祥立刻就神氣了起來。他先是爬起來朝阿芙洛狄忒做了個鬼臉,然後用屁股對著她做了幾個挑釁的動作,最後才在我的吆喝下跑去撿球。 原本還以為想到解決辦法的阿芙洛狄忒直接被完好如初的吉祥做的那一串動作給氣懵了,站在那裡半天不知道動,不過她不動我們可不會等著她。就在她在那裡發呆時,我和剩下的三只生物便一起圍了上去。
第一個衝到阿芙洛狄忒身邊的不是我,也不是那只人面蛛,當然更不是那群蟲子,而是速度最快的天使。事實上他在阿芙洛狄忒發呆的時候離她就只有兩米多的距離,這麼近的距離之下他第一個衝到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成功衝到阿芙洛狄忒身邊的天使上來就是一劍砍在了阿芙洛狄忒的脖子側面,可惜效果微乎其微。阿芙洛狄忒的烏龜殼實在是太誇張了,一劍下去居然只濺起了幾個火星而已,當然傷害值多少還是會有的,只是看外觀上的變化,估計很輕微就是了。 天使的這一劍雖然砍的很準,可惜傷害過低,結果反到讓阿芙洛狄忒恢復了清醒。她猛然轉身就是一劍直接將天使切成了兩半,而隨著那天使的死亡,一枚白色的光球卻是突然從天使的身體裡掉了出來並像之前的金球一樣蹦跳著向旁邊滾去。 幾乎就在白球出現的同時頭頂的系統提示又響了起來。「障礙生物隨機獎勵出現,成功捕獲可獲得當前兩倍的攻擊力。」 我一聽這個聲音連忙就轉身衝向了那只白色光球,而阿芙洛狄忒也是立刻啟動準備過去搶。雖然她沒有代理人幫她拿盤子,但是我們卻可以接觸這些不同效果的球體,所以即使盤子不能移動,阿芙洛狄忒也可以把球弄過去丟進她自己的盤子裡。當然,想做到這點絕不是那麼容易的。 就在阿芙洛狄忒和我一起衝到白色光球附近並準備搶奪的時候,一道白色的絲線居然從我們兩個中間射了過去正中那白球,然後絲線瞬間繃直並迅速回縮。當然跟著絲線一起返回的還有那只白球。 我和阿芙洛狄忒的目光全都跟著白球猛然轉向了後方,結果卻看到那只人面蛛將白球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後用毒牙咬斷絲線直接把白球扔到了吉祥的面前。 看到這結果我和阿芙洛狄忒的反應自然是完全相反的。我是立刻得意的站到了阿芙洛狄忒面前準備阻擋她的再次搶奪,而阿芙洛狄忒則是氣的咬牙切齒。系統雖然給出了四隻障礙怪物,但結果卻等於是給了我四個幫手。儘管這四隻怪對阿芙洛狄忒來說實力都是雜魚級別的存在,但他們雖然不能直接對阿芙洛狄忒造成太大傷害,卻能給她增加不少麻煩。單就這一點來說,他們到是沒有辜負系統給他們的「障礙怪物」這個身份,因為他們確實製造了很大的阻礙,只不過被阻礙的只有阿芙洛狄忒一個人而已。 被我擋住的阿芙洛狄忒顯然是沒法再去搶那個白色小球了,而吉祥雖然腿比較短,外加身體胖的跟個球似的,但人家速度可不慢。看到白球被拍過來,吉祥立刻一個前滾翻盤子一伸正好接住了白色小球,而我的攻擊力也是瞬間翻倍。話說熊貓這個物種絕對是扮豬吃老虎的行家,看起來那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一般人都會把他們當成軟弱的小動物,但實際情況卻是熊貓是標準的肉食動物,吃竹子那是沒辦法的事情,有機會的話人家連牛都能幹掉。當然,那是現實中的熊貓。作為本行會的吉祥物,吉祥的運動能力基本上就是……工夫熊貓。沒錯,就是工夫熊貓。太極拳啥的未必會,但是擒拿格鬥絕對不比部隊裡出來的差多少,仗著自己幸運值無窮大,估計真打起來放倒三五個武學宗師也不是問題。 看到白色光球被接住,阿芙洛狄忒立刻放棄了去搶球的打算,而是直接朝我撞了過來。她現在已經徹底想明白了。有那兩個障礙生物和吉祥這個無敵代理人存在,她想跟我比賽誰搶到的球多純粹是腦袋進水了。所以她現在也不管什麼球不球的了,她只認準一個道理,那就是幹掉我就是勝利。 眼看著再次衝上來的阿芙洛狄忒我也沒有絲毫畏懼,直接拿著永恆鉤鐮槍就衝了上去。現在我的攻擊力又翻了一倍,這個數值絕對可以輕鬆破阿芙洛狄忒的防禦。以她的格鬥技巧,沒有那身烏龜殼,我可以輕鬆壓完勝。 當。看著阿芙洛狄忒劈來的長劍,我直接將鉤鐮槍一伸,槍尖側面的鉤鐮一下掛住了劍刃,跟著我將槍頭上挑一下盪開阿芙洛狄忒的劍,同時槍尾瞬勢翻轉一下磕在阿芙洛狄忒的肚子上將她砸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不等她穩住身形我便將鉤鐮槍舞了一拳再次朝她一個斜劈,阿芙洛狄忒倉促舉劍隔擋,噹的一聲劍刃被砸的往下一偏,不過好歹擋開了我的槍刃。只是,她沒想到我一個斜劈結束,槍身突然一翻,猛的又是一個上提。完全來不及準備的阿芙洛狄忒再次提劍去擋,只是因為完全沒有準備好,所以方向和力度都不對,只聽當的又是一聲響,伴隨著一道白光閃過,她的劍直接飛上了天。 看到自己的劍被挑飛,阿芙洛狄忒立刻就是原地起跳想把劍搶回來,但是我根本沒去和她搶劍,而是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將剛剛起跳的阿芙洛狄忒直接踹飛了出去。等她整個人被踹飛又才將鉤鐮槍一伸,用槍刃勾住了掉下來的劍不斷的甩動起來使那把劍掛在槍尖上不斷的旋轉可就是飛不出去。 「我跟你拼了!」重新爬起來的阿芙洛狄忒現在是徹底進入理智喪失階段,剛一爬起來就立刻紅著眼睛朝我這邊扔出了一枚紅色光球。 看到那紅色光球朝我飛來,我也不跑,而是直接槍柄一抖將阿芙洛狄忒的劍扔進了那光團中。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光團被直接擊毀,但阿芙洛狄忒的劍也被炸成了幾截。 「嘿嘿,這下連武器都沒了,我看你還怎麼打。」 「你放心,我就算是用牙咬也一定把你咬死。」阿芙洛狄忒說著便不管不顧的衝了上來,只是她才剛衝到一半就被之前那群飛蟲給纏了上去。先前她有武器還好說,現在沒有了武器,單靠雙手想驅散這些蟲子純粹就是做夢,被逼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阿芙洛狄忒只能在蟲群之中歇斯底里的大叫著胡亂拍打,但這樣除了偶爾能擊落幾隻蟲子外,對整個蟲群卻是毫無作用。 阿芙洛狄忒正在那和蟲子們糾纏,那只人面蛛又爬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只見人面蛛的肚子一動,一團白色的黏液瞬間便朝阿芙洛狄忒飛了過去。阿芙洛狄忒隨手一擋便把那團東西擋了下來,但讓她驚訝的是那玩意沾到她手上就再也甩不掉了,而且第二團黏液緊跟就到,這次還直接粘到了她的臉上。出於本能,在臉被黏液蓋住的瞬間阿芙洛狄忒就伸手想去弄掉那些黏液,但結果卻是兩隻手一起粘在了臉上。 現在的阿芙洛狄忒不但雙手無法動彈,連眼睛也看不見了,更糟糕的是口鼻全被蓋住,連呼吸也無法進行。再加上身體周圍那些四處亂飛的蟲子,現在的阿芙洛狄忒可以說已經是內憂外患齊集一身了。 雖然現在即使不管她,她也離死不遠了,但我並不打算跟她在這耗著。要知道我們這個競技場可不帶傳送功能,戰鬥結束我們就得回到之前離開的地方。之前孔雀冥王她們和阿芙洛狄忒打的那麼激烈,甚至連山頭都被削平了,那些奧林匹斯神族不可能發現不了這邊的動靜。所以我必須盡快解決掉眼前的阿芙洛狄忒,不然我們就很可能要面對出去之後被眾多奧林匹斯神族堵住的危險。 看著已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阿芙洛狄忒,我直接將永恆鉤鐮槍變成了劍形態,然後高舉過頭對著阿芙洛狄忒開始聚力。阿芙洛狄忒雖然感覺到了前方有巨大的能量反應,但她現在看不見也無法還擊,只能想法跑,可惜因為蟲子們的干擾,她的行動力實在是成問題。 就在阿芙洛狄忒試圖逃跑之時,我突然動了起來。如果有人在周圍就會發現我瞬間化為了一道流光,然後下一秒便出現在了阿芙洛狄忒的背後,而之前一直在掙扎的阿芙洛狄忒卻是突然定在了原地。 完成了這一擊之後我直接揮手取消了神域合體狀態,那個該死的副作用是越早解除就越輕,所以我一秒也不想多用。 在解除了合同後我身體立刻就是一歪,好在我反應快又撐了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阿芙洛狄忒身後,然後我輕輕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就彷彿是堆起來的積木被人拆掉了承重的那根木條一般,阿芙洛狄忒的雙手和雙腳突然一下就全部倒了下去,而她的身體和腦袋則被我抱在了手裡。 剛才那一擊我並沒有幹掉阿芙洛狄忒,這次來是為了綁票,而不是殺人的。雖然我現在明白了不管是阿瑞斯還是赫淮斯托斯跟阿芙洛狄忒實際上都沒啥關係,但不管怎麼說我已經為了她花費了這麼大力氣了,沒道理就這麼直接殺了她吧?雖然因為這些個神族的強悍戰鬥力,所以大部分玩家都把他們當成是遊戲裡的超級BOSS甚至是系統代言人來看待,但我卻知道,真正的系統代言人其實應該是女媧和大地之母他們那樣的上位神,而像是天庭勢力和奧林匹斯神族這樣的其實應該算是高級中立型NPC。 遊戲剛開始那會還沒人明白NPC的價值,但現在大部分行會都明白了NPC其實就是一種資源,而且越是高級NPC越是價值高昂的稀缺資源。那麼,作為一種終極NPC存在的神族,自然也是資源。以我的性格,怎麼可能費勁把資源搞到手卻不帶回去利用,反而就地銷毀呢? 成功將阿芙洛狄忒削成了人棍之後我直接讓夜月把她的四肢都給石化處理了一下,對於肉體來說,石化其實是一種比冷凍更好的保鮮方法,只要夜月中途不解除石化狀態,那麼起碼百八十年內阿芙洛狄忒的四肢都會在解除石化的時候保持著剛切下來一樣的生命活力。至於阿芙洛狄忒的身體,直接讓小純用定向治療術幫她把傷口封起來就好了。當然為了安全,我還是把她的身體塞進了大地之門跟被抓住的雅典娜做伴去了。 搞定了這倆女神後競技場自動就把我給扔了出來,不過如果有的選擇,我現在寧可不要出來。 「嗨……原來各位也到這裡來郊遊啊?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拜拜。」尷尬的跟一臉殺氣盯著我的宙斯以及赫拉揮了揮手,然後我猛然一個轉身抓住突然出現的飛鳥就帶著四道巨大的火焰柱衝上了高空。「快快快飛鳥,全速前進,有多快給我飛多快啊!」 「我已經是最快速度了!」飛鳥一邊回應我的要求一邊全力加速,而後面則是黑壓壓的一片奧林匹斯神族在那呼喊著追殺我。 早知道出來會遇到這種情況當初就不該這麼快搞定阿芙洛狄忒,我應該留她一條命然後和她一起在競技場裡聊天玩。進入競技場後外面的人是不可能發現我們的,而只要我們不出去,他們一時半會找不到我們肯定就會認為我們已經跑了。只要等他們離開我再出來,那就啥事也沒有了。壞就壞在我出來的不是時候,剛好宙斯他們到這裡我就冒了出來,結果被人家逮個正著,這還真是自己撞槍口上了。
「紫日你個混蛋,不許跑。」一個突然出現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要知道我們現在正在逃命,所以飛鳥的速度已經快飆到極限了。飛鳥平時的巡航速度就已經接近音速了,現在更是已經達到了幾倍音速。按照這個理論,我們實際上應該根本聽不見後面追擊者的聲音,因為他們發出的聲音傳播的速度沒我們飛的快,也就是說那聲音追不上我們。可是,我現在確實聽到聲音了,那麼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我幻聽,當然這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第二個可能性就是…… 「小心。」 幾乎在我們反應過來的同時就見一個黑影突然從下方飛了上來,逼的飛鳥不得不猛的一側身才險險的從那傢伙身邊擦過去沒和人家撞一塊。當然那傢伙也不好過,直接被我們帶的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才停下來。 雖說那傢伙被我們帶的暈頭轉向的,但實際上更倒霉的卻是我們。因為緊急規避的原因,飛鳥在空中強行做出了翻轉動作。本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種速度下飛鳥是不應該做這種大角度機動的,不過現在為了防止撞擊只好強行扭轉,結果這一扭就扭出問題了。 因為突然的緊急轉向,飛鳥的翅膀竟然被強大的扭力給拉傷了,雖然飛鳥不靠扇動翅膀飛行,但他的翅膀畢竟是要承重的。翅膀受傷的飛鳥因為疼痛而無法掌握翅端的位置,導致整個身體都在氣流中震動了起來。如果是飛機,這種震動是完全可以摧毀飛機的整體結構使之空中解體的。不過幸好飛鳥是生物,所以他不會解體,但這種震動除了使飛鳥更加的痛苦之外還增加了飛行阻力並浪費掉了推進力,結果就是我們的速度開始越來越慢。 「該死,看來今天我是出門沒看黃歷啊!埋伏阿芙洛狄忒居然捎帶了個雅典娜。戰鬥一打完就撞上了奧林匹斯大軍不說,現在連跑路都能出問題!」 飛鳥忍著痛苦一邊堅持飛行一邊用心靈接觸對我道:「主人,還是趕緊想辦法吧!我這樣撐不了多久的!」 聽到飛鳥的話我也是只能乾瞪眼。如果沒有之前和阿芙洛狄忒的戰鬥,現在我還能啟動神域合體變化成飛鳥的形態繼續飛行,但問題是我們剛剛才解除合體,這會副作用都還沒完全清除呢,就算想再次合體也沒門了。 除了這個合體的方法之外,我現在能想到的方法還有兩個。第一是使用身上的八大召喚信物變身超神獸,如果我變成青龍、朱雀他們,別說逃跑,跟追兵打上三百回合也未必就一定會輸。但是,那些信物也是需要消耗魔力的,而且消耗速度超級快。剛用完合體技能,我的魔力本來就沒剩多少了,這會就算啟動,估計跑不出幾步就會因為魔力耗盡而被強制取消變身,到時候肯定比現在還慘,所以這個方法根本不可行。當然,這信物也是可以直接把對應的超神獸本體召來的,但那是有次數限制的。為了這麼點事情就浪費一次顯然是很不划算的行為。 除了這個方法之外,我想到的第二個方法就是啟動大地之門然後躲進去。在這之後還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大地之母那裡等著。雖然因為我也進入了大地之門的原因,下次打開大地之門的時候還會在原地,但外面的奧林匹斯神族一來不知道這個情況,二來他們就算能猜到也未必能在這裡一直守著。所以我只要等他們離開就可以繼續跑了。當然,這個方法比較討厭的地方就是得跟那幫奧林匹斯神族拼耐心,而我雖然耐力不錯,卻並不喜歡這樣跟人家乾耗。 進入大地之門後其實還有第二種脫離方法,那就是從大地之母的後花園轉道去她的神殿,然後從她的神殿再跑回艾辛格。這個方法的好處是可以直接脫離危險返回艾辛格,但卻不一定可行。首先就是大地之母的後花園通往神殿的道路不是永久開放的,需要向大地之母申請。可是向她申請就得欠人情,而我很不想再欠大地之母的人情了。不是因為我還不了這個人情,而是因為太難還了。大地之母雖然有很多事情都能用到我,可她的事情通常都很麻煩,所以還她人情未必比從奧林匹斯神族的包圍圈中脫離來得輕鬆。相比之下我還不如硬衝包圍圈,多少還有點勝算,就算死一次也比欠大地之母的人情好。 想來想去,最後我還是決定在大地之門裡面等。雖然這個方法比較被動,但奧林匹斯神族畢竟是不可能一直守著這裡的。就算他們丟下一些守衛把守這裡,那戰鬥力也畢竟是減少了很多,而且到時候飛鳥的翅膀肯定已經恢復了,合體產生的副作用應該也消失了,我有的是辦法脫離危險。 決定好之後我便立刻在我們前方召喚出了大地之門,然後飛鳥就一頭撞了進去。本來我是想著一進去就關門來著,沒想到飛鳥的狀況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了。之前為了帶著我逃跑他還在堅持,這會一過大地之門他就認為安全了,結果意志力一放鬆我們便立刻一頭栽在了地面上。飛鳥那傢伙自己就跟個犁田的鐵犁似的一頭撞在草地上,然後瞬間在地面上開出了一條大溝。相比之下我也好不到哪去,雖然沒跟著飛鳥一起鏟土玩,但是卻被他給從背上甩了出去,先是腦袋著地,然後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身又從地上彈起來繼續向前滾,最後我乾脆把自己抱成團在地上又滾又蹦的連續撞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最終因為掉進了湖裡而停了下來。 因為我們這邊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所以後面那道大地之門就沒能關上。結果就在我們進入之後,一個穿了一身金色鎧甲的傢伙便跟著一頭撞了進來。 這傢伙幾乎在撞進來的同時就後悔了。之前在門外還沒怎麼注意,這一進來他立刻便感覺到了周圍那鋪天蓋地一般的恐怖力量,那是等同於天地的存在,和他自己只能簡單的模仿法則不同,對方幾乎就是法則本身。 衝進來的那傢伙雖然被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發現了離門不遠處被我的麒麟武士捆在地上的雅典娜和阿芙洛狄忒。本來已經準備退出去的這傢伙在看到兩人後立刻就衝了過來一手抓住雅典娜,另一手跟著就往阿芙洛狄忒身上抓去。但是,就在他的手即將破到阿芙洛狄忒的瞬間,一聲冷哼直接出現在他的頭頂上,那傢伙只感覺全身瞬間一緊,然後周圍畫面一變自己居然直接飛出了剛剛那道門。 就在這傢伙飛出來的同時其他的奧林匹斯神族也陸續追了上來,宙斯一把托住了那傢伙之後驚訝的看著他手裡提著的雅典娜問道:「你怎麼會在裡面?」 雅典娜因為嘴被塞起來了,所以根本沒法回答,不過就在宙斯準備幫忙把她嘴裡的東西弄掉的時候,他身邊那位剛被扔出來的傢伙突然一聲驚叫,跟著就看到他的身體開始發光。 宙斯一看這傢伙的樣子立刻臉色大變的叫道:「阿波羅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自爆?」 「我……不是我……我身上的能量不受控制了!啊……」 一身金甲的阿波羅正準備解釋,突然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光團突然亮起,瞬間將整個希臘都照的一片雪白,感覺就好像太陽降落到了地面上一樣。在強光過後所有人都目睹了一場世界末日一般的壯觀場面,只見那太陽一般的光團竟然瞬間爆開,強大的衝擊波直接將附近的幾個山頭全部夷平,至於附近的玩家什麼的更是全部被瞬間蒸發,就連宙斯帶來的奧林匹斯神族也是被轟的傷亡慘重。不過,在那爆炸的中心點附近,大地之門卻是毫髮無損的立在那裡。剛剛的爆炸對它根本一點影響也沒有,就彷彿那不過是銀行金庫大門旁爆炸的一根鞭炮一般。 在爆炸結束後我也終於從湖裡爬了出來。剛剛的爆炸我雖然沒看到,但是麒麟武士都在門邊,他們對於爆炸過程可是看的現場直播,所以我也很快知道了情況。 看著外面已經基本熄滅的火焰,我趕緊把飛鳥塞回訓練空間讓小純給他治療,然後我自己迅速跳出大地之門奪路狂奔。 剛剛的爆炸定奪能幹掉一些奧林匹斯神族的小嘍嘍,對於那些老大們來說至多就是被燻黑而已。事實上剛剛阿波羅並沒有完全自爆,宙斯在最後出手幫他壓制了部分力量,加上阿波羅自己的努力控制,剛剛實際上只是爆發了阿波羅的部分力量而已。這點力量看著很厲害,但對神族來說卻並非致命。當然,阿波羅本人傷筋動骨實力大損是肯定的了,不過其他神族可就未必了。 正因為我知道那些奧林匹斯神族的主力實際上沒有遭到太大損失,所以我才會趁著他們被嚇住的機會趕緊跑路,此時不跑等他們回來可就沒機會了。 事實上我是高估了奧林匹斯神族的膽量,或者說是我低估了大地之母的威懾力。就在我忙著逃命的時候,奧林匹斯山上的奧林匹斯眾神殿內,宙斯正對著地上的一團金光說道:「阿波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地上的金光閃爍著發出聲音道:「不行,神力至少被爆掉了三分之一,就算重新凝結出身體,實力也會下降至少一半。」 站在另外一邊的天後赫拉道:「你到底碰到什麼東西了?居然能控制你體內的神力自爆?對方是不是聚集好了大招等在門口偷襲你的?」 地上只剩一團光球的阿波羅沮喪的說道:「其實對方根本沒出招。」 「什麼意思啊?對方沒出招?」 「是的。我剛一衝到那門內就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力量將我整個包圍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門後的整個世界都是對方的手腳一般。」 宙斯一聽到這句話立刻緊張了起來。「你是說對方可以如操縱自己手腳一般的操縱整個天地?」 阿波羅確認道:「反正門後面的世界是被對方完全掌控著的,我在裡面感覺自己被完全壓成了一團,周圍的一切,包括魔網和空氣都是由對方操縱的。我呼吸不了空氣也接觸不到任何元素。」 赫拉追問道:「那他是怎麼攻擊你的啊?」 「事實上她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扔了出來。」 赫拉還想追問,但宙斯卻先一步說道:「那就不會錯了。之前在戒律之城開會的時候我聽別的神族說過,紫日好像和上位神也是有聯繫的。看來這個傳言不假。」 赫拉驚叫道:「你是說襲擊阿波羅的是上位神?」 宙斯反問:「你覺得除了上位神還有什麼人能只用一聲冷哼就把阿波羅的法力整個爆掉?」 赫拉這下不說話了,她也知道阿波羅的實力在世界神族中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能只用一聲冷哼就差點要了阿波羅的命的高手,那不是下位神能做到的事情。所以說,對方一定是個上位神。
「可是……」赫拉猶豫著問道:「上位神不是說不插手天、地、冥三界的事情嗎?這是違反世界法則的!」 這次換成了一直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雅典娜開口說道:「對方沒有違反世界法則,那道門是連接對方神國的通道。阿波羅當時是闖入了對方的神國,而神國是上位神以自身法力和規則創造的完全屬於他自己的世界,本身就不在三界的範圍內。阿波羅衝進對方神國,對方攻擊阿波羅也屬於正常情況。而且,根據我被關押在那裡的時候感覺到的對方的氣息,可能對方還是留了手的。不然她完全可以把阿波羅直接泯滅掉,根本不用把他扔出去。」 聽到這個分析連宙斯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上位神是絕對公平的,這點不用懷疑,也別想著去反抗。越瞭解規則我就越明白上位神的強大和不可戰勝,對方本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你想殺死一個上位神就等於想要摧毀包括你自己在內的整個世界,所以任何人也不可能殺死上位神。」 「那紫日……」赫拉有些猶豫的問道。 雅典娜搶先道:「再強大的上位神也不會插手三界事物,紫日只是利用了自己和上位神的關係,我們追殺紫日是三界內的事情,只要我們不進入那道門,上位神也絕對不會出來找我們麻煩。」 宙斯也點頭道:「說的沒錯,這一點上上位神是不會犯錯的,所以我們和紫日的糾葛不會引發上位神的不滿。只是以後想抓紫日估計很成問題了,畢竟他隨時可以躲進大地之門中,而我們卻無法追進去。」 赫拉忽然叫道:「哎呀,我們現在在這裡討論,豈不是讓紫日有機會逃跑了?」 宙斯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們現在內部情況都還不穩定,紫日那邊抓不抓也沒什麼太大關係。再說紫日畢竟是冒險者,抓住他頂多也就是殺他一次而已,我們的懲罰手段並不太多。何況他手裡捏著戒律之環,我們還不能把他得罪狠了。」 雅典娜生氣道:「按我說當初就不該讓他插手我們神族事務。」 地上的阿波羅立刻道:「你就別說了。這事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埃及那幫子混蛋和中國的天庭都是那傢伙的鐵桿支持者,還有那個該死的光暗兩大神族,他們都是和紫日一個鼻孔出氣的。除了他們的絕對支持之外,那些跟在這些大神族勢力後面的小神族也會復合他們的意見,此外還有很多神族出於平衡的觀點也贊同這個決議。當時我們能做的選擇就是要麼贊同紫日負責監管戒律之環,要麼退出協議成為剩下的大多數神族的公共敵人,你說我們能怎麼辦?」 雅典娜無奈的用力拍了下扶手道:「可惡的紫日,我一定會找到辦法幹掉你。」 宙斯道:「幹掉紫日其實也不難,但殺掉他又有什麼用呢?紫日的勢力已經形成規模,除非把他們連根拔起,否則根本就不可能解決我們的麻煩,當然如果你想出口惡氣到是可以試試。」 雅典娜一聽立刻道:「有什麼方法?快點告訴我,我這口氣不出非要爆炸不可。還有我要救出阿芙洛狄忒,不能讓紫日糟蹋了她。」 赫拉道:「紫日又不是綁架阿芙洛狄忒給自己享用,什麼叫糟蹋?你別亂說話,敗壞紫日的名聲無所謂,阿芙洛狄忒可還是清白身子。」 雅典娜很氣憤的瞪了眼旁邊的宙斯之後才回答道:「我也是一時氣憤,不過阿芙洛狄忒是一定要救的。」 一旁的宙斯被雅典娜瞪的一陣氣惱,不過他向來是作風不正的代表,所以雅典娜在這個事情上瞪他他也沒轍,誰叫他名聲在外早就是公認的大淫棍呢! 宙斯在平靜了一下心氣後才接著說道:「其實想要對付紫日也很容易,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他再騙出來一次,然後用奧林匹斯聖火點著他就可以了。」 「聖火?」雅典娜一聽這個辦法立刻興奮了起來。「哈哈,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們的奧林匹斯聖火是永不熄滅的,只要把紫日點著,就算燒不死他,燒干他的法力天天讓他忍受火焰灼身之苦也是好的。哈哈,就這麼辦。」 「阿嚏……」剛剛跑到哈迪斯這邊的我毫無來由的打了個噴嚏,抬頭看了看冥界灰暗的天空後我才無奈的嘆氣道:「肯定宙斯那幫傢伙又在說我壞話,估計這段時間我的鼻子要遭殃了。」 現實中有被人念會打噴嚏的說法,當然這是迷信,但在遊戲裡這卻是事實,因為遊戲內把這個作為一種基礎設定放在了遊戲規則中。如果某人級別夠高,感應力夠強,當別人提到該玩家時,他就會有一定概率打噴嚏。當然,這個提到指的是說和他有關的事情,不然像我這樣世界知名的高手每天啥也不要做了,專心打噴嚏就是了。 哈迪斯看著噴嚏不斷的我說道:「你把阿芙洛狄忒綁了過來,還害的阿波羅差點被炸死,他們念叨你兩句都算輕的,不過這次也多虧你的掩護了,我們的人已經撤的差不多了。現在剩下的這些都是撐場面的人,一旦撤離隨時可能暴露我們正在集體大搬家的事實。所以你看是不是可以執行最後的撤離計劃了?」
哈迪斯急著離開自然是因為他已經在奧林匹斯神族這裡憋了太長時間了,不過他這個借口到是也不能完全算借口。趁著我綁架阿芙洛狄忒和雅典娜的這段時間哈迪斯可謂是大展拳腳,就這麼一會時間整個冥神一系已經跑的只剩一幫子最能打的場面人物了。 我聽了哈迪斯的要求後也是簡單的想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反正該跑的都跑差不多了,剩下這幫人都是冥神一系最能打的存在,就算奧林匹斯神族的其他兩系神族發現問題集體追過來,以他們的實力應該也是能跑掉的。當然,這個前提是不出什麼意外,而且可能會有個別人員傷亡。 在得到了我的確認後哈迪斯他們便開始准備起了我們的最後一次演出,而這次的演出內容就是…… “報告。” 正當宙斯那幫人激烈的討論著以後該怎麼對付我的時候,大殿外忽然跑進來一名神族守衛跪下報告了起來。 聽到那人的喊聲,宙斯他們的注意力立刻就移動了過來。性子比較急的雅典娜第一個轉身問道:“什麼事?” 地上那名守衛立刻報告道:“剛剛冥神一系又遭到了襲擊。” “又被襲擊了?”赫拉奇怪的問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總盯著冥神一系下手?” 神使赫耳墨斯忽然插嘴問道:“知道這次是誰被襲擊了嗎?” “回大人,是冥後珀耳塞福涅大人。” “珀耳塞福涅?”赫拉疑惑的問道:“她不是一直住在冥界的花園裡嗎?怎麼會被綁架的?” 那報信的守衛還沒來及回答,旁邊的雅典娜便搶先一步問道:“哈迪斯現在什麼反應?” “回大人,冥王現在正帶著冥神一系的一大群主力在追殺對方。” “你的意思是對方被發現了?”雅典娜上前一步問道。 “是的大人。”守衛肯定的回答道。 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思考著什麼的宙斯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赫耳墨斯你速度快,馬上給我去冥界看一下,有什麼異常情況立刻回來報告。其他人跟我一起去看看敢綁架珀耳塞福涅的到底是什麼人。” 隨著宙斯的命令,眾神立刻應諾,然後紛紛跟著宙斯走出奧林匹斯山頂的議會廳開始向著山下飛去,不過還沒等他們追上哈迪斯他們,去冥界調查情況的赫耳墨斯卻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又跑了回來。 看到赫耳墨斯突然返回,宙斯立刻疑惑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去調查冥界的情況嗎?這點時間剛夠跑個來回的吧?你都不調查就回來了嗎?” 赫耳墨斯等宙斯說完才趕緊解釋道:“不是的。我剛到冥界就發現那裡有些不對勁,結果我左右一找,居然一個人都沒看到。之後我就著急了開始往各個冥神辦公和居住的地方找,結果也是什麼人都沒有。最後實在沒辦法我就去了冥界的物資倉庫,結果發現倉庫大門敞開著,裡面已經被徹底搬空了。” “你的意思是冥界被洗劫了?”赫拉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問道。 雅典娜在一旁說道:“不是被洗劫,這是有預謀的叛逃。” “沒錯。”赫耳墨斯道:“在發現倉庫空了之後我把各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後還去了冥神一系的神力核心存放處查看,結果發現那裡也空了。” “該死的家伙,居然敢背叛我!”宙斯這個時候已經確認了哈迪斯的背叛。神力核心這種東西除了它的擁有者,別人是根本無法移動它的。當然,想要摧毀到是有可能。不過,既然哈迪斯現在還在追擊敵人,那就是說他的神力沒有消失,那麼他的神力核心自然就是沒問題的。這就說明神力核心是他自己移動的,而不是被別人摧毀了。至於說使用另外一個神力核心強行移動冥神一系的神力核心的這種情況,宙斯覺得那幾乎是不可能的。要說有外來神族入侵他信,可要說對方連自己神族的神力核心都偷運進來了,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雅典娜在一旁恨恨的說道:“當初就不應該答應把三系神族的神力核心分開保存,我們天神一系是奧林匹斯神族的核心正統,大家的神力核心就該統一由我們保存。那些家伙非要把自己的神力核心獨立出去,分明就是存著叛逃的心思。” “嗯哼……嗯哼……”雅典娜這邊剛剛說完,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陣一聽就知道特別假的咳嗽聲,不過雅典娜在聽到這聲音後卻是趕緊閉上了嘴躲到了宙斯那邊去了。之所以雅典娜會這樣,不是因為人家咳嗽她怕傳染病,而是因為她聽出了咳嗽的人是誰。 這幾聲咳嗽其實是海皇波塞冬故意發出來的,至於原因嗎……當然是因為雅典娜的話了。雅典娜說把神力核心獨立出去就是想將來叛變,可問題是獨立出去的並不是只有哈迪斯。他波塞冬的海神一系也是獨立神力核心的。這就等於是雅典娜把他們也一起罵了進去。況且這個事情本來就屬於奧林匹斯神族內部比較銘感的一個歷史遺留問題,當初的宙斯實際上就知道分開保存神力核心是有危險的,可他依然同意了這個方案,不是因為他寬容,更不是因為他信任自己的兩個兄弟,而是因為沒辦法。 奧林匹斯神族當初建立時為了要擴張地盤,所以本來就不是很和睦的三兄弟不得不聚在一起組成了現在的奧林匹斯神系。但是,組合雖然是組合了,可三方勢力畢竟曾經是各自獨立的,而且他們三兄弟也都不想放開手裡的權力,所以他們最終就想了這麼個法子,將三方神力核心各自獨立保存。這樣做的結果雖然在當時緩和了矛盾,使得奧林匹斯神族表現出了異常強大的戰鬥力,但卻也在奧林匹斯神族內部埋下了禍根。可以說當初奧林匹斯神族的合並就是一種不完全的合並,而今天的分裂也不過是當年那種有問題的合並方式徹底爆發了出來而已。 奧林匹斯神族從一開始就沒有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統一,所以今天的分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管哈迪斯做了什麼,也不管當初的問題到底是誰造成的,反正現在海神系和天神系兩個奧林匹斯神族的主要分支還處於聯盟狀態,但是雅典娜的話卻讓波塞冬覺得她是在說自己。雅典娜雖然莽撞了一些,人卻是不笨,她也就是想到了這話不該讓波塞冬聽到,所以才會發現波塞冬聽到自己的話後趕緊躲到了宙斯身邊。到不是她想要宙斯保護,而是她覺得繼續站在波塞冬身邊太尷尬了。 波塞冬心裡到底是否有分裂的想法暫且不說,起碼現在他還是奧林匹斯神族的一員,所以他也沒打算追究,故意咳嗽一聲也不過是為了提醒雅典娜注意自己的言行而已。 在雙方的有意回避之下事情到是沒鬧大,加上宙斯很快便催促大家加速攔截哈迪斯等冥神,所以眾神便專心的開始追擊起了哈迪斯等人。 其實他們現在追擊哈迪斯他們已經有些晚了,因為信使回報的時候哈迪斯他們已經上路了。就算因為人比較多,其中速度比較慢的人拖累了大家的整體速度,可畢竟都是神族,再慢又能慢多少呢?何況,他們這一路因為有合理的借口,所以奧林匹斯神族分散在各地的守衛也都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宙斯他們在知道信息之後雖然立刻就開始追擊哈迪斯他們,但畢竟剛開始沒有全力追擊,而是在等著赫耳墨斯的調查結果,在知道結果後他們想要全速追擊時哈迪斯他們都已經快出國境線了。 “給我站住。”就在哈迪斯他們剛剛跑到奧林匹斯神族與光暗兩大神殿對峙的戰場上時,後面的宙斯他們也總算是趕了上來。只可惜這個時候他們顯然是來晚了。 到達戰場上的哈迪斯根本沒管背後的宙斯他們喊什麼,直接大手一揮,原本戰場上的冥神一系成員突然就開始往光暗兩大神殿的陣營那邊跑,不知道的還以為奧林匹斯神族這邊發動總攻了呢。不過,出呼宙斯他們意料的是對面的光暗兩大神殿的兵力居然對衝過來的冥神系兵力毫無反應,他們雖然擺出了防御陣形,但卻在冥神的隊伍衝到時主動讓出了通道讓其通過,並且在冥神的人都過去之後對面的光暗兩大神殿部隊又再次將陣形合攏封住了宙斯他們的追擊路線。 “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的。”看著現在這狀況,宙斯他們也算是啥都明白了。 已經進入光暗兩大神殿勢力範圍的哈迪斯遠遠的轉過身看著這邊的宙斯說道:“我們不過是借道求個生路而已,串通這個詞我看還是你自己留著更合適。上次攻打奧丁神族的時候我們冥神一系死了那麼多人,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是顧忌珀耳塞福涅的安全,我當時就已經和你拼了。” “你現在難道就不在乎她的生命了嗎?”宙斯說著便得意的拿出了一個魔法陣,然後說道:“只要我捏碎這個魔法陣,珀耳塞福涅身上的潰散法陣就會立刻全力啟動,以她的魔力最多支持兩天就會開始損失生命力。你如果不想她死,就給我馬上滾回來。” 看著宙斯暴露出來的醜惡嘴臉,哈迪斯冷笑道:“那你就捏碎試試吧!”
看著宙斯暴露出來的醜惡嘴臉,哈迪斯冷笑道:“那你就捏碎試試吧!” “你……”宙斯被哈迪斯的表情給氣的當場就要發作,但是想想他又突然緩和了下來,然後就見他得意的看著哈迪斯說道:“哈哈哈哈,我知道你的小伎倆。你不過是想刺激我,讓我以為你已經找到辦法解除我的潰散法陣了,不過你騙不了我。”宙斯說著便看向了哈迪斯身邊的珀耳塞福涅道:“你可別怪我啊女兒,要怪就怪哈迪斯那個家伙忘恩負義不顧你的死活吧。”說到這裡宙斯的表情突然變的猙獰了起來,隨後他便猛的捏碎了手裡的魔法陣。 那只魔法陣在被捏碎的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非常強大的魔法波動,而在那魔法波動過後,珀耳塞福涅突然驚叫了一聲。只見她背後的魔法陣猛的亮了起來,跟著周圍便瞬間彌漫起了一陣強大的魔力波動。原本已經因為持續的戰鬥而變成一片焦土的戰場在這魔力波動之下竟然開始鑽出各種的植物和花朵,黑色的土地幾乎是在幾十秒內就變成了一大片草場,而且各種植物還在瘋狂的往上躥,估計再過一會非得長成森林不可。 看著那瘋狂生長的植物,宙斯得意的笑道:“怎麼樣?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還可以封住那個潰散法陣,等珀耳塞福涅的魔力潰散光了,那可就沒辦法挽回了。” 面對宙斯得意的話語,哈迪斯他們根本一點要回應的意思也沒有。他們只是這麼冷笑著看著宙斯,好像那不是奧林匹斯神族的神王,而只是個小醜一般。 看對方居然不理自己,宙斯先開始是疑惑,之後是震怒,最後卻突然變成了驚慌,因為他發現周圍植物的生長速度正在明顯放緩,而且空氣中潰散出來的魔力也在持續下降。“你……你們……” 望著驚慌的宙斯,哈迪斯終於開口說道:“是不是想問為什麼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魔力潰散速度在下降?”不等宙斯做出回應哈迪斯便接著說道:“我也不瞞你。這是紫日的功勞。他的行會技術人員幫我們做了個能量抑制法陣,可以限制珀耳塞福涅的魔力潰散,現在我們有充足的時間慢慢研究如何破解你的潰散法陣,所以你的威脅對我沒用了。” “哼!”見自己的手段居然無效,宙斯終於徹底暴怒了。他猛的將已經被捏碎的魔法陣往地面上一摔,然後雙手向前一揮大喊道:“給我殺。” 隨著宙斯的話語最先做出反應的不是奧林匹斯神族的各位神祗,而是對面光暗兩大神殿的部隊。隨著宙斯的話,對面的神殿部隊突然整齊的動了一下,只聽嘩啦一聲,所有的兵器都指向了奧林匹斯神族這邊。 宙斯在發現對面的反應之後先是愣了一下,而正當他想發火的再次命令自己人衝的時候,旁邊的赫拉忽然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們是不是先回去改日再戰?對面的兩大神殿勢力本身就是為兩族對戰准備了很久的部隊,我們這邊剛剛損失了冥王一系的兵力,天神系和海神系的兵力之前都不怎麼參加這種戰鬥,真打起來我們要吃虧的。是不是先把隊伍撤下來整頓一下再說?起碼也要重新排個陣形什麼的吧?” 本來很火大就想著趕緊衝過去來場大戰發泄一下的宙斯被赫拉這麼一說也突然冷靜了下來。剛剛讓部隊發動衝擊是因為他很生氣,可是一冷靜下來他也明白過來了。人家是有備而來,武裝整齊不說連戰陣和大型武器都准備好了。反觀自己這邊,最初根本就是存了出來看熱鬧的心思的,大部分人都沒帶自己的手下,就一幫主力神族在的話整體戰鬥力可能沒降多少,但真打起來絕對是他們死的最快。 冷靜的想了想,再看周圍人都沒動,宙斯也明白過來了。他這幫手下那都是人精,他的威望也沒到那種對手下說句你去死,手下就馬上掏刀抹脖子的地步,所以在他喊完攻擊之後這些家伙都是在那衡量敵我態勢,在確定衝過去絕對討不到好處之後,這些家伙也就明智的集體裝沒聽見了。 現在宙斯明白了自己這邊的情況後先是大喊了一聲:“等一下,都先別動。”其實他就算讓底下人衝,他們也不會動的。在喊完這句純屬給自己找台階下的廢話之後宙斯又對著哈迪斯喊道:“看在我們之間的兄弟之情,今天我先放過你們。不過我們的兄弟情義也就到此為止了,下次再見,我們就是敵人了。”說完宙斯便猛的一轉身揮手道:“我們走。”和上次不同,這次宙斯剛揮完手他那幫手下立刻就呼啦啦的一起跟著他跑路了,可見這個命令是多麼深得人心。 在宙斯他們離開之後光暗兩大神殿這邊也放下了戒備,幾名天使從隊伍裡走出來帶著我和哈迪斯他們離開了前軍,而剩下的部隊則暫時回到營地去休息。畢竟奧林匹斯神族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情而元氣大傷,但他們的主力都還在,所以光暗兩大神殿的部隊暫時還不能走,依然需要在邊境盯著奧林匹斯神族。 “好了,就送我們到這裡吧。”在離開前線一段距離後我便讓兩大神殿的人回去復命了,而我們則是直接前往天宇城准備使用跨國傳送陣返回了艾辛格。 因為隊伍裡都是神族,所以速度相當的快,沒用多長時間我們就到達了天宇城。在進入跨國傳送陣的時候哈迪斯他們還感嘆了一下這座傳送陣的巨大,不過等到了艾辛格他們就沒空去想天宇城的傳送陣了。畢竟相比之天宇城這個歐洲據點,艾辛格怎麼著也算是我們的行會總部,在建築的雄偉壯觀程度上自然是要比天宇城誇張了很多。而且,相比之中國古典風格的天宇城,艾辛格的建築明顯更符合哈迪斯他們的審美方式,畢竟艾辛格用的是歐式風格,和希腊的建築建築本來就比較接近。況且艾辛格本來就是座以亡靈為主要居民的城市,所以在氛圍上和哈迪斯的地獄幾乎是如出一轍。 “是不是有種回家的感覺?”出了過於現代化的傳送殿後我開玩笑的對呆在門口的哈迪斯一行人說道。 在愣了好半天之後還是埃阿科斯首先反應過來。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仿佛很享受的樣子說道:“啊……死亡的氣息、寧靜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還有這強大的魔網。”哈迪斯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地板,然後又轉頭問我:“你們是不是在底下鋪魔力管道了?” 我點頭道:“艾辛格是魔都,自然是有大量需要依靠魔能支撐其運轉的魔動設備,這些管道不過是其中的一些分支,如果你走到城市主干道上就會發現下面的魔力強度甚至能超過你的魔力輸出。” 哈迪斯點著頭跟我一起走下了傳送殿的台階,然後我們就碰上了維娜以及混亂與秩序神殿的其他神族。在我的介紹之下雙方的人大致認識了一下,然後在把他們全都送到混亂與秩序神殿之後我就先行離開了這裡。 雖然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但是現在對哈迪斯他們來說還是神族對神族的談談比較好。當然,他們只是初步接觸,之後我還是要在其中攙和攙和的,只不過讓他們先互相溝通一下而已。畢竟哈迪斯他們之所以會從奧林匹斯神族叛離出來,也就是因為當初三族合並的時候沒有搞好各種安排,所以才產生了這麼嚴重的歷史遺留問題。我不想步奧林匹斯神族的後塵,因此這個兩族合並的關系必須先理順。不過我覺得和奧林匹斯神族比起來,我們這邊存在天然優勢。 首先,作為一個新建立的神族體系,維娜她們的傲氣不會像宙斯那麼強。人和人之間其實就是那麼回事,無非也就是爭口氣。你太不把人家放在眼裡,別人自然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裡。 其次,和盛極一時的奧林匹斯神族比起來,我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正在成長擴張中。不要以為成長中的勢力不如那些巨無霸,實際上對於內部人員來說,在一個處於上升期的成長勢力中可是遠比在一個已經發展到極限的勢力要好太多了。這就像是一個成績在不斷提升的學生和一個一直就很拔尖的學生一樣。對於這個成績不斷提升的學生來說,他的成績從60分提升到65分,雖然仍然不高,但起碼他在進步。可一個每次都考100分的學生要是哪次考了個98分,那他就會立刻遭到別人的質疑,因為他是尖子生,對他來說任何的失誤都是不允許的。當然,如果這個尖子生的成績一路走下坡路,那肯定就更悲慘了。 現在的奧林匹斯神族可以說就是那個尖子生。奧林匹斯神族強戰神族的名生是早就打響了的,所以說他們是大家公認的“尖子生”。但是,在最近的擴張過程中,他們首先是遭到了光暗兩大神殿以及羅馬教廷的強烈反抗,然後又因為我的原因損失了冥王一系的神祗,這就造成了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擴張能力嚴重縮水。現在也就搭著光暗兩大神殿內部並不能做到完全齊心,還有就是耶和華的教廷戰鬥力太弱,要是沒有這倆問題,估計奧林匹斯神族別說擴張,連自己的勢力範圍能否保證控制的住都是個問題。 其實說起來歐洲這邊的神族勢力中除了耶和華的教廷之外,地理位置最不好的就是奧林匹斯神族了。地面上往西走有光暗兩大神殿勢力,從海裡往西則是耶和華的聖殿教廷。要是往南,越過赤道就是埃及人的地盤。作為曾經出過上位神的一支神族力量,埃及的那幫子神也都不是好惹的。往北到是好點,那邊就一個北歐的奧丁神族,不過人家雖然人不多,戰鬥力卻是比奧林匹斯神族還要猛,要不是奧林匹斯擋在下面加上他們人太少擴張不起來,估計早就成為一支相當出名的勢力了。 這幾個方向統統被包圍,剩下的就只有東方了。不過,奧林匹斯神族的東方是安全區嗎?先不說真主阿拉的勢力,就算把這幫子職業恐怖份子忽略掉,再往東就進入天庭和印度教以及佛門的勢力範圍了。這裡面印度教算是比較弱的一個存在,佛門到是猛的很,只可惜最近被天庭滅了。不過天庭這個龐然大物可是越來越龐大了,有這麼個大家伙擋著,東方根本連想都不用想。而且就算他們真敢想,也得先過了真主這關。 總之奧林匹斯神族就是被一大幫子很牛的神族給包圍了,想要擴張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難如蹬天。這就好像現實中的日本。二戰的時候連美國人都敢打,還差點把中國給占領了。這樣一個國家說起來也是世界拔尖的存在了。但是如果你把日本和蒙古的領土交換個位置,你猜日本會怎麼樣?管你日本有多強,被中國和俄羅斯這倆巨無霸夾中間,就算強如美國這樣的超級大國都得陪著小心。用句很囂張的流行用語,那就是“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趴著。”所以說,奧林匹斯神族基本上已經是沒有發展希望的勢力了。除了奧丁神族和耶和華的聖殿他們或許還能啃的動之外,其他神族沒一個是小勢力,全世界幾大知名神族除了美國的自由神族、南美的瑪雅神族以及南極地區的冰雪神族之外幾乎都在這一堆了。被圍在中間的奧林匹斯神族要想打出去不把人拼光是別想了。 相比之發展無望的奧林匹斯神族,我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可就要幸福多了。首先由於我們是行會神族,所以我們不用和那些地方性神族爭奪信仰,也就是說地方性神族不會排斥我們。這就好像馬和猴子不會互相排斥對方一樣,大家吃的東西原本就不一樣,即使對方的族群再大也不會影響到自己的發展,所以兩者之間完全不存在利益爭奪。 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現在主要勢力處於天庭的管轄範圍內,但這反而成了我們的優勢。因為行會神族和地方神族不衝突,所以地方神族往往對本地行會的行會神族都有照應。這樣講來,能在天庭的照顧之下,我們反到是撿了個大便宜。至於那些有可能和我們起衝突的行會神族,貌似全世界現在就我們冰霜玫瑰盟有自己的行會神族,所以暫時對我們來說全世界的行會神族這個領域都屬於未開發的無主之地,我們想啥時候進入都沒問題。
我們的第三點優勢就是沒有負擔。現在的混亂與秩序神族還是初建狀態,並沒有什麼輝煌之類的東西,所以對我們來說每一點點成績那都是增加的成績,即使獲得的並不多也能讓人覺得很開心。 哈迪斯之前在奧林匹斯神族內可以說是一直被各種任務忙的焦頭爛額,這一方面是因為天神一系總是欺負冥神一系的存在,但換個方面來想的話,這又未嘗不是奧林匹斯神族壓力過大的原因呢?如果是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就算是誰遭到了排擠,基本上也頂多是冷言冷語而已,即使想把誰排擠去打仗,那也沒啥目標可打。就好像現在我經常找孔雀和星火幫我出任務一樣,這些事情其實都不是她們的份內之事,之所以她們願意幫忙,一方面是因為我在行會內的統治力比較強,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們太閑了。和別的神族總要搞點邊境摩擦什麼的不同,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是目前唯一的行會神族,所以除非我們行會要對外擴張,否則根本就沒啥敵人可以讓維娜她們打。以哈迪斯平靜安逸的性格來說,我們這裡的這種環境肯定是要比奧林匹斯神族那邊讓他舒服多了。 不管怎麼說哈迪斯的冥王一系神族總算是並入了我們行會,至於具體的合並事宜還得等他和維娜談完我才能參與。 離開混亂與秩序神殿後我並沒有離開艾辛格,而是直接跑去了議會廳。我到的時候玫瑰她們這些行會智囊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這次我帶了這麼大幫子神族回來並入混亂與秩序神族,玫瑰她們不可能不回來跟我了解下情況。況且作為行會高端武力之一,行會神族的實力變化也決定著我們的對外戰略和作戰方式。一些以前不方便下手或者戰鬥損失會比較大的敵人現在都可以打了,而且有些原本防守不了的城市現在也可以考慮長期占領了。最重要的是由於行會神族擴張,我們在國際行會之間的地位也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很多交易之類的東西我們的分成比例就可以大幅度提升。要知道國家間的大型行會合作時,利益分配的比例往往不是按照出力多少來決定的,而是按照實力強弱來決定的。也就是說你干的多未必就拿的多。總之這次我們行會的實力算是有了巨大的提升,將來的戰略布局什麼的都要修改。 看到我到了,玫瑰不等我坐到位置上就直接問道:“怎麼樣?數據清點出來了嗎?” 我詫異的反問:“什麼數據?” “當然是哈迪斯帶來的人員數量了。” “那個不是由軍神統計的嗎?” 軍神的聲音立刻在房間裡響了起來。“我這邊的資料不全,哈迪斯帶來的人很多沒有直接進入艾辛格,所以需要你從哈迪斯那裡得到詳細數據。” “這個你們就別指望了。” 聽到我的話玫瑰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估計哈迪斯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有多少手下。冥神一系本身就是個很大的編制,哈迪斯作為主神雖然統領著這些手下,但是對於具體人員數量什麼的他肯定不知道。就好像你要是現在問我我們行會有多少玩家多少NPC,我還得先問軍神,不然我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只好讓軍神慢慢統計了!”玫瑰無奈道。 素美忽然問道:“你們是不是忘了個人?” “誰啊?”我疑惑的看向素美,然後就在對方准備說出那個名字之際,我和玫瑰突然一起叫了起來:“潘多拉!” 潘多拉作為哈迪斯在冥界的代理人,實際上掌管著冥王一系神族的全部兵力。說起來哈迪斯那邊的管理方式到是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有點像。哈迪斯這個實際上的冥王就和我一樣,說起來是老大,其實根本就不管事情。真正管理冥界事物的其實是潘多拉,也就和我們行會裡玫瑰的工作差不多。幾乎整個冥界的兵力配置和各種物資供應什麼的全都是潘多拉在打理,而哈迪斯頂多也就是冥界的形像代言人外加鎮場子的超級打手。不過這樣說哈迪斯的話感覺有點別扭,因為貌似我也是這樣的存在。當然,雖然我們都不管事,但我和哈迪斯一樣,在自己的勢力中還是有著絕對權威的,這一點並不像是那些被架空了的古代皇帝。 因為說到潘多拉,我這才想起來居然忘記把潘多拉和拉達曼提斯他們倆送到混亂與秩序神殿去了。另外,好像阿瑞斯也應該送過來才對。至於阿芙洛狄忒,她現在暫時還不能放出來,畢竟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只是被我俘虜了而已,並沒有說過要投降什麼的,所以我暫時還不能放了她。 既然想到了這幫被遺忘的神族,我自然不能坐這裡開會了。讓玫瑰她們先等著,我直接跑到了戒律之城把潘多拉他們給找了回來,不過在送他們去見哈迪斯之前我到是先從潘多拉那裡搞到了冥神一系的具體人員資料。不過,這個資料實際上也不准,因為在撤離過程中冥神一系其實是有少量傷亡的,所以實際轉移過來的人員應該比我拿到的名單要少,當然那不過是極少數的人,對整體影響不大。更重要的是哈迪斯手下那幫最能打的人都安全到達了,犧牲的都是些不出名的小人物,基本上無關緊要。 重新回到會議室後我直接把那堆記錄著冥王一系神族詳細信息的資料堆到了桌子上。看到這麼大堆東西,紅月相當驚訝的問道:“這都是潘多拉抄給你的?” “她就算是神族也不能有那麼快的速度啊。這些都是她身上帶著的。” 這次連玫瑰都驚訝的問道:“她平時身上都帶著這麼多資料?” 我無所謂的說道:“要不是有軍神你帶的估計比這還要多。” 玫瑰想想也確實如此。支撐一個大型行會的運轉,這其中的各種繁瑣物資流動之類的信息簡直多如牛毛,要不是因為軍神這個戰場指揮型計算機身就帶有後勤管理模塊,估計玫瑰非得被文件資料給埋掉。要知道像是鐵十字軍這樣的大型行會,這種事情都是由幾十乃至上百人組成的專業團隊來處理的。話說玫瑰在各大行會眼裡那麼牛大概就是因為這個超級管理能力了。想想,人家行會幾十上百號人的工作量,玫瑰一個人連副手都不帶就能輕松搞定,這還不值得讓人佩服嗎?當然,玫瑰有軍神這個超級輔助電腦幫助的事情其他行會的人都是不知道的,畢竟知道軍神真實身份的人在我們行會也就那麼寥寥數人而已。 “好了,還是趕緊看看哈迪斯到底帶了多少人過來吧。”素美說著便已經直接從桌子上爬到了我這邊來,不過看到那堆的跟小山似的資料連我們的小神童也犯難了。“這麼多東西要看到什麼時候啊?” “沒關系,軍神可以搞定。”我說著便直接召喚了一群死神守衛把資料搬去了軍神的指揮中心。他那邊有專門的資料掃描裝置,這堆東西他看一遍頂多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 在等了十分鐘後軍神果然看完了資料並報告道:“我已經把資料都記錄下來了,去掉我剛剛通過維娜那邊的通訊器統計的本次轉移中的損失情況,現在可以確定冥神一系的具體人員數量應該是四十五萬人以上。”
“什麼?怎麼有這麼多人?”這聲不是某一個人叫的,而是我們在場的全體人員一起叫的。雖然這裡的人不是每個都看到哈迪斯他們進城時的樣子,但至少也能猜到大致人數,畢竟我們過來的時候一共也沒用多長時間,而根據這個時間和我們行會傳送陣的吞吐量來計算,哈迪斯帶過來的人頂多不會超過三千。這個數字和四十五萬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所以幾乎整個會議室裡的人都叫了起來。 “是不是搞錯了?我看他們出傳送殿的時候沒那麼多人啊。就算把幾波人加一塊也不會超過三千吧?”玫瑰不可置信的問道。 軍神立刻解釋道:“通過傳送陣時確實只有三千不到,不過按照資料顯示,哈迪斯是有偽神國的。大部隊都在那裡面。” “哈迪斯有偽神國?” 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不光是我,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神國就是實力超強的神族用自己的力量創造出來的獨立世界,這個世界完全由這名神族自己所創造,其中的各種法則和規律都由這名神族來制定。比如說,如果這名神族希望這個世界沒有萬有引力,那麼這個世界就將沒有這一基礎物理現像。像是大地之母的那個花園,其實就是一個標准的神國,而且是極為高級的一種神國。除了無法在沒有大地之母的操縱下自行運轉這一缺陷之外,那個神國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一個獨立世界了。只要大地之母能讓這個神國在她完全不管的情況自己構成獨立的循環體系,並保證在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內這個體系不會自己崩潰,那麼這個神國就將變成一個世界,而大地之母就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 當然,要想讓一個世界裡的所有規則都能循環運行,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大地之母只是上位神而不是創世神,因為她無法獨立創造世界,只能制造神國。 明白了什麼是神國,偽神國就比較好理解了。如果說神國是一個偽世界的話,那麼偽神國就是神國的降級品。大地之母的神國和世界的差別在於無法獨立運轉,而偽神國和神國的差別則在於無法控制全部規則。 事實上因為無法控制偽神國內的全部規則,所以偽神國通常會表現的很荒涼,這主要是因為生命這一概念是一種極為復雜的規則統一體,所以偽神國一般都是沒有生命存在的。不光是沒有動物,連植物、甚至是細菌都不存在。當然,偽神國也不是都一樣的,具體情況還得看制造偽神國的那名神祗的能力如何。有些比較弱的偽神國可能就是在一片虛空之中創造出了一個具體的空間,那種偽神國幾乎就和空間裝備差不多。當然,這個差不多指的僅僅是效果,不是說本質。即使是最低級的神國那也是神國,和空間裝備裡的空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有低級偽神國,自然也有高級偽神國。雖說偽神國一般都沒有生命存在,但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存在也可以制造出接近於真正神國的偽神國,這種神國內可能會有低級的單細胞生物乃至植物出現,甚至會有一些偽神國可以支撐動物這一復雜形態的出現。當然,這裡肯定不會有智能生命存在,因為偽神國和神國的劃分就是依靠是否能支撐智能生命體以及是否能完全掌握全部規則來劃分的。不過這兩個要求其實就是一個要求,因為一旦可以掌握全部規則,那自然就能做的出來智能生命,而要做出智能生命就必須掌握全部規則,這根本就是一個概念。 哈迪斯的實力很強,這點我早就知道。奧林匹斯神族一直是公認的強戰種族,作為其中一直負責打頭陣的冥神一系的老大,哈迪斯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如果說他能支撐一個神國,這個就有點嚇人了。要知道即使在天庭這樣的龐大勢力中能支撐偽神國的也就只有鴻鈞教主一個人而已,就連元始天尊和老子也都無法支撐偽神國。當然,現在天庭又多了個可以支撐偽神國的存在,那就是從佛門轉會過來的大日如來。奧林匹斯神族是很能打,這點不用懷疑。但是奧林匹斯神族並不擅長輔助能力,而偽神國偏偏就是需要這方面的能力才能造出來。就我所知,好像連宙斯都沒有偽神國,哈迪斯居然可以支撐偽神國,這實在是有點太驚人了。 估計軍神也知道我們會驚訝,所以他在說完這個爆炸性消息之後便接著解釋道:“哈迪斯的偽神國實際上不能算是真正的神國系列,它實際上連偽神國都算不上。這是一個建築在超級空間裝備上的偽神國,和偽神國依靠自身能量創造空間不一樣,哈迪斯的偽神國是建立在空間裝備之中的,而空間裝備內的世界實際上就是主世界的剩余空間,所以哈迪斯的偽神國使用的基礎法則依然是世界法則。” “我靠,那叫什麼偽神國?這不還是空間裝備嗎?” “不不不。”軍神解釋道:“哈迪斯這個確實是偽神國,因為他可以部分控制這個空間內的時間流速,而且在這個空間內可以存放生命體。正常的空間裝備都是不具備存放活物的能力的,只有偽神國才可以。所以說哈迪斯的這個空間應該算是偽神國而不是單純的空間裝備。” 軍神這一解釋我們才想起來哈迪斯的這個偽神國裡還裝著不少部隊,這麼說來它確實就是個偽神國,畢竟除了神國,一般的空間裝備可是裝不了活物的,何況這還是幾十萬軍隊,那得多大一個空間裝備才裝的下啊? 玫瑰在聽完軍神的解釋後跟著道:“以哈迪斯的實力,如果說有這種取巧的辦法,到確實是可以支撐一個偽神國的,不過為什麼軍隊數量會這麼多?” 軍神立刻道:“根據資料上的記錄顯示來看,哈迪斯在很久之前就開始屯兵了,但是具體原因不詳。” 素美道:“這個我到是覺得不難猜。哈迪斯早就計劃著離開奧林匹斯神族,作為關鍵時刻的撒手锏,他不可能對此毫無准備。在自己的偽神國中囤積一披部隊無疑是最好的辦法,只是他沒想到最後脫離會因為我們的幫助而變的這麼簡單,所以才剩下了這麼多人。” 軍神跟著道:“這樣說到是也符合情理。” 玫瑰直接道:“先別管人是怎麼搞出來的,先把他們的具體兵力配置給我們看一下,我要知道哈迪斯這幫手下具體有多少戰鬥力,這樣才好決定我們以後的對外政策。” “好的,這是我分類過的資料。”隨著軍神的回答,房間中央的投影器直接在會議桌上方投射出了一份清單,按照這個清單顯示,這四十五萬人中有四十多萬都是雜兵,不過畢竟是神族的部隊,再雜也能算的上中高級NPC了。起碼不比我們花錢買的天兵要弱多少。 “等等,這個是怎麼回事。”我們正看著資料,素美突然指著其中一塊問了起來。
素美這麼一指,我們才發現每部分人員數量的後面跟著個括弧,裡面寫著另外一個數字。比如說哈迪斯冥神一系的總兵力是四十五萬多,但是在這個數字後面就有個括弧,裡面填寫的數字是一百五十萬。 軍神聽到素美的問題便立刻解釋道:“這個括弧裡面記錄的是冥界生物的數量。” “冥界生物?” “潘朵拉是這麼說的。”軍神道:“按照我的理解,哈迪斯手下掌握著一些可以被部分控制,但是無法做到完全指揮的冥界生物,因為不能完全指揮,所以不能算正規部隊,只能被列入括弧中當做參考資料。” “你的意思是哈迪斯的神國除了那四十五萬部隊,還有一百五十萬隻怪獸?”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資料上只是注明了這是冥界生物的數量,但是我並沒看到那些生物,所以暫時無法給出確切情況。” 玫瑰道:“看來我們現在商量對外政策似乎有點早了。” 我也點頭道:“你們還是先把這些部隊的具體安排計畫做出來,我現在去威娜那邊看看他們的談判情況。軍神你可以用魔眼跟隨我觀察情況,收集到的資料隨時向這邊回饋,方便玫瑰她們修改計畫。” 紅月道:“做計畫我不擅長,我還是先去中俄邊境頂著吧,我怕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 分配好任務後我們便各自分開。除了會議廳之後一隻比籃球略大的一些球狀物品便飛到了我的身邊。這個就是我剛剛說的魔眼,功能類似於可以遙控飛行的無線傳輸式自動攝像機。當然遊戲裡並沒有攝像機這種電子產品,但是替代品卻是現成的。懸浮方面可以用浮石或者反重力魔法陣,甚至是持續工作的飄浮法陣乃至旋風法陣都可以。 相比之懸浮,飛行功能顯然更簡單,一個風系魔法陣就搞定了,反正這東西也不用飛多塊,真想要速度直接上機動天使的推進器就走了。至於攝像功能,這個遊戲裡有現成設備,記憶水晶球。唯一有點技術含量的就是那個遙控系統和無線傳輸系統,不過因為我們行會有基於水晶共振原理的水晶通訊器,所以這方面也很好解決。 之所以要研究這東西,最初到不是為了戰場偵察,而是為了讓軍神可以變成超級宅男。雖然軍神的本體是戰場指揮性電腦,但他再遊戲裡是以玩家的形象出現的,這就決定了他沒辦法像現實中一樣通過在身上連接各種電纜線來傳輸資料。我們行會現在建造的那個好像水晶宮一樣的指揮中心就是為了保證軍神的對外聯絡能力而設計的,而事實上軍神在那裡面不但承擔本行會的戰場指揮任務,他還同時承擔了電話交換機,舊事件查詢台,舊薄酒中心,情報分析中心,後勤及交通調度中心,人力資源配置管理等一系列複雜而繁瑣的事情。 正因為軍神需要承擔的東西太多,而他在遊戲中的這個體一旦離開了那個特製的房間就無法完成資訊交換,所以我們就想盡各種方法儘量讓他不用離開那個房間。魔眼就是在這樣的需求作用下應運而生的產物,當然在製造出來之後我們才發現這東西其實不光能給軍神用,對我們行會的玩家來說也是個不錯的裝備,只不過因為這玩意目前的價格有點嚇人,所以暫時只裝備了很少一部分有特殊任務的玩家。 當我帶著魔眼走到混亂與秩序神殿的時候威娜和哈迪斯已經基本把雙方的狀況介紹了大概,不過這其中主要是威娜在向哈迪斯介紹事情,畢竟哈迪斯他們這些地方性神族的事情都是流傳很廣泛的,基本上只要認真去查,就沒有多少查不到的。相比之下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殿的事情就比較難查了,畢竟混亂與秩序是行會神族,而我們冰霜玫瑰盟是個軍事化組織,想要調查我們內部的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尤其是像哈迪斯這樣的神族想要調查我們就更難了。因為他們受系統規則限制,除非叛變,否則很難離開國境範圍,就算有些特殊方法可以讓某些神族暫時離開國境一段時間,限制條件也很多,所以各國神族對外的情報工作幾乎都是空白狀態。 “紫日你來了啊?”看到我進入房間,威娜和哈迪斯便停止了之前的談話。我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後便直接搬出了潘朵拉給我的那堆資料道:“這個是我帶盤多來過來的時候拿的資料,不過看完這個還不如不看,越看越糊塗啊!” “啊?為什麼?”站在哈迪斯身後的潘朵拉驚訝的走過來泛著資料道:“我們記錄的都很詳細啊?” “不是詳細不詳細的問題,而是其他一些問題,比如說你們的神國還有那些冥界生物的事情。” “你說這個啊。”潘朵拉道:“神國的問題我沒參與,所以不知道。至於冥界生物,那些東西都歸埃阿科斯管。” 聽潘朵拉這麼說我就把目光轉到了冥界三巨頭之一的埃阿科斯身上。埃阿科斯到時沒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而是先問道:“紫日會長知道聖鬥士嗎?” ”你是說奧林匹斯神族的那些貼身護衛?” 埃阿科斯點點頭道:”說是貼身護衛其實並不恰當,應該叫做擁護者或者是追隨者更適合一些。不過,我們冥神一系並沒有勝鬥士存在。我們冥界神只也有自己的私人擁護者,而天神系的人一般把他們稱為冥鬥士或者魔星。” ”還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埃阿科斯說道:”我們的冥神守衛和聖鬥士不同,因為他們不光是人形生物,還有很多是怪物形態以及一些可以在人形與怪物之間來回切換的特殊能力者。總之我們冥神一系的護衛招收範圍比較廣,並不局限在人類這一範圍內。” 聽到埃阿科斯的話突然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謂的冥界生物就是你們的冥神守衛?” ”應該說是徵招前的冥神守衛。”埃阿科斯解釋道:”冥界生物對我們冥神的態度是中立偏友善,我們可以在不危害他們的情況下一定程度上的引導他們。但是這個也得看具體物種,畢竟冥界生物的性格和戰鬥力什麼的都不一樣。這些明界生物就相當於是野外的自然生物群落,而我們的冥神守衛之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從這些冥界生物中召集來的。” 我想了想道:”你是說那四十五萬部隊中有一些不是人形兵種是嗎?” 埃阿科斯點了點頭道:”對,那四十五萬世名神守衛和我們冥界諸神的總人數,其中大約有四十多萬是冥神守衛,剩下的是包括我們在內的冥界神族。那些冥界生物屬於我們半放養的兵力來源,我們可以隨時從中徵招部隊,但是在完成徵招前無法指揮他們。” ”你們不能指揮是怎麼把他們帶出來的啊?”我好奇的問道。 哈迪斯這個時候接著說道:”我們冥神在冥界是受到普遍尊崇的。那些冥界生物雖然不會像部下一樣執行我們的命令,但一般的要求他們都不會拒絕。我的神國之中就有合適他們生存的環境,所以讓他們搬家也並不是太麻煩的事情。不過既然提到了,我還是希望會長你可以儘快給我們安排一處死亡氣息比較濃郁的地方,最好還能有很多靈魂提供給這些冥界生物食用,不然我的神國肯定支撐不了多久。” “這個沒問題,回頭我就把你們帶到地府那邊安置一下。”在明白了所謂的冥界生物是怎麼一回事之後我對哈迪斯他們是越來越佩服了。他們這次搬家可謂是搬的夠徹底的(為什麼這少個符號呢#35)”不但把自己的人員搬走了,居然連這些冥界生物群落這個可以用來產兵的單位也帶走了。以後完全可以把這些冥界生物放養在中國這邊的地府之中,然後哈迪斯他們就可以隨時在這些冥界生物之中招兵了。這就當相遇是給我們帶來了一個可以定期免費出NPC部隊的地方,雖然暫時還不知道產量和品質如何,但這些反正都是不要錢的,怎麼算我們也不吃虧。再說了,哈迪斯他們用了這麼久的冥界生物當護衛,這說明這些冥界生物並不太弱,否則他們也不會一直徵召這些傢伙了。 瞭解完冥界生物的問題後我又問道:“那個,冥界生物我是大概搞清楚了,那麼這個神國是這麼回事?” “這個還是我來說吧。”拉達曼提斯主動走了出來說道:“哈迪斯大人的神國其實是個偽神國,相信會長應該已經猜到了”(這為什麼有個後雙引號#24後面話換人說了?)畢竟連宙斯都沒有的東西,哈迪斯大人就算不比宙斯弱,也不可能那麼簡單的擁有。”
我點點頭道:“我確實猜到了這應該是個偽神國,但即使是偽神國也是很難弄出來的。你們到底是怎麼搞出這種東西的啊?”拉達曼提斯解釋道:“其實我們用了比較投機取巧的方法。我們首先利用空間裝置製造出了一大片空間,然後通過哈迪斯大人掌握的幾種規則的大概方式類比出了一個近似於我們所在空間的規則體贒系。因為本身空間裝備就已經保證了空間的基礎存在,所以在這個空間的基礎上修改規則就變的很容易,加上借鑒了現實世界中的規則,所以這個空間本身就是沒有錯誤的。這樣一來想要完成這個神國就簡單多了。” 雖然拉達曼提斯解釋的不太全面,但我大致也算是聽明白了。其實神國這東西最麻煩的不過是兩部分,一是穩定的空間,二是不會自我衝突的規則。哈迪斯可以說把這兩條都給規避過去”(為什麼還有個後雙引號#107)畢竟現實世界已經運行了很久了,就算有法則衝突特(原文,但是我不理解)早就磨合好了”(為什麼又有個後雙引號了#107我瘋了)所以直接借用這個法則是絕對沒問題的。 當然,哈迪斯的方法雖然是規避了建立神國的兩大難題,但也產生了很多問題。首先就是他的神國不安全,可以被強行突破。真正的神國或者那(原文“三”)些偽神國都是由神族用自身的神力獨立創造的完全獨立的空間,這就決定了這個空間是創造它的神族獨有的。只要他不想讓別(原文“到”)人進去,別人除非有本事把整個神國都摧毀(原文“皓”),否則是絕對進不去的。但是哈迪斯這個不行。他的偽神國是建立在空間裝備中的,而空間裝備裡的空間雖說也很安全”(。。。)但卻不是絕對獨立的。就我知道就有七八種方法可以強行打開別人的空間裝備,雖然麻煩了些,但畢竟是能做到的。 除了這個安全性問題外,哈迪斯是偽神國還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陷,那就是它沒有神國的主要作用。 要知道神國的存在意義並不是為了讓它裝東西的,要不然以那些擁有神國的大神們的能力什麼樣的空間裝備做不出來?還用費那麼大勁去搞個神國來裝東西? 神國真正的存在意義其實只有兩個,而其他能力都屬於附帶功能。 神國的第一個用處就是規則模擬器。在成為高等級的神族之前,大家拼的是各種能量的強弱,比如魔力、神力什麼的。可以說只要積累到足夠的力量,你就呆以成為神族中的佼佼者。但是,這只是初期。一旦成為一方神族的高級存在,比如像是鴻鈞教主、大日如來這樣的存在。達到他們的水準後,單純的積累力量其實已經對他們沒什麼太大的幫助了。力量的積累只能讓他們在當前等級內不斷的增加戰鬥力,但是卻沒法讓他們升級,一旦碰上更高級的存在,即使他們的戰鬥力比人家強,真打起來照樣還是輸。想要在成為高級神族後繼續增強自己那就得看你能掌握多少種法則,以及對這些法則的理解程度了。 神國本身就是由法則組成的東西,如果你在其中運行各種法則,那麼一旦他們發生碰撞或者摩擦什麼的,你就可以知道。通過這種觀察,就可以不斷的積累對法則的理解,這就是一種最好的強化手段,比什麼修行都有用。 除了充當規則模擬器之外,神國的第二個用處就是戰鬥。其實說白了神國就是加強版的領域,只不過在領域內你能做的只是部分修改現實規則的強弱,而在神國內,只要你掌握的規則夠多夠細,你甚至可以隨意創造或者刪除、扭轉規則。一旦兩名神族發生戰鬥,如果能把對方套進自己的神國中,那就可以想怎麼虐就怎麼虐,畢竟連規則都是你自己定的,在這樣的戰場上你有可有失敗嗎? 以上這兩條就是神國的最主要能力了,其他像是能養活物能裝東西什麼的那基本上都是附帶的屬性,有沒有都無關緊要。 哈迪斯的這個偽神國雖然用了特殊方法繞過了最麻煩的兩大難題,但同時這個偽神國也失去了最主要的兩大功能。因為基礎空間是空間裝備產生的,所以它只能運轉現實中的規則,無法自己隨便修改規則,這也就等於失去了規則模擬器的功能。同樣的,因為沒有能力修改規則,所以這個神國根本無法用來限制敵人的戰鬥力,真打起來的話還不如用領域好點。起碼哈迪斯的領域他自己可以自如的控制,總比這個完全沒法操縱的神國來的強一些。 說白了哈迪斯這個偽神國其實就是個面積越大的加強版隨身空間,說它是偽神國實在太抬舉它了。不過,雖然這東西連偽神國都算不上,但我卻是挺興奮的。困為按照哈迪斯他們的這個方法,貌似我們也能搞出類似的東西,而如果我們在這方面加強研究,那麼以後搞出更高級的偽神國,及到完全複製出神國體系,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稍微小興奮了一下之後我便對哈迪斯他們道:“這樣說來你們的這個神國也就拿來運兵了,不過我們行會的研究從員說不定可以幫你們改進一下這個神國,你們有空的時候可以把神國的建造資料整理出來交給維娜,她會送去研究所那邊的。哦,對了,既然現在你們兩邊都互相認識過了,那我就帶你們去安頓一下啊。” 哈迪斯聽到這個立刻就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當然不是因為他累的急著想找地方休息,而是因為他對我們中國的地府很感興趣。 按照《零》的世界設定,這個世界上所有國家的冥界其實都是邊接在一起的一個世界,只不過每個國家的冥界就相當於一個島嶼,而分隔這些島嶼的就是那一望無際的超級死亡之地——寂靜之海。不過,雖然按照這個理論來說哈迪斯他們以前住的冥界和我們的地府實際是在一個世界中的,但是就好像現實中的人也喜歡到處旅遊一樣,不同的地方總會有些特殊的地形地貌和一些自然現象,這些東西都是很能吸引遊客的。而現在的哈迪斯實際上就是和那些遊客差不多,而且和一般的遊客不同,哈迪斯他們本來可是一直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見到中國這邊的地府的樣子的,而現在他們突然有機會住到那裡去了,這個心情自然比較激動。 看哈迪斯那麼亢奮我也不耽誤時間,直接和維娜他們打個招呼就帶著哈迪斯他們直奔艾辛格地下城而去。
“不是說要帶我們去地府嗎?怎麼走到這裡來了?”進入艾辛格地下城之後哈迪斯很疑惑我為什麼把他們帶到了這邊來,畢竟艾辛格的地下城和地面不同。整個城市的支援系統基本都在這裡,所以艾辛格的地下城看起來更像是在某座工廠的內部而不是古代城市。 對於哈迪斯的提問我並沒有解釋,而是微笑著在前面的牆壁上按了一下。伴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齒輪傳動聲,面前的牆壁開始向兩邊分開。由於這道牆壁實在是太過厚重,所以在它移動時我們甚至能感覺到地面都在跟著一起震顫。 “這是……?”當那道牆壁打開之後不到兩秒哈迪斯就發現了不同之處。一股仿佛冷氣一般的淡藍色霧氣從打開的牆縫中滲了出來,那恐怖的低溫讓陪同的幾個本行會NPC都打了個寒戰。 我揮手示意陪同人員可以離開了之後才對哈迪斯說道:“這後面的部分陰氣太重,就算是我們行會的守衛也不是全都能適應這裡的環境,所以接下來就由我來帶各位下去吧。” “請帶路吧。” 在得到哈迪斯的確認之後我便帶著他們穿過了面前的牆壁進入了牆後的區域。靖囯多次修改,現在艾辛格通往地府的通道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當然這也是在吃過虧之後才被迫做出的改進。主要就是原本的傳送通道無法完全封閉地府的陰氣外洩,結果搞的地府的陰氣不斷流入艾辛格,而且因為陰氣比一般的空氣重,所以最後不是從通道中擴散出去,而是在艾辛格地下城的底部堆積形成了陰氣富集區,直到有一次我們在做定期維護的時候才發現有一片城區的自動炮臺居然全部失靈了才注意到這個事情。後來為了檢修那些炮臺,我們一路順著動力管道找到了地下城最底部的管道區,結果發現那地方居然刷新出了好多無意識的王靈生物。 雖說艾辛格本身就是亡靈都市,可是在城裡刷亡靈怪物那也太那什麼了點吧?而且更可氣的是其中有種亡靈甲蟲居然喜歡啃魔晶動力管道,之前發現的炮臺失靈就是因為它們把動力管道給啃斷了。 鑒於這個陰氣外泄的問題,我們後來在城裡做了很多補救的辦法,但是結果證明效果都很不好。最後還是我跑去找別的閻羅殿的閻王請教了一番才搞出了現在這套東西。 其實現在這套東西也不能完全杜絕陰氣外泄,但它可以防止陰氣堆積到是真的。 這套設備的最外層是一個球形的約束罩,這個罩子是由可以隔絕陰氣的一種玉石砌出來的,連縫隙都用魔法熔煉技術完全合攏,不留一絲缺口。僅有的三個開口就是我們剛剛進入的那道牆壁以及分別位於底部和頂部的陰氣迴圈處理系統和連介面。 在這層外殼的內部基本上都是空的。只在其中心位置存在著一個縮小版的球形房間。這個小房間由三百六十一根鋼索懸吊在約束罩的中心點上,四周和約束罩沒有直接接觸。在這個小房間到剛剛我們進入的那個大門之間有一道沒有欄杆的金屬橋,而且這橋只有五米寬,雖然也不能算窄,但考慮到它的長度,看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哈迪斯在大門打開的瞬間便感應到了內部的陰氣,但是他們那裡的冥界卻是沒有這種氣息,所以哈迪斯很好奇的問我:“你們這裡的冥界怎麼還有冷氣啊?” 嘩啦。聽到哈迪斯的問題剛邁進房間的我直接一腳踩空險些掉到橋下去。
嘩啦。聽到哈迪斯的問題剛邁進房間的我直接一腳采空險些掉到橋下去。 “拜託,這是陰氣,不是冷氣。你以後可是要住在這裡的,千萬要記住了,萬一要是說出去會被人笑話的!” “陰氣是什麼東西?”哈迪斯是奧林匹斯神族的神袛,對東方的神族概念幾乎是一片空白。雖然他的境界比我要高得多,但是因為從來沒接觸過,所以哈迪斯在這些基礎知識方面可能知道的還不如我多。 相比之下成天東奔西跑的我比他知道的可就要多得多了。 “這是陰氣嗎……我也沒具體研究過,不過就我的瞭解,它應該是以死王氣息為基礎的。” 哈迪斯聽完立刻點頭道:“沒錯,我能感覺到其中豐富的死王之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死王之氣似乎比我們那邊的死王之氣要靈動很多,感覺指揮起來比較容易。” “什麼?你說你能指揮這些陰氣?”我驚訝的看著哈迪斯問道。 哈迪斯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簡單的伸出了一隻手,然後我們就見門內那霧氣一般的陰氣瞬間便開始向我們這邊聚攏,然後那些煙霧組成的絲帶就像蛇一樣順著哈迪斯的右手盤旋而上,最後在他的肩膀上打了個轉又重新返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上並在哈迪斯伸開的掌心上方濃縮成了一個煙霧組成的球形氣團。 在我被這氣團所吸引的時候,哈迪斯他們卻是被門內的情景給吸引了。 之前說過,這個通往地府的通道是由內外兩層球形拘束罩組成的。我們現在就在第一層拘束罩的門口,而第二層拘束罩因為兩層拘束罩中間那巨大的間隙被陰氣所填滿而一直沒有被發現。之前剛打開第一層拘束罩的時候哈迪斯他們只發現了眼前的一座鐵橋筆直的延伸到了前方的霧氣之中,此外就啥也看不見了,而現在當霧氣被哈迪斯清空之後,房間內的景象立刻便映入了哈迪斯他們的視線中。 之前因為完全被霧氣遮擋所以哈迪斯他們並沒發現,等霧氣消失他們才知道這個巨大的空間竟然大到這種程度。在這個巨大的球星空間的外壁因為太大,以至於如果不看整體,你都發現不了兩邊的槍斃其實是弧形的。就好像人站在地面上不會發現地球是圓形的一樣,這個房間因為太大,所以單看某一段的牆壁根本沒法發現它有弧度。 在看到這個空間的全貌後哈迪斯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房間中央懸吊著的那個房間所吸引。先不說那三百六十一根比巨龍的腰身還要粗大的鋼索,單就是房間中央那個被吊著的球狀房間的外壁材料就讓在場的人嚇了一跳,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材料,而是一整塊黑水晶。從外面看過去感覺就好像是在一隻巨大的球形黑水晶被吊在了半空中一般。 在看完這些壯觀的場景後哈迪斯他們就想問下我那個巨大的黑水晶是哪來的,畢竟黑水晶這種東西雖然不能說是很罕見,可它畢竟是魔法材料,而在《零》的世界中,只要跟魔法材料沾邊的東西通常都不會太多。再說黑水晶又不是鋼鐵,還可以熔煉之後澆鑄成球形。對於哈迪斯他們來說,能看到這麼大個黑水晶球,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們找到了一整塊天然的比現在看到的還要大的黑水晶,畢竟天然水晶是不會長成球形的,而現在它的樣子應該是後來打磨出來的。 帶著這樣的疑問,哈迪斯他們就想找我問下情況,可是他們這一轉頭卻發現我卻正在盯著哈迪斯的右手發呆。哈迪斯之前把霧氣吸走之後就被眼前的空間給吸引了注意力,這會發現我的目光盯著他的右手才想起來他還托著那團霧氣,可是等他把注意力轉回自己右手上的時候卻是被自己給搞愣住了。 他剛剛明明記得自己是把那混合著死亡之氣的陰氣給吸到了自己右手上並壓縮鹹了一個小團,可是現在他手裡哪還有什麼陰氣,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混亂的灰色虛影,不過雖然氣息很混亂,但作為冥王,哈迪斯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東西。 “這是……靈魂?” 聽到哈迪斯自言自語似的說法我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那個球體,然後抬頭看著哈迪斯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哈迪斯現在也是一腦袋問號,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是把你說的陰氣聚攏到了一起,然後把它給壓縮成了球形而已。” “我是說你怎麼聚集陰氣的?我們這裡的陰氣平時根本是無法指揮的。它們除了像氣體一樣可以被抽氣系統強行抽排之外還會自動向陰魂、怨靈之類的亡靈抽到一起來的啊?” 哈迪斯經營的反問我:“是這樣的嗎?我只是用了操縱亡靈啊?感覺它們很好操縱,比那些最低級的骷髏兵都聽話,兼釂職就像是在操縱游離的靈魂之火。對,就是那種感覺。就好像在操縱一大團無意識的巨型靈魂之火。” “靈魂之火?”在聽完哈迪斯的話後我又看了眼哈迪斯手上的那個靈魂氣團,然後突然想明白了其中關鍵。“該死,我們居然這麼久都沒發現!” “發現什麼?”哈迪斯以為我是在跟他說話。 “我是說這陰氣,我們這邊都已經和陰氣打交道這麼久了居然都沒發現原來陰氣的本質就是混合在死亡之氣中的破碎靈魂。” 哈迪斯一聽我這麼說也明白過來了。“你這麼一說我到是也明白陰氣的具體內容了。怪不然我覺得這麼好操縱。這陰氣本身就是碎的不能再碎的靈魂碎片,相當於是靈魂之火。這樣的東西本身就沒有意識用操縱亡靈來控制自然是特別容易。” 我無奈的搖搖頭道:“也就是你會覺得特別容易而已。就算這些靈魂碎片沒有意識,可同時操縱這麼多碎片一般人也忙不過來啊!”哈迪斯聽完我的話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估,而我也知道他這是在謙虛。 “那個,陰氣的問題我們之後再說,先跟我去地府看看吧?” “請帶路吧。” 我轉身帶著哈迪斯他們走上了那座鐵橋,順著這不算太寬橋面一路走向位於這個空間中心點上的那個巨大水晶球。之前在門口感覺還不是很強烈,等走到橋中間人才會真正感覺到這個空間的龐大 除了腳下的橋面,感覺前後左右的牆壁都離自己好遠好遠,這還是沒有霧氣遮擋的情況,如果周圍有陰氣存在,再看不到周圍牆壁以及橋的那頭的情況下,一般人走在這裡絕對會感覺到一種不知名的恐懼。 想像一下,一座冰冷的鐵橋,兩邊完全沒有欄杆,前後左右都被蒼藍色的陰氣遮擋看不到東西,加上這陰氣產生的寒冷,一般人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搞不好當場就嚇癱了。當然,在場的都是靈魂專家,這種環境肯定是嚇不到誰的,頂多就是覺得環境挺震撼的。 隨著我們越來越接近中央的巨大水晶球,哈迪斯他們的震撼也是越來越劇烈。之前因為距離太遠還沒啥感覺,可等靠近了才發現這玩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這個水晶也不是大家開始認為的球形,而是一個比較接近於球形的正多面體,只不過因為它的切割面太多棱角不明顯,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個球。 靠近了這個水晶體哈迪斯他們才想起來之前的問題,最後還是潘朵拉先問道:“紫曰會長,請問一下這塊水晶你們從哪找到的啊?這麼大塊黑水晶要是用來生產魔導器完全可以變成一件威力很大的武器,為什麼卻用來當建築材料了?” 聽到潘朵拉的話我直接笑了起來。“哈哈,你們也被騙到了嗎?” “什麼意思啊?”哈迪斯他們全都愣愣的看著我不知道我什麼意思。 我笑了一會才給他們反問道:“世界上在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個的天然水晶?” 之前就在懷疑的眾人一聽立刻便說道:“原來這個是拼接出來的啊?難怪這麼大。不過你們的技術真不錯,拼的連一條縫都看不出來。” “這的確不是一整塊天然黑水晶,不過也不是拼接出來的。黑水晶雖然有點脆,但是硬度很高,想打磨拼接都是很麻煩的事情,我們可沒那麼大耐心慢慢玩拼圖遊戲。” “那這個是怎麼做出來的啊?” “這個其實是澆鑄的。” “什麼?澆鑄的?” 看哈迪斯他們這麼驚訝,我便說道:“你們現在也是自己人了,和你們說也沒什麼。其實我們行會有一種貴重寶石熔煉技術,不光是黑水晶,紅寶石、藍寶石、各種鑽石什麼的我們都能熔煉。這種技術本來是我們從別的行會那裡搶來的,最初是用來粉碎熔煉魔晶石用的,後來我們發現只要稍微改動一下就可以熔煉各種寶石。在寶石融合後還可以用不同的方法提純去雜,然後再重新冷卻凝聚就可以得到對應大小、形狀的寶石。” 哈迪斯忍不住感歎道:“早聽說你們冰霜玫瑰盟的技術實力非常強大,現在看來果然是真的。”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哈迪斯面前晃了晃道:“糾正一下,是我們冰霜玫瑰盟,不是你們。你現在也是冰霜玫瑰盟的一員了。” 哈迪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抱歉,一時還沒適應這個身份轉變。” “沒關係,儘快適應就好。”我說完又道:“現在跟我過來吧。” 在我的帶領下我們很快便走到了那個黑水晶組成的球體與橋面連接的位置。當我們站在水晶球前面時,水晶球對折橋的位置立刻打開了一道縫,然後和外面那層殼一樣,這面水晶牆壁也是迅速向內收縮了一段,然後向兩邊滑了開去。 當水晶球打開大門的同時,一股比之前不知道濃郁多少的陰氣便從裡面飄了出來,而周圍的問題也是直線下降,好在在場的都是冥界來的,對這個環境倒是沒啥反應。 在大門打開後,兩隻飄在空中的幽魂一起從門內飛了出來,在看到我們後便降落到了我們身前。其中一隻幽魂在向我行禮之後便開口問道:“會長大人是要去地府嗎?” 我點點頭道:“馬上啟動陰陽路,我要帶他們過去。你們把他們的樣子記住了,他們以後都是我們行會的神族成員了,而且就住地府那邊。所以以後肯定會經常通過這裡,你們要記住了。” 幽魂立刻點頭看了哈迪斯他們一眼,然後便轉身飛進了水晶球裡面,我看幽魂進去了便也帶著哈迪斯他們走了進去。 相比之外面那層保護殼,這層水晶球裡面的空間就要狹窄的多了。雖然說這個球本身也不小,但一來外殼太厚,二來這裡的東西也確實多了點,所以內部空間就比較有限了。當然,這個有限僅僅是相對外面那個超級空間來說的,如果單看這水晶球裡面的空間,那還是很大的,至少一般的電影院大廳都不見得有這麼大。 整個水晶球內部出了四根豎立的支撐柱之外就只有位於其中央的一處祭壇了。在這個正方形的祭壇頂部是一塊小平臺,其中央立著一道好像古代的牌坊一樣的東西。紅木的柱子加上黑色的瓦片看起來都很破舊,表面顏色偏向灰白,感覺就好像很久沒人打理一樣。不過這個其實都是陰氣造成的。實際上這門從建立到現在一共也才兩個多月,之前我們一直都是用的傳送陣,最近才換的這陰陽路傳送門,才兩個月的使用時間,這玩意可以說是新的不能再新了。不過可惜,從它第一次啟動開始就變成了這種好像古代遺跡一般的狀態,就算再給它補漆也沒用,只要一啟動立刻就會變成這樣,所以我們也乾脆不管它了。反正能從這裡過的都是行會內部人員,也沒必要搞什麼面子工程。
“這就是通往地府的道路吧?”看著祭壇上那道閃著幽光的大門和門底瀑布一般洩出的陰氣,哈迪斯立刻便猜到了它的用途。 我點點頭率先走上祭壇,然後對哈迪斯他們道:“這個就是陰陽路了。它是一道可以連接地府和人間界的傳送門,不過內部和各位使用的那種傳送門有點不一樣,所以一會進入之後大家還是要跟緊點,萬一走丟了的話就站在原地別動,我會去找你們,你們自己可千萬不要亂跑。這裡的空間雖然威脅不到你們,可面積真的很大,一旦跑丟了,想重新出來那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眾神族現在是初入我們行會,自然是以謹慎為主,所以都點頭表示一定不亂跑。 我在得到他們的確認之後才帶著這幫來自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界之神進入了我們中國的地府。 穿過那道大門之後周圍環境立刻就是一變,原本的祭壇變成了一大片森林,而我們此時正處在一處很大的林間空地之中。在我們背後就是剛剛穿過來的那道大門。唯一的不同就是門上的牌匾從之前的“陰間道”變成了“還陽路”。 大門兩側,兩名身披鱗甲的牛頭馬面分別站在大門兩側,見到我出現立刻便彎腰行禮道:“閻羅大人。” 我隨意的一揮手道:“給你們介紹幾個人。”我說著便把哈迪斯他們介紹給了牛頭馬面認識,然後道:“這位哈迪斯主神以後就會代替我接管冥府事物(事務?),以後有什麼事情都要聽哈迪斯主神的安排。” 牛頭馬面聽完我的話立刻向哈迪斯行禮。而哈迪斯也客氣的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並順便簡單瞭解了一下這裡的情況。 等哈迪斯問完,我便帶他們離開了這片空地。我們所在的這片林間空地中就只有中央的一座還陽路大門,周圍啥都沒有。不過,出了這片空地順著前方的小路向前走不到二十沒(米?)就是一條橫向的比較寬闊的大路。此時這條路上可謂是人流洶湧,唉……這個詞不太恰當,應該說是鬼鬼洶湧。整條路的一側和路中間擠的滿滿當當的個個是鬼魂,而且這些鬼魂都在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在這些鬼魂來的方向可以看到一片比我們出來的那片空地還要大很多倍的林間空地,而在這片空地的頭頂上就是一個巨大的黑洞。無數的鬼魂正從黑洞中摔下來,然後掉到下面彌漫著濃重陰氣的沼澤地中。有些長相兇惡吐著舌頭的鬼差拿著草叉不斷的在沼澤地中吆喝著驅趕那些鬼魂快速的爬上岸然後匯入道路上那長長的隊伍之中。 看到這恐怖的鬼流,哈迪斯和他身邊的那幫冥神全都是一陣咋舌。最後還是拉達曼提斯小心的問了出來。“請問一下這個是不是就是中國的黃釂泉比良阪(不懂……)?” 我點點頭道:“我這個是第十一殿的專署通道,不過和你們那邊的黃釂泉路不太一樣。我們這邊有一座名叫酆都城的城市,在我們這邊 死掉的人的靈魂會先被彙聚到酆都城,然後經過一級分流,篩選出搞錯的和其他特殊情況需要還陽的鬼魂先行處理,剩下的確認沒錯的才會分流到十一座閻羅殿的專署傳送陣處把他們分別送到十一座閻羅殿進行審制有罪的送去地獄受苦,沒問題的直接拉去穴釂道輪回轉世。”“什麼?這麼多人才是十一座閻羅殿的其中之一?”拉達曼提斯驚訝的問道。這個事恃可以說在場的就數拉達曼提斯他們三巨頭最銘感,畢竟他們以前就是負責審理鬼魂的罪惡問題的,每天過手多少靈魂他們多少都是有數的。可是看我們這邊的鬼流量,這比奧林匹斯神族那邊也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來了。 我知道拉達曼提斯在驚訝什麼,所以便解釋道:“沒什麼好驚訝 的。你看看地圖就明白了。你們奧林匹斯神族控制的區域才多大點地方?我們中國的面積有多大?你們那邊一共也就幾億的靈魂量(遊戲內資料包括玩家和NPC以及野外生物),每天能死多少人?我們這邊光冒險者就十多億了,再算上平民、一般生物、野生生物和名種魔獸、怪物、妖怪這麼多有靈魂的生物,哪天不得死個千八百萬的啊?” 拉達曼提斯一聽這數據好玄(久?)沒一口氣嚇背過去。他可是專門負責審查靈魂的就,算他以前只負責審問一些特殊靈魂體一天也得有三五百個靈魂要審,現在每天的鬼魂數量突然猛增了一百多倍,就算他現在去學分身術估計也得被累死。 “那什麼?這麼多靈魂死亡,我們冥獄一共就一個判官,這哪審的 過來啊?” “你不用緊張。我這地府之前沒有你們不是也一樣運轉的好好的?難道你以為之前都是我在審理這些鬼魂不成? 我這麼一說拉達曼提斯也反應過來了。:“對啊!既然我們沒來之前這邊就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那就是說你有判官了?” “判官我這裡是沒有的。”我笑著說道:“判官在天庭也算正式編制,我這第十一閻羅殿本來天庭是沒有這個編制的,不過因為最近總打仗,死的人太多,所以前面十位閻釂王有點忙不過來,然後他們就聯釂名上了份建議書請求天庭增加他們的人員數量。但是你也知道,對於每個神族來說,其手下的各勢力間的平衡都是很重妻的。如果給那些閻釂王加人手,勢必會破壞天庭已經調整好的平衡。” 潘朵拉接著道:“所以他們就讓你成立第十一殿閻羅殿?” 我搖頭道:“才不是呢。天庭賊著呢。閻羅殿這種地方可是個油水很足的機構,所以天庭不可能把它完全交出外人來掌管,要不然那些天庭大佬之間非打起來不可,畢竟這塊蛋糕是誰都想分一塊的。” “那最後怎麼蛋糕砸你頭上了?”珀耳塞福涅好奇的問道。 我笑著解釋道:“也不能說是掉我頭上了,應該說是被我買下來 了。”見哈迪斯他們依然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我便解釋道:“這麼跟你們說吧。因為戰爭現在死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這樣地府的利益就開始不斷增加。這此多出來的亡者會讓地府的利益增加,但是那些閻釂王們想私吞,開始並不打算告訴天庭這個事。可是後來因為這些死亡的靈魂 越來越多,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處理能力,以至於他們不得不想辦法擴大規模,否則別說吃下這多出來的利益,來原本(不懂)的正常工作也會出問題。之前私吞好處還好說,如果因為他們隱瞞不報導致六道輪回這個系統出了問題,那他們這些閻釂王是肯定擔待不起的。最後沒辦法之下他們才向天庭報告了人手不足的事情。只不過他們這個時候依然想著這份利益,所以他們剛開始的報告是請求增加十大閻羅殿的規模。” 潘朵拉說道:“之後天庭肯定是從中發現了利益,所以拒絕了擴大閻羅殿的規模是吧?” 我點頭道:“沒錯。十殿閻羅們吞了好處也就算了,還想趁機擴大規模,除非天庭那幫神仙腦袋出問題了,否則這種請求怎麼可能通過?不過,不同意擴大閻羅殿的規模歸不同意,這個閻羅殿的處理能力和暴增的鬼魂數量之間的矛盾還是要解決的。於是天庭就計畫成立第十一閻羅殿,不過問題是大家都知道這第十一閻羅殿一建起來就是撈好處的地方,所以各路神仙都把自己的徒子徒孫往裡塞,想要撈這比好處。天庭一看這蛋糕大家都想搶,可是怎麼分也分不平均,最後一合計,不如這樣。直接找個外人吧 第十一閻羅殿承包出去,然後把收回來的承包費分掉。這樣一碗水就算徹底端平了,誰也無話可說。” 哈迪斯點頭道:“怪不然天庭能成為雄霸亞洲的勢力,在內部管理上確實比我們奧林匹斯神族要強太多了。如果是我們那裡發生類似情況,估計肯定會因此爆發內部戰爭。” 我打斷哈迪斯道:“你又說錯了。是他們奧林匹斯神族,我們現在是混亂與秩序神族。” “哦,不好意思,我又忘記了!這習慣的力量還真是難以改變” 拉達曼提斯追問道:“你只說了為什麼閻羅殿到了你手裡,還沒說為什麼你這沒判官呢? “很簡單。因為閻羅殿是我承包的,而判官是天庭在籍的神族成員,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給我的閻羅殿配備判官。”這個概念其實很好理解。這就好比某人買了輛大客車然後將其承包給你經營,你不自己 請司機或者自己開車,難道還要對方給你準備司機和售票員不成?如果人家有那勁,為什麼還要把車承包出去?他不會自己經營嗎?天庭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他們就是因為怕內部各個勢力在這個人手問題上鬧矛盾,所以乾脆一個人都不派,直接個丟給我來釂經營,他們只管收承包費就行了。 “既然他們沒派判官給你,那之前這些靈魂你都怎麼處理的啊?”拉達曼提斯追問道。這以後可是他的工作,所以不問請楚是肯定不行的。 “他們給了我這個。”我直接從身上拿了本超級厚的書出來。拉達曼提斯不愧是專門幹這個的,一看我手裡的東西就反應過來了。“這個難道就是你們這邊的亡靈法典?” “應該叫生死簿,不過可惜屬於應用道具,沒法用於戰鬥。本來我一直想要個能用來戰鬥的法典的,可惜天庭那邊死活也不給我。”這個時候還是哈迪斯出來解釋道:“亡靈法典的威力太大,你本來就夠強的了,如果你再擁有亡靈法典,那其他神族就更拿你沒辦法了。天庭才不會那麼傻把這種東西交給你呢。” “所以我也沒有強求,只是用這個東西勒索了他們好幾萬的免費天兵和十幾萬的幽冥鬼差。你還別說,我的人品那叫一個好,十幾萬鬼差愣是讓我找出好幾百個精英鬼差,估計其他十殿閻羅那邊的精英鬼差加一塊也就這個數了。” 我所謂的精英鬼差可不是一般的鬼差,他們的身份其實就相當於拉達曼提斯他們這樣的存在。嚴格來說拉達曼提斯其實也屬於兵級的存在,不過因為他太強大了,所以成為了冥界三巨頭之一。相比之下中國這邊的地府設置就要稍微嚴格那麼一點點了。除了一般的鬼差之外還配備有牛頭馬面和判官這兩種完全不同的兵種。按照我的理解,鬼差在地府中就類似於正規軍,他們負責整個地府的維護與運轉。
牛頭馬面比較接近於檢察院,他們的任務不是對付外面威脅,而是審查鬼差的工作情況。當然,如果遇到外部入侵,牛頭馬面肯定也是要參戰的。而相比之鬼差的勢力,牛頭馬面的戰鬥力就算是基礎值也能接近精英鬼差的水準,要是碰上精銳牛頭馬面,那可就賺了。那戰鬥力直逼初級天將的水準。至於判官,這個因為我這裡一個也沒有,所以暫時不知道戰鬥力如何。不過想來人家既然是天庭的在職人員,那實力怎麼著也應該比牛頭馬面和鬼差要強出很多吧? 拉達曼提斯聽我說完這裡有很多精英鬼差之後立刻問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你這裡的靈魂都是由那些鬼差審理的啊?” 我點點頭道:“沒錯,鬼差天生就是幹這個的,只要把這本書複製幾份給他們裝備上之後鬼差就可以輕松的處理這裡的鬼魂,而且他們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過有時候也會出現一些疑難鬼魂不好處理,一般像這樣的鬼魂就會被他們交給更高級的地府審查人員處理。” “你是說牛頭馬面?” “不,是我從別的地方雇來的高級人員,戰鬥力雖然不行,但是辦事能力絕對一流,一會到地府你們就能見到他們了。等一會過去我介紹給你們認識,以後他們就都歸你管了。” 拉達曼提斯點點頭道:“既然你們這裡有如此完善的機制,那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們突然接手這邊的工作,而且工作量還這麼大,我們一下子還真頂不住!” “放心啦!你們搞出事情來不是還有我頂著嗎?別看我現在表面上是受制於各大神族,實際上卻也沒有哪個神族真敢動我的。即使是天庭也不行。你們只要別搞出大麻煩,即使偶爾出點錯也無所謂。” 拉達曼提斯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突然問道:“對了,紫曰會長之前說你是從天庭那邊承包的這閻羅殿工作,那麼你們收到的信仰值要怎麼分出去呢?” “信仰值?” 見我疑惑不解的樣子,拉達曼提斯連忙解釋道:“就是你們審問鬼魂,然後對他們做出判決。這個過程中不是會產生信仰值嗎?以前我們在奧林匹斯神族那邊的時候這個信仰值通常都是直接加到哈迪斯大人身上的,然後哈迪斯大人會定期下方信仰值給我們。這邊既然是承包的,那就是說得到的信仰值還要分出一部分給天庭是吧?那這個信仰值要怎麼分啊?我不知道如何傳輸信仰值啊!” “我覺得這中間似乎出現了一點理解錯誤。”我對拉達曼提斯和哈迪斯他們反問道:“你們那邊難道都是把信仰值當成地府的利益的嗎?” 聽了我的話潘朵拉疑惑的反問我:“那你們難道還有別的好處不成?” “那當然了。”我點頭道:“靈魂轉世會產生多餘的信仰之力我是知道,但這部分信仰之力根本沒辦法收集,所以我們一直也沒注意過這塊。我之前說的利益其實就是指靈魂能量。” “靈魂能量?”這次換哈迪斯疑惑了。“靈魂都是固定的,如果你把他們的靈魂能量抽走作為報酬,那對方的靈魂不是就會變的不完整?” “對啊。就是要他們不完整啊。”我反問道:“你們那邊的靈魂難道可以帶著記憶轉世嗎?” “可是轉世是特殊靈魂才享受的待遇啊。我們那邊的王者如果審理後認為其無罪就會進入我們的冥府之國生活啊。” 聽到哈迪斯的話我總算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主要問題是東西方世界組成形成不同。我們中國這邊認為天地間的靈魂總量是大致固定的,雖然有時候會產生或者消滅一些靈魂,但是這個總的基本上是穩定的。然後這些靈魂會通過六道輪回不斷的轉世重生,而且每一世都不一樣。 和我們這邊不同。哈迪斯他們那邊,或者說整個西方世界的靈魂觀都是一樣的。他們認為靈魂是被創造出來的,當一個人出生時就會多出一個靈魂,然後當他死了,靈魂會被按照生前所作所為進行區分,罪人收到懲罰,善良的人進入天堂或者別的什麼極樂之地永遠的生活下去。在這個過程中各地方的神族採取的方式不一樣,像是耶和華那邊是善良的人進天堂,罪人下地獄,而像光暗兩大神殿則是善良的人被光明神殿引渡到神之國,罪人被暗之神殿帶去地獄。反正區別的只是名稱和具體機構,大致內容都是一樣的。 這東西方關於靈魂學說的不同概念導致了遊戲內各神族處理靈魂的方式也不一樣。中國這邊採用六道輪回讓靈魂不斷重生,這樣就不存在人滿為患的問題,而在這些靈魂重生的過程中,那些承載他們記憶的靈魂能量會被抽走,作為地府讓他們轉世的手續費。 那些沒了記憶的靈魂轉世後雖然沒有記憶,卻因為本身就是幼兒或幼獸而獲得了成長時間,這樣他們的知識體系就可以重新被塑造出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靈魂強度會略微增強,等到下次投胎時成長出來的這塊靈魂能量正好再次當手續費用。 西方這邊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因為靈魂不能轉世,所以他們這邊不能抽走靈魂的記憶,不然把一堆什麼都不懂的白癡弄到天堂也不是個事吧?所以,他們採用的方法就有點像建築商。他們從這些靈魂哪裡收取信仰值,然後用信仰值轉化為神力,接著再把神力拿來拓展天堂或者地獄的面積,這樣就可以迴圈下去無限的擴大天堂和低於的面積。因為天堂和地獄可以無限擴大,所以他們那邊也就不存在哪天天堂地獄被塞滿的情況了。而且,一個靈魂產生的信仰值往往要超出創造他所居住環境所需要的信仰值,這樣那些神族還有的賺。 雖然兩邊在這個死者的靈魂處理上方法不同,但是最後的結果其實都差不多。一方面大家都維持了人間界靈魂數量的穩定,另一方面神族自身也從中不斷的抽取到了好處費。 在想明白了兩邊制度的不同之處之後我便開始和哈迪斯他們解釋。在場的這些都是哈迪斯的主要手下,將來第十一閻羅殿的運轉都得靠他們,所以這些東西必須讓他們弄明白,不然以後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說實話,之前我是真的小看了文化差異造成的理解障礙。讓這幫西方來的神袛弄明白中國的輪回轉世理論還真不是件簡單事情,最後我愣是跟這幫傢伙說了近兩個小時才把他們都給說明白,我感覺這工作兼職比跟一幫神族打一場還累。 雖然因為文化差異導致哈迪斯他們理解我們這邊的運作模式比較費勁,但他們這幫神袛都不是笨彈。能混成哈迪斯的左膀右臂的自然不可能是白癡,而哈迪斯就更是人精了。在搞清楚我們這邊的靈魂運轉模式後,這幫傢伙立刻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潘朵拉拖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思考一邊說道:“紫曰會長,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你們這邊有專門的技術可以從轉世的靈魂那裡得到多餘的靈魂恩呢更亮,而在他們轉世的時候所產生的信仰值卻是完全沒有利用起來是嗎?” “對,那些信仰本身就是沒有目標的,所以根本沒法吸收。” 哈迪斯突然擦嘴道:“不是無法吸收,而是你們不知道怎麼吸收而已。我們在奧林匹斯神族那邊的時候這種信仰值都是有專門的方法抽取出來集中處理的,你們這邊居然將如此之大的信仰值平白浪費掉了。這要是全部吸收過來的話……。” 哈迪斯還沒說完我就已經在考慮這個事情的好處了。我們這邊的冥府神族就靠靈魂能量過曰子,西方那邊則靠信仰值來過曰子。兩邊的地府實力對比如何呢?埃及的阿努比斯、我身邊的哈迪斯,還有那個歐洲黑暗神殿的迪坦斯。既然這三位的名聲這麼響亮,而中國的閻王們卻不出名,那就說明他們的冥界神族比我們面這邊的油水足。這就說明王者靈魂產生的信仰值要遠多於他們的靈魂能量產生的效益,換句話說就是如果我們利用起了這邊的信仰值,那豈不是賺大發了?你看歐洲才幾個人啊就把那幫冥界神族吃的一個個強大的要命,以中國這邊的人口基數,只要把這些信仰值利用起來,那還不發死? 想到這裡微微是再也忍不住了,趕緊拉住哈迪斯他們問道:“快說說要怎麼才能聚集信仰值,需要什麼設備還是人員什麼的?我馬上就在這邊安裝,然後我們趕緊看看能收集到多少信仰值吧?” 我這麼興奮可不光是因為之前推論出的信仰值的巨大產量,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個不用交承包費。當初我和天庭簽署的協議中只包括靈魂能量的分成協議,我們每抽取一百點靈魂能量就要上交二十點。看起來好像不多,但我們運營這個閻羅殿也是有投入的。算下來平均每產生一百單位的靈魂恩呢更亮就要因為轉世而消耗掉六十多單位的靈魂能量,這樣已算下來我們的實際收入也就是百分之十幾而已。但是,如果我們可以收集信仰值可就不同了。靈魂能量的產出已經抵消了運營成本和承包費用,這個信仰值有多少算多少,那全都是我們自己的。何況這筆收入比靈魂能量的總和還要高,這麼大的好處我怎麼能不激動? 我正在那興奮呢,哈迪斯突然一句話就跟一大盆冰水似的劈頭蓋臉把我澆了個透心涼。 “收集這些信仰需要一個可操控的神力核心。”哈迪斯說道。
“收集這些信仰需要一個可操控的神力核心。”哈迪斯說道。 聽到哈迪斯這個話我原本興奮的快要著火的心臟瞬間就凍結了,這就好像別人跟你說現在有一份和你目前工作內容一模一樣,工資卻是你現在收入兩倍多的工作你可以接,但是在你想要說我願意跳槽時,他突然告訴你這職位已經招滿了。你說這能不鬱悶嗎? 見我這麼失落,哈迪斯忽然說道:“其實你也不用那麼灰心。這個神力核心的問題並不像你想的那麼複雜。” “喔?怎麼說?”原本已經認為沒有希望的事情居然又出現了一線曙光,我的心情就好像坐過山車,剛玩了把高空墜落,這會突然又直插雲霄了。 哈迪斯看著我的臉緩慢的說道:“其實也很簡單,只要像我們當初在奧林匹斯神族那邊一樣,把我們冥王一系的神力核心放在地府就可以了。” 聽到哈迪斯的話,我原本興奮的表情瞬間便冷了下來。 這話什麽意思?或者說哈迪斯是什麽意思? 之前冥神一系從奧林匹斯神族總分裂出來是因為什麽?還不就是因為奧林匹斯神族三大神系的神力核心是獨立的嗎?對神族來說這神力核心就像國家財政收入,一個國家想不分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把兵權和財權全部抓在中央手裡。地方上沒錢沒兵,他就算想造反,那也得有資本啊? 對於神族來說,道理也是一樣的。一個神族的神力核心就是國家財政。奧林匹斯神族就是把財政分散了,結果變成三系神族各收各的錢,雖然海神和冥神依然要向天神一系交錢,但因為內部畢竟不是同一的系統,所以這兩系神族可以大量截留信仰之力,結果搞的三族互相獨立幾乎快成了平起平坐的平等關係。要不是宙斯手裡有一幫很能打的天神鎮場子,估計哈迪斯就不是帶人叛逃而是反過來兼併天神一族重新統一奧林匹斯神族了。 正因為我知道這個情況,所以哈迪斯現在的話就很值得玩味了。他應該也是知道這神力核心不合併的結果的,但是他依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這是什麽意思?試探我的誠意?或者說他怕我以後像宙斯一樣欺負他們所以決定留一手?又或者是他成心就是打算再來一次奧林匹斯神族那樣的叛逃變成一個全新的獨立勢力? 三個可能性轉眼間就在我的腦袋裡轉了一圈,而我的思維速度也是瞬間提升到了正常值的上百倍,以我超高的零吧手打團思維速度,幾乎是瞬間我便想明白了其中關鍵,當然代價也挺慘重的。這會我的腦袋感覺就跟個熱得快似的,要是澆盆水上去估計直接就能冒煙。 “哈迪斯,難道你覺得我是宙斯那樣的人嗎?” 因為我這話說的很嚴肅,所以哈迪斯回答的也很嚴肅。“正因為知道你不是,所以我才會把這麼敏感的問題直接說出來而不是背地裡動手腳。”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我已經想明白了哈迪斯的意思。他其實就是在擔心冥神一系將來受欺負,雖然他覺得我不是宙斯那樣目光短淺的傢伙,但是他依然不敢拿整個冥神一系的未來做賭注。至於另外兩個可能性,我已經直接排除了。 如果說哈迪斯要試探我,他完全可以在最初他們跑到中國來之前試。現在他們人都過來了,再試有什麽意義?所以說他不能現在還來試探我。至於說哈迪斯想搞分裂,這個就更不可能了。他知道天庭的實力,而現在我們可以放心發展是因為我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是行會神族,所以不受限制。可如果他哈迪斯一旦帶人獨立,那他們就不在是行會神族而是地方神族了。在天庭這個龐然大物的眼皮子底下玩獨立,就算我不找他麻煩,天庭也絕對會滅了他們。要知道天庭可不是宙斯那群天神能比的,真打起來哈迪斯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更何況就連他們的生活來源這個閻羅殿都是租天庭的,這要是和天庭鬧翻,他們就連收入都沒了。所以說哈迪斯不可能想要獨立,那基本等於自殺。 在我問出哈迪斯他是不是不信任我之後,哈迪斯又坦誠的回答我他的觀點,這就進一步證實了哈迪斯只是不放心冥神的未來。畢竟神族合併這是大事情,他心裡有負擔是正常的。如果他完全不擔心,那才叫奇怪呢。 我在哈迪斯說完之後略微想了一下,然後道:“你看這樣如何?把你們冥神一系的神力核心與婚禮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合併,之後我讓維娜給你開通主神許可權如何?” 主神指的其實不是一個神的實力高度,而是他對本組神力核心的操縱等級。對一個神族來說,其神力核心只有主神可以操縱,而且主神這種東西一旦開通許可權,就連開通者也無法單獨取消這個許可權。也就是說一旦哈迪斯成為混亂與秩序神族的主神,那麼就算哪天維娜想把他的身份抹掉也不可能了。唯一能取消這種主神關係的只有他自己而已。當然,維娜畢竟是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第一主神,所以她的命令對神力核心依然具有第一級許可權,只不過哈迪斯多少也算擁有了牽制維娜的能力了。如果只是為了給雙方關係上個保險,我覺得這樣已經足夠了。 果然,在我提議完之後哈迪斯立刻微笑著說掉:“好吧,恭喜你贏得了我的信任。” 聽到哈迪斯這話我立刻搓著手一臉可憐相的問道:“那什麽,現在可以告訴我要怎麼收集那些信仰之力了吧?” 哈迪斯聽到我的話立刻回答道:“我之前沒騙你,真的是需要神力核心。”我原本的小臉瞬間就變成了棺材臉。哈迪斯這傢伙難道是成心耍我不成?話說好像當初阿諾比斯也有這方面愛好,難道說搞死靈的傢伙心理都有問題?看來以後得防著點哈迪斯,那傢伙可能也有類似愛好。 大概是看出我表情不對,哈迪斯立刻又補充道:“你先別急。需要神力核心是沒錯,只是沒你想的那麼誇張。咱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該放哪還是放哪,我們可以用一種特殊魔法陣聚集信仰之力並將其引導到一種特殊材料之中。之後只要每天派人把吸滿了的這種特殊材料運到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那裡,神力核心就可以自動吸收裏面的信仰之力。怎麼樣?不是很複雜吧?” 我點頭道:“的確不是很複雜,不過你說的那個材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我都還沒聽說過有能承載信仰之力的材料呢?” “你放心,這個材料很好找的。” “那具體是什麽啊?” “其實這種材料就是……”
“其實這種材料就是……”哈迪斯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搞得我只能灑看著他等他說下去。大概是感覺胃口吊的差不多了,哈迪斯這個時候終於說道:“其實這種材料就是神魂。” “神魂?” “對,就是神族死王後留下的魂魄。不管是有意識還是沒意識的都可以,只要是神魂就行。” 我皺著眉頭說道:“神魂這種材料對我來說到確實是挺好找的,可是想要得到就得費點事了。不過這個不是問題,只要能為我們提供信仰之力,幾個神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哈迪斯一聽我這麼說趕緊解釋道:“可不是幾個的問題。” “不是幾個?難道需要很多?” “那得看你提供的神魂品質如何了。”哈迪斯解釋道:“神魂也是有等級之分的。比如說拉達曼提斯的神魂和我的神魂,在承載信仰之力的數量上就肯定會有差別。 實力越強的神族死後留下的神魂越是能承載更多的信仰之力。如果你弄來的都是些普通神魂,那就必須要多一點才行,如果像我這麼高級的存在,那倒的確是只要幾個就夠了。” “你說的這個數量能量化嗎?要不然我不知道到底需要多少啊?” “要是可以量化我就直接告訴你了。而且就算能量化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具體要多少,因為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中國這邊的地府到底能產生多少的信仰之力。另外,你的調度安排也會影響需求量。如果你不怕麻煩,那準備兩個神魂就可以了,一個運輸另一個儲存,只要在另外那個神魂裝滿之前把運輸的哪個帶回來替換就行了,這樣只要兩個就能保證運輸。當然這樣會變的很麻煩,而且萬一出點什麼事情都會造成信仰之力的吸收中斷。而且如果運輸太頻繁,一來容易被外人發現,二來也會增加信仰之力運輸過程中的意外風險。” “那你覺得多長時間運輸一次比較合理?” “你要是能搞到很多神魂,那自然是間隔越長越好,最好能一年或者半年一次,不過那樣的話需要的神魂數量就有點嚇人了。所以我覺得比較經濟的辦法就是一週一次,或者三天一次。當然最好是能一週一次。” 我略微想了一下道:“那行,我們就按一週一次的運輸量先計畫著,如果能搞到足夠的神魂就按這個辦法辦,要是湊不齊就視情況縮短週期,改成五天一次或者三天一次什麼的,反正最後看我能搞來多少神魂再說。” “目前也只能這麼幹了。” 哈迪斯說完之後旁邊的潘朵拉忽然道:“你不是說你們這邊的地府都不去手機信仰之力的嗎?那是不是說我們可以去其他十個閻羅殿那邊收集這些信仰之力?” 聽到潘朵拉的問題我本想馬上否決,但是想想說不定還真行,於是便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收集信仰之力的啊?如果方法比較隱蔽我倒是可以找個藉口把你們送過去試試,要是需要比較大的陣仗,那就不好辦了。” 哈迪斯回答道:“收集信仰之力的方法並不麻煩,只需要建一座信仰聚集器就可以了。” “什麼是信仰聚集器?” “就是一種內部雕刻有很多種特殊魔法陣,可以降信仰之力集中收集起來的裝置。” “很複雜嗎?” 哈迪斯點點頭道:“很複雜。” 我想了想道:“你們多長時間能造出來,我想看看實物。” “我的神國裡現在就有好幾個,不過這裡……!” 聽到哈迪斯的話我才想起來光顧著問問題了,居然到現在還站在路口沒動地方。趕緊和哈迪斯他們道了個歉,然後帶著他們往閻羅殿跑。 我一邊帶著哈迪斯他們往閻羅殿走,一邊給他們介紹。“現在我們走的這條就是黃泉路了。路上這些王魂就是每天分配給我們這個閻羅殿處理的死者。道路的右邊和中間都是他們走的,左邊這條道是專門空出來給陰司的鬼差以及需要還陽的靈魂走的。” 潘朵拉看著兩邊的森林問道:“那這旁邊的森林裡是什麼地方啊?” “就是森林啊。” “全都是?”潘朵拉驚訝的問道。 我點點頭道:“天庭給的介紹說這周圍是無盡林海,後來我也派人進去探索過,最遠一次往前跑了兩萬多公里,結果還是一望無垠的林海,連塊空地都沒有。” “這麼大?難道你們就一直沒發現它的邊緣在哪麼?” 我無奈的聳聳肩道:“我也想知道它的邊緣在哪,可惜他實在是太大了,而且這林子也不是絕對安全,其中有很多從未見過的怪物存在,之前我派人探索的時候就發現了幾萬種以前從未見過的怪物,這些生物成群出現,有的單個行動,級別也是高低不等。目前發現的最厲害的一隻生物只用了五秒就把我的一個探索小隊全部幹掉了。” “那你的探索小隊是什麼實力。”拉達曼提斯問道。 我看了他一眼道:“只要三個人就能把你幹掉,而且你連跑的能力都不會有。一直探索小隊有十二人。你自己算算他們是什麼實力吧。” 原來還想說我的隊伍戰鬥力不行來著的拉達曼提斯被我一句話堵得不知道說啥好了,最後還是潘朵拉岔開話題問道:“閻羅殿就在這條路的盡頭嗎?” “也算是吧。”我解釋道:“這條路再往前不遠拐個彎森林就結束了。我們之前出來的位置其實已經算是森林的邊緣了,我們背後才是森林的核心地帶。再往前出了林區就是條河,河水連著寂靜之海,所以森林延伸不過去。那河上有座橋名為奈何橋,十一座閻羅殿各有一座,風格什麼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在河那邊是一大片花海。說到這點倒是和你們歐洲那邊的冥界很類似。” 珀耳塞福涅皺著眉頭問道:“該不會全是彼岸花吧?” 我點點頭然後無奈的說道:“好像全世界的冥界都只長一種花,而且這玩意好像還特別適應冥界的環境,隨便在哪種下一朵,很快就長成一大片,要是沒人管,三個月我的閻羅殿裡都能長滿這玩意。不過說起來也奇怪,這邊的森林裡一朵也看不到,就算故意移植一片過來也會很快枯死。”
聽到我的話之後哈迪斯忽然走到路邊將一隻手按在了旁邊的那棵樹上,然後不到五秒的時間,就見那樹底下突然一亮,一到綠色的光圈瞬間從樹根下向樹幹上聚集而來並迅速集中到了哈迪斯手按著的地方。只聽嗞啦一聲電擊聲,哈迪斯盡然甩著手往後倒退了兩步,而且他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怎麼回事?你沒事吧?”我扶住哈迪斯問道:“以前從沒聽說過這樹還會攻擊人的啊?你剛才幹什麼啦?” 哈迪斯先是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結果發現手心居然被燒焦了一塊,然後他才心有餘悸的回答道:“我建議你以後最好不要碰這些樹,尤其是不能砍伐這些樹木。” 我點點頭到:“這個你不說我也不會砍的。 我早派人檢測過了這些樹全是負能量組成的。就算看下來也不能當木材用,他們一道人間就會迅速腐朽,而且任何正能量物質接觸到他們都會互相腐蝕,我才不會把這麼危險的東西運到人間去呢。至於地府這邊。房子都是早就修好的,也用不到我自己去砍樹造房子。不過你為什麼讓我別動這些樹啊?” 哈迪斯想了想忽然把我拉到身邊,然後貼著我的耳朵笑聲把原因告訴了我。 “什麼?你說真的?”在聽到哈迪斯的話之後我幾乎下蹦了起來。 哈迪斯點點頭道:“你知道就好,別亂傳以免引起恐慌。直接下道禁令不需砍樹就可以了,反正這裡都是你的人不會有人違規的。”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重新帶著眾人開始往閻羅殿走。 剛剛哈迪斯說的原因相當之嚇人。他居然告訴我說這些看起來很像是樹的東西其實都不是樹而是——毛。沒錯,就是毛。就好像小貓小苟身上的毛一樣,這些一直被我們當成是樹的東西其實全部都是某只超級生物脊背上的毛發的……尖端。是的。只有尖端。剛才哈迪斯用自己的沈念沿著樹幹一路向下探索,結果發現這些樹都沒有根。順著樹幹進入地下之後是和地面上的樹幹完全一模一樣的樹幹而且一直向地下延伸了足有好幾千米。按照哈迪斯的說法,上面這些看起來像樹的東西其實是為了適應這裡的環境而變化出來的東西,其形式類似變形術,只不過變形術是變化整個身體這傢伙卻只把自己的毛尖子變成了樹。而且,這些樹的樹葉和樹冠並不是整整的樹冠從功能上理解的話,他們其實應該算是樹根,因為這些樹葉和樹幹都在不斷的吸收周圍的正能量並將之傳輸到地下深處他的本體那裡。 趁著隊伍還在千金,我跟哈迪斯身邊小聲的問道:“你說這些樹在吸收正能量?” 哈迪斯左右看了看,確定手下們離的夠遠不會聽到我們的談話後才小聲說道:“剛才我的神念伸著那些樹一直向下好像接觸到了那只生物應該很虛弱。不過……” “不過什麼啊?你說話別總說一半好不好?你要急死我啊?” “不過那生物體內全都是正能量。” “正能量?你是說一直以正能量為基礎的生物被埋在了完全由負能量組成的地府的土地下面?” 哈迪斯搖頭說:“我懷疑不是拿東西被埋在了地府下面,而是地府本來就是建在他身上的。” “我靠,你的意思是我們中國的地府整個就是建在一直巨獸的身上,而不是向你們那邊一樣是建立在寂靜之海中的一座大島嶼上的?” “恐怕是的。” 聽了哈迪斯的推測我先是沉默了一會讓自己的心跳速度恢復到了正常水準,然後才說道:“這傢伙全身都帶著正能量,可他卻被泡在了寂靜之海中,身上還壓著一片大陸。這樣都不死,說明他的實力絕對已經達到逆天的水準了。至少在我看來他的實力可能已經和上位神只有一步之遙了。” 哈迪斯也點頭道:“我看這傢伙至少可以運用一種或幾種法則,否則他不可能在這種極端環境下生存。按照這點推斷,他的實力應該是個准上位神,比起那些真正的上位神要弱,但是比我們這些下位神卻要強出很多。” 我跟著道:“但是他顯然受傷或者被封印了。他把自己的毛變成樹是為了吸收正能量來恢復自身,但這裡是地府,即使有正能量也微乎其微,加上他要不斷對抗寂靜之海負能量的侵蝕,吸收的正能量說不定不但無法累積,還在不斷減少。” 哈迪斯立刻接過去道:“所以他才會這麼長時間都醒不過來,而且表現的如此虛弱。” “那你還嚇唬我不讓我砍樹?切掉他的能量供應,他不是死的更快?” 哈迪斯立刻搖頭道:“你知道什麼是溫水煮青蛙嗎?” 我一聽便立刻明白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封印這傢伙的人就是要讓他在這種狀態下慢慢死去,如果我們把他的能量供應切斷,他就會因為能量平衡的丟失而被驚醒。就算他最後還要死,但是他臨死前的掙扎絕對會變成世界級的大災難是吧?” “恐怕不止那麼簡單。”哈迪斯說道:“這傢伙體內全部都是正能量,而你也知道,正能量和負能量接觸會有什麼結果。保持現在這種狀態緩慢消耗他的正能量,那麼他就會最終安靜的死去。可是一旦正能量供應消失,他突然死王,那他體內的剩餘能量就會和寂靜之海的負能量接觸。接著就會轟的一聲,然後全世界都清淨了。” “誒……貌似確實有這種可能,那我們還是別招惹他的好,保持現狀吧!” 就在我們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隊伍不知不覺的就已經走出了森林。在林地前方,一座很有中國特色的小橋出現在了一條並不是很寬的小河之上。在那橋的兩端各站著幾名鬼差,其中在橋的那頭還有幾張桌子擺在那裡,那些排著隊走過橋的鬼魂會被分別帶到桌子前面,然後由那些坐在桌子後面的鬼差在他們的腦門上蓋章。被蓋過章的鬼魂會被帶到後面喝那傳說中的孟婆湯,不過喝完之後他們的頭頂立刻就會冒出一小團火焰。站在一邊的鬼差看到那火焰就會用特製的工具把火給摘下來扔進旁邊的一隻巨鼎之中,而此時那鼎裡正燃燒著熊熊大火,顯然是收集了不少的靈魂之火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哈迪斯的手下們都是在那裡不斷的討論著這奇怪的工作方式。畢竟他們那邊是不會從死靈身上提取靈魂之火的,所以他們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流程。當然,如果中國的閻王去哈迪斯他們那裡參觀肯定也會和哈迪斯他們現在一樣好奇,因為哈迪斯他們不提取靈魂之火而是收集信仰之力。 看到我過來,河邊的鬼差立刻都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向我行起了禮來。我迅速的把哈迪斯他們介紹了一下就讓他們又回去工作了,畢竟這裡不像其他地方,鬼差們都很忙,耽誤他們的時間不但影響我自己的利益還會造成鬼魂積壓。 在通過奈何橋這邊的類似檢查站一般的地方後前方就是一大片的花海。那嬌豔的彼岸花一朵朵盛開的無比燦爛無比美麗,那紅色的絲狀花瓣豔的都仿佛要滴出血來一般,有些花朵之上甚至能看到晶瑩的閃光,簡直是美得一塌糊塗。當然,冥界這種地方越美的東西就越危險,所以除了我們這些專業的冥界工作人員,一般人最好還是別靠近它們比較好。就憑這些彼岸花的美麗,如果不是實在太危險,我早把艾辛格種滿了這東西。不過話說回來,貌似現在艾辛格的各處花壇裡種植最多的魔宮玫瑰也不是什麼安全植物,那玩意如果感應到危險就會向周圍散發劇毒催眠氣體,可以讓人在美麗的夢境中永遠的長眠下去。不過在城裡種這種危險植物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起碼我就從來不用在艾辛格做什麼愛護花草樹木的宣傳,因為凡是敢於在艾辛格拈花惹草的傢伙都去復活神殿報導了。 潘朵拉看著周圍的花海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就像要細細品味一般閉氣了很長時間才呼出那口氣說道:“啊,死王的味道!劇毒的芬芳,這才是冥界該有的感覺嘛!” 在潘朵拉感受著那要人命的花香之時,哈迪斯卻很溫柔的摟著瑟瑟發抖的珀爾賽福涅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倆可以住在艾辛格的神殿裡,這邊反正距離也不遠,我每天過來幾個小時處理完公務就回去怎麼樣?” 珀爾賽福涅看了看哈迪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和哈迪斯他們不同,珀爾賽福涅是春之女神,她很不適應冥界的環境。奧林匹斯神族那邊的冥界是因為她的魔力長期潰散加上哈迪斯的刻意壓制才比較接近人間界的,我們這邊的地府可是徹頭徹尾的鬼域,珀爾賽福涅要是能住的下去才叫見鬼呢。誒……不對,應該說才叫奇怪。這裡是地府,天天都能見鬼,而且一睜眼就是一大片。
等著哈迪斯跟珀爾賽福溫存完了,我便趕緊把這幫子冥神到進了地府之中。 中國這邊地府的工作環境相比之哈迪斯他們原本的環境在風格上肯定是差異很大,先不說建築風格,單就是規模就差了很多。不過,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歐洲那邊的辦事處規模較大。恰恰相反,實際上中國這邊的地府要比哈迪斯他們的審判庭大多了。不過在外人看起來似乎還是歐洲那邊的地獄審判庭比較大,這個主要是設計概念的不同造成的。 哈迪斯他們的審判庭看起來規模很宏大,尤其是內部的審判廳,那空間比北京的人民大會堂還要大出幾倍,一般人進去啥都不說,一看這排場當場就得被嚇住。但是,歐洲那邊的審判庭和我們這邊不一樣,除了審判庭之外他們的整個建築裡就只剩下一些小的資料室之類的房間了。而且歐洲那邊的審判庭內部是多層結構,除了前面的審判庭比較高大之外,後面的部分都是分層的,所以占地面積並不大。 相比之哈迪斯他們那邊的建築結構,地府的建築要更加平面化一些。即使是整個地府中高度最高的大堂也只有哈迪斯他們那邊審判庭的三分之一左右的高度,而其他建築基本都是平房,高度一般不超過五米。另外,和哈迪斯他們那邊除了審判廳之外都是小辦公室的設計不同,地府的審判區也就是大堂反倒並不怎麼大,而後面的各種辦事室以及鬼差的住宿區卻是特別的大,所以在總面積上地府的規模要遠超哈迪斯的審判庭,只是看起來沒人家的那麼壯觀而已。 兩者之間的對比就好像城市裡的精裝修套房和農家院落的對比,一個精緻豪華,一個超級大。 哈迪斯他們一進入地府大門立刻就是一陣皺眉,雖說這地府的建築還算整齊,但畢竟比較簡單。哈迪斯他們已經習慣了奢華的宮殿一般的工作環境。再加上之前在艾辛格看到了更加誇張的建築風格,現在突然看到地府居然寒酸成這個樣子,這心理落差自然就比較大了。 “你們這裡怎麼這麼破啊?”哈迪斯他們進來之後拉達曼提斯第一個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對於他們的嫌棄我倒是一點也不在乎,畢竟這地府又不是我修的。“這個你們就將就下吧。”我無奈的說道:“這是天庭建造的,我畢竟是承包,不是買斷,讓我自己掏錢翻新到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投入總覺得有點虧。” 我這絕對是正常人的想法。就好像你承包一座工廠,如果說為了多盈利更換設備什麼的還好說點,可要是讓你裝修或者給廠裡搞綠化什麼的,你肯定不願意。反正一座工廠的生產能力和廠區環境又沒啥直接關係,看的過去也就行了,就算你把廠房修成皇宮,你的產品也不會因此就突然出個什麼特殊功能來。如果說是自己的廠,為了面子工程啥的修也就修了,可這承包來的東西,又不是自己的,花那錢不是自己腦袋進水了嗎? 地府對我來說也是一樣的情況。這府衙是天庭的,我不過是暫時承包,修完了以後一旦天庭要收回,那就跟我沒關係了。而且現在我這閻羅殿也只是不夠華麗而已,並不是破敗,單就建築物的基本功能來說它是完全不存在問題的,所以我也就一直沒去管它。再說了,以前這裡只有天庭給我配備的NPC在這裡辦公,頂多再加點我雇傭的NPC。這種半荒廢的狀態我要是還往裡扔錢搞裝修,以玫瑰的個性不把我罵死才怪呢。 聽到我的解釋後哈迪斯他們也算是明白了這裡看起來這麼寒酸的原因,畢竟之前他們在艾辛格看到的建築全都是外觀宏偉壯麗,內部奢華氣派,和這地府的風格實在是差別太大,所以按照他們之前的判斷,都認為我們是很有錢的,不應該把地府修這麼爛。 明白了我不修繕地府的原因後那幫神族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跟著我一起參觀了整個府衙的結構,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和這裡原本在職的NPC認識一番,畢竟以後哈迪斯他們是要接手這邊的工作的。 把地府全部參觀完之後,哈迪斯便把拉達曼提斯他們分派了出去開始具體接手地府的工作,而他自己則是帶著泊爾塞福涅和潘多拉一起跟我進入了地府的倉庫之中。其實這倉庫基本都是空的,裡面除了鬼差用的破爛兵器之外連個耗子都找不到,到這裡來不是檢查物資,而是為了商量事情的。 哈迪斯在我關閉倉庫大門後便直接從自己的神國中拽出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就見他把那堆好象一個個鐵餅一樣的東西給一層層的疊了起來,結果最後愣是讓他拼出了一個好象糖葫蘆一樣的東西,不同的是這“糖葫蘆”上的每個“山楂”都是被壓扁的好像柿子餅一樣的形狀。當然,這些“山楂”的材質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啃得動的。因為這些串串居然全都是用魂晶做的。 “這個就是信仰收集器?”看著眼前的“糖葫蘆”,我出聲的問道。 哈迪斯點頭道:“這個其實只是主體,真正需要用的時候我們一般會在外面加個殼。一來可以起到保護內部結構的作用,二來也比較美觀一些。” 看著眼前這個直徑大約三十多公分,高有一米多的“糖葫蘆”,我忽然問道:“外殼的材質、形狀什麼的有沒有特殊要求?” 哈迪斯想了一下道:“特殊要求到是沒有,只要注意別用阻魔材料把它抱起來就行了”。 “那我要是把這玩意放在雕塑裡面呢?” “雕塑?”哈迪斯愣了一下。 我還以為他沒明白我的意思,趕緊解釋道:“就是用石頭活著青銅什麼的做個人像活著神獸、怪物什麼的塑像,然後把這個收集器放到塑像內部,這樣可以嗎?” 哈迪斯緊跟著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把信仰收集器藏在雕像裡面安放在另外那十座閻羅殿裡?” 見哈迪斯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立刻點頭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要是我們公然把收集器放到另外十座閻羅殿,那些閻王們肯定會問我們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我們就算能騙過去也容易惹人懷疑。我看不如直接鑄造十座閻王的雕像,然後把收集器放到雕像裡面送給那些閻王,這樣我們不就解決了其他十座閻羅殿那邊的信仰之力收集問題嗎?” 哈迪斯搖頭道:“沒那麼簡單。出了要把收集器放過去,還得有兩個問題需要解決。” “你說。” “第一,信仰之力收集器對於信仰之力的手機能力是有距離限制的,而信仰之力本身是一種在自然空間中很容易消散的能量,所以你必須保證這些藏有收集器的雕像距離信仰之力產生的位置不遠。” 我想了想問道:“那這個東西的收集距離有多長?” 哈迪斯道:“收集器的手機能力是隨著距離而座漸變的。你看到的這個收集器的極限手機範圍是一千米,在這個範圍外不管多少信仰之力它也是一絲都收集不到。一千米範圍內隨著距離接近收集比倒逐漸增加,十米範圍內可以保證百分之百的吸收率,絕不浪費一絲一毫,距離越遠效果越差。不過一般只要保證距離不超過二百米,吸收率都不會低於九成。我們以前都是把這個收集器直接放在審判庭的大堂中央的,等於是直接貼著受審的亡者。不過,你如果沒法保證距離,我們也可以通過修改這個收集器來增加範圍,不過那會導致收集器的體積也跟著增大,而且就算放大收集器,這個最佳收集範圍通常也不會超過一千米。” “那五百米範圍內收集率能大道九成以上的收集器需要做多大?” “粗細差不多就和這個類似,頂多能粗個幾釐米,不過長度可能會增加到四到五米。” 我點點頭道:“大小不是問題。大不了我們把雕塑做大一點再大的收集器我都能給你塞進。至於距離問題嗎……我可以給那些閻王們在閻羅殿修個廣場,然後把雕像直接立在廣場中央。這樣算起來距離審理亡靈,也就是產生信仰之力的那個位置直線距離應該能保證在三到四百米左右。這樣的言辭有個五百米範圍的接收機應該就可以保證吸收比例了。” 哈迪斯點點頭道:“那麼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收集器只是負責收集信仰之力,它沒辦法把信仰之力給我們送回來,所以你還得派人去拿。” “啊?這要怎麼拿啊?” “方法就和我們這邊轉運信仰之力是一樣的。帶神魂去把收集器內的信仰之力引導出來,然後再把神魂帶回來就行了。不過考慮到收集器本身沒有存儲功能,所以平進就得有一個神魂在它旁邊充當儲存器。之後只要在這個神魂裝滿之前帶新的去替換並把這個裝入了信仰之力的神魂帶回來就行了。”
聽到這個方法我的眉頭都快擠成一團了。“修雕像和控制距離都不是問題,只是我們總派人三天兩頭跑人家的雕像那邊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一兩次我還能找藉口搪塞,次數一多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反正已經把方法告訴你了。” 聽到哈迪斯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我也只能幹著急。不過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方法這東西只要去想總是會有的。 我想了想道:“那這樣。你先按照我的要求製造十部收集器,等你完成了我諒派人鑄造雕像把收集器藏在內部,至於之後的事情我會想辦法。咱們先把收集器放好再算,早一天獲取信仰之力我們就多一份力量不是?” 哈迪斯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便直接朝我伸出了一隻手道。我疑惑的看了看他的手,然後又抬頭看著他發愣。哈迪斯見我不明白便直接說道:“材料呢?你不是讓我自己去弄吧?” “哦,不好意思,忘記魂晶也屬於稀缺資源了。你需要多少,還有別的什麼材料一起開張清單給我,我去幫你弄來。” 哈迪斯沒有給我開清單,而是直接 說道:“其他材料我都有,你只要給我弄一公斤魂晶來救行。” “只要一公斤就夠了嗎?” 聽到我的話哈迪斯差點沒摔到地上去。“你確定你知道什麼是魂晶嗎?” 我直接拿出了一塊有拳頭那麼大的魂晶問道:“不是這個嗎?” 哈迪斯驚訝的接過那塊魂晶看了看,然後看著我問道:“這東西又大白菜,怎麼聽你的意思好象你這裡有很多一樣?” 我嘿嘿笑了笑,然後故意靠近他賊兮兮的說道:“你別跟人家說啊。之前我曾經打劫過一次迪坦斯的寶庫,搞回來的戰利品中中就有二十多公斤魂晶。雖然被我們行會的研究所做實驗用掉了幾公斤,不過現在還剩十幾公斤,一公斤是絕對沒問題的。” 哈迪斯聽到這裡忍不住說道:“現在我開始覺得跟著你確實比跟著宙斯有前途,不過你們對下屬怎麼樣,起碼你比他有錢多了。” “嘿嘿,橫財,橫財。”說道這裡我忽然又正色道:“真的不要其他東西了嗎?” 哈迪斯想了想道:“本來是不需要的,不過你的魂晶如果真的這麼多的話,我到是有辦法可以解決信仰之力的運輸問題。 “怎麼解決” 哈迪斯道:“我們可以用魂晶製作傳輸線路,就像艾辛格的動力管道一樣,只不過這個是用來傳輸信仰之力的。本來我以為魂晶會很難找,怕你連收集器需要的部分都湊不齊,所以就沒跟你說這個方法。不過既然你這裡的魂晶這麼多,那我們完全可以奢侈一把,直接做條傳輸管道把信仰之力全部傳輸到我們這裡的閻羅殿中來,這樣那些閻羅殿的雕塑裡就不用再放神魂當儲存器了,我們也不用總是派人過去更換神魂了。” “你說的效果到時不錯,只是你確定我這裡的魂晶夠用嗎?那十座閻羅殿距離我這裡可都不近啊?” 哈迪斯立刻道:“夠不到也無所謂,只要把信仰之力引導出那些閻王門的直接控制範圍,我們收集信仰之力就會方便很多。不過這樣就還是需要浪費神魂當儲存器。” “那你說說我這裡的魂晶能做多長的傳輸管道?” “一千克魂晶大約可以做八十幾公里的傳輸管道,你那裡具體還剩多少?” “你等會。”我說著便直接打開風龍空間,然後把半個身子都塞進了空間裡翻了起來。花了足有三分鐘我才從中翻出了一本圖冊,然後展開鋪在了地上。跟著我又翻出了一把尺子照著圖冊上的幾個位置就量了起來。在哈迪斯他們疑惑的目光中我一直在圖冊上反覆測量了足有十幾分鐘才興奮的說道:“哈哈,夠用了。除掉造收集器的那一公斤,我們還剩十七公斤多。我算了一下,如果按照我剛剛計算的管道排列方式的話只要一千三百多公里,我那十七公斤多的魂晶剛剛好夠用,說不定還能剩點下來。” “那正好,你把魂晶給我,再給我弄幾頓玻璃和白銀來救行了。哦對了,還需要些金屬用來做外殼,最好是抗腐蝕能力強,硬度比較高的那種類型。 “金屬好辦,我們行會自己有鋼鐵基地,怕浮石的話我讓人用壓魔機直接打上永恆法陣就是了。不過你要玻璃和白銀幹什麼?” “傳輸管道是以玻璃為主體的,所以用量很大。這東西反正好搞的很,你最好多準備些。白銀是拿來做外套層得,主要起到防止信仰之力外泄的作用,只需要在做好的主管道外麵包上一層白銀保護層就行了,這個到是不用太多,不過你需要鋪一千多公里的管道,用量肯定也不會太小,你最好能準備個三五百公斤。” 我點點頭道:“沒關係,白銀和玻璃都不是稀罕東西,你就算要幾十噸也沒什麼問題。回頭我就讓人送來了。哦,乾脆這樣。我直接派個施工隊過來給你們重修一座你們那種風格的閻羅殿,現在這個直接廢棄就行了。這樣正好可以掩蓋外面運輸物資搞建設的事情,順便還能以剩餘建築材料用不完的藉口幫那些閻王用剩餘材料修雕塑和廣場,這樣大家就不會懷疑我有其他的目的了。” “果然是好辦法,不過那些地下管道你打算怎麼辦?” “管道那部分反倒是最好辦的了。那東西反正也是修在地下的,我直接弄些打洞的生物在地下施工就是了。” 哈迪斯建議道:“這樣不好。地下施工雖然隱蔽,但萬一哪天被發現了就不好解釋了。你就跟他們說修一個魔法通訊管道,方便閻羅殿之間互相協調工作,到時候你順便把信仰之力傳輸管道一起埋下去就是了。這樣不但不用擔心被發現,以後出問題了你還可以光明正大的挖開地面修理管道,反正那些閻王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修哪根管道。” “果然是好辦法。我們就這麼辦。你們先等著,我先回艾辛格去給你們弄材料去。”
準備材料其實並不需要我親自跑去通知,有軍神在,只要打個招呼自然會有人把東西準備好。我回艾辛格的真正目的其實還是想去天庭備個案。 不管怎麼說這第十一閻羅殿也是天庭的產業,我現在在經營那只是相當於承包,而我的閻王身份也是天庭封的。所以如果哪天天庭想收回這些東西,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不過就我看來,天庭壓根就沒打算收回這地府,畢竟我們行會的管理水準比天庭那幫神仙可是強多了,起碼我們行會好歹還有幾個正規工商管理學院出來的玩家,而且軍神的早期型號就是以行政管理電腦為基礎的,所以在管理方面我們是絕對有優勢的。當然,天庭看中的主要還是我們的警告作用,畢竟有我們在這裡,其他十殿閻羅就會有一定的危機感,這樣他們對自身工作以及對天庭的服從性都會好很多。 到達艾辛格把哈迪斯他們需要的材料都告訴軍神後我就直接跑去了天庭。 “今天又是什麼風把你吹來啦?”玉皇大帝看到我之後第一反應就是有點緊張。不是他怕我,而是因為我每次來不是有麻煩就要是敲詐他們點東西,所以搞的他現在看到我都會條件反射的覺得渾身不自在。 看玉皇大帝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他不想看到我,不過這樣更好,有什麼事情只要不是太麻煩,玉帝就都不會跟我計較,畢竟他指望我早點走,別留下來找他麻煩,所以只要不是原則問題他都不會太計較。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就是跟你報備一下。” “報備?你要報備什麼啊?” “是這樣的。我最近剛把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神一系全給挖到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來了。” “什麼?”原本一直靠在椅子上顯得很悠閒的玉皇大帝一下子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然後就見他跟瞬移一樣一下就沖到了我的面前抓著我的肩膀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我把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神一系全都挖到我這邊來了。”我說完便伸手撥開了玉皇大帝的手,然後故意用很不屑的語氣反問道:“不過是挖幾個人而已,玉帝你不用這麼大反應吧?” 其實玉皇大帝有這麼大反應也是很正常的。雖然間隔比較遠,但是奧林匹斯神族畢竟是地方性神族,也就是說他們和天庭算是同行,屬於競爭關係。但是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卻相當於是地方神族的上下游產業,和天庭屬於共生關係。我把哈迪斯他們從奧林匹斯神族中挖出來,對天庭來說那就是在削弱他們敵人的勢力,你說玉皇大帝能不激動嗎? 按照我的理解,遊戲裡的這些地方性神族就相當於是靠人氣生存的娛樂公司,而那些神族就是娛樂公司的明星,至於國家內的自由NPC,那就是追星族。追星族也就是自由NPC們崇拜他們的偶像,也就是信仰那些神族,在這個過程中就會產生信仰之力,而這個信仰之力就是這個娛樂公司也就是神族的發展動力。至於說我們的混亂與秩序神族,可以比喻成傳媒公司。娛樂公司的發展一定程度是需要依賴傳媒企業的支援,因為只有傳媒企業開拓市場提供了各種平臺,那些娛樂公司才能在其上推銷自己的明星並借此賺錢。 像我這次把哈迪斯他們挖到我們行會來,那就相當於是把和天庭這個娛樂公司競爭的奧林匹斯娛樂公司的一大票明星全給挖過來轉行做起了記者和主持人。這樣對天庭來說,不僅削弱了對手的實力,而且還順便增加了他們賴以生存的傳媒平臺的拓展能力。這種好事換誰不激動? 被我嘲笑了的玉皇大帝總算是反應了過來發現自己有點行為失當,尷尬的坐回位置上之後他才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你到底是怎麼把他們挖過來的啊?奧林匹斯神族的冥王哈迪斯在神界可是相當出名的狠角色,我很好奇你到底許了他什麼好處把他挖過來跟你幹的?” 對於玉皇大帝的問話我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挖牆角不一定要許于重利的。利益不過是欲望的一種表現形式,雖然大部分人都對利益很感興趣,但利益並不等於欲望。只要你真正搞懂對方想要什麼,而你又恰好能夠給予他他想要的東西,那麼再厲害的高手也是會投入你的麾下的。” “那哈迪斯到底想要什麼呢?” 對於玉皇大帝的這個問題我只是笑了笑,然後就保持著沉默一直沒說話。玉皇大帝剛開始還不知道我為什麼光笑不說話,直到太白金星提醒了他一下他才反應過來這種事情似乎不太適合問出口。連續兩次出洋相的玉皇大帝趕緊轉移話題道:“既然你把哈迪斯都招攬了過來,那你還不趕緊拓展一下勢力範圍,跑我這裡來幹什麼?” “就是因為剛把他們招攬過來,所以才來這邊申請一下建築許可。” “建築許可?” “是的。那什麼我現在不是監管著第十一閻羅殿嗎?” 玉帝點了點頭道:“是啊。不過這跟你的建築許可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哈迪斯他們本來就是冥神,也就是和閻王是做一個工作的。所以我就想把他們安排在地府那邊。不過你也知道啦,東西方文化差異很大的嗎!哈迪斯他們這幫傢伙都很挑剔,說是住不慣地府的那種建築。再說他們這一大幫子人一起跑過來,地府的房間本來就不太夠了。所以我就想,反正是要擴建,不如乾脆修個哈迪斯他們喜歡的那種歐洲風格的地府給他們住,這樣他們住的開心,將來我要是帶他們去拓展土地,他們也能多賣點力是不是?” 玉皇大帝一聽拓展土地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連忙點頭道:“只要他們喜歡你蓋你的就是了,跑我這來報備什麼啊?” “這不是我要建的建築和原來的風格不一樣,怕你們不喜歡嗎?既然玉帝不介意,那我可就讓他們開工了啊?” 玉帝急著拓展領土,連忙揮手說道:“快去快去,你能早點幫我們開疆拓土比什麼都實在。” 得到玉帝的許可後我迅速的離開了天庭,不過我並沒有回地府,而是轉道去了美國。說來說去哈迪斯的計畫最需要的材料還是神魂,而自由神族正是最合適的下手物件。
“紫日?你怎麼又來了?”看到我出現在他的行會裡,槍神先是一陣調侃,然後開玩笑的問道:“你不會又想讓我幫你抓什麼神族吧?” 聽到槍神的玩笑我立刻順口說道:“你還別說,還真讓你猜對了。” “什麼?”剛剛槍神只是在跟我開玩笑,沒想到居然真的讓他胡扯給扯中了。“你你你……你腦袋沒毛病吧?自由神族最近連丟了好幾個神族正在到處發動勢力找尋誰下的手呢。你居然還要?你在中國不怕自由神族,我可是還在美國呢!真出了事情你大不了跑路就是了,我可怎麼辦啊?” “看把你嚇得,不就是幾個神族嗎?” “幾個?這月自由神族都丟了十三名成員了,你還不夠用啊?” “什麼?是三個?” 看反應這麼大槍神立刻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對之處,於是他便試探性的問道:“難道不是你的人幹的?” “我是瘋了點,可還沒失去理智。連續襲擊自由神族那麼多次純粹就是在自己個自己找不痛快。自從上次你給的那幾票資訊幹完之後我們就再沒對自由神族下手了。” 聽到我的話後槍神立刻皺著眉頭問道:“你真的沒有派人來?”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那就是說最近失蹤的八名神族與你無關嘍?” “廢話,當然與我無關了。不過你能調查到到底誰襲擊了自由神族嗎?” 槍神一邊低頭沉思一邊說道:“之前你讓我給你找資訊襲擊自由神族,我一直以為後來的襲擊事件都是你自己幹的,所以就沒去調查。現在看來那些痕跡應該不是偽裝。” “痕跡?什麼痕跡啊?” “那八名神族失蹤的地方都曾出現過戰鬥痕跡,從痕跡上判斷襲擊者不是人型生物。” “不是人型生物?難道是野生魔獸不成?” “應該不是野生魔獸,畢竟被襲擊的都是神族,野生魔獸雖然也有很多強大的個體,但是分佈位置都是固定的,還沒聽說那幾個受襲擊的區域有這麼強大的生物存在呢。” “既不是野生怪物,又如此的強大,難道說是任務怪?” 因為《零》這個遊戲會為每個玩家設定專屬任務,所以往往會因為某個玩家的任務而突然新增一個特殊魔獸或者別的什麼怪物出來。不過因為《零》是類比世界規則的整體化遊戲,所以這些怪物在出現後一般都不太可能只和任務接收者發生接觸。我們現在就是在懷疑這個生物是個特殊NPC,或許那幾個神族只是比較倒楣而已。 槍神忽然道:“你要是不急就先等我一會,我去論壇上翻翻看有沒有別的資訊,之前我一直以為是你搞出來的襲擊事件所以沒怎麼關注,現在看來必須收集下情報了。 在我點頭之後槍神立刻便啟動了論壇流覽模式,而我也同樣進論壇看了起來。由於《零》的自帶官方論壇智慧程度很高,所以我們很快就從海量資訊中尋找到了需要的資訊。 我檢索到的資訊一共有三百多條,分別來自二百多名玩家,其中大部分都是在低級怪物區遭到強力不明生物襲擊,而他們被襲擊的區域剛好都在那八名神族失蹤的區域內。排除掉那些連襲擊者都沒看見的倒楣蛋,這其中還有些人發現了比較全面的資訊。其中一個傢伙看到了襲擊者是個長相很古怪的類人型生物,不過沒有截圖,只是用語言描述了這種怪物用兩條腿走路,但上身卻長了三條手臂,而且腦袋也是兩個。 在看到這個人的帖子之後我又翻了下其他目擊怪物的帖子,但內容卻很奇怪。。這些人看到的怪物幾乎每次都不一樣,出了其中加個人的描述有些類似之外其他人看到的怪物一直都在變化。不過根據他們的描述以及帖子發佈時間的排列順序,我很快就推測出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這只怪物一直在變形,而且看起來他是有固定成長目標的。 在我帶著這些資訊退出論壇之後槍神也正好帶著資訊回來了,不過和我不同,他不光自己找資料,還叫了一幫手下一起幫忙檢索,得到的東西自然比我要全多了。 我們兩個把資訊這麼一對照,最後得出的結論居然是一樣的。“這是個任務NPC?“我們倆互相看著對方驚訝地說道。 槍神那這個地圖在上面按照襲擊報告的時間排列標記出了一個個的圈,然後把他們用線條連接起來,最後發現襲擊者居然一直在往一個方向前進,而且他有意識的避開了城市等容易被人群發現在開闊區專門找了那些練級區的深處行走。 “這是個有智力的NPC,而且他有明確的目標。“我看著地圖分析道。 槍神對我的分析表示了贊同,然後他又順著那歪歪扭扭的路線圖向前方延伸,最後居然讓他找到了一個比較可能的目標點。 看著槍神在地圖上標記的最後一個座標點,我疑惑地問道:“這是哪?“ “你知道之後永遠不會想去的地方。“我疑惑地看著槍神,然後一直等了近半分鐘他才繼續說道:”這裡的名字叫做——蟲之穀。“ 蟲之穀到底可怕在哪裡,從這個名字你就能看出來了。山谷本身並不是問題,問題在於那些蟲子。按照槍神的解釋,蟲之谷簡直就是蟲類博物館,那裡面除了蟲子還是蟲子。大到如小山一般的巨型甲蟲,小刀不聚集成群就完全看不見得微型昆蟲,任何你在夢境中幻想出來的蟲子在這裡幾乎都能找到類似甚至是一模一樣的品種。 除了極個別特殊愛好人群,這種地方簡直就是人類禁區。別說這些蟲子九成九都有攻擊性,就算他們全都變成不會動的雕塑,正常人也絕對不會想要靠近他們的。歐系是那些漂亮妹妹們,對他們來說這裡就是全遊戲最危險、最邪惡、最讓人無法而難受的區域,沒有之一。 在說完蟲之穀的情況後槍神就一直盯著我看,而我則是很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要去哪裡堵這只能襲擊神族的生物吧?” 槍神反問道:“你敢說自己就一點意思也沒有?” “就算有那也是一點點而已,我是不會進蟲之穀的。雖然我這人對蟲子的忍耐力還算不錯,但能不碰最後還是別碰的好。” “那要是我請求你去呢?” 我直接朝他伸出了一隻手乾脆的說道:“好處費。” 槍神二話不說直接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裝備中拿了塊根超大型蘋果那麼大的寶石往我手上一放。“天然彩鑽,神火級的。只要我拿出去叫價五百萬,用不了一分鐘就會被搶掉。” “你的目的?”我一邊端詳著手裡的特大號彩鑽一邊問道。槍神讓我先等等,然後跑出去轉了一圈,過了足有十幾分鐘才抱著一堆卷軸跑了回來。我一看他抱著的那一大堆卷軸就楞了一下。 “喂喂喂……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我說你什麽時候變這麼大方了呢!跑一趟蟲之穀就給塊極品彩鑽。搞了半天你在這等著我呢?” 槍神故意裝的很傻很天真的表情笑著說道:“反正你一件事是跑一趟,兩件事也是跑一趟,乾脆就一次把這些全跑完了也省的麻煩嘛。” “你是省了麻煩了,我可麻煩大了。”我說著便翻檢起了那堆卷軸道:“你這都有三十根卷軸吧?你那塊彩鑽就算拿去拍賣頂多也就一千萬而已吧?三十多個任務,一個任務才三十幾萬,你倒是會算帳。” 槍神毫不客氣的說道:“哎呀,出一個任務就能拿到三十幾萬你還不滿足啊?何況你還是同時在一個地方完成三十多個任務,這中間就省了你好多事情,你還要怎麼樣啊?還有啊。我一次拜託你這麼多工,怎麼著也得算個批發價吧?再說你本來就是想去堵那只怪物來著,幫我辦事不過是順便吧?” “我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好吧好吧,看在老主顧的面子上,這個任務我接了。”我笑著將寶石收起來,然後又把那一大捆卷軸全給抱了過來。 “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這麼多卷軸啊?” “收的。”槍神回答的倒是簡單。 “你收這個幹什麽啊?”我好奇的問道。 槍神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指指卷軸道:“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疑惑的把那些卷軸先堆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揮手召喚出一群死神守衛幫我把卷軸全部展開拿在手裡方便我一個個的看過去。這些卷軸全都是任務卷軸,內容無一例外都是要到蟲之穀去完成,而且其中不少任務就是為了要收集指定的蟲子。 看完卷軸上的內容後我也算是明白槍神這傢伙幹什麼要收這些任務卷軸了。原來這些卷軸無一例外給的獎勵居然全都是隨機技能學習機會,而且下面有標明,隨機範圍為玩家特長類技能。這個所謂的隨機範圍為特長類技能的意思就是根據玩家的特長隨機技能。打個比方,如果是名血牛戰士隨機這個技能,得到的肯定就是加血加防或者加近戰攻擊什麽的技能,而如果是個炮臺型法師隨機技能,那得到的肯定是高威力魔法技能或者加魔法傷害之類的輔助技能,總之隨機出來的肯定都是很有用的技能。儘管這種技能依然是隨機的,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但至少它把範圍設定在了玩家特長的那個方向,就算不是你想要的技能,但也絕對不會是沒用的東西。 正因為有這個範圍限制,所以這種隨機機會可謂是非常搶手的,平時只要有獲得這種隨機機會的任務,大家肯定是搶著要。而現在,槍神手裡能積攢下這麼多這種卷軸,反而更加襯托出了蟲之穀的可怕。你想啊。就連這麼受歡迎的專門獎勵隨機技能的卷軸都因為任務地點在蟲之穀而沒人要了,這個蟲之穀該可怕到什麽程度? 在確定了槍神收這些卷軸的原因後,我直接喊道: “我要加……” “給你三根做報酬。”我這邊都還沒喊完槍神就未卜先知的提前把好處喊出來了。不過想想也該知道,誰看到這個東西都會想分一杯羹的。如果需要去蟲之穀,別人還可能為此放棄,我反正是要去做任務的,順便多拿幾根卷軸那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聽到槍神的話我直接說道:“我先挑。” 槍神點點頭道:“你先就你先。” 別人先挑後挑可能沒啥意義,我先挑就不一樣了。 因為是我做的任務,而《零》中的任務基本規律就是難度越大、危險性越高、過程越麻煩的任務,獎勵就越豐厚。我自己做任務,哪個任務簡單哪個任務複雜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到時候我只要把給我造成最多麻煩的那個任務的卷軸挑出來就行了,不用說那肯定是獎勵最好的任務。不要因為獎勵上寫的都是隨機技能那個就認為它們的報酬是一樣的。隨機技能其實也有高低貴賤之分的。如果是複雜的任務獲得的隨機機會,一般都能隨到比較好的技能,相比之下簡單任務得到好技能的概率就會低很多。 敲定了報酬問題後我又讓槍神幫我關注一下最近的自由神族的活動情況,至於我自己則是直接拿著槍神畫的那條路線去堵那只怪物去了。 我之所以對這個怪物這麼感興趣,主要就是因為這東西襲擊了幾名自由神族。一只能襲擊神族的怪物,這就意味著這東西要麼實力強的超乎想像,要麼就是他有克制神力的方法,或者兩者兼而有之。不管是這三種情況中的哪一種,這只怪物對我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現在的冰霜玫瑰盟正在擴張期,這就意味著我們將要和很多國家的神族發生衝突。按照系統設定,在對外擴張中地方性神族是不能參戰的。也就是說我們行會對外擴張時,天庭是無法給予我們任何明面上的幫助的。我們所能依賴的除了自己就只有行會神族了。但是,相對于進攻方,被攻擊的國家卻有著相反的設定。地方性神族雖然不能參與對外侵略,但在本土防禦上卻有行動權。像是之前我們進攻日本時,除了要對付日本玩家,還得跟以天照為首的高天原神族對抗,這就是因為神族在本土守衛戰中幾乎是不受限制的。 我們行會的強大決定了將來只有我們入冂侵人家,不太可能出現別國玩家打到我們國土上的事情。而且以天庭的實力,如果真有別的國家打到中冂國領冂土上來,估計就算我們自己不參戰天庭也能把那些人全都趕到國界線外面去。因此,對我們來說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是對抗神族的方法。 我們行會的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是一個解決方法,但是這個太誇張,局部戰役支撐一下還湊合,正面戰冂場是絕對不夠用的。行會神族雖然也是一種對抗地方神族的方法,但是行會神族的發展難度大家也都是清楚的。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族目前還是世界唯一的行會神族,由此可見創建行會神族的難度,而且我們這個混亂與秩序神族雖然創立了,但規模也就這樣了。也就是最近把哈迪斯他們進來才算是初具規模,之前基本上就是那幾個神族在晃蕩,說是行會神族不過是一個空架子而已,除了維娜、星火和孔雀他們幾個外基本上就沒啥人了。 除了行會神族和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目前我們行會能真正對付神族的玩家數量實在太少,除了克莉絲蒂娜和真紅、金幣她們幾個強力人員之外,其他人即使能對抗神族,那也是幾個打一個,害的是對付那種實力不太強的普通神族。要是碰上那些知名的高級神族,這些玩家立馬就沒用了。 正因為在對抗神族的能力上如此捉襟見肘,所以我才會對這只能襲擊神族的生物如此的感興趣。如果我能抓到它,從而在它的身上找到能對抗神族的方法,並且將之普及化,那我們以後就再也不用為那些被入侵的國家的地方神族而發愁了。 帶著對這種強力生物的期待,我一路上不斷催促這飛鳥加速飛行,很快我們就到達了蟲之穀附近。 其實蟲之穀並不僅僅是一座山谷,它應該算是一大片山林的總稱,只不過因為這篇區域內的山峰都很陡峭,基本在那些山上都沒法呆人,所以大家都把這裡叫做蟲之穀而不是蟲之山。 哈迪斯他們拉進來才算初具規模,之前基本上就那幾個神族在免蕩,說是行會神族不過是一個空架子而已除了維娜、星火和孔雀他們幾個基本上就沒啥人了。 除了行會神族和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目前我們行會能真正對付神族的玩家數量實在太少,而且除了克莉絲蒂娜和真紅金幣她們幾個強力人員之外其他人即使能對抗神族,那也是幾個打一個還得是那種實力不太強的普通神族。要是碰上那些知名的高級神族,這些玩家立馬就沒用了。 正因為在對抗神族的能力上如此捉襟見肘,所以我才會對這只能襲擊神族的生物如此的感興趣。如果我能抓到它,從而在它身上找到能對抗神族的方法,並且將之普及化,那我們以後就再也不用為那些被入侵的國家的地方神族而發愁了。 帶著對這種強力生物的期待,我一路上不斷催促著飛鳥加速飛行,很快我們就到達了蟲之穀附近。其實蟲之穀並不僅僅是一座山谷,它應該算是一大片山林的總稱,只不過因為這片區域的山峰都很陡峭,基本在那些山上都沒法呆人, 所以大家都把這裡叫做蟲之穀而不是蟲之山。 和現實中的森林往往沒有明顯過度區不同,遊戲內的大部分區域的界限都很明顯。像是這個蟲之穀距離真正的山谷還有幾十公里的時候下面前還是一片片的平原,但是在繼續向前幾公里後立刻就看到了一條高大的山脈。如果從高空往下看,就會發現這道山脈幾乎就是一個首尾相連的圓,把整個蟲之穀都給包圍在了這道屏風般的山脈之中。整個山脈上一共有七處開口其中最寬的一道也不超過二十米,而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山口寬度才只有三米多點,連大點的馬車想過去都有點費勁。 到達山口之後我並沒有急著下去,而是先觀察了下整個山谷的結構。外面那圈環形山穀就像個鐵桶把蟲之谷整個包了起來,其內部的山峰也都是這種很窄很窄的山峰,就好像迷宮內的城牆,那山谷內部圈的東一塊西一塊。雖然在天上看起來道路似乎不是很亂可那是因為從上面看的原因,如果人在山裡,那就很低容易迷路了。 除了內部結構比較複雜之外,我還發現這鬼地方的環境似科和外面也不太一樣。蟲之穀所在的區域應該算是溫帶區域,周圍都是草場和普通的多樹種混合林但是山谷之內卻是一片雲山霧罩,除了山峰之外,大部分區域都被密集的水氣所覆蓋,而且從那些偶爾高出霧氣環境的樹冠就可以發現這裡的植物似乎都是熱帶的雨林植物。按照我的估計,形成這樣的環境可能有兩點原因。 一是外面的環形山脈組成了一道隔離屏障將山谷內的環境與外部隔離了開來。第二就是山谷內肯定有大型的地熱區和豐富的地表水。之些水被地熱加熱形成水蒸氣遮蓋山谷,同時由於環狀這些水被地熱加熱形成水蒸氣遮蓋山谷,同時由於環狀山脈的保護地熱無法擴散只能不斷加熱山谷內部的空氣,最後結果就是把山谷裡的溫度環境從溫帶加熱成了熱帶。 再確認過山谷內的大致環境後我便降落到了山谷口,然後開始徒步進入山谷。《零》中的這種怪物聚集區有個特點,那就是不能從天空直接飛進去。這個也不是說你飛不進去,而是說這樣進去會遭到系統懲罰。你可以直接飛躍一個練級區,但是不要降落也別飛得太低,否則就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意外,而結果通常會很糟糕。這可是很多玩家在掛掉無數次之後總結出來的經驗,一般人還是最好不要去嘗試的好。 以我的實力當然是不在乎一般的意外的,不過能少點麻煩什麼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在進入山谷之前我首先在山谷口留下了幾隻幽靈蟲作為我的眼睛代替我監視這個山谷口。按照地圖上的距離已經襲擊事件發生的時間差,可以大致推算出那只怪物的移動速度。按照這個速度計算,他要到蟲之穀估計還帶有幾十個小時。我可不想在這裡傻等他十幾個小時所以我打算先 進去把那堆任務卷軸全做完了再說。不過話說回來,槍神這傢伙還真是會算帳啊!三十多根卷軸,全做一遍得忙到啥時候啊? “快快快,幫我做個統計。”我在山谷口將任務卷軸全部展開讓死神守衛幫忙拿著,然後叫出了人形魔寵們幫我翻開著其中的任務內容。淩淩拿著個本子在那做統計,其他人依次把各種類型的任務歸類並報告給淩。因為我們人比較多,所以只用了一小會就把任務全部統計完了。 淩拿著個本子站在我面前說道:“根據統計,本次任務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有一下這些。首先我們需要收集十五種蟲子,名稱和數量在這裏,你自己看一下,注意其中有幾種需要活的,還有一種必須是完整的屍體,不能弄碎。除了這些蟲子之外,我們還需要收集三種植物的特殊部位,另外還要尋找一種叫做棉石的特殊石頭。此外我們還必須殺死九種蟲子取得它們的特殊部件,這個具體品種和收集部位以及數量剛剛給你的紙上都有寫。還有最後我們需要在這裏找到三座山洞取得其中的不同寶物,並且我們還要找到兩處墓地和一處廢棄的實驗室任務也是找到其中的特定物品。” 我拿著手裡那條長長的清單看的直皺眉頭。“怎麽這麼多東西啊?” “沒辦法,任務內容就是這些,少一樣就得少一個任務。”淩無奈得報告道。 “那好吧,你記住了。你們其他人先回訓練空間,小風、國王和沙夜子留下。哦對了,鬼燈,你也出來。” 我早就說過,馴獸師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根據不同環境更換不同魔寵以保證在任何地形上都能點到地利優勢。當然,這個前提是你得有那麼多魔寵給你換才行。很幸運的是我的魔寵恰好有適應現在達咱環境的。 國王和沙夜子屬於靈魂生物,這蟲之穀最大的特色就是蟲子多,而亡靈是最不怕蟲子的,反正大不了就是進過虛無化狀態,這裡的蟲子雖然多,能攻擊到靈體的估計也就只有極個別的蟲子能做到。所以他們倆在這裡應該算是比較無敵的存在。 除了國王和沙夜子,鬼燈也是很有用的存在。雖然我平時很少召喚他們,但是鬼燈的能力在這裡真的很有用。蟲子為什麼可怕?不是因為它們有多強,不管是現實是還是遊戲裡,就沒有哪只蟲子真強大到不可占勝的。人們真正怕的是蟲子的數量而不是它們的單體實力。鬼燈雖然叫鬼燈,但它其實是一種妖怪而不是亡靈。他沒有攻擊力,防禦也很爛,唯一的能力就是可以把在他周圍三百米範圍內的任何生物在死亡瞬間轉化為可以被我控制的亡靈生物。蟲子雖然多,但畢竟是可以被殺死的。有鬼燈再,我殺的蟲子越多,我手下能控制的亡靈蟲就會越多,這樣下去要不是了多久我帶的蟲子就有可能比這裡的活蟲子還多了。到那時候我害怕什麼蟲子啊?除了以上這三個魔寵,小鳳則是我在這裡的保護傘以及最強打手。蟲子不管多強都是蟲子,碰上全身都可以變成火焰的火鳳凰哪還有什麼好講的?來多少不都得燒成灰? 其實除了這幾位的特長之外,我召喚他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們都不怕毒。蟲子們的特點除了多就是大部分都帶毒,所以毒抗低的人在這種地方是絕對混不下去的。準備好隨行人員之後我想了想又把玫瑰藤和開拓者也放了出來。印象中蟲子們也挺喜歡在地下打洞的,為了防止萬一不小心掉蟲穴裡去,最好還是帶上會打洞的存在。至於其他魔寵,暫時先不召喚,人太多不好指揮還容易被襲擊,等遇到情況再根據狀況決定叫誰幫忙最好。 抬手摸了一下手指上的邪龍守護,一陣比山谷中那白色水蒸氣略稀薄一些的紫色迷霧便迅速擴散開來。當這些迷霧和周圍的白色水汽接觸之後,立刻便混合在了一起。混合後的武器不但沒有喪失他們應有的功能,反而還延長了作用時間,這點倒是我之前沒有想到餓。看著周圍的死亡迷霧擴散開之後我才帶著魔寵們正式踏入山谷之中,周圍的水汽遮擋了我的視線,我就乾脆用死亡迷霧吧蟲子們的視線也擋起來。反正我看不願他們也別指望看多遠,大家都看不見就公平了。蟲之穀不愧是號稱是蟲子的天堂,我們才剛進入山谷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見到一隻五彩斑斕好像螃蟹那麼大的蜘蛛從頭頂的樹幹上拽著一根絲線緩慢的掉了下來。看到這個東西之後,我的魔寵們立刻表現出了讓我驚訝的反應。 “啊……有蟲子!”元被指望當打手的小鳳居然第一時間多到了我的背後,而本來應該充當偵察兵的沙夜子居然也是一個反應,只不過它是躲到了國背後而已。 “我靠,你倆有沒有搞錯?拿東西還不到一百級,你們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我說著便轉身抓著小鳳訓斥道:“尤其是你。你一個鳳凰怕什麼蜘蛛啊?” 小鳳委屈的看著我一邊拼命往後縮一邊說道:“人家就是怕嗎!這個跟實力沒關係的好不好?” 沙夜子也在一邊幫腔。“就是就是!女生怕蟲子是天經地義的,跟實力沒關係的!”
“我……”本來想再說他們兩句,但是現在看來估計用處不大。 “算了算了!你們兩個先回去吧!不過一會萬一碰上需要你們助戰的蟲子你們可別給我掉鏈子。” 小鳳立刻道:“戰鬥的話應該沒問題,大不了人家不靠近直接用火噴就是了。只是這突然出現的蟲子太嚇人了!” 我哭笑不得的把小鳳和沙夜子都給塞回了訓練空間,然後把其他魔寵叫出來挨個問了一遍,結果讓我有點鬱悶。我的人形魔寵之中只要是女性的,除了玲玲之外居然全都怕蟲子,連淩都不例外。好早我也沒指望她們,所以影響不大。 沒有沙夜子和小鳳我們就少了探路人員和主輸出,必須得找人替換。想了想之後我還是召喚出了一大群死神守衛代替沙夜子。死神守衛就是沙子構成的魔法生物,本身不會引起蟲子的興趣,而且這些傢伙最大的優點就是死了可以再召喚外加人數夠多,只要多放幾個出來,探路應該是沒問題的。 偵查人員解決了,傷害輸出也得想辦法。如果說是現實中,蟲子們最怕的東西肯定是殺蟲劑,問題是遊戲裡的蟲子不管有沒有毒,它們自己絕對都是百毒不侵的類型,所以賭對它們是沒用的。除了毒,對付以數量取勝的蟲子那就只能用火了。小鳳怕蟲子,那就換依佛裡特上。作為構裝生物,依佛裡特是完全不怕蟲子的。而且他這個火精靈之王本身也是火焰系的存在,直接弄倆火焰噴射器出來滅蟲絕對好用。至於說引發火災什麽的,這個基本不用擔心。就這蟲之穀的空氣濕度,那些植物能燒的起來才叫奇怪呢。 在召喚出了依佛裡特之後,我本來就想這麼走的。不過想想好像依佛裡特也不完全適應這裡的環境,最後我還是把雷也給放了出來算是第二輸出人員補充依佛裡特的火力不足的問題。 雷的電流傳送能力在這裡雖然用處不大,但他的電系強化絕對適合滅蟲。沒見現實中的電蒼蠅拍賣的那麼好嗎? 人員配置完成後我們又重新開始前進,之前樹上吊下來的那只蜘蛛還掛在那裡晃悠著。雷這傢伙可能覺得比較好奇,所以就過去摸了一下,結果爪子都還沒碰到那蜘蛛就聽啪的一聲,他的爪尖和那蜘蛛之間閃出了一道電弧,然後那只蜘蛛就直接變成一團焦黑的蜘蛛幹掉了下來。 看到這個效果我終於覺得帶上雷是個不錯的選擇了。穿過那只蜘蛛的屍體所在地我們繼續向林間深入,沿途各種低級蟲類生物可謂是到處都是,你只要隨便看向一個地方並稍微集中點注意力,立刻就能發現幾隻或一群偽裝的蟲子。 “發現任務目標。”我們正在林間走的好好的,忽然就聽淩的聲音在心靈接觸中響了起來。雖然沒有出來,但淩一直用心靈接觸和我們保持著聯繫。因為我們要時刻戒備附近的蟲子搞突然襲擊,所以沒空去注意任務,淩和其他沒被放出來的魔寵正好可以在訓練空間裡藉助我們的眼睛來幫忙注意各種任務中提到的東西。 突然聽到淩的提醒我立刻停了下來,而淩也再次提醒道:“左前方十點方向,注意那棵斷裂的大樹的斷口處。” 我迅速把腦袋轉了過去,然後道:“我看到一隻紅色的小瓢蟲。” “注意它背上的斑點。” 我迅速啟動了星瞳的放大功能,立刻便將遠處那種蟲子的影像拉到眼前並放大了十幾倍,這樣就可以清晰的看到蟲子身上的花紋了。這只暗紅色的瓢蟲背上有一圈金色的波浪形花紋,在這圈花紋中央還有個黑色的橢圓形斑紋,看起來就好像在背上長了只眼睛一樣。 在確認這個花紋你之後淩立刻道: 再確認這個花紋之後淩立刻到:“這是其中一個任務提到的金眼紅甲蟲,三十級生物,基本無威脅。快點,我們需要三隻這種蟲子,要活的。” “明白了。”聽說只有三十級我也就沒當回事,直接就走了過去,而且其他魔寵也跟著我一起走了過去。但是,就在我們面前的死神守衛也往哪個方向前進了幾步之後,那只蟲子卻突然張開背後的甲殼飛了起來並迅速朝著後方的密林中飛了過去。 “我靠,快追!” 事實證明要在一片雜亂無章的密林中追上一隻會飛的小蟲子完全屬於一種自虐行為,我們只追了不到五分鐘就失去了那傢伙的蹤跡,更可惡的是在追擊途中還被一隻從樹上掉下來的好像蟑螂一樣的蟲子咬死了一名死神守衛,雖然那只蟲子也迅速被剩下的死神守衛亂斧分屍,但事實上也證明了死神守衛真的不適合在這種地方活動。他們身上的金色頭飾在這密林中太過明顯,一來容易招惹攻擊性蟲類,二來會嚇跑那些弱小的蟲子。 在吸取了教訓之後我只能把死神守衛全都收了起來至於探路的工作則交給了燭蜂和幽靈蟲。幸好我也有蟲子可以用,不然在這蟲子的天堂裡還真麻煩大了。 由於沒有了死神守衛的驚擾作用,接下來我們遇到的低級蟲子數量明顯變多,而且走運的是只用了不到五分鐘我們就收集到了兩種蟲子的屍體,雖然和任務上要求的數量還有點差距,但是起碼開張了不是。 “小心,小心輕點。這種蟲子的身體很脆弱。”在山谷中走了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又發現了一種任務中的蟲子,而且這只蟲子只要一直就能完成任務。唯一比較麻煩的就是這種長得好像紫葡萄一樣的小蟲子非常的脆,只要手輕輕一抖,他們就會爆炸。現在我正指揮著臨時召喚出來的小龍女用重力術一點點的把那蟲子托起來,而我則捧著個小小的金屬盒子準備從下面把那個蟲子接住。這盒子是任務附帶的特殊裝備專門用來裝這種脆弱的小蟲子,只要把它裝進去,只要別把盒子砸爛了,那就怎麼折騰都沒事了。 看著那圓囘滾滾的小東西逐漸落進盒子裡,我總算是松了口氣。 蓋上盒子後我還沒來及和小龍女說點什麼,突然就聽到旁邊一聲尖叫,然後就見小龍女仿佛觸電了一般猛地一下子竄出去足有十多米遠而在他剛剛站的位置旁邊卻多出了一直長相極為噁心的蟲子。 這是一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蟲子,困為常見蟲類中並沒有類似的形象。這傢伙的身體中間部分長成橢圓形,感覺有點像螞蟻的胸囘部結構,在這個身體前面有著一隻扁扁的三角形腦膜,腦袋的前方有著一對巨大的鍘刀式口器,看起來似乎咬合力很強。在它的胸囘部後面是一條長長的環節式的尾巴,整條尾巴上長滿了短囘粗的黑囘毛,看著要多噁心有多噁心,而在那噁心的尾巴末端,一條長長的綠色戳刺表明這傢伙是帶毒的,另外,這傢伙還有個噁心的特點是它的腿比較多,就跟蜈蚣一樣,雖然說不上百,二三十對應該還是有的。 除了這醜陋的長相之外,這東西的躲在還長著花色複雜的斑紋,這些暗紅色好象鐵銹一樣的斑紋加上它們身上的黑色網底,看起來給一種髒兮兮的感覺,反正一眼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在我發現這東西的同時,它也朝我發出了吱的一聲尖叫,那聲音很尖銳很刺耳,音量也不小。不過,在叫完之後這傢伙卻沒沖上來,而是掉頭就跑了,搞得我都一愣神。 淩在訓練空間中通過心靈接觸解釋道:“蟲類生物在單獨行動時通常不會挑戰比自己強大太多的生物。你身上的氣息它們應該能感覺到,之前應該是你們正好經過他身邊,而不是他主動過來的。” 我點點頭道:“幸好這些傢伙不會瘋狂的攻擊一切看見的生物,不然我們在這裡簡直就是寸步難行啊!” 淩道:“你也別高興太早了。這只蟲子不襲囘擊你是因為它就一隻,如果出現成群的蟲子,就算遇到再厲害的生物,他們也會毫無畏懼的沖上去的。而且,我發現你的預警系統有點問題。” 我還沒來及問,淩這個個人大管家便先一步解釋道:“我估計你的蟲子不是沒發現目標,而是把它們當成無威脅的存在忽略過去了。畢竟相對於你的實力,單個蟲子的實力實在是弱的不象話,所以它們直接忽略了這些蟲子。” 我一聽立刻道:“那我這就讓他們把警戒目標級別降低。” 淩趕緊打斷我道:“等一下,你那樣做也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這裡到處都是蟲子,一旦你把警戒級別降低,那麼你立刻就會接到源源不斷的警報,到時候你的警報響個沒完還是和沒有預警一樣。” “那怎麼辦啊?” “這個屬於環境因素,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建議你還是把你的那些幽靈蟲和燭蜂收起來,只要放出幾隻幽靈蟲飛遠點幫你注意大型蟲群和特別強大的單體蟲子就行了。身邊留太多蟲子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把很多我們需要收集的低級蟲子給嚇跑了,得不償失啊!” 我想想也是只能按照淩的方法辦了,誰叫這鬼地方環境這麼特殊呢。 在按照淩的方法收回大部分蟲子後,我們發現低級蟲子的速度果然迅速上升,三十三個任務卷軸中的那些收集任務很快就被我收集了一多半,最後剩下的都是些比較稀少或者難搞的蟲子。比如其中有一種蟲子叫跳躍蟲,本身等級是很低的,可問題就是這玩意的體積太小,只有一元硬幣那麼大,這麼小個東西,而且全身都是暗綠色的,在樹叢中三蹦兩跳就不見了,我們一路上起碼碰到過十幾隻這種蟲子,但是到現在一隻也沒抓到。還好任務卷軸上只要三隻,我就不信那蟲子還能跑掉。 我正在那憋著勁抓跳躍蟲呢,突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轟的一聲響,跟著就見前方樹木縫隙之間沒多久閃了一下,然後又是一聲巨響。 “難道這種地方也有人在練級?”
“難道這種地方也有人在練級?” 看著前方不斷閃現的光芒,我疑惑的帶著魔寵們向那邊走了過去。不過為了安全,我還是下令讓他們放慢了速度。 隨著我們不斷接近,爆炸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而且現在不只是爆炸聲,偶爾還能聽到一種沙沙的好像是兩隻砂輪互相摩擦發出的聲音。除了這種奇怪的金屬音之外,在那聲音中還混合著兵器撞擊的聲音以及幾個人的呼喊聲,聽起來似乎有好幾個人正在戰鬥。 拐過前方的一小片茂密樹叢後我立刻看到了戰場。 前方有一小片空地,不過不是天然形成的。看底下那橫七豎八的斷枝碎葉以及附近一片狼藉的各種植物,很明顯這片空地就是剛剛才被開闢出來的,而且似乎不是有意開闢的。 空地上正在戰鬥的是兩方勢力,如果那些蟲子可以算做一方勢力的話。人類一方一共有五個人外加三具屍體,也就是說他們已經死了三個人了。還在戰鬥的五個人中有兩名戰士、一名法師、一名刺客以及一名搞不清什麼職業的傢伙。之所以搞不清那傢伙的職業,主要是因為他穿著一身魔法長袍,但此時卻拿著張工在到處放箭。說實話穿戰士盔甲的弓箭手我見多了,可是穿法師袍的弓箭手我這還是第一次見。要知道就連魔箭手都沒有穿法袍的,這傢伙居然穿了身法袍,確實是有點奇怪。除了還在戰鬥的五人之外,地面上躺的這三個傢伙中有一名騎士、一名法師以及一名比較正常的弓箭手。 作為這五人的敵人正在和他們作戰的是一群蟲子。這是一種體型比金毛獵犬還要大的蟲子,整個造型類似蝗蟲,但是全身上下長滿了紅黑相間的斑紋,而且比較嚇人的是這些傢伙的口器全都長得跟鉗子似的。幸運的是這些很像蝗蟲的蟲子和蝗蟲有一個顯著的區別,那就是他們的後肢是正常節肢,而不是蝗蟲那種超級組裝的後腿。正因為這條後退不想蝗蟲腿那麼粗,所以這種蟲子也沒有蝗蟲那樣的彈跳力。而且貌似他們翅膀也是廢的,根本就飛不起來,只能依靠拍擊翅膀瞬間提高突擊速度。 儘管跳不起來也不會飛,但這種恐怖的大蟲子還是給這些人造成了很大麻煩。一來是這些傢伙的那只巨大口器咬合力驚人,但是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的數量太嚇人了。就這麼一樣望過去就能輕易的發現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蟲屍,而附近的樹上、地上依然到處都是這種蟲子,數量多到根本數不過來。 “我們要幫忙嗎?”淩忽然從訓練空間裡跑了出來出現在我身邊問道。 我想了想道:“還是算了。反正又不是熟人。” 淩聽完我的話之後忽然惡作劇式的笑道:“可是怎麼辦啊?任務中有要求捕捉二十二隻這種蟲子啊。”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直接吧永恆拿了出來說道:“你不早說?” “等一下。”拉住正要衝出去的我,淩提醒道:“任務上說要二十只雄蟲和兩隻蟲後。” “雄蟲?蟲後?這玩意怎麼分公母啊?” “你看到的都是雄性。這種蟲子的社會結構類似蜜蜂,族群裡九成九都是雄性,但是其中只有極個別的幾隻可以發育完全成為蟲後,其他的都是沒有繁育能力的兵蟲。至於雄蟲則是蟲後的保鏢,只在蟲後遭到襲擊或者需要攻擊比較難對付的敵人時才會出動。” “你的意思是雄蟲和蟲後的體積都很大?” “沒錯。雄蟲的體型大概是雌蟲的十倍左右,蟲後比雄蟲略小一些,但是它有個很巨型的生殖囊,所以看起來比雄蟲還要大,應該很好認。” 聽完淩的介紹我直接點頭道:“明白了,之後的交給我,但願這個蟲群裡有兩隻蟲後。” “這個你放心,按照卷軸上的介紹,這麼大規模的蟲群至少有五隻以上的蟲後,你就算不小心幹掉一兩隻也足夠我們完成任務的了。” “那就沒問題了。大家跟我沖啊!”我說著便將永恆之戒變成兩柄劍一手一把的抓著就直接沖了出去。 交戰雙方發現側面突然沖出個人來之後反應是各不相同。那幾個玩家都是一愣神,而蟲子們卻沒啥反應。發楞是高級生物智慧的表現,低級的蟲子是不知道發楞的。不過在現在這個狀態下明顯智力低點比較佔便宜,至少那些玩家都因為突然停了一下而被搞的有些手忙腳亂的,而蟲子們則是占到了大便宜。不過他們的好運也就到此為止了。 從拐角沖出來之後我便直接撞進了蟲群之中,左右手同時開工,橫劈豎斬,凡是被我碰到的蟲子全部都在一瞬間被點成了一隻紫黑色的火炬,然後尖叫著在火焰中糾成一團並最終成為一堆黑灰。永恆劍可不止是鋒利而已,其上附帶的地獄冥焰還具有極強的腐蝕和灼燒效果。對付高級生物可能威力不太明顯,但是對付這些低級的蟲子那就真的是砍瓜切菜一般了。 那邊五個人看到突然跑出個人還有點緊張,怕我是來搗亂的,沒想到我直接就沖到了蟲子堆裡,然後就見附近的蟲子成片成片的被切斷點燃。 我這邊正殺的爽,突然就見又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猛的一下砸在了蟲子堆中。國王拿著手中同樣燃燒著的黑色地獄火的長刀橫向一揮,一大片蟲子瞬間便被點燃,就連靠太近的蟲子也被一起帶著,最後統統燒成了黑灰。 在國王加入後一道雷光閃動,只見一個金色的光球在一道閃電後突然出現在蟲群中,跟著不等蟲子們做出反應就見光球附近的蟲子突然一起翻了個身,然後腿抽筋似的一陣猛抖,最後齊齊冒出了帶著刺鼻氣味的青煙徹底不動了。不等這些蟲子sǐ掉,雷便再次化為一道閃電消失在原地,然後下一個他出現的位置立刻又是一大片的蟲子被電翻。 其實相比之我們,真正牛的還是依佛裡特。我早說了,對付蟲子還是火焰最好用。依佛裡特一出現立刻就將雙手變成了火焰烹射器,幾丈長的火苗在密林中到處亂烹,凡是被沾到的蟲子無不吱吱怪叫著被燒成一塊塊的黑炭。 我拿著雙劍在沖群眾砍翻一堆蟲子後,突然感覺背後一陣風吹來連忙回身將雙劍一架。只聽當的一聲響,一隻鐮刀狀的長足直接卡在了永恆雙劍交叉形成的縫隙之中,跟著隨著我的手腕一動,只聽嚓的一聲那只刀足就被切了下來。 吱……伴隨著一聲怪叫,斷了條腿的蟲子立刻又將另外一條腿刺了過去。我急忙一個後退,然後將雙劍合二為一甩手就是一道劍芒飛出,前面那只比其他蟲子大了好多的巨型蟲子瞬間就被一分為二,屍體倒在地上之後居然還不死,在那蹦躂了半天才徹底停下。 “靠,怎麼冒出這麼大一隻?” “這就是雄蟲。”淩的聲音在心靈接觸中提醒道。 “雄蟲?糟糕,這只已經被切片沒法用了!該死,都是這些小蟲子害的,浪費了一隻雄蟲。趁現在雄蟲還沒一起出現。小鳳趕緊出來幫我清場!” 我的頭頂突然出現了一道空間門,小鳳直接從中鑽了出來,然後雙手往下一按,同時大喊道:“所有人站穩,我要用大招了。地火燎原。”只聽轟的一聲,一道環狀火焰以我和小鳳為圓心瞬間便向周圍擴散開來,沿途碰到的蟲子幾乎是瞬間就被燒成了空殼,然後等火焰環過後,那黑色的外殼才開始崩潰塌陷變成一堆黑色的粉末。當然,蟲子被燒沒了,周圍的植物也沒跑掉。儘管蟲之穀潮濕的環境嚴重限制了火焰魔法的威力,但那也主要是降低了傷害範圍而已,在技能中心威力其實並沒下降多少。在正常情況下小鳳這招就算不全力發出,把半徑五百米內的一切可燃燒的東西全部燒成灰那是肯定沒問題的。現在在這潮濕的熱帶雨林環境,火焰環燒到不到五百米,把半徑兩百米內的東西都燒光還是沒啥大問題的。當然,那幾名玩家被小鳳列為己方目標給自動忽略了,這招地火燎原並不是那種敵我不分的法術,可以主動設定攻擊目標和需要忽略的目標。
那邊的幾個人本來看到我們殺蟲子還很高興,以為自己得救了。誰知道小鳳突然往地上扔了個大範圍的火焰魔法,看到那恐怖的火牆朝自己壓過來,幾個人都以為自己死定了。當然,雖然他們這麼覺得,可本能還是讓他們用雙手護在了臉前。不過,等了半天除了感覺到一陣熱量從身邊吹過之外,幾個人並沒得到死亡的提示。疑惑的睜開眼睛之後,發現火焰竟然繞過了他們幾個。而周圍那洪水一般的蟲子已經全都變成了還在冒著火星的黑炭。而那些樹木更是一點都沒剩,就連一直不散的迷霧都被火焰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區域。 “好強!”在看到周圍的結果後,幾人中的法師忍不住感歎了一聲。在場的幾人中就他玩魔法,所以他最瞭解剛才那個魔法火焰的威力。可以瞬間將那麼大片的區域全部燒毀,對方的技能至少也是a級以上,反正他感覺系統魔法學院裡的那些a級技能也沒這招那麼大的威力。 那邊劫後餘生的幾人剛想過來和我們打個招呼,沒想到我們集體卻突然轉向朝著那群蟲子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不和這些人打招呼,不是因為我要耍帥,而是因為我看到了火焰燒光的區域之外正好有一大群雄蟲。透過這些蟲之間的縫隙,我甚至隱約看到了後面有幾隻拖著大尾巴的蟲後。 “哈哈,小鳳你的距離控制太准了。大家快點過去,注意別砍死了,我要活的!” 蟲子們基本是沒啥智力可言,當然有些高級的可以進化出智力,不過眼前這些顯然不是。看到我們沖過來,那些蟲子並沒有逃跑,而是主動迎了上來。 小鳳在放完技能後,立刻返回了訓練空間,反證她的技能也不適合留活口,所以留她在外面也幫不上什麼忙。不過,小鳳幫不上忙,訓練空間裡可是有幾個能幫上忙。 “辣椒、鐮刀、坦克、紅刺、霜雪,出來幫忙。” 隨著霜雪的出現,周圍原本被燒得滾熱的空氣冷卻了下來,跟著霜雪仿佛跳舞一般向前輕輕揮一揮手,附近的地面瞬間變成白雪覆蓋,空氣中逐漸恢復的霧氣也因著寒冷而消失。 雖然蟲子最怕火,但反過來冬天也不是他們喜歡的環境。超低溫度環境雖然不至於把蟲子凍死,但是減慢它們的速度還是沒問題。如果你注意觀察,那些蟲子雖然在冬天可以存活但是反應能力會變遲鈍。比如在相對暖和的江南地區,冬天還可以看到蒼蠅和某些飛蟲,只是他們這時候會變得十分呆滯,就算用手也可以輕易抓到。魔蟲雖然是魔獸的一個分支,但是說白了也是蟲子。低溫不會讓他們直接死亡,但是會讓他們慢下來。 看著那些速度明顯慢了好多的蟲子,我的其他魔寵立刻動了起來。原本就在外面的雷、依佛裡特和過往負責幹掉那些沒被燒到的小蟲子為我們清理通道,就連玫瑰藤和開拓者也時不時的從地面冒出來幫忙幹掉一些蟲子。 剛剛被我召喚出來的這幾位就是負責抓捕蟲子的成員,其中鐮刀這傢伙是最重要的,因為他的蜘蛛絲是最好的捆綁工具,抓活蟲子不讓鐮刀幫忙那真是可惜了。辣椒是輔助人員,她的念動力可以輔助控制蟲子,減少抓捕難度。至於坦克和紅刺他們倆主要負責下手抓蟲子。這兩位本身就是蟲類魔物,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體積夠大,防禦夠強,就算那些蟲子反抗,也基本傷不到他們。 在冷氣散佈完成後霜雪立刻加入了對蟲子的控制工作。她的幫忙方法比較簡單,那就是用冷凍射線把蟲子的腿腳和翅膀全都凍起來。和那些發育不完全的雌蟲不同,雄蟲雖然也沒有蝗蟲那樣的大腿可以幫助跳躍,但是這些傢伙比雌蟲多了兩樣東西。第一是它們的翅膀並不是擺設,而是真的能飛。第二就是雄蟲的前肢不像雌蟲那麼短小只能輔助進食,它們的前肢巨大的好像兩把鐮刀,雖然不像螳螂的刀足還帶鋸齒,但這些傢伙的前肢卻鋒利的可以當錐子用。正因為有這兩樣特殊配置,所以這些雄蟲最喜歡的攻擊方式就是用翅膀輔助加速突然沖到敵人面前然後用鋒利的前肢把敵人插的滿身是洞。 不過今天它們的技能註定是派不上用場了。衝鋒的雄蟲才飛到一般就被冷凍射線幹下去三分之一,剩下的一部分受辣椒的念動力影響紛紛撞在一起掉了下去,雖然沒受傷,卻錯開了攻擊時間。 僅剩的一小波雄蟲好不容易沖到了我們附近,首先就撞上了坦克的身軀。當他們興奮的將鋒利的刀足插向坦克的身體時,傳來的不是刀足穿透敵人的那種噗噗聲,而是一陣當當當當的金屬撞擊聲。坦克的防禦就算是巨龍碰上都抓瞎,何況是幾隻小蟲子。它們的刀足戳一般東西還行,碰上坦克那基本就等於是妄圖用麥稈戳穿防彈玻璃。 費勁捅了半天發現完全戳不動對方後那些雄蟲就開始計畫換了位置試試,可是坦克可不會讓他們在那慢慢試。他直接用自己前肢上的錘子對著那些對他來說只能算小不點的蟲子挨個敲了過去,雖然他已經注意控制了力量,但那些蟲子還是立刻被砸進了地面之中。不過這些傢伙的甲殼也還算結實,出了一個倒楣彈正好下面有石頭被直接錘成了餅餅之外,其他幾隻蟲子都只是被敲暈了而已。 鐮刀看這邊得手了立刻跑過來把那些蟲子一個個的拉出來用絲線捆的跟粽子一樣,只留出它們腹部的呼吸孔給他們呼吸,其他地方全部捆的連條縫都沒有。 紅刺見坦克和鐮刀配合的正忙,也就不麻煩鐮刀過來幫忙捆蟲子了。他直接用自己的兩個大鉗子把面前的雄蟲一隻只的夾起來,然後用尾針輕輕一紮,那只蟲子立馬就安靜了。身為蠱蟲,紅刺的尾針是可以調整毒素類型的。現在他用的就是純粹的麻醉針,效果也相當不錯。至於其他蟲子的反擊嘛……雖然紅刺不像坦克那麼高的防禦,但他畢竟體積在那擺著。這麼大的個頭,甲殼那自然也是超厚的。就憑這些等級不超過四百幾的雄蟲想傷他那除非奇跡降臨。 就在對面的那幫人發呆的這一小會,我們這邊已經三下五除二把那幫雄蟲都給料理完了。結果因為大家是分開下手的,一直沒統計數量,等想起來的時候鐮刀已經捆了四十多個絲繭了。 “靠。夠了夠了,別抓了。雄蟲只要二十個,剩下的全部殺掉。快點往前沖,還差倆蟲後呢!” 聽到我的話,那幫魔寵立刻敲死了多餘的雄蟲跟著我一路朝著蟲後那邊絕塵而起,只留下了五個被救下的人在那發呆。這幫人到現在都沒完全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一支蟲群之中最危險的並不是蟲後和雄蟲,而是那些兵蟲。蟲子的強大就在於它們的數量而不是單體實力。雖然這些雄蟲的等級高達五百級,比兵蟲的等級足足高了一倍半,但是因為沒有數量優勢,所以對我們來說雄蟲的威脅還不如之前的兵蟲呢。 相對於雄蟲,那五只蟲後其實更好解決。這些體型比雄蟲略小,背後還拖著個巨大的生殖囊的蟲後本身是六百級的怪物,比雄蟲還要略強一些,但是它們的數量只有五只,相比之下對我們的維修就變的更小了。 我帶著魔寵們追上去之後兩三小就干掉了剩余的雄蟲,而那些蟲後似乎是法術攻擊型生物,本身移動能力很差,而且身上好多攻擊器官都退化了,被我們近身後沒支撐兩下就讓我們干掉了一只,剩下的四只蟲後被全部活捉。考慮到任務要不到那麼多,所以我們就干掉了兩只被抓的蟲後,只留兩只回去交任務。 把抓到的蟲子全部打包扔進大地之門,然後我們開始重新上路。有了之前的經驗,現在我們對於搜索各種小蟲子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之前槍神給我的那些卷軸中要求收集的蟲子大多都不是強悍的蟲子,任務中真正的難度是與那些蟲子生活在一起的其他蟲子,而不是這些目標蟲本身。之前因為不知道,所以帶著大群魔寵招搖過市,結果總是提前把那些沒戰鬥力的小蟲子給嚇跑了。現在隨著逐漸掌握規律,我也開始逐漸減少魔寵的攜帶量,只在需要時才召喚他們幫忙,平時盡量單獨行動。使用這種方法雖然會比較容易被隱藏的單個蟲子偷襲,但因為我的反應很快,所以即使被偷襲也不一定次次都會中招,而且即使被偷襲成功,以我的防御力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危險。相比之不帶魔寵造成的麻煩,在尋找任務目標上的優勢卻更大。因為我是單人行動,一般不會驚擾到目標蟲,這就使我在發現那些蟲子的概率上大幅度提升,結果沒用多長時間就把任務中提到的蟲子都收集的差不多了。當然,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兩次被拖入蟲穴、三次被抓到樹上以及十幾次直接被蟲子撲倒。 七個小時之後,當幸運和瘟疫合力將一只紅色的超級肥蟲給硬塞進任務卷軸自帶的特殊容器中管中後,我終於將倒數第三根卷軸滿意的收了起來。 “看起來我們的速度還算不錯。”看著裝入了那只蟲子的容器自動折疊成一個橘子大小的圓球後,我終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般人一次做一個任務都得累的半死,我一次帶了三十三根任務卷軸出來,這才七個多小時就已經搞定了三十一根了,這速度放哪都是驕傲的資本。當然,之所以我完成任務的速度這麼快,一定程度上也多虧了這裡的蟲子實在是太多了,我幾乎都不需要怎麼去找,就能看到一堆一堆的蟲子在到處移動。不過話說回來,這任務要是再不完成我估計以後可能會患上厭食症,就算以我的粗壯神經也快被蟲子們搞吐了。 收起倒數第三根卷軸,我將最後還沒完成的倆卷軸翻了出來。剩下的兩根卷軸都是特殊地點探索任務。其中一個是找到一座廢棄的實驗室並從中帶回實驗室主人的研究筆記。看起來貌似難度不大,不過以我做任務的經驗來看,越是這種看起來簡單的任務,危險度就越是高。 剩下的另外一根卷軸也是個探索任務,不過不是找實驗室,而是挖墓。不過話說回來,把墓穴修在蟲子窩裡,這墓穴的主人絕對是腦袋有問題。像他這樣不如直接告訴親友等自己死了把自己切碎了塞進螞蟻窩比較方便,埋在這蟲之谷那不就等於是喂蟲子的?機關暗道什麼的擋擋盜墓的還湊合,能擋住蟲子的墓穴我至今還沒見過。要知道游戲裡的蟲子可是不怕什麼石灰粉、樟腦丸的。 雖然剩下的兩根卷軸都是要找遺跡之類的東西,可是這蟲之谷的植物茂密程度絕對比其他任何一個練級區都要誇張。別說我不知道那兩處地點到底在哪,就算我知道,如果不把周圍的植物全部砍光,就是從那大門口路過我都未必能找到那建築。
思索了半天,我決定還是派出玫瑰藤和開拓者直接在地面下幫我尋找。地面上的植物太密集,反而不如從地下找來的容易。游戲裡的墓地和實驗室應該都屬於比較大型的地下建築,相信找起來不會太復雜才對。 本來為了避免遇到高級蟲群被纏住不好脫身,所以我一直在蟲之谷的外圍晃蕩著。事實也證明了大部分任務卷軸在外圍就可以完成了。蟲子們大多沒什麼領地概念,沒事就喜歡到處亂躥,所以核心區有的蟲子種類,外圍一般也能見到,只是種群數量要小一些而已。不過,現在在外圍轉了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那兩處遺跡,我也只好開始往核心區移動。 說實話,如果可以不進來的話我真不想進入核心區。蟲之谷的外圍還只是熱帶雨林一樣的環境,雖然各種蔓藤、荊棘類植物多了點,走起來有點費勁。但我身上穿著全套鎧甲,既不怕這些帶刺的東西劃傷我,也不用擔心被蟲子蜇刺,所以外圍區域對我來說影響還算小的。不過,一進入核心區,這環境利馬就不一樣了。 和外圍不同,這蟲之谷的核心區沒有那種遮天蔽日的大樹,這裡也有樹,但是都不高,而且根系超級發達,往往能看到一大片露出地面的樹根中央生長著一棵不到十米高的小樹。不要以為十米的樹很大。在現實中十米高的樹確實還算滿大的,可在游戲裡,樹木的基礎高度就是從十米開始往上數的。低於十米的樹一般只能在城市裡看到,因為那些都是人工的景觀樹,高度都是設計好的。 除了這些長的東一棵西一棵的奇怪的樹之外,核心區剩下的部分基本都被各種亂七八糟的矮灌木所覆蓋,不過這些灌木也是長的亂七八糟好像斑禿一般,有的地方高的能有齊腰深,另外一些地方卻只到腳面,還沒普通的青草長的高。當然,我不喜歡這裡的主要原因不是這些長的很古怪的灌木,當然更不是那些樹,而是…… “我恨沼澤地”費勁的將一條腿從泥潭中拔出來,然後揮手砍斷追出來的一只好像大號水蛭一般的惡心蟲子。甩掉腿上的爛泥之後我又開始繼續前進,但是走不到十步必定會再次中招。
就像我之前推測的一樣。蟲之谷的核心區有大量豐富的水源,唯一和我想像的不一樣的就是這些水源不是以湖泊的形式出現,而是用大面積的沼澤地的形式出現的。這大片的沼澤地下方顯然有著地殼裂縫,從裂縫中滲透出來的地熱將整個沼澤加熱使之變成了一大片或大或小的熱泥池。不過這些泥漿坑的溫度也不完全一樣,大部分都維持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度之間,冷一些的能有三十度,而有些則干脆就是開水鍋,表面的部分一直都在沸騰狀態,搞的白煙滾滾跟個煙囪似的。 以前我以為沒人到蟲之谷來主要是因為這裡的蟲子比較惡心,但是現在我知道了,蟲子只是這裡不招人喜歡的一個原因而已,這濕熱的環境便是第二主要原因。像《零》這樣的虛擬現實游戲和以前坐在電腦前玩的那種游戲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它可以利用人體的一切感官來營造游戲環境,其中當然也包括對溫度和濕度的感覺。如果是坐在電腦前用鼠標指揮著游戲人物穿梭於沙漠、沼澤之間,你能感覺到的不過是人物的速度之類的受地形影響變慢一點而已。但是在虛擬現實類的游戲中,那就是切身的感覺到熱和潮,那種全身衣服都濕噠噠的粘在身上的感覺,絕對比怪物更讓人無法忍受。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的神龍套裝最大的優點不是防御高,而是它的舒適性。老實說像神龍套裝這樣防水、隔熱、耐壓、抗腐還自帶恆溫系統的套裝鎧甲,整個游戲裡都找不出幾件來。 憑借著神龍套裝的強大防護能力,我愣是在這沼澤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半個多小時。不過,我的那倆目標至今為止還是一個沒找到。而且,因為這裡的環境和之前預估的不一樣,我已經有點想要退回去的打算了。之前我以為核心區和外圍一樣也是熱帶雨林環境,頂多就是蟲子密集一點而已。現在發現這裡是沼澤地,我就覺得可能那兩座建築還是在外圍,只不過之前被我忽略了。畢竟不管是實驗室還是墓穴,修在沼澤地裡都不是個好主意。 實驗室需要密封防潮、墓穴更是完全修在地下的建築。這兩種東西貌似都不適合沼澤地這種潮濕的環境,所以我覺得可能那倆建築還是在外圍的可能性比較大。不過,就在我打算放棄搜索轉到外圍繼續尋找的時候,一座高出地面的石制建築突然便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靠,這是哪個白痴建的實驗室啊?居然真的修在沼澤裡了各路神佛保佑那本筆記本可千萬別爛掉啊”
“靠,這是哪個白痴建的實驗室啊?居然真的修在沼澤裡了各路神佛保佑那本筆記本可千萬別爛掉啊” 懷著對眼前這座實驗室的擔憂,我小心的靠近了這座仿佛神經病人的夢境中才會出現的植物怪一般的建築。本來我以為實驗室會是個高大的塔類建築,畢竟在沼澤地上雖然不適合修建高塔,但只要修起來,在防潮方面絕對會比地面建築強出很多。但是,事實告訴了我一個真理,那就是會在沼澤地裡修實驗室的神經病的思維模式是絕對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度量的。 那實驗室的主人確實修了座塔,但不是朝上,而是朝下。這座實驗室是個好像豎井一般的建築,入口就是實驗室的最上面一層,而核心實驗區則是深埋在地下……或者說泡在地下的? 沼澤地的水資源很豐富,這個已經不需要懷疑了。作為一座年代相當久遠的建築,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它的外牆防水層在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高溫水環境侵蝕後是否還能起到防水作用,而一旦它失去防水能力,那麼這座實驗室的地下部分就必然會變成水下世界。天知道在這樣一個蟲子樂園中的水世界裡能找到多少種水下怪蟲。
雖然經過了真心的祈禱,但由於我和各路神佛的關系問題,這幫家伙一個也沒出來保佑我。當我掀開已經四處漏風的石門後看到的就是一片齊膝深的污水。 “靠,這下麻煩大了” “我堅決不會陪你下去的。”在看到那灰白色的奇怪污水後阿嫡娜第一時間就用心靈接觸開始抗議。雖然是水生動物,但人家可是高貴的美人魚,不是喜歡泥漿的泥鰍,這種灰白色的污水雖然不是泥漿,可怎麼看也不像是很干淨的樣子。所以阿嫡娜第一時間就表示了反對意見。 在阿嫡娜確認她不想下去之後小龍女也利馬表示她不參加這種潛水活動,看來神龍也不喜歡當泥鰍。 倆水性最好的魔寵都拒絕下水,不過咱魔寵多,東邊不亮西邊亮,龍女和人魚都不下去,咱們還有玫瑰藤。雖然玫瑰藤是魔化植物,在水裡的移動能力很糟糕。但這塔裡也不是真的那種開闊水域,玫瑰藤只要依附在牆壁上還是可以在這裡行動自如的。 收起除玫瑰藤之外的全部魔寵後我便走到了一層實驗室最裡面的一處位置。這整個第一層實驗室其實一共就只有兩個房間,加一塊也才二十幾個平方,而且基本上都是空的,唯一比較顯眼的就是位於裡面那個房間中央的這個用一圈石頭圍起來的區域了。
這些圍成圓形的石塊有些是豎著的,有些則倒在水中,從它們的結構和位置可以確定這本來是圈欄杆。在這圈欄杆的其中一段位置有個缺口,應該是原本的入口位置。欄杆裡面的水面下是一片比較暗的水域,這說明下面是個大洞。從這結構可以確認這欄杆中間的部分就是原本的樓梯井,只不過現在只剩了一個大洞,樓梯卻不知道哪去了。我估計這樓梯原本可能是木頭的,這麼長時間下來石制的實驗室主體都出現了大量裂紋,木頭的樓梯自然是早不知道爛成什麼樣子了。要知道這裡可不是黑暗冰冷的海底,木頭在那裡泡著不會腐爛。這沼澤地的水可是熱的,水下有著大量的微生物,木頭的腐爛速度絕對是驚人的。 確認了入口之後我先把盔甲面罩放了下來,這樣就算下水也不用擔心那惡心的污水會碰到我的皮膚了。最後看了眼面前的暗色水域,我直接向前一步跳了進去,而玫瑰藤也迅速跟著我滑入水中。 在水面上因為水的表面反光所以反而不太看的清水下的環境,真下來了就會發現能見度並不像想像中那麼糟糕。當然,這個不糟糕只是沒有我想的那樣伸手不見五指,想和地面或者清澈的海水比能見度那是顯然不可能的。這鬼地方的可視距離實際上只有一米多點,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渾濁的灰白色。 地下實驗室本來應該是有照明設備的,不過不管是火把還是魔法燈,在這麼長時間的水下浸泡之後顯然都是不太可能繼續發揮作用的。所以除了我跳下來的這個區域之外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好在我本來也不需要光亮,完全黑下來之後我的視線範圍反倒增加了一點點。 “好了,讓我們來看看那本筆記本到底能放在哪裡。但願那東西別給水泡爛了” 隨著我的話語,玫瑰藤直接從我背後伸出一根藤條纏住了我的腰,然後其他藤條開始附著在牆壁上推動我前進。在這相對並不太寬敞的空間內這種移動方式到是比自己游泳方便多了。
我跳下來的位置就是專門的樓梯間,除了地面上的一層不知道是淤泥還是腐爛的樓梯殘骸之類的東西外就啥也沒有了。穿過前面唯一的大門就是一間六邊形的房間。這個房間的面積很大,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圈十幾把椅子,當然材質都是石頭,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了還立在那裡。 房間外圍除了我進來的那邊牆壁上的大門通到樓梯間之外,剩下五面牆上也各有一個門,不過奇怪的是全都沒有本板。我估計比較大的可能是原本裝的是木頭門,現在應該是全都爛掉了。 我依次檢查了五個房間。其中一個確認是廚房,另外四個中有一個是通往下層的樓梯間,還有三個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類似儲藏間的地方。不過比較奇怪的是地面上的泥沙下面半埋著很多的人類骸骨,而且還有不少爛的差不多的武器存在。從那骸骨上的殘存氣息可以斷定這些不是人死後留下的骸骨而是標准的骷髏兵,也就是說這三個房間原本可能是類似於藏兵洞的地方,而這些骸骨就是守衛這裡的骷髏戰士。當然,由於時間太過久遠,連骷髏戰士都因為磨損和腐爛而崩潰了。 檢查完這層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之後我們又進入到那樓梯間開始往下層前進。和上面那層一樣,這層的樓梯間也是只剩了個大洞,不但樓梯不見了,連欄杆也不見了。我估計這層的欄杆應該也是木頭的,地表那層因為暴露在外面,為了抗潮才修成了石頭的,下面這幾層因為在塔內,估計當時比較干燥,所以修的是木頭欄杆。 從這個大洞潛入下層之後首先依然是一模一樣的樓梯間,出來之後同樣是六邊形的主廳加上一圈房間,而且看方向,下面這層和上面那層是完全重疊的。也就是說很可能這整個實驗區就是這樣一層層的往下疊著下去的。 這一層的中央廳和上面那層一樣也是空的,而且連餐桌都沒有。圍著中央廳的六個房間中除了我下來那個樓梯間之外,剩下的五個房間中有一個是通往下層的樓梯間,而另外四個房間則都是一模一樣的設計,只是房間裡的東西基本都爛光了,除了一些金屬和比較粗壯的木頭還能剩點零碎結構之外,其他東西都變成了覆蓋在地面上的泥沙一般的存在。
雖然房間裡的東西腐爛粉碎的很嚴重,但是從剩余的結構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幾個房間應該都是臥室之類的房間,只是看這規模,似乎每個房間都住了好幾個人。聯想到上面那層的桌子邊有一圈椅子,估計這下面應該住了十幾個人。 離開這些沒有任何價值的房間繼續深入下層,建築結構依然是和上層一樣,只是房間裡的擺設放生了些變化。這層除了老規矩相對存在的兩個樓梯間外依然是四個空房間,其中兩個房間依然是臥室,但內部配置並不一樣。其中一間擺設很少,相對簡單一些,因為腐爛的過於厲害,所以也看不出原來住著什麼人,只知道東西不多。另外一個房間卻是有點奇怪。這個房間也是臥室,但讓人意外的是這裡的東西腐爛程度很低。房間內部的床鋪和桌椅什麼的木制家具居然都還好好的擺在那裡,除了表面腐爛嚴重之外基本結構都還很完整。尤其是房間裡的兩個木頭櫃子,門上的雕刻居然都還能清晰的看到,感覺好像只在水下泡了幾年而已。 我小心的靠過去用永恆輕輕挑了下櫃門,結果如我所料。這櫃子只是看起來比較完整,裡面早爛光了。我輕輕一碰就徹底變成了碎片跨塌了下來。房間裡的其他擺設我也都試著動了一下,結果都一樣。嚴重腐朽的家具根本沒法碰,一碰就散架。
離開這個被我搞的一團糟的房間,我又跑到了對面的房間看了一下,結果卻是讓我對此次任務更加的擔心,因為這倆房間裡面居然都是圖書室,而且明顯比之前的房間都要大很多。整個房間裡都是整齊的木制書架,而書架上則擺滿了各種書籍。但是,這些書全都無一例外的因為長期浸泡而融成了一整塊,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整塊整塊的粉碎剝落,別說翻看了,連拿都拿不起來。 雖然這裡的書籍腐爛程度相當誇張,但我覺得這其實已經很奇跡了。這個房間顯然有魔法保護,否則連上層的那些房間裡的家具都爛光了,這些脆弱的書籍沒道理到現在還能保持大致形狀,畢竟這些書可是比家具更容易腐爛的東西。不過,雖然有魔法保護,但是顯然這裡廢棄的太久了。這魔法保護已經無法繼續生效,致使這些書籍還是被泡爛了。當然,我擔心的不是這些書,而是那本筆記。按照一般慣例,筆記這種東西出現在圖書室的概率都是相當高的,但是現在整個圖書室的書都爛光了,如果筆記也在這裡,那就意味著任務無法完成了。不過想想,任務卷軸既然讓我找筆記,那筆記就不應該在我到來前被破壞掉,所以我雖然擔心卻不是太緊張。 檢查完已經爛的不成樣子的圖書室,我又通過樓梯到達了下層。這下面一層的大廳和上面不一樣,其中並不是空的。從地面上殘存的結構可以確認這裡原本放了不少類似貨架一樣的東西,只是現在都散架了。除了這些架子,地面上還散落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大部分都成粉了,剩下的只有幾種礦石而已。從這僅剩的幾種礦石就可以確認,這裡原本應該是實驗物品儲藏室,因為那些礦石都是魔法實驗經常用到的材料。
主廳周圍的六個房間照例是兩個樓梯間及四個正規房間,不過這四個房間都和大廳一樣堆滿了各種實驗材料。我在其中一番尋找居然翻出了價值起碼五百水晶幣的低級材料,另外還讓我找到了兩塊單塊價值就至少能過萬的大號紅魔晶石。雖然不知道這裡的筆記還在不在,但有這紅魔晶石,起碼我這趟就沒白跑。不過話說回來,這地方貌似還真的是一只怪物都沒有呢。 搜索完這層確認沒啥遺漏之後我又進入了通往下層的樓梯間,在穿過樓梯井的那個大洞並移動到下層樓梯間的門口時,我驚訝的發現眼前的不再是空無一物的門洞,而是有一扇幾乎快要被沉積物掩埋的大門。 在看到這門後我立刻就燃起了希望。大門還在雖然不代表門後的空間就一定沒被淹,但至少有了一定的可能性。 低頭看了看地面上的泥沙,我趕緊命令玫瑰藤幫忙把泥沙全部清理到了上面一層並隨便找個房間扔了進去。雖然水下施工不太方便,不過玫瑰藤的效率還算不錯,盡管把水給攪的渾濁一片,但好歹是把泥沙清干淨了。現在要做的第二部工作就是密封這個樓梯間。 大門後面的空間不知道是否已經被水滲透,如果門那邊已經被淹了,那麼我直接砸穿大門游過去就行了,根本沒什麼問題。但是,萬一那邊沒進水呢?原本有這道門堵著,水流無法滲透過去,我貿然破壞大門,上層的水必然會帶著我一起衝進房間之內。我摔一下到是沒啥問題,可房間裡的東西那就全完蛋了。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剛建成的新居,這是古代遺跡,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年的歷史了。這裡面的東西就算在完全干燥的環境下也未必就能保持完整,現在再被洪水一衝一泡,那要還能找到完整東西就不止是奇跡可以形容的了。 正因為不知道大門後滿是否有水,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把這個樓梯間給封起來,然後再想辦法抽干樓梯間裡的水。抽水的部分比較容易,這個我已經想到了。只要在這裡直接打開大地之門就行了。因為壓力平衡的原因,房間裡的水肯定會流進大地之門裡面,也就是全都衝到大地之母後花園的那片草原上,當然在這麼開闊的地方,這一屋子水其實根本造不成太**煩,頂多也就是把一小片區域變的比較泥漿而已,而且要不了幾個小時就能恢復原狀。至於封閉樓梯間的方法嗎……這個稍微要麻煩點。
我首先從鳳龍空間裡弄了幾塊金屬板出來,然後用永恆將這些金屬板的邊緣切割成我希望的形狀,最後再將這些金屬板貼在樓梯間周圍以及頂部的牆壁上。在貼上一塊金屬板之後我立刻讓玫瑰藤用自己身上長出的木化枝條支撐住鐵板以保證它們暫時不會脫落,然後我再貼一塊就再讓玫瑰藤頂住。這樣等我把整個房間的牆壁都貼滿之後,這個房間就基本上被封閉住了。當然,這個時候房間還是比密封的。畢竟這些鋼板沒有焊接,只是簡單的拼在一起而已,其間的縫隙都是很大的。事實上貼鐵板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密封,而是為了加固牆壁。現在房間是連通外面的,有水的雙向壓力存在,房間是不需要承受太大壓力的。但是,如果我將這個房間密封,再抽掉內部的水,那麼外面的水壓就必須全部由牆壁來支撐。要知道這實驗室可是已經在水下泡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鬼知道它還能不能頂的住上面的水壓。萬一它要是塌方了,我可不想被埋在裡面。 在貼好鋼板之後我又從鳳龍空間裡弄了幾根方鋼出來當成柱子頂住了周圍的牆壁與頂棚,玫瑰藤的枝條只能是暫時幫我扶住那些鋼板而已,靠他去支撐住水壓是不現實的想法。 在支撐柱都安裝到位之後,接下來就是比較辛苦的部分了。我首先召喚出大地之門,當然在開門的瞬間房間裡的水就立刻衝進了大地之門裡面,不過因為我提前讓裡面的麒麟武士都讓開了路,所以那些水僅僅是把草坪給澆潮了而已。話說大地之母借給我用的這片草原起碼有幾百平方公裡,後面還有好大一片湖泊,這點水灑進來那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過,雖然房間裡的這點水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我們依然得加快動作,因為頭頂的鋼板都沒封嚴實,之前因為內外壓力平衡還沒什麼反應,這會下面的水沒有了之後那些縫隙就變成了高壓噴頭,大量的水正在從鋼板的縫隙中噴出來。如果我不管它們的話,水就會一直流個沒完。雖然這片沼澤地的水未必就能把大地之母的草原怎麼樣,可畢竟這是人家借我用的地方,作為客人,我還是要盡量保證不影響主人的。所以,這些洞口必須堵住。再說大地之門的門檻離地起碼有三十公分高,也就是說房間裡的水根本沒法全部排出去。如果我我現在打開隔門,門後面的房間還是可能被水淹,只是水位不會太高而已。但是為了防止萬一那本筆記在地面上這種可能性,我還是盡量做到萬無一失為好。 看著頭頂不斷往下漏水的縫隙,我直接召喚出了霜雪,然後隨著她的魔力灌輸,那些正在噴出的水流瞬間便被凍結成了一根根的冰柱,這些冰柱不但支撐住了頂棚,而且還封住了鋼板之間的縫隙。雖然上面的水是熱的,很快就會融化冰層,但再快那也是幾十分鐘以後的事情了。有那麼長時間估計我早完成任務了,何況只要霜雪不離開,那冰根本就化不掉。 確認房間裡的水都凍住了之後我才敢開始研究那道隔離門。這門顯然是加了魔法的,不然再結實的門也無法在水下泡這麼久還不帶漏水的。因為沒有髒水和蟲子存在了,凌她們這些愛干淨的美女們也終於肯出來幫忙了。經過大家一番研究,最終確認這個門只是對外阻擋別人進入,對內並沒有自毀能力,所以我也不再擔心,直接讓凌她們先躲到大地之門裡面去,然後一劍在門上開了個窟窿。
之前不敢破門一是怕門外的水把裡面的東西弄壞,二是怕門上有保護設置,萬一我一破門裡面就來個自毀啥的那我可就虧大了。現在水被凍住了,門上也確認沒有自毀魔法,我當然是直接拆門了。 雖然這門也算很堅固的了,但是在永恆面前依然比豆腐塊強不了多少,兩劍就被我給切了下來。 卸掉大門之後我還沒進去,首先就聞到了一股怪味撲面而來。原本看到大門倒了准備走進去的我被這味道一熏差點沒栽一跟頭。雖然這味道也不是臭味,但卻極其難聞,我只是吸入了一點點就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多虧神龍套裝屬性夠牛,在我聞到那味道的瞬間剛才被我推開的盔甲面罩便第一時間自動放了下來並轉入了空氣過濾模式。 “我x,這什麼味啊?” 站在大地之門裡面的凌她們一看到我的反應立刻就知道了肯定是裡面的空氣有問題,所以她們都第一時間跑了開來,因此並沒聞到這邊的怪味。小龍女遠遠的衝這邊喊道:“你把歪在那裡的門板弄開,我幫你弄陣風換換氣。” “別,千萬別”我一聽小龍女這話趕緊喊停。“這裡的東西年代太久了,很多東西可能已經粉化了,你一陣風吹過去就成飛灰了你可千萬別吹風啊”
“哦,知道了。”聽到我的話小龍女也趕緊取消了已經開始准備的大風咒。 和小龍女說完我又等了一會,讓頭暈稍微緩和了一些才邁步走進了門後的房間。和上面滿是泥沙的房間不同,這最後一間房裡顯然是沒有進水,地面上除了薄薄的一層灰之外可以說是保存的相當完好。 穿過樓梯間的這道門首先進入的是和上層一模一樣的六邊形大廳,當然一樣的只是建築結構,房間裡的擺設可是有著巨大的區別的。
這裡的六邊形大廳中央擺著六條長方形的石桌剛好組成了一個規則的六邊形,這些桌子上都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狀的實驗器材,一看就是專門用來做實驗的地方。房間四周的牆壁上除了門之外就是一些雜物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古怪的實驗材料。其中似乎還有不少是動物或者人的身體零件,只不過因為年代太過久遠,都已經變成了干巴巴的好像枯樹葉一般的東西。當然,即使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多虧了魔法保護,不然它們都應該變成灰才對。 房間周圍除了我進來的那個樓梯間之外一如既往的還有另外五個房間,只是和上面那幾層都不同,這層的五個房間大門都是完好的,所以在這裡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按照上面四層的結構,我進入的樓梯間正對面的那個門應該是通往下層的樓梯間,當然前提是下面還有一層。另外四個房間應該都是各有功用的,所以我打算從左手邊開始挨個檢查一下,只是和上面不同,這層的房間不能隨便檢查。 雖然這層的中央廳沒有進水,但是我不能保證連接中央大廳的那些房間也一樣沒進水,所以開門必須小心。為了防止萬一,我讓小龍女和霜雪分別站在了我的左右兩邊。我計劃用永恆先在門上扎個窟窿,如果後面有水,那麼只要我一把劍拔出來,水就會立刻從那個洞裡流出來。小龍女可以控制水,如果門後面水壓不大,她就要負責把水引導成一條水帶傳輸到大地之門裡面去。等把房間裡的水抽干,我們就可以進去了。至於霜雪,她的任務是在萬一門後水壓過大或者我們抽水過程中房間坍塌時用冰凍住整個房間保證其他房間和主廳的安全。
有了萬無一失的准備後我便走到門邊將變成了一柄匕首的永恆對著門上輕輕一戳。幾乎沒用什麼勁永恆便貫穿了門板,而在我拔出永恆之後,裡面啥也沒冒出來。我又小心的伸頭從門上的小洞往裡望了一眼,確認裡面沒有水之後我才將整個門給拆下來。 這道門後面的房間很奇怪。打開門之後不是地面,而是首先出現了一條向下的扶梯。這個實驗室裡之前每層的曾高都是五米左右,但是這個房間的高度卻達到了十米多。我剛剛破壞的那道門是修在其中一面牆壁的中間位置的,門底離地面還有五米多高,所以才修了這麼道向下的扶梯。 除了特別的高之外,這個房間的寬度和上面幾層的房間到是一樣的,也就只有十五米左右。但是這個房間的長度卻是超過了五公裡,直到檢查完確認這裡沒有別的出口後我才確信這是個房間而不是條秘密通道,畢竟要說它是房間的話,這個比例也未免太細長了一些。 雖說這個房間的空間是之前我所見到的房間中最大的,但同時它也是最空曠的房間。這整個房間內除了在下來的樓梯邊上放了兩張桌子之外就只有在牆邊還有一大塊金屬塊。不過,在仔細檢查完之後我才發現,這塊金屬塊其實本來應該是七八塊鋼板來著,只不過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所以這些鋼板都已經鏽蝕並融在了一起,這才導致它看起來像是個金屬塊。 “這裡怎麼看著好像是靶場啊?”跟著我進來的小龍女一邊制造著旋風把房間裡的污濁空氣抽出去,一邊說著。因為之前在大廳裡沒發現什麼容易損壞的東西,所以小龍女已經用風系法術把房間裡的空氣換了一遍了,要不然她才不會進來呢。 本來我還在奇怪這麼大個房間到底是干什麼用的呢,現在一聽小龍女的話也反應過來了。對啊,這可不就是個靶場嗎?超長的房間就是為了提供射擊距離而故意設置的,兩倍的房間高度也是考慮到部分武器有曲線彈道而特意修的這麼高的。至於房間拐角堆著的那些已經完全鏽成一塊的鋼板,那不就是標准的威力測試靶嗎?
“還別說,這搞不好就真的是個遠程法術測試用的靶場。” 小龍女一聽她無意間的猜測居然真對了也是有點意外,不過好在小龍女是咱們中國的神龍,性格比較溫婉,要是換了小鳳,這會肯定已經張狂的大笑了。 因為靶場太空曠,所以也沒啥可調查的。直接離開換下個房間。這次依然采用一樣的配置,在小龍女和霜雪都准備好之後我便突然在門上開了個小洞,然後迅速拔掉了永恆。果然,在我拔出永恆的瞬間,一道細細的水流立刻從孔洞中**而出,不過水流僅僅噴了不到一秒就開始迅速變小,最後就好像直接把裝滿的汽水瓶放倒時一樣,水流不是瞬間全部噴出,而是咕嘟咕嘟的冒一下停一下,顯然房間裡的沒有形成連通管道,所以門上的那個洞又要流水又要進氣,以至於無法一直往外噴水,而是形成了這種一冒一停的狀態。 看到水噴的不是很厲害,小龍女立刻使用御水之術操縱著噴出的水形成了一跳絲帶一樣的水流向著大地之門那邊飛了過去。看小龍女向我點頭示意,我又用永恆把門上的洞給擴大到了足夠一個人鑽過去的程度。因為洞口擴大,水流速度也加快了很多,不一會房間裡的水就全部被小龍女引導到了大地之門裡面。不過原本的積水雖然清光了,可房間牆壁上卻還在往外滲水,雖然速度很慢,可這樣下去遲早還是會淹起來的。 在我的示意下霜雪進入房間,一個極凍術就搞定了滲水問題。不過因為房間進水,所以這裡的東西也是一樣都沒保存下來。看這裡剩余的器具殘骸,這裡似乎也是個藏書的地方,只是現在那些書啊卷軸啊的全都變成了地面上的一堆堆黑色泥漿一般的東西,看這造型想還原估計是沒指望了。 離開這個沒用的房間後我們開始探索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就是正對我們下來的那個樓梯間的房間,按照上幾層的結構,這個房間應該是通往下層的樓梯間,只不過因為我不確定這層是不是最下面一層,所以暫時不知道這個房間還是不是樓梯間。
使用同樣的方法破門,確認後面沒有進水之後我們便進去看了一眼,結果發現這果然還是樓梯間。不過因為這層還有倆房間沒探索,所以我們暫時沒下去,而是先去下一個房間開始破門。 這下面一個房間的門被開了個洞之後也是噴了好多水出來,好在壓力不大,很快就被像那個藏書室一樣處理了一遍。雖然同樣被水淹了,但是這個房間的收獲可是不前面的房間加一塊都多。這個進水的房間之前可能是貴重魔法材料儲藏室,裡面居然放了好多魔法寶石和稀有金屬。當然之前可能還有別的貴重材料,不過那些東西都經不住水泡,能剩下的都是魔法金屬和魔法寶石。 《零》中的寶石主要分兩大系列,一是單純的寶石系,另外一種是魔法寶石系。寶石系其實就是觀賞石,雖然很漂亮,但其實沒多大用。魔法寶石和一般寶石的外觀基本沒啥區別,但用處卻很廣泛。這些魔法寶石往往可以用到各種魔法陣或者魔法道具之上,而且本身也帶有一定的屬性。可以說在價值上魔法寶石比一般寶石是要高出很多倍的。 這房間裡的魔法寶石和各種貴金屬加一塊起碼值五百萬水晶幣,這絕對是一比橫財,而且是超級大橫財。不過拿到這些東西之後我在接下來的探索中卻顯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系統是不會白送你錢的。就像打怪爆裝備一樣,你付出了努力才能有回報。現在我白撿了一堆寶石和貴金屬,系統有可能讓我啥事沒有的離開嗎?我估計我如果現在放棄任務馬上離開,這裡肯定利馬就會冒出個什麼怪物或者自然災害把我留下,但是如果我繼續往下,那這個危險就會往後延遲。當然,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想要規避這個危險是絕對沒可能的。不,也不是說絕對不可能。如果我把那些寶石和貴金屬都扔在房間裡不帶走,那這個風險就會減半。不是說消失,而是減輕一半。這是系統慣例,是經過很多玩家多次測試後得出的可靠結論。 離開這個儲藏間,我們又打開了最後一個房間的門,不過這個房間雖然沒進水,卻搞的我是超級郁悶。本來還以為能發現點好東西的,結果一打開門就發現這房間一共才五個平方,裡面就只有一個圓形的木桶和一個魔法噴水池。事實證明了這間房間其實是一間——廁所。沒辦法,魔法師也是人,除非把自己變成巫妖,否則就算你成了法神也得上廁所啊當然,有自信的法師也可以用大裂解術來解決這個問題,但前提是你有足夠的法術控制力來保證不會把自己的內髒和排泄物一起給分解掉。畢竟往別人身上扔裂解術和對自己用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至少現實中的外科醫生就沒幾個敢給自己做手術的。
退出這個讓人糾結的房間,我依然沒有找到那本筆記。現在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下面那層實驗室了。既然連實驗台都出現在了這層,那我估計下面那層就應該是最底下一層了。看來那本筆記和系統為那些寶石、貴金屬設置的危險應該也都集中在這層了。各路神佛保佑,下面可千萬別住著一窩鼻涕蟲啊我最怕那東西了。
和上面幾層不同,這層的樓梯間因為沒有進水,所以樓梯和欄杆都還健在。不過出於一貫的小心謹慎,我還是先讓玫瑰藤在我腰上纏了一道才敢走上樓梯。 事實證明我的小心是非常正確的,那樓梯在我剛踏上去的時候還只是發出了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不過就在我等了一會發現樓梯沒倒之後又往前邁出第二步的時候,腳下的樓梯板突然斷裂,跟著整個樓梯便在轟的一聲中整個向下跨塌了下去。要不是我腰上纏著玫瑰藤的藤條,估計這會就得摔到下面去了。雖說這點高度就算真掉下去也不會有事,可誰沒事喜歡摔跤玩呢? 讓玫瑰藤將我放到樓梯間下面的地面上後我又把小龍女和霜雪也給叫了下來。這邊的樓梯間門板也是完好的,所以必須小心開門。 使用同樣的方法破門之後並沒有水流湧出,將門完全打開後我才發現這原來是個空房間。
和上面那層一樣,樓梯間外面的也是個六邊形的主廳,不過這個主廳中卻是空的。不,也不能說它是完全空的。因為這個房間中央的地面上還嵌著一只巨大的魔法陣,其上的金屬線條和魔法節點都很容易識別,只不過作為節點的寶石全部都已經碎成了粉末,顯然魔法陣在上次啟動時耗盡了能量。 與上面一層略有不同,這層的主廳除了我們下來的那個門之外,另外只有四道門。也就是說這個房間的六面牆有一面就是純粹的牆壁。根據位置我可以判斷出這道牆後面就是上層我們看到的那個靶場,當時看到的靶場就是向下延伸了一層的高度,所以這層的這個房間位置就被占用了,沒有門到是也不奇怪。 因為少了一扇門,現在房間周圍就只剩下了五扇門,除掉我下來那個樓梯間之外就只剩了四道門,不過我現在並不急著去處理那些門的問題,因為地上這個魔法陣更加吸引我的注意力。 “紫日,這是……”凌忽然從上面的大地之門裡面跑了下來,而原因則是她用我的眼睛同步看到了地上的魔法陣。事實上衝下來的不光是凌,還有小純。相比之我的其他魔寵那半吊子的魔法技能,小純和凌才是真正的專業法師。不說戰鬥力什麼的,單就魔法理論方面來說她們倆絕對是我的魔寵中最牛的三人之二,至於剩下那個魔法達人則是水晶。不要以為水晶是條龍就把她當成靠蠻力吃飯的存在,人家好歹也是條仙女龍。在龍族之中仙女龍一直就是以學者的身份存在的。整個龍族的魔法開發工作基本上都是仙女龍在維持,要不是因為數量太過稀少,她們絕對會成為龍族中比銀龍更加著名的魔法龍。當然,雖然本身也是魔法達人,但水晶畢竟是龍族,她擅長的是龍語魔法方面的研究,而人類使用的魔法其實來源於魔族,所以眼前這個魔法陣還是小純和凌更有發言權。 聽到凌的聲音我並沒有什麼太大反應,因為在看到這魔法陣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們會下來了。走到魔法陣邊緣伸手輕輕一抹,一陣微風隨著我的手掌移動而輕輕滑過地面將覆蓋在魔法陣上的塵土全部掃到了一邊。沒有灰塵的干擾,這個魔法陣看起來就更加清晰完整了。 和大多數臨時畫出來的魔法陣不同,這個魔法陣是永備型魔法陣。它的線條不是用魔獸血或者特殊魔法粉末畫出來的,而是用金屬條連接出來的。從表面光澤來看,用來做魔法陣主體的可能是一種混合金屬。這個所謂的混合金屬與我們通常所說的合金稍微有些區別,雖然兩者都是將多種物質混合成一個整體,但卻存在本質差別。合金我們都知道,那就是多種金屬材料混合後形成的一種穩定金屬結構,其內部的金屬原子之間已經出現了共用電子對程度的化學融合。但是,混合金屬卻不一樣。混合金屬是將一種金屬與另外一種或幾種物質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混合成品,它們雖然被混合成了一團,但其內部各種物質之間其實並沒有融合。用個形像點的比喻,這混合金屬就像是往泥漿之中攙沙子再把它們攪拌均勻,最後得到的東西雖然已經混合成了一整塊,但在其內部沙子和泥土依然是獨立存在的,只是它們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而已。
凌小心的蹲在魔法陣旁邊用手撫摩著金屬線條的表面,然後她想了向又對小純道:“你從你旁邊那個魔法節點輸入一個單位的魔力試試。” 小純點點頭走過去取出粉碎的魔法寶石,然後向其中輸入了一單位魔力。在她釋放魔力之後十幾秒凌才開口說道:“這個魔法陣好奇怪,魔力聚集速度居然這麼慢。” 小純也跟著道:“是啊。我剛才輸入魔力的時候感覺有種遲滯的感覺,似乎魔法線路上的阻力很大。” “不,不對,我們肯定是漏掉了什麼東西。”凌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圍著魔法陣走了兩圈之後突然對我說道:“紫**到魔法陣中間去站著。” “啊?讓我站上去?” 凌想了想又道:“不,還是讓水晶上去,你的魔力感應不行。”
“你確定不會有危險?” 凌點頭道:“激光炮也很危險,但如果只用一節五號電池給它供電,你覺得它能有多大威力?” “明白了。”我說著便把已經變成人形的水晶放了出來,之後又按照凌的要求把能變人形的魔寵都弄了出來,後來發現人數不夠,只好把死神守衛也拉出來幫忙。幸好我的死神守衛是以我為模板形成的個體,本身也有法術戰鬥能力,所以暫時幫忙搞點魔法研究還是沒問題的。 把人數湊齊之後我便開始跟著凌的指揮和其他魔寵以及死神守衛一起向身邊的魔法節點內輸入魔力。房間裡這個魔法陣一共有三百七十二個魔法節點,其中有八十幾個節點需要輸入魔力,剩余節點只需要放上魔法寶石中轉魔力就可以啟動。 在我們都准備好後凌便讓大家一起向魔法陣內輸入魔力,當然每個人只對自己負責的節點輸入一單位魔力。和之前完全沒有反應的狀態不一樣,這次可謂是立杆見影。凌這邊剛說完開始,真個魔法陣便嗡的一聲亮了起來,跟著就見六道魔法光柱從魔法陣上的六個節點射出並在站在魔法陣中央的水晶頭頂上撞在一起並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爆炸。當然,這個爆炸威力真的是微乎其微,幾乎都沒有小孩子玩的鞭炮威力大。 當那六道光束在水晶的頭頂炸開之後,一個閃著銀光的光點忽然從爆炸中心出現,然後垂直落在了水晶的頭頂心並迅速消失在了她的身體中。
“有什麼感覺?”凌第一時間問道。
大約停了兩三秒水晶才用不太確定的口氣說道:“好像我的魔力強度上升了一點點。不過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幅度小到我幾乎都快感覺不出來了。” 聽到水晶的話,凌立刻再次看向那個魔法陣道:“難道真的是強化法陣?” 小純在一邊道:“主體結構看起來沒錯,但是為什麼沒有輸入節點呢?我們是主動向內輸入魔力才激活了魔法陣,被用來當電池的家伙們應該不會那麼大方吧?” “你們在說什麼電池啊?”我聽著兩人的對話疑惑的問道。
小純和凌還在那裡討論,沒空理我,到是一邊的水晶解釋道:“雖然我不擅長這個,但是從剛才的情況判斷,這應該是個力量剝奪法陣。它可以把別的生物當成能量來源來吸收他們的力量,然後把這力量傳輸給位於魔法陣中心位置的這個生物。像剛才就等於是你們每個人傳了一單位魔力給我。”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能把幾個人的力量集中到一個人身上?” 水晶點頭肯定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一聽立刻興奮的問道:“那這個東西是只疊加攻擊輸出還是能量總值或者說是兩個一起加?” “應該是兩個一起疊加,但也不完全是。主要還是疊加輸出能力。比如說用十個攻擊力一百的人充當能源,假如把他們都吸干,那中間的受益者就可以得到一千單位的攻擊力,但是這個人的耐力只會增加兩倍或者三倍,不會像攻擊力加那麼多。如果是魔法方面的攻擊,那疊加的主要就是魔法攻擊力,而魔力總量上升則不明顯。” “這種疊加是永久性的還是一次性的啊?”
水晶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這個魔法陣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龍族沒有類似的魔法陣。這應該是以亡靈法術中的怨靈融合術為基礎發展出來的一種魔法陣。” 水晶這邊剛說完,凌正好結束了和小純的討論轉而對我說道:“這個其實是一種能力轉移法陣,它可以暫時把一個人的力量移動到另外一個人身上,不過移動的主要是攻擊力,能量方面移動比例較低。根據我們的觀察,這種移動應該是有時效性的,這裡的主人所做的研究好像就是試圖把這種有時間限制的轉移變成永久性轉移。” “那你們剛剛說的輸入節點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因為這個法陣會把一方的能力轉給另一方,所以通常情況下被轉移的人都是非自願的。所以這就需要一個強制設備將其體內的力量抽取出來。不過看這個魔法陣,似乎是少了抽取設備。” 我看了下周圍的房間道:“說不定把這些房間探索完就能找到了。” 凌也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從魔法陣的結構來看,抽取設備應該是被做成了可拆卸的類型。我猜測可能這裡的原主人使用的抽取對像中有很多體型不同的存在,所以他才會把抽取設備做成了可拆卸式的,這樣就可以根據需要隨時更換合適大小的抽取法陣。”
我點頭道:“你們先研究著,小龍女、霜雪,我們先把其他門打開,說不定能找到些別的線索。” 小龍女和霜雪聽完我的話便迅速離開了魔法陣,跟著我一起走到了下來的那個樓梯間對面的那道門邊待命,而凌她們則繼續研究地上那個魔法陣。 先挑這個門是因為我很想知道這裡是不是最後一層了。如果這裡就是實驗室的最下面一層,那麼對面這個門裡面應該就會是一個普通房間,當然如果這裡還是樓梯間,那就只能說明這下面還有一層了。 開門的過程很順利,配合這麼多次我們已經把流程弄熟了。輕松的破開那道門後我們看到的並不是樓梯間,也就是說這層的確是最下面一層了。當然,也不排除這層的樓梯間修在別的位置的可能性存在,不過上面幾層一直都是這樣相對的門是樓梯間,下面一般不大可能突然換位置。 在打開門後我立刻進去檢查了一番,結果發現這個房間和之前看到的那個靶場房間差不多,也是一進去就往下延伸出一條樓梯,只是深度遠比之前的靶場那間房間要大的多。這個房間的高度起碼有五十米,寬度也比之前看到的房間都要寬很多,長度雖然不及那個靶場房間,但也是相當可觀。不過,這個房間大是很大,但現在卻是啥有用的東西也沒剩下。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是粉碎的碎片,除了少數東西還能看到點形狀外,大部分東西已經碎的和沙塵沒太大區別了。 在房間裡繞了一圈之後我依然沒搞清楚這房間原本到底是放什麼東西的。看樣子這裡放的應該是某些經過分類的物資,而且數量很大,只是因為粉化的太厲害,所以搞不清楚原本到底放的是什麼物資了。不過想來能碎成這個樣子,應該就不是礦石類的物資。
出了這個房間後這裡還剩三個門可以開。我首先選擇了和那個沒有門的牆壁緊挨著的牆壁上的那道門。這次依然是順利的打開了門板,而門裡則是一間很小的房間。這個房間裡原本應該是堆放雜物之類東西的地方,可以看到一些木頭架子的殘骸以及一些鏽的完全不成樣子的金屬工具,此外這個房間的深處的那門牆上還有個在牆上掏出來的書架。這書架比較下,寬不足一米,高度也就一米左右,而且其底部離地面有一米多,在它下面的牆根底下有一堆碎木片子,看起來好像原本是個桌子之類的東西。 這石頭書架上有幾堆灰塵,看起來之前應該是書,但是現在都成粉了。下面的書桌雖然沒粉,但這破碎的程度其實也和變粉沒啥區別了。不過,我在這堆粉碎的書桌殘骸下面卻是意外的發現了一點金屬痕跡。 這實驗室裡的金屬制品雖然不多,但也絕對不少。不過這裡的金屬制品大多都是鏽的快看不出原形的樣子,只有這件金屬和外面的那個魔法陣還保留著金屬的光澤。 伸手翻開那些碎木片,我直接把那個看起來還挺新的金屬給拽了出來。本來還沒發覺,這一抽出來我才發現剛剛發現的金屬居然是一把鑰匙的前端,而後面還有很長的一截。看著這把足有半尺長,重量超過二十公斤的巨型鑰匙,我足足愣了能有五六秒。因為,這把鑰匙竟然是用精金打造的。難怪這麼多年還跟新的一樣。 看到我拿著鑰匙出來,凌她們都是疑惑的看著我。“這是哪裡的鑰匙啊?” 我聳了聳肩道:“不知道。就發現一把鑰匙。不過我估計它的用途在對面那兩道門裡應該能找到。”
小龍女和霜雪直接站到了對面的一扇門前道:“快點來開門吧。把這些門都打開就知道那鑰匙到底干什麼的了。” 我點點頭走到那扇門前用老方法破門,這次依然沒有水。看來實驗室的下層防護反而比上面要好很多。這道門裡依然是個很小的房間,我在門口掃了一眼就把房間裡的東西都給看全了。 這房間的門口有一排和之前看到的那種在牆上掏出來的書架類似的石制擺架,不過現在這上面剩下的都是一塊塊的金屬團。雖然鏽蝕的很厲害,但我還是大概猜測出了這些金屬的用途。看起來這些金屬原本應該是些鞍具,其上的皮革扣帶和軟墊早就粉化了,剩下的只有這些金屬部件而已。 除了這些鞍具殘骸之外,這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幾十塊石板。我走過去翻了一下便立刻確定了這就是凌她們要的那種抽取法陣,在我叫凌進來檢查後也確實證明了這就是和外面那個魔法陣配套的專用抽取法陣。因為法陣的基座是石頭的,而魔法陣本身是用精金混合別的魔法材料制作的,所以並沒有像一般物品那樣粉化,相反這些東西看起來到是還挺新的。 留下幾個死神守衛負責把這些石板搬到外面,我則是和小龍女以及霜雪走到了最後那扇門前開始破門。 因為之前開了那麼多道門都沒啥問題,所以這次在發現門後沒被水淹之後我便照例兩劍把門切開,然後上去一腳將門板整個放倒。但是,就在門板倒下的瞬間,我突然就看到一個黑影朝我撲了過來。
“小心”
“小心” 小龍女的提醒只為我爭取到了零點幾秒的反應時間,不過我還是利用這零點幾秒向旁邊閃開了半個身位,結果原本應該出現的正面碰撞變成了擦身而過,但就算是擦身而過,那巨大的力量也還是將我整個掀飛了出去。 “該死,什麼東西”被撞飛的我直接飛到了側面的牆壁上轟的一聲將那個沒有門的牆壁給砸出了一大片裂紋,而那個黑影在撞飛了我之後依然速度不減的朝著正在研究魔法陣的凌他們衝了過去。 看到那東西筆直的朝自己衝來,凌根本來不及閃避,不過好在她也不是好欺負的。就在那黑影即將碰到她之前,凌突然抬手一指點在了那家伙的身上,跟著就見凌和那怪物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飛了出去。
玫瑰藤的枝條在空中瞬間形成了一張大網將凌接了下來,但就算如此凌還是吐了口血。不過,相比之凌所受的傷害,那只怪物似乎應該傷的更重一些,因為它不但被彈回了衝出來的房間裡,而且連門框邊緣的牆壁都被它撞出了一大片裂紋。 “國王。”從地上爬起來的我直接把永恆拿在手裡追著那怪物的身影就衝進了它出來的房間之中,而國王也僅僅是比我慢了一步跟著衝了進去。 和之前所有的房間都不一樣。這道門後面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房間,而是一個旋轉向下的樓梯間。本來我以為這層就是實驗室的最後一層了,沒想到實際上下面還有東西,只不過這曾的樓梯間修的位置和上面幾層都不一樣。 我們追進樓梯間後才發現這樓梯間並不是像上面那層一樣只有兩層。樓梯間內的旋轉扶梯一路順著牆壁盤旋而下,底下竟然深的看不見底。在我和國王伸頭去看的時候正好看到之前那個黑影在樓梯之間往返跳躍著向下逃去。 看到那東西要跑,我直接一甩手把飛鏢扔了出去。“跟上它。” 飛鏢一脫離我的手掌便立刻化做一道白光追著那怪物衝了下去,以他的速度就算那怪物知道要先干掉他再跑那也是白費工夫,因為他根本不可能碰的到飛鏢。
看飛鏢追了下去後我也和國王從中央的垂直井跳了下去。周圍的樓梯一圈圈的下降速度太慢,還不如從中間這個樓梯井直接往下跳來的快。 在我和國王追下去之後凌也已經恢復了過來。在她的指揮下上面的魔寵們全都先返回了訓練空間等待我的召喚,然後凌和小純一起追著我和國王跳下了那條垂直井。 這條垂直向下的樓梯井深度相當驚人,我和國王一口氣往下追了足有二百多米深還沒看到底,不過下面那只怪物到是被我們追上了。 那家伙和我們不一樣,他沒有順著中間的樓梯井直接往下跳,而是借助盤旋的樓梯來回反彈下降,雖然這個速度也挺快的,但是肯定是沒法和我們這樣的自由落體運動比了。 那怪物跑著跑著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之後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下一秒它便反應了過來突然不再在樓梯之間來回跳躍,而是像我們一樣跳進了樓梯井。而且,這家伙不但跳到了樓梯井裡,而且還做出了跳水運動員入水時的動作,把雙爪擺在頭頂形成了一個風阻比較小的前鋒。 我個國王正在奇怪這家伙為什麼擺這麼個造型,突然就發現下面的樓梯井底部出現了一大片深黑色。雖然這裡沒有光線,但依靠黑暗視覺,我依然可以看見東西。這片黑色分明就是障礙物,而且看起來這並不是井底,而是一層會波動的東西。再聯想到那怪物擺出的姿勢……
“該死”我二話不說直接揮手把國王和飛鏢強行送回了訓練空間,然後自己迅速在空中轉了個身變成頭下腳上,之後背後的翅膀迅速張開將我自己環抱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橢圓形蛋狀物。 幾乎就在我完成包裹的瞬間就聽到頭頂傳來了撲通一聲,緊跟著我便感覺到了身體突然一陣急減速,同時外面也傳來了巨大的撞擊聲。幸好我的翅膀可以形成這種蛋型結構減少水的阻力,不然入水時的衝擊力居然能把我震暈過去。當然,如果沒有翅膀的話我也不會這麼莽撞的往下跳就是了。 在入水之後我們的速度都迅速降了下來,而由於我的蛋型結構阻力更小,所以在入水後我實際上比那只怪物衝的速度快的多,以至於在我展開翅膀之後正好看到那怪物就在我面前不到兩米遠的地方。 距離這麼近,我自然是徹底看清楚了這怪物的樣子。之前因為事發突然,我只知道這東西好像是類似人形的樣子,直到現在我才確定它的確是類人形生物。當然,類人形生物不是說它和人長的一模一樣,只是它有著人類的大致結構而已。不過,這個家伙的樣子在類人生物中估計也算是極為奇怪的。 這東西的主體部分大致上可以說是一只白毛大猩猩,但是,它和猩猩有個巨大的區別,那就是它沒腦袋。沒腦袋不是說它沒有大腦結構,而是它沒有伸出體外的頭部這個身體結構。它的腦袋似乎是和身體長在了一起,中間沒有脖子。一眼看上去就好像一只被人砍掉了腦袋的猩猩在胸口上長出了兩只眼睛和一張嘴,反正就是感覺很奇怪就對了。 看清楚了這玩意的樣子之後我直接一扇翅膀,原本已經慢下來的速度立刻再次加快,不過那只怪物在發現我追上來之後也是拼命的劃水開始逃跑。這家伙的身體結構雖然不如我在水下行動方便,但這家伙的力量卻是出奇的大。憑借著巨大的力量,這家伙竟然只用普通的蛙泳姿勢就游出了比我還快的速度。要知道我的神龍套裝在水下可是有著良好的流體力學結構,阻力遠比那家伙要小很多,何況我的兩只大翅膀在水中也能起到一定作用,速度雖然比不上魚,可是比那些陸地動物絕對是要快多了。但是,這家伙居然在我面前越游越遠了起來。
“靠,有沒有搞錯?”看著那家伙離我越來越遠,我干脆也不和他拼游泳速度了。直接抬手瞄准,然後一動手指,嗖的一聲就見龍筋索的索頭旋轉著在水中帶出了一串氣泡向著前面那怪物飛了過去。
“嗷……”伴隨著一聲慘叫,讓我比較囧的是原本瞄准那家伙後背的索頭居然命中了他的屁股,不過反正是命中了,中哪都一樣。我直接一收索線,強大的拉力迅速將我向那怪物身邊拉了過去。 那怪物屁股上中了一下本來就疼的要命,這會我一收線,龍筋索索頭上的倒鉤更是直接嵌進了他的肉裡,頓時疼的那家伙在那裡慘叫了起來。不過,叫了兩聲後那家伙便停了下來,不是他不疼了,而是他不敢叫了。這裡是水下,他剛才叫出聲就漏掉了好多空氣,這會嘴裡的氣都放完了,再不閉嘴就只能往肚子裡灌水了。 忍著疼痛,那家伙迅速的將嵌進肉裡的索頭給拽了出來,但是讓他無奈的是他才拔掉一根,第二根索頭便再次到達並命中了他的胳膊。伴隨著又一聲慘叫,那家伙猛然發力將胳膊上的索頭拽了出來,但是我此時已經收回了第一根索頭,他才剛拔掉胳膊上的索頭轉身准備繼續逃跑,第一根索頭竟然又再次命中了他的後背。 雖然第三次被命中,但這怪物卻沒有再去管肩膀上的索頭,而是拼命的往前游去。看到這家伙的反應也也明白了它的急迫心情,所以我干脆也不急著把我和它拉到一起了,而是直接轉身張開翅膀拼命拍水和那家伙反著拉。
從剛才的一連串反應我已經看出來了,這家伙根本沒有水下呼吸能力,他剛才一直在閉氣潛泳。雖然我也不是水生動物,但我的頭盔是自帶水下供氧的,所以只要和這個家伙耗時間,他最終就得被淹死。 那怪物也知道自己的弱點所在,所以他根本不再管身上的索線,只是一個勁的往下游。雖然理論上說潛入深水區他依然會被淹死,但是這家伙既然一直拼命往下游,必然是知道下面有給它換氣的地方,不然它是肯定不會做這種找死一般的行為的。 雖然我已經用了很大力氣試圖阻礙這家伙前進,但是無奈這家伙的力氣實在是大的嚇人,我就這麼被他拖著一路往下前進了大約三層地下室的高度,而後就看見了這個樓梯井的底部。在這底部位置的側面牆壁上還開著一道大門,不過門板已經變成了一堆爛木片堆在門邊。那怪物拖著我就這麼直接一頭鑽進了門內,不過我卻在經過大門的瞬間將永恆變成了一根棍子橫在門口徹底卡在了門上。那怪物雖然力氣比我大,可以在水裡拽著我前進,但現在我有固定地點施力,它光靠力氣上的優勢是肯定拽不動我的。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這怪物的智力似乎不弱,它雖然在我拿出永恆後確實被卡住了一下,但是它卻沒有和我較勁,而是直接再次轉身拽脫了索頭自己向前游去。 見那家伙又脫離我的控制了,我只好收起永恆跟著鑽進門裡。 這道大門內部是一條橫向的走廊,長度不過三米多而已。在門的另外一側是一個圓形大廳,但是等我鑽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大廳周圍竟然密集的排列著一圈大門,看這密集程度,數量怕不是要過兩百了。 “靠,怎麼這麼多門啊?”
我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只猩猩怪的身影,而且看這周圍這麼多道門,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希望追上那家伙。反正已經失去目標了,我也干脆不著急了。先是聯系了一下凌讓她們進入訓練空間,然後我直接拿出鋼板並召喚出玫瑰藤將外面的入口封死。確定封閉完成後我又用之前一樣的方法打開大地之門抽干房間裡的水,很快整個大廳就被徹底抽干。 沒有了渾濁的污水的干擾,我終於可以把魔寵們都釋放了出來。當然首先還是讓霜雪用冰凍魔法封鎖出口,然後才是開始研究那二百多道門。 清點結果證明我的估算沒錯,房間裡一共有二百三十一道門,而且每道門都有一道完整的半板封閉著的門板,裡面啥情況根本看不到。為了防止透水,我只能和霜雪以及小龍女開始逐個破門,不過這次我學聰明了,直接把辣椒叫出來讓她用精神感應幫我確定門後是否有水。如果沒水的話就不用費那麼大勁慢慢開門了。 事實證明這個房間並沒有進水,之前這裡的水應該是外面的樓梯井滲漏造成的。 既然這裡都沒有水,那我們就不用太小心了。直接召喚出大群的死神守衛分成二百多隊同時開始探索那二百多道門。之前在樓上每層就六個門,除掉倆樓梯間也就四個房間而已,所以在樓上我可以自己探索每道門後面的情況。但是,到了這裡可就不行了。二百多道門,就算後面沒有其它建築結構僅僅是個房間,二百多個房間也足夠我研究一天的。 死神守衛們分兵探索後各路通道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這些門後面無一例外的都是先出現一條通道,不過長短並不固定。有的通道只有一兩米長,有的則長達幾百米。不過,這些通道後面的情況卻是基本都差不多。
每個通道的末端都是一間類似監牢一樣的石室,裡面用各種不同材質的東西制作了各種各樣的牢房,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只有木柵欄,有的卻是用胳膊粗的精金柱打造的籠子,還有幾間房間裡放著的是用秘銀絲編織的網箱。 從這些房間的結構不難看出這些地方原本都是用來關押活物的。聯想到上面那個能力剝奪法陣,這下面這些生物的存在原因也就不足為奇了。當然,現在這裡已經看不到那些活著的生物了,有的只是一些骸骨,而更多的房間則是連骨頭都找不到了。 “主人,這邊有點異常。” 我正在通過精神連接觀察各個通道,忽然有個死神守衛的連接主動跳了出來。 “什麼事?” “您最好過來看一下,這裡有些情況。”
在得到了確認後我很快便走進了那個死神守衛進入的通道。之前通過精神連接得到的情況還不完整,現在自己進入通道看到的情況到是讓我略微驚訝了一下。這些通道內竟然都設置有排水法陣,這種法陣可以像同性磁鐵互相排斥一樣去排斥水元素,所以就算把這個通道直接扔進海裡,它也絕對不會進水。我說之前死神守衛們傳回的信息裡居然還能看到木頭籠子,原來是因為這些排水法陣的功勞。要不是它們把水氣都排斥在外,那些脆弱的木頭估計早就爛光了。 順著這條干燥的通道一路向前,走了十幾米後就是一道純鋼打造的鐵門。不過這門不是隔板式,而是柵欄門,只有鋼筋沒有門板。通過這道門之後我們就進入了一間很大的房間,但是此時房間裡卻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 之前襲擊我們的那只沒腦袋的白毛猩猩正在房間裡衝著我們這邊做著恐嚇的動作,當然我們這邊的死神守衛是完全不知道啥叫害怕的。他們都是魔法生物,原本就沒有自我概念,所以根本不怕死。 雖然兩邊的氣氛搞的挺緊張的,但是因為還沒打起來,所以我也沒去管他們,而是先把房間裡的情況觀察了一番。 這房間除了我進來那個位置的那道鐵門之外就沒啥別的籠子之類的東西了。不過,房門對面的牆壁上卻是拖著好幾條巨大的精金鎖鏈,看那鎖鏈的粗壯程度,就算是條巨龍也完全不用不到這麼粗的鏈條。不過,現在我能看見的鎖鏈末端拴著的卻不是什麼比巨龍還要凶猛的怪獸,而是……一個女人。 沒錯。那粗細堪比人腿的巨大精金鎖鏈的末端就是鎖著一個女人,而且這鎖鏈的末端也不是簡單的鐐銬形態,而是幾乎被制作成了一套鎧甲一樣的東西把那個女人的整個身體都給鎖了起來。如果是一般人,別說鎖鏈了,就算只把這頭的鎖具掛在身上估計就走不動路了。但是,這個女人不但帶著鎖具,居然還要鎖鏈來限制她的行動。更恐怖的是她的腳下居然還有個藍白色的魔法陣正在緩慢的旋轉著。
“禁魔法陣嗎?。”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背後。看了一眼地上的魔法結構圖後低聲說道。 “一個被鎖成這樣的女人,居然還要用禁魔法陣做二次拘束。她沒有束縛的時候豈不是強到變態?” 凌看了我一眼道:“如果是鎖你的話,你覺得這些束縛裝置夠用嗎?” 我疑惑的看了眼牆壁上的東西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有永恆在我完全可以遙控他把這裡切的粉碎,什麼工具也限制不住我的行動。再說你們也是我的力量,這些東西鎖我根本不夠用。”
凌跟著說道:“那就是說她不如你厲害,所以你就別感嘆了。不過我很好奇,那只擋在她面前的怪物是什麼意思?它好像不是想和我們戰鬥的樣子。說起來我到是覺得它之前可能就是想把我們引過來。” 之前光顧著追這只怪物所以沒有注意,現在聽凌這麼一說我到是也反應過來了。這家伙之前雖然撞了我,而且還企圖靠近凌,但我卻沒有感覺到它身上的殺氣,也就是說這東西原本接近凌就不是以殺傷為目標的。 “一只有智力的怪物和一個被鎖住的女人。這個實驗室真是越來越古怪了。”我忽然看著那邊的怪物大聲說道:“喂,那邊的白毛猩猩,你能聽懂人話嗎?聽的懂的話點下……誒,忘記幾沒腦袋了。聽的懂就往前走一步吧?” 聽到我的話,那邊的白毛猩猩先是停了一下,然後果然一邊戒備著我們一邊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 看到它居然真的有反應,我又接著道:“你剛剛在上面不是想襲擊我們是吧?”
那只猩猩聽到我的話立刻蹦跳著想說什麼,但結果只發出了一整嗷嗷嗷嗷的叫聲。發現自己無法說話,那家伙又開始在那裡團團轉似乎是想找東西,最後他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突然跑向了我們旁邊的牆邊,搞的死神守衛們嘩啦一聲一起把武器舉了起來。那家伙聽到聲音也是嚇了一跳,不過我在看到他的目的地不是我們這邊後就伸手制止了死神守衛的行動。那家伙看死神守衛又把武器放了下來才敢小心的跑到牆角撿起了一塊白色的石頭,然後跑到房間側面的牆壁上開始用石頭在牆上寫了起來。 “你居然會寫字?”看到那家伙的行為我是真的很意外。這怪物不但智力很不錯,居然連字都會寫,還真是夠聰明的。不過,看它寫了幾個字後我卻是愣住了。“靠,這什麼文字啊?” 牆上的東西很明顯是一種文字,因為它們非常的有規律性,而且看起來也很優美,不過問題是這些東西我一個也不認識。好在我身邊還有個真正的文化人。 凌本來正在看字,突然發現我轉頭看她,這才明白過來我是讓她翻譯,結果讓我意外的是凌居然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問我:“你看我干嗎?” “我看你當然是要你翻譯了。”
“可是我也不認識啊” “什麼?你不認識?”我驚訝的看著凌問道:“你不是懂魔文嗎?” “對,我是懂魔文和三十多種古代語,可這明顯不是我懂的那些古代語之一。從字體結構上看這個文字到是和中國的甲骨文有點類似。” “甲骨文?”我想了想趕緊轉身衝通道裡喊道:“小龍女,快過來幫我看點東西。” “來了。”隨著一聲答應,很快小龍女便出現在了我們身後。“叫我干什麼?”
我指了下牆壁上的文字道:“那怪物會寫字,可是我們不認識。你認得嗎?” 小龍女轉頭看了下牆上的文字,然後皺著眉頭道:“這個文字到是和妖族早期用的禱文很像,不過有些字的比畫有點變形,我也不確定翻譯是否准確。” “你先試試看再說。”我說著便直接把小龍女拉到了那怪物背後不遠的地方,那怪物則是回頭看著小龍女想看看對方是否能把它寫出的東西翻譯過來。 小龍女看著牆上的文字費勁的讀道:“我……否定……不正確形狀的……生物。” “啊?這什麼意思啊?”聽到小龍女讀出的內容,我直接傻眼了。這是一句話嗎?意思太古怪了吧?
小龍女剛開始是照本宣科的在翻譯牆上的文字,等她自己讀完了之後也發現意思不通,稍微想了一會後她又道:“我知道了。這個古代禱文的語法和我們現在用的文字不太一樣,而且意思表達也有些出入。這句話翻譯成現代的話應該是‘我不是怪物的意思’。” “哦,原來是說我不是怪物啊。”重復完小龍女的話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轉頭看向那怪物。“你不是怪物?那你是什麼?”
那怪物現在也知道我們能看懂它的文字了,所以一聽到我的話它便立刻走到牆邊又開始寫了起來,而小龍女則同步的翻譯著。“我……是……鎖住……牆壁……女性……我……本源……改變……地點……在……不正確形狀的……生物……包圍” 怪物寫完話後便轉頭看著我們等待我的判斷,而我則是看著小龍女等她自己整理語句。和之前那句比起來,這句顯然更亂,我只能大致猜到這怪物跟牆上那女人有關系,但是具體啥意思就不太明白了。 小龍女也是在那研究了半天才驚訝的指著那邊牆上鎖著的女人說道:“啊,我明白了。它的意思是它就是牆上那個女人,只不過它的靈魂被轉移到了這個怪物體內。” “你是牆上那個女人?”我在聽完小龍女的翻譯後驚訝的看著這只沒腦袋的白毛猩猩問道。
那怪物立刻轉身在牆上又寫了一個符號,小龍女這次到是反應迅速的說道:“這個符號是表示是的、肯定、正確的意思。” 得到確認後我的目光不斷的在那怪物和這女人之間來回的轉換了半天,最後不得不承認,兩者完全沒有任何外形上的共同點。不過既然是靈魂轉移,那麼怪物本身也確實不應該和那女人有什麼關聯。 稍微想了想之後,我又再次問道:“你之前撞我,是不是故意想把我們引下來帶到這裡?” 這次怪物沒有寫,而是直接用手點了點牆上最後那個符號。這次不用小龍女翻譯我也知道了,這是表示肯定。 “你想讓我們幫你還原身體?”我試探性的再次問道。 那怪物再次點了下那個表示肯定的符號。
我皺著眉頭道:“幫你是可以,但我們不知道你是怎麼把靈魂移動到怪物體內的,至於怎麼轉回來,我們就更是完全不知道了” 聽完我的話,那怪物到是沒有放棄。它迅速的轉身又在牆上寫了起來,當然小龍女也立刻跟著念道:“我……抓握……過程。”話雖然很短,但我還是沒聽明白,好在小龍女是熟能生巧,很快就轉換完意思說道:“它的意思是它知道方法。” “知道方法就好辦了。”我想了想又說道:“幫你是可以,但不能是無條件的。” 我的意思是讓這怪物或者女人幫我們找到那本實驗筆記,畢竟這裡從上到下都翻遍了,愣是沒有發現那本筆記本,所以我也只能求助這裡唯一的幸存者了。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它居然立刻在牆上寫出了一段話。 小龍女照著她寫的東西翻譯道:“我……效忠……你……成為……魔寵……交換……幫助。” 這次不用小龍女翻譯我也明白意思了。“你的意思是我幫你還原靈魂的話你就當我的魔寵?”
對方立刻再次點了下那個表示確定的符號。 我看了看這怪物,又看了看那女人,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我可以先救你,至於你成為我的魔寵與否,這個還得看你的實力。我的魔寵都是很強的,可不是說當就能當的。” 聽說我肯幫忙,那家伙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實力被藐視了。它迅速的拿起石頭又要往牆上寫字,我趕緊制止它道:“停,你還是用這個吧”我直接把一只筆和一個後面帶硬板的記錄本遞了過去。對方迅速接過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小龍女這次沒有逐字翻譯,而是直接道:“它讓我們先把那個女人弄下來。” 我看了看那個從我們進來就一直毫無反應的女人,然後讓凌過去看了一下,在凌卻定這個女人真的只剩軀殼而沒有靈魂之後我才徹底相信那怪物的話。“你有鑰匙嗎?”看著那粗大的精金鎖鏈和更加嚇人的拘束甲,我只能先問那怪物是否有鑰匙了,畢竟硬砍的話費事不說還容易傷到那女人。
聽到我的問題怪物立刻在本子上寫了起來,寫完後它立刻把本子舉到了小龍女面前。小龍女看著本子等了一會才翻譯道:“它說可以先把牆壁砸碎,然後把鎖鏈和女人一起帶走,之後再想辦法用魔法熔煉器一點點的切割。” 聽到小龍女的翻譯我直接道:“你直接跟我說你沒鑰匙不就得了嗎?”我說著就走到了那女人身邊,然後將永恆變成了兩個部分。其中一部分永恆變成了一根粗大的釘子,另外一半則被我變成了一個錘子。把釘子的尖端頂在那個禁魔法陣的一個魔法節點上之後我又叫過來一個死神守衛幫我扶住了永恆變化的那根釘子,跟著我自己揮起永恆變的錘子一錘砸在了釘子的尾部。只聽哢嚓一聲,地面上的那個魔法陣突然整個爆裂成了滿地的碎石塊,而那禁魔效果自然也就全部失靈了。 破壞掉魔法陣後我將永恆重新合並在一起變成了一把很小的好像美工刀一樣的小刀,跟著在那怪物驚訝的目光中我只是隨手在鎖鏈上點了幾下,號稱不可摧毀的精金鎖鏈直接就被切成了幾段。 隨手拽開那些斷掉的鎖鏈扔到一邊,我又從鳳龍空間裡搬了張桌子出來把那女人放了上去。“好了,下面這個部分就有點麻煩了,你們都別出聲,我需要安靜。” 其實這個部分也不是很麻煩,無非就是把那女人身上的拘束甲切下來而已。不過因為這套拘束甲和她的皮膚貼的太緊,而永恆又太過鋒利,所以我怕切的時候不小心連人一起切開了。當然,以我的控制力只要速度慢點還是沒多大危險的,就是比較麻煩而已。
那怪物看著我拿著永恆跟切豆腐一樣劃開拘束甲,心裡是緊張的不行,生怕我不小心傷到裡面的肉體,但是因為我之前說不能受到干擾,所以它雖然急的貓抓心一樣卻不敢弄出聲音來,只能跟個猴子一樣在那不斷的動來動去。 因為拘束甲的厚度很誇張,所以我不得不在拘束甲的兩側分別切開一道縫隙,要不然根本無法拆下這個堪比木乃伊金棺的拘束甲。由於要切兩道,所以工作量增加了很多,最後搞的我腰都弓酸了才算是完成了最後一刀。 “好了,現在可以打開了。”我收起永恆抓住拘束甲兩側的腰部位置,然後猛的向上一提,只聽當的一聲,位於那女人身體正面的整個一層拘束甲就被我這麼一下提了起來。不過…… 當。在提起拘束甲之後的一秒之內,我又把那玩意給蓋了回去,至於原因嗎……你覺得一件衣服經歷了幾千年的時光之後會怎麼樣?那女人的肉身明顯是高級生物,而且雖然沒有靈魂,可這肉身的生命氣息卻沒有消失,所以她不怕時間的侵蝕。那掛在她身上的鎖鏈和拘束甲是精金打造,這玩意是號稱最堅固的魔法金屬,既不生鏽也不怕強酸腐蝕,經歷幾千年後只要拿布一擦,照樣光亮如新。但是,那女人身上的衣服顯然沒她本人和這鎖鏈這麼變態,幾千年的時光足夠讓這些當初可能材質還不錯的衣料全部變成細粉了,所以在我打開拘束甲的瞬間看到的就是一整揚的飛灰,然後在那飛灰下面便是一大片白花花的……反正就是非禮勿視啦。 “那什麼,你們幾個把她弄出來,瞬間被她弄套衣服,搞好了再喊我。”我說著便直接轉了過去背對著這邊,而凌和小龍女她們則是憋著笑走了過來開始幫忙換衣服。 其實我也不是假正經,主要是因為那怪物還在旁邊看著呢。按它的說法,它體內的靈魂就是這女人的靈魂,所以雖然這女人現在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是實際上等於她都是能看到的。如果只有我的魔寵在,我才不會管她是否穿衣服了呢,可是人家自己也在看著,我這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為了之後的合作,咱還是避諱一點的好。
凌和小龍女她們動作還算快,幾分鐘就把那女人從拘束甲裡弄了出來並換上了新衣服,期間小龍女還弄了些水出來幫她簡單衝洗了一下。雖說高級生物一般不會在體表堆積污垢啥的,可這女人畢竟幾千年沒洗澡了,說不髒那絕對是騙人的。 等她們通知我好了之後我才轉身回到那女人身邊收回各種工具,然後看向那怪物問道:“下一步怎麼辦?” 怪物剛才在女人被弄出來後就一直光顧著圍著女人打轉了,現在我一問它才想起來正事,趕緊拿出本子開始寫。小龍女自覺的跟過去翻譯。“她說讓我們帶著這個女人一起到上面的實驗室去。” “實驗室?你說那個有實驗器材的房間還是那個有魔法陣的房間?” 怪物迅速再次寫了段話,小龍女看完道:“她說是有魔法陣的那間。” 我點點頭道:“那你得等一下。我來這裡是要找這裡的研究筆記的,可是我一直到這裡都沒找到,你知不知道在哪?一會我們出去的時候這裡會被水淹沒,到時候就不好找了。”
那怪物聽完迅速在本子上又寫了一段話,小龍女看完後翻譯道:“她說她知道,筆記在那個放著實驗台的房間。” 我點點頭道:“那我們先上去再說。” 確認下面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後我立刻讓死神守衛把發現的各種魔法籠子都給收集了起來帶到了中央大廳,畢竟這些籠子好多是精金和秘銀做的,雖然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可它們畢竟是珍貴的魔法材料,既然見到了就沒道理不帶走的。 把那些東西收集好之後全部扔進鳳龍空間,然後我又把魔寵們也收了起來,最後又弄了個帶水下呼吸功能的頭盔給那沒有靈魂的女人軀殼套上,之後才破壞掉了封閉的大門把外面的水流放了進來。 在這個地下監牢被徹底淹沒之後我和那怪物便合力拖著那女人游出了地下通道一直到達了樓梯井中的水位線位置。接下來的部分就不能游泳上去了,只能往上爬。不過這樓梯井夠寬闊,我可以帶著那女人飛起來,而那怪物自己可以攀著周圍的環繞樓梯一次幾層的往上蹦,速度雖然沒我快,可也慢不到哪去。 一路躥上樓梯井進入了那個繪制有魔法陣的房間後我便將那女人放了下來,然後問那怪物:“你先帶我去找筆記,回頭我再幫你轉換靈魂反正你也等了這麼久,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怪物大概也知道我不拿到筆記不會幫它轉換靈魂,所以便帶著我返回了上層那個放著很多研究器材的主廳。那本筆記的確就在這個房間裡,而且位置還挺靠中央的,可惜就算讓我再找一年估計我也找不到,因為它的放置地點實在是太讓人意外的。在到了這個房間後,那只怪物直接就跑到了通往上層的樓梯間門口,然後跳起來按了下房頂上的一塊石頭。在那塊石頭被觸動之後,石塊立刻向內凹進去一塊,然後又往旁邊橫向移動了一截,一本小冊子直接從打開的小洞內掉了下來,正好被等在下面的那怪物接住。 “靠,居然把筆記藏在房頂上,真有創意”我無奈的接過了那本小冊子,在卷軸提示任務目標達成後便放心的帶著那怪物又返回了下層的魔法陣。“好了,告訴我下一步怎麼做?” 怪物迅速在本子上寫了起來,然後把寫完的本子遞到了小龍女面前。小龍女看完之後道:“她說需要三十六塊高等魔晶石。” “高等?有多高等?” 怪物迅速又寫了幾個字,小龍女看完後翻譯道:“只要能級較高的白魔晶石就行了。” 我想了想拿了一塊紅魔晶石出來說道:“白魔晶石那種低級貨我們那裡都不用了,我身上只有紅的,可以用嗎?”
那怪物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接接過了我手裡的紅魔晶石走到魔法陣中將一處碎裂的寶石扔掉,把紅魔晶石放了進去。在安裝好這塊紅魔晶石後它又向我伸出了手掌,明顯就是還要。聽它說要三十六塊,所以我直接又倒了三十五塊在地上。它迅速拿起那些魔晶石開始安裝。 凌和小純就站在我身邊看著那怪物在魔法陣上忙活著,不過雖然她們表面上只是在看著,實際上卻在心靈接觸中跟我做著交流。 我一邊看著那怪物擺魔晶石一邊道:“凌,怎麼看著它擺的和你之前實驗的不一樣啊?你當初只是簡單連接魔力通路的位置它都放了紅魔晶石,這不是把連接點變成輸入點了嗎?” “這家伙好像在改變魔法陣的結構。”凌在心靈接觸中說道:“我暫時還不知道它要干什麼,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這個魔法陣是可以通過改變節點功能來實現在不同功能間轉換的目的的。” 小純跟著道:“我看也差不多。你注意九點方向那個魔力輸出原點,那本來應該是輸入大量魔力的位置,它居然什麼都沒放。”
我猜測道:“會不會它還需要別的寶石,只是暫時沒有安裝而已?”
我這邊剛說完,就見那怪物忽然轉身跑進了我們之間打開的那個放了很多魔法陣板的房間,但是很快它又跑了出來然後朝我伸出了一只手。我看它又伸手,只好又遞了塊魔晶石過去,誰知道它卻把魔晶石扔了,然後拿著本子又寫了幾個字。小龍女看完之後對我道:“它要那把鑰匙。” “鑰匙?哦,想起來了。是在我這。”我說著便把鑰匙遞了過去。 那怪物接過鑰匙後便跑到了魔法陣的中央位置。這裡本來是用來給承載魔力的那個人站的地方,但是那怪物卻在地面上的魔法陣中央位置輕輕一按,原本看似完整的魔法線路聚合點竟然向上彈了起來,然後那個金屬結合點忽然像是照相機的快門一樣旋轉著向周圍分開露出了一個小圓洞。那怪物直接把之前拿到的鑰匙從那個洞插了進去,然後抓著鑰匙柄順時針轉了三圈,跟著又翻轉兩圈,接著把鑰匙往上提起了一小節。 在那怪物做完這一切之後,整個房間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然後就在我和凌她們驚愕的目光中,那魔法陣上的幾個部分居然突然脫離地面飛了起來猛然後這些部分下面的地面中又升起了一些新的魔法線路,而那些飛起來的魔法結構則在空中翻轉並飛到了別的位置又落了下去。我們這幫人一個個就跟大青蛙似的張著嘴巴傻了吧唧的站在那裡看著一堆一堆的魔法陣結構在我們面前飛來飛去的一陣重組,最後直到它們全部歸位並重新封閉成一個魔法陣後我們的嘴巴才終於閉上。但是,當我們看到地面上的新魔法陣時,在場的人除了那怪物之外又都再次把嘴巴張的老大。 “這這這……這是靈魂轉換陣?”凌看著地面上已經完全變樣的魔法陣驚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不過她主要驚訝的不是魔法陣會變形,而是別的東西。“你這個法陣的結構怎麼和魔典上記錄的不一樣?”
那怪物聽到凌的話就想解釋,可是嗷了兩聲才想起來自己說不了話,最後只能在本子上寫道:“等我恢復回來再跟你說,現在這樣解釋起來太麻煩。” 凌想了想也覺得確實如此,於是便暫時把問題壓了下來。不過那怪物到是跟我不客氣,變化完魔法陣的結構之後它又從我這裡要走了一堆的魔法石,要不是我喜歡隨身帶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的這些寶石絕對有她找的。 在付出了三百多塊各類值錢的不值錢的寶石之後,那怪物果然不再和我要寶石了。它再次跑進之前那個房間,然後搬了一塊魔法陣板出來將其裝在了魔法陣的一個拐角連接點上,跟著又來回搬了六塊陣盤分別裝到了魔法陣上的不同位置。 在完成了這些魔法陣盤之後,它便將那女人的軀殼抱到了其中一塊陣圖上放好。完成了這些工作後它突然又拿出本子寫了起來,小龍女看著本子上的字翻譯道:“它說要我們幫忙。” 我看著那怪物問道:“要怎麼幫忙?” 那怪物又寫了幾個字,小龍女翻譯道:“它要我們分出五個魔法控制力比較強的人分別站到五個陣盤上。”
“不會有危險嗎?” 怪物迅速寫道:“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有危險。” 我想了想還是對凌道:“你安排人吧。” 凌直接點名道:“小龍女、水晶、小純、維多利亞你們上去。”點完名之後凌自己也站到了一個陣盤上,然後問道:“我們要做什麼?” 那怪物再次寫了段話跑到小龍女面前遞給她看,小龍女看了一會之後才說道:“她說一會魔法陣啟動後會有光、暗、風、火、雷、水、土七大屬性的魔力從我們腳下的陣盤中流過,我們的工作就是檢查魔力強度。如果其中某個類型的魔力強度比別的魔力高,那就吸收掉一部分,如果某個類型的魔力比比的魔力弱,那就補充一部分,總之保證七種魔力的強度相同就行了。七種魔力的強度越是接近,轉換成功率就越高。”
凌點點頭道:“這個簡單,我們開始吧。” 那怪物聽到凌的話並沒有馬上開始,而是迅速在本子上又寫了一段話遞給小龍女。小龍女看完之後道:“她說這個一點都不簡單,讓我們別太疏忽。吸收魔力和釋放魔力雖然都很簡單,但是一會這麼陣盤上的魔力變化會很快,所以想保持住穩定非常不容易。” 凌聽完認真的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在反復確定了沒有什麼遺漏之後那怪物才走上了最後一塊陣盤,然後雙手往腳下的陣盤上一按,只見它腳下的那個陣盤迅速亮了起來,跟著就仿佛突然具有了生命一般,房間中間的魔法陣竟然從它站的那個魔法陣盤開始逐漸向周圍亮了起來,最後凌她們站著的那些陣盤也跟著亮了起來,而在那些陣盤亮起的剎那間凌她們便突然眉頭一皺,跟著就見她們手心中開始出現不同顏色的光團並迅速交替閃爍了起來。 雖然知道現在很關鍵,可是我在外面是完全幫不上忙的,只能看著她們在那不斷的改變手裡的光遠大小。她們手裡的光團並不是穩定的,它們時而大時而小,顏色也是變個沒完,先開始速度還比較慢,可是在持續了十幾秒之後速度便開始越來越快,最後幾乎都看不清顏色變化了,只能看到她們手裡抓著一團好像長毛了一般的白色光團。其實那光團根本沒長毛,而且它也不是白色,至少不是一直是白色,只是因為它的大小和顏色切換太快,以至於讓人眼產生了錯覺。 就在這復雜的顏色來回切換了足有四五分鐘之後,那邊的怪物竟然開始逐漸搖晃了起來,看起來似乎好像要睡著了一樣,而另外一邊那個從被我們救下來就一直沒動過的女人卻是突然抽動了一下,顯然轉換就要成功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女人就仿佛是蘇醒了一般逐漸搖晃著從陣盤上爬了起來,但是她的動作卻好像個傀儡一般,不但搖搖晃晃的,而且眼睛還是閉著的。不過,這女人雖然反應不太正常,但那邊的怪物卻是還沒完全倒下,所以我猜測可能是因為靈魂還沒完全轉移過去造成的。但是,又過了一分多鐘後,我終於注意到了事情不對頭了。 就在我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凌和我的其他魔寵居然也開始像那怪物一樣出現了昏昏欲睡的情況,不過她們手裡的光遠還在閃,所以我可以確定她們還沒有失去意識,只是這個樣子看起來卻是非常奇怪。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強行中斷這個轉換過程時,突然只聽轟的一聲,整個魔法陣上的所有寶石突然同一時間全部爆了開來,而凌和我的魔寵們以及那個怪物還有那個女人一起從陣盤上飛了出去。 “靠,我就知道沒好事。”看到飛出來的魔寵們,我趕緊跑過去先把凌扶了起來,而我也同時釋放了其他幾個魔寵去扶小龍女她們。我抱著凌問道:“凌,你沒事吧?” 本來我只是隨口一問,畢竟游戲裡只要不死,基本都不會有太大問題,何況就算死了還能復活嗎。不過,讓我嚇了一跳的卻是凌居然一把推開我說道:“你干什麼?”
我驚愕的看著從我懷裡跳出去的凌完全不知道說啥好了。但是,很快更讓我頭疼的問題便出現了。“咦?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我?” 聽到這聲音我便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結果卻發現之前那個只剩軀殼的女人竟然站在小純面前一副很好奇的樣子說著剛才那句話,而在她旁邊,水晶卻是不斷的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然後驚訝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我的身體啊” 水晶說完之後就見維多利亞抓著小龍女的肩膀問道:“你是誰,怎麼跑我身體裡去啦?” 被抓住的小龍女驚訝的說道:“我是水晶。” 經過這幫魔寵的一番交流,我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靈魂轉換失敗了,而且還把我的魔寵的靈魂和那女人的靈魂全部交叉傳了一遍,現在的情況就是大家的靈魂都不在正確的位置上。 “靠,這下全亂套了”我抓著那女人質問道:“都是你,現在怎麼辦?”
那女人看著我說道:“我是凌” “暈,那怪物呢?” 之前被我抱住的凌舉起手喊道:“我在這”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重新跑到那個占據了凌的軀體的怪物或者說女人身邊問道:“你不是說把你的靈魂轉換到自己身體裡去嗎?怎麼把她們的靈魂全給移亂啦?還有你怎麼跑到凌的身體裡來啦?” 那女人用凌的身體說道:“你就別抱怨了,現在這樣就不錯了。至少我們都還在人形生物的身體裡,沒有轉換到那怪物的身體裡。再說這也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魔寵沒掌握好平衡。都說了成功的關鍵是掌握好魔力平衡,剛才肯定是誰的魔力失控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快告訴我要怎麼轉回來?”
被我抓著的擁有那女人靈魂的凌推開我後才開口說道:“你放心,這個魔法陣能把我們轉錯位置也就能轉回來,只是需要時間而已。還有你們最好先把誰是誰搞清楚,就算要轉回來也得先搞清楚到底誰是誰才行啊!”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反應了過來,然後趕緊讓大家站成一排分別說出自己到底是誰。經過一翻簡單的交流,我們終於搞清楚了現在的人員狀況。 首先,那個女人和凌的身體發生了對換,也就是說之前被我們救下來的那個女人的靈魂和凌的靈魂互相占據著對方的身體,這個屬於相互換位。 除了她們倆之外,剩下的人就比較麻煩了。參加轉換魔法陣控制的有小純、水晶、維多利亞和小龍女,而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小純的身體裡裝的是維多利亞的靈魂,而水晶的身體裡裝的才是小純的靈魂,維多利亞的身體裡面其實是小龍女的靈魂,而小龍女的身體裡現在駐著的是水晶的靈魂。簡單點講就是這四位是互相傳遞性的發生了轉移,四個人需要來個反向旋轉才能把靈魂移動回來。 “現在搞清楚了誰是誰,可是要怎麼轉回來?”我看著那個占據了凌的身體的女人說道。 那女人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有兩種方法可以解決問題,就看你想選哪種了。” “怎麼說?” “因為之前是要把我的靈魂從那只怪物的軀體裡強行抽出來,然後再塞進本來就沒有靈魂的我的軀體中,加上那只怪物的身體內有封印靈魂轉移的魔法陣,而且我在怪物體內也無法主導魔法陣運行,所以剛才的轉移才會搞的那麼麻煩。現在我的靈魂在這個身體裡就可以主導魔法陣運轉了,加上沒有那個禁錮的干擾,控制魔法陣會變的簡單很多。至於我說的兩個方法嗎……這就看你是想省事還是費事了。” “什麼叫省事費事?” “省事就是先讓我和我占據的這個身體的主人進行一對一轉換,先把我們倆的靈魂轉回來。之後由我操縱魔法陣給她們四個做一對一調整,這樣經過幾次調整後就可以把大家都換回正確的身體裡了。” “既然有這麼好的方法為什麼還要用費事的方法?” 那女人道:“這個方法確實省事,但是每一次轉換都需要消耗一些寶石,因此會花很多錢。” “那費事的方法不用寶石嗎?” “費事的方法就是還用剛才那個魔法陣來一次性把我們的靈魂全部調整到位,這樣雖然也要寶石,但一次性投入就完事了,總消耗量可以降低很多。不過,這個分支有個麻煩就是轉換的時候需要慢慢調整大家的靈魂位置,所以整個轉化過程可能會用掉一天時間。” “那你還是用省事那個方法吧,在這裡等一天我會瘋的。” “那好吧。” 既然我都承諾提供寶石了,那女人自然更願意用省事的方法。她首先是拿著那把鑰匙再次調整了地面上魔法陣的位置,感覺那鑰匙就是這個魔法陣盤的控制核心,用它可以將這個魔法陣隨意的組建出很多種不同的效果搭配來。看著那女人在那調整魔法陣,我已經在心裡計劃好了,等離開的時候一定要把這層樓的地板連那個魔法陣整個一起搬走。這種可以根據需要隨意組合魔法陣的技術實在是太牛了,要是可以縮小體積,那就更完美了。就只是簡單想了一下,就已經想到了這種可變魔法陣的三種重要用途,其產生的價值將是無法估量的。當然,那個是之後的問題,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把我的魔寵們的靈魂都給調整回來。 在准備好魔法陣後,那個女人把多余的外掛陣盤都給拆了下來,最後只留下了兩個魔法陣盤。這次不需要指導,凌和那女人立刻便站到了兩個魔法陣盤上。占據著凌身體的那女人用凌的身體說道:“一會我來激活魔法陣,你只要注意不要抵抗魔法陣的力量就行了,其他你都不用管。” 凌操縱著那女人的身體點了點頭,然後等待著對方啟動魔法陣。這次那女人到是沒搞出什麼么蛾子來,直接雙手在魔法陣上一按,接著兩道流光閃過,不到五秒的時間魔法陣就完成了靈魂轉換。看著從魔法陣上走下來的凌,我有些不太確定的試探著問道:“你是凌?” 凌點了點頭道:“換是換回來了,不過我總感覺有些頭暈。” “那是因為靈魂轉換的過程中消耗了一部分靈魂能量,你在接下來的十個小時內都會有這種感覺,不過症狀會越來越輕。” “我現在感覺想吐。” “那都是正常反應。這個魔法陣畢竟還不完善。” 在那女人說完之後我直接過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稍微停頓了幾秒後我才放開她道:“你的屬性還算不錯,那麼……完成你的承諾,成為我的魔寵吧。” 對於我的要求那女人出呼意料的並沒有任何要賴帳的意思,她直接就選擇了主動成為我的魔寵,在確認過之後我立刻在自己的人物屬性下面看到了她的魔寵信息。說實話有她這個實力還這麼守信用的家伙還真是不太多。 之前捏住她的肩膀只是用星瞳查看了她的簡單屬性,現在成為魔寵後我直接就看到了她的詳細屬性。這個女人的名字那一欄是空著的,顯然需要我命名,而她的種族身份欄寫的內容居然是女武神。 “你是女武神?” “有什麼問題嗎?”聽到我的問題對方反到問了回來。 “不是,我只是很驚訝而已。那個,你這個武神是種族還是說你是神族?” “我是神族,並且原本的稱號就是女武神。” “你原本是哪個神族的女武神?”凌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是自由神族。在美國的地界上難道還有別國神族可以踏足?” 聽到對方這樣的回答我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很顯然這女人對自由神族的歸屬感很強,剛才那句話就表現出了她對自己身為自由神族顯得相當的自豪。本來這到是沒什麼,可問題是我們現在和自由神族的關系相當的緊張,一旦讓她知道我和自由神族的關系,那她這個忠誠度還怎麼培養啊?再說了,就算她的忠誠沒問題,我以後再想找自由神族的麻煩估計也不容易了。作為我的魔寵,我的事情根本沒法瞞的過她,而我以後要是想獵殺自由神族獲得神魂,她這邊必然會有一番思想鬥爭。我難道要強令她不能插手? “那什麼……咱們先不聊這個,你還是先把她們幾個都給轉換回來再說吧。” 聽到我的話,原本還老實等在一旁的小龍女她們立刻就跑了過來要求轉換。在我拿出了寶石後女武神便開始給她們准備魔法陣。之前因為是由她本人主導的二人對換,所以直接用兩個輔助法陣就行了。現在需要她來在旁邊操縱,還要兩個位置給交換靈魂的兩個人用,所以就得再加一個魔法陣盤,而且魔法陣主體的結構也要調整。 在忙活了十幾分鐘後總算是調整好了這個魔法陣,然後經過一番激烈的——猜拳,最終維多利亞獲得了第一個轉換回自己身體的機會。當然,對於這一結果的公平性我一直深表懷疑。和勝利女神玩猜拳這種和運氣有關的比賽,一般人有贏的可能嗎? 因為維多利亞的靈魂現在是在小純的身體裡,而她自己的身體裡面則裝著小龍女的靈魂,所以這第一場就是維多利亞和小龍女交換靈魂。兩人站好後魔法陣啟動,同樣是只用了五秒就搞定了兩個人的靈魂轉換。維多利亞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但是現在小龍女的靈魂卻是跑到了小純的身體裡。 把暈忽忽的維多利亞扶到一邊休息,小龍女拖著暈暈的腦袋就准備跟另外兩位比賽爭奪下一輪轉換機會,不過她們還沒開始就被女武神打斷了。 “你剛完成一次轉換,馬上進行第二次會對靈魂造成永久性損傷,還是讓她們兩個先來吧。” 無奈小龍女只能靠後,然後讓水晶和小純先開始互換身體。水晶的靈魂現在在小龍女的身體裡,而小純用的身體則是水晶的,這樣兩人一轉換之後水晶就算是回到自己身體裡了,但是小純卻跑進了小龍女的身體裡。 更換掉魔法陣上的寶石再次啟動法陣,這次依然順利完成了靈魂轉換。水晶靈魂歸位當然很高興,但是小純和小龍女卻是暈忽忽的在旁邊等待著她們倆互換靈魂。不過,因為這種一對一互換靈魂的方式對雙方的靈魂來說負擔都很大,所以兩個人都沒法馬上進行靈魂轉換,只能先等著靈魂穩定下來。不過好在按照女武神的說法,這個過程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了。相比之那個復雜方法需要等一天來說這已經算快的了。當然,這兩個小時也不能浪費,我打算用這個時間研究下那本任務中提到的筆記。 《零》中的任務物品可不一定都是需要上繳的,比如有個任務是讓你去挖掘寶藏,報酬是十個金幣,但是你挖出寶藏打開一看裡面居然是本技能書。一本技能書肯定不止十個金幣,就算十個水晶幣也不行。這種時候你就可以選擇不去交任務,直接獲得技能書。當然,也不是所有任務都可以不交任務,比如有些任務如果接了不完成會有懲罰,這種任務就需要你自己掂量下得失情況了。 我拿到的這個獲得實驗筆記的任務根本沒有失敗懲罰,而獎勵貌似也不是太重要,何況槍神答應了我可以任選兩個任務的獎勵,如果這本筆記很有價值,那我就把這個任務拿過來,然後帶著筆記離開直接放棄任務。
事實證明了這本筆記確實是很有價值的,因為裡面的東西我完全看不懂。 實驗筆記的內容除了大量復雜的推導公式之外就是一堆堆的魔法陣圖和各種數據說明,內容之復雜對我來說猶如天書,幸好凌還勉強看的懂一點,不然我就真拿這玩意沒轍了。 “能看明白寫的是什麼嗎?”我站在凌的身後有些著急的問道。 凌點點頭道:“內容到是不太復雜,只是對方的記錄方式實在是太隨意了,我必須得想辦法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標記結合到魔法陣圖中才能搞清楚意思。” “現在不需要你搞清楚這裡面到底記錄了些什麼,你只要告訴我這裡面是否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就行了。” “這個到是沒問題。”凌說著便開始翻看了起來。大約用了半個多小時她才大致翻完了這本書,而我在旁邊已經等的快睡著了。“我看完了。”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我興奮的湊上去問道。 凌點點頭回答道:“值得注意的東西還是滿多的,不過主要還是兩個方面有些研究價值。” “具體是什麼東西?” 凌用筆記本的拐角往前指了指道:“一個就是關於那魔法陣的一些想法,我覺得用來輔助研究這個可以組合的魔法陣應該是不錯的。” “那還有另外一項呢?” “另外一項就是關於靈魂學的一些研究內容,不過這個部分寫的比較模糊,研究價值不大,只能作為參考。” 我想了想道:“就算只有組合魔法陣的記錄也絕對夠重要了,這個東西我們不交任務了,直接帶回去研究。” “就知道你肯定會留下來的。”凌說著忽然拿出了一本比較大的本子遞給我。我疑惑的接過那個本子翻開看了起來,而在我翻看那本東西的時候凌也在說著:“這個是我剛用拓印魔法復制下來的。這筆記上的東西只是一些文字信息,記錄本本身並沒有什麼價值,抄一份保存就行了,原版拿去交任務就好啦。”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興奮的收起兩個本子,我又轉頭看向那邊的女武神詢問了一下最後的轉換狠可不可以啟動了。女武神在檢查了一下小龍女和小純的情況後覺得沒必要等兩個小時了,直接就給她們開始了靈魂轉換。按照女武神的說法就是小純和小龍女的靈魂強度都很高,雖然在轉移過程中同樣受到了衝擊,但超強的靈魂使她們獲得了更快的恢復速度,因此對別人來說要兩個小時,她們半個小時就OK了。 轉換兩人的靈魂到是沒怎麼費事,除了又浪費了我一堆寶石之外也就沒啥損失了。當然,寶石就算用完了也還是有利用價值的。要知道寶石粉也是一種魔法材料,很多地方都能用的上的。 搞定了大家錯位的靈魂後我便對女武神道:“之前一直都沒空和你好好聊聊,現在我們來好好談談吧。” “主人想問什麼?”女武神到是表現的相當自覺。她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魔寵,所以意識轉換非常迅速。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覺得挺奇怪的,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有著強大戰鬥力的女武神在得到我的幫助後完全可以反悔,拒絕成為我的魔寵。盡管她實際上不可能在被我看到屬性後還跑的掉,但問題是她並不知道這一點。在完全沒有什麼人強迫她的前提下,她居然選擇了遵守約定,這就顯得相當難得了。另外,更讓我奇怪的是這個女武神在主動成為魔寵後居然也表現出了高度的自覺性,她非常適應這種身份轉換,感覺就好像她之前一直就是我的魔寵一樣。用一個不太好聽,但很貼切的描述方式來說,這個女武神根本就是有著天生的奴性,她似乎很享受那種被人控制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這麼聽話,但現在她畢竟是我的魔寵,她表現的非常聽話對我來說那是好事,所以我也沒打算糾正她的這種特征。稍微想了想之後我開始詢問她之前一直很想問,但一直沒啥機會問的問題。 “那個……首先我想知道一下,你到底是怎麼會被鎖在底下的牢房裡的呢?還有你的靈魂為什麼會跑到之前那只怪物的體內?” 聽到我的問題後女武神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簡直就好像是在回答別人的事情一樣說道:“我是被這裡的主人騙到地牢後被他抓住的。這個實驗室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幫助他建造的,包括地上的這個魔法陣。不過在魔法陣完成後這裡的主人希望我能成為他的妻子,但是我拒絕了他的要求,於是他便懷恨在心,在一次他故意安排的怪物逃脫事件中將我打暈並利用我自己建造的這個魔法陣將我和怪物的靈魂做了對調,之後我就進入到了那只怪物的身體裡,而我的身體則被鎖在了地牢中。” “你說這裡有很大一部分是你建造的?” “是的,所以我才會知道很多機關的位置。” 聽到她的解釋我便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你說當初這裡的主人用這個魔法陣把你的靈魂和怪物的靈魂做了對調,那麼你的身體裡應該有怪物的靈魂才對,可是現在怎麼成空殼了?” “這個是因為我的身體太過強大,那只怪物不過是一只經過魔法改造的野生黑猩猩而已,連魔獸都算不上,自然承受不住我身體的負擔,剛一轉換完成它的靈魂就被我的身體給吸收掉了。” 聽到女武神回答完這個問題,我先是猶豫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想了想才終於問道:“你的性格是怎麼回事?” “性格?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怎麼說呢。你的行為看起來服從性很高,之前你承諾要成為我的魔寵,可是後來我並沒逼你,你卻是那麼簡單的就答應了。而且,我剛剛看了你的忠誠度屬性,居然高達九十五。你不過是剛剛加入我們而已,怎麼瞬間就變成我的死忠啦?”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是因為我的靈魂被改造過。”女武神完全是用一副在陳述別人的事情的口氣在說著:“之前我說過,那家伙希望讓我成為他的妻子,所以在把我的靈魂轉移到怪物體內後他就一直在試圖操縱我的靈魂讓我愛上他。不過在實驗了很久之後他才驚訝的發現他其實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情,所以他就算有著無與倫比的靈魂操作技術也不可能讓我愛上他,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要把我的靈魂改造成什麼樣子才算是愛上他,再說他也沒有那麼高超的技術可以隨意修改靈魂。不過他並沒有放棄占有我的計劃。在把我改造成愛人的實驗失敗後他便開始計劃將我變成他的私奴,一個沒有自己意志,只知道服從,可以任由他隨意支配的玩物。” “這個實驗成功了?”看著女武神現在這個樣子我已經大概知道了結果。 果然,女武神點點頭道:“實驗成功了一大半。他抹掉了我的憎惡觀念,因此我對任何東西都不會表現出憎惡或者反感,即使是一些正常人明知道不應該接受的東西,我也可以毫無顧慮的接受,因為我根本不懂得討厭是什麼意思,而因為不討厭,所以就可以無所謂的接受。” “原來的性格是這樣造成的啊?” “不完全如此。除了沒有憎惡感自外,我的自我意識也很淡漠,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我幾乎不太具備自我這個東西。當然,我的知識告訴我我因該有自我這種東西,但因為在靈魂上缺失了這一塊,所以我表現出來的行為就是完全無視自己的感受。甚至於現在,我可以毫無感覺的和你談論這本來應該讓我很難過的事情。” “那你現在是不是很傷心?”凌忽然插嘴問道。 女武神搖頭道:“我知道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會很傷心很悲憤,但是我現在心裡真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我不具備傷心的能力。” 另外一邊的小純聽完女武神的介紹後悠悠的說道:“或許這樣對你來說也不完全是壞事呢!” 小龍女也點頭道:“如果你保留著那些負面感覺,現在的你一定會非常痛苦,不過因為你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所以反而不會難過了。不過那個把你搞成這樣的家伙確實很可惡,要是有機會見到他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幫你報仇。” “是啊,下次看到那家伙一定幫你報仇。不過我估計以後是沒啥機會了。看這實驗室能破成這個樣子,估計那家伙早不知道死多少年了。” 聽到我的話,那女武神忽然哭著說道:“你對我真好。” 看她突然這麼大反應反倒搞的我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最後還是小純和凌上去安慰了一番。等她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我才奇怪的問道:“你不是不會傷心嗎?怎麼說哭就哭啊?” 女武神還有些抽泣著說道:“我這是感動的哭,不是傷心。我沒有負面情緒,因此正面情緒比放大到了正常人的兩倍,因此我很容易對別人產生好感,而且很容易被感動。” 小龍女在旁邊嘀咕道:“這不是天生准備好被人騙的類型嗎?” 凌立刻道:“不用擔心,她以後就是我們的人了,跟著我們的話難道還用擔心被人騙?我們不去騙人就不錯了。” 小龍女和凌正在討論著女武神的性格問題,忽然就聽她說道:“其實雖然不知道傷心和憎惡,但我其實也挺想報仇的,畢竟我的知識告訴我我應該對那個家伙進行報復。” “可是那家伙都死那麼多年了,我們要怎麼報復啊?”小純問道。 “不,他的肉身雖然死了,但他的靈魂並沒有消失。” 女武神的話我們全都是一陣驚訝。“你說什麼?他沒死?” “以靈魂為一個人的存在標志的話,他確實沒死。” “你怎麼確定?”我追問道:“就算你的靈魂一直在那只猴子怪的體內,可你畢竟沒離開過地下牢房啊?” 女武神道:“我和他的靈魂之中存在一份契約。這是他之前想要奴役我的嘗試之一,他企圖利用主僕契約奴役我的靈魂,但是沒想到我的抵抗太強烈,以至於奴役契約只完成了個開頭就耗盡了魔法陣上的能量,而且因為我們之間已經建立了一個奴役契約,所以他之後都無法再次使用這種契約了。” “他不可以解除嗎?” “不可以。”女武神道:“我們之間的奴役契約是永久性的,除非其中一方的靈魂徹底消失,否則不可能被解除。” 凌看著女武神說道:“照你這麼說你們之間的契約只完成了一個開頭,他現在沒法通過這個契約來命令你,但是你們雙方卻因此擁有了感知對方位置的能力是吧?” 女武神點點頭道:“我能感覺的到,他正在向這裡前進,應該很快就會到達這山谷的外圍。” “他在向這裡前進?”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腦袋裡突然跳出了之前槍神說的那個殺死了一些自由神族的家伙。難道說這裡的主人就是我要等的那個家伙?雖然有些懷疑,但按照女武神的說法,這家伙已經更換了身體,所以就算我知道那家伙現在的樣子也沒法和女武神對照,何況我根本不知道那家伙現在長啥樣,只是知道他很強而已。 女武神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契約中的力量,然後睜開眼睛對我說道:“我能確定,再有一個小時他就會進入我們所在的這片山谷。” 我想了想道:“那好,我們一會去會會他。不過,在此之前還有兩件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
“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須得給你起個名字,女武神只是你的稱號,你原本應該有名字吧?” “是的。”女武神點頭道:“我原本確實有名字,可是我只記得自己有名字,卻記不得自己叫什麼了。” “那你有喜歡的名字嗎?”我剛說完就想起來她沒什麼自我意識,讓她自己想名字可能有點麻煩,不過,就在我准備幫她起名字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了。 “我想叫卡羅拉。” “卡羅拉?” “是的,卡羅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覺得這是個對我很重要的名稱,可能這就是我原本的名字,也可能這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的名字,我的靈魂在多次實驗中缺失了很大一部分記憶,我想不起來這到底是誰的名字了。但是,我想自己叫卡羅拉。” “既然這是你的願望,那麼你就叫卡羅拉吧。” 有了名字之後卡羅拉就正式成為我的魔寵之一了,當然她還是要掛在銀月這個帳號下。紫日的直接魔寵位已經全滿了,剩下的都是人形魔寵附帶的空位。卡羅拉是人形寵,她本身就可以多帶兩個魔寵,如果把她放在別的人形寵的名下,那她自帶的兩個位置就浪費了。反正我現在是雙號一體,兩個號的魔寵和技能都可以通用,方便的很。 搞定了名字的問題,我又對卡羅拉道:“名字定下來了,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覺得這個可以變換功能的魔法陣挺不錯的,想帶回去研究,你知道怎麼拆卸嗎?” 卡羅拉點點頭道:“這個魔法陣是我和那家伙最得意的研究成果,它其實是可以這樣的。”卡羅拉說著便站到了魔法陣中央的鑰匙孔位置把那只鑰匙一腳全部踩進了鑰匙孔中,跟著就見周圍的魔法陣突然一陣嘁哩喀喳的組合變形,然後所有零件全部從地面下飛了起來。 “我靠,這玩意是變形金剛啊?” 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那飛起來的魔法陣零件開始在空中互相撞擊,而且看起來這些魔法陣之間不是在亂撞,它們分明是有目的的在互相撞擊,因為每兩塊撞到一起的零件總是會有互相吻合的接口連接在一起。當這些零件撞擊組合後又是一陣折疊組裝,最後竟然明顯看出來它們在往人形結構發展。就在我幾乎看出這東西的結構時,卡羅拉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那些零件就呼啦一下全部飛到了她的身上並自動組合在了一起。等卡羅拉落地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全身都被包裹在金色鎧甲中的真正女武神。 “真的是變形金剛啊!”小龍女忍不住感嘆道。 凌糾正道:“應該是聖鬥士的聖衣組裝。” 小純突然跳出來喊道:“不對,這是美少女戰士變身,你看卡羅拉手裡還拿著魔法棒呢。” 我一頭黑線的推開她們道:“都什麼跟什麼啊?讓你們用學習機是學知識的,誰讓你們往腦袋裡裝動畫片的啊?”訓完了三個魔寵,我又走到卡羅拉身邊圍著她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卡羅拉的新造型。 現在的卡羅拉和之前根本看不出來是一個人,因為她的這身鎧甲居然跟我的神龍套裝一樣連臉都給包了起來。最奇怪的是她這鎧甲的頭盔部分根本沒有眼睛,或者說是她的鎧甲正面根本就沒有一般頭盔的結構。卡羅拉的這個頭盔從前額到下巴整個都被一塊錐形的弧面水晶給包在了裡面,從外面看過去就只能看到這麼一大塊淡藍色的水晶,裡面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除了頭盔外,這套鎧甲在身體上的保護也可謂是全面無比,全身上下連關節部分都使用了活動關節進行封閉保護,估計跳水裡直接就能當潛水服用。不過,這鎧甲雖然現在變成了鎧甲的造型,但它畢竟是魔法陣變出來的。從這鎧甲的表面各個位置還是能看出一些之前魔法陣的影子的。而且這鎧甲上從前到後很多地方都隱藏著或凹或凸的魔法陣印記,看起來這盔甲應該是有很強的魔法戰鬥能力的。 果然,在我打量完之後,卡羅拉自己便首先介紹道:“這個魔法陣本身就是以我的符文甲為基礎打造的,所以在收起時就是我的鎧甲,展開後就變成大型魔法陣。而且,在穿著過程中也可以展開各種類型的功能魔法陣,只不過威力沒有完全展開時來的大而已。” 我點點頭道:“很不錯的創意。不過你到底是什麼類型的戰鬥人員啊?你的封號是女武神,那你應該是近戰型的才對啊?可是這盔甲……?” “是的我的確是會近戰,但我不完全是近戰型。正確來說我應該是全面戰鬥類的魔戰士。我本身擅長從弓箭到重劍的近遠類型武器,而且在近戰中我也可以從長矛玩到匕首,所有我見過的武器我都可以快速上手。另外,我身上的鎧甲賦予了我釋放攻擊和輔助魔法的能力,所以我可以邊近戰邊使用魔法。綜合來說我其實相當於魔劍士和魔弓手的組合型戰士。” “怪不然你攻擊力那麼高,原來是物魔合一的戰鬥方式。”之前看卡羅拉的屬性時我就已經發現了,她的攻擊力高的驚人,在我的魔寵裡面好像只有夜月和國王這兩個人形寵有這麼高的近戰攻擊力。大型魔寵因為體積問題攻擊高是正常的,而我的其他魔寵大部分都是依靠某些特殊能力在戰鬥,他們確實很強,但近戰攻擊力卻不是很誇張。相比之下國王和夜月的攻擊力才是近戰人形魔寵中最高的。但是這兩位也是有特殊原因的。夜月攻擊高是因為她的戰鬥形態可以同時使用六把劍,所以她的攻擊速度能達到一般人的五倍以上,這樣的攻擊速度自然帶來了超高的攻擊力。至於國王,一來他的能力本身就是近戰格鬥,二來他在寂靜之海中進化過一次,三來他本身是英靈,特殊屬性就是攻擊加強,可以說他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攻擊輸出,所以他的攻擊強是正常的。 卡羅拉對於我的誇獎只是笑了笑,並沒有過分驕傲,因為沒有大部分的自我意識,所以她的感情有些不太完整,很多情緒在她身上都不會出現或者表現的很淡。好在消失的基本上都是不好的情緒,所以卡羅拉並沒有因此而變弱。 本來還打算把這層地下室中的魔法陣連地板一起挖走的,現在看起來完全沒那必要了。地面上現在只剩下了一個大坑,魔法陣已經組合壓縮到了卡羅拉身上。說起來這魔法陣好像還帶有空間壓縮能力,之前那魔法陣展開的零件如果全部熔成一個金屬塊的話,就算鑄造一個比卡羅拉大幾圈的她的實心金屬像都沒問題了,而現在這魔法陣不但能組成一套只和卡羅拉差不多大的鎧甲,其中居然還是空心的。這消失的體積不用說肯定是用空間能力折疊了起來,不然這套盔甲真的恢復本來體積估計給金剛穿都夠大了。 確認魔法陣和研究筆記全部到手,這個實驗室就再沒什麼值得我們留下的了。帶著已經N多年沒有離開過實驗室的卡羅拉來到地面,呼吸到久違的空氣,即使以卡羅拉這不完整的靈魂也表現出了誇張的激動情緒,好在她本來情緒就比較平和,加上有我們在旁邊安撫,她到是沒有在外面發瘋。 “這裡和以前變了好多。”稍微平靜下來的卡羅拉看著周圍的沼澤地說道。 “你記得這裡之前的樣子嗎?” 卡羅拉點點頭道:“這部分記憶沒有消失。我記得當初我最後一次進入實驗室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那邊的山腳下本來應該有條河,這邊應該是一大片開闊的草地,只是不知道現在怎麼變成沼澤地了。” “怪不然你們的實驗室會出現在沼澤地裡,我之前還奇怪怎麼會有人想起來在沼澤地裡都實驗室呢,沒想到當初這裡竟然是一片草地。” 卡羅拉點點頭道:“不光是這邊的草地。當初這兩邊的山也不像現在這樣陡峭,那時候山上有和多樹的,而且當初的山似乎比現在要高很多,現在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變成這樣光禿禿的低矮山峰了。要不是山體走勢沒有發生變化加上實驗室本身不可能移動,我都認不出這裡來了。” 凌在旁邊說道:“我想我知道這裡環境大變樣的原因。”卡羅拉疑惑的看向凌,等待她的解釋,而凌也立刻解釋道:“你說的河流應該就是這裡的水源。這個山谷現在被霧氣覆蓋是因為這裡有地熱資源。來自地下的熱量將水蒸發,從而制造出了大量的水霧。那麼,既然有地熱,就說明這裡有地殼斷層。我覺得這裡在很久之前應該是發生過大規模的地震,這裡的山體應該在當時發生過一定範圍的崩塌,倒下的山體碎石阻斷了河道的出口,封閉的河流水位抬升把原本的山谷低地變成了沼澤地。之後由於長年的濕氣滋潤,兩側的山體上的泥土變的異常松軟,只要幾場降雨就可以把山體泥土全部衝下來從而進一步抬升地面。這就是為什麼你覺得山變矮了的原因。其實山沒有變矮,只是地面變高了。而且,由於山上衝下來的泥土在谷底的地面上形成了松軟的泥土堆積層,再加上充沛的水資源,泥漿地面就變成了沼澤地。至於這裡的蟲子,我想應該是那之後發展起來的。畢竟蟲子這東西只要有合適的環境,爆發性繁殖的話一兩年就足夠把種群擴大起來了。” 聽了凌的分析卡羅拉佩服的直點頭,我也覺得凌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我還沒來及贊嘆兩句,我之前留在山谷入口的幽靈蟲便突然傳來了連接信號。
我在離開前給這些幽靈蟲下達的指令是監視所有進入山谷的有高能量反應的生物,如果發現這類目標,它們立刻就會聯系我。現在我得到了連接信號,那就說明它們發現目標了。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我要等的那只能襲擊神族的怪物,但最起碼這應該是個很強的個體,畢竟當初我給蟲子們做的能量參考標准是以我自己為基礎的。這個生物必須至少具備我一半的能量強度才能讓幽靈蟲報警,否則幽靈蟲根本不會理他。 作為擁有忠貞之心的魔寵大管家,凌也在我得到信號的同時接到了信號,她連忙終止了玩笑認真的和我一起把幽靈蟲的視覺信號連接到了我們所有魔寵的視覺信息中,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讓卡羅拉看到那個目標。 “這是什麼怪物啊?” 當幽靈蟲的視覺畫面一接通,我立刻就感覺自己快要吐了。出現在我們腦海中的不是我們之前認為的人形生物,也不是常見的那些面貌凶惡但卻很威武的怪獸。幽靈蟲看到的這個生物簡直就像是一堆生物殘渣的組合體,它的形像比用屍體拼接出來的憎惡武士還要惡心。 這個家伙有著一個略微向前佝僂著的身軀,大致看起來似乎是和人類一樣的直立行走生物,而且它也確實有兩條人腿支撐著地面。但是,除了這兩條支撐著地面的人腿之外,在這個家伙的左邊屁股上居然還長著一個人的胯部,而且這個胯部的下面還連接著一條正常比例的人腿,只是這條腿現在正無力的被那家伙拖在身後晃悠著,偶爾還能碰到地面。 除了屁股上這條奇怪的腿之外,這家伙肥胖的好像個肉球一樣的身體上還支棱著三條人腿和六七只人胳膊,只是這些胳膊腿全都站公德不對位置,有的在肚子上,有的在腰側,還有長在胸口和背後的。除了這些人形肢體,實際上這家伙身上還有不少別的生物痕跡。它的腰側有塊皮膚上長滿鱗片,而且明顯看著就像是鱷魚的皮膚。但是這塊皮膚只有一米多長的一段,而且成三角型分布,其他地方都是灰白色的好像豬皮一樣的粗糙皮膚。除了這塊皮膚,這家伙的肚子正中還長著一個腦袋,但是看起來這個好像不是人腦袋,而是某種魔寵的腦袋,只是因為只剩了半個頭蓋骨在外面,所以看不清到底是什麼生物。當然,這家伙自己也有腦袋……如果那也能算是腦袋的話。 這家伙的肩膀上面是一大團長滿了肉瘤的不明物體,雖然那東西有可能是個腦袋,但它上面卻沒有任何能和腦袋聯系起來的器官,至少我沒看見眼睛和耳朵,甚至連鼻子和嘴都找不到。 “這是憎惡武士?”小龍女不確定的看向凌問道,畢竟凌以前是黑暗女神,而憎惡武士這種東西就是黑暗神殿發明出來的。 “絕對不是。”凌很果斷的否決道:“憎惡的頭部是用僵屍為基礎制作的。這家伙的腦袋簡直就是個肉球,我甚至都不確定那到底是不是個腦袋。” 卡羅拉忽然道:“這個就是他,我能感覺到他的契約。” 我看了眼卡羅拉道:“放心,這也是我們的目標,這次我一定幫你報仇,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大家就通過幽靈蟲的視線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毒蜂朝著那只怪物飛了過去。這只毒蜂不是野生生物,而是我的燭蜂,讓它過去不過是試探下那東西的屬性而已。 雖然確定這東西不是憎惡,但是從它身上那些明顯不屬於它的身體部件來看,這個東西很可能有吞噬別的生物的能力,所以為了安全,我還是決定先用燭蜂去試探一下。 雖然我們沒找到這家伙的眼睛在哪,但是它顯然是有辦法感知周圍環境的。就在燭蜂接近到離它十幾米的地方之後,那家伙突然轉了過來變成了面對著燭蜂,而且它還停了下來,似乎在等著燭蜂靠近。就在燭蜂接近到距離那家伙還有一米多遠並亮出了身下的毒刺之時,那怪物突然動了。就見它肩膀右側的粗壯胳膊突然一伸,一把捏住了燭蜂,然後它就這麼把燭蜂往身邊一拉直接就給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接下來在那家伙的手拿開後,我們就看到燭蜂好像掉進了膠水之中一般一邊掙扎著一邊被那家伙的血肉一點點的拉進體內。 “我靠,這東西果然有吞噬別的生物的能力。”看到那東西正在逐漸把燭蜂吸收掉,我直接打了個響指,跟著就見已經有一半進入那家伙體內的燭蜂突然轟的一聲變成了一大團火焰,同時那家伙的胸口也被炸的血肉模糊,原本肥胖的胸口處多出了一個直徑足有兩尺的大坑,而其中的血肉則是在迅速的蠕動著往一塊湊。“嘿嘿,看來這家伙的防御力並不怎麼樣,就是恢復力變態了點。” 這個肉球一般的惡心怪物連燭蜂的爆炸都擋不住,可見它的防御力並不怎麼強,不過它那傷口幾秒之內就愈合了,說明這東西再生能力超強。但是,我覺得它的能力應該不止這麼一點。要知道這東西之前可是干掉了幾名神族。如果它只是愈合能力強外加可以吞噬生物,我覺得它是絕對吃不掉神族的。所以,它一定還有別的什麼特殊能力。
為了確定那只肥肉怪到底是否還有別的什麼能力,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派幾個生物過去試探一下。當然,最合適的試探生物莫過於燭蜂了,畢竟它們都是擅長自爆的存在,可以一邊試探那隻怪物的能力一邊保證不會為那隻怪物提供新的食物。只要那怪物敢於融合燭蜂,我就可以遙控引爆那只燭蜂。所以它吃的越多死的越快。 雖然計劃好了要派出燭蜂試探那傢伙,但現在是肯定不行了。我的燭蜂大部分都在身邊,之前只在谷口留了三隻。其中兩隻在那怪物還沒到之前就被林子裡的蟲子給幹掉了,加上剛剛自爆的這隻,現在那傢伙附近已經沒有燭蜂了。我要想繼續實驗只能從我身邊重新派出燭蜂過去,但是這卻需要時間,好在有幽靈蟲跟著,我到不怕失去目標。 那傢伙在沒有我的干擾之下很順利的便進入到了山谷之中,而之後和我們當初一樣的情況,他也遇到了成群結隊的蟲子。但是,對它來說,這些蟲子根本就不是敵人,而是它的補品。那些蟲子在發現這個移動的肉山後便一起蜂擁而上,但所有接觸到它的蟲子立刻就會像陷入泥潭中一般被它的身體粘住並逐漸吞噬到身體之中。 在一口氣吃掉了不下幾萬隻蟲子後,這傢伙的體型又發生了很大改變。和之前的樣子比起來,現在它更像怪物了。巨大的肥肉組成的身體周圍到處都支稜著各種蟲子的殘骸,看起來這傢伙簡直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會走路的垃圾堆。 當我派出的燭蜂再次接近到這傢伙身邊時已經是二十多分鐘以後了,此時這傢伙正在繞過那片密林朝著實驗室所在方向直線而來。現在就算沒有卡羅拉的契約感應我們也可以確定這傢伙就是卡羅拉之前說的那個實驗室的主人了,因為他顯然是知道實驗室的具體位置。從進入谷口開始這傢伙一點彎路也沒多走,就是在筆直的朝著實驗室這邊前進。 和我預想的一樣,雖然變成了怪物,但這傢伙的智力並沒有丟失,畢竟它的靈魂就是當初實驗室的主人,而能建立魔法實驗室的那自然就不會是傻子。這傢伙在聽到燭蜂飛行時特有的那種好像轟炸機低空飛過一般的嗡嗡聲後立刻便緊張了起來,很明顯它還記得之前炸傷了它的那只燭蜂。 就在這傢伙將自己的方向調整成面對燭蜂飛來的方向後,很快他就發現了一隻燭蜂從樹木的縫隙間飛了出來,但是這次並不是只有一隻燭蜂,而是一群。就在第一隻燭蜂出現後,那棵大樹後方突然呼啦啦的衝出了一大群燭蜂。 本來還小心戒備著的怪物在發現突然出現的大群燭蜂后忽然做了件很令人意外的事情,那就是它居然沒有反擊,而是轉身就跑。 「它這是幹什麼啊?」透過幽靈蟲的視線,我們都能看到那隻怪物在林地中瘋狂的奔跑試圖甩掉後面緊追不放的燭蜂。這傢伙能襲擊神族,它的能力就絕對不可能這麼弱。燭蜂雖然會爆炸,可它們畢竟只是四百多級的生物而已,沒道理會把能襲擊神族的強大生物給嚇跑啊? 就在我們疑惑那傢伙為什麼要跑之時一隻燭蜂已經追上了那傢伙,在成功落到那傢伙身上後這只燭蜂立刻按照我的指示猛的一下將尾後的毒針刺入了那傢伙的身體之中,跟著就見毒針周圍的皮膚開始迅速變青發黑。 雖然被紮了一下,但那怪物卻好像完全沒有知覺似的依然在跑,直到肩膀上的毒素範圍開始擴大之時這傢伙才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蟄了。他慌亂的轉身就想拍打那只燭蜂,但是燭蜂的反應速度卻也不慢,輕輕一跳便離開了那傢伙的身體。那傢伙看到燭蜂跑了也不追,轉身就開始繼續跑,感覺它好像把燭蜂當成天敵一樣。 「奇怪了,它為什麼這麼怕燭蜂啊?」看著那怪物一路倉皇逃竄,我實在搞不清楚能襲擊神族的強大存在怎麼會被四百級的燭蜂追的跟喪家之犬一樣! 「我好像明白一點了。」凌忽然說道。 我疑惑的看向凌問道:「你明白了?」 凌點點頭說道:「那傢伙的特殊能力應該就是吞噬,通過接觸的方式吞噬一切生物並講吸收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之前那傢伙被蟲子襲擊就是這樣活下來的。我估計他襲擊神族時也是通過這一方法接觸到了對方的身體,然後他便借由這種接觸將那神族整個給吃到了體內。這就是為什麼之前自由神族傳出的都是失蹤報告而沒有確認死亡的原因。因為他把那些神族吃掉了,所以找不到屍體,而沒有屍體就只能算是失蹤。」 聽了凌的解釋之後我到是也明白那東西為什麼怕燭蜂了。雖然凌並沒有直接解釋那個東西到底為什麼怕燭蜂,但通過凌的解釋就能想到,那傢伙的強大正因為它無敵的吞噬能力。反過來說,燭蜂因為會自爆,所以它不但無法吞噬燭蜂,反而還會被消耗掉自身的血肉。正因為這樣,所以它和燭蜂打只會越打越弱,因此它才會這麼怕燭蜂。不是它打不過燭蜂,而是因為它不想打。和別的生物戰鬥後它可以吸收對方的屍體補充消耗,和燭蜂打只會越打越弱,它當然不會和燭蜂接觸了。 搞明白了這傢伙的身體特性後我到是不太擔心了。如果它確實只是靠著吞噬能力來戰鬥的話,那我只要把小鳳、依佛裡特、碧姬絲和沙夜子派出去就可以了。小鳳是鳳凰,必要時可以將自己元素化。那傢伙能吞噬血肉但肯定沒法吞火,所以對它來說小鳳將會是比燭蜂更恐怖的存在。碧姬絲和依佛裡特和小鳳的情況也差不多,一來這兩位都具備元素之體,二來它們是構裝生物,就算不用元素化,它們的身體也只能算是一堆活性金屬而已。那怪物的吞噬能力再強也不能逮啥吃啥吧?要不然它都不用找神族麻煩了,直接往地上一趴把地球整個吞噬掉不就得了?所以說,有著非生命結構的依佛裡特和碧姬絲對這傢伙來說也是不好惹的存在。至於沙夜子,她本來就沒有實體,那怪物吃她等於吃空氣,照樣是拿她沒轍。 雖然想到了這幾個可以對付那傢伙的存在,但是我卻並沒有打算現在就派他們去。一來是我不想讓他們幾個去,二來也是因為我還不太確定那傢伙是否還有別的攻擊能力。雖然就現在的情況看這傢伙只有吞噬能力很強,但是難保它就沒點別的保命技能,所以我決定還是再試探一下。
因為這傢伙看到燭蜂就跑,所以現在再試就不能用燭蜂了。這次我直接派出了一大堆死神守衛,這些魔法生物本身就是用魔力凝結而成的,它們的身體就是一堆堆的沙子,那怪物就算抓住死神守衛也別想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能量補充。 這次因為距離接近了很多,死神守衛們很快就到達了那怪物附近。和我們不一樣,死神守衛因為是魔法生物,所以身上沒有體味之類的東西。那些便布山谷中的各類蟲子每次看到我就好像看到奶油蛋糕的小孩子一樣瘋狂的撲過來,但是這些死神守衛卻被蟲子們當成了山石一般的存在,即使死神守衛從蟲子堆裡橫穿而過,也不會有任何一隻蟲子多看它們一眼。這就是沒有生命的好處。 看著大群的死神守衛迅速就位,我立刻下達了攻擊指令,隨後一隻體型比較高大的死神守衛突然從藏身的草叢後面站了起來,然後他高舉起手中的反月牙彎刀朝前一指並發出了嗷的一聲嚎叫,周圍的其他死神守衛在聽到嚎叫後立刻便一起從藏身的地方鑽了出來向著下面的那隻怪物撲了過去。 經常指揮成百上千的召喚生物作戰,我現在對指揮學也是有一定研究了。這次的伏擊地點正好就是一片相對來說比較開闊的林間空地,周圍的樹木比較稀疏,不影響死神守衛的衝鋒,而且這塊區域的地形也是個小盆地結構,那傢伙正好站在盆底位置,死神守衛們從周圍的山坡上俯衝而下,憑借他們的長tuǐ和超強的跳躍力,這不到一百米的衝鋒距離死神守衛們用不到五秒就能跑完。 那怪物根本沒想到會突然遭到襲擊,而且周圍的死神守衛怎麼看都不像是本地生物,因此它在死神守衛出現後先是稍微愣了兩秒,但是就算它不發愣,現在這種情況估計它除了繼續傻站那裡也沒別的選擇了。 不出意料,開始衝鋒的死神守衛們充分發揮了身高體長的優勢,那些低矮的灌木從根本沒法影響身高近三米的死神守衛前進,借助下坡的衝力,他們的每一步都能躥出七八米遠的距離,下面那怪物幾乎都沒反應過來,第一隻死神守衛就已經衝到了它的面前。 嚓。最先靠上去的死神守衛毫無減速的意思,直接就這樣揮舞著彎刀從那怪物身邊一衝而過,順便還從那傢伙身上帶飛了老大一塊爛肉。周圍其他的死神守衛速度比這第一個到達的死神守衛也沒慢多少,就在第一隻死神守衛攻擊得手後,周圍的死神守衛立刻嗖嗖嗖的穿插而過,而這些死神守衛每過去一次,就會從那傢伙身上帶飛一大塊血肉。通過附近的幽靈蟲的視線,我們能看到下面山谷中的那怪物就彷彿一隻破口袋一般被幾百名衝鋒的死神守衛削的血肉橫飛,千刀萬剮大概也就這樣了吧? 看著下面那隻怪物毫無還手之力的被眾多死神守衛輪番砍劈,我和其他魔寵都有點發愣。 「這傢伙是不是太弱了點啊?」看著那已經快被死神守衛們剁成餃子餡的怪物,小純忍不住出聲問道。 凌在我前面回答道:「它不可能這麼弱。這傢伙肯定還有別的戰鬥方式。」 我最後道:「有沒有都無所謂,反正我也沒指望靠死神守衛就能把它給料理了。只要能把它的保命絕招逼出來就行。話說回來,你們覺得這傢伙要是和莉莉絲互吞的話,最後誰能贏?」 莉莉絲這個變異巫妖貌似和這個怪物有著類似的特性,他們都是能夠通過接觸別人的身體從而吞噬掉對方。當然,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莉莉絲的能力可能比這傢伙要高級很多,因為莉莉絲的吞噬速度比這傢伙快很多。這傢伙吃掉別的生物後體表往往會留著條胳膊tuǐ啥的沒消化完的部件,要好半天才能徹底消失,但是莉莉絲每次接觸到什麼生物,通常用不了一分鐘就能把對方吃個乾乾淨淨。另外,這傢伙貌似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結構,不然的話以它人類的靈魂,應該不會放任身體長成這副德行。相比之下莉莉絲不但能控制自己的體型外貌,甚至還能隨時變成被它吃掉的生物的樣子,這個能力可是比眼前的怪物要強出太多了。 正因為我覺得莉莉絲應該會比這個傢伙強,所以我並沒有打算讓小鳳或者依佛裡特他們這些不會被吞噬的魔寵去對付那怪物。莉莉絲的成長需要新的基因樣本,越是強大的樣本越能加強莉莉絲的能力。眼前這東西雖然未必有莉莉絲厲害,但它至少可以襲擊神族,相信莉莉絲吞掉它之後多少還是能抽取出一些有用的基因片段的。 正當我在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山谷中的戰鬥也終於停了下來,因為剛剛幾百隻死神守衛來回衝了兩遍後就發現那怪物已經被他們給剔成了一具骷髏,而地面上則是散落著大片大片的血肉碎渣。真沒想到這麼一會死神守衛們居然真的把這個傢伙給凌遲了。不,這個比凌遲還要慘。凌遲頂多也就是切片切絲而已,這傢伙都被切成肉沫了還沒倒下去,那不比凌遲慘多了嗎?等等,沒倒? 在看到那場中的恐怖景象後我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這下才突然反應過來,那傢伙都變成骷髏了怎麼還沒倒?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場中的那只骷髏突然右手一抬,周圍的死神守衛忽然一下全都不由自主的往天上飛了起來,然後就見那傢伙的骨抓猛的一握,那些飛起來的死神守衛竟然全部向中間飛速聚攏並全部撞在了一起。如果是正常人,這一下撞擊估計就能把人撞暈了,不過死神守衛是魔法生物,他們根本不會暈,所以那些死神守衛立刻收起彎刀抬手就開始朝這傢伙的骷髏上扔魔法。 阿努比斯給我的這個死神印記召喚出來的死神守衛可不是單純的怪物,他們有部分能力是從我身上借鑒的。雖然依然保留了死神守衛狼頭人身的基本造型,但這些死神守衛全都和我一樣實際上是物魔雙修型的戰鬥人員。而且,這些傢伙其實也是可以召喚生物的。 就在那些死神守衛被全部捏成一堆之時,周圍的地面上突然閃出了一大片白光,跟著就見一堆堆的各種動物出現在了地面上。不等那骷髏反應過來,這些生物便突然朝那骷髏衝了上去。速度最快的一隻好像狐狸一樣的生物第一個跳到了骷髏身上直接一口咬住了骷髏的臂骨就想往下拽,但是它還沒用上勁就被骷髏給彈開了。不過,雖然它被彈開了,但它卻為後面的動物爭取到了時間。密密麻麻的生物群瘋狂的衝上那骷髏的身體開始撕咬拖拽試圖把它給徹底拆散。 那骷髏雖然身上沒有了皮肉,但是力氣卻出奇的大,剛開始那些速度快的小型生物居然還搞不動它,不過等後面的大型生物上來之後情況立刻就發生了改變。第一個到達的一隻熊類生物上去就是一爪子把骷髏直接拍倒在地,天上的那些死神守衛也因為骷髏突然摔倒而一起掉了下來。顯然那傢伙的魔法被打斷了。 看著那被撲倒在地並逐漸被眾多生物淹沒的骷髏,小龍女忍不住道:「這傢伙不會真被死神守衛給幹掉吧?雖說死神守衛的特性剛好克制這傢伙,可畢竟級別差這麼多,不會真把它幹掉吧?」 我還沒來及回答,忽然就聽凌道:「等等,它要出大招了。」 隨著凌的提醒,我們的注意力又再次轉移到了那傢伙的身上。住見被眾多召喚生物埋在下面的骷髏此時已經完全看不到了,不過,就在此時,無數道綠色的光線突然從中間那些怪物的身體之間的縫隙中射了出來,跟著就見整個生物堆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爆了開來,那些被死神守衛召喚出來的生物全部都在爆炸中變成了一堆堆的黑se沙子然後消失在了空氣中。當然這不是因為爆炸力太強把那些生物燒成灰了,而是因為這些生物也是和死神守衛一樣由死亡魔力凝結而成的魔法生物。當它們的魔法生命耗盡之時,它們就會還原成黑se的沙子。 一招轟開所有生物後,地上那只骷髏竟然又爬了起來,然後就見附近原本已經被生物們踩的一片稀爛的紅se血肉泥漿居然好像黏液怪一樣從地面上湧動著升了起來。那紅se的噁心血肉泥漿迅速流到了骷髏的身體之上並迅速凝結形成了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 本來以為會再次看到怪物的我們全都被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給搞愣住了。「他能恢復人形之前為什麼要用怪物的樣子行動?」
突然恢復人形的那傢伙戰鬥力瞬間使上升了N個臺階,剛剛才把他剁碎的死種守衛轉眼之間就被他給滅了個乾淨。不過這傢伙也沒撈到什麼好處,死亡的死神守衛全都在瞬間變成了黑色的沙子消散在空中,他別指望從死神守衛身上得到一個話性細胞。 變身完成並幹掉了我派去的全部死神守衛後,那宋夥便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我能很明顯的看出來他的臉上有著一種著急的神色。我的死種守衛不是都被幹掉了嗎?他到底在著急個什麼勁呢? 我這邊正在疑惑著.忽然就見視線中的那傢伙在四下尋找了一番之後又開始朝著實驗室這邊前進。因為距離本來就已經不遠了,所以在他走了十多分鐘後我們就已經不需要幽靈蟲幫忙監視了。從我們現在所站的山尖之上正好可以為見那個傢伙走出蟲之穀的週邊進入到了內部區域。 和卡羅杜不同,這傢伙顯然在實驗寶遭逢變故後來過這裡,對於這裡的沼澤池形他一點也沒有驚奇的意思.而且他居然還能毫不費力的躲過那些比較討厭的蟲子聚集的區域,由此可見這傢伙對這裡的環境可謂是相當的熟悉。 看著那傢伙逐漸接近之前的實驗室地帶.我正準備把莉莉絲派出去將他幹掉,沒想到還沒來及開口,那傢伙自己到是先出狀況了。本來已徑變成了一名完美男性的那傢伙走著走著突然身體就是一晃,然後就見他的左邊胸口位置突然伸出了一段蟲子的刀足。看到那刀足出現.那傢伙先是皺眉盯著那個地方,然後就見那刀足開始緩慢的往回收縮,最終又全部消失在了他的身體之中。 本來這樣也就算完事了,沒想到那傢伙還沒走兩步,突然他的背後又突然隆起了一個大包,跟著從那大包的側面伸出了一載蟲子的腹部。還沒等他對背上這個大包有所動作.他的右胳膊又開始象正在充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膨脹了起來,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根好象藕節一樣的粗壯胳膊。這還不算完,在胳膊發生變化後他的左腿中段也是突然碰撞了起來,變成一個巨大的蘿蔔一般的肉堆,搞的他只能用一條腿跳著走。 “這是什麼情況?”看著那傢伙身上好像變魔術一樣一會這裡鼓個包.一會那裡冒出個生物殘肢什麼的,連我都覺得有點噁心了。 早就等在一邊的莉莉絲看著那傢伙的樣子說道:“看樣子這傢伙的融合基因有點問題.他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生命特徵,現在這個情況應該是體內的各種生物基因發生衝突造成的。” “這麼說采他的融合吞噬能力比你要低嘍?” “吞噬不能用簡單的能力高低來行動。”莉莉絲道:“我在吞噬基因的利用方面絕對是世界第一,因為我可以檢索吞噬生物的基因特徵吸收其中有用的部分融合到我自已的基因片段中,同時還可以把沒用的部分暫時存儲起來,在需要的時候可以根據情況選擇定向進化。這就是我變身能力的由來。不過雖然在基因篩選和再利用方面我有特長,但吞噬速度方面我就不知道我和那傢伙到底誰快了,畢竟這個東西沒個參照標誰也不好對照。” “你的意思是你在吞噬完一個生物後可以從這個生物身上取長補強化自身,但是你的吞噬速度卻未必有他快是嗎?” 莉莉絲點頭道:“這傢伙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他無法完全控制吸收的生物特徵,結果搞的身體上總是有各種動物肢體冒出來。那些東西其實不是他沒消化完的生物殘骸.而是他自己的身體長出來的錯誤部件。” 我看著下面那傢伙還在不斷起伏的身體道:“這樣說來如果我派你下去和他對吃,你說不定還會被他給吃掉咯?” 莉莉絲再次點頭道:“理論上說是有這種可能的,不過實際上我覺得不大可能發生。” “你這麼有自信?” “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而是能力特徵決定的。肉體吞噬速度本身就是由我們的-偏執-基因決定的,如果那傢伙比我吞噬速度快,那只能說明他這方面的基因比我優秀。不過,一旦我們兩個開始互相吞噬對方,必然會吸收到對方的基因樣本。我可以迅速從他的基因中找出致使他比我吞噬速度快的那段基因幷融合進我自己的基因中,之後我就會擁有和他一樣的速度。而且,我除了可以複製它的基因之外,我還可以有意識的根據某些基因規律加強這種能力。所以說我到最後多半是會比他吞噬速度快的,而他就算吞噬了我的部分基因,也會因為完全無法控制而根本利用不起來。” “那照這麼說你不是穩贏?” “也不能說穩贏,有種比較壞的情況就是導致他吞噬速度比我快的那段基因其實是由多種基因混合後產生的干涉現象,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必須花時間調整我自己的基因結構使之產生類似的干涉現象。這個過程可能會需要比較長的時間,而他如果能在我調整完成之前把我整個吞噬掉,那他就贏了。當然,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我的吞噬速度就算比他慢也不會慢太多,光靠超出我的拿點吞噬速度他想把我整個吞掉估計也得有段時間。” “這樣看來還不能讓你直接下去了呢!” “為什麼?”莉莉絲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因為你自己都說了沒有絕對把握,玩意她吸收了你控制的基因能力從而變得跟你一樣強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莉莉絲本來還想爭取一下,但是聽到我的話之後她也猶豫了起來。最後想了想她還是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能接觸,只要做個試驗就好了。” “實驗?” “嗯。幫我弄塊他的血肉,然後我來測試一下他的基因特徵,就可以知道她到底是一直沒能找到能控制基因的那種基因還是他壓根就沒有控制力。” “這個簡單。”聽到莉莉絲的要求直接一招手,一隻離那傢伙很近的幽靈蟲突然跑到那傢伙身邊去直接咬了他一口然後掉頭就跑。那傢伙現在全身上下都在不斷的變來變去,對於這只小蟲子的襲擊根本就沒空去管,他的唯一目標就是前方的實驗室入口,看起來他似乎急需那邊的什麼東西。 襲擊了那傢伙的那只幽靈蟲在離開那傢伙之後立刻便朝我這邊跑了過來,不一會他便來到了山頂將咬下來的那塊肉放到了早就準備好的一塊玻璃上。雖然那傢伙的肉體具有吞噬屬性,但幽靈蟲的兩個形態,一個是虛無狀態,跟鬼魂差別不大,二則是鑽石形態,基本上是不可能摧毀的,所以那塊肉拿幽靈蟲根本沒辦法,只能乖乖地叼回來。 看著玻璃板上的那小塊肉丁,莉莉絲直接將自己的手指伸到了玻璃板的上方,然後就見他的手指好像要融化了一般皮膚開始往下拉長,當這塊皮膚形成了一團好像水滴一樣的肉團後,連接手指與這塊肉團之間的皮膚便開始逐漸向內凹陷收縮直到最後完全斷開連接。失去了支撐的那塊肉團從莉莉絲的手指尖上脫離筆直的砸在了下麵那團被幽靈蟲帶回來的肉丁上。 當兩團肉接觸之後並沒有出現什麼恐怖的畫面,它們就好像是兩滴水一樣迅速地連接在了一起,然後融合成了一團。過了幾秒之後那團肉忽然蠕動了起來,然後從其內部開始向外滲出了大量明黃色的油狀液體。 莉莉絲一看到這液體眉頭立刻便皺成了一團。他迅速將手指再次伸到了肉團上方,不過這次不是分裂出新的肉團,而是滴出了兩滴紅色的血液。那紅色的血液剛一碰到肉團立刻便被吸收了進去,連帶著剛剛滲出來的黃水也被吸回了肉團內部,跟著肉團開始更加強烈的蠕動了起來。 就在我們觀察這個肉團的時候,下面山谷中的那怪物已經走進了實驗室的入口,不過那下面根本沒有別的出口,所以我們一點也不擔心他會跑掉。估計等他下去發現裡面被我們搬空了之後就會再跑出來的。 就在那傢伙進入實驗室後不久,莉莉絲的那團肉團終於有了結果。在莉莉絲在一次滴入一滴血液後,那段肉團的蠕動開始逐漸變慢最終緩緩的停了下來。在看到肉團完全靜止之後莉莉斯終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只見他對著那肉團一伸手,那肉團竟然猛地一縮一蹦從地面上跳到了他的手掌之上,然後就見那鼓起來的肉團開始逐漸坍塌收縮,好像漏氣的氣球一般。在那肉團逐漸坍塌收縮的同時莉莉絲確實跟吸毒過量一般仰著腦袋在那裡直哆嗦,要不是我能從屬性狀態中看到他一切屬性正常,這回估計我已經開始叫小純給他急救了。 雖然反應狀態很誇張。但是莉莉絲的變化卻是相當驚人的。當然,我說的變化不是表面變化。對於莉莉斯這樣的存在來說改變外形根本沒有絲毫意義,它本身就跟變形蟲一樣,想變啥樣變啥樣,所以外貌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一種客觀存在。我說的變化其實是指內在變化。就在莉莉絲放羊癲瘋的這會功夫裡,它的屬性面板上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兩個數值都在瘋狂的往上蹦字,短短十幾秒時間他的攻擊力居然翻了兩倍半。除了攻擊防禦發生變化,莉莉絲的屬性欄裡還多出了一個屬性叫做吞噬。 莉莉絲原本就可以通過吸收別的生物的肉體來強化自身,但是他的這個能力在屬性面板中寫的卻不是“吞噬”,而是“進化”。就像莉莉絲自己說的,他的能力其實應該是篩選基因片段中的有益屬性並添加到自己的基因片段中,對無用或者目前看起來有害的屬性直接進行保存。這種神奇的能力才是莉莉絲真正的能力,而吞噬別的生物不過是這種“進化”的手段和過程的一部分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了,莉莉絲的屬性中居然直接多出了一個吞噬屬性,而且這條屬性的介紹還非常牛叉。整個吞噬屬性的內容就只有一句話:“接觸並吸收一切活性能量不高於本體兩倍以上的有機物質,對無機物質可少量吸收。” 接觸吸收這個部分好理解,就是說只有碰到的才能吞噬,沒碰到的不行。這個和之前是一樣的情況,倒是沒發生變化。最後面的那部分也不好理解,意思就是莉莉絲的能力對無機物也有效,但是效果一般。至於中間那個部分,其實也很好理解。這個所謂的活性能量,換算成遊戲內的資料參數就是當前剩餘生命值加剩餘魔力值加剩餘體力值之和。舉個例子,假設有個人生命上限喂500,目前因為受傷只剩100生命值,而它的魔力上限是50,現在用掉了一半,最後,他的體力也就是耐力現在還剩下10,那麼他現在的活性能量綜合就應該是100+25+10,一共135. 明白了什麼是活性能量,剩下的部分就好理解了。只要把莉莉絲和對方的這三項屬性加一下,然後把莉莉絲的數值乘以二,用剩下的數值和對方的數值比大小就可以了。如果莉莉絲的剩餘數值大,那對方就會被他吃掉。而如果對方剩餘數值更高,那裡離死就啃不動他。當然,這個啃不動的意思是無法吞噬,不是說不能和對方戰鬥。除了吞噬之外,莉莉絲也是可以通過物理或者魔法攻擊的方式戰鬥的,只是相比之下吞噬來的更直接,不但能瞬間消滅對手,還能幫自己補血加魔。 作為世界第一的馴獸師,我對魔寵之間的搭配已經有相當的研究了,所以在看到這個屬性的書劍我便是突然眼前一亮,因為我剛剛想到了莉莉絲的一個特殊用法。
其實莉莉絲的特殊用法也不是什麼很負責的東西,主要就是我發現他很適合用來對付那些特別強大的個體。有我的其他魔寵的特殊能力在旁邊配合的話,莉莉絲簡直可以算的上是高級生物殺手。 莉莉絲的這個新能力是以活性能量綜合的方式來計算的,也就是說只要活性能量總量地獄莉莉絲的活性能量總和的兩倍,那麼不管這個生物有多強,他都不是莉莉絲的對手。 本來按照這個計算方式,莉莉絲的吞噬能力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強,因為莉莉絲的生命值雖然很高,但魔力卻很一般,而且他的體力也不是很高,這樣三個屬性加一起後總量只能算是中上水準,比起一般高手肯定沒問題,但要是真碰上我都感覺棘手的高級生物,那就沒什麼用處了。但是,雖然莉莉絲單獨一個人發揮不出特別強悍的能力,可我們並不是單獨作戰,而且因為玩家和玩家之間的配合往往沒有魔寵和主人的配合那麼天衣無縫,所以馴獸師團隊往往比一般的玩家團隊更能發揮配合優勢。 莉莉絲的吞噬能力因為自身活性能量不夠高所以表現得很稀鬆平常,可是我的魔寵中卻有不少人又可以調節活性能量的技能。 首先,我的魔寵大管家淩就是這方面的專家。都說黑暗系法術的特點就是攻擊力表現出眾,其實那是外行人的觀點。以我跟著淩耳濡目染的經驗來看,黑暗系的法術最強的不是攻擊,而是削弱。黑暗系魔法下屬的詛咒系分支中的疾病纏身,衰老,疲勞以及悲痛這四個基礎技能絕對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以淩的魔力強度,這四個技能一起扔出去,目標生物的各項屬性至少要全面降低三分之一以上。你想想一般的攻擊技能有可能之用四個法術就幹掉對手三分之一的生命值嗎?何況這四個法術不光是把生命值降低了,連對手的攻防等各項屬性全都給一起降低了,這種效果如果全部算到生命值上,那簡直等於一次降低了一半的生命值。 除了淩的這些輔助法術可以大幅度削弱對手之外,小春的輔助法術也可以加強莉莉絲的活性能量。光明系中的“青春煥發”可以使目標生命、體力翻倍,當然這個魔法主要是加強攻擊力的,但活性能量需要的只是其中的生命和體力部分。 另外,光明系中還有可以暫時大幅度提高生命上限的“神聖祝福”、全面加強所有屬性的“天神附體”、單方面強化生命值的“健康”。這一連串魔法下來,莉莉絲的活性能量總和起碼上升兩倍半,再算上淩把對手削弱之後的效果,莉莉絲的能力這個時候絕對是極為變態的。 其實淩和小純的輔助法術還不是全部。像是國王的附屬魔寵魑魅和魍魎,他們的技能一個是吸血一個是吸魔,而且全都是無法攔截的類型,有他們在,只要敵人滅不掉我們,那麼只要堅持足夠長的時間,任何目標理論上都是可以被莉莉絲吞噬的。畢竟被這倆吸血鬼一直這麼吸下去,再厚的血牛也有被吸幹的時候。 事實上除了以上四位的能力,我的魔寵中還有不少能干擾對方活性能量對比的存在。比如說彩球的全系輔助可以加強莉莉絲的生命、魔力和體力,雖然無法翻倍,但至少能加百分之三十以上。還有夜月的石化。這個技能如果碰上強力單位可以暫時石化對方的部分肢體,這樣對方的血量就會被凍結一部分。這部分在吞噬過程中將不會被計算到活性能量中。此外,紅翎這位不算魔寵的魔寵也有個很牛的妖術叫做極樂世界。 聽名字好像極樂世界是個什麼好東西,但實際上這個僅能卻是一種超恐怖的幻術。他原本的能力是使目標陷入夢鄉中的極樂環境之中,比如說一個希望成為強者的傢伙中了這招就會夢見自己成為了世界第一強者並把之前那些自己仰望的存在全都踩在腳下,而那些貪財的人則會夢見自己躺在寶藏堆上,反正你想什麼就會出現什麼,而且一定是你最希望得到的東西。本來這個幻術對活性能量是沒啥影響的,不過大家都知道,紅翎其實就是狐狸精的老祖宗,說白了他也是狐狸精來著。狐狸精最擅長什麼?當然是吸人陽氣了。這個陽氣是啥呢?在遊戲裡,陽氣其實就是活性能量,所以中了這個幻術的人的三項屬性全都會下降,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降將持續進行,主要目標無法掙脫環境,他就會被一直吸到死。 實際上真正能改變活性能量的並不止這幾個魔寵,因為活性能量中也包括生命值這個部分,所以只要是有攻擊力的人理論上都可以降低對手的活性能量的。所以,根據我的想法,以後萬一遇到超級強大的目標,我完全可以讓剛剛介紹的那幾位先把他們的那些降低或者提高活性能量的技能扔出去。跟著大家一起出大招吧目標的生命值降下去一大截,最後莉莉絲在上,我想這麼一套連招下來,還能頂住不被吞噬的存在應該也沒幾個了。要是實在還搞不定目標,那我們還有最後一招——切片。 就像剛才莉莉絲吸收那傢伙的肉團提取吞噬基因一樣,一次性吞噬整個個體需要的活性能量不夠,那咱就分開吃,正好我的永恆夠鋒利,如果碰上實在打不過目標我就一塊塊的往下削肉,就算一次吃不掉,先切他兩根手指一條胳膊的總能搞定吧?到時候莉莉絲越吃越強,對手越打越弱,遲早是可以被整個吞掉的。 原本因為攻擊力相對比較弱的莉莉絲一直以來都被我認為是只適合對付低級生命體,現在看來他才是真正的高級生物殺手。看來這次蟲之穀之行真沒白來,居然意外搞到了這麼打一個好處。當然,卡羅拉的魔陣鎧甲也是個不錯的東西,最主要的是那玩意有研究價值,將來可以推廣。 想好了莉莉絲以後的用處,我又和淩他們說了下我的想法,大家也都覺得莉莉絲現在確實比之前強多了。我們這邊討論完之後下面的那只怪物也正好從地下實驗室出來,只是和進取的時候比,這傢伙現在已經是更接近於怪物的樣子了。之前剛進去的時候他好歹還有這大部分是人類外形。現在這個傢伙全身上下除了腦袋還有半邊臉是人臉之外,其他部分都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噁心模樣,而且因為那半拉人臉,反而搞得更嚇人了。 和之前進去的時候不一樣,那傢伙這次又出來便立刻對著山頂上我們站的地方大吼了起來。“艾瑞兒,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哪裡,你也肯定能感覺到我的契約存在。不要再躲了,你給我出來!” 看著那傢伙望向我們這邊的延伸再加上他的話,我們都很確定他就是知道我們在這裡,而且他喊得應該是拉羅拉,不過這個艾瑞兒是怎麼回事我們就不太清楚了。 “他在喊你?”淩不太確定的看著卡羅拉問道。 拉羅拉也是一臉迷茫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他應該是在喊我才對,只是這名字……難道我原來叫艾瑞兒?那我為什麼對拉羅拉這個名字念念不忘呢?” 我看了卡羅拉一眼道:“你的靈魂有缺損,忘記點東西也是正常的。想知道的話下去問那傢伙就是了。現在莉莉斯已經強化了吞噬能力,我們不用怕那傢伙。” 淩也安慰卡羅拉道:“是啊,就算不用莉莉絲的吞噬能力,對付這種爛肉一樣的傢伙,一個腐蝕之雲也足夠疼死他了。” 原本還有些害怕的卡羅拉左右看了看,在發現我們這邊真的是人多勢眾之後終於點頭和我們一起朝山下走去。下面那個傢伙之前只是感覺到了卡羅拉的大概位置,並沒有真的看到我們,所以當我們這麼一群人出現後,他明顯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我說卡羅拉怎麼能在禁魔法陣中擺脫精金打造的鎖具呢,原來是你們這些混蛋幹的好事。” “住口,低等生物。”隔著五百多米淩就直接一招靈魂鞭撻把那傢伙打的往後一歪,要不是距離還有點遠,這一下就夠他受的了。“你這個連自身基因都無法控制的廢物也配口出狂言?”
下面那傢伙本來脾氣就不怎麼樣,剛才被淩這麼一罵立刻就暴躁的想回嘴,但是還沒等他張嘴淩再次一揮手,又是一道靈魂鞭撻將他打得再次向後退了一步。很明顯,這傢伙的實力和淩完全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上。雖然這傢伙之前幹掉了幾個自由神族,但那是因為它的特殊能力比較強悍,不是說他的絕對實力比神族還要強。 這就好像兩個士兵戰鬥,一個人有一把手槍,另外一個人有枚原子彈。拿槍的人一槍把掌握核武器的那個人給幹掉了,這並不是說槍比原子彈厲害,只是原子彈的準備時間太長,單挑情況下拿槍的佔便宜而已。現在這個傢伙和淩也是一樣的情況。淩就算不是核武器,那也至少是空氣燃料彈一級的存在,只要不被那傢伙近身,淩可以說是穩壓他一頭的。 那傢伙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弱點,所以在被再抽了一次之後他也不發作了,就那麼帶著仇恨的眼神站在原地看著我們,但是卻不敢再大放厥詞了。 他不罵了,淩也沒再抽他,很快我們便有山頂下到了山谷之中。那傢伙好不容易等到我們靠近,情緒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看著那傢伙僅剩的半張臉在哪裡直抽抽的樣子,我總感覺這傢伙的精神似乎並不比他的身體號多少。為了確定我的猜測,我又把公主召喚了出來,結果公主只是多在我背後看了一眼就立刻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道:“當心點,這傢伙的靈魂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這個狀態得靈魂表現就是情緒不穩定,有點歇斯底里加人格分裂的狀態,還有就是他可能會突然出手偷襲。” 我點點頭吧公主又送了回去,對面那傢伙看到公主出現又消失只是多瞪了我一眼而已,當然我是完全不怕他瞪的。那傢伙大概也知道我不怕他,而且它自身的實力他也清楚,一對一吃掉神族是沒問題,可在場的明顯不止一兩個人,一旦他吃掉一兩個,之後的人就會知道他的戰鬥特徵,到時候他在想靠近就難了,因此他現在也是有點忌憚我們,不過因為他現在處於靈魂崩潰的邊緣,所以思想都不太正常,儘管明知道我們的實力卻只是安穩了幾秒便突然又變得暴躁起來。 在情緒轉變之後這傢伙又變得瘋狂了起來,他直接指著卡羅拉道:”你這個賤人,趕快我告訴我,下面的魔法陣哪去了?是不是被你和這些混蛋拿走了?“ ”組合魔法陣本來就是以我的戰甲為基礎的,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發現卡羅拉的回答有點不對路子,我直接伸手制止了他借來的話,然後站出來對那傢伙道:”我們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值得說的了。你的狀態你自己應該清楚,沒有那個魔法陣幫你穩定靈魂,你的靈魂隨時會崩潰。不過我們是肯定不會吧魔法陣借給你的,所以今天要麼你有本事吧魔法陣搶回去,要麼你就乖乖死在這裡吧。” “那你就去死吧。”果然如公主所說,那傢伙在我說完的瞬間便突然暴起沖了過來。當然,因為有公主的提醒,我的魔寵們這回又已經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了,在看到那傢伙沖過來的瞬間小純便上前一步將左手往前一伸,然後五指張開,一道白色的光子強瞬間在他的掌心形成。那傢伙根本沒反應過來便一頭撞在了牆上,跟著就聽到冷水倒進熱油鍋一般的嗞啦聲,同時那傢伙則是慘叫著向後摔了回去,只不過和沖過來的時候比,這傢伙現在的整個身體正面都已經燒的一片漆黑,簡直就好像被火燒過一樣。 說起來這個傢伙的能力其實比較偏門。雖然吞噬能力幾乎可以搞定大部分人,之前連自由神族的神族都中招了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同樣的,這個傢伙雖然有強的一面,可也有弱的一面。儘管他的吞噬技能非常的牛,但是除了這個技能之外他卻沒有任何其他拿的出手的戰鬥能力。從剛才朝我沖過來的那一下我就已經大概估算出了他的啟動速度,結果證明他的敏捷低的連平均值都達不到。 除了敏捷不行之外,剛才這傢伙被光子牆反彈之後居然還摔了一跤,這就證明他的反應能力和平衡性都很爛。 一個人如果要擅長格鬥,那麼他的反應速度和平衡能力都必須非常出眾,練武之人往往要先練習馬步就是為了讓下盤變穩以保持身體的平衡性。這個傢伙連撞一下都會自己摔個大跟頭,可見他的近身格鬥能力絕對是懶得出奇。不過想想他的格鬥能力差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依賴他只要碰到敵人就可以開始吞噬了,所以要格鬥技巧完全沒用。二來他的身體現在已經處於了失控邊緣,體型變成這個樣子。和他以前的身體肯定是不一樣了。以現在這個身體狀態,他還能走就算不錯了,想要靈活的格鬥,拿不適應三五個月是別指望了。最後一點,按照卡羅拉的說法,這傢伙之前是和卡羅拉一起研究魔法陣的,也就是說這傢伙之前就算不是個法師也是個和法系沾邊的職業,所以他多半是不會近身格鬥戰術。對於這樣的一個存在,你能孩子王他有什麼戰鬥能力? “你你……你們居然敢傷害我……”被撞了一下的那傢伙沒有爬起來反擊,反而是坐在地上開始罵了起來。 卡羅拉本來還想說什麼卻給淩拿住了,淩沖疑惑的卡羅拉搖了搖頭,然後道:”不要管他了,這個傢伙的靈魂隨時可能崩潰,他已經離死不遠了,就算我們不碰他,他也絕對火不了多久 卡羅拉聽完淩的話也點了點頭,她只是根據自己的只是明白應該找這個傢伙報仇,但是她的情緒上卻對這個傢伙沒有一點的仇恨,所以淩既然說不管他了,卡羅拉也就不管了,反正他本來也沒有一定要報仇的打算。 雖然我們不太想管這個傢伙了,他是地上那傢伙確實不依不饒了起來,看我們轉身準備離開那傢伙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想要再次攻擊我們,但是這次我直接把公主放了出來,和淩這個靈魂大事比起來,公主才是真正的靈魂專家,畢竟淩主要還是黑暗系專長,她擅長靈魂攻擊只是因為黑暗系下屬的亡靈系法術包裹對靈魂的研究,所以淩才會懂得靈魂攻擊之術,但是相比起來玩弄靈魂還是公主更擅長一點,畢竟淩除了靈魂攻擊外還會別的法術,而公主可是主要靠著靈魂吃飯的。 在那傢伙再次沖上來之後公主直接站到了那傢伙和我們之間,然後伸手隔空向前一推,一個淡白色的人影立刻從哪個身體之中倒飛而出,而那個身影卻還保持著前沖的自私在往前跑,公主僅僅用一擊就把這個傢伙的靈魂從身體裡給打了出來,這絕對算是狠招了,不過讓我們意外的是這傢伙的身體在失去了靈魂後並沒有倒下去,而是隨著慣性繼續前沖了既不後突然停了下來 “咦?”那個身體停下之後顯示很傻很傻的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和身體,然後又抬頭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在看到我之後那個身體才突然指著我大叫道:“紫日,怎麼是你?” 我驚訝的看了眼後面地上那個淡淡的已經快消散的靈魂,然後又看了眼前這個身體。“在要求別人回答問題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通告一下自己身份呢?” 聽到我的話之後那傢伙立即仰起了那古怪的腦袋衣服我很驕傲的樣子說道:“我是北美地區自由神族的神祗……神祗……”本來還衣服趾高氣揚的那傢伙說著說著卻吐痰卡殼了。他在那裡神祗了半天之後突然焦急的抬頭看著我們問道:“我到底是誰啊?” “你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們怎麼知道你是誰?” “可是……我……我應該是自由神族,我的身份是自由神族,這個沒錯,可是我是誰?我是哈爾?不,不我是大衛。對,不對我是易米迪?我…啊…” 看著捂著自己腦袋自愛那瘋狂轉圈的怪物,我直接把目光移動到了公主身上畢竟是他一掌把那傢伙的靈魂打了出去,然後本該變成空殼的身體才變成這樣的。 公主看我看她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她連忙解釋道:“這個和我們談話的應該是之前被那傢伙吃掉的所有生物的靈魂融合在一起形成的新靈魂,因為被吃的生物鐘實力最強的就是這幾個神族,所以他的記憶也大多保存在了那些神族的狀態。不過他們除了對自己身自由神族這個概念比較確定之外,對自己的名字卻是各個靈魂的記憶都不一樣,現在各個基因互相混雜在一起搞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一聽公主說這個是之前那傢伙吃掉的所有生物的靈魂融合在一起的產物,我立刻便興奮了起來。這次來美國我不就是來找神魂來的嗎?沒想到居然在這發現了一個融合過的靈魂。雖然不知道哪些普通生物的靈魂融合在裡面是否有效果,但是想想幾個神族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是幾倍強度的神魂。我們要神魂不過是當成信仰儲存罐用,所以他的基因混亂什麼的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只要這個靈魂強度夠大就行了。 “你有辦法把現在這個靈魂也給我弄出來嗎?” 公主聽我說想要把這個靈魂弄出來立刻就有為難了起來。“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到底行還是不行給個准話啊?” “行是肯定行的,就是需要些輔助。” “要什麼輔助?” “就是需要靈魂拘束的工具。那個靈魂是融合過的,實力比一般靈魂強多了,我根本打不動。不過我可以用自己的農曆讓這傢伙的靈魂和那怪物的身體失去連接,然後只要用鎮靈工具拘束住他的靈魂,然後再用純物理方法把怪物的身體打飛出去,這樣靈魂就和身體分開了。以融合靈魂記憶混亂的特性,只要他和身體分開了,我們想控制他就簡單多了。” 我想了想道:“鎖靈的話我到是沒什麼法,不過要是反過來我們把他的肉身鎖住,然後把他的靈魂撞出來行不行啊?” 公主立刻到:“他的肉身到是好固定,可是我要操縱他的靈魂和肉體分離,這樣誰來撞他的靈魂?” “你不記得我的太極鎖魂陣了嗎?” 我才剛說完公主立刻搖頭道:“我知道你的那個鎖魂陣,不過你那東西有點問題。這個傢伙的靈魂是神魂,本身就比一般靈魂強很多,何況這個還是多合一加強版的。你的那個太極鎖魂陣鎮住幾個普通靈魂還湊合,這要是想鎖住那傢伙的靈魂可就不夠看了 “或許我可以試試。”我們正在討論,卡羅拉忽然插了一句。 “你?”我看著卡羅拉楞了一會,隨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對啊!怎麼把你給忘記了。” 我說著便直接讓公主和淩一起合力先把那個快要發瘋的傢伙先控制住,然後我又在地上隨便佈置了一個太極鎖魂陣給卡羅拉研究。 卡羅拉雖然是女武神,主攻的是戰鬥方面的能力,但她在魔法陣方面的造詣卻也證明是相當高的,能設計出她身上那組合式可變魔法陣套裝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我擺出來的這個太極鎖魂陣研究了十幾分鐘後卡羅拉才對我說道:“這個魔法陣的原理和我以前接觸的魔法陣明顯有很大區別,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模擬出個大概來,而且我至少可以保證拘束效果比這個強很多。” 我一聽她這麼說便立刻道:“那就趕緊擺吧。” 卡羅拉猶豫著又說道:“可是我覺得與其仿造這個魔法陣還不如像公主之前說的那樣鎖住他的靈魂,然後把肉身推開。我剛剛看過我的同僚們,似乎主人你有不少力量型魔寵,所以撞開他的肉身相對要簡單一些。” “我當然知道撞開肉身要簡單一些,只是你有辦法固定那個融合後的靈魂麼?” “我覺得可以試試,不行的話我們在反過來再來一次就是了。” 我點點頭道:“好辦法。那你趕緊佈置吧。” “明白。”卡羅拉說完便突然跑到了離我們遠遠的一塊空地上,然後就見她突然拿出來了之前掛在腰上的短杖往天上一指,跟著就見她身上的鎧甲仿佛活過來一般,表面的各種齒輪和鎖具開始紛紛運動起來並自動分解脫落。那些掉下來的部件不是直接落地,而是在空中再次分解組合,最後整套盔甲竟然展開成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鋪在了地面上。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卡羅拉此時並沒有完全光著,她身上居然還有一套防護面積少很多的輕便鎧甲。大概是看到了我疑惑的眼神,卡羅拉立刻解釋道:“我的魔法鎧組合魔法陣是不一定需要用到全部元件,剩下的自然可以繼續穿到身上。”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並招手示意公主他們準備把那個融合靈魂弄過來,但願公主的這個辦法管用,只要把那個靈魂弄出來,我們就可以在地府修起第一座信仰收集塔了。
按照卡羅拉的指揮,我們很快將那個融合靈魂給搬到了魔法陣上,而卡羅拉自己則是走到了魔法陣外面並開始控制魔法陣逐層載入魔力。隨著魔法陣完全啟動,那個原本因為思維陷入混亂而亂動個沒完的怪物突然便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定格在了原地。其實這個怪物的身體並沒有被束縛住,它之所以不懂了就是因為靈魂現在被控制住了,所以身體接收不到靈魂傳來的信號,也就自然而然的定在了那裡。 看著完全靜止在魔法陣中的怪物,公主點點頭道:“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我轉頭問道:“那麼可以開始剝離靈魂了嗎?” 公主點點頭道:“可以了。馬上我開始將他的靈魂和身體的連結切斷,當靈魂和肉體斷開後把他的身體撞開就行了。不過速度最好能快一些,必須在瞬間把那傢伙的肉體弄開,這樣成功率比較大。要是速度慢了那傢伙的靈魂可能會受到一些損傷。” 聽公主這麼說我便稍微想了一下,然後直接把幸運放了出來道:“幸運,一會你負責把那傢伙的身體弄出來。” 幸運點點頭後又問道:“那傢伙的身體弄壞的話沒問題吧?” 我點點頭:“那身體沒用了,你只管把它弄出來就行了。” “那我就明白了。你們開始吧。” 幸運這邊確認準備好了之後我便示意公主可以開始了,而公主剝離那傢伙的靈魂其實根本不費什麽事,幾乎就是我這邊剛通知她可以開始了,她那邊便立刻向幸運招了下手示意他可以開始了。得到信號的幸運立刻朝魔法陣中的那傢伙跑了兩步,然後藉助衝擊力猛的突然一個急停轉身,那條粗大的尾巴仿佛流星錘一般帶著呼嘯風聲從我們頭頂上刮過,然後猛的一下砸在了那傢伙的身上。 感覺就好像用高爾夫球杆猛力抽打一個雞蛋一般,我們看到的不是那怪物的身體直接飛出去,而是那傢伙的身體好像爆炸了一般正規變成了一大片血水成放射狀向前方一個扇形區域噴了出去。 “該死,你就不能輕點嗎?”看到噴的到處都是的血肉碎片,狐狸小草莓公主忍不住轉過去捂著嘴差點吐出來。 在公主說完之後其他人也對幸運的魯莽行為表示了憤慨,之前我們都以為他會用爪子把那傢伙扇飛的,誰知道他居然用尾巴抽。要知道龍族只有在戲弄弱小的生物時才喜歡用爪子拍,真正的巨龍之間如果發生戰鬥,一般都是直接用尾巴招呼,畢竟龍鱗太厚,用爪子根本無法互相造成傷害,但是尾巴就不一樣了。巨龍的尾巴和零吧手打團神龍的不一樣,神龍的尾巴是魚尾,長的跟扇子似的,有用時用處很大,但拍人就不行了。巨龍的尾巴基本上就是根由粗到細的長鞭子,最要命的是在尖端通常還會根據龍種不同長有不同性質的一塊骨質結構,通常那都會是一個好像不與的飛矛的矛頭一樣的結構,個別會長成錘子形、三角形、刺球形甚至其他一些奇怪的形狀,不過無一例外巨龍的尾尖絕對都是很危險的形狀。 幸運的尾巴屬於比較常見的結構,也就是箭頭形,不同的是他的箭頭不是雙刃斧那樣左右各一半,而是四叉型的。這個結構決定了幸運的尾巴不管是橫著掃還是上下砸,基本上總有一個鋒利的刃面對著目標。剛剛他用尾巴砸分明就是想把那傢伙切碎,只是他可能高估了那傢伙的肌體強度,結果碎是碎了,就是碎的有點誇張。 “這不怪我!”幸運有些意外的看著滿地肉塊道:“我又不知道這個傢伙這麼脆,我就輕輕砸了一下而已他自己就碎了!” 小純在一邊捂著鼻子喊道:“你先別說了,趕緊噴口火把那些碎肉處理下,噁心死了!” 幸運也知道自己犯錯誤了,聽到小純這麼說便趕緊上去噴了口龍炎。那傢伙之前的肉體確實有強力恢復功能,而且還能吞噬接觸到的有機體,但是那是在有靈魂的情況下。在失去靈魂控制的情況下,那怪物的身體就會像一台沒裝作業系統的機器人一樣,雖然該有的功能全都有,但卻啥功能也發揮不出來。 在幸運清理掉了碎肉之後我們便趕緊聚集到了卡羅拉的束縛法陣中央,那個融合後的靈魂此時正完好無損的被束縛在那裡。 “這個就是融合後的靈魂嗎?怎麼趕感覺能量有點怪啊?”我看著那奇怪的靈魂體問道。 公主解釋道:“這個靈魂是融合過的,但不是通過魔法陣融合的,而是被那傢伙的身體強行融合的。他的肉體吞噬了別人的肉體,但是他的靈魂卻不具備吞噬靈魂的能力,所以這些剩下的靈魂沒有被消耗掉,只是因為共處於同一個身體內而被迫開始融合。不過我看這個靈魂融合的時間可能是短了點,所以沒有完全融合好,以至於能量都不穩定。” 淩開口道:“這個倒是沒什麽大問題,反正有哈迪斯那尊大神在,不行帶回去讓他融合一下就行了。這方面他應該是專家級的。” “用這個。”淩直接遞過了一個水晶球。 我拿過水晶球看了下屬性,然後便找這說明把水晶球往那個靈魂上一碰,瞬間那傢伙便進到了水晶球中。將水晶球直接扔進鳳龍空間,然後我便讓魔寵們收拾一下重新上路。 這次來蟲之穀的任務中還差最後一個墓地任務沒有搞定,現在我就打算去把這個任務做完。之前沒做這個任務是因為一直找不到那個墓地在哪,現在就不一樣了。卡羅拉剛剛告訴我她知道那個墓地的位置,按照她的說法那墓地在他們修實驗室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你確定那座陵墓在這下面?”我和卡羅拉站在一片翻著泡泡的黑泥沼前面問道。 卡羅拉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到:“我已經對比過附近的地形了,雖然因為水位上升導致地形有所變化,不過這應該就是那座陵墓所在的位置沒錯。” “好吧,至少你解釋了我為什麼之前轉了幾圈都找不到這個陵墓!” 多虧這次是我一個人接了這麼多工,而其中的實驗室任務中救出的卡羅拉正好知道墓地的位置嗎,要不然的話光靠任務卷軸上那不超過三句話的任務提示,就算我一輩子也別指望能找到那座陵墓。你說誰能想到陵墓入口會在黑泥沼下麵呢?要是這是個清澈的湖泊,搞不好在陸地上找不到之後有人會考慮下水去看看可這泥沼……反正我是不會只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可能性就往下跳的。 說起來算真的知道這個泥沼下面就是陵墓入口真的能潛下去找到入口的人估計有不多。在這泥沼裡管你是有照明設備還是夜視能力反正只要沒有透視能力,你就跟瞎子沒區別。其次,這個泥沼正在往外翻泡泡。 往上翻泡泡的沼澤我見多了,畢竟沼澤地裡經常有淹死的動物屍體和腐爛的植物根莖一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在腐爛時候會產生大量沼氣,所以沼澤地裡經常會往上翻泡泡。但是眼前這個沼澤地可不是因為沼氣而翻泡泡。它之所以翻泡泡是以為……水開了。 之前我們就推測過這蟲之穀下面有地熱資源而眼前這個就是直接證據之一。那黑色的泥沼與其說是翻泡泡倒不如說是在沸騰來的恰當一點,隨著那黑色的淤泥不斷的跳動,大團大團的白色水蒸氣正在從泥坑下面噴射而出。就看這水蒸氣的壓力就知道下面的溫度絕對可以把大多數生物煮熟了。 “這個要怎麼下去啊?”看著眼前冒煙的沼澤我還真有點犯難。本來如果只是泥坑,我倒是可以讓玫瑰藤把我包裹在中心,然後帶著我鑽下去。但問題是這裡的泥漿已經燒開了。玫瑰藤就算魔化了那也還是植物,這要是下去了,估計很快就被燉成菜湯。 卡羅拉只是知道這個地方的位置,對於如何下泥坑她也是毫無辦法畢竟那會這裡還沒被泥坑埋掉。好在我的魔寵不少,大家一起想倒是很快就想了幾個方案出來。經過反復的對比測算,最後大家一致決定還是把泥坑挖開比較靠譜。 根據卡羅拉對周圍環境的觀察描述,我們斷定陵墓的入口離地表其實不是很深,所以挖開泥坑是有可能的。 挖坑本身其實很簡單,有幸運他們這幾條龍在,想在地面上挖個洞還不是小意思?雖然巨龍本身是不太會打洞的,不過他們先天就有硬體優勢,真挖起來也是快得很。關鍵就是要想辦法阻止附近的水流將挖出來的泥坑變成水坑,不過這個也簡單,直接讓小龍女用避水咒把水流驅散就行了。唯一麻煩的就是下面的高溫,不過這個問題也不算太大,反正巨龍也不怕燙,就算挖出岩漿來他們也能照樣繼續挖,大不了讓霜雪來充當下臨時空調。 佈置好行動計畫後我們便開始順著地面往下挖,情況和卡羅拉說的差不多,總共也就挖了五六米深我們就見到了一層石板,不過我們顯然是把問題想簡單了。 “我靠,這門在哪啊?” 挖開表層泥土並不是什麼複雜的工作,幸運很快就搞定了這個部分,可真正麻煩的事情是接下來的部分。卡羅拉雖然知道這個陵墓的位置,但她卻不知道入口在哪裡。按照她的說法,這個陵墓和大多數陵墓都不太一樣。這處陵墓不像其他陵墓那樣修的很隱蔽,生怕被盜墓者發現。這處陵墓的地表建築據說修的跟皇宮一樣,不但非常華麗,更要命的是超級大。不過,再大它也是陵墓,真正通往地下的入口就只有一個。如果它沒有被埋,通過地表建築群找到入口是不難,畢竟咱們人多分頭找還是很快的。關鍵是這個鈴木現在被埋到了地下,想找到出口就必須一處處的挖,運氣不好的話甚至需要把整個陵墓都挖出來才能找到入口。如果這裡是一般的土地,大不了我把召喚生物們都造出來搞土建就是了,可是這裡是沼澤地。泥漿這東西可是會流動的。我們這邊挖,。泥漿在那邊流,這得挖到啥時候去?就算霜雪懂得寒冰魔法可以凍結這些泥漿,可是一噸兩噸沒問題,這麼大一片區域得挖出多少方的泥土?加上地下的地熱隨時在加熱,光靠霜雪那點冰系魔法凍的住多少? “我們不能再陵墓上開個洞下去嗎?”卡羅拉問道。 淩直接說道:“開洞是很容易,但是我們不確定墓地中是否有機關什麼的,雖然我們不怕機關,可萬一要是有連帶機關造成陵墓自我封閉就麻煩了。” “還有陵墓會自我封閉的嘛?”卡羅拉疑惑的問道。 淩點頭道:“確實有,而且越是大型陵墓越會有類似的機關。這些陵墓有好幾層建築,如果入侵者出動特殊機關,陵墓中間層就會自我坍塌將下面真正的陵墓區域完全封閉起來。這坍塌後的中間層往往還會混合大量有毒有害無知,開挖時會變得非常麻煩,總之這種陵墓一旦啟動自我保護機制,再想進去就得費大力氣了。” “可是現在不開洞的話,難道我們要把整個陵墓都挖開?”小龍女在旁邊問道。她倒是挺贊同卡羅拉開洞的想法的。 我想了想說道:“淩,我們還是開洞吧。就算從正門走進去也不意味著我們就絕對不會觸發機關,及時中間層坍塌了也無非就是開挖工作再增大一些罷了。再說我們也不確定這個陵墓到底有沒有自我埋葬裝置,語氣為了那個概率去兜圈子不如直接往下挖。” 淩略微想了想之後也同意了我的觀點,她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往下挖吧,不過動作一定要小心。” 既然已經決定要打洞進去了,那就不用幸運他們這些大傢伙幫忙了。現在陵墓的外層石板已經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有永恆在,石板並不比豆腐堅固多少。我把永恆變成了一把好像圓規一樣的旋轉刀,然後照著石板表面畫出了一塊直徑一米多的圓洞。當永恆轉完一圈之後接下來就簡單了。直接讓幸運用爪子往外一摳,那塊圓形石板就被拽了出來。
陵墓的外牆顯然不可能只有一層石板。掀掉外面的石板後我們看到的是一層黑色的膠狀物質。淩伸手沾了一點放到眼前看了看 然後點頭道:“是海魔獸的油做的隔水層,沒關係 直接往下挖,這東西沒危險。” 聽到淩的話我立刻用永恆開始往下挖。按淩的描述,這種海魔獸油脂做的隔水層其實比外面那層石板還難對付。這種東西在第一次製作完成後是液體狀態的,所以只要外面有夾層,塑型是很容易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東西會迅速的凝固,最後就會變成現在這種好像果凍一樣的東西。別看這玩意除了黑一點之外軟的跟果凍一樣,但是它的韌性卻是堪比牛皮糖。其實經常用刀的人都知道,相比之有一定硬度的東西,這種又軟又韌的東西才是最難切的。雖然這東西相對來說切割壓力不會太高,但是因為它會讓勁,所以一般的刀具反而切不開它。不過對我們來說這都不是問題。在永恆面前不管是牛皮糖還是鋼板,那都和豆腐沒區別。 切開了那層焉呼呼的膠質層之後,下面出現的一層薄木板,估計是當初用來給膠質層定形用的。木板後面是一層燒制的磚塊,這個也好對付,直接切開扔出去就行了。磚塊再往下就是一層比較奇怪的類似於混凝土一樣的東西,但是成分看起來又不像石頭之類的東西,反正黑黑的,硬度還挺高。當然,再硬也擋不住永恆。切開這層結構之後下面一層出現的又是一層木板,然後木板再往下便是一層條石。 我站在這個此時已經有十五六米深的大洞裡看著腳下的石板只想罵娘。這到底是哪個變態設計的陵墓啊?這外牆也太厚了點吧?挖了十五六米下來居然還沒挖穿,這陵墓難道外面全是牆,就中間放棺材的一小塊空間是陵墓不成? 鬱悶歸鬱悶,該挖還得挖。將永恆對住洞口的邊緣猛的向一插,噗嗤一聲永恆輕鬆穿入了岩石之中,然後我抓著握柄開始沿著洞壁轉圈,當我走完一圈之後腳下的石板就正好被整個切出了一塊圓形區域。 完成了切斷工作後我並沒有急著把永恆拔出來,而是先趴在地上用手敲了敲腳下的石板想確認下下面那層的結構,結果才剛敲了兩下突然就聽到了異常的回音。 “咦?這個是……” “你切好沒有啊?”我正在那聽回音,突然聽到小龍女在上面喊話,我還沒來及回答就聽到小龍女喊道:“切好了我就下來把東西弄上來了啊。” 之前每層都是我切開之後由小龍女下來用重力術把我切碎的層板全部弄到外面去,現在她在上面估算時間差不多了就又打算跳下來,。不過,就在她喊話之後,我突然感覺腳下突然往下一沉,那一瞬間似乎有了失重的感覺,但是僅僅是一瞬間就消失了。我驚訝的趕緊看向牆壁邊緣,結果果然看到了地面下沉露出的新牆體。這一發現代表什麼?代表下面已經被我挖穿了,我腳下這塊石板現在根本就是靠摩擦力掛在陵墓內部空間的天花板上的,只要我現在把永恆拔出來使石板松脫,或者我輕輕蹦一下,這塊石板保證立馬就得掉下去。 反應過來之後我趕緊就喊小龍女先別下來,但結果一抬頭卻正好看到小龍女跳下來的身影。“我靠,別下來啊!” “你說什麼?啊……” 就在小龍女剛喊完的同時她便已經落在了地面上,然後我們腳下這塊石板便理所當然的直接從牆上活脫朝下面掉了下去。我只感覺周圍狹窄的洞口突然變的開闊了起來,同時我還聞到了一股子封閉了很久的腐敗氣味,跟著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我們的身體突然停止了下落猛的一震,位於我身下的石板直接變成了一堆碎片,而我自己則是大字型的趴在了地面上。 我從地上抬起頭艱難的說道:“靠,叫你別下來,你那麼著急幹什麼啊?” 小龍女哼了一聲道:’你喊的時候我都已經跳下來了,怎麼能怪我?” “那你現在騎在我身上是不是也得怪我?” 小龍女這才想起來趕緊從我背上跳下來,但是她嘴裡還不認輸:“我變回真身的時候你還站在我腦袋上過呢,騎一下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也知道你那是變回真身了啊?拜託,你變成龍的時候腦袋上都能擺麻將桌了,我站上面對你來說跟頭頂上站只麻雀沒啥區別吧?” “好了好了,我這不下來了嗎?” “我這是….”我一邊和小龍女鬥嘴一邊從地上準備爬起來,但是我才剛站到一半,突然就定住了。“什麼聲音?” “我看看。”小龍女說著便突然幷起右手食指,中指在自己眉心一點,跟著她的兩隻眼睛就好像倆探照燈似的猛然射出了兩道金黃色的光柱將前方的一大片區域照的一片金黃。不過我現在到是寧可她不要把眼睛變成探照燈,因為就在那光柱中,我們分明看到了無數條比筷子還要細一點的不明生物正在那裡扭動爬行著。這些東西的長度大概也就只有三四十釐米,但是因為非常的細,所以看起來都是細長細長的。那些怪物的腦袋上長著一個仿佛花骨朵一般的開口,其中心位置有個散發著暗光的也不知道是嘴還是眼睛的小紅點。不過,這些東西讓我們毛骨悚然的不是他們的長相,而是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糾纏在一起的樣子。你可以想像把幾百萬條蛇扔進一個游泳池裡是個什麼樣子,現在我們周圍的環境絕對比那要嚇人。我和小龍女瞬間就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站了起來。幸好我們掉下來的時候正下方這種東西全都被石板給砸在了下面,不然我們現在等於是直接掉進了蟲海。 雖然我們現在還沒被這些東西碰到,但是這些傢伙顯然已經發現我們了。它們此時正紛紛豎起那奇怪的腦袋將紅色的小點對準了我們,而且有些膽子大的正在緩慢的向我們靠近。 ”阿……”再看到那些噁心的蟲子的瞬間小龍女就叫了起來,雖然她是條神龍,比蟲子們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但對那些噁心東西的承受能力可不是根據實力來區分的,不然現實中也不會有那麼多人都害怕蟑螂了。論戰竇立,就算是嬰兒也比蟑螂強多了吧?可就算是大男人也照樣有不少怕蟑螂的。這和個人實力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小龍女的叫聲簡直就像是啟動信號。伴隨著她的叫聲,周圍的蟲子一瞬間便一起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我們撲了過來。看到那朝我們飛來的蟲子,我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好在我還沒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蟲子們跳起來的瞬間,我直接把小龍女一抱往上一扔,跟著大喊了一聲:”轉換。烈日光環。”隨著我的呼喊,一道小型龍捲風順間從我的腳下升起並一路沖到頭頂,等旋風過後我已經從紫日型態切換到了銀月型態,跟著一道金白色的光環突然從我身上蕩漾開來,瞬間便把個房間照的一片雪白,同時那光環就彷佛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那些蟲子全部反吹了回去,而且所有的蟲子在接觸到光環的瞬間就直接變成了黑色的灰粉,落地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他們曾經的狀態了。 一招烈日光環爆完我趕緊伸出雙手,小龍女這個時候正好再次掉下來被我接在了手裡。 ”拜託你下次看到蟲子直接躲回訓練空間不要這樣叫好不好?” 小龍女臉紅的從我身上跳下來,然後嘟囔著道:”人家不是嚇傻了嗎?要是正常情況,像剛才那些蟲子一招水龍卷就全搞定了,哪還用的著躲阿?” ”好了好了,你先回訓練空間,讓我再來看看這裡還有些什麼東西。”
探索陵墓這種事情並不是說人多就一定好的,所以我把大部分魔寵都給收了起來,當然地到探索組合還是必須的。首先白浪、飛鏢、沙夜子黃金搭檔組合必須待在身邊。白浪原本就是專門看守地宮的魔獸,它的嗅覺以及各種特徵都非常適合地道類的環境。飛鏢的超級速度決定了他將是最適合用來踩雷的存在。像陵墓這種地方,機關什麼的幾乎就是必備配置,你修個陵墓要是沒裝機關,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說這是陵墓。一般的機關什麼的只要主要躲閃什麼的就沒什麼問題,但是有些機關不是你眼睛尖反應快就可以解決的,必須要速度足夠快才行。飛鏢可以光速移動,所以任何機關都沒它速度快,只要讓他觸動機關在快速跑回來,那些可怕的機關也就等於報廢了。最後,沙夜子的功能也是不可或缺的。最為高級怨靈,沙夜子的虛無特性決定了她可以鑽到牆壁裡或者地板下去檢查各種機關的設置,而且大部分機關都是不會被她觸發的,對於檢查和破解某些機關方面,沙夜子可能比飛鏢還要方便些。 有了以上三位魔寵的存在基本上一般的機關就已經對我沒用了。當然,個別強力機關不是靠耍小聰明就能解決的,不過對於此類機關我們也有辦法。首先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死神守衛去踩雷。反正大部分機關都是有使用次數限制的,即使是自動回魔的魔法陣類機關,他本身也是有充能時間的。只要多派幾個死神守衛試出魔法陣兩次啟動之間的間隔,就可以輕易的穿過魔法機關而不用擔心機關啟動。當然,有些機關可能會出現連續性的作用效果,比如說毒液地道。這種機關就是一整段整個沉在水下的通道,需要潛水過去。不過這種機關平時是清水,可一旦你觸動機關,這段通道的水立刻就會被注入一種帶有劇毒且有極強腐蝕性的毒素。這水裡一旦被注入毒素,想等毒素自然分解 那就至少是幾個月的事情,所以這種機關不可能靠sǐ神守衛去主動觸發來解決問題。不過一旦真的碰上這種機關,其實我們也是有解決辦法的,只是方面要根據具體情況而定,一般情況下只要帶上三個黃金組合就足夠解決問題了。 安排好隊伍後我先把自己從銀月狀態切換回了紫曰形態。想了想我又把小純給召喚了出來。當然這個時候不是要她幫我們誰治療,而是讓她充當照明設備。雖然我和三個黃金搭檔都有夜間視覺,在漆黑的地道中照樣看得見東西。但是夜視能力有個缺點,那就是沒有色覺。有夜間視力的生物進入黑暗區域後雖然還能看的見東西,可所有東西都會變成黑白的。這種黑白視力用於戰鬥和移動是足夠了,但要想找機關,沒有彩色視力是會非常麻煩的。所以我最後還是把小純召喚了出來幫我們照明。她的照明術不但亮度可調,而且還能像無影燈一樣照亮很大一片區域,這樣萬一遇到戰鬥的時候就會方便很多。 借著亮光在各方面觀察了一會之後我首先確定了這裡應該是一個岔道。我們打下來的那個洞非常的巧,剛好就在這個房間的正中央。從我們站的這個位置往周圍看可以發現牆壁上有八條岔道分別通往不同方向。其實路這種東西有一條就夠了,太多了有時候還不如沒路呢! “這麼多條道我們走哪邊啊?”看著周圍這一圈岔道沙葉子猶豫著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裡我又沒來過。再說我們是打洞進來的,如果從入口進來起碼我們還知道大概方向,現在我連我們在陵墓的雙眸位置都搞不清楚。” 小純忽然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哪個方向都不應該走。” “啊?那我們怎麼辦?出去?” 小純指了指腳底下:“陵墓中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墓室,而一座陵墓的墓室通常都會在陵墓的最底下或者幾個中心點,我們現在不管在陵墓的什麼位置,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墓室絕對比我們所在的位置要深,所以與其在這一層找下層的入口,不如直接往下挖。反正我們已經開了個洞了,也不在乎多挖幾個。” 我點點頭道:“很有道理。你們先閃開,我來往下挖挖看。不過也不能光這樣挖洞,周圍的通道最好還是探索一下。”我說著便召喚出了大量的死神守衛和幽靈蟲。這些不怕死的召喚生物絕對是最佳探路員。 把探路的隊伍都派出去之後我便開始往下挖洞。有了之前打動的經驗,這次我的動作可就熟練多了。再說這裡已經是陵墓內部了。相比之外的保護層,陵墓內部的各層通道之間的牆壁就算再厚也肯定不會比陵墓的外牆還要厚,所以這次打動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當我切開一層一尺多厚的石板後,下面出現的便是一層薄薄的木板,木板再往下又是那種黑色的堅固材料做的夾層,但是厚度比外面要薄了很多,總共也就幾釐米厚而已。 這層黑色的物質下面又是一層石板,不過這次我學聰明了,先用永恆在石板中間戳了個洞,然後把永恆給拔了出來。通過洞口我很輕易的便發現下面已經沒東西了,這就證明剩下的這層石板就是下面那層的天花板。 既然石板下面就是通道,這層石板就不能簡單的挖穿了。我先把永恆分成了兩個部分,一個部分穿過那個剛戳的洞口後將前端變大卡主石板防止它掉下去,然後用另一半永恆變成切割刀繼續切石板。等我將洞內的石板徹底與周圍的石板切開後,抓住中間那個永恆變化的卡子往上一提,被切下的石板直接就被我拽到了上面來。 沒了這層石板下面按曾立刻就和這層房間連載了一起,不過因為有之前的蟲子給我的教訓,所以這次我沒急著下去,而是先讓小純扔了幾個閃光球進去。裡面要是有擁有視力的怪物的話,這一下就足夠把他們全都閃暈過去。等閃光球爆開之後小純立刻又往下層扔了個照明術,然後我才跟著跳了下去。 剛一跳進下面這層通道我立刻就後悔了。雖然用閃光球閃過一次,但是閃光球畢竟不是炸彈,強光只能令有眼睛的生物出現眩暈,對於那些沒眼睛的東西就沒用了。很不巧,這個房間裡剛好全都是些沒眼睛的生物,而且這些生物我還全都認識,就是剛剛在上層遇到的那種大蚯蚓一樣的噁心蟲子,而且依然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我靠,這陵墓裡不會全都是這玩意吧?”
第十九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被詛咒的人
看到眼前這黑壓壓的一大片蟲子我覺得自己頭髮都快站起來了。雖然我是男人,雖然我自認為膽子還算比較大,但是面對如此之多的噁心蟲子糾纏一起我依然忍不住有種想要跑的衝動。 “聖光淨化。”我正在那考慮是先爬上去再考慮往下扔什麼魔法還是浪費點直接用烈日光環,沒想到上面直接就把魔法扔了下來。伴隨著一片刺目的白光,周圍瞬間響起了一片吱的叫聲,不過等聖光過後我卻有種很後悔的感覺。早知道剛才應該直接用烈日光環的。不應該考慮什麼解決魔法的問題。小純的聖光淨化對亡靈確實很厲害,但下面那些蟲子顯然不屬於亡靈系,所以聖光對他們的作用僅僅是炙烤而已。強光帶來的高溫確實殺死了這些弱小的蟲子,但是效果也僅僅是殺死而已,那堆蟲子除了變黑了一點之外基本上改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我怕這些蟲子是因為他們噁心,不是他們有多強大,所以他們是死是活都一樣嚇人。想要讓他們不嚇人,惟一的方法就是把他們全都切成碎片或者燒成灰,總是看不出原來形狀就沒事了。小春這一個魔法扔下來效果一點沒有,蟲子們該啥樣還啥樣,扔了等於沒扔。 “唉,這魔法值看來還是省不下來啊!”我說著便再次轉換帳號啟動了烈日光環,一道火焰閃過之後房間裡總算是乾淨了。烈日光環屬於大範圍高級魔法,威力非常大,用它來清理蟲子有點用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覺。 清理掉附近蟲屍我也不換形態了。直接保留了銀月形態。我算是看出來了,這陵墓裡八成全都是這種蟲子,相比之紫日來說,銀月的法師技能對付這些等級不高數量眾多的蟲子反而更有效。 把上面的小純他們都叫下來之後我們商量了一番,決定還是繼續往下挖。雖然這層不像上面一層有八條通道,但這裡卻是個走廊,也就是說兩遍通。現在我們反正也不知道具體往哪個方向走,與其碰運氣不如直接往下,而且這次我已經想明白了。這陵墓修得這麼大,深度應該不會太淺,所以往下挖三兩層根本沒意義,要挖就挖徹底點,不打穿他個七八層根本不用轉彎。 決定好了之後我就開始一層一層的往下挖。事實證明著陵墓的確已經變成剛才那種蟲子的窩了,我一口氣往下挖了十層,每一層的通道結構都不一樣,但無一例外每層都有這種蟲子,而且每次都是一片一片的嚇死人的多。不過,雖然每層都有這種蟲子,但我卻發現這蟲子正在逐漸變化。不是說蟲子本身在正在變,而是每層的蟲子都不太一樣。隨著我不斷往下挖,周圍通道裡出現的蟲子數量開始越來越少,但密度卻是一點沒降低,因為這下面的蟲子是一層比一層的大。最開始在第一層我見到的蟲子比筷子還細,到了第十二層的時候周圍的蟲子一條條的已經變成了一次性紙杯的杯底那麼粗,而且偶爾還能在蟲群中發現個別碗口粗的大蟲子純在。當然,就算這些傢伙在變圌粗十倍也無所謂,因為從第一層到這裡,蟲子的等級只層架了二百多級。最上面的蟲子是三十六級的怪物,到了這裡就變成二百四十七級了。 “這裡是不是差不多夠深了?”在清理掉附近的蟲子後我抬頭對著還在上面那層的小純他們問道。 小純跳下來說道:“差不多了,我們選個方向走走看吧?” 現在我們所站的位置依然是條通道,不過順著我現在面對的方嚮往前五六米就有一個T型岔道,所以現在實際上是有三圌條路可以選擇。 因為完全不知道具體方向,所以就算花時間去向也只是浪費時間,因此我們直接就選中了前方T型岔道往右的那條通道。 選擇這條路沒有啥理由,完全就是因為順手。不過事實證明我今天終於轉運了,因為拐過那條岔道才走了不到十米我就發現了通往下一層的樓梯口。 “下去還是繼續在這層轉?”沙夜子看著樓梯口問道。 我想了想道:“下去。順著正規的路線走應該比較容易找到線索。” 我們最後的那根任務卷軸上寫的任務是到這個陵墓中尋找一件物品,然後交給某人,但問題是要找什麼物品,以及具體交給誰,這上面完全都沒寫。根據我做任務的經驗,這種任務中的任務卷軸其實只是起個引導作用,你只要按照任務線索去找,等你到地方了自然會有NPC以劇情的方式向你傳達下一步任務。如果我的經驗沒錯的話,這個陵墓應該只是引導任務的開頭,我們現在需要找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那個有智力的MPC,因為只有他才能告訴我們下一步該幹什麼。 聽我說往下走。沙夜子便第一個飄了下去。小純和白狼他們在後面隔著,而我則是走在了最後。有沙耶子在前面探路,有什麼危險應該都能第一時間發現,所以小純走中間並不危險。至於我則是負責斷後,畢竟這陵墓裡除了那種蟲子未必就沒有別的生物。 萬一有怪物從後面跑出來,把法師類的小純留在後面不是給人家送菜嗎? 這陵墓內的樓梯和樓房圌中的樓梯並不一樣,他不是來回轉折性的,而是筆直的通道下一層,而且這樓梯修的也是相當的寬闊,看起來這可能是主通道。 下到樓梯下面之後首先是一個比較巨型的大廳,大廳兩側立著兩排巨型雕塑,雕塑的內容是一種像人一樣直立的蜥蜴,而且看起來這些蜥蜴人還是有智慧的,因為他們的手裡有武器,身上也穿戴有鎧甲。 其中一隻蜥蜴人甚至還端著一把好像是弩之類的武器,這說明對方至少有一定的文明,畢竟努這種東西和弓箭比起來結構更複雜,你可以看到原始部落有人用弓箭,卻不會看到有原始部落用弩箭的。 大廳兩側的這些蜥蜴人雕塑身高都在八米以上,看樣子應該是放大雕塑,畢竟陵墓裡的大部分通道只有四五米高,如果陵墓的主人是一種身高八米的蜥蜴人,那陵墓裡的通道就至少應該能保證他們自己的通行。 穿過那兩排雕塑,我們直接來到了大廳的另一側。這是這個大廳除了那條樓梯之外唯一的出口。不過眼前的出口不是敞開的,而是有道門封住了通道。 這個長六邊形的通道口有一道好像閘門一樣的石門,門的中間位置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但是我讓魔寵們認了一圈都沒人認識寫的是什麼無奈之下我只好再次開始破拆作業。 “這才死的大門到底有多厚啊?”十幾分鐘後我站在離之前的通道口足有十幾米深的地方抱怨著。我從大門口一路挖到這裡已經挖了十五米深了,可是眼前依然還是石頭。這說明剛剛我們看到的那道大門至少有十五米厚。至於後面還有多少,暫時還不知道。 雖然被這們搞得很鬱悶,但是除了繼續挖我也沒什麼辦法,好在認命的又挖了五米多之後大門總算是讓我給挖穿了。會有看看通道口,這該死的大門居然有二十一米厚。這哪是陵墓啊?整個一要塞嗎! 穿過那道該死的大門之後我們總算是進入了裡面的房間。這門裡面的環境倒是不複雜,直接就是一個一百多平米的石室。石室中非常空曠,只在房間正中有一個帶有三層臺階的平臺,而平臺之上則是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直接就找到核心來了。”小純他們在鑽進來之後說道。 “別高興得太早,這未必就是我們的任務目標。不過先打開看看是肯定要的。”我說這直接把國王給召喚了出來,然後讓國王幫忙和我一起推那個石棺的棺蓋。不過我們倆費了半天勁也沒能挪動那個蓋子。“靠,這玩意難道用水泥封死了?” 沙夜子圍著石棺地下轉了一圈之後說道:“你好像弄錯方向了。” “什麼意思啊?” 沙夜子指了指石棺地下和地面的介面處道:“看,石棺的蓋板和周圍一圈是連在一起的,你不應該推,而是應該往上提。” 我順著沙夜子指的地方看了一下,果然,石棺的頂蓋和側面板都是連在一起的,也就是說這個石棺實際上是像個盒子一樣扣在地面上的。想要看到裡面的東西就得把它整個抬起來。 我和國王雖然力氣不小,但是要把這麼大個石棺抬起來還是有些費事,不過我也有辦法。直接召喚出小龍女給石棺加了個反重力術,然後我和國王一起用勁往上一提,石棺的外殼立刻被提了起來。等我們把上面這層用整塊石頭掏空做成的保護套掀開之後才發現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層完全用黑曜石打造的石棺。不過,和外面那層光滑差點被我當成坐姿的石棺不同。在這只黑色的石棺外面用金色線條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和各種符號,而且,更加驚人的是這些金色的符文盡然還在用比呼吸稍慢一些的頻率一明一暗的緩慢閃爍著。 “這上面寫的什麼?” “不知道。”小純回答的倒是乾脆。“我可不像淩,他以前沒當女神的時候在黑暗神殿做過文書,懂的東西自然比我多。”
聽到小純的話我正準備召喚淩出來,沒想到淩先一步自己跑了出來。“沒文化就是沒文化,居然還找藉口。”淩顯示鄙視了一番小純,然後才附魔了一下那黑色石棺上的金色文字說道:“這是黑暗祭典中使用的魔紋,是真正的古老魔文,你平時看到的魔文都是這種魔文的修改版。” “那這上面記載的是什麼內容?” “這上面沒有記載任何內容。” “啊?什麼意思啊?” 淩想了一下之後才向我解釋道:“魔文本來是一種帶有魔力的文字,當他被寫出來的時候就會產生魔法效果。但是因為在傳授教學中有的時候不想讓它發揮魔力效果,所以過去的魔法師們想出了一個方法,那就是仿照魔文的樣子重新創造一種新的文字。這種文字其實應該算是魔文的變種,但是因為後來的魔法師都是直接學習這種改變的魔文,所以時間一長,大家反倒是把正規的魔文給忘記了。” “不對啊?如果說正規的魔文被忘記了,那魔法是怎麼生效的啊?” “這就是新魔文的優點了。”淩解釋道:“新魔文比古老魔文多出了一些類似於標點符號的特殊符號,這些符號被用來標注魔法語句是否生效。當一段新魔文被書寫出來之後它是沒有魔力效果的,但當你將特殊符號加在這些文字中,新魔文立刻就會產生古老魔文那樣的魔力效果。這種可以被控制的魔文可以隨意操控,所以受到廣泛歡迎,而完全無法關閉的古老魔文也就逐漸被淘汰了。不過在神族之中有些法力高深的強大存在依然在使用這種古魔文,因為這種魔文的魔力更加強大,相比之新魔文,這種魔文除了不方便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聽完淩的解釋之後我突然驚訝的看向那棺材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魔文其實是個魔法陣?” “也可能是魔法陣,或者是某種別的東西,反正他是在確實運轉著的。” “你知道他具體是什麼樣的魔法陣嗎?” 淩看了看石棺表面的文字之後說道:“這個有點麻煩,需要慢慢分析。古老魔文的語法結構和新魔文有些不一樣,我得翻譯一下才能搞清楚具體寫的什麼內容。” “那你快點翻譯吧。” 淩點點頭招手又把艾美尼斯和維多利亞一起召了出來。我正在那一夥他要幹什麼,淩卻指著石棺上的文字問他們倆道:“認識嗎?” 維多利亞有些驚訝的趴在石棺上一邊看一邊說道:“古魔文?現在還有人用這東西?” 艾美尼斯也是跟著說道:“就是啊!這玩意起碼有好幾千年沒人用了, 你們在哪找到這麼古老的東西啊?喲,這還是個棺材了,看起來年代不短了,怪不然用的是古魔文了。 ‘好,行了。我們現在需要知道這上面到底寫了些什麼,快點幫忙翻譯。” 愛美尼斯點點頭道:“那我負責這邊吧。”她說著便已經蹲下去開始看起了石棺左側的魔文,而維多利亞則是立刻跑到了右邊去看那邊的文字,淩想了想又把夜月和公主還有水晶都叫了出來,結果發現水晶也認得這個文字,於是棺材頭腳兩邊的文字也有人翻譯了,至於淩自己則是爬到了上面開始翻譯蓋板上的文字。 看著一群魔寵在那翻譯文字,我走到小純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起來你得加強學習啊! 小純哼了一聲道:“我們光明系魔法是新派系,那些老古董不懂也就不懂了。 在我逗小純開心的時候,水晶首先搞定了棺材正面的文字,不過她沒著急去找棺材腳那頭的文字,而是直接轉頭對我說道:”這邊是一個靈魂穩定法陣,而且上面帶有聚能設置,應該是不斷的向棺材內部灌輸能量。”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那這裡面的傢伙豈不是百分之百會變成亡靈? 水晶點點頭道:“應該是這樣沒錯,不過具體情況還得等我們把全部都翻譯完才知道。“ 那你快點翻譯巴阿。“水晶點點頭又跑去棺材腳那頭開始翻譯,不過她才開始沒一會,愛美尼斯就說道:“我這邊翻譯完了。” “寫的什麼?”淩似乎也完成了自己的翻譯任務正好轉頭問她. 愛美尼斯指著文字說道:“這上面寫的是禁錮和永遠的折磨,不過語法比較奇怪,我不太明白具體意思,大概是組成了一種類似額度詛咒類的懲罰性法陣。 這裡的靈魂如果沒有小三的話,應該會承受著永世不朽的痛苦折磨。 淩聽完之後立刻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的維多利亞問道:“你那邊寫的什麼?” 等一下,還差幾個字。維多利亞蹲在最後幾個文字上研究了一會後才開口道:“好了,這上面寫的是地獄之火永遠燃燒,翻譯過來大概是說這裡面的靈魂將永遠承受地獄一般的折磨。 那不是和那邊一樣嗎?我開口問道。 淩站在棺材上面說到:“不一樣,兩邊都是精神折磨類的法陣,加在一起就是雙倍傷害,而且疊加之後還有補償性效果,實際威力可能比單純的兩個詛咒還要惡毒,看起來棺材裡的傢伙肯定是做了什麼天怒人怒的事情,要不然也不至於被加上這麼惡毒的詛咒。 我聽完之後立刻問道:“你那邊系的什麼翻譯出來了嗎?” 淩點點頭道:“這上面是一個保持生命活力的法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棺材裡的人應該還沒死。 “什麼?” “對方不知這麼多詛咒法陣就是為了讓這個傢伙承受永世的痛苦折磨,如果他死掉了,受到的折磨就會減少很多,所以對方佈置了這個補充生命力的法陣保證裡面的傢伙可以活著承受一切痛苦,而且如果沒有人打開這個棺材,他可能要永遠這樣被折磨下去了,如果我猜的沒錯,腳那頭寫的應該是聚能魔法陣,用來補充上面這個生命法陣需要的能量的。 水晶此時正好完成翻譯,她站起來說道:“你猜對了,這是個聚能魔法陣。“ 淩點點頭道:“這上面是一個保持生命活力的法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棺材裡的人應該還沒死。 “什麼?” “對方不知這麼多詛咒法陣就是為了讓這個傢伙承受永世的痛苦折磨,如果他死掉了,受到的折磨就會減少很多,所以對方佈置了這個補充生命力的法陣保證裡面的傢伙可以活著承受一切痛苦,而且如果沒有人打開這個棺材,他可能要永遠這樣被折磨下去了,如果我猜的沒錯,腳那頭寫的應該是聚能魔法陣,用來補充上面這個生命法陣需要的能量的。 水晶此時正好完成翻譯,她站起來說道:“你猜對了,這是個聚能魔法陣。“ 淩想了一下道:“打開肯定是要打開的,畢竟我們的任務在裡面了,不過我覺得必須做點準備工作。 “準備工作?” 維多利亞替淩解釋道:“精神折磨雖然很痛苦,但他可以提升一個人的魔力強度,當然這種自我折磨的方式一般會先把人弄瘋,所以魔法師們只能選擇慢慢修煉,而不會通過這種方法來強化自我。 “你的意思說這裡面的傢伙在承受折磨的這些年裡就相當於一隻在修煉魔力?” 維多利亞點頭道:“不但是一直在修煉,他的修煉速度還是正常人的好幾倍,而且由於這個魔法陣是不會中斷的,所以她等於是沒有白天黑夜。在他被封進棺材裡的這些年裡,他相當於每天二十四個小時在不間斷的修煉,就算他當初只是個魔法學徒,這回估計已經比中級神族的魔力強度還要強了!再說能被人用這種東西封起來的人,我看當初進去的時候實力也不會低到那哪去,所以她現在至少相當於一名高級神族的實力。 “沒關係,神族我們也宰了不少了,高級神族也不怕。” 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行動上可是一點也不慢。首先把雖然帶著的兩台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從鳳龍空間里弄了出來擺在房間裡備用,後拿出一堆藥品把魔力先給補滿,一會萬一震出來個超級難搞的傢伙,我就可以以滿狀態啟動神域合體,有兩台機動天使配合,相信分分鐘就能把他幹掉。 淩看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便不再多說,直接叫過水晶幫忙把黑曜石的棺材板給猛的掀了下來。幾乎就在棺材蓋被掀飛的瞬間,我們立刻便看到一團黑影從棺材裡彈了出來。那黑影直接沖上了房頂,然後再房頂上借力一彈,下一秒便向我伸手的小純撲了過去。 嗡 轟……伴隨著一聲金屬撞擊聲,站在我身側的一部機動天使往後倒退了一大步,但是那個黑影也被反彈了出去轟的一聲砸進了對面的牆壁中。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可不是一般機動天使,這些傢伙就是專門用來對付神族的,棺材裡這個傢伙充其量也就是接近高級神族的實力,可他畢竟不是神。
第十九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他只是個殼
被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一劍震飛的那家伙嵌在牆裡之後似乎有點暈呼,不過他只是晃了兩下腦袋之後就清醒了過來。稍微適應了一下之後這家伙立刻一撐身體兩側的牆壁直接從牆上飛了出來,同時目標再變,竟然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是柿子轉撿軟的捏,之前這裡這麼多人,就小純穿了一身跟晚禮服似的白袍,看起來最好下手,所以他就直接奔小純去了。這會發現小純身邊站著倆機動天使不好下手,所以直接把目標轉到了我身上。之前為了燒蟲子我可是一直保持著銀月形態,雖然小號銀月身上的誓約套裝也是半甲半袍類型的,但不管怎麼說看起來總沒有其他人身上的鎧甲多,所以那家伙直接把我當成了第二目標。
盡管那家伙以為我很好欺負,但事實顯然不是他想的那樣。就在這家伙跳到我面前並一爪探來之即,我突然閃電般出手一把捏住了他伸來的那只手,跟著我的另外一只手猛的一搭他的肩膀同時身體側旋順著那家伙衝來的力道直接把他朝我的身後甩了過去。那家伙此時本來就在空中無法借力,加上前衝的力量,再被我這麼推波助瀾的一送,速度更是無法控制,直接就從我身邊飛了過去轟的一聲砸進了後面的牆壁中。 再次被砸進牆裡,那家伙立刻就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是伴隨著嚓嚓兩聲,兩柄巨劍已經一左一右的交叉卡在了他的身上,只要他敢再動一動,利馬就會變成三截。 “有種你再動下我看看?”走到被卡在牆裡的那家伙身邊,我得意的說道。 下面那家伙看著我,眼神中滿是憤怒,跟著就見他雙眼突然一閃,我立刻感覺腦袋仿佛被人砸了一錘子似的,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往後連退了好幾步,要不是被維多利亞扶住,搞不好就得坐地上去了。 在我被精神衝擊砸的連續後退之時,凌立刻便擋在了我們之間,跟著雙眼突然一閃,然後那家伙和她同時向後一仰頭,不過凌被小純扶住了,那家伙卻是腦袋直接砸在了牆上。
不等那家伙恢復過來,公主已經走到了那家伙面前,然後雙眼閃耀著迷人的光芒看向了他的眼睛。剛剛和凌硬拼了一次精神力,這會又遭到公主的精神入侵,這家伙的抵抗力開始直線下降,很快就變的好像白痴一樣雙眼發直。 “怎麼樣?你沒事吧?”維多利亞扶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又看向凌,發現她已經自己站起來了我也就沒再問她有沒有事,不過公主那邊的控制狀態卻似乎完全無法停止。凌走過去看了看兩個人的情況,然後對我道:”這家伙的精神抵抗非常頑強,公主現在已經壓制住了他的意志,但是不能終止,只要她一停,那人立刻就會恢復正常。”
“這家伙的精神力這麼強?” 凌點點頭道:”痛苦本身就可以增加精神力,他被封在那口棺材裡承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精神力如果不強才是不正常的。他現在這個精神強度其實已經說明他天賦很爛了。如果是我被封在棺材裡折磨這麼多年,精神強度至少是他的十幾倍。” “你能成為女神自然是天賦頂尖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和你一樣的。”我說著便走到了被壓在牆裡的那家伙身邊道:”先讓我看看這家伙到底是個什麼模樣再說,這一身黑不溜秋的搞的我到現在都沒看到他到底長啥樣。” 剛剛那家伙從離開棺材到被我們制住雖然前後一共不到三十秒,但這麼長時間也足夠看清楚一個人的長相了。不過這個家伙長啥樣我們到是真的一點也沒看清楚。不是因為我們眼神不好,而是因為這家伙穿了一件好像死神長袍一樣的黑色長袍,不但把身體都給遮住了,連臉也被封在了兜帽裡,所以除了知道這家伙的大致身高之外這麼半天我們愣是沒看清這家伙到底長啥樣。
我說完便揮手示意兩部機動天使退開一點,等機動天使放開那家伙後我便將他從牆裡拽了出來。反正現在有公主的精神壓制,他就跟個植物人沒啥區別,就算把他拽出來也沒啥大不了的。 將那家伙弄出來後我直接抓著他的兜帽往後一翻,然後在場的人全都愣了一下,因為那兜帽下面的不是我們期待的人臉,而是一個被灰色的布帶纏的跟個蘿蔔似的球狀物體。 “我x,這家伙難道是具木乃伊?你們不是說他是活的嗎?”。 凌開口道:”我們只是看到魔法陣上有保持生命活力的符文,所以才推斷這裡面的生物應該是個活體。他們要放個木乃伊進去我也沒辦法啊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把他的繃帶打開看看,說不定這家伙還是活的,只是被捆了起來而已。” 我點點頭對公主道:”跟著我。”說完我便將那家伙抱到了之前的石棺上放平。雖然這個角度不是面對公主的,但是精神控制本身就不是通過眼睛來實現控制的。精神控制之所以叫精神控制就是因為它控制的是對方的精神,至於使用法術時和對方對視,這個完全是一種習慣動作。大家都知道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通過眼神對視可以大幅度提高精神控制類技能的成功率並降低施法難度,而且在施法時盯著對方的眼睛本身也可以幫助施法者集中注意力。可以說目光對視僅僅是精神控制的一個技巧和輔助手段,並不是說精神控制就一定要看到對方的眼睛。事實上如果真的只有目光接觸才能進行精神操作,那之前我和凌就不會被這家伙襲擊了,而公主也不可能控制住他,因為這家伙的眼睛根本就沒露出來。他腦袋上那層灰色的布條根本就沒把眼睛留出來,所以他實際上應該是看不見東西的。
把那家伙放好之後我便直接伸手解掉了他的長袍,然後在水晶的幫助下把這條長袍整個拽了下來扔到一邊。長袍內的軀體如我們估計的一樣,從頭到腳就沒哪個地方是露在外面的,整個都被布條纏死了。不過雖然看不到他的身體皮膚,但是從對方的身體結構來看,這個被纏在布條中的家伙應該是個非常瘦的人,因為即使隔著布條看起來他的四肢和身體都顯得很細。 “你們誰會拆繃帶?”拽掉外袍之後我抬頭看向凌他們問道。
“你反正又沒打算給他再捆回去,直接撕開就是了。” 我想想也是,於是便直接把永恆變成了手術刀的樣子在那家伙的腦袋側面挑起一根布帶切斷,之後順著這個布帶開始一層層的往外解,不過這個布帶似乎纏的比較厚,我一口氣拽了好幾層下來居然還沒看到皮膚。 “我x,他們到底捆了多少層啊?”
凌直接道:”不要拆腦袋上的,直接從胳膊上開始拆,下刀狠一點,多切斷幾層然後往外撕。反正胳膊上就算切到肉也死不了人。” 我點點頭把那家伙的胳膊抓了起來,然後用永恆狠勁一劃,接著往旁邊一掀,瞬間就有半寸厚的布帶被我切了下來,但是……“我x?怎麼這麼厚?” 切斷了半寸厚的布帶後下面居然還是布帶。本來布帶纏厚點到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布又不值錢。關鍵問題是這個家伙本來胳膊腿就非常的細,現在被我切掉半寸厚的一層之後,剩下的部分都沒我的手腕粗,那這家伙的胳膊該細成啥樣? “這繃帶裡面不會纏的是個骷髏”小純突然問道。 凌在旁邊端詳了一陣道:”搞不好還真的是骷髏,不然這胳膊也太細了點”
“管他是什麼東西切開就知道了。”我說著便將永恆對著那個切開的地方再次向下切了一道,然後直接把切開的繃帶掀掉。由於這次我下刀比較狠,所以掀開繃帶後到是的確看到了那家伙的身體,只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家伙雖然不是骷髏,可也和骷髏差不多了。 掀掉切斷的繃帶後我們看到的是一層灰白色的松松垮垮的皮膚,不過因為剛才我下刀有點狠,所以現在連這層皮膚也被切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水分補充的原因,這家伙的皮膚和骨骼之前基本上沒有任何附著力,我在掀開繃帶的時候居然連他的皮膚也一起掀開了。在這層皮膚之下沒有任何能夠稱之為肉的東西存在,我能看到的就是好像醫學實驗室裡處理過的那種骷髏一樣干淨的白骨。也就是說這家伙除了骨骼之外就剩一層皮了。 知道了繃帶厚度之後我直接幾刀切斷了他身上大部分的繃帶連接點,然後三兩下就把這個家伙給解放了出來。在去掉所有繃帶後我們看到的就是一具包裹著人皮的骷髏,相比之純粹的骷髏,這樣的身體絕對要嚇人多了。而且,由於他的皮膚松松的掛在身上,所以看起來還有點惡心。 雖然這家伙的造型相當嚇人,但是我們現在更關心的卻是他的肚子。因為比骷髏多了層皮,所以這家伙還是有腹腔存在的。但是,按照他全身的狀態,他現在的腹部理論上來說應該是扁扁的才對。可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卻不是那樣的干癟腹腔,而是一個微微隆起的腹部。
正常人如果有他這樣的肚子那是很正常的,只要不是那些身材特標准的健美人士,基本上稍微贅肉多點的人都有他這麼大的肚子。不過這種腰圍出現在這樣一具干屍一般的家伙身上就有點不對勁了。 “這家伙難道是女的?”在看到那肚子之後小純第一個叫了起來。 維多利亞很認真的看了下那家伙的****,然後有點臉紅的說道:”這是個男的。” “男的?”聽到這個答案我也是有點驚訝。在看到這家伙的肚子之後我的第一反應也是和小純一樣認為這是個孕婦,但是現在事實說明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這肚子裡不是胎兒,那能是什麼?總不能是一肚子大便 我們正在那猜測這家伙肚子裡到底塞了什麼東西鼓成這樣,突然就見他的肚子往上鼓了一下,然後就見到一個大包從他的肚子開始往上移動,最後消失在他的胸骨之下。不過,那個大包雖然消失了,可是這個家伙卻好像觸電了一般開始哆嗦了起來,就算是公主的精神控制也完全失去了作用。
看到那家伙的不正常反應我們趕緊退開了一截,然後我立刻問公主:”怎麼回事?他為什麼又動起來了?” 公主的眼睛依然維持著技能發動時特有的彩芒,同時她頭上的汗水也是越來越多。在稍微停頓了幾秒後她才開口說道:”他體內有強烈的精神反應,我快控制不住他了” 聽到公主的話我反應也不慢,直接把永恆變回長劍衝上去就是四劍把這家伙的四肢全部卸了下來。現在就算他脫離控制也無所謂了,沒有四肢他應該玩不出什麼花樣來。不過為了安全我還是把晶晶召喚了出來讓她圍著那家伙布置了一道隔離屏障。 我不是怕這個家伙爬起來傷人。沒有四肢的他就算再牛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我擔心的是他肚子裡的東西。剛才的情況很明顯,這家伙體內還有另外一個生命體,他現在的狀況應該是那個生命體在吞食他的內髒器官的結果。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家伙估計很快就要掛了。
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那個生命維持法陣是用來維持這個家伙的生命讓他承受萬年不死的折磨用的,但事實證明了這個法陣很可能是為那家伙肚子裡的東西准備的。因為如果生命維持法陣是為這個家伙准備的,那麼他就不應該會變成干屍一樣的東西。被封在棺材裡這麼多年持續接受生命魔法陣的滋養,就算是具骷髏估計都能長出肉來,這家伙居然還能瘦成干屍,這說明那個魔法陣壓根就不是為他服務的。 不過,我們現在雖然大致想明白了這個生命維持法陣的用途,卻完全不知道設置這個棺材的人的意圖了。他們到底是為了折磨這個骷髏一樣的家伙而在他體內放了個什麼東西撕咬他的肉體,還是為了溫養他體內的這個東西而特意把這家伙放進棺材裡的呢?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骷髏一樣的家伙本身就是個實力超群的強者,對方無法直接殺死他,所以采取了這種慢慢消耗他的生命力的方法將其磨死。當然,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能設置這種魔法石棺的人也不像是連個人都殺不死的存在。再說這家伙雖然被封這麼久都不死,可看他的精神強度好像也不是什麼強大的存在。 就在我們小心的做好准備並布置好防御之後,那個家伙也逐漸從顫抖中停了下來,而公主的雙眼則是突然熄滅了下來,隨後不等我們詢問她便提醒道:”小心點,那家伙已經死了,他體內的東西估計呆不了多久。”
凌直接在雙手之中各凝聚出了一個黑色的光球,然後道:”我打賭這裡面絕對是個惡心的蟲子。” 小純一邊也搞出了兩個光球一邊說道:”能在人體裡生活的不是蟲子還能是什麼?” 艾美尼斯幫著凌說道:”那可不一定。我記得有些寄生獸的幼體就是可以在人體裡生存的,不過當它們成年之後這個被寄生的人就會死掉。說起來和現在這個家伙的情況到是很像呢。” 維多利亞也跟著道:”我以前也見過這種寄生獸,就不知道和艾美尼斯看到的是不是一種。”
凌開口道:”寄生獸雖然罕見,但是說起來也有好幾十個品種了。這還只是我們知道的,不知道的還不知道有多少。看這家伙體內那東西的體積應該不是一般的蟲子,估計很大可能就是一只寄生獸。” “你們說的那種寄生獸厲害嗎?”。 “那得看品種。”艾美尼斯道:”其實開拓者就是寄生獸來著。” “啊?開拓者是寄生獸?”開拓者雖然現在是我的魔寵,但他不是我直接抓的魔寵。開拓者原本就是艾美尼斯的魔寵,只不過後來艾美尼斯做了我的魔寵,所以開拓者才因為附屬關系成為了我的魔寵。現在艾美尼斯既然說開拓者是寄生獸,那八成就錯不了。
艾美尼斯見我這麼驚訝便向我解釋道:”其實寄生獸只是具備寄生繁殖能力的一類特殊魔獸的總稱,就好像有的生物是從蛋裡孵化出來的,有的生物是直接胎生,還有用魔法凝聚後代的特殊種類生物。這個寄生獸就是把後代產在別的生物的體內,等小家伙長大了就會把宿主吃光並破體而出。對於成年的寄生獸來說,在不繁殖的時候其實跟一般魔獸基本都沒什麼區別。” 我點點頭道:”怪不然這麼久我都沒發現開拓者是寄生獸來著。不過為什麼開拓者沒有寄生屬性啊?他不是寄生獸嗎?”。 艾美尼斯非常干脆的回答道:”因為開拓者是雄的,只能當爸爸。寄生獸中只有母體才有寄生能力,而且還要是受孕的母體才行。” 艾美尼斯正給我解釋寄生獸的特性,維多利亞忽然提醒道:”注意,那東西要出來了。”
第十九卷 第二百三十章 無敵大胃王
隨著維多利亞的提醒,我們的目光瞬間便全部聚集到了那具干屍的身上。只見這家伙肚子正在逐漸向上隆起,而後越鼓越高,最後整整被頂起來有一尺多高,看起來就好像那家伙的肚子裡塞進了一只小型汽車輪胎一般。不過,人體的拉伸極限也就到此為止了。隨著那東西繼續向上延伸,那干屍的肚皮突然噗的一聲整個爆了開來,隨後我們便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同時一只扁平形的腦袋也從那家伙的肚子裡伸了出來。 “我就知道是只蟲子。”看到那家伙肚子裡冒出來的生物,小純第一時間說道。
事實上這家伙肚子裡冒出來的東西在外形上並不是很特別,如果只看外觀,我們完全可以把它當成是一只巨型蜈蚣。不過和大家在我們身邊的小樹林裡發現的那種蜈蚣不太一樣,這只生物的造型更加類似於原始型的蜈蚣。在地球上連恐龍都還沒進化出來的遠古時代曾經有一個昆蟲統治世界的時代。那個時候地球上的氧氣含量非常高,而脊椎動物才剛剛處於兩棲類向陸生類進化的過度過程中。因為沒有天敵,加上氧氣含量充沛,所以這個時期的昆蟲基本上個個都是巨無霸。在那個時代就有一種蜈蚣和現在這只生物很像,不過也不是完全一模一樣。 那種古代蜈蚣比起現代蜈蚣來首先就是體型特別的大,一般成年體都可以長到七米多長兩三噸重,另外,這種蜈蚣不像現代蜈蚣那麼扁。它們的軀干部分有點像西瓜蟲,基本上成半圓形,相當的飽滿。和現代的蜈蚣不同,古代蜈蚣不需要進入岩石縫隙之類的地方躲避敵人,它們的體型決定了它們基本上就是陸地霸主,所以它們不需要利於隱藏的扁平身體。相反,這些家伙飽滿的軀體可以為它們帶來更多的空間用於生長肌肉,所以它們的力量非常恐怖。而且,除了身體結構與現在的蜈蚣不同,這些家伙的顏色也和現代的蜈蚣有著巨大區別。相比之需要隱蔽所以長成了白色或者黑色的現代蜈蚣,這種古代蜈蚣的顏色可要張揚多了。一身大紅色的鎧甲就算在夜裡都會顯得非常明亮,白天更是艷麗的一塌糊塗。這種顏色不是偽裝,而是警告,警告一切敢打它們主意的掠食者,我不好惹。 現在從這只干屍的身體裡爬出來的這只蟲子和那種古代蜈蚣可以說是非常的類似,一樣的飽滿身體,一樣的艷麗顏色,甚至連比較短的觸須都比較類似古代蜈蚣。不過,有一點這家伙和古代蜈蚣是不一樣的,那就是這家伙的眼睛。 古代蜈蚣其實是沒有眼睛的,它們腦袋上有兩個黑色的半球狀物體,那東西實際上光感受器。這種東西沒有顏色識別能力,而且對物體的形狀之類的特征也無法識別。這種東西只具備眼睛的基礎功能,就好像人把眼睛閉上之後的狀態,能感覺到光線的明暗變化,但是卻完全看不見具體東西。
不過,剛才說的那是古代蜈蚣。眼前這東西絕對是有視力的,因為就在它爬出干屍的肚子之後就停了下來並一直把它的腦袋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轉來轉去。這說明它是看的見東西的。事實上看它的外形就基本可以確定這家伙有視覺了,因為它的腦袋正前方好像孔雀的尾羽一般分布著五只長條形的眼睛。這些紅寶石一般的眼睛並不是我們常見的眼睛,它沒有瞳孔之類的東西,而且其表面還有不太明顯的網格結構。從這些特征上來判斷,這家伙長的八成應該是復眼。 那只恐怖的蜈蚣似的大蟲子從干屍的肚子裡冒出來後先是用眼睛緩慢的將房間裡的我們都觀察了一圈,然後它才開始一點一點的從那干屍的肚子裡爬出來。等到這個家伙完全鑽出干屍的肚子時,我們才發現眼前這只蟲子的身體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短。這個家伙在干屍的肚子裡盤繞回旋著的身體估計已經擠占了干屍的整個腹腔,所以之前看起來它似乎並不是很大,可是等它真正完全爬出來之後我們才確認到這個家伙至少有兩米多長,身體則是和擀面杖差不多粗。 這麼大條蜈蚣似的怪物在那干屍的肚子裡,那家伙之前居然還能從棺材裡蹦出來襲擊我們,這還真是個奇跡。不過話說回來,這只蜈蚣似乎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很老實的樣子。它從那家伙的身體裡完全爬出來後先是圍著那口棺材轉了幾圈,然後並沒有朝我們爬過去,而是回過頭來又開始啃那具干屍。 這家伙的腦袋下面長著一對巨大的鉗子似的輔助進食器官,那干屍的骨骼在這家伙的面前簡直就跟脆松餅差不多,伴隨著一陣哢嚓哢嚓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很快那具干屍就被這家伙啃的連渣子也沒剩一點。在吞掉了最後一塊骨頭之後,這只蜈蚣先是抬頭看了我們一眼,發現我們完全沒動地方之後它又把腦袋低了下去開始圍著之前那口黑耀石棺材繞了好幾圈。就在我們差點以為這家伙是在做飯後運動之時,它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選擇了那口棺材的一個拐角開始啃了起來。就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這只恐怖的大蜈蚣竟然將那口棺材給啃出了一個大洞。在啃出個缺口之後它的進食速度開始直線上升,很快便把雕刻著生命補充法陣的那面棺材板整個都給啃沒了。
“我x,這東西是餓死鬼投胎的嗎?怎麼吃個沒完啊?”看著那東西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就這麼一直盯著棺材啃,我都恨不得撤掉魔法防護罩進去研究一下那家伙的胃是怎麼長的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吃掉了整個干屍外加至少四分之一立方的黑耀石,它的體積居然一點也沒變大。難道這家伙的胃是個黑洞嗎?吃這麼多東西都不帶鼓起來一點的。 小純看著那蟲子轉頭問我道:“這家伙看樣子還有的吃,我們難道就這麼等著嗎?” 我指了指那口黑耀石棺材道:“反正它吃完這個就沒的啃了,我們先等等也無妨。”
聽我這麼說其他魔寵也就不問了,大家就這麼等著那家伙把棺材啃完。不知道是不是啃著啃著啃出經驗來了還是怎麼著,反正我發現那家伙啃起那口棺材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沒用到十分鐘整個棺材的頂部和一個側面就整個被啃光了,之後又用了十二分鐘這家伙就把剩下的部分全給啃沒了。望著消失的黑耀石棺材我真不知道說啥好了,以那口棺材的黑耀石石板厚度,其整個的體積至少也有兩個立方,可是這家伙居然全給吞了下去,連屁都不帶放一個的。這叫啥胃啊? 本來我們以為啃完了黑耀石棺材之後這家伙就該開始對我們發動攻擊了,但是讓我們每想到的是這家伙在啃外了黑耀石棺材後居然又朝旁邊放著的那個石頭做的扣棺爬了過去。 “它不是連石頭也吃”看著那家伙的動作我們一個個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事實證明了這家伙真的是無敵大胃王,在爬到那口石棺蓋旁邊後它又是先研究了一番,最後在用觸須摸了幾下確認沒問題後立刻就開始啃了起來。雖然這個套棺比裡面的黑耀石棺材要大了一圈,但是一來這層石棺相對比較薄,而且一般石頭也沒有黑耀石那麼硬,所以這家伙啃起石棺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不到十分鐘眼前這口套棺就整個進了它的肚子。 “這回沒的啃了,你們說它會不會啃地板?”看著那東西啃完了石棺之後維多利亞忽然開口問道。 說起來剛才那家伙啃掉的套棺和地板用的都是一種石料,也就是說它應該連地板也能一起啃掉。不過,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石頭的味道不太好,反正他最終放棄了對地板下口。 之前我們布置的防護罩內現在除了那只蟲子外就只剩下地板了,那家伙不啃地板,那就真的是沒東西啃了。在這塊已經變成一片空地的地面上來回轉了幾圈之後這家伙終於開始移動了起來。不過,讓我們比較奇怪的是這家伙不是朝我們中的任何一人爬過去的,而是直接朝著房間的出口爬了過去。當然,因為防護罩的存在,它根本爬不到出口。在爬了幾米之後它立刻便撞到了防護罩上。
原本透明的防護罩在遭到撞擊的瞬間便亮起了黃色的光芒,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這個東西居然張口就咬向了突然亮起的防護罩,而更驚人的是它居然就好像在啃一塊有實質的物體似的將防護罩也給啃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周圍的防護罩便向是水流一般流向了這個洞口並全部被那只蜈蚣給吞了下去。 看到那家伙居然啃掉了防護罩,我們在場的人幾乎全部傻眼了。防護罩是干甚麼的?它不就是防護攻擊的嗎?這蟲子連防護罩都能吃,那還有甚麼它啃不下來的? “喂,別傻站著,快離開這裡。”我們還在那發呆,凌忽然喊了起來。大家這才想起來眼前這東西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於是所有人都是第一時間往後退到了牆邊上,不過等撞到牆後他們才想起來似乎沒必要大家一起呆在這裡,所以在凌的指揮下我的魔寵們便紛紛鑽進了訓練空間中,最後就只剩下了我和飛鏢、小純以及凌還在原地。 飛鏢速度比較快,不怕這東西,凌是魔寵大管家,她留下可以幫我參謀調度接下來需要誰來對付這蟲子。至於小純,她的主要工作依然是照明。
在我的魔寵們消失在房間內的瞬間,那只蟲子似乎很疑惑,它立起了前半截身子把腦袋轉來轉去的把整個房間都觀察了一遍。在看了半天之後似乎是沒發現甚麼值得注意的東西,那家伙竟然沒有朝我們爬過去,而是直接順著我挖進來的那條道爬到了墓室外面。 “我們怎麼辦?”看到那條蟲子居然直接爬出去了,小純連忙看向我等待下一步命令。 凌搶過話頭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跟上去了。”
我點點頭同意了凌的決定。那蟲子和那干屍絕對是這墓地裡最有可能和任務有關的東西了,但是現在干屍被蟲子啃沒了,我要想完成卷軸上的任務就只能跟著這蟲子後面跑了。
雖然表現出了超呼想像的食量和奇特的進食能力,但是這只蟲子的移動速度到是相當的正常,甚至於我覺得它的移動速度可能還有點偏慢。這只好像大蜈蚣一樣的蟲子爬行起來的時候速度只比普通人慢跑的速度稍微快點,照這個速度,我估計大部分生物都可以在有准備的情況下輕易躲開它的攻擊。當然,也不排除這家伙現在是不著急,所以沒跑出全速的可能。畢竟就算是人,也不可能隨時都保持著最高移動速度,沒必要的情況下大家都會自然的選擇最省體力的運動速度。這家伙現在的速度可能就是它的經濟速度,但是因為沒有看到它以更快的速度移動,所以我們暫時也不能確定它到底是只有這麼快還是不想快起來。 不管怎麼說,那家伙爬的慢到是方便了我們的跟蹤。它慢悠悠的爬出房間之後一路穿過了那個大廳,然後就順著樓梯爬到了上一層的通道中。 之前我們下來的時候這上面一層的通道口是聚集著不少蟲子的,不過後來被我用烈日光環給清干淨了。但是我們在下面那層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這會這邊又不知道從哪爬過來一大群那種惡心蟲子。 看到那些惡心的蟲子之後我和小純她們第一時間便開始猜測起了這個蟲子到底會怎麼對待那些蟲子。之前的情況看起來那蟲子似乎對我們這幾個活物不感興趣,但是它之前確確實實是把那個干屍給活活啃光了,所以它應該是也吃肉的。我和凌的猜測是,這只蟲子可能有一定的能量感應能力,它知道我們都是實力很強的存在,所以它選擇了不招惹我們。這個可能性是目前看來最靠譜的一個。
雖然那蟲子沒有襲擊我們,但是這不代表它不吃肉,況且眼前這些惡心的巨型蚯蚓一般的蟲子好像還是主動攻擊型的怪物,所以這兩種蟲子遇到一起,十有八九是會打起來的。我很想知道這蜈蚣一樣的家伙到底是不吃活物還是真的不想招惹我們。 “快啊快啊讓我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有智力。”看著那家伙逐漸靠近蟲子,我忍不住在那嘀咕了起來。 雖然我很想幫那蜈蚣一般的蟲子快點靠近那些惡心蟲子,但是這家伙卻是完全對我的念叨不理不睬,依然我行我素的用它那慢悠悠的速度緩慢靠近了那群蚯蚓一般的蟲子。 和這只看起來長相猙獰實際上卻憨的要命的蜈蚣蟲不同,那些看起來似乎除了惡心就沒啥威力的巨型蚯蚓實際上卻是非常凶悍的存在。在那只蜈蚣蟲靠近到這些家伙附近之後,最邊緣的蟲子立刻便發現了這家伙,於是那些蚯蚓瞬間便將腦袋掉了過來並張開了位於其頭部的那花朵一般的嘴巴。 這蚯蚓蟲說實話與其說是像蚯蚓,到不如說它比較像沙蟲和魔化水蛭的結合體。它的腦袋像沙蟲一樣是可以像花瓣一樣展開的,但是它的腦袋裡面卻長著魔化水蛭一般的粉碎機一般的鋒利牙齒。那一圈圈的小白牙看著就滲人。
雖然對面的那些惡心怪物張開了大嘴做出了攻擊准備,但是這只大蜈蚣卻是好像完全沒看見一樣依然用它的速度緩慢靠近那些蟲子。終於,在雙方距離接近到兩米之時,最靠前的蟲子突然猛的蹦了起來朝大蜈蚣撲了過去。 幾乎就在那只惡心蟲子飛到大蜈蚣面前的瞬間,那只大蜈蚣一般的蟲子突然便抬起了腦袋並張開了它的大鉗子,然後那只倒霉蟲子就一頭撞在了它嘴巴下面的兩個大鉗子中間。在感覺到鉗子碰到那蟲子的瞬間大蜈蚣的鉗子便瞬間閉合,伴隨啪的一聲爆想,那蚯蚓一般的蟲子的腦袋便被直接夾爆,跟著也不管其它蟲子,那只大蜈蚣居然就這麼用腦袋附近的其他幾條腿抱起那蟲子的屍體就開始啃了起來。 雖然大蜈蚣好像捏螞蟻一般輕松干掉了一只惡心蟲子,但惡心蟲子們的優勢不是個體實力,而是數量。就在第一只惡心蟲子壯烈犧牲之後,其他的惡心蟲子就仿佛集體狂化了一般開始瘋狂的朝這邊湧動了過來。它們的移動速度顯然比那大蜈蚣要快的多,幾乎不到十秒的時間那只大蜈蚣一般的蟲子就被這些惡心蟲子黑活埋在了蟲子堆中。看著那堆起一座小山般的蟲子堆,我和小純她們差點沒吐出來。沒辦法,這些惡心蟲子看多少遍都還是那麼讓人惡心。 “你們說那蜈蚣是不是被吃掉了?”在等了一分多鐘之後小純試探性的問道。 凌搖搖頭道:“肯定沒有。那些蟲子平時雖然喜歡聚堆,可也沒有這樣疊羅漢的習慣。它們還保持著這個樣子說明下面那蟲子還沒死。”
“這樣都不死,難道它是無敵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它的防御要超過了這些惡心蟲子的攻擊力吧。” 既然知道那蟲子還沒死,我們也就只好繼續等,不過那大蜈蚣大概也知道我們著急,所以它並沒有讓我們等多久。就在兩分鐘之後,蟲子堆突然騷動了起來,接著,一只露在蟲子堆外面的蟲尾突然猛的彈了起來在空中拼命的搖擺抽搐著,接著就仿佛掉洞裡一樣整條蟲子嗽的一下就被拽進了蟲子堆內部消失不見了。 隨著這只蟲子的消失,蟲子堆上突然冒出了一只大鉗子,跟著一下咬只一只剛好爬過的蟲子嗽的一下又給拖進了蟲子堆。不到兩秒那鉗子再次出現,然後周圍的蟲子開始不斷的消失,最後我們竟然發現蟲子堆上出現了空隙。隨著那鉗子不斷吞吐,周圍的惡心蟲子也開始越來越少,同時蟲堆之中的大蜈蚣也逐漸顯露了出來。
“這……?” 在看到那蟲子的瞬間我就愣住了,因為眼前這蜈蚣似乎和之前有了明顯區別。 凌大概也知道我剛剛在那裡這甚麼,她直接肯定道:“沒錯,確實是長大了” 剛剛被蟲子堆掩埋之前那只大蜈蚣大概有擀面杖粗細,長度有一米七十到一米八之間。但是,當蟲子堆被它基本啃光之後,這家伙的身體已經明顯粗了一圈,現在已經快有人手腕粗了,而且長度也增加了一點,大概有一米八以上了。 在干掉最後一只蟲子後那只大蜈蚣就像啥事都沒發生一般放下了之前一直像蛇一樣立著的腦袋,用觸須在空中晃了兩下後這家伙又開始向前爬去。接下來這家伙就像是個永遠也塞不滿的黑洞一般開始沿著通道掃蕩路上的所有惡心蟲子。因為那些惡心蟲子完全不知道甚麼叫逃跑,只要一看到它就會主動衝上來,所以這家伙路過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一只漏網之魚,凡是被這家伙走過的通道全都變的干干淨淨連一只蟲子都看不到了。當然,隨著它的不斷吞噬,這家伙的體積也在不斷的增大,只是增加的速度和它吃東西的速度明顯不成比例。
我們跟著那家伙在陵墓中轉了一個多小時,它的進食速度也和之前啃棺材時一樣越來越快,後來碰上那些蟲子它根本都不是在咬,而是在往嘴裡吸。感覺它吃蟲子就跟我們吸面條一樣,嗖的一下一條蟲子就整個被吞下去了。隨著吞食速度的加快,這家伙掃蕩的速度也在加快,這一個多小時它吃掉的蟲子如果全部堆在一起,就算把它們全部攪成肉泥去掉其中的空腔體積,估計總體積也絕對在幾十個立方以上。但是,這只大蜈蚣雖然吃掉了至少幾十立方的蟲子,可它直接增加的體積卻還不到一個立方。 現在我們眼前的這只大蜈蚣已經差不多長到了成年男子的小臂粗細,長度大概在兩米一左右,這個體積雖然比之前是大了一些,但相對它吃下去的東西,這個增加量就實在是少的可憐的。最重要的是這家伙一路吃過來我就沒見它往外冒點啥東西。你說你吃了不長肉也就算了,可是糞便總要有點無錯小說網不少字那幾十個立方的蟲子吃下去加上之前的黑耀石和花崗岩,怎麼可能一點渣子都不剩? 用超快的速度掃蕩干淨了這一層的全部蟲子後那只大蜈蚣又開始往上一層進發,不過它不是找到樓梯後爬上去的。之前它找蟲子吃的過程中就已經路過過通往上層的樓梯,只不過等它吃完整層的蟲子後已經離那個樓梯很遠了。你別說,這家伙雖然爬起來速度很慢,但它的性格顯然並不憨。它居然沒有轉身去找那個樓梯,而是直接順著牆壁開始往房頂爬。 你還別說,這腿比較多就是占便宜。這家伙爬牆感覺就跟走平地一樣完全沒有絲毫影響。在爬到牆壁與房頂的交接處後這家伙沒有繼續爬到天花板上,而是開始啃起了天花板。
看到那家伙的行為,我和凌她們立刻就猜到了這家伙的意圖。它這是想啃穿天花板直接爬到上面去。事實也證明了這家伙確實是這樣的意思。用了不到五分鐘這家伙就在房頂上啃出了一個大洞,然後直接鑽到了上面那層去了。我看它上去了也只好跟著往上,不過我不會啃牆,但是我有永恆,直接在房頂上開個洞就上去了。 等我們爬上來的時候那家伙已經把附近的蟲子都清光了,不過這層的蟲子明顯比下面的要細,所以它似乎很不滿意。在吃完了附近的蟲子後這家伙居然不是順著通道去找其他蟲子,而是又開始咬天花板。在成功鑽到上面一層後它發現上面的蟲子比下面更細,於是這家伙便又開始往上挖。 之前下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墓地裡的蟲子是越往上越小的,所以接下來的情況我也預測到了。那蟲子一路直接挖到了墓地的最上層,然後絲毫停留的意思也沒有,這家伙直接就開始往地面挖了過去。 地表部分的泥漿對於這家伙來說壓根不是問題,不過我們卻不想在泥漿裡打滾,因此我們趁它挖洞的時間直接找到之前下來的通道先一步跑到了地面上。
在我們到達地面後不久,那只蟲子就在離我們幾百米之外的一個地方鑽了出來。大概是從來沒有見到過天空,那家伙在爬出地面後還在那裡愣了一會。在確認無法再往上了之後,這家伙便把各個方向都望了一遍,然後它忽然選擇了一個方向就開始爬。 “它這是要去哪?”看著那家伙的移動方向小純開口問道。 我搖搖頭道:“可能它根本就是在無意識的亂爬。” 凌跟著我說道:“也不一定。看它的樣子似乎是在找食物。下面的蟲子似乎對它來說不是很和口味。” “我到覺得它是在跟蹤生命能量。”我根據凌的說法推測道:“也許它能感應到生命能量的存在。之前你們注意過沒有?這家伙在地道裡吃蟲子的時候一次彎路也沒走,它幾乎是一遍就掃光了整個那一層的蟲子,一只也沒剩下。後來到了上層,它發現上面的蟲子生命能量太弱,所以就放棄了在那層掃蕩,開始往上面爬。照這個家伙的情況,它可能是覺得那邊有可以吃的高等生命能量。”
凌聽我說完便說道:“如果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在確認它確實在尋找生命能量後就直接把它抓住。” “為甚麼?”我疑惑的看向凌。 凌解釋道:“照你的意思,它應該是喜歡吞食帶有生命能量的東西的。而且能量越高它越喜歡。按照這個理論,我們幾個才應該是它最愛吃的東西。但是它卻沒有襲擊我們。這說明它知道我們的能量太強,肯定是它對付不了的生物,所以它就放棄了我們開始尋找別的生物。但是你們也看到了,它在進食之後體積在不斷的增大,這說明它正在成長。我們這麼一路跟著它,一旦它覺得它有能力吃掉我們了,它肯定立刻就會把我們當成目標反過來襲擊我們。所以等會如果證實了它確實會跟蹤生命能量,那就必須盡快抓住它先檢查下屬性,如果有危險就要提前遏止它的成長。”
聽了凌的話我也點了點頭。如果事情真像凌說的那樣,我們確實是不能讓它繼續成長下去了。不然真搞出個搞不定的怪物來,那我們不是成了養虎為患嗎?危險就應該扼殺在搖籃裡。
雖然決定了一會看情況就捕捉這只蟲子查看下屬性,但那也得等到我們確認它確實是在尋找生命能量才行,好在這家伙也沒讓我們久等。 由於腿比較多,這家伙的身體對地面的壓力並不大,沼澤地這種很容易陷進去的環境對它來說基本上不構成任何危險。這家伙一路上連彎都不帶拐的就這麼筆直的爬出了蟲之谷的核心區直奔外面的森林而去。 因為需要觀察這家伙的行動,所以我把小龍女也給召喚了出來。有小龍女的空水技能,蟲之谷裡的水霧就不會再影響到我們的視線範圍了。 看著那只古怪的蜈蚣蟲一路爬進森林之後,這個家伙先是對一棵橫在地面上的爛樹發生了興趣。它圍著那棵大樹轉了幾圈之後忽然對著樹干一口就咬了下去。 這棵樹已經倒下很久了,在這樣潮濕的環境中樹干早就已經爛的差不多了。被這家伙一口咬下去,樹干上立刻就裂開了一個大洞,然後那家伙便興奮的一頭扎進了爛樹干之中。
幾乎就在這個家伙的腦袋剛剛鑽進樹干之中的同時,一只和它長的很像的生物突然從樹干的另外一頭鑽了出來。
這是一只真正的蜈蚣,黑色的甲殼以及六邊形的腦袋都說明了這是一只正常的現代蜈蚣。當然,這個家伙是魔化生物,畢竟現實中可不會有能長到人的大腿那麼粗長度超過四米的超級蜈蚣。不過,別看這家伙體型這麼大,居然完全不是那只蜈蚣怪的對手。只見我們的小蜈蚣在那家伙爬出來後又把腦袋拔了出來,然後直接就衝著那條大蜈蚣衝了過去。
那只大蜈蚣對於小蜈蚣的挑釁也是絲毫不讓的進行了反擊,但是當兩只蜈蚣纏在一起之後,結果卻是和體型完全相反。那只大蜈蚣不管是力量還是攻擊力都完全不是這只從墓地裡爬出來的家伙的對手。只見那只大蜈蚣一口咬在了小蜈蚣的腦袋上,但是它的鉗子在要上對方的甲殼後卻發出了哢的一聲好像金屬撞擊一般的聲音,但是小蜈蚣的腦袋卻是沒有絲毫損傷。
被咬了一口的小蜈蚣用力一扭便掙脫了大蜈蚣的鉗子,然後張口一下咬在了大蜈蚣的腦袋側面。和大蜈蚣的攻擊正好想反,小蜈蚣的這次攻擊簡直就像是用剪刀去剪一根塑料吸管一樣簡單,只聽嚓的一聲大蜈蚣的身體側面直接就被咬出了一個大窟窿。跟著更讓我們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小蜈蚣怪居然不再後退,而是順著那個咬開的缺口一路往大蜈蚣的體內撕咬前進。前後不過是二十幾秒的時間這只小怪衝居然就這麼硬生生的鑽進了大蜈蚣的體內。
“看來這東西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危險。”之前這只像蜈蚣一樣的寄生獸只是在吃死物和比它小的蟲子,但是現在它居然表現出了足以襲擊比直接大型的生物的能力,這說明這家伙根本就不是甚麼善男信女,它是個徹徹底底的掠食者,而是是最殘暴的那種。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這個家伙咬穿了幸運那樣巨型生物的皮膚並鑽到了對方的身體裡,以這個家伙的能力,遲早得把對方完全啃光,而對方在此期間跟本就是拿它一點辦法也沒有,畢竟它在人家體內,別人想攻擊也無法攻擊到它。至於像小鳳這樣可以元素化的生物到底是否會被它襲擊,這個我們暫時也不太確定。本來元素生物應該是怕有東西鑽到體內襲擊直接的,按時考慮到這家伙之前啃掉了晶晶布置的防護罩,我們有理由
這家伙也許是可以吞噬能量的。所以即使是元素生物被它纏上估計也沒啥好結果。
對於這麼危險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它自由成長起來,不然那可就真麻煩了。我能想到的唯一不怕它的生物搞不好就只有像鋼牙那樣的存在了。鋼牙的特性是堅固,在物理防御方面他幾乎是無敵的。這個小蟲子速度很慢,攻擊力也很一般,最可怕的能力就是可以不斷吞噬對方的肉體,所以只要不被它鑽到身體裡,想要對付它應該還是不難的。 就在我們估算著這蟲子的實力之時,它已經從那只大蜈蚣的甲殼中鑽了出來。當然,現在真的是只剩一層殼了。大蜈蚣的體內物質已經全部被這家伙個吃了個干淨,而且在它鑽出來之後竟然沒有離開,而是反過來又抱起那大蜈蚣的甲殼啃了起來。 看著在那啃空殼的小怪蜈蚣,我直接向小龍女示意了一下。剛剛在它吃大蜈蚣的時候我們已經商量好怎麼抓這家伙了,所以現在我們可是有備而來。 那家伙正啃的爽,突然就感覺身子一輕,然後莫名其妙的就飄了起來。盡管它的力量很強,但蜈蚣畢竟不是飛蟲,在空中無處借力的情況下它力氣再大也沒用。
在這家伙往上飄的同時凌和小純也同時出手用各自的魔法將周圍的樹木都給徹底清除,以防止它在半空中夠到伸出來的樹枝重新獲得借力點。
看著那家伙飄在空中不斷的扭動掙扎的樣子,我直接把辣椒放了出來。在沒有看到這家伙的屬性之前,我寧可
這蟲子是甚麼東西都咬的動的。所以為了安全,我們還是能不碰它就不碰它。
小龍女的反重力術讓這家伙失去了支撐點,這樣它的力氣就發揮不出來了。下一步是要防止它在空中亂扭,所以我召喚出了辣椒。
早就准備好的辣椒一出來立刻就用精神力場將空中正在亂扭亂轉的蟲子給穩定了下來,然後她又用精神力場捏住那蟲子的身體兩端開始向兩邊拉扯。隨著拉力加大,那蟲子也由卷曲盤繞的狀態被逐漸拉開。不過我們顯然是低估了這家伙的力氣。辣椒的精神力場已經算是相當強了,但是這家伙在被辣椒的精神力場拉開之後居然還能繼續扭動掙扎,看辣椒皺著眉頭吃力的模樣就知道那蟲子的力氣已經大到辣椒快要抓不住的地步了。
本來我是想讓辣椒把那家伙徹底控制住之後就過去查看它的屬性的,但是現在看來光靠辣椒是穩定不住這個家伙的。想了想我直接把永恆拿了出來,然後就見永恆逐漸液化並向前延伸出一條細絲緩緩的接觸到了那蟲子的脊背。在那絲狀的永恆碰到蟲子的背部之後,永恆便開始通過細絲逐漸向那蟲子的身上湧去,同時附著在蟲子身體上的那點永恆開始向四周擴散並逐漸硬化形成了好像一根被切開的管子一般的金屬物體。液化的永恆是可以隨意變化形狀的,而固體化的永恆則是堅不可摧的存在。隨著永恆逐漸附著到那家伙的身上並逐漸固化,那家伙的身體也終於失去了運動能力。最後除了它的那些腿和腦袋前面的那個大鉗子還伸在永恆外面可以活動之外,這個家伙的身體算是徹底被固定住了。
看著已經硬的跟個棍子似的蟲子,我終於放心的走過去伸出一只手指點在了這家伙的腦門上,隨後這家伙的屬性便全部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不過,我也僅僅是剛剛掃了一眼,便突然感覺到一道巨大的能量波動朝我這邊傳了過來。 “小心。”凌忽然站到了我的身前抬手甩出了一枚魔法彈與前方飛來的魔法彈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伴隨著轟的一團火焰爆開,兩個魔法彈雙雙消失在了空氣中。 “甚麼人?”在凌攔下了那個魔法彈之後,我的魔寵們便迅速圍到了我的身邊戒備的看著魔法彈飛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