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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 第一百零五章 神族打包領養計劃(續) ~ 第八十七章 切片啊切片

第十八卷 第一百零五章 神族打包領養計劃(續)

老頭好像突然之間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了一樣的癱倒在地,而他旁邊的那些年輕神族則紛紛安慰起了他,只有一名看起來像個陽光男孩一般的年輕神族說道:「主神大人當初就沒指望這東西有關閉的可能性,如果我們最後搶到了戒律之環,那麼它關閉不關閉都無所謂了,反正就算我們的神力沒了,戒律之環也能幫我們還原。而如果失敗了,估計也是萬劫不復的情況,反正都沒命了,還要神力做什麼?」   「所以你們就沒裝開關?」   那個神族點了點頭。「既然沒用還裝它幹什麼?」   「那你們當初怎麼啟動它的啊?」   「很簡單,直接將神力核心推到激發位置上自然就啟動了。」   「得,算我沒問!」我想了想忽然打了個響指,凌和小純便一起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你們兩個誰知道怎麼移動神力核心?」   凌首先道:「正常情況下神力核心對應的神族中實力最強的那個可以直接以自己的意志移動它。」   「那如果那傢伙掛了呢?」   「那就要靠外力了!」小純接口道:「一般來說如果有個體積比它大的神力核心與之靠近到一定距離,就可以利用神力互相吸引的方式將其吸走。不過一旦其中一個神力開始移動,速度就會突然上升,幾乎無法避免的會導致兩股神力核心發生合併反應。」   「合併後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小純說道:「我沒合併過神力核心。」   凌見我看向它便立刻道:「你別看我啊!我們黑暗神殿也沒吞噬過別的神族勢力啊!」   「靠,那到底誰吞噬過啊?」   「我。」隨著一個清脆的聲音,一位美麗無比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但又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使人不敢靠近的美女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銀雪?」看到來人我驚訝的下巴險些掉下來。這位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行會的鎮會神獸——白玉麒麟銀雪。「你什麼時候完全甦醒的啊?」   「其實我早就醒了,不過看你們已經控制了局勢,所以就沒出手。我估計你們是想借這次機會集體刷個經驗什麼的,所以就沒跟你們搶。」   「那真是多謝了!」高手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樣的。人家雖然沒幫忙,但畢竟是為了我們好才沒出手的,所以這種時候既然人家沒出手也得感謝一下,反正嘴巴甜點又不花錢。「哦對了,您剛剛說知道怎麼移動神力核心?」   銀雪搖了搖頭,但是卻在我說話前搶先說道:「我只是說我知道神力核心融合會有什麼反應,可沒說我知道怎麼移動它。」   「那會有什麼反應呢?」   「這得看兩個核心的狀態了。」銀雪說道:「如果是兩個無主的核心,也就是裡面沒有任何神族的靈魂烙印,頂多就是以及變大,能量增強,就好像把幾滴水合併成了一大滴水一樣。」   「那要是有靈魂烙印的呢?」   「那就得先看兩個神力核心的大小了。通常體積大的核心能量也比較強,應該可以完全擠占對方的神力核心的控制權。完成合併後,勝利一方的整體實力都會上升一截,而失敗一方則要選擇是投降還是反抗。投降的話就會變成勝利一方的成員,反抗就直接被吞噬掉留在核心中的靈魂烙印變成一名普通人。不過這個只是在兩個核心有明顯大小差距的情況下才會按照這個來計算,如果大小差不多,那就得看兩個核心中的主神烙印誰比較堅固了。通常意志力比較強的靈魂烙印會勝利,但這個也要看神力核心的大小,兩者是互相輔助的,其中核心的絕對能量大小占主要地位,靈魂烙印占次要地位,但都是不可缺少的。」   「那要是一方的主神掛了呢?」   「那就沒啥說的了。有主神的可以直接吞噬沒主神的,然後強迫對方成員選擇是否投降,不投降就直接把他們的烙印一抹,對方就變成普通人了。」   「我靠,這樣也行?」   「怎麼不行?」銀雪恨無所謂的說道:「要不然你以為天庭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神族成員?還不是都是千萬年來吞噬合併搞出來的。除了天庭你見過哪個神族有天庭那麼多人來著?」   「說的也是哦!」我說到這裡忽然反應過來了。「不對,我們現在是要想辦法保住這個核心啊!軍神,趕緊通知維娜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哪個核心運來!用傳送的,別心疼神力!」   一般來說神力核心出離開本族聖地都是很忌諱的事情,但是維娜那邊一聽是讓她帶著核心過來吞噬另外一個核心便立刻沒話說了。這就好像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去太平間,但要是有人在太平間白送你一大筆錢,你肯定就算不願意也還是會去的。維娜雖然不太想把核心帶出來,但現在既然是吞噬別的核心壯大自己,那就另當別論了。   因為我說不要計較神力消耗,所謂維娜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發動神力把自己給傳送到了戒律之城。不過剛一到戒律之城她便被壓制了神力,接下來的路不得不使用一般魔法中傳送術來進行了。雖然速度慢了點,但總算比其它方式快多了。   三十分鐘後,地穴的洞頂突然轟的一聲被直接打穿了一個窟窿。維娜身邊跟著一大幫神族,中央圍著個發光的巨大球體從洞頂飄然落下。   「紫日,這就是那個核心嗎?」剛一落入洞中,維娜立刻便發現了洞穴中央那枚直徑還有六十幾公分的神力核心。和我初次見到它的時候比起來,這東西已經足足小了近一半。   我朝維娜點點頭道:「就是這個。這是俄羅斯神族最後的殘餘的神力核心了,而且他們的主神掛掉了,這個基本上就是無主的東西。你趕緊把我們的核心拿來把它吸出來。再這麼放著一會就得被那個魔法陣全給吸乾了!」   「哦,好好,馬上。」維娜也知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神力,趕緊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那枚核心拉了出來,然後小心的靠近了那枚俄羅斯神族的核心。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卻再次遇上了意外!

第十八卷 第一百零六章 醒悟

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由維娜控制著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力核心靠近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然後利用神力核心的互相吸引作用將固定在魔法陣上方的神力核心給吸出魔法陣範圍,這樣我們就得到了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但是事情卻沒有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當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力核心靠近到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附近之後,出現的結果並不是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被吸過去,反到是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力核心逐漸開始失去控制向著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飄了過去。   「喂,你能再靠近了,太近了會被魔法陣當成能量消耗的!」看到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居然開始往魔法陣中心飄,我還以為是維娜沒控制好的結果,所以趕緊出聲提醒她保持距離。   本來維娜發現情況不對就開始著急了,現在一聽我喊立刻就叫道:「不是我想啊!那個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正在把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強行吸過去,我已經快拉不住了!」   「什麼?」一聽維娜的話我們全都急了。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不要也就罷了,反正是白得的便宜,橫財丟了不心疼。但是混亂與秩序神族卻是我們行會的守護神族,那可是我們自己的力量啊!要是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丟了,那我們這次可就真的是損失慘重了。   見我們驚訝之後居然半天不動,維娜又著急的喊道:「你們都別傻站著,快想辦法啊!」   「辦法辦法辦法……!」眾人聽到維娜的聲音全都急的團團轉,可辦法哪時那麼好想的?神力核心又不是一般東西。它要是個物體,我們直接上去拿人拉,用手推也得把它拽回來不是?可問題是它不是團物質啊!但是神力核心似乎也不能算是純粹的能量體,因為例如牽引法術之類的東西對它也不起作用。目前我們所知的能夠對神力核心產生力量作用的一共就只有兩種東西,一是神力核心本身,另一個就是神力核心所屬神族中主神的意志。之前要不是因為沒辦法挪動那個神力核心,我們也不會想到要維娜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帶過來了!   現場的眾人都被這個情況給搞暈了,腦袋活路的都在原地轉圈的想辦法,脾氣比較火爆的就乾脆直接去用手推。當然,不管是原地轉圈還是用手推,其本質都是一樣的,完全都屬於無用功。   「怎麼辦怎麼辦?那可是我們的神力核心啊!」星火看著正在逐漸接近俄羅斯神族神力核心的混亂與秩序神族神力核心急的都快哭了。神族的氣度和威風都是以他們超越普通生物的實力為依托的,可他們的實力卻是以神力為依托的。一旦失去神力核心,那神族也就不是神族了。看到這個情況即使是再沉得住氣的人也是要著急的。   「不行,這樣不行!」站在神力核心下面用手揮了半天之後孔雀冥王終於也無奈的放棄了試圖用手推的打算。   神力核心能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手能摸的到的。   眼看著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一步步向著魔法陣中央的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靠近,我的眼睛都快急紅了,腦袋裡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維一時之間全都跳了出來。大概是急中生智或是什麼,就在維娜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兩個神力核心即將接觸的當口,我突然腦袋一清,緊跟著大地之門便展開在了兩個神力核心之間的狹窄的狹縫之中。   看到大地之門展開,維娜也不管什麼上位神不上位神了,直接就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給推進了大地之母的後花園。本來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大地之母的後花園只是借我用用而已,不應該讓別的神族進入,更不該把神力核心這麼敏感的東西送進去。不過這會我們也實在被逼無奈了,反正被吸進魔法陣核心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依然還是保不住,相比之下大地之母這邊多少還有點情面可以商量,說不定人家不會計較也是有可能的。   隨著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被推進了大地之門,我便趕緊跟著跨了進去,然後便直接找去了大地之母的神殿去和她解釋情況。還好我和大地之母的關係比較好,雖然她略微有點生氣,但最終還是答應了讓我暫時將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寄存在她那裡。   解決了大地之母這邊的問題之後我便趕緊跑回了這邊的魔法陣核心處。現在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俄羅斯神族的那個神力核心為什麼會拉不動。按照除了神力核心對應的那個主神的意志力之外,也就只有神力核心之間的吸引力可以對神力核心產生效果了。可是當時維娜是控制著混亂與秩序神族的設立核心讓它不要動的,而按照引力傳遞的原理,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被固定後應當是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被吸過來才對啊。可是實際情況卻是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被吸走了。雖然神力核心這東西不是物質體,但它起碼應該遵守力學定律吧?依據這個情況反向推測,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某種力量牽扯住了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使之無法移動,而兩個神力核心之間引力又明顯要大於維娜對本族神力核心的控制力,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沒動地方,反而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給吸過去了。   「剛才到底是什麼東西定住了俄羅斯神族的核心神力呢?」我關閉了大地之門之後便圍著那個魔法陣核心轉了幾圈,看樣子我要是在短時間內找不到原因並解決這個問題,這次吸收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的計劃八成就得落空,因為俄羅斯神族的那個神力核心這會功夫已經又縮小了一大圈,再這麼下去它很快就要被魔法陣給吸乾了。   「我覺得剛才應該是有東西限制住了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的移動,所以才導致我們的神力核心被吸過去了。」在場的都是神族,智力自然也都不低,我剛剛想到的問題他們很快也都想到了。不過,雖然大家智力都不低,但論見識,這裡卻有一個真正的鼻祖存在。   銀雪很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這個魔法陣上。」   「怎麼說?」我問道。   銀雪解釋道:「神力核心本身就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其能力結構按道理來說是不能被魔法陣所利用的。但現在我們看到了什麼?我們看到了這個魔法陣正在吸收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中的能量。這顯然是不符合正常情況的。」   「那麼按照你的意思是,既然俄羅斯神族找到了提取神力核心中能量的方法,他們有可能也找到了除了那兩種正常方法之外的第三種對神力核心施加力量的方式是嗎?」銀雪剛一說完我便猜到了她的意思。   銀雪點了點頭道:「沒錯。俄羅斯神族的這個魔法陣既然能利用神力核心中的能量,搞不好它也對神力核心本身產生了某種引力作用,使其無法移動也說不定。」   「那不是成死循環了嗎?」凌聽到這裡說道:「我們找維納來就是為了利用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力核心把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吸出魔法陣以便於關閉魔法陣,可是不關閉魔法陣就移不動神力核心,這樣兩個條件互相壓制,我們豈不是永遠也拿不出這個神力核心只能等它自然熄滅了嗎?」   「不行,我不想失去神力啊!」一個俄羅斯神族的年輕神族一聽說要失去神力,立刻就哭了起來。對神族來說,讓他們失去神力去當普通人,那就和讓億萬富翁變成窮光蛋是一個道理。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過慣了有神力的日子,突然沒了神力,我想大部分神族都會認為還不如死了好一點。

第十八卷 第一百零六章 醒悟(續)

隨著凌的話,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混亂一片。在場的神族是著急的著急、惋惜的惋惜,哭的鬧的啥樣的都有。我站在旁邊看著這混亂的場面終於忍不住叫道:「都給我安靜!」   唰的一下現場便恢復了寧靜,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都別叫了。你們好歹都是神族,搞得跟一群賣菜的大媽一樣像什麼樣子?又不是真的沒救了。實在不行我還有最後一招。」   一聽我說還有最後一招,所有俄羅斯神族殘餘分子全都為了過來焦急的問道:「有辦法您倒是快用啊!我們的神力核心這眼看著就快熄滅了啊!」   「知道知道,你們急,我也急啊!你們不想失去神力核心,我也不想失去一次性獲得這麼多神族加盟的機會啊!好了,現在都給我散開,我來告訴你們怎麼做。」   其實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稍微有點冒險。剛剛的情況其實已經證明了兩點。一、神力核心之間確實存在引力,而且還相當強大。二、神力核心對應神族的主神確實可以用意志力牽引本族的神力核心移動。有了這兩條保證,那麼接下來的步驟就好辦多了。   俄羅斯神族的那個神力核心之所以無法移動,很可能是因為俄羅斯神族設置的這個魔法陣有問題,那麼只要關閉了,按道理來說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就應該可以移動了。但問題是,俄羅斯神族在設置這個魔法陣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要關閉它,所以想要讓它停下,那就只有三種情況。一、將作為動力源的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移走。二、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被耗乾自然熄滅。三、魔法陣遭到破壞。這第一種情況已經被證明是不可行的了,而第二種是我們不希望看到的,所以我們能利用的也就只有第三種情況而已了。   「主人你不會是想破壞掉這個魔法陣吧?」凌不愧是我的金牌魔寵,我一說出來她立刻就猜到了我的意思了。   我點頭道:「沒錯。我就是要把它破壞掉。」   「不行。」我剛說出來那個俄羅斯神族的老頭立刻反對道:「整個魔法陣中都流淌著巨大的能量,一旦結構破壞就會發生大爆炸,其威力將是非常恐怖的。到時候連我們的神力核心呢都會一起完蛋的!」   「我有說要直接破壞這個核心嗎?」   「那你的意思是……」   「我去破壞魔法陣的邊緣區域,雖然被破壞的區域會瞬間爆破。但整個魔法陣完全引爆卻是需要時間的。爆炸會從被破壞的區域逐漸向別的區域擴散,雖然那個速度依然很快,但總歸是有時間差的。我估計等爆炸傳到這邊來,至少要三四秒的時間。但是魔法陣在被破壞的時間就會失去作用。所以,在我破壞了邊緣地區的魔法陣後直到這裡發生爆炸,你們應該有三到四秒的時間將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從那個魔法陣上拖進大地之門中,到時候就算爆炸到達這邊了也沒關係,反正大地之門是不會害怕這種爆炸的。」   「對哦,這樣說起來倒是確定可行啊!你們趕緊執行吧!」那個老頭一聽我的方案立刻便興奮了起來,也不管需要考慮些什麼那上便叫我去辦。   「別急。雖然事情可以這樣辦,但總得計劃一下吧。」我一把推開那個老頭對維娜道:「一會你要負責躲在大地之門裡幫我看著魔法陣,一旦它熄滅,你必須第一時間將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吸進大地之門裡面。我會把凌留在這邊配合你,一旦發現還是吸不動,凌會代替我關閉大地之門保證你們的安全。」   維娜點點頭道:「我明白。」   我又轉向星火道:「你要負責帶其他人一起去戒律之城,一會我引爆魔法陣,其爆破威力將非常巨大,我估計這整個俄羅斯神界都會被轟上天的。你們呆在這裡肯定不安全,還是去那邊的好。只要魔法陣熄滅,戒律之城立刻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被法則的力量還原到原本的位置上,自然就不怕爆炸了。」   「我們跑了,那上面那些人怎麼辦?」銀雪突然冒了這麼一句,結果搞得我一愣。剛開始我還想問什麼上面的人,但是很快我便反應了過來。是啊!俄羅斯神界又不是只有神族。這裡可是有著千千萬萬的原住民啊!像那個加入了我們行會的索羅和之前我來俄羅斯神界遇到的那個城市裡的人,那可都是這裡的原住民啊!而且當初我們看地圖的時候曾發現,好像俄羅斯神族搞出來的這個巨型魔法陣的每個節點都剛好是位於一座巨型城市的下方的。也就是說,一旦這個魔法陣爆炸,那上面的那些人就一個也別想活下來了。雖然那些只是NPC,雖然那些人似乎和我無關,但那畢竟是好幾百的城市,無數的生命啊!   看到我居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卡住了,那個俄羅斯神族的老頭忍不住衝上來抓住我的胳膊拚命的搖晃著說道:「不行,你不能再猶豫了。那些不過是普通人,他們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可是神族,是超越一切低級生命的神族,你不能為了那些人而放棄我們啊!」   本來我還覺得這個老頭挺不錯的,還收讓我收了他的徒弟後要為俄羅斯神族盡忠什麼的。我還以為他真的不怕死來著,現在看來他不過是害怕失去神力後無法得到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已,他根本就不是不怕死,相反,這傢伙其實很怕死,只是相比之下他更不想失去神力。   搞明白了這點之後我便更加的看不起他了,抬手便將他揮出多遠去。然後對銀雪道:「幫個忙可以嗎?」   「樂意效勞。」   「麻煩你幫我製造一個巨型投影,我希望整個俄羅斯神界的居民都能看得見我們的影像聽得見我們的聲音。」   「小問題。」對銀雪來說能量的運用就是基礎在基礎的東西了,想要在空中製造一個大型幻象,只要用能量改變空氣的屬性使其發光就行了,至於聲音,這個更簡單,震動氣體使其發生就是了。幾乎是瞬間我們的情況就被投射到了俄羅斯神界的半空中,所有俄羅斯神界的生物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天空出現的巨大影像。   我在幻象中對著整個俄羅斯神界的生物抬了抬手,然後說道:「各位俄羅斯神界的生物們,大家好。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是誰,那沒關係,現在我要說的是,我正在與你們每一個生命發生著關係。」我說著便向側面一讓,將俄羅斯神族的那枚神力核心和其下的魔法陣顯示了出來。「各位現在看到的東西就是神族的命根子——神力核心。這個東西就是神族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別所在。有了它,即使你很平凡,那你也是一名神族。沒有它,再強你也是凡人。不過,現在你們也看到了。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正在萎縮,造成其萎縮的主要原因就是下面這個魔法陣,相信你們早就發現了突然出現在俄羅斯神界的那座山了。沒錯,就是因為這個魔法陣的功勞,它才會出現在俄羅斯神界,而從它出現開始,它就在不斷的抵抗這個魔法陣的拉扯,試圖返回自己的空間。而作為這個魔法陣的動力核心,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正在因為這種拉扯被快速的消耗著。現在,我正面臨一個抉擇。俄羅斯神族殘餘人員說,如果我能救下他們的神力核心,他們就將加入我的勢力成為我的手下,得到一群神族手下我自然是非常高興的,只是想要獲得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就必須摧毀魔法陣,而這個魔法陣一旦被破壞,它就會發生大爆炸。本來這和你們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但是很不幸的是,這座魔法陣就埋在各位的腳下。」   本來俄羅斯神界的人剛開始還沒明白我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但是直到我說到魔法陣在他們腳下之後,這些人才終於反應過來。一瞬間整個俄羅斯神界就徹底炸鍋了,反對的有之、不信的有之、嚎啕大哭的有之、發足狂奔的有之,簡直是一片混亂,畢竟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世界末日了,再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在這種時候也難免會出點問題。   我雖然看不到各地的情況,但我在說這話之前便大致猜到了會有什麼樣的情況出現,所以說到這裡之後我便故意停頓一小會,然後才接著說道:「俄羅斯神族在這些年秘密修建了這座貫穿整個俄羅斯神界地下的超級魔法陣,而其主要節點,剛好就是這裡最大的那些城市。而就算你有幸不在城市裡,也未必就能活的下來,因為魔法陣爆炸的威力非常巨大,其破壞力造成的直接或間接傷害將直接殺死這裡超過九成以上的生物,另外的一成,即使僥倖活下來的生物將不到現在的萬分之一。當然,如果我不破壞這個魔法陣,它自然就不會爆炸,可這樣的話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就將徹底耗光,而到時候即使這些活下來的神族加入了我,他們也不再是神族,而是變成了普通人。一群神族手下和一群普通人手下,哪個更有用,我想你們都清楚。說真的,我很為難。我想要神族手下,又不想讓各位遭受無妄之災,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聽到我的話,整個俄羅斯神界的生物的心幾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我一念之差,對他們來說搞不好就是末日事件了。如此重大的抉擇,他們怎麼不捏一把汗呢。   不過,我並沒有讓他們擔心太久,很快便接口道:「但是,雖然很不捨得,雖然很不願意,可我還是覺得我不能為了給自己行會增加幾個強力打手就拿各位的生命去交換。這對你們不公平。所以,我決定放棄俄羅斯神族投降請求。我會保護魔法陣,直到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徹底熄滅。」   吼……隨著我的話語,整個俄羅斯神界都歡呼了起來,那聲音真的是山呼海嘯一般,震的大地都在顫抖,而在這地洞中,那名俄羅斯神族的老頭地是發瘋了一般衝上來喊著:「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我們是神族,我們比他們重要的多!」   在這麼多我們的人在現場,老頭當然不可能真衝到我面前。他才跑了兩步便被大輪冥王給擋了下來,不過他卻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攻擊想要反抗,只是大輪冥王也不是好惹的,即使沒有神力她也能照樣把俄羅斯神族的那個老頭打的滿地找牙。   看到自己老師被打,剩下的俄羅斯神族的年輕成員終於也參加到了暴動的行列裡,反正他們也知道失去了神力就等於失去了一切,這會不打以後也沒機會打了。   俄羅斯神族的殘餘人員雖然一起衝了上來,但我們這邊卻還有銀雪這個超級大BOSS存在。作為神獸,身上是沒神力的。她的實力來源於她自身的魔力,而不是神力,因此壓制神力的法陣對她沒用。衝上來的俄羅斯神族成員被她隨便一揮便集體倒滾了出去,一個個摔的四仰八叉的好似一群遇到颱風的王八。   在我們這邊的戰鬥中銀雪並未關閉實況轉播,因此俄羅斯神族的醜態都被俄羅斯神界的生物們看到了,頓時他們對俄羅斯神族的仇恨便開始直線上升,而對混亂與秩序神族剛是無比的崇敬了起來。畢竟我們等於是變相的救了他們一條命。   「好了,銀雪,把轉播關掉。」見銀雪掃退了俄羅斯神族的那幫軟腳蝦,我便讓銀雪關閉了轉播。在確認轉播停止之後我又立刻對維娜道:「快把混亂和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拉出來感應下有沒有變化。」   幾乎是在我剛說完,維娜就驚訝的叫了起來。「天啊!我們的神力核心正在迅速膨脹。好像有大量的信仰之力正源源不斷的匯入我們的神力核心中。奇怪了,我們的信仰之力怎麼會突然多了這麼多呢?難道是……?」   看到維娜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到了。於是便笑著解釋道:「你覺得我像是做虧本生意的人嗎?」   「不,主人你絕對是奸商的典範。」凌開玩笑的誇獎道。   事實上我也確實沒吃虧。就在剛才我突然想通了。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神族比凡人重要,但神族的神力是怎麼來的呢?那是靠信仰之力產生的,而信仰之力又是誰提供的?當然是普通生物了。我與其費勁收留幾個俄羅斯神族的新人,到不如反過來拿他們的賣個人情,讓整個俄羅斯神界的人都改為信仰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族,這樣我們等於就是平白無故多拿到了大比的信仰之力。這些信仰之力雖然不能幫我們產生新的神族個體,卻可以大幅提升已經加入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族的實力,而且這個提升所產生的好處絕對比多得幾個垃圾神要強的多。這樣算來我們之前的行為根本就是在捨本逐末的丟了西瓜撿芝麻,相比這沒用的垃圾神族,還是能產生大量信仰之力的生物群落更重要一些。幸好我最後想通了,不然這次可就真是虧大了。

第十八卷 第一百零七章 打折的收穫

因為我選擇了要信仰之力,而不是那幾個俄羅斯神族成員的加入,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便完全倒了過來。我們不但不能去破壞眼前的魔法陣,反過來還得保護它。   大概是知道沒希望保住神力了,那幾個俄羅斯神族的傢伙便突然變的瘋狂了起來,紛紛施展技能想要破壞魔法陣,只可惜有銀雪在,這些傢伙的努力全部都成了徒勞。一群原本就實力不怎麼樣的神族在失去了神力之後又怎麼可能是銀雪這種即使在神界也算的上是頂級存在的神獸面前佔到便宜?   「我們現在就這麼等著它熄滅嗎?」星火看著那個正在逐漸縮小的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似乎有些不捨得的樣子說道。   大輪冥王也是略帶感歎道:「雖然神力核心很重要,可相比之下信仰之力對我們卻更是必需品。反正兩者無法兼得,只能選比較有用的了!」   「其實也不是真的沒辦法利用。」星火和大輪冥王正在說著,沒想到銀雪卻突然插了這麼一句。   「你說什麼?這東西還能利用?」我驚訝的看著銀雪問道。   銀雪點了點頭道:「你們之前想把它保下來,所以方法比較少,但如果不考慮這個神力核心的安全問題,單純只是想充分搾取剩餘價值,那我到是有很多辦法的。」   「那你快說說還能幹什麼用?」維娜這個時候也激動的跑了過來詢問銀雪。   銀雪直接說道:「方法確實是不少,但是說那麼多都沒用。以現在的條件來看,最有使用價值的方法其實就是一種,那就是像那個魔法陣一樣直接抽取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中能量來補充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   「這樣也行嗎?」   「當然行了。不過這個方法會加速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毀滅,和你們之前的想法不同,所以我就沒說。」   「既然能把神力抽出來,那你快說怎麼做啊?」我一聽這個神力核心還能發揮餘熱讓我們搾取下剩餘價值便著急了起來,畢竟那枚神力核心眼看著就要被消耗光了。時間越短我們能抽到的可就越少!   銀雪大概是也知道我在急什麼,所以便直接說道:「維娜,你把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弄到這邊來。不過注意別靠太近,免得一會又被吸上去了!」   「瞭解。」維娜迅速操縱著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移動到了銀雪說的位置,然後轉身問道:「然後呢?」   銀雪看了看距離然後便朝我一伸手道:「給我三十塊白魔晶石,還要兩枚紫色魔晶石和一塊七彩魔晶石。」   「幸好我很少整理東西。」我一邊說著一邊便從鳳龍空間裡翻出了銀雪雪需要的東西。當然就像我說的,這些都是因為我平時懶得整理物資才會遺留在我這裡的,要不然就算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也是絕對不可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隨身帶著到處跑的。   銀雪拿到了晶石之後便迅速動手佈置了起來。她先將那枚七彩魔晶石放在了兩枚神力核心之間的地面上,然後又從身上翻出了一瓶子不知道什麼東西調製的紅色黏液,接著她便用這些跟果凍一樣的黏液在地面上畫了個奇怪的魔法陣出來,最後她又把剩餘魔晶石分別放到了魔法陣上的幾個對應節點上。完成了這一切之後銀雪便對我們道:「準備好閉上眼睛摀住耳朵,等聽到爆炸聲結束了再睜眼。」   在場的都是實力超強的存在,但是銀雪也知道我們的實力,她既然出聲提醒那肯定就是真的不能直接看,所以我們便趕緊用手摀住耳朵並閉上了眼睛。幾乎在我們剛準備好的瞬間便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將我們掀飛了出去,原本捂著耳朵的眾人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捂耳朵了,全都張著手在空中亂劃想保持平衡。半秒之後我們這幫人才淅瀝嘩啦的紛紛接上是周圍的牆壁滾落地面,而中央的魔法陣上則出現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只見原本因定在魔法陣上的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縮小,而其上剛投射出一道藍白色的光柱連接著地面上的魔法陣。   那藍白色的光柱照射到的那些魔法陣上的白魔晶石全都變成了藍白色,並且全都在發光,而之前那些紅色黏液繪製的的魔法陣這會也會都變成了藍白色。不過,真正變顏色的只有半個魔法陣。那些藍白色的光芒在流入魔法陣這半邊的白魔晶石中之後又被傳導進了那枚紫色魔晶石之中,然後從紫魔晶石的另外一端變成了一種深藍色的光流射入那枚七彩魔晶石之中。不過,當能量流從七彩魔晶石的另外一端流出來的時候卻是已經變成了金黃色,而後又通過另外一枚紫魔晶石變成了淡金色的光芒分別射入了這半邊的白魔晶石之中。最後,這些白魔晶石流入的能量流再次轉面了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射入了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之中。   「哇……好純正的信仰之力啊!」在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維娜也不管剛才的爆炸了立刻便驚叫了起來。   銀雪好似並不在意思似的道:「我佈置的法陣可以將神力還原成純粹的信仰之力,然後再傳輸出去。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接收的就是不攙任何雜質的信仰之力,自然是純正無比了。不過提取信仰之力的過程需要多消耗一些神力,所以實際上轉化率並不是百分之百。」   「無所謂啦。反正我們不利用也得被那個魔法陣白白抽乾,能抽一點是一點嗎!」維娜到是不貪心,只是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在這種雙重吸收下也確實消耗速度驚人。從魔法陣完成開始,只經過了二十幾分鐘,那枚俄羅斯神族的神力核心便縮小到了只有排球那麼點大。然後在一瞬間便唰的收縮成了一個幾乎看不到的小白點最後像一枚肥皂泡一樣爆裂開來,除了灑下點點星塵似的光點之外便啥也沒剩下。   隨著作為能量源的神力核心被耗盡,那個巨型魔法陣便也瞬間停止了工作。看到這玩意終於徹底熄滅,我便立刻興奮的喊道:「快快快,幫我把這個魔法陣拆回去,這可都是錢啊!」   雖然我不需要這樣的魔法陣,但俄羅斯神族佈置魔法陣的材料卻是珍貴無比的東西。不說每個魔力節點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各種魔法石,就光是作為承載魔力的那些基座和管道,其本身所包含的原材料也已經價值連城了。這樣一筆龐大的收入我怎麼可能放過?不過……俄羅斯神族在這個時候卻跟我開了個大玩笑。   作為龍族的幸運第一個衝到了魔法陣旁邊,伸爪便去抓魔法陣上的寶石,結果只聽嘩的一聲,那枚拳頭大小的雷系魔晶便瞬間化為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寶石!」愛財如命的幸運發現寶石粉碎了,立即就驚叫了起來。   「幸運你幹什麼啊?喜歡就喜歡嘛!我又沒和你搶,幹什麼用那麼大勁啊?」瘟疫一邊說著幸運的不是,一邊伸爪撈起了另外一塊火系魔晶,只是他批評幸運的話還沒說完,他自己手裡的那枚魔晶便也化為了灰粉。「啊?這怎麼回事啊?我沒用勁啊!」   如果剛才是幸運激動過度一不小心把魔晶捏成了粉,那還說的過去,可瘟疫顯然是不可能犯同樣的錯誤的,可是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我突然意識到了一種可能,便迅速衝到了魔法陣旁邊看準一塊晶石便拿了起來,結果手剛捏上去便是卡嚓一聲,那枚原本還好好的時候變瞬間成粉灑了一地。看到我這個情況,其他人便也想上去試試,不過我卻大聲喊道:「都別動!」眾人聽到我的聲音都是一頓。我趕緊解釋道:「這些東西肯定是在長時間的抵抗法則之力中被法則的力量撕成了粉末。之前有神力流淌在魔法陣中的時候還能依靠能量定型,現在神力枯竭,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一堆粉末堆起來的沙雕了。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徹底散掉。」   「啊?那這些不都沒用了嗎?」幸運心疼的說道。   我點點頭道:「不碰的話還能當遺跡參觀一下,一碰就真沒用了!」   「那這個魔力管道呢?」幸運指著地面上那鋪的跟混凝土馬路一般的魔法陣基座問道。   這個基座是魔力的傳輸管道,也是魔法陣的重要組成部分。正常的魔法陣中這些傳輸管道都是以某種魔獸的血繪製的,由於繪製用的血液本身比較粘稠,所以實際上厚度也不低。只不過因為那些魔法陣本身體積不大,薄薄的一層血根本看不出來。但是眼前這個魔法陣卻佔據了整個俄羅斯神界,其大小遠不是那些小魔法陣可比的。等比例放大之後,那薄薄的一層血液組成的魔力管道變成了現在這種像混凝土馬路一樣的超厚狀態了。而且,因為這個魔法陣本身的工作原理比較特殊,所以不可能用魔獸血去繪製,也沒那麼多血給俄羅斯神族用。代替血液的管道使用的是秘銀和其他金屬的合金,起本身價值並不比魔獸血低多少。儘管現在變成了粉末,但按道理來說,之前的神力震碎的應當只是分子結構,原子我想還是能保存下來的,所以這些東西雖然是變成粉了,但完全可以看成是礦石,只要回爐重新提煉應該還能用的。   「這個管道我覺得多少還是能用的上的。不過回收可能需要點時間。」我說著又看了看那些寶石道:「這些東西也別扔,你們暫時先別動,讓凌和小龍女用塑形術將其加固,然後再拆下來,以後我有用。」   魔法陣主體雖然變成了粉,但還可以當礦石回爐,而且這些本身就是提煉過的金屬,所以回爐之後我們要做的只是分礦而已,並不存在雜質和提純問題。至於那些寶石嗎……雖然一碰就碎,但只要用塑形術加固過了,也是可以拿的起來的。只不過寶石一旦碎了,即使用塑形術固定了其外形,也是沒辦法再用了的。畢竟塑形術固定的只是外形,內部結構並沒有多少變化。不過,曾有人說過:垃圾只是放錯了位置的資源。所以,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垃圾。這些寶石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作用了,但拿來陰人應該還是可以的。反正只要別真的拿去用,誰也不會發現這些其實是已經報廢的寶石的。   收集魔法陣資源的工作不是一兩天能完成的,俄羅斯神族的這個魔法陣遍佈整個俄羅斯神界,想要完全收集其資源,估計沒個把月是絕對搞不定的。好在俄羅斯神族已經被我們徹底一鍋端了,以後俄羅斯神界基本上就是個不設防的神界,我們想怎麼開採就怎麼開採。而且我還打算以後在這邊修建一座屬於我們行會的城市,然後試試跨國傳送陣是否可以直接連接這個地方。要是可以的話,以後我們就可以把俄羅斯神界當成是我們行會的訓練基地了。畢竟這裡怎麼著也是神界,各種野生怪物的戰鬥力都要明顯高於外面的普通世界,而且這裡的怪物的經驗值也比外面高很多,只要實力夠強,在這邊練級絕對比在外面練級要快很多。想想以後我們行會能有一大片自己獨立的練級區,那該是多爽的事情啊?   未來的計劃雖然是美好的,不過我現在卻沒工夫享受了。在魔法陣停工的瞬間戒律之城便已經返回了主世界,而那邊還有兩個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無奈只好帶著眾神族成員先閃了再說。目前我們在這邊還沒修建城市,維娜短時間過來一下沒事,呆時間長了系統可是會懲罰的。再說她現在在這邊屬於跨界行動,完全無法戰鬥,留在這邊會太危險了。等以後我們在俄羅斯神界修了城市再讓她過來比較好。   我這邊剛帶著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眾位返回戒律之城,氣都沒來及喘一口便見一大群各國神族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喂?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我哪得罪各位啦?」

我看見的不是啥東西,而是我的屬性面板上的等級欄。本來在進入俄羅斯神界之前我的等級是1733級,相對於現在遊戲內玩家平均912級的等級來說我這個級別已經可以說是非常之高了。畢竟光是數值上我都快到平均值的兩倍了,而且目前除了我之外,等級榜排名第二的那位也才1318級而已。不過那傢伙和我不同,他的級別雖然高,戰鬥力卻不怎麼樣。儘管在世界等級榜上他能排到第二,但是在世界戰力榜上他卻排到了三十名以後,我估計這跟他的裝備比較爛有一定關係。   不管怎麼說,我的1733級這個級別已經可以說是強的一塌糊塗了。不過,就是現在,我所看到的屬性欄上顯示的等級數字居然是——2000級待定。   「嗯?待定?」在度過了最開始的驚訝之後我又發現我的等級後面居然有個待定字樣。「這怎麼回事啊?」   「紫日,那個待定好像是可以點的。」凌提醒道。   「咦?好像真的可以點哦。」我說著便伸手在那個待定字樣上點了一下,下一秒我便突然聽到了一個提示聲在耳邊響了起來。   「您好尊敬的紫日玩家。首先恭喜您成為了本遊戲中第一名經驗值突破兩千級要求的玩家。」說道這裡那個聲音卻突然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由於您的升級跳躍跨度太大,所以本系統需要對您的經驗值進行刪節操作,也就是強制扣除一部分經驗值,以便於本系統設定之後的等級系統。」   「什麼?強行扣我的經驗?」   「是的。不過請不要激動。扣除經驗值的原因是本系統第一次啟動兩千幾以上的等級系統模塊,因此造成了一些數據上的小問題,而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法就是刪節掉您多出的這部分經驗值。當然,本系統是不會無故讓您遭受損失的,相應的我一會給您一定的補償。」   「補償?怎麼個補償法?」我嘴上一邊在說,心裡一邊就在盤算。剛剛系統說我等級超標,而我之前只有1733級,現在突然超過2000級,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個行會首領的經驗提成了。按照系統設定,經驗補償行會首腦因為管理行會而損失的練級時間,系統會在每次行會戰集體戰役結束後自動對該行會的所有領導者按照級別進行一定比例的經驗補償,而這個補償的數值則完全取決於本次戰役中行會人員所產生的經驗值數量。   這次我們是和俄羅斯發生的戰鬥,而眾所周知的是神族的經驗值那都是天文數字一般的東西。想像一下,這次戰役中連那些只能靠自己殺敵獲得經驗的普通玩家都連升了N級,那麼我這個會長呢?我所獲得的經驗提成那可是全行會的總經驗值按比例換算下來的。雖然這個比例很小,可架不住基數大啊!這樣算下來,我所獲得的經驗值那絕對是可極端恐怖的天文數字,以至於讓我一次從1733級跳到了兩千多級,一口氣往上蹦了二百多級,這個升級速度實在是有夠嚇人。不過,我現在的級別本身就很高了,每一級所需的經驗值那都是海量的。何況《零》的慣例就是每兩百級一道坎,我從1733級突破到兩千級以上,這中間可是有兩道坎的。所以我估計,就算我所獲得的經驗值已經超過了2000級的要求,但剩下的應該也不多了。這樣說來系統如果給我補償,那我就原地要要,因為系統專門給出的補償肯定會比多出來的經驗值有價值,這個是系統慣例,猜都不用猜。   聽到我問補償,系統立刻說道:「本系統檢查了您的帳號,發現您是雙號一體帳號,而且您的另外一個帳號銀月的級別早就到了999級,卻一直別千級大關卡給卡在了那裡。所以本系統根據您的情況給出了幾種補償辦法供您選擇。」   「什麼方案?」   「第一種方案是安全的低回報方案,由本系統將您的另外一個任務銀月的千級關卡取消,然後由紫日身上扣除的經驗值全部補充到銀月身上。這樣您的第一賬號紫日將保持在1999級並經驗值全滿狀態,只要您完成兩千級的千級大關卡任務,然後再得到一經驗值就可以將大號升到兩千級,而銀月這個賬號更是可以直接升到1101級。您看這個補償方式如何?」   雖然這個方案聽起來不錯,但既然系統已經說了這是個安全低回報方案,那就說明還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我並沒有馬上同意這個方案。「還有其他的方案你都一起告訴我吧。我全聽完了再決定。」   「好的。本系統準備的第二種方法是低風險一般回報方案,由本系統共為你開設一個特殊任務副本,你只要完成任務,本系統除了給您第一方案中的全部好處之外還可以額外補償您一枚經驗加強卷軸。使用後可保證您和周圍半徑十米之內所有您認可之人員在六小時內獲得十倍經驗獎勵,不過此經驗獎勵只針對直接作戰獲得的經驗值,行會戰獲得的功勳獎勵等其他經驗獎勵不計入是被獎勵範圍。」   「我可以問下那個特殊任務具體是啥任務嗎?」   「不可以,任務是隨機設定的,只有接受之後才能知道,不過我可以保證這是個中等難度任務,只要你不出意外都可以完成。」   「那麼還有別的方案呢?」   「剩餘方案有兩種,一種是高風險回報方案,一是賭博型方案。」   「請解釋一下。」   「高風險回報方案的內容基本上和第二方案差不多,只是任務副本的難度會設定在高難度級別上,而且獲得的經驗加強卷軸的作用範圍將增大到二十米,作用時間增加到二十小時,經驗值提升倍數加強到二十倍。另外您還能得到一瓶濃縮型麻痺毒汁,塗抹於武器之上,可以使您的武器在半小時之內具備超強麻痺效果只要被其割傷哪怕一點皮,即可造成目標瞬間完全麻痺。當然,相對應的本方案的副本難度也絕對是高級的,一般人是很難完成的,失敗幾率超過六成。」

對於這個獎勵我倒是蠻動心的,尤其是那個麻痺藥劑,只可惜時間太短了,半小時才能砍幾個人啊?   「那麼……還有一個方案呢?」   「最後一個賭博型方案,也是難度最高回報最多的方案。該方案將在您正常遊戲過程中隨機加強您的一個或者多個敵人的戰鬥力,屆時系統會給予提示通知你該對手是被加強了的。只要您消滅掉這些加強過的敵人即算完成任務。通過後系統將取消您的主要賬號紫日的兩千級大關卡任務,使您的人物紫日直接升級到兩千級,並直接取消您的另一個人物銀月的獨立等級存在,使其和您的紫日賬號共用一個經驗等級。」   「什麼?共用?」   「是的,以後您的兩個號就將只有一個級別,不管用哪個號遊戲,升級時都是兩個號一起動。」   銀月和紫日這兩個號以前就是經驗互通的,但那是互通不是共用。打個比方。假如我用紫日這個大號遊戲,然後獲得了一萬點經驗值,那麼不但紫日,就連銀月也會獲得一萬點經驗值。但是,雖然兩個號獲得的經驗值是一樣的,但因為他們的級別本來就不一樣,所以升級速度並不完全統一。而且之前銀月一直都被卡在999級這個關卡上,而我又一直沒時間去完成銀月的千級關卡任務,導致我獲得經驗時銀月即使有分到經驗級別也升不上去,以至於和紫日差了那麼多級。再說了,這種經驗互通其實也不是完全互通,至少像這次的行會戰經驗提成這樣的非戰鬥經驗值銀月就分不到。畢竟這種經驗值是補償給行會領導者的。紫日這個號的身份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拿經驗提成是理所當然的,可銀月在冰霜玫瑰盟裡的身份只是個權限很高的首腦級玩家,就算拿提成也不可能跟紫日一樣多,所以這樣一來二去的兩個號的經驗值就越拉越遠了。但是,這次系統提出的等級共用可就不同了。這個共用的意思是兩個號只有一個經驗條,不管誰獲得經驗值只會往這一個經驗條上加。表面上看起來這似乎和之前沒啥區別,畢竟我可不能讓兩個號分別出去練級。但是,實際上這個和之前卻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雖然我不能讓紫日和銀月分開練級,但行會經驗提成可是分開算的。就好像這次。紫日作為會長分到了行會提成的經驗值一下往上蹦了兩百多級,但銀月可是行會裡德高級首腦之一,按說也是有提成的。這次因為銀月的等級被卡住,所以這個提成等於是被浪費掉了。但是如果以後兩個號共用等級了,那可就不同了,銀月的提成到時候也會一起加到紫日的經驗條上來。也就是說以後每次行會戰我都能拿到雙份提成,一份按行會會長髮,一份按高級首腦發。如果真的可以那樣,估計以後每次行會戰我的等級都能跟玩三級跳一樣往上連蹦好幾級。   大概是覺得刺激還不夠,系統在解釋完雙號共用經驗值的原理後又說道:「另外,除了將您的兩個號共用經驗值升到兩千級之外,系統還將把之前幾種方案中提到的好處一樣放給您。經驗強化卷軸提升為作用半徑三十米,時效十八小時,強化經驗三十倍的超級強化卷軸。並另外獎勵您麻痺毒素屬性一條,該屬性將直接附著在您的人物身上,不受武器限制,作用永久有效,但威力會比麻痺毒汁低很多,不過也可以在每次攻擊中使對手麻痺,最終導致其全身癱瘓。最最後,本方案還提供一條超級技能——技能複製!該技能允許複製任何一條特殊技能到自己身上,並可以和被複製者一樣使用該技能。除非您主動更換別的技能,否則複製技能不失效永久有效。但是複製技能無法升級,技能級別取決於複製目標的技能級別,而用複製時必須找對方主動同意您的複製行為,否則複製將失敗。」   雖然限制很多,但我聽完了還是覺得這個技能好強。複製一種特殊技能,這可是超級屬性啊!而且,我連複製的對象都可以隨時找到。我有那麼多魔寵。他們的技能五花八門。像夜月的石化之眼、公主的魅惑之眼、艾美尼斯的真實鏡像、維多利亞的命運之輪、凌的大泯滅領域、晶晶的絕對屏障。玲玲的裁決之劍和寶寶的甜蜜世界,哪個不是強到變態的技能?我要是能把這些技能隨便切換著用,有多少人也照樣玩的死他們。當然,玩死敵人的拳是我的魔力要能頂住才行。   「那個?貌似之前忘記問了,萬一這個任務失敗了會怎麼樣呢?」以我的經驗,系統從來不會白給好處。之前系統自己了說了,後面的方案是什麼風險對應什麼回報的,也就是說越難的回報越多,這也符合系統一貫風格,只是不知道失敗懲罰是什麼。   「第一種方案是沒有風險的,所以了沒有懲罰。第二種低風險一般回報方案的失敗懲罰就是獎勵全部取消,只保留紫日帳號的經驗值到1999級滿狀態,銀月帳號的千級關卡您必須自己想辦法。第三種高風險高回報方案的懲罰除了獎勵全部取消外,另外還要懲罰您在任務失敗之後立即進入為斯一周的經驗值減半狀態,該時限內您所獲得的任何經難值都只有標準的一半。最後的賭博方案的失敗懲罰是取消所有獎勵,另外降低您的大號紫日的等級到1800級並伴隨為期兩星期的經驗減半懲罰。此外,由於賭博方案的任務是疊加在正常遊戲中的,因些任務失敗可能對您的正常遊戲也會有一定的影響,具體影響則要看您在做什麼了。以上就是所有的懲罰與獎勵,請問您有選擇好哪一種了嗎?在您未選擇前,您的級別將穩定在1999級滿狀,直到您選擇方案之有前您的經驗值都不會再有所變化。   靠,選擇之前不會變不就等於變相的逼迫我馬上做決定嗎?看來必須馬上選一個方案出來才行,不然啥都不選肯定更糟糕。   想了一下我才發現,其實所謂的第四個方案,真正值得我選的好像也就三項而已。無非也就是第一、第三和最後一條方案。第一方案可以選的原因是它絕對安全,而第二方案不選的原因是它和第三方案太像了,而且以我的實力,如果決定冒險的話,那就只會從第三和第四方案中選一個,前面那個冒險方案太低級,完全沒挑戰。   雖然有三個選擇,但我自己其實還是傾向於利益最大化的。也就是說我不想選那個沒風險的保險方案,只是後面的兩個方案是在是不好選擇。第三方案看起來獎勵不錯,而且以我的實力想要完成估計也不是太困難。畢竟系統說的難度是按照玩家的平均實力計算出來的難度,也就是說系統如果說一個任務很難,那就是按照全遊戲所有玩家的平均實力測試的很難,並不是說對我來說很難。以我比玩家平均水平線高了近一倍的等級來說,他們認為很難的任務到我這裡可能也就是普通水平而已了。   本來照這個推論,第四方案才是最適合我的。畢竟這個第四方案的獎勵是在是太豐盛了,讓我實在忍不住想要選這個。只是這個方案的潛在懲罰實在是太嚇人了。系統說的那個直接懲罰我倒不是太在乎,掉級無所謂,反正一千八百級也比我原來的級別高多了,所以我並不是很心疼。至於那個兩周內經驗值減半的懲罰我就更不在乎了。反正以我現在的等級,除了行會戰的經驗分成之外我幾乎不太可能靠自己的戰鬥升級了,所以懲罰對我根本沒意義。我真正怕的是這個任務會影響我們行會的發展。   一會我應付完那幫神族就得去參加我們行會的對日和對俄作戰了,而如果我選擇第四方案,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系統肯定會去強化鬼手信長和其他日本人,還有那些俄羅斯的高手搞不好也會被系統強化作為我的任務目標。到時候我打敗了受點損失倒沒什麼,可萬一要是影響了我們行會的整體計劃要怎麼辦啊?我畢竟不是那些普通人,我是紫日,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世界戰力榜第一。我就像是一面旗幟。在戰鬥中我要是被放倒了,那意義絕對不單單是一個玩家掛了一次那麼簡單。   看著系統給出的那四個方案我實在是腦袋發暈,最後無奈之下只好找外援幫忙。反正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選哪個好,乾脆直接把所有東西都報給了軍神,讓他幫我計算一下再決定。   軍神這傢伙雖然不是專門幫我選任務的,但起碼人家是戰場指揮電腦,做戰役評估啥的可是人家的專長。在我說了所有的條件之後,軍神祇用了兩秒就給了我答案。「我要是你就選第四個方案,因為我剛剛根據你提供的數據做了個戰場評估。其中第三方案你的勝出概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第四方案你的勝出概率在百分之八十七以上,這麼高的概率為什麼不賭?我的戰術判斷軟件中勝算超過七成就能賭了,你都八成多了還猶豫什麼?」

按照軍神的計算我確實沒啥好猶豫的,所以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難度最高的那個選項。當然,這個選擇的風險雖然是大了那麼一點點,不過一旦真的完成,其好處也是絕對不含糊的。不過在搞定這個任務之前,咱得先把那幫神族全部忽悠暈了才行。   「各位都急了吧?」到達會議廳之後我一邊笑著一邊走向主席台,同時說著:「我知道各位一定很著急,不過我也沒辦法啊!各位之中消息靈通的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行會的情況,現在我們行會正面臨著多線作戰的問題,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給劈成三份來用,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了。不過各位不用擔心,最著急的任務我已經解決完了,現在可以來和各位說下這次對俄羅斯神族作戰的事情了。」   「紫日,你就直接切入正題吧。我們很想知道本次戰役你們到底打成了什麼樣?」一名奧林匹斯神族很傲慢的問了這麼一句。   我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直接切入正題就是四個字:我們贏了。好了,我的報告結束。哪位要是比較忙可以離開了,下面我要和比較閒的朋友敘敘舊,順便聊一下之前我大戰俄羅斯神族的事情。」我的後面半句話幾乎是盯著那個喊話的傢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齒縫裡咬出來的,那力度,簡直就跟要吃人一樣,聽的那傢伙差點沒從座位上翻到後面去。   見那傢伙被我的氣勢壓住了,我才繼續說道:「怎麼?沒人離開嗎?剛才不是有人很忙嗎?那麼既然這裡都是很閒的老朋友,那應該不會再有閒雜人等莫名其妙的跑出來說話吧?」   下面那位被我的話氣的差點吐血,當時就蹦了起來想要放狠話,還好他身邊那幾位都很識相,沒等他張嘴便捂嘴的捂嘴抱胳膊的抱胳膊硬把他給按下去了。   「很好,既然閒雜人等不想說話了,那麼接下來請聽我說,輪到各位發言的時候我自然會問你們的。首先說下這次的戰役結果。本次戰役我們獲得了勝利,這點各位應該已經知道了。但是,勝利不是白來的。儘管這次我們利用了俄羅斯神族的計劃反將了他們一軍,但對方畢竟是神族,而這種在俄羅斯神界內的戰役各位又完全幫不上忙,所以我們幾乎是靠自己一個行會的力量在對付整個俄羅斯神族。當然,各位在戰前支援的物資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只是因為後來俄羅斯神族提前發動魔法陣,導致各位的部分物資未能及時到位,因此我們行會的損失也相當高。經過初步統計,本次戰役中我行會所有參戰人員平均每人都死了兩次以上,雖然我們玩家可以復活,但本行會的那些高級NPC卻是真正的犧牲了。還有,可能各位也看到了。現在整個戒律之城幾乎都被俄羅斯神族給打成一片廢墟了,除了核心區和地基之外,整個城市都需要重建,這個損失各位不會全部讓我們行會來承擔吧?」   聽到我發問,之前那名和我唱反調的神族突然「掙脫」拉著他的眾人蹦了起來說道:「帳不是這麼算的吧?剛剛你說的損失無非就是人員傷亡和城市損失,可我這麼覺得這不算損失呢?」   我用銳利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個傢伙身邊的幾個神族,然後故意拉著奇怪的強調反問:「哦?那麼你是怎麼認為的呢?」剛剛那傢伙明明已經被眾人給按下去了,這會卻突然蹦了出來,這分明就是那幫傢伙故意讓他蹦出來的。其實我早看出來了,他們是老早就串通好了的。這個傢伙其實一點也不傻,他之所以開始要冒犯我,無非就是把自己偽裝成個二愣子來駁斥我的言論的。這樣的話,一些其他神族不方便或者不好說的內容都可以由他說了,反正他頂著個二愣子的名頭,就算有什麼不妥當的言論你也不能真把他怎麼樣不是?   其實一開始我沒有直接和這幫神族對話,而是先返回艾辛格就知道這些傢伙肯定是要聯合起來對付我的,只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不允許我先來這邊,要不然我才不會給他們時間搞串聯呢!不過即使他們串聯了我也不怕。你們想賴賬就賴吧。有你們哭的時候。   那名貌似二愣子的神族聽我說完立刻便毫不客氣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你之前說什麼城市損失。戒律之城是你造的嗎?那是我們各神族聯合出資建造的好不好?就算損失了,大不了再由我們修復就是了,用的著賠償你們嗎?還有那個什麼人員傷亡,這個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在接任務的時候就說了是承包戰役,也就是說我們在戰役之前支付的那些東西應該是包括人員損失在內的補償金的,可是你現在居然還找我們要?難道你打算要雙份佣金麼?」   「這是各位的統一意見嗎?」聽完這傢伙的話,我立刻出聲詢問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在場的種族居然集體變成了啞巴,一個個並不發表任何意見,但那意思卻表現的非常明白。他們這就是在告訴我們支持這個論調,不想再給我補償金了。「很好,看來各位是集體贊同這個協議了。那也就是說這次的戰役我完全是自負盈虧是麼?」這句話出來,下面依然是鴉雀無聲。這幫神族,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無恥。現在的沉默就是不想把撕破臉的話說出來,但他們的意思分明就是那樣。看到他們這個反應,我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這可是你們的意思,各位可千萬別後悔哦。」   看到我發笑,那幫神族到時沒什麼變化,只是另外一個小勢力的神族坐在那裡說道:「紫日會長,你可不要拿話套我們。這次戰役是由你承包的,我們事先給的佣金就包括了你的損失賠償在內,你現在要錢就是收了雙份的賠償,這顯然是不合理的。至於你話中的意思……這裡沒有誰是傻瓜。俄羅斯的遺產我想您是不會一個人獨吞的吧?」   「哈哈哈哈……獨吞?我有那麼說過嗎?」雖然我臉上在笑,我心裡卻把那個該死的傢伙給罵了N遍。這幫鐵公雞,還真是一毛不拔啊!不過……我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主。「賠償的問題你們不想給也就算了,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會給,說出來不過是想讓你們知道我擔下了這份損失,以後可別說我們冰霜玫瑰盟小氣。   至於這戰利品嗎……那當然是不能獨吞的。不過嘛……你們難道不打算帶我分一個嗎?損失你們不管,戰利品你們不會也不讓我碰吧?」   「紫日會長說的哪裡話?」又一名神族說道,「戰利品是戰場利益之一,您既然是戰場承包商,那就應該明白。我們出好處就是讓您幫忙打仗的,如果連最後的收益您都要跟著一起分,那您就不是承包商而是股東之一了。聽說你們冰霜玫瑰盟都是商業立本,難道這個都不懂?」   「好,很好。說的明白透徹。」我嘴裡說著這個話,眼睛卻逐漸瞇成了一條線。阿努比斯和迪坦斯他們幾個瞭解我的神族都是心裡咯登一下。這個傢伙都很瞭解我的脾氣。我的特點就是別人和我正經做生意,那我就遵守商業原則,該多少就多少。能多佔那是商業手段,占的少點我也不會說什麼。但是,如果真的一點利潤都不給我,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因為除了商人之外,我更接近強盜。買賣做不成,那就只好明搶了。   「怎麼?紫日會長還打算剋扣一點戰利品下來不成?」阿努比斯他們剛想出聲打個圓場,誰知道立刻又有一個神族站出來說了這麼一句,現場的氣溫瞬間便掉到了冰點。   「剋扣?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剋扣呢?」我瞪著剛剛說話的那名神族說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如果您有證據證明我剋扣了戰利品,那我無話可說。要是沒有證據,誰敢在我面前說什麼不該說的,那可就別怪我翻臉了。今天既然事情都說到了這份上了,那我也不妨和各位直接說清楚的好。我們冰霜玫瑰盟雖然是個行會,但我們並不怕任何一支神族。我們能滅掉俄羅斯神族就能滅掉其他神族,就算滅不掉,拼你個同歸於盡也是不成問題的。誰想切磋一下就直說。」   「紫日會長,您這是什麼話啊?」迪坦斯站出來想打圓場,但是剛說了一句便被我打斷了。   「迪坦斯閣下,看在我們過去的交情份上,我勸您一句,這種時候還是不要亂出頭的好,免得把自己賠進去。相信您也看到他們剛剛是怎麼對我的了。現在出頭?你問問他們誰會記得多分一份?」   迪坦斯的後半句話被我直接噎了回去,看了看周圍,他最終還是啥都沒說。現場的其他幾名想勸說的神族想想也都閉了嘴,他們都是神族,各種神族的情況比我要清楚。過河拆橋這種事在神族之間那就跟生活常識一樣,有誰能不知道?   在眾神族被我的話說得直發愣的時候,我已經一邊走向大門口一邊說道:「既然事情都交代清楚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就請各位自己處理吧。戰利品已經都堆在廣場上了,各位請自己去分,我就不插手了,免得又有人說我剋扣。哦對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都會比較忙,沒事最好別找我。」我說到這裡人已經走出了大門,不過下一秒我又把腦袋伸了進來說道:「誒……最好有時也別找我,那麼……再見。」說完最後一個字,我便用力將門給甩上了,震的屋子裡的眾神族全都愣在了那裡。

離開會議廳之後我根本沒管那幫神族會有什麼反應,直接就傳送到了艾辛格。當然,在離開之前我還通知了負責戰利品處理的會員使用了第三套方案,也就是談崩了的情況下使用的方案。那幫神族在發現戰利品數量明顯不對之後肯定還是會來找我的,但是這個我暫時不打算管,反正短時間內我沒什麼需要求那些神族的,反到是他們必須我幫他們處理戒律之環的問題,所以我根本不在乎這事什麼時候解決。大不了我們就玩一場馬拉松式的談判,我根本不在乎。   到了艾辛格之後我一邊往跨國傳送陣那邊移動一邊接通了軍神的通訊。「我這邊的事情搞定了,告訴我我現在要去哪裡。」   「這樣,你先傳送到支點城,然後到本地傳送陣去找克利斯締娜,你跟她一組,地點她知道。」   「瞭解。」   啟動傳送陣後我很快便到了支點城,出了跨國傳送陣後直接繞到旁邊的國內傳送陣附近。不用仔細找,我老遠便看見了克利斯締娜她們,只是讓我比較意外的是玫瑰居然也在。   「咦?你怎麼也在?」   玫瑰晃了晃手上的法杖道:「我的新任務就是幫助你們幾個把日本人的櫻花小組徹底幹掉。」   「什麼櫻花小組?」我疑惑的看向玫瑰。   玫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解釋道:「哦對了,你一直在處理神族那邊的事情,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根據松本正賀送回來的情報,鬼手信長那幫傢伙好像組建了一個櫻花小組,主要人員有三個,分別是鬼手信長、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根據松本正賀說,他們……」   「等一下。」我打斷了玫瑰的介紹問道:「先讓我搞清楚兩件事。」   「嗯,你說。」   「第一。紅蓮鳳凰怎麼又和鬼手信長混到一塊去啦?」根據我們之前的情報,自從上次鬼手信長失去了日本的領導地位之後,紅蓮鳳凰好像曾試圖自己來當日本的首領人物的。   不過可能是因為日本女性的地位比較低,她一直沒辦法真正獲得足夠的支持度,因此始終都當不上日本領袖。不過後來她好像也逐漸放棄了自己當領袖的計劃,改為支持松本正賀來著,貌似當時她對鬼手信長的印象似乎很不好,只是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一眨眼又和他混到一塊去了。   玫瑰聽完我的問題立刻解釋道:「其實也沒什麼。紅蓮鳳凰之前之所以倒向松本正賀,無非也就是看松本正賀得勢,鬼手信長失去作用了而已。她的目的只是想進入日本玩家的領導層,並不是真的想要支持誰。」   「OK,明白,明白了。」我也不是笨蛋,只是一開始沒想到這方面去,現在玫瑰點出來我要是再不明白那就該死了。紅蓮鳳凰的本意就是巴結一個能幫助她的高手,現在鬼手信長提出了這個反擊計劃看起來很有潛力的樣子,她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拋棄了松本正賀再次投入了鬼手信長的懷抱,這個不難理解。「那個紅蓮鳳凰的問題我明白了,不過那個小鳩健次郎是誰啊?」   「小鳩健次郎是日本玩家中的一名新人,好像是完全靠兌換現實中的貨幣硬用錢砸出來的高手。級別相當高,裝備也很出色,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傢伙好象有點武術底子,戰鬥風格和你很像。」這話是站在旁邊的真紅說的,而且聽她這口氣似乎和對方交過手的樣子。   「你們打過?」   「幾分鐘前碰過一次,那傢伙的攻擊頻率很高,跟我完全是兩個極端,到是和師姐很像。」   「不,他的戰鬥風格和我不一樣。」跟在真紅身邊的影泉說道:「表面上看起來我們兩個都是速度很快,但我玩的是刺殺術,他用的確實格鬥術。」   「這兩個有什麼不一樣嗎?」克利斯締娜看著影泉問道。   「當然不一樣。」影泉很認真的解釋道:「刺殺術是一種以刺殺為目標的格鬥方式,每次攻擊都只針對要害。和我戰鬥時,你只有三種情況。一、擋住攻擊;二、避開;三、死亡。至於那個小鳩分健次郎,他只是速度非常快,如果他把動作放慢,看起來和其他人的格鬥沒什麼不同。」   「原來如此啊。」克利斯締娜點頭道:「那我明白了,反正一會萬一碰上了,我只要用法術壓制住他不讓他近身就行了是吧?」   「大致上是這樣的。不過那傢伙的兩個職業中有一個是忍者,可能些特殊的技能瞬間拉近距離,所以真打起來還是當心。」   「我明白。」   看她們倆討教完了,我又對她們道:「櫻花小組恐怕不止三個人吧?」   「你怎麼知道?」玫瑰略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掃了眼在場的人道:「如果就是他們三個,軍神犯得著把我們全都集中到這來嗎?」現在這個地方除了我之外還有真紅、影泉、克利斯締娜、玫瑰和金幣,算是我就有六個人了。那個小鳩健次郎到底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兩個人捆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那個小鳩健次郎就算再強也不至於能一個打五個吧?所以這事很明顯,對方的這個小組肯定還有別的成員,而且數量不會太少,至少也得比我們多出一個兩個才有我們這麼多高手聯名出手的價值。要不然就是軍神那傢伙短路了,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把我們全部集中到一起的。」   玫瑰解釋道:「櫻花小組其實就是三個人,但是他們這個小組下面還有三個支援團隊被稱為花瓣。這三片花瓣每個花瓣六名成員,也就是一共十八人,而且個個都是精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十八加三,那就是二十一人了。這麼大規模的集中高手,他們想幹什麼啊?」   「這不明擺著嗎?」   「鬼手信長他們組隊關我什麼事?」   「還不是讓你刺激的?」玫瑰解釋道:「之前你和松本正賀的那場表演秀實是太風騷了,結果松本正賀在日本玩家心的地位瞬間就跟坐了火箭一樣躥了上去了。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是那種表現欲極強的人,怎麼可能會對這種情況完全沒反應?」   「所以他們就組了這麼個團打算再把我幹掉一次好給自己臉上貼金?」   「沒錯。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很清楚,單靠他們自己是肯定幹不掉你的。所以他們絕定組團來滅你。」   「怎麼看我怎麼像關底大BOSS啊」   「在廣大日本玩家心中你已經是超越BOSS的存在了。現在在日本能殺掉你就跟歐洲中世紀屠龍勇士差不多,管你以前是什麼身份,只要殺了你一次,那以後就是民族英雄了。」   「合著我是民族災難是吧?」   「不,你也是民族英雄,不過你是咱們中國人的英雄,對日本玩家來說你基本就跟四害一樣。哦不對,你比四害還厲害,起碼四害能打的死,而你幾乎是無敵的。」說到這裡玫瑰突然話鋒一轉:「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現在我們就馬上過去吧?軍神剛剛通知我方已經進場了。」   「進場?難道我們是在格鬥場不是戰場上作戰?」   「當然是戰場,不過也是格鬥場。」玫瑰解釋道:「我們的任務可不單單是幹掉那幾個玩家就完事的,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打掉日本玩家的氣勢。之前這段時間他們借助我們在日本力量薄弱的情況打了太長時間的順風仗,現在可謂是氣勢如虹,不殺殺他們的銳氣我們之後的戰役就會打的很辛苦。這次正好拿他們的櫻花組開刀。鬼手信長這段時間一直在宣傳他們這個櫻花組怎麼怎麼厲害,只要我們能把他們打趴下,那就能把日本玩家的氣勢也一起打趴下。」   「原來如此啊。那我們趕緊出發吧。」   離開支點城之後我們並沒直接傳送到戰場,而是先傳送到了一座正在混戰的城市。這座城市目前還在我們行會的控制之下,只不過城牆已經失守了,現在大批的日本玩家和NPC正在衝進城市內追殺我們的人,企圖佔領這座城市。   我們幾個剛出現在傳送陣中,周圍的玩意都還沒看清楚就見一個人影倒著飛進了傳送陣。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順手接住了這個人。那名玩家本來以為這下要摔慘了,誰知道自己突然被人接住了。不過等他回頭看到接住他的我和我身邊的幾位之後,臉上的表情便瞬間變成了驚訝和狂喜。「啊!會長,你們……」   我伸手在嘴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說道:「你去休息吧,這邊交給我們了。」   「嗯!」那名玩家聽到我話立刻帶著興奮的表情用力的點了下頭,然後站起來退到了一邊。   將那名玩家打飛進來的日本玩家在那名玩家被接住後便衝了上來,因為距離太近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傳送陣裡走出的到底是些什麼人。打紅眼了的他剛看到個人影便舉起手中的東洋刀砍了下來,只不過刀剛舉到頭頂人便已經飛了出去,直到他回到復活殿都還沒搞清楚到底被誰打了。   傳送殿外面的街道上,幾名日本玩家帶著一群NPC剛從街上跑過便聽後面轟的一聲,回頭一看才發現是個日本人整個陷進了對面的牆壁之中,看那姿勢分明是從傳送殿中被仍出來的。那幾名玩家一看這情況立即便意識到了傳送殿裡有敵人,一直打勝仗的幾個日本玩家也不考慮什麼情況,互相招呼了一下便立刻帶著身後的NPC一起衝進了傳送殿,只是還沒等他們爬上階梯,便看到傳送殿的大門內走出了幾個人來。   「嗯?」衝在最前面的那名日本玩家看到出來的人立刻就是一愣,但是也不知道是殺紅了眼還是沒注意,他身邊的其他人居然就這麼直愣愣的越過他衝了上去。剛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他便徹底反應了過來,因為衝到前面去的那幾名玩家幾乎是瞬間便全部倒飛了回來,而且沒一個是完整的。從上去六個人,飛回來的東西起碼有三十幾份,一個人至少變成了五段。更誇張的是從頭到尾他都沒看到是誰出的手,就看到那幾個同伴沖的好好的突然變成了一堆碎肉倒飛了回來。

之前沒反應過來還好點,這會剛一反應過來,那名玩家立刻便感覺到一股涼氣順著自己的腳底一直綿延到了頭皮上,全身上線的汗毛瞬間便全部立了起來。   「紫紫紫……紫日?」   「別擋路。」在那傢伙說出我的名字的同時,我也已經走下了台階,而在接近到他的身邊後則說了這麼一句。不過他還沒來及有所反映,整個腦袋便突然爆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碎片,連帶著身體一起摔到了馬路上。跟在他身後的NPC士兵看到幾名玩家被幹掉後卻並沒有衝上去,而是集體一個急剎車,然後像綵排一樣同時轉身向著所有可能的方向四散奔逃了起來。   「嘻嘻,紫日會長的威懾屬性效果真不錯。」克裡斯蒂娜道。   「可惜對玩家無效。」我感歎道。   克裡斯蒂娜笑著說道:「起碼對低級NPC很管用啊!你看,要是我們來解決這些傢伙,多少總得打個十幾秒吧?會長往這裡一站,啥都不用干就把他們全嚇跑了,這多方便啊?」   說起來我身上的威懾屬性確實是個不錯的東西,雖然對付高級生物和玩家無效,但碰上那種低級生物很多的情況下卻能幫我不少忙。尤其是這種在戰場上的某片區域沒有玩家的情況下,我更是可以把所有沒有玩家指揮的NPC部隊直接嚇跑。就算對方實力在強,只要他單挑幹不過我,那也照樣收威懾屬性的影響。當然,有玩家在的時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嚇跑了路上的這幫傢伙之後我們便一起向著城門走了過去,不過剛走了沒多元便看到又一隊NPC跑了過來,而且隊伍前面還站著一排玩家。其中一個玩家身邊有幾名NPC正遠遠的指著我們和他們說著什麼,看樣子正是剛剛被我嚇跑的那幫NPC。   對面那幫傢伙剛看到我們的時候就是一愣神,他們剛剛是聽說城裡來了幾個很厲害的敵人,他們就是帶高級NPC過來擺平這些敵人的。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當他們看到了那所謂很厲害的敵人時,卻發現那人居然是我,而且我還不是一個人,在我的身後竟然還跟著一串強人。這裡面除了玫瑰不怎麼參戰,剩下的幾位在日本玩家中那都是早都掛了號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跟這些手底下的玩家說的就是,看到這些人就不要想單挑了。人數不到人家千倍以上直接逃跑比較好。   雖然聽到的一切消息都是告訴這些傢伙,碰到我們了絕對不能衝動,但眼下的情況卻是不打不行了。那幾名日本玩家只能是硬著頭皮指揮這那幫NPC衝了上來。不過,讓他們極為鬱悶的是,雖然他們喊了衝鋒,可是那幫NPC的動作卻跟老太太走路一樣,一個個小心謹慎往前挪,半天沒走出一步。雖然他們依然是照命令在往前,可就這速度,和不動有啥區別?   一個比較機靈的日本玩家拉著旁邊一個地位較高的玩家道:「我們帶的NPC好像級別太低了,看到紫日連路都走不動了。我們是不是先回去報告一下啊?」   「是啊是啊!」旁邊另外一個玩家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幫腔道:「我們這不是逃跑,我們是留著有用之身回去給總指揮部報信。這個情報太重要了,我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啊!」   那個帶隊的玩家本來也是想跑的,只是臨陣脫逃的名聲實在不好聽,所以才硬著頭皮下令衝鋒的。現在看到NPC全成了這副模樣,加上同伴的提醒,他立刻便就坡下驢說道:「對,我們應該把這個重要的信息報告上去。大家趕緊撤退。」在這名玩家的呼喊下,那幾個玩家和他們帶來的NPC幾乎是轉身就跑,那速度比剛才進攻時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得,又嚇跑一群!」金幣悻悻然的收起了天尊劍道:「我們是不是分開走啊?這麼聚在一起扎堆,除了鬼手信長那樣的日本高手,一般玩家來多少也得嚇跑啊!」   「我們又不是要對付這些普通玩家,嚇跑不是更好?」玫瑰反問道。   「說的也是哦。」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幾乎是一次手都沒動就順利的把城市主幹道上的入侵者全給嚇到了城市外面去了。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中間有一隊日本玩家剛洗劫完一間商店,結果從店裡出來正好撞到我們的人群中了,結果沒等他們反映過來就讓真紅和金幣全給結果了。除了這隊倒霉蛋之外,剩下的隊伍幾乎是剛一認出我們就集體逃跑了,有過之前的那麼多次戰役,日本玩家已經基本認識到在我面前裝B實在是一種相當愚蠢的行為。   在我們嚇跑了全城的敵人後本行會的玩家便順利的收復了城市街道,然後重新控制了城牆,只不過因為城門被轟成了碎片,所以暫時他們還無法守住城市。不過這個也不用擔心,有我們在這裡,估計除了不要命的二楞子,一般人也不敢傻忽忽的往裡沖了。   當我們幾個從城門口走出來的時候,城外的平原上已經擠滿了從城裡退出來的玩家。因為後續的部隊還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還在試圖往前衝,而前面的部隊卻在後退,所以這裡現在幾乎是全都擠成了一團,大群不知道歸屬的部隊混雜在一起就好像大一群鴨子一樣好不熱鬧。   「紫日會長好大的威風,帶著這麼多高手出來游街啊?」一個巨大的聲音突然蓋過了日本玩家部隊的嘈雜噪音,也讓混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   「咦?你是哪位啊?」看到那個說話的傢伙,我一眼便猜出了他的身份,不過我根本沒把他當回事,眼神從他身上一下就掃了過去中,然後對著他旁邊的鬼手信長說道:「你們這是從哪又找來了這麼個小朋友?畢業了嗎?用童工可是犯法的。」   鬼手信長聽到我的話剛要接口,誰知道那個忍者打扮的傢伙卻搶先一步說道:「紫日,我知道你嘴巴厲害。你儘管說,我不在乎。反正我又不是要和你比賽脫口秀。今天我在這裡,就是要終結你的神話,讓大家知道你紫日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哈哈哈哈!」我突然狂笑了起來並轉身對著玫瑰他們問道:「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好像有人說要終結我是嗎?貌似我剛剛終結了一個神族勢力,怎麼還有人要終結我呢?難道他們是一個更厲害的神族集團?」   聽到我的話對面的幾個人臉上都是一僵。他們也是剛得到消息說我們行會對俄羅斯神族戰役結束了,而且我們居然還獲勝了。不管怎麼說,神族就是神族,其實力是大家都知道的。我們能終結一支神族,雖然不能證明我們有超越神族的實力,但至少證明了我們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行會了,至少除了我們之外目前還沒有哪個行會敢和神族對著干的。   「紫日你很強,這點我承認。」小鳩健次郎突然說道:「不過,你再強也是一個人。我今天帶來了我的特別行動小組。很久之前我們就在為對付你而堅持著特訓,直到最近才初步完成我們的針對性訓練。你雖然很強,可我們卻是專門克制你的人,你就做好準備受死吧。」   「樂意奉陪。」我說著便獨自一人向前走了出去。玫瑰他們想跟上來,不過我卻揮手將她們擋了下來。看到我不想讓她們直接上場,玫瑰便招呼著其他人一起站在原地沒動。   看到我一個人走出來,對面的小鳩健次郎也是略微一愣。之前我帶了這麼多高手一起出場,他還可以堂而皇之的把整個小組都派上來,可是如果我只有一個人,連魔寵都不召喚,那就等於是留了手的。對於我不盡全力的狀態,他要是把所有人一起叫上,那等於是還沒開打就先把氣勢給輸了,所以他不能那樣做。   雖然明知道一個人對付我可能要吃虧,但小鳩健次郎畢竟沒和我直接交過手,所以他也有點期望,期望奇跡能夠出現。萬一他能走狗屎運贏到我,哪怕拚個兩敗俱傷,那也夠他揚名立萬的了。所以,雖然明知道不行,但他還是獨自一個人向我走了過來。   小鳩健次郎在向我這邊走的時候,我卻在觀察和分析他這個人。   之前我知道的關於他的信息就是他的速度很快,而且有不止一個職業,其中比較主要的職業是忍者,除了這些,我幾乎對他的行為模式沒有任何的瞭解。現在的小鳩健次郎穿了一身緊身的裝備,乍看起來似乎和忍者裝很像,但是我能看的出來,這小子這是在故意誤導別人。忍者是一種很極端的職業,這個職業是以放棄防禦為代價以獲得極限的運動攻擊能力的一種職業,因此忍者通常是沒有防具的。他們身上的衣服只有偽裝作用,沒有多少防禦力,而他們最好的防禦則是他們的速度。只要不被打中,即使沒有防禦,那也不是問題,這就是忍者的思路。但是,小鳩健次郎身上這套看似普通的服裝卻不是忍者服,他的身上不但有防禦甲片,而且數量還不少,幾乎遍佈全身大部分區域,只不過那些甲片都比較小巧,所以看起來好像包的不嚴,而且由於甲片和服裝都是黑的,所以本身也不顯眼。

除了防具,這傢伙的身上還有很多其他的問題。首先就是他的腦袋上頂了個奇怪的護額。忍者確實是都有護額,只是一般不會這麼大。他這個看起來完全就是半遮蓋式的頭盔,整個腦袋的上半部分個半張臉都包進去了,連眼睛都有水晶片保護。按我說,這個東西與其說是護額,倒不如說是輕便頭盔更合適。   還有,這傢伙的左右手在走路時擺動幅度有些偏大,看起來不是很協調。之前真紅說他會功夫,那麼他的身體應該是極為協調的才對,何況忍者本身也是個講究身體協調性的職業,不可能出現手腳不協調的情況。他現在的走路動作只能說明一種情況——他的那個護腕很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帶個超重的護腕,但我可以確定那東西絕對不是擺了好看的。而且那東西應該也不是平時訓練手腕力量的配重,因為如果是的他早就該下掉了。沒有人敢於在面對我的時候還給自己帶著拘束裝備,那不是有自信,那是白癡。   在觀察完肢體動作後,我還從小鳩健次郎身上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這傢伙走路時雙腳幾乎都是以腳尖著地,這個姿勢雖然是忍者的習慣,但一般人不會像他這樣上下彈動的走路,看起來就好像他是在彈簧上走路一樣。我估計這個動作是因為他經常跳躍造成的,按照這個細節判斷,小鳩健次郎打起仗來可能會像個猴子一樣上竄下跳,估計落地的時間不多。   雖然只看出了這麼幾個問題,但我並沒有太在意。能在他短短的幾步路的時間內發現這麼多問題已經算是我眼睛夠毒了,要是一般人估計還發現不了這麼多問題呢。當然,在我觀察小鳩健次郎的時候,他其實也在觀察我,但是他有沒有看出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很快我們兩個便走到了戰場中間,相隔五十多米後才雙雙停了下來。看著對面略帶興奮,又略帶忐忑的小鳩健次郎,我忽然從手背上將永恆摳了下來,然後將其變成了一桿超長的鉤鐮槍。看到我拿出永恆,小鳩健次郎裡立刻便是眉毛一跳。既然他一直把我當做假想敵,自然也應該能瞭解我的武器。永恆那恐怖的殺傷力他肯定也清楚,所以才會看到永恆後這麼大反應。不過,就在他暗自提醒自己要小心那把武器的時候,我卻突然將永恆倒轉了過來槍尖朝下,然後對他說道:「永恆是把屠過神的武器,對你來說太不公平了,所以這次我不用它。」說著我便突然往下一用力便將永恆的刃尖部分全部插進了地面,然後自己繞過永恆又向前走了兩步。   我的這個動作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讓了小鳩健次郎,但對他來說卻不是好事。儘管他也怕永恆的威力,可他本來就沒什麼名氣,即使被我打敗了,那也不算什麼。可如果我現在不用武器,他要是還是敗了,那可就丟人丟大了。再沒名氣他也是準備登等日本玩家領袖陣營的人,要是這樣還被打敗,對他以後的形象絕對會是個巨大的污點,而且還是那種不容 易抹掉的污點。但是,讓他豪氣的放話說不要我讓,那顯然也不合適。畢竟如果你有實力,說不要人家讓,那就是你有自信,可你打不過人家還不讓人家讓,那不成了蠢蛋了嗎?所以小鳩健次郎現在既不好接受又不好不接。   猶豫了半天的小鳩健次郎最後決定不出聲,因為現在的情況他是越說越不利,所以還不如不要張嘴,這樣可能還會好一點。與其去讓大家關注我讓他的事情,還不如直接開打轉移注意力來的好點。所以,在我站定之後,他便什麼也不說,直接拔出武器便衝了上來。   看著小鳩健次郎直接衝了過來,我根本沒有任何要動的意思,依然就這麼站在了那裡。雖然相對於一般人來說我的速度很快,但我畢竟不是速度型職業,沒必要去和他拼移動速度。一般戰鬥中也都是敏捷低的原地防守,敏捷高的高速游鬥,這是慣例,也是經典戰術,我沒必要去改變它。   看我不動,小鳩健次郎到是樂了。就在他剛起步沒跑出幾步的時候,他的身影卻突然一閃,只見他剛剛所在的地方飛起了幾片粉紅色的花瓣,而他自己則直接不見了。   「忍術。」站在場外觀戰的金幣一下便說出了重點。   場中,消失的小鳩健次郎幾乎是毫無間隔的在消失的瞬間便從我的背後斜上方冒了出來,而且和消失時的姿勢不同,他出現時已經擺好了揮刀下劈的動作,要是一般人這一刀直接就能結束戰鬥了。不過,很可惜我不是一般人。就在小鳩健次郎的刀即將碰到我的時候,我卻突然猛的回身一個甩褪先踢飛了他的刀,然後那條腿落地,另外一條原本作為支撐點的腿跟著離地,順著之間的慣性又是第二腳,直接踢向了小鳩健次郎的腦袋。   手裡的刀突然被踢飛的時候小鳩健次郎還只是一愣,但是他也的確有些底子,當我第二腳踢出來的時候他立刻便反應了過來將右臂收回彎曲著擋在了腦袋側面,而我的第二腳便直接踢上了他的胳膊,將他整個踢得橫向翻滾了起來,腦袋向地面墜去,身體卻出現了短暫的懸停。不過他在失去平衡後立刻將左手伸開撐住了地面,使腦袋不至於撞上地面,同時雙腿伸展,照著我因為飛踢而轉過去的後背就踢了過去。只是他沒想到我比他反應還快,轉過去之後居然沒有繼續轉回來,而是就勢向後倒,同時在空中斜著轉身,右手肘關節處的反刃猛的彈了出來,對著他的耳門便紮了下去。小鳩健次郎一看這情況便直接放棄了之前的計劃,一腳踢在我的手肘沒有刀刃的位置上,身體則借助反彈的力量順勢向後滾了出去。幾乎在他剛剛滾開的瞬間我便完成了轉身動作,勢大力沉的一個肘擊直接砸在地上,手肘側面那一尺多長的反刃更是全部插進了地面。   在緊要關頭滾了出去的小鳩健次郎剛一停下便看到了我的攻擊結果,身上立刻便出了一身冷汗。剛才要不是他閃的快,這會那根插進地面的反刃應該已經貫穿了他的雙耳將他的腦袋釘在了地上。想想剛才那下還真是命懸一線,以前練級的時候他從來沒碰到過如此恐怖的殺招。這不是訓練,這是真正的搏殺,一招不注意就會完蛋。   「閃的到是挺快。」我悻悻然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手指一動,手肘上的反刃立刻收回了裝甲中,跟著我才慢條斯理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新人,作為前輩教你點東西。技能只是輔助你獲得勝利的手段,最後的勝利還得靠實力,不要以為技能玩的花哨你就天下無敵了。比你技能還要花的人我見多了,最後還不是全都能被我幹掉了?」

被我教訓了一頓的小鳩健次郎到是沒有表現出憤怒的情緒,反而很從容的說道:「世界戰力榜第一果然不是假的。看來我以後不用再擔心找不到對手過招了!」   「小屁孩實力不怎麼樣口氣到是不小。」我說著伸手一指小鳩健次郎,然後翻手向回勾了勾。「贏過我再說你的大話,在此之前,那都是屁話。」   「你……」小鳩健次郎被我罵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剛剛的涵養不過是他為了顯擺自己硬裝出來的而已。作為新人,他是肯定沒辦法像我一樣冷靜的,畢竟我已經成名很久了,就算什麼也不做,人家都知道我是高手。可他不同,他是新人,急需一場戰鬥來證明自己。所以我可以表現的大度一些,因為別人會覺得我這是在謙讓,但他卻必須強硬,因為他如果退讓就只會被人為是害怕而不是謙讓。   「很生氣是嗎?」我看著小鳩健次郎道:「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廢物其實很簡單。」我說著再次向他招了招手。   看到我現在的動作小鳩健次郎要是還能忍住,那他就不是新人了。這次不用我再激他,小鳩健次郎直接將手中的東洋刀向側面一揮,然後便斜拖著刀向我衝了過來。   不知道是相信了我剛才的話還是他自己覺得那招失去了突然性,總之這傢伙沒有再用上次那類似瞬間移動一樣的忍術,而是老老實實的衝了過來。不過,就在我們兩個即將接觸的時候,這傢伙卻還是沒忍住又開始使用他的特殊技能了。我只看到剛衝到我面前的小鳩健次郎突然化為了一堆飛舞的花瓣,而他自己則消失了。   對於小鳩健次郎的消失,我並沒有任何慌張,根本想也不想,抬腿便是一個後踹,只聽背後一聲悶哼,等我轉過來的時候小鳩健次郎已經躺在幾米之外了。   「我說過,花哨的技能只是一種手段,你可以依靠它們去顯擺你的實力,也可以拿來應付一下高手的襲擊,但是千萬別真把它當成獲得勝利的關鍵,因為真正的關鍵從來都不是花哨的技能。」   「哼,你不過是反應比我快而已,不要在那說什麼大道理,我又不是你學生。」小鳩健次郎不服氣的狡辯道。   我裝做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我還以為你會是一個後起之秀,不過現在看來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高手了。」   「放屁。」小鳩健次郎說完突然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猛的從我上方落了下來。我根本沒有狼狽的閃避,只是頭都不抬的向後退了一步,結果小鳩健次郎便一刀扎進了我面前的地面中。不等他把刀拔出來,我便猛的上前一腳踢向了他的面門。看到踢來的的這腳,小鳩健次郎立刻便想要拔刀阻擋,哪知道我的腳卻突然加速,他的刀剛拔出來還沒擺好位置便被我一腳踢在了手腕上。只聽噹的一聲,那柄東洋刀便翻滾著飛了出去。小鳩健次郎驚訝的看了一眼飛出去的東洋刀,然後才想起來我還在旁邊,趕緊回頭看我的下一步動作,只可惜戰場之上分神是必須付出代價的。就在他轉頭的時候我便已經一隻腳跨到了他的背後,等他轉回來的時候我剛好雙腿夾井,鎖住他的腦袋,然後雙手和腰部反向蓄力,跟著猛的回彈,同時身體跟隨著旋轉之力向側面倒下。   小鳩健次郎的脖子被我的腿夾著,我側身翻滾,他也只能被我控制這跟著我一起滾,否則的話除非他的腦袋可以像機器人一樣在肩膀上三百六十度的旋轉,不然必定會被我擰段頸椎。不過,雖然他被迫跟著我一起滾,但因為我是有準備的翻,他卻是倉促之間跟著翻,所以速度上明顯有點跟不上節奏,脖子幾乎就要被我寧斷了。   大概是急中生智,眼看這脖子就要斷了,小鳩健次郎突然從身上摸出了一柄匕首朝我的大腿紮了過來。我一看他這個動作便趕緊鬆開了他的腦袋,順便還在他的肩膀上踩了一腳,跟著我們兩個便分別向兩個方向飛了出去。在我和他脫離之後立刻單手撐地像體操運動員玩鞍馬一樣整個人倒著在地面上甩了個大迴旋後又緊跟著一個後手翻穩穩落地,而小鳩健次郎則是一邊旋轉著一邊橫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不說還連著翻了n個跟頭才算是停下來。只不過此時他身上已經幾乎找不到一塊乾淨地方了,從頭到腳都是土。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我拍掉手上粘到的土,然後一邊走近小鳩健次郎一邊說道:「剛剛是誰說以後不怕沒有切磋的對象了?你覺得你自己真的配和我切磋嗎?」   聽著我的話,小鳩健次郎的呀卻咬的咯登咯登響,而他的拳頭更是捏的發白,幾乎要把自己的指甲都給捏段了。不過,雖然生氣,雖然羞怒,但是他卻沒有再次衝上來。他的這個反應到是沒讓我小看他。正相反,就因為他沒衝上來,我反倒高看了他一眼。現在的情況非常明顯,這個小鳩健次郎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以他現在這個狀態,就算衝上來那也是送菜的。所以,衝上來不等於勇猛,而是白癡。相反,他不沖,反到能說明他的思想冷靜。雖然之前的表現明顯說明他的戰鬥經驗很少,但至少他有一個冷靜的頭腦,這說明他具備成為高手的基礎素質。高手不一定要屬性突出,也不一定要反應過人,但高手一定要時刻保持冷靜。尤其是在別人都不冷靜的時候,你能保持冷靜就能說明你比別人強。   在地上捏著拳頭忍了半天,小鳩健次郎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情緒給壓了下去,然後他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我承認,單挑我不是你對手。你是戰力榜第一,而我只是個無名小卒,打不過你不是我不行,而是你太強。不過,這是戰場,不是競技場。我今天特地帶來了專門克制你的團隊,即使你單挑能輕鬆放倒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但只要我們聯手,你就必死無疑。」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如果我不讓你們聯手呢?」

小鳩健次郎明顯被我的話問的一愣。之前他一直計劃的就是通過幾個人的聯手來壓制住我的各個方面的戰鬥力,最終達到戰勝我的目的。不過,現在突然聽到我的話,他卻愣住了。貌似他們之前想了那麼多,好像就是沒想過萬一我一心打亂他們的聯手不讓他們形成合力的情況。   「哼,你想不讓我們聯手就能不讓我們聯手嗎?」雖然有些擔心,但小鳩健次郎知道這種時候是絕對不能洩氣的,一旦氣勢上被壓制住,那之後的戰鬥肯定也要吃虧。說完這番話,他乾脆直接招手讓那邊的人圍了上來。現在這種情況他是越說越沒有底氣,還不如趕緊動手來的好。   對面的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他們幾個看到這邊小鳩健次郎招手,立刻便向這邊走了過來,而看到他們動了,我們這邊的克利斯締娜她們幾個便也一起向前走來。照這個形式發展下去,一會肯定會變成兩邊的高手集體大亂動。不過,就在我以為即將發生混戰的時候,小鳩健次郎卻突然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對於小鳩健次郎的忍術我已經看到過好幾次了,即使他再玩也玩不出什麼花來,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不過,就在我以為他這次又要發動突襲的時候,卻意外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氣息。之前他搞了那麼多次突襲都沒有成功就是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殺氣,進而提前做出準備,只是這次我卻什麼也沒感覺到。   正當我緊張的以為他又使用了什麼新花樣的時候,沒想到鬼手信長身後卻是突然一閃,小鳩健次郎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跟著就見他突然將鬼手信長一抱,然後再次一閃,兩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幾乎在他們的兩個消失的同時,小鳩健次郎又抱著鬼手信長突然出現在了我的側面,只是距離我還有三米多遠,所以我並沒有做出什麼太大的反應。不過,這還不算完。將鬼手信長帶過來之後小鳩健次郎又再次消失在了鬼手信長的身邊,下一秒他又從紅蓮鳳凰身邊冒了出來,然後用同樣的方法把紅蓮鳳凰也帶到了我身邊,只是站的位置是在另外一邊而已。就這樣小鳩健次郎來回傳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嗎,最後幾乎能同時看到兩三個光影同時在閃,往往是一個傳送產生的光環還沒消失,另一個就又冒了出來,那速度快的幾乎都快看不清人影了。   就這樣,小鳩健次郎在差不多五秒不到的時間內不但將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帶到了我身邊,甚至連他們櫻花租的另外那十八個人也都一起帶了過來。也就是說小鳩健次郎在這不到五秒的時間內完成了十九次傳送,這個速度實在是快的沒話說!不過,傳送只是準備工作,他真正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把人全都帶過來,要不然讓他們自己走過來就好了,沒必要非得他去一個個的帶著傳送。   就在那十八人和鬼手信長以及紅蓮鳳凰就位後,小鳩健次郎也立刻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此時他們站立的位置剛好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最中間的目標是我,外面一圈三個人分別是鬼手信長、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三個站的位置連起來剛好是個等邊三角形。在他們每個人的後面還有六個人,而這六個人則分別站在了六個特殊的點上,將這三邊一共十八個人一起算上,他們便剛好組成了一個雙層的六芒星陣。   「不好,他們要佈陣。」克利斯締娜雖然不太懂忍術,但是魔法的原理都是相通的。對方站出這個規則的位置,而且故意搶先到達,這目的要是再看不出來那不成傻冒了嗎?   不過很可惜,克利斯締娜雖然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但此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就在她動手準備以魔法打破對方的陣形時,我也發現了小鳩健次郎他們的目的並向外衝了出來,只是就在我剛跳起來的時候,小鳩健次郎他們便同時擺出了一個立正的站姿,並將雙手在面前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右手握拳,伸出食指和中指豎在嘴前,然後一起念起了奇怪的咒文。   那咒文雖然很長,但幾乎在他們發出第一個音的時候陣形便開始發效了。我動作已經夠快了,可還是只跑出了兩步,下一腳便踢到了一層光幕,跟著我的身體也一下撞上了這層光幕被彈了回去。   一看這情況我也急了,直接朝旁邊一伸手,「永恆。」插在地上的永恆突然抖了一下,然後便猛的脫離地面向我飛了過來。正在唸咒的一名櫻花小組成員感覺到背後有破風聲,便連忙一偏腦袋,下一秒便見一道紅影帶著一抹黑色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抹黑色的東西原來是他的頭髮,並且他的臉上也有一道熱流流了下來。   看到那傢伙受傷,周圍的其他櫻花小組成員都嚇出一身冷汗。他們現在所組成的這個陣形其實並不是什麼忍術,而是天照大神傳給他們的一種神族法陣,其作用就是封禁一小片空間使之成為獨立的空間。雖然內外的人員可以互相看的見聽的著,但所有東西都會被隔離絕開來,進不來也出不去,當然更不可能隔著屏障進行攻擊了。不過,剛才那柄鉤鐮槍明明是插在封印陣外面的,可是它卻像完全不受影響似的穿過了結界,而且要不是那個櫻花小組的成員反應快,搞不好陣法都還沒完成他們就先要減員了。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這會在場的這幫日本的所謂高手們是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義。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啟動這個陣法將我一個人封在空間裡,然後利用這個陣法內人員被殺後原地復活的特性徹底將我殺回新手村。但是,這個計劃都還沒啟動,居然差點就死人了,這麼恐怖的事情在他們的計劃中可是根本沒想到的。   「所有人集中注意力,別分心。」大概是注意到了眾人的心思不穩,鬼手信長忍不住喊了這麼一句,不過唸咒念到一半強行說話顯然不是沒有代價的。他剛說完這句,別人到是收心了,他的鼻孔裡卻是流出了兩道血流。   雖然情況危險了一點,但鬼手信長他們最終還是將封印陣給穩定了下來。被擋在外面的克利斯締娜她們在最外圍那圈櫻花小組成員身後五米遠的地方便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給攔了下來。   「該死,這麼把紫日一個人封裡面了?」真紅著急的對其他人道:「你們讓開點,我看看能不能砸開這個屏障。」   在場的都是高手,不會出現拖拖拉拉猶豫不決的情況,一聽真紅要砸開屏障便紛紛閃到了一邊去。真紅見眾人讓開了路便也退了兩步,然後擺出了一個起手勢,跟著右臂向後拉伸,一道金色的光團隨之出現在了她的肩膀處,然後隨著真紅的手臂舞動,那團金色光團也開始一路向前並漸漸變大變長,最後竟然凝聚成了一條金色的神龍。在完成了一串運功動作後真紅便將力量全部集中到了右臂之上,然後突然開氣吐聲,整個人猛的向前衝了一步,右臂也猛的揮沖,同時盤繞在她手臂上的金龍也隨著她的拳頭一起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那道看不見的牆壁之上。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戰場都跟著劇烈的晃動了起來,甚至在幾百米外觀戰的雙方人群中都有不少人被晃倒在地,而位於眼前封印陣中的鬼手信長他們也是被震得集體噴了口血,卻並沒有真的倒下,而且看他們站的穩穩當當的樣子,顯然震動並沒有傳到結界內部,他們噴血應該只是魔力反噬造成的。   「該死,這東西為什麼打不穿?」真紅看著完好無損的屏障很不爽的說道。   克裡斯蒂娜拍了拍真紅並指著其中的櫻花小組成員說道:「看到他們噴的那口血了嗎?這至少說明你的攻擊不是完全無效的。」   「對,這個東西絕對不會是無敵的,只要我們增加攻擊力度,應該就可以徹底破壞它。至少也能把裡面的人震成重傷。」金幣說道。   「傷害輸出不是我們的專長,下面就看你們的了。」影泉乾脆的說完便直接拉著玫瑰閃到了一邊把突破結界的任務丟給了其他人。   真紅和克裡斯蒂娜以及金幣看到玫瑰和影泉退到一邊,立刻便開始準備起了高級技能,打算一鼓作氣摧毀眼前的結界。不過他們在結界外面忙的時候,我在結界裡面也沒閒著。   這個結界的結構比較奇怪,除了在整個區域的最外面包了一層屏障擋住了真紅和克裡斯蒂娜他們的入侵,結界的內部也有一層屏障存在,使得我也無法接觸到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三個。不過和真紅他們距離最外圍的櫻花小組成員還有五六米遠便別擋住不同,我能到達的區域離鬼手信長他們那個只有區區一米而已。雖然這個距離依然無法突破,但我卻可以利用一下這個距離,因為我有永恆。   就在鬼手信長自以為封印結界保住了的時候,讓他們沒想到的事情突然發生了。剛才飛進結界內部的永恆被我在手中舞出了一道絢麗的槍影,然後筆直的朝著正對我的小鳩健次郎刺了過去。眼看這那柄鉤鐮槍朝他刺了過來,小鳩健次郎當時便趕緊一低頭,結果只聽嚓的一聲,他的頭髮也被削掉了一大把,連左耳都被切開了一道豁口。   雖然成功閃過了我的刺殺,但是小鳩健次郎還是被嚇出來一身冷汗,剛才要不是因為我們之間還有一米多遠的距離,加上他一直盯著我有所準備,估計這會他的腦袋上就該多了個窟窿了。   我見一擊不中,立刻便握緊永恆打算橫向切削,反正現在小鳩健次郎不能大範圍的移動,正是殺他的好機會。不過,就在我猛的橫向使力的時候,意外卻發生了。我猛的一使勁,卻驚訝的發現永恆竟然被卡住了。那感覺就好像把一隻長矛扎進了半干的混凝土中,雖然你能輕鬆的扎進抽出,但是橫向移動長矛卻異常的費勁。現在我遇到的情況就是這樣。永恆穿進去似乎沒什麼問題,但想在結界內橫向移動卻受到了莫大的阻力,儘管那阻力並不能完全封住永恆的移動,可卻嚴重影響了我的速度,導致永恆根本碰不到小鳩健次郎。

本來看我橫向使勁的時候小鳩健次郎就嚇了一跳,這會看我在那費勁的揮動永恆立刻便明白了怎麼回事。雖然嘴裡念著咒不好停下來譏諷我,但他的臉上分明就寫著「得意」兩個字。不過,就在他得意的時候,我卻再次變招。橫向移動雖然很費勁,但既然扎進去容易,那抽出來應該也不難吧?我想著便突然將槍桿一擰,使其轉了半圈。本來對一桿長槍來說,轉不轉都是一樣的,但問題是我拿的不是長槍而是鉤鐮槍。這東西的直刃側面可是還有一截鐮刀般的斜刃的,我這麼一轉,原本對著空處的鐮刀便轉了過來。而現在我只要向後一抽槍,那鉤鐮便能準確的勾住小鳩健次郎的脖子。在此之後我要是再使點勁那麼一拉……你們說小鳩健次郎的脖子和我的永恆哪個比較結實?   剛開始看到我轉動槍神小鳩健次郎還沒明白過啊裡咋回事。不過當他感覺到脖子後面的森森寒意之後他就徹底明白了。不過,關鍵時刻他們的團隊配合到時顯了把威風。就在我抓住槍柄猛的向後拉的時候,鬼手信長卻突然再次停了下來大喊了一聲:「轉。」   隨著鬼手信長的一聲喊,組成結界的所有人幾乎同時向右邁了一步。因為組成陣形的雖有同步一定,所以陣形本身並沒有亂,因此結界依然沒被打斷,但是他們這麼一轉,小鳩健次郎卻離開了我的鉤鐮槍側面的鉤鐮覆蓋的範圍,結果我這一抽卻只在小鳩健次郎的脖子上切出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雖然也流了點血,但那點小傷實在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樣也行?」看著他們集體移動閃開了我的攻擊,我也來了興趣了。「好,那我就看看是你們集體換位動作快,還是我出槍速度快。」   聽到我的話鬼手信長他們都是集體露出了一副苦瓜臉,他們當然知道我的出槍速度肯定比他們移動快,只是現在他們能說不嗎?只要我出招,他們就得動,不動就會有人死,而只要少了一個人,結界就會崩潰,到時候讓外面的克裡斯蒂娜她們衝進來,那他們就更沒活路了。   就在鬼手信長他們忐忑不已的時候,我卻做了件讓他們驚慌失措的事情。只見那只鉤鐮槍在我手中逐漸縮短,最後變回了球形,然後就好像變成了一種粘稠的液體從我的手裡流淌了下來,而隨著那液體順著我的手向下流淌,他也在逐漸成型,當它最終完全凝固之時,永恆鉤鐮槍已經變成了永恆九尾鞭,而且是那種沒根鞭須上面都掛滿了結構複雜的倒刺的形態。   永恆變化的這根九尾鞭可是和一般的鞭子不同。   它的柄部雖然只有一根,但是前面卻不是一根鞭身,而是有九根。而且,這九根鞭須每一根都和永恆鞭劍一樣可以隨意伸長縮短,加上每根鞭子上到處長滿了尖銳的倒刺,一旦揮舞起來,其攻擊範圍和殺傷力都將是極端恐怖的。當然,這個所謂的恐怖其實指的是心理上的恐懼感。這就好像戰場上的鐵絲網和子彈一樣,鐵絲網雖然不致命,可人一看到它就會想像到自己被它扎到會很疼,自然就會被嚇到。而子彈雖然能要人命,但一般人並不會很直接的認為自己會被命中,隨意相對來說鐵絲網給人的壓力更大。這根九尾鞭也是一樣的情況。雖然那滿是荊棘倒刺的鞭身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疼,但真論殺傷力,它未必就能和一般的刀劍相比。畢竟刀劍砍出來的都是切斷傷,砍一刀是一刀,這東西雖然一打一大片,卻都是皮外傷,看起來血肉模糊的要死,真想考它把人活活抽死那非得連抽十幾次才有可能,要是直接用刀砍,十幾刀人都被剁爛了。所以說這東西就是看著嚇人,其實威力遠沒有外形看起來那麼恐怖。   雖然我這九尾鞭實際上沒有直接用刀劍砍人來的快,但畢竟給人的心理壓力很大。我剛把那玩意揮起來,對面的鬼手信長他們的心跳便明顯開始加速,頭頂上不自覺的就多了一層白毛汗,生怕被我當成目標。不過,相對於站在前面的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三個,站在後面的櫻花小組成員就要放心多了。雖說我的永恆可以伸縮的,真想打應該也夠的到他們,但畢竟我不大可能捨近求遠不是?   伴隨著嗚的一聲呼嘯,我猛的將鞭子揮了起來。九根鞭子和一根鞭子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它揮舞起來的風聲和氣勢都完全不同,九根荊棘一般的鞭子猛的甩了起來,被我在頭頂轉了三圈之後猛的向前揮了出去。   小鳩健次郎剛才就在擔心我這次又拿他開刀,因為我一直是面對他的,理論上說攻擊他的可能性最大。不過當他真的看到向他揮過去的鞭子時,他還是嚇了一跳。鬼手信長一看這情況連忙打眼色讓大家接著轉,只是這次他也不敢喊了。剛才拼著再次受傷喊了聲「轉」已經讓他雙眼和雙耳都開始流血了,加上倆鼻孔和之前被真紅震出來的嘴裡的血,他可是已經真正七竅流血了。再來一次估計我還沒抽到小鳩健次郎他就先不行了。不過還算好,他們之前的緊急訓練多少起了點作用,加上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這次大家轉的明顯快多了。不過很可惜,他們雖然轉的不錯,我的九尾鞭所覆蓋的範圍卻更大。而且和之前的情況不同,九尾鞭居然可以暢通無阻的在結界內橫向移動。   看著即將抽下來的鞭子,剛剛轉過一個角度的小鳩健次郎根本不敢加速移動,因為他的動作太快必然會使整個陣形混亂掉,為了保證陣形不亂,他就必須保持這個速度,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看著鞭子抽了下來。   只聽啪的一聲,九根鞭子順便便抽到了小鳩健次郎的身上,跟著隨著我的猛力一拉,只聽彭的一聲,居然將小鳩健次郎身上的甲片都撕下來一大片,他的整個左半邊肩膀和肋下部分的服裝全部都撕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皮膚。   我和鬼手信長他們都沒想到一鞭子下來會是這麼個結果。我是驚訝於鞭子居然可以順利的在結界內移動,而鬼手信長他們則是驚訝於這鞭子居然能把盔甲都給撕下來。不過我們雙方的驚訝也都只是短暫的一瞬間,因為我們都想到了這些情況的答案。九尾鞭能在結界內移動而之前的鉤鐮槍被卡住的原因,我估計可能是永恆的屬性有關。按正常情況來說任何東西都不應該穿透結界,更不可能在裡面胡亂揮舞,而永恆之所以可以無視這個規則就是因為它有條破魔屬性,可以無視任何法術類結界。但是,這個屬性顯然是只附著於永恆的武器部分,也就是它的攻擊點上的。比如當永恆變成一把刀的時候,他的刀刃就可以破魔,而刀背則不行。當永恆變成一桿長槍時,它的槍尖就可以破魔,而後面的握柄就不行。現在永恆變成了鞭子,攻擊部分就是除了握柄外的整個鞭身,所以它可以隨意的在結界內揮舞而不受影響。至於鞭子能把裝甲撕下來,這個其實也很好理解。永恆變成的九尾鞭現在全都是倒刺,那結結構就類似於現實中我們使用的魔鬼粘,可以輕易的粘住很多東西。加上永恆本身的武器破壞屬性和它的鋒利,那些倒刺在抽中對方身體的瞬間就全扎進了對方的裝甲之中,我這個時候再這麼一拉,那還不撕下一層東西來?只不過現在有裝甲擋著,撕下來的是盔甲和衣服,下一鞭子再上去那就指不定是啥了。   雖然我們雙方都想到了答案,但是結果卻完全不同。我在知道了永恆的屬性特點後便更加得意了,因為我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永恆進行襲擊了。但是鬼手信長他們卻更害怕了,因為一旦我把他們的盔甲給撕下來,那就等於是用滿是倒刺的鞭子直接抽他們的肉體,那還不跟用刨土豆泥一樣把他們身上的肉全拉成了一條條的撕下來啊?別說真被來這麼一下,想想都讓鬼手信長他們覺得渾身冒冷汗。不過和鬼手信長他們三個恐懼的心情不同,站在他們後面的櫻花小組成員都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因為他們正在想的是:「還好我實力不強沒站到前面去,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   第一鞭子下來就造成了這樣的效果,我立刻便揮舞起鞭子再次朝小鳩健次郎招呼了過去,嚇的他趕緊和大家一起轉動了起來準備躲閃,不過就像上次一樣。九尾鞭的覆蓋範圍實在太大了,而他們的轉動速度又明顯不夠快,所以他很倒霉的又中了一鞭子。不過這次除了又拉掉一大片盔甲之外,他的肩膀也遭了殃,整個左肩直接被鞭梢掃中,立刻就是血水飛濺肉沫橫飛,疼得小鳩健次郎沒控制住一聲慘叫喊了出來。不過這小子還算有點骨氣,雖然叫的挺慘,可愣是堅持著沒亂移位置。   「呦,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嗎?」我笑著晃了晃鞭子,然後說道:「那我們繼續吧?」   聽到我的話小鳩健次郎的臉立刻就是一陣白,不過再怕也得頂著。在呼嘯的風聲中鞭子再次降臨,而且這次我特地換了個方向。啪的一聲將小鳩健次郎的右半肩膀上的裝甲也給扒了下來。接下來我就開始左右動工,而小鳩健次郎乾脆也不躲了,反正動不動都會被抽到,還不如老老實實站著,至少這樣不用冒結界破裂的險。   說起來小鳩健次郎他們搞的這個結果雖然在剛開始唸咒的瞬間就會生效,但和它這個優點對應該的卻是它完成時間超長的弊端。要是一般結界由這麼多人全力釋放,應該早就完成了才對。可小鳩健次郎愣是站在那裡被我抽了十幾鞭子都清空沒能完成那個結界。此時的小鳩健次郎雖然還沒倒下,不過誰都看出來,他其實已經離死不遠了,原本他一身貼身盔甲現在只剩了腿上還掛著一點點碎片,其他地方幾乎都快被我扒乾淨了。要不是系統附帶的內褲是不可能摧毀的,估計這會他已經連遮羞布都不剩了。不過依我看有沒有那東西一樣,反正他身上現在早就沒人形了,不但皮膚幾乎都被鞭子上的倒刺給撕爛了,很多地方更是整塊整塊的肉都不見了,搞的我都開始佩服這小子夠狠了。要是一般人這會早崩潰了。   不過,雖然催肥他的忍耐力,但他是敵人,該打還得打,再說我也不是那心慈手軟的主。正相反,在大部分人眼是裡我其實屬於那種暴力很殘忍的人物。   「嘿嘿,不愧是忍者啊!果然比一般人能忍。好,你就這麼繼續忍著吧。一會我把你身上的肉全撕下來,讓你變成活骷髏,我看你還怎麼唸咒。」我說著便舉起了鞭子打算再抽下去,不過就在我剛抬手的時候,小鳩健次郎那邊卻突然有了變化。   鬼手信長忽然改變手勢朝天一指:「神光普照——禁空。」   在鬼手信長念完之後,紅蓮鳳凰也跟著一舉手,「神光普照——斷魔。」   最後小鳩健次郎跟著念道:「神光普照——封魂。」1

就在小鳩健次郎念完這最後一句之扣,他們三人連帶著後面的那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每個人的手上都射出了一枚光球,然後在結果頂部匯聚在一起組成了一枚白色的光球。那光球在形成後立論理是一閃,一道金光猛沿著原本看不見的結果擴散下來,使得原本那著不清楚的屏障突然變成了淡金色的半透明屏障,雖然依然不影響觀察,卻能被看見了。   幾乎就在屏障變化完成後,小鳩健次郎便再也站不住了,整個人一歪便摔倒在地,但是下一秒,他的身邊卻突然多出了個魔法陣,一個全新的完好無損的小鳩健次郎又出現在了那個魔法陣中。   「難道是替身術?」結界外,金幣看著新出現的小鳩健次郎疑惑道。   玫瑰搖了搖頭。「不是,那是復活法陣。小鳩健次郎應該是重生了。他剛才被紫日幹掉了一次。」   「重生?」克利斯締那一聽立刻驚訝的說道:「那不是說這東西裡面的人死了會原地復活?那萬一會長要是打不過他們,豈不是會被一直殺回零級?」   「不會,最多二十級他就會被強制送回新手村。」真紅說道。   「有區別嗎?」   玫瑰打斷她們道:「總之現在快砸,這個屏障因該是可以破壞的,只要打穿它,鬼手信長他們的一切計劃都會泡湯。」   「明白。」   在不知所措說明下真紅他們立刻開始不斷的攻擊那個屏障,只是好們的攻擊每次打在屏障上,上面的個光球就是刷下一道金色光波,而光波掃過之後,不管之前是打出裂縫還是啥都會自動恢復如此。   「靠,那東西會自我修復,我們怎麼打啊?」真紅看著自己剛砸出的一道裂縫居然突然不見了,立刻著急的問道。不過就在她轉頭的時候卻看到玫瑰正一臉笑容的仰頭看著斜上方的那個光球。「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   「我笑是因為我知道了這東西不是無敵的。」玫瑰指著那個光球解釋道:「我剛剛在你們攻擊結界的時候仔細觀察了一會,結果發現每次你們破壞結界,那個光球就會用能量波修復結界。」   「廢話,這我們也知道啊!」   「但是你們沒注意到的是,每修復一次傷害,那個光球就會變小一點,面且傷害越嚴重,它變小的就越快。」   「你是說那東西其實就是個電池?只要把它耗乾就行了?」真紅問道。   「沒錯。」玫瑰興奮的說道:「一在就看你們的傷害輸出能不能在紫日吃虧前把那東西耗乾了。」   「這個你放心,說什麼我也會把它砸爛的。」真紅說著便開始準備她的大型技能了,而克利斯締娜她們乾脆已經在釋放技能了。   在外在的人猛砸結界的時候,結界內部也發生了一番變化。首先就是隔著我和鬼手信他們之間的那層結界消失了,現在我的活動範圍擴大了不少,而且還能直接到這裡的每一個人,不過在獲得好處的同是,弊端肯定也是存在的。那就是眼前的這幫人現在已經不需要再維持結界了。在那個光球出現後結界便了進入了自我運轉的狀態,現在鬼手信長他們不但不用維持陣形唸咒,還可以隨意的移動,這樣我就得同時面對二十一個人了。當然,即便他們有四十一個我也不怕。想當初我和世界戰力榜前百強對敵不都打贏了嗎?這幫傢伙就算是專門克制我又如何?他們之中頂多能有兩三個人在百強之列,其他人能排進一萬名就不錯了。那點實力我根本在乎。   就在我準備好了要一挑二十一的時候,場中卻突然出了點變化。只見那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突然三人一組組成了六支小隊,然後他們居然全都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這個姿勢其實就是三人組成的陣形,中間一人半跪在地上,雙手在面前做出發射氣功彈一樣的姿勢,而另外兩個人斜蹲在他的身後將一隻手搭在中間這位的肩膀上,看起來好像武俠電影裡傳輸內功一樣的姿勢。   我正在那疑惑他們這是要幹啥時,忽然就見這六支小隊突然每隊中間的那個人都一聲爆喝,從他的雙掌中間打出了一枚光球。剛看到那光球我還以為他們要打我,誰知道光球沒向我這邊飛過來卻分別朝著鬼手信長他們三個飛了過去,而且正好是一人兩枚,不多也不少。   「喂?你們裝神弄鬼的這是在搞什麼玩意啊?」我看著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問道。   本來我只是想干擾一下他們,也沒有指望有人回答我,誰知道紅蓮鳳凰居然說道:「哼,這是我們的特殊成果,可以隨機借用一種自然之力,到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啊?」   我正在那愣神,忽然就聽頭頂突然響起了一個提示音,而且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居然也跟著抬頭,明顯他們也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通常除了範圍廣播,大部都是只針對和提示有關的人的,也就是說只要和提示無關,即使有人站在你邊上他也聽不見提示,而鬼手信長他們聽見了只能說明這個提示要麼是廣播型的,要麼就是和他們有關。   果然,下一秒那聲音便說了起來。「玩家鬼手信長、玩家紅蓮鳳凰、玩家小鳩健次郎請注意,下面給予三位一個臨時通知。由於你們的敵人紫日身上攜帶有一個特殊任務,因此本次戰鬥中他的勝利難度將被提升。本系統臨時將三位隨機獲得一種自然之力的能力更改為三條指定法則,請注意使用方法的變化。」   「我靠,不帶這麼玩人啊!」我和小鳩健次郎打了這麼久之前系統說的那個任務難度增加怎麼一直沒出現呢,沒想到居然在這等著我呢!其實剛開始我故意和小鳩健次郎打很久就是為了等系統提升小鳩健次郎的實力增加難度,讓我結束那個任務。畢竟如果只有小鳩健次郎一個人,就算系統再怎麼幫他,應該也不會太離譜,可是現在有三個被強化了的傢伙合夥對付我,外面還有十八個幫手,這可就不太妙了!   我正在那鬱悶呢,沒想到更鬱悶的事情還在後頭。系統居然接著又說道:「為了進一步提升難度,本系統將修改結界屬性,增加內部反射並強化結界能量。另,結界內遠程攻擊技能將強制自動敵我識別。」   「靠?這是想玩死我啊?」增加反射面本來也沒什麼,不就是會反彈魔法啥的嗎?反正我就一個人,如果發射出去的魔法真的四處亂彈的話肯定是人多的地方吃虧。但是現在系統居然說強制敵我識別,那就是對方的遠程技能只有打在我身上時才會計算傷害,而打在對方身上就會無效,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他們這麼多人,加上魔法反彈,那就相當於至少四十二個人在一個區域內亂丟魔法,那個密度該有多大?我就是再靈活也會被打中的啊!   就在我計算這樣變化的結果時,頭頂的結界又發生了變化。只見之間那個光球突然增大了近一倍,也就是說它的能量變強了。加上內部有反射屏障,我們在內部的攻擊不會消耗結界的能量,想把它打破就只能靠真紅她們在外面的攻擊才能奏效了。這樣算起來,整個結界打破的時間起碼要延長兩倍多,估計萬一我真打不過這些傢伙,到時候就算我不會被殺回新手村,掉個一兩百級估計不是問題。   不過,這還不算完,系統居然跟著又說了起來。   「最後,提升結界內所有人的基礎戰鬥力,並強制啟動鬥神級格鬥輔助系統,作用時間為二十四小時。」   「我的太陽啊!」   格鬥輔助系統這東西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這玩意其實原本不是《零》中的系統功能,而是為龍緣生產的機械骨骼系統和動力裝甲系統所開發的一種動作模擬系統,其主要功能就是使這些具備人形的機械系統具備動作預料和輔助格鬥能力,這樣哪怕是一個普通人穿上這樣的動力裝甲也會變成武力高手,而高手們更是會覺得這些裝甲用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不過,大家都知道,開發這種格鬥系統本身是相當麻煩的,而且想要提升其功能,就必須不斷的研究和收集普通人的行為數據。當然,最重要的是格鬥時的數據。而《零》恰好就是一款充滿了戰鬥氛圍的遊戲,在這裡有大量的人員每天都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格鬥。當然,這裡的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但畢竟《零》有幾十億玩家,其中肯定不乏像我一樣本身會點格鬥技巧的,注意收集這些人的資料,自然就可以提升這套輔助系統的能力。當然,除了收集資料,實驗也很重要。所以後來這個輔助系統被加到了遊戲裡,被製作成了一種輔助道具類的東西。只要玩家在野外找到本國的武神殿,然後就可以進去完成任務並換到一種卷軸。這個卷軸在使用後就能讓玩家獲得格鬥輔助系統的幫助,瞬間使一個普通人變成格鬥高手。當然,《零》畢竟是遊戲,不能讓這個系統破會平衡,所以這種卷軸也是分等級的。之前完成的任務難度越高,獲得卷軸開啟的格鬥水平就越高,而之前的任務完成速度越快,這個卷軸的有效時間就越長。這樣回報和付出抵消,就不會破壞系統平衡了。   雖然這個格鬥系統因為武神殿的稀少而使用的人不多,但畢竟是一個存在了很久的系統,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它的存在,只是不像我瞭解它的來歷而已。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系統確實是具備很強的輔助效果的,至少一般人用上這東西,在任何屬性都不發生變化的前提下就能大幅度提升戰鬥力。而非常不幸的事情是,這次系統不但給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和那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開放了格鬥輔助系統,居然還直接給他們開了最高級的鬥神系統。那東西可是照著精英特種部隊格鬥教官的水平設計的,一般你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體育格鬥和人家這種格鬥一比那就是純粹的表演賽,真讓兩者對打,保證十秒以內就能出結果,而且肯定是那些體育明星被放倒,搞不好還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起不來了。   「哈哈哈哈……紫日你今天的運氣可真是背啊!我們要是不把你殺回新手村,那可真是對不起這些獎勵啊!」鬼手信長笑的異常得意。事實上他也確實可以得意。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這麼多好處,是個人都會得意的。不過相對於他們的得意,我確實極端的無奈。本來以為只要面對二十一個實力比較強的高手就行了,這下好了,二十一名遊戲高手變成了二十一個會魔法的特種兵格鬥教官,這不是要我老命嗎?

面對著眼前這二十一名突然提升起來的高手,我真是鬱悶的想撞牆。一開始選擇這個最難的任務時,我也想到了系統可能會提升鬼手信長他們的實力,只是我原想像的是他們一個個的被提升,然後我一個個的消滅。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系統一次性提升了二十一名高手出來,這不是成心要我命嗎?系統的便宜果然不是那麼好占的!   「嘿嘿,紫日,你就不要反抗了,乖乖躺好讓我們直接殺回新手村也就完事了,浪費大家的時間對你我都沒意義。」鬼手信長笑的異常猥瑣。自從和我正面交手以來,鬼手信長還從來沒有佔到過一絲一毫的便宜,這次撈到這麼大個好處並且有機會直接幹掉我,他怎麼能不興奮?   「哼,我承認這次我是比較倒霉,不過就算倒霉,我也未必會輸。」說道這裡我又用凶狠的眼神掃了一遍在場的眾人道:「就算你們實力提升了,也不要以為就一定能勝過我。外面那個結界雖然能暫時擋住克裡斯蒂娜她們,但被打破也就是時間問題。我相信在那之前你們根本沒機會把我殺回新手村。另外……你們能否幹掉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你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會被我幹掉N次,如果我真的被殺回新手村,我保證至少會拉你們之中一半以上的人做墊背。」   「大言不慚!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們見識下紫日會長受傷得到功夫是不是和吹牛皮一樣好。」小鳩健次郎說完便第一個朝我衝了過來。在場的這麼多人中他雖然和我打交道最少,但因為剛被我憋屈的打死了一次,隨意現在最恨我的就要數他了。   看著小鳩健次郎閃電般的衝過來,我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裝高手等著他先出手。除了負責這套系統研發的研究員和實驗員之外,我是最瞭解這套格鬥輔助系統的威力的,畢竟我是真的用過這套東西的,那效果絕對是立竿見影的,之前我敢在小鳩健次郎面前裝高手,每次都讓他先出手,那是因為我知道他的大概實力範圍,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他會把我怎麼樣。可是現在卻不同了。   眼前的小鳩健次郎看起來沒啥變化,但我知道,有了格鬥輔助系統的幫助,他的戰鬥力必將直線上升,那個威力絕對不是我能輕易應付的。當然了,不能輕易應付不等於不能應付,我只是需要更加小心的應對而已。   就在小鳩健次郎衝向我的同時,我便將手中的九尾鞭揮了起來,不過九尾鞭在空中便發生了變化。原本的九跟鞭梢在空中迅速的融合到了一起,最後轉化成了一根鞭身,然後鞭子的形態也開始變化,很快長滿倒刺的九尾鞭便變成了鞭劍形態被我揮舞著朝小鳩健次郎抽了過去。   看到迎面砸下的鞭劍,小鳩健次郎本來想繼續前衝,但是就在他剛準備加速的時候,誰知道身體卻突然失去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這個變化把小鳩健次郎嚇了一跳,但是他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腿突然一蹬地面,整個人在地上跑著跑著一個翻身跳硬是向右平移了半米,而就是這半米救了他的命。永恆變化的鞭劍幾乎是以毫釐之差猛地抽在了他剛剛奔跑的路徑上,要是他剛剛沒有橫向跳躍,而是如他自己所想的向前加速,這回就算不死至少也得掛點彩。   小鳩健次郎還沒從著身體自動反映的一跳中回過神來,我的鞭劍便再次動了起來。劍身被我猛地收了回來,然後突然揮舞著向前抖,健身立刻像一條游弋的水蛇一般劃著S游了過來,而且速度極快。本來以小鳩健次郎的反應速度,這次攻擊他肯定是閃不掉的,但是就在這關鍵時刻,他的身體卻有莫名其妙的自己動了起來。這次身體完全沒有做出任何大動作,只是簡單的向前邁了半步,然後就見我的鞭劍盤曲的劍身從他面前一個轉彎繞過了她的身體。   剛才我這招就是鞭劍中最常用的抖劍法,純粹依靠手腕的精確控制使劍身甩開之後蛇形前進。本來這個攻擊方式會使得劍刃沿著一條S型軌跡前進,使得攻擊範圍變大,但是,當遇到高手時卻會出現剛才這種情況,表面上看小鳩健次郎只是向前邁了一小步,但是就因為這一小步,剛卻剛好錯開了向他身體弓起的這段劍刃而正好進入了S型軌跡的一個凹陷中,這樣看起來就好像劍刃主動讓過了他的身體一樣。   不過,雖然他閃開了一道招的直刺,但永恆鞭劍又不是弓箭,就算伸張出去也還能能控制的。我在發現蛇形刺殺沒能碰到小鳩健次郎之後便立刻一抖劍身向側面一帶,劍刃立刻來了個反向運動,使得原本凹的部分變成了凸,原本凸的地方變成了凹,不過小鳩健次郎這在第一步踏出後立刻就是一個平行移動閃出了劍刃的通道範圍,所以即使永恆劍及時改變的形態也依然沒能傷到他。   眼看著兩次攻擊都不中,我乾脆再次變招,不再沿著之前的用力方向抖動劍刃,而是猛地向上甩劍柄,跟著立刻鬆手。飛上半空的永恆瞬間斷裂成三十六枚,然後各自伸展變形成為了三十六柄雙頭劍飛回了我的身邊組成了一片旋轉的劍影。   「小鳩健次郎小心。」看到那片劍影鬼手信長立刻叫了起來。我的飛輪劍陣他可是見識過的,當初我和松本正賀聯手表演的時候用過這招,加上當時松本正賀的技能,那個大招對大招的場面絕對是動作片級的經典案例,不管是鬼手信長,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被那漫天飛舞的劍影光束給震撼到了。當然,對我的自己人來說那種震撼只是一種羨慕和佩服,對日本玩家來說那可就是赤裸裸的心理陰影了!   本來剛看到滿天飛舞的劍輪時小鳩健次郎也是嚇了一跳,現在聽到鬼手信長的提醒,他便更加害怕了起來,只是現在的情況是有點騎虎難下的意思。小鳩健次郎距離我已經相當之近了,如果他衝上來雖然可能受傷,但多少有攻擊到我的機會,可如果他不往上衝,那我一旦將那些劍輪發射出去,他依然還是要面對那些劍輪,而且這樣做他就算能閃過去也會失去進攻我的機會。現在小鳩健次郎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他都有些希望身體再次自己動起來幫他拿個主意了。不過很可惜,格鬥輔助系統畢竟只是輔助系統,他能複製和修改你戰鬥中的一些動作細節來幫助你閃過致命攻擊並增加有效攻擊的機會,但這套系統卻不能幫你決定什麼時候進攻什麼時候放手,畢竟那是你自己需要決定的東西。如果系統能完全代勞,那還要人幹什麼?直接生產作戰機器人不是更簡單些?

雖然小鳩健次郎得到了格鬥輔助系統的幫助,提升了格鬥技巧,但他的作戰經驗不足的缺點卻無法被掩蓋。在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高手們都知道哪怕閉著眼睛選一個也比什麼都不選來得好,就像現在,小鳩健次郎最終既沒進也沒退,他只是在原地愣住了,結果他是既沒得到近身攻擊的機會,也失去了拉開距離後的防禦優勢,而且即將到來的攻擊他也是一點也沒沾。就在小鳩健次郎發呆的這一瞬間,我便敏銳的抓住了他的神請變化,圍繞在我身邊的三十二片劍輪中突然分出了十六片呼嘯著向小鳩健次郎衝了過來。   小鳩健次郎直到劍輪即將臨身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要阻擋攻擊,他慌忙的向後退卻,不過在移動中他的身體再次失去控制自己動了起來,身體敏捷的揮起手中東洋刀向上一挑,試圖挑開第一隻衝來的劍輪,只是兩件武器撞擊後卻發出了一聲不大對頭的聲音。只聽叮的一聲脆響,見了一彈便轉向了別的方向,但同時飛出去的卻還有半截刀刃。小鳩健次郎魂飛魄散的發現自己的武器居然短了半截,手裡只剩了不到一尺長的一截刀刃,而面前的那一大半刀刃都被砸飛了出去。   格鬥輔助系統畢竟只是輔助系統,它的功能並不能完全代替使用者本身的意志。如果它真的可以完全代理使用者的一切操作,那麼理論上說,高手和新人使用輔助系統後的實力應該是完全一樣的,但實際上高手使用格鬥輔助系統和新人用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雖然不管是誰在啟動了格鬥輔助系統後都能獲得一個實力上的提升,但高手們的提升會更大一些,這其中至關重要就是高手的臨場判斷。比如剛才,如果是鬼手信長,他肯定不會用刀去擋我的永恆,因為他知道永恆鋒利無比,只是戰鬥中的緊急情況下很多人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而已。而格鬥輔助系統表面上雖然是越過玩家自己操作玩家的身體運動,但實際上它卻會讀取玩家的意識,如果你真的認為不該擋的話,輔助系統是不會和你對著干的,畢竟它是輔助系統不是綁架系統,不會強制你聽它的命令。   武器被削斷之後小鳩健次郎的霉運並未就此結束,因為攻擊他的不是一隻劍輪而是十六隻。第一隻劍輪被撞開後第二隻、第三隻劍輪便緊跟著呼嘯而至,嚇的小鳩健次郎趕緊用剩下的半截刀柄砸開了第二隻劍輪,然後就勢向後一躺,讓第三隻劍輪從自己的上方滑了過去。不過後面的劍輪在他躺下後便立刻改變了飛行軌跡朝他壓了下來,他身上的輔助系統立刻控制著他一個翻身閃開了第四隻劍輪,不過還沒等他的反轉動作結束,第五隻劍輪又到了。雖然輔助系統強行控制著他的身體突然向地上以趴,卻還是慢了半拍。第五隻劍輪呼嘯著從小鳩健次郎的背上滑了過去,順帶在他的背上拉出了一道一尺長的切口,雖然傷口很淺,只是剛剛碰到了肌肉層,但畢竟是受傷了。   這還不算完。就在小鳩健次郎吃疼慘叫的當口,第六隻劍輪又到了,而且這次它是貼著草皮飛過來的,一路上就像割草機一樣將沿途的草地上切出了一道平整的通道來。小鳩健次郎因為疼痛對於這只劍輪幾乎沒有任何反應,不過好在格鬥輔助系統還在工作,他的身體突然猛的一拍地面,整個向上騰空跳了起來,第六隻劍輪雖然在他彈起的瞬間便緊急向上爬升,卻還是慢了一步,最終從小鳩健次郎的下方鑽了過去。   連續閃掉了六隻劍輪的小鳩健次郎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身體又突然的向右一個凌空側翻,而就在他的身體剛轉過九十度角,側身對著地面時,第七隻劍輪便已經擦著他的鼻尖從他的面前以毫釐之差飛了過去。要不是剛剛這個凌空側翻,他現在應該已經被從身體中間沿著脊椎骨給一切兩半了。不過,不等他落地,第八隻劍輪便又到了。小鳩健次郎現在已經徹底放棄對身體的控制了,反正他知道以自己的反應是絕對沒辦法在如此密集的劍輪攻擊中閃過去的,所以他便將身體放鬆全權交給了輔助系統去控制。畢竟從剛剛第一個劍輪飛過到這第八隻劍輪到達,前後總共也就才三秒不到的時間。可就是這三秒不到的時間內,你看看他都做了多少動作了?要是正常人反應速度,就算你身體跟的上,你的思想能跟得上嗎?   放鬆了身體的小鳩健次郎忽然感覺自己的雙手猛的收緊貼到了身體兩側,同時雙腿也自動併攏,擺出了一個立正的姿勢。不過,要知道現在的小鳩健次郎可不是站在地上的。他現在人還在空中,而且身體上側著的,正對地面的是他的右側身體,而且還在不斷翻滾中,如果照現在這個姿勢,一會他肯定會摔得很慘。為了保持平衡,小鳩健次郎本能的抵抗了輔助系統的命令將收回的手腳再次伸了出去企圖做好緩衝姿勢應接即將發生與地面的碰撞。這次因為小鳩健次郎的意志穩定,思想堅決,所以系統果然沒有硬抗他的意志,最終讓他把手給放了出來。只是,預料中的觸地還沒發生,伸開準備撐地的雙腳便是一涼,跟著幾乎同時的雙臂也是一涼,而且小鳩健次郎還看到了一抹紅光從自己眼前飛了過去。尚未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小鳩健次郎緊跟著便感覺雙手摸到了地面,但是預料中的支撐力沒有發生,確實雙臂雙腳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巨痛,甚至於就連他的身體繼續下落,以面部撞上了地面的感覺都沒能壓住那疼痛的感覺。   摔落地面的小鳩健次郎翻過身來舉起疼痛的雙手後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左臂前端竟然變的光禿禿一片,整個手掌和差不多六七厘米長的一段小臂都不翼而飛了,而他的右臂還要更糟,從手肘開始前面的部分全都不見了。在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削掉之後,小鳩健次郎又低頭看向自己的腳,結果發現自己的左右腳居然都被削掉了半截,雖然腿沒事,但腳掌卻只剩下腳後跟的那一段了,前面的半截腳掌都不知道去哪了。   如此恐怖的傷害讓小鳩健次郎驚恐不已,在戰場上被削掉手腳意味著什麼根本不用多說,現在的小鳩健次郎除非得到緊急醫療,否則就等於已經算個死人了。不過,戰場之上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治療,和我的戰鬥中那根本就是妄想。幾乎都沒來及搞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了,小鳩健次郎便看到又一隻劍輪從自己眼前飛過,然後他便眼前一黑,再次亮起來時卻已經是另外一個自己站在了一個自己的屍體旁了。   十六隻劍輪只有前九個展開了攻擊便成功的幹掉了小鳩健次郎一次,後面的劍輪也沒有繼續往前飛,而是集體甩了個大彎又飛回了我的身邊加入了另外十六隻劍輪的行列。   看著剛剛復活的小鳩健次郎還站在那發愣,我故意刺激他道:「剛剛我好像聽某人說過要把我殺回新手村的來著?怎麼不來殺我自己到先死了一次啊?」   「你……!」小鳩健次郎剛要說話便被紅蓮鳳凰給拉住了。   「別和他吵,如果你反駁,那就中了他的計了。紫日最擅長用語言撩撥對手的情緒,等到對手發瘋和他拚命,他就可以使用自己的技巧佔便宜了。我們不能著急,一定要冷靜。只有冷靜的運用你的技能和格鬥輔助系統,才有希望戰勝他。」   「是啊,健次郎君你以前沒和紫日交過手,不瞭解他的戰鬥風格。一旦你被他掌握住節奏,那你就徹底完蛋了。紫日的戰場節奏把握比我們厲害很多,我們和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所以對付他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管他的節奏,打你自己的就行了。」   小鳩健次郎雖然很氣憤,但最後還是咬牙點了點頭。他雖然沒和我交過手,但畢竟之前專門針對我做過訓練,對我的戰術其實還是很清楚的,只不過人都是這樣。平時沒事的時候說的頭頭是道,真到事情發生的時候很少有人真能發揮出平時的水平來。老鳥和新手的區別就在於,老鳥可以充分發揮平時知道的理論知識將其用於實踐,而新手就算知道的再多,真到用的時候也未必就發揮出來。

「嘿,你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打算讓我先動手嗎?」我帶著三十六支劍輪一邊說著一邊向小鳩健次郎他們走了過去。   看到我主動靠近小鳩健次郎首先便是不自覺的退了一步,但隨後他又突然反應了過來企圖將丟掉的場子找回來,只可惜剛才那一步已經注定他失去了先機。就在他準備再次走回來的時候,我突然抬起右手往旁邊一伸,一支旋轉的劍輪突然從飛舞的劍輪群中脫離出來落入了我的手中,跟著我便突然啟動朝他衝了過去。   我這麼一啟動,跟在我身邊的那堆劍輪便立刻跟著動了起來。原本還打算向前走的小鳩健次郎看到我突然帶著大群劍輪衝過來立刻就嚇的又把腳收了回去,只是他退的速度顯然不夠快。幾乎是一秒之內我便以一個輕鬆的大跳跨越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到達了他的面前,驚慌的小鳩健次郎根本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不過格鬥輔助系統倒是盡職的立刻接替了小鳩健次郎的神經系統開始指揮著他的身體動了起來。   剛衝到小鳩健次郎身邊之後我根本沒有任何停頓立刻便轉動手上的雙頭劍朝小鳩健次郎劈了過去,不過小鳩健次郎的身體卻立即一個側身閃過了我的劈斬,但是雙頭劍和一般武器不一樣,它的兩頭都是劍,所以在一擊不中之後我根本沒有任何結束攻擊的意思,直接順著劈砍的方向繼續翻轉劍身,另外半截劍刃很快便翻了過來一下向著小鳩健次郎劈了過去。   開開第一劍的小鳩健次郎看到的第二次攻擊趕緊撤步後退,但是我卻絲毫不讓的步步緊逼,搞的他只能一邊狼狽的閃避一邊對外面的鬼手信長他們叫道:「快想辦法!」   被擋在外面的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不是不想幫忙,事實上他們已經在幫忙了,只不過他們的幫助對小鳩健次郎來說毫無意義而已。事實上就在問我衝到小鳩健次郎的身邊時鬼手信長就意識到了不能讓我和小鳩健次郎單對單的戰鬥,不然小鳩健次郎肯定是架不住我的連續攻擊的,所以他立即叫上了紅蓮鳳凰和其他櫻花小組成員一起聯手企圖衝過來幫小鳩健次郎一起對付我,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準備衝上來之時,我的剩餘三十五支劍輪居然組成了一個範圍型的劍陣將我和小鳩健次郎單獨圍在了中央。他們想衝過來幫忙就必須先破掉我的劍陣,否則就只能在外面看著。   鬼手信長他們當然不會傻到真在那站著,他們也勇敢的衝擊了,結果付出的代價是多人受傷,外加損毀了幾柄武器。當然,他們也試過了用魔法或者弓箭之類的東西從外面遠程協助小鳩健次郎,只是很可惜,每當有這種攻擊出現時,都會有一支劍輪自動飛到攻擊魔法或武器的飛行路線上將其擋下來。本來如果一般的武器組成的劍輪,被這麼連續轟擊,遲早是能突破的。可問題是劍輪的本體是永恆,而永恆不但堅不可摧,還有液化重組能力。只要力量足夠大,你可以把一塊鋼板轟成碎片,但你有辦法破壞一盆水嗎?你可以把水切成無數塊,可以將其打的四處飛散,但當它們重新聚攏之後水還是水,根本不會發生改變。永恆雖然不是水,但它比水更難破壞,因為它既有水的無限分割重組能力,又有超越鋼鐵的硬度。在連續亂轟了一陣之後鬼手信長他們便意識到了不可能靠一般攻擊透過劍陣傷害到我,但是他們卻找不到別的辦法,只能在外面圍著劍陣亂轉,根本就進不來。   小鳩健次郎叫了半天見沒人幫他也意識到了接下來只能靠他自己的努力才能擺脫現在的狀況,不過即使明白現在的狀況,但實力跟不上就是跟不上,就好像你的意志力雖然能讓你抬起一些你平時抬不動的東西,但那也是有極限的。即使小鳩健次郎強行激發自己的戰鬥力,那也不過是在他原來的基礎上提升了一點而已,想要讓他獲得戰勝我的實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連續擋了我幾十次的攻擊後小鳩健次郎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形式,就在上一秒他剛閃開我的一個平刺之後腳下卻突然踩到了個圓形物體,身體立即就是一歪想側面倒了下去。人在失去平衡的時候身體會本能的行動起來保持平衡,而就在小鳩健次郎試圖保持平衡的時候,我的劍刃邊猛的掃過了他的咽喉。一抹血泉伴著撲通一聲響,小鳩健次郎終於第三次倒在了血泊中。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了。」看到小鳩健次郎又被幹掉一次,紅蓮鳳凰終於反映了過來。「紫日這是在集中力量消耗小鳩健次郎的實力,一旦他被殺的次數太多,必然導致實力大幅度下降,到時候我們的陣形就不完整了。」   「可是我們破不了紫日的劍陣怎麼辦?」一名櫻花小組的成員問道。   「要不然我們通知松本正賀來幫忙?」另外一名櫻花小組成員試探這問道。   「不行。」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幾乎同時喊了出來,然後兩人便略帶驚訝的互相對望了一眼,走後還是紅蓮鳳凰開口解釋到:「我們這次的行動就是從松本正賀的盤子裡搶肉吃,你說這會他有可能出來幫我們嗎?」   「可紫日畢竟是我們日本人的公敵啊!」那名櫻花小組成員還不服氣的說道。   紅蓮鳳凰正想解釋,誰知道復活出現的小鳩健次郎卻突然插道:「我看可以試一試。」   「嗯?」聽到小鳩健次郎的話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驚訝的看向了小鳩健次郎。   見這兩人都這表情,小鳩健次郎便無奈的解釋道:「不管怎麼說現在松本正賀是我們日本最強的高手,而紫日則是我們整個日本民族的敵人,我們可以用大義壓他。如果他肯來幫忙,那是最好,就是他不來,我們有損失什麼嗎?」   其實紅蓮鳳凰很想告訴小鳩健次郎,不管松本正賀來不來,只要他們請了,那就損失了他們的面子。不過現在這種時候紅蓮鳳凰也知道不是就叫面子的時候,反正他們在實際這次的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要臉了,要不然他們也做不出挖鬆本正賀牆角竊取人家勞動成果的事情來。所以說,既然更過分的事情他們都干了,難道還會差這一件嗎?   想清楚了之後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便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顯然他們是決定了按照小鳩健次郎的意思辦了。至於他們要怎麼通知松本正賀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松本正賀來不來,對我都沒啥損失。他們以為松本正賀可以打的過我,所以才把希望寄托在了松本正賀身上,但我卻知道松本正賀其實和我是一夥的,他和我打不打還有誰能贏,那得看怎麼對我們有利。如果松本正賀贏了更有利,那我們也不介意輸個一次兩次,就想上次我們演的那場戲,效果就相當不錯。不過,雖然我不怕,但表面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聽到他們這麼說,我便立刻加快了進攻節奏。   「叫幫手也沒用,你們還是給我乖乖躺下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朝鬼手信長他們三個聚集的地方衝了過來,而對面這幫傢伙一看我衝過了便立刻本能的散了開來。他們到不完全是怕我,主要還是我身邊那堆飛舞的劍輪比較讓人恐懼。那玩意鋒利無比速度奇快,躲又躲不過,擋也擋不住,根本就是無法對抗的東西。所以他們非常忌憚我的永恆劍陣,生怕被我圈進去。剛才小鳩健次郎的死已經向他們證實了,即使有格鬥輔助系統,他們依然無法單獨面對我的攻擊。而且,相對於無知的小鳩健次郎,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反而更加擔心,因為他們兩個到現在都還沒看到我們的魔寵。   很多第一次和我交手的人都會犯一個同樣的錯誤,那就是以為能打得過我這個本體就算是戰勝我了。只有那些真正在我們手下吃過很多次虧的老對頭才知道,現在一個人在戰鬥的我其實還不是最危險的,當我的身邊站滿密密麻麻的魔寵的時候,那才是他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時候。   看著我再次衝入人群,鬼手信長只能無奈的分散開來各自分擔一部分劍輪的攻擊。本來照正常情況他們應該是擋不住永恆組成的劍輪的,但是現在有格鬥輔助系統的幫助到也不是真的不可阻擋,只是數量不能太多,畢竟每個人都是有極限的,就算你反應在快,超出自身敏捷範圍的動作還是做不出來的。   相比之結界之內我和鬼手信長打的熱火朝天的情況,結界外面可就要冷清多了。克裡斯蒂娜他們幾個在外面大招用了無數,但是那個結界頂部的光球卻僅僅縮小了一點點,不注意幾乎就發現不了它有變化。   「這東西是不是也太堅固了點啊?」看著那幾乎可以說是紋絲不動的結界克裡斯蒂娜非常鬱悶的說道。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是不行了!」真紅看著那層打了半天也沒見有什麼損傷的結界咬牙說道。 「動真格的?你該不是要用那個吧?」金幣一聽真紅的話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意圖,當即就勸說道:「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的為好,那東西燒經驗可是很快的,搞不好要掉級的!」 「掉級又如何?以前我可能還會擔心,現在我們有俄羅斯神族遺留下來的神界可以練級,升級根本不是問題,掉級而已,努力一點練回來就是了。要是再能碰上一兩個落單的俄羅斯神族餘孽,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升幾級上去呢。」 「喂,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克利斯締娜看著真紅和金幣疑惑的問道。 金幣解釋道:「真紅想用我們國器持有者的特殊模式。這個模式可以大幅度強化我們的實力,而且在這個模式下能啟動各種變異技能,威力會比正常狀態強出很多。只是這種模式一旦啟動就會開始燃燒經驗值,本級經驗不夠了就會掉級,然後繼續燃燒下去,知道你關閉或者經驗值完全燒光變成二十級以下的新人。 另外,這個經驗燃燒模式小號經驗值的速度還是不穩定的,如果你支撐高強度的戰鬥,小號經驗值的速度就會提高,如果你只是站著不動,小號速度就會非常緩慢。現在真紅想用這個技能打破結界的封印,拿肯定是要用大招的,可是開著經驗燃燒用大招,搞不好一個技能下去就要掉一兩級的。「「不用這招你說怎麼辦?難道在這慢慢等?」 真紅有些著急的反問道。 克裡斯蒂娜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東西,也能提高瞬間爆發力,只是那東西是一次性的,用完也就沒了。" 玫瑰聽克裡斯蒂娜說完便立刻說道:「克裡斯蒂娜你那個東西先不要用,畢竟真紅的經驗值丟了還能練,你那種消耗品用掉就未必補充的起來了,還是留到關鍵時刻再用吧。真紅你儘管開經驗燃燒,大不了回頭我把紫日借給你帶你練級去" 「什麼?讓會長帶著練級?還有這種好事?」 金幣一聽立刻改變口氣大叫道:「那還是讓我來吧,反正我也會經驗燃燒,回頭記得練級讓會長帶上我啊」 「切,我金幣號稱無敵拜金女,你那天要是發現我有好處不佔,那個我肯定是別人假冒的》」金幣一邊說著一邊果真開啟了經驗燃燒,而真紅在看到金幣身上突然升起的一層白光後便立刻退到了一邊不在打擾她了。經驗燃燒雖說不動就不怎麼消耗經驗值,但那只是相對於釋放技能的時候來說的,真要論絕對速度,即使不動它燒的其實也挺快的。 全身籠罩著一層白色光芒的金幣先是用天尊劍一指天空,劍尖指向的位置立刻便是烏雲密佈,緊跟著金幣突然將天組建向下一揮,天空就彷彿被人切開了一樣,猛的閃過一道紅色的雷蛇,跟這邊是一聲炸雷,震得地面都在顫抖。與此同時金幣的雙眼已經變成了一篇雪白,耀眼的光芒從她的雙目之中射出,就好像兩部探照燈一樣。 完成了環境設置之後,金幣緊接著將天尊劍交到左手舞了個劍花後往背後一背,跟著右手先是在嘴邊一放,然後用剛剛咬破的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複雜的符文。隨著金幣的手指顫動,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從她的手指尖上流出,並在空中彷彿定格了一般的懸浮在那裡組成了一個完整的符號。在金幣完成那符號的最後一筆之後,她突然猛地收手,然後變指成掌猛的一掌拍在了那個字符之上,同時口中念著:「乾坤大道破法神雷,降世。」

只聽轟的一聲雷鳴,整個戰場上的人冷不丁嚇得一彎腰,有些膽子小的人甚至坐到了地上。緊跟著那聲雷鳴,天空中的烏雲突然像開鍋了一般的翻滾了起來,然後就見無數道紅色的點芒開始在雲層間躥動,而金幣的身上更是電蛇亂飛,連真紅她們都趕緊和她拉開了距離避免誤傷。 鬼手信長她們搞出來的這個封印結界雖然能將人困在裡面,但是它並不隔絕聲光的傳遞。因此在金幣準備大招的時候我和鬼手信長她們也都發現了天空中的異變。如果鬼手信長她們身邊有一名國器持有者存在的話,那他們肯定會提前做好防禦準備的,因為經驗燃燒這招是國器自帶的屬性,凡是國器持有者,不管你是哪國的,都會知道這個技能的。 只可惜日本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們的原裝國器一共就兩套,一套忍者套裝七轉八轉的最後被我拆的七零八落,其中最重要的武器更是到了我們行會的那個忍者語哲的手裡,而另外一套陰陽師的裝備也很不幸的讓我給搞的不齊了。 雖然國戰系統開啟的時候系統給日本補了兩套國器,但問題是後補出來的這兩套只是扛了個國器的名字,很多別國國器都有的能力他們都沒有,其中也包括這個經驗燃燒,所以在日本,幾乎就沒有人知道國器原來還有這麼個隱藏能力,鬼手信長他們也是不知道這點的,所以在看到金幣的大動作之後他們還以為只是個比較大型的技能而已,根本沒往心裡去。 不過,雖然鬼手信長他們不在乎,我卻不能不重視。我們國家的國器可不止兩套。先不說真紅和金幣都是我們行會的得力干將,就連我自己這身套裝也被系統提升成了第三國器,所以事實上經驗燃燒這個技能我也會,自然我也很清楚其真正的恐怖之處。簡單點講這個技能就是以經驗值換殺傷力,職業好你捨得往裡扔經驗值,你想要什麼樣的殺傷力其實都能做到。 比如說如果我不介意自己從兩千級瞬間變回零級的話,使用經驗燃燒一招把天照大神秒掉其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當然,就算真有那樣的機會我也不會去那麼干就是了。幹掉一個天照日本還會有其他神族出現,我要是沒了,時間戰力榜第一可就不是咱冰霜玫瑰盟的了。雖說等級是可以再練的,但是就算以我的魔寵和裝備,想從零級練會兩千級,那也不是三五個月就能完成的事情。而那麼長的時間的頂尖戰力真空期,是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的。 不管怎麼說我非常清楚經驗燃燒的巨大威力(用了這麼多字介紹一個技能,雷大啊真會湊字),所以在看到金幣的法術即將完成的瞬間我便突然將飛旋於四周的劍輪全部收攏到了一塊,然後讓他們在我頭頂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防禦陣,跟著我便突然反向後連續幾個彈跳退到了結界另一個邊緣。 鬼手信長他們本來正和我打的好好的,沒想到我卻突然退到了結界的另外一邊。小鳩健次郎當即就興奮的想要衝過來繼續打,因為他以為我這邊出了什麼問題,想要趁機撈點便宜。 不夠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多少也和我打過不少次了,知道我是不可能無故後退的,所以他們果斷的拉住了小鳩健次郎,然後再觀察了我退後所做的事情後便不約而同的把頭仰到了天上,因為他們觀察我這邊得出的結論是我似乎正在準備防禦來自空中的打擊,而結界內除了他們就沒別人了,可他們又沒打算從天上攻擊我,所以他們判斷,我所防備的不是他們,而是結界外面那團正在翻滾的烏雲。 「不好,那東西能擊穿結界,快防禦@!」 紅蓮鳳凰第一個叫了起來(日本女人叫亞賣呆。。)。鬼手信長雖然沒叫,不過在紅蓮鳳凰喊出來的同時便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倒是小鳩健次郎還傻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問道:「我們的結界不是打不穿的嗎?」 紅蓮鳳凰直接伸手一把將小鳩健次郎拉進了自己的防禦陣,然後解釋道:「你白癡啊?紫日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手下的戰鬥力如何?要是那東西打不穿結界,他把武器都頂頭上那是要防誰?」 小鳩健次郎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是也沒反抗,而是選擇繼續躲在了紅蓮鳳凰的防禦圈中,不過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天空中卻是突然一閃,八道紫紅色的雷蛇突然從四面八方的雲層中鑽了出來,然後一起匯聚到了結界的正上方並猛的撞在了一起。八條雷蛇碰撞的瞬間便彷彿在眾人頭頂引爆了一枚核彈,天地瞬間變的一片雪白,不少抬頭望天的人都被閃到了眼睛,紛紛抱著雙眼慘叫著滿地打滾,不夠他們的叫聲很快便被一陣震天動地的巨響給蓋住了,與此同時紅蓮鳳凰他們辛苦了半天才撐起來的結界便像是肥皂泡一樣在那聲巨響中轟然碎裂。 看到結界粉碎,鬼手信長的下巴險些掉下來。她在看到我進行防禦時就大致猜到了接下來的攻擊恐怕會很強,而他們也想到了這個結界搞不好會撐不住,只是她完全沒想到結界居然這麼不中用,竟然連第一波攻擊都沒撐過輕風之淚,求關照去就被整個轟散了。 不夠,她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秒不到便被接下來的景象給硬生生的打斷了。因為那八條撞在一起的雷蛇竟然互相纏繞糾結在了一起組成了一條全身完全由雷電組成的神龍,跟著突然朝著下方無遮無攔的地面撞了下來。 雷龍就好像一枚導彈一樣轟然砸中地面。跟著整個地面上便蕩漾開了一圈藍白色的耀眼光環,只不過因為此時大部分人的眼睛輕風之淚,求關照都被閃花了,所以真的看見這一幕的人其實並不多。不過不管有沒有人看見,雷電衝擊波可是確實存在的。那東西就好像一道翻滾的海浪一般向四面八方擴展了開來,瞬間便裝上了櫻花小組的那幫人,畢竟雷電原本就是以他們為中心砸下來的、 儘管那些人都因為我的防禦動作而提前做了防禦準備,不過因為本身就不太相信那攻擊能擊穿結界,所以他們都只是簡單的防禦了一下,等到發現結界竟然擋不住的時候輕風之淚,求關照再想換強力防禦已經來不及了。 幾乎在電光接觸到人群的瞬間便將周圍的人群掃倒了一大片。跟著被雷電掀起的泥土和水蒸氣便迅速的將那些櫻花小組成員和鬼手信長他們三個一起淹沒在了一片泥雨中相對於鬼手信長他們來說,我站的離雷電的落地點就要相對遠很多了,而且由於事先就撐開了大型防禦陣,加上本身我和金幣就是一夥的,大型法術就算不能區分敵我,起碼在計算傷害上總是比敵人要多得些好處的,因此最後我雖然也不幸被捲進了雷暴中,不過最終也只是身上被電的一陣酥麻而已,其他到沒什麼不良反應。 「呼!」放完大招的金幣直接雙腿一軟坐到了地上,玫瑰趕緊過去扶住了她,而真紅她們三個主戰型的卻是直接向尚未完全平息的雷電場中衝了過去。 被落地的雷暴轟飛的鬼手信長剛一落地便被摔了個滿眼金星。本來以他們的水平,這種衝擊波應該威力不大才對,不過因為雷電的麻痺作用,所以他們幾個全都是以半抽筋的方式落地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平衡了,能保證不用腦袋落地就算不錯了。 被摔得渾身到處都是土的鬼手信長支撐著剛爬起來便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朝自己撲了過來,他慌忙回身一刀砍了下去,誰知道泥土煙塵之中卻突然伸出一隻紅色的手套一圈將他的到人打偏,跟著另外一隻拳頭又飛了上來,照著他的面門便砸了下來,驚慌之中鬼手信長只感覺自己的腰身猛的向後一個對折,差點把自己的腰給擰斷,不過卻因此剛好讓過了那直搗面門的拳頭。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突然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劇痛,整張臉瞬間便是一片慘白。 真紅雖然是個女性,但是不得不說在我們行會裡除了紅月就數她性格最彪悍了。要不是那一頭飛揚的紅色長髮和比較秀麗的面龐,估計她倒是很適合當個假小子。剛才照著鬼手信長面門的那一拳自然就是出自真紅之手,不過鬼手信長有格鬥輔助系統,關鍵時刻竟然讓過了那一拳。 只是真紅的手段也夠暴力的,一拳不中正好看到鬼手信長挺著個肚子仰在那裡,把男人最重要的要害完全放在了最前面。這麼好的機會真紅當然不會放過,所以她就毫不猶豫的上去就是一個膝撞,瞬間便將鬼手信長打的連叫都叫不出聲了。事實上鬼手信長還得感謝多虧這是遊戲,要是現實中被人這麼來一下,估計他的下半輩子就很成問題了。 要是平時,一個男人的那個部分被命中,就算你是張三豐在世,估計這會也只能跟個蝦米一樣蜷著。不夠鬼手信長身上現在有格鬥輔助系統,所以儘管鬼手信長現在已經疼的臉色都不對了,但他的身體卻依然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甚至還擺出了個防禦動作。 看到鬼手信長中了這麼一下居然沒倒,真紅也是楞了一下,然後她就問了一個差點讓鬼手信長爆血管的問題。「難道你是女人?都不疼的麼?」

「你就真以為我是那麼好對付嗎?」袖蓮鳳凰將匕首頂在克利斯締娜的咽喉之上略帶得意的說著。雖然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有點狼狽,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主動權掌握在她的手裡,所以她也有得意的資本。 不過,袖蓮鳳凰最後得意的奚落對手的行為顯然是有些欠考慮了。 就在她得意的計劃著要怎樣把剛才受到的侮辱都報復回來的時候,克利斯締娜卻突然笑了起來。 看到克利斯締娜的笑容袖蓮鳳凰本能的就是心裡一緊,隨後她便發現克利斯締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一隻手貼在了她的胸口之上。 沒有任何遲疑,在袖蓮鳳凰低頭發現那隻手的同時,克利斯締娜便突然向外一推,只聽轟的一聲袖蓮鳳凰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拌落地面之後依然連續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堪堪穩住身形。 「下次記住別在我面前耍帥,那會死的很慘的。」克利斯締娜看著遠處掙扎著爬起來的袖蓮鳳凰說道。 袖蓮鳳凰雙眼赤袖的看著克利斯締娜,牙齒咬的咯噔響,但是卻無能為力。 剛剛她在接觸到克利斯締娜的第一時間就應該下殺手的,可是她居然停了下來鬼使神差的企圖羞辱克利斯締娜。本來將敵人打倒之後踩在腳下說幾句漂亮話,那是人之常情,畢竟那感覺還是滿爽的。 不過這樣做的前提是你得確定敵人真的已經被打倒了,而且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在時間不倉促,且周圍沒有敵方其他人員的情況下才適合做的。 像現在這個情況,一來克利斯締娜和袖遂鳳凰本身實力就沒有明顯差距,難道讓袖蓮鳳凰抓住一個機會,根本就不該停下來。 況且現場又不是就她們兩個人。雖然煙霧遮蔽了其他區域的環境,但看不見可不等於不存在,我和鬼手信長他們可都在附近,兩邊正在混戰,時間緊迫,根本不適合停下來做別的事情。 不過大概是之前克利斯締娜的幻術讓袖蓮鳳凰真的很惱火,總之被火氣沖昏了頭腦的袖蓮鳳凰最終還是做了這麼件傻到不能再傻的傻事。 「哼,這次是我失誤,不過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了。」袖蓮鳳凰說著突然得意的笑了起來,彷彿被轟飛出去的不是她而是克利斯締娜一樣。 看到袖蓮鳳凰笑的那麼得意,克利斯締娜忽然也笑了起來,然後她突然抬手對著側後方就是一片魔法飛彈扔了出去。虛空之中立刻便有兩個人影被魔法飛彈轟中,從虛空之中捭了出來。 看到那兩人中招袖蓮鳳凰的笑容立刻就沒了,反到是克利斯締娜笑的更得意了。 「你真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嗎?你們的櫻花小組又不是就你們三個成員,我自然不可能只將注意力集中在你身上了。說實話,剛剛那兩個的隱藏技術實在不怎麼樣,踩的滿地都是腳印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最後的指望也沒了,袖蓮鳳凰懊惱的將手中匕首朝克利斯締娜扔了過去,然後身體向下一蹲,右手搭在了掛在側腰的刀柄上,跟著迅速朝克利斯締娜衝了過去。 克利斯締娜抬手一記魔法飛彈將射來的飛刀撞飛了出去,然後就見袖蓮鳳凰已經緊跟著飛刀衝到了自己面前。 葉子~悠*悠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只是將手中的法杖輕輕抬起了一點,然後用力向下一磕」只見法杖和地面接觸的地方瞬間蕩漾開了一囹圄彩色的光環,伴隨著那光環散開的還有漫天金色的光點,同時剛剛被魔法炸的一塌糊塗的地面就好像突然爆發了生命之潮一般,地面上被光環掃過的地方泥土都被掀了起來,各種綠色的植物嫩芽爭先恐後的冒出地面,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成長,幾乎眨眼之間便將克利斯締娜身邊的爛泥地變成了一片童話中才有的美麗花園。 袖蓮鳳凰在看到那些美麗的鮮花時就已經知道了這是個範圍魔法,但是她已經衝到克利斯締娜面前了,所以她以為自己肯定能先一步得手,因此她並沒有任何停頓的繼續衝了上去。 雖然地面上的嫩芽長的很快,但袖蓮鳳凰的速度更快,幾乎在所有嫩芽都才長出地面不到半尺高時,她便已經衝到了克利斯締娜的面前,同時右手猛的一動,一直續力卡在刀鞘中的長刀閃電般抽出,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克利斯締娜的腦袋應聲而落滾進了滿地的鮮花之中。 上一次就是因為沒有當機立斷,所以才失去了機會,這次袖蓮鳳凰吸取了教訓,直接用上了拔刀術,瞬間將克利斯締娜的腦袋切了下來。 本來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完美,不過就在袖蓮鳳凰砍掉了克利斯締娜的頭之後,她卻驚訝的發現腳下的鮮花並沒有停止生長。 剛剛她出刀的時候地面上的嫩芽也才剛冒個頭而已,而克利斯締娜的落落地時地面上的植物便已經有一尺深了,而現在,地面上的植物居然已經快長到她的大腿高度了。 看到那依然在瘋長的植物,袖蓮鳳夙就知道這魔法沒那麼簡單,所以她立刻一個閃身退到了鮮花綠地之外。 這片突然長出來的花園所覆蓋的範圍也不過是個直徑二十幾米的圓形而已,以袖蓮鳳凰的敏捷,兩秒不到便可以從中心地帶跑出來。 當袖蓮鳳凰成功脫離那片花還之後她才終於鬆了口氣,不過等她再看那片花叢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克利斯締娜的屍體上居然爬滿了各色夢幻無比看起來美的極不真實的鮮花,而就在那些妖艷無比的鮮花將克利斯締娜覆蓋之後,花從中卻突然又冒出了一棵巨形花蕊。 那粗壯的嫩芽從滿地的花蕊中冒了出來,一直長到一米多高才猛的伸展開來,而其頂端的花苞更是彷彿禮花一般綻放開來。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就在那朵花的花蕊之中,居然還坐著一個人,確切的說還是袖蓮鳳凰的熟人。 「克利斯締娜?」 「是不是很失望?」花蕊之中的克利斯締娜在袖蓮鳳凰喊出她的名字後便將蜷縮在一起的身體伸展了開來。現在的她身上的服裝和剛才那套明顯不是一套。 之前克利斯締娜穿的是有一套法師長袍,雖然也很漂亮,但總體來說還算是中規中矩,但現在這套服裝卻突然變了個風格。 包裹著克利斯締娜全身上下的不再是絲製的法師長袍,而是一層半透明的水晶甲。這層水晶甲乍看起來似乎是綠色的,但是仔細一看似乎又帶點粉,但是再仔細看的時候你卻會發現它實際上根本就沒顏色,之所以會看到各種顏色完全是因為這東西的表面會反光。

當陽光照在那件水晶甲上的時候就會像照在三稜鏡上一樣將光譜分散開來,所以你具體看到什麼顏色那得取決於你和她以及太陽的相對位置。 現在的克利斯締娜除了那一身明顯不一樣的水晶裝甲之外,還有一個更大的變化,那就是她的背後竟然嘩的一聲展開了一對巨大的水晶之翼。 那好似蝴蝶翅膀一樣的水晶之翼顯然和她的裝甲是一個系列的東西,其上時刻流轉著五顏六色的光華,看起來美輪美奐彷彿藝術品一般。 克利斯締娜以如此華麗的造型重新登場,自然是將袖蓮鳳凰嚇了一跳。 眾所周知《零》中的裝備屬性都是跟其外形成正比的,屬性越爛的裝備看起來就越難看,相反,如果一件裝備看起來華麗的好像演出服一樣,那不用猜了,這東西的屬性肯定也華麗的一垌糊塗。克利斯締娜這身東西如果在現實中存在的話,估計肯定會被某藝術博物館收藏,而在遊戲裡,這個華麗的造型只能代表一件事一一它的屬性很變態。 雖然明知道克利斯締娜變成這個樣子肯定是會變強不少,但袖蓮鳳夙卻不能輸了氣勢,因此她還是說道「哼,不要以為換套衣服我就怕你了。」 「什麼叫換套衣服?」克利斯締娜故意用有些生氣的樣子說道:「這套可是我一直捨不得穿的好東西,你是第三個見到它的敵人,我保證貴給你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的。」 「大話誰都會說,有本事就手底下見分曉吧。」袖蓮鳳凰說著人便已經衝了出去,只是還沒等她衝出兩步,就見克利斯締娜很隨意的一揮手,整個花園中的所有花朵竟然同一時間全部動了起來。 不管是大的小的粉的袖的,整個花園裡所有的花朵都將花蕊對準了袖蓮鳳凰,然後在克利斯締娜再一次揮手的同時,每一朵花都突然發射出了一枚光球朝袖蓮鳳凰撞了過去。 整個這片花園差不多有幾千朵大大小小的花朵,這一下就發射了數千枚光彈,那個密集程度絕對不是任何人能閃的掉的。 袖蓮鳳凰沖的好好的便發現面前突然多了一大片各種顏色的光球,但她絲毫沒停,而是再次使用拔刀術猛的砍向了最前面的那枚光球。 不過,就在她砍中那枚光球並做好了承受衝擊的準備時,光球卻好像完全不受力似的突然消散了,而從光球的核心中卻猛的爆出了一片粉袖色的煙霧。袖蓮鳳凰一時沒防備吸了一大口進去,伴隨著一股芬芳的花香,她的腦袋瞬間就是一陣迷糊,整個人感覺就好像三天三夜沒睡覺了一樣,恨不得馬上就地躺下睡上一覺。 袖蓮鳳凰的戰鬥經驗雖然比不上克利斯締娜,但她好歹也算個高手,實戰經驗多少還是有些的。在發現不對勁的同時她便意識到自己中招了,當機立斷,她直接反手握住刀刃猛的一抽,手上立刻被自己的刀割的鮮血淋漓,不過那手指上的疼痛到是很好的克制住了那陣睏倦,只是這種方法也只能是暫時控制住不讓她馬上睡著而已,相比之正常時候,她的腦袋依然是昏昏沉沉的,連帶著反應速度都慢了半拍。 雖然袖蓮鳳凰在中招之後反應的很不錯,但她卻忘記了面前並不是只有一個光球存在的。就在她割破自己手指之後,剩餘的那些魔法光球也不分先後的相繼撞上了她的身體。 直到自己被轟飛出去,袖蓮鳳凰才發現這些光球原來並不是都一樣的。 可能是因為發射它們的花朵的原因,這些光球在命中人體後會有很多種情況出現。 其中最多的是類似普通魔法紳的爆炸型光球,但是在這些光球中卻還混合著很多例如麻痺、昏睡、體力下降、行動遲緩之類的詛咒和毒素系光球。這些光球有的是以花粉的形式,有的則直接是以魔法的形式產生效果的」袖蓮鳳凰只感覺一瞬間自己身上就被刷了一堆 負面屬性,連平時三分之一的戰鬥力都沒剩下。等到袖蓮鳳凰再次摔落地面,克利斯締娜才笑著是說道;「不知道這次算不算是手底下見真章呢?你該不會是真的只有這點水平吧?要真是這樣,那我可就不奉陪了。」 「哼,大招不是只有你才有。」袖蓮鳳凰先是從身上摸出了一張卷軸撕開,然後身上的負面屬性瞬間便全部被抵消了,不過那張價格不菲的卷軸也就此報銷了。在去掉身上的負面屬性後,袖蓮鳳凰突然將長刀豎在面前捏了個手印,然後手指迅速在空中畫出了一個符文,最後猛的一捏拳頭,整個人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袖蓮鳳凰消失,克利斯締娜沒有任何的緊張。 她身邊這一大片花海可不是擺著好看的,除了能發射魔法稗之外,這片花海其實還有著別的作用。 當然,就算知道這片花海的作用,克利斯締娜也是不可能告訴袖蓮鳳凰的。 於是呼,就在袖蓮鳳凰消失後不到一秒,空中突然閃過一道粉色的光芒,同時出現的還有一聲慘叫,西袖蓮鳳凰也從那道光芒中拌了出來。 見到袖蓮鳳凰吃了虧,克利斯締娜才笑著說道;「噥,真不好意思,忘記告訴你了。我這魔力花圈其實是個領域類技能,只要是我的魔力之花開到的地方,就算是我的領域範圍,在這片區域內我可以部分操縱規則,當然其中也包括空間法則。」 聽到克利斯締娜的話袖蓮鳳凰的臉忍不住一陣發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才給撞的。 不過,雖然臉色不好看,但袖蓮鳳凰卻沒有放棄進攻的打算。不得不說這是袖蓮鳳凰的優點也是她的悲哀。 說是優點是因為高手就需要這種在逆境下冷靜尋找突破口的精神,否則的話一遇到麻煩就亂成一團,怎麼可能成為高手?但是今天不得不說袖蓮鳳夙的優點卻害了她,因為她不知道克利斯締嬋的這個領域類技能唯一的缺點就是一一定位。 是的。這個技能有著攻防一體的強大屬性,在整個領域內克利斯締娜幾乎就相當於半個上位神,因為她可以部分操縱規則。 但是,這個強悍到近乎無敵的技能卻有著不能與動的致命缺陷。 雖然克利斯締娜本人可以不受限制的隨意運動,但花海本身卻是固定的。克利斯締娜如果在花海之內運動那還沒什麼,可一旦她離開這個範圍,那麼領域就會立刻消失,而她即使不離開領域範圍,領域也不會跟著她動,也就是說不管她做什麼,領域從產生的那一瞬間開始就已經固定好了位置,此後要麼取消,要麼就只能固定在這裡。 如果袖遂鳳凰不是那麼執著的非要找到克利斯締娜的弱點而一次次的衝上去,克利斯締娜根本就拿她沒辦法。魔花領域不能動,克利斯締娜的發射雖然可以遠射,但總歸是有射程限制的,只要袖蓮鳳凰不靠近克利斯締娜的射程,那克利斯締娜就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可是袖蓮鳳凰卻因為不甘心而不但的衝擊領域,這就使得克利斯締娜可以完全發揮她的實力,盡情的蹂蹣袖蓮鳳凰,估計要是袖蓮鳳凰不能發現這個問題,她被玩死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我就不信你這個烏龜殼是無敵的。」鑽進牛角尖的袖蓮鳳凰氣憤的咆哮了起來,跟著突然再次消失在空中,但是下一秒她卻又被撞了出來,而且更不幸的是這次她還被幾百枚魔法光球給鎖定了位置,轟的遍體鱗傷的摔了出去。 「不可能。你的技能不可能是完美的!」 克利斯締娜微笑著說道:「我的技能確實不完美,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絕對完美的技能,但只要你戰不到它的缺點所在,那它就是完美的。」 雖然克利斯締娜說的是事實,但她用這種口氣說出來,那只會讓袖蓮鳳凰更加的生氣。 當然,克利斯締娜原本也沒打算勸她放棄,她本來就是想刺激袖蓮鳳凰讓她更瘋狂的衝擊這片領域而已,反正只要她肯往上衝,搞死她就不是問題。 在連續衝擊了十多次之後,袖蓮鳳凰終於被打怕了。眼前這東西根本就是毫無破綻,逼的她不得不選擇暫時放棄。 不過,在看到袖蓮鳳夙的退意之後,克利斯締娜終於決定要用最後的殺招了。之前的多次磁撞袖蓮鳳凰的血量本身也沒剩多少了,現在正好一次將她結果掉。 看著已經快不行的袖蓮鳳凰,克利斯締娜說道:「既然你累了,那就讓我來吧。這次就送你回去復活。」克利斯締娜說著突然張開翅膀升到了半空中,同時將手中的水晶法杖向天空一指。 「魔力之花一一盛開。」隨著克利斯締娜的咒語,那一整片的花海突然全部化為了漫天光點一起射入了天空之中,一秒之後那些光芒又突然從天空衝了下來。 不過此時在下落的過程中那些光芒一直在互相融合,原本遮天莨日的光點最終完全融合成了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大光球照著袖蓮鳳凰砸了下去,而就在那光芒接觸地面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被定格了。

從天空聚攏下來的光粒最終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以毀天滅地般的威勢照著紅蓮鳳凰砸了下來,不過,就在光球即將撞到紅蓮鳳凰的時候,一道身影卻突然衝了出來閃電般掠過紅蓮鳳凰身邊並帶著她一起躥了出去。幾乎就在他們閃開的同時,光球也終於撞在了地面上,跟著便是一片眩目的閃光將附近區域照的一片雪白,直到三秒之後像我這樣適應力比較強的人才最先恢復視力,而其他人則一直等到十幾秒後才陸續開始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和之前金幣的大招不同,克利斯締娜的這個必殺除了閃光之外並沒有發出什麼聲音或者衝擊波之類的東西,不過它的破壞力卻是一點也不小。紅蓮鳳凰剛剛站的位置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直徑十多米,深達百米的垂直深井,而且井沿全部被融成了玻璃一樣的結晶體狀態,工隧道一樣。 在那光芒完全消失之後,克利斯締娜才終於看見現場的情況。只見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已經聚集到了一起,那些櫻花小組成員也在他們身後站著,只不過現場卻多出了一個人來。 「松本正賀?」看到突然出現在現場的松本正賀,不光是克利斯締娜,包括被救的紅蓮鳳凰在內,所有人都覺得異常的驚訝。雖說之前小鳩健次郎和他們說過要請松本正賀來幫忙來著,但是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覺得松本正賀又不是冤大頭,根本不可能來。但是現在,他們卻真的看到松本正賀站在了他們面前。說實話,這一刻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比我們還驚訝。 此時的松本正賀全身一身閃亮的光明皇帝套裝,雙手橫抱著紅蓮鳳凰,全身都在冒著青煙,顯然剛才的救人行為也不是看起來那麼輕鬆的。不過松本正賀身上這套盔甲畢竟是全神器套裝,好歹是擋下了不少傷害,不然這會兒松本正賀肯定已經和紅蓮鳳凰雙雙燒成灰了。 「呦,這不是松本正賀君嗎?」克利斯締娜還沒說話之前,我便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旁並接替了她的位置和松本正賀說了起來。 作為本行會的高級人員,克利斯締娜自然也知道松本正賀的事情的,所以之前看到松本正賀突然出現在這裡她才會那麼驚訝。 因為這其中的來龍去脈她都清楚,按照一般的邏輯推理,松本正賀是不該來的,所以她才會在看到松本正賀後顯得那麼驚訝。 不過既然我能站出來幫她接話,那自然是我和松本正賀之間已經商量過了的,所以她便也就此退到了人群後面。 論打架,她是高手,不過說到表演,她可就不在行了。 松本正賀先是將紅蓮鳳凰放到了地上,然後才對我說道:「既然你紫日會長都到了,我又怎麼能不出現呢?」 「說的也是呀!」我說完便和松本正賀一起笑了起來,那樣子就好像老朋友見面一樣。這下不光是克利斯締娜她們,連鬼手信長那邊都是一連的惡寒,只不過兩邊人的反應產生的原因不一樣罷了。 我和松本正賀笑著笑著,突然便是笑容一收,下一秒兩個人便不約而同地同時飛射了出來。 兩邊的人就只看到一白一紫兩道光束撞在了一起,跟著就是一片流光飛舞,場中根本就是什麼也看不見了。小鳩鍵次郎原本還以為自己實力滿不錯的,現在的混戰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一流高手真的還有很大差距。 以前他一直和鬼手信長、紅蓮鳳凰混在一起,雖然這兩人也都很厲害,但那只是厲害而已,說白了也就是行會裡的主力人員的類型,想要掛上頂級高手的排行,確實有些牽強。 一直和他們在一起的小鳩健次郎自然也搞錯了自己的定位,因為他覺得鬼手信長他們已經很厲害了,而自己又似乎比他們還強一點,那就應該是更厲害的人了。 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不過,就在他看到我和松本正賀的戰鬥之後,立刻便發現了其中的巨大差距。 別說是一流高手,他甚至覺得自己連二流都不一定算得上了。 其實小鳩健次郎會有這樣的想法一點也不奇怪,因為我和松本正賀的戰鬥本來就非常華麗。至於我們為什麼會打得這麼華麗的原因嘛…..表演賽難道不應該比實戰更漂亮麼? 是的,我和松本正賀根本就不是在真打。自從上次的表演之後,我和松本正賀都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後我們兩個之間可能還要經常時不時地發生一些戰鬥,畢竟他以後是要做曰本領袖的,而我則是中國玩家第一人,我們之間要說不發生點磨擦,那才叫奇怪呢。 所以,為了防止以後發生我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意外碰到一起,而又被形勢所逼必須要打一場的情況,我和松本正賀特意提前準備了好幾套戰鬥路數。 這樣的話,萬一碰上這種情況,我們就可以先互相打個暗號,通知對方這次用哪個戰鬥套路,然後就按照事先編排好的順序打就行了。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一來以為我們真的仇深似海;二來可以防止被識破和誤傷。如果我們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戰鬥,雙方肯定都放不開,這樣就很容易被別人看出來我們兩個都無心戀戰,而如果我們真的下狠手,在沒有事先套好招的情況下,誤傷幾乎是必然的。 要是我們兩個真的是敵對關係,把對方干倒那倒是件好事,可問題是我們現在是穿一條褲子的,誰把誰放翻了也不好啊!再說了,我們兩個誰輸誰贏,這裡面也有講究的,必須根據現場情況決定我們倆具體誰勝。 枉費我們花那麼大力氣爭取到的松本正賀這個超級內應,不把利益最大化,那不是對不起松本正賀的身份嗎? 所以說,事先套招那是勢在必行的事情。這不,我們才套好招沒多久就用上了。 爆炸範圍的時候,松本正賀就借助紅蓮鳳凰身休的阻擋,用手指在紅蓮鳳凰身上悄悄向我打了暗號。 他的意思是一會先執行A計劃,也就是試探性切磋。 這個部分的特點是最後我們兩個會裝做打成平手的樣子,而我會略佔一點上風,但是因為整個過程會打得極為華麗,所以一般人即使覺得松本正賀似乎被我壓了一頭,也不會去鄙視松本正賀的戰鬥力。 畢竟我和松本正賀之前戰鬥的過程已經可以算是格鬥教育片了,這種時候誰不關心輸贏呀? 就在我們兩個混戰在一起的時候,松本正賀忽然借助戰鬥的掩蓋在通訊器中小聲說:「紫日啊,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我還想問你呢?好好的,你怎麼跑過來啦?」事實上松本正賀到這邊來我並不知道,之前我也沒想過他會來,畢竟這次是鬼手信長他們竊取松本正賀的勞動成果,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松本正賀都是被算計了。 這會兒還要松本正賀反過來幫鬼手信長他們出頭,這個怎麼說也不合適啊! 松本正賀被我一問,聲音就顯得更加鬱悶了。「我也不想來啊!誰知道鬼手信長他們那麼無恥,居然派人來請我幫忙!」 「什麼?他們派人去請你了?」之前我還以為他們說笑來著,沒想到他們還真請了。「這幫傢伙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松本正賀贊同道:「沒錯,這幫傢伙就是群無賴。只要有好處,什麼沒臉沒皮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不過他們既然不要臉派人來請我,我就得來啊!不然我這聲譽……」

松本正賀的無奈我也能理解。網上有句話叫:樹無皮則死,人無皮則無敵。這話說的就是像鬼手信長他們這樣的人。因為別人都要講臉面,可他們不要臉,所以有些事情你不能做,他卻能做。 就好像這次這個事情。本來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鬼手信長就應該躲著松本正賀才對,可他們在遇到了麻煩後居然還主動去找松本正賀來幫忙,你說這不是無恥是什麼?佔便宜的時候就搶,吃虧了就想到別人了,這樣的精神還真是無恥的夠徹底。 不過,雖然鬼手信長他們耍無賴,但松本正賀卻不能跟著耍。鬼手信長的信譽已經完蛋了,他現在靠的是手底下的那班人馬和利益關係在和松本正賀爭曰本的領導權,而松本正賀因為之前被從曰本玩家首腦的神壇上推下來過,手底下的人馬幾乎都散了,現在雖然重新建立了一部份,卻遠不如鬼手信長的勢力龐大。 所以松本正賀非常需要公信力來撐住自己的地位。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對外表現出來的形像必須是高大的、正面的。這次鬼手信長他們請松本正賀幫忙,雖然是因為鬼手信長他們搶松本正賀的好處而捅出來的簍子,但就大方向來說這卻是曰本玩家的對外戰爭。鬼手信長他們搶松本正賀的好處,那是人品問題,曰本玩家頂多會鄙視他們,但不會真的去敵視他們。 但對松本正賀來說意義卻完全不同了。 他要是不知道還好說,可他在知道的情況下如果因為鬼手信長他們的原因而拒不幫忙,那就不是人品問題,而是民族大義上的事情了。你說一個人品有點問題,但在民族大義上毫不含糊的人,和人品完美,但是沒有國家意識通敵叛國的傢伙,本國的國民會更討厭哪一個? 人品再爛,你能影響到的也就是身邊的那群人,可民族大義卻影響到全國人,所以這個根本不用說,松本正賀只要敢不來,他就等於失去了全曰本玩家的心。至少他的公信力要打個對折。 想到松本正賀的無奈,我也只好安慰他道:「既然你來都來了,那也就不要想這個有的沒的了,還是想想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吧!」 「這次我看還是得你贏。」松本正賀說道:「之前商量的結果不是說要借這次機會遏制住曰本玩家的反撲麼?如果再讓我贏,這個和我們的整體戰略就有衝突了!」 「這個我當然知道,可也不能讓你輸得太慘啊!你的人氣要是被我們打沒了,之前的那些不是白忙活了嗎?」 「這個……」松本正賀顯然也陷入了進退兩難之中。 我們正想著,誰知道通信器中卻突然傳來玫瑰的聲音,「你們兩個大笨蛋在那商量什麼呢?這種事情還用考慮嗎?」 「你有辦法?」 「廢話!這麼簡單的問題我當然有辦法了。」玫瑰直接說道:「大戰略上我們必須打跨曰本玩家的信心,所以松本正賀你這次必須輸,而且一定要輸得很慘,這樣才能讓曰本玩家認識到他們在戰鬥力上和我們有著巨大的差距,從而對此戰喪失信心。 到時候松本正賀你在登高一呼,戰局自然也就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了。但是……」就是我們打算插嘴的時候,玫瑰突然以一個重音打斷了我們,繼續說道:「雖然松本君你必須輸得很慘,但為了保證你依然具有領導曰本玩家所必須的威望,所以你這次一定要輸得很壯烈。」 「什麼叫輸得很壯烈?」松本正賀沒明白玫瑰的意思。 「這個很簡單。我已經幫你想好了。」玫瑰說道:「一會你和紫日過完幾招就分開,然後我們這邊會發動聯合戰鬥。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鬼手信長他們就算再沒臉沒皮肯定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和我們這麼多人打的。 所以他們必然會幫忙,到時候我們會先幹掉鬼手信長他們,最後只剩下你一個人。這個時候,你再用一個大招做出和我們拚命的姿態,然後紫日他們會把你的大招擋下來,並把我幹掉一次。不過,紫日他們會放點水,雖然依然會擋下你的攻擊,但會做出眾人都很狼狽的樣子,並在此之後由眾人一起出手將你幹掉。 雖然你最後還是要死,但你之前的表現就已經足夠向曰本玩家證明你的實力了。這樣,最後你的失敗不但不會讓曰本玩家覺得你無能,反而會讓他們更加鄙視鬼手信長,因為你是在堅持到最後,因為隊友不頂用全部死光了才在雙拳難敵四手的情況下被擊敗的。 這樣的失敗和本身實力是沒有關係的,畢竟你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搞定我們整個冰霜玫瑰盟的高手團啊。你說是吧?」 「妙呀!」松本正賀聽了玫瑰的方案興奮地幾乎要叫出來了,可惜現在我們還在扮敵人,所以暫不能表現出來。 好在這會兒我和松本正賀的運動速度都異常地快,別人只能帶了高速攝影機,否則是絕對看不清的。 有了玫瑰的計劃安排,我和松本正賀便迅速的交了幾下手,然後各自又退回了自己一方,不過我們回去的方式比較另類。 我們不是打完之後自主分開的,而是被炸飛的。場外的人只看到我們兩個打的好好的突然身形一頓,然後各自提掌向對方拍了過去,接著我們便在空中對了一掌。只聽轟的一聲爆鳴,我和松本正賀各自向後飛了出去。不同的是我在落地後便蹬蹬蹬地向後連退了七八步,然後就在即將摔倒的時候被真紅給扶住了,而松本正賀則是直接在落地後只退了一步就一**坐倒在地,然後向後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下來。 表面上看我們兩個似乎都吃了點虧,只是我略佔上風而已。 「幾日不見,紫日會長實力提升了不少嗎!」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松本正賀便開始半冷不熱地誇起了我。 我在被真紅扶起來之後也立刻說道:「上次意外被你擊敗之後,我就一直憋著勁想要找回場子。可能你也知道,這次我們奧運會和俄羅斯神族開戰了,而神族的經驗值……嘖嘖,那叫一個多。很幸運,我現在已經接近兩千級了。」 當我說出自己的等級時,只聽到對面一陣吸氣聲。 在目前大多數玩家還不到一千級,超過一千二百級的就能算是一流高手的時候,我這個兩千級的等級簡直就是怪物一般的存在,難怪鬼手信長會如此驚訝。 不過我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更加驚訝了。 「不過真的讓我很意外,提升了這麼多級,本來我以為我可以輕鬆搞定你的,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的實力居然也提升得這麼快。剛剛那一掌我感覺得很清楚,你的實力比上次絕對強了一大截,要是你還是之前那個實力,剛才你就不是摔一跟頭的事情了,搞不好已經被我一掌拍死了。 我很好奇,我的等級是殺神族升上來的,而且你又知道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有額外經驗拿的,可是你的實力是怎麼升上來的?」 松本正賀那邊還沒來得及回答,鬼手信長他們的眼睛便已經全部集中在他的身上。如果有個曰本人誇松本正賀厲害,鬼手信長他們不會這麼驚訝,可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那可就不同了。現在鬼手信長他們看松本正賀的眼神都變得複雜了很多,有些羨慕、有些嫉妒、有些憎恨、也有些想要巴結,總之感情很複雜。

松本正賀雖然剛才吃了點小虧,可在我說完之後卻還是擺出一副相當得意的表情說道:「雖然你的實力提升了很多,不過我想你最好還是做好再次被殺的準備。」 「哦?你憑什麼認為這次我還會被殺?」雖然我和松本正賀早就計劃好了接下來的流程,但語言上總還得形成一種對立,要不然突然就開打,鬼手信長他們多少總會覺得有些奇怪,萬一他們胡思亂想A-而發現了我和松本正賀串通的秘密那可就不秒了。 松本正賀在我說完之後立刻說道:「其實你自己也該清楚現在的狀況。 「不,我不清楚。」聽到松本正賀剛才的話我就知道重點來了,趕緊接了這麼一句等待他的下文。 果然,松本正賀在我說完之後立刻接道:「好,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由我來告訴你原因。雖然你這次的實力比之上次有所提高,但我也不是在原地踏步的,所以總體上說你和我的實力差距並沒有拉開多大,只要有人配合我完全可以幹掉你。至於你身邊的那群美女們……我承認她們都很厲害,但不要忘了,論人數可是我們這邊佔優勢。」 松本正賀的這段話可不是白說的,表面上看他只是闡述了事實,但實際上卻是提前把情況交代清楚了。 一會等他們戰敗之後,松本正賀或者我都可以隨便說幾句話來照應前面這段話,這樣更能讓日本玩家明白,這次戰敗的問題是在鬼手信長他們的無能上,而不是松本正賀不頂用。這就是所謂的罵人不帶髒字,陰人不用明招。 「你以為就憑那群雜魚就能拖住我博嗎?」在松本正賀說完之後真紅忽然大聲喊道。 克利斯締娜也隨聲附和道:「松本正賀你可別槁錯了。你身後嬋-群人根本就不夠我們打的,別說幫你,到時候他們不拖你後腿就算不錯了。 「這年頭是個人都會說大話,真喜有本事的卻不多。既然你說我們不行,那我們就來試試吧,」鬼手信長終於也站出來放了狠話。 其實他本來不想出來說的,因為說大話如果不兌現,最後對自己的聲譽影響會比較嚴重。 不過權衡了一下之後鬼手信長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比較好,因為他忽然想到這次的事情已經讓他們的名譽掃地了,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反正他們也沒啥聲譽了,還有什麼可敗壞的?再說了,現在這個情況下兩邊交涉的就是各自這方的頭面人物,他要是不冒出來說兩句,人家還當他是龍套呢!存在感是自己爭取來的,不是別人給的,所以這種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說點什麼。 哪怕那是廢話也好。 「好,既然你們口氣這麼大,那我們就爭底下見分曉吧。」真紅的總結語剛一結束便直接拉開架勢衝了上去,而我們這邊早就做好準備的眾人立刻便跟著一起衝了上去。 因為雙方本來距離就不遠,加上真紅又是第一個啟動,所以她很快便第一個衝到了松本正賀那邊。 不過,她最終對上的當然不是松本正賀。按照之前安排好的計劃,松本正賀應該是要由我來對付的,這釁-才能造成兵對兵將對將的事實。 所以真紅根本沒管松本正賀,而是直接從他身邊衝了過去,然後直接對上了紅蓮鳳凰。 原本紅蓮鳳夙沒想到真紅會突然朝自己衝過來,不過反正她也準備好戰鬥了,所以她也沒遲疑,手上長刀一樣便向真紅的脖子削了過去。 真紅動作麻利的一低頭閃過紅蓮鳳凰的長刀,跟著甩手一拳砸向紅蓮鳳夙的側臉,紅蓮鳳凰趕緊身體一偏閃過那只拳頭,同時長刀翻轉向回切了回來。 就在真紅和紅蓮鳳凰打成一團的時候,金幣也已經繞過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對上了,而克利斯締娜則選了小鳩健次郎做對手,至於影像則要負責保護玫瑰的安全,所以沒有主動衝上去。 不過她現在也閒不下來,因為那幫櫻花小組成員中至少有六個人都聚集到了她和玫瑰的身邊,所以一時之間她反到是這裡最忙的人了。 論絕對實力,我們這邊其實是要超過鬼手信長他們的,但是說到現在的戰鬥局勢,卻是我們這邊比較危險。這個不是因為我們的實力問題,而是因為隊伍構成的問題。 在我們和櫻花小組的構成上就能看出來中國文化和日本文化的差異。雖然從古代開始日本就一直受到中華文化的影響,但畢竟只是影響,不是全盤替代,所以日本還是有著相當完整的獨立社會形態,這點從我們兩隊的組成上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來。 我們這邊的隊伍看起來人不多,但是卻充分表現出了華夏文明兼容並包全面均衡發展的特點。 看起來我們隊伍中只有六個人,但這其中卻是什麼類型的人都有了。 我是絕對主力,徹頭徹尾的中堅力量,是整個團隊的基礎和靈魂。 真紅是物理攻擊力超強,而且爆發力驚人,屬於尖刀型突擊力量。 金幣是攻防皆可的二號主力,算是常規戰力。克利斯締娜是超級炮台,擁有彪悍的攻擊力和超高的傷害輸出。 影泉是機動力量,有著超高的運動戰能力和反應速度。最後玫瑰是隊伍中戰鬥力最弱,但卻至關重要的人物,因為她是全能輔助人員,除了醫療還能提供屬性提升和壓制對方屬性的能力,甚至可以進行戰場復甦,等於使我們的隊伍擁有了超強的續航能力。 雖然為了保護玫瑰會使我們的瞬間戰鬥力有所下降,但在持續戰鬥力上我們卻遠超任何一支團隊。 和我們這邊兼容並包的情況正好相反,鬼手信長他們的隊伍完全發揮了日本人偏執的極端思想,整個櫻花小組十八名組員加上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完全就是二十一名突擊人員。 沒有法術掩護,沒有輔助人員,沒有遠攻近防,而且整個隊伍幾乎都是高敏高攻型人員。 這樣的隊伍瞬間爆發力絕對遠超一般人員,即使別人別他們實力強,突然碰上這樣的隊伍搞不好也得被他們瞬間幹掉。 不過,這樣的隊伍在表現出極端的傷害能力的同時,自身防禦也出現了極端的弱點。 一旦戰鬥不能在瞬間結束,形成持久戰後情況就會變的很不利,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持續作戰能力。

兩國不同的文化決定了我們和鬼手信長他們的隊伍組成之間的巨大差別,所以在交手之後雙方的表現也是截然不同的。   本來真紅和金幣她們已經繞過松本正賀將鬼手信長他們都給堵了下來,但是在兩邊剛一交手之後,圍著玫瑰和影泉的那幾個櫻花小組成員卻突然朝後面的其他人吹了聲口哨。那口哨聲一響,原本圍在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身邊幫忙的櫻花小組成員突然一下就全部散了開來,繞過我們朝影泉和玫瑰那邊撲了過去。   雖然影泉實力不弱,可是要同時面對十八名對手,這個數量就未免有些太多了。何況她還要保護玫瑰,所以這個數量根本就是他無法承受的。但是敵人已經衝了過來,她不擋住又不行,沒辦法之下她也只好選擇了暫時退避。   就在那群櫻花小組圍上來之後,影泉不但沒有和他們硬拚,反而突然轉身抱起玫瑰就向我這邊跳了過來。我當然也看到了那邊的情況,但是我現在正裝做和松本正賀對峙,所以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動的。不過還算幸運,我不是單獨的戰士,而是個超級馴獸師。   抱著玫瑰的影泉顯然是跑不過那幫櫻花小組的人員的,他們都是高敏型戰鬥人員,速度一個比一個快,而影泉雖然也是剌客出身,但她畢竟還抱著一個人在手上,速度自然要受到些影響。不過,就在沖的最快的櫻花小組成員即將追上影泉並提前扔出一枚飛鏢的同時,他們之間卻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只聽叮的一聲,那枚飛鏢便被一隻白色的狐狸一樣的生物給叼在嘴裡。   攔下飛鏢的生物自然就是我的魔寵飛鏢了,不過同時出現的可不止是飛鏢一個。就在對方的視線被飛鏢一起橫向帶開之後,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卻突然發現自己前進的路上還有個人。不過當他驚慌地將頭轉回來的時候,卻只看到一枚黑色的魔法彈朝他飛了過來。   眼見魔法彈近身,那名櫻花小組成員身上的格鬥輔助系統突然啟動了。毫無反應的他突然便是一個下蹲,雙膝跪地身體後仰,就這麼向前滑了三四米遠,愣是從魔法彈下面穿了過去。本來那傢伙以為自己這次肯定是躲不掉了,沒想到身體居然自己動了,而且還成功閃過了那個魔法彈,當即便興奮地想要中跳起來繼續攻擊。誰知道他一抬頭卻對上了一張面帶微笑的漂亮臉蛋,搞得他當時就是一愣。   儘管射飛了魔法彈,但擋在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和影泉她們之間的凌卻並沒有任何緊張,看到那傢伙鑽過了魔法彈之後,凌只是笑著伸手畫了個圈,然後往回一勾,就見那枚魔法彈竟然玩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迴旋,直接照著那傢伙屁股底下就衝了過去。就在那傢伙得意的表情中,魔法彈成功命中了地面,然後轟地一聲將那個傢伙整個掀飛了出去。眾人只看到那傢伙手腳亂揮地從凌的腦袋上飛了過去,然後又一頭栽倒在凌的背後,期間凌連動都沒動一下,好像早就算好了對方的運動軌跡,知道根本不會被砸到一樣。   雖然沖的最快的傢伙吃了個大虧,但後面的櫻花小組成員卻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一起衝了上來。這次同時到達凌的面前的是四名櫻花小組的成員。其中一人從凌的左側穿過,一個從右側穿過,剩下的兩人中的一個直接跳了起來,想從凌的頭頂飛過去,而最後一人則直接朝著凌衝了上去,似乎是打算一下把凌幹掉再說。   對於從自已左右兩邊和上方飛過去的人,凌沒有任何反應,但是直接朝她衝過去的那個,她不能不管。就在那傢伙衝到她面前單手按住長刀準備使用日本玩家經典的拔刀術時,凌卻慢條斯理地伸出右手,向前輕輕一彈,一枚由綠色火焰組成的骷髏頭瞬間便射入了正對著她的那名櫻花小組成員的腦袋中,然後就見那傢伙好像被什麼東西鑽進了腦袋裡一樣,突然摔倒在地,抱著腦袋一邊慘加,一邊滿地打滾,看那樣子,他是肯定非常的疼。   就在凌以火焰骷髏放倒一個敵人的同時,另外兩個小巧的身影也同時從凌的背後躍了出來,在空中撞上那名企圖躍過凌的櫻花小組的成員後,帶著他一起重新落回了地面。   那名櫻花小組成員直到被撞翻在地之後才發現襲擊自己的竟然是兩個小蘿莉,只不過這倆蘿莉的造型比較奇怪。左邊一個大一點的蘿莉身高大約在一米六左右,一身半透明的水晶甲看起來異常性感妖艷,而另外一個小蘿莉則長著一對貓耳朵和四隻貓爪,完全就是一隻可愛的貓女。   雖然被眼前這兩個蘿莉的樣子搞愣了一下,但那名櫻花小組成員的動作卻沒停。落地之後利落地順勢後滾,然後重新跳起,跟著便將右手搭上了腰間的刀柄,向著比較大的那個蘿莉衝了過去。不過,就在他剛啟動不久,對方卻是和他一樣猛地一壓身體,同樣朝他猛衝了過來。   這名櫻花小組成員所看到的那個蘿莉自然就是我的魔寵小妖和小貓了。小妖是歌唱女妖,具有植物形態和人類形態兩個模式。當她進入植物形態時,會變成塑能系魔法攻擊植物,而當她處於人類形態時,則是完全的物理戰鬥型人員。當然,她的音系能力是不管什麼形態都能使用的。至於小貓,她是始祖獸人,唯一的特長就是高敏捷高攻擊,所以,她並不適合防守,相反進攻更能發揮她的特長。   正因為兩個魔寵都是擅長速度和攻擊的類型,所以她們落地後並沒有過多的停頓,直接就衝了上去。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因為本身就是速度型人員,早就習慣主動攻擊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還主動,結果還沒等他完全準備好,就跟小妖撞成了一團。   小妖和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剛一接觸便是雙手一抖,兩柄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短劍便出現在了她的雙手中。跟著就在兩個接觸的瞬間,兩柄短劍便立刻飛舞了起來。   本來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剛一接觸到小妖的雙劍就意識到了不好,他發現自己的速度明顯跟不上對方的節奏。小妖雖然只有兩把劍,但卻舞得飛快,在他看來面前幾乎就是一片劍影,他連看都看不清楚,更別說擋了。不過,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的時候,奇跡卻出現了。他的雙手居然自己動了起來,拿著他的長刀和小妖混戰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就聽叮噹之聲響成一片,兩人之間更是火花四濺,看起來倒是很有視覺美感。不過就在那傢伙得意地感歎這個格鬥輔助系統的強大之時,卻冷不防的感覺到背後一寒,跟著雙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這顆不好吃。」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倒下去後,小貓也將一枚血淋淋的心臟隨手丟在地上,並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估計要是地上那位之前知道這看起來可愛無害的小蘿莉其實喜歡吃心臟的話,就不會那麼輕敵了。   企圖躍過凌的頭頂的這名櫻花小組成員和直接挑戰凌的那個傢伙一起被送去復活了,從她身邊衝過去的兩位也沒能倖免。就在他們從凌的身邊躍過之後不到一秒,便聽到兩聲撞擊聲,然後那兩個傢伙便又倒飛了回來。   晶晶和玲玲一左一右地從凌的身邊走了出來,手上的武器上還掛著血,顯然剛才那兩位就是她們的傑作了。   「女主人可不是你們能碰的,還是乖乖在地上躺著等死吧!」玲玲說著甩了一下聖劍,將上面的血水甩掉,然後對著後面的其它櫻花小組成員說:「想要過去就得先過我們這關,不過我勸你們最好不是別妄想了。」   那幾名櫻花小組成員在聽到玲玲的話後便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突然集體加速衝了上來。玲玲立刻擺出戰鬥姿勢,嘴裡還說道:「一群不知好歹的傢伙,想死就儘管來吧。」   對於玲玲的話,那幫櫻花小組成員根本沒當回事,依然自顧自地衝了上去。不過,他們的勇敢並沒有產生等效的戰鬥力。玲玲在看到對方衝上來之後,立刻主動迎了上去。她手中的劍可是能和當年還沒有成型的永恆拚個旗鼓相當的聖劍,雖然現在已經無法和永恆相比,但那是永恆的破壞力增加的原故,並不是聖劍威力下降造成的,至少在對付這些所謂的高手們的時候,聖劍的殺傷力還是相當可觀的。   揮舞著聖劍的玲玲根本不同大招,純粹靠著聖劍恐怖的殺傷力配合各種小技能和對方混戰,但是儘管如此,那群櫻花小組成員卻沒一個能近得了她的身。作這聖劍天使,玲玲的劍戰技能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別說她拿的是吹毛斷玉的聖劍,就算讓她拿根樹枝估計都能打得一群人哭爹喊娘,現在有聖劍幫忙,那更是無敵一般的存在。原本還是櫻花小組的那幫人往上衝,不到一分鐘卻是形式大逆轉,變成玲玲一個人攆得他們滿場子跑。   櫻花小組成員被我的魔寵擋下,鬼手信長他們三個也分別被克利斯締娜她們擋住,我和松本正賀則在那裡不動如山地扮酷,表面看起來假乎形式一片大好。但是,可能是系統覺得我們贏得太輕鬆了,居然在這個時候又跟我們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眼看著鬼手信長這邊的人被我們打的一敗塗地,馬上就能結束戰斗的關鍵時刻,我們正在戰鬥的所有人居然同一時間全都被定住了。   不光是我們這些玩家,就連我放出來的魔寵也一個沒跑掉,全都被定格了。不過這種定格也不是完全的定格,而是只定住了我們的脖子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說我們還可以轉頭,可以說話,可以看東西,但就是身體完全動不了。   「怎麼搞的?我為什麼不能動啦?」真紅努力的扭動著已經快要頂在鬼手信長臉上的拳頭,想要把這拳打出去,可是無論她如何使勁,拳頭就是紋絲不動。   聽到真紅的話,金幣她們也是驚訝的互相詢問了起來,結果依然是一個個全都動不了,而鬼手信長他們那邊似乎也是一樣的情況。   雙方人員都在那因為不能動而互相詢問了起來,不過,還沒等我們問出個所以然來,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原本被定住的人群突然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不過不是繼續開打,而是全都從格鬥狀態恢復到了標準站立姿勢,然後雙方人員便各自分開走到了戰場兩側分別站定。在大家都就位了之後,我的魔寵們身上便突然一個接一個的閃過白色的光芒,然後我便發現她們居然被強制送到了我的鳳龍空間裡面去了。   「紫日,你的魔寵?」看到凌她們突然消失,金幣忍不住叫了起來。   「別擔心,只是被反召喚回去了。」   真紅插嘴道:「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打的好好的把我們強制分開還反召喚你的魔寵啊?」   「我還納悶呢!」   聽到我無奈的回答,對面的鬼手信長忽然笑著道:「哈哈,肯定是紫日你小子遭報應了,就像剛才我們莫名奇妙獲得的格鬥輔助系統一樣。」   本來我還沒往這方面想,現在鬼手信長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有可能。把我們全部定住,然後強行操縱我們的身體運動,這個倒是有個別神族的NPC可以做到,但是魔寵屬於我的個人所有物,遊戲內的人物就算實力再強,可以殺死他們,乃至控制他們,卻不可能像這樣反召喚他們。畢竟將魔寵送回我的私人空間,這屬於系統操縱,遊戲裡的NPC再強也只能在遊戲內進行控制,要是他能超越遊戲反操作玩家界面,那他就不是NPC而是GM了。不過《零》是一款完全智能化的自主游戲,其主系統「女媧」是一台具有人工智能的完備型生物電腦,根本就不存在在遊戲管理員這種設置。因此剛剛控制我們的絕對不是GM,而只能是系統本身。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系統提示互相響了。「各位聽到提示的玩家注意,由於參戰人員中的玩家紫日在之前接受特別任務中選擇了最高難度方案,因此,本系統將借用各位的格鬥過程轉化為玩家紫日的任務並再次增加日本玩家一方的實力以便使任務難度符合玩家紫日選擇的任務難度。」   聽到這個提示,在場的所有參戰人員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我的身上。鬼手信長那邊的目光我可以不管,但是玫瑰她們我卻不能不管。「你們別看我啊!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主要是之前在俄羅斯神界我們行會的人實在太彪悍了,幾乎把俄羅斯神族都給殺光了。你們幾個也都是行會精英,分到的經驗值有多少你們都明白吧?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拿到的經驗提成比你們的還要多,加上我自己也參戰了,中途幹掉了不少高級神族,所以我就一不小心升到兩千多級。」   「啥?你升到兩千多級啦?」聽到我的等級克利斯締娜給嚇了一跳。「會長倪太彪悍了!我才一千二百級好不好?你怎麼能升到兩千級呢?」   「那什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行會最近三天兩頭打仗,我是會長,提成比例那麼大,想不升級我也要壓的住啊!」   金幣無奈的搖著頭道:「被逼著升級的全世界估計也就你這一個了!」   影泉不冷不熱的問道:「所以呢?你因為升到了兩千級,所以系統要給你懲罰任務?」   「不是,當然不是。《零》的慣例是所有的『第一』都有獎勵拿,所以我第一個升到兩千級,系統就給了我一個選擇獎勵的機會。只不過這些獎勵都帶有任務,獎品越好任務越難。」   「然後你就直接奔獎勵最多的那個選項去了?」玫瑰問道。   我點點頭道:「當時我也沒想到任務會變成這樣啊!」   玫瑰道:「好了,我們也沒說要怪你啊!不過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系統都沒說要怎麼強化鬼手信長他們呢!」   真紅忽然道:「不怕。剛才交手,他們的實力也摸清楚了,就算系統給他們強化,應該也不會太離譜,我覺得我們勝算還是挺大的。」   克裡斯蒂娜也道:「是啊!剛才我們都沒出全力就把那幫傢伙揍的滿地找牙了,就算他們強化了,我們大不了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翻出來就是了。」   聽到克利斯締娜的話金幣才驚訝的看著克利斯締娜道:「合轍你這一身裝甲還不是壓箱底的啊?」   「當然不是。這個魔靈形態只是我的完全形態而已,真正的壓箱底絕技必須在這個形態下才用的出來。」   聽著我們這邊的話,對面的鬼手信長他們先是一陣高興,後又是一陣緊張。剛開始他們聽到系統要強化他們了,那可等於給他們幫忙啊。不過,在聽到真紅和克利斯締娜她們的話後他們又開始捏心了。   正如真紅他們之前說的一樣,他們的實力確實和我們有巨大差異,之前他們已經給打怕了,這會就算系統再怎麼強化,那也只能強化他們的身體,心靈上的恐懼系統可幫不上忙。   就在我們都緊張萬分的時候,系統的提示忽然又響了。「下面宣布具體任務變更內容。」聽到這句話,我們的耳朵立刻全都豎了起來。」

「下面宣佈具體任務變更內容。本次戰鬥將啟用實驗型格鬥輔助系統,該系統為第一次投入使用,具體效果不詳,但確認為比鬥神輔助系統效果突出。」   「不是吧?比鬥神系統還強?」真紅作為格鬥系的玩家對格鬥輔助系統的瞭解當然要比克利斯締娜她們這些靠法術吃飯的職業強得多。所以一聽說比鬥神系統還要強悍,她立刻便叫起了苦來。不過系統這次只是通知我們它要做的變更,而不是在和我們商量,所以對於真紅的話,系統沒有任何一點要採納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除啟用實驗型格鬥輔助系統外,本次系統還將開啟特殊輔助場景供各位戰鬥使用。」   「特殊場景?」   聽到那個特殊場景的瞬間,我和真紅她們都是立刻感覺到不妙,因為我們實在是太瞭解《零》了特徵了。因為《零》是一款全景模擬型虛擬現實網絡遊戲,所以和一般意義上的遊戲有個顯著的區別就是《零》中的地形對遊戲本身的影響非常之大。比如說《零》中的玩家只要購買了特殊道具,就可以進入水下世界,而這個水下世界中也有很多特殊的怪物和任務等著玩家去解決。但是呢,如果你是個戰士,在這個水下世界中,你就會發現,不管自己做什麼,動作都會變慢很多,因為水的阻力比空氣要大。但是,如果你是個法師,那就更要當心了。因為水本身對各系魔法都有不同的影響效果。比如說如果你是個火系法師,那在水裡你基本就跟普通人沒區別,因為你會的所有法術在這裡幾乎都會失效。而如果你是風系法師,那也得當心。風刃之類的法術在水下倒不是放不出來,只是一放出來就會受水的影響而劇烈減速,不但射程會大幅度下降,連威力都會變小很多。當然,你要是水系法師,那就恭喜你了。在這地方你至少可以幹掉一個比你高出二百級的其它系法師。以上所說的水中環境其實不只是一個特例,在《零》中像這樣的環境其實還有很多。其中比較著名的有我國的萬劍峰、日本的富士山地道、美國的魔窟以及俄羅斯的水晶殿堂等等。   我們國家的這個萬劍峰是一座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山峰。它的入口處有一座比較普通的山,順著山道爬到山頂會發現一處懸崖。在這座懸崖邊上有道鐵索橋連接著一座面積很小的懸浮山。穿過鐵索到達懸浮山的山腳後就要面對一條幾乎是八十度角向上延伸的階梯,而順著這個階梯一直向上爬就可以穿過濃密的雲海到達懸浮山的山頂。而到達這個山頂之後,你就可以看見對面的萬劍峰了。這個所謂的萬劍峰,其實不是一座山峰,而是像梅花樁一樣的密密麻麻豎立著一大片尖銳的石柱。   因為這些石柱的頂端都很尖細,所以從遠處看過去就好像是數萬把劍刃朝上豎在那裡的寶劍一般,因而得名萬劍峰。   那座連著鐵索橋的懸浮山其實和萬劍峰還不是連著的,它們倆之間還隔著七八米遠沒有任何連接,想過去只有三個方法:跳過去、魔法傳送或者飛行。至於那邊的萬劍峰中的那些石柱,雖然從遠處看似乎很密集,但其實它們之間的距離卻是大小不等的。有些靠得近的甚至間隔不到十厘米,而距離遠的甚至有隔著七八丈的,不過大部分石柱之間的間隔都在一米到兩米之間,只要掌握好平衡,就可以踩一根根的石柱跳躍前進。   但是,想要在這個地方戰鬥,那就必須注意這裡最強大的殺手——風。整個萬劍峰上到處都是狂暴的亂流,這些氣流不但速度快,而且完全沒有規律,一會東一會西的不斷變風向,有時候還經常變成旋風四處亂轉,所以不管你是會飛還是善於跳躍都得當心,一旦被捲進亂流掉下石柱,那就徹底完蛋了,因為那些石柱下方十米處就是雲海,而這層雲海中則隱藏著無數只恐怖的惡獸。至今為止據說掉進去的人從沒有一個再爬上來的。而據復活回來的人說,那下面的生物戰鬥力都是變態級的,而且數量就像螞蟻似的,你就算再牛,下去也是個死。像這種地形,你說不會傳送的法師型人員要怎麼活?   那個日本的富士山通道和萬劍峰也差不多,只不過它的特點是遍地熔岩,而且洞頂上時不時還會往下滴岩漿,而牆壁上更是會無規律地亂噴那種能瞬間把人烤熟的蒸汽。在這種地方混,抗火屬性不加到頂那純粹就是找死。還有那個美國的魔窟,那地方就是個蜘蛛網一般的地下洞穴,裡面錯綜複雜的地道絕對會把老鼠都轉暈,而且有些地方的通道甚至只有一米不到的直徑。體型瘦小的刺客倒是在這種地方如魚得水,但是體型彪悍的猛男們就最好別進去了,不然被卡死在某個通道中,那樂子可就大了。   最後那個俄羅斯的水晶殿堂也是個極彪悍的地方。那鬼地方的溫度接近絕對零度,連空氣都能凍結,火系禁咒烈火焚城在這地方用出來頂多能用來來烤雞,你要是魔力不夠強,說不定烤不熟。像以上之些地方,那都是絕對的地利型場景,不適應這樣環境的人進去實力最少相當於下降二百級,有些環境甚至不需要自然生物直接就能殺死不適合這些環境的玩家。現在系統居然說要開啟特殊場景讓我們戰鬥,這要萬一系統給我們找個專門克我們的場景,那可怎麼辦?我本人屬性比較平均,倒是不用擔心,可克利斯締娜她們的實力固然很強,可適應性卻不像我這麼好,萬一碰上個倒霉場景,把她們之中的某一個或者幾個人給廢掉了,那還叫我們怎麼混啊?   因為我們這些人都是高手,都很瞭解場景對戰鬥的影響有多很大,所以在系統說出要開闢特殊場景讓我們戰鬥時,我們都第一時間緊張了起來。就連克利斯締娜這個外國妞也忍不住雙手合十念叨著:「諸天神佛保佑,可千萬別讓咱抽到悲劇場景啊!」

第十八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最高難度場景

隨著我們的祈禱,系統突然說道:「本次應用的特殊場景是由系統為高級玩家聯賽準備的最高難度實驗場地,因此,自然環境危險度極高。為防止出現不必要意外,請各位在傳送後保持站立不要隨便移動,以免出現非戰鬥傷亡。下面開始傳送目標。」   我們這邊還沒搞清楚系統倒底是啥意思,就感覺眼前畫面突然一變,跟著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恢復行動能力了。不過,這重新恢復的行動能力非但沒給我們帶來任何放鬆的感覺,反而使我們渾身一緊。因為就在我們適應了眼前的環境後,眾人才驚訝地發現,我們腳下竟然是一大片恐怖的岩漿池。當然,我們並不是直接站在岩漿之中的,而是分別站在一塊塊漂浮於熔岩之上的石板上面的。本來有石板站也還算不錯,可問題是這些石板的面積全都只有幾十平方厘米而已,我們站在上面隨便動一下身體就會導致石板左右亂晃,稍不小心就有可能掉進岩漿裡面去。   本來如果大家都站在石板上也就算了,可讓我們極為難受的是,出現在這種極度危險的小石板上的居然只有我們這一方的人員,而鬼手信長他們居然全都站在一整塊差不多有一個籃球場那麼大的石板上。雖說他們那塊石板也是漂在熔岩裡的,可那石板畢竟夠大,就算會因為上面的人員移動而有所晃動,其程度也是非常輕微的,至少不用擔心像我們這邊一樣一不小心就翻到熔岩裡去。   雖然雙方處境不公平,但系統就是系統,和它慪氣是沒好處的,所以我們也沒抱怨什麼,確認暫安全後便立刻開始觀察起周圍的其它情況來了。   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大片熔岩湖,前後左右都非常寬廣,雖然也能看到牆壁,但距離都在一兩公里左右,所以說空間還是滿大的。不過雖然初看起來這裡是個熔岩湖,但是隨著我們在這裡呆的時間增加,我們便發現了這其實應該是條熔岩河,而不是封閉的熔岩湖。至於證據,就是我們腳下的這些岩石。從剛才我們出現在這裡開始,這些岩石就在不斷地向著一個方向移動,而岩石本身應該是不會動的。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熔岩在流動,更大的問題是我們腳下的岩石似乎並不能承受這裡的高溫,而隨著我們站的時間增加,那些托著我們的岩石居然開始出現了熔化開裂和下沉的趨勢。照這個情況來看,我們在一塊岩石上根本不能久站。不過還算幸運,隨著熔岩的流動,上游不斷地有岩石碎片被衝下來,所以只要掌握好平衡,我們就可以在這些浮在熔岩表面的岩石之上來回跳躍切換,這樣就可以保證自己始終站在岩石上了。   事實上這段熔岩河中也不完全都是浮動的岩石塊,在這裡還有大約七八根不會跟著熔岩一起流動的石柱,而且在整個區域的中央還有一片大約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固定陸地。   這片陸地加上那八根巖柱就是這裡僅有的安全區,至少和搖搖晃晃且隨時可能熔化的漂浮岩塊比起來要安全多了。   這個場景被系統說成是超高難度的測試場景,當然不可能只靠這不斷移動的熔岩塊來撐場面,畢竟這裡的人都是高手,身法靈活度都是一等一的。即使像克利斯締娜這樣的法師不擅長蹦跳,也有類似傳送之類的法術可以保證他們安全的更換岩石塊。當然,在這種環境下要一邊注意腳下的岩石什麼時候融化,一邊尋找下一個落腳點,還要同時與敵人戰鬥,這本身就是一種極為複雜的工作。但是如果只有這麼點難度,對我們來說還不能說是最高難度。這個場景的真正難度其實還不止這點。   因為這是一條地下熔岩河,所以它其實是有頂的。而且更為討厭的是,這個洞頂上居然還有兩種很討厭的存在——熔岩孔和熔岩柱。熔岩孔就是一些小洞,大小從手指粗細到直徑一米多不等。這些孔本身倒是沒什麼,可關鍵是它他會時不時地往下流出一道熔岩流來,而且這個還不是固定的,而是隨機出現。也就是說你在戰鬥和選擇更換石塊的時候,還得額外注意著頭頂,否則的話被一道熔岩兜頭澆下來,那可不是好玩的。除了熔岩孔,熔岩柱也是個討厭的東西。這東西其實有點類似鐘乳石,一根根的倒掛在洞頂。其第一大危害就是使得洞穴空間變得極為複雜,把本就不高的洞穴壓得更低,導致像我這樣會飛的人根本飛不起來,而且長長短短的熔岩柱本身也使得洞頂結構變得極為複雜,使得我們想要借助繩索抓鉤在洞頂移動的計劃也變得極為麻煩起來。不過,熔岩柱最大的危害不在這裡,它們真正的危害在於這些東西上也到處都是洞。雖然不會往外冒岩漿,但這東西速度快、噴發頻率高,要是按累計傷害,估計比熔岩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有要人命的熔岩流和高溫蒸汽,下有滿地的熔岩和不穩定的岩石,在這樣的場景中戰鬥,可以說是在折騰人。如果想要規避這個場景帶來的負面效果,那就只有兩個辦法。一是離開這裡,二是站到那幾塊不會動的巖柱或到那片陸地上去。不過,以上兩個方案其實都不咋樣。   想要離開這裡,那就只能沿岩石河道上下或者左右前進。   不過很可惜,河道兩邊的巖壁卻不是可以破壞的,根本沒發打洞離開。倒不是說系統禁止我們在牆上挖洞,而是因為那牆壁上有少數幾個小孔存在,卻全都在往外噴岩漿。這就等於是系統在告訴我們牆壁後面全是岩漿,不想變烤乳豬就最好別動那牆的主意。除了兩邊牆,那就只能往河的上游或者下游移動了。不過很不幸,這兩條路其實也不通。熔岩河的下游雖然沒有任何遮擋物,但問題是我們腳下的岩石根本無法站在上面飄到下游去。至於往上遊走,這個也不用想,因為我們這條河道的上游不遠處就是一條熔岩瀑布。我們腳下的這些岩石和滾燙的熔岩都是從那上面留下來的,想要穿過瀑布,那基本上就是找死。在場的除了我之外,估計沒人穿的過去。   不離開這裡,爬上那些固定岩石自然也比較安全。不過可別忘了。我們不是來這裡度假的,而是來戰鬥的。鬼手信長他們會和我們分享岩石嗎?自然不會了。所以說那些固定岩石一會絕對會變成主戰場,而且那幾塊固定的岩石上也有熔岩孔,並不是說站上去了就絕對安全了。可以說這裡壓根就沒有安全地方。別說有敵人在這裡,就算讓你一個人在這裡呆一會,那都是極為危險的事情。   本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們已經意味這裡夠變態的了,不過系統很快就讓我們知道了啥叫極限難度場景。就在大家觀察好了環境準備開打之時,我們雙方中間的熔岩中突然躥出一條長兩米多,相貌奇醜的怪魚來,不過,更震撼的還在後頭。就在那條魚剛跳起來不到一秒,熔岩下突然又閃出一個更大的魚腦袋,然後一口將那條魚給咬成了兩半,然後再次消失在熔岩中。   「會長。」克利斯締娜看著我叫到:「看起來我情況不太妙!」   隨著克利斯締娜的叫聲,我轉頭向她望了過去,結果發現她腳下的岩石附近居然出現了三道赤紅色的背鰭正在圍著她打轉,顯然有三條恐怖的怪魚就在熔岩下面虎視眈眈的準備隨時蹦出來咬她一口。本來以我們的實力,這些魚應該不足為慮的。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魚雖然不能傷到我們,卻可以破壞我們的平衡讓我們翻到岩漿中去,而在場的除了我之外壓根就沒人能在熔岩中存活。也就是說一旦被這些魚撞落熔岩,那也就等於失敗了。   看到那不斷聚攏的怪魚背鰭,我正打算過去幫克利斯締娜解圍,誰知道系統倒是先出手了。整個熔岩河的表面突然多了層黃色的光幕將熔岩全都給壓在了下面,不但擋住了那些魚,連我們腳下的岩石也被定住了。而這個時候系統又再次說道:「由於規則尚未宣讀結束,本系統將暫時開啟保護光幕,當規則宣讀結束後再行解除。下面請各位注意接下來的調整。」   雖然被暫時保護了起來,但看著腳下不斷沉浮的怪魚,我們心裡是一點也不放心。不過這個時候我們啥也幹不了,只能先聽著系統還有什麼針對我們的變更。   「由於紫日選擇的是最高難度任務,因此本系統將進一步強化日本玩家方面的實力並削弱紫日一方的實力。具體變動如下。」

系統提示不急不緩的說著:「具體變動如下。首先針對紫日一方做出如下限制。限制紫日一方所有人員的魔寵召喚數量在四隻以內,且所有人員的總召喚數量不得超過八隻。」   聽到這條提示,玫瑰立刻拍了下手掌將我們的視線吸引了過去,然後她第一時間指著我比了個四,然後又按順序分別指了一下真紅、金幣和克利斯締娜並給出了二、一、一的手勢。雖然這個動作很快,但我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玫瑰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說讓我召喚四隻魔寵,然後由真紅、金幣和克利斯締娜分攤剩下的四隻魔寵。   真紅目前只有兩隻魔寵,正好是兩條神龍。雖然嚴格意義上講神龍屬於半水生生物,但神龍的實力畢竟已經強悍到了可以基本無視環境的地步,所以在熔岩河中召喚神龍剛好可以發揮最大戰鬥力。金幣和克利斯締娜雖然都不止一隻魔寵,但兩個人都只得到了一個名額,不過她們倒是都很明白玫瑰的意思。金幣的魔寵雖然不止一個,但真正厲害的就一隻九尾狐而已,所以不用說,這個名額肯定是九尾狐的。克利斯締娜的魔寵數量相比之金幣那就更多了,不過她很明白現在的情況,真正適合這個環境的魔寵惟有她那朵魔界之花了。   這朵魔界之花其實是個輔助類魔寵,但是它有個很變態的能力,就是吸收環境中的各種能量並將其轉化為魔力快速補充主人和主人指定的目標,而這個轉化速度則完全取決於附近的能量密度。熔岩河裡啥東西最多?當然是熔岩了,在遊戲中熔岩恰好就是一種攜帶有大量火系魔法能量的高能物質,只要克利斯締娜將她的魔界之花扔到熔岩中,我們就可以獲得一台超大功率的魔力恢復器,到時候和鬼手信長他們戰鬥起來就可以不用考慮魔力儲備放開手腳放大招了。   我們這邊剛分配完,系統又接著提示道:「魔寵一旦召喚成功,在戰鬥結束前不得更改。召喚生物限制為中型或小型生物,如大型魔寵可以變身小型形態也可以召喚,但禁止在戰鬥中還原為大型生物狀態。」   這段提示一出來,眾人的目光便全都集中到了我和真紅身上。真紅的那兩條龍都算是大型生物,雖然可以變小,但她那兩條龍和小龍女不一樣,那是肉搏龍,法術不強,所以體積變小之後戰鬥力也會跟著下降,可以說這個限制對真紅的影響很大。至於我這邊,大家都知道我魔寵多,換小型生物也沒什麼,但是如果不是這個限制條件,我本來應該是可以穩贏的。因為我的魔寵中有四條巨龍,而巨龍剛好是不怕岩漿的。不過很可惜,因為現在這個限制,巨龍只能靠邊站了。還好我這邊不是只有四條龍不怕高溫,依佛裡特和小鳳都是典型的親火生物,這種熔岩環境剛好可以威力全開。不過剩下的兩個名額就不能給幸運和瘟疫了,必須替換。   略微遲疑了一下之後我便想到了另外兩個魔寵的名單,剩下的名額我打算給玲玲和米拉。玲玲是聖劍天使,戰鬥力比較強,而且天使本身就是會飛的,雖然這裡的環境會影響飛行效果,但是比起完全不會飛的生物來說,多少總還算是多佔一點優勢。至於為米拉,雖然寶石龍的體積也不小,但她可以以人類形態出現。之前米拉以人形狀態出現和我切磋過,對她的屬性我很瞭解,完全可以充當主要戰鬥力使用。何況寶石龍本身屬性比較極端,熔岩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影響,就算讓她從岩漿下面潛泳過去,對付鬼手信長他們都沒問題,更別說頭頂上滴下來的那點岩漿了。   在我想好魔寵出陣安排的同時,系統提示也在繼續。「本次戰鬥中,為進一步削弱紫日一方的戰鬥力,將禁止各位使用任何一次性輔助物品。」   相比前面的那個對魔寵的限制來說,後面這個限制條件我們反倒不怎麼在意了。   一次性物品無非也就是卷軸和藥品之類的東西,雖然不能用的話對我們實力多少總會有些影響,但考慮到我們隊伍本身就比鬼手信長他們有持久力,所以這些慢性藥物的作用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至於卷軸和其它一次性物品,這個我們也不擔心,反正平時戰鬥中我們也不怎麼用。再說為了這樣的一次戰鬥消耗珍貴的一次性高級物品,也實在不大值得,就算系統不禁止,我們也未必就會拿出來用。   在說完這兩條限制條款之後,系統又說道:「以上兩條只針對紫日一方的全部限制條款,下面宣佈對日本玩家一方的強化屬性。首先,本系統將為日本玩家一方全員增加百分之五十火焰抵抗,該屬性將累加到每名玩家原有屬性之上,並不可被驅散。」   所謂的火焰抵抗也就是耐高溫的能力,不過並不是所有不怕火的生物都有火焰抵抗,比如依佛裡特是火精靈之王,他的屬性並不是火焰抵抗,而是火焰親和,也就是說他不但不會被火所傷害,還會因為火焰環境而變強。幸運他們這些巨龍身上的屬性才叫做火焰抵抗,其特點是使具有該屬性的生物具備抗火能力,但不會因為火焰而獲得任何額外的屬性提升。當然,如果你天生不怕火,那麼就算不能從火焰中獲得屬性幫助,相比之那些怕火的生物來說也等於是佔了大便宜。像現在這種情況,鬼手信長他們那邊全員獲得50%火焰抵抗,這就等於他們對熔岩的忍耐力要高出我們很多。雖然還會受到傷害,但至少不用擔心沾到一點馬上就受傷了。只要注意別整個人掉進岩漿裡或者長時間接觸熔岩就行了。   宣讀完增加火焰抵抗屬性後,系統再次說道:「所有參戰的日本玩家將獲得百分之八十的傷害吸收屬性以及每個人一次無條件無損失復活機會。此外,之前戰死的日本小組成員將被復活重新回歸戰鬥。」   「我靠,這還讓不讓人活啦?」聽到這樣的條件我簡直快瘋了。傷害吸收這樣的屬性系統居然會白送,而且還一送就是80%,這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傷害吸收這種屬性和一般屬性能一樣嗎?那可是直接關係到人員生存能力的超級屬性。   在《零》中想要幹掉一個玩家,無外乎兩種方式:一是常規攻擊,二是要害攻擊。所謂的要害攻擊就是命中咽喉、大腦、心臟之類的致命點。這種傷害一般是不計算屬性的,畢竟《零》是款虛擬現實類遊戲,如果大腦被轟碎了都不死,那就不叫做虛擬現實而叫做虛擬瘋人院了。所以對於要害攻擊,系統一般不會計算什麼防禦力和傷害值之類的東西,只要你的打擊達到了對方的要害部位抵抗上限,那就是一擊必殺。   不過,要害畢竟屬於人體上的小範圍部位,而且一般都會得到玩家和NPC的小心防護,所以想要進行要害攻擊,實際上並不容易。玩家在戰鬥中用的最多的實際上不是要害攻擊,而常規攻擊的效果就必須由系統來進行計算了。首先系統會根據攻擊者的各種屬性和他出招時的力學軌道計算出攻擊者所能產生的攻擊力,然後這個攻擊力需要根據打擊部位分類的情況和被攻擊者的防禦類屬性計算有效攻擊。比如說一個人的攻擊力是一百,而對手防禦力高達一千,那就算你打中了他,有效攻擊數值也依然是零。在計算出有效攻擊後,系統才會根據被攻擊都的體型、體質等屬性計算傷害。這裡需要注意一點,如果你襲擊的是個體形超大的生物,你的有效攻擊數就必須先除以體型比例,剩下的數值才是真正用於傷害計算的有效數值。這也就是為什麼體積大的生物通常很難被殺死的原因。   經過以上這些計算就可以看出,一個玩家在受到打擊後,其防禦等各項屬性實際上並不會直接影響自身最後所受的傷害,畢竟一個玩家最後得到的傷害是要通過多次換算的。但是傷害吸收這個屬性地不一樣,因為它吸收的是最後造成的實際傷害,所以它實際上產生的效果要比一般屬性強出很多,比如說你的防禦力翻倍,和傷害吸收翻倍,其產生的效果就絕對不一樣,而且肯定是傷害吸收翻倍產生的效果更好。這個定律在玩家等級低時還不明顯,隨著玩家的實力提升,傷害吸收屬性便會越來越重要。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3-8 03:18 編輯 ]

就因為傷害吸收如此重要,所以我才忍不信抱怨。系統居然給鬼手信長他們一次性加了80%的傷害吸收,這還讓我們怎麼打?砍人家五刀只產生一刀的傷害,這未免太欺負人了。早知道任務會變態到這個地步,當初我就不選這個難度的任務了!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反正選都選了,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相比之我們這邊的鬱悶心情,鬼手信長那邊卻是一片歡呼。不但白拿了一個80%傷害吸收,居然還得到了一次復活的機會,而且那些剛剛戰死的櫻花小組成員居然也被復活了。這樣算下來他們的實力等於是又提升了一大截,完全有能力和我們一拼了。現在細算下來,我們的麻煩一共有三項:一是魔寵受限;二是不許用一次性物品;三是對手被嚴重強化。   而相對於我們不利因素,鬼手信長那邊所得到的好處就更多了。一是獲得了超強的實驗型格鬥輔助系統;二是所有人加了50%的火焰抵抗;三是每個人都得到了80%的傷害吸收;四是他們每個人都有兩條命可以用。就這還只是系統直接給出的好處,真細算下來,很多看不見的優勢其實都還沒列出來。比如說那個火焰抵抗除了能讓他們抗拒我們的火焰魔法之外,還帶了另外一個優勢,那就是原來看起來很公平的熔岩戰場變成了小日本的地利因素。我們這邊除了我和幾個魔寵,基本都不能下岩漿,而獲得了50%的火焰抵抗的鬼手信長他們雖然也不能在熔岩裡泡著,但至少短時間接觸一點點熔岩不會對他們產生實質性傷害了。這樣對比之下,我們受到的限制就顯得太大了一些。不過,大概是系統覺得我們接的那個任務的好處太多了,所以居然在這種時候又補了最後一個條款。   「最後,本次戰鬥中,場景內所有自然生物對日方玩家的攻擊概率將下降50%。」   這個熔岩河裡的怪魚我們已經看見了,本來如果這些東西是不分敵我的胡亂襲擊人,那還好點。誰知道系統居然說降低怪物襲擊日本玩家的概率,那不就等於說我們成了目標了嗎?本來這個該死的鬼地方就夠憋屈人的了,現在居然連自然生物都要把我們當敵人對待,接下來的戰鬥絕對會變得極端艱難,一不小心本行會的最強戰隊搞不好就要在這裡團滅一次了!   隨著我們在聽到最後一條規則後發出的驚呼聲,系統終於說道:「以上便是本次格鬥中的全部規則,另外,本次戰鬥過程中,之前戰場附近的玩家可以看到實況轉播,所以禁止使用遮蔽和隱形類技能。規則宣讀到些結束,請所有參戰人員做好準備,五秒後開始戰鬥。倒數計時:四、三、二、一、開始!」   就在系統說開始的那一瞬間,我們腳下的光幕便突然消失不見,緊跟著熔岩中的那些怪魚就像聽到了起跟線上的發令槍聲一樣集體躍出了水面。要是沒有最後那條信息,估計這會我們跟鬼手信長他們都得有一陣手忙腳亂,不過很可惜,系統說了,怪物襲擊日本玩家的概率減半,所以現在眾人看到的便是我們這邊的每個人身邊都瞬間蹦起了七八條怪魚,而鬼手信長那邊除了紅蓮鳳凰比較倒霉被兩條魚盯上了,其他人身邊居然風平浪靜的,啥反應也沒出現。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不用鬼手信長他們動手,我們就已經被這群魚給搞死了。   眼看著眾人身邊躍起的怪魚,我一咬牙從身上掏出白虎裘毛,同時對周圍大喊道:「跳起來!」   眾人都不是菜鳥,反應速度超快,幾乎在我喊出來的同時,便跳離了之前落腳的岩塊,只不過因為倉促起跳,眾人幾乎都沒能選好落腳點。雖然跳離河面使她們暫免除了怪魚的襲擊,但一會兒落下來肯定會紛紛掉進熔岩之中。不過,出於對我的信任,她們還是選擇了在第一時間跳了起來,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既然喊了讓大家跳,自然不可能任由她們摔進岩漿裡。就在眾人起跳的瞬間,我便將白虎裘毛住嘴邊一放,然後猛地對著腳下吹了口氣,整條熔岩洞穴瞬間便亂起了一陣凜冽的寒風,原本熾熱無比的熔岩河瞬間便被完全凍結,而那些跳起來的怪魚也在空中變成了一條條冰棍落到了凍結的熔岩之上摔個粉碎。等玫瑰她們落下來的時候,因為地面太滑也是一個個摔得東倒西歪,不過相比之掉進熔岩裡,這樣已經算是不錯了。   和我們這邊摔得東一個西一個的眾人不同,鬼手信長那邊相比之下情況要糟糕得多了。除了松本正賀因為下意識的跟著玫瑰她們一起跳了起來而倖免遇難之外,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幾乎全都被凍在了冰裡。不過還算他們走運,因為我怕把不擅長跳躍的克利斯締娜和玫瑰也給凍成冰棍,所以刻意壓低了凍結之風的高度,因此鬼手信長他們雖然被凍住了,但實際上只是雙膝以下的部分凍在冰裡,其它部位倒是都沒啥事。不過,現在沒啥事,可不等於過會兒也沒啥事。   雖然我剛剛凍結了整條熔岩河,但上游那個熔岩瀑布並沒有停下來。奔騰的熔岩迅速擊潰了表層的冰面,然後沿著剛剛冷卻凍結的河面再次衝了過來。雖然因為之前的低溫導致熔岩溫度降低粘稠度提高而流動緩慢,但再緩慢總歸還是在動的。我們這邊還好,鬼手信長他們雙腳都被凍在冰裡,看著對面的熔岩朝這邊衝過來立刻急了起來。他們雖然獲得了系統給的50%火焰抵抗,可那只是火焰抵抗,又沒說他們可以無視火焰。再說了,就算熔岩燒不死他們,這樣被岩漿蓋到下面,缺氧也是可以要人命的。   看著逐漸接近的熔岩,鬼手信長他們趕緊拿出了隨身武器拚命地砸起了腳下的冰面,試圖將自己從冰裡弄出來,而松本正賀雖然很想他們就這麼掛掉,但表面工作卻不能不做,因此他也跑到了離他最近的那名櫻花小組成員身邊幫起了忙來。按照松本正賀的意思是,挖個不重要的小角色出來,總比把鬼手信長他們放出來好   本來這個時候痛打落水狗也是很不錯的事情,不過很可惜,我們這幫人現在也沒啥功夫管鬼鬼手信長他們了。眼看著熔岩流滾滾而來,我直接甩手把依佛裡特他們四個選好的魔寵從鳳龍空間裡放了出來。   依佛裡特剛一出現便將我夾在身下帶離了冰面,然後又飛過去將玫瑰也抱了起來。小鳳和米拉分頭行動。小鳳負責真紅和影泉,米拉則負責克利斯蒂娜。玲玲雖然會飛,但是不太適合帶人,所以誰也沒管,再說金幣的九尾狐本身也是能當坐騎,所以不用她管。   當我們這邊的人全部被帶離地面後,我們才有閒工夫把注意力集中到鬼手信長他們那邊,看著他們一個個在那拚命的掙扎,急的都快哭起來的樣子,我們之前鬱悶的心情總算是找到了一點平衡。要不是啟動四聖獸的技能太費魔力,我都恨不得再用朱雀的能力把冰都熔掉就這麼把他們直接燒死得了。

雖然礙於魔力不足,我沒敢用朱雀的能力再次融化冰封,但滾滾而來的熔岩也讓鬼手信長他們急的頭上大汗直冒。不過那層冰畢竟只凍住了他們的半截小腿,可以說封的並不深,加上在場的都是高手,就算技術上不如我們,攻擊力可是一點也不低,而且隨著熔岩的逐漸接近,高溫也使冰層的硬度迅速的降了下來。 就在熔岩流到距鬼手信長他們還有七八米的時候得到松本正賀幫助的那名櫻花小組成員最先從冰層中脫離了出來,然後他迅速的和松本正賀分頭行動去幫起了其他人,不過松本正賀再次玩了個小詭計,他並沒有去救鬼手信長,而是再次選擇了一名櫻花小組成員幫其挖了起來。 不過之前那名被救的櫻花小組成員到是沒傻到先救不重要的角色耽誤時間,剛一被挖出來便繞過幾人直奔鬼手信長而去,三下五除二便將鬼手信長給挖了出來。 鬼手信長脫困的時候熔岩距眾人已經不到三米遠,地面上剛剛凍結的冰面都出現了一層白白的霧氣,顯然熔岩的高溫已經影響到了這裡的冰層。不過現在鬼手信長可管不了那麼多,他一出來便直接到了紅蓮鳳凰身邊並指揮另外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去幫小鳩健次郎。在他們兩人的努力下,加上隨著熔岩接近冰層融化,最終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在在熔岩距離他們已經只有一尺多遠的時候終於被挖了出來。 幾人剛一出來便直接越過了離熔岩最近的幾人衝到了後面離的比較遠的幾人身邊開始幫忙。之所以不救最近的,主要是知道時間來不及了,即使救也救不出來,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把其他人撈出來。當然,前面這幾個人也不是不管,鬼手信長在衝過他們身邊時順手每人給了他們兩刀,將他們的雙腿齊著被冰封的位置給整個削了下來。雖然腿斷了,但至少小命保住了。哪怕損失大部分戰鬥力,起碼還可以扔扔暗器啥的,總之比白白死一次划算。 在鬼手信長他們的努力下,最終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中只有四人因為被砍了雙腿而受傷,其他人倒是全都被挖了出來。 重獲自由的日本玩家們紛紛爬上了那幾根固定不動的巖柱,三五成群地擠在一根柱子上,之所以放棄河中央那片面積不小的陸地而選擇巖柱,主要是因為那塊陸地和漂在熔岩河中的岩塊差不多,只高出熔岩河一點點來。之前熔岩河平穩流動時,那塊陸地倒是可以站人,但現在原本的熔岩河被凍住了,等於是抬高了河床,而那塊不會動的陸地就被整個淹在了岩漿下面,現在站在那上面就跟站在熔岩裡沒啥區別,傻瓜才會往上站呢。就在鬼手信長他們七手八腳地爬上巖柱站定之後,洶湧的熔岩流便從他們腳下猛衝了過去。相比之前緩慢的熔岩,現在的熔岩流速度快了很多倍。由於剛剛冰凍的環境被逐漸加熱,新流下的熔岩溫度變高,速度自然比之前要快不少。加上本身凍結的河床堵塞了大部分通道,使得河道變窄,而上游的岩漿瀑布流速並未下降,為了使熔岩流過通道就只能加快其流速。 雖然加速了的洶湧熔岩來勢兇猛,但我們雙方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柱子上,都沒受到波及。不過由於熔岩快速流過,原本被凍結的河床又再次被融成了岩漿,而隨著原本的河床重新恢復流通,河道內的熔岩液面也逐漸回落到了之前水平,連流動速度都降了下來。 一看情況恢復正常,我們也沒再等,隨著我的一個手勢,依佛裡特立刻將我直接扔向了鬼手信長和兩名櫻花小組成員所站的那根石柱,對面三位看到我直直地飛過來,當即就是心裡一提,不過再緊張也得想辦法把我擋下來。 現在下面的熔岩雖然正在消退,但還並沒有完全回落到之前的水平,加上亂流和融化的河床帶起的氣泡,使浮在上面的岩塊全都胡亂的翻滾著,所以除了這幾根巖柱之外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因此,即使明知道我撞過來了,他們也只能選擇硬擋,而不是暫閃避。雖然鬼手信長他們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但是很可惜的是我根本沒把他們當成目標。人還在半空永恆便已經在我手中幻化成了一柄超大型重錘,鬼手信長一看我手裡這武器立刻就明白了我想幹什麼。現在也顧不得下面危險了,他直接一蹬石柱從半空朝我撞了過來,不過我卻動作靈活地一個翻身從他下面滑了過去。 鬼手信長發現被我閃過之後立刻扔出一根飛爪鉤住洞頂的一根熔岩柱猛地一拉,牽引力立刻使其在空中轉了個彎又向我追了過來。不過此時他已經落後我很多了。而且很倒霉的是恰好此時他前方的洞頂突然滴下了一串熔岩流,逼得鬼手信長硬生生地用另外一根爪鉤在半空中來了個急剎車,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被熔岩滴到了兩滴,立刻就被燙得慘叫了起來。50%的火焰抵抗只是增加了他們抵抗高溫的能力,並不是完全不怕岩漿,所以鬼手信長在被岩漿碰到時依然還是慘叫了起來。不過雖然燙得很疼,但50%的火焰抵抗好歹把他的手保住了,要不然他就不是手上多個血泡那麼簡了,搞不好就直接燒穿了。 因為鬼手信長沒能追上來,而另外兩名櫻花小組成員都沒有跳下來攔截我的勇氣,所以我很自然的便衝到了巖柱下半部分,然後猛地揮起重錘對著巖柱便砸了上去。永恆變化的大錘本身就破壞力驚人,尤其是在我全力揮動之下,加上我本身的慣性,其破壞力更是上了一個台階。只聽轟的一聲,那根兩人合抱的巖柱便在永恆的摧殘下應聲而斷,其上的兩名櫻花小組成員全都驚叫著向翻騰的熔岩摔了下去。 看到同伴即將落入岩漿,紅蓮鳳凰突然和另外一名櫻花小組成員立刻各打出了一道鎖鏈,打算將兩人拉走,不過很可惜,有我在這裡他們的計劃就只能是空想。一錘砸斷巖柱之後,我直接將永恆變化的大錘當暗器朝紅蓮鳳凰扔了過去,同時自己也在斷裂倒塌的巖柱之上猛地一蹬借力再次起跳。 紅蓮鳳凰看到朝自己飛來的大錘,知道不可以再救人了,只能無奈地收回鎖鏈震開了永恆,而那名櫻花小組成員則很倒霉的摔進了熔岩之中。 另外一名櫻花小組成員雖然被及時纏住了,但他也沒能逃脫死亡的命運。就在他的腰被鎖鏈纏住的同進,借助倒塌的巖柱借力的我已經到了他的頭頂,腳尖在他身上用力一踏,緊跟著我便再次騰空,而那傢伙而被我一腳踩進了岩漿中,瞬間便和他的難友一起慘叫了起來。 火焰抵抗雖然使他們獲得了抵抗傷害的能力,但正因為不怎麼怕火了,所以相應的死亡的痛苦也會增加不少,至少一般人掉岩漿裡根本感覺不到疼,瞬間就被燒沒了,可他們卻不得不在裡面掙扎十幾二十秒才死掉,這就是代價。 眼看著原本可以得救的兩個人被我打落熔岩,撲空了的鬼手信長憤怒地從我背後衝了上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之前被紅蓮鳳凰用鎖鏈震開的永恆戰錘竟然在空中爆成了三十六柄旋轉的劍輪朝他衝了過去。那密集的劍輪嚇得鬼手信長連忙翻身落到一塊還算穩定的岩塊之上,然後便開始專心應付漫天飛舞的劍輪,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穿個透心涼。而就在鬼手信長忙於自保的時候,我已經借助之前那名櫻花小組成員當墊腳石衝到紅蓮鳳凰和另外四名櫻花小組成員所站的那根石柱邊上了。 有了之前鬼手信長所站的那根柱子做榜樣,這邊和紅蓮鳳凰在一起的四名櫻花小組成員都明白了攔截失敗的下場,所以他們沒有選擇在柱子上等,而是在紅蓮鳳凰朝我跳出來的同進也紛紛跳離了石柱。 紅蓮鳳凰吸取了鬼手信長之前的教訓,人還在半空便將手中的鎖鏈朝我拋了過來,試圖先把我纏住。只是我又不可能傻傻地往鎖鏈上撞,一看到鎖鏈飛過來,我便一偏腦袋從鎖鏈旁邊閃了過去。不過紅蓮鳳凰反應夠快的,手腕一抖鎖鏈便像活了一般朝我橫捲了過來。無奈之下,我只好收身下沉,然後再張開翅膀疾速上升繞開了纏繞而來的鎖鏈。只可惜這個洞裡的環境實在是太糟糕了,我剛閃過鎖鏈,就見一個巨大的熔岩柱在面前迅速放大,嚇得我趕緊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腳朝前蹬在了面前的熔岩柱上,才免於一頭撞上去的命運。 不過,就在我剛蹬到那根熔岩柱的時候,腳下便立刻傳來了一陣震動感。憑我的經驗,那肯定不是好事,所以我立刻在熔岩柱上一個反彈跳了出去,下一秒那根熔岩柱上便是一陣蒸汽亂噴,要不是我閃得快,這會兒非被蒸熟了不可。 我這邊被熔岩洞穴地形所限,紅蓮鳳凰那邊也沒好到哪去。撲出來的幾人倒是都找到了岩石落腳,可惜有倆人平衡沒掌握好,一腳下去把岩石給踩翻了,結果我根本沒動上手,他們自己就先掛了兩個。系統說這是頂級難度的地圖,看來是一點不假啊!

我的攻擊瞬間便造成了日本玩家方面多人死亡,雖然他們有一次復活的機會,但畢竟就只能復活一次而已,再說就算可以復活個兩次三次,也不能這麼死啊!照這個速度用不到三分鐘在場的日本玩家就得全死一遍,就算有三條命也架不住這樣玩啊!   雖然被我的攻擊搞得有點狼狽,但鬼手信長他們倒是並沒有表現得太過焦急。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面的熔岩河已經逐漸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除了那些怪魚全都死光了之外,倒是沒有什麼其它變化。   熔岩河中的熔岩剛一恢復正常,鬼手信長那邊的日本玩家便立刻分散跳了起來,每個人各自找了塊岩石落腳,然後輕輕一點又再次離開,向下一塊岩石蹦了過去。而在他們這邊展開身形的同時,克利斯締娜她們也沒閒著。見河上漂著的岩石已經足夠站人了,她們便也紛紛落到了岩石之上為我的魔寵們空出了戰鬥空間。   克利斯締娜剛一落地,便一甩手,將一枚紫紅色的花朵扔進了岩漿之中。不過那朵嬌艷的花朵並沒有在落入岩漿中被瞬間燒掉,反而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突然暴漲,無數條粗大的根系彷彿怪獸電影中的怪物觸手一般瘋狂地扎進了岩漿之中,緊跟著就見花朵插入的那片岩漿逐漸被冷卻的同時,其上的花朵也在劇烈地變化著,不過它並沒有長出分叉,而是保持著就這麼一朵花的狀態不斷地增大變高。很快便由一朵一隻手便可以托起的小花長成了一朵高達三米多、花瓣展開超過八米的巨型花蕊。   隨著那朵巨花的成型,克利斯締娜突然手指在面前一劃,然後猛地彈出了幾個光球分別打入了花朵之中。在被光球命中後那朵花又向外吐出了幾個像蒲公英種子一樣的東西,然後就見那些東西飄飄悠悠地朝我們飛了過來。   早就知道克利斯締娜的花是輔助型植物,所以我們都沒有躲閃,任由那些花中飛出的小東西落到了我們身上。離花朵最近的真紅是第一個得到種子的,不過就在那枚種子碰到她的瞬間,種子便突然一閃,變成了一朵巨大的半透明花朵的形像將真紅整個罩了進去,然後那個半透明影像又是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在真紅之後,我們也陸續得到了種子的輔助,而我在接到那枚種子之後,便發現剛剛已經快見底的魔力值竟然像馬表一樣瘋狂地往上跳。不過這個恢復這過程並沒有一直堅持下來,它只是用了五六秒的時間,恢復了我大約三分之一的魔力後轉為了一種緩慢而持續的補充。當然,這個緩慢指的是和之前那個速度相比,和我們自己魔力恢復速度比起來,這個速度已經算是超快了。至少我的魔力自然恢復速度連這朵花提供的魔力恢復速度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何況人家的補充並不影響我自己的恢復,這樣算下來我就有了以前十一倍以上的回魔速度。以這個恢復速度,估計只要我不用大招,完全可以保證魔力永不枯竭。   其實這朵魔力之花對我們的作用還只是輔助,真正收益最大的應該是克利斯締娜她自己。畢竟花是她的,對她的回魔補充速度遠比我們要高。以前聽克利斯締娜說過一次,她的這朵花好像對她的回魔速度是對其他人的回魔速度的三倍多,而且我們只在剛接到種子的時候會一次性快速回復三分之一的魔力,而她卻會每隔五分鐘得到一次快速回魔,而這個回復的魔力多少則完全取決於魔力之花能吸收到多少能量。像現在這個熔岩環境就是典型的高能量環境,估計克利斯締娜的回魔速度將會非常恐怖。我甚至懷疑那朵花每五分鐘一次的回復能給她補上一半左右的魔力,只要她別盡放大招,魔力可能根本就用不完。另外,克利斯締娜的這朵花其實還有一個用處,那就是只要這朵花展開了,那麼被其指定照顧的人和克利斯締娜都會得到一個魔力吸收屬性,也就是我們只要被敵人以魔力攻擊了,就會將一部分攻擊到我們的魔力吸收掉並轉化為我們自己的魔力。不過這個轉化率相對比較低,對我們這些人只有百分之五的效果,而對克利斯締娜自己也只有百分之十五而已。   在克利斯締娜的魔力之花盛開之後,玫瑰也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法杖往腳下的岩石上猛地一插,然後單手在法杖頂端一按,立刻就有幾道光線飛出,瞬間射入了我們幾個的身體之中。不過和克利斯締娜的那朵花比起來,玫瑰的技能就比較另類了,這個技能在附著到自己人身上後並不會立刻產生什麼實際效果,但是只要受這個魔法保護的人被攻擊了,其身上的傷口就將會以玫瑰魔力值為基礎去抵消一半。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受到了一百點攻擊傷害,而實際只會扣血五十點,另外五十直接從玫瑰的魔力值上扣。作為復活法師,玫瑰的魔法攻擊力雖然偏低,但魔力值卻是多得驚人,所以用這種方法拼消耗,絕對可以讓我們獲得相當長時間的保護。況且在場的都是高手,一來受傷的機會不多,二來以我們的防禦,就算中招了,估計傷害值也高不到哪去,這樣的話玫瑰應該能支撐更久的時間。   就在我們這邊的防護法術展開的同時,鬼手信長那邊也沒有閒著。他們倒是沒有展開什麼防護法術。相反,這幫傢伙不但沒展開防護法術,反而開啟了忍者系人員都會的特殊秘技——殺意。這個技能有點類似狂戰士的狂暴技能,但是不會產生智力下降的副作用。當然,這個殺意也是有副作用的,那就是它在大幅強化使用者攻擊力和敏捷的同時,會更大幅度地削弱使用者的防禦力和生命值。簡單點講就是把本來屬性分配就很極端的忍者職業變得更極端了。原本忍者就是攻、敏高,防禦、生命超低,現在一啟動這個技能,兩者的差距就更大了。   這種狀態下的忍者在大部分情況下幾乎都是一刀死,不光被人砍了會一刀死,砍別人也是一刀死。不過今天系統給鬼手信長他們加了很多防護,又限制了我們的戰鬥力,所以想一刀砍死他們大概不那麼容易了。當然,我們也不是那些普通玩家,鬼手信長他們一刀把我砍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只是不管怎麼說雙方都得小心了,畢竟以這個狀態,就算一刀不死,去掉半條命還是沒啥問題的。   「殺!」強化完成的鬼手信長第一時間向我撲了過來。

進入殺意狀態的日本玩家基本上就是不考慮防禦的狂戰士,只不過狂戰士不考慮防禦是因為他們的防禦力太高,完全不怕打。但是鬼手信長他們的情況卻是因為知道自己還有一條命可以用,所以不惜和我們拚個兩敗俱傷,反正他們能復活一次,只要能當場幹掉我們,就算勝利。   之前被我打斷了巖柱而被迫離開安全地帶的鬼手信長現在成了第一個反擊我的人,啟動殺意之後這家伏的速度有了明顯提高,而且他身上的那個實驗型格鬥輔助系統也確實比之前的那套系統要強出很多。   我剛摧毀了第二根石柱,正打算轉身,誰知道鬼手信長居然從我背後追了上來。感覺到背後的風聲,我立即抬手對著斜上方的岩石將龍筋索射了出去。隨著噹的一聲龍筋索的索頭猛的釘進了巖縫之中,跟著又是卡的一聲,索頭上自動彈開了八根倒爪牢牢的卡住附近的岩石,然後我一動手指,原本處於自由放線狀態的飛索立刻便被拉直,使得原本前衝的我突然被拉的橫向甩了出去。   鬼手信長跟在我背後一刀下劈,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攻擊卻在最後一秒突然失去目標。不等他有所反應我便已經借助龍筋索的牽引力蕩了一囹回來繞到了他的背後,然後突然鬆開索線猛的一腳跺向了鬼手信長的背後。   本來照鬼手信長的反應能力,剛才這種攻擊他是絕對閃不過去的,但現在他身上有個格鬥輔助系統在起作用,所以就在我即將踩上他的背部的瞬間,鬼手信長突然一個翻身轉了過來,然後手中長刀猛的一豎朝著我的兩腿之間刺了過來。本來要是一般高手,即使能在這個關節上反應過來,肯定也是橫刀抵擋我的雙腳攻擊。可是這個實驗性的輔助系統卻表現出了超呼尋常的格鬥能力,它不但沒去擋我的腳,反而控制著鬼手信長的刀尖朝我兩腿之間刺了過來。照這個姿態進行下去,我雖然一樣可以在鬼手信長身上重重的踩上兩腳,但鬼手信長卻會先我一步將他那柄長刀從我的跨下直接捅進去。就算遊戲中不存在變成太監這個問題,但兩腿之間畢竟屬於要害之一,真被捅一刀我受的傷絕對比鬼手信長要重的多。對方有兩條命,我雖然也可以讓玫瑰幫忙復活,但復活術畢竟是很消耗魔力的,所以最好還是能不用就不用。因此我和鬼手信長換傷顯然是很不划算的行為,所以我在攻擊的最後一瞬間臨時撤換了招數。   就在我即將踩到鬼手信長,而他的刀也即將捅到我的瞬間,我的手指再次一動,手腕上的龍筋索瞬間崩直,然後強行拉著我的身體倒飛了回去。不過,雖然我主動放棄了這次攻擊,但這並不代表我放過了鬼手信長。就在我抽身後退的同時,一隻圓形的刀輪突然從我的背後掉了下來,然後猛的在空中分成了兩三個部分。中央有如車輪軸一樣的八根長棍自動收回了中央的寶石之中,然後飛回了我的背後重新貼了上去,而外圍的那圉刀輪則突然裂成兩半,表面光華一閃後便一左一右的向著鬼手信長飛速捲了過去。   兩隻半月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閃電般衝向了鬼手信長,而鬼手信長這個時候還在調整姿態試圖戰地方借力。   要知道我們現在可不是在一馬平川的空地上戰鬥。我們腳下的可都是沸騰的熔岩,這要是一不小心掉進去,一般人連個泡都不冒一下就會被燒成灰,而鬼手信長即使有系統補償的抗火屬性也無非能在熔岩中對掙扎兩下而已,其實對結果並沒有多大影響。   本來正在找落腳點的鬼手信長忽然聽到背後兩道破風聲靠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輔助系統便控制著他的身體先動了起來。危急時刻他的身體突然猛的一個轉身,然後長刀出鞘,一個斜挑,噹的一聲便將第一隻半月挑飛,跟著回刀入鞘然後以拔刀術閃電般的一個再次彈出,又是噹的一聲,第二隻半月也被震偏,同時撞擊力使得鬼手信長愣是橫向移動了兩米多,而當他意識到自己處境危險時,腳下卻神奇的踩到了一塊岩石之上。剛才雖然鬼手信長自己沒搞清楚狀況,但那套格鬥輔助系統卻將兩隻半月飛來的速度和角度都計算好了,並且還順便根據自身當時的運動軌跡以及下方熔岩河中岩石塊的分佈找好了落腳點,最後就是使用鬼手信長的長刀震偏兩隻半月,在化解自身危機的同時借助兩隻半月撞擊產生的反作用力將自己準確的送到了作為落腳點的那塊岩石之中。這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總共也就不到一秒的時間,但是那個格鬥輔助系統卻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計算了四件運動物體的相對運動變量,而且還準確的估算出了攔截個撞擊時間,這整個過程中的運算量絕對是個恐怖的數值,至少正常人的大腦肯定是沒辦法同時處理這麼多信息的,而且就算你算的過來,那麼短的時間的也未必就拉幾及反應。不過這個輔助系統卻做到了,而且看情況還做的很輕鬆。   我本來就估算到了那套實驗型輔助系統的戰鬥力相當恐怖,但是看到剛才這個情況我才算是對其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這套實驗型格鬥輔助系統至少比之前那套鬥神系統要多出了三個功能模塊。一是多目標捕捉及軌跡預判定,二是交叉動態補償,三是模糊動量處理。當然,這三種功能模塊都是比較專業的東西,玩家在使用時系統肯定是不會讓他們知道的,也不可能讓他們知道的。不過像我這樣瞭解格鬥輔助系統本質的人員卻可以一眼看出其中的門道。   之前的鬥神級格鬥輔助系統說白了就是單兵格鬥輔助計算程序,其特點是單對單的處理信息。像剛才那種情況,如果是鬥神系統,估計也能擋下半月的攻擊,但最多只能擋住其中一個。因為鬥神系統不具備多目標捕捉及軌道預判定能力,所以它必須一個個的處理目標數據。當鬼手信長在其幫助下成功攔截第一個半月後這套系統才會指揮鬼手信長去攔截第二個目標,但由於它本身沒有提前估算第二個目標的   軌跡,所以在攔截第一個目標的時候不會為攔截第二個目標做提前準備,因此不但它自己可能計算不過來第二個目標的運動數據,估計就算它計算出來了鬼手信長也來不及反應了。   至於第二項那個交叉動態補償,這是我從最後鬼手信長安全落到岩石上的過程看出來的。如果是鬥神系統,鬼手信長在躲過兩個半月後也可能成功落到岩石上,但他肯定會多一部動作,那就是擋開半月後另外找個目標借力,然後才能落到岩石上。但是剛才鬼手信長卻是在攔截時借助半月的反彈力量成功落到的岩石上,這就說明這個輔助系統在之前就已經計算好了鬼手信長和半月的相對動能數據,然後依據其動能數據計算過了碰撞反彈軌跡。這樣的計算要求系統必須能同時對多個目標的運動軌跡進行捕捉和預判,並且能預測碰撞後的物體運動軌跡,這就是所謂的交叉動態補償。   第三項那個模糊動量處理,這個我到沒有看到直接證據,但從剛才鬼手信長的輕巧動作上看我的猜測還是有一定依據的。畢竟如果不進行模糊運算,同時處理如此多的運動狀態,一般計算機肯定是忙不過來的。雖然女媧是台很牛的電腦,但她畢竟負責整個世界的運轉,不可能浪費多餘資源去幫鬼手信長計算戰鬥數據,而且以後這個輔助系統肯定是要公開開放給很多人試用的,要是系統全都以強大的計算能力專門幫某個人計算數據,那別人要怎麼辦?剛剛的戰鬥中鬼手信長自己在空中滑行走的是拋物線,兩隻半月的弧線攻擊軌道又是帶有不定向加速度的變速變向運動,之後的兩次隔擋震開半月都屬於弧面反彈,還有最後落地時下面那塊岩石也不是靜止的。在熔岩中快速流動著的岩石需要經過流速和流向運算,加上運動時間,這就是個龐大的力學體系。如此繁雜的數據要全都按照精確計算,估計都能趕的上短程彈道導彈發射軌跡的計算量了,系統肯定不會處理那麼複雜的數據,所以這個結果肯定是以模糊計算方式估算出來的,這樣才合理。   事實上我也確實沒打算就此放過鬼手信長。借助龍筋索向後盪開不到兩米索頭上的倒鉤便突然全部收回了索頭中,失去固定能力的龍筋索瞬間被從岩石中拽了出來,而在龍筋索脫落的同時我的翅膀也同時展開猛的向後揮動,整個人瞬間便從倒退狀態變成了向前俯衝。   鬼手信長剛落帶岩石上就發現了我向他俯衝而來,不過以他的反射神經是肯定來不及反應的。幸好他身上還有個輔助系統在幫忙,就在看到我俯衝而來的同時鬼手信長便不自覺的突然起跳向著旁邊的一塊岩石跳了過去,不過他人還在半空我便突然猛的一揮手,還沒收回的龍筋索被突然甩了出去,索頭準確的釘進了鬼手信長原本打算落上去的那塊巖板,同時我雙腿一張猛的蹬在了兩根倒掛在洞頂的熔岩柱上抵消前衝之力,跟著手上猛一使勁便將那塊岩石整個從熔岩中拽了出來高速向我這邊飛了過來。   鬼手信長原本看的好好的著陸點,沒想到半路突然被我給拉跑了,而現在他要落下的地方則變成了一大片熔岩,嚇的他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不過他雖然驚慌失措,但輔助系統卻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只要人沒死它就會忠實的執行自己的使命。眼看著鬼手信長即將落入岩漿之時,他突然在半空中一個轉身,然後將腰側掛著的鎖鏈刀拿了出來。這東西原本不是鬼手信長習慣使用的武器,不過現在拿來救命到是不錯。背朝岩漿面朝天的鬼手信長猛的將鎖鏈刀的刀頭扔向了洞頂,卡的一聲鐮刀似的刀頭便直接釘進了頭頂的一根熔岩柱,然後鬼手信長猛的一拉鎖鏈便將自己再次拽了起來。   眼看著鬼手信長又要脫困,我向後一仰便從那兩根熔岩柱上翻了下來,翅膀一張直接滑過兩根熔岩柱,然後伸手一招,原本盤旋在附近的永恆立刻從四面八方向我聚集了過來,最終犀利嘩啦的在我的面前撞成一團後又變成了一柄長刀落入我的手中。手握永恆的我以閃電般的速度從鬼手信長頭頂的鎖鏈邊一閃而過,同時永恆猛的揮向了鎖鏈,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鬼手信長立刻發現鎖鏈失去了牽引力,而他的身體也迅速墜向了下面的熔岩。不過這傢伙也算厲害,關鍵時刻竟然將手中的鎖鏈猛的抽回又甩了出來,不過他不是套上面的鎖鏈刀,而是往我身上甩的。高速旋轉的鎖鏈卡的一聲便鋪住了我的一隻腳,鬼手信長的重量瞬間便拽的我往下一沉。   我自然不可能帶著鬼手信長逃命,發現腳上吃力我便猜到了怎麼回事,不過還沒等我做出反應旁邊便突然閃過一道白光,只聽噹的一聲鎖鏈應聲而斷,玲玲閃電般從我和鬼手信長之間穿了過去,然後在遠處兜了個大圉又再次繞了回來朝鬼手信長俯衝而來。   儘管有強力系統輔助,但鬼手信長畢竟不會飛,這個巨大的缺陷不是光靠格鬥技巧就能彌補的。這就好像不管你武功再高,把你扔到半空中無處借力你也一樣啥威力都發揮不出來,畢竟在地面上格鬥和在空中完全是兩碼事,何況現在下面還是一碰就完蛋的熔岩,那情況就更複雜了。   「救命!」眼看著再也沒辦法脫身,鬼手信長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雖然被打的喊救命有點丟臉,但現在鬼手信長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把命保住才是重點。

聽到鬼手信長的呼救聲,兩名櫻花小組成員立刻一左一右的從側面跳了出來,不過兩人剛剛跳到半空就遇到了意外。第一個起跳的人剛衝到一半便被突然從側面飛來的一枚紫紅色光彈轟得橫飛了出去,在撞上一根熔岩柱之後又順著巖柱滾了下去,最後撲通一聲摔進了岩漿之中,慘叫僅僅持續了幾秒便徹底消失。   緊跟著那個傢伙起跳的第二個人也沒落到好,在第一個人被轟飛的同時他也被一枚魔法彈瞄準了,只不過他比前面那傢伙運氣好點,正好看到了襲擊的魔法彈,所以提前擋了一下。在格鬥輔助系統的幫助下,這名櫻花小組成員雖然也被轟飛了,但多少總歸是擋住了那枚魔法彈,而且借助反作用力成功降落到了另外一塊岩石上。   就在兩人被擊落之後不到一秒,玲玲已經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到了鬼手信長身邊,同時,手中聖劍像打馬球一樣猛地朝鬼手信長的雙腿之間撩了上去。只要被她這麼一劍劃中,鬼手信長就算不掉進岩漿裡燒死也肯定要被分屍了。不過鬼手信長還算走運,就在他即將落進熔岩之中時,側面突然飛來一根鎖鏈突然纏上了他的胳膊,然後猛地向後一拉,直接將鬼手信長給拽向了一邊。   玲玲因為鬼手信長突然被拉開而失去目標,從鬼手信長原來所在的位置一衝而過,但是尚未進入攻擊步驟的我卻臨時修改了攻擊方向,在玲玲衝過之後,向著鬼手信長再次俯沖而去。   對面拉著鬼手信長的那名櫻花小組成員一看我衝過來,便趕緊加速往後拽鎖鏈,希望在我趕到之前,把鬼手信長救起來。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集中注意力猛拉鎖鏈的同時,腳下的熔岩卻突然噴出一道幾丈高的岩漿,一直撞到洞頂才重新濺落下來,而在熔岩被掀起的同時,他腳下的石板也被帶了起來。   還沒等那傢伙摔落岩漿,便見一個全身火紅,雙眼閃著耀眼紅光的人形鎧甲生物從熔岩中鑽了出來。   依佛裡特剛一冒頭,便迅速地將右手一抬,手背上突然升起一個小小的發射口,跟著就見其中紅光一閃,一枚紅色光球直接將那名剛剛被他掀飛的玩家在空中就給炸成了兩截,斷裂的屍體在空中灑下一堆亂七八糟的人體內臟。不等那傢伙的屍體落入熔岩之中,依佛裡特已經轉身面向了被拉過來的鬼手信長,手背上的發射口再次一閃,又是一枚光球朝鬼手信長的腦袋飛了過去,不過這次卻沒能命中。   就在依佛裡特發射的光球即將命中鬼手信長的時候,紅蓮鳳凰突然從側面蹦了出來,人還在半空便突然甩出一枚十字鏢,將那枚紅色的光球在半空中給打爆了。   不過不等紅蓮鳳凰落到下一塊岩石之上,依佛裡特已經再次掉轉發射口對著她就是一個三連發。紅蓮鳳凰看到光球射來,她直接以手中長刀快速地橫劈豎擋,將三枚光球依次挑飛了,然後依然落到了她作為目標的那塊岩石之上。不過由於光球的影響,她原本計劃好的落點已經發生了偏差,最後只是腳尖夠到了岩石的最邊緣那一點伸出的岩塊。   因為重心不對,幾乎在她碰到岩石邊緣的瞬間,那塊岩石便被她踩得一頭向下一頭蹺起地失去了平衡,不過紅蓮鳳凰大概也知道這上面站不了了,因此她只是在岩石上發力一點便再次起跳向著頭頂一根熔岩柱蹦了過去。   不過她人還在半空,依佛裡特便計算出了她的運動軌跡,一炮將她準備借力反彈的那根倒掛在洞頂的熔岩柱給轟碎了。紅蓮鳳凰跳到一半突然發現面前的熔岩柱被轟碎了,身體立刻便是一個橫向扭轉,然後以腰間鎖鏈刀纏住了另外一根巖柱,跟著身體借力一蕩便飛向了漂在不遠處的一塊岩石,只是依佛裡特既然知道提前轟碎她的落腳點,又怎麼會想不到那塊岩石呢?就在紅蓮鳳凰飛向岩塊的同時,一枚光彈便搶先一步落在了那塊岩石上。   只聽轟地一聲,原本有桌子那麼大的岩塊便被轟成了無數片漫天飛舞的最大不超過一部手機大小的碎片。   落腳點兩次被破壞,就算紅蓮鳳凰再厲害也沒辦法中途轉向了。不過她很走運,雖然她自己頂不住了,卻有人幫她脫困。就在紅蓮鳳凰以為自己要完蛋了的時候,一根白色的絲線突然從斜上方射了過來,在沾住紅蓮鳳凰後,絲線便猛地一收,紅蓮鳳凰只感覺自己好像擦到了熔岩的表面,不過她只感覺到自己被燙了一下便被重新拉起拽向了洞頂。「幹掉那只蜘蛛!」看到紅蓮鳳凰被拉起來,真紅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指著洞頂叫了起來,同時兩條身長不超過八米、粗細剛好和人大腿差不多的小型金龍便朝著洞頂的那隻鬼面蛛飛了過去。由於系統限制,原本身長超過三百米、本體和摩天大樓差不多的神龍被迫只能以目前這種狀態出現,不但體積優勢蕩然無存,連力量和速度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不過就算再影響神龍也還是神龍,對付一隻大蜘蛛還是沒啥問題的,何況現在還是二對一。   拖著絲線正試圖把紅蓮鳳凰拉上去的鬼面蛛似乎也不是傻瓜,一看兩條龍朝自己衝了過來,立刻便意識到不能再繼續拉人了。不得不說動物的本能雖然往往不如人類的思維周密,但在面對突發狀況的時候反應速度卻比人類快多了。   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後,那隻鬼面蛛沒有任何猶豫地突然將絲線猛地一甩也不管下面的紅蓮鳳凰怎麼樣了,調頭就跑。   雖然鬼面蛛很不負責任地半路跑掉了,不過它倒也沒完全忘記自己的使命,多少在臨逃跑之前還記得把絲線甩了出去。借助那一甩之力,紅蓮鳳凰雖然沒有被甩到安全的陸地上,但絲線的另外一頭卻沾到了洞頂的岩石上,結果紅蓮鳳凰就這麼不上不下地被吊在了半空中。   「好機會。」看到紅蓮鳳凰被困住了,真紅立刻從原本站著的岩塊上起跳,然後用漂在熔岩河中的其它岩石做踏板,幾個起落便衝到了紅蓮鳳凰附近,然後猛地跳了起來,擺出個衝拳的動作,就等著撞擊瞬間將力量全部砸出去了。   不過,就在真紅起跳之後,卻突然聽到側面傳來了克利斯締娜的叫聲。她慌忙一轉頭,卻驚訝地看到克利斯締娜朝自己射出了一枚魔法彈。雖然不知道克利斯締娜為什麼突然攻擊自己,但真紅還是反應迅速地一扭身將雙臂交叉擋在身體前面,接下了這招。   當然,克利斯締娜的魔法彈威力還是不小的,雖然真紅用拳套擋下了攻擊,但是衝擊力卻還是把她轟飛了出去。不過就在她剛被橫向轟飛出去的同時,她便看到了一道巨大的光柱從自己面前射了過去,要不是克利斯締娜在關鍵時刻將她轟到一邊,自己鐵定會被那道光束命中,而那個傷害值也將是極為恐怖的。成功躲過一劫的真紅看到克利斯締娜先指了下自己,然後又掉了指後方,接著她又指了下真紅,再指了下紅蓮鳳凰。   真紅立刻明白了克利斯締娜的意思,點點頭後回頭看了下後方的環境,發現自己落下的位置並沒有石塊給她踏腳。不過這根本難不倒真紅,只見她突然俯身抬起拳頭,然後就見一道金色的流光順著她的手臂旋轉而下,同時,真紅猛地一拳轟向了下方的熔岩。只聽轟地一聲巨響,原本平靜的熔岩表面突然向下一沉,居然硬生生地被真紅的拳力給轟出了一個直透河床的大洞。趁著熔岩還在受慣性影響向外噴濺的機會,真紅已經成功落到了河床上,腳尖在地上一點,整個人立刻又再次從熔岩河底跳了出來,準確地飛向附近的一塊岩石。而此時她身後的那個大洞才迅速地被回流的熔岩所填滿。相對於水流的速度,粘稠的熔岩反而要慢上許多,至少剛才那下如果是轟在水裡,真紅是絕對不可能從容地落到河床上再跳起來的。當然,一般的河水肯定也不會像熔岩這樣沾到就完蛋。重新跳起來的真紅在早就看好的岩石上輕輕一點,便再次騰空,跟著單手一按頭頂的熔岩柱,跟著轉了個彎,一下飛到了紅蓮鳳凰的身邊,再次展開了必殺的一拳,而與此同時,那名剛才偷襲真紅的櫻花小組成員也已經被克利斯締娜轟進了熔岩之中。   為了救鬼手信長,日本玩家這方可謂是轉眼之間便進入了完全被動的狀態。不過,就在我們這邊幾乎一邊倒地壓著日本玩家打的時候,整個洞穴中卻突然猛地一閃,跟著就彷彿洞穴裡突然多了個太陽一般,原本熔岩散發的紅光被徹底遮蓋,整個洞穴裡不管上下左右,到處都是一片眩目的白,根本就是亮得睜不開眼睛。   感覺到周圍突然變得一片光明的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立刻就想到了松本正賀,畢竟人家身上那套光明皇帝戰甲可不是一般的東西,這種時候能搞出如此亮光的估計也就只有他了。事實也正如他們所想的一樣,這光確實是松本正賀搞出來的,只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就並非他們想的那樣了。

初看到那光的時候鬼手信長他們就已經大致猜到了這個光是松本正賀放出來的,不過他們原本的想像中這光應該就是一種大規模攻擊性法術的前奏,至少也是用來干擾視線以方便鬆本正賀有所行動的特殊技能。不過,他們雖然確實在光線亮起後聽到了我們這邊克利斯締娜和另外幾位的慘叫聲,但實際上卻並非那麼回事。   松本正賀放出的這個強光其實除了暫時遮蔽視線之外並沒有什麼實際傷害力,而鬼手信長他們聽到的慘叫聲當然也不是克利斯締娜她們受傷的叫聲,而是我讓她們配合松本正賀發出的。實際上我們根本就沒人受到攻擊,只不過大家都故意製造出各種打鬥和慘叫聲讓鬼手信長他們以為松本正賀在幫他們對付我們而已。   畢竟現在松本正賀也在戰場上,他要是完全不插手肯定是說不過去的,而他本身又是我們的人,自然不能和我們真打,所以就只能搞出這種障眼法來糊弄一下。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松本正賀放的這個算是大招,這樣他就有理由解釋之前為什麼一直不幫忙了。畢竟大招是需要準備時間的,所以他每隔一段時間才出手一次也就沒人能說他什麼了。   打鬥和慘叫聲實際上並沒有持續到光芒結束,大約在強光持續了十幾秒後戰鬥就停止了,然後鬼手信長就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給夾住了,不過還沒等他反抗,便聽到松本正賀的聲音在他旁邊說道:「別反抗,是我。」   聽到是松本正賀的聲音鬼手信長便放棄了掙扎,雖然他們關係也不怎麼樣,但是松本正賀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對他下黑手吧?   當耀眼的白光完全熄滅,那已經是四十幾秒之後的事情了,而此時鬼手信長他們才發現原來自己人都被集中到了河中央的那小片陸地上,至於我們那邊的人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都掛到了洞頂上,而且看樣子不少人都受了傷。   「松本正賀,你小子最近是越來越風光了!」我指著松本正賀說道:「居然能讓我在正面戰鬥中受傷,你也算難得一見的人物了。」   「哼,傷你算什麼?我還要擊敗你呢!」松本正賀說完便突然從那片小陸地上跳了起來,在熔岩河中的岩石上借力,幾個起落便衝到了我面前揮起手中長劍便砍了過來。   「就是現在。」出乎眾人意料,在松本正賀即將砍到我的同時,我卻突然喊了一句看似沒有什麼意義的話。不過松本正賀反應到是迅速,竟然在空中硬生生的將全力下劈的一劍給收住了,而且還反身向後跳了回去。幾乎就在松本正賀後退的同時,我們腳下的熔岩突然爆開了沖天的岩漿,依佛裡特從熔岩中猛的鑽了出來,然後一頭撞進了我們頭頂上的岩層之中。要不是松本正賀剛剛在聽到我的聲音時便第一時間後退,這會他肯定已經被依佛裡特頂著撞進頭頂的岩層中了。不過,雖然松本正賀閃開了第一波攻擊,但是熔岩中緊跟著又升起了第二道熔岩柱,而且這次的熔岩柱面積之大幾乎達到了一輛大巴車的直徑,瞬間便將松本正賀整個套了進去。當熔岩柱逐漸下落消失在熔岩中時,松本正賀也跟著一起消失在了河面上。   因為在場的日本人和松本正賀的關係都不好,所以對於松本正賀突然失蹤他們倒是沒有一點緊張的情緒,只是比較驚訝而已。不過他們都知道,松本正賀肯定還沒死,因為他們都有系統賦予的一次復活機會,如果松本正賀被幹掉了,應該立刻在這裡的某個安全位置復活才對,絕對不會渺無音訊的。所以說現在對松本正賀來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和鬼手信長那邊不同,我們這邊的人都知道松本正賀對我們的意義,自然不可能讓他這麼早掛掉。雖然按照我們安排好的劇本,他應該最後被幹掉,但那絕不是現在。不過老這麼讓松本正賀站在那裡不出力也不是個事,因此我們便想出了這麼一招。   以小鳳的能力在熔岩下方形成一個安全區是非常簡單的,而剛才那個第二道騰起的熔岩柱其實是個空心柱。松本正賀當時正好被套進空心熔岩柱的中央,然後被小鳳帶到河底保護了起來,這樣他就可以安靜的在下面等到該他出場的時候在冒出來了。當然,為了完成以上這個計劃,我們這邊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那就是小鳳暫時沒空出來作戰了。   雖然松本正賀現在被我們藏起來了,但他如果在河底呆了太長時間才冒出來,那就未免有點假了,所以在松本正賀被拉下去之後,我便將永恆握在了手裡,擺出了個攻擊姿態。   「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玫瑰忽然將手中的法杖舉向了頭頂,然後大聲說道:「戰鬥限定解除。所有人——戰力全開。把你們壓箱底的東西都翻出來曬曬吧,不用會發霉的哦!」   「哈哈哈哈,被會長壓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真紅忽然大笑著在自己咽喉處的一塊寶石上按了一下,跟著就見她的鎧甲表面突然伸展開了一些附屬裝甲將她身上本就沒有露多少的肌膚全部遮蓋了起來,同時,她腦袋上的頭盔頂上也猛地滑下了一張金屬面具,將她的整張臉都包了進去,最後面具下邊緣和脖子上的鎧甲豎領又各自彈出一排活動裝甲互相咬合在一起將真紅的脖子也包了進去。   現在的真紅全身上下已經完全被真武套裝給包了起來,連眼睛和脖子都沒露出一絲一毫的縫隙。同時,她的鎧甲表面也開始動了起來。一層耀眼的金色華光開始在鎧甲表面浮動並逐漸從頭盔開始順著鎧甲向下蔓延,凡是那道金光流過的區域全都發生了一些變化。首先是真紅的頭盔頂上的裝飾物似乎縮小了許多,而且角度變得更加貼近頭盔,雖然初看沒什麼改變,但這樣的造型肯定會比之前的模樣風阻小很多。   掃過頭盔後流光一直下行,很快便到達了真紅的肩膀之上。真紅的真武套裝的雙肩上原本有一對龍爪的護肩,看起來就好像一條龍用爪子握著真紅的肩膀一樣,不過現在隨著光華流過,那對龍爪竟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完全由金色光點組成的虛化龍爪。之前的龍爪只有個爪子部分,而且相當的短小,除了裝飾根本沒啥別的用處,但現在這兩條金色的龍爪卻分別從真紅的肩膀上伸出來足有兩米多長,而且中間有三道關節,可以隨意轉動,看那樣子攻擊範圍絕對不小。   在改造過肩膀上的龍爪後,光芒又繼續下移,先是穿過真紅的兩條胳膊。真紅手上的千金拳臂可以說是全世界都屬於很出名的東西了,畢竟那可以輕易擊穿城牆、轟塌建築物的恐怖破壞力在世界範圍內都是極為罕見的。不過,隨著那道金光閃過,真紅的千金拳臂卻發生了變化。一直附著在千金拳臂手腕部位的龍頭居然開始變大並向前延伸,一直蓋到了真紅的手背和手指連接的第一處關節位置,然後在龍頭的上頜前端居然向下彈出了五根龍牙將真紅的拳頭正面都給蓋了進去,這樣如果真紅再用拳頭打人,那就等於是在用龍頭去撞人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在這些變化結束後,那只龍頭的後方居然還冒出了一圈環狀結構,而這個結構上則長出了很多細密的牙齒一般的東西。在這些東西變形完成後,真紅立刻擺出了個出拳的準備動作,跟著就聽一陣越來越明顯的嗚嗚聲響起,那環狀結構居然高速旋轉了起來。眾人這才搞清楚,這東西壓根就是台絞肉機。以前真紅的拳頭是以平面打擊力震撼對手,現在被龍頭包裹後,真紅的拳頭應該會比以前多出個破甲的能力,畢竟龍頭比拳頭可尖銳多了。不過以真紅的力量,這一拳打在人身上,被擋住了還好說,可一旦破甲,那肯定是會把人打個對穿的。要是這個時候穿進別人肚子裡的拳頭再旋轉起來…….那場面一定很刺激。   在拳頭上繞了一圈的金色光華沒有消失,而是反向流回到肩膀處,又把真紅身上的鎧甲也過了一遍。不過這光華對真紅身上的鎧甲影響倒是不大,除了使鎧甲看起來更厚重了之外,似乎也就是在真紅的背後加了一對金色的龍翼而已。不過真紅身上的屬性具體有了什麼變化,這個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完全模式展開完成,對面的矮子們準備好了嗎?這可是你們從沒見識過的東西哦。」真紅變化完成後便興奮地叫喊了起來,雖然她以前也挺火暴的,不過今天明顯跟打了興奮劑一樣,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大正常了。   其實真紅這麼瘋也不奇怪,這個主要是因為壓抑太久了。其實作為中國這樣的人口大國的國器持有者,本身又是世界戰力榜排名前五十的人員,真紅的實際戰鬥力自然不可能只是表面上那一點東西。想想,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的戰力榜排名可都是在真紅後面的,要是真紅真的沒有點壓箱底的東西怎麼可能排到鬼手信長他們前面去?

真紅的變身其實只是個開端,隨著她的變化完成,原本站在一塊熔岩石的克利斯締娜也緩緩的飄了起來。在之前的戰鬥中其實克利斯締娜已經換了一身裝備了,但那依然不是她的終極形態,頂多只能算是不完全體而已。 隨著真紅的變化完成,克利斯締娜也雙手往地面一指,一圈巨大的魔法陣瞬間出現在她的腳下,跟著就見一圈圈的流光開始順著地面向她的身上傳遞。幾乎是幾秒之 間克利斯締娜腳下的一大片岩漿便已經完全凝固變成了堅硬的岩石,而同時克利斯締娜身上那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晶甲則變得好似霓虹燈一般變成了五顏六色的狀態, 而且這種顏色還不是固定的。隨著克利斯締娜的每一個動作,她的身上的光芒都一直在變,尤其是她背後那對蝴蝶一般的水晶翅膀變是好象兩隻巨大的彩色螢光板一 樣閃爍不斷。不用攻擊,只要讓人盯著那翅膀看一會,就能讓人物徹底暈過去了。 克利斯締娜現在這個形態實際上就是之前的水晶甲形態的完全版,兩者之間也說不上來具體哪個更好。只不過這個完全形態和之前的普通形態在適用環境上略微有所差別而已。 之前那種水晶甲形態就是克利斯締娜的完全體基礎形態,在那個形態下克利斯締娜將獲得飛行能力,同時魔法恢復速度和釋放速度都將獲得提升,同時對一名法師最重要的屬性‘魔法攻擊力’也將得到大幅度提升。 和之前那個形態相反,克利斯締娜現在這種光芒閃耀的狀態不但不能加速魔力恢復速度,反而會導致克利斯締娜的魔力完全無法自動回復,只能靠外界因素補魔才能 恢復魔力,而與此同時,這個形態還將提升克利斯締娜的魔力消耗10%,也就是說原來只要一百點魔力就能釋放的魔法,現在必須一百一十點魔力才能用了。當 然,終極形態畢竟是屬於強化類能力,不可能只有缺點的。因此雖然這個形態下克利斯締娜的魔力完全無法自動回復,卻可以將五百米距離內的一切法術以20%的 比例吸收回來補充自己的魔力。 打個比方,如果一個人釋放了一個法術消耗100點魔力,那只要這個法術出現在克利斯 締娜周圍五百米範圍內,克利斯締娜就能得到20點的法力回復,而在此過程中完全不用考慮 那個法術是釋放位置距離克利斯締娜五百米還是最終目標距離克利斯締娜五百米,哪怕那個 法術只是從克利斯締娜身邊五百米範圍內路過一下,克利斯締娜都能照樣吸收掉其中20%的魔 力補充自己的魔力值。而且,這個技能還是選擇性吸收,克利斯締娜可以主動決定吸收哪個 法術或者不吸收哪類法術。當然,一個終極形態不可能只附帶一個法力吸收技能而已的。事 實上克利斯締娜不但可以吸收五百米範圍內的法術20%的魔力,還會在吸收過程中使該法術的效果降低20%,畢竟魔力就是法術的基礎,現在魔力被吸收掉了一 部分,自然威力就相應的要降低一部分。另外,如果該法術最終命中了克利斯締娜而不只是路過的話,那麼克利斯締娜就可以吸收該法術90%的魔力值並使該法術 喪失90%的威力。 如果只是以上這一點其實這個終極形態還不算什麼,更變態的是這個形態下克利斯締娜 將可以瞬發所有高級一下法術,而且高級法術準備時間全部只要平常的五分之一。本來一個 法師的施法速度加快四倍就已經夠嚇人的了,如果這個人還是有著第一炮臺之稱的克利斯締 娜的話,那就更嚇人了。不過,實際上這個終極形態的威力還遠不止這些。

“OK,現在戰力全開,讓這幫家伙知道一下冰靄玫瑰盟最強戰力的實力。”真紅在變身完成後便第一個沖了出去。 “準備迎戰!”就在真紅沖過來的時候,剛剛被小鳳拉下岩漿池的松本正賀突然從熔岩里跳了出來大聲提醒了一聲,跟著還沒等我們這邊發動攻擊他便又被追出來的小鳳給拉進岩漿中。本來這個時候松本正賀是不謀出聲提醒已經被饋住了的鬼手信長他們的,不過我卻提前通知了他一聲讓他出聲提醒一下鬼手信長他們。之所以這樣做,當然不是為了幫助鬼手信長,而是讓他們不自覺的把松本正賀當成首領。就好象在發生重大災難時,第一個站出來指揮大家的人往往會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內被周圍的人當成領袖一樣,在現在這種戰斗時刻,誰第一個站出來說話,誰就能獲得別人的認可。這是一種人類普遍具有的特定心理行為,而我現在就是要利用這一點來強化松本正賀在日本玩家心中的位置。 這里需要注意一點,我們現在雖然是在地下熔岩河附近戰斗,但實際上我們現在的戰斗卻正在對之前那個戰場上的中日雙方玩家廣播。因此松本正賀現在的行為不光是用來影響鬼手信長他們這幫人的「更主要的是影響那些正在觀看我們戰斗結果的那些中日玩家。畢竟我們這邊的高端力量對決結果將最終影響到外面的戰場走向。如果只是針對鬼手信長他們這幫人,可以說我根本不會讓松本正賀去提醒他們,畢竟這些家伙和外面廣大的日本玩家不同,他們和松本正賀有著直接利益沖突,就算松本正賀表現的再好他們也不會真把他當成領袖的,除非這幫家伙突然集體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疰。 在聽到松本正賀的提醒後原本還在發呆的櫻花小組成員突然全都反應了過來,不過動作最快的還是小鳩健次郎。這家伙突然轉頭對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說道︰“既然人家都出全力了,那我們也不能再藏了。 聽到小鳩健次郎的話,兩邊的反應明顯不一樣。我們這邊原本正打算沖鋒的真紅她們第一時間便停了下來,然後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而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他們則是互相點了下頭,顯然是同意了小鳩健次郎的意見。 在見到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點頭確認後,小鳩健次郎立刻將手里的長刀收了回去,然後單手在面前畫出了一個懸空的魔法陣,跟著魔法陣突然爆閃瞬間印入了小鳩健次郎的身體中。與小鳩健次郎同時,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也各自在自己面前畫出了一個魔法陣,並且各自印入了自己的身體中。不過和我們這邊大張旗鼓的變化不同,他們三位身上的除了各多了一個時不時會閃兩下的魔法陣之外根本啥變化都沒顯示出來。 雖然沒什麼視覺效果出現,但我和真紅她們卻並沒有就此放松戒備 既然鬼手信長他們在看到我們的變化後依然還敢說大話,那至少說明在他們眼中我們的實力對他們還不存在壓倒性優勢,那就是說他們隱藏的實力其實也不小。所謂小心無大鋁,像這種萬人矚目的時候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隨著魔法陣刻印完成,鬼手信長他們居然先于我們發動了襲擊。不過在看到他們突然開始沖鋒之後,真紅她們也沒閑著,立刻便動了起來。 封印了魔法陣的鬼手信長他們雖然外表沒什麼變化,但戰斗方式上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顯著變化。最先沖出來的小鳩健次郎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在熔岩浮石上跳來跳去,而是剛一跳離腳下的岩石便突然穿進了一片虛空,只留下了幾片飛舞的能量花瓣,跟著下一秒他又從另外一塊岩石上一閃冒了出來。經過幾個閃爍沖刺小鳩健次郎便跨越了我們雙方之間的距離沖到了距離真紅僅一塊岩石之隔的地方。 看著再次消失的小鳩健次郎,真紅也同時起跳向著她和小鳩健次郎之間的那塊岩石跳了過去。不過畢竟一個是跳躍一個是類似傳送的技能,兩者在速度上有著顯著差別,所以最終還是小鳩健次郎先一步出現在了那塊岩石之上。真紅眼見小鳩健次郎先一步出現,卻並沒有任何想要改變運動軌跡的打算,直接借助下落的沖擊力揮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小鳩健次郎看到真紅的拳頭也是心里一驚。他是攻高敏高類型的人員,防御並不是他的專長,而真紅拳頭的破壞力那是全世界都數的著的大殺器,所以沒有絲毫猶豫,這家伙剛一冒出來下一步便又邁進了虛空之中。幾乎在他消失的瞬間真紅的拳頭便猛的砸了下去,不過此時真紅和岩石還隔著三四米遠,而真紅的拳頭顯然也沒那麼長。不過,雖然真紅的全部不可能直接命中岩石,但那並不代表她的拳頭就沒有威力。只見隨著真紅的拳頭揮出,一條金色的神龍虛影突然順著真紅的胳膊飛了出去,然後一頭撞上了那塊岩石,跟著就仿佛隕石落地一般,只聽轟的一聲那塊岩石和其附近的熔岩便全部被逼到了一邊,在熔岩河的中央露出了一 個直徑三米多的真空區。 躲過這拳的小鳩健次郎到是沒看見那拳的位置,因為就在真紅轟出這一拳的同時,他便已經出現在了真紅的背後,然後左手大拇指一彈別在腰間的刀刃護手,右手順勢一帶,一招犀利的拔刀斬便削了出去。本來要是正常人這一招就該結束戰斗了,畢竟日本的拔刀術是出了名的快,況且使用這招的又是以速度見長的小鳩健次郎,而且還是從背後突然出招。這諸多因素下,一般人肯定是閃不過去的。只可惜真紅顯然不是一般人。 就在小鳩健次郎勢在必得的一招即將得手之即,真紅身上卻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嘹亮龍吟聲,伴隨著這聲龍吟,真紅整個人也猛的向外爆開了一圈耀眼的金色神光,愣是將即將得手的小鳩健次郎連人帶武器一起給吹飛了出去。眼看著自己被吹飛,小鳩健次郎也知道以自己的防御是絕對不能跟真紅這種破壞王硬砸的,所以他在被吹飛之後果斷的啟動了技能消失在了半空中。不過他雖然不在了,那圉金光卻沒消失,愣是將附近三十幾米內洞頂倒掛的所有熔岩柱全部震碎「外加迫開了腳下的一大片熔岩才算是徹底消停。 在真紅和小鳩健次郎交手的同時,克利斯締娜也已經以一個定點傳送突然出現在了紅蓮鳳凰背後,只是紅蓮鳳凰的腳下卻突然出現了一只巨大的鐘盤,而鐘面上原本遠隔跳動的指針卻在出現後突然停了下來。隨著那只鐘面上的秒針定格,一道灰色的光罩也同時出現並迅速向周圍擴散了出去,瞬間便將整個熔岩河全部覆蓋。幾乎在被那道光幕掃過的同時,不光是克利斯締娜,就連我和真紅她們也都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束縛力將我們的身體完全卡在了原地,不管你如何使勁都無法移動分毫。不過還算好,這個東西能定住的只有身體而已。 “該死,是時間暫停!”幾乎在被定住的同時我就後悔了。早知道當初不應該全部召喚戰斗型魔寵,我應該把公主留下來的。像現在這種情況只要公主一個精神鞭撻將紅逢鳳凰的法術打斷,我們就可以重獲自由了。但是很不幸,因為系統限制了我召喚魔寵的數量,而且不允許中途換人,所以我根本沒辦法召喚公主。不過,相比之這些,更糟糕的情況是一一鬼手信長他們居然可以動。 “快,我撐不了多久!”在我們全部被定住之後紅蓮鳳凰立刻便大叫了起來。這種超級技能能用出來就已經夠變態的了,要是還能長時間維持那就太逆天了,所以說紅蓮鳳凰現在的情況到是很正昝。只是她雖然堅持不了多久,可她只要能堅持個五六秒,我們恐怕就得全被殺光了。畢竟在場的都是高手,每次出手不過也就是幾秒而已,只要有一方無法抵抗,不出一秒就能分出勝負,之所以說五六秒,那是算上了他們沖到我們面前的時間。 我們明白這個道理,急手信長他們顯然也明白,所以在紅蓮鳳凰將附近的時間完全鎮定之後在場的櫻花小組成員和鬼手信長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遲疑的立刻便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我們的人沖了過去,而這其中最危險的就是我了。不是因為我距離日本人最近,而是因為我是這里最大的威脅。在場的每一個日本玩家都知道,只要能干掉我,這場戰場他們就已經勝利一半了。所以雖然大部分人考慮了就近原則,但我卻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目標。 因為小鳩健次郎會傳送,所以雖然距離遠了點,但這家伙卻是第一個沖到了我面前。看到被定在半空完全無法動彈的我,小鳩健次郎的心跳速度瞬間超過了一百八十次。只要艙殺死我一次,哪怕是借助別人的幫助殺死的,那也將意味著小鳩健次郎從此成為日本玩家心中的英雄。

懷著即將功成名就的興奮,小鳩健次郎再次使出了他所有攻擊技能中出刀速度最快的拔刀術。緊跟著就見他的刀猛的砍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跟著小鳩健次郎的刀一揮而過,然後就見一截銀光閃閃的東西飛了出去。 我的腦袋當然不可能銀光閃閃,事實上飛出去的也確實不是我的腦袋,而是小鳩健次郎的刀。別誤會,小鳩健次郎的手並沒松,刀柄也還在他手里握著,只是前面的半截刀刃飛了出去。 本來以為這一刀下去就能讓我身首異處的小鳩健次郎一時之間完全被眼前的情況搞愣住了。誰能想到勢在必得的一刀不但沒把我的腦袋砍下來,竟然還把刀給崩斷了。手打更新!這算什麼事啊?不過,小鳩健次郎雖然愣住了,我可沒發呆。就在小鳩健次郎眼楮瞪的老大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我卻突然動了起來,在小鳩健次郎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栝腿便是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事實上沒反應過來的並不只有小鳩健次郎一個人,跟在他後面的櫻花小組成員和鬼手信長也都差不多,在一腳蹬開小鳩健次郎之後我又單手一抖,永恆直接便成了一丈多長的鉤鐮槍,跟著猛的一個回旋將緊跟著 小鳩健次郎撲上來的眾櫻花小組成員全部擊飛了出動,最後我又掉轉槍頭猛的對著最後一個趕到的鬼手信長扎了過去。相比之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小鳩健次郎,鬼手信長多少還有個反應時間。看到我扎過來的鉤鐮槍,這家伙干脆一個轉身倒卷了回去。 見到我脫離控制,紅蓮鳳凰也放棄了繼續堅持,猛的癱軟在地,而與此同時克利斯締娜她們也都恢復了行動能力。不過因為每個人身邊都有要襲擊她們的櫻花小組成員,所以克利斯-締娜她們也暫時沒空去管虛弱的紅蓮鳳凰了。 這次看似能夠將我們徹底搞定的大擂最終雙方誰也沒佔著便宜。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是嚇出一身冷汗,而紅蓮鳳凰則是累的半死,外帶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他們被我連踢帶踹的全給扔了回去,總之基本上雙方都沒什麼實質進展。 擺脫了襲擊自己的櫻花小組成員後,克利斯締娜她們並沒有馬上追擊,而是紛紛聚攏到了我的身邊。剛剛鄺下雖然貌似日本人比我們吃的虧大點,但不得不說還是滿危險的。要是他們沒有先襲擊我而是全部盯著玫瑰過去,槁不好還真能得手也說不定。雖然玫瑰在我們這個隊伍里不起到傷害輸出的作用,但有她這個蓄電池在,我們打起來也比較無所顧忌不是? “剛剛什麼情況?”真紅剛一回到我的身邊便問了起來。 我一邊盯著鬼手信長那邊防止他們再搞什麼蛾子一邊解釋道︰“是時間暫停。” “時間暫停?”真紅顯然比較驚訝屈‧然會有這樣的技能存在。到 是玫瑰想起了之前的系統提示。 “對了,之前第一次系統強化鬼手信長他們的那個什麼陣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將鬼手信長他們隨機獲得一項自然能力的屬性變成了每人一個屬性,看樣子紅蓮鳳凰剛才那招就是代表‘時’的屬性生效了。” “時間屬性?未免太變態了點吧?”金本道︰“這要是把別人全都 定格了還打個屁啊?” “變態是吏態了一點,不過也不是完全破壞平衡的東西,畢竟你們也看到了,一來那東西對我這樣實力較強的人限制能力很弱,二來作用時間似乎也不長,三就是負擔看起來滿大的,看那邊,紅蓮鳳凰到現在都沒站起來呢。” “對了,如果紅蓮鳳凰獲得了控制時間的能力,那麼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呢?剛剛小鳩健次郎一直在那傳送個沒完,那是一種自然能力嗎?”真紅問道。 我搖頭道︰“看著不像,小鳩健次郎的傳送用起來隨心所欲,完全沒什麼負擔的樣子,而且從他利用傳送來戰斗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早就有這種能力了。不過我估計他之前的能力應該不會像現在這麼變態。比較可能的猜測是他實際上本來就會這種傳送,只是系統似乎強化給他的就是空間能力,現在兩者疊加使他的傳送變的完全沒有破綻了。 “那麼鬼手信長呢?難道他還隱藏著什麼能力?”真紅有些擔心的看則鬼手信長那邊問道。 玫瑰想了想道︰“鬼手信長獲得的能力在他用出來之前我們肯定是沒辦法知道的。我們現在只能說是盡量注意一點別讓他突然襲擊佔了便宜。不過既然系統說給他們的是規則類的能力,那就不會是什麼好對付的東西。我想那至少應該也是能與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的時間與空間的能力相持平的一種能力。” 在我們這邊緊張兮兮的分析鬼手信長他們的能力之時,鬼手信長他們的心情也是緊張的要命。 鬼手信長第一時間對小鳩健次郎問道︰“你不是砍了紫日一刀嗎?怎麼一眨眼就變成你飛出來啦?” 不說還好,一說小鳩健次郎就氣憤的說道︰“我還想知道呢!我明明一刀砍到了紫日的脖子上,誰知道他的脖子沒斷,我的刀卻斷了! “什麼?你的刀不是紫日砍斷的而是砍紫日的脖子崩斷的?” 剛剛因為小鳩健次郎沖的最快,加上其他人都在他背後,所以他們只看到小鳩健次郎揮了一刀之後就莫名其妙的飛了出來,雖然他們後來也看到了彈飛的那半截刀刃,手打更新!卻一直以為是我在被砍到之前的一瞬間用永恆把小鳩健次郎的刀給削斷的,所以他們一開始一點也沒覺得驚訝,畢竟永恆的鋒利程度他們都見識過,被永恆砍到的東西就罕有不斷的。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小鳩健次郎居然說他的刀不是被我砍斷的,而是砍我的時候崩斷的。雖然都是因為我而斷掉的,但被砍斷和自己崩斷那可完全是兩回事。如果是被砍斷,那只能說明小鳩健次郎倒霉,可如果是崩斷的,那他們就有必要重新考慮這仗是否還打的下去了。畢竟如果小鳩健次郎的刀真是崩斷的,那就說明我的防御已經高到他們完全無法破防的地步了。要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們還打個屁啊?直接抹脖子自殺算了。

「不可能。」鬼手信長忽然非常肯定的說道:「紫日的防禦絕對不可能那麼高。我和他交過手,他的防禦確實相當高,但絕對不會高到完全砍不動的地步。」 「那我的刀是怎麼回事?」小鳩健次郎看著鬼手信長問道。 「應該是某種防禦機制啟動的結果。」鬼手信長自己都不太確定的猜測道:「你也知道紫日身上的防禦屬性多的就像垃圾堆上的蒼蠅一樣,有一兩種能震斷你的武器的技能我一也不覺得奇怪。聽到鬼手信長這麼解釋,小鳩健次郎到是也開始相信這一猜測了。畢竟系統是不會讓某個玩家進入完全的無敵狀態的,像我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防禦力明顯就不是正常情況。相比之下鬼手信長的解釋到是可能性頗高。 「現在不是討論紫日的防禦值的時候,我覺得我們應該協調下戰術。」紅蓮鳳凰說道:「打了這麼半天你們難道都沒注意到問題嗎?」 「問題?」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全都一臉好奇的看著紅蓮鳳凰等待她的解釋。看到這兩位的表現紅蓮鳳凰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沒有察覺了,於是便解釋道:「你們打了這麼長時間早就該現了。紫日他們的戰鬥雖然看起來是各自為戰,但實際上卻處於一種完美的配合之中。與之相反,我們的表現雖然看起來是在互相協助,但實際上卻沒有產生一加一等於二的效果。「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白,我們需要合作。不是之前那種互相救火的方式,而是有計劃的協作戰鬥。就算不能做到冰霜玫瑰盟那幫傢伙的水平,起碼不能再各自為戰了。」 「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只是配合是需要訓練的。我們在一起就光顧著練陣法合成了。現在這個鬼地方,表面上看起來對中國人的限制很大,其實我們又何嘗不是吃了個暗虧呢?」鬼手信長說到這裡只能無奈的搖起了頭來。系統開出這樣的地形,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對於高敏職業佔絕對優勢的曰本一方應該是巨大的優勢,只是鬼手信長他們合練的戰陣卻是需要走位的,而現在這條熔岩河上除了那些分的亂七八糟的碎石可以踏腳之外根本就連站的地方都沒有,要是鬼手信長他們再按照之前的戰陣走,估計不用我們打,他們自己就全掉熔岩裡燒死了。 「可是不配合的話我們根本不是紫日他們的對手啊?」看鬼手信長似乎要放棄合戰計劃紅蓮鳳凰有些焦急的反問了一句。 鬼手信長到是不像紅蓮鳳凰那麼緊張。他很從容的說道:「其實就算我們在配合上略微吃虧一些,這一戰我們也不是一定就會輸。雖然我們的配合因為地形的問題而比不上紫日他們的水平,但是那不代表我們不能在其他方面合作。」 「你的意思是……特殊法則?」 「沒錯。你可以控制一定範圍內的時間流速,健次郎可以控制空間,而我抽到的屬性則是能量應用。只要我們將三則疊加起來使用,我就不信還放不倒他們幾個。」

雖說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說好了要是用三方的能力來對付我們,但這個能力並不是他們原本就有的東西,因此除了小鳩健次郎因為原本就有傳送能力而比較熟悉自己的技能外,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其實自己都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幹些什麼。 至於配合,那就更不用說了。不過,雖然暫時還沒完全掌握自己的技能,但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比較也算的上是高手,至少技能上手要比一般人快不少,只要他們有這個想琺,磨合起來也是很快的。 就在鬼手信長他們商量出了戰術的時候,我們這邊也已經協調好了之後的戰鬥方式。 按照一開始的計劃,我們這次集中本行會的最頂尖高手到這裡,目的就是要震懾曰本玩家,將他們原本因為連續勝利而抱棚的信心打回原點。 就因為有這樣的想琺,所以我們的戰鬥並不是說勝了就行的。 要打擊到曰本玩家的信心,我們不但要勝,而且要大勝,最好是那種秋風掃落葉一般的壓倒性勝利。 要不是為了這個原因,我也不會讓隱藏了那麼久的克莉絲蒂娜她們顯露出全部實力來了。 為了提升士氣,我直接對真紅她們說道:「不管鬼手信長有什麼特殊能力,都不會出現無敵屬性,《零》中的所有技能都是有兩面性的。只要找到技能缺陷,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我們現在既然連隱藏實力都拿出來了,那就不用再小心謹慎的限制自己的實力了。現在就讓我們放開手腳給我們的曰本朋友們一次刻骨銘心的震撼教育吧。」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真紅說完便突然猛地一蹬腳下岩石,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射向了鬼手信長他們那邊。 鬼手信長本來正在商量如何進行配合,沒想到我們竟然先攻過來了。 沒辦琺之下他們也只好先架住我們的攻擊再小鳩健次郎第一個反應過來,整個人一步跨入虛空之中,瞬間便出現在了真紅的面前,然後一個重新劈向了真紅的脖子。 真紅看到小鳩健次郎出現也沒有任何的閃避意思,直接迎著對方的叨就是一拳揮了出去。 只聽一聲龍吟之聲,一道金色的神龍拳力猛地衝了出去正好撞在小鳩健次郎的叨刃上,伴隨著轟的一聲抱響,小鳩健次郎整個人立刻由前衝變成了倒飛向後,不過就在他即將摔落熔岩只是他卻一下掉進了空間縫隙之中,下一秒便又安然無恙的出現在了旁邊的一塊岩石上。 擋開小鳩健次郎的攻擊後真紅根本沒管小鳩健次郎怎麼樣,而是直接朝著旁邊的那群櫻花小組成員撲了過去。那幫櫻花小組成員雖然在普通玩家中都算是實力出眾的人物,但就像是生活在老鼠窩裡的狐狸突然跑進了老虎洞,原本的體型優勢蕩然無存不說甚至還變成了劣勢。 這些櫻花小組成員對普通玩家來說那都是高手,但對我們來說他們的實力充其量也就是剛剛能給鬼手信長他們搭把手的境界,而現在真紅她們的想琺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先把這幫一招si的礙事人員全部干光,最後再集中力量收拾鬼手信長他們幾個高手。 那些櫻花小組成員雖然平時在曰本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不服人的類型,但在我們面前卻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因此看到真紅朝自己這邊撲來,立刻就像掉進一直貓的鼠群一般瞬間朝四面八方奔逃起來。 見到那幫櫻花小組成員逃跑,真紅倒是沒有亂。 不過她也沒有馬上找個目標去追殺,而是猛的一拳朝著自己原本的落腳點砸了下去。帶著龍形真氣的拳風再一次命中岩漿河,跟著便乍開了漫天的熔岩。 雖然在場的櫻花小組成員都得到了系統給與的50%扛火獎勵,但那畢竟只是扛火,不是真的不怕火。 看著漫天飛舞的熔岩液滴,眾人連忙回身用武器格擋企圖掃開那些容顏,但是真紅卻在他們回身的瞬間,在空中你再次揮出一拳。一條金色神龍氣旋猛的順著真紅的拳頭飛出,直撞向人員最密集的那處位置。 剛剛震開熔岩的那幾個櫻花小組成員看到已經衝到面前的金色真氣全都灑掉了,這東西體積太大,閃都沒地方閃,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舉起武器擋在面前打算硬抗。 不過,就在他們以為這下要糟的時候,一個紅色的身影卻突然擋在了他們面前。 擋住這幫傢伙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紅蓮鳳凰。 要是可以選擇她肯定也不想去接真紅的拳頭,畢竟真紅的攻擊力那是出了名的高,除了個別防禦變態的特殊人員外沒人會灑到去硬碰硬的接真紅的拳頭,何況紅蓮鳳凰本來就不是以防禦見長的人物。 不過現在她卻是想不接都不行了。 雖然她也和鬼手信長一樣崇尚利益,希望控制曰本玩家,但有一點她和鬼手信長不同,那就是紅蓮鳳凰沒有鬼手信長那種莫名其妙的信心和自尊心,說白了就是鬼手信長有點曰式大男子主義情結而紅蓮鳳凰剛好沒有。 相比之鬼手信長那那種在明知道狀況不利的情況下依然堅信自己一定會贏的特殊情感,紅蓮鳳凰的行為相對就要理性的多,也正因為如此,她往往能用腦子而不是感情去處理問題。 就好像現在。紅蓮鳳凰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櫻花小組成員全部陣王,單靠她和鬼手信長加上小鳩健次郎三個人肯定是幹不過我們的。 所以她在明知道不應該接真紅的拳頭的情況下還是毅然決然的衝了上去硬接了這一拳。 看著直衝而來的拳勁,紅蓮鳳凰也知道自己未必能擋得住,所以她並沒有選擇正面硬接,而是在拳勁即將衝到自己面前之時猛的揮出了一道紅色的火槍撞上了那道金色龍形拳勁,兩者在空中碰撞在一起並最終使拳勁發生了些微的偏差,最後紅蓮鳳凰又用手裡的神叨斜著擋了一下,雖然仍被震的雙手酸麻,但好dǎi是把拳勁擋開了。 儘管這拳沒能奏效,但真紅卻並沒有停頓。 第三圈接著轟出,不過不是朝人打,而是對著下方的熔岩。這一拳直接轟開了河面,然後真紅降落河床雙手突然開始沿著一個奇怪的軌跡在周身遊走了起來。 看到真紅落入熔岩河後紅蓮鳳凰還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再跳出來,但是知道熔岩開始回流她都沒看到真紅出來,反倒是回liu的熔岩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居然開始圍著真紅周身遊走了起來。 「快閃開,她在準備大招。」 紅蓮鳳凰還傻站在哪裡發呆i真紅為什麼沒冒出來,鬼手信長倒是先發現了問題,不過他現在更應該關心的是他自己而不是紅蓮鳳凰。 就在鬼手信長提醒紅蓮鳳凰的同時,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背後。 鬼手信長感覺到有人接近,第一時間便是回身一叨切了過去,只是他快速劈下的一叨卻被一個人用兩根手指給夾住了。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關心別人,你還真是悠閒啊。」 我看著鬼手信長驚愕的表情手指微一用力便聽到叮的一聲響,被我夾在手中的曰本叨應聲而斷。 叨刃斷裂的鬼手信長倒是沒有驚慌,反倒自打他們知道我的永恆可以削斷別的武器之後,曰本玩家和我戰鬥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更換多把武器的心理準備,因此對於自己的武器斷裂鬼手信長一點緊張的感覺也沒有,即使我是用手指將他的叨夾斷的也一樣。 看到自己刀刃斷裂的鬼手信長果斷的鬆開了手裡的半截刀刃,然後迅速回手從背後又抽了一把刀出來,然後照著我的脖子便削了下去。 不過,他的刀剛削到一半便被我再次用兩根手指像是捏一張紙片一樣給捏住了。不出意料,伴隨著叮的一聲脆響,鬼手信長的新刀又被捏斷了。 其實剛剛在傳送過來之前我就已經將永恆分化出了一小部分,然後使之附著到了我全身各處的刀刃和手指上,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至少空手捏斷刀刃這一招對打擊別人的信心非常有成效。 看到第二把武器又被捏斷鬼手信長也急了,不過這次他卻沒有換刀,反而將手裡的刀握的更緊了。 然後他猛地向後一抽刀,不過並沒有把刀完全抽離,只是後退了不到一毫米使之脫離我的手指控制,然後便猛地使力順著之前的方向再次切了下來。 看著那迅速削來的刀刃,我壓根沒動,直接抬腿一腳將鬼手信長給踹飛了出去,不過這小子也挺牛,人都飛出去了還把那截斷刀當暗器扔了過來。我腦袋一偏閃過飛來的半截斷刀然後手指一彈,手裡的另外半截刀刃便朝著鬼手信長飛了過去。

鬼手信長看到我扔出的刀刃根本沒去理睬,直接單手在下方的一塊岩石上一按,跟著便騰空而起掛到了洞頂上去了。 在洞頂卸掉衝擊力後這傢伙居然又朝我撲了過來,當然他也沒忘記又換了一把刀,只是這小子實在很不幸。就在他剛跳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小鳩健次郎對他大喊:「快閃開!」 聽到小鳩健次郎的呼叫鬼手信長連忙回頭,結果只看到一隻魔法彈朝自己飛了過來,之前的撲擊動作不得不半路放棄,回身擋開那枚魔法飛彈之後鬼手信長的飛行方向已經被生生震偏了一大截,以這個方向繼續飛下去他別說砍我,自己都不知道會掉到哪裡去了。 不過這傢伙反應倒是不錯,單手在洞頂的熔岩柱上一勾,身體繞了個彎便又向我撲了過來。 看到這小子還敢過來我也沒說什麼,乾脆的雙翅一張騰空而起便主動迎了上去。 會飛和不會飛在這種情況下表現的異常明顯,我和不會飛的鬼手信長在空中迅速的撞成一團,閃電般幾次交手後我翅膀一扇便迅速從翻滾中恢復過來又繞了回去,鬼手信長因為我的撞擊已經飛離了之前的方向正向著下方的熔岩河點掉下去。 落井下石這種事情我向來是最喜歡的了。 看到鬼手信長向著熔岩河中落下,我立刻一個俯衝朝他撞了過去,只是我人剛飛到一半突然便見到小鳩健次郎從我前面冒了出來並一刀朝我的翅膀削了過去。 看著那切來的刀片我乾脆翅膀一收,整個人彷彿炮彈一樣撞進了小鳩健次郎懷裡,然後雙手一按小鳩健次郎的胸口將我們之間分開一小段空隙,跟著我便猛地躬身收腿,將原本在身後的雙腿收到腹前頂住小鳩健次郎的肚子用力一蹬,瞬間我們兩個人便向兩個方向飛射而出。只不過我是再次騰空,而小鳩健次郎則是被我直接一腳踩進了熔岩之中。 「哈,搞定一個。」 「想得美。」幾乎就在小鳩健次郎掉進熔岩的同時,我的背後突然再次出現了空間波動,下一秒小鳩健次郎便帶著一身還在燃燒的熔岩從我背後冒了出來。 「給我去死。」近乎瘋狂的小鳩健次郎猛地揮起長刀對著我的脖子再次削了下去,而且和上次不同,這次他連技能都啟動了,也就是說這招不光是他的基礎攻擊力,還要帶傷他的技能傷害。 感覺到背後即將到達的攻擊我倒沒有完全不管,畢竟上次擋開他的刀是因為我在脖子上包了一層永恆融化的液體。 而現在永恆都被我布到了全身幾處攻擊位置上去了,脖子上根本沒用永恆,要是再被砍到肯定是要被計算成要害攻擊了。 不過,就在小鳩健次郎即將得手的瞬間,我背後的翅膀卻突然猛地伸開對著小鳩健次郎便扇了過去。 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小鳩健次郎完全沒反應過來便被我一翅膀給扇飛了出去,在轟的一聲砸斷了一排熔岩住之後這傢伙才想起來再次啟動傳送消失在了空中。 事實上這也不能怪小鳩健次郎戰鬥技巧不行,主要是他戰鬥經驗太少,根本不知道像我這樣有六肢的人還可以用翅膀直接襲擊背後的人,所以才會著了道。 正常玩家的戰鬥中躲過戰鬥力較強的正面區域從背後偷襲已經成了一種戰鬥規則,而小鳩健次郎也就是按照這種規則去做的,只是他沒想到我這樣有翅膀的人實際上是沒有攻擊死角的,畢竟背後那對大翅膀理論上比我的胳膊還要有力量,要不是靈活度不如手臂,絕對是比手更可怕的攻擊肢體。 一翅膀扇飛了小鳩健次郎後我便再次朝著已經逃到一塊岩石上的鬼手信長衝了過去,而看到這個情況的小鳩健次郎卻再次傳送了回來企圖擋住我,至是他剛才出現便聽到鬼手信長在下面喊,「別管我,去幫紅蓮小姐阻止真紅釋放大招。那女人的強力技能我們擋不住的!」 小鳩健次郎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鬼手信長,最終還是在我即將臨體前的一瞬間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對於小鳩健次郎的離開我並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因為我也沒打算在這裡跟他玩捉迷藏。真紅要釋放的那個大找我知道,只要她釋放成功,瞬間便能解決掉最少一個目標,總比我們這樣打來打去要好的多,所以我在小鳩健次郎離開的瞬間便猛地一扭頭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半弧朝真紅那邊飛了過去。 小鳩健次郎使用傳送肯定比我速度快,不過他剛傳送到漩渦的上空便突然彷彿撞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從虛空中摔了下來,要不是紅蓮鳳凰反應快即時接住了他,搞不好他就要這樣直接掉進熔岩中去了。 「你怎麼回事?」紅蓮鳳凰將小鳩健次郎放到岩石上問道。 小鳩健次郎看著前方的虛空皺著眉頭擠出了兩個字。「領域。」 「領域?」
「沒錯,是我的元素領域。」克裡斯蒂娜突然從前方的熔岩漩渦中升了起來,之前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都沒看到她是什麼時候進去的,不過現在他們更關心的是那個領域的事情。 本來照正常情況來講克裡斯蒂娜是不應該告訴人家自己的技能特徵的,但是現在反而要震懾外面正在互相搏鬥的那些日本玩家,所以克裡斯蒂娜也沒有按照一般情況處理,而是自己說道:「元素領域是以我的魔力為基礎張開的完全由我仒操縱的空間,在這個範圍內我可以絕對控制一切法則。包括空間。所以你就不要在我面前顯擺你那無用的空間掌握能力了,你那種跨越空間的技巧不過是瞭解空間法則後利用法則的一種能力,而我卻可以直接抹消或重建法則。研究法律並從中尋找漏洞的律師和可以隨意制定刪節法律條款的立法機構你覺得誰更強大一些呢?」

「不要以為有領域就了不起。」小鳩健次郎氣憤地說道:「就算我的空間掌握屬性比你的領域威力低,但是我的控制力比較集中,想要擊破你的領域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真的是這樣嗎?那我倒要好好領教一下了。」克利斯締娜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看著小鳩健郎說著挑釁的話,氣得小鳩健次郎直接就從原地蹦了起來。 離開岩石的小鳩健次郎瞬間便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但是下一秒他又再次從前方不遠的空中摔了出來,而且這次看起來比上次還要狼狽,要不是紅蓮鳳凰再次接住了他,那他就得又掛一次了。 「怎麼可能?」從紅蓮鳳凰手裡站起來的小鳩健次郎直愣愣地看著前方的克利斯締娜表現得異常驚訝。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雖然她的空間控制力不如克利斯締娜,但克利斯締娜的控制力並不是真正的空間屬性,而是元素領域附帶的特殊能力,所以在某一區域的控制力上來說克利斯締娜應該是不如小鳩健次郎才對的。 但是以上情況只是按照一般情況做出的推測,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白地說明了狀況--推測錯誤。克利斯締娜的控制力不但比小鳩健次郎還要強,而且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兩者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現在明白了嗎?」克利斯締娜看著咬牙切齒的小鳩健次郎笑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管是全面掌控還是局部控制都一樣。在我的領域內我擁有壓倒性優勢,就算是紫日老大進入我的領域內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一個連戰力榜前十都進不了的廢物?」 「你……」聽到克利斯締娜罵自己廢物小鳩健次郎氣得差點沒蹦起來,不過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卻讓他的底氣明顯不足,儘管他目前的戰力榜排名還算比較靠前,但畢竟沒有克利斯締娜高,所以這話由克利斯締娜說出來他根本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看著幾乎快氣炸的小鳩健次郎,克利斯締娜很不屑地說道:「不服氣是嗎?打開世界戰力榜看一下新的排名吧,你會明白的。 「戰力榜?」小鳩健次郎疑惑地看了一眼克利斯締娜,不過還沒等他開始查戰力榜,旁邊的紅蓮鳳凰就先叫了起來。 「天啊!怎麼會這樣?」 「怎麼樣?」小鳩健次郎驚訝地看著紅蓮鳳凰問道,不過紅蓮鳳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世界戰力排行榜放到了小鳩健次郎面前。小鳩健次郎迅速地掃了一眼戰力榜,然後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這……這怎麼可能?」讓小鳩健次郎驚訝的東西不是別的,而是戰力榜上的數值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樣。 以前他們就知道我們行會的高手都很強,但是從世界戰力榜上看還不算太誇張,畢竟除了我一直穩居戰力榜第一之外,其他人中只有克利斯締娜在前十之內上上下下的浮動,至於真紅她們,儘管都能排進戰力榜前百,但排名也並不是很靠前,所以看起來也不是太顯眼。 但是,就在剛才,隨著克利斯締娜她們解除自身束縛,戰力榜上的排名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樣。 我的排名倒是沒動,依然還是穩居戰力榜第一,但是第二名的槍神被擠到了第三,而現在的世界戰力榜第二竟然變成了金幣。 本來哪怕是克利斯締娜跑到這個位置上小鳩健次郎都不會這麼驚訝,但是看到排第二的居然是金幣他卻有些不能接受,畢竟在本行會的高手中金幣其實表現並不突出,至少在大多數日本玩家的心目中都覺得真紅要比金幣厲害一些,至於克利斯締娜那更是超級變態,基本不能列入普通玩家的行列去考慮的人物。 但是現在,真紅和克利斯締娜居然都沒有佔到第二的位置,卻是那個不怎麼顯眼的金幣跑到了第二,這個實在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不過很可惜,系統只管排名才不會去管誰能接受誰接受不了呢。 順著排行榜繼續向下看,被金幣搶了第二位置的槍神現在排到了第三,而跟在他後面的也不是之前排第三的黑寡婦,而是克利斯締娜這個人形炮台,至於原本的世界戰力榜第三黑寡婦的名字則跑到了第五個,而且還不是獨佔。 現在的黑寡婦是世界戰力榜排名第五,但是她的名字後面卻還有個分隔號,然後真紅的名字也出現在了同一排,也就是說真紅和黑寡婦現在是並列排行榜第五。 再往後,之前戰力榜上那些高手們才依次出現,只是排名全都被向後順延了。 看到這樣的一張新戰力榜小鳩健次郎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 之前他們一直以為我才是他們的真正的麻煩,而他們的戰鬥計劃也是先把克利斯締娜她們全部幹掉,最後再依靠人數優勢圍攻我將我擊敗。 可以說這整個計劃都是建立在克利斯締娜她們只是配合的基礎上的,但是現在的戰力榜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了他們,克利斯締娜她們不但不是雜魚,反而是一群BOSS,而且是那種超級大BOSS。 他們要做的不是像圍殲大BOSS那樣先清理雜魚,然後再慢慢消耗大BOSS的血量,而是應該集中力量先搞定一個BOSS,因為這裡根本就不止一個BOSS,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先幹掉一個,剩下的BOSS聯手後就可以輕鬆讓任何團體全滅,根本不存在任何別的可能性。 彷彿為了印證小鳩健次郎的不好猜測,克利斯締娜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熔岩漩渦的中心,然後自言自語道:「哦,看來我該閃了,幾位慢慢玩吧。」說完這話克利斯締娜突然原地轉了個身,整個人縮成了一個光點瞬間便出現在了熔岩河的另外一邊。 在克利斯締娜跑路之後我們這邊的其他人也沒再站在原地,而是各自想辦法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克利斯締娜身邊聚在了一起。 金幣在等我們到齊後突然單手一揮,之前包裹著她的球形劍陣突然全部散開在我們面前組成了一個扇形護盾將我們全部擋在了劍陣後面。 如果看到我們這個反應鬼手信長他們還不知道我們要幹嘛的話那就可以去死了。「快阻止她,她要用大招了!」 鬼手信長沖紅蓮鳳凰和那些櫻花小組成員大叫著,不過這些人卻是依然傻站著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該往上衝還是先跑再說。 倒不是說他們怕死,而是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他們對眼前的情況都有自己的判斷。一般來說在群戰的時候如果有隊友要放大招,同伴都會自覺地去掩護這個同伴才對。 我們剛開始確實是按照這個標準去做的,只是現在卻突然一下全都跑掉了,這說明什麼?這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同伴的大招已經完成了,現在根本不需要保護了。 正因為有這樣的猜測,所以在場的櫻花小組成員中很多人都有些質疑鬼手信長的命令不知道是該聽他的往上衝還是轉身跑路好。 雖然這些櫻花小組成員猶豫了一下,但是在場的也不是每個人都在猶豫,至少小鳩健次郎沒有猶豫。 和那些傢伙不同,小鳩健次郎是經過封閉訓練強化出來的人造高手,其戰鬥經驗比較少,所以他在臨場反應上有時候會不如一般玩家。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存在兩面性的。小鳩健次郎缺乏戰鬥經驗雖然使他在某些時候變得反應遲鈍,但他卻不會像一般高手那樣犯經驗主義錯誤。 就好像現在,那些櫻花小組成員全都犯了經驗主義錯誤認為不該往上衝,可是他卻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小鳩健次郎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自己就是高手,而且還是以攻擊力和敏捷見長的高手,所以他也知道像他們這種高手一旦爆發最強大招,那個威力就算不能毀天滅地,在小範圍戰場內清屏卻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所以小鳩健次郎認為必須在真紅的大招爆發之前打斷她,否則不管他們跑到哪去都不可能躲得過這個大招,而且以真紅這種超級暴力型人員釋放的大招,就算他們現在就準備技能去格擋也肯定是擋不住的。 與其最後防禦崩潰被徹底轟殺,還不如現在放手一搏。和小鳩健次郎有同樣想法的日本玩家除了鬼手信長之外就只有櫻花小組成員中的兩個人而已,所以最後就只有鬼手信長、小鳩健次郎和那兩名櫻花小組成員一共四個人跳進了熔岩漩渦之中,而其他人都在他們衝出去之後選擇了轉身逃跑,包括紅蓮鳳凰也是做了一樣選擇。 雖說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做了一個理論上正確的決定,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僅僅是理論正確而已了。就在小鳩健次郎第一個跳入熔岩漩渦中的同時,熔岩漩渦中突然爆發出了一聲震得整個熔岩通道都在晃動的嘹亮龍吟聲。 在場外觀察我們格鬥的那些中日玩家只看到小鳩健次郎剛跳進熔岩漩渦就跟著緊隨而至的鬼手信長他們一起被噴了出來,然後那個熔岩漩渦下方突然亮起了一片炫目的金光,一道恐怖的水下衝擊波突然順著熔岩河表面向四面發放傳遞了出去,沿途的熔岩全部被衝擊波震得高高飛起,連洞頂的熔岩柱都被全部震裂,像下雨一樣紛紛掉落熔岩之中。 看到眼前如此可怕的衝擊波場外的日本玩家一個個緊張得汗都下來了,雖然他們不在戰鬥空間裡面不會被傷到,但是鬼手信長他們的勝利與否卻直接關係到他們之後的戰鬥,因此在緊張程度上他們其實和鬼手信長他們是一樣的。 就在眾日本玩家緊張的情緒中,熔岩河中央的那個漩渦突然向四周擴大空出了一片巨大的空洞,然後就見長髮飛舞的真紅閉著眼睛在兩條五爪金龍的包裹中緩緩從熔岩河中升了起來。 在完全升出熔岩表面後真紅忽然開始緩慢地將右腿向後退並拉成弓步,然後左手在前,右手收到腰側擺了個出拳的準備動作。 看到真紅以這個姿勢定格,剛剛被震飛的小鳩健次郎他們便再次沖了回來,只是人還沒靠近真紅就被她身邊環繞的兩條金龍給撞飛了出去根本無法近身。眼看著進攻無望,鬼手信長正打算讓小鳩健次郎和那兩名櫻花小組成員先撤,誰知道真紅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睜開了一直閉著的眼睛,同時嘴裡念著:「大威天龍拳終極奧義第一式--萬…龍…斷…日。」 隨著真紅的最後一個字念出,她右手準備多時的拳頭突然猛地向前轟了出去,但是這一拳卻在伸展到極限的瞬間突然打中了一塊突然出現的金色魔法陣,跟著魔法陣上猛地爆出了一圈耀眼的金光,然後就好像大壩潰堤一樣,數萬條金色的神龍從那面巨大的魔法陣中蜂湧而出像洪水一樣瞬間便將擋在真紅面前的一切東西全部沖得蕩然無存,不管是鬼手信長他們這些人也好,還是河中的熔岩也好,乃至洞頂的岩石和底下的河床,總之沒有任何東西能擋得住萬龍齊飛的破壞力。 原本跑得遠遠的櫻花小組成員和紅蓮鳳凰還支撐起了防護技能想要硬接這招,誰知道真紅突然爆發出來的攻擊會這麼恐怖,他們支撐起的小小防禦在數萬條神龍面前就彷彿洪水面前的茅草房一樣瞬間便被沖得無影無蹤了。 決鬥空間外觀戰的中日雙方玩家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下巴全都掉了下來,不少人連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高級玩家的大招他們不是沒見過,但這種威力的卻是之前從未出現的。 這個威力要是在低級玩家的人群中爆開,那還不瞬間秒掉好幾萬人啊?場外那些玩家還在那驚訝呢,卻見真紅原本在命中魔法陣後就一直保持靜止的拳頭突然收了回來,然後就在觀戰的無數人驚訝的目光中她突然再次猛地一拳揮了出去第二次砸中了那個魔法陣的中心。

隨著真紅的第二拳落在魔法陣上,整個魔法陣上突然向外盪開了一圈金色的光波,然後原本還在跟井噴一樣往外冒神龍的金色魔法陣突然又大了一圈,同時裡面的神龍也開始以更加瘋狂的速度往外噴湧而出。 這下不光是原本能動的那些東西,整個熔岩通道中的洞頂和底部河床也開始逐漸崩潰並被神龍潮攜捲著向前衝去。 本來這第二拳已經夠嚇人的了,但是真紅似乎還覺得威力不夠大,她居然在揮出第二拳之後又開始揮第三拳、第四拳,而她每打一拳,那個魔法陣就會擴大一圈,其中的神龍噴發速度也會加快一倍,到最後那個魔法陣幾乎變成了上面頂著熔岩通道的洞頂,下面頂著熔岩河的河床在往外噴神龍,至於河道遠處的洞壁,在真紅第一次出拳的時候就已經被無數條神龍衝出了一個比魔法陣還要大了好幾圈的大洞,而且隨著之後的神龍不斷衝撞,那個洞還在不斷地加深加大,照這個速度一直轟下去搞不好很快就會一路打穿到地面上去了。 在魔法陣接觸熔岩通道的上下邊緣之後真紅總算是停止了繼續轟擊魔法陣,不過隨著她的拳頭最後一次打中魔法陣之後,真紅卻突然用左手握住了頂在魔法陣上的右手手腕,然後似乎很吃力地推了起來。 隨著她的力量,那個懸浮著的魔法陣居然跟隨著真紅的拳頭一起開始橫向移動了起來,而隨著魔法陣的轉向,那些噴發的神龍也自然跟著一起轉了起來。 就好像一挺正在射擊的機槍掉轉了方向一樣,噴發的神龍群隨著魔法陣的轉向而掃出了一條弧線陣列開始向河的上游移動了過去。 剛開始看到真紅轉動魔法陣外面的眾人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了原因所在。 原來就在真紅的萬龍大陣沖掉了熔岩之後,之前被小鳳拖入熔岩中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松本正賀居然露了出來。 之前日本玩家都以為他早就掛掉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和小鳳搏鬥。 不過看到正逐漸轉向他的魔法陣,那些日本玩家的心情也興奮不起來了。就算松本正賀可以在熔岩底下和火鳳凰對抗那麼長時間也絕對擋不住真紅的超級技能,這種破壞力根本就是變態級的技能,除非天神下凡,否則誰也別想在這種打擊中存活下來,即使是他們心目中的超級反派本惡魔也絕不可能。 大概是怕被誤傷,就在魔法陣逐漸轉向他們那邊時,本來和松本正賀糾纏在一起的小鳳突然一個翻身從松本正賀身邊飛了出來,然後丟出兩個大火球擋住松本正賀的追擊後便閃電般的地朝我們這邊飛了過來,而松本正賀在擋開那倆火球後卻發現已經來不及閃避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雙手交叉在面前擺出了防禦姿勢,然後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將他包裹了進去。 幾乎就在松本正賀完成防禦的瞬間,第一頭神龍終於撞上了松本正賀,不過那條由金光組成的神龍卻在撞上白光之後被震成了漫天光點並消失在了空中。看到這一幕的日本玩家幾乎全都突然興奮了起來,因為之前他們明明看到紅蓮鳳凰和其他人的防禦在接觸到第一條神龍時便被神龍摧枯拉朽地撞散了,而松本正賀竟然擋住了第一條撞上去的神龍。雖然這不代表松本正賀就一定能扛下之後的攻擊,但至少現在有了一線希望不是? 果然,魔法陣完全轉向完成,密集的龍群瞬間便將松本正賀完全包了進去,不少人甚至能看到那白色的光幕被撞得一閃一閃的好像隨時都會崩潰一樣,不過讓他們更著急的是隨著魔法陣完全轉向,他們便再也看不見松本正賀了。 那個魔法陣現在的直徑超過八米,而噴發的神龍群更是比魔法陣還要寬,當松本正賀處於攻擊中心時,他的上下左右全都被神龍群包了個嚴實,根本啥都看不見了。那些期盼著松本正賀擋下這次攻擊的日本玩家這個時候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了,他們一方面希望真紅的攻擊不要結束,因為只要真紅不結束就說明松本正賀還沒死,而另一方面他們又希望真紅的攻擊快點結束,因為這樣松本正賀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畢竟如果真紅一直這麼轟下去,就算松本正賀再牛也肯定會有極限,所以只有在松本正賀的極限到達前真紅先結束松本正賀才有成功扛下來的希望。 儘管場外的玩家都擔心得要死,但實際上現在場中的情況卻遠沒有大家想像的那麼緊張。 松本正賀本身就是我們的人,真紅轉動魔法陣掃射他無非就是讓別人知道我們和他不是一夥的而已,並不是我們真打算把松本正賀給幹掉。 實際上就在真紅即將掃射到松本正賀的同時她便已經將松本正賀設置成了隊友,也就是說現在的真紅和松本正賀實際上是組隊狀態。 剛剛真紅釋放的這個大招其實並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霸道,至少它還能進行敵我識別,只要組隊或設置行會保護就可以避免傷到自己人了。 至於我們為什麼要躲那麼遠,這個完全就是一種障眼法。我們躲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日本玩家以為真紅的大招是敵我不分的攻擊技能,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松本正賀是借助別的什麼東西來免疫傷害的了。 從現場那些日本玩家的表情來看我們這招瞞天過海玩得還算成功,要不然那些人也不會表現得那麼緊張了。 大招之所以稱為大招,一個顯著特徵就是威力大消耗也大,真紅剛才將鬼手信長他們全部轟殺至渣大概用了三秒多,之後為了顯示攻擊威力又多打了幾拳,前後大概一共用了不到八秒,加上之前的三秒就是十秒多一點,現在將魔法陣轉到松本正賀這邊又用了兩秒多,這就已經十三秒了。 一個大招能連續釋放十三秒,其本身就已經相當恐怖了,所以真紅不可能對著松本正賀一直釋放個沒完,再說即使我說了可以放開手腳戰鬥,但真紅也不是傻瓜,能保留的實力她是不會全部顯擺出來的。 這個大招她雖然還能支撐一會,但是現在又不是真要把松本正賀幹掉,做做樣子也就完事了,沒必要拚命。 因此,在對著松本正賀連續轟擊了大約三秒之後真紅便裝作後力不濟的樣子身體晃了一下,然後就見她面前的那個魔法陣好像快要燒壞的燈泡一樣閃爍了起來,而且每閃一次魔法陣的光芒便會暗淡幾分,最終在又連續閃了兩秒之後魔法陣終於在又一次閃爍後徹底熄滅,而真紅也在魔法陣消失的同時突然失去力量從半空中摔了下去。 當然,我們是不會讓她真的摔到地面上去的,儘管下面的岩漿已經都讓真紅吹飛了,但平白摔一大跟頭也是會影響我們需要的氣勢的。 在真紅脫力下墜的瞬間克利斯締娜便突然一個傳送出現在了真紅的身後將她給抱了起來,我和其他人也在克利斯締娜接住真紅的同時出現在了她們附近將她們倆保護了起來。 不過雖然我們本著做戲做全套的精神盡量表現出了真紅因為消耗過大而失去戰鬥力的情況,但實際上我們就算不做也沒啥關係,因為現在真正在看我們的人並不多,幾乎全部在觀看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松本正賀那邊去了。 不管是日本玩家還是中國玩家,現在她們都只想知道松本正賀到底怎麼樣了。 和我們這些知道內情的人不一樣,外面的人可是都以為松本正賀實打實地在真紅的大招攻擊下硬頂了差不多六秒半。 儘管這個時間並不長,但是考慮到真紅的破壞力,如果松本正賀直正扛下了這段攻擊,那這個成績也足以讓他驕傲的了。就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衝擊松本正賀的最後一條神龍終於也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而此時眾人才終於看到了松本正賀的情況。 幾乎在看到松本正賀的身影的瞬間戰場兩邊的人就表現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我們這邊的人當然是第一時間歎了口氣,因為她們以為真紅的大招沒能幹掉松本正賀。 至於日本玩家那邊,當然是歡呼聲震天了,好歹人家松本正賀正面扛住了真紅的超級大招啊。 不過,兩邊的人雖然心情不一樣,但有一點卻是共通的,那就是他們都很驚訝松本正賀居然真的扛住了。 他們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一點也不奇怪,畢竟他們本來是猜對了的。 如果不是通過組隊使松本正賀獲得了傷害豁免,只憑真本事去扛的話別說是松本正賀,就算我也未必接得下來,所以說那些玩家普遍表現得很驚訝也是有道理的。 雖然扛住了這次超級大招,但是松本正賀現在的樣子其實一點也不好。畢竟是那麼牛的招數,要是松本正賀擋昨太輕鬆那就未免太假了點,因此實際上在攻擊即將停止前的瞬間松本正賀就提前退出了組隊模式,然後用他自己的實力硬接了最後那幾條快要消散的神龍的攻擊。 儘管那幾條龍實際上已經處於半消散狀態了,但那畢竟是超級大招,就好像颱風尾一樣,只是擦上一點邊也是能把一般玩家秒掉的。 當然,松本正賀好歹算是目前日本戰力第一了,再說他身上那套光明皇帝套裝也不是穿著好看的,防禦力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最終他還是真得擋下了那些快要消散的神龍,就是樣子稍微慘了點。 現在的松本正賀不但全身都在冒煙,而且原本銀光閃閃的盔甲上也搞得好像被霰彈槍轟過一樣,整個正面幾乎到處都是坑,雖然沒有一處打穿的,但如此嚴重的變形看起來還是相當唬人的。 不過,雖然松本正賀的樣子看起來慘了點,但人家好歹還活著,至少這一點上比大部分人可是好太多了。 「真沒想到這樣的大招你也能接下來!你還真夠行的啊!」我看著搖搖欲墜的松本正賀說著。 現在的松本正賀並不是想要裝作搖搖欲墜的樣子的,他是真的站不穩了。 原本他以為只是抵擋一下真紅的攻擊餘波應該沒多大事情的,沒想到就那一點餘波都差點把他給幹掉了,現在他還在後悔剛才怎麼不晚點解除結盟,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了。 不過,雖然樣子淒慘了點,但這樣至少可以博得不少同情,所以松本正賀雖然表面上不大高興,但心裡還是滿得意的。 「真紅小姐的大招威力確實天下無雙,不過我好歹還撐得住。」聽到松本正賀這麼說,一直被克利斯締娜扶著的真紅忽然說道:「你可不要亂說。我這招確實威力很大,但是天下無雙暫時還談不上,至少就我所知就有三個人的大招攻擊力比我還要高。」 「三個?」松本正賀驚訝地直接叫了起來。 這可不是我們和他串通好的,他是真的很驚訝。剛剛他是真的以為真紅的攻擊力就是最強的了,所以才會這麼驚訝。 雖然他也知道真紅的戰力排名不是世界第一,但戰力榜又不是攻擊力排行榜,你傷害輸出高打不中人也是白搭,所以戰力榜實際上是個綜合性的榜單,它主要是綜合考慮一個人的整體實力來計分的,並不是說誰攻擊力高誰就是戰力榜第一,否則按這個邏輯計算,世界戰力榜第一絕對不會是我,當然也不會是真紅。雖然松本正賀表現得很驚訝,但現在顯然不是給他掃盲的時候。 我直接擺開架勢說道:「現在可不是研究技能的時候,你們這邊就剩你一個人了,我想你也不會自大到認為就靠你一個人就能扭轉整個戰局吧?」 在我說完之後松本正賀立刻按照事先套好的話冷笑著說道:「那你的意思呢?讓我自殺?告訴你,那是做夢。大和武士雖然有切腹謝罪的傳統, 但那是在事情無可改變的情況下才會做的最後選擇,現在可還沒到那一步呢。」 「哦?你憑什麼就認為你一個人能改變戰局呢?」 「我當然沒有那麼自大,但你時不時忘了點事情?」 「我忘記什麼了嗎?」 「你把我們忘記了。」

「你把我們忘記了。」鬼手信長的聲音突然插入了我們的對話,緊跟著就見這家伏的身影逐漸從我們面前浮現了出來。 「你難道不記得之前系統說的獎勵嗎?我們這邊每個人可都是有兩條命的哦。」 「兩條命又怎麼樣?真紅一個人就讓你們團滅了一次,看完新的戰力榜你們難道覺得自己還有反敗為勝的希望嗎?」 「之前我是不覺得,但是直到剛才我才發現原來系統給的獎勵還不止是之前說的那麼一點。」鬼手信長忽然信心滿滿的看著我說道:「我們剛剛才發現,原來我們還有一項隱藏獎勵。」 「隱藏獎勵?」我略帶驚訝的看著鬼手信長,但眼角餘光卻一直盯著松本正賀,直到他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我才確信鬼手信長不是在誆我。 「是的。」鬼手信長相當得意的說道:「就在剛才,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還有一項隱藏獎勵,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合體是什麼的。想知道的話就要靠你們自己去體會了。」 「狹隘的傢伙。」我故意擺出一副很鄙視的樣子看著鬼手信長說道:「你難道認為你不說我就看不出來嗎?不管獎勵內容是什麼「只要你在戰鬥中表現出來,我馬上就合知道,你這樣不告訴我除了顯示你的小家子氣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用處。」我嘀上諷刺著鬼手信長,手上也沒閒著。單手背在身後迅速的給真紅她們打了個手勢讓她們趕緊幫我問下松本正賀到底怎麼回事。 看到我的手勢真紅她們立刻動了起來,首先是玫瑰假裝去檢查真紅的情況,實際上卻是背過身去開始用通訊器聯絡起了松本正賀。我這邊和鬼手信長的互相諷刺還沒結束真紅那邊就問明白了情況。 鬼手信長說的確實是實話,就在剛才鬼手信長他們全部掛掉之後松本正賀突然聽到了系統提示告訴他們,從第二次死亡開始,現場每個戰死之人的屬性都會平均分配給還活著的人。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每殺死一個在場的日本玩家,其他的日本玩家就合變強,而且隨著人數減少,之後的強化會越來越明顯。 畢竟包括松本正賀在內日本玩家這邊一共有二十二個人,當第一個人死亡時,他的能力將要平均分給二十一個人,這二十一人的實力上升肯定不會太多。但是,隨著人越死越多剩下的人數變少,其實力提升就合越來越恐怖。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種實力繼承並不是只繼承死亡人員自己的實力,而是會連那個人之前繼承的實力也一起繼承下來。 打個比方,假設第一名戰死的櫻花小組成員的戰鬥力是而千一百,當他死亡後其實力將被分給剩下的二十一個人,也就是每人一百點。這個時候第二名松花小組成員正好死亡,而他的戰鬥力則是兩千。 如果不考慮他繼承的戰鬥力,那麼實際上剩下的人應該會均分這兩千戰鬥力,也就是一人依然分到一百。 但實際上因為這個繼承系統會連之前分到的繼承戰鬥力也一起分出去,所以實際上剩下的這二十人分到的數值根本不是一百,而是一百零五。 在人數多的時候這種連繼承點一起繼承的繼承方式看起來似乎影響不大,畢竟數值只差了五點。但是,隨著參加繼承的人數逐漸減少,這種情況就會變的越來越危險。 因為在這種繼承系統下櫻花小組的總戰鬥力並不會因為人員死亡而下降,所以當隊伍裡只剩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整個櫻花小組的所有成員的戰鬥數值都會全部疊加到這一個人的身上。 想像一下那會是個多麼恐怖的事情?就算我的實力比一般玩家高很多,也沒誇張到達到人家二十多倍的地步吧?但是如果眼前的這些傢伙全部死光,那麼最後剩下的那個傢伙的實力絕對將變成天文數字一般的東西。 幸好我們還有松本正賀這招暗棋,就算數值全部集中到他身上我們也可以隨意控制戰鬥結果。 不過,以上情況只是建立在松本正賀是最後剩下的那個人的前提下的,畢竟實力這麼繼承下去,不用死到最後一個人,估計最後只剩五六個人的時候那些人在屬性值差不多就已經能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持平了,而人數下降到三人以內的時候估計連我都不一定擋卜的住了。 當然,這個只是數值上的屬性,畢竟實際戰鬥結果還得看戰鬥素養,不是說誰屬性值高誰就贏的,要不然大家也不用戰鬥了,見面比下數值算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繼承系統將成為我們的大麻煩,至少以我們日前受限後的實力想要搞定他們肯定得費一番工夫了。 「紫日,你不要真以為你的實力就真是天下無敵了。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一下,你也有不如人的時候。」鬼手信長說完便雙手往前一揮,跟在他身邊的櫻花小組成員立刻便一起衝了上來。 不過這幫傢伙目前實際上已經不到十八人了,因為之前在真紅釋放那個大招之前就已經有人被幹掉而使用了一次復活機會,現在實際上除了紅蓮鳳凰他們之外那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就只剩了十三人,也就是說現在這些人已經不是之前的實力可以衡量的了。 就算現在死的人還不多,他們分到的實力不會很明顯,但總歸是提升了一些,至少不會像之前看起來那麼弱了。 看著衝過來的那群櫻花小組成員我到是沒有急著衝上去和他們戰鬥,而是迅速摸到了手上的邪龍守護戒指。 儘管因為系統限制的原因,我暫時無法召喚斑儂枷蘭助戰,但邪龍守護可不是只能用來召喚斑儂枷蘭。 隨著我的手指轉動,大量紫色的迷霧迅速以我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了開來,而那幫衝上前來的櫻花小組成員則全部被迷霧遮擋了視線,一時之間別說攻擊,他們連妙動都不敢了。要知道我們腳下可都是熔岩。 剛剛真紅大爆發之後熔岩已經重新充滿了整個河-道,所以他們不想燒死的話就必須先找到落腳點再移動,現在啥也看不見就亂蹦的話,掉進熔岩裡可就成燒豬了。 趁著迷霧的遮擋,我趕緊將真紅她們全部拉到了後方,然後說道:「我們現在得計劃一下。不能隨便攻擊他們,不然萬一最後剩下的是小鳩健次郎或者鬼手信長我們可就麻煩大了!」

現在的情況和之前不同。一開始我們以為日本玩家只是簡單的被強化了而已,只要我們一個個的消滅,那就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我們把事情想簡單了。 按照松本正賀所轉述的這個戰力累積方式,我們如果還照之前的計劃一個個的幹掉這些日本玩家,其最後結果就是培養出幾個超級戰士一般的敵人,而最後我們必然會被這剩下的幾個超級戰士給幹掉。 剛剛鬼手信長甘願當小人不告訴我們這個情況,其實也就是希望我們能將他們的人一個個的幹掉,這樣他們就能強化自身得到那個他們需要的超級戰士。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讓比較弱的人自殺來強化出一個超級戰士,這個主要還是因為忌憚我們的實力。 之前的戰鬥中鬼手信長他們已經被我們的實力給嚇到了,所以即使獲得了現在這麼個累積戰鬥力的屬性,他們也依然不太放心。 於是本著小心無大錯的原則,鬼手信長他們最終還是打算先讓那些實力比較差的櫻花小組成員先來送死,這樣一方面可以提前消耗下我們的魔力,另一方面還可以順便送死外加試探我們的各種技能。 雖然鬼手信長他們想的挺好,但是很可惜,他們不知道站在他們身邊的松本正賀就是我們的臥底。因為松本正賀的無間道,所以我們提前知道了他們的獎勵內容,那麼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現在的情況很簡單。」在我們借助迷霧的掩蓋聚集到一起之後玫瑰便小聲說道:「鬼手信長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個超級戰士,而我們不管怎麼做,只要殺了他們的人,就必然會讓活下來的人實力大增。所以我們目前能做的就只有兩件事。」 真紅點了下頭非常直接的說道:「你說,我們做。」 玫瑰點點頭道:「第一,也是最完美的辦法就是不要讓鬼手信長他們出現剩下的人。」 「啊?不要出現剩下的人?這什麼意思啊?」真紅疑惑的看著玫瑰等她解釋。 克利斯締娜忍不住插嘴道:「這個我知道。因為鬼手信長他們的這個累積系統需要有人先死,才會把屬性遺留給剩下的人,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一次幹掉所有人,那麼就不存在剩下的人了,自然也就不存在繼承問題了。」 「對啊」金幣也道:「那就讓我用我的萬劍大陣一次性把他們全部報銷算了。」金幣說著還真轉身準備衝過去了,嚇的我趕緊把她拉了回來。 「你著急什麼?就算真要這麼幹,那也輪不到你出手啊。再說了,萬一漏了一個兩個怎麼辦?即使你不漏掉一個兩個,把松本正賀一起報銷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怎麼辦?」 「誒……」激動的金幣被我一個問題給徹底問傻了。之前我們就說過這次的計劃是先幹掉鬼手信長他們立威,然後以慘痛代價KO掉松本正賀,以此來彰顯松本正賀的實力強大並順便降低鬼手信長他們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地位。 如果按照金幣的方法一招把他們全滅了,這威是立的不錯,只是後面那部分要怎麼辦?「那你們說該怎麼辦?」 「這就要用第二方案了。」玫瑰直接說道:「一招KO掉一群人這個計劃還是要執行的,但不能亂執行。我們可以用這招清理一下不適合活到最後的那部分人,比如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 「紅蓮鳳凰也得算上。」克利斯締娜補充道。 「沒錯。他們三個必須優先幹掉。」玫瑰說道:「系統給的獎勵實際上只是讓剩下的人繼承了之前的人的屬性值,但戰鬥技巧之類的東西則完全都是玩家的個人行為。這就好像如果照著紫日的屬性值和裝備原樣複製一份送給另外一個第一天進遊戲的小白玩家,我保證紫日一個人就可以輕鬆幹掉一個排這樣的小白。所以說最後繼承了屬性的那個人很重要。如果是那個櫻花小組裡的某個戰鬥經驗不足的人繼承了屬性,總比鬼手信長這樣的格鬥專家要好吧?」 「說的有道理。」真紅也點頭道:「這就好像同樣的力量,轉給一個格鬥高手肯定比轉給一個運動白癡要有殺傷力,即使他們的力氣是一樣的,但格鬥高手肯定比運動白癡要更厲害。」 「不過你們好像忘了件事。」影泉忽然道:「對面那幫傢伙可沒有哪個是菜鳥。那幫櫻花小組成員只是相對於鬼手信長他們三個略弱了一點而已,就算剩下的屬性給他們也一樣能要人命的。」 「不不不。你沒搞清楚重點。」我幫著玫瑰說道:「表面上看起來櫻花小組成員成員的實力都不弱,但實際上你沒發現,其實櫻花小組成員也是有分工的。」 「分工?他們有分工嗎?」 「表面上看日本人的習慣是走極端,所以看上去好像櫻花小組成員裡全都是戰鬥人員。但只要仔細觀察你就會發現,其實櫻花小組中還是有分工的。鬼手信長、紅蓮鳳凰、小鳩健次郎他們三個算是主攻人員,而那十八名櫻花小組成員則是圍繞著他們分成了三個六人組。雖然這三支六人組看起來全都是助攻人員,但實際上每組都有一個會很多輔助技能且基本不直接參戰的傢伙,只不過因為他們的職業和裝備全都一樣,所以你沒注意到而已。」 「什麼?」影泉驚訝的看著我問道:「那就是說……?」 「沒錯。他們隊伍裡有三個護士。找到他們,幹掉其他人,剩下的就隨便我們怎麼玩了。」 「那就趕緊行動吧。找出那三個忽視,然後幹掉其他人。」 「不不不。」我趕緊阻止了再次興奮起來的金幣道:「在解決護士的問題之前,我們應該先把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幹掉。」 聽了我的話金幣只是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反應了過來。我們知道要把高手先幹掉留下菜鳥繼承屬性值,難道鬼手信長他們就不知道?看對面的情況,櫻花小組成員的十八個人全都衝上來了,但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加上松本正賀一直都沒動,這意思還不明擺著嗎?櫻花小組成員實力比較弱,死了就死了,鬼手信長他們就是等著繼承屬性好來個最後一搏的。 「哼,不要以為躲在後面就能多活一會了。」金幣手指一勾,之前分散在四周的飛劍便呼啦一下全都聚集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就見金幣像炮彈一樣朝鬼手信長他們射了出去。

鬼手信長那邊正在苦惱怎麼從迷霧之中把我們給找出來,忽然就見迷霧的中央無端翻湧了起來,跟著就見迷霧突然被切開了一道裂隙,然後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飛劍從迷霧之中蜂擁而出朝著鬼手信長他們直接撲了過去。 「擋住他們。」鬼手信長還在發呆,旁邊的紅蓮鳳凰到是先反應了過來,只可惜她的反應也未見得能起到什麼作用。 那些櫻花小組成員一直就在迷霧的邊緣尋找我們的蹤跡,所以幾乎是在飛劍穿出迷霧的同時便等於已經飛到他們身後去了,要他們追上飛劍並繞到前面去阻擋顯然不大可能。至於紅蓮鳳凰他們自己,這個就更不要說了。 飛劍本來就是衝他們去的,就算他們自己不衝上去飛劍也會先去找他們,所以喊不喊其實都一樣。 眼看著飛劍群密密麻麻的衝了過來,松本正賀對旁邊的鬼手信長他們喊道:「不管怎麼樣先擋下來再說,大家靠在一起千萬別被分開了,我……」 就在松本正賀說到一半的時候前方的飛劍群便突然一個加速衝到了他們面前,然後一部分飛劍主動分了出來先向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之間插了進去。 剛才聽到松本正賀的喊話後鬼手信長其實也想和靠到一塊來著。 到不是他覺得松本正賀是個值得信賴的戰友,而是因為這裡就松本正賀實力最高,如果和他站到一起起碼安全有保障些。 再說現在這麼多飛劍一起衝過來,如果單靠一個人的力量想把自己全身上下全都護個周全顯然不太可能,所以幾個人背靠背的組成一個防禦陣,然後每人負責一個方向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正因為瞭解松本正賀說的有道理,所以即使松本正賀不說鬼手信長他們也會靠上去的,但問題是松本正賀會那麼好心嗎?如果松本正賀真真正正的是個純粹的日本玩家,那他的確可能按照自己說的去做。 不過,很不幸的是松本正賀根本就不是純粹的日本玩家,他是我們的臥底,因此他根本就不會去幫助鬼手信長他們。那麼他為什麼要喊這麼一句呢? 答案很簡單,就是要害鬼手信長。其實在金幣衝出來之前松本正賀就已經先一步知道了金幣一會會殺出來的消息,所以他早就和金幣溝通好了害人的方法。就在他提醒鬼手信長靠近的同時,金幣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無數飛劍硬是插入了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之間,然後強行將鬼手信長硬給逼到了一邊,然後剩餘的飛劍則是迅速的襲向了松本正賀並在轉眼之間便切傷了松本正賀。 表面上看起來松本正賀似乎是因為金幣受傷的,但在觀戰的日本玩家看起來卻不是那樣。 他們看到的是松本正賀提醒了鬼手信長向他靠攏,然後松本正賀就自己擋下了自己這一面的飛劍,而鬼手信長卻因為飛劍的阻擋沒能貼到松本正賀背後,結果就是松本正賀因為相信鬼手信長把背部暴露了出來而不幸受傷。 儘管鬼手信長確實是因為飛劍太多而被嚇退了,但不管怎麼說他放棄了戰友這是事實,就算日本玩家現在不會說什麼,但無形之中其實已經影響了鬼手信長在眾人心中的地位。 至於松本正賀,雖然受了點小傷,但能用這點傷去換鬼手信長的形象受損卻還是非常值得的。 被強行隔開之後鬼手信長也想著要衝回去,只是松本正賀在受傷後便在身邊撐起了一圈白色的光罩,結果萬千飛劍撞在上面叮噹亂響卻就是衝不進去,於是無奈之下金幣便改換了目標。 密集的飛劍群瞬間便從松本正賀身邊份離,然後將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三個給圍成了一個圈,三人被大量飛劍逼的不得不背靠背組成了個三角形,一人負責面前一百二十度夾角內的飛劍,這樣才勉強擋的下所有的攻擊。 不過即使如此三人也已經是頭上冷汗直冒了。一百二十度的範圍看似不大,但考慮到飛劍的密度,一個人實際要面對的其實已經不下三百隻劍了。 鬼手信長他們都是高敏型戰鬥人員,按說攻擊速度快抵擋起來也容易些,但那個所謂的快也不過是相對於正常玩家的攻擊速度而言的。 要讓他們同時對付三四把劍的攻擊到是可以輕鬆應對,可當這個數量變成三四百把,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概念了。正常情況下鬼手信長早該被分屍了,不過他們還算幸運。 飛劍畢竟不是由人手直接拿著的武器,雖然移動速度很快,但攻擊方式除了刺就是削,基本沒有別的攻擊形態,而且飛劍群的攻擊頻率其實全都是靠數量堆出來的,單論每柄劍的攻擊頻率其實也不高,所以才能讓鬼手信長他們在上千柄飛劍的圍攻下勉強支撐下來,要不然就算一把劍扎他們一下也把這三個傢伙捅成篩子了。 「該死松本正賀,快過來幫忙」被漫天飛舞的飛劍壓的喘不過氣來的鬼手信長終於忍不住叫了起來。 本來以他們的速度勉強到還擋的住那些飛劍的攻擊,可問題是他們頂的住,腳下的岩石卻頂不住了。 要知道大家現在可不是地上在混戰。這裡是熔岩河,他們腳下站著的也不是固定的岩石,而是漂在河上的懸浮巖。 這些從上游衝下來的岩石會在熔岩河中逐漸融化下沉,之前不管是我們還是鬼手信長他們都是通過不斷的更換岩石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但是現在被飛劍壓的不能動彈的鬼手信長他們三個別說跳到別的岩石上了,他們現在甚至連找落腳點都做不到,周圍密集的飛劍逼的他們不得不將全部精力都集中到抵擋飛劍的攻擊上,哪還有眼睛去找附近哪有能落腳的地方啊? 再說了,就現在這個樣子就算讓他們知道哪有可以落加的岩石他們也不敢起跳啊現在他們三個人圍成一個圈才能勉強抵擋飛劍的攻擊,這要是一動起來三人陣形必然會出現空隙,只要有一柄劍鑽進去那就是他們的噩夢。飛劍又不是小動物,就算把它砍飛也不過是暫時擋下了一次攻擊而已,難道還能殺死一把本就沒有生命的劍嗎? 聽到鬼手信長的呼喊松本正賀當然是不想過去幫忙的,但是既然鬼手信長喊出來了,他要是不卻未免就會影響自己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形象,所以松本正賀還是衝了過來。 當然,衝過來和救出鬼手信長他們完全是兩回事,就在松本正賀衝向劍陣的同時,旁邊突然斜飛出一枚魔法飛彈,硬生生的將松本正賀給擋了下來。 「你們不是打算這麼多人圍攻一個人吧?」克利斯締娜不知何時已經懸浮在了松本正賀身邊不遠的地方,松本正賀看到這情況心裡立刻就高興了起來。 當然,雖然心裡高興,但松本正賀表面上還是要做出凝重的表情,然後便極為「無奈」的被克利斯締娜給拖住了。 鬼手信長他們在陣中看到松本正賀被克利斯締娜纏住便更加焦急了起來。剛開始他們還能指望松本正賀來幫他們脫困,現在卻連松本正賀都被纏住了,他們要想出來就只能靠自己了。 不過,雖然系統給了他們繼承陣亡人員屬性值的特殊獎勵,但沒有人死的話他們也還是什麼都繼承不到,所以即使有這個獎勵,在目前的狀況下他們也根本用不上。 一邊抵擋著四面八方飛來的飛劍,鬼手信長抽空看了眼腳下快要融化的岩石,然後對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道:「看來再不動手我們就要先完蛋了,我們是不是……?」 鳩健次郎和紅蓮鳳凰聽到鬼手信長的話都是神情一緊。鬼手信長雖然沒把話說完,但是意思卻很明白,就是要讓櫻花小組成員自殺,然後讓他們得以繼承屬性點而變成超級高手從而擺脫現在的困境。 這樣的做法雖然可以讓他們快速變強,但畢竟和之前的計劃比要白白損失一個試探我們實力的機會,所以二人多少都覺得有些不划算。 不過換個方向來考慮,如果不這麼做,那他們三個就得先死。這裡是遊戲中,到是沒有現實中貪生怕死的必要,但問題是如果最後剩下的是櫻花小組中的某個人,即使他繼承了全部人員的實力,其戰鬥力肯定也還是不如鬼手信長他們繼承實力後的戰鬥力,因此從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來考慮,讓櫻花小組成員自殺其實還是很有價值的。 想明白其中因果之後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都給了肯定的答覆,鬼手信長聽完也不去問松本正賀的意見,直接就對那邊的櫻花小組成員喊道:「改用B計劃。」 本來那些櫻花小組成員看到鬼手信長他們被劍陣圍攻都想著要回來救援,只不過剛衝到一半卻被我和隨後追出來的影泉以及我的魔寵們給擋了下來。 現在突然聽到這麼一聲之後,那些傢伙都是一愣,但是在扭頭看了一眼鬼手信長他們的情況後也都明白過來了。 在場的那群櫻花小組成員在確認了鬼手信長他們的情況後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轉身便向著身旁的熔岩中跳了下去。 身處這種遍佈熔岩的地區,想自殺實在是太容易了。即使我事先知道他們所謂的B計劃是什麼意思,但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阻止這幫人自殺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管在哪裡,破壞永遠比創造要容易,讓我把這些傢伙全幹掉到是簡單,但想救他們,那我可就辦不到了。 只聽一陣撲通撲通的聲音,剩餘的櫻花小組成員一個不落的全部跳進了熔岩之中,雖然他們都有抗火50%的屬性保護,但全身都泡在熔岩裡,死亡也就是個時間問題,而且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長。 眼看著這個情況我也急了,乾脆把邪惡迷霧一收直接對金幣喊道:「換大招,把他們全部幹掉。」 「該死的混蛋,盡給我找不痛快」金幣嘴上罵著,手上卻是一點不慢,直接翻出了之前那個小布袋向天上一扔,然後就見漫天的飛劍像洪水一般從布袋中噴湧而出圍繞在了金幣身邊。 金幣在扔完布袋後立刻並指成劍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古體的劍字,然後猛的一掌拍在了這個金光閃閃的劍字之上。 隨著那個字被金幣拍中,只聽啪的一聲,整個字瞬間便在空中解體變成了無數飛散的光點,然後金幣又拿出一張符紙往那些金光中一扔,口中念著:「玄天劍陣第三式--劍輪舞。」 隨著金幣的呼喝,原本散亂在她身邊的飛劍突然全部齊齊一頓,然後便是七把劍一組的迅速飛到一起組成了無數個劍輪。 這些劍輪每個都是由七柄劍尾對接劍尖朝外的飛劍組成的,看上去就好像是直升飛機的螺旋槳一樣,而在這些劍輪組成後,它們又迅速的以劍輪為單位運動了起來組成了一個個的劍筒。 所謂的劍筒就是在一個水平懸停的劍輪上方再疊加六隻劍輪,這樣七個劍輪疊在一起便是一個劍筒。 由於每個劍筒都是由七層劍輪組成,且每個劍輪又剛好是七柄劍,所以這一個劍筒就正好是七七四十九柄飛劍。 在劍筒完成後,金幣立刻便將斜背在背後的天尊劍拔了出來,然後舞了個劍花往面前一立。那些原本懸停不動的劍輪立刻便開始高速旋轉了起來,不過有一點比較嚇人的是,每個雖然劍輪理論上只能做到順時針旋轉和逆時針旋轉兩種姿態,但由於金幣製造的劍筒實際上是由七個劍輪堆出來的,所以當其中三個劍輪正轉另外四個劍輪反轉的時候,其切割方式就變的異常恐怖了。 而且,隨著金幣的指揮,那些劍輪居然有越轉越快的趨勢,兩秒不到的時間原本靜止狀態的劍輪便已經全部進入了超速狀態,從外面看過去就只能看到一片白,根本看不見劍刃,這說明這些劍輪轉動的速度已經超過肉眼的反應速度了。 雖然這些變化看起來複雜,但實際上從我提醒金幣用大招到那些劍輪真正進入高速旋轉狀態,前後一共也就五秒不到的時間。 在高速戰鬥中五秒其實已經足夠做很多事了,不過現在鬼手信長他們還被金幣的另外一部分飛劍纏著,而松本正賀正和克利斯締娜在一邊假打,至於那些櫻花小組成員,都還在熔岩裡折騰呢。 所以金幣現在是一點也不擔心被人打斷。隨著劍輪完全進入攻擊狀態,金幣忽然將豎在自己面前的天尊劍再次舞了個劍花,然後猛的向鬼手信長那邊一指道:「斬妖。」

得到金幣命令的劍筒轉速再次上升,由於雙向旋轉的劍輪切削空氣發出了一種令人牙酸的刺耳尖嘯聲,不過,隨著金幣的最後那個前指的動作,飛舞的劍輪卻突然由極端刺耳的狀態進入了無聲狀態。確切的說其實現在的劍筒並不是真的不發出聲音了,只是轉速實在太快,發出的聲音訊率已經超過人耳接收範圍了。 隨著劍筒徹底靜音,那排列整齊的一堆劍筒便猛的朝著鬼手信長他們沖了過去。之前圍在鬼手信長他們身邊干擾他們撤離的飛劍在劍筒飛到的同時便自動向四面八方散開讓出了一條打擊路線,而其他方向的飛劍卻並沒有放棄攻擊,依然保持著對鬼手信長他們的壓力。 鬼手信長他們突然發現面前的飛劍讓出了一條路,立刻就從中看到了直朝自己撞過來的劍筒,首當其衝的鬼手信長迅速幾劍逼開臨近的幾把飛劍,然後突然朝著第一隻劍筒劈出了一道紅色刀芒。閃耀的紅色刀氣瞬間撞入劍筒之中,但僅僅只是當的一聲震飛了 一把飛劍而已,而對於絞肉機一般的劍筒來說,就算少了幾個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剩餘的飛劍依然維持著劍筒 的形狀翻滾著朝鬼手信長撞了上去。 發現自己全力劈出的一刀居然完全沒起作用,鬼手信長已經嚇的慌了神。紅蓮鳳凰眼看著鬼手信長已經失去了攔截機會,果斷的回身朝著洞頂猛的扔出了一枚紅色光球,跟著轉過來一把抓住鬼手信長的後頸將其朝著先前那個光球方向扔了過去。光球先一步撞在密佈在週邊的飛劍之上,轟的一聲便將周圍方圓幾十米全部覆蓋了進去。金幣原本佈置在周圍用於防止鬼手信長他們逃脫的飛劍瞬間便被打穿了一個空洞,而隨後被扔過去的鬼手信長便自然的從空洞中飛了過去。 在扔出鬼手信長的同時紅蓮鳳凰又對小鳩健次郎叫道:“你也走。” 小鳩健次郎雖然猶豫的看了紅蓮鳳凰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有留下來,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被扔出去的鬼手信長身邊一把抱住了已經開始往下掉的鬼手信長,然後又一次跨入虛空之中。 看到兩名同伴安全脫離,紅蓮鳳凰便英勇的轉了過來看著朝自己飛來的劍筒後方的金幣大叫道:“來吧!我不怕你!” 聽到紅蓮鳳凰的叫喊,金幣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因為紅蓮鳳凰的行為直接導致了她的任務失敗。我剛剛給她的命令可是將鬼手信長他們三個一起幹掉,現在轉眼就跑了倆,這讓金幣感覺自己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所以金幣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就在那些劍筒即將碰到紅蓮鳳凰的瞬間,金幣卻突然一勾手指,第一個劍筒忽然向側面一轉,繞著紅蓮鳳凰畫了一個大弧線轉到她的側面,然後沿著弧形軌跡繞到了她的後方。與此同時,第二個劍筒已經沿著第一個劍筒的軌跡繞到了她的右側,然後當後方的第一個劍筒繞到她的左側後,第二個劍筒便到了她的背後,至於第三個劍筒則是按照之前的順序到了她的右側,加上正在她面前的第四個劍筒。現在的紅蓮鳳凰剛好被四隻旋轉的劍筒完全圍在了中央。 看到周圍包圍著自己的四個劍筒紅蓮鳳凰知道自己完蛋了,但是她即使知道也依然無法避免這一結局的發生。隨著金幣那伸開的左手緩慢的向中心握攏,那四隻高速旋轉的劍筒也跟著開始緩慢的向紅蓮鳳凰靠攏。剛開始紅蓮鳳凰還試圖抵擋,但她的刀剛一碰到劍筒便被連續的撞擊徹底震飛,然後四隻逐漸靠攏的劍筒就一起貼上了紅蓮鳳凰的身體。瞬間四只劍筒中央所包圍的區域便被一片紅霧所籠罩,然後大家便聽到了紅蓮鳳凰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不過那慘叫聲只持續了幾秒便因為劍筒完全合攏而徹底消失。 完成攻擊的四隻劍筒在金幣的指揮下突然全部散開又飛回了金幣身邊,而場中原本紅蓮鳳凰站著的地方卻只剩下了。。。。。。一隻骷髏。確切的說是一隻表面血紅,肚子裡還有內臟,但是皮膚和肌肉組織卻完全不見的骷髏。那裡骷髏出現後眼睛居然還能轉動,不過因為沒有聲帶也沒有肌肉,所以完全無法運動的它終於還是嘩啦一聲散了一地,而那只圓滾滾的腦袋則是在岩石上彈了一下後滾進了熔岩之中。 雖然那只骷髏身上沒剩下任何一點可以標示其身份的物件,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紅蓮鳳凰,只是全身的皮膚和肌肉組織已經被徹底削光了。上次在俄羅斯我失手把冰封女妖的肚子給削沒了就已經害不少人吐暈過去好幾次,金幣這次的效果絕對比我那次是有過之而無不用,場外通過系統轉播看我們決戰的中日玩家就好象被收割機開過的麥田一樣,瞬間就矮了半截,幾乎大部分人都彎腰在那吐了起來。 儘管平常看起來女人通常比男人要有愛心一些,但是一旦進入非正常狀態,其實女人才是最危險的,因為男人很難爆發,而女人則很擅長從一個極端跳到另一個極端。 比如現在,雖然金幣平時也與溫柔可愛不沾邊,但變身肢解狂魔這個未免也有點太嚇人了。 “啊。。。。!” 就在敵我雙方全都靜止了之後同,一聲突然出現的慘叫聲終於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在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剛剛出現的位置上,鬼手信長正拼命的捂著自己的左肩,那裡現在已經變成了光禿禿的一片,而他的整條左臂都已經不知去向。 “都別發呆,快幹掉他們。”我的提醒讓金幣她們終於恢復了過來。剛剛的畫面雖然很血腥很恐怖,但我畢竟是在龍緣基地混了那麼久的內部人員,生化實驗的時候比這噁心的東西我見多了,這個只能算是常規畫面,所以剛才在眾人被那恐怖的場面搞愣住了的時候,我就是第睛個反應過來的人,而我因為距離太遠,所以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是讓玲玲沖了上去。不過很可惜,玲玲的攻擊殺氣太重,最後被鬼手信長給提前發現了,不過慌亂之下他也沒能完全閃開攻擊,還是被砍掉了一條左臂。 恢復過來的金幣第一時間便召集剩下的飛劍向受傷的鬼手信長沖了過來。小鳩健次郎本來打算幫忙抵擋一下,但是當他看到鋪天蓋地般湧來的飛劍便了解到就算自己願意犧牲,肯定也救不了鬼手信長,所以他乾脆放棄了鬼手信長,一個傳送消失在了原地。 沒有遮擋的鬼手信長看到漫天飛舞的飛劍朝自己撲來,第一時間就被嚇傻了。到不是他的心理素質不過關,而是因為他非常瞭解自己現在的處境。金幣含怒一擊的威力絕對不會是平常的普通攻擊可比的,況且他現在斷了條胳膊,正處於無法防禦的狀態,這樣要還能活下來那就真是奇跡了。 雖然在場包括鬼手信長他自己都確定自己死定了,不過,奇跡之所以稱之為奇跡,就在於它總是出現在大家都認為不可能發生的時候,就在鬼手信長閉眼等死的時候,一個本來不該出現的人確神奇的出現在了鬼手信長面前。 本來正在和克利斯締娜對戰的松本正賀突然一招逼開克利斯締娜以,然後猛的沖到鬼手信長前面擋在了那些飛劍的攻擊路線上。看到松本正賀擋住自己,別說是觀戰的日本玩家,就連鬼手信長自己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神光閃華。”突然擋住飛劍的松本正賀直接就是一個大招,全身上下瞬間爆出萬道白光,瞬間便將所有來襲的飛劍全部擊落,而遠處操縱飛劍的金幣也是一口鮮血噴出猛的向後飛退,要不是影泉及時接住了她,我們這邊就要出現第一個陣亡人員了。 在松本正賀擋下了全部的飛劍之後,小鳩健次郎也出現在了鬼手信長的身邊,不過沒等他發問,松本正賀就先一步把鬼手信長扔給了他。 “帶他離遠點,先給胳膊止血。” “啊?哦!”小鳩健次郎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照松本正賀的吩咐把鬼手信長先給拉跑了。在松本正賀以閃電般的速度挽救了這個必死的危局之時,場外日本玩家也是一個個興奮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現在的松本正賀在他們的心目中,那簡直就是天照大神轉世,實在是牛到不行了,不過我們這邊的中國玩家對金幣的表現到是也沒說什麼,雖然有些可惜,但金幣的攻擊還是很強悍的,所以即使輸了一招也不會讓人看不起她。再說了,現在的金幣好歹是世界戰力榜第二,除了我之外有誰敢看不起她?如果連戰力榜第二都被看不起,那按照他的排名豈不是要自殺? 啪啪啪啪。。。。突然陷入停頓的戰場之上忽然響起了一陣掌聲,眾人的視線立刻順著掌聲移動到了我身上。“松本君真是進步不小啊!沒想到金幣的大招你都能完全擋下來。真是令人意外。” “過獎。”松本正賀並沒有表現出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那種自傲的表情,而是似乎做了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冷靜的回答到:“戰力榜也不過是系統根據個人資料類比出來的戰力指標,並不一定代表每個人的絕對實力。再說了,即使實力比較弱的人在巧合下也是可以殺死比自己強的人的,所以那東西只能是個參考。”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們金幣小姐更強嘍?” “我可沒那麼說。”松本正賀說完,忽然指著我說道:“不過我既然能擋住金幣小姐的大招,那麼我是不是有資格和你做一次一對一的對決呢?” “你還真是無恥啊。” “我好心邀請你比試一下,你幹什麼罵人啊?難道你們中國人都是這麼沒禮貌嗎?”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了幾聲,然後笑聲突然一收,轉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都是明白人,我們就不要兜圈子了。之前鬼手信長曾說過你們有一項隱藏獎勵,但是他卻不肯告訴我具體是什麼。剛剛你們那幾位輔助成員突然集體自殺總不會是意外吧?如果假設他們的自殺的那條獎勵有關,那麼讓我猜你們的獎勵會是什麼呢?死亡人員屬性不消失由同組人員繼承?” 啪啪啪啪。。。。松本正賀忽然鼓起掌來。“紫日就是紫日,不單單是世界戰力榜第一。在我看來,智謀方面你也絲毫不迅速于任何一流行會的會長。好吧,我承認你猜的沒錯。我們的隱藏獎勵就是死亡人員的屬性將由剩下的人來繼承,所以我們希望那些較弱的人先掛掉,這樣就能讓鬼手信找他們幾個實力比較強的去繼承這些屬性。” 我點點頭道:“這樣說起來就比較說得通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救鬼手信長呢?就我所知你們的關係似乎並以融洽啊?況且按照你剛剛說的那個獎勵方式,他死掉不是對你更加有利嗎?” “我們的關係,那是我們日本玩家內部的事情,這個你就不用管了。至於說屬性繼承的問題。現在活下來的沒有那個是庸手,所以多一個人就多一份戰力。再說,就算一會之後我們之中有誰被幹掉了,也不過是重新回到了我不救他的情況上。多一層保險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松本正賀真正的意圖當然不會這麼簡單,畢竟他又不是完全的日本玩家。其實剛剛松本正賀突然沖出來全是我的安排。因為松本正賀這個超臥底存在,所以隨著那些櫻花小組的成員逐個死亡,我們也能隨時知道鬼手信長他們的實力到達某一水準了。 畢竟系統是預設把松本正賀也歸到鬼手信長他們那組人中的,所以這裡的人死後,分出來的屬性值松本正賀也是有一份的。這樣松本正賀通過觀察自己得到了多少屬生,就可以知道別人得到了多少屬性繼承。 剛才在紅蓮鳳凰掛掉之後,我和松正正賀才剛剛溝通了一下,結果發現日本玩家獲得的屬性值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誇張。

雖然現在日本玩家方面包括松本正賀在內一就說剩了三個人,但他們的實際屬性卻還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並沒有達到那種壓倒性優勢的地步。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如果剛剛讓金幣把鬼手給幹掉了,那麼鬼手信長身上那筆巨額屬性值就將被分給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松本正賀這邊到是不用擔心,但如果是小鳩健次郎繼承了那一半的屬性值,那可就不得了了。現在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身上的屬性就已經超過我的屬性值了,只不過超出還不算太多,一旦鬼手信長掛掉,小鳩健次郎的屬性就將超過我50%以上,而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比起來,那就更是天文數位般的屬性了。到那個時候,就算松本正賀是我們自己人,不會我們死磕,單就一個小鳩健次郎估計就足夠把我們挨個幹掉了。 我們當然不希望被小鳩健次郎一個個的解決掉,所以我們不能讓鬼手信長這麼早就掛掉,而剛剛玲玲成功砍掉鬼手信長的一條胳膊就是個好機會。現在在場 的日本玩這家只剩下松本正賀、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三個而已。松本正賀是我們自己人,可以留到最後,鬼手信長斷了一條胳膊,不但攻擊方式會變得單一很多,而且因為少了一條手臂來平衡身體,他的整個戰鬥節奏都會被打亂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他屬性逆天,肯定也要比四肢健全的小鳩健次郎好對付多了。 所以我們的計畫就是,先不讓鬼手信長掛掉,而是趁他們的屬性暫時還沒超出我們的控制範圍先集中火力幹掉小鳩健次郎,然後再去對付那個半殘廢狀態的鬼手信長。當然,要是能在幹掉小鳩健次郎之前再廢掉鬼手信長的一肢,或者乾脆把他砍成人棍就更好了。一個沒人四肢的人棍,就算他屬性值是我的十倍一百倍又怎麼樣呢?難道他還能咬我不成? 就因為知道現在的狀況下不能讓鬼手信長先掛掉,所以我才讓松本正賀出手解救了鬼手信長,畢竟他和鬼手們長就算再關係緊張,起碼也還算得上是同一陣營,要是我出手去阻攔金幣或者讓金幣自己突然放棄攻擊,那可就不好解釋了。 我這邊正在和松本正賀玩著唇槍舌劍的口頭對戰,小鳩健次郎忽然喊了起來。“松本君你還和他廢話什麼?我們的屬性值已經超過他們了,趕緊幹掉紫日啊。” 聽了小鳩健次郎的話,松本正賀並沒有馬上攻擊,而是皺著眉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才對我說道:“年輕人比較衝動,你瞭解的。” “你說什麼?”小鳩健次郎聽到松本正賀的話氣的不行,畢竟他是初生牛犢,怕他到是知道,謙虛就不一定了。 松本正賀這次乾脆不理他了,而是繼續對我說道:“雖然他的話不太頭,但有句話卻是在理的。我屬性已經和之前不同了,你不會怕了吧?” 松本正賀這句一出口小鳩健次郎就知道自己幹壞事了,剛才松本正賀就已經在邀請我和他決鬥了,後來和我說了那麼多話表面上看起來就是想把我繞進去,讓我答應和他決鬥。不管松本正賀心裡是怎麼想的,也不管他能否成功把我繞進去,總之人家的行為從道理上是說得通的。 但是小鳩健次郎半路突然來這麼一句,等於是明擺著提醒我他們實力已經變強了,我再和松本正賀決鬥就等於是找死。 這樣的話一出口,不管我是否會上當,小鳩健次郎柝松本正賀的台這件事情反正是板上釘釘了。所以剛才松本正賀才會回頭瞪小鳩健次郎,那就是在表示他的憤怒,只不過他現在明面上是日本玩家第一人,當著敵人面前不好對同一陣營的小鳩健次郎發火而已。不過,松本正賀不發火,外面觀戰的日本玩家中可有的是明白人。 一些不明白原因的人聽了那些明白人一解釋,也都紛紛開始鄙視起了小鳩健次郎來。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松本正賀他們的個人屬性已經超過我了,而我們這加明顯人數佔優勢,要是松本正賀能成功讓我和他單挑,那就算是已經幫日本方面贏了一半了,結果這麼好的事情生生讓小鳩健次郎給搞黃了,眾人怎麼能不鄙視小小鳩健次郎呢? “哈哈哈哈!”我忽然大笑了起來,然後才說道:“松本正賀果然還是當年的松本正賀,你的這些後輩要是能有你當年一半的智謀,我們也不會勝得那麼輕鬆了。” 松本正賀聽了之後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後一臉苦笑的樣子說道:“我當然也知道他們年輕人沉不住氣,可他們畢竟也是我大和民族的一份子,我能對他們說什麼呢?就算年輕人不懂事,我也只能盡力幫他們善後而已,但願他們總有成熟起來的一天吧!” 松本正賀說這話的時候,那樣子就好像不得志的世外高人一般,看得場外的很多日本玩家都開始不自覺地反思起來。剛開始他們覺得松本正賀說的話似乎不大好理解,可仔細一想有很多人就明白了過來松本正賀其實是在說這次日本玩家提前發動反攻的事情。雖然他們不能理解壓後反攻和提前反攻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至少結果很明顯。現在他們的提前反攻被我們阻擊力量給瞬間拍停,之後能否像鬼手信長他們說得那樣贏得勝利也很難說,反倒是松本正賀之前宣傳的戰術還要靠譜一些。 兩相比較下來,似乎跟著鬼手信長就是個天大的錯誤。而且根據剛才我和松本正賀的對話,他們也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我話中的意思明顯說松本正賀讓我感覺到了壓力,而鬼手信長根本沒被我看在眼裡。都說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在日本玩家看來,我對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的瞭解應該就是最徹底的,而現在既然我不把鬼手信長放在眼裡,那就只能說明鬼手信長的戰術根本就不頂用。 想明白了我和松本正賀對話中所包含的意思,眾日本玩家就有些後悔當初跟著鬼手信長冒冒然地發動反擊了。不過現在反正不該打也打了,他們除了祈禱松本正賀他們三個能獲得最後的勝利突破我們的攔截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松本君,剛才是我不對,但是紫日這傢伙是我們的一個禍害,如果你不想動手的話,還是讓我……”儘管剛才發言失誤,但小鳩健次郎畢竟還是新人,耐心遠沒有我們這些老一代玩家好。看松本正賀和我遲遲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請戰。不過這傢伙多少還知道自己上次做錯了,所以對松本正賀的態度要禮貌了很多。只是他嘴上雖然客氣,手上可是一點也不客氣,這邊還在請教邀戰,那邊就已經傳送了過來準備動手了。 剛剛通知完松本正賀後,小鳩健次郎以為松本正賀看在他已經跑出來的面子上肯定不會再拒絕,誰知道就在即將和我交上手的時候,松本正賀突然一伸手叫道:“別,你不是他的對手!” 本來松本正賀要是不喊這句,說不定小鳩健次郎還能退下來,可是松本正賀這麼一喊,他就更想證明自己了。結果自然不用說,小鳩健次郎不但沒停,反而直接沖了上來。 看到小鳩健次郎沖了上去,松本正賀心裡微微一笑,但是臉上卻做出了焦急的表情,四下張望了起來。心裡高興的原因很明顯,因為他剛才那句話就是為了要激小鳩健次郎沖上來和我拼命,所以看到小鳩健次郎真動手了他才會高興。至於臉上的表情,這個當然是做給觀戰的雙方玩家看的。 松本正賀左右觀察就是裝做怕引起克利斯締娜她們圍攻的樣子,這樣就不會有人說他明知道小鳩健次郎打不過我也不出手幫忙了。畢竟現在是我們這邊人多,我和小鳩健次郎單挑實際上應該是對小鳩健次郎有利,要是因為松本正賀冒然出手導致我們這邊這麼多人一擁而上,那小鳩健次郎可就真要完蛋了。 當然表情上這樣表現那是騙人的,心裡松本正賀可不這麼想。他現在和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讓小鳩健次郎沖上來和我打,然後讓我解決掉小鳩健次郎。只要小鳩健次郎掛掉,剩下鬼手信長那個殘廢加上松本正賀這個內應,之後的戰局還不是隨我們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

受不了激的小鳩健次郎最終還是沖到了我的面前,一刀向我劈了下來在,而我卻毫無徵兆地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幻象?”小鳩健次郎只是臨敵經驗比較少,自身實力卻並不低,一刀沒砍中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點小伎倆而已,你不會沒發現吧?”我看著茫然不知所措的小鳩健次郎心情地嘲笑著他。 小鳩健次郎本來就被松本正賀一句話挑得火氣上湧,現在又被我赤裸裸地鄙視,自然更是火上油。“哼,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小鳩健次郎幾乎是咆哮著一邊朝我這邊跳了過來一邊準備超級技能,不過就在他即將沖到我身邊之時,我卻以比他更快的速度朝他沖了過去。 原本我和小鳩健次郎之間的距離就不遠,兩方面對沖之下更是眨眼之間便撞在了一起。 小鳩健次郎見我居然主動沖上來也不客氣,直接就是長刀一揮“無雙飛花斬。” “絕對屏障。” 幾乎注是在小鳩健次郎的飛花斬完全啟動的瞬間,我也被一層透明的光罩給完全包了進去。儘管小鳩健次郎的攻擊犀利無雙,配合他剛剛繼承的屬性,這一招恐怖的技能也爆發出了平時絕不可能出現的威力,但是,不管他的攻擊力再強,絕對屏障就是絕對屏障,除了時間限制外它就是絕對無敵的,哪怕是超新星爆炸也休想破壞它。 就在絕對屏障撞斷了小鳩健次郎的攻擊瞬間,我也收回了絕對屏障,然後自己猛地一下落到了小鳩健次郎的面前,手中的永恆一下便頂在了小鳩健次郎的咽喉之上。 雖然在突然的情況下被我用劍頂住了咽喉,但小鳩健次郎反應還算不錯,眼看著咽喉即將被刺穿的小鳩健次郎猛地向側面一偏腦袋,讓過了我的永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抬腿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只聽轟的一聲毫無防備的小鳩健次郎一下被我踹出了腳下那塊本就不大的岩石,直接摔進了岩漿之中。 疼痛可謂是最好的清醒藥劑,幾乎是在掉進熔岩中的瞬間,小鳩健次郎便感覺到了尖銳的疼痛,然後立刻一個瞬間傳送出現在了旁邊的一塊岩石之上。不過很可惜,我的攻擊向來是以發動突然、威力巨大和中途無間隔而著稱的。剛剛傳送完成的小鳩健次郎忽然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自己飛了過來,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又追上來了,可是一抬頭卻發現竟然是一塊巨大的岩石。原來就在剛才小鳩健次郎傳送消失的同時,我便已經將之前我們站的那塊岩石當武器扔了過來,而小鳩健次郎卻正好出現在了我扔的目標的位置。 我當然不可能預測未來,但是剛剛我們附近一共就只有那麼幾個能落腳的岩石,而從小鳩健次郎的角度看了就這塊岩石最合適他傳送,所以我還沒看到他具體傳送到哪,就直接把這裡當成了目標進行攻擊。結果自然就造就了剛剛這種提前攻擊的效果,而小鳩健次郎顯然也沒想到我會預測到他的出現地點,完全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那塊巨大的岩石再次拍進了熔岩之中。 這樣三番四次的掉落熔岩,就算小鳩健次郞他們有50%的抗火也頂不住呀,再次從熔岩中傳送出來的小鳩健次郞沒有多做停留,剛一出現便立刻又是連個三級跳式的傳送移動到了離我很遠的地方,估計是剛才被我那個估計預判給嚇到了。 “咦?你跑那麼遠幹什麼?不是要和我決鬥嗎?”我故意嘲笑著離我起碼有二百多米的小鳩健次郞。 “哼,你也別得意,剛才我不小心讓你占了點便宜,這次不過是拉開距離調整下節奏。” “調整節奏?”我故意裝做思考的樣子說道:“那不是實力較強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嗎?我們倆的戰鬥節奏難道不是我在控制的?那還真是奇怪啊!為什麼我覺得你總是在按照我的節奏打啊?”
“你……”小鳩健次郎剛想發飆又強行壓了下去,然後怒視著我說道:“我不和你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你有本事就站那裡別動,接住我這最強的大招。”小鳩健次郎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便開始準備起了一個大型技能。 看到他的動作我故意擺出了很驚訝的樣子說道:“站著不動讓你打?你當我和你一樣腦袋少根筋嗎?站著不動給人當靶子,那不是有本事,是腦殘。我說你那個技能是不是可以終止了?看能量聚集速度,這個技能起碼還得持續三十秒才能完成,有這時間我可以過去砍死你十次了。趕緊收起來別在那丟人現眼了。” 噗……技能準備得好好的小鳩健次郞突然毫無徵兆地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手上也突然飛出一個光球,不過那光球不但顏色閃來閃去很不穩定的樣子,連飛行軌跡也是飄飄悠悠的,像喝醉酒了一樣。噴完血的小鳩健次郞直接就跪在了腳下的岩石上,然後艱難地抬頭望了一眼飛出去的光球,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光球也終於飛上了洞頂,然後只聽轟的一聲,整條熔岩河都是一陣亂晃,我們頭頂的岩石更是以恐怖的速度開始大面積開裂崩潰。 “我靠,你打不過我也不用和我們同歸於盡吧?要瘋你自己瘋,我不陪你玩了。克利斯締娜,快,領域保護。” 我的聲音還沒落下,我們這邊的眾人便已經動了起來。幾乎在頭頂的岩層崩潰之前影泉第一個帶著玫瑰閃進了克利斯締娜的領域之中,然後我和其他人也先後飛了進去。 幾乎在我們這邊的人全部閃到克利斯締娜的領域之中的同時,外面的洞穴就徹底崩潰了。隨著洞頂的岩石崩塌,大量熔岩仿佛天河一般噴灑而下,瞬間便將整個洞穴都給填滿了,要不是克利斯締娜的領域可以排斥一些未經她允許的物質進出,我們這會兒就得全部變成悶燒雞了。 松本正賀看到洞頂崩潰也被嚇了一跳,不過他的防禦技能比較多,瞬間便用一層保護光幕將自己包了進去,只是這東西的防護和克利斯締娜的領域不同,克利斯締娜的領域屬於特殊類技能,維持它並不怎麼消耗魔力,而松本正賀的技能卻是正規的用魔力換防禦的技能,外部傷害增加魔力消耗就會加快,照這個速度他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不過他很幸運,因為他現在不是那個孤單的日本玩家領導人了,而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一員,有我這個本行會的老大在場,自然不能讓他吃虧了。就在松本正賀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發現小鳳以鳳凰的形態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然後雙翅張開直接將他連同那個光球一起包在了兩片翅膀之中。 熔岩河崩潰後主要的傷害就是兩種,一是熔岩高溫,二是碎裂的岩石的撞擊。小鳳是火鳳凰,在熔岩中的鳳凰基本上就是不死之身,就算那點岩石能砸傷小鳳,有熔岩中的火元素滋養也能瞬間恢復。 和我們這邊以及松本正賀的輕鬆不同,小鳩健次郎和鬼手信長這下可是倒大黴了。剛剛小鳩健次郎準備那個技能當然不是為了和我們同歸於盡的,他本來就是想用技能炸我而已,誰知道我實在太毒舌,硬是把他給搞得心浮氣躁,結果系統判定他情緒波動過大強行終止了那個正在準備的技能。是技能都會有施放失敗的可能性,而施放失敗的技能就一定會有反噬,只不過小技能一來失敗可能性很低,二來就算失敗了反噬也不明顯。但是剛剛小鳩健次郎準備的那個可是絕對的大招,那個反噬可是非常厲害的。本來情緒波動就很大的小鳩健次郎最終在技能反噬的情況下不但口吐鮮血,還把本來瞄準我的技能扔上了天,不但沒打中我,還把山洞給炸塌了。現在這會兒熔岩噴湧,小鳩健次郎也想閃來著,只是全身上下因為技能反噬全都疼得動都不能動,而且技能清單中的所有技能現在都是灰色,也就是根本無法使用傳送,所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熔岩朝自己沖來。 就在小鳩健次郎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驚訝的小鳩健次郎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是鬼手信長,不等他詢問怎麼回事,鬼手信長卻突然從身上拿出了一枚紫色的珠子伸到了小鳩健次郎面前。“吞下去。” “這是什麼?”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快吞!” 小鳩健次郎雖然很想知道這倒底是什麼玩意,但現在的狀況也確實不太適合慢慢聊了,所以他還是聽鬼手信長的話一口把那玩意吞了下去,反正鬼手信長也不會害他就是了。 就在小鳩健次郎吞掉那枚紫色的珠子之的一,他忽然感覺眼前的鬼手信長髮生了變化。原本像日本神話中的鬼神一樣的鬼手信長的外貌居然在發生變化,整個人迅速地蒼老,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個老頭的樣子,而自己則是感覺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開始充斥全身,比之前繼承的屬性點還要讓人舒爽。 在小鳩健次郎感受著那紫色珠子所帶來的能力之時,已經變成一個小老頭的鬼手信長卻突然一伸手往頭頂一撐,一個紅色的罩子瞬間伸展開來將他們完全包了起來,而就在光罩完成的瞬間,通道便徹底崩塌,洶湧的熔岩瞬間將他們完全包裹了進去。 在被熔岩包裹的罩子中,鬼手信長回頭對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小鳩健次郎道:“現在別說話,專心聽我說。我已經斷了一隻手,就算一會能繼承你們的屬性值,戰鬥力肯定也上不去,所以還不如犧牲我,把屬性留給你。剛才我給你吃的那是我的鬼力珠,吞下去之後你可以使用我從天照大神那裡獲得的鬼力,如果再加上繼承來的屬性點,相信你一定會變得非常強大。但是我希望一會你能注意一點。” “注意什麼?” “千萬別小看紫日。我知道你繼承了大家的屬性點後會變得很強,但不管你的屬性多麼強,都絕對不要小看紫日。你出道太晚,可能不清楚,如果你去問松本正賀,他肯定知道。紫日很早之前就曾經單挑過他自己的幻象,結果他只用了五分鐘就把系統照他的屬性複製出來的那個他給KO了。”

“什麼?他真做到了?”聽到這個消息連小鳩健次郎的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鬼手信長很肯定地點頭道:“你應該知道能戰勝系統複製出的自己代表著什麼,你如果不想以後都被人說是廢物的話就最好把紫日當成一個大BOSS來看待。即使你的屬性點超過了他,這一點也不會有太大改變的。” 小鳩健次郎雖然是新近才成為高手,但既然他已經是高手了,那麼高手需要做的他也一樣做過。根據《零》中所有高手公認的準則,如果在《零》提供的小遊戲——自我挑戰賽中對抗普通模式的自己並堅持超過一小時不敗,那麼你就可以對外宣稱你是高手了。 這個自我挑戰模式其實本來只是光明神殿和黑暗神殿提供的一種職業測試,只不過意外的非常受玩家歡迎,所以在後來的一次系統升級中,該遊戲就被普及到了所有城市中的訓練場中,而且各個行會只要達到一定標準也可以自己建造行會挑戰館。在這種挑戰館中,你可以選擇挑戰系統生成的標準人物模版,或者選擇挑戰自己和世界戰力榜上的名人。我因為自己本身就是世界戰力榜第一,所以挑戰名人完全沒有參考價價值,因此我就只能選擇挑牛自己。不過幸好系統給出的自己也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調整難度的。 挑戰自己時,一般大多數人會選擇普通模式,也就是和你對戰的自己擁有你完全一模一樣的屬性點和技能,而且他的戰鬥習慣也將是按照人平時的戰鬥方式由系統總結出來的。當然系統可能會做少量修正,便基本上不是差不多的。 在這種雙方屬性和技能全都一模一樣的情況下,想要獲得勝利那簡直比對抗Boss還要難,畢竟打Boss只要慢慢磨就行了,對抗自己卻只能靠個人戰鬥素養,什麼裝備和輔助物品都是廢的,因為凡是人有的,對面那個你肯定也有。 很多實力比較差的玩家不了解戰鬥技巧的重要性,一直以為我只是裝備好、魔寵多、屬性高,但真正的高手都知道,事實正好相反。我之所以裝備好、魔寵多、屬性高,完全都是因為我的戰鬥素養。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之前那些裝備、魔寵啥的就算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未必拿得到,而我之所以拿到了,就說明我的戰鬥技巧已經達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線。和大多數身邊普能人類的玩家不同,我是龍族,又在龍緣基地裡接受過正規的格鬥技巧訓練,加上我本身有一台電子腦輔助大腦進行精確運算,因此不管是反應速度還是對身體的控制力,我都遠超人類的極限水準,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表現出高得離譜的格鬥水準。 像這個自我挑戰系統,大家都只玩過普通模式,我當時卻選了最高級難度,也就是+5模式。這個挑戰賽一共十一個等級,標準模式就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對手,然後往上增加難度就會出現+1模式、+2模式,直到+5模式,而降低難度就是-1模式直到-5模式。普通玩家因為人類的注意力無法保持長時間的集中,所以通党挑戰普通模式的自己都會失敗,畢竟在屬性一樣的情況下,電腦控制的你可以保證永遠不會分神不出錯,而人類肯定不行。表面上看起來雙方屬性都一樣,但你老出錯,總會吃虧一些,所以打不過同級的自己是很正常的。這也是為什麼挑戰普通級的自己超過一小進不敗就能被算做高手的原因,因為凡是能做到這個水準的人基本上都有著良好的戰場反應。他們可以用一些隨機應變的技巧戰勝屬性相同的自己,這就是戰鬥素養。 小鳩健次郎玩自我挑戰模式,至今為止的最好記錄是挑戰+1難度的自己,在堅持了三十七分鐘後被擊敗,而挑戰普能模式則是用了兩個多小時,以微弱優勢把那個複製出來的自己給KO了。儘管時間比較長,但能幹掉普通模式的自己就已經足夠拿出來炫耀鄙視別人了。但是鬼手信長告訴小鳩健次郎我只用了五分鐘就KO了自己的複製體時,小鳩健次郎感覺自己的信心一下就被砸碎了。他用了兩個多小時,我只用五分鐘,這是啥概念啊? 本來小鳩健次郎還想問問我倒底是怎麼做到的,誰知道鬼手信長這個時候卻突然補了句:“哦對了,紫日當初挑戰的是+5模式。” 哐啷。聽到鬼手信長的話小鳩健次郎直接把刀給抓掉了。“你說紫日挑戰+5模式的自己只用了五分鐘就把自己KO了?” “對,就是五分鐘。”鬼手信長很確定地說道:“而且據說他玩+4模式的時候,先是和自己的複製體對視了一分多鐘,然後雙方同時出招,一秒之內就完事了。就算算上他和自己複製體以靜止狀態對峙的那一分多鐘,整個戰鬥過程也才七十幾秒而已。” “+4模式只要七十幾秒?他是怪物嗎?” “沒錯,紫日就是個怪物。從這些資料上你就可以看出來,他其實並不完全是在靠裝備和魔寵壓人。雖然我們經常會這麼說他,但那不過是為了抹黑紫日的形象,是用來引導那些普通玩家的。做為我們日本的尖端武力,你不能像普能人一樣被欺騙,你必須能夠時刻正視紫日的能力。他這個人就是個怪物,就算你的屬性值比他高,也絕對不要以為你就肯定能壓過他了。” “好的,我明白了。“小鳩健次郞非常鄭重地保證道,而就在他保證完的同時,他們所處的保護罩便突然開始劇烈地搖晃了起來。這不是那種因為保護罩即將崩潰而出現的搖晃,而是一種物理上的搖晃,小鳩健次郞感覺整個防護罩都上下左右地亂撞,好像自己被人扔進了洗衣機滾筒裡一樣。 顛簸與撞擊一直持續了近十分鐘,就在小鳩健次郞被晃得頭暈腦脹險些吐出來的時候,防護罩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向一個方向推了出去。因為之前連續的翻滾碰撞,現在小鳩健次郞根本搞不清楚上下左右,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被加速度緊緊地壓在防護罩的一側完全無法動彈,一直持續了近三十秒這種瘋狂的加速度才算是停止下來。不過隨著那恐怖的加速停止,接踵而來的便是更令他緊張的失重。小鳩健次郞發現自己在防護罩裡飄了起來,而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防護罩在往下掉。 就在我們和小鳩健次郞分別感受著極限過山車的樂趣時,場外的觀眾也在欣賞著一幕壯麗的自然景觀。在日本的戰場上,雙方玩家之前觀看我們決鬥的那個巨大畫面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座正在激烈噴發的火山。高達兩千米的山峰頂端,一道足有一千多米高的熔岩柱被直接打上了雲端,然後就仿佛噴泉中的水一樣,那些飛到高空的熔岩開始分裂成一個個熔岩團,然後像流星雨一樣向著四面八方墜了下去。如果你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在那些下落的火流星之中還有著幾個明顯不同的個體。 分飛濺落的熔岩噴泉之中首先飛出了一個紫色的巨型球體,不過那只球體在到達頂點開始下落後卻並沒有像周圍熔岩一樣迅速砸向地面,而是像片羽毛一樣越落越慢,最後竟然逐漸懸停在了半空中。隨著那紫色的光球出現,熔岩中很快又先後飛出一白一紅兩個球體。那白色球體在半空中出現後閃了幾下便熄滅了下去,顯露出其中的一個人來,正是之前的松本正賀,而那個紅色的球體則在飛到最高點時突然展開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火鳳凰飛了起來。 在這三個球體飛出後不久,熔岩柱中又噴出了一個紅色的球體,不過和之前的那三個球體不一樣,這個球體出現後卻是和熔岩一樣翻滾著向地面墜了下去,最後轟的一聲砸在了火山下方已經一片焦黑的土地之上。 幾乎在落地的瞬間那光球便徹底粉碎,然後從中滾出了兩個人形物體,其中一個似乎就是一具屍體,翻滾了幾圈便不再動彈,而另外一個則是靈活的在地面上滾了幾個圈之後迅速跳了起來,並緊張的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 小鳩健次郎在光球破裂的瞬間便發現鬼手信長已經掛了,所以他沒有多管鬼手信長,而是一個翻身泄掉衝擊力並迅速彈起觀察了一下周圍和環境。入眼的是一片還在冒煙的焦土,黑色的礫岩地面至少有二百度以上的高溫,視線所及的範圍到處都是青煙和還在燃燒的熔岩塊,至於更遠的地方,因為看不到,所以小鳩健次郎也不清楚是個什麼情況。 在觀察完附近的環境後,小鳩健次郎第一時間開始抬頭觀察頭頂,然後他便很快發現了天上那三個目標。松本正賀似乎已經發現了他,正朝他這邊飛來,而另外一邊那只火鳳凰正在盤旋,旁邊的紫色光球中隱約能看到我們這幫人的身影,而且也正在往地面降落而來。 “這樣都死不掉,你們倆命還真大啊!”克利斯締娜的光球剛剛降落地面我便從其中飛了出來。 聽到我的話,小鳩健次郎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過激的反應。之前鬼手信長說的那番話顯然對他的影響還是滿大的,至少現在的小鳩健次郎已經明顯沒有之前那麼高傲了。 “松本君,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嗯?”松本正賀剛降落到小鳩健次郎身邊就聽到他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搞得松本正賀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在他的印象中,小鳩健次郎就像個正處於叛逆期的年輕人,總是表現出一種不成熟的高傲態度。但是從剛剛洞穴崩塌到他們降落在這片焦土之上總共也才幾分鐘時間,沒想到小鳩健次郎卻好象變了個人似的。稍微愣了一下的松本正賀看著小鳩健次郎道:“看來鬼手信長的犧牲讓你感觸很大啊?” “鬼手君是個武士,他讓我明白了我的位置。請放心,我不會地表現出無謂的自大了。鬼手君說你是和紫日鬥了很久的前輩,之後的戰鬥我就聽你指揮了。” 聽到小鳩健次郎突然要聽松本正賀指揮,我們這邊的眾人都險些笑了出來,不過這種場合實在不合適笑出來,結果只能硬憋著,搞得我們一個個表情都很古怪。也幸好小鳩健次郎現在的注意力不在我們這邊,總算沒露出什麼馬腳。 對於小鳩健次郎說要聽自己指揮的事情,松本正賀當然是很高興的。要不是怕被場外觀戰的日本玩家發現問題,他現在都恨不得直接指揮小鳩健次郎自殺算了,當然,這種事情也就只能想想而已,真讓松本正賀做他也不敢,除非他以後不想當臥底了還差不多。 “既然你說聽我指揮,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雖然戰鬥能力方面我並不一定比你強多少,但作戰指揮上我自認還是有些水準的。一會我們這樣安排。”松本正賀說到這裡故意把小鳩健次郎拉到了身邊小聲交代了起來。他這個動作當然不是要對我們隱瞞什麼,畢竟他這個計畫其實還是我們告訴他的。松本正賀這樣做不過是例行偽裝,騙騙觀戰的日本玩家和小鳩健次郎而已。 小鳩健次郎一邊聽著松本正賀一邊不時的點下頭,偶爾還詢問一下細節問題。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站在遠處也沒有馬上發動攻擊,表面上是我們身上都有傷,正在等玫瑰挨個給我們治療,實際上卻是在等松本正賀慢慢給小鳩健次郎解釋計畫,畢竟那可是我們安排的計畫,要是小鳩健次郎沒能理解其中的順序不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式進行下去,那吃虧的可是我們自己。 其實松本正賀告訴小鳩健次郎的計畫也很簡單,就是由松本正賀負責攔截克利斯締娜她們,然後由小鳩健次郎負責先把我解決掉。要是在以前,這個計畫看起來完全就是腦袋燒壞了的表現,但在現在這個狀況下卻顯得非常合理。因為從現在的屬性值來看,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的屬性已經遠遠超過我們這邊和任何一個人了,所以如果松本正賀能擋住其他人,從理論上講小鳩健次郎是完全有能力將我解決掉的。當然,這個只是理論上的說法,實際情況還得看戰鬥結果。不過至少現在小鳩健次郎覺得這個計畫還是很可行的。儘管之前鬼手信長以交待遺言一般的方式讓小鳩健次郎確信了我的實力不能簡單用資料去衡量,但小鳩健次郎所接受的程度也僅僅是覺得應該小心的應對我,而並沒有真的以為我不可戰勝,畢竟就連鬼手信長自己也不是真的覺得我是無敵的,他只是希望小鳩健次郎能謹慎一些不要太自大而已。單從這一點上看,鬼手信長之前的談話其實已經起到了相應的作用。 “好,那就這麼辦。只要我一干掉紫日,就會立刻回頭來增援你。”對我的戰鬥力完全沒什麼概念的小鳩健次郎在聽了松本正賀的安排後居然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便果斷的朝我沖了過來。

第十八卷 第一百四十一章屬性高未必是好事

看著衝過來的小鳩健次郎我並沒有任何想要跑的意思。 儘管他的屬性值已經超過我很多了,但是我覺得現在的小鳩健次郎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怕的。 在我的感覺中,小鳩健次郎現在就像是一個拿著絕世神劍的小孩,雖然那把劍確實很危險,但掌握劍的人卻只是個孩子。 就在小鳩健次郎快要衝到我面前的時候,這傢伙跑著跑著突然消失在了地面上,而我卻並沒有馬上去尋找他的出現位置,而是直接把眼睛閉上了。 小鳩健次郎可以傳送,這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情,而現在他已經啟動了傳送進入虛空之中,我就算長了一雙雷達一樣的眼睛也絕對不可能看到位於虛空之中的小鳩健次郎的,所以與其費神去找,還不如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感應周圍的環境每一絲變化。 當然,身為龍族,我還有一個不算作弊的作弊手段,那就是我的電子腦和思維速度。在閉上眼睛的瞬間,我便將自己的思維速度調整到了正常數值的十倍,也就是說在我的感覺中,所有東西的速度都會變成正常值的十分之一。 當初我玩自己我挑戰模式的時候,之所以能戰勝+5模式下的自己,其實靠的也就是這種超越正常速度的思維方式。 隨著思維速度的加快,我的反應速度會成倍上升,在這樣的狀態下,只要對手的攻擊速度不超過我的肌肉響應速度,那就絕對不存在我會被打中的情況。 這就好像你打算穿過一條車流密集的馬路,如果這條路上的車都在以每小時一公里的龜速往前挪,就算個老太太肯定也能輕鬆穿過車輛間的縫隙到達馬路對面。但如果這條中上的車都在以每小時三百公里的速度狂奔呢?估計就算是運動員那樣的反應神經也穿不過去吧? 現在我的反應速度隨著思維速度而提高了十倍,眼前的一切都變慢了十倍,在我眼裡一切正常的運動都會變成超級慢鏡頭,除非小鳩健次郎的速度能達到即使放慢十倍也完全看不清的地步,否則他根本就別指望能戰勝我。 就在我放開感應並加快反應速度之後的一秒之內,我突然感應到背後的空間有強烈的能量聚集現象。幾乎在那些能量完全聚攏之前,我便開始轉身,然後當我完全轉過來的瞬間,便正好對上剛從虛空中踏出來的小鳩健次郎。 本來小鳩健次郎的目標是傳送到我背後展開偷襲的,雖然之前他用這招吃了點小虧,但現在畢竟屬性提高了,所以他又想實驗一次這個戰鬥方式是不是真的對我無效。 不過,他雖然抱著做實驗的想法,可也只是想著大不了偷襲失敗而已,完全沒想到出現的瞬間居然和我面對面撞上了。 一時之間甚至以為自己傳送出了問題沒能跑到我背後去呢! 小鳩健次郎愣住我可不會愣住,就在他還在發呆的時候,我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將小鳩健次郎打得橫飛了出去,整個人摔倒在地面上後連續翻了幾個跟頭才爬起來。 這整個過程說起來多,其實也就是幾秒之間的事情。場外觀戰的日本玩家並不知道我們現場的感覺,在他們看到就好像是小鳩健次郎先消失,然後我突然回身一拳將小鳩健次郎從虛空中打飛了出來一樣。 當然,部分高手還是能看出我是在小鳩健次郎出現後才打上去的。但他們同樣無法理解我是怎麼確定小鳩健次郎的位置的。普通玩家中確實也有不少人會通過系統提供的能量感應能力去感受附近的環境,但問題是沒有我這樣的反應速度,即使你能捕捉空間門形成瞬間的魔力波動,你的反應也根本跟不上,沒辦法提前做出反應。 所以大多數人都認為我不是通過魔力感應,而是用了某種他們不知道的方法看見了在虛空中的小鳩健次郎,所以才能提前發現目標的。 被擊飛的小鳩健次郎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自己也是愣了好一會兒。之前鬼手信長說讓他小心我,他還只是認為不要自大就行了,只是現在看來事情完全不是想像中的那樣。 「我記得好像和你說過,技能不是光花哨就行的。」看著捂著臉的小鳩健次郎我又再次激怒他道。 小鳩健次郎看了看我,然後突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跟著整個人便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 對於小鳩健次郎的消失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應,依然站在那裡沒動。 反正他想襲擊我的話遲早還得再冒出來,只要抓住他出現前的那一瞬間間隔,我就可以反制住他,至於現在,他都不在這個空間中,就算我緊張得四處亂轉又能有什麼用呢? 我站在原地細細感應著周圍的變化,準備再次抓住小鳩健次郎出現的瞬間將其放倒,但是小鳩健次郎雖然之前低估了我的反應速度,可他人卻不傻,上當一次之後便沒有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而是出現在了我的正上方十幾米高的地方。 因為重力,剛一出現的小鳩健次郎便立刻朝我砸了下來,而他手中的刀也已經被舉在了他的面前,如果我沒有絲毫防備,他這一刀下來非把我一劈兩半不可。 不過很可惜,這招對一般人可能有用,對我卻是完全無效. 就在小鳩健次郎頂著長刀猛砸下來即將砍到我的瞬間,我突然毫無徵兆地向後退了一步,結果小鳩健次郎直接從我面前掉了下來。 不過不等他落地,我便突然抬腿一腳將還在往下掉的小鳩健次郎給踹飛了出去。 在空中翻滾了幾十圈的小鳩健次郎忽然再次消失在了空氣中,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突然從我褲襠底下冒了出來,只是這次更慘,他剛一出現便看到一隻大腳朝著他的臉踩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小鳩健次郎再次消失,然後從很遠的地方閃現出來並連退了四五步才站穩,只是他臉上橫著的那個大腳印實在有些影響形象。 「我都和你說三遍了,你那花哨的技能對我沒用,你怎麼聽不懂呢?」 對於我的冷嘲熱諷小鳩健次郎現在是完全不當一回事。 從遠處傳送出來後他先是看了一眼松本正賀。此時的松本正賀正在被克利斯締娜他們「圍攻」,看起來顯得相當「狼狽」。 不過。雖然松本正賀現在的狀況有些糟糕,但沒有任何一個日本人會看不起他,畢竟從表面上看他一個擋住了那麼多人,為小鳩健次郎爭取到了單獨解決我的機會,就憑這種犧牲精神,也沒誰會腦子搭錯線說他的不是。 看到松本正賀的「奮勇」,小鳩健次郎也暗暗下了決心,不能被我嚇住,一定要盡快解決掉我然後回頭去幫松本正賀解決其他人。 下定決心的小鳩健次郎這次再次朝我衝了過來,而且他又用了一次傳送,只是和之前不同,這次他是在剛啟動的時候就開始了傳送,但卻並沒有直接出現在我身邊,而是從離我七八米遠的地方冒了出來,然後快速向我衝了過來。 反正他在我身邊出現也還是沒辦法完成偷襲,還不如這樣從遠一點的地方發動攻擊,好歹這樣他能和我平等對戰,不會像直接傳送過來那樣剛一傳送完都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打飛了。 其實像傳送、閃爍和瞬間移動這樣能在瞬間跨越很長距離的技能都存在一個共同的缺點,那就是在傳送過程中被傳送的人其實是處於無法聽和看的狀態的。 也就是說在進行瞬間移動的過程中使用者其實和瞎子、聾子沒什麼區別。 當他從目標地點冒出來的時候,他至少需要零點幾秒的時間將眼睛看到的和耳朵聽到的及至身體感覺到的環境和傳送前的記憶重新對比關聯起來,然後他才能進行下一步判斷,決定是攻擊還是幹些別的什麼事情。 總之在傳送結束後傳送者必然會有一個短時間的行動僵硬時間的行動僵值,對付一般人,憑借傳送產生的突然性,完全可以彌補這個僵硬時間所帶來的弊端,並且還能借傳送的突然性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但問題是我不是一般人,對付我這樣的人別說有僵直,就算沒有僵直也不一定能佔到便宜,在有僵直的情況下那就跟自殺沒區別。 所以之前小鳩健次郎多次使用傳送都沒有佔到便宜,就是因為他還沒從傳送引起的環境突變中恢復過來就已經被打了,就算他戰鬥技巧再高也不可能閃過這種近乎提前量的攻擊方式。 之前吃了虧,現在小鳩健次郎總肯德基是吸取了教訓。在我前方不遠處閃現後他便揮刀向我跑了過來,在距離我還有三米多遠的時候,小鳩健次郎突然將戰刀一橫,然後猛地自斜下方向上一個斜挑,一道白色的刀芒便被甩了出來。 看一那道刀芒,我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順著刀光的方向向斜後方一歪,險險地讓那道刀芒擦著我的鼻尖飛了過去。不過小鳩健次郎這傢伙倒是進步不小,居然知道佯攻誘敵。 就在我閃身躲避刀芒的同時,他便已經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在我重新直起身來的時候,他都已經用一個跳斬飛到了我面前,而且這傢伙居然還是迎著我直起身體的方向斜劈下來的,那感覺就好像是我自己主動往刀上撞一樣。 要是一般人這種時候肯定沒救了,人在閃過攻擊之後恢復平衡的動作屬於本能反應,雖然主管意志可以一定程度上對抗本能改變身體的動作,但那畢竟會影響靈活性,所以一般在這種時候發動的攻擊很少有失手的時候,而小鳩健次郎就是抓住了這麼一個完美的機會劈出了他自認為必中的一刀。 不過,以上猜測都是建立在普通人的基礎上的。 我不是普通人,甚至都不算是人類,人類應該有的本能我也有,只是這種本能是生物腦和電子腦協調後的產物,而且因為我的電子腦中裝有格鬥狀態下的危險本能抑制系統,所以我幾乎不會出現以上反應。 再說我現在的思維模式已經進入了十倍速狀態,也就是說小鳩健次郎看似快若閃電的一刀在我看來其實也就是中等速度。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時間感來形容的話,小鳩健次郎攻擊我的這一刀在我的感覺中差不多有三秒多的樣子。 儘管用三秒劈出一刀也不算太慢,但畢竟足足有三秒多的時間,只要不是反應太遲鈍的人基本上都閃得過去,何況我本來就反應超常,這種速度的刀要是能碰到我才有鬼呢。 就在那把刀斜劈下來的時候,我即沒有順著平衡本能站直身體也沒有去強行扭身躲避攻擊。在那把刀即將砍到我的當口,我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向後下腰。我的雙手撐住地面後,雙腳借助身體後仰的慣性甩離地面變成了頭下腳上的姿勢,而此時的小鳩健次郎正處於跳斬的最後階段,整個人等於是從我的前方以斜四十五度解朝我砸下來的。 不過他原本的計劃是劈我的脖子,現在迎接他的卻是我的雙腳。從人體結構學角度來說,腿ǐ肯定要比手長的,因此在小鳩健次郎砍到東西之前我剛剛翻上來的雙腳便正好撞上小鳩健次郎的肚子。 想像一樣想像一樣你整個人從三層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然後用舊習慣的肚子去撞擊一根立在地面上的木樁,那個衝擊力就算不把肚皮撞穿,把胃裡的東西全擠出來總還是沒問題的吧? 現在小鳩健次郎就是以這麼個姿勢撞上了我的雙腳,而且比剛剛那個比喻更糟糕。 木樁是死的,我可是活的,和撞上木樁的情況完全不同,我在小鳩健次郎撞上我的雙腳後便立刻雙臂用力一按地面,整個人倒立著從地面上彈了起來,同時,雙腿交替在小鳩健次郎的肚子上一路猛踹,結果硬是頂著小鳩健次郎從地面上一路飛起來兩米多高,然後因為小鳩健次郎之前跳過來的慣性我們便在空中翻了個個,變成我在上面小鳩健次郎在下面的狀態。 而且雖然方向倒過來了,但我們的相對位置卻是一點也沒變,只不過現在的造型是小鳩健次郎平躺在空中,而我則是站在了他的肚子上。 在小鳩健次郎還沒從之前的一路連蹬帶踹中恢復過來之前,上升力耗盡的我們便開始向地面墜了下去,然後就是墊在下面的小鳩健次郎以平躺著的姿勢轟地一聲砸在了地面上,緊跟著我以雙腳併攏的姿勢猛地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把這傢伙踩得像個蝦米一樣,腦袋和雙腿猛地向上一翹然後又躺平了下去。 場外援觀戰雙方玩家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的防禦反擊會如此犀利,不但將小鳩健次郎的攻擊給擋了下來,更是直接把小鳩健次郎給打成了半殘狀態。 甚至因為剛才最後那下實在太狠,搞得很多觀戰的人都在小鳩健次郎落地的瞬間忍不住摀住了自己的肚子,就好像是他們被我踩了一樣。 在完成這個連招這賓,我也沒有繼續攻擊小鳩健次郎,而是輕鬆地一個小跳從小鳩健次郎砸出的那個足有兩寸深的人形陷坑中跳了出來。 本來以剛才我們飛起來的高度,這下是不該摔這麼重的,畢竟地面上的都是火山岩,硬度比泥土可高多了。 能把這樣的地面都砸出坑來,那至少也得從幾百米的高度摔下來才能做到。 不過小鳩健次郎的落地動能可不全是我們倆的重力產生的勢能,還有一部分是我用技能踩踏所造成的衝擊,要不然以小鳩健次郎現在的屬性也不至於從兩米高的地方平摔下來就被摔得半天爬不起來了。

小鳩健次郎看到我完全不受他的話影響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失望的表情來,剛剛他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根本沒指望我會因為他的幾句話就放棄使用武器。 看我端著鉤鐮槍衝上來,小鳩健次郎立刻又拿出了一柄長刀橫在面前。他也知道我的兵器比較長肯定佔便宜,所以他並沒有主動迎上來。 在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不到兩米的時候,我便突然抓著鉤鐮槍猛的向前一送,小鳩健次郎迅速偏頭閃過槍尖,然後揮刀便向我衝了上來。 看到衝到近前的小鳩健次郎,我迅速將靠前的左手向上一抬,右手抓著槍柄後部向前一送,將整支槍倒了過來,用槍尾猛的一下砸在了小鳩健次郎的胸口上將他砸的向後連退了兩步。 跟著我再次掉轉槍身,用槍桿猛的拍在了小鳩健次郎的肩膀上將其打的腰身向下一彎,然後我迅速上前一步,藉著小鳩健次郎彎腰的機會抬腿就是一個膝撞將其頂的向後一個空翻四仰八叉的摔到了地上。 成功將小鳩健次郎擊倒之後我並沒就此停下,而是再次上前一步,一腳踩住小鳩健次郎的胸口,跟著手中鉤鐮槍一拋一接調轉槍頭朝下,然後猛的用力對著小鳩健次郎的咽喉紮了下去。 看到襲來的槍頭,小鳩健次郎反應速度的一把抓住了我踩著他胸口的腳腕往側面一拉,我整個人頓時失去重心被拉向一側,鉤鐮槍也扎不下去了,一起被甩偏,而小鳩健次郎則是趁著我身形不穩的當口向側面翻滾了出去。 不過我比他的戰鬥經驗可多多了,既然他把我拉倒,我也就乾脆順著他的力量雙腳向側面一滑,整個人向著小鳩健次郎翻滾出去的方向倒了下去,同時手中鉤鐮槍被我舉過頭頂,順著我的摔倒的力量向鞭子一樣朝地面上的小鳩健次郎抽了過去。 小鳩健次郎一看鉤鐮槍朝自己砸下來嚇了一跳,立刻本能的就想往遠處繼續滾離開我的鉤鐮槍攻擊範圍。我的鉤鐮槍有近三米長,加上我整個人的身高和手臂伸開的長度,在我倒下的瞬間這個實際攻擊距離可能已經接近五米了,就算小鳩健次郎滾的再快也肯定逃不出我的攻擊範圍。 不過,這小子今天走運,他身上的那套格鬥輔助系統還在運轉,所以在他想要往外滾的時候,那套輔助系統卻強行終止了他的身體反應,反而控制著他往我這邊滾了回來。 雖然向回滾依然無法離開攻擊範圍,但要知道鉤鐮槍的結構中,只有前面一尺多長是有刃的,後面的槍柄部分無非也就是根棍子而已。 如果讓你選,你是願意讓鋒利的槍尖砍一刀還是讓不會破開鎧甲的棍子抽一下?答案很明顯,翻回來的小鳩健次郎被我一棍子抽在了肚子上,不過因為槍身這部分本身傷害力就不高,加上這小子現在繼承的屬性又比較變態,所以這一棍子除了將他打的兩頭一翹之外並沒有產生太多實質性傷害。 事實上小鳩健次郎的這棍子也不是白挨的,在被我抽了一棍子之後他立刻躺在地上揮刀就朝同樣躺在地上的我砍了過去。 不過我比他反應可快多了,看到那一刀甩過去,我立刻就是一個翻身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了起來,不過因為這個動作需要雙手支撐地面,所以我人雖然起來了,永恆鉤鐮槍卻還躺在地上。 小鳩健次郎和我幾乎是同時發現了我和武器分開了,然後我立刻對著永恆一伸手,永恆也立刻飛了起來希望回到我的手裡。 不過小鳩健次郎卻是反應迅速的猛的一拍永恆的槍身將其給壓在了身上,顯然他是想不讓我拿到武器,只可惜他把永恆想的太簡單了。 就在小鳩健次郎拍中永恆的瞬間,整個永恆表面立刻便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電火花四處亂飛,小鳩健次郎剛剛拍到槍身的手立刻就被電的一跳彈了起來。 一得到空隙的永恆立刻再次飛起,企圖回到我身邊,只是小鳩健次郎卻又壓了過來,只是他這次學聰明了,沒用手,而是用刀背去把永恆拍到了地面上。 不過,就在他以為這次永恆肯定跑不掉了的時候,掉在地上的永恆卻好像玻璃做的一般突然摔的粉碎,把小鳩健次郎都給搞的一愣。 變成無數碎片的永恆剛一之後便立刻四散開來飛速射入我的手中重新聚攏成了永恆球,然後隨著我的手腕一翻,球狀的永恆又再次變回了鉤鐮槍,只是這次的式樣似乎有了點變化。 原本永恆變化的鉤鐮槍只有不到三米的長度,而其中只有最尖端的那一尺多長是有刃的部分,後面則全都是槍桿。 但是現在的這柄鉤鐮槍卻有著近八十公分長的一段槍刃,而且槍身也伸展到了兩米多長,整柄槍連頭到尾已經達到了三米以上,雖然還不到三米五,但估計也差不太多了。 這樣一桿長兵器,別說舞起來,就光是拿在手裡就夠嚇人的了,更何況從剛才的情況上看我的長兵器戰鬥技巧一點有不比短兵器差,這樣一柄武器在我手裡那絕對是把凶器。 小鳩健次郎那邊正在發愣,忽然見我將變化完成的鉤鐮槍在頭頂轉了幾圈,然後突然猛的向前一指便向他刺了過去。 小鳩健次郎立刻就地一個翻身跳了起來,然後又噔噔噔的連退了三四步。 本來他以為這個距離已經離開我的攻擊範圍了,畢竟鉤鐮槍雖然有三米多,但我也不可能抓著槍桿最末端進行攻擊吧?所以實際上鉤鐮槍的攻擊範圍並不能按槍長來計算,況且現在他和我之間已經拉開了做四五米遠,就算我能把槍全伸出去也是夠不到他的,除非我拿鉤鐮槍當標槍使。 不過,就在小鳩健次郎自以為安全之時,我卻在明知道長度不夠的情況下還是刺了出去,然後就在我的手臂達到頂點無法再往前送的時候,那柄鉤鐮槍的中間部分卻突然卡的一聲鬆開了一個像是活動連接扣一樣的東西,然後就見本來已經完全伸直的槍身居然再次向前滑去,中間的槍桿部分則是像折疊雨傘的傘柄一樣又被拉了一截出來。 本來只有三米多長的鉤鐮槍這一拉開就變成了接近五米長,剛好能夠的到小鳩健次郎。完全沒有準備之下小鳩健次郎只能靠格鬥輔助系統勉強往旁邊側了,好歹是閃開了槍尖。 不過我這是鉤鐮槍,不是紅纓槍,除了沿著槍桿向前延伸的筆直槍刃之外,在槍刃略靠前的位置還有一個向側面斜向伸開的鐮刀狀鉤刃。 剛剛我刺出去的時候那個鐮刀狀鉤刃是朝上立著的,結果小鳩健次郎一側身就閃了過去,然而我卻在刺過頭之後突然一轉槍身,原本豎直向上的鉤鐮立刻被打平指向了小鳩健次郎的這個方向,然後我又猛的向後一收槍身,前方的槍尖立刻向後飛退,在經過小鳩健次郎身邊時順便從他的腰上帶了一把。 只聽嚓的一聲小鳩健次郎的腰上便多了一條半尺長的切口,要不是他最後發現了那根鉤鐮及時退了一步,估計連腸子都得被鉤出來。 我喜歡鉤鐮槍就是因為它既有正統長兵器的刺、挑、鞭、砸等攻擊方式,又有奇門兵器的特殊攻擊手段。 只要能熟練運用它的各種特點,我覺得鉤鐮槍完全可以當成是多種長兵器的綜合體來使用。 隨著我抽回槍身,之前被拉開的那截折疊傘傘柄一樣的伸縮結構也自動收了回來並啪的一聲再次鎖死。 永恆變化的武器有個好處,那就是它自己本身就具備運動能力,所以很多複雜的一般人根本玩不轉的關節結構在永恆上就可以輕鬆使用出來。 比如說之前我經常使用的鞭劍形態,什麼時候應該像劍一樣保持堅硬,什麼時候應該像鞭子一樣保持柔軟,這都需要能夠調節才行。 如果你用一般兵器打造成永恆那樣的鞭劍,保持劍形的時候還好說,一旦散開成鞭形,你再想收都收不回去。 畢竟鞭劍的連接扣太多,光靠手腕的控制力想把它抖開容易,讓收回去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了。 剛剛我用的這個鉤鐮槍形態也是一樣,什麼時候槍身可以伸開,什麼時候不可以伸開,已經伸多長,以什麼速度伸開或者縮回,這些都不是光靠技巧就能控制的,必須得要武器本身能配合你運動才行。 鬼手信長他們羨慕我的武器,一方面是羨慕永恆那無堅不摧的鋒利,另一方面更是羨慕它那如臂指使的***控能力。 可以說只要有永恆這樣的兵器在手,就算你完全不懂冷兵器也絕對可以拿著它砍人,而不用擔心像三節棍或者鞭子之類的武器那樣傷敵不成把自己給打了。 當然,你本身要是有工夫底子,那就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了。 小鳩健次郎低頭看了眼自己被切開的腰肉,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疼痛之類的表情。剛才從他被切到開始,似乎只有在鉤鐮槍的鉤鐮切開他的皮肉的時候他有過一瞬間的疼痛感,而在鉤鐮完全離開他的身體後,他似乎就不再感覺到疼痛了。雖然感覺他的這個反應比較奇怪,但是我也沒多在意。 「感覺如何?我的鉤鐮槍玩的還算不錯吧?」 我問完之後沒想到小鳩健次郎居然冷笑了一聲,然後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有本事就再來點大的。」 「你想要更大的?」我故做驚訝的樣子說道:「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是個受虐狂啊!那好吧,助人為樂我最喜歡了。既然你要大的,那我就給你大的。」我說著突然將鉤鐮槍一挑再次衝了上去。 看到我衝上來,小鳩健次郎立刻橫刀在前擺出了上次一樣的防禦姿勢,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和他之間還有幾米遠的時候,我卻突然大喊了一聲:「衝鋒。」跟著我整個人影就突然一閃,小鳩健次郎只感覺自己眼前一花我就已經到他面前了。 情急之下小鳩健次郎連忙將手中長刀往上一挑,正好架住了我的鉤鐮槍,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我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收回槍尖,原地轉了一圈改刺殺為橫掃。巨大的鉤鐮槍帶著呼嘯的風聲就朝小鳩健次郎的側腰那道傷口砸了過去。 小鳩健次郎也沒想到我居然會襲擊他受傷的部位,連忙將刀身一翻豎在身側再次架住了我的橫槍掃蕩,不過他沒想到我在槍身被擋住之後居然借助反彈的力量突然向反方向轉了個身,鉤鐮槍猛的從小鳩健次郎的左側脫離,圍著我轉了一圈之後又朝著他的右側掃了過去。 這一下可把小鳩健次郎嚇了一跳。三米多長的鉤鐮槍完全甩開之後,那個慣性是非常大的,這要是被掃到他就算屬性值提升也未必架的住。 不過,就在我即將掃到它的側腰的時候,小鳩健次郎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大概是急中生智的原因,之前被我一路壓著打的小鳩健次郎總算想起來他還能傳送,所以在被打中之前的瞬間便突然使用自己的空間能力消失在了原地。 「不錯嗎。居然學會合理搭配技能了。」在一槍掃空之後我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表現,反而笑了起來。 「很好,既然你的實力提高了,那我也得拿出對應的實力才行了。」我說著便手腕一翻,一大堆圓形鋼珠便從我的雙手手腕中淅瀝嘩啦的滾了下來。 「好了,這可是我經常用的武器,你可要小心了。」只是還沒等我們落地,金幣和克利斯締娜又一先一後的從那團火焰中飛了出來。 「我靠,你們這是搞什麼啊?」

“紫日快閃開。” 我正準備問問倒底怎麼回事,沒想到金幣卻先朝我喊了起來。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她倒底要我躲什麼,沒辦法我只好抱著玫瑰縱身躍向後方,然後甩手將兩根龍筋索射了出去,一左一右地將金幣和克利斯締娜給拽了回來。 這邊金幣和克利斯締娜還沒落地,那邊就見那團火焰之中又是一陣爆響,然後就看到松本正賀和真紅兩個人攪在一起從火焰中飛了出來,不過在他們兩個剛離開火焰後,那團火焰就再次閃了一下,然後我就看到玲玲和我的其它三個魔寵一起從裡面摔了出來,在最後面的影泉也跟著一起飛了出來,至此現在還活著的人員算是基本到齊了。不過就在此時,那團火焰居然又動了。 “我靠,人不是都出來了嗎?這回又是誰呀?” 真紅聽到我的話本來想回頭告訴我的,但是還沒等她解釋,就見那團火焰在閃了一下之後突然向中間塌縮成一個紅點,然後就像是積蓄了力量一樣猛然爆發開來。伴隨火焰的四散飛射,原本火團所在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隻身高超過四十米的巨大怪獸。 剛剛出現的這東西整體結構有些像傳說中的半人馬,但半人馬是馬脖子上接一個人的上半身,而眼前這個東西卻是獅子脖子上接了個人形怪物的上半身。這個上半身的整體結構和人類基本相同,只是他的肌肉比較發達,腦袋長得也比較個性,看起來好象巨龍的腦袋。另外,這傢伙的雙臂非常的粗壯,而且每只手上還握著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巨劍。 “這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反正很難搞就是了。”玫瑰拍拍我的胸口道:“我們趕緊往後退,最好別被它當成目標。” “哦。”雖然不知道克利斯締娜她們倒底是怎麼惹上這麼個麻煩的,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還是先閃比較好。 在我們這邊連蹦帶跳地往後退的同時,松本正賀那邊也沒閑著。他和真紅一直摔出火焰後就同時在空中踹了對方一腳,然後兩人在空中分開分別落地後松本正賀第一時間便拉上小鳩健次郎開始往後跑。 小鳩健次郎雖然也不知道眼前這倒底是個啥玩意,但他知道松本正賀不會害他,至少在現在這種眾目睽睽的場合松本正賀絕對不會害他,所以他便也就跟著松本正賀一起跑了起來。 在我們雙方急著拉開距離的這個當口,那怪物也沒閑著。他先是左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又低頭分別掃視了一下我們和松本正賀及小鳩健次郎,最後才突然仰天一聲長嘯,然後突然用兩只後肢站了起來。 這東西的下半身只是獅子的身體,本來應該是四肢著地才對,不過他在觀察完附近的情況後竟然突然用兩條後腳站了起來,然後就見他剛立起來的兩只前肢上竟然亮起了紅色的火焰,而他的身體在那兩只前爪上亮起火焰後又開始倒了下來。 “不好,他要放大招!”我怎麼也沒想到這東西剛一出場就開始放大招,這未免也太變態了點吧?就算是高級怪物區的總Boss也沒聽說見人就放大招的啊? 雖然我及時提醒了眾人,但那只怪物的大招顯然是太強了一些,就算事先知道他要發大招也沒辦法躲避。只見那只怪物燃燒著火焰的前爪猛地又落到了地上,同時以他的兩只前爪為中心,一圈紅色火焰環迅速蕩漾開來,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紅色的火焰環撞飛了出去,包括完全不怕火的小鳳和依佛裡特也沒倖免。 我在紅色火焰衝擊波擴散開來的瞬間便身將玫瑰撲在了身下,但因為衝擊波太強,最終還是把我們一起吹飛了起來。不過有我擋著,玫瑰受到的傷害相對就要低多了。等衝擊波過去,我立刻張開翅膀控制著身體平穩落地,但是一看屬性卻嚇了我一跳。“我靠,這東西難道是地區守衛嗎?一招幹掉我十分之一血量?” “玫瑰姐,快來幫忙,影泉快不行了!” 我這邊的抱怨還沒結束,就聽到真紅在那邊叫了起來。我們這邊的眾人防禦力最低的其實就是數影泉和玫瑰了,但是玫瑰剛剛被我保護在身下,所以沒有受到直接傷害,而影泉卻是直接硬抗了攻擊,結果一下就被打殘了。 玫瑰迅速地從我懷裡掙扎了出來,人一邊往影泉那邊跑,手一上邊就開始準備法術,等沖到影泉身邊立刻便是一個白色的光球按進了影泉的身體。幾乎是瞬間影泉身上的傷口就全部復原,然後從地上一蹦爬了起來。“身邊有個護士就是方便啊!這麼重的傷居然轉眼就好了。” “那當然,我剛剛用的可是次禁咒級別的治癒技能。不過你也小心點,這樣的技能我也支撐不了多少次。” 和我們這邊的情況不一樣,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那邊遭到的攻擊比我們可大多了。那個主要是因為我們跑的比較快,所以距離稍微遠一些,技能威力自然就低。不過雖然承受的打擊比我們嚴重,但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他們的狀況卻比我們要好很多,畢竟他們繼承的那麼多屬性可不是白繼承的,起碼在防禦上還是有著明顯功效的。不過,雖然比我們狀況要好一些,但小鳩健次郎也還是嚇了一跳。剛剛松本正賀拉著他跑,他還以為松本正賀只是為了安全考慮,其實心里並沒有那只怪物當回事。但是剛才這下他卻不敢再小看那只怪物了,因為就剛才那一下他的血量也是往下掉了一大截。單就傷害數值來看,這怪物的傷害其實和我的攻擊傷害也差不太多,但要知道,我和小鳩健次郎戰鬥時使用的都是要害攻擊和特殊格鬥技法,計算傷害時是部分忽略防御的,如果有人用普通攻擊打出我那樣的傷害,那只能說明對方的攻擊力比我要高出很多。再說我襲擊小鳩健次郎的時候那是一對一的攻擊,單體攻擊技能傷害比群體技能高這是常識,而這個怪物如果連這種面殺傷性的技能都有這麼大威力,那他的單體攻擊力該有多高? 這只長相奇特的怪物幾乎是在出場不到十秒的時間裡就把我們這幫人全給鎮住了,當初我在俄羅斯神界和那幫神族對著幹也沒見過哪個神族有這麼高的攻擊力的,估計要是把這傢伙扔到當初的俄羅斯神界去和俄羅斯神族對著幹,那簡直就像是把老虎扔進了雞窩。有可能那些雞能在老虎身上啄出幾個小坑,但老虎殺起雞來絕對是一爪子死一片的那種。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怪物啊?”看著那個巋然屹立跟小山一般的龐然大物,我簡直都有種想哭的衝動了。至今為止在遊戲裡像這傢伙這麼強悍的生物一共就只見過不到二十個,而且這幫傢伙不是哪個神族勢力的老大就是上古神獸,反正沒一個背景淺的。 第三次聽到我的問題,真紅終於有空向我說道:“這個是這張決鬥地圖中的隱藏Boss。” “哦,原來是隱藏Boss,怪不然這麼厲害呢!”我說完之後突然想起來不對。“嗯?你說什麼?隱藏Boss?決鬥地圖哪來的隱藏Boss啊?” 既然叫決鬥地圖,那就是給人決鬥用的。說白了就相當於是格鬥比賽的擂臺,只不過面積比較大,外加地形複雜了一些而已。在這種場地中有點小怪物給雙方決鬥製造難度,那還說的過去,可是在這裡放Boss要幹什麼?遊戲中的Boss就是用來給玩家挑戰用的,小Boss一般都是多人團隊打的,而大Boss基本上就是行會集體練級時才能打打。眼前這個怪物不但非常明顯就是個大Boss,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大Boss,這樣強大的存在分明就是為行會練級準備的,放到這樣的決鬥場中要幹嗎?你有見過在鬥雞用的場地中放老虎的嗎?那雞還鬥個屁啊?全喂老虎得了! 在我問完之後玫瑰忽然道:“之前你有仔細聽系統介紹沒有?” “我漏了什麼?” “系統說這個決鬥場景地圖是最高難度版的,而我們當時都把那些熔岩和不斷漂流的岩石當成難度所在了。其實真正的難度跟本就不在那裡。” 我指著那只怪物道:“別告訴我這就是我們的難度所在?” 玫瑰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這個確實是難度所在,但他只是其中之一。” “什麼?還有別的怪物?” “不單有,而且還不少。”玫瑰介紹道:“該任務場景除了有怪物搗亂之外,還有時間簡直。之前我們戰鬥的那條熔岩河不過是這個場景地圖中的最低難度,如果我們不能在十五分鐘內打出結果,就會出現熔岩噴發的現象,然後我們就會被強制轉移到這裡。當然,如果誰沒頂住這個過程中的熔岩,那就可以直接結束場景了。然後我們到達這邊,那個怪物就會出現。” “要是我們十五分鐘幹不掉他是不是就會有第二個怪物出現?”我試探性的問道。 玫瑰搖了搖頭。“不管我們十五分鐘內能不能擊敗他,都會有一隻新怪物出現。這個場景中的怪物出現是以時間為準則的,只要我們不能把決鬥戰打完並被傳送出去,他就會按照自己的規則不斷出怪物。最先是這一個,然後十五分鐘後一次出兩只,再過十五分鐘就是一次出四個,然後是八個,再下次是十六個,只要我們戰鬥不結束,怪物就會以每次多一倍的數量往外冒。另外,就像我們之前從沒有怪物的狀態過度到這種有一隻怪物的狀態時要經歷一次火山噴發一樣,之後每次刷怪物之前我們還要經受一次自然災害,只有頂過去了才會看到下批怪物,否則就只能掛掉被強制傳送出這個決鬥空間。” “我靠,這場景怎麼這麼變態啊?” “所以才說這是頂級難度啊。” “那現在怎麼辦?” “倆辦法。”玫瑰道:“要麼我們去纏住那怪物,你速度點把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全部幹掉。要麼你去對付怪物,我們去把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幹掉。” “那還不都一樣?結果就是去對付怪物的迅速被幹掉,然後怪物回過頭來把剩下的人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一起幹掉?” “當然不一樣。因為對付怪物的時候你可以不受限制。” “不受限制?” “對。和怪物戰鬥的時候不用受到任何限制。你可以召喚你所有的魔寵一起上,而且屬性不會受到壓制。” “那還選什麼?”我一指小鳩健次郎那邊道:“你們去把他搞定,怪物這邊我來想辦法。” “ok,我們上。”隨著玫瑰的號召,克利斯締娜她們便一起跟著她朝小鳩健次郎他們那邊靠了過去,至於我則是迅速帶領玲玲和依佛裡特他們將那只怪物圍了起來。

本來放完大招的怪物正在尋找襲擊目標,但是我卻突然把他給圍了起來,這種情況下自然也不用找了,怪物直接便將目標鎖定在了我們身上。 “吼……”看到我擋在他面前,怪物憤怒的咆哮了一聲,然後便猛的舉起手中巨劍朝我揮了過來。本來照怪物的想法,這一劍砸下來肯定能把我這樣的小不點給直接砸成肉餅,只是正當他獰笑著準備欣賞我被砸爛的景象時,卻見眼前一花,我的身影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黑影給擋在了背後,然後就見那個黑影猛的舉起雙手擋在頭頂,伴隨著當的一聲巨響,他竟然硬生生的架住了怪物必殺的一劍。 直到自己的劍被架住後那只怪物才看清楚眼前的生物是什麼樣子。這是一隻大猩猩,一隻非常非常巨大的猩猩,至少在那怪物的眼裡對方的體型似乎比自己還要大了一圈,而且看那傢伙一身恐怖的金屬外殼,這東西分明就是個構裝生物。一隻身高超過六十米的機械大猩猩有多大力量?沒人知道準確數位,反正那只怪物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沒這傢伙力氣大。 就在金剛架住了對方的劍後,他立刻一轉手握住了劍刃,然後猛的向後一拉,只聽吱的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怪物手裡的巨劍竟然被金剛硬生生的給拽了下來。那怪物也被眼前這只機械大猩猩的恐怖力量給嚇到了,直到感覺到手裡空空他才發現自己的劍居然沒了。憤怒的怪物立刻揮起右手上僅剩的那只巨劍朝金剛砸了過去,而金剛也毫不示弱的立刻將手中剛搶下來的那柄劍翻了過來,然後迎著怪物揮來的劍和他對了一劍。 那怪物手裡的劍說是劍其實更像是跟大棒子。那東西確實有劍刃、護手和握柄之分,但是它的護手不過是個突出的粗壯結構而已,而前面所謂的劍刃部分其實無非也就是個略扁的橢圓結構而已,那刃口比一般人的胳膊都要粗,根本沒有任何鋒利的可能性。不過考慮到這把劍的體積,能把刃口做到這個地步,勉強也可以算是把劍了,只不過現在讓兩個野蠻的傢伙揮起來完全找不到一點揮劍的感覺。那樣子分明就是倆野蠻人在用大木棒在對砸。 雖然姿勢不夠華麗,但這並不影響兩只怪物的強大力量輸出。伴隨著咣的一聲震天巨響,兩只短粗的金屬棒猛的對撞在一起濺出了大片火星,而附近的人全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好象被砸了一樣讓那聲音震的險些暈過去。 對砸了一記的兩個大傢伙顯然都被對方的力量嚇了一跳。金剛被震退了一步,而那只怪物則是一個沒抓住聯手裡的那把劍都飛了出去。兩手空空的怪物驚訝的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後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對手還拿著自己的武器呢,這要是被敲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想到這裡他連忙沖了上去在金剛揮舞著搶奪而來的大劍砍他之前先一步抓住了金剛的手腕。金剛發現手腕被捏住之後立刻便開始和那只怪物玩起了太極,就見兩只怪物在那雙手推來推去誰也占不到上風。怪物一看這對手的力量完全不下於自己就知道不能力敵,於是他充分發揮了自己攻擊型肢體比較多的特點,張嘴就向金剛的腦袋上咬了過去。不過讓他比較鬱悶的是就在他張嘴的瞬間,金剛卻突然一低頭,背上莫名其妙的彈開了一排小蓋子,然後就聽一陣嗚哧嗚哧的聲音從那些小蓋子下麵飛出了十幾個後面拖著白煙的小黑點。本來看那些小東西體積不大,那怪物也沒把它們當回事,誰知道當那些東西撞上怪物的大嘴巴的時候卻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瞬間便爆成了十幾個大火球將怪物的整個腦袋都籠罩了進去。 金剛又不是真猩猩,他的本體是構裝生物,也就是機械生命體。而作為一台大猩猩形狀的機械生命體,在身上裝幾枚導彈沒什麼好奇怪的吧? 那怪物這次可是吃了大虧,這一口下去不但沒咬到對方,還把牙給炸斷了一根,而且嘴裡好多地方都被火焰烤焦了,現在一動就覺得疼。不過,雖然嘴裡損傷很嚴重,但這也從側面證明了怪物的防禦相當恐怖。要知道作為我的控靈,金剛身上裝備的可都是我們行會威力最大的壓縮魔晶蒸汽導彈。那玩意說它是小原子彈都不算過份,可是那只怪物在這麼近的距離上連中了十幾枚,居然只是把犬牙給炸斷了一根外帶口腔出血而已,至於外面的臉部,好像除了部分鱗片開裂之外好象就沒啥實際破壞了。 憤怒的怪物被金剛這一偷炸徹底進入了狂化狀態,不過狂化歸狂化,他還沒有瘋掉,也知道不能再張嘴咬了。所以這傢伙直接就上爪子朝金剛的肚子抓了過去。這傢伙的上身雖然有雙臂,但下麵那個獅子身體卻也是四肢健全,所以在他的正面其實除了雙手之外還有一對大爪子可以用,而現在用來抓撓的爪子正是這對前爪。 以那怪物的體積和肌肉膨脹情況來看,他這對前爪的力量絕對不比上面那對手臂小,而且配合那鋒利的爪尖,相信這一爪子下去就算是金剛的鋼鐵之軀也肯定要受點傷。不過,我們這邊又不是只有金剛一個生物,沒道理大家站著看金剛受傷吧? 就在那對爪子即將抓到金剛的時候,怪物突然痛苦的嚎叫了一聲,然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後肢被拉離了地面。為了維持身體平衡不至摔個大跟頭,那怪物幾乎是本能的把前爪放了下來撐住了身體,不過這樣一來攻擊也泡湯了。憤怒的怪物回頭一看才發現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多了兩條龍,而且這兩條龍正一邊一個咬著他的兩只後爪拼命向後拖,以至於怪物不管怎麼用力後爪都沒辦法落地。 本來以這只怪物的身體結構,雖然兩只後爪被控制住了,但是他還有條大尾巴可以用來攻擊兩邊的那兩條龍。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咬著他的左後腿的那條龍竟然有三個腦袋,而且除了一隻用來咬他的腿,另外兩只全都咬在了他那條龍尾上,以至於他想用尾巴抽他們都不成了。 那怪物一看後面暫時脫不開身了便將注意力轉了回來打算盡全力先把眼前這個蠻力大猩猩給幹掉再說,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打算對付眼前的金剛,旁邊卻突然一左一右又沖上來兩頭巨龍分別咬住了他的兩只前爪拖向了兩邊,結果四肢全部離地的怪物立刻被拉倒在地。雖然他極力想要掙扎起來,但人家一隻生物只拉他的一條腿,就算他力量再大也不能用一條腿對抗人家全身的力量吧?再說巨龍又不是小白兔,儘管不常用,但人家也是地地道道的以蠻力著稱的生物,力量再怎麼小對抗他一條腿那還不是十拿九穩? 眼看著四隻爪子加上雙手都被限制住了,怪物也顧不得再被炸了,張開大嘴就打算先咬住一個敵人再說。不過就在他剛張嘴的時候旁邊就突然飛來一枚黑色的光球準確的命中了他的大嘴,炸的他的整個腦袋都向側面一歪,嘴裡更是瞬間被轟的血肉模糊。 兩次被炸的怪物也知道不能張嘴咬了,不過他除了牙之外還有別的攻擊方式。就在剛剛被炸了之後這傢伙居然猛的開始往肚子裡吸氣,而他的胸口則在我們眼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了起來。 “我靠,這傢伙會龍熄,別讓他噴出來!”我好歹也是有四條龍的馴獸師,這招我二百級的時候就見幸運用過,現在我都兩千級了,你說我能不了解嗎? 隨著我的呼喊,只見旁邊黑影一閃,體型大到驚人的黑炎直接躥到了那怪物身上,然後巨大的身體往那傢伙的嘴巴上一卷,瞬間便將他的嘴巴給強行收攏閉和在了一起,而那怪物此時正打算噴火,可是嘴卻突然被捏上了,結果火沒從嘴裡噴出來全都被他反咽了回去,不但嗆的他咳個沒完,而且嘴角和鼻子裡全都在往外冒青煙。 黑炎封了怪物的嘴還不算完,超長的身體不但纏住了怪物的腦袋,甚至連他的身體也從頭到尾捆了個結實,惟獨把那柔軟的腹部給露了出來。完全封住怪物的行動後黑炎立刻就向旁邊一滾,瞬間將怪物整個扳倒在地使其腹部朝向了側面。這個時候坦克和米拉立刻沖了上去,他們幾乎是將自己的發射器頂在了怪物的肚子上一通狂轟濫炸。坦克的魔晶炮擊和米拉的毀滅射線都屬於超高傷害力的攻擊技能,就算這怪物防禦驚人,最柔軟的腹部被兩大破壞王用超強技能頂著轟遲早也得完蛋。不過,在我看來這個速度還是不夠快。畢竟系統只給了我們十五分鐘,要是超時了鬼知道還會冒出啥玩意來。 “先停一下。”趁著攻擊間歇我讓米拉和坦克先停了一會,然後拿著永恆飛上去將永恆變成了一把刀刃足有五米長的超級長刀,然後照著怪物的肚子猛的一下全給捅了進去。以永恆的鋒利程度啥玩意切不斷?這怪物只是防禦高一點,又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讓我這麼一刀捅下去立刻就穿孔了。然後我又拉著刀柄一路向下,很快便將怪物的肚子橫向切開了一道大口子。完成了這一切後我才拔出永恆指著那道傷口對坦克道:“把你的發射起給我插進去轟,我就不信這傢伙還死不了了!” 事實證明再堅硬的烏龜沒了殼之後也是一身軟肉,這怪物外面確實防禦驚人,但裡面就不敢恭維了。被坦克一通猛轟之後肚子裡的內臟全都成了血糊糊,不到一分鐘怪物就徹底斷了氣。 幹掉了眼前這只龐然大物之後我便招呼受限的魔寵先返回了訓練空間,然後轉身準備去幫克利斯締娜她們一起對付小鳩健次郎,不過我才剛轉過身來就發現現場的氣氛似乎不大對頭。 本來我們說好的計畫是我去對付怪物,他們對付小鳩健次郎,但現在的情況卻是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都好好的站著,克利斯締娜她們也都沒事,只是他們不在戰鬥,而是在盯著我發呆。 “你們全都看著我幹什麼?” “老大你也太生猛啦!”真紅最先反應過來朝我豎了個大拇指道:“那麼牛的怪物,你居然分分鐘就給打趴下啦?” “嘁,一隻怪物而已,再牛又能怎樣?”我很不屑的說道。 真紅這個時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道:“咦,不對啊!那東西比小鳩健次郎可厲害多了,你分分鐘就把他揍趴下了,怎麼和小鳩健次郎打了那麼久都沒分出勝負來啊?” “系統不讓我召喚魔寵我有什麼辦法?拜託,我是馴獸師好不好!只讓我召喚四個魔寵,我的實力已經被砍掉一多半了,能壓的住他就算我技術好了。要是我讓你不許和人肉搏,我看你能打的過誰。” 其實我這一點也不是為自己辯解,而是真正的事實。系統強化小鳩健次郎他們我根本不在意,真正讓我難受的是我的魔寵無法集體參戰。馴獸師就是靠魔寵來戰鬥的,系統只讓我用四隻魔寵,這就和只讓法師用四種法術戰鬥一樣,其本身的實力可以說已經被削弱的只剩一小點了。要不是我本身戰鬥能力也不錯,搞不好就這一條限制就把我給活活陰死了。 小鳩健次郎在那邊聽著我和真紅的對話,心也稍微放回去了一點。剛才看我三兩下就把那個怪物給搞定了,他也嚇的夠戧。之前他都一度認為我和他打的時候是在故意放水,現在一聽才明白,我那不是在放水,而是被系統給限制住了。不過,雖然知道了我現在並不會表現出對付怪物時的那種恐怖殺傷力來,但小鳩健次郎的心情卻是一點也好不起來。雖然我現在發揮不了全部實力,但系統是不可能一直限制著我的召喚數量的。所以就算小鳩健次郎他們贏了這次的決鬥,以後他們碰上我照樣只有挨打的份。 相對於小鳩健次郎的沮喪,松本正賀現在的心情就好多了。他現在是咱的臥底,我強大就相當於他強大,看到我分分鐘把怪物放倒,他自然也高興的很,起碼這說明他沒投錯人。 “好了,那邊的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你們也看到了,這樣的怪物在我眼裡根本不算什麼,至於你們……你們覺得自己和那怪物哪個更厲害些?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自己了斷,二是我來幫你們了斷。你們選一個吧。”我看著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得意地說著。雖然我明知道他們肯定會選抵抗到底,但場面話總是要說的。

“想讓我們自殺,你做夢去吧。”小鳩健次郎最終果然選擇了頑抗到底,不過我早就知道他會有這樣的選擇,因此也沒太在意。 “既然你想讓我幫你去死,那我就不客氣了。”現在時間緊迫,我也沒空再逗小鳩健次郎玩了。剛剛消滅那只大怪物的時候雖然我用的時間不長,但問題是這個該死的場景每次變化中間只有十五分鐘間隔,去掉對付那只怪物的三分鐘和之前我們耽誤的那會工夫,現在離下次災難發生估計最多不超過八分鐘,因此如果我們不能在八分鐘內結束戰鬥,那麼一會我們就要面對一次像之前的熔岩噴發一樣的天災了。而且,就算度過了天災,之後還有兩只怪物需要我們來解決。 根據剛才那只怪物的實力,我估計我的極限應該在八隻以內,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能在一小時內幹掉小鳩健次郎,我就壓制不住最後一批的十六隻怪物了。 克利斯締娜她們那邊大概也是想到了一樣的問題,所以在我說完克利斯締娜直接對我們喊道:“給我三分鐘,我一招把他們全部搞定。” “樂意效勞。”真紅直接往克利斯締娜面前一站,然後對著對面的小鳩健次郎勾了勾手指:“來吧,三分鐘過不了我這關你就要準備好受死了哦。” “哼,你們不要要意,這邊還有我呢。”松本正賀忽然從小鳩健次郎身後跳了出来準備參戰,不過他剛跳起來就見旁邊一道紅影一閃而過,瞬間便和松本正賀撞在一起,然後一起飛上了高空。 我指著天空上正和松本正賀纏鬥的小鳳對依佛裡特喊道:“依佛裡特,上去幫小鳳。” “命令……確認。”依佛裡特聽到我的命令之後背上突然展開了一對巨大的噴口,跟著就聽轟地一聲,依佛裡特便拖著兩道粗壯的煙柱沖上了高空。 依佛裡特起飛之後玫瑰立刻對抬頭看依佛裡特的眾人喊道:“上面不用管了,先集中力量幹掉小鳩健次郎。” 聽到玫瑰的話,小鳩健次郎被嚇了一跳。剛才我一個人都把他逼得手忙腳亂的,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多人,就算他是只老虎也架不住我們這麼一群狼啊!何況他還不是只老虎。 “你們有本事就一起上,我不怕你們。”小鳩健次郎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給自己壯膽。 真紅大笑著嘲笑他:“你不怕腿攔個什麼勁啊?” “我那是剛才被紫日踢傷了,腿抽筋。” “哈哈哈哈,小傢伙還挺要面子的。”真紅說著回頭對金幣道:“替我一會,我去幹掉他再說。” “你們做夢。”小鳩健次郎一邊大叫著一邊主動朝著真紅沖了上去,也不知道是急於送死還是在給自己打氣。 兩人的速度都不慢,眨眼之間便沖到了一起。真紅隔著七八米便是一個衝擊拳砸在了地面上,一道肉眼可見的地底衝擊波立刻沿著地面傳了過去,不過小鳩健次郎也不傻,他直接就舉刀跳了起來一步跨過這七八米的距離朝著真紅的腦袋上落了下來。一看這狀況真紅立刻後退了一步,同時手上金色電弧閃爍,猛地收肘蓄力,然後在小鳩健次郎落在她面前時猛地一拳轟了出去。 小鳩健次郎一看那拳頭上的金色閃電就知道這拳威力不小,不過人在空中他也沒辦法閃避,只能將手裡的刀架在了面前,但是真紅卻完全像是沒看見一樣一拳轟在了刀刃上。結果那柄剛拿出來的長刀就像橫在犀牛面前的筷子一樣被瞬間砸斷,跟著真紅的拳頭力量不減的穿過斷刀直接砸在了小鳩健次郎的胸口上。站在側面的我們能看到在真紅命中小鳩健次郎前胸的瞬間,似乎有道金色的龍形電流從小鳩健次郎的背後穿了出來,而小鳩健次郎直到那金龍消失後才像突然從時間靜止狀態恢復過來一般,整個人瞬間便向後倒飛了出去。 “漂亮。”金幣在後面豎起了大拇指。“下一招是不是就能搞定他了?” 真紅搖了搖頭。“那傢伙的屬性真變態,這麼重的一拳居然只打出了輕度傷害,這要是一般人直接就給我打穿心臟掛掉了,沒想到他繼承的屬性居然還能阻擋我的斷擊。” 聽到真紅的話我直接道:“他現在防禦厚的像犀牛一樣,你就別指望用斷擊了。還是換武器上吧。穿透傷可能威力還能大點。”我說著自己便端著永恆變化的鉤鐮槍沖了上去。 小鳩健次郎被一拳打飛出去幾十米遠,人落地之後居然還順著地面一路滾出去足有二十多米,算上之前飛過的距離,他居然被真紅一拳打到了百米開外,這力量實在夠恐怖的。不過,相比之真紅的攻擊力,被打飛這麼遠居然都沒什麼明顯傷痕的小鳩健次郎的防禦實在是更變態一些。不過,就在他暈暈乎乎準備爬起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我居然端著鉤鐮槍沖了上來。 現在時間緊,我也不指望一個人搞定他了。我人還在半路,嘴裡就已經喊了起來。“米拉、玲玲,幫我開路。” “閉眼。”米拉在聽到我的喊聲的瞬間便突然雙手在面前一個交叉,一道紅色射線以近乎閃電的速度瞬間射中了對面的小鳩健次郎,而小鳩健次郎卻在格鬥輔助系統的説明下居然提前橫刀擋下了這一擊,不過就算攻擊被擋住了,他人還是被炸的往後滑了三四米後又連退了還幾步。 那邊被米拉的毀滅射線炸的身形不穩的小鳩健次郎還沒恢復平衡,這邊玲玲便從我的頭頂呼嘯而過一劍劈在了小鳩健次郎剛剛架到頭頂的新刀之上。只聽叮的一聲響,小鳩健次郎剛拿出來的武器又斷成了幾截,而且巨大的衝擊力將本就沒站穩的小鳩健次郎給硬生生的轟的作到了地上。 將小鳩健次郎成功擊倒的玲玲並沒有就此停止攻擊,而是猛的揮起手中聖劍朝著小鳩健次郎的脖子切了過去。小鳩健次郎身上到是還有備用武器,但現在一時之間他根本來不及拿出來,只能向後一仰頭躺到了地面上閃過了這危險的一劍。要知道玲玲的聖劍和我的永恆一樣都屬於忽視防禦型的武器,這樣的武器對付他這種防禦高的敵人最是好用,只要對身體上的主要連接點一刀切下來,貫穿傷根本不會計算防禦,直接就能要人命,再不濟也可以讓他變殘廢。 被玲玲的劍嚇的躺到了地上的小鳩健次郎還沒爬起來就聽玲玲背後突然傳來我的聲音。“閃開。” 聽到聲音的玲玲立刻張開翅膀用力向下一扇,同時雙腿猛的一用力整個人立刻就躥上了半空,而我則是在玲玲飛起來的瞬間從玲玲身下一閃而過,手中鉤鐮槍猛的朝還躺在地上的小鳩健次郎紮了下去。 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鉤鐮槍小鳩健次郎真是徹底放棄了。就算他實力再怎麼強,如此之近的攻擊他也是無論如何都閃不掉的。 和小鳩健次郎想法一樣,我也認為這下可以搞定他了。不過,今天大概是小鳩健次郎他們的幸運日。就在我即將一槍穿透小鳩健次郎的心臟之時,地面卻突然猛的一抖,跟著我腳下一歪,原本瞄的很准的一槍不但沒紮到小鳩健次郎的心臟居然連他的邊都沒擦到。槍頭一下插進了小鳩健次郎身側手臂和身體之間的夾縫中,槍頭側面的鋒利刀刃距離小鳩健次郎的盔甲只有不到兩毫米的距離,可就是這兩毫米決定了小鳩健次郎絲毫沒受任何傷害。 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的小鳩健次郎一看這麼好的機會哪回放過,他猛的抬腿就是一腳朝我的肚子踹了上去。不過我也不是吃素的,系統幫他那是他的運氣,我卻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就在小鳩健次郎一腳踹上來的時候,我猛的一撐地下的永恆鉤鐮槍,身體立刻向側面翻了過去。小鳩健次郎一腳踹空立刻變踹而甩,小腿直接朝我的肚子踢了過來。我在翻身倒地後立刻一推永恆,自己向側面連續幾個翻滾拉開距離後雙手一拍地面便再次彈了起來。朝永恆那邊一伸手,永恆在地面上晃了兩下便突然飛了起來直接射入我的手裡。 抓到永恆之後我沒有馬上攻擊,而是再次用左手朝遠處一伸,之前被我放出來的那些重力跳彈立刻像霰彈一樣呼嘯著飛了過來,瞬間便在我身邊布下了一圈由鋼珠組成的防御圈。

“玲玲。” “來了。”幾乎在我喊的同時,玲玲已經從天空之中俯衝了下來,同時她手中的聖劍上更是光芒四射,一看就是蓄了大招的。 聽到玲玲回答的聲音小鳩健次郎一抬頭便發現了玲玲,但是等他再把頭低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不見了,然後他才反應過來這種時候應該趕緊跑才對,可惜之前他耽誤了太多時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玲玲從上面俯衝而下,他所能做的也無非是在最後關頭換了面盾牌頂在了腦袋上。 玲玲的聖劍當初能砍斷我的聖龍之牙,現在就能劈看小鳩健次郎的盾牌,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小鳩健次郎頂在腦袋上的盾牌瞬間少了半邊,然後就在小鳩健次郎以為自己用盾牌換了自己一命的時候,玲玲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前方的天空中,高舉的聖劍猛的變成了一柄長達十多米的巨型光劍。在小鳩健次郎驚恐的目光中玲玲猛的向下一壓,巨型光劍就像倒下來的擎天之柱一般轟然砸在了地面之上,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火山都為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一擊完成玲玲也沒在原地多做停留,在我的召喚下她迅速返回了我的身邊。前方被她砍出來的那道巨溝之中現在還在冒煙,所以我們暫時也不知道小鳩健次郎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不過上面的松本正賀沒通知我們,估計應該就是還沒死。松本正賀和小鳳他們的戰鬥就是做個樣子而已,他其實清閒的很,所以小鳩健次郎如果死了他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過了十幾秒之後我們沒等到爬出深坑的小鳩健次郎,卻等到了一個一次比剛才更加猛烈的地震,然後就見剛剛玲玲劈出來的那個大坑居然開始向兩邊延伸出了兩道裂縫,而原本被直接劈開的區域竟然開始往外噴起了岩漿來。剛開始我們還以為這只不過是玲玲把比較薄弱的地面打穿了,但是隨後卻發現情況似乎不大對頭,因為地面上的裂縫在延伸出來一段之後居然開始向四面八方蔓延了出去,而且不少地面的地面縫隙處都開始往外噴起了高壓蒸汽,這明顯是地表快頂不住下麵的壓力了。 “靠,玲玲你的攻擊力未免也太高了點吧?”看到地面變成這個樣子真紅忍不住開起了她的玩笑來。 “不是我啦!”玲玲聽了真紅的話居然還想辯解。 我拉住她道:“別聽她的,你頂多就是個導火索。看來是那個該死的系統**又要發作了。” “不是還有兩分多種嗎?”金幣問道。 “系統只說十五分鐘一變更,又沒說變更時間從哪開始計算。”我看著眼前越來越不對勁的地面道:“看來我們都把情況搞錯了。” “什麼東西搞錯了?”金幣還是不太明白。 玫瑰幫我解釋道:“我們一開始以為可以在每個場景中停留十五分鐘,但現在看來我們搞錯了些東西。系統說的十五分鐘應該是從變更開始時間計算的。這裡的場景與場景之間切換並不是瞬間完成的,就像我們剛剛被從熔岩通道裡沖出來,那個過程足足用了幾分鐘時間,而實際上我們現在所站的這個場景的十五分鐘時間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計時的。” “什麼?那豈不是說馬上就要發生天災了?”金幣問道。 我點點頭道:“系統設置的這個天災看來並不單單是拿來坑我們的,它還有切換場景的作用,只是這個切換過程需要消耗的時間也被算到了我們的戰鬥時間內。現在看來系統是要發動下一次天災來切換場景了。大家趕緊靠過來當心別被傷到。克利斯締娜,趕緊取消技能,時間不夠你準備大招的了!” 高級技能準備需要時間,撤銷也是需要時間的,不過好在克利斯締娜也就是剛開始準備,所以撤銷也快的很。取消了技能的克利斯締娜迅速退到了我們身邊,只要情況一不對她就會立刻使用領域將我們保護起來。 在我們這邊做好準備的同時,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那邊也都動了起來。地面上這麼大動靜他們兩個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到?其實剛才在玲玲一刀劈下去的同時小鳩健次郎就已經用傳送技能跑出去了,所以之後我們才一直沒看到他從坑裡爬出來,至於松本正賀那邊,因為我把小鳳和依佛裡特也召喚了回來,所以他也脫身跑到了小鳩健次郎身邊。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面上的裂痕開始變的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到處都在往外冒蒸汽。突然,就在我們附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傳來了噗的一聲,一枚拳頭大的石塊好象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然後便是一陣刺耳的哧哧聲從那個石頭飛走的地方發了出來,同時那塊石頭剛才所在的位置更是噴出了一道三米多高的白色蒸汽柱。 “我怎麼感覺我們好象站在了一枚炸彈上面啊?”真紅看著剛剛出現的那個噴氣口說道。 玫瑰說道:“不是好象,這根本就是。我們之前戰鬥的地方已經很明顯是條巨型熔岩管,而現在這個地方就是個活火山,我估計這地方現在是達到臨界點了,可能一會就要有大噴發。” 金幣一聽有大噴發便驚訝的問道:“還噴?之前把我們噴出來的時候不是已經爆發過一次了嗎?” “不一樣。剛才只不過是清清嗓子,一會的爆發才是動真格的。” “希望別太誇張才好!” 雖然金幣的祈禱也是我們所希望的,但很不幸,場景變化不是我們希望什麼就會出現什麼,而是系統希望它出現什麼就會出現什麼。現在系統顯然比較傾向于來一次世界級的火山噴發,而這個場景就是系統的傀儡,系統希望它怎麼變,它就會怎麼變。 從玲玲將地面砸出一道裂縫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我們腳下的這座山就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裂紋給完全覆蓋了。看著那四處亂噴的高壓蒸汽和地面下已經隱約可見的紅色,我都開始後悔當初不應該召喚玲玲的。不是說玲玲的戰鬥力不行,而是我發現我搞錯了狀況。之前我一直把我的對手當成是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他們,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不過是盤菜,我真正的敵人應該是系統設置的這個場景才對。丫的這決鬥場根本就不是讓人比賽看誰厲害的,而是讓大家比賽看誰比較命大。從我們進入這裡開始到現在才多長時間?先是熔岩管大爆發,現在又來個超級火山噴發,全世界一年都輪不到一次的自然災害居然在半個小時之內就讓我們遇上倆。接下來的十五分鐘我們要是搞不定小鳩健次郎,鬼知道還會出什麼狀況呢。

隨著我們腳下的火山逐漸被裂紋佈滿,整座山都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而且伴隨著那劇烈的搖晃,地面居然開始有逐漸向上隆起的現象。 “怎麼搞的?地面怎麼升起來了?” “糟糕,這不是火山噴發。”玫瑰忽然反應過來大叫著,“所有人馬上升空,有多遠飛多遠,不要在這裡停留。” 雖然沒搞清楚玫瑰說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的反應。隨著玫瑰的提醒我們紛紛張開翅膀或是騎著坐騎,飛了起來,而隨著我們的高度上升,之前一直沒看出來 的情況現在也變的明朗了起來。 有句詩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寓意就是當你本身處於某一事物中時,你反而會因為距離太近或者有著切身的利益關係,所以無法看清楚失去的本質或者全貌。我 們剛剛站在地面上,目力所及的範圍實在有限,所以一直沒搞清楚狀況,直到大家都飛起來之後才算是看出點門道。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座火山居然像氣球一樣逐漸 股了起來,而且看樣子好像隨時都會爆炸一樣。一般的火山噴發最多就是把火山頂部那個相當於塞子一樣的火山錐給炸掉而已,可是眼前這情況看起來要爆炸的不是火山錐而是整座 火山。一般的火山錐爆炸的威力就相當於幾十枚超級炸彈的威力了,這一整座火山全部炸掉,那威力絕對不會比戰術核武器小多少。 松本正賀那邊雖然沒有得到我們的通知,但是既然看到我們提前起飛,他便也拉著小鳩健次郎飛了起來,只是和我們飛離的方向不一樣而已。場外觀戰的很多日本玩家看著松本 正賀帶著小鳩健次郎似乎飛的比較吃力,都恨不得上去幫他們一把,只可惜他們一來不會飛,二來也根本進不了決鬥空間。 就在我們雙方離開地面之後不久,下方的火山終於膨脹到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然後整座火山便突然化為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火球,那恐怖的強光甚至在一瞬間把太陽的光芒都壓 了下去。而隨著那個光球的出現,我們的都聽到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然巨響,但是那響聲來的快去的也快,在其爆響之後我們附近就莫名其妙的突然變成了一個無聲的世界,不管是 近在咫尺的互相喊話聲,還是遠處那整座火山爆發的聲音,反正就是啥都聽不見了。不,也不是完全聽不見,只是聲音似乎變的非常小,而且頻率也發生了變化,感覺就好像自己的 腦袋被一個隔音能芎玫牟Aд腫癰至似鵠匆謊?br> 那種完全隔音的感覺大約只持續了不到十秒便像它出現時一樣毫無徵兆的又突然消失了,周圍的聲音瞬間回到了我們的耳中,然後呢就是一片滾雷一般的隆隆巨響充斥了我們的全部聽覺。前方的巨大火球逐漸離開地面,轉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蘑菇雲,而那蘑菇雲上更是向外蕩漾開一圈肉眼可見的灰色環狀帶。 “啊哦……看來我們有麻煩了。克利斯締娜,把你的領域開到最大,其他人有什麼防禦方法都別省著了,現在就是用的時候。” 幾乎在克利斯締娜的領域防護完成的同時,我們周圍就又被大家各顯神通刷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帶,但隨著那恐怖的灰色環狀帶擴散開來後,我們的腦門上卻莫名其妙的多了一 層冷汗,因為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看清楚那環狀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那玩意根本就不是單純的衝擊波,其外圈那層白色的東西其實是衝擊波震盪空氣而導致空氣中的水蒸氣自然析 出後凝結成的小水珠所形成的水霧,至於拿圈水霧後方的空白區,那個其實應該叫衝擊峰,是第一次爆破衝擊波撞擊空氣回彈後又疊加上第二道衝擊波所形成的壓縮衝擊圈,高壓沖 擊波中威力最大的就是這圈東西。跟在這圈空白區後面的部分是一些灰褐色的散亂物質,之前離的遠不太看清晰,等靠近了大家才發現那些根本就不是啥散亂物質,而是大塊大塊的岩石。剛才火山爆炸之後,整座山都被拋上了高空,而這圈灰褐色反刃物質不過是被衝擊波帶出來的第一批火山殘片而已。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們搞錯了自己的敵人。 在這個場景中我們的敵人其實並不是和我們對戰的動手,而是系統設置的這個場景本身。比如說我麼現在合這麼多人的力量所構建的防護圈,要是讓小鳩健次郎他們去破壞,估 計沒一兩個小時他們連想都不用想。但是,就是如此強悍的防護圈,卻在這變態的場景面前弱得像海嘯中的一片小舢板一般。 當第一道白色的液體雲沖過來的時候,我們便感覺到了第一道衝擊波,只是這個時候的衝擊波所表現出來的還只是比較強的氣流而已,我們的防禦圈僅僅是被吹的向後飄開了一 點點而已,不過,隨著那道濃霧一般的第一衝擊波經過之後,那看不見的第二衝擊峰才猛烈的砸在了我們的防禦圈外面。幾乎是瞬間我們就感覺自己好像被裝在了一個大鐵球裡,然 後這個球又被人塞進了大炮給發射了出去一樣。整個防禦瞬間便破的只剩下克利斯締娜的領域還在了。不過,這道領域雖然沒破,但作為領域核心的克利斯締娜卻是猛的噴了一大口 血出來,顯然撞擊在領域上的力量已經超過她的承載上限了。不過,這衝擊峰還只是那圈環狀擴散帶的第二圈而已,真正的打擊手段還在後面呢。 隨著衝擊峰的過去,我們這邊的防禦圈也被轟的只剩下了一層克利斯締娜的領域力量,然後就見那圈密密麻麻的黑色岩石群仿佛散彈一般朝我們這邊撞了過來。克利斯締娜剛剛 受到衝擊峰的震盪,人已經有些恍惚了,這回又被這麼多岩石像雨點一般的洗禮了一番,那層領域終於再也頂不住如此連續的高密度轟擊在空中轟然碎裂,而克利斯締娜也因為領域 破裂的反噬直接暈了過去。 眼看著克利斯締娜陷入了昏迷,我又抱著玫瑰沒空插手,只好一指克利斯締娜對依佛裡特道:“把她裝進你肚子裡。” 依佛裡特驚訝的磚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他自己便突然分解成了幾個部分像套裝一樣到了克利斯締娜的身上,雖然組合完之後看起來和之前的依佛裡特似乎沒啥區別,但克利斯締 娜卻被包進了依佛裡特的身體之中,在她昏迷這段時間至少不用擔心被天上掉下來的火山隕石給砸死了。 雖然防護罩崩潰,但因為那個環裝帶已經過去,所以我們現在要面臨的危險也不像之前那麼誇張了。不過,這個所謂的不像之前誇張也只是說我們相對剛才要安全一點而已,其實我們並沒有完全脫離危險。剛剛火山爆炸的瞬間起碼有幾百萬噸的岩石都被拋上了天空,加上到現在都還沒停下來的熔岩,天空中現在起碼聚集了近千萬噸滾燙的熔岩和尚未完全冷卻的半熔岩半岩石的物質。這些東西具有的三大特性分別是:熾熱、高速且攜帶著致命的強大動能。別說那些東西全都砸下來,只要被其中任何一個擦到一下都不是好玩的。以我目前的實力,體積在一輛公車以下的岩石我都還有辦法應付,可問題是比這大十幾倍的岩石在天上到處都是,有些甚至能趕上航空母艦的體積,別說是現在的我,就算把魔寵全都召喚出來並啟動神域合體我也頂多能保證自己安全,要讓我帶著玫瑰再去保護其他人,那簡直是要我命啊! 相對於我們這邊的緊張氣氛,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那邊反倒輕鬆了不少。雖然論實力他們不如我們,但有些東西我們卻不如他們——必然說小鳩健次郎的傳送技能。正式開||戰之前小鳩健次郎就在我們面前戰士過他的傳送技能,而且似乎他的這個技能還能帶人,所以那圈直接摧毀了我們的防禦圈的環狀帶人家根本沒有硬抗,直接一個傳送就過去了。松本正賀雖然也有防禦技能,但是因為小鳩健次郎的存在,他也沾光一起被帶過了那道防禦圈,因此相對於我們的狼狽,他們這邊反倒是輕鬆的很。不過,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可就不是他們的技能能佔便宜的了。 現在天空中被高壓熔岩流帶上天空的東西一共有兩種,一種是岩石,二是熔岩本身。岩石倒是沒什麼,比較除了剛開始爆發時被炸飛起來的那些之外就沒多少了,再者說這些岩石比較有著固定的下落軌跡,只要注意一點還是可以閃開的。真正的問題在於那些熔岩。 大家都知道熔岩是掩飾熔化後的物質,其流動性會因為溫度的變化而有所變化。當溫度高的時候熔岩流動性會比較強,感覺有點像是牛奶的流動能力,而當溫度降低後,熔岩就會由牛奶一般比較稀的狀態逐漸向理清一般比較粘稠的狀態轉化,最後當溫度低於岩石的熔點後,熔岩就會完全凝結成一種被稱為火山岩的黑色岩石。 本來不管熔岩是以液體還是固體狀態下落,那都沒什麽,怕就怕它一半凝固一半不凝固。 被噴上高空的熔岩首先會在到達頂點後開始自然下落,不過因為它們下麵是後噴出的熔岩,兩者互相撞擊就會在空中分解成一塊塊大小不等的熔岩球。之後這些大到十幾米小到不足鵪鶉蛋大小的熔岩球會因為空氣的冷卻作用而凝結,不過不是整個凝結,而是其外部的那層熔岩先行凝結,最後在熔岩球外面形成一層岩殼。有了這層岩殼的保護,熔岩球內部的熔岩冷卻速度就會明顯降低。不過,在下落過程中,由於這些帶有岩殼的熔岩球回互相撞擊,加上一些本身形狀就不規則的熔岩球會自行解體,導致很多熔岩球在半路就會突然分解,然後噴灑出來的熔岩會在空中因為風力再分解成更多小型的熔岩球,之後周而復始直到撞擊地面為止。 這個分解下落的過程看起來只是自然現象,但實際發生在外面周圍可就不是什麽好事了。要知道外面現在可是出於熔岩球的下落範圍之內的,掉下來的熔岩球如果一直保持岩殼包裹的狀態,其下落軌跡就會比較明確,外面只要在遠處看到之後提前閃開就行了。可一旦其解體,那麼一枚熔岩球就會瞬間變成一枚帶有破片殺傷效果的榴霰彈,而且這枚霰彈噴發出來的每一枚子彈都有肯呢個再次爆發變成一大片霰彈,你說被這樣一枚霰彈盯上我們要怎麼閃避?啥?硬擋?且不說被滾燙且附著力堪比凝固汽油彈的容易占到身上會有什麽結果,但是熔岩彈從高空沖下來的撞擊力就絕對能要人命。況且這東西又不是單個出現,人家一來就一群,中個一兩發當然沒什麼,要是被打中幾百個那要怎麼辦? 望著天空中像下雨一樣劈里啪啦往下砸的熔岩彈我們只能是各自想辦法了。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採用了比較取巧的辦法,就是有小鳩健次郎抱著松本正賀不斷的依靠傳送進行閃避,玩意遇上大個頭的熔岩彈爆裂實在躲不掉了就由松本正賀撐起防護罩硬擋,雖然次數多了堅持不下來,但偶爾來一下松本正賀還是能頂得住的。 和他們那邊不一樣,我們這邊的情況要稍微糟糕一點,主要是我們人太多了。大家都知道,熔岩彈是隨機下落的,我們人多收到攻擊的概率自然比松本正賀他們那邊要高的多。而且我們還面臨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那就是我們不知道到底是大家靠在一起淪落抵抗熔岩好還是分散開各自想辦法來的安全。如果我們聚在一起,抵擋熔岩的時候自然要方便很多,大家可以輪流上去硬抗,而且萬一扛不住了還有人接手。但是所謂有利必有弊,大家聚集在一起雖然可以互相協助防禦下落的熔岩彈,但同樣由於人群的移動能力肯定不如單個人員靈活,所以我們就必須去抵抗很多原本能閃開的熔岩彈,這樣無形中就增加了大家所要承擔的負擔。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4-5 17:26 編輯 ]

因為兩個方案我們也不知道哪個更好,所以在看到松本正賀他們的辦法之後我們便也採取了他們的方式,那就是既不組成一個大團體也不分散成單個人員,而是分成兩個小隊進行防禦。雖然這樣不能像大家全都聚集在一起時表現出那麼強的防禦能力,但人少的好處就是可以躲開大部份的熔岩彈,如果只防禦一小部份熔岩的話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好了方案後我迅速給大家做了分組,首先我和我的四個魔寵加上玫瑰組成了一個團隊。魔寵們和我基本上可以當成一個人,所以不存在配合問題。至於玫瑰,她自己一個人沒辦法進行閃避,因此還得由我帶著,反正我們這邊聚集的力量比較強,想要保護她應該沒啥問題。話說回來,要不是這該死的系統限制只讓我找話四個魔寵,這個時候只要飛鳥在,管他什麽火山噴發我也不在乎啊! 我們這邊除了我這組之外,剩下的人就是另外一組。其實她們也就三個人而已。克莉絲蒂娜現在還被依佛裡特包在體內沒出來,所以等於被拉進了我這組。真紅和金幣都是強戰人員,再加上個靈活性超高的影泉應該可以輕鬆閃避大部分熔岩彈的,實在閃不開了不管是真紅的天龍拳還是金幣的劍陣應該都扛的住。 我們這才剛分好隊前方的火山便突然再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剛剛爆炸的火山周圍的地面突然再次斷裂,原本岩漿湧出的區域莫名其妙的就又擴大了一大圈,而原本距離熔岩噴發區還有段距離的我們一下子就變成了緊緊靠著熔岩柱了,要是那個爆發範圍再擴大哪怕十米我們就全都要被熔岩給包進去了。 “我靠,這到底是什麼變態火山啊?”真紅一邊罵著一邊一手提著影泉一手拉著金幣飛速向後退,而我也趕緊招呼上魔寵們帶著玫瑰迅速轉身後退。 剛才離噴發區稍遠一些,飛向我們的熔岩彈數量還不多,現在變成緊靠著熔岩柱,那天上落下的熔岩彈就好像在下雨一樣,別說閃避,我們幾乎連看都看不清到底哪些是熔岩彈會砸到我們哪些砸不到,而且由於熔岩彈太過密集,其碰撞的概率就會成倍增加,結果就是越碰熔岩彈越多,我們在下麵感覺就好像整個人頭頂都是熔岩一樣。 “小鳳,馬上火元素變身,然後啟動聚能到我頭頂上去。”我一邊拼命扇動翅膀遠離熔岩柱一邊喊著。 聽到我的命令後小鳳身上的火焰突然暴漲,接著就看見她被火焰包圍的身體開始變的越來越淡,最後就只能開到一團鳥型的火焰而完全看不見其中的小鳳了。這個狀態其實就是小鳳的能量形態,也叫浴火形態,在這個形態下的小鳳全身都是由火元素組成的,等於是失去了實體,而且由於她本身就是火元素組成的,所以在這個形態下小鳳的火焰系技能不但威力翻倍,而且釋放速度將全部變成瞬發。當然,有利就有弊,這個形態最大的弊端就是純火元素形態的小鳳非常容易遭到水系法術的傷害,畢竟這兩種元素天生互相克制,所以傷害加強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火山爆發噴出的熔岩彈而不是某個會水系法術的敵人,所以變成這個形態根本一點危險也沒有。 完成火元素形態狀花的小鳳立刻飛到了我的頭頂上將我們全部遮擋在了自己身下,然後她又啟動了聚能技能。 火元素形態的小鳳根本不怕物理攻擊,所以天上掉下來的那些熔岩彈對她壓根就沒有任何傷害力。而且,因為火元素形態的小鳳可以吸收一切火元素,所以當滾燙的熔岩彈穿過小鳳的身體後,剩下的就是一大團凝結的岩石而已。硬抗熔岩彈和硬抗岩石,相比之下當然還是形態固定的岩石比較好對付一點。 不用擔心熔岩高溫之後,我又迅速把依佛裡特叫到了身邊,然後直接把玫瑰交給了他來照顧。反正現在依佛裡特身體裡面裝著克莉絲蒂娜,戰鬥力已經收到了一定影響,既然不能戰鬥,讓他當運輸機總正好可以最大限度的利用資源。因為依佛裡特本身是構裝生物,所提他完全可以抱著玫瑰一邊飛一遍注意閃避頭頂上落下的岩石,這樣他們被命中的概率就會比由我抱著玫瑰小很多。 不用抱著玫瑰飛,我自己的手腳就解放了出來,而玲玲和米拉本身就是有空閒的,這樣我們三個就可以雜(個人認為這是“在”)依佛裡特頭頂上形成一個三層保護網。最上面的一層是米拉。作為物質龍,雖然只能以人類形態出現,但米拉的防禦力在我們幾個之中依然是最高的,所以她在上面比較抗砸。當然,我也打算讓米拉給我們當人體盾牌,她的工作是攔截那些體型比較大的岩石將其擊碎成小塊。當然,如果她有空的話,即使是小岩石她也要負責攔截的,只不過我給她的命令是優先處理那些體積比較大不太好對付的岩石。 在米拉的下麵這層就是我本人負責的防禦層,而我的主要任務就是將米拉沒攔住的岩石或者是被轟碎的大岩石的碎片全部擋開,這樣就可以保證下麵的依佛裡特的絕對安全。最後玲玲在我下麵負責進行最後一道保險,萬一有碎石連續突破兩道防線,或者有的岩石體積太大,穿過兩道防線後依然無法完全粉碎,這個時候就必須要由玲玲複雜(是“負責”吧)第三次攔截。當然,如果玲玲的第三次攔截依然失敗,那麼依佛裡特就必須儘快閃開這枚岩石了。不過以我的想法,一來能連續穿過三道防線的岩石不多,二來就算穿過去了,依佛裡特應該早就注意到了。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想要閃避應該還是很容易的。 在我們旁邊,真紅她們也迅速構建了自己的防禦圈。不過和我不一樣,她們沒人會吸收火元素,所以除了閃避和硬抗之外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有一點她們比我佔便宜,那就是她們的負擔要比我小很多。她們三個之中就只有影泉不會飛,而她本身就是高敏型人員,身子比較輕盈,以金幣的那只九尾狐的負載能力完全可以帶著她們兩個輕鬆飛行。再說金幣的劍陣完全頂的上一台粉碎機,就算偶爾有漏網的真紅也可以將其轟的粉碎,在這樣的防護之下估計也沒啥熔岩彈能穿透她們的防線了。 有了這樣精心的佈置之後我們抵抗起熔岩彈果然是輕鬆了不少,雖然一路上還是被不少熔岩彈命中,但大部分都被我們的防禦計畫給擊的粉碎,並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不過,在我們硬頂著下落的熔岩彈飛出了熔岩彈密集區之後前方卻又出現了新的情況。就在我們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地面居然突然裂開了幾道裂縫,然後就見紅色的熔岩從其中噴了出來,然後地面先是往下一陷,緊接著又猛的向上股(“鼓”吧)了起來。已經經過了一次火山噴發的我們這次可算是有經驗了,真紅一看這架勢立刻就叫道:“我們不是這麼倒楣吧?剛離開那個超級火山就又撞上一個?” “恐怖(是“怕”吧)不是我們倒楣。“我說著向側面一指,真紅順著我的手指方向望過去立刻就沒話可說了,因為救在我指的方向,一個巨大的蘑菇雲正在騰空而起,而在那個蘑菇雲後方很遠的地方隱約還能看到一個略小的小太陽正在緩慢上升。看完這邊的情況後真紅總算是反映了過來,她轉動腦袋向四周打量才發現光我們視線所能覆蓋的範圍內竟然就有多達(三個字吧,實在看不到)噴發點正在爆發,其他沒有爆發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我的天啊!這裡是火山集中營嗎?” “不管它是什麼,總之我們還是先閃比較好。”金幣說著指了指我們下方,我低頭一看才發現我們正下方的地面居然也正在向上隆囦起,而且看這速度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靠,快閃!”隨著我的一聲呼喊,眾人趕緊調轉方向向著小鳩健次郎他們逃跑的方向飛了過去。現在我們算是看出來了,要是我們不趕緊把小鳩健次郎幹掉遲早得讓系統先把我們幹掉,所以不管現在情況多麼糟糕我們也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搞定小鳩健次郎。只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和小鳩健次郎他們剛才在躲避火山的時候朝兩個相對的方向分別跑的,也就是說我們想要追上小鳩健次郎就必須繞過之前爆發的那座大火山兜個大圈子才能找到小鳩健次郎,而這一路上會遇到什麼情況還說不定呢。再說了,就算小鳩健次郎一直在那邊不換位置,我們兜這麼大個圈子飛過去估計也得有好幾分鐘的時間了。等我們到了搞不好根本來不及戰鬥就得面對下一次災囦難爆發了。現在這才是第三個場景災囦難就這麼恐怖了,以系統的設定,下次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么蛾子呢。“要是可以讓我隨便召喚魔寵就好了!這樣根本來不及嘛!” 我其實也就是嘴上抱怨一下,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戰鬥系統居然回應了我的抱怨。“玩家紫日注意,現在本系統開始受理戰鬥雙方的共同願望。” “啊?”我也就是隨便一說,根本沒想到系統居然會理我。 系統完全沒管我無意義啊的那一聲,依然在那解釋著:“由於玩家紫日和敵對方人員小鳩健次郎同時表示希望獲得更強能力,本系統分析認為雙方意見一致,因此特別開啟屬性增強系統,請問雙方人員是否接受?” “增強?怎麼增強啊?”在我和系統交流的同時在火山對面的小鳩健次郎也在問一樣的問題。 系統對小鳩健次郎他們說道:“如果雙方同意則將為您轉換之前貴方陣亡所有人員所獲得的自然之力,也就是使您獲得同時操縱時間、空間和能量的能力。當然,作為對應選擇,對面的玩家紫日也將同步獲得所有魔寵召喚限囦制解鎖,並且將獲得全部屬性回滿的特別補償。” “啥?魔寵全部解鎖?”火山這邊我聽到了系統提示立刻點頭道:” “同意。我同意。”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4-5 17:26 編輯 ]

系統在我喊完之停頓了不到一秒就回到道,“對面玩家小鳩健次郎也同意了該選擇,現在玩家紫日所有屬性自動回滿且解除魔寵召喚限定,玩家紫日全部實力限囦制解除。請二位全力一戰,祝君好運。” 系統提示剛一結束我便立刻回身對真紅喊道:“真紅,你那張避難所卷軸呢?” “在這。”真紅一聽我的話立刻從身上翻出了一張樣子很普通的卷軸,不過這東西的屬性倒是一點也不普通。不是說這玩意的屬性有多強大,而是這東西超級冷門。這玩意的唯一功能就是開啟一個容納最多十人的臨時避難所,被使用者授權的人可以隨意進出這個避難所,並且可以在裡面享受雙倍屬性恢復速度的輔助。另外,這個避難所還可以隨著使用者而移動,且不被授權的人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避難所也不能傷害裡面的人。當然,這個東西也是有限囦制的,一來它的容量只有十個人,二來他的作用時間只有十分鐘,所以雖然功能還不錯,但卻沒太大實用價值。真紅之所以會保留這麼個東西,而且我們全都知道它的原因是這東西實在太罕見了,所以真紅把它當成了一個另類收藏品才一直保留到了現在。不過,事實證明瞭這個世界上真是不存在沒用的東西,如果你發現某樣東西沒用了,那只是你沒找到它的用途而已,不是它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易暘手打。 真紅剛一開始摸出那玩意便朝我扔了過來。我一接到後便立刻將其撕囦開,然後一個直徑兩米多了半透囦明光球便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快,全都進去。”我一邊喊著一邊指揮依佛裡特將真紅和克莉絲蒂娜都送了進去,然後真紅她們迅速的沖了進去。雖然那個光球看起來只有兩米五的直徑,但是真紅他們一進入裡面就立刻消失不見了。等她們都進入了避難所之後我便立刻收起了附近的魔寵,然後把飛鳥召喚了出來。 那些噴囦發的火山因為聲勢太過浩大,所以基本上不可能傷到人,現在我們真正要小心的不過是到處亂飛的熔岩彈而已。但是熔岩彈這東西又不是一定要去硬接的,只要你有足夠的速度和靈活性,完全可以把所有朝自己飛來的熔岩彈全都閃過去,只要不被他們碰到,再厲害的熔岩彈也發揮不了任何威力。 之前我就一直在想,當初要是召喚了飛鳥就好了,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可以召喚了。以飛鳥的速度,眼前這些原本看似非常麻煩的熔岩彈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我趴在飛鳥背上收起翅膀整個人縮在飛鳥身上的凹陷中,然後飛鳥邊迅速啟動了超音速突擊模式。我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加速度將我向後拉去,多虧我現在整個人是半陷在飛鳥身上的凹槽裡的,所以雖然拉力很大,卻不至於把我掀飛。 我正享受飛鳥無與倫比的速度,忽然就見右前方突然又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然後就是一片火雲騰空而起。那滾滾囦熱浪既是距離如此之遠依然感覺非常灼人。“主人注意了,我們要做點特級動作了。”我正在走神,飛鳥忽然提醒了一句。 我趕緊將自己使勁往飛鳥身上貼了貼。“好了。” “那我就開始了。” 本就在高速前沖的飛鳥突然猛的一個加速,一枚熔岩彈以毫釐之差從我們後方閃過,直接將飛鳥拉出的煙帶從中砸斷。不過剛閃過那枚熔岩彈的飛鳥根本沒空高興,因為一枚熔岩彈正在朝著我們砸下。飛鳥反應迅速的突然向左一個橫滾,然後緊跟著又是向右一個橫滾,連續兩次翻滾成功閃過了兩枚先後落下的熔岩彈。但是這並不算玩,飛鳥在閃開這幾乎是左右並排的兩枚熔岩彈後又是迅速的一個俯衝,然後緊急拉起從一塊剛剛被掀飛的面積超過一個足球場那麼大巨型岩石下方轉了過去。這邊我們才剛鑽過那枚岩石,前方又出現了一枚體積不比剛才那枚小多少的岩石,飛鳥順著剛剛爬升的方向繼續向上,最後以不到半米的距離擦著那塊岩石的上緣飛了過去。不過,才剛閃過那枚岩石的飛鳥依然還在巨量的熔岩彈包圍之中。他先是一個側身將身囦體打橫,然後從兩枚平行下落的熔岩彈中間鑽了過去。剛已穿過那道夾縫飛鳥立刻又把身囦體放平,然後後方的噴囦射推進口猛的一縮,前方的進氣口卻猛的向外噴囦出大量火焰,而飛鳥身上的減速片也全部站了起來,我只感覺整個人囦身上的血液瞬間就全部湧到了頭部,但是好在我屬性不錯,還不至於爆血管。 就在我被那突然減速搞的腦袋充血的時候,我們前方一枚巨大的岩石仿佛一座堵牆壁一般從我們面前落了下去,而我們也就是差了幾米的距離險些沒撞上去,要不是飛鳥及時減速,我們肯定要被那塊岩石給砸在下麵不可。 等那塊岩石落下後飛鳥後方的噴射口立刻再次打開,然後減速板放下,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我們立刻再次進入了超音速狀態,然後以一連串S形機動一口氣閃過了十幾枚熔岩彈,最後飛鳥來了個小範圍減速,讓兩枚從不同方向飛來的熔岩彈在空中撞成一團並炸裂開來後我們才猛的一個加速從兩格熔岩彈絞刑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自閃過那兩枚對撞的熔岩彈後,我們前方的天空終於變的乾淨了一些,和剛剛那個新出現的噴口拉開距離後熔岩彈的密度明顯下降,飛鳥連帶之前那徑熔岩彈都能鑽地來,這種零星的熔岩彈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不需要什麼大動作,還有老遠就已經被飛鳥以相對平穩的滑行給讓了過去。 有飛鳥的説明,我的移動速度和之前 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原本估計需要好幾分鐘才能到達的火山另外一面,我們居然只用了兩分鐘就繞了過去。不過等我們到這邊之後才發現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果然已經不在原地了。 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座第一個爆發的火山的另外一面其實和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方向也並不多,肉眼所及的範圍內到處都是正在爆發或者已經在噴的火山口,算上之前我們看到的那些,現在這片粗略估計下我們已經至少發現了三十處以上的火山噴口,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雖然和我們跑的方向不一樣,但他們也知道要躲避那些火山噴出來的所以他們也一直在移動。幸好飛鳥移動夠快,要不然等我們自己飛過不,他們搞不好都已經 跑到我們看不見的地方了。 捕捉到小鳩健郎和松本正加的身影后我立刻讓飛鳥飛了過去,而對面的小鳩健次郎他們好象還沒發現我們。 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只要我們沖過去,一口氣幹掉小鳩健次郎,那就啥都不用擔心了,至於這樣靠偷襲搞定 小鳩健次郎是不是會影響我們當初選定的打擊日本玩家士氣的計畫,我們已經沒精力去管了,畢竟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如果我們再不把小鳩健次郎幹掉,搞不好我們就沒機會幹掉他了。相比之讓他們活到最後獲得勝利,還不如我們先把他幹掉來的好一點,即便沒能因此打擊日本玩家的士氣,起碼不至於打擊到中國玩家的士氣。 本來我計畫是滿好的,借助飛鳥的速度從側後方沖上去一舉將小鳩健次郎幹掉,然後再和松本正賀簡單的表演個兩招再來個兩敗俱傷外加我的小勝一籌,我們這次的任務就算完事了。不過,就在飛鳥帶 著我以超音速的狀態沖向小鳩健次郎的時候,天空中卻突然掉下了一枚巨大的隕石把我的計畫生生打亂了。 本來現在附近到處都是四處亂飛的石頭,有些是火山炸飛上來的地表岩石,有些剛是熔岩凝結後形成的火山岩,但是我們頭頂上卻絕對 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因為它不但比之前我們所見的任何一枚石頭都要大,而且還拖著長長的尾焰。儘管下落的熔岩也經常燃燒著火焰拖著濃煙,但它們的速度遠遠沒有這個大傢伙那麼誇張,我甚至能看見它在空中不斷下落所帶起來的的真空衝擊波。 “主人,我建議現在先閃比較好。”飛鳥看到頭頂上那枚隕石後也是第一時間提醒道。 雖然我很想說不,但是理智最終還是讓我同意了飛鳥的意見。現在小鳩健次郎的注意力已經被頭頂上的那格隕石所吸引,只要我沖上去一定能把他幹掉,但問題是我在幹掉他之後就會立刻被隕石幹掉。到時候別說打擊不到日本玩家的士氣,搞不好連帶我們戰鬥的勝負都會有人質疑,至於松本正賀的聲望提升計畫,不是更是連影子都沒有了。所以,最終我還是同意了飛鳥的意見,先躲開再說。 從外太空墜落的隕石和被火山打上半空的岩石,其下落速度完全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儘管飛鳥已經用最快速度在跑了,但那枚隕石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們只占跟出了不到五百米他就經恐怖的速度從我們斜上方閃電般的躥了過去。飛的好好的飛鳥在隕石飛過去後就好象被什麼人撞了一樣,突然便被帶著向側面飛了過去,然後在天上一通亂轉把我給甩了下來才穩住身形,好在我自己會飛,從飛鳥背上掉下來之後立刻就自己飛了起來,要不然這一下我就得活活摔死。 我們這邊險險的躲過隕石了襲擊,小鳩健次郎那邊卻是輕鬆的很,一瞬間傳送就搞定了這個巨大的危機,不過,他們雖然躲過了沖下來的隕石,卻沒躲過後面的氣流,結果和我們一樣被卷的四處亂轉。松本正賀會飛還好點。小鳩健次郎之前完全就是靠松本正賀帶著在飛,結果兩個人被氣流吹散之後小鳩健次郎之便直接朝地面摔了下去,要不是他在落地前以傳送術把自己又送回了松本正賀身邊,估計這一下就能把他摔個半殘。 我們兩方都成功閃過了這巨大的危機,但是系統顯然不打算放過我們,因為就在我們穩住自己之後不久,那枚隕石便帶著極端恐怖的動能猛的撞在了一塊剛剛隆起來的火山上,然後整個世界被一片眩目的白光所籠罩。 “我的天啊!這該死的鬼系統難道想讓我們提前體驗一把世界末日不成?”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4-5 17:27 編輯 ]

世界末日雖然沒有發生,但是系統也讓我們領教了什麼叫超級天災。那枚隕石撞擊地面後立刻將其所攜帶的恐怖動能全部轉化成了熱能,然後我們就感覺有枚氫彈在離我們不遠的地平線處爆炸了。 當我看到那恐怖的隕石爆炸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轉身跨入了避難所中。單純的火山爆發我們還能想想辦法進行閃避,但是像這種隕石撞地球的情況我就徹底沒轍了,不要說那些被掀飛起來的泥土,就光是撞擊直接產生的爆炸衝擊波就是我所無法抵抗的。幸好我們的避難所開啟才兩分多鐘,等它到達使用時限我們這邊應該就已經安全了。 在我躲入避難所之後,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也迅速的動了起來。不過他們沒有我們的避難所可以用,所以小鳩健次郎只能帶著松本正賀一次次的往高空中傳送,畢竟隨著高度增加,稀薄的大氣所能傳送的衝擊波強度也會相對低很多。 幾乎就在小鳩健次郎他們上升到一個足夠安全的高度的同時,隕石撞擊地面所產生的第一道衝擊波便呼嘯著了我們所在的位置,然後緊跟在它後面的是漫天的火焰和恐怖的碎石群,要不是我們現在都躲在避難所中,估計早掉了。 整個衝擊波和碎石雨差不多用了兩分多鐘才完全經過我們所在的位置,而我們面前所留下的則是一片熔岩所組成的海洋。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剛從避難所裡出來的真紅便驚訝的叫了起來。雖然這片土地從我們第一眼看見它的時候開始就是一片焦土,但焦土總還是個能站人的地方。但是現在,我們腳下的以及我們所能看到的區域,基本上除了岩漿就是岩漿,整個地面到處都是大片大片的橘紅色,黑色的岩石陸地反到成了稀罕東西。 跟在真紅後面,其他人也相繼離開了避難所。玫瑰在聽到真紅的話之後便說道:「從剛剛這麼大規模的火山噴發來看,我們腳下的這個區域應該完全被熔岩所覆蓋了。剛剛那枚隕石的撞擊就好像是一枚石頭砸在吸飽了水的海綿上,海綿中的水因為壓力全部擠了出來,並且淹沒了整個海綿的表面部分。」 真紅聽完立刻道:「我不想知道熔岩是怎麼來的,我只想知道下面什麼時候能站人了。」 「這個你就不用想了。」我代替玫瑰回答道:「剛剛玫瑰就是打個比方,熔岩畢竟還是熔岩,它又不是水,不可能那麼快就流回地面的縫隙中的。再說地面也沒有海綿那麼強的彈性不是?而且就算地面重新膨脹把熔岩都吸回去,你覺得地面上的溫度短時間能站人嗎?至於等它冷卻……以這個該死的場景的變化速度,估計等不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將有幸見證世界末日了。」 「說到世界末日,你們有注意過我們頭頂沒有?」影泉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天空,而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想起來抬頭去看天。現在很明顯是白天,就算我們想看星星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看,再說自從被熔岩管道噴出來我們就一直在忙著戰鬥,根本沒空去看天空。現在聽了景泉的話我們才疑惑的望向了天空,結果很意外的讓我們看到了些不同的東西。 「兩個太陽?」金幣第一個忍不住叫了出來。 景泉很淡然的補充道:「如果你仔細看,旁邊其實還有五顆體積很大的行星。」 「是六顆。」我直接說道:「還有一枚特大號的行星在兩個太陽後面。使用遠程觀測技能可以看到一個淡淡的虛影。」 「我們難道不在地球上?」真紅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系統只說這是最高難度場景,又沒說這裡是地球。就算我們視力好加上角度比較湊巧,看到六枚行星倒是有可能,但是那兩個太陽要怎麼解釋?」 「那就是說我們其實是在系統重新建立的一個行星上?」玫瑰一邊說著一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驚叫道:「不好,這個星球就是我們的場景。」 「等等,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星就是場景?」 玫瑰看我們都不理解,趕緊解釋道:「之前我們一直以為這裡是系統在地球上開闢出的一小塊區域作為特別決鬥場景來使用的,但是現在證實了這裡其實不是地球,那也就是說系統不用擔心摧毀這個星球會有什麼不良後果。」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盡快擊敗小鳩健次郎,這個場景的最後一招就是摧毀我們腳下的行星?」真紅看著玫瑰驚訝的問道。 「恐怕不是最後一步,而是下一步或者下幾步。」玫瑰解釋道:「我們之前從熔岩管中被噴出來,那個頂多算是地質災害,但是如此大規模的火山爆發就已經可以算是區域性災難了。至於剛剛那枚隕石,要是發生在地球上,那就已經是接近世界末日的全球性災難了。下一步如果再升級,應該就是世界末日級的災難了。我想那個災難就算無法摧毀這個星球,威力也小不到哪去,而且就算我們度過了那個災難,那麼那個災難的下一步也應該會是星破裂之類的情況,總之我們最多還能再撐半小時就得完蛋了。」 「這該死的鬼系統,看來是成心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真紅說著忽然道:「唉對了,天災既然都發生了,那麼怪物呢?不是說每十五分鐘怪物數量翻一倍嗎?之前那隻怪物掉後,大規模火山爆發時的那兩隻怪物和隕石之後的四隻怪物好像都沒出現啊?」 「真紅。」 「幹什麼。」真紅看著我問道。 「你有時候真的有烏鴉嘴的潛質。」 「你什麼意思啊?」 我沒有回答真紅,而是直接指了指她的背後,真紅順著我的手指看了過去之後立刻就傻眼了。只見在我的手指的方向上,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朝我們這邊衝過來。 「我靠,不是說一次翻一倍嗎?這麼多算是怎麼回事啊?」 金幣指著那些黑點上方六個明顯大了一圈的黑點道:「翻一倍大概是指的那幾個,下面的這些可能是附送的。」 買東西有附送,刷怪物可沒聽說過附送這回事,不過系統可不管我們聽沒聽過,直接就給我們來了一個買一送千。遠方的那些黑點速度極快,很快就進入了肉眼可辨的距離。因為體積比較大,所以我們最先看清楚的就是那六隻個頭最大的的怪物。根據系統的說法,每十五分鐘怪物數量翻一倍,那麼之前的兩波怪物就應該分到兩隻和四隻,只是我們沒想到這兩波怪物會合併在一起出現,而且居然還是六隻同一品種的生物。 這種生物的長相很奇怪,它的主體結構看起來像只稜子蟹,不過和橫向生長的稜子蟹不同,這傢伙是縱向生長的,也就是和大部分哺乳動物一樣身長超過身寬。另外,除了有一個和稜子蟹很像的身體之外,這個生物還長有和螃蟹非常類似的節肢,但是數量卻和螃蟹不一樣。這個傢伙的身體兩側一邊只有三條腿,而且和螃蟹那種細長結婚的腿不太一樣,這傢伙的腿雖然也不短,但看起來卻是異常的粗壯。要不是它那六條腿的尖端沒有開叉,倒是很像螃蟹身體最前面的那對大鉗子。此外這傢伙在那六條腿的前面還長有一對明顯不是用來行走的長足,那長足的結構看起來非常像螳螂的刀足,只是沒有螳螂的刀足比例那麼長,感覺比較寬厚,很有力量的感覺。還有,這個傢伙的身上除了這八條功能不同的節肢之外,它居然還長有一個大腦袋和一對翅膀。(我就鬱悶了,一個蟲子用形容的這麼透徹不??) 這傢伙的翅膀有些類似瓢蟲身體外面的那層鞘翅,但很奇怪的是,瓢蟲的鞘翅其實並不提供飛行的動力,它們只是個外殼,用來保護瓢蟲真正的翅膀不受傷害用的。當瓢蟲飛行時,它們的鞘翅僅僅是張開而已,並不會扇動,因為它們反正也不提供飛行的動力,扇不扇都一樣。 可是眼前的這個生物卻更加奇怪。它的這對很像是鞘翅的翅膀到是也和瓢蟲一樣完全不動,只是平平的展開而已,但是在它的鞘翅下面卻是光禿禿的啥也沒有。也就是說這傢伙壓根就不是靠翅膀在飛行。 看到這傢伙身體上的這些結構後,如果不動看它的腦袋,你肯定會把它想像成一隻長的很像是細長版獨角仙的某種昆蟲類生物,但如果你看到它的頭,你就不會這麼想了。一般來說,節肢動物的腦袋要麼是和身體融為一體完全分不出來,要麼就是只有一段短到幾乎看不見的脖子連接著身體,總之它們的脖子都不明顯就對了。但是,眼前這六隻生物的脖子卻非常的突出,而且幾乎達到了身體長度的八分之一。儘管這傢伙的結構本身就比較短粗,但考慮到它的體型,其身長至少也在七十米開外。也就是說這傢伙的脖子至少有八米長,而且看起來還相當的粗壯。另外,在這根又粗又長的脖子前面還有一枚大致上可以算是個三角錐體的腦袋。這枚腦袋的結構和巨龍的腦袋很像,最前面是一張長而略尖的大嘴,嘴中有兩排密集生長的鋒利獠牙。在這張大嘴的上部是一整片圓滑的頭骨,整體成長橢圓形,但是前端略細,後部相對寬大一些。但是和地球上的大部分生物都不太一樣,這傢伙的腦袋頂上長著不是一對,而是四對一共八隻紅色的眼睛,而且這些眼睛很像昆蟲的眼睛,既不能轉動也沒有眼瞼保護,感覺就像是腦袋上貼了八個紅色的在燈泡。最後,(囧,終於形容完了)在這傢伙的腦袋末端長著一圈頭骨的延伸物,看起來就好像一圈長刺,使得別的生物不太容易襲擊到它的脖子,也算是一種保護措施。 「我現在真正確定我們不在地球了。」等看清楚了那玩意的造型後金幣忍不住說道。 我也點頭贊同道:「這東西確實和我們常見的生物差別太大了。這麼長的身體居然沒有尾巴用來保護平衡,能飛卻找不到翅膀,身體長的像昆蟲,可是脖子和腦袋又像爬行動物。還有它們身上那個到底是甲殼還是鱗片也搞不清楚,整體就一夢中怪獸。」 「其實,相對於這傢伙的深化過程,我更關心它後面那些小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玫瑰的話也正是我們所擔心的。雖然現在還看不太清楚,但那六個大傢伙帶來的小東西明顯和它們有著一模一樣的輪廓,只是因為一來距離太遠,二來那些小東西體積也不大,所以暫時還不太清楚。不過,雖然暫時還看不清,但我們已經大致可以猜到情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應該是六隻大傢伙帶著一群子孫一起出戰的情況,也就是說這六個大BOSS不是單獨來挑戰的,而是集體出場的。 知道BOSS哪點最可能嗎?不是它們那一擊必殺的攻擊力,也不是那地圖炮一般的射程,當然更不是那恐怖的血量。一個BOSS真正恐怖的東西其實就是那些我們平時根本看不上眼的小怪物。如果是一隻落單的BOSS戰鬥力是兩萬的話,那麼給他十個每個戰鬥力只有一百的小弟後,這群怪物的綜合戰鬥力絕對超過四萬,因為只要你被那些小怪拖住哪怕一秒,旁邊的BOSS就可以瞬間把你連那隻小怪物一起秒掉。雖然在平時我們覺得秒掉一隻小怪不算什麼,但在BOSS戰中,你用一秒秒掉小怪,BOSS也可以用一秒把你秒掉,用自己的一命換個小怪,你覺得划算嗎?反正BOSS們覺得很划算。 就是因為知道帶著小弟的BOSS有多恐怖,所以我們現在才這麼害怕。之前那個落單的BOSSY不是被我人多欺負人少給陰死的,現在看來局勢要逆轉了。就算我魔寵再多也不可能跟那幾隻怪物的小弟比數量啊!這要是讓他們把我們給圍住了,那我們也就離死不遠了。

儘管我們很緊張,但情況並不會因為我們緊張而有所好轉。就在我們想辦法的過程中那些怪物便已經飛到了我們附近。這個時候我們也算是基本上看清楚了眼前這些小怪物的形態。幾乎和那六隻大傢伙一模一樣,這些跟在他們身後的小黑點果然就是他們的後代,只是大小不一樣。 那六個帶頭的大傢伙連頭帶尾差不多有八十米長,但跟在他們後面的小東西大小卻是各不相等。其中有達到伸長十米高達四五米的,也有身長不到兩米,高度知道我們腰部的。不過,這些都是比較少見的大小,這裡最多的就是那種身長三米多,高度在一米六到一米八之間的一個級別。這個級別的怪物差不多佔了整個怪物集團總數的三分之二還多。 隨著怪物們的逐漸接近,我們的旁邊開始出現了一些雜亂的尖銳嘶叫聲。那些怪物雖然不依靠翅膀飛行,不是發出蜂群飛行一般的聲音,但它們的嘴卻總是有事沒事的叫個兩聲。這麼大一群,這只叫一下那只叫一下,在我們聽來那簡直就是一群聒噪的烏鴉。 「看來這下我們有麻煩了。」 剛剛醒來從依佛裡特體內出來的克裡斯蒂娜看到眼前的怪物群不用我們解釋也知道出什麼事了。不過她還是問道:「我暈了多久?怎麼出了這麼多怪物?難道你們頂過了十幾輪場景變化?」 「不,那些只是贈品。」 真紅向克裡斯蒂娜大致解釋了一下眼前的狀況,而克裡斯蒂娜也算是明白什麼叫贈品了。 「現在怎麼辦?」 「一、保護你自己。二、盡快找到小鳩健次郎把他幹掉。」 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克裡斯蒂娜疑惑的四下看了一圈,然後又看向了我這邊。「可是小鳩健次郎現在在哪?」 「剛剛隕石撞擊時不知道躲哪去了。」 「松本正賀不是和他在一起嗎?」 「聯繫不上。」 「明白了。」 克裡斯蒂娜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啟動了魔力精靈模式並將自己的法杖拿了出來。 「看了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堅持多活一會了!」 「恐怕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 真紅說著便叫喊道:「大家準備,那些怪物要衝進來了。」 「小心那幾隻大的。」 金幣忽然指著飛在最前面的那六個大傢伙叫道。 我在金幣叫喊的同時便一指最前面那只體型最大的怪物:「黑炎。」 只見我們身邊黑影一閃,黑炎就像一根彈簧一樣躥了出去,瞬間便將那只毫無準備的怪物給纏了個結實,然後翻滾著一起向地面墜去。 另外五隻大怪物對於同伴的遇襲似乎並沒有任何驚慌或者驚訝的意思,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飛行速度朝我們這邊撞了過來。 由於我們是相對靜止在空中的,所以具體哪隻怪物襲擊哪個目標完全是怪物們自己選的。被當做第一目標的是站最靠前的真紅,因為我們也在忙著盯住前方的怪物,所以誰也沒有多餘精力關注真紅的情況。大家就感覺我們身邊紅光一閃,那隻怪物就從我們身邊衝了過去,而真紅也一起不見了。不過現在我們也沒空去關心真紅怎麼樣了,大家現在都各自有自己忙的事情。 在真紅被衝開後第二隻到達的怪物也衝入了人群,但是它選的敵人是金幣,所以還沒等它衝過來就被金幣的劍陣個扎的刺蝟似的,然後金幣便騎著自己的九尾狐追著那隻怪物一起向另外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六隻打怪物被黑炎纏住一隻,真紅和金幣各帶走一隻,剩下的三隻幾乎是不分先後的衝了上來。我在它們即將撞上來之前反手將玫瑰向後一拉扔給影泉,然後超前一指,莉莉絲突然出現在玫瑰她們前方,然後被其中一隻怪物一口吞進了肚子,接著那隻怪物便調轉了方向朝另外一個方向飛了過去。最後兩頭怪物風別衝著我和克裡斯蒂娜撞了過來,放出莉莉絲之後我只來得及在最後關頭將晶晶、玲玲召喚出來指派給克裡斯蒂娜做貼身護衛,而我自己則還是沒來得及召喚其他魔寵便被衝我來的那頭怪物撞個正著。不過在我被怪物頂飛出去之後我還是把凌給放了出來,但是我沒有讓她幫我戰鬥,而是把她派到了玫瑰和影泉身邊。 雖然我們幾個把前面的六隻打怪物都給分擔了下來,但後面的小怪物群也不是好對付的。克裡斯蒂娜現在剛從昏迷中恢復過來,狀態還沒完全恢復,而玫瑰不是主戰人員,影泉又屬於刺殺和探路型人物,都不太適合這種大規模混戰,所以我只能讓凌去幫忙保護玫瑰了。凌比較是我魔寵中的老大,她可以隨意召喚我的任何屬性、道具和指揮其他魔寵作戰,所以只要有她在基本上就和我在一樣。 有凌保護玫瑰,我就可以專心對付眼前的怪物了。雖然這傢伙把我給從原地撞了出來,但其實我並沒有被撞飛,而是一直被它頂在腦袋前面。本來它也是想像之前那個吞了莉莉絲的同伴一樣一口把我吞下去的,只不過我反應超快,就在它張嘴準備咬我的瞬間便將永恆覆蓋在了手腳之上,然後雙腳踩在它的下壓床上,雙手則頂住了它的上牙。 咬住了我之後那怪物就不斷的用力想把我咬死,但是我就這麼頂著它的上下牙和對抗,那傢伙用了很大力氣也只能和我來回的拉鋸,根本沒辦法把我咬死。不過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像個昆蟲類生物,但是戰鬥本能卻一點也不低,發現咬不動之後它就開始拚命的甩動它那個大腦袋,想把我從豎在它嘴裡的狀態甩出來再重新咬一口。不過我比它更壞,就在它張嘴甩頭的瞬間我便將永恆再次變形弄成了一根兩頭尖尖的棍子像牙籤一樣豎在了那傢伙的嘴裡,結果它滿懷希望的一口咬下去不但沒把我咬死,反而疼的他呱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而它的上下頜更是有大量綠色的鮮血往外狂噴。

「你咬不動了是嗎?那就該我了。」 看那怪物因為疼痛而無法閉上嘴巴咬我,我便直接收回了永恆然後主動跳進了它的咽喉。我這樣做當然不是想自殺,而是想從內部把這傢伙幹掉。實際上一隻生物的肚子裡一般都是沒什麼防禦力的,真正需要注意的不過是通過它的口腔時注意被咬到就行,而一旦進入其內臟中,那基本上就是隨你怎麼折騰了。當然,以上經驗僅適用於和我一樣有著超強防禦和超級武器的玩家,因為有很多大型怪物的胃囊中會有強酸性物質,如果你防禦太低,可能等不到你在它肚子裡搞破壞,你就先被消化了。另外,還有些生物的肚子比較堅韌滑膩,如果沒有永恆這樣的鋒利武器,一旦被其吞進肚子,就算它一時半會消化不掉你,你也照樣出不來。 順著那傢伙的咽喉一路滑到它的肚子裡,然後我就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中。這個地方周圍都被堅韌的肉壁所包圍,只有一個進來的入口和一個離開的出口。當然,一般情況下進來的東西再出去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堆消化的差不多的半融化食物攪拌液,但是我顯然不想成為它們中的一員,所以我直接在身體周圍捲過一道旋風,然後銀月便代替紫日出現在了這個醜陋的胃中。 這種噁心的地方我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呆,所以剛一轉換完成我便立刻將法杖向前一指,嘴裡念道:「太陽火球。」 噗的一聲一枚白色的火球突然在我面前浮現,然後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跨越了幾米的距離撞在了怪物的胃壁上。 那只吞了我的怪物原本已經掉轉方向朝玫瑰和影泉她們飛了過去,不過就在她們準備對付那隻怪物的時候,它卻飛的好好的身體突然一抽,同時莫名其妙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聲,然後便翻滾著從玫瑰她們身邊衝了過去,完全失了準頭。 那隻怪物在衝過了頭之後曾多次試圖恢復平靜,只是每隔一會它的身體就會突然一抽,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失去平衡。連續折騰了幾次之後那傢伙的嘴裡甚至開始往外冒起了黑煙,而此時在那傢伙的肚子裡…… 「咳咳咳咳……嘔……」 我一邊揮手到來面前的黑煙一邊咳嗽著抱怨道:「這傢伙果然不是地球生物,烤熟了味道居然這麼難聞,嘔,好想吐啊!算了,還是讓我開個洞出去吧!」 說著我便努力站了起來將法杖向前一指:「炎龍噴射。」 呼的一聲幾十條燃燒的龍形火焰便從法杖尖端飛躥而出,然後一頭撞上了之前已經被我烤焦了的那塊黑色區域。火龍就彷彿撞上了一面薄脆餅一樣瞬間將怪物的胃壁擊穿,然後順著那個洞一路向外,先是連續燒穿了幾件不知名的內臟,然後又撞上了怪物的肚子,最後直接在其側腹位置開了個洞躥了出去。 天空中正在掙扎的那隻怪物的肚子側面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多了個大洞,一串火焰從其中噴了出來,然後就見我跟著火焰也從那個洞裡冒了出來,而那隻怪物則是口鼻加上肚子上那個洞一起冒著黑煙從空中栽了下去。 「搞定一個。」 「應該是兩個。」 莉莉絲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但是我回頭卻只看到一隻打怪物懸浮在那裡,要不是怪物的腦門上有著莉莉絲的半截身體突出在外面,我差點都準備發動攻擊了。 「怎麼樣?這東西的基因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莉莉絲興奮的點了點頭。「果然差異性越大的物種對我用處也就越大。這個東西顯然是一種外星生物,基因排列和外面完全不同。我在它身上找到了不少好東西,你如果現在查看屬性就會發現你的力量和敏捷屬性都有大幅度提升。哦對了,在這個東西身上我還找到了一種很不錯的衍生物。」 「什麼衍生物?」 「就是這個。」 那只打怪物的身體忽然動了起來,它將身體轉了過去,然後將側面的一條腿伸給我看。只見那條腿上有一塊長橢圓形的淡黃色晶體,我再轉頭看了一下發現這怪物的每條腿上似乎都有這個東西。 「這是什麼?」 「重力控制系統。」 莉莉絲回答道:「這東西是太空生物,它不屬於某個星球,而是在星球與星球之間掃蕩的特殊物種。這個看起來像水晶一樣的其實是一種引力控制系統,可以改變其身體所受到的引力大小和方向。」 「它就靠這個在太空中旅行?」 「不,這套引力控制系統僅僅是在星球引力圈中使用的飛行系統,它還有一套更厲害的電流噴射推進結構,那個才是太空飛行系統。這個傢伙平常會在太空中尋找那種比較大的隕石,然後在隕石上打個洞鑽進去,之後它會給隕石施加一個方向力使其向著某個方向飛行,之後它就會以半休眠狀態在隕石中休養並時不時的繁殖一個下一代出來。這樣等它到達下一個可以作為目標的行星時,它就應該具備一群後代了。如果那個星球有比較強大的生物,它就會在那個星球先藏起來,然後等種群數量足夠多了再發動反擊吃光整個星球,而如果對方星球沒什麼防衛力量,它們一落地就會開始瘋狂的蠶食星球資源並瘋狂繁殖。」 「徹頭徹尾的蝗蟲理論。」 我看了眼那個莉莉絲吞噬的怪物身軀道:「你現在已經吸收了它的基因,還保留這個殼幹什麼?」 「這個是欺騙用的。」 莉莉絲回答道:「吞噬了這個怪物的身體後我才發現這種生物原來是靠視覺外觀區分敵我的,也就是說只要我頂著這麼個殼,那就不用擔心被那些小東西襲擊了。」 「這樣也行?那我要是去幹掉幾個小的然後把它們的殼扒下來套身上,豈不是可以在它們的族群中隨便亂逛也不會受到襲擊了?」 6樓 不過,維多利亞的技能雖然不太保險,但偶爾爆發一次還真能給人一點驚喜。比如當你抱著九死一生的心態準備挑戰超級大BOSS的時候,維多利亞的技能突然中樂透抽到死亡屬性,瞬間就把BOSS給秒了,那一瞬間心臟和腦血管不好的人直接就能把自己笑死。其實我心裡最希望的是哪天要是和天照大神對著干的時候維多利亞突然中樂透一招把天照給秒了,不知道當時在場的日本玩家會不會驚訝到集體切腹自殺。 兩箭都沒起什麼作用,接下來我乾脆把適合參戰的魔寵全都召喚了一遍讓維多利亞每人補了一箭,之後看誰抽到的屬性好就讓誰上。維多利亞的這個命運之輪雖然不靠譜,但畢竟是有一定控制力的,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還是能抽到比較好的屬性的。再說我們這麼多人,碰運氣也總要碰到一兩個走運的吧? 這一圈命運抽下來,最後結果還算不錯,不過現在這世界末日一般的場景適合參戰的魔寵實在不多,所以我把大部分魔寵又都收了回來,只留下了幸運和米拉。 幸運這傢伙還真不愧對我給他起的名字,那還真是幸運無比,直接就抽了個喜悅屬性,效果是全屬性增加20%。以幸運本就不低的屬性,全屬性加強20%後絕對能對那隻怪物構成比較嚴重的威脅。 米拉抽到的屬性到不是什麼好屬性,但屬性這東西有時候也得看是安在什麼人身上以及當時是個什麼狀況。本來米拉抽到的是憤怒屬性,這個屬性可使目標生命值和防禦力下降50%並且耐力消耗翻倍,其各類技能釋放失敗概率翻倍。按說這樣的屬性根本算不上好屬性,但憤怒屬性的全部效果卻不止於次,在削弱防禦值和生命力的前提下,該屬性還同時起到一定的加強效果。它不但可以使抽到憤怒屬性的生物獲得正常值三倍以上的攻擊力和敏捷,並且還能讓該生物的各類技能威力增強到正常值的三倍。也就是說憤怒屬性會將抽到它的人向刺客型人員的屬性分配方式上轉化,使得你變成一碰就死,但攻擊力也超高的極端型人員。 本來米拉作為物質龍是屬於主要靠肉搏作戰的生物,但她現在抽到這麼個屬性,我就乾脆把她留下來當炮台用了。畢竟米拉的毀滅射線本來威力就很驚人,要是威力加強到正常值的三倍,那就更是強到變態了。至於米拉的防禦問題,反正我又沒打算讓她近戰,注意躲著點遠程攻擊就是了。再說那東西有沒有遠程攻擊能力都還不知道呢。從它們出現到現在這麼長時間我就沒見哪隻怪物用過遠程技能。 強化完屬性後我立刻讓幸運俯衝下去加入了戰團。本來黑炎正好那隻怪物就那撕打,忽然就見幸運從後方俯衝了下去落在了他們身上。黑炎事先就從我這邊得到了通知,所以對幸運到達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主動從那怪物身上讓出了一塊區域方便幸運峽口。 黑炎屬性是夠強,可惜天生不擅長撕咬,但幸運可是巨龍,人們之所以經常給武器冠名之龍牙什麼什麼,就是希望武器像龍牙一樣鋒利,由此可見大家對龍牙的尖銳程度已經達成一種共識了。 在黑炎主動讓出一塊區域後幸運也不客氣,張嘴就是一口咬了上去,不過幸運剛咬了一口立刻就把嘴鬆開了,然後拚命的朝旁邊吐起了口水。「呸呸呸……這什麼味?」 剛剛黑暗讓出來的位置其實是那怪物的脖子,按說應該屬於要害範圍。幸運的龍牙也的確不是吹的,一口下去立刻就在那傢伙的脖子上開了兩排洞,不過隨後幸運就感覺到嘴裡傳來了一陣又酸又臭的怪味道,熏的幸運差點沒暈過去,所以他才趕緊鬆開了最。不過,隨著幸運的嘴巴鬆開,那怪物的脖子上卻是流出了N道綠色的血水來,看樣子幸運剛剛那一口咬的可不輕。 「嗷……」就在幸運拚命吐口水的時候,被咬傷的那隻怪物似乎是因為疼痛而發狂了,它突然仰天一聲怒吼,隨後身體猛的一抖,竟然將黑炎給彈到了一邊。 「靠,那傢伙要狂化了,快阻止他!」

「靠,那傢伙要狂化了,快阻止他!」 我喊的已經算是很及時的了,只是沒想到那怪物實在是太彪悍了一點。就在我喊完之後米拉立刻張嘴就是一道毀滅射線直接轟在了那怪物的身上,火焰瞬間就將他給吞沒了。不過還沒等毀滅射線爆起的火焰消失,就見火焰中突然射出了兩道白色光柱,瞬間便穿過了幾百米的距離命中了還飛在天上的米拉。伴隨著米拉啊的一聲慘叫,我們就見她直接被一團爆開的火焰從半空中轟了下去,好在幸運就在附近,連忙飛上去把她給接住了。 雖然米拉被幸運接住了,但下面那兩道射線卻不能不讓我們注意。隨著射線的熄滅,下方米拉所造成的火焰也熄滅了,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裡面的那隻怪物不但沒被米拉給幹掉,看起來好像還長大了一圈。而且,這個傢伙的背上竟然還一左一右的展開了兩對巨大的肉翼。 我很確定那怪物之前是沒有這樣的肉翼的,也就是說這東西要麼之前被它藏了起來,要麼就是才剛長出來的。不過,我更傾向於後面那種可能性。雖然臨時現長出一對翅膀來比較奇怪,但相比之下總比藏起一對翅膀要好解釋些。畢竟那傢伙之前背上就只有一對鞘翅,現在卻突然變成了肉翅,這個到底是怎麼變化或者隱藏的實在說不通。相反,如果是臨時長出來的,這個到是不奇怪,畢竟遊戲裡能進行快速肢體恢復的生物並不算太少。 雖然那東西現在長出了一對像巨龍一樣的肉翼,不過相對於那對東西,我們更在乎的是它背上兩隻翅膀根部突出的那兩個像是衛星天線一樣的東西。不過還沒等我們看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那東西就好像打開的扇貝殼一樣又倒了下去,只留給我們兩個不太明顯的***,其它完全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來。 「那應該就是射線發射裝置。」維多利亞飄在我身邊說道。 凌點點頭道:「我感覺到了很強的能量波動。」 我正想說點什麼,幸運卻突然飛了上來有些焦急的問道:「主人,米拉快不行了!」 「什麼?」老實說聽到這個消息我也是嚇了一跳。雖說之前米拉抽到了憤怒屬性導致防禦力和生命值都有所下降,但不管怎麼說米拉身為寶石龍,其防禦本身就已經是逆天級的了,就算降了三分之二下去也不至於被人一招放倒吧? 凌聽了這個消息也是驚訝異常。「怎麼回事?那傢伙的攻擊力有這麼高嗎?」 「別不要管這個了。幫她治療要緊。」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小純放了出來。「快點幫米拉治療一下。」 小純也不浪費時間,直接一個中型治療術扔過去先穩定下傷勢,然後便開始準備大型治療術。不過她們這邊才剛開始準備,下面的那隻怪物就又動了起來。我一看這情況趕緊把瘟疫放了出來讓他帶著小純和米拉先飛遠點去治傷,然後我又隨手一揮,周圍的空中瞬間多了一大片召喚生物。 眼前這傢伙實力太強,必須那出最強實力才有勝算。所以我這次是把能召喚的合適生物全都放了出來,然後一指下方的怪物:「一起上,給我幹掉它。」 「全都閃開。」玲玲直接將聖劍一舉,然後就見她的劍上突然銀光一閃,整把劍外面瞬間多了一柄由光芒組成的放大版聖劍。「聖劍——裂光斬。」隨著技能啟動就見玲玲似乎非常吃力的舉著那柄巨大的光之聖劍猛的朝下面的怪物劈了下去。周圍的人只感覺一瞬間周圍的光芒似乎超過了太陽,周圍變的一片白,不過光芒很快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恐怖而又刺耳的尖銳摩擦聲響了起來。 大家凝神一看全都嚇了一跳,原來玲玲那恐怖的一擊竟然被怪物用最前面那兩隻刀足給架住了。這還不算,就在我們都注意到那玲玲的攻擊失敗的同時,那怪物背上那兩個圓形的蓋子突然又彈了起來。 剛才因為那怪物的發射過程一直隱藏在火焰中,所以我們並沒有看清楚那蓋子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但是這次我們卻看清楚了。那個東西的造型確實有點像衛星接收天線,但是它並不薄,相反感覺它還蠻厚實的樣子。那個東西的外部是一整塊硬殼,當它放倒時會這個硬殼會將其完全保護起來,使之具備很高的抗毀傷性能。但是當它豎起來之後,就會露出本來被蓋起來的柔軟部分。不過這個部分到底柔軟不柔軟我也不太確定,因為它看起來好像是某種結晶體結構。其主體成圓盤狀,不過表面並不光滑,而是一圈一圈的有很多同心圓組成。這些同心圓環全部都是一種淡粉色的透明晶體構成的,而在每層環上剛好都有八個金黃色的亮點,而且由於每圈圓環上的亮點位置都一樣,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整個圓盤上有八條通向圓心的光帶一樣。不過,在這個巨大圓盤的圓心處卻不是和外面一樣粉紅色結晶體,而是一塊相當耀眼的血紅色水晶,只不過此時這塊水晶和那些金黃色的光點正在逐漸亮-本文轉自書書網tml-起,而且有越來越亮的趨勢,附近的空氣中更是有無數白色或者金色的光粒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向著中央的那個紅色晶體匯聚而去。這個過程看起來就好像是…… 「不好,玲玲快閃開,它要發射了!」 大概是我喊的太晚了,總之玲玲沒能及時反應過來。不過現場也不是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至少晶晶反應過來了。就在那怪物背上那倆發射器中央的紅色晶體已經明顯開始向外輻射光束的瞬間,晶晶突然插到了玲玲和怪物中間,然後將她的聖盾頂在了面前將她自己和玲玲一起護在了身後。 就在晶晶就位的瞬間,怪物背上那倆發射器也終於射出了兩道幾乎和那倆發射器一樣直徑的巨大白色光柱,比起之前把米拉轟下去的那次,這兩道光束似乎還要更為粗壯一些。估計剛才米拉那次襲擊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她成功影響了怪物的發射功率。 和米拉不同,這次晶晶是在近距離直接承受了怪物完全版的射線炮轟擊,而且看起來怪物這次是出了很大力氣的。只見那兩道光束猛的撞上了晶晶的盾牌,然後就好像撞上了岩石的高壓水柱一般四散濺射開來,同時還爆發出了令人眩目的強裂閃光。 我們都沒想到晶晶會在最後一刻頂上去,不過這並不妨礙我們的反應速度。就在那道光束命中晶晶的盾牌的瞬間我便動了起來。 「他爺爺的,敢動老子的魔寵,我切了你的射線炮。」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永恆變形成了一支特殊的長槍,然後瞬間將自己狼人化並將全部魔力注入右臂,用我最大的力量將永恆投向了那怪物背部的發射器。 我的力量本來就很恐怖,加上現在幾乎是全力施展,那個力量就更嚇人了。何況永恆其實自己就會飛,我之所以把它投擲出去不過是給它一個啟動速度而已。在我和永恆的共同努力下,永恆所變化的長槍幾乎是瞬間便射到了怪物身前,然後因為特殊結構而高速旋轉著的永恆便如導彈一般一頭穿進了其中一道光束之中,接下來就見那道光束對應的發射器後方突然爆出一大片綠色的肌肉和甲殼碎片,而永恆則是直接從那堆碎片中穿了出來,然後又一頭扎進了怪物的背部並一口氣插入三分之一才徹底停下來。 大概是因為速度太快,以至於直到永恆完全卡在那怪物的背部之後它才開始感覺到疼並發出了慘叫聲,不過它的發射器反應到是很迅速,在被擊穿的瞬間就停止了射線輸出。 我這一擊雖然沒能破壞掉怪物的另外一隻發射器,但受傷吃疼之下它也無法再保證另外一個發射器的準確性了。打在晶晶盾牌上的射線立刻改變了方向射到了空中,嚇的我們這邊的其他人趕緊飛向兩邊躲避那道射線。 晶晶這邊雖然憑借聖盾的強悍硬撐過了射線攻擊,但代價也不小。在射線停止後晶晶整個人和盾牌上都是熱氣蒸騰,感覺就好像快被烤熟了一樣,而晶晶也在艱難的回頭向玲玲露出了一個微笑後便突然暈了過去。好在玲玲就在她身邊,一把抱住她飛離了那隻怪物,要不然又要讓那傢伙白撿個便宜了。不過,就算玲玲不把晶晶救走,估計它一時半會也沒空了。 大概是覺得因為自己的那一口才造成了現在的狀況,幸運好像急著贖罪一樣在怪物的射線停止後便第一個猛撲到了怪物身上,然後也不管味道怎麼怪了,張嘴便是一口咬在了怪物的脖子上拚命的撕咬了起來。 那怪物吃疼之下連忙轉頭回來準備反咬一口,但是它還沒咬到就被再次衝上來的黑炎把腦袋給纏了起來,這樣它想咬幸運也騰不出嘴來了。 見怪物被再次控制住,我們這邊也不再客氣了,眾魔寵一湧而上,誓要把這傢伙給活撕了。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這傢伙都這樣了竟然還能再次爆發。

就在我和眾魔寵一湧而上準備把這個傢伙放倒的同時,他卻突然仰天一聲怒吼,然後全身上下頓時雷光閃爍,黑炎和幸運幾乎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猛的彈飛了出去,而附近的其他魔寵也是沒衝到一半就全被電流個打的慌忙後退。 就只有唯…個不怕雷電的碧姬絲靠了上去,不過還沒等她有所行動,前面的大怪物北部便突然又是一陣抖動,然後猛地打開了兩隻更加巨大的射器對準了碧姬絲。 那怪物身上後打開的那對射器比起之前那倆來說,簡直就像是輕型私家車和工地拉土方的大卡車的區別,不但直徑大了一倍不止,連間的結構也變得複雜了很多。 之前那倆小射器只在央位置各有一枚紅色的結晶體,而現在這倆大射器上卻是每邊密佈著整整十七塊紅色晶體,分別在兩個射器上組成了兩個同心圓以及央的一個紅點。 當然,除了紅色晶體外,小射器上的黃色晶體這邊也不少,而且因為本身面積比較大,所以晶體總數只多不少。 我一看到那倆射器豎起來就知道情況緊急,感覺通知碧姬絲先閃開再說。 好在碧姬絲是構裝生物,和一般生物比起來,她的極限度雖然不快,爆力卻是相當驚人。 之間她的身下突然噴出兩道藍色的電離蒸汽,而她自己也好像是焰火彈一樣嗖的一聲就竄開幾百米遠。 幾乎是在碧姬絲成功閃開的瞬間,兩道比之前粗大了n倍的光束便瞬間掃過了碧姬絲飛過的區域,幸好碧姬絲度夠快,不然一旦被那兩道光束擦到一點估計也得出人命。 不過,儘管那怪物沒能打目標,但卻把我們嚇了一跳。 之前那兩道射線的威力就已經讓我們嘆為觀止了,沒想到就那還不是最強攻擊。 剛剛這兩道雖然因為沒打人所以暫時不知道威力如何,但參照前面那兩道射線能將舉著聖盾的晶晶射落的威力,如果被這兩道射線直接命,絕對能夠輕鬆秒掉這裡除黑炎、鋼牙和坦克之外的任何一個生物。 “不行,那傢伙攻擊太高了!”凌喊住正打算再次撲上去的眾魔寵,然後從容的指揮道:“度快的去吸引它攻擊,有遠程攻擊力的就站遠點砸。兩個都不擅長的看能不能趁亂突防,行的話就衝,不行的就乾脆別參戰了。” 凌的話雖然簡短,效果卻是立竿見影。 有了她的指示,度比較快的飛鳥,飛鏢和白浪全都衝了上去開始以高干擾那隻怪物的視線,並且不斷的製造機會讓那傢伙對他們進行攻擊。 不過這三個都是度快的主,一個個都滑的跟泥鰍似的,任憑那隻大傢伙在那裡把射線打的四處亂飛,可就是沒有一能命的,甚至連擦著點邊都不行。 在飛鏢和長槍他們吸引註意力的同時,會遠程攻擊的魔寵們也沒閒著,各種法術雨點般的落在了那怪物的身上。 不過,和飛鏢他們成功的吸引了怪物的火力不同,遠程攻擊組的收效非常小。 那怪物身上的甲殼和皮膚看起來不怎麼樣,但是抗魔屬性卻好的可怕,不管什麼法術丟上去都彷彿石沉大海,連泡都不冒一個就完全沒下了。 至於公主的心靈攻擊,這個倒是不用考慮魔抗問題,但事實證明了那怪物的精神抵抗也強的離譜,公主所能做的也就是讓它出​​現幾秒的短暫失神而已,然後就會迅恢復。 而且這種失神的代價是公主每次釋放技能都必須間隔一分鐘,畢竟這已經算是強力技能了,不可能連續使用。 遠程攻擊完全不起作用,最後還是得看我們這些進戰鬥人員的結果。 趁著凌指揮著一大堆遠程人員動密集轟炸的機會我和玲玲以及國王終於成功突破到了怪物身邊,然後不等怪物從連續的魔法轟炸恢復過來我們便一起衝了上去。 那怪物的防禦再強也不可能擋得住永恆的攻擊,而只要永恆能切開一個缺口剩下的就好辦了。 當那怪物現我們靠近的時候我們已經跳到了它的背上,並且朝著之前卡在它悲傷的永恆躥了過去。 怪物知道之前傷了它的武器威力比較大,所以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希望將我從它背上弄了下來,不過國​​王和玲玲也都不是吃閒飯的。 就在那怪物​​猛的一個回頭準備咬我的時候,玲玲突然舉著聖劍自上而下一格挑斬在怪物的脖子上拉出了一道兩米多長的切口,綠色的血液立刻像瀑布一樣噴了出來。 吃疼的怪物也不管背上的我了,直接轉回腦袋揮動巨大的鐮刀狀前足便向玲玲砍了下去,不過讓它沒想到的是它的爪子才剛抬起來爪子的根部便突然一疼,扭頭一看居然是一個一身黑色盔甲的人不知道什麼跑到了它的身上將一柄黑色的長槍插進了他的前肢關節的縫隙。 節肢動物結構的肢體優點是防禦比較強,但缺點也和明顯,那就是關節部分往往比別的生物要薄弱的很多,只要力量稍微一大就很容易折斷,而且一旦有異物卡住了關節處的外殼那就會導致整條肢體都無法自如伸縮,對於肢體本來就沒啥柔韌性的節肢動物肢體這簡直就等於廢了它的一條腿。 關節被卡住,怪物馬上意識到不把肩膀上的人趕下去他就沒法動攻擊,因此它立刻就放棄了玲玲朝國王咬了過去,只是我們這邊可是有三個人,它這樣一次對付一個明顯有點跟不上節奏。 這邊還沒咬國王那邊忽然感覺脖子上又是一疼,趁它咬國王的這回攻擊玲玲居然已經繞到了它的另一側從他包子哦下方的一切而過又拉出了一條比之前還要長了很多的巨大傷口。 更讓怪物瘋狂的是,這邊它的脖子上的傷口血都沒來及噴出來,背上居然又是一疼,原來我剛剛已經借助國王何玲玲的掩護衝到了之前永恆插住的位置將其拽了出來,結果永恆帶動了傷口導致怪物又感覺到了一次巨疼。 三處都被襲擊怪物一時之間也知道不能胡亂攻擊了,不然遲早被我們玩死,所以略微權衡的一下它便將目標鎖定在了國王身上,畢竟在它身上的三個目標就數國王行動能力最低,而且看起來攻擊力也最低,而且看起來攻擊力也最低,因此本著柿子撿軟的捏的原則怪物毫不猶豫的把國王定為了第一個襲擊的目標。 不過,它想的是沒錯,只可惜國王好歹也是個英靈,戰鬥經驗什麼的的、那簡直就根本能一樣。 像他這樣的戰鬥人員不說基礎攻擊力,但是其恐怖的戰場經驗就夠讓人頭疼得了。 怪物選定國王為目標和後來立刻就是一口要了過去,但是國王卻突然將長槍從怪物的關節抽了出來,然後在怪物的腿上一蹬整個人向後一個空翻在天空抱成了圖轉了十幾圈後猛的伸展開身體像根插入地面的標槍一樣直挺挺的站在了地面上,甚至連晃都沒晃一下。 國王這一跳怪物一口下去直接咬了個空,不過國王卻沒停,他一落地便立刻衝到了怪物的身下靠前的位置開始用長槍捅怪物的肚子。 那怪物雖然長了六條支撐腿加上兩隻刀足,但是對於藏在它身下的目標沒有眼睛輔助判斷,想要踩也實在不容易,無奈之下怪物只好選擇整個身體都趴了下去希望借助身體將國王壓死在身下,只是讓它失望的是國王卻在它猛地趴下的瞬間突然向前一個大跳就勢順地一滾便在千鈞一之際從它的身下滾了出去。 這還不算完,滾出去怪物身下的國王順勢還回頭給了怪物一槍,這一槍雖然扎的不深,卻把怪物給徹底激怒了。 它感覺國王就是在玩它,不過它生氣歸生氣,想要攻擊國王卻是實在沒辦法。 正在那隻怪物想怎麼解決國王這個討厭的小東西之時,背上和右側脖頸處卻幾乎同時傳來了一陣劇痛,同時怪物還感覺到了自己背上的射器似乎是被打掉了一個,因為那邊的能量傳輸管道已經明顯不通了。 這邊它還沒來得及確定傷痛的具體原因,那邊國王卻又鑽到了他身邊揮起長槍就是一陣猛刺,儘管威力不大卻還是把怪物捅的脖子生疼。 只是讓怪物鬱悶的是想要管脖子這邊的刺痛卻必須承受另外一邊的切割傷,而且它背上的我顯然不能再留,否則一會之後它就將失去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而到時候它就只能等著被我們一群螞蟻給活活撕碎了。 想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後那怪物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是順地一滾,一勞永逸的想要搞定我們三個人。 況且就算這個大翻身不能把我們全部搞定,只要能把我從它背上逼下來也算不錯了,至少它還能保住一個射器不是? 不過就在它翻身之後它就立刻後悔了,因為直到這個時候它才搞清楚原來這一切都是個陰謀,是我們故意逼它翻身的。 這怪物的抗魔屬性幾乎是滿的,也就是說魔法和各種遠程技能對它幾乎都不起作用,而唯一剩下能傷害它的方式就是近身肉搏而已了。 不過我們也不傻,這傢伙的防禦力雖然還算不上出類拔萃,但奈何它的甲殼太厚,我和玲玲雖然都有強型武器,但以我們的體積,武器根本砍不進那傢伙的**。 別看我們來來回回好像把那怪物的身上切的遍體鱗傷,實際上那就跟我們被小刀劃破手指一樣。 你說疼不疼? 當然疼,但是可以忍住。 你說會不會流血? 當然會流血,但全都是皮下血,看著恐怖其實根本不會危及生命。 所以我們需要一種能夠重創這傢伙的攻擊方式,而不是讓我和玲玲這樣來回的在它身上增加小傷口,否則按這個度不等怪物掛掉我們就先讓系統場景搞出來的天災給折騰死了。 就因為時間緊迫,我們的攻擊威力又太小,所以真正符合要求的攻擊者也就只有我的那些大型魔寵而已了。 不過,雖然我的大型魔寵數量足夠多,攻擊又很犀利,但那怪物背上的那對射線炮的威力也不是蓋的。 能把米拉一炮轟成重傷瀕死狀態,我的其它魔寵肯定一樣也頂不住,何況現在又多了兩更大的射器。 所以我們必須想辦法讓那隻怪物的射線炮報廢,至少不能讓它肆無忌憚的到處亂放炮,不然我們人再多也架不住它轟的。 正因為如此我們​​就想出了剛才那個辦法,以我們的騷擾戰術逼怪物翻身。 它的射線炮都在背上,只要不讓它把背部翻上來它就沒法開火。 現在我們這麼多人都在旁邊準備著,它這翻過來簡單,想再翻回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就是現在。”就在怪物翻身的剎那,凌突然叫喊了起來,然後就看見一大團白色的東西突然掉了下去吧唧一下砸在了怪物身上。 本來肚子朝天的怪物翻身就不太容易,現在突然被個白色的東西砸到身上立刻就掙扎了起來,但是它卻驚訝的現那團東西居然是團粘性很強的膠性物質,總之那玩意落它肚子上立刻就把它的幾條腿全給粘到了一塊,使得本就運動不便的怪物想翻身就變的更加困難了。 不過,如果沒有人干擾,以它的身體活動度想反回來還是很簡單的,只可惜我們都計劃這麼周全了怎麼可能沒人管它讓它自己再翻回來? 就在那傢伙掙扎著險些就要反過來的時候它突然感覺到身上莫名奇妙的一沉,好不容易就要翻回去的身​​體居然又恢復了平衡變成四腳朝天的樣子。 小龍女飛在空看著跟個翻肚皮的烏龜一樣在那晃了半天也翻不回去的怪物笑道:“嘿嘿,十倍重力術,我看你怎麼翻回來。” 這邊怪物還在跟自己的體重作鬥爭,度最快的紅翎便已經如一道紅色閃電一般落到了怪物的腦袋邊上。 本來看到一隻還不如自己眼睛大的小狐狸落到自己身邊那怪物還沒什麼反應,但是隨著那隻狐狸開始逐漸變大它的心情也開始越來越緊張了起來。 紅翎以微縮形態著陸後立刻便開始變大,不到兩秒她就從一隻袖珍狐狸變成了那身長百米看起來比那怪物還要大了一圈的巨型天狐。 完成變身的紅翎立刻抬起了一隻爪子,然後只聽嚓的一聲,那隻毛茸茸的爪子尖端突然就彈出了四根鋒利無比的利爪,跟著紅翎便對著怪物的脖子一揮。 噗的一聲四道血溝瞬間出現在了怪物的脖子一側。 和之前我們切出來的淺淺傷口不同,這一爪子抓出的四道傷口每個都有一米多寬五米多長,而且深度接近兩米,別說皮了,連肉都撕下去一大塊。 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受傷的憤怒而感覺狂暴的話,這回那怪物是真狂了。 之前那種小打小鬧雖然也能磨死它,但那需要的時間太長,它並不覺得自己那麼長時間還搞不定我們這幫小不點,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紅翎這一抓就讓它知道了我們這邊也是有能重創它的存在。 趁著那怪物還在掙扎沒有完全恢復過來,紅翎立刻又抓緊時間雙爪一起上,瞬間便把怪物的脖子側面抓的一片稀爛,感覺就好像那傢伙的脖子被人挖了個大洞一樣。 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的。 就在紅翎拼命往下挖肉的同時鋼牙也從天空撲了下來,然後一爪子踩住怪物的肚子,大口一張咬住怪物的一條腿就開始使勁。 怪物感覺腿被人咬住就想反擊,但是他那尖銳的利爪扎到鋼牙身上除了砸的火星四濺之外根本沒法深入對方體內一分一毫。 身為金剛麒麟,鋼牙的金剛不壞之身可是貨真價實的金剛不壞。 除非你有本事一次性產生越鋼牙全部防禦力和生命值總和兩倍以上的攻擊力,否則就是絕對不破防,頂多強制扣血一點,想要其他效果基本是做夢。

雖然怪物的反擊沒能傷到鋼牙一分一毫,但鋼牙卻似乎是生氣了。 只見他死咬著怪物的右側第一根用來支撐身體的長腿,然後拼命用力往下拽,不過最終還沒等鋼牙把那腿拽下來,倒是怪物腿上的甲克先頂不住了。 只聽卡擦一聲就見鋼牙的嘴猛的成功閉合在一起,而怪物的那條腿也瞬間斷成了三截,被咬下來的肢體直接就從怪物身上脫離掉了下去。 “開拓者。”看到這麼好的機會凌立刻又是一指怪物斷腿處的傷口,開拓者直接被鳳龍從半空釋放了出來,然後就好像高台跳水一般朝著怪物的斷肢處一頭扎了下​​去。 雖然嚴格說起來開拓者是地下生物,但又沒哪條規則說它不能出現天空上,所以凌就靈機一動直接將他從半空扔了下去。 沒了甲克的保護,怪物的還沒有泥土堅硬。 開拓者既然能在堅硬的岩石和泥土地層鑽洞爬行,在怪物肉裡打洞那還不是簡單輕鬆? 被鋼牙接住之後開拓者立刻被鋼牙塞到了怪物的傷口上,然後開拓者就像在底下挖洞一樣迅破開怪物的鑽了進去,當然期間怪物也在拼命掙扎,只是此時我的其他大型魔寵也都下來了,這麼多生物一起上,加上十倍重力,它就算是打雞血也別指望再翻過來了 本來怪物還有個雷電屬性可以用來驅逐近身的生物,但是現在它不是不想用,而是根本用不出來,至於原因嗎……看看凌和小純一直在空沒參與攻擊就明白了。 光暗屬性是高級元素,他們由風、雷、土、水等低級元素構成,換句話說當你同時控制了光暗兩種元素時也就間接控制了空氣的一切元素。 現在小純和凌聯手施展大範圍的安寧法陣,直接就把附近區域變成了標準的禁魔領域。 那怪物又不是電鰻,他的閃電是魔法不是本能,所以在禁魔領域根本用不出來,只能眼睜爭的看著那麼多生物把他壓在地上任由開拓者在他體內到處亂鑽疼的死去活來卻完全無法反抗。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沒救了,那怪到也夠果斷,看最後不行了居然強行打開自己背上的射器在自己身下射了一次,結果自然是把他自己轟成了灰燼,但戰果也不小,至少當時圍著他的我的魔寵們也傷了不少,好在今天有小純和玫瑰兩個級護士在,受點傷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無非就是浪費一點魔力而已。 幹掉了這個大Boss之後我便帶著眾魔寵重新殺向了高空的那些小怪物。 在我們幹掉這個大傢伙的同時另外幾個大怪物也紛紛被乾掉,現在剩下的就是那堆小東西而已了。 雖然這些小東西數量也不少,但沒有Boss的小怪再多也是小鬼,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 不過,我們正打算先減少下小怪的數量時,下方的地面卻又出了狀況。 只見原本已經完全被熔岩所覆蓋的地面突然轟的一聲巨響向上噴出了一道幾千米高的巨大熔岩柱。 要說這種熔岩柱本來是挺恐怖的,但是歷經了之前的火山群大爆我們也算適應了這種變化。 不過,眼前這次爆和​​之前的爆明顯有點不一樣。 那道上千米高的熔岩並沒有一直維持在熔岩柱狀態,而是剛飛到頂點就開始迅回落,同時地面上的熔岩也開始向熔岩柱噴的位置匯聚而去。 剛開始有熔岩柱擋著還看不出來,等熔岩柱一落下去我們才現地面上竟然裂開一道十幾米寬長達百米的巨大裂縫,附近的熔岩全都向著這條裂縫流去並迅消失在那似乎遠無盡頭的大溝。 我們正疑惑著,忽然就聽啊的一聲慘叫,飛在我身邊的凌突然慘叫了起來,然後一邊迅張開了防護罩一邊向我這邊飛了過來。 等我接住凌的時候才現他的右邊半條手臂幾乎都快被烤熟了,不但表面一片焦黑,竟然還散著淡淡肉香味。 要知道凌可是黑暗女神,就算不是近戰型人員,可人家好歹總是個神吧?什麼東西能在不知不覺將一名神的半條手臂都給烤熟呢? quo;大家小心,有敵人攻擊我們。 quo; “不……不是敵人……”凌忍著疼痛說道:“是射線,看不見的輻射線。” “看不見的輻射線?”我剛聽到凌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便嚇得險些把凌扔出去。 “你是說……?” 凌點點頭道:“大概是了。” 玫瑰迅飛過來一邊給凌治療手上的燒傷一邊問:“你們到底是在說什麼情況啊?” 雖然玫瑰也是高智商人員,但畢竟術業有專攻,她再聰明也有不擅長的東西,而現在這方面的知識就是她不擅長的。 不過現在是在不是給她掃盲的時候,所以我知識簡單的介紹道:“我們懷疑地下那道裂縫應該是直通地幔的,也就是說整個地殼都裂開了。” “地殼開裂?那不是說整個星球的核心層都暴露了出來?”玫瑰雖然不了解這方面東西,但大概常識還是有的,所以我們一說她也就明白個大概了。 我點點頭證明了玫瑰的猜想。 “看了我們之前猜想的一點也不錯,這個星球就是場景的一部分,現在它要崩潰了。地面開裂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會有大量危險的輻射線從地心洩露出來,同時空間會充滿放射性物質,而且熔岩會先倒流回地下,然後成周期性噴。如果噴的熔岩能像血液凝結一樣封住裂口,那麼這個星球就還有救,但如果熔岩冷卻度不夠快堵不住缺口,那麼熔岩就會逐漸將星球表面熔解,跟著整個星球的引力場會紊亂,星球會開始崩潰分解。當然,在現實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好幾天才能完全結束,但這是遊戲,難保遊戲系統不會按照自己的需要改變一些規則,所以這個崩潰過程可能會非常快。” “有多快?” “十五分鐘,或者半小時,誰知道呢?這得看系統的心情,搞不好下一秒它就給我們來次新星大爆炸也沒準,誰叫主系統是遊戲時間裡全知全能的主宰呢?”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玫瑰道:“一旦星球崩解大氣圈立刻就會崩潰,雖然我們有帶呼吸功能的頭盔,但那東西是進行水下過濾換氣的,並不是自帶氧氣,時間一長我們全都會被悶死在這裡的!” “不,你們不會我也不會。”我說道:“我的頭盔不是空氣過濾而是可以自主供氧,所以就算進入真空環境對我也沒什麼影響。再說就算星球崩潰了星球周圍的大氣圈也不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完全消失,這個過程應該會比較長才對,​​總之不用擔心瞬間就被憋死。不過你們肯定是不適合在這樣的環境戰鬥的,不行到時候你們就全部躲到大地之門裡去,由我一個人來處理戰鬥就行了。” “既然能進大地之門那還躲什麼躲?”真紅忽然插嘴道:“我們就當是在潛水,過一會進大地之門換下氣就是了。” “誒,說的也是啊。”金幣道:“好一點的戰士頭盔通常能自帶半小時氧氣的,就算我們身上沒那麼多高級貨,一般的戰士頭盔起碼也能提供十分鐘氧氣吧?難道你們還打算在這裡跟小鳩健次郎打持久戰不成?這才多長時間整個星球都快崩潰了,我們要是一小時內再搞不定小鳩健次郎我看這個星系搞不好都會爆炸,我們反正是絕對活不到那麼久的。” “那還等什麼?趕緊把小鳩健次郎他們找出來解決戰鬥吧!” 想到這裡我趕緊接通了松本正賀的通訊。 “你們到底在哪?” “不知道!”松本正賀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氣喘,看起來他現在也不太輕鬆。 略微停頓了一會他才繼續回答道:“我就知道我們正被一大群很像橫過來的螃蟹的小怪物給包圍了,周圍到處是怪物,根本看不清遠處的東西!” “你們在怪物堆裡?”我說完便朝前方還在和我的魔寵群混戰的小怪物群看了過去,不過放眼望去前方遮天蔽日的全都是這些小怪物根本看不到松本正賀和小鳩健次郎的身影。 “你試試放個光影效果強一點的大招,我這邊根本看不見你在哪!” “好,你看仔細了。”相比之說著便啟動了技能,而我和身邊的眾人也都在緊張的盯著前方的天空,生怕錯過了松本正賀的信號。 就在幾秒之後,我忽然看到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有團怪物比較密集的區域突然射出了一團白光,不過那光芒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也就是閃了一下就被熄滅了,不過由於之前火山噴的煙雲遮蔽了天空使得現在地表的光線強度很低,那閃光在這有些昏暗的環境就顯得異常醒目了。 “在那邊。”金幣顯然也現了閃光,離開指著那邊叫了起來。 “衝過去。”我說著便將飛鳥召了回來然後縱身跳了上去。 不過這次我沒有趴在飛鳥背上,而是好像踩滑板一樣踩在飛鳥的背上單手提著永恆變化的鉤鐮槍將其斜跨在背後提著向前方衝了出去。 之所以用這麼個拉風的造型飛出去可不是我想耍酷,而是因為前方到處都是怪物,要不這麼站著我們根本就別指望衝的過去。 飛鳥的飛行技術確實不錯,可那也只是相對空巨大的空間來說的。 現在前方怪物密度幾乎達到了幾個立方就有一隻的地步,而怪物與怪物之​​間的間距往往都不到兩米遠,這麼狹窄的區域飛鳥就算穿的過去也肯定很危險,還不如直接犧牲點度讓我站在上面見一個砍一個來的保險些。 現在的飛鳥已經進化出了各種和我配合的身體結構,當我趴在他背上時他有個身體凹陷可以把我包在裡面防止我被風壓吸出去,而當我站在他背上時,他身體上也有兩個凹陷正好可以把我的靴子卡進凹槽保證我不至於在高機動被甩飛出去。 當然這個凹槽也不是完全頂用,我自己還必須保證主動配合飛鳥的飛行姿態,否則就算卡槽不鬆脫,光是飛鳥轉向時的拉扯力就足夠我和飛鳥都失去平衡,到時候撞到怪物身上可不是好玩的。 以飛鳥的度別說那些怪物身上有層迎客,就算裝上柔軟的水面也足夠把人撞死了。 見我站好之後飛鳥立刻噴射機功率全開,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的向後拉去,要不是我現在兩隻腳一前一後成半弓步估計直接就給帶倒了,不過我只是腿上一用力就把自己給穩住了,等飛鳥度完全提起來進入勻飛行我的感覺就好多了,不過這也多虧了飛鳥沒盡全力,現在這個度只是飛鳥正常度的一小部分,連音都不到,畢竟我站在他身上之後實在太不符合空氣動力學結構,想飛快一來費勁,二來也不安全,我這麼大個人站那風阻可不小,搞不好就能吧我們給吹散。 在我和飛鳥飛出去之後,真紅他們也都全部召喚出了自己的的守護長槍跳了上去。 咱冰霜玫瑰盟就這點好,正式會員全都有守護生物長槍,基本上算是全員可以飛行,而且長槍的度基本也就比導彈慢一點,一般飛行生物根本沒法跟他們比。 要不怎麼說我們行會是全世界機動能力最強的行會呢? 倒提著鉤鐮槍的我站在飛鳥背上第一個衝進了怪物群,我的魔寵早就知道我衝過來了所以提前就讓了一條路出來,然後就見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前方擋路的幾隻怪物在我們飛過去之後好久才啪的一聲在半空炸成兩半,後方的怪物也是連鎖反應一樣稀里嘩啦的一路爆了過去,根本沒有一個例外的,大Boss都讓我們幹掉了,這種小怪物除了搗亂還真起不到什麼作用。 有我在前面開路,加上金幣的萬劍大陣清掃漏之魚,我們很瞬間的就將怪物群央擊穿了一個窟窿一路硬衝到了松本正賀他們所在的位置。 之前離得遠看不清楚,等靠近了我們才明白過來之前為什麼找不到小鳩健次郎他們了。 原來這裡的怪物居然聚集成了一個球形結構將他們全給擋在了間。 雖說小鳩健次郎會傳送,可是這裡到處都是怪物,他傳送一次就被怪物包圍一次,搞到後來他自己都懶得傳送了。 結果怪物一多就把他們包了餃子。 我們的視力雖然都不錯,可誰也沒張透視眼啊,所以找不到他們這倆“餃子餡”也實屬正常。 小鳩健次郎和松本正賀本來正在辛苦的抵抗這些小怪物,忽然就現包圍自己的怪物群邊緣突然閃過一道白光,然後整個包圍圈立刻就想被啃了一口的蘋果一樣缺了個角。 看到這一幕小鳩健次郎立刻就是心一喜,因為他們以為是有人來救了他了,只不過現實對他來說比較殘酷,缺口確實被打穿了,但是出現的不是救星而是我。 “哈哈,總算找到你們了!

看到突然出現在缺口處的我們小鳩健次郎立刻就是全身一抖,到不是他害怕我們,而是現在這個情況讓他有些絕望。 無窮無盡的怪物加上我這個大惡魔,對小鳩健次郎來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東西現在全都齊聚一堂了。 “好久不見啊……”“鬼才想見你呢!”小鳩健次郎說完突然一拉身邊的松本正賀瞬間從怪物們的包圍圈閃了出去。 這小子也不傻。 他們現在實力上並不比我們高多少,附近又有這麼多的怪物在搗亂,如果他不跑,那他們遲早得被我和這群怪物的某一方乾掉,總之留下來就是等死,不跑那是傻瓜。 看到小鳩健次郎居然這麼不要臉的看到我就跑我也是愣了一下,不過稍微一想我也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他也確實沒道理留下來和我們硬碰硬,不過他跑是他的事,我們還是必須得追 “金幣” “明白”聽到我的喊聲金幣根本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雙手向前一揮,圍在她身邊的萬劍大陣了可便呼嘯著飛了上去瞬間便將前方的怪物都給擊落了下來。 “在那邊”金幣剛把小怪物都清乾淨真紅理科就發現了目標,只是沒想到小鳩健次郎一個瞬移居然跑了一百米外,這個舉例稍微有點遠,至少不移動的話並不適合我們發動攻擊。 “圍上去,我們人多”玫瑰一看這情況直接就喊出來了,大家也都明白現在的狀況,所以玫瑰剛喊完我們便呼啦一下全部衝了上去、 小鳩健次郎剛剛完成春鬆就發現我們追上來了,於是這小子開始一次接一次的傳送、他的在雨傳送間隔時間很短。 幾乎是剛傳送出來就可以馬上發動下一次傳送,而且每一次傳送的最大距離絕對超過00米,所以總的來說他這種通關傳送進行移動的方式速度還是相當快的,畢竟像他這樣連續傳送完全可以理解為一步二百米的在向前跑步,就算跑的快,我們追擊的速度卻是更快。 我的飛鳥先不說,即使是大家的守護長槍飛行速度也在每秒00米以上,我們早就超過她了。 大事老這麼一個追一個跑顯然也不是辦法,我們騎著長槍,之間速度明顯比小鳩健次郎快很多,所以他無論如何也甩不開我們。 但是因為他的移動毫無歸路科研,所以我們也抓不住他。 這就造成了我們量變都只能僵持著,要不是考慮到外表因素,那就非得等到小鳩健次郎魔力耗盡午飯傳送活著我們的長槍達到耐力上限午飯飛行了才結束追擊,大慧寺那樣的話這樣時間未免太長了。 要死在普通遊戲空間我們到不太介意追小鳩健次郎滿世界亂跑,反正正好拿他立威。 可問題是現在我們被困在這樣該死的決鬥空間,而卻隨時有可能面對星球崩潰的情況。 這樣的環境實在不時刻我們玩馬拉松追擊戰。 如果我們不想被系統玩死就必須先把小鳩健次郎幹掉,再這樣追下去不等我們哪一方簡直不住。 系統肯定就先把我們搞死 “克利斯蒂娜,有辦法封住他的傳送能力嗎?” “不行”克里斯蒂娜有套到:“小鳩健次郎的傳送技能似乎被系統賦予了法則的力量,我能做到的就是不讓他在我的領域範圍內傳送出來,但是想要限制他的傳送我根本做不到。” “你們其他人就沒辦法嗎?” “我想我可能有辦法”金幣突然說到 “你有辦法?”我很驚訝的王者金幣等待她的答案 金幣優秀猶豫的說道:“其實我現在這樣狀態依然不是我最強模式” “啥?你難道還有隱藏能力沒啟動?”真紅相當驚訝的看著金幣問道“大家都是過期持有者你的技能未免也太多了吧” 金幣有些苦笑不得的說道:“其實這樣技能是我的能力之一,但是基本上就是個廢物技能” 不等金幣開口解釋我就點頭道;“不用說了,肯定是系統的等價交換型技能沒錯吧?” 金幣再次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只是個等價交換類技能,所以我才一直沒展現過、 《零》的技能如果從釋放限制上匪類大概可以分成三種。 第一種是常用技能。 這樣分類的技能數量最多,我們平時使用的各種技能超過九成都屬於此類技能。 分類的第二類型技是狀態限制類。 這異類技能往往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施肥,比如說需要萬劍保存生命力全滿或者瀕死狀態什麼的,總之會有一定限制,不可以隨便使用出來。 第三類和第二類有些類似,但不是受狀態限制。 而是受時間限制。 比如說我的絕對屏障就是典型的這類技能。 這種技能通常會限制每天能用幾次,活著每兩次使用需要隔多久什麼的,總之就是有時間限制不能隨便亂用。 以上三技能實際上已經佔據了《零》技能總量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但是要給《零》所有技能來個威力指數最大排行的話,就算前面三技能的總傷害輸出綁一塊恐怕也趕不上這第四種分類,因為這第四種分類的技能就是金幣剛剛想要用的等價交換型技能。 這類技能之所以叫等價交換類技能,其主要願意就是這類技能遵循等價交換院子,輸出多少上海就要付出多大代價,比如說我張威的是最強最變態的技能——絕對秩序。 這個技能從我學會一來到現在就一次都沒用過,其願意不是該技能步槍彈,而是因為代價太大了。 絕對秩序技能可以將我為心半徑兩公里防偽內的一切食物全部在瞬間徹底摧毀,不管是生命體​​還是非生命體都會在這種攻擊徹底大三成基本粒子。 也就是說只要我啟動這個技能,半徑兩公里內大概連細菌和病毒都或不下來。 況且這個絕對秩序範圍雖然只有兩公里半徑,但就好像核武器的爆炸半徑,雖然只有幾百米,但破壞力半徑往往能超過即使公里一樣,我這個技能雖然只會把公里半徑內物質轟成基本粒子,大其場所的暴風所早成的破壞範圍卻遠不只兩公里這麼下。 不過,這個技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威力大的驚人,但代價也一樣驚人。 絕對秩序每次啟動不考了任何情況,直接扣我一百級。 也就是說以我現在的等級用二十次我就成零級信任了,這樣的技能你說誰敢用? 金幣的技能​​未必就是以經驗值或等級為代價,但我相信不管是什麼代價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否則金幣也不會忍到現在才告訴我們了 “你的技能到底消耗什麼東西啊”玫瑰突然問道 金幣想半天才回答:“耗錢” “啥?花錢的技能?”真紅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金幣問道:“你還有這樣的技能?” 金幣優秀沮喪的道:“我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想啊?自從我得到這樣技能一來我一次都沒敢用,就是因為實在太花錢了,該死的系統,甭娘好不容易才完成的雙S級任務老著個抽取超級技能的機會,居然讓我抽到了這麼雞肋技能。” “這樣技能威力如何”我直接問道 “只要你前足夠,那就絕對是毀天滅地型的。據說最大的輸出可以站在地球上把月球轟掉。” “啥?”聽到金幣的回答我腳下一歪差點沒從飛鳥悲傷翻下來,這威力也太變態了吧,站在地球表面就能把月球轟掉? 那不成星球破壞炮了拉? 看著我們這麼大反應金幣又無奈的補充到:“那隻是系統給我話的大餅,雖然理論上這個技能確實有這麼大的上海輸出,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夠的錢才行。上次我偷偷算過,我們冰霜玫瑰盟從建會一來賺的錢加在一起,剛好夠支持我用這樣技能的最大威力模式司法一次攻擊。” “靠,要這麼多錢啊?”我擠壓的感嘆了下,然後又問道“不過話說過來,你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技能啊?” “這個技能的名字叫做“道”。” “就一個字?” “對,就一個字。“金幣介紹到:”其實這個技能就是仙術的終極形態,但也是威力最大的一種形態。到家不是有句話叫做大道三千嗎?我這個技能就是包括了三千種以上的法則力量,所以才叫做到。其特點就是不食用能量攻擊,而是從法則上將一種東西的存在給抹掉,使之失去存在的依托而徹底小時在這個世界上。另外,據說這樣抹消技能還能順便清除物質純在的記憶。比如說我古人真的把月亮給抹掉了,那麼整個世界的所有NPC都會告訴你這樣世界上本來就是沒有月亮的。當然,我那家的記憶不會收到影響就是了。” 玫瑰問道:“那你要是把小鳩健次郎的存在給抹掉會怎樣?” “他會徹底消失。只要我的技能已啟動他就會被強制踢下線,而他下次上限時連他這個任務的信息都會小時,就相當於他自己的小鳩健次郎這個任務給刪除了一個效果,他必須重新建好才能再次獲得這個任務,而且信號會變成級的信任。” “好變態的技能!不過抹掉小鳩健次郎具體需要多少錢呢?

“好變態的技能!不過抹掉小鳩健次郎具體需要多少錢呢?”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價格問題,因為如果那個價格我們能承受的話,那麼抹掉小鳩健次郎就可以直接幫我們贏得勝利,這樣的技能就算不馬上用,拿來壓箱底我們心裡起碼也放心一些不是? 金幣聽到我的問題立刻就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不是用大道把小鳩健次郎抹掉,而是將小鳩健次郎的空間法則抹掉,或者不抹掉他的空間法則,而只是簡單的限制其功能。” 在場的都不傻,一聽金幣這話立刻便意識到了金幣這麼說的原因。 顯然我們剛剛還是低估了這個技能所要消耗的金錢數量,因此我們才會不知者無謂的膽敢一張口就要抹掉小鳩健次郎。 作為技能所有者的金幣肯定知道這個技能的消耗是多麼的恐怖,她肯定也知道那個代價我們付不起或者根本不值得,因此她才會想要只抹掉小鳩健次郎的空間法則,或者乾脆限制其部分能力,畢竟等價交換技能的一個顯著特徵就是傷害越大代價越大,如果只抹掉小鳩健次郎的技能或對其做出限制,那麼付出的代價肯定比直接抹掉小鳩健次郎要便宜很多。 “抹掉小鳩健次郎具體要多少?”玫瑰問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只抹掉技能或者做些限制需要多少?” “如果是抹掉小鳩健次郎這個人,大概需要十六到十八億水晶幣。” “十六到十八億?”玫瑰聽到這個數值到是沒有表現出多麼驚訝,只是略微遲疑了一下便感嘆道:“絕對數值到是不算太多,只是從效益上來說有些不劃算了。如果是***人有這個技能,讓他們用這麼多錢把紫日抹掉到是還說的過去。” 玫瑰剛說完金幣便立刻糾正道:“不可能。十六億到十八億那是小鳩健次郎的價格,紫日老大怎麼可能那麼便宜?” “你數過抹掉我需要多少錢嗎?”我驚訝的看著金幣問道。 金幣尷尬的笑著說道:“嘿嘿,其實剛獲得這個技能後我把會裡比較出名的人都拿來測算了一遍。會長你是世界戰力榜第一,自然價格很高了。” “具體多少?” “八百九十二億五千萬。” “靠,比小鳩健次郎多了n倍啊!”真紅感嘆道。 克利斯締娜無所謂的道:“本來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嗎!價格高也很正常。” 玫瑰打斷我們道:“別把話題扯遠了。現在看來抹掉小鳩健次郎並不劃算,有那麼多錢我們足夠建造幾十台對神族用機動天使了,就算一台一台的上也足夠把小鳩健次郎幹掉幾百次的了,根本沒必要浪費在小鳩健次郎身上。金幣,你說下抹掉小鳩健次郎的空間屬性需要多少錢?” “需要兩億三千萬。” “這麼多啊?”玫瑰這次到是比上次還要驚訝一些。 雖然這次的數值沒有上次那麼多,但相比之上次的數據,這次的數據超出玫瑰的估計卻要大的多,所以玫瑰才表現的比上次要更驚訝一些。 我大概也猜到了玫瑰驚訝的原因,於是便出聲解釋道:“小鳩健次郎的戰鬥力主要就表現在這個空間屬性上,如果沒有這種任意穿梭空間的能力他的戰鬥力至少要打對折,只用兩億多就砍了他一半的戰鬥力其實已經算是很劃算了。” “兩億多還劃算?”真紅驚訝的看著我問道。 我還沒回答玫瑰就先幫我回答道:“紫日不是那個意思。他是說如果按照十六億到十八億抹掉小鳩健次郎來計算,只用兩億就廢掉他一半戰鬥力確實很劃算,不是說我們現在花兩億多抹掉小鳩健次郎的空間屬性劃算。”玫瑰解釋完又看向金幣問道:“對了,如果不是全部抹掉他的空間屬性而是做出一定限制需要花多少?” “需要怎麼限制?”金幣問道:“我這個技能可以隨便制定各種要求,然後系統會幫我估價。不同的要求代價也不同。” 玫瑰聽完略微停頓了一會才道:“如果這麼說的話,那就不能限制太多,不然花錢肯定也多,但是我們又必須保證這種限制足以讓我們抓住小鳩健次郎。老公。你是戰鬥人員,你說限制哪些東西比較有用?” 聽完玫瑰的話之後我立刻道:“金幣,查下如果將小鳩健次郎啟動空間傳送的準備時間延長需要多少錢?” “你要延長多少?” “延長到兩秒,而且要讓他的傳送可以被攻擊行為打斷。” 金幣聽完立刻輸入了技能公式,然後系統瞬間便給出了答案。 金幣看到數值後立刻報導:“需要三百七十萬水晶幣。” 玫瑰想了想又補充道:“把延長時間改為一點七五秒。不要那個技能可以被打斷的限制,改成小鳩健次郎啟動技能後技能不會隨他移動,所以他在啟動空間傳送的過程被打離原先的位置就無法進入虛空完成傳送。看看這樣要多少。” 金幣迅速低了下頭,然後又道:“這樣要二百萬水晶幣。” “還是太多!”玫瑰皺眉道:“紫日你看看還能不能繼續削減要求?或者能找到別的更好的限制呢?” 我想了下道:“金幣,把時間壓縮到一點五秒,將後面那個限制改成小鳩健次郎在啟動技能前必須選定穿越點,他可以在啟動技能的過程計算好提前量在自己前方打開空間傳送點然後一次性衝進去,但是空間點一經啟動就不能移動,除非關閉它重新開啟一個新的傳送點。看看這樣要多少?” “一百四十萬水晶幣。” “還是多,不過已經可以接受了。”玫瑰想了半天才說了這麼一句。 我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然後忽然想到了一個更秒的點子道:“等下,金幣你看看,前面的都不要,如果只是要求小鳩健次郎每次傳送前,只要他一確定傳送的起點和終點,那兩個位置就會有光影效果出現需要多少錢?” 金幣剛完成設定立刻就笑著道:“哈哈,這個便宜,只要六十萬水晶幣就可以了。” 玫瑰立刻補充道:“如果只在出口位置顯示光影效果呢?” “那就只要三十五萬水晶幣。” 等金幣回答完玫瑰立刻看向我問道:“只限制這麼點東西你能抓到他嗎?” 我想了想對金幣道:“再加上我之前說的技能可以設置提前量但不能移動的限制要多少?” “一共一百零二萬。” “就他了。”玫瑰一錘定音。 “你馬上使用技能。身上錢不夠直接申請由我代付。” “了解。” 金幣的這個技能雖然花錢有點嚇人,但不得不說威力絕對夠大,而且啟動簡直就是瞬間完成的。 小鳩健次郎正拉著松本正賀用傳送技能不斷的變向逃跑呢,忽然就是一愣,因為他發現系統居然要求他指定傳送起點。 小鳩健次郎之前一直在使用傳送技能,但是這個技能之前是只要設定終點坐標就可以的,因為起點就是小鳩健次郎自己所在的位置,所以他只要設定好終點就可以一步跨入空間通道並迅速從終點走出來,但是現在因為金幣的大道技能為他增加了個必須添加提前量的選擇,因此小鳩健次郎的傳送就必須多設置一個坐標。 這個小修改雖說不算很大,但卻嚴重影響了小鳩健次郎的設定速度,原來只要確定下目標位置就可以一步跨過去,現在不但要設置目標位置還得根據自己現在的運動情況計算起點。 小鳩健次郎腦袋裡裝的又不是電腦,這種坐標計算自然快不起來,加上之前一直用的好好的現在突然多出這麼個設定搞的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結果他整個人都停頓了那麼一秒。 本來一秒時間到是不長,但可惜的是我們騎上長槍後機動性太強,況且我們本來距離就不遠,這一秒的間隔已經足夠我們變向衝到他附近了。 等小鳩健次郎反應過來時我們已經距離他不到五十米遠了。 看到近在咫尺的小鳩健次郎我直接就將鉤鐮槍平端著準備好了要攻擊的動作,而小鳩健次郎也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拉著松本正賀一步跨入了重新設定的坐標,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設置完起點和終點,我們附近的空就突然亮起了兩個紫色的空間門。 本來小鳩健次郎使用的傳送技能啟動和結束根本就毫無蹤跡可尋,我們每次都只能等到他目標位置冒出來才能向那個方向追,所以明明速度比他快卻老也追不上。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金幣的技能​​起點,現在小鳩健次郎每次只要一設定傳送通道,我們就能很直觀的看到他的出口在哪,雖然依然還是比他慢半拍,但至少我們能在他出現前進行提前轉向了,剩下的就是看誰速度快了。 雖然看到了空間門的出口居然在發光,但現在我和小鳩健次郎的距離已經不到五十米了,以飛鳥的速度五十米也就是零點幾秒的事情,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小鳩健次郎去思考,他只能拉著松本正賀跨入了空間門。 實際上剛剛發現空間門發光的時候小鳩健次郎不進去還好點,因為就在他發現那東西發光時我也看到了,所以實際上在他進入空間門之前我就已經通知了飛鳥轉向。 “飛鳥。那邊。” 飛鳥突然翅膀一轉,猛的一個斜向大角度迴旋對準了空間門所在的方向,然後就見他翅膀後面的四個噴口猛的噴出了幾丈長的橘紅色火焰,而飛鳥和我簡直就像是導彈一樣蹭的一下就躥了出去。 小鳩健次郎剛從空間門跨出來第一個動作就是回頭看我們的位置,結果他一轉頭就發現我正踩在飛鳥背上端著鉤鐮槍一臉殺氣的朝他衝過來,嚇的他趕緊張開了第二個傳送門,不過就在他設定好坐標的同時我也已經發現了新目標。 這次不用我說飛鳥便在發現那東西的第一時間轉向朝那個位置衝了過去,而且為了加速飛鳥竟然還打開了超音速突擊時才用的加力燃燒室,我們的速度猛的便是向上一躥,幾乎瞬間我們便衝到了坐標位置附近。 這次跨出空間門的小鳩健次郎還沒回頭就已經感覺到背後那有如實質的殺氣,嚇的他連看都不看便乾脆又開了個空間門,而且這次他也學精了,根本不再和我比靈活性,而是直接以最大傳送距離朝著一個方向連續開傳送門拼命的逃跑。 之前用這種方法甩不掉我們他才想到要靠轉向來規避我們的速度優勢,現在因為我們能提前發現他的傳送目標他的變向傳送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優勢,於是這傢伙便開始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直線逃跑方式。 不過,直線逃跑要是有用他之前就不會被我們逼的使用變向跑了,現在他又換回老方法自然也一樣逃不出我們的手掌。 看到連續多次直線傳送後和我們已經拉開了很大距離的小鳩健次郎,我胸有成竹的對飛鳥道:“給我開啟你全部的加力系統追上去。”

“那主人你站穩了。我要出全力了。”飛鳥說著便朝著小鳩健次郎所在的方向追了上去,同時他翅膀上的四個噴口噴出的火焰顏色猛的一變,原本橘紅色的火焰瞬間變成了藍白色的火焰,並且飛鳥身上的很多甲片也在開始變形逐漸向內收縮,連他的翅膀也開始逐漸向身體貼近,原本水平伸展的翅膀竟然逐漸變成了後掠翼飛機的造型。 為了配合飛鳥的變形我也乾脆將身體蹲下去了一點盡量壓低自己的重心保證風阻不至於影響到了飛鳥的飛行速度,而且為了保證身體表面的摩擦不要太強,我還把翅膀也給張開將我自己給裹成了一個尖銳的水滴形結構,這樣風阻就能進一步降低,方便飛鳥全速飛行。 完成變形的飛鳥速度開始猛增,我們身邊突然傳來轟的一聲爆鳴,同時周圍的空氣都被激蕩起了一片水霧,顯然我們剛剛突破了音障,但是飛鳥的極限並不在此,突破了音障後飛鳥一直在心靈接觸念著:“一馬赫……兩馬赫……三馬赫……開啟二段加速……三點五馬赫……四馬赫……五馬赫……六馬赫……開啟三段加速……七馬赫……七點五馬赫……七點八馬赫……八馬赫……” 原本發現小鳩健次郎改用了直線逃跑增加速度後克利斯締娜她們也都紛紛啟動了超音速突擊打算追上去,只是讓她們感到驚訝的是雖然她們啟動了超音速突擊,但我們之間的距離卻在以驚人的速度越來越遠,好像他們不是在加速而是在減速一樣。 真紅看著飛鳥後面拉著十幾丈長的超級火焰驚嘆道:“靠,老大這是要變衛星飛向太空嗎?” “能不能飛出星球我不知道,但這速度絕對破記錄了。話說回來大家都是一個族的坐騎怎麼速度差這麼多啊?”影泉抱怨著。 克利斯締娜聽完笑著道:“雖說會長的飛鳥也是長槍族群出來的,但他那隻可是血刺,那可是長槍的王王。再說了,我們的長槍只是行會守護,飛行速度就只能依靠他們自己的實力。會長那個可是佔了寵物名額的,魔寵都有屬性加成,自然不可能和我們的守護相提並論了。” “可是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吧?”真紅道:“這都和我們跑脫節了,一會萬一小鳩健次郎反擊怎麼辦?紫日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要吃虧的。” “怕什麼?”玫瑰道:“反正松本正賀是我們的人,他難道還能真跟紫日打起來不成?就算為了不讓懷疑也頂多是和紫日的魔寵對戰而已。小鳩健次郎一個人能把紫日怎麼樣?再說我們雖然被甩開挺遠,但那隻是距離比較遠,以我們的速度,時間上其實並沒拉開多少,只要他們一停下來十幾秒之內我們也就追上了。紫日好歹也是戰力榜第一,怎麼說也不至於讓人一招秒掉吧?” 玫瑰說的話一點也沒錯。 小鳩健次郎被追的走投無路之後立刻就利用自己的傳送不需要考慮慣性的優勢來了一次反向傳送。 此時飛鳥的速度已經加到了八點五倍音速,想要停下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我只要能抓到小鳩健次郎就行了,所以就在看到那個最新的傳送出口在我們附近冒出來的時候我便第一時間跳離了飛鳥的脊背,同時翅膀猛的張開進行減速。 八倍半音速帶來的恐怖慣性讓我在翅膀張開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疼痛,因為我感覺自己背上的翅膀好像快被人給撕下去了一樣,那種衝擊力簡直要把我的身體都撕裂了。 不過巨大的痛苦也換來了一些成果,至少我在幾乎不可能的距離上硬生生的將自己的速度給減了下來,而且正好當我衝到那個空間出口附近的時候小鳩健次郎也正好從其鑽出來。 剛一從空間門裡冒出來小鳩健次郎就是明顯一愣,因為他本來以為我現在肯定衝過頭了,沒想到我居然會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而且正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撞過來。 幾乎沒等小鳩健次郎反應過來我便在空做出了一個側身動作,然後以厚實的肩膀猛一下撞上了小鳩健次郎的胸口。 只聽噗的一聲小鳩健次郎頓時口噴鮮血的被撞飛了出去,而我自己則是明顯一頓。 剛剛我雖然張開翅膀減速了,但八倍半音速可不是說停就停的下來的,我所做的努力無非也就是讓我在小鳩健次郎離開空間通道前沒有衝過頭而已,並不是說我的速度真的完全減下來了。 其實撞上小鳩健次郎的時候我的速度至少也在一​​倍音速到兩倍音速之間,這樣的速度別說人了,就算是頭龍擋在前面估計都得被我撞飛。 不過小鳩健次郎也算走運,起碼他身上現在還疊加著那些櫻花小組成員留給他的屬性,要不然根本不用我打,就剛才這一肩膀就足夠要他命了。 一下將小鳩健次郎撞飛之後我立刻和松本正賀對了一眼,然後迅速朝他一指,周圍瞬間展開十幾個空間出口,幸運他們呼啦一下全部湧了出來,其小三和水晶打頭陣,一下就把松本正賀給纏住了,其他魔寵在外圍虎視耽耽的看著裡面的松本正賀和兩條龍打來打去卻也不忙著插手。 這樣的安排一來可以讓外面的日本玩家不至於發現松本正賀和我們有一腿,二來也可以保證松本正賀和我的魔寵們維持著一個不輸不贏的狀態,總之有好處沒壞處。 實際上圍住松本正賀的也不是我的全部魔寵,我的魔寵那麼多當然不可能全派去對付松本正賀,至少還得留幾個人對付小鳩健次郎才行啊。 被我一下撞飛出去的小鳩健次郎雖然傷的不輕,但他也知道現在不能和我拼,否則馬上就會完蛋,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想啟動傳送進行逃跑,不過就在他剛準備設定傳送坐標時,突然發現對面站著一個很美麗的女人正在朝他微笑,下一秒他便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人敲了一錘子一般,整個腦袋裡瞬間就變成了一團糨糊,眼前更是金星直冒。 看著從半空一頭栽下去的小鳩健次郎公主立刻轉身沖我比了個v的手勢。 “搞定。” “其他人,別留手,馬上把他做掉。” “神雷閃耀。”碧姬絲第一個朝著小鳩健次郎俯衝而下,然後就見她背後那個黃金轉盤猛的一陣電閃雷鳴,然後聚集出了一道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電柱直接砸在了小鳩健次郎身上,瞬間便將其炸的全身青煙直冒,整個人也像失去了意識一般朝著地面墜了下去。 看到小鳩健次郎下墜凌立刻朝下一指喊道:“追上去,攻擊別停。” “神域——完全合體。”我突然將手的永恆朝天一指,附近的魔寵身影一閃全部被吸到了我身上融合成了一個人。 松本正賀正在和我的魔寵混戰,沒想到打著打著突然就發現敵人不見了,再一看我居然啟動了神域技能。 發現我展開神域狀態的松本正賀先是一愣,隨後便發現了正一邊冒煙一邊打著旋朝地面栽下去的小鳩健次郎。 這種時候不同商量松本正賀也知道我是要對小鳩健次郎動殺招了,不過他現在的身份不出手也不好,所以他還是果斷的朝我俯衝而來擺出一副要攔住我救援小鳩健次郎的架勢。 當然,他是不會真去救小鳩健次郎的,而我顯然也不是他追的上的。 就在松本正賀俯衝而下快要追上我的時候我便已經完成了合體,跟著我突然在空轉了個方向變成了頭下腳上,然後將翅膀一張,我那對原本只有金屬羽毛的翅膀下面突然便展開了四個扁平狀的噴射口,跟著松本正賀就見紅光一閃我整個人就像枚隕石一般朝著下面的小鳩健次郎俯衝而下,那速度比起他來簡直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其實我覺得我這個神域合體的技能最大的優勢並不是將我和魔寵們的屬性點累加了,而是我可以藉用所有參與合體魔寵的特殊屬性。 這個屬性可以是對方的技能,也可以是對方的身體特徵,當然系統屬性也可以繼承。 剛剛我向下俯衝時展開的翅膀雖然是我自己的翅膀,但松本正賀看見的隱藏在翅膀下面的噴射口卻是從飛鳥身上繼承來的,這東西就好像火箭推進器一樣好用,可以幫助我瞬間加速或者減速,比我自己用翅膀飛要快多了。

松本正賀原本已經快衝到我背後了,沒想到我突然噴出四道火焰朝小鳩健次郎俯衝而下,他怕被火燒到只好突然減速用雙手護住頭臉,結果好事被噴射引擎的尾焰給燒了一下,但是這點傷對鬆本正賀來說顯然是不值一提的。 閃過火焰之後鬆本正賀立刻就做出了一副要最做最後努力的樣子朝我釋放了一枚白色光彈,不過他在釋放前便已經在水晶通訊器對我喊道:“我一會要朝你發射了一枚光彈,我喊閃的時候你就突然向左晃一下翅膀閃過去就行了。” 我聽到了松本正賀的提醒後並沒回答他,一來現在沒空,二來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聽到了。 果然,隨著我向下俯衝,耳機忽然傳來松本正賀的提醒: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瞬間便突然翅膀一收身體猛的一晃,然後就見一枚白色光彈從我側面超了過去。 閃過那道光彈後我立刻重新張開翅膀再次打開加力速推力,速度猛的一增又追上了那枚光彈。 手永恆鉤鐮槍一閃,直接將光彈從一切兩半,然後我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分開的光彈之間衝了過去朝著下方的小鳩健次郎衝了過去。 剛剛自從被我從空間通道撞出來之後小鳩健次郎便被一陣連續打擊給搞懵了,直到後來挨了一記雷擊徹底暈了過去,不過他畢竟屬性比較強悍,很快就醒了過來。 遊戲玩家的昏迷狀態其實並不會導致現實的玩家本人昏迷,這個所謂的昏迷其實就和毒等情況一樣屬於一種系統強制賦予的特殊狀態。 系統是不會為了讓遊戲人物昏迷就直接把現實的玩家本人弄暈的,那樣《零》還有人敢玩嗎? 這個所謂的昏迷其實就是把玩家的意識封閉在一個黑色空間,在昏迷時間內玩家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人物且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見而已,並不是玩家真的暈了。 這個過程雖然玩家本人無法操縱自己的人物也無法感覺到人物周圍的任何狀況,但有一點卻可以做,那就是思考醒來後可能遇到的情況並提前做好準備。 小鳩健次郎在被打暈之前就在往下掉,所以他在醒來之前就知道了自己一會肯定要當心被摔死了,所以他一恢復神誌第一件事便是往下看了一眼好確定自己距離下方岩漿海的高度。 不過在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高度還有很高後他便立刻將目標轉到了我身上,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一回頭就發現了我居然已經衝到他面前了。 慌亂的小鳩健次郎幾乎是下意識的啟動了傳送通道,不過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他居然忘記了現在的傳送需要設定兩個坐標才能進行的,結果他把出口設定好之後另外一個入口就忘記設置了。 根據系統自動默認設置,他不設置入口的結果就是入口以他當前坐標面前半米的位置為基礎坐標設置入口,而因為小鳩健次郎現在其實是背朝下往下掉的,所以他這個入口實際上是設置到了他的頭頂上。 小鳩健次郎又不會飛,正在下落的他又怎麼可能走進自己頭頂上的傳送門? 不過,這次也算他運氣好,錯有錯著,雖然他自己沒能進入傳送通道,卻讓隨後追上來的我一頭撞了進去。 之前為了省錢,我們讓金幣啟動那個天道技能時僅僅要求了小鳩健次郎的傳送通道出口位置會發光,也就是說入口我們依然看不見,結果我就非常倒霉的一頭撞進了那個通道入口,然後又從小鳩健次郎設置的出口冒了出來。 本來小鳩健次郎設置的這個出口是在他下方的,但是現在卻是我鑽了進去,結果我就好像空間跳躍一樣從他身前跑到了他背後,而且還是和他背對背的-本轉自書書ml-狀態。 我剛一出來便和小鳩健次郎同時一愣,因為我們都是同時發現對方不見了,然後我們倆又幾乎是同時想到了事情的真相,接著我們就同時一個回身並同時發現了驚愕的對方。 “該死!”小鳩健次郎暗罵了這麼一句,然後他立刻轉身過來對著我就是一刀劈了下來,而我也是和他一樣的反應,只不過我是直接把鉤鐮槍朝上一捅。 這個時候就看出兵器長的優點了。 雖然我們倆距離很近,但實際上間還間隔著兩米多呢。 以小鳩健次郎現在的下落速度,等他劈到我至少也得一秒以後,但我的鉤鐮槍卻是有三米多長,直接一下就頂到了他的身前,嚇的小鳩健次郎連忙一個翻身並順手在我的槍趕上拍了一掌才勉強閃開我的刺擊,不過為了閃開這一擊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發現他閃開我的鉤鐮槍後,我根本想也沒想直接就把永恆扔了出來,然後雙手刃爪彈出,左手架住小鳩健次郎的刀,右手對著他的側腰就是一拳,三根尖銳的刃爪噗的一聲就全捅進了小鳩健次郎的肚子裡,然後在他驚訝的目光我手指一動,只聽呲呤一聲,本就已經捅進去半尺深的刃爪居然又往冒了一截,這下乾脆直接穿過了他的肚子從他另外一側的后腰處冒出了三個刃尖。 小鳩健次郎直到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臉驚訝的望著我,然後嘴把一動,噗的又噴了一口血​​。 對於小鳩健次郎我是一點也沒打算放過他,直接手腕轉將傷口撕的更大,然後手肘迅速後撤,不過沒等把刀刃拔出來我就再次用力又把它給捅了進去。 小鳩健次郎也看出來了,我這是打算要他命了。 所以他個顧不得疼痛了,直接將被架住的刀刃一丟又從身上抽了把備用刀朝我右手砍了過來想逼我收手,但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一刀還沒砍下來,到是先聽到一陣破空的嗚嗚聲從我們旁邊一閃而過,而直到那個風聲過去了半秒多小鳩健次郎才反應過來手臂失去知覺了。 他眼睛一轉立刻發現他的那隻手居然抓著一柄長刀正在離他遠去,而且更讓他驚慌的是他看到空居然還飄著十幾個旋轉的刀輪。 直到這個時候小鳩健次郎才反應過來我剛剛根本不是放棄了永恆,而是覺得長兵器不合適這種戰斗方式,所以主動把永恆扔出去使其變成了刀輪輔助攻擊。 雖然想到了原因,但此時什麼都晚了。 肚子上穿著我的三根刃爪,外加少了條胳膊的小鳩健次郎根本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 隨著第二聲呼嘯的風聲刮過,小鳩健次郎僅剩的另外一條胳膊也飛了出去,同時我也曲膝對著小鳩健次郎的肚子踹了一腳將刃爪徹底從他的肚子裡拽了出來。 書書字更新不過,我的刃爪可不是日本刀那樣的平滑刀刃,我的刃爪雖然正面刀刃比較光滑,但背面可全都是鋸齒邊,這往外一拉,那比鉤子了好不了多少,直接就把小鳩健次郎的腸子連著一堆亂七八糟的內臟全都給拽了出來。 場外觀戰的玩家看到這個情景那是反應各不相同。 日本玩家都是集體一陣嘆氣,國玩家則是歡欣鼓舞。 當然,以上情況只是大部分人的反應,在雙方的高手,這個情況反而倒了過來。 日本玩家的高手歡欣鼓舞,國玩家的高手反而異常的沮喪。 造成高手和普通玩家反應不同的其實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天上正擺出一副惋惜表情的松本正賀。 要知道現在日本方面可是只剩下松本正賀一個人了,也就是說之前所有櫻花小組成員的屬性現在都已經全部集到了松本正賀一個人的身上。 如此之高的屬性值,那得強到什麼程度? 況且相比之新近成名而且還被我打的屁滾尿流的小鳩健次郎,松本正賀可是在正面對抗擊敗過我的人。 雖然就只有那麼一次,但那畢竟說明松本正賀有接近我的實力,而現在他又繼承瞭如此之多的屬性,那是不是說名……? 正因為有著這樣的猜測,所以兩邊高低端玩家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普通玩家就光想到自己方乾掉了或者乾掉一個人而高興或者沮喪,但高手們想的則比較遠,他們從小鳩健次郎的死看到的不是日本方面決鬥人員數量的下降,而是松本正賀實力的提高。 要知道,屬性點的集可不是簡單的疊加那麼簡單的。 一個大力士可以拉動一輛五噸重的卡車,八個沒經過任何訓練的年輕小伙子也能拉的動,但你覺得這八個人能打的過這個大力士嗎? 再比如說,一枚爆炸當量為三十萬噸n的核彈和三十萬枚威力相當於一噸n**的航空炸彈,這兩者之間能畫等號嗎? 所以說,當屬性分散在大量人群身上時和它們集到一個人身上時,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被集了力量的人是個技術很爛的庸手,那還可能因為他技術不好而無法發揮這些力量的效果,可鬆本正賀像那樣的人嗎? 就在兩邊玩家幾家歡喜幾家愁的時候,決鬥空間的我們卻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外面的高手們緊張是因為從數據推斷上似乎不利於我們這邊,但我們有什麼好緊張的呢? 沒錯,現在以鬆本正賀的屬性搞不好我還真不是他對手呢。 不過那又如何? 他再牛也是我們的人,我們之間那就是變相的友誼賽,誰輸誰贏取決於我們怎麼安排,而不是我們雙方的實力對比。 打假仗我最在行了。 啪啪啪。 就在外面的人氣氛緊張之時,松本正賀到是首先鼓起了掌來。 雙方不管是場內還是場外的人員的注意力瞬間便全都集到了松本正賀的身上。 “紫日會長真是好身手啊!小鳩健次郎君繼承了那麼多的屬性,沒想到還是撐不過你這一關啊!” “再強又如何?你這個大反派不是還在我面前站著嗎?”我裝做很冷酷的樣子反問道:“怎麼樣?繼承了他們這麼多人的全部屬性,你現在是不是有種打了雞血的感覺?” “我有什麼感覺不用和你說。我現在只想問問你是自己自殺呢?還是讓我來送你上路?” “你也別得意。雖然你繼承了那麼多人的屬性,但我們這邊又不是就我一個人。誰能笑到最後可還不一定呢。

我和松本正賀反正都是自己人,現在就算是打也不過是打給外面人看的,對我們來說基本上不存在啥心理負擔,所以我們兩個不自覺的就變的放鬆了很多,連帶著表面上的舌戰也變的激烈了不少。 要知道之前對付小鳩健次郎他們的時候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可是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的對話過。 雖說因為心裡輕鬆了不少,所以多罵​​了一會,但實際上我和松本正賀對話的時間依然不超過兩分鐘。 松本正賀大概是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他在我說完之後忽然一指我道:“嘴上說什麼都沒用,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既然你想快點死我就成全你。”早和松本正賀串通好的我將永恆向前一指:“想死儘管上。” “要死的是你。”松本正賀說著突然眼睛一閉,當他再睜開眼睛時他那原本還很正常的雙眼已經變成了一片雪白,感覺他的兩隻眼睛就好像兩隻燈泡一樣,而且那還不是一般燈泡,而是探照燈級別的大傢伙。 完成雙眼的變化之後鬆本正賀立刻就向我這邊飛了過來,我在松本正賀啟動之後也沒躲,而是主動迎著他飛了上去,只是我們兩個最終並沒能在空交上手,因為這該死的頂級難度場景居然比我們還急。 就在我和松本正賀即將撞在一起之時,我們兩個突然同時感覺到身上一陣沒來由的燥熱,而且幾乎是瞬間我們的身上就開始同時蒸騰起了大量白色的煙霧,耳朵裡似乎還能聽到盔甲表面有刺啦刺啦的奇怪生響,感覺就好像燒熱的油鍋在翻騰一般。 “我靠,微波井!”愣了兩秒之後我突然反應過來了。 之前我們就猜測過,系統大概是把我們腳下的這一整個星球都給當成決斗場來設置了,所以當時我們推測這個星球最後可能會崩潰,而星球崩潰之前肯定會向外輻射大量的微波射線以暫時洩掉星球內部的部分輻射能。 現在的情況不用說了,肯定就是那該死的輻射井正好把我們套進去了。 理論上這東西應該是可以瞬間將湖泊蒸乾或者將摩天大樓融成一團糊狀物的,不過不管是神域狀態下的我還是繼承了大量屬性點的松本正賀,那個防禦力都是高到離譜的程度的,所以即使被微波井直接籠罩,我們兩個也只是盔甲表面被燒的直冒煙,人到是沒什麼事。 之前我們在商量時也和松本正賀說過這個星球就是決斗場的事,所以鬆本正賀也知道微波井是什麼玩意,現在突然聽到我喊出這麼個名字他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 現在也不管什麼表演賽了,松本正賀直接一轉身就向後衝出了幾十米。 我的反應自然不可能比松本正賀還慢,事實上在他轉身之前我就已經啟動了背上繼承自飛鳥的噴射推進器躥出了老遠。 微波井這東西威力雖然很大,但范圍一般都不太廣。 剛剛擊我們的這個大概也就是一個直徑一百八十到二百二十米之間的圓形區域而已,只要離開這個範圍基本上就不會受到微波傷害了。 不過就是剛剛這一下我們身上就已經被燒的滾燙,雖然盔甲並沒有出現要融化的跡象,但我相信現在我在盔甲表面煎荷包蛋肯定是沒問題了。 這邊我們才剛剛離開微波井,還沒來及做出下一步反應,下面的地面上卻突然傳來了一聲好像是撕布一樣的聲音,跟著就見地面上之前出來的那道裂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地表蔓延,而且別的地方也正在陸續出現更大的裂縫。 整個大地技術是一瞬間就變成了無數塊被裂縫分割的碎片,之前滲出地表的熔岩早已經全部消失在地縫之,我們肉眼所能看見的區域就是大量的碎石正在崩塌向那些似乎永遠也無法填滿的巨大裂縫。 “會長,好像這個星球已經提前開始崩潰了。”真紅她們迅速沖到我身邊對我喊道。 我聽到真紅的話先是抬頭看了眼還飄在另外一邊的松本正賀,隨後便道:“大家先盡量小心環境變化,我想就算星球崩潰,系統場景應該也不至於直接把我們幹掉那麼誇張,頂多就是行動比較困難而已。” 我的話才剛說完這邊就出了狀況,本來我們大家都是懸浮在半空的,不過就在我說完的瞬間,真紅卻突然驚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人便想著地表墜了下去。 “餵?怎麼回事啊?”我驚訝的低頭衝真紅喊,但還沒等到她的回答,我自己就突然感覺到了失重的感覺,然後我整個人就開始往下掉,而我附近的克利斯締娜她們也一個不拉的全都掉了下去。 “有沒有搞錯?這什麼情況啊?”金幣一邊翻著跟頭往下栽一邊叫喊著,而在她的身邊,我們也都和她一樣。 從真紅突然掉下去開始,我們的飛行能力就好像出了問題,不管怎麼扇動翅膀都無法飛起來,而且更糟糕的是周圍的引力場好像也有問題,不管我們怎麼控制身體都無法維持平衡,始終在改變方向和大小的引力場搞的我們一會頭上腳下一會頭下腳上,反正就是沒辦法找到一個穩定的姿態。 雖然我們都在往下掉,但是我也抽空掃了一眼松本正賀,結果發現他也不比我們好多少,只不過可能和他的飛行方式有關,他居然還可以勉強維持平衡,只不過身體依然在往下掉。 儘管我們當前的高度很高,但大家都知道,從下往上飛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爬升到高空,但從空掉下來可就要快多了。 前後也就是一分多鐘的時間我們就由高空一路摔到了地面的高度。 不過,雖然我們已經掉到了地表高度,但我們並沒有摔在地上,因為現在地面已經分裂成了一塊塊大小不等的碎片,而更多的區域則都是深不見底的大裂縫。 我們這幫人運氣都不錯,或者說我們的控制力不錯,總之在我們的努力下大家至少都摔了裂縫而不是直接砸在了某塊岩石上。 不過這樣一直往下掉顯然也不是啥好事情,畢竟裂縫不可能真的沒有底,至少我們知道它的最底下不是岩石就是岩漿,以我們現在的速度,不管那是什麼,反正撞上去準沒好事。 就在我們連續下落了兩分多鐘之後,我忽然發現側面不再是夠不到的裂縫,而是一道有一定傾斜角度的斜坡,雖然這個岩石斜坡的角度至少也有八十度,但總好過四周啥都沒有的狀態。 “所有人注意,抓住側面的岩石,想辦法減速。”我喊完之後又對玫瑰道:“玫瑰你做好準備,我開大地之門讓你進去暫時先躲一下。” 玫瑰點頭表示明白,然後我就在玫瑰身下打開了大地之門讓她直接摔了進去。 因為我是和地面保持水平方向張開的大門,所以玫瑰摔進大門內之後所受到的引力方向就會改變,這樣她不會直接撞死在大地之母的花園地面上,而是會在那個花園里以水平方向的速度衝出很遠。 以玫瑰的反應能力,這種水平方向的著陸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之所以只讓玫瑰進入大地之門,是因為大地之門裡面的空間是屬於大地之母的。 我自己進出沒什麼,可要讓別人進入,理論上我是必須先和大地之母打招呼才行的。 貿然放玫瑰一個人進去已經算是違規了,要是再把其他人一起裝進去,那到時候就不好求情了。 如果只有隻有玫瑰一個人,起碼我還可以事後和大地之母道個歉啥的,相信大地之母應該也不會介意。 沒有了玫瑰這個戰鬥力始各顯身手向旁邊的那道岩牆靠了過去。 和我們剛剛開始失去飛行控制能力的時候不一樣,現在雖然我們還是飛不起來,但周圍的引力場卻似乎是穩定了下來,至少我們能比較容易的控制身體平衡了。 看著飛速移動的岩壁表面,我直接抬手對準岩壁兩手同時一動,只聽噗的一聲,兩根龍筋索同時發射了出去,然後只聽叮的一聲兩根索頭瞬間便同時釘入了岩壁之。 當然,這種時候我可不敢貿然收緊龍筋索。 先不說索頭是否架的住我整個人下墜的力量,就算索頭架的住,我估計我自己的胳膊也架不住。 到時候不是索頭被拉斷就是我的胳膊被拉斷,總之肯定停不住就是了。 不過釘入岩壁的飛索當然也不是白射的,就在它們釘入岩壁之後,我立刻控制著龍筋索的收線器以一個比較平緩的力量開始減速。 兩根繃直的飛索上突然傳來一股拉力,跟著我整個人便因為重力和拉力的共同作用朝著岩壁甩了過去。 早有準備的我早就將雙腿抬起對準了岩壁方向,現在身體一甩過去我立刻將雙腳伸開準確的頂在了岩壁之上。 不過我並沒有一直踩著岩壁,而是輕輕一點便迅速鬆開。 畢竟我現在下落速度太快,要是一直踩著,我肯定會被岩壁的摩擦力帶翻,到時候一旦身體在岩壁上翻滾起來那可就糟糕了。 還算好,第一次接觸很成功。 我的雙腳在岩壁上輕輕一點使身體向外略微反彈,然後又再次被牽引力拉會岩壁再次輕點。 連續五六次輕點之後我就感覺速度明顯下降了一大截。 感覺這個速度差不多我能控制住了之後,我便在下一次和岩壁撞擊時猛的將雙腿牢牢的踩在了岩壁上。 伴隨著雙腿上的巨大壓力和一陣轟隆巨響,我的兩隻靴尖瞬間便在岩壁上拉出了兩道大溝,大量碎石紛紛從我的腳邊飛濺而出,砸的我自己的頭盔上一陣叮噹亂響。 不過,這樣的接觸方式雖然震的我雙腿酸麻,但我的下落速度卻也的確在以很速度進一步降低了之後我又乾脆將雙手刃爪彈了出來,然後小心的使其接觸到了岩壁。 六根刃爪在接觸岩壁的瞬間便在岩石表面拉出了六道火星,同時我的雙手也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震顫,但好在這種震動不是很強烈,在我使勁將刃爪壓入岩石之後身體的速度也迅速下降到了基本可以看清楚牆壁滾動的狀態了。 依靠岩石的摩擦力,我在大約下落了三分半鐘後終於成功將自己固定在了一段岩壁上,不過此時我已經不見頭頂的天空了,可見這個位置實際上已經距離地表很深了。 在我穩定住自己的同時,其他人也都在忙著為自己減速。 金幣依靠她的劍陣不斷的給自己做墊腳石讓她下落的速度降低到了一個可控的範圍內,最後她又用幾柄劍飛到自己身下徹底將自己託了起來。 真紅的減速方式比較暴力,她是直接將自己的拳頭轟進了岩壁之,然後徹底使自己停了下來。 當然,她這個方法需要非人的力量和極端恐怖的破壞力才能做到,因此一般人是肯定沒辦法模仿的。 不過,雖然暴力了一點,但不得不承認,她這個方法卻是減速最快的,至少等大家都停住之後她那明顯比我們高出很多的位置就能說明問題了。 作為法師,克利斯締娜的減速方式當然不能和真紅一樣暴力。 她使用的減速方式比較另類,就是不斷的對著頭頂的岩石使用靜態力場。 這個靜態力場技能其實就是一種輔助法術,大部分法師類玩家都習慣用這個技能搶東西,因為這招可以快速的將一個距離自己很遠的東西抓到自己面前來。 當然,這個技能的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力量有點小,抓不動太重的東西。 但是現在用來減速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克利斯締娜不斷的對頭頂的岩石使用靜態力場後就相當於不斷的有人在往上拉她,雖然一兩次不能使她停下來,但次數一多了自然就把速度減下來了。 而隨著速度降低到可控範圍內之後克利斯締娜乾脆直接用一個羽落術配合小型龍捲風使自己停了下來。 最後剩下的人是我們這裡實力偏弱的影泉。 不過要說這次減速,其實還就是她的動作最漂亮。 和我們工具法術一起上不同,人家啥也沒用,就直接在岩壁上一踩,然後就好像玩衝浪一樣順著岩壁一路向下滑,期間偶爾用幾個漂亮的翻身閃過岩壁上***的岩石,最後等速度降的差不多了,她就用隨身的匕首往岩壁一插,徹底將自己固定在了岩壁之上,而此時她的位置居然比我還要高不少,可見這個減速方式確實很不錯。 當然,也不排除她體重比較輕的原因,畢竟和一身重甲的我們比起來她這個刺客怎麼看都要輕巧多了 。
“咦?松本正賀哪去啦?”我們剛一停穩金幣就四下張望著詢問了起來。

對於金幣的詢問我們也是一頭霧水,大家四下張望了半天也沒找大松本正賀的人影,到是頭頂的岩石碎裂變的越來越嚴重,而且我們腳下原本看不到底的深淵下方也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比較明顯的暗紅色亮線。 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下面那道線不用說也是熔岩了。 “會長。”我正在四下尋找松本正賀的身影,忽然聽到克利斯締娜喊我。 “什麼事?” “那邊。”克利斯締娜忽然朝著我們對面一指,而順著她的手指我立刻看到了與我們抓住的這片岩壁遙相呼應的另外一面岩壁。 不過,和我們這邊一整塊完整的岩壁不同,對面的岩壁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裂紋。 “那邊的岩壁要碎了,不過這有什麼特別的嗎?”我疑惑的轉頭問克利斯締娜。 雖然那邊的岩壁崩塌對我們來說也很危險,但畢竟隔著老遠,即使危險也未必就真能把我們怎麼樣,所以我很好奇克利斯締娜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見我沒看明白克利斯締娜乾脆直接默念咒語翻身一指對面,只見她的手指尖上突然射出了一道強烈的白光,彷彿探照燈一般直接在對面的岩壁上投射出了一塊面積相當大的光斑。 “我靠!所有人注意,趕緊向上跑。” 之前因為下面黑,所以我們沒看清楚,但是隨著克利斯締娜的指點,我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原來對面的岩壁上那些看起來黑漆漆的東西並不是裂縫,而是一隻隻身體長的很像蜈蚣,而且背上還有翅膀的怪物。 我說怎麼那些裂縫老是動來動去的呢,搞了半天那根本就是活物。 聽到我的話金幣她們反應都很始往上跑。 我自己的龍筋索還沒來及收回,現在索頭還釘在離這裡很遠的岩壁頂部,這會正好給我當攀爬用的牽引帶。 龍筋索和神龍套裝的連接處帶有放線器,這個東西的功能類似於帶有剎車製動和牽引攪拌雙向功能的多功能設備。 剛剛進行下落減速時我就是用這個東西進行適度的剎車牽引,從而達到緩慢降落的作用,而現在正好是它的另外一個作用發揮功效的時候。 隨著龍筋索的快速收線,我也直接站在了岩壁之上,雙腳順著岩壁就好像在平地上奔跑一樣一路向上沖去。 金幣她們雖然也各有辦法,但論速度反到是我最快。 本來照這個速度我是可以最先沖到頂上去的,但是考慮到萬一那些怪物實力很強……不,不會存在萬一。 那些東西肯定實力很強。 這個決斗場景是專門給我們決鬥用的,又不是可以練級的地方,所以不存在什麼野生怪。 下面那些好像長翅膀的蜈蚣一樣的生物不用說,肯定和之前那群又像螃蟹又像龍的生物一樣屬於系統刷出來的怪物,其作用就一個——跟我們對著幹。 試問這樣的生物怎麼可能不強? 現在我們這邊實力最強的就是我,雖然我跑的最快,但我又不能丟下金幣她們不管,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放慢速度故意落到最後給她們殿後,要不然以她們的實力一旦被圍,估計再想跑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正在那猶豫是站在原地等克利斯締娜她們自己超過去,還是我主動往下跑呢,忽然就見旁邊勁風一閃,跟著就聽一個聲音沖我喊:“老大,長槍能飛。” “啥?”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克利斯締娜她們一個個騎著守護長槍從我旁邊一閃而過,那速度簡直比之前我們掉下來的時候還要快。 “我靠,這樣也行?”既然克利斯締娜她們都跑了,我還留下那不成傻瓜了嗎? 沒想到長槍的噴射推進法居然還能飛,繼續用跑的顯然比較白癡。 我也不再猶豫,雙手手腕一抖,兩根龍筋索嵌入岩壁的索頭立刻自動彈了起來,然後在收線器的作用下迅速收回了我的手腕。 在收回了龍筋索的同時我猛的一蹬岩壁縱身向後一躍,然後張開翅膀就扇了起來。 只是嚇了我一跳的是,在跳躍的力量耗盡之後我並沒有向上升起,而是開始往下掉了下去。 不過我的反應算快,這一扇翅膀發現無法產生上升力,立刻就明白了其原因。 看來之前我們掉下來並不是因為系統禁止了這個區域的飛行能力,而是限制了飛行方式。 顯然無效的僅僅是通過揮動翅膀產生上升氣流的飛行方式,而長槍們使用的噴氣推進法顯然並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想明白了原因我也不再任由自己往下掉,而是猛的再次張開翅膀,隱藏在翅膀下的四個噴口同時噴出耀眼的藍白色火焰,我整個人也猛的躥了上去並且很快追上了克利斯締娜她們並保持著和她們一樣的速度開始往上飛。 在我們起飛逃跑之後,下面的那幫怪物終於也動了起來。 之前在克利斯締娜的光束照耀下我們就發現了這幫傢伙是長了翅膀的,所以對於這些傢伙能飛我們到是並不驚訝。 不過有一點讓我們覺得很鬱悶,那就是系統場景明顯在搞差別待遇。 那些傢伙明明就只有一對蝙蝠一樣的肉翅,而且那對翅膀和這些傢伙的體積明顯不成正比,但這些蜈蚣一樣的怪物居然就這麼飛了起來,速度還出乎意料的快。 聽到金幣的叫喊我趕緊回頭瞄了一眼,結果也被嚇了一跳,因為下面那幫蜈蚣之居然有兩條個頭超大的個體居然正再以極為恐怖的速度向我們衝過來。 “我靠,賴皮也不是這樣的吧?所有人注意,打開超音速突擊,普通速度甩不掉它們!” 克利斯締娜她們聽完我的喊話便趕緊啟動了超音速突擊,但是沒想到的是在我們加速之後下面的那幫傢伙居然也開始跟著加速,而且我們之間的距離竟然還越來越近了起來。 “會長,這樣跑不是辦法啊!”眼看著後面的怪物越追越近,我的耳機傳出了真紅的聲音。 現在我們已經啟動了超音速突擊,速度比聲音還快,除了通訊器,用喊話已經沒辦法互相溝通了。 儘管我可以理解那些怪物變態速度的產生原因,但那並不代表我很高興這些傢伙能追的上我們,不過現在這個事情不是我說了算,而是系統說了算,所以即使我不滿意也沒用。 但是現在我們不想被追上,那就好得想辦法。 “克利斯締娜、金幣。” “在。”兩人一起回答。 “你們的法術和飛劍可以遠程攻擊,乾脆在我們背後組成一道防護牆,我想他們應該不至於頂著我們的攻擊還能保證這麼快的速度吧?” 克利斯締娜她們腳下踩著的長槍雖然是依靠噴射推進原理飛行的,但他們卻並不是飛機,而是生物。 就像馬背上即使沒有騎手,戰馬也絕對不會自己往樹上撞一樣,長槍們的飛行其實根本不需要人去操縱。 通常我們所說的指揮長槍飛行也不過是告訴他們要往哪飛以及現在需要飛快點還是飛慢點而已,這和駕駛飛機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現在克利斯締娜和金幣如果需要轉身向後發動攻擊的話,只要命令她們的長槍跟著我們的飛就行了,根本不用分心一邊指揮長槍飛行一邊轉身攻擊。 在金幣的指揮下,她的劍陣迅速運轉了起來,向著下方的怪物群衝了上去,然後就見空爆出了一大片血花。 而克利斯締娜的攻擊也幾乎是和她同時到達,只不過效果更驚人,只見那些追擊我們的大蜈蚣就好像被噴了殺蟲劑的蒼蠅一樣成片成片的往小掉,完全就是不堪一擊的樣子。 “咦?”發現自己戰功輝煌的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我在聽到她們的聲音後也是回頭看了一眼,結果也被驚到了。 “這什麼情況啊?”背後明顯少了一大片的怪物群讓我看的異常驚訝,這就好​​像上一秒你還在被一支軍隊追殺,下一秒卻發現那支軍隊全都是風一吹就要倒了的病人,而你自己卻是超人一樣。 雖然心裡稍微震驚了一下,但我並不傻,僅僅也就是愣了一兩秒我就反應了過來。 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因為克利斯締娜她們太強,而是因為怪物太弱。 “不好,那些都是小怪物,大傢伙還沒出來!” 之前我們被追擊的時候在那些小怪物群就有兩隻體形明顯比同類大很多的傢伙,他們的速度也非常快,當時我把那兩隻當成了成體,但現在想來情況並不是那樣,因為那兩隻大傢伙也被克利斯締娜她們像割麥子一樣給幹掉了。 結合上次系統刷出來的那群又像螃蟹又像龍的怪物看來,下面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大boss們的小弟。 之前那六隻大怪物也是帶了一堆大小不等的小怪物出現的,只不過當時我們是同時發現了大怪物和小怪物的,所以我們一下就人出了boss和小怪的區別,但現在因為地縫下面環境不明朗,所以我們沒有看到大怪物在哪,這才導致我們搞錯了狀況。 克利斯締娜她們也不笨,在我說完就明白了過來,只是現在我們除了跑也沒別的辦法了。 隨著我們向上飛行的時間變長,周圍突然一亮,我們幾個像導彈一般從地底裂縫衝了出來。 不過,在我們飛起的同時,我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就在我們衝出地表的瞬間,在我們旁邊,距離我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地面突然炸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就見一條直徑超過五十米,體長上百米的巨大蜈蚣形生物衝破地面跟著我們一起向天空鑽了上去。 “靠,原來正主在這!” “所有人散開。”隨著我的一聲大喊,怪物也轉過了腦袋,並且隨著它頭頂兩根天線一樣的觸鬚上一陣電光閃耀,一道藍色的霹靂突然脫離那怪物的觸角向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儘管我喊的很快,但最終結果卻並太好。 克利斯締娜被一道閃電直接穿心而過,瞬間整個上半身都炸成了粉末,而失去重要器官的下半身則是翻滾著從長槍背上掉了下來朝下方的深淵掉了下去。 秒殺。 完全體狀態下位列世界戰力榜第四的克利斯締娜居然被秒了。 就算克利斯締娜不是以防禦見長,就算當時是出其不意,就算有著各種各樣的藉口,但那畢竟是戰力榜第四啊! 居然一招被秒了? 這得什麼樣的攻擊力才能做到啊? “會長,別發呆,快救人。”這個時候影泉反倒是反應最快的,她一聲喊把我們徹底從震驚拉了回來。 我迅速張開大地之門,第一時間把玫瑰拉了出來,然後一指下方還沒消失在視線範圍內的克利斯締娜的那半截身體道:“快救人。” 本來克利斯締娜已經被轟掉了半截身體,按說已經算是死了。 不過玫瑰是什麼人啊? 她可是複活法師。 全世界級別比玫瑰高的複活法師一共只有兩個,而那兩個人的複活術卻都不如玫瑰高,加上玫瑰那一身依托冰霜玫瑰盟雄厚財力連買帶搶弄來的專用裝備,我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玫瑰就是全世界範圍內的複活法師第一人。

《零》這個遊戲的死亡懲罰設置有點奇怪,雖然大部分人以為它的設置和一般遊戲差不多,都是死一次掉一級,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那樣。 嚴格意義上來說,《零》的死亡懲罰應該是死一次掉兩級,而不是大多數人認為的一級。 之所以很多人都默認死一次掉一級的設定,就是因為複活法師這個職業的存在。 《零》在最後一次系統升級後將死亡玩家死亡後的靈魂設置​​成了可選擇狀態,就是死亡之後玩家可以選擇以魂魄的形式停留在戰場上,還是被直接傳送回最近的或者符合系統規則的復活殿。 不過,不管你是選擇被傳送,而是留下來,最後都跑不了要去找復活法師幫你進行靈魂轉化讓你復活。 在這個過程有個成功率的問題存在。 如果復活成功了,那麼死亡懲罰將會減半,也就是只掉一級,而如果復活失敗,那就必須接受全額懲罰也就是直接掉兩級。 不過,因為複活法師這個職業幾乎就是專職奶媽,戰鬥力往往比專業牧師還弱,所以練復活法師的人簡直就是鳳毛麟角,除了大行會有計劃的資助某些人專門練這個職業,日本玩家一般是不會選這個職業的。 也正因為如此,大部分玩家復活都是去複活殿找系統復活法師,而係統復活法師的失敗率又比較低,所以很多人就選擇性遺忘了死亡會掉兩級這個事情,而是認為一次只掉一級,畢竟除了個別倒霉蛋,大部分確實每次死亡只會掉一級。 不過,這個概率雖然小,但不能因此就說這種懲罰規則不存在了。 不過,相比之這個一次掉兩級的懲罰規則,其實還有一種規則就是可以死亡不掉級。 之前說了系統復活法師的複活術失敗可能性很低,但同樣的,技術穩定的他們也不會什麼更高級的東西,所以找他們的話雖然可以保證一般不會直接掉兩級,但想免除懲罰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玩家的複活法師職業卻不一樣。 儘管技能等級和人物等級都很低的時候玩家的複活術失敗率高的驚人,但到後期情況卻會完全顛倒過來。 當一個複活法師的人物級別超過九百級,其他的複活術技能練滿二十級後,他的這個複活術就會自動進化為一級的高級復活術。 這個高級復活術雖然也有復活失敗的可能性,但是它和一般復活術最大的區別就在於高級復活術除了有失敗概率還有個爆發概率。 一旦其爆發,結果就是不但不用掉兩級,甚至連一級都不用掉,可以完全免除死亡懲罰,就跟你完全沒死一樣。 而且,由於玩家的複活法師可以隨軍出征,不用總蹲在復活殿,所以理論上玩家的高級復活法師是可以讓戰死的玩家原地複活的,要是再配合上一點點運氣,甚至能讓一個人出現不死身的現象。 就是你剛被砍死,後面的複活法師馬上幫你復活,然後你走運了爆發復活術,然後啥懲罰沒有,外帶狀態全部回滿,這樣的結果與其說是自了一次,還不如說是等到了全面休息治療來的貼切。 畢竟有些毒或者詛咒是不能驅散的,但死亡卻可以驅散除極個別詛咒外的大部分負面狀態,所以這種無懲罰復活理論上說比頂級治療術還要厲害。 要是你再走運一點,連死個七八次都被無損復活,那我估計你的敵人肯定要瘋了。 剛把你砍倒你就又爬起來,然後跟沒事人一樣生龍活虎的跟他接著幹,老這麼翻來覆去的折騰,啥人也架不住啊! 以上其實還只是高級復活術一級時的情況,雖然練復活法師職業的玩家技能等級不斷上升,這個高級復活術的失敗率在不斷下降的同時爆發率也會逐漸上升。 當高級復活術超過十級時,失敗率就會消失,也就是說要么死亡掉一級,要么直接無損復活,而當這個級別達到二十級後,無損復活的概率更是會達到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複活五個人,四個是無損,一個只掉一級。 一般能做到這樣就已經算是很牛的了,但是,玫瑰是什麼人啊? 她是我老婆,冰霜玫瑰盟的錢袋子。 她身上的裝備能是那些小行會供養出來的複活法師能比的嗎? 因此玫瑰的技能級別並不是二十級。 儘管系統限制所有技能最多只能練到二十級,但係統並沒有限制技能上限。 也就是說你通過不斷鍛煉技能熟練度雖然只能把技能升到二十級,但卻可以考慮別的方法超過這個限制。 想突破這個限制有兩種方法。 方法一、獲得系統獎勵技能點。 系統獎勵的技能提升點可以無條件加到任何一種技能上,包括已經滿級的二十級技能。 方法二、獲得加技能點的裝備。 《零》有很少量的一些裝備可以加技能點,雖然單加複活術的裝備不好找,但是全系技能加一的裝備還是比較多的,至少對我們冰霜玫瑰盟來說不算太罕見。 玫瑰在此之前一共接受過兩個系統獎勵的技能點,都是我派行會裡的高級人員幫她做的專門任務,所以玫瑰的高級復活術的基礎技能就是二十二級比一般人多了兩級。 另外玫瑰身上還有一枚所有技能加一的戒指和一枚非攻擊類技能加一的手鐲,另外她現在用的那根法杖是複活法師轉用裝備,上面自帶高級復活術技能加三,算的上高級神器了。 這三件裝備一共提供了五個技能等級,加上玫瑰原本的二十二級技能,也就是一共二十七級。 二十七級的高級復活術有什麼效果? 效果就是有百分之九十三的概率出現無損復活,只有百分之七的概率掉一級。 這樣的複活術對一般玩家連說那簡直就是變態。 想想,如果你能把玫瑰天天帶在身邊,那也就意味著你平均死掉一百次才會掉七級,這樣的複活效率是何等的恐怖啊? 別的行會其實也知道玫瑰這樣的複活法師到後期是何等的強悍,他們也不是不想要一個這樣的超級護士,畢竟帶著玫瑰這樣的護士那簡直可以說是隨身帶著上帝了。 但是,想歸想,他們卻根本培養不出這樣的複活法師。 首先復活法師職業雖然不是隱藏職業,可也不是啥人都能選的,所以一上來就剔除了一多半人。 剩下能選到這個職業的玩家比例大概只佔總人數的兩成。 說起來這個數字也不少了,但後面還有限制。 選了復活法師之後需要練人物等級,這個相對來說要簡單一些。 雖然復活法師戰鬥力不強,但人家可以通過給同伴治療傷害來獲得經驗值升級,再說依靠團隊組隊練級,任何行會想把復活法師的等級帶起來其實都不太困難。 但是,人物等級好練,技能等級可就麻煩了。 《零》技能升級的唯一方式就是多用,而且必須要成功的使用才有經驗值。 針對複活術這個技能的話,那就是必須要復活法師對死亡玩家用複活術,而且必須復活成功才行。 可問題是,復活術是用來陣亡玩家的,可技能等級低的時候復活術的失敗率高的驚人。 如果你練火球術失敗了,大不了損失點魔力值,對大行會來說多買點魔力藥劑很快就能把技能等級堆上來。 可是這個複活術怎麼堆? 讓玩家去野外送死,然後讓復活法師幫其複活練等級? 失敗一次掉兩級是你你幹嗎? 退一步說,就算有人同意送死讓復活法師練級,可是以低級復活術那可憐的成功率,對方得掉多少級才能把他的技能級別練起來? 反正我知道,以我現在的級別來幹這事,就算我死回新手村也堆不出一個會高級復活術的複活法師。 有喜歡鑽空子的人可能就會問了。 高級玩家死一次損失很大,難道不能用低級玩家練嗎? 反正二十幾級的玩家練級很容易,找個高手帶幾個二十級新人瞬間把他們刷到三十級,然後讓他們送死後給復活法師練技能熟練度,這樣反復帶新人餵復活法師,不是可以迅速培養出一個高級復活法師嗎? 本來這個方法也有不少人想到了,而且確實不少人就用過。 但是,事實證明《零》的主系統既然有超越人類的思維,那麼人類能想到的漏洞它肯定也想的到。 所以人家根本就不是單純按復活成功次數來計算技能熟練度的,而是按復活後挽回的經驗值來計算技能熟練度的。 這個方法其實也就是現實的企業使用的績效工資制度的另類應用,只不過現實是你製造了多少利潤和你的工資掛鉤,遊戲裡是複活術挽回了多少可能會損失的經驗值和復活術的熟練度掛鉤。 如果你成功復活了一個一千級的玩家,那和你成功復活了一個二十級的玩家,那完全就是天和地的差別,所以想用低級新人混熟練度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你得把這十幾個人新人每人復活好幾千億次,你要不閒累完全可以和系統對著幹,就是時間練級稍微要長點。 其實上面這些還都只是一部分難題,畢竟只要有毅力,把熟練度練到二十級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練到二十可不是全部。 要知道二十級的無損復活成功率可才只有八成,想要更高的複活成功率那還得靠裝備和基礎技能點。 不過,主系統既然聰明到只能根據人的心理去堵漏洞,自然也知道不能讓這些裝備氾濫,因此不管是基礎技能點還是加複活術的裝備,那都不是一般人能搞的到的。 技能熟練度還能靠勤奮和堅持不懈的毅力去慢慢升,但加技能等級的裝備和基礎技能點就不一樣了,那東西根本就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得到的。 這就跟彩票一樣,相比之努力付出,運氣往往更重要一些。 說起來玫瑰能有今天的這個複活實力,完全都是因為我的魔寵數量。 其實磨練復活術技能熟練度的真正難度全都在前面部分,隨著等級逐漸提高,復活術的成功率就會逐漸上升,也就是越到後面反而越好練。 而且隨著復活法師的複活術等級提升,自願讓他們復活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剛開始的時候失敗率高人家不願意,只要復活術等級上去了,一旦復活成功率接近或者追平npc復活法師,玩家通常還是願意在玩家復活法師這裡復活的,畢竟npc復活法師復活也不是免費的,人家可是要收錢的。 玩家復活法師雖然不一定就是免費的,但總歸不會超過系統npc吧? 再說了,如果人家真敢定超過系統npc的價格,那一定是人家的複活術比系統npc的複活成功率高,這樣就算要錢多,一般人肯定還是寧可找這種高保險的複活法師,畢竟大家的經驗值也不是白來的,能少掉一級誰不想啊? 至於玫瑰這邊,這個其實是我的小秘密。 玫瑰之前的複活術技能也和別人一樣失敗率很高,而且升級很困難。 不過後來正好我的魔寵逐漸多了起來,而我們又無意發現,原來玩家的魔寵也可以用複活術復活,而且獎勵和懲罰是完全一樣的。 本來就算魔寵能用複活術,我也不會讓魔寵白白犧牲去給玫瑰練級,畢竟魔寵的級別也不是白來的。 但是,因為我的魔寵普遍都是品階超高的頂級生物,所以後來曾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我的級別限制住了魔寵的級別,使得他們明明經驗值滿了卻升不了級。 在這種情況下魔寵們反正死不死都一樣,所以我就會隔三差五的讓魔寵們送死一次去給玫瑰練技能,反正他們級別被我壓住了升不上去,獲得的經驗值與其白白浪費不如給玫瑰把技能練上去。 正是因為有了我的這個方法,所以玫瑰度過了最艱難的那段初級技能時期,等玫瑰的複活失敗率降到系統npc的水平上之後,不用她自己去找,別人就經常主動送上門來找她復活。 再後來玫瑰因為管理冰霜玫瑰盟的經濟事物就很少幫人復活了,但這個時候她的技能級別已經相當高了,所以很多人依然是托關係想辦法的找玫瑰復活,結果玫瑰的技能不知不覺就升到了高級復活術二十級滿。 她反正也這麼高級別了,乾脆一咬牙幫她接了幾個任務再搞了點裝備,結果就把玫瑰武裝成了全遊戲第一複活法師。 後來會裡還有人開玩笑說我們夫妻倆一個專門殺人一個專門救人,完全就是天使與惡魔的組合。 其實他們不知道,玫瑰的心理比我邪惡多了,我雖然到處殺人,但我就是個執行​​者,點子都是玫瑰出的,所以她其實比我邪惡多了。

有玫瑰這樣的超級復活法師存在,其實理論上我們根本不用擔心被殺,因為只要不碰上小概率事件,玫瑰的複活術一般都會產生無損復活。 看著掉小去的克利斯締娜的半截屍體,玫瑰並沒有往下追。 復活需要需要的是靈魂不是身體,而除了復活法師和亡靈系相關職業人員外,一般人是看不到玩家死亡後留下的靈魂的。 玫瑰簡單的掃了一圈便發現了位於我們下方的克利斯締娜的靈魂,放出守護長槍跳上去後她便直接去幫克利斯締娜復活了。 對於克利斯締娜的複活成功與否我現在可是沒空關心了,因為剛剛秒了克利斯締娜的那隻怪物現在已經完全升到了空中。 這只怪物和之前追擊我們的那些小怪物略微有些不同。 之前那些小怪物長的就好像是多了一對翅膀的蜈蚣,而眼前這個生物卻是和大蜈蚣長的一模一樣,在它的身上並沒有類似翅膀的東西。 不過,雖然沒看見翅膀,但這東西不但能飛,而且速度超快。 看它在空中扭曲著身體迅速移動的樣子,活像一條正在水中捕獵的水蛇。 一擊幹掉了克利斯締娜之後那怪物迅速升到了半空之中,然後就見它的雙角之間再次亮起一片電弧。 有了克利斯締娜的經驗,這次我們也算看明白了,這東西的攻擊威力超強,能躲的開最好不要去擋。 不過,雖然我們都知道不該硬接它的攻擊,但是知道歸知道,可該擋的還是得擋。 畢竟那傢伙用的是雷電系技能啊! 那可是閃電啊! 就算我們腳下的長槍速度再快,能飛到幾倍音速,難道我們還能超光速不成? 所以說這傢伙的攻擊除非它自己打偏,否則我們一個也閃不掉。 就在那傢伙腦袋上的電弧跳躍到最強狀態時,一道電弧忽然毫無徵兆的飛了出來。 因為事先就知道這傢伙攻擊很犀利,而且我們也來不及預判它的攻擊方向,所以我們只好全員撐防護,誰中招只能算誰倒霉了。 事實證明我的運氣一向喜歡走極端,不是運氣超好就是特別黴。 當然今天顯然是比較霉的那種。 就在那傢伙釋放閃電的瞬間我便將神龍盾頂在了面前,但是緊跟著我就感覺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同時整個人也被一股巨力拋飛了出去,連盾牌都被扔了出去。 大約過了一兩秒我才在空中穩住身形,遠處正在下落的神龍盾上依然還在冒著青煙,顯然剛才那下攻擊的威力已經快要達到盾牌防禦上限了。 那怪物之前一招秒了克利斯締娜,沒想到我硬接了它一道閃電居然沒事。 疑惑的它雖然很好奇我是怎麼撐下來的,但以它這種智慧顯然並沒有多少求知慾望,所以這傢伙選擇了比較直接的應變方式——又補了我一道雷擊。 剛才那下用神龍盾硬接閃電就已經很勉強了,突然又來一道我是無論​​如何也來不及反應了。 雖然我的反應速度在所有玩家中都是最快的,但再快我也沒辦法跟閃電玩躲避球遊戲啊! “靠上​​去,別讓它再放大招了。”我在被那些小東西撞飛的過程中忽然聽到玫瑰的喊聲,睜眼一看,原來身邊飛舞的那些碎片都是些金屬殘片,不過從一些比較大塊的殘片上判斷,這些應該是金幣的飛劍。 顯然剛剛是金幣用自己的劍陣中的部分飛劍幫我擋下了那道閃電,在場的人中也就只有她有能力在保護自己的同時照顧別人了。 不過,金幣的這次救援付出的代價也不小,至少保護我的這些劍算是徹底毀了。 雖然我不知道她當時一共分了多少把劍過來,但從這些殘片的數量來看怎麼著也有兩百以上。 不過,現在可不是心疼那些劍的時候。 剛剛玫瑰喊完我們也都明白了那東西的特點,它的遠程攻擊威力很大,幾乎可以一擊秒掉除我以外的任何一名玩家。 雖然我們暫時還不確定這東西的近戰威力如何,但至少應該不會像它的遠程攻擊這麼變態吧? 知道不能離那東西太遠的我們迅速向那隻怪物衝了過去,只是那怪物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所以它根本沒給我們靠近的機會,直接向後一躥和我們拉開距離,緊接著它的腦袋上又開始閃爍電光。 “我靠,這東西也太狡猾了點吧?”看到那東西後退我忍不住抱怨道,不過還沒等我抱怨完,那傢伙頭上的閃電便再次亮了起來。 之前神龍盾已經被打飛了,雖然我還有一面神龍盾,但臨時取下來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只能將雙手護在身前用手腕上的護臂硬接了一記閃電。 啪的一聲炸響,我只感覺全身都是一陣劇烈的麻痛感,生命值呼啦一下下去一大截,但是基本上沒對我的身體造成太大負擔。 “老大不愧是老大,居然扛住了!”真紅看著我稱讚道。 “你有空誇我不如把那東西給我打下來。”我看著真紅氣憤的說道。 雖然剛才那道閃電沒能把我幹掉,但照這樣打下去我掛掉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以那東西的攻擊力,只要我再被打中三到四次可能就得完蛋。 真紅剛剛也只是和我開個玩笑,所以在我說話的同時她就已經衝了上去,而且還順便對金幣喊道:“用你的劍陣斷它的後路,把它給我堵下來。” “明白。”金幣一蹲身拍了下腳下長槍的身體,那隻長槍立刻傾斜身體猛的朝高空開始爬升,很快就超到了怪物頭頂上,然後金幣單手一揮,剛被她收回的劍陣呼啦一下又散佈開來,瞬間便將怪物頭頂上的有一大片天空全部遮在了劍陣之下。 看到金幣成功佔據了製高點,真紅立刻大聲叫道:“壓它下來。” 金幣沒有回答真紅的話,而是直接手掌一翻做了個握拳的動作,原本散佈於天空的劍陣立刻向中間一收,瞬間便將那怪物的背部釘的跟草地一樣。 那些飛劍相對於怪物的身體來說都太小了,而且命中怪物的瞬間飛劍的刃部便全部插進了怪物的身體,外面只露出了一個劍柄,因此看上去就好像那隻怪物體表長出了一層細毛一樣。 不過,雖然這劍的長度相對於怪物的體型來說可能並沒有什麼殺傷力,但金幣的飛劍畢竟屬於法器,它們的攻擊力並不是單純按物理傷害計算的。 在那隻怪物被劍陣釘的滿身都是之後立刻就發出了一聲震天徹底的慘叫聲,同時它的身體也本能的開始往下飛,希望躲避背上的疼痛。 不過,就在它往下飛的時候,真紅卻猛的迎了上去。 衝到怪物下方的真紅全身一圈金光閃動,最後全部聚集到了她的拳頭之上,跟著只見真紅猛的自下而上一拳揮舞而出。 “大威天龍拳終極奧義第四式——昇龍。”隨著真紅的技能發動,我們只看到真紅整個人都化為了一條全身金光閃閃的巨大神龍,然後迎著下落的怪物直衝而上,接著一頭撞上了怪物的頭部下端,然後就這麼頂著那怪物一路向高空飛去。 “我的神啊!真紅這是要把那怪物送上太空嗎?” 我看著逐漸遠去的真紅忽然聽到旁邊傳來這麼一聲感嘆,轉頭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克利斯締娜。 “你沒事啦?” “當然,不看看是誰出手的?”玫瑰很得意的炫耀了一下,然後不等我回話就抬頭看著逐漸遠離我們視線範圍的那條金龍道:“真紅這招你知道具體效果嗎?她不會真這樣一路把那東西送到太空上去吧?” “那到不至於。”我搖搖頭道:“真紅的這個技能我只知道點大概,好像應該是有個固定傷害輸出,然後會把敵人送到很高的高空,而後應該還有後招。她這個大威天龍拳終極奧義第四式好像就是個過度用的銜接性招事,後面好像應該是在超高空進行戰鬥。” “為什麼要飛那麼高?”克利斯締娜抬頭仰望著已經快要看不見影子的金龍問道。 我也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不知道,反正真紅好像是說她在超高空有優勢,至於是什麼優勢我就不知道了。” 隨著真紅一個人把那怪物帶飛了,我們也變的無所事事起來。 當然,我們現在可沒空閒著。 雖然因為長槍沒辦法在氧氣稀薄的超高空飛行導致我們無法去幫真紅的忙,但我們現在也不能閒著,至少得先把失蹤的松本正賀找到。 不過我們四下找了半天最終也只能依靠通訊頻道聯繫松本正賀了,因為視線範圍內實在是看不到他的影子。 “餵,松本正賀你又跑哪去啦?” “我在地下。”松本正賀的回答不但超快,而且還帶著點喘,聽起來他現在的狀況似乎也不太好。 “你這是什麼聲音?難道你遇到怪物了?” “是怪物,而且很多。說了你都不信,我正在跟一群老鼠對戰!” “老鼠?

突然崩潰的大氣圈導致我們全部失去了飛行能力,就看著我們一大群人連帶著那幫公牛一般大的老鼠一起墜向地面。 眼看著我們就要摔落地面之時,我忽然看到頭頂上飛下來一大片飛劍,它們先是追到了我們身邊,然後就各自分開組成了幾個由劍脊組成的平台在完成分組後這些平台迅飛到了我們身下並開始減,下落的我們立刻落到了平台上,然後身體下落的度立刻一緩並逐漸停止下落。 雖然現在的大氣圈無法支撐別的飛行技能,但我們很幸運,至少金幣的飛劍還能用這些由多把飛劍組成的平台雖然無法帶著我們快移動,但面前托住我們還是不成問題的只不過有一個問題讓我們稍微有點糾結,這個問題就是松本正賀到底要怎麼辦? 按說現在金幣完全有能力下去接住松本正賀,但問題是我們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有大群的中日玩家在看著讓金幣操縱飛劍接住松本正賀是不難,可怎麼讓那些日本玩家相信我們跟松本正賀沒有啥私密關係呢?所以說我們就算有辦法救松本正賀現在也不能出手,可是不出手救他,讓他這麼摔死了我們幫助松本正賀提高聲譽的計劃可就落空了。 我們正在那糾結呢,沒想到這個決鬥空間竟然又有變化就在松本正賀還在空中掙扎之時,我們卻突然感覺腳下一軟,然後所有人便穿過了飛劍組成的平台再次開始做起了下身落體運動。 突然失重下墜並沒有讓大家有什麼太大的驚慌,但是我們所有人的目光卻一起轉到了金幣身上而金幣自己現在也正在搖搖晃晃的往下落,只不過她腳下的飛劍卻勉強還保持了個大概陣形,雖然不能完全抵抗金幣的重量,但面前可以起到減傘的作用。 現我們都在看她之後金幣連忙在通訊頻道裡解釋:「周圍的魔力場出了問題,我無法操縱離開身體一定範圍的飛劍,而且連附近的飛劍控制力也大幅度下降了。」 金幣的話很快得到了克利斯締娜的證實相比之金幣的道士職業,克利斯締娜的職業才是純法系職業,而道士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算是中國版的魔劍士,因為他們是近戰魔法都玩的很轉克利斯締娜的解釋比金幣要詳細,根據她的敘述,應該是繼星球大氣圈崩潰之後,這個星球的魔網也崩潰了。 《零》中的世界是個有魔法存在的世界,而魔法的存在基礎就是魔網這個魔網可以被理解成一種由基礎魔力組成的類似大氣層的東西,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地方魔網是魔法的基礎,魔網密集的地方魔法威力就大,魔網真空區就是禁魔領域剛剛這個星球的魔網顯然是徹底崩潰了,不過就好像是周圍的星球大氣崩潰後不會立刻消失的一點不剩一樣,魔網崩潰也不是說所有元素都會立刻消失,只是各種元素的分佈變的極為稀薄且混亂在這樣的環境下,各種魔力的使用也會變的極端不穩定,不但控制難度大幅度上升,而且威力也會大幅度下降。 金幣雖然是道士,理論上說她用的是法力不是魔力,但《零》畢竟是款遊戲,為了保證玩家之間的可比較性,所以在這裡道術其實是被設定成了和魔力完全是一種東西,簡單點講就是它們是一種概念,只不過由於中西方文化的差異產生了兩個名字。 現在魔網崩潰,不管是金幣的道術還是克利斯締娜的魔法,最終都是一個情況——施法難度上升且威力下降、操縱距離變短。 面對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玩家說到底都是在遊戲規則下使用自己的力量,現在這個場景改變的是遊戲規則,作為玩家我們實力再強難道還能跟遊戲規則抗衡嗎?所以說現在根本啥辦法都沒有,我們能做的也就是等,看看系統是打算就此把我們一股腦的全摔死,還是打算先給我們個下馬威。 很快系統的意圖就顯示了出來作為遊戲中的裁判,遊戲系統一般是不會直接和玩家過不去的即使有些時候看起來好像系統在給玩家出難題,那也不過是在製造高級任務對應的難度而已,並不是系統真要跟誰過不去現在的這個場景雖然也是難道高,但系統的目的顯然不是把我們直接玩死,所以它一般不會製造必死的局就像現在,看起來我們飛不起來就只能等著摔死,但實際上系統壓根就沒打算讓我們死。 就在我們不斷往下落的過程中,我們下方的地縫中突然猛的一閃,接著整個大地都開始崩潰,同時我們也感覺到自己下落的度居然在放緩。 「是我的錯覺還是怎麼回事?」玫瑰忽然問道:「我們是不是在減?」 「不,我們就是在減」影泉非常肯定的說道:「我是走靈巧路線的,對環境變化比較敏感,我能感覺的到重力似乎在下降」 「重力下降?」玫瑰愣了一下,隨後突然做恍然大悟狀說道:「難道這個星球的引力場也崩潰了?」 「看來是的了」我的回答不是胡亂說的,因為我有證據「看下面。」 隨著我的指點,眾人紛紛低頭看向地面,結果正看到地面上那些裂開的地表碎片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片混亂的運動方向按說有引力場存在,碎片在崩潰後都應該往下掉才對,但現在地面的那些岩石碎裂之後居然有的在緩慢的往上飄,有的在橫向移動,還有一些則是翻滾著朝斜側飛了出去,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兩塊像航空母艦那麼大的地殼碎片在空中以比較緩慢的度撞在一起,然後各自剝落一些碎片後再次分開向著兩個方向分飛出去。 雖然引力場崩潰了,但是我們依然還在往下落,因為牽引我們下落的引力消失了,可慣性卻並沒有消失不過因為沒有引力的繼續牽引,加上周圍稀薄的空氣多少還有點阻力,所以我們的下落度實際上正在緩慢下降。 因為沒有金幣的飛劍幫忙,松本正賀並沒有和我們一樣在空中停頓過,所以他現在的位置比我們要靠近地面,而且下落度也比我們快的多不過大概是急中生智,這子居然自己找到了自救的辦法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摔死的時候,附近的引力場正好消失使他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而且雖然周圍的空氣稀薄無法支撐飛行法術,但畢竟空氣不是完全消失了,所以在松本正賀的不斷使用下,他多少還能勉強控制一點自己的身體下落方向。

就是這一點點的控制力最終挽救了松本正賀的命,因為他找到了墊腳石之前松本正賀可不是一個人被衝擊波拋上半空的,和他一起被掀飛的還有很多那種公牛一般大的巨型老鼠這些東西本來就不會飛,這會自然是跟著松本正賀一起在往下掉不過松本正賀卻從這些傢伙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希望他控制著自己奮力的移動到了一直老鼠身邊,然後看準機會在那隻大老鼠的身上用力一蹬在引力和空氣摩擦都微乎其微的情況下,這一蹬立刻忠實呈現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一道理松本正賀和那隻老鼠立刻向著兩個方向飛分開,不過由於松本正賀是從斜上方蹬的,所以那隻老鼠的情況下加往下掉,而他自己則是朝著斜上方的另外一隻老鼠飛了過去。 有了從第一隻老鼠身上獲得的初度,下面的過程就簡單多了借助自身強大的屬性,松本正賀的身體機能幾乎比人還要強悍,他在迅接觸到第二隻老鼠後又用那隻老鼠做跳板再次向上蹦了起來,然後他就這麼一隻隻的踩過去,很快就將自己的下落度完全抵消,甚至還產生了一點點的向上的加度。 不過,就在松本正賀以為自己沒事了的時候,他的身體卻突然又開始了往下落,只不過加度明顯不太大同一時間,在松本正賀上方距離不遠的我們也致意到了引力場的再度變化之前的零重力環境顯然只是因為引力場崩潰的瞬間能量釋放造成的暫時現象,星球中的物質依然存在質量,而質量就是引力的基礎,因此在度過了能量爆之後引力又恢復了回來,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引力場恢復的似乎不怎麼徹底,至少我們現在就能明顯感覺的到我們受到的牽引力並沒有達到正常值,甚至可能連正常引力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也就是說這裡的引力場強度可能還不如月球表面。 在這種微引力狀態下,我們全部以很溫柔的狀態成功降落到了一塊比較巨大的地面碎片上,只不過這塊碎片因為之間的撞擊所表現出來的運動軌跡並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只是度比較緩慢而已。 大家成功找到落腳點之後都不約而同的開始準備戰鬥,畢竟我們都知道,再不打一會系統可能就不會給我們打的機會了現在我們這邊的情況是,真紅一個人不知道飛哪去了克利斯締娜和金幣的戰鬥力大幅度下降,真紅的復活術效果暫時情況不詳,但已經確認了治療術效果下降嚴重我和影泉到是還能戰鬥,但是所有類魔法技能全部威力下降嚴重,幾乎等於報廢。 另外一邊,松本正賀一個人站在一塊不太大的懸浮岩石表面那塊岩石正在和我們腳下的這塊岩石逐漸接近中,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兩者會在十幾秒之後從距離不到三米的地方擦肩而過但是,在我們雙方附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岩石上居然還有上百隻巨型老鼠,它們三三兩兩的分佈在附近的懸浮岩石上,而且時不時的還會在臨近的岩石間來回跳躍,看樣子似乎還打算過來攻擊我們而且,那些老鼠跳來跳去本身也擾亂了周圍的岩石群,畢竟現在引力場下降到了一個很微弱的狀態,周圍的岩石雖然大致都在向下落,但從局部區域來看卻有點像是在太空中的無重力環境那些老鼠每次換岩石都會導致一些岩石改變飛行軌道,搞的周圍岩石四處碰撞把環境變的加複雜起來。 「現在怎麼辦?」金幣看著我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衝過去了」我說這話也是沒辦法了遠程攻擊技能除了弓箭和飛刀之外基本上除了魔法技能就是類魔法技能,總之全都在無法使用的範疇,而我們這裡又沒有專職弓箭手雖然我有弩,影泉會甩飛鏢,但那都是輔助戰鬥技能,我們一般都很少用這樣的技能現在要我們靠它們戰鬥顯然不太可能所以現在對我們來說最直接也是唯一能用的方法就只有近身肉搏了。 「既然要近身,那就靠我們了。」影泉對我說完又轉頭看著金幣問道:「你近戰行嗎?」 「開玩笑脫了道袍我也是戰士好不好?」金幣信心滿滿的說道。 影泉聽完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幣那身天尊套裝,然後道:「你這身可不算道袍,脫了你也不怕走*光啊?」 金幣的天尊套裝因為她是女性,所以根據她的體型有過自我調整,現在看起來和道袍那是一點不沾邊,到是很像時尚女郎的短款皮草,而且還是比較性感的那種不過玩笑歸玩笑,金幣這身美麗的外皮之下確實隱藏著一個高敏型戰士的身體道士雖然經常使用道術戰鬥,但人家近戰的能力可是一點也不差,誰要把道士當法師,那就準備好倒霉。 在影泉的玩笑之下金幣第一個跳離了我們腳下的岩石向著松本正賀那邊撲了過去,而影泉也緊跟著跳了過去我回頭沖克利斯締娜道:「你保護玫瑰。」隨即也跟著跳了過去。 現在的克利斯締娜並不是不能用魔法,只是魔法一離體威力就會大幅度下降,因此她沒辦法進行遠程攻擊本來如果克利斯締娜的魔力近戰技巧也是很厲害的,但現在我們和松本正賀又不是真打,如果讓克利斯締娜衝上去未免有些看不起松本正賀的意思,這樣就起不到我們烘托松本正賀戰鬥力的目的了因此我最終決定讓克利斯締娜保護玫瑰,其實也就是給她個不參戰的借口。 松本正賀早在剛落到岩石上的時候就從通訊水晶中知道了我們的安排,所以看到我們三個跳過來他是不慌不忙,直到金幣衝到他面前他才將早就握在手中的寶劍舉了起來迎上了金幣的天尊劍。 金幣手裡的天尊劍和松本正賀手裡的光神劍都不是一般貨色,不過天尊劍的分類屬於刺劍,也就是比較輕,相對靈活度比較大,而松本正賀手裡的光神劍則是接近於西方騎士劍的風格,屬於重劍,不但能刺還能砍兩人的劍在空中剛一接觸各自的特點立刻便展現了出來。 金幣的劍在松本正賀的劍上一靠便立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她知道自己力量上肯定沒法和松本正賀拼,所以她手腕一軟,沒和松本正賀硬拚,整個人向側面一個滑步然後蹲身從松本正賀腋下鑽了過去,同時她的天尊劍也是向後一歪,順著松本正賀的光神劍轉了個角度擦著松本正賀的身體向前掃過只要松本正賀反應稍慢一點,這一劍就得掃到他的身上,不過松本正賀好歹接受過我的專門培訓,格鬥技巧也不錯,他直接向側面一帶劍身,依靠光神劍的重量優勢硬壓著金幣的天尊劍繞過了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短暫交鋒前後不過半秒,因為度太快很多人都沒看清怎麼回事,不過能看清的都不停的感歎著松本正賀和金幣的技巧太厲害,要是他們自己肯定當場就完蛋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松本正賀和金幣其實早就知會過對方,要不然他們才不敢做這種近身格鬥呢說句大實話,現場這幫人裡除了我之外根本沒人有足夠的反應度現場玩表演戰,他們能做的也就是提前商量好大概攻擊方式,這樣在心裡有數的情況下才能做到「配合默契」。 雖說是假打,不過觀戰的中日玩家並不知道,所以他們看的依然是津津有味就像電影中的格鬥場面往往很有視覺衝擊力一樣,越是假打往往越漂亮越有看到,因為雙方都套過招,所以可以盡情的玩花樣,一些真正戰鬥中不敢用的花哨技巧這鍾時候反到用的很輕鬆隨意,旁邊觀戰的人也自然看的加有勁當然,這種假打也得注意火候,要不然打的太假部分高手還是能看出些東西來的。 松本正賀和金幣這邊剛一分開影泉隨後便到,她和金幣比起來力量低,但度卻快松本正賀之前沒和影泉正式交過手,看到她略微有些緊張,不是怕打不過,而是怕演不好穿幫不過影泉到是沒松本正賀那麼多顧忌,她知道以松本正賀現在的屬性,她想幹掉松本正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她反到能放開手腳盡情的玩不過現在只是雙方先試下手,所以她沒和松本正賀過多糾纏,也是剛碰了一下就又分了開來 。

「三個對一個嗎?紫日,你墮落了!」當我跳到松本正賀所在的那塊岩石上之後,松本正賀做出了一副謹慎的樣子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分別位於他左右斜後方的金幣和影泉,然後才對著我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松本正賀的意思當然不是要侮辱我,畢竟咱現在是自己人了,何況我還是他老闆。員工辱罵老闆只有兩種情況,一是想跳槽,二是想找死。松本正賀當然不想跳槽,再說他也沒辦法跳槽,當然他更不是在找死。這樣說話的唯一目的就是製造一個機會,一個和我單挑的機會。 按說我們和松本正賀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所以其實才小鳩健次郎掛掉之後我們完全是可以立刻結束戰鬥的。不過我們這次除了打擊日本玩家的信心之外還有個目的就是想順便抬高一下松本正賀的地位,因此我們最後還得和松本正賀來場表演賽。當然,抬高松本正賀的目的屬於戰術動作,不能影響到我們在日本的整體戰略佈局,因此抬高松本正賀歸抬高松本正賀,最後的勝利還是得歸我們,不然就和我們的戰略意圖合了。 想要抬高松本正賀的地位,那就必須要讓松本正賀打贏,可我們的戰略意圖又決定了我們需要獲得勝利,這兩者顯然有所衝突。因此我們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先由我一個人和松本正賀打,然後讓我戰敗。因為我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地位,一旦松本正賀擊敗我,那麼他的地位必將得到大幅度提升。但是,作為失敗方的我也不會被人責罵,因為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松本正賀身上繼承有包括鬼手信長和小鳩健次郎這樣日本頂尖玩家在內的多達二十一個日本高手的屬性值,也就是說即使這幫人的屬性點都只有正常水平,松本正賀現在的屬性值也至少是正常玩家的二十二倍多。雖說松本正賀未必能完全發揮這恐怖的屬性點所產生的戰鬥力,但在繼承了如此之多的屬性後,松本正賀的實力畢竟是被大幅度提升了。日本玩家雖然會因此略微對松本正賀戰勝我的事情有點介懷,但松本正賀畢竟是戰勝了我,因此提升松本正賀地位的目的基本上是可以達到的。至於我,因為松本正賀的實力並不正常,那麼我的失敗也就變的順理成章了。畢竟名義上我是在和二十二個人的集合體在戰鬥啊。就算我在這樣的戰鬥中被擊敗了,誰又能說我什麼呢? 在松本正賀按照我們的安排說出這番話後,我立刻回應道:「原來我以為只有美國人喜歡搞雙重標準,沒想到你們日本人也有這愛好啊!你自己繼承了鬼手信長他們二十一個人的屬性都不說,居然因為我們三個打一個就開始抱怨起來了。你這個雙重標準未免也搞的太誇張了點吧?」我在說完這些之後松本正賀立刻做出了張嘴想要反駁的姿勢,不過我卻先一步伸手制止了他要說的話。「行,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跟你計較。說實話做了這麼久戰力榜第一,我到是真的有些煩了。高手寂寞啊!不過正好,今天你既然吸收了他們二十一個人的屬性,我想就算不一定能戰勝我,起碼能讓我感覺一下全力戰鬥的爽快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繼承了這麼多屬性後是否有和我一戰的實力。」 松本正賀在我說完之後立刻冷笑著說道:「高手寂寞?你還真好意思說啊!行,既然你有被虐傾向,那我就滿足你。這種痛扁世界第一的機會可是不多啊!」 松本正賀幾乎在說完的同時便向我衝了過來,而我也一邊主動迎了上去一邊對金幣和影泉她們喊道:「去保護玫瑰,這邊不用管了。」 「估計短時間內想管我們也管不了了。」金幣一邊說著人已經跳離了我們所在的這塊岩石,然後就見她在半空中翻了個身,手中天尊劍輕輕一帶,一隻剛剛跳起的巨型老鼠瞬間便被她開了膛,內臟和血水在空中噴的到處都是。 另外一邊影泉也沒閒著,她從我們所在的這塊岩石起跳,在附近的岩石上幾個起落便衝到了一塊站著幾隻巨型老鼠的岩石上和那些老鼠打了起來,至於克利斯締娜和玫瑰,她們那邊也差不多是一樣的情況。那些巨型老鼠雖然不會飛,但彈跳力驚人,在這些懸浮在空中的亂石群中它們不斷的蹦來跳去,行動非常快速。不過系統畢竟只是要讓它們給我們找點麻煩,並沒真打算用老鼠把我們幹掉,所以這些老鼠除了速度快數量大之外到是沒啥特別的,最起碼戰鬥力方面表現平平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強悍。 在克利斯締娜她們和老鼠奮戰的時候,我和松本正賀這邊已經打了起來。首先發動攻擊的是松本正賀,他的重劈速度驚人,不過還沒超過我的反應上限,而且在這種戰鬥中就算我真閃不開估計他也會自己減速或者改變攻擊方向讓我閃過去的。 在側身閃開松本正賀的重刀之後我直接一個滑步繞到了他的背後,然後猛的一拳向他的背部砸了過去。普通玩家的拳頭雖然沒啥威力,但我的拳頭可不一樣。要知道我的手臂上面可是還有三根刃爪的。一般只要我的拳頭打中目標,刃爪必定會迅速彈出在對方身上再戳三個窟窿出來,所以被我打一拳可不僅僅是挨一拳頭那麼簡單的。不過松本正賀也沒想到真要接我的拳頭,他根本沒有閃避,也沒去阻擋,而是直接順著之前的力量繼續前衝,然後在到達石頭平台邊緣的時候縱身跳了起來。 松本正賀的目標是離我們很近的另外一塊岩石,不過相比之這塊大傢伙,那塊岩石的體積還不到一台電冰箱那麼大。在松本正賀跳起來之後我也迅速跟進,最後幾乎是和他前後腳的跳出了腳下的這塊岩石。松本正賀畢竟是比我先一步起跳,在到達了那邊之後他立刻一個轉身,然後猛的踏出一步擺出了個弓步,同時右手光神劍猛的一個橫斬掃了過來。 我人在空中根本無法閃避,不過我的身體卻可以移動。在松本正賀那劍橫切而來之時,我動作迅速的在空中翻了個身將一隻腳踢了出去。只聽叮的一聲,位於我小腿後側的背刃直接翻到了腳底下變成了冰刀,跟著松本正賀的劍便直接砍在了冰刀的刀刃上。 《零》中有個不算是bug的bug,那就是武器與武器的碰撞基本不產生傷害值,這也是隔擋的概念產生的基礎。類似刺客之類的職業,雖然防禦力低的可憐,但他們在戰鬥中卻往往能和血牛型戰士近戰,靠的就是這招武器隔擋。只要刺客們能用自己的武器準確的架住對方的武器,那麼他們的防禦再弱,系統都不會計算傷害。當然,由於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刺客們一般採用的都是閃避而不是隔擋,因為在武器與武器的撞擊中力量大的一方往往能對力量小的一方產生震退效果。當然,我不是力量小的刺客,松本正賀也不是血牛戰士,但是因為松本正賀繼承了超多的屬性點,所以他現在的力量其實已經超過我很多了。 觀戰的中日玩家只看到我腳下的冰刀和松本正賀光神劍猛的撞在一起,跟著就見我整個人彷彿踩著松本正賀的劍像溜冰一樣順著劍刃向松本正賀滑了過去,我腳下的冰刀和光神劍之間更是拉出了一串絢麗的火星。 眼看著我踩著松本正賀的劍衝到他面前,觀戰的日本玩家全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為松本正賀而擔憂了起來。不過,就在我踩著松本正賀的劍滑到劍刃末端並單腿下蹲,另外一條腿向著松本正賀的咽喉橫掃而去之時,松本正賀卻是直接抬起了另外一條腿像芭蕾舞演員一樣來了個站姿一字馬用抬起的那條腿架住了我橫掃而至的那條腿。 作為一名格鬥家,身體的柔韌度是個很重要的東西。之前小鳩健次郎還在的時候他也繼承了差不多十個人的屬性,按說單就數值上來說也很恐怖了。但他依然不是我的對手,不是因為他的屬性還不夠高,而是因為他做不出松本正賀這樣的高難度動作。儘管遊戲內人物的身體柔韌度都被設定的很高,但人畢竟是有慣性的。在現實中你做不出來的動作,在遊戲裡也很少有人會去做。即使你真做的出來,也會因為身體的強行控制而顯得僵硬和死板。松本正賀當初在投靠我們的時候,現實中的他就已經跑到中國來了。得意於他和我的直接接觸,我在現實中卓識對他的身體做了些小調整,雖然沒有動用龍緣的生物科技,但在我的壓迫式訓練下,起碼松本正賀已經能完全發揮遊戲內人物的身體優勢了。像剛才這種站姿的一字劈腿,換成以前的松本正賀那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橫掃的一腿被架住,我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借助兩條腿撞擊的力量一個後空翻從松本正賀的劍上跳了下來。松本正賀趁著我空翻落地立足未穩的機會立刻將豎起的那條腿向前一個下劈逼的我不等不在落地後又向後接了一個空翻。本來在平地上我連續兩個後翻也就閃開攻擊範圍了,但問題是這裡不是平地。剛才從松本正賀的劍上翻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站到腳下這塊岩石的邊緣了,這再一翻直接就飛出了岩石的範圍。 看著我被松本正賀逼的一腳踩空,很多觀戰的日本玩家都忍不住叫了聲好,而松本正賀也趁我翻過了頭的機會直接一個助跑從那塊岩石上跳了起來,同時雙手握劍在空中對著我一劍劈了下來。 「幹掉他!」看到這個景象的日本玩家再次忍不住叫了起來。現在我人在半空中,而且根本沒辦法飛行,按說松本正賀這劍我應該是無論如何也避不開的。不過,就在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大叫之時,我突然抬手對準了頭頂的一塊岩石射出了一根龍筋索。帶著倒鉤的索頭叮的一聲釘入岩石之中並自動卡死,同時我手腕上的收線器開始快速收線,我整個人在索線的牽引下迅速向上飛了起來,而松本正賀原本勢在必得的一劍也因此撲了個空從我腳下滑了過去。看到這個狀況,那些之前喊著要幹掉我的日本玩家也不約而同的集體歎了口氣。不過儘管他們很想我就此被松本正賀幹掉,但他們也知道我畢竟是那個世界第一,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因此對松本正賀一劍撲空他們也只是感到惋惜,並沒有抱怨什麼。畢竟就算把他們換上去,那劍一樣也是碰不到我的。 借助龍筋索迅速將自己拉到頭頂那塊岩石上之後我立刻一個翻身雙腳站在了那塊岩石的表面,不過我此時實際上是頭下腳上的倒立在岩石的下方的,但是因為這裡重力不明顯,所以掛在那裡也沒啥不適應的感覺。 下方一劍劈空的松本正賀也沒閒著,他前面正好有一塊飛過來的面積很大陸地,其表面有一大片超過了足球場面積的平面。松本正賀落在上面之後立刻抬頭看向我的方向,而此時我已經從剛剛那枚岩石上跳了下來向著他這邊俯衝而來。 看著我俯衝而下,松本正賀立刻將手中的光神劍橫舉了起來擺出了個有點接近揮壘球的姿勢,然後就見他的劍上開始冒起一層白色的火焰並且有越燒越旺的趨勢。雖然現在這個空間的魔力不穩定,但也不是說魔法就完全失靈了,起碼在比較近的情況下還是能產生一點效果的。何況松本正賀繼承了這麼多屬性值,就算魔法被削弱了,那威力也不會低到哪去。 看到這情況我也迅速將永恆變成了劍形,然後就見永恆的表面上也亮起了一層紫黑色的地獄魔焰,最後那魔焰更是完全伸開將我整個人都包了進去。外面的玩家只看到我化身一個巨大的紫色火球從半手打空中俯衝而下,而地面上松本正賀也在我即將和他接觸前的瞬間猛的將手中光神劍揮了出去。兩柄頂級神器猛的撞在一起,瞬間爆發出了一圈恐怖的衝擊波。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松本正賀腳下的那塊巨型岩石也承受不住我們兩個力量從中斷為兩截,而松本正賀直接被我的力量給從斷裂的岩石中間轟了下去。不過我自己也不好多少,松本正賀往上揮的那劍力量太大,我整個人就好像被打出了本壘的壘球一般直朝天空飛了出去。

我和松本正賀的第一次全面交鋒居然打出了這麼個結果,看的兩邊玩家下巴險些掉下來。他們不是驚歎于我們的勢均力敵,而是完全被我們倆的破壞力給震撼了。要知道那塊碎裂的石頭可不比航空母艦小多少,居然就這麼被我們倆的攻擊產生的餘波給震碎了,這得多大破壞力啊? 被我轟下岩石的松本正賀一路向下,先後撞穿了兩塊飄過的巨大岩石才終於被第三塊岩石卡在了當中。 另外一邊,我被松本正賀轟上高空後先是撞上了一塊岩石將其頂飛之後便停了下來,然後我又開始往下落。 雖然現在附近的引力場非常的低,但相比之往下掉的松本正賀,我往上飛畢竟是要占點便宜的,重力不斷的在給我減速,所以在承受的撞擊力上我是佔便宜的。 嵌在第三塊岩石上的松本正賀先是掙扎了幾下想從岩石裡爬起來,但是試了幾次都沒能撼動分毫。 略微有些生氣之下他突然全身白光一閃,跟著卡住他的那塊岩石便轟然炸裂,松本正賀仿佛一枚導彈般從那塊岩石中彈出,直射向附近的一塊岩石,當他上升力即將耗盡之時雙腳在那塊岩石上一點,整個人立刻再次加速向上竄來。 看著松本正賀來回彈跳向上,我也沒閑著。 看著附近幾塊體積較小的岩石,我伸手朝那岩石一指,然後將手指迅速向松本正賀的方向轉動。 那幾塊被我指中的岩石就仿佛突然被什麼人推了一把猛的轉向朝著松本正賀高速飛去。 在那些岩石飛到松本正賀附近之時,他其實已經離我不遠了。看著高速飛來的岩石,他在最後一塊岩石上猛的一蹬,整個人立刻向上彈起,第一塊飛來的岩石直接撞上了他剛剛起跳的那塊岩石並雙雙炸成漫天碎片,而松本正賀又輕描淡寫的橫劍一揮,將第二枚飛石從中削斷,接著穿過第二枚岩石斷裂後留出的空隙直接挑飛第三塊岩石並最終沖到了我的面前。 我們兩個人在空中剛一接觸立刻便是兩劍交錯,只聽當的一聲撞擊聲後我們兩人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完全看不清楚的狀態,觀戰的人員只看到一白一紫兩個模糊的光團在空中對拼,光團之間偶爾有些火星四下飛濺,但是卻根本看不見人影。 由於我們兩個人都在空中無處著力,所以我們所在的光團也是越打越低,最後正好落在一塊途徑我們下方的岩石之上。 不過讓觀戰的玩家愕然的是,我們兩個也就是剛在那塊岩石上落地,那塊岩石便立刻崩解成了無數碎片朝著周圍飛射而去。 穿過那塊岩石之後我和松本正賀繼續下落,然後就在大家以為我們會一路落進深淵之時,我們之間卻突然爆發出了一團耀眼的閃光,跟著就見我們兩個迅速分開向著兩邊飛了出去並且各自找了塊岩石站到了上面。 之前我們打的太激烈外面人根本看不清,現在我們一停下來大家才算看明白我們倆的打鬥有多激烈。只見此時的松本正賀那原本很白淨的臉上居然多了個黑色的大腳印,而他身上的光明皇帝戰甲也是遍佈大大小小的切割傷。 更厲害的是松本正賀此時正拼命握著自己的側腰,因為就在他的左腰處有道非常明顯的大切口,外面已經血紅一片,不時還有血水從中滲出,看起來相當恐怖的樣子。妖鳳手打 松本正賀傷的如此嚴重,讓場外的日本玩家都嚇了一跳,不過等他們看到我的情況後卻反而笑了起來。因為相比之松本正賀,我身上雖然不太狼狽,但我的肚子上卻插著一柄雪白的長劍。 “我說怎麼沒看見松本正賀的劍呢?原來在紫日身上插著呢!”一名日本玩家恍然大悟的說道。 沒錯,我肚子上現在就穿著一柄長劍,而這柄劍正是松本正賀的那柄光神劍。儘管我現在使用的是合體狀態,紫日的神龍甲因為和銀月的誓約套裝融合,所以顏色已經不是純黑的了,不過總體來說合體狀態的鎧甲依然顏色偏暗,而光神劍這種跟日光燈管一樣的耀眼武器插在我的身上那就更有視覺衝擊力了。 此時耀眼的光神劍幾乎有一大半都插進了我的身體,並且劍尖還從背後冒出了半尺多長,這個穿刺深度絕對算得上是重創了。雖然明面上之前松本正賀曾擊敗過我一次,而且今天的松本正賀也得到了額外的屬性支援,但場外的日本玩家依然沒有對松本正賀能擊敗我抱太大希望,所以現在當他們看到我被重創後簡直就跟意外中了彩票一樣,那興奮勁只能用瘋狂來形容。 “奇怪了。”就在大部分日本玩家都在興高采烈的慶祝之時,日本玩家的陣營中忽然傳出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那些人雖然分佈在日本玩家陣營的不同位置,但說話的速度和方式卻都是一摸一樣。那些人在附近玩家疑惑的目光中說著:“松本正賀君都把紫日打成那樣了?他臉上怎麼一點笑容都沒有呢?” 這話一出口,立刻引起了所有日本玩家的注意,即使因為那些說話的人數量比較少,大部分人沒有第一時間聽到他們的話,但是在眾玩家口耳相傳之下還是很快引起了全部日本玩家的重視。 我作為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大惡魔,能夠幹掉我的人自然應該興奮才對,可是松本正賀的表現明顯很反常,而由於大家對英雄的崇拜,松本正賀的這種反常也很快蔓延到了觀戰的日本玩家身上。 實際上剛剛說這些話的不是觀察力比較強的日本玩家,而是我們安排給松本正賀的托,也就是我們的人。 這些人說這話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能這麼整齊的在大致相同的時間內把這個消息散佈出去當然是經過我們授意的。 至於這個行為的目的,自然是吸引日本玩家關注我們接下來的表演了。妖鳳手打 人類都是有求知欲的,往好處說這叫喜歡探索愛好求知,往不好了說就是愛聽八卦。 我和松本正賀光靠戰鬥雖然也能提升松本正賀的形象,但相比之下,這種主動灌輸思想的方式遠不如用八卦的方式讓別人自己去探索我們想要傳達的思想效果更好。 因此,我們才決定把那些觀戰的日本玩家的興趣提起來,好讓他們研究我們的意圖。當然,讓他們研究也得給他們點線索不是?於是我們就開始表演了。 “哈哈,咳。。。。。。”我將面罩推了上去並艱難的笑了一聲,隨後便從嘴裡噴了口血出來,不過我還是堅持著說道:“看來繼承了那麼多人的屬性多少還是有點用的,至少你比之前厲害多了。” “不,我不如你厲害。”松本正賀很平靜的說道。 我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擦掉嘴邊的血說道:“你謙虛什麼?繼承了那麼多人的屬性,要是你還不如我,那你不成廢物了嗎?”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松本正賀說道這裡現實深深地歎了口氣,然後才道:“就算我繼承的屬性再增加一倍,並且將你們全部殺死在這個決鬥空間內,那又如何呢?日本玩家和中國玩家的對抗依然還是會失敗。我們最終還是要亡國,而你卻會成為勝利者。作為帶領中國玩家徹底征服日本的行會會長,我不相信你會沒有額外獎勵,而我呢?我就算戰勝你十次,一百次,那又怎麼樣?”松本正賀搖著頭再次仰天長歎。“有時候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的人多了,你不是唯一的那個。” “不,我羡慕的不是你的實力,而是你身邊的那群部下。”松本正賀說著便看了一眼金幣和克裡斯締娜她們,然後才接著說道:“我有時一直在想,如果當初的最終計畫沒有因為我的下臺而中斷,那會是個什麼樣子!“ 當松本正賀說出最終計畫的時候,場外的日本玩家全都疑惑的開始互相詢問了起來,結果當然是大家都對此一無所知,因為這個計畫根本不存在。但是,一個並不存在的計畫,有時候也能發揮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在松本正賀說完之後便看著他說道:“說句老實話,當初知道你的那個計畫時我也嚇了一跳。要是真的被你執行了,那現在的中日實力對比還真不好說。不過——“說到這裡我故意停了一下,而場外的日本玩家的耳朵則全部豎了起來,生怕漏掉了某個字。我估摸著那些日本玩家的注意力已經集中過來了之後才開口說道:”不過很幸運,你的計畫最終流產了。說起來我是不是要感謝一下鬼手信長那小子呢?“

聽完我的話松本正賀立刻做出了一臉苦笑的樣子,然後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 雖然我和松本正賀只是點到即止的提了一下,但這樣反而更加提高了日本玩家的興趣。儘管我和松本正賀表面上似乎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說,但這話裡的意思其實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只要不是太笨的日本玩家都能從中總結出兩個關鍵點:第一,松本正賀下臺前曾有一個大型的作戰計畫,並且這個計畫被我證實的確對中國玩家危害極大;第二,這個被證實了威力極大的計畫被鬼手信長破壞了。 儘管我和松本正賀說的這個計畫壓根就不存在,但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鬼手信長難道還能拉松本正賀出來澄清不成?或者他能找什麼人出來幫他證明嗎?我和松本正賀都已經說了,那個計畫流產了。既然沒有實施,那就是說執行人員並不知道計畫內容。 只要松本正賀一口咬定確實有這個計畫,任何人站出來說他不知道這個計畫時,松本正賀都可以大聲地質問他:“我的秘密計畫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算老幾你?”當然,鬼手信長也可以用松本正賀的計畫無人證明來說服別人相信當初確實沒有這麼個計畫,但松本正賀就真的找不到人證明嗎?妖鳳手打 松本正賀當初既然是日本玩家首腦,他身邊肯定有一大幫子聽他指揮的人員。 松本正賀在那期間不可能完全沒交代任何事情給這些人去辦,而現在松本正賀只要說那些事情就是計畫的一部分,他為了保密所以沒有說出全盤計畫,誰又能為此說松本正賀的不是?何況現在松本正賀身邊也不是就他一個人,我們給他安排的那説明手都是有著可靠的日本玩家身份的,只要隨便從其中選幾個出來幫松本正賀證明一下他們曾接觸過這個計畫,那麼還有人會懷疑松本正賀嗎?再說了,哪怕退一萬步講,即使松本正賀無法證明計畫存在,那又如何呢?日本玩家又不是大法官,人家會追根究底的去調查這個事嗎?顯然不會。 廣大的日本玩家們只會知道有這麼個事情存在,至於相不相信,因為個人觀點和立場不同,肯定會有所差異。 但是不管信不信,這些人心理面有了這麼個疙瘩,他們能再次毫不保留的信任鬼手信長嗎? 一個人想要建立自己的好名聲非常困難,但要破壞起來那可就太簡單了。儘管有句話叫謠言止於智者,但很不幸的是這個世界上恰好是笨蛋比較多,因此謠言的威力絕對不容小視。就好像很多人都說自己不信鬼神,但卻依然會對鬼神保持起碼的尊敬。 按照這幫人的話說,那就是儘管我基本上確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但就怕萬一有,所以我保持一點起碼的恭敬,萬一真有鬼神找來了,我也不至於被它們難為。這就是一種屈服于謠言的心理。現在那些知道了這個事情的日本玩家就算嘴上說不信這個事,但心裡他們肯定會想:“儘管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但防著點鬼手信長總是好的,要不然萬一哪天被他吭了還傻傻的幫他數錢呢。” “誹謗,這是誹謗。”在眾多日本玩家將信將疑之時,一個特殊的空間內鬼手信長卻是正在大發雷霆。 雖然鬼手信長他們已經掛掉了,但決鬥空間在決鬥徹底結束前是不會把參戰人員傳送出去的,即使是已經戰死的人,那也得在決鬥空間附帶的休息空間中等待決鬥結束。 當然,這個空間其實是可以觀察到決鬥空間內的戰鬥情況的,只不過這就像在家裡看電視一樣,屬於單向觀看,沒辦法對決鬥空間內的人做出影響。 在聽到松本正賀和我談起這個不存在的計畫時,鬼手信長立刻就發飆了。他又不傻,當然知道這個事情一旦傳開他會有什麼結果。 即使別人不信,但對他的聲譽來說,那總歸是個污點,而且還是那種永遠也抹不幹淨的污點。 其實說實話鬼手信長的怒火本身也沒什麼底氣,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這麼一個計畫。當初松本正賀當政的時候他鬼手信長只是個無名小卒,人家全國玩家總指揮搞出來的計畫,為什麼要通知他這樣的小兵?所以說,不管當初是否存在著這麼個計畫,反正鬼手信長那會肯定不會知道的。 鬼手信長現在之所以發飆不是因為他覺得松本正賀編造了這麼一個子虛烏有的計畫來陷害他,而是生氣松本正賀居然在這種時候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鬼手信長不可能知道當初那個計畫,所以鬼手信長覺得就算自己真的破壞了那麼個計畫,那也不能怪他,畢竟他有不是故意破壞的。 但是松本正賀現在在這種場合把這個事情說出來,那就是明擺著在打他鬼手信長的臉,這是有意要把他搞臭。 對於鬼手信長想到的事情紅蓮鳳凰和小鳩健次郎他們顯然也想得到,但是和鬼手信長差不多,在休息空間中等待的這幫日本玩家當初全都是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不管當初是否存在著麼個計畫,反正這裡是沒有誰會知道的。但是松本正賀要打擊鬼手信長人氣的意圖卻是大家都看出來了,而且他們還自以為是的找到了松本正賀這麼做的動機。 紅蓮鳳凰安慰著暴跳如雷的鬼手信長道:“你也別生氣,松本正賀這樣破壞你形象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鬼手信長一聽這話更是氣得要發瘋。他指著休息空間中的同步畫面問道:“他有什麼情,可的什麼原?” 這個時候小鳩健次郎站出來說道:“鬼手君你先別激動,這件事說起來也確實是我們先得罪了松本正賀,他這樣報復你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他這還叫客氣?他這話一出,我以後還要不要在日本混啦?” 紅蓮鳳凰解釋道:“健次郎說的不錯,這事確實是我們先惹起來的。當初松本正賀的計畫是等到中國人把我們滅國之後再借助系統的反擊保護時間一舉將中國人趕出日本,可是我們卻在松本正賀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突然提前發動反擊,這就等於是松本正賀辛辛苦苦種了一片果樹,結果最後我們卻搶在他前面跑來摘果子。 本來摘了也就摘了,但是我們摘果子的時候還碰上了野獸,結果你還把松本正賀給喊來救我們,你說他心裡能高興嗎?果子是他種的,我們搶果子比他快,遇上麻煩了卻想到他了,換誰也得發火。說句良心話,松本正賀敗壞你名聲這都算輕的,至少我們被紫日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他還是來了。” “所以我就活該被他抹黑嗎?” 紅蓮鳳凰搖著頭說道:“雖然不能說你活該,但我們還真沒什麼立場站出來反抗。所以這個屎盆子你也就別指望拿掉了,況且你本來就沒辦法證明你是清白的。老實說松本正賀用這種方法報復你我反倒放心了不少。” “就這你還放心?”鬼手信長差點沒讓紅蓮鳳凰給氣背過去。 紅蓮鳳凰對鬼手信長的暴怒根本是熟視無睹,她依然自顧自地解釋道:“以松本正賀的實力,給我們找麻煩那是小意思。他心裡憋著口氣,肯定是要發洩出來的。這次他用這種命面上的手段發洩出來,總好過背後對你下黑手吧?” 鬼手信長在紅蓮鳳凰剛開始解釋的時候就憋好了氣準備等紅蓮鳳凰一閉嘴就反駁她,但是聽了紅蓮鳳凰的話卻不得不把氣給硬壓了下去。 他心裡也明白,紅蓮鳳凰說的一點沒錯。松本正賀心裡有氣必然是要發洩出來的,現在這樣發洩總好過被他背後陰一把啊!明槍畢竟易躲,暗箭那就指不准造成啥結果了。 在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討論著松本正賀的報復問題時,我也正在和松本正賀聊關於鬼手信長的事情,只不過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是在猜測松本正賀的動機,而我們則是在合夥抹黑鬼手信長,至於這個方法嘛——其實很簡單,一個褒一個貶就行了。 因為我和日本玩家的對立關係,我越是誇鬼手信長,他在日本玩家的心目中形象就越糟糕。至於松本正賀,他要是直接貶低鬼手信長顯然也不太合適,不過在我說鬼手信長的各種“優點”之時,他只要裝作無言以對的樣子就基本能達到我的目的了。 反正大部分日本玩家對鬼手信長的瞭解都是通過別人間接獲得的,真的天天和鬼手信長在一起的也就那麼一小部分人。所以我和松本正賀栽贓給鬼手信長的這些東西除了那一小部分人外,大部分日本玩家都沒有多少分辨能力。再說我和松本正賀也沒說啥具體的事情,只是談了些模棱兩可的概念化東西,就算真有人想追根究底估計也無從下手。 “不管怎麼說,鬼手信長總是我大和武士,紫日你就不要再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在我將鬼手信長的問題基本都數落的差不多了之後松本正賀才冒出了這麼一句。 當然松本正賀不是真要幫鬼手信長平反,他只是以此將自己摘乾淨而已。剛剛我一直在說鬼手信長的“好”,而松本正賀則做出一副無法應對的樣子,這就是等於在預設鬼手信長的不足。現在松本正賀突然冒這麼一句出來,不但不會讓人覺得鬼手信長的問題是假的,反而可以側面證明鬼手信長卻是存在問題,所以才會逼的松本正賀不得不結束這個話題。 而且,松本正賀這樣說還可以順便證明他很大度。畢竟日本玩家大多都能猜到一點鬼手信長這次是在黑松本正賀的勞動果實,所以這個時候松本正賀能幫鬼手信長說話已經算是以德報怨了。妖鳳手打 “好,你們內部團結那時你們的事,不過今天這場決鬥我們是必須要贏的。” “你們想要贏?”松本正賀做出一副很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你都這個樣子了,我很想知道你要怎麼贏?“ “當然是學一下你們的辦法了。”回答松本正賀的並不是我,而是突然從上空跳到我們附近的一塊岩石上的金幣。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立刻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環顧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並作出了才剛剛發現克裡斯締娜她們居然已經將他包圍的事實。當然,實際上松本正賀實際上早知道大家都過來了,只是他不能說而已。 剛剛的戰鬥中松本正賀用他的光神劍將我捅了個對穿,這已經算是基本獲得了對我的勝利,所以我們計畫的第一步已經算是完成了。下麵需要做的就是計畫第二步,也就是完成我們的戰略目標——幹掉松本正賀獲得最後勝利。 當然,為了保證松本正賀雖敗猶榮的效果,我是不可以單獨出手幹掉他的。不過,實際上我現在也確實沒辦法單獨幹掉松本正賀了。其實剛剛的那場戰鬥並不完全是在假打,因為我知道松本正賀獲得繼承屬性後戰鬥力很強,所以我和他剛開始交戰那會都是根本沒留手。我們就是想測試下這種狀態下松本正賀是否打得過我而已。 不過事實證明瞭我就算再強也是有極限的,在繼承了二十一個人的屬性後松本正賀的戰鬥力已經遠遠超過我了,除非再由兩到三個和我實力差不多的人一起圍攻松本正賀,否則根本不可能戰勝他。《零》再重視格鬥技巧,它也還是個遊戲,屬性值一旦搞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一力降十會的效果,而現在松本正賀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狀態。 “他們居然人多欺負人少。”在看到松本正賀被包圍後觀戰的日本玩家全都緊張地叫了起來。不得不說使用雙重標準判斷事物的人還是滿多的,反正觀戰的日本玩家基本上都是這樣的人,要不然怎麼當初他們國家的一群高手圍我一個沒見他們說自己人人多欺負人少啊? 松本正賀雖然知道下一步就該自己慷慨就義了,但是場面話還是要說,而且必須說的壯烈。所以他現實用一副輕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包圍他的我們,然後便很不屑地反問我:“你覺得就靠你們這些人就能擊敗融合了二十一人屬性的我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搭上了光神劍的劍柄,然後眉頭一皺,手上猛一加力,只聽噗的一聲光神劍便帶著一大團鮮血一去被我拔了出來。 隨著光神劍的拔出,中國玩家這邊都是全體一皺眉,他們是在為我感到疼,而日本玩家那邊則是比較興奮的,畢竟看到我被搞這麼慘的機會可不多。 松本正賀見玫瑰被送出去之後立刻便是一拳砸向我的後腦,我瞬間轉身抬手擋住了松本正賀的拳頭,但松本正賀卻趁機變拳為抓,一把握在了我的手上,然後他的手順著我的手向下一擼,直接將被我握在手裡的光神劍給搶到了手裡。 之前我將光神劍後就一直抓著沒有扔出去,雖說這種高級神器並不是拿到手裡就能改變它的歸屬權的,但只要我不放手鬆本正賀就沒法收回,所以我也一直抓著它做出了刻意削弱松本正賀戰鬥力的意圖。 搶到劍的松本正賀也沒和我多糾纏,直接抬腿一腳蹬向我的肚子,我也迅的抬腿和他對蹬了一腳,然後兩個人便立刻向兩個方向倒飛了出去,最終各自落在了一塊懸浮岩石上。 「真沒想到你的適應力這麼強,這麼快就適應了繼承來的屬性,看來不認真一點不行了。」 「大話誰都會說?」松本正賀故意嘲諷道。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實力。」我的身影隨著我的最後一個字落地瞬間從剛才站著的岩石上消失了,下一秒我幾乎是以傳送般的度出現在了松本正賀身邊,同時手中永恆猛的一劍斜劈向了松本正賀的脖子。 松本正賀看到我劈下來的永恆立刻舉起光神劍進行隔擋,但我的身體卻在兩劍接觸之前突然再次消失,下一秒松本正賀突然就感覺自己背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等他躥出去老遠落在另外一塊石頭上之後回手一摸才現背上多了條巨大的傷口。雖然他知道我用的什麼技能,但他還是要裝做不知道的樣子質問我:「你度怎麼突然變這麼快?」 「你自己應該知道答案。」 我說這話當然不是為了讓松本正賀猜答案,因為他本來就知道,我這是要讓外面的日本玩家猜的。果然,在我問完之後那些日本玩家也開始思考了起來。雖然不一定每個人都能想到原因,但觀戰的日本玩家畢竟有那麼多人呢,總有幾個能想到原因的,而經過他們一解釋其他人也就都明白了。 事實上這個屬性的來歷確實很簡單,只是很多人被慣性思維套住了。我的神域和體看起來只是將魔寵的部分屬性疊加到了我的身上,但實際上真正疊加的除了他們的屬性,還有他們的特殊能力。說白了就是我在繼承屬性的同時連他們的特長也繼承了。之前我在大氣層崩潰的時候就曾用過飛鳥的噴射,這說明我是可以把魔寵身上的特殊能力顯示出來的。那麼,以此而依據,我能使用飛鏢的光移動也就不足為奇了。當然,這種所謂的光移動也不是真的就能一直用光戰鬥,而是點對點的光移動,畢竟在光運動的情況下我的神經反應度根本就跟不上身體的節奏,除了在移動之前先看好希望到達的目標點然後再移動,我根本沒辦法在移動中改變運動姿態,因為那個過程實在太快,我根本來不及控制。當然,雖說這是一種不完全的光移動,但那畢竟是光啊。可以說比起鳩健次郎之前的傳送技能,我這個光移動的優勢搞不好還更大一點。 松本正賀在眾多日本玩家都知道了答案後也做恍然大悟狀叫道:「你能使用你那個的魔寵的光移動能力?」 「沒錯。我確實可以使用光移動,而且我還能用別的魔寵的特殊能力。你覺得面對這樣的我你還有勝算嗎?」

因為突然拔出插在體內的武器,大量失血加上疼痛引起的神經障礙,我只感覺眼前的畫面有越來越暗的趨勢,而且雙腿也不自覺的失去控制有想要坐下的感覺。不過,就在我雙膝微曲就要向前栽倒之時,玫瑰忽然從我後方翩然落下從後方將我擁入懷中,同時她那對巨大的潔白羽翼也從她的背後向前遮來,直接將我和她一起包圍在了那對巨大的羽翼之下。
觀看戰鬥畫面的日本玩家看到這個情況全都緊張的不行,因為他們雖然不知道玫瑰要幹什麼,但他們卻大多知道玫瑰的職業是復活法師。作為一種系統默認評分就比一般玩家高出一大截,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戰鬥力的職業,復活法師的治療能力堪稱所有護士類職業中最好的,要不是考慮到復活法師那恐怖的練級難度,估計滿世界的護士們都會轉職做復活法師的。
現在觀戰的日本玩家都明白,玫瑰這樣把我遮擋起來肯定是要使用某種法術進行治療,而剛剛我又說了將不再顧及臉面動用幫手圍攻松本正賀。儘管日本玩家都知道松本正賀現在繼承了二十一個人的屬性值,而他們也確實剛剛看到松本正賀在數招只內重創我的畫面,但他們依然對松本正賀很沒信心。不管怎麼說我畢竟是世界戰力榜第加上金幣和克利斯締娜她們這些全都在戰力榜上數的著的高手,就算是繼承了二十一人屬性的松本正賀也絕不是那麼安全的。
「白癡,快阻止紫日治療啊!」看到松本正賀居然站著不動,一些著急的日本玩家恨不得自己衝上去幫忙了。
對於那些激動的人,自然有冷靜的人出言幫松本正賀平反。「不懂別亂插嘴。紫日身邊站的那幫都是什麼人你們不認識嗎?現在讓松本君貿然動,能不能靠的上去還兩說一被克利斯締娜她們趁機反擊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人家松本正賀好歹也是國內數的著的高手,戰鬥經驗不比你們多?」
有明白人的反駁,立刻就將那些激動的人給壓了下去。不過,就在他們剛平靜下來之後,這些人的心情立刻又緊張了起來,因為包裹著我和玫瑰的那只巨大的由白色羽翼組成的巨蛋之中突然亮了起來。無數道耀眼的彩色光華從羽毛的縫隙中透射出來,將羽毛組成的巨蛋變的彷彿一個巨大的投影燈一般。
「我靠,是時空嫁接!」看到那光芒閃耀的同時,日本玩家的人群中忽然爆了這麼一聲叫嚷。

本來大部分人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技能,但這人一喊出來大家就立刻反應了過來並表現出了一種震驚的表情。雖然這些人基本上都沒見過這個技能,但就像沒見過原子彈爆炸並不影響大家對原子彈威力的恐懼一樣,這個時空嫁接法術雖然見過的人寥寥無幾,但知道它的人卻到處都是。因為……這是個准bug技能。 bug這個縮寫本來指的是系統中的錯誤、漏洞或者疏忽之類的東西,而准bug自然就是比bug低一級的存在,也就是那種你可以說它算是個疏漏,也可以說它不是的那種東西。至於這個准bug技能,這其實不是系統分類,而是論壇裡一些喜歡搞研究的玩家評選出來的一類具有接近系統bug般威力或者效果的級技能。 所有的准bug技能,不管是直接攻擊類、輔助強化類還是治療類,全都具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效果強,並且已經達到了近乎於破壞系統平衡的地步。 目前各論壇上總結出來的准bug技能其實並不完全統有的論壇的範圍廣一點,有的則比較嚴謹,不過即使是最寬泛的准bug技能榜中,能上榜的技能也不過五十個,至於最嚴謹的准bug技能榜,那更是只有十八個技能上榜。而非常值得注意的就是,在這張最嚴謹的榜單中,時空嫁接技能剛好榜上有名,其排位竟然高達第十四技能。 就因為這個准bug技能榜,幾乎所有喜歡逛論壇的玩家多少都聽過時空嫁接技能的名字,儘管他們幾乎都沒見過這個技能,但大致效果卻是多少都知道一些。 實際上這個時空嫁接技能的功能並不奇特,只是效果有些誇張。它的作用方式就是在技能施展的瞬間將被作用者瞬間恢復到完全體狀態,也就是生命、魔力之類的數值全部回滿。當然,如果就這麼點能力,那它頂多算是個級治療術,和准bug技能肯定是不沾邊的。事實上瞬間回復各種屬性只是它的第一個效果。在技能生效後,它還將持續作用於技能目標,並一直維持下去。想要讓時空嫁接技能效果結束,一共只有三種方法。一是技能施展者主動撤消;二是受術者死亡或拒絕該法術生效;三是技能施展者死亡或生命值、魔力值有一項不足維持該技能。需要注意的一點是,這個時空嫁接無法被任何驅散或者禁魔類法術驅散或者強行終止,也就是基本不可能被打斷。當然,也不是說這個技能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因為還有那個第三條終止原因可以利用。 被施展了時空嫁接的人雖然會立刻狀態回復全滿,但之後依然可能受傷。不過,只要時空嫁接的技能效果沒消失,那麼這個人就會獲得無限恢復能力。只要你不能在瞬間將其秒殺,那他就可以在下一個瞬間立刻恢復到完全無損狀態。當然這種恢復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時空嫁接說白了就是向未來的自己貸款,將未來自己身上的生命值和魔力點先借用一下。當戰鬥結束後一點技能取消,那麼受術者就會一直維持在一個各項屬性都只有正常值一半的狀態,不管你吃藥要是修煉數值都不會增加,直到吃通過各種努力恢復回來的數值將之前戰鬥中借用的數值全部抵消後才會恢復正常。不過一般大家都是很願意進行這種償還的,因為平時不戰鬥的時候就算生命和魔力等屬性只有正常值的一半,其實對遊戲本身也沒啥影響,反正這些東西除了戰鬥的時候基本都不會揮作用。只要在數值恢復前注意不要再次捲入戰鬥就行了。 另外,除了被施展了時空嫁接技能的人自己需要向未來的自己借用生命和魔力等可消耗屬性外,這種借用過程也是需要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就是施展時空嫁接的那個法師的生命和魔力值,也就是之前提到的第三種技能結束方式。

當一名玩家釋放時空嫁接這個技能時,他先需要消耗一定量的魔力值用來使技能啟動。不過相比之恢復類法術,這個數值其實並不太多,甚至可以說消耗非常當技能啟動後,釋放了時空嫁接的法師本身並不需要去維持這個技能,也就是說在靜止狀態下時空嫁接技能並不消耗任何東西。但是,一旦被施展了時空嫁接的玩家受傷或者使用法術,那時空嫁接技能就會開始生效。當受術者因為受傷而損失生命值時,時空嫁接會向未來的他借用生命值補充該玩家的生命值並保證他的生命值始終是滿值,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時空嫁接每為受術玩家恢復相當於該玩家生命值總量1%的生命值時,這個技能就會從釋放時空嫁接的玩家那裡提取一定量的生命和魔力值作為借貸的利息。不過這個提取數量除了要看借貸比例之外,還要看釋放時空嫁接的玩家的技能等級,一般來說時空嫁接技能等級越高,需要消耗的利息就越低,也就是說隨著時空嫁接技能的等級上升,使用該技能的玩家就可以越來越肆無忌憚的使用它,因為釋放它所需要承擔的消耗越來越少了。 除了技能本身的特性之外,時空嫁接被歸類到准bug技能的範疇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的異效性。所謂異效性就是指不同的使用者和不同的受術者會直接影響時空嫁接的效果。先時空嫁接消耗的是施法者的生命和魔力,所以施放時空嫁接手打的人生命值和魔力值的充足與否就成了這個技能效果的一個關鍵性指標。畢竟這兩個數值夠多就意味著更多的恢復比例,等於是變相增加了受術者的生命和魔力值。第二,使用者的技能等級也決定著這個技能的效果。雖然一級的時空嫁接和二十級的時空嫁接在恢復度上是完全一樣的,但畢竟二十級的時空嫁接對施法者的負擔更,這就變相增加了法術的持續時間。第三,因為時空嫁接恢復受術者的魔力和生命值時使用的按比例恢復的方式,因此受術者自身的魔力和生命值越高,時空嫁接的效果就會越好。畢竟生命值一萬的人和生命值一千的人,恢復1%生命值的代價是完全相同的,可這兩者恢復的生命值絕對數值卻是差了十倍。所以說這種恢復對本身生命和魔力就比較多的人威力就會更大一些。 玫瑰的生命值並不多,這是她的弱點,但她的魔力值卻是一點不低,畢竟復活法師也是法系職業,魔力值不可能太低。至於技能等級……玫瑰的時空嫁接技能目前正好十八級,儘管不是滿級,但也相差不遠了,所以在時空嫁接的持續性上玫瑰的技能絕對能堅持很久。最後,影響時空嫁接威力的第三點因素就是我本人的生命和魔力值了。我的生命值和魔力值低嗎?顯然不低,何況我現在正處於神域狀態,所有魔寵的屬性已經全部疊加到了我的身上。儘管我的和體狀態不能像松本正賀繼承鬼手信長他們的屬性那樣百分百繼承,但即使只繼承一半,這個數值也絕對不低了。現在玫瑰對我使用時空嫁接,那就相當於是對我的和體狀態進行時空嫁接,而這個狀態下我的生命和魔力那可都是天文數字級的數值。要不然以松本正賀繼承的攻擊力,也不至於把我捅了個對穿都殺不死我吧? 隨著觀戰的日本玩家猜出了玫瑰使用的技能,他們的心也開始越來越緊張了起來。可能是性格問題,也可能是文化問題,反正日本玩家一直就存在一個比較明顯的特點——喜歡極端化。之前在熔岩通道裡我就說過,參戰的櫻花組團隊和我們有著明顯的區別。我們的團隊是一個分工明確有著明顯梯次的團隊。在我們的隊伍裡既有像影泉這樣善於快突擊的靈巧型刺客,也有真紅這樣完全不考慮防禦問題的級強攻手;既有金幣這樣法術物攻樣樣行的全面打擊手,也有克利斯締娜這樣善於火力壓制的魔法炮台。當然我們這邊最突出的是有我這樣幾乎找不到弱點的全面強攻型戰鬥人員,還有玫瑰這樣幾乎不參加直接戰鬥的全輔助型後勤人員。可以說就我們這幾個人,就已經將除弓箭手系列職業之外的全部職業都被包攬了,而且即使是缺乏弓手類職業,我們也可以用別的東西進行彌補,所以我們的職業構成基面的。但是,和我們有著巨大區別的是,櫻花組別說什麼遠攻近防補血輔助了,他們幾乎連戰鬥分工都沒有。整個團隊裡包括松本正賀在內二十二個人全部都是強攻手,就算有幾個忍者會點治療類技能,也都是半吊子水平,頂多能算個戰場救護兵,想和玫瑰這種堪比專業化醫院的職業護士比,那完全就不值一提。 本來這種職業構成也不能說它就是一種缺點,畢竟這種分配雖然降低了戰隊的綜合實力,但強的突擊力和初期的高傷害輸出也可以說是一種優點,至於具體哪個好,這其實根本就無從談起,因為戰場情況總是瞬息萬變的,適合的才是最好的,沒有哪種職業搭配可以被撐為絕對最佳,只能說哪種類型的戰鬥適合哪種搭配。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松本正賀已經變成了一個人,而他除了吃藥幾乎沒有治療和任何輔助手段,可是我卻獲得了玫瑰的強輔助。在這種情況下,松本正賀吃虧幾乎是一定的。畢竟大家都看出來了,松本正賀的傷害輸出根本不足以秒掉我,而我在時空嫁接的保護下只要不被秒就絕對死不掉。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戰鬥就只能有三種情況。要麼松本正賀先把玫瑰的生命或者魔力值磨光,讓我的時空嫁接失效,要麼我先把松本正賀磨死。至於最後一種,那就是這個決鬥場景先生變異把我們之中的某個人給玩死。當然,相比之下日本玩家覺得還是第二種和第三種可能性比較大,至於松本正賀把玫瑰的生命和魔力磨光這種可能性……不是說沒有,但微乎其微。要是一般人,這種可能性還滿大的,但松本正賀要對付的可是我啊!松本正賀能傷到我就已經讓那些日本玩家興奮加意外了,想要反覆重創我並以此把玫瑰的魔力和生命值消耗光,這基本上就等於是天方夜譚。 就在眾多日本玩家緊張的要命之時,戰場上終於有了新的變化。松本正賀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時間突然出手了,而他挑選的時機不是我被包進巨大翅膀中的時間,而是在玫瑰打開翅膀將完好無損的我釋放出來的瞬間,而且他的攻擊目標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背後的玫瑰。 看到松本正賀射的光束所指向的目標,眾多日本玩家全都齊聲叫好。「不愧是松本君啊!真是經驗豐富。」這是眾多日本玩家的心聲,因為他們覺得松本正賀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時空嫁接本身就是准bug技能,用在我身上之後貌似幾乎是不無解的,但不管怎麼說,時空嫁接的基礎畢竟不是我本人,而是釋放時空嫁接的玫瑰,所以松本正賀直接放棄了攻擊我而把玫瑰當成了主要目標。這個選擇可以說是包含了無與倫比的戰鬥直覺,但結果卻並不好。 松本正賀本來就是我們的人,攻擊前他就給我們打過招呼了,那攻擊效果又怎麼能好呢? 就在松本正賀射的光束直射而來之時,我突然將手中永恆一豎,光束直接撞上永恆後又被反彈了回去。松本正賀順手一撥將那道光束再次擋開,然後直接跳到了我的面前一錯身跟著就是一掌向玫瑰拍了過去。我在松本正賀到我面前的瞬間便做出了反應,伸手一拉玫瑰轉身將她扯入懷中,然後借助轉身的力量又將她扔了出去。當然我拋的方向也不是亂扔的,因為金幣就在那個方向。

松本正賀當然知道自己沒勝算,不過場外的日本玩家之前可是相信松本正賀有勝算的,因此當我說出這個話來之後,現場的日本玩家立刻就集體進入了士氣衰落狀態。 「紫日,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不過我也沒打算等死,你有本事儘管一起用出來,不用擺姿態嚇唬我。那那些小伎倆對鬼手信長可能管用,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很好,那麼就讓我們手底下見分曉吧。」我說著便突然從落腳的岩石上跳了起來向著松本正賀撲了過去,而松本正賀也立刻啟動和我在空中撞成了一團。在我們倆幾乎就要撞成一堆的瞬間,我整個人突然身影一閃,跟著就見周圍猛的爆發出一片密集的刀光,而松本正賀則幾乎是和我同步的進入了攻擊狀態,只不過他的劍影是白色的而我卻是暗紅色的。 空中兩團密集的刀光劍影迅速撞在一起爆發出了震天的巨響,同時位於附近的金幣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也沒閒著,幾個人紛紛在附近的岩石上借力起跳,幾個起落便到了我們附近,然後金幣直接揮舞著天尊劍就充當起了劍士的角色加入了戰團。 觀戰的日本玩家看到我們這邊兩個打一個立刻就是一陣抱怨漫罵之聲,但我們在決鬥空間又聽不見,所以根本影響不到我們。而且,在那些日本玩家的吵鬧之中,克利斯締娜和影泉也相繼到達。影泉速度比較快,首先躥到了我和松本正賀附近,然後趁我和松本正賀對拼了一劍之後雙方都在往後飛退的機會果斷的衝上去給松本正賀補了一刀。儘管松本正賀反應超快沒讓影泉的匕首近身,但也因此喪失了恢復平衡的機會,等我再次壓上來之時他也才剛把影泉逼退而已。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我松本正賀立刻拿出了拚命的打法,不再管我的攻擊,猛的一劍直接刺向我的胸口。觀戰雙方人員只看到戰團中兩團血水同時飛起,然後就見我和松本正賀各自捂著傷口向後飛退,不過我們倆的傷到是不太一樣。我攻擊松本正賀的那劍並沒有完全命中,因為松本正賀最後的反擊影響了我的攻擊角度,所以最終只在松本正賀胸前切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雖然並不致命但看起來卻是相當嚇人。不過和他比起來,我這邊看著就滲人了,因為光神劍居然再次穿在了我的身上,而且這次是直接穿過了心口位置。 本來日本玩家都覺得我這次要完蛋了,因為就算有時空嫁接撐著,可心臟被擊穿畢竟屬於一擊致命的要害傷,所以理論上被攻擊的人應該當場就掛掉才對。不過讓那幫日本玩家失望的是我只是向後摔出去一截就立刻抬手射出了一道飛索鉤住了頭頂經過的一塊岩石,然後借力一蕩瞬間便再次飛上松本正賀所在的那塊岩石,並且在落地後我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停頓,居然就這麼直接胸口插著把劍又衝了上去。 在休息空間觀戰的小鳩健次郎忍不住指著我大罵道:「紫日這傢伙不是人嗎?為什麼心臟被打穿了還能動?這就是准bug技能的威力嗎?那個時空嫁接的效果未免也太誇張了點吧?」 「不,不是時空嫁接的原因。」鬼手信長雖然人品不咋地,但戰鬥經驗畢竟不少,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原因。「時空嫁接只是一個因素,紫日之所以沒事是因為他的神域狀態。」 「難道紫日進入神域狀態後可以獲得不死之身?」 「那到不是,不過剛剛紫日自己也說了,他能借用魔寵的特性而戰鬥。我看這個借用特性不光僅限於戰鬥方面。紫日現在之所以心臟被擊穿而不死,大概是因為他繼承了他那只火精靈之王的身體特徵?」 小鳩健次郎一聽鬼手信長說到火精靈立刻就想了起來。「你說的是那個叫依佛裡特的長的很像機器人的傢伙?」 「對。聽說那東西是構裝生物,身體是模塊化的。並不存在心臟之類的要害部位,只要腦袋不被摧毀就能繼續戰鬥,而且受傷之後不會因為疼痛等原因降低戰鬥力。你們看現在的紫日哪有一點受傷的樣子,要不是那東西的屬性在他身上生效了,我才不信他有那麼牛。」 儘管鬼手信長說這話有嫉妒的成分在裡面,但不得不說他猜的還是滿准的。我確實就是繼承了依佛裡特的屬性。依佛裡特本身就是構裝生物,而構裝生物的各個肢體之間其實沒有太強的聯繫,損失部分身體結構並不會影響到其他部分。對於一台構裝生物來說,真正重要的其實只有兩樣東西--動力核心與靈魂模塊。動力核心就是構裝生物的生命之源,有點類似心臟,但位置並不在人類心臟的位置上,而是根據設計不同可能存在於任何位置。我雖然繼承了依佛裡特的屬性,但我並不是真的構裝生物,因此我體內是沒有動力核心的。也正因為如此,我和依佛裡特比起來其實還要少一個要害。至於靈魂模塊,這個東西是構裝生物的靈魂所在,相當於人類的大腦,雖然我也一樣沒有這個關鍵部件,但我的大腦可是確實存在的,因此我真正的弱點其實就只有一個腦袋而已。 在鬼手信長他們猜測我的屬性之時,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圍攻松本正賀的戰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由於之前和我換傷,松本正賀雖然成功將我逼退,但也付出了胸口被橫切一刀的代價。所謂一招失步步失,松本正賀胸口被我切了一刀,動作自然受到影響。就在這個時候影泉忽然再次靠了上去一刀扎向了松本正賀的肝臟位置,而松本正賀立刻右手一伸架住了影泉的手腕。雖然因為光神劍還插在我身上而失去了主要武器,但松本正賀反到因此把手給空了出來。在攔截短兵器方面其實手掌比刀劍更加合適。不過,就在松本正賀一伸手架住影泉的手腕之時,他忽然感覺到背後有破風聲。當然,確切的說不是感覺到,而是他從耳機裡聽到了金幣的提醒。然後松本正賀就擺出了一副反應迅速的樣子猛的一偏頭躲過了金幣伶俐的一劍,但是當他試圖轉身迎擊金幣之時影泉卻試圖掙脫他的手掌繼續突刺,結果逼的他不得不一手捏著影泉的手腕,另外一隻手轉過來去擋金幣的劍。結果松本正賀雖然架住了金幣的劍也同時控制著影泉的手腕,但卻變成了一個胸門大開的造型,兩隻手分別伸在身體左右各架著一柄武器,完全無法收回。而就在這個時候,胸口還穿著把劍的我卻突然貼了上來端著永恆劍便是一個直刺。松本正賀雖然明明看到我端著劍朝他刺過去卻根本沒法動,因為他左右手都被控制住了,這個時候不管撤哪邊都得中上一擊,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一劍刺出。不過在最後關頭他還是勉強側了下身子,結果永恆便偏了一點,本應該從他咽喉下方直刺而入的永恆卻直接穿過了他的肩胛骨。 按說要是鬼手信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打的這麼慘,估計早被人罵死了。不過松本正賀現在雖然被我挑穿了肩胛骨,但日本玩家卻對他的情況卻表現出了相當的理解。不是因為松本正賀人緣好,而是因為松本正賀戲演的比較到位。剛才在受傷遭到我們夾攻的情況下所有日本玩家都看清了松本正賀左右手被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刺穿他的肩胛骨卻無法躲避的痛苦表情。就是因為這個表情和當時的情況讓眾多日本玩家認識到了這不是松本正賀實力不行,而是因為他一個人不能同時對付三個人,所以大部分日本玩家都選擇了諒解松本正賀的失利。 隨著我的劍挑穿松本正賀的肩胛骨之後,我立刻就順勢向上一帶,永恆鋒利的劍刃立刻便將松本正賀的肩胛骨徹底挑斷,而肩胛骨斷裂立刻就導致了松本正賀的右手失去了力量。影泉感覺到手腕上的抵抗力消失立刻將另外一隻手也握在了匕首的尾端用力向下一壓,借助兩隻手的力量終於成功將筆受插進了松本正賀的胸腔,而連續受傷的松本正賀因為疼痛立刻渾身一軟,金幣也因此脫困而出猛的揮起天尊劍一個豎劈,伴隨著一聲慘叫,松本正賀的左臂直接飛上了半空。 說起來動作不少,其實剛才這一連串的攻擊總共也沒超過兩秒,而就在松本正賀的手臂剛剛飛起來之際,我又是猛的向松本正賀身上一靠,肩膀頂住松本正賀的胸膛猛一發力,只聽彭的一聲松本正賀整個人就像被奔馳的火車撞到了一樣瞬間便飛了出去。 看著松本正賀連續遭到三次重擊,接著又被撞飛,觀戰的日本玩家一個個全都緊張的要命,但是他們的緊張最終也沒能改變松本正賀的結局,因為那都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就在松本正賀被撞飛出去之後,天空之中突然落下了一個紅色身影,速度快的幾乎看不見人影。所有人都只看到一條紅線突然從天空落下並直接砸在了松本正賀身上,而直到那個身影撞上松本正賀之後他們才看清楚來人正是之前消失了很久的真紅。 其實真紅早就到了,只是我用通訊水晶告訴她不要著急下來,所以她一直在利用四處亂飛的岩石留在空中並沒有直接跳下來。就在剛才,我們決定了松本正賀的死亡方式後,真紅才接到由她完成最後一擊的通知,然後就發生了現在這一幕。 落帶松本正賀身上的真紅沒有絲毫停頓的猛的收拳聚力,然後突然揮出,帶著恐怖金色的重拳在轟中松本正賀的瞬間便爆發成了一道直徑直徑十多米的巨大金色光柱從半空中筆直的砸落地面並一路向下彷彿激光術一般將下方所有擋路的東西全部轟碎震散,最後一直打入地心深處完全看不見才算結束。

隨著這超級震撼的一擊,我們周圍的環境也立刻發生了變化。本來站在岩石表面的我們突然感覺到腳下的壓力消失了,跟著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飄了起來,然後就見下方的地面突然向上運動了起來,本來那些一直處於地表高度來回飄蕩的岩石現在全都根導彈一般朝著高空衝去,而下方的大地也在陸續碎裂變成更多碎片跟著一起往上飛,顯然這個星球的崩潰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不過,就在那星球即將完蛋之時,我們卻突然感覺到腳下一沉,整個人身體一歪,要不是反應快就直接撲倒在地了。 重新腳踏實地之後我們立刻發現了附近環境的變化,到處亂飛的碎石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風格很原始的小房間,房間的四面牆有三面都是一模一樣的岩石,連個窗戶都沒有。腳下的地面和牆壁也是一個風格,甚至連房頂也一樣。整個房間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們正對的那面牆,在那裡雕刻著一隻石頭組成的怪獸,看起來好像是一隻獅子,但是又不太一樣,因為那獅子的頭上多了一隻眼睛,而且還是一隻豎立狀並佈滿血絲的眼睛。雖然那枚眼球和獅子都是石頭雕的,但是從其外觀上就能看出來那眼球和獅子本體非常不協調,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寄生蟲吸附在獅子的額頭上一樣。 我們正在那觀看這頭石獅子的時候,整個牆面忽然動了起來。那頭石獅子的眼睛突然一亮,其中放出了耀眼的紅色光芒,跟著那頭石獅子就開始由眼睛處向四周逐漸恢復了生物本體的狀態,就好像是夜月的石化術反向運做一樣。 前後總共也就幾秒時間那頭獅子便整個變成了**,然後一躍從牆上跳了下來。我和玫瑰她們幾乎都是瞬間將武器拿在了手裡。從剛剛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我們受到的壓制就已經完全消失了,不但身上的傷全部自動恢復了,連我之前丟掉的神龍盾都回來了,所以這會我們可以說是進入了顛峰狀態。 本來我們以為那頭獅子一出來就會發動攻擊,誰知道它跳下來之後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麼,反到是像條大狗一樣蹲坐了下來,接著它便張口說起了話來。 「各位勝利者你們好,我是這個決鬥場景的關底守護獸,也就是這個場景的總boss。你們不用緊張,決鬥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不會主動攻擊你們。」 「那你把我們弄到這裡是什麼意思?」真紅的火暴脾氣讓她迅速做出了反應,雖然用詞不夠婉轉,但她問的也確實就是我們想知道的。 那個自稱是關底總boss的傢伙聽到真紅的問題後立刻回答道:「不是我把你們送過來的,我沒有那方面的能力。送你們過來的是主系統,凡是在這個頂級難度的決鬥空間中進行決鬥,且交戰雙方的總戰鬥力達到某一數值,最後的勝利團隊就將先被送到這裡來。」 「那我們到這裡要幹什麼?還有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到正常空間?」我問這個是因為我確實很著急。之前我們和鬼手信長他們的戰鬥是決定日本玩家這次反擊是否有勝算的一場高端對決,因此不管是日本玩家還是中國玩家都主動停止了戰鬥觀看我們的決鬥結果,準備等我們打完再做進一步動作。不過現在決鬥打完了,而我們也確實獲得了勝利,但鬼手信長他們被傳送了回去,我們卻被卡在了這邊,你說外面那些玩家會怎麼想?我不知道中國玩家的反應如何,但我很懷疑日本玩家搞不好會認為我們幾個都被困在這邊了,然後他們會報著僥倖心理不考慮雙方實力對比想趁著我們還沒返回先打了再說。日本人一向有走極端和拿未來進行賭博的習慣,這次估計也不會例外,只要有一點勝算他們就敢賭,畢竟萬一賭贏了利潤實在太誘人。 大概是知道我們急著走,那頭獅子到是也沒廢話,直接就回答道:「我的任務是在這裡詢問你們是否願意參加接下來的場景戰鬥測試,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就可以留下來和我戰鬥,然後幫忙測試下這個場景的後續發展是否合適。當然這個是自願測試,如果你們拒絕就會立刻被傳送回你們進來的那個地方,而且就算你們參加了測試,也可以隨時中斷測試返回你們來時的那個位置。不過你們先不要急著拒絕,因為我還沒說這個測試的獎勵。如果你們能通過這個測試,那麼我將成為通過者的魔寵。而且這個測試是單人方式進行的,你們如果同意的話會被分開進行測試,每個通過的人都能得到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魔寵。」 「那我就不參加了。」真紅拒絕的超直接。「我只能收神龍族的魔寵,否則會影響戰鬥力。」 金幣也點頭道:「我只能收妖魔和神獸種族的魔寵,你顯然不算這個分類,所以我也不參加了。」 玫瑰也跟著道:「我不是主戰人員,參加也過不去,所以我退出。」 「那你們三個呢?」那獅子看著我和克利斯締娜以及影泉問道。 「我就算了。」影泉也搖了搖頭。「我是刺客,能力太單一了,不適合這種測試工作。」 克利斯締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玫瑰,然後玫瑰大概是猜到她的意思了,便立刻說道:「你不同考慮外面的問題,我們這邊只要有一個人出去就能鎮的住場面了,你就算留下來測試也不會影響後續戰鬥的。」 聽完玫瑰的話克利斯締娜立刻就像點頭,卻被我伸手制止了。「還沒請教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生物啊?不知道你的能力我們就沒辦法確認你是否有足夠的價值值得我們去爭取。光看你這個外形就像隻獅子,實在沒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啊!」 「不,你們看到的獅子並不是我。」那隻獅子一張嘴就把我們搞愣住了。 「這不是你?那你在哪?」 「我在這。」

“我在這。”隨著那聲回答,我們面前的那頭獅子突然發生了變化,只見它額頭上的那隻眼睛的邊緣忽然抽出了一根根蚯蚓一般的觸鬚,然後那些觸鬚便開始支撐著獅子的額頭拼命往外拽那隻眼睛,而與此同時,在那隻眼睛掙扎著要離開獅子的額頭之時,那頭獅子就仿佛癲癇病發作一樣倒在地上拼命的抽搐,而且不斷的有白色的泡沫從獅子的口中溢出。這整個過程前後大約只用了不到八秒,那只鑲嵌在獅子額頭上的眼睛終於成功的將自己從獅子額頭中拽了出來,而在那隻眼睛完全離開獅子的額頭之後,那頭獅子也徹底失去了生命反應。 “你你你。。。你怎麼。。。。?”看到那隻眼睛脫離獅子額頭的恐怖一幕,金幣舌頭打結的指著那隻眼睛問了起來。 那隻眼睛並沒有因為金幣的反應而有什麼不滿的情緒,而是毫不受影響的說道:沒錯,你們看到的這個眼睛就是我的本體了。至於那頭獅子,那不過是我臨時使用的工具,就像你們坐船是為了借助船的浮力在水上移動,而我借用那頭獅子的身體不過是為了獲得獅子的移動能力。“ 相比之金幣的驚訝,我反到對眼前這個小東西的說法並不驚訝,因為之前我就看這個眼睛很奇怪了,現在看到它自己跑出來我反而比較能接受一些。 “看來你的能力應該就是寄生控制是吧?” “不完全是.”那只背後長滿了蚯蚓狀觸鬚的眼睛舉起一條觸鬚說道:“我的能力其實是分裂和遙控,真正具備寄生能力的是我的分裂體。我自己的寄生能力非常弱,只能在宿主主動配合或瀕臨死亡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成功,只要宿主稍微有點反抗能力我就無法寄生了。” “什麼叫主動配合?”金幣詫異的問道:“難道還有人希望被你寄生不成?” “那當然。”那隻眼睛理所當然的說道:“一旦我寄生在某個生物的身上,那我就需要從他身上獲得營養補充和安全保障,因此在大部分情況下我和宿主都是利益共同體。為了保證我和宿主的安全,我會分裂出大量的分裂體,它們不具備我這樣的高級智慧,也不能分裂下一代,但是寄生能力卻是我的幾十萬倍,可以輕鬆俘獲高級生物並加以控制使之成為我和我的宿主的保護者。這麼划算的生意,當然有人願意讓我寄生了。” “可是你為什麼要和你的宿主共同存在呢?”我指了下地上那頭死獅子道“很顯然你是可以隨時脫離宿主的,只要有危險你就換宿主就是了,幹什麼非要和宿主共存亡呢?”這話其實是委婉的說法,換成比較直接的問法應該是:“你既然能更換宿主,怎麼才能保證你關鍵時刻不叛變呢?”當然,這種問話方式比較得罪人,所以我換了個說法。 那隻眼睛的智商顯然並不低,我一說完他立刻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如果只是寄生宿主,當然我可以隨便叛變,但這和你們並沒有什麼衝突,因為這次的獎勵是魔寵而不是寄生。只要兩位願意參加測試並通過就可以獲得我的完全複製體並以魔寵蛋的形式出現,兩位可以轉賣也可以自己用。雖然寄生狀態下我可以隨便脫離宿主,但魔寵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反抗主人吧?” 聽完那隻眼睛的解釋後我便點了點頭,照他這麼說到是的確不用擔心。魔寵是否叛變只和忠誠度有關,只要你不虐待魔寵,一般忠誠度都會緩慢上升,所以基本上很少有人會把魔寵養到自己叛變的地步的。當然,根據論壇爆料,自己把魔寵養跑了的腦殘人士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比較罕見罷了。 “你的分裂寄生體寄生能力怎麼樣?有什麼限制沒有?”搞清楚了忠誠度問題,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效能問題了。如果這東西啥高級生物都能控制,那它的價值可就太大了。不過,萬一他只能拜你所賜一般生物,那就沒什麼價值了。 在我問完這個問題後,那隻眼睛立刻回答道:“這個方面你們大可放心。我的分裂體寄生能力是無與倫比的,只要寄生成功就沒有控制不了的東西。” 我之前就猜這隻眼睛的智力很高,現在才發現智力高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的智商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政客—-專說廢話。剛才那句話聽著似乎不錯,好像什麼生物都能拜你所賜,但仔細一推敲根本就是屁話。什麼叫只要寄生成功就控制?這話反向翻譯一下就是控制不了的就是寄生不了,能寄生的就是能控制,說來說去跟沒說一樣。就好像某個人問你力氣有多大,你說我能舉起自己舉的動的東西,這話有意義嗎? 大概是看出了我對他的回答不滿,那隻眼睛馬上又補充道:實際上我的分裂體能力應該分成兩塊,一是寄生二是控制。我的分裂體的控制能力是無窮大的,也就是說只要寄生完成,不管你有多強的抵抗力都一樣能控制住。但是前面那個寄生過程卻是我們的弱點。比如說如果一隻鳥飛在天上,在我不借助寄生生物的情況下根本就碰不到它,寄生也就無從談起了,但只要能讓我的分裂體附著到鳥頭上,哪怕它是只神鳥我也照樣能控制的住。“ “明白了,你們的控制力一流,但寄生過程很麻煩,成功率很低。” “也不能說很低,只要能近身,其實成功率還是蠻高的,尤其是你能主動配合説明我的分裂體成功靠近的情況下那就更簡單了。只要能讓我的分裂體貼上去,那麼一切就都搞定了。” 我點頭道:“那麼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寄生成功後可以被剝離嗎?” “剝離?” “就是被強行從寄生生物上取下來。哦,也不一定要取下來,能終止你們的寄生控制就行了。” “哦,這個當然是可以的。想要把被我分裂體控制的生物從控制下解放出來一共有三種方法。一是由我主動發命令讓分裂體分離,二是將我的分裂體強行從寄生體上拽下來使之與宿主出現物理性分離,三是將我的分裂體殺死。這三種方法都可以讓寄生強行終止。” “殺死被控制的生物不行嗎?”玫瑰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漏洞。“就像你剛才控制的那頭獅子,如果我們把它殺死了卻沒傷到你,寄生還不是一樣要終止?” “不,那不會導致寄生終止。” “什麼?對方死了你也能寄生?” “確切的說不是死了也能寄生,而是我根本就不需要寄生活的生物,或者說連是不是生物都無所謂。” “啊?” 見我們沒明白,那隻眼球忽然道:“你們有多餘的盔甲沒有?什麼級別的都行,扔一套出來我演示給你們看。” 聽到他的話我立刻從鳳龍空間裡翻了一套平時用來喬裝的低級盔甲套裝,雖然對於一般玩家來說這套東西其實還算好裝備來著,但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廢品。

在我將那套盔甲扔出來後,各種盔甲零件立刻散了一地,不過那隻眼睛並沒有跑過去,而是突然將一根觸手伸了出來,然後就見那根觸手的尖突然開始膨脹變大,最後竟然長出了一個和那隻眼球一模一樣的新眼球。在這個眼球生長完成後,它和原來的那個眼球的連接觸手突然就從原來那個眼球的觸手根部斷了開來,也就是說這根長出了眼球的觸手被分給了新長出來的那隻眼球,而原來的那隻眼球則在觸手斷裂後很快又長了一條新觸手出來,而那個剛分裂出來的眼球也是迅速長了一堆觸手出來變的和之前那個眼睛沒啥區別了。 新眼球一生長完成便立刻用背後的觸手支撐著自己迅速爬到了盔甲的頭盔位置,並直接將觸手從頭盔的額頭處插了進去,然後那些觸手一起運動起來將眼球本身鑲嵌到了鎧甲的眉心處,跟著就見那個頭盔的下部突然伸出了大量的觸手閃電般的連接到了其它的盔甲零件上。在所有零件都被觸手串連起來之後,那些零件便迅速的聚攏並組成了一個純由盔甲組成的鎧甲人並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我靠,這樣也行啊?“金幣看著那隻眼球迅速的將一堆完全沒有任何動力的鎧甲聚合成一個人形戰鬥鎧甲,下巴險些掉下來。 克利斯締娜也在一旁感歎道:“早知道有這種東西我們幹嗎廢那麼大勁研究魔偶技術啊?直接造一堆鎧甲讓這傢伙寄生不就得了?” “不可能,他的寄生絕對有限制,不可能讓我們無限制造傀儡武士的。”玫瑰畢竟是搞技術的,思想比金幣她們要嚴謹的多。“請問一下你操縱的這個鎧甲組成的人形武士戰鬥力如何?” “這個沒有一定的。“還在地上的那隻眼睛說道:“寄生體控制的如果不是有動力的東西,比如活的生物之類的,那其戰鬥力就只有依靠我之前分配給分裂體的魔力來決定了。這個初始魔力值越高,分裂體的戰鬥力就越強。不過我自己的魔力儲備很小,所以基本上這個魔力都要從宿主身上吸收,因此它有多大戰鬥力完全得看我的主人希望它有多大能力,當然,主人自己也得能支撐那麼大的魔力消耗才行。 玫瑰聽完之後搖頭道:“那樣說來這種寄生也就相當於是一個變相的召喚元素傀儡的魔法了,只不過這種方式搞出來的召喚傀儡不怕驅散類法術,但是卻多了寄生眼這麼個容易被致使一擊的弱點。除了替換一些優勢與弱勢,其實沒有什麼太突出的作用。哦,不對,也不能說沒有太突出的作用,他雖然寄生死物效果一般,但是如果是活物說不定還能發揮點用處。” “當然。”那隻眼睛說道:“被寄生的如果是活物,產生的寄生體不但可以完整保留之前的全部戰鬥力,而且還可以從分裂體身上獲得分裂體的一些專署技能,並且其戰鬥力會被分裂體進行一定程度的加強。當然,這個加強比例也得看之前我分離分裂體的時候用了多少魔力,這個步驟和控制非生命體是一樣的。” 聽到這傢伙的話我立刻想到了分裂體的一種另類應用法。“問一下,如果我讓你產生分裂體寄生我自己的魔寵,是不是可以讓被寄生魔寵的戰鬥力大幅度提升呢?” “可以是可以,但強化多少就得看你事先分裂分裂體的時候給多少魔力了。” 玫瑰聽到這裡又道:“這不就變成另類版強化類技能了嗎?” “不光是強化,而且還多了幾個分裂體的專署技能 能。”我說著又問道:“對了,寄生自己魔寵可以保留其意識嗎?” “當然,我的分裂體根本就不具備抹消意識的能力,被寄生的生物都是有意識的,只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而已。當然,如果我讓分裂體不進行控制,宿主自己就可以控制身體了。” 聽眼睛這麼說,我忽然又想到了一個漏洞。“對了,你的分裂體寄生後有時間限制沒有?” “沒有,只要被寄生的生物和分裂體不死,那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維持這種寄生狀態需要消耗什麼東西嗎?比如會持續消耗魔力什麼的?” “完全不需要。分裂體只在被分裂出去的時候需要一次性補充魔力,而且這個魔力值也是隨你決定,就算一點魔力不給也行,只不過這樣分裂出來的分裂體就完全沒有控制死物的能力,而且它控制活的生物後也無法強化其屬性,只能以該生物的本體戰鬥力進行戰鬥。” 聽到這裡我立刻笑了起來。“哈哈,這麼說來你還是滿強的嗎。” 雖然被我誇獎還是挺高興的,但那隻眼睛這個時候卻疑惑的問道“你這個蠻強是什麼意思啊?” 我想了一下解釋道:“我說你蠻強是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另類應用法。反正你的分裂體可以無限存在時間,那麼我為什麼不趁沒事的時候用全部的魔力讓你分裂出一個超級分裂體然後寄生我自己的魔寵呢?反正在不戰鬥的時候要魔力也沒多大用,況且我還能吃藥補魔,完全不用擔心魔力問題。到時候我只要魔力一滿你就生產出一個超級分裂體,然後我們用這種分裂體把我的魔寵和我們行會的所有人都寄生一遍,這樣不是等於給全行會做了次強化嗎?” 聽到我的想法玫瑰的思維也活了起來。“對啊!不光是可以強化我們自己人,還可以拿出多餘的賣出去。我們可以先保密,讓大家以為這種分裂寄生體只不過是一種強化物品,反正只要分裂體不主動控制對方的身體,它剩餘的作用也就是強化個體而已了。到時候我們可以把這東西賣到世界各地,尤其是我們的敵人那裡,等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被寄生之後,嘿嘿。。。” 雖然玫瑰沒說完,但我們都明白她的意思了,而且大家都沒來由的覺得脊椎骨從尾椎開始傳來一陣過電一般的酥麻直達頭皮。可以說玫瑰的這個計畫實在是太牛了,這要是完成了,那就真的是天下在我手了。你想啊!分裂體都是受這邊的主體遙控的,在我們沒要求分裂體啟動身體控制之前那些分裂體只會被當成強化物品,但一時大家都用過了,那到時候這些用了分裂體的人就等於是在我的控制之下了。只要我一個命令,他們就會立刻喪失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別說想殺他們了,就算讓他們自殺或者反過來幫我殺他們的同伴都是一個命令的事情。這樣的恐怖計畫要是成功實施了,那後果光想就讓人心跳加速了。 不過很可惜,我們正在那意淫著將來的美好前景,那個眼球卻突然給我們澆了盆冷水。“你們別瞎做夢了。我的分裂體有數量限制的!強化你的魔寵都不夠分,還控制全世界呢!你當我是萬神之王啊?再說了,你們都還沒同意參加測試呢?只有完成了測試匠人才有資格獲得我的同型複製體作為獎勵,你們怎麼現在就開始討論怎麼利用我的問題啦?搞不好你們通不過測試根目錄本就得不到我呢?” “唉。。。。貌似我們是意淫的太早了,不過無所謂,等拿到獎勵再說。”我說著對真紅和金幣道:“你們兩個雖然用不到,但是這個東西顯然用處很大,你們也別出去了,一起參加測試,拿到獎勵不用可以換行會貢獻點嗎。玫瑰你不擅長戰鬥就算了,影泉你自己決定是否參加。” “反正大不了死一次,萬一成功了就賺到了,為什麼不參加呢?” “好,馬上開始測試。” 在我們的叫嚷中除了玫瑰提前退出之外我們全部進入了場景測試,並且被分到了不同的環境中進行測試,只不過。。。。一分鐘後我們就全體出現在了戰場上把剛出來的玫瑰給嚇了一跳。只見她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們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出來啦?難道測試任務超難,你們全被幹掉了?這到底是什麼場景啊?戰力榜前十居然都撐不過一分鐘,普通玩家還怎麼玩啊?系統誠心整人啊?”

其實玫瑰這麼驚訝的是原因無非也就是我們出來的太快了,既然名為測試,一般都是要走流程的,所以時間上肯定不會太短,只不過玫瑰不知道的是我在正式開始測試之前和大家說了一段話這段話的這樣的「一會動作快點,我們趕時間一會不管遇到什麼boss,都給我直接上大招,不要考慮第二招的事情,就當自己沒機會使用第二招就行了」 在我這樣的提示下,在場的各位高手自然是盡可能的把自己最強的攻擊用出來了,而這個結果嗎……自然是一擊必殺了 因為正式開始測試前,那隻眼球寄生獸曾告訴我們這次測試屬於系統獎勵,所以完全沒有懲罰,而且在測試過程中不管用掉什麼東西都會在戰鬥結束後還原也就是說戰鬥中消耗的魔力會自動恢復,損失的生命會自動補滿,連死亡和特殊技能造成的等級下降也會全部原因,哪怕是戰鬥中消耗的一次性物品也會在戰後全部補償回來,所以對玩家本身來說除了時間之外,這場戰鬥根本不消耗任何東西 有了這麼個保證墊底,克利斯締娜她們執行起我的計劃自然就瘋狂了當然我也不比她們好多少在測試開始後我們就被分別傳送到了不同區域,然後我現自己竟然跑到了一大片太空隕石帶中經過那隻眼球寄生獸的解釋我才知道這其實就是我們剛剛決鬥的那個星球完全崩潰後所形成的碎石區,而我負責測試的就是這個碎石區,至於敵人則是一種長的好像大號沙蟲的太空怪獸不過因為我們趕時間,而且眼球寄生獸說不需要承擔任何損失,所以我在眼球寄生獸剛一解釋完規則後立刻就啟動了自殺技能——絕對秩序 雖說這個技能的本質是自爆,其每次使用需要付出一百級的等級作為使用代價,但由於眼球寄生獸說消耗會補回去,所以那個代價直接就被我無視了至於說自爆會讓我比怪獸先完蛋,這個我不在意了,因為眼球寄生獸後來解釋規則時也說了,測試任務的勝利目標是消滅怪獸而不是我的存活,也就是說只要怪物死了就算我贏,不管我自己是死在怪物前面還是死在它後面都一樣 作為一種等價交換型技能,絕對秩序既然能一次消耗一百級的等級,其威力自然也是無與倫比的所以,在眼球寄生獸用大約五十幾秒的時間向我解釋完所有規則後,我就用了三秒啟動了絕對秩序並一次性把我自己和那隻怪獸都搞定了,從頭到尾我都沒看到那隻怪物動過攻擊,所以連它具體有啥屬性都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它擋不住我們的自殺技能 在我啟動絕對秩序自爆幹掉了怪物的同時,金幣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也差不多用了類似的方式完成了測試大家都是差不多聽了五十幾秒的規則介紹,然後在三到五秒之內結束了戰鬥 真紅在聽完規則後直接用了一招龍魂爆破,也是自殺技能,而且和我的絕對秩序一樣屬於面殺傷無差別攻擊型技能,直接一口氣將她的四個目標怪獸全部轟成渣了 金幣的過關方法和真紅也差不多,只不過她的技能名叫兵解重生法,威力比真紅那招變態她這個技能付出的代價是一次性降低人物八百級的等級值,並且需要消耗掉使用者指定的一件神器級裝備,不過儘管這個技能的代價大的離譜,但根據等價交換原則,這個有著變態要求的技能威力也是變態級的根據金幣後來給我們看的當時的實況錄像,她這個技能的威力大約相當於一枚億萬噸級核武器的爆炸威力,因為錄像中有個畫面是從太空拍的,而我們就看到那個作為測試場的星球表面多了個比乒乓球略大的藍白色光球順便提一下,作為背景的那個星球的本體看起來也不過是個籃球大而已在如此恐怖的技能下,別說測試怪物了,連場景都被夷平了,除了爆炸區留下的大坑之外啥也沒剩下對此金幣的評價就很過癮畢竟這種需要消耗一件神器和八百級經驗值的變態技能,除了這種測試,估計她一輩子都沒機會再用了 相比之我和真紅、金幣的過關方法,克利斯締娜的方式略微要柔和一些當然,這個主要原因是她的目標是一堆怪物而不是幾個大怪物,所以她使用了她最強的大範圍魔法——魔網爆破,儘管威力不比我們的自殺技能大,但也是相當可觀的級技能,結果不到三秒周圍的好幾萬怪物就全死光了 後,影泉作為懸念最大的那個測試人員反而出來的和我們不一樣,她沒用什麼級技能,只不過運氣比較好碰上了個人形boss,然後她就在戰鬥開始後啟動了她度最快的技能在零點一秒之內一刀命中了對方的咽喉,然後在戰鬥正式開始的第零點二秒她就被傳送出來了這種度簡直連我們啟動技能的時間都不夠 搞清楚了我們這麼快出來的原因後玫瑰也表現的相當驚訝,畢竟像我們這麼亂來的方式還真是讓她沒想到和我比起來玫瑰的智力可能略高一些,但我們倆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我比較喜歡使用直接一點的方式去考慮問題,而玫瑰恰好對各種迂迴策略比較擅長 我和玫瑰解釋完我們出來這麼這麼快的原因後便將目光集中到了對面的戰場上此時戰場之上的日本玩家陣列並沒有撤退,但也沒有向我們這邊起進攻,而是擺出了一個防禦陣形,也不知道到底是打算幹什麼 看到我的目光集中到了日本陣營那邊,玫瑰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了「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情」 「你沒有聯繫松本正賀嗎?」 「松本正賀?」玫瑰略帶驚訝的說道:「他比我們還想知道那邊到底怎麼回事呢」 我本來還想問玫瑰為什麼松本正賀會比我們還想知道日本陣營那邊的情況,但話到嘴邊又被我嚥了回去,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松本正賀這次擺明了是被鬼手信長他們算計了,而即使現在鬼手信長他們虧欠松本正賀,但那都是暗地裡的事情,並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因此明面上鬼手信長他們依然是本次戰鬥的總指揮,而松本正賀不但不會,也不可能成為鬼手信長他們中的一份子,像現在鬼手信長他們正在進行的討論肯定不會讓松本正賀參加,而且鬼手信長防備松本正賀搞不好比防我們都嚴在這種情況下松本正賀要是能知道鬼手信長他們在幹什麼那才叫奇怪呢 想明白了原因之後我正想問下玫瑰有沒有派人過去調查鬼手信長他們的計劃,沒想到玫瑰卻先一步說道:「我們這邊已經派了一群偵察蚊子過去了,大概再有個一兩分鐘就能收到消息了」 「偵察蚊子?」我驚訝的回頭看了一眼,但是除了城牆和我們的部隊之外啥也沒看見,於是只好問玫瑰:「巨蚊哨站不是在中俄邊境嗎?怎麼跑這邊來啦?」 「我們和鬼手信長他們混戰的時候鷹讓他們過來的,也就是我們出來之前幾分鐘才剛到,現在巨蚊哨站就停在城裡,我已經讓人把他偽裝起來了」 我點點頭道:「鷹到是有先見之明,正好派上用場」 「什麼啊?他那個大老粗哪能想到這種事?命令是鷹的,但想到這個的是素美」 「那就不奇怪了」我說完忽然想到了點什麼道:「你說日本人要是一直這麼擺著防禦陣形和我們僵持著,是不是不大對頭啊?」 「這個……」玫瑰顯然也是沒怎麼深入的去想,畢竟她也就比我們早出來一分多鐘而已,不過我這麼一提她到是反應過來了「不好,我把立場搞糊塗了」玫瑰說著便突然單手按住了耳朵上的水晶通訊器「軍神馬上命令日本地區部隊全線突擊,擺出強攻姿態」 玫瑰這邊一說完我這邊立刻就聽到了軍神的詢問「會長,血紅玫瑰姐請求日本地區全線突擊,擺強攻姿態,命令是否通過?」 「通過」 「明白,命令馬上執行」 幾乎在軍神回答完的同時我們身後的軍陣便突然動了起來,大批部隊開始快向前奔跑了起來,而且原本看起來很混亂的人群居然在奔跑中逐漸排出了整齊的戰鬥陣形 看著後方跑著跑著就變整齊了的隊伍,我忍不住感歎道:「軍神這傢伙微操真變態這麼多人的混戰他都能完成移動中編隊,現實中的軍隊有這指揮密度估計那幫老將軍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玫瑰抓著我的腦袋把我的頭扭回了正面,然後道:「你就別在那感慨了,趕緊沖」 「沖?往哪衝啊?」 「虧的還是你提醒的我,怎麼你自己也跟著糊塗啦?」玫瑰一副被我氣到了的樣子說道:「我們是什麼啊?我們是勝利者,剛把日本的高端武力全部放倒的級戰隊現在我們就應該擺出一副勝利之後的氣勢一鼓作氣沖跨日本人的戰線,在這裡和他們僵持只會讓他們懷疑我們底氣不足並進而推測出我們的主力其實沒有回到日本戰場」 「靠,把這茬給忘了」我一邊拍著腦門後悔一邊對身邊的真紅和金幣她們喊道:「都跟我沖,鬼手信長這塊骨頭啃完了,該是吃肉的時候了」 我說的其實一點也不誇張,《零》這個遊戲中的高級玩家和普通玩家本身就是有著很大的差距的作為世界戰力榜上都能數的著的高手,我們這邊幾個人的戰鬥力至少相當於好幾千普通玩家的戰力之和,而且戰力這東西也不是說數值相等就一樣的一名戰力一萬的玩家絕對能輕鬆幹掉十個戰力一千的玩家,儘管他們的戰力之和是一樣的,但戰力集中永遠比戰裡分散有殺傷力當然,做任務什麼的就未必是戰力越高越好了,只有pk和戰爭中戰力高才會表現出明顯優勢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4-18 13:10 編輯 ]

玫瑰說我的時候克利斯締娜她們也都聽見了,現在哪能不知道該幹什麼?就算我不喊她們也要往前衝,現在我一喊是度賊快的第一時間衝了出去不過,她們衝出去了我卻沒動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不同,我的主要特長是召喚生物,就我一個人衝上去並不能完全展現我在戰場之上的殺傷力,所以我就停頓了一下先把魔寵和各種召喚物先放了出來,當然其中數量最多也最具威懾力的就要數我的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了 作為我的召喚物中僅有的兩個成建制的軍隊型召喚部隊,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都具備良好的戰場突擊能力在我的召喚之下,整個我方陣營之前瞬間便被撲了一層我的召喚生物,其中死神守衛和麒麟武士佔據的位置做大,而他們在出現後也是立刻組成了兩條衝擊陣線,靠前的是麒麟武士,後面則是死神守衛,而我的魔寵們則是在麒麟武士靠前的位置 與需要花錢購買的npc部隊和會損失等級的玩家部隊都不同,我的召喚生物死亡只需要一點點時間就能重恢復召喚,所以我把他們放到了第一線幫我們的後續部隊衝開日本人的戰線,這樣就能大大降低後面的npc部隊和玩家的傷亡至於我的召喚物傷亡,反正過段時間能恢復,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在我的召喚物列陣完畢的同時,克利斯締娜她們已經衝進了日本玩家的陣線之中 其實對面的日本玩家在我們這邊剛一動起來的時候就現了克利斯締娜她們,只是因為這邊度太快,所以他們都沒來及反應就被她們衝到了面前不過照我說,就算克利斯締娜她們提前跟日本玩家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好防線,結果也不會有多大差別 度最快的影泉第一個衝到日本陣營之前,然後在第一排的盾牌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突然跳了起來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便躍過了兩米多高的戰盾落向了後面的人群那些站在盾牌後面的長矛手看到有個人影飛進戰陣立刻就想挺矛衝刺,但沒想到人家還沒落地就扔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暗器出來瞬間把下落地點清出了一大片空地,而在落地之後影泉是像道影子一樣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梭,只不過凡是她跑過的地方都是一片混亂,不斷的有人被抹了脖子捂著咽喉抽搐著倒在地下 和影泉鬼魅般的身法不同,克利斯締娜簡直就是座人形炮台隔著老遠她就扔出了一枚彩色光球,然後就聽日本人的戰線最前端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整齊的盾陣瞬間被轟倒了一大片,連帶後面的長矛手也是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吹的人仰馬翻可是這還沒完,不等附近的人衝過來補位,克利斯締娜那邊密集有如暴雨的低級魔法飛彈便開始對著這個缺口處進行密集轟炸,所有試圖補上缺口的人無一例外全部被密集的魔法飛彈炸的死無全屍要說克利斯締娜的低級魔法飛彈威力其實也不大,但威力沒關係,數量一多那就可怕了人家的魔法飛彈都是跟單步槍似的,半天她到好,整個一金屬風暴,就算有只蚊子從戰場上穿過估計都能被打下來 看到克利斯締娜的恐怖之後日本人也沒傻傻的挨打,他們迅做出了調整先是用弩手打算直接射殺克利斯締娜,結果現弩箭根本穿不過克利斯締娜的魔法轟炸,往往箭還在半路就被路過的魔法飛彈轟散了後來日本玩家又想出來用長弓吊射,這箭從天上下來總不至於被魔法飛彈擦到?想法不錯,可惜用處不大克利斯締娜又不是只會魔法飛彈人家看到漫天飛舞的長箭,直接一招狂風術就把所有的箭都吹飛了最後看遠程攻擊實在不行,日本玩家乾脆換上血牛戰士頂個盾牌掩護忍者靠近刺殺,結果人家老遠就現了這些突出陣線的組,然後在魔法暴雨中夾了幾粒大冰雹,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金幣的戰鬥方式雖然不像克利斯締娜那邊跟放焰火似的閃光不斷,但殺人的度一點不比克利斯締娜慢萬劍大陣是個什麼概念?一萬把劍一起向前突刺,有多少人架的住殺的?雖然這些飛劍單劍殺傷力不高,但人家也和克利斯締娜一樣,一把不行就一百把一千把,反正就是一堆劍一起衝上去,刺不死你也把你紮成刺蝟 後一個衝到戰線前的是這裡單體攻擊力最高的真紅,她一不擅長度,二沒有輔助技能,所以移動力比其他人都要低不過論起對日本玩家的心理打擊反倒要數她最強悍人家壓根沒把日本人的防線當回事,就跟瘋狂的犀牛一般直接撞進了日本玩家的戰線中,先是撞飛了前排的重盾手,接著又撞折了長矛兵的長矛,然後一路衝進刀盾兵的陣營,並且絲毫不見她有減的打算最後就見她朝著鬼手信長他們開會的地方殺了過去,一路上凡是被她擦到碰到的人全都像被飛奔的卡車撞了一般飛上了半空,從外面看過去就看到日本人的陣營中好像有一群人在玩蹦床一樣,不斷的有人上上下下的在那飛,而且姿勢還千奇百怪 「靠,這幫瘋丫頭也太生猛了點?好歹等我一下啊」

鬼手信長本來還打算諷刺我,沒想到反被我一句話差點氣背過去。一怒之下這小子也不和我吵了,乾脆指著我大喊道:「一起上,給我幹掉他。」 聽到鬼手信長的喊話,附近的日本玩家並沒有馬上殺過來,反到是集體一楞。要是鬼手信長讓他們對付一般人估計他們也就衝上去了,可現在目標換成了我,這讓那些接到命令的日本玩家顯得相當的緊張。 儘管對鬼手信長的命令有些遲疑,但命令畢竟是命令,而日本玩家又是以服從性高而著稱的,所以在稍微一楞神之後這幫傢伙便立刻衝了上來。 第一個動手的是站在鬼手信長身邊的一名玩家,那傢伙直接從作為指揮部的馬車頂上朝我撲了下來,不過他才剛跳起來我便直接用鉤鐮槍的槍刺一挑他的肚子將其從我頭頂甩向身後並瞬勢將一句準備協助那傢伙的玩家給砸倒在地。 見有人動手之後剩下的人便一起衝了上來,我看這加架勢就知道不能和他們糾纏。就算我戰鬥力比較高,一旦被他們纏住那也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我直接一拍夜影的脖子,夜影立刻人立而起,跟著猛的低頭借助下落的慣性一頭撞在了前面的馬車之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整輛馬車瞬間便被撞的四分五裂,鬼手信長和他身邊的幾個人全都狼狽的跳下了馬車。 撞穿了馬車之後夜影也沒停,四蹄一揚一步就跨到了馬車對面。後面圍上來的日本玩家本想追上來,可就算被撞散了,馬車的支架也有至少一米多高,想跳過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幾個靠外側的玩家直接就繞向了馬車兩側,而一名身手好的更是仗著自己反應快,直接一腳踩在一個歪在那裡的車輪上飛身跳了起來。不過他才剛剛躍到馬車上空,夜影便突然前腿撐地後蹄跳起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個頂點後踢,那傢伙根本毫無反應就被夜影一腳踹飛,然後伴隨著淅瀝嘩啦的一陣巨響撞翻了一群人。 從馬車兩邊繞過來的那幾個自認為的高手們衝到我附近的時候,那個跳過馬車的傢伙已經被踢飛到不知哪去了,而第一個衝到我身邊的人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居然是一個人衝到了我面前。本來他們在車那邊的時候包圍著我,那應該是大家一起上的才對,現在繞過馬車後因為各人速度不同,所以大家都拉開了距離,儘管這個距離實際上並不遠,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還是沒能一起衝到我身邊。 發現這個狀況後那傢伙第一反應就是想往後退等其他人到了再發動攻擊,不過我並沒打算給他這個機會,手中鉤鐮槍斜向探出照著那傢伙的咽喉簡單的一個直刺,然後閃電般收回,而那個傢伙則是捂著瘋狂噴血的咽喉一臉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雖然這傢伙死的很冤,但至少他為後續人員爭取了時間,跟在他後面的人迅速的再次將我包圍打算依靠人多的優勢發動無賴戰術。在《零》中只有一種對付高手的方法被稱為無賴戰術,那就是抱人。就好像現實中一群不會打架的普通人對付一個戰鬥力比較強的人時用的那種戰術一樣,幾個人上去每人或者每兩人合力死死抱住對方的一隻手或者一隻腳,只要將其四肢和腰部全都控制起來,那麼他的格鬥技巧再高也都沒用了,因為一個人的力量再大一般也很難用一隻手或者一隻腳的力量去對抗一兩個人全身的力量,而四肢受到限制後格鬥技巧之類的東西也都無法發揮作用,所以現實中的戰鬥,會點格鬥術的人都很怕被對方多人使用這種方法控制住。 在遊戲裡情況也差不多。在等級相差不是很離譜的情況下,精英型玩家和普通玩家之間的力量差距其實都不是很大,他們之間的戰鬥力差距主要是由格鬥技巧、特殊技能的熟練度和裝備等因素拉開的,如果只看基礎屬性,其實大家的屬性都差不多。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普通玩家能夠控制住精英玩家的四肢,那麼就等於是完全抵消了對方的格鬥技巧方面的優勢,因為在這種被抱住的情況下比的其實是力量而不是技巧。當然,精英玩家和普通玩家的差距並不只有技巧這一項,精英玩家的技能和裝備也是兩者之間的重要差距所在。但是一旦四肢被抱住,實際上能用的出來的技能就已經沒剩多少了,至於裝備上的優勢。。。說實話,除了防禦力可能還在生效之外,其他裝備屬性大都沒什麼意義了。當然,以上所有這些指的僅僅是戰士類玩家之間的格鬥,法師類玩家不管你是精英玩家還是普通人,被近身了基本上也就玩完了。 正因為這種抱人戰術可以大幅度抵消精銳玩家的優勢,所以它也被眾多精銳玩家們稱為無賴戰術,而現在鬼手信長的那幫手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如果讓我這個高攻型人員依仗速度在他們附近來回衝殺,那他們就是有再多人也肯定不夠我殺,但是一旦他們將我抱住,那麼就算我在掙扎這個過程中會不斷造成他們的傷亡,但畢竟他們也能攻擊到我了,而且再高的防禦也總有被磨掉的時候,只要能把我控制住,幹掉我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抱著這種心態的大批日本玩家開始向我這邊蜂擁而至企圖將我從夜影身上拉下來控制住,但是他們卻忽略了兩件事。第一,他們錯估了我的戰鬥技巧和攻擊力。以我這樣的格鬥技巧,單單靠人多就能近的了我的身嗎?第二,他們忘記了我的屬性值有多高。抱人戰術也是必須要能控制住對方的手腳才能奏效的,雖然大部分高手的力量其實不比普通玩家高多少,但我顯然不能被算在這個大部分的範圍內。 先不說以前我的屬性具體有多高,單看我的等級這幫傢伙也該知道我根本不是他們能抱的住的。之前我和鬼手信長他們的戰鬥,說起來是中日高級玩家的決戰,但實際上卻是系統在借鬼手信長他們的戰鬥力對我進行獎勵關卡考驗,而在我們成功擊敗鬼手信長他們並離開決鬥空間的時候,我就已經完成了那個測試,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拿到了對俄羅斯神族清剿任務後的全部經驗值,並且順利突破了兩千級大關。 在大部分玩家都還卡在一千級關卡下面的時候,我就超越兩千級的等級可不是放著好看的。我現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以我現在兩千級的等級所對應的力量,你就算在我每條胳膊上掛上七八個人,我也照樣可以拖著他們揮舞武器去和敵人戰鬥,所以說拖人戰術對我根本沒有意義。 就算他們抱住了我,以我的力量不但不會被他們拖住,反而可以輕鬆的將他們全給扔出去。 因為忽略了我的這些優勢,大批圍上來的日本玩家立刻便發動了無賴戰術。首先是七八名玩家一起從人群中的各個方向躍起向我撲了過來,然後下面的玩家也不管什麼防禦,乾脆一起往我和夜影身邊擠,只希望能將我們卡住。不過,就在這些人奮不顧身的或跳或撲的打算將我們卡住之時,我卻和夜影一起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就算我力量夠大不怕被這些傢伙抱住,但我也沒有和一群大老爺們做親密接觸的打算,所以我直接和夜影一起使用夢境跳躍跨到了人群之外。當然出來並不算完,我剛一出現在人群外圍立刻便舉起永恆鉤鐮槍向前一揮,一道紅光順著槍頭向前一閃而過,然後就見位於那道紅光前進路線上的人全部定格在了那裡,過了幾秒之後那些人才突然整齊劃一的一起倒了下去。而且全都是一刀兩段,切口光滑的就算激光刀切出來的一樣。 原本準備殺我的那幫日本玩家看著倒下去的那群人楞了兩秒,隨後才突然爆發出更加瘋狂的殺意向我衝了過來。 沒開打之前這幫傢伙因為我的威名而有所害怕,但是開打之後他們也都想明白了,如果現在不勇敢一點將我幹掉,過一會就算不被我幹掉也得被後續的中國玩家幹掉,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死的有勇氣一點。再說這樣能發的衝上來也未必一定就會死,萬一真把我幹掉了,那可就是絕境逢生啊。 「這幫傢伙還真夠瘋狂的。」看著那些衝上來的日本玩家,夜影也都忍不住感歎了起來。 「你怕了?」 「我會怕嗎?」夜影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向了前面的日本玩家道:「你是想讓我就這麼衝過去還是飛起來從上空發動攻擊?」 「就這麼直衝過去吧。我們需要的是擊潰不是打消耗戰,就這麼直衝過去效果可能會更好一點。」 「瞭解。你坐穩了。」夜影說完立刻便一低頭向前猛衝了過去。迎面對著我們的那幾個日本玩家看到我們以恐怖的速度直衝而來立刻就本能的向兩邊閃出了一條路來,而夜影則是乾脆加速從那道縫隙裡直衝而過。當然騎在夜影背上的我也沒閒著,手中的鉤鐮槍不斷的左一削右一挑,一路上只要是我們跑過的地方無不是鮮血噴泉開滿地。 日本玩家顯然也意識到了這樣根本圍不住我,於是他們開始想辦法調整戰術結構,一些相對低級一些的玩家主動退出了戰場去參加普通玩家間的戰鬥,而一些實力特別強的人則被集中到了我附近打算對我進行攔截。 對於日本玩家的戰術調整我反正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好像大象不會覺得踩死一隻老鼠和踩死一隻蟑螂有什麼太大區別一樣,對我來說幹掉一名一千級的玩家和幹掉一名九百級的玩家其實根本沒啥區別,反正在我看來都是那三步:出槍—刺殺—收槍。當然,如果碰上一千三百級以上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到了這個級別的人還是有一定反抗能力的。不過問題是貌似全日本符合這個要求的玩家一共也不超過一隻巴掌的數量,而這裡也不見得能找的到。 鬼手信長一開始從我把他的馬車撞爛之後就在計劃安排人截殺我,但是不管他怎麼調整戰術,我就是不受影響的在人群中往來衝殺。從他看到我開始,現在才不過五分鐘時間,附近區域已經起碼死了不下兩千玩家和NPC,這個殺戮速度雖然對整個日本玩家陣線的總兵力來說可以說是微不足道的,但如此密集的傷亡出現在一個相對狹小的區域和相對短暫的時間段內,那個後果就比較嚴重了。而且,鬼手信長似乎已經發現了問題開始的徵兆。 就在我四處衝殺的那片區域邊緣,原本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日本人員開始出現了一些,首先是部分NPC部隊的戰鬥人員開始出現遲疑的現象,後來竟然有人開始主動逃跑。雖然軍團中的戰鬥NPC對我的壓制屬性反應比較遲鈍,但理論上只要是戰鬥NPC其實都是要受到這個屬性影響的,而這個具體爆發時間也不過是看雙方的戰鬥結果而定的。如果一開始日本人就能壓制住我,那麼這些NPC肯定能一直堅持下去,但很可惜,他們不但壓不住我,還被我殺了那麼多人。戰鬥NPC雖然比系統NPC智商高,可人家也不是傻的啊!上去送死的事情人家也知道怕的嗎。所以逃兵很快就出現了。 本來NPC部隊的反應還不太嚴重,畢竟這裡還有為數不少的日本玩家存在。但是很快鬼手信長就發現了一些玩家居然也開始跟著NPC往後跑,搞的整個戰場上我身邊的人是有的往前衝有的往後退,兩邊的人攪在一起反到把他們自己的攻擊節奏給打亂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日本玩家膽小,而是因為人都是有從眾的習慣的。戰場之上NPC和玩家本來是很好分的,畢竟NPC都有統一裝備,但戰鬥一旦開始進入混戰階段,雜亂的環境很容易讓玩家產生錯誤的判斷。儘管一些玩家明知道逃跑的只是NPC,但從眾的心理還是讓他們跟著NPC開始跑,而另外一些玩家看到有玩家逃跑也就開始跟著跑,最後這種小範圍的逃跑終於演變成了大面積的崩潰,而這一區域的崩潰也就意味著全軍的崩潰。逃兵這東西就像洪水,一個能帶走十個,十個能帶走幾百,幾百可以帶雲動數萬,只要有人開了頭,那麼整體崩潰就將無可避免。

看著周圍不斷脫離戰線逃跑的日本玩家和npc,我也逐漸停止了對那些人的瘋狂屠殺。現在多嚇跑一些人反而能讓他們帶走更多的人,而只要日本玩家全線大潰退,我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所以根本沒必要對這些已經開始逃跑的敵人窮追猛打。當然,像是某些特別的人物還是必須關照一下的,比如鬼手信長。 鬼手信長本來還在指揮周圍的日本玩家圍攻我,可是忽然就現那些人都開始不聽他的不斷往後跑,情急之下他也出手砍倒了幾個,但收效甚微,周圍的日本玩家該跑的還是跑,一點要停下的意思也沒有。 本來鬼手信長還在試圖阻止那些逃跑的日本玩家,不過在他左右招呼那些潰逃的玩家時,無意間卻突然到了我的身影。一開始我被眾多日本玩家圍攻時距離鬼手信長的距離還是滿遠的,但是隨著那些日本玩家都開始潰逃,我身邊沒了阻礙,自然也就可以向鬼手信長這邊移動了。 猛然現我的目光居然集中在自己身上,鬼手信長立刻就感覺全身的寒毛都站了起來。現在他也不去阻止周圍的人逃跑了,而是趕緊翻身跳上了身邊的一匹戰馬連自己的那群手下都來不及招呼就開始跟著人群跑了起來。 本來跟鬼手信長在一起的除了之前的櫻花組成員之外還有他的那幫死忠,剛剛這幫人都在忙著幫鬼手信長攔截潰逃的日本玩家,這會突然現鬼手信長逃跑了都覺得很奇怪,不過他們視線一轉立刻便明白了鬼手信長逃跑的原因,於是也不用誰下令,這幫傢伙一個個也都立即放出了自己的坐騎跳了上去朝著鬼手信長追了過去。 在《零》中,有坐騎和沒坐騎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就算你移動力強,除了個別精英級的刺客或者忍者,實際上很少有人能徒步和哪怕最低級的戰馬比度。鬼手信長他們的坐騎自然不可能是最垃圾的戰馬,所以度明顯比附近的日本玩家要快出不少,周圍的日本玩家跑著跑著就被鬼手信長他們了過去。 那些人剛開始跑的時候都遭到了鬼手信長和他的手下們的攔截,這會看到鬼手信長他們居然比自己跑的還快,一個個全都氣憤的指著鬼手信長咒罵了起來,不過他們才沒罵兩句便見一道黑影從他們身邊一閃而過朝著鬼手信長他們那群人衝了過去。剛開始這群人被那道黑影帶起的勁風吹的身形一晃,不過他們張嘴剛想罵卻突然認出了那道黑影,結果到嘴邊的詛咒叫罵便突然卡在了嘴邊再也沒能冒出來。 後面這道黑影當然就是我了。鬼手信長他們騎的坐騎雖然都不差,但他們和我卻有著兩點本質區別。第他們的坐騎雖然不差,但那也只是相對一般坐騎而言的,和夜影比的話,那就相當於民用跑車和f1方程式賽車的區別。可能那些豪華的民用跑車可以傲視任何一款經濟型轎車,但和f1比起來,那就是一部昂貴的玩具,根本沒有可比性。第二,儘管鬼手信長他們騎著坐騎,但那也僅僅是騎著而已。鬼手信長的職業屬於步戰職業,雖然他也能使用坐騎,但那也就是當交通工具用而已,一沒有靈活性,二沒有度加成,純粹就是靠坐騎的力量在跑路。但是我不一樣。在混亂與秩序神殿建立後我就已經將魔劍士職業轉職成了混亂騎士,而且後來還晉陞成了裁決騎士這個分支職業。不過不管是裁決騎士還是混亂騎士,反正我的主要職業裡面有騎士職業這是肯定的,而騎士的騎術自然不可能和步戰職業一樣,那怕是最普通的騎士一轉職成功就會有三級騎術,而且這三級還是額外的等級,也就是別人的騎術最多二十級,騎士類職業卻可以在不獲得任何額外獎勵的情況下直接把騎術升到二十三級,至於我的騎術嗎……目前剛好三十級。這三十級當然不是系統自帶的,其中二十級是正規系統默認的騎術技能上限,還有三級是騎士職業類專署獎勵,另外我的裁決騎士職業有兩級的額外騎術加成,這就已經有二十五級的騎術了。最後夜影作為特殊類坐騎本身自帶三級騎術,也就是只要是個人坐他背上立刻就等於多了三級騎術技能。此外,夜影背上那套馬鞍屬於特殊裝備,加一個騎術等級,還有夜影腳底下的鐵掌也是特殊裝備,加一個騎術等級,這樣算下來正好就是三十級的騎術。 鬼手信長他們這幫步卒想騎著普通坐騎和我這個騎著夜影的專業騎士比度?那基本上就等於一個車技稍微好點的飛車黨開著個民用跑車和開著f1賽車的專業車手比賽,這樣的對決不輸才怪呢。 鬼手信長他們騎著坐騎在前面跑著跑著忽然感覺不對勁,因為周圍的日本玩家正在逐漸遠離他們。剛開始鬼手信長他們還在為前面擋路的潰兵而煩惱著,現在前面卻突然多了條路出來反而讓他們感到非常奇怪起來。畢竟潰兵通常都是無組織無紀律的代名詞,你不能因為自己級別高就指望潰兵給自己讓路吧? 因為覺得奇怪,所以鬼手信長他們便回頭看了一眼,結果不回頭不要緊,這一回頭立刻就嚇了一跳。 「不好,紫日追上來了!」一名櫻花組成員對鬼手信長喊了起來。 鬼手信長也是緊張的要命,這個時候他也不管什麼形象問題了,直接對後面的人命令道:「截住他。」 那幾個提醒鬼手信長的人只是習慣性的報告一聲,沒想到鬼手信長居然這樣命令他們,結果搞的他們立刻就是一愣,不過略微想了想後這些人還是決定聽從鬼手信長的命令為好,畢竟我最多殺他們一次,要是得罪了鬼手信長他們以後可就有的倒霉了。 萬般無奈之下跑在最後面的兩匹戰馬立刻慢了下來企圖阻擋我的追擊腳步,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動手之際我卻突然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的度瞬間便猛的提了起來一閃便從那兩人身邊衝了過去,而兩人還沒來及做出下一步判斷就現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什麼液體流了下來,他們機械的伸手摸了一下,結果卻現手指上沾的都是血。反應過來的兩人同時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他們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滾了下來,失去頭部的身體坐在馬上又繼續向前跑了一截才先後翻落馬下,而此時我已經追到了鬼手信長他們身後和最後那個人並駕齊驅了。 看到我跑到他身邊,那名跑在最後的人立刻就抽出了腰間長刀向我砍了過來,我乾脆腳下一用力從夜影背上跳了起來,踩著那人刺來的刀背直接一個大跳躥到了前面一匹馬的馬背上。那匹戰馬背上的日本玩家突然感覺到背後多了個人,嚇的他趕緊就去摸刀,但我比他動作更快,不等他把刀抽出來便直接用刃爪在他脖子上一抹,然後一拍他的腦袋讓其撲倒在馬背上,跟著我直接踩著他的背再次躍起一下跳到了更前面的一頭長相醜陋的戰獸背上。這只戰獸的主人在我幹掉他後面的那人時就注意到了我的動向,所以他早就把刀提在了手裡,現在看到我跳過來他立刻便對準了我這邊擺好了橫切的姿勢準備借助我下落的衝擊力直接將我攔腰砍成兩截,不過可惜他的反應雖然不錯,卻低估了我的戰鬥力。 跳在空中的我根本沒準備和他攻,直接將右手對準他的咽喉,手掌一伸一握,嗖的一聲一支弩箭便從復仇者中飛出直接貫穿了那傢伙的咽喉將其從坐騎上帶翻了下去。當他摔下戰獸之後我便直接將手中的鉤鐮槍豎了起來,然後雙手握槍使槍尖朝下借助下落的衝擊力一下將槍頭整個貫入了那頭戰獸的腦袋。全衝刺的戰獸瞬間便失去了生命,雙腿一軟立刻就是一個狗啃泥整個身體翻滾著向前摔了出去,而我則是借助他翻滾的甩動力量再次從其身上跳離。一直跑在附近的夜影看到我跳起立刻一個夢境跨越出現在了我將要落下的位置接住了我然後加向前衝了上去。 本來和那戰獸一起跑著的還有幾隻大型生物,但是看到我輕鬆幹掉了一個同伴後戰獸們都表現出了異常的恐懼。戰獸這東西雖然善於戰鬥也能當坐騎,但和戰馬不同,這些傢伙的智商太高了,而有腦子的東西一般都會知道害怕,所以在看到我輕鬆解決了一個同類後其他戰獸立刻便開始想要逃跑,即使他們背上的主人努力的想要將他們拉回來他們也依然是不管不顧的繼續遠離著奔跑的坐騎群向著兩側跑了出去。 鬼手信長聽到背後傳來戰獸摔跟頭的巨響便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眼卻是嚇的手上一抖險些從坐騎上翻下來,因為他這個時候居然現我正舉著手在朝他瞄準。我手腕上的復仇者狙擊弩可是很出名的東西,不光因為它是我的武器,更是因為那恐怖的死亡懲罰。儘管復仇者是一把射程遠、精度高、射快的變態級武器,但這些都比不上它那三支復仇之箭來的出名。任何人一旦被復仇之箭命中立刻就會掉兩級,而且復活的時候搞不好還可能失敗一不心再失敗的話就等於一次掉三級,雖然對低級玩家來說影響可能不大,但對升級困難的高級玩家來說一次兩到三級的損失卻還是相當嚴重的,何況除了那些復仇之箭外我還有三根追魂箭,那東西除了將復仇之箭的掉級懲罰從三級變成了十級之外還附帶自動追蹤能力,可以說這東西就是高級玩家剋星,除非你有本事用武器將追魂箭擊落,否則根本別指望能躲的過去,這些東西哪怕射偏了也會不斷的兜圈子回來找機會再次動攻擊,不打中目標或者被擊落它們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看到我拿復仇者對著他鬼手信長怎麼能不害怕?不過更讓他害怕的是就在他看我的時候我居然正好啟動了復仇者,他只看到我手腕上方那個龍頭裝飾中一閃,一道金光立刻便朝著他電射而來,嚇的他手上一鬆直接從坐騎上翻了下去。 在高奔跑中落馬可不是好玩的,鬼手信長剛一落地立刻就被巨大的慣性和摩擦力給揉成了一個團在地面上翻滾彈跳著繼續向前衝了老遠依然沒有要停的意思,不過度到是慢了下來。 看到鬼手信長落馬我立刻催動夜影加衝上去,但是一直拱衛在鬼手信長身邊的那些人群迅的朝我靠了過來試圖阻擋我的靠近。他們現在已經想通了,鬼手信長就是他們的靠山,我只能殺他們一次,鬼手信長卻可以左右他們今後的展,所以哪怕今天被我幹掉他們也必須保護鬼手信長。 「紫日看招。」一名最先靠上來的忍者直接學我從他的坐騎上跳了起來,我看也沒看抬手就是一根弩箭將他的咽喉貫穿,完事之後弩箭的餘威還帶著他的屍體倒飛出去摔落地面,實體在地上彈了幾下之後居然過了鬼手信長才停了下來,而夜影也乾脆跳了起來直接一腳踩在那傢伙拋棄的坐騎的背上將其整個踩進了土裡,巨大的慣性瞬間便讓那只坐騎全身肌肉撕裂骨骼粉碎,而我們則是一步跨過了包圍圈落在了鬼手信長身邊。我舉起鉤鐮槍照著被摔的七葷八素的鬼手信長就紮了下去,不過槍尖還沒碰到他就見旁邊突然飛出一個人來一把抱住了鉤鐮槍的槍頭將其帶歪向了一邊。 雖然那人成功將我的槍頭帶開,但永恆可不是一般武器,它可是帶了一堆打擊屬性的。儘管那傢伙心的避開了鋒利的刃頭,但還是被永恆之上的紅色雷電給打的全身青煙直冒,最後竟然轟的一聲整個燒了起來。不過這傢伙也夠硬氣,儘管渾身著火被燒的慘叫不止,卻死死的抱住永恆死活不鬆手,我試著拽了兩了卻怎麼也抽不出來,最後一次甚至硬是連那個傢伙一起提了起來都沒能把他從槍尖上甩下來。 要是平時這傢伙就算死抱著永恆不放也沒用,但是現在周圍都是他們的人,我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他比賽拔河。就在我打算第三次抽槍之時,後面的人終於也到了。一名日本武士直接一刀砍在了永恆鉤鐮槍的槍柄上,然後手腕一翻,長刀便順著永恆的槍桿向上滑了過來。照他這麼往上削最後肯定得切到我的手上,逼的我不得不鬆開了永恆。 這邊我才剛一放手,旁邊一名日本武士立刻便頂著塊盾牌朝夜影的側身撞了過來。夜影反應迅的一轉身,脖子向下畫了一個漂亮的u形,他頭頂尖銳的獨角瞬間便將那人的雙腿削斷,那傢伙立刻一下撲倒在我們的面前,而夜影則是嘶鳴著人立而起然後猛的跺了下去,兩隻蹄子準確的踩在那傢伙的後腦和背心處,瞬間便將他的胸腔踩扁並連他的腦袋也一起爆裂開來。 踩死了這個傢伙還不算完,夜影乾脆就這麼踩著那傢伙的屍體後蹄離地一個定點後踢將剛剛逼的我放開永恆的那人踹飛了出去,然後我伸手一撈永恆的槍尾猛的一抽,那名抱著永恆的日本勇士此時已經被完全炭化,我一使勁他的身體立刻便碎裂開來,伴隨著一些還沒燒乾淨的紅色光點,他的身體整個炸成了一堆飛灰,而永恆則重新到了我的手裡。 看到我重新拿到永恆,其他的日本玩家並沒有就此放棄,一名拿著類似青龍偃月刀的大刀的日本玩家更是勇猛的踩著同伴被踢飛的屍體跳了起來揮舞著大刀朝我的腦門就劈了下來。

看著那從上方劈下來的大刀我立刻便一使勁想用鉤鐮槍將其在空中挑下來,畢竟他的刀雖然也不,但還沒有我的鉤鐮槍長,但我這一使勁卻現槍頭提不起來,這個時候我也沒時間去研究為啥槍抽不動了,乾脆手腕一捏,鉤鐮槍的尾部立刻斷了兩寸長的一截下來,那截掉下來的永恆瞬間變成液體狀態並閃電般飛到了我的左手之上,然後那塊永恆幻化的液體便立刻將我的整個手掌都覆蓋了起來變成了一層永恆保護層。完成了左手的保護後我乾脆直接伸開左手一把接住了當頭劈下的大刀,而那名日本武士則是連著刀一起被我舉在了空中根本無法落下來。在他驚訝和恐懼的目光中我突然一使勁,只聽乒的一聲脆響,我的五根手指竟然貫穿了刀刃穿進了刀體中,然後整柄大刀的前半截都整個粉碎崩裂變成了一堆碎片。 刀身斷裂,失去支撐的那名武士立刻便向地面落了下去,但是我根本沒給他機會。剛才是沒時間,現在我終於有空看了一眼右手上的鉤鐮槍到底怎麼回事。結果我這一轉頭就看到了兩柄武器卡在了我的鉤鐮槍上,而且由於對方卡的是槍刃的後方,所以永恆並沒有將他們的武器削斷。 看清楚了鉤鐮槍被卡住的原因我乾脆手腕一翻,鉤鐮槍上的鉤鐮立刻跟著轉動起來掃過了其中一柄武器將其從刃部中斷截成了兩斷,另外一人單獨根本壓不住我的力量,我猛的一使勁,那個人便連人帶兵器一起飛了出去,然後我就這麼端著鉤鐮槍直接從右側甩向左側將那名正在下落的武士攔腰截成兩斷,然後手腕再次轉動,鉤鐮翻轉後收掛住那傢伙的上半身一下拉到了右側將之前武器被削斷的那傢伙再次砸翻在地。 本來附近的日本玩家看到鬼手信長落馬還想著過來幫幫忙,結果看到我砍瓜切菜一般將鬼手信長的保衛者全給放倒了,嚇的他們一下子全都退出老遠,就連後面跑過來的人也自覺的繞過了我們戰鬥的區域,大部分人都不敢進入我的攻擊範圍幫忙,因為他們都知道,和我交手他們最多就只能擋的住一招就要完蛋。 不過,雖然大部分人都繞了過去,但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永遠有好心人和惡人一樣,英雄和膽鬼都是永遠不會消失的兩種人群。儘管目前來看日本玩家中的膽鬼偏多了一點,但不能就此認為他們之中就沒有英雄了,比如之前那個寧肯被燒死也要死死抱住永恆的傢伙。 看著鬼手信長的護衛全部完蛋,幾個勇敢的日本玩家終於還是股起勇氣衝了上來,儘管他們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對手,儘管他們知道他們甚至連那些幹掉的護衛都比如,但他們還是衝了上來。不過很可惜,雖然這幫傢伙精神可嘉,但現實就是現實,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變。我掃了一眼幾個衝上來的人根本懶得去管他們,直接一揮手,他們面前立刻多了一排死神守衛將他們全部擋了下來。 雖然之前的戰鬥中我已經將死神守衛都派了出去,但死神守衛也不是無敵的,打了這麼久早就死了不少,而現在我放出來的就是剛剛恢復了召喚數量的新死神守衛,只不過數量相對比較少一點而已,但是擋住這些普通玩家絕對是夠用了。 儘管鬼手信長的那幫護衛沒能把我擋住,但他們的犧牲至少為鬼手信長贏得了時間,讓他從地上爬了起來。被摔的頭昏腦脹的鬼手信長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現我居然跳下了坐騎向他走了過去之後這子居然嚇的轉身就跑,完全沒有一點之前的囂張氣焰。想當初鬼手信長這傢伙剛出道那會是何等的意氣風?雖然他從那時候開始就沒一次戰勝過我,但他卻一點都沒有怕過我,總是在頑強的和我作著鬥爭,只是這次他卻是徹底嚇破膽了。在決鬥空間中那樣的優勢條件下他們都沒能獲得勝利,這樣的打擊哪怕是鬼手信長這樣的狂人也不是一時半會能適應的,所以他現在除了跑已經什麼都不去想也不敢想了。 看著手腳並用跌跌爬爬向前逃竄的鬼手信長我根本沒有大步追上去,而是斜跨著鉤鐮槍一步一步堅定的向他走了過去。路上到是也有幾個勇敢者看鬼手信長這樣被我趕著跑實在太丟臉而衝上來想擋我一下,但是這些人都只是普通玩家,沒有一個能和我過上招的。不管他們使用什麼武器,或者怎麼衝過來,我反正就是一個動作:揮槍-收槍,敵人倒下。 「好了,夠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正當我逐漸接近鬼手信長準備下手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在了我和鬼手信長之間將我擋了下來。 看到來人我也停了下來,然後將面具推了上去看著他笑了起來。「你還真是俠肝義膽啊!這幫傢伙擺名了排斥你,你居然還肯為他們出頭?」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松本正賀,至於原因嗎……只是因為我剛剛現其實幹掉鬼手信長遠不如讓松本正賀救下他用處大,因為鬼手信長現在已經被我嚇破膽了,再殺他不但不會增加他的恐懼,反而會降低他對我們的恐懼。就好像刑訊中一種比較常用的技法,用語言或者動作讓受刑人知道他將要受到的折磨和痛苦,但是不要真去摧殘他的**,這樣才能產生最大的精神壓力。人的身體畢竟是有承載上限的,所以身體所能傳達給大腦的痛苦總是有上限的,但是精神是沒有上限的,讓對方心理產生恐懼,然後讓他想像這種折磨的後果,那個效果往往比實際折磨他更有效。現在對鬼手信長也是一樣的情況。我就這麼保持對他的壓迫才能打擊他的心理,讓他真正的從心裡害怕我,但我只要真把他幹掉了,可能當時他會恐懼一下,但復活後他很快就會想通很多事情並從中吸取教訓,那並不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除了不想讓鬼手信長的恐懼感消失外,我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要讓鬼手信長對松本正賀產生依賴。沒錯,就是依賴。雖然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一直不和,但這確是一個機會。只要這次松本正賀將鬼手信長救下來,就會在鬼手信長心理最脆弱的時候在他的記憶深處打上一個松本正賀很強大的印象,儘管這個印象未必能馬上改變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之間的關係,但它會潛移默化的影響鬼手信長的行為,使之最終放棄和松本正賀對抗並徹底信服乃至崇拜松本正賀,等到那個時候松本正賀技術不再去刻意提高自己在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地位也將可以輕鬆領導全日本的玩家了。 松本正賀擋在驚恐的鬼手信長前面面對著我說道:「紫日。我承認這次我們失敗了,而且是一敗塗地,但我們是不會放棄的,我們偉大的大和民族是不可能被征服的。我們的國土你可以搶去,我們的資源你可以挖走,但我們的精神不可被征服,只要我們這些人還在,只要我們的武士之魂還在,我們必然可以將你們趕出我們的國土。」 「所以呢?你要據此讓我放棄追殺你們嗎?」 本正賀堅定的說道:「這話不是和你說的,是和千萬大和民族的武士們說的。」說到這裡松本正賀突然舉起他那柄燈管一般的光神劍對著周圍大聲說道:「所有日本玩家聽著,立刻撤離這裡,我將帶領我的人留下來為你們斷後,不要停頓,向後跑,能撤下多少是多少,我們總有一天將贏得勝利。」 松本正賀的宣言幾乎像是一隻重錘砸在在場的所有日本玩家的心頭,這些人幾乎同時停了下來轉身向松本正賀鞠了一躬,然後才流著眼淚跑了起來。那不是傷心也不是恐懼的眼淚,而是懊悔,是悔恨他們之前沒有聽松本正賀的話,把好好的一場大反擊計劃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幾千萬日本玩家丟盔棄甲的大潰退,這樣的結果不是因為鬼手信長的蠱惑,不是因為什麼人的教唆,只是因為他們自己的貪心。是的,因為貪心,為了多分那麼點利益,為了那麼一點點的優勢,結果別說分到利益了,現在恐怕連下次反擊是否能展開都不知道了。 帶著無限的懊悔,這些日本玩家和npc部隊一起向後撤了下去,而戰場上卻詭異的留下了一條蜿蜒的人牆。這些人和撤退的那些有著明顯不同。他們的數量雖少,但裝備齊全精神旺盛,一看就比那幫子逃兵精銳了不止一個檔次。不過,就算再精銳現在也沒用了,因為他們人數太少了。戰場上那道蜿蜒的細線不過只有兩三人的厚度,它甚至都算不上是一道防線,因為它實在是太薄了。不過,就是這道防線卻阻住了追擊的我方大軍,不是因為他們的戰鬥力,而是因為他們的精神。 當然,以上其實全是表面文章。精神這東西再牛也就能讓人爆一下,而人再爆也還是人,他變不了人。松本正賀的這點人別說阻擋我們的大軍了,就是想稍微遲滯一下估計都是做夢,我們這邊之所以停下來完全是因為我讓玫瑰帶著一幫知道內情的高級玩家強行把隊伍壓了下來。戰場兩邊都是我的人,想演點戲給別人看還不簡單嗎?

「看來你們是打算捨身取義了。」我看著阻擋在我軍前方的松本正賀以及他的部下們說道。 既然是表演,自然就得狗血一點,不然不夠感人豈不是白演了?松本正賀擋在我面前看著我擺出了一副即將慷慨赴死的烈士表情,然後很堅定很激昂的說道:「我們不死,你們休想再向前一步。」 「好,很好。既然你們想當英雄,那我就滿足你們。」我說著便向前一揮手。「全部殺光。」 「是。」一聲整齊的回答聲震的那些正在逃跑的日本玩家都險些摔個大跟頭,不過松本正賀的人到是怡然不懼的彷彿一道堤壩一般堅決的擋在我們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 事實上松本正賀的人和鬼手信長的人在本質上並沒有太大區別,之所以松本正賀的隊伍能區別於鬼手信長帶的那些人而表現出如此強大的戰意,那是有原因的。 第一,松本正賀的人有信念,而鬼手信長的隊伍沒有。這次戰役說白了就是鬼手信長組織了一幫子被利益所誘惑的日本人在篡奪松本正賀的勞動成果,所以鬼手信長的隊伍根本沒有什麼戰鬥信念。他們是為利益而來,一旦發現無利可圖還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這些人哪裡還能提的起士氣來?但是松本正賀這邊就不一樣了。他的人知道自己是在為了日本復興而戰,他們求的不是利,而是名。戰而勝之,那是他們的榮譽;戰而敗之,那是他們的志氣。不管生死,他們都有所得,因此他們不怕死。 第二,松本正賀的人比鬼手信長的人心裡有底。鬼手信長的手下都是各個小行會的日本玩家,他們雖然被利益所驅使前來跟隨鬼手信長作戰,但他們其實對這場戰役是否能獲得勝利並沒有一個堅定的信念。儘管松本正賀之前一直在宣傳他的彈簧理論,也就是等待日本戰力被壓縮到一個極限後突然反彈並一舉摧毀中國人在日本的所有力量收復全日本。但是,這個理論是松本正賀的,鬼手信長也不過是參照和借用了一下松本正賀的佈置,他自己實際上都沒弄明白計劃的核心內容,那些跟著他一起干的人就更不清楚了。剛開始打順風仗的時候大家看到了利益,那自然是奮勇向前沒的說,可現在進攻受挫,這些人立刻就心裡沒底了。但是,和他們不一樣的是,松本正賀的人心裡有底。先不說松本正賀的這幫精銳手下中有不少是我派給他的人,就算是那些真正的日本人,他們也聽過松本正賀的詳細計劃安排,所以他們心裡清楚之後的戰局是個什麼樣子的。就因為他們瞭解未來,能看到驅逐中國勢力的希望,所以他們和鬼手信長的人不一樣,他們敢於犧牲,也清楚犧牲能換來些什麼。 第三,松本正賀的人比鬼手信長的人要精銳很多。有的時候上位者其實有很多拖累,一些看起來很簡單的事情到他們那裡就會變的很麻煩,而一些他們明知道應該去做的事情,卻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而不能去做。鬼手信長現在雖然已經基本失去了日本領導者的地位,但這種失去只是信任度上的失去,並不是說他已經被人趕下台了。所以鬼手信長現在依然受到大量的牽制,他手下的勢力雜亂而沒有譜系,很多人都是普通玩家,一來指揮混亂,二來戰鬥力也是參差不齊,這樣一支超級雜牌軍能有戰鬥力才叫奇怪呢。但是松本正賀不一樣。他現在雖然正在謀求上位,但他畢竟還沒上位,所以他有很多東西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設想去安排。只要他想到什麼,馬上就可以去執行,不需要向公眾解釋,也不用對誰負責,這使得他的隊伍執行效率遠高於鬼手信長的人。再說了,松本正賀雖然表面上是孤立無援的,但他背後實際上卻站著我們冰霜玫瑰盟。他的戰略計劃全都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智囊團幫他安排的,本身就比鬼手信長的計劃要靠譜很多。而且,除了計劃安排方面,我們行會強大的財力也保證了松本正賀總能撈到很多意外的好處,結果就是松本正賀的手下雖然數量不多,卻個個都能武裝到牙齒,不但裝備精良,而且戰鬥技巧也受過專人指點,比起鬼手信長的那幫子雜牌軍不知道強出多少。 因為有了以上三條墊底,所以松本正賀的人根本不怕死,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戰和戰後能獲得哪些好處,反正掉一級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損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會怕才怪呢。 現在交戰的中日雙方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部隊和松本正賀的部隊,一方是士氣如虹,另一方是悍不畏死,這樣的兩支軍隊撞在一起,那個場面簡直可以用震撼來形容。為了保密,也為了逼真,我和松本正賀都根本沒和手下說過地方其實是自己人這個事情,所以兩邊的人都是全力以赴的在拚殺。幾乎就在兩邊的先鋒隊撞在一起的瞬間,前線立刻就是一片血肉橫飛的景象。由於兩邊都是精銳,所以並沒有出現那種一方迅速擊潰另一方的情況,兩邊的人繳在一起,先開始還能靠技術拼,等後來人群混成一團也顧不上技巧不技巧的了。抱腰、掐脖子、摳眼睛、咬鼻子,啥亂七八糟的招事都出來了。不過招數雖然不好看,但這一點也不影響這一戰的血腥程度,相反,由於雙方人員攪在一起,我方的法師團無法進行遠程支援,所以戰鬥變成了完完全全的白刃戰,那場面可以說是要多血腥有多血腥,後來很多看過那段錄像的人都說這才叫真正的戰場,沒有魔法、沒有裝備,有的只是血與魂。 不過,雖然松本正賀帶領的攔截部隊打的很慘烈也很悲壯,但他們畢竟人少,而且他們雖然精銳,可我們也不是雜牌軍,所以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結束了,只不過這個時間還是讓我們的追擊部隊成功的和鬼手信長的那幫子人撤離拉開了距離。現在我們的人就算再往前追,其實意義已經不大了。 儘管兩邊的人打的很慘烈,但是我和松本正賀並沒有參戰,而是一直就這麼面對面的站著。兩邊的交戰人員也都互相認識我們這倆領袖級人物,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的避開了我們附近的區域,使得我和松本正賀從頭到尾一直沒能接戰。 看到附近已經全部死光的手下,松本正賀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悲傷和不快,反而看著我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紫日,你輸了。」 這話很多人當時都沒反應過來,因為表面上看現在的情況是日本人的大部隊潰逃了,松本正賀的斷後部隊全軍覆沒,不管怎麼說這勝利似乎都和松本正賀不沾邊。但是讓他們驚訝的是我卻無奈的搖了搖頭回答道:「松本正賀,你是個人才,只可惜我們的立場是敵對的。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不久之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松本正賀笑著回答道:「等你擺平了北極熊,我會讓你明白今天你失去了多少。」 「不,那不是失去,而是暫時放在你這裡暫存一下,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的。」我說完便突然轉身對著冰霜玫瑰盟的人一招手。「走。」 沒有任何一個人發出鬱悶,整個戰場上所有的冰霜玫瑰盟所屬部隊,不管是玩家還是npc全都整齊的一轉身跟著我開始向後撤退,而松本正賀則是一臉羨慕的看著我們遠去,過了好久才轉身對身後的空氣說道:「你還要在那裡看多久?」 「你知道我們沒走?」松本正賀身邊突然展開了一道空間門,鬼手信長、小鳩健次郎以及紅蓮鳳凰還有幾個日本大行會的首腦先後從中走了出來。

松本正賀對小鳩健次郎的問題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邊轉身向回走,一邊說著:「看看你的頭盔吧!」 「頭盔?」小鳩健次郎疑惑的看著逐漸離開他們向後走去的松本正賀,過了一會才將信將疑的將自己頭上的頭盔拿了下來,不過他剛把頭盔取下來還沒來及翻看,就聽卡嚓一聲,手上突然感覺力量一鬆,那只頭盔竟然裂成了幾百塊碎片散了一地。 小鳩健次郎的頭盔突然碎裂也把周圍的其他人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大行會的會長驚訝的看著滿地的碎片問小鳩健次郎。「這是怎麼回事?」 小鳩健次郎自己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的雙手和滿地的碎片,至於那名會長的問題,他就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過了好半天還是紅蓮鳳凰最先反應過來說道:「紫日果然還是那個世界第一的紫日……我們和他差距太大了!」 「什麼?這難道是紫日……?」鬼手信長的話雖然沒問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紅蓮鳳凰點點頭道:「雖然我也不太確定,但之前我確實看到紫日在和松本正賀談話時曾有意無意的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而且他的手似乎也動了一下,只是我完全沒看到他有任何攻擊行動。不過從剛才松本正賀的話上判斷,這應該就是紫日出手干的,而且松本正賀應該看到了紫日的動作。」 「可是我們不是在亞空間狀態嗎?」小鳩健次郎還不太相信的問道。「之前我們在那個決鬥空間中雖然戰敗了,但紫日也並不是那麼可怕啊!」 「不,他就是這麼可怕。」另外一名會長說道:「之前你們在決鬥空間中的時候紫日他們是受到了系統壓制的,而且你們都有屬性提升,可以說雙方在屬性方面的差距被系統給強行填平了。但你們還是輸了,這只能說明紫日的戰鬥意識和戰鬥經驗都遠在你們之上。現在離開了那個決鬥空間,你們的戰鬥屬性都恢復到了正常水平,紫日和你們的差距立刻就拉開了,所以他能在我們完全沒發現的情況下攻擊到亞空間內的你一點也不奇怪。」 「可他如果真的能做到這點,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呢?」小鳩健次郎還是不肯相信。 紅蓮鳳凰有些生氣的解釋道:「他不做是因為他認為 沒必要。當時我們的人已經跑了,就算他殺了我們幾個也沒多大實際意義。他當時點碎你的頭盔純粹只是****,他是在警告我們他不但知道我們在旁邊偷聽,而且還有能力殺我們。至於不殺我們,這也是警告,他這是在擺出姿態,告訴我們他甚至都不屑於和我們動手。紫日這傢伙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到不怕他的實力。」另外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說道:「反正他只有一個人,就算他實力再強也無法依靠一個人對抗我們整個日本。我真正擔心的是紫日的智力,和他比起來我們簡直就像白癡一樣被他玩的團團轉。我現在真的開始後悔沒有按照松本君的計劃執行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鬼手信長一聽這話立刻就不高興了。這次的行動是他安排的,這些會長也是他一個個做的思想工作,人家現在說後悔沒按原計劃行事,那不就等於是在說鬼手信長害了他們嗎? 見鬼手信長生氣,旁邊的一個會長立刻道:「你也別生氣,現在這裡最沒資格發火的就是你了。計劃搞的一團糟,我們的實力也是損失慘重。松本正賀的計劃到底可行不可行我們是不知道,但你的計劃不可行卻是已經驗證過了。為了這次糟糕的行動,我們不但損失了大量戰鬥力和物資,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廣大日本玩家對我們的信任。這個損失才是我最痛心的!」 「是啊!」之前說話的那個會長說道:「當初會裡的幾個參謀都讓我別攙和這個事情,可我還是被鬼手君的話打動了,結果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現在真是沒臉回去見他們啊!」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行了吧?」鬼手信長突然爆發了起來。他暴跳如雷的大吼著:「戰鬥失敗了你們就知道把責任都推給我,之前你們都去哪了?這個計劃要是成功了好處是我一個人拿嗎?你們之前怎麼不說計劃有漏洞?開戰果分配大會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出來說計劃有問題啊?之前這個計劃是我一個人決定的嗎?你們手裡的部隊一直都是你們自己在指揮,我對他們下過一道命令沒有?現在搞砸了你們就知道找我來說了?早幹嗎去啦?」 鬼手信長的突然爆發將在場的幾個會長搞的一愣,但是他們隨後卻並沒有反駁鬼手信長,而是在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集體向鬼手信長鞠了一躬,然後由其中一個比較有威望的會長代表其他人說道:「我們承認之前是我們被利益蒙蔽了雙眼,但現在夢醒了,而且是被中國人用一個響亮的大耳光扇醒的。這臉上火辣辣的痛我們忍了,誰讓我們被利益蒙了雙眼呢?不過現在這左臉已經有個巴掌印了,我們不想在右邊再添一個。以前您對我們的幫助我們受了,以後有什麼需要的我們也絕不推脫,但是目前……請恕我們不能再跟隨您了。」說到這裡在場的這幾個行會的會長又是集體向鬼手信長一鞠躬,然後不等滿臉錯愕的鬼手信長反應過來他們便紛紛追著松本正賀跑了出去,等鬼手信長反應歸來想叫住他們時,那些人已經都跑遠了。 「我……你們……」看著遠去的那些會長的背影,鬼手信長感覺自己一下子老了十歲。現在的他總算體會到了當初他強加到松本正賀身上的感受,那種從雲端掉落地獄的感覺——真的比死還難受! 「鬼手君。」 紅蓮鳳凰剛說了三個字就被鬼手信長伸手制止了。他頹然的坐倒在地,低著頭看著地面,然後抬起一隻手朝紅蓮鳳凰揮了揮。「不用向我解釋了,我明白,你也走吧。」 紅蓮鳳凰聽到鬼手信長的話之後又神情複雜的看了鬼手信長一眼,但她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果斷的轉身朝松本正賀那邊追了過去。 鬼手信長讓紅蓮鳳凰走本來只是一時的沮喪所至,而且他也知道留不住紅蓮鳳凰。和一般女人不一樣,紅蓮鳳凰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她不是跌落神壇的鬼手信長能留的住的。不過,儘管心裡清楚,但看到紅蓮鳳凰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自己,鬼手信長還是覺得非常的傷感。不過,傷感了半天,他卻突然發現身邊居然還有一雙腿站在那裡。他略帶驚訝的抬頭看向了那雙腿的主人。 「健次郎?你為什麼……?」 沒等鬼手信長問完小鳩健次郎就仰望著天空說道:「我也不知道。按說我也應該拋棄你去投奔松本君的,本來我之前跟著你也就是為了找個靠山而已,而現在的你顯然不符合這個條件。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感覺我和松本正賀並不是一路人,所以我也很猶豫。」 要是我和松本正賀現在在這裡,聽到小鳩健次郎說出這麼一段話,肯定會驚訝的稱讚小鳩健次郎的直覺敏銳無比,但是我們現在不在這裡,而鬼手信長並不明白其中關鍵,所以小鳩健次郎的決定自然也就無人喝彩。 身為我們派到日本的超級臥底,松本正賀自然不可能和純正的日本玩家小鳩健次郎一條心,所以說小鳩健次郎的直覺實在是太準了,只可惜他只是直覺上覺得和松本正賀不合拍,並不能發現其中關鍵,因此他也就錯過了揭發這一天大秘密的機會。至於松本正賀本人,他現在正忙著應付一大幫子請求跟他混的新小弟呢。

「松本君,松本君,你一定要相信我們啊!」一名看起來很正直的日本行會會長此時正拚命的跟松本正賀解釋著:「我們都是受了鬼手信長那傢伙的蠱惑,真不是我們有意要拆你台的。我們也都知道你的計劃更好,但是鬼手信長那傢伙的計劃分明就是在搶奪大家的勞動成果,如果我們不跟著動,到頭來可能就什麼也得不到了。您也知道,我們手下那麼多人的利益在那擺著,我們身為行會領導者,不能看著大家的利益受損不是?所以我們……」 那傢伙話還沒說完,就被松本正賀突然伸出的手給打斷了。「你不用跟我解釋。」 「不,您不明白。」那名會長聽到松本正賀這麼說以為是他生氣了,連忙就想繼續辯解。 松本正賀看他那麼激動,立刻制止道:「我現在不想和你談是因為我不想每個會長來了都重複一遍我的話,所以我決定一次把事情解決。你要是真的打算跟著我干,那就不要再纏著我了,馬上去幫我通知盡可能多的行會勢力,告訴他們,想跟我干就在今天晚上八點到我的地下城去開會,我會和你們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的。在此之前誰也不要來單獨見我,我不會接見任何人,而且就算你們找到了我,我也不會跟你們談任何東西。等晚上的會議結束,如果你們還想單獨找我談,我保證一個個的和你們談。決不食言。」 有了松本正賀這句話,那個求情的會長和附近的其他人立刻停了下來,然後集體向松本正賀表達了感謝便紛紛離開了松本正賀去通知相熟的人去了,而松本正賀也順利的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城。在晚上的會議開始之前,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在松本正賀回地下城去安排晚上的工作後不久,在亞洲的另外幾個地方,三場重要的會議也緊張的開始了。 這第一個會議地點其實就在松本正賀的地下城不遠的地方,而開會的人員基本上囊括了日本現存所有行會的會長以及一些閒散的高端玩家。他們所討論的內容其實很簡單,也就是將來如何自處。 「你們說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一名長的五大三粗的會長問道。 旁邊一名比較瘦小的會長感歎道:「除了徹底倒向松本正賀,我們還能怎麼辦?這次我們算是把他給得罪慘了!」 一名女性會長立刻接著道:「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松本正賀自己主動放消息出來說晚上召集大家開會,我都不好意思再見他了!我們為了搶松本正賀的成果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到頭來還得人家來給我們善後,你們說這要我們以後怎麼做人啊?」 「完全倒向松本正賀我看也沒那必要。」一名長的略微有些尖嘴猴腮的高級玩家說道:「松本正賀既然要我們晚上去和他見面,那就是擺明了有招攬大家重新成為日本霸主的意思。為了這個目的,我想他不太可能把我們怎麼樣,這次的事情多半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我們不能露怯,必須……」 那傢伙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之前那名五大三粗的會長站起來指著他大罵道:「宮保田,你這個貪婪的傢伙,要不是你我們這些行會也不會搞到現在這個地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真當松本正賀是軟柿子嗎?或者說你根本就是想把我們大家全都害死才甘心?我告訴你,我反正是不會再聽你的任何花言巧語,以後你也別再出現在我們天澤會的勢力範圍內,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一次。」 「大東會長,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 「宮保田,你這個貪婪的白癡,大東會長說的一點也沒錯。上次相信你的遊說已經讓我們損失慘重了,這次說什麼也不可能再聽你的了。我提議馬上把這個混蛋驅逐出我們的聯合會議。同意的舉手。」這名說話的會長剛一說完就把自己的手舉了起來,然後旁邊立刻跟著舉起了一大片手臂,而稍微停頓了一秒左右更多的人也舉起了後整個會場裡除了那個宮保田自己之外幾乎就沒人不舉手的。 看到這麼多人同意驅逐自己,宮保田這會可坐不住了。他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在場的人罵道:「你們這幫過河拆橋的混蛋,當初劃分利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出來說這些話?現在計劃失敗了你們就往我頭上賴,你們太無恥了一點吧?」 「你這個白癡就不要在那裡呱噪了。」一名年紀比較大的會長對門口的守衛喊道:「來人,把他扔出去。」 那名叫宮保田的傢伙一見守衛來拉自己立刻便掙扎著想反抗,但是旁邊的一名會長的一句話卻讓他安靜了下來。「這裡集中了全日本九成以上的尖端武力,你難道還打算在這裡單挑我們全部嗎?」沒錯。能來開會的不是一會之長就是單練的高級玩家,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武力差的,所以想在這裡反抗,那基本就等於找死。 看著那名礙事的傢伙被拖出去了,之前喊衛兵的那名年紀偏大的會長又站了起來說道:「我們現在要討論的其實並不是如何決定陣營,相信在場的只要不是白癡都該知道,除了死心塌地的跟著松本正賀混,我們沒有別的出路。召集大家以前來到這裡,無非只是想讓大家提前統一下口徑,以便於在以後的合作中為我們爭取到最大的利益,僅此而已。如果哪位還指望著和松本正賀玩花架子,那請你現在就離開這裡,這個會議你已經沒必要再參加了。」 「說的好。」一名一看就是有錢人的行會會長穿著一身華麗的戰甲站起來說道:「在座的都是聰明人,我們為什麼而來相信你們比我清楚。義氣、榮譽、公德,那都是廢話。我們這些人的眼睛裡、腦袋裡就只有一個詞--利益。不管你們現在對松本正賀的觀點如何,崇拜他也好,憎恨他也罷,那都無關緊要。關鍵是他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能為我們掙來更大的利益,所以我決定將自己綁上松本正賀的戰車,和他一起發財。如果誰不想發財,那就請你默默的離開,但是如果誰想擋在我們前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名會長的話,在場的不少人都不自覺的微微點了點頭,顯然他們都認可了這個理論。 有了這名會長的話個那名年長者的話墊底,接下來的討論就變的迅速而富有成效多了。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拼湊出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和計劃來完善著他們的利益分割計劃,期望在晚上和松本正賀的會晤中得到更多的好處又不至於再得罪松本正賀,畢竟他們欠松本正賀的東西太多了。 本來以這些人的利益至上心理,根本不會在乎虧欠誰什麼東西,反正只要自己有好處,他們就算再怎麼得罪別人那絕對也是心安理得的。不過他們雖然思想比較黑暗,但腦子卻不笨。松本正賀能和我在個人實力、戰術安排乃至戰略佈局上表現出各種拉鋸戰狀態,這都無不說明了松本正賀的智慧和能力。試問這樣的人又豈是能讓別人隨便佔便宜的?之前他們佔了松本正賀的便宜完全是在賭博,結果證實了松本正賀的計劃根本就是完美到不可被修改任何一處的地步,所以他們想要篡奪松本正賀的計劃除了把整個事情搞砸之外根本什麼也不會得到。為了不再發生類似的情況,他們不得不跟著松本正賀的腳步走,哪怕是對松本正賀低聲下氣,哪怕是不得不讓松本正賀先佔有最大的那份利益,那都是在所不惜的。

在這幫行會會長們開會的同時,位於日本外一處深山中的一座隱蔽性很高的小村落中,鬼手信長也在開會。當然,和那邊多達近千人的行會會長和高級玩家會晤不同,鬼手信長這邊的會議要顯得冷清多了,而且除了小鳩健次郎這個傢伙依然跟著他以外,鬼手信長身邊根本找不到一個能在日本叫的上名字的高手。甚至可以說,他身邊目前只剩下了一日本蝦兵蟹將。 「會長,今後我們怎麼辦啊?」一名玩家愁眉苦臉的看著鬼手信長問道。 鬼手信長這邊還沒回答,另外一個玩家便立刻建議道:「不如晚上我們也去參加松本正賀的那個會議吧?就算我們得罪了他,但松本正賀需要擺姿態,應該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的。只要我們把姿態放低,相信還是可以多少撈點東西,最起碼我們總不至於徹底被瓦解吧?」 那傢伙話剛說完,坐在鬼手信長身邊的一名一看就是火暴脾氣的傢伙立刻站起來指著那傢伙罵道:「奈良信介,你這個軟蛋要是怕了就直接滾蛋,去投靠松本正賀當你的看門狗去吧。不要在這裡丟我們的臉!」 被這個傢伙一罵,奈良信介也火了。他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你這個白癡,就知道硬碰硬。以前我們是鐵塊,砸個雞蛋敲個石頭那都無所謂,硬也就硬了。可現在我們就剩這層雞蛋殼了,你他娘的還要硬來。你是非把我們的這點家底全拼光才高興是吧?你說我是軟蛋,我看你是傻蛋才對。我要是軟蛋,剛剛那麼多人退會的時候我就跟著一起跑了,能留下來的哪個不是為了我們行會好?我這是在給會長提建議,你這個白癡就知道硬來,有本事你想辦法出來?要不然你一個人去把松本正賀滅了,那我們大家以後都跟你混,你行嗎?」 那個直腸子的傢伙被奈良信介這麼一吼立刻就啞了火,他剛才只是一時氣憤不平才站起來發洩的,現在想來也確實是那麼個事。他打不過松本正賀,他們行會也根本沒法再和松本正賀的勢力去拼了,這樣的情況下選擇就只有兩條。要麼徹底放棄尊嚴倒向松本正賀,從此給人當走狗,衝鋒在最前,打完仗最後分點人家啃剩下的爛骨頭。要麼就是硬氣一點自己單干。不過,第一條雖然旱澇保收,但付出大回報小,這輩子估計也別想再有出頭之日了。至於第二種方法,回報有沒有不知道,但是付出也絕對不會比第一種小多少,甚至還會更加艱辛。但是單干有一點好處是沒錯的,那就是以後還有希望重新發達起來,只是這個希望基本上就跟彩票中大獎一樣虛無縹緲。 「投靠松本正賀這條不用想了。」正當那些會員都在思考的時候,小鳩健次郎忽然說話了。「我和鬼手君之前就已經商量過了,我們打算日本發展。就算不借松本正賀的東風,我們也一樣不會徹底消亡。」 鬼手信長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這是我們商量的結果。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們。」 「會長,我不是不支持你。只是,我想聽您解釋一下為什麼要這樣做?我總覺得這樣很危險。」奈良信介開口問道。 聽了奈良信介的問題,其他人也都看向了鬼手信長,顯然大家都很想知道答案。鬼手信長看了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不解釋不行了,於是他便開口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猶豫過,但是後來我想通了。松本正賀雖然在外面表現的仁義,但我絕不相信他是真的對我們坑他毫不在意。他只是沒有一個好的理由直接對我們動手而已,不是他真的不嫉恨我們。所以,一旦我們真的投靠松本正賀,我想他雖然一定會收下我們以表現出他的寬容,但暗地裡他肯定會對我們下黑手。一方面不斷的把困難的任務分給我們,拿我們當炮灰消耗我們的實力,另一方面利益分配方面我們拿到的也絕對是最少的,甚至可能做白工,所以跟著松本正賀混是沒有出路的。」 「那我們自己干難道就更好嗎?」 「也不能說更好,只能說是九死一生。不,也沒那麼嚴重。」鬼手信長略微思索了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們不投靠松本正賀,那他就不能直接命令我們去做什麼。當然,他可以用民族大義來壓我們,但我們這次反正已經把全日本的行會都得罪光了,所以我們根本不用考慮形象問題。說的不好聽一點,我們現在就是那滾刀肉,只要我們無賴到底,松本正賀也拿我們沒辦法。我們再怎麼無賴畢竟也還是日本人,他不能對我們直接下手。等他們反擊中國人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行動。雖然我們不是統一指揮,但我和小鳩健次郎的戰鬥力還在,加上各位的努力,打下一兩座小城市應該還是可以的。而我們不管怎麼打,畢竟是在反抗中國人,所以別的日本行會應該也不會太為難我們,這樣我們至少能在戰後獲得一定的生存空間。至於以後的發展,我想如果能有兩座小城市,起碼我們也不至於比現在更糟吧?」 聽了鬼手信長的解釋,周圍的人全都陷入了思考狀態,不過只要他們想通了,因該都會接受鬼手信長的意見,畢竟這個計劃目前來說算是對他們最有利的辦法了。當然,這個只是他們自己認為的,如果他們知道我和松本正賀的關係,估計就絕對不會考慮這個方案了。 鬼手信長的會議和那些日本會長的會議在日本同時展開,中國地區自然也閒不下來。由於被俄羅斯神族的事情吸引了我們的主要戰力,加上鬼手信長搞出來的這個反擊計劃把我們的精銳回歸的時間再次延後,導致俄羅斯遠征軍的入侵行動進展神速。儘管我們這邊使用了包括以空間換時間在內的各種戰術,但戰術畢竟只是輔助手段,像諸葛武侯那樣一把古箏唱出空城計的絕世計策我們根本複製不了,因此攔截計劃在人員數量和質量的巨大差距下除了延緩俄軍入侵速度之外根本就是毫無進展。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俄羅斯神族的事情已經搞定,日本人的瘋狂反擊也被我們的雷霆打擊給拍停了,騰出手來之後我們根本不怕俄羅斯人。畢竟不管是高端武力還是人員數量我們都不比他們差,之前是多線作戰分散了力量,現在也該輪到我們握緊拳頭揍人了。 當然,揍人之前起碼得先協調下進攻策略。畢竟俄軍已經侵入我國腹地太深,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打仗最大的問題就是戰場破壞全都要我們買單,所以必須好好計劃下細節問題。當然,除了這個戰役細節安排,玫瑰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那就是對俄羅斯的反入侵。 所謂牆內損失牆外補,既然俄軍入侵給我們內部造成了損失,我們為什麼不能打進俄羅斯領土把這個損失補回來呢?要知道俄羅斯靠近中國領土的區域基本都是無人區,不但面積大,而且資源多,搶佔容易,其收益巨大。現在我們是既有實力又有借口,這麼好的機會不從那幫子北極熊身上咬下一塊肉來那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紫日會長,你們的部隊到底到哪了?什麼時候能投入戰鬥啊?」我剛一回到艾辛格就被一大群來自全中國各個大小行會的會長們給堵住了。可以說我們行會分兵對付俄羅斯神族和日本人的時候,整個俄羅斯入侵軍團都是他們在頂著,如此大的壓力也難怪他們會著急上火。 見這幫會長們似乎非常激動,我也只好停下來找了塊比較高大的雕塑底座跳了上去,然後雙手下壓示意那些行會的老大們安靜。看到我要說話,那些會長便也都安靜了下來等待我的回答。略微想了一下我才開口說道:「各位先不要著急。我們的隊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不過這麼大支部隊畢竟不可能瞬間就抽調回來,所以你們必須給我點時間。」 「紫日會長,不是我們想為難你,而是我們實在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你不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危險,俄羅斯人的入侵軍團都已經快到黃河邊上了,在此之前我們還從來沒有讓哪個國家的入侵者進入過這麼核心的區域過。我怕再這麼下去我們手下那些不知道詳細情況的會員會受人煽動蠱惑!」 這名會長說的其實也是事實。在軍事戰略中,並不一定是一直向前就是好事,有時候適當的戰略撤退比進攻更重要。比如說這次我們為了應付多線作戰而使用的空間換時間的戰略安排,假如不是我們這樣大範圍的主動撤退,而是一上來就去和俄羅斯人硬拚,那的確是能在初期將俄羅斯人擋在國門之外。可是之後呢?等我們行會騰出手來卻必須獨自面對那些俄羅斯入侵者,先不說我們打的過打不過他們,單就是戰爭形式也絕對不容樂觀。現在俄羅斯人的軍隊雖然進入了我國腹地,但由於我們的安排,那些負責牽制的行會損失其實很小,俄羅斯人因此根本不敢有什麼太誇張的戰略動作,他們只能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向前推進,而且走的路線全都是被我們強行壓縮出來的專門通道。如果我們一上來就把人拼光,那麼現在無所顧忌的俄羅斯入侵軍團根本不可能走的這麼慢,也不可能不敢去大肆破壞和開採沿途的資源,因為他們怕分兵之後被我們的優勢兵力個逐個擊破。 但是,雖然我們的安排是沒什麼錯,可普通玩家未必會理解這些東西。我們不可能去和每個玩家單獨解釋我們的戰略決策。從保密性上考慮他們根本不應該知道這些;從人力資源上考慮我們根本沒那麼多時間去給每個人單獨解釋每個戰略意圖的詳細內容;從人和人的差異性上考慮,那些普通玩家都只是普通人,這些大的戰略計劃中的具體意義他們可能根本就聽不懂。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根本不可能把我們的安排告訴給普通玩家知道,而他們則是會以現階段的實際變化來判斷我們的指揮行為是否恰當。如果我們正處於一個戰略撤退階段,比如現在這個狀況,而此時恰好又有玩家認為這是我們的無能造成的,並進而想要推翻我們,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到不是說我們怕什麼人出來和我們作對,而是我們擔心這樣的內耗會影響到我們的整個對外戰略。 「這位會長,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和你一樣著急,可是我們的部隊真的在調動中。況且就算我把隊伍調回來了,也不能直接扔進俄羅斯人的陣地吧?你們總得給我個時間把部隊調整一下不是?」 「我們當然希望能有時間給您調整,可我們實在是真的頂不住了。」另外一名會長有些焦急的說道:「我手下的一些人已

「紫日會長,你們的部隊到底到哪了?什麼時候能投入戰鬥啊?」我剛一回到艾辛格就被一大群來自全中國各個大小行會的會長們給堵住了。可以說我們行會分兵對付俄羅斯神族和日本人的時候,整個俄羅斯入侵軍團都是他們在頂著,如此大的壓力也難怪他們會著急上火。 見這幫會長們似乎非常激動,我也只好停下來找了塊比較高大的雕塑底座跳了上去,然後雙手下壓示意那些行會的老大們安靜。看到我要說話,那些會長便也都安靜了下來等待我的回答。略微想了一下我才開口說道:「各位先不要著急。我們的隊伍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不過這麼大支部隊畢竟不可能瞬間就抽調回來,所以你們必須給我點時間。」 「紫日會長,不是我們想為難你,而是我們實在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你不知道,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危險,俄羅斯人的入侵軍團都已經快到黃河邊上了,在此之前我們還從來沒有讓哪個國家的入侵者進入過這麼核心的區域過。我怕再這麼下去我們手下那些不知道詳細情況的會員會受人煽動蠱惑!」 這名會長說的其實也是事實。在軍事戰略中,並不一定是一直向前就是好事,有時候適當的戰略撤退比進攻更重要。比如說這次我們為了應付多線作戰而使用的空間換時間的戰略安排,假如不是我們這樣大範圍的主動撤退,而是一上來就去和俄羅斯人硬拚,那的確是能在初期將俄羅斯人擋在國門之外。可是之後呢?等我們行會騰出手來卻必須獨自面對那些俄羅斯入侵者,先不說我們打的過打不過他們,單就是戰爭形式也絕對不容樂觀。現在俄羅斯人的軍隊雖然進入了我國腹地,但由於我們的安排,那些負責牽制的行會損失其實很小,俄羅斯人因此根本不敢有什麼太誇張的戰略動作,他們只能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向前推進,而且走的路線全都是被我們強行壓縮出來的專門通道。如果我們一上來就把人拼光,那麼現在無所顧忌的俄羅斯入侵軍團根本不可能走的這麼慢,也不可能不敢去大肆破壞和開採沿途的資源,因為他們怕分兵之後被我們的優勢兵力個逐個擊破。 但是,雖然我們的安排是沒什麼錯,可普通玩家未必會理解這些東西。我們不可能去和每個玩家單獨解釋我們的戰略決策。從保密性上考慮他們根本不應該知道這些;從人力資源上考慮我們根本沒那麼多時間去給每個人單獨解釋每個戰略意圖的詳細內容;從人和人的差異性上考慮,那些普通玩家都只是普通人,這些大的戰略計劃中的具體意義他們可能根本就聽不懂。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根本不可能把我們的安排告訴給普通玩家知道,而他們則是會以現階段的實際變化來判斷我們的指揮行為是否恰當。如果我們正處於一個戰略撤退階段,比如現在這個狀況,而此時恰好又有玩家認為這是我們的無能造成的,並進而想要推翻我們,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到不是說我們怕什麼人出來和我們作對,而是我們擔心這樣的內耗會影響到我們的整個對外戰略。 「這位會長,你說的很有道理,我也和你一樣著急,可是我們的部隊真的在調動中。況且就算我把隊伍調回來了,也不能直接扔進俄羅斯人的陣地吧?你們總得給我個時間把部隊調整一下不是?」 「我們當然希望能有時間給您調整,可我們實在是真的頂不住了。」另外一名會長有些焦急的說道:「我手下的一些人已經在罵我們無能了,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他們會不聽我的自己去單干,而我又不能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們,所以……!」 「好了好了,大家的難處我都清楚。」我大聲說道:「你們看這樣可好?我先派一部分超級精英立刻使用傳送陣進入俄羅斯人的控制區去拖住他們的進攻步伐,你們先跟我一起去會議大廳,你們可以旁聽我們行會的會議,這樣你們就能知道我們的戰術安排了。我保證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和行會主管們商量出戰鬥計劃,然後我們會在決議出來後的第一時間把部隊編組並送上前線,這樣可以了嗎?」 一名會長站出來說道:「紫日會長你沒有明白我們的意思。我們不是在要求你什麼,而是在通知你一個事實,那就是我們快頂不住了。你要做的不是向我們解釋,而是盡快把部隊派上前線。」那名會長說完便轉身對其他行會們說道:「大家堵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這只會讓紫日會長的工作速度變慢,大家還是聽紫日會長的安排去旁聽會議吧。」 「好的。」眾人紛紛向隨行的行會副手交代了任務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壓住俄羅斯人不讓他們突破最終防線,交代完之後他們便一起跟著我浩浩蕩蕩的衝向了本行會的會議大廳。幸好艾辛格的建築都修的像巨人國一樣,要不然這麼多人還真塞不下。等這幫行會會長們和我全都進入會議大廳之後整個會議大廳幾乎都被擠滿了,雖然艾辛格的建築夠大,但這個會議廳本來就不是為了大型會議設計的,現在這裡或站或坐的起碼擠了五六百人,不擠才怪呢。 在場的各行會首腦們有不少都是第一次進入我們行會的會議廳,剛一進來之後很多人利馬就傻眼了。 「靠,這是會議廳?」一個會長撫摩著完全由黑水晶和紅寶石構成的牆壁口水都險些流下來了,而附近和他有類似表情的人還不在少數。畢竟艾辛格當初的裝修風格確實是太奢華了一點,不過這種奢華並不是像宮殿一樣的那種閃亮高調的奢華,而是一種以黑色和暗紅色為主基調,線條大氣、威嚴的帶著一種強烈的冷艷氣息的奢華。老實說這種裝修風格其實並不是人人都喜歡,因為它實在是太冰冷了。在這樣的環境中很多人不自覺的就會板把臉板起來變的非常嚴肅,你甚至會覺得只要自己在這裡開玩笑就會有種被周圍的環境排斥的感覺,有些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人在長時間盯著某座建築或者雕塑看的時候甚至會有種透不過氣來的壓抑感。如果非要給這種風格找個比較形象的比喻,那麼我覺得它就像是一座巨大的鬧鬼的歐式宮殿群,奢華之中的冰冷和殘酷,這就是艾辛格所要表達的中心思想,也是大多數人不喜歡它的建築風格的主要原因。 之前在城市中的那些會長們雖然早就見識過艾辛格的建築風格了,但現在這個會議室畢竟是我們行會的行政中心,和那些對外開放的公共設施自然是不能比的。最起碼在別的地方我們還不至於用血鑽和黑水晶貼牆,我們還沒有錢到那個程度。 對於那些會長的感歎和驚訝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雖然第一次帶客人到自己的地盤禮貌上是應該介紹人家參觀一下的,但是我們現在實在是趕時間,所以我也就沒去費那個勁了。再說這裡是我們行會的機密區域,能帶他們進來就不錯了,也沒必要啥都跟人家說。 我進入大廳後直接便走到了我的那張專署寶座上坐了下來,然後伸手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按,房間的大門立刻自動關閉,跟著只聽轟的一聲,一道鋼閘突然從門頂上落了下來將大門徹底封閉了起來。在那些會長們還在研究大門為什麼突然關了起來的時候我已經開始說了起來。 「好了,現在開始開會。」我說著抬頭對頭頂喊道:「軍神,把戰區圖投影給我。」 只聽啪的一聲房間四角和房間正中心的房頂上同時打開了五個小門,然後五隻菱形八稜水晶柱從那五個洞中降了下來,跟著每根水晶柱都突然一亮,五道散射線迅速射到了房間正中的空中組合出了一個立體的地球,跟著那個地球迅速放大並聚集到了中國北方地區被俄羅斯人控制的區域上。接下來這片區域被單獨切了出來然後迅速變成水平方向的展開圖,最後在那些旁聽的會長們驚訝的呼聲中那張水平展開的地圖竟然出現了高低落差像沙盤一樣將整個戰區的地形全都模擬了出來,而且其中竟然還用顏色把各方勢力的控制區都標了出來。 儘管對眼前的東西很驚訝,但是那些會長都知道現在是我們行會在開會,他們只不過是旁聽,所以並沒有插嘴,不過嘴上雖然不說,他們心裡卻都在想著等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問問這東西是不是有的賣。 「老大,現在的形式看起來不怎麼好啊?」真紅看著眼前的地圖說道。 我微微點了點頭道:「形式要是好旁聽的各位會長們就不會這麼著急了。現在我們的主力精銳部隊已經返回,就看我們怎麼去用了。不過我們的兵力和俄羅斯人的兵力對比你們有統計出來嗎?」

玫瑰立刻道:「有統計過。軍神,把俄羅斯人的兵力數據顯示出來。」會議廳中央的立體地圖上突然多出了很多抽像的兵力標誌,每個兵力標誌上都有一條線指向一段註解,從這上面可以清楚的瞭解到所有俄羅斯人的高級兵種和大兵團的具體位置和數量。 「這是……」我突然發現這個圖上顯示的數據和我之前看過的數據不太一樣,不過那份數據是我們在對付俄羅斯神族時的數據,並不是現在的,隨後我就反應了過來驚訝的看著那份介紹圖問道:「難道俄羅斯人這段時間又增兵啦?」 「確實是增兵了。」玫瑰介紹道:「俄羅斯人在我們糾纏在日本的這段時間又從本土增派了一個成建制的混編軍團,經過我們的偵察力量觀察,這個混遍軍團中很可能帶了某種秘密成員進入我國境內。」 「秘密成員?你指的是特殊生物?」 「不一定是戰鬥生物,但一定會大幅度提升俄羅斯人的戰鬥力或者削弱我們的戰鬥力,而且根據本行會智囊團的分析,這支增援軍團很可能不是用來作戰的。」 「那他們來幹什麼?」 「護送那個秘密生物。」 聽到玫瑰的回答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什麼生物能強到如此程度需要一個軍團去護送?」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玫瑰解釋道:「那只或者是那群生物一直被裝在一輛超大型的運輸車上,而且冰封女妖本人一直在親自押送這輛車,我們多次派出高級玩家企圖強行突入都被她擋了回來。」 我想了想道:「既然搞不清楚到底裝了什麼那就先別去管它,先把我們的部署計劃搞出來,等隊伍就位之後我親自去看看那車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冰封女妖能擋的住我們的探察人員,她總不至於連我也能擋的下來吧?」 「那當然。」素美接口道:「紫日哥你就是我們行會的最強之矛,說你是無堅不摧一點也不為過,所以你不但要去看看車裡到底裝了什麼,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說。」 「軍神。」素美看向前方的地圖喊道。 「明白。」軍事迅速的將地圖再次拉大,然後在其上標注出了幾個紅點並為每個紅點單獨列出了一些圖片和文字資料。「會長您現在看到的是就是俄羅斯人的五大精銳戰鬥小組,這些人雖然數量不多,但整體戰力異常彪悍且配合默契無法單獨狙殺。由於你們參加對俄羅斯神族和對日作戰把我們行會的高端武力都給拉走了,因此我們根本無法調集力量應對這五大精銳戰鬥小組,之前我們的很多道防線都是被他們突破的。」 「我明白了,看完那個車裡的東西之後我再去把那五個戰鬥小組挨個揍趴下就行了吧?」 「不用你全負責。」素美說道:「真紅姐姐和金幣姐姐要負責帶領行會主力參戰,所以不能幫忙,不過克利斯締娜姐姐應該可以負責兩個小組,如果紅月姐帶上幾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應該也能搞定一組,紫日哥哥你只要對付兩組就行了。」 「不,我負責三組。紅月就不要參戰了。」 「為什麼?」紅月好不容易撈到一個出戰機會,沒想到我一下就給她駁回了,搞的她相當的鬱悶。 我看著紅月說道:「你是副會長,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得在,這麼大個行會要是首領全跑光了,遇到緊急狀況誰拿主意?再說就算沒什麼突發狀況,光是正常指揮一場戰爭也是很忙的,我們都走了怎麼行?」 「那好吧!」紅月聽我說的也有道理便沒有再堅持。 「那麼,突擊任務明確了,戰役安排呢?」 素美道:「戰役安排計劃其實我們已經想好了。」 「是什麼樣的安排?」 「說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希奇的,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策略——半渡而擊。」 「你要讓俄羅斯人過黃河?」我驚訝的看著素美問道。 「沒錯。」素美回答道:「雖然我們的精銳已經回來了,但俄羅斯人的人數實在是有點多,所以我認為之前制定的計劃已經不再合適現在的狀況了。如果我們和俄羅斯人立刻發動決戰,雖然也能獲得勝利,但我們的損失就會非常大。況且之後我們還有反攻俄羅斯獲得他們的土地的計劃,要是在這第一階段就把實力都耗光了,後續的任務要怎麼辦?」 「說的也是啊。那麼你們智囊團的具體意見是什麼?」 「計劃是這樣的……。」 素美他們研究出來的計劃其實也不算多複雜,主要就是兩點。一是將我們行會的精銳部隊混便入其他中國行會的戰鬥隊伍中,然後將這支加強了的阻截力量分成兩半,分別堵住俄羅斯人的左右兩翼,迫使他們只能選擇前進或者後退。當然,俄羅斯人辛辛苦苦打入我國腹地,當然不可能啥也沒撈著就莫名其妙的往回跑,所以他們一定會向前,而他們的前面就只有一條黃河。 要讓俄羅斯人過黃河當然不能光靠左右兩翼的阻擊,因為那樣的話陷阱就太明顯了。所以在左右兩翼進行阻攔的同時,我們還必須挑選出行會中戰鬥力最強的超級精銳去阻擋俄羅斯人的正面。之所以在這裡需要派出最強人員,是因為這個正面戰場需要精確控制。一方面要讓俄羅斯人感覺到壓力,使之認為自己的正面和兩翼一樣都受到了頑強阻擊,這樣他們才不會看出來我們在誘使他們向前走。另外,雖然我們要阻擋俄羅斯人的正面,但又必須讓他們向前,所以這個阻擋力量必須要控制好。阻擊戰打的太狠搞不好就真把俄羅斯人打跑了,太弱又容易讓他們察覺出這是個陷阱,所以只能由戰鬥力最強的高手來負擔這個正面,畢竟這些高手們的個人作戰實力都比較強,不管是進攻還是後退,節奏切換都會比一般玩家快很多,這樣便於我們控制戰場節奏。 聽完素美的報告我立刻道:「計劃不錯,那麼就按這個計劃實施吧?我們時間緊迫,不能耽誤。」 「對了,還有個事情需要紫日哥你去負責。」素美忽然說道。 「什麼事?」

「什麼事?」 在我問完之後素美立刻回答道:「俄羅斯人的主力部隊現在正在和各位會長的隊伍進行交戰,而我們要做出戰術調整就必須先把部隊撤下來。所以……」 「明白,不就是戰場遮斷嗎?我去就是了。」 之前我們的空間換時間戰略採用的一直是階段性抵抗的戰鬥方式,現在素美他們突然搞出這麼個半渡而擊的策略就必須讓我們把部隊重新調整,而交戰中的部隊顯然是不適合做調整的。即使軍神有著極端恐怖的微操能力,可以讓我們行會的部隊在混亂的戰場上一邊整隊一邊戰鬥,但這次要調整的又不是我們的人。那些輔助我們的中國行會雖然也得到了我們行會提供的部分水晶通訊器,但數量並不多,最多也就配發到了團隊指揮一級,更多的都是些沒有配備通訊器的普通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軍神再牛也沒辦法完成戰鬥中的編組工作,所以就必須先讓戰鬥停下來,而最好的讓戰鬥停下來的方法莫過於由我這個超強戰鬥力去衝擊俄羅斯人的前鋒了。 繼續商量了一下大概細節後我們便將具體任務劃分到每個人的身上單獨去完成,然後大家商量了一下覺得沒什麼遺漏的之後便開始分頭行動。 那些跟來旁聽的會長們看我們終於商量出結果了之後立刻便主動離開了會議廳跟著我們一起向艾辛格的傳送陣走了過去。他們是要從這裡返回戰場,而我則是來接那些從日本撤回來的玩家的。事實上從日本撤回來的部隊中絕大部分都是通過海上和空中交通工具進行運輸的,畢竟傳送陣這東西的運費太高,如果連普通NPC部隊都用傳送陣來運輸,那個費用即使是我們冰霜玫瑰盟也得破產不可。所以這次走傳送陣回來的實際上只有我們行會的精英玩家以及少部份特殊NPC和超級裝備。 那些跟著我的行會會長們一看到這些精銳玩家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因為之前他們光聽說我們的戰鬥結束了,並沒看到我們的人撤回來,現在看到先期抵達的玩家他們心裡總算也是有了點信心。 「會長。」看到我出現在傳送殿外,附近的本行會玩家紛紛向我行禮問好。 我伸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說道:」都別出來了,馬上跟我走。「 「不是吧會長?多少給我們半小時回城補給一下啊?」一名玩家說道。 「我也想,不過時間太趕了,你們都先跟我走,誰物質不足跟認識的人互借一下。回頭報銷的時候再補給人家就是了。」 「報銷?」一名跟著我過來的會長疑惑的問道:「你們打仗的時候小號的東西是報銷的嗎?」 「當然。」我很詫異的回頭看了眼那名會長。「會員為行會作戰,就像國家把士兵派到戰場上一樣,士兵們已經出力了,難道還要他們自己花錢買子彈不成?」 「話是這麼說,不過…….」那名會長剛想解釋,可話到嘴邊又卡住了。想想好像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過他不說我也想明白了。雖然我的理論是不錯的,但貌似這個事好像確實是我們行會的表現有些另類。 《零》畢竟是款遊戲,它不是現實,所以拿它和現實中的事情去類比也確實說不過去。現實中的老百姓想參軍,犧牲了就徹底消亡了,所以沒多少人真的想上戰場,況且打仗保衛的是國家的利益,所以國家稅收中自然也包括軍費這個部分。但是遊戲裡不太一樣,儘管為行會打仗保衛的是行會的利益,但遊戲裡的玩家參戰本身就是一種娛樂,所以他們參戰的時候不但不用行會發津貼,反而還自備藥叢品,連裝備也都是自己平常搞到的,耐久掉了也是自己修,可以說行會戰中會員基本上就是出力,而回報雖然不能說是沒有,但絕對不多,而且這一點全世界都一樣,除了我們冰爽玫瑰盟之外貌似大部分行會都是這麼幹的。 作為全世界最精銳的行會,我們冰爽玫瑰盟在各種行會制度上都和別人不太一樣。在行會戰方面,我們雖然不會為會員提供裝備,但我們會為他們免費修理裝備,而且戰鬥中的藥叢品消耗也會全額報銷。當然,這種報銷方式之所以能實現,主要還是因為我們行會的精英化策略。正常來說人類都是貪婪的,精英也不例外,就好像有錢人和窮人都會被利益所誘惑一樣,我們行會的精英自然也有可能存在占公家便宜的心思,但還是跟窮人與富人的區別一樣,窮人可能會被幾千塊錢收買,而富人則往往需要更多的錢才會動心,戰爭中消耗的藥叢品對那些普通玩家來說就相當於那幾千塊錢對窮人一樣,普通玩家會因為貪圖那本就不是很值錢的藥叢品而謊報藥叢品消耗量,從而多佔行會資源,但我們的精英玩家卻不會。不是因為他們比普通玩家思想高尚,純粹就是因為他們覺得不值得為了那點小錢去破壞自己的聲譽。 不要小看這種思想上的一點小小的差距,就這一點差距,就可以締造出兩個決然不同的行會。因為沒有人謊報藥叢品消耗量,所以我們可以實行戰場藥叢品報銷制度。這樣玩家在戰鬥中就不太在乎受傷問題,在別的行會看來就是我們會員比他們的勇猛,而這個表現的實質確實我們會員知道受傷了可以報銷藥叢品,所以壓根不在乎受傷。 當然,光靠藥叢品報銷顯然不能完全激發會員們的戰鬥激情,而光靠玩家的自覺性也不能絕對保證精英玩家就不會貪小便宜。畢竟世人都是有缺點的。但是我們行會有著完善的獎懲制度,簡單點講就是胡蘿蔔加大棒政策。行會戰中的參戰會員不管是死亡還是受傷都有行會補償,而完成指定任務後更是可以拿到行會貢獻點。行會補償往往是實物或者現金,而行會貢獻點那就更是用途廣泛,從行會圖書館的高級技能學習到行會裝備庫的高級裝備兌換以及行會提供的一切非普及型福利,都可以用貢獻點去換。

在這樣的誘惑下,只要有一點點上進心的人有怎麼會不奮勇殺敵呢?對這些冰爽玫瑰盟的護院來說,反正死亡有不唱,勝利有獎勵,只要勇往直前聽指揮怎麼樣都不吃虧,誰腦子壞了才會貪生怕死不聽指揮呢。至於那個大棒,這個之專門為少數人準備的。或者說我們行會的大棒其實應該叫鍘刀更合適,因為我們行會只要精英,犯錯誤的就不是精英,自然就會被直接踢出行會。比如說某些人謊報戰功或者謊報小號藥叢品數量,這種人已經發現鐵定會立刻被踢出行會。至於說我們是如何發現這樣的人的,這個很簡單,每個會員身上不是都有個通信器嗎?那東西其實也是個簡易的戰場記錄器。以軍神的多工同步操作能力,那就相當於給每個玩家單獨配了一名督戰人員,這樣的情況下誰要是還有辦法謊報資料,那我只能說這種人是超級精英,就算有點小瑕疵也值得留下。 就是因為我們行會的唯讀不同,所以我們冰爽玫瑰盟才能保有全世界最強的精英會員。可以說我們行會的會員數量雖然並不算誇張,但每個會員的戰鬥力卻絕對是普通行會的數倍。 要是吧全世界的行會都按照行會總戰鬥力除以人數的方式平均下每個會員的戰鬥力,我們行會絕對將名列前茅。而且還是那種甩開別人一大截的名列前茅。 「好了,你們的藥叢品暫時就這麼借用一下吧。不夠的話到了戰場再從兄弟部隊借點。我已經和軍神說了,應該很快就會有負責補給的人過來補充藥叢品。現在都跟我走吧。" “等下 。」一個會員喊道:「會長不是我不聽你命令,只是我們真的需要回去一下!」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樣,接著發現附近的人好像都是這個意思,看起來這不是和別情況。「你們到底為什麼不能馬上走啊?」 「因為這個。」一名玩家把他的劍遞到了我面前,結果我只瞄了一眼就立刻說:「不好意思,看來是我疏忽了!大家現在馬上去準備,我給你買半小時,完事了來這邊集叢合。半小時之後沒到的我也不等了,你們到時候自己問軍神傳送座標,到那邊去參戰。具體任務軍神會通知你們。」 回答之後那些精英玩家立刻便轉身離開了傳送殿,把後面跟著我的那些行會會長搞的一愣。有個比較性急的會長趕緊拉住我道:「紫日會長你怎麼讓他們走啦?現在前線可是十萬火急一分鐘都耽誤不得啊!」 我苦惱的笑著說到:「我也想讓他們發揚不怕苦不怕黑的大無畏精神馬上投入作戰啊!可是人能堅持武器堅持不住了啊!」 「武器?」那個會長先是一愣,隨後邊反應了過來一臉遺憾的退了下去。沒錯,我們行會的人剛剛經歷了對俄羅斯神族的戰役,之後又和日本人大幹了一場,這麼高強度的戰鬥,加上我們行會的都是精銳玩家,本身砍得人就比一般人多,所以武器的耐久度消耗都很誇張。雖然玩家自己可以依靠精神力量咬牙堅持,哪怕耐力或者生命值什麼的不夠了也可以用藥叢品恢復,但裝備的耐久度或者生命值什麼的不夠了也可以用藥叢品恢復,但裝備的耐久度卻是沒辦法了。要是他們再不去修裝備,那麼等待我們的恐怕就是和俄羅斯人打到一半的時候我們這邊的武器開始大面積的損毀,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單是裝備那麼簡單了。 因為要指揮戰場提前調度部隊,跟我一起到傳送殿的那些會長們並沒有等我們,他們之前和我一起過來也不過是因為順路而已。現在見我們不能和他們一起揮舞那些會長便紛紛告辭離開了艾辛格,而我則在傳送殿外面等了起來。當然,咱們時間寶貴,也不能這麼幹坐著。所以我是一邊等一邊利用通訊器查閱著戰場資訊並和軍神討論著接下來的一些戰術建議什麼的。說起來之前會議時因為時間太倉促,我只看了個大概,很多戰場資訊我都還不完全瞭解,現在真好徹底熟悉一下。 在我大概熟悉完了戰場資訊之後,去修裝備的玩家也都紛紛趕了回來,當然這也要多虧了我們行會的工業水準超級發達,要是一般行會城叢市的那些小鐵匠鋪,這麼多裝備一起送去修,那不修到明天估計都別指望修好了。不過艾辛格這邊的鐵匠鋪已經被我在行會管理系統中升級到了第五級,也就是魔法精工車間。這個東西其實還是個鐵匠鋪,只不過功能全面強化過。比如說裝備修理速度變成了普通裝備瞬間完成修復,特殊裝備只要材料齊全,一般半小時內搞定。另外,魔法精工車間賣的裝備和一般鐵匠鋪比起來,不但貨源數量大,而且等級一般都很高。比如一般城叢市的鐵匠鋪通常最多能買到黃金裝備,而精工車間不但連精銳裝備都有賣,甚至還會偶爾出一兩件聖靈裝備。據說等鐵匠鋪升到八級的時候,好像有可能偶爾出現神器,至於十級鐵匠鋪,那更是能夠批量出產神器。當然了,想把鐵匠鋪升到十級,那基本上就是沒邊的事情。想想以我們行會的實力到現在也才把艾辛格這一座城叢市的鐵匠鋪升到了五級,想要供出一座十級的鐵匠鋪?談何容易啊! 剛趕回來的會員們一個個都跑得氣喘噓噓的,不過大家都明白現在趕時間,因此到場之後並沒有多耽誤時間。直接就排成了戰隊小隊,然後走到了傳送陣邊上等待傳送。 我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邊乾脆直接帶著這幫人傳送到了戰場那邊。 我們出現的地方並不是在戰場上,這次是俄羅斯人入侵我們國家的戰爭,作為防守方,我們自然不需要野外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俄羅斯人進攻路線前方的一座叫籬的城叢市中,從這座城叢市的北門出去就是戰場,而在它的南門外幾公里處就是黃河,可以說這地方已經是黃河前面的最後一道屏障了。 在我們傳送出來的這個傳送陣旁邊還有不少臨時增設的傳送陣,而在每個傳送陣旁邊都站著幾個人。他們是這座城叢市所屬行會的人員,他們的任務就是負責引導新傳送到這邊的人去合適的地方。這邊畢竟是目前裡戰場最近的一座城叢市,各行會支援前線的人員和物質大部分都要通過這裡傳送過來在轉運到前線去所以這個地方比平時要繁忙很多。而且,由於這座城叢市原本只是座中小型城叢市,它的傳送陣根本無法承擔如此龐大的貨物輸送量,即使緊急新建了幾座臨時傳送陣並推掉了傳送殿的牆壁和周圍建築群,卻依然還是忙的四腳朝天。 那些站在傳送陣附近的引導員就是為了應付這種交通擁堵的情況而出現的人員,他們的工作主要類似於交叢警,就是負責疏導交通的。不過和交叢警不同的是,他們不負責開罰單。而且還得引導一些特殊物質或者人員直接抵達戰場,因此人數比較多,為的就是在某個引導員到人離開後其他人能繼續指揮交通。 我們剛一出現在傳送陣中,負責引導我們這個傳送陣的那名玩家邊習慣性的拿著個帶硬板的本子一邊準備記錄一邊問道:「哪個行會?哪個戰區的?貨物搬運還是戰場支援?需要引導員嗎?」問完這些話之後那個傢伙等了幾秒卻沒聽到回答。於是略微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看向我們呵斥了起來。「問你們話呢?怎麼不…回…答…」剛開始那句還好,在那傢伙的第一句話之後,後面的話聲音就越來越小。而且間隔也拉大了,因為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形象。 這名玩家一開始到是沒認出來我們具體是什麼人,她只是首先被一堆閃著璀璨精光的裝備給晃花了眼睛。在場的都是第一批從日本戰區傳送陣撤回來的精銳,而在一般玩家眼中,只要是冰爽玫瑰盟的人那就是精銳,而能在我們行會被稱為精銳兵第一批傳送回來的,那就是精銳中的精銳。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裡隨便拉出一個人來,那一身裝備空把比人家中型行會的會長裝備都好,不但大部分人都是一身精銳或者聖靈套裝備,其中不好人甚至還明目張膽的穿著火提著神器級裝備。以《零》中裝備越好造型越華麗的設定,我們這一大幫子人身上的東西那簡直就跟霓虹燈一樣,那叫一個星光燦爛,閃的人家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我們是冰爽玫瑰盟的,第一次過來。佔據要做調整,我們也不知道現在歸屬哪個戰區,你們的引導員是帶路的人嗎?那派個人帶我們去前線就行了。」我之前停了兩秒沒回答只是在觀察環境,現在一個氣說完卻發現眼前的那人兩眼發直好像進入催眠狀態了一樣,「喂,朋友?朋友?回神啊!」我一遍喊一邊用手在那傢伙眼前晃了半天也沒見他有任何反應,忍不住罵道:「靠,這都什麼人啊?說話說的好好的居然站著睡著了!」

正當我用手在那傢伙面前揮來揮去希望喚回他的魂的時候,旁邊一名引導員卻是先一步擋在了那傢伙的前面,然後露出了一臉誇張的笑容,嚇的我還以為他打算對我幹什麼呢。 「嘿嘿,真不好意思,我這位同事他膽子沒見過大世面,有點嚇傻了。還是讓我來招待你們吧。您是紫日會長是嗎?我可是您的粉絲啊!」那傢伙一邊竭力保持著他那嚇人的笑容一邊客氣的套起了近乎。 我給他笑的有點心裡毛,只能回答道:「那什麼,雖然現在提倡微笑服務,不過你是不是臉有點抽筋了?」 「嗯?」那傢伙疑惑的低頭向下看了一眼,隨後才想起來自己是看不到自己的臉的,但他還是大概知道了問題出在哪裡,稍微收了點笑容。去掉那誇張的笑容後,這傢伙看起來還算滿順眼的,甚至可以說有點帥,要是再有一身拉風點的裝備估計倒追他的mm就得排成排了。 「那個,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剛剛返回這邊,新作戰計劃需要調整軍隊,可能一會各行會的部隊都會撤回來,你們最好做好接待準備。還有就是我們這些人將在各行會的部隊整編隊伍的時候負責隔離俄羅斯人的部隊,所以麻煩你先帶我們去正在交戰的前線吧。」 「哦,是這樣啊。我明白了,您稍等,我去吩咐下其他人準備接待引導前面回來的部隊,我馬上親自送你們去前線。」 「好的。」在我點頭之後那傢伙立刻便打算轉身去吩咐別人辦事,不過他才剛轉了半個身子,我便突然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同時左手閃電般伸出,啪的一下捏住了一根箭桿。這是一枝魔法箭,紅色水晶箭頭上充沛的火系魔力翻滾著好似隨時都會溢出來一般,而且射出這枝箭的弓或者說那個弓手也不是一般人物,因為即使是我捏住了這枝箭,它的尾部依然還在向後噴射著風系魔力。顯然這是根帶有風系加的大威力爆破魔法箭,箭頭的紅色水晶根本就是個被強行灌輸了大量魔力的魔晶**,這種東西別說撞擊物品了,就算是稍微大一點的震動都有可能使其爆裂,而根據這東西的飛行方向和角度,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它原先的目標。 被我拉住的傢伙本來還在疑惑我為什麼突然拉他,但是在看到我手裡捏著箭後立刻便反應過來了,下一秒我的喊聲更是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了生了什麼事。 「擋住傳送陣,是俄羅斯人的滲透部隊,他們要炸毀傳送陣。」 俄羅斯的入侵者們有這麼大支軍團,其中不可能都是傻瓜,至少他們的參謀還是很聰明的。做為他們前進路線上黃河北岸的最後一座城市,也是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城市,這些傢伙不用想也知道這裡是我們的傳送中轉點,而即使是業餘級的軍事愛好者肯定也知道戰爭中打擊補給線是多麼的重要,而俄羅斯人的參謀團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要打擊我們的傳送陣體系,否則我們就可以功過這個傳送陣隨時補充戰場上的人員和物資損耗。俄羅斯人再怎麼強大,他們也無法規避出境作戰的負面影響,和我們拼補給顯然是不划算的,所以摧毀我們的補給線對他們來說就成了重中之重。一開始他們不這麼做是因為我們行會的精銳都在,他們無力抽調高級人員出來搞破壞,而這段時間我們又是打俄羅斯神族又是對日作戰的,把我們的高手都調走了,這才給了他們可趁之機,而剛才那枝箭顯然就來自這樣的補給線破壞隊。 隨著我的一聲喊,周圍的普通玩家立刻就亂套了,有的人拚命的往外衝想去找什麼人在攻擊傳送陣,還有的人則是站到了傳送陣前面希望能擋下敵方的遠程攻擊,雖然目的都是好的,只是這樣一通亂跑顯然起不到太大效果。好在還有我帶來的這幫精英在,就算那些人啥也不做也無所謂了。 跟著我來的那些精英們一聽我的喊聲立刻便散了開來,近戰職業噌噌的就直接躥了出去,而法師則是迅站到了傳送陣附近圍了個稀疏的圓圈,並高舉起法杖頂起了一層層的防護罩將傳送陣徹底包圍了起來,至於我們這邊的弓弩手類職業則是跟猴一樣三兩步躥上附近最高的幾個建築物拉開弓矢搜尋起了敵人的蹤跡。 「在那邊。」一名最先爬上傳送殿頂棚的魔箭手最先現目標,在大聲提醒的同時,他的箭便已經飛了出去。對面的那名俄羅斯玩家在現位置**的瞬間便轉身從藏身的位置跳了出去,但還是晚了一步,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個打算從房頂跳下去的玩家直接抱著一條腿摔到了下面的街道上,他的左腿膝關節處正穿著一支箭,將他的整條左腿都廢掉了。 就在這名玩家中招的同時,旁邊的一座建築上突然亮起了魔法的光芒,一名法師終於也不再隱藏站了起來,而他的法杖上那亮起的魔法光芒也說明了他的法術已經準備多時了。隨著白光一閃,一枚帶著點點幽藍的魔法光球閃電般朝著傳送陣這邊飛了過來。 看到那光球,附近的普通玩家根本來不及反應。不過還好這光球射來的方向剛好需要經過我身邊才能命中傳送陣,我直接一把把剛才拉過來的那傢伙推到一邊,然後縱身跳起,永恆瞬間變成一把長劍並亮起了一層藍色的光芒的。「給我破。」只聽嚓的一聲好像快刀切過西瓜一般的聲音,那枚魔法光球直接被我在空中一劍劈成了兩半,不過它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突然在空中爆裂,我和附近的地面乃至房頂都瞬間覆蓋上了一層冰殼,但是我人還沒落地身上的冰殼就全部消退了下去,只是地面和房頂的冰依然閃著晶瑩的光芒。 「飛鏢、白浪。」我落地之後直接一指那名魔法師,身邊兩個光圈同時閃亮,跟著兩道白影先後射出。較的白影剛一出現便像導彈一般朝著法師直衝而去,在他的防護法術還沒來及生效之前便衝到了他的臉上將其鼻子給咬的鮮血直冒。受傷的法師根本無法完成法術,伸手就想把臉上的東西拍下來,但是另外一個比較大的白影卻在出現後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在地上輕輕一點,下一步便飛上了旁邊的一座建築頂端,跟著踩著那些建築的屋脊幾個起落便衝到了法師身邊。那法師正在和臉上的飛鏢折騰,忽然就現飛鏢不見了,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一張長滿鋒利獠牙的長嘴一口咬中了脖頸,然後他便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房定上撞飛了出去。附近的人只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將那名法師從房頂撞翻了出去,然後兩個身影在空中糾纏著摔向地面,只不過在落地前的瞬間那個白色身影便突然蹬了法師一腳再次躍上了屋頂,只是那名法師的脖子卻扭成了一個極端不正常的姿勢摔落地地面,根本連掙扎都沒有那傢伙便徹底斷絕了生機。 就在白浪剛剛躍上房頂之時,我突然雙眼睜大,手中永恆被我當成飛斧給扔了出去。旋轉的永恆在空中閃電般穿過幾十米的距離噗的一聲穿入了一名從側面衝出來想偷襲白浪的戰士的胸腹之中,那人本來正打算起跳,突然中劍,腿上一軟直接便從房上滾了下來。 扔完飛劍,我迅一抬手像是拋東西一樣向上一拋,同時飛鳥閃電般鑽出訓練空間直衝雲霄。「去上面幫我們定位。」

看到飛鳥升空,大概那些襲擊者也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乾脆一鼓作氣全都從藏身之處跳了出來。本來我對這次襲擊到是不太在意,畢竟這種襲擊補給線的事情屬於正常情況,一般有點腦子的指揮者都會幹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派了這麼多人出來,而我們這邊居然沒人現。那些鑽出藏身地的人員數量竟然都快達到五十人了,這麼大的規模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啊?這邊的安全檢查未免也做的太爛了點吧? 雖然驚訝於城市防衛能力的低下,但混進來的人卻不能不管。看到那些人衝出隱藏的地點,我立刻對身後還沒動的那些精英玩家喊道:「除了保護傳送陣的法師,其他人全都跟我上。」 「是。」眾人回答之後立刻便跟著我一起衝了出去。對面那些剛從隱身處跑出來的人在現我們之後也沒有任何退縮的打算,而是主動迎著我們衝了上來。 由於我本來度就快,加上站位靠前,所以理所當然的我也是第一個和那些俄羅斯人接觸的人。 跑在最前面的那名俄羅斯玩家一邊跑一邊就把雙手伸到了腦後,然後閃電般拽出了兩柄飛斧朝我扔了過來。高旋轉的飛斧和一般的投擲性武器不同,這東西度雖然不一定很快,但力量卻出奇的大。好在這只是兩柄一般的投斧而不是俄羅斯人最常用的那種雙刃斧,不然就這一把斧頭就能把一名血牛戰士給直接撞飛出去。當然,以上情況指的是一般玩家之間的戰鬥,這些東西對我並不適用。 看著飛來的斧頭我根本躲也沒躲,直接在空中伸手將兩柄斧頭給接了下來,然後借助斧頭向前的慣性向下一帶,斧頭在空中舞出一個圓圈後被我又給扔了回來。雖然斧頭還是那兩柄斧頭,但不同的人扔出來效果顯然是不一樣的。被我的力量扔出去的飛斧帶著恐怖的力量幾乎是瞬間便插在了它們原本主人的雙肩之上,強大的動能直接將那名正在全衝刺的戰士給撞飛了起來。他的下半身因為奔跑的慣性還在繼續向前,而肩膀卻被斧頭帶著向後飛去,上下運動不一致的結果就是他整個人瞬間變成了平躺的姿勢,然後兩股慣性相互抵消之後他才平躺著摔在地面上,就算那兩柄斧頭毫無殺傷力,單就這一下也足夠摔他個半身不遂。 閃電般出手幹掉跑在第一位的俄羅斯玩家之後我立刻向著遠處一伸手,插在屍體上的永恆在屍體上來回晃了兩下便嚓的一聲從屍體中退了出來然後閃電般射入我的手中,而此時第二名俄羅斯玩家也剛好衝到我面前。 手握剛剛到手的永恆,我直接一個斜劈和那名玩家的雙刃戰斧對砍在一起,跟著就是切豆腐一般的輕鬆,永恆瞬間將足有一尺寬的巨斧從斧刃中央一切兩半,然後去勢不減的直接切入那名玩家的腦袋並直接帶走了眼睛上部的所有部件。少了半拉腦袋的戰術在經過我身邊之後又跑了兩三步才一下栽倒在地,腦殼中剩下的半個腦子也一起摔飛了出去。 幹掉第二名戰士後我依然沒有減,反而加前衝了兩步,然後三步並做兩步衝上旁邊的牆壁,借助慣性腳在牆上一蹬,整個人立刻便飛了起來,然後借助蹬牆的反作用力向斜側跳起,借助下落的慣性和蹬牆的力量整個人在空中高旋轉了起來,然後直接落進了三名戰士組成的戰鬥組中,旋轉的永恆就彷彿絞肉機一般瞬間便將三人齊齊斬於劍下。 閃電般連續幹掉了四個人之後我也沒再繼續向前,而是用力一甩手將永恆上沾的血跡甩乾淨之後對後面追上來的人說道:「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之所以我沒有一直往前衝,主要是因為最強的那幾個都被我幹掉了,剩下的都是一般人,而那些精英又不是幼兒園的朋友,多砍點敵人反而可以累積戰場經驗。不過事實證明我的想法顯然有點多餘,因為這幫精英根本就是群殺人專家,經驗這東西別人可能需要,對他們意義已經不大了。剩餘的那些俄羅斯突擊人員在這幫精銳的手下沒過二十秒就被全部放倒了,這其中還有一大半的時間是浪費在了追擊中,真正出手的時間實際上也就兩到三秒,幾乎是兩邊剛一接觸人就倒了。 從第一支射向傳送陣的爆破魔法箭,到最後一名襲擊者倒下,這整個過程總共也沒過一分鐘,有些別的行會的人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就現敵人已經躺了一地了。那個負責給我帶路的玩家之前在看到我不再往前衝了之後也跑到了我跟前準備說些什麼,誰知道卻看到我們三兩下就結束了戰鬥。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走回來的本行會精英們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這就是冰霜玫瑰盟的高手嗎?太恐怖了!」 「恐怖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們的城市防護。」我轉身對那傢伙說道:「這裡是我們全軍的補給線樞紐點,可以說是重中之重。如果對方派出三五個尖端玩家潛行滲透或者硬衝進來我都不覺得奇怪,可是對方派出的只是幾個稍微強點的高手加上群普通人,而且人數還多達三五十之眾,你們的守衛都睡著了嗎?」 「這個……抱歉,我也不是負責這塊的,暫時也不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想說什麼,而且我也沒資格管你們的行會防衛,只是想提醒你們,既然你們現在責任重大就要多當心一出事了,聯軍有所損失是必然的,可損失更大的絕對是你們自己。」我說到這裡又頓了一下,然後才道:「你沒什麼事的話就馬上帶我們去前線,既然俄羅斯人都提前來拜訪了,我不去給他們回點禮實在是有些不禮貌。」 「哦好的好的,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在周圍玩家驚訝和羨慕的目光中我們很快便再次集結,然後跟著那名帶路的玩家一起向戰場飛去。因為我們趕時間,所以沒空慢慢散步,在確定了帶路人選之後大家就直接把守護長槍召喚了出來,至於那名嚮導則是騎在了我的守護長槍上,我反正有飛鳥可以當坐騎,而且因為紫日和銀月雙號一體,所以我實際上有兩隻守護長槍,加上飛鳥等於我有三隻噴氣式坐騎,多帶個把人完全沒啥問題。 那嚮導大概是第一次坐長槍,緊張的不得了,好在他還知道給我們指路,所以很快我們便到達了戰場。 這邊的情況和想像中的稍稍有點不太一樣。本來那些行會的會長來說戰場情況十萬火急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們只是想催促我們加快出兵度,可到現場一看才知道他們說的其實一點也不誇張。此時的一線戰鬥區域中已經根本看不見中國玩家的防線了,大量中俄玩家和npc部隊絞在一起互相廝殺,地面上到處都是打爛的裝備、冒煙的焦土、死去的戰士和還在**的傷員,可以說整個戰線已經處於一種半穿透狀態了。所幸這是遊戲,玩家通常都不怕死,要是在現實中打成這樣估計戰線早崩潰了。 「會長,戰線都打成這樣了,我們怎麼組織防線啊?」一名跟隨我的會員問道。我們的任務是組織防線將俄方和中方的部隊分開,可現在兩邊都打成一鍋粥了,這要怎麼分啊?

「笨啊」我敲了那個說話的傢伙一下「隊伍亂我們就插進去亂打唄所有你們看到的敵人全部放倒,然後通知身邊的己方人員往後撤,展現很快就能分開了」 「這樣也行啊?」 「行不行試了才知道還愣著跟什麼?動手啊」 「哦那就先打了再說」那名被我敲了的玩家說完變第一個衝進了人群,然後一劍砍翻了一名沖的比較靠前的俄羅斯玩家 「OK,現在是我們的表演時間小的們,跟我衝啊」 隨著我的命令,跟隨我來的玩家紛紛衝入了人群,而在我們後方,隨後趕到的本行會高手也陸續衝入了人群 由於我們這邊來的全是精銳中的精銳,對面的俄羅斯玩家明顯感到了壓力突然上升,他們原先順利的進攻勢頭就彷彿是裝上了海岸線的海浪一般瞬間就給拍停了,緊跟著巨大的壓力又開始迫使他們的進攻陣線開始向後退,而且度居然越來越快 「喂,前面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人都退回來了?」俄羅斯方面的戰場先鋒官發現自己手下住會的部隊居然全都在往後撤,立刻就發現了情況不對 一名渾身是傷的玩家連滾帶爬的跑到那名指揮官跟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哭喊著:「快……快通知總指揮……」 「通知什麼啊?」被抱住的那名指揮官驚訝的看著身邊的玩家,因為他和這個人非常熟這個傢伙是他們這個分片的幾大高手之戰鬥力比他這個指揮官還要高出不少,就在之前他還嫉妒過對方的實力來著,沒想到一轉眼這傢伙就被人揍成豬頭爬了回來 不過這也反向證明了的的確遇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否則以他的實力也不至於搞成這副德行 那名玩家略微喘了口氣才說道:「通知總指揮,紫日回來了」 雖然他只說了這麼一句,但就這麼一句就已經足夠了那名指揮官聽到我回來的消息,只感覺全身的寒毛一瞬間都站了起來他之所以會如此害怕,不是因為他膽小,也不是因為我在俄羅斯有多麼威名赫赫我雖然確實很強,但我畢竟沒怎麼在俄羅斯範圍內戰鬥過,所以對於大部分俄羅斯玩家來說我的威名還沒有他們本土的冰封女妖來的嚇人不過眼前這位卻是少數可能被我的為名嚇到的人員之因為上次我襲擊俄羅斯人的液化魔晶蒸汽運輸隊的時候他就在運輸隊裡,而且他還親眼看到了我在瞬間將冰封女妖的正面完全刮成骷髏的恐怖場面,但是那個極富視覺衝擊力的畫面瞬間就讓她吐了出來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有一大部分原因可以說是他自己造成的 《零》畢竟是個世界範圍的遊戲,雖然他能做到百分百模擬現實環境,但遊戲本身是給人玩的,而作為自然人,每個玩家的接受度和所在國家的法律允許的畫面程度都是不太一樣的因為大家的接受能力不一樣,所以玩家在進入遊戲後可以隨時修改自己看都的畫面程度,像是心理承受能力比較低的人就可以選擇讓畫面顯示的比較假,或者乾脆做馬賽克或者霧化處理,這樣即使發生了比較噁心的畫面,這些接受度低的人也不用擔心,因為他們根本看不見或者看不清這些畫面當然,如果你覺得自己接受度高,而且認為一眼的畫面比較刺激,那自然也能打開血型模式,然後根據自己需要調整程度,系統給每個玩家默認的狀態是血型模式開啟,並設定30%模擬這個默認設置下,可以看到肢體斷裂和體表創傷,但傷口不管在射門位置,都只能看到一片血紅,不會有內臟或者腦漿,脂肪什麼的噁心東西出現,而且一般人受傷也只能看到流血,不會出現太誇張的畫面不過,俄羅斯的玩家,尤其是男性玩家,他們通常都很喜歡把模式調的很高,因為這樣可以看到最真實最刺激的畫面,而且遊戲系統也會默認對開啟度高的玩家有一定的設置傾斜,也就是你度開得越高,戰鬥時就越佔便宜當然,這個比例非常的小,一般人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來 眼前這位只會也是俄羅斯人,而且是一名很正常的俄羅斯男性玩家,所以他也很喜歡畫面雖然他平時戰鬥的時候都只敢開85%的模式,但我把冰封女妖給凌遲了的那次,他好死不死的正好開了100%模式想砍一兩隻小動物看看效果,而且為了怕不過癮,他居然還啟動了《零》為變態級玩家準備的噬血模式在這個模式下,系統顯示的畫面不是100%模擬現實,而是做了局部加強的,反正就是比現實中砍人還要恐怖的狀態在這個狀態下哪怕是在身上切出個小傷口都能看到大量血水四處飛濺,而那傢伙卻看到我在他面前把冰封女妖給凌遲了,當時冰封女妖一肚子的內臟稀里嘩啦的全流到了地上,而那傢伙自己則是淅瀝嘩啦的將當天的早飯和中飯全給吐了出去,最好還把自己給吐暈了自此之後,這傢伙就出現了輕微的恐懼症,雖然不影響戰鬥,但他也是再也不敢開高級模式了,連平常戰鬥時他慣用的85%模擬都給改成了15%模擬,在這個設定狀態下別說什麼內臟了,就算有人被分屍了也就只能看到一堆白色的肉塊,而且肉塊的邊緣也不會有內臟和骨骼什麼的具體組織,只會出現好像市場裡賣的豬肉那樣的粉白色肌肉,雖然這樣會讓畫面看起來很假,但是的確是不會有什麼噁心的東西出現了事實上因為那次冰封女妖被凌遲的事件,這傢伙不光換上了輕度恐懼症,而且還對我產生了一種恐懼症他的這種對我的恐懼,甚至比他對**本身的恐懼還要強烈,因為這傢伙一聽到我出現了,立刻就是渾身汗毛倒豎全身肌肉僵硬,且心跳加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喂,哈德姆?你怎麼啦?」那個抱著她的腿報告情況的傢伙講完之後就發現自己的指揮官反應有些不正常,它不但對自己的回答不做任何反應,居然還在那裡全身顫抖個沒完不過當日我凌遲冰封女妖的時候他不在場,也沒看到那個場景,所以他和大部分俄羅斯人一樣對我並沒有太多忌憚之心,剛才之所以比較害怕完全是因為剛被我們打退下來,心理受了點挫折而已,但他的思維模式並沒有轉移到他的這位指揮官這種狀態上看到指揮官不懂,而且全身抖個沒完,他還以為他是在激動,於是他便拚命地搖晃著她叫道:『喂,哈德姆你別傻站著啊?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我告訴你啊,你是打不過紫日的,趕緊去報告總指揮,千萬別衝動自己去找他單挑啊我剛剛只是和他過了兩招就被打飛了出來,你連我都打不過,上去就是送菜的命喂,你怎麼還在發呆?快回答我啊?」 雖然同伴的搖晃沒讓這位指揮官的恐懼消失,但是總算讓他回過了神來她沒好氣地抓著地上那傢伙道:「我想死啊衝上去找紫日單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激動啦?我這是嚇的」他說著一把把地上那傢伙給提了起來將其放到了地上,然後命令道:「你馬上去通知總指揮,告訴他紫日回來了」 「你不是害怕嗎?那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你自己為什麼不去?」那名被扶起來的玩家詫異的反問他哈德姆有些尷尬的回答道:「我腿肚子抽筋,邁不動步」 「靠,你個孬種,還不如我能」同伴抱怨了一聲之後就猛地將她一把扛到了肩上,然後向後跑去 被扛起來的哈德姆立刻叫道:「你抱我幹什麼?」 扛著他的那傢伙一邊跑一邊回答道:「你都嚇得不能動了,留你在這裡送死嗎?雖然我們倆關係不好,我也不能看你在這白白送死啊」 「可是你這麼抗著我根本跑不快,最後我倆都得死在這」 「那好,直接掛回去報信還快點」扛著他的傢伙這樣回答完之後腳下度依然不減,還在披命的跑,只是他背上的哈德姆卻拚命地拍打著她的背叫了起來「快……快……」 扛著人的傢伙一邊跑一邊說:「你別拍了,再喊我也不會把你放下來的」 那傢伙話才說完就聽背上的哈德姆終於從結巴狀態恢復了過來大喊著:「跑」 「啊?」那傢伙疑惑的抬眼看了一下哈德姆,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轉變了態度 哈德姆倒是沒注意下面這傢伙的表情,他只是大叫著:「快跑,紫日追上來了」 「什麼?」扛著他的傢伙本來還不怎麼驚慌,但是聽他這麼一喊連忙就轉頭看向背後要是平時準頭看下背後也就算了,可關鍵是這會他們還在戰場上,而且他肩上還扛著個人,結果他剛一扭頭就被腳下的一具屍體給絆倒了,整個人瞬間便和被他扛著的哈德姆一起飛了出去

這邊兩人剛一落地便滾了出去,等他們好不容易停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爬起來看我的位置,結果看到我正從前方挑起,然後和八名同時跳起的俄羅斯玩家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八個人圍攻我一個,看起來這是個必殺之局,而且大家都在半空中,在慣性下我根本沒法改變方向逃跑 不過,事實的結果卻和通常情況不太一樣,哈德姆他們只看到我和八個人在空中撞成一團,跟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見那八個人同時以快的度向這八個方向飛了出去,而我則是拿著永恆劍從空中以一個重劈落下將一名玩家沿著眉心那條線到褲襠給一劈兩半,然後在那個人的兩片屍體還沒倒下之前我變已經穿過了他的身體中間分開的縫隙將它背後一人的咽喉捅了個對穿 前後不到零點五秒,使人喪命如此恐怖的殺戮哈德姆嚇的是一魂出竅二魂升天,不過他比較狗屎運,我在落地連穿兩人之後居然就這麼一步從他和扛他那位的身上跑了過去,然後將他們後面的幾名NPC意見全部削掉了腦袋並進一步向遠方殺去 過了好半天哈德姆才因為窒息猛然醒過來,剛剛因為太緊張,他被嚇得連呼吸都忘了,這會適應被別的回過神來的「呼,好險」 扛著他的那位也是剛從震驚中回過身來,感歎道「是啊紫日這傢伙太可怕了,全中國的高手加一塊都不如他一個人嚇人「 哈德姆也點著頭表示同意,然後他的腦袋點頭點頭忽然看到了一個紅色的善良物體他順手將那個東西拿了起來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好像是剛剛紫日在空中砍翻了那八個人之後從他身上掉下來的」 「小下來?」哈德姆顯然不太相信我身上會往下掉東西,畢竟遊戲裡玩家會隨身帶著物品不是裝備就是重要物資,而有儲物空間的人都是把屋子放在儲物空間裡的,至於身上的裝備,除了在死亡時可能爆出之外,在戰鬥中是根本不可能掉落的所以哈德姆才會奇怪 他的同伴被他這麼一問也想到了這點,然後他又深思了一下才皺著眉頭道:「好像……也可能是她主動扔下的?」 「什麼?」哈德姆聽說這東西是我主動扔下的當即就反映了過來,不過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見受傷的那東西上突然紅光一閃,跟著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至於戰場上,也無非就是多了兩句支離破碎的屍體和一個大坑而已 我又不是瞎子,哈德姆身邊那傢伙倒沒什麼,可哈德姆自己身上是一道傷口也沒有,他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躺在那裡想裝死人,這不是拿我當傻子嗎?不過我當時趕著殺人,根本沒空去捅他,所以我酒順手扔了玫爆破水晶到他面前一次性把他和她那個同伴一起搞定了幹掉了這幾個小嘍囉我並沒有多加注意,不過他們之前的對話至少有一點是對的,那就是死亡之後的確可以比較快的回去報信當然,前提是你不在乎死亡懲罰 當我們這邊將兩邊的玩家大致分開的時候,俄羅斯那邊也終於接到了我方人員抵達前線的報告,不過消息不是來自哈德姆,而是那批襲擊傳送陣的俄羅斯玩家,他們可比哈德姆死得早多了 「什麼?紫日到前線了?」一名俄羅斯行會的首腦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似的,我直接和他交手了,不會錯的」之前被我幹掉的一名襲擊傳送陣的俄羅斯玩家道:「當時他和他的手下們好像剛從傳送陣出來,然後我們就到了,結果白朗寧射出的那支爆破箭被紫日在半空中給接住了,因為箭頭沒碰到東西所以沒發生爆炸」 「不用為你們自己辯解」坐在一邊的冰封女妖站了起來說道:「既然紫日出現在那裡,你們就算再強也沒用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也沒必要解釋,換了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去結果也不會好多少」 「感謝您的理解」 冰封女妖沒有回應那名玩家,而是轉向其他幾名行會首領道:「既然紫日回來了,那就是說我們在日本的線人傳回來的情報沒錯冰霜玫瑰盟已經借宿了對日作戰,現在高級人員應該正在趕來或者已經到了」 另外一名穿了一身戰士盔甲的女性玩家道:「據說冰霜玫瑰盟在日本只是將日本玩家的反擊給打停了,並沒有急著去搶奪日本玩家這段時間佔領的城市,而是在做步步為營的緩慢推進之前我還在疑惑紫日他們到底玩什麼把戲,既然打掉了日本人的銳氣,為什麼不一鼓作氣結束掉一邊戰場再集中力量和我們打現在看來這個解釋很明顯,紫日這是坐不住了他提前把精銳部隊調回了國內來阻擋我們的繼續南下了」 一名穿著法師袍的會長說道:「我們都打到黃河邊上了,過了河就是他們的重要城市密集區,他不回來行嗎?再晚一點我們搞不好就打到艾辛格稱下了」 冰封女妖忽然出聲訓斥道:「之前我們的勝利之所以來得這麼輕鬆只是因為冰霜玫瑰盟的精銳都不在這邊,和我們交戰的不過是中國的其他幾個行會的兵力,冰霜玫瑰盟可以說基本等於沒參戰你們不要因此小看了他們,這次我們能入侵中國是可以的,但艾辛哥你們想也別想,那就是個萬人坑,你們的兵力再多十倍也別指望打下它」 「有那麼誇張嗎?」那名會長還不太服氣 「哼,目光短淺有沒有那麼恐怖你下次有空用小號去艾辛格旅遊一次就知道了反正他們的外圍城區都是對外開放的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應對冰霜玫瑰盟精銳回歸的問題下一階段我們要怎麼打?」

雖然冰封女妖說的相當嚴重,但在場的俄羅斯行會首腦們卻沒有多少人真的把她的話當回事。艾辛格外圍區域對外開放是不假,但身為一個行會的首領級人物,除了必要的指揮才能之外,自身實力也是必不可少的。為了行會事物和鍛煉自身的實力,這些會長級人物都必須消耗比普通玩家多的多的時間在這些事情上,所以他們往往沒有太多時間四處閒逛。像我這麼不務正業到處流竄的會長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在場的這些行會首腦們顯然都不在這個少數人的群體中,因此大多都沒去過艾辛格,光靠別人的口耳相傳他們根本就不相信艾辛格有那麼難打。 不過,雖然不太相信艾辛格的防禦程度有冰封女妖說的那麼變態,但在場的會長們到是也沒真把艾辛格當成目標,畢竟冰霜玫瑰盟的名聲擺在那裡。作為冰霜玫瑰盟的老巢之一,對於任何行會來說艾辛格都算的上是龍潭虎穴而絕非兔子窩,想在這種地方咬一口,那就必須做好崩掉牙的準備。在場的俄羅斯大老們雖然信心滿滿,可也沒到燒昏頭的地步,至少知道艾辛格不是他們現階段可以考慮的東西。 在冰封女妖的提議下,眾大老們經過一番緊急商議,最後終於統一了意見。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我們的精銳出現在哪裡,他們就強攻哪裡。 這個想法看起來有點白癡,其實卻蘊涵著大智慧。表面上看我們行會的精銳應該是所有圍堵部隊中實力最強的,而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既然俄羅斯人要突破我們的防線,當然應該挑防禦做薄弱的地方而不是最強的地方突破了。不過,如果你把這個事情倒過來想一下就可以很快意識到關鍵問題。雖然表面上看柿子撿軟的捏才是正確方案,但我們的防線又不是一道水平線,而是一個u形線。如果俄羅斯人按照我們的防禦強度去挑選攻擊方向,那不用說,往回跑最方便,因為那邊根本連防禦部隊都沒有。所以說,找軟柿子捏其實根本不是正確選擇,相反,尋找中方防禦部隊中戰鬥力最強的部隊所在區域才是正確選擇,因為俄羅斯人認為我們肯定會把最精銳的部隊放在最不希望他們的方向上。 本來俄羅斯人的想法也沒啥錯誤,只可惜我們的智囊團實在是太狡猾了。素美他們早就判斷出了冰封女妖他們會找我們的最強防禦區段作為突擊點,而他們就故意把我們的精銳放到了黃河前面用來阻截俄軍的前進,這樣就等於是傳達了一個我們不希望俄羅斯人過黃河的錯誤信息給冰封女妖他們,從而誘使他們主動越過黃河。 有些時候不得不說笨一點也是一種幸運,要是冰封女妖他們都是一竅不通的人,專門找我們的防線最薄弱區突破,那搞不好還真能撈到不少好處。可惜他們都是聰明人,識破了表層的陷阱,結果就掉進了一個更深的陷阱之中。 在俄羅斯人商量出具體戰術之後,我們這邊的戰場調整也算是徹底完成了。不過雙方部隊雖然都完成了戰鬥準備,可戰場卻非常詭異的靜默了下來。 中方戰鬥人員都在忙著做戰術調整,大量部隊忙著換防,根本沒空去找俄羅斯人的麻煩,而俄羅斯那邊因為領導層在商量怎麼調整戰局安排,所以下面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打。在這種情況下兩邊的人都出現了短暫的靜默,只是相比之剛開始血肉橫飛的激戰,這種鬧鬼一般的安靜環境到是更加讓人覺得緊張。 「紫日。」我站在戰線前方正在觀察對面的俄軍陣營,忽然就聽到耳機裡響起了軍神的聲音。 「什麼事?」 「我方人員調整已經完成,可以進入第二階段了。」 所謂的第二階段就是對抗階段,在這個階段中我們的任務就是和俄羅斯人硬碰硬,而且要打的頑強。雖然我們的計劃是引誘敵人向前,但俄羅斯人又不傻,他們明知道我們的精銳到了,可我們卻還是不堪一擊,那不明擺著中間有問題嗎?所以我們不但不能一上來就示弱,反而要狠狠的打,要把俄羅斯人打傷打疼了才行。 有人可能會覺得奇怪。如果我們把俄羅斯人打疼了,他們跑了怎麼辦?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俄羅斯人根本不會跑,因為他知道冰霜玫瑰盟很強,而他們依然敢入侵我國並和我們正面衝突,這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付出代價的準備。也就是說俄羅斯人認為自己能贏,但他們同時也知道勝利之前的損失肯定也不會少,因此我們只要不把俄羅斯遠征軍給打殘嘍,他們都不會撤退。因為他們相信這些都只是勝利前預支的定金而已,只要不讓他們對勝利徹底失去信心,他們就絕對不會撤退。 軍神現在通知我進入第二階段,這個我到是沒意見,不過……「喂,軍神。我想問個問題。」 「請說。」 「第二階段不是應該我們和俄羅斯人死磕嗎?」 「正確。」 「可他們不動,我要怎麼辦?難道要我們主動衝上去?」 「當然不。他們不動,那就逼他們動。」 「逼他們動?」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就反應了過來。「明白了,我這就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軍神所謂的逼他們動,其實很簡單,就是讓我去完成之前開會定下的本屬於我的任務。臨時遮斷戰場讓我軍撤下來整隊,這個只是我的附加任務,而我的正式任務應該是去找那些俄羅斯精銳小分隊的麻煩。以我和那些精銳小分隊的戰鬥力,如果在俄羅斯人的軍團內部打了起來,這個有點誤傷總是難免的。到時候俄羅斯人看著自己人不斷的白白犧牲,肯定坐不住。只要他們不能將我幹掉,這種殃及池魚的大範圍人員傷亡就不可遏止,除了撤軍他們唯一減小損失的方法就是讓部隊快點進攻沒,否則讓我一直耗下去遲早把他們的人員和士氣全部打光。 明確了任務就好辦了。簡單交代了一邊的那幫精銳玩家之後我便獨自離開了前線向著俄羅斯人的軍團上空飛了過去。 位於前線的俄羅斯部隊看到我這邊一個巨大的黑影騰空而起,第一反應就是以為我們要發動反攻了,不過隨後他們就發現了好像飛起來的就只有一個目標。 「為什麼只有一個目標飛過來了?你確定沒看到其他的嗎?」負責觀察的那群玩家指揮官疑惑的問前面的觀察員。 那名觀察員湊在一個大號望遠鏡後面一邊看一邊道:「我就看到這一個黑點飛起來了,周圍都沒有任何東西,也可能是他們的空中偵察兵。」 「不不不,如果是以前還有點可能,現在我們正面面對的是冰霜玫瑰盟的部隊,他們可是從不用空軍做戰場偵察的。」 這名指揮官說的一點也不錯。因為我們行會有巨蚊哨站這種超級偵察設備,所以根本不需要像別的行會一樣在戰鬥前互相派出空中單位去偵察敵人的動向和陣形安排,我們只要讓巨蚊哨站把偵察蚊子放出來就可以立刻獲得戰場上的一切信息,不但比空中偵察來的詳細,而且還要安全很多,最起碼我們這種偵察方式不會被敵方發現,因此在突襲戰中更能增加襲擊的突然性。 「那不是偵察空騎。」觀察員在繼續觀察了一會道:「好像比飛龍之類的東西要小,似乎是人形飛行物。哦等下,那東西身邊突然多了個東西,哦他們組合到了一起,哦天哪!」 「怎麼啦?」 「是冰霜玫瑰盟的守護長槍!剛才飛起來的是個人!」 幾乎就在那名觀察員喊叫的同時,他們就已經用肉眼看見了一道拖著近一百米長的火焰的物體以閃電般的速度從他們遠方的一個小點瞬間變成了他們頭頂的一個巨大物體,然後在下一秒穿過了他們上方那些由飛龍騎兵和獅鷲軍團組成的所謂空中防線進入了他們的軍團上空。 在那些觀察人員還在驚歎那東西的速度時,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便突然砸了下來,將已經扭身看向軍團上空的觀察哨的所有人員全部吹飛了起來。儘管之前那東西飛的很低,但純粹靠氣流把人吹飛,這個速度也夠誇張的了。

就在俄羅斯人的前沿陣地一片驚慌之時,空中那導彈一般的飛行物體便突然消失在了空中。不,消失的不過是下方那個銀白色的物體,而上面黑色的東西卻並沒有消失,而當那黑色物體的速度逐漸降低並被下面的人看清之後,一片更嚴重的混亂便出現在了俄軍陣地上。 「哦,該死,是紫日!紫日殺進來了!」整個俄羅斯人的陣地上凡是看到我的人瞬間便進入了混亂狀態。這到不是因為他們怕我,而是因為附近的人反應不一樣。就像我曾說過的,俄羅斯玩家和日本玩家不同,他們對我的實力的瞭解並不像日本玩家那樣達到家喻戶曉的地步,也就是說有些俄羅斯玩家清楚我的恐怖之處,而另外一些則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強。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些人想要衝上來和我過兩招試試我的身手,有些則轉身就跑,兩邊行動的不一致瞬間就引起了一場大範圍的混亂。 混亂剛爆發不久冰封女妖那邊就知道了情況,不過還沒等她帶人殺過來,我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啊,紫日落下來了。」在幾個名知道我的實力的俄羅斯玩家驚慌的叫喊聲中,我直接依靠自己的翅膀滑翔降落在了一小群俄羅斯玩家的附近,而這幫人就是俄羅斯人的其中一個精銳獵殺者團隊。 看到我降落他們身邊,眼前這幾個傢伙到是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正相反,他們不但不怕我,還異常的興奮。之前他們總是聽說我有多麼多麼強多麼多麼可怕,可他們卻一直不相信別人的傳言。在他們的想像中,我可能也就是級別比較高,外加裝備稍微好點而已。他們認為我可能比一般人是強一點,但以他們這樣的高手的實力,只要有幾個人配合默契點一起上,按照圍殺超級boss的方法,一定可以將我幹掉。所以,帶著這樣想法的這幫高手們在看到我之後並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是在內心之中充滿了對成名的渴望。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意淫擊敗我之後的美好前景了。 「哈哈,我當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原來是一直不敢露面的紫日啊!」那群人中帶頭的那個玩家看著我囂張的說道:「怎麼啦?你為什麼不躲了?是不是看我們殺你的那幫手……」 人群中那傢伙的話只說到這裡便突然中斷了,因為他用來說話的嘴裡正插著一柄劍。這劍的劍刃好像鞭子一樣分成一節一節的,整個劍刃伸開足有五六米長,劍的尖端從那傢伙的嘴裡穿入,從他的後腦穿出,而劍刃的末端則還連在五六米外我手中的劍柄之上。 永恆這武器最大的優點就是想變什麼武器就能變什麼武器,而其中鞭劍則是我比較常用的幾種武器之一。作為劍,鞭劍有著一般劍的所有攻擊方式,但同時,可分解的劍刃又讓它有了纏繞、抽打的功能,同時可伸縮的劍身也具備攻擊中遠距離目標的能力,比如眼前這個白癡,以為站的遠就沒事了,結果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些圍著那傢伙的同伴本來還在聽同伴羞辱我,沒想到自己的同伴話都沒說完就莫名其妙的被我幹掉了。當時這些人立刻就有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其中比較自幃的那幾個人立刻就紅著眼睛衝了上來,另外一部分則是立刻變的呆滯了。 實際上變呆滯的那幫人並不是腦子笨,正相反,他們遠比衝上來那幾個聰明多了,也正因為他們的聰明,所以他們才會被嚇呆。作為作戰小隊的一員,他們自然知道剛剛曝曬掉的同伴是什麼樣的實力,而我既然能在所有人眼前無聲無息的幹掉他們的同伴,就已經證明了我的實力和他們根本不在一條線上。正因為想到了這樣的可能,所以這些傢伙才會徹底被嚇呆了,他們終於明白了,之前聽到的那些傳言根本不是謠傳,那些就是事實,甚至還說的有些保守了。 雖然想到了這麼多東西,但這些傢伙的智力並不能幫到他們什麼。相反,戰場上發呆不但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是最不應該做的事情。本來他們那些***的同伴要是能幫他們擋一下也還好,起碼他們有時間恢復過來,可惜那幫沒腦子的傢伙一個個都是心高手低的主,雖然他們心裡萬分的鄙視我,認為我不過是浪得虛名,但實際情況卻是一個照面這幫自命不凡的傢伙就交代在這了。 附近的俄羅斯玩家們就看到昔日自己羨慕仰望的高手們從我身邊一衝而過,然後那些人就帶著滿臉的愕然與不可置信的表情紛紛栽倒在地,有些人甚至在倒下後直接摔的身體四分五裂。人又不是瓷器,摔一下頂多骨折,又怎麼會突然變成一堆碎片呢?答案很清楚——他們在沒倒地之前就已經被切碎了。 「他們已經死了,該輪到你們了。」我將變回球形的永恆放回手背上的凹槽,然後徒手走到那幾個還在呆滯狀態的人身邊,接著一手一個捏住他們的脖子輕輕一扭,伴隨著卡嚓卡嚓的聲音,剩餘的幾個所謂高手也紛紛軟倒在地。在附近那些俄羅斯普通玩家驚恐和愕然的眼神中,我拍了拍手,然後很不屑的說道:「一群螞蟻,居然還自稱高手!」 「他們當然不算高手。但是你這個大高手跑來欺負我們的二線玩家,不覺得丟臉嗎?」我正在那擦手,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接我話,聽這口氣似乎還挺牛的。 「咦?這是哪來的癩蛤蟆?身子不大口氣不小啊!快蹦出來讓我看看你的樣子,長的丑也不能總藏著不見人啊。」我說這話當然就是為了氣對方,而之所以用癩蛤蟆來比喻,是因為剛才接我話的分明是個女人。這個世界上,很少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相貌的。尤其是戰鬥力超群的高手,或者行會首腦這樣的公眾人物,那更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因此我在這裡侮辱對方是癩蛤蟆,這就屬於最惡毒的攻擊。 果然,對方一聽我說她是癩蛤蟆,立刻就火了。不過她到是沒有馬上衝上來,而是剛衝出人群就反應過來停住了腳步。 「哼,想騙我上當,我才沒那麼傻呢。」說話的還是個剛才那個聲音,不過在看到對方真人之後我卻是愣了一下,因為這個女人的長相…… 「冰封女妖?」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穿的並不是冰封裝甲,但她的臉卻讓我記憶深刻,因為冰封女妖的臉蛋很漂亮,做為男人我不可能不注意,現在突然看到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我當然就立刻把她認成了冰封女妖。 「那是我表姐。我們不是一個人。不過上次你讓我姐出了洋相,我這次是來找你算帳的。」小姑娘說著便擺開了架勢對我勾了勾手指道:「來吧,看我怎麼給我姐報仇。」

對於小姑娘的挑釁我根本沒當回事,只是將手背上的永恆取了下來,然後永恆便開始在我手中軟化伸長,很快就變成了一桿三米多長的重型鉤鐮槍。「想報仇是嗎?那就來吧。」我單手握著鉤鐮槍斜背於身後向那名小姑娘走了過去。 之前乍一看沒注意,現在才發現,眼前的小姑娘其實和冰封女妖還是有不小的區別的。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她和冰封女妖的年齡似乎不太一致,雖然冰封女妖也是相當年輕,但眼前的小姑娘卻明顯要比冰封女妖小了三到四歲,可以說她基本上還算是個未成年人。 「朵拉,別靠近他。」正當我和那個小姑娘互相靠近之時,一個威嚴的女性聲音突然打斷了小姑娘的行動。 「姐!」小姑娘回頭看向冰封女妖有些撒嬌的樣子叫道。 「我說別靠近他。」冰封女妖用更加嚴厲的口吻再次重複了剛才的命令式話語。 大概是一直在冰封女妖的看護下時間比較長,小姑娘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退了回去。我抬頭看向冰封女妖笑道:「你妹妹比你可愛多了。」 「紫日這個變態,上次讓我出那麼大洋相,難道還想讓我妹妹也嘗試一次嗎?」 「我記得我好像說過那次是意外。」 「不管如何,我們是敵對的,這點不會有錯。雖然我不允許朵拉和你戰鬥,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冰封女妖說著便走到了小姑娘的身邊拔出了她的寒冰劍指著我說道:「上次敗在你手下之後我回去總結了很多,讓我來試試我新總結的東西能不能傷到你這個傢伙。」 「很抱歉,我不是你的實驗品。」我說完便伸手打了個響指,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龍吟,一道紅色的火焰突然從我面前噴射而出,瞬間便將前方的一大片土地全部覆蓋在內。 冰封女妖發現迎面而來的龍炎後第一時間便轉身將自己妹妹夾了起來,然後縱身向後一躍,一隻巨大的冰鳳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緊跟著冰鳳對著火焰猛的一張嘴,一道藍色的凍氣立刻噴薄而出,瞬間便和龍炎撞在一起,然後互相抵消,誰也無法寸進。不過,這種抵消僅僅只持續了一秒不到就宣告破裂,因為我這邊突然又多了三道龍炎加入了之前的那道火焰中。四道龍炎的威力根本不是一隻寒冰鳳凰可以抵抗的,強大的火焰瞬間摧毀了冰鳳的凍氣並倒捲到了冰鳳身上,瞬間便將將其燒的一陣慘叫。 雖然冰鳳的慘叫聲,一道清脆嘹亮的鳳啼緊跟著響起,然後周圍的人就看到從那些噴射的火焰中突然射出了一隻紫紅色的鳳凰,而那隻鳳凰在滔天的龍炎中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讓紅色的龍炎瞬間變成了紫黑色,而那只冰鳳則是叫的更加淒慘起來。 「速度點搞定她。」 「明白。」小鳳突然從龍炎中衝出,然後像捕捉兔子的老鷹一般猛的從空中撲下,一下用翅膀將冰鳳整個罩在了裡面。恐怖的地獄之火瞬間便在小鳳身上升騰而起,將被她包在身下的冰鳳燒的慘叫不止。不過冰鳳也不是會傻等著被燒死的笨蛋,她在被小鳳包住之後立刻便開始升起全身的寒冰能量和小鳳的地獄火對抗,但問題是冰鳳靠的是自己的能量,小鳳不但自身會釋放火焰,外面還有來自小三和水晶的四道龍炎助陣。雖然小鳳在外層,那四道龍炎都是直接噴在了小鳳身上而不是冰鳳身上,但小鳳是火鳳凰,被龍炎噴到她不但不會受傷,反而可以吸收其中的火焰能量幫助自己加強戰鬥力。所以說現在小鳳就相當於掛著後備電源在跟冰鳳拼能量儲備,這樣的比賽不用想也知道冰鳳肯定吃虧。 冰封女妖的冰鳳雖然被小鳳控制住了,但她自己卻因此帶著妹妹跑出了攻擊範圍。不過,她才剛脫離危險區,就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將她籠罩在了身下。看到地面上的黑影冰封女妖立刻抬頭望天,結果正看到幸運和瘟疫兩條龍一左一右的撲扇著翅膀俯衝了下來。站在冰封女妖身邊的那些人本來還想衝上來幫忙來著,但是幸運和瘟疫在快要落地之前卻突然將翅膀張開猛的向下撲扇起來。能夠托起巨龍體重的氣流是何等強勁?由四隻龍翼產生的巨大風壓瞬間便將冰封女妖身邊級別低一些的人全部吹飛了出去,整個戰場上就好像被篩子篩了一遍一般,凡是等級不夠九百級,或者實力一般的人瞬間就被清出了交戰區域,剩下的不是級別夠高就是本身實力出眾,反正沒一個是普通人。 「姐,放開我。」被冰封女妖一直夾在腋下的朵拉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叫了起來。 冰封女妖大概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沒辦法一手提著個人和兩條龍交戰,所以她立刻便將朵拉扔向了後方遠離幸運和瘟疫的方向。雖然她要騰出手來作戰,卻沒打算讓朵拉幫忙。不過,她的好意並沒有被朵拉接受,剛被扔出去的朵拉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便穩穩的落在了地上,然後立刻抽出武器朝幸運和瘟疫沖了回來。 「呦,小姑娘還挺好鬥的嗎?」我站在幸運的腦袋上看著下面衝回戰場的朵拉說道:「給你找個實力差不多的對手陪你玩。不要在這裡搗亂了。」 隨著我的話,幸運突然衝了上去一爪子朝她揮了過去。冰封女妖看到妹妹要吃虧,連忙上前猛的打出一道冰龍迎向了幸運的巨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幸運這爪只是佯攻,剛一看到她的冰龍立刻就撤了回去,反到是旁邊的瘟疫突然一個轉身,巨大的尾巴帶著呼嘯的風聲掃了過去。冰封女妖雖然臨時變招在面前支起了一面冰盾,但這東西擋擋格鬥技和小型法術還湊合,面對巨龍的尾端掃擊這種蠻力型攻擊根本就是個擺設。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冰盾順便變成了漫天飛舞的碎冰渣,然後幸運尾尖上那帶著鋒利刀口的突起便猛的撞上了冰封女妖豎在面前的劍刃上,跟著一股巨力便由劍刃傳到了冰封女妖身上,瞬間便將她整個人抽飛了出去。 「朵拉快跑!」冰封女妖這個女人雖然是我的敵人,但對妹妹還真是沒話說,自己都被抽飛了還想著提醒妹妹注意,不過她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因為我根本沒打算和那個小丫頭過不去。 就在瘟疫抽飛了冰封女妖之後我便隨手一點,那個小丫頭身邊立刻便多出了兩名死神守衛,然後幸運和瘟疫則直接扇動翅膀從小丫頭頭頂飛了過去朝著冰封女妖摔落的地方飛了過去。 小丫頭剛看到我們朝她姐飛去立刻便要追我們,不過她才剛轉身便感覺到背後突然有武器揮擊的聲音,她連忙轉身,結果卻正好迎上了一柄橫砍而至的重劍,瞬間便將她也給擊飛了出去,只不過這次飛的不遠,而且她並沒有失去平衡,在空中微微調整了一下就穩穩的落在了地上,只不過此時兩名死神守衛已經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了中間,再想追上我們可就沒指望了。 冰封女妖那邊剛一爬起來就發現我站在幸運頭頂和瘟疫一起飛到了她身邊,她扭頭掃了一眼剛才的戰場,在發現她妹妹只是在和兩名死神守衛交戰後便稍微平靜了一些。 「多謝。」 「我可沒空和小姑娘做遊戲。不過你可不是小姑娘了,這次過來,你可是也在我的清剿名單中哦。」 「我知道這次大概又要敗在你手裡了。」冰封女妖很平靜的說道:「看來那些人說的沒錯,沒有召喚魔寵的你根本不是最強的你,今天看到你的魔寵戰鬥方式,我算是真的認輸了。」 「幹掉了那麼多高手,你是最有眼力的。」我笑著說道:「不過很可惜,我們不是一路的,所以你還是盡快死掉比較好。」 在我的最後一個字說出的同時幸運便猛的一掌拍了下去,而冰封女妖則是立刻就想閃避,結果她才剛準備動就發現腳下突然冒出了一堆綠色的蔓籐將她的雙腳都給纏住了。

雖然以她的實力想擺脫這些蔓籐其實並不怎麼麻煩,但問題是幸運的巨爪已經拍下來了,睜脫蔓籐之後的她根本來不及閃避就會被拍死。 不過,雖然情況危急,冰封女妖卻也不是一般人。發現事不可為之後她立刻就改變了策略,直接一道藍色的冰凍光束朝上擊出想迫使幸運放棄攻擊,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幸運雖然確實放棄攻擊了,但人家畢竟是條龍,在戰鬥肢體方面比人類可是多多了。雖然幸運臨時收爪沒有去拍冰封女妖,但卻一翅膀扇了過去將冰封女妖給直接扇上了半空,而就在她還在空中翻轉尚未找到平衡的時候,瘟疫便突然張嘴一口猛的咬在了冰封女妖的下半身之上。 身為一條巨龍,瘟疫光是一枚牙齒就有兩尺多長,由此你可以想像一下他的腦袋有多大。這麼大的腦袋,其咬合力該有多大?反正我看瘟疫咬戰艦的外殼時就跟我們啃鍋巴差不多,而冰封女妖身上的裝備雖然材質比鋼板要好很多,可畢竟不夠人家厚啊。隨著瘟疫這一口咬下,冰封女妖的嘴裡立刻就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儘管沒被一口咬斷,但卻明顯受了重傷。這還不算完,就在她試圖掙扎之即,瘟疫卻突然鬆口將她再次拋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幸運也衝了上來。兩條龍同時張嘴,然後同時一口咬下,冰封女妖的下半身被瘟疫叼住,而上半身卻在幸運嘴裡。兩條龍咬住冰封女妖之後立刻便是猛的一甩頭,伴隨著撕布一般的聲音,冰封女妖瞬間被從腰部一撕兩半,鮮血和內臟噴的到處都是,把附近看到這一幕的玩家嚇的險些暈過去。 「呸……呸呸……」剛剛撕完人瘟疫就一口將冰封女妖的半截下身吐在了地上,然後拚命的吐口水。「嘔……真噁心,這丫頭看著挺漂亮,肚子裡也和別人沒什麼區別,又腥又臭啊!」 幸運也將半截冰封女妖的屍體吐在地上,然後笑道:「哈哈,幸好我接住的是上半身,到是沒啥怪味。」 「姐姐……」 幸運和瘟疫正在那討論冰封女妖的口味問題,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就突然出現在了我們身下,然後就見之前那個小姑娘猛衝過來一下撲到了冰封女妖的上半截身體之上痛哭了起來。 說起來《零》這個遊戲就是這點不好,環境做的太逼真了。很多人經常打著打著就忘記了這是遊戲,結果就把這個給當成了真的。而且,這種忘記這是遊戲的情況大多都是在自己即將面對死亡或者熟人被殺了之後的情況出現,這種狀態下玩家一般情緒波動比較大,所以很多人都會突然忘記這是遊戲而表現出現實中的正常反應。比如現在,小姑娘顯然忘記了這是遊戲,看到冰封女妖在她面前被兩隻大怪獸給活撕了,就算她沒看血腥模式,這個衝擊也絕對小不到哪去。當然,如果是老手,早就適應了這樣的環境,那就無所謂了。反正在知道這是遊戲的情況下玩家的情緒雖然不高興,但總能控制,像這樣忘記遊戲與現實差別的情況下,玩家的情緒就容易失控。 小姑娘趴在冰封女妖的屍體上哭了不到十秒就突然抬起了腦袋,然後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我說道:「你殺了我姐姐,我和你拼了!」 「那你們就一起去吧。」我說著向瘟疫比了個向下拍的手勢,結果沒等小姑娘發飆就見幸運的大爪子一巴掌蓋了下去,等他再把爪子抬起來的時候,下面就剩一堆粉紅色的糨糊了。雖然這樣殺死一個小姑娘看著很殘忍,但那是在現實中。像現在這個遊戲狀態下,我這其實應該叫同情心氾濫才對。因為瘟疫把她拍死之後,她就會立刻和冰封女妖一起回去復活,然後她就會見到冰封女妖反應過來這只是個遊戲。我這樣快速的讓她清醒過來等於是讓她提前解除不必要的痛苦,這難道不算同情心氾濫嗎?要知道她可是我的敵人啊,我幫她絕對不會有任何好處,搞不好回頭還得被人罵。 冰封女妖掛掉之後周圍的俄羅斯玩家全都愣住了,不過我可沒發愣。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我的那些大型魔寵立刻便全部衝了出來開始對周圍人員展開大屠殺,而我則是繼續去找那些精銳小隊的麻煩。 按照軍事的提示,我很快就發現了後面幾個小隊的位置,而接下來的戰鬥也是毫無懸念的以對方完敗而告終。即使是級別相同的情況下我的戰鬥力也絕對超過世界上的任何一個玩家,何況我現在都兩千級了,這些傢伙卻還只有一千一二百級,差了八百級我要是還搞不定他們那還比如自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其實剛剛和冰封女妖交手,冰封女妖那麼沮喪也是因為我的等級變化。上次我倆交手的時候我可還沒這麼高的等級,所以她當時覺得還有一拼之力,結果這次打完俄羅斯神族之後我撈了一堆好處,現在級別差這麼多,她自然就感覺到了那天塹般的差距。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因為等級變化而造成的,還以為是因為我上次沒召喚魔寵的原因。 在我一個個的屠殺那些精銳小隊的過程中,復活的冰封女妖終於回到了指揮部。現在的俄羅斯遠征軍幾乎被我沖的亂七八糟,雖然實際因為我而死傷的人員還不到俄軍總兵力的萬分之一,但由我引起的恐慌卻覆蓋了差不多一半的俄軍。在這樣的情況下正常人都會想到不能這樣被動挨打。 「冰封女妖小姐,我們不能再這麼等了。還是馬上發動總攻吧?」一名俄羅斯會長說道。 另外一名會長立刻接茬道:「是啊!紫日過來衝殺就是為了干擾我們的作戰布屬,希望借此逼迫我們撤軍或者為他們的部隊集結換防爭取時間,我們不能讓他的詭計得逞。前面就是冰霜玫瑰盟的精銳軍團,只要擊潰他們渡過黃河,我們就進入了中國人的腹地,到時候不管我們怎麼打都是中國人吃虧,總好過現在這樣在這看著紫日殺我們的人吧?」 那些會長的話自然是有些道理的,冰封女妖聽了這些人的建議也有些意動,只是她總覺得似乎哪裡有點問題。不過,跟在她身邊的朵拉的一句話卻成了壓跨駱駝的最後那根稻草。「是啊姐,我們打不過紫日就去摧毀他們的城市,讓他心疼死才好。」 聽了妹妹的話,冰封女妖終於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堅定的說道:「那就通知全面進攻吧,反正我們不撤退就只能進攻,晚打不如早打,我們馬上開始攻擊。」

隨著冰封女妖的一聲令下,很快整個俄羅斯軍團就動了起來。不過和我們想像的略微有點不一樣。我們本來以為他們至少會先向各個方向的守備部隊做一個全面的試探性進攻,然後再根據防禦強度選擇進攻方向,但結果卻是俄羅斯人壓根沒做任何的試探就直接全軍推進向著我們冰霜玫瑰盟守衛的正面防線壓了過來。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我們身邊的土地上突然多出了一個大坑,被爆炸掀起的泥土塊像下雨一樣稀里嘩啦的砸在我們的盔甲上發出了一陣叮叮噹噹的撞擊聲。 「呸……呸呸。」闖王吐掉嘴裡的泥土道:「我怎麼這麼倒霉啊?在海上喝鹽水也就算了,到了陸地居然還要吃吐,真是倒霉啊!」 我沒有理闖王的抱怨,而是直接問道:「你不在海上指揮艦隊,跑這邊來幹什麼?」 「這不是像你請示問題嗎!」闖王忽然像做賊的一樣靠上來小聲說道:「我們的第一艦隊附屬偵察編隊在日本以北區域發現了一支數量龐大的水下船隊,根據我們的跟蹤觀察發現這支船隊是來自俄羅斯的運輸隊,他們好像在秘密的向日本運輸著什麼東西。為了不暴露我們已經發現對方的情況,我沒有去動他們,以免打草驚蛇。你看我們是把他們全部幹掉?還是怎麼辦?」 「你就為這事?」我略帶驚訝的看著闖王。「通知軍神一下不就行了?」 「嘿嘿,當然不完全是因為這個了。」闖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向我猛打眼色,接著用手指指了指我們的大後方。我順著他的手指小心的瞄了一眼哪個方向,然後看到了一名長的很可愛的本行會會員正在那裡和幾個我們本行會的會員交代著什麼。 剛一看到那女會員我便立刻反應了過來,合轍闖王這在假公濟私。那我們行會一個比較強悍的高級人員,不是說她的戰鬥力有多強,而是她的指揮能力非常出眾。雖然她的戰場微操作比不上軍神,宏觀戰略比不上素美和玫瑰,但考慮到以上三位都屬於變態級的智力,這位MM英國也算是人中龍鳳以及的了。不過……雖然闖王看上人家不奇怪,但很不幸的是人家沒看上闖王,所以闖王這小子就一直在想盡辦法接近人家,這次純粹是借報告情況的機會溜過來泡MM的。 「你小子還真是會挑時間!」 「嘿嘿,人之常情嗎!」闖王傻笑著摸了摸後腦勺。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位MM,然後直接一轉頭對著那邊叫道:「紫羅蘭。」 「在。什麼事會長?」那位正在和身邊人佈置任務的MM立刻看向了我這邊,而闖王則是嚇得趕緊背過了身去沒敢看那邊。 我朝她勾勾手指,然後等她跑過來之後才說道:「把你手頭的任務交代下去,然後挑選一支水陸兩棲作戰小隊跟闖王走。」 人家雖然那啥的尺寸確實不小,但絕對不是無腦的類型。聽到我的命令後人家瞄了一眼還在那裝沒傻的闖王之後大眼睛一轉就明白了原因,然後人家就略帶不高興的說道:「如果是行會需要,我可以執行命令,哪怕掉幾次掉上很多級我也沒所謂,不過請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人問題,我不想說出一些不好聽的話讓大家都不好看。 雖然早知道人家會反抗,但我沒想到小姑娘這麼大性格。不過她說的是一點也沒錯,人家只是行會我們行會的會員,又不是賣身給我當奴隸,人家愛喜歡誰就喜歡誰,我們是確實管不得也不該管。不過……雖然不能直接干涉她的思想,但我卻可以給闖王製造機會。」呦,火氣還真不小啊!闖王喜歡你那是人家的事,我總不能下命令讓他不准喜歡你吧?當然我也沒資格下命令讓你一定要接受他,你不喜歡他不接受就是了,為什麼要對我發火呢?「」可是你剛剛……」她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卡住了,因為她突然想起來,我只是讓她跟著闖王走,又沒說幹什麼,再說之前我還說了讓她召集一幫擅長兩棲作戰的人員,這分明就是要出任務嗎。作為一名行會高級會員執行會長的作戰任務那是天經地義的,貌似她確實沒啥可反對的。 「怎麼不說啦?」看到她卡殼我就知道她想明白了,所以我才故意問她讓她感觸更強烈些。 「對不起,之前是我衝動了。不過,您有意撮合我們這不假吧?」雖然知道之前自己反應過激,但人家可是指揮型人才,腦子比一般人可靈活多了,因此雖然馬上道歉,但氣勢上卻一點也沒弱下去。 雖然人家小姑娘智力不低,但和我玩心眼卻還差一截,何況我是會長她是會員,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本事我們在對話的身份上就不太平等。「我承認我有撮合的打算,但那是我的自由,我又沒有命令你一定要接受他,接不接受都是你的自由,我想撮合你不接受就是了,總不能因為我有這個想法你就開始抵抗吧?再說了,只要我沒有下達關於你私人問題的命令,那都是行會任務,你一上來就跟我唱反調這事什麼意思?」 「我……」小丫頭想反駁卻發現根本找不到理由,無奈只能卡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我沒給她過多的思考時間,而是一改之前客氣的口吻用非常嚴肅的口氣命令道:「會員紫羅蘭,我現在以冰霜玫瑰盟會長的身份正式命令你接受特別調查任務會員闖王在指揮艦隊過程中發現了一支可疑的運輸船隊, 你必須在他們靠岸後想辦法調查清楚船上運的是什麼以及發貨方和接貨方的身份,還有其他一切相關信息,你能調查到的就一併給我搞清楚。具體作戰安排由你自己負責,人員你自己去挑,任務接受前你由闖王領導,具體任務信息你也可以問他。命令清楚了嗎?或者你打算拒絕執行命令?」 我沒給她過多的思考時間,而是一改之前客氣的口吻用非常嚴肅的口氣命令道:「會員紫羅蘭,我現在以冰霜玫瑰盟會長的身份正式命令你接受特別調查任務。會員闖王在指揮艦隊的過程中發現了一隻可疑的船隊,你必須在他們靠岸後想辦法調查清楚船上運的是什麼以及發貨方和收穫方的身份,還有其他一切相關信息,你能調查到的就一併給我搞清楚。具體作戰安排由你負責,人員由你自己去挑,任務結束前你由闖王領導,具體任務信息你也可以問他。命令清楚了麼?或者你打算拒絕執行命令?」 「不,命令接受,我這就去安排。」紫羅蘭說完立刻轉身去召集人員去了 看著她離開之後我才對闖王說:「你這不是整天跟個賤狗一樣跟在人家後面死纏爛打啊?」 「我沒有啊!」闖王鬱悶的解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都在海上,她卻是陸戰指揮部門的,我們根本就夠不到好不好?至於你說的賤狗是不是太誇張了?我只是對她溫柔一點而已,你也不用說我賤狗吧?」 「不是我說,而是她這麼認為。」我看著一臉鬱悶的闖王說道:「你這是當局者迷,從我這個角度就能很清楚的看清情況。紫羅蘭根本就不是那種一般的女孩子,她太聰明,性格也很剛強。剛才她敢直接和我這個威望很高且戰力超強的行會首腦硬頂,你就可以想像她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了。對於她這樣的女孩子你低聲下氣的去求呵護她根本一點用也沒有。不,我說錯了,不是沒用,而是會有反效果。你對她越溫柔越體貼,他越覺得你沒用,覺得你賤得很。」 「不是吧?」聽了我的話闖王的一張臉直接就變成了一張大大的『囧』。「我說怎麼她現在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了呢」 「你要是在這麼追求她,遲早一天她就把你當成真的癩皮狗了。 「那我該怎麼辦?」 「把你之前的行為都倒過來。」 「倒過來?」闖王看著我完全沒弄明白這要怎麼倒。 我忍不住敲了他一下道:「這都不明白?聽著。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對她表現出任何特殊化傾向,把她當成你的一個普通部下,不,而要當成一個你不太喜歡的部下。」 「什麼叫不喜歡的部下?」 「魔晶動力研究所的最新成果,不過這個不是我們原來準備研究的東西,純粹屬於副產品。功能就是」 「不用說,我明白了!」 就在玫瑰準備解釋這個東西的用途的過程中,我已經試出了這玩意的功用。其實這東西的功能很簡單,無非就是個可充能的魔力電池。當你自身魔力充足時,就可以像釋放魔法一樣消耗自身魔力給這個水晶球充能,反正魔力值慢的時候也無法再積累率,衝到這個水晶球裡總比浪費掉划算。而且,當你在戰鬥中魔力不足的時候就可以吸收水晶球內的魔力迅速補充自己的魔力值,這就相當於是增加了魔力上限,其功能和我的那個叫做魔力球的裝備功能類似,只是細節上有點差別。我的魔力球屬於系統製造的高級裝備,而這個水晶球則是行會自產裝備。魔力球的儲存量不固定。這個水晶球的魔力儲存量卻是個定值。我的魔力球可以根據使用者不同,產生高達使用者魔力總值十倍的儲存量,而這個水晶球的儲存量對我來說只相當於我魔力總量的十分之一不到。不過,當然看起來魔力球儲量較高,但是水晶球是可以批量生產的。 所以儲存上限的問題倒不是太明顯,大不了隨身多帶幾個就是老。另外,我的魔力球的補充效率顯然要比這個水晶球高得多。魔力球在補充魔力時是按十比一的速度補充的,也就是消耗我自身十點魔力值,魔力球內魔力就增加一點,但水晶球的補充比例卻是二十分之一,補充效率只有魔力球的一半。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魔力球的補充和提取都是無間隔的,也就是當我魔力值滿的時候,它就會自動開始補充,不需要我去管它,而當我使用魔力時,就會優先消耗魔力球中的魔力這中間也是無間隔的,根本不用自己去操作。但是水晶球就不一樣了,它不會自動充能,必須使用者主動將魔力輸入其中才行,而且輸入需要消耗時間,不是說你摸一下就馬上完成而是要根據填充魔力的數量消耗不等的時間。就我手裡這個水晶球要想完全充滿,大約需要一分鐘的時間。而且,就算魔力球是滿的,當使用者消耗魔力後它也不會自動回補使用者,而是必須使用者手動吸收而這個吸收速度和填充速度是完全一樣的。也就是你花多長時間充滿一個水晶球,就得花同樣的時間才能把裡面的魔力吸出來。從這一點上講,這個水晶球其實並不適合戰鬥中回魔,畢竟戰場上一般是沒時間給你停下來回魔的。相比之下只要丟進嘴裡就不會影響戰鬥的回魔可能還更有用一點。 「魔晶動力研究所的最新成果,不過這個不是我們原來準備研究的東西,純粹屬於副產品,功能就是」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就在玫瑰準備解釋這東西的用途的過程中,我已經試出了這玩意的功用。其實這東西的功能很簡單,無非就是個可充能的魔力電池。當你自身魔力充足時,就可以想釋放魔法一樣消耗自身魔力給這個水晶球充能。反正魔力值滿的時候也無法再累積了,衝到這個水晶球裡總比浪費掉划算。而且當你在戰鬥中魔力不足的時候,就可以吸收水晶球內的魔力迅速補充自己的魔力值,這就相當於是增加了魔力上限,其功能和我的那個叫做魔力球的裝備功能類似,只是細節上有點差別。我的魔力球屬於系統製造的高級裝備,而這個水晶球則是行會自產裝備。魔力球的儲存量不固定,這個水晶球的魔力儲存量卻是個定值。我的魔力球可以根據使用者的不同,長生高達使用者魔力總值十倍的儲存量。而這個水晶球的儲存量對我來說只相當於我魔力總量的十分之一不到。不過,當然看起來魔力球的儲存量較當然這個魔力水晶球的用途有點糟糕,但我對這個東西還是挺滿意的。不管怎麼說它至少可以代替一部分的功能。雖說它不適合在戰鬥中使用,但是如果己方人員比較多的話,在戰鬥中輪流退出戰團不魔也是個不錯的辦法。另外,我覺得如果是在戰場上,這東西的用途也很廣泛。 比如說法師團使用大型聯合法術的時候,這個東西就能派上用場。一般在使用大型聯合法術的時候,法師和戰場的距離都是很遠的,因此法師自身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只要一個法術施放完成,法師們就可以放心的吸收水晶球中的魔力快速回魔進行下一法術的釋放。儘管這個水晶球吸魔需要人為操作,但他的回魔速度還畢竟還是很快的,至少和比起來,它在單位時間內恢復魔力值的速度就要快出很多,只不過不用人花時間操作,所以更適合戰鬥中使用。此外我覺得這玩意最大的優點還是省錢。不管什麼那都是要花錢的。使用回魔就需要不斷的花錢,而水晶球中的魔力使玩家在不戰鬥時充進去的多餘魔力,除了水晶球本身的造價外,魔力完全是不花錢的,這樣對每個玩家來說在練級時都能節省不少開支,而在行會戰中我們需要報銷的費用估計也能降低不少。 「這玩意造價如何?」 「我保證你猜不到。」玫瑰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難道很便宜?」以玫瑰的財迷性格,她能這麼得意,這東西肯定是便宜的超乎想像。 果然,聽到我的問題後玫瑰立刻笑著回答道:「那當然,這東西的原材料就是報廢的白魔晶石,我們行會這東西都是論噸算的,就算有些項目能消耗一些,但需求量都是微乎其微,和我們每天的產出量根本不成比例。這下好了,多餘的報廢白魔晶石都可以用來生產這個,我們只要花點加工費就行了。」 「那它具體多少錢一個啊?」

「那它具體多少錢一個啊?」 「要看品種。」玫瑰道:「這種水晶球的一共分兩類,每類三個容量,一共六種不同的型號。水晶球的容量分為一千、一萬和十萬三個級別,你手裡那個就是一萬魔力值的中型儲魔水晶球。另外,根據吸收魔力的轉化比例,還分為高效型和普通型。你手裡那個是普通型,轉化率大約是二十分之一,也就是輸入二十魔力,成功儲存一魔力。高效型的轉化率稍高,大概能達到十二比一到十三比一的樣子。這其中,普通型水晶球根據魔力蓄容量的不同,成本價分別為十三、十六和二十。」 「水晶幣?」 「不,銀幣。」 「什麼?我手裡這個只要十六銀幣?那不是折合成*人民幣才一塊多錢?」 「所以我說便宜啊!」玫瑰得意的笑道:「這個東西的生產方式簡單的你都想不到,只要在一塊平板上刻畫好煉金魔法陣,然後把白魔晶石碾成粉堆在魔法陣上面,再輸入少量魔力激活一下就行了。沃碼她們在鋼城專門搞了條流水線,一條這樣的流水線每分鐘能生產一百多個,簡直跟印報紙一樣,速度快的眼睛都跟不上。而且這個流水線只要兩名npc就能操作,生產成本中一大半都是運輸費,純粹的製造成本每個水晶球還攤不到十個銀幣。」 「那麼高效型的價格呢?」 「高效型的價格就稍微高了點,根據容量,製造成本分別是**十。」 「金幣?」 「不,是水晶幣。」 「效率只提高了一點,為什麼價格多了這麼多?」 玫瑰也有些沮喪的說道:「高效型的後期製作和普通型其實都是一樣的,多出來的成本都在前期。普通型只要把報廢的白魔晶石研磨成粗粉再按照需要的重量添加就行了,但是高效型必須用高級粉碎器把粗粉打成細粉,還要添加微量的珍珠粉。那個高級粉碎器到是花不了幾個錢,成本主要都在珍珠粉上。雖然添加量不是很大,但珍珠畢竟不是爛草,大量購買珍珠肯定是會提高成本的。」 「等一下。」我忽然注意到了一個重點。「你說高效型的水晶球就是需要加珍珠粉和徹底粉碎,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只要粉碎的盡量細,再多加珍珠粉,還可以繼續提高轉化率?」 「可以改變,但不是無限制的。現在搞的這個添加比例是沃瑪她們實驗出來的性價比最高的方案,加大珍珠粉的添加量的確可以加大轉化效率,但當珍珠粉的比例達到報廢白魔晶石粉末的千分之一時就是上限了,此時可以將轉化率提升到十二比一略高一點,可以說提升效果很微弱。繼續加大珍珠粉的比例,轉化率不但不會上升還會下降,甚至無法完成轉化。」 「有別的辦法提升轉化率嗎?」 「當然。」玫瑰道:「加入一些紅魔晶石粉末就行了。不過比例要求很大,而且紅魔晶石不存在報廢一說,這本身就等於是消耗性生產,最後折算出來的話,一枚水晶球的成本價可能會上升到三十多水晶幣,而且轉化率也只有八比一而已。」 我想了想道:「不,這種型號應該還是有價值的。雖然給普通玩家配備的話有些不划算,但精英人員絕對值得使用,至於那些普通版的,反正不同容量的價格差別又不大,生產三個容量級別完全沒必要。這樣,你回去通知沃瑪,以後這樣生產。普通轉化率的只生產十萬魔力值和一千魔力值這兩種容量的,生產出來後給我們行會的每個會員配一個十萬容量的。高效型的只生產一萬魔力值這一種型號,本行會成員可以用配發的普通型再補一點錢和行會貢獻點進行換購,想要多買幾個也可以,但價格和行會貢獻點消耗要提高,而且限制一人最多買三個。另外,特別加強版的也生產一些,給我們關係好的行會每個行會贈送十枚,本行會的會員可以用行會貢獻點換購,但不要錢,貢獻點可以稍微收高一點。」 「那個普通版的低容量型怎麼辦?」 「對外賣。和我們關係好的行會給他們個折扣價,敵對行會讓他們去黑市買吧。至於這個定價嗎……就二十水晶幣一枚好了。關係行會給他們個九五折就ok了,像鐵十字軍和北方聯盟還有熱血盟這樣的鐵桿可以考慮八折。」 「沒問題,我這就去辦。」 「哦對了,那個高效版的一萬容量的每個星期拿個一百枚出來拍賣,底價一百水晶幣。嘿嘿,這個可是一本萬利啊!」 「十幾銀幣的東西你才賣二十水晶幣,哪有一本萬利啊?不過這個價格也確實夠黑的了,咱們這次又可以大撈一比了。」 玫瑰不愧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管家婆,撈錢她是從來不為人後的。不過我這次開的價格確實不低了,再加上那個拍賣,估計能賺不少。再說相對以賣價,我們的成本已經低到幾乎可以忽略的地步了,這麼划算的生意還有什麼好挑剔的? 我們這邊剛把內務問題說完,對面又是一發炮彈呼嘯著飛了過來,我一聽這聲音就知道炮彈是直接朝我們這邊飛的,趕緊翅膀一伸將玫瑰整個包了進去,然後就聽轟的一聲我們兩個瞬間便被一團火球包圍了。不過,當火球剛升起不久,我那對巨大的羽翼便猛的一張將剩餘的火焰全部吹滅了,而其中的我們也是絲毫無損。 「該死的俄國佬,這炮擊都打了快半個小時了,怎麼還不見他們靠上來啊?」 這不是我性子急,而是俄羅斯人的進攻速度真的超級慢。從冰封女妖下令全軍前進開始,到現在起碼有四十多分鐘時間了,要不然我和不會閒的無聊在這跟玫瑰和闖王他們討論起了行會裡的閒雜事物,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不過,俄羅斯人到是一點也不著急,他們的軍隊雖然一直在推進,但速度卻慢的可以,這麼長時間就是只烏龜他也該爬到我們陣地上了,可俄羅斯人的前鋒居然還跟我們的部隊隔著好幾百米,蝸牛的速度大概也不過如此了。不過,雖然他們的部隊推進緩慢,但他們的炮擊卻是猛的嚇人。從整個俄羅斯入侵軍團開始移動到現在,我們的陣地上已經至少落下了十萬枚以上的炮彈,而且這其中還有很多是魔晶蒸汽炮彈,威力驚人不說,密度也大的嚇人。一開始我們還以為俄羅斯人這是在進行炮火準備,誰知道人家一打就是半個小時不帶停的。要不是我們這邊也有對抗炮擊的準備,估計這麼長時間我們的陣地上早沒活人了。 「你們覺得他們按現在這個速度得多長時間才能和我們正面接觸?」剛剛到達前線的紅月看著周圍遍佈的彈坑問道。 「我看俄羅斯人是害怕了。」我指著前方的俄軍前沿說道:「看他們那表情,分明就是害怕。雖然他們的領導層知道此戰必將付出巨大的代價,但下面的普通會員顯然並沒有完全理解他們的想法。那些人根本就不想和我們打,他們雖然沒有抗命卻非常不願意上來送死,所以推進速度才這麼慢。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的炮群呢?怎麼光看著人家往我們頭頂扔炮彈呢?」 聽到我的話紅月驚訝的問道:「炮群都在黃河對面等著打伏擊呢。計劃不是你自己拍板的嗎?怎麼你不知道嗎?」 「打伏擊?拜託,就算打伏擊需要炮群,你也好歹給我留幾個炮群啊!你看現在,俄羅斯人的推進完全就沒有傷亡,他們想怎麼推進就怎麼推進,要是我們的炮擊密度有俄羅斯人一半,我看他們還敢這樣往前蹭!」 「那現在怎麼辦?」紅月有些傷腦筋的道:「炮群已經就位了,這個時候再往這邊調恐怕剛過河打不了幾發炮彈就得往回拉,好像不怎麼划算啊?」

聽到紅月的話玫瑰忽然轉身看向我道:「老公你的小號不是戰略法師嗎?咱這邊有的是高級玩家,用戰略法術轟他們就是了。」 「說的也是啊。」我一拍腦袋拿出通訊器道:「軍神,幫我接通所有在戰場上的我方精銳。」 「已經接通了。」 「全體注意,我是會長紫日。我們對面那群該死的北極熊好像讓咱們給嚇到了,這麼半天居然才推進了不到五百米,照這個速度等雙方接戰估計就是明天的事情了。我不想等他們慢慢爬過來,所以我想給他們點動力。現在注意聽好,所有人員馬上列陣,近戰人員一線組成防禦陣線,弓弩手穿插到防線中進行輔助,具體排列聽軍神調遣。最後,所有會戰略法術的法師給我到防線後面去集合,讓那群貪婪的北極熊見識一下我們行會的獨門戰略法術,送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大禮。現在所有人給我動起來。」 隨著我的命令下達,我們行會負責的這段正面防線立刻就變的一片混亂,不過這種混亂只是看起來亂,其實大家都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並不是在沒有目的的亂跑,所以只是看著亂了一點而已。 很快在這種全軍大跑位中我們的新防線就逐漸成型了。原本以一個個七人作戰小組為單位的魚鱗陣瞬間就變成了一字橫陣,最前排的全都是身穿重型板甲的主坦克型戰鬥人員,他們後面緊跟著的是高敏型戰鬥人員和均衡型戰鬥人員,最後是一排射手。這樣的防線雖然沒啥攻擊力,但防禦能力絕對是最強的,況且我們這個陣線又不是普通玩家組成的。 這條防線上的每個人都是我們行會的精銳,幾乎每個人的等級都在九百九十級以上,其中甚至有不少一千多級的存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論單兵戰力,這已經是世界上最強的一支軍團了,想要正面突破它的防線,不付出十幾倍的傷亡那根本就是在做夢。 不過……雖然前面的防線看起來嚇人,但真正危險的其實並不是那道防線,畢竟再怎麼堅固的防線那也是防線,你不去招惹它,防線自己是無法產生殺傷力的。但是在這條防線後面,那個由一大群法師組成的魔法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 《零》這個遊戲雖然不是第一個提出戰略法術設想的網絡遊戲,但它在戰略法術的發展和演化上卻是最完善的,不但有著一套龐大而完善的威力計算系統,甚至還有一套專門給大型行會設計的法術開發系統。只要你的行會有足夠的資金和技術實力,那就可以根據自己行會的特點開發適合自己行會的專用戰略法術。這種戰略法術可以是攻擊型法術,也可以是防禦法術,甚至可以是輔助類的法術,只要你能想的到的,都可以通過開發系統來設計研發,只不過要求越苛刻,研究難度也就越高。 我們冰霜玫瑰盟作為全世界最有錢也是技術實力最強的行會,在戰略法術研究方面自然不會落於人後。事實上我們行會甚至有一大群專職玩家專門負責開發戰略法術,而且由於我們行會網羅了大批像佳哈**師這樣元老級的技術型魔法大師,在魔科方面的技術水平絕對領先其他行會一大截,如此優勢之下要是我們行會沒幾項壓箱底的戰略法術說出去連傻瓜都不會信。 在我和軍神的協調之下,我們這邊的法師迅速移動到了指定位置,而隨著每個人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個由人組成的巨大魔法陣也逐漸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這戰略法術因為威力太過巨大,所以其要求也相對苛刻。首先就是這精確站位非常講究,每個參與法術釋放的人員都要站在對應位置上,而且清楚的知道自己屬於哪個部分,需要做些什麼。這個過程有點像是運動會開幕式上那種用人來拼圖案和文字的表演,整個圖案或文字都是由一個個的人組成,只要有一個人站的位置不對,圖案就會出現扭曲變形甚至完全錯亂。而相對於開幕式上的那種表演,戰略法術對站位的要求更加嚴格,在整個法術釋放過程中只要有一個人站錯位置,輕則法術失敗白白浪費時間和魔力,重則魔法反噬把所有參與者一起炸飛。 就因為戰略法術對站位要求太高,所以大部分行會的戰略法術一般都是用的小型陣。每個戰略法術其實都是有六種版本的。第一個版本就是單人版的戰略法術,不過這種法術一般不會出現在戰場上,因為它就是用來測試戰略法術的可行性和極限威力之類數據的,其實並沒有多少實用價值。除了第一版外,剩餘五個版本的戰略法術分別為微型版、小型版、中型版、大型版和超級版。這五個型號其實才是有實用價值的戰略法術,而每個戰略法術從被研究出來的那天開始就會同時具備這其中的全部六個版本。 其實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來,不同版本的戰略法術之間的差別就在體積上。小型的威力小,要求也低,大型的威力大,要求也相對提高。在通常情況下,一般行會都只會使用微型和小型這兩個級別的戰略法術,因為這倆級別比較安全。 微型版戰略法術通常只要七八個人就可以組合施法,而且不需要作為核心的戰略法師,也就是說只要七八個法師往一塊一站就能施法。另外,因為人數少,站位也相對容易,且微型版戰略法術本身容錯率也較高,即使有人站的歪了一點也沒啥大不了的。 相對於微型版,小型版戰略法術需要的人員就要稍微多一點了。一般情況下小型戰略法術都需要三十人以上的法師集體施法,而且至少要一名戰略法師充當核心。另外,從這個級別開始戰略法術對站位的要求就會變的很嚴格,所以大部分行會會先派人在地面上繪製魔法陣,然後再讓人員照著地面上的標記站上去。這樣做的好處是不容易出錯,壞處則是需要花大量時間提前畫魔法陣。不過考慮到戰略法術本身就不屬於快速機動打擊的範疇,所以多耽誤點時間勉強也能接受。 中型版戰略法術相對之前兩個版本要求自然更高。這個版本的戰略法術一般都是百人規模的,而且根據法術類型不同可能需要多個戰略法術充當節點,然後由一名實力最高的戰略法師去充當引導者。當然,這種百人規模的戰略法術安排也是需要事先畫好線條才能讓法師們站上去,不然這麼多人肯定會出錯。 對於一般行會來說,以上三種就是他們所能使用的極限了。一來大部分行會沒那麼多法師去完成更大的戰略法術,二來他們也無法保證精確度,畢竟大型版和超級版戰略法術並不是靠在地上畫魔法陣就可以保證站位不出錯的,除非有特殊方法,一般行會是玩不起這種東西的。 不過……對俄羅斯遠征軍來說,很不幸的是,我們冰霜玫瑰盟恰好可以玩的了那種超級戰略法術。

儘管我們不知道別的大型行會是怎麼準備戰略法術的,反正我們行會用的方法是無法複製的,因為我們用的是衛星定位。沒錯,就是衛星定位。 我們行會的巴貝爾塔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座間諜衛星和太空定向能武器的結合體,不過因為它的威力和充能時間不成正比,所以在我們看來,它當偵察衛星的作用要遠大於它的全球打擊能力。另外,除了巴貝爾塔,我們行會還有一個軍神。作為一台級計算機,完成一張精密度要求很高的幾何圖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所以,我們使用的方法就是讓軍神通過巴貝爾塔的視角從太空俯覽我們的站位,如果有人位置不對,他就可以通過水晶通訊器對這個人做出引導,最終使每個人都精確的站在他應該出現的位置上。而且,這個過程說起來麻煩,其實由軍神和我們來完成,通常都能在十分鐘內搞定,而這個時間內別的行會大多連型戰略法術需要的魔法陣都畫不完,更別說站位了。 這次為了嚇嚇那幫北極熊讓他們跑快點,我們特別選用了本行會威力最大、效果最變態、手段最惡劣、後果最恐怖的級版戰略法術,一個需要整整兩千人聯合使用的級戰略法術--愛的季節。 聽名字可能有人會覺得這個法術並不是很嚇人,但如果你知道它的作用方式就絕對不會這麼想了。雖然我們行會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實驗過這個法術,但本行會的研究人員和實驗人員都一致認為這絕對是史上最惡毒的戰略法術。它不但能摧毀敵人的**,還能摧毀敵人的精神,讓他們在復活之後都會一聽到這個法術就全身抖,而且如果這個法術還有蔓延特徵,它實際產生的破壞和干擾效果要比法術實際作用範圍還要大,而這個具體面積就得看作用範圍內的人員抵抗力如何了。 「都準備好了嗎?」站在魔法陣心,已經變身銀月模式的我正高舉著太陽之杖準備引導法術施放。這次的戰略法術是由我充當引導法師的,而克利斯締娜和紅月她們幾個也都分別站到了節點上負責幫我引導區段魔力分配,至於那些輔助人員,他們主要就是充當電池的作用為我們提供魔力。 我們這邊有偵察設備,俄羅斯人自然也有偵察手段,只不過他們的偵察設備沒我們先進而已。比如現在他們用的就是最基礎的空偵察的方式。雖然由於我們行會的絕對制空權問題,俄羅斯人沒辦法把空騎派到我們頭頂上,但要看到我們的陣地並不一定非要飛到我們頭頂才行。他們只要在自己的軍隊上空升到一定高度,然後利用望遠鏡之類的東西就能看到我們的戰陣後方了。 「那是什麼?」一名俄羅斯空騎指著我們的戰略法陣問道。 坐在他背後的法師玩家拿著個水晶球照了半天之後突然手一抖險些把手裡的水晶球給扔出去。「快……快降落!」 「怎麼回事啊?」前面負責控制坐騎的戰士疑惑的看向身後的法師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那法師可沒這名空騎那麼淡定,他一邊拚命的拍打騎士的肩膀讓他向下一邊解釋道:「是戰略法術!冰霜玫瑰盟在準備戰略魔法!」 「什麼?戰略魔法?」之前騎士比較淡定是因為他認不出來我們用人排出來的魔法陣具體是個什麼東西,但是他不認識戰略魔法的魔法陣不等於他不知道戰略魔法的存在,現在一聽說那東西就是戰略法術,嚇的他也是心裡一哆嗦。「你抱緊我,我要俯衝了。」戰士一邊提示法師心一邊指揮坐騎向下俯衝而去。 「什麼?冰霜玫瑰盟在準備戰略魔法?」當冰封女妖聽到連滾帶爬衝進指揮部的空騎拖著他的隨行法師一起向自己報告的情況後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確定你沒看錯?」 那名法師非常堅定的點頭道:「我好歹也是個法師啊,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看錯?冰霜玫瑰盟差不多聚集了兩千多人擺出了一個非常複雜的魔法陣,除非他們是在準備神降儀式,否則那就一定是戰略級魔法的魔法陣。不過我可以斷定那是戰略魔法。」 「為什麼?」 「因為紫日的號銀月就站在魔法陣央。他的職業不是國特色職業,如果是神降儀式就不可能由他來主導。」 儘管這個法師搞錯了神降儀式的必要條件,但他錯誤推倒出來的結果確是正確的。雖然我也可以主持神降儀式,但我們現在在準備的也確實就是戰略魔法。 冰封女妖在聽到那名法師確認的消息後立刻在指揮部裡來回的轉起了圈子,旁邊的那群俄羅斯行會腦們一個個看著在那轉來轉去的冰封女妖也插不上話,就只能用目光跟著她來回的轉。 終於,在所有人都快被冰封女妖轉暈的時候,她終於停了下來。「命令。」聽到這兩個字,房間裡的人一下子全都把注意力集了起來。「所有進攻部隊立刻加前進,盡量拉近與**隊的距離。命令戰鬥隊列的人員間距拉大到正常標準的兩倍,隊列之間的間距拉大至標準的一倍半。調集我方戰略防禦部隊,立刻準備長程防護盾,一定要在國人的戰略法術完成前準備好攔截攻擊法術。最後,馬上集我們的高級人員跟我一起突擊冰霜玫瑰盟的防線,爭取能夠衝到魔法陣旁邊。戰略法術要求嚴格,只要能攻擊到其任何一名玩家,哪怕只是讓他稍微分點心都可能導致整個法術失敗。所以我們必須衝到魔法陣旁邊。」 「要不要用遠程炮火試著攻擊一下那片區域?」一名行會會長問道。 「你想試就去試,不過我不覺得國人會笨到連防炮擊準備都不做。」 儘管冰封女妖沒有正面反對,但她這話一說出來,傻瓜才會去試大炮呢。不過他們就算試了,結果也是和冰封女妖說的一樣。戰略魔法一旦啟動,就會同步張開一道防護屏障,雖然無法抵擋高強度的攻擊,但一般的魔法和炮擊是絕對無法穿過這種防護罩的。 在冰封女妖的指揮下參戰的俄羅斯行會會長們立刻將行會裡的精銳全部集起來派給了冰封女妖來指揮,而冰封女妖這次也是親自帶著那幫人開始向我軍陣線動了衝鋒。與冰封女妖的行動相對應的是俄羅斯人的大部隊也在迅的做出調整,原本一直龜前進的隊伍突然就進入了全推進狀態,而且後面的隊伍跑著跑著間距就開始越拉越大,這樣分散的好處就是一旦我們的戰略魔法砸下來,波及範圍內的人員總數會低很多。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一種變相削弱戰略魔法威力的方法。當然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雖然能減少傷亡,但想要從根本上解決戰略法術的威脅除了直接破壞法術釋放之外別無他法。想要擋下戰略法術那根本就是做夢,至少在我的認知體系除了戒律之環操縱的法則力量之外就沒什麼東西真的能擋下戰略魔法的。 看到冰封女妖帶著一大半高手朝我們的陣地動衝鋒,站在一線陣地後方的鷹立刻將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指向前方。「全體預備。」 嘩……嘩……兩聲整齊的甲片撞擊聲,位於第一排的戰鬥人員幾乎同時側了側身,然後用一邊肩膀頂住盾牌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而後面也是一陣整齊的刀劍出鞘聲,整個陣地瞬間就變成了一片槍林劍陣,從上方看過去那一大片銀光閃閃的刀鋒簡直就像是一道由兵器組成的海浪一般。 看到這密集的冰刃,冰封女妖也是眉頭一皺。不是因為看到如此密集的防線被嚇到了,而是因為她現了那些武器上特殊的流光。 眾所周知,《零》的裝備外形和其屬性的強弱是有著直接關聯的,越是好裝備看起來就越是華麗,如果本身造型很樸素,看不到任何一絲一毫的特點,那只能說明這絕對是件垃圾般的白板裝備。

冰封女妖剛剛之所以看到那片刀光而皺眉頭,就是因為她看到了那些武器上的流光,那些光芒告訴她,眼前這道防線的絕大部分人都拿著聖靈級的武器,部分人手裡拿的還是神器。雖說武器好不一定等於使用者的水平高,但反過來說一般都是成立的,而冰霜玫瑰盟顯然也不是菜鳥集營,加上冰封女妖早就知道她面前的這些都是我們行會的精銳,所以她非常肯定這些拿著高級裝備的都是極強的精銳玩家,而她們正要衝擊這樣一道由如此變態的玩家群組成的防線。 雖然明知道前面這道防線不好搞,但那恐怖的戰略魔法卻逼的冰封女妖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衝,反正就算她不帶人衝擊這道防線,等戰略魔法完成,結果也不會好多少。 「所有人,跟我沖。」看著前方一片華麗的裝備,冰封女妖只能舉起手的寒冰劍喊起了口號,一方面是在為後面的俄羅斯高手們打氣,另一方面也是在給她自己打氣。 由於雙方本身距離就不遠,加上冰封女妖他們衝擊度又相當快,兩邊的玩家很快就進入了接戰距離。 冰封女妖剛一進入射程立刻就將寒冰劍向前一指。 「凝結。」 一枚藍色的魔法球突然在冰封女妖的寒冰劍尖端出現,然後突然向著我們這邊的方向衝了過去。不過,就在那枚魔法光球剛剛抵達防線前方時,一道紅色的氣刃突然從戰陣飛出,直接將那枚光球在空擊爆。爆炸的光球瞬間以爆炸點為圓心製造出了一個直徑高達三十多米的冰封區域,而冰封女妖自己則是在這片區域出現後的瞬間便衝到了這片區域內。 「霜凍新星。」眼見自己的魔法光球被半路攔截,冰封女妖並沒有放棄凍結地面的打算,她迅踩著冰面衝到了我方陣地前,然後釋放出了這個算是比較常見的魔法。不過同樣的魔法不同的人用出來,那效果肯定也是不一樣的。至少霜凍新星這個魔法在冰封女妖手裡的威力就明顯大的呼想像。眾人只看到一圈藍色光環閃過之後,我們的防線前立刻就多了一大片光亮如鏡的冰面。 完成冰面凝結的冰封女妖終於鬆開了眉頭立刻露出了一絲成功的微笑,因為她非常清楚,在冰面上俄羅斯玩家的戰鬥力絕對要過同級的別國玩家一大截,而這個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因為冰面摩擦力普通玩家在冰上通常無法保持平衡,在站都站不穩的情況下又有幾個人能保持戰鬥力呢?當然,俄羅斯玩家肯定是不會在乎這些的,因為俄羅斯有很多地方都被冰雪覆蓋,因此俄羅斯玩家從剛進入遊戲開始就要經常性的遇到冰面上的戰鬥。在這樣的自然條件下俄羅斯玩家自然都有很多的防滑策略,而且在俄羅斯區域獲得的鞋類裝備有不少都有防打滑屬性,穿著這樣的靴子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在冰上打滑。在這樣的先天優勢下,如果冰封女妖有辦法把我們的玩家腳下的土地全都變成光滑的冰面,那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算是俄羅斯玩家獲勝了,畢竟冰面戰不是我們的特長啊。 不過,雖然冰封女妖的想法很不錯,可她卻忽略了對面到底是幫什麼樣的敵人。就在她滿意的看到俄羅斯玩家紛紛在踩上冰面後各顯神通的亮出鞋底的冰刀、冰爪之類的玩意之時,我們這邊的玩家陣營卻是突然閃出了一片召喚生物,而且這些傢伙全都擁有一個共同特點--龐大。 在出現的那些生物,數量最多的就是猛犸巨獸,其次就是各種亞龍,反正這些傢伙沒有一個是體重低於十噸的,個頂個的都是龐然大物。 在被召喚出來之後,這些龐然大物們並沒有動衝鋒,也沒有組成防線保護後面的本行會玩家,而是集體抬起了一條或者兩條腿,然後同時猛的朝地面跺了下去。冰封女妖和她身後的那幫俄羅斯高級玩家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跟著就感覺到地面猛的一蹦,然後那些原本在冰上如魚得水的俄羅斯玩家就集體玩了個飛身撲街,不少人甚至出現了幾秒的眩暈僵直,而直到這個時候冰封女妖才反應過來那些巨獸到底都幹了什麼。 其實它們也沒做什麼,只不過是在被轉換出來後集體用了一記戰爭踐踏。相對於能夠冰封大地的霜凍新星,戰爭踐踏的技能級別不但更高,而且效果也更驚人,尤其當這個技能是由這麼一大群級巨獸聯合使用的時候,其威力更是翻了數倍。就剛才那一下,不但讓全體正在衝鋒的俄羅斯高手們集體撲街,更是將冰封女妖好不容易搞出來的冰面完全震成了碎冰渣。 突然失去冰面優勢的俄羅斯玩家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前方的防線突然矮了半截,露出了後面站的整整齊齊的一排弓弩手。不等那些俄羅斯玩家反應過來,那些弓弩手已然鬆開了手指射出了一排密集的箭雨。 兩軍交戰,陣前先用箭雨覆蓋對方陣營,這已經是基本慣例了。在場的俄羅斯高級玩家自然也知道這個戰術,而且他們大多也都經歷過這樣的箭雨洗禮。不過,和平常不同的是,以前拋射的箭雨可以被他們輕鬆擋下,但現在卻不同了。 冰封女妖忽然看到兩枚箭矢一左一右的朝自己飛來,而且箭矢封住了她所有的閃避空間,不管她是往左閃還是往右讓,都至少會一枝箭。當然站著不動更糟,因為那樣兩枚都會命。不過冰封女妖畢竟是冰封女妖,危急關頭她猛的向前一個縱躍飛身從兩枝箭的上方翻了過去,然後落地一個翻滾跳起來彷彿沒事人一樣繼續向前衝。只是她雖然閃過去了,可她後面的人可就沒那麼走運了。那些平時可以輕輕鬆鬆擋下大片密集箭雨的高級玩家這次可是倒了霉。 一名站的比較靠前的俄羅斯高級玩家眼看著一枝箭朝他的面門射來,他立刻毫不緊張的將手重劍往面前一豎,指望輕鬆磕飛那枝箭,誰知道當那支箭撞上他的劍刃時卻是突然閃過一道雷光,瞬間便將他整個人電的一跳,然後不等他從麻痺恢復過來就已經有三支箭先後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並分別爆出了兩次爆炸和一堆風刃。 「臥倒……是魔法箭!」 現問題所在的人顯然喊的不夠及時,等那些俄羅斯玩家全部趴下的時候已經有至少八分之一的人招了,而且這些箭一個個的威力都大,箭的就算不死基本上也沒法參戰了。 看到這個情況,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的冰封女妖幾乎連牙都快咬碎了。 她早知道我們行會的精銳軍團不好對付,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連我們的陣地都沒摸到就已經損失了八分之一的人手。要知道她帶的可不是炮灰,那也是整個俄羅斯的精銳所在,沒想到竟然被我們砍瓜切菜一般的輕鬆解決了這麼多。 冰封女妖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還沒正式接戰就傷亡這麼多,一會接近戰我們能佔到便宜嗎?」

冰封女妖的擔心並沒有讓俄羅斯玩家們的狀況有絲毫的改善,箭雨過後陸續爬起來的俄羅斯玩家還沒從襲擊中緩過神來就見對面的防線後方突然又飛起一排黑點,儘管這幫俄羅斯精銳也算是反應不錯,在如此慌亂的情況下還知道抬起盾牌防禦,但可惜的是這次襲來的並非弓矢而是投槍。 相對於自重較小的弓矢,投槍的射程較近,但由於其更大的自重,所以投槍的威力也遠不是弓矢可以比擬的。那幫子俄羅斯玩家雖然及時舉起了盾牌,但隨後落下的投槍卻像一柄柄重錘一般將那些人手裡的盾牌全部砸落在地,有個別投槍甚至因為角度的問題直接擊穿了盾牌將其後的玩家直接釘死在地面上。 一波箭雨後面緊跟著一波投槍便消滅掉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俄羅斯精銳玩家。儘管第二波的投槍數量遠沒有第一波箭雨那麼多,但投槍畢竟威力較大,所以兩波襲擊所造成的傷亡幾乎是一樣的。 兩軍尚未正式接觸己方已然損失四分之一人員,這個傷亡數字不管是什麼人也會被逼瘋。冰封女妖看著後方一片混亂的人群,她突然仰天大吼了一聲,然後朝著前方距離已經不遠的我方防線衝了過來。 現在的冰封女妖距離他們的精銳玩家陣營實際上已經有一段距離了,加上那些精銳玩家本身也已經離我們不遠,所以冰封女妖幾乎是瞬間便衝到了第一排防線前。她憤怒的衝到了正對著她的那名玩家面前,然後抬手就是一劍斜斬而出,本以為這樣可以幹掉對手或逼迫對方躲閃,誰知道對方卻突然一側身讓開了她的劍,而就在她一劍揮空的同時,那人身後猛然伸出了兩柄長槍朝她的肚子紮了過來。 看到來襲的槍尖冰封女妖連忙側身避讓,但她才剛轉身就發現之前他攻擊的那名玩家居然已經揮起重劍帶著呼嘯的風聲朝她劈了過來。看這情況冰封女妖乾脆以左腳為支點身體左偏,右腿閃電般離地照著那名玩家的咽喉就是一記側踢。雖然我們行會安排在第一線的都是人高馬大的重裝戰士,但人的手和腳畢竟是有長度差的。儘管冰封女妖沒有對方個頭大,但她的腿至少比對方的手要長的多,所以照這個情況下去那名戰士砍不到她,她就會先踢到對方的咽喉之上。 在《零》中咽喉算是致命要害之一,要是被冰封女妖這一腳踢實了,即使他是以防禦見長的重裝武士也必定要去掉半條命,不過這名武士並不是一般玩家。能站在這裡的無不是我們行會的精銳,不管是心理狀態還是戰場應變能力都不是普通玩家能比的。這看似危險的一腳雖然已經踢到了他的身前,但那名戰士卻並沒有退讓,當然他也沒打算用自己的要害去承受對方的重腳,他只是很自然的抬起了右手擋在咽喉之前一下接住了冰封女妖的那一腳。作為重裝武士,他的速度和其他能力可能都很爛,但力量絕對是超強的。冰封女妖儘管比他級別高,裝備也要好很多,但她畢竟不是高攻戰士,那一腳的力量就算再大也不至於比專靠力量吃飯的重裝武士還要高,所以那名重裝武士毫無懸念的穩穩接住了對方的腳尖,然後猛的用力向身側一拉使冰封女妖無法脫離自己的攻擊範圍,同時他左手那柄早就揮下的重劍正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冰封女妖的腦袋。 眼看重裝武士的重劍即將砍到自己身上,冰封女妖立刻試圖抽離被控制的那隻腳好躲過這一劍,但在掙扎了一下之後她卻發現對方的力量明顯比自己要大的多,那條腿就好像被鐵鉗固定住了一般,任她如何掙扎也無法撼動分毫。情急之下冰封女妖的雙眼之中突然厲芒一閃,然後只見她先是向反方向扭動身體,跟著借助身體扭轉的力量向彈簧釋放一樣猛的回轉,原本立於地面上的那隻腳也跟著身體旋轉的力量猛的離地飛舞起來在空中猛然掃向那戰士的腦袋。 那重裝武士抓著冰封女妖的一隻腳,本以為對方已經被控制住了根本無法逃脫,誰知道對方居然還能玩出如此高難度的水平方向的空中迴旋踢,結果毫無準備之下他的腦袋直接被冰封女妖一腳踢歪,巨大的撞擊力使他的頭腦一陣眩暈,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覺的鬆了開來。 冰封女妖的右腳剛一脫困便立刻雙腳落地,然後向前猛跑了一步後便縱身躍起一腳踩上剛剛那名重裝武士的肩頭縱身躍到了半空之中,借助慣性騰空而起的冰封女妖在空中一個漂亮的飛身前撲動作,然後雙手抓住一柄直刺而來的長矛講矛頭壓低,而她的身體則直接滾到了矛身上像從滑梯上滾下一般順著長矛斜指向天的矛身一路滾到了那名持矛玩家的面前。就在兩人即將相撞的瞬間冰封女妖突然伸開雙腿猛的一腳踩在了那名玩家的雙肩之上借助強大的慣性將對方硬生生的踩翻在地,同時她自己也縱身再次起跳重新躍上了半空,等她再次落地時已經躍過了四五排人落到了後面的敏戰人員之中。 之前那名重裝武士的戰鬥方式讓冰封女妖明白了自己的屬性並不太適合和大群的重裝武士混戰,所以她選擇了直接跳過我們的重裝武士防線,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剛一落地就看到一張金黃色的大網朝她兜頭罩了下來。仗著自己武器犀利,冰封女妖開始還沒太在意那網,猛的一劍朝空中揮出指望把那大網切碎,誰知道她的劍剛一接觸網面便立刻激起了漫天的火星,同時大網也猛的向下收縮將她和她的武器一起罩在了下面。 「收網。」隨著不知道從哪傳來的一聲大喊,冰封女妖忽然感覺自己腳下的網口猛的一收,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她的兩條腿給收到了一起,重心不穩的她立刻翻倒在地,不過這並不是最糟糕的。就在冰封女妖倒地之後她突然看到一名重裝武士竟然舉著一柄跟啤酒桶差不多大的巨戰鐵錘朝她砸了下來。這魚網雖然韌性十足無法切斷,但它畢竟是軟繩組成的,像重錘這類不以刃口傷人純靠蠻力傷人的鈍器完全不會受到網面的影響,即使冰封女妖身上那套冰封裝甲是全世界都數的著的頂級神器,這一錘下去也絕對能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看到那巨型戰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猛砸下來冰封女妖也是嚇出一聲冷汗,但她現在被網住了手腳根本施展不開,只能像個蟲子一樣在地面上橫滾開來。伴隨著咚的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柄戰錘以毫釐之差猛砸在了冰封女妖身側的地面上,巨大的撞擊力竟然將冰封女妖震的猛的在地上彈了一下,可想而知這一錘子要是直接砸到她身上會有什麼結果。 雖然被剛剛那一錘嚇了一身冷汗,但冰封女妖卻並沒有停下來。她在閃開那有錘之後立刻雙手在面前一拍,一圈藍色的光環瞬間在她身邊爆開,之前一直束縛著她的大網瞬間變被凍的跟石頭一樣再我一點韌性可言,冰封女妖只是輕輕一掙整張網便寸寸碎裂變成了一地碎片。 啪啪啪啪……「表現不錯嗎。」伴隨著一陣掌聲,真紅和金幣一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本想一出來就大殺四方的冰封女妖看到真紅和金幣便停了下來。她知道真紅和金幣的實力,儘管她對自己有自信,但她也知道,在眾多我們行會的高手包圍中想要戰勝真紅和金幣根本就是做夢。而事實上這不過是她自己這麼認為的,如果她這段時間有空查看一下世界戰力榜,那她就會知道她其實連真紅和金幣中的任何一個都打不過。 「你們不要想著阻止我。我有能力攔下紫日,自然有能力幹掉你們兩個。」 「我想你沒搞清楚狀況。」金幣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說道:「雖然論壇上傳言說你是唯一有希望和紫日對抗的玩家,但那只是傳言,而且前提是在北極圈內。事實已經證明了你實際上根本打不過紫日,而這裡顯然也不是北極圈。你覺得你一個冰系適應者在這樣溫暖的區域內有希望戰勝我們嗎?」 「不試過怎麼知道?」 「說的好。」真紅指著冰封女妖誇獎道,然後她突然翻轉手掌朝她勾了勾手指。「那麼,你就放馬過來吧。」 「你是要和我單挑嗎?」冰封女妖自以為是的問道。 真紅用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她反問:「你傻的嗎?這裡是戰場,不是世界高手聯賽的擂台。沒聽說過打仗還要玩什麼一對一的。」 「跟她這種白癡廢那麼多話幹什麼?」金幣說著向前一招手:「大家一起上,幹掉她可是有特別行會貢獻點拿的哦。」 冰封女妖不管怎麼說也是俄羅斯入侵者中的高層人員,所以為了提高大家對她的重視程度,我們就給她安了個特別行會貢獻積分,只要我們行會的玩家能夠幹掉她,就可以額外拿到一比行會貢獻值。考慮到行會貢獻點在本行會內部的巨大作用,這已經算是個超級獎勵了。所以現在經過金幣這麼一提醒,附近的人看冰封女妖的眼神都不對了,那眼神就好像是一群看到了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樣。 儘管不知道金幣說的特別行會貢獻是個什麼東西,但看到附近人看自己的眼神冰封女妖也知道不能傻站著了。她突然朝著前方的真紅和金幣衝了過去。選擇這面作為突破口,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的戰略魔法準備區域就在真紅她們倆身後的方向上,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冰封女妖以為她自己能夠幹掉真紅和金幣,所以她才會膽敢往這個方向沖。要是小鳩健次郎他們在這裡,肯定不會選擇冰封女妖的這個決定。不過很可惜,冰封女妖並不是小鳩健次郎,她也不知道真紅和金幣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結果她就這麼一頭撞進了兩名世界級高手的聯合防禦中。

看到衝過來的冰封女妖,真紅和金幣一點緊張的感覺也沒有。一對一她們或許還會小心些,可現在身邊就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高手助戰,後面還圍了一圈自己人,這樣的狀況下就算想讓真紅和金幣緊張,她們也提不起情緒來。眼看著冰封女妖直衝而來,真紅突然向前邁了一步,然後猛的抬手一拳轟在了地面上。而隨著她的拳頭撞上地面,一道金色的火焰猛的從真紅的拳頭上傳到了地面上並順著地面一路向前衝了過去。 看著直衝而來的火焰,冰封女妖直接一個跨步縱身跳了起來,按照這個角度和慣性她應該會準確的落在真紅的肩膀上,不過很可惜,她剛跳起來還沒飛到最高點就見前方突然射來一道白光直接撞上了她的肚子將她從空中擊飛了出去,而不等她落地真紅便收起拳頭直接跟著跳了起來在空中一拳朝她的腦袋砸了下去。慌亂之下冰封女妖連忙將雙手交叉在面前企圖阻擋真紅的重擊,但她忘了真紅的拳頭豈是她能擋的住的? 伴隨著卡嚓一聲,冰封女妖的雙臂護甲瞬間崩裂成無數碎片,而她本人也以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出並直接越過她剛剛才跳過的那些戰士的頭頂又飛到了防線外面。在飛出防線之後冰封女妖又飛了十多米她才轟然墜地,依然保持著雙臂護頭的半蹲姿勢著陸後她依然在地面上滑行了七八米才徹底停下,而此時她的雙臂外面已經是空無一物的狀態了,並且她的前臂上也是青紫一片,還有很明顯的腫脹現象,顯然真紅剛才那一拳讓她傷的不輕。 「呦,不錯嗎。正面接下我的拳頭居然沒有骨折,至今為止你還是第一個。」 冰封女妖很想說幾句狠話掙回點面子,但當她站起來之後那不斷抖動的雙臂卻讓她根本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說實話現在她根本就沒辦法再戰鬥了,因為她的兩條胳膊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除了感覺到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感之外她甚至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手指,而那腫脹的好像蘿蔔一般的前臂也說明了問題相當嚴重。 「總指揮你這是怎麼啦?」緊跟著趕到戰線前面的俄羅斯高級玩家一看到冰封女妖的樣子立刻就愣住了。 「別管我,馬上組成三角陣形,無論如何要衝開中國人的防線。別去管傷亡,也別考慮怎麼回來,只要你們之中有一個人能衝到中國人的戰略魔法陣旁邊就是我們的勝利。」 「是。」那名俄羅斯玩家聽到冰封女妖的話立刻向後一招手。「全體跟我沖。」那人喊完之後剛轉過頭來準備往前衝就見前方紅光一閃,一枚長長的羽箭便準確的釘在了他的額頭上,跟著就聽轟的一聲,那支箭直接發生了爆炸,將那名玩家的整個腦袋都給炸飛了。 雖然攻擊箭頭被點殺,但衝鋒已經開始。後面的俄羅斯玩家自覺的填補了這個最容易犧牲的位置,雖然他知道自己站到那裡多半也會很快掛掉,但他卻更明白,就算自己不站到那裡也無非是多活十幾秒而已。反正都是要死,還不如死的英雄一點,起碼說出去也有面子。 就在這種前仆後繼的衝鋒中,俄羅斯玩家的攻擊箭頭終於成功的接觸到了我們行會的防線,當最前面的兩方玩家接觸的瞬間立刻便爆發了激烈的衝撞。 跑在最前面的俄羅斯玩家看到前方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重裝武士後根本就沒有想和對方戰鬥,他直接就迎著對方揮出的重劍跳了起來,然後在對方砍中自己之後一把抱住了對方將其撞倒在地。後面的人也不管前面的自己人和被撲倒的我方玩家,直接就踩著兩人的身體跳了過去,而隨著後面越來越多的人經過,這兩名玩家卻是被活活踩死在了陣線前。不過,我們的防線並不是就這一層,雖然第一排的人被撲倒,但後面的人卻依然在那站著,只是俄羅斯人比我們還瘋狂,他們依然採用了前面那人的戰術,即使是死也要抱住一個敵人將其撲倒在地,只要能為後面的人打開一條路,無論如何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戰場上有句話叫狹路相逢勇者勝,面對俄羅斯人如此瘋狂的進攻,就算我方人員意志堅定一步不退也完全擋不住他們的衝鋒,兩邊的人剛開始還能勉強交兩下手,後面就完全變成了摔交大賽,到處都是一對對抱在一起滿地翻滾的雙方人員,那場面不像戰場到像是兩幫混混在打群架。 看著己方人員這麼努力的殺開一條血路,因為雙臂被廢完全幫不上忙的冰封女妖激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不過這個時候除了用嘴指揮,加上派出自己的召喚生物之外她也沒辦法再做更多了。 「快,加油,往前衝,就差一點就能突破了。」眼看著俄羅斯人的攻擊箭頭像根釘子一樣插進了我方防線,冰封女妖激動的叫喊著指揮後面的人繼續往前衝。不過,就在她剛剛露出勝利的笑容時,意外卻突然降臨了。

就在冰封女妖剛剛露出勝利的笑容時,意外卻突然降臨。就在那幫俄羅斯玩家衝破防線準備殺向後方的法師陣地時,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傢伙突然被一個從天而降的黑影直接砸成了肉餅,同時跟在那名玩家後面的那幫俄羅斯玩家也被那黑影落地產生的巨大震動給震翻在地。 隨著撞擊產生的煙塵逐漸消散,重新爬起來的俄羅斯玩家們正好看到前方的地面上一對巨大的金屬翼逐漸收攏,同時一個身高三米多的重裝武士緩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那武士的整體外形看起來有點像天使,因為他的背後有一對巨大的翅膀,而且他的身體也是人類形態。不過雖然看起來像,但眾人並不認為那就是一名天使,因為和天使比起來這傢伙顯然還是有著巨大差別的。 先,天使雖然也有翅膀,但人家長的是羽翼,而眼前這傢伙的翅膀卻是明顯的金屬翼。雖然因為複雜的結構,這對金屬翅膀也可以做出伸展收縮的動作,但其金屬感依然很強,並不像結構。其次,天使雖然身材一般都很高大,可三米多這個尺寸絕對不是天使的正常標準,即使是天使的巨力天使也不過是身高兩米多一點而已,遠沒有達到三米以上的程度。最後,這個傢伙有一項天使絕對不會裝備的東西,那就是他的頭盔額頭正處鑲有一枚完美的黑水晶。作為遊戲內幾大主要寶石之黑水晶是黑暗系和亡靈系專用裝備這點幾乎是人都知道,而作為光明神殿的代表力量,天使顯然是不會在身上鑲嵌黑水晶的。這就跟一國的軍人把敵國的國旗畫在自己的頭上一樣,這不明擺著腦袋有問題嗎? 雖然眾人都看出來眼前的東西不是天使,但他們一時之間卻沒想到這到底是個什麼物種,因為眼前這傢伙從頭到腳壓根就沒一個地方露在外面的。這個身高三米多的龐然大物有著一個華麗的流線型騎士頭盔,全覆蓋式面甲上除了一個明顯用於觀察的淺v形紅寶石觀察口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縫隙。額前鑲嵌著黑水晶的卡槽上端一根長長的金屬刺帶著一點弧度斜斜的伸向後上方。兩耳處倒7字型和護耳和頭頂的尖刺一樣向後延伸出很長的風翼,但看起來卻非常的富有現代感,感覺就好像兩根造型複雜的天線一樣。在這個華麗的頭盔下面就是一圈圈的金屬環節連接而成的護脖,其結構類似高檔水管外面的那層金屬護套,其結構雖然是全密封的,但可以在一定範圍內隨意彎曲,不影響脖子的正常活動。而且這種環節結構還有個好處,那就是像特種兵慣用的那種從背後折斷敵人頸椎的戰術將無法使用,因為這種環節雖然可以彎曲卻存在活動度限制,一旦達到某一彎曲度就會卡死無法繼續彎折。所以除非你能連盔甲的保護套一起扭斷,否則跟本別想傷到裡面的人。 除了頭盔和脖子之外,這傢伙的身上裝備也是一樣誇張。先是作為主體的板甲,雖然外觀看起來相當圓潤,帶著一種酷酷的風格,似乎屬於高敏型戰鬥甲,但這一切都無法掩飾它那誇張的厚度。從板甲各個活動關節的邊緣都能明顯的看出來這板甲的厚度至少過了兩寸,也就是說就算這傢伙身上穿的那東西只是普通鋼材做的,他的防禦程度也足以頂的上一部輕型坦克了。當然,看到那傢伙滿身的魔法寶石和閃耀的金紅二色魔法烙印,傻瓜才行相信那盔甲的防禦度只有普通鋼材的級別。此外,除了板甲的厚度,這傢伙身上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零碎,看起來是華麗而又猙獰。 忽然,就在大家觀察這個傢伙的時候,他卻突然伸手從背後拽出了一柄近三米長,寬度接近半米,連厚度都有十多公分的級巨劍。本來正在愣神之的俄羅斯玩家們剛一看到這柄劍便突然全都反應了過來,其一名俄羅斯玩家更是叫了起來。「啊,我想到了。那是冰霜玫瑰盟的機動天使!」 一聽到機動天使這個名字,就算是那些沒看出名堂的俄羅斯玩家也反應過來了。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雖然參戰次數不多,但有限的幾次戰鬥都是大型戰役,其機動天使表現出的強突防能力更是各行會所羨慕和忌憚的主要對象。剛開始看到這傢伙的天使造型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現在一看到機動天使那招牌式的電鋸劍,眾人立刻就確認了眼前這東西的身份。 機動天使是構裝生物,強大的動力輸出保證了他們的負載能力,所以才會配備那麼誇張的厚板甲。背後的金屬羽翼不是肉制的也得意解釋,因為人家本來就是構裝生物。至於那恐怖的電鋸劍,這東西目前也就只有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裝備過,別人是拿不動也造不出來。 隨著眾人認出了機動天使的身份,眼前的機動天使也動了起來。只見他迅邁步向前走了過來,同時右手的巨劍上那狼牙一般的鋸齒開始逐漸加,最後完全變成了一片虛影,看起來就好像鋸齒狀的劍刃變平整了一樣,其實那只是鋸齒運動過快造成的視覺錯誤。 「都別怕,機動天使只是高級點的魔偶而已,幹掉他們就是了。」冰封女妖雖然雙手廢了,但嘴可沒廢,喊話提醒別人還是沒問題的。 附近的俄羅斯玩家聽到冰封女妖的叫喊總算也反應了過來,紛紛再次動衝鋒朝機動天使衝了過去,然而……很不幸的是他們沒有注意到眼前這部機動天使豎起的左胸口標有一個的「s-」字樣。當然,就算看到了他們也未必明白這兩段的字母和數字組合代表著什麼意義。事實上這東西就是機動天使的產品編號,前面的那個s代表這是一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沒錯,這不是一般玩家見過的那種機動天使,而是次正式投入玩家作戰的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在此之前我們只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對付過神族,目前還沒有幾個玩家領教過這東西的恐怖。不過,光是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其實還不是很震撼,更震撼的應該是那個的。這個跟在s後面的第三代,也就是說眼前這部機體其實是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的第三代產品,其核心技術已經經過全面驗證,而且很多細節都做了提高性修改。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樣一部三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完全可以擊敗兩台一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而如果是一對一的車輪戰,恐怕除非等這個三代機動天使能量耗盡,否則再多的一代都只是送菜。 那個標記的s第三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而後面那個呢?事實上這個其實是流水線編號,也就是說這是第十三部機體。換句話說,在他之前應該還有至少十二部同型號機體存在。 果然,就在那部機動天使即將和俄羅斯玩家們接觸的瞬間,後方又是一陣連續的咚咚聲,十二部一模一樣的機動天使先後降落在了之前那部的身後,而他們的胸口則分別標有s-的標記,數字分別到,剛好十二部機體。 那十二部機動天使剛一落地立刻就抽出了自己的巨劍,然後啟動鏈鋸劍緊跟著前面那部機動天使動了反衝鋒。 對神族用機動天使,顧名思義,這東西是拿來對付神族的。而既然人家能弒神,砍人那還不跟砍瓜切菜一般?冰封女妖就見沖在最面前的機動天使單手揮起那柄恐怖的巨劍在人群來回的劈砍,而附近的俄羅斯玩家則像是撞上絞肉機一般紛紛被切的肢體斷裂屍亂飛,至於那些玩家砍在機動天使身上的武器,除了撞的火星四濺之外根本啥效果也沒有。 機動天使雖然看起來具備人形,也同樣被我們當成戰鬥部隊在使用,但按照《零》的正規分類,他其實應該算是戰爭設備。知道在《零》哪些東西算是戰爭設備嗎?厚度過一米的城牆;需要五名以上輔助人員的各種原理的重型大炮;可以同時對一百名以上人員產生祝福或詛咒類效果的大型祭壇;噸位過一千噸且人員過二十人的戰艦。除了以上這些,《零》還有一條關於戰爭設備的定義,:「所有用於行會戰或以上級別戰爭的,可以同時對五十以上數量的人員產生影響,並在一場戰役具備百萬以上傷害輸出或防禦承受效果的一類大型裝備。凡滿足以上條件的, 就可以被稱為戰爭設備。」 從上面那條定義就可以看出來,《零》的戰爭設備根本就不是用於單兵作戰的。它們就好像是戰場上的重型武器或者級防禦設備,總之它們的威力應該是無比巨大的、是無法被某個或者某幾個人所牽制的大型裝置。這些裝置在面對單個或幾個玩家的時候應當具備壓倒性優勢,這樣才能算的上是戰爭設備。 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既然被系統識別為戰爭設備,可想而知他到底強到什麼程度。說句實話,如果不召喚魔寵,我自己單獨對上一部三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可能都夠戧,而一般玩家,那基本上就是送菜。 冰封女妖眼睜睜的看著剛剛被衝開的缺口瞬間便被機動天使完全堵上,而且那十三部機動天使竟然還順著俄羅斯玩家們衝殺的線路一路反衝了回來,將後面的俄羅斯玩家砍的人仰馬翻,根本沒有一個人能稍稍阻擋一下他們前進的腳步。 想想也對。機動天使不但是戰爭設備,而且還是其的頂級產品。他的防禦值相當於城牆,玩家可以殺死高階的敵人和兇猛的巨獸,可是有幾個人能摧毀城牆的?他的攻擊力相當於重型魔晶大炮,可以輕鬆轟平一座建築,有玩家可以抵擋高手的攻擊,可是被魔晶大炮正面轟能轟下來的有幾個?這樣一個攻防一體的傢伙同時還具備飛行能力和遠程打擊能力,這樣強悍的性能什麼人能搞的定他?要不是這玩意的關鍵部位需要的材料太難找,我們也不會只造十三部出來了。 說實話,這十三部機動天使都是剛下生產線的,而他們的前身實際上就是二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因為核心材料不足,我們在獲得新的技術突破後就只能拆毀之前的型號回收資源再生產新型號,否則我們就算有技術也別指望搞出新的機動天使來了。而這種拆舊造新的方式其實也不好,因為回收總是要損耗一些的,所以這樣來回的拆只能是越拆越少,因此我們一般除非有重大突破,一些的技術我們都是不會急著修改的。儘管我們也知道修改之後可以大幅度提高戰鬥力,可老這麼拆來拆去,遲早有一天把所有的材料都消耗光,我們不敢也不捨得這麼幹。 「擋住,快擋住它們!」看著被一路硬生生打退的俄羅斯精銳們,冰封女妖已經好似歇斯底里的在叫喊了,可是她的叫喊卻無法幫助到任何一個俄羅斯玩家,因為在對神族用機動天使恐怖的戰鬥力面前,所有普通玩家都只是數字而已。 按照我們自己測試的結論,第三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的戰鬥力大約相當於世界戰力榜排行四十到八十這樣的一個位置,也就是說世界戰力榜前八十名之後的人基本都沒希望**擊敗第三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而戰力榜五百名之後的人更是靠人數都堆不死他們。畢竟機動天使是構裝生物,想把他們累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能源耗盡,否則這些傢伙就壓根不知道啥叫累,就算連續打上一千時人家也照樣和剛參戰一樣犀利。在作戰持續性這點上不得不說構裝生物的優勢實在是太明顯了,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和他們比,畢竟我就算不需要睡覺,總還得偶爾下線吃個飯啥的啊! 眼看著機動天使將俄羅斯精銳玩家驅逐出防線後我們行會的人又將防線重新構建完成,冰封女妖終於癱坐在了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雙眼突然睜的老大,因為她看到了我們的戰線後方升起的紅色光柱。 「完了,他們的戰略魔法完成了!」隨著懂行的法師一句話,周圍的俄羅斯玩家全都停了下來,反正現在做什麼都沒用的了,只能祈禱那魔法的威力能一點才好。只是……戰略魔法有可能威力很嗎?”

就在冰封女妖他們被趕出防線的同時,我們這邊的戰略魔法終於完成了。不過和大多數直接殺傷性魔法不同,我們釋放的這個魔法名叫「愛的季節」,聽名字就知道這個法術相當「有愛」了。 隨著整個法術的準備工作完成,圍著我的兩千多名本行會高級玩家突然同時舉起了手的法杖,然後一團團白色的光芒開始在他們手的法杖尖端聚集。當那些光芒完全亮起之,安歇玩家立刻開始將法杖指向負責自己所在區域的節點法師,而隨著他們的指引,他們之前聚集起來的光芒便開始飛向那些節點法師的手聚集。那些負責收攏能量的節點法師在接收到附近的人傳來的能量後立刻將自己的法杖指向了陣少數的幾個轉換法師之一。 被節點法師聚集過的能量開始向著那少數幾名轉換法師身上傳遞,而這些轉換法師手的法杖也開始逐漸閃耀起一層紅色的光芒。對,確實是紅色的光芒。和之前白色的光芒不同,這些轉換法師法杖上的光芒就是紅色的。之前的不管是普通法師還是節點法師,他們的工作其實都是充當能量電池,而他們一層層向上傳遞出去的也都是最純粹的魔法能量,並不是什麼攻擊誓。不過轉換法師可不一樣,他們的工作就是將基礎的魔法能量轉化成真正的有實際效果的魔法。其實這個時候如果轉換法師不把自己手上的魔力向外傳遞,而是朝著目標點扔出來,那就已經可以揮作用了,只是威力和覆蓋範圍都要大打折扣。其實從魔法原理的角度來說,每一名轉換法師和他手下那幫負責提供能量的法師所組成的陣形就已經可以算是一個簡化版的戰略魔法陣了。當然,經過二級放大的戰略魔法遠比這種簡化版的魔法陣威力要大的多。 當那些轉換法師手的紅光逐漸亮起並達到眩目的程度後,這些法師便突然將手的法杖指向了整個魔法軍團的正央,也就是我所在的位置。此時的我正在準備著一套和附近所有人都不一樣的魔法,因為我的工作不是聚集魔力也不是轉換魔法屬性,而是直接釋放魔法,所以我做的工作和陣的所有人做的都不一樣。 就在那些轉換法師們將法杖指向我之後,一道道紅色的光柱便突然直射向我的身體並瞬間在整個魔法陣連接出了一道道的紅色光鏈,而作為所有光鏈的核心的我,此時則是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球。在這個狀況持續了大約十多秒之後,我所在的那個已經膨脹到了數米直徑的巨大紅色光球頂端突然朝著天空射出了一道粗壯的能量射線,而隨著能量射線的釋放,我所在的光球也迅變淡直至徹底消失。當光球完全消失後,整個參與戰略魔法釋放的法師團的所有人員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突然一下全都按順序倒了下去,惟獨我一個人還站在場地央好像沒事人一樣。 看著那沖天而起的巨大光柱消失在天空,整個戰場都彷彿被定格了一般完全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那即將到來的戰略魔法,只是這種寧靜一直持續了近兩分鐘,現場卻是狀況依舊,完全沒有任何事情生。 「現在什麼狀況?」兩分多鐘後一名俄羅斯玩家有些搞不清狀況的問了一下旁邊的人。 被問到的那人也是搖了搖頭。「不清楚。該不會結束了吧?」 「結束了?」另一名俄羅斯玩家聽到他們的對話立刻驚訝的問道:「這就完啦?我沒感覺到哪不對啊?」 「是啊!我也沒感覺到哪不對啊?」附近的人在這幾個人的帶動下開始互相交頭接耳起來,很快整個戰場便又逐漸恢復了活力,所有人都在互相詢問為什麼戰略魔法沒出現。 雖說在《零》只要是大行會出來的人,沒幾個沒聽過戰略魔法的。但大家對戰略魔法的瞭解也就真的只是聽說過而已了。對於戰略魔法這東西,大部分玩家對其的理解可能就和核武器一樣,知道它的運做原理和大概威力,其它就真的是一問三不知了。況且戰略法術畢竟不是核武器,相對於只能產生幾種固定傷害的核武器,戰略魔法的效果那可就是五花八門花樣百出了。 冰封女妖站在陣前看著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的天空疑惑的問身邊的人:「你有看到什麼變化嗎?」 被問到的人也是一臉問號的回答道:「不知道,但是感覺好像魔法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難道施法失敗?」 冰封女妖的一句話到是提醒了那些廣大的俄羅斯玩家們。之前他們還在猜到底什麼情況,現在一聽冰封女妖的猜測眾人都覺得靠譜,而且通過後方的空騎兵從高空偵察到的情況來看,那些參與施法的法師集體倒下可能也是戰略魔法施放失敗的表現之一。不過,就在那些俄羅斯玩家眾說紛紜猜測到底生了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道紅色的光束從天空以閃電般的度直衝而下,嚇的好多俄羅斯玩家瞬間便撲到了地上準備躲避隨之而來的爆炸之類的情況。不過,和想像不一樣,那道光束並沒有引起爆炸,也沒落在俄羅斯玩家的陣營,而是準確的落在了還在場擺造型的我的身上。 此時正以銀月姿態出現在場的我正伸展著雙臂和翅膀仰頭向天,擺出了一個擁抱天空的姿勢,而那紅色光束則是準確的砸在了我的身上並全部消失在了我的身體之。隨著光柱的不斷照射,我背後的羽翼開始變的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完全變成了血紅色,同時我的頭和身上的裝備也開始變紅,後臉連眼睛都成了紅色,到最後除了皮膚的顏色還算正常,我身上幾乎所有地方都變成了一片艷麗的血紅色。 「該死,那個魔法根本沒失敗。」作為一個強大行會的領導者,冰封女妖的見識總算比一般人要強的多。在看到場那個變成血紅一片的我之後,她終於猜到了現在的情況。「那根本不是法術失敗,他們用的根本就是個強力輔助魔法!」 其實冰封女妖的猜測也不準確。「愛的季節」這個戰略魔法其實不能算是純粹的輔助魔法。如果從其產生的殺傷方式來看,它應該算是心靈控制類法術,而如果從它的釋放方式來看它又可以被看成是增益型輔助法術,總之它的屬性跨度比較大,並不能純粹歸類到某一類法術的範疇。 隨著天空射下的光束的照射,我身上的紅色逐漸達到了頂峰狀態,而後天空射下的光束也開始之間縮變細變成了一道斷斷續續的細碎光帶消失在了空氣,而此時的我不但全身除皮膚之外的地方全都變的一片艷紅,就連身邊的空氣都出現了一圈似有若無的粉紅色光圈,在這光圈之似乎還有很多紅色的顆粒在快運動著。 「閃開,閃開,趕快閃開。」冰封女妖還在那愣,忽然聽到我們這邊的防線傳出了一陣叫喊聲,跟著就見組成防線的戰鬥人員像退潮一般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十幾米寬的通道,而後方也是很多人衝入了戰略法師團將那些癱軟在地無法移動的法師紛紛拉到一邊。在通道被完全清理出來之後,火紅色的我才緩緩的順著那條通道走了過來。 本來即使什麼都不加,我本人就已經算是個極端恐怖的存在了,現在我的身上又剛接受了一個完全狀態的戰略輔助魔法,而且貌似這還是個只針對單人的級強化魔法。儘管很多俄羅斯玩家都搞不清楚,花這麼大力量強化我這個本就已經是萬人敵的級戰士有什麼意義,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我的恐懼。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聽說我是世界第一而感到無法戰勝我的話,現在他們根本連靠人數傷到我的想法都沒了。花費兩千多名法師的力量聯合施展的戰略魔法全部強化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這得是多大的魔力強度?就算這個法術只能將那些法師十分之一的力量輸送到我身上,那我現在的戰鬥力也至少相當於兩百多人的戰力之和。這種數值再加上我本身的戰鬥屬性,我的整個戰鬥值還不被加到天上去? 帶著對我可能具備的戰力的猜測,位於我軍防線前的俄羅斯玩家在看到我走出防線後紛紛開始本能的往後退,不少人甚至有扔下武器轉身逃跑的,可是現在是在戰場上,誰都不想變成第一個逃跑的人,因為就算後來大家都跑了,第一個跑的人也必定會承受最嚴重的那份懲罰。 「都別怕,了不起就是一死,先上去幾個人試下那個魔法到底怎麼回事。」 現場的俄羅斯人畢竟很多,就算大部分人都被嚇到了,但至少還有一些明白人。在他們的提醒下,幾名不怕死的玩家立刻主動衝到了我的面前,不過結果卻出呼意料。原本這些人應該是衝到我的面前然後立刻對我動試探性攻擊的,而周圍的俄羅斯玩家也做好了觀察魔法效果的準備,結果他們看到的卻是那幾個衝到我附近的人動作越來越慢,最後竟然在我面前幾步之遙的位置完全停了下來。 就在那些俄羅斯玩家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的時候,那些人竟然突然集體向我行了個禮。儘管他們因為各自職業不同而做出的禮節不一樣,但行禮本身的開始和結束卻是異常的整齊。這些人在行完禮之後立刻非常整齊的向我說道:「無所不能的主人,請寬恕我們之前對您的不敬,讓我們用這帶罪之身來為您效力吧!讓我們償還我們所犯下的錯誤!」 「啊?」聽到這幫人的話,附近的俄羅斯玩家的下巴險些掉下來,畢竟實際生的情況和預想反差太大,搞的他們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原本這些人不管是否能夠戰勝我,那都不奇怪,但現在這些人卻完全沒有向我動任何攻擊行為,反到集體要求我接受他們的效忠,這算個什麼情況啊? 正當附近的俄羅斯玩家在那犯迷糊的時候,我忽然對著那幾個衝到我身邊的俄羅斯玩家說道:「我寬恕你們的罪行,不過你們必須用你們的行動向我證實你們的決心。現在,去消滅那些對我不敬的有罪之人吧!把他們全部殺光。」 「是的我的主人。」那幾個突然神經的俄羅斯玩家在聽完我的話後集體再次向我行禮,然後忽然轉身揮舞著武器就朝著附近的其他俄羅斯玩家衝了過去。

「啊!你瘋了嗎?」「你這是在幹什麼?」「唉呦……你個混蛋,你怎麼砍起我來啦?」……各種各樣的慘叫聲迅的在附近的俄羅斯玩家的陣營爆了出來。雖然明顯看到那幾個人反應不正常,但畢竟他們都是自己的戰友,望著這些戰友突然朝自己衝回來,大多數人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但是他們反應不過來,那些瘋的玩家卻一點也沒有遲疑,他們瘋狂的動技能將之前的戰友紛紛砍倒在地,然後瘋狂的撲向了周圍的其他人。我附近的一大片區域都迅被這幾個人攪亂,瘋狂的那幾人就好像得了狂犬病一樣瘋狂的四處攻擊,而且他們的戰鬥方式完全不考慮自己的安全,根本就是在用以命換命的打法在戰鬥,有些人甚至在被反應過來的同伴砍掉了四肢控制住之後還紅著眼睛想要咬人,那種瘋狂的勁頭明顯不是叛變行為,而是某種控制類的法術所致。 「該死,銀月身上的戰略法術可以控制我們叛變!」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猜到了那個戰略魔法的真正用途,但可惜的是戰略魔法這種東西如果沒有在釋放過程被打斷,一旦它完成了,那也就基本無解了。以前曾有人說過這樣一句話:「能夠對抗戰略魔法的,只有更大規模的戰略魔法。」這話雖然不全對,但至少大部分都是正確的。 雖然那幾個瘋的傢伙因為本身的不要命打法,加上其他的俄羅斯玩家多少顧念自己人的關係下手比較輕,使得這幾個傢伙創造了相當恐怖的戰果,但他們畢竟就幾個人,即使再瘋也不可能對抗太多的人。很快那幾個瘋的傢伙就被周圍的人或殺死或活捉而全部失去了戰鬥力,而這個時候眾俄羅斯玩家也對我萬分的忌憚了起來。 「別靠近他,用遠程攻擊。近戰職業往後退!」隨著冰封女妖的叫喊,周圍的俄羅斯玩家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開始動了起來,只是他們也不想想,戰略魔法是那麼簡單的嗎?如果只要不靠近我就能避免它的傷害,那這個戰略魔法未免也太垃圾了一點吧? 正當那些俄羅斯玩家的遠程攻擊人員衝向前排準備對我動攻擊之時,附近的人群忽然傳來了一片驚叫和怒罵聲。那些遠程攻擊人員聽到聲音立刻習慣性的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結果正好看到剛剛被那些瘋的人殺死的同伴居然紛紛搖晃著站了起來。那些被殺的人有些肢體不全,有些身體連腦袋都不在身上了,可他們卻依然爬了起來然後將被砍斷的肢體從地上撿起來裝回原來的位置,跟著便立刻朝身邊的同伴們撲了過去。 「這是什麼情況啊?殭屍復活?」一些俄羅斯玩家驚叫道:「難道那種瘋狂症還帶傳染的?」 那名玩家的問題還沒得到回答,俄羅斯玩家的人群忽然又爆了新一輪的混亂,而原因則是那些受傷的玩家。剛才在制伏那些瘋玩家的過程雖然有不少人死亡,但更多的是受傷的人。儘管這些人都得到了各種類型的治療,但結果無一例外,哪怕當初只是被劃破了點皮的人都集體開始瘋狂的朝自己身邊的人殺了過去,他們的戰鬥方式無一例外全部都和之前瘋的人一模一樣,都是不顧自己生死的瘋狂攻擊周圍的人。 如果說這些死去的人和受傷的人變成的瘋狂症患者只是殭屍,那到沒什麼。遊戲裡有的是殭屍,而那些除了防禦還過的去之外一無是處的亡靈生物根本就沒多少人會真的害怕,頂多就是有人覺得殭屍比較噁心罷了。可現在這些瘋狂症患者卻完全不是殭屍的形態。不管他們之前是是否死亡,現在的他們都是一個樣,除了兩隻眼睛變的血紅一片之外,身體沒有任何變化,不但防禦力依然保持正常,連靈活性都完美的繼承了他們正常時候的狀態,甚至於因為他們的瘋狂,不少人的度還有所提高。 因為這些死亡或者受傷的人的突然反擊,導致剛剛恢復了一點秩序的俄羅斯玩家陣營再次生了混亂。身邊戰友的突然倒戈搞的很多人都是猝不及防,一瞬間就有很多人被砍死砍傷,而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在不久之後再次爬了起來加入到了瘋狂症患者的行列。 事實上如果只是這種像生化病毒一樣的傳染到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這不是和平大都市,而是戰場。在這裡的都是戰鬥人員,他們有著相對比較好的心理素質和對抗能力,因此只要度過初期的混亂之後,控制住那些瘋的人並不困難,畢竟沒受傷的人佔到了絕大多數,那些被感染的部分人員並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混亂的俄羅斯玩家們光顧著解決同伴瘋的問題,卻忘記了他們最大的敵人——我這個傳染源。 就在那幫子俄羅斯玩家奮力壓制那些被傳染的同伴時,我忽然主動向著人群衝了過來。附近的俄羅斯玩家本來看到我衝過來還沒啥反應,可是有明白人一提醒他們也想起來了,只要一靠近我就可能被控制,於是他們立刻沒命的躲著我跑,只可惜一來他們的度沒我快,二來他們這麼多人擁在一起,怎麼可能全部躲的掉呢? 隨著我在人群裡亂跑,進入我身邊那個紅色光圈範圍內的人越來越多,而沒有被光圈罩到的人都明白過來了,那東西就是魔法範圍,只要被光圈包進去了,哪怕只是擦到一下就會被我控制,而且從擦到開始計算,到完全被控制的時間間隔大約也只有幾秒而已。 被我直接感染的瘋狂症患者和間接傳染的患者們把俄羅斯玩家的人群搞的是天翻地覆,而我這個傳染源還在不斷的到處亂跑,以至於傳染範圍變的越來越大。 「這樣不行,馬上召集遠程攻擊人員,集力量把紫日幹掉,別怕誤傷自己人,反正被他碰到也會操縱,遲早都要完蛋!」 聽到冰封女妖的喊話,附近的遠程攻擊人員立刻開始向我聚攏準備動覆蓋性攻擊,但就在他們準備好之前,我卻先一步對著他們舉起了法杖。「群體祝福術。」 剛聽到我喊出的技能名稱,對面的俄羅斯玩家都是一愣。群體祝福術並不是啥高級技能,相反,除了覆蓋面積大之外,這個技能基本上算是牧師系和光明法師、水系法師等護士類職業的入門級法術。當然,讓俄羅斯玩家們愣的不是這個法術的級別,而是我用這個法術來對付他們讓他們有些不能理解。不管怎麼說群體祝福術也是個輔助類法術,而且還是正面強化型的輔助法術,這樣的東西當然是用在自己人身上才對,可我卻把它扔到了他們這幫敵人頭上,這不腦子有問題嗎? 當然,現場沒有哪個傻瓜會真的認為我腦子有問題,他們第一反應就是其有詐。沒錯,這其確實有問題,而原因還出在那個戰略魔法上。「愛的季節」這個戰略魔法不是直接對著敵人扔的,而是用來對自己人使用以便於製造一個傳染源去感染敵人。不過它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作為法術的直接承受者,也就是戰略魔法的引導法師,在魔法生效後就會喪失所有技能的釋放能力,也就是說除了普通攻擊之外,這個主導者能釋放的任何技能都將失去殺傷力。不過也不是說這些技能不能用了,比如我剛才用的祝福術,照樣動了。不過,動這些技能後出現的光影效果雖然還是和原版魔法一模一樣,但不會把敵人炸飛或者打傷,只會讓他們被感染,而且這個感染面積完全取決於之前釋放的作為基礎的那個技能的覆蓋範圍。 群體祝福術這個魔法本來確實是輔助類法術,但因為現在我就是那個感染源,所以我的技能都變成了感染技能。現在不管我對別人扔出的是祝福還是詛咒,其結果都一樣,就是讓對方變成我的感染者,而群體祝福術剛好又是個覆蓋面積大的法術,所以我就直接把它扔到了那些遠程攻擊人員的頭頂上。 看著飄落而下的白色光粒,那些俄羅斯玩家都是一頭霧水,因為照正常情況看,這些東西掉到誰身上,誰就會得到祝福,然後自身屬性會有少量加強。不過,現在這些光粒落到他們頭頂後的效果卻瘋。 那些遠程攻擊玩家在被祝福之後立刻就是一個集體轉身,然後便是魔法、飛矢四處亂飛,跟著就有一大群他們的同伴倒在了他們的攻擊之下。當然,這些被攻擊到的人只要不是被炸的屍骨無寸,哪怕只剩半截屍體都會迅復活過來參加對同伴的攻擊,而被他們傷到的人又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存在。 事實上我也是第一次實驗這個戰略魔法的效果,之前我們行會剛把它研究出來的時候我們只是用型陣實驗了一下釋放過程,而因為找不到敵人來做實驗,所以我自己也不太清楚這個法術的具體威力。現在現使用大範圍的技能似乎效果比從別人身邊跑過去要來的快,我立刻便開始瘋狂的往四周扔大面積的魔法。什麼火牆、火海,大範圍祝福、詛咒,甚至連暴雨術我都試了,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有效。而且經過測試,我終於選定了最強的傳染技能——春雨術。 春雨術是一種水系的半治療半驅除類法術,主要作用是驅除毒素和少數幾種常見負面效果,並且可以少量恢復生命、魔力以及體力值,算是一種比較實用的戰場支援類法術。不過,現在我看的不是別的,而是這個法術的遠釋放距離和大覆蓋面積。相對於別的法術的釋放距離,這個春雨術可以直接對二百米以外的地方進行釋放,而且其覆蓋範圍是個半徑十米的圓,一次就能把一大片人都覆蓋進去。更有意思的是,這個魔法居然還能動。在春雨術釋放完成後只要你不主動切斷魔力輸出,它就會一直存在,而且還可以按照你的意圖進行移動,雖然移動度不是很快,但起碼在混亂的戰場上還是可以覆蓋不少人的。 之前剛是間接傳染俄羅斯人還能勉強抵抗一下,當我試出了春雨術這種大範圍感染方式後,俄羅斯玩家們的心理承受能力終於到達了上限。不知道是誰第一個開始逃跑的,反正很快戰場上的俄羅斯玩家就開始大面積的撤退,而精銳玩家的逃跑又影響到了後面跟上來的普通玩家和npc編隊,結果一場全面大崩潰就生了,而此時的我卻是……一臉愕然。 我為什麼要愕然?靠,我們的目標是讓俄羅斯人強渡黃河,然後我們再半渡而擊來著,現在他們直接給我來個大潰退,後面的計劃咋辦?

“喂,現在什麼情況?”真紅帶著一大幫本行會的高級玩家一臉莫名其妙的晃到了我身邊看著前方正在瘋狂逃跑的那些俄羅斯玩家問我。 “這個……我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不過我知道有一點是肯定的。” “什麼?” “之前都白忙了!” “靠!”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啟動通訊器接上了軍神的通訊網絡。“喂,軍神。我想我們這次玩大了!” “我看到了。” “現在怎麼辦?” “你想聽我的建議還是你的參謀們的建議?” “全都說說。” “我的建議是立刻帶領全軍開始追擊,跟著俄羅斯人的後面一路追殺過去,不但可以收復失地,還可以順路殺進俄羅斯本土。” “那麼我們行會的參謀團怎麼說?” “他們說讓全軍備戰做出追擊的姿態,但是不要真的追上去,後方要悄悄加強防禦,準備迎接俄羅斯人的反撲。” 聽完軍神的報告我立刻陷入了沉思。可以說兩個方法都是有一定可行性的,畢竟不管是軍神還是我們行會的智囊團,那都是相當傑出的決策人員,他們給出的建議不可能是無效的,只不過正因為他們的計劃都很好,所以我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具體該聽誰的了。 現在俄羅斯人被我們的戰略魔法嚇退,其實只是因為面對不可戰勝的敵人而出現了暫時性的精神崩潰,並不是俄軍主力遭到重創而做出的理智決定。如果我們現在開始按照軍神的計劃立刻發動追擊,那麼因為我們的持續壓力和不斷追殺,使得俄羅斯人無法停下來整頓部隊,這樣他們的崩潰狀態也就很難恢復,而我們正好可而已一路軀趕他們殺回俄羅斯境內。但是,這個方法雖然看起來很不錯,可問題也不少。 首先,立刻發動追擊的話就意味著我們要瞬間從防禦狀態轉入進攻狀態,目前除了我們行會之外,別的行會都沒有這樣的調整能力,所以如果發動追擊,那麼能參戰的就只剩我們冰霜玫瑰盟了,其他行會基本指望不上,至少短時間內是這樣的。另外,除了攻防狀態的切換問題比較麻煩,追擊戰本身也是一場賭博。因為我們行會的主力實際上這個時候還沒有全部到達戰場,到這邊的只是部分精銳而已。如果我們只以這麼點人發動追擊,萬一俄羅斯人有能力在運動中調整狀態並突然殺個回馬槍,那我們就要面臨滅頂之災了。畢竟防守和進攻是兩個概念,我們這點人防禦沒問題,想進攻可能就不夠看了。最後,就算我們發動追擊並成功開始驅逐俄羅斯玩家,那麼等到了俄羅斯境內要怎麼辦?之前制定的半渡而擊計劃實際上是一個大型的殲滅計劃,目標是大量消耗俄羅斯人的有生力量,從而起到重創俄羅斯玩家的實力使之無法在隨後我們發動的對俄羅斯的反入侵行動中組成有效防禦。但是如果我們現在就開始追擊,那就意味著我們雖然可以把俄羅斯人趕出國境,但卻無法大量消耗他們的實力,到時候他們在國內享有防禦加成,我們想要佔領那些資源區就會變的異常困難。 當然,除了軍神的計劃,智囊團的計劃也不是完美的。智囊團的計劃是做出追擊假像,但是不要真的追。俄羅斯人現在的實力並未受到多大損傷,他們只是被嚇到了而已,所以如果我們不能及時壓迫他們使之不斷的撤退,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反應過來並停下來重新整隊。這樣做的好處是會讓俄羅斯人再次返回正面戰場,然後我們只要引誘他們向前突進,一切就又回到之前的計劃上來了。 智囊們的計劃好處很明顯,凡是軍神制定的那個計劃中存在的缺點在這個計劃中剛好都是優點。但是,這個計劃也同樣存在缺陷。當俄羅斯人撤退時,我們不予追擊,那麼萬一他們真的跑了呢? 我們不是俄羅斯人,我們可以預測他們的行動,但那只是預測,鬼才知道他們會真的怎麼做。萬一他們膽子比較小,就算我們不追,他們依然一路跑回國固守,那我們之後的計劃等於就全部完蛋了,而且之前完成的計劃也會一併完蛋。 當初我們苦於兩線作戰而制定的計劃是先對付後解決俄羅斯,這其中為了延長俄軍入侵時間,我們使用了空間換時間的戰略決策。但是這個決策中放棄的領土不是我們的,而是北方聯盟和一些北方的小行會的。當初我們說服他們答應這個計劃的前提是我們有著一個反攻俄羅斯的計劃,按照這個計劃,現在北方聯盟和這些小行會犧牲了自己的利益,為我們全中國的行會換取了騰出手來的時間,而後在攻擊俄羅斯並佔領礦區後,他們這些當初做出了犧牲的行會將會得到優先補償。這份補償就是北方聯盟和那些放棄自身利益的小行會願意這麼做的動力。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萬一俄羅斯人直接一路跑回國內固守,那我們怎麼辦?繼續打過去的話,面對人家的大量防禦兵力,再算上守土優勢,我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完成這次入侵?到時候賺回來的可能都不夠戰爭消耗,還拿什麼去補償北方聯盟和那些小行會的損失?當然,不打的話問題更多。雖然我們可以收復失地將其還給北方聯盟和那些小行會,但人家整體搬遷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何等的誇張?當初人家離開時留下的是一座座完整的城市,回來的時候卻是一堆瓦礫,這其中的損失誰來買單?當然我們也可以不講理,告訴他們誰的損失誰負責,城市打沒了算你自己倒黴,誰讓你靠近俄羅斯邊境呢?可是這樣說雖然不用支付戰爭損失費,可我們好不容易統一起來的中國國內行會聯盟也必將因此徹底土崩瓦解,至少以後北方聯盟是肯定不會再和我們合作的了。所以說,這個方案其實比軍神那個還要冒險。 當然,俄羅斯人也未必就會一路跑回國,甚至於我們有八成多的把握他們會回來,但我們承受不起那一成多的失敗可能性。小事情可以拿來賭,國家大事也敢賭那是日本人的習慣,我們中國人講究的是中正平和,萬事以穩為先。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俄羅斯人的身上,這種豪賭我們做不出來。 其實,就算俄羅斯人不跑路,即使他們按照我們希望的殺回來了,後面的計劃也會很麻煩。之前俄羅斯人等於是連番勝利,誘惑他們南下可以說非常簡單,畢竟他們當時是驕兵,很容易引誘。可現在不一樣了。被打到全軍崩潰,這麼大的心理創傷必然使俄羅斯入侵軍團之後的戰鬥方式變的謹慎而小心,甚至於當他們重新殺回來之後我都懷疑他們是否還有膽量從我們行會的防守區域沖過去。萬一他們半路轉向殺向那些小行會防禦的區段我們要怎麼辦呢? “軍神。” “聽著呢。” “立刻傳令先做追擊準備。” “然後呢?追還是不追?” “再議。” “這也行?” “快辦。” “馬上。”

打發完軍神之後我又道:“通知全體智囊團和主要行會領導接通通訊,我們開電話會議。” “已經在連線了。” 很快本行會的主要人員和各智囊團成員全都接上了通訊線路,連一些大行會的會長也被一併拉入了通信範圍。 “大家好,我是紫日,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我迅速的將戰場情況和兩個決策可能帶來的危機說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覺得我們到底怎麼辦?” “其實我覺得這得看你怎麼想了。”我剛說完煙雨就直接開口道:“按說這次我們北方聯盟損失最大,不過紫日會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坑我們,所以萬一真的發生了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我也不會該你,這點你放心。” “理解萬歲啊!” “行了,你就別和我假客氣了。”煙雨繼續說著:“我還是那句話,決定選哪種方案還得看你自己的想法。” “為什麼是我的想法?這可是關係著全國大大小小數千個行會的切身利益啊!” “不,雖然這直接關係到我們的切身利益,但決定權依然在你。”煙雨非常肯定的說道:“既然我們當初決定聽你調遣,那就是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沒有讓我們獲得利益,而是讓大家受到的損失,那不是你的錯,是我們自己看錯了人。所以不管你怎麼決定,那都是你的事,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考慮我們的感受,那會影響你的判斷,而你的判斷如果不是自然工正的,那才是對我們利益的最大損害。” “煙雨你這是在逼我啊!” 表面上煙雨這話說的好象是在支持我,在樹立我的權威,但實際上他卻是在逼迫我選擇智囊團的方案,因為軍神的方案是保守方案。 按照軍神的方案不會有意外出現,如果我們真的決定執行那個計劃,那我現在其實就已經可以預測到之後的得失了。這個方案的最終結果不會有意外,只能是微量虧損或者少量贏利,總之基本上等於是白忙活。不管是虧是賺,數值都會很低,總之是白幹活。 相對於軍神的提案,我們的智囊團選擇的方案危險性較大,但可操作性也比較強,如果玩好了,之後的收益會非常之大,而一旦玩砸了,那損失也絕對是夠我們懊悔到想自殺的。 煙雨說他們北方聯盟不在乎得失,後來卻說如果他們有所損失不是我的錯是他們自己沒選對人,這就已經是在告訴我,萬一這次我們得不到足夠的利益補償他們,他們以後就不跟我混了。因為他們虧損的原因是選錯了我這個老大,那麼錯誤必然是需要改正的,不管他們改成誰或者自己當老大,總之我不會再是他們的老大,這點是肯定的。所以說煙雨這話就是錦裡藏針,實際上跟本就是在逼我做決定。 “煙雨你這話還真是夠現實的。”玫瑰忽然插嘴道:“好了,大家也別在這裡玩啞謎了,在線上的各位除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之外都是各大型行會的頭面人物,大家都是明白人,繞來繞去只會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我們現在就明說,你們是希望我們賭一把是嗎?” “好,嫂子也是直性子。”一個叫做暗盟的大型行會的會長出聲說道:“既然都說這麼直接了,那我也說下我的意思。第一個方案沒賺頭,如果真按那個幹,等於後期就是在做白工。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反正我知道之後絕對會提前退出,那麼如果別人和我一樣,其結果就是聯盟的瓦解,數白了就是提前把部隊解散了,而且之後估計你們冰霜玫瑰盟也很難再把大家集中起來了。” “抱歉,可以讓我們行會內部商量一下嗎?”素美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請便。” 得到許可後素美立刻對軍神道:“軍神,給我們本行會的會議人員開個信道,暫時屏蔽別的信號。” “已經完成了。” “ok。”素美說道:“現在只有我們自己人在了。剛才暗盟老大的話讓我很受啟發。之前一直覺得軍神的計劃有缺陷,但感覺上又找不到問題所在,現在我總算是搞清楚哪有問題了。” 不等我們提問,軍神忽然自己插了進來說道:“我也知道我的問題出在哪了。我之前忽略了國內的行會之間的關係。我是按照國家下屬軍隊的方式在計劃戰略部署,但是國內的行會之間並不能像軍隊之間一樣默契配合。在軍中,就算明知道自己是炮灰,可為了整體戰局的勝利,某支部隊依然會去犧牲。但我們現在是處於一個行會聯盟之中,有利益在的時候大家可以擰成一股繩,一旦利益消失並且伴隨有虧損,聯盟立刻會瞬間瓦解。我們之間沒有凝聚力,不可能犧牲局部成就整體。所以……” “所以計劃否定,軍神你馬上開始計算素美他們的計劃的可行方案,我要求你在最短時間內給我填補計劃空白,我們需要一個全面的詳盡計劃。” “運算中,請稍等。”大約停頓了一分多鐘之後軍神才再次開口道:“結果出來了。智囊團的初始計劃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三左右,如果由我進行微操作調整戰爭步調,再以紫日會長的超強力打擊能力作為壓制手段,成功概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七。” “這麼高的成功率應該足夠了。”我追問道:“計劃詳細內容是什麼?” “修改計劃和智囊團的計劃有比較大的出入,而且也無法借用之前的渡江計劃。另外,按照這份計劃,我們行會可能需要加大投入,而為了保證戰後利益,可能我們必須擴大對俄羅斯的佔領面積。” “那不就是把整個計劃都變大了?” “不單單是變大,計劃內容也會更複雜,而且其中牽涉的東西也將變多,且由於計劃時間變長,我們可能需要動用一些非常規手段。” “什麼叫動用非常規手段?”真紅問道。 “首先艾辛格必須參戰,其次我們需要外援。” “外援?”我很好奇的問道:“全國的兵力都在這了,哪還有什麼外援啊?” “就因為全國的兵都在這了,所以我才說是外援而不是內部人員。” “你是說神族?”我又不傻,軍神這麼說我當然第一時間就猜到他在說什麼了。 果然軍神立刻證實了我的猜測。“不管用什麼方法,會長你必須讓部分神族參戰,不一定要以神族的名義,只要借調他們的部分力量就可以了。另外,如果有可能的話,能動用戒律之環就更好了。” “不,戒律之環不能動。”之前為了俄羅斯神族的利益分配問題我才和各神族吵了一架,當時關係搞的比較僵,而且我還拿放棄對戒律之環的管理為要挾來逼迫過各方神族。這會我們要是提出使用戒律之環,那就不單是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問題了,那會讓我們損失自己的立場,到時候就算對俄羅斯的戰役大獲全勝,便宜的也是那些跟我們幹的其他中國行會,我們自己反而得承受神族這邊的敲詐。所以說戒律之環現在就是那架子上的核武器,放那裡嚇唬嚇唬人就行了,真發射出去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戒律之環不能動沒關係。神族呢?” “神族到是可以考慮。他們之前和我搞的不太愉快,這會可能正找機會想和我們修復關係呢。如果這會我主動去找他們,應該可以以達成諒解為基礎換取一定的兵力使用權。不過你覺得是普通兵種好還是高級武裝力量好?” “需要具備震懾作用的頂級武力,數量反到不是問題。” “行,那我就有譜了。”

經過一番緊急討論,我們最終敲定了計劃的全部細節問題,剩下的就是執行而已了。玫瑰做為行會財政大員,現在將負責總攬大局,而我這個勞碌命的會長又不得不開始跑外勤了。 “咦?紫日會長怎麼這個時候跑到天庭來啦?聽說你們行會不是在打仗嗎?”我剛到南天門的大門口就碰上了守門的四大天王,而這四位對我的到來也是異常的好奇。 “打仗是不假,不過遇到了點麻煩,我這不是來搬救兵了嗎?” “哦,那你快點進去吧,我們就不耽誤你了。” 讓過四大天王之後我很快就在瑤池見到了玉皇大帝和他的幾個親信大仙。這幫傢伙一看到我就先說了起來。“紫護法怎麼跑我們這來啦?不會是想讓我們出兵增援吧?我們不是已經把妖魔引薦給你了嗎?難道他們沒派上用場?” “妖魔的工作是我們反擊俄羅斯之後負責幫我們搗亂的,現在我們還在國內,妖魔這個時候出現並不太合適。所以我只好來求你們再幫我想想辦法了。” “這個……”玉皇大帝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俄羅斯神族被你滅了是不假,只是這協議並不會因為對方不存在了而失去效用,所以即使我們想幫你也幫不上啊!” “不用你們出兵。” “不用出兵?”一聽不要他們出兵玉皇大帝立刻緊張了起來。“那你難道是要我們出財物不成?” “不要財物,也不要出兵,我只需要幾個比較強的打手而已。” “這樣啊?”玉皇大帝聽到我的要求立刻捏著自己的鬍子做思考狀,過了好半天他才突然說道:“說起來天庭到還真有個能派上用場的人,只是……” “是個問題人物?” 玉皇大帝點點頭道:“那傢伙和我關係不太好,我讓他往東,他絕對會向西,我讓他下去,他非要爬上來,總之我說一他就說二,不跟我對著幹就全身不舒服。” 聽了玉皇大帝的話我也愣了一下。“你不是天庭老大嗎?除了三清在你面前還能有些威儀那就只剩鴻鈞他老人家和他的幾個徒弟比較牛氣了,怎麼還有人不聽你話的啊?” “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個玉皇大帝當的苦啊……”玉皇大帝說著就要開始吐酸水,嚇的我連忙喊停。 “打住打住,我又不是來收帳的,你想哭窮也別跟我哭啊!直接告訴我那人在哪,怎麼請的動就行了。” 玉皇大帝一聽我不想聽他的家長里短便也不再說了,而是正色道:“你的老朋友北極星君的仙居你知道吧?” “那傢伙在瑤山?” “不是,瑤山是北極煉丹的地方,不是他的仙居。他現在住在仙靈山。” “那什麼山在哪?” “這個……仙靈山是座移動的浮山,這會具體飄哪去了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把北極召來,讓他帶你去找。” “你要介紹給我的人就在那山上?” “對。仙靈山上有個聽風台,在那後面有個小型山洞,他就住那裡面。” “那我見到他要怎麼請他出山呢?” “這個簡單。”玉皇大帝賊笑著說道:“一會我會發到旨意給所有神仙,告訴他們在協議期間不得幫助你作戰,這之後你只要去求他,他為了跟我對著幹,十有八九會出手幫你。” “那要是萬一碰上那十中一二怎麼辦?” “那就只能算你倒黴了。不過萬一真請不動,你可以回來找我,我在給你安排別人。” “好,那你馬上發仙旨,還有快把北極星君找來,我趕時間。” “放心,耽誤不了你的事。” 天庭的神仙一貫散居在各自的仙府之中,而這其中又有很多仙府是修在會移動的浮動仙山上的,這就使得找尋某個神仙變的非常困難。為了應付這種問題,天庭專門給每個神仙都配置了專門的通訊仙器,這樣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呼叫他們並傳達命令什麼的。 在玉皇大帝確認後,他首先將一道禁止各路神仙幫助我的文書發了下去,然後又把北極星君給找了過來。對於我和玉皇大帝在一起,北極星君到是不奇怪,在隨後得到玉皇大帝的解釋之後他便明白了我們的意圖。 “既然這樣,那紫護法就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那位高人。” “那我就先告辭了。”離開玉皇大帝那邊之後我便和北極星君一起往他的洞府趕去。 雖然北極星君的仙府所在的那座仙靈山是座會移動的浮山,但那畢竟是北極星君自己的家,他自然是有辦法找到它的。在跟著北極星君飛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總算是遙遙望見了那座位於大片雲霧包圍之中的仙山。 “靠,你這傢伙還滿會享受的嗎?”看到那被濃密雲霧所籠罩,上面植被茂盛,河流縱橫飛瀑倒懸的仙靈山,我都恨不得在這地方修座別墅當度假村用了。 北極星君這個虛偽的傢伙被我誇了之後還在那辯解。“我住在這裡可不是為了享受,而是為了求索大道。你要知道這仙山本身就有天靈之氣彙聚,比之那地脈靈氣更是精貴的多。凡間一座地脈靈穴就能讓眾多仙魔妖物搶破頭,我獨霸一座仙山豈不是修煉起來更加如虎添翼?” “這麼說來也對。”我剛說完就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誒,不對啊!玉帝給我介紹的那位幫手不是和你住一塊的嗎?什麼叫你獨霸這仙山?明明是你們倆共有嗎。” “嘿嘿,這個你就不知道了。”說到這裡連北極星君這個會裝深沉的傢伙都忍不住得意了起來。“其實我那位鄰居只是在這裡借住,我在這邊都呆這麼多年了,從來就沒見她出過洞府。要不是偶爾路過她的洞府時能感覺到她的氣息,我有時候甚至都懷疑她已經在裡面坐化了!” “哦,原來如此。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好,你跟我來。” 在北極星君的帶領下,我們終於成功降落在了這仙靈山的山腳處。這邊有一座類似直升機平臺一樣的地方,剛好可以降落。據北極星君說這整座仙靈山一共就只有三處這樣的平臺,是這山上僅有的三個入口。整座仙靈山都被設置了空間隔斷法陣,而且這法陣是以仙山的天靈之氣為依託的,除非誰有能力將整座仙山直接擊落,否則根本別指望從別的地方繞進去,必須得從三處入口降落,然後像普通人一樣在山中步行。 我們降落山腳的平臺後便開始順著連接平臺的石階向山上爬。這石階寬不過兩尺,兩個人迎面走來想錯身而過都有些困難,好在這山上連北極星君在內一共就住了六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那從不出洞府一步的神秘人,另外五名除了北極星君自己就只有他的四個徒弟而已。 說實話,要不是這仙山等級太高,一般玩家上不來,我到覺得把這地方開放成旅行聖地肯定不錯。我們走上來的那道細長石階在山林之間蜿蜒穿梭,路兩邊全都是茂密的各類林木,偶爾石階還會穿過一些巨型樹木的樹洞,或者變成一斷鐵索橋跨越一小段飛崖山澗,又或是一段懸於懸崖之上的狹窄棧道,棧道之外能看見大片蒼翠的森林和各類色彩豔麗的神鳥,部分區域甚至有飛瀑從棧道外落下形成一道水簾,看起來要多奇幻有多奇幻。

“北極,你這地方我是越看越漂亮啊!下次讓我在這邊修個別墅吧?” “你修別墅我不介意,我還可以給你製作隔離山中生物的保鮮陣,不過材料費得你自己出。” “你這麼大方啊?不怕我別墅修太多把這山都給占滿了?” “哈哈哈哈!”北極星君忽然得意的笑了起來。“你真當這裡是世外桃源了嗎?告訴你吧。我們剛剛走過的棧道、石階全都用特殊法陣做過特殊防護,除非有我的特殊法術引路,否則你根本看不見路,即使你直接從路的一側撞上道路,也會立刻從路的另外一側穿出來,根本不會發現路的存在。所以對這山中生物來說,我這路就是完全不存在的。” “難怪你把路修的那麼窄,原來是為了隱藏方便啊。” “那當然。修這路可花了我不少積蓄,要不是此地天靈之氣濃郁我也不捨得下此血本了。你要是想在這裡住,房屋要你自己出錢修,我可以幫你佈置法陣,讓山中生物發現不了你的居所。不過……一旦你離開這路,或者是居所外的法陣範圍,山中生物立刻就會發現你,而此時就算你再躲回去也沒用了。以你的實力,在這裡蓋座別墅修養到也不錯,至於說多蓋一些……我也不是看不起你的那些手下。說實話,他們之中頂多有一兩人可以在此地安然生存,其他人離開保鮮陣基本等於自殺。” “我說你怎麼突然變大方了呢!” “那你有興趣建嗎?” “當然。不過估計只是修個公共別墅,用來給行會裡的高級人員度假用。至於這裡的生物……只要他們不離開法陣保護範圍就是了。” “說到法陣保護範圍,你要不要和我直接穿越山林去那邊?”北極星君說完見我不太理解便又補充道:“我這三條路當初都是修給自己用的,所以全都是連到我的洞府的。當然,從我那裡有條類似的小路單獨通向我那鄰居所在的洞府,只是那條路是臨時性的,不用之時都是關閉的。還有就是如果我們走那條路,就得先走到我自己的洞府,然後再繞過去,這路程會增加很多。這地方又不能用法術飛行,一來一回恐怕要耽誤很長時間。如果你不著急,我們就這樣慢慢走,如果你急的話,我們就離開道路從這邊直插過去。雖然路上可能碰上些山林中的異獸,不過你我的實力在此地基本不會有危險,從這邊過去能節約不少時間。” “那就抄近路吧。我趕時間。” “那好,你隨我來。” 確認要走近路之後我們便在一處溪流旁邊離開了石階然後順著河道向著山林之中走去。在這原始森林中穿行可不像旅遊那麼簡單。不管是什麼樣的旅遊景點,至少都會修出一條路來,哪怕是人踩出來的土路,那也可以算是條路。但在這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別說是路,有的地方植被茂盛到甚至像牆壁一樣,如果不用暴力打穿一個洞那就只有考慮繞行或者從上面爬過去了。當然,可能有些驢友也去過沒有道路的森林中體驗叢林生存的感覺,但我要說的是,和這裡的原始森林比起來,地球上的所謂森林只能算是公園綠地。至少地球上的森林裡從來不會有吃人的大樹和會隱形的野獸。 我們順著溪流才走了不到二百米北極星君就突然伸手示意我停下,而我也立刻將永恆從手背上取下變成了一柄短刃握在手裡。之所以不選擇威力較大的重型武器,主要是因為茂密的叢林之中長兵器施展不開,相對於那些大傢伙,短小一些的武器反而更適用一些。 我們就這麼在溪流邊上站了十多秒,北極星君忽然閃電般抬手朝著一個方向一甩拂塵,跟著就見一道白光閃現並迅速沒入叢林之中。幾乎在光團消失的瞬間,我們附近便突然出現了一圈圈好象爆炸衝擊波一般的波紋,但那東西明顯不是衝擊波,因為如此茂密的森林之中衝擊波是沒可能在不影響植物的前提下正常隨著那一圈圈的波紋蕩漾開來,我們周圍的樹上和地面上開始出現了一個個奇怪的半透明影子。這些東西看起來就好象一個個由純淨無色的水晶構成的生物,它們有著接近於大型貓科動物的身體結構,體型大概比雪豹略大一些,但是看他們的動作顯然這些傢伙並不遲鈍,相反,它們的動作簡直就是快如閃電。 “是影豹!”北極星君出聲提醒我道。“你那把劍速度可能跟不上,這些東西反應很快。” 我沒有回答北極星君,而是瞬間讓永恆融化成液體狀態,跟著雙手刃爪彈出,液化的永恆很快流動到我全身各處彈出的鋒利刃口上並再次硬化組成了新的刀口。我的鎧甲除了手腕上的刃爪之外,在手肘後方、小腿後方、腳尖上都有鋒利的刀口,而肩膀和膝關節處則有鋒利的短釘,這些東西可以讓我的貼身攻擊具備更強的殺傷力。當然,以永恆的液化特性,有需要的話我完全可以在身體上的任何地方形成鋒利的刀刃,只不過除了手腳這些肢體之外,其他位置形成武器用處不大而已。 不知道是對我的新武器比較滿意還是沒空注意了,北極星君沒有點評我的新武器形態,而是繼續說道:“影豹善於隱形,可以將自己變成任何顏色或者全透明狀態以融入環境之中。它們會爬樹,身體非常靈活,善於在叢林之中穿行,經常成群出現並偷偷潛伏到目標附近發動襲擊。他們的牙上帶有穿刺效果,可以咬穿任何防具,而他們的爪子也可以像撕紙一樣將天兵天將的神甲撕成碎片。所以不要太相信你身上的裝備,被他們抓到或者咬到都不是好玩的。” “它們有其他能力嗎?” “有。影豹會使用時間加速,但每次只能堅持一秒不到,不過它能頻繁使用這種能力。” “靠,你這仙山簡直比閻羅殿的惡鬼血獄還要恐怖嗎!” “我又沒說這裡很安全。” “好了,讓我先幹掉一兩隻試試這些東西的實力。” “你自己小心點。這些東西很聰明,從來不會和人硬碰硬,當心讓它們占了便宜。” “向來只有我占別人便宜,想占我便宜它們還早著呢!”我說著便突然啟動向著旁邊倒掛在樹上的一隻影豹撲了過去,但是對方卻在我跳起的瞬間立刻回身隱入了後方的叢林之中,而就在我人還在半空之中的時候,旁邊兩隻從樹後繞出來的影豹便已經先後跳了起來,看它們的架勢是打算襲擊我的雙腿。這擺明瞭就是個三角陣,我襲擊的目標是誘敵的,另外兩隻顯然也只是在我發動後進行牽制,而負責誘敵的那只估計會在我被壓制住後殺回來完成這次獵殺。北極星君說這些東西聰明果然是一點沒錯,這已經不能算是簡單的團隊配合了,這根本就是個陷阱。會制定陷阱的野獸,那它就不是野獸了。 要是一般人剛才這小就得交代在這了,但我卻在那兩隻影豹撲起之時突然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腳扭轉,左腳踢向襲擊我右腿的那只影豹,右腳正中襲擊我左腿的那只。兩隻影豹一個被踢中下巴一個被踢中後腦勺,一個墜地一個直接飛了出去。不過兩隻影豹都沒死,它們在最後時刻扭轉身體洩掉了我大部分的力量,所以它們只是被踢的很疼,並沒有受傷。 “我靠,這東西的靈活性還真是夠高的。北極星君,這東西我抓幾隻你沒意見吧?”

“這又不是我養的,你要抓就抓。” 既然連北極星君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再客氣。看著前方突然撲下來的那個半透明體,我直接伸手從鳳龍空間中拽出了一把外形類似左輪手槍,但是槍管卻有人腰那麼粗的奇怪武器對準了迎面撲來的透明身影,跟著手指一動,只聽轟的一聲槍口白煙一冒,然後就見一個黑色的東西閃電般從槍口噴出並且瞬間展開變成了一張大網。那頭正向我撲來的影豹顯然沒想到會突然有這麼個東西朝自己飛來,雖然它很機敏的想要臨時改變方向,但空中無法借力,即使強行扭轉身體,閃避範圍也很有限。飛行中的大網在撞上影豹時已經張開到了直徑兩米多的狀態,刷的一下就把影豹包了進去。當網面碰到影豹之後周圍的網邊處掛著的重錘立刻因為慣性被拉扯向中央,然後迅速將網整個收緊並撈撈的固定住了。 我在射出大網之後立刻向旁邊讓了一步,被捕獵網裹的跟個肉球似的影豹瞬間從我身邊擦過然後一頭撞進了一堆灌木之中。對於摔落地面的那只影豹我並沒有多看,直接將手裡的網槍扔回鳳龍空間並立刻又拽了一把新的出來。這玩意雖然效果不錯,但缺點也很明顯,每次發射完之後需要好幾分鐘才能重新上彈,戰鬥中肯定是沒空慢慢裝子彈的,所以只能一次性多預備幾把槍。當然,考慮到這東西的產量和適應性問題,目前全世界也只有我們行會的那部分具備捕捉技能的馴獸師才裝備了這玩意,畢竟這東西主要的功能還是抓魔寵,對付玩家和用於戰鬥的效果都不太明顯。 影豹雖然聰明,但畢竟只是野獸的智慧,見到同伴被抓,它們立刻就集體衝動了。第一頭影豹剛剛被捆住,第二第三頭就接二連三的跳了起來,而我也只來及開槍捆住其中一隻,至於另外一頭實在是來不及換槍了。眼看著第三頭影豹撲到面前,我乾脆主動迎著它跳了起來,曲起的右腿膝關節準確的撞上了那只影豹的下巴,將其給撞飛了出去。不過那傢夥果然不愧是大貓一系的成員,腦袋還沒恢復清醒身體到是自主的在空中完成了姿態調整,等它恢復清醒時剛好準確的抓住了一根橫向伸展的樹枝微微一蕩便躍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 七八隻影豹包圍之下,我舉手之間就抓了兩隻,剩下的也都藏了起來。它們雖然沒人聰明,但也不笨。這種短暫的交手讓他們明白了我的強悍實力,所以便猶豫了起來是否要繼續攻擊。畢竟對野獸來說,戰鬥的目的無非是為了食物或自衛,我顯然並不適合當食物,而自衛也談不上,畢竟是它們主動攻擊的。不過,現在有兩個同伴被抓,其它的影豹就此撤離顯然不太甘心,所以它們還在猶豫。 趁著這幫傢夥猶豫的工夫,我已經將手裡射空的網槍扔進了鳳龍空間並隨手又抽了兩把出來一手一隻的捏著。這槍我身上一共就只有六把,不過鳳龍反正沒啥事情,所以她可以在我的鳳龍空間裡幫我上子彈,因此我實際上的持續火力次數遠不止六次這麼少。 看到我重新拿出了兩個俘虜了它們同伴的武器,剩餘的幾隻影豹似乎變的不安起來,它們互相吼叫似乎是在交流意見,然後很快達成了某種共識。其中一頭體型較大的個體對著地面上兩隻被抓住的影豹吼了兩聲之後地面上的影豹便停止了掙紮,然後其他影豹便紛紛轉頭迅速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我靠,這幫傢夥怎麼這麼聰明?”我拿著兩隻網槍看著空蕩蕩的樹幹驚訝不已。 北極星君那傢夥笑著說道:“你要知道這裡可是仙靈山,天靈之氣彙聚的地方。能在這地方生活的生物沒一個是好對付的,影豹生活在這些實力強悍的生物中,如果不夠強早就滅絕了。” “說的也是。不過我很奇怪。”說到這裡我疑惑的看向了北極星君道:“它們很強我可以理解,可為什麼它們從頭到尾就只盯著我攻擊,完全拿你當透明的呢?” “因為我本來就是透明的啊。”北極星君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我氣背過去。“我既然有辦法讓這裡的道路都變成對它們來說完全不存在的東西,想讓我自己消失在它們的感官中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吧?” “我靠,你早就有對付這些東西的辦法幹嗎不給我一個?” “可我就準備了自己這一個。平時這裡又沒啥客人,再說人家來了也是走石階,除了你還從來沒有誰從山林中直接穿行而過的呢!” “那你的意思是,接下來的這段路那些怪物就只會襲擊我而完全不會對你有反應是嗎?” “所以我才敢給你帶路啊。”北極星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紫護法現在的實力已經比我都強了,你還擔心什麼啊?放心,這裡的東西雖然都很強,但還不至於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把你幹掉的。好歹你現在就算在神界實力也都能排到前面了,難道還怕這些准神獸不成?” “你確定這裡沒有比較強的存在?”對於北極星君這傢夥的人品我可不太放心,主要是當初搶了人家老窩,之後這傢夥對我就越來越狡猾,還經常坑我。保不齊這次他又是在找機會報當初我搶他房子的仇,這叫神仙報仇一千年不晚。 聽到我的問題北極星君果然說道:“這裡畢竟是仙靈山,比較厲害的連我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也是有的。不過這個你不用擔心。” “為什麼?” “凡是到了那個階層的無不是修出了神智的高級生物,他們都是有智力的,明白我們雖然只是幾個個體,但我們背後還有整個天庭,因此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他們,他們是不會來找麻煩的。事實上我設置的這個對山中生物隱形的法陣還是其中的一個高級傢夥告訴我的,他們有時候會到我的宅子那裡和我喝茶論道一番。” “他們沒有攻擊性嗎?” 北極星君搖了搖頭。“天靈之氣和地脈之氣不一樣。天靈之氣效果很強,對修煉者來說比地脈之氣作用要明顯,但天道酬勤,這天靈之氣雖然作用明顯效果迅速卻存在副作用。” “副作用?” “嚴格說來也不能算是副作用,只是對吸收天靈之氣的修煉者的性格有一點點影響。和不影響修煉者本身特性的地脈之氣不同,天靈之氣會使吸收它的修煉者性格變的平靜自然,如果吸收量過大,甚至會出現與大道融合的現象。” “什麼叫和大道融合?” “按你們的說法和大道融合其實就是死亡,但按照天道來看,融合大道就是無敵、就是圓滿、就是最崇高的境界。大道就是世界,你能看到、聽到、感覺到的一切一切都是大道,而如果你使自己和大道融合,那麼你的個人意識就會融進天道的大意志之中,此時的你可以說已經不存在了,但你卻是最強的,因為你已經變成天道了。” 聽了北極星君說這麼半天我總算明白過來了。“你的意思是修煉天靈之氣搞不好會死?” “不是死,是與大道融合。你可以理解為肉體消散,精神融合到了一個更大的意志之中。” “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北極星君想了半天搖了搖頭。“應該是有區別的,只是區別不大。” “好了,我明白了。反正這個天靈之氣不能亂吸收,不然搞不好就練死了,而你們這的生物就都是吸收的天靈之氣,所以一個個都是心地善良的溫順動物。”

“也不能說個個都是心地善良的存在,只不過天靈之氣比較平和,所以吸收天靈之氣修煉的生物不自覺的性格就會變的隨遇而安喜歡清淨無為的狀態。你看我天庭之中的那些神獸,大多都是吸收天靈之氣成長起來的,所以下界妖魔有好有壞,天界神獸卻難得見到一個危害人間的,就是因為這天靈之氣會影響性格。” “難得遇到一個危害人間的不等於絕對沒有,也就是說這天靈之氣雖然有影響心神的作用,但其實還是會有特例是吧?” “這個……” 看北極星君還想找機會坑我,我趕緊伸手制止他的解釋問道:“你就直說你這有沒有實力很強而且性格暴烈的傢夥吧?對了,不光性格暴烈,只要不太正常的都算。” “你要這樣講的話還真有那麼兩三個。” 得,終於讓我問出來了。我就說北極星君這傢夥怎麼帶著我在森林裡穿行。看來他這是早有預謀的想坑我一回出出氣了。說起來我和北極星君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他當然不會真害我,所謂的坑我出氣其實和朋友之間開玩笑整人差不多,不過關係鐵歸關係鐵,這關係再好,我也沒有被人整的愛好,能避免自然要避免。 “北極,你不會告訴我我們這一路過去恰好要經過那三位的領地附近吧?” “只是經過一處而已。” “一處?”我略微想了想問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性格如何?” “這個嗎……”北極星君想了半天突然道:“反正你不用擔心,那是個不怎麼出來晃蕩的傢夥,估計我們也碰不上。” “那就信你一次,反正有問題我就先跑,留你一個人解決麻煩。”我說著便開始重新向前走去,而北極星君見我終於不問了便也跟著一起向前行去。 這仙靈島上說是不能飛行,其實也不是絕對不能飛,至少林木之間有很多神鳥什麼的和一些蟲子都飛的挺自在的。另外,我們在這裡還發現了一些本來不應該會飛的東西居然也在飛,好象真正被限制了飛行能力的只有我們這些外來者。當然,我們也不是絕對飛不起來,至少北極星君自己還是可以飛的,只不過飛不高就是了,最多只能離地幾米而已。像現在我們在林子裡穿行,實際上也就只有我是爬高下低的在走路,北極星君一直都是跟鬼一樣在那飄著。不過,雖然他是在飄,我是在走,但論速度,反到是我比較快些。 仙靈山壓制一切外來生物的飛行能力,北極星君雖然能飛,但高度和速度都受到了嚴重限制。現在他的極限飛行速度也就和一般人跑步的速度差不多,我雖然是在林子裡穿行,但我基礎屬性太高,加上本身運動神經就很發達,所以我實際比他跑的還快。要不是需要北極星君帶路,我一個人的話至少還能再快好幾倍。 就這麼在森林中一路穿行,我們很快就穿越了很長的一段茂密林地,但是前方突然出現的一道峽穀卻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要是平時這種峽穀直接飛過去就是了,可這地方最多就能飛幾米高,顯然不適合用來飛躍峽穀。至於跳過去……這個基本不用想,因為跨度已經超過一百米了,我的跳躍能力雖然不錯可也還沒強大到一次跨越一百米的地步。 “這地方怎麼過去?”我站在懸崖邊上扶著一棵伸向懸崖外側的大樹往下看了一眼,下方是濃密的雲霧,根本看不到底。 北極星君到是沒有被峽穀難住,他既然帶我走這邊肯定是知道如何通過的。聽到我的問話北極星君也不回答,而是直接從旁邊的樹上拽了根蔓藤給我。 “用這個蕩過去。” “你會用這個?”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北極星君,說實話,我還真沒看出來這老頭運動神經這麼好。人家神仙給人的都是飄逸出塵的形象,你能想像一個一身道袍仙風道骨的老神仙抓著根蔓藤在森林裡學人猿泰山是個啥樣子嗎? 聽到我的問題北極星君一副理所當然樣子的說道:“這不是給我用的,是你用的。” “我用?那你怎麼辦?”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過去。” “靠,早知道就不問了。”其實我之前問這個問題就是想問北極星君自己是否有辦法過去,要不考慮他的話我自己想過去那實在是太容易了。就算這裡自由飛行,我至少還有三種以上的方法過去。比如說讓金剛把我扔過去,反正以我的運動神經和背後的翅膀,就算飛不起來,降落肯定沒問題。當然,被扔過去肯定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所以我一般不會考慮這個。“既然你能過去,那我就不管你了,我自己先過去。” 北極星君點點頭,然後就在身上開始翻找起來,我也沒管他,直接抬手對準了對面山崖上的一棵大樹,然後手指一動,只聽噗的一聲龍筋索便帶著索線直接跨越了峽穀並釘進了對面我瞄準的那棵巨樹之中。 本來按照正常情況,此時我只要收緊索線並跳起來就行了,飛速收緊的龍筋索自然會把我拉到對面去。不過,就在我剛準備收線的時候,突然就聽一聲沉悶的吼聲從對面傳了過來,然後我剛剛射中的那棵大樹就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中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轉了個身。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那棵起碼有十多米粗的巨樹的另外一面樹幹上竟然還長了張人臉。說那是人臉只是因為那張臉像是人類的面部,並不是說那東西真是個人臉,畢竟沒有誰的臉能達到幾米寬的。 “樹司?”我驚訝的看著那轉過身來的巨樹扭頭問道。 北極星君也是一臉愕然的樣子看著我道:“你怎麼能拿東西射人家呢?” “我又不知道那是個樹司,我就是想找個地方固定繩子。那傢夥長那麼大,我不射他射什麼?” “那你自己和他解釋吧。” “反正我原來也沒指望你能幫上忙。”我說著便突然打了個響指,然後就見地面上突然伸出了一根蔓藤,跟著那根蔓藤猛的伸長到了近百米長並猛的甩向懸崖對面,最後猛的沖向了地面之中。在這根蔓藤完成紮根之後我便直接跳了上去,雖然這蔓藤只有幾寸寬,但以我的平衡性從上面跑過去還是沒啥問題的。輕鬆到達對岸之後我趕緊跑到了那棵樹司面前,然後立刻道歉道:“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樹司。我剛剛想要越過懸崖,所以想找個地方固定繩索,我真不是故意射你的。” 我之所以對這棵老樹如此禮貌,不是我人品好,而是沒辦法。樹司這東西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人家畢竟是森林環境中的高度適應性生物。在玩家之間流傳的一句話叫:“絕不在天空和鳥戰鬥,更不在森林裡和樹戰鬥。”這樹司不但是樹,更是樹中之王。如果我得不到他的諒解,很快這附近一大片的森林都會集體***把我當成敵人看待。要平時我根本不在乎它們,不過現在咱趕時間,可沒空在這砍樹玩。 還算走運,樹司這種生物天生就比較憨厚。看到我如此客氣的道歉,那棵樹立刻用很低沉的聲音回答道:“既然是誤會,那我就不計較了。”聽到這裡我正打算道謝,誰知道人家突然又補了一句。“不過你得為我辦件事情。”

「辦事?」我雖然在問樹司,但眼睛卻是盯著北極星君在看。眾所周知樹司是妖怪中的超級老好人,除非你惹到他了,否則人家一般不會反擊,至於提條件來交換……這麼複雜的行為以樹司的智力真的很難想像他能自己想出來。至於這個點子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還用問嗎?可惜,雖然猜到了這是北極星君的詭計,不過畢竟咱理虧,誰叫我平白無故射了人家一箭呢!沒辦法,反正就是辦件事而已,不過分的話咱也就瞬間完成了。「具體是辦什麼事啊?」 「就是幫我取些寒露來就行了。」樹司顯然沒看出來我已經發現了他和北極星君的串通,還在那說著他們原來計劃好的事情。不過,我到是很奇怪,他到底是怎麼和北極星君串通的。按說玉皇大帝讓北極星君帶我去見那個超級打手,這個過程應該算是臨時決定的,北極星君沒可能提前做好準備啊?不過不管他們用了什麼辦法,這事總得辦啊。 「好了,告訴我那寒露在什麼地方,怎麼過去,還有怎麼取得,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問題沒有?」 樹司一聽我說這些,立刻就回答道:「寒露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寒潭石窟中。你順著這個方向向前,然後就能看到一條小河,順著河流向上遊走,會看到一座瀑布。那瀑布下面的水潭就是寒潭,那石窟就是瀑布旁邊。寒露就在石窟深處,那裡有一根倒懸在洞頂的冰晶,從冰晶上滴下的水就是寒露。寒露是極陰屬性的東西,不能用手去碰。」樹司說到這裡忽然伸出一根手臂一樣的枝幹從自己頭頂拽了兩片巨大的葉子出來遞到我的面前。「這是我的生命之葉,用它包裹寒露就可以防止其中的陰氣外瀉。兩片樹葉每片只能包一滴,如果你帶不回兩滴,能帶一滴回來也行。哦對了,有一點要注意。冰晶邊上有一隻寒冰蜘蛛守衛,要小心。」 「寒冰蜘蛛?」聽到這個守衛的名字我明顯愣了一下,不是因為這東西有多強。正相反,我驚訝的是這地方的守衛居然會是寒冰蜘蛛這麼弱的東西。北極星君和我關係不錯,坑我也就相當於朋友之間的玩笑,所以他肯定不會讓我去對付那些超強的可能威脅到我生命安全的東西的。不過,就算他不會安排超牛的生物威脅我的生命,這寒冰蜘蛛未免也太玩笑了一點吧?那東西可是只有四百級而已啊!我現在的等級都是它的五倍了,這麼低級的生物別說就一隻,哪怕它是一窩,那又能怎麼樣呢?我就算站那不動,以它們的級別大概都破不了我的防吧!「你確定那裡就一隻寒冰蜘蛛在守衛?」 「我確定。」樹司非常肯定的說道:「我問過洞口附近的樹,他們都說只有一隻寒冰蜘蛛住在裡面,沒有任何其他生物。」 「那就行了,我馬上去幫你搞定。」 北極星君看我要走連忙說道:「我還是在這裡等你吧。一隻寒冰蜘蛛而已,應該也用不上我吧?」 我點點頭道:「那行,在這等我,我一會就回來。」我說完便直接轉身進入了茂密的叢林之中按照樹司說的路線找向了那座石窟。 在我離開樹司和北極星君他們之後不久,樹司忽然轉身用有些擔憂的口氣問北極星君。「不告訴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沒關係的,紫日那傢伙可是魔王級的。一隻變異寒冰蜘蛛算什麼?就算有一窩也不是他的對手,放心吧。」 就在樹司和北極星君說話的這會工夫,我已經順著溪流找到了那個洞口。不是因為我速度快,而是這地方實在不遠,如果不是需要先找到溪流來幫助辨認方向,直插過來頂多十分鐘就能到。 樹司所說的那個瀑布其實就是個小小的河流斷層,上下落差只有四米左右,水流也很小,只能算是微型瀑布。相比之這個小瀑布,旁邊的山洞到是好找的很。不是說這山洞口有多大,而是那洞口的情況比較特殊。本來這邊的山壁上都是大面積的蔓籐植物,即使有些地方沒有被各種樹籐所覆蓋,也一定長滿了青苔,總之整個山體看上去都是一片翠綠,惟獨這個洞口是一大塊的冰藍色。 之前樹司說那什麼寒露是陰性物質,現在看來那東西不但是陰性物質,而且陰寒屬性還不低呢。要不然也不至於把整個山洞外面都給凍起來了。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寒露本身沒這麼大寒氣,而是洞裡存在著別的什麼陰性更強的東西。不過不管那是什麼東西,反正我是不會在乎的。好歹咱也是第十一殿閻羅王,天下間最陰最寒的寂靜之海我都下去過,還有啥陰寒屬性的東西能把我怎麼樣? 雖說沒什麼好擔心的,但是為了預防陰溝裡翻船,我還是決定小心為上。首先召喚出幾百隻幽靈甲蟲進洞探路,然後讓白浪和飛鏢跟在我身邊一起向洞內推進。為了預防萬我還把鬼燈給召喚了出來,同時撫摸了一下手指上的邪龍守護戒指。隨著我的動作,一大片藍紫色的邪惡瘴氣便迅速瀰漫開來並向洞內飄了進去。鬼燈雖然不是攻擊型魔寵,但他卻是輔助類魔寵中的佼佼者。在邪龍守護釋放出的大面積瘴氣中鬼燈可以輕易的看到迷霧所到之處的任何生物和靈體,但是在鬼燈的光照範圍內我和我的同陣營勢力卻可以享受幽靈一般的隱形效果。當然,這種隱形只是比較低級的隱形,只要能看的見靈體就能看的見這種隱形。當然,要看見這種隱形狀態下的我們,除了能看的見靈體之外,還有一個前提就是先要能看透死亡迷霧才行。不過很可惜,死亡迷霧就是純粹通過遮擋光線傳播來達到遮蔽效果的,想看透死亡迷霧不是光靠反隱形就可以做到的。 準備妥當之後我便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山洞裡推進。前半截基本上沒什麼不正常的情況,洞內除了溫度較低到處都是冰之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情況,而且由於溫度太低,這裡面連一般山洞中常見的洞穴生物都見不到,整個洞穴除了冰還是冰。 沿著洞內通道走了差不多三四百米啥東西都沒碰到,更奇怪的是前方的幽靈甲蟲竟然報告我他們已經到洞底了,而在繼續前進了不到十米之後我的死亡迷霧也接觸到了洞底,這說明山洞已經到頭了。這一整條山洞一共就只有五百米深,而且中間沒有任何一條能允許普通人這麼大的物體通過的岔道。順著這條完全找不出岔道的通道我一路走到了洞底,並且看到了那枚倒掛在洞頂的冰晶,至於樹司說的那什麼寒冰蜘蛛,我連影子都沒看見。 「靠,北極星君那傢伙不會就是想嚇嚇我吧?」我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一邊仔細端詳了一下位於通道盡頭的這個洞穴。現在我所處的是一個大約有二十幾平米的洞穴。洞穴四周到處都是凍的跟鋼板一樣的冰層,而頭頂的冰晶也是和整個洞頂凍在了一起。相對於洞口的溫度,這裡的溫度明顯要低很多,如果持續站在一個地方超過二十秒,當你抬腳的時候就會感覺到鞋底和地面凍在一塊了,需要費點勁才提的起來。

上下左右看了半天卻認確實沒有什麼守衛的怪物之後我才決定去取那個寒露。走進洞穴之後我便站到了那根倒掛的冰晶之下。這東西的下端成錐形,看上去有點像鐘乳石,其下端離地面剛好只有一米多高,只要一伸手就能接住那下面滴下的寒露。當然,寒露的產生速度相當的慢,一個多小時都未必能凝聚出一滴來,不過我根本不需要慢慢等它往下滴,因為地面上正對著冰晶的地方剛好有個小坑,裡面已經接了滿滿的一下子寒露,就算樹司再要幾百倍的份量也足夠了。 看到地面上的寒露後我便小心的跪在那個坑邊,然後拿著樹司給的葉子準備裝寒露。不過,就在我俯身準備去撈的時候,地面突然轟的一聲整個爆了開來。我的反應可謂是神速,就在地面爆開的瞬間我便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然後踩著向下跌落的碎冰就要往上跳。不過就在我剛跳起來的同時,正在下落的地面碎片之中突然射出了一團白色的物質直接撞到了我的身上,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力將我向下拉去。我本能的抬手將龍筋索射出,兩隻索頭分別打入了兩處洞頂的冰層之中,但是下方的拉力實在太大,就在索線繃直的瞬間我便聽到兩聲爆裂聲,隨之我原本已經停住的身體便又開始下墜,而我的兩根龍筋鎖則是各帶著一大塊被蠻力拉脫的冰層一起飛回了我的手臂上。 眼看龍筋索的抓鉤都沒用了,我乾脆讓索頭收起了倒刺將兩塊碎冰甩掉,然後低頭去看下面拉著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結果這一看到是讓我愣住了。 「冰絲?」 冰絲其實就是寒冰蜘蛛的蜘蛛絲,既然這裡有寒冰蜘蛛,那麼我被寒冰蜘蛛的蛛絲粘住也就不坐為奇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根連在我身上的冰絲竟然有成年人的大拇指那麼粗。 寒冰蜘蛛產生的冰絲本身就是一種需求量很大的高級裝備合成材料,所以遊戲裡有很多人都會打寒冰蜘蛛收集冰絲賣錢,而我自然也是見過冰絲的。只是以前我見到的冰絲全都是細的幾乎都看不到的那種,要好大一團聚合在一起才能看到一條淡淡的帶點藍色的半透明絲線,而眼前這根居然有成拇指那麼粗,這得有多大的蜘蛛才能產生這麼粗的絲啊?要知道當初我曾見到過一根有人頭髮那麼粗的冰絲,據說產生那根絲的寒冰蜘蛛已經有頭小水牛那麼大了,眼前這根絲起碼有好幾百根頭髮的粗細了。如果絲線的粗細和蜘蛛的體積成正比,那這傢伙的本體豈不是跟座小山一樣大? 我正在那猜測下面的蜘蛛到底有多大,周圍的環境便突然發生了變化。之前我一直在一條寒冰通道中往下掉,周圍的冰層都光滑的能當鏡子用,根本沒地方給我借力。不過就在剛才通道突然就結束了,我發現自己猛的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冰窟之中,周圍到處都是巨大的有如摩天大樓一般的冰晶,而我自己則被一條冰絲拉向位於那些冰晶中間的一隻超級寒冰蜘蛛。 「靠,北極星君你這傢伙回頭別讓我抓到!」我一邊罵著一邊開始召喚魔寵幫忙,再不動手我就要被那只該死的超級蜘蛛直接拽到嘴裡去了。雖然我知道蜘蛛不會咬獵物而是用毒針注射消化液先腐蝕獵物的身體,然後才像喝奶茶一樣把獵物一次性吸乾,但我可不想變成*人家的奶茶。 隨著我的召喚,周圍的空間中突然打開了幾個出口。幸運和瘟疫瞬間便從我的兩邊出現,然後怒吼著向著下方的寒冰蜘蛛俯衝而下,同時小鳳也跑了出來一下咬住了冰絲。那柔韌度驚人刀劍都砍不斷的冰絲在小鳳身上的地獄火面前就好像火焰中的蠶絲一樣,瞬間就被燒的連灰都沒剩下。屬性相剋在這種時候體現的非常徹底,小鳳的火焰屬性剛好是寒冰蜘蛛的天然剋星。 我這邊剛一脫困,飛鳥便從我身下一鑽而過將我帶飛了起來,而幸運和瘟疫則是一左一右的同時撲到了那只超級寒冰蜘蛛的身上,然後也不管那傢伙的刀足,張口就是兩道龍炎噴到了那傢伙的臉上。 寒冰蜘蛛怕火這是肯定的,雖然一般的火是傷不了它,但龍炎畢竟是堪比白磷燃燒彈的東西,那威力絕不是寒冰蜘蛛能頂的住的。幾乎是兩道龍炎噴上去的同時那傢伙立刻就發出了一種好似殺豬一般的刺耳慘叫聲,同時寒冰蜘蛛的兩隻前腿猛的一彈便把幸運和瘟疫都給扔了出來。 扔開了幸運和瘟疫的寒冰蜘蛛一邊用前足在臉上拚命的拍打一邊向後退,雖然它及時的撲滅了臉上的火焰,但八隻恐怖的血紅色眼睛此時卻只剩下了三隻還算完整,剩餘的都被燒爆變成了幾個大洞。 憤怒的寒冰蜘蛛猛的立起了前半截身體,然後以和它那龐大的身體不相符的高速猛衝了過來,不過就在它剛衝到一半的時候,洞穴頂上卻突然射下了一枚紫色光彈正中寒冰蜘蛛張開的口器,只聽轟的一聲那傢伙的兩隻大牙被直接炸飛了出去,疼的那傢伙又開始一陣慘叫。 看到寒冰蜘蛛被炸掉了口器,幸運和瘟疫立刻又再次撲了上去,而且這次小鳳也加入了戰團。眼看著那傢伙再也先不起什麼風浪來了,我也放心了不少。這東西雖然不知道怎麼搞的發生了變異長到這麼大,而且還超越種族升到了一千六百級,但和我的兩千級比起來,一千六依然太低。何況我從剛進遊戲開始就有越級打怪的習慣,比我等級高的都能幹掉,比我低的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在小鳳和幸運他們的圍攻下,那只巨型寒冰蜘蛛很快便被徹底擊敗。不過我沒讓小鳳他們殺它,而是將其打了個半死之後變成了一枚魔寵蛋。儘管我不需要這樣的魔寵,可以《零》中魔寵的稀罕程度,一千六百級的高級生物魔寵蛋,那絕對是個天價。這樣的東西要是簡單殺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搞定了那只死蜘蛛後我正準備從那個洞口出去,沒想到剛一轉身就發現幸運他們竟然沒有自己回訓練空間,而是全都圍在一個地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發現什麼了?」我一邊問一邊讓飛鳥帶著我飛了過去。等飛鳥飛到那地方的上空後我便直接跳了下去,然後張開翅膀輕飄飄的落在了幸運的腦袋上。「有什麼東西你們看的這麼起勁?」 「這個。」幸運指著他們包圍圈中的一株通體碧綠的小樹回答道。我伸頭看了一眼,然後就愣在了那裡。 「這個……這個……這東西我好像在哪見過!奇怪,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以我的記憶力不應該會忘記什麼東西啊?」 我畢竟不是一般人,做為龍族,我的腦袋裡可是有電子腦輔助的,而這個電子腦最大的用處就是幫我記東西。畢竟電子腦就相當,雖然缺乏創造力,可死記硬背的能力那絕對是超一流的。所以說我們龍族只會因為沒有集中注意力去想而忘記事情,只要一旦知道有事忘記了,再去翻記憶庫一般都能翻的出來。可是眼前這東西我明明覺得好像在哪看到過,可就是想不起來。 「這東西會不會是你裝電子腦之前看到的啊?」幸運見我在那不斷的大轉卻死活想不起來便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這一句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醍醐灌頂,一瞬間就讓我想到了在哪看到過這東西了。這玩意分明就是《零》的廣告上的東西。在《零》還沒有正式運營之前,曾有過一些官方廣告。這些廣告對《零》中一些比較有特色的東西都做了分門別類的介紹,而這棵植物就是當初介紹中的一種東西。我之所以會有印象卻記不起來是因為當時我還沒有裝電子腦,所以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數據化記憶信息。 「哈哈,我終於想起來了。這東西叫奇異果。」

第十八卷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奇異果

“奇異果是什麼東西?”幸運是在遊戲中被製造出來的,所以對於遊戲運營之前的東西除非他專門學習過,否則一定是不知道的。 看周圍的魔寵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我便解釋道:“奇異果其實是一類植物的總稱,其中包括很多分支。許願果你們知道嗎?” “知道。”小鳳回答道:“只要想許願樹許願,然後許願樹就會給出一個對應的任務,完成任務就可以得到許願果。不管之前許的是什麼願望,只要不超出遊戲規則限制就可以實現。那東西好象我們行會也有得到過幾枚來著。不過,既然你這麼問,難道這個東西就是許願樹?” “不完全對,這個只是有可能是許願樹。” “什麼叫有可能是?”瘟疫疑惑的問道。 “我剛說了,奇異果是一類植物的總稱,不是某個植物的名稱。當它長大成熟之後會因為生長方式的不同而隨機變成任何一種奇異果的分支。許願樹就是奇異果的其中一個分支,而我們眼前這株就是幼體奇異果,至於它最終會變成什麼,那就不知道了。” “不管變成什麼,總之很有價值就是了。不如我們把它移植到艾辛格去吧?”幸運建議道。 “不不不,奇異果是一種很奇怪的植物,產生方式未知,也不知道它們具體怎麼繁殖,反正一般植物的栽種和繁殖方法對它沒用。而且奇異果一旦出現就不可被移植,只要你稍微移動一下它,它就會立刻死亡。當然,也可能有某些特殊方法可以移植奇異果,但目前被發現的奇異果包括成體和幼體一共就只有三棵,根本沒人敢拿它們做實驗,所以即使有辦法移植也沒人敢。” 幸運點頭道:“我明白,就像你突然得到了一枚成為上位神的丹藥一樣,你根本就不敢去實驗它的真假,因為實驗失敗就意味著永遠失去這個機會了,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完全正確。”我說著又將目光集中到了眼前的那棵通體碧綠的奇異果樹上。這個小東西現在只有一米多高,看上去就像一棵小型聖誕樹,不過它的表面環繞著的那層碧綠色的能量卻是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要不然也不會在如此巨大的洞穴中輕易就被飛在空中的幸運他們發現了。畢竟相對這裡的那些冰晶來說,這東西的體積幾乎就跟螞蟻一樣,要不是能量反應太明顯我們肯定不會發現它。 “主人,說了這麼半天,這東西怎麼才能長大啊?”小鳳突然問道:“不知道它最終長成什麼東西,我們也無法衡量其價值啊?再說不能用的話,我們要它幹什麼?” “我只知道它的生長需要能量。這個洞穴之所以溫度這麼低,就是因為它把附近的能量全部抽空了,包括空氣中的熱能也被它吸收了,所以才會這麼寒冷。” “需要能量?要多少啊?” “多到難以想像的地步。”我無奈的感歎道。 “那豈不是很難長大?” “那到未必。”淩突然主動出現在了我們身邊,然後我的其他魔寵也紛紛跑了出來看熱鬧,畢竟奇異果的強悍能量場實在是太耀眼了,這東西在能量世界中簡直就像是黑夜中的火炬一般。 “你有辦法?”聽到淩的問題我立刻激動了起來。雖然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這棵奇異果最終會長成什麼類型的植物,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它一定非常有用。奇異果雖然是一類植物的總稱,其具體演變方式也不確定,但至少我知道奇異果的成體全都是非常有用的植物,就像許願樹一樣,那幾乎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淩走到那株奇異果前圍著它繞了一圈,然後道:“雖然之前從沒有人移植過奇異果,而且官方介紹上也說奇異果離土即死,但既然介紹上沒說它不可以移植,那就說明它其實是能夠移植的。至於那個不可以移動的傳說,我看也是論壇上的人亂猜的。” “淩姐為什麼這麼肯定?”小鳳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裡。”淩指著我們腳下的地面道:“你們忘記我們是在什麼地方了嗎?我們是在仙靈島上。這可是會移動的浮島,如果說奇異果真的一動就死,那仙靈山在空中飄了這麼久,它是怎麼長出來的?” 不得不說淩的智力在我的魔寵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這樣都可以聯繫起來反證傳說不可靠。 “雖然你這樣說是很有可能,但這東西如此精貴,我們也不敢拿它做實驗啊!” “沒必要做實驗。”淩直接道:“難道你不記得星火的特殊能力了嗎?” “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星火的前身就是觀世音菩薩,雖然那只是她的一個偽裝,但偽裝後的實力也是她本身實力的一部分。傳說觀世音菩薩手中那只羊脂玉淨瓶中的甘露是可以治療世間任何一種植物的,而這奇異果雖然屬性特殊了點,可它畢竟還是植物啊。雖然後來我們證實過羊脂玉淨瓶是件假神器,但治療植物的甘露卻是真的,只不過那玩意不是羊脂玉淨瓶的功勞,而是星火用自身法力凝結出來的。只要有星火幫忙,移植奇異果根本不是問題。現在星火已經加入了混亂與秩序神殿,也就是我們行會的守護神之一,我找她幫忙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淩見我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又道:“除了移植方法,我連移植方式都想好了。” “哦?你想的是什麼地方?” “七彩夢幻池。” “七彩夢幻池?”雖然很令人驚訝,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那還真是個移植奇異果的好地方。奇異果想要成熟就必須要海量的能量來澆灌,而七彩夢幻池的功能就是吸收城市中產生的游離能量並加以利用。池中的液體就是最純正的液化能量,如果將奇異果種在那裡,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完全成熟,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知道我們到底得到了一株什麼植物了。

雖然決定好了要把這株奇異果給移植到艾辛格去,但現在肯定是沒辦動的,召集相關人員過來還需要時間,再說戰爭期間想抽調人手本身就比較麻煩。既然現在沒辦法帶走,那就只能留些人在這邊保護了。想了想還是安排了小三和水晶負責看護這裡,然後又給他們安排了一大群死神守衛和幾台改進型機動天使作為輔助力量。在這仙山之中有這樣的力量如果只是防守一個小小的洞口應該問題不大了。 離開那個地底洞穴之後我又順著原路返回了北極星君和樹司那裡。 “接著。”一看到樹司那巨大的身體我便直接將手裡的兩個葉卷扔了過去。樹司靈活的藤須在空中瞬間卷住葉卷並拉到了身前。 “這是寒露?” “對,就是這東西。我用鑒定術看過了,絕對沒錯。好了,既然你要我辦的事情已經辦完了,那麼我們兩清了是吧?” “嗯。嗯?”樹司剛開始只是習慣性的同意,但隨後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 “等下。” “還有什麼事嗎?” “你這就走了?”樹司小心的問道。 我故意裝做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疑惑反問:“那我還應該做些什麼嗎?”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去那個冰窟之中難道沒遇到什麼麻煩?比如……” “比如什麼?” “蜘蛛。” 聽到蜘蛛這個名稱我更是裝出一臉疑惑的樣子問道:“哦對了,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一聽我這麼說樹司和北極星君明顯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過我卻沒有按照他們的想法繼續說下去,而是立刻跟著道:“你之前不是說那裡有只寒冰蜘蛛嗎?為什麼我一直沒碰到?還害的我一路小心翼翼的以為它一直潛伏在什麼地方等我出現好發動突然襲擊。沒想到一直等我從洞裡出來,別說蜘蛛了,連根蜘蛛絲都沒看見。” “什麼?你沒碰到?”聽到我的話連偽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北極星君都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他剛一喊出來就意識到自己穿幫了。等他看到我一副看笑話的表情後便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無奈的朝樹司揮了揮手。 “別裝了,他都看出來了。”說完這些北極星君又向我問道:“你是不是真沒碰上那只大蜘蛛?” “假的。我碰上了,而且幹掉了。” “什麼?你把冰蛛皇后給幹掉了?怎麼可能?”樹司顯然被嚇到了。 “那東西很強嗎?好象除了體積大也沒什麼特殊能力啊。” 北極星君出言安慰樹司道:“別和這傢伙說什麼很強,他就是一個變態,再強的東西遇到他都強不起來了。” “知道就好。現在我已經幫你們拿到了需要的東西,我們可以去完成我們的任務了吧?”說到這裡我又突然想起來對樹司道:“哦對了,那個洞裡的寒露你可以自己去取,反正我用不到那東西,不過地面上有個大洞你得幫我看好了,那下面別讓任何生物進去。” “你不是要在那裡安家吧?”北極星君之前就聽我說想在這邊修座別墅,現在一聽我要占地盤第一反應就是我打算住山洞裡。 “我又不是老鼠,沒事住什麼山洞啊?好了,這個你別管,你已經耽誤我不少時間了,趕緊帶我去見那位高人,我需要幫手給我幫忙。” “好的,我這就帶你去。” 由於北極星君不再跟我搗亂,接下來的路途就變的容易多了。一路上除了又遇到了幾撥野生動物一般的本土生物,其他幾乎沒有什麼可以稱為麻煩的東西存在。 “好了,前面那個就是聽風台了。”北極星君和我站在一座高聳的山峰頂端指著遠處的另外一座山頭說著。 這仙靈山雖然叫做山,但其實它應該算是一大片山峰的集合體。在這裡並不是只有一個高峰,而是好象一大片多山的原始森林一般到處都是山峰。對面北極星君指給我看的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座山峰,從這邊也能看見那山峰頂端靠近山頂的位置有塊伸出山體的人工平臺,顯然那就是所謂的聽風台了。 “喂,我說北極星君。你是不是成心整我啊?” “怎麼啦?”北極星君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指著遠處的聽風台道:“望山跑死馬你聽說過那?那山峰離我們起碼還有十幾公里遠,這鬼地方又不讓飛,我們這要先下山再上山,等到那邊戰爭都打完了,我還請個屁的幫手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 “再不擔心我就來不及了,你又不打仗,你當然不急了。” “哎呀,這個和你解釋不清,反正你跟我來就是了,我保證你馬上就能到那邊。”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可你也別再折騰我了。以前的仇你可是報過了,這次我是辦正事,真不能再耽誤了!” “放心吧,遲不了的!” 北極星君說完便帶著我離開那個山頂,然後一路往山下飄。從這邊往前走了不遠我們就遇到了一座斷崖,然後北極星君直接帶著我走到了斷崖邊緣道:“從這跳下去我們就到山底了,速度比走下山快多了。” 因為看北極星君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所以我沒有馬上反駁,而是先伸頭看了眼山下,結果發現那懸崖並不是完全平整的。在這道懸崖上有很多突出的小平臺,每塊平臺的面積都不一樣,大的能有七八個平方,小的甚至只夠一個人貼著崖壁勉強站在上面。這些東西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沒什麼意義,但對我就不一樣了。回頭看了眼北極星君之後我便問道:“你沒問題嗎?” “拜託,我可是神仙。你見過跳崖摔死的神仙嗎?” “這到也是。那我就先下去等你。”我說著便縱身從懸崖邊上跳了下去。 我這當然不是想自殺,只是想要快速到達山下而已。儘管這仙靈山上飛行能力受到壓制,但跳躍能力可沒受限制。我縱身跳下懸崖之後立刻轉身將龍筋索射向了後方的山壁,然後借助索線的牽引重新蕩回山崖方向,最後在一塊突出的平臺上一點便又飛向了下方的另外一塊突出的平臺並同時收回索線。就這樣以那些突出崖壁的平臺為塔板,我在懸崖上像只大跳蚤一樣蹦來跳去,很快就到了山腳下。等我到了山底下之後再一抬頭,正看到一塊雲團正在緩慢往下飄落,很快那雲團就降到了我身邊,然後就見北極星君從上面走了下來。 “我靠,你能架雲幹嗎不早說?” “說了也沒用啊!”北極星君辯解道:“我這雲在這裡也是飛不起來的,只能減緩我的下降速度不至於摔死而已,要是帶上你,我們兩個的重量下降速度太快就起不到減速的效果了。再說你一個人往下跳不是比我還快嗎?” “說的也是。好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到了山底下需要走的路也就是一段平地,不過在這樣的森林之中所謂的平地也就是大致落差不超過五米的區域,並不能把它想像成平整的地面。比如說這種森林之中就經常能見到一些倒伏在地的大樹的腐朽樹幹,那些樹幹都有幾米的直徑,橫在那裡就跟堵牆似的。除了這種隨處可見的爛樹之外,更多的是地面原本的不平整帶來的高低起伏。有時候甚至走的好好的就能突然發現一道五六米高的小懸崖,當然這種對科考隊來說可能算是個小麻煩的東西對我來說那就完全不是問題了。這種才幾米高的障礙我不用手幫忙直接就可以跳上去,所以壓根就不是問題。 經過十幾分鐘的森林極限奔跑之後我們總算到達了那座聽風台所在山峰的腳下。不過北極星君並沒有帶我爬山,而是開始繞道往別的方向前進。 “我們不上山嗎?” “你不是閑慢嗎?我帶你走近道。” “近道?” 在我的疑惑中我們很快就到達了位於一處山坡上的山洞口。和天然石洞不同的是這個洞明顯是有人修繕過,雖然看起來還有不少天然成分,但人工痕跡已經相當明顯了。 從這山洞口進去,往前走不到十米就有道石門擋住了去路,而門的中央則掛著一面八卦鏡。我和北極星君剛一進入洞內,那八卦鏡立刻便是一閃射出了一道黃色的光柱照向北極星君,在北極星君身上停留了一秒之後光柱又迅速移向了我這邊。我看北極星君之前並沒有躲閃或者反抗,估計那東西不是攻擊用的,所以也沒動。那光在我身上也只是照了一秒就突然熄滅了,然後那道石門便在我們面前緩緩的升了起來,不過看那上面直往下掉土渣的樣子,估計這東西起碼好幾百年沒啟動過了。 那道石門之後的環境有些出呼意料,不是多麼的華麗或者破舊,也不是有什麼玄機存在,而是這裡的設計實在太古怪了。這大門之後還是隧道,不過和進來之處不一樣,這裡的隧道是圓形的,直徑在三米作用,而且整個內壁全都是一種綠色的像玉石一樣的光滑石料製成的,其中連條縫都找不到,看起來就好象通道是從一整塊石料中挖出來的一樣。不過,這條通道真正神奇的還不至於此,它最神奇之處在於這東西居然是傾斜向下的,看起來就好象一條滑梯。 “這個是什麼?” “快速通道,保證絕對夠快。” “那我們怎麼下去?就這樣直接滑下去?” “直接滑下去也行,不過最好是頭朝下趴在通道中往下滑。哦對了,還有一點要注意。在滑道盡頭有道藍色的光幕,你要是看到那東西就趕緊把頭盔面罩放下來,穿過那光幕我們會進入水中,不然會嗆水的。” 我一聽會直接滑到水裡乾脆就直接把面罩放了下來。“我就這樣滑吧,反正帶著面罩有一樣滑。” “那也行。”北極星君點頭道:“不過你進入水中之後不要抵抗,讓水流帶著你走,等你出水之後我們就到地方了。” “明白了,那我們下去吧。你走前面,我跟著你。” “行。不過跟不上你也別著急,反正這裡面就一條道,你想跟丟也難。”北極星君說完便首先趴在通道口滑了下去。看他都下去了,我也只好跟著。 這條滑道的開頭部分傾斜度大概只有二十度,可以說傾角並不大,啟動時甚至需要用手推一下地面才能開始向前滑行,不過只要一過最前面的那三四米,後面坡度就開始快速加大,越過十米的距離後傾斜度大概就到了七十多度,感覺都快失重了。

因為那不知材質的地面材料潤滑度異常的高,我們在滑行中幾乎沒有什麼阻力,加上七十度的大傾角,下滑速度很快就加速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當速度加起來之後,通道又開始緩慢減小傾角,最後保持在了四十五度的樣子。不過因為之前速度已經加起來了,後面即使角度下降我們的速度卻依然沒降,反而還在緩慢上升。 順著這樣近乎四十五度角的通道猛衝了很長一段距離之後滑道傾角突然開始急劇減小,最後竟然變成了往上傾斜,不過因為慣性我們依然在往前沖,只不過速度是越來越慢,但由於向上的滑道比較短,我們的速度最終也只是減慢了一點點就突然遇上了北極星君之前說的那道藍色屏障,跟著我們便一頭撞了進去。 那屏障顯然不是用來擋人的,因為我啥阻力也沒感覺到就一頭撞了過去。屏障後面就是一條垂直向上的水道,其中全都是水,而這水則是在以非常恐怖的速度在向上噴射。我們本來進入水中時就帶著很高的上升速度,現在在水流的上升中立刻被攜帶著一起往上沖去。隨著我們在水道中逐漸上升,上方的水道似乎有越變越寬的趨勢,而因為通道變寬,水流速度也自然就逐漸慢了下來。水流減速,我們的速度自然也就跟著變慢,不過此時的速度卻還是比較快的,至少比人跑步快多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t型岔道。 這個t型岔道是個睡倒的t型,也就是在我們目前的上升管道的側壁上開了個大洞。水流在這裡突然以九十度角轉向旁邊的岔道,而頂上的通道則一共只有一米長,上方更是蓋著一塊和我們進來時一模一樣的藍色屏障將水流全部擋了下來。 雖然水無法通過那道屏障,但我們卻不受影響。水流在無法穿越那道屏障的情況下只能因為壓力而轉向側面的岔道,但我們因為慣性卻是繼續上升直接撞上了那道屏障並穿了過去。 雖然之前那道屏障不太清楚,但剛剛我們穿過的這道屏障顯然是單向通過的。當我們因為慣性從那道屏障裡飛出來並繼續上升了一米多之後便又掉了下來,不過這次並沒有穿過那道屏障掉到下面的水中,而是像摔在了一層玻璃上一樣被擋了下來。北極星君這傢伙顯然是用過這條通道,對這個東西的特性可謂是了如指掌,在飛出屏障後立刻擺好姿勢穩穩的站在了屏障上。我雖然沒有準備,但是憑藉出色的身體協調性和反應能力總算沒出洋相。 “這就是那位高人的住所?”剛一站穩我就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問了出來。 這地方就是一處比較大的山洞,地面上除了我們剛剛穿過的那處屏障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大洞,看樣子到是和我們之前進入水道的那個滑道差不多,估計是用來下山的。 北極星君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道:“一會見到那位高人,你別亂說話,聽我說就行了。還有舉止儘量客氣些。” 我點點頭道:“我又不是二愣子,求人的時候當然要客氣些。” “那就好。”北極星君說著便帶著我離開了這個洞穴。出了洞口外面還是一條通道,左面向前不到十米的地方就是出口,外面有個平臺,看起來就是之前我們在對面那座山峰上看到的聽風台。右手方向的通道比較長,兩側還有好幾十個大大小小的門,不過都關著,也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北極星君帶著我順著右手通道向裡一路走到了最深處的那個門前,然後將右手的拂塵一揮搭在了左手的手肘處,跟著彎腰對著那道門行了個禮。“頤言,仙子可在?” “在。”就在北極星君問完之後,門上那個叼著銅環的獸頭竟然張嘴回答了北極星君的問題。 北極星君一聽立刻繼續道:“那麼可否請代為通報一聲?就說老鄰居北極星君有事相求。” “稍等。”那獸頭說完這句立刻就恢復了原本死板板的模樣。 我看著那獸首問北極星君道:“這個門環難道是活物?” “不是。”北極星君道:“剛才和我對話的是頤言,它是只靈獸。剛才只不過是它副身在這門環之上和我們答話而已,那門環不過是個普通玩意。” “原來如此。對了,你剛才說求見仙子,難道裡面的主人是位女仙?” “女仙到是女仙,不過你最好別把她當成女仙看。” “什麼意思?”我疑惑的看著北極星君問道:“你是讓我不要把她當成神仙還是不要當成女性,或者別的意思?” “誒……這個……總之你見到她就明白了。” 看北極星君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所謂的女仙絕對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至少北極星君對她很頭疼。哦不對,還有個人應該也對她很頭疼,那就是玉帝,要不然之前在天庭玉帝也不會想到她了。 我們在門外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門上的那個獸頭中間突然亮起了一道細線,然後整道大門便轟隆隆的在我們面前一分為二向兩邊滑開了。 “看來是讓我們進去呢。”北極星君說著便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帶著我一起往裡走去。 大門內是一間比較大的房間,看起來就好象寺廟裡的大殿一樣,只不過這裡沒有任何的神像,反到是在周圍立著兩排奇形怪狀的生物雕塑,而且每個雕塑的腦門上都貼著一張黃色的紙符。 “這些雕塑難道是活的?”我看著那些貼滿了紙符的雕塑問北極星君。如果沒有那符,我肯定不會懷疑什麼,但那些符上明顯的魔力波動卻說明它們是真是有用的神符,不是裝飾品。這些雕塑上面既然貼著真的符,那就只能說明雕塑本身有問題了。 北極星君還沒來及回答,就聽後面從側面的門內傳來了一個聽起來很清亮的女聲說著:“雕塑只是雕塑,不過這些雕塑都是空心的。每個雕塑內部都封著一隻凶獸,而且是上古凶獸。” 凶獸到是沒什麼,基本上也就和一般魔獸差不多,只不過比一般魔獸的攻擊性要強很多,比較殘暴,或者說比較瘋狂。不過,上古凶獸和凶獸比起來那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兩個物種了。上古凶獸基本上都是比較早期的時候存活下來的生物,而想像一下,在洪荒大戰時期,連鴻鈞教主都只是殊死搏殺的眾多小人物中的一員,能在那種混亂的環境中活下來的,那實力能低的了嗎?可以說在那種近乎於養蠱一般的殘酷生存淘汰中活下來的基本都是強到了一定程度的超級存在,想想我目前見到過的上古遺族:鴻鈞教主、碧淩、黃金天龍、白玉麒麟、紅翎,有一個實力比較差的嗎?可以說這些傢伙就算不是頂級存在,至少也是一流中排明靠前的。所以說凡是能在那個時期活下來的那就沒一個是廢柴。 上古凶獸如此厲害,剛剛那個聲音居然說這裡封的都是上古凶獸。我就拿眼睛掃了一圈看到的雕塑就不止二十了,這麼多的上古凶獸萬一要是一起跑出來的話別說我了,鴻鈞教主來了估計都得掉層皮。反過來想的話,這的主人得牛到啥程度才鎮的住這麼多怪物祖宗啊? 因為好奇,在觀察完那些怪物雕塑後我的目光便自動移動到了聲音傳出來的那道大門處。隨著說話的聲音,一名身高超過一七五的女仙從大門內走了出來。和僕人一般的仙女不同,女仙是神仙中的女性成員,地位較高。眼前這位女仙一身的道袍,和北極星君一樣拿著個拂塵,頭上高高的發冠豎起來有近一尺高,更是不她高挑的身材拉的老長。不過,雖然這名女仙的身高有點嚇人,但她的相貌卻是相當的普通。一張看起來很普通的臉配合頭上一片銀白的頭髮,看起來沒有多少美感反到是給人一種有些刻薄的感覺。 “我說北極星君,你不在自己的仙府修煉,跑我這裡幹什麼來啦?咦?你居然還帶了人來,剛才頤言說你來求我幫忙,難道是為了他?” “仙子猜的不錯。這位是凡間的行會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在天庭也有掛職,目前擔任第十一殿的閻君職務。不過這個只是掛名,並沒有多少實質權利,紫日目前還屬於***人員。” “他是什麼身份和我又沒關係,你不用解釋那麼清楚,只要告訴我你來找我幹什麼就行了。” 這位顯然不是特熱情的那種人,說話比較直接,明顯就是有些不耐煩。北極星君大概也知道她的脾氣,所以也沒說啥,直接就開口說道:“哦,是這樣的。因為前段時間的某些事情,紫日會長和天庭鬧的有點不愉快。最近他正好遇到點麻煩,需要實力高強的神人幫忙,所以他就硬著頭皮去找玉帝求人,沒想到玉帝還在氣頭上,不但沒有應允,反而下了道文書,要求所有天庭下屬的神仙都不得不出手幫忙。不過我和紫日向來關係不錯,只是因為那文書,我也不好公然和玉帝對著幹,所以……” “哼!”北極星君剛說到這裡那位仙子便突然用力在地面一跺,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山洞都跟著晃了一下,顯然這下力氣不小。“玉帝小兒現在是越來越長進了啊!居然為了一點小事就發文書強令各路神仙不得插手。好,他不讓你們幫手,我就偏要插手。” 我雖然一直沒說話,但眼睛和耳朵可沒問題,這意思我也算是看明白了。這仙子分明就是和玉帝有些不對路,就像玉帝自己說的,他說一這位就肯定會說二,反正非跟他對著幹。現在聽說玉帝發告示讓所有神仙不得插手幫忙,她連我要人幹什麼都不問居然就直接拍板答應了,這脾氣還真是火暴的。不過這種人都是屬驢的,只要你把她的脾氣捋順了一切都好商量。當然和他們對著幹那是絕對沒好事的。 答應了幫忙之後這位似乎才想起來還沒問要我幹什麼呢,於是她轉而對我道:“玉帝不許別人幫你,我就一定幫你,你說吧,到底需要我做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麻煩事。”我很客氣的將這次戰爭的大概情況說了一下。因為知道這位是個性格火暴的主,所以我就沒敢多廢話,只用了幾句話就把情況全給概括了出來。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5-10 20:15 編輯 ]

聽完我的話,這位仙子立刻道:“這有什麼難的。”她說著便突然轉身跑回了之前她出來的那個門裡,搞的我疑惑的看著那道門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上去。不過還好,不到一分鐘她就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然後直接將一堆玉牌塞了過來,搞的我慌忙伸手抱在了懷裡。 “仙子,這是什麼啊?”我一腦袋問號的看著懷裡這堆大小形狀全都亂七八糟的各類玉牌問那位仙子。 仙子得意的說道:“這些都是封獸令,每只玉牌內封著一隻高級凶獸,需要使用時只要拿著玉牌呼喊上面的凶獸名子就可以將其召喚出來並隨心所欲的控制。不過千萬要記住,凶獸釋放出來後玉牌就會從上往下開始逐漸變紅,如果只是解封第一層封印,變紅的速度就會比較慢,大概可以支撐一天。如果解開第二層封印或者更高的封印,速度就會加快,要是五層封印全開,最多只能支撐兩個小時就會到達極限。在到達極限之前一定要把凶獸召回,否則靈牌爆裂凶獸會脫離控制恢復自己的意識。不過你放心,只要把凶獸召回玉牌之中,這紅色就會逐漸消退,解封的時候也只會根據解封等級改變速度。完全解封就是五級,此時凶獸的戰鬥力會達到顛峰狀態,但消耗也會快很多,這個必須注意。” 我一聽原來這些東西就是變種召喚獸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這玩意聽起來好象是個人都能用,那效果可就太強大了。光我手裡這堆起碼就有一百多片了,這要是全召出來那可是一群非常強悍的戰鬥力。要知道凶獸都是很強的,即使這些不是上古凶獸,但既然眼前這位牛的都敢跟玉皇大帝對著幹的仙子還保留著它們,就說明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一般貨色。這就好象像我這樣等級的人肯定看不上普通裝備一樣,這位仙子能看上眼的那就不會是一般的凶獸。可惜這些東西不是天庭的,我也不好貪污,要不然能夠借了不還那就爽了。 我一邊收起那些東西一邊向對方保證:“仙子。這些東西用完我就還你,萬一有控制失誤爆掉了,我也一定幫你把脫困的凶獸抓回來。只是萬一有凶獸戰死了要怎麼辦?那凶獸戰死是會回到玉牌之中復原還是徹底死亡?” “這是封印不是命盒,召喚出的凶獸只是解除封印被釋放了出來而已,又不是只召喚軀殼,死了自然就是死了。凡是凶獸戰死,玉牌立即就會由綠色變成白色。萬一真的發生這種情況,你就把玉牌給我送回來就行了。至於召喚時間過長導致失控,在失控的瞬間玉牌就會爆炸。發生這種情況你可以試著把凶獸給我抓回來,如果實在抓不住的話殺掉也行,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它們活著跑掉。東西用完你送到北極星君那裡就是了,他會給我送回來的。有多少損失你都不用賠我,這些我都不在乎。” “那就太感謝了。”沒想到這位的性格忽冷忽熱的不靠譜,出手到是大方的很,不過聽她的意思這些東西就是她給我的幫助,她自己好象不會參加一樣。“那個,還有個事我想問清楚。” “說吧。” “之前仙子說幫忙,是不是指的這些東西,還是說你自己也會去幫我?” 一聽我的話那仙子立刻就道:“當然就是這些東西了。我是負責鎮守這些上古凶獸的,怎麼能隨便走動?告訴你,除非哪天咱華夏國土徹底淪陷並且沒有絲毫恢復的希望了,我才會解除這裡所有的封印並離開這裡。” 得,我現在算是明白這位的工作到底是什麼了。她的工作簡述一下就是——毀滅地球小組。她的洞府裡封著的這幫子凶獸那就是一堆核武器級別的破壞王,而且核武器只能爆炸一次,這些傢伙根本就是可以無爆發次數的循環型核武器。如果哪天她把這些肉身核武器都放出去了,那就只能有一個結果——世界末日。所以她才說只有當華夏國土淪陷且完全沒有復興希望的情況下她才會離開,因為那根本已經是戰鬥到最後一人打算和對方同歸於盡的行動了。現在我總算明白為啥她敢跟玉帝對著幹而玉帝都不敢動她了,原來她就是那個專門負責管理國家核武器的人沒,這樣的人是國家的基礎,就算哪個領導人看她不順眼也絕對不敢動她。 “那什麼……這位仙子,雖然我對你的支援很感謝,只是,如果只用這些東西怕是無法支撐一場戰爭啊!我們打的是國家戰爭,規模很大,這些凶獸固然厲害非常,可想以此穩定戰局還是有些力不從心啊!” “這樣啊?”那仙子聽到我的話便開始思考了起來。想了半天之後她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忽然轉身又跑進了剛才那個門。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到不著急了。果然,很快她就又跑了出來,不過這次她沒有拿著一堆玉牌,而是只拿了兩個。“拿著,有這兩個應該夠了。” “請問這是……?”我看著手裡的兩塊玉完全不知道到底封了什麼東西在裡面,雖然根據之前的經驗可以判斷這裡面封著的是絕對是很牛的凶獸,但具體是什麼卻看不到,連鑒定術似乎都對其不起作用。 仙子等我接過玉牌之後才說道:“這裡面封著的是兩隻變異凶獸,雖然是後來才出現的,但戰鬥力已經快趕上上古凶獸了。你使用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封印最多解開到第四重,千萬別開最後那重,還有就是召喚時間過了一半就得把他們收回來。萬一要是讓他們跑了,那你們必須馬上通知我,而且一定要盯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失去蹤跡,否則會非常麻煩。” “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啊?這麼厲害?” “是什麼你回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但是千萬記得我說的話,出了問題你們就自己認倒黴吧。這東西一旦失控我都無法限制壓制他們,至於你……”說到這裡她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咦了一聲並迅速轉頭對北極星君說道:“你這朋友不是閻羅王嗎?怎麼實力如此強悍?李靖那傢伙都未必幹的過他啊!” “李靖?”北極星君聽那仙子提到李天王立刻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道:“以前說不定還能湊合著比一比,現在的話……十個李靖捆一塊也不是紫日的對手了。我不是幫我朋友吹噓,天庭之中能和他打個平手或者戰勝他的,不說兩個巴掌就能數的過來,加上這腳指頭那也一定夠數了。” 聽到北極星君這麼說,那仙子立刻改了口氣。之前她聽我是來求助的,第一想法就是認為我實力低微,所以才需要幫忙,所以剛剛仔細觀察發現了我的真實實力後她才那麼驚訝。現在聽北極星君正面證實了我的實力,她之前那種高傲的氣度立刻就軟了不少,不過那也只是軟了一點而已,並不是說她有多客氣,只不過沒有之前那麼高高在上了而已。 “既然你的實力如此之強,那到是不同太擔心了。就算真的失控了,以你的實力,犧牲幾個手下幫幫忙應該能制伏。不過那個代價可就大了,所以你最好還是聽我的,儘量別超過一半的使用時間。” “那他們要是戰死了呢?”我出聲問道。 “戰死?”那仙子聽完立刻問我:“對方有什麼人能幹掉你嗎?” 我搖了搖頭。“好象沒有。” “那他們就死不了。”仙子非常肯定的說:“他們的實力不比你弱,既然你不會幹掉,他們也一定不會。” 聽了她的這個解釋我到是大概瞭解到這倆凶獸的實力水平了。能和我一個實力水平的怪物,那至少也是兩千五百級以上的存在,如此恐怖的東西放到戰場上那確實就跟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樣了。有這倆東西助戰,相信改變俄羅斯人的作戰計劃那是綽綽有餘了。 既然手頭的力量已經足夠搞定俄羅斯人了,那我也就不想在此多留了,直接和北極星君一起客氣的告別了那位古怪的仙子之後我們便按照原路返回了山外的出口。不過在出山之後我並沒有直接飛回艾辛格,而是直接告別北極星君傳送到了南天門之外。 我來這邊自然不是白來的,我這可是有目的的。就在剛剛離開仙靈山的路上,我抽空聯繫了玫瑰她們報告喜訊,結果玫瑰一聽我說的情況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其實玫瑰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讓我帶著那堆玉牌去天庭學猴子。當然不是讓我扮演猴子耍猴戲,這個猴子指的是孫悟空。玫瑰是要我去大鬧天宮。 這樣做的好處之一是可以直接測試出那些凶獸的性能,反正天庭的神將都很厲害,估計不會被輕易幹掉的。而且我還可以對戰鬥過程進行錄像,然後把記錄發給之後分到玉牌負責攻擊的玩家,這樣他們就能提前瞭解自己得到的東西有些什麼能力和缺點,用起來效率更高。另外,我還可以把這個記錄發一份到仙靈山給那位仙子。這個才是玫瑰的主要目標。按照玫瑰的說法是,那位仙子既然和玉帝不對路,那我帶著她的凶獸大鬧天庭正好可以讓她出氣,而她這種為了跟玉帝搗蛋啥都不重視的性格,估計一高興就能送咱點好處,到時候不管得到什麼那都是白撿的,何樂而不為呢?至於天庭這邊的面子……反正就是演戲,而且玉帝本身就知道我是幹什麼去的,我帶著凶獸回來他只要一聽彙報馬上就能反應過來我的目的,事後肯定不會計較這些。所以說這個計劃基本上沒什麼付出,卻有很多回報,這麼好的計劃怎麼能不做呢? 不過,雖然估計玉帝不會計較這些,但為了他找藉口陰我,我還是決定先報備一聲比較好。畢竟天庭和我們暫時還不能說是完全的統一戰線,總得防著點。所以在我到達天庭之前先讓速度最快的飛鏢去找玉帝帶了個口信,而後等到飛鏢回來說玉帝同意了我的安排後我才正式殺到天庭。 剛一從南天門出來我就架起了記錄水晶,然後囂張的大叫著:“哈哈哈哈,玉帝你沒想到吧!就算你卑鄙的發命令讓大家不要幫我,但我紫日人品好,最終還是有人幫了我。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借來的實力,讓你這個吝嗇鬼知道一下仙界還是有好人的。” 老實說這段話我也覺得很假,不過雖然玉帝答應幫我演戲,可人家畢竟是天庭明面上的總boss,我總不好罵的太難聽,以至於我在既要照顧玉帝面子又要考慮那位仙子的想法的情況下罵的實在不過癮,不過關鍵問題不在這段對玉帝的辱駡上,所以我也就沒太講究。 一頓罵結束,早就得到通知的四大天王立刻就從南天門蹦了出來,然後和我一陣對罵。剛才罵玉帝要留面子,現在罵他們我可是一點顧忌也沒有。反正他們地位不高實力不強我根本不怕,再說大家當著面演戲,罵的難聽反到沒事,玉帝不在現場,我罵太難聽即使他知道我是在演戲,時候肯定也還是會心裡不舒服。 和四大天王的對罵因為比較放的開,所以場面升溫迅速,幾分鐘後對罵就成功升級成了武鬥,我終於有機會實驗新搞到的凶獸具體威力如何了。 想了想我並沒有把那些一般的凶獸扔出來,而是摸出了最後拿到的那兩隻玉牌的其中一隻捏在了手裡,然後看著玉牌背面的刻印大聲叫出了那只凶獸的名字。“出來吧……”(續)

“出來吧……飛電。” 嗷……伴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聲,一隻翼展超過二百米,身高二十多米,體長也超過一百米的巨型飛行生物突然出現在了南天門之外。 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我簡直連嘴都快閉不上了。這東西有著一副接近鳥類的身軀,但他的形態似乎更接近始祖鳥而不是現代鳥類,因為他的翅膀上有鋒利的鉤爪,而且後肢也比一般鳥類要強壯很多。不過雖然身體接近始祖鳥,但這傢夥的腦袋卻似乎比始祖鳥更加原始,因為他的頭看起來就好象是把一頭暴龍的腦袋拉長並在表面插滿細密絨毛的樣子。那些絨毛看起來和一般的鳥類腦袋上的毛沒什麼兩樣,但是他沒有鳥類那樣完全角質化的喙,反到是在嘴尖上方長了一個向前傾斜的銳三角形物,感覺似乎是沒蛻化完全的犄角。另外,除了嘴的結構和鼻尖上的尖銳和鳥類不太一樣之外,這傢夥還有個很明顯的地面動物特徵,那就是這傢夥長了一嘴的鋒利牙齒。 現代鳥類不管是吃植物的普通鳥類,還是像鷹、隼之類的猛禽,嘴裡都是沒有牙的。它們靠鋒利的喙去啄和撕咬獵物,牙齒對它們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是這傢夥不一樣。他的嘴裡不但長了牙,而且還是雙排牙。上下頜的邊緣處都生有兩圈細密尖銳的匕首狀牙齒,這種結構充分說明瞭這東西不但是吃肉的,而且相當兇殘。 除了身體和頭的結構比較特殊之外,這只凶獸還有一個比較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身上的羽毛。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像爬行動物多過鳥類,但他確實長了羽毛。不過,從剛才把他召喚出來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五秒的時間,這傢夥身上的羽毛竟然就跟正在測試顏色轉換速度的電子顯示屏一樣刷刷刷的切換了十幾種顏色,那速度簡直讓人眼花繚亂,視覺神經反應能力不好的人甚至會覺得頭暈。 這東西自從被召喚出來就只吼了那麼一聲,然後他就趴在地上開始用他那雙大眼睛警惕的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從他趴著的姿勢就可以看出這東西確實更接近爬行動物,因為他在地面上的時候不但後肢著地,翅膀上的爪子也是按在地上的。這個行為鳥類可沒有。 那東西在警惕的觀察了一番周圍的環境後突然將目光鎖定在了我的身上,然後他就在我驚訝的目光中猛的對我吼了一聲跟著就朝我猛撲了過來,而且在他撲過來的過程中,他身上的羽毛竟然全部切換到了南天門外浮雲的那種藍白色狀態,雖然這不算隱形,但如果周圍有什麼遮蔽物的話,他到是很容易和環境容為一體。 本來四大天王是接到玉帝的密令和我來場表演戰的,沒想到我突然扔出個怪物之後怪物居然二話不說就朝我撲了過去,搞的他們四個一時之間全都愣住了。 相比之四大天王,我可就更慘了。原本還想著試下這東西的戰鬥力來著,誰知道這玩意突然發瘋居然襲擊起我來了。不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叛變,但這並不影響我跑路。看到那東西沖過來我趕緊就把飛鳥召喚了出來並縱身跳了上去。 那東西一看我騎著飛鳥飛了起來,他也立刻將翅膀張開猛的一蹬地面便飛了起來。本來我以為以飛鳥的速度很快就能把他甩掉,誰知道這傢夥的飛行速度竟然和飛鳥不啟動超音速突擊的速度不相上下,不但沒把距離拉開,反到越追越近了。 “我靠,這東西怎麼連你都追的上?這也太變態了吧?” 飛鳥的腦袋本身就在身體後部,所以他當然也看到了那怪物追上來。聽到我的抱怨,飛鳥立刻道:“主人。那東西根本不是用翅膀在飛,他的翅膀雖然也在起作用,但他現在更多的是在靠法術加速才飛的這麼快的。” “法術加速?難怪速度這麼快。”我看了眼越追越近的怪物趕緊拍了拍飛鳥道:“加速,繞到他背後去。” “明白。”飛鳥背後的噴射器突然噴出了長長的火焰,跟著飛鳥的速度猛的一提並開始向下方俯衝。那東西體積大,靈活性應該不太好,所以在空曠的空中他比較佔優勢。飛鳥的目的是俯衝到下方不遠處的一大片浮山之中,那些浮山都是天庭的附屬建築,體積大小不一,而且中間的縫隙有的很大有的很小,環境非常複雜,很適合飛鳥在其中穿梭,後面那傢夥雖然飛的夠快,但體積畢竟太大,在這樣的環境中肯定沒我們靈活,這樣我們就可以充分發揮靈活性的優勢繞到那傢夥背後下手了。 以飛鳥的超音速突擊之下,我們很快便呼嘯著沖進了那片浮山之中,然後飛鳥身上的減速板猛的一張,我們立刻向後上方一個傾斜轉向甩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貼著兩座浮山從其間的縫隙中穿了過去。 我們這邊剛一鑽過去,我便立刻回頭看向後方,希望看到那只大傢夥一頭撞進縫隙被卡住的畫面,誰知道他確實是一頭撞進了我們剛剛穿過的那道縫隙,但結果卻出人意料。只聽轟的一聲,兩座浮山中間的夾縫就仿佛被裝了炸藥一樣猛然爆開,而那傢夥居然速度不減的從中硬擠了過去,而且貌似他和山體相撞的結果是浮山比較倒黴一點。 “我的個神啊!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啊?浮山都撞的動?” “主人啊,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飛鳥問道。 “帶他兜圈子,想辦法繞到他背後把我放到他背上去。” “明白。” 飛鳥在接收了命令之後立刻就是一個加速從前方一座比較大的浮山左側飛了過去,然後順著山體開始往右轉,而那個大傢夥也立刻跟著我們轉向。在繞著山體飛了半圈之後到達山體右側,前方突然出現了幾座面積還不到學校操場大的小型浮山。這幾座浮山都和旁邊這座大浮山有鐵索橋相連,而小浮山上則建有涼亭和小花園,大概屬?神仙們參悟法術的地方。 我們在繞山開始之前就注意到了這幾座浮山,所以在遇到之後並沒有慌張。飛鳥猛的一壓前身便從連接第一座浮山和大浮山的鐵索橋下面鑽了過去,而後就聽背後當的一聲響,那座鐵索橋瞬間被那怪物撞斷,而小浮山則因為鐵索橋斷裂前的牽扯猛的被甩向了大浮山,最後轟的一聲撞在大浮山上整個崩塌變成了無數碎片向下方墜去。 對於第一座浮山的損失我們根本沒空去注意,飛鳥在鑽過第一座鐵索橋後立刻一個側身,身體做了一和大回環從第二座浮島上方不足一米的地方低空掠過,跟著我們就聽到背後轟的一聲巨響,那座浮山直接被凶獸飛電給撞的在空中解體變成了一堆碎石向下方墜去。 看到這傢夥如此彪悍我們也是只能幹瞪眼,本來還指望能用浮山讓這傢夥減速來著,現在看來它簡直就是部空中坦克。那些浮山在我們看來是障礙物,對他來說根本啥也不是,開足馬力撞上去就啥都解決了。 “靠了,這傢夥是油鹽不進啊!” “主人我們還要不要想辦法繞到他背後啊?” 我想了想道:“算了,看他這麼個飛法,等我們繞到他背後這裡的浮山都得讓他禍害完了。回頭玉帝找我們要賠償那可就麻煩了。你現在加速離開這裡,找片空曠的地方,我們召集同伴一起對付他。那個該死的女仙肯定是發現了我在騙她,所以故意拿了這麼個東西來整我,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了,騙了那麼多人,居然讓個宅女神仙給騙了!” 就在我在那感歎被那個女仙給騙了時候,仙靈島上北極星君仙府的大門也被猛的一腳踢開了。“北極星君、北極星君。” “來了來了,什麼事啊?”被聲音驚動的北極星君連走帶跑的趕到了大門口,結果就看到那位女仙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那。“咦?仙子今天怎麼突然跑出來啦?你不是一般不出門的嗎?” “你以為我想啊!”仙子火急火燎的對北極星君說道:“現在聽我說。之前你不是帶了個朋友來求我幫忙嗎?” 北極星君點點頭問道。“怎麼啦?你不是給過他凶獸玉牌了嗎?” “哎呀,給錯啦!” “給錯了?”北極星君先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剛重複了一遍之後他便突然反應過來了:“你給錯啦?那東西是驅使凶獸的玉牌沒錯,那玩意我認識。但是你說給錯了,看你這麼緊張,難道是……?”想到這裡北極星君突然緊張的質問道:“你到底把什麼東西給他啦?” “大部分都是沒錯的,凶獸還是凶獸,只是最後給的那兩塊玉牌中有一只是壞的,我本來想要修來著,當時忘記了就給當成別的玉牌給他了。一旦你那個朋友把那只凶獸召喚出來,他就會立刻反擊你的朋友。你現在馬上去找他,讓他千萬別用那個叫飛電的凶獸。” “好的,你先回去,我這就去通知他。相信以他的實力就算召喚出來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你不明白。”女仙有些情緒激動的道:“飛電不是一般凶獸,他是用現存最強凶獸以練蠱的方式培養出來的東西,不是天然凶獸。他的戰鬥意識極端強大,而且他還有個特殊能力,就是可以吸收被他殺死的任何生物的能力。也就是說他殺的越多就越強,最後可能強化到誰也打不過的地步。不過目前來說還是你朋友最危險,因為那塊玉牌只是有條裂縫,並不是完全失效。飛電雖然可以不聽玉牌持有者的命令卻無法離開玉牌太遠,所以他想獲得自由就必須先把你朋友手裡的玉牌徹底摧毀。你趕緊去救他吧!” “好好,我這就去。” 在北極星君拼死拼活的往艾辛格趕的時候,我還在和飛電糾纏。等下,為什麼北極星君要往艾辛格趕?因為他並不知道我在天庭。之前我和他說的是借幫手打仗來著,北極星君不知道我們在哪打仗,大他知道到艾辛格一定能問到,所以他就先跑去了艾辛格,只不過這會我根本不在那邊。 我和飛鳥引著飛電鑽出浮島群之後便再次拉升飛到了空曠的高空之中,既然那傢夥根本不拿障礙當障礙,那我們就乾脆在完全開闊的空中和他戰鬥。至少這樣不會影響我們的聯合作戰。 “出來幫忙。” 隨著我的呼喚,我們周圍突然光芒一閃,幸運和瘟疫立刻出現在我的左右。雖然我有很多會飛的魔寵,但我並沒打算把他們全都放出來,至少現在不用一下子全跑出來。馴獸師最大的戰鬥技巧就是使用多個魔寵交替出現並發揮他們的特長輔助戰鬥,一上來就把所有魔寵都放出來,然後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給魔寵去做,那不是馴獸師是亡靈法師。而且就算是高級亡靈法師也不會那麼幹,只有那些等級不高,以海量骷髏來戰鬥的中低級亡靈法師才喜歡使用召喚後不管的戰鬥方式讓召喚物自己去打。正常來說馴獸師的召喚物數量遠沒有亡靈法師那麼多,但單體戰鬥力卻強出很多,所以必須合理利用每一個魔寵而不是把他們一下子全扔到敵人面前去和對方拼數量。 在幸運和瘟疫出現後飛電的速度並沒有絲毫的改變,依然在盯著我狂追。我並不知道這其實是因為我身上的那塊玉牌的原因,所以我也只能先保命再說。 幸運和瘟疫在出現後立刻就主動減速讓飛電追了上來,然後他們故意拉開了一點距離,然後就在飛電即將從他們倆中間穿過之時,他們突然同時扭頭對準中間噴出了各自的龍炎。只要飛電從中間飛過去,必定要被龍炎從頭噴到尾,而被龍炎噴可絕對不是什麼人都受的了的。不過,接下來那只凶獸就讓幸運和瘟疫見識了一把什麼叫震撼教育。那傢夥居然好象完全沒看見一樣從龍炎之中穿了過去,而且全身上下一點傷也沒有。 “我靠,那傢夥火焰免疫!”

看到那傢伙的犀利表現幸運和瘟疫都是一愣,而飛電卻是絲毫未覺的直接穿過龍炎直撲我這邊。眼看著對方即將沖到我的跟前,我的身邊突然又展開了一個空間出口,緊跟著就見晶晶出現在了開口處。 “聖盾阻擊。”一面巨大的聖盾突然在飛電的面前成型,而那傢伙卻還是像之前一樣仿佛沒看見似的一頭撞在聖盾之上。我騎著飛鳥在前面飛的好好的就聽背後當的一聲有如鐘鳴一般的巨響,回頭一看正瞧見晶晶在半空中打著旋往我這邊飛了過來。那面鑲嵌在空中的由能量組成的聖盾在飛電恐怖的力量下竟然瞬間被撞的粉碎,要知道這能量盾牌以前可是連高級人員的強力技能都擋下過,沒想到今天居然會被飛電以肉體給撞碎了。 不過,雖然晶晶的盾碎了,但至少她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剛剛還囂張無比的飛電這會正在空中翻著跟頭往下栽,看這架勢剛才那下撞的可不輕。說來也是,連晶晶的聖盾都撞碎了,那傢伙自己沒道理一點事也沒有啊,就算他的腦袋是塊石頭這麼大的衝擊力也足夠撞成石粉了。 看著正在空中翻滾著往下栽的飛電我立刻朝他一指:“玲玲。” “明白。”我身邊呼的一陣狂風吹過,玲玲以閃電般的速度從我身邊一沖而過,然後就見她單手握劍雙翼緊緊收在身側像枚導彈一般俯衝而下,幾乎是幾秒之內玲玲就沖到了飛電身邊,跟著她翅膀一張腰部使力整個人猛的在空中翻了個身變成腳下頭上的狀態高舉著聖劍朝著飛電猛的斬了下去。“聖劍裁決——給我斷。”伴隨著玲玲的技能啟動,她的聖劍之上猛的有一亮,一道比聖劍本體大了十多倍的巨大光劍猛的脫離劍身朝下方的飛電猛砸了下去。 就在飛電即將被那光劍命中的千鈞一髮之際,剛剛把自己撞暈了的飛電那金色的瞳孔猛然張了開來,跟著這傢伙就在我們面前以令人難以想像的靈活性在空中突然翻了個身並以毫釐之差擦著玲玲的聖劍之光避過了這致命一擊。 看到對方竟然在最後一刻閃開了自己的攻擊,玲玲立刻將劍一橫斜著又劈出一道劍光。“流光斬魂。”伴隨著一種刺耳的銳鳴,一道金黃色的光刃從聖劍上被甩了出去,而對面的飛電卻是腦袋一歪竟然又擦著劍光閃了過去。 “怎麼可能?”連續兩次攻擊被閃過玲玲自己都吃了一驚,但是她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突然將聖劍往天空一指,跟著她整個人身上都是一陣金光閃耀,然後就見她猛的將聖劍對著飛電第三次揮了下去。“聖劍閃華——爆破。”呼啦一下我們就看到玲玲面前突然飛出了一大群足有好幾千隻光劍,這些光劍全部以扇形飛出,瞬間便將前方的一大片空間都籠罩在了劍光的攻擊範圍之內。 我們一看這威勢都估計飛電這下肯定是跑不掉了,誰知道那傢伙卻再次顛覆了我們的認知。這傢伙竟然突然全身的羽毛都變成了明亮的藍色,跟著就見他整個身體猛的一閃便突然從光劍群的攻擊範圍內消失了,而就在我們到處尋找飛電的去向之時玲玲卻傳來了一聲慘叫,我們連忙轉頭去看,結果發現玲玲竟然被一道看不見的能量給轟飛了出去。 “這東西難道還會隱形和傳送?” “好象不是。”飛鳥剛回答完就見虛空之中一陣藍光閃耀,飛電那巨大的身軀又突然冒了出來。剛才他消失的時候速度太快我們沒看清楚,現在看他出現時的狀況到是比較清楚,這傢伙剛剛用的根本不是什麼隱形,而是一種加速技能,可以瞬間把自身速度加到正常值的幾十倍,不過貌似持續時間非常短。 不管怎麼說玲玲的攻擊算是徹底失敗,我無奈的再次打開了空間門,然後就在飛電打算再次朝我沖過來的時候突然從空間門內鑽出了一個和他體積不相上相的龐然大物。飛電本來以為這次可以抓到我了,沒想到居然又突然冒出個攔路的,結果兩個巨大的身體便轟的一聲在空中抱成了一團。 和飛電糾纏在一起的是米拉,雖然平時米拉大多是靠毀滅射線在戰鬥,但不要忘記了,除了毀滅射線之外,做為一條寶石龍,米拉的肉搏能力更是數一數二的。 飛電本來在剛被抱住的時候就一口咬向了米拉的脖子,結果這一口下去不但沒給米拉造成多大傷害卻險些把他自己的牙給崩下來。作為一條物質龍,在米拉身上的能量沒有完全消耗乾淨之前沒,米拉的身體幾乎就是無敵的,想要咬動米拉那鑽石一般的鱗片可不是光咬力大就行的。 一口下去吃了暗虧的飛電立刻用翅膀上的鉤爪拼命抓向了米拉的後背,但是他那恐怖的閃著銀光的尖銳利爪卻只能在米拉的鱗片上抓的火星四濺卻根本無法傷到米拉的本體。 在飛電拼命撕咬米拉的同時米拉也沒閑著,她在脖子被咬住之後也猛的張嘴一口咬在了飛電的翅膀根部,跟著就見她腦袋一仰直接從飛電的翅膀根上拽了一嘴的羽毛下來。和龍鱗比起來羽毛物理防禦性能上顯然存在先天缺陷,至少從結構學角度來說羽毛並不太適合承受巨力的撕扯。 雖然被拽了一撮毛下來,但飛電就像完全沒感覺到一樣繼續拼命的撕咬抓撓米拉的身體,而米拉也是毫不示弱的口爪並用在飛電身上拼命的撕咬拉扯著。一時之間空中到處都是飛電的爪牙在米拉的鱗片上摩擦出來的刺耳銳鳴以及米拉從飛電身上扯下來的漫天羽毛。兩隻巨獸都是毫不顧及形象的在空中打著無賴一般的肉搏戰,只是從效果上看米拉似乎占了些上風。 看著米拉在那拼命拔毛,而飛電的身體似乎也逐漸開始有受傷的傾向,我終於明白了這傢伙的弱點。“幸運、瘟疫,你們一起上,幫米拉把這傢伙的毛都給我拔了。我到要看看沒毛他還怎麼飛。” 聚攏沒有毛也能飛是因為龍翼有肉膜可以張風,但飛電不行。他的身體結構雖然比較接近爬行動物,但他畢竟還是靠羽毛來控制氣流的,沒有羽毛後他的翅膀張風面積就會大幅度下降,沒有了翅膀的空氣控制能力他就算想飛也絕對飛不起來。 聽到我的命令幸運和瘟疫立刻從後方沖了上去和米拉一起抱住那傢伙在空中開始拼命的拽他的毛。一開始飛電因為掉的毛不多到是沒注意什麼,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幸運和瘟疫並不像米拉那樣只能拽到他脖子和翅膀根部的毛,這倆狡猾的傢伙就飛在飛電身後專門挑他翅膀上的毛拔,照這個速度下去要不了十分鐘他就得面臨失去飛行能力的危險了。 意識到危險的飛電突然猛的收回雙爪對著和他糾纏在一起的米拉就是一腳,巨大的力量瞬間讓他從米拉的懷裡掙脫了出來。身體剛一獲得這傢伙立刻便是仰天一聲長吟,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光環突然叢這傢伙身上蕩漾開來,不管是幸運、瘟疫還是米拉,全都被那道光環沖的在空中連續翻了十幾個大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而那傢伙卻是在剛剛穩定下來後便立刻揮動那還有些殘缺的翅膀朝我飛了過來。 “靠,我跟你有殺父之仇是怎麼著?為什麼老盯著我啊!”現在的我並不知道飛電是想摧毀玉牌,我只以為是他想要幹掉我,所以我很疑惑,畢竟這傢伙又不是我封進玉牌裡面的,他沒事來跟我過不去幹什麼啊? 雖然搞不清那傢伙為什麼老盯著我,但我也不能不抵抗啊。 “小龍女。” “雲海。”小龍女剛一出現便突然單手向外一扔,一團只有乒乓球那麼大的灰色雲團突然被她扔了出去,跟著那雲團便在空中仿佛爆炸一般猛的擴張開來,瞬間便變成了一大片密集的雲團將我們和飛電一起籠罩了進去。 在濃密的雲海擴散開來之後小龍女立刻讓我跟著她一起飛,然後我們很快就推理出了雲海的範圍,不過飛電可就沒那麼走運了。雲海似乎是有意識的在跟著那傢伙移動,雖然整個雲海只有幾公里的直徑,以那傢伙的速度要不了一分鐘就能飛出來,但是因為那雲團始終跟著他在動,不管他飛到哪雲團都牢牢的將他罩在中心,使得他感覺這雲海好象無邊無際一般,不管他怎麼飛就是出不來。 “呼,總算控制住了!”我擦了把頭上的汗對小龍女道:“你這東西能封他多久?” “那得看他的移動速度。雲團每秒都要消耗我的法力,而且要讓雲海跟著他移動還要消耗額外的法力,他動的越快我的消耗就越快。照他現在這個速度我最多還能再困住他半個小時。” “半小時也好過現在就讓他出來。”我想了想看著米拉他們問小龍女:“你有辦法讓米拉他們在雲層裡能夠正常發現目標嗎?” “這恐怕不行。”小龍女略帶遺憾的說道:“雖然我的雲海比你的死亡迷霧遮擋效果更好,但它的缺點就是敵我不分,只要一散開就會把所有範圍內的人的視線全部遮蔽。我自己雖然可以憑藉對雲海整體位置的感覺飛出雲海卻和你們一起在裡面也是什麼都看不見,如果現在想要對付他就只能從雲海外面根據估測用遠程火力進行攻擊。” “可是看不見要怎麼發射遠程武器啊?” “只要對準雲團中心點就行了。我的雲海是一直跟著他在移動的,他的位置就是雲團中心點,只要能瞄準雲團的核心位置就一定能打中他。” “那我們……靠,他怎麼沖出來啦?” “什麼?這不可能!” 就在我們打算以遠程攻擊幹掉飛電的時候,這傢伙竟然突然從雲海裡飛了出來,而且他的鼻尖上那個的犄角一樣的東西上竟然還隱隱有電弧在表面跳躍閃爍。 “我靠,他在準備大招,大家散開。” 我剛喊完那傢伙就突然嘴巴一張,一枚直徑三米多表面有大量藍色電弧閃耀的光球仿佛炮彈一般從那傢伙嘴裡射了出來,然後直接從我們的人群中央飛了過去,要不是我們閃的快這下肯定要有人中標了。 雖然我猜出了那傢伙是要發動攻擊,但有一點我沒猜對,那就是他使用的技能等級。這傢伙釋放的那個電球根本不是大招,不,也不能說不是大招。那東西的威力是大招級的,但***條件顯然不是,因為飛電那傢伙竟然在釋放了第一個光球之後就跟機關炮一樣突突突突的對著我們放起來沒完了。

大概是之前被這傢伙的攻擊給搞的很惱火,米拉在發現那傢伙連續噴射電球之後竟然用自己的毀滅射線開始和他對射了起來,一時之間就見空中紅色的激光束一般的毀滅射線和藍色的能量炮彈一般的電球不斷的飛來射去,要不是兩邊的發射器是倆動物的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倆太空戰鬥機在打空戰呢。 “他爺爺的,這傢伙難道還想跟我們比誰火力兇猛嗎?”我指著前方的飛電喊道:“全體注意,給我集中火力用遠程攻擊把他給我轟下去。” 既然那傢伙不沖過來非要和我們對射,那就乾脆和他對射好了。反正我們這邊人多,論火力輸出當然是我們比較強了。 在我的喊聲中淩和小純相繼出現,肉搏戰有晶晶和玲玲就夠了,但是既然轉入炮擊模式了,那自然還是兩位法師型女神更有效果些。 “暗——光滅彈。”隨著淩的法術施展,我們頭頂突然出現了一個旋轉的黑洞,跟著就見那個黑洞裡像下暴雨一般往外噴射黑色的光彈,那些光彈雖然每個都不大,但數量奇多無比,不但砸到了飛電身上,甚至還把飛電發射出來的很多電球都給打爆在半路。 一看淩竟然壓制住了對方,小純乾脆開始準備起了大招,晶晶和玲玲配合默契的主動擋在了小純前面防止萬一。而米拉則是和小龍女、幸運、瘟疫一起用遠程攻擊不斷的壓制飛電的攻擊,使他既無法突破也沒機會逃跑。 在大家爭取到的寶貴時間下一直在閉目念咒的小純突然猛的雙眼一睜,跟著就見她雙手向上一托,一個籃球那麼大的小太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雙手之中,然後她緩緩的將雙手從頭頂放平指向了前方的飛電大喊道:“去吧——救贖之光。”在小純喊完這句之後光球立刻朝飛電飛了過去,而小純卻是突然轉身對我們喊道:“快跑,要爆啦!” 儘管早知道小純在準備大招,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大的大招,好在我腳下就是飛鳥,而魔寵們只要躲進訓練空間就行了。唰的一下我身邊就徹底空了,跟著飛鳥也帶著我用他的極限飛行速度朝著南天門所在的方向瘋狂突擊而去。 在我們突然離開之後飛電也立刻朝我追了過來,只不過那個對他來說非常小的光球卻好象跟蹤導彈一般在他一偏腦袋閃過去之後一個急轉彎一頭撞上了他的胸口,跟著就是一片能照亮全世界的白。我雖然是背對爆炸方向卻依然感覺眼前一片眩目的亮白,而飛鳥則是慘叫了起來。“啊……燙!好燙!” “燙?”我剛想問飛鳥為什麼會燙自己就先叫了起來:“啊……燒起來了燒起來了!”我現在算是明白飛鳥為什麼喊燙了,原來是因為背後的光照強度太強,超強的光線產生了超高的溫度,那感覺就好象自己變成了夏日正午放大鏡下的那只螞蟻一般,溫度高到連神龍鎧強悍的隔熱能力都失去了作用,我的後背就好象整個貼在了一塊烙鐵上,我甚至都能聽到嗞嗞啦啦的烤肉聲。“你先回去。”在感覺到溫度超過上限之後我先把飛鳥踢回了鳳龍空間,跟著便將身體縮成一團並將神龍盾擋在了背後,不過這也不過是暫時阻擋了光照,我背上的鎧甲依然還是燙的肉疼,好在沒有後續能量補充,神龍甲自身的平衡能力正在快速削減熱量,只要再有個幾分鐘應該就不燙了。 不過,我背上的鎧甲還沒有來及冷卻,神龍盾便已經開始逐漸變的一片火紅,燙的我根本都不敢抓了,只好拿永恆變成了一個把手抓著盾牌,要不然連盾都得扔掉了。 “依佛裡特!” 大概是急中生智,也可能是因為時間長了我反應過來了,剛才直接跑路顯然是不正確的決定,因為光線隨距離衰減的效率很低,而我在這麼短時間內根本跑不出多遠,所以一開始我們就不該跑。好在我現在總算想起來了,趕緊把依佛裡特給召喚了出來。 剛出現在我身邊依佛裡特便立刻變身成了一套盔甲將我連人帶甲整個包了進去,然後用他自己的身體承受著光爆的威力。小純的技能並不是不分敵我的,之所以我們會覺得燙完全是因為法術威力太大,我們現在承受的不過是在盟友保護條件下的一點點餘威而已。依佛裡特是火焰親和生物,光照最後產生的傷害也不過是熱能,而熱能對依佛裡特來說最不是問題了。 小純的這個超級法術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徹底熄滅,那感覺就好象是太陽突然從太空中跑到你身邊來了一樣,感覺周圍的一切東西都快要燒起來了。不過雖然波及範圍大了一點點,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法術的威力還是不錯的,只是…… “我靠,這都不死?”等強光消失後看到那巨大的身影我的魂都快嚇掉了。那東西居然在這樣的光芒炸彈之下都不死,要知道這東西要是扔到亡靈世界,那簡直能當滅世咒用了。雖說這傢伙不是亡靈,而且似乎也不太怕火,但這抵抗力未免也太強了點吧? 不過還好,雖然那傢伙沒掉,但他到也不是完全一點事都沒有。飛電本來有著一身華麗的可以隨意改變顏色的羽毛,現在那些羽毛不但變的亂糟糟的動一塊西一塊的,而且還被烤成了黑色,似乎也失去了變色能力。另外,這傢伙的肚子底下靠近胸口的位置有個明顯的洞。洞口不大,但是很深,邊緣已經完全炭化,看起來肌肉組織已經全都烤焦了。 儘管狼狽,儘管受傷,但飛電對我的追殺意圖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他依然在堅持著扇動那因為羽毛不完整而幾乎失去穩定性的翅膀並像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的朝我飛了過來。 “讓我來幫他結束吧?”米拉再次出現在我的身邊並出聲提意道。 “不,還是讓莉莉絲上吧。”我剛說完莉莉絲便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然後二話不說變成了一隻小鳥朝著飛電高速射去。 飛電的智力顯然不低,看到莉莉絲的變身立刻就知道眼前的小鳥並不能真的當成無害的鳥來對待,只不過他現在實在是受傷太重,連飛行都很困難了,更別說去抓靈活無比的小鳥了。莉莉絲在他的爪子下面繞了幾個圈便成功的鑽到了他胸口的那個洞附近,然後在飛電驚恐的叫聲中一頭紮進了那個洞中。 嗷……在莉莉絲鑽進去之後飛電就好象觸電了一般身體猛的一僵,接著在發出了最後的慘叫之後便向著地面墜落下去。看著不斷下墜的飛電我向米拉使了個眼色,米拉立刻會意的沖了下去準確的用爪子抓住了飛電的屍體又將他給提了起來。 當米拉帶著飛電的屍體和我一起飛到南天門外時,北極星君剛好從傳送陣裡跑出來。看到我們和躺在地上的屍體後北極星君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呼,幸好你沒事。” “你怎麼來了?”看著氣喘噓噓的北極星君我滿臉疑惑的問道。 “還不是為了他!”北極星君一指地面上的飛電屍體道:“你剛走仙子就到了我那裡告訴我拿錯了玉牌,她給你的那塊本來是要修理的封印有所鬆動的玉牌。那塊玉牌已經喪失了控制其中凶獸的能力,一旦凶獸被放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了。不過那封印只是鬆動,不是完全報廢,所以雖然凶獸可以在出來後不聽指揮,卻依然受到距離***,無法遠離玉牌一定單位。” 聽到這裡我突然一下就明白了自己這麼倒黴的原因。“你的意思是這傢伙剛一出現就瘋狂的追殺我就是因為他想要毀掉玉牌獲得***?” “沒錯。雖然他不用聽你的命令,但只要玉牌還在他就得一直跟著你,想唯一的辦法就是摧毀玉牌。你被襲擊就是因為拿著玉牌的原因。” “靠,合轍他不是在追殺我,而是在追這塊玉牌啊?” “不不不。”北極星君連忙解釋:“他雖然主要是在追玉牌,但凶獸被封在玉牌中的時候意識並沒有消失,所以他出現後會非常憎惡使用玉牌的人,畢竟對他們來說拿著玉牌的就相當於奴隸主。你覺得像凶獸這種性格的奴隸獲得後第一件要幹的事是什麼?” “這麼說來我反正就是被追殺的命啊!” “嘿嘿,誰讓你倒黴剛好拿到壞掉的這塊呢?人家給你的那些玉牌裡就這一塊是壞的,你偏偏就拿了它,這麼低的概率你都能中,人品還真是夠差的。好了,現在既然你把凶獸幹掉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那個,屍體我得帶回去,這個要記錄備案的。” “要屍體?”我一聽趕緊轉頭對著屍體那邊喊:“莉莉絲快停,別吃了,好歹留個殼給人家交差啊!”我話剛說完變成麻雀樣子的莉莉絲就從飛電的嘴裡鑽了出來,然後就見飛電那龐大的屍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癟了下去。“我靠,這什麼情況啊?” “你喊晚了!”莉莉絲感歎道:“我已經啃差不多了,現在就剩尾巴和兩條腿沒吃完,其他地方都只剩皮了。你再早喊一步大腦還能剩下,可惜慢了一秒。” 我尷尬的看向北極星君道:“你看這……?” “沒關係沒關係,只要有點屍體殘片能證明他確實死亡了就行了。剩多少都無所謂。”北極星君一邊用葫蘆收起地上的屍體一邊道:“那個,仙子說了,這次是她拿錯了玉牌,如果我找到你之前你已經使用了,對你造成的損失她會負責。另外,因為這是個有問題的凶獸,所以不算數,回頭她會再補一個給你。”說到這裡北極星君忽然靠上來小聲對我說道:“這次不是借你的。” “不是借的?”我忽然想到了北極星君話裡的意思,興奮的問道:“難道是送我的?” “沒錯。補給你的是送你的,戰後不用還。不過來的時候怕你召喚出有問題的凶獸搞不定,所以仙子跑的太急沒帶上那玩意,等我回去就給你拿來。” “沒關係,有就好有就好。”聽說能白撿一個凶獸我樂的嘴都歪了。剛才出問題的那只飛電雖然搞的我很狼狽,但也從側面證明了凶獸的強悍。那仙子既然要補償我一個,總不好比這只還要弱吧?況且莉莉絲剛剛吸收了飛電的基因,我想肯定得到了不少好屬性。這次可真是賺到了。

北極星君離開後我又跑了趟瑤池和玉皇大帝打了個招呼,畢竟之前為了對付飛電把人家的浮山都給撞爛了好幾座,不跟人家道個歉也實在說不過去了。好在玉皇大帝這傢伙是財大氣粗,撞毀幾座小型浮山人家根本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既然玉帝不計較,那我這裡就先記下了。多謝玉帝這次的幫助,我這就回去主持戰鬥了。” “客氣客氣。”玉帝異常寬容的說道:“你抵抗外族入侵,雖然主要是在保衛你自己的利益,但不得不承認,你也在為天庭的利益而戰。被那些俄羅斯人佔領的土地上我們收集不到任何的信仰之力,所以你實際上也是在保衛我們。本來要不是那該死的俄羅斯神族騙我們簽下了那封該死的協議,我們這次就該直接參戰才對,現在任務都落到你們身上了,你反過來還要謝我,這不是讓我更難為情嗎?” “不管保衛的是誰的利益,反正玉帝給了我們幫助,這點我紫日記下了。我這人比較直,別人占我便宜和我搶東西,我絕對和他鬥爭到底,死也不讓他好過;別人給我好處,我收著,但我會想辦法在別的方面補償人家,這是我的原則。這次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感謝玉帝的幫助。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真得走了。” “那讓太白送送你吧。” “不了不了,天庭我也不是第一次來,認得路的。” 我和玉皇大帝客氣的告別之後便帶著剩下的凶獸玉牌迅速趕回了戰場,不過看到前線的情況後我就有些後悔了。 俄羅斯人的反應速度明顯比我們預期的要慢很多,也不知道他們內部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總之大潰退雖然停止了,但俄羅斯遠征軍並沒有立刻返回身來進攻我們,而是在他們撤退到的那個地方駐紮了下來開始修建營地,也不知道他們這是打算幹什麼。 “現在什麼情況?”我到前線的時候只有紅月一個本行會指揮人員在前線,其他人似乎都在忙各自的工作,所以我只能問紅月。 紅月一邊安排手下的人去佈置防線,一邊抽空對我道:“你走了之後不久俄軍就停了下來,不過他們一直沒有要轉身攻擊的姿態,反而修了片營地,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打算幹什麼。更奇怪的是他們居然在從附近被摧毀的幾座城市中拆卸建築材料,看樣子他們似乎想在這邊築城。” “築城?俄羅斯人腦袋讓驢踢了?這是敵佔區好不好?他們在這裡築城?那幫傢伙腦袋裡怎麼想的啊?” 紅月聳了聳肩道:“鬼知道他們怎麼想的,反正我是一點也想不清楚。素美那邊好象正在和軍神一起推算敵人到底打算幹什麼,不過目前可供參考的情報太少,所以一直到現在也沒商量出個所以然來。” “情報太少?”我略帶驚訝的看著紅月問道:“我們怎麼會缺少情報?” 我們行會目前的戰場情報主要有四個來源,第一就是像別的行會一樣做戰場偵察,這個屬?常規手段,所有行會都會做。第二就是間諜送出的情報。我們行會因為有幾個專管情報的附屬行會,所以在間諜這方面做的算是比較超前的,也因此我們的消息一般都很靈通。不過這依然不是我們的主要情報來源。我們行會的第三項情報來源是巴貝爾塔附帶的衛星監視功能,這個就和間諜衛星差不多,再配合上軍神的情報處理能力,效率可以說是非常之高。不過,和前三項比起來,我們行會最重要的情報來源其實還是第四項,也就是巨蚊哨站中的偵察蚊子。 巨蚊哨站釋放的偵察蚊子雖然在戰略偵察方面幾乎沒什麼用處,但在戰術偵察方面卻是用途廣泛。擁有龐大基數的偵察蚊子配合它們小巧的身體幾乎可以說是無孔不入的,任何戒備森嚴的區域都可以讓它們輕易滲透進去,然後給我們發回仿佛新聞採訪一般的實況信號,不但有圖像還有聲音,特別適合監聽敵方會議和觀察敵人的調動情況。 先不說巨蚊哨站強大的偵察能力,單是前面三項偵察方式所帶來的情報也可以說是海量的,可現在紅月居然告訴我我們的參謀團因為參考信息不足而遲遲拿不出方案來,這怎麼可能呢? 紅月作為本行會的副會長,我們行會的偵察手段有多發達她自然是清楚的,所以她也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我知道你驚訝什麼。這次不是我們偵察的問題,而是俄羅斯人的問題。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方運了台大型防護罩發生器過來,現在整個俄軍營地都被保護在了防護罩中。俄軍現在除了採集建築材料的人之外限制任何人外出,所以我們派出的npc間諜很難送出情報來。那個防護罩頂上還有一層淡淡的藍光,把整個營地都給罩住了,巴貝爾塔的監視能力也徹底用不上。” “不是還有偵察蚊子嗎?” “最可氣的就是這個。”我不說還好,一說紅月立刻就變的異常激動,好象要爆發了一樣。“那個該死的防護罩竟然有篩選通過物體的能力,根據我們的npc間諜送出的有限情報,我們得知那個防護罩只允許輸入過目標信息的東西通過。比如說他們可以設定空氣是允許通過的物質,那麼防護罩就不會擋風。他們還可以輸入聲音是可以通過的能量,那麼那個防護罩就不隔音。那該死的防護罩可以單獨設置任何東西被允許通過或者不允許通過,所以……” 雖然玫瑰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問題所在了。那東西顯然是只允許被設置了例外規則的東西通過,就好象電腦上裝的防火牆一樣,第一次裝機完成有些防火牆會詢問你某某軟件試圖訪問網絡,你要是允許,那此軟件以後就被歸類到例外規則中,也就是以後只要這個軟件訪問網絡,防火牆都不會管它,但只要軟件不在這個規則中,防火牆就會將其擋下來,不讓其和網絡連接。現在俄羅斯人的這個防護罩顯然也有著類似於防火牆的特性,它只允許被設置了例外規則的物質或者能量出入,沒有設置的一律別想通過,而俄羅斯人顯然不會為我們的偵察蚊子設置例外規則,所以我們的偵察蚊子就理所當然的被擋在了防護罩外面根本就進不去。 “這麼說來我們豈不是只能靠偵察小分隊混進去偵察了?” “混進去?”紅月沒好氣的回答道:“想的容易!我們的玩家和npc也都是限制之外的東西,你說怎麼進去?” 我想了一下之後問道:“你們有試過從地下或者用傳送技能嗎?” “地下試過了,那防護罩連底下都包起來了,根本沒有漏洞。傳送技能我們也試了,根本沒用。啟動傳送後會在防護罩的邊緣被彈回來,根本進不去。” “這樣啊?”聽了紅月的話我又開始沉思了起來,過了幾秒便再次問道:“你說他們有派人出來收集建築材料,出來的是玩家還是npc?” “都有。怎麼了?你不是想混進收集隊伍裡去吧?他們的材料收集隊中有玩家負責監管,而且出入都要登記,人數和職業什麼的有一點差錯也會被發現的。” 我沒管紅月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能不能混進去是我的事,你告訴我他們進出靠的是什麼?設置例外規則然後直接穿過防護罩還是有專門的出口?” “有出口。”紅月回答道:“防護罩的例外規則不能精確到某個人,如果設置了玩家可以通過,那就會整個防護罩都擋不住玩家。他們在防護罩上留了三個出口,每個出口就只有一個三米寬兩米高的缺口。缺口處不但有多重反隱形保護,還有重兵把守,有嗅覺和靈覺靈敏的魔獸看護,想隱身進入是不可能的。” “誰說我要隱身了?”我說著突然打了個響指,跟著我自己便從上到下閃過了一道光圈。“怎麼樣?我這個技能還挺實用的吧?” 紅月嘴巴張的老大,目瞪口呆的一隻手指著我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結果還沒等她恢復過來,到是有第三個人先說話了。 “紅月會長,這是剛剛到位的物資,你看要怎麼分配啊?我……”剛從臨時指揮所外面進來的是本行會的一個高級玩家,他本來是來請示事情的,誰知道一進來就看到倆紅月面對面的站在一起,然後他就傻在了那裡伸著個手指一會指我一會指紅月。 “這……這……這什麼情況啊?” “沒事,這是紫日。他在向我表演他的偽裝技能。”我用和紅月一模一樣的聲音說著,並沖那名玩家伸出手道:“報表呢?拿來我看。” “哦。” 那名玩家直到這個時候才好象突然醒過來一樣走到我面前把報表遞到了我手裡,然後他便走到紅月面前圍著紅月一邊轉圈一邊上下打量了起來。最後他竟然湊到紅月身邊故意避開我小聲問道:“紫日會長你這偽裝技能也太牛了吧?這要是想要誰的裸照,豈不是只要變成她的樣子再來個自拍就行啦?那什麼……有空給我弄幾張紅月姐的大尺度照片哈?我用東西換怎麼樣?” “你個白癡給我去死!”紅月剛剛是因為看到我居然冒充她並騙過了會裡和我們都很熟的會員而驚訝的忘記了回應,這會居然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要自己的大尺度照片,作為女人,這種時候不發飆更待何時啊?瞬間進入暴走狀態的紅月拿著法杖當棍子追著那傢伙開始滿屋子跑,而我則是笑的差點肚子抽筋。 “哈哈哈哈……你小子牛,居然敢當面跟我們的紅月副會長要她的裸`照,你還是趕緊準備後事吧。” 這個時候我已經取消了偽裝技能,那小子自然知道上當了。他一邊跑一邊苦著個臉在那叫著:“老大你害我!” “我又不知道你有那方面想法,誰叫你小子色膽包天?”我笑完又對紅月道:“好了好了,你也別打了,他這不是沒拿到嗎?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紅月聽到我的話猛然加速一腳將那傢伙踹飛了出去,門外的守衛看到那傢伙從門裡直接飛出來都給嚇了一跳,其中一個還跑進來想看看到底出了啥事。紅月走到我身邊一把搶過那份報表看了一眼,發現我都批完了之後便走到門口把報表往那傢伙腦袋上一拍。 “趕緊去辦事。”說完還不忘又對著他的屁股又補了一腳,然後在氣洶洶的走了回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有人想要你照片你應該高興才對啊。難道你想自己變成那種沒人願意看的老巫婆嗎?人家想要至少說明你很有吸引力嗎。” “哼。”紅月生氣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然後便對我道:“你這個偽裝能被識破嗎?” “只有一種技能能識破我的偽裝術。” “什麼技能?會的人多嗎?” “鑒定術。” “鑒定術?”

鑒定術可以說是鑒定師的必備技能,而且作為一種非常實用的輔助職業,遊戲裡很多人的輔助職業都是選的鑒定師,所以說會鑒定術的人不是多,而是非常多。不過,雖然會鑒定術的人非常多,但是這個技能平時是用來鑒定物品和生物的,根本不會有人想到把它往人身上扔,所以說我這個偽裝術雖然誰都可以破,卻幾乎沒人想的到要怎麼破。 紅月顯然也想明白了我的這個技能幾乎不會被識破,所以她很快便道:“那正好,趁俄羅斯人還沒動,你就親自跑一趟幫我們摸摸情況吧。” “放心,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 在和紅月商量好之後我又和軍神知會了一聲,這樣別人找我的時候能方便點,而且我還得軍神提供情報支援。雖然在那個防護罩裡面軍神無能為力,但外出的建築材料收集隊卻是在軍神的全面監控之下的。 外出的建築材料收集隊保衛工作做的比想像中還要嚴密,本來我是打算直接混進去的,但是最後我還是改變了策略。雖然暫時不知道俄羅斯人收集材料到底是想幹什麼,但既然是他們要做的事情,那就肯定對我們沒好處,所以破壞他們的收集行動肯定沒錯,而我也正好趁這個機會混進去。畢竟一旦打起來,場面亂了之後他們就沒辦法監管戰場上的每個人了。 在和軍神協調好之後我便跟著一支襲擊隊伍一起埋伏在了一隊俄羅斯人的收集隊即將回營地的路上。我們才剛埋伏好不到兩分鐘,前方的收集隊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等那支隊伍經過我們身邊之時,我們這邊的玩家和npc猛然同時跳了起來殺向了那支車隊。為了保證俄羅斯人不會懷疑,這樣的襲擊還在出來的所有俄羅斯搜索隊身上發生著。我們同時襲擊他們的所有搜索隊,這樣我混進去的那個隊伍就不會顯得太特別,免得到時候把我給查出來就麻煩了。雖然他們之中沒誰能我的行動,可刺探情報的工作也會因此失敗,小心點總沒錯。 眼前這支返回的俄羅斯隊伍突然遭到襲擊,那些人員立刻就亂了套。說實話這些出來收集材料的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高級玩家,他們的工作無非就是監管npc幹活,防止有人混入npc隊伍而已,這樣的工作如果都派高級玩家出來,那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玩家隊伍實力低下,加上我們這邊的都是高手,所以戰鬥幾乎是一面倒。不過為了裝的像,我們這邊的高手都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所以戰鬥雖然是一面倒,卻沒有閃電般結束。趁著他們都在混戰,我迅速的指揮開拓者在地面上挖了個洞,然後玫瑰藤閃電般將一名剛好踩到洞口的npc給拖入了地下,早就準備好的我在那個 npc被拉下去之後的瞬間就從洞裡跳了出來,然後加入到了俄羅斯人的陣營中開始和幾名本行會的玩家對戰了起來。當然,此時我已經偽裝成了那名npc的樣子。 實際上我選擇的這不是一個一般npc,而是這支隊伍中的npc首領。選擇這樣的人物好處在於可以發揮比較強的實力,要不然模仿一個低級 npc,卻老是在我們行會玩家的圍攻中怎麼都死不掉,那未免也太假了點。但是我現在變成了高級一點的npc,這樣那些俄羅斯人就不會懷疑,畢竟我偽裝的身份本身就應該很強,多堅持一會也可以理解。 在我冒充了那名npc之後,我們這邊的玩家立刻開始加強了攻勢,對面的俄羅斯玩家突然就意識到了自己這些人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於是對方的首領立刻果斷的下令撤退,我在聽到這個命令後立刻向對面的本行會玩家悄悄比了個手勢,然後裝做突然出擊,對面的本行會玩家立刻捂著脖子倒下裝死,而我則跑到一名俄羅斯玩家身邊和他聯手“逼退”了一名本行會玩家,接著拉上他一起跑路。 有這名被我救下的俄羅斯玩家存在,我的身份就更安全了,畢竟他可是看著我和冰霜玫瑰盟的人戰鬥來著,這就叫人證。下面需要做的就是跟著他混進去而已了。

被我救下的那名俄羅斯玩家已經被我們的高級人員嚇的有點搞不清狀況了,雖然有我在後面掩護,但他還是一路跑一路摔跟頭,要不是系統不會因為人物摔跤而扣血,估計這小子就得變成全遊戲第一個摔跤摔死的玩家。 我跟在那傢伙後面實在看不下去了,最後只好上去攙扶著他連拖帶拽的才讓他跟上了其他逃跑的人,最終我們襲擊的這支隊伍連我偽裝的這個npc在內一共只有十八名npc和三名玩家成功返回了防護罩入口。要知道在我們發動襲擊之前,這個團隊可是有著一千三百多npc和五十幾名玩家的,現在剩下這點人說是全軍覆沒也差不多了。 “你們這是怎麼搞的?”看到我攙扶著那名俄羅斯玩家返回,守門的俄羅斯玩家明顯愣了一下。因為我們這邊是第一隊遭到襲擊的隊伍,所以其他幾個門暫時還沒有隊伍返回,因此這名守衛才會這麼驚訝。 被我攙扶著的這個傢伙一看到對方便立刻撲了過去抓住對方的手喊道:“快,通知首領,我們的敵人發動襲擊了。” “襲擊?”那名玩家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襲擊是什麼意思,於是趕緊帶著那名玩家往防護罩裡面跑,然後我和其他返回的人員也相繼被放進了防護罩內。 在穿過那道所謂的防護罩大門之時我才意識到為什麼之前紅月說偵察蚊子無法進入防護罩內部,原來這該死的防護罩大門居然也是一道防護罩。就像紅月之前說的,這防護罩是無法單獨設置某個部位執行什麼規則的,對它設置的通過規則是通用的,也就是如果在某個位置設置了允許玩家通過,那就等於是讓整個防護罩都允許了玩家通過。就因為這個原因,俄羅斯人不敢在外面的這層防護罩上設置允許玩家通過,而是在防護罩上開了幾個門。這幾個門所在的位置是大防護罩的缺口,這裡等於是沒有防護罩保護的,可以讓任何物質通過。本來我們的偵察蚊子體積很小,有這麼個門,我們的偵察蚊子完全可以附著在某個玩家的頭髮裡混進去,畢竟俄羅斯人雖然可以在這幾個門口派駐重兵,但再多的人也擋不住蚊子啊。不過,現在當我真正穿過這道門時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偵察蚊子混不進去,原來這門的內部還有個防護罩。裡面這道防護罩和外面那道不同,它允許玩家和npc通過,但是偵察蚊子並不在通過範圍內。從外面那層防護罩的入口處進入的玩家可以輕易的穿過第二道防護罩,可偵察蚊子雖然能混過第一道防護罩卻穿不過第二道防護罩,至於我們的間諜人員則會被第一道防護罩擋下。有這兩道防護罩互相補充,可以說簡直就是萬無一失。不過,例外總是存在的,至少我就混進來了。 剛開始我還擔心進入那道門時會有很多人來檢查,為此我在來之前就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俄羅斯人的管理似乎相當的混亂。大門口的守衛看上去確實人數眾多,但進去之後我才發現守衛居然分別屬?三個相對獨立的單位指揮,也就是說他們之間幾乎沒有協調性可言。我們這幫人回來的時候守衛甚至都不知道我們到底是屬?哪個行會的部隊,結果就是隨便的對照登記表記錄了一下就把我們放進去了。 當我跟著返回的人員進入防護罩內部後立刻就看到了一片大工地。是的,確實就是一大片工地,而是還是相當熱鬧的工地。整個俄羅斯遠征軍幾乎都投入到了建設工作中來,大批的人員在那裡忙來忙去的修建著一個很巨大的工程,但是因為施工進度的問題暫時還看不出來那到底是個什麼建築。 跟我一起回來的那些玩家基本上是人人帶傷,他們似乎是趕著回去覆命,一進來就各自顧各自的往自己的營地跑,只有一個人還算比較盡職,臨走前和我們這幫npc打了個招呼讓我們返回npc營地向高級npc管理人員報道。 在那名比較盡職的玩家離開後,跟我一起回來的人就只剩下邊這幫npc了,不過他們的職務都比我低,因此就算我現在露出破綻也沒關係了,只要我不顯示出本來的形象讓npc們把我識別成敵對人員,他們就絕對不會對我下手。事實上這幫npc甚至根本都沒注意我,他們幾乎是在那名玩家下達命令後就立刻轉身向著 npc營地跑了過去。 這下好了,跟我回來的人全都跑光了,在這樣一個有著近千萬各類人員混雜在一起的超級大工地上,就算俄羅斯人知道我混進來了估計想找到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他們都不知道我進來了。 見周圍的人員都沒注意我,我便找了個比較大的貨堆鑽了進去,然後在裡面啟動偽裝技能又換了個npc形象,現在就算之前那幫和我一起進來的俄羅斯人回來了他們也休想再找到我了。 出了貨堆我便開始在這片大工地中走了起來。事實上這麼大片工地分屬n多個不同的行會在建設,其間的混亂自然是可以想像的。在這麼混亂的場景中估計只要我別表現的像個天生的賊到處探頭探腦,或者傻了吧唧的大喊我是紫日,估計也沒誰會發現我有問題。這就好象在婚宴中突然混入一個陌生人,男方的親戚以為他是女方家的人,女方卻當他是南方家的人,結果誰也不知道他其實和那對新人沒有半點關係。一場婚禮之中才不過兩方人員在一起都能混入陌生人,何況這裡起碼有好幾百個行會,只要我自己不說,誰知道我到底是哪個行會的啊? 在完全沒有人過來盤問我的情況下,我很順利的在這片大工地中隨意的走了一段,雖然這只是整個工地的一小部分區域,但憑藉我的電子腦中記錄的信息,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斷定,俄羅斯人正在建造的這個大工地就是一座超級魔法陣。 幾乎在發現這東西的本來面目的同時我就被自己的觀察結果給嚇到了。眼前的這個魔法陣體積之大,幾乎超過了一座大型城市。根據魔法陣的運行原理,它的體積和威力一般是成倍數與乘方的關係增加的。也就是說,同一種魔法陣圖,修建兩個體積不同的版本。較大的那個魔法陣的體積如果是較小的那個的六倍,那麼較大的那個魔法陣的威力就將是較小的那個魔法陣的六次方倍。同樣,如果體積是十倍,那麼威力就是十次方倍。這個換算方式雖然不太准,但大致都差不多。眼前這個魔法陣單看體積已經是正常魔法陣的好幾萬倍了,那麼就算它的基礎是個並不怎麼樣的魔法陣,以它現在的體積所能釋放出來的威力也絕對不是好玩的。 當然,以上只是最壞的一種猜測,畢竟單純的將一個普通魔法陣放大體積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要知道,魔法陣中的魔力節點依靠的都是珍貴的寶石做材料的。你當然可以把一個魔法陣畫到正常大小的十幾倍乃至數萬倍大,但你上哪去找正常體積幾萬倍大小的寶石呢?所以說這種單純靠放大魔法陣來增加威力的方法其實並不太實用,一般也就是在你手裡有大寶石的情況下才能擴大個一兩倍而已,幾千幾萬倍那種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事也不能說絕對了。雖然大寶石不好找,但如果有高級陣圖師,完全可以對放大後的魔法陣做出一些修改,比如把某個魔力節點變成一個集合的小型魔法陣。這個魔法陣的能力就是將多塊小型寶石的魔力聚集起來虛擬出一個大型寶石代替大魔法陣上的大寶石。當然,這個方法要實現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只不過相對於找到一堆每塊都有十幾噸重的寶石來說,這方法已經算簡單的了。 俄羅斯人有沒有這技術我不知道,但既然他們已經在建魔法陣了,那只能說明他們有解決方法,不然這麼大個魔法陣不是白建了嗎? “軍神,軍神,能聽到嗎?” “沙……吱吱……可能……滋……” “該死。”聽著耳機裡傳出的一片雜音我就知道那該死的防護罩肯定是連水晶通訊機必須的共振波都一起屏蔽了,所以我們的通訊根本無法穿透這個防護罩。本來我還指望讓軍神利用我身上帶的水晶球作為記錄媒介把整個魔法陣記錄下來,然後讓我們行會的陣圖師反向分解以便搞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法陣。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無法實施了。 既然沒辦法送信回去讓軍神幫我解析法陣結構,那就得靠我自己去搞清楚這個東西的作用了。當然,不管它是幹什麼的,破壞它都是必須的,只是現在還不能破壞。一來這種大型法陣容錯率比較高,單獨破壞一兩處地方可能根本無法影響到它的正常運行,況且這麼大的法陣想要造成足夠的破壞需要的威力肯定很大。目前我潛入防護罩內的情況還屬?秘密,要是我現在就開始用大威力技能轟擊魔法陣那不等於是不打自招了嗎?還有就是,魔法陣現在顯然才剛開始建,我現在破壞掉,他們馬上就可以修復,這樣的破壞根本沒意義。要破壞就得等他們全都修完了正準備用的時候再破壞,那個時候才能發揮破壞的最大效果。 想好了行動步驟之後我首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藏了起來,然後悄悄的把玫瑰藤、開拓者一起召喚了出來。等他們出現後我先讓他們在地下開闢了一大片空間,然後在地面弄出了個小洞。我迅速的從鳳龍空間中翻出了一大堆的液化魔晶炸彈,然後把這些炸彈一枚枚的全都從地面上的那個小洞塞了進去。玫瑰藤在洞口下面一枚枚的接住我扔下的炸彈然後存放在了這個空間中。

剩下的部分就不需要我動手了,只要開拓者從這裡挖條通道到那個在建的魔法陣底下,然後沿著魔法陣的魔法紋路的方向挖出一些通道和洞穴。玫瑰藤的任務就是跟著開拓者,然後在那些洞穴和通道中安放炸彈。等我們需要解決那個魔法陣的時候,只要我手指一動,整個魔法陣上就會立刻變的千窗百孔。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會震塌開拓者製造的通道,然後地面塌陷就會連帶著讓上面的魔法陣結構也一起崩潰。雖然大型魔法陣的容錯率很高,可再高也沒高到被炸的支離破碎也能運行的地步。 有開拓者和玫瑰藤安裝炸彈,魔法陣這邊我就不用擔心了,剩下的就是要搞清楚冰封女妖那邊到底在計劃些什麼。不過目前有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那該死的指揮部到底在哪兒啊? 實際上那個正在修建的魔法陣本身雖然很大,但和整個防護罩的面積比,那還只是其中的一半而已。在防護罩中除了魔法陣還有著很大的一片環狀營地包圍著這個魔法陣,而冰封女妖的指揮部顯然不會停在正在修建的魔法陣中,可光是外面這圈營地也夠大了,要想整個找一遍估計沒個把小時是不用指望了。我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裡找指揮部,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問人了。 玩家肯定是不能問的,雖然對方未必知道我是誰,但我現在冒充的是npc,貿然和玩家搭話可不是好主意。當然,我也可以先偽裝成一名玩家,然後再去問另外一名玩家,不過這個方法也是有風險的。雖然參戰玩家未必知道所有蠶戰行會的名稱,可萬一我胡亂編的一個名子剛好人家很熟怎麼辦?儘管這種概率很低,但小心無大錯。目前以我的情況來說還是找個npc問問最合適了。 抓舌頭這種工作當然不用我親自出手,公主幹這活最順當了。“那位帥哥,過來幫下忙吧?”看著公主站在兩堆貨物之間的巷道中向一名路過的npc勾了勾手指,然後那傢伙就跟癡呆了一般雙眼閃著紅心仿佛夢遊一般走了進來。 成功把那傢伙引到貨物堆中間的無人區後我立刻示意公主幹活,然後公主便開始用她那甜美的嗓音溫柔的詢問起各種我們需要的信息來,結果眼前這名低級npc不到一分鐘就把我們想知道的東西都說完了。 信息到手,俘虜留著只能礙事,反正這裡有好幾百萬npc,少一個兩個根本沒人會注意。我們在審問完成後直接把那傢伙的脖子擰斷然後塞進了之前往下塞炸彈用的那個洞中,在屍體掉下去之後玫瑰藤留在這邊的觸手就立刻用泥土將洞口給封死了,我們則是對外面的地面做了點偽裝,然後收起公主我一個人走出了那堆貨物組成的屏障。 剛才那名npc交代的雖然很快,可惜他並不知道指揮部在哪,不過我們卻打聽到了另外一則很重要的信息——俄羅斯遠征軍中有神族。 神族是各個國家的高端防衛力量,他們的戰鬥力都很強悍,至少對於目前的大多數玩家來說神族都是強大而不可戰勝的。當然,我是例外,目前死我手裡的神族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除了個別頂級神,大部分的神族在我面前不過是高級點的怪物而已。不過,不管我怎麼看神族,神族畢竟還是神族,他們的實力對大部分玩家來說都是強悍的。這樣的存在如果能隨意參加玩家之間的戰爭,那麼遊戲平衡就將不復存在,除了我這樣有能力弑神的人參戰之外,可以說神族幫誰,誰就贏定了。所以,為了儘量減少神族對玩家之間公平性的影響,系統為神族設置了諸多限制。 神族勢力不能離開自己的領地,而這個領地一般就是向他們提供信仰的土地。比如天庭的領地就是整個中國和我們佔領的土地。這領地是家,也是牢籠,在這些***下神族是很少有機會出國作戰的。 但是,現在俄羅斯人的陣營中居然有神族出現。冰封女妖他們到底是從哪搞到的神族支持者?俄羅斯本土神族不但和天庭簽署了不參戰的協議,而且現在已經被我們給剿滅了,那麼俄羅斯人這裡的神族是哪來的?俄羅斯神族餘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完整的俄羅斯神族都讓我們給鏟了,個把僥倖逃出來的倖存者就敢幫俄羅斯人和我們對著幹?他們活膩味了嗎?以神族怕死的個性,顯然不大可能。 因為完全猜不透那個npc所謂的神族的底細,所以我必須優先調查這個事情。一名神族對於整個戰場的影響力將是恐怖的,我雖然單挑能幹掉一名神族,可神族的殺人速度卻遠不是我能比的。我能幹掉神族只不過因為我有個弑神者的屬性在身上,神族遇到我就會像遇到狼的兔子,還沒出手就先軟了半截。但只要不是和我對戰,神族的實力便可以完全發揮,而一名神族如果全力施展開來,再多的人普通玩家都不夠他殺的。要是只有一個兩個我還可以自己出手擋住他們,萬一人比較多那可就麻煩了。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俄羅斯人這邊的神族具體數量,但根據那名 npc的說法顯然不止一個,這個隱患不除我們的後續計劃很可能會夭折。我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之前那名被抓住的npc雖然不知道具體指揮部的位置,但是他卻知道那些神族所在的位置,而且根據他自己的猜測,指揮部應該就在那幫神族附近不遠的地方。 根據那傢伙提供的信息我很快就找到了一片氣氛明顯和別處不一樣的區域。周圍的工地都是一片混亂忙碌的景象,惟獨這個區域外面設有崗哨,而且內部看起來也比較穩定,不象別處那麼混亂。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裡的氣氛,而是我在這片區域外面感覺到的那種陰冷壓抑的氣息。 “鬼神?”在感覺到那氣息的瞬間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這氣息我實在是太熟悉了。這是日本神族勢力之一“鬼神”的氣息。作為日本神係數量最多的一支,鬼神可以說在日本神界佔據了相當大的一個份額。這個種族雖然在高端武力方面並沒有多麼突出,但是和一般神族比起來鬼神族卻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數量。 全世界的神族除了中國的天庭人稍微多點之外,幾乎都可以說是人員稀少。而且天庭人多本身就是對應中國的人口而存在的,所以人多點也還說的過去。但是日本的神族,或者說鬼神族,這是整個神界唯一的一個特例,甚至連日本的天照大神所屬的神系都和別的神族一樣人丁單薄,就只有鬼神一系簡直就跟老鼠一樣繁殖力驚人。要不是因為鬼神一系大部分後代都有各種各樣的缺陷,這個神系搞不好已經統一全世界的神族了。想想天庭的正式在編人員才不過八千多人就已經號稱世界第一神族了,日本的鬼神族那近十萬的總人數要個個都能達到一般神族的平均實力,那還不統一世界啊? 不過,雖然鬼神一係數量眾多,可再多也是神族,也得受到系統規則的限制啊?為什麼會有鬼神出現在這邊呢?這明顯不符合規定嗎。雖說我也知道有些特殊方式可以繞過系統規定讓神族進入別國領土,但那種方法一般都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日本人和俄羅斯人雖然有點聯繫,可還沒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地步,再說日本人和俄羅斯人好那是兩邊玩家的事情,關神族什麼事啊?哪怕鬼手信長跟冰封女妖好到可以睡一個被窩的地步,那也是他們倆的關係,日本神族沒道理為了日本玩家的關係就去幫外國人啊? 我正在想著鬼神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突然就聽到啪的一聲木板斷裂聲,然後便是咚的一聲重物落地聲。我瞬間便意識到了危險,永恆瞬間化為戰劍形態被我橫在了面前,下一秒我身前阻擋守衛視線的貨堆便被一股巨力完全轟散,一隻巨大的刀刃穿過飛散的貨堆猛的擊在我的永恆上發出了當的一聲巨響,我頓時感覺雙臂一陣酸麻,整個人在地上保持著抵抗的姿勢向後滑了七八米才停下來。 對方一擊被我擋下,絲毫不停,一步便跨過已經到達的貨物堆出現在我的面前,之前那柄大刀猛的揮舞起來照著我的頭頂便再次劈下。之前被貨堆擋住視線我根本沒看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襲擊我,現在總算是看清楚情況了。 我面前這個正在攻擊我的傢伙是個鬼神,身高足有四米多,接近兩層樓高。一身黑色的日本武士甲,頭頂一隻長角鐵盔,面部則是標準的青面獠牙惡鬼臉,只不過一般的日本武士的鬼臉是帶的面具,這傢伙就是自己的臉長這樣。 這傢伙用的武器是一柄長刀,結構有些類似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只不過青龍偃月刀的刀刃很寬,而這柄刀的刀刃卻很窄,感覺就好象是把一柄標準型的日本刀加了個超長的握柄。不過,雖然這傢伙的刀沒有關羽的刀那麼寬厚,但因為他的身高有四米多,所以他手裡這柄武器也是非一般的大。整柄長刀從刀尖到長柄的末端足足有六米多,比那傢伙的身高還長出一大截。這樣的武器就算看起來細,其實卻一點也不細,只不過因為它太長,所以顯得細,實際上卻是重量驚人。 眼看著那柄大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照我頭頂劈落,我連忙將永恆往上一頂,只聽當的一聲巨響,永恆之上頓時火星四濺,我的雙手也是一陣顫抖,而雙腿更是被巨力直接砸進了地面。 感覺到自己突然矮了一截我就知道腳下肯定是被壓到土裡去了,趁著對方被我彈開的機會我先是將一條腿拔了出來,但是還沒等我把第二條腿弄出來,沒想到那傢伙的第三次攻擊又到了。那柄巨大的長刀被那傢伙掄圓了仿佛根大掃把一樣甩了過來。一看這情況我乾脆腰部往前一彎,只聽嗚的一聲那柄大刀便從我的背上擦了過去。等那大刀一過去我趕緊把另外一條腿也拽了出來,但是沒等我跑路對方的第四擊便又到了。我慌忙將永恆再次豎在面前,用兩隻手一隻手握劍柄,另外一隻手頂住劍尖的側面用劍脊又接了一擊。不過這次對方顯然用力更猛,我雖然擺好了姿勢,可還是被巨力震的離地飛起了一點,不過很快又再次接觸地面,然後像第一次一樣向後滑行了好長一段才徹底穩住身形。 場中我和那鬼神在過招,一名俄羅斯行會的會長卻在問旁邊的冰封女妖。 “這是誰找來的高級npc?怎麼這麼厲害?居然能連接鬼神四招都不落下風?” 冰封女妖還沒來及回答,跟在她身邊的另外一名美女便出聲罵道:“你個白癡,那是紫日冒充的!就算你看不破偽裝,紫日的武器永恆你總認識吧?除了他那把變態的武器,這個世界上還有幾把能變形的武器?” 正在那名美女解說的時候,我身上也突然閃過一道光芒,當光芒從頭到腳閃過之後,我已經從高級npc的形象還原到了自己的本來面目。看到我的出現,周圍的俄羅斯玩家頓時發出了一片驚呼之聲,不少人甚至本能的開始往後退。冰封女妖看到這個現象只能無奈的搖頭,她也知道大家在怕什麼,所以她沒有出聲呵斥,不然更丟臉。 “我就說聞到了老鼠的味道,原來不是我的鼻子出了問題。”閃電般連續揮出四次斬擊的鬼神在看到我的真身後反而停了下來。將那柄重量驚人的長刀往地上一頓,那傢伙開始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盯著這個全身鎧甲看起來相當強悍的大傢伙看了一會,隨後道:“不要以為長了個狗鼻子就可以囂張了,在我面前你最好還是謙虛一點,當心我打的你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哼,小矮子也敢囂張。”那傢伙說完突然將那柄長刀提了起來,然後邁開大步便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雖說我們之間距離不近,不過這傢伙的體型實在是個巨大的優勢,那麼遠的距離他幾步便跑完了,然後猛的揮起長刀照著我的腦袋就是一記重劈。之前硬接了一刀我就知道這傢伙蠻力驚人了,再接我就是白癡。輕輕一扭身我直接向側面滑出半步,然後那柄刀便以毫釐之差轟的一上劈進了我身邊的地面中,跟著我一個小跳站到了刀背上,然後順著刀柄便一路跑了上去。 看到我居然踩著自己的刀柄跑了過來,那鬼神連忙將刀猛的從地面中抬了起來想把我甩下來,我卻借著他上挑的力量直接跳了起來,一步便躥到了他的頭頂上,然後轉身將永恆猛的照著他的頭頂心猛的紮了進去。周圍所有的俄羅斯玩家全都愣在了那裡,包括站在冰封女妖身邊的另外幾名鬼神也都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被我一劍貫腦的巨大鬼神在定立了幾秒之後才晃了幾晃,然後向前撲倒,轟的一聲砸的地面之上一陣塵土飛揚。 我在那名鬼神倒地的過程中就像下樓梯一般睬著那傢伙的屍體一路走了下來,當他倒地之時我也剛好站到了地上。回身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屍體後我嘴裡不屑的說道:“哼,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對於我挑釁的話,現場根本沒一個敢吱聲的。同樣的話別人說了那是囂張,而我只是在闡述事實,畢竟我有那個能力蔑視倒下的鬼神而別人沒有。 “囂張的傢伙。”現場冷了好幾秒,一名站在冰封女妖身邊的鬼神才走出了人群。這也是個人形的鬼神,不過和之前那傢伙比起來這傢伙的體型就要正常多了。這個傢伙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雖然在普通人中已經算高的了,但起碼還是正常體型。和之前那個巨人一樣,這傢伙也是一身日本武士甲,但是他沒有頭盔,腦袋上卻頂著個略顯破爛的竹斗笠,而他的臉則是隱藏在斗笠下的陰影之中,明明光線不錯卻完全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一雙暗紅色的偶爾還有些火焰溢出的眼睛。 和之前那傢伙身體筆直步態沉穩的樣子不同,眼前這傢伙走路的時候身體微微有些向前彎曲,而且雙腿也很少完全伸直,略微帶著點下蹲的感覺,還有就是他走路的時候是略微側身向前,而不是正著走。這一切都說明他和之前那傢伙的戰鬥方式完全不同,他雖然穿著武士鎧,但行動方式卻更接近於忍者,而且他左腰上那交疊在一起的六柄日本刀也充分說明了他的戰鬥風格。 “高手啊。”看到那傢伙走路的姿勢我便首先出聲讚揚了一下。我的一貫風格就是戰鬥前要麼激怒對方使之失去方寸,要麼誇獎他使之驕傲自滿,眼前這傢伙不太適合激怒,還是誇獎他效果好點。

在我誇獎完之後,眼前這傢伙依然保持著之前的姿態逐漸向我接近,但是卻沒接我的話,而且因為看不見表情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只是從他的外在表現上判斷這傢伙根本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這種冷冰冰的殺手型的人是最不好對付的,因為他們始終處於極度理智的狀態下,而一個人只要沒有失去理智,即使他再笨也多少總能有點想法,而即使是一星半點的想法也足夠給我製造麻煩了。 “看來你還是個行動派,那我就不耽誤時間了。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的行蹤,看來我想刺探情報的目的是沒辦法達成了。那麼我就先走了,拜拜。”我在說完之後便突然一個轉身並張開翅膀做出了要起飛的動作。看到我要跑,那名鬼神立刻身影躥動就要追上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我雖然轉身卻沒停下來,而是一口氣轉了360度,直接又轉了回來,並且已經將永恆擺好了位置。結果就在他驚訝的目光中,重新轉過來的我一劍就刺向了他的心口。那傢伙慌忙拔刀隔擋,電石火光之間兩柄武器用各自的側面對撞了一下,發出乒的一聲脆響,然後我們兩個便錯身而過各自滑出了十多米才停下來。 “什麼情況?”一名俄羅斯行會的玩家問身邊人道。 旁邊那人也是直搖頭。“不行,動作太快安全沒看清!” “鬼神好象吃了虧。”另外一邊的一名刺客職業的俄羅斯玩家回答道,不過在看到兩邊人疑惑的目光後他又補充道:“我的職業也是靠速度吃飯的,動態視覺多少比你們好點,我勉強看到他們在錯身而過的瞬間對了大約十幾刀的樣子,鬼神的刀好象斷了一把。不過我沒看清楚具體他們是怎麼出刀的。鬼神和紫日的動作都好快!” 就在那傢伙剛剛說完之後,那鬼神便收回了舉著刀的定格姿勢,然後直起了身體並將手中的刀塞回了刀鞘,跟著就在所有俄羅斯人都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的時候,那傢伙卻突然向前撲倒在地再也沒動一下。 在那傢伙倒下之後我也收回攻擊姿態直起了身子,口中還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果然是高手,我還以為自己沒砍中呢!” 就在我自言自語之後,周圍的俄羅斯玩家全都忍不住在心裡想著:“高手都日本掉了倆,紫日還真是個變態,但願這次之後我們再沒有交手的機會!” 我當然是聽不見周圍玩家的心聲的,所以我直接將永恆伸直向前一指。“喂,那邊的,你們幾個要不要一起上?或者讓你們老大出來和我說幾句?” 就在那幫俄羅斯玩家疑惑不已的時候,冰封女妖背後的帳篷中突然走出了另外一名鬼神。這是個有著正常人類形態的鬼神,除了一頭銀白色的長髮之外幾乎就和正常人類沒啥區別,加上這傢伙清秀的面孔和那一身很有紅白兩色的日本武士袍,我險些把這傢伙當成日本動畫片裡那個著名的動漫人物‘犬夜叉’。當然,這傢伙和那名動漫人物比起來多少還是有點區別的,起碼這傢伙沒有長狗耳朵。 “紫日果然是紫日,來之前天照就和我們打個招呼讓我們小心,沒想到還是低估了你的實力。” “你也不要謙虛了。上次天照雖然讓我揍了,但我猜他肯定不好意思跟你們說他被我打的有多慘,所以你們錯誤估計我的實力也很正常。看你的實力似乎比天照還要高上一截,按說你也該是主神一級的了。像你這麼尊貴的高級神族怎麼會跑到我們中國的領土上來呢?你們這可是撈過界了啊。天庭可不是俄羅斯神族,就算你這樣實力的主神,人家也能隨便叫出三五十個來,對付你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你就不怕日本掉?” “怕,我當然怕。這個世界上有誰想死呢?但是與其憋屈死,我到寧可死的爽快一點。” “我不明白。” “喂,紫日。這可是我們的營地,你一個間諜居然在這裡審問起我們的客人來了,你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站在冰封女妖身邊的那名美女似乎意識到了我和那名鬼神之間的對話有問題,所以她便出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對於她突然插嘴我只是斜眼看了她一眼便很不屑的說道:“沒錯,我就是不把你們放在眼裡。這裡除了這幾名鬼神和冰封女妖本人之外,你們有誰接的住我一招的?能接住的站出來,我承認他值得我重視,不行的就給我滾一邊去別多話。” “你……”那女人本想反駁,但剛張嘴就被冰封女妖拉住了。我說這裡沒幾個人能接住我一招確實有點誇大,不過與事實也相差不遠就是了。那女人即使反駁其實也差不多,能接一招然後被第二招砍死,那和一招就死基本沒啥區別,說出來都是丟臉,所以還不如不要辯解。 那名穿著打扮很像犬夜叉的鬼神忽然接著我的問題說道:“日本現在幾乎就要被你們完全佔領,而失去信仰,我們的能力也會大幅度縮水。與其到時候成為喪家之犬四處搖尾乞憐,還不如現在拼一把。” “那要是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呢?”老實說我並不想幹掉眼前的鬼神,因為對我來說他們實際上是有其存在意義的。日本將來肯定是要由日本人來管理的,雖然松本正賀是我的人,但日本人不會知道。而除了最高領導人是我的臥底之外,日本還是日本,他們需要自己的神族來提供信仰和基本保護。再說我也不希望天庭過分強大,那對我沒好處,所以幫助天庭把周圍的神族全砍光了其實並不是什麼好事,適當留幾個釘子讓天庭踩踩並不影響我們的利益,反而對我們更有幫助。

“廉,和他廢話什麼。”那名打扮和犬夜叉差不多的傢伙身邊又走出了一名女性鬼神。和之前的那些惡鬼不一樣,這位和那個叫做廉長的很像犬夜叉的傢伙一樣也是完全的人類形態,姣好的面容配上起伏曼妙的身材以及那一頭長長的銀髮,無不透著一股誘惑的味道。不過和廉不同,她身上的服裝並不是布衣,而是一種類似動物皮毛製作的長袍,看上去很像是女王的長袍,雍容華貴卻明顯不太適合戰鬥。 不過我並不覺得那是她唯一的服裝,估計這只是層外衣,她裡面肯定穿了戰鬥用服裝。 叫做廉的傢伙聽了那女性鬼神的話之後立刻轉頭看向了我這邊,然後忽然朝我抬起了一隻手。 “鬼……”,他只說了一個字,而我的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三道半透明的巨大風刃。那風刃速度很快且覆蓋面積超大,我根本來不及躲開它的攻擊範圍,只能硬擋。 “聖盾!”晶晶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巨大的光之聖盾瞬間出現,三道風刃撞上盾牌後立刻爆裂,完全無法撼動聖盾絲毫。 “很強的防禦。”廉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突然再次抬起手指向了我這邊。“那麼試試這個。風錐!” 晶晶完全沒動,在對方打出第二次攻擊時依然豎著盾牌,而這次對方的攻擊明顯比之前要強悍很多,至少聖盾之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只是卻依然沒能穿透。那傢伙的風錐雖然穿透力不錯,可惜聖盾只是能量技能,單純打出幾道裂紋完全沒有意義,在他的技能停止的瞬間裂縫便自動消失了。 我看著對面氣質淡雅的廉道:“不要把我惹急了。我現在不想和日本神族開戰!” “你不明白,我們是退無可退了。”廉說著便再次向前一揮手釋放了第三次攻擊,只是依然沒能突破聖盾的防禦。 看到對方的反應我也知道他是不會妥協的了,而我只是不想現在和日本鬼神開戰,並不是真的不可以殺他。“既然你非要尋死,那我就沒辦法了。玲玲,輪到你了。” “聖劍裁決!”一道巨大的光劍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劈向了廉所在的地方,廉和他身邊的那名女性鬼神立刻縱身閃避,只是他們才剛跳起來,前方卻毫無徵兆的突然降下一大片密集的劍影將他和那女人又給活活逼回了地面上。 “聖劍——無形!”剛將廉他們逼回地面玲玲便啟動了另一個技能,而這次的攻擊更加詭異,沒有出現任何的劍芒或者光彩效果,甚至連風聲都沒有出現,只不過場中的廉和那女人卻是仿佛被亂刀砍中一般,身上的衣服瞬間解體,本人外露的皮膚上更是被切出了大大小小無數道傷口。 “你竟然敢劃,破我的臉!”那女人在玲玲的攻擊結束後摸了下自己的臉,結果居然摸到了一手血,這下她算是徹底狂化了,而且她之前穿著的動物皮長袍已經被切碎,到是省了她脫外套的麻煩。 就像我猜測的一樣,這女人的長袍內部並不是真空的,而是套著一身非常貼身的鎧甲。不過有一點讓我很奇怪,這女人身上的鎧甲看起來不像日本武士甲,也不像是忍者甲的形態,到是帶有很明顯的歐洲風格和中國風格。 按說歐洲風格和中國風格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才對,但是眼前這套盔甲卻借鑒了兩者的特點,在結構設計方面帶有明顯的中西方混合的特徵,既有中式鎧甲重視靈活性的特徵也有歐洲鎧甲覆蓋面積大保護全面的特徵,而且這盔甲上的外觀設計也是中西方文化各占了一半,既有歐洲特有的魔法陣銘刻又有中國的雲文標記,某些位置甚至還有類似篆體的符文痕跡,怎麼看都是個混合風格的套裝。 穿著一身混合甲胄的女人憤怒的抽出了跨在腰劍的戰刀。和她身上的鎧甲一樣,這刀也不是日本風格的,因為它的刀身明顯比東洋刀要厚要長,而且刀刃沒有太大的弧度,幾乎可以說是直的。儘管這把刀看起來和東洋刀還是很類似,但我可以肯定這不是東洋刀而是中式的唐刀或者墨刀的綜合體。 其實真要詳細分類的話,日本人用的東洋刀應該歸類為刺殺或者格鬥刀一類,而中式的刀才是戰刀。東洋刀的刀身輕薄,使用起來比較省力,適合在鬥毆等非正式戰鬥中使用。之所以這樣的武器能在日本流行起來,主要是因為古代的日本比較窮,基本上交戰雙方都是身穿竹甲或者乾脆只有布衣。對付這樣的敵人,較輕的日本刀更省力揮動起來也更快速,所以非常適合日本國情被廣為採用。但是在中國不行。中國古代並不像日本那麼窮,戰爭中雙方士兵通常盔甲完整,很多精銳部隊甚至有全金屬鎧甲。你要是用日本刀去砍人家的鐵甲,除了把刀崩斷之外根本不會有任何作用,因此日本刀在中國無法流行。相反,中國的刀採用的都是比較厚重的設計,這樣更加有利於破甲,能夠在戰鬥中切開包的 鐵罐頭一樣的敵方十乓產生較大的殺傷力,系少不至於像日本刀一砍就斷。 可以說兩國的國情決定了兩國對武器的不同需求,因此也就出現了兩個完全不同的風格類型。現代因為熱武器的殺傷力太強,穿不穿盔甲其實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所以日本刀反而更適合現代的各種街頭鬥毆。不過在遊戲裡武器的屬性特徵是由系統設置的,並不是完全參考武器本身的特徵的,因此日本人用日本刀並不會出現砍不動歐式鎧甲的情況。畢竟只要攻擊能破防,系統就會照樣計算傷害。至於武器本身的特性,系統是通過屬性的賦予來實現的。比如遊戲裡的日本刀一般攻擊速度都比較快,而傷害值偏低,且耐久度一般比別的刀劍類武器低很多。 眼前這個女鬼神所拿的刀雖然還沒到中國的大環刀之類重型刀刃的厚度,但比起日本刀已經寬了很多了。非要形容一下的話,你完全可以把這把刀看成是一柄只有一邊開了鋒的歐式重劍。當然,它比歐洲的重劍多少還是輕一點的,畢竟它只有單面有刃,不用做的那麼厚,自然也就沒那麼重。不過單看這造型,這東西的破甲能力絕對低不到哪去。 拔出那柄奇怪長刀的女鬼神突然朝著玲玲沖了過去,然後就在玲玲擺好了格鬥姿勢的時候,她卻突然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當,玲玲背後我突然橫劍擋向背後,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撞責聲,那名女鬼神直接從我背後彈飛了出去,然後再次消失於無形。 “不行,我們不是他對手。”被我擋下攻擊的女鬼神迅速的出現在廉的身邊,然後對他說了起來。 廉顯然也沒想到女人的攻擊會被擋下來,略微有些緊張的問:“我們現在怎麼辦?撤退的話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不撤就什麼都不用計劃了。”出呼意料,這女鬼神顯然比那個叫做廉的鬼神要圓滑的多。一開始囂張的是她,現在支持跑路的也是她,思想變化迅速,完全就是個牆頭草的性格。 冰封女妖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的盟友突然就轉變態度打算先跑了。要知道她可是花了非常大的代價才請來了這些鬼神的,如果戰鬥還沒開始這些鬼神就跑了,那之前的付出豈不全部打了水漂?一想到這裡冰封女妖便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她連忙走到廉的身邊說道:“你們不用緊張。我可以勉強拖住紫日一小會,如果你們和我一起出手,紫日也不是完全無敵的存在。” “你不明白。”那名女性鬼神道:“我的特長不是在這裡和紫日戰鬥,而是那個法陣,如果你不能完成那東西,我就起不到任何作用。現在讓我和紫日交手你就是在用法師當肉盾,這是浪費,極度的浪費!” “原來那法陣是為你們準備的啊。” 之前我還在努力想調查俄羅斯人搞出來的法陣到底是幹什麼的呢,沒想到那玩意居然是為眼前的女鬼神準備的。這樣說老的話,其實我根本不用破壞法陣,幹掉眼前這個女鬼神不就行了? 對方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也突然意識到了說出了不該說的話,而且那女鬼神顯然智力不低。她知道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就會把她當成首要目標來對待,所以在我表現出任何想要攻擊她的意圖之前她便果斷的轉身就跑,搞的我和那個廉都是一愣。 “靠,這傢伙數兔子的嗎?”看到那女人以閃電般速度逃逸,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膽子小成這樣居然也能成為鬼神,不得不說她投了個好胎。 “主人,我們追嗎?”玲玲看到那女人跑了立刻轉頭看向我等待我的決定,不過我還沒來及回答,冰封女妖那邊到是先做出了反應。 剛剛那女鬼神對冰封女妖說的話到是提醒了冰封女妖,她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所以她知道,絕對不能讓我在現在就把那女鬼神幹掉,那樣她的努力和付出就全都要泡湯了,所以她果斷的帶著自己人擋在了我的面前。當然,和冰封女妖一樣反應的還有剩下的包括廉在內的全部鬼神,雖然他們實際上也是對我怕的要死,但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那名女鬼神,因此他們就算是知道自己要死也不得不站出來阻攔我。 “看來他們是不打算讓我們過去了。”晶晶代替我回答了玲玲的話。

我站在那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身邊的空間突然劇烈的扭動了起來,隨後淩、小純和夜月相繼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看到我召喚出這幾位,晶晶、玲玲不用回答也知道我的打算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玲玲突然高舉聖劍猛的一劍向前斬出,之前見識過聖劍威力的人都知道玲玲的攻擊不能硬擋,所以紛紛讓出了一條通道,而我就在那條通道出現後閃電般的從中穿了過去。 看到我穿過他們的防線追向那名女鬼神,周圍的俄羅斯玩家和其他鬼神立刻就想追我,但是就在他們剛轉過身去之後,背突然出現的巨大魔法波動卻迪使他們不得不再次轉了回來隨後眾人便被一片密集的魔法暴雨給徹底洗禮了一遍,就算僥倖沒有受傷的人此時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轉身去追我了,不然追不上我是小,被人從背後幹掉那就真完蛋了。 當然,現場多少還哼哼些牛人的,至少廉和冰封女妖成功在魔法暴雨中脫身而出朝著我的方向追了過去。 我們幾個的追逐戰很快就變成了一場很有趣的長跑。最前面的自然是那名女鬼神,她不斷的施展著她那搞不清楚是瞬間移動還是傳送之類的法術以很詭異的速度在俄羅斯人的營地中忽閃忽現的快速突進。跟在她後面的自然是我,不過和她不同,我的奔跑方式比較暴力,凡是擋路的都被我徹底摧毀,不少站在路線上的人也不幸遭了池魚之殃莫名其妙的就掛掉了。最後面跑的最辛苦的就是廉和冰封女妖了。他們倆的速度本來不慢,只是這裡對他們來說屬?本方營地,就好象你在自己家裡不敢放手打架一樣,冰封女妖和廉都不想傷到周圍的人,所以他們不斷的在試圖躲避障礙物,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上不去了。 我們四個跑了幾分鐘之後我才突然意識到了這樣跟著人家後面跑很蠢,正好前面出現了一段正在修建的矮牆,我乾脆一步跳上矮牆縱身一躍,夜影巨大的身軀突然出現在我的身下準確的接住了我然後一個閃現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直接從前面那女鬼神的身後穿了出來。 正拼命狂奔的女鬼神突然感覺到背後出現的恐怖氣息,嚇的她一個步伐不穩向前栽倒,整個人因為巨大的慣性在摔倒之後還在繼續向前翻滾。不過她這一跤摔的到也不虧,至少我緊隨而至的斬首一劍就進位她這一個大跟頭而落空了。 沖過頭的夜影並沒有減速,而是直接一個前沖再次撞入了虛空之中,下一秒我們便從原地又躥了出來,只是方向已經完全倒了過來,原本因為我們沖過頭在被甩到背後的女鬼神這下又變成了在我們的正前方了,而且為了對付已經躺在地上的女鬼神,我甚至連武器都換了。此時的永恆已經變成了鉤鐮槍形態被我反握在手裡擺出了個準備向下叉的動作,只要一會夜影從她身邊沖過,我就可以像叉魚一樣把她穿在槍頭上。 不過,就在我們反沖回來之時,廉和冰封女妖已經趕了上來。急的不行的廉直接隔著段距離便打出了一道很小的風刃。這風刃和之前的風刃比起來體積小了很多,而且只有一道,但速度卻快了三四倍不止,威力明顯也高出很多。只不過那道風刃剛飛到半路便被一道雷光擊的粉碎,而後雷那穿著重型板甲的身影便伴隨著啪的一聲電擊聲突然出現在了廉的身邊,然後在廉準備反擊之時又啪的一聲消失在原地跑到了冰封女妖面前,嚇的冰封女妖連忙減速才勉強躲開來沒撞到雷的身上。 那邊廉和冰封女妖被雷擋了一下,這邊夜影已經馱著我以非常拉風的步伐跑到了摔倒在地的那名女鬼神的身邊,然後我手中的永恆鉤鐮槍猛然向下一紮,只聽嚓的一聲,槍尖居然插進了土裡。 “嗯……”原本必中的一擊居然啥也沒紮到,那女鬼神之前躺的位置現在已經空無一人,而就在我四下尋找之時,她卻又從原地顯現了出來,只不過我們已經沖過了那裡,所以她即使在原地出現我也拿她沒撤了。 “該死!”我一拉韁繩,夜影突然人立而起用兩條後腿在原地轉了個身,然後前蹄落地再次向那女鬼神沖了過去,對方沒想到我們轉向速度這麼快,嚇的連忙爬起來向附近的人堆裡鑽。 這裡是俄羅斯人的地盤,附近到處都是俄羅斯的戰鬥人員,本來在這種地方我應該是受到壓制才對的,可惜我的戰鬥力超出一般人太多,在這裡我簡直就好象是狼群中的暴龍。狼雖然兇猛,一群狼也能幹掉老虎,但如果狼群中出現的是暴龍,那麼再多的狼也都是擺設,人家甚至不用攻擊,直接踩過去就行了。我現在在俄羅斯人的軍營中就是這麼個情況,除了那些俄羅斯的精英玩家和高級少數NPC,一般人對我來說根本就是擺設,我對他們的攻擊完全是理都不理。 看著前方人群中的女名女鬼神,我毫不猶豫的驅動夜影直接撞開人群沖了進去。那些俄羅斯人也知道要抵抗我保護那女鬼神,但無奈實力相差太多,抵抗根本毫無效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像淌開雜草一般撞開人群沖到了那名女鬼神的身後。不過,就在我舉起永恆鉤鐮槍準備做最後一擊之時,沒想到那女鬼神卻突然猛的一個轉身並停了下來。這麼近的距離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幾乎是瞬間我就意識到不好,只是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哈哈紫日,你中計了。”那女鬼神興奮的看著我沖到**身邊,然後在我做出任何反應之前,我們腳下的地面便突然亮了起來。 “該死!”我只來及喊出兩個字便感覺到身體猛的一頓,跟著就是強烈的失重感傳來。之前光顧看到處追殺那個女鬼神我並沒怎麼注意路線,直到那地面亮起之後我才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跑到俄羅斯人修的那個魔法陣的核心區域來了。雖然這個魔法陣還沒完全完成,但是既然那核心區能發光,那就說明這東西已經具備一些基本功能了,否則不完整的魔法陣應該是不能運行的才對。 那失重感來的快去的也快,等我感覺到夜影跨下重新腳踏實地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已經不是原本的俄軍營地了。周圍那正在施工的魔法陣和大量忙碌的俄羅斯人員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這……這這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知道剛才那個魔法陣到底是個傳送陣還是空間拓展法陣,或者乾脆就是個幻象法陣。但不管它是什麼,它讓我身處一個什麼樣的惡劣環境,我都不會像現在這麼驚訝,因為我看到了——現實。對,就是現實。周圍的高樓大廈不是艾辛格那種雄偉的神殿建築,也不是懸浮在空中的魔法建築,而是有著鋼筋混凝土結構和玻璃外牆的現代化大樓。我身邊的路面上那車水馬龍也不是遊戲中任何一個地方可以看見的那種獸力車的車水馬龍,而是各種汽車形成的密集車河。道路兩邊使用大塊玻璃裝修的商鋪、插在路邊的路燈、隔十幾米就有一個的垃圾桶,甚至是街邊的停車位計時器,那都不是遊戲裡該有的東西,而是現實中存在的那些東西。 不過,雖然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應該出現在遊戲中,但我卻肯定斷定這裡根本不是現實。上一秒我還在遊戲中,就算系統強行把我踢出了遊戲,那我也應該是在基地裡才對,而眼前這地方分明就是繁華的鬧市區,而且還不是我們國家的城市,因為周圍的行人大多都是白種人,雖然偶爾也有一些非白種人,但卻是黑人明顯比亞洲人多,所以我斷定這裡是美國的某座城市的概率該遠高於別的任何一個地方。不過問題來了,我剛剛明明是中了對方的魔法陣,可為什麼下一秒就被送到這地方來了呢? “先生,請從你的馬上下來,這裡禁止騎馬,而且你已經阻礙交通,請立刻離開馬路中間。”我的思索被一陣大聲的喊話聲所打斷。順著聲音望過去,我立刻便發現了聲音的來源。 沖我喊話的是名警官,穿著一身黑色的警員制服,在喊話的過程中他還在向我這邊走來。雖然暫時搞不清周圍的狀況,但擋在路中間也確實不太好。事實上我在出現後就一直騎著夜影站在這條馬路的中間,而路上的汽車因為我的出現自然也就被擋了下來。不過大概是因為我和夜影的造型在這個環境中太過另類了,所以被擋住的人只是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我們卻沒有按喇叭驅趕我們。 現在聽到那名警員的話我立刻讓夜影離開馬路,夜影聽話的向前走了兩步,然後一步跨過隔離欄進入了路邊的人行道。不過我們才剛走上人行道,後面的警員就大聲叫了起來。“先生,請站在原地別動,並且馬上從你的馬上下來。” 聽到那名警員的話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對方說話的口氣明顯帶有強烈的命令式語調,而且他在說話的過程中手一隻搭在腰後的槍套上,這種帶有敵意的戒備已經表現的非常明顯了。作為世界戰力榜第一,我的危險感應能力自然是沒話說,對方的行為分明讓我感覺到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就是一種很明顯的被盯上了的感覺。在遊戲中,很多敵人往往在發現我的瞬間就會被我同時發現,也就是因為我能感應到這種被別人盯上的感覺。 因為有些不高興,所以我並沒有聽對方的話從夜影背上下來,不過我也沒跑,只是騎在夜影的背上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從建築物的風格以及路上的車輛來看,這裡確實是美國,而且在掃描了路過的汽車牌照後我甚至從自己的電子腦裡的資料庫中查到了這裡居然是美國紐約,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相對於我對現在狀況的迷糊,周圍的行人到是對我非常感興趣,不少人甚至拿出了隨身的照相機或手機開始給拍照,而且還有人在遠處圍觀,對著我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老實說這種被人當猴子看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因為周圍的環境就是現實世界的樣子,所以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好象一個中世紀的農民穿越到了現代大都會,那感覺真的是好奇怪。 雖然看這裡的建築結構和外觀似乎是現代社會,但因為我知道自己還在遊戲裡,所以我第一個判斷就是這裡大概是某種幻覺空間,而且應該是以我的思維為基礎建立的虛幻世界。所以我打算證實下這裡的真實程度,因此我伸手摸了下身邊的廣告牌,結果雖然我成功摸到了那東西,卻出呼意料的一下把那塊玻璃做的燈箱廣告牌整個給弄碎了。 “先生,不許動。”在我弄碎了廣告牌之後附近的人都迅速跑開了一大截,而之前的那名警員則是在拿著對講機說了一會之後迅速向我跑了過來,而且他還把槍掏了出來,至於旁邊警車裡的另外一名警員也從車裡走了出來,而且他也將槍掏了出來指著我。 看到兩個警察用槍指著我,我的心情當然好不了。腦袋向下用力一點,哐的一聲頭盔上的金屬面具便落了下來將我徹底包裹了起來。跟著我伸手舉起永恆鉤鐮槍指向了那名警察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用槍指著我,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那警員聽到我的話之後就好象根本聽不懂一樣,依然是緊張兮兮的夾叫著:“馬上放下武器,從馬上下來,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他的叫聲非常大,而且一直在重複同樣的話,聽起來就感覺他緊張的要命,我都怕他什麼時候會突然心臟病發作倒下去。 “放下武器。”隨著之前那名警員的緊張呼喊,另外一名警員也迅速舉起槍靠了上來,而且和之前那位一樣他也保持著貓腰動作。我真不知道他們腦袋是不是讓驢踢了,就算我拿著鉤鐮槍,可你貓著腰是想幹啥?難道他們認為鉤鐮槍具備遠程打擊能力?當然,永恆變化的鉤鐮槍好象真的有這個能力,只是他們貓著腰有用嗎?以我的反應速度我不覺得我揮出的武器會比子彈慢,而他們身上又沒穿防彈衣。再說了,就算他們穿了防彈衣,以我在遊戲中的數據,空手砍倒一座大樓也是很輕鬆的,防彈衣在我面前可不見得比紙好多少。 看著那倆白癡靠上來,我直接將手腕一翻,只聽當當兩聲,兩名警員全都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們手裡的手槍就只剩了一個握柄被他們握在手裡,其餘部分全都掉到了地上,而斷口光滑的就好象用激光切割機裁出來的一樣。 “不想和你們的槍一個下場就馬上給我滾遠點。哦對了,你們現在還不能走。過來告訴我一下這是哪裡。” 正當我想詢問下他們這裡的情況時,遠處突然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跟著就見一輛警車從前面的路口開了過來,而被我摧毀了槍的那倆白癡卻是趁機跑回了自己的警車後面打開後備箱拽出了兩把長槍,一把是比較著名的來福槍,另外一把則是普通的突擊步槍。 看到他們拽出長槍我當即就徹底火了,只是還沒等我有所動作,那個拿突擊步槍的傢夥居然直接就朝我開槍了。只聽一聲槍響,跟著我的身上便立刻火星一閃。子彈打在我的胸口被盔甲給彈開了,而幾乎是在乎彈被彈開的同時,我的身邊突然蕩開了一圈藍色的光環,結果周圍的店面櫥窗和汽車玻璃就在一瞬間全部爆裂開來,不少躲在玻璃後面看熱鬧的人也被一起震飛了出去,現場簡直就像是有枚震撼彈爆炸了一樣。 一看到我反擊,那倆警察的槍便立刻響的更歡快了,而且後趕到的那輛車上下來的警察也開始加入了射擊行列,我身上瞬間就跟放鞭炮似的火星閃個沒完,只是別說傷害了,我連震動都沒感覺到。估計相當於這些槍支的威力,神龍甲的防禦實在太高了,所以幾乎沒有感覺。 說起來我剛才是真的很冤。大家都知道我的神龍套裝其實就是以前的魔龍套裝升級來的,而當初的魔龍套裝上亂七八糟的報復屬性可是多的不得了。升級之後這些屬性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幾條,而剛才那下就是因為那個倒黴警察的第一槍剛好激發了報復屬性,結果盔甲自動啟動了一個衝擊波技能,然後就發現了之前的那一幕。 不管怎麼說對方已經開始對我進行攻擊,被動挨打可不是我的習慣。看著那幫愚蠢的傢夥,我直接抬手一揮,一道紅色光刃隨著鉤鐮槍的甩動而飛速射出。只聽轟的一聲最先開槍那倆警察躲藏的警成便被從中間攔腰截成了兩斷,斷成兩截的汽車殘骸翻滾著飛過馬路一直飛進了對面的店鋪裡才算停下,而那倆警察則是被翻滾的車體給帶翻在地,不過看起來受傷不重,只是撞了一下而已。 看到同伴的慘樣,後來的那輛警車上的警員乾脆開始向後退到了路對面,不過他們正在移動中,我卻突然再次甩出了一道紅色劍芒。這次到是沒偏,直接將一輛停在路邊的私家車的車頭和那名警員一起帶飛,那警員瞬間就從路中間一口氣飛進了對面的店裡,而且我不用看也知道他死定了。我的基礎攻擊力就有好幾十萬了,即使用小技能威力也肯定上百萬,對面那傢夥明顯就一普通人,身上的警員制服防禦力能有五點就算誇張的了,碰上我這一百多萬的攻擊力,除非他是只神獸用變身術偽裝的,否則必死無疑。 四名警員瞬間少了三個開槍的,最後那人嚇的趕緊往更遠的地方跑,我看了他一眼也沒理他,直接一拍夜影的脖子指了下建築物頂上。夜影會意的點點頭,然後便在周圍人群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直接跳上了旁邊的建築外牆,然後像在地面上奔跑一樣順著那座大樓的側壁一路向房頂跑去。 對於我們這種明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行為,下面的人一個個簡直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過了好半天直到周圍響起一片紛亂的警笛聲,那些人才反應過來開始紛紛打電話聯繫電視臺或者親戚朋友告訴他們這一驚人的消息。 在地面上那幫人忙著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和夜影站在了剛才那座建築的樓頂之上了。這座大廈雖然不是全城最高的大樓,但也算是數的著的地標建築了。站在這座大樓的樓頂我們輕易的將整座城市都盡收眼底。根據我電子腦子內的衛星地圖對比測試,這裡的確就是紐約,但不是現在的紐約。 我電子腦內的紐約地圖是來自軍方的衛星照片處理後的軍用地目,平常的更新速度大約是一天一次,有特殊需要的話甚至可以每五十七分鐘更新一次,而最近更新的圖片就是昨天的地目。但是現在這座城市中的建築結構明顯和昨天的地圖不一樣,其中少了十幾座大型建築,還有一座我這裡存儲的地圖中已經完工的高樓在這裡居然還在打地基,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城市應該是紐約幾個月前的地貌翻版出來的。 那個該死的女鬼神把我弄到這樣一個仿佛現實世界一樣的世界中到底想幹什麼呢?想在這裡殺我?明顯不太可能。以我的屬性,在這地方除了核武器幾乎沒東西能威脅到我。而美國有可能拿核武器往自己國家的重要城市中扔嗎?有可能,但前提是美國的全體領導人集體神經病發作。 那麼,既然不想殺我,那她把我弄到這裡來到底想幹嗎呢?該不會打算一直把我困在這吧?

事實上我的猜測已經和結果相差不遠了。俄羅斯人設置的這個傳送陣實際上是一種夢境操控法陣,其主要作用就是將人拉入自己的思維夢境中,然後在夢中將人殺死從而使外部的本體一起死亡。當然,這個本體指的是遊戲人物不是現實中的玩家。 本來按照這個魔法陣的能力,它應該是會把我拉入到我所熟知的世界之中,也就是現實現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之中。不過,原本的計劃中,我雖然還是會被拉到這裡,但我的自身屬性卻應該被完全剝奪。也就是說我實際上應該是穿著一身休閒裝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被扔在紐約的大街上,而遊戲內的技能和召喚之類的東西我應該一樣也無法啟動才對。 不過現在有個意外情況,那就是俄羅斯人不知道我會滲透到他們的營地中來,而那名女鬼神為了保命居然提前啟動了魔法陣。儘管這個半完工的魔法陣已經具備運行能力了,但它畢竟是半完工的,所以它雖然把我拉進來了,卻沒去掉我賴以保命的那些能力。結果就是我以紫日這個完全體形態出現在了紐約的大街上,本來應該以一個沒有身份證的凡人身份出現在這裡的我現在卻是以魔神一般的姿態出現在了這裡。 雖然俄羅斯人的魔法陣出了點小意外,沒能剝奪我的實力,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他們把我困住了。當然,這個地方是否能一直困住我,這個可沒人敢打包票,至少日本人和俄羅斯人都不太敢確定,之前他們在這種事上可是吃過不少虧,多少總該長點記性。 就像那些俄羅斯人和日本的鬼神們所想的一樣,這地方確實能困住我,但不是永遠,因為他們實在是太著急把我弄進來了。如果那些俄羅斯人對我做一個全面的能力調查,並且仔細分析我的所有召喚生物的話,他們應該先把我和夜影分開再拉我進來才對。因為夜影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夢魘。 夢魘是什麼?夢魘就是夢中的惡魔,以玩弄別人的夢境為樂,可以在夢中吸食夢的主人的精神力並最終殺死夢的主人。對夢魘來說,入夢就好象野獸捕獵一樣。不管一隻野獸能不能捕獵成功,但至少沒人聽說有哪只獵殺者被獵場給困死的吧?所以想用夢境困住夢魘,那就跟活埋蚯蚓、水淹金魚一樣,純屬智力還沒開發完全的表現。即使眼前這個夢境來源於一個超級龐大的魔法陣,但夢魘畢竟是夢魘,就算有這麼多***對他來說也只不過是一點點障礙而已。 “我想我知道我們在哪了。”在觀察完城市的情況後我和夜影幾乎同時說道。 “你知道?”我驚訝的低頭看向夜影。“這難道不是紐約嗎?” “是也不是。”夜影簡短的回答完之後又給我解釋道:“這裡的基本結構是紐約沒錯,但這不是現實中的紐約,而是一個夢境中的紐約。” “夢中的紐約?” “沒錯,這是夢中的紐約,一個徹徹底底的夢幻世界。不過這個夢幻世界的規則卻是現實版的,所有東西都不會超越現實中的存在。不過,……貌似我們是個例外。” “靠,那在這裡我們不是無敵了嗎?” “巴嘎,那他們在那裡不是無敵了嗎?”在我和夜影說我們無敵了的同時,廉也在大聲痛駡那個女鬼神。“我們辛苦建造這個東西不就是為了困住紫日並殺死他嗎?你到好,把他完完整整的扔進去,他在那邊不就成了半神一般的存在?就算紫日的智商低於人類平均標準,他用最蠢的辦法摧毀夢境中三成以上的環境就可以讓整個夢境崩潰。以他現在的實力,我看這法陣最多能困住他三個小時!你那個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居然能想出這麼愚蠢的計劃,要不是你擅長主導法陣,我真想當場掐死你!” “別急別急!”女鬼神被廉罵的一陣緊張,不過她多少總是法陣主導者,總還是有點補救的辦法的。“我有辦法在夢境中生成強大的敵人對付紫日。” “那你還不快動手?” “這不是一直沒時間嗎!”女鬼神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到還在閃亮的法陣附近開始準備動手,而此時在夢境中不需要女鬼神給我搗亂,我便已經遇到了麻煩。 就在夜影剛剛搞清楚我們身處何地之時,我們忽然聽到了一陣咚咚咚咚的噪音,而且這聲音似乎還越來越大了起來。就在我和夜影疑惑之時,我們前方的樓面下方忽然出現了一隻旋轉的螺旋槳,緊跟著就是一架輕型直升機從樓下升了上來。 “樓頂騎馬的人聽著,我們是紐約市警察,請立刻離開你的坐騎,雙手抱頭趴在地面上,不要試圖反抗。”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動靜?”夜影看著眼前的直升機好奇的問道。 我鬱悶的看了眼直升機,然後道:“這是一種交通工具,類似魔導飛行器,不過工作原理不太一樣。” “原來不是魔獸啊。我說怎麼感覺不到魔力波動呢!不過那東西上面的人在叫我們投降呢,要怎麼辦?反擊嗎?” 我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擋事就別攻擊了,我還沒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情況,暫時還是不要造成太多的破壞為好。你也不要老想著襲擊這些東西了,你不是夢魘嗎?趕緊研究下怎麼把我們弄出去才是真的。” “弄出去?”夜影想了想道:“一般情況下想從夢裡出去是很容易的,進入才是難的部分。不過我們現在進入的這不是老自某個生物的夢,而是那個魔法陣製造出來的虛擬夢境,所以進入很容易出去卻比較難。” “那就是說出不去了?” “那到不是。”夜影搖頭道:“一般想要強行出夢,有兩個辦法。一是把主人弄醒,二是摧毀這個夢。” “你剛剛說這個夢來源於那個魔法陣,所以第一個方法等於沒用。那麼第二個方法怎麼實現?” “所以我才問要不要攻擊眼前的這東西。” “攻擊它就可以摧毀夢境?” “只摧毀眼前這個東西當然不行。不過我是夢魘,我修煉的方式就是在夢中不斷摧毀夢的主人建立的夢境世界,在那些夢中的事物被摧毀時,會有精神能量溢出,而我可以吸收這些能量強大自身。如果被我吸多了,甚至能直接在夢中殺死夢的主人。當然,直接在夢中摧毀做夢的那人在自己夢中的投影也可以直接而迅速的殺死對方,只是這個魔法陣不是個生物,它在這裡沒有投影,想要摧毀它是不可能的。因此我們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摧毀這裡的任何事物。當我們破壞時,魔法陣會和做夢的生物一樣潰散溢出大量的能量,我可以吸收它們,直到使外面的那個魔法陣因為能量不足而停止運轉。只要魔法陣停了,我們自然也就出去了。” 聽到夜影這麼說,我便再次看向了眼前的直升機道:“那就不好意思了,算你倒黴。”我說著手腕一翻,一道紅色光刃閃過,直升機瞬間在空中被打成了一團火球向著地面墜了下去。 “哦該死!”樓下此時已經圍攏了大量警員,看到天空變成了個大火球的直升飛機,下面的警員立刻驚叫著四散逃跑,不過還沒等他們跑出多遠,著火的直升機殘骸便轟然落地將一輛警用運輸車給砸成了一堆廢鐵。 “混蛋,樓頂上的那個到底是什麼人?”之前在現場指揮調度的高級警官抱怨完後又對身邊的人喊道:“突擊隊呢?怎麼還沒到?” 另外一名警員連忙回答道:“有兄弟在十七街那邊和墨西哥毒犯交上了火,突擊隊都在那邊,聽說連三局的直升機都被打下來了。” “我們的直升機也掉下來了,告訴他們突擊隊來不了就通知聯邦調查局或者國民警衛隊,反正五分鐘之內我要看到一支全副武裝的突擊隊出現在這裡。” “我馬上通知總部。” 樓下的警員一片混亂,我卻在樓頂上閉著眼睛。不是我在思考問題,而是在配合夜影感受這個世界的構成。根據夜影的說法,夢是不完整的。當你做夢時,有很多現實中的定律或者必須存在的東西在夢中可能會不存在。但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分明是個完整的視覺,它有著完全邏輯化的法則系統。夜影認為這個完美的世界應該只是表像,我們看到的東西中大部分都是那個魔法陣設置的外圍規則,它們不是夢的主體,破壞的再多也沒用。我們真正需要破壞的應該是夢中的那些關鍵點,也就是夢的核心,而現在我就是在關閉自己的所有感官幫助夜影尋找這個核心。 差不多七分鐘之後,樓下的警員終於成功叫來了突擊隊,而與此同時我和夜影也突然同時睜開了眼睛。

“這個該死的魔法陣真會給我們找麻煩!” “那些東西很重要嗎?”夜影雖然找到了夢的基礎與核心,但卻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因為他缺乏有關現實的知識。 實際上那個魔法陣形成的這個夢一共只有三樣核心事物極端重要,它們分別是:錢、技術和武器。這裡的三樣物品都只是最廣義的歸納,不是字面上的相對含義。比如說錢。現實中的錢就是貨幣,但我們找到的核心中的錢實際上指的是鈔票、證劵、股票、期貨交割憑證、貴金屬、珠寶、古董等一系列可以迅速兌換成流動資金的物品。當然,這些物品要麼本身就是貨幣,要麼可以代替貨幣進行流通,屬於體積小價值大的一類物品。至於這裡說的技術,那也不是說單純的技術資料,而是指生產高科技物品所需要的科研人員、設計資料和生產設備的總和。也就是說不管我是殺死那些技術員,還是破壞生產設備,或者損毀技術資料的記錄物品,反正只要能對高科技物品的生產有所影響的,那都算是在破壞夢的主體。至於最後面那個武器項目,這個到是比較明確,指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武器,不過卻不是所有武器都是夢的核心。比如樓下那幫警察使用的槍就不算在內。按照我的理解,這個夢的核心中包含的武器指的應該是重武器,比如說飛機、坦克、戰艦或者核武器什麼的。步槍和單兵導彈什麼的基本都不在這個範圍內。 雖然以上三項包括的物品很多,但我覺得想要破壞其中的任何一項東西基本都等於是跟全世界開戰了。去襲擊那些重型武器先不說,單是跟錢和科技過不去這兩點基本上就足夠被歸類到反人類陣營裡去了,想要動這些東西除了和全人類開戰根本沒別的辦法。好在我的屬性都在身上,只要老美別拿核彈轟我就行了。當然,就算他們真用核武器,我估計我也照樣死不了,因為我剛試過了。在這個夢裡我依然可以召喚訓練空間、鳳龍空間以及大地之門,而且我的其他魔寵都可以被我召喚出來。可以說只要看到核武器襲擊,我完全可以躲到大地之門裡面去。反正只要不被核武器直接命中,核爆過後的放射線對我根本毫無殺傷力可言。到時候只要我能在一兩枚核武器的爆炸中活下來,相信美國政府也就不會繼續用核武器了。他們不大可能發現我不怕核武器後依然要和我對著幹,估計到那時候他們選擇投降的可能性會比較大些。 “夜影。” “聽著呢。” “我們還是先從錢破壞起吧!” “沒問題,反正我對這個世界不瞭解,都聽你安排。” 我點點頭並向前一指:“那麼第一個目標是那裡。” 隨著我的手指,夜影立刻啟動向著大樓的邊緣跑了過去,而我們背後的維修通道的大門也在我們啟動之後突然被警察給撞開了。不過裡面的人剛沖出來就看到夜影的前蹄在大樓邊緣的欄桿上一踩便向外邁去,而他的後蹄緊跟著在欄桿上一借力我們便整個躍出了大樓向著空中跳了出去。 看到我們的驚人行為,沖進來的突擊隊人員甚至都忘記了開槍,他們一個個驚訝的看著夜影以一個非常神駿的姿勢跳出了樓頂的範圍。看著夜影以極為帥氣的步伐一步躍出二十多米,後面的不少突擊隊員都發出了惋惜的聲音。當然,他們不是在為我惋惜,而是在為夜影惋惜。喜歡馬術的人都知道,能一步跨出二十米的駿馬,身價絕對不比一部勞斯萊斯便宜多少,如此駿馬即將墜樓摔死,那是多麼可惜的事情啊?在場的那些突擊隊員中不少人都在週末的時候去賽馬場參加過賭馬,不少人都在想這馬要是能參加比賽,那該能贏多少。可惜這麼好的馬馬上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啊。 就在那些突擊隊員愕然和惋惜的目光中,夜影飛出樓頂的慣性已經用完,身體開始下墜,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會一路摔下樓底之時,夜影的前腿卻首先落下,然後在虛空之中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身體停止下墜開始往前滑,緊跟著後蹄也落在那看不見的平臺上,然後前蹄離地後蹄迅速一蹬,夜影就這麼在空中完成了第二次起跳。接下來眾人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因為那匹神駿異常的黑馬居然就這麼在空中一路踏空奔馳並躍過了近百米寬的間距落在了對面那座大廈的樓頂上。 “報告情況,樓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耳機中傳來的詢問聲終於把突擊隊的眾人從呆愣中拉了回來。 “呃……他跑了。”突擊隊的隊長想了半天才想到怎麼形容自己看到的情況。不過“他跑了”這三個字顯然無法讓下面的人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跑了?” “是的,他跑了。” “你跟我說他跑了?”下面的負責警官幾乎是用咆哮的聲音吼了出來。“你們上去一百多人,了各個樓梯出口,你跟我說他跑了?好吧,我相信你他跑了,那麼你告訴我他怎麼跑的。” “這個……他跳樓跑了。從博萊大廈的頂樓跳過了一百米的間距到了對面的摩根大廈樓頂。”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點類似神經病的瘋話,所以這名隊長又迅速補充道:“我說的是真的,不相信等我下來你可以看我們的頭盔攝像機上記錄的畫面。不過我覺得那傢伙不是跳過去的,他的馬似乎能在空中奔跑,或者是飛行,反正他可以一定時間內離開地面運動。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真的做到了。” 下面的警官剛聽到那隊長的話就想罵人,不過一條本來已經被他遺忘的信息突然又蹦了出來讓他沒有罵出口。事實上他在剛到現場的時候就有人報告說那名犯罪份子是騎著馬沿著大樓外壁一路跑上去的,但他當時把這個當成了某些人的瘋話,或者是現場的人因為暴力犯罪受到驚嚇而說出的不正常言論。總之他當初完全沒把這個消息當真。但是,現在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之前那條消息的真假了。突擊隊的人員都是作戰精英,不會被敵人嚇到說胡話的地步,何況那名隊長還說有錄像可以證明,那就是說他說的都是真的,至少他說出了他看到的情況。而如果那傢伙真的能順著垂直的大樓外牆跑上樓頂,那麼跳過一百米寬的間距到達對面樓頂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想明白了前後關係後這名警官立刻命令突擊隊先撤下來,然後通知總部調派直升機增援,不過他沒說我會飛的事情,只是報告說犯罪份子有空中交通工具。他這樣報告主要是不想被上面的人當成神經病,至少這樣可以快速搞到直升飛機。 不得不說老美的城市安全建設做的很到位,前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有三架直升機先後飛了過來,其中一部是帶有球形攝像器材吊艙的偵察機,另外兩部則是運兵直升機,其中一部的側面艙門處甚至還裝有一挺12.7毫米通用機槍,一般只有對付嚴重暴力犯罪這架飛機才會出動,可以說這已經是警察部門能調用的最強武力了。想要更厲害的飛機那就得找軍方參與才行了。 三架直升機裝著特別突擊隊的人員和負責指揮的那名探員一起向著我所在的方向追了過去。本來在地面上還不容易發現我,可是在空中卻很好找,因為我那一身黑色鎧甲在空中相當好認。 當三架飛機上的人發現我時,夜影正帶著我在空中飛奔,那些突擊隊員和直升機機組人員幾乎都被眼前的景象給搞迷糊了。一名突擊隊員更是驚叫道:“快看,那馬在飛。” “奇怪,怎麼沒翅膀呢?”另外一名警員問道。 “笨蛋,你見過有馬長翅膀的嗎?” “哈利波特裡的飛馬不是有嗎?”之前那警員被罵的很不服氣。 探員氣憤的罵道:“那是小說,這是現實!” “那麼那個怎麼解釋?”警員指著幾百米外正跑的一身是勁的夜影問道。那探員看了我們一眼頓時啞火了。不管哈利波特是不是小說,反正眼前這幕他解釋不了。 就在他們為我們為什麼能飛爭吵的時候,夜影卻是突然一個俯衝朝著地面沖了下去。不是我們被擊落了,而是我們到地方了。 剛剛我就說了,我們要襲擊的第一個目標是錢。雖然這個世界上可以說到處都是錢,但老百姓隨身帶著的那點錢我要一張張的破壞那得搞到什麼時候?所以我要襲擊的目標不是那些行人身上帶的錢,而是銀行的保險庫。這地方的錢相對來說比較集中,破壞起來最省事了。 “該死,他朝中銀大廈去了!”飛機上的人看到我下降的目標立刻就尖叫了起來。中銀大廈那可是全紐約最重要的幾個金融中心之一,不但樓上擠滿了各種重要的金融公司,更重要的是它的地下負一層還有一座巨大的金庫,那裡面的錢可是堆積如山,這要是被襲擊了那可不得了。 就在飛機上那幫警員提心吊膽的追下來之時,我已經和夜影俯衝到了大廈的門口。夜影在地面上剛一落地我便直接從他背上跳了下來。不是我不想騎著夜影,而是夜影的身高太誇張,騎著他進入大廈就得撞頭,還不如我下馬省事點。 收回夜影之後我直接朝著大門內走了進去。守在門口的銀行守衛看到我這一身奇裝異服立刻就把手搭在了槍柄上,同時伸手制止我前進並喊道:“先生,請停下。” 我當然不會理他們,直接直接走進了大門。幾名守衛立刻把槍拔了出來,但是在他們開槍之前我便抬手一揮,幾名死神守衛閃電般出現在他們身邊將守衛全部踩翻在地,然後這些長的跟阿努比斯很像的死神守衛便一口一個將所有守衛全部咬死在了現場。 根據這段時間幹掉的幾個人我已經大致搞清楚了這個世界的力量和我的力量的對比。這裡的普通人戰鬥力大約相當於遊戲裡十級到三十級之間的新人的戰鬥力,也就是說普通人可能還不如新手村的玩家戰鬥力強。那些警察和突擊隊員因為有槍,所以攻擊力略高,大約能頂的上二百級的玩家的殺傷力,不過他們的防禦力卻還是二十級新人的級別,就算穿上防彈衣,防禦力也不超過五十級的玩家。可以說目前我接觸到的這些人的戰鬥力都低到無法計算。之前我在俄羅斯人的陣營中,他們好歹大部分都是百級的人員,可照樣讓我在營地裡跑來跑去拿我絲毫辦法也沒有,這裡全都是不滿一百級的人,想攔住我那就跟空手和暴龍肉搏差不多,純屬找死。 因為守衛的死亡,現場立刻亂套。普通人的反應和銀行職員的反應是各不相同。那些普通人有的就地蹲下,有的往外跑,有的卻是拔出了武器想要反抗。當然,拔槍的根本不用我管,直接就被死神守衛放倒了。 銀行職員的反應稍微好點,他們還知道舉手投降並喊著不要開槍。不過我對他們的反應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直接抓住一名職業的脖子把他拉到身邊問道:“保險庫在哪?”雖然我知道這裡是中銀大廈,但我卻不知道保險庫在哪。而保險庫通常都是合金打造,如果我不找到它,就算直接把樓炸了,等他們把保險庫挖出來,裡面的錢也一樣不會有絲毫減少。我要的是摧毀錢,不是殺人,所以炸樓沒用。 “不許動。”就在那名職員即將說出保險庫位置的時候,一聲還算滿好聽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背後。 本來照這個情況,死神守衛應該直接把這個聲音的主人幹掉才對,不過就在死神守衛們打算這麼做的時候,夜影卻突然冒出來阻止了他們。我好奇的看著夜影等待他的解釋,而夜影也迅速的靠過來對我小聲說道:“這女人身上有強烈的夢境核心能量,她是個特殊存在。” “特殊存在?是不是殺掉她可以大幅度破壞夢境?

我很期待夜影能夠告訴我幹掉那個女人就能夠立刻終結這個夢境,但很不幸的是夜影告訴我的是:“不能殺她,她是核心連接點,如果需要完整的摧毀整個夢境,那麼她必須是僅次於夢境投影作為倒數第二被摧毀的存在,如果她提前被摧毀了,那麼夢境世界就會分解成多個小夢境。一旦這個世界真的分解成了多個互不相關的小夢境,那你就必須在多個世界中穿梭,直到徹底摧毀這些小世界才能徹底摧毀整個夢境空間。” “所以她必須活到最後?” “沒錯。” “真是麻煩。”我無奈的將永但收回變成球形裝回了手腕之上,然後向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看到我向她走過來,那女人立刻緊張的拿槍指著我大喊道:“不許動。” “嘿美女,請使用一下人類最值得驕傲的東西吧。”看到那女人依然緊張兮兮的拿槍特著我,我只好繼續解釋道:“PK,你贏了。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女人的胸部的體積和腦部的體積是成反比的,你那對肉球是不是把你大腦發育需要的能量都消耗掉了。” “你什麼意思?”女人終於說了句比較正常的話。 “什麼意思?這意思還不明白嗎?我在懷疑你的智商!我想你進入銀行前應該已經從警用電臺中聽到了關於我的情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是怎麼從突擊隊的襲擊中走出來的。我想請問一下作為一個智力健全的成年人你憑什麼確定我能從他們的亂槍掃射中走出來,卻會被你手上那支小手槍所威脅。” 女人明顯愣了一下,她有些驚訝的看了眼自己的槍,然後似乎進行了一番思想鬥辜最終卻還是拿槍再次指向我大喊道:“我不知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但是現在給我停下,還有你的同夥那些怪物。馬上讓他們停下,否則我要開槍了!” 聽到她的話我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隨意的一揚手道:“抓住她。注意別弄傷了。” 隨著我的命令,周圍的死神守衛紛紛從已經被幹掉的銀行守衛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向那名女警走了過去。女警看到一群狼頭人身的怪物向自己走來嚇的立刻大聲喊道:“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說著她便抬槍對著走在最前面的那名死神守衛開了一槍。 隨著槍聲響起那名死神守衛頓了一下。他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在腰側的位置被打穿了一個窟窿,一堆黑色的沙子正從那個洞中流出來。不過,隨著黑沙的流淌,那傷口卻是越來越小,不到兩秒便完全收攏變的一點傷也看不出來了。在傷口消失後死神守衛便重新抬起了腦袋看向女警,然後繼續向她走了過去。 女警當然也看到了死神守衛身上傷口快速癒合的情況,她被眼前的一幕驚的下巴險些掉下來,不過隨後看到死神守衛繼續向前走來,她卻還是端槍繼續射擊了起來。不得不說人類的習慣思維真的很強大儘管理智在這個時候告訴她繼續開槍除了激怒對方之外毫無意義,但習慣思維卻還是操縱著她的手指瘋狂的射擊,直到槍裡再也沒有子彈她依然還在機械的扣著扳機。 驚慌之中女警射出的子彈幾乎都打偏了,偶爾打中的幾發對於有自動癒合能力的死神守衛來說也是完全無用。走的最快的死神守衛輕鬆到達女警身邊,然後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女警迅速拽著死神守衛的胳膊騰空而起雙腳踢向死神守衛的胸口,但是腳才剛離地就被死神守衛的另外一隻手給抓住了。然後她就這樣被死神守衛用兩隻手平端著給帶到了我身邊。 看到女警被控制住了我直接又召喚出了鳳龍。“主人,有什麼吩咐……” 看到鳳龍突然出現,正在掙扎的女警立刻就停止了掙扎,事實上她是被眼前的東西給驚到了。不過我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打算,而是直接對鳳龍道:“按夜影的推測你能脫離夢境束縛是嗎?” “是的。” “那好,你去把我的魔寵都接回來。” “馬上。”鳳龍回答完後便立刻消失在了空中。 之前我被拉入夢境的時候,晶晶和玲玲他們並不在召喚空間所以進入夢境後我無法直接召喚他們。不過鳳龍可以跨越夢境,而且她能夠隨時出現在我的魔寵身邊這樣只要她去接一下就可以把我的魔寵帶進來了。當然,這個方法只對魔寵有效,鳳龍無法在除魔寵之外的其他召喚生物身邊隨意出現。 雖然晶晶他們和我距離很遠,但鳳龍反正用的是空間跨越,速度快的驚人。幾乎就是她前腳消失,後腳就把他們帶了回來,不過暫時我只把晶晶、玲玲、小純和淩釋放了出來。 “晶晶、玲玲還有小純,你們三個幫忙看好這個女人,別讓她跑了,也別讓她死了。” 小純聽到我的命令便轉身示意死神守衛將那女人放了下來。 大概是因為小純的天使族特徵,那女人在看到小純她們三位天使後就徹底傻掉了,而且她並沒有表現出像對待死中守衛那樣的掙扎和反杭,畢竟在基督教的典籍中天使就是上帝的使者,他們代表的都是正義和善良之類的東西,總之見到天使一般都不是什麼壞事,所以這個女人對小純她們三個的抵觸情緒明顯低於一看就很邪惡的死神守衛。當然,如果按照職務分類,其實死神守衛和天使的職務應該是一樣的才對。天使是上帝或者光明神的使者,而死神守衛也可以算是阿奴比斯的使者。雖然阿奴比斯是死神但人家好歹是正神,那麼既然都是神的使者,職務自然是一樣的。 在那女人被放下來之後小純便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向她的額頭伸出了一隻手。那女人看到小純想摸自己額頭立刻就表現的有點緊張但小純美麗而溫和的外表卻讓她最終放棄了抵抗。其實她想抵抗也沒用,不要看小純在我身邊總是充當護士就以為人家好欺負。要知道跟我之前人家可是正版光明女神,正宗的高階神天使就算不用魔法人家的身體素質也起碼相當於一千級的普通玩家,眼前這個女人的實力只相當於二十幾級的玩家,就這身體素質小純一隻手就能把她放倒了。 在那女人緊張的表情中小純終於將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然後閉上眼睛略微感應了一下之後小純便將手拿了下來並轉身對我說道:“主人你就放心吧。這個女人的靈魂強度只有一個基礎單位,就算她被大威力魔法轟的四分無裂我也有辦法將她重新復活。” 晶晶也提著盾牌說道:“不過我看根本不需要復活,有我在她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除非她自己傷害自己。” “那就好。總之別讓她死了。”我說完就轉過來對淩道:“我們的目標在這下面,幫忙開個洞吧。” 另低頭向腳下看了一眼,隨後便伸手打了個響指,一團綠色的煙霧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腳下,而那女人則被死神守衛再次抱了起來。隨著綠色煙霧的出現,銀行裡的人群立刻再次混亂了起來,因為不少人身上的衣服開始脫落,一些人還被燒傷腳部倒在了地上,不過這只會加劇他們的慘叫。比較聰明的人立刻就爬到了附近的櫃檯或者桌子上離開了地面上的綠色煙霧不過依然有不少人倒在了煙霧中。 對於人群的叫嚷我完全沒有費心關注,因為我正在看地面。我們腳下堅硬的大理石地面在這綠色的煙霧中就好象一道了沸水的初雪一般迅速消融了下去,整個地面很快就被徹底燒穿,我們一起落到了下面一層的過道裡。 和上面不同的是,下面的過道裡守衛們依然還保持著武裝。這些人是專門守衛保險庫的,平時不和顧客接觸而且裝備也比外面的守衛好很多,我們剛一掉下來就遭到了前方的密集火力攻擊,不過在淩隨手扔出的黑暗爆彈爆炸之後就徹底安靜了。 被死神守衛抱著的那名女警從下到這下面來開始就變的異常安靜,之前她還曾想過要反抗逃跑,但是在淩隨手轟掉了一群武裝人員之後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不可能在我們這幫人手上安全逃離。剛剛我們下來的時候對面的火力密度她很清楚有多強但我們這裡的所有人,包括那個剛剛摸過她額頭一身白裙的美麗天使都沒有絲毫要擋子彈的意思。在場的人不是一身盔甲完全不怕子彈,就是身上有層光膜子彈打到上面就自動彈開了,根本傷不到分毫。至於淩甩出的那記黑暗爆彈那威力堅持比一百二十毫米榴彈炮還要大,而且似乎人家根本不用準備,隨手就能扔出一個口如此可怕的攻擊和防禦能力,別說警察了,軍隊來了也休想占到任何便宜。 隨著保衛人員全部完蛋,我們直接跨過被轟開的牆壁走到了保險庫前面。中央銀行的保險庫使用了全世界最先進的電子保險門,而除了這道厚達一米二的防爆大門之外,整個保險庫都被厚達一米多的鈦合金外殼井保護著。如此安全的保險庫,可以說從沒有人想過要強行打開,即使有銀行劫匪想要打這裡的主意也都是想辦法怎麼開鎖,卻從沒有人像我們這樣直接破壞保險庫。 實際上我們也沒怎麼費勁,只不過我用永恆在大門上砍了三劍,然後大門上就被切出了一個三角形的缺口,之後我一腳將那塊與大門完全分離的三角區給踹進了保險庫裡面,至此保險庫的所有防禦算是徹底報廢。 “哇,好多錢啊。”看到整個保險庫裡堆積如山的鈔票和金鏤淩和小純她們都忍不住叫了起來。和其他魔寵不同,他們因為在現實中擁有身體,所以知道這些錢的價值。像死神守衛就絕對不會對這些花花綠綠的美鈔有反應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有計麼價值。 “好了別看了,又不是真的。”我出聲對淩她們道:“放把火我們撤。還有很多東西要處理呢。” “瞭解。”小純回答完之後等我從那個大洞裡鑽出來便抬手扔了一枚白色的光彈進去。光彈爆發產生超強的光輻射,瞬間就將整個保險庫內的鈔票和不記名債券燒了個精光至於那此黃金一現在只經和保險庫的外亮溶成一團了,想要再弄出來除非連保險庫一起重新提煉。 在我們燒完錢之後夜影立刻跑了出來像吸鴉片一樣猛吸了幾口,然後非常享受的樣子道:“這個魔法陣的能量非常強悍,只是破壞這麼一點夢境核心就潰散出這麼多的能量,真是爽啊。” “一會還有更多等著你吸呢。” “哈哈,這次我賺到了。”

搞定這邊銀行之後我們便立刻走出了中央銀行,結果不出所料,外面的大街上此時已經圍滿了武裝警察。只不過這些傢伙顯然沒吸取教訓,居然還是只拿了衝鋒槍和手槍。當然,附近的大樓頂上也有狙擊手,但狙擊步槍再強也還是槍,連炮都打不穿我們的防禦,槍有個屁用? “穿盔甲的人注意,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我們剛站到銀行大門口,外面的一輛警察上的大喇叭就響了起來。 淩看了眼周圍道:“比現實中的美國警察還要差勁。”淩是和我一起出過外勤任務的,她也去過美國和美國那邊的人交過手,所以她很瞭解美國警察的真實戰力。至少美國的那些秘密部隊戰鬥力還是說的過去的。 對於淩的不屑我也明白。這個世界其實是按照玩家腦中的形象復原出來的世界,所以這裡的警*察戰力是按照那些做為玩家的普通人的想像來構造的。真是世界中像是基因戰士之類的那些東西美國政府是不可能讓老百姓知道的”所以在這個由老百姓的思想構造出來的世界中自然不會有那些東西存在。 “玲玲。” “在。” “清掃障礙。” “明白。” 玲玲在接到命令後立刻向著那輛指揮車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對面的人看到玲玲背後的那對巨大羽翼都愣了一下,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為玲玲是天使就放棄攻擊。隨著喊話的那人警告多次無效後對面的隊伍立刻火力全開,玲玲身上被子彈打的火星四濺,但她本人卻是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把我們的屬性值和槍支的攻擊力做個形象的比喻,那就是我們是穿著衣服的普通人,而子彈就相當於天上落下的雨點。你有聽說過有誰被雨點給砸死的嗎?一個正常人就算是站在超級大暴雨中也不過是能感覺到身上有一點向下的壓力而已,而眼前的彈幕別說暴雨,連大雨都算不上,頂死了也就是個小到中雨。這種密度的打擊對玲玲來說那就是春雨綿綿,殺傷力這種東西在此根本不存在。 頂著子彈走到最前面的警車旁邊,然後玲玲直接將聖劍往地上一插,跟著猛的向前一挑。 “破!”一道白色的弧形衝擊波瞬間以聖劍為起點向前沖了出去,沿途的所有車輛和人員全都像是被原子彈的爆風襲擊了一般,瞬間便被吹飛了出去,而那些飛在空中的汽車和人則是飛著飛著就突然在空中變成了無數碎片掉的滿地都是,剛才那道白光實際上就是劍氣,而劍氣都是帶有粉碎和切割的作用的。雖然在遊戲裡因為大家的防禦力都很高,所以這種作用不太明顯,但這裡的東西卻都很不經打,結果瞬間就全部解體了。 警方的防線是寄託街道建立的,大致上是以正方形的三個邊將銀行的大門包圍了起來。但是玲玲只出了一劍,結果整個防線就少了三分之一。這個破壞力實在是有點太嚇人了。 “這邊我來吧。”看到玲玲幹掉了一邊防線,淩直接伸手一彈,一枚黑色光球瞬間落在了警察的人群中,跟著一層黑色的霧氣便迅速彌漫開來。雖然那些警察慌忙拿出了防毒面具,但這黑色的霧氣卻可以直接通過接觸皮膚生效,就算把臉罩起來了也沒用。 隨著霧起彌漫開來,不到兩秒,人群中的警察就開始紛紛捂著咽喉倒了下去,又過幾秒之後那些倒下的警員便兩眼無神的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僵屍。”小純疑惑的看了眼下面的警察。 淩解釋道:“這裡的人戰鬥力都很低,我們的攻擊威力過大,用在他們身上就是浪費,而普通攻擊效率太差,不如製造一些僵屍出來。雖然在遊戲裡這種用邪惡葬氣強行感染出來的僵屍就是廢物,但在這裡我想還是能發揮不少作用的。最起碼能讓城裡的警察暫時沒空管我們的事。” 就因為淩的這個想法,整座紐約很快就變成了活死人之地。以淩的法力,不要求強度的前提下她可以用邪惡彝氣污染大半座紐約城,除非躲在防化車或者穿戴有重型防化服,一般的防護措施對這種邪惡瘴氣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不過因為瘴氣本身的特性,躲在樓上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事,但在地面上的人卻很難倖免。 在將瘴氣擴散出去之後,我便召喚出了大量的死神守衛,他們的任務是幫忙摧毀銀行金庫。 反正現在全城的警衛力量都癱瘓了,就算沒有我帶隊也無所謂了。

把錢這個部分全部交給死神守衛負責之後,我便收起大部分魔寵只帶上那個女警騎上飛鳥向著附近的一座軍事基地飛去。 科技力量和金錢在城裡就可以找到,而且那些東西的守衛力量也不多,有死神守衛負責已經足夠了。但是軍事力量不同,一來重型軍備很難在城裡找到,二來有些東西的威力對死神守衛來說還是有些威脅的,所以我必須親自帶著魔寵去城市外面找。幸好我的電子腦裡有現實中的美軍基地分佈圖,這個時候只要按地圖一個個清掃過去就行了。 紐約牟發生那麼大規模的破壞,最後還爆發了生化危機,軍隊不可能毫無反應。當我到達附近的第一座軍事基地之時,這邊正好有幾架戰鬥機起飛。幾乎就在我們剛看到軍事基地的同時,兩架戰鬥機便從飛鳥的兩邊呼嘯著飛了過去,那速度快的連我都有點跟不上。不過這個也不完全是戰鬥機的速度,畢竟我們現在和戰鬥機是迎面飛行,所以相對速度比較高也數正常。 不知道是飛鳥在雷達屏幕上比較不容易辨認還是怎麼著,反正那兩架飛機之前似乎是沒有發現我們,以至於從我們兩邊飛過去之後兩架飛機才因為飛行員直接用眼睛發現了我們而調頭飛了回來。 “後面好象有兩個尾巴。”飛鳥的腦袋在身體後方,對於後面的敵人自然比前面的發現的更快。 我回頭看了一眼兩架戰鬥機,型號是美軍現役主力戰機,最大速度方面比飛鳥略有不如,機動性方面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戰鬥機的攻擊力和攻擊方式都很出色,而飛鳥的攻擊手段卻相對單一,威力也要小很多。不過在我看來這個缺點其實根本不算缺點”因為攻擊力對戰機之間的格鬥來說實際上並沒多少實際價值。這就好象兩名空血的玩家進行格鬥,雙方都是一碰就死,防禦力和攻擊力在這種時候根本就沒有絲毫意義,反正只要碰到對方就會強制扣血一點,然後對方就掛了。在這種情況下你手裡拿的是神劍還是板磚其實都一樣,反正不需要第二下了。 飛鳥和戰鬥機的戰鬥就和那兩名空血的玩家之間的戰鬥一樣,飛鳥發射的音壓炸彈確實不如導彈威力大,但飛鳥擋不住導彈,戰鬥機也一樣擋不住音壓炸彈,兩者之間的戰鬥都是一炮死。在這種情況下武器的威力根本不是關鍵,決定勝負的還是機動性。 就在那兩架戰鬥機繞回來之後,飛鳥已經開始加速向下方俯衝了下去。不過,我們正俯衝的好好的,忽然就見軍事基地周圍的空地上升起了三道白煙。三枚“標準v四型”地空飛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地面上升騰而起朝著我們直沖而來。 看到那三枚飛彈,被我夾在胳膊下面的女警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不過我根本沒空理她,直接打了個響指,一個巨大的空間門突然在我們身邊出現,然後就見全身燃燒著火焰的小鳳從空間通道中沖了出來並搶在我們前面撞上了那三枚來襲的飛彈。只聽轟的一聲三枚導彈全部爆炸,但火焰卻在剛剛騰起的瞬間又倒卷了回去被小鳳夾帶著一起向下方悄沖了下去。 在小鳳攔截了三枚導彈之後,我們後方的戰鬥機也分別安生了兩枚空對空導彈,只不過那些導彈剛一離開飛機就立刻偏離了方向追著小鳳飛了過去。 戰鬥機上攜帶的空對空導彈大部分都是熱輻射導彈,也就是通過自動追蹤前方戰機發出的熱輻射進行跟蹤的自導式導彈。這種導彈的優點是發射後就不用管了,導彈會自己追著目標跑,直到命中目標或被引爆。不過這種導彈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它基本上分不清楚飛機發出的熱量和別的熱源發出的熱量有什麼區別,它只是單純追著最熱的那個東西飛。小鳳身為鳳凰,那一身的火焰溫度自然低不了。附近有這麼大個熱源,熱追蹤導彈要是還能看到別的飛行物那才叫奇怪呢。所以戰鬥機發射出來的導彈無一例外的全都追著小鳳飛了過去。 “該死!”看到四枚飛彈金部飛錯了目標,戰鬥機上的飛行員忍不住罵了起來。 那架飛機的僚機在通話器裡提醒道:“切換到雷達制導模式,那只火鳥不怕導彈,熱輻射導彈都被它引過去了……” “明白,切換到雷達制導模式。等等,那是什麼?哦該呃……”那架戰鬥機正在切換導彈模式打算再次發射飛彈,忽然就見前方的空中出現了一個黑洞,然後一隻巨大的飛行怪獸突然從黑洞中鑽了出來一爪拍掉了飛機的半邊翅膀。飛行員慌忙拉動彈射座椅,但他才剛從駕駛艙中射出就被一張巨口咬個正著,瞬間便連著他的坐騎一起被咬成了一堆碎片。 輕鬆擊落一架飛機的幸運迅速扔掉手裡的半截飛機張開翅膀朝著另外一架飛機飛了過去,那架飛機被這麼大個怪物追殺,嚇的慌忙逃竄,幸好幸運雖然體積夠大,但速度不是很快,所以並沒有追到他。 那飛行員脫離危險後並沒有馬上逃跑,而是兜了個大圈子又繞了回來,然後沖著幸運一口氣發射了四枚導彈並大喊著:“你這個該死的大爬蟲,這是送你的小甜點。去死吧!” 看到飛來的導彈幸運根本沒去管它們,四枚導彈一發不落全數命中,但就在那名飛行員興奮的叫喊之時,幸運卻毫髮無損的從火焰中沖了出來,張口一枚龍炎彈射出,瞬間便將戰鬥機轟成了一堆碎片。 幸運解決掉兩架飛機之時,另外一邊小鳳已經落到了防空導彈陣地上。由於本身屬性問題,小鳳在現實世界中幾乎就是無敵的。人類發明的武器無非就是靠飛射的金屬比如子彈或者彈片,要麼是衝擊波或者高溫來殺傷目標。小鳳是地獄黑鳳凰,她的本體是地獄火,根本不存在實體。平時看到的小鳳的身體其實是能量投影,而不是她的真正身體。 真正的小鳳就是一團火,所以飛射的金屬和衝擊波對她都是毫無影響。至於爆炸產生的高溫……有誰聽說過火鳳凰怕熱的?就因為小鳳的這些持性,人類製造的武器對她幾乎不存在殺傷力。我們不怕那些槍炮只是防禦力高,小鳳卻是真正的無視那些東西。 趁著小鳳在清理防空火力,我已經和飛鳥降落到了基地後面的機場邊緣。在旁邊的跑道上,大群的戰鬥機和攻擊機正在排隊準備起飛,一些直升飛機甚至已經飛了起來。 看到那些已經開始準備滑行的飛機,我直接一招手,大群的燭蜂便嗡嗡嗡的朝著機群飛了過去。 相對來說人類製造的各種武器中,飛機應該算是最脆弱的一種武器了。這些傢伙雖然在空中有著恐怖的攻擊力,但它們的本體卻是實在太不經打了。這也不能怪飛機設計師,畢竟現在地球上能搞到的材料,要麼很輕但不夠硬,要麼很硬但是非常重,好不容易找到一種既輕又結實的還貴的要死不捨得用在飛機上,所以最終人類製造的飛行器全都有一個共同持性一碰就爛。 燭蜂體積很小,攻擊力也很低,飛行速度更是不敢恭維,連跑的快的地面動物它都追不上。不過這些長的很恐怖的小傢伙卻有個非常牛的特性,那就是它們會自爆。一隻燭蜂自爆時產生的殺傷力完全不亞於一枚大口徑炮彈,在遊戲裡我甚至用它們炸傷過一千多級的魔獸。相對於一千多級的魔獸,飛機的身體可就脆弱多了。所以……

轟。一架剛剛飛離地面的戰鬥機突然在半空中變成了一個大火球,飛行員甚至都沒來及啟動彈射座椅整架飛機就已經完全解體了。隨後跟在後面的一架攻擊機的發動機中突然火光一閃,那只發動機連帶著半截機翼突然就被炸飛了。少了半拉翅膀的飛機一個大回旋離開炮彈插進了炮彈邊的草地中,然後徹底不動了。更後面的飛機有些剛剛啟動,有些還在排隊,但它們也沒能倖免,一團團的火球從飛機的進去涵道中噴出,最重要的發動機部件被爆炸摧毀後所有飛機都成了一堆堆的廢鐵。儘管它們攜帶著威力強大的飛彈,但飛不起來就算它蘋了核彈又怎麼樣? 固定翼飛機全軍覆沒,直升機到是基本都飛了起來。那些武裝直升機外殼堅同火力強勁,不考慮速度問題,它們其實比戰鬥機還危險。不過,危險也只是相對於坦克和步兵來說的,對我們來說那根本不叫危險。 包括幸運在內的四條巨龍被我放出來開始四處追殺直升機。雖然他們追不上戰鬥機,但起碼比直升機飛的快多了。武裝直升機上攜帶的重型武器對巨龍的強悍防禦完全無效,而巨龍們卻可以像拍蒼蠅一樣把直升機直接從半空中拍下去,一時之間機場附近的直升機全都遭了殃,面對打不動防不住還跑不過的恐怖怪獸,再多的直升機也都是送菜。 “好了”大家動作快,摧毀所有飛機和導彈發射架,我們離開這裡……” 這是一個空軍基地,並沒有重型坦克之類的東西,而我們要做的是摧毀夢的核心,那些低級武器根本不算在核心範圍內,所以即使摧毀了也沒啥用。當然,我們在四處搞破壞的同時夜影卻在忙著吸他的夢境能量,感覺就像我們一大幫子人都在為他忙一樣。 前後不到十五分鐘我們便掃平了眼前的空軍基地,現代化武器對於我們的屬性根本毫無作用,在沒哼哼效抵抗手段的前提下在強的軍隊也都是擺設。 摧毀了那座空軍基地後我們很快又找到了一座陸軍基地,不過很可惜,這裡的武器大部分都是單兵的。除了一些坦克和自行火箭炮之外基本上沒有多少帶有夢境能量的東西。夜影等吸完了這裡的能量後便建議道:“我看我們最好還是把陸軍基地剔除掉,地面部隊的科技含量太低,沒有多少能量可以吸。”我想了想道:“那我們就找海空軍或者戰略部隊下手。對了,我想起來了。航天城應該也是個不錯的目標,那地方全都是高科技設備。” “沒錯,我們就應該先襲擊那裡。” 最終我們還是沒有襲擊航天城,主要是因為不太順路。我們最後的襲擊方式是先往海軍基地飛沿途摧毀所有能夠的到的空軍基地,當然民用機場也不能放過。只要是飛機好象都帶有夢境能量所以前應該摧毀。 雖然我們把最終目標定在了海軍上,但最終我們還沒到達海軍基地,卻先碰上了美國人的空軍。說來也是,我們在全美境內連著幹掉了這麼多個軍事基地,要是美國政府一點反應都沒有那才叫奇怪呢。 “哇好多飛機……”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戰鬥機連我都給嚇了一跳。不得不說老美的飛機還真是夠多的,只不過在這裡飛機再多也沒用。 隨著我的召喚,小龍女輕巧的出現在我的身邊。看了一眼前方呼嘯而來的龐大機群,小龍女只不過用了兩個法術就把它們全部搞定了。整個過程沒用到五分鐘。 實際上小龍女用的不是什麼大威力的超級法術”而是兩個很普通的法術。第一個法術是布雲術,也就是神龍族雨之前的準備工作,主要是用來增加空氣濕度的。不過如果一直不使用落雨術,而是不斷布雲那最後雲團就會互相疊加並組成一大片超級雲團。 美國人的戰鬥機就是因為飛進了雲團之中而完全失去了方向性。超高密度的雲層不但可以阻擋光線,連雷達波和無線電信號都能擋的住。在這樣的雲團裡飛機無法和外界通訊,也無法使用雷達導航,加上周圍的能見度連十釐米都不到,那些飛機等於就是在閉著眼睛瞎飛。 要不是飛機上的陀螺儀還能幫助飛行員確認航向和飛行角度,估計他們很快就會互相撞成一團。不過,就算他們自己之間不撞,結果也未見得好多少。 在雲團將戰機群全部包裹住之後小龍女又用了一個法術——霜降術。這也是個超大面積的低級法術,在遊戲中的作用僅限於為大規模的冰系法術提前做準備,當然還可以讓玩家感覺到冷。不過在這充滿書的高空中使用霜降,對飛機來說那就是災難。 因為雲團之中濕度太大,飛機的整個進氣涵道之中不可避免的充滿了已經液化的大量水珠。本來在空中這些水就會自動凝結阻礙飛機正常飛行,不過率好飛機也有抗凍結設備,所以這點自然凝結的霜凍並沒有多大影響。不過當小龍女使用霜降術之後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飛機自帶的抗凝結設備和自然凝結正好可以互相抵消現在突然多了個更強的冷凍凝結,抗凝設備立刻就跟不上凍結速度了。 那些穿入雲層的飛機飛著飛著發動機葉片就紛紛凍結,燃燒室噴油嘴凍結堵塞,發動機熄火,葉片完全被凍在軸承上無法轉動失去動力的飛機一個個就好象下餃子一樣淅瀝嘩啦的紛紛從高空墜落,即使飛行員拉動彈射座椅也無法讓凍結的座艙發射出去,結果就只能跟著飛機一起墜落地面。 可能有人會問就算發動機凍住了,難道他們不會滑翔迫降嗎?不他們當然會,但他們做不到。一,這是戰鬥機,結構和運輸機以及民用飛機有很大區別。戰鬥機的機翼是為了高速飛行而設計的,它們提供的上升力很小,所以戰鬥機幾乎不能滑翔或只能滑翔很短的距離。二,就算戰鬥機本來可以滑翔也沒用,因為飛機結冰了。平常在高空水氣並不太多,飛機上的除霜設備可以把冰弄掉,但現在飛機外面是濃度遠超正常標準的大量雲團,這裡的濕度很不正常。飛機在這種地方凍結之後整個方向舵都被凍住,根本無法調整飛行姿態,而且厚厚的冰殼也加大了飛機重量,這樣的飛機要是還能滑翔,那基本上只能解釋為超自然現象了。 因為需要吸收夢境能量,所以我們在幹掉飛機之後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降落地面等著那些飛機全部掉下來摔散架之後才重新上路,而一次吸收這麼多飛機的夢境能量,夜影這傢伙居然撐的直打嗝。等他吸完了所有夢境能量,我麼正要走,夜影忽然停了下來看著一個方向道:“那邊好象有個夢境能量很大的東西正在以很高的速度向我們這邊靠近……” “夢境能量很大的東西。”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雙眼瞪大驚叫了起來。“全體返回訓練空間或鳳龍空間,快,馬上!” “出什麼事啦?”一陣被我帶在身邊的女警現在大概也明白了我似乎有什麼原因不想殺她,所以她現在比之前可是放鬆多了。剛剛看過我們隨手就解決了全美半數以上空軍力量,她實在想不明白還有什麼東西能讓我們有這麼大反應。不過她剛想到這裡就突然雙眼瞪的老大,因為她突然想到我們所害怕的東西了。 沒錯,我們害怕的東西就是…核彈!

夜影一開始就說了,這個夢境世界中真正帶有核心能量的不過是三樣事物。其中的錢財和科技顯然是不太可能紮堆在一起高速移動的,那麼唯一剩下的可能高速移動的就只剩高級武器了。另外,根據夜影的推斷,越是科技含量高,威力大的武器,其含有的核心能量就越大。根據這個推斷,能夠以超過八倍音速的速度向我們猛衝過來的大團核心能量,那就惟有核彈了。 其實我們判斷這次接近的是核武器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從情理上分析現在也比較合適。一來我們剛剛幹掉了全美半數以上的空中力量,這使得我們的危害性上升到了值得動用核彈攻擊的地步。另外,此處剛好是一大片半無人區,雖然附近也有些零散的村莊,但和在城市裡核爆比起來,這地方的損失已經是微乎其微了。 綜合以上兩種原因,我判斷這次來襲的物體是核彈的可能性超過八成,而作為人類最強武器,核武器是完全有能力對我和我的魔寵造成傷害的。當然,這個傷害得看爆炸距離。被直接命中的話就算是我也是必死無疑,不過如果距離爆心能有個三五公里那就只會受傷,死大概是死不掉的。當然要是有個十幾二十公里的距離,除非美國人扔的是億萬噸級核彈,否則我連眼睛都不眨的。 雖然不知道這枚核彈到底是大傢伙還是小不點,但既然是在美國國內使用,我想當量就應該不會太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跑遠點比較好。 在收回了所有魔寵後我讓夜月把那名女警也給變成了石像,然後把她整個塞進了鳳龍空間。身邊沒了負擔,跑起來就容易多了。核彈畢竟屬�大型武器,不可能像空對空導彈一樣那麼靈活,以飛鳥的速度想擺脫這種武器的追擊肯定是沒問題的。 “主人你抓好了,我要加速了。” “明白,你儘管飛吧。” 在得到我的確認信息後飛鳥立刻動力全開,巨大的控制力產生了可怕的加速度,我只感覺自己即使扒在飛鳥背上都有種要被壓扁了的感覺。實際上飛鳥能產生這麼大的加速度並不完全是他自己的能力,而是我的眾多魔寵幫忙的結果。實際上現在飛鳥身上至少有十多種各類增益魔法,別的屬性不知道,但飛鳥的速度屬性起碼被提升了三倍以上。要是一般生物,速度加三倍到也沒什麼,但飛鳥的速度本來就很嚇人了,突然爆增三倍多,那簡直就可以用狂暴來形容了。 在飛鳥開始加速跑路之後,北美防空指揮中心內一名衛星監測員突然驚叫了起來。“哦天哪!那東西的速度居然還能增加。” “約克。怎麼回事?”總指揮聽到監測員的驚叫問道。 監測員迅速把自己這邊的衛星圖像投放到了基地大屏幕上,只見大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副由高空俯視的實時動態畫面。畫面中能夠清楚的看到一個有點像小型戰鬥機的銀白色物體正拖著長長的火焰在向前移動。本來因為衛星圖像的比例問題,看起來那東西的速度到是並不顯得有多快,但那物體周圍卻被電腦加了個框,在那個方框的邊緣顯示的電腦計算出的數據卻讓眾人驚呼不已。 “天啊!那東西能飛到八倍音速?”總指揮看到畫面忍不住叫了起來。 “不,他還在加速,而且看這加速度,他的推重比非常大,估計極限速度將遠超八倍音速。”監測員說道。 “已經九倍了!”有別的觀察員補充道。 就在監控室內的眾人說話的時間內,飛鳥的速度突然再一次暴漲,速度很快便突破了十倍音素,然後平穩的一路增加了下去,把監控室內的眾人驚的下巴險些都掉下來。 “是我看錯了嗎?那東西的速度已經到十八倍音速了,他怎麼還在加速?” “不知道!” “霍華德!”空軍總指揮喊道:“我們的對空導彈最快的能飛多快?” 被叫到的軍官回答道:“速度最快的是地面發射型太陽之矛對空飛彈,最高飛行速度二十倍音速。專門用來打擊超高空偵察機、近地軌道衛星以及敵方飛彈。” “那傢伙的飛行路線上有這種飛彈嗎?”總指揮問道。 軍官迅速的計算了一下之後道:“有兩套設備能夠的到。不過如果要發射就必須在三十秒內決定,否則將錯過發射時間。” “立刻發射,兩套一起。務必把那傢伙給我打下來。”下完命令之後基地總指揮又對另外一組人員道:“核彈控制小組,修改飛彈軌道追擊目標,爭取在對方被擊落後在其附近引爆。” 兩道命令下達之後,兩組人員開始分開忙碌起來,而我和飛鳥此時的速度已經突破了十八倍音速達到了二十倍音速。美國人的太陽之矛飛彈此時和我們的速度不過是正好相當而已,不過因為那兩具發射器都在我的側前方,所以導彈和我是接近迎面飛行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速度略慢於我們到是影響不大。 在北美防空司令部內,衛星畫面顯示兩枚太陽之矛攔截導彈已經升空,正一座一右的與我的飛行路線成三十幾度的夾角向我飛來,不過此時我和飛鳥卻是對此一無所知。飛鳥也有類似雷達的聲波和電磁波探測能力,但那都是在正常飛行速度下使用的探測能力,現在這個速度是被強化出來的速度,而飛鳥的雷達系統根本跟不上這個速度,所以飛鳥此時幾乎是在瞎飛,好在空中沒啥啥障礙物,只要別撞到鳥就完全不用擔心。 不過,雖然我們沒有撞到鳥,可惜卻有兩枚導彈朝我們迎面飛了過來。因為受探測能力的限制,等飛鳥發現目標之時我們已經來不及閃避了。更倒黴的是美國佬大概也明白在這種速度下想要讓導彈在空中精確命中我們不大容易,所以他們乾脆使用了最保險的做法,直接安裝了定點爆破式散彈彈頭。 那兩枚導彈最終在我們的飛行路線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突然爆炸變成了兩大團飛散在空中的網兜狀擴散雲,然後不是導彈命中我們,而是我們一頭撞進了其中一團雲團中。這個擴散雲團是由彈頭中安裝的特殊預製碎片形成的,這些長度在十釐米左右的金屬短棒在空中高速旋轉能夠帶來一定時間的滯空效果,然後我們就以二十一倍音速的可怕速度一頭撞上了那些金屬短棒,跟著我和飛鳥就好象被暴雨洗禮了一般,全身上下瞬間便是一陣叮噹亂響外加火星四濺,然後飛鳥的右側翅膀猛的拉出了一溜黑煙,整個身體突然歪向一邊,巨大的慣性讓我們在空中橫向翻滾了起來,我也被從飛鳥身上拋了出去。 “該死!”我飛在空中便伸手一指,鳳龍空間迅速張開在飛鳥前方,然後飛鳥便打著旋一頭撞進了鳳龍空間中,而我自己則是繼續向前翻滾著往下墜。我一邊讓小純先治療受傷最嚴重的飛鳥,變自己張開翅膀努力控制身體平衡,只可惜之前的超級速度帶來的巨大慣性在這種情況下反而讓我更加難以掌握平衡,身體只能無助的在空中翻滾個沒完。 看著我在天空中翻滾,控制中心裡立刻爆發出了一片歡呼之聲,就連年紀比較大的總指揮也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在那些傢伙好象已經贏得勝利一般的歡呼聲中我也勉強控制住了翻滾的姿態,雖然還沒完全穩定下來,但起碼不像陀螺一樣在天上亂轉了,而且我的翅膀多少已經控制住了一點點上升力,起碼不用擔心直接撞擊地面了。不過不直接撞擊不代表就不會撞擊,最終在我勉強恢復到滑行姿態後高度卻已經來不及拉起了,我只能勉強用雙手護住頭部將自己抱成個團再用翅膀把自己整個包裹了起來,緊接著就聽轟的一聲包成了蛋形的我便猛的砸在了地面上。將地面上的泥土擊飛出十幾米高的土浪後我又從地面上彈了起來,然後橫向穿過一條鄉村公路砸斷了兩棵大樹又在路那邊的地面上再次彈了一下,第二次彈起後一口氣飛進了旁邊的一個農莊,然後撞穿了穀倉和農機室後又從房屋另外一邊飛出,一路順著地面滾出差不多一里多地之後猛的滾上了一條公路,然後撞斷了一根電線桿,最後斜穿過馬路帶飛一輛駛過的汽車後一頭撞進了旁邊的一家零售商店才被店面後面的牆壁給擋了下來。 直到我完全停穩,小鎮內的居民才紛紛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從我第一次觸地的那個點算起來,但我現在停下的位置,這一路上我起碼翻滾了有五公里,整個這一條直線上到處都是我撞出來的大坑和各種被摧毀的東西。當然我自己也不見得好多少。之前在空中被導彈襲擊我就已經受傷了,當時我們和導彈的相對速度起碼有接近四十倍音速,如此動能之下即使是我多少總要受點傷的。何況被打下來之後我還在地上連撞帶砸的滾了五公里遠,這麼大的動能宣洩自然會產生更大的傷害。要不是我的翅膀本身就有盾牌的屬性在裡面,光這一路翻滾就夠我受的。不過,雖然受傷不算太嚴重,但我的腦袋卻實在頂不住了。 從被擊中的瞬間開始計算,到剛剛我停穩,這期間我起碼做了幾萬個無規則翻轉運動,而且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和我比起來什麼航天飛行員翻轉訓練還有遊樂場的過山車,那都是浮雲。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好象在一部速度加快一百倍的過山車上連續轉了一天一夜一樣,腦袋已經完全失去方向感和平衡性,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好象要噴發一樣。

“該死,他飛進小鎮了!”控制中心的監測員叫喊著。 “核彈如果引爆,小鎮上的居民就將全部死亡,這個責任是不是太大了?”另外一名武官問道。 “不,讓他繼續下去損失更大。”總指揮道:“那座小鎮總人口才七百多,如果讓他到達下個軍事基地,光一座軍事基地起碼就要損失這麼多人,這是我們必須付出的代價。” 聽到總指揮這麼說,其他人便立刻開始執行命令。核彈控制小組報告道:“飛彈還有三分鐘抵達目標小鎮。” “但願那傢伙不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飛起來吧!” 實際上別說飛,現在我連站起來都成問題。高速旋轉帶來的眩暈讓我連手腳並用的爬行都會左搖右晃,感覺簡直就像剛喝完兩公斤醫用酒精一樣,整個世界就沒什麼東西不在旋轉的。 雖然暈的要死,但我知道核彈就在我後面,必須儘快離開。勉強支撐著扒拉開身邊散落的雜物,我艱難的從牆上的大洞裡爬了出來。剛剛我裝進去的好象是個倉庫,前面這邊大概是小超市,裡面現在也是亂七八糟一片狼藉,顯然我剛撞進來的時候是從這裡飛過去的。 順著超市的地面勉強爬到超市外面的人行道上,此時我的方向感和平衡性都已經勉強恢復了一點,起碼能保證趴在地上不晃了。不過,就在我扶著牆壁試圖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卻聽到轟的一聲,我的腿彎處猛濺起一道火星。雖然這個衝擊力對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但我現在本來就站不穩,腿彎處突然中彈自然就更站不穩了,結果整個人一下就撲倒在了地面上。 憤怒的回頭看著正拿著支雙筒獵槍指著我的中年人,我直接將左手上的永恆拿了下來,然後將其變成了一根棍子支著地面想再次站起來,但是另外一邊一名長的極為強壯的大漢卻走上來一腳踢向了我自稱地面的永恆。結果他一腳踢上去永恆是沒倒,他的腳卻是瞬間燃燒了起來。紫黑色的地獄火瞬間燒掉了他的鞋子和褲子,然後在他的慘叫聲中順著他的腿竄上了他的身體,幾乎也就是幾秒時間他就整個變成了個燃燒著火人在地面上慘烈的哭嚎了起來,不過這種聲音也就維持了幾秒就徹底停止了。地獄火不是一般的火焰,對人的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火能比的。 看到那人的淒慘樣,周圍的人再也不敢上前攻擊了,紛紛從附近的店裡拿出槍來對準我開槍,不過隨著我的平衡性恢復,這些子彈的威力實在是不夠看的。“飛鏢。”隨著我的呼喊,飛鏢化為一道白光突然出現,幾乎是零點一秒之內,附近的所有人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倒了下去。在遊戲裡飛鏢的速度雖然近乎光速,但攻擊力太低,所以顯示不出威力來。但是在這裡就不一樣了,這裡的普通人可都是真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起碼以飛鏢的攻擊力想要幹掉這些人是再簡單不過的了。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後面那枚核彈,而不是這些平民。 “小鳳。” “在。” “去阻截核彈。” “明白。” “依佛裡特。” “在。” “帶我走。” “明白。” 作為火焰系頂級元素生物,小鳳幾乎可以無視核武器的殺傷手段,所以讓她去阻截核彈再合適不過了。依佛裡特雖然也不怕火,但他是構裝生物,相當於機器生物,所以會被核武器產生的衝擊波影響。不過衝擊波這東西的殺傷力會隨著距離而逐漸減小,再說依佛裡特只是負責帶我離開這裡,實在擋不住還可以把他扔進鳳龍空間,大不了到時候換晶晶出來。只要距離夠遠,以聖盾的力量阻擋爆風應該沒多大問題。 北美防空指揮部內,大屏幕上突然出現的兩個生物讓眾人都有些驚訝,儘管之前他們已經接到報告說目標生物可以隨意變出各種生物助戰,但畢竟那只是報告,既沒錄像又沒照片的很難有個直觀印象。現在突然看到兩隻生物憑空出現,而且其中一隻居然比b2轟炸機還要大,這種違反常識的東西震撼性之強連總指揮都愣住了。 “報告。” “什麼情況?” 負責觀察的監測員回答道:“那只火鳥正在向核彈飛去。” “什麼?” 從來只聽說有人躲避核武器的攻擊,還沒聽講有誰會迎著上的。不怕死也得有個限度吧? “你確定它是朝核彈去的?” “除非它的目標和核彈在一條直線上。” 旁邊的武官道:“可能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生物是受到之前的那個主要目標的遙控的,他大概是想用這只鳥進行自殺式攔截。” “犧牲單個個體保住主體,這個戰略到是不錯。”控制中心總指揮轉頭看向核彈控制小組問道:“那枚核彈爆炸範圍能覆蓋到主要目標嗎?” 核彈小組的人計算了一下之後道:“以目前雙方的飛行速度計算,核彈被引爆時主要目標大概會處在二級殺傷範圍內。正常情況下這個範圍內除非是裝有全套防護設備的專用核爆觀測車,一般地面目標都是無法抵抗這樣的衝擊殺傷的。不過目標生物能力非常特殊,所以我們也不敢確定一定能殺死他。” “那就只有祈禱核彈能夠奏效了!” 在核彈飛行軌跡上,小鳳以自己的最高速度與核彈迎面飛行,力圖在最短時間內接觸核彈,而另外一邊依佛裡特也是帶著我以他的最高速度迅速脫離爆炸區。 之前我墜落小鎮的時候核彈距離小鎮僅有三分鐘路程,在我爬出零售店的過程中大約耽誤了一分鐘,等我把小鳳召喚出來的時候實際上已經過去一分三十秒了。所以當小鳳與核彈迎面撞在一起的時候實際上距離我和依佛裡特離開小鎮總共也才過去了一分多鐘而已。 依佛裡特本身就不是速度見長的生物,我之所以讓他帶著我飛主要就是因為他不怕高溫。在一分多鐘的時間內依佛裡特總共也就飛了七八公里而已,雖然這個距離對核彈來說還不夠遠,但對我來說卻足夠安全了。 “時間差不多了。”被依佛裡特吊在身下的我時刻注意著小鳳通過心靈接觸發回的畫面,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小鳳眼中看到的核彈。 指揮中心內,當小鳳與核彈撞在一起之時,所有觀看大屏幕的人都憋住了一口氣。他們雖然看到了核彈的爆炸,但卻不知道核彈在這種距離上到底能否威脅到我的安全。衛星畫面在核爆的瞬間就熄滅了,即使身在太空中衛星也不能用敏感度超高的鏡頭直接捕捉核爆現場,因為爆炸瞬間的光輻射會讓敏感的大倍率鏡頭受損。過了大約十秒之後,衛星重新開機,首先印入畫面的就是正在翻滾上升的巨大蘑菇雲。不過從太空中看下去,蘑菇雲並不像蘑菇,而是像一圈蕩漾開來的水波紋。 隨著爆炸產生的衝擊雲快速擴散,核爆區域附近的所有高與地面的物體都被衝擊波瞬間摧毀,強大的爆風就像推土機一樣將大樹連根拔起將建築壓扁撕裂,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住爆風的衝擊波,除了…… “哦該死,那是什麼?”衛星畫面中,位於核爆中心點八公里外的一個地方,一條黑色的小蛇正盤卷成一個盤狀龜縮在那裡,強大的核爆衝擊波就像撞上山峰的洪水一般被迫繞過了這個龐然大物。強大的核爆衝擊波竟然拿這個東西絲毫辦法也沒有,根本無法撼動它一絲一毫。 “誰能告訴我那條該死的小蛇是什麼東西?”指揮部總指揮憤怒的看著那條小蛇質問道。 一名監測員小心翼翼的報告道:“長官,事實上那不是條小蛇。衛星畫面重新開機後就切換到了標準放大倍數,根據參照物對比,那條蛇差不多有一千多米長,蛇身最粗的地方比六車道的高速公路還要寬,它的體積實際上已經超過三艘航空母艦的體積之和了!” “該死,那東西難道是外星怪獸嗎?地球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儘管不願意相信,但眾人還是不得不接受核彈攻擊無效的結果。這裡是美國本土,一枚核彈無效,美國政府是絕對不會再試第二次的。當然,除非他們確認全國都要完蛋了,否則他們永遠不可能在自己的國土上釋放第二枚核彈。 正當指揮部的眾人一片愁雲慘淡之時,一個更糟糕的消息出現了。“報告,發現之前的那只鳥形生物。” “什麼?鳥形生物?”眾人驚訝的再次將目光集中到了大屏幕上,當小鳳那被火焰包裹著的美麗身影出現在蘑菇雲的正上方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核武器在人們的認知中一直就是人類的最後手段,是最強的必殺手段。可以說相對於一般的武器來說,核武器已經昇華到了一種近乎於信仰的狀態,它不需要被使用,只要它存在,那就足以發揮作用了。可以說在人們的認識中核武器根本就是無敵的,它沒有摧毀不了的東西。如果說之前我利用黑炎擋住核爆衝擊波是借助了黑炎龐大的體積和我們與核彈的距離而僥倖從核武器的利劍之下倖存的話,小鳳這個主動撞擊核彈而倖存下來的生物,那簡直就是惡魔一般的存在,是瀆神者,是最邪惡的惡魔。 “它怎麼會沒死?它為什麼沒死?”眾人在看到小鳳之後幾乎都快崩潰了。能夠在不借助任何防護設備,並被核武器直接命中的情況下生還,而且看起來一點傷都沒有,這簡直是顛覆了眾人心中的基本常識。 “怎麼辦?怎麼辦?那東西連核彈都無法摧毀,我們這次輸定了!” 在北美防空指揮部內一片混亂之時,我正在等待小鳳追上來。剛才從小鳳那得到的情報是核武器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危害性,基本上核武器的殺傷手段對鳳凰都是無效的,所以小鳳除了剛開始被導彈撞了一下之外基本沒有任何問題。我在知道了小鳳的情況後也不著急了,反正再有核彈靠近只要讓小鳳去擋就行了。至於黑炎,只要這傢伙盤起來,他的身體中間並不比水晶山內的美國政府臨時指揮部危險,其實要論防禦力,說不定黑炎比水晶山基地還要強些也說不定。 等小鳳追上我們之後我收回了黑炎和小鳳,然後重新召喚了飛鳥出來。雖然之前飛鳥因為在高速飛行中撞上了防空導彈而受傷,但有小純在,這點皮外傷還真不算什麼大事情。核爆這麼會工夫小純早把飛鳥身上的傷都治好了。 當我重新上路的時候,美國政府卻在開會。他們在討論有沒有和談的可能性。 “各位覺得那個破壞狂有可能和我們和談嗎?”戰略空軍司令激憤的說道:“我看就應該讓我們帶更多的核彈去攻擊。一枚核彈不行就用十枚,他讓那條蛇保護他說明他的本體是害怕核武器的,所以我們不能因為一枚核彈的失利就放棄希望。” “不,簡,如果這是在日本或是中國,我不介意你再帶十枚或者一百枚核彈去嘗試,哪怕是在我們的盟友歐洲那邊我都不會阻止你。但這裡是美國,這是我們的本土。就算你的核彈能摧毀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外星生物,可你想過沒有?在美國本土引爆十枚核彈會有什麼後果?” “可那傢伙是個破壞狂,他會和我們談嗎?” “這個就要問舒爾博士了。博士。”總統轉向博士詢問道。“你能幫我們分析一下嗎?” “是的總統先生。”那名看起來不過四十幾歲的博士站起來道:“從我從事犯罪行為學和社會心理學的研究中,我能大致推斷出一個犯罪人員的行為目的和大致的行為特徵。我們現在所討論的這位x先生,據情報顯示他是突然出現在馬路中間的。當時他並沒有表現出破壞行為,但因為他阻礙了交通,所以有兩名警員曾制止過他。不過這個過程中似乎是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們的警員用槍威脅了他,然後他警告了警員並拒絕警員關於讓他束手就擒的命令,之後就是矛盾升級,然後雙方開始交手。從路口的監視器中拍攝到的畫面看,當時他還是保持著克制的,至少他沒有動用大威力的手段殺傷附近人群。再然後他就突然跑到了旁邊那座樓的樓頂,從目擊者的報告看,他在樓頂似乎是為了確認自己的方位和觀察地形。也就是說他並非自願,或者說是無法精確控制的前提下出現在那裡的。” “那他之後的破壞行為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還沒有搞清楚,他之後破壞銀行保險庫以及派出怪物軍團掃蕩城市的行為都很奇怪,不過我指的僅僅是他破壞那些有價值的東西的行為比較奇怪。關於指揮怪物軍團殺傷市民以及釋放那種神奇的煙霧製造僵屍的行為,都可以解釋為他在節約時間。他的怪物軍團並沒有主動搜索市民並予以殺害,被殺的都是主動反抗或者擋路的人,而製造僵屍則是為了製造混亂干擾我們的反應時間。從這些行為上看,他的目的很明確,但決非為了殺戮而來。”

“好吧。就算他不是為了殺戮而來,他襲擊那些保險庫和科研單位是幹什麼?還有那些被殺的研究人員怎麼說?” “這個我認為是他在摧毀我們的社會基礎。他好象在有意識的破壞我們的社會穩定的基礎存在,比如銀行保險庫裝的是錢,而錢是經濟的基礎。至於科研單位和研究人員,他們決定的生產力,也就是人類的生產行為。最後他摧毀軍事基地則是在破壞我們的軍事能力和控制體系,畢竟軍隊是國家的基礎,沒有武裝力量我們的政府就成了擺設。這些行為結合起來,他分明就是在摧毀我們的社會結構。所以我判斷他的目的因該是摧毀我們的社會體系。” “可是他如果要摧毀我們的社會體系,我們還怎麼和他談?讓他摧毀嗎?” “不,你不明白。”博士激動的說道:“現在的情況是如果我們不儘快和他和談,我們的生命都會受到威脅,而和談的結果最壞也就是社會制度發生改變。即使他摧毀了我們的社會結構,可人類既然存在,就總得有個社會方式存在下來,他不可能將所有體系都摧毀掉。你是想要為了現在的制度去死,還是先活下來再考慮其他?” 不得不說這名博士說的很正確,因為夜影感應出來的東西其實就是這個夢境世界的社會體系。夢境世界既然是個世界,它就得有自己的規則。一旦這裡的社會體系被摧毀,世界也就失去了依託,崩潰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了。不過那位博士卻搞錯了一個最基礎的東西,那就是他們並不能限制於社會存在。這個世界就是個夢境,一旦社會體系崩潰,這個世界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活下來。當然,如果他們真的找我來談判,我自然會同意,反正有他們主動幫我摧毀這個世界肯定比我自己動作快多了。至於世界崩潰之後他們能不能活下來,那可就和我無關了。 當美國政府的高層在忙著磋商解決辦法之時,我卻已經飛到了海邊,而且不知道是因為這個夢境世界只有美國這麼一片區域的原因還是我運氣好,總之美國人那些常年不在家的航母戰鬥群居然都停在港口裡。相對于空軍和陸軍,其實海軍才是破壞起來最快的部分。戰艦這東西體積夠大,上面的高科技裝備也多的要命,破壞一艘船就等於摧毀了n多架飛機產生的夢境能量,而一艘航母產生的能量幾乎頂的上一座小型基地的貢獻值。當然,除了能量含量高,戰艦比較容易破壞也是關鍵所在。摧毀一個基地需要我和幸運他們分頭找目標破壞,而弄沉一艘航空母艦只要黑炎纏住航母然後使勁推進就可以了。 從發現航母戰鬥群到將整個艦隊全部弄沉,我們一共只花了不到五分鐘時間。幸運和瘟疫這倆怪獸可以手撕戰艦,黑炎則是輕而易舉的將航母給擠成了麻花狀金屬塊,至於夜影,他已經吸能量吸到要爆炸了。 當我們在夢境世界中大殺四方的時候,夢境魔法陣外面,冰封女妖卻是驚訝的看著眼前正在迅速暗淡吸取的寶石質問那名女鬼神。“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寶石在熄滅?” 那名女鬼神知道自己闖禍了,所以不敢回答,但是旁邊的廉雖然不會操縱夢境,原理多少還是懂一點的。只見他向冰封女妖解釋道:“應該是紫日在夢境中找到了夢境的依託,他正在摧毀夢境的核心,這些核心一旦被摧毀就會潰散出夢境能量。如果沒有人干擾的話,這些夢境能量會在潰散之後逐漸被夢境本身吸收,然後重新補充回寶石中,這樣周而復始就可以循環下去。不過可惜紫日身邊有只夢魘,夢境能量一潰散立刻就被他給吸收了,無法返回寶石中。只要紫日這樣不斷破壞夢境中的核心投影,然後吸收掉夢境能量,最終這裡的魔法陣就會因為魔能不足而失效。到時候紫日就可以脫離夢境控制了!” “那我們難道不能想辦法替換寶石嗎?” 這次是那個女鬼神自己回答道:“夢境寶石是你們搞來的,你應該知道它們有多珍貴,再說就算你花的起那個錢,這種通過替換寶石的方式讓對方吸的方法也不過是延緩他出來的時間而已,並不可能真正的長時間困住對方。況且就算你有無限量的寶石用來給他們吸,也一樣沒用,因為夢魘吸收能量後並不是白白浪費掉,而是會強化他自身。說白了我們就是在用夢境能量強化紫日的那只夢魘,一旦他吸收到足夠的夢境能量,他就會進階。要是一直這麼進階下去,遲早他會超越魔法陣的承受上限撐爆魔法陣沖出來。到時候不光困不住他,還會搞出一個如同上位神下凡一般的無敵存在。” 聽完他們的敘述,冰封女妖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便突然道:“那就不要等他掙脫了。反正也困不住他,與其送能量便宜了紫日,不如提前把他弄出來,趁我們這裡高手雲集,多少還能抗衡一下。”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就放他出來了。”那個女鬼神道:“你們準備好,我數一二三他就會出現在中央那個魔法陣核心點上,大家到時候一起攻擊,趁他來不及反應先重創他。” “好的,我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 “那我開始了。三、二、一、出來了。” 正在夢境世界裡日本戰艦群的好好的,我周圍的景象突然就是一變,不過還沒等我看清楚周圍的環境身上就突然連續中了十幾招。我的反應神經確實很逆天,但再快的反應速度多少總得有個反應時間吧?對方分明是卡好時間提前發動攻擊的,我剛一出現就正好撞上對方的大招,這種攻擊什麼人來了也別想躲的掉。 不過……冰封女妖他們送了我一個意外,我也還了他們一個意外。雖然我在剛一出現的瞬間就被轟飛了,而且傷的不輕,但對方所有高手的攻擊全都集中到我身上去了,完全沒注意周圍的情況。就在我被擊飛之後不到兩秒,只聽轟的一聲,眾人只感覺周圍突然一黑,等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才發現居然被一條超大的黑色巨蛇用身體給圍在了中間。 實際上剛剛我正在日本戰艦,而我的幾個大型魔寵都處於召喚狀態。那名女鬼神只是能關閉夢境,並不是單獨把我一個人拉出來,所以出來的不光是我,連我的魔寵也一個沒落下全部掉了出來。結果我被冰封女妖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卻被我的魔寵搞了個狼狽不堪。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主人你沒事吧?”我正躺在地上咳血,周圍突然閃出一片咣芒,小純蹲在我身邊詢問著我的狀況,而淩則帶著一大幫魔寵把冰封女妖那幫人都給隔離在外。 冰封女妖的人看到我的那群魔寵都被嚇了一跳,之前他們聯手突襲我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被幸運和瘟瘦以及黑炎襲擊過一次,現在他們這邊也是個個帶傷,和重傷倒地的我比起來,他們反到更需要擔心一些,畢竟做為馴獸師,我個人的戰鬥力是否存在其實對我的整體實力影響不大,但是他們這邊卻全都是主戰職業,自身受傷立刻就會在戰鬥力上表現出來。所以說剛才這輪偷襲,與其說是我吃了個大虧,到不如說是冰封女妖他們吃了個暗虧。 我扶著小純一邊吐掉嘴裡的血一邊爬了起來,然後掃了眼冰封女妖那邊的人。“你們這幫混蛋還真是夠意思啊!居然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偷襲我。冰封女妖,你不是號稱可以正面擊敗我嗎?你的尊嚴呢?你的氣節呢?” 冰封女妖在和我正式接觸之前確實在論壇上非常的出名,很多人都說她可以正面擊敗我,而且她自己也贊成這種言論。不過在和我多次交手後,她終於認識到了我們之間的差距所在。我的戰鬥力根本就不是她一個人可以對付的,別說抗衡,她甚至連纏住我都做不到。 很早以前論壇上就有數據高手分析過《零》中的各職業屬性,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零》中使用的是立體式的職業平衡體系,而不是大多數網遊使用的絕對平衡體系。 所謂絕對平衡體系就是指從遊戲初期開始,到玩家人物練到頂級的過程中,不管你選什麼職業,其屬性都是基本平均的。也就是說兩名職業不同等級一樣的玩家,在不考慮裝備、技能以及操作水平高低的前提下,他們的戰鬥力應該都是完全一樣的。玩家在遊戲中真正比的不過是雙方的遊戲時間、自身操作水平以及爆裴備時的運氣。這種讓不同職業綜合評分完全相等的平衡法可以說是最簡單” ,也是最好用的平衡體系,因為它可以讓玩家找不到藉口否認遊戲的公平性。 但是,《零》卻使用了另外一套半衡理論,也就是立體交叉式平衡理論。所謂立體交叉式平衡理論,就是在時間、空間、社會特性等多方面綜合評分保持平衡的一種特殊平衡方式。 立體平衡中主要的平衡方式有五種。 第一種是等級平衡。這個特性在某些網遊中也會出現,而它的具體表現就是玩家們通常所說的升級速度。比如在很多遊戲中戰士類職業往往都比法師升級快,這就是時間平衡法。讓戰鬥力強的職業升級難度增加,從而用升級時間的滯後性降低高攻職業的屬性,使之和別的職業保持平衡。 第二種就是環境平衡。這個平衡法可以理解為地理優勢。比如說冰封女妖在北極圈內幾乎可以和我打成平手,但到了水底下或者火山口,她搞不好連二流高手都打不過,這就是典型的空間平衡法。讓某些職業具有某些地形優勢,使某些比較平庸的職業在某些特殊地形變的強大無比。當然反過來讓某些強大致意在某些特殊地形變的極端脆弱,這也屬?空間平衡法。 第三種社會關係平衡。這個平衡法就相當於親和力屬性。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德魯伊。這個種族在面對NPC 時幾乎會受到除亡靈與惡魔種族之外所有種族的特別優待。接任務時可以自己挑選任務,做任務前可以比別人多問到一些內幕,完成任務過程中容易得到中立勢力幫助,任務完成還能多拿好處。這都是德魯伊特權,是一種特殊彌補。雖然這些好處不會直接影響德魯伊的戰鬥力,但它會使德魯伊比別人做任務容易,而且往往速度快獎勵多,時間一長就容易比別人多拿到很多裝備,還有比較容易升級。這些潛在影響最終都會在玩家之間的比中有所表現,所以這也是一種平衡。 第四種平衡就是運氣平衡。這個比較好理解,就是各職業的運氣問題。其中比較明顯的就是凡是邪惡職業,運氣一般都特別糟糕。我對這點之所以瞭解的這麼清楚,就是因為我的大號紫日在這方面吃過很多虧。回想我剛進遊戲那會的情況就可以發現,我的運氣其實一直很背。不要看我高級魔寵和高級裝備遇到一堆就以為我運氣好,其實那根本不是運氣好。嗯理解這個問題只要你設身處地的用自己去想一下就能明白。高級裝備的獲得往往伴隨著高難度任務,我之所以拿到高級裝備是因為我完成了任務,而不是因為我運氣好碰上了高級裝備。打個形象點的比方,假如每三年讓你進行一次生死格鬥大賽,贏了就給你十億,輸了直接就被對手打死在擂臺上,你覺得這是幸運還是倒霎?反正我覺得這不是運氣,因為一百個人遇上這種事九十九個都得死,這不叫走運,這是霎星高照。如果把我之前的那些經歷複製出來交給別人,我敢保證,全世界幾十億人一起上,最後能和我有一樣成就的不會超過兩位數。這樣的運氣不要也罷。 第五鐘平衡法,也是最後一種主要平衡法,那就是循環平衡法。這是一種動態平衡,就是利用玩家的職業、種族以及所屬勢力的不同進行循環克制。比如說玩水的法師碰上玩冰的法師,哪怕高人家幾十級那也不用打,直接跑比較明智。還有不會反隱形的法師碰上會隱身的刺客,那也沒話說,直接投降算了,根本沒法比。可以說這種平衡方式就是《零》中用的最多的一種平衡法,其效果類似鬥獸棋,大象吃老虎,老虎吃貓,貓吃老鼠。看起來老鼠最弱,但反過來老鼠卻可以吃大象。這樣一來你能說老鼠最弱嗎? 其實《零》中的平衡法則遠不止五鐘,以上只是最主要的五種平衡法則而已。它們之間沒有先後與主次關係,而是互相交叉共同起作用。整個遊戲中的所有玩家都在這個大體系的管理之下,有些看似很弱的職業在某些情況下就會很強。升級快的職業攻擊力低,攻擊強的職業裝備不好搞,裝備好搞的職業地形適應差,地形適應性好的職業運氣背,運氣好的職業難升級。 這種循環平衡就是《零》中最基礎的存在,它決定了遊戲內的一切玩家的具體屬性變化。 但是,以上職業特徵只是針對大部分職業而言的。《零》中其實有一個職業例外,而這個職業就是馴獸師。這是整個《要》中唯一一種不平衡的職業。

沒錯。 馴獸師就是不平衡職業,是整個遊戲的龐大平衡系統中中唯一的那一個不平衡的職業。當然,這種不平衡並不是簡單的不平衡,而是馴獸師所獨有的一種算不上BUG的BUG。 在《零》中所有職業都可以通過交叉平衡法獲得平衡,但惟獨馴獸師有點脫離控制。這種脫離控制的主要原因就在於《零》本身對魔寵數量的限制。 《零》的主體是一枚金融炸彈,它的主要功能就是吸收資金,因此為了保證吸收資金的能力,《零》中的各種物品一向都是數量稀少卻功能強大。魔寵也不例外,作為一種能輔助玩家大幅度提升戰鬥力的特殊裝備,魔寵的能力一直都是眾多玩家公認的第一強大。然而與其強大的性能相對應的就是它那稀少的數量。整個《零》的世界中雖然每名玩家所能擁有的魔寵數量都是大致固定的,也就是說魔寵的總需求量是固定的。但正因為魔寵的這種不可替換性,使得很多人都不敢輕易將魔寵認主。這就使得很多人明明手裡有魔寵蛋,自己卻沒有魔寵可用。因為無法騎驢找馬,大家都想一次性找到一個頂級魔寵,這就使的眾多玩家一方面會大量購買高級魔寵蛋,一方面又不斷的尋找更高級的魔寵蛋。而隨著玩家等級和整體實力的提升,後期出現的魔寵蛋只會越來越好。這就逼迫那些玩家不斷的購買和等待下去。可以說這種變態的循環只要《零》還在運營,只要《零》中還有更高的等級開放,那它就不會結束,而在這個循環運轉的過程中,龍緣集團卻可以不斷的從其中抽取交易產生的如稅收和手續費之類的附帶資金。 雖然這種刻意加強各類物品和魔寵的流通來提高手續費的方式只是一種賺錢的手段,但它既然是在利用遊戲規則,華就不可避免的會對遊戲本身產生影響。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為了增強玩家對各類物品的購買**,《零》一直在不斷的強化各類物品的效果。 強化物品效果這個能力看似很公平」但實際上它卻是不公平的。說它看似公平是因為裝備之類的東西你能用別人也能用,《零》又不是單獨在強化某一類玩家的裝備。它是在全面強化所有種族和職業的裝備特性,使玩家追求高端裝備。這本來無可厚非,畢竟大家都能得到高端裝備,你得不到只能說運氣和實力不好,怪不得別人。但問題是,魔寵是個例外。 裝備是個人就能穿,雖然戰士有戰士裝備,法師有法師裝備,但不管怎麼說,遊戲內爆裝備的品種都是大致平均的。所以這種裝備強化不會使玩家實力出現明顯傾斜。可是魔寵不一樣。雖然魔寵不分職業不分種族,幾乎是玩家就可以帶,但是這些攜帶量卻成了馴獸師的特殊BUG。別的職業帶魔寵的數量通常都在一到三之間,運氣好的人能有四到五的攜帶量,但馴獸師的攜帶量通常都不會低於六。 可能有人會說,雖然馴獸師攜帶魔寵多」但畢竟魔寵不好搞,所以還是平衡的。對,魔寵不好搞確實沒錯,但如果算上外力因素可就不一樣了。這裡的外力指的是錢和社會關係。我們雖然是在遊戲裡進行戰鬥並獲得魔寵,但玩遊戲的玩家並不是孤立的個體,他們在真*實的社會中和遊戲裡的社會中都會有自己的關係網。如果一名玩家在現實中很有錢,而且交遊廣闊」那麼他就可以用錢買魔寵,用關係去和朋友要,去和熟人換。當然,你可以說人民幣戰士買裝備也有相同的效果,但就算是買裝備其實也是公平的。你可以毛全套戰士裝備,我也能買全套法師裝備」雖然和那些沒錢買裝備的人比起來花錢的人確實會強很多,但他們成不了世界第一,因為有錢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你能買別人也能買。就算你是世界首富,可遊戲裡的頂級裝備又不用花掉世界首富的全部財產」只要人家的資金過億就足夠買齊一套頂級裝備,而這樣的人全世界至少有好幾萬。所以說買裝備看似拉開了玩家間的差距,實際上依然無法造就世界第一。惟獨馴獸師不同。 戰士可以買裝備」法師也能買。馴獸師當然一樣能買。表面上看馴獸師自身沒有什麼戰鬥力,買裝備似乎用途不大」好像是變相平衡了馴獸師的實力。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那樣。沒錯,馴獸師的裝備再好也無法讓馴獸師本身強大起來,當然,這指的是正牌馴獸師,像我這樣還有主戰類兼職的另當別論。這些純種馴獸師的裝備確實不能讓他們和戰士或者法師硬碰又,但他們的裝備為什麼一定要加自身屬性呢? 戰士和法師的戰鬥力來源於自身,他們的裝備強化自身屬性就是在強化自己的戰鬥力,可馴獸師自身沒有多少攻擊技能,強化自身確實沒啥用。但問題是馴獸師的裝備既然是給馴獸師穿的,難道設計人員想不到馴獸師不需要強化自己的屬性嗎?這顯然不可能。因此馴獸師的裝備通常不是加輔助技能就是可以強化魔寵的屬性,一些神器級的馴獸阜裝備甚至可以增加魔寵攜帶量。這樣算下來,戰士和法師能買裝備強化自身,馴獸師也可以。但馴獸師可以買魔寵強化自身,而別的職業卻不行,畢竟人家能帶一個班的魔寵,你頂多只能帶兩三個。就算大家一起買,一般職業也買不過馴獸師,這是屬性限制,就算你有錢也沒用。 除了在購買魔寵方面的優鼻,馴獸師的優勢還有很多,比如說練級速度。 如果魔力夠用的話,法師的練級速度到是很快,但考慮到法師的魔力通常都是不夠用的前提下,法師的平均練級速度其實還沒戰士快,畢竟人家雖然單位作戰時間內沒有法師獲得經驗快,可人家能一口氣連打個把小時不帶停的,法師連續輸出能超過二十分鐘就算牛人了。但是,和馴獸師比起來,不管是有團隊用魔力藥水養著的法師」還是自力更生能力比較強的戰士,那都是浮雲。因為,馴獸師可以掛機。 沒錯。就是可以掛機。雖然《零》沒有外掛,但掛機卻不是不可以」因為一旦有一隻魔寵獲得了忠貞之心,那麼你的所有魔寵就都可以在你不在線或則死亡的情況下依然繼續戰鬥。當然,在戰場上能進行無主作戰,在練級時自然就能用來掛機。只要你找一片相對安全點的區域,然後給魔寵指定一下大概任務,然後你就可以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當然,戰士和法師等職業也可以讓魔寵掛機」可你就兩三個魔寵,人家有一大群,那速度能一樣嗎?還有就是,用魔寵掛機也不是說掛就能掛的在,掛機之前你起碼得達到兩個前提條件。一,你至少得有一隻魔寵擁有忠貞之心。二」你的魔寵起碼得有高級智力。 忠貞之心就是親密度達到頂級後的進階表現,而親密度這東西看似誰都可以提升,可馴獸師畢竟是靠魔寵吃飯的專業人員。這就好像你可以養狗,馬戲團的訓導員也可以養狗,可論起訓練狗的技能,你能和人家比嗎?反正就我目前所知道的有能力用魔寵掛機的人中,除了一個是非馴獸師職業外」剩餘的全都是馴獸師。畢竟不是馴獸師的玩家想提升親密度難度太高。 就算你有一隻具備忠貞之心的魔寵,智力這關也是個大問題。魔寵要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戰鬥,那就至少得有**處理各種戰場信息的能力。儘管能戰鬥的魔寵都有不低的戰場本能,但那畢竟只是本能。在有主人指導的情況下魔寵當然可以依靠一點點基礎本能作戰,但如果主人不在身邊,萬一遇到敵對玩家怎麼辦?打還是不打?碰到別人搶怪怎麼辦?遇到B怎麼辦?這些都不是戰鬥本能就可以判斷的」沒有高級智力的魔寵根本無法在這種情況下戰鬥。雖說高級魔寵馴獸師可以有,別的職業也能有,但高智力魔寵又不是大白菜。《零》中魔寵本來就難搞,高級的更少,既高級又聰明那就更更難找了。但是,馴獸師卻和一般職業不同。馴獸師就是靠魔寵吃飯的,我們有一系列的輔助技能,可以全方位的強化魔寵的各項屬性~包括智力。因此」假設用魔寵掛機需要魔寵智力超過八十,那麼你得找八十以上智力的魔寵」馴獸師只要找到過六十的就行了。反正人家智力強化後數值夠了就行,先天不太差基本都能湊合。這就是馴獸師的優勢。 其實馴獸師在掛機方面的優勢還不止前面兩條,前面兩個只是掛機的必備前提,不是全部因素。馴獸師還有個不一頂必須,但對掛機影響很大的特點,那就是馴獸師魔寵多。低級馴獸師在魔寵數量上還不明顯,但高級馴獸師的魔寵攜帶量通常都不低。這魔寵數量一多,就可以對魔寵的能力進行搭配,比如像我這樣,自己的魔寵中既有肉盾又有負責傷害輸出的火力手,還可以配備輔助職業和後勤護士。光靠自己的魔寵儼然就已經組成了一個屬性全面的練級小隊,先不說這樣的隊伍戰鬥力有多強,單就生存能力方面就已經足夠讓別人羨慕的了。一般職業只有兩三個魔寵,如果全是攻擊型,受傷了就只能等著自己慢慢恢復,這樣練級速度自然上不去。可馴獸師的輔助魔寵如果在場,受傷的魔寵也能持續作戰,這效率可就大不一樣了。 綜合這些因素,可以說馴獸師就是天生比別的職業強。當然,就像我之前說的,馴獸師的這種特徵實際上是一種不算BUG的BUG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馴獸師雖然有可能成為超越別的職業的最強職業,但馴獸師的弱點也很明顯。自身生存能力差,弱點明顯、魔寵戰鬥力分散、最高傷害偏低,這一系列的屬性問題都可以說是馴獸師的弱點。但無可否認的是,只要你有辦法克服馴獸師的這些弱點,那你就將成為所有職業中的最頂尖人物。而其他職業即使克服了自身弱點,最終也不過是成為一流高手而已,想成為頂尖人物還得靠操作和運氣,但馴獸師只要能克服自身弱點,就算你操作一般,並且運氣也一般」那也一樣可以成為頂級高手。只不過相對於其他職業初期的艱難,馴獸師這個職業可以說是難上加難,所以遊戲內的馴獸師才會這麼少。 總的來說馴獸師這個職業就有點像某些武林秘籍,難學難精,但是潛力無限,只要你學的會,鑽的下去,飛黃騰達只是時間問題。

冰封女妖他們確實都是俄羅斯的高手,但在場的卻沒有一個是馴獸師職業,這就決定了他們不瞭解我的戰鬥能力。剛剛算計我的時候他們只想到了偷襲我,卻沒想到要去偷襲我的魔寵」結果才會在偷襲的情況下還和我拼了個兩敗俱傷。當我質問冰封女妖她的尊嚴,她的氣節時,她的心裡也知道這次算是裡子面子全都輸光了。不過嘴上她卻不能承認,否則以後就沒法領導俄羅斯玩家了。 「哼,兵不厭詐可是你們中國人發明的東西」不要說你不知道。」 「行,既然你要這麼說,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不過你既然知道什麼叫兵不厭詐,那就應該知道什麼叫一力降十會。」 「怕你沒那本事。」 「平常的我確實是沒那本事,不過現在嗎「…?」我說著突然拿出了一枚黃顏色的水晶。 看到我手裡的東西冰封女妖先是愣了一下。她知道我拿的是起爆水晶,這東西在遊戲裡就跟炸彈遙控器一樣,不認識的人非常少。不過,她雖然一眼就認出了我手裡的起爆水晶,卻一時沒反應過來我到底把炸彈裝哪了。只是她雖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可稍微愣了一會之後她到是明白了。 看到她將目光轉向旁邊的夢境魔法陣,我就知道她已經猜到炸彈的位置了。 「怎麼樣?你覺得我炸掉那東西之後你們還得用多長時間才能再造一個?」 冰封女妖聽到我的話只能是雙目噴火的瞪著我,可是她卻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從我手裡搶東西」那就是與虎謀皮,想都不要想的事情。至於說折炸彈,那就更不要想了。起爆水晶的反應時間大約只有零點幾秒,從我捏碎手裡的那塊水晶到另外一邊的炸彈爆炸絕對不會超過一秒。就算他們有人能拆炸彈,也不可能在一秒之內完成。何況他們現在連炸彈具體在哪都不知道,一秒連找到炸彈都不夠,更別說拆了。 可是不排除炸彈,一旦那東西爆炸」眼前這魔法陣就得全部完蛋,到時候他們的殺手銅就算是徹底報廢了。至於說冰封女妖為什麼那麼確定我的炸彈一定可以把整個魔法陣都爆掉,這個其實很好解釋。因為我埋下去的那些液化魔晶蒸汽炸彈根本就是從冰封女妖那裡搶來的。她當然知道自己生產的炸彈威力有多大,而且她也可以肯定,我埋下去的一定是她被搶的那批炸彈,因為那東西至今為止她都沒在戰場上看到過,如果我把那東西交給行會使用了,那她早該見到才對,到現在都不出現只能說明我把炸彈都帶身上了。那麼現在魔法陣下面埋的到底是什麼炸彈那還用猜嗎? 「你想怎友樣?」冰時女妖無奈的準備談茶件。 我壞笑著搖了搖手指。「誰跟你說我要和你談條件來著?」我說著便在冰封女妖準備撲過來的瞬間捏碎了手中的水晶。 轟的一聲巨響,冰封女妖她們後方的一處魔法陣節點突然向上噴出了幾十米高的火焰,地面被完全掀開,早已架設完成的魔法陣節點瞬間便上了西天。 「我殺了你!」看到我起爆了水晶,冰封女妖憤怒的衝了上來,不過就在她即將衝到我面前的時候,她卻突然一個緊急剎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晃著手裡的第二枚水晶道:「其實吧,我一不小心把水晶的口袋弄亂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哪一枚具體管哪個爆炸點了。你猜猜我手裡這枚具體是負責哪裡的呢?」 「你……… 「俟……注意你的口氣哦,要是讓我不高興了,那可就「……我還沒說完場地中就是第二聲爆鳴響起,巨夾的衝擊波瞬間將一處貨物儲藏堆掀飛了起來,附近的人員也被四處亂飛的建築材料砸死砸傷了不少。 冰封女妖憤怒的眼神從爆炸點周圍轉了回來,但當她看到我的表情時她也愣住了。因為我還站在那裡,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是驚訝莫名的樣子。 「不是你引爆的?」冰封女妖試探性的問道。 我看了下手裡的水晶,然後又連忙打開鳳龍空間從裡面翻了一堆水晶出來,結果很快便在其中找到了一枚開裂的水晶。 起爆水晶都是一一對應的,一般情況下分為起爆端和接收端。起爆端體積比較大,捏碎或者輸入魔力都可以引起另外一端爆炸。但是如果接收端先被破壞了,那麼起爆端也會受到反向影響」不過起爆端不會爆炸,只會開裂,讓使用者知道它已經失效了。剛才我拿出的這堆起爆水晶就是對應魔法陣下面的那些炸點的,現在有一枚起爆水晶開裂,那就說明剛才的爆炸確實是炸點引起的,而且是炸點先爆炸反向炸裂了起爆端。 看到我翻出來的那枚開裂的水晶,冰封女妖立刻回頭對部下們大聲喊道:「快找」附近有第三方勢力。」 對方引爆我埋的不大可能是無意行為,除非爆炸是沒有智力的低級生物意外撞上炸彈引發的結果,否則的話他一定是有著明確目的的。而這個目的十有就是挑起我和冰封女妖之間的戰鬥。 既然對方想挑起我和冰封女妖的戰鬥,那麼不管他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冰封女妖來的,作為受害方」我都不可能放過他。 在冰封女妖回頭下令之後我也立刻抬起了一隻手。相比之冰封女妖的那幫手下,我的魔寵們配合可比他們好多了。我只是抬了下手而已,凌立刻向後一揮手。「拙索。」 僅僅兩個字的命令也比冰封女妖的命令有些而迅速,儘管我們這邊人不多,但我們更專業。白浪繞開了那些鬼神和俄羅斯人先一步衝到了爆炸點附近,然後低頭聞了幾下,跟著立刻向著一個方向跑了起來。凌向那邊一指」牽運突然扇動翅膀緩慢的離開了地面,跟著地面猛的爆開了一個大洞,開拓者那龐大的身軀從地面下飛了出來並在空中被幸運一把接住,然後幸運就開始用力拍動翅膀帶著開拓者迅速向白浪那邊飛了過去。

開拓者是地下生物,以地面下的移動速度來說他確實是世界級的,但是在地面下鑽的再快也不可能與地面上的生物比較」畢竟空氣和泥土的阻力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被幸運抓起來的開拓者迅速被帶到了白浪身邊,然後幸運就這麼一直跟著白浪飛。白浪追了很遠突然仰頭大叫了一聲,牽運立刻猛拍兩下翅膀越過白浪然後爪子一鬆將開拓者扔了下去。開拓者在空中便調整好了姿態,彷彿被扔進水中的魚一樣在頭部接觸地面後便唰的一下鑽入了地面之下,跟著就見地面下猛的股起一個土包並迅速向著前方移動了起來。
隨著開拓者在地面下的高速運堊動」地面上那個土包前方突然又冒出了另外一個土包,顯然是之前搞破壞的傢伙被開拓者逼了出來。
「金剛」
隨著我的一聲呼喊,金剛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他先是直立起來」然後將胸腔挺起,強而有力的雙臂對著自己胸口一陣猛錘」發出咚咚咚咚的沉悶撞擊聲,跟著他便突然縱身躍起,幾個起落便到了那兩個土包前方。剛一落地金剛便猛的抬起右臂,然後握掌成拳對著地面猛的一拳砸了下去。只聽轟的一聲,周圍的地面立刻以他的拳頭落點為中心向周圍翻起了一圈土浪,而那兩個移動的土包中靠前的那個則是在撞上土浪邊緣時猛的一頓,在原地靜止了一兩秒之後那個土包才開始轉向另外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雖然僅僅停頓了一兩秒,但開拓者追擊的速度可不慢,況且雙方距離本來就不遠,這一遲疑開拓者立刻就追了上去。地面上我們只見兩個土包迅速融合在一起,然後突然慢了下來,跟著地面猛的向上隆起了一個大包,然後又突然下沉露出了一個超級大坑。不少附近的俄羅斯玩家全都掉進了坑裡,旁邊的人則連忙伸手想把他們拉出來,只是坑底不知道有個什麼東西在下面,那些掉進坑裡的人突然開始慘叫了起來,隨後便紛紛被拖入了地面之下。
因為冰封女妖也很想知道是什麼人在同時算計我們雙方」所以我和冰封女妖都非常有默契的停止了互相攻擊。現在看到自己人都掉進了坑裡,冰封女妖先是看了我一眼,在我伸手做了個請便的動作後她便立刻向旁邊的人吩咐了幾聲。一群俄羅斯人迅速推著個板車跑到坑邊,然後將一枚巨大的鐵球扔進了坑裡。
扔完鐵球的那些人連車都不要了」立刻撥腿就跑,我也迅速下令開拓者閃避。大約過了五秒之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面下猛的掀起了幾十米高的沙塵,跟著地面就彷彿被撞了一圈圈的炸彈般以一米為間隔一圈接一圈的連續爆炸了起來,地面之上飛起的土圈一圈接一圈的持續向外延伸,一直伸開了一個半徑超過一百米的巨大圓形區域才算是徹底停止。

老實說我對俄羅斯人搞的這個炸彈還真有點興趣。這玩意的威力雖然不見得有多大」但效果卻非常不錯。要是在突擊要塞城市的時候扔一枚到對方的城市中,那可就爽歪歪了。爆破過後我立刻聯繫了開拓者,從開拓者傳回的信息看開拓者只是被震的有點暈,但同時開拓者也發回信息證明那個敵對生物並沒有*炸死,只是受了點傷。以開拓者的智商,讓其描述敵對生珠的種類和形象顯得略微有些麻煩,不過我還是從他的敘述中大概明白了那種生物的特徵。 襲擊爆炸點的不是玩家,至少不是玩家直接干的。被開拓者追擊的那只生物長的很奇怪,它有著一個好像蛆蟲一般的身體,但是在頭部卻長有幾十根幾乎和身體等長的環節狀觸手。這樣的生物我以前反正是從來沒見過,在開拓者沒抓到它之前想靠這個外形確定兇手大概是不可能了。 在略微清醒一些之後開拓者便從隱藏的深層泥土中鑽了上來繼續和那隻怪物糾纏,而地面上我已經讓幸運把玫瑰籐和我的守護鋼爪也扔到了坑邊。 我身邊可不是只有開拓者這一個地下生物。玫瑰籐雖然不太擅長地面下戰鬥」但輔助能力多少還是有些的。何況開拓者說對方有很多觸手,而玫瑰籐最不怕的就是觸手多了,要比觸手誰有玫瑰籐多?至於鋼爪,雖然他不是魔寵,也不是地下生物,但人家畢竟很擅長挖洞,就算無法在地面下戰鬥,幫忙把那傢伙挖出來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冰封女妖大概有知道我的魔寵能力比她的手下強,所以看到我的魔寵們下到坑裡之後她就把自己人都撤到了一邊以免發生誤會。雖然我們雙方暫時停止了戰鬥,但那不過是想先搞清楚水想利用我們之間的矛盾,我們之間的敵對關係可是一點沒變」想要一起行動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為了避免一方提防著另外一方而互相影響,還不如只由一方出手效率比較高。 本來開拓者和那今生物的實力就是基本相當的,現在那生物被炸彈震傷,棄拓者又得到了三個幫手(紫日和銀月各有一隻守護鋼爪),戰場局勢立刻就發生了傾斜。地面上的土坑中一陣翻江倒海的翻滾,突然從其中伸出了根觸手將我的兩隻鋼爪猛的纏了起來。但是還沒等那些觸手將鋼爪拖下去,早就等在一邊的金剛便突然一手一隻將兩隻鋼爪連著他們身上的觸手一起捏在了手裡,然後就見金剛猛的一使力,土坑之中瞬間爆發出漫天的塵土,一隻巨大的怪物被金剛硬給從地面下拽了出來。 「吱……,…」那東西剛一被拉出地面便立刻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拚命的摀住了耳朵,可就是這樣還有不少人被震的眼冒金星。 「扔它上去。」我直接遠程發送命令,金剛立刻將兩隻鋼爪從怪物的觸手中弄了出來,然後把那隻怪物猛的朝天空中一拋,就見那個龐然大物猛的飛上了天。 把一隻擅長鑽地的生物扔到空中,那基本和魚兒上岸、早鴨子下水差不多。 被拋起來之後那傢伙就拚命在空中揮舞著自己的觸手,奈何周圍都是空氣,啥也碰不到。 就在它即將失去上升力要往下掉的時候,凌忽然抬手射出了一枚光彈。只紅轟的一聲,那怪物的土褐色的外殼上直接被轟開了一個大洞,大量黃泥漿一樣顏色的液體從怪物體內流了出來」不過我有防護氣場保護,一點也沒沾到,到是附近的俄羅斯人沾了不少光。 受到魔法直接轟擊的怪物再也無力發出那種刺耳的聲波攻擊,剛一落下來就被金剛接住」然後金剛在我的命令下直接和幸運一起將怪物的觸手全給拔了下來。這怪物的身體就像開拓者報告的一樣,除了觸手之外就只剩一條蛆蟲一樣的環節狀身體而已,現在沒了觸手它連攻擊手段都沒了,想攻擊也不成了。當然,這不是說它沒有別的攻擊手段了。實際上這傢伙的腦袋上有個大洞,洞口外面一圈生長的就是那些觸手,而在洞口內部則有著一圈圈的尖銳牙齒。不過因為沒有觸手輔助」它那肉滾滾的身體實在是無法發揮這些牙齒的作用,所以被我們直接無視了。 重新將怪物拉下來後幾隻巨型魔寵立刻便將怪物控制了起來,然後凌便走到了怪物身前,然後將自己的手輕輕到了怪物的身體上並閉上了眼睛。 幾乎在凌閉上眼睛的瞬間,那隻怪物便發出了撕心裂肺一般的淒慘嚎叫聲並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過雖然它的垂死掙扎力量很大」但附近的高級魔寵太多了,再掙扎也不可能達到和金剛、幸運他們這樣的力量型生物抗衡的地步。 看著凌把手按在那怪物身上仔細感受著怪物的思維,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攪凌,所以我始終忍著沒出乒。不過我雖然知道,可冰封女妖並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她忍不住問道:「你們在幹嗎?」 「噓。」我首先示意冰封女妖不要出聲,但看到她不滿的表情後又聯想到追查第三方人員可能需要他們的配合」所以我又小聲的解釋道:「我的魔寵可以讀取被捕獲的生物的大腦記憶,現在不要打擾她,讓她仔細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找我們的麻煩。」 我這邊話音還沒落,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在我們斜後方不遠處爆發了出來。現在在這附近的都是高手,大家反應都不慢,那能量爆發才剛出現」現場的人已經有一大半都把目光轉了過去。 幾乎是在我們轉頭的瞬間,就見那邊一道藍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直接給我們指明了敵人的方向。幸運和瘟瘦幾乎是在光柱出現的瞬間就已經騰空而起飛了過去。冰封女妖那邊的人反應稍慢,但也只是慢了一兩秒而已。不過雖然起步差別不大,但巨龍的爆發力卻是玩家無法比擬的。所以最終幸運和瘟瘦還是比那些俄羅斯玩家早了好幾秒到達了那堆建築材料附近。 為了節約時間幸運和瘟瘦根本沒有飛躍那堆材料」而是直接在即將撞上材料堆之前直接將頭低了下來以堅硬的頭冠和頭上的尖銳龍角直接撞上那了堆建築材料。衝在前面的瘟瘦在撞上材料堆之後直接抬頭一挑便將前方的建築材料全部撞飛了出去,而材料堆後方的人也被四除亂飛的建築材料給活生生從藍色的光柱內給砸了出去。 「吼。」緊隨瘟瘦之後到達的幸運也沒看那光柱內到底是什麼東西,張口就是一道龍炎瞬間將地面上的一隻小型便攜式傳送陣給融成了一堆赤紅的糊狀物」天空中華道藍色光柱也因為傳送陣被摧毀而瞬間熄滅,不過傳送陣中的人到是因為之前被建築材料撞飛而倖免遇難,也算是變相的因禍得福了。 在牽運和瘟瘦以強悍的破壞力直接摧毀了對方傳送的機會後,周圍的俄羅斯玩家也先後到達了傳送陣附近。地面上的建築材料廢虛沖晃動了幾下,然後就見一名全身板甲的戰士從下面站了起來。在那名戰士的身下居然還護著一名法師一名刺客以及一名弓箭手。 「精簡版特戰小隊啊。」看著這個四人小組我忍不住說道。 一般的戰鬥小組通常都是七到八人,因為複雜環境下想要保證全面的作戰能力,至少得有這麼多人才能把職業大致分配開。不過在某些特殊情況下,四人小隊也是可以接受的。在這樣的小隊中法師就相當於重火力手,弓箭手就是狙擊手,刺客負責偵察,戰士則是突擊隊員加防護盾牌,治療靠藥物也可以頂一下」輔助法術由法師兼職。這樣算下來四人小隊到是也能勉強保證全面作戰能力。 眼前這支小隊雖然剛從一堆亂七八糟的廢料下面爬出來,但看樣子卻是一點也不狼狽。居中的那名戰士身高至少一米九,雖然全身都被金黃色的鎧甲包裹了起來,但看鎧甲外面的結構」這傢伙的肌肉絕對不比狗熊差多少。 和帶著頭盔面具的戰士一樣,旁邊的法師臉上也罩著個奇怪的小丑面具,不過從她的身材來看,這顯然是個女性,而且我從她的裝備上看,這女人八成是個罕見的雷系魔法師。 在法師身後站著的是名刺客,不過和大多數身材嬌小的刺客不一樣。這傢伙雖然套了一身刺客的緊身軟甲」但身材卻和那名戰士不相上下,一米八五以上的個頭,肩寬幾乎有一米二,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倒三角形,要不是他那一身刺客裝備」說他是玩健美的絕對有人信。 四人中最後一人就是那名弓箭手了。和之前三位一樣,這傢伙的臉也是遮起來的。不過他的偽裝比較個性,看起來就是一堆泥巴。沒錯,他本來是沒帶面具的,大概是臨時將地面上的泥土用水泡軟抹到了臉上,所以現在看起來他就跟非洲人一樣。 不過這傢伙身上的裝備卻是相當之華麗,閃著各種魔法光芒的長弓說明這傢伙至少是個高級魔弓手」而且他那一身裝備也絕對在精銳裝備以上級別,不是聖靈裝就是神器。 單從四人的裝備和職業上看,我完全無法劃斷這個戰鬥小組的勢力歸屬,畢竟不管是法師還是戰士,那都是全世堊界通用職業,刺客和魔弓手也一樣」不屬於特殊類職業,是個人就能選,完全沒有地域限制。這樣的職業想要知道他們的具體勢力單靠裝備是肯定看不出來的。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膽敢在中俄雙方尖端武力交戰時過來搗亂,膽子還真不小啊。」一名俄羅斯玩家站在一堆雜亂的建築材料上問道。 四人在聽到那人的問題後並沒有說話,而是擺出了戒備的動作。我一看到他們這個反應立刻就說道:「看來不是內鬼。」 不管是俄羅斯人還是我們國家的人」在這種時候多少總會說點什麼,但如果是第三方國家的人,那他們就什麼也不敢說了。至於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語言。雖然《零》中有翻繹系統」但如果對方選擇了拒絕翻繹,那就算你開了翻繹機,對方聽到的依然會是你的原話。這就決定了如果對方一張嘴,立刻就會暴露他們的本國語言。現在這個時期全世界大部分國家的玩家勢力都基本統一了。也就是每個國家最多也就有幾個比較大的勢力而已,並不像遊戲剛開始那會一個國家分成無數個陣營完全互不統屬。現在的國家內雖然依然還是有很多行會,但就像我們行會隱隱有中國行會領導者的趨勢一樣,別的國家也都有幾個比較強勢的行會領導著各自的小弟行會,所以說現在基本上可以把每個國家分成一個勢力。要是遊戲初期,就算暴露了本國語言,可對方國家有一堆亂七八糟的勢力,你即使找到他們國家也未必知道是誰個自己作對。可是現在不同了,知道是哪個國家直接找那個國家算帳就行了,根本不用區分對方是哪個行會的,反正對方整個國家基本就是一個勢力。 就因為這樣的原因,這四個人都不敢說話。他們自己之間可能還在用團隊頻道在互相交流,但和我們他們是絕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的。否則的話同時得罪中俄兩個超級大國可不是好玩的。 冰封女妖雖然站的離我不近,但她耳朵不錯,況且我也沒有故意壓低音量,所以在聽到我的話後她立刻用團隊頻道喊道:「高級玩家上,注意別下殺手,逼他們著急。」 俄羅斯玩家聽到命令後立刻衝了上去,四名特戰人員也立刻開始反擊。 之前抓大怪物的行動一直是我在主導,這會自然輪到冰封女妖他們出力了。看到代羅斯人主動衝了上去,我乾脆把魔寵都召到身邊看著他們打。 那四名被圍攻的傢伙戰鬥力出呼意料的高,在場的可以說都是俄羅斯的精銳力量了,可他們四牟雖然無法對抗這些人,卻能在他們的圍攻中堅持著不倒下。儘管這裡面有冰封女妖的命令的原因在裡面,但這四人的戰鬥力也算不錯了。 冰封女妖眼看自己人壓住了場面,立刻開始指揮某些人從中分割,很快就把四人分成了四組給分別包圍了起來。在分開四人後,冰封女妖立刻把目光鎖定在了四人中看起來最弱的那名女法師身上。儘管法師通常都是團隊裡的重火力手,但一旦落單,他們反到是死的最快的。冰封女妖趁她被手下逼的手忙腳亂之時突然縱身撲了上去。 那女人顯然沒想到冰封女妖會親自下場,畢竟我和冰封女妖的身份在那擺著,這種戰鬥通常我們都不該插手的。不過冰封女妖顯然是不喜歡走尋常路的人,突然就來了這麼一下。那女人淬不及防之下連忙回身扔出了一道法術射線,只可惜對付冰封女妖顯然威力不夠,直接被冰封女妖一劍震散之後本人也被冰封女妖的冰系魔力凍結。只聽啪的一聲,那女法師頭上的面具瞬間便被震成了冰渣,而女人的臉也立刻露了出來。 「中國人?」看到那女人的相貌冰封女妖明顯愣了一下,畢竟她之前聽到我說這四人不是我們雙方的內鬼來著。 「是蒙古人。」看到冰封女妖投來詢問的目光我直接說道:「她是亞洲人種,相貌介於中俄之間,不過對方是女性,相貌比較柔和,而且她明顯修改過相貌,所以看著像中國人。不過那是你們的眼光,中國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是中國人。」

“我不是蒙古人!”一聽到我指認她是蒙古人,對方方立刻用文叫喊了起來,不過這一聲辯解非但沒有撇清她和蒙古人的關係,反到證實了我的猜測。 “不用狡辯了。”我看著她道:“你剛剛雖然用的是中文,但中國人的口音你可學不來,一聽就知道你不是中國人了。另外,如果你真不是蒙古人,你反駁個什麼勁?反正你又不是蒙古人,讓他們變成替罪羊不是更好?那麼你這麼急著辯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就是蒙古人,不想讓我們知道你們的身份。” “卡桑,別裝了,他們這些人圓滑的很,我們已經暴露了!”之前那個肌肉刺客出聲對女法師說道。他連翻譯機都沒啟動,直接就是用的蒙語在交談。 “肯承認就好。”冰封女妖看著那些人道:“說,你們來這邊到底想幹什麼?” 那名強壯的戰士說道:“你們俄羅斯人和中國人把我們夾在中間,不斷的壓迫我們的生存空間,我們反抗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既然你這麼說,”我看著那名戰士笑著說到這裡便停了一下,然後才接著說道:“那我們就不用再扮什麼仁義了。搞定他們,下一個就是你們。”我說話的時候是指著冰封女妖的,不過冰封女妖只是瞪了我一眼卻沒再說什麼。我說完又對那四個人道:“好了,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那你們就沒用了。是你們乾脆點自己解決還是讓我們送你們上路?” “哼,想留下我們,你們別妄想了。”那名法師突然抬手向天空中扔出了一枚紅色的好象檯球一樣的東西,不過那玩意只是往上飛了不到三米高就突然轟的一聲爆成了一大團的紅色煙霧。不過等紅霧散開之後,在場的四人卻一個也沒少,全都站在那裡,只是人數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幾個。 在場的四名蒙古玩家每人脖子上都架著一柄劍,持劍的分別是國王、玲玲、小龍女以及米拉,四人現在都是一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白癡也要有個限度啊!”看著四人我故意諷刺道:“在場的可都是雙方的頂尖人物,就算你們四個代表著蒙古的高端武力對於我們這些代表中國和俄羅斯高端武力的存在也該保持起碼的謙遜吧?即使是槍神那傢伙也不敢在我面前說狠話,你們幾個名字都沒聽過的小角色居然敢跟我放狠話,你說你們不是白癡是什麼?” “哼,既然被抓了,要殺要刮隨你遍,不用再侮辱我們了。”女法師生氣的說道。 “侮辱?不不不,這不是侮辱。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哼!” 大概是知道辯不過我那女法師終於在冷哼了一聲之後不再出聲了。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好笑,他們幾個跑來挑撥我們和俄羅斯人之間死戰,這個戰略本來是沒錯的,只是他們的行為卻異常的搞笑。首先他們引爆炸藥刺激我們的行為完全就是多此一舉。俄羅斯入侵軍團現在整個都在我們的國土上,就算他們什麼都不做我們難道還能看著俄羅斯軍隊停在我們的國土上不聞不問嗎?他們這樣搞爆破除了把自己搭進去我實在看不到什麼好處。 另外,他們在被制住之後的反應也很搞笑。現在是俄羅斯人在入侵我們,他們做為第三方國家派出的特別行動小組,本身就沒有任何立場可言。可是他們在被抓住了之後卻表現的跟烈士一樣,居然還擺出一幅受了委屈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入侵他們國家抓到他們這些衛國戰爭的烈士呢。好笑的搖了搖頭,對於這種不可理喻的腦殘我實在無話可說直接朝國王他們揮了揮手,四道血泉飛起,四隻頭顱分別滾落地面。 “好了,搗亂的已經解決了,我看我也該走了。” “怎麼?你把我們這裡搞的一團糟就打算走嗎?”冰封女妖一臉誰欠了她幾百萬的表情瞪著我說道。 “難道你還能攔住我不成?”我瞟了眼地上的那四具屍體道:“可別搞錯了,我可不是地上那四個傢伙一個級別的。不客氣的說你們對我就和他們對你們一樣,根本毫無威脅可言。你們要是明白的話就讓我離開,然後我們大家戰場上見真章。不然我們就在這裡再打一場,反正你們就算一起上頂多也就是給我製造點麻煩,你們不怕死我就奉陪到底。” 冰封女妖聽了我的話之後臉色黑的跟鍋底有一拼。她之所以這麼生氣不是因為我說了什麼錯話正相反,她生氣就是因為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以前她一直以為可以和我正面抗衡,但現在的事實卻證明不但她做不到即使集合了全俄羅斯的高手也一樣做不到。我的個人戰鬥力實在是超越他們太多太多了,這讓冰封女妖覺得相當的絕望。儘管國家戰爭不是單靠一個人就能支撐的起來的但一個無堅不摧的超級高手在戰場上的作用實在是太誇張了。想象一下,只要有我存在,和我作戰的國家根本就沒辦法保證任何一個地方的安全,我可以在戰場上任意突破到任何一個我想去的地方,不管那裡是後勤車隊還是指揮中心都一樣,反正沒什麼能擋的住我的。 有我這樣的高手存在不僅是對戰局的巨大影響,同時也是對整個俄羅斯入侵軍團士氣的巨大打擊。可是,即使知道我這樣的存在對他們接下來的戰鬥影響有多大,可冰封女妖依然無法下令攔截我。不阻擋我就會讓我重新回到本陣,之後的戰爭中我依然可以肆無忌憚的破壞他們的戰陣,可要是攔截我的話他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損失卻是一定的,而且絕對低不了。 因為難以抉擇,冰封女妖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句話,而我自然是不可能站在那裡等她慢慢想清楚的,所以看她半天不動我便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周圍的俄羅斯高手們和那幾今日本鬼神看著我離開卻不知道是否該出手攔截,如果是一般人攔下也就攔下來了,可問題是他們誰也沒把握說能幹的過我,因此他們都不想擔這個首先出手的責任。至於日本的那些鬼神,他們就更不會插手了。反正現在是俄羅斯人和我們打仗,他們不過是來支援俄羅斯人的,論到利益關係怎麼也輪不到他們出頭啊。 這邊的高手沒人出手,周圍的低級俄羅斯玩家和NPC就更不敢動了,最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防護罩出口。那些負責守大門的人看到我靠近全都緊張的要死,一個個全都擺出了防禦姿態並隨著我的接近而不斷的往後退,直到我完全穿過防護罩他們才敢重新回到門邊。 之前我來偵察俄羅斯人的情況是和軍神打過招呼的。雖說本行會的人對我的實力都很放心,不過放心是一回事,做好萬全的準備卻是另外一回事,因此即使知道我不會有事紅月他們卻還是派出了幾組高手分別蹲守在俄羅斯人的各個防護罩出口處等著接應我安全離開。不過,那些負責接應的人沒有等到我被一大群俄羅斯人追殺出來,也沒看到我巧無聲息的從防護罩內溜出來。大出他們意料,我竟然就跟遊行示威一樣帶著一大幫魔寵從防護罩出口處慢條斯理的晃了出來,而後面的那些俄羅斯人居然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本來不知道我的情況那些負責接應的人還不敢暴露行蹤,現在看到我這麼高調的從俄羅斯人的軍營裡走出來,這些接應的人再也蹲不住了,一個個直接從藏身處跑出來直接沖到了我身邊。 “會長你也太牛了吧?怎麼就這麼直接走出來啦?” 我笑著開玩笑道:“被發現了唄。反正再藏也藏不住了,我就乾脆」去問冰封女妖要不要追殺我,然後她考慮了半天啥都沒說,我覺得老這麼等著有點傻,所以就直接出來啦。” “這樣也行?”一名年輕的完家驚訝的感歎道。 旁邊的人笑道:“你要是像會長這麼厲害你也可以在俄羅斯人的軍營裡繞一圈再走出來,保證沒人敢攔你,反正攔也攔不住。不攔還沒事,真攔的話不但要死人,還會打壞很多東西,傻瓜才去攔呢。” “說的也是啊!會長的實力太強了!那幫長毛根本攔不住嗎。” 我一邊收回跟隨我的魔寵一邊問道:“你們在這邊是接應我的嗎?” 旁邊一名玩家拿出個本子道:“是的,不過還要順便記錄俄羅斯人的進出情況。” “有什麼發現嗎?” “有。”之前那名問我這樣也行的玩家回答道:“軍神統計了我們在幾個門口蹲守的情況”結果發現俄羅斯人好象在往外運兵。” “往外運兵?”我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那名玩家直接把本子遞給我看,然後在我翻本子上的記錄時解說道:“前面那豎排是離開防護罩的人數、兵種和時間,後面那排是他們回來時的人數、兵種和時間。” “怎麼回來的部隊數量比出去的少那麼多?”記錄上的信息很明確,一眼望過去立刻就能發現不對之處。 那名玩家回答道:“我們也不知道那些部隊哪去了,反正軍神說不是被我們幹掉的。所以我們猜測俄羅斯人在秘密的往什麼地方藏兵。” “好一招偷樑換柱。俄羅斯人這是想開分戰場啊!”我想了想問道:“數據軍神那邊有備份嗎?” “有的”我們每半小時彙報一次。” 我點點頭道:“那你們繼續觀察,我先回去,你們就不用跟著我了。” “是。”

離開那幾名會員之後我直接騎飛鳥返回了軍陣”然後直接把紅月和玫瑰她們都找了回來。看到我出現紅月立刻問道:“偵察結果如何?” “挺複雜的。” “複雜。” 我點點頭,然後將在防護罩內看到的鬼神族和那個魔法陣以及蒙古人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聽完我說的這些事情後玫瑰才恍然大悟的道:“這該死的皇天后土碑”難以前只顯示個大概提示,說了跟沒說宗倉一樣嗎!要不是你這次發現了問題所在我們搞不好還被蒙在鼓裡呢。” “怎麼還有皇天后土碑的事啊。” “那個皇天后土碑不是可以提前顯示對我們的將來至關重要的信息嗎?” 我點頭道:“沒錯啊!之前就是靠皇天后土碑的提示我們不是破獲了好幾次日本人對我們的小動作嗎。” 玫瑰道:“這次也一樣。實際上昨天早上皇天后土碑上就顯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畫面,其中顯示的是一幫子巨型的日本神族和幾個正常體型的日本神族一起坐船在海上航行。當時我們行會的情報分析師都被那段畫面給搞糊塗了,完全不知道皇天后土碑到底在提示什麼。不過現在一切都清楚了,看來皇天后土碑當時就是在告訴我們日本鬼神族在秘密支援俄羅斯人。” “現在知道也不算晚啊。”我說道:“至少皇天后土婢顯示的東西能幫我們提前分析出一些看似沒有關聯的情報。不過這次我想說的不是我偵察到的那些東西,而是你們派去接應我的那幾組會員記錄的信息。從記錄上看俄羅斯人一直在偷偷的從軍營裡往外派兵你們知道那些出去的人都上哪去了嗎?” 玫瑰搖了搖頭道:“雖然這片區域是我們中國領土,但俄羅斯人畢竟是從那邊打過來的,再說附近的本國勢力都被我們集中到了這邊參加阻擊行動了。俄羅斯人派出的小隊每次都混在運輸隊中,一次少幾個到十幾個人根本看不出多少變化要不是那些接應你的會員發回的信息我們都還不知道俄羅斯人在偷偷藏人呢!” 我皺著眉頭說道:“遊戲裡和現實中不同,部隊的戰鬥力不能完全靠人數來衡量。俄羅斯人目前隱藏在外面的人數雖然不少,但相對一場戰爭需要的人數來說這些其實只是很少的一點人。如果俄羅斯人費這麼大勁只為了在外面隱藏一支無關緊要的部隊,這怎麼也說不過去。所以我估計失蹤的肯定都是高手,俄羅斯人應該是藏了一支精銳部隊。按照一般規律,這支部隊應該有著遠超平均水平的戰鬥力,而且機動和隱蔽能力應該都不低。” “如果是這樣我們不是更難找到他們了嗎?”紅月問道。 “不之前不知道確實不好找,既然我們現在知道了,真找起來應該還是挺快的。”玫瑰道:“不管怎麼說這裡畢竟是我們中國人的土地,主場優勢可不是說著玩的。俄羅斯人要是只派出個把人往山溝裡一貓我確實不敢說一定能找到他們,可這畢竟是一支上千人的隊伍。就算分散在多個區域每支小隊至少也得有幾十人,絕不可能一點線索也找不到的。” 我想了想便按著通訊器道:“軍神。把我們行會的撥索隊派出去,看看俄羅斯人都去過哪些地方,讓他們順著俄羅斯人經過的區域找,一定要把那些隱藏起來的部隊給我翻出來。不要小看這幾千人,仗打到關鍵時刻如果有支幾千人的強力戰隊突然插入戰場是可以改變戰局的。” “明白,我馬上安排。” 交代完軍神調查那邊的情況後我又道:“好了撥索交給軍神負責,我們這邊的戰略安排怎麼樣了?”,紅月連忙報告道:“基本上都完成了,現在要做的就是等俄羅斯人主動掉頭回來攻擊我們的防線了。不過,好象有點小問題需要你親自處理一下。” “小問題?” “其實也不算什麼問題。” 玫瑰把話題接過去說道:“參加聯軍的兩個小行會在防務問題上出了掉小矛盾,其中一個小行會的人不同我們的勸阻直接退出了聯盟。你不在,我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處理這兩個小行會。” 紅月補充道:“其實那個留下的小行會有錯在先本來這事應該他們負責來著。不過問題就在於另外一個行會沒有聽我們的直接就退盟了。如果不懲罰他們,將來我們的聯盟就無法穩固,大家都會以他們為榜樣,一有事就拿退盟出來說事。可要是懲罰他們,本來錯不在他們好象從情感上又說不通。畢竟人家是受害者啊。” 瞭解完情況後我到是沒有猶豫。不管是誰的錯,從聯盟的角度來說,退盟的行會必定是要接受懲罰的。不管他們有一萬種理由只要他們退盟了,那就是在破壞聯盟穩定而這種時候聯盟就等於國家,反聯盟就相當於反國家。哪怕他們是寰娥我也非得拿他們開刀不可。我現在擔心的就是拿他們開刀之後會損害我們行會的形象,畢竟這事合法了就沒法合理。 “那這樣,你們先去調整防線,把參加講紛的兩個行會造成的缺。先堵上再說。留下的那個行會也不要再用,把他們先撤下來。具體怎麼處理,等我去實地瞭解下情況再說……”

雖說要實地取證,但直接去問當事人顯然並不合適。人都是自私的,尤其是在發生爭端之後,大家肯定都是想辦法幫自己講話,儘量讓自己顯得有理一些。當然,那些明明沒道理還要大聲宣揚我不占理可我就是狠的弱智兒童不在這個範圍內。 因為大家都會為自己說理,所以問事件雙方聽到的肯定只能是他們自己那方的正確之處,誰也不會說自己有錯的。因此我覺得先找當時在附近的第三方人員詢問情況。當然,這個第三方人員也不能只找一兩個。一來怕他們和雙方中的某一方有關聯,二來是個人感情和價值觀往往也會影響他對事件的描述,所以得多找幾個人以保證相對公平一些。 本來這就不是什麼大事。遊戲裡大家都是戰鬥人員,打打殺殺都成習慣了,兩個行會之間鬧點不愉快根本沒人在意,加上我的身份,一問起這事,大家都忙著說自己瞭解到的情況。這期間我主要是找了來自三個行會的不同人員分組詢問的情況,每次只要四五個人,這樣互相補充內容比較全面,而且多組人互相印證可以避免記憶出錯。 前後花了不到二十分鐘我就把事情瞭解了化七八八。這次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鬧矛盾的兩個行會都是小行會,或者說是微型行會,兩個會的總人數加一塊還不到兩百。不過,雖然這倆行會人不多,可牽連卻不小。而原因就在這兩個行會的人員組成上。這倆行會一個叫山南姐妹會,另外一個叫白狐盟,聽名字就知道是女生建立的行會,因為這倆名字都不是男人喜歡用的。本來如果真是兩個普通行會鬧這麼點小事情,紅月她們根本都不會跟我提這個事,之聽以她們會想到要我來決斷如何處理,就是因為這倆行會所涉及的人員。大家都知道,遊戲裡的——找男朋友或者遊戲裡的老公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而這倆行會都是全女性行會,自然她們的男朋友就會是一個很龐大的人群。這些男人分佈在各個不同的行會之中,有的甚至是某個行會的高級玩家,這樣就組成了一個勢力網。因此,表面上看這是兩群——鬧矛盾,可實際上如果真打起來,牽涉的人員將絕對不會少。就因為這事可大可小,所以玫瑰和紅月才把這事最終交給了我來辦,因為一旦事情鬧大,對我們的整個防禦體系都是個巨大的破壞。 瞭解完情況後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去找人商量一下。要是打仗之類的事情我來的確比較合適,可問題是牽涉到女性成員,那就不是我能想的明白了的。作為男性,我的思維方式必然和女性不同,也許我覺得合理的事情女人會覺得完全不合理,所以為了避免發生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最好還是找幾個能幫忙參考的人。不過,這個具體人選還得斟酌一下。 本來我們行會的高層之中女性是不少的,但很多人都不太適合這個工作。首先玫瑰雖然是我老婆,但我不得不說她其實是個武則天型的女人。論討好男人的本事她絕對是本行會十大高手之一,而且至少能排進前三,但同時她又有著女強人的特性,喜歡把很多東西都玩弄在鼓掌之間。試問生活中你能碰到幾個像武則天一樣的女人?所以說玫瑰根本不適合幹這事。 除了玫瑰之外,修羅紫衣和真紅也都不合適” ,她倆的情況一樣,除了長了個女人的身體之外,基本上就一男人。問她們女人的思維模式不如去找大鍋飯好點,雖然人家是男人,但起碼比較細心,在某些方面可能也懂一些女人的心思。 本行會剩下的女性核心人員就只剩下紅月、汰瑪、金幣和素美她們三個了。 素美雖然是天才兒童,但是智商太高的副作用就是她的思維不能作為正常人的參考,所以問她沒用。汰瑪是個技術狂,而且還是外國人,直接不考慮。最後紅月和金幣,這倆丫頭雖然有點特殊癖好,但基本上還算正常女人,可以參考一下。 回頭想想我們行會女性核心會員這麼多,居然有一大半都不正常,還真是夠讓人流汗的! 雖然決定了找紅月和金幣幫忙參考,但她再性格都比較極端,參考價值其實也不太大,所以還得找人幫忙。 最後想了半天我還是決定把百靈、冰冰、冰淩和紫月找來幫忙。 百靈雖然和鷹結婚有好幾年了,已經算是老牌少婦了,但她畢竟算是比較正常的女性。冰冰雖然過於純潔,但純潔也算女性的共同點了,只是有的女人多有的女人少而已,所以冰冰也可以作為參考。至於冰淩,她其實才是最適合當參謀的,因為我覺得她的性格最符合現代女性思維模式,溫柔之中帶著一些霸道,可以精明選擇對男朋友的態度以保證對男朋友的絕對控制力,這大概是現代女性的共同情征或者她們的嚮往,所以很具有代表性。至於紫月,這丫頭有點迷糊,多少也算女性特徵之一吧? 本來以我們行會的產業面積,想把這些人全部找齊絕對是要花點工夫的,不過現在比較走運,因為家園保衛戰的原因,現在她全都在防線中,只要讓軍神轉發一條通知就宗事了。 十幾分鐘後等她們到達我身邊後我就迅速的把這個事情跟她們說了一下,然後等她們把情況理解清楚了之後我才道:“讓你們過來就是幫我出出主意。你們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兩個行會的人都覺得我做的合理?當然,前提條件不能修改。這兩個行會都必須受到懲罰……” “你就為這事……”冰淩故意做了個很誇張的表情問我。 “怎麼了?這可是關係到聯盟存在與否的大事,怎麼聽你的口氣好象這事不怎麼重要,麻煩你們前來很不值得是怎麼著……”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冰淩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居然為了這凍簡單的問題來找我們商量。這個事情雖然很重要,但問題其實很簡單嗎……” “簡單?哪裡簡單啦?” “我們去就不簡單,但你去就很簡單。”紫月道:“雖然我是女性,而且現在很多女性都在講女權主意,但社會風氣在那擺著。基本上你可以理解為一群女人很容易被男人領導和說教,但她們通常無法接受女性的領導和說教。” “為什麼?”看著周圍這群女人一個個全都一副她們很明白的表情,搞的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智力出問題了。 “這還不簡單。”金幣終於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道:“大家都是女人,別人能做到的憑什麼我做不到?所以如果有一個女人出來訊斥另外一個女人,通常被訓斥的會不太接受。當然,我說的這個是沒有什麼從屬關係的情況。老媽訓女兒或者老師教訓學生什麼的不能作為參考。不過,如果負責扮黑臉的是男性,女性通常都會接受對方的訓斥,尤其是對方占理而且表現的非常強硬的時候。這個屬於性格問題。除了個別女強人型的女人,我想大部分女性應該都和我一樣,雖然叫喊著女權,但我們其實還是認為男性比女性要強的。” “女性真的認為男性比她們強?”我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紅月解答道:“當然。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作為關係比較近的好朋友,我不想讓你產生錯誤判斷。除個別特例之外,女性確實都傾向于認為男人比自己強。比如說發生危險之後,女性通常會尋找附近的男性尋求庇護,這不光是性格問題,也是一種心理問題。如果女性真的從潛意識中就認為自己比男人強,她們就不會找男人庇護,而是考慮如何保護身邊的男人了。還有女權主義,這個思想之所以會被提出來,本身就是因為女性和男性比起來處於弱勢地位。提出女權主義歸根結底就是為女性爭取權益,而如果女人比男人強勢,那還要爭取什麼權益?應該是我們施捨權益給男性才對,還爭他幹什麼?” “我覺得我好象明白了。那麼你們的意思是不是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除了態度要強硬,其他沒什麼需要注意的。”金幣道:“要是一般男人辦這個事大概還得費點力氣,不過你不用擔心。對大多數女性來說你可名草啊!就好象校園裡的美麗校花對學校裡的男生有著絕對誘惑力一樣,大多數女性對你都是有渴望的,所以你說出來的話她們比較容易接受。而且你越強硬越能顯示你的男子漢氣概,她們反而會更崇拜你。” “被你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紫月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不用不好意思。哥你想啊!一個男人靠什麼吸引女人?身材、長相、智力、運堊動能力、性格特徵、知識量、權利、金錢、事業、地位,你缺哪樣?除了你的性格可能不適合某些女性外,還能找到啥缺點不?”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5-26 02:50 編輯 ]

“貌似……好像……還真沒有啊……”身為龍族,我的身體是基因調整後的產物,所以身材、相貌、智力水平以及運堊動能力這些天賦類的東西我肯定都是完美級的。知識量方面雖然我大學最後沒上完,但有電子腦的輔助記憶和龍族專用學習機的幫助,我的知識量其實已經相當於一所綜合大學的所有科系教授的知識量之和還要多了。畢竟教授們有些不常用的東西也不會一直記著,而我的電子腦可走過目不忘的。至於說權利、金錢、事業、地位這些東西,和老爸他們那樣的世界頂級富豪以及國家領導人自然是沒法比的,可咱好歹也是準將級的軍官,而且將來開始移民後我是要接管整個移民艦隊的。這樣的地位還閑不夠,那我只能說對方腦子有問題了。最後唯一有問題的可能就是性格了,畢竟我是個正常的生物,沒有精神分裂,所以不管我的性格是什麼樣子的,反正肯定只能有一種性格。而性格這個東西就像青菜和蘿蔔一樣,你不能說誰好誰壞,只能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人家不喜歡你的性格不等於你性格有問題,人家喜歡就的性格也不等於說你的性格就一定沒問題,只能看兩個人的性格是否合適而已。所以說除了性格,貌似對女性的吸引力我確實可以全部打滿分了。 紅月笑著說道:“所以啊!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你吸引力很強那你還怕什麼?就像現實中美女總是受到優待一樣,你這樣的名草在女人中間也會受到特別優待的。” “靠你是早知道這點,所以才和玫瑰一起鼓動我去的吧。” “這都被你發現了嗎?智力水平果然不低啊!”確定了行動要點不在於我用什麼方式去和她們接觸,那麼剩下來的就是具體交涉了。既然要交涉,那就得有先後順序。本來從路程上考慮我應該是先那個山南姐妹會的畢竟她們並沒有離開聯盟,只是被調到了後方休整。不過考慮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先去找那個白狐盟談談。她們雖然是受委屈的一方,但從聯盟的角度來說是她們破壞了聯盟的整體完整性,所以對她們的懲罰必須優先,之後才能考慮其他。這就好象一名搶劫犯和一名被搶的老百姓,從情理上講大家肯定是傾向于幫助老百姓打擊劫匪的,但如果這個老百姓在被搶之後卻突然投靠了正在和本國交戰的敵對國家而劫匪卻留下來參加保衛戰,那你說這個時候你幫誰? 當然,白狐盟現在只是離開了戰線,並沒有投靠俄羅斯人,但作為防禦體系的一部分她們突然撤離本身就已經是對大局的重大影響了。所以說她們的行為實際上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並不亞於她們直接投靠俄羅斯人。至於山南姐妹會,儘管她們欺負別人本身就是不對的,但她們現在畢竟還是聯盟的一員,對我們來說她們就像是家裡親戚一樣。親戚打了人雖然不對,可幫理不幫親這種事有幾個真能做到的?再說了,我們的聯盟就是國家防禦體系,我們這個聯盟就相當於國家而國家與國家之間是沒有什麼道德之類的東西的。國際社會上一貫奉行的原則就是國與國之間只遵守叢林法則,也就是除了利益其他都不做考慮。 山南姐妹會就算有錯,可她們還是我們聯盟的成員,我對她們做出寬容的懲罰就相當於是對所有聯盟成員發佈了這樣一條信息。 “凡是聯盟成員,不管你犯了什麼錯,只要不影響聯盟的整體利益我們都會寬大處理。”而懲罰白狐盟同樣也是在發佈信息,只不過內容是:“叛離聯盟者,不管你有什麼原因格殺勿論!” 有了這兩各信息,相信以後的聯盟行會之間再發生些什麼事情肯定就要掂量一下怎麼處理了。起碼大家不會一上來就想著要離開聯盟。 從軍神那裡調出白狐盟的資料後我便直接使用傳送陣到達了白狐盟所在的城市。本來這種時候一般行會都會考慮封閉城市不讓別人接近才對,不過很可惜就像我之前說的,白狐盟只是個微型行會,她甚至連自己的城市都沒有。白狐盟的總部位於一座名叫星夜的玩家合建城市。這種城市不同於行會城市和系統城市它應該算第三類城市。 系統城市是系統建立的城市,從玩家剛進遊戲開始就已經建好了的。這種城市通常都很大一般不是大型城市就是中型城市,而小型系統城市非常罕見。行會城市是第二類城市,它是由某個行會獨立建造的城市。該行會對城市有絕對管理權,可以決定城市的一切發展規劃,只要不超出系統規則的限制你高興怎麼折騰都行。而白狐盟所在的這座星夜城卻是集合多個行會的力量聯合建立的第三類城市一合建城市。 可以說合建城市是一種過度型產物,它的管理系統其實和系統城市差不多,是由眾多系統設定的NPC管理的。這樣的城市在建立前就必須先找附近的大型系統城市去申報,然後等你建好城市,接受申報的城市會派出一大批NPC來管理城市。而且這些NPC中還將有為數不少的一部分守衛力量。 與完全的行會自建城市不同,合建城市的建設難度相對低很多。首先由於是多個行會聯合建造,所以資金可以分擔,每個行會只要出一部分。其次,因為合建城市是掛靠在系統城市下的半系統城市,所以建設過程中可以向 NPC申請建設指導,還能從對應的城市買到比市場價便宜一半的建築材料。最後,在城市建完之後城市會得到當初接受申報的那個城市派出的NPC部隊保護,所以相對於純粹的行會城市,合建城市相對就比較容易度過怪物攻城這道關。畢竟多了一大幫不要錢的免費NPC部隊,那些小行會只要出一半兵力就能守住城了。 當然,合建城市雖然建設容易,但利益必然是不如行會城市的。畢竟投入少,產出自然更少。不過合建城市有一點好不用交城市建設費,而且還能從城市稅收中分到一部分資金,雖然數量很少,可畢竟走進項,總不需要花錢的系統城市好多了。 白狐盟是個微型行會,與其他幾個小行會合夥建立了這座星夜城之後就把這裡當成了總部。正因為她們不是這裡的唯一行會,所以封閉傳送纖這種事情她們根本做不到。不過這到省了我不少事。

從星夜城的傳送陣出來,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傳送大廳。這座合建城市本來就不大,城裡的其他幾個行會都去前線抵抗俄羅斯人了,現在城裡除了白狐盟的人就只剩些NPC。傳送陣這東西屬?於高消費,就和現實中的飛機一樣。雖不能說絕對用不起,但除非必要,NPC一般是不會使用傳送陣的,因此現在整個傳送大廳都是空空蕩蕩,簡直像個鬼宅。 離開傳送大廳,外面的情況也和傳送陣差不多。街道上雖然有NPC來回走過,但人流卻是稀稀拉拉的,看起來非常蕭條的樣子。 按照軍神提供的路線圖我很快就找到了白狐盟的總部所在地。這是一座中式建築,但不是唐、清之類的後朝建築,而是春秋時期的東西,就是那種日本戰國動畫片裡經出現的多層要塞式建築。整個建築的一層整個就是個高臺,起步就比附近的建築高了一層。建築的二層實際上才是真正的一層,這裡整個就是個前後貫通的大廳,除了柱子之外就只有一座樓梯通二樓,真正的功能建築實際上都是從三層開始的。 因為街上人少,我騎著夜影又比較顯眼,所以幾乎是在我剛看到那座天守閣一樣的要塞建築時對方就同時發現了我。等我到建築前面的時候對方已經全員站到了建築二層邊緣的欄桿邊上,而對方的會長和副會長就站在高臺樓梯的入口處。 白狐盟的這種天守閣式建築在古代其實是作為家族要塞存在的,所以防衛用途很明顯。一層的寄台與其說是地基不如說是城牆,而那各通往平臺上面的通道也不是突出在平臺外面,而是凹陷在平臺內部的。 從階梯一層的入口處往上看,這條階梯基本上就是個一線天式的狹窄通道。通道兩邊頭頂上就是可以站人的箭台,而且整個天守閣的正面從二層開始一直到頂層,任何一層的弓箭手都可以攻擊到這條通道。另外,通道兩邊的牆壁上那些預留的小洞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後面不是隱蔽的箭手就是長矛之類的東西。可以說如果對方想封鎖這條通道,在你不會飛,且實力差距不太大的情況下,用十倍的人你也沖不上去。當然,我這樣突擊力超強的人員肯定是不在乎的。 我站在台下看著高臺邊緣站的那一圈弓箭手還有長階頂端的白狐盟正副會長,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幫人全都站在大門口,可以說是迎接,也可以說是阻擋,畢竟這幫女人可是個個都拿著武器,尤其是上面的弓箭手,弓上都搭著箭,而且弓弦已經輕輕拉開了一點弧度,只不過沒把箭頭指向我而已。 “雪影會長。你這是在列隊歡迎我,還是想幹掉我呢?”既然對方擺了個模稜兩可的站位,那我就讓她們自己把關係整理清楚,至少以後不會讓我落人話柄。 站在高臺頂端的兩位美女中穿著一身白色傳統長裙的正會長雪影用非常甜美的嗓音說道:“這不是我們決定的。是迎是拒得由您做主。紫日會長如果是來安撫的,那我們自然歡迎,可如果會長是來幫那幫賤人欺負我們的話……”說到這裡雪影那甜膩的聲音突然一轉變的陰冷異常的道:“我們自當戰死守節!” 聽到雪影的話我差點沒從夜影背上翻下去。什麼叫戰死守節?知道的明白我是來處理聯盟糾紛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群貞潔烈女在抵抗採花賊入侵呢。 “雪影會長這話怎麼說的啊?我又不是採花賊。守節這話從何說起啊?” “會長心裡明白我的意思,不需要我來解釋。” 得,這位看起來很柔弱的漂亮——居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看來文的不行只好來武的了。不管怎麼說人家擺明瞭不服我,不把她們打服了我說什麼她們都不會聽,還不如趁早動手免得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白狐盟有委屈是不錯,但你們不該公然離開聯盟,而且什麼招呼也不和我們打。雖然現在戰鬥還沒開始,但已經是對陣狀態了。因為你們突然離開,我們的防線直接就被穿了個窟窿,萬一當時俄軍正好發動反擊,並且以你們守衛的那段區域作為攻擊重點,我們的防線要怎麼辦?這次雖然俄羅斯人沒有趁機發動反擊,但有你們的榜樣在這裡,如果我不懲罰你們,你們自己說,下次再發生類似事件我要怎麼辦?看著防線崩潰?投入幾十億水晶幣給你們打水漂玩。” “紫日會長,我們知道這次我們突然離開確實有錯,只是事情是山南姐妹會挑起來的,錯不在我們。你不去懲罰他們,反倒找我們的麻煩,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哼。” 我冷哼了一聲,然後反問道:“好欺負?在我面前有哪個行會是不好欺負的?山南姐妹會有錯在先,這個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處理完你們這邊的事情我就去找她們算帳。不過她們有錯在先是她們的錯,難道她們犯錯你們就可以跟著犯嗎?聯盟的制度雖然不是什麼法律,但為了聯盟的我卻必須保證它的絕對權威性。錯就是錯,不管你們有千萬個理由都一樣。” “那就是沒的談了。”雪影聲音轉冷道:“那就讓我們見識下紫日會長的強大吧。反正你覺得欺負我們這些女孩子很光榮。” 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放下面罩說道:“和我玩心計?你把我想簡單了。” 雪影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要讓我因為怕背上對女人動手的名聲而不敢下手,但她卻不知道真到我這個位置其實很多東西反而不需要在意了。這就好象殺人犯殺掉一個普通老百姓就算是罪大惡極了,當年拿破崙敢在街上架大炮轟擊老百姓的遊行隊伍,結果人家照樣是眾人崇拜的對象。中國也有個典故說,殺一人是為賊,屠百萬是為雄。一百萬人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殺到,不過就算不夠應該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列入雄這個行列了。那麼既然已經進入雄這個行列了,欺負人也就不叫欺負人了,而是叫大仁大義。所以雪影想用這點,名聲就嚇住我,那根本是在做夢。 雪影一聽我這話,再看我連頭盔面罩都放下來了,心裡立刻就明白今天是躲不過了。她手一揮,整座閣樓正面的弓箭手幾乎同時鬆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好象一片烏雲一般黑壓壓的罩了下來。 看著兜頭罩臉壓下來的這一大片箭矢我根本連動都沒動,晶晶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面巨大的盾牌豎在我的頭頂將所有射來的箭矢全部擋了下來。一輪箭雨過後對方到是沒停,第二波箭雨立刻就跟了上來,不過和之前那批比起來這波箭雨的發射順序可就明顯亂多了。 晶晶頂著盾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天上射下來的箭矢不斷的撞擊在光盾上然後向旁邊滑開,除了能消耗一點點晶晶的魔力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眼看著箭雨完全無效,雪影再次一揮手,然後讓到子一邊。一名玩家扛著個火箭筒一樣的東西從她背後閃了出來,然後對著我們一按,一枚拖著長長尾焰的導彈立刻從發射筒中飛出一頭撞在了晶晶的盾牌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伴隨著漫天的火焰,晶晶整個人都被炸的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而我也是臉色一變。 伸手搭上晶晶的肩膀,晶晶立刻收盾消失在了空間門中,然後我一夾雙腿,夜影立刻縱身沖上臺階,一步便跨越了整個臺階跳到了二層平臺頂端。雪影根本沒想到我們速度這麼快,慌忙向後閃避,不過我根本就不是沖她來的。手上永恆鉤鐮槍一探穿過那名扛發射器的玩家肩膀,然後鉤鐮槍一轉,豎起的鉤鐮正好鉤住發射器,跟著我向回一帶,那具發射器便直接脫離了那名玩家的肩膀飛到了我的手裡。 將發射器拿到面前之後我動作熟練的將發射器下方的握柄位置一轉一捏,哢嚓一聲發射器的把手就掉了下來。翻過發射筒,只見原本連接發射筒和握柄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大洞。從洞口看進去,裡面有著幾個比較小巧,但結構相當複雜的魔法裝置。我順手拽出了其中一個小裝置,然後在上面找到了一排編碼。 看到那排編碼之後我是怒極反笑。 “哼哼,看來某些人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雪影發現我搶了發射器後到是沒多大反應,不過看到我的表情她大概也想到了這東西可能讓我想到了什麼。 “拆出個破零件你那麼興奮幹什麼?” “因為這個破零件讓我找到了一些可能毀掉整座大堤的蛀蟲……”我拿著那個發射器向雪影晃了晃道:“這東西你們從哪弄來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聲音冷厲的說道:“之前念你們是受害者”叛離聯盟也是一時衝動,我還打算給你們個教訓就算了。不過從你剛剛拿出這東西開始事情就徹底不同了。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積極配合我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返回聯盟並接受懲罰,我保證你們不會有太大損失。反抗到底,我讓你們以後在中國呆不下去……”我說完又抬頭對著周圍的白狐盟會員大聲道:“你們也一樣。選擇現在退會,並以個人名義向聯盟道歉,然後選擇加入聯盟中其他行會或者以個人身份加入聯盟。這次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但是,如果你們想留在這個行會,而你們的會長又選擇了頑抗的話,我保證留下的人永遠別想超過二十級。” 我這話實際上已經是非常狠了,畢竟這就等於是逼著人家刪號了。這麼嚴重的盛脅雖然聽著不舒服,但震撼力也絕對夠強。即使是一些原本很堅定的人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其實如果是一般行會,以我的身份發出這樣的威脅,大部分行會都會瞬間土崩瓦解。白狐盟之所以能撐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這個行會的構成結構問題。就像大多數微型行會一樣,白狐盟其實也是個小團體行會,也就是說白狐盟的大部分會員在現實中其實都是互相認識的。整個行會的會員在遊戲外本來就都是直接或者間接的熟人進遊戲後大隸萬相串聯起來組個行會自由自在。很多微型行會都縣以這樣的結構建立起來的,而這種構成的基本組成有的是以某個班級、某個學校為基礎的有的是則是以某個公司或者某種愛好者圈子為基礎,當然還有一些是以某個大家庭為基礎的。像這樣的微型行會在各國都很普遍,而這樣的行會雖然難以壯大,但在團結性方面卻遠超一般行會畢竟遊戲身份是虛擬的,現實身份卻是真實存在的。為了現實中的關係,大家在遊戲裡自然不可能為了遊戲裡的利益而互相背叛,所以這樣的行會通常都是鐵板一塊。

當然,具體是否能堅持到最後,還得看這個集體的親密程度。比如以家庭為單位組建的微型行會,會裡的全都是表哥、表妹、叔叔、阿姨的這樣的行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肯定都是不可分割的。但有些像是愛好者團體,或者學校群,這樣的微型行會相對於家庭行會就要差的多了。 白狐盟的具體組成雖然我沒調查過,但如果沒搞錯的話,這應該是個學院分類行會因為從年齡上看這整個行會裡的成員基本上都是大學生,而且對方全是女性,且相貌都算中上。所以我估計這大概是以某個學校為單位的,一些比較漂亮的女孩子組成的一個校園團體型的微型行會。這樣的行會可以說在一般事情上還算比較團結,但遇到我剛剛,發佈的這種威脅,那可就不一定了。畢竟大家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又不是同桌或者特別親密的朋友你犯錯我也沒必要跟著陪葬吧? 果然。在遲疑了幾秒之後,立刻有人叫道:“我退會。” 第一個叫的人自然是受到了別人的鄙視,全場的目光瞬間就聚集了過去,但是有了帶頭的,很快第二第三個退會的人也相繼出現,最後居然棄有一大半的人都宣佈要退出。不過她們目前只是宣佈要退出,還沒打算真的退出。畢竟如果雪影不打算和我頑抗到底,那行會就會被饒恕,她們也就沒必要退出了。 當沒有人再喊要退出,且大家的目光都轉回了自己身上後雪影終於意識到該自己下決定了。她左右看了看”然後又猶豫了起來。 過了一會,她的副會長忽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勸道:“雪我們認錯吧。” 雪影看了身邊的副會長一眼,然後還是遲疑了半天。我不能老這麼等著她慢慢思考所以催促道:“再給你一分鐘,如果你不下決定,那我就幫你下決定了。” 大概是知道現在退無可退了沒,雪影並沒有再思考一分鐘,而是在我說完不到五秒之後便做了決定。她突然抬起頭堅定的看著我說道:“不,我寧可被你殺回新手村也絕對不會認錯!” “好,很好。”我說著又看向那個勸說她的白狐盟副會長道:,“你的決定呢?她打算和我拼到底了。你呢?”看到她要說話,我趕緊搶先道:“先別急,我可把話說在前面,選擇跟著她就意味著在遊戲裡你沒有前途了。如果你覺得你們白狐盟不該遭受如此結果的話……我給你個建議。” 看到她一副等待下文的表情,我便明白了她其實不想跟著雪影和我對著幹。“你想幫助白狐盟,想幫助會裡的其他姐妹,這很容易。我給你的建議是分會。將白狐盟拆分成兩個獨立行會,由你擔任新白狐盟的會長,帶著那些不想和我對著幹的姐妹組成一個新行會。怎麼樣?我的建議還過的去吧?” 那個副會長聽了我的話先是看了眼身邊的雪影,然後又看了下閣樓上站的那些姐妹,最後也下了決心舉起一隻手喊道:“分盟。不想留下的姐妹跟我到街上集合,我們不淌這趟混水。” 隨著她的一聲喊,樓上立刻有一大半的人都離開了閣樓跑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她們都是不想跟著雪影和我對著幹的人,而且看這個人數,比之前舉手的人還要多了很多。整個白狐盟原本人數就不多,現在剩下的加一塊已經連二十人都不到了。可以說他們這個人數已經快要接近行會人數底線了。系統的最新規定是,一個行會至少要有十名或十名以上的玩家才可以成立行會,而現在的白狐盟包括雪影本人在內一共就只剩下十六人,再少四個就要自動解散了。 看著自己的會員大部分都不跟著自己了,雪影的表情也變的一片冰霜。她看著我咬牙切齒的道:“現在你滿意了。” “不要說的好象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實話跟你說,之前的判離聯盟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只要你稍微上道一點,姿態放低,跟聯盟裡的其他行會道個歉,其實跟本不會有什麼實質懲罰。但是自從你拿出了這個發射器,你觸犯的就已經不是聯盟的利益,而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了,而且這次是觸犯了我們的實質利益。所以,除非你能給我個說法,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觸犯冰霜玫瑰盟利益底線的後果是什麼。”

“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在我兇惡的眼神中雪影終於屈服了。 我揚了揚手中的發射器。 “這還用問嗎?” 雪影看了看我手中的發射器,然後又低頭沉思了一會,最後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道:“不,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一些東西了。”在雪影驚愕的目光中我又對剩餘的十幾名白狐盟的人道:“說說看你們的想法。跟著她一起死,或者承認錯誤?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我數到三,不願意承認錯誤的就準備好和她一起死吧。” 有點出呼我的意料,剩下的十五人都表現的異常的堅定,根本連思考都沒有就那麼端起了武器怒視著我,完全一副頑抗到底的架勢。 看到她們這表情我乾脆也不數了,反正數了也白數。“既然你們目標這麼明確,那麼我只能說抱歉了。”我說著便將發射器扔進了鳳龍空間,然後單手一提永恆鉤鐮槍對著前方就是一個挑斬。一道紅色的弧光閃過,雪影反應迅速的向旁邊一側身閃了過去,而她身後卻是傳來一聲驚叫。等她回過頭去時,正看到她的一個好姐妹正一臉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忽然從她的額頭之上延伸出了一各細細的紅線。紅線逐漸向下延伸,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跟著就聽啪的一聲水了吧唧的爆裂聲,那女孩突然從中間斷成兩片軟了下去。 遊戲裡打打殺殺雖然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如此震驚的一幕卻絕對不多見。事實上在《零》中,出現砍掉四肢頭顱或者切斷身體之類的情況並不多見。普通玩家之間的戰鬥大多都是些皮外傷,能出現皮膚上的切口就是很嚴重的傷害了,而砍掉肢體或者切斷身體之類的傷害一般只出現在兩種情況下超強擊和超階攻擊。 假設一名玩家的防禦力是固定的,然後讓別人來攻擊他。如果攻擊者的攻擊力剛好達到破防與不破防的臨界點,那麼此時的攻擊狀態就會被稱為平衡攻擊。 如果攻擊者的攻擊力剛好可以一擊殺死被攻擊者,那麼此時的攻擊就被稱為秒擊。平衡攻擊和秒擊在遊戲中其實都是很重要的數據,尤其是團隊合作圍殺超級BOSS 時。如果能打出平衡攻擊,那就等於算出了BOSS的防禦值。在沒有屬性顯示類裝備的情況下能測算出BOSS的防禦值對團隊決策看來說可是個非常重要的屬性,因為團隊是否能幹掉這個BOSS還有如何搭配隊伍配比,那都是需要BOSS的防禦力做參考的。 至於秒擊,這個屬性其實也很有用,不過不是對付BOSS,而是對付BOSS身邊的小怪物群。如果能打出秒擊就能算出怪物群的綜合防禦和生命值,這不但可以作為參考數據,更重要的是能打出秒擊的人具備快速清理小怪物的能力,這對之後的圍殺行動非常重要。 平衡攻擊和秒擊除了用來估算BOSS屬性之外,還是遊戲中戰鬥力的分水嶺。如果攻擊效果低於平衡攻擊,那就是不破防,而平衡攻擊和秒擊之間的屬性就是正常攻擊。如果你的攻擊力超越秒擊,那就屬於強擊。但是如果你的攻擊力在除以三之後依然能打出秒擊,那就不是強擊而是超強擊了。至於超階攻擊,這個指的就是能打出六個以上秒擊的攻擊,那就算是超階攻擊。 強擊、超強擊和超階攻擊雖然都可以秒掉對手,但在遊戲內,它們是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的,而且它們顯示出來的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秒擊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秒殺,在遊戲內不會輔助什麼特別的動畫效果,只是會產生正常死亡時的噴血等情況。而強擊的效果則除了瞬間殺死對手之外往往還帶有震退和高度創傷效果,比如屍體會被打的破破爛爛的,有些甚至有要斷裂的傾向。 超強擊作為比強擊更高級別的攻擊,其殺傷力自然也更強,而在遊戲內的效果往往就走出現一刀砍掉對方的某段肢體,或者將其半個身體都切開的效果。至於超階攻擊,這個就比較誇張了。因為攻擊力超越防禦太多,所以被攻擊到的人會因為攻擊者的攻擊方式不同出現不同的效果。比如法師如果打出攻擊,則通常會把敵人炸的支離破碎。箭手的超階攻擊通常是將對手的身體射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而且還會把屍體一起撞飛,就好象對方被卡車撞了一樣。戰士的超階攻擊形式稍微複雜一點,一般表現就是砍哪哪斷,可以直接切開對手的身體,而且不考慮被砍到什麼位置,反正一碰到就是一切到底。當然如果戰士刻意控制的話,也可以打出震碎、震退或者內傷等特殊效果,但前提是你有本事打出超階攻擊,且有那個控制力。 剛剛這個傢伙是被從頭頂沿著鼻樑這條線一路向下從中間劈開的,這個位置已經屬�身體上總防禦最高的線條了。能從這個角度將人整個切開,而且沒有出現將對手帶飛的效果,那就只能說明我的攻擊力不但達到超階攻擊的水平,而且超出了很大一截。當然,這點從那女孩背後被切掉的閣樓一角就可以看來了。不管怎麼說閣樓也是建築,能一刀把人砍成兩斷不算什麼,能一刀把房子砍成兩斷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何況我的攻擊是先穿了一個人之後才把房子的一角削掉的,而且攻擊後來還飛不見了,要是前面還有東西擋著估計還得摧毀不少東西。 “即使看到這樣的結果你們還打算繼續反抗嗎?”我看著剩下的白狐盟會員問道。 “寧可戰死,絕不投降……”雪影忽然大叫著朝我沖了過來。不過她還沒沖到我跟前夜影便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團紫黑色的地獄火將她的衣服真個掉著了。驚慌失措的雪影慌忙後退,她的同伴拼命幫她滅火,結果火沒滅掉反到把自己也給帶著了。 看著剩下的那些女人拼命沖上去幫忙滅火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說道:“就這麼點水平你們居然也能說出抵抗到低的話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是太笨還是真的很偉大。還有,那火你們最好別碰,讓已經沾到火的人燒死就算了,不然一會不用我出手你們就全都燒死了。” “哼我們沒你那麼冷血。”,一名白狐盟的——怒斥道。 看她們這樣樣子我乾脆把永恆收成了球狀放回了收納槽中,然後趴在夜影的脖子上像看戲一樣看著她們在那救火。“我說你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什麼意思……之前說我冷血的那個傢伙……”一邊救火一邊反問道。 我不緊不慢的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團隊戰基本常識:除非己方人員數量超過接戰需要,也就是人多到無法同時發動攻擊只能在旁邊排隊投入戰鬥的情況,否則除專職護士類職業外不要救援己方人員,不然損失只會更大。第二,規則常識:地獄火燃燒不需要氧氣,且不發出熱量,因此無法通過灑水降溫或用沙土掩埋隔絕空氣的方式進行撲滅。且地獄火的易燃物為一切生命體,尤其以靈魂體為最。你們這樣用水系法術砸或者用東西打都是根本沒辦法滅火的——而且你們自己和水本身都是燃料。你們現在正在做的其實和往她們身上澆汽油沒什麼區別。” 一聽我的話正在救火的幾個——嚇的連忙停了平來。到不是她們多麼相信我的話,而是她們剛剛就發現了這火確實是越燒越旺,而且似乎連她們扔出的水系法術產生的水都燒起來了。不過剛才她們顯然是沒有真的把這個奇怪現象想明白,現在我這麼一說她們立刻就明白為什麼總是撲不滅了。 看到她們的反應我立刻好笑的問道:“你們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地獄火的屬性都不知道,我真懷疑你們一個個怎麼升到現在這個等級的。雖說很多——都習慣有人帶著升級但自己看多了多少總該懂點東西吧?地獄火又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黑暗系法師可是全都會。你們連這東西都滅不了,要是碰上一個黑暗系法師豈不是就是團滅了?” “哼,不要你管。”之前那個罵我的——叫完又質問道:“快說,地獄火要怎麼滅?” “哈哈哈哈!”我這次是真的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智商無下限啊!那火是我放的,你居然問我要怎麼滅火?那你不如命令我自殺好了,說不定我頭腦一熱就真自殺了呢?” 我說的這麼直接對方就算再傻也知道我在說反話嘲笑她了。不過大概是真急了,她雖然明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傻,但卻還是問道:“快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滅地獄火?” “都和你們說了讓她們燒死就行了,你非要問。就算我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別說那責法你們用不了,就算能用你覺得你們把火滅了就能打的過我了?” “你快說到底怎麼滅火?”那——就像沒聽見我說什麼一樣繼續問著,看她的表情好象都快急哭了。 雖然我是來執行懲罰的,但不管怎麼說懲罰歸懲罰,把人家惹哭多少有點不合適,這就跟對待男性敵人要做到士可殺不可辱一樣對待女性玩家我一向是認為可以幹掉她們,但不要惹哭她們。 “好吧,看在你這麼度誠的想幫自己姐妹的份上我告訴你,不過你就不要指望能救她們了。熄滅地獄火的方法最普遍的就是使用光明系的淨化或祝福類法術進行抵消此外各國的職業還有一些別的方法,比如中國的道士可以用聚火術把地獄火抽走,還有妖術師等邪惡類職業可以考慮使用邪惡支配或者獻祭之類的法術轉移地獄火。不過很可惜,你們這裡既沒有光明法師,也沒有任何一種可以轉移地獄火的職業,所以我說告訴你也沒用。之前如果不救的話,也就她一個人燒死,現在看來你們是要減員一大半了……”說到這裡我的聲音突然開始轉冷。 “不過不要以為這就結束了。我之前有和你們說過,和我們冰霜玫瑰盟作對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之後我們行會派出追殺小組專門在各復活點之間追殺你們,只要你們不下線躲避,我保證你們最多三個星期之內就能在新手村重新見面。那麼現在,再見了各位。”我說著直接打了個響指國王和沙夜子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交給你們了……” 國王的行了個舉劍禮,然後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轉身沖向了那些他們。而沙夜子連招呼都不打就已經沖過去了。 這邊有他們倆就徹底不用管了。如果把遊戲裡的各種玩家屬性都換算成百分比,而平均數設為五十的話。那麼這幫傢伙的裝備起碼可以打到八十分以上她們的等級則可以打到六十分以上,但戰鬥技巧和各種戰鬥知識卻在三十分以下,綜合起來的話這幫傢伙的綜合戰力頂多能打到四十分。也就是說這幫傢伙的綜合戰力低於玩家平均值。 國王在我的魔寵裡算是戰鬥力很靠前的,對付些連玩家戰鬥力平均值都達不到的小姑娘還不跟玩一樣?

把那些頑抗到底的人交給魔寵對付之後,我自己則是直接離開了閣樓平臺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掃視了一圈那幫垂頭喪氣的傢伙們之後我才開口說道:“好了,上面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是你們的問題了。就像我之前說的我並沒有打算真的懲罰你們什麼,但你們也得給我個臺階下。身為聯盟領袖,執法不嚴就是在自毀長城。我知道這次是山南姐妹會欺負你們在先,自始至終你們都占著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們離開聯盟那你們就不是聯盟的一員了。法規再怎麼公平也只是在一個團體內部使用的裁決準則而已,是用來保護團體內部遵守法規的成員的。你們一旦退出聯盟,那你們就不再是內部人員了,而這個時候就算你們占理也沒用,因為道理是團體內部講的,不是跟外人講的。對待聯盟之外的人,我們的態度就是要對方臣服不臣服就打到他們臣服。你們不希望成為那樣的存在吧……” 之前那個白狐盟的副會長站出來說道:“紫日會長,這些東西我們也都想明白了。之前跟著雪離開不過是因為她是會長,而且當時大家都帶著氣,現在想來這個決定確實是衝動了一些。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白狐盟,就說明我們知道後悔了,所以您就不用再給我們說什麼大道理了。直接告訴我們怎麼做吧?雖然我們都是女人但我們也是有承擔的。自己做錯的事情就要承擔後果,我們有這個心理準備了……” “很好,你想法非常不錯。實話說如果你們全會都能早點想通這點就不用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過你們這個時候能想明白也不晚。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們給我臺階下,我也不會讓你們吃虧。首先道歉是肯定的。你們要向整個聯盟道歉,而且我會把你們會長和那些頑抗到底的人的處罰展示給其他行會看,另外因為你們是第一個發生此類事件的行會所以我會在你們道歉的時候說明這點,告訴大家對你們的懲罰已經是減輕了的這樣別的行會既不會覺得我懲罰太輕也不會因此看輕聯盟的規章制度。至於說對你們的處罰,我會儘量給你們爭取弄些名義上的懲罰,儘量不讓你們承受實質性損失。另外,你們這裡離開的人可以重新建立一個行會,反正你們大家都是熟人,只不過換個行會名字外加少了幾個人而已,對你們影響應該不大。至於說這個行會駐地的問題……我會先打擊原先的白狐盟使之被系統強制解體,然後我會幫你們跟星夜城的掛靠城市求情,幫你們把白狐盟的行會駐地轉到新行會的頭上,這樣你們就不會有什麼太大損失了。你們看我這個安排如何……” “全聽你的。”說這話就等於是接受了我的安排。不過想來她們只要不傻應該也都會接受的,畢竟我的安排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沒懲罰,除了要道歉之外幾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她們要是再不接受,那就是真的太不懂事了。不過這次我這麼輕的懲罰,主要原因還是她們本身是受害者,如果當初是她們先惹事的,我可就絕對不會這麼客氣了。 安排好她們的懲罰問題後,我又將之前的那個發射器拿了出來再次問道:“現在你們已經不是白狐盟的成員了,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這個東西你們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我手上的這個發射器就是我剛到那會她們用來轟擊晶晶的盾牌的那個發射器。本來這個發射器到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這是一枚單兵型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而且還走出口型,但問題就在這裡。這東西雖然走出口型,可我們行會至今為止還沒有賣出過一個,不是沒人買,而是我們還沒開始賣。不過因為這次抵撫俄羅斯人的需要,我們之前曾向一些大中型行會發放過一些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而這具發射器正是其中之一。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當初我們在提供發射器時曾明確警告過得到發射器的行會,這些發射器只能用於抵撫俄羅斯入侵軍團,並且絕對不可以用任何理由和形式轉手給別的行會。可是為什麼白狐盟手裡會有這批發射器,而且居然是在她們叛離聯盟之後還在她們手上呢?是她們偷的?還是某些行會拿我們的警告當了耳邊風?

離開白狐盟的眾MM看著我年上的發射器先是一陣冷場,過了一會漆是那位副會長站出來試探性的問道:“紫日會長,對於這個你可以不追究嗎?” “不,我不但要追求,而且會追究到底。是哪個行會還是哪個團體、哪個個人的責任,我全都會追究到底。不要以為這是件小事。一兩隻發射器確實不算什麼,但只要有一隻發射器流出,那就是嚴重事件。現在我要你們告訴我白狐盟一共有幾隻發射器,都是從哪來的,我全都要知道。” 那個副會長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麼好吧,我告訴你就走了。不過我依然希望你能儘量減輕對他們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的,力度則要看情節嚴重與否。事實上你們不說我也一樣能查到具體是誰把東西給你們的,只不過時間上可能會慢一點。不過如果是我自己查出來,懲罰絕對會比現在嚴重的多。好了,現在告訴我你們知道的,最主要的是現在一共有多少發射器流出到你們手裡了。” “應該只有三支。” “除了這只?”我晃了晃手裡那個發射器。 “不,包括它在內。” 副會長解釋道:“東西不是發生糾紛後得到的,而是一開始就拿到了。當時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對付你,只是覺得這個東西很厲害,想作為特殊用途的高級裝備進行儲備而已。” “那麼三具發射器都是來自一個行會還是分別弄來的?是你們行會的什麼人搞來的?從哪裡得到,具體什麼時間得到的都知道嗎?” “我只知道三隻發射器中的一支是雪影從她老公那弄來的,另外兩隻一只是敏捷的狐狸弄來的,另外一只是揚揚弄來的。至於她們兩個是怎麼搞到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從她們男朋友那搞到的。” “雪影老公叫什麼?哪個行會的?還有另外那兩個人的男朋友叫什麼,哪個行會的?” “雪影的老公叫立刀見影,是洪武會的會長。敏捷的狐狸的男朋友我只知道是白沙盟的人,全名不知道,不過狐狸一般叫他老虎。揚揚的男朋友我就一點也不清楚了。” “你們呢?”我看向其他人道:“你們這麼多人總有誰知道揚揚和那個敏捷的狐狸的男朋友的信息吧?” 被我這麼一問,在場的MM先是沉靜了一會,然後有個MM壯著膽子站出來說道:“我知道狐狸的男朋友是白沙盟的三號人物,全名叫遲鈍的老虎,是個魔劍士。” 有人帶頭,很快第二名知情的人就跟著站出來道:“揚揚的男朋友是奔流會的副會長,名字叫斷水,職業是劍士。” 在場的人畢竟都是一個行會的,何況對方還是在現實中都認識的同學,所以很快就把情況都匯總出來了。記下這些信息之後我便帶著在場的人一起返回了戰場,然後趁著俄羅斯人還沒發動反擊先召開了聯盟會議。 這次的聯盟會議其實沒什麼重要事情,主要就是讓“棄暗投明”,的這幫子白狐盟的MM們公開給所有行會道歉,當然懲罰也是不可少的。不過我給她們的懲罰內容並不嚴厲,就是讓她們在接下來的俄軍反攻中擔任幾乎是必死的前出據點守衛,而且她們要連續執行三輪才行。這基本上就等於是讓她們每個人死三次,這樣的懲罰說輕不輕說重也不太重,加上我和大家說了這是看在錯不在她們的份上從輕處罰的結果,所以這個懲罰也不算太輕。另外,我在會上也通告了對白狐盟主行會的拆解行動,雖然這有對方頑抗的原因在內,但懲罰畢竟是很嚴重的,連帶的也能堵一下別的行會的嘴。 宣佈完對白狐盟的處罰問題之後,我又將目光轉向了臨時性露天會場的一側道:“衝突是沒辦法單方面進行的,白狐盟雖然在事後處理上有錯,但歸根結底,她們之所以會做出離開聯盟的決定,原因還在有人主動欺負了她們。她們是在氣憤之下才一時衝動決定離開的,那麼我想請問山南姐妹會的各位MM,你們覺得自己是否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呢。” 因為這場會議基本上就算是個變相的公審大會了,所以我特地把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成員都列入了會議名單,而其他行會都只派了五六個行會主要領導人員,只有那些比較大型的行會才會來十幾二十個人參加會議。 見我把話題扯到她們身上,山南姐妹會的隊伍中先是一陣騷動,然後兩名一身黑的MM走進了臨時會場中央的那個區域。在會場中央區有道黃線,這道線範圍內都是擴音法陣的範圍,在這裡說話可以讓全場聽見。年倆MM走進黃線範圍後,其中一個MM看著我說道:“紫日會長,你的實力我們都很佩服,但我有些事情不明白,希望你能幫我們解答。”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這倆MM是來者不善,不過現在這場面我也不能太武斷,畢竟形象還是要保持的。 “你可以說說看,我聽聽我能不能幫你解答。” 聽到我的話,那個之前說話的MM立刻開頭道:“首先,我想問紫日會長。我們山南姐妹會難道是冰霜玫瑰盟的下屬行會嗎?” “當然不是。” “那麼現在這個聯盟難道是要吞併我們這些小行會?” “當然也不是。”說完這個回答後我就已經猜到了那MM接下來要問什麼了。 果然,聽到我的回答,那MM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厲聲質問道:“既然我們山南姐妹會是個獨立的行會,聯盟又不是用來兼併我們的黑幕組織,那就是說我們是獨立的行會了。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作為一個獨立行會組織,我們和哪個行會關係密切或者看哪個行會不順眼,和您的冰霜玫瑰盟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說完這番話後那MM身後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集體歡呼了起來,擺明瞭就是要給我難堪。 我從這MM的話裡可以聽的出來她已經是在壓制自只的口氣了,但我聽的依然很不順耳。按照我的推斷,這MM平時可能就是個太妹中的大姐大,說話專門爆粗口那種。剛剛這番話其實已經相當沖了,但是考慮到她的用語習慣,我想這已經是她看今天場合的原因努力壓制後的結果了。至於她身後的那些女孩子,我看八成全都是小太妹。 “好吧!既然你想要我解答你的疑問,那麼我就解答給你聽。”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相當不好了。瞭解我的風尹飄渺和煙雨他們都聽的直搖頭,而一切和我們行會接觸比較多的行會也是暗自在那裡交頭接耳了起來。 我並沒有在乎場下眾人的反應,而是看著那個說話的MM說道:“你認為自己是獨立的,這點沒錯。你說你們有權決定自己和誰親密和誰不和,這點也沒錯。但是……”就在山南姐妹會的眾MM聽的滿臉得意之時,我突然加重語氣說道:“聯盟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抵禦外敵,而抵禦外敵需要的是一支有著超強戰鬥力的作戰部隊。那麼什麼樣的部隊才是有著超強戰鬥力的作戰部隊呢?有人說是高屬性的部隊,有人說是有好裝備的部隊,這些都沒錯,但不要忘記了,我們可以獲得屬性和裝備,對面的俄羅斯人也可以有,所以我們在這方面的優勢是可以被抵消的。但是,還有一些東西是我們可以擁有的,那就是合作。一支每個人都敢於把自己的後背交給身邊戰友的部隊,和一支需要隨時擔心走在自己身邊的同伴給自己一刀的部隊,就算裝備和屬性都完全一樣,這兩支部隊能有相當的戰鬥力嗎?那麼你……” 我直接伸手指向之前問話的那個MM。 “你問我你們和別人鬧矛盾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沒有。我現在就回答你,沒有半毛錢,而是有幾萬幾十萬乃娶幾百萬的關係。我是聯盟統帥,就相當於這只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你們都是這支部隊中的一員,你們的行為都和我有關。何況你們居然在戰場上向自己的戰友開槍,雖然你可以說你們是私人恩怨,但在我這個統帥,在全軍看來,你就是幫助敵人幹掉了我們的戰友,消耗了我們的戰鬥力。而且你們這惡劣的反面榜樣嚴重破壞了這整只部隊的團結精神,從此我們那些可以把後背交給戰友的一流戰士就變成了對戰友小心防備的山賊團、雜牌軍。” 我說到這裡幾乎已經是在怒吼了,而下面的那群MM卻還是擺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我憤怒的看著她們罵道:,“你做的很好,你們整個行會做的都很好。你們做到了冰封女妖想做而沒做到的事情,你們完成了俄羅斯人和日本人拼著全國玩家集體掉一級都沒完成的壯舉。你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得到嘉獎?一本大日本帝國最佳良民證和一塊俄羅斯最偉大奴隸勳章如何?” “你這個傻B亂說什麼?” 聽到我的諷刺,下面的太妹終於暴走了。 “告訴你紫日,別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今天要不是嗚……”那太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突然沖上來的一個男人給捂住了。 那男人一邊拼命壓著那太妹往外拽一邊向我道歉:“實在對不起紫日會長,這丫頭沒腦子的,一衝動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承認錯誤,我們承認錯誤,要怎麼處理我們都認罰,向白狐盟的美女們道歉也沒問題,一切都是我們的錯。” 啪!一聲超級響亮的巴掌聲從擴音陣中傳了出來,而原因則是掙脫了束縛的太妹給了那個拉她的傢伙一個大嘴巴。那傢伙大概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當眾扇自己耳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位小太妹不但打了人家臉,而且還是當著全國所有行會的主要領導人的面扇的,這一巴掌下去別說面子了,裡子都不知道丟哪去了。 這一巴掌把那剛沖出來的男人給打懵了,捂著臉在那發呆,不過那太妹可是一點不慢。剛一掙脫那男人的控制她便立刻朝我沖了過來,嘴裡還喊著:“敢罵我,老娘切了你的燈喂狗。” 這話夠彪悍,雖然站在擴音陣外,但因為太整齊,場外還是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倒吸涼氣的聲音。敢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我說這話,這得有什麼樣的腦子才能幹出這麼“天才”的行為啊?敢於挑戰老虎的射狼那叫不自量力,敢於挑戰霸王龍的小狗那就不是不自量力了,那是狂犬病發作了。世界戰力榜前一百中前十名之後的人全捆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這個MM看裝備頂多能算個三流高手,居然敢對我放狠話。這年頭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看著朝主席台沖過來的小太妹我跟本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伸手打了個響指。辣椒嬌小的身體忽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隨著她眼睛一動,那小太妹跑著跑著就突然飛了起來,然後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個,變成頭下腳上的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倒提著掛在了半空中。儘管她一邊拼命的叫駡一邊不斷的掙扎,那只看不見的大手卻依然紋絲不動的把她吊在那裡,而且在我的示意下還鬆開了她的一條腿,讓她變成了單腿倒吊著掛在那裡。 看到那小太妹被制住之後我正打算說點什麼,誰知道有人比我反應更快。只見下面那個和太妹一起出來的另外一個MM突然回身對身後的人叫道:“他敢動我們大姐大,大家一起上,廢了丫的!” 經過這位更彪悍的MM這麼一喊,剩下的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成員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瘋狂的叫囂著沖了上來,而附近的其他行會大佬們則是集體石化了。要說沒腦子的他們都見過,可是能到這程度的還真是簍一次見。要說不知道啥是槍,不怕那是正常的。可明明才見過別人用槍打死人,卻還敢往槍口上撞,這是啥行為啊?

看看那群呼喊著好象原始人圍獵一樣往臺上沖的MM我真的有點懵,不是我智力不夠高,而是這幫人的思維方式已經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 因為被搞懵了,所以等我想起來要阻攔的時候這幫MM中速度最快的都已經沖上主席台了。我無奈的看向她們伸手打了個響指,緊跟著就是一聲嘹亮的龍吟,然後伴隨著一陣狂風掃過,剛沖上主席台的那幫MM就立刻集體倒飛了回去,連帶著下面的那群MM也紛紛被颶風掃倒。 幸運只扇了一下翅膀就停止了攻擊,然後老老實實的蹲坐在我的背後,兩隻前爪分別按在我的左右,好象兩根門柱一般保護著我。 “小龍女。” “在。”小龍女清麗脫俗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身邊。 “反重力領域。” “明白。”得到我的指示,小龍女立刻幾步走到主席台邊。下面剛剛被幸運一翅膀扇下去的MM紛紛爬了起來又打算往上沖,但是小龍女卻像沒看見那幾個已經離她近在咫尺的人一樣,她只是幽雅的伸出一隻手,然後輕巧的將手掌翻了過來。那幾名眼看就要衝到小龍女身邊的MM突然就感覺重力消失了,然後她們便驚訝的發現附近的人乃至地面上的石子土塊都跟著她們一起緩緩飄離了地面,儘管她們拼命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手腳,但在四處不著力的情況下再怎麼揮也沒用。人的手腳畢竟不是翅膀,在水裡可能還能起到一點推進作用,在空氣中那可就徹底沒用了。 掙扎了半天發現全然沒用的眾MM中也有狠人,其中就包括那個靠小龍女最近的女人。她忽然眼中寒芒一閃,然後便將手中的長劍當暗器朝小龍女扔了過去。不過讓她失望的是那柄劍剛飛到小龍女面前便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了下來,然後小龍女對著劍伸出了另外一隻手輕輕一指,被擋下的長劍突然在空中自己調了個方向。 接著小龍女手指向前一彈,那柄劍便以來時更快的速度閃電般飛回了那個將它扔出來的MM身邊。不過,來的時候劍是被她從手上扔出來的,回去的時候劍卻回錯了位置,直接穿過她的胸口插進了她的心臟之中,而且還是前進後出兩頭通。 “敢動我們姐妹,你他……想死啊!”旁邊的女人一看同伴被殺,立刻開始不爆粗口,結果被系統禁言,只傳出了一段聽不太明白的話。那女人叫完才意識到系統禁止不文明用語,然後便瘋狂的掙扎了幾下,發現沒用之後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弓對著小龍女就想射。不過她在那折騰半天小龍女早就注意到她的行動了,她才剛把箭搭在弓上,小龍女便突然伸手一指她,然後手指向下一勾,那女人就好象突然恢復了重力一般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跟著小龍女手指再動,那女人還沒來及反應過來便從地面上那個人形的大坑中飛了出來並仿佛坐火箭一般嗖的一下直接躥上了幾百米的高空,直到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小黑點之後才隨著小龍女的手指轉動再次猛然砸了下來。不過之前那次離地兩米多隻砸出個人形的淺坑,這次從幾百米高空被小龍女的重力術一路拉下來,那個衝擊力絕對不比現實中從幾千米高空墜落好多少。只聽啪的一聲好象從十幾層樓頂摔下來的西瓜一樣,那個女人整個爆裂成了一堆紅白黃的碎肉渣子鋪了好大一片,周圍的幾個MM被那蒸騰而起的氣味一熏瞬間就嘔吐了起來。 看到有人在吐,我立刻就明白了原因。這個山南姐妹會顯然是一幫小太妹組成的行會,而不管是男混混還是女混混,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喜歡標榜自己很勇敢,即使有時候幹的事情很傻,但只要能證明自己勇敢,那他們就會去幹。作為一群女混混,山南姐妹會的這幫丫頭片子自然不可能使用低血腥度設置讓人笑話自己沒膽,所以她們一定是和我一樣開了最高等級的血腥度設置,所以她們看到的大概是比現實中還要慘烈的畫面。當然,《零》中的血腥度設置可不只有顯示畫面會限制,畢竟《零》使用的腦波接入式的虛擬現實技術,能真實還原的可不光是視神經信號,連聽覺、嗅覺和觸覺之類的各種感官都可以真實模擬。因此那些開了高血腥模式的MM不光是看到了自己同伴被摔成肉泥的畫面,還聞到了肉體粉碎後分解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以及人體內臟內半消化完的食物和那些已經徹底消化結束的糞便的味道。現代社會,受血漿電影的影響,大部分人對血腥畫面的抵抗力其實都很不錯,但如果聞到那些噁心的味道,大家可就受不了了。何況那些靠的近的MM甚至有些人的身上臉上都濺到了同伴身體粉碎時噴出的體液,那個噁心程度可不是通常比較愛乾淨的女人能承受的,即使這些 MM都是下太妹,但她們畢竟還是女性,天生抗拒這些不衛生的和噁心的東西那屬於本能,不會因為職業而有太大改變。 這麼震撼的殺戮場面瞬間便讓在場的山南姐妹會成員全部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有個別人在扭動,但那都是在嘔吐,很少有誰還想著反抗的。混混就是混混,和擁有鋼鐵意志的軍隊比起來,他們有的只是莽撞和瘋狂。 “冷靜了嗎?”看到那些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山南姐妹會成員我出聲問道。 本來我不問還好,一問之後現場立刻再次混亂了起來。那些被控制住的MM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好象發瘋一樣想要掙脫下來,其中有些則一邊掙扎一邊罵我。本來如果在現實中,現在場上的聲音肯定已經是污穢不堪什麼難聽的都罵出來了,不過因為遊戲裡有限制,所以這些女人的漫駡聲就變成了一堆混雜在一起的不完整句子,雖然知道她們在罵人,卻是啥髒字也聽不見。畢竟《零》的主機女媧可是有著不亞于人類的智能水平的,聯繫上下文判斷句意這種小事自然不會出錯,普通系統中那些繞開屏蔽的方式在這裡基本都沒用。 看著那幫傻MM在那幹罵沒聲音,我也不理睬她們,直接示意小龍女把她們升到了五百米以上的高空,這下脫離了擴音法陣的範圍更是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好了,我們先讓那群呱噪的鴨子在上面冷靜一會”我們來討論我們的問題。”我好象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下面的那些行會會長道:“今天下午我去找白狐盟的人談這次事情的時候,我還遇到了一件事。”我說著便將之前拿回來的那支發射器拿了出來放到了面前的展示臺上。 “相信這東西大家都不陌生吧?” 看到我拿出的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那些行會負責人們紛紛點頭表示不陌生。看他們都確認過之後婁又接著說道:“看來各位都還記得,畢竟我們行會也就是幾天前才把這東西發給大家的。不過……”這裡我故意拉了個長音,等那些會長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之後才接著說道:“不過就這麼幾天有人居然就把我說的話全都忘到西伯利亞去了。” 一聽我的口氣下面的人就知道肯定走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的茫然。嗯來也是,沒有把發射器轉讓的行會自然不明白我在氣什麼,所以茫然也是正常的,不過那些違背了我的警告的行會這會可就是另外一副表情了。雖然我還沒說,但不少人已經大概猜到了我要說什麼。

果然,就在他們提心吊膽的擔心我說到他們之時,我又繼續說道:“我記得當初把這些發射器交給各位的時候有說過,這些東西是不允許以任何形式轉讓給別的行會使用的,而且只能在這次抵抗俄羅斯入侵者的戰鬥中使用。但是,有人拿我的話當耳邊風。今天下午在去去白狐盟的時候對方行會的死硬份子曾對我進行抵抗,並且在戰鬥中她們還使用了一枚魔晶蒸汽導彈。當初我發放發射器的時候都是按人頭髮的,人數低於一千的行會都是沒有發射器的。那麼我想問問各位,白狐盟的發射器是從哪來的?那些由我們行會送給各位,本該用於抵抗俄羅斯入侵者的導彈為什麼會轟在我自己身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說出這樣的事情,下面的行會先是轟的爆發了一陣密集的議論聲,緊接著一些大行會就先安靜了下來。他們已經想到了是什麼情況,而且也理解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其實越是大型行會越不容易發生這種事情,不是說大型行會制度有多正規,而是因為大型行會的管理層人太多了。如果你要把導彈拿去送給自己的關係戶,別人就也要送,可一兩枚導彈的流出到還說的過去,這麼大批量的流出,哪個行會也不敢,所以大型行會的人反而不敢把導彈送人了。但是小行會不一樣,那些小行會的領導層人少,而且等級差距大,一把手和二把手可能地位會差很多,所以他們之中的強勢領導者有可能中飽私囊,而大型行會卻不敢。 等下面那些行會的人都討論的差不多了,我又繼續說道:“我也是中國人,也知道中國人的那點小毛病。禮尚往來、人情交易,這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私人好惡超越法規制度,這種事情在我們國家並不算什麼稀罕事,所以我能理解把導彈送人的那些行會。不過,雖然我能理解你們的動機,卻不代表我可以不在乎這些事情。魔晶蒸汽導彈是我無償送給各位用來抵抗俄羅斯人的,可以說這些東西直接關係著我們行會的利益,你們把導彈送人,實際上就是在拿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去賺自己的人情,這就是在傷害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是從我們割肉去喂你們的熟人。所以,從情感上我能理解你們,但從利益上你們對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傷害行為不可饒恕。” 聽到我的話下面的行會再次爆發了一陣嘈雜之聲,不過這次很快就安靜了下去,因為我提前伸手制止了他們的議論。 “我知道有些行會可能不服氣,也有些行會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些我都現在都可以不管。雖然你們的行為傷害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但為了我們這個國家,為了對抗俄羅斯人的入侵,這次的事情我們可以不做追究。我不管你們送了多少條發射器出去,也不管你們送給誰了,我都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們一會回去後把送出來的導彈都給我收回來,然後在之後的戰鬥中把它們全都給我發射中去,等戰後你們再把打空的發射器還給我們就算完了。這次的事情我就當它沒發生,我不會調查誰送出了導彈,也不會追究誰的責任,這事全當沒發生。不過……”說到這裡我突然加重語氣說道:“我現在已經退了一步,但如果誰還敢跟我玩花樣,繼續把導彈送給別人或者挪做他用,等戰後對不上數的,我保證會撤查到底。情節嚴重的參照對白狐盟的處罰辦法,進行強制行會解體,頑抗人員連續追殺,直至對方刪號或被殺回新手村。這話我說到做到。” 我這樣的表態可以說已經是相當的寬容了,畢竟我們確實受到了利益侵害,而且我們是打著民族大義的名號而放棄了追究責任的權利。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是不知道何為滿足的。別人給他好處那是天經地義,但別人占了他一毛錢的便宜那就是大逆不道。這不是玩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而且並不算太罕見,至少每座城市都能找出一大群來。 現在這個會場中雲集了全國大小數幹個行會的首腦人物,儘管這不是我們國家的全部行會,但畢竟人數在這擺著,如此大的基數下我幾乎可以肯定其中必然存在這種專門占別人便宜卻不讓別人占他便宜的傢伙,而且這種人肯定還不少。當然,儘管這些人的心裡可能都對我的話嗤之以鼻,但現場卻沒有哪個行會敢公然站出來反對說他們就是不買帳的。在場的畢竟都是各行會的首腦人物,像山南姐妹會那樣流氓團夥性質的行會畢竟是少數,這些人就算心裡再不服氣,嘴上肯定是不敢直接說的。畢竟敢於單獨跟我們冰霜玫瑰盟對著幹的行會全世界範圍內也找不出幾個來,國內就更別提了。 等到下面的各行會首腦們都把我的話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又接著說道:“那麼,發射器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現在我想討論下各位對山南姐妹會的看法如何?有什麼好的處理辦法沒有?” 聽到我的問題那些小行會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顯然他們沒想到我會問他們的意見。不過也不是所有行會的人都沒有準備,至少熱血盟和北方聯盟還是有所準備的。幾乎在我剛問完的時候煙雨就站了出來說道:“紫日會長”我覺得山南姐妹會這樣的行會根本就是個笑話,可能她們確實有抵抗外敵入侵的想法,但請恕我實話尖說。像山南姐妹會會員這樣的素質,就算她們確實是一心想要保家衛國,但是有她們混在我們的聯盟中除了破壞聯盟的團結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明顯變化,多她們不多少她們更好。對於這樣的行會我提議開除聯盟,大家可以現場表決,同意的行會請舉手。” 在煙雨說完之後我立刻給了他一個心領袖會的眼神,然後便將目光轉向了下面的其他行會並舉手說道:“我們冰霜玫瑰盟贊成開除山南姐妹會。” “我們熱血盟也贊成。”作為我們行會的鐵桿盟友,風尹飄渺自然不會甘落人後,要不是他們一直和我們行會走的太近不適合站出來提議,之前煙雨那段話就該由他來講了。 熱血盟和北方聯盟再加上我們冰霜玫瑰盟這三個行會的總人數就已經幹掉了全國玩家的三分之一還多,現在我們三大行會首腦都舉弄了,刻下的人同不同意其實都已經毫無意義了。為過面子上自然是要做一下的,所以下面的行會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大家都把手舉了起來。 看著下面的行會都舉了手我便開口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我現在宣佈決議通過,即刻起開除山南姐妹會的聯盟成員資格。那麼,聯盟內部的紀律問題就暫時先說到這裡了,接下來由軍神給各位說一下下個階段的戰術安排。” 將主席台讓給軍神之後我便招呼了小龍女和辣椒一聲,然後讓她們帶著還在天上飄著的山南姐妹會全體成員一起向大會場後方的空地走了過去。看到頭頂的山南姐妹會人員一邊下降一邊往會場後方飄去,外面的那些行會老大們又是一陣騷動,只是我已經離開了現場,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想來應該也無非是些感歎山南姐妹會不知天高地厚之類的話吧。 離開主會場之後小龍女就將山南姐妹會的全體人員下降到了離地一米多的高度,雖然離地不遠,可還是飄在空中,依然無法移動。 “各位罵夠了沒有啊?”我看著那些氣喘噓噓的山南姐妹會成員問道。當然,她們喘氣這麼急肯定不是因為罵累了,而是被憋的。《零》中的自然環境除了奇幻的部分之外大部分沿用了現實總的環境,比如說高空缺氧這個設定。遊戲裡會飛的生物和玩家都是有對抗缺氧的辦法的,而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們則是被小龍女給推到空中的,在毫無準備之下她們只能在空中靠自己的能力呼吸。雖然小龍女把她們放的高度還不至於到完全沒有氧氣的地步,但想要暢快的呼吸也是不可能的,加上她們一開始還在忙著罵我,浪費了不少空氣,等她們意識到呼吸困難時已經來不及了。 連續喘了半天的氣之後那些小太妹們終於是緩過了一口氣來,其中比較彪悍的已經開始掙扎著想要罵我了,不過我卻先一步指著那個想罵人的太妹說道:“警告你哦,千萬別再罵我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呸,老娘啊……你想幹什麼?嗯……快停下,快停下,啊……”在那小太妹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開始在空中逐漸旋轉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強大的離心力甚至將她那一頭長髮都給甩的跟身體成了一條直線筆直的指向她的頭頂上方。 “還有誰想要體驗一下空中轉體三百六十萬度的感覺的?” “哼,老娘……”有了我之前的命令,這次辣椒毫不遲疑的將那個剛剛張嘴準備開罵的小太妹變成了個旋轉的大陀螺。 看著已經旋轉的都快分不半楚哪是頭哪是腳的兩個小太妹,我又邪惡的對辣椒建議道:“不要老是一個方向轉啊!可以考慮下在川Z三個軸上同時旋轉嗎。我想應該會更有意思一些吧?” “我試試。”辣椒說著便開始動手,而空中那兩位果然立刻改變了旋轉姿態,不斷在上下方向上旋轉,另外兩個方向也在旋轉,那效果比遊樂場裡的大型設備可強多了。 我正看的爽,忽然就見那倆旋轉的人球突然向周圍噴出了大片黃綠色的液體,嚇的我趕緊往後退,不是我怕那東西有多大威力,而是太噁心了。 像她們這樣在三個軸方向上同時旋轉,就算她們的前庭功能再好也肯定會吐的,而且因為離心力的問題,她們吐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往地上掉,而是跟洗衣機的甩幹桶一樣全都給甩了出來,頓時附近區域全都彌漫起了一股刺鼻的酸澀味道,害的我不得不把面罩放了下來。 本來看著兩人在那打轉周圍的山南姐妹會成員表情就不大舒服了,這會被那酸味一沖,頓時又有幾個人開始嘔吐了起來。 “拜託,注意下環境好不好?就算你們想吐好歹也忍一忍嗎?難道你們是數鼻涕怪的嗎?”鼻涕怪是《零》中的一種比較常見的怪物,長的就像會直立行走的巨型鼻涕蟲。那東西不但長的噁心,而且身上還有股怪味道,特別討厭的是這些東西喜歡亂噴體內的鼻綠色液體攻擊敵人,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噁心程度絕對能在各種怪物中排進前十。用這樣的東西來形容她們自然是諷刺她們了。 小太妹們本來就是嘴上不吃虧的個性,被我這麼一諷刺立刻又有人想要開罵,結果當然不是我被罵了,而是現場又多了幾個旋轉的人體陀螺。 “還有人要罵嗎?”看著剩下的那些人,我邪笑著問道。等了半天見沒人開口,我才繼續說道:“哼,世界戰力榜排名前一百的高手我都能把他們制的服服帖帖,還管不住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你們有什麼好傲的?你們是比別人多個腦袋還是多條尾巴?我堂堂冰霜玫瑰盟會長、世界戰力榜第一、聯盟最高統帥,說你們兩句都不能說了?你們當自己是什麼人?天王老子還是王母娘娘?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是王母娘娘也沒用,玉皇大帝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們居然還敢跟我耍狠?跟我比狠?老子一個人在日本人的包圍圈裡砍翻了好幾千人成功突圍的時候你們還在混新手村呢!” “嘁,不就是級別高裝備好嗎?裝什麼高人啊?”一名稍微有點腦子的太妹說道。她知道罵我會被變成人體陀螺,但她又不想被我這樣占口舌上的便宜,所以只能這樣說了,畢竟這不算是罵人,就算我要折騰她也找不到藉口。 “級別高裝備好?”我笑著看向那個小太妹道:“我級別高是找代練幫我升上來的嗎?我裝備好是你送我的?級別高是我付出的時間多,裝備好是我實力強運氣好。再說了,明知道我級別高裝備好,你們還敢跟我頂,腦袋進水了嗎?我知道你們在現實中恐怕就是一群小太妹。在家不尊重父母,在學校不尊重師長、同學,在社會上不尊重別人,甚至對你們自己你們也絲毫不尊重。但這裡是《零》的世界,這裡沒有你們平時叫囂著想要廢除的那些規矩和法律,這裡也沒有教導你們的師長、父母。這裡弱肉強食,這裡勝者為王。你們在我面前都是弱者,不,弱者只是比我弱而已,你們連弱者都算不上。你們就是一群廢物、渣子、消化完的排洩物。” “你……”那些小太妹一聽我這麼說她們立刻群情激憤的想要罵我,但是一想到後果,這幫MM卻又硬生生的壓僂了罵人的衝動。不過還是有不服輸的叫囂著:“有種放開老娘,我們開公平決鬥場單挑。” “哈?開公平決鬥場單挑?我沒聽錯吧?我可是拿過自我挑戰模式三C級評分的哦,你們中有人拿過B以上評分的嗎?”

自我挑戰賽這個不用說了,就是自只和自只的複製體單跳,一般來說這就是目前玩家公認的最高難度實力測試系統,而且這個測試系統目前為止拿到過SS級評價的好象就我一個人。至於她們說的公平決鬥場,那其實不叫公平決鬥場,而是叫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 這個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主要的功能其實並不是拿來決鬥,而是主要用於給高手們訓練新人用的。當然,由於這個平臺的決鬥功能比較特殊,所以深受一些級別低、裝備差、屬性不好可是又自認為自己格鬥能力很強的玩家喜愛。 這個格鬥訓練平臺為了滿足不同階段玩家對不同狀態下的格鬥技巧的訓練要求而特別配備了實力調整系統,也就是說進入這個訓練場的人可以隨意設置自己的屬性。只要你願意,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比主神級神族還要強都沒問題。當然,這裡設置的屬性僅在訓練場內有效,一出訓練場就不管用了。不過就算如此,依然有很多人喜歡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很高,用來體驗那種當高手的感覺。另外,據說我的屬性在訓練場中也屬?高設置率的屬性,很多玩家一啟動訓練場就直接點名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和我一樣,然後體驗那種世界戰力榜第一的感覺。當然,其實真正懂行的人不是把自己設置成我的屬性來體驗,而是把自己的陪練設置成我的屬性,這樣就相當於和一個弱化版的我在對戰了。至於為什麼是弱化版的我,這個其實很好解釋。因為一個人的戰鬥力可不光由是屬性決定的,技能、裝備的特殊功能以及個人格鬥技巧,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影響戰鬥力的。訓練場能模擬的只有屬性值,但是無法模擬技能和特殊裝備的特殊功能。當然,個人格鬥技巧就更沒辦法調整了。 不過,雖然訓練場的訓練功能很強但不少人依然還是把它當成切磋的地方來用。 反正訓練場的自由度很高,可以隨意設置雙方的屬性,還能設置死亡是否生效。因此不管是朋友之間的友好切磋,還是敵人之間的決鬥都可以在這裡進行。 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之所以叫囂著要跟我開公平決鬥場決鬥,就是因為她們知道在這個場地中可以把她們的屬性設置的和我一樣,這樣我就占不到屬性和裝備上的便宜了。 本來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山南姐妹會驅逐,我是可以完全不管她們,直接把她們幹掉了事的。不過,我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垃圾,只有放錯了位置的資源。”將這句話擴展到人身上我們就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無是處的人,只是有些人呆在了錯誤的位置上。 按照一般大眾的價值觀來判斷,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一堆社會垃圾了。說句難聽的,如果不考慮人道問題估計大部分人都會認為她們全部死光會比較好。但是,儘管這幫小太妹看起來一無是處,但我卻覺得她們實際上還是有些作用的。 太妹這個職業說白了就是女混混,把這樣的人放在一個正常的社會群體中除了搞破壞之外她們肯定是啥也做不了的。但是,如果換個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我覺得她們至少還有兩種廢物利用的價值。 第一,她們既然是禍害那我們完全可以把她們以判軍的名義打發到俄羅斯人那邊去給俄羅斯人搞破壞去。到那個時候,雖然她們還是在搞破壞,但因為被禍害的是我們的敵人,所以對我們來說她們也算是發揮了積極作用了。使用這種方法可以簡單而直接的把她們從,“垃圾”變成“資源”,雖然利用率不會很高,但就算效果再差多點資源總比多堆垃圾強吧? 第二,除了把她們扔到俄羅斯人那邊,我們還可以一邊打擊她們一邊等待機會,然後派人以她們行會的名義去和俄羅斯人接觸並釋放假消息。這個方法說白了就是把山南姐妹會的那幫小太妹變成一群雙料間諜,明面上她們因為各種出格的舉動成為了受到全國玩家排斥的存在實際上卻在為我們散佈假消息,從而誤導敵國勢力根據假消息做出錯誤的判斷。這種方法和第一種方法比起來執行難度要稍微大點,而且光靠山南姐妹會是肯定無法完成的。那幫小太妹雖然可以在某些時候成為“資源”,但大部分時候她們都可以劃歸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行列,所以指望她們自己去當雙料間諜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真要用這種方法我們至少得先安排點人進去她們行會,然後以山南姐妹會的主體會員作為掩護,實際上只讓那幾個我們安插進去的人充當雙料間諜,這樣一來不會洩露秘密,二來也比較不容易被看出來。畢竟山南姐妹會的那幫人可是真真正正的,“垃圾”一般人多觀察幾天就會相信她們不可能是間諜了。 儘管對山南姐妹會廢物利用的方法有很多,但在此之前卻還有個前提必須先搞定,那就是得讓她們聽我的號令。以山南姐妹會這樣的團體特性,想要讓她們接受我的指揮,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她們打服了,而且必須是心服口服。如果我以現在的裝備和屬性將她們擊敗,她們肯定不會心服口服,想讓她們心服口服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在她們自認為她們必勝的條件下將她們徹底的擊敗,而且必須是那種乾淨徹底的擊敗。要讓她們輸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餘地,讓她們自己都找不到藉口說服自己不去臣服。只有那樣徹底將山南姐妹會的銳氣打掉,以後我才指揮的動她們,才能放心的實行之後的計劃。 “你不敢接受挑戰嗎?”,一個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叫囂道:“到頭來你還不是靠裝備壓我們?沒了那聲東西和你的等級,你就是個廢物!” “你們想讓我和你們在對等的情況下公平決鬥是嗎?”我看著那幫MM問道。 “你敢嗎?” “敢不敢那是我的問題,但我為什麼要和你們決鬥?”我故意引導她們道:“你們承認我是世界第一也好,不承認也罷,和我有關係嗎?難道你們不承認我的實力,我就不是世界第一了?真是笑話。” 雖然這幫小太妹的思維都跟火星人差不多,但她們畢竟在咱地球上住了一段時間,基本事物多少也該知道一點點。被我這麼一問她們頓時就啞火了。畢竟我說的就是實話。我的戰力榜第一又不是靠她們得來的。說句大話,就算系統排行榜上顯示我不是世界戰裡榜第一,那又如何?就因為榜單顯示我是第二,我就真的打不過那個第一?顯然不可能嗎。 看那幫小太妹努力的在那想辦法反駁我的話,我故意搶先說道:“其實你們想和我公平決鬥也行。儘管和你們這些小傢伙切磋對我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如果你們敢和我打個賭的話,我到是不介意和你們公平決鬥一次。畢竟贏了之後有好處,這樣我就不會白幹了。” “怕你啊。說,賭什麼?”小混混的特點就是輸人不輸陣,哪怕被人打的滿地找牙也要不斷的放狠話表現的自己很強悍一樣。 隨意我問她們敢不敢賭,那就等於是在逼著她們說堵,因為如果不堵,那就等於讓她們承認自己沒膽。而對一個混混來說,最怕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沒膽。 有了第一個衝動的帶頭,後面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集體叫囂了起來,紛紛問我要賭什麼。看到她們這麼配合,我立刻邪笑著說道:“很簡單。我和你們使用最公平的方式決鬥,剝奪一切遊戲內的屬性,只用大家的自身能力進行戰鬥。我贏了你們就得聽我的話,以後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得幹什麼。” “那要是我們贏了呢?”山南姐妹會的人問道。 “你們贏……”我故意做出很驚訝的樣子看著她們假裝愣了一下,直到她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的有些失控之後才繼續道:“如果你們贏,我就公開給你們道歉,並且負責讓你們重新回歸聯盟,並且給予你們行會每人一件精銳或者以上級別的裝備。這個條件夠不錯了吧。” 在別的事情上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可能有些腦子進水,但在自身利益上卻到是一點不含糊。其中一個反應快的立刻叫道:“那,原則上我們同意,但是有些細節要先說清楚。你說的排除遊戲內的屬性決鬥,是怎麼個排除法?只排除屬性加成還是怎麼個排法?” “不,我說的是全部排除。把我們在遊戲內的各種屬性值全部剔除,讓遊戲系統讀取我們現實中的身體數據,然後在遊戲內按照我們現實中的體能特徵進行決鬥。”雖然《零》的遊戲頭盔沒有檢測身體的功能,但我們每個人畢竟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個大概的瞭解,系統可以通過讀取大腦中的部分記憶統計出每個人的具體屬性,雖然不可能一點誤差都沒有,但我們又不是要搞科學研究,只要誤差不大就行了。當然,我這麼說其實也是故意占她們便宜。想想啊,我在現實中可是跟超人差不多,就算這幫小太妹在現實中天天混健身中心和武術會館也別想幹的過我。 聽我說用現實中的體能數據戰鬥,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太妹立刻就不幹了。 “不行。你是男人,用現實中的數據在體內上我們肯定吃虧。一對一能放倒男人的女人畢竟是少數,何況你又不是一般人。” “沒錯,我確實是男人,不過我有說要一對一嗎?” “怎麼?你要跟我們全挑?” “拜託,我可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聯盟最高統帥。你當我跟你們一樣成天閑著沒事幹嗎?套句電影臺詞,我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跟你們在這玩車輪戰?我沒那工夫!一會你們一起上,要不然我一個個的k。要打到什麼時候啊。” “行,你有種。那麼裝備呢?” “全部扒光。所有人換基礎套裝。”這個基礎套裝其實就是訓練場專用武裝,不過不光是這種全等級訓練平臺,《零》中所有能比武和切磋的場景設置都有類似的東西,只是級別不同而已。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的設置算是比較全的一種,裡面有各種等的訓練套裝,而這個基礎套裝就是各職亞最基礎的裝備,最好能體現出職業差距,比如戰士防禦高些,法師火力輸出強點。當然,這種裝備上的基礎化屬性自然不會太高,所以除了用來遮擋身體只外幾乎沒有多少輔助作用。 聽我說裝備全扒光,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便放心了不少,畢竟我的神龍套裝和永恆的名氣太大,是人都會有點擔心。 “你的魔寵什麼的怎麼處理……”一個太妹忽然想起來我是召喚師,雖然我的屬性被限制了,可我要是搞出一群魔寵,她們照樣得全躺訓練場上。 “我不召喚任何生物助戰,這樣沒意見了吧。” “好,這個問題算過了。那麼剩下來你的技能呢?” “一會進公平決鬥場申請系統關閉個人技能,只開通用技能和職業公共技能。沒問題吧。” 所謂通用技能就是是個玩家就能學的技能,比如騎術,這個技能不光騎士可以學,而是什麼職業都能學,只不過騎士職業對騎術有加成,一上來就比別人高兩個等級,且別人最多二十級滿,騎士職業的玩家即使沒有特殊原因也能學到二十二級。這就是專業。至於那個職業公共技能,這個其實也是通用型技能,只不過只在本職業內通用。比如說箭術這個技能,弓箭手肯定都是要學的,還有魔法飛彈這個法師入門技能,是法師就沒有不會的。 聽完我的承諾,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立刻一陣交頭接耳的商議。其中一個MM念著:“屬性採用現實數據,我們群毆他一個,裝備用基礎套裝,技能只用公用技能。還有什麼要限制的沒有?” “場地,場地啊?”一個MM提醒道。 “對,場地。”旁邊的MM對我道:“決鬥場用什麼環境?” “隨你們便。不過最好是平地,我不想和你們捉迷藏玩。” “好,那就選一塊平坦的大草原。” “你們還有什麼限制沒有?”對方討論了半天才道:“限制是沒了,但是你說你贏了我們就要完全聽你的,這個有點問題。難道你叫我們去當小姐我們也得照做嗎?” “當然不會。”我說道:“我只要求你們充當我的手下,只要你們盡到一個做下屬應該盡到的責任就行,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不會約束你們。”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開始吧。” “等一下。”我剛要開始就被對方的另外一個人給叫停了。 “又怎麼啦?” “你必須先等一會。” “為什麼?” “因為我們會裡有人被你殺了還沒復活回來,有人被你轉的暈頭轉向的無法發揮戰鬥力。既然你要挑戰我們行會,就得讓我們保持戰力完整。” “沒問題。我讓你們把人找齊。” 為了不給她們留下一絲一毫的藉口,我可謂是大度無比了。不過就算再大度一點我也不在乎,反正一會是讀取現實中的身體數據,我一個龍族難道還幹不過一群人類? 把山南姐妹會的那幫MM全都放下來之後讓她們聯繫自己行會那些剛陣亡的人,並且給那些被轉的頭暈目眩的人進行治療安撫,很快被殺的人就回到了這裡,而那些被轉暈的人也終於恢復了正常。 “現在你們人也齊了,狀態也回滿了,應該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了,現在就啟動公平決鬥空間,我們簽系統協議,後面的違約懲罰設定成違約者將被強制刪號,並且將違約者的全部財產轉交給另外一方。” “沒問題。”反正我又沒打算違反約定,再狠的懲罰條款我也不怕。再說了,我又不會輸,就算想要違約也沒那機會啊。

好不容易搞定了協議,然後我終於等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一起出現在了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中。我們剛一進來的時候,這個平臺就真的只是一塊發光的平臺,周圍都是無盡的星空,除了我們所站的這塊平臺啥都沒有。 我站在平臺中央對著頭頂喊道:“更改模式為決鬥模式,戰死人員立刻場外復活,但決鬥結束前不得離場。” “模式確認,是否有其他要求?”系統提示詢問道。 “更改屬性如下……”我迅速的將早就討論好的安排報了上去,系統迅速接受了我們的設置,然後只見一枚光點突然出現在平臺中心,然後光點猛然爆裂開來,想外擴散出一道白色的衝擊波。被那道衝擊波掃過的區域立刻就變成了青翠的草地,而當那層沖責波從我們身上掃過時,我們身上的裝備突然一下就全部變成了一套銀白色的基礎套裝。等那道波紋徹底擴散開來之後,我們所處的平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大片草原,而周圍的星空也被地平線和一些山巒所代替。 等那擴散的白色光罩消失後,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決鬥平臺設置完成,規則生效,祝使用愉快!”

隨著提示聲響起,這個決鬥場也算是正式開始生效了。不過我並沒有一上來就急著和這幫丫頭混戰,而是先在原地向上跳了兩下,然後把腰上掛著的權劍拋了起來並猛的跳起在空中接住了它並在落地的瞬間猛然回身一個橫斬。 這串動作並不是無意義的亂動,實際上我只是在測試這個身體的屬性而已。雖說這個系統說是複製現實中的自身屬性,可我畢竟是龍族,在體能上和正常人有區別,所以我怕屬性複製過來會有些差距。為了確保瞭解自身的屬性特徵,所以我先做了一個向上跳的動作實驗腿部肌肉強度,之後的拋接武器的動作是為了實驗手眼協調性和上肢的力度,至於最後的回身斬則是在測試爆發力和身體柔韌性。 事實證明龍族的身體屬性在使用系統採集設置後果然會導致系統出錯,這該死的系統居然沒能把我現實中的身體屬性複製進來。 現實中我的雙腿聯合推力大約在一千噸到一千五百噸之間,爆發性輸出大概可以有一千三百噸的力量,而剛才的跳躍過程中我雖然沒用全力,可腿部力量明顯沒有那麼變態。 事實上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現在這雙腿的實際出力大概只有兩到三噸左右,大約是現實中的千分之二,而爆發力好象也就兩噸半的樣子,也是同比例下降了。 拋接武器時的測試結果也和下肢狀況差不多,力量縮小到了現實中的千分之二。不過幸運的是肢體協調性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依然完美繼承了現實中強悍的運堊動協調性,而且由於力量變小了很多,手部的控制精確度反而上升了不少。後來的爆發力和柔韌性測試也還算湊合,爆發力方面因為主要力量輸出變小而等比例下降,但爆發比例卻沒變。(人的爆發力小於最大力量輸出,不信的話可以找個超級重的東西推推開,最初推不動的東西在咬牙堅持幾秒後可能就可以推動了,這說明人的力量輸出達到最大值需要一個時間)另外,這副身體的柔韌度似乎比現實中也是略有下降,不過下降的比例並不大,大約還能保有現實中柔韌性的九成左右。 根據我的猜測,這個身體屬性之所以會出錯,可能和我的身體是換過的有關。本來作為龍族,我是以B13因子為基礎誕生的人造生命體,之後的青少年時期我一直是用人類的基因外殼為藍本進行生長的,也就是說那段時間我的DNA中的大部分基因片段其實都處於休眠狀態。儘管當時的我已經表現出了部分超越人類水平的體能特徵,但那其實只是我的DNA產生的副作用,真正的龍族生理特徵都還沒爆發出來。後來當我在龍緣基地無意中接觸到B計劃的秘密後,老爸他們才真正讓我開始接觸龍族的核心秘密,而後因為我的基因蘇醒,當時的身體已經無法滿足要求,因此採用了體外再培植的方式給我重新製造了一具軀體。而且在現實中,我的軀體內是植入有TX-11型動力骨骼系統的,所以我在現實中的力量輸出應該是現在現實中的那具肉體的力量加上動力骨骼的力量之和才對。不過,雖然身體進化了,可我的大腦中存儲的記憶信息顯然並沒有完全跟上肉體進化速度,以至於系統在讀取身體特徵時居然讀出的是我更換身體之前的數據,所以這個身體才會和現實中的數據差那麼多,原因就是這根本就是兩具不同軀體的數據。 雖然身體屬性因為系統讀取錯誤的原因莫名其妙的降了一大截,不過對於這場對決我到是沒有任何的擔憂。一來即使使用的是我以前那副身體的屬性,現在我的力量也是普通人的六到倍以上,即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殊人員也頂多能達到我的三分之二,想要和我拼身體素質,只要是人類都別指望有勝算。再說了,就算身體素質和我相當又如何?我的特長不是身體素質,而是格鬥技巧和神經反應速度。當我的大腦完全啟動後,對我來說別人的動作就會變成慢鏡頭一樣的東西,就算對方是武林高手,一旦把他的每個動作都放慢到正常速度的八分之一乃至八十分之一,我還有可能被打中嗎? 所以說,即使用現在這副身體,我依然是無敵的。當然,對方不能使用太誇張的武器,畢竟我現在能依仗的只有反應速度、格鬥技巧以及一點微弱的身體優勢,不能和完全體狀態的我相比。現在的我還達不到那種一力降十會的水平,不過對付三五個高手或者一堆普通人那是肯定沒問題的。 “哈哈,現在沒了高級技能和強大的屬性,我們看你怎麼死。”幾個小太妹看我在那試了半天也沒飛出什麼劍氣之類的東西,一開始的膽怯立刻就消失了。 “想讓我死很簡單。”我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和心臟。“這裡和這裡,只要一劍刺進去就行了。不過,前提是你們能碰的到我。” “哼,死鴨子嘴硬,看姐妹們怎麼廢了你丫的。”那幾個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一說完立刻就沖了上來。 看著迎面沖來的眾多小太妹,我並沒有後退,而是主動迎著她們沖了上去,同時我手中的權劍表面也亮起了藍色的符文。老實說權劍這東西我用著真不習慣,不過我現在是雙職業人員,而權劍這玩意又是唯一一種初級裝備就具備物法雙攻擊的裝備,所以我的武器就只能是這玩意,畢竟一般的劍或者法杖都是主攻單一戰鬥屬性的。當然,到了後期,部分高級的劍也可以當法杖使,而一些高級法杖也能當棍子甚至戰斧來用,但那都是後期的高級裝備。我們現在使用的都是白板裝備,可謂是最基礎的基礎裝備。所以除非我願意放棄一種攻擊能力,否則就只能用權劍了。 揮舞著劍刃和劍柄幾乎一樣長的權劍,我在和那幫小太妹還有七八米遠的時候就猛的射出了一道白光。不過光束不是飛向對方,而是直接射入了天空,不過很快光束便再次落下,正好砸在我的身上。這是召喚師技能“激發” 主要作用就是全面強化魔寵的所有屬性,不過主要還是強化攻擊力和防禦力這兩個比較直觀的屬性。以前因為我的魔寵之中有類似彩球這樣的全輔助型魔寵存在,所以我自身的輔助屬性會被覆蓋,因此我在戰鬥中很少使用輔助技能幫助魔寵。不過現在就我一個人了,況且屬性又被削弱的厲害,所以給自己加一下屬性是非常有必要的。 對方見我對自己施法到是沒什麼反應,依然直愣愣的往我身邊沖,不過就在我們距離還有三四米的時候,我的第二個法術便已經完成了。 隨著我的權劍猛然舉起,在劍尖之處突然亮起了一個小小的光點,但是僅僅零點一秒不到的時間,那個光點便突然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要強烈的光芒,周圍瞬間變成了一片眩目的亮白,而對面的山南姐妹會人員則是集體一聲尖叫並拼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她們拼命捂著眼睛想要躲避強光之時,我已經沖過了那三四米的距離到達了最前面的那幾個人身邊。對方雖然捂著眼睛,但身體受慣性影響無法馬上停下,依然還在往前沖,而我則是從她們身邊一閃而過,不過那些從我身邊沖過去的人卻都同時放開了眼睛改成雙手捂著咽喉,只是這樣依然無法壓住咽喉之處狂噴而出的鮮血。 儘管權劍因為柄長刃短的結構而非常適合劈砍,但我畢竟不習慣用這東西,再說我也沒時間費勁在那一個個的砍,所以我剛才從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太妹們身邊跑過時完全是把這玩意當長矛在使,凡是被我經過的人,我都在她們的咽喉上點了一下。權劍雖然是適合劈砍的武器,但它的尖端畢竟是尖的,所以拿來當長矛使除了略短之外到也沒什麼不可以。 那幫被我點了咽喉的小太妹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幹掉了七八個人,等剩下的人反應過來我是在用強光遮擋她們的視線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們雖然鬆開了捂眼的雙手,可眼前除了一片白之外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剛才我用的那個技能其實就是閃光術,一種類似閃光彈的法術,屬於法師系通用技能。不過這個技能有個問題,那就是等級高了之後效果會下降。當玩家們級別超過八百級之後,強光造成的致盲效果就只能維持零點幾秒而已,雖然高手對戰中依然能利用一下,但對一般玩家來說已經基本變成可有可無的東西了。不過這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顯然忘記了她們現在的屬性是按現實中的數據來的,而現實中的人體屬性在遊戲裡頂多相當於十級以內的玩家,連新手村都出不了。這樣的屬性對閃光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奇弱無比,想不中招都不行了。 “大家不要亂,站在原地別動,防止誤傷。”就在山南姐妹會的人因為閃光而一片混亂之時,一聲叫喊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我順著聲音望過去,立刻發現了那個喊話的就是山南姐妹會的那個會長。所謂蛇無頭不行,混混們更是最不好管理的一群人,只要我把她幹掉,剩下的誰也指揮不動誰,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殺怎麼殺?想到就做,我直接一腳踢開面前一個擋路的小太妹朝著山南姐妹會的會長那邊沖了過去。

山南姐妹會的那位會長小姐老遠就看到我朝她沖了過去。不過這丫頭到是夠膽。當然,也可能是夠傻。反正她看到我朝她沖過去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而是大叫著“讓我來”驅散擋路的同伴一個人朝我沖了過來。 由於本來距離就不遠,加上我們兩個又是面對面的對沖,很快我們便沖到了一起。這位大小姐一看到我進入攻擊距離立刻就揮起手中的寶劍一個直刺紮向我的心口,不過我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讓開了劍鋒,然後腳下一勾一帶,那位大小姐整個人就好象變成超人一樣向前飛了出去。不過很可惜,雖然她的姿勢很像超人,可惜沒學會人家的飛行技能,結果自然是一個標準的撲街動作摔在了地上。 看到會長一招就被擊飛,其餘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放棄了一個個上的打算,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我單手拿著去權劍向前一橫,擋住三柄同時砍下的大刀,然後抬腳向後一頂,架住另外一人的長劍,跟著伸手接住側面一人的手腕用力向前一帶,嚓的一聲那人手上的劍便在我的引導下砍在了前面那三位的胸口之上。 被砍的人受傷後退,我的左手終於空了出來。將權劍向上一拋,然後接住劍柄末端將其當飛刀射了出去。對面人縫之後一名正準備放箭的射手突然眼睛瞪的老大低眼看著插在自己咽喉上那柄劍,然後送一松仰天倒了下去。因為臨死之前手上的力量鬆懈,她原本瞄準我的那支箭也偏離了方向將我身邊的一名戰士給射倒在地。 雖然把武器當暗器給扔了出去,不過我卻感覺戰鬥輕鬆了不少。那柄權劍實在是和我的使用習慣相差太遠,拿在手裡不但沒有增加實力的作用反到讓我覺得自己好被動,現在空出雙手到是可以隨意施展格鬥技了。 現在我身上的屬性並沒有遊戲內那麼強,只是繼承了現實中我那最初的身體素質而已。如果說對面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被讀入遊戲的身體素質只能相當於遊戲內十級新人的水平的話,那麼我的身體素質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一百多級的低級玩家水平了。 儘管在現在的遊戲內,一百級的新人實在是低的不能再紙了,但面對一群身體素質只有十級的人員,一百級已經可以算是個高不可攀的高度了。不過,儘管我的基礎屬性比這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但畢竟對面有好七十多人,要是全靠拼體力,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所以我決定還是用我比較擅長的格鬥技好一點,至少這樣能省不少力氣。 發現我“手無寸鐵”之後,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立刻就興奮嚎叫著沖了上來,仿佛勝利女神已經在向她們招手了一般。不過很可惜,勝利女神一直在咱這邊。儘管這場決鬥設定了不許帶魔寵,但維多利亞畢竟是我的魔寵,怎麼著也不可能站到對方那邊去吧? 趁著我沒武器,靠的近的一名小太妹立刻揮舞著手裡的大刀一個橫斬切向我的脖子,希望能得個首功。誰知道她的刀剛揮到一半就突然看到我猛的一蹲身從她的刀下面鑽了過去,然後不等她變招我的肩膀便撞上了她的小腹。不過這還並不是我的全部招數。就在撞上她的瞬間,我便猛的雙有一抱她的大腿,然後身體猛的挺直,將她頂了起來並在身體完全站直後雙手繼續往上,直接將她從我頭頂掀翻了過去。那小太妹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一頭撞在了地上,而且很不幸的是她還撞到了自己的刀上。雖然只是刀背,但卻依然將她的上牙全部撞了下來,疼的她立刻就哭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小太妹也還是女人,心理堅強程度肯定是要略弱於男性的,何況她們為了顯擺自己的勇敢居然還開了血腥模式,在這個狀態下疼痛都會被放大很多倍,不疼哭才怪呢。 被有多看那個被我掀了個跟頭的小太妹,我在穿過她之後立刻猛跑兩步加速,然後一個助跑起跳直接用膝蓋和一名拿著長槍的小太妹的面部做了個親密接觸。這一記膝撞可謂力量奇大,瞬間便將對方帶翻,而我在她向後倒的同時便伸腳在她胸口猛蹬了一下,借力反向彈開,並在空中轉身一個掃腿將一名剛轉過來的小太妹的腦袋踢的猛然歪向一邊,然後她的身體因為脖子的牽引也開始向側面橫飛而出”至於我則是借助這一記狠辣的踢腿獲得的反彈力量在空中完成了一個空翻並在落地的瞬間將第三名小太妹直接踩倒在地。 轉眼之間幹掉了三個人,周圍立刻被我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趁著周圍的其他小太妹還沒聚攏過來,我直接一個後手翻跳到了一名小太妹的身邊,然後背對著她蹲身一個肘擊正中她的肚子,趁她受創彎腰的機會直接一伸手將她手裡的長矛拽了過來,然後迅速的一拋一接長矛便被我托在了手上。迅速向前幾步助跑,然後用力一甩,長矛直接像標槍一樣朝前飛出,先是貫穿了一人的咽喉,然後將後面一人肩膀挑穿,最後在第三個人的眼窩之中徹底停下。被串成一串的三人雖然都是瞬間死亡,可因為互相頂在一起,所以即使死了也沒能倒下。只是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起支成了一個斜三角形。 “別讓他拉開距離。”之前不被我一腳帶翻的那位會長小姐終於爬了起來,這會她正指揮著身邊那群小太妹道:“盾牌手呢?壓縮他的活動範圍,給我卡住他。” 得到指揮的隊伍戰鬥力立刻就發生了改變,一些持劍或刀的玩家迅速後退,八名舉著重盾的MM迅速靠了上來。她們無一例外的都將盾牌頂在了身前,然後像一堵牆一樣朝我壓了過來。 重盾圍殺戰術是一種非常常用的圍殺高手的戰術,不過它最初的使用目的不是對付玩家,而是對付中等實力的BOSS。其實嚴格說來這種戰術並不算太實用,主要原因就是BOSS很少有力氣比較小的類型,而盾牌手們舉著個盾牌就已經不剩多少力量了,想要靠盾陣壓住對方實際上可能性不大。這種戰術之所以流行,說白了還是因為我們冰霜玫瑰盟使用的比較頻繁的原因。不過我們用這招可不是因為這招的好處多,而是因為它合適我們用。 因為我們行會的精英化理念,所以本行會的高手比較多,即使是本會的普通玩家,在外面也算是中高級玩家,所以在對付一些所謂的高手時,我們的盾牌手和對方的實力一般差距不會太大,被頂開的可能性很低。另外,這個盾牌陣真正的用處其實並不是靠盾牌壓住對手,而是用盾限制對方的活動區域,並且借助高大的塔盾阻擋對方的視線。至於最後的圍殺。一般是由盾陣後射出的密集箭矢或者魔法來完成的,要麼蹴是靠長槍手從盾牌縫隙中伸進去攻擊。 這個戰術我們用著自然是好,可別的行會只看到我們用起來很犀利,卻全然搞不清楚我們的戰術核心就直接照著模仿,結果就是搞出了個不倫不類的盾陣戰術。他們以為盾牌的目的就是要把對手壓住,所以最後圍住目標後會拼命往一起擠壓,殊不知盾陣的關鍵其實是圍而不是壓,只要圍住目標不讓他出來就算勝利,壓住對方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不過很可惜,除了我們之外幾乎沒幾個行會明白其中的關鍵,就只知道一味的壓縮陣形以期把對手完全制伏。實際上我們行會有時候也會真的把目標徹底壓住,而不是單純的圍住,但那種戰術並不是用在一群低級玩家圍殺BOSS或高級玩家的時候,而是一群高級玩家圍捕魔寵的時候。沒錯,就是圍捕魔寵。因為魔寵必須抓活的,死了就只能變成妖僕而不是魔寵,所以想要抓魔寵實際上比殺死一隻魔寵要難的多。而真正的盾陣壓迫戰術就是幹這個活的,不過這種時候舉盾的人一般不是比被圍的生物等級高就是實力差不太多,根本不存在低級人員圍高級怪的情況。 山南姐妹會的人顯然和大多數行會一樣只學了個皮毛,光知道我們行會的盾牌包圍戰術非常有用,卻沒搞清楚這個盾牌包圍戰術到底要怎麼用。結果現在就是一幫屬性只有十級的小丫頭片子圍著我這個屬性相當於一百級玩家的高級人員,完全把我們的陣法的精髓給弄倒了。這樣要還能奏效,那我只能認為是老天爺打瞌睡了。 一幫舉著盾牌的小太妹很快將我圍死,然後開始拼命往中間壓,不過讓她們沒想到的是我卻突然自己往地下提躺,然後抬腳對著我的腳對著的那個方向的盾牌手下盤踢了過去。那個盾牌手反應還算不錯,看到我要踢她下盤,趕緊將一米多高的塔盾放到了地面上將自己的雙腿給擋了起來。不過還沒等她來及高興,我便突然腰腹使力猛的向上一掙,身體借著慣性離開地面一小截距離,跟著我雙手倒撐地面猛然發力,整個人倒著就從地面上卷了起來。 儘管塔盾有一米多高,但因為對方將盾牌落了地,而我又是頭下腳上且完全騰空,所以此時我的雙腳高度已經超過了盾牌的上緣。在對方完全沒來及反應的情況下我的雙膝便突然向後一彎直接夾住了對方好腦袋,跟著我的身體因為慣性用盡開始下落,而我卻在空中向後一仰身,雙手撐住盾牌底部,雙腳借力向前伸直,結果被我夾著腦袋的那名小太妹就直接被我從盾牌後面硬給提了起來並借助慣性甩過盾牌上空向著對面的盾牌手砸了過去。 只聽咣的一聲巨響,伴隨著一聲驚叫和一聲慘叫,被我甩出去的那位直接撞翻了對面那位的盾牌,然後兩個人加一面盾牌一起滾做一團,而我背後這面盾牌則因為沒人支撐而直接轟的一聲倒了下去。整個盾陣頃刻之間就被開了兩個口子,不管我從哪邊突圍,他們都別指望再攔住我了。不過……我壓根就沒打算突圍。 趁著盾陣破裂,對方打算迅速補位的機會,我直接向一側沖去,然後在撞擊前猛的跳起一腳蹬在盾牌上借力反彈躍向另外一邊的盾牌手。對面的盾牌手看我往那邊跑還以為我要從對面突圍來著,誰知道我居然踩著她對面的盾牌彈了回來。猝不及防之下她根本沒抓好盾牌,一腳就被我連人帶盾踹倒在地。 作為盾牌手力量肯定是所有屬性中的第一重點”不過問題就出在這裡。這幫MM的職業、技能和裝備全都是她們在遊戲裡的選擇,可問題是她們的屬性卻是讀的現實中的體能值。這就好象一個練弓箭手的玩家,他在現實中可能是近視眼,而一個練血牛戰士的玩家有可能現實中是個大煙鬼一般的瘦猴,畢竟我們在遊戲中使用的是自己嚮往的職業,與這些職業配套的是他們在遊戲裡設置的屬性,而不是現實中的屬性。 我相信剛剛這些盾牌手在遊戲中肯定是選擇了力量型的發展路線,可問題是現實中她們未必就是大力士,甚至於她們只是一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小姐,以這樣的身體素質去充當盾牌手,這不開玩笑呢嗎?再說了,她們現實中的屬性讀入遊戲才十級,我可是有接近一百級玩家的屬性,砸翻一面盾牌那還不是小意思?所以說這種盾陣根本就不是用來圍殺高手的,而是用來打獵的,真正圍殺高手的盾陣可不是山南姐妹會這麼玩的。 山南姐妹會的那個太妹會長一看盾陣眨眼之間就被打的支離破碎,立刻又大聲喊道:“法師壓制,別讓他沖出來。” 儘管人家喊的很及時,可惜山南姐妹會的那幫小太妹戰鬥素養實在不咋地。之前我被盾陣圍住的時候她們這邊的法師都被擋在了外面,反到是戰士全都站在盾牌手後面,現在突然一聽讓法師攻擊,前面的戰士和後面的法師立刻就忙著換位置,結果等她們把位置換好,我已經沖進人群中了。

那些剛剛擠到前面的法師還沒來及準備魔法便看到我已經沖到了她們面前,慌忙準備再擠回去的法師還沒來及轉身我便抓住最前面兩名法師的腦袋猛的往一塊一帶,只聽咚的一聲兩個法師便一起倒了下去。跟著我直接跨過兩名法師的身體一拳將後面的一名戰士放倒,然後抬手架住旁邊一人的劈砍,單手往回一拉便將對方到到我的懷中,跟著另外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捏住她的咽喉微一用力,只聽哢嚓一聲,那名戰士便立刻軟了下去。 放開這名戰士後我順手將她的長劍抽了出來,抬手一記斜挑蕩開三柄同時劈來的長短兵器,然後迅速一個下劈將最左邊一人放倒,跟著長劍再次上挑畫出一個我完美的M字,而後第二名和第三名戰士便相繼倒下。 山南姐妹會的那位會長雖然也進行了一些指揮,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太妹,連續幾次指揮都沒有奏效之後她也失去了繼續指揮的耐心,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又再次沖了上來。 我在一幫小太妹的包圍之中就仿佛虎入羊群,只見我在左擋右劈之中迅速的消耗著那些小太妹的人數,七十多人的行會不到二十分鐘便被殺的只剩下了六人而已,周圍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而我身上居然連血都沒沾上一滴。 老實說,要不是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時間還能再縮短一半。 “你們六個是想全部死一次,還是直接投降算了?”看棄現場最後剩餘的六人,我直接出聲詢問道。 按照一般慣例,七十多人死剩六個,這樣的戰力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只要不是必死的選擇,一般人肯定都會投降的。不過,眼前這六位卻表現出了非常不正常的反應。她們沒有接受我要她們投降的好意,而是突然集體將盔甲脫了下來。 “喂喂喂……打不過我也不同脫衣服啊?你們該不會是想色誘我吧?拜託,我老婆你們也見過的,比你們可溧亮多了。” “呸,誰要色誘你了。”其中一名小太妹將盔甲脫掉之後擺出了一個似模似樣的起手式,然後道:“之前是我們想錯了。現實中讀入的身體屬性根本和遊戲內的裝備以及職業不配套,所以我們根本無法發揮戰鬥力。” “你們總算想到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會一直這麼打下去呢。”說到這裡我忽然戲謔的看著她們道:“不過你們不要以為是我占了你們便宜,因為就算使用遊戲內的屬性,你們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另外一名小太妹脫掉身上的法師長袍後居然擺出了個空手道的姿勢,然後道:“我們山南姐妹會在外面混,信譽自然說的過去。之前是我們沒想到,況且你也受到同樣的拖累,所以我們不會抵賴。不過,我們六人便是行會中最能打的六個,你要是真的想讓我們服氣,那就脫掉鎧甲放棄所有遊戲技能,跟我們用現實中的格鬥方式對戰一局。” 我略微想了想,然後抬頭喊道:“呼叫平臺管理。” “請問有什麼需要?”系統自帶的這個訓練平臺是需要收費使用的,因為之前是我交的使用費,所以設置必須由我來啟動。剛才我一喊,系統立刻就做出了回應。 “讓她們全部復活,重新開始一輕決鬥,這次用切磋模式,死亡無效。允許她們自己選三十人參戰,其餘人員場外觀戰。人物屬性依然使用現實體*內數據,取消魔法、裝備以及所有遊戲技能。” “請問您是要用現實豐的戰鬥方式戰鬥是嗎?” “對,我們需要完全的現實世界規則,一切魔法和超自然力量取消。” “已經完成設定,請問戰習場景保持不變嗎?” “給我們換個室內體育館場景,賽場要二十米乘二十米的正方形,加一圈觀眾席。賽場用橡膠地板,彈性中等水平,不要障礙物,賽場外圍要三米高防護牆,和地面使用相同材質。使用多方向光源,不要產生影子。” “有其他特殊要求嗎?” “沒了。” “設定完成。”隨著系統提示響起,我們腳下的草原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室內體育館。腳下是橡膠地面,周圍是三米高的圍牆,牆頂上有一圈座位,那是給不上場的和先被我幹掉人坐的。不過此時我們身上的服裝卻還是古代盔甲樣式,看起來和這種現代化體育館稍微有點不大協調。 “平臺管理。” “還有什麼需要?” “我說了裝備不要的。” “裝備屬性已經取消”現在你們身上的裝備只有遮擋光線的作用,沒有防禦力。”系統回答道。 “那就換一下外觀,這個樣子看起來太彆扭了。” “請問如何更換?有具體要求嗎?” “一般格鬥服裝就好。要儘量不影響行動的。” “明白。” 隨著系統說完明白兩個字,現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不是因為誰被打了,而是因為我們的衣服。原本大家身上不是盔甲就是長袍,就算弓箭手的服裝稍微清涼點,那也是遮擋面積超過二分之一的服裝。不過就在系統同意更換不影響運動的格鬥服裝後,我們身上的裝備就突然一下全部變了個樣子,而這套新服裝竟然是比基尼。 嚴格來說這其實也不能算是泳裝,應該說是運動裝比較合適。我身上的這唯一的一套男性服裝一共就五件東西。分別是兩個露指的半截拳套、一雙完全貼和腳形的平底運動鞋、一條不算緊身但也不寬鬆的四角短褲。除了這五件東西我身上就算是徹底空無一物了。幸好咱身材還算不錯,肚子上的六塊腹肌到是不太丟臉。不過……對面的尖叫聲產生的原因正好就是來自於我所慶倖的那個問題。 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既然是太妹,她們對服裝的接受尺度肯定是不低的。所以一般服裝是不會讓她們尖叫的。不過,她們雖然不會因為服裝尖叫,卻會因為自己的身材而尖叫。 《零》中的人物外貌和身材屬性可都是按照現實中的數據讀取的,雖然能進行修改,但改動度其實並不大。這幫MM之中可是著實有一批身材不那麼理想的MM存在。本來有盔甲或者長袍包著還不太明顯,現在突然換上一身近似於泳裝的格鬥裝備,那肚子上一圈圈的汽車輪胎可就徹底暴光了。 系統給女性準備的格鬥裝備在手腳上都和我的一樣,腰上那條短褲似乎比我的還要短小貼身一些,而胸部這一圈則是一圈很短的運動上衣,基本上也就和健身房裡的MM們穿的那種短胸衣差不多。 這種裝備雖然穿在身材惹火的MM身上能很好的突顯身體線條,但除了那些本來身材就很好的MM,其他MM穿出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一圈圈的肥肉這下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遮掩了,當然還有些MM會因為自己的胸衣下面直接就能看見肋骨的結構而苦惱無比。平時穿盔甲反正本來就有個形狀在那,就算裡面平外面也看不出來,現在可就不行了。到底是高山還是平原,那可是一目了然。 對於很多MM來說身材都是她們的隱私,這一下大家的隱私全部暴光了,也難怪不少比較在意的MM會尖叫。不過那些身材比較好的小太妹卻是一個個都得意洋洋的故意在那走著貓步好象她們不是來和我決鬥而是來表現時裝秀的一樣。 “喂,拜託你們可以不要再叫了嗎?我可不是來聽女高音大合唱的。麻煩你們趕緊決定,選出三十個人,按照你們認為最公平的方式和我決鬥。我會讓你們知道,不管使用什麼方式,你們都沒有任何勝算的。” 我這話的確是非常具有挑釁意味的,而效果也走出奇的好。那些本來還在在乎身材暴光的小太妹立刻就加入了討論之中,然後不到三分鐘她們就把最能打的三十人挑了出來。 現在這今年代就是一個大仗沒有小仗不斷的時代,雖然各國之間暗流湧動,但對於各國的守法良民來說,這個世界基本上還是可以算做和平年代的。因此在現實中真正能打的人其實並不太多,尤其是女性中這個比例就更低了。幸好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會員都是小太妹,而作為女混混,她們遇到打架鬥毆的情況肯定比一般女人多,要不然想從她們這七十幾人中選出三十個能打的還真不容易。 等那三十名能打的小太妹全部站到比賽場中時,我已經適應完了這套新裝備。老實說這樣光著身子戰鬥感覺還真有點怪。啥?你問那條短褲哪去了?那東西穿了跟沒穿有啥明顯區別嗎?以前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我的外掛裝備可都是全覆蓋式的盔甲,每次都把我包的跟個鐵罐頭一樣。現在只穿一條短褲,感覺似乎全身都不大對勁了。不過好在這種減輕負擔的感覺適應起來比較快,趁她們在那選人的時候我就自己活動了一下把感覺找回來了。 “既然人都選好了,那麼開始吧。”我向對面的那三十名小太妹勾了勾手指道。 “別小看人。”之前最後剩下的那六名小太妹中的一個率先朝我沖了過來。讓我稍微有點驚訝的是眼前這丫頭的肚子上居然有著六塊明顯的腹肌。現實中除了搞健美的,能把肚子上練出六塊腹肌的人本就不多,而女性就更是罕見了。從這位之前能活到最後,以及她的這六塊腹肌來看,這丫頭至少應該是個經常參加鍛煉的人,而之前的戰鬥結尾時她還曾擺出過一個很奇怪的起手式,由此判斷,她可能學過功夫。雖然不知道她學的是真的用於格鬥的功夫,還是那種表演用的花架子,反正她會功夫這點是肯定沒錯的。 雖然知道她肯定會點什麼,但是我對她是一點也不擔心。格鬥技巧的核心是反應速度,武術家天天練習除了要加強自己的體質之外,更重要的是把各種格鬥動作由自己的主觀行為變成一種身體本能。大家都知道,身體的本能反應總是比主觀意識快很多的,所以如果能把武功招事練成身體本能,那麼在需要使用時就會表現出遠超正常水平的反應速度。而這種速度就是武林高手戰勝普通人的關鍵。 眼前這位小太妹雖然肯定練過,但她就算再怎麼練也還是人類,和我的反應速度完全沒法比。在我面前不管她用什麼招事,其實都一樣。

迅速沖到我面前的小太妹上來就是一個弓墊步,右手掌心向上一個穿掌直接攻向我的咽喉。不過可惜在我面前她的攻擊動作慢的就跟八九十歲的老太太一樣,她的手剛伸出來我便突然伸出左手往她的右臂肘關節上一搭,跟著右手捏住她的手腕猛的向左一堆。因為人的關節在這個方向上幾乎沒有轉動角度,所以我這麼一堆那小太妹立刻因為疼痛而順著我的用力方向偏轉身體以期減輕手臂上的痛苦。不過她肩膀這麼一偏,整個身體平衡性也就完蛋了。格鬥中最講究的就是要保證身體的平衡性,現在她失去平衡,什麼厲害的招數也別指望用的出來了。不過,她用不了可不等於我用不了。 趁著她被我扭的跟著我的用力方向轉身之際,我直接上前一步,右腿繞過她的右腿,然後借助手上的扭力迫使她向後傾斜身體,跟著我的身體順勢向前一壓,她的右腿被我的右腿擋住無法後撤調整重心,整個人立刻就向後摔倒,而我則是迅速上前蹲下用膝關節頂住她的咽喉用力一壓,只聽哢嚓一聲,她手上的反抗力瞬間就消失了,而此時後面的人也才剛沖到我面前而已。 看著半跪在同伴身體上的我,第二個沖到的小太妹直接就是一個鞭腿抽向我的側臉,但是我們的力量差距太大,她即使用腿也無法對我產生太大的殺傷力。我左手一抬便輕鬆接住了她的鞭腿,然後借著站起來的力量猛的向上一掀。本來我是打算把她徹底掀翻來著,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練過柔術,居然一隻腳被我舉著,一隻腳站在地上在空中劈出了個一字馬,然後雙手從身體兩側探出並攥緊拳頭雙手中指略微突出,以中指的第一個關節猛的向我的雙肋扣了下去。 軟肋這個詞大家肯定都聽過,而這個詞之所以會出現,就是因為人的肋下是個很明顯的弱點。這個地方雖然有肋骨保護,但肋骨因為本身比較細長,防禦力並不是很突出,加上此處密佈神經、血管並且肌肉組織薄弱,幾乎可以說是很難具備防禦衝擊的力量。只要能夠成功命中,即使以一個十歲兒童的力量也能輕鬆讓一個沒練過功夫的成年男子瞬間疼的滿頭大汗,而如果是成年人的攻擊,搞不好那就能要人命。 我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怎麼突出的美女小太妹居然比之前那個看著囂張無比的小太妹厲害那麼多。之前那位顯然練的是表演性的格鬥技巧,而眼前這位搞不好學的是軍用格殺術,而且她似乎還學過巴西柔術,這簡直就是現實中女性戰勝男性苒必備技能組合,因為這兩種技能的學習要求剛好就是一個需要身體柔軟,另外一個則是需要靈活性,而這倆技能又正好對女性缺乏的力量要求不高,所以可以說是為女性度身定做的技能組合。 現在對方的兩隻手已經到了我身邊,而我的左手正舉著她的一條腿,右手只能防住一邊的攻擊,按照正常情況,這下我是很難擋住的。當然,如果想解決也不是不行。如果是稍微反應速度快一點的格鬥委家,這個時候可以有兩種選擇。一是現在就鬆手後退,放棄優勢讓雙方回到對等狀態。另外一個辦法就是直接用肩膀扛住對方的那條腿,然後空出兩隻手擋下兩邊的攻擊。不過第一種方法會喪失優勢,而第二鐘方式則很容易被對方在後面接新的招事放倒。所以我兩者都沒打算用。 對付這丫頭我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辦法,當然,反應速度不行的人肯定是玩不出來的。我並沒有鬆手也沒有用肩膀去扛對方的腿,而是猛然發力猛的頂著她向前沖去。 眾所周知,人在失去平衡時雙手會本能的調整姿態去維持平衡,這種本能的控制力往往會超出自身的控制力,也就是說你即使強行命令手不要去維持平衡,身體也還是會自己動起來。被我突然這麼一腿,那MM立刻就因為失去平衡而雙手向後一劃試圖維持平衡,等她意識到這個動作耽誤了她的攻擊時,我已經突然一個急停將她像扔麻袋一樣拋了出去,而且這一下不光她被扔了出來,我還順便將後面兩名剛沖上來的小太妹給一起砸翻在地。 “不錯啊。沒想到你們之中還真有幾個上的了檯面的人嗎。來,爬起來,讓我看看你的柔術和格殺術到什麼水平了?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只會兩招哦。”

被我放倒的那個MM在我的挑釁!下很快就爬了起來,只是她的努力換不來任何東西,因為不管她付出再多,她也絕對勝不過我的反應速度,因此除了被一次次的放倒之外她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雖然這個學過巴西柔術和軍用格殺術的MM讓我稍微意外了一下,但山南姐妹會的整體實力依然在意料之中。除了這個會功夫的MM外,其他人全都是些普通人,或者說連普通人都不如。不管怎麼說這就是一幫小太妹,街頭鬥毆式的戰鬥風格對我根本沒用,幾乎是眨眼之間剩餘的二十幾人就被我一個個的放倒。比起之前用武器進行的決戰,這次的速度簡直快的匪夷所思。 “現在服了嗎……”看著躺了一地的山南姐妹會成員,我一邊往身上套盔甲一邊問道。話說這個該死的系統真摳門,之前比賽開始前他幫我們換戰鬥服到是快的很,沒想到比賽結束後系統卻以戰鬥已經結束,系統不提供額外服務為由拒絕幫我們把裝備換回去。害的我還得自己往回穿東西。要是一般人還不覺得,偏偏我的神龍套裝部件特別多,一個人想靠自己的力量穿戴起來起碼得用十幾分鐘。幸好比賽已經結束了,我直接把淩和夜月召喚了出來幫我套衣服。三個人一起忙總比我一個人在那費勁要快多了。 地上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雖然明知道戰鬥結束了,卻沒有馬上爬起來套盔甲,而是傻呆呆的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順帶說一句,這個該死的系統在我擊倒最後一名山南姐妹會成員的瞬間就把場景又換回了之前的那種白色地面加無盡星空的畫面,比賽場景多一秒都不讓我們用。 聽到我的問話,那幫MM先是看了看我,然後就好象突然靈魂歸位了一樣一起爬起來湊到一起開始在那商量著什麼。對於她們的這個反應我到是不太在意,反正對她們我也不過是本著廢物利用的心思而已。她們要是真的不識抬舉”我也不介意把她們全都送回新手村。 趁著那幫小太妹在那討論問題的時候,我則專心的配合夜月和淩一起往身上奔盔甲,等我把裝備全部穿戴好,正準備套頭盔的時候,對面的小太妹們終於商量出了結果。 “紫日會長。” “嗯?你們討論好了嗎?” “是的。”站出來說話的這位是山南姐妹會的會長。雖然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她到底叫什麼,不過這丫頭在山南姐妹會的威信卻是一等一的。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對我這今日本玩家稱為魔王的人絲毫不在意,反到對她是敬畏非常。 “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嗎?”我看著這位大姐大問道。 對方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便非常認真的說道:“我們已經商量過了。雖然我們山南姐妹會在你看來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堅持。混江湖的人,別的可以不要,信譽是絕對不能丟的。既然我們之前說了聽你指揮,那就不會反悔。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只要不過分,我們一定照辦。” “沒想到你們還挺有性格的嗎。”我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道:“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你們一會在離開這個空間後,要轉做和我有很大矛盾的樣子一邊罵我一邊離開,而且要表現出和聯盟決裂的樣子。” 對方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裝做反出聯盟,然後誘導敵人來和我們接觸是吧?” 聽到對方說出的話我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你……你能想明白?” “這麼簡單的東西為什麼想不明白?”那小太妹得意的說道:“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你難道沒看過?” “我……!”我很想說我真的沒看過。貌似十歲之後咱就沒看過任何一部電視劇了,不過這東西一來解釋不清楚,二來也沒必要解釋,所以我只能改換話題道:“那個,既然你明白那就省事了。你們行會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充當雙料間諜。你們要表現出對聯盟極度不滿,對我的裁決不滿,然後判離聯盟。之後你們可以根據我們的指示在國內進行一些小的搶劫和破壞活動。不過這個具體破壞哪裡搶劫什麼人都得聽指揮,不許隨便襲擊本國勢力。當然,被別人主動襲擊你們可以自由反擊。” “然後是不是就會有別國的破壞份子來找我們?” “對,到時候你們就假裝接受他們的收買,價格可以開的高高的,跟他們要魔寵要裝備,反正什麼有價值要什麼,別太手軟。之後你們可以把他們安排給你們的行動任務告訴我們,我們會告訴你們具體怎麼做,而且我們還會偶爾給你們些情報,你們要把這些情報賣給那些和你們合作的外國勢力……” 一聽說可以使勁要裝備,還可以賣情報,那群小太妹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哈哈,這個工作我喜歡。你早說啊!早知道是這麼有意思的工作,不用你和我們打賭,我們直接就參加了……” 看著對方一副都怪你不早說的表情,我心裡早把她們罵了個遍。這幫小太妹都是數毛驢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不把她們的脾氣捋順嘍她們肯坐下來聽我說話才有鬼呢。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跟她們說了,我只好裝做是我想的不到位的樣子和她們假客氣。 一番商談之後我迅速做好了各種安排,最後臨離開前我還給她們行會每人支付了十個水晶幣的酬勞。 這比錢雖然不多,但畢竟是個賺頭。再說我這個是工資,按月發放,屬於穩定收入。另外,我還答應了她們,她們以後敲詐外國人的物資啥的都歸她們自己所有,只要她們能要的到,那就是她們賺的。這個承諾就相當於現在工作單位流行的績效工資,看成績發獎金,效益好拿的就多,反之亦然。 把接頭方式及如何協調糾紛之類的事情全部敲定之後我便和這幫小太妹一起離開了訓練平臺。雖然這幫小太妹都是標準社會上混大的主,不過在我看來她們的表演能力完全不亞於那些專業表演學院出來的高才生。可能在某些專業能力上她們不如那些高才生,不過要說到本色出演的水平,她們絕對是一流的。 我們剛出訓練平臺,這幫小太妹便一個個一臉又怕又恨的樣子不斷的咒駡我,有些人還做出了要衝上來和我再來過的動作。當然,這些“衝動”,的人身邊總是有那麼幾個“冷靜”,的人,所以最終她們一個也沒沖上來,而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麼這個聯盟之中雖然都是中國人,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在這個聯盟中肯定有俄羅斯和日本,乃至美國人和歐洲那些國家的間諜存在。所以今天我這麼大張旗鼓的把山南姐妹會趕出聯盟,肯定在事情爆發的第一時間就會被那些國家的行會知道。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要做給那些間諜看,讓他們真的把山南姐妹會當成被我趕出聯盟的存在,這樣之後那些間諜背後的人才會放心的去和山南姐妹會接觸。 搞定了山南姐妹會的問題,我便回到了大會現場。戰役的具體安排基本上已經發佈的差不多了,軍神在和最後幾個行會單獨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宣佈散會。那些行會的會長們一聽散會便紛紛拿著自己的任務安排跑去指揮部隊迅速佈防去了,餓沒什麼變動任務的行會也要進行補給之類的安排,所以現場很快就跑沒人了。 “怎友樣,計劃都發下去了?” 軍神點點頭道:“計劃小已經安排完了,不過什麼時候能打起來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軍神說的其實是指俄羅斯人的反常反應。按說這個階段我們行會名義上還是存在著兩線作戰的狀態的,儘管日本人肯定告訴了俄羅斯人我們的主力已經撤回來了,可不管怎麼說,俄羅斯人都已經突入中國腹地了。他們沒道理會突然停在這裡啊?這就好象一個強盜,他好不容易把保險櫃的門都給打開了,可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主人回家的聲音。此時不管這個強盜是馬上閃人,還是沖進保險櫃拿錢,那我都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這個強盜卻停在了主人的屋子裡,既不繼續搶錢,也不離開。你說他這個時候到底在幹嗎? 本來因為上次探索俄羅斯人的軍營,我已經搞清楚了這夥“強盜”的目的。他們是在找幫手助戰,打算改盜竊為明搶,只是現在幫手被我半路幹掉了,可他們卻還是不走也不實行搶劫,而是依然就這麼蹲在那裡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們行會的情報網撤出去了嗎?”軍神一邊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往傳送陣走去一邊說道:“我們的探馬早就散佈出去了,不過至今為止卻是什麼情報也沒搞到。俄羅斯人藏起來的那幫精銳如果是做為戰場奇兵,那就不可能佈置的離我們太遠,畢竟這是中國,他們沒有傳送陣可以使用,戰場機動能力肯定是沒法和我們比的。如果離的太遠,他們將無法及時返回,也就起不到奇兵的作用了。可如果他們離的太近,那就不可能一直都找不到。可現在我們偏偏就是找不到他們……” 聽了軍神的報告,我一邊皺著眉頭沉思一邊道:“這樣。你馬上聯繫真紅和金幣到真理塔那邊等我。”

“明白。”幾分鐘之後當我到倒真理之塔門口的時候,真紅和金幣也正好追上來。 “會長,叫我們來幹什麼啊?”真紅並不知道我叫她們來這邊的目的,不過她大概知道我肯定是需要她們幫忙尋找某種答案。畢竟真理之塔中就只有一座真理之門,這東西除了換裝備之外唯一的作用就是當占卜師用了。 我站在真理之塔的大門外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真理之塔,然後道:“俄羅斯人隱藏起來的那支精銳部隊至今去向不明,我必須想辦法搞清楚這支部隊的去向。” “明白了。你是要我們幫忙打真理之門任務是吧?”金幣一邊問一邊率先走到真理之塔的大門前,然後伸手猛的一堆。“那還等什麼?我們進去吧。” 隨著金敏華的推動,真理之塔外面那道三四米高,厚達半米的純銅大門終於緩緩的打開了一道可供人穿過的小縫。我和真紅她們兩個一起穿了過去,而後大門便自動又緩緩的關了起來。 真理之塔內部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物,這裡只有一個類似祭壇一樣的平臺。順著臺階走上那並不太高的平臺後就可以看見矗立在平臺正中央的那扇金黃色的大門了。這道完全由不知名金屬構成的巨大門扉由兩扇門板和一個門框所組成,門板中央以浮凸形式雕刻著大量神秘的符文和圖案,而在兩扇門的正中央則是一塊巨大的紅寶石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我走到大門之前將一隻手按在了那塊寶石之上,然後念道:“請求開啟解答任務。” “提出你的問題,請求試練者。”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座真理之塔內部,震的人腦袋都有些發暈。 “我們行會調查到目前侵入我國內部的俄羅斯入侵者分出了一支千人左右的精銳部隊,可是我們找不到他們在哪。我想知道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隨著我的問題問完,大門之上的紅寶石立刻一暗,跟著又再次亮起,同時大門周圍也亮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過了大約七八秒,那個蒼老的聲音才再次說道:“答案已存在,任務難度B+,你確定要知道答案嗎?” 真理之門的任務難度是由系統根據玩家的要求難度來決定的,不過一般任務難度會低於要求難度。畢竟真理之門是件道具,如果使用它付出的代價比不使用它還要高,那傻瓜才會用它呢。 這次的尋找任務本來我以為難度會很高,沒想到只是個B+級的任務,按照真理之門從SS+到F的任務劃分,B+級可以說並不算什麼多難的任務。我之前在真理之門中曾單獨完成過一次飛肀級別的任務,相比之下曰實在是太簡單了。早知道我就不叫真紅和金幣了。不過既然已經把她們叫來了,那我也就只能帶著她們了。 “是的,真理之門,我確定要知道答案。” 在我喊出同意之後,真理之門上的那塊紅寶石突然一閃,然後寶石中央便出現了一道亮線,隨著亮線向上下連端延伸,整扇大門終於緩慢的向內開啟了一道細縫,然後我走上前去輕輕一堆,大門立刻完全敝開,露出了一道五光十色的光幕。 “我們開始吧。”我說著便第一個走進了大門,然後進入那道光幕之中。真紅和金幣也都不是第一次做真理之門任務,所以也迅速跟了上來。 穿過光幕之後我們稍微愣了一下,因為眼前不是空無一人的環境,正相反,這裡不但有人,而且還是多的嚇死人那種。 事實上我們三個現在正站在一座巨大的祭壇之上,祭壇後方是一片深幽的群山,而祭壇前面則是一大片跪倒在地的老百姓。這幫人全都穿著中式的布衣”看起來就是中國古代的農民。我粗略數了一下,光我能看見的範圍內起碼就跪了不下十萬人,後方因為山道轉向等問題遮擋的部分還看不見,但是看樣子後面應該還有不少人。 “感謝大神降臨!”隨著一聲高呼,一名穿的跟禿毛雞一樣的怪人直接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趴在了我們面前,然後他身後的其他人也跟著完成了一樣的動作,再之後就是下面的那幫農民跟著像浪潮一樣挨排趴倒在地。 “會長,這什麼情況?”真紅被眼前的情況完全搞愣住了。 金幣到是反應快,直接道:“看樣子他們是在搞什麼請神活動,結果就把我們三個給請來了。” “神?我們算是嗎?” “我們不算,不過老大肯定算。”金幣推了我一把道:“會長你可是正牌閻羅王,說是神仙也不算錯吧?再說你都能屠神了,這幫傢伙找我們無非也就是幫忙砍個怪啥的,直接應了我們辦完事好回家。” 我點點頭,然後上前一步站到了那名帶頭的雞毛人的面前,然後道:“你們把我們請來有什麼事嗎?” 一聽我的話,那怪人立刻道:“上神明鑒。近日此山之中出一凶獸,不斷殘害附近百姓,我等實在不忍看黎民受苦,固請上神前來除惡。” “沒問題,既然受了你等香火,自然要為蒼生安危著想。你們說說那凶獸的形態樣貌,有什麼能力,平時的活動習慣什麼的,越詳細越好。” 一聽這個,那幾個跟在雞毛人後面的傢伙便開始七嘴八舌的介紹了起來。金幣和真紅到是沒啥反應,可我卻是越聽越不對勁,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站起來了。 “打住。” 回答的人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喊停,一臉線俚誠恐的樣子看著我。“上神有何吩咐?” “你們說的那只凶獸有名字嗎?”我小心的問道:“它……誒……不,應該是她。她是不是有個名字叫紅……”

“紅翎。”那名雞毛人和我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 “沒錯,就是紅翎。上神也知道那只凶獸?”雞毛人很驚訝的問道。 對於這傢伙的問題我反正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總不能跟上家說我身邊也有一隻妖獸叫紅翎吧?而且從這怪人的敘述中我有個很不好的猜測,那就是他們所說的紅翎搞不好就是還沒有被天庭拘押時候的紅翎,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應該是N多年前的古代,而這個時候天庭大概才剛建立或者還沒建立,畢竟此時的紅翎還被人們稱為凶獸而不是神獸。也就是說此時的紅翎暫時還沒達到她的顛峰形態。 聽我們說出這個名字,金幣立刻靠上來小聲問道:“我說會長,我怎麼聽著他說的好象是你那只魔寵啊?” “噓,一會跟你解釋。”我先讓金幣安靜,然後便轉而安撫那些召喚我們的人,最終在他們欣喜的目光中我們三人一起離開了祭壇向著後方的深山中走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看著後方送行的那幫NPC已經看不見我們了,金幣終於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將整個事情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她和真紅。聽完我的解說,真紅略帶驚訝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對付的那只凶獸搞不好就是你那只魔寵還沒有成為神獸之前的形態?” “差不多吧。” “那你還擔心什麼?”真紅問道:“反正你身邊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存在,就算兩者勢均力敵,有我們從旁輔助,你的魔寵肯定能戰勝她之前的本體,可以說這場戰鬥完全就是毫無懸念嗎。” “不,你沒搞清楚狀況。”我說道:“紅翎雖然是我的魔寵,但她和我的其他魔寵並不一樣。她只是佔用我的一個寵物位置,然後借此脫離天庭的控制。當初她肯做我的魔寵無非是和我做了場交易而已而我的其他魔寵才是真正的臣服於我的魔寵。” “所以呢?” “所以一會我們和這個沒有進入完全體的紅翎對戰,我這邊的紅翎有可能不會參戰。” 真紅有些詫異的問道:“就算她不參戰,以你的實力難道搞不定一隻魔寵?何況人家還是個不完全體。” “不不不,你不明白。紅翎和一般的生物不一樣她是唯一存在。” “唯一存在?”聽到這四個字真紅和金幣全都嚇了一跳。 在《零》中,由系統生成的生物一般分為唯一存在、特殊存在和普遍存在三個不同類型。普遍存在這個比較好理解,就是大量存在於世界上的一種普通生物。比如說人類是普遍存在,龍也是普遍存在,因為他們都不具備唯一性。 特殊存在和普遍存在有一定關聯,但又不完全一樣。一般特殊存在就是一個種族中的特別存在,比如說幸運和瘟疫。從大方面來講他們都屬?巨龍這個種族,但他們倆同時都是龍王屬性,而在巨龍之中,龍王就屬?特殊存在。嚴格來說我的魔寵中有一大半都屬?特殊存在,畢竟他們不是某種族的王就是神系生物,所以前可以算是特殊存在。 最後,也是最特別的就是唯一存在。這個分類指的是那種沒有同族,或者自身變化比較大,和同族已經不可以歸類成一個物種的生物。目前為止我認識的唯一存在有:四聖獸、碧淩、白玉麒麟銀雪、黃金天龍、黑麒麟、紅翎以及成為控靈前的金剛。這裡面金剛和四聖獸都是地區守衛,碧淩他們三個是中國的國家守護獸,黑麒麟屬?萬年妖孽紅翎和黑麒麟貌似也是一個性質。 想一下這些能被歸類到唯一存在範疇內的傢伙們,你就可以想到唯一存在到底是群怎麼樣的存在了。這其中有一個是好惹的嗎? 金幣有些害怕的看著我說道:“如過按你的說法,我們豈不是要對付一隻相當於地區守衛一個級別的存在?” “地區守衛?”真紅也驚叫道:“像青龍他們那樣的存在?” “應該沒那麼強。”聽我這麼說,真紅和金幣都略微松了口氣,不過我卻緊跟著道:“不過也差不了太多。” “不,不對。”金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應該沒那麼糟。” “何以見得?” 金幣立刻道:“還記得我們進來前的那個任務難度嗎?” “對啊。”真紅立刻反應了過來。“任務難度是B+級的我們怎麼可能碰上地區守衛?如果真有那樣的存在和我們對著個安,那這個任務至少也得是2《以上級別,搞不好能達到SS級也不一定。”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在這裡胡猜沒用,不去找到那個還沒成年的紅翎聊一聊說什麼也沒用。” “那你不用先和身邊的紅翎聊一下嗎?如果她肯幫忙,那這個任務就既不是曰也不是SS級了,直接就變成F了。” “估計不大可能不過我可以試試。” 既然決定了,我也沒耽誤直接就把紅翎給放了出來。剛一出現在我們身邊,紅翎不等我開口,直接就說道:“你不用說了,剛才在訓練空間裡我把事情都聽的差不多了。” “你都聽到了那就省的我慢慢解釋了。不過,你是否打算幫忙呢?” 紅翎看著我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魔寵啊。雖然之前曾經說過,我們只是協議關係,不過你這個主人對我還算不錯,即使出於朋友的立場我也該幫忙不是嗎?” “這麼說來你是願意幫忙嘍?” “當然。” “哈,那就省事了。”我說道:“有你出手,那個還沒成年的你,肯定是手到擒來啊。”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正當我興奮的以為任務解決了的時候,紅翎忽然說道:“我雖然會幫忙,但僅限於你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如果你沒有生命危險,那麼我不會出手。不過我雖然不會出手,卻可以告訴你怎麼去和那個沒有成年的我戰鬥。畢竟那也是我啊。對於我自己的弱點,有誰比我更瞭解呢?” “我想這下我算是明白那個B+任務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系統測算的任務難度從來就沒出過錯。這次既然說是B+,那就肯定是這麼個難度。紅翎雖然不肯出手,但她能動嘴也一樣。有她告訴我們自己的弱點,我在配合上其他魔寵一起上,想搞定紅翎應該不算什麼難事,所以系統才給了個B+難度,連A級任務都不算。 凶獸作為一個獨立的分類,和神獸以及妖獸都不一樣。神獸都是已經到達自給自足地步的生物,所以攻擊性非常低”除非你主動招惹了人家,否則很少有聽說神獸會出手傷人的。妖獸和神獸不一樣,他們還需要吞噬別的生命來提升自己的力量或者維持生命,所以和神獸比起來,妖獸的攻擊性就比較強了一些。不過因為妖獸也是有感情存在的,而且他們通常明白一些因果關係,所以不會貿然的襲擊別的生物,因此妖獸雖然有攻擊性,卻不是什麼人都攻擊的。和前面兩種生物比起來,凶獸可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凶獸之所以名字裡有個凶字,就是因為他們非常的兇殘。這些傢伙不但和妖獸一樣需要吞噬別的生命來維持自身的生存和發展,另外他們還有一個很嚴重的毛病,那就是幾乎沒有自製力。其實和妖獸比起來,凶獸的智商那是一點也不低,甚至於凶獸的智力普遍都要超越妖獸。不過智力高歸智力高,這些傢伙的衝動本能根本就是無法控制的東西,即使有時候他們明知道不能襲擊眼前的生物,可他們依然會遵循本能的呼喊發動進攻。而且,和有著基本善惡觀念以及感情觀念並喜歡以家族為單位進行群居的妖獸不同,凶獸一般都是孤家寡人,而且幾乎沒有情感。這幫傢伙的腦袋裡除了對強大的渴望之外幾乎就沒別的思想了,因此即使智力水平並不低,可行為卻表現的非常弱智。這不是因為他們笨,純粹是因為本能太強了。 強悍的需求本能和攻擊衝動使得凶獸變的異常殘暴,只要一發現有生物進入他的活動範圍,除非他當時正因為某種原因走不開,否則一定會立刻撲上去發動進攻,而且一旦活動範圍內的生物被死光了,他們就會迅速的換地方,這也正是凶獸受人討厭的主要原因。畢竟妖獸就算喜歡傷人,起碼人家有固定活動區域,人們怕被妖獸傷害,大不了不去他的活動範圍就走了。可凶獸會到處跑,就算躲都躲不掉,這才是人們最討厭凶獸的地方。 “聽好了,我目前的弱點主要是尾巴。”紅翎一邊跟著我們向山裡走,一邊說著:“我的尾巴是我的力量源泉,如果你想要傷害我,就必須切斷我的尾巴,這是除了頭部之外的唯一弱點。至於心臟,這個位置本能也是弱點之一,不過除了你本人,我建議真紅和金幣就不要考慮了。” “為什麼我們不行?”真紅問道。 “因為你們沒有主人的攻擊能力。”紅翎很不給面子的說道:“我的本體非常龐大,而且那還是不使用變形術的前提下。如果用了法象天地之類的法術,我還可以隨意改變身體的大小。最大可以把體形放大十倍,最小能縮小到一隻剛出生的小老鼠那麼大。不過為了增加攻擊力,我一般不會變小,而是會直接變大。況且即使我不變大,體型也不小,以你們的武器長度,即使能夠穿過我的皮毛,也絕對無法夠的到我的心臟所在位置,所以這裡對你們來說基本上不算是要害。” “那麼其他弱點呢?”我問道:“你不會只有這麼點缺陷吧?” 紅翎搖搖頭道:“我的缺陷自然不止這麼點,可問題是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未成年的我到底是個什麼階段。如果是剛修煉幾十年的我,那不用我說,你們隨便上去一個人三招之內就能分出勝負,可如果是接近晉級神獸狀態的我,那你們就算三個全都捆一塊,估計沒個把小時也別指望搞的定。就這還得有我在旁邊指導你們如何打,否則你們可能根本沒有勝算。” “說的也是啊!不知道具體進化到什麼等級了,那就不確定有哪些弱點。”我想了想道:“這樣吧。還是等我們見到你那個不完全體再說吧!但願她還沒進化到很強的狀態。” 作為天狐之祖,紅翎雖然是我唯一存在,但她這一門的傳承卻很多,所以我們對如何判斷那個未成年的紅翎的實力很有把握。狐族不管是凶獸、妖獸還是神獸其實都一樣,想知道她們到底有多強,數數有幾條尾巴就行了。尾巴的數量代表等級,紅翎的十二條就是目前為止的最高記錄。多一條尾巴就等於跨越一個階段,而具體是某個階段的顛峰,還是剛進入某個階段,只要看尾巴中最短的那條就行了,因為那條肯定是晉級後才長出來的尾巴,它的長度代表著這只狐族個體的實力晉級到什麼狀態了,就和玩家的經驗條功能差不多,可以清楚的從中判斷出對方的實力。當然,這裡所說的尾巴長度是以那個狐族個體的身體長度為單位計算的。 在紅翎給我們解釋的過程中,我們也在不斷的深入那片群山之中。這裡的植被看起來雖然很茂盛,卻並不是太高大,顯然不屬?原始森林那種級別的地方。而且,山間隨處可見的扛亭子和石頭鋪設的道路都說明這裡以前肯定是人流量很大的地方,畢竟按照古代的生產力水平,能鋪路的都是繁華地段。眼前這山裡一沒大型野獸,二沒什麼礦場之類的東西,那麼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這裡以前肯定是遊覽聖地,所以才會修了路。 說起來這裡的風景也確實不錯,真紅和金幣一路走來不像是來做任務的,到像是來觀光的,不斷的指著路邊的各種奇景讓我看。不過,走著走著,我卻突然一頓。“停下。” “怎麼了?”真紅和金幣都好奇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把她們叫停。 我一邊將艾美尼斯召喚了出來,一邊拿出武器戒備著周圍說道:“這裡我們剛剛走過一次,我們在繞圈子。紅翎是狐族,最擅長的就是幻術,我們肯定已經進入她的活動範圍了。”

一聽我說我們講入幻木區域了,金幣和真紅便連忙擺出了戰鬥姿態,然後背靠背貼到了一起小心的戒備著周圍的環境。 相對於真紅和金幣的緊張,我到沒有那麼大反應,因為之前在進入這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把玫瑰藤派了出去。從玫瑰藤反饋的信息來看我們附近並沒有出現可疑的震動,也就是說就算我們在紅翎的幻術中,對方也並不在我們周圍,至少暫時還沒靠近我們。 果然,剛被召喚出來的艾美尼斯剛一出現便立刻鼻子一皺道: “好強大的幻術。” “你能去掉幻象嗎。”我問道。 艾美尼斯點點頭彈了一個響指,然後周圍的森林突然一陣晃動,一瞬間周圍的林木都變了個樣子,雖然乍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很多地方都有變化,而我們之前就是因為這點小小的變化結果走了個大圓圈。 見幻象解除我便讓艾美尼斯先在一邊待機,然後我順手就把夜月、淩、國王以及小龍女都給放了出來。雖然幻象已經被破,但這裡的幻象既然是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佈置的,她肯定和自己佈置的幻象有所聯繫。這裡的幻象一破就等於是告訴了她有人進入了她的地盤,而以凶獸的習性,知道有人闖入自己的地盤是絕不可能忍住不行動的,所以如果不出意外,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應該很快就會到。因此我們破了幻象反而更要小心戒備,因為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隨時都可能趕到這裡。 作為一隻頂級凶獸,而且還是狐族系統的鼻祖,紅翎的速度自然不會慢到哪去。幾乎在我剛把夜月他們放出來並做好準備的時候周圍便突然刮起了一陣旋風,原本平靜的林間小道上瞬間便變的飛沙走石,要不是我們級別都比較高幾乎都無法站在原地。 狂風過後我和真紅她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真紅突然率先沖了出去,但是她並沒有找到目標,而是猛的跳起一拳轟在了地面上,跟著就見一道金色的光圈以我們為中心向外迅速輻射了出去。隨著那光圈的迅速擴大,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突然傳來了“阿”的一聲驚叫,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被從樹幹上擊飛了出去。 “在那。”在驚叫聲傳來的聲音我們便發現了目標所在,國王和夜月幾乎是不分先後的從原地射了出去,下一秒不等那紅色身影落地他們倆便已經沖到了對方身下。 國王手中重劍一揚,直接就是一個斜向的橫斬甩出一道飛旋的黑色劍芒。那紅色身影在空中猛的一扭身竟然硬生生的依靠身體柔韌性避開了那道劍芒,不過夜月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猛的從地面伸了上來。因為下半身是條超長的大尾巴,所以夜月可以通告改變直立部分的長度來改變自己的高度。像那紅色身影現在也不過是離地三米多高,夜月只要直起前半截身體就足夠夠到這個高度了。 紅色身影一見夜月猛然升上來立刻便在空中一閃化為一團火焰朝著夜月沖了過去。夜月看到對方主動沖上來立刻將雙劍往面前一架準備抵抗衝擊,誰知道對方卻在接觸劍刃的瞬間突然穿入了一道空間裂縫,幾乎同時那消失的紅色身影又在夜月背後出現,然後在夜月還沒來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落到了地面上。說起來複雜,其實剛才這一連串攻擊不過是電石火花之間的事情,前後加一塊總共也不超過兩秒。 那紅色身影落地之後並沒有馬上採取下一步行動,而是先擺出了個攻擊姿態,然後不斷的朝我們齜牙咧嘴的示威,似乎是有些怕我們的樣子。 趁著對方在那擺造型的機會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這今生物的外形。現在停在我們面前的明顯是只狐狸一樣的生物,火紅色的皮毛配合那勻稱修長的身體看起來異常的漂亮。不過,現在最吸引我們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後的那堆尾巴。 為什麼是堆而不是條?因為眼前這生物明顯就是紅翎的那個不完全體,在她身後飛舞著的那一大排尾巴分明告訴我們這已經是個極端接近完全體狀態的紅翎了。 “一、二、三、四、。、十,我數到了數條,你們呢?”真紅一邊數著一邊問道。紅翎背後的尾巴雖然是固定的,但因為它們一直在不斷的擺動,所以很難數出具體數量。 “十一。”我直接報出了準確數字。 “她有十一條尾巴。這己經是極端接近完成體狀態的紅翎了。” “最短的那條尾巴呢?”金幣聽我說有十一條尾巴立刻就問道:“最短那條有多長?你們有看到嗎?我怎麼幹結長度都差不多啊。” “不用找了,她的豐一條尾巴全都一樣長。” “一樣長。”真紅問道:“那豈不是說。?” “沒錯,她已經是十一級顛峰狀態了,離十二條尾巴的完全體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看來我們的運氣可不怎麼好啊。”金幣一邊說著一邊扔出了自己的小荷包,跟著數千把飛劍便海噴泉湧一般飛上了天空並組成了一隻旋轉的劍球懸浮在了金幣的頭頂上。 “紅翎,看看她現在到什麼程度了?有哪些弱點。”我趕緊詢問身邊的紅翎讓她幫忙找下這個不完全體的紅翎的弱點。 真紅翎出現後對方的那個不完全體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全身的皮毛都站了起來,好象遇到生死大敵一般。說來也是,一個不完全體碰上了自己的完全體模式,不害怕才叫怪呢。 真紅翎看了一眼對面那個不完全體便道:“這個階段的我已經具備我的大部分能力,不過現在這個狀態的我應該已經進入成熟期了,戰鬥方式也正在以肉搏戰向法術攻擊方式轉換,不過因為目前才是剛剛開始轉換,所以在法術使用上不會太熟練,你們可以在這方面下工夫。” “法術使用不熟練。”真紅道:“那就是說必須用快速強攻壓的她手忙腳亂嘍?” “差不多就是著這樣吧。” 我點點頭道:“那就照辦。夜月、國王,高速壓制。” “明白。”夜月雙臂一閃瞬間變成了六隻手臂分別抓著六柄蛇劍,然後只見她尾巴一晃便沖到了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身邊,六柄蛇劍被她舞的像面白色的光幕一般朝著那只紅翎罩了下去。 眼看著武器即將臨身,眼前這只紅翎突然全身紅光一閃,一道火焰環突然以她為中心向外迅速爆開,強大的衝擊力不但將夜月給掀了出去,連慢了一步的國王也被吹的往後連退了十幾步才算徹底站定。 看到這個假紅翎攻擊力這麼強,我乾脆向前一指大喊道:“黑炎,上!” 轟的一聲巨響,黑炎那龐大的身體猛的從訓練空間中鑽了出來,然後一頭撞向了假紅翎站的位置。只聽轟的一聲假紅翎站的地方便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而那個假紅翎卻先一步閃到了旁邊的大樹頂上。不過黑炎撞擊之後發現沒命中並沒有停下,而是尾巴一掃,轟的一聲將紅翎停靠的那棵大樹連著周圍一大片森林一起抽的粉碎,一時之間森林之中到處都是四處亂飛的碎木片,連逃跑的假紅翎都被一大塊斷裂的樹幹給砸了下來。 “看來還是得讓大型生物上。”金幣說道。 我點點頭直接把訓練空間給打了開來。“米拉,去幫忙。” “吼”,伴隨著一聲嘹亮的龍吟,米拉直接以寶石龍形態飛出了訓練空間,然後直接一道毀滅射線掃過森林,瞬間便將旁邊的一大片林木都給全部點燃,大火瞬間席捲了半個山頭,搞的周圍原本就已經一片狼藉的山林更是一副末日之後的景象。 米拉這邊的毀滅射線剛熄滅,前方著或的森林之中便是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火焰中跳了出來。不過那個小小的身影在離開火焰後卻是迎風而長,等她落地之時已經變成了一隻體長超過百米,高達四五十米的巨型狐狸。 “注意,這是我的法身形態。”我身邊的真紅翎道:“這個模式下我的法術威力會略有下降,但物理攻擊力會大幅度上升,而且攻擊頻率會有所提升,戰鬥力比之前要強出跟多。” 紅翎這邊正說著,那邊的假紅翎已徑直接一下把飛在天上的米拉給撲了下來,兩隻巨獸在空中撞成一團之後又糾纏在一起掉落地面並直接砸塌了半拉山峰,跟著兩個大傢伙便開始在地面上瘋狂的扭打起來。 米拉是物質龍,本身又是物質龍中防禦力僅次於鑽石龍的紅寶石龍,可以說肉搏是她最不擔心的戰鬥方式。不過紅翎顯然也不是好惹的,雖然人家的皮毛看起來柔軟順滑不似有很強防禦的樣子,但問題就出在皮毛太滑上了。這層紅色的皮毛不但能變成燃燒的紅色火焰不斷對米拉造成法術傷害,而且還像油膜一樣完全不受力,不管米拉怎麼抓撓就是撕不開哪怕一點傷口。 “這樣不行啊。”金幣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兩個大傢伙道:,“再這麼打下去山都撞平了也完不成任務啊!” “那怎麼辦。”我指著那邊說道:“他們現在變這麼大我們這種體型根本插不上手啊。” “要不然把你的大型寵一起派出去,人多好辦事不是。”真紅建議道。 我想了想目前好象也只能這麼幹了。” “淩,叫大家幫忙。” 淩朝我點點頭,然後舉起法杖向前一指,訓練空間迅速展開”幸運和瘟疫他們接二連三的沖出了訓練空間朝假紅翎和米拉那邊沖了上去。 維多利亞一沖出空間直接就是一招命運之箭,結果卻抽中了個健康屬性,之前的攻擊算是徹底白玩了。不過還算我們沒背到家,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雖然出了烏龍,但隨後給我們自己人加的屬性卻是個個好屬性,結果我們這邊的屬性一下就翻了好幾倍上去,戰鬥力可謂是大幅度提升了。不過,戰鬥雙方同時強化的結果似乎並沒有加快戰鬥進度,反到是對環境的破壞能力大幅度上升了。照這速度打下去,等我們把紅翎制伏,估計這片山頭非邊成月球表面不可。 “真紅,你那招萬龍奔騰還能用嗎?”看著那群巨獸在一起拆山峰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真紅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行,並兩天才用過,還沒過冷卻期呢。” “那就麻煩了。”我想了想道:“看來還得靠小龍女啊。”我說著便對淩點了點頭。淩立刻舉起法杖發出了一道光束。看到光束之後小龍女立刻飛出戰團飛到了我們,並變回人形落在了我的身邊。 “叫我回來什麼事。” “這個不完全體的紅翎戰鬥力太強,這樣硬耗雖然也能搞定她”但是太浪費時間了。還是你來下殺手吧。” “我來下殺手。” 我把那片青龍逆鱗遞給小龍女道:“用這個不管怎麼說青龍和神龍多少還沾點親,你來啟動這上面封存的技能應該比我用出來威力大的多。” “那我試試吧。” 青龍當初給我的這鱗片不但可以提供變身能力,還可以讓我在不變身的情況下使用他的本源法術。小龍女是神龍,在本源屬性上和青龍比較接近,所以讓她用威力只會更大。 拿到鱗片之後小龍女立刻飛到了戰場上空,然後將那片逆鱗往自己脖子後面一插,跟著就見她從腦袋開始突然閃過一道青光而隨著光芒的閃爍,小龍女也在瞬間完成了由人形到龍形的轉變。

“大家閃開。”變身完成的小龍女對著下面一聲大吼,我的魔寵們早有準備,一聽到信號呼啦一下就全跑沒影了。眼見敵人突然全撤了,下面的假紅翎立刻就看到了頭頂唯一剩餘的那個敵人也就是小龍女。本來按照凶獸的本能,這個假紅翎這個時候是應該主動沖上去才對的。不過這個紅翎此時已經接近神獸的邊緣,所以性格已經不完全是凶獸的狀態了,而且因為她感覺到了天空中小龍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不同之前的氣息,本能告訴她現在不跑就要沒命了。於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假紅翎果斷的選擇了掉頭逃跑,只可惜這個決定下的稍微晚了點。 就在假紅翎轉身逃跑的同時,小龍女的嘴也同時張了開來。隨著小龍女的嘴張到最大數道細密的藍色電弧開始從她的龍牙上流淌了出來並在她的口腔正中彙聚成了一個藍色的光團,而隨著那些藍色的點芒不斷注入,那光團也在不斷的擴大,最後當光團膨脹到快要接觸到小龍女的上下頜時,只見小龍女猛的一用力將嘴給合了起來。不過那只光球並沒被她吞下去,而是仿佛被她的咬合力給擠壓了出去一般猛的朝著紅翎逃跑的方向射了出去。 我們在地面上就看到一枚藍色的光球仿佛閃電一般瞬間跨越了近兩公里的路程直接命中了已經跑出老遠的假紅翎然後便是一陣耀眼的白光,過了幾秒之後才看到一圈恐怖的衝擊波有如蝗蟲過境一般掃過地面將森林中的大樹連根拔起,一些高聳的山峰也在那衝擊波中被瞬間削平,仿佛那些山峰和森林都是紙糊的一般。 我們這邊早在小龍女發動攻擊前就已經做好了防護準備,大部分魔寵都被送回了訓練空間不過黑炎卻被留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黑炎已經盤成了一個團,我和真紅、金幣就藏在黑炎盤起來的堡壘之中。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雖然可怕,但對山峰一般的黑炎來說卻是絲毫威力也沒有我們在黑炎身體的保護中除了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之外就啥感覺也沒有了。 當我們從黑炎的保護中出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象讓我們大吃一驚。剛來的時候真紅和金幣還誇這裡環境好風景秀麗來著,結果現在卻是一副世界末日後的景象。周圍的山峰除了那幾座比較粗壯的之外集體都被削掉了半截,而剩下的山峰上也不再是翠綠的植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好象得了斑禿一般的山峰。樹木花草什麼的都被衝擊波吹的不知去向,剩下的都是些不足一米高的樹樁而已,說這裡現在是滿目瘡痍都算輕的。 “這個破壞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真紅看著外面的末日景象說道。 “我更想知道我們的目標怎麼樣了。” 金幣剛說完,就聽撲通一聲,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被扔到了我們面前,跟著小龍女便有如仙子下凡一般飄然而落。 “主人。”小龍女直接伸手把那片青龍逆鱗遞了過來。 我一邊接過逆鱗一邊道:,“這東西果然還是要龍族才能發揮全部威力啊!” 小龍女一聽我的話連忙搖頭道:“不,剛才的威力不是正常情況。 “什麼叫不是正常情況。” “就是威力失控了。”小龍女說道:“主人你自己用的時候鱗片似乎是會控制技能大小的也就是按照一個定值釋放法術,指定的威力到達後就不再吸收主人的魔力了。不過剛才我使用時這個技能居然沒辦法終止,要不是我反應快把鱗片拽了下來,這會我就得變成龍幹了。” “那以後還是我自己用吧。”我說著便將鱗片收了起來然後指著地上的假紅翎問道:“她怎麼樣了。” “還沒死。剛剛她好象是用法力抵抗了我的攻擊,不過那次攻擊威力太大,她的法力沒能完全抵消攻擊力,所以被波及了一點。”,金幣用手摸了摸地上那只看起來相當可愛的小狐狸並轉頭問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殺了她還是制伏她?能把她變成魔寵嗎?” “等下。”我說著便從身上抽出記錄卷軸打開看了一下,然後道: “很不幸的告並你,魔寵沒指望了。任務是將她交給剛剛召喚我們來的那幫人。” 既然任務有要求,金幣也不好強求畢竟XX是不會給出花樣的漏洞讓我們鑽的冖如果放棄宗成任幫真的把這個假紅翎變成魔寵,之後系統絕對會給我們找麻煩,而且這個麻煩的等級絕對會讓我們有得不償失的感覺,所以即使連貪財的金幣在聽說是任務要求後也沒敢想什麼歪點子。 將這個已經陷入昏迷的假紅翎交給那幫把我們召喚來的傢伙後,他們也給了我們一塊玉牌算是任務完成的報酬,不過在他們看到我們身後的那片荒山時,那表情還真是複雜。我估計要是他們早知道會搞成這樣,可能寧可讓紅翎在這邊肆虐也不清我們來了。不過我們反正完成任務了,他們怎麼想可就與我們無關了。 帶著那塊玉牌返回祭壇之上,之前那道五彩斑斕的光門又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穿過光門之後我們便重新回到了真理之塔裡面,不過那塊玉牌在回來後就自動消失了,當然作為交換我們也得到了一件任務獎勵。 和一般的任務發放點不同,真理之門的特點就是根據需要定制任務,所以任務獎勵肯定是你之前要求的東西。我們之前要求的是告訴我們俄羅斯人藏起來的那支小分隊去哪了,結果現在真理之門就直接給了我們一個像指南針一樣的東西,不過那玩意顯然不是用來指南的,而是用來指出那支俄羅斯人的精銳分隊所在位置的。 東西到手之後我便和真紅她們一起返回了戰場前線,然後和軍神打了個招呼並讓真紅和金幣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後我才一個人拿著那塊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開始追蹤起俄羅斯人的秘密部隊的去向。 本來我們一直認為俄羅斯人的小分隊是隱藏在戰場附近準備在戰鬥進行時打我們個措手不及的,但是在我這一路卻是越追越糊塗。本來我認為那個小分隊應該離我們不遠,畢竟他們還是要支援戰場的,不可能跑太遠,所以我一弄始是騎著夜影在跑。可是跑了很長一段路之後我才發現那個指針依然牢牢的指著一個方向不動,考慮到時間問題,我就乾脆換上了飛鳥。可是這一換不要緊,結果卻把我嚇了一跳。飛鳥竟然帶著我一口氣飛出了五百多公里居然還沒追上那支俄羅斯人的精銳分隊。 “軍神,知道我現在到哪了嗎?” “快到西安了。”軍神平靜的說道:,“我在坐標圖上一直跟蹤著你的位置。” “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是你們碳基生物的情緒,我是矽基生物,沒有這種情緒。不過,根據你現在的位置分析,俄羅斯人的那支小分隊顯然並不是用來在戰鬥中做突襲用的。” “我看也是。除非他們也有長槍這樣的坐騎,否則我們那邊真打起來了他們連趕回來都來不及。” “既然不是準備戰場突襲,那就應該另有目的,不過我不太擅長處理這種發散性思維的問題,需要我把副會長他們接上線問問嗎?” “不用。與其在這瞎猜不如讓我快點找到他們,等發現他們之後就什麼都清楚了。” “說的也是。”軍神道:“那你儘快找到他們吧。我們這邊看起來俄羅斯人依然沒有要動手的跡象,不過也可能這只是他們有意做給我們看的假像。不管怎麼說暫時這邊還算安全,所以你可以集中注意力在你那邊。” “嗯,那我就。嗯?哎呀,飛過頭了!”,我正和軍神說著話,手裡那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卻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從指向正前變成了指向正後。如果不是這個指路的裝置出了問題,那麼這個現象就只能代表一個情況我們剛從那幫俄羅斯精銳的頭頂上飛過去。“飛鳥,快降落。軍神,我想我發現他們了,先不和你說了。”我一邊喊著讓飛鳥趕緊降落,一邊切段了和軍神的聯繫。 因為我們一直在超音速狀態下飛行,所以儘管只錯過了十幾秒,可飛鳥依然牟過了老大一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距離他們遠點降落不容易被發現。反正我手裡有這個跟蹤器,不怕跟丟了。 當飛鳥把速度下降到安全範圍後我便直接把他收了起來,然後自己張開翅膀滑翔降落帶了下面的那片茂密叢林之中。 現實世界中因為大規模開發,中國地區已經很少有大面積的森林存在了。不過遊戲裡沒有那麼多工商業活動,農業似乎也很罕見,好象大家吃的東西都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反正我很少有看到過農田的。不過,正因為沒有那些農田和工廠,所以森林便成了主要地貌。 當我滑翔到森林的頂端後,便收起了翅膀,輕巧的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一點,然後借力跳向前方的一棵大樹,在紛亂的枝杈間來回跳躍幾次後我便降落到了離地只有四五米高的一根枝杈上。在這種原始森林中,這個高度只是樹木的底部,畢竟這裡的大樹很少有低於二十米的。 為了不留下腳印,我就直接在這種高度的樹枝之間來回的跳躍,反正密林之中有的是樹杈。就這麼向前跑了一小段路之後,我終於發現了那幫俄羅斯精銳的身影,而他們也正朝我這邊走來。

“你說約瑟夫那渾蛋是不是腦子讓紫日給打傻了?這種地方沒有圖紙怎麼可能不迷路?“一名長的跟北極熊一樣的俄羅斯大漢一邊揮舞著手中那柄戰斧批砍著沿途的樹枝蔓藤一邊抱怨道。 旁邊一名拿著張卷軸邊看邊走的法師頭也不抬的說到:“約瑟夫可沒瘋,那傢伙精明著呢。” “那他為什麼分兵?咱就這點人,地圖還只有這一張,分出兩個隊伍,沒圖那支隊伍怎麼找到目標?” “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那法師收起地圖指了下旁邊到:“別往這邊,我們偏離目標了,往那邊砍。” 壯漢一邊改變開路的方向一邊問道:“那你說說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還不簡單?約瑟夫那傢伙其實就是想搶功勞。他是指揮型人員,跟著我們當小兵他一點經驗也分不到。想要有所收穫他就必須得成為某一隊的領隊,不過論資歷論實力哪條輪的到他當領隊?” “所以他就想分隊?” “那當然。這次的聯盟裡面能帶隊的高手一共就那麼幾個,其他人都要留下來拴住中國人的主力,能離開的只有我們五個人而已。你、我和庫克是黃金鐵三角,誰都知道我們肯定是一隊,娜塔莎根本沒有當領隊的想法,約瑟夫知道靠她自己根本爭不過我們三個。想混上領對他就得讓隊伍從一支變成兩支,否則他根本連邊都沾不到。” “可就算分隊了,他怎麼能保證自己那隊能拿的到地圖?沒有任務卷軸上的地圖,他根本就找不到目標,到時候白跑一趟難道就有什麼好處可拿?” “誰告訴你他要和我們搶著完成任務來著?“法師說到:“約瑟夫精明就在這了。他知道自己一個人搞不定任務,跟著我們又鐵定白跑,所以他就想分兵。到時候他只要帶對跟著我們就行了。任務中我們遇到麻煩他就可以上來幫忙,要是任務完成了,他就能落個協助完成任務的功勞,照樣分好處。就算任務完不成,他也有說辭,反正地圖在我們這裡,完不成任務也是我們擔主要責任,他根本屁事沒有。再說了,萬一有機會他還可以在我們完成任務過程中搶奪任務成果,到時候功勞全是他的,我們反到成了做白工的。” “那這麼說他豈不是穩賺不賠?” “嘁,他作夢還差不多。“法師得意的到:“知道庫克幹什麼去了嗎?” “對阿,庫克那傢伙跑哪去啦?“壯漢好像現在才意識到重要的同伴居然不見了。 法師對壯漢的問題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為為一笑而已。不過下面那個壯漢不知道,站在樹上的我可是清楚的很。剛剛他們一路走過來正好路過我藏身的這棵大樹。借助樹幹的遮擋再加上我的隱形能力,他們根本沒有發現我就在他們頭頂上不到三米的位置上。剛剛他們的談話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看樣子消失的俄羅斯精銳應該是分成了兩個分隊,下面這只是一個分隊,而那個較約瑟夫的傢伙應該帶著另外一隊人就在他們後面不遠的地方。至於那個庫克,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去給後面那個分隊找麻煩去了。雖然他不能直接進攻對方的隊伍,但他既然是能帶隊的高手,實力應該不錯,即使不直接參戰,引一大群怪物過去肯定沒問題。至於怪物們能否幹掉第二隊的人,那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了。只要第二隊被攔下來,他在把前面的隊伍行進痕跡處裡一下,那幫傢伙就算活下來也別指望再找到第一分隊的去向了。 看著這對俄羅斯人從我下方穿過,我小心的貼著樹幹一動不動的等他們完全通過,而後方的林木中傳來的微弱震動聲分明告訴我有一大群生物正在這附近經過,顯然那就是庫克引去攻擊第二梯隊的怪群。 隨著怪群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正準備動身追著第一梯對前進,忽然就聽到後方傳來一陣響動,於是我又趕緊貼著樹幹保持靜止狀態。幾秒之後一個人影好似猴子一樣從遠處蕩了過來,然後輕巧的落在我站的這棵樹幹上,距離我不到一米遠,我甚至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汗味。 不過這傢伙正在行進中,況且剛剛把怪物引向第二梯隊,他的心理肯定很激動,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我,而是在我所站的樹幹上微微一點便躍向了前方的樹幹,幾個起落後便不見了蹤影。 “玫瑰藤。” 沙的一聲,玫瑰藤迅速出現在我身邊的樹幹邊緣,然後從樹上掉到地面上並一頭劄入了鬆軟的泥土之中。看玫瑰藤成功潛入地下,我又伸手一點,飛鏢和白浪也相繼出現在我的身邊。 飛鏢剛一出現便迅速躍上枝頭,然後閃電般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之中,而白浪則是先從樹幹上跳到了地上,只不過原本渾身雪白的他在落地之後已經變成一團淡淡的虛影。事實上我看見的這虛影只是白浪和我的精神聯繫產生的投影,真正的白浪早已經完全隱形,除了我別人是根本看不見他的。 連續釋放了三個魔寵後我又再次一翻手掌,前方的空間通道又一次閃現,練到那巨大的身體猛的從訓練空間中射了出來。不過,鐮刀雖然體積很大,但他畢竟是蜘蛛類魔獸,落地之時輕的幾乎聽不到聲音。而且他在樹木間來回騰挪,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速度絲毫不比白浪他們慢多少。 確定魔寵九位之後我才開始在樹幹智商跳躍前進並迅速追上了前面的那支俄羅斯人的精銳小分隊。 說是小分隊,其實眼前這支分隊的人數並不少。這一整個隊伍前前後後連玩家帶NPC加起來差不多有七百多人,在密林之中無法多人並行,所以隊伍拉的很長,不過看他們行進之間悄無聲息的樣子可以確定這確實是精銳部隊。 雖然很想知道這幫俄羅斯人不在戰場上和我們對抗,跑這裡來幹什麼,但這並不代表我不能在他們到達目的地之前發動攻擊。儘管襲擊玩家會在對方的信息提示上留下名字,但NPC可沒有這個功能,而眼前這個隊伍裡可是有超過半數的NPC存在,如果在他們到達目標地點之前先幫他們精簡下隊伍也是個不錯的注意。 俄羅斯人的精銳小分隊中,那開路的壯漢和法師正在聽剛剛返回的庫克說著他引怪襲擊第二梯隊的事情,說道精彩之處三人都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笑聲還沒持續多久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驚叫給打斷了。 “怎麼回事?”聽到後方傳來驚叫聲,法師三人立刻跑了回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剛剛誰在叫?” 一名玩家一邊小心的戒備著四周的叢林一邊說道:“是我旁邊的一個NPC在叫,剛剛我們走著走著突然就從旁邊的樹林裡飛出來一團白色的東西。那東西一下子就掛到了那個NPC身上,然後瞬間將他拉出了隊伍給拽進密林之中了。叫聲就是他被拽走時發出的。” “白色的東西?”法師疑惑的問道:“知道是什麼嗎?” 那名玩家搖了搖頭。“我沒看清楚,那東西速度太快,一伸一縮就把人拽走了。” “難道是類似青蛙舌頭一樣的東西?”庫克問道。 “不是,那東西看起來不像生物結構,而且我也沒看到類似鉤子或者套索之類的東西。感覺好象是那東西有粘性,一碰到就把人給粘住了,然後它一收縮就把人給拉走了。” “有粘性?” 三人都被這個玩家的話搞的一腦袋問號,因為如果是被什麼動物的肌體給抓走,或者被人用繩子拽走啥的都好理解,可是被有粘性的東西一下給粘走,這個未免也太奇怪了一點。他們三個想了半天也想像不出來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三人正在那發愁,突然就見眼前白光一閃,跟著就見不遠處一人驚叫著被拉飛了起來,然後閃電般消失在了旁邊的密林之中。 “該死。”那名俄羅斯壯漢一看到又有人被拉走,立刻便舉起斧頭沖了上去。不過他才跑出兩步就被庫克叫住了。 “別追,對方明顯比較適應這裡的環境,追出去會吃虧的。” “那怎麼辦?”壯漢有些鬱悶的問道。 “現在的辦法就是小心戒備,只要別被那東西碰到就行。”庫克這邊正說著,那白色的東西居然又來了,而且這次更誇張。之前飛來的是個白色的球,粘住一個人就算,現在居然直接就飛了張網出來,一下粘住了五六個人,然後嗖的一聲就全給拉近了密林之中。 “豈有此理!”剛教訓完壯漢的庫克一看這次被拉走了五六個人,當時就暴走了。也不管是否會吃虧,他直接就縱身只著那白線拖著的人追了過去。不過,就在他追了十幾米並抓住一根蔓藤方準備蕩過去追擊那白線時,他抓住的蔓藤卻突然動了起來,害他一把沒抓住,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 看到庫克從出山掉下來,後面的法師和壯漢還以為他中招了呢,趕緊便沖了過去,不過他們才跑了沒幾步庫克就站了起來並對他們大叫著:“別動,全都退回去。這裡有植物類魔獸。”

本來還在奇怪對方怎麼在密林中這麼厲害,一聽原來是植物類魔獸,法師和那名壯漢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森林環境中植物類魔獸不佔優勢還有什麼魔獸佔優勢? 一遍讓周圍的人後退,庫克自己一邊也跟著往後退,不過他預期的攻擊卻並沒有發生。不是我不想攻擊他,而是我不想暴露我已經發現他們的事實。一旦我的魔寵攻擊了他們這些玩家,他們立刻就會知道我來了。在這種森林中碰到個普通中國玩家到是沒什麼,可如果碰到了我,傻瓜也只得我是追著他們來的。 不過,雖然放過了庫克,我卻沒打算停止對那些NPC的襲擊。就在庫克小心的往後退時,周圍的樹叢之中突然一陣響動,然後就見地面上的灌木突然自己分開了一道縫,可那裡卻什麼也沒出現,不過下一秒隊伍中的NPC便突然捂著自己的脖子慘叫著被撞飛了出去,空中還留下了一道血線。不過被撞飛的那名NPC在半空中就突然停止了慘叫,而他的屍體也是突然墜地,在屍體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則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壓出了一個坑,而後那東西又迅速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該死,這地方不光有植物魔獸,還有隱形怪物。”壯漢咒駡道。 那名法師對周圍喊道:“全體法師開反隱形。別讓那東西再靠近了。” “是。啊……”一名法師剛回答完便見林木之中白光一閃,然後那名法師便捂著噴血的脖子倒了下去,而他身邊的人甚至都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襲擊了他們。而正當周圍的人因為那名法師的情況而驚慌失措之時,消停了一段時間的白線又再次出現,而且一來就是十幾條,一下粘住了十幾名NPC呼啦一下全給踹進了叢林之中。 “不能這麼傻站著了。”庫克退到法師身邊道:“在這裡開戰對我們不利,大家快跑,出了森林就安全了。” 聽了庫克的話法師便立刻叫喊著帶領隊伍往前飛奔了起來,而後面的人群則還是在時不時的被從密林中飛出的藤條或者白線卷走幾個,等整個隊伍跑出這片密林進入一片相對稀疏一些的林區時,原本有七百多人的隊伍已經只剩下四百多人了。隊伍裡的NPC幾乎減員一半。 “停,停下來。”發現一段時間內沒有人再被襲擊了,法師連忙叫停了隊伍。“馬上清點人數,外圍的人注意戒備,把隊伍收緊一點,別拉的太長。” 隨著一連串的命令,隊伍裡的人迅速完成了整隊和戒備工作。在仔細清點了人員情況後隊伍裡的人無不對剛才的那片森林是心有餘悸。雖然他們都認為正面交手他們未必就幹不過那些襲擊他們的東西,但在森林中他們根本就發現不了目標,除了被動挨打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的戰鬥是個人都會覺得恐懼,畢竟這種單方面挨打不能還手的情況對士氣的打擊太嚴重了。 之前那個壯漢拿著自己的斧頭一邊小心的戒備著周圍一邊說道:“看樣子那些東西都是野生生物,之前我們大概是進入了他們的活動範圍,所以才會遭到襲擊的。” “至少現在安全了。”庫克看著周圍說道。 他們現在所處的這片林區明顯是原始森林的邊緣地帶,周圍的樹木普遍都不超過十米,而且樹與樹之間的間隙都非常大,即使是一些微型汽車可能都開的過去,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裡的地面比較乾淨。之前的原始森林中不但因為樹木過於高大茂密而導致地面光照很差,而且地面還長著齊腰深的灌木,人在地面上行走就好像在趟水前進一樣,腳下到底有些什麼東西根本就看不見。另外,由於原始森林中的樹木是新木老樹混生狀態,所以有些樹幹會高出地面很多,加上一些枯萎倒地的腐朽樹幹,把整個林地的地面搞的高高低低,一般人根本無法正常行走。在那種複雜環境下,一般人的戰鬥力能發揮出三分之一就算不錯了,以至於很多一千多級的玩家在森林裡連八百級的土產魔獸都幹不過。 現在這片林地雖然也是森林,不過因為是新生林地,所以地面除了一層幾寸深的落葉之外幾乎就是平的,除了蛇類生物可以在樹葉下穿行之外,稍微大點的生物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會被發現。 “我們現在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庫克問旁邊的法師道。 法師拿出地圖翻了一下,然後道:“本來早該到了,不過我們剛剛跑出來的時候似乎是偏離了方向。現在往那邊再走一公里左右應該能看到一條河,順著河走出森林差不多就到地方了。” “那就加速前進。冰封女妖會長那邊大概拖不了多長時間,中國人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法師點點頭道:“那就加快速度,所有人召喚坐騎。” 雖然《零》中的坐騎還沒到普及的地步,不過這幫人既然是俄羅斯人的精銳,坐騎自然是不缺的。很快他們便各顯神通的放出自己的坐騎從步兵變成了騎兵。 在這樣的森林中騎馬速度肯定比走路快多了,而我也不得不把魔寵們都收了起來換上夜影悄悄的跟著他們前進。在這種半開闊地帶想要不被發現的跟蹤別人可比在密林中麻煩多了。好在對方也不是三兩個人,四百多人走過留下的痕跡還是比較明顯的,想跟丟大概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換上坐騎跑了不到十分鐘,這幫俄羅斯精銳便離開了叢林進入了大片荒山之中。可惟獨就這幾座山頭寸草不生,搞的好像大戈壁一樣。 “是這裡嗎?”看到那片荒山之後庫克忍不住問道。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法師拿著地圖比了半天後說道。 那壯漢四下看了一遍道:“可是這地方面積也不小啊!地圖上沒說具體在哪嗎?” “知道就不用帶這麼多人來找了。”庫克說著扔了柄鐵楸給那名壯漢。“去四處挖一挖,既然有任務存在,附近肯定有線索。” “哎,真是的。我大熊居然也有淪落到當礦工的時候!” “怎麼?你很鄙視礦工嗎?”庫克語氣不善的問道。 “嘿嘿,我不是說你。”壯漢說著便揚了揚手裡的鐵楸乾笑道:“挖坑挖坑!” 在壯漢和庫克他們開始挖坑之後,法師也讓周圍的其他人一起開始了挖坑工作。四百多人一起挖坑的場面我到是第一次見,之前艾辛格挖壕溝那會人雖然比現在更多,不過我當時成天都在四處打劫材料,根本沒看到挖坑的場面。 不得不說這幫俄羅斯人的辦法雖然傻了一點,不過效果到是不錯。一直從平午挖到晚上,大約用了兩個多小時,這幫人終於在太陽落山的最後一刻發現了線索。 當,一名NPC一瞅下去並沒有鏟出石頭,反而把楸給彈了起來,而且地面下還傳來了類似金屬撞擊聲的回音。 “領隊,這邊有情況。”那名NPC在發現情況不對後立刻便叫了起來。 挖了兩個多小時,庫克他們早就煩了。現在一聽有情況,眾人直接就把楸給扔了沖到了叫喊的那名NPC跟前。 “發現什麼了嗎?” “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剛才我一楸下去沒鏟動,下面好象是金屬的。” “金屬?”法師一聽連忙把壯漢叫了過來。“大熊,你來挖。” “好嘞。”壯漢答應一聲之後便迅速接過鐵楸開始挖了起來,不過他一楸下去也是鏟到了金屬,在庫克提醒他沿著表層土挖的之後他才將周圍的一大片區域全部掀了起來。 本來庫克他們以為自己挖到的東西不會太大,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隨著大熊的清理,地面下那塊金屬暴露出來的部分竟然是一扇門板的其中一部分。 “這好象是扇門啊?”大熊看著自己挖出來的那小塊區域說道。 “這下面肯定有地道,這大概是地道入口。”法師道:“看來我們找對了。大家一起上,把入口挖出來快。” 在法師的命令下周圍比較強壯的人員便開始動手挖土,而沒事的法師則點著照明術在旁邊給他們照亮。在幾各動手挖掘的人的努力下,地面很快便被扒開了很大一片,不過他們卻是越挖越心驚。 本來法師他們只是認為剛才挖出來的不過是大門的一部分,大家都認為很快就能把整扇門挖出來然後打開它,可是隨著大家的挖掘,露出的部分卻顯示著這門的面積有點嚇人。之前他們之所以認為這是門主要是因為發現了門環,可是現在卻發現,那根本不是門環,而是門上的妝飾物。 這巨大的純銅門板上以一米為間隔分橫豎排整齊的鑲嵌著一個個巨大的門環,就像中國古代宮殿大門上鑲嵌的那種銅釘一樣只不過這裡的銅釘上都掛了環。 “這東西難道是給巨人用的?這也太大了點吧?”看著己經挖出來的部分,大熊驚訝的道:“按這個體積算,這門起碼有三十米寬啊!” “不,我們站錯方向了。”法師道:“三十米是一扇門板的高度,中國的大門都是對開的雙扇門板,而且門高一般比寬度要略短一點。這門板應該是三十米高,單扇門板的寬度至少不會低於四十米否則就不符合中國人的建築習慣了。” “那這門豈不是有八十多米寬?”大熊驚訝的問道。 “這個也不一定。”庫克道:“雖然建築習慣一般不會有太大改變,但這東西畢竟是好千年前的玩意,鬼知道它到底按什麼規格造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門絕對小不到哪去。” 事實就像庫克說的那樣,這門確實小不到哪去,而在他們將門完全清理出來之後才發現這門並不是按照他們想像中的樣子建造的。事實上這門既不是橫著開的,也不是豎著開的,而是分四個方向開的。經過確認,整扇大門是由四塊門板組成的,中間的門縫剛好是個橫躺著的凵形而且這門也不是普通的開合式門板,而是伸縮式的。 大門的最底下是一塊寬一百米,高三十米的整塊門板這塊門板的開啟方式走向下降,而不走向裡打開或者左右滑動。在這塊底門板上面是兩塊寬五十米高三十米的門板。 這兩塊門板組合起來後和下面的那塊門板到是一模一樣,但它們卻是兩塊板組成的,而且開啟方式是朝兩邊滑開的。至於門的最上面那塊門板,其結構和最下面那塊是一模一樣,只不過它開啟的方式是往上升。 這樣四塊門板組成的剛好是個寬一百米高九十米的長方形大門,不過這門並不是豎在地面上的而是根據它所在山坡的老勢和水平面呈三十度角的傾斜,而且其上還蓋著一層土壤和岩石。 之前那名NPC挖到的其實是門的最頂端,那裡是土層最薄的地方,所以挖了兩楸就碰到了門板,而下面的門底則是幾乎被埋了有兩米多深,要不是上面的門板一直延伸下來,想從門的底端發現它還真不容易。 為了把這扇大門完整的挖出來,庫克他們一直從太陽剛下山那會挖到了深夜十點多,就這還多虧他們人比較多。要不然想把這麼大個門完全挖開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好不容易把大門完全搞開之後,那名法師立刻拿著地圖在門上尋找了起來,最後果然被他在門的頂端正中位置找到了一個小洞。這連人的手臂都塞不進去的小洞相對於整個門的大小來說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不注意根本都發現不到它。 那法師在發現小洞後立刻便將手裡的地圖卷了起來變成了一根卷軸,然後看了下方向對著那個洞就給塞了進去。當卷軸完全沒入洞中後,只聽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整個大門上的那些銅釘上掛著的銅環突然一下便集體立了起來。 “好了,大門已經啟動了,下面就是開鎖問題了。”法師站起來說道。 “你可別告訴我這是密碼鎖。”看著那些立起來的銅環庫克一臉苦象的說道。不過,雖然他很不希望如此,可法師還是告訴了他一個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沒錯了,這就是個密碼鎖,而是還是立體密碼鎖,比開保險櫃有難度多了。”法師說著便指著那些銅環道:“這些銅環現在全都立了起來,不過我們可以手動讓那些環向上傾斜九十度,或者向下傾斜九十度,也可以扭動銅環使銅環下面的銅釘跟著轉動一定的角度。還有那些銅環本身也是有刻度的,轉動銅環使之和銅釘的連接點上顯示的刻度發生改變,也是密碼的一部分。” 大熊看了下其中一個環後驚叫道:“我靠”不是吧?門環的上中下三個角度等於是三個可能性,銅釘轉動角度有六個檔,兩者配合就是3乘以6等於18種可能。銅環本身還有一圈三十六個刻度,對應前面的18種可能一共就能組成6-48種組合。這一個銅釘就有 6-48種組合,這整個門上一共有89乘99一共8811個銅釘,就算這門不需要按先後順序轉動機關,光這留8811個銅釘就能組合出五百七十多萬個組合來,我們就算啥都不幹,在這試一輩子也別指望打開這門啊!” “不是一輩子,就算是一千輩子你也別指望。”法師說道:“因為這門是需要按順序轉動的銅環的,而且順序還是交叉進行的,想按一個順序從哪邊轉到哪邊是沒用的。” “這麼複雜的鎖?那我們怎麼開?” 法師得意的微笑著從身上又拿出了一卷竹簡,然後讓兩名NPC將其完全展開後笑道:“在複雜的鎖,有密碼就不是問題啦。” “靠,你有密碼不早說,我還以為要一個個試呢!” 庫克在旁邊說道:“真要沒密碼我也不會一個個試,有那時間我不如直接把門炸開來的快點。” “炸你是炸不開的。”法師說道:“這門上連著保護法陣,暴力破解必須要三名主神級以上存在聯手才有希望。我們是肯定破壞不掉的。要是有紫日的永恆劍到是可以考慮考慮,聽說那東西上面有切斷法則,可以切斷一切事物。” “靠,他那把劍本身就值一座寶庫了,有那東西也不需要開這門了。”大熊催促道:“你還是快把密碼讀出來,我來開門。” “不要急,這門一個人是打不開的。等我先把人排好。” 法師所說的排人,就是讓二百個人分別站到門上,然後指揮他們各自守好身邊的幾個銅釘再聽命令轉動銅環。這門上雖然有八千多個環,但其中大部分都是沒用的,開門只需要其中一千個環而已,平均每個人需要轉動五個環,這樣工作量可以小一點,而且因為有些環需要同時轉動,還有一些有間隔時間限制,所以單靠一兩個人就算知道密碼你也來不及開門。

看人都站好之後法師便站在遠處拿著個大喇叭照著華密碼本喊道:“托克,往前走,抓住你左邊那個環。哈維斯,下來一格,對,就是那個環,抓住。我數一二三,你們兩個給我一起把環往下壓到和門板水平的角度,門環應該會自動鎖死,轉動完成後哈維斯你要馬上把環下的銅釘順時針轉動兩格,你一轉完就立刻站起來。托克,你一看到哈維斯站起來就馬上把手裡這個環的刻度調整到十八,正轉反轉都行,不過你只有五秒的時間,超時所有門環會自動還原到初始狀態,前面的就全白轉了。那個洛克爾,注意你腳邊的那個環,對就是那個。等會托克一轉完,你就要立刻把那個環往上推倒到與門板平行,然後迅速轉動環上的刻度到三。之後站起來大聲告訴哈維斯你做完了。哈維斯,你看到洛克爾示意就立刻把你剛剛轉動的那個環還原到零刻度狀態,然後把銅環重新推上去,讓它豎起來。只有你要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你右側間隔一個的那個環旁邊,之後將它向上推倒,之後大聲告訴西維。西維你聽到之後就……” 法師在那一步步的指導這些玩家,整整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才把順序說明白,不過可能走動作太複雜,況且需要二百人聯動,這個錯誤率實在是高的可以。在明知道順序的情況下他們依然連續試了十多遍都沒能打開門,而且每次只要一有人轉錯,之前的所有步驟就會全部歸零,其複雜程度簡直就是變態級的。 剛開始有人出錯,那法師還能拿著個喇叭到處喊人糾正錯誤,到後來他卻是連嗓子都喊啞了,而那二百多人也是一個個被搞的頭暈腦漲。大熊在旁邊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該同意分隊,要不然我們有一千個人站上去,每人負責一個門環,這樣步驟之間就簡單多了。” “你想的美,就算我們沒分隊,經過之前那片森林也起碼要減員好幾百,不過多些人確實能快不少。” 法師說著便將剩餘的那些人也全都派了上去。之前只派二百人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好安排,沒想到他低估了人多之後產生的意外差錯率,所以搞到現在都沒完成。 把還在場的人全派上陣之後,四百多人每個人只要負責兩到三個環,這樣對每個人來說就簡單多了。不過即使如此他們依然還是又折騰了五遍才完成正確步驟。當最後一個人成功轉動銅環的瞬間,只聽轟的一聲,大門中間的縫隙突然彈開了一道下縫,然後四扇大門便開始轟隆隆的向四面滑動了起來。 “快下來,快下來!”看到大門終於動了起來,法師連忙興奮的扯著那沙啞的嗓子叫了起來。不過就算他不叫,這些人也不會傻站著不動的,畢竟大門打開時震動非常明顯,傻瓜才會站在那裡發呆呢。 隨著大門緩慢的向四周滑開,一股帶著淡淡紫色的煙霧便從門內升騰而起,然後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庫克一看那氣體的顏色立刻就叫了起來。“都往後退,把鼻子捂起來,這煙霧可能有問題。” 不知道是煙霧本身沒有問題,還是庫克喊的比較及時,總之十幾分鐘後當煙霧完全散開,那幫俄羅斯人之中也沒有誰倒下的。 “看起來應該沒問題了,我們現在就進去吧。”一名玩家對法師和庫克他們三個說道。 大熊本來到是打算立刻就進去的,不過他還沒來及說話就被法師搶先道:“不,現在注意。NPC部隊馬上佈置防線進行警戒。玩家給我開成兩批下線吃東西上廁所,然後回來在這邊露營恢復疲勞度,我們等今天晚上再探索地下通道。” 其實做出這樣的決定,法師自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費了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裡,現在就差進去探索一下就可以完成任務了,這種時候誰不想馬上進去完成任務?可是法師卻不能這麼決定,他必須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欲望讓大家先下線休息。 畢竟原來的計劃中他們昨天晚上就應該進入這個地下通道了,可是因為諸多意外,他們一直折騰到現在。雖然現在太陽還沒升起,不過離日出也不遠了。也就是說這幫人都已經連續在線超過十六個小時了,而一會進入地下通道後肯定會有各種危險等著他們。 萬一在戰鬥中有人因為現實中的身體疲勞度到達警戒線而被系統強行踢出遊戲,那可就不劃算了。所以即使明知道在這多等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可法師還是做出了全體休整的命令。至於為什麼要在遊戲裡宿營而不在現實中直接睡覺。一來宿營狀態雖然是睡覺,但人仍然是在線的,負責警戒的NPC一旦發現情況隨時都可以叫醒他們。二來,《零》的輔助休眠系統本身就比現實中睡眠效果好,即使在野外露營無法達到在城裡睡覺那麼好的效果,但依然比在現實中睡覺效果好的多。 站在遠處的一處山峰上看到那幫俄羅斯人在修建營地我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打算。畢竟光我跟蹤他們就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我這種人不用睡覺,在線時間長點到沒什麼,他們可都是普通人,這麼長時間不下線肯定早就到生理警戒線了。估計他們要是再不睡覺,不出一個小時這群人就至少有一大半都得被系統強行踢下線。 本來看到這隊人馬開始準備露營,我就打算趁他們睡覺的時候先他們一步溜進那個地下通道裡面看看情況的,畢竟那東西有個這麼複雜的鎖,裡面裝的肯定不是一般東西。不過,我還沒來及行動,就發現了一群鬼鬼祟祟的俄羅斯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摸向那片營地。

看著那幫俄羅斯人摸向營地,我連忙停下了偷摸進地洞的打算。 儘管之前沒有碰過面,但我還是在第一時間猜出了這群人的身份。不用說”這幫傢伙肯定就是法師和庫克他們提到的那個什麼約瑟夫帶領的第二梯隊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搞定了之前庫克引過去的那群怪物,只不過他們為此付出的代價似乎有點大。 之前聽法師和大熊的說法,約瑟夫帶領的這支小分隊雖然沒有他們的分隊人多,可人數也應該在三四百人以上,可是現在我發現的這支卻只剩了二百人不到的樣子,而且隊伍裡好象還有不少傷員存在。一般遊戲裡除非正在戰鬥,否則很少能看到傷員,畢竟有治療類法術的存在,戰鬥中可能還會因為各種原因來不及醫治,戰後肯定是能治的都治好了才對。而一般情況下,如果一支脫離戰鬥的隊伍中有傷員存在,那就只有幾種情況。要麼是會治療法術的法師被幹掉了且藥*品已經耗,盡,否則就一定是法師法力不足。 庫克在這之前曾把怪物引到第二梯隊那邊過,所以他們肯定是經過了一場慘烈的戰鬥而導致人人帶傷。不過看他們隊伍裡還有不少治療系職業存在,所以第一種可能不存在。我判斷他們大概是因為第二種可能一法師法力不足,又擔心時間耽擱太久追不上第一梯隊,所以就只給每個人做了簡單處理,保證傷口不會惡化而已。 《零》中的人員在戰鬥中損血後並不會像其他遊戲那樣不管什麼情況都會緩慢回血,而是要看受傷程度而定。如果受的傷是輕傷,那即使不進行治療,隨著時間的流逝傷口也會自動消失,而且生命值也會快速回滿。如果受的傷是中度傷害,那麼傷者的傷口不會恢復,而生命值則會以一個很緩慢的速度慢慢回復,直到生命值恢復到滿足輕傷標準後,其恢復速度才會達到正常水平,而傷口也會開始癒合。當然,使用治療術將中度傷害恢復帶輕傷狀態可以加快恢復速度。最後,如果是重傷,那情況就比較嚴重了。這個狀態下人物不但不會自動回血,反而會因為傷口出血而不斷損失生命值,最後甚至可能死亡。遇到這種情況如果不進行治療那基本就只能等死了。 剛剛趕到的這個第二梯隊中的人顯然就是都被治療到了輕傷狀態,只是因為治療法師的法力不足而沒有完全治癒。 雖然沒把傷治好就跑了過來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這支第二梯隊的努力卻並沒有白費,至少他們趕在第一梯隊進入地下通道前趕到了這邊。不過接下來他們打算怎麼做我就猜不到了,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絕對不可能利用第二梯隊去襲擊第一梯隊。 從之前那法師和大熊談的那些事情來看第二梯隊的首領約瑟夫應該是個很明智的人。他雖然很想從這次任務中獲得些好處,可是他卻非常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我如果現在冒出來找他們合作,最大的可能不是我和第二梯隊一起襲擊第一梯隊,而是他們兩隊聯合起來對付我一個。而且如果我不去找第二梯隊的人見面,他們自己之間鬧起來的可能性反而還大一點,這種情況下我要是站出來那就是白癡。 既然第二梯隊已經出現,我就乾脆停下了先進地洞研究一番的打算。既然他們想進,那就讓他們進好了。如果他們能繞開第一隊成功潛入地洞中,那我就跟著他們下去看看他們的任務到底是什麼東西。要是他們被發現了那更好,到時候趁他們兩隊之間鬧矛盾的機會我正好可以偷偷摸進去探索一下洞裡的情況。總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按兵不動,等那個約瑟夫先動手,我看看效果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事實上那個約瑟夫也沒讓我等多久,他的人很快就摸到了之前的第一梯隊身邊,然後便像做賊的一樣開始小心翼翼的往洞口靠近。在接近到不被發現就無法繼續靠近的地步時,第二梯隊中的一名法師忽然開始向山坡的一側移動,然後他小心的爬到了一塊很大的石頭後面。我正在那奇怪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的時候,他忽然從身上拿了包粉末出來放在了石頭下面,然後又小心的用一個微型火球術點燃了那團粉末。 那粉末顯然是經過特殊加工的,被點燃後並沒有發生爆燃,而是像蚊香一樣緩慢的燃燒了起來並釋放出了大量的淡藍色煙霧。雖然那堆粉末是被放在岩石背後的,不過煙霧可是不會被一塊石頭擋住,它們很快便隨氣流一起繞過岩石向著下方的第一梯隊營地飄了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那傢伙點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看這架勢,這煙十有八九有催眠和麻醉的效果。果然,我才剛想到煙霧的作用,第一梯隊外圍負責警戒的幾個守衛便開始搖晃了起來。他們發現自己狀況不對就想轉身喊人,可是他們才剛從地面上站起來還沒來及喊出聲音就先後倒了下去。位於營地其他方向的守衛因為都是背對著營地內部,所以並沒有誰發現這邊的守衛已經被放倒了。等其他守衛注意到情況不對時他們已經來不及報警了,結果很快整個營地就全都被那種煙霧給覆蓋了。 看到守衛全部倒下之後,放煙的法師便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向其他人招了招手,然後第二梯隊的人便紛紛從躲藏的地方跑了出來並小心的穿過營地躡手躡腳的往那個地洞附近摸去。從他們的動作上來看,這些傢伙的迷煙八成藥力不是很強,所以他們即使在對方被迷倒之後也沒敢搞出什麼動靜來。 看第二梯隊剩餘的那一百多人全部進了地洞之後我也從藏身的山坡上飛了起來。第二梯隊的那幫俄羅斯人絕對想不到,他們釋放的煙霧到是給我幫了大忙。由於營地裡的人全都被迷倒了,所以我連潛行都省了,直接就這麼開著隱形飛到了地洞入口處。雖然我的隱形能力在移動中會有破綻存在,但是現在這裡的人全都被迷倒了,我就算不開隱形估計也沒人會注意到我,開著不過是以防萬一而已。 聽地洞中第二梯隊的人已經走下去很遠了,我便也小心的跟了進去。我到要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能讓俄羅斯人用他們的大部隊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反而派出兩支小分隊來做任務。

本來按說這種由小分隊完成的任務都是不會引起我的注意的,我之所以這次會這麼好奇,完全是因為之前聽到了那名法師和那個叫大熊的壯漢聊天的內容。本來在追查他們這支小隊之前,我一直都以為他們的行動是為停留在正面戰場的俄羅斯主力軍團做策應或掩護用的,可是後來聽他們聊天的內容,原來事實和我們的猜想剛好相反。這兩支只分隊不但不是用來策應主力軍團的,相反那支集合了全俄羅斯主要行會的超級入侵軍團居然是在為他們打掩護。如此奇怪的啟動,我又怎麼能不好奇呢? 懷著對這幫人任務目標的好奇,我輕巧的降落在了洞口附近。確認地洞裡的人都已經下去有段距離了之後我才翻身跳了下去。 外面那個帶有複雜機關的大門雖然是以三十度角傾斜在地面上的,不過它的下面卻不是什麼傾斜的通道或者臺階什麼的。這個大門下面就是條垂直向下的通道,而且深度大的驚人。之前的那支第二梯隊全都是用繩子進行纜降下到下面去的,而且為了怕第一梯隊的人醒過來發現他們已經進入地穴,這些傢伙甚至連繩子都沒留在上面,而是在所有人都降下去之後就讓幾個會飛的玩家把繩子這頭也一起扔了下去。反正他們想要出來的時候完全可以讓會飛的玩家先把繩子帶上來,不用擔心出不來。 相比之那幫俄羅斯人,我想下去就輕鬆多了。直接站到通道口然後向前邁出一步,張開翅膀緩慢的飄落洞頂就行了。 下到井底之後我首先觀察了下對方有沒有在這邊留人,不過用反隱形掃了一遍一個守衛也沒發現,到是在井底的四周發現了很多爛木頭。從這些木頭上殘存的痕跡來看,我們剛剛跳下來的這口垂直深井原本是有類似腳手架一類的斜坡通道可以上去的,只不過這些木結構的東西實在是經不起時間的摧殘,如今都已經是一堆爛木頭了。 在這個地洞的底部有個唯一的入口,不過和上面不一樣,這裡的這個通道口並沒有那麼大,但也不是一般家裡的大門那麼小。這個入口高度大約在十米左右,寬度也有至少八米以上,而且還有道已經快爛光的木門掛在那個入口上,不過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都不到的幾小片還掛在門框上了,相反地上倒是躺著不少碎片。 穿過那道爛門之後裡面的情況就比較複雜了。和外面明顯的人工建築不同,這裡面的通道雖然也明顯經過休整,但其原始的自然風格卻並沒有多少改變。我估計後面的通道應該不是人工開挖的,而是後來的建築者在這些天然通道的基礎上修整出來的。去掉了一些影響通行安全的突出部分,並把地面大致填平之後就是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了。 順著這條對人類來說相當高大的通道一直向前,走不多遠就出現了一個比之前那個井底還要大的洞窟,不過這個洞窟的造型卻讓我徹底傻眼了。 眼前的洞窟相當之大,面積已經不下於一座室內足球場了。在這個洞窟的中央有個垂直向下的大洞,其面積幾乎已經覆蓋了整個洞窟的地面,只是沿著洞壁留下了一圈通道。不過這圈通道也不是平整的,而是高的高低的低,甚至於寬度也不規則,最寬的一處從洞壁到地洞的邊緣差不多有四米以上,而最窄的地方竟然還有完全沒法站人的區域。 本來要光是在這裡發現個地洞我到不怎麼驚訝,反正就是往下跳唄,又不費多大事。可問題是,除了這個向下的洞,在這個洞窟的正上方竟然還有一個洞。不過和下面那個漆黑有如地獄之門一般的洞口不同,頭頂這個洞居然被一層散發著淡淡藍光的光膜所覆蓋著,通過光膜可以勉強看到後面也是條通道,但幾米之外就啥也看不清了。不過,現在有個很不好的情況,那就是頭頂的光膜就好象個吸塵器一樣在拼命的往上抽氣,從下面的地洞中時不時的高速飛上去的碎石就能說明這個通道內的氣流非常恐怖,只要被其沾到一點,鐵定就會瞬間把人抽到上面那個洞裡。 不過,說來也怪。雖然看起來那一上一下的兩個洞正在瘋狂的進行著氣體對流,但我站的這條橫向通道卻是一點氣流也沒有。本來按照氣壓原理,我這邊的通道既然連接著外部空間,而頂上那個大洞又在瘋狂吸氣,我這邊應該也是狂風呼嘯才對,可奇怪就奇怪在這邊居然一絲一毫的風也沒有。 儘管沒有搞清楚為啥橫向通道會沒有風,但我更想知道前面那幫傢伙是如何穿過那條風道的。剛剛我在到達這邊洞口的時候剛好看到第二梯隊的最後一個人爬進了我對面那條通道,而我卻被堵在了這邊。 事實上這個洞窟一共有四條通道,除了我進來這條之外,還有兩條就是頭頂上那個瘋狂吸氣的通道和地上那個地獄入口一般的大洞。此外,除了這三條通道之外,和我過來的這條通道對應的,在整個洞窟的對面還有一條通道。走在前面的俄羅斯人的第二梯隊就是進了對面的通道,可要過去就得穿過中間那兩個跟吸塵器的吸管一樣的對流區。雖然可以沿著洞壁繞開中間的那兩個洞,但頭頂上那個洞既然連下面地洞裡的石頭都能吸上來,可見其風速有多大。如此之強的氣流,別說要貼著地洞繞過去了,就算靠的稍微近點都會被拉過去。要不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導致我站的這條通道沒有氣流,估計我在進入外面的地洞時就會像被吸入吸塵器的蟑螂一樣被一路抽進頭頂那個洞裡去了。 站在這邊研究了半天我也沒搞清楚對方到底怎麼過去的,不過我也知道不能老這麼站著,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冒險試一下。反正就算被吸入上面的那個洞裡也未必就會死,不試試的話想再多也沒用。 下定決心之後我便小心的往那個洞窟中走了過去。之前我其實是一直站在這邊的通道口,並沒有走過去。不過,就在我剛邁出兩步之後,一股突然出現的狂暴氣流便瞬間將我吹離了地面。我眼疾手快的翻手便將龍筋索射入了岩壁之中,然後借助索線收放機的絞盤收縮才把自己重新拉回了地面。 現在我總算知道剛才為啥站在橫向通道裡沒有風了,搞了半天是因為那通道口有道看不見的屏障把風擋在了外面,我剛剛因為沒看到那層屏障,所以一直就站在屏障的分界處,因此後來向前走了兩步便進入了風暴區,結果一下就被吹離了地面。 越過那道屏障我才發現,這邊的洞窟中不但狂風呼嘯飛沙走石,竟然連噪音也大的就像是站在了起飛的航天飛機旁邊一樣,旁邊的風管中那恐怖的氣流摩擦岩壁發出的呼嘯聲簡直能比的上魔音穿腦。 雖然環境極端惡劣,不過我還是得過去。好在龍筋索已經證實了它有能力將我固定在地面上。使用龍筋索當保險繩,我又將永恆變成了兩柄匕首,然後就這麼手腳並用的貼著牆壁爬過了洞穴牆壁一直繞到了對面的那個洞口。 就和我進來的那條通道一樣,這邊的洞口也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穿過屏障之後狂暴的氣流和那震耳欲聾的噪音便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風管這邊的通道和之前的通道比起來有兩個顯著特徵。第一是這邊的通道比那邊還要原始,不但牆壁和洞頂上都懸掛著大量突出的鋒利岩石,連地面也是高高低低一點也不屏障。如果說那邊的通道還做過些簡單處理,這邊的就乾脆是自然形成的裂縫了。 因為之前在風管耽誤了太多時間,所以這段路我也不敢慢慢晃了,生怕前面出現岔道不好追,所以我乾脆啟動了狼人形態,然後開始在岩石之間跳躍前進。狼人形態的身體結構更適合奔跑跳躍,而且手臂也會變長一些,在這種複雜地形中時不時的還可以手腳並用的攀爬,比單純用腳走可是快多了。 因為速度比較快,我向前跑了不多遠就追上了前面的那幫傢伙。地形的阻礙作用對大家都是一樣的,我跑不快他們也一樣快不起來。而且,和我比起來他們的情況顯然要更加糟糕。畢竟我就一個人,而且還是屬性超高擅長近戰的人員,他們的隊伍裡除了戰士還有成群的法師和輔助職業人員,這些人的屬性點都加到法力上面去了,體內肯定是沒法和戰士比的,速度自然也快不起來。況且即使是他們隊伍裡的戰士,在運動能力方面也是沒法和我比的。

既然已經追上了這些傢伙,我便也乾脆放慢了速度小心的跟在了他們後面,不過我並沒有取消狼人形態,因為這樣行動比較方便。 這種地形複雜的通達大約向前延伸了足有三四公里,然後便開始出現明顯的傾斜,而且隨著隊伍向前推進,傾斜度變的越來越大,最後居然變成了七十多度的斜坡,與其說是斜坡,其實我覺得叫它懸崖更合適些,只不過這個懸崖上的踏腳之處比較多,稍微注意點就可以順著那些突出的岩石一直向下走。 對我來說這種岩壁是非常好走的,可是前面的隊伍畢竟有近二百人,況且其中還有不擅長體能的法師類職業,結果當坡度增大到七十多度後才向下走了不到五分鐘就聽啊的一聲,然後就見一個人從岩石上滾了下去。他這一滾不要緊,在他下面的人可就倒黴了。這斜坡說它陡,可它畢竟只有七十度,不會像那種九十度的斜坡讓人一脫離崖壁就一路摔到底。在這裡,失足的人會順著崖壁一路向下滾,然後因為求生本能,這些向下滾的人會試圖抓住一切他能摸的到的東西,而相比之那些突出的岩石,最好抓的無疑就是他的同伴們。結果就是一個人失足立刻將下面的一大排人都給拉了下去,然後一個拉一個,光這一次就一口氣帶了十多個人下去。 “所有人都給我小心點。”看著掉下去的那些人消失在黑暗中,隊伍中一個長著大鬍子的傢伙生氣的叫喊道。 其實像他這樣發火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山洞位於地下,根本沒有任何光源,在場的人都是依靠著法師的照明術和火把在提供光亮。隊伍裡會大型照明術的人顯然是在之前的怪物襲擊中全部殉難了,剩下的法師只會個人版照明術,而這種照明術不但維持時間短,而且只能照亮身邊不大的一小片區域。在這山壁上為了找路,眾人又不能擠成一團借光,所以沒辦法借助照明術看路的人就得用火把。這山壁本來傾斜度就大,又加上位於地下深處,岩石非常潮濕,表面不是鋒利的無法抓扶就是滑的站不住人,還有些岩石看起來很平整,可一站上去就會碎。如此複雜的地形手腳並用都覺得不夠用,這幫人還得一只是舉個火把,到現在才出了一次事故已經算是這幫人素質高了,要是一般玩家爬這段路估計走不出五百米就得損失一半人。 當然,對我來說他們摔死的人多點才好,只要別死光了,留一兩個給我帶路就行了。至於我自己,這種路我大概想摔下去都難。畢竟我用絕對的黑暗視力,不需要空一隻手出來抓火把,而且我的狼人形態手腳上都有鋒利的鉤爪,在這種岩石峭壁上我基本就跟走大路一樣,只要不出現整塊山體脫落的情況我是絕對不會掉下去的。再說了,就算掉下去也沒事,反正咱還有翅膀,大不了飛起來就是了。這裡的洞穴非常寬大,就算幸運他們那樣的體型都可以勉強飛的起來,何況我還不到幸運腦袋大呢。 順著這種七十多度的斜坡路段一直向下推進足有兩三公里之後,之前隊伍裡讓大家小心的那個傢伙終於發佈了休整命令。不是他體恤下屬,而是不停不行了。 就在剛才,再次發生了玩家墜落的事情。不過和之前失手不一樣,這次不是因為玩家自己失足,而是因為他突然被系統強制踢下線了。玩家被強制踢出,可是他在遊戲裡的身體並沒有消失,沒人控制的身體就像是突然暈倒一樣完全失去了控制順著山體便滾了下去,好在這人站的位置比較靠前,沒砸到下面的人。 按照之前從法師和大熊那邊聽來的信息,這支第二梯隊應該是個第一梯隊先後出發的,也就是說他們在在線時間上應該和第一梯隊是不相上下的。可是第一梯隊只是在趕路而已,他們中途還因為庫克引過去的怪物發生了一場相當慘烈的戰鬥。要知道戰鬥中疲勞度的累積可是比平時快多了。現在連相對運動量更小的第一梯隊都休息了,他們這隊發生過戰鬥的隊伍有人被強制踢下線也就不足為奇了。 雖說是停下來修整,可是在這傾斜的斜坡上想休整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幫玩家和npc確實都是精銳不錯,可再精銳他們也不能變成蝙蝠啊。想要一邊睡覺一邊掛在近乎垂直的岩壁上,那可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至少普通人做不到。 不過,雖然無法靠自己的力量在懸崖上睡覺,但人的特長就是有腦子懂得如何使用工具。在隊伍裡的幾個專門人員的輔助下,很快他們就在岩石上打了跟多鋼釘,然後把睡袋全都掛在了釘子上。儘管這樣睡起來很不爽,不過現在的條件就這樣,不爽也沒辦法。 帶頭的那傢伙交代了一下輪流警戒任務後便也開始抓緊時間休息,而我看他們都停下了又不能在這等他們睡醒,便決定越過他們先去下面看看情況。之前不想超越他們是因為想讓他們在前面給我踩地雷,可是現在實在是不想等他們睡覺,所以只好先一步下去了。 沒有他們在前面擋著,我一個人速度可就快多了。像這條向下的通道,我根本不需要慢慢往下爬,直接張開翅膀跳下去就行了,順著地穴的傾斜度向下滑翔,連翅膀都沒扇一下就安穩的落到了地面上。 之前在上面看不到洞底,等我落地才發現那條斜坡還真是夠長的。上面的那支俄羅斯人的第二梯隊其實到現在才下到了斜坡的三分之一處,下面還有兩倍的長度。按照他們那個速度,沒個把小時根本別指望到底。當然我滑翔降落可就快多了,從上到下總共也沒用到五分鐘。 這條斜坡的底部和上面在地形結構上基本都是一樣的情況,到處都是亂石和各種長的奇形怪狀的石筍石柱。既然這邊沒人,我連隱藏身形也省了,直接張開翅膀開始順著通道往前飛。通道裡雖然障礙物很多,但那都是對地面上的人來說,飛在空中可沒那麼多麻煩事。

沿著通道一直向前飛了足有七八公里,這條超長的通道總算是到頭了。不過讓我鬱悶的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東西居然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是一大片。 那條寬闊的通道在這裡連接到了一個巨大的地穴,其容易比之前有風管的那個地穴還要大上三倍不止。但是在這個巨大的地穴中卻密佈著數十條分散向不同方向的通道。那些通道是大的大小的小,有的小到只能讓一個人勉強爬進去,有的大到幸運和米拉都能用本體形態牽著手走過去。 “靠,之前那麼長的路都沒岔道,我才剛超過那些傢伙就遇到這麼多條岔道,成心坑我是怎麼著?”看到這麼多岔道我都忍不住抱怨了起來。不過抱怨歸抱怨,路還是得走啊。 為了確定到底哪條是正確的岔道,我打算先在這個洞穴裡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之類的。不管怎麼說這裡畢竟是天然溶洞,而既然有人在這裡藏了什麼東西,那麼這個地方肯定有人走過,而只要有人走過,那就必然會留下一些線索。關鍵就得看這些線索是否足夠明顯到能被發現了。 我小心的在洞穴中一寸一寸的搜索,忽然我注意到牆壁上的一塊岩石有些不太一樣。與周圍刀鋒一般的岩石比起來這塊岩石明顯非常圓潤,好象鵝卵石一樣。我正打算走過去仔細觀察一下,忽然就聽到腳下傳來哢嚓一聲響。我連忙退了回去,低頭一看才發現地面上有一隻碎裂的人類頭骨。 “亡靈嗎?”看到這頭骨,我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迅速從身上拿出一把水晶粉,然後猛的向天上一灑,跟著念道:“沉睡於此的亡者,聽從我的召喚。重燃那靈魂之火,離開那冰冷的大地,抖落你們身上的泥土,回歸這溫暖的世界吧。” 隨著我的最後一句咒語完結,空中的水晶粉突然發出了一片藍色的光芒,直到數秒之後周圍才再一次歸於黑暗之中。不過,就在周圍再次變的一片漆黑之後幾秒鐘,原本靜的落針可聞的地穴中突然傳來了啪嗒一聲石塊滾動的聲音。跟著四周的地面就仿佛突然蘇醒了一般,到處都是石塊滾動的聲音,還有一些大塊的岩石也在晃動著想要移動起來。 突然,就聽到轟的一聲,就在我身邊不到半米遠的地方,一塊電視機那麼大的岩石突然飛了起來,一隻灰色的骨手突然出現在了那岩石原本停駐的地方。骨手在伸出地面後先是緩慢的左右轉動了一下,然後就見手臂周圍的地面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裂紋,然後整個地面都向上掀了起來,一隻全身破破爛爛的骷髏從地面下猛然坐了起來。 隨著那只骷髏從地面下坐起來,周圍的岩石後面、石塊底下,甚至牆壁上都有大量的骷髏從中鑽了出來。原本空無一物的洞穴瞬間就變成了骷髏的海洋。我原本只打算喚醒一兩隻骷髏問下路來著,沒想到這一下居然爬起來好幾千骷髏,這數量未免也太誇張了點。 當那些骷髏從地面下爬出來後,他們立刻抬起了他們的頭顱並用眼眶內跳動的靈魂之火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直到他們發現了我的存在,然後所有骷髏的注意力便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不過,就在他們腦袋內那藍色的靈魂之火開始逐漸變紅,即將進入狂暴模式之時,我身上卻突然轟的一聲燃起了熊熊的地獄之火,而在我身上的火焰燃起的瞬間,所有骷髏的靈魂之火幾乎是瞬間就全部由紅色變成了藍色,最後更是全都變成了白色。 骷髏的靈魂之火就是他們的靈魂。一個經驗豐富的騙子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對別人說出連自己都要信以為真的謊言,但不管再厲害的騙子也無法偽裝它的靈魂,因為靈魂代表的就是思想,除非你自己都沒想到,否則想要讓靈魂表現出虛假的反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一般生物的靈魂是看不見的,所以即使無法偽裝也無所謂,但是骷髏不同。因為身上缺乏足夠的生物組織,位於起到保護作用的頭骨上還有好幾個大洞,所以骷髏的靈魂之火其實是半露在外面的。這就決定了他們的靈魂反應可以被別人直觀的看出來。 當一個靈魂處於沉靜或者迷茫中時,他的靈魂會發出藍色或者紫色的光芒,而對於亡靈,這種狀態將是他們的主要狀態。紅色代表激情,對亡靈也一樣。當骷髏們看到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比如說生靈,活著的生命。當他們看到這些生靈後,他們就會顯得很激動,然後他們的靈魂就會由藍色變成紅色,而激動的程度將決定紅色的豔麗程度。不過,現在亡靈們現實的靈魂之火既不是紅色也不是藍色,而是白色。 說實話一般人是很難有機會見到白色的靈魂之火的。當然,如果你看到脫離骷髏或者別的什麼亡靈體而溢出體外的游離靈魂體,它們的顏色一般都是白色的。可是還在亡靈生物體內的靈魂之火卻是很少有白色的,因為白色對亡靈來說只代表一種情況——接駁狀態。 所謂接駁狀態就是一種完全敞開的不設防狀態,代表完全的打開靈魂。此時靈魂如果受到打擊,將承受百倍以上的傷害,而且別的靈魂在這個時候接觸打開的靈魂就可以讀取其記憶或者對其下命令之類的。當然,你要是不覺得噁心,吞噬掉那些靈魂也是可以的。反正打開狀態的靈魂就像是已經洗白白並做好為你奉獻一切的美女一樣,接下來就是你的絕對***時間,想做什麼那都是你一個想法的事情。 當然,正因為接駁狀態的靈魂是如此的脆弱和不設防,所以一般亡靈生物是很少會這麼做的。這就跟你突然對一個人說你將沉浮於他,並願意為他做任務事情,包括獻出生命一樣。這種行為不能說不可能發生,但要發生這種情況絕對需要相當苛刻的條件才行,畢竟沒有誰會傻了吧唧的突然就想對某個人奉獻一切,這是很不正常的行為。 亡靈雖然沒有生靈腦袋靈活,但人家好歹也有基本判斷力,對別的靈魂敞開自己的靈魂這種事情亡靈絕對不會輕易去做。那麼為什麼在場的這些骷髏會對我打開靈魂進入接駁狀態呢?答案就是——我是魔王。 誒……貌似就是如此。 眾所周知,我的邪惡屬性因為無法下降,所以從很早以前開始就一直在往上升,加上後來的某些意外事故,導致我的邪惡值目前已經變成數字一般的存在了。不過囁……雖然邪惡值這東西很容易嚇壞普通npc,但對亡靈和惡魔之類的生物來說邪惡值其實應該當做親和度來看,也就是說你的邪惡值越高,亡靈和惡魔們就越喜歡你,而我目前的邪惡值……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亡靈界的大眾偶像一般的存在了。 以上就是那些骷髏在發現我後為什麼靈魂會突然變紅,然後又瞬間轉白的原因。他們的靈魂突然變紅是因為發現了我是生靈,所以本能驅使他們想要襲擊我,可是隨後他們又突然發現了我那天文數字一般的邪惡值,然後這幫傢伙就瞬間拜倒在了我的邪惡威壓之下。話說回來,咱雖然沒什麼王八之氣,可關鍵時刻還是能魔軀一陣嚇倒一片的嗎。 “你們好,從長眠中蘇醒的亡者們。”我找了塊比較大的石頭站在上面對下面的成千骷髏說道。 所有骷髏在我說完之後立刻集體跪倒在地向我行了一個匍匐在地的大禮並發出了感謝之類的靈魂波動,不過他們的動作卻看的我一陣皺眉。

一般來說亡靈多少是會保留一些生前的習慣的,雖然生前的記憶會比較混亂,但習慣之類的東西是不那麼容易忘掉的。比如說對上位者的禮節,這種東西就很難忘掉。假如說一個現代人如果變成了骷髏,那麼我剛才向他們問好,這種骷髏就算不記得自己是誰,也肯定會想要和我握手的。可是眼前這些骷髏卻是集體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而問題是貌似這種禮節別說在現代,就算是封建時代用的也不多啊。即使是老百姓見到皇帝,也無非是雙膝跪地並面朝地面而已,很少有這種連胸口都必須貼到地面上的超級大禮啊。 “現在注意,我喚醒你們是想讓你們幫我個忙,回答一些問題。”等我說完下面的骷髏們立刻又傳來了一陣贊同或者保證一定知道什麼說什麼的意思。我等他們表達完才接著說道:“現在第一個問題,你們有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同一時間段死在這裡的?” 由於生前的記憶比較亂,就算這裡的亡靈都是一同死亡的,他們中能記住這個瞬間的也絕對不多。果然,最後只有兩個亡靈回答道:“我知道。我們是吃了毒藥同時被毒死在這裡的。” “很好。下個問題。你們是哪國人?” 其實我想知道的是他們都是什麼時代的人,不過這個問題直接問出來其實很蠢。作為一個現代人,什麼戰國、春秋、唐、宋、元、明、清的你當然能分的清楚,可是對方如果本身是那個朝代的人,他有辦法給自己定朝代嗎?就好象萬一哪天你被復活了,發現自己出現在一艘宇宙戰艦中,然後裡面的人說他們是大宇宙聯邦的軍隊,問你是哪個朝代的,你怎麼回答?說自己是現代人?跟人家一比你就是原始人,說自己是現代人肯定不對。當然你也能說自己是共和國時代的人,但是萬一人家問你是哪個共和國怎麼辦?然後人家給你一解釋,你才知道人類都進入宇宙時代好十幾萬年了,此間人類曾發生過幾百次世界性國家變更,你能知道你算第幾共和國?就算你說自己是第一個共和國的人,按人家的年代表也未必就能正確表達你的意思,因為人家的歷史資料可能本身就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你說的第一代人家未必認為是第一代。 所以,問一個古代人你是哪個朝代的,這個問題問了等於沒問,還不如直接問他哪個國家的,起碼根據歷史資料能查到他是哪個朝代的。 果然,下面很快有骷髏回答道:“我們是秦國人。” 你看,這下問題不就清楚了嗎?既然秦國都出來了,那大致的歷史時期也就明確了。反正我又不是來搞考古的,只要知道大概歷史年代就行了。 “下個問題。你們為什麼會被毒死在這裡?” “因為……” 使用這種一問一答的方式交流起來速度非常快,因為我的問題都很有針對性,對方的回答也很簡潔。從這些問答中我大致搞清楚了這裡的情況。 這些骷髏其實都是秦國的民夫,他們是接受國王徵召前來修築七雄塚的。至於這個地洞,則完全是天然形成的,他們只不過挖了我們一開始進來的時候經過的那個垂直井並造了個大門而已。不過,在這後面的洞穴最深處,卻藏著一座七雄塚。不過,雖然他們是修建七雄塚的,但當時的國君是不會告訴他們這些人七雄塚具體的用途的。他們知道的只是這七雄塚的結構和大致位置,具體國君要建這玩意幹嗎他們是一無所知。不過他們到是猜到了自己被殺的原因,當然,無外呼就是殺人滅口,為防止這個七雄塚的位置洩露出去而使用的一種手段。反正那個時代這種事多了去了,比如修建陵墓什麼的,一般最後都是把建築工全部殺光陪葬,一來當人牲人殉用,二來可以保證墓穴的位置不被洩露出去。 雖然沒問到那個七雄塚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但這個問題其實知不知道都沒關係,反正等我到那邊自然也就知道了,而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如何過去,以及那邊有什麼,這些個問題現在都得到了解決。 最終我從那些骷髏中挑出了兩個記得七雄塚詳細情況的骷髏給我帶路,然後就用驅散讓其他骷髏又重新回到了沉睡狀態。 因為骷髏沒有肌肉和內臟,所以倆骷髏加一起都不到一個人重。我輕鬆的一手一個將這兩隻骷髏提在手裡並按照他們指的方向飛了過去。 要不是有這倆骷髏指路,打死我也找不到正確的道路。這個該死的地方雖然有不下八十條通道,但那倆骷髏卻在我問到哪條是正確的通路時齊齊的回答道:“全都是假的。” “什麼?全都是假的?” “是啊,全都是假的。真正的路不在這邊的。”那倆骷髏看我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還好心的解釋道:“這邊是用來迷惑盜墓者的。那些通道全都是假的,全部都設置有機關,走進去的人絕對是十死無生。而且,就算是能破解一切機關的神仙來了也沒用,因為真正的七雄塚壓根不在那邊。” “那真正的七雄塚到底在哪?” “大人進來時有看到那垂直向下的豎井嗎?”其中一個骷髏問道。 我點頭道:“當然。不就是大門下面那個嗎?” “對,就是那個。”另外一個骷髏回答道:“真正的七雄塚就在那下面。” “啥?那這麼長一條通道我豈不是全都白跑啦?” 其中一個骷髏糾正道:“事實上也不算白跑,因為如果大人沒有找到我們,就算知道七雄塚在哪也沒用。” “為什麼?” “因為七雄塚雖然在那個豎井下面,但開啟七雄塚的鑰匙卻是在前面那個風管之中。” “你是說上面那個有光膜覆蓋的風管?” “不,那層光膜是方士們設置的分靈大陣。任何有靈魂的東西從中穿過都會被強行分解成靈體和實體兩個部分,實體會被一個分解法陣分解成灰塵,靈魂則會被分散成無數靈魂碎片用來加固法陣。真正的鑰匙在光膜下面那個風洞的底部。” “好吧,我明白了,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搞了半天原來跑錯了方向,我現在只好帶著倆骷髏往回飛,好在我有翅膀速度比較快,很快就到了那個風管所在的位置。先將那倆骷髏一個個的帶到進來時的那條通道中,然後我才問道:“鑰匙就在這下面?” 兩個骷髏一頭。然後其中一個說道:“大人要注意,千萬別被吹到上面那個光膜中去,否則神仙也難救。”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只是下面的風那麼大,我怎麼下去啊?”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一個骷髏回答道:“我們只負責挖出那個地洞,具體怎麼下去我們可不知道。不過那裡面的風其實就是鑰匙放出來的。” “風是鑰匙放出來的?” “沒錯。”其中一個骷髏道:“鑰匙就是一枚綠色的風珠,我親眼看見護國法師把風珠扔進了洞裡,然後洞口就開始刮起狂風,當時可是嚇了我一跳。” 我點點頭道:“那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自己想辦法下去把那東西拿上來。” 說是自己想辦法其實只是不要這倆骷髏幫我想而已,並不是說我要一個人想,反正咱有一堆魔寵在。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我的魔寵三十個都不止了,起碼頂的上十多個諸葛亮,想個解決辦法出來還不是小意思? 最終經過我和眾魔寵的研究,果然讓我們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法。這個方法其實說來也簡單。在問清楚風珠的大小之後,我們最終決定由飛鳥去取風珠。之所以讓飛鳥去,主要是考慮到飛鳥的氣動外形阻力較小。當他保持正面朝下的時候受到的風阻只有同體積其他魔寵的十分之一左右,雖然這樣依然無法保證他不被吹飛,但至少比我們受的風力要小很多。 在確定了人選之後,下一步就是由金剛出手了。金剛本身是機械生命體,力大無窮,而且由於變成了我的控靈,他還獲得了可以隨意變化身體大小的能力。最終我們讓金剛變成合適大小,然後抓住飛鳥使其大頭沖下,最後再由小龍女對其施加二十倍重力術。 突然重了二十倍的金剛只要不進入風洞的正上方就不用擔心被吹飛,而他的強大力量也保證了在這種極端重力下他依然能抓著飛鳥往前走。 好不容易將飛鳥帶到了風洞邊緣,然後金剛開始小心翼翼的將飛鳥伸進了高速噴發的風管中,而此時飛鳥也立刻啟動了自己的噴射器拼命往下飛,這樣就進一步加大他向下的力量,使其不至於被吹飛。 當飛鳥在風洞中保持平衡後之後,金剛便逐漸試著鬆開了飛鳥,然後飛鳥就這麼開著噴射器逐漸移動到了風洞的正中心。不過,即使被加了二十倍重力術,又開著器主動往下飛,再配合飛鳥的低風阻造型,飛鳥最終也只不過保持住了勉強懸停在風管中而已。想往下那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不過,現在下不去,可不代表永遠下不去。在飛鳥穩住身體後,早就準備多時的淩立刻對小龍女釋放了一個魔能祝福,小龍女的魔力輸出瞬間上升了三分之一,然後飛鳥身上的重力術一下就從二十倍重力變成了二十六倍還多。身體突然變重之後風力終於無法再拖起飛鳥,在飛鳥加強器輸出後他便立刻開始迅速的往風洞中沉了下去。 大概是沒想到有人能頂著風沖到風洞底下,那個洞挖的並不深。飛鳥很快就接觸到了那枚風珠,然後他用自己身前的那根刺槍輕輕碰了一下風珠。就仿佛被人突然關閉了一下,風珠在被碰到的瞬間立刻就停止了噴氣,而飛鳥卻因此遭了殃。由於沒有風力托浮,被加了二十六倍重力術的外加自己開著*** 器的飛鳥立刻大頭沖下猛然沖了出去。而更糟糕的是此時風珠就在他身前那根刺槍的槍尖上。結果只聽啪的一聲風珠被瞬間插了個對穿,然後飛鳥便一頭撞在了洞底並一口氣***地面兩米多深才被卡住。 “糟糕,這下麻煩大了!”

按照那倆骷髏的說法,這枚風珠就是唯一能夠開啟七雄塚的鑰匙,可是現在這位於的鑰匙卻被飛鳥給穿了個窟窿,這可叫我們一會怎麼開那個七雄塚啊? 不管怎麼說總得先把飛鳥弄上來再說。在幾名麒麟武士的幫助下我們很快便將飛鳥從地洞裡給拽了出來。雖然最後那下撞的不輕,不過飛鳥的正面抗衝擊能力還是很不錯的,除了一些簡單的撞傷之外到是沒啥大問題。不過,真正的問題是那枚風珠。 當我們將風珠從飛鳥身下那根長長的鋒利戳刺上拿下來時才發現這東西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風珠原本是一顆綠色的晶體,可是由於內部全都是裂痕,這東西現在已經基本變成了白色,而且我能感覺到其內部攜帶的能量也正在迅速率減,照這個速度下去很快這東西就會完全變成了塊沒有任何作用的爛石頭。 “大人,著風珠好象還有一絲能量存在,我們應該趕緊去開門,如果等能量完全消散七雄塚就再也打不開了。” “這也也能用?”我驚訝的看向說話的那只骷髏問道:“這東西難道不是必須保證完好才能開門嗎?” 那個骷髏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們曾聽護國法師說過,七雄塚的禁制只需要風珠的風之力作為啟動信號,所以只要一點風之力就行了。這枚風珠雖然裂的很厲害,但並沒有完全喪失力量,只要快一點應該還能打開七雄塚。” “那還等什麼?所有馬上返回訓練空間。飛鳥,你還能飛不?” “沒問題,上來吧。”飛鳥說著便啟動自身器緩慢的懸浮了起來,我趕緊把其他召喚生物全部打發進各自空間,然後抓著那倆骷髏跳到了飛鳥背上。 儘管在這條通道裡使用飛鳥這樣的噴氣推進生物就跟在山道上以四百公里的速度過彎差不多,但現在我趕時間,危險不危險的等到了再說吧。 得到我的出發命令後飛鳥身前的阻力板立刻收緊,然後翅膀後面的口瞬間張開並逐漸壓縮到一個很小的圓洞狀態,狂暴的火焰瞬間從推進器的尾部噴出,同時我就感覺自己好象坐火箭一樣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 速度感這東西其實和時間感一樣是個很不標準的感覺。人在快樂時會覺得時間過的很快,而痛苦時則會覺得時間走的很慢,可時間卻從來沒有改變過它的流速。速度感在這點上和時間感也差不多,當周圍非常開闊沒有什麼比較近的參戰物時你根本就感覺不出自己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比如坐飛機的時候飛機的速度肯定非常的快,可因為飛機在天上,附近完全沒有給你做參照的物體,所以你就算從飛機的舷窗裡往外看也不會覺得自己速度很快。可如果你換上一輛摩托車和飛機用一樣的速度在地面上奔馳你就會知道那是一種多麼恐怖的速度了。 飛鳥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這條通道確實很寬,不到百米的跨度對步行的人來說也確實很充足了,可是一旦你用亞音速在這樣的通道裡飛行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在這種恐怖的速度下你會發現周圍的洞壁就像活了過來一樣不斷的起伏蠕動著,更糟糕的是轉彎的時候你甚至會感覺自己好象馬上就要一頭撞到岩石上去了一般。還好飛鳥是靠回波定位飛行,不然我就算再著急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在這種地方用這種速度飛行的。 封閉的地下空間內原本非常的寂靜,可是飛鳥的高速飛行卻產生了震耳欲聾的聲波,如果此時有人站在我們前面的通道中肯定會感覺整個通道都在顫抖,那聲音簡直比海嘯還要恐怖。 雖然這樣玩命的突擊飛行比較嚇人,不過付出總是會有回報的。進來的時候走了N久的路我們飛了不到五分鐘就全部走完。離著出口還有幾百米我便突然將飛鳥收了起來,然後在身前召喚出鐮刀朝前方的洞口噴出了一大團蛛網,巨大的蜘蛛網在空中瞬間擴張後將整個通道都給擋了起來,而後我又閃電般收起鐮刀,跟著自己便一頭撞進了蛛網之中。巨大的慣性使得我硬頂著蛛網往前沖了足有七八十米才被蛛網完全擋下來,不過隨後蛛網強大的收縮力便瞬間將我又給朝反方向彈了回去,不過和沖過來的速度比這個速度已經足夠慢了。就這麼被蜘蛛往粘著來回彈了十幾下之後我總算是相對穩定了下來,而鐮刀也適時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把我從網上弄了下來。 脫離蛛網並重新收回鐮刀後我立刻帶著那倆骷髏到了外面的那條垂直井,這地方是整個通道內唯一有明顯人工痕跡的一段了,而根據那倆骷髏的說法,真正的七雄塚應該就在這下面。 “好了,告訴我入口在哪?”我將那倆骷髏放到地面上後問道。那倆骷髏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迅速的跑到了那堆倒在牆壁邊上的爛木頭之中翻找了起來。我見他們似乎是想在這下面找到入口便走過去問道:“是這下面嗎?” 其中一個骷髏道:“應該就在這附近,但是我們不確定具體位置。” “那好,你們閃開。”讓倆骷髏退開一段距離後我直接一手一根抓住兩根已經腐朽的不像樣子的木頭將其扔到了旁邊,然後我就象扔垃圾一樣不斷的抓起那些朽木廢梁扔到一邊,很快那片區域就被我徹底清理了出來。不過,空地雖然是清出來了,可我卻並沒有發現預想中的暗門啥的。“你們確定門在這裡嗎?”我回頭想問下那倆骷髏通道入口具體在哪,可是這一回頭我卻愣住了。“嗯?這啥情況?” 我之所以這麼驚訝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倆骷髏竟然不見了。對我來說骷髏這種東西就好象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對國際重量級搏擊冠軍一樣毫無威脅可言,所以我剛剛在那找入口的時候完全沒留意背後那倆骷髏的情況,因為在我想來他們這種弱小的存在看到我就該嚇軟了,又怎麼可能會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呢?不過事實證明意外這東西之所以叫做意外就是因為你想不到它會發生,至少我之前絕對沒想過這倆骷髏會突然消失不見。 這條通道根本沒有岔道,我就是從洞內飛出來的,而剛剛我在出口這邊,那倆骷髏顯然不可能從我這邊被人抓走。我們過來的方向雖然有可能來人,可我是坐飛鳥過來的,在這種地方有什麼東西追的上飛鳥的速度?因此,我基本排除了那倆骷髏是被什麼人抓走了的可能。況且骷髏這種東西是可以用靈魂來交流的,就算有人偷襲他們也不至於連呼叫都做不到啊。 那麼,既然不是被人抓走的,那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他們自己跑掉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跑呢?而且兩個普通的小骷髏又怎麼能抵抗我的邪惡氣息而膽敢違抗我的意志呢? 雖然一時想不明白那倆骷髏到底怎麼回事,但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他們找到再說。剛剛我雖然在翻地洞入口,但出口卻在我頭頂上,如果他們要出去我不可能不知道。因此那倆骷髏要跑也只能往回跑,所以我直接就召喚出了夜影再次沖入了那條隧道。 本來我以為那倆骷髏會一直順著隧道跑,可事實證明了腦子往往比肌肉更有用。我們剛沖進隧道夜影就立刻來了個急刹車,因為那倆骷髏壓根就沒跑遠。他們就在我們左前方的洞壁上,此時正笨拙的往上面爬,似乎想到洞頂上去的樣子。 “兩位這是打算去哪兒啊?”我驅動夜影閒庭信步的踱到了洞壁之下並抬頭看著那倆骷髏還在那拼命往上爬,對我的問題他們是完全沒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看來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既然是魔王就該有個魔王的樣子,我不應該對你們這麼客氣的。”我說著突然殺手一抖,兩根龍筋索瞬間飛射為出纏上了那倆骷髏的頸椎,然後我猛的向下一拽,那倆小骷髏立刻就被從洞壁上給拽了下來摔到了地面之上,其中一個傢伙連胳膊都摔斷了一根。 翻身跳下夜影走到那個四肢健全並打算爬起來的傢伙身邊,然後一腳踩上那傢伙的胸骨柄將其重新踩回了對面上。“看來我們之前的交流方式出了點問題。那麼……現在我們試試怎麼用正確的方式交流吧。”我說著便緩緩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後就見我的手指尖端突然亮起了一個小光點。不過儘管那光點只有豌豆般大小,可那骷髏卻還是在看到光團的瞬間就嚇的立刻大叫了起來並拼命的掙扎著想脫離我的束縛。 對他的掙扎我並沒有任何憐憫的打算,而是依然一點點的將那根手指點向那傢伙的眉心處。那傢伙看著我逐漸接近的手指嚇的靈魂之火都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不……別……快拿開……不要用那東西碰我……”那骷髏拼命的嚎叫著希望我拿開那只手指。 我看著那驚恐的骷髏道:“說,你們生前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你們為什麼要騙我。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比死更恐怖。”

“我說,我說,快把那東西拿開。”被我踩著的骷髏拼命的喊叫著。 我並沒有將手指移開,只是將手指停在了他的面前道:“要麼現在說,要麼馬上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痛不欲生。你自己決定吧。” “我說我說,我們真的是修建七雄塚的勞工,不過我倆不是一般人工,我們是這裡的工頭,專門負責監督其他勞工的工作。至於騙你說入口在外面,那是因為我們想自己得到七雄塚裡的寶藏。我啊……” 那傢伙的話還沒說完便已經將手指猛的按在了他的額頭之上,跟著那傢伙就仿佛觸電了一般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那力量強的我整個人都站了上去都差點沒壓住他。要一個骷髏爆發出如此之大的力量必須燃燒靈魂才能做到,畢竟骷髏是沒有肌肉的,他們的力量就是靈魂之力,而想要爆發超出正常值的力量就必須超量燃燒靈魂才能做到。不過這傢伙可不是為了把我掀下來才燃燒靈魂的,他實際上根本就沒打算燃燒自己的靈魂。剛才的情況其實是因為我用精神燃燒接觸了他的靈魂之火造成的副作用。他不是主動燃燒靈魂,而是被動的在被我燃燒靈魂,而爆發出來的能量卻反過來增加了他的力量。當然,這種力量是不可能持久的,畢竟靈魂這東西可不是單純用來燒的。 連續按了幾秒之後發現那傢伙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我才鬆開了手指,而對方的靈魂之火則已經變成了一團好象煙霧一樣的東西在那個骷髏的腦袋中翻滾融合著,過了近一分鐘那團混沌的煙霧才重新聚合在一起並轟的一聲再次燃起了靈魂之火。 “現在想說實話了嗎?”我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口氣詢問道。 “我……我剛剛說的就是實話,我真的啊……” 這次我乾脆直接把手指從那傢伙的眼眶中按了進去,然後那傢伙就瞬間爆發起了比剛才更嚴重的掙扎,竟然一下子把我從他身上給掀了下來。因為我的脫離靈魂燃燒失去了支撐立刻就停止了,不過我立刻就叫出了一大幫子死神守衛將那傢伙再次按倒在地,然後在他的靈魂之火重新聚攏之前又把靈魂燃燒按了上去。 “啊……”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倒黴,那傢伙居然在我接觸他的最後一瞬間恢復了靈魂之火,不過他的靈魂之火才剛點燃就立刻被我的靈魂燃燒給再次戳滅了。 之前給了他一次機會他居然不好好珍惜,這次我乾脆一口氣按到了他的靈魂再燒就完全無法聚攏的地步才放開了手指。不過,因為剛剛燒的太厲害了,等他的靈魂重新聚攏至少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所以我乾脆走到了另外一個骷髏的身邊。死神守衛們聰明的先一步跑過去如狼似虎的將對方按倒在地,然後我才舉著那根燃燒著滅靈之火的手指問道:“你的同伴已經被我燒的快要靈魂崩潰了,那麼你是不是也打算和他一樣試試靈魂被一點點燒掉的痛苦呢?可能你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痛苦。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你之前想都想不到的痛苦,因為人在受到過度打擊後是會昏迷的,可是靈魂卻不會昏迷,即使被燒成混沌狀態你依然會感到痛,而且是那種痛入心扉的劇烈折磨。以前我用這方法搞瘋過三個天使外加倆惡魔,以你的靈魂強度我覺得你的抵抗力至多能堅持一個小時。那麼你是打算接受這一小時比死還要痛苦的折磨還是直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呢?” 那個骷髏眼中的靈魂之火劇烈的跳動了很長時間,期間各種顏色都在那靈魂之火上交替閃爍了多次,最後那團靈魂之火終於徹底變成了純白色,然後那骷髏才開口說道:“我就是建議修建七雄塚的那名護國法師,你剛剛折磨的是負責修建七雄塚的秦國大將武遁。” “那麼之前的那枚風珠?” “風珠根本不是鑰匙,只是一件用來製造風洞陷阱的道具,我們只是希望你因為去取那風珠而被吹進上面的靈魂粉碎陣中,可惜你實力太強沒能成功。” “那麼剛才你們為什麼要跑?” “我們想趁你找入口的時候躲進真正的七雄塚中。” “真正的七雄塚?那東西在這裡?”我終於聽到了最想知道的東西。 “沒錯。”突然的一聲回答並不是來自地上的亡靈,而是我側後方的洞口。以現在這個時間,能從那邊過來的除了俄羅斯人的第一梯隊之外根本不做他想。 “到的挺早啊?” “沒有你早。”帶隊的法師看著我說道:“我們為了這個計劃佈置了那麼久,甚至不惜動用全國的大部隊來配合我們演戲吸引你們的注意力,可沒想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紫日就是紫日,果然名不虛傳。” “我名不虛傳的東西你還沒見過呢。現在名不虛傳的應該是我們行會的情報收集能力,靠我一個人可發現不了你們的行動。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國家的任務的呢?貌似這種和國家歷史進程有關的任務是不會向外籍人員發佈的才對啊?莫非……?” “能想到你就自己猜,我反正是不會告訴你的。”對方識破了我詐他的意圖,狡猾的直接把我的意圖給說了出來。 “其實現在知不知道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我示意死神守衛先放開那個骷髏,然後順手扔了把水晶粉到他眼眶裡,他的靈魂之火瞬間便燃起了熊熊火焰,多餘的部分甚至從眼眶裡噴了出來。不過隨著那陣火,他摔斷的胳膊到是很快就長了出來,而且身上的骨骼竟然也有逐漸向金屬質地變化的趨勢,不過很可惜,顏色只是略微變了一點就停止了,顯然那點水晶粉還不足以讓他從灰骷髏進化到金屬骷髏。“先帶上他走。”我對那骷髏小聲說了一句便指揮死神守衛扛著還沒恢復過來的那只骷髏一起爬上了洞壁。 看到那倆骷髏和我的死神守衛往牆上爬,那法師那邊的人立刻緊張的想要上前,不過我卻往中間移了一步將他們全部擋了下來。“喂喂喂,人家好歹是戰力榜第一,給點面子好吧?不要拿我當空氣哦,不然可是要吃虧的。” 就在我說話的工夫那個國師骷髏已經爬到了洞頂。因為有了我補充的水晶粉,他的身體素質明顯比之前強了很多。一把拽開洞頂的一塊岩石,立刻在洞壁上露出了一個可容一個人勉強鑽過去的洞。那骷髏迅速的從洞口鑽了進去,然後我的死神守衛也跟著他紛紛爬了進去。 看到那骷髏和死神守衛消失在牆壁上,下面的俄羅斯人立刻就急了,但是他們剛想動我就突然向側面再次邁了一步將其擋了下來,對方立刻膽怯的又退了回去。群毆的話這幫人到是不怕我,可是單挑就不一樣了,只要沒完全傻掉,戰力榜前十之外的人沒幾個會認為自己能和我單挑的。 “想過去嗎?”我向剛才打算往前沖的那個傢伙勾了勾手指。“打敗我就可以了。來吧,年輕人不要怕失敗,要勇於挑戰嗎。來吧,打敗我你就可以過去了。被嚇住了可就永遠沒有戰勝我的那一天了。” 剛才打算往前沖的那傢伙本來在隊伍裡就是比較年輕的,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正是衝勁十足的時候,現在被我一激便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大叫一聲便揮舞著武器沖了上來,站他身邊的庫可伸手一把沒拉住他,下一秒就是一道紅光閃過,那傢伙瞬間便被炸成了一堆漫天飛舞的血沫噴了追出來的庫克一頭一臉。 “哈哈哈哈,年輕真好啊,隨便說兩句他還真信了。” “你這個惡魔!”庫克忍不住叫喊道。 我冷笑著看著庫克道:“不,我不是惡魔。我是魔王,惡魔中的惡魔。不想死在我手裡就最好給我滾遠點,尤其不要再踏入我的勢力範圍,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才是真的惡魔。順便說一下,你們這次大概都要死在這裡了,所以我建議你們現在就開始攻擊吧,反正等會我還是會把你們全部殺光的。” “你……” “別什麼你啊我啊的了,我們不是敵人嗎?敵人就該有個敵人樣子。來吧,盡情的攻擊我吧,我會讓你們死的很痛快的。”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我抬手一道紅色點芒甩出瞬間將那個插嘴的傢伙炸成了一堆爛肉。“首領們講話你個小兵插什麼嘴?” “等下去也是死,大家一起上啊,和他拼了。”一個傢伙叫囂著首先沖了上來。 我一邊隨手將其放倒在地一邊表揚道:“不錯,就是要這種精神。其他人呢?難道你們之中就這麼一個男人嗎?” 被我一通激將法搞下來剩下的第一梯隊人員終於全體發動了衝鋒,不過很可惜的是我現在又不是不能召喚魔寵。在我的實力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怕群毆的。那些傢伙往前沖我的魔寵也往前沖,兩邊的人迅速撞在一起並發生了混戰。不過不同的是我的魔寵不是體積超大就是等級超高,一個個實力都極端恐怖,整個戰場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大勢,開戰不到十分鐘現場就只剩了一地的屍體。當然屍體都是對方的,我這邊除了淩被一枚破魔箭擦傷了胳膊之外幾乎可以說是零傷亡。 擺平了那些蝦兵蟹將,對方就剩了那三名首領而已,當然對我來說他們是否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反正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幹掉他們。”看到只剩三個人了我連動手的興趣都沒了,直接揮手讓魔寵們擺平,而我自己則已經往之前的洞壁走了過去。 看著逐漸向他們圍過去的我的三個魔寵,中間那個法師突然喊道:“等一下。” “嗯?你還有什麼事嗎?”我轉頭看著那三個傢伙問道。 “我們想和你談比交易。”法師說道。 “你瘋啦?”大熊和庫克一起驚訝的看向法師問道。

法師連忙向兩個同伴解釋:“如果不做交易我們什麼也撈不著,和紫日交易至少還能拿到一些好處,你們想要一點好處還是一點都沒有?” 聽了法師的話兩人也逐漸安靜了下來。正如法師所說的,他們如果和我做交易可能還能弄到點好處,可如果他們堅決抵抗到底,那除了害自己死一次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見兩名同伴接受了自己的觀點,法師便再次向我道:“紫日會長,我知道我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殺了我們你也一樣拿不到任何好處。” “哦?難道說我和你們做交易就能拿到嗎?” “當然。”法師說著便向袍子裡摸了起來,我身邊的魔寵動作迅速的向中間靠攏將我擋在了身後以為他要拿什麼武器出來,結果那傢伙卻從身上摸出了一根卷軸和一塊寶石道:“既然你能跟蹤我們到這,應該也知道裡面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了。不過那東西即使拿到也沒用,因為它的核心不在。” “這麼說來你們手上的那東西就是核心嘍?”我看著那塊寶石和卷軸問道。 法師點頭道:“寶石就是核心,卷軸上則記錄著一段咒語。不過你可不要動搶劫的心思,因為即使搶到手你也拿不到東西,因為卷軸上的咒語是用一種很特殊的文字寫的,我們在接受任務的時候發佈任務的npc曾教過我們如何讀這些文字,而你看不懂這些文字,所以根本無法正確使用咒語。沒有咒語即使你拿到寶石,那寶藏也只能是一堆沒用的垃圾。怎麼樣?來和我們做交易吧?我們要的也不多。四六開,你拿大頭,我們只要小頭,同意的話我們就一起進去開啟寶藏,然後我們幫你讀咒語。怎麼樣?做個決定吧?” 聽到那傢伙的話我便伸出一隻手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把東西交給我吧。反正按照你的說法,光有東西也是沒用的。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你應該不會介意把東西先給我吧?” 那法師聽到我的話之後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向我走了過來,而大熊和庫克則一把拉住了他。他看了看兩人道:“放心吧,反正東西給他他也看不懂。” 兩人略微想了一下便鬆開了手,法師見他們鬆手了便走了過來將卷軸個寶石遞到了我的手中。我接過寶石之後並沒有仔細看,而是直接遞給了身邊的淩幫我抓著,然後我自己又把卷軸拿了過來在面前展了開來。 法師自從把卷軸交給我之後就一直緊張的盯著我的臉在看,當他看到我的眉頭皺了起來之後便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笑著問道:“怎麼樣?你看不懂吧?告訴你,這個東西我早就鑒定過了,既不是漢字也不是中國古代的文字,就算你是中國人也沒用,這東西你根本看不懂。來和我們合作吧?我們只要四成,你拿大頭。怎麼樣?同意嗎?這個交易你可不虧,合作你至少還能拿到一半以上,不合作你連根毛都得不到,這個帳你應該算的過來吧?” 在法師得意的笑容中我終於將頭抬了起來,然後突然就是一巴掌將那個法師給扇飛了出去。大熊和庫克立刻就想沖上來幫忙,但是他們才剛做出要移動的姿勢就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兩人的脖子上各多了一個血窟窿,而夜月正在他們身後好整以暇的擦著她的雙蛇劍上的血跡。 兩個傢伙毫無防備的被幹掉之後我直接一招手帶著眾魔寵轉身向著牆壁上的那個洞走了過去,不過我才走了幾步那法師便突然撲了過去抱住我的腿大喊著:“紫日會長你不能走啊!沒有我你們根本讀不出咒語,沒有咒文你就算打開寶藏也沒用,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要走,和我交易吧!” 看著抱著我的腿不放的那名法師我直接抬腿一腳將他踢到了前面的牆根底下,然後拿著那根卷軸說道:“你個白癡居然還跑去驗證這是不是中國文字,我看你應該先去學學中國歷史。我們中國不是你們那種昆蟲一樣短壽的國家,我們是五大古文明中唯一沒有斷代的一支。中國歷史上有過多少種文字連我們自己都還沒研究清楚呢,你居然說你查過了這不是中文。好,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沒錯,這東西確實不是用漢字寫的,也不是任何一種用於交流的古中國文字。這東西上記錄的是鼎文,一種只用於祭祀用法器和陪葬品上的專用文字。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寫給死人看的文字,而且是專門用來寫給自己去世的祖先看的文字。在中國人的禮教中這東西是神聖的用來和祖先溝通的文字,所以絕對不會出現在日常生活中。在中國古代就只有專門的祭司才會寫這種文字,一般人根本不認識這東西。你居然會蠢到找人去鑒定這東西是不是中國文字,你鑒定的出來嗎?” 聽到我的話那法師幾乎是面如死灰,之前他還信心滿滿的指望用那誰也看不懂的咒語要挾我和他分享寶藏來著,結果我居然能認識這文字,這等於是瞬間讓他的利用價值無限接近於零了。而且更讓他鬱悶到死的是,他居然就這麼直接把東西交到了我手裡,要是早知道我認得這文字他當初就算把東西毀掉也絕對不會交給我的,畢竟交給我的初衷是他們也能分到一部分,要是他們一點都得不到,他們當然寧可我也得不到,畢竟現在是敵對關係,讓我們得到不如毀掉。現在那法師後悔的恨不得扇自己個大耳光。 看那傢伙後悔的那樣子我實在懶得親自動手幹掉他,不過我不動手自然有魔寵幫我代勞。國王直接走過去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著劍在他脖子上一拉,然後就更丟小雞一樣把他扔在了地上讓他在那踢蹬著逐漸死透。 我將卷軸和寶石都收了起來之後又將魔寵們也收了起來。牆上那個洞比較狹窄,大型魔寵肯定過不去,再說帶這麼多人鑽來鑽去也不方便。收起魔寵後我一個人走到洞壁邊緣順著牆上突出的岩石很快就爬到了洞頂上,至於那個洞,貌似我鑽過去還真有點費勁。好在這個洞不過是岩石組成的,用永恆可以輕鬆的切開突出的岩石擴大洞的直徑,這樣鑽起來就方便多了。 其實那個洞真正狹窄的就只有入口那地方一米多來長的一小段而已,穿過那段通道後後面的洞就開始逐漸增大,往前爬了三四米之後就已經可以四肢著地的爬行而不是匍匐前進了。再往前一兩米之後洞穴高度甚至可以讓人彎著腰在裡面行走了,而十米之外的洞穴更是寬大到在裡面玩跳高都沒問題了。 順著這條通道向前走了五十多米之後通道便突然向左側轉了個九十度的直角彎,而當我轉過彎角之後,眼前的的景象讓我一下子愣在了那裡。 彎道之前的部分雖然逐漸開闊,但依然是條通道,可是彎道之後的部分則根本不能用通道來形容了。這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城,而且還是那種超級大都市型的地下城,其面積大到我在不啟動觀察輔助的情況下竟然看不到對面的洞壁。 “大人您終於過來了,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嗎?”之前被我獎賞了一些水晶粉的那個國師骷髏看到我出現在轉角便立刻跑了過來獻媚的說道。 “這是什麼地方?”看著眼前巨大的地下城,我根本沒心情去理睬這個曾經的國師。那些古老風格的建築和整齊的街道無不讓我興奮不已。要知道這裡可是在中國領土上,也就是說這裡可以被我們佔領並修建成自己的城市,而眼前這座城顯然已經基本完工了,我們要做的不過是對它進行一些小小的改造然後就可以直接用了。不說這裡的寶藏,就光是這座城市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不過,在看到這座城市之後,我到是有點後悔將那三個傢伙給幹掉了。因為我很想知道他們俄羅斯人的最初目的到底是寶藏還是這座城市。要知道這城可是修在地下的。在《零》中有條關於城市城市的規則是——除出口和通氣口之外,沒有其他地面建築的城市,不享有城市領地圈。 本來按照系統解釋,這條規則應該是一種懲罰性的規則。因為地下城在進行怪物攻城的防禦戰時明顯比地面城市要簡單很多,而且地下城天生就比較好防守,這都屬?先天優勢。不過,如果大家都修地下城,那整個遊戲的風格就會被打破,因此為了對地下城做出一點平衡,系統就賦予了地下城這麼一條法則。 一般的城市在建立後都會有自己的領土圈,如果城市等級夠高的話,在這個範圍內本城人員是可以得到一些特殊屬性加成的。另外,城市領地圈有一個更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劃分邊界線。當兩個行會在一個比較接近的區域內修建了兩座城市後,系統就會自動根據兩座城市的領地圈來劃分邊界線,這樣就可以比較明確的知道哪裡是誰的領土了。同樣,在國家與國家的戰爭中,城市領地圈也可以被用來標記和佔領別國領土,而這也是在別國修城市的最主要作用。 可地下城不同。它沒有領地圈,除了城市範圍外,包括它頭頂上的土地都不屬?它的領地範圍。這個屬性使得地下城無法被用於佔領別國領土,也不適合行會之間劃分邊界,甚至連高級練級區的補給點都不適合用地下城。畢竟高級地面城市是可以為練級的人提供一些屬性輔助的,可地下城啥都提供不了。這樣的城市自然不適合修在練級區。 但是……地下城沒有領地圈的這個問題,在現階段,可能反而是一種非常有用的屬性。因為如果俄羅斯人在這裡佔領了這座地下城,那麼因為地下城沒有領地圈,所以周圍的行會根本不會發現自己的領地變小了。那麼也就是說他們不會知道這裡多了一座俄羅斯城市。相反的,雖然地下城市沒有領地圈,可如果俄羅斯人佔領了它,那麼它的城市內部就的的確確算是俄羅斯的領土。也就是說俄羅斯人以後可以用他們的國內傳送陣隨意的傳送到這邊來,然後他們只要從地下城的出口離開,就相當於是跨越國境進入我國內陸區域了。這簡直就相當於在我國內部建立了一座超級傳送點,要是國門之內了這樣一根釘子,那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後悔歸後悔,不管怎麼說人都殺過了,想反悔也沒機會了。再說就算他們沒被幹掉,十有八九也不會告訴我實話,所以即使不殺他們大概也沒用。 那名骷髏國師在我詢問他之後立刻非常客氣的回答道:“這裡是當初修建七雄塚時勞工們居住的地方。因為七雄塚很大,短時間內無法完成,所以我們在這裡修了座城市方便勞工們生活工作。” “什麼?這地方不是七雄塚?” “當然不是。”國師骷髏回答道:“七雄塚是一座建築不是一座城市。當然,七雄塚的實際體積其實也和城市不相上下,而且施工難度也比城市大多了。要不然也不至於用了三代人的時間才修成。” 我點點頭接著問道:“這裡既然有座城市,那麼勞工應該很多吧?” “嗯,具體數量我不太清楚,但大概應該有十五萬人左右吧。” “十五萬人?那為什麼我在那邊只發現了你們幾千個骷髏?” “哦,是這樣的。”國師解釋道:“我們一開始是徵召了很多人進來工作的。他們有的原本就是一個個家庭,有的後來在這裡成婚,然後生下了後代。他們一輩子都在這裡勞動,而他們的孩子也成為了修建七雄塚的勞工。等他們死後,屍骨就被埋葬在了七雄塚的外面用來提供死氣。他們的兒子在這裡繼續勞作並節成新的家庭,不過這些家庭的孩子在斷奶之後就會被帶走送到外面去撫養,所以他們不會知道這裡的事情。而隨著兒童被不斷送走,這裡的人口就因為老人的死去和各種事故不斷的減少,到最後總共就只剩下了大概兩三萬人,而且這些人都已經是老了。他們中的大部分都在七雄塚建成的最後幾年相繼死去,然後在七雄塚完成後一共就剩下了幾千人。” “就是我發現你們的那個地方的幾千人?” “是的。”國師道:“我當時奉命和將軍一起去那裡處死那些最後的勞工,這樣就沒有人知道這裡的情況了。不過……”說到這裡國師的靈魂之火便開始閃個沒完,明顯感情波動很大。“不過……不過最後讓我沒想到的是陪同我們一起來的那名官人竟然是個死士。他以完成任務為藉口要和我們喝慶功酒,誰知道他用的是毒酒,最終連他自己和我們一起都中毒而死。”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你們也死的挺冤的。”我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不過你們既然是被君主害死的,那為什麼還要為他保守這裡的秘密?” “我們沒有啊!”這下不光國師,連剛剛那個將軍骷髏也一起叫了起來。這麼會工夫他的靈魂之火早就恢復過來了,只是因為被燒的太厲害,所以反應有些遲鈍。不過剛剛我說的話讓他以為我又要懲罰他們,嚇的他連忙否認。 “沒有?既然你們不想隱藏,剛剛幹嗎把我騙到假入口那邊?” “這個……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又想嘗嘗靈魂燃燒的厲害嗎?” “不是的不是的。”一聽我又要用那個靈魂燃燒,那倆骷髏立刻嚇的魂火亂晃。“我們不是要幫君主隱瞞這裡的秘密,只是想利用七雄塚裡的寶藏復活而已。” “復活?”聽到那倆骷髏的話我頓時緊張了起來,不是因為寶貝太好,而是太糟糕了。對現實中的人來說,復活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一樣的存在,可別忘了這裡是遊戲。我老婆玫瑰就是復活法師,生死人肉白骨這種事放現實中那叫靈異事件,在這根本就是家常便飯。如果那七雄塚裡的東西僅僅是可以把骷髏變成活人,那利用價值也太低了。“七雄塚裡的東西就是用來復活的?” “不不不。”大概是聽出了我的不滿,那倆骷髏連忙搖頭。靈魂比較健壯的國師骷髏更是迅速解釋道:“復活只是功能之一,七雄塚裡的東西非常強大,怎麼可能只有復活這一種功能呢?其實復活死人這種能力對那東西來說不過是最基礎的能力而已。” “那還差不多。要是個只能復活死人的東西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嗎?好了,現在趕緊帶我去看看那個七雄塚。” “好的,大人請跟我來。” 七雄塚其實藏的並不隱秘,或者說它壓根就沒藏起來。就在前面這座地下城的正中央,有著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大洞。在這洞口有兩圈好象dna那種雙螺旋結構一樣的旋轉樓梯互相盤旋著一直延伸到洞底,不過我並沒打算從這樓梯上下去。要知道那可是秦代的東西,這麼多年了沒爛光就算奇跡了,我要是站上去不塌才怪呢。 從地洞中央直接飛到洞底,通過一個很寬大的拱門穿過一道很薄的石壁之後前方再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而在這個地下空間中竟然豎立著一座……一座……一座我也不知道該稱之為什麼的建築。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建築很大,面積已經超過一座小型城市的範圍了。 建築的基座是正方形的,在其四個角上有類似箭塔一樣的東西豎在那裡。箭塔後方空出一截就是建築的主體,其結構看起來有點像瑪雅金字塔,可是又不太像。這建築的下部雖然和瑪雅人的金字塔一樣成階梯狀逐層向上收縮,但這種結構卻只延伸到建築的一半位置,然後就突然變成了垂直向上延伸,最後又在其頂部向外擴大成了一個類似房頂一樣的東西。整體來說這東西就好象是把瑪雅人的金字塔削掉一半之後在上面放了一座好象天守閣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座建築並不是天守閣常見的木結構,而是全金屬的。 雖然現在很多人都把天守閣當成日式建築,但那東西其實根本不是原產的,而是地地道道的中國貨。事實上天守閣就是中國春秋戰國時期很流行的一種建築風格,只不過後來國內的建築風格發生了改變,而人卻完整的保留了這一建築結構,最後搞的很多人中國人反到把這東西當成是***建築了。 要說這七雄塚用了天守閣的風格我不奇怪,畢竟歷史時期能對的上,可這全金屬結構算個怎麼回事?那時候中國雖然能冶煉青銅,可眼前這東西明顯不是青銅啊。事實上看著眼前這一整座金碧輝煌的建築,我心裡一直都有個疑問——這東西該不會是純金的吧?

事實證明純金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這建築的材料卻比純金更嚇人,因為它是由一整塊魂金建造的。 魂金是什麼東西?魂金就是將一今生命體的靈魂按照能量壓縮的方式進行粉碎壓縮,最後當這個靈魂體被濃縮到完全無法再壓縮的地步時,如果繼續施加壓力,並超過某一臨界點,原本沒有實體的靈魂就會突然發生狀態轉變,瞬間從無形的物質變成有形的實質,而這種實體物質就是魂金。 既然魂金是靈魂壓縮而成的東西,那麼它的本質其實就是靈魂,而靈魂說白了就是一種密度很高的能量體。但是,雖然靈魂的能量密度很高,可要將它變成魂金需要的壓縮比例也絕對驚人。一個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其靈魂完全凝結成魂金後,大概可以形成一粒灰塵那麼大的魂金。眼前這座七雄塚如果完全是用普通人的靈魂壓縮而成的,那麼把全世界的低等生物都殺光也沒用,因為能量根本不夠。 不過,魂金的產量其實和被壓縮的靈魂數量沒有太大關係,真正決定產量的應該是靈魂強度。在遊戲中,這種靈魂強度一般都是和等級掛鉤的,當然不同種族的強度會有差別,比如亡靈生物的靈魂強度普遍高於其他生物,畢竟人家除了靈魂就沒啥別的東西了,靈魂不強是不可能成為亡靈的。 雖然高級生命體的靈魂壓縮後可以產生更大體積的魂金,但即使是我這樣的戰力榜第一,或者是玉皇大帝、大日如來乃至阿奴比斯這樣的存在,其靈魂被壓縮後的體積也絕對不會超過其靈魂的本來體積。也就是說即使把阿奴比斯的靈魂壓縮成魂金,其體積也絕對不會比現在的阿奴比斯大。 魂金的產量如此之低,眼前的這座建築又如此之大,這得用多少靈魂才能壓出這麼大塊魂金啊?在搞清楚這東西的結構組成後我簡直快被自己的發現給震暈了,這就像是某個人週末去爬山,結果一不小心發現整座山除了外面一層土之外就是一整塊鑽石一樣,這種震撼絕對能讓大部分人當場崩潰。 “這這這……這東西你們當初怎麼搞到的啊……”看著那座七雄塚我連說話都開始打哆嗦了。 那個國師骷髏解釋道:“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我們當初不過是發現了這個地下空間,然後在這裡找到了遍佈整個洞穴的魂金碎片。之後我們用法陣將碎裂的魂金碎片融合到了一起,然後做成了這座七雄塚……” “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自然形成的……” “那到不是……”骷髏國師回答道:“最開始這裡是個什麼樣子我們並不知道。好象最初是因為附近農家的牛掉進了地洞,然後村民們為了找牛才下到這裡來的。不過當時的愚民並不知道魂金的價值,只是覺得這東西金光閃閃非常漂亮就拿出來獻給了當地的貴族。貴族拿到這個東西又轉送到了國君那裡,之後我的師父發現了國君那裡的這塊魂金並向君主解釋了這東西的由來……” “然後呢……” “然後國君自然是希望大規模開採了。不過等師父和國君的人到了這邊時,村子裡的人卻都不見了,而且來的那支隊伍還遇到了大量妖魔的襲擊……” 雖然國師的話還沒說完,但我已經明白了原因。“以普通人的靈魂強度,天天接觸純度這麼高的靈魂結晶,不變妖怪才有鬼呢……” “大人果然聰明……”國師不忘拍馬屁道:“事情就像大人猜的一樣。那些妖怪後來被證實全部是當地村民所化,而且在掃蕩村子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些半人半妖魔的怪物。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些半人半妖魔的怪物其實就是靈魂力量太弱,無法承受魂金的力量而不能完全妖魔化的村民。之後師父他們從那些半人半妖魔的村民那裡瞭解到了魂金使人變成妖魔的過程,而那些已經半妖魔化的村民紛紛要求幫他們結束痛苦,因此國君便派人幫他們瞭解了生命並建立了一座公共墓地為他們安葬。不過,之後國君的派出的隊伍帶著這個消息返回宮內時卻聽說宮裡出了妖怪。我師父當時立刻便想到了肯定走進貢的那塊魂金造成的,結果事後證明了妖怪就是國君的一位寵姬。那塊進貢的魂金之前因為一直搞不清楚用途而被國君當成了禮物送給那位寵姬,結果寵姬天天抱著那塊魂金把玩從而吸收了過多的靈魂力量而導致精神失控變成了妖魔。” “是不是因為那妖魔好事情使國君下令封存了這裡……” “對外是這麼宣稱的……” “對外?” “實際上事實不如如此。當時確實宮裡出了妖魔,但並非只有一個,而是皿個。其中除了那位寵姬之外還有兩名下女和小公主殿下……” “這麼多人變成妖魔,國君應該更加生氣才對啊?為什麼說對外這麼鱟布?國君本來就有生氣封存魂金的理由啊。” “確實有這樣的理由存在”但國君卻只是以此為藉口……” “為什麼……” “因為當我師父趕回王宮後那些妖魔中只有三名妖魔被殺,還有一隻妖魔沒有死。一開始因為單純的以為是妖魔作亂,所以守衛門將另外三隻妖魔都殺死了。可是師父恰好此時趕回”並告知了國君妖魔可能是宮裡的人變的。在知道這個事情後國君便下令不要傷害最後那只妖魔,不過為了防止妖魔傷人,還是將其抓住並關了起來。之後宮裡仔細核對了失蹤人員和死在妖魔手下人員的身份,最後確認了四名妖魔的來源,並且通過妖魔的反應證實了那只妖魔其實就是國君最喜歡的小公主殿下……” “然後呢……” “然後國君非常痛苦,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知道這妖魔是自己的最喜愛的女兒後他就不忍心下手了。後來我師父見國君實在下不了決心便出了個主意,讓國君對外宣佈小公主死于妖魔之手,然後秘密的把小公主變成的妖魔藏起來……” “結果呢……” “結果國君接納了師父的建議並做了些小調整。國君對外宣佈妖魔出現是因為魂金不祥,所以將此物列為邪惡之物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一經發現立刻封存深埋。這處魂金大量堆積之所也被封了起來。其實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之前並不需要從我們挖的那個入口進入,而是直接通著外面的。這裡的頂部是國君派人封上的,而我們挖的那條通道是後來在建的,目的是在封了入口之後秘密修建七雄塚封存剩餘的魂金。不過在封存魂金的時候,國君發現變成妖魔的小公主竟然非常喜歡接觸魂金,所以國君覺得即使要把小公主囚禁起來,也應該讓她不那麼痛苦。所以最終國君讓師父想辦法融化魂金,並以魂金建造了這座七雄塚將小公主封在了塚內……” “什麼?這玩意是座監獄?” “差不多吧……” 國師答道:“其實當初國君下令封閉這裡的時候我才剛出生而已,後我被師父撿到並撫養長的過程中就一直跟著師父在這裡活動,而師父仙逝後這裡的任務就交到了我手上,這期間國君也換了三任,不過因為後來的國君都知道此中內幕,因此都堅持完成了這個建築,畢竟當時沒人會利用魂金,只知道這東西能造就怪物。如此不祥之物自然是封起來的好。” “誒……不對啊……” “哪裡不對了……”國師一聽我說不對立刻便緊張了起來。 “魂金是高濃度的靈魂結晶,一般人接觸時間長了就會因為自身靈魂駕禦不了吸收的靈魂能量而變成怪物。你們這裡的勞工都是普通人,長期在此處修建由魂金構造的七雄塚,那不是等於長期暴露于魂金附近?你之前還說勞工在這裡繁衍了兩代人,難道後來繁衍出來的都是妖怪?” “大人果然聰明……”國師又再次拍著馬屁說道:“當初我師父找到了一種方法可以暫時鎮壓魂金對人的影響,而且可以少量加強人的靈魂強度。大人您應該也知道,靈魂強大之後對靈魂能量的駕禦能力就會增強,變妖怪的可能性就會下降,加上我們配置的藥物有壓制作用,所以基本上勞工都沒什麼影響。不過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第一代徵召的勞工雖然在雙重保護下沒有任何變化,但他們的後代中卻出現了很高比例的畸形,有些一生出來就頭上長角,還有的體表有些區域長了鱗片,總之十個孩子有三四個都有些不正常。到了第三代,問題就更多了,很多孩子一出生就全身都發生變異,還有些孩子剛開始沒事,可是幾個月後就開始出現各種變化。比如有個孩子剛開始看起來很正常,可走出生才半年就長到了正常孩童十幾歲的大小,而且力大無窮。之後各種亂七八糟的能力也紛紛出現,這也是國君為什麼把第三代的孩子都收走的原因。其實那些孩子之後都被仔細監管了起來,有問題的立刻就會被殺掉。我國後來出了幾位萬人敵的大將,其實就是這披孩子之中選出來的。他們表面上沒什麼變化,其實卻是力大無窮刀槍不入,所以才那麼能打……” “真沒想到一化雄塚中還有這麼多的秘聞!” 我正說著,突然就是臉色一變。“等下,不對。” “又怎麼啦?”國師被我嚇了一跳。在他看來我已經是很強的人了,可是我在剛才突然臉色就變的鐵青一片,連我都嚇成這樣,他哪能不緊張?“大人,你到底想到什麼啦?嚇成這樣……”

我看著那國師骷髏哆哆嗦嗦的問道:“你確定當時你們國君把小公主封進這裡面了?” “當然,封印那天的儀式還是我親自主持的呢。怎麼啦?有什麼不對嗎?” 見對方還沒反應過來,我只好耐心的引導他道:“小公主為什麼會變成妖魔?” “因為魂金啊。” “那麼魂金是如何使人變成妖魔的?” “通過讓接觸它的人吸收大量靈魂能量,然後當能量超過靈魂控制力就會變成妖魔。” “好,既然如此,人會吸收靈魂之力,那麼妖魔呢?是不是也能吸收?” 被我這麼一引導國師似乎也想到了一點眉目,只是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是機械的回答道:“既然人能吸收,妖魔應該也行吧。而且按照靈魂強度的原理來分析,好象吸收靈魂之力變成的妖魔吸收魂金能量應該比常人更快才對。” “好,既然妖魔也可以吸收魂金中的能量,那麼連一個普通人接觸魂金時間稍長都會變成力大無窮的妖魔,而變成妖魔之後依然繼續長時間接觸魂金會如何?” “糟糕……”國師終於反應了過來。對妖魔來說魂金就是一種超級補品。野生的妖怪吃人其實主要就是吸收人的靈魂能量用於成長,低級妖怪因為無法主動提取靈魂,所以往往是連肉一起啃,而高級妖魔就只吸收靈魂不再吃肉了。這魂金既然是靈魂壓縮而成,那麼對於妖魔來說這東西跟本就是高純度的超級補品。把一個妖怪關在用補品做成的監獄中,那能有啥結果? “該死,你師父和國君的腦袋絕對讓同一頭驢踢過。”我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回跑,而國師也只好跟著我一起跑,一邊跑他還一邊問。 “大人你跑什麼啊?” “跑什麼?跑去喊人救命啊!你們國君和你師父簡直就是倆白癡,居然花那麼大力氣養出這麼個妖孽來。我敢保證這東西主要一出來絕對是翻天覆地乾坤逆轉,這種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自己搞的定的。” “可是大人你都搞不定,難道還有誰搞的定?” “這個你就甭管了。”我說著說著突然就停了下來,然後抬頭看了看頭頂上道:“你說這上面是你們國君下令封上的?” 國師沒想到我突然就換了話題,先是抬頭看著洞頂愣了一下,然後才點頭道:“是啊。當初這裡即使個大洞,直接就通著外面。” “這上面用什麼東西封的?有多厚?” “用的是石頭和夯土結構,厚到是不太厚。大人你……” 國師的話還沒說完我便已經一個響指召喚出了米拉,然後抬手一指頭頂:“給我開個洞出來。” 米拉抬頭看了眼洞頂,然後嘴巴一張,轟的一聲頭頂的洞口瞬間被一道紅光轟出了一個直徑三十多米的大洞,下落的泥土和石塊砸的國師抱頭鼠竄,不過我卻沒空理他,直接往米拉身上一跳。“帶我出去。” 伴隨著嗷的一聲龍吟,米拉立刻張開殺翼猛的一拍,巨大的身體直接頂著下落的岩石和泥土就朝那個洞口沖了過去。只聽轟的一聲原本只有三十幾米的洞口突然又大了一圈,米拉直接帶著我從中間一穿而過,然後展翅飛上了高空。我不等米拉準備好便直接從她身上跳離,召喚出飛鳥接住我之後又把米拉收了回去,然後讓飛鳥用他的最快速度朝附近的城市飛了過去。 “主人你趕時間去傳送陣?”飛鳥邊飛邊問。 我點頭道:“是的,十萬火急,趕緊加速。” “真急的話為什麼不直接用傳送戒指呢?” “嗯?” 飛鳥的一句話把我搞愣住了。是啊,剛才都急糊塗了,居然忘記咱有傳送戒指的嗎。直接把飛鳥塞回去我自己又在空中啟動了傳送戒指,然後下一秒我就從南天門外的傳送陣中滾了出來。由於傳送前我是在運動中的,所以出來沒掌握好慣性,結果以一個非常狼狽的姿勢直接摔在了南天門前。 守門的四大天王看到我連滾帶爬的摔出傳送陣都很詫異,畢竟除了當年的孫猴子,我算是第二個敢跟天庭對著幹的牛人了。況且孫猴子就是個傻大膽,實力雖然很強,但人情世故卻並不通達,頂多有點小聰明罷了。可我不一樣,按照天庭內部的說法,我是梟雄形的人物,不但武力值夠高,智力和勢力值也都不低,在這兩點上孫猴子和我沒法比。 不過,就是因為我在天庭中的形象如此強悍,今天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摔出傳送陣他們才會更驚訝。幾位天王一看到我摔倒連忙就迎出門來想扶我起來,然後順便問下怎麼回事。不過讓他們驚訝的是我沒等他們扶就自己從地上一跳爬起來,然後大喊著:“別擋路,緊急狀況。”一邊沖進了天庭內部。 因為不知道具體啥情況,四大天王也不好說什麼,反正我算是天庭掛名神仙,進出南天門根本不用通報,他們並不需要阻攔我。 我一路沖進南天門之後也不管沿途詫異的看著我的那些神仙和仙女,直接就沖到了淩霄寶殿,然後拿出個大喇叭喊道:“玉帝在哪?快來淩霄寶殿,十萬火急,所有聽到的神仙也趕緊來開會,再慢我們全都要完蛋啦!快快快,別整理你們的形象了,命都要沒啦,快跑啊!” 被我這麼一通喊,就算不急的人也只好加快速度趕來了,最後玉皇大帝更是被倆天將架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到了淩霄寶殿。 玉帝這邊一進來就發現下面各路神仙都到的差不多了,因為淩霄寶殿裡有通訊法陣直接連著各路神仙身上的通訊法寶,所以我這麼一喊那些神仙立刻就到了,不少人甚至都是直接用仙術傳送回來的,而且比較搞笑的是居然真有人穿了套就出現了,看樣子人家好象才剛洗完澡的樣子。 “哎呀我的紫日大仙啊!你這到底是發的哪門子瘋啊?” “發瘋?我哪有空跟你們發瘋啊?真是十萬火急的大事!再不快點我們就要一起完蛋了!” 聽我口氣不像開玩笑,玉帝他們也認真了起來。“敢問到底是什麼事情如此緊急啊?”跟在玉帝身邊的太白金星問道。 我沒說妖魔,而是首先拿塊金色的東西出來。“這東西你們可認得?” 四周的神仙都是先眯眼看了一下,然後還是太上老君回答道:“此乃魂金,是由生靈的三魂七魄壓縮而成。此物雖然功能強大用處多多,但人為製造此物卻是有傷天和的大逆之事。請問紫日道友手中這塊從何而來?”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具體怎麼來的,但是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天庭建立之前的山古大戰時期遺留的東西。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東西還有很多。我在下界發現了一座遺跡,面積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其整體結構完全由魂金構成,體積之大簡直聞所未聞。” “什麼?有一座城市那麼大的魂金?”這下連太上老君也坐不住了。修仙說到最後就是煉魂,而魂金就是提純過的純粹靈魂能量,其中不含有意志和記憶,卻有著平和的能量,只要自己的靈魂承受的了,可以通過直接吸收魂金來提升修為,而且速度奇快且無任何副作用。更重要的是即使吸收魂金達到極限,只要不超過承受,就可以慢慢消化,等體內吸收的魂金能量穩定後就可以再次吸收,如果這樣反復吸收消化再吸收再消化,那麼只要魂金足夠,理論上是可以把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在幾個月之內培養成一個比鴻鈞教主還厲害的大能的。如此恐怖的東西居然會有一座城市那麼大一塊,這消息即使是太上老君聽了也坐不住了,別的神仙更是個個雙眼冒綠光,瞬間淩霄寶殿就變成了狼窩。 “夠啦。”隨著一聲怒吼,淩霄寶殿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因為怒吼之人就是鴻鈞教主。本來我只是想找玉帝他們來著,沒想到居然連這位大boss都給請出來了。 一聲怒吼震住在場的神仙們後,鴻鈞教主立刻對我道:“紫日,你既然發現了這麼一塊寶藏,為何不躲起來自己享用,反而跑到天庭來示警呢?” 一聽鴻鈞教主的話那些神仙也都反應過來了。大家都在想:“是啊。這魂金對誰來說都是一堆巨大的寶藏。按說我得到寶藏就該藏起來悶聲享受才對,財不露白的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再說了,就算要露出來顯擺,也沒道路跑來示警啊?示警就代表有危機,發現一大堆財寶能算什麼危機?” 正當大家疑惑之時,我一句話就把他們的疑問全給解開了。不過等他們明白過來之後,剛才的疑惑就在瞬間全部變成了恐懼。因為我說的是:“問題是那堆魂金被倆白癡建成了一座監獄,你們還關了一個普通人變化的妖魔。” “你說什麼?” 神仙和妖魔都是修煉靈魂能量的,這魂金神仙們知道自己能用,妖魔自然也能用。剛剛大家還在想,只要魂金足夠,只要幾個月自己就能修煉到鴻鈞教主那個級別,可是現在他們卻突然聽說有個妖魔被封在了魂金製作的監獄裡。這哪是監獄啊?那是天堂啊!封閉的環境不受外界干擾,無聊的地方反而更適合修煉,況且周圍還遍佈魂金這種修煉聖品,這妖魔的實力那還不一日千里啊? 一想到那妖魔的修煉速度,這些神仙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不過最終還是二郎神反應最快問道:“那只妖魔在裡面被封了多久了?” “不知道。”我第一句話先是讓眾神仙稍微失望了一下,但接下來的話卻把他們一個個全都嚇了個半死。“不過,我能確定的就是至少不低於兩千年。不出意外應該在兩千二百年以上,兩千五百年以下。” “兩……兩千……二百年……還以上?”有人不相信的重複詢問著。 我非常肯定的說道:“我在附近復活了一披當初負責建造那東西的勞工,其中正好有一個是當初督建那東西的秦國國師。根據他的說法,那東西是秦王朝還沒統一中國之前完成的,所以……” “秦朝的東西?難怪你說肯定在兩千年以上了!”二郎神精神恍惚的說道。 鴻鈞教主也是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依靠純粹的魂金進行輔助修煉,這只妖魔的實力恐怕已經是我的數千乃至數萬倍了。即使整個天庭連手也未必滅的掉他啊!” “不不不,你們擔心有些過度了。”我出聲說道。 本來聽說那妖魔在歷練呆了兩千多年,在場的神仙都有種準備給自己辦後事的表情了。不過聽我這麼一說,他們的注意力立刻就全都集中了過來。 看到他們這麼興奮的盯著我,我也很直接的解釋道:“各位都知道,我的行會也是很擅長搞研究的,所以魂金的強大我自然也很清楚。不過,雖然那只妖魔在其中被封了兩千多年,但鴻鈞教主剛剛分析的卻也不完全準確。那只妖魔應該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強。” “你快說說,為什麼那只妖魔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強?” 我仔細的解釋道:“首先,這只妖魔並非山中精怪修煉成妖之後被封在魂金之中,而是當時的秦國國君的小女兒受到魂金能量滲透而變化出來的妖魔。這只妖魔是由人變的,且剛剛形成,最初階段肯定是意識模糊,而且即使後來意識穩定下來,他也和一般妖魔不一樣,因為他之前就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懂修煉方法,所以即使變成妖魔,他也不會一開始就明白如何利用魂金,頂多是隨著呼吸吸收少量魂金潰散出來的游離能量而已。” 聽到我的話,眾神仙都不住的跟著點起頭來。魂金這東西確實是修煉聖品,可前提必須是你懂修煉才行。如果只是光靠自然吸收,那速度肯定和主動修煉沒法比。 想明白了這個關鍵,那些神仙緊張的情緒頓時放鬆了不少,不過還是有人問道:“就算一開始那只妖魔不懂修煉,可就像山中妖魔壽命長了之後自然會領悟一些吐納之法一樣,這只妖魔被關了兩千多年,就算是在外界自然生長的妖魔過了千年也都不好對付了,何況是在魂金中長了兩千年呢?” 聽那神仙問完我立刻說道:“當然,這確實是個問題,所以我才會火急火燎的把大家叫來想辦法。當然,我叫大家來就是覺得如果我們肯下本錢,應該還能震的住那妖魔。” “可是在魂金中修煉了兩千年的妖魔,即使初期不懂修煉,哪怕他最後領悟修煉之後只來及修煉了一兩百年,那實力也不得了啊!” “這個我也有想到,不過這其中卻有另外一個原因讓我覺得那妖魔不會強的太過分。” “還有什麼原因?” “這個原因出在思想上。”我解釋道:“一般妖魔原本就是山中的動物或植物,甚至是有靈性的石頭或者別的什麼死物。可是不管是什麼東西,這些東西原本就知道自己不是人類,變成妖魔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感覺,只認為自己變強大了。可是人乃萬物之靈,突然變成妖魔對別的生物來說是進步,對人來說卻是退步了。那名妖魔原本是公主,生在皇家,自然嬌生慣養。加上她又是個小女孩,心理其實並未成熟。突然變成妖魔之後,初期因為妖魔化後靈魂失控而爆怒傷人,後期隨著吸收的魂力上升,她反而會逐漸恢復些理智。此時她感覺到自己的變化必然會非常的傷心彷徨,加之她發現自己被囚禁在封閉空間中,自然更加無助害怕。這樣的狀態下她自然不可能進行修煉,不過自然吸收來的能量會讓她的靈魂很快再次超載,然後她就會再度失去理智。如果她一直找不到修煉方式並控制自己的情緒的話,這種理智和瘋狂的情況就會交替出現,那麼她實際上很可能到現在都沒學會如何修煉。”

“也就是說那妖魔可能只是在一堆魂金中呆了兩千年而已其實並沒有修煉吸收魂金的能量?” “差不多吧。不過這種猜測只是建立在猜想的基礎上,雖然可能性很大,但不排除有意外的出現。而且這個過程到底能循環到長時間也不確定,可能他確實出現了這種情況,但很早之前就恢復了理智並學會了控制情緒,也可能她最近才學會這些或者根本就沒學會,這都是有可能的。” 聽了我的話,在場的神仙一個個都是表情不定起來。他們現在是非常希望我的猜想能夠正好就是事實,否則的話我們大家可就都有麻煩了。 那只妖魔如果真的早就開始修煉,甚至不要長,她只要有計劃的修煉超過二百年,那麼在場的全捆一塊估計都休想幹的過她了。哪怕她的性格比較好,不會大開殺戒,可作為中國神界的統治體系,天庭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容忍一個非本體系的生物突然爬到自己頭上去的。所以,不管那妖魔最後以什麼態度面對天庭,總之只要她比天庭的實力強,天庭就絕對容不下她。況且對方擁有超強的實力且性格溫和的可能性實在不高,你見過幾個人在完全沒有約束的情況下還不顯露出獸性的?叢林法則既然叫做叢林法則就說明它是自然界的規律,高等生物的理智行為不過是我們自己約束自己的結果。那個妖魔被封了兩千年,再好的脾氣也該憋瘋了,所以想要善了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 當然,除了天庭,我自己其實也有麻煩。天庭擔心的是自己的地位,我擔心的是咱的財產和關係網。現在我和天庭的合作關係基本上已經算是正規化了,雖然不能說有多和睦,起碼一般的交易行為都沒什麼問題,只要雙方都有賺頭,合作也很容易。可是突然換個妖魔來當中國地區的神界領航者,那我的關係網等於就全都白搞了,到時候全部從頭再來,那費的事可就大了。另外,妖魔一向就不是什麼安分的存在。這位小公主變化的妖魔被關了兩千多年,到時候公主脾氣加下床氣一起爆發,再配額她的實力,那還不把中國範圍內的玩家禍害到死啊?咱現在雖然不能說是中國的主宰,起碼也是領頭羊。中國受打擊我肯定要直接或者間接承受損失,而這都不是我想看到的。所以說這妖魔出來之後一旦我們發現制不住她,那問題可就徹底麻煩了。 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後天庭的各路神仙也都不敢再耽擱了,畢竟那東西隨時都可能跑出來。如果能趁她剛脫離那座監獄的機會把她控制住或者幹掉,那就最好了,否則等她出現把自己的各種能力都適應好了,那我們可就真麻煩了。 鴻鈞教主作為這裡地位最高的存在,直接說道:“對付此等妖魔一般天兵去了也白搭,還是在高級神仙中甄選一下為好。” 玉帝連忙請示:“那我們具體該讓誰去呢?” 鴻鈞教主略微沉思了一下道:“這樣,讓四方守護和國家守護同去,另外我會讓元始和老子一起去幫忙,天庭這邊再找些高手吧。” 玉帝立刻道:“去的都是超級強者,太弱的去了也是礙事。那不如這樣,讓太上帶隊,派出月姬、紫竹、悟空他們同去如何?啊對了,還可以把如來和鳳凰一起帶上。” 現在佛門被滅,原佛門殘餘勢力大部分都成了天庭的成員。大日如來雖然原先在佛門中是頂級存在,不過到了這邊屬?投誠,自然要降點級別,所以行動組裡有他也不足為奇。再說連元始天尊這級別的都去了,讓他參加絕對是給面子的行為,一般人想參加還沒機會呢。 玉帝和鴻鈞在那一陣交流,最終確定了一支三十幾個人的隊伍,雖然近一半我都不認識,但認識的那些卻無一不是舉手之間推山填海的主。如果把天庭這邊所有人的戰鬥力加一起算成一萬的話,這裡至少有三千多,可以說天庭把三分之一的戰鬥力都派出來了。如果這幫人都解決不了那個妖魔,那麼鴻鈞肯定就要親自參加任務了。其實他這次就想去來著,可惜系統有規定,他是總boss,底下人不吃一次虧他根本出不去,所以只能先在家等著隨時支援。 現在整個天庭的戰力算一萬,我帶走的這三十幾人占三千多,鴻鈞自己一個人就能占到三千多,而剩下的那些人全捆一塊大概也就三千多的樣子了。不過那三千多因為都是分散的戰鬥力,所以去了也是送菜,因此天庭就算有一萬的戰力,能拿出來對付妖魔的最多有就六千多接近七千而已,剩下的完全就是用來嚇唬小朋友用的,碰上大朋友就不管用了。 雖說這次任務大家都知道是十萬火急,可畢竟召集人是需要時間的。從這幫人能用三十幾人的數量占到天庭三分之一的戰鬥力就能看出,這幫人絕對個個都是天庭的高端武力,而這樣的人一般都是不怎麼出任務的,即使偶爾用任務用到他們也不會一次叫這麼多人,所以想把這些人全找齊需要很長時間。 當我帶著這幫人離開天庭傳送到離那個七雄塚最近的城市時,已經是我離開七雄塚的一個多小時以後了。對於這種速度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能用這麼點時間把人都找齊天庭也算是在拼命了。 從離七雄塚最近的城市出來之後我們便直接升空朝著目的地飛了過去,好在因為前線打仗,城裡都沒什麼人,要不然我帶著這麼一大幫子大神出現在街頭非嚇死一片不可。路上的玩家只要隨便丟倆鑒定術就會發現跟我後面這幫傢伙沒一個是低於五千級的存在,其中還有個別達到一萬級的變態,估計誰要是打他們的主意,人家不用還手,光自身的反擊屬性就能幹掉一千級以下的存在。 “紫日道友,就是這裡沒錯嗎?”原始天尊看著下面問道。 我點點頭指著那個地面上的大洞道:“沒錯,那洞就是我出來的時候打穿的。” “那下面應該是一大片洞穴嘍?” “對,那個用魂金建造的七雄塚就在下面這個洞穴更下面的一層。” 元始天尊聽完我的解說後又轉身對身邊的玄武道:“你把上面這層土去掉吧,一會我們好處理一點。” 玄武點點頭,然後朝下一指,只聽轟的一聲,下方的土地上突然爆起了一圈煙塵,跟著就見覆蓋在之前那個地下城上方的一整塊土地都緩緩的飄離了地面,然後隨著玄武的手指一動,那塊飄起來的土地便飛到了旁邊的森林之中猛然掉了下去,瞬間便將那片森林全給砸在了下面。 沒有了上面那層蓋子,下面的地下城瞬間便變成了一座建立在大坑中的城市。雖然它的高度在地下,但是沒有頂就不算地下城,看來我想利用這裡修建地下城的計劃也泡湯了。 現在沒有上面的蓋子遮擋,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位於原本地下城中央的那口垂直井。我指著那裡對元始天尊他們道:“從這下去往旁邊一轉就是個很大的洞穴,那東西就修在裡面。” 玄武出聲問道:“我把地表移開,然後把下面的那個東西整體升上來如何?” “不要!”我和元始天尊幾乎同時叫了出來,搞的玄武愣了一下。 我看玄武似乎不明白便解釋道:“那妖魔被封了兩千多年,也可能現在正在沉睡,如果我們可以悄悄的打開七雄塚,要是正好碰上妖魔在沉睡,那我們不就省事了嗎?就算妖魔沒有沉睡,我們也不損失什麼不是嗎?如果你現在貿然把七雄塚升上來,地面一晃動,那妖魔必定會被驚醒,到時候難得的機會也就沒了。” “對,還是你們想的多些,那我們先下去看看再說吧?” 這次我和元始天尊到是沒反對,然後在我的引領下大家便魚貫進入了七雄塚所在的那個地洞,不過……我們剛一進來立刻就發現了一件讓我們差點把魂都嚇沒了的事情。 就在我們進入下面這個地穴並轉過那道遮擋視線的拐彎後,眼前立刻出現了那金碧輝煌的七雄塚,只是讓我們嚇的半死的是此時那座七雄塚上竟然站了好幾個俄羅斯人,而更讓我們恐懼的是這幫人手裡居然拿著炸藥。 魂金這東西本來就不結實,再說就算七雄塚的外殼夠結實,可全金屬的東西能有什麼隔音效果?到時候震醒了裡面的妖魔,或者讓她暴走起來,那可就有樂子了!所以,在看到那幫人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對著他們大叫道:“別動。” “哈哈,紫日會長,你架子挺大啊。”一名站在七雄塚下面的俄羅斯人聽到我的聲音便轉了過來,然後對我說道:“我們知道你很能打,也是一方霸主,可我們又不是你的手下,你想命令我們是不是搞錯對象啦?” 看到說話的人我便明白了這些人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因為眼前這傢伙我見過,就是俄羅斯人的那個第二梯隊裡的人。聯繫之前的情況我也能猜到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用說,他們肯定是被冰封女妖調來的。之前他們雖然說要在通道裡休息,可後來第一梯隊被我幹掉了。他們雖然不想第二梯隊搶他們的功勞,可任務失敗總得報告吧?而冰封女妖知道他們被我襲擊之後的信息,肯定是聯繫了剩餘的這個第二梯隊,然後他們就掉頭找了回來。當然,他們回來正好趕上我去天庭報信去了,結果就是他們提前發現了七雄塚。至於他們為什麼要埋炸藥,這個我也大概猜的到。肯定是他們找不到進去的大門,所以打算炸條路出來。 這七雄塚原本就是用來監禁那個小公主變化的妖魔的,當初建設的時候就沒打算讓裡面的妖魔出來,自然是連門都沒有裝。沒有門,開鎖之類的技能就用不上,也難怪他們會想到用炸藥硬開一條路出來。 “都別動,那裡面封著妖怪。”我大聲叫道。 “哈哈哈哈……”聽到我的叫喊,那幫俄羅斯人竟然全都笑了起來。 看著那幫狂笑不止的俄羅斯人我突然就明白了過來。 之前在追蹤這幫俄羅斯人的時候我曾懷疑過,按照系統設置,外國人應該是接不到和本國歷史有關的任務的。但是俄羅斯人居然接到了一個有關秦朝的任務,這讓我非常的奇怪。但是現在一切都明白了。俄羅斯人接這個任務不是為了獲得什麼好處,他們早就知道這裡封著妖魔。他們的目的不是獲得任何利益,而是為了把妖魔放出來給我們製造麻煩。 怪不得他們能接到這個任務,怪不得他們聽我喊出有妖魔會狂笑,怪不得冰封女妖甘願用俄羅斯的全國兵力來拖住我們。原來所有癥結都在這裡,原來他們根本不是想要得到好處,原來他們就是在給我們製造一場人為的滅頂之災。這樣說來,之前第一梯隊在發現我的時候的那些反應就應該全是演戲了,他們根本不想在我之前創進去,他們只不過在給我一個進入那裡面並代他們放出妖魔的理由。這幫陰險的傢伙。多虧我找到了國師問出了真相,多虧我認出了魂金,不然這次可就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 “一群鼠輩到是狂妄的很。”青龍用很平淡的語氣說完便對旁邊的人大說道:“還是先把他們弄下來吧?這樣看著怪嚇人的!” 青龍當然不會怕那幫俄羅斯人,他怕的是這幫瘋子把妖魔給吵醒了。***自然也有一樣的想法,所以在聽到青龍的話後毫不猶豫的一揮手,對面的那幫俄羅斯人瞬間便離開了地面全部被一個個小旋風卷了起來向我們這邊飛來。不過,在發現自己被束縛住並被帶離地面後,那些俄羅斯人中抓著炸彈的便立刻將手中的炸彈全部扔向了下面的七雄塚。 看著那些炸彈落下去我感覺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好在我身邊跟了一幫大神,沒讓這些傢伙得逞。那些被扔出去的炸彈的確是爆炸了,但爆炸後卻沒有聲音,而且爆開的火焰只擴散成了一個個直徑一米多點的火球就再也無法向周圍擴散了,就好象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給包裹住了一樣。 朱雀伸手對著那些爆炸的火球一招手,炸彈產生的火焰瞬間便全部彙聚到一起燃燒朝朱雀飛了過來,然後全都從她的手掌心鑽了進去並消失於無形。 “呼,還好咱這邊有玩火的高手在!”看到炸彈沒能產生任何效果我總算是放心了一點。不過我也真是的只是放了一點心而已,因為那個七雄塚裡的妖魔可還沒解決呢!

帶著這麼幫子大神對付幾個俄羅斯玩家,完全就是用牛刀在宰螞蟻,連殺雞都算不上。不過,和這幫者俄羅斯人比起來,真正的麻煩應該是封在七雄塚裡的那個妖魔才對。 “好了,問題都解決了,現在我們怎麼辦?”朱雀看著我問道。 我想了下忽然想起了那個國師,然後便四下尋找了起來。周圍的那圈大神看我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的樣子便也好奇的四下張望了起來,但是看了半天卻沒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最後還是朱雀忍不住問道:“你找什麼呢?” “國師。” “國師?” “哦,就是一個我復活過來當嚮導的骷髏。他生前正好是負責督建這座七雄塚的秦國國師。他肯定知道這座七雄塚的結構,我想問問看有沒有辦法把這東西安靜的打開,這樣萬一正好裡面的妖魔還在沉睡期,我們不是正好撿個大便宜嗎?” “有道理。”元始天尊聽完立刻對周圍的人一揮手道:“大家趕緊去幫忙找找。 “不用找不用找,我在這裡。”我們正說著就見旁邊的一塊岩石突然晃了幾下,然後兩個骷髏掀開了上面的石頭從底下爬了出來。我仔細一看,這不就是我復活的國師和那個將軍的骷髏嗎? “你們怎麼跑石頭底下去啦?” 國師一邊向元始天尊他們行禮一邊回答我:“是這樣的大人。你走了之後那幫羅刹國的紅毛鬼就跑了歸來。我和將軍雖然知道秦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我炎黃子孫畢竟還是一脈相承的。告訴大人這七雄塚的事情那沒什麼,可要是那些外族,即使再死一次我們也絕不會透露半句。當然了,我們也不想輕易就死在這裡,所以我們一發現他們進來就趕緊藏了起來。所幸這些傢伙一進來就盯著七雄塚去了,沒有仔細搜查這裡。” “好了,先別說這些了。”朱雀有些不耐煩的問道:“這七雄塚是你督建的?” “是的我從七雄塚開始建設那天就已經在這裡了,雖然當然我還小,但多少都看到了一些。而且後來我出師之後這邊便完全由我負責,說起來對這裡的瞭解師父也沒我知道的多。” “那你知道如何打開這個東西嗎?”我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打開?”國師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當初封印妖魔就是為了不讓她出來,怎麼可能再打開呢?” “那就是說沒有入口嘍?”朱雀追問。 “當然沒有了。我們又沒打算放她出來,難道留個入口給她逃跑用嗎?” “你這傢伙想死嗎?”被那國師這麼一說朱雀立刻就惱火了。 我連忙拉住朱雀,然後對國師道:“說說七雄塚的建造過程。你們當初是怎麼建設的?妖魔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總不可能一開始就把她放在那裡直接往上澆融化的魂金吧?” “那到不是。”國師回答道:“七雄塚最初建設的時候是先在地面上清理出了真座七雄塚地基那麼大的平地”不平的地方全部以石料混合夯土並加入特殊的膠粘溶液澆注平整。之後第二部就是在這片完全平整的地面上用厚達十米的魂金澆注成了一個平臺。再然後就是等平臺完全凝固之後我們又在平臺中央位置放置了一個由魂金鑄造的籠子並將妖魔擊暈裝進了籠子中。” “那籠子是固定在地基上的嗎?”我插嘴問道。 “籠子是獨立的,而且沒有底。我們是先把妖魔放到地基上然後將沒有底井籠子扣在了妖魔身上,這樣就算把她徹底封在裡面了。 “那麼之後呢?” “之後就是用法陣擺出特殊的融合結構,然後向其中澆注半融化的魂金溶液形成現在大家看到的七雄塚的上層結構。再然後……” “等下。”聽到這裡我終於發現了一些門路。 國師被我突然一聲喊嚇了一跳,愣了半天才畏畏縮縮的問道:“大人有什麼要問的?” “你剛剛說七雄塚上面的部門是整體澆注的是嗎?” 國師不明所以的點著頭回答道:“是啊。中間那宮殿一樣的結構就是整體澆注出來的,外面的門窗之類的東西都是後來雕刻出來的之前它就是一整塊魂金。” “外面的東西無所謂,我只想知道,上面的這化雄塚和下面的地基是不是可以分開?” 一聽我這麼說,周圍的大神們也都反應過來了。照國師的說法,這化雄塚其實並不是沒有辦法打開。它其實就相當於在一塊鐵板上扣了個鐵桶而已。表面上看鐵桶是密封的,沒有任何出入口可以進出,但如果把鐵桶整個翻過來呢?當然七雄塚的體積比鐵桶可大多了,而且按照一般人的思維就是先找門,誰也不會因為想要進入某座建築就把人家整座樓都抬起來吧?不過我們現在可不一樣了。一來七雄塚本身就沒門,所以必須想些別的辦法進去。二來在場的大神中不乏會移山之法的大能存在,這七雄塚再大,人家連山都能移走難道還移不動這座七雄塚? 國師被我這麼一問也是愣住了,但是他很快便反應過來並用一副不相信的口吻說道:“分當然是分的開的,本來就不是連在一起的。不過,那妖魔當初也是力大無窮的,師父怕妖魔掀掉了七雄塚的頂蓋所以在七雄塚內部加了萬山法陣,因此現在這七雄塚的重量恐怕只有那擎天力士才舉的動嘍……” “嘁……”玄武很不屑的說道:“擎天力士算個屁,我一根手指就頂他們全身的力氣了。讓我來掀……” “還是我來吧……”玄武剛說完元始天尊便出聲說道:“打開這七雄塚不難但必須要安靜,玄武你力氣是夠了可你這一用力,山搖地動的”就算那妖魔睡死過去也讓你吵醒了。” 元始天尊在天庭勢力中畢竟屬於老資格了,他一發話,玄武也只能憨笑著點頭。最終掀妖怪家房頂的工作還是被交到了元始天尊手裡,反正對人家來說這就跟我們在家挪個家具差不多,頂多能算是稍微費點勁。 為了不驚動內部的妖魔,在元始天尊開動之前,我先讓紫竹仙子給那化雄塚加了層隔音罩,然後又用一層封靈陣將外界的魔力波動也給擋了下來,這樣七雄塚裡的妖魔就不會因為七雄塚打開後外界和內部連通而發生的環境變化被驚醒了。 等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之後,元始天尊便使用了他的特殊技能,也沒見人家怎麼念咒那七雄塚就突然浮了起來,而且看起來動作非常的輕柔,就好象一個人提著個氣球一樣,感覺那一瞬間七雄塚似乎沒有了重量。 隨著七雄塚頂部的不斷升高,七雄塚內部的情況也終於顯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但是,當我們看到七雄塚內部的情況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國師自己都全部傻眼了。 “這……”元始天尊在看到七雄塚內部的景象後立刻將提起來的那個頂棚猛的扔到了旁邊的地面上,而被翻開的頂棚內部的景象也完全呈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按照國師的說法,在我們打開上面那個半金字塔半宮殿結構的頂蓋之後,下面露出的應該是一座立在平整基座上的籠子才對。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的並不是籠子,甚至連地基上都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五百米的大洞,而且被翻開的頂棚內部居然也少了老大一塊,就好象是被蟲子從內部蛀空了的蘋果一樣。 在看到那個大洞之後我和周圍的眾大神們立刻便各顯神通,國師只感覺眼前一花,周圍的人就全到平臺上去了,只剩他個那位骷髏將軍還傻站在原地。 之前因為角度問題無法完全看清,現在到了平臺之上,我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七雄塚的頂棚沒有任何問題,雖然內部少了一大塊,但它並沒有穿孔。關鍵問題在於下面這層地基。本來十多米厚的實心地基確實不算薄了,但問題是這地基是完全由魂金澆注而成的。對修煉看來說,這魂金就像是塊蛋糕。妖魔被封在七雄塚內部,沒有辦法像一般妖魔那樣通過吃人來吸取別人的靈魂強化自身,但這魂金就是靈魂壓縮而成。換句話說就是吃這東西比吃人效果還好,所以那妖魔便一直以魂金為食。本來這地基確實夠厚的,可是再厚的地基也架不住人家拿地基材料當飯吃啊。何況那妖魔還一口氣吃了兩千多年,這要是不挖通了才怪呢。 看著地基中央那個一直延伸到下方岩石之中的大洞,我們全體傻在了那裡。過了好半天我才第一個反應過來迅速的降到了下面的洞口,然後放出了白浪。 “快,聞一下這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靠近過?” 白浪迅速的吸了吸鼻子,然後在洞口周圍轉了一圈後道:“這裡的氣味顯示只有一今生物在這裡呆了很長時間,周圍到處都是這個生物的味道……” “那這個生物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你能聞的出來嗎……” “從氣味濃度和變質物的濃度來分析,那生物最多離開不超過一小時……” 白浪這句話一出現場立刻紛亂了起來,本來大家都以為這下徹底失去線索了,沒想到那妖魔居然才走一個小時不到,那就是說還有希望。我迅速招呼周圍的大神道:“大家別發呆了,趕緊跟我追,可千萬不能讓那東西跑出去啊……”

我這一聲喊,後面那幫大神也反應過來了,紛紛跟著我一起跳下了那個洞然後順著通道一路往前跑。 剛開始進入地道的時候因為急著追目標,所以我們還沒注意,可是跑了一陣就發現這通道還挺奇怪的。說它奇怪到不是這裡裝了啥機關什麼的,主要是這個通道的結構。一般來說地下通道至少應該挖成能讓人在裡面行走的高度才對,可是這條通道除了剛才跳下來的那個垂直部分外,其他部分全都只有一尺多寬,別說玄武和白虎那樣身材高大的,就連紫竹仙子這樣身材苗條的都得費好大勁才能鑽進去。當然,大神們是不會鑽狗洞的,所以開路的工作全部交給了玄武來處理。 跟著玄武一路往前跑。走不多遠通道就開始斜著往上,然後延伸了一段距離後就碰到好多樹根,我們估計大概是鑽到某處森林下面了。原本一直保持著一個大致方向向斜上方延伸的通道在這裡突然拐了個彎變成了垂直向上的一條垂直井,然後隨著玄武向上給這條通道開了今天窗,我們也紛紛從洞裡爬了出來。 “這是哪兒?”朱雀一出來就四下觀察著問道。 青龍道:“好象就是剛剛我們下去的那個地方外圍的森林。” 我轉頭看向白浪問道:“氣味還有嗎?” 白浪點點頭,然後抬起一隻爪子指向林中道:“往那邊去了。” “快追。”元始天尊指著那邊喊道。 “等一下。”碧淩忽然道:“從地面上追不如到天上追,我們在地面上只是浪費自己的優勢而已。” “說的對,大家飛起來。”元始天尊說完又轉身交代我道:“紫日你在地面上追,利用氣味搜索防止跟丟了。” 我點點頭召喚出夜影翻了上去,然後讓白浪順著氣味開始追擊,而後面的眾大神也紛紛飛上高空超越我向前飛了過去。 元始天尊的意思其實是由他們先往前追,如果那妖魔沒轉向,那麼他們肯定能先抓到目標而如果對方轉向了,在地面上的我就可以跟蹤氣味繼續追擊,這樣就可以既保證速度又保證不會追丟了。 本來元始天尊的計劃小到是不錯,可惜那妖魔實在是太另類了以至於最後竟然出了問題。 我騎著夜影速度雖然不慢,可我的速度並不是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正在找氣味的白浪。本來照白浪的速度當然也不慢,可惜時不時的要停下來追蹤一下氣味信號,所以速度肯定是沒法和天上飛著的那幫大神比了。 當我們追了差不多半個多鐘頭之後,天上的元始天尊他們早就跑沒影了,我在後面也只能悶著頭往前追。按照分開前說好的誰發現目標就往天上扔個信號彈,另外一方就會立刻向這邊靠攏。我因為一直沒看到信號,所以認為妖魔要麼是在頂前面,要麼就是在前面某個地方拐彎了。總之短時間內不可能追的上。不過,問題就出在這裡了。 我騎著夜影正跑著忽然就見前方的林地之中一抹白色一閃而過。雖然對方動作很快,但我的動態視力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幾乎是在那身影閃過的瞬間我就準確的捕捉到了那個身影的形態並確認了那是個穿了一身白色絲袍的女人。不過,因為我們正在追妖魔,所以儘管在這種深山老林中遇到穿著白袍的女人相當奇怪,但我卻沒有打算去搞清楚她的身份。不過,就在我和白浪從那個女人閃過的地方一沖而過之後白浪卻是突然一個急停,四肢在地面上拉出了幾道大溝之後還愣是沖出十多米才停穩。 因為夜影一直在跟著白浪跑,所以時間長了就成習慣反應了。結果跑著跑著他突然發現白浪緊急刹車,然後他就想也不想的跟著一個急停,而且和白浪不同,夢魘的變位運堊動能力簡直就是變態級的。那麼快的速度白浪在地面上滑出去十幾二十米才把慣性完全抵消掉,可夜影這傢伙卻跟裝了減速傘一樣,不到兩米的距離上他就完全停了下來。不過問題是他停住了,我卻停不住了。 實際上夜影剛停穩就意識到糟糕了,因為他突然停住卻沒和我打招呼加上我剛剛還在想那個閃過去的白衣女人的事情,所以有點分心,結果夜影突然一個急停我就直接從他腦袋上飛了過去,然後一直超過在地面上刹車的白浪後又向前飛了十多米才落地。不管怎麼說白浪有四個爪子在地面上用於減速我在空中又沒地方借力,比白浪沖的遠再正常不過了。不過也幸好我飛的比較遠,這麼長的滯空時間給了我反應時間,等我落地的時候我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姿態並進入了狼人形態。在空中轉了個身,背對飛行方向,然後以雙腳首先落地,跟著雙手也猛的按在地面上,狼人形態下四肢尖端的利爪有著良好的抓地力,我就這麼在地面上滑出了七八米也終於將衝擊力完全抵消徹底停了下來。 剛一站穩我就立刻向夜影走了過去並有些生氣的問道:“你怎麼說停就停啊?” 夜影不太好意思的回答道:“一時忘記子,看白浪停我也就跟著停了。” 我搖搖頭轉而問白浪:“怎麼回事?是不是氣味轉向了?”把我摔下來是夜影的錯,白浪的任務是追蹤,所以我並沒有責備白浪,只是問他是不是發現氣味轉向了。 白浪在我問完果然有所反應,只不過他不是告訴我氣味轉向了,而是沖著前方的一棵大樹後面叫道:“目標就在那樹後面。 “什麼?那東西在這?”我一邊叫著一邊就緊張的把永恆抽了出來並將其變成了爪套包裹在我全身的刀刃和爪子上。老實說狼人形態下近身格鬥才是最能發揮戰鬥力的格鬥方式,所以我並沒有把永恆變成什麼兵器。完成了永恆的附著之後我又四下看了看,但是並沒有發現妖魔的身影,然後我便對著那邊的一棵大樹後面叫道:“姑娘,你快過來躲一躲,那邊有妖怪。” 我喊的就是剛才閃過去的那個白衣女子。我實際上一直都知道她在閃到路邊之後就藏到了樹後面,只不過我現在在追擊妖魔,所以沒管她。現在聽白浪的意思那妖魔就在那邊的某棵樹後面,那女人應該距離妖魔不遠,站那邊可不安全。 本來我是好心,可是我才一喊完白浪就叫道:“錯了,主人。那女人就是妖魔。” “嗯?你說什麼?” 白浪認真的說道:“之前我一直就在奇怪,為什麼妖魔的味道聞起來好象帶著股香氣,現在終於明白了。那妖魔就是個女人,所以身體才有體香。” “剛才閃過去的白衣女人就是那妖魔?”我驚訝的問道。 白浪解釋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妖魔,但是七雄塚裡確實全都是她的味道,而且那氣味已經深入到魂金之中了”可見她在那裡至少呆了百年以上。” “那就沒錯了。”聽到白浪的回答我立刻認真了起來,並且迅速的從身上摸出了一根卷軸往天上一扔。那根卷軸剛飛起來幾米變轟的一聲爆成一團火球,然後就見火球之中沖出一條金龍扶搖直上一直沖到雲端才再次轟的一聲爆成了漫天火雨。 “是紫日。”正往前拼命趕路的眾位大神突然感應到了後方爆開的特殊魔力波動,紛紛回頭去看,結果正好看到金龍爆開的一幕。 實際上剛剛我扔出去的那根卷軸和一般的信號彈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它除了能發出強光和聲音之外,還可以在爆發的瞬間便發出強大的魔力波動讓遠處的人感應到。元始天尊他們就是因為感覺到卷軸爆發瞬間發出的魔力波動,所以才會提前回頭張望的。 發現我這邊的信號之後,眾大神立刻調頭往回飛,而此時我卻是定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按照大家的一致猜測,這妖魔的實力絕對是強悍的不能再強悍的那種,所以即使看到她剛才以一個白衣女子的形象出現,我也沒敢貿然沖上去。要知道這可是和平時做任務或者和玩家PK不同。平時我的實力遠超那些和我的對戰的傢伙,所以稍微鹵莽一些也無所謂,可是眼前這妖魔的實力我估計自己是有八九幹不過,這種時候主動出擊只能讓我死的更快。所以我現在是敵不動我不動,等後面那幫超級後援團上來再說。反正天塌了有大個的頂著,有那麼幫子大神不用,我腦袋讓門板夾了往上沖? “主人,我們就這麼看著嗎?”白浪見我武裝整齊之後半天沒反應便忍不住問道。 我沒好氣的說道:“不然怎麼辦?那妖魔的實力搞不好已經比鴻鈞教主還要厲害了,我們現在送上去給她當開胃菜嗎?” “可我們也不能老這麼傻站著啊?” “不用。我估計後面那幫大神一會就能到。” 我雖然耐心很好,可惜對面的妖魔顯然沒啥耐心。我這邊才說完大神們很快就到,那邊就見那個妖魔突然從藏身的樹後躥了出來,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迅速的沖了出去。 本來我的打算是敵不動我不動,現在那妖魔跑了,我也不能傻站著了。伸手一搭夜影身上的鞍子就翻身跳了上去,然後夜影立刻啟動,追在那個妖魔身後沖了出去。不過我的目的就是跟蹤不讓目標脫離視線範圍,並沒打算真把她攔下來”所以我也沒讓夜影放開蹄子跑,不然以那妖魔現在的速度,估計等不到大神們追上來我們就得先發生接觸了。 雖說我沒打算追上那妖魔,但也不能啥都不做,起碼得給後面的大神們留個指示方向的。所以我最後把小龍女給召了出來,然後讓她以本體形態懸浮在我頭頂上,這樣大神們從森林上空飛過來老遠就能看到我們。 做好一切準備,就等著大神們追上來幫忙對付妖魔了,可是跑著跑著,前面的妖魔卻突然出了狀況。她居然被一條高出地面的樹根給絆倒了。有了之前的經驗,夜影這次到是沒有玩緊急刹車,不過他雖然沒有玩緊急刹車,可效果卻和玩了一樣,因為夜影為了不讓我被甩出去”往前沖了老遠才停住,而他停的位置剛好就在那妖魔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個妖魔,我感覺心都快蹦出來了。這可是鴻鈞教主一級的怪物啊?雖然長的一點不妖魔,反而很妖孽”但不管長成啥樣。啃著魂金長大的妖魔那就等於是拿仙丹當飯吃的神仙,而且人家一啃就是兩千年,就算是個白癡,照這麼吃法現在肯定也是個頂級怪物了,何況我還沒聽說妖魔之中有天生白癡的,頂多個別妖魔智力低點而已。不過,就在我看著眼前這長的比仙女還仙女,卻嚇的我心驚肉跳,直考慮是不是要直接啟動絕對屏障然後傳送閃人之時。那個妖魔居然動了。 沒錯,她確實動了,不過就在我和夜影都因為她的突然行動而嚇的直往後退之時,對方卻突然一邊手腳並用的倒著往後爬,一邊驚慌的叫喊著:“不要過來,你這個妖怪不要過來。” “妖怪?”我第一反應是回頭往後看,在發現背後空空之時我立刻就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我以為她這是在騙我回頭,但是當我緊張的轉回來時,預料中的襲擊卻沒發生。然後我就開始犯嘀咕,最後還是夜影不太確定的說道:“主人”貌似她是在說你。” “說我?”我愣了一下,隨後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保持著狼人形態,要說起來確實比她更像妖暢但是……但是不對啊?她自己才是超級妖魔好不好?我只是長的像而已啊! 我這邊正在撓頭呢,忽然就聽轟的一聲,四周的樹木突然就被一股大力連根拔起紛紛飛上了天空,面我們周圍這一大片森林瞬間就成了月球表面,地面上到處都是樹根留下的大坑。不過地面雖然被搞的一塌糊塗,但起碼視野是開闊了不少。 隨著那些大樹被清走,元始天尊終於帶著那群大神落到了我身邊。青龍一看現場情況就有些疑惑的問我:“咦?紫日,妖魔呢?你怎麼救個女人下來不去追妖魔啊?”青龍這邊說著,那邊幾名富有同情心的女性仙子就打算過去安慰一下現在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妖魔了。 我當然不可能真讓她們過去,一見她們有這打算便連忙叫道:“快退後,那就是妖魔。”不愧是天庭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一聽到我的喊聲”現場立刻響起一片兵器出鞘的聲音。那幾個已經走到很近的女性仙子也跟裝了彈簧似的瞬間蹦回了我們身邊。 青龍也是一臉小心的看著那女子轉頭問我:“你確定這就是那只妖魔?怎麼一點妖氣也感覺不到啊?” 太上老君站在人群後面喊道:“大家別大意,紫日說的應該沒錯。那只妖魔是靠吸收無屬性的魂金成長起來的”從來沒殺過生,所以沒沾上怨氣。魂金在被壓縮成魂金之前就已經失去了原主人的意識,她光吸收魂金不會產生妖氣。” 根據系統解釋,妖魔身上的妖氣,實際上應該是殘殺別的生命之後產生的怨氣纏繞妖魔本體的靈氣而產生的。神仙雖然也會殺人和別的動物,但神仙不直接吞噬靈魂,他們即使需要靈魂來強化也多是先用諸如煉妖壺之類的東西將生靈垂成無屬性的仙丹,然後再吃下去。這樣就不會在身上纏繞殺氣與怨氣,別人感覺到他們的氣息時就只能感覺到那種平和的靈氣,而這種靈氣也就是俗稱的仙氣。 但是,妖魔雖然和神仙在修煉方式上大致差不多。但妖魔不會煉魂,他們都是直接吞的。魂魄在進入妖魔體內後會產生一種被殺的怨氣,而這種怨氣因為是意識體,所以會本能的靠近原本產生它的靈魂。雖然這個靈魂已經被妖魔吞了,但靈魂不會短時間內就被消化完,在此之前那些怨氣一直都散不掉,時間長了等靈魂體被消化沒有了吸引力時,這些怨氣卻已經和妖魔的靈氣結合了。而這種幾個了怨氣的靈氣就是妖氣。

眼前這妖魔當初是國君的小公主,是個標準的人類。小公主自然不可能吃人,所以她身上沒有怨氣纏繞,而後雖然她變成了妖魔,可她只是在剛變化後因為意識模糊殺過人,卻沒吃過人,所以依然不會被怨氣纏上。再後來她就被封在七雄塚中長達兩千多年,這個過程中她一直是在靠著那無屬性的魂金成長”自然更不會沾染上怨氣了。所以她身上才會一點妖氣也感覺不到,而這正是我們之前沒搞清楚她的身份的主要原因。 其實早在我追上她之前,元始天尊他們就已經見過這個妖魔了。不過當時他們都在忙著找妖魔,所以用神識掃過去發現對方沒有妖氣之後也就沒管她,直接就沖了過去。要不然他們就該比我先碰上這妖魔了。至於我和白浪,其實也是一樣的情況。距離那妖魔還有老遠我們就發現她了,只是當時一來看到她的外表是個美女,二來完全沒感覺到妖氣存在,所以我們都把她給直接忽略了。結果後來一直到白浪沖過頭後發現氣味沒了才意識到這個美女就是那只妖魔,要不然估計我們一路追出叢林都不會想到其實我們已經從那妖魔身邊跑過去了。 “喂喂,這真是那妖魔嗎?怎麼感覺她比我們還害怕啊?”朱雀的話可不是說假的。我們確實都很害怕。按照之前的估計,這位可是有可能比鴻鈞教主還要厲害的存在,我們這幫人全捆一塊也就頂多和她打個平手。所以即使她的外表看起來相當無害,可我們卻還是一個個都緊張的要命。 “我們現在怎麼辦?”白玉麒麟銀雪問我們。 “不如把她抓回去吧?”紫竹仙子建議道。 黃金天龍立刻搖頭道:“你打的過她嗎?抓她?她反抗怎麼辦?” “那就直接豐掉。”朱雀建議。 “貌似更危險吧?”我小聲說道。 “抓又不能抓,打又不能打,總不能一直這麼站著吧?”白虎道。 “實在不行試試用這個吧?”元始天尊說著便從身上摸出了一卷竹簡。 剛開始看到那東西我還沒啥反應,但是等元始天尊把那東西展開之後我就立刻傻眼了。“這難道就是太極卷?” 元始天尊點了點頭。“我臨出來之前,師尊將這根太極卷交給我說,萬一妖魔厲害,就用這個將妖魔收進去。” “那天尊趕快用啊?” “好,我這就用。”元始天尊說著便將那根太極卷往那妖魔身上扔了過去。那妖魔一看有個東西朝自己飛來,立刻便驚慌的往後退,而那本太極卷也在飛到妖魔頭頂上之後便放出了一道七彩的光柱將妖魔籠罩了進去,接著我們就看到那妖魔竟然緩緩的飄了起來。 發現自己離開了地面,那妖魔立刻就驚慌的掙扎了起來,不過她現在在半空中根本無處借力,所以雖然她掙扎的很厲害,可她的身體卻還是一點點的向那本太極卷飄了過去。不過……就在我們以為太極卷可以幫我們輕鬆完成任務之時,意外卻發生了。 隨著那妖魔不斷升高,她的腦袋終於碰到了那懸停在她上方的太極卷。不過,按照正常情況,當妖魔碰上太極卷的瞬間,她就應該被吸進去才對。可是這次當她的腦袋碰上太極卷之後,我們卻同時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跟著就見一直在閉目念咒的元始天尊居然突然噴血向後倒了下去,而那太極卷也在瞬間爆裂開來,炸成了一地碎片,那妖魔也重新摔回了地面上。 看到超級法寶被毀,元始天尊受傷,我們一個個全都緊張的要命,靠後的人人護著元始天尊往後退,其他人則自覺的在前面組成了一道屏障將那妖魔和元始天尊隔離開來。不過那妖魔卻沒有任何要反擊的意思,她在摔落地面之後先是緊張的看著我們坐了一會,然後在我們完全沒反應的情況下她卻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我們一看她蹦起來,立刻又是本能的往後退了一大步,不過對方卻沒有顯出原形撲過來,而是轉身就跑。 “我靠,這算什麼情況啊?”看著飛奔出去的妖魔我真是欲哭無淚。這傢伙看起來傻了吧唧似乎腦袋不靈光的樣子,可實力卻強到變態。鴻鈞教主給的壓陣法寶那能弱到哪去?何況還有元始天尊在後面支撐,可就是這樣居然還被她把法寶給爆掉了。這妖魔得強到什麼程度啊? 朱雀有些膽戰心驚的對我道:“喂,我們追還是不追啊?” “不追。不追行嗎?” 朱雀也意識到不可能不追。這傢伙可是主神級以上的妖魔,要是天庭不管,讓這麼強力的妖魔在外面亂晃,那天庭還是天庭嗎? “不管怎麼說先追上去吧。哪怕不打,起碼也得跟著啊!”青龍這句話到是讓大家覺得都比較實在,於是眾人便連忙又跟了上去。好在這妖魔的移動速度到是慢的很,雖然比起普通人的奔跑速度來說已經相當逆天了,但是從她的實力上來考慮,她這個速度基本上只能算是龜速。 之前我們發現妖魔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離森林邊緣不太遠了,這會工夫對方就直接跑出了叢林範圍,然後我們就無比擔憂的看著她一路沖進了一座城市之中。 “靠,這下更不好下手了!”看著對方進城我就抱怨開了。“這要是打起來,這城市可就完蛋了!” 青龍安慰我道:“你要想想,如果真能損失一座城市就制住她,那還算走運的。對方要是使用那些大神通,那可是能一個省一個省的抹掉的。你覺得和一個省比起來,這城市算的了什麼?” “誒,不對啊!” “你又想到什麼啦?” 我拉住身邊的元始天尊道:“天尊,請問一平妖魔的法術都是怎麼學會的啊?” “我又不是妖魔。你問我不如問他們。,元始天尊指了下碧淩他們。 大概是知道我問這個肯定有原因,所以不等我回答銀雪就搶先回答道:“我們這些獸修最初都是沒有法術的,戰鬥時無非也就是仗著身體強健堅韌而已。不過到了中期,基本上就會覺醒一些天賦技能了。至於後期,由於對大道的理解增加不少,自己就可以創造法術了。當然,這都是後期的情況。一般野生的獸修通常都是找更高級的修煉者去拜師,或者求人家給本秘籍什麼的。” “那就是說除非對大道有了深刻理解,否則一般修煉者初期是沒有技能的嘍?” 被我這麼一問,周圍的眾大神終於反應過來了。朱雀最先道:“你的意思是那只妖魔可能什麼技能都不會?” “不,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元始天尊道:“她在變成妖魔之前就是個普通人,即使是公主也不可能會法術。後期變成妖魔她就一直被封在七雄塚內,自然更不可能接受什麼教導。至於體會大道,那是必須容入自然方可體悟的東西。她被封在七雄塚中”跟自然是完全隔絕的,自然無法體悟大道,所以她不可能會法術。” 青龍跟著道:“這麼說來她豈不是只有體能比較厲害?” 一邊的另外一名大神也道:“怪不然這麼半天都沒見她用過法術。” 大日如來忽然道:“各位也別太高興了,法術雖然她不會,可她的體質畢竟是達標了。之前撐爆太極卷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估計她的情況應該是攻擊不強,至少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但防禦肯定不低,一般攻擊大概不會奏效。” 被大日如來這麼一提醒,本來還有點喜色的眾人臉又掛了下來。不過這也不能怪如來”人家說的確實是事實。這妖魔雖然不會用法術,可人家畢竟實力到了。這就好象你把一個嬰兒的腦子裝到一頭霸王龍體內,然後找個格鬥高手去和這頭霸王龍單挑。雖然嬰兒無法完全操縱霸王龍的身體戰鬥,可霸王龍的身體在那擺著,就算格鬥高手會啥關節技什麼的,你扭的動霸王龍的關節嗎?而人家則不需要什麼格鬥技能,只要能勉強蠖動幾下,然後用尾巴往格鬥高手身上一壓,然後戰鬥就結束了。 現在那只妖魔就是那裝入了嬰兒腦子的霸王龍,她無法完全發揮自己的實力,甚至步履蹣跚像是嬰兒學步一般。但不管怎麼說,這柔弱的表像之下卻是一副滅世祖魔一般的超級身體。她有著彈指之間摧毀一個省那麼大面積的法術強度,也有著可以輕易推倒山峰的力量,甚至於她那身嬌嫩誘人的皮膚搞不好防禦力比玄武都強。所以說,不管她再怎麼不適應這副身體,她也還是個強到沒邊的超級大妖怪。 “誒,我到是有個辦法。”紫竹仙子忽然叫了起來。 “快說啊?”我們一起轉向紫竹仙子等著她說答案。 “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難的方法。既然稱們都說了,那妖魔不會操縱身上的法力,那我們不如用浮空術將她托起來如何?我看她似乎連飛行都不會,只要讓她四肢懸空,以她的能力再大的力氣也發揮不出來,我們不就可以控制住她了嗎?” “對哦,這麼簡單的辦法一開始怎麼沒想到呢?快快快,大家趕緊的……”我說著就招呼眾神進城。之前看到對方進入城市範圍我就一直沒敢帶眾神進去,主要是怕引起對方緊張把城市給毀了。要知道對於她來說這城裡的東西基本都個豆腐做的差不多,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搞不好哪座房子就倒了。所以為了盡可能的不讓她破壞建築,所以在沒想到解決辦法之前我打算只帶眾神在遠處監視。不過現在既然有辦法了,那就不用管什麼損失了。反正要抓她,必要的代價我是必須付出的。這點我有心理準備。 雖然我們想的挺好,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正當我們商量好對策並沖進城裡的時候,我們突然發現了一個很鬱悶的事情妖魔不見了。 “喂。你有看到一隻非常恐怖的妖魔從這裡經過嗎?”一名脾氣暴躁的大神抓著一個路過的玩家問道。 “靠,你快放手。”我一看到那名大神居然抓玩家,連忙上前把那人拉了下來,然後向人家道歉。對方見到我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就開始點頭哈腰起來。顯然這位也是認識我的,所以突然看見我才這麼驚訝。 既然這傢伙是咱的粉絲,那就更好了。我直接詢問道:“那個,之前那位雖然態度不好,不過也是著急的。你要是看到了,還是麻煩你告訴我們一聲。 “不對啊紫日老大*……”那名玩家說道:“妖魔又不是自由NPC,進城的話城裡的巡邏隊會攔截的吧?” “哦,是我們沒說清楚。那妖魔不是怪物造型。她的樣子就是個十六到十八歲之間的大美女,穿了一身白色的長袍,看起來非常飄逸的感覺。” “哦,紫日老大說的是剛剛過去那位穿了一身白,走路像飄著一樣的美女吧?那可真是漂亮啊!我之前還想看上去搭訕來著呢!” “對對對,就是她。你看到她去哪了嗎?” “進傳送殿啦。” “什麼?進傳送殿了?她傳送到哪去啦?”這下連我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直接抓著這傢伙的肩膀差點把他提起來。 那玩家趕緊道:“我又不是傳送陣管理員,我只是看到她進去而已啊。” 一聽這話我才想起來是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把他放下來並給了她幾小袋水晶幣作為道歉,然後帶著那幫大神直沖傳送殿,然後找到傳送殿管理員詢問了一下。由於那妖魔的形象比較特殊,那一身白色的袍子既不像戰鬥服裝,也不像法師袍,到是很像晚禮服,所以傳送陣管理員對她印象深刻。我們一說那名管理員便立刻回答道: “哦,她傳送的坐標是隨機的,不過我偷看了下最後坐標,應該是XXXXXXXXXX位置。” “多謝。” 隨機傳送不是說隨便傳到哪,對面依然還是個傳送陣,只不過傳送之前不確定會被送到哪座城市或者野外傳送集而已,不是說直接把人扔到一個沒有傳送陣的地方。那種單向傳送是需要專門道具才能做到的。 既然知道位置,那就好辦了。我和眾位大神迅速跟著坐標傳送了過去,然後等我們一出來就全體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啊?” 當我們一群人從傳送陣中追出來的時候立刻就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不是說我們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其實在我們附近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無非也就是一群人而已。不過……問題是這群人的數量有點多。確切的說應該叫人山人海,反正一眼望過去就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 “咦?紫日會長你回來啦?”一名離我們比較近的玩家看到我之後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熱情的和我寒暄了起來。 我先是禮貌性的和他打了個招呼,雖然我並不認識他,不過人家既然先招呼我了,總得回應一下。打完招呼之後我便順便問道: “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從這裡出來……” “女人……”那人被我問的一臉驚訝,然後他便向側面讓了兩步,然後伸手向後示意了一下。我透過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居然發現前面站了一大片女性玩家,看這數量起碼有好幾千人。而且,這幾千名女性玩家似乎是某個行會的集體人員,另外在她們周圍的人群中還有些零散玩家正在往外走,而這群人中當然也有女性玩家存在。 情況很明顯,這裡就是我軍和俄羅斯人對峙的前線傳送點中轉站。這種地方就好象交通中心一樣,人流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更要命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地方剛好來了一大批人,結果造成道路擁堵,整個傳送殿外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 “壞了……”看到這麼多人元始天尊便擔心的說道:“那妖魔沒有妖氣,這裡又有這麼多人,一旦讓她混入人群我們根本無從找起啊……” 聽到元始天尊的話,周圍的其他大神們都是一陣失望的搖頭。 讓他們和妖魔拼命他們到是不在乎,可眼前這情況,他們又不能把這裡的普通人都殺光這要讓他們找出那個妖魔才根本就不可能嗎。 不過,就在他們一個個愁眉苦臉不知所措之時,我卻突然有了反應。抬頭看了眼傳送殿外面小廣場中央的那座噴水池,在池子中央剛好有座三米來高的雕塑。我嘭的一聲展開翅膀猛的一扇,整個人瞬間騰空而起,然後又輕巧的落在那座雕塑的尖端。 本來傳送殿周圍到處都是人,聲音嘈雜人群混亂,簡直就跟菜市場一樣。不過在我站上雕塑的瞬間,周圍就仿佛突然遭到EMP武器攻擊的城市一樣,瞬間便完全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雕塑頂上的我身上。在場的都是才參加對抗俄羅斯人入侵的戰鬥的,自然沒人不認識我。在這種時候看到我出現在這麼個位置上,他們自然就會有所好奇,所以大家都停了下來注視著我等待我的下一步行動。 看周圍安靜了之後,我便先給自己加了個擴音魔法,然後對著下面的人群喊道:“所有人注意,剛剛有只超級妖魔混入了人群,這只妖魔沒有妖氣,而且外貌上和人沒有區別,極難辨認。下面請各位幫個忙下線三十秒,只要空出街道讓我找到目標就新行。重新上線後誰要是發現我在和目標戰鬥,請馬上遠離目標,那只妖魔極端危險。好了,現在開始,聽我倒數。三、二、一,下線。” 隨著我的一聲喊,整個街道上瞬間就少了一大片人,雖然街道上並不全是玩家,但畢竟玩家占了絕大部分。現在這些人突然一下全都下線了,整個街道上立刻就變的跟鬧鬼似的,只剩十幾個NPC稀稀拉拉的分佈在幾百米長的大街上。我從這邊望過去,整個街道完全就是一目了然。 “在那?”沒了人群阻擋,我們立刻就發現了那個妖魔。之前如果說我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強的實力,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懷疑了,因為在剛剛那麼多人的情況下,那妖魔居然都已經跑到街道的盡頭去了。要是我們再晚到十幾秒,估計她就該出城了。 在我們發現目標的瞬間對方也發現了我們,然後她就開始拼命往前跑,而我則是乾脆直接從雕塑上撲了下去,人還在空中後方便張開了一道空間門。夜影閃電般從空間門中沖了出來,一低頭從我跨下穿過準確的接住我,然後加速向前方沖了出去。 夜影這邊還在跑,在他背上我便已經將永恆拿在了手裡。這次永恆直接幻化成了重型鉤鐮槍的造型,然後被我斜跨在身側快速的向目標沖了過去。 那妖魔跑到城門口還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發現我正以極快的速度沖過去,立刻嚇的向前撲倒在地。看到這個好機會我自然不會放過,用力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便驟然發力加速向前猛衝了上去。我將鉤鐮槍向後方略微舉起一絲,然後像打馬球一樣猛的揮動槍身,用槍尖鉤鐮猛的掃向撲倒在地面上的妖魔。儘管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極了一名柔弱的少女,但我依然毫不手軟的用了全力,因為我知道柔弱只是表像,這丫的真身可是連鴻鈞教主都未必搞的定的超級妖魔,對她手軟那純粹是自己找死。 夜影全力衝刺的速度何其之快,從我讓夜影加速開始到我們追上那妖魔,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對方這個時候才剛剛撲倒在地,人還在隨著慣性往前滑,我便閃電一般沖到了她身邊,然後鉤鐮槍的鉤鐮準確的掃過她的身體並鉤住了她的一條胳膊。 本來以永恆的鋒利,我以為這下就算不能重創她,起碼能下她一條胳膊來著。誰知道永,恆鉤住她的胳膊之後卻並沒有一切而過,反到是像吊車的鉤子掛到鋼索上一樣,瞬間便完全掛在了上面,然後隨著夜影繼續向前沖,我卻被手上傳來的一股巨大的力量給硬生生的從夜影背上給拽了下來。當然,雖然我被硬拉了下來,但對方也沒好多少,硬是被我們的衝擊力給帶著在地上向前拖行了十多米,等我落地後還跟著我一起往前滑出老遠才各自分開。 雖然這一下摔的不輕,但是好在我身體素質不錯,並沒有出現太嚴重的反應,只是在地上稍微停了一秒便恢復了神志,不過其實我就算不恢復過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就在我剛恢復過來之後,就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從我身邊一閃而過。 朱雀仿佛一道閃電般沖到了那妖魔身邊,然後不等對方爬起來便猛的將手中的火焰長槍向那妖魔的背上插了下去。結果只見在長槍撞上妖魔身體的瞬間,立刻便由槍尖噴出了一團恐怖的火焰將那妖魔完全籠罩在了火焰之中,而隨著火焰的出現,朱雀的槍也在一點點的往下陷去。 “好樣的朱雀……”後面的大神們看到朱雀正把她的槍往那妖魔的身體裡插,立刻叫起好來。 黃金天龍忽然叫道:“不對,朱雀快退回來!” 雖然黃金天龍喊的比較早,可惜朱雀卻沒來及閃避,確切的說是她根本沒打算閃避。本來她以為這招就能搞定目標的,誰知道就在她拼命把自己的火焰長槍往下壓的時候,自己身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撞了過來,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位於附近的我們只看到朱雀瞬間便成了一顆流星,不過不是從天上掉下來,而是從地面上起飛直沖天際,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以前的戰鬥中我們也經常發生把人打飛的情況,畢竟遊戲裡大家的力量都超強,但是體重卻沒什麼變化,所以把人打飛其實很容易。 不過就算把人打飛,那也不過是飛個幾米幾十米而已,就算我的力量變態一點,能把人轟出去幾百米就算誇張的了。可是那妖魔這下卻把朱雀打飛到完全看不見的地方去了,而且這個距離還不是橫向飛出去的,而是朝天上飛的。這得多大力量才能把朱雀打到天上去啊? “朱雀!” 青龍抬頭看了眼消失在天空的朱雀,然後低頭怒視著前方火焰還沒完全消失的地面。 一名女性仙子抬頭看了看天道:“我去把她找回來……”說著便縱身跳了起來,然後瞬間射入了雲端消失不見。

見有人去追朱雀了,青龍便憤怒的朝著那妖魔走了過去。此時前方的城門口已經沒有了城門的樣子,朱雀的火焰雖然刻意控制了範圍,但朱雀的南明離火可不是一般的火,即使控制了威力範圍,卻還是把整個城門都燒塌了,周圍的地面更是完全變成了熔岩。之前朱雀之所以能一點點的把槍壓向地面,並不是槍尖穿透了妖魔的皮膚深入她的體內,而是將妖魔整個壓進了融化的地面之中,所以大家才看到槍尖一點點的往下陷。 青龍他們和朱雀可以說是四位一體,四聖獸平時雖然不住一塊,但卻是一個集體,現在朱雀被打飛了,青龍立刻便火了。只見他拖著一個電弧亂飛的閃電球朝那妖魔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過去。被他踩過的地面就好象被燒過一樣,全部焦黑一片。 不過,青龍雖然樣子擺的挺囂張,可惜敗的卻更慘,而且居然還殃及池魚。只見他正拖著個閃電球往那邊走,前方的岩漿沖卻突然沖出一個身影,不是往我們這邊沖,而是往城門外跑,顯然是想逃跑。這種時候青龍哪能讓她跑了?一看她逃跑,立刻就把閃電球朝她扔了過去。 那妖魔跑著跑著,回頭一看,立刻被飛來的閃電球嚇了一跳。只見她雙手交叉擋在面前,然後大聲尖叫著:“不要……” 只聽嗡的一聲,隨著那聲“不要”閃電球就好象撞上了什麼東西一樣突然掉轉方向按遠路飛了回來。青龍扔出閃電球還打算等著看效果呢,沒想到自己的閃電球居然回來了,毫無準備的他直接被自己的閃電球命中胸口,然後整個人都被轟飛了出去二因為他此時就站在我們前面,所以他這一往後飛後面的人可就全都遭殃了。幾個躲閃不及的大神全部被青龍帶翻,而且青龍身上此時是電弧亂閃,只要碰到誰,誰就會立刻被電的全身青煙直冒。雖然在場的都是大神,不過那閃電球畢竟是青龍扔出去的,那東西的威力可不能按照一般的電球來計算,其威力絕對能傷到這些大神。 相比之那些被電的狼狽不堪的大神們,我還算是因禍得福了。因為剛才從夜影背上摔下來,我這會還坐在地上呢。一看青龍朝這邊飛來,我乾脆往後一躺就讓了過去,所以我並沒有遭到波及。 對面的妖魔對於自己拍飛了閃電球好象也有些吃驚,她略帶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似乎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她顯然不是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立刻就不想了,放下手轉身就跑,瞬間便沖出老遠。 “喂,青龍你沒事吧?” 玄武將渾身電弧亂閃還直冒青煙的青龍給拉了起來,英然青龍身上還有電,不過大部分電能都已經釋放完了,這點余電對皮糙肉厚的玄武來說根本不算啥。 青龍被拉起來之後正好看到那妖魔轉身逃跑,於是他立刻指著前面大叫道:“別管我,快別讓她跑了……” “放心吧。跑不了……”我說著便從地上一跳而起,順手抓住剛跑回來的夜影一個翻身又騎了上去,然後催動夜影迅速沖過前面的火海向著那妖魔追了過去。 其實我也不想在這幫大神前面衝鋒的,不過現在不沖不行了,因為前面就是我方軍營,要是讓妖魔把我們的陣營給沖散了,那這次俄羅斯人的行動也就基本上算是達到目的了。當然,如果妖魔真把我們的陣營沖亂了,我也有補救辦法。大不了我就聯合後面那幫大神一起把那妖魔驅趕到俄羅斯人的陣營中去,反正這妖魔又不是故意盯著我們搞破壞,只要把她驅趕到俄羅斯人那邊,保證一樣是屍橫遍野。 說到驅趕這妖魔進入俄羅斯人的陣營,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秒計。俄羅斯神族不是和天庭簽了份協議不讓天庭參加這次守衛戰嗎?那麼,如果是天庭在剿滅妖魔的過程中“誤殺”了“一名”俄羅斯人會怎麼樣呢?

俄羅斯神族雖然已經不存在,但他們的協議依然有效,天庭受到這條協議的限制而眼睜睜的看著俄羅斯人入侵卻不能出手幫忙,最後好不容易想辦法讓妖族參戰還多虧了協議漏洞。不過,雖然這份協議限制了天庭直接對俄羅斯人出手,但卻沒有限制誤傷的問題。只要這幫大神的主要攻擊目標不是俄羅斯就行,誤傷根本不在協議範圍內,所以不算是違反協議。再說了。那妖魔這麼厲害,只要我們能把她趕到俄羅斯人的軍營內,就算我們不誤傷,那妖魔自己的殺傷力都夠俄羅斯人喝一壺的。 雖然想到了不錯的辦法,不過在此之前必須先想辦法讓那妖魔安全的穿過我方方向才行。我一邊讓夜影拼命追擊,一邊啟動水晶通訊器聯上了軍神。 “什麼事?”通訊剛一接通軍神便問道。 “用巴貝爾塔鎖定我。” “稍等。”軍神說完便停頓了幾秒,然後才繼續道:“好了。你在追什麼?” “看到我前面那個白衣女人了嗎?” “看到了。” “那是個超級妖魔,現在的形象不過是偽裝而已。” “你一個人對付的了嗎?” “我一個人?你看看我後面那幫子都是些什麼人就知道我一個人搞不搞的定了。” 軍神聽到我的話立刻把畫面向後移了下,結果正好看到元始天尊正跟在我後面。雖然軍神不認識元始天尊,但是四聖獸他都認識,再一看碧淩和銀雪也在,軍神立刻就明白了後面這都是幫子什麼人。 “看來這妖魔夠厲害的,居然來了這麼多大神。” “大神算什麼?看到我後面有個背上帶個光圈的老頭了嗎?” “看到了。” “那是元始天尊,天庭中僅次於鴻鈞教主的存在。” “連他都來了?這麼說來前面的妖魔一定非常的強悍。” “對,所以我打算把她趕到俄羅斯人的陣營中去再和她決戰,到時候不管誤傷到什麼人都對我們沒壞處不是嗎?” “你是想借襲擊她的時候順便讓天庭的大神幫我們把俄羅斯人也幹掉?” “沒錯”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先把我們的人掉開,起碼給我們清出一條路來。我可不希望她在我們的陣營裡大開殺戒。” “以你們的速度我大概沒辦法在她趕到前把人都撤離,不過我會儘量撤離人員和物資保證將損害降到最低。” “那你快辦吧。” 交代完軍神撤離人員之後我就開始示意夜影減速。現在我們已經追到那妖魔背後不遠的地方了,而我的目的是把她趕到俄羅斯人那邊去,並沒打算現在就和她決戰,所以我不能超過她。 看到我減速,後面的元始天尊他們很快便追了上來,我連忙把他們也攔了下來和他們說了下我的想法。 其實幫助本國玩家對付外來入侵者,這個行動對各國神族都是有好處的。畢竟神族需要的是信仰之力,而信仰之力只有在本國宗教體制下才會獲得,就好象如果俄羅斯人佔領了中國的土地,那麼新佔領土地上的信仰之力必然不可能歸天庭所有。因此各國的神族都是很希望參加本土保衛戰的。像這次是俄羅斯神族騙天庭簽署了那份協議,不是天庭自己不想參戰,因此當我和元始天尊他們說了我的想法之後這些傢伙立刻就興奮的表示這是個好辦法,絕定一會先把妖魔趕到俄羅斯人那邊,然後他們就專門用那種大範圍的法術攻擊妖魔,這樣就可以盡可能的多“誤傷”一些人了。 帶著這樣的計劃,我們的速度自然降到了和妖魔差不多的速度上,這樣剛好可以不斷的驅趕目標前進,又不至於過早的和她接觸或者被甩開。 出了剛剛做為中轉點的那座城之後外面就是一段小面積的林地,然後穿過這片林地就到我們的陣地了。當我們出了樹林勉強可以看見對面陣地的時候,我連忙再次連接了軍神詢問了一下前面部隊的撤離情況。 “撤離情況並沒有預料中的快,我到現在只撤出了三分之一不到的人員。主要是你們即將經過的那段路不是我們行會守的,那邊的那夾行會是個小行會,人員素質很差,我連著下了三道命令還派人了去催,他們的行動速度依然慢吞吞的。” “那物資呢?” “物資到是不用擔心。”軍神說道:“戰略物資都是我們行會的人分管的,沒到戰鬥時間都還沒發下去,而且你們要經過的地區也沒有物資囤積點”這個到是不用擔心。另外,我還準備了一部分工兵部隊在附近待命,如果你們打壞了防禦工事,你們一過去我馬上就能讓工兵把它們全部修復。” “那就行了。”我說道:“那只妖魔剛從沉睡中蘇醒,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似乎不會使用方法,所以除了體能比較誇張之外並沒有正規妖魔那樣的破壞力,估計只要能清理出我們正面五十米寬的通道就足夠我們過去了。她好象也沒打算往人群裡鑽。” “如果只是五十米通道那到沒什麼問題,現在已經清理出來的寬度都不止五十米了。” “好的,反正你儘量讓他們往遠了撤,等我們過去再重新合攏防線 ” 我和軍神說完便切斷了通訊,然後讓夜影稍微加快了點速度追到了離那妖魔更近的位置上。之所以靠近她,一來是逼她加速通過我們的陣地,二來是防止她向向。 隨著我的加速,後面元始天尊他們也按照之前商量好的隊型開始分散和我組成了一個半月形的追擊陣線隱隱有將那妖魔圍在中間的架勢,這樣她想中途變向就得先和我們接觸,而看她一直在逃跑就能看出她其實不想和我們正面接觸。 幾乎就在我們完成追擊陣形的同時,那妖魔便已經跑入了我們之前的陣地所在位置。不過此時陣地上除了一些防禦工事和零散的丟棄物資之外已經一個人毛都沒有了。把這一片的人撤走比較困難,但是清出一條通道還是不難的。現在我們所走的就是這條無人通道,而向左右任何一邊移動一百米之後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防禦陣線,那都是剛從這邊撤過去的人組成的。 兩邊撤開的人群看著我們這群三十幾人追著一個女人跑過去都很是疑惑,畢竟這妖魔身上一點妖氣也沒有,加上她的外貌完全就是人類的樣子,所以只要她不使用法力,根本就無法分辨她到底是不是妖魔,要不然之前我們也不會多次搞錯把她誤認為是普通人了。

撤到兩邊的玩家雖然不一定認識全部的這些大神,但是個別幾個形象比較特殊的卻還是能認出來的。就算這些大神他們認不出來,可我他們是不可能不認識的。那麼既然連我都要和這些大神編隊一起追擊,那就可想而知被追的是個什麼級別的存在了。不過,雖然猜到了前面的女人應該不簡單,可他們就是看不出來到底哪不簡單,畢竟從形象上看對方完全沒有一點威脅性可言嗎! 儘管搞不清楚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女人需要這麼多高手追,但既然上面說了是個很危險的目標那就好事不要靠近的好。幾公里厚的防線上,所有守衛人員都只是看著我們跑了過去而沒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當那妖魔從我軍的防線正面穿出去的時候我也總算松了。氣。要知道這年頭腦袋進水的人特別多,尤其是在遊戲裡,本來說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會回人突然反常,就好象神經病發作一樣。剛才從那長長的防線通道中跑過的時候”與其說我在盯著那妖魔,到不如說我在盯著兩邊的玩家,生怕哪個腦袋短路的突然跑出來攔截那妖魔。死個把人我到不在乎,就怕萬一那妖魔殺了那名腦袋短路的傢伙後又在我們的陣營裡大開殺戒,那可就慘了。 被我們一路趕出防線之後那妖魔顯然也意識到了周圍沒人她會比較危險,之後她的奔跑速度開始明顯上升,而且還打算轉向再繞回我們的防線中,多虧了我們事先佈置的碗口一樣的追擊圈將她包在了中央,使她不得不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向移動。 就這麼一路追著那只妖魔跑,我們不加速超過她,也不減速拉開距離,就這麼壓著她往前跑。剛開始她的奔跑速度還只是比普通人略快,夜影跟在後面只要小步溜達著就行了。可是後來不知道是不是跑時間長了”她似乎是總結出了一些身體上的特徵,速度明顯是越來越快。 那妖魔雖然被封在七雄塚中這麼多年都沒學過什麼東西,但她畢竟是吸收了那麼多的魂金,身體裡的妖力肯定非常強,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如何發揮而已。剛剛這段路的奔跑,她肯定是從運堊動中總結出了一些使力方法,雖然不一定是妖力的用法,但起碼她開始本能的學著以超越人類的行為方式去做事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信號,起碼我們不想她完全搞明白自己的變化。 其實跟在她後面追了這麼久我們也大致看明白了。這妖魔似乎是在七雄塚中逐漸恢復了意識,也就是當初那名小公主的思維又回到了這妖魔的身體中,不過她的靈魂畢竟崩潰過一次,所以記憶可能有些混亂,但行為模式基本上還是那個小公主的行為模式。 而現在的這個妖魔之所以會表現的不那麼厲害,主要就是因為這個行為模式在作怪。因為小公主的記憶,現在這個妖魔好象是把自己當成了小公主,而小公主在變成妖魔之前就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自然有其行為模式,比如普通人不會認為自己能跑的比馬還快,也不會認為自己可以一隻手舉起汽車。假如在現實中突然把一個普通人麻醉,然後偷偷的對他進行身體改造,讓他具備比馬還快的速度,和單手舉起汽車的力量,但是卻不讓他知道。那麼在短時間內,他的行為絕對不會超出普通人的範疇,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到。 現在這個妖魔也是一樣的情況。她認為自己就是那個柔弱的小公主,所以雖然她有著強悍到能托山舉鼎的力量,有著可以掃平天庭的法力,可她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力量,也完全不會用。不過,經過剛才那段時間的奔跑”她就算再傻也該發現自己的力量其實很強了。而一旦她開始學著適應這種力量,她的速度也就自然而然的提了起來。 當我們追著那個妖魔一路跑到俄羅斯人的陣地附近時,她的速度已經幾乎讓夜影進入衝刺狀態了。這種速度雖然對我們來說還不算很快,但和她之前的速度比起來已經是天壤之別了。這樣的進步速度也讓我們真正意識到了眼前這個妖魔有多麼的恐怖。 俄羅斯人這邊在他們的第一梯隊和第二梯隊出事之後就知道了事情已經敗露,所以他們的營地這邊早就已經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只是……如果冰封女妖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她肯定不會發佈之前那道全軍戒備的命令。 因為上面命令全軍戒備,所以俄羅斯人的防衛人員老早就注意到了沖過來的我們這群人和前面的那個妖魔。不過由於那妖魔長了一副中國人的面孔,加上我們奔跑的隊形比較奇怪,所以看上去不像是我們在追殺前面那妖魔,反到是像那妖魔帶領著我們去衝擊俄羅斯人的陣營一樣。 因為把妖魔當成了我們這邊的人,所以俄羅斯人毫不猶豫的就拉響了警報並主動對那妖魔發動了攻擊。只見俄羅斯人的營地大門兩邊那兩座好象碉堡一樣的建築頂部突然各自升起了一截。這從建築裡升起來的部分外形非常複雜,看起來似乎是某種複雜的魔能應用裝置。不過俄羅斯人並沒有讓我們的疑惑停留多久”因為就在我們還在猜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那兩座碉堡頂上的東西就同時動了起來。 只見兩台機器先是頂部旋轉著打開了一個圓洞,然後從中央升起了一枚橄欖核一樣的紅色水晶。當然,橄欖核只是這東西的形狀,實際上這兩塊水晶都有三四米高,中間最粗的地方直徑恐怕都接近一米五了。 實際上那兩塊水晶一樣的東西只是看起來像水晶,它們實際上並不是真的水晶”這一點從它們的內部就能看的出來。和一般完全固體狀態的水晶不一樣,這兩塊紅色的水晶狀物體中看起來好象是液態的,其中似乎還有一些氣泡時不時的飄向頂端。 在那兩塊疑似水晶體完全升起之後,下面的兩台機器便立刻發出了一陣啟動的轟鳴聲,跟著就見上面那兩塊水晶中的液體就好似燒開了一般開始劇烈的翻滾了起來,而隨著那兩塊水晶中的液體翻滾,在水晶的尖端竟然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光球並且開始越聚越大。 “那是什各東西啊?” 天庭的神仙們對魔能武器的研究幾乎為零,看到這倆東西之後都覺得很好奇,所以離我比較近的青龍便直接問了出來。 我雖然不認識那東西,但之前俄羅斯人的表現卻充分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俄羅斯人在魔能的研究上要遠遠領先世界各國。 從最早我們在印度尼西亞和當地人交戰時出現的那種防護罩,到後來日本人使用的液化魔晶武器,再到後來我在俄羅斯發現的那座能溝通神界的機器,這些東西都無一不說明俄羅斯的魔能研究已經到了一個非常高的水平。而從我們行會的研究成果來看,魔能武器雖然研究起點很高,但只要出成果,就無一不是強力設備。所以,我非常肯定眼前這倆東西絕對不是什麼一般貨色。 “大家小心,這東西很厲害,對神族可能也有一定傷害。” 本來在場的眾大神都沒怎麼在意這東西,不過一聽我這麼說便紛紛在身上施展了些防護法術。之前他們不怕是因為不知道魔能武器的厲害”外加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可我的實力他們也都清楚。既然連我都說這東西可能能傷到神族,他們自然不敢再托大了。畢竟就算打不死,被凡間的東西打傷也是相當丟臉的。 就在我們小心的注意著那倆水晶塔之時,兩塊水晶便突然同時一閃,然後頂端的光球瞬間變成了一束紅色的射線並在眨眼間命中了跑在最前面的妖魔。 看到那光束的攻擊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不是因為它的威力,而是因為它的速度。《零》中雖然也有很多射線武器,但為了照顧遊戲平衡性,《零》中的大部分射線武器其實都不是以光速傳播的,它們的速度雖然相對一般武器來說很快,但實際上也就和現實中的子彈速度差不多,只要你能掌握好提前量”理論上還是能擋下來或者躲開的。不過,剛才那東西發射出來的射線卻沒有按照之前的那個標準飛行,而是完完全全的按照光速在飛。幾乎就是在那光束發射的同時,跑在最前面的妖魔便被命中了。 雖然那光束的發射速度快的驚人,但不知道是那東西確實威力不怎麼樣,還是那妖魔太強了。就在光束命中她的瞬間,光束便在她身上發生了劇烈爆炸”但是衝擊波和火焰過後,除了在現場留下了一片焦土之外就啥用也沒有了。那妖魔還是一身完好的白衣,連根頭髮都沒燒到。 那妖魔大概也是有些驚訝於自己居然沒事。她雖然有著堪比鴻鈞教主的實力,但畢竟思維還停留在小公主的狀態,所以按照她的理解,她剛本就應該被殺了才對。可事實卻是她不但沒死,居然連身上的衣服和頭髮都沒被燒到一絲一毫。這個結果讓那妖魔非常意外,也讓我後面的那幫大神相當的意外。 元始天尊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我問道:“你不是說那東西很危險嗎?看起來威力也不怎麼樣嗎?” “你們忘記之前朱雀的攻擊了嗎?朱雀的南明離火威力很小嗎?可結果如何呢?” 一想到之前朱雀的攻擊,眾人的懷疑便立刻迎刃而解。朱雀畢竟是四聖獸之一,她的南明離火既然能僅靠洩露出來的一點餘威就把城門下那經過特殊處理的地面熔成了岩漿池,其威力也就可想而知了。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攻擊”卻是連那妖魔的一絲毫毛都沒傷到。由此可見那妖魔的防禦實在是已經強到變態了。有這樣的防禦力打底,剛才那下攻擊產生不了什麼效果也就不足為奇了。畢竟就算那東西的威力很大,可也還不至於超過朱雀的南明離火的地步。可是就連朱雀的南明離火都不起作用,這倆水晶塔的攻擊那就更不要提了。 雖然現場包括俄羅斯人在內全都傻眼了,但是那倆水晶塔卻好象是自動設備一樣,居然在一擊過後立刻又啟動了起來。隨著塔頂的光球達到極限,兩道射線又是不分先後的命中了妖魔。不過,和之前那次一樣,除了把地面燒的一片漆黑之外,這種攻擊根本毫無作用可言。 那妖魔在連續被攻擊兩次之後也意識到了面前那兩個東西的攻擊對自己沒用,想到之前被身後那個騎馬的惡人用鉤鐮槍掛到時那種鑽心的疼痛,她立刻就選擇了繼續向前。 可惜我並不知道那妖魔的心裡活動,要不然如果讓我知道剛才在城門附近我用永恆變化的鉤鐮槍襲擊那妖魔時產生了強烈的疼痛感,我一定會非常興奮的。因為疼痛也就代表著產生了傷害”雖然永恆攻擊這個妖魔不能像對付一般東西一樣一切就斷,但起碼出現了正常傷害,而這也代表著我們能殺死她。最可怕的敵人是完全無法傷到的敵人,而只要能傷到,哪怕每次的攻擊效果都非常低,我們也可以利用打BOSS時的方法一點一點的磨死她。不過很可惜,對於那妖魔的心理活動我現在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好在我也沒認為我們無法擊敗她,要不然那可就虧大了。 看到妖魔又開始往俄羅斯人的陣營中沖,我和身邊的大神們便立刻跟了上去,而對面的俄羅斯人則更加肯定這個妖魔就是我們一夥的了。畢竟之前還可以說是我們把她追過來的,可現在對方被攻擊了還往這邊跑,就只能說明她和我們是一夥的,要不然無法解釋她為什麼要硬頂著攻擊往前沖的原因。即使那攻擊傷不到她,一般人也不會傻呼呼的去硬接吧? 不管怎麼說,總之俄羅斯人把妖魔當成了他們的敵人,於是各種攻擊也相繼落了下來。首先是跨越水晶塔飛出來的一大片密集的箭雨,不過在場的包括我們和妖魔在內沒有一個會怕普通人發射的箭雨。那妖魔直接抱頭腦袋好象很害怕的樣子往前沖,可是箭矢每次砸到她身上都會像轉上鋼板一樣瞬間被彈開,而跟在她身後的那幫大神則是各顯神通。像元始天尊這樣的正牌仙聖直接就給自己加了個蛋殼,所有的箭矢射到這層能量罩上就全滑到了一邊。玄武和另外一個不知道什麼神獸變化的大神是防禦驚人,完全把箭雨當春雨,而且在我看來那些箭頭撞到他們身上也確實和雨點打在人身上沒啥區別。 除了玄武和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神獸的大神,其他人也是各有各的辦法。白虎身邊有層風暴在不斷的旋轉,所有的箭只要一碰到風暴圈就被吹的不知去向了。青龍整個就是一個閃電球,所有的箭還沒碰到他就直接化成灰了。剛被救回來的朱雀這會也是全身火焰四射,飛平來的箭雨還沒落到她身上就直接給蒸發掉了。剩下的那些傢伙也各有各的辦法,只有我沒啥好的防禦技能。不過雖然我沒什麼防禦技能,但防禦裝備我可不缺。神龍甲上帶的水銀盾自然的在我頭頂組成了一把傘,所有落下的箭只都被水銀盾給卡在了中間,然後成為抵擋後面箭只的防壁,結果我的水銀盾是越射越結實,到後來整個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由箭桿和水銀組成的網牆。 眼看著我們這幫人越沖越近,對面俄羅斯人的法師團也開始行動了起來。一大片一大片的法術猛的轟了下來,不過這次還不如上次。之前的箭雨好歹射到我們身上了,這次的法術才剛飛到半空就被元始天尊扔出去的一個口袋全給裝了進去,然後元始天尊手指一動,那袋子便又飛回了元始天尊手中。 看著元始天尊輕描淡寫的收掉對方的所有法術攻擊,我對那個袋子可是羨慕的直流口水,可惜那東西是元始天尊的東西,我雖然貪心,可還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拿的。 眼看著我們這幫人居然啥都不怕,對面的俄羅斯人也著急了。不過,就在他們正準備想別的辦法之時,我們這邊元始天尊卻突然出手了。哈哈,距離差不多了,現在正是“誤傷”的好機會。

不管怎麼說元始天尊也是超級大神,天庭之中除了鴻鈞教主就數他最牛叉了。眼看著那妖魔已經快要衝入俄軍陣地,元始天尊突然抬手向前一指,只見一道藍剛突然從元始天尊身上射出並朝著斜上方飛了過去。 從元始天尊出手到那光團飛到妖魔頭頂,總共也不過零點幾秒的時間,而直到那東西在妖魔頭頂七八米處停下後,我們才看清楚原來那光團竟然是柄藍汪汪的寶劍。那寶劍就位之後立刻將劍尖對準了下方正在全速奔跑的妖魔,然後就見我們身邊的元始天尊捏了個劍訣朝那妖魔一指。“落雨。” 伴隨著元始天尊的口令,頭頂上那柄藍色的寶劍上突然光芒大盛,跟著就見那劍尖處突然密密麻麻的飛出了一大片藍色的光劍。這些光劍和懸浮著的那柄寶劍不同,雖然兩者在外形上幾乎是一模一樣,但卻很容易分辨出來,因為那些光劍一看就知道不是實體。 那些光劍一離開寶劍便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地面撞去,並且在飛行過程中它們還在不斷的分散,雖然在剛離開寶劍時那些光劍還都是重疊在一起的,可等最後撞擊到地面時那些光劍已經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三十米的巨大圓形覆蓋區。我們只見那妖魔跑著跑著便突然被密集的劍雨撞倒在地,跟著她附近的區域就仿佛被霰彈槍噴過的硬紙板一樣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洞。 本來我還以為元始天尊會用啥大不了的技能進行攻擊呢,沒想到那個劍雨居然只能覆蓋三十米直徑的一個圓形區域。儘管在這個範圍內勉強也圈了幾個站的靠前的俄羅斯人在裡面,但這個“誤傷”比例實在是太低了。不過,正當我心裡埋怨元始天尊不會選技能時,這老頭居然幹了件相當雷人的事。 只見元始天瓶旨揮著那寶劍轟了幾秒之後突然叫道:“哎呀,魔力失控了,大家快臥倒!” 聽到元始天尊的喊聲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天上那柄寶劍突然好象喝醉了一般在天空中亂晃了起來。可是它晃不要緊,關鍵是這東西尖端噴吐的劍雨可是一刻也沒停啊。隨著寶劍在天空中跟打醉拳一樣到處亂飄,下面的俄羅斯可就遭殃了。元始天尊的法寶那可都是用來斬妖除魔的,對付些普通人那不跟拿機關炮打兔子似的?凡是被劍雨掃倒的區域根本就一個活口也剩不下,不管是建築、裝備還是玩家、魔獸,反正那些光劍就跟穿甲彈一樣,碰上什麼穿什麼,別說站在地上的人了,就連地面前被打的千瘡百孔。 正當我看著元始天尊的那柄劍在那裡亂噴的時候,忽然又聽到元始天尊在那念叨著:“咦?為什麼這劍越操縱越不聽話呢?難道附近有人干擾本尊施法。” 本來這話聽看到沒啥,關鍵是元始天尊也不知道是不常演戲還是啥原因,總之這話念的是那叫一個假,多虧我和他是一夥的,不然光聽這假話的口氣恐怕就會忍不住沖上去把他按倒在地爆打一頓了。當然,我說的只是有這種想法,真實施起來估計還是有難度的。 趁著元始天尊的劍雨移開了妖魔所在的區域,我趕緊將永恆鉤鐮槍斜拖著驅動夜影猛衝了上去。前方那妖魔剛剛並沒有被劍雨幹掉,雖然她確實被撞倒了,而且元始天尊還特地將劍雨在她身上停了一會,但這傢伙的防禦力還真不是蓋的,這麼打都沒什麼明顯的傷痕。除了臉上被燒黑了幾處之外都看不出來她曾被襲擊過。 就在那妖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並回頭看我們這邊的情況時,我也正好沖到她身邊。華妖魔剛好轉過頭就看到夜影巨大的身影和我猛然揮出的鉤鐮槍。 “衝鋒!”伴隨著我的呼喊,夜影的速度猛的一提,同時我的永恆鉤鐮槍上也是光芒一閃。不等那妖魔做出任何反應,永恆鉤鐮槍便猛的一槍挑中了她的咽喉。不過以永恆的鋒利程度即使命中了咽喉卻依然沒能刺進去,不過借助衝鋒的力量,我還是輕易的將她挑了起來並撞飛出去十多米遠。直到我和夜影減速停下之後她才翻滾著落地並一路向前又滑出十幾米才算徹底停下。 一招結束我並沒有放棄攻擊,而是直接一抖韁繩,夜影立刻再次爆發向前猛衝而去。那妖魔剛剛被我撞的暈頭轉向,這會才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見我們又一次撞了上去。只聽當的一聲響”夜影從那妖魔身邊沖過去的時候我順手給了她一腳將她再次踹倒在地並順著地面滑了七八米遠,而我和夜影則是一路向前沖出老遠,然後在順手挑飛了兩名前來阻擋的俄羅斯玩家後又掉頭反沖了回去。 那妖魔第二次倒地後依然努力的想站起來,不過這次她才剛支撐起半截身體,我和夜影便殺到了。這次我們沒用武器”夜影直接在離她五米多的地方一個大跳,然後以她的背為目標猛然落地。雖然夜影會飛,但我們現在是故意踩人,自然不可能用懸浮技能,而以我和夜影的重量加一塊,這一腳下去的撞擊力可絕對不輕。那妖魔才剛剛撐起上半身就感覺背後猛然一股巨力壓下,瞬間便將她的兩隻手像釘子一樣踩進了地面,而她的臉也猛的撞在了地上並陷了一半進去。 這次跳開之後之後我並沒有再繞回來,而是對後面的大神們喊道:“誰還有大招儘管扔,別不好意思啊!” “哈哈,打架我最在行了。”孫悟空從後方的大神中猛的跳了出來,然後將耳中的金箍棒猛的朝上一扔變成一根兩米長一寸半粗的棍子。跟著他在空中接住金箍棒就著下落的姿勢猛的揮起棒子照著還在地上掙扎著想把手拔出來的那妖魔的後腦勺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 我們只聽轟的一聲,剛把頭抬離地面的妖魔又被再次砸回了地上,而周圍則更像是地震了一般,那些俄羅斯的NPC和玩家全都被地面震的拋起來一尺多高,然後又摔會地面上摔的人仰馬翻。 “哈哈,猴子你這點功夫也拿出來顯擺,還是我來吧。”玄武忽然變出了真身,那巨大的身體將整今天空都遮了起來。跟著就見他抬起一隻腳猛的朝地面上那妖魔踩了下去。 之前孫猴子那棍子還只是讓周圍幾十米範圍內的人被震上了天再遠些的人雖然也都摔倒了,但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不過玄武這一腳可就不一樣了。我們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然後感覺整個耳朵裡就啥也聽不見了。不過耳朵雖然聽不到聲音,眼睛可沒受影響。玄武剛剛那一腳下去周圍方圓十幾公里的地面就好象被一隻巨錘猛砸了一下一樣突然往下陷了足有二十米深,而這片區域內的所有人員,除了我們這些人之外,幾乎全部感覺自己好象被暴龍踩了一腳一樣。等級高的還只是噴血倒地,等級低的則是直接當場斃命。 “靠,這威力……我還是不攙和了吧!”孫猴子也看出來了自己跟玄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傳說中這倆傢伙到底誰厲害我不知道,反正在《零》中系統設定的孫悟空只是個強力戰鬥人員但玄武卻是以地區守衛的形式出現的。其實嚴格來說地區守衛在遊戲中並不能算是某種個體,他們更應該被看做是規則的一部分。孫悟空再厲害也是個體存在,而玄武則部分代表系統規則,這樣的存在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我們這邊在玄武發威之後便停了下來,不是大家不想繼續攻擊俄羅斯人主要是附近已經找不見活人了。況且我們雖然實際上就是在攻擊俄羅斯入侵軍團,但名義上我們可是借的打擊妖魔的藉口從而“誤。”到俄羅斯人遠征軍的。現在那妖魔被我們一通連踩帶砸都不知道給打哪去了,在沒有重新確認目標之前我們實在不好再下手了。 “那妖魔呢?”玄武收回真身後便問我們。 朱雀沒好氣的回答道:“不知道,正找著呢。你下次出手麻煩注意下別把人家踩到地裡去行不行?現在連目標在哪都不知道,你讓我們怎麼找藉口攻擊啊?” “別吵了,妖魔出來了。”

他們那邊正吵著,我這邊已經發現了妖魔的蹤影。剛才玄武那下雖然攻擊面積很廣但論到單位面積內的傷害力,可能還不如孫悟空那棒子,所以那妖魔並沒有受到致命攻擊。不過,雖然沒有受到致命傷害,但剛才那幾位出手的好歹都是大神,那威力絕對不是一般人扛的住的。這妖魔儘管皮糙肉厚比一般人經打一點可聯繫被這麼多大神蹂躪,多少也還是受了點傷。不過……看著那妖魔居然還能輕鬆的再次站起來,我頓時感覺心裡的壓力很大。 “不是吧?這都沒事?”玄武看到對方站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要知道在此之前只要他出手,還幾乎沒有人能完好無損的。即使一招幹不掉對方,起碼能造成不輕的傷害。可是這下看上去怎麼感覺好象對方只是被擦破點皮呢? “紫日你能看到她的實力嗎?”元始天尊忽然問我:“你身上好象有那種能看到對方實力的東西吧?” 我點點頭道:“有是有,不過必須要先進行一次有效攻擊。剛才我那幾次攻擊好象都沒起啥作用啊!” “沒作用。”朱雀道:“你把柄武器不是屬性很高的嗎?” “再好的武器也得使用者有足夠的力量去使用啊。就好象削鐵如泥的寶劍,如果使用者連泥都削不動即使那劍能削鐵如泥,還不是一樣砍不動鋼鐵?我雖然屬性不弱可你也不看看那傢伙是個什麼怪物。連你們這幫乎乎天庭精銳都只是剛剛破防,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有個什麼技能能通過和體增加自身屬性來著嗎?”太上老君忽然說道。 我回答道:“有是有,可那個技能有魔力限制的,我的魔力值支撐不了多久。所以我打算省到最後爆發時再用。現在就為了看下對方屬性就啟動,是不是太浪費了?” “用這個。”太上老君等我說完便直接遞了個葫蘆過來。 我疑惑的接過葫蘆問道:”給我仙丹幹什麼?,太上老君的現代在天莊那可走出了名的,他這個時候給我個葫蘆,不用講也是裝仙丹的。 太上老君見我接過葫蘆正在往外倒仙丹便解釋道:“你不是說魔力撐不住嗎?用這個撐著。魔力見底你就吃一顆,不夠再找我要。” 一聽太上老君的話我立刻驚訝的往手上的仙丹上拍了個鑒定術。之前我還以為這只是普通的強化類仙丹來著,聽太上老君的意思,這難道是無限回魔丹? “我靠,還真是無限回魔丹啊?” 無限回魔丹,聽名字就知道這東西有啥用了。不管你當前魔力值狀態如何,滿值也好,空魔也罷,只要吃一顆下去,瞬間就可以把魔力完全回滿。注意,是瞬間回滿。遊戲裡的藥品雖然很多,能大量回魔的也不在少數。但有個問題是大部分藥物都無法規避的,那就是回復時間。像回魔藥劑還好點,畢竟一般很少有人會持續不斷的使用魔法,就算你釋放魔法速度再快,兩個法術總得有點間隔。所以回魔速度慢到還好說,可回血的藥劑就不一樣了。如果藥物沒有回復速度的限制,理論上講只要你帶夠藥瓶,只要對手不能一招秒了你,那你就是無敵的。因為只要你受傷就可以吃藥,反正人家一刀砍不死你,你一吃藥瞬間血滿,人家自然拿你沒辦法。但是,以上情況實際上很難發生。主要原因就是藥品有回復速度這個設定。 一般的藥物,不管是回魔、回血還是恢復體力,反正能恢復屬性的藥物基本上都是分子個大級。第一級是緩慢恢復類藥物。這個級別的藥物有兩個屬性,一是回血量”二是回血速度。比如一枚回血三百點,回血速度每秒三點的緩慢恢復類藥物。在你吃下去後不會立刻回血三百點,而是每秒只加三點,持續一百秒。這種藥物可以說是世面上最常見的藥物,優點是便宜,缺點就是回血比較慢。當然”這種藥物分類只是個大類。在緩慢恢復類藥物中其實也是有高級貨的,比如我們行會只對精英玩家限量出售的聚元丹就屬?高級回魔藥品。 聚元丹雖然也是按秒恢復,但它的回復速度高達每秒三千點,而且可以持續二十秒,只要你不連著扔大招,一般情況下都是能跟的上消耗速度的。 第二級的藥物是瞬間回復藥。這種藥物的特點是沒有恢復速度這個屬性,只有回復量。只要你吃下藥品,瞬間就能回復藥品標稱的全部數值,而不用等待時間。在高強度的戰鬥中,這種藥品無疑能救命,因為它不需要恢復時間,可以快速補充需要。 第三級的藥品是混合藥。這種類別的藥品其實就是前兩種的混合。一般都是吃下去的瞬間先一次性的恢復多少數值,然後就像第一類藥物一樣按時間連續恢復多少。 以上三種分類雖然是按一二三級分的,但實際上並不能說某一級的就一定比另外一級的好,因為每個分級內也是有高級藥品和低級藥品之分的。比如說表面上看起來瞬間回復藥要比緩慢恢復藥更好,但是如果一枚是每秒回血一萬,持續一百秒的緩慢恢復藥品,一枚是瞬間回血五千的藥品,這兩者不用說也是前者更好。這就是等級差距。當然,大多數情況下瞬間回復藥劑還是比其它藥劑更有用的,只是越是好東西就越難搞到,這個鐵律對藥品來說也是適用的。 雖說瞬間回復藥比較難搞,但太上老君是什麼人啊?人家就是專門管製藥的,而且基本上他就代表著我們中國的煉藥顛峰了。對別人來說很難搞的藥,對太上老君來說那可未必就難搞到。至於說眼前這個無限回魔丹,不但是瞬間回復類藥劑,竟然還是稀有級別的。 啥叫稀有級別?就是在正常藥品屬性後面還帶額外屬性的藥品。比如說大部分藥物都是用來回血回魔的,而有些稀有藥物可以同時回復兩樣屬性,還有些會帶著諸如服用後一定時間內攻擊力上升或者防禦力上升之類的屬性,甚至有的藥品吃完後會出現短暫無敵狀態。 太上老君給我的這一葫蘆無限回魔丹就是稀有級藥品。本來正常的無限回魔丹就是能無視你的魔力上限瞬間把魔力回滿而已,可是眼前這一葫蘆的無限回魔丹居然在後面還多了兩條屬性,內容分別是:回魔後十分鐘內魔力值不減少,以及十分鐘後魔力消耗速度減半直到現有魔力耗盡(後補的不算)。 如此逆天級的丹藥,太上老君居然一給就是一葫蘆,這丫實在太有錢了!目前我使用神域合體,依靠自身魔力大概能撐二十五分鐘左右,如果使用這個丹藥,那就意味著每服用一枚就可以多增加一小時的合體時間。就算那妖魔再變態,我進入合體狀態後也不至於和她打一天一夜還分不出勝負吧?這瓶子裡可是不止二十四枚無限回魔丹啊!哈哈,賺大發了。

本來因為合體技能消耗大大,僅僅用來看下那妖魔的屬性稍微有此浪費。不過,既然太上老君這麼大方一次給了我這麼多稀有級別的無限回魔丹,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神域合體。”隨著我的技能啟動,我的魔寵們紛紛出現在我的周圍,然後就見他們的身影全部變成了半透明的虛影向我沖了過來並最終全部撞入了我的身體之中。在魔寵們全部融合進入我身體之中的同時,我的小號銀雪也緩慢的以虛影的形式浮現了出來並逐漸開始和我現在用的紫日這個大號融合。當最後所有虛影全部消失後,留在場中的就只剩下一個全新的我了。 使用神域合體之後的我在外形上和之前的兩個號都不太一樣。紫日這個大號的長相比較男性化,而身上的裝備則是以黑、紅、金三色為主,整體偏向于黑暗、厚重的風格,並且帶有非常明顯的戰士類職業特徵。 銀月這個小號的形象和紫日這個大號則完全不同。紫日的長相男性化是因為我在剛進遊戲那會為了讓大家能一眼認出我是男性,所以特地做了線條硬化處理,使之看起來比較陽剛。可是由於系統會自動給同一玩家的兩個帳號做反向調整,所以紫日這個大號硬化線條的結果就是小號銀月的面部特徵被柔化了很多,加上我在現實中的長相本身就已經相當的偏女性化了,所以現在銀月的外貌完全就是個美女。另外,除了長相,銀月的裝備和紫日也是完全不沾邊。以操法者為主要戰鬥方式的銀月使用的本身就是輕便的法師套裝,在裝備的外形上和紫日那種鐵罐頭一樣的厚重造型完全不挨著。而且,和紫日那黑、紅、金三色的暗系裝備不同,銀月的裝備基本都是以金、白、透明三種顏色為主基調的,整體看上去就要明亮很多。 將紫日那種厚重、黑暗的戰士裝備和銀月那種輕靈、閃亮的法師裝備結合之後,再加上一些我的魔寵的特徵所結合之後產生的新形象,就是我的神域合體狀態下的形象。 這種神域狀態下我的裝備基本上繼承了紫日那套神龍套裝的特徵,整體看上去依然是全覆蓋式盔甲的類型,只是很多地方都比神龍套裝要緊窄,看起來似乎是從重型板甲變成了輕便裝甲的類型,而且這套裝備的貼身性也很好,穿在身上能夠完美的展現出我接近於流線型的身體線條。在顏色上,神域合體後的裝甲出現了不定色,整套盔甲在正常情況下以明亮的顏色為主,而在交戰過程中各部分盔甲則是會隨意轉換顏色,可以起到動態迷彩的效果,能夠使敵人無法用視線鎖定我,而且聯繫盯著我看時間久了還會出現頭暈噁心等症狀。 當然,除了盔甲,神域合體後變的最多的其實還是個人外貌。因為紫日和銀月的外貌是互相反向調整而來的,所以和體後差距互補,結果這個狀態下我的外貌反到變的和現實中一樣了。不過因為我在胚胎時期是以雙又染色體方式發育的,後期才轉變出“染色體,所以我的這個形象基本上還是更接近於女性形象。一看到我完成合體之後元始天尊便立刻道:“好了,現在可以看看那妖魔的屬性了吧?” “沒問題。”我說著便將鉤鐮槍狀態的永恆提了起來,然後向前邁了一步。周圍的人只看到我一步邁出便立刻化為了一團紫色的煙霧消失在了空氣中,然後幾乎在這邊我消失的同時,那邊的妖魔身邊便突然出現了一團迷糊的煙霧並迅速聚攏成了我的形象然後突然實體化出現在了那妖魔的背後。 那妖魔雖然在七雄塚中封了兩千多年,完全不會使用自身妖力,但對於一些本能之類的東西她卻是可以輕鬆使用的。比如說現在,當我由那團煙霧悄然聚集並從那妖魔背後閃現出來之時,她便像有人通知一樣瞬間轉了過來。要知道從我消失到剛剛從她背後聚攏出現,這整個過程加在一塊也不到一秒鐘,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我,必定是因為她那超呼尋常的感應力。 不過,雖然她感應到了我的出現,可感應到一個人就和看到一個人一樣屬?本能反應,只要你有這種能力,會不會用都可以發揮作用。但感應到之後,想要攔截可就不是光靠本能就能完成的。這需要經驗和智慧以及一點點的冷靜。不過很可惜,這三樣她都沒有。 就在我剛剛聚攏成型之後,我手中的永恆便立刻從右上至坐下猛的一個斜向下劈,只聽噗的一聲,那妖魔瞬間便驚訝的捂著自己的肩膀噴血後退。 之前的連續打擊雖然沒能把她怎麼樣,但是至少讓這妖魔明白了她的身體非常堅固,並不會輕易受傷。但是這次攻擊卻表現出了之前完全不同的狀態,那柄她很少見到的武器竟然在她身上切出了明顯的傷口。 事實上這一下能造成對方噴血,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永恆是多柄神器融合出來的超級武器,其中甚至帶上了部分規則的力量。作為一把連存在和因果都能斬斷的規則武器,永恆的攻擊力是絕對恐怖的。之前無法傷到那妖魔完全是因為我和她的基礎屬性差距太大,而現在我正處於神域狀態,這個模式下我的屬性和之前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以這種屬性配合永恆的攻擊力,能夠砍傷那妖魔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雖然一擊得手,但我並沒有馬上貼上去發動連續攻擊,現在關鍵是要先把她的屬性全部搞清楚,然後才能決定怎麼打。 砍完那妖魔之後我的身體又再次化為煙霧消散在了空氣中,然後元始天尊身邊又再次出現了一團紫色的煙霧並迅速聚攏成型,而我便在煙霧聚攏成人形的瞬間從中走了出來。 “屬性到手了?” 我點點頭並停下來查看了下剛剛讀出的數據,結果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靠,難怪砍了半天都不見她受傷呢?” “怎麼啦?”元始天尊聽到我驚訝的叫出聲就知道我肯定是查到了什麼很誇張的屬性了。周圍的其他大神也紛紛圍了上來準備聽一下那妖魔的屬性好決定怎麼下手。

見大家都圍了過來,我便說道:“大家儘量不要用實體攻擊。她的身體因為長期吸收魂金,屬性已經開始向魂金轉變了。現在的她基本上就是一塊會移動的人形魂金。” “什麼?人形魂金?” “對。她的物質屬性都和魂金差不多。物理傷害方面只承受正常值的五分之一都不到,用普通的物理攻擊即使能破防,產生的傷害也會被吸收掉八成以上。另外,她的物理防禦值居然高達一百萬。” “一百萬的防禦?那不是頂的上高級神獸了?”青龍經驗的說道。要知道目前為止,全世界的所有玩家中攻擊力超過一百萬的人十個手指就數過來了。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能破這傢伙的防的玩家,滿打滿算也不超過十個。嗯想連我在合體之前使用永恆都無法完全破防就可以明白這傢伙的防禦力有多高了。 孫悟空在聽了這個數據之後也說道:“一百萬的防禦,破防之後俺的傷責也沒多少了,再減掉八成多……難怪那妖怪挨了俺老孫一棒子居然啥事都沒有呢!” 元始天尊道:“看這屬性那就是必須用法術攻擊了?” 我搖頭道:“其實最好是無屬性攻擊,法術傷害估計用處也不大。她的身體屬性接近魂金,而魂金因為是純的靈魂結晶,所以對法術有雙倍傷害懲罰。可是因為她的靈魂能量太強了,所以她的魔防居然高達四百多萬,即使承受雙倍傷害,估計一般的法術對她來說也沒什麼效果。” “這樣說來就只能用特殊攻擊了!”元始天尊轉頭問道:“在場的有哪些不會特殊攻擊的?” 元始天尊剛問完,後面就呼啦一下舉起了一片手臂。得,來了三十幾個大神,不會用特殊攻擊的居然占了二十多,剩下會用特殊攻擊的竟然才八個人。 元始天尊掃了下在場的人,然後道:“既然如此,那不會用特殊攻擊的一會就專門放大面積的招數負責,誤傷,其他人使用特殊攻擊。 所謂的特殊攻擊指的就是無屬性攻擊,比如永恆的斬切,說它是物理攻擊,其實也可以算是特殊攻擊,因為永恆是以規則之力在切割物體,所以這就算是一種特殊攻擊。 剩下的八人中,除了元始天尊之外,還有七位會特殊攻擊的。其中我知道瞭解攻擊手段的只有兩位,一是青龍他爹,也就是黃金天龍。這傢伙掌握的時空之力,擁有時空干涉攻擊能力。這種攻擊其實不是攻擊現在的目標,而是攻擊目標一生中的某個時間段,使之受傷,並利用時空連接的能力兩這種傷害傳遞給現在的目標,這就是時空干涉攻擊。這種攻擊的優點就是可以完全忽視防禦,而且對方的防禦力不是按當前的屬性計算的,而是按照被攻擊的那個時間點上的屬性計算的。比如說如果黃金天龍攻擊現在的妖魔,實際上可能攻擊的是她還沒變成妖魔時的那個小公主。作為一個普通人,她的屬性絕對是弱到不行的地步。可以說黃金天龍的每次攻擊都可以秒殺那個小公主。不過,這並不是說黃金天龍可以一招幹掉那妖魔,因為這裡存在一個轉嫁傷害比率的問題。比如說那個小公主受傷了,產生了一百點的傷害值,但是轉嫁到妖魔身上,這個傷害能繼承下來的數值絕對會比一百低。至於具體低多少,這得看被攻擊的那個目標時間點和目前時間的差距,一般是時間間隔越短,轉嫁越多,反之則轉嫁的較少。另外,目標當前的綜合實力也會影響到轉嫁比率。一個高手是可以部分抵抗這種傷害轉移的,而普通人的抵抗就會弱很多。如果目標的實力超過黃金天龍太多,甚至可能出現完全抵抗的情況。不過,以黃金天龍的屬性來看,估計那妖魔也不至於全部抵抗掉,至少黃金天龍的這種攻擊會比直接使用法術或者物理攻擊有效的多。 除了黃金天龍,我還知道的一名特殊攻擊者就是銀雪。做為護國神獸,白玉麒麟銀雪有著掌握能量的能力。這種掌握不光是掌握周圍和自身的能量用於攻擊,也包括掌握對手身體中的能量。也就是說銀雪可以通過操縱那妖魔體內的能量攻擊她自己來產生傷害,當然這種攻擊也會被抵抗,只不過相對於那妖魔變態的物防和魔防,這種抵抗已經算是微乎其微了。起碼使用這種攻擊能讓銀雪打出正常傷害,不至於像魔法攻擊那樣被完全防禦或者像物理攻擊那樣勉強破防後還得被吸收掉一大半。 除了這兩位之外,元始天尊也會特殊攻擊,只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哪種力量而已。另外,這裡還有四位大神,分別是大日如來、碧淩以及兩名我不認識的神族。 從這七名會特殊攻擊手段的人員來看,我們的護國神獸還真不是擺著好看的。 三位護國神獸居然全都會特殊攻擊。要知道特殊攻擊可都是不計算防禦好,純粹就是拼綜合實力,完全沒有技巧和運氣的成分在裡面,可是說這就是高級神族對決時的專用能力。搞清楚了哪些人適合攻擊之後我便對能參戰的人道:“好了,看來能真正傷到她的就只有我們八個而已了。不過,各位請做好打攻堅戰的準備,因為那傢伙的生命值有整整十位數。” “十位數?”眾人聽完紛紛低頭在那扳手指數十位數到底有多大,結果很快就聽到那名我不認識的神族喊道:“十位數不是十億嗎?別告訴我最前面那個數字是九啊?” “那到不至於。不過也差不多了。” “到底多少?那傢伙的生命值到底有多少?”

“是八。”我非常肯定的回答道:“那妖魔的生命值有八十多億。” “八八八……八十多億?”聽到這個數字不光比較容易激動的那幾位,連一向沉穩的太上老君都驚的直打哆嗦了。 八十億生命值是個啥概念?當初槍神成為戰力榜第二的時候憑藉的就是他那超人般的攻擊力,不過即便如此,他當時的攻擊力也不過才一百多萬而已。另外,需要注意的是,槍神的這一百多萬是他的攻擊力,不是目標傷害。傷害值是需要由攻擊力和防禦力以及一些幹擾因素進行混合計算後才能得到傷害值,而這個傷害值最後還得經過傷害吸收或者傷害懲罰類屬性的二次調整,最後得到的數值稱為有效傷害。當一次攻擊發生時,被襲擊的目標損失的血量就是有效傷害。 當初槍神打出這個一百多萬攻擊力的數據時,我的等級不高,雖然當時我已經是戰力榜第一了,但那是綜合評分,論攻擊力我依然不如槍神。即使是現在我已經兩千級了,在不合體的時候攻擊力也才只是接近一百萬而已,就這還多虧了永恆的鋒利才能產生這樣的效果。當然,如果使用神域合體,我的攻擊力就會大幅度提高,比如現在,我的攻擊力就差不多能有五百到一千萬的樣子。 這個攻擊力聽起來非常嚇人,但你只要想一下能達到這個攻擊水平的都是些什麼人就能明白這個攻擊力其實羊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況且,攻擊力又不等於有效傷害。以那妖魔的變態防禦,我這種攻擊打到她身上能有十幾萬的傷害就算不錯了。 近一千萬的攻擊力,十幾萬的有效傷害,八十多億的生命值,這三個數據一一聯繫你就能看出來這今生命值所代表的意義了。這個八十多億的生命值意味著即使以我這麼變態的攻擊力,也得有五萬次以上的有效攻擊才能幹掉這傢夥,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對方還不能有回血行為,否則攻擊次數還得增加。 五萬多次有效攻擊,那是好打的嗎?如果對方是個小怪物,把它按倒在地砍五萬多刀到是還可以考慮,可問題是這傢夥不但不可能被按在地上,還會到處亂跑,而且她只要還擊一次搞不好就能讓我們暫時失去戰鬥力。對付這樣的存在,想結結實實的砍她五萬多刀,這絕對是比修建長城和金字塔還要艱巨的工程。 “這麼高的生命值我們要怎麼辦啊?”銀雪問元始天尊道:“以我的攻擊力,就算她站著不動大概也得打上好幾萬次吧?” “我也差不多。”黃金天龍也道:“使用特殊攻擊後我的攻擊力會有所下降,估計沒個幾萬下絕對敲不掉她。” “這種怪物絕對不能留,即使要敲幾十萬次我們也得一次一次的慢慢敲。”元始天尊斬釘截鐵的說道:“要麼她死,要麼我們死,你們自己決定。”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啊。”黃金天龍道:“我們只是想找個辦法減少我們的負擔而已。” 我站到元始天尊身邊對黃金天龍他們說道:“幾個小時之前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現在大概是不行了。” “為什麼?” “因為我們之前完全沒有搞清楚情況。大家都被那妖怪在魂金中封了兩千多年這個數據給嚇到了。其實現在想起來,當初我們就不該打著剿滅的心思來對付她。這只妖魔和一般的妖魔不一樣,她的思想幾乎是一片空白,如果當初我們想辦法收服她,估計這會早就坐在一起開慶祝會了。” 即使是神族有時候也和人類差不多,思想只要不集中到某個方面,有些很淺顯的東西也會完全想不到,但是只要別人一提出來自己利馬就能反應過來。對於這個妖魔的處理問題上大家顯然也犯了同樣的錯誤。之前大家都從那傢夥的妖魔身份和恐怖實力方面去考慮,認為這個妖魔太厲害,必須除掉,可是現在換個角度想想。對方的思想簡直就是一片空白,可以說她就是一個擁有超人實力的嬰兒,雖然能力無限強大,可腦袋卻完全沒有任何對應知識。如果我們能用溫和的態度接近她,然後獲得她的好感,再用我們的理論給她灌輸一套對我們有利的世界觀,那麼我們就將獲得一個強力打手而不是一個強力敵人。不過很可惜,當初大家都被她的實力嚇到了,誰也沒往這方面想。現在我們已經和她交上了手,可以說敵對關係已經確立了,這種時候即使想到要安撫”估計也不可能成功了。畢竟沒有誰會在被別人打了之後還一點不在乎的,即使對方的思想是一片空白,這種基本的喜惡觀念還是會有的。 想明白了我的意思後元始天尊最先反應過來道:“既然已經開打了”那就不要猶豫,讓我們堅持到底將那個妖魔除掉吧。” 大家也都明白現在已經沒有和談的可能了,所以紛紛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準備參戰。 趁著我們這邊整理數據的工夫,那邊的妖魔已經從我的攻擊中恢復了過來。不過她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可是一點也不好。她的肩膀上華條傷口從被我砍開之後就一直在流血,雖然速度不快,可對於思想還停留在小公主狀態的妖魔來說卻是件相當可怕的事情。想象一下從小生活在溫室中的huā朵,突然被一名看起來很嚇人的傢夥襲擊了,即使沒有受傷,那種心理上的壓力也是非常恐怖的,何況她還受了傷,流了那麼多的血。 看到那妖魔居然沒趁我們討論是逃跑,元始天尊微微笑了一下,然後道:“看來我們的敵人還真是單純的可以。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接下來的戰鬥我們能省不少事。” 黃金天龍問道:“那現在我們是一起上還是分開攻擊?我的招事好象不太適合與人配合啊!” “我的也一樣!” “我們的也是。” 隨著黃金天龍說出了自己的問題,能夠使用特殊攻擊的人幾乎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說白了就是我們這幫人鋒攻擊力太強,平時很少有與人配合的機會,而且某些人的攻擊還帶有面性殺傷的效果,雖然範圍不大,但絕對不適合團隊作戰。 我無奈的揉著太陽穴道:“事情果然都是兩面的。我們這幫高手看起來實力強勁,其實問題也不少啊!”我說著轉頭對元始天尊道:“要不然我看這樣如何?我們看看有沒有可能把我們這八個人分成幾個組,能聯合攻擊的就一起上,不行的就單人攻擊,然後我們分好攻擊順序,大家輪流上,正好可以保證每個人參戰的時候都保持最大傷害輸出,這樣應該可以加強我們的作戰效果。” “這個辦法好。” 元始天尊他們紛紛表示我的方法不錯,然後大家各自交流了一下自己的戰鬥方式,結果發現我們的攻擊方式還是可以組隊的。 連我在內的八個人,最後被分成了四組,不過不是兩兩一組,而是一、二、三人組都有。元始天尊的攻擊方式覆蓋面積太大,只能單人組隊,然後是大日如來和那兩個我不認識的神族剛好可以互補,然後組了個三人隊。最後黃金天龍和碧淩剛好是夫妻檔,配合起來完全沒問題。銀雪和我同屬一個行會,屬性方面可以交叉補充,也能配合成一組。這樣四組分開之後,攻擊力最強的應該是如來那組,畢竟人比較多。傷害頻率方面可能我這組比較快,然後黃金天龍和碧淩的夫妻檔在攻堅上有優勢,而元始天尊速度很慢,但每次攻擊威力都很大,屬�重炮型的隊伍。 我們這邊分組的時候那妖魔顯然也沒打算在原地等著,她在看到我們商量事情的時候就開始跑了。不過對於她的逃跑我們都沒在意。這次我們來的又不是就我們八個,其他人雖然不會特殊攻擊,可是幹擾下逃跑還是沒問題的。因此最後等我們分好隊,那妖魔也不過是剛跑到玄武踩出來的那個大坑的邊緣並爬了上去而已。 “你這是要去哪啊?”就在那妖魔剛從坑邊爬上來的時候,一團紫色的煙霧便在她前面悄然聚攏,然後煙霧瞬間凝結”我直接站在了那妖魔的面前。 本來剛爬上坑邊的妖魔看到我之後立刻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她忘記了後面就是那個大坑,這一步直接就踩了個空向後翻了下去。不過,我正準備跟著下去,忽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聲冰冷的問候。 “這才多長時間不見?紫日會長的威風真是越來越大啊?” 我緩慢的轉了過來,看到來人之後冷笑著說道:“冰封女妖,我勸你還是早點帶著你的人滾蛋為好……” “找死。”我話才說了一半,站在冰封女妖身邊的一個青年便突然動起了手來。那傢夥猛的向前甩出了一排冰錐,跟著自己也猛的抽出背後的雙手重劍向我沖了過來。 “不要……”看到那傢夥的衝動行為,冰封女妖連忙出聲制止,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那今年輕人扔出的冰錐直接射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就在它們命中我的瞬間,卻並沒有想像中擊中目標的感覺,而是仿佛什麼也沒命中一樣從我的身體中一穿而過,而我的身影只走向周圍揮發出了一陣淡淡的煙氣而已。 看到冰錐無效,那傢夥立刻就在空中做了件很搞笑的事情。只見他先是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然後便在我愕然的目光中突然在空中回身一劍斬下,然後輕巧落地。我很是驚訝的對著他剛剛劈砍的位置看了半天,再確認啥都沒發現之後才有些不理解的問那個現在還蹲在我面前背對著我擺造型的傢夥問道:“你剛剛在砍什麼呢?” “哼,雕蟲小技。”那傢夥居然還擺出了一副很不屑的姿態站起來背對著我說道:“不要以為你的幻象做的逼真就能騙過所有人。告訴你,我的眼裡可是不揉沙子的。我研究過你的戰鬥方式,先以幻象吸引敵人注意力,然後突然出現在對方茸後襲擊得手。怎麼樣?被嚇到了吧?剛才我那招回身斬是不是讓你受傷很嚴重?”他說到這裡忽然轉了過來,然後伸出一隻手朝我戳了過來並同時說道:“還有你這個幻象,反正都被我識破了,還是撤掉吧。” 他話還沒說完,手指便已經戳到了我的肩膀上”但是並沒有預料中一穿而過的情況發生,而是確實頂在了一層堅硬的盔甲上。那傢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加到力量推了兩下,在發現我的身體居然會隨著他的推力而微微晃動之後他才滿臉驚訝的問道:“你這個不是幻象? 聽到這傢夥的話我總算是明白這傢夥之前都在幹什麼了。原來他剛剛看到冰錐穿過我的身體後就以為我是一個由煙霧組成的幻象,而他根據自己所謂的經驗判定我必然會出現在他背後,所以他在空中突然轉身對著空氣砍了一刀,結果他在落地後還自以為是的認為剛才傷到我了。說說他剛才怎麼敢背對著我放狠話呢,搞了半天他一直以為站在這裡的我是個沒有攻擊力的幻象。 我一頭白滿汗的向側面移了一步,然後看著冰封女妖問道:“這活寶你哪找來的啊?人都傻成這樣了你還讓他參戰呢?” “你這個……”那傢夥雖然人比較腦殘,但在某些事情上反應還算快,至少他聽出來我在諷刺他了。所以他立刻便舉劍想要砍我,只是劍才揮到一半便隨著我抬起的一隻手而停在了那裡。 我沒碰他,只是以念力鎖住了他的那條胳膊。在擋住他的胳膊後我手掌輕輕向上一抬,那傢夥便突然整個飛了起來,然後我又向前輕輕一堆,那傢夥便立刻像根木頭一樣飛回了冰封女妖身邊並以正面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我說冰封女妖,你們那邊是不是真的沒高手啦?人不夠也不能用這種東西充數吧?你當我是軟柿子呢?” 冰封女妖被我說的也是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也不知道是給那白癡氣的還是被我氣的。反正看那樣子她就快要爆發了。 “姐,我就說別讓這傢夥來的嗎!”冰封女妖的那個妹妹有些生氣的瞪了一眼地上那個已經被摔暈的傢夥,然後又對我道:“那邊那個傢夥,你就是紫日請來的幫手吧?” “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了起來。 冰封女妖她妹妹立刻生氣的問道:“你笑什麼?” 我並沒有回答她,而是對冰封女妖說道:“我真同情你”身邊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剛才那個腦殘就不說了,你這妹妹貌似耳朵也有問題啊。 “你說井麼?”冰封女妖她妹妹立刻叫喊道。 冰封女妖趕緊拉住妹妹解釋:“那就是紫日。” “什麼?”冰封女妖的妹妹驚訝的看了看我的樣子,然後問道:“可他們明顯不一樣啊!” “這是紫日的超級技能神域合體,可以融合他的魔寵到自己身上。現在的他在外觀上是綜合了他的大小兩個帳號和他的魔寵的形象綜合出來的形象,還有他現在是可以使用所有他的魔寵和他自己會的技能的。剛才他變成煙霧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技能可能就是來自他的某個魔寵,還有把強尼扔回來的技能,應該是她那個叫辣椒的魔沖的念動力技能。” “那他不是無敵了?” “差不多吧。”冰封女妖無奈的道:“反正這個狀態下的他強的離譜,根據我在紫日研究網站上看到的推測,他在這個狀態下應該有次主神級的屬性,要是再配合紫日的體術,說不定可以正面對抗主神級存在。不過這個都只是猜測”畢竟誰也沒試過。一般人在他這個狀態下都是一招幹掉一片,根本沒法測試他的攻擊力。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他這個技能消耗很大,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哦?你對我到是調查的很詳細嗎?”我說著便將太上老君給的那個葫蘆拿了出來在她們面前晃了晃道:“知道這裡裝的是什麼嗎?” “我管你是什麼。” “不,你當然要管。因為這裡面裝的是無限回魔丹”而且是帶有效力延遲的無限回魔丹。只要這麼小小的一顆,就可以支撐我一小時的變身時間。”婁說著又晃了晃葫蘆,然後道:“聽聽。知道這裡面有多少嗎?我還沒數過呢,不過怎麼著也應該在二十四枚以上吧?” “哼,你別囂張。你再強也就一個人,我們有這麼多人”一人一口痰就能淹死你。” “不不不,在我使用合體之前,或許你說的沒錯。不過現在嗎……你們根本不夠看。”隨著我的最後一句話,我整個人突然就化為煙霧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又突然從煙霧中聚集出現在了冰封女妖和她妹妹身邊。 看到我突然出現,冰封女妖立刻就推了她妹妹一把將她推開,但是她的反應速度也就來及把她妹妹推開而已了。就在她妹妹被推開的同時,我已經單手捏住了她的後頸,然後將她提了起來。 冰封女妖發現自己被抓住後立刻反手一拳砸向我的面部,但是拳頭剛揮到我面前就被我用另外一隻手接住了。發現拳頭沒用,冰封女妖腰部猛的一收,雙腿就像兩條蛇一樣朝我的腦袋纏了上來。 我自然是不可能讓她得逞的,趁她正往上用勁,我突然手臂一揚,跟著猛的一彎腰抓著她的後勁就將她猛的按到了地上。只聽轟的一聲地面上立刻便是一陣煙霧彌漫,等煙塵散開時周圍的人只看到冰封女妖面朝下被整個嵌進了一個人形的大坑裡面。 “你敢打我姐,我和你拼了。”冰封女妖她妹妹看到姐姐被按進了地裡立刻就沖了上來。 對於沖過來的小妹妹我根本連看都沒看,直接向她伸出了一隻手掌做了個停的動作,然後她便突然定住了。我跟著我手掌虛握並緩緩上抬,那小妹妹立刻捂著自己的咽喉開始拼命的掙紮了起來,就好象她正被人掐著喉嚨一樣,而且隨著她的掙紮,她整個人也在緩慢的離開地面。 “在我幹掉你們更多人前,最好不要惹我,否則這就是下場。”我說著虛握的手掌突然一用力,只見對面的小妹妹突然眼睛一翻雙腿一蹬脖子瞬間就細了一圈,跟著伴隨著一陣骨骼碎裂聲,小丫頭的腦袋直接被向後擰了一百八十度,然後隨著我的手掌一仰,屍體直接飛進了玄武之前踩出來的大坑中。 其實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對付這些俄羅斯高手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不過,雖然殺他們很簡單,我卻不想這麼做。神域合體什麼都好,就是要持續耗魔這點比較討厭。之前說的神域合體後魔力可以支撐二十五分鐘,那其實應該算是平均時間。因為消耗魔力的可不止是合體技能本身。在合體後我不可能不出手,而只要出招,就要消耗魔力,而且我的攻擊威力越大,魔力消耗就越大。假如我不斷的使用我的最強大招,那麼這個合體時間別說二十五分鐘,可能連五分鐘都撐不到。 雖然幹掉周圍這些人不需要大招,可畢竟還是會消耗魔力,所以我才決定殺雞儆猴,爭取嚇住他們。反正一會不會特殊攻擊的那些大神會用大面積法術“誤傷”這些俄羅斯人,我的魔力還不如留下來對付那個妖魔。太上老君的仙丹雖然多,可他不會白送我。我手裡這一葫蘆無限回魔丹那是為那妖魔預備的,多出來的算我的賺頭,可是不管能剩多少,總歸是用一顆少一顆,所以現在我是能省則省。 看到被我按進地面無法反抗的冰封女妖和被我輕易捏死扔下大坑的冰封女妖她妹妹,在場的其他俄羅斯高手們都紛紛退了下去。冰封女妖在他們這裡的威信很高,而現在的情況是她被我制的死死的,所以她威信越高,周圍的人越是不敢動。 “很好,看來你們都足夠聰明,那麼作為我的感謝,我也放她一馬。”我說著鬆開了掐在冰封女妖脖子上的人,然後站起來走向了大坑邊緣,並在邁入大坑中的瞬間化做煙霧消失,下一秒我便已經出現在了元始天尊他們身邊。 “情況如何?”剛剛我離開後這邊的幾位會特殊攻擊的大神就在聯手對付那妖魔,現在我回來了自然要瞭解一下情況。 元始天尊聽到我的問題並沒有正面回答我,而是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現在正在和那妖魔交手的是碧淩和黃金天龍。其實說交手有點不大合適,因為那妖魔一不懂得格鬥技巧,二不會操縱自己的妖力。她的優勢無非也就是速度快、力氣大外加不怕打。所以現在我在戰場中看到的情況就是黃金天龍和碧淩正在圍毆那妖魔,而對方連擋住所有攻擊都做不到,更別提還手了。 “我離開後他們就一直在這樣打?”我指著戰場問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點了點頭沒說話,到是站在我另外一邊的朱雀解釋道:“看起來好象是碧淩他們佔優勢,反正就是那妖魔一直在挨打,不過打了半天也沒見她有受傷,到是中途天龍被那妖魔的反撲擦到一下,整個人都給打飛出去了。還好我們人多,周圍有人隨時可以補位,要不然可就真危險了。” 如來也道:“主要還是這妖魔太厲害。現在她還什麼都不會就能在碧淩他們的圍攻中堅持著偶爾來次還擊,她要是把身上的力量全部融會貫通,那可就真麻煩了。據我觀察,這只妖魔在基礎力量上可能比鴻鈞道長還要厲害,只是鴻鈞道長可以將自己的每一分力量都發揮到極致,而她卻還像個蹣跚學步的嬰兒一樣。” “我知道她很強,可是照這個速度打下去,別說一天了,一星期都未必能出結果吧?”我剛剛趁他們還在打,順手又開了鑒定看了一下。因為我現在和大神們算是組隊模式,所以可以借助他們看到目標屬性。從剛才的數值來看,那妖魔的生命值確實下降了,只是程度太小。雖然數值下降表明特殊攻擊確實能夠奏效,但這個效果卻和我們預期的有很大差距。本來我們還指望一天之內就能把她磨死的,沒想到她的能力這麼變態,按這個進度一星期之後能拖死她就算我們走運了。 “要不然我們換組人試試吧?”朱雀建議道:“我們不是有八個人會特殊攻擊嗎?這組不行也許別人可以呢?” 朱雀的話其實很有可行性,因為特殊攻擊雖然都叫特殊攻擊,但卻是各有各的門路。將他們歸類為一個分類只是因為它們特殊,而不是說它們的屬性都一樣。因此說不定黃金天龍和碧淩的攻擊方式效果不好,但別人的效果卻很好也說不定。 “那就讓我們來試試吧。”大日如來忽然向前走了一步並對同組的兩人點了點頭,三人擺好架勢就準備上前接替碧淩和黃金天龍,而我們也只能祈禱他們的攻擊比碧淩他們更有效了!

和我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如來他們這組使用的攻擊方式完全看不出來任何戰鬥效果,甚至可以說一般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戰鬥,因為我們就看見如來帶著兩個傢伙一起站在那名妖魔附近念著一些很拗口的經文。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我看著如來他們的行動問身邊的元始天尊道。 “這是一種類似於精神攻擊的攻擊方式,不過不同於一般的精神攻擊,它是將精神能量作為武器來發動攻擊,對於一般人來說殺傷力非常大,尤其是一般的修煉之人,根本無法抵抗這種衝擊。” “是不是佛門的東西都是基於此而產生的?” “正宗的佛應該都差不多,不過當初打佛門的時候你自己也參與了。佛門並不是一個由單純榫群所組成的勢力,其中也有一些外族,所以除了佛之外,其他佛門中的成員使用的什麼技能我就不清楚了。” 聽著元始天尊的解釋我點了點頭道:“怪不然當初襲擊佛門的時候我總感覺佛門的攻擊技能看起來威力很大,可是打到我身上傷害力卻很一般,看來是因為他們的攻擊方式天生對我效果比較弱的原因。” “怎麼?你不怕精神類攻擊嗎?” “那到不是。不過我的屬性尖生偏向黑暗,而黑暗屬性同時代表著絕對意志力,所以我的抗精神攻擊屬性要比一般人強很多。不過現在我很懷疑如來他們是在做無用功。” 元始天尊聽到我的話也點了點頭。“如果連你都能抵抗那種精神攻擊,那麼這個吃魂金長大的妖魔肯定更能抵抗。這樣說來的話……” 元始天尊這邊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聽轟的一聲,然後就見幫如來的一個傢伙突然飛了出去。如來和另外一名會特殊攻擊的傢伙立刻都停下了攻擊愣愣的看著那個被打飛的人,然後當他們突然想起來目標還在身邊的時候就見那個妖魔也正好從剛才的爆發中恢復過來。 那名妖魔之前在剛遭到如來他們三個的攻擊後立刻就表現出了類似頭疼一樣的症狀,拼命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滾,可是她雖然看起來很痛苦,卻滾了半天也沒見她怎麼樣,除了慘叫和滿地打滾,完全看不出她有受傷。不過,就在剛才,在滾到一處位置時,那妖魔突然停了下來並猛然抬頭瞪向那名被打飛的傢伙。在她瞪向那名會特殊攻擊的大神時,我因為角度問題正好看到她的雙眼中猛然爆閃出了一陣橘黃色的光芒,然後就見那個倒黴的傢伙像被卡車撞了一樣突然飛了出去。 “精神攻擊?”我看著那只妖魔驚訝的說了出來,而就在我說出那句話的同時,那妖魔和如來他們也正好同時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然後雙方同時採取行動。如來再次念起了咒語,而那妖魔也在同時雙眼猛然爆閃,然後就見如來的另外一位同伴也跟著飛了出去,然後那妖魔便捂著腦袋又開始痛苦的在地上顫抖了起來。不過因為之前有三個人在用精神攻擊,而現在只剩了如來一個,這種痛苦對那妖魔來說無疑是降低了很多。她在被如來再次擊倒後很快便再次掙扎著抬起了腦袋瞪向如來,然後就見如來突然收了那咒語伸手在面前布下了一道金色的符文。而就在那發光的金色符文出現的同時它便突然爆裂成了無數碎片,不過這到是給如來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退出了戰鬥。 “這是怎麼回事啊?”朱雀看著滿頭大汗的大日如來驚訝的問道。 如來那邊還沒回答,我便先開口說道:“看來是那妖魔掌握了自身能力的一榫使用方法。雖然操作手段還很原始,但畢竟她學會了使用。” “啊哦……看來我們這下有麻煩了!”就在我解說原因之時,那妖魔居然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她的雙眼就好象動畫片裡的激光炮聚能一樣突然開始亮起了黃光,而且亮度正在逐漸增大。 “快,打斷她,別讓她攻擊。”元始天尊喊的似乎有點晚,周圍的眾位大神都還沒反應過來那妖魔的雙眼便突然猛的一亮,那團黃光瞬間便沖出了她的眼睛向著退出場外的如來那邊飛了過去,看來她對如來的怨念還真夠深的。 和之前一樣,這次如來也布下了防禦,而且因為早有準備好多佈置了兩道,但結果卻和上次正好相反。那妖魔釋放的光芒瞬間便擊潰了如來佈置的三道防禦將如來瞬間轟飛了出去,而且和之前朱雀被扔飛不一樣,這次如來受了很重的傷,不等他落地我們就已經知道如來大概不能參加之後的戰鬥了。 一招轟飛了如來之後,那妖魔立刻再次開始聚能。之前一直跑是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很強,後來則是因為她不懂得如何反擊,現在她既知道自己不怕被我們打,又找到了還擊的方法,她自然是要一瀉之前被追殺的壓抑。不過,有了如來這麼倒黴蛋在前面撐著,我們已經獲得了反應時間。即使那妖魔掌握了妖力的部分使用方法,但這改變不了她依然還是個菜鳥的結局。無形幻化。,黃金天龍突然將自己化為一道黃光飛了起來。然後直接射入了碧淩的手中,當光芒消失後我們才發現碧淩的手裡多了把龍形的金色斧頭。雖然不知道這斧頭具體威力如何,但既然那是黃金天龍幻化的,想來威力應該不低。 就在拿住斧頭之後,碧淩便突然沖了上去,對著正在那聚能準備第二發的妖魔就是一斧頭劈了下去。那妖魔看到劈來的斧頭連忙雙眼一閃,將還沒有完全聚集好的光球發射了出去。不過碧淩卻在看到光球飛來的同時猛的將斧頭往面前一橫,只聽當的一聲,光球居然被斧頭給彈開了。不過碧淩也不好受,居然被這一下給砸的硬是往後滑了兩三米遠。不過只走向後滑了一段而已,這點打擊對碧淩來說根本不叫打擊。在滑行剛一停止之後,她便立刻再次沖了上去。 眼看著碧淩再次靠近,那妖魔連忙再次聚集光球發射,只是因為這次時間更段,光球的威力明顯連上一個都比不上,直接就被碧淩一斧頭撥到了旁邊,而且碧淩自己連停都沒停一下。 看著越來越近的碧淩,那妖魔緊張的不住往後退,同時光球連續飛出,而碧淩則是左一下右一下的將光球全數擋了開去。不過……雖然碧淩把光球都給擋開了,周圍的其他大神可就遭殃了。那些光球打不動黃金天龍變的斧頭,卻可以把那些大神轟的四處亂飛。 而且由於被碧淩彈開的光球方向完全沒個準頭,搞的我們也不知道站哪合適。就連我和元始天尊都有率被光顧了兩發光球。好在元始天尊自己有護身法寶擋下了攻擊,而我則直接用永恆把光球給一劈兩半解決了這個威脅。 好不容易沖到了那妖魔跟前,碧淩二話不說揮起斧頭就砍。那妖魔立刻本能的抬手去擋,結果這一斧頭砸下去正好劈在她的胳膊上。 某些人預料中金鐵交擊的那種聲音並沒有出現,當然直接把妖魔的胳膊砍下來這種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事實上這一斧頭就好象用一把質量很差的劣質斧頭在砍樹,斧頭確實砍進了肉裡,但推進非常困難,而且最後還被骨頭給擋住了。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一斧頭傷的還算滿重的”直接就讓那妖魔再次慘叫了起來。 “看來如來也沒完全背到家嗎。”我微笑著調侃道,只是不知道如來心裡怎麼想。 剛才如來他們的精神攻擊可以說是黴到家,不但沒能把那妖魔怎麼樣,居然還被對方因此發現了一種使用妖力的方法,而且連他自己都被打成了重傷。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如來這次算是徹底失敗了。不過,還算走運。因為如來的失敗,到是變相激發了碧淩和黃金天龍的戰鬥方式,而且現在看來這種戰鬥方式似乎比之前他們倆使用的特殊攻擊效果還要好。

看著碧淩在那裡大發神威,元始天尊忽然道:“碧淩,讓開一下。” 碧淩雖然正在和那妖魔戰鬥,但她畢竟和那妖魔不同。那妖魔是空有一身的力量不懂得怎麼用,而碧淩卻是能夠熟練使用自己的能力,因此她在戰鬥中還能顧及別的事情。聽到元始天尊的提醒她立刻便跳到了一邊,然後就見元始天尊突然雙眼一睜,然後啥光彩效果也沒出現,我們就是直接發現那妖魔的左手突然不見了。 現場整整靜止了兩秒才隨著那妖魔的手腕突然噴血才恢復正常,就在剛才那一瞬間,那妖魔的左手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整個過程中我們都沒看到任何攻擊出現,連能量波動都沒感覺到,就好象那妖魔本來就沒手一樣。不過,不管是那妖魔的身體結構還是那突然噴血的手腕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們那妖魔的手就是被元始天尊給弄沒的,而且是徹徹底底的消失掉了。 “哇!你好厲害!剛才那下是怎麼做到的。”我驚訝的看著突然少了只手的妖魔問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並沒有回答我,反而突然身子一抖,一道血水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我驚訝的趕緊去扶他,而元始天尊則伸手制止了我的行動。然後正當我打算問他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元始天尊突然猛的張口噴了一大口血出來,而對面的妖魔也同時慘叫著向後倒了下去,並且她的一隻眼睛也突然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洞,看起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不過對於妖魔的反應我可沒空去管,連忙扶住已經軟倒下去的元始天尊。 “你沒事吧?天尊?天尊?”就在我接住即將倒地的元始天尊之後,元始天尊居然逐漸的閉上了眼睛,而且不但他的嘴角,連他的鼻子也開始往外滲血,嚇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如果是一般的神族,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跟我沒啥太大關係。可是元始天尊是天庭三大元老之一,又是最強那位的首席大弟子。這樣的存在如果跟我一起出任務掛在了外面,那我回去可怎麼跟鴻鈞教主交代啊? 看到元始天尊突然倒了,我們這邊的其他神族也慌忙聚攏了過來。太上老君直接從身上摸出了一枚紫色的丹藥元始天尊塞了進去,然後又用一團黃色的米在元始天尊的胸口揉動起來。既然有專業人員上場,我也沒在旁邊搗亂,直接把元始天尊交給太上老君然後退到了一邊。 雖然我不知道元始天尊為什麼會突然噴血,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剛才使用自己的能力攻擊了那妖魔,只是看起來結果並非一面倒,而是兩敗俱傷。元始天尊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口鼻噴血而且還昏迷不醒對面那妖魔少了一隻手掌一個眼球,外帶吐血不止,地上那灘血裝起來估計比那妖魔自己的體積都大,也不知道她那麼點大個頭怎麼噴出這麼多血的。不過想想她的本體應該很巨大,而現在的外形不過是下意識的變身形態之後我也就釋然了。 不管怎麼說元始天尊是無法再留下來參戰了,不過至少元始天尊比大日如來強點,起碼人家暈過去之前也把那妖魔搞了個半殘不像某人被妖魔打了個慘兮兮還啥好處都沒撈著。 因為我們這邊一下多了好幾個傷員(之前和如來一起那兩位也中招了),所以太上老君在留下了幾個大葫蘆之後就先帶著傷員返回了天庭,反正他不是主戰人員,留在現場也沒多大用,而且他說了一會確認傷員沒事他就回來。 對於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他們的離開我到沒什麼想法最可氣的就是太上老君這傢伙太不給面子,非要把那幾個葫蘆交給鎮元大仙保管,搞好我鬱悶不已。我好歹主動伸手去接來著,他居然不給我,這不明擺著跟人家說不相信我嗎。當然了,如果東西真到我手裡,之後能不能剩的下……誒……應該是肯定剩不下了。 “啊……那個該死的老又我又沒得罪你們。為什麼攻擊我?”那妖魔在吐了足有一個游泳池那麼多的血之後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她艱難的支撐著爬了起來。不過,雖然血不流了,但消失的左手和右眼是不會再回來了,所以她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是相當的淒慘。 “妖魔就是妖魔,你天生就該死。”一名從佛門併入天庭的大神對那妖魔道:“如果你不想受這活罪那就散去自己的功力讓我們直接一刀殺了你,這樣你能少受些痛苦,我們也能省點事。” “讓我死?”那妖魔剩下的那只眼睛突然開始由褐色向紅色轉變,最終變成了血紅一片,而且還不斷的閃著光。而在眼睛變紅後那妖魔的頭髮也逐漸從黑色變成了血紅色,而且還無風自動的飄舞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的樣子看起來還像是個落魄公主的話,現在這妖魔的樣子才算是真正接近妖魔了。不過我們卻是看著這造型直皺眉頭。 外形的變化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變化對應的情況。那妖魔明顯正在使用自身的妖力原本被約束並沉睡在她體內的妖力正在一點點的蘇醒。如果我們不能在她的妖力完全蘇醒之前幹掉她,那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逃跑了。到時候除了鴻鈞教主,我們估計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不能讓她這麼下去了,趕緊幹掉她。”青龍大聲喊道。 “你們想讓我死?我就先讓你們死。”隨著妖力蘇醒,那妖魔潛藏的本性也逐漸超越了小公主的理智所能控制的範圍。她正在徹底妖魔化。 隨著那妖魔的爆發,她僅剩的那只眼睛突然紅光一閃,我們還沒來及反應就見之前和她對話的那名從佛門歸順天庭的大神直接在空中爆成了一團血霧。 “我操!這丫簡直是個怪物!”看到那名在天庭中都能數的著的大神居然被瞬間秒掉,連我都忍不住爆了粗鳥不過之後的情況卻更糟。即那名大神被秒掉之後,那妖魔又再次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名穿著道袍的仙子,跟著她單眼一閃,那名仙子瞬間便步了那名佛門叛神的後塵化為了漫天血霧。 “該死,沒有特殊攻擊力的往後撤,所有人注意隱蔽。”看到這情況我也嚇到了。在場這些可不是玩家,這些都是NPC。和我們不同,這些傢伙大都是沒辦法復活的。這種有獨立人格的NPC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他們沒有復活機會,所以相對玩家來說,他們的生命往往更珍貴,畢竟玩家是可以無限復活的,掉一兩級又不是啥大不了的問題。 聽到我的喊話,那些被嚇傻的大神們也終於反應過來了。之前不是他們經驗不足,而是因為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能輕易殺死他們的存在了。這種瞬息之間灰飛煙滅的情況對他們來說都太遙遠了,他們自從成為現在的大神之後遇到的都只是螻蟻,現在情況瞬間逆轉,他們的思想根本轉不過來。不過,雖然被嚇到了,但大神們的本能反應還是不錯的,聽到我這麼一提醒,加上死亡的威脅,這些傢伙也終於反應過來了紛紛向後退去。 不過,就在大家都在忙著往後退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件將我嚇的魂飛魄散的事情。

當大家都在忙著往後退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件將我嚇的魄飛魄散的事情。那妖魔居然將她的腦袋轉向了銀雪。作為在場眾神之中唯一在我們行會掛職的超級存在,如果說在場的人中只能活一個的話,我肯定希望是銀雪能活下來。可現在那妖魔卻把她作為了目標。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那妖魔一旦發動攻擊,即使銀雪不會像之前那幾位一樣突然爆成血霧,活下來的機會也絕對不大。所以在那一瞬間我做了件很勇敢的事情。 就在那妖魔的獨眼紅光亮起的瞬間,我突然縱身撲到了銀雪身前一把將她攬進懷裡並轉身擋在了她和那妖魔之間,同時我的翅膀也迅速張開將我們兩個包了進去,以期盡可能的提高防護力。不過,儘管用翅膀將我們兩個都包了進去,但我自己也知道能把大神們瞬間幹掉的技能絕對也能把我秒掉。但是只要能救下銀雪,即使我被幹掉了也是值得的。 “但願那該死的技能不至於一次穿兩個人吧!”這是我抱住銀雪後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我現在最擔心的事情。我不怕自己被幹掉,大不了復活而已,對玩家來說死亡並不可能。我只是怕我的犧牲毫無意義,萬一那妖魔的技能可以一次穿兩個人,那可就真麻煩了。 雖然腦袋裡想了很多,不過實際上從我撲到銀雪身上到那妖魔的技能啟動,這整個過程都不超過半秒。幾乎就在我將銀雪抱住的同時,周圍的人都看到了那妖魔的眼睛再次閃耀起了那恐怖的紅光,然後…… 然後預料中我被轟成血霧的事情居然沒發生。當那妖魔的技能啟動之後我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向前猛推了一把,同時一團紅色的能量也在我的背後猛然爆開,漫天飛舞的衝擊波將周圍一大片人都掀翻在了,而我卻只是被爆炸掀飛了而已。 “紫日,紫日,你沒事吧?”在我抱住她的瞬間銀雪就明白了我的意圖,她也沒有任何要掙扎的意思,不是她自私,對我捨身保護她毫不在意,而是她知道我是可以復活的,相比之下用我的一次復活換她不可再生的生命完全值得,所以她根本沒反抗,就這麼任由我幫她抵擋了攻擊。不過,讓我當擋箭牌歸讓我當擋箭牌,我這個人情銀雪可算是徹底記下了。畢竟對她們這些NPC來說,生命就只有一次。不管我付出的是什麼,反正她等於是多了條命,這種恩惠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忘的。 當我們被一起掀飛之後銀雪立刻在空中調整了我們的姿態,剛一落地她便趕緊呼喊著我想知道我的情況如何。儘管知道我可以復活,可那一瞬間她還是擔憂的要命。 “啊……別晃,好疼!”被銀雪這麼一搖,我立刻齜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聽到我喊疼銀雪的心到是放下了不少。能叫疼起碼說明問題不大。在確認我沒事之後她立刻帶著我向後飛退,然後等拉開距離之後才把我轉了過來仔細看了下我的背部。 我身上受傷最嚴重的應該是脊背部分,這裡的盔甲已經變成了篩子,上面大大小小的窟窿至少有好幾百個,密集程度簡直讓人咋舌。盔甲之下我的脊背也好不了多少,表面的一層肉已經完全不見了,泛著紅色的脊柱和肋骨的根部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某些地方甚至能直接看到內臟,要不是我的種族屬性比較特殊,這麼重的傷肯定當時就完蛋了。 “怎麼樣?傷的嚴重嗎?”我一邊問銀雪一邊在技能列表裡找著小純的技能。神域合體就這點不好,除了常用技能之外,其他技能都沒有分類,只能在目錄裡找,而我合體後又繼承了所有魔寵的所有技能,因此這個列表簡直就跟電話簿一樣長,想要快速在其中找到某個技能還真不太容易。 沒等我找到治療技能,銀雪到是先將手放到了我的背上,隨著一團藍光亮起,我只感覺火辣辣的背部一陣清鼻,而我的肌肉組織也在這光芒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很快就已經將穿孔的腹腔完全遮蓋,只是想要把肌肉和皮膚全都長回來還得花點時間。 一邊幫我治療,銀雪一邊說道:“雖然傷的不輕,不過問題不大,都是皮肉傷,內臟似乎沒事。不過你的盔甲……” “沒關係,神龍甲可以自動修復,我只是方便你治療沒讓它自己修復,一會等身上的傷治好了我就讓它恢復,十幾秒就能完全恢復成全新的狀態。” “那就好。我還以為因為我把你的裝備弄壞了呢!”相比之我這可以復活的生命來說,我身上的裝備反到顯得更珍貴一些,所以銀雪才擔心我因為救她而把裝備弄壞了。萬一我那正規的裝備出了問題,她欠我的人情那可就更還不清了。 我們這邊正在治傷,那邊妖魔卻在大發神經的用她那只獨眼四處亂射那種紅光,不管什麼人反正只要被她瞪一眼瞬間就會爆成漫天的血霧。就在我保護銀雪離開之後又有三名大神不幸遇難,當然更多的是附近的俄羅斯人。因為大神們速度比較快,只要打不中它們,飛過頭的眼神必然會爆掉一大片人。 我們這邊的大神們好不容易全部和那妖魔脫離接觸之後紛紛聚集到了我們這裡,看到正在給我治傷的銀雪,碧淩第一個跑了過來抱住銀雪道:“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沒救了呢!” 銀雪一邊笑著回應碧淩一邊道:“多虧了紫日用他自己幫我擋了一下,不然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碧淩聽完也認真的對我道:,“紫日,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碧淩和銀雪在被我接到現代之前關係就很好,可以說她們倆屬�那種閨中密友型的朋友,有時候別人甚至會覺得碧淩和銀雪的關係比她和黃金天龍這個丈夫的關係還要好。 聽碧淩這麼說我當然不能直接接受,而是客氣道:“都是應該的。銀雪畢竟也是我們行會的人,我這是在保護自己人,沒什麼欠不欠的。再說我的生命是可以復活的,用我這種可以無限復活的命換銀雪這唯一的一次生命,怎麼算都很劃算吧。” “不管怎麼說還是得謝謝你。”碧淩說完之後突然又是一頓,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便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上下打量了起來。 我被碧淩看的渾身發毛,忍不住問道:“你這樣看我幹什麼?” 碧淩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詢問起正在給我治傷的銀雪道:“他剛才傷的怎麼樣?” 銀雪道:“滿嚴重的。整個背部盔甲都被打成了篩子,肌肉組織也是一片稀爛,連骨絡和內臟都露出來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對啊。”碧淩道:“別人被打中都是瞬間爆成血霧。你為什麼只是肌肉被打爛了而已?而且你受上的只是正對著攻擊的那面肌肉,也就是說那妖魔的攻擊根本沒穿透你這邊的肌肉層,連內臟都沒傷到。” 剛剛狼狽撤下來的那些大神一聽碧淩這個話也紛紛反應了過來。黃金天龍更是直接躥到我身邊把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感應了半天,然後道:“奇怪,屬性方面也不比我們強啊?為什麼那妖魔的技能對你效果差這麼多呢?” “難道那傢伙和我一樣有對神族的壓制屬性?”我試探性的猜測道。 一邊的青龍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壓制神族的屬性只有弑神者具備,你的那個位置是因為幹掉了太多的神族才出現的,那妖魔可沒你這麼變態,居然幹掉了那麼多神族。所以她不可能有弑神屬性。” “其實她比我變態多了,雖然她之前沒殺過神,不過就剛才這一下已經幹掉六個了。論單位時間內弑神的效率她絕對比我變態。不過你說的也對,她不大可能有壓制神族的屬性。那麼應該還有別的某種原因導致了我受到的傷害比你們低很多。” “要不然你再去讓她打一下試試,也許能找到原因也說不定呢?”朱雀忽然說道。 一聽這話我立刻瞪著她道:“你就會出餿主意,你自己怎麼不去試試啊?” “我們又不像你可以復活,再說你剛才不是沒死嗎?你放心,我們在遠處保護你,發現不對就直接把你拉回來。” “真出事了我就成血霧了,拉回來不拉回來有什麼區別?你有這時間不如想想到底什麼原因造成我和你們的防禦效果不同。” “我這不是建議一下嗎。”朱雀道:“要想知道你為什麼不怕那妖魔的攻擊,你必須先把你的防禦屬性全部說出來,還有你剛才怎麼擋她攻擊的?” “防禦屬性方面有這些。”我將自己的屬性全部顯示了出來,然後把防禦屬性單獨找了出來顯示,之後又把剛才攔截攻擊的過程敘述了一遍。為了怕我自己記憶的不全,還讓銀雪補充了一下。 大家聽完之後都皺著眉頭在那想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我的防禦效果比他們高這麼多,不過這牟問題確實是非常麻煩,找了我的所有防禦屬性也沒發現哪條能擋那種未知攻擊的。 “啊,我想到原因了。”就在大家都在那沉思的時候,一名我不認識的神族突然叫道:“我想到原因了。”

“我想到原因了。”那名神族大聲的叫喊著。 “到底是什麼原因?”眾人聽說有人想到了便紛紛詢問了起來。 那名神族有些激動的道:“我們之前都搞錯了思考方向。那妖魔的攻擊並不是毫無行跡的無屬性攻擊。在她使用技能前,她的眼睛會發光。所以,我判斷那是一種瞳術。” “就算是瞳術,那為什麼紫日的抵抗力比我們高這麼多呢?”碧淩問道。 那位大神道:“原因就在紫日道友的翅膀上。” 聽他說我翅膀,我便將翅膀展開並伸到面前自己看了看,然後好奇的問他:“我的翅膀怎麼啦?” “翅膀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問題出在你的羽毛上。你的羽毛不是真的羽毛,而是由水銀凝聚成類似羽毛形狀的假羽毛。你之所以能夠對那妖魔的瞳術有這麼強的抵抗能力,就是因為你的羽毛是水銀做的。” “水銀羽毛和抵抗瞳術有什麼關係?” “瞳術瞳術,一種通過瞳孔來釋放的術,其本質類似於某種光線。也就是說必須要看的到才能發揮效果。” “我明白了。”聽到那位大神說到這裡我突然反應了過來。“我能抵抗瞳術就是因為水銀反光。” “沒錯。”那名大神肯定的道:“瞳術是依靠光線來產生殺傷力的。紫日的羽毛是水銀做的,表面可以反光,所以大大削弱了瞳術的威力。不過那層水銀畢竟不是鏡子,不可能做到全面反射,所以紫日最後還是受傷了。” 青龍問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如果我隱身了,就不會被擊中呢?” “不,隱身沒用。”那名大神和我一起喊了出來。 青龍疑惑的看著我們問道:“既然瞳術是通過光來產生殺傷效果的,那麼只要我隱身,對方看不見我不就不會產生殺傷了嗎?” “這不一樣。”我說道:“眼睛看到物體是因為光線照射到物體上又反射回眼睛中,從而使你能看到東西。隱身不過是通過某些方法使光線穿過你的身體而不會反射回對方的眼中,可是瞳術本身就是通過眼睛發射威力巨大的不可見光束產生殺傷力,不管那光線照到你之後是反射回對方眼睛裡還是穿過去,反正你被照到就會產生殺傷力,所以隱身也許能讓對方無法通過可見光發現你,但只要被瞳術命中,你還是會受傷。如果那妖魔只能通過可見光發射目標,那你隱身到是沒什麼問題,因為雖然隱身也無法躲開瞳術,卻可以讓那妖魔找不到你的位置而不知道往哪裡發射。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冒險去嘗試,因為我感覺那妖魔十有八九是懂得用靈覺發現目標的。到時候即使她看不見你,只要能用其他感官鎖定你,並朝她感覺到的位置發射瞳術,你一樣還是會受傷。各位如果和我一樣可以無限復活,我到不介意你們去試試,只是現在……我看還是謹慎些好。” “嗯,我贊成紫日的觀點。我們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不能這樣冒險。”碧淩說完又道:“那麼紫日,你要不要去試試你的水銀防護?順便還能幫我們測試下隱身效果。” 我想想了想道:“行,你們在遠處等著,我過去試試看。這裡有誰會隔空取物的沒有?萬一我受傷了,麻煩儘快把我拉回來。” “這個你放心。” 在我們商量好辦法之後我便一個人朝著還在那裡發瘋的妖魔走了過來。因為我們這幫襲擊她的人都跑了,那妖魔現在根本找不到我們,只能四處亂放瞳術,而由於這裡是俄羅斯入侵軍團的中央,所以倒黴的幾乎都是俄羅斯人。 我這邊雖然要測試水銀是不是抵抗攻擊的主要原因,但是還得順便測試隱身效果。不過不是說我要用隱身狀態去硬接一次攻擊,而是只要隱身接近看看她能不能發現我就行了。瞳術可以攻擊到隱身目標這一點根本不用測試,夜月的石化之眼就是瞳術的一種,而石化之眼就是無視隱身的。所以我絲毫不懷疑那妖魔的瞳術能幹掉隱身狀態的敵人。我要測試的不過是她到底能不能識別隱形。 當我進入隱身並緩慢的向目標靠近時,那些大神也紛紛飄在天空中很遠的地方看著我的行動。因為我和他們現在算是組隊模式,所以我的隱身對他們無效。看責我一點點接近,那幫大神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是他們擔心我的安危,而是這些傢伙擔心像我說的一樣隱身真的無效。 剛開始隨著我的接近,那妖魔到是沒什麼反應,不過,就在我接近到離她只有十幾米的時候,那妖魔卻突然將腦袋轉向了我這邊,然後冷冷的說道:“你難道真以為你隱身了我就看不見你了嗎?” “該死,隱身無效!”碧淩大聲叫喊著:“快準備把紫日拉回來。” “先等一下,看看他的水銀盾牌效果如何再說。”之前猜測我不對瞳術抵抗力高的原因就是因為水銀反光的原因的那位大神叫道。 聽到那傢伙的話,幾名負責拉我回去的大神便先停下了技能啟動,但是他們並沒把技能停下,只是連接好目標先等著,一會只要發現情況不對,他們一個念頭就能把我拉回來。 就在這幫大神準備著將我拉回來的時候,那妖魔的眼睛也對著我的方向再次閃耀了起來。雖然她根本看不見我,但她就是能感覺到我在那裡,而瞳術只要知道目標的位置就足夠了。 眼看著對方的眼睛再次閃亮,我趕緊將身上的水銀盾聚集到了正面。只見我身上仿佛融化了一般瞬間飛出大量的水銀液滴,然後在我面前聚集成了一個水銀球,然後就好象爆炸一樣瞬間向四周延展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剛好將我擋在了背後。不過,和以前用來擋炮彈的水銀盾不一樣,這次的水銀盾表面並不像一般的盾牌一樣有弧形結構和各種凹凸不平的花紋。這次我形成的盾牌表面完全就是一個光滑的平面。 之前是不知道擋住瞳術的原因,現在既然知道了原因可能是因為水銀反光,那我自然要把效果發揮到最大了。相比之羽毛狀態的水銀產生的反光效果,這樣組成一面光滑閃亮到鏡面,反光效果肯定會更好,所以如果真的是因為水銀阻擋了剛才的攻擊,這一下應該就能完全或者部分擋掉瞳術的威力,起碼也要比上次效果好很多。 就在我面前的水銀盾完成的瞬間,那妖魔的眼睛也猛的閃耀了一下,跟著我就感覺到水銀盾牌被一股突然出現的力量砸的猛的向後一退,而我自己也因為反作用力跟著盾牌一起開始往後滑,而同時,盾牌兩邊的邊緣外,地面上就好象被激光武器燒過一樣,整個地表瞬間就青煙直冒,連死上都被蒸發掉了一層。 那妖魔這次是有準備的含恨而出,攻擊力比上次攻擊我和銀雪那次要強出幾倍不止。儘管水銀盾似乎確實生效了,可我卻還是感覺全身好象被無數根小針插進了肉裡一般,而且連我的盔甲表面前冒起了一層青煙。不過,雖然看起來比較嚇人,但在我硬頂了三秒多之後,對方的瞳術也終於停止了,而我除了全身不太舒服之外似乎也沒啥實際傷害。不過生命值確實是有所下降,只是降低的並不太多,至少在可接受範圍內。 我這次走過來測試效果的,並不想馬上和那妖魔開戰,因此在擋下攻擊後便立刻向後方打手勢。後面那幫大神一看到我的手勢連忙動用技能將我拉了回去。 “怎麼樣?確實能擋住吧?”我一被拉回來,那名發現了瞳術秘密的大神立刻得意的說了起來。 我點頭道:“確實是因為水銀反光的原因。不過單純的反光物質並不能奏效。”不等那些大神詢問我便繼續解釋道:“剛才抵抗攻擊時我刻意將水銀表面拉平,使其可以盡可能的反射光線,結果我受到的傷害明顯比上次水銀盾附在翅膀上的效果要好很多。但是在攻擊後我依然出現了損血,而且在攻擊發生的瞬間我能感覺到盔甲表面溫度的大幅度上升。我的水銀盾是因為有魔力保護,所以能扛下這種攻擊,如果使用一般的防護設備,我估計很可能在攻擊開始後不久就會被融化。到時候頂多能阻擋一部分攻擊威力,想要反復使用估計不大可能。” “那這樣說來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靠近她嗎?”朱雀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想了想貌似也確實如此。那妖魔的攻擊方式雖然可以被反光物阻擋,但問題是一般的物體根本堅持不了多久。讓那些大神弄些能反光的東西到是不難,可也不能帶一堆鏡子每挨一次攻擊就換一塊吧? “如果只有我能靠近,那這妖魔可怎麼殺啊?”我問碧淩他們道:“之前計算大家輪班上,一個星期都未必奏效,現在就我一個,那不是要打個把月才能砍的死她?真這麼打的話我估計最後不是我把她砍死,而是她把我累死先。” “你說的也是啊!”黃金天龍道:“光靠你一個人想把那妖魔徹底幹掉確實太慢了,況且那妖魔才出來這麼一會工夫就摸索到了兩種使用妖力的方法,要是時間再久一點,我怕她逐漸把各種妖力使用方法都摸透了,那時候我們再想對付她可就麻煩了!” 聽到黃金天龍這麼說,眾神們也都紛紛陷入了沉思狀態。眼前這個問題確實是比較棘手。那妖魔的攻擊能力太強,別人根本集不上去。唯一能靠近的我傷害力又不太夠,持續攻擊的話需要的時間太長,而且人家還可能找到補血的方法。怎麼想都覺得這個妖魔不好對付。 我們這邊正在愁眉苦臉的想辦法,忽然就聽我的耳機裡響起了軍神的聲音。“紫日,你們那邊打的怎麼樣了?” “你不是能看到嗎?” “我這邊從天上觀察的畫面不是很詳細,只能看到個大概。根據我看到的圖像顯示,俄羅斯人的軍營中似乎傷亡很大的樣子。按照我的最新計算,我覺得我們可以把計劃改改了。” “什麼意思?” “之前是為了減少損失,所以我們才採取了防禦戰的策略,不過現在看來,俄羅斯人的損失已經超過了我們預計的比例”所以我覺得最劃算的策略應該是主動出擊將他們徹底趕回俄羅斯。” “俄羅斯人的傷亡有這麼大嗎?” “你要看巴貝爾塔傳回的圖片嗎?” “不用,我這邊看過去反正也差不多。不過你的建議我否決了。” “為什麼?” “你把巴貝爾塔的圖像集中到俄羅斯軍營中央的那只妖魔身上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軍神的聲音沉默了一會,然後才突然說道:“看來確實如你所說,現在並不適合反擊。你們現在還沒有辦法對付那只怪物嗎?” “有辦法”但是需要我一個人聯繫打一個月。” “為什麼?你不是有一堆幫手嗎?” “那妖怪會一種特殊攻擊,我請來的那幫大神連一招都擋不下來。現場唯一能正面對抗那種攻擊的就我一個,但是我的攻擊力對那妖怪來說微乎其微,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上去打的話,那就得二十四小時不停工的打上一個月,而且這期間她不能有補血的機會。” “那不是等於根本沒用?” “對啊,所以我們全都在這想辦法呢。” “那你稍等,我讓會裡的卑囊們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決一下。”

難怪當初松本正賀加入我們之後那麼羨慕我們行會的智囊團,我這邊的問題剛轉交過去,不到三分鐘那邊就有了解決方案。 “智囊團想出來的辦法是這樣的。”軍神給我轉達道:“你可以讓那些大神找一種方法將他們的力量暫時傳給你,這樣你一個人的攻擊力就能等於很多人的集合。就算做不到百分百繼承,只要能繼承他們每個人十分之一的戰鬥力”那也足夠大幅度提高攻擊效率了。” “可是如果這邊沒有人會轉移攻擊力的技能呢?”我問道。 “那就用真理之門做個有此類獎勵的任務,然後請那幫大神來幫忙完成。相信以他們的戰鬥力,哪怕出個SS級的任務應該也能輕鬆搞定。” “好辦法。”得到這個解決方案之後我立刻將方法轉告了那幫大神。碧淩他們聽了之後都很興奮,畢竟這個方法不但可行性很高,而且執行起來也很簡單。 在場的大神到是沒有轉移攻擊力的方法,不過智囊們說了,大神們不行就用真理之門,所以我便帶著那幫大神跑回了艾辛格去使用真理之門。轉移攻擊力這樣的要求雖然不簡單,但也不算太高,所以最後真理之門幫我們定制了一個不算太難的任務。當然,這樣的任務只是相對我們來說不難,不是對所有人都不難。因為這個任務的內容是戰爭類的,也就是要參加一場戰爭。不過因為我是帶著十多名神族精銳在做任務”所以這個任務完成的有點類另。從我們接到任務開始計算到任務結束,滿大滿算也沒用到十分鐘。本來任務內容是幫助一個小國家獲得戰爭勝利,然後我們在進入任務後就遇到了需要幫助的那個國家的國王,然後在用了大約八九分鐘聽完了對方訴說的內容後,有感於之前都沒怎麼幫上忙的四聖獸便聯合出手,以一招大毀滅術將對方國家連軍隊帶城市整個給轟沒了。看到這個結果,求我們幫忙的那位國王直接一下從寶座上出溜到了地面上,不過雖然這個完成方法稍微另類了點但不管怎麼說任務是完成了。所以最終我們還是獲得了之前要求的任務獎勵,也就是戰鬥力轉移功能。 “拿著這個就行了嗎?”再次回到戰場外朱雀拿著一枚黑色的水晶球有些迷茫的看著我問道。 之前做的那個真理之門的任務拿到的獎勵是一組水晶球,其中有一枚是白色的,其它全都是黑的。按照使用說明,需要繼承戰鬥屬性的人需要將白色的那枚水晶球隨身攜帶,而且不能放進空間裝備中。至於那些黑色的水晶球,那都是給需要提供屬性的人準備的。那些作為屬性舒服方的人需要將黑色水晶球握在手中,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完全不能鬆手。這些水晶球全都是一次性物品,我這邊啟動後握住黑色水晶球的人只要一鬆手,他手裡那枚水晶球就會立刻爆裂,然後我就無法得到從他那裡繼承來的屬性了。當所有黑色水晶球全部爆裂之後,我手裡的白色水晶球也會隨著最後那枚黑色水晶球一起爆裂。當然如果我主動關閉白色水晶球,也會導致所有水晶球同時爆裂。可以說這種使用方法算是超級簡單了,反正抓著就行了。不過,這個東西也有個缺點。 “只有八枚水晶球,到底給誰用呢?”看著為數不多的水晶球玄武為難的問道。 一名鬚髮雪白的老神仙說道:“我看不如讓紫日道友看下我們個人的屬性,選擇單位時間內攻擊力最強的八個人提供屬性,剩下的人則負責保護那些提供了屬性的人。畢竟紫日道友現在缺的是攻擊能力不是防禦所以應該選攻擊力最強的人來提供屬性。” “有道理。紫日你快看弄我們的屬性。”青龍催促道。 我點點頭開始把剩餘人員的屬性都看了一遍,因為是組隊模式,對方又沒打算隱藏,我輕鬆的就讀出了所有人的屬性,經過對比之後八名攻擊最強的人便被選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種族特徵的原因被選出來的八位攻擊力最強的居然沒一個是人修。除了碧淩、黃金天龍和銀雪這三位國家守護全部被選中之外,四聖獸中除了玄武之外也全部在列,而這六位全都是神獸出身,沒一個是人類修煉起來的。剩下的兩個名額中有一個名額被一名頭上長了個犄角的神獸獲得,但是因為他一直保持著人形,所以我雖然從犄角上判斷出他是神獸,卻不知道具體是啥。至於最後一個名額的獲得者則是一位穿著五顏六色長裙的漂亮仙子據朱雀說她好象是妖修,至於原本的種族卻不清楚。 確定了名額的人每人拿到了一枚黑色水晶球,然後其他人便開始負責保護他們。按照說明,在我啟動白色水晶球後,拿著黑色水晶球的人自身屬性會下降到正常值的十分之一。雖然被選中的這幾位即使只剩十分之一的戰鬥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搞的定的但小心點總歸沒錯。當然,他們剩下十分之一的戰鬥力,也並不是說我能得到另外九成的戰鬥力。實際上這個水晶球的傳輸比例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說拿著黑色水晶球的人損失九成戰鬥力,而我只能得到其中三成。不過八位最強攻擊的大神各給我百分之三十的攻擊力這個數值也足夠嚇人了。何況我本身的攻擊力就已經能傷到那妖魔了,只是之前的打擊效果太低,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幹掉那妖魔而現在繼承了這麼多人的屬性,速度起碼能快上好幾倍。 其實之所以會計算出之前要打一個月而現在只要很短時間的原因不是因為繼承來的攻擊力比我之前多多少,而是因為現在的攻擊力突破了臨界點。 打個比方。好比我原先的攻擊力每次可以產生六點的有效傷害,而我每打出一次有效攻擊都需要大約五秒的時間。妖魔自身的回血速度是每秒一點。 那麼在我每五秒產生六點傷害的過程中,妖魔自己就自動回血五點,結果這五秒她就等於只掉了一點生命值。那麼假如妖魔的總生命值是一百,按照我五秒一點的速度,一百點就得用五百秒才能搞的定。那麼,假如我的攻擊力提升一倍呢?每五秒六點的傷害會變成十二點,而減掉自動恢復的五點,我五秒就能產生七點傷害。那麼同樣是一百點生命值,我所用的時間將絕對不會只是原先的一半,而是只要十四秒多就能幹掉那妖魔。之前要五百秒,現在只要十四秒多,這中間的差距是多少倍?但我的攻擊力卻只提升了一倍而已。所以說,現在我從這八位身上繼承來的數值看起來並沒能讓我的總攻擊力上升多少倍,但時間產生的攻擊效果卻會大幅度提升。 在確認八名提供屬性的大神都準備好了之後,我也將那枚白色水晶球放到了手背上。我的盔甲手背上有個放永恆用的凹洞,而這塊白水晶剛好就跟那個洞一樣大,正好能放進去。不過因為白水晶不象永恆能自己固定在凹槽內,所以我又讓永恆分出了一點點在水晶球外麵包了一層將其固定在了我的手背上。這樣就不用怕水晶球在戰鬥中被打碎或者脫落了。 隨著白色水晶球的啟動,握著黑色水晶球的八位都同時感覺到身子一軟,就好象突然大病了一場一樣不過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種感覺就消失了,只是他們的力量等屬性卻是確確實實的掉到了正常值的十分之一,而隨著他們的虛弱感我卻是感覺到一種渾身都充滿了力量就想發洩一下的感覺。伴隨著這種感覺的出現,我的屬性也在我的注視下跟馬錶一樣飛速上升。 雖然之前我們挑的是攻擊力比較強的大神來轉移屬性,但那只是為了儘量獲得更高的攻擊力而已,安際上這水晶球傳輸的不光是攻擊力,那些大神的其他屬性也都會傳過來。不過傳輸的只是基礎屬性,比如力量、魔力什麼的,技能是不會傳輸的。 因為各位大神的屬性各不相同而且每個人的力量也有偏重,所以在我的屬性穩定後我查看到的各項屬性增加結果也不完全一樣。提升最多的自然是作為篩選目標的攻擊力了,這個屬性我整整提升了三倍多,也就是說我現在的攻擊力差不多是以前的四倍還要多。除了攻擊力,其他屬性的提升就沒有這麼明顯了。最弱的防禦這項只增加了兩倍。敏捷提升了三倍多但是沒有攻擊力提升的多。魔力強度提升了正好三倍。生命值提升了三倍不到一點。魔力值提升了兩倍半。其他一些如耐力之類的基礎屬性也有提升,數值大多在兩倍到三倍之間。 “現在感覺如何?”青龍看著我問道。 “感覺全身都是力量。”我如實回答道。 朱雀道:“我們的力量都到你身上去了,你不覺得全身充滿力量才奇怪呢。好了,你趕緊去對付那個妖魔吧。可別讓我們做白工啊!” “瞭解。”我說著直接從葫蘆裡拿了枚無限回魔丹丟進了嘴裡。之前折騰了已經快一個小時了,魔力早就不穩定了,雖然離極限還有點時間,但為了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能夠專心,所以我還是奢侈的提前吃了一枚無限回魔丹。

搞定了魔力問題我就算是徹底後顧無憂了,將永恆變成鉤鐮槍形態後我便瞬間化為一團煙霧消散在了空氣中,下一秒正在瘋狂爆走的那個妖魔便突然感覺到背後多了個人。 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那妖魔根本沒有趁機逃跑,之前她突然發飆的時候其實就代表她的理性已經基本崩潰了。現在可以說支配她的完全就是妖魔的本能,她之所以能在完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這麼快就摸索出瞳術這種另類的妖力使用方法,正是因為妖魔本能覺醒帶來的好處。但是,就像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事物一樣,凡事有利必有弊。這妖魔本能在大幅度強化了那妖魔的妖力銘感度和戰鬥本能的同時,也直接將她的智力降到了接近於零的狀態。起碼她如果還有理智存在,就應該在剛才我們離開之後馬上逃跑才對,可是她卻完全沒想到這方面的問題,反而在找不到我們之後開始拿周圍的俄羅斯人出氣。當然,我也得感覺這妖魔的野性本能,要不然俄羅斯人的傷亡也不會這麼大。 由於在本能狀態下,這妖魔對自身能力的支配能力大幅度提高,所以在我出現在她身後的瞬間,她便已經感覺到了我的出現。根本不需要大腦的計算,只剩下本能的妖魔在我出現的瞬間便猛然回身一巴掌朝我揮了過來,但是我比她速度更快。即使她只剩本能而已,也絕對敵不過我超人一般的反應速度。 就在那妖魔的小嫩手扇過來的同時,我直接將右手中的鉤鐮槍拋到了左手,然後只聽嚓的一聲,右手腕上的刃爪彈出,表面覆蓋了永椏的刃爪鋒利的刀口直接迎向了那只柔嫩的小手,然後便是噗的一聲,三根刃爪居然直接貫穿了那只小手的掌心並從手背上冒出了三根還在滴血的刃尖。 看到這個結果我也是微微一愣,畢竟之前多次攻擊無效我都已經習慣了砍不動這傢伙的情況了,沒想到在繼承了三倍多的攻擊力後居然可以傷到她了。 雖然為繼承來的攻擊力感到興奮,但我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沒慢。瞬間戳穿那妖魔的手掌後趁對方慘叫之時,我直接靠了上去一個頭錘砸在了對方的腦門上。我身上包著盔甲,和體後的頭盔依然和神龍套裝的頭盔差不多有著明顯的護額,所以這一頭錘下去自然不可能是我吃虧。 那妖魔被我一個頭錘撞的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而我則趁她後退之時雙手握住鉤鐮槍身體猛的一個回旋進擊,近三米長的鉤鐮槍帶著呼嘯的風聲猛的削在了那妖魔的左肩之上,並瞬間砍進了肉裡,直到切到骨頭才被卡住停了下來。 肩膀吃疼,那妖魔一邊嚎叫一邊伸手去抓永恆的槍頭,企圖控制住永恆。不過就在她的手搭上永恆的瞬間,永恆突然自己碎成了一地的小鋼珠,然後又閃電般彈起聚攏到我手中剩餘的半截槍柄上然後瞬間形成了一把新的鉤鐮槍。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掌,妖魔終於再次爆發了。她猛的對準我這邊眼睛再次閃耀了起來,而我則是迅速收槍後退,同時水銀盾在面前鑄起了一面平整的鏡面反射盾,隨著那妖魔的眼睛爆閃,紅色的光芒瞬間掃射在水銀盾上,但結果卻不是一穿而過,而是像撞上礁石的海浪一般砸的粉碎並四下飛濺開來。 那妖魔的攻擊剛一結束,我身上的青煙還沒消失,我便猛的一揮永恆沖了上去,水銀盾自動在我面前一分為四,組成了四個小鏡子懸浮在我的身邊隨時準備再次聚攏幫我抵抗攻擊。 剛完成一次攻擊的妖魔正打算再次聚集能量,結果卻發現我竟然沖了上來。只剩本能的她雖然不知道驚訝,但也因為突然發生的情況而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我是不會給她反應機會的,趁著她還沒準備好第二次攻擊,我已經沖到了她面前三米之內,鉤鐮槍準確的朝著她僅剩的那只眼睛便紮了過去。 這傢伙的本能雖然已經覺醒,但等級還很低,戰鬥能力和我根本沒法比,關鍵就是她這只眼睛簡直跟陽電子炮一樣,威力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現在就想先廢掉她的這只眼睛。雖然沒有眼睛之後她依然能用妖力感應物體,但至少那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她是肯定用不了了。 儘管本能狀態下智力下降,但那妖魔依然知道眼睛是自己的主要攻擊手段,所以在看到對著她的眼睛刺來的槍尖後,她立刻就一邊後退一邊慌忙轉身讓過了那只僅剩的眼睛。 因為那妖魔突然轉身,我的鉤鐮槍只是擦過了她的耳朵,僅僅將她的右耳切出了一道豁口,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妖魔居然在轉身的同時依然保持著能量聚集,當她再次轉回來時她的眼睛剛好到達極限狀態。 我一看到那雙眼睛就知道要糟,慌忙一壓手中的鉤鐮槍逼著她的腦袋往側面轉向,同時我自己也上前一步儘量緊貼她,不給她發射角度,同時我的腦袋拼命向右歪希望儘量避開她的視線範圍。不過,儘管做了如此多的動作,可我還是沒能完全閃開她的攻擊範圍。只感覺突然的一陣劇痛,我的整個左肩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失去了大部分連接的左臂只靠著一層皮掛在身體一側,險些就斷開了。我到不在乎被轟掉一隻胳膊,反正我現在是合體狀態,借助小鳳的屬性,任何傷害都是可以復員的,包括肢體再生。讓我害怕的是那枚水晶就在左手的手背上,這要是突然斷開了,那我的屬性就會瞬間掉回正常值,而這種短兵相接的狀態,一旦我的屬性恢復正常,那就只能等死了。 雖然肩膀被炸斷,但是我的戰鬥意識也不是擺著好看的。就在那妖魔炸掉我的左肩的同時,我的雙眼也是一陣光芒閃耀,來自夜月的石化之眼瞬間啟動,那妖魔的左半邊脖子連養半個腦袋都變成了石頭。封住她的腦袋其實不是重點,重點是脖子變成石頭之後她就沒辦法轉動脖子來瞄準目標了,這樣她的攻擊速度就會下降很多。 這一次碰撞我們是各有斬獲,不過眼前的狀況卻讓我深深的忌憚了起來。看來事情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在戰鬥中防禦攻擊和躲在遠處硬接攻擊完全是兩回事,想要活著幹掉這個妖魔遠非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之前我們之所以認為我提高戰鬥力後可以輕鬆解決那個妖魔。完全是因為低估了那妖魔的戰鬥本能。因為從我們發現她開始,直到在剛剛那下交手之前,那只妖魔都表現出了一種極為柔軟的性格特徵。她的自身屬性雖然可以說是一流的,但她的格鬥技巧卻只能是末流。對於這樣一個存在,只要有足夠的戰鬥力,解決掉她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和我們想像的不大一樣。 那妖魔自從本能覺醒之後,其戰鬥技巧就一直在提升,雖然她殺了那麼多俄羅斯人讓我很高興,但她的屠殺行為也為她的實力提升打下了基礎。只擁有本能的生物是最擅長在實際戰鬥中總結經驗的了,那只妖魔連續打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是把自己的身體屬性都摸透了。在這種狀態下,雖然她還沒有形成類似格鬥技巧的一些小花招,但單就熟練使用自己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肉這一條就足夠讓她進入二流格鬥高手的行列了。況且這傢伙還有那種逆天般的基礎屬性,再配合上她的二流格鬥技巧,這妖魔的實際戰鬥力甚至比很多一流武術家都要厲害。畢竟武術家再厲害也不至於一拳就把山打個窟窿一腳就把敵人踢出地球引力圈吧? 在石化了那名妖魔的半邊脖子和腦袋之後我便主動和她拉開了距離,而她也非常配合的退開了一段距離。 剛才這一下我們可以說是都沒討到好,所以孌手剛一結束便急急忙忙的各自退開了一段距離。 在與那妖魔分開之後我便抓著自己的斷壁向肩膀上湊了湊,伴隨著一陣紅光閃過,被轟碎的肩膀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了出來,然後幾乎被完全轟斷的那條胳膊也和再生的肩膀互相連接到了一起並恢復如初。在那條胳膊我安全長好之後我便試著活動了一下那條手臂,確認沒什麼問題之後才看著對面的妖魔道:“沒想到你還挺厲害,不過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殺!”對面的妖魔似乎已經完全失委理智了,對於我的話她只回答了一個字,而且聲音還非常的古怪,不但聽起來不象人聲,而且還帶著一種銹蝕的金屬互相摩擦時才會發出的那種沙沙聲,感覺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了。”我說著用便永恆鉤鐮槍向前一指道:“不過這樣正好,我可以毫無愧疚的把你幹掉了。”說實話之前襲擊那個妖魔我還有點疙瘩,畢竟她看起來就一個小姑娘,而且從之前那個骷髏國師的介紹中我也知道了,這只妖魔其實就是小公主變的。作為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在被關了兩千多年後剛跑出來就又被人追殺,確實是快可憐的。不過,我的同情也僅僅是針對小公主的意志而已”現在這妖魔連意識都喪失了,那我就沒什麼好可憐的了。 看著那妖魔身上黃光閃耀,我知道她正在試圖衝擊身上的石化結構,不過夜月的石化之術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解的。這和對付體外的障礙物不一樣,只要有足夠的力氣,你可以把任何障礙物都一把掀開,可身上的石化畢竟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那妖魔又不能把石化的部分切下來扔掉,而想把那些石頭變回活體組織,需要的是方法和技巧,靠蠻力是絕對做不到的。何況眼前這個妖魔的智力基本為零,指望她靠這樣的腦子想出鞘決石化的辦法根本是做夢。 在試了幾次無果之後那妖魔也失去了嘗試的耐心,突然對著我怒吼了一聲以發洩憤怒之後這傢伙便猛的朝我沖了過來。只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是因為我石化了她的腦袋使她的智力進一步下降還是啥原因,這妖魔竟然沒有像人一樣跑過來,而是將兩隻前臂也放到了地上,然後像只奔跑的大猩猩一樣朝我沖了過來。 看到那外貌看起來還是個少女的妖魔居然用這種姿勢跑了起來,我先是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管什麼原因導致了她的行為發生轉變,總之這妖魔的狀態是越來越不像人了。不過這樣正好,她越不像人我越容易下狠手。 眼看著那妖魔飛奔到我的面前,我猛的一緊手中永恆,槍尖向著斜下方一壓,然後在那妖魔沖到我的面前並猛然起跳準備將我撲倒之際突蔡向上一挑。鉤鐮槍槍尖上的鐮刃準確的頂住了那妖魔的肚子,然後隨著我上挑的力量硬生生的破開了她的腹部穿入體內,並順著那妖魔前沖的力量向上將那妖魔頂了起來直接從我頭頂翻了過去。 當那妖魔被甩過我的頭頂後鉤鐮槍的鐮刃便無法再固定住她的身體了,不過隨著她被甩離我的身邊,那鋒利的鐮刀形橫刃也輕鬆的在她的肚子上切開了一道近一尺長的傷口。可以說這樣的切口已經幾乎想那妖魔的整個肚子都給開膛了,不過這傢伙變態的身體素質竟然對這麼嚴重的傷都沒啥反應。之前有理智存在的時候她還知道疼,現在看來這傢伙連痛覺都沒有了。 重新落地之後的妖魔先是盯著齜牙咧嘴的威脅了一番,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的作口,只是隨著她的目光所及,她的腹部那道切口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著。 “該死!”看到那正在癒合的傷口,我立刻便沖了上去。雖然很希望是我看錯了,但眼前的情況卻讓我不得不承認,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情況出現了。那妖魔居然學會了治療技能。 本來那妖魔恐怖的生命值和防禦力就已經讓我們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了,現在她居然還學會了自己給自己補血,這樣下去我豈不是永遠都別想幹掉她了? 不行,這個妖魔必須死,絕對不能讓她活著離開這裡,否則隨著她的力量覺醒並逐步掌握自身能力的使用方法,到時候這個妖魔會變的越來越難對付。 就在我再次沖上前去的同時,我手中的永恆變逐漸縮短,並最終形成了一柄重劍。面就在我沖到那妖魔面前之時,我便已經將那柄劍舉過了頭頂猛的朝那妖魔劈了下去。“聖劍、裁決。” 只見戰場上突然出現了一柄高達百米的光劍隨著我的劈斬一起向那妖魔砸了下去,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整個俄羅斯軍營愣是被著一擊給劈成了兩半,凡是在光劍攻擊路線前方的這條直線上的人,不管是一千多級的高手還是普通人,全部都是一個結果——瞬間化為飛灰。 既然那妖魔學會了自我療傷,之前想好的戰術便不再適合這樣的戰鬥了。 所以我果斷的放棄了節約魔力的打算,開始大規模使用強力技能。就算那妖魔已經學會了治療技能,那她也得有時間使用才行。 伴隨著光劍的落下,前方的妖魔被硬生生的劈飛出去幾百米,一直撞到了之前玄武踩出來的那個大坑的邊緣並撞塌了一斷坑邊一直飛到了坑外還滾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在慣性消失後,那妖魔在原地又趴了三四秒才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便開始活動手臂支撐地面想要爬起來。不過,就在她支撐著想要爬起來的同時,她前方的大坑中卻是突然之間電閃雷鳴,我雙手張開,仿佛神靈降世一般從坑底飛了上來,同時天空中也出現了大量烏雲。那漆黑的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戰場上空聚攏並開始旋轉了起來,很快便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而就在那旋渦形成的同時,那妖魔也至於支撐著從地面上站了起來。只是,她才剛剛站穩,就見我突然朝她一指道: “劫雷煉獄。” 哢哢哢轟……伴隨著一聲震的所有人耳膜生疼的巨響,一道粗如人臂的紅色天雷突然從那黑色雲團中猛的砸了下來,瞬間便將那妖魔轟出去幾百米遠。這還不算,那妖魔被轟飛之後,人還沒落地,第二道雷光便緊跟著落了下來,而且和之前的那道比起來,如今這道雷電起碼粗了一倍有餘。 當第二道雷電落地之後,那妖魔沒有再被擊飛,而是硬生生的被從空中砸到了地上,而且還一路被壓進了地面幾米深,當然附近的泥土很快就被雷光完全蒸發,變成了一個新的大坑。 正當那傢伙堅持著想從坑底爬出來時,第三道雷電緊跟著又落了下來,而且這次的雷電比前兩次的雷電捆一塊還要粗一倍多,那恐怖的雷光簡直就像條鞭子一樣從天空連接到地面,而那強大的威力更是電的附近還沒來及跑遠的俄羅斯人紛紛栽倒在地渾身抽搐著亂抖了起來。 以我兩千級的等級,使用神域合體之後本身攻擊力就已經非常可觀了。現在我不但擁有這樣的攻擊力”還得到了八位最強攻擊大神的能力轉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所使出來的技能,那威力自然更是翻了幾翻。這樣的攻擊雖然不能瞬間幹掉那只妖魔,但那是因為她太強了,而旁邊的俄羅斯人員可大多是普通人。這些人哪頂的住如此強悍的雷擊?這才三道劫雷就已經有大批的倒黴蛋被感應電放倒在地,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當第四道劫雷落地之時,這些被感應電放倒的人就將徹底成為一具具焦屍。當然,那種情況也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畢竟戰場上“誤傷”這種事情實在是在所難免嗎。 就在我的胡思亂想之中,第四道雷電緊隨而至,除了將附近倒黴的人全部電死之外,還將那妖魔砸進了更深的地面之中,而且連我都開始感覺到腳底下有點麻麻的感覺了。 雖然威力一個比一個大,但四道雷電遠不是這劫雷煉獄的極限。實際上這個技能壓根就沒極限。它的作用方式就是以使用者的魔法攻擊力為基礎乘以一個數值後產生第一道劫雷,然後只要你魔力夠用,這東西就會不斷的增加輸出,每次會產生之前兩倍的傷害力。也就是第一次如果是一的話,第二次就是二,第三次就是四,第四次是八,十次就能打出一千零二十四倍的威力。當然,想達到那種威力,你的魔力必須頂的住才行。而且如果你魔力值夠用,十次也不是極限,你完全可以支撐一百次一千你,其威力會一直翻倍,直到毀天滅地淨化世界為止。當然,以上只是理論上的攻擊效果,畢竟沒有誰的魔力是可以無限揮霍的。即使淩和小純這樣的神族擁有魔力無限的屬性,但她們的魔力無限實際上指的是魔力可以快速恢復,而魔力上限還是存在的。也就是說她們每次釋放的技能消耗不能超過她自己的魔力上限,否則即使無限魔力也沒用。

我的魔力雖然不是無限的,但我的魔力上限可不低,加上現在是合體狀態,我的魔力上限絕對比以前的淩和小純捆一塊還要多很多。儘管我沒有無限魔力”但我有太上老君的無限回魔丹,四道劫雷遠不是我的極限。 就在這第四道劫雷落地之後,天空之中立刻又是一閃,第五道劫雷緊追著第四道劫雷的尾巴又落了下來,而且威力再次翻倍。這第五道雷已經打出了第一道雷八倍的傷害值了,而作為劫雷目標的妖魔則是被這道雷電打的全身體表爆裂,衣服和皮膚全部粉碎,暴露出了那張人皮之下金黃色的有如銅澆金鑄一般的軀體。 “我就說她已經變成人形魂金了嗎。”看到那妖魔體表之下的居然是黃金一般顏色鋒肌肉,紫日他們紛紛叫嚷了起來。這種身體結構分明代表著那妖魔的軀體已經徹底魂金化了。 我雖然看到了妖魔體表之下的身體結構,但不管怎麼說,現在我能用的大威力技能也就只有這個劫雷的性價比最高了,所以我根本沒停,依然在繼續支撐著雷擊。 雖然劫雷的威力是按倍數方式增加的,但其消耗的魔力值卻是按次數集加的。比如說現在,第五道劫雷的威力是第一道雷的十六倍,而它的消耗卻只有第一道雷的五倍。當第十道,也就是那個擁有一千零二十四倍威力的劫雷發動之時,我需要付出的魔力也將只是第一道雷的十倍而已。按照這個公式計算下去,可以說這個劫雷是越到後期越劃算,因為隨著威力的大幅度提升,魔力消耗的提升卻相對要慢很多。因此越到後期單位魔力產生的殺傷力就越大。 不過,儘管誰都知道越到後期越劃算,但魔力上限這東西又不是什麼可以隨便補充的東西,所以即使明知道堅持的越久越好,可我能堅持的次數卻還是無法更改,畢竟我的魔力上限就那麼多,這個是完全沒辦法改變的。我能做的無非是在魔力快要不足時緊急補充無限回魔丹儘量多撐幾輪。 隨著第五道雷的結束,天空中的雷雲忽然開始減速,原本旋轉的旋渦正在逐漸消失。不過,這種現象並不是我的魔力支撐不住了,而是這種劫雷的正常反應。實際上這種劫雷就是五個雷一組,第六個雷就屬於第二組劫雷了。 天空中逐漸停止旋轉的劫雲在完全靜止下來之後忽然又開始反向旋轉,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恢復到了之前的前五道雷釋放時的轉速,不過,就在大家以為那東西會再次落下紅色劫雷之時,天空之中卻是突然砸下了一道橙色的劫雷,而且其粗細居然也恢復到了第一道雷的粗細。不過,雖然粗壯程度縮小到了第一個雷的大小,但這道雷的威力可沒有縮回去,它可是確確實實的打出了第一道三十二倍的攻擊力。地面上那個被轟出的大坑中,那妖魔剛趁著劫雷的空隙掙扎著爬起來,就再次被橙色的劫雷猛的砸回了坑底,而且這次她明顯感覺到了巨大的痛楚。即使以她現在幾乎沒什麼痛覺的身體,依然感覺到了強烈的刺痛感。不過,更厲害的還在後面。在第六道雷結束後,第七道、第八道一直到第十道雷幾乎是無間隔的排著隊砸了下來。 最後那個第十道雷爆炸時,整個戰場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以我的魔法攻擊力為基礎,又乘了個劫雷的威力係數,然後翻了一千零二十四倍的威力,這第十道雷的攻擊力別說百萬了,過億都不止了。如此恐怖的攻擊力,即使是擴散出去的餘威也足夠殺死任何等級在一萬級以下的存在了。 不過,儘管這攻擊已經足夠變態了,可那妖魔卻更變態。她居然在這樣的雷擊中也只是不斷的淒慘嚎叫著,可她還能叫就說明她其實根本沒多大事。遇到過傷員的人都知道,其實能叫的都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害,那種受傷之後明明清醒著卻叫不出聲來的的才是真的傷的很重。這妖魔叫的這麼大聲,分明就是底氣很足的樣子,所以她越是叫我就越不敢停。 第十道雷結束,我慌忙吞了枚無限回魔丹,剩餘的魔力雖然還沒到底,但已經支撐不住下次雷擊的魔力了,所以必須趕緊補充。還在此時雷電也暫時停了下來,因為天空中的雷雲正在像之前一樣轉換旋轉方向。當雷雲再次準備好之後,第十一道雷,一道金黃色的閃電猛然降落人間,而這次的雷電在命中了地面之後立刻在地面上編織出了一長蜘蛛網一樣的電網向著四面八方擴散了出去。原本被這恐怖的雷擊給震撼的忘記了逃跑的俄羅斯人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要倒黴了,可惜這種時候再跑已經晚了。人有可能跑的過電嗎?

事實證明人確實跑不過電,不過人有腦子,何況人類還常常會爆發一種叫做急中生智的屬性,所以在那金黃色的電網擴散開來之後不少人都聰明的在電網經過自己腳下的瞬間跳了起來,而這個時候閃電的速度反到成了它的缺點。如果那擴散的電網速度比較慢,那這些人就算跳起來也沒用。除非你有本事一直在天上不下來,否則只要一落地還得遭雷劈。可惜這閃電網的速度太快,人家剛跳起來電網就從他們腳下一閃而過,等他們落下的時候電網已經衝過去了。當然,雖然急中生智的人不少,可是反應慢半拍的人更多,結果就是方圓一千米之內的大部分俄羅斯的npc和玩家都被放倒在地,而且其中有一半都已經是處於一種半熟的狀態了。 這可是我打出的第十一道雷電,兩千多倍的傷害,即使是擴散出去的電網,那威力也至少是我平時技能威力的好幾十倍,電倒幾個人還不是小意思? 看著滿地半熟的人,那些跳起來或者飛起來的人都是心有餘悸,要不是他們反應快了那麼一點點,估計自己就是地上躺著的那些人中的一個了。不過,他們這樣的感慨並沒能維持多久,因為從第二道雷電開始,劫雷的轟擊速度就已經有明顯的越來越快的徵兆了。當第十一道雷電落地之後,電網才剛擴散開來,第十二道雷電又緊跟著落了下來。 四千零九十六倍威力的雷擊,這個數值足以秒掉任何一名普通神族​​,雖然還無法幹掉那個妖魔,但卻足夠讓附近的人倒大霉了。和之前的那道雷一樣,這第十二道雷也擴散出了一道電網,而且這次不光是順著地面走,電網同時在空中蔓延開來,不少想學著之前那次跳起來的人也紛紛中招落地被電流烤了個半生不熟。另外,這次的電網由於攻擊威力大增,波及範圍也大幅度提高,之前那個點網不過覆蓋半徑一公里而已,這次直接就往上加了二百米半徑。以那妖魔為中心,周圍半徑一千二百米內的人員全部倒了大霉,紛紛被電的外焦里嫩的躺在地上直抽抽。 當第十二道雷擊結束,甚至於電網都沒來及消失,第十三道雷又下來了,而且這次比上次更誇張,因為第十四道雷和第十五道雷幾乎是半秒的間隔緊跟前面的第十三道雷下來的,其中第十五道雷可以說和第十四道雷幾乎就是有三分之一都是重疊在一起的,這個威力絕對恐怖。 在這三道雷不分先後的落地之後,周圍的電網直接就擴展到了半徑一千八百米的範圍,而這個範圍所覆蓋進去的俄羅斯人具體有多少我不知道,只知道差不多俄羅斯人的營地有近八分之一都被框進去了。 其實最害怕的不是那些俄羅斯人,而是坑里被雷電直接瞄著打的那隻妖魔。之前的雷擊她還能硬抗,可是到第十二道雷開始她就開始害怕了。當第十三道雷下來時,她暴露出來的金黃色身體表面居然開始出現了一層細密的裂痕,而當第十四道雷下來,她的幾根跟手和腳趾直接就化為了粉末,而當第十五道雷下來時,她的小腿和前臂也紛紛粉碎。本來以她的體制,即使失去四肢也不足為慮,反正都可以再生的。不過問題是肢體能再生有什麼用?後面的雷電可是一道比一道更狠啊。 實際上那妖魔怕我,我還在怕她呢。剛才第十三道雷打出的時候我的魔力瞬間就又見底了,所以我再次吞了枚無限回魔丹,而第十四道雷更是直接把魔力消耗掉了一半多,剩下的魔力根本不夠支撐第十五道雷電,我是緊急又吞了枚無限回魔丹才趕上魔力消耗的。這還多虧了我的反應速度和這太上老君出品的無限回魔丹的補魔效率,一般人或者一般的丹藥根本頂不上這個消耗速度。 這劫雷每五道雷就有一次變化,剛才第十五道雷結束,天空中的雲團立刻開始反轉並醞釀起了第十六道雷電,而我則是趕緊又吞了一枚無限回魔丹並將好幾枚回魔丹含在了嘴裡。現在開始我必須一道雷一顆藥,慢一點魔力都會跟不上消耗。雖然這樣吃藥,每次都會浪費掉剩下的那一小半魔力,可不這麼吃,雷電隨時都會結束。眼前的妖魔根本就沒死,不趁著這個超級技能一次性搞死她,或者把她搞個半殘,之後再想幹掉她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就在那妖魔支撐著只剩半截的胳膊腿想要爬出那個大坑逃命之時,天空中的第十六道劫雷終於醞釀完成。伴隨著一聲震的人心臟都快停掉的巨響,一道翠綠色的閃亮雷電應聲而落,準確的砸在了剛支撐起來的妖魔身上並瞬間將其四肢全部炸的粉碎。 經過了使​​前面十五道雷電的儲備,這第十六道劫雷已經擁有了第一道劫雷六萬五千多倍的殺傷力,這個數字別說低級神族了,鴻鈞教主也不敢拿身體硬接啊。縱然這妖魔有著變態一般的實力,但是我卻有著更變態的攻擊力。繼承了那麼多大神的屬性,如果這樣還炸不死她,那我可就真沒轍了! 之前說了,這劫雷的轟擊速度是越來越快,第十六道雷落下來之後,第十七道雷幾乎是追著第十六道雷的尾巴落下來的,好在我吃藥快,勉強跟上了這個雷需要的魔力消耗速度。這道擁有之前第一道劫雷十三萬一千多倍威力的劫雷直接將那妖魔的身體轟的土崩瓦解,連腦袋上都消失了很大一塊區域,除了剩餘的那隻眼睛還在轉,可以說她幾乎已經和死了沒啥區別了。 其實這妖魔的身體逐漸逐漸消失碎裂,並不是雷擊的直接造成的,而是妖魔自己造成的。實際上這麼多道雷,她真正承受的不過是前面那十二道而已,從第十三道雷開始,後面她就學會瞭如何通過分解自身肢體產生妖力形成屏障去對抗那雷擊。後來之所以每落下一道雷那妖魔就會缺少一部體,那是因為對抗雷擊消耗掉了她的身體能量使那部分肢體粉碎了而已。要不是她在最後領悟到了這樣的能力,其實第十四道雷就已經足夠要她的命了。這妖魔即使再變態,一萬六千多倍的殺傷力也足夠要她命了。可惜她領悟出了這種防禦技能,雖然需要消耗自身的身體,但起碼把她的命保下來了。 隨著第十七道雷轟碎了那妖魔的身體和一小片腦袋,當天空中那旋轉的雲團之中再次亮起綠色的光芒時,那妖魔終於徹底的放棄了。她散掉了抵抗,只是傻呆呆的看著天空,準備等待那最後的死亡。按照之前的經驗,​​這雷的威力是一道比一道大,剛才那道就讓她損失了整個身體和一小片腦袋,下一道雷的威力即使她把自己全部分解乾淨,也是絕對擋不住了。所以,與其費那個事,不如老老實實的等死吧。 不過,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巧。就在那妖魔即將被徹底消滅的節骨眼上,我突然暗叫了一聲不好,因為就在那第十八道劫雷從我這裡抽取魔力之時,我吞藥卻慢了一步,以至於那第十八道雷只吸收了我之前剩下的那一小半魔力,而且只是其中的一小點而已。實際上剛剛我已經幾乎是連著吞了兩枚藥下去,可惜這劫雷一道比一道快,後面的劫雷根本就是不分先後的往小掉。如果全靠自身魔力到是沒什麼,像我這樣靠吃藥頂實在是跟不上那個速度。畢竟我吃藥再快也得有間隔啊! 就在那妖魔和遠處觀戰的大神們以為那妖魔馬上就要掉之時,天空中的第十八道劫雷終於打響了。不過,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之後,那道雷電卻像是漏電了一樣,剛鑽出雲層時看起來氣勢洶洶勢不可擋的架勢,誰知道越往下落速度越慢,而且雷光也是越來越細,最後打到那妖魔僅剩的腦袋上時竟然只剩下了頭髮絲那麼細的一束,然後在那妖魔的腦袋上閃了幾下就消失了。 本以為馬上就能搞定那妖魔的眾位大神看到這個情況一個個下巴都險些掉下來。這叫什麼雷啊?怎麼打到一半就痿了呢? “靠,紫日不行了!”那幫大神正在那抱怨,忽然就聽碧凌叫了起來,等那幫大神把目光移動過來卻正好看到我一頭栽倒在地。

劫雷可不是那麼好玩的,這技能的副作用也很大。這個遊戲雖然看起來玩家之間實力差距很大,但它卻是極為公平的。高付出和高回報那是劃等號的,像這種威力大的出奇要求還不高的技能肯定有著一大堆副作用,而我現在就是副作用爆發,渾身電光亂閃外加全身麻痺,搞的那幫大神跑過來也不知道該怎麼扶我,最後還是青龍和銀雪上來幫忙才把我抬了下去。這兩位一個是玩雷電出身的,一個是全能量系免疫,對我身上這些雷電他們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不過,雖然把我抬了下去,可是我身上的雷電他們卻搞不掉。這種技能懲罰通常都是無法治療的,即使個別能夠治療的也都是很麻煩,反正系統是不會讓你獲得隨心所欲的到處亂扔超級技能的機會的,至少也​​不能扔的太隨便。 “紫日,你這是怎麼搞的啊?”七手把腳的把我弄到安全區域後銀雪他們才開始詢問我情況。 “剛才那個雷眼看就要下來了,怎麼突然停了?是不是你魔力支撐不住了啊?” 我本想直接回答,但是可惜根本張不開嘴,身上的電流搞的我連面部肌肉也都麻痺了,沒法說話。好在我還有心靈感應。隨著我的身影一陣晃動,合體狀態自動解除,大部分魔寵在出來的瞬間就被收了起來,只有凌留了下來幫我當翻譯。 “主人說剛才吃藥沒跟上速度,魔力慢了一拍,所以第十八道劫雷沒能完全成型。至於現在這個情況大家也不要擔心,這是技能懲罰,過半個小時自然就好。” “哎,真可惜,那妖魔就剩一個頭了,再多一道雷電就搞定她了。”黃金天龍感嘆道。 凌幫我問道:“不是只剩個腦袋了嗎?難道你們連個腦袋也絕對不了?” “咳……別提了。” 看到周圍眾神的表情我就知道情況不秒,連忙讓凌幫我問了一下,結果就聽碧凌回答道:“剛才你倒下去之後沒看到,那妖魔不知道怎麼學會了空間傳送能力。那個僅剩的腦袋突​​然一閃就不見了,我們雖然追蹤空間波動找了一下,但卻發現對面的痕跡被抹掉了,所以……” “所以那妖魔失蹤了?”凌驚訝的問道。 “差不多吧!” 看著一幫子沮喪的大神,我也是一陣子無奈。沒想到都把那妖魔打的只剩個頭了,居然還讓她給跑了。這傢伙實在是個禍害,這麼多大神聯手都沒搞定她。不過沮喪歸沮喪,我心裡到是不太擔心。那妖魔確實是跑了沒錯,可她的妖力就是來源於自己的魂金身體。她在剛才抵抗劫雷的過程中把身體都消耗光了,只剩下個腦袋。也就是說她的實力實際上已經降低到了原先的六分之一都不到了。儘管這個屬性依然很牛,但她需要再生四肢和軀幹,這又得消耗部分實力,而且再生出來的軀體也不可能具備之前魂金身體的能力,其最後的實力恐怕只能穩定在原先的七分之一左右。當然,以後她還是可以繼續修煉提昇實力的,只不過那可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了。 妖魔修煉確實很快,可再快也不是幾個也幾年就成出成效的,沒個百八十年根本別指望有什麼大的提升。之前她的實力提升快是因為有魂金給她啃,拿比仙丹還牛的魂金當飯吃,修煉白癡也硬塞成大神了。不過現在七雄塚雖然還在,可天庭肯定會把那剩下的魂金搬回去,反正那妖魔是別指望了。想靠自己修煉的話也不是不行,只是她以前都是靠吃魂金修煉的,現在突然要自己練,估計沒幾年時間摸索她連怎麼練都不一定能搞明白,更別提提昇實力了。反正對我們來說,今後那妖魔的實力都應該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穩定在現在的七分之一左右,而這個七分之一的實力頂多也就能和太平金星他們勉強持平,真打起來隨便來個高級神族就能和她纏鬥個半天。到時候她只要一被發現,天庭​​派人一圍,她也只有跑的份。 既然那妖魔跑了,這邊再留也沒意義了。主要是大神們失去了繼續“誤傷”的理由,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幸好我之前那十七道雷也“誤傷”的差不多了,現在走到是也沒什麼。通知了一聲軍神讓他通知其他人可以發動反攻了之後,我就跟著眾神先返回了天庭。不管怎麼說也得先和天庭那邊說一聲,而且那個七雄塚的分配問題也得商量商量不是?骨頭都啃完了,吃肉怎麼能少了我?

「然後呢?」玉皇大帝聽著我們的匯報問道。 青龍回答道:「然後我們就失去目標了。」 「你確定對方使用了反向空間抹消?」現在看起來依然很虛弱的原始天尊問道。 青龍有些不太確定的搖了搖頭道:「當時的情況下周圍的能量非常混亂,紫日使用的那個連環劫雷威力太大,當時周圍的空間中到處都是還沒有完全消散的劫雷能量,我根本無法精確判斷空間狀態。不過如果不是對方掌握了抹消空間出口痕跡的能力,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根本沒建立出口。」 太上老君插嘴道:「以當時的情況來說,如果不跑,那妖魔必定是十死無生,是我也會賭一把的。儘管混亂空間並不穩定,但也不是說一定就會死,所以在那種情況下迫於無奈躲進空間夾層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龍跟著道:「即使對方使用了不完全的空間穿梭將自己藏進了混亂空間,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她啊!」 「不,不是沒有辦法,只是辦法比較少而已。」這個時候斜靠在一張貴妃椅上的我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其實我的技能懲罰在回來的路上就好的差不多了,現在雖然不能參戰,但站在那裡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既然這次對付妖魔屬於為天庭辦事,所以咱這可以算工傷,為了在之後的hun金分配上佔點便宜,這個時候我也只能裝傷員了。不過目前大殿之上像我一樣的可不止我一個,除了我是斜躺著的之外,原始天尊也是被人扶著坐在一團雲團之中,而另外一邊如來和另外那幾個受傷的大神也都或坐或靠,顯然都還沒完全恢復過來。 聽到我突然說辦法比較少,青龍他們的目光立刻聚集了過來。「紫日會長難道有辦法?」紫竹仙子問道。 「辦法當然有,就是麻煩一點。」我對那些和我一起去剿滅妖魔的大神們道:「忘記我們怎麼獲得那個轉嫁屬xing的能力了嗎?」 「你是說你們行會的那個真理之門?」青龍他們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雖然對真理之門這種異教徒的東西比較反感,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東西的威力真是的很不一般,起碼天庭目前還沒有啥能夠做到心想事成的寶貝。 對於大神們的反感,我多少也算知道一點,不過我更清楚天庭和歐洲的那些宗教不同,它的排外xing並不是那麼的明顯。正相反,天庭的包容能力恐怕是我接觸到的所有宗教中最好的了。「我知道大家不習慣使用異教徒的東西,但力量就是力量,它只會因使用者的目的不同而表現出不同的屬xing,它自身是不會有什麼意志存在的。如果能夠理解這一點,那麼我覺得你們應該能夠接受這個東西。」 一直沒開口的鴻鈞教主道:「說的沒錯。大道三千,不管是什麼生靈修煉的道,那都是道。道既是道,沒有什麼高低之分。如果因為某條道被我們敵視的人使用過便不再去用,那不是在追求正道,而是入了魔道。」 「受教了。」聽鴻鈞教主這麼一解釋,在場眾神紛紛站了起來向鴻鈞教主行禮,搞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跟著動,不過想了想我還是沒站起來。不管怎麼說我暫時還不算天庭的正式編製人員,所以和鴻鈞教主沒啥上下級關係。再說他剛才說的那套東西只是把我的理論解釋了一下而已,我又沒受到他的什麼教育,自然不用行禮。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馬上去使用那個真理之門找出那妖魔所在如何?」玉皇大帝問道。 鴻鈞教主看向我這邊說道:「那件法器是紫日的,你們不去問他,問我做什麼?」 一聽這話眾神才把目光轉回來,而我則不等他們問出來便直接道:「真理之門雖然是我們行會很重要的一座功能建築,但如果是這麼重要的事情,調用自然是沒問題的。當然,真理之門獲得答案的難度是和任務難度掛鉤的,所以完成任務的工作必須各位來幫忙了。另外……在找到妖魔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七雄塚處理一下呢?」 「就知道你不會忘記那東西。」玉皇大帝笑著說道:「實際上在你們回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派人把那七雄塚搬了回來,只是你也知道,那hun金對我們這些神族的修煉也是極為重要的資源,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多得到一些hun金來幫助修煉。這個……」 「hun金對你們來說是修煉聖品,對我們也一樣是,所以這一點上我們之間並沒有太大區別。我只是希望拿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另外,我希望諸位能明白,如果不是我為了顧全大局而主動通報現了那妖魔和hun金,而是提前sī自開採,雖然有可能將那妖魔放跑,但我獲得的hun金絕對將是巨量的。既然我提前承受了如此大的損失保全了天庭的利益,你們還以此來剝削我的利益,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呢?」 「這個……」 玉皇大帝被我說的也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結果我正打算趁勝追擊,誰知道一邊的如來卻突然開口道:「你這傢伙怎麼和當年那猴子一樣耍起無賴來了?hun金雖然是你先現的,但我們天庭分你一些就是了,如果你要以你曾有獨自貪墨的機會為借口讓天庭將大部分交於你手,那可就不對了。如果當初你真的沒有上報,而是直接開採hun金,那麼你要冒的風險也絕對不小。將那妖魔放出來之後,我天庭確實會損失一部分利益,可你自己難道就沒有損失嗎?所以說你的舉報不過是保衛了大家的利益,你自己也有好處,並非我天庭一家得利。你據此想多分些確實是不合理的。」 「好,就算我保衛了大家的利益,那麼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保衛了。看在這一條的份上,你們到底打算給我多少?百分之三十還是四十?」 「什麼?百分之三四十?」玉皇大帝故意表現的很驚訝的樣子看著我問道:「你知道那七雄塚有多大嗎?百分之三四十?這你也說的出口啊?」 「我為什麼說不出口?東西是我現的,之後的除妖行動我也有參與,作為事件的參與者,我和天庭是處於同一級別的合作關係,就算我的出力較少分的沒有你們多,三分之一總得有吧?」 「不不不,太誇張了!」玉皇大帝把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太多太多了。」 「那你們打算分多少?」 玉皇大帝先是伸出了兩根手指,然後想了想又加了一根。「三百公斤。怎麼樣?這可是好大一塊哦。」 聽到玉皇大帝報出的數字我根本一句話也沒回答,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一伸手國王和夜影便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看到這兩位出現,眾神都沒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不過我很快就讓他們明白了我要幹什麼。只見我抓住了夜影背上的鞍子,然後國王抓住我的腰往上一扔,我借助他扔的力量直接翻到了夜影背上。 看到我爬上了夜影眾神要是再不明白我要幹什麼那他們就不佩出現在這裡了。 「紫日!」玉皇大帝厲聲呼喊著。 我根本沒搭理他,直接一抬手收回國王,然後向後揮了揮手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夜影便向前一步跨入了虛空之中,後面的幾位大神全都從站的地方跑了過來想把我拉住,可惜夜影的夢境移動屬於特殊能力,在場的沒一個會這東西,只能眼睜睜的撲到空中抓了一手黑霧。 「難道我們要價真的太狠了?」玉皇大帝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了鴻鈞教主,而對方只是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表達不知道還是不過分的意思。 因為我的突然離開,現場一時之間就變的有些沉寂了下來。過了好半天之後青龍才突然出聲道:「對了,紫日跑了,那真理之門我們還怎麼用啊?」 不提在場的人還沒想起來,青龍這一提大家都反應過來了。真理之門畢竟是我們行會的東西,如果我真不讓他們用,他們也頂多是有辦法摧毀它,但是想使用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青龍一提這事,在場的眾神全都愣住了。最後還是太上老君反應快,四下搜索著人群問道:「銀雪呢?她不是在紫日的行會掛職了嗎?讓她去說說吧。」 聽太上老君這麼一說,大家都開始搜索起銀雪的人影來,結果只聽碧凌道:「不用找了,她早走了。銀雪本來就是冰霜玫瑰盟的人了,現在她在天庭不過是掛個虛名,真要算起來她和紫日可比你們親多了。再說之前對付那妖魔時紫日還救了她一命,以銀雪的個xing,自然是要把這條命還回去的。你們剛才那樣苛刻的把紫日氣跑了,她能留下來跟你們合謀怎麼找紫日麻煩嗎?順便說一句,我們三大護國神獸和四聖獸不同,我們和天庭是平級,沒有從屬關係。對於你們之前的行為我也不能接受,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還是自己討論吧,我就不參與了。」碧凌和黃金天龍是一對,碧凌這一走,黃金天龍自然也跟著跑了。 三大護國神獸全都不在了,剩下的那幫大神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因為他們覺得少了這三位就不能打敗妖魔了,而是他們在奇怪為什麼這麼優厚的條件會氣跑這麼多人。 其實這個問題歸根結底還是立場問題。如果現在讓你和一個你不太熟的同學分配一比你們倆先後現的巨款,作為先現的你如果分到其中的八成乃至九成,你肯定不會介意,畢竟你多分了。可是對方就會不滿意,因為他分的太少了。在這點上,你出於自己的立場肯定覺得自己的分配方案很合理,而對方可能會覺得倒過來更合理,這種意識上的矛盾不是誰比較聰明誰比較傻的問題,純粹就是站的立場不同造成的結果。 現在這些hun金就像是那比巨款,做為先現的我,因為冰霜玫瑰盟和天庭這兩個勢力的強弱關係,分到比較少的那部分已經是我被迫做出的讓步了。可是天庭卻根本無視於我的這點讓步,他們甚至恨不得把這些hun金全部佔下來。我估計要不是我在天庭掛著個職位,加上我經常能為天庭辦些他們自己解決不了或者不好下手的事情,估計連那三百公斤都不會有。 雖然hun金這東西相當貴重,但不要以為三百公斤這個數量很多。要知道hun金這東西不光顏se和黃金差不多,這玩意的比重也是絲毫不比黃金差的。三百公斤棉花可能不小,三百公斤hun金絕對不會過幾塊板磚的體積。想想那壯麗的七雄塚有多大?就分我幾塊板磚那麼大的一點?當我要飯的呢?

對於天庭的這種吝嗇行為我根本懶得去和他們去談了。談判的基礎是雙方的要求有可能達成統一,比如說天庭要七成,我要四成,大家你來我往的爭論一陣,最後定在三成半,這才叫談判。現在好了,天庭直接說:「我們要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給你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這還怎麼談? 憋著一肚子氣,我直接就騎著夜影出了天庭,然後跑回了艾辛格並中轉了一次跳躍到了中俄戰場上。 我到防線這邊的時候我方的防禦陣地已經不存在了,不是被俄羅斯人攻破了,而是我軍已經轉入全面進攻狀態了。 當初制定全線阻擊並開放一條通道you敵深入的計策時,目的就是大量消耗俄羅斯人的戰鬥力,最後趁他們被黃河攔腰截成兩斷的時候來個半渡而擊,最終將俄羅斯人的有生力量大量消滅在黃河兩岸,最後趁著他們沒剩多少人的機會一路追著他們打回俄羅斯境內。現在雖然我們沒能執行you敵深入的計劃,但是俄羅斯人的實力已經可以說是損傷過半了。而且以目前的狀態,就算俄羅斯那邊的指揮人員集體腦袋短路,估計他們也不太可能再往前突破了。何況他們原先的計劃就是釋放那只妖魔來給我們搗亂,他們再趁機佔便宜來著,現在連那只妖魔都沒了,他們就更不可能再往前了。 在我和天庭的那幫大神撤離之後,軍神和玫瑰他們就制定出了全線出擊計劃,而俄羅斯人那邊也果斷的轉入了全面防守狀態,顯然他們也知道現在不可能再往前突進了。 「紫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看到我出現在後勤中心,玫瑰驚訝的看著我問道。 我無奈的將天庭的情況跟玫瑰說了一下,玫瑰也是相當的驚訝。過了好半天她才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hun金對天庭那幫神仙的吸引力,不過你也別太難過了。那些hun金雖然對我們來說也很有用,但沒有的話也不算什麼損失。相反,我到是覺得天庭的那個計劃應該繼續執行。」 「計劃?哪個計劃?」 「找到那個妖魔的計劃啊。」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自己去找那個妖魔?」 「對。」 「可是我找她做什麼?」 玫瑰道:「先要看她的情況才能做決定。如果她可以溝通,那就試著說服她加入我們。不管怎麼說她是用hun金養大的妖魔,即使現在身體碎了,以她的靈hun強度,之後的修煉度也肯定比一般生物快出好多倍。所以說,如果你能在這個時候拉她一把,那就等於獲得了一個未來的強大幫手。」 我想了想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覺得這個可能xing微乎其微。一來那妖魔似乎已經沒有理智了,二來就算她還有理智,你覺得她會聽我這個把她打成那樣的傢伙的話嗎?」 「這就得看你的口才了。」玫瑰笑著說道:「顛倒黑白不是你的特長嗎?」 「我有這種特長嗎?」 「沒有嗎?」 「好吧,我承認我有行了吧?但是想要找到那妖魔估計也不太容易吧?這種任務的難度肯定很高,沒有那幫天庭的大神幫忙,我估計我一個人不一定搞的定啊?」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玫瑰說道:「因為對付那妖魔是天庭的任務之一,所以真理之門肯定不會進入神族人員幫助完成任務,這一點在之前你們獲得屬xing轉移的時候就已經證實了。只要任務和那妖魔有關,都是不進入人員的。」 「所以我可以把維娜她們都帶上?」 「為什麼不呢?」 「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找他們幫忙。」 「等等。」我剛想跑就被玫瑰給拉住了。 「又怎麼啦?」 「先不急這去,你現在先去前線給我1u個臉再回來。」 「為什麼?」玫瑰剛想解釋,我又突然張著嘴道:「哦……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了。」 其實玫瑰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利用我的威名嚇唬一下那些俄羅斯人。之前帶著那幫大神把俄羅斯人的軍營搞的一塌糊塗,而且我的那個級劫雷還直接幹掉了那麼多俄羅斯入侵者,估計現在那些傢伙還沉浸在對我的恐懼之中呢。不過後來我因為技能懲罰,和那妖魔一起倒下了,所以他們暫時都以為我不會回來了。可我要是現在出現在他們的陣地上,你猜他們會不會集體潰逃呢? 從補給點離開之後我便騎著夜影追著提前出的大部隊跑了過去,因為俄羅斯人還沒有進入撤退狀態,只是在原地防守,所以我們的部隊並沒能向前多少。不過,隨著我的到來,整個戰場形式立刻便出現了明顯變化。 「給我衝過去。」一名本行會的玩家帶著一隊天馬騎兵向著前方俄羅斯人的陣地猛衝而去,不過,這隊人馬跑著跑著,突然就聽轟的一聲巨響,奔跑的馬隊中央猛的爆起一團火球,數名騎兵直接被從馬上掀飛了出去,而奔跑的戰馬也是一頭栽倒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 摔落地面的那名玩家在地面上就勢一滾,爬起來之後便加向前方的俄軍陣地跑了過去,跟在他後面的那些騎兵中還能站起來的也紛紛跟上了他的腳步。不過,就在他剛跑到半路之時,前方突然又飛來了一枝閃著藍光的箭矢,準確的釘進了他的xiong膛,然後就在那名玩家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的整個身體都被一層逐漸蔓延開來的冰層給覆蓋了起來。隨著這名玩家的死亡,跟在他後面的那群npnetpnetpnetpnetbsp; 「快快快,放箭,不要讓他們靠近。」對面的俄羅斯陣地上,指揮作戰的玩家一邊拚命的射箭一邊呼喊著同伴們也加快度。不過,他們的這種努力並沒能起到太大作用。盡快很多我們行會的玩家和npc相繼倒在了衝鋒的路上,但更多的人卻跨過同伴的屍體一步步的接近了他們的陣地。 「有沒有搞錯?傷亡這麼大我們的增援哪去啦?」一名玩家站在我方陣地中的一處位置上按著耳朵裡的通訊器呼喊著。 軍神的聲音解釋著:「支援你們這一區短的機動天使剛剛在你們側後方撞上了一對方的遠程炮彈,現在已經被回收了,第二支援序列正在準備,請多堅持一會。」 「我們的人都快死光了,堅持,你讓後面的人堅持吧。老子要去送死了!」那名玩家說著便朝起插在地面上的長劍朝前一指道:「全體跟我沖,就不信攻不破那幫紅毛鬼的陣地。」 隨著這名玩家的呼喊,更多的玩家帶著他們的直屬npc小隊一起向前衝了上去,不過要他們頂著對方的炮火和魔法攻擊在密集的箭雨中穿行,想要沒有傷亡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衝鋒的人群在奔跑中不斷的有人倒下,但是一個人倒下就會有後面的人補上位置,總之衝鋒的隊伍一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眼看著雙方越靠越近,跑在最前面的本行會玩家甚至都能看到對方的指揮人員在喊著什麼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對方的盾陣卻突然打開了一道縫,接著一輛大車被推到了陣地前。 「不好,是魔能炮。快臥倒。」隨著那名玩家的叫喊,後面的人幾乎是本能的紛紛撲倒在地。 這魔能炮是俄羅斯人的一種新式武器,其射的彈藥有點類似小型化的魔晶大炮,不過和魔晶大炮不同的是這種魔能炮用的不是魔晶石而是液化魔晶。而正因為使用了液化魔晶的原因,這種魔能炮省掉了能量轉換裝置,其不會產生多餘熱量。因為這幾個特點,魔能炮可以用魔晶炮無法比擬的度射炮彈。要是不瞭解其射原理,乍一看你甚至會把它當成是一門射jī光炮,那幾乎連成一條線的炮彈密集程度簡直無法形容,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用這個東西左右亂掃就可以輕鬆的放倒一大群人,而我方人員正是因為之前吃了大虧才養成了一聽到魔能炮就立刻臥倒的習慣。 雖然這次大家都在呼喊聲中快的趴了下去,但是預料中的打擊卻沒有生。就在眾人拚命撲倒在地並抬起頭來想確定那門魔能炮的射方向時,眾人忽然看到了一根紅se的東西旋轉著從他們頭頂飛了過去,然後一下了那門魔能炮之中。跟著就見那根插在炮身上的雙頭長劍上電光一閃,轟的一聲整門大炮就直接變成了一團大火球,不但沒能傷到前面的我方人員,甚至還把大炮周圍的俄羅斯人給放倒了一大片。 隨著那門炮的爆炸,之前擊中大炮的那柄雙頭劍也隨著爆炸的衝擊bo飛了起來,不過它不是亂飛,而是沿著來時的路線倒飛了回去。眾人的目光迅跟著那柄武器往後看,結果正好看到我伸手接住了那飛旋的武器。 「是紫日會長回來了!紫日會長回來啦。」看到是我,前面的眾人也不臥倒了,紛紛從地面上跳了起來。 我騎在夜影背上對他們喊道:「跟著我沖,打開一條通道。」 「是。」眾***聲回應並立刻聚集了起來,在我跑過去之後立刻跟著我向前衝了過去。 看到我從正面衝過來,對面俄羅斯人的盾陣嚇的直往後退,但他們再退也有接觸的時候。就在我和夜影即將撞上盾陣之時,我的身前突然閃過一個巨大的身影。金剛的兩隻拳頭抱在一起猛的朝地面上用力一錘,只聽轟的一聲,支撐著盾陣的那幫俄羅斯大漢紛紛被震飛了起來,而就在他們雙腳離地之後,我便騎著夜影從金剛的身下穿過一頭扎進了盾陣之中。永恆變化的鉤鐮槍在飛起的眾人中一陣撥拉,直接就將幾名俄羅斯大漢的脖子點出一個個血窟窿,等我衝過去之後這些人才捂著噴血的脖子紛紛摔落在地。 因為我的原因,俄羅斯人原本還算完整的防線終於被衝開了一個口子,而戰鬥中的防線就和對抗洪水的大堤一樣,只要有一處決口,那這個缺口就會越衝越大,遲早整個大堤都得完蛋。當然,這個前提是沒有人去堵那個洞。只是,現在有我在這裡,又有誰能堵的上那個缺口呢?

聯著俄羅斯人的防線中越來越多的NPC開始盅跑,剩下來的那些玩家根本無力支撐起整道防線,在我方人員的衝擊下,整個防線就像大堤決口一般瞬間就被徹底衝垮,逃跑的俄羅斯人員和我方人員繳在一起沖向了他們的第二道防線。 “老大,前面已經徹底崩潰了,我們要不要開炮?”第二線防禦陣地後方的指揮所內,一名俄羅斯玩家詢問著站在地圖前的另外一名玩家……,那名站在地圖前的玩家抬頭掃視了一圈帳篷裡的所有人,然後反問道:“開炮?前面那些NPC部隊加起來起碼值三億水晶幣,更別提那裡還夾雜著我們俄羅斯的玩家在裡面了。他們在逃跑的路上被中國人幹掉那沒什麼,這叫戰鬥損失,活該倒黴,他們只能自己捏鼻子認了。可是如果我們開炮,或許能阻擋住中國人的腳步,可是這些損失怎麼算?開戰之前各行會的NPC部隊都是大家自己出錢買的,戰後如果能保存下來,那就是行會財產。歐星和裡約那幫人可不管我們不開炮會怎麼樣,他們只會盯著我們開炮打死了他們的人,到時候他們找我們要賠償你們說怎麼辦?” 其實地圖前這名玩家的苦惱也是大多數大國行會的共同苦惱。和大多數小國家不同,像中國、俄羅斯、美國這樣的超級大國,想要依靠某一個行會去完全統治這個國家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國土面積的過於龐大,人口數量的恐怖基數,還有那負責的思想觀念,這一切的一切都阻礙著一個大國的統一。 在現實中,國家可以用刑法和人們的生命去威脅大家集中在一個意志之下,可以用利益去引導大家向一個方向奔跑,可以用思想道德去約束人們的思維不去想著分裂的問題。但在這裡不行。遊戲中的人員可以無限復活,法律和生命威脅這些東西效果幾乎等於沒有。思想約束更是毫無作用畢竟在遊戲裡大家不需要顧忌太多東西,當本性爆發出來後,人們的行為就會表現的比現實中更加難以約束。至於利益誘導,這個到是還能發揮作用只是這種方式一來作用下降了很多,二來也不是那麼好統一的。嗯要把幾十幾百人乃至幾萬人的利益統一到一起這不是什麼太大問題,但你要想把幾億幾十億人的利益全連在一起,這可就不是件簡單事情了。排除掉這幾億幾十億人中那些天生具有自我毀滅人格的神經病患者,剩下的人因為知識面、智力水平和見識等原因也會有不同的眼光,有些人可以看到長遠利益為了整個國家去奉獻,有些人則只要看到那鮮美的奶格就會忍不住撲上去根本不管那奶璐是不是被穿在老鼠夾子上。 所謂眾口難調,越是人多的國家越難統一思想,在這一點上大國顯然都差不多。人口數量的龐大加上意識形態的多樣化,大國往往很難形成完全統一的意識形態,所以管理起來也是鬆散的很。不過基於小團體很難對抗大團體這一基本現實大國的人們在思想分化並組成不同的行會之後,也會因為某些暫時或長久的利益而結合到一起。這種因為某些原因臨時集合在一起的團體就是國家聯盟。不管是俄羅斯人還是我們國家,這次參戰的雙方使用的其實都是一樣的政治構成,也就是由一兩個超級行會挑頭,其他行會以附庸形式參與進來,最終組成一個臨時利益集團。 不過……臨時利益集團畢竟是臨時的,當這個集團分散後它們之間必然還會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互相爭吵乃至正面對抗。正因為這種內部利益的不協調,所以這種臨時集團內部往往會表現出相當複雜的團隊關係,而且很難做到完美配合,畢竟大家都留著一分力,想要完美配合那顯然是扯淡。 可以說這名俄羅斯行會會長現在的難題就是這種臨時利益集團的弊端所導致的。冰封女妖顯然也明白不同從屬關係的團隊無法完全合拍,所以她特意將第一防線和第二防線的隊伍分成了兩個比較大的利益集團。這個第一防線中除了一個強力行會之外其他的都是跟他們關係比較好的小附庸,這樣在指揮上就會比兩個大行會協作要來的高效,因為那些小行會不敢跟大行會扯皮。可冰封女妖沒想到的是,儘管她的方法讓第一防線和第二防線各自獨立看起來都很完美,卻不知道兩道防線之間卻因此完全脫節了。 如果這兩道防線都是由一個超級行會在掌管那麼在第一道防線出現崩潰跡象之時,這個超級行會的領導者就可以直接從第二防線中抽調高級人員前往第一防線救火,那麼就算第一防線最終還是堅持不下來有絕對比現在要多撐很長時間。而如果第一防線真的崩潰了,那麼在統一領導之下這兩道防線的總指揮者就可以把第一防線原有的高手和第二防線支援的高手集中撤回第二防線迅速形成第二防線,而前面那道防線的低級人員是留下來送死拖延對方的腳步還是跟著有秩序的往後退,這都不是問題。因為那都是一個統一的領導者手下的人員,不管是哪邊受傷對他來說都是自己人,沒有人會自己抱怨自己,也不會自己害自己。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第一防線和第二防線完全是兩個互相之間處於平等狀態的兩支行會組成的。這兩個行會雖然也能進行協作,可畢竟那不是一個行會,互相之間多少都會計較一些東西。比如第一防線即將崩潰之時,第二防線的指揮者已經看出來崩潰即將發生了,可他卻沒有派人去增援。為什麼呢?因為增援了之後沒他什麼好處,而萬一因為增援的力量撤不回來導致他負責的第二防線崩潰,那責任還得他來承擔。這種不會有獎勵,可能有懲罰的事情,換你,你會幹嗎?況且實際上對第二防線的指揮看來說,第一防線崩潰了反到更好,因為對方沒能完成分配給他的任務,戰後分利益的時候對方的利益必然會被切下來一塊畢竟他們沒能達到預計作戰目標。 勢力不同的危害還不止這點。當第一防線崩潰之後,如果兩家是一個領導者,那麼第一防線完全可以讓低級人員組成防線緩慢後撤,一方面消耗敵人的攻擊力量另一方面為本方高手回到第二防線爭取時間,最後殘存的第一防線人員還能和第二防線的前鋒連接,組成一道人體盾牌陣,就算發揮不了太大作用,起碼比啥都沒有要好的多。可是,兩邊並不是一個領導者。第一防線的行會如果下令讓自己人這麼做,那麼自己必然會損失掉大部分行會戰力而好處卻全都是第二防線的行會拿。 這種為別人做嫁衣的行為除了真的關係鐵到穿一條褲子的行會之外,很難想像兩個臨時合作的行會之間能幹的出來,所以毫無懸念的,第一防線的指揮者沒有採用這個最好的辦法,而是決定讓戰線崩潰往後跑。 這個第一防線的指揮者難道不知道崩潰的第一防線會衝垮第二防線嗎?他當然知道。選擇比較愚蠢的方案並不能說明他蠢,正相反,放棄了大多數人都能想到的最佳方案恰恰是一種極端的狡詐行為。崩潰的第一防線雖然會衝垮第二防線,但這樣卻能保存下盡可能多的第一防線的人員,而且兩道防線一起崩潰,到時候就是老大不說老二,誰有別想占誰的便宜。即使最後分戰爭利益的時候,肯定也只能按照平均分配處理,因為大家都犯錯誤了,所有人都進行懲罰性克扣完全沒意義,扣下來的那些東西最後還是得分掉,這和沒扣有啥區別? 綜合這麼多因素,第一防線的指揮者最終選擇的這個讓防線崩潰的方案看似愚蠢,其實卻是對他本人來說損失最小的,可對整個俄羅斯入侵者聯盟來說,這確是損失最大的。不過,那是集體損失,和個人損失比起來,第一防線的指揮者才不會去考慮那麼多”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就因為這種不同勢力之間的勾心鬥角和貪圖自身利益損害大家利益的行為使得俄羅斯人的整體防線表現出了一種比預料中要脆弱的多的狀況,要不然整條戰線也不至於瞬間就被沖跨了。以遊戲中玩家不懼生死的特性,一般陣地戰都會打的比較慘烈,因為兩邊都不怕死,所以最後甚至會出現雙方對著衝鋒一直拼到一方全滅另一方減員九成的情況。這種一觸即潰的現象說實話在遊戲裡還真不多見。 和俄羅斯人這邊的情況不完全一樣的是,雖然中國方面也使用的是聯盟制的戰鬥團隊,但我們的行會之間的關係要比俄羅斯人好很多。 俄羅斯的狀況其實說白了就是缺乏一個強有力的主導行會,結果搞成了多黨合作制。冰封女妖的那個女妖之家雖然在這次戰鬥中起到了主導行會的作用,可這個行會因為冰封女妖的先天問題搞成了一個畸形行會。這個行會的政治影響力和指揮能力都很強,可它卻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身體。如果你瞭解這個行會的結構,你就會發現,女妖之家簡直就是將一個超級行會的領導層完全錄離出來後獨立組成了一個新行會的狀態。她們的這種行會分級制度就像我們行會的預備會員、正式會員、精英會員、核心會員、行會元老這樣的分級方式。 只是我們行會的分級是在行會內部進行的,即使是預備會員,對外來說他們也依然是我們行會的成員,可是女妖之家雖然能指揮很多個很大的行會,可這些行會卻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他們之間並沒有統一性,甚至有些被女妖之間指揮的行會之間還是敵對關係。這種畸形的組織構成造成了一旦冰封女妖出問題,整個行會聯盟也就基本失去指揮的狀況。之前我和天庭那幫大神的戰鬥中冰封女妖很不幸的也是被殃及的池魚之一,所以現在俄羅斯人的第一和第二防線才會互相算計,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在各自為戰,上面幾乎沒有人指揮的動他們。 相比之俄羅斯人這種糟糕的聯盟結構,我們行會的結構就要好很多。首先,我們行會不像女妖之家只是個領導者行會,我們有自己的武裝,說白了就是我們有直屬衛隊,能壓的住下面的行會。其次,和俄羅斯人不同,他們的組織結構中在女妖之家下面有一堆平行行會,這些行會實力大致相當,互相之間是誰也不服誰,而且這些行會之間還分化出了幾個小團體,這些小團體之間還有一些交叉的敵對關係。而我們這邊在我們行會之下,只有熱血盟和北方聯盟這兩個大型行會存在,而且其中熱血盟和我們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而北方聯盟雖然和我們沒那麼親密,卻也有著良好的合作關係。 可以說我們這三大行會之間相對緊密的關係就構成了我國行會聯盟的鐵三角指揮系統,這個指揮系統可以在缺失其中任何一個甚至兩個行會的情況下自如運轉。儘管在我們三大行會之下,那些小行會之間依然也和俄羅斯人一樣存在平行和交叉敵對以及小團體現象,可那畢竟都是些小行會,一來影響不了大局,二來真鬧的厲害了我們三大行會任何一個都可以強制他們服從我們的指揮暫時放棄內鬥,所以我們這邊基本上不會出現戰略性錯誤,頂多就是局部戰區出現戰術錯誤而已。 其實就算我們這邊的指揮系統像俄羅斯人一樣糟糕,在這次的進攻中也不會有多大問題。一來進攻和防守不同,我們不需要把部隊全部展開,只要集中一點突破就行了。二來因為這次進攻是突然決定的,所以大部分國內行會都沒反應過來,而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戰鬥人員則是出了名的快速反應。在我和那妖魔拼了個兩敗俱傷的同時軍神就已經在和玫瑰他們商量要不要將誘敵深入的計劃改為全面反擊計劃,而當我和那些大神們撤離的時候,我們行會的部隊就已經開始往俄羅斯人這邊跑了。而且得益於軍神強大的戰場單兵指揮能力,我們行會的部隊根本就沒花時間整隊,而是在一邊往前往跑的過程中一邊把戰鬥陣形給排了出來。這種誇張的變陣能力目前除了我們行會可沒有第二家能做到的。 說起來俄羅斯人的防線崩潰的之所以這麼快,除了有我回來的原因,更多的可能就是因為我們行會的快速反應。因為我們的突擊速度太快,雖然俄羅斯人在我和大神們撤離後就因為擔心我們的反擊而提前自發征成了防線,可畢竟時間太倉促,加上冰封女妖不在,他們幾乎是沒經過商量就組成了這麼個防線。要是單從這一點上來說,其實俄羅斯人今天的表現已經算很不錯了。 就在俄羅斯人的第二防線指揮官為到底要不要開炮轟擊和第一防線的潰兵攪和在一起的我們時,那些第二防線的前線指揮官們卻是有些呆不住了。看著前方混在一起的衝鋒隊伍越來越近,這些前線指揮官們終於忍不住對著後面的法師團喊道:“前方三百米,法術覆蓋。” 戰後的利益問題那是會長們需要討論的問題,前線指揮官們只是不希望自己守衛的防線被衝破而已,所以他們下決定的時間比那些需要考慮很多利益問題的會長們可要快多了。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打的第二防線指揮官一聽到魔法爆炸的聲音立刻就鑽出了帳篷,當看到陣地前方升起的火團之後,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既然前面的人已經開始攻擊了,那麼即使現在喊停有沒啥意義了,與其被第一防線的殘餘人員衝垮第二防線,不如現在就把他們全部炸飛。 “傳令,炮兵部隊,標準位置加一,炮火覆蓋攻擊。” “是。”得到命令的玩家迅速跑去通知炮群開火,而站在這位第二防線總指揮身後的那些會長卻在想著戰後怎麼和第一防線的人交代。 後面的會長們想什麼,前線的戰鬥人員可沒工夫去管,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頂住前面的那幫人,不管是第一防線的潰兵還是對面的冰霜玫瑰盟人員,只要上面沒有下令放棄防線,就一個也不能放過去。 “頂住。”隨著盾牌手後方的指揮人員一聲大喊,第一線的盾牌手紛紛將自己頂著的盾牌插入了面前的地面之中,然後彎腰蹲身用肩膀頂住盾牌準備對抗衝擊。 不過,這些盾牌手顯然忘記了他們抵擋的都是些什麼人,單純的盾牌對一般玩家可能很有效,但是對我們行會的人卻基本沒用,因為我們行會的每名會員都有幾隻行會守護獸,而其中的鋼爪更是破拆能手。 鋼爪作為我們行會早期獲得的一種行會守護,可以說已經被我們行會的玩家們研究的非常透徹了。這些體型龐大,頭上長有彎角,背上還有兩排觸手的中大型生物雖然在速度上並不怎麼樣,但是這些傢伙的力量和特殊能力卻是再實用不過了。 首先,作為一種半水生動物,鋼爪的水下作戰能力極其優秀。其次,鋼爪那兩隻巨大的前爪也是大洞的好手。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傢伙的腦袋夠硬,非常適合當攻城錘使用。當一群鋼爪排著整齊的隊列低頭猛衝之時,那威力完全不亞於一列並排衝鋒的坦克。 俄羅斯人的第二道防線上那些耳憐的盾牌手本來以為自己要抵擋的只是些玩家而已,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們紛紛彎下腰去頂住盾牌之後,我們行會的那些玩家便紛紛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鋼爪。 突然感覺到前方衝鋒的腳步聲不對時,那些盾牌手也疑惑的想要抬頭看一眼到底怎麼回事,可是等他們真把頭抬起來的時候卻全都傻在了那裡,因為他們正好看到一排鋼爪正低著頭朝他們猛衝而來。 咣當……伴隨著一聲仿佛金屬對撞一般的聲音,沖在最前面的那頭鋼爪一腦袋撞在了擋在身前的盾牌上。近一人高,兩寸厚的鋼鐵盾牌被硬生生的撞飛了出去,不但把盾牌後面的玩家給拍成了肉泥,還順便砸倒了後面好幾個人。而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剛才撞飛盾牌的鋼爪便已經緊跟著沖入了人群之中將那些被盾牌砸的東倒西歪的人全部撞到了天上。 伴隨著這一塊被突破的盾牌,後續的鋼爪們也紛紛沖到了盾陣前面,然後就是一陣密集有如爆豆般的當當當當聲響起,整個第二防線前排的盾陣瞬間土崩瓦解,而且因為各頭鋼爪的習慣和衝擊角度不同,那些被撞飛的盾牌和後面的盾牌手也是以各種不同的姿態和角度飛了出去。不過不管他們怎麼飛,總之活不下來那是肯定的了。 撞穿了盾陣之後鋼爪們便和第二排和第三拍的長矛手交織在了一起,不過相對於長矛手的武器來說,鋼爪背上的觸手顯然更長一些。很多長矛手都還沒來及刺出自己的長矛就感覺手中一輕,長矛居然被人家用觸手給卷走了。沒有了長矛的長矛手還不如前面的盾牌手呢,起碼盾牌手丟了盾還能用隨身佩劍進行戰鬥,而長矛手除了長矛就只剩匕首了。只是對付鋼爪這種中大型生物,匕首有用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被繳了械的長矛手雖然還有匕首可用,但鋼爪既然能夠的到他們的長矛,那就是說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遠了。即使鋼爪並不是以速度見長的生物,可人家畢竟體型在那擺著真跑起來速度也不慢。這麼近的距離以鋼爪的速度幾乎也就是一秒不到就沖過去了,那些突然長矛不翼而飛的長矛手甚至都沒想到要去拔匕首就已經被紛紛頂上了天,就算他們摔下來之後還沒斷氣,被衝鋒的人群踩一便之後也鐵定成爛泥了。所以說被直接撞死或者摔死的還算走運的,掉到地上還沒死的那才叫倒黴。 衝開了盾牌和長矛陣之後,鋼爪們繼續悶頭向前沖,在他們的前方就是對方的本陣,也就是密集的步兵方陣。這些裝備了斧頭和錘子之類重型武器的重裝步兵可不像只有單面防護的盾牌手和幾乎沒防護的長矛手那麼好對付。鋼爪們在一頭撞入步兵方陣後只是帶翻了前面幾拍的重裝步兵,但是很快他們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中一般被越來越多的重步兵給拖在了陣形中。儘管這些鋼爪都在拼命的攻擊周圍的步兵企圖獲得活動空間,可是越來越多的步兵卻最終還是將他們徹底困在了步兵陣中。當然,為了拖住鋼爪的衝鋒,那些步兵的損失也絕對不低,畢竟鋼爪也是龍島出來的強悍生物,就算被擋下來了也不是那麼容易幹掉的。 雖然鋼爪們的衝鋒被攔了下來,不過這個時候他們是不是被擋住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鋼爪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突破盾陣,現在他們已經超額完成了任務,剩下的部分就算他們不參加也無所謂了。 就在俄羅斯人的第二防線前鋒被鋼爪沖的七零八落之後,我方的人員終於裹挾著潰逃的第一防線逃兵沖到了俄羅斯人的第二防線上,那些倖存下來的盾牌手和長矛手還沒完全爬起來就被突然從他們身邊跑過去的人群撞倒在地,然後又被後面無數雙腳丫子踩過,最終死的不明不白的。 穿過已經半殘的盾陣和長矛陣,我方人員終於也撞上了俄羅斯人的重撞步兵方陣。 因為《零》是一款世界性的遊戲,所以為了照顧各國玩家的愛好,對某些國家的某些職業都是會有特殊傾斜的。比如說英國天生就是造船比較厲等,而美國則有最好的火器。俄羅斯作為一個民族特色很強的國家自然也有自己的特色,這個國家特別盛產野蠻人重裝步兵。 本來野蠻人這個種族也不完全算是隱藏種族,很多國家都能選,但是在擁有超級屬性的同時,野蠻人們還必須面對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一裝備缺乏。大概是為了體現出野蠻人這個種族的特點,遊戲中的野蠻人自身屬性一般都很高,而且升級後屬性提升都很誇張,但是這個種族不管是什麼職業,幾乎都無法獲得裝備,因為野蠻人穿的裝備不是一般裝備。除了可以自適應的神器級裝備外,其他裝備都必須在裝備要求後面多出一個野蠻人專用才能被野蠻人裝備上,而包含此類特徵的裝備絕對不比神器多多少,這就導致了野蠻人雖然自身屬性超強,可因為沒裝備穿所以總體實力依然和大部分種族保持了一陣。 不過,以上只是大多數野蠻人的狀況。俄羅斯的野蠻人種族和別的國家的野蠻人種族就有著明顯不用,他們這裡的野蠻人種族在系統屬性中顯示的不是單純的“野蠻人”三個字,而是“寒帶野蠻人”。 雖然這個寒帶野蠻人在基礎屬性方面比單純的野蠻人要略低一些,但是和正常野蠻人不同的是這個寒帶野蠻人分支卻是可以裝備普通裝備的。只要是一般種族能用的裝備,他們都能穿甚至包括野蠻人專用裝備他們也能用。這一屬性使得俄羅斯人的野蠻人種族玩家特別的多,畢竟寒帶野蠻人和野蠻人不同,這已經是一種有著明顯優勢的種族了,只要不是真的不喜歡野蠻人的外形,基本上大家都會考慮選擇這個種族而恰好野蠻人那種肌肉發達的外形剛好也挺符合俄羅斯人的審美觀,因此在俄羅斯野蠻人種族幾乎就是第一大族,而第二大族則是獸人族。 不管是野蠻人還是獸人反正俄羅斯人的種族都有個共同情點,那就是肌肉發達到變態。這兩個種族都有著超低的魔力屬性和變態級的物理屬性。因為俄羅斯玩家選擇的種族大多是力量型種族所以出於發揮優勢屬性的考慮,俄羅斯盛產重裝步兵和重裝騎兵也就不足為奇了。而且,除了一般的重裝步兵和重裝騎兵,好象有些俄羅斯人還別出心裁的搞出了超重裝步兵之類的職業,不過在我看來那種職業基本上就是雞肋,防禦是夠變態了,可惜攻擊速度太慢,打不到人再強的攻擊力也沒用。當然,也不是說這種職業完全就是一無是處,比如說在攻城戰中充當人肉攻城錘就很不錯,反正超重裝步兵全身上下包的就跟個人形坦克差不多,別說箭矢了,連大炮正面命中幾乎都無法殺死他們,一般的弓箭和單體魔法那就更是就跟撓癢癢一樣了。 幸運的是俄羅斯人的重裝步兵方陣中只有些普通的重裝步兵,對於超重裝步兵那種人形鐵球一樣的存在,即使是我們行會的精銳玩家碰上估計也得折騰半天。畢竟那些傢伙雖然攻擊命中低的嚇人,可防禦確實是太變態了,即使是高級戰鬥人員不圍著他們狂砍個半天也未必啃的動這種精裝版鐵罐頭。 儘管只有普通版重裝步兵,但我們這邊的玩家還是被眼前這排牆壁一樣的敵人給搞的有些步伐遲緩。前面這排穿了一身閃亮銀甲的重裝步兵清一色的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我們行會的那幫玩家到了這幫人面前頓時感覺自己好象變矮了很多,這種體型上的差異天生就會產生一種壓制性的氣勢。好在我們走進攻方,本身士氣又比較旺,到是沒有被他們給嚇住。不過即使士氣上不吃虧,想在這些鐵罐頭一般的重裝步兵中殺出一條血路也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的。 “大家被怕,這些人不過是防禦高一點而已,大家跟我沖。”一名本行會的前線指揮玩家大叫著帶頭沖向了自己正對著的那名重裝步兵部隊對方和他還隔著兩米多就猛的將扛在肩膀上的重型斬劍嗚的一聲揮了下來。本來這個距離上揮舞武器是根本沒什麼用的,畢竟還有兩米多遠,除了長兵器之外,近戰武器是很難夠到這個距離的。不過問題是眼前這名重裝步兵身高足有兩米開外,那條胳膊一伸出來就有一米多了,再加上他手裡那柄巨型斬劍,可以說他附近三米之內都在他的打擊範圍內。 看著驟然揮下的斬劍那名呼喊的本行會玩家嚇的趕緊一側身,那柄重型斬劍就這麼帶著呼嘯的風聲當的一聲砸進了地裡半尺多深,這要是劈到人身上估計就算沒有劍刃,砸也把人砸死了。 趁著那名重裝步兵正忙著往外拔劍,這名閃過攻擊的玩家立刻向著那重裝步兵猛衝了過去然後在靠近到他身前之時突然跳了起來將手中的匕首對著對方的眼睛就插了下去。 “啊……”突然被刺瞎了一隻眼睛的重裝步兵立刻慘嚎了起來,不過還沒等他叫完,那名跳起來的玩家便靈活的一勾他的脖子跳到了他的肩膀上,跟著拔出腿邊的另外一柄匕首對著那傢伙脖子後面盔甲的縫隙處猛的插了下去。 這次到是沒有慘叫,反而是那傢伙因為眼睛被刺瞎而發出的慘叫也跟著戛然而止。隨著那名玩家將兩柄匕首一起拔出來並跳向下一個目標,那名看起來還算完好的重裝步兵卻像是倒塌的大樓一般突然向前跪倒在地,然後上身晃了晃後才向前猛的砸了下去而直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看見大量的鮮血開始從他的盔甲縫隙中滲出來,看這流速,估計盔甲裡已經幾乎被灌滿了。 就像大多數職業一樣,重裝步兵也有自己的職業缺陷。雖然這個職業有著超強的防禦力,但走過重的鎧甲嚴重影響了他們的身體靈活度,所以一旦碰上超級靈活的刺客類職業重裝步兵幾乎就是必死的結局。不過,刺客這種職業在遊戲裡畢竟不屬?熱門職業,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重裝步兵還是很有發揮空間的。 在帶頭的玩家幹掉了一名重裝步兵之後,其餘的玩家也紛紛撞上了身前的重裝步兵,然後就是一片慘烈的撕殺開始了。 就像之前說的一樣刺客類職業不屬?熱門職業,《零》中真正最多的還是戰士和法師類職業,所以對付這些重裝步兵大部分玩家都只能是跟他們肉搏而已。嗯要像之前那名刺客類玩家一樣瀟灑,那可不是什麼人都做的到的。 “怎麼不下去幫忙啊?”我正騎著夜影在半空豐飄著觀察戰場情況冷不防身邊突然冒出個聲音嚇了我一跳。 “呼,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什麼人呢?居然無聲無息的就跑到我身邊來了。麻煩你下次要過來好歹出點聲行吧?”看著站在我身邊的銀雪,我忍不住抱怨道。 銀雪看了看我的表情,突然轉換話題道:“天庭那樣對你,你不生氣嗎?” “你跑這邊來就為問這個?” “算是吧。”出呼我的意料,銀雪居然主動承認了。“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就這樣離開好象不是你的風格吧?”

對於銀雪的提問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然後又轉了回去看著下方的戰場道:“你覺得如果當時我去和他們爭,最後會有什麼結果?”稍微等了一會,不等銀雪回答我便接著說道:“增加我的份額?然後和平解決?他們能給我加多少?一百公斤而是二百公斤?” 銀雪被我的問題也是搞的一愣,不過很快她便想明白了其中關鍵。作為三位被我從不同時空拉回來的國家守護獸之一,銀雪和另外兩位一樣,都是那種比較純樸的個性。天庭那些齷齪的利益鬥爭在他們的思想中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但不懂這些東西不等於說他們笨,他們只是沒有結果過類似的事情而已,他們的腦子並不笨。我現在這麼一說,銀雪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可是你就這樣離開了,豈不是一點也分不到了?” “那可未必哦。”我笑著看向銀雪道:“正好一會有點事情要你幫忙,跟我來吧,我們邊走邊說。” 銀雪看了眼下方的戰場問我:“這邊你不管了?” “對方的防線已經崩潰,以我們行會人員的機動能力,俄羅斯人想拉開距離重新組建防線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將保持這種千里大追殺的狀態,我留不留下來也沒什麼區別。” 銀雪點了點頭便沒再問陣地的事,而是轉而問道:“你剛剛說要我幫忙。你要我幫什麼忙?是戰鬥類的事情嗎?” 我點點頭並伸手將銀雪拉上了夜影的背部放在了我背後,然後才一邊催動夜影往回跑一邊解釋道:“其實這還是有關那些魂金的事情,不過更多的可能應該是我們冰霜玫瑰盟與天庭之間的定位問題。” “聽著很複雜啊。” “其實一點也不複雜,幾句話就能說清。” “那你說吧,我聽著呢。” “嗯,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天庭屬?神族勢力,而我們冰霜玫瑰盟屬於人界勢力,先天上就存在一種等級差異。不過,自從我們行會開始和天庭合作之後,我發現天庭在主觀一時上似乎是搞錯了我們雙方之間的定位。” “哪裡不對啦?”銀雪作為有著天庭和冰霜玫瑰盟雙職務的人員,在這方面自然比較銘感,連她都沒搞清楚,也難怪天庭會搞錯。 我耐心的給銀雪解釋道:“天庭確實比我們冰霜玫瑰盟強大,比我們高級,可再高級,他們依然是他們,我們依然是我們,這之間是沒有任何聯繫的。我們是兩個組織,完全獨立的兩個組織。” 銀雪點頭道:“這是當然的,難道這樣理解有什麼問題嗎?” “不,問題不在於這種理解,而在於不這樣理解。像我們剛才這樣說,大家都能意識到天庭和冰霜玫瑰盟是兩個獨立的勢力,可是在日常的接觸中天庭的那些大佬們經常會忘記這一點。他們每次有任務就扔給我們去做,而我們從中得到一些好處,這可以說是一種交易或者合作關係。天庭是工程發佈者,我們是承包商,天庭將想辦的事情和一堆贈品打包,然後我們接下這個包裹,幫天庭完成裡面的任務並得到其中的贈品。但是隨著我們雙方的合作日益加強,天庭開始逐漸抬高了自己的定位。他們把我們冰霜玫瑰盟當成了天庭的下屬機構而不是合作單位,在出現需要執行的任務時,他們往往希望以命令的方式調動我們,而將我們應該得到的那些任務獎勵給放到了一邊。這就是問題所在。” 銀雪想了一會道:“好象確實有這種情況。不過這和你讓我幫的忙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因為之後一段時間我必須讓天庭深刻的體會到他們和我們不是上下級關係。當然,在執行這個計劃的過程中天庭必然會有些不高興,所以他們可能會派出一些高級人員來威脅或者說警告我們,而這個時候就是你出面的時候了。鴻鈞教主不可能親自為了這種事情跑出來找我們的麻煩,而天庭中除了鴻鈞教主,有你擋不住的嗎?” 聽到這裡銀雪便微笑著回答道:“如果鴻鈞教主不插手的話,但論防守,我至少可以同時擋住元始天尊和老子的攻擊幾個星期時間。” “不用那麼誇張。能來的不一定是那麼厲害的計劃,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真和我們下死手,頂多就是一些警告性質的威懾攻擊,只要你能幫我們扛過去就行了。” “那就更沒問題了。” “好了,看來我們的最大問題解決了。” 在和銀雪的解說過程中我們已經趕到了艾辛格,之後從維娜那邊轉了一圈後我身邊就又多了一大群神族成員。當然,這些都是我們行會的神族,也就是現在的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族,不是天庭的神族。 帶著這幫本行會的神族到達真理之門後,我便對那些神族們道:“好了,現在我需要得到一個目標的確切位置,所以必須用真理之門來獲得能追蹤那傢伙位置的能力。不過因為那傢伙本身的實力也不低,所以這個任務可能會比較麻煩。一會我設定任務後,如果任務許可多人模式,你們就都跟我一起去做任務,要是任務有人數限制,那就只選實力最強的人跟我去。” “沒問題,你儘快去設定任務吧。”維娜拿著塊水晶上下拋接著說道:“在城裡憋了這麼久,我早想出去活動下脛骨了。” 沒有管維娜的話,我直接走到真理之門前將手在了中央那只眼睛上,然後將希望獲得的獎勵情況以思想的方式輸入了真理之門,略微停頓了幾秒之後真理之門上立刻響起了提示聲。“願望受理,任務設置完成。本次任務最高允許四人進入,請參加者於一分鐘內進入真理之門。”隨著話音結束,我面前的真理之門便無聲的敞開了大門。 我回頭看了眼跟在後面的神族,然後道:“因為真理之門必須有玩家參與,所以我必須要進去,剩下三個名額銀雪算一個,維娜你決定剩下兩個吧。” 維娜想了想道:“那就我和孔雀一起去吧。” 孔雀冥王一聽讓她去立刻笑著蹦到了我的面前一邊活動手臂一邊道:“哈哈,終於輪到我了。快點快點,自打進了冰霜玫瑰盟我都沒怎麼戰鬥過,再不動都快發黴了!” 看著孔雀冥王第一個跳進了門內的金光之中後我也只能無奈的笑著搖了搖腦袋跟了進去。 穿過那道門之後我立刻就是一愣。“靠,這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每次和神族一起用真理之門就出這種情況啊?” 不是我大驚小怪,實在是現在的狀況真的很詭異。這真理之門我以前也算用過很多次了,可是從來就沒遇到過這麼詭異的情況。上次為了獲得屬性轉移的能力,我和天庭那幫大神們一起進入真理之門後被一群人膜拜就夠奇怪的了。不過這次更絕,我乾脆直接被封在了一個木頭箱子裡,而且還是躺著的。 發現被封在了箱子裡之後我先是一愣,然後便試著推了推頂上的木板,結果發現這箱子似乎還挺結實,我推了一下它連晃都不帶晃一下的。 確認推不開之後我便只好把永恆摸了出來,雖然箱子裡空間不大,但幸好永恆是可以變形的,所以我很容易的就將永恆變成了一柄匕首。將永恆從箱體邊緣處插了出去,然後開始沿著邊緣切割起來。雖然這木頭箱子挺結實,但再結實的箱子也是木頭不是?在連鋼鐵都能像切豆腐一樣切開的永恆面前,一切木頭都不會比奶油好多少。不過…… “我靠,難道這是口棺材?”

就在我剛把永恆沿著箱子邊往下移動了不到半尺長之後,突然就有一些碎土從箱子邊緣切開的縫隙中掉了進來。很顯然這口箱子就是被埋在土裡的,至少箱子上面蓋了土。如果再聯繫這個箱子的體積和內部形狀的話,不難猜出這東西的用途。 這他娘的就是口棺材,用來裝死人的棺材,而且是已經被埋下去的那種。 確認了這東西是口棺材,並且上面都是土之後我也不用刀切了,直接切換帳號到銀雪形態並將法杖頂在個棺材蓋上:“大火龍術。” 轟的一聲,寂靜的墓地之中猛然爆射出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直插雲霄,而原本蓋在那處火龍噴射之處的泥土和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則全都被轟飛到了幾百米的高空之中。 幾乎就在我這邊的火龍術發威的同時,我左側離我不足十米的地方突然緊跟著就是一聲爆響,伴隨著七彩神光的閃耀,地面上原本立在那裡的一個墳頭直接被轟飛到了遠處的一座山頂上。 兩聲爆響之後光芒與火焰同時消失,緊跟著就見我和孔雀冥王分別從兩個爆開的大坑之中升了起來。對,是升了起來,不是爬出來的。我們兩個都不約而同的使用了懸浮術從坑裡直接升了上來。 “這個真理之門每次都這樣?怎麼一上來就把我們給埋了啊?”孔雀冥王一出來就抱怨了起來。 “不,這次不一樣。以前都是在一些沒人的森林或者街角甚至空房間中發現的,這次不知道怎麼會在棺材裡。對了,維娜和銀雪呢?” 我剛問完就見周圍突然一亮,回頭的時候正好看見一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跟著就見銀雪從那道光柱中升了上來。不過和我們不同,銀雪的光柱只是在地面上開了個洞,並沒有把泥土什麼的掀的到處都是。 “這算什麼情況?亡靈復活?”孔雀冥王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任務內容要等四個人到齊之後才看的見。” “那就等維娜到了再說吧。”銀雪說著便飄到了她自己出來的那座墳前的石碑處降了下去。“咦?” “怎麼啦?”因為我和孔雀冥王出來的時候太暴力,所以我們所在的墳墓的墓碑全都不見了,也不知道是被轟飛了還是原來就沒有。我們附近還有不少墳包包,其中有些有墓碑有些只有個木牌子,還有的則乾脆什麼都沒有,因此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出來的墳到底原來有沒有墓碑,不過既然銀雪那麼驚訝,我們便先到她那邊看了下她的墓碑。 本來是不看不知道,一看這還真把我們嚇了一跳。只見銀雪出來的那個墳前立的墓碑上赫然用紅色油漆在雕刻出來的陰文(陰文就是凹下去的文字,如果是浮雕式的凸出字體就是陽文)中寫著“華夏守護獸白玉麒麟銀雪埋葬於此”的字樣。 “這真是我們的幕?”看到那排字孔雀冥王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我四下看了看,忽然發現遠處的一棵大樹歪倒在一邊,而且樹木的主幹是從半截斷掉的,顯然是剛被砸斷的。就在那棵樹邊上就斜插著塊石碑,看樣子搞不好就是墓碑之一。我直接一個傳送出現在墓碑旁邊,然後伸手抓住碑體將其拽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剛摔的,這塊碑好象頂上少了一大塊,不過剩下的部分卻還能辨認出來“皿會長紫日埋骨於此”的字樣。最上面那個皿看起來不是個***的字,如果聯繫銀雪那塊碑猜測一下,這個皿應該是聯盟的盟的下半部,上面缺少的那部分應該是“冰霜玫瑰”幾個字和盟的上半部分。 “看起來這還真是我們的墓啊!”我直接帶著那塊半截的碑又閃回了銀雪她們倆身邊,而孔雀冥王也終於在對面的山頭上找回了她自己那塊碑的碎片,不過她那塊碑確實碎的太厲害,基本上除了一個雀字之外全都不成字了。 “見鬼,居然還真有我們的墓,難道我們在這裡已經死掉了?”孔雀冥王拿著自己的那塊墓碑碎片問道。 “沒錯,你們確實已經死了。”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把我們都給嚇了一跳。 “誰?” 隨著我們的一聲喊,不遠處的一堆爛土渣子中忽然爬起了一個人。不過這傢伙現在全身上下全都是泥巴和草葉子,腦袋似乎還流血了。血水和泥巴混在一起糊的他滿頭滿臉都是,樣子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看到這傢伙的樣子我們的戒備心也都放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的形象,而是因為在他出現後我們都用能量感應把他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的掃了n遍,確認這傢伙的能級非常低之後我們自然不會怕他了,畢竟能級和戰鬥力是有比較直接的關係的,能級低的生物戰鬥力一定高不了,至少他自身的戰鬥力不會太高。 那個看起來就跟個泥猴一樣的傢伙先是興奮的跑到了我們身邊,然後拍著手圍著我們三個轉了n圈,期間還不斷的嘟囔著讚歎的話,不過似乎不是在稱讚我們,而是在誇他自己。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連這些大神級的高手我都能驅使,那些傢伙就準備好回家哭去吧。”說到這裡那傢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然後抬手指著我道:“你,對就是你,你是叫紫日是吧?快過來,我以你的主人的名義命令你對著那邊的山頭釋放一個技能讓我看看。” 在聽到那傢伙的話之後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如他所言的向他大步走去,當然我是不可能聽他的話去往山上扔魔法的,而是抬腿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並將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哎呦……”那傢伙沒想到我會突然襲擊他,一邊拼命的努力想把胸口的腳搬開,一邊拼命的喊著:“你這個該死的亡靈,你居然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我以賦予你生命的亡靈法師的名義命令你馬上把你的腳拿開,快,我命令嗚……”那傢伙後面的話還沒來及說完就被我踩的啥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憋的口鼻青紫的拼命努力想把我的腳挪開。 “等等。”就在我險些將那傢伙踩死的當口,銀雪忽然出聲制止了我的行為。在我放下腳並疑惑的回頭看向銀雪的時候,銀雪才解釋道:“他說的到是沒錯,我們身上確實和他建立了契約關係。我感覺了一下,這是一種單方面的奴役契約。好象就是亡靈法師用來控制亡靈生物的那種契約。” “啊?還真有啊?”我驚訝的活動了一下雙手,然後看著銀雪問道:“可是為什麼我沒感覺到被束縛住呢?剛才他下令名時我一點被控制的感覺都沒有啊!” 聽了我的問題,銀雪面色古怪的說道:“其實……契約是生效了。只不過契約等級太低,完全壓制不住我們的本來意識,所以……” “明白了。這傢伙太弱了,根本驅使不動我們這些神級的存在。” 銀雪點了點頭道:“應該就是這樣了。不過我們進來這裡是做任務的,他既然和我們建立有契約,任務八成也和他有關,所以在確認任務與他無關之前最好別傷到他。”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疑惑的拿出了一張卷軸道:“說到任務,為什麼任務卷軸都出現這麼半天了維娜還不出來?” 任務卷軸出現說明參加任務的人都已經進入任務了,參考一下我們三個之前的行為就能想到維娜發現自己被埋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了。可問題是這都過去好幾分鐘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呢?貌似維娜也不像是那種很有耐心的人啊?

“怪了,怎麼維娜還不出來啊?”看著周圍一片寂靜的墓地,我們疑惑的四下看了半天也沒見哪裡有維娜破土而出的跡象。最後還是銀雪反應比較快。“紫**不是有召喚生物嗎?放出來幫忙找。維娜所在的墓碑上應該有她名字。” “對啊。”我直接一個響指,周圍瞬間多了一大群死神守衛。“去查看一下墳墓上的文字,看看有沒有叫維娜的。” 眾死神守衛連回答都回答,立刻就各自轉身分頭找了起來。人多速度自然快,不到二十秒就有一名死神守衛報告找到了維娜的墳。其實維娜所在的墳墓離我們並不遠,大概也就間隔十幾米的樣子。當我們跑過去之後果然在墓碑上看到了維娜的名字,不過奇怪的是墓碑後面的墳包卻是紋絲不動的蓋在那裡。 “奇怪了,維娜為什麼不出來啊?”看著完好無損的墳包孔雀冥王疑惑的問道。 銀雪道:“不管什麼原因,先把她挖出來再說。” 我點點頭讓他們都退遠一點然後一伸手把幸運召喚了出來。雖然巨龍一般是不打洞的,不過那巨大的龍爪也不是白長的。一巴掌把高出地面的土包扇飛,然後兩爪下去地面上就多了個大坑。因為怕傷到下面的維娜,之後幸運開始小心的挖了起來,不過即使這樣也不過是用了幾分鐘就把棺材挖了出來。 當清理掉棺材外面擋事的土層之後,幸運便用兩根爪子小心的把棺材給扣了起來。不過,他的爪子才剛把棺材提起來就感覺不對。“咦?怎麼這麼輕啊?” “輕?”聽到幸運的話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情況,不等幸運把棺材放到地面上便一步跨上了幸運的爪子,然後一把掀掉了棺材蓋。“我x,這什麼情況啊?” “怎麼啦?”銀雪和孔雀冥王一邊問一邊飛到了我身邊,結果看到棺材裡面的情況也是傻眼了。 之前我們雖然是被封在棺材裡的,但那些棺材中除了我們之外就是一口空棺材了。不過反過來想也對,既然墓碑上寫的是我們的名字,那麼棺材裡只有我們自己也是正常的。可是現在維娜的這口棺材卻不一樣。雖然墓碑上寫的是維娜沒錯,可當我們掀開棺材蓋之後,看到的卻並非空棺材,而且裡面也沒有維娜,至少沒有活的維娜。 本應該裝著維娜的那口棺材裡躺著一副骸骨,以我對人體構造的瞭解,這應該是一名女性的骨骼,至於是不是維娜的骨頭這就搞不清楚了。但是,不管怎麼說活著的維娜不在棺材裡這點是沒錯的。 “見鬼,人哪去啦?”看著只剩一副骸骨的空棺材,我和銀雪她們都是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那個……” 正當我們在那裡一頭霧水的時候,那個差點被我踩死的傢伙忽然顫巍巍的抬起了一隻手發出了很小聲的兩個字。 突然看到那傢伙似乎要發言,我們三個的目光一下都集中了過去,而那傢伙在經過了之前的“踩踏事件”和聽過銀雪的解釋之後,再加上附近這麼多召喚生物的威脅下,也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實際地位,所以這傢伙的態度利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掉頭。 “你要說什麼?”看著那傢伙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我忍不住出聲問道。 聽我主動詢問,他連忙指著不遠處的一處沒有墓碑的墳墓道:“那個……三位大神的同伴可能在那裡面。” 我們三個的目光隨著他的手指一下轉到了那邊的空墳之上,然後又略帶驚訝的重新轉了回來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各位也知道,我們身上是有契約聯繫的。”說到這裡那傢伙連忙解釋:“當然,這種小小的契約肯定是對各位無效的。我只是想告訴各位,因為契約存在,所以我能隨時隨地的確認到幾位的位置。就像現在,我能明確的感覺到一條契約連接延伸到了那座墳中。” 不等那傢伙繼續說下去我們便已經跑到了那座空墳邊上。這次不用我下命令,幸運直接就三兩下扒拉開墳墓上邊的泥土將棺材起了出來。 之前最早發現不對的就是幸運,因為他能感覺到空棺材的分量不對。這次剛一把棺材握住他就立刻道:“這裡面有人。” 似乎是為了回應他的話,剛一聽到幸運的聲音,棺材裡面便立刻發出了咚咚的敲擊聲。“救命啊有人在外面嗎?快把我弄出去,我快悶死了” “幸運。” 不等我說完,幸運直接就跟撥雞蛋殼一樣把那口棺材給拆了個稀巴爛,而棺材裡的人也跟著摔到了地面上。不過在看到那人之後我們就全都傻眼了。 “夜之子?怎麼是你?維娜呢?” 沒錯,從棺材裡摔出來的人並不是維娜,而是夜之子。這下我算是明白為什麼在任務開始後始終沒人出來了。夜之子和我們不一樣,這小子是個亡靈法師,沒有我們這樣的破壞力,所以他轟不開頂上的木板和厚厚的泥土。當然,夜之子是會傳送術的,但是他的傳送有點問題,那就是不能一次傳太遠,而且看不見的地方很難完成傳送。剛剛他被封在深深的泥土之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是個啥情況,自然也就沒辦法胡亂傳送了。 “咳咳咳咳……”夜之子出來之後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過了好半天才喘勻了氣。“呼,差點憋死” “喂,我說你小子怎麼跑進來啦?維娜呢?”孔雀冥王直接上前抓住夜之子的兩邊肩膀跟抱罎子一樣把他從地上拎站了起來。 夜之子似乎也是才反應過來所處位置不太對,在左右看了一圈之後才驚叫道:“哎呀,原來我是摔進任務空間裡來了啊” “什麼叫摔進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摔進來的唄。” 經過夜之子這傢伙一番解釋,我們總算是搞清楚了在我們進入之後的狀況,嗯,應該是在銀雪進入後的狀況。 實際上事情很簡單。首先是我和孔雀冥王進入了真理之門內的任務空間,然後銀雪跟了進來。本來在此之後就該是維娜進入任務空間才對,不過,這個時候夜之子正好因為有事情要來找維娜,所以恰好在夜之子出現的一瞬間撞上了他把他給推進了空間門裡面。 沒錯,就是推進來的。夜之子這小子在混亂與秩序神殿沒找到維娜之後聽說她跟我來了真理之塔,然後他就追了過來,結果因為趕時間,他沒有走門,而是直接傳送到了塔裡。因為他以前也來過真理之塔,所以大概知道真理之門附近的構造,因此即使隔著真理之塔的牆壁他也不怕會被卡在牆裡,結果就是他非常準確的把自己傳送到了真理之門的前面。不過,就在他出現的瞬間,維娜正好準備進門,結果沒防備之下維娜一頭撞到了突然出現的夜之子身上。雖說夜之子是個男子漢,可維娜卻是個女神,而再強壯的男人也是架不住女神的撞擊的。所以……所以這場可憐的交通意外就把夜之子給推進了真理之門,而真理之門則是在人員滿了之後瞬間就關閉了,搞的維娜想進也進不來了。 “於是你就這麼糊裡糊塗的跑到這裡來了?”我無奈的看著夜之子問道。 “那個,反正也進來了,我還能怎麼辦?” “那就沒辦法了”銀雪看著我說道:“反正他到進來了,就算想換人也不行了。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完成任務比較正經。” 我想了想也只能無奈的接受現狀了,只是好好的一名強力戰鬥人員突然變成了夜之子,搞的我有些鬱悶。到不是說夜之子不中用,以玩家的戰力水平來說,夜之子的實力其實還算是水準之上的。可問題是我們這是神級任務,帶個戰力平均線以上的玩家算怎麼回事?這就好象某個人在學校裡籃球打的非常好,可你把他帶到NBA賽場上,那不得被人活活玩死?夜之子或許搞定一般玩家沒啥問題,可要是遇到神級存在,他那點實力可就夠戧了 “要不然我就在這躲著?”夜之子見我似乎不大高興,有些不好意思的建議道。畢竟這個意外有九成九都是他的原因造成的,維娜的責任頂多也就是沒能及時反應刹住車而已。

雖然有些鬱悶,但我還沒到怪罪夜之子的地步。揮了揮手之後我便道:“算了,進來就進來吧。反正這個任務不計算完成度,你就算戰死也不影響任務獎勵。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們,但是遇到戰鬥你不用插手,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好的,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夜之子知道自己犯錯誤了,所以熱情的保證一定不給我們添麻煩。 因為任務人員全部到齊,任務卷軸也出現了,所以下一步就是開始做任務了。當然,在此之前得先把任務內容搞清楚。 展開的卷軸上寫的不是簡單的任務目標什麼的,而是任務要求。這個任務的目標並不固定,只要滿足任務要求就行了,而這個任務的要求就像之前銀雪說的那樣,正是和那個和我們有契約關係的傢伙有著直接關係。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任務,幸好剛才沒幹掉他。”我一邊說著一邊轉向了被我們扔在一邊的那個傢伙。有了之前的教訓,他現在到是比之前變的可愛多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 “幾位大神,你看,既然你們的同伴已經找到了,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這傢伙現在知道根本操縱不了我們,所以他剩下的唯一願望就是離我們越遠越好。這就好象在你身邊放枚核彈,如果它是由你控制的,那肯定沒問題,但如果起爆器在人家手裡,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傢伙和我們的任務有關,我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嘿嘿,這麼快就想走了嗎?”看著那傢伙害怕的樣子,我故意裝出一副邪惡的樣子繼續嚇唬他。反正這種人屬�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類型,把他嚇個半死遠比客客氣氣的和他說好話有用。 “那個,難道各位大神還有什麼吩咐?” “那當然。”我微笑著伸出了四根手指說道:“既然你把我們四個都復活了,那麼,作為報答,我們每人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四個人加一塊就是四個願望。只要你說的任務不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我們就一定幫你辦到。不過……”我故意在這里拉著長音說道:“你每次提出的願望都是不可以更改的。如果這個願望我們能夠做到,那麼我們就會幫你完成它,而如果你提的願望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那麼這個願望就自動作廢。所以……你最好不要想些夠不到的事情哦。那麼好吧,現在開始說出你的第一個願望吧。哦對了,順帶一提,你每個願望的準備時間是十分鐘,十分鐘內你想不到願望,自動算這個願望作廢。所以我建議你在我們幫你完成第一個願望的同時瞬間把後面的願望也想好。好了,計時開始。” 一聽我這話,那傢伙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但看我們的樣子好象又不是逗他開心,於是便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你管他是真是假提一個願望出來看看我會不會幫你完成不就知道了?” 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但前後想了想貌似我們也確實沒什麼可騙他的理由,於是他便開始在我們面前轉起了圈子拼命的思索這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願望。 事實上我們之前看到的任務內容就是幫這傢伙完成四個願望,而只要四個願望都用完,而我們中有人還活著,那就算任務完成,並且如果他提出了超出我們能力範圍的願望導致願望作廢,那也算我們成功完成一個願望。 聽起來這任務好象難度不大,反正超出能力範圍的任務不用做,需要做的都是能力範圍以內的任務,這還不簡單嗎?可是,事實並非那樣的。其實真理之門給出的卷軸上有詳細的任務規則介紹,其中就包括關於超出能力範圍的定義。這個定義其實相當狹窄,其中包括的項目僅僅是我們不具備的能力比如說憑空變出一種不存在的生物什麼的,還有超出我們戰鬥力太多的事情,比如要我們消滅這個世界上的全部生物啥的,除了以上兩種之外,所有能夠依靠我們的實力完成的任務,那都不叫能力之外。 因為以上原因,我們現在雖然擺出一副很嚇人的嘴臉,其實卻在心裡祈禱著這傢伙可千萬別亂報願望,萬一他說他想成為這個世界的神,那我們不如直接宣佈任務失敗來的快點。 不知道是我們的祈禱生效了,還是那傢伙打算先浪費一個願望測試下願望真假的原因,總之他的第一個願望比較腦殘。這小子居然問我們要錢。 “我要錢。要很多很多的錢。”這就是那小子的原話。 本來我很想數落他一通,居然大材小用的讓我們幫他搞錢,不過因為擔心他據此提高以後的任務難度,我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反而裝做很為難的樣子道:“這個到也不算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只是和我們的能力有點不太對路。不過你放心,我們的信譽是有保證的。你既然要錢,那我們就給你錢。你要多少?具體數字什麼的總得有吧?還有你有沒有限制要哪種貨幣或等價的物品?對了,你們這用什麼東西做貨幣啊?” “貨幣?”那傢伙迅速從身上摸出一堆東西堆在我們面前道:“這就是我們這裡的錢。” 孔雀冥王拿起其中幾個硬幣看了看,然後道:“就是普通的銅、銀和金,三種貨幣應該代表三個不同價值的幣種。” 我聽完之後立刻問那傢伙。“用黃金是不是可以代替金幣?” “當然行。” “那你要多少?太多了可是會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的哦。你可要想好了。” “嗯……十萬……哦不,八萬,八萬金幣或者等價黃金都行。這個沒超出範圍吧?”其實那傢伙在喊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眼睛,不過可惜他的小滑頭對我沒用。他本打算看著我的表情來判斷加價的,不過他剛喊十萬我就做出了個吃驚的表情,嚇的他趕緊減少數量,生怕超標了導致任務作廢。 “八萬就八萬,雖然有點多,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好了,你先和夜之子在這裡等著,我們去幫你弄錢。” 把那傢伙交給夜之子之後我們便直接飛了起來。這趟出去當然不是專門去給那傢伙弄錢的,我們還打算順便把這裡的環境大致搞清楚,要不然之後的任務肯定會很麻煩。至於那些錢的來路……這還用問嗎?我們總不能自己去開礦鑄幣吧?

“紫日,你說我們到哪去搶劫最好啊?”孔雀冥王顯然不太長幹搶劫這種工作。當然,不是她沒有強搶過東西,只是她沒搶過錢而已。對她這樣的大神,錢這種東西根本沒有價值。 “去哪搶這個問題可不是隨便就能決定的,最起碼你也得讓我先把附近的狀況搞清楚吧?我還不知道這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呢!” “還是先看看再說吧。”銀雪建議道。 我們三個因為都能飛,所以移動速度很快,離開我們出現的那座墳地不久就見到了一些村莊和農田,後來還發現了一座城市。不過,這邊的環境卻讓我們有點意外。因為一開始看到的那個亡靈法師是個亞洲人種,所以我們一直以為這邊應該是類似中國地區的樣子,不過等我們看到那些村莊和城市裡的人之後卻發現情況和我們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地區的人種似乎是雜居狀態,確實有不少黑頭發的亞洲人種,但更多的卻是白人。此外,除了人類,這鬼地方居然還住著成堆成堆的亂七八糟的類人種族,不知道還以為到紐約了呢。 這裡需要提一下,因為美國紐約是目前世界上人種最複雜的城市,所以那邊的玩家的興趣愛好什麼的就比較雜,而因為大家的興趣愛好不一樣,所以那邊的玩家選擇的職業和種族也是五花八門。正因為大家的職業和種族都不一樣,所以遊戲內的紐約簡直就是個怪物集中營。你在除紐約之外的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也別指望能同時見到那麼多不同種族和職業的玩家,基本上那邊你只要隨便在街上瞄一眼就能看到至少十幾二十個種族的玩家,而且這些人的職業都不帶重樣的。要是不瞭解情況的人突然被扔到遊戲中的紐約,十有八九會以為自己穿越到星際時代的星球交易所了。 我們剛剛發現的這座城市顯然和紐約有的一拼,不過他們這邊的種族雖然多,職業到是沒那麼亂。至少這邊的人大多是歐洲系統的那些職業,沒有什麼道士啊、忍者啊、巫術師啥的在一起亂晃。 “這裡為什麼都是外族?”孔雀冥王有些驚訝於眼前的人種和他們的職業,顯然也是把這裡當成國內的那種環境了。 我想了想說道:“其實出現外族反到比較合理。” “為什麼?” “因為這真理之門本身就是異教的東西,如果裡面全都是中國人,那反到不正常了。” “說的也是哦。”孔雀冥王點點頭認可了我的解釋,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新的關注點。“誒誒”快看那邊。” 隨著孔雀冥王的指引,我們在離城市還有段距離的道路上發現了三幫人正在互毆,而且看起來這三幫子人完全是互相敵對的,任何兩方之間都處於交戰狀態。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問題我們並不關心。引起我們注意的是其中一幫人背後保護著的一支車隊。這車隊最前面有一輛車被一棵倒下的大樹給砸塌了半邊歪在路上,而從車上翻下來的一隻箱子裡則撤出了一地的金幣。 “看來我們的金幣有著落了。”銀雪看著那金幣說道。 “我們是直接下去搶了就跑還是等他們打完再幹掉剩下的人搶金幣?”孔雀冥王問道。 “沒那必要。”我說道:“我們還不瞭解這邊的情況,最好不要貿然得罪本土勢力,萬一之後的任務要用到他們不是麻煩了?” “你要搶東西必然要得罪人,難道你想自己掙錢不成?”孔雀冥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有說要自己掙錢了嗎?只是換個方法隱蔽的拿到那些集西嗎。來,我們找個地方降落,別讓他們發現了。” “那我們就在那邊降落吧。”銀雪指著一棵比較高大的大樹說道。 我看了下那棵樹,高度比較誇張,而且枝葉茂密,站在上面剛好可以看到交戰三方的情況還不容易被發現。“就那裡吧。” 為了不被下面的人看到,我們三個特地使用了隱身之後才降落到了那棵樹上。對方正在混戰,肯定沒空注意我們這邊,隱身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當我們成功降落之後,我便迅速釋放出了玫瑰藤和開拓者並讓他們迅速鑽入了地面之中。孔雀冥王和銀雪一看到這兩隻魔寵立刻就明白了我要幹嗎。 那邊的三方勢力在一起混戰之時,我的魔寵卻是悄悄的從地下挖了條地道到達了那邊的車隊下面。剛才他們子方混戰我們也看出來了,這些人中根本沒有會鑽地的,這樣我們從下面進入自然不會被發現。 開拓者和玫瑰藤鑽到了車隊下面之後先是在每輛車下面錯開半個車位的位置挖了個漏斗樣的垂直井,然後由玫瑰藤在每個漏斗底下用自己的蔓藤節成一張大網。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隨著我的發動指令,只見開拓者迅速鑽到了最後面那輛車的車底下將本來勉強可以支撐住上面的大車的泥土挖松,然後猛然從車的另外一邊鑽出猛撞另外一邊的車輪。突然被自下而上撞擊的大車立刻向著另外一邊傾斜,而地面也因為被開拓者衝擊而徹底坍塌。單側撞擊加上傾斜的漏斗形垂直井瞬間便讓大車整個倒扣進了坑中,不但把車上的物資全部倒進了坑裡,而且車板還蓋住了洞口,導致外面的人明明發現了問題一時半會卻根本下不去洞裡。 成功得手一車之後開拓者立刻如法泡制剩下的大車,結果正在爭鬥的三方就這麼傻愣愣的看著一排大車一個接一個的全部倒扣到了突然出現的陷坑之中,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除了最前面那部車,其他的車都已經翻進了坑裡。 因為看到車子突然翻進大坑,戰鬥的人群也顧不得打鬥了,分別沖向幾輛車試圖翻開車板想看看情況。他們並不知道車下被挖了垂直井,以為東西只是被扣在了車底,哪知道實際上東西都掉到了垂直井下面被玫瑰藤給張進了網裡。 就在那些人準備沖向最後剩餘的那輛翻在路邊的車時,那輛車周圍突然爆起了三米多高的泥塵將整輛車和翻到地上的東西一起包圍了進去,等泥土落下之後他們才發現地面上除了一個大坑之外已經啥都沒了。 發現最後一輛車也失蹤了之後,那些人便開始集中力量翻其他的車,而等他們打開倒扣的車輛後,才驚訝的發現下面居然還有垂直井連同著。那些人一看到井立刻就知道麻煩了,可是等他們冒險跳下井底時,看到的卻是早就被堵死的井壁。 開拓者和玫瑰藤在地面下推進的速度可是比人在地面上跑步還要快,他們翻開那些大車之後都已經耽擱了好幾分鐘,玫瑰藤和開拓者早不知道跑出多遠了,等他們再跳下去自然是啥都找不到了。 “我們可以撤了。”收回從樹下鑽出的玫瑰藤和開拓者之後我立刻和兩位大神一起閃人了。雖然我們和下面那些人比起來可以說實在是厲害的沒邊,但我們不是來搞征服之戰的,所以能不被發現的暗地裡行事那才是最好的。 離開那被搶的車隊一段距離後我們才隨便找了處林地降落下來,然後我趕緊打開鳳龍空間將剛剛搞到的箱子一股腦全部扔了出來。 “快看看有多少金幣。”孔雀冥王催促道。 我也很想看看這次到底搞到多少金幣,所以在孔雀冥王催促後便立刻上並打開了第一隻箱子。雖然任務世界裡除了部分特殊存在外,大部分物品、貨幣和人員都是帶不出任務世界的,但是畢竟我們現在的任務就需要金幣,所以我也很希望這些箱子裡都是金幣。當然,我實際上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這支車隊一共有十二輛車,而每車上都拉著十九隻箱子,如果這裡面全都是金幣,那數量未免也太嚇人了些。而已以正常觀念來看,也不太可能出現一個車隊都拉著金幣的情況。 果然,第一口箱子被我用永恆削掉掛鎖並一腳踢開之後居然發現只裝了一箱子衣服。 “我靠,居然是衣服,這下虧大了。” “看看別的,整個車隊只翻了一隻箱子就撤了一地金幣,因為不會那麼巧,車隊裡至少還應該有不少隻裝了金幣的箱子。” 銀雪的分析很有道理,所以我迅速召喚出了一大群死神守衛幫我翻箱子。這麼多箱子我一個人慢慢開那得開到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了銀雪的分析確實有道理。車隊裡確實不止那一口箱子裝了金幣,而是前面三輛車上的箱子裡全都是金幣。至於這些箱子裡一共裝了多少金幣,這個我們顯然不能慢慢數,不過也確實不需要數。我直接召喚出依佛裡特讓他用他的精確計算能力稱了十幾枚金幣的重量找到單枚金幣重量的平均值,然後又稱了下每口箱子裡的金幣的總重量,用金幣總重除一下單枚金幣的重量,數量馬上就出來了。 “主人,這裡剛剛好有十萬枚金幣,一個不差。” “哈哈,沒想到一次就夠數了,還多了這麼多。”孔雀冥王興奮的道:“好了,第一個任務完成了,我們趕緊回去找那傢伙,還有三個任務要完成呢。” “好的,我們馬上走。”我說著把那些金幣全都裝進了鳳龍空間並收起了死神守衛,至於其他的箱子,反正又沒用,我才懶得要呢。

不過,就在我們正打算走的時候,突然就見其中一口箱子突然自己動了一下。我們三個都算是戰鬥高手,對這種會動的物體自然反應靈敏,一下子全都注意到了。 “那箱子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然後小心的走到了那口箱子邊上看了看。箱子裡的東西只是些很漂亮的絲綢而已,對我們來說跟垃圾一樣,因為之前發現不是金幣,所以我們連動都沒動一下。正當我想伸手翻一下箱子的時候,突然那口箱子又動了一下,而且發出了咚的一聲響,嚇的我趕緊退後,不過那箱子只走動了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我回頭看了銀雪一眼,她馬上點頭道:“沒有能量波動,應該沒問題。” 聽銀雪確認後我便用永恆直接把箱子裡的絲綢挑了出去。結果發現整口箱子裡就表面薄薄的一層絲綢,離箱子口不到兩寸的地方就是一層不板。 和這箱子的體積一對應,傻瓜也知道箱子裡有夾層了。 我直接把永恆斜插入木板一點點,然後往上一掀,直接就把木板給挑飛了出去,而隨著木板飛走,我立刻便發現了箱子底下的……某種生物。 隔板下面是個絨布做的袋子,不過那袋子一直在動,裡面肯定有生物,而且比較大的可能是個人。只是,我現在又有點猶豫,是不是要把那人放出來。我們這次可是打算秘密的搞到金幣的,如果我們把那袋子裡的生物放出來,萬一真是個人,那這人就知道是我們搶了金幣了。所以…… 我正在那猶豫,銀雪忽然伸手彈出一個光團飛到了我的身邊,光團落地後直接變成了一隻小猴子站到了箱子邊上。銀雪指了指猴子,然後指指我又指指自己,再指指天,我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說我們先走,等我們走遠了再讓這只由能量幻化的猴子來放出裡面的生物。如果那是被抓的人,我們也算做了件好事,而那猴子反正是能量幻化的,一會自然就消失了,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 既然銀雪都安排好了,我也不多停留,直接召喚出夜影騎了上去並迅速升空,銀雪和孔雀冥王立刻跟上,和我一起返回了之前我們出現的那座墳場。 說到那墳場,其實我還挺奇怪的。那地方居然有我們的墓,而且後來找維娜的墓碑的時候我還發現,那裡有好多別的神族和戰力榜排行靠前的人員的名字。當然,更多的是發現夜之子的那個連碑都沒有的荒墳。雖然那地方只是任務世界的入口,但是直接出現在墓地裡,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不過這個事情暫時和我們的任務沒關係,所以我也沒多計較。 當我們返回那處墳地之後那名亡靈法師便立刻跑了過來,只是看到我們回來他卻顯得並不是太高興,反倒有些擔憂的問道:“各位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 “東西到手了,不回來幹什麼?”我說著便將那堆金幣直接扔在了他的面前。突然看到一座金幣堆成的小山,那傢伙一下子也傻眼了。不過我可沒空等他在那發呆。“你要八萬枚金幣,這裡一共十萬枚,已經超出要求了。快說你的下個願望。” “那什麼……這個……我……”可能是太激動了,那傢伙在那語無倫次了半天才終於完整的說道:“你們把這麼多金幣直接丟這裡,我可怎麼拿啊?” “怎麼拿走你的事情,我們反正已經完成你的願望了。當然,你也可以再花費一個願望讓我們給你把這堆金幣運到某個指定地點。” 運點錢那可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要是他真捨得這麼幹,那我們非樂死不可。不過我自己也知道他不可能那麼傻的。 果然,他回答道:“那就算了,大不了我把金幣埋起來,每天回來挖一點就走了。” 等他說完我又接道:“雖然很想讓你白白浪費一個願望,但出於對我們信譽的保證,我還是決定提醒你一下,你還剩三十秒說出下一個願望,否則第二個願望就作廢了。”我當然不可能是為了我們的信譽,而是任務要求我們在只剩三十秒時必須提醒他一次,最後十秒還得給他讀秒,否則就順延願望時間。 那傢伙一聽只剩三十秒也急了,好在我們第一個任務進行前就讓他提前想好第二個任務來著,儘管我們第一個任務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但他還是想了一堆願望出來。 “第二個願望,我希望能得到提斯米利亞小姐。不光是肉體上得到,還要讓她愛上我,而且她的家人必須接受我們的結合。” 一聽到這個願望我立刻就笑了起來。“哈哈,很不幸的通知你,該願望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第二個願望作廢,現在說你的第三個願望吧。這次可要想好了別再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當然你依然只有一分鐘時間說出願望,超時一樣作廢。” 平白無故少了個任務,我和孔雀冥王他們都笑的不行。雖集多個願望也未必就難的到哪去,但少這麼一個,還是讓我們有種佔便宜了的感覺。 在害怕超出我們能力範圍和害怕超出時間限制的雙重恐懼中,那傢伙最後還是在我開始讀秒之後快速的說道:“我的第三個願望是成為國王,要讓這裡的人都效忠於我。” 一聽這個願望連銀雪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並且在那傢伙一副死了老爸的表情中給他解釋道:“我們可以讓你成為國王,但是沒辦法讓這裡的人都效忠於你。效忠是一種情感,我們沒法控制別人的情感。” “難道說剛才那個願望也是因為你們無法讓提斯米利亞小姐愛上我豐超出範圍的?”那傢伙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們問道。 我忍著笑回答道:“沒錯,不光是無法讓她愛上你,我們也沒辦法讓她的家人接受你,這屬�私人情感,我們不太擅長幹這個。”

雖然我告訴那個傢伙我們不太擅長操作人的情感,不過事實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要是我們願意在這裡呆上個十天半個月或者一年半載的,他那第二第三個願望其實也不算超過範圍,畢竟愛情和對一個人的好感度啥的都是可以培養的。儘管很多人都把愛情什麼的傳說的神乎其神,但其實愛情的真諦就是一些個人認知加點激素而已。 打個比方。如果想讓某個女人愛上某個男人,只要先搞清楚她喜歡的男性相貌特徵,然後將某個人按照他希望的相貌進行改造,再賦予這個男子對應的氣質、知識、金錢、地位,最後稍微製造點浪漫的事件,再來點激素刺激,基本上這個女人就會被那個男人徹底征服。什麼?你說氣質是無法改變的?錯,氣質這東西其實就是一種態度。如果你自認為自己是公主或者王子」把別人都當成下等人,並且從心底裡相信這種觀念就是事實,那麼你自然就會有一種高傲的氣質。至於別的氣質」其實也都是可以培養的」而我和孔雀冥王恰好都很擅長幹這種事,只不過時間上稍微要長點。 其實剛才那傢伙提出的兩個願望中,最難的就是讓那那位什麼什麼小姐愛上他,其他的比如讓她的家人接受他,這個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只要把這位可憐的亡靈法師先生的名譽、地位、金錢啥的提上去,並且保證他沒有什麼人品上的污點,基本上很難想像女方的家人會反對。後面那個當國王並得到所有人效忠這點,其實只要時間充足」也不是沒有操作的可能。 不過,我們比較走運的是這個任務限制的每個願望的時間就是兩天時間。如果那傢伙提出的任務我們在兩天之內絕對無法完成,那就算超出能力範圍,可以不用做。 平白損失兩個願望的可憐傢伙一副不想活了的樣子,我完全可以確定」如果我們不出聲就這麼站著,他絕對會因為鬱悶過度而損失掉最後一個願望。不過很可惜,那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因為系統強制要求了我們必須給予對方時間提醒。 「喂」可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還有三十秒決定最後一個願望,超時的話我可就算你默認放棄了哦。」 一聽只剩三十秒了,那傢伙立刻從死機狀態恢復了過來,不過他並不是恢復到正常狀態,而是直接進入了超頻模式。只見那傢伙一邊在我們面前以三米為範圍不斷的做著折反走競走,一邊快速的在嘴裡嘟囔著什麼」反正我是完全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想幹啥。 「最後十秒。」儘管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隨便超頻自己的大腦把自己腦袋燒壞了,不過我還是得忠實的執行系統設定。我可不想白白給那傢伙多增加一些思考時間,因為給他的時間越多,他就越可能想出複雜而周密的任務,而那種任務很可能在不超過我們能力範圍的前提下依然把我們搞的欲生欲死。 最終我希望那傢伙超時的願望還是沒能實現」在我將倒計時讀到三秒時那傢伙突然大叫道:「我的最後一個願望就是賦予我能夠讓提斯米利亞小姐欣賞的能力。這些能力包括戰鬥力、金錢和地位。」 「雖然很不想完成你的這個願望,但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個願望在我們的範圍內。」我無奈的看著那傢伙道:「好了,現在我們有兩天時間來完成你的願望。超時的話我們就必須離開」即使那會傷害我們的信譽」也必須那麼做。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徹底的配合我們,以防止你的最後一個願望也泡湯。」,「一定一定」請一定要把我變成提斯米利亞小姐看的上的人。」 「我們只是答應幫你去做」能不能做到還得看情況。」我先讓那個因為願望可以執行而有些興奮過度的傢伙冷靜了一下,然後道:「在提高你的能力之前,我們首先必須去調查一下你所說的那位提什麼小姐。」 「是提斯米利亞。」 「呃對,就是那什麼提斯米利亞小姐。我們必須先搞清楚她到底喜歡什麼樣的人,雖然一般情況下她應該會比較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既強大又有錢有勢」但是也不排除她有特殊愛好的可能性。而且,即使她屬於正常人這個範圍,我們也必須搞清楚到底什麼樣的實力和地位才能打動她。」 「好的,這個是肯定需要的。」那位亡靈法卑道:「但是我們要怎麼調查呢?」 我直接打了個響指,凌便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並具還舉著她的右手食指,此時她的那隻手指上正閃爍著點點綠光。 「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得力干將凌。她最擅長的事情就是玩弄別人的靈魂。」 「她也是亡靈法師?」那名小亡靈法師驚訝的問道。 凌自己微笑著回答道:「不」我不是亡靈法師,我是死亡代言人中生命的收割者。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為黑暗女神。」 那個小亡靈法師張著大嘴在原地愣了好半天,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問道:「,你是黑暗女神是不是會亡靈法術? 「當然。」 「那你會哪些亡靈法術?高級法術會嗎?」 「你指的高級法術是哪些法術?」,凌問道:「我精通黑暗神典記錄的全部黑暗系、亡靈系以及靈能系和心靈系法術。當然某些法師的自創法術我是不會的,不過如果你能讓我現場觀摩一次,我想我應該能模仿的出來。」 「你可以現場學習別人的法術?」小亡靈法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停跳了。 「我是黑暗之力的執掌者,任何黑暗能量的流動我都可以精確的感應到」只要記住法術發動時的能量流動方式」複製一個法術並不困難。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將對方幹掉」然後抽取靈魂直接讀取記憶,當然如果不想傷害對方,我可是可以試一下催眠術什麼的,效果可能會差點「但一定是可以學會那個法術的。」 那個小亡靈法師一邊聽著凌的介紹一邊流著口水,等凌說完才傻傻的問道:「女神大人,求求你教我一些法術吧!」 凌還沒有回答,我便搶先說道:「教不教你法術那得看幫助你獲得提斯米利亞小姐認可的能力是否需要用到那些法術如果用不到,那你就別指望了。我們不會幫你做願望之外的事情。」 那傢伙聽了我的話之後不但沒有情緒低落,反而興奮的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用的到用的到」提斯米利亞小姐最喜歡的就是有著強悍實力的青年才俊,要讓我成為提斯米利亞小姐看的上的人,至少要讓我成為魔導師級的亡靈法師。」 「看來你對提斯米利亞小姐的愛好有一定瞭解嗎。」 「那當然,我可是暗戀提斯米利亞小姐很久了。」說到這裡那個亡靈法師連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表情相當的尷尬。 我笑著說道:「不要擔心,我們不會到處亂說的。好了」現在我們先去調查一下那位提斯米利亞小姐的情況吧。」 想要調查這位提斯米利亞小姐當然就得先找到她了。所以我們在那位小亡靈法師的指導下便到來到了之前我們搶劫時靠近過的那座城市。嗯來也對,這傢伙既然知道跑到這裡來復活我們,說明他住的地方應該離這不遠而附近就這一座大點的城市」所以他來自這裡也很正常。 從這位小亡靈法師的口中我們知道了那座城市的名字叫做安眠城。這是一個相當奇怪的名字,而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名字的來歷」只知道從他記事起這裡就叫安眠城了。至於我們之前復活的那片墓地,那裡好像被稱為強者墓地,據說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東西,而且一直被列為禁地。這小子當時也是抱著必死的心前往復活我們的。 在趕往安眠成的路上我們和小亡靈法師交流了很多東西,比如我們到現在搞清楚的他的名字。因為之前一直不重視他,所以我們連他的名字都懶得問,不過既然要提升他的能力,肯定還得和他一起折騰一段時間,所以總得有個稱呼他的名字。 不過在知道他的名字後我們就感覺這傢伙的名字和這牟成市一樣的古怪」因為他的名字居然叫蟑螂。 其實蟑螂同志的名字不叫蟑螂,而是一種當地的常用名,不過這個發音真削艮像蟑螂,所以我們就一致決定叫他蟑螂了反正這傢伙也不知道啥是蟑螂,貌似他們這邊沒有這種生物。 和蟑螂同志一起進入城市之前我們幾個都做了點偽裝。我和孔雀冥王身上的盔甲太顯眼了,為了遮蓋一下我只能找了了兩套超大的板甲套在原來的盔甲外面起到遮擋作用。雖然這樣看起來比較古怪,但至少不那麼惹眼了。相比之下銀雪的偽裝就簡單多了直接拿根法杖再穿條長袍就可以冒充法師。夜之子這小子反到不用偽裝了,他本來就是亡靈法師,在這裡屬於正當職業。 有蟑螂帶路,我們進入城裡之後很快就摸到了那位提斯米利亞小姐所居住的地方。這是城內的一座很大的宅子,可以確定提斯米利亞的家世很不錯,後來蟑螂同志的解釋也證明了這一點。提斯米利亞是一位貴族,或者說她的家人是貴族。他們這裡的爵位分類什麼的和我們那邊不一樣」但是通過蟑螂的解釋我們瞭解到提斯米利亞的家族中有三位大貴族,其中地位最高的那位僅比國王低兩級,要是按我們的爵位制度分,提斯米利亞的家族裡地位最高的應該是位侯爵,而另外兩位地位稍低的分別是她的父親和哥哥。她父親比那位家族族長低一級」按我們的爵位制度應該算伯爵」而她哥哥也是伯爵級的。至於那位家族裡地位最高的侯爵大人,貌似好像是提斯米利亞的二爺爺,也就是她爺爺的弟弟。 這樣一個強大的家族裡的小姐,其地位自然可想而知了。而我們需要幫助的這位蟑螂同志則跟人家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因為他除了是初級亡靈法師之外基本上就是個平民。 「地位差這麼多啊?」聽到兩邊的家世對比,連銀雪這樣溫和的性格都忍不住驚訝了一下。「看來我的任務還真不是那麼簡單的呢!」 「也不算是多複雜。」我說道:,「地位這東西其實只要有超越一切的實力,想提升起來也很簡單,只要你隨便幹掉一兩個別人都認為是超人的傢伙,你的地位自然就上去了。」,「問題是他行嗎?」,孔雀冥王看著一臉唯唯諾諾的蟑螂同志問道。 我盯著蟑螂看了半天」最終還是只能無奈的歎息道:,「任重而道遠啊!」

在瘋狂的打擊了一番蟑螂同志的積極性之後,我們便繼續開始調查提斯米利亞小姐的情況。至於如何進入對方的宅子那根本不是問題。輕鬆隱身並直接飛進宅子中之後我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提斯米利亞小姐,不過發現她的時候位置有點不太對」人家當時正在洗澡。不過」鑒於我們趕時間,也就沒等她洗完了」反正都是女人沒什麼大不了的。 別誤會,我沒說自己是女人,而是說凌。澡堂我沒進,直接讓凌和公主一起進去,然後兩位一起先用心靈壓制將她弄暈」然後由凌和公主一起用心靈加靈魂法術的方式將她的記憶大致的掃了一遍,於是我們就有了這位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全部興趣愛好。而且,為了降低我們之後的任務難度,我還讓凌在她的記憶深處加了個小小的暗示,大概內容就是讓她對蟑螂同志有點莫名其妙的親近。當然」這種意識比較淡,只是起到輔助作用。 搞定了這邊的工作,剩下來的部分就是提升蟑螂同志的實力了。正如之前我們猜測的一樣,提斯米利亞小姐的愛好比較正常。她喜歡年輕有為且能力家世都很出眾的那種人。蟑螂同志是孤兒,家世就不指望了。不過如果一個人能力出眾到一定程度」其實家世也不是問題。這就好像如果一名年輕的天才科學家自己開了個公司,然後成為了世界首富,有人會介意他父母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既然家世沒指望了,那就突擊強化蟑螂同志的實力。 當然,除了叮)人實力,還得做點小小的整容,因為根據凌和公主弄回來的情報看,蟑螂同志的外貌並不符合那位小姐的審美觀」所以必須休整一下。 整容手術我們都不會,但是孔雀冥王會變形術,以強力烙印的形式將變形術直接打進蟑螂通知的腦門之中,然後讓他以自身法力啟動」之後按照提斯米利亞心目中白馬王子的形象變更一下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孔雀冥王的變形術是妖魔們常用的變形術,這種變形術不是偽裝術,使用變形術後不是在身體外面加上一層幻象,而是實實在在的改變了外貌特徵」所以不用擔心被魔法破解。 相貌問題解決」剩下的就是實力了。這個對我們來說也不算太麻煩」無非就是填鴨強化法。我用能力讀取出來的蟑螂同志目前的數據是等級二百級,這個級別實在是有些低了。而根據他的敘述,提斯米利亞小姐自己都是個四百級左右的法師,而他們國家最強實力的人則是皇家法師團的團長和一位將軍,兩個人的級別大約在九百五十級左右。 既然全國最強者也才九百五十級,那麼只要把蟑螂同志的實力提高到一千以上應該就行了。至於這個提升方法,實在是太常見了,無非就是帶人練級唄。 先和蟑螂同志組隊,然後我們便在他的指點下飛進了深山。據說這邊是禁地,經常出沒一些實力逆天的超級怪獸。不過,在我們進山一小時後,蟑螂同志才真正的明白了,其實真正的怪獸不在山裡」而在他身邊。 因為不想耽誤時間,銀雪和孔雀冥王直接還原成了本體形態,反正據蟑螂說這片山區的怪獸強悍無比,根本沒有人能活著進來的。所以我們也不怕被人看見。 恢復本體形態的孔雀冥王和銀雪直接使用了她們那地圖炮一般的超級技能」然後這片號稱魔獸天堂的地區就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被清空了。不是那種表面意義上的清空」是真的清空,不光是怪物沒了,連山上的植物和山都不見了。原本的山區變成了月面」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坑」而且不少地方都在冒煙。至於蟑螂同志嗎……自從我們開始動手,他身上升級的光芒就沒停過。 「現在多少級了?」我抓著已經被嚇傻的蟑螂同志一邊晃一邊問道。 「九百八十九。」被我給搖醒的蟑螂終於反應了過來。 「還差一點啊!」我想了想又看了看附近的一大片生命禁區,最終還是決定換個練級區再去掃蕩一次。這邊已經被兩位大神轟平了,連刷新都不用指望了。使用的怪物刷新系統是以繁殖系統為基礎的,這裡都成生命禁區了還上哪刷怪去啊?「你還知道哪裡有高級生命體存在可以讓我們刷的?」我抓著蟑螂問道。 蟑螂同志先是愣了一會,然後好像很猶豫的樣子說道:「其實有個地方有不少符合要求的生物,只是。」

第十八卷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不靠譜的真理之門

只是什麼?看蟑螂同志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們都很好奇的看向了他。 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蟑螂通知忽然抬頭對我們道:“其實在離這裡很遠的一處地方有一片神國,如果幾位有實力能夠掃平那裡的話,這個經驗……” “神國?是怎麼樣的勢力?其中成員的實力如何?”,其實蟑螂同志自己都不確定那個地方的生物的戰鬥力,他只知道那裡都是高級生物,只要幹掉他們,經驗值就不愁了。不過我和孔雀冥王他們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換個地方去練級比較好。一來我們並不確定神國中的生物到底是什麼實力的,冒險不值得,二來蟑螂同志的實力也就差那麼幾級而已了,不需要找個那麼大的麻煩給自己添亂。 因為沒有選擇神國,我們只好在附近區域找些小的練級區一片片的清理,雖然效率上可能低了一點,但速度並不慢。從早上一直忙到當天夜裡”我們總算是搞定了蟑螂同志的等級問題。 當然,光有等級還不行,還得有高級戰鬥技能。對於這個我們也有辦法。淩就是最強的亡靈法師,教導一下蟑螂同志的亡靈法術還是沒多少問題的。 在淩教導蟑螂同志法術的時候,我們也沒閑著。根據蟑螂同志的情報,附近的幾座城市中應該存放著一些很著名的寶貝,這些異西如果集中起來,那就可以算的上是極品亡靈法師裝備了。當然,物品原本的擁有者也都是高級法師,所以人家是絕對不會把東西讓給我們的。 不過這個不是問題,反正我們也沒打算跟人家商量。 第二天天亮,當我們把那些裝備全部弄回來之後,淩的教導工作也正好完成了。當然,如果使用普通方法進行教學一夜時間是肯定起不到什麼作用的,所以淩直接使用了靈魂烙印將需要傳說的技能全部印在了那傢伙的靈魂之中,這樣他等於是瞬間就學會了這些技能,只是想要提高威力還得自己對照靈魂中的烙印慢慢練習。 “好了現在你的實力已經足夠獲得那位提斯米利亞小姐的青睞了,不過在此之前你還需要有些契機。”,“具如呢?” ,恍如很多金錢。” “我的第一個願望不是獲得了八萬枚金幣嗎?”,蟑螂同志很迷茫的問道。 我伸出一根手指道:“根據我們的調查”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家族不但很有勢力,而且還非常的有錢。如果你想和她門當戶對,至少需要一千萬金幣。” “什麼?”八萬和一千萬的差距傻瓜都知道很大,之前蟑螂同志還曾為突然得到了八萬枚金幣而沾沾自喜來著,可是一轉眼他卻發現自己的錢不但不能算多反而應該說是很少很少。“一千萬?我上哪去弄一千萬啊?你們只答應幫我完成四個願望”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個了,我上哪去籌集這一千萬啊?我現在僅有的八萬枚金幣都還是你們幫我弄來的呢!” 孔雀冥王說道:“其實八萬也是可以的。”,“八萬也可以?” “對,八萬也可以。”我接著孔雀冥王的話說道:“現在的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家族太過強大,即使你擁有超強的實力和一定的金錢但是想讓她和她的家族在短時間內接受你依然非常難。但是,如果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家族敗落了,你覺得會怎麼樣?” 蟑螂同志一下就明白了我們的意思。其實我們的想法也很簡單。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家族和蟑蟒同志比起來就好象天鵝和癩蛤蟆的區別,但如果我們把那天鵝的翅膀剪掉,再把它身上的毛拔光,那麼天鵝還會看不起癩蛤蟆嗎? 看到蟑螂同志有些猶豫,我便出言勸道:“我知道這個方法稍微殘忍了點不過除了這個方法”想在短時間內獲得提斯米利亞小姐的青睞大概也只能這麼做了。記住,我們只剩一天時間了,如果晚上依然無法完成,我們將被迫提前離開。” “那好吧!”在權衡了半天之後蟑螂同志終於做出了正確的決定,不過他依然不忘提醒道:“你們可十萬注意別傷到提斯米利亞小姐啊。” “放心你只管在這邊等著就行了。”,既然當事人已經同意了,那麼剩下來的部分就簡單了。其實摧毀一個實力強悍的家族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比較麻煩,但是對我們來說卻根本不是問題。 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家族之所以地位高,就是因為那三位有爵位的家族人員”他們的存在才是提斯米利亞家族強大的根本而想要摧毀提斯米利亞家族的地位,只要幹掉這三位就行了。 刺殺三位貴族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對我們來說那不過是抬手之間的事情。提斯米利亞家族的三位在被我們列入刺殺名單後僅僅不到一個小時就先後死在了不同的地方”而且他們三個的護衛甚至連到底被什麼人襲擊了都不知道。 家族三巨頭突然一下全部被刺,這麼大的事情自然屬於傷筋動骨級別的”不過我們並沒打算就此放過這個可憐的家族。我們三個在分別幹掉了三名貴族後就開始分頭行動。銀雪直接前往一處叫做黑暗地道的地方將那座山給轟塌了,而山中的黑暗地道直接連接著有一處地下礦場”那是提斯米利亞家族的三大主要收入來源之一。失去了這處地下礦場,提斯米利亞家族的資金狀況立刻就會出問題。 在銀雪摧毀礦場的同時,孔雀冥王卻是飛到了一處很普通的區域摧毀了兩座城市並用七彩神光將城外的土地都給翻了一遍。這一大片區域看起來不怎麼樣,卻是提斯米利亞家族的封地,雖然資金產出並不太多,但勝在穩定,而且這裡畢竟是他們家族的領地,屬於根據地那樣的存在,突然丟失的話可是他們絕對無法承受的。 最後”當兩位大神襲擊了兩處資金鏈之後,我則在這個國家的皇宮中幹掉了他們國家的二王子。根據我調查到的情報,提斯米利亞家族是支持二王子的一派,而大王子那一派則是和他們家族不合。現在把作為他們家族靠山的二王子幹掉,再加上他們家族的三巨頭已經全部身亡,這種時候別的家族絕對會落井下石,而到時候等待著提斯米利亞家族的結果就只能是滅亡了。 用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把這些時期都搞定之後我們三個便聚集到了蟑螂同志學習技能的地方,然後坐等事態變化。後來的情況也和我們想的差不多,在失去家族頂粱柱和最大的靠山之後,提斯米利亞家族簡直就是牆倒眾人推,什麼小家族都想上來踩他們一腳或者分點好處”而提斯米利亞家族則是在不到三個小時的時間內就被徹底肢解,連提斯米利亞小姐也被迫逃離了家族。 當然,提斯米利亞小姐的出逃其實並不算是意外。實際上我在刺殺了二王子之後就和大王子進行了一番簡單的交流,而逼迫提斯米利亞小姐出逃就是我們的協議之一。大王子答應指派自己派系的一個家族的公子哥去強搶提斯米利亞小姐,然後提斯米利亞小姐自然就會反抗並出逃,而這個時候我費了老大勁設計的狗血情節便可以上演了。 “放開那位小姐。”正當華位公子哥帶著人堵住提斯米利亞小姐的時候”蟑螂同志便狗血的沖了出來開始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 雖然提斯米利亞小姐平時還算比較聰明”但是一天之內突然遭到如此大的打擊,再聰明的人也會有些思維混亂的。所以在我們精心安排的英雄救美橋段之後,我們終於聽到了美妙的系統提示:“特別任務完成。 三秒後開始傳送。三、二、一,傳送。” 剛聽到聲音那會我還以為真理之門要把我們傳送回真理之門外面來著,誰知道周圍突然一閃之後我們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了一片滿是紫色薄霧的地方。 “咦?任務不是完成了嗎?怎麼沒把我們傳送回去?”夜之子看著周圍的薄霧驚訝的問道。 我低頭看了下剛剛突然出現在我手中的那根拐杖,然後查看了一下任務介紹才解釋道:“任務確實完成了,不過真理之門沒把我們送回任務開始的地方,而是直接把我們送到那只妖魔這邊來了。” “妖魔?什麼妖魔?”夜之子並不知道關於那只妖魔的事情。不過銀雪和孔雀黑王到是都清楚的很。現在一聽我們居然被直接送到了這邊”她們兩個立刻就擺出了一副戒備的樣子。 “那個該死的真理之門怎麼這麼不靠譜啊?”孔雀冥王忍不住抱怨道:“那妖魔那麼厲害,他居然不給我們準備時間直接就把我們扔過來了,這要是碰上她,我們要怎麼打啊?”,我安撫她們道:“別怕,那妖魔已經只剩個頭了,就算她修復了自己的身體”實力也必然大為受損,不會像之前那麼厲害了。” “那還好點。”孔雀冥王說完又指著我手裡的那根棍子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第十八卷 第二百三十八章 地獄妖魔

看到孔雀冥王指我手上的棍子,我連忙解釋道:“這是嚮導之杖,就是之前那個真理之門任務的獎品。” 嚮導之杖其實不算什麼很罕見的東西,因為很多任務中都會出現這個東西。一般來說嚮導之杖就像是個定位儀,可以幫助使用者找到希望到達的那個地方。當然,作為一種常見物品,嚮導之杖和其他常見物品一樣也是分級的。最低級的嚮導之杖都是一次性的,指能指出目標地點的大概方向,而且指一次就會失靈。中級的嚮導之杖能力稍強點,可以比較精確的指出目標位置,而且可以在尋找過程中多次使用以便於不斷的糾正方向,但是這種嚮導之杖依然屬?單任務消耗品,因為它始終只會指向它最初設置的那個目標。最後一種是高級相當之杖,這種東西不斷目標精確,而且可以無限次使用。也就是說在你使用它找到一個目標後還可以輸入別的目標再次使用,當然,這種高級貨肯定是很罕見的。 我手裡這根嚮導之杖並不是高級貨。真理之門只會按照使用者的目標決定獎勵品的等級,我們只是需要找到那個妖魔,不需要重複設置目標,所以最後我們得到的也就是這種普通版的,可以多次指向,但使用只針對那只妖魔的嚮導之杖。雖然和高級的嚮導之杖比起來,這種嚮導之杖的功能略微差了那麼一點點,但就本次任務來說卻沒什麼太大區別,再說高級任務獎勵也就意味著高難度的任務,相比之下這種一般的任務獎品反到是最合適的。 孔雀冥王雖然沒見過嚮導之杖長什麼樣子,但是她卻聽過這種東西的功能,一聽我說這玩意就是嚮導之杖立刻便明白了這根嚮導之杖的用途。 銀雪看著我手裡的嚮導之杖道:“那個真理之門提供的任務物品確實是不錯,只是它為什麼把我們突然送過來而不給我們準備時間呢?” “我想這可能和我們現在所站的這片位置有關係。”剛被傳送過來的時候我也很疑惑為什麼會被送到這邊來,但是結合附近的環境加上我的思考,很快我便猜到了原因。 “你知道?”本來也沒指望能從我這裡獲得回答的孔雀冥王和銀雪都是一愣,一起看向了我這邊。“到底是什麼原因?” 我沒有直接回答她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們難道沒發現這裡的環境比較奇怪嗎?” 銀雪點了點頭道:“其實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想說來著。這裡簡直就像一個死掉的空間一樣。沒有風、沒有時間流逝,連能量都靜止了。” 孔雀冥王聽銀雪這麼說也點點頭道:“確實,我感覺周圍空間中的能量就像被粘住了一樣完全無法流動。這麼奇怪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什麼能量流動?我怎麼感覺不到?”一直被晾在一邊的夜之子這個時候忍不住插嘴道。 孔雀冥王一聽他說話直接就說道:“就你那麼點等級自然能感覺到空間中的能量那才叫有鬼呢,你也不想想我們都是些什麼人。” 夜之子想了想道:“說的也是哦。這裡好象就我等級最低了!” 孔雀冥王又再次打擊他道:“就是嗎。本來也沒打算帶你來的。這個任務難度相當高,之前你這個位置是維娜的,結果被你占了位置,也不知道之後真碰上那妖魔我們幾個搞不搞的定。” “好了孔雀,你就不要再說他了,夜之子也不是故意要擠進來的。”銀雪看夜之子被孔雀冥王說的腦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終於不忍心的幫夜之子說了孔雀冥王一下。 我也跟著道:“是啊孔雀,你就別說了,這又不是他的錯。” 孔雀冥王大概也知道自己說的太狠了點,不過她可沒有道歉的習慣,只是在我們說完之後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還沒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呢?” “對啊,這到底是哪兒啊?”銀雪也轉向我問道。 “這裡其實就是傳說中的……”我故意拉著長音,然後突然說道:“十八層地獄。” “什麼?”我這個十八層地獄一出口,在場的另外三位一下子全都叫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麼?十八層地獄?我沒聽錯吧?”孔雀冥王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再次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然後說道:“應該是沒錯了。之前我來過一次這邊,所以對這裡的特點還有點瞭解。如果我沒搞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第十八層地獄了。” 銀雪聽了我的話之後也自言自語似的跟著說道:“地獄之底,世界之外,時間之結點,大道之墳塚。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果然是真的。這裡的環境和傳說真的是一點不差啊。” “什麼?這裡真是十八層地獄?”孔雀冥王還是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 “應該沒錯。”銀雪道:“十八層地獄據說是一片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小世界。當初盤古大能開天闢地之時,其實並沒有把整個混沌鴻蒙都分解開來產生世界,有一小塊沒有被完全分開的混沌世界最後組成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也就是第十八層地獄。它是獨立於世界之外的,享有完全獨特的世界法則。在這裡時間是完全沒有意義的東西,能量也會在這裡完全停止,所以你們最好借用使用自己的技能,在這裡恐怕無法回復魔力。” 聽銀雪說完我笑著伸手打了個響指,跟著我的身上便立刻藤起了幾丈高的地獄之火。夜之子一看到這火焰嚇的連忙跳到了一邊,嘴裡還不斷的抱怨著。“我靠,老大你這是想獨立啊?” 和能力較低的夜之子不同,孔雀冥王和銀雪一看到這熊熊燃燒的火焰立刻就露出了了然的微笑。“我到是忘記了你這身屬性了。”銀雪笑著道:“到了這種地方你反到是最強的了。” 我也是嘿嘿一笑道:“在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到了這種地方,估計能幹的過我的人可還真不太多。” “好了好了,就別炫耀你那一身的邪惡屬性了,還是快看看我們的目標到底跑哪去了吧。”孔雀冥王建議道。 “嗯,我好。”我聽了孔雀冥王的話立刻將之前拿到的那根嚮導之杖立在了地面上,然後用一根手指按著杖頂使之儘量保持垂直於地面。這個動作對於嚮導之杖來說很重要,因為嚮導之杖的指向準確性會受到這個動作的指引。 其實嚮導之杖這東西就是根造型古怪的拐杖,然後需要指路的時候只要把它往地面上一豎,跟著鬆開手指,讓它自然倒下之後看下杖頭指向的方向就行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自然狀態下,一個物體倒下的話肯定是會向重心偏移的那個方向倒下去的,而嚮導之杖雖然能借助它的神奇能力使之倒向目標所在的方向,但嚮導之杖的這種引導力量其實非常的弱。如果你能把它完全垂直的立在地面上使之根本不會傾斜倒下,之後由嚮導之杖自身的引導力使之倒下,那樣肯定就是最准的。但是,如果你之前放的就不直,比如說朝著某個方向來個比較大的傾斜角度,那最後嚮導之杖雖然不會就直接倒向那個方向,但它也肯定無法倒向正確的方向了。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能把它完全垂直的立在一塊平整的地面上。當然,因為現實中不太可能找到完全平整的地面,也不大可能真把嚮導之杖完全豎直,所以小小的偏差還是可以接受的。畢竟除了那種只能指一次路的低級相當之杖之外,普通版以上的嚮導之杖都是可以多次指向的。只要在移動過程中多次使用嚮導之杖,就可以不斷的修正偏差並最終找到目標所在。

隨著我將嚮導之杖完全立直,然後輕輕鬆開手指,那根嚮導之杖並沒有立刻就倒下去,而是先保持靜止停留了一秒多,然後才慢慢的往一個方向傾斜,最後突然倒了下去。看到這個結果我就知道這次應該算是比較准的,因為之前的那一秒多靜止就說明了我立的比較直,沒有讓重心傾斜影響到嚮導之杖的導向力。 收回嚮導之杖,我們幾個便開始朝著嚮導之杖指示的方向前進了起來。 其實在十八層地獄中,大部分區域都應該被化為無人區。當然,這個人不是特指的人類,而是泛指所有智慧生物。十八層地獄中雖然也有城市這種東西存在,但這裡更多的是一望無際的廢土平原。在那些廢土平原之上,到處都彌漫著我們身邊這種紫色的霧氣,而且經常是連續好幾萬公里都找不到一個人的那種超級荒蕪區。也虧了十八層地獄下面時間是靜止的,即使被困住了,也不會餓死,要不然估計十八層地獄中的生物都得死在這些荒蕪區裡不可。要知道沙漠中光是那一望無際的沙丘就足夠困死大多數人了,這裡不但面積比沙漠還要大,而且還被一層迷霧給遮擋住了,二百米之外根本啥都看不清。在這樣的地方想要找到正確的方向,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現在我們的目標不是離開荒蕪區,而是找到那只妖魔,所以我們根本不擔心迷路。至於最後怎麼返回人間,這個其實也很簡單。我手裡還有一次呼喚黑麒麟幫忙的機會,這是上次碰到他的時候搞來的承諾,等需要回去的時候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承諾叫他來幫忙。雖然原本黑麒麟答應我的是幫我在俄羅斯人的陣營中來場大暴動,就這麼讓他當一回搬運工稍微有點浪費,但是反正俄羅斯人已經提前撤退了,黑麒麟的那個承諾不用也用不上了,所以這樣也不算太虧。 為了最大限度的加快速度,我和夜之子都把各自的守護長槍召喚了出來。夜之子就一隻守護長槍,只夠他自己用。我因為是雙號一體,所以有兩隻守護長槍,再加上飛鳥這個魔寵也是長槍系列生物,所以我就等於有了三隻噴氣式坐騎。飛鳥留著自己用,另外兩隻長槍剛好可以分給孔雀冥王和銀雪,這樣我們四個就可以做到完全噴氣化了。 依靠長槍們的速度,我們在大荒園上可謂是***神速,不過因為我們追蹤的目標是個會動的個體而不是固定的某個地點,所以為了防止中途飛過頭,我們不得不每隔半小時就停下來用嚮導之杖重新確定下方向。 就這樣飛飛停停的跑了足有兩個小時,當我們第四次跳下長槍開始測算方向時,突然發現嚮導之杖做了個很大的回旋,指向了我們的正左方。雖然之前的幾次測量,嚮導之杖每次都會有個小範圍的偏移,可是這次的變化角度卻是異常的大。 “看來我們離目標不遠了。”看到嚮導之杖的指向,孔雀冥王和銀雪他們都明白了我們實際上已經很接近目標了,不然嚮導之杖不會在兩次指向間發生這麼明顯的轉向。 在連續測量了兩次確認剛才的方向不是因為我手滑造成的之後,我們又再次跨上長槍開始向嚮導之杖指引的方向跑了過去。因為這次我們確定了目標已經距離我們不遠了,所以我們沒敢像之前那樣一口氣飛半小時,而是剛飛了十分鐘就停下來又做了一次測試,不過這次測算發現目標似乎又移動了位置,因為指向又再次往左偏了一個十幾度的角度。 夜之子一看方向又變了,立刻就閃到了自己的長槍背上準備繼續飛,不過他還沒來及讓長槍飛起來就被我喊出了。“不要用長槍了,目標距離已經不遠了,我們直接就這麼過去吧。” 聽到我的話剛準備爬上長槍的孔雀冥王和銀雪也連忙跳了下來。收回長槍之後我們又轉換出了鋼爪代替長槍。不用長槍是因為長槍速度太快,我擔心一不小心飛過頭,可我也沒打算走路過去。鋼爪雖然跑的不算快,怎麼著也比人走路要快多了,所以這會我們又都換上了鋼爪。 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非常之英明的,因為才剛換上鋼爪跑了不到五分鐘前方被遮擋的視線就突然一清。這十八層地獄之中雖然有很多地方都被這種遮擋視線的紫色迷霧所遮蓋,但也不是每個地方都是這樣的,比如說像是那些十八層地獄中的生物們聚集的地方一般就是沒有迷霧的。 我們這才剛跑了五分鐘,前方的迷霧便突然消失,顯然是讓我們從迷霧區沖了出來。而幾乎就在我們剛剛離開迷霧區的瞬間,我們的目標也同時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看到她了。”孔雀冥王眼睛最好,老遠就發現了目標,我們其他人都還只看到遠處有一大群人在混戰而已。 沒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群人。雖然從總面積上來說,十八層地獄屬?那種地廣人稀到極點的地區,但是因為這十八層地獄之中絕大部分地區都是那種被紫色霧氣覆蓋的荒蕪平原,所以真正有生命體居住的區域反到是人員相當密集,所以同時看到一大群人到也不算太奇怪。只是…… “他們在幹什麼?”雖然距離還比較遠,可我還是發現了那群人的站位不太對。 “他們好象在攻擊那個妖魔。”夜之子拿著個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道。 銀雪轉頭看向我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其實現在我們能決定的無非也就是兩個方案:一、立刻沖過去加入混戰;二、等那妖魔和那些本土居民打出結果了再過去。 本來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沖過去看熱鬧其實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是這裡是第十八層地獄,這裡的生命形式比較特殊,如果我們現在沖過去,十有八九會導致那些人把我們也當成敵人圍起來,所以如果不想攙和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乾脆別過去。 我看著那些正在混戰的人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道:“我們還是現在就過去吧。” “哈哈,這下有架打了。”孔雀冥王這個暴力份子一聽現在過去立刻就興奮了,不過銀雪卻是另外一個反應。 “為什麼要現在過去?” “坐收漁利本來也不錯,不過這裡是十八層地獄,根本不存在坐收漁利這種說法。在其他地方,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都是適用的,但是在這裡不同。” “怎麼個不同法?” “這個牽涉到十八層地獄的環境。你之前也說了,這裡的能量流動是完全死的,根本不會有能量在空間中傳遞。但你其實不知道,這裡實際上還是有能量流動的,只是不是空間中的游離能量,而是生物之間的靈魂能量。這一整個十八層地獄就像一個巨大的蟲蠱,在這裡你每殺死一個生物,對方體內的能量就會以幾乎無損的方式流到你的體內。所以……” “所以如果那妖魔殺光了那裡的人,她就會吸收掉那裡所有人的能量變成更強的存在?”銀雪直接把我沒說完的話接了下去。 我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然後道:“所以我們不用想什麼漁翁得利的事情,那只會讓我們的這個敵人變的更加強大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等了,我們沖吧。”銀雪這下也明白了,多等不但不會讓我們獲得好處,只會讓我們更加被動。 在我們集體沖向那妖魔和本土生物混戰的區域時,那妖魔也注意到了我們,所以她在看到我們之後就拼命的想要跑開,只是因為周圍到處都是企圖幹掉她的存在,搞的她實在是逃無可逃。 其實這妖魔剛到這裡的時候還只是個頭顱形態,而且還缺損的非常厲害。最後逃離我們的襲擊的那次傳送實際上也不是沒有代價的,為此她損失了當時剩下的那個不完整的腦袋近三分之一的體積。這樣大的付出直接就把她傳送到了這個第十八層地獄。 剛到這邊的時候那妖魔也是很迷茫,因為她並不知道這裡是哪。不過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因為知道這裡是十八層地獄而迷茫,她則是因為完全沒離開過七雄塚而對所有外界環境都很迷茫。不過,她的迷茫很快就被恐懼所代替,因為就在她剛出現在這裡不到十分鐘,就有一大群生物沖向了她所在的地方試圖把她吃掉。 十八層地獄中的生物互相攻擊就是為了吸收能量,而這妖魔整個都是魂金組成的,這簡直就是一團濃縮的能量,在這樣的地方,一團超級濃縮的能量那是多麼有誘惑力的東西啊?於是呼,那些興奮的本土生物們便一湧而上,想要搶食這個巨大的能量團。只是,他們的想法不但沒能讓他們飽餐一頓,反倒把他們自己給害了。 儘管那妖魔的魂金身體已經在戰鬥中被我們給搞沒了,但魂金的高濃縮性卻還在。那些最初發現她的都是些沒什麼實力的小人物,他們不但沒能從那妖魔身上吸出能量來,反到在能量通道建立的瞬間被反向吸收掉了。這就好象用一根繩子將一個物體拴住,然後用力拉這根繩子。如果拉繩子的人比被栓住的東西重,那自然是可以把那東西給拉到自己身邊來的,但如果那東西比拉繩子的人還要重,那麼在不考慮這人力氣大小的問題下,最後肯定是他把自己給拉到那個物體那邊去了。這妖魔和那些想吸她的本土生物就是這麼個情況。那些本土生物和她建立起來的能量通道就是那根繩子,但是因為這妖魔的能量密度太大,結果那些想吸收她的傢伙不但沒把她吸收掉,反到是把自己拉到她的身體內被她給吸收了。

本以為這次自己就要死了的妖魔沒想到居然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大堆的力量,不但重生出了身體,連之前在戰鬥中的那種狂暴化現象也似乎停止了,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思維中。 因為有了思維能力,所以這位妖魔小公主就開始動起腦子來了。人作為萬物之靈,最強大的不是我們的體內,而是我們的智慧。擁有思維能力的妖魔小公主在總結了之前的情況後,立刻便意識到了應該多找些這樣的生物吸收掉,以便於大幅度提升她自己的實力。雖然她剛剛再生出了身體,但是這個身體其實和她之前那種身體根本沒法比。之前她的身體完全就是由魂金構成的,不但抗打擊能力出眾,而且還有著一堆特殊屬性,關鍵時刻甚至能直接通過燃燒身體釋放能量。相比之下現在這個身體可就差多了,再生的肢體雖然具備大部分生物功能,但畢竟只是簡單的肉體而不是魂金,在防禦力和各種屬性方面都要明顯弱於之前的身體,而且由於將原本只剩一小塊的腦袋中的魂金平均稀釋到了這個身體中,所以她的整理妖力也下降了很多。不過即使之前就知道平均魂金會使妖力下降,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那麼做的,因為如果不那麼做,她的身體將根本無法自如的控制。 之前的妖魔小公主其實就是個靈魂體,我們完全可以把她想像成一個幽靈。她之所以會具有實體,那是因為她身上的靈魂之力凝聚過度形成了魂金這種能量物質化的產物。之後她被打掉了大部肉體後,剩下的那一部分腦袋就成了她的全部身體,而後再生出來的肢體其實只是個空殼,而她如果想要操縱這個空殼軀體,就必須向別的幽靈一樣將自己的靈魂附著上去。而妖魔小公主的靈魂是什麼?她的靈魂就是那個魂金身體,因此她想附到那個新造出來的身體上就必須把自己那只剩一塊腦袋的身體分解並重新構造成人形附到那個新身體上,這樣那個身體才算是真正屬於妖魔小公主的身體。 這種魂金稀釋分散的方式雖然使妖魔小公主獲得了新身體,但是不得不承認,她的防禦力和各種戰鬥屬性確實因此大幅度下降了。不過,她雖然感覺到了自己的實力下降,卻並沒有太在意,因為她已經找到了使自己再次強大起來的方法。 要不說天庭會那麼著急想滅掉這個妖魔呢?這丫頭才到十八層地獄十幾分鐘就已經開始計劃要把這裡的生物全部“吃”光了,這要是真讓她做到了,等她回到人間的時候估計不但不會比之前逃跑時弱,搞不好還會更強一些也說不定。當然,執行這個計劃是需要時間的,也不是說完成就能完成的,而我們發現這位的時候,她就正在執行她的計劃。 雖然魂金之體被稀釋分散到了新軀體中,但魂金就是魂金,十八層地獄中的存在們來說,這種東西的誘惑基本上是無可抵擋的。所以在妖魔小公主主動的誘惑之下很快她身邊就追了一小群企圖“吃”掉她的傢伙。在聚集到了這些人後,妖魔小公主便將這些傢伙引到無人區邊緣,然後將他們全部 “吃”掉,然後回去那些聚集區重新引一幫人出來。 大概是這種方法用的太順手了,妖魔小公主一時沒控制住吞噬的快感,所以一不小心這次就引多了那麼一點,於是也就出現了我們看到的那麼多本土生物圍攻妖魔小公主的情況。幸好我知道這裡的法則是類似於蟲蠱的性質,否則讓她慢慢把這些傢伙殺光再吸收掉他們,那她的實力肯定又要狂升一大截了。 在看到我們出現之後,妖魔小公主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孔雀冥王之前沒有參與對她的絞殺戰,所以她並不知道孔雀冥王到底是個什麼實力的存在。至於夜之子,因為能量反映太低,直接就被人家無視了。但是,雖然那位妖魔小公主不認識孔雀冥王和夜之子,可她卻認得我和銀雪,尤其是我。之前的戰場上,雖然是通過那些神族大神們提供的輔助能力才把我提升到那麼強大的地步的,但是不管怎麼說,從頭到位一直在壓著她狠揍的就只有我一個。所以說,如果問這位妖魔小公主在這個世界上最怕什麼人的話,她肯定會第一個想到我。 之前在戰場上,擁有一副完整的魂金身體的妖魔小公主都被我打的那麼慘,現在她的身體變成這樣,看到我哪有不怕的道理?雖然我現在的實力也不能和當初在戰場上繼承了那麼多大神的屬性後的能力相提並論,但這一點妖魔小公主可是並不知道的。她反正就記得被我揍的很慘,所以現在一看到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趕緊跑。 雖然我們和戰團距離不近,但是在發現目標後我們就收回了鋼爪改成自己往那邊飛了過去。夜之子雖然速度慢點,但我們反正也沒指望他參戰,所以壓根沒等他。我和孔雀冥王以及銀雪幾乎是在三十秒內就飛到了戰團外圍。剛一落地銀雪就看著我問道:“先打哪邊?” “先把外面那些傢伙幹掉,被我們吸收總比被她吸收掉好。” “好主意。”銀雪說完便突然一伸手,一道白色的光柱就仿佛一道激光似的瞬間劃過人群,整個戰團右邊的區域就好象被人咬了一口一樣突然就倒了一大片人。 十八層地獄裡關著的這些傢伙雖然當初都是大能之類的存在,但是在十八層地獄這種能量荒蕪區關了這麼多年,就算當初是個法力通天的超級大能,現在能量也應該被耗的差不多了。所以,這些大能們現在的實力其實都非常的低微。論戰鬥技巧、論技能理論,這些傢伙絕對都是宗師級的,隨便拉一個出來都可以開山立派,但是理論知識再強,沒能量支撐也是白費。銀雪這道能量射線可以說就是毫無花哨的普通技能,純粹以能量傷人,而這地方偏偏最缺的就是能量,因此那些被攻擊的傢伙幾乎就是毫無反抗之力的瞬間被放倒了一大片。 在銀雪出手的同時,孔雀冥王也動了起來。不過和銀雪的高效不太一樣,孔雀冥王的七彩神光雖然也是一掃一大片,但因為距離短,所以殺傷效率並不像銀雪那麼誇張。當然和她們比起來,其實效率最低的應該就是我了。因為我用的不過是普通的劈砍,雖然對付這些傢伙也是跟砍瓜切菜一般,但畢竟速度和人家沒法比。 在我們的強勢襲擊之下,那些圍攻妖魔小公主的傢伙轉眼之間就被全部掃蕩一空,現場除了一地的屍體就剩我們三個還站著了,而夜之子這個時候也才剛剛趕到戰場而已。 “咦?你們不是說那妖魔很厲害嗎?怎麼這麼輕鬆就解決啦?”夜之子看到現場躺了一地的屍體還以為我們連那妖魔也一起幹掉了呢。 “沒有,我們只是先把那些礙事的人清理了一下。”我向夜之子解釋道。 沒想到夜之子聽完我的解釋不但沒明白反而很疑惑的問我:“既然你們沒把她幹掉,那她人呢?” “我靠,她什麼時候學會逃跑的啊?”看著空無一人的戰場我驚訝的說道。 銀雪糾正我道:“她本來就很會逃跑,你不記得剛從七雄塚出來她就一直在跑嗎?後來到了俄羅斯人的營地中她不跑是因為她進入狂化狀態了而已。” “那她現在知道逃跑豈不是說她恢復理智了?” “應該是的。” “我說她怎麼見到我們就跑呢?原來是恢復理智了。不過這樣也好,說不定能就這樣把她嚇住。”雖然知道那妖魔恢復理智後我們就沒法再欺負她沒腦子了,但是反過來想,既然她恢復了理智,必然會非常忌憚我,而我正好可以用這一點來威懾她,或許不用打就可以讓她屈服也說不定。不過,不管之後要怎麼處理那妖魔,先追上她才是正經的。 有引導之杖,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失去目標,這玩意就是超級定位追蹤器,任你怎麼跑都沒用。因為交通工具的問題,我們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發現了那位逃跑的妖魔小公主,此時她正在拼命的往附近的聚集點跑,因為她知道那裡人多,可以比較容易的混在其中使我們失去目標。當然我們也可以來個無差別覆蓋攻擊,但是本土生物的反擊多少也會耽擱我們一些時間,所以不管我們用什麼方法,在聚集點裡都是對那妖魔有利的。只是她顯然沒考慮到我們的速度問題,結果她才跑了不多遠就被我們給追上了,遠方的聚集點此時也不過才剛看到個影子而已,這種距離她根本別指望跑過去。 “你這是打算去哪啊?”騎在夜影背上的我速度最快,直接繞到了那妖魔前面將她擋了下來,然後故意騎在夜影背上用一種戲謔的口氣問道。

“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啊?“看著擋在身前的我,那妖魔立刻就想轉身逃跑,可惜當她轉身之後立刻就發現了和我成品字形包圍著她的孔雀冥王和銀雪。這妖魔雖然厲害,但她的特長卻不是速度,在這樣的包圍圈中想要安然脫逃那根本就是白日做夢。 盯著我看了半天,她的眼神也在不斷變化,我能感覺到她的思維中各種複雜的情緒一直在交替出現,顯然她正在進行天人交戰。只是,我實在是低估了妖魔的神經系統下決定的速度。就在我以為她會猶豫很長一段時間的時候,那只妖魔居然突然朝我扔了個東西,然後在我側身閃避的時候突然爆發向著孔雀冥王那邊沖了過去。 “哪裡跑。”看到那妖魔朝自己撲了過來,孔雀冥王不但沒有害怕,反到興奮的主動迎了上去。不過,兩人才剛一接觸,孔雀冥王就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撲了個空。她抓住的那個妖魔居然在被她碰到的瞬間就像個肥皂泡一樣炸開了。雖然這個幻象爆炸的威力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給孔雀冥王的震撼卻絕對不小。 和孔雀冥王那邊的大動作不同,另外一邊的銀雪卻是從頭到尾連動都沒動一下,只是當孔雀冥王一把抓破了那個幻象之後,她才突然說道:“你難道真的以為你可以從我身邊溜過去嗎?” 在銀雪說完之後,她的身邊依然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東西出現,但是在等了幾秒之後銀雪卻忽然將一直看著前面的腦袋轉向了左側盯著一處空地說道:“你難道打算就這麼一直站著?” 那妖魔本來還以為自己新發現的隱身能力非常厲害呢,沒想到在人家面前居然毫無作用,雖然那個假的幻象確實成功騙到了一個,可關鍵是她這個本體沒能跑掉啊。相比之那個幻象,她自己顯然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那個妖魔因為自己的本體被發現而驚訝的不知所措之時,銀雪終於也失去了耐心。見那個妖魔居然還是不動,她突然伸手向那妖魔一指,一道白色的光束瞬間閃現,那妖魔立刻慘叫了一聲從隱身狀態中摔了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擊得手的銀雷看著那妖魔諷刺了這麼一句,不過她很快又發現了那妖魔腹部的傷口,於是她又接著說道:“現在的你看起來比之前弱了不少嗎,居然連這樣的攻擊也承受不住,還真是可憐啊。” 其實銀雪之前也不知道這妖魔的防禦力下降了這麼多,剛才那一擊不過是想把她從隱身狀態中逼出來而已。不過,出呼意料的是,那隨手的一擊居然成功貫穿了那妖魔的肚子,並在上面開了個小洞。雖然這種能量射線的攻擊力比較集中,本身破甲能力就很強,可是參考這妖魔以前的防禦力,這樣的攻擊她本來應該是完全可以擋的住的。只是,現在這個身體明顯不如以前那個,居然被這樣的攻擊給打了個對穿。當然,雖然被開了個窟窿”但那妖魔的身體本來就是用能量塑造出來的,所以在受傷後很快就又恢復如初了。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傷到她都是一種巨大的進步。只不過,銀雪雖然發現了那妖魔的防禦力嚴重下降,但她卻也不敢親自上前對付她了。 就像銀雪剛到這邊就說過的那樣,在十八層地獄中能量是靜止的,時間也是靜止的,雖然我們依然可以活動,但那些需要時間的屬性都會失去作用。比如說我們的回血和回魔速度。一般人的回血和回魔速度都是按一秒恢復多少來計算的,只要知道受傷後經過了多長時間,然後用回血速度和時間一乘,就能知道自動回血的數量。可是,這裡的時間是靜止的,不管你回血速度是多少,乘上個時間係數零之後結果肯定還是零,也就是說在這裡不存在回血回魔,除非你有回血回魔藥,否則你的魔力和生命值都是用一點少一點,絕對不可能自然回復。 剛才為了迅速清理掉附近的那些原住民,不讓那妖魔吸收他們的力量,銀雪直接使用了大範圍的攻擊招數,雖然效果很好,可是魔力消耗也不低。如果在其他地方,以銀雪的回魔速度,這樣的法術完全可以無限制的用,可是在這裡不行。銀雪已經明顯發現自己的魔力少了有近八分之一的樣子,要是再這麼揮霍下去還不知道之後要怎麼辦呢。 正因為銀雪知道自己的魔力無法恢復而不敢亂用,所以她才會在一擊得手後用語言去刺激那妖魔。這種方式本來不符合銀雪的性格,她是那種比較冷漠低調的性格,這種玩弄語言的行為完全和她不沾邊。不過現在為了節約魔力,她也只能這麼幹了。 對於銀雪的擔憂我當然也知道,所以在銀雪努力刺激那妖魔的同時,我也走到了那妖魔附近站定。和銀雪以及孔雀冥王不同,我在十八層地獄中並不會受到任何限制,而且和別人正相反,我的屬性決定了我在這邊反而會得到更多的輔助,不但魔力值近乎無限,連攻擊威力也翻了三倍多。可以說這十八層地獄就是我的主場,在這裡我就占著地利。 “沒想到這種時候你還敢和我們玩花樣。”從另外一邊趕來的孔雀冥王看到還坐在地上的妖魔忍不住就是一肚子火。她之前那樣子興奮的沖上去和這妖魔的幻象戰鬥,結果一下抓了個空,那在神族眼裡絕對屬?非常丟臉的事情。 幸好在場的三今生物中妖魔是敵對人員,我和銀雪又都屬?口風比較緊的,要不然孔雀冥王肯定會更加的羞憤。堂堂一名高級神族居然連幻象都沒能識破,這要是傳出去孔雀冥王以後大概都沒臉見人了。地上的妖魔雖然知道孔雀冥王在說她,可是卻全無反應,就一直坐在那裡發呆。我們三個圍著她等她發呆也不是個事,所以我最終只能走上前去用永恆變化的鉤鐮槍指著她道:“現在的你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戰鬥力了,我勸你最好識時務一點主動投降,否則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哇……”我這邊剛問完話那妖魔突然就哭了起來,把我給嚇了一跳。孔雀冥王和銀雪也被搞的一頭霧水。這妖魔怎麼打著打著突然哭上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嗚那妖魔哭了好半天之後才在我們詫異的目光了一邊嗚咽一邊說道:“你們這些壞蛋,想讓人家投降為什麼早不說?” “啊?”我和銀雪他們都是聽的一愣神,貌似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啊。 那妖魔以為我們沒明白,於是又接著說道:“我又沒想和你們作對,是你們一看到我就不停的追,最後還使勁打人家,把人家打的好慘。你們又沒有說要我聽你們的話,我一直以為你們就是要殺了我呢。” “誒……這個……我想這其中稍微有點誤會。”我略微想了想解釋道:“其實你的理解也不算錯。之前在你還保持著那個身體的狀態下,天庭的目標確實是以殺死你為主的。” “天庭?那不是神仙們住的地方嗎?” “這個……看來想解釋清楚還得先給你來點科普教育。”我直接打了個響指,然後淩和小龍女便一坐一右的出現在了我的身邊。“跟她解釋一下天庭和我們的關係”以及天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位妖魔小公主的知識量絕對可以用匱乏來形容。在成為妖魔之前她就是個普通人,即使成了妖魔也一直被封在七雄塚中,根本就沒出來過。後來她到是自己挖地道跑了出來,只可惜她一出來就一直在被我們追殺”壓根就沒空瞭解這個世界,現在淩和小龍女想給她解釋清楚天庭和我們的關係就得從最基礎的部分一點點的開始解釋,其中涉及的東西幾乎覆蓋了大半今天庭發展史外加一些社會人文之類的東西。 在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教學之下,妖魔小公主總算是搞清楚了天庭和我們的不同之處,而且這個時間之內她還順便補充了一些常識性的東西。雖然她被封在七雄塚中這麼多年都沒接觸過外界的知識,但是從她的學習速度上看,她的智力水平顯然並不低。當然,這其中淩的靈魂操作技術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否則的話如果沒有淩的思想烙印幫助,想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把這些東西全搞清楚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當完全搞清楚了天庭和我們的關係後,妖魔小公主便自然而然的問道:“那麼,你們和之前追殺我的那幫人其實不是一夥的嘍?” “那是當然。我們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團體,而天庭似乎很想把我們變成他們的下屬團體。之前襲擊你的行為也是因為天庭不允許你這樣的存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們被天庭徵調了歸來負責追殺你。” “那你們還是要殺我嘍?” “不,之前是天庭要殺你”我們只是在幫天庭做事。不過,在你成功逃脫之後的這段時間裡,我們和天庭之間出現了一些事情,總之現在我們和天庭的關係很緊張,而我們也不再為他們做事情了。” “那你們還來找我幹什麼?” “雖然小公主的閱歷少,但不代表她很允許我們找你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我們希望通過幫助你來為天庭製造些麻煩。”我首先向妖魔小公主解釋了一下她這樣的存在所具有的意義,然後又向她說道:“因為你是這樣的一種特殊存在,所以天庭不可能允許你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我們不同。我們可以接受你的存在,只要你不和我們作對。” “和你們作對又沒好處,我幹什麼要和你們作對啊?” “那就是了。所以我們其實是可以互相合作的嗎。” 妖魔小公主坐在地上想了想,然後突然擦乾了眼淚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看著我說道:“想要我和你們合作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不能被天庭還是我的父皇找到。” “那是當然的。”我說道:“不過你可能忽略了一些東西。” “什麼?” “現在已經不是你那個朝代了。別說你的父皇了,就連你們的國家也都不存在了。現在這片土地上根本就沒有父皇留下來的力量存在,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他們。至於天庭……說實話他們的耳目也不算多靈通,有時候很多情報都得我們來採集。現在他們和我們鬧翻,估計偵察能力至少下降七八成,你只要別成天在外面亂晃,被他們發現的可能性其實很低。再說就算你被發現了,你還可以跑嗎。只要有我們幫你,我保證天庭絕對抓不到你。” “這樣的話我到是可以合作,不過你們打算讓我幹什麼?”,我突然露出了一個仿佛怪蜀泰一樣的表情問道:“你想成神嗎?” “啊?” 因為跨度太大,妖魔小公主一下子完全沒反應過來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問你想成神嗎?你啊個什麼勁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只要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就成了。” “這種好事哪有人會不想的?可是……” 我直接伸手將妖魔小公主的可是給按了回去。“只要你想就行了。現在你先跟我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我們的家。” “家?”聽到這個詞,妖魔小公主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興奮了起來決定快點看看那個所謂的家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不得不說妖魔小公主雖然智力很高,可是生活閱歷還是太淺了,在她的世界裡除了黑就是白,壓根不知道啥叫中間狀態。騙了那麼多大神到本行會就職,我覺得這位是至今為止最容易到手的一個。當然,主動投靠的不能算在內。 意外的成功搞定了妖魔小公主,剩下的部分就是怎麼返回艾辛格了。考慮到第十八層地獄和上面的十七層之間本來是不連接的,所以真正能夠穿越兩個不同空間的人並不多。最後把我能想到的有能力幫忙的人都想了一遍之後還是只有黑麒麟最合適,畢竟這次的時期是背著天庭幹的,萬一傳出去可不好。但是黑麒麟和天庭的關係那是誰都知道的,所以讓黑麒麟來辦這事再合適不過了。 幸好之前黑麒麟還答應給我一次幫助的機會,我直接用掉這次機會召喚了黑麒麟前來幫忙。 大約等了十分鐘,天空中突然一閃,一道黑色的眩光突然從天而降,等光芒消失後,我們正好看到已經變成人形的黑麒麟出現在那團眩光消失的地方。 剛出現在這邊的黑麒麟先是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才對我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要我幫你對付那些羅刹人嗎?難道你們都打到十八層地獄來了?” “哪能啊!你當我們是你啊?”我笑著開玩笑道:“這十八層地獄和大七層地獄分別屬幹兩個世界不說,中間還被天庭加了一堆的封印,除了你估計也就黃金天龍能在沒人允許的情況下硬沖進來了。” “黃金天龍?就是你從過去的時空中拉回來的那個國家守護獸?” “對。不過他和你的類型不同。他的特長是空間和時間的穿稜,所以這種跨越空間的事情他比你還要擅長一些。” 黑麒麟點了點頭也沒深究,他本身也不是愛八卦的人。“好了”不說那些,你到底叫我來幹什麼?這邊連個人毛都沒有,你難道叫我來打空氣嗎?” “不,不是。事情有點變化,現在不需要你幫我們對付羅刹人了,我們自己已經把他們打跑了,所以就不用麻煩你了。” “你不會就為了告訴我一聲才把我叫道十八層地獄裡來的吧?要知道剛才我可是在第三層地獄接到消息的,一口氣下了十四層地獄還要穿過一道帶強力封印的空間通道,你要是沒啥要緊事這樣耍我我可跟你沒完。” “我哪敢啊!”我指了下後面的孔雀冥王他們道:“這次叫你來就是為了幫我們忙的。你看到了,我們這些人都被困在十八層地獄裡了,現在根本沒辦法回去。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我了?” “沒辦法,除了你老大還真沒人能帶我們離開這裡,所以只有辛苦你一下了!” “你不是說還有那個黃金天龍也可以嗎?” “他當然可以,不過……”我指了下妖魔小公主道:“這位是個重要人物,天庭現在為了抓她已經急的都快火燒屁股了。所以……” “所以找我最安全,因為我絕對不會向天庭報信是吧?”黑麒麟也不是一般人物,各種機巧一點就通。不等我回答他便豪爽的說道:“就沖你給天庭找麻煩這點,我就算是免費幫你一次又如何?何況我本來也還欠你一個承諾。行,你們都站過來,我帶你們上去。” 得到黑麒麟的許可後我連忙把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然後黑麒麟讓大家都手拉手站了個圈把他圍在中心,跟著我們就感覺周圍突然一閃,等再次看見東西的時候我們已經站在寂靜之海的海邊了。 “好了,這邊就是第十七層地獄了,剩下的部分你們自己應該知道怎麼走吧?” “沒問題,到這就行了,剩下的路我們自己搞定。” “那我就先告辭了。”黑麒麟說完突然一個轉身消失在原地,而我也轉過來準備帶大家離開,誰知道一扭頭卻發現銀雪正看著前方發呆。 “銀雪?”我讒手在她面前晃了兩下以期找回她的注意力。 銀雪身手撥開我的手問道:“剛剛那個就是黑麒麟?” 我點點頭有些疑惑的問道:“對啊,他就是黑麒麟。你有什麼問題嗎?” “你忘記我是誰了嗎?”銀雪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你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突然反應了過來。“怎麼?你也認為和黑麒麟在一起會帶來厄運?” 黑麒麟的實力非常強大,而對於一個種族來說,誕生一個強者應該是非常好的事情,但是,因為黑麒麟的顏色問題,整個麒麟種族都認為這將是個禍害,所以才出現了黑麒麟被拋棄並最終被封禁在第十八層地獄之中的事情。這個事情本來只是麒麟家族的事情,不過因為後來封印黑麒麟的時候天庭有參加,所以黑麒麟對天庭的好感也是負數。至於銀雪為什麼會在意這個事情,其實也很簡單,因為銀雪是白玉麒麟,麒麟中的唯一純能量生命體。雖然從分類上說銀雪甚至都不能歸類到麒麟種族中去,但不管怎麼說白玉麒麟畢竟和麒麟還是粘著親的,所以對黑麒麟格外重視也是很正常的。

在我問完銀雪之後,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容易讓人產生誤會,趕緊解釋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並不歧視他,只是感到好奇而已。厄運不厄運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對於我來說運氣這東西根本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好奇?你對他有什麼可好奇的?” “這個不用你管。現在先辦正事要緊。” “哦,對,正事要緊。”我趕緊張羅著孔雀冥王他們跟著我一起跑到了地府修建在冥界的傳送通道。”不過老遠的看到傳送殿我卻突然停了下來。跟在我後面的孔雀冥王他們全都愣愣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停下。 “你怎麼不走了?”銀雪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前面的傳送殿道:“之前都給忘記了,地獄中的傳送陣都是天庭修的,他們那邊有同步的使用記錄的。我們用沒事,小公主一上去可就全完了!” “那怎麼辦啊?地獄又不是大樓,坐不了電梯難道還能爬樓梯不成?”夜之子焦急的問道。 “你還別說,這還真有樓梯。” “什麼?”之前夜之子也只是打個比方,沒想到還真有。 我笑著說道:“冥界有一條流通量很小的鬼道,叫做回魂道,這條路一直可以從第十七層地獄通到人間界,不過這個屬?非正常渠道,你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連我這個第十一殿閻王也是上任之後才知道這個事情的。” “那我們趕緊過去吧?”孔雀冥王催促道。 我有些為難的道:“過去是很簡單,可是要怎麼上去呢?” “難道你不會用那個回魂道?”銀雪問道。 “不是不會用,而是不知道該怎麼上去。回魂道就是條路,只要會走路,順著路走就行了。可問題是那條路上有地府的守衛存在。他們雖然不會攔我們,可是被他們看到小公主,這個……” “你不是第十一殿閻羅王嗎?讓他們不許亂說不就走了。”孔雀冥王說道。 我無奈的回答道:“我這個閻王只是掛名,真正的實權其實沒多少。那些小鬼明面上確實是歸我管,可如果我的命令和天庭的命令有抵觸,我的命令立刻就會失去作用。所以對小公主這樣天庭追拿的重要敵人,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隱瞞的。” “他們又沒見過我,難道還能認得出來?”妖魔中公主忽然自己插嘴說了這麼一句。 “這個不是認不認的出來的問題。”我說道:“天庭有專門的通信靈符”下發命令是非常快的,而且連動態影像都能傳輸,你的相貌更是沒問題了。雖然我不知道地府的這幫子小鬼到底有沒有收到命令,但是不能靠運氣啊!” “那就麻煩了!”銀雪也陷入了思考狀態。 我低著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道:“有了。” “你又有什麼辦法了?” “我們不方便帶小公主上去就是因為怕被天庭發現她在我們這裡,但是天庭的管轄範圍只有中國區域這一塊而已我們大不了從別國繞道就走了。” “從別國繞道?這寂靜之海可是碰什麼融什麼,我們怎麼過去?雖然我們都會飛,可這無邊無際的寂靜之海,萬一我們迷失方向怎麼辦?我們實力再強也沒辦法一直飛在天上吧?而且我聽說寂靜之海的深處好象是有禁空領域的。” “你急什麼啊?”我打斷了孔雀冥王的擔憂道:“我們都有合法身份,為什麼要躲?需要躲的不過是小公主一個人而已。至於這寂靜之海嗎……別人也許過不去,我可未必。”我說著便從身上摸出了一枚相當大的金幣。 被我摸出來的這枚金幣和一般的金幣區別很大,首先是它非常大。這枚金幣的直徑差不多有五釐米以上,而且其厚度也接近半釐米,抓在手裡非常的壓手。金幣的整體成圓形,但邊緣並不是光滑的圓弧,而是有六個尖銳的突起,和金幣兩面凸出的線條剛好組成六角星形的魔法陣基礎圖形。在金幣的正面以浮雕的形式印著一個張嘴咆哮的骷髏頭而金幣背面則是一位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女子形象。 看到這沒金幣銀雪和夜之子都直接搖起了腦袋表示他們不認識,而孔雀冥王卻是驚叫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死亡金幣?” 我點點頭將右手側立,然後四指握拳,最後用大拇指頂住食指做出準備向上彈的準備動作。完成這個姿勢後我又將那枚金幣放到了大拇指上放好然後拇指用力突然掙脫食指的束縛向上彈起,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金幣應聲飛起,一直沖上了七八米高的天空才開始往下掉,但是那枚金幣卻並沒有落地,而是在即將落地之時被一隻突然出現的大手一把接住了。 “要去哪兒?” 聲音的主人正是接住金幣的那只大手的主人。這傢伙看起來像個乾屍,全身上下只比骷髏多層皮而且乾巴巴的包在身上好象千年古屍一樣。不過他可不只是長的醜。這傢伙的身上還裹著一張也不知道是長袍還是爛床單的黑布,布片上滿是窟窿眼,而且邊緣還抽絲的很厲害。不過,這一切都不能引起孔雀冥王他們的關注,真正令他們驚訝的是那傢伙腳下站著的東西。 事實上剛剛出現的這傢伙並不是站在地上的他是飛在空中的,而是不是自己在飛,而是站在一艘體形並不大的爛船的船頭上。這艘只有十幾米長的船看起來就好象是一堆腐爛的木頭胡亂堆在一起組成的一個浮木堆,但它們的底部卻確確實實的是一個船底的形狀,而且從下往上看也確實沒發現哪有穿孔。種種跡象都表明那堆不明物體確實是艘船,只是造型爛了一點而已。 “冥河擺渡者?”夜之子愣了好半天才嘀咕出這麼一句來。沒想到就這麼一句還引起了船上那傢伙極端的不快。不要拿我們領航者和那些只認識錢的臭船工對比。我們是高尚而偉大的,不是那些傢伙可以比的。” 我伸手制止了想要解釋的夜之子直接一個瞬間轉移出現在那傢伙的身邊,同時身上的邪惡屬性全部釋放,周圍瞬間便被一股濃烈的黑色煙霧所彌漫了起來。那傢伙一看我身上的邪惡氣息立刻就是一抖,可依然還是嘴硬的小聲嘟囔著:“我們確實和那些傢伙不一樣嗎。” 知道這傢伙實際上已經服軟了,我也沒過分欺負他,直接說道:“包你的船跑一趟阿奴比斯神殿沒問題吧?” 那傢伙一邊點頭一邊哭嗓著臉說道:“我知道您是大人物,可您也不能不守規矩啊!一枚金幣只帶能帶一個人,而且超過五個魂界以上就得……”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坐你們的船,價格我知道。”我說著直接扔了一袋子剛才那種金幣給他。“他們三個不走只有我和那個小姑娘。”領航者小心的看了下錢袋子裡的金幣之後立刻就變了副臉色,擺出了一副他自認為最溫馨其實依然很嚇人的笑臉看著我說道:“沒問題,大人您想去哪都成。” “不是和你說了去阿奴比斯神殿嗎?”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嗎?” “等下。”我轉身對船下的妖魔小公主道:“小公主,你上來吧我們從別的地方過去。”說完我又轉向銀雪道:“你們三個直接去傳送殿”那裡面有傳送陣,不過和地面上的普通傳送陣不通,那裡面有一個代號為零的傳送陣是建在艾辛格的特殊傳送陣,你們直接傳送到那邊之後出了門有衛兵,你們讓衛兵帶你們上地面就行了。我送小公主到埃及,然後繞到歐洲那邊使用跨國傳送陣回來,你們就不用管我了。” “好的,那我們就先走了。” 看著孔雀冥王他們離開之後,我又把小公主拉上了船,然後才對領航者道:“好了,開船吧。” “行,您坐好了。” 其實坐不坐好都一樣,領航者這個話就是客氣一聲而已因為人家的船壓根就不是通過相對物理移動來達到移動的目的的,人家完全就是超空間穿稜機,直接一個跨越然後就到地方了,中間別說晃了連感覺都沒有。 小公主這是第一次坐這東西,被我拉上來之後還在找地方坐,結果還沒坐下就聽我叫她下船。 “什麼?下去?” “對,下船。” “可是我們才上來啊?” “但是我們已經到了啊。 “到啦?”小公主這才想起來抬頭往船外看,之前她都在低頭找地方想坐下來,沒想到這才一低頭一抬頭的工夫周圍的景象就完全不一樣了。“咦?還真的換地方了。我們這是怎麼過來的啊?” “怎麼過來的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們到地方了。趕快下船人家不光按人頭,按里程計費,佔用時間太長的話還按時間收費。” 一聽坐時間長了還多收錢小公主嚇的連忙跳了下來。她以前雖然是個養尊處優的公主,可現在也知道自己身無分文,所以為了不欠債她還是趕緊跳了下來見我們都下船了那名領航者立刻就消失在了虛空中,而我則是領著妖魔小公主跑到了阿奴比斯的神殿,從這邊借用傳送陣傳送到人間的阿奴比斯神殿,再用埃及的國內傳送陣傳送到埃及邊界,之後用飛鳥帶我們倆飛躍國界,然後在下一個國家的國界上使用傳送陣到對面的國界,然後再用飛鳥帶我們飛國界。就這麼倒騰了幾次之後我們終於進入了意大利境內,然後直接傳送到天宇城在意大利分區的傳送陣中,之後使用城內傳送陣傳送到天宇城中修建的跨國傳送陣附近,最後使用跨國傳送陣回到艾辛格。雖然這個圈子繞的有點大,不過最起碼保證了我們的安全回歸。 我們這邊剛一進艾辛格,早就得到我的通知的幾個會員便迅速拿出了一件長袍給妖魔小公主披了起來,然後在我們的掩護下將她直接送到了位於艾辛格〖中〗央區的混亂與秩序神殿。

因為我們行會最近一段時間的不斷壯大,加上獲得的神族數量不斷上升,現在的混亂與秩序神殿已經不是原先的樣子了。其實現在的這座神殿,與其說是神殿,到不如說是神國入口。就好象天庭的那些飄在天空中的建築群一樣,混亂與秩序神殿內部也有了一套自成體系的世界。其內部空間的大小已經完全和外面的神殿沒多大關係了。當然,神殿現在的大多數房間其實還都是修建在現實空間中的,神國實際上只佔用了一個不大的房間作為入口,而且除了本行會神族和少數幾個玩家之外,基本上是不讓人進入的。妖魔小公主剛被帶進神殿就直接被我們帶到了那個神國入口,然後送了進去。掩護我們的那幾個玩家到這裡就各自回去辦自己的事情無了,神國之內屬?各神族的私有領土,別的神族如果想要進來就必須要得到這裡的神族的許可,否則就會被認為是入侵事件。當然,偷偷摸摸的進也是可以的,只不過目前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國就這麼點,大,入口又只有一個,和那些國家級神族的神國完全沒法比,但是小也有小的好處,起碼想偷摸混進來是不大可能的。 “好了,到這你就安全了。”摘掉作為掩護的那條長袍之後我對妖魔小公主說道。 “這是哪兒?” “這裡是我的神國,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之領土。在這裡你將受到我們的絕對保護。”維娜帶領著本行會的大群神族一起走了出來。妖魔小公主剛看到她們的時候還有點害怕,畢竟之前被我們那麼多神族追殺確實是給打怕了。其實說實話,要不是淩和小龍女在給妖魔小公主介紹天庭和我們行會的關係時我讓淩趁機以精神烙印為媒介給妖魔小公主灌輸了大量對我們的親和印象進去,估計妖魔小公主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肯投靠我們的。畢竟說起來是天庭指使的,可實際上之前打她打的最凶的就是我了,她嫉恨我也實數正常。不過淩畢竟是黑暗女神,靈魂方面的那點東西都是她玩爛了的,拿來對付這個精神方面幾乎不設防的小公主完全就是大人在欺負孩子。 帶著那種被淩強灌進去的對我們的親近感,妖魔小公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讓我們給騙到了艾辛格來,不過現在突然看到這麼多神族,難免又勾起了她對之前被我們追殺的記憶,所以難免要緊張。 相比之淩,維娜也絕對算不上善男信女,至少對付小孩子她的手段還是多的是的。當然,真論年齡妖魔小公主也不能算是孩子了,起碼她都已經兩千多歲了,在場的還不到一千歲的肯定有不少。不過,現在我們講的是心理年齡。雖然活了兩千多年,但沒有接觸任何外界信息的小公主實際上這兩千多年來的心志成長幾乎可以說沒有,所以她現在的實際心理年齡頂多也就十六七歲樣子。 對於一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女孩,維娜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何況我們現在又不是要她怎麼樣,只是想讓她對我們儘量親近一點而已。有淩灌輸的烙印打底,想做到這點還真不難。 “別怕我耳愛的小公主,過來這邊,我給你介紹這些叔叔阿姨們。” 可能是維娜的笑容太有欺騙性,畢竟美麗的女人在這方面優勢太明顯,一下就把兩強多年沒見過家人的小公主給騙了過去,然後就看著維娜在那裡帶著她一邊介紹著周圍的神族給她認識,一邊時不時的詢問她想要些什麼東西,要住什麼樣的地方之類無關緊要的問題。這種看似拉家常一樣的談話其實最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何況小公主一個人別關了那麼久,現在對人際交往和別人的關懷基本上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了。這樣的小公主在維娜面前根本就是不設防的,估計再有兩三天時間這妖魔小公主就得拿維娜當媽媽看了。 “天庭那幫傢伙是不是很傻?”忽然出現在我身邊的銀雪看著在人群中轉來轉去的妖魔小公主說道。 我微笑著答道:“其實天庭有他們的道理。屁股決定行為,坐在不同位置上的人會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而對同一件事做出不同的判斷和處理方式。天庭和冰霜玫瑰盟不一樣,我們只要發展,可以兼容並包,只要能為我所用,不管它以前是姓黑還是姓白都無所謂。但天庭自認為知己是華夏正統,他們要維持他們的地位和尊嚴,一切和他們的主觀存在相抵觸的東西都必須無條件的抹殺。實際上天庭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很出呼我的意料了。” “你指什麼?” “比如對待妖魔。” 現在中國的妖魔和天庭已經完全脫離了敵對關係狀態,如果非要給他們擺個關係的話,我覺得可以認為是合作關係。當然,在這個合作中天庭處於絕對優勢地位。我當然也知道這種一方獨大的合作無法長久,但妖魔和天庭的根本利益就有衝突,想要長久合作下去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能維持現狀都是因為有我在其中到處給他們補裂縫,要不然兩邊早打起來了。當然,我也不是為了他們雙方好才幫他們搞聯合的,只不過目前對我們來說讓天庭和妖魔合作對我們利益更大一些而已。 銀雪顯然也知道妖魔和天庭合作關係的內幕,所以輕輕點了下頭後就改頭問道:“你之前問那小公主說想不想成神,你難道只是想讓她成為我們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族?” “你只說對了開頭。” “什麼意思?” “讓她成為混亂與秩序神殿的一份子只是這一切的第一步。”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該讓天庭吐點血了。” “你該不會是想?”銀雪沒問出最後那幾個字,但我知道她已經猜到了。 “我不知道你猜到了什麼,但是作為混亂與秩序神族的一份子,你已經加入了我們,那我也不就不會對你保密。只是你確定你需要知道嗎?”我說這話的時候已經把臉轉了過來變成面對著銀雪,不再是之前那樣和她一起看著前面的小公主像閒聊一樣的談話態度了。 銀雪知道我這是在讓她確認她的態度。和本行會的大部分神族都不一樣,銀雪是同時具有雙重身份的神族。她既是天庭的一份子,又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一份子,但是兩邊都不太貼。 從天庭的角度來說,天庭是華夏正統,銀雪作為華夏的國家守護獸,自然也該是天庭成員之一,只是這種應該是道理上的應該,從感情上來說銀雪和天庭完全沒感情。畢竟她是我從過去的時空中拉過來的,並沒有經歷天庭創建之類的事件,所以這個身份就相當於是突然掉到她頭上來的,她自己對這個身份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歸屬感。 從我們行會的角度來說,因為白玉麒麟像是我們發現的,而且最初被放在了我們行會的戒律之城中,所以她從最初的歸屬上就和我們行會拉上了關係。後來因為一系列複雜的原因,她又答應成為了我們行會的守護神獸,這樣她就和我們也扯上了關係。但是,我們行會的神族成員都是歸屬混亂與秩序神殿名下的,可銀雪偏偏不在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編制內,這就造成了一個行會有兩支神族勢力的尷尬局面。但是,因為最近和那妖魔小公主的戰鬥中我救了她一條命,所以銀雪對我的親和傾向就開始變的明顯了起來。我借現在這個機會逼她做決定也是希望她早點拿主意,老這麼腳踏兩條船遲早是要出事的。 在搞清楚了我的意圖之後,銀雪便陷入了沉思狀態。我知道這個決定不是那麼好下的,所以也沒追問,而是在計劃著妖魔小公主的利用方法。 說實話我對這位小公主的期望還真不低,不過這個計劃內容太龐大,必須的好好計劃,一下,還得跟玫瑰她們打招呼。這麼大的事情就算我能一個人下決定,起碼也得讓行會裡的主要領導層知道一下,不然搞出烏龍事件就不好了。 正當我在那詳細的計劃著小公主將來的安排時,銀雪忽然從我身邊走了出去。我疑惑的看著她一直走到了維娜身邊,然後停了下來。 正帶著小公主介紹各種東西的維娜看到銀雪突然走到自己身邊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便轉過來看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就在她以為銀雪是有事情要告訴她的時候,銀雪卻突然從嘴裡吐出了一枚閃耀著彩色光焰的光球。這光球並不圓潤,相反,它看上去就像小孩子抓在手裡揮舞的煙火棒一樣不斷的向外噴射著點點閃光。 維娜驚訝的看著那個不斷噴吐閃光的光球,又抬頭看了下銀雪的臉,直到看到銀雪微笑著向她點頭之後”維娜才突然驚喜的一把抱住了銀雪。“歡迎你加入我們,我最親愛的神國姐妹。” 銀雪吐出來的那東西其實就是她自己的信仰之源。和大多數神族不一樣,銀雪的信仰之源並不在天庭的那個神族核心中,因為她本來就不是天庭的在編人員。雖然她有天庭的身份,卻沒有真正融入天庭,所以她也沒急著把信仰之源拿出來。現在她將這個東西交給維娜,這意圖可就很明顯了。她要加入混亂與秩序神殿,而且願意與混亂與秩序神殿榮辱與共,畢竟信仰之源一旦合併可就很難再分開了,如果她不想失去自己的信仰之源,那就只能盡心維護本神族的利益。這就是銀雪的回答,她用行動回答了我她的決定。 等那幫神族都很銀雪祝賀過了之後,維娜也將她的信仰之源家入到了混亂與秩序神殿的神族核心之中,最後他們又為妖魔小公主引出了一絲核心之力建立了她的神族身份。其實想要創造一個神非常簡單,只要從神族核心中牽引出一絲力量附看到他的身上就可以了。之後他身上的力量會逐漸全部蛻變成神力,而不管他之前學的是什麼力量,最後都會通通變成神力。當然,變成神力只是指他的力量威力加強了,不是說力量屬性改變,比如亡靈法師就算變成黑暗神族了也不可能召喚出光明天使來,畢竟屬性不對。當然,創造神族雖然簡單,但代價卻不小。每創造一個神族都會讓神族核心受到一次傷害,不但會間接影響到整個神族的所有成員的實力,還會讓這些神族都感覺到一陣極端的不舒服感。而且,被強行進化成神的個體實力越弱,這種代價就會越大。所以,雖然使用神族核心理論上來說可以批量造神,但一般情況下神族都是絕對不會那麼幹的。 看著剛剛蛻變完成的妖魔小公主……誒,現在應該是神族小公主了。看著神族小公主被維娜帶去教導一些和神力有關的必要知識,我向銀雪招了招手,於是銀雪又緩步走回我的身邊站定。“現在你滿意了?” “多了個志同道合的同伴當然滿意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慶祝的時候。你不是想知道我要用小公主幹什麼嗎?跟我來吧,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銀雪點點頭跟在我的身後離開了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國,而我則是邊走邊通過軍神召喚本行會的所有主要領導人員回艾辛格開會。 “到底什麼事啊?前線那邊正打的火熱呢!”修羅紫衣第一個進入艾辛格的會議室,剛一進門就抱怨了起來。 緊跟著她進來的是真紅,也是一樣的口氣嚷嚷著:“我正打的爽呢,怎麼半路喊停啊?” “我問過軍神了,對俄自衛反擊戰已經進入掃尾階段,稱們參不參加根本都一樣。現在都給我馬上坐好,我這邊有重要計劃要宣佈。” “重要計劃?”鷹這個時候剛好進門,聽到我說重要計劃立刻就問道:“什麼重要計劃?具體重要到什麼程度?” “哎呀,拜託你們就別一個個的問了,馬上坐好,等人到齊了我一次給你們說清楚。” 聽到我的話眾人趕緊加快入座,而後進來的人剛問出口就被先到的人給拉到座位上去坐著了。在我們行會高效的運輸能力下,幾分鐘之內該到的人就已經全部就位了。 看人都到齊了之後我才讓守衛關閉大門,啟動隔絕法術探測的魔能屏障後我才緩慢的說道:“你們知道我最近去幹什麼了嗎?”

“你去幹什麼了我們怎麼知道啊?”鷹說道:“你這傢伙簡直就跟鬼一樣,一天到晚行蹤飄忽不定,早上還聽說你在前線,下午就不知道去哪了,半夜裡聽說你到天上了,大早上上線軍神又說你到地府了,快遞員都沒你辛苦。” “唉……管著這麼大個行會不容易啊!萬把口子人都指著我吃飯哪。”我開玩笑似的說笑了一句,然後正色道:“不過,這幾天我可是真的幹了不少事。當然具體細節你們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最近國內出了個妖怪就行了。” 大鍋飯叫道:“拜託老大,咱這是中國,十好幾億的基礎人口呢!NPC數量起碼是玩家的好幾十倍。哪天不出個萬八千的妖怪啊?” “這只不是一般妖怪。”我說到這裡反問道:“你們知道中國誰最厲害嗎?” “你唄。” “玩家除外。” “鴻鈞教主。” “沒錯。全中國的NPC裡面就數鴻鈞教主最厲害。但是如果我告訴你們最近出現的這只妖魔和鴻鈞教主能打個平手呢?” 一聽我這麼說紅月立刻問道:“聽軍神說之前俄羅斯人大潰退是因為你帶著一幫子大神在俄羅斯人的軍營裡追殺一個什麼妖怪,結果釋放的大型技能誤傷了太多的俄羅斯高手,該不會就是這只吧?” “除了她你們覺得還有什麼妖怪能讓天庭把元始天尊和老子一起派出來?而且不光是他們倆,四聖獸和三大護國神獸外加一群天庭雪藏多年的高手全部出動,就這樣還折了好幾個大神外加元始天尊和大日如來重傷,然後還讓她跑了。” “這妖怪什麼來路這麼強?”一聽說連元始天尊和大日如來都重傷了眾人無一不驚訝莫名。 “這妖怪的來路不重要,反正她是野路子,沒什麼後臺的那種。不過,她的成長經歷比較特殊。這妖怪之前是人類,後來因為接觸魂金而變成了妖怪,不過之後她沒有被殺,反而被人用一座完全用魂金鑄造的金字塔一樣的東西給關了起來。” “什麼?用魂金做的監獄關妖期這是哪個腦袋裡面長大便的傢伙想出來的點子啊?用魂金封印妖魔,那不是等於用蛋糕做的籠子關老鼠差不多?這哪是監獄啊?這整個就是天堂啊!” “好了好了,誰想出的點子暫時別管,反正人家就這麼幹了,而且那妖魔在監獄裡一蹲就是兩千多年,不過最近人家出關了。所以……” “所以他就無敵了?”紅月問道。 我還沒回答金幣就接道:“那還能不無敵嗎?那可是魂金啊!能直接當經驗藥丸用的東西啊!居然還蓋了座金字塔,那得用多少魂金啊?對了!”金幣突然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大叫道:“老大你快說東西在哪?妖怪跑了東西還在吧?哪怕被妖魔啃了兩千多年,起碼也能剩點渣吧?我們趕緊去把那些都搬回來,那可都是錢啊!” “行了,你還是坐下吧!你當天庭白癡啊?估計早搬空了!”修羅紫衣說完又看向我道:“會長,我們大概能分到多少?” 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成?那是多少?” “二百公斤。” “二百……公斤?”聽到這個數值修羅紫衣連說話都結巴了。不是因為她貪財,而是因為魂金的價值事態是太巨大了。要知道使用最簡單的技術加工的經驗藥丸只需要幾克的魂金就能配製出十幾顆三倍經驗藥劑,而且每顆的持續時間都在數個小時以上。如果以我們行會的加工能力,大約一克魂金就能製造出一枚持續三到五個小時的十倍經驗藥丸。二百公斤那就是二十萬枚藥丸,那得賣多少錢啊?就算不拿出來賣,發給行會裡的玩家每人幾枚,然後組織大家一起去集體刷經驗,等藥丸用光我們行會的實力起碼集體往上蹦好幾級。而且,如果不普及發放,而是集中使用的話,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刷出一幫高手來。不管怎麼算都是不得力的利益啊! 在修羅紫衣還沒從驚訝中緩過神來的時候我便已經解釋道:“二百公斤是沒錯,但不是兩成”因為剩下的魂金保守估計也在二十萬噸以上。天庭打算分給我們的連百萬分之一都不到。” “什麼?他們敢。”這下換成玫瑰爆發了。畢竟是咱行會的管家婆,和錢掛鉤的東西都是玫瑰的禁忌,現在行會裡人都知道玫瑰比金幣還能撈錢。 看玫瑰發火了,我也只好繼續說道:“所以我根本沒要。” 紅月立刻支持我道:“做的好。百萬分之一都不到,他們打發要飯的呢?” “可是……不要我們不是更虧?”鷹躊躇著問道。 “所以我和他們吵翻了。而且這兩天我又和孔雀冥王以及銀雪一起跑了趟十八層地獄把那妖魔給請到了我們行會裡來。現在她已經正式成為了我們行會的混亂與秩序神殿的一份子。” “什麼?她到我們這啦?”一群人驚訝的看著我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別這麼驚訝。你們聽我解釋。”看眾人都一臉認真的聽著,我才繼續說道:“之前那妖魔雖然在我們的圍攻中跑了但是本體受創嚴重,逃跑的時候只剩了半個腦袋。之後到了十八層地獄她又重造了一副身體,但是實力卻因為身體的消耗而大幅度下降了。她在那魂金做的監獄中被關了兩千多年,身體早已經和魂金同化,可以說她就是塊會移動的魂金身體的損失也就導致她的實力直接下降到了一個很低的水平。” “那她現在還有什麼用?”大鍋飯問道。 “不,她的用處很多。”玫瑰幫我回答道:“既然那妖魔已經和魂金同化,那麼即使他的實力下降那也只是暫時的,畢竟他曾經到到達過那種高度想再升上去也很簡單。” 我點頭表示玫瑰說的沒錯。“玫瑰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那妖魔雖然實力受損,但她的架子還在。你們想,如果她現在得到大量的魂金補充呢?” 眾人立刻抬頭做幻想狀然後紫月最先喊道:“她一定會像海綿吸水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到她被攻擊前的水平。” “說的對。她的靈魂強度曾經到達過那種水平,現在如果有足夠的魂金,她提升實力就會像我們計充魔力一樣迅速,甚至可能比我們回魔速度都要快畢竟他本來就是用魂金硬堆出來的。”紅月跟著猜測道。 “你們說的都很對。”我首先肯定了她們倆的觀點,然後說道:“而這就是我們要和你們說的重要計劃。既然天庭不要臉強扣我們應得的魂金,那就別怪我心狠了。那些魂金堆在天庭那邊也不可能一瞬間就用光,為了利益最大化,他們不可能直接服用魂金,肯定是由太上老君負責把魂金都加工成升級丹藥,然後再使用。這個加工過程非常的煩瑣速度不可能太快,何況這次的魂金數量還這麼龐大。”

我說到這裡不少人都已經猜到了我要幹什麼,紅月更是直接問道:“你該不會想去偷吧?” “我這是去拿回本來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如果你的計劃小只是偷些魂金,幹什麼要叫我們回來商量?”真紅問道。 “我的計劃小當然不只是這一點。”我說道:“我的第一步計劃就是帶著那位妖魔公主去天庭補回她的實力,然後順便幫我們行會撈點魂金回來。這個只是第一步。” “那後面呢?” “後面的是第二步。我打算把她送到松本正賀那邊去。” “送到松本正賀那邊?”紅月自言自語似的念叨著然後突然叫道:“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日本神族的勢力上次已經被我們搞的半殘了,現在的日本神族戰鬥力已經遠不如之拼了,而這位妖魔小公主又是堪比鴻鈞教主的超級存在。你們說,如果我把她放到日本神族勢力中去爭權奪利,她有沒有希望接替天照大神成為日本神族的新領袖?” 眾人想了一會之後鷹突然笑駡道:“我靠,那日本的神族領袖和玩家領袖豈不是全都成了我們的人?那以後的日本……?” “就是我們最好的馬前卒,我們指到哪他就得給我們打到哪。以後看誰不順眼了就讓日本人先上,等他們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就去接收成果。怎麼樣?我的計劃前景很不錯吧?” 玫瑰點著頭說道:“其實我到不擔心你的第二步計劃。如果那位妖魔公主的實力真的和鴻鈞教主差不多,哪怕只有鴻鈞三分之二的實力,那到了日本也絕對可以橫著走了。至於讓她成為日本神族領袖,這個只要有人從旁指導,以她的實力也絕不難做到。我真正擔心的是你的第一步計劃小。你說要帶那位妖魔公主去天庭偷魂金這個危險太大,我覺得不是那麼容易完成。不過一旦你真的完成了這第一步計劃,那麼第二步計劃小也將會變的非常簡單,而這整個計劃所帶來的好辦……我想非常值得你去冒這個險。” “那萬一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紅月問道。 素美道:“以紫日哥的實力想抓住他估計不太可能,只要不被活捉我們就可以抵死不認,天庭拿不出證據也沒辦法把我們怎麼樣。退一萬步說,就算天庭到時候真的想不通要和我們撕破臉發動全面戰爭我們也可以把主要勢力移動到國外。我想以我們行會的實力,如果打算搬遷任何一個國家的神族都是歡迎的。至於國內那些無法移動的東西,完全可以轉到熱血盟的名下掛著,實在不行我們自己建立可傀儡行會接管這些產業也完全沒問題,所以說天庭根本傷不到我們的根基。至於我們對天庭,其實我覺得他們反到應該怕我們。 只要徹底和天庭撕破臉,我們完全可以倒貼妖族崛起,實在不行集中力量支持亞洲黑暗神殿或者光明神殿也可以啊。只要得到我們的傾斜性幫助,相信這三大勢力中的任何一支都很有可能擊敗天庭成為中國大地上新的強勢神族勢力。就算他們三家幹不過天庭,我們也可以利用紫日哥的人脈牽線讓這三家暫時聯合起來對抗天庭,那樣的話,至少也可以和天庭做到分庭抗禮的地步到時。 們再搬回來,天庭也拿我們沒辦法。” “說的有道理。既然後顧已經無憂,那還怕什麼?”鷹道:“我支持你去天庭偷魂金。” 玫瑰也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的國家戰略可能就得有所改變了,現在我們來討論下之後一段時間的戰略佈署。” 戰略佈署這種事情其實相當煩瑣,不過幸好我們行會有軍神這樣的存在可以幫我們省不少事,所以最終我們的會議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完全拍板。 會議結束之後我並沒有馬上帶妖魔小公主去天庭搶魂金。天庭可不是菜市場,想從天庭中搶奪魂金,這個難度絕對不比搶銀行輕鬆,不,不是不比搶銀行輕鬆,應該是比搶國家核武庫還要困難。所以,即使要去偷魂金,也得先把進入方法、盜竊方式和撤退路線以及萬一被發現的處理方式都一併計劃好,最後才能行動。 我這邊正在計劃搶劫過程,突然就聽到“當”的一聲系統提示嚇了我一跳。“恭喜全體中國玩家。經過你們的努力,中國地區對日本地區戰役獲得全面勝利,日本失去全部國土,現在宣佈被滅國。日本玩家轉入無國家狀態,並於現在開始享有七十二小時系統保護時間,時間之內,全體日本玩家防禦力翻倍,攻擊力下降十分之一。全體中國玩家因為連續滅國數達到兩次,享有累積獎勵,現一次性為每位中國玩家及在中國行會中服役的外國玩家增加全屬性數值百分之一,希望各位繼續創造更加輝煌的戰績。” 系統提示剛一停下,我還沒來及做出反應,沒想到又是當的一聲,然後系統提示又響了起來。“恭喜冰霜玫瑰盟全體玩家,由於你行會在中日國戰中的完美表現,現特別嘉獎冰霜玫瑰盟全體會員任意一項基礎屬性一點原始值,請各位自行選擇增加項目。另,贈送冰霜玫瑰盟目前正在研發的所有技術項目瞬間完成,並退還該項目投入經費。” 前面的提示還好,後面那個提示一結束我就倒黴了。耳朵裡瞬間響起一片提示聲,先是告訴我什麼什麼動力科技研究完成,然後又是什麼什麼技能研究完成”總之一堆堆的科技成果一口氣響了半個多小時才結束。一般行會裡的各種技術研發成功後,行會會長和主要人員都會收到提示,但因為《零》中的技術都很難研究成功,所以這種提示出現的頻率一般都是一星期一次到兩次。就這還是因為我們行會的技術力量雄厚,外加我們捨得砸錢,要是一般行會,一個月能出一項科技成果就算不錯的了。像今天這樣一口氣完成了好幾百項研究,光提示就響了半個小時的事情我們以前是絕對碰不上的。結果本行會的所有主要領導人員在這半小時內就痛並快樂著的聽著那響個沒完的技術成果提示,搞的我們一個個差點得了精神衰弱。 我這邊技術成果提示才剛結束,還沒來及清淨一下,突然又是當的一聲響,搞的我險些爆走。不過跟系統發火顯然屬�自討苦吃,況且提示的都是好消息,所以我也只好把火氣先壓了下去。 系統提示在當的一聲後很快又響了起來。 “恭喜全體中國玩家,在你們的堅決抵抗之下,來自俄羅斯的入侵者終於被趕出了中國領土,你們已經收復了中國全境。為嘉獎你們的卓絕表現,特別嘉獎全體中國玩家及NPC獲得百分之一的對俄羅斯防禦加成。該加成隻在俄羅斯人侵入中國領土後生效,對其他國家人員或者在中國以外地區無效。” 這次提示完了我又等了一會,確認沒聲音了才敢坐下。“呼,總算安靜了。” 擊敗日本這個本來就是計劃之內的事情,自從我們從俄羅斯神族的戰鬥中脫離出來將日本玩家徹底打服之後,松本正賀就已經徹底掌握了日本人的指揮權,之後的戰鬥完全就是雙方在合起火來做戲,一方假打,一方假跑,日本滅國不過是走個形式,我們知道日本人也知道,偏偏雙方都還以為對方不知道。當然,什麼都知道的人也是存在的,但僅限於我們行會的少數高層人員和松本正賀以及他身邊的幾個親信而已。 按照正常計劃小,日本滅國之後,下一步就該是重新建國了,不過這個東西暫時還不會發生,當然計劃已經制定好了,而且已經發到了松本正賀手裡,所以我們和松本正賀都不急。 俄羅斯這邊的防守反擊在我們去追妖魔小公主的時候就開始了,打了這麼多天無非是因為俄羅斯人入侵的太深入了,把他們趕回去需要時間,所以才搞到現在。不過驅逐俄羅斯入侵者畢竟是個定局,所以我也不覺得有什麼意外,只是日本滅國時給的那些技術獎勵著實讓我意外了一把。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意外也只能是意外驚喜。 “軍神。”在確定通知都結束後我打開了通訊連接。 “什麼事?” “通知松本正賀,第二步計劃啟動。”

“軍神。”在確定通知都結束後我打開了通訊連接。 “什麼事?” “通知松本正賀,第二步計劃啟動。” “明白。” 在得到我的命令後軍神立刻聯絡了松本正賀,而松本正賀也早就在等這條命令了。其實日本被滅國,作為日本人松本正賀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要啟動第二步計劃,之所以需要等我命令,也無非是我之前和他打過招呼叫他不要提前開始。至於原因嗎……其實也很簡單。我不過是擔心有突發狀況,所以留今後手,畢竟現在的松本正賀和以前不一樣,現在他只是我的一個下屬,並不是獨立的領導者,所以在大局觀上必然要低於我這個總指揮。像國家反擊戰這種超級重大的事情,由他這個二級領導來決定,顯然沒有我這個最高領導看來決定來的妥當。 接到我們這邊的計劃小發動的命令後,松本正賀並沒有急著發動日本玩家反擊,而是把所有日本行會的首領都叫到了一起,並且通知他們在來之前先安撫一下自己的手下千萬別衝動。 當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到達松本正賀的地下城會議室的時候,松本正賀已經帶著一幫人在裡面等著了。看到那些會長們魚貫而入,松本正賀並沒有急著說話,只是讓他們先坐好,等人到齊了再說。 由於要安撫各自的行會成員,所以各行會的首領們到的時間都不太一樣,最後一直等了近一個小時最後一名行會會長才終於趕到現場。 看看人都到齊了之後松本正賀才開口道:“好了,全都安靜一下,現在開始開會。” 雖然這是松本正賀早就告訴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的計劃的一部分,但畢竟是被滅國了一次,現場的會長們多少都有些擔心,加上之前的幾次波折,可以說現在的日本玩家都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就怕松本正賀這次玩這麼大,萬一最後沒辦法複國那可就麻煩了。所以,到場之後的那些會長們一個個全都在那拉著相熟的人討論了起來,搞的整個會議室裡就好象裝了五萬隻鴨子,比菜市場還要亂。不過,現在他們的希望都寄託在松本正賀的計劃小不出問題的前提下,所以松本正賀現在一出聲,他們立刻就都收了聲,等待著松本正賀宣佈下一步計劃。 事實上雖然這些人知道松本正賀的計劃中有滅國這一步,也知道之後會趁著系統保護時間發動反擊,但他們卻不知道具體的計劃是什麼,因此現在一個個都很著急的想知道計劃內容。 松本正賀見下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便向身後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名玩家立刻離開了松本正賀的背後跑到牆邊拉著掛在牆上的帷幕一下將其扯了下來。 現在松本正賀他們所在的這個會議廳其實和一般的會議廳不太一樣,它的結構看起來比較像古羅馬時期的小型劇院,整個會議廳成半圓形,中央的主席台最矮,外圍的觀眾席像電影院的座位一樣一圈圈的往外升高,而在主席台的背後則是一面巨大的牆壁,只不過之前一直被一大塊布給遮了起來。 現在這塊布一被扯掉,那些坐在席位上的會長們呼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 原來松本正賀背後的牆壁上竟然是一張巨大的水晶地圖。整塊地圖板就是一整塊水晶,像顯示屏一樣”而上面的地圖則是直接顯示在水晶上,而且還是活動的,就像電影一樣可以改變畫面。 看到這副巨大的地圖本來並不應該引起這麼大反應,關鍵還是這地圖的技術。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日本人都知道我們冰霜玫瑰盟有一種基於水晶科技的技術,所以在看到這副地圖的時候他們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是我們的技術,所以才會這麼驚訝。 對於這個情況,松本正賀也是早有準備,畢竟計劃制定都有好幾個月時間了,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想不到。在眾人提出疑問之前,松本正賀便搶先說道:“是不是很驚訝我這裡為什麼會有冰霜玫瑰盟的水晶技術產品?”見眾人的目光一起從水晶屏幕上移開並落到自己身上後松本正賀又繼續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找到了這個。” 松本正賀背後水晶屏上的畫面突然一轉,變成了幾張照片,而且那些照片正在不斷的切換,顯然是不同角度採集的。在看到那些照片後,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突然指著那正在滾動播放的照片驚叫道:“這不是赤膽號嗎?” 這名會長一喊出名字,周圍的人群中立刻就有不少人反應了過來,紛紛發出了恍然大悟的聲音,而不知道原因的人則紛紛詢問身邊知道的人。 其中一名最近才成為行會會長的玩家拉著身邊一名老牌行會的會長問道:“中川君,那艘爛船什麼來歷?” 被詢問的那名會長回答道:“那是冰霜玫瑰盟的赤膽號戰列艦,曾經多次參加過對我大日本帝國海航艦隊的戰鬥,最後在發生在日本內海的朝日海戰中被我軍魚雷艦擊沉,沒想到居然被松本君他們給撈上來了!” 那些行會會長們正在因為這個事情討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沒想到松本正賀突然又繼續道:“其實我們發現的還不止這一艘,還有這個。”隨著松本正賀的話,後面的大屏幕畫面造變,一艘表面覆蓋了大量水草和珊瑚並且已經斷成了好幾截的戰艦殘骸出現在了畫面中。不過,雖然戰艦損毀嚴重,但艦首側面那巨大的漢字卻被人特意清理了出來。 “勝利號!天哪!竟然是勝利號?”有刊杳的行會會長再次大叫了起來。 “怎麼?這艘船也是那次戰役中沉沒的?”不瞭解情況的那些會長們又再次向身邊的那些瞭解情況的會長們詢問了起來。 知道情況的會長們立刻回答道:“沒錯,勝利號也是在那次海戰中被我軍擊沉的,不過和之前那艘不一樣,這勝利號不是戰列艦,她是艘超級戰列艦,是冰霜玫瑰盟建造的永恆級超級戰列艦中的第三艘,也是至今為止冰霜玫瑰盟唯一一艘被擊沉的超級戰列艦。此艦的其他幾艘姐妹艦至今都還在威脅著我們的海防安全。” “什麼?這傢伙是永恆級?那不是和永恆號、閃光號以及雷神號同級?” “沒錯。除了雷神號是後來為了替補被擊沉的勝利號而重新建造的之外,永恆號、閃光號和這艘勝利號都是一起下水的,而且在那次戰役中其實這三艘船都在場,而且當時閃光號也中了十多條魚雷,可惜中國人的超級戰列艦裝甲太變態,中了十多條魚雷居然還給他開回去了!” “中了十多條魚雷還能自己從日本跑回中國?這船也太變態了吧?那當初勝利號怎麼沉的啊?”不瞭解情況的那些會長們驚訝的問道。 瞭解情況的會長們做回憶狀邊回憶邊說道:“當時好象是勝利號最先發現的魚雷,然後為了掩護其他戰艦,她主動在海面上打橫攔截我們的魚雷艦和魚雷,結果一口氣中了三十多條魚雷,終於被炸沉了。不過說起來真是可惜啊!要不是她擋住了射向另外兩艘戰艦的魚雷,估計當時中國人的三艘超級戰列艦一起報銷在日本內海也是有可能的。” 另外一個瞭解情況的會長補充道:,“其實主要還是永恆級超級戰列艦的火力太嚇人,火炮多不說,射速還賊快,而且一炮一個准。特別是那五座五聯裝主炮,那叫一個大,當時我記得好象它只要一響,我們這邊必定有船被擊沉,那威力簡直太恐怖了,兩發炮彈就能把一艘船整個炸斷。我當時服役的那艘船被一發主炮炮彈砸在了船頭,瞬間整個前甲板就都不見了,那威力真是……太嚇人了!” 松本正賀伸手制止了下面那些人的討論,然後他後面的畫面也切換到了一張大照片並停止了滾動,而此時畫面中顯示的卻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水晶碎片。不過,雖然這些碎片比較淩亂,但大致上還能看的出來那東西和現在正顯示著照片的這個大屏幕有幾分相象。 果然,松本正賀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眾人的猜測。“沒錯,你們猜的和對。你們看到的這些碎片就是裝在赤膽號和勝利號指揮塔內的水晶顯示器的碎片,我們發現了這些碎片並帶回來進行了針對性研究,最近終於被我們突破了關鍵性技術搞出了這塊大屏幕。不過……”松本正賀拉著長音道:“很可惜,這是目前我們唯一的一塊成品。雖然攻克了關鍵技術,但我們的生產能力還不行,目前只能進行實驗室合成,而且成品率低的可怕。” 有人出聲問道:“是不是你們搞的太大了,所以難以生產啊?我記得現實中的液晶顯示器就是越大成品率越低,你們搞個小一點的不行嗎?” 松本正賀還沒回答,站在他背後的一個人就立刻反擊道:“不懂就別亂說。液晶顯示器那是現實中的技術,怎麼可以和遊戲裡的技術相提並論?冰霜玫瑰盟的這種水晶顯示器類似投影機,其中的關鍵技術在一種諧振裝妾上,這東西就相當於投影儀中的投影機,而水晶屏不過相當於幕布,只要製造出諧振裝置,你想裝多大的屏幕都可以。”

解釋完了水晶顯示器的來歷史後,松本正賀不等那此會長們開始議論便搶先說道:“好了好了,全都安靜。水晶顯示器只是冰霜玫瑰盟的一種半淘汰的技術,不值得這麼大動干戈的議論,現在我們要關心的是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未來。” 聽到松本正賀這麼說,在場的會長們紛紛安靜了下來,畢竟水晶顯示器技術雖然看起來很眩,但實際上應用價值不大。其實水晶顯示器也不是真的應用價值不大,而只是對日本人來說應用價值不大,因為水晶顯示器只是個輸出設備,它還需要輸入設備和中間的計算單元來發揮其功能。日本沒有軍神,也沒有巨蚊哨站,更沒有鐵十字軍研發的那種巨型觀瞄鏡頭,他們沒有任何一種可以把看到的圖像轉化成顯示器顯示的圖像的設備,因此顯示器本身技術再好也成了擺設。 見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松本正賀再次向操作顯示屏的玩家打了個手勢,然後屏幕上的畫面立刻就是一變,原本的照片瞬間又變回了之前那副巨大的日本地圖,並且圖上還出現了一個動態的正在閃爍的紅色圓點。 “注意看這副地圖,誰知道那個正在閃的是什麼地方?”松本正賀問道。 下面立刻有人回答道:“好象是冰霜玫瑰盟的支點城。 “沒錯,這裡就是支點城。”松本正賀接著那人的話同道:“那麼你們誰能告訴我,支點城為什麼要叫做支點城?” 又有人回答道:“聽說好象是當初紫日說的,他說要以這座城市作為進攻我大日本帝國的支撐點,所以起名支點城,意為支撐點。同時這座城市也確實在之後的戰役中起到了前進基地的作用。該城不斷建有中國人的跨國傳送陣,還連接著兩座吞吐量非常大的近海浮動港口。中國人每天用於進攻我大日本帝國的戰略物資和人員有九成以上都是通過該城運入我國境內的,可以說這座城市直接關係著中國人在我大日本帝國的作戰能力。” “很好,這位會長顯然對支點城關注不是一天兩天了,研究的相當透徹。沒錯,支點城就是中國人的前進基地和物資轉運站,它的存在直接影響到了我整個大日本帝國的戰局發展,所以,想要驅逐中國人,必先拔除此城。” 松本正賀剛一說完立刻有人喊道:“松本君這話說了和沒說一樣,我們何嘗不知道支點城是關鍵中的關鍵,當初中國人建立此城之時我們也曾兩次突襲此城,其中還成功過一次,逼迫中國人重建支點城。可現在的支點城已經不是當初只有一道城牆的臨時補給基地了,現在的支點城外不但沒有大小三十多座衛星城。而且還修了六道城牆,城內有二十三座浮空炮台,火力覆蓋半徑二百公里範圍,後方還有一支不小於三十艘戰艦的常駐艦隊,你有想過我們要突破這座城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嗎?” “代價?”松本正賀冷笑了一聲。“不付出代價你們就想複國了?” 被質問的那名會長毫不相讓的反駁道:“複國當然需要代價。但付出的代價也應該有相應的回報才行。強攻支點城不是問題,我們豁出命去肯定能啃下來,但之後呢?我大日本帝國又不是只有一座支點城,我們把力量都用來進攻支點城了,別的部分怎麼辦?” “不,正因為還有別的部分,所以我們必須強攻支點城”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松本正賀斬釘截鐵的說完又讓後面的人變化大屏幕,屏幕上的地圖立刻開始演示著一些戰鬥數據,然後松本正賀對照著數據說道:“你們中的一些人可能還不知道。俄羅斯人已經被中國人打敗了,現在他們的入侵軍團已經全部撤出了中國領腿,所以中國人現在有足夠的力量專心和我們打了。如果採用你的方案,先打別的城市。那麼當我們攻下第一座城市之後,我們所要面對的就將是中國人的全面入侵。他們將會把全國的兵力都通過支點城源源不斷的送到我國來,然後我們必將被中國人的人海所淹沒。” 聽松本正賀說到這裡,之前那個反駁的傢伙也安靜了下來。事實正如松本正賀所說,我們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國內兵力都還沒解散,這個時候可以說是想調到哪就能調到哪,如果日本人不能切斷支點城這個補給點,那麼他們哪怕把別的城市都打下來也沒用,因為支點城只要兩到三天時間就能從國內送來成百上千萬的部隊,到時候他們根本想擋也擋不住,只能等死。 見眾人都不說話了,松本正賀才繼續說道:“我知道強攻支點城必然損失慘重,但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考驗。只要打掉支點城,中國人就將無法對日本增兵,至於那些剩下的城市嗎……“……其實你們根本不用擔心。”松本正賀一揮手,後面的屏幕上立刻打出了日本的各個被我們佔領的城市的標記,然後在旁邊顯示出了密密麻麻的兵力數據。松本正賀對著兵力數據解釋道:“看到這些數據你們就會發現,其實中國人在我日本地區根本就沒多少兵。” 一名會長質疑道:“松本君你這數據是從哪搞來的?情報可靠嗎?中國人剛剛攻佔我國全境,怎麼會只有這點人?” 松本正賀沒有直接回答那個人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如果你的井會正在進攻別的行會,而這個時候有人進攻你的行會總部,你是繼續攻城還是返回救援?” “當然是返回救援了,這不明擺著的事情嗎?” “對,這事情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而中國人自然也懂這個道理。俄羅斯人都打進他們國家內部了,你們認為中國人還有心思對付我們嗎?不過當時我們正在主動收縮防禦,中國人不知道我們是在主動示弱,還以為我們是後力不濟了,認為只要再加把力氣就能滅亡我大日本帝國。正因為這種錯誤認識,所以他們在國內受到俄羅斯人威脅的情況下依然留下了一支頗有戰鬥力的主力部隊。但是中國人即使留下了一支主力,國內卻不得不救。因此除了這支主力,其實中國人在我大日本帝國的領土上根本就沒多少兵力。中國人這段時間驅逐我國玩家的過程中,每佔領一座城市實際上都只丟下了極少量的看護部隊,他們的實際兵力其實都集中在那條細細的推進線上,後方幾乎就是無人區,所以各位才會覺得好象中國人在我日本領土上的部隊非常多。實際上那都是假像” 一名原本就支持松本正賀的會長立刻興奮的說道:“這樣說來只要我們掐斷了支點城這條補給線,再把這支中國人的主力幹掉,豈不是就等於光復了日本全境?” “沒錯,事實就是如此。中國人為了驅逐俄羅斯入侵者。已經把他們的主力全都調到中俄邊境去了。現在我們國內根本沒有多少中國人的部隊,只要打掉支點城,然後滅掉這支進攻部隊,其他城市隨便派上三五千人就可以一個個搶下來,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 之前表示質疑的那名會長再次說道:“如果事情真如松本君所說,那到確實是個完美的計劃小,只是我想再次確認一下。松本君的情報到底從何而來?你的情報確實準確嗎?要知道系統給我們的反擊時間只有七十二小時,一旦過了時間保護,我們的屬性就會恢復正常,到時候我們再想反擊就會變的無比困難,而且到時候我國玩家的士氣也將極端低落,想要再聯合起來發動大規模反擊恐怕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松本正賀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問了…”,雖然可能這樣會暴露我們的秘密人員,但為了讓你們相信,我還是決定告訴你們。其實我們最近在冰霜玫瑰盟內部發展了一名間諜,該人可以接觸到一些冰霜玫瑰盟的中低端機密和所有的非保密性信息。我們的情報就是來源於此人。至於他的情報是否可靠,我不能確定,我只能說”這個人是絕對可靠的。但既然他沒有被發現,那麼我覺得冰霜玫瑰盟不會對自己的會員放出欺騙性信息,所以情報應該都是真實可信的。再說兵力部署類情報又不是信息類情報,不是那麼容易作假的,我們的情報人員應該拿到的就是真實情況。其實就算我們的情報人員沒有給出具體數據”你們動動自己的腦子也該分析的出來。中國人國內受到襲擊,他們腦袋進水了才會把部隊放在我們這邊不調回去保衛家園。所以說即使沒有這份詳細情報,我們應該也能確認”中國人在我們日本的兵力確實很空虛。”

那名發出質疑的會長就好象成心來搗亂一樣,居然在這個時候再次問道:“不管你說的天huā亂墜。這畢竟關係到我國未來的命運,干係重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告知對方在冰霜玫瑰盟內的職務和身份。” 這傢伙的話一說完周圍一大片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就全都聚集到了這個人的身上。那傢伙就像沒反應過來一樣左右看了看盯著自己的那些人疑惑道:“你們看我幹什麼?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嗎。這麼重要的情報不確認清楚我們怎麼能貿然相信?” 這傢伙話一說完,眾人的目光立刻又回到了松本正賀身上。松本正賀忽然抬起了一隻手向前輕輕一揮,幾名玩家立刻沖向了那名反駁的傢伙伸手就要拉他。 “你們拉我幹什麼?”那人一邊反抗一邊叫道。 拉他的兩人根本不理他,依然拼命將他往外拉,很快就將他拉離了座位拽到了過道上,然後兩個人架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那傢伙一看這架勢立刻反抗的更激烈了,並且還大叫著:“你們這是幹什麼?松本正賀你要搞一言堂嗎?我提出正當議題,你就這樣對我?你難道要把我們這些小行會都吞併不成?你到底要幹什麼?” 聽到這裡,臺上的松本正賀終於說話了。“雖然我不知道中國人給你什麼好處,但你這個間諜當的真的是非常的愚蠢。間諜的身份是保密的,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在場的人員這麼多,難保沒有中國人的間諜混在其中,我今天告訴你們有間諜存在就已經是讓那名間諜冒了非常大的風險了,如果把他的身份都說出來,那不是等於叫中國人拔掉這個釘子嗎?能提出這樣的白癡問題,你這個間諜還真是夠愚蠢的。”松本正賀說完向外揮了揮手做出了驅趕的動作,那兩個架著那傢伙的人立刻用力將那名會長拖了出來。 看到現場的這一幕,在場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全都更加堅定的認為支持松本正賀是正確的了,畢竟能發現間諜,這可是很費腦子的事情。和打仗不同,抓間諜可不是光有武力就行的。至少鬼手信長當政期間他們就從沒見他抓到過間諜。 其實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不知道,這名被拖走的間諜雖然確實是我們行會收買的,但他的作用卻不是用來傳遞情報,而是用來混淆視聽的。 實際上松本正賀早就知道了這名行會會長是我們的間諜了,而他也早得到我們的指示,要他在這次會議上抓住這個傢伙藉以讓其他行會的會長們更加信任他。至於那名間諜的行為。這個當然是我們授意的。不過這傢伙並不知道松本正賀其實也是我們的人,我們只告訴他我們發現本行會內部有松本正賀的間諜,讓他一定要在會議上逼松本正賀說出那人的身份,至少也要知道大概範圍。我們許諾他,只要他能搞到這個信息,我們就給他一套高級神器套裝和一枚九百級以上的魔寵蛋。 那名間諜就是個很小的小行會的會長,他們行會的全部財產加一塊都不夠買個魔寵蛋的,更別提那道神器套裝了。 在這樣巨大的利益誘惑下,他自然是為了他的超級裝備為努力的想套出更多的信息了,所以就出現了之前會場上的那一幕。當然,松本正賀雖然早知道這傢伙其實就是我們安排的,但下手可是一點也不留情。反正這人就是那只用來警猴的雞,他的用途就是被殺。 等那個間諜被拖出去之後,松本正賀又再次說道:“大家也看到了,現在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道精神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連行會會長一級的存在中都出現中國人的間諜了。而且“…………雖然抓了這麼一個傢伙,但這只能說是那傢伙太笨”我根本沒法確定在座的之中是不是還有間諜存在,甚至於我背後的這幫兄弟,我也不能保證就真的每一個都是鐵了心跟著我光復帝國的。所以說,這次的傢伙關鍵的一點就是要快,如果我們能通過這個計劃。那就要馬上發動進攻。要讓中國人的間諜即使把情報傳了回來,他們也來不及反應。如果時間拖久了,那就難保中國人做出什麼反應來了!” 松本正賀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在場的誰還敢繼續跟他墨蹟啊?松本正賀說關鍵就是和中國人搶時間,拖延時間就等於是幫助中國人”這不就等於說你們誰敢在那拖時間就是間諜嗎?在場的既然能當上行會會長,腦袋都不會太笨,自然也都明白這個時候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再說松本正賀的計劃小其實是我們安排的,本身就非常詳細,內容的可行性也非常高,只要不傻,都知道這個計劃其實很完美。 在情理和事理的雙重優勢下,在場的會長們最後幾乎全部同意了這個計劃,有限的幾個沒同意的也只是投了棄權票而已,一個反對的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計劃很快就被通過了,然後松本正賀便利用背後的大屏幕將整個作戰佈置詳細的說給了在場的會長們聽。之前告訴他們的先進攻支點城的計劃小其實只是個框架,具體的進攻步驟和戰術安排什麼的只能到現在大家都確定了支持這個計劃後才能告訴他們,所以現在松本正賀就開始給他們解說起了戰術安排。 會議從中午一直開但晚上,松本正賀在介紹完最後一步計劃後將長長的教鞭往桌子上一拍,然後道: “現在是下午五點五十,大家馬上回去通知各自行會的會員下線吃飯休息,晚上九點上線把部隊都拉到我這裡來集合,爭取在十點之前完成集合,然後我們用五個小時的時間運動到支點城附近,淩晨三點準時發動對支點城的進攻,具體進攻計劃就按照剛才通知的辦”好了,現在全體解散,動作快,我們搶的就是時間。。。 那些行會會長們離開松本正賀的會議室之後立刻各自返回自己的行會開始制定計劃小並安排人員下線休息快速休整”整今日本的玩家這一夜都處在極端的興奮當中。忍了這麼久,裝做被我們一路擊潰,現在來國家都被滅了,今天晚上終於可以反擊了,他們怎麼能不興奮?

雖然松本正賀說了九點開始上線集合,十點之前完成集合,但那些興奮的日本玩家們哪裡忍的住?八點剛過就開始有人陸續上線,九點的時候松本正賀修的那個巨大的地下城外面就已經快被站滿了,各行會的部隊黑壓壓的聚在一起,看起來那叫一個人山人海。最後九點剛過十分鐘,就有一大群行會會長跑到松本正賀身邊通知他們已經集結完畢了,搞的松本正賀都有些驚訝。 其實松本正賀並不笨,他本該可以理解日本玩家這種即將複國的興奮心情的,但因為身份問題,他根本沒想到這一點。現在的松本正賀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偉大復興而奮鬥不止的熱血武士了,他現在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一員,一名超級間諜。按照中國人的話來說,他現在就是今日奸,和當初的漢奸其實是一個意思。而正因為這種特殊的身份,以及他所知道的內幕,導致了松本正賀完全沒有一點日本玩家那種即將複國的興奮。和那些單純的玩家比起來,他瞭解的更多也承擔的更多,因此他興奮不起來也不可能產生任何的興奮感。不過,雖然松本正賀一直表情凝重,但這種表情卻無意間讓他在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地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以前的鬼手信長每次出征之前總是上躥下跳興奮跟個猴子似的,雖然當時看起來似乎很鼓舞士氣,但後來時間長了日本玩家也學聰明了,加上我們行會安插的人員的一些輿論導向,很快人們就認為那種行為是一種單純的狂熱造成的反應,並不走出于理智的結果。正相反,在我們安插的人員極力宣傳之下,很多人日本玩家都認為像松本正賀這種在戰鬥前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才是領導者該有的表現,畢竟戰役是需要領導者去籌劃小的”而心裡掛著這麼多人的未來表情上卻一點負擔都沒有,那能叫人放心嗎?松本正賀這種壓力感正說明了他對大家認真負責。所以日本玩家看到他現在這個表情不但不覺得他在敗壞士氣,反到覺得心裡更塌實了。

在一陣緊張而有秩集的準備工作之後,大約九點二十,日本玩家的複國大軍就已經完成了集結,比預定的時間要早了四十分鐘完成。 看隊伍都已經整好,松本正賀便走上了事先搭好的檯子上對下面的人日本玩家進行戰前動員,他的聲音被分佈在集結點周圍的擴音魔法陣變成了很多個小的聲音在場地上同時響起,雖然總音量不大,但由於音源比較多,所以每個人都能聽的非常清楚。 因為是事先準備好的演講稿,所以松本正賀早就背了下來,站到臺上之後他幾乎是一口氣不停的將整個內容都慷慨激昂的說了出來,不知道的人絕對以為他是即興演講,當然就算知道是有講稿的,大部分人也不會對此表示不滿,畢竟這麼重大的事情做點萬全的準備沒什麼人會覺得有什麼不對。 當松本正賀的演講結束,時間已經推進到了九點半,最後松本正賀站在臺上說道:“雖然我還有很多話想和各位說,但是時間不允許了。我們現在就是在和時間賽跑,在和中國人賽跑。我們只有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徹底摧毀支點城的運兵能力,我們才有希望複國,所以,現在,讓我們為複國而戰。” “萬歲……”隨著松本正賀的結束語,下面的日本玩家和NPc軍團一起整齊的呐喊了起來,那聲音簡直震的山都在抖。畢竟全日本的玩家和他們能購買的全部NPc部隊加一起也有上億人了,這個數量實在是多的可怕,這一整片山區幾乎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這一起吼出來的聲音怎麼能小呢? 等下面那些人的口號喊完之後,松本正賀才再次把嘴湊到擴音法陣前說道:“現在我命令……全體人員向左轉。” 嗡的一下下面的人群瞬間就亂套了,有人往左有人往右,還有完全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不是日本人的軍事素質低,而是因為松本正賀的命令太起來太奇怪了。按照現在那些等待出征的日本玩家的站位,他們應該往右轉,才能向支點城的方向前進,而左邊則是他們出來的那座松本正賀的地下要塞的入口。所以,有些人在聽到命令後也沒理解,相當然的就往右轉準備去支點城打仗,而另外一些人則是聽到命令後立刻本能的按口令往左轉,還有些人被命令搞糊塗了站在原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看到下面混亂的表現,松本正賀並沒有生氣,而是湊到擴音陣前再次說道:“所有人注意,現在馬上轉向。面向地堡要塞的方向。從要塞大門口的行會開始按順序進入要塞內部。” 聽到松本正賀這次的命令,很多本來轉到右邊的人又轉了回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站在原地沒動,因為他們不知道松本正賀到底什麼意思。 松本正賀這個時候又再次開口道:“在這裡我要向各位道個歉。其實是我欺騙了大家。”聽到松本正賀這麼說下面立刻就炸鍋了,因為打擊都在驚恐的擔心松本正賀的計劃是假的,不過還好,松本正賀馬上又接著道:“不過請大家相信,我欺騙各位的原因是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偉大復興。因為我無法確定我們的隊伍豐是否混有中國人的間諜,所在開會時我和各位的會長們說了假計劃。之前的部分其實都是真的,但我們不用huā五個小時走路去支點城。其實我早就安排人在支點城外圍秘密修建了一座地下傳送點,從你們身前的地堡要塞中可以直接使用傳送門傳輸過去,這樣我們就可以提前四個小時到這支點城之外。即使中國人的間諜發回了情報。他們也會比我們的實際時間慢四個小時,而我為各位爭取來的四個小時就是我們複國的關鍵。我們大日本帝國以後還能否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就要看接下來的這四個小時大家能否攻克支點城了。所以,現在我命令,全體進入地堡要塞,通過傳送門趕往支點城。” “松本正賀君萬歲。”下面在冷場了幾秒之後不知道誰第一個喊了出來,剛開始這聲還只有幾個人喊,後來就變成了整齊的呐喊。成片成片的日本玩家和NPC喊著“松本正賀萬歲”和“大日本帝國萬歲”走進了地堡要塞,搞的松本正賀現在的心情亂的就像幾萬年沒理過的毛線團。本來這些都應該是日本發展的力量,可是松本正賀卻把他們送入了我們的計劃小之中。而這個計劃一旦開展起來,就將徹底耗幹日本的最後一滴血。儘管松本正賀什麼都知道。但他卻什麼也不能走。不,比什麼都不能做更糟,他自己就是推動這個計劃前進的一支重要力量。而現在歷史的車輪已經開始轉動,想讓它停下那是神也無法做到的事情。至於松本正賀………說實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希望計劃進行順利好還是突然被破壞更好一些。奸。不管是日奸還是漢奸,其實都不是表面上那麼風光的。 瞭解了事情真相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雖然覺得松本正賀做的有些誇張,但不管怎麼說這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所以他們也沒和松本正賀計較什麼,而是認真的指揮著隊伍迅速的通過了傳送們進入到修建在支點城外的那個地下據點之中。 松本正賀使用的傳送門和傳送陣不同,這種一對一的傳送門不像傳送陣需要那麼多的能量,所以非常適合用來傳送大部隊。不但速度快,在成本方面也要低很多。 通過傳送門的部隊到達支點城外的秘密據點後立刻被那邊的引導人員安排到了出口附近,而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這邊的秘密據點其實遠不像想像中那麼小,這個據點不但比他們過來的那個據點還要大,而且居然還有好幾個長長的隆道出口。在身邊的引導人員的解釋下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據點的出口居然已經挖到了距離支點城最外圍城牆只有一千多米的地方了。雖然這個距離也算不上太近,但比起從兩百公里的大炮攻擊距離上開始往城牆邊上沖,這個距離其實已經非常近了。而這麼近的距離就意味著少損失很多人”平白為日本玩家攻克支點城又增加了一道保險。 現在的日本玩家們對松本正賀的安排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一名日本玩家說道:“松本正賀果然不愧是第一代領袖,比鬼手信長那傢伙靠譜多了。你看看這先是示敵以弱,用滅國這麼大的代價換來我們的屬性加強機會,接著又來個假計劃欺騙中國間諜”為我們多爭取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現在居然還把通道出口直接挖到了中國人的城牆邊上,這得少死多少人啊?” “就是。鬼手信長那傢伙只知道讓我們沖。他個白癡。中國人的武器那麼厲害,他不想著怎麼減少傷亡,居然就知道讓我們用人命堆。上次跟著他作戰我白白損失了一級經驗值,要不是他,我們現在的整體實力起碼還能高出好幾個檔次。” 第三名玩家插嘴道:“算啦算啦,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跟老大還是得跟松本君這樣有腦子的。行會首領其實武力並不重要,你看現實中那些國家領導人,哪個是靠自己的武力上位的啊?還不都是指揮小兵衝鋒陷陣?所以說這領導只要會指揮就行了,自己能不能打根本沒多大關係。” 旁邊一直聽他們聊的第四名玩家也插嘴道:“也不能這麼說,其實個人武力也很重要的。你看紫日那個大魔王,牛的沒邊。以前我們打仗老吃虧就是因為鬼手信長那傢伙擋不住紫日。人家都說兵對兵將對將,紫日那是將,我們就是個兵。鬼手信長擋不住紫日,卻要我們這些兵去對抗人家這個將,那不輸是和屁啊?上次我可親眼看到過,咱們松本正賀老大可是和紫日打了個旗鼓相當。雖然他也沒能騰出手來幫我們對付中國人,起碼他把紫日那混蛋拖住了”我們至少有機會和中國人公平對抗是不是?” 聽了這人的話,周圍的日本玩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類似這樣的談論同時還在日本軍團中的很多地方進行著,而整個戰役準備也就在這樣的對話聊天中進入了最後階段。 “人員過去多少了?”松本正賀經過一段時間的心情起伏後總算又恢復了正常,畢竟計劃小已經制定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多少都有了些心理準備,所以彷徨也只持續了一小段時間而已。 被詢問的那名玩家立刻向松本正賀報告道:“現在一共只過去了十分之一。” 松本正賀皺著眉頭道:“十分之一?還是太慢了!” 旁邊的幾名行會會長中的一人也是無奈的說道:“沒辦法。我們人太多,傳送門就那麼一座,雖然那門還算比較大,可這上億人要過這麼一道門,能有這個速度也就不錯了!” “可是這樣的話要讓部隊全部過去起碼要兩個多小時,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啊!” “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加快速度。”一名會長突然叫道。 “什麼辦法?”眾人一起詢問道。 那名會長道:“傳送門雖然很寬,但它卻是個巨大的長方形,整個大門高達十二米,只從地面上這點寬度通過實在是有些浪費它的高度。我們不妨在門口放個類似立交橋的架子,讓後面的隊伍直接從前面的隊伍頭頂上過去,這樣十二米的高度如果不考慮舒適性問題完全可以壓縮出至少七層通道來,這樣的話,速度至少能加快六倍。 。,“好主意,這麼簡單的方法我怎麼沒想到呢!”眾人一邊議論一邊讓人趕緊做架子,反正這東西技術含量幾乎沒有,無非就是個分流通道,用金屬板和木頭加工一下就完事了,幾分鐘的事情而已。 在眾人的努力之下,日本大軍的推進速度終於趕上了進度,晚上十點二十的時候,一名玩家跑到松本正賀這邊報告道:“報告,對面的集結點已經快滿了,馬上就沒地方站人了!” “隊伍過去多少了?” “已經有三分之一了。” 松本正賀一聽立刻下令道:“好,我現在命令,立刻打開偽裝出口,全軍總攻開始,不惜一切代價,務必要在淩晨三點之前攻陷支點城。”

浮空炮台群升高至安全高度,後方炮群講入攻擊狀態,請空戰單位注意避讓己方炮彈。地面二級防衛單位啟動,進入接近戰模式。”      隨著提示聲結束,支點城兩側的山頭上幾處偽裝成山體的懸崖突然在隆隆的轟鳴聲中向前倒下變成了一個平臺”同時幾根金屬軌道從山體中伸了出來。在那些鋼軌完全展開之後,山體內立刻就有幾門軌道炮順著軌道開出了山洞”那有如穿山隘道一般粗大的炮管在一陣金屬齒輪的轉動聲中開始緩慢仰起。      “最後一遍通知,炮群已就位,請所有單位注意隱蔽,特裝炮地圖彈開始裝填,三秒後自由發射。三、二、一、開始炮擊。”      轟。支點城兩側的山體上同時響起了一片巨大的轟鳴聲,同時那些伸出山體的軌道炮也在恐怖的後坐力之下紛紛滑進了山洞中,而同時山上則是升起了一片濃密的煙霧,炮擊產生的巨大共振居然將山體上的灰塵全都震到了半空中。      “全體臥倒。”站在支點城城牆上幫助守城的外行會玩家正準備對城牆下的敵人進行攻擊,突然就聽身邊的冰霜玫瑰盟NPC呼喊著讓他們趴下,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要臥倒”但既然人家喊了肯定是有用的,所以那些玩家也都學著身邊的冰霜玫瑰盟人員一樣扒在了地上並雙手抱頭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      就在我們這邊的人員剛剛掩蔽好之後,數隻閃著紅光的光點便閃電般滑過城牆上方落入了外面的日本玩家群落之中。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所有扒在城牆上的人都感覺到了地面猛的一陣劇烈的搖晃,感覺就好象城牆要倒了一般,不少人甚至被從地上震的彈了起來,那恐怖的衝擊波甚至讓人連呼吸都無法做到,不少人雖然捂著耳朵卻依然被震的暈頭轉向好象剛灌了兩斤二鍋頭一般。      其實相比之城牆上的效果”真正倒黴的還是直接承受了炮彈全部威力的那些日本玩家們。本來之前的炮擊就已經讓他們夠震撼的了,但是沒想到當兩側山體上的炮群開火後情況卻變的更加糟糕。那些軌道炮發射的都是直徑超過兩米重達十噸的超級炮彈,每枚炮彈內都預裝了三千枚裝滿了液化魔晶蒸汽的擴散彈,當母彈在地面上爆炸後這些子彈會被均勻的散佈到周圍半徑一公里的範圍內”然後當這些子彈一起引爆後這一公里半徑內的所有東西都將承受一瞬間的兩萬度高溫和超過一百萬個大氣壓的超級壓牆”比起空氣燃料彈”這種純粹依靠魔晶過度釋能引起的爆炸不但威力更大,而且還會產生連鎖反應,因為爆炸時潰散的魔力波動太強,甚至會導致周圍的空間出現魔力紊亂的現象,而在此區域內如果有魔法師存在,其本身就會變成爆炸的一部分”而且法師等級越高魔力越強爆炸威力就越大”可以說這種炮彈根本就是法師殺手”越是高級法師越不能抵抗這種炮彈的威力。      當炮群的第一輪炮擊結束後整個支點城外圍的陣地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原本已經沖到城牆下日本玩家幾乎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瞬間就全都不見了,戰場上除了數百個正在冒著青煙的大坑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一具屍體”情況詭異的有些不正常。      “前面的人,為什麼不走了?堵著門幹什麼?”,位於秘密據點通道內的日本玩家雖然聽到了炮彈爆炸產生的巨響卻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而他們前面的人卻站在門口發呆堵住了後面的人出來的通道,所以後面的玩家紛紛推搡著前面的人想出來看看怎麼回事。      前面的玩家在被後面的人推過後便主動讓出了一條通道,但是剛剛,從通道裡出來的人卻立刻就愣在了出口將通道再次堵死,後面不明情況的人無奈只好繼續推開發呆的人群,可是當他們出來後卻也立刻和前面的人一樣了”因為他們看到的是一片好似月球表面的巨大空地,之前出來的那些人員已經全部消失,從他們所站的位置到城牆下一個站著的人都看不見。後面這些玩家雖然不知道在自己之前具體出去了多少人”但幾萬人肯定是有的,可是沒想到這才一分鐘不到,外面的幾萬人居然一個站著的也沒剩下”如此恐怖的傷亡即使是抱著必死決心的日本玩家也不由的有些動搖了起來。      “別被中國人的炮擊嚇住了,他們的大炮再厲害也不敢往自己人頭頂上扔”只要我們沖到城牆上他們的大炮就沒用了。      為了帝國,沖啊!”,日本這個國家從來就不缺少熱血的人,隨著幾個最先恢復過來的人的叫喊,後面的人的士氣立刻又被鼓舞了起來,加上後面的人很多根本就沒看清楚外面的情況,現在發現大軍又再次動了起來之後他們也立刻本能的跟了上去。      看著城外的日本人又動了起來”城牆上的那些剛剛被自己人的炮擊嚇到了的中國玩家紛紛叫道:“靠,小日本今天是打了雞血了嗎?這樣還敢沖?他們不要命啦?”,一名年紀比較大的玩家拍了旁邊的人一下。“笨蛋”他們就是來送死的。日本被滅國了,這些人如果不能儘快恢復日本的國家領土就要變成亡國玩家了,這種時候誰還在乎死不死的啊?”      “說的也是哦!”      就在中國玩家們紛紛從地上爬起來重新站到城牆邊上的時候,下面的日本人也已經沖到離城牆不足五百米的距離上了,不過後方的炮群卻沒有再次響起,到是頭頂的浮空炮台群密集的火力將下面地毯一樣的日本大軍炸的跟斑禿一樣東缺一塊西少一塊。不過,即使浮空炮台攻擊再猛烈,在不怕死的日本人面前完全就是擺設”他們依然像發了瘋一樣瘋狂的往前衝鋒,就好象只要跑到城牆上就有五百萬拿一樣。      其實事實也確實差不多。為了這次日本玩家能夠拼命,松本正賀不但對日本玩家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直接使用了金錢誘惑。按照松本正賀的承諾,第一個沖上城牆的日本玩家可以得到一枚九百級以上的魔寵蛋,前十名沖上城牆的按照先後順序也各自有獎勵。而第一個沖過城牆進入牆內的玩家還有特別獎勵,之後每攻陷一道城牆都有獎勵,想拿到更多的東西就要不怕死的往前沖。在民族大義和個人利益的雙重動力下,也難怪日本玩家發瘋了。      “我靠”這幫傢伙集體引藥了嗎?”城牆上的守衛人員眼睜睜的看著日本玩家幾乎是手腳並用的沖到了城牆之下,儘管在整個衝鋒過程中他們的減員比例達到了二分之一以上,但剩餘的人員卻是絲毫不受影響。這些人沖到城牆下之後因為沒有攻城武器,紛紛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繩索開始往城牆頂上扔準備爬牆,但是上面的守衛們又不是站在那裡擺造型的模特,看到拋上來的繩索直接就是一道砍斷。那些順著繩索爬到一半的日本玩家在繩索斷裂後紛紛慘叫著摔落城頭”但後面的人就好象沒看見一樣,依然繼續往城牆上扔繩子並拼命的往上爬。      “該死!弩箭手準備。”,一名玩家小隊的隊長指揮著身邊的幾名弩箭手沖到城牆邊上對著下面快要爬上牆頂的日本人就是一排短箭射了過去,中箭的日本人紛紛墜落牆頭,但是下面的人又拉住他們的繩子繼續爬了上來,搞的弩箭手們連換箭的時間都沒有。      “注意,有鬼子上牆了!”隨著一聲喊,守城牆的人立刻發現有一處地方有幾名日本人居然爬上了跺牆正要往城牆裡跳,不過不等他們跳起來就見玩家群後方突然飛來一排投矛,那幾個剛站到跺牆上的日本人立刻被投槍貫穿並向後摔出了城牆,但是還不等他們的身體消失在牆外,後面的人又接他們的繩索爬到了牆頂,而剛才扔出了投槍的長矛手都還沒來及拿起新的投槍。      “閃開。”隨著一聲喊”一名法師玩家突然一抬頭”一排火球飛了出去將幾個剛要爬上跺牆的日本人炸飛了出去,但是他的法術畢竟不是機關槍,轟掉了幾個人之後他還沒來及聚集下一披火球就見一名一身閃亮紅甲的日本玩家飛身直接從跺牆外面翻了進來。      “殺。”幾名中國的戰士玩家舉著劍沖到那名日本人身邊集體一個劈斬”沒想到劍還沒砍到人就見對方突然把手搭到腰側的刀上,然後白光一閃”這幾名玩家全部被彈了回來。      “是拔刀術”這是個高手。重盾手。”隨著一名玩家指揮的呼喊,兩名身高近兩米,舉著一人高塔盾的NPC突然像兩台攻城坦克一般轟隆隆的頂著盾牌朝那名日本玩家撞了過去。

  那名日本玩家雖然會拔刀術,但那畢竟是一種輕巧的格鬥技巧”拔刀術再厲害也是砍不動幾寸厚的重盾的。伴隨著咣當一聲響”兩名重盾手直接將那名日本玩家頂飛了出去,然後不等他重新站穩腳跟,兩名重盾手再次向前”硬是用盾牌將他緊緊的壓在了城牆邊上動彈不得。日本玩家的屬性大多以輕靈為主”和力量型的盾牌手比力氣肯定是不行的。被擠在牆邊的那名高手根本無法動彈”而就在此時兩名盾牌手突然向兩邊微微讓了出一道縫,幾名長矛手立刻舉著長矛從他們之間紮了進去。感覺到前面的抵抗力消失,兩名盾牌手立刻退到一邊,更多的長矛迅速補上將那名已經中了幾根長矛的日本玩家紮成了刺蝟一般。      不過,雖然這個傢伙被幹掉了,但他耽誤了太多的時間,後方的日本玩家紛紛爬上牆頭開始往裡跳,幾名撤退慢了一點的長矛手還沒來及躲回人群就被跳進來的日本人抱住滾成一團”雖然後面的人迅速沖上來將他們救了下來,卻也因此放進了更多的日本玩家。      “不行,日本人太瘋狂了”這樣下去我們守不住城牆的!”幾名中國玩家呼喊道。      “頂不住也得頂,堅持一秒是一秒。”另外一些人叫喊著指揮身邊的玩家和NPC繼續沖上前去和爬上城牆的日本玩家繳在一起混戰了起來。      就在城牆頂上打成一團的時候,城外的一處高地上幾名日本行會首領興奮的說道:“哈哈,終於沖上城牆了,沒想到傷亡比我們預期的要低很多嗎!”      “就是。”另外一名會長道:“沒想到松本正賀的計劃這麼有用,我本來還以為傷亡能達到七到八成以上呢,沒想到這還不到一成的傷亡就已經沖上了第一道城牆,照這麼看”最後的總傷亡應該能控制在五成以下。要是當初鬼手信長指揮我們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一名女性行會會長也道:,“是啊!你們說怎麼都是不計代價的衝鋒,松本君指揮的戰鬥就能把傷亡降低這麼多呢?”      另外一名年紀比較大的會長道:“什麼叫都是不計代價的衝鋒?你們要搞清楚其中的關鍵。雖然松本君要我們沖的是中國人的最強防禦據點”但他用了多個計劃,迷惑中國人,使他們沒時間反應”而且還找到了這種對方防禦空虛的關鍵時間點。鬼手信長那傢伙雖然同樣也是讓我們攻城,可他是讓我們攻擊有冰霜玫瑰盟的大批精銳駐守的城市,兩者能一樣嗎?”      “確實,有腦子就是不一樣,鬼手信長那傢伙就一白癡,你說我們當初是不是腦袋被門板夾了要跟著他混?”,在這些日本會長們的討論聲中城牆上的日本玩家是越聚越多,最後居然和那些主動幫忙守城的中國玩家以及本行會的NPC部隊形成了勢均力敵的態勢”兩邊的人員密度幾乎完全一樣,加上日本玩家完全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他們根本不躲閃攻擊,看到我們的人就直接撲上去抱住將其按倒,後面的日本人沖上來也不看是不是自己人上去就是一劍將被抱住的中國玩家和他們的人一起捅個對穿”然後自己再飛身抱住前面的中國玩家等著被後面的人把自己和敵人一起捅穿。這樣的戰鬥方式雖然傷亡非常可怕,但也不得不承認對對方的壓力非常之恐怖。中國這邊的玩家什麼時候見過這種打法?那些習慣了常規戰的中國玩家根本不知道怎麼應付對方這種半無賴的戰鬥方式,搞的中國玩家明明人數不比對方低卻被打的節節敗退。      “不行啊,這樣下去城牆就要守不住了!”幾名中國玩家聚在一起一邊抵抗著前面瘋狂的日本玩家一邊說著。      旁邊的一名戰士縱身向前砍倒一名日本玩家後又迅速退回同伴的掩護中,然後道:“該死,冰霜玫瑰盟的人為什麼還不到?”      後面一名女性玩家道:“冰霜玫瑰盟的人都在中俄前線,臨時調回來也是要時間的啊!”      “可是這邊就要守不住了啊!”另外一名女性玩家說道。      “守不住也得守”這是冰霜玫瑰盟的財產也是我們豐國人的財產,能守住是幸運,守不住也算我們為冰霜玫瑰盟出過力了。”      “那就盡力吧!”      隨著這些玩家發動最後的反擊,日本玩家的衝鋒又被往回壓了一點,但是中國玩家的戰鬥決心畢竟不如日本人那麼變態,所以戰線最後還是被逐步壓向了城牆內側。不過”就在中國玩家感覺他們就快要頂不住了的時間,頭頂上的那個提示聲突然又響了起來。      “警告,確認第一城牆防線有被突破危險,按照最終決議,允許保密單位參戰”所有參戰人員注意不要誤傷己方單位。      “保密單位?”正被日本人壓的喘不過氣來的中國玩家們全都愣了一下”但他們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叫保密單位。      就在中日雙方玩家的交接線上,地面突然升起了一排正方形的平臺。這些平臺的長寬都是兩米,並且正以緩慢的速度X漸升出地面並越升越高。當所有平臺完全升出地面後,後面的中國玩家才發現這些平臺其實都是一些三米多高的仿佛電梯間一樣的長方體結構,而就在大家猜測這裡面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之時,就見這些長方體面對城牆外側的一面突然打開了一道門,跟著就是一陣燃氣設備啟動的聲音。眾人只看見一個個巨大的金屬人形從那些房間中走了出來。      “我靠,冰霜玫瑰盟居然在城牆上還藏著機動天使,怪不然說是保密單位呢!”      隨著那排機動天使走出房間,那些高出地面的平臺又緩慢的縮回了地面下,而那些機動天使則是紛紛摘下了身後那柄兩米多長,邊緣滿是倨齒的重劍。隨著一聲整齊的仿佛摩托車啟動一樣的聲音,那些重劍邊緣的鋸齒突然轉動了起來,原本恐怖的鋸齒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圍著劍刃高速旋轉了起來。      一些懂行的中國玩家立刻叫道:“我靠”是鏈鋸劍,這可是屠殺武器啊!哈哈,這下小日本要倒黴了。”      事實就如這些玩家所說的一樣”隨著那些機動天使的鏈鋸劍啟動,前方的日本玩家都是本能的一滯。鏈倨劍這東西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見過,但這東西的威力卻是人人都清楚。一柄兩米多長粗的跟人腿一樣的重劍就更可怕了”這玩意邊緣還有一圈像汽油倨一樣旋轉的刀齒”別說碰了”這玩意看看就能嚇人倒一排人。更何況拿著這些東西的機動天使還盡是那種身高三米,粗壯的好象矮人一樣的超重裝型機動天使。      這些隱藏在城牆上的機動天使全都是專門應對近距離作戰的超重裝機動天使”以犧牲機動性為代價的這種機動天使全部裝備了半米厚的特種鋼裝甲,別說這種材料的硬度一般武器根本砍不動,就算能砍的動,你的武器有多長?插進去半米深才剛穿過外掛裝甲,後面的部分怎麼辦?你的劍再鋒利能連劍柄一起捅進去不成?所以說除非碰上某些特殊裝備,這些傢伙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該死,冰霜玫瑰盟那幫混蛋居然在城牆上安排了這種東西!”日本人看到這些機動天使也是傻眼了,對付玩家他們還能不要命的抱住對手同歸於盡,這些機動天使要怎麼抱?先不說這些傢伙的那些粗手粗腿能不能抱的住,就算抱住了,以他們的動力你就算把自己整個掛在上面又如何?能影響到人家的攻擊動作嗎?      雖然日本人被嚇住了,但機動天使可不會等他們緩過來”手上的鏈倨劍剛進入戰鬥狀態立刻便邁開步子沖進了日本玩家的人群,然後就見這些傢伙拿著鏈倨劍像揮狼牙棒一樣左右不停的揮舞了起來,那些靠近一定範圍內的日本玩家只要被那巨大的鏈鋸劍掃到一下立刻就會被切的粉碎並撞飛出幾十米遠,不少人更是直接被扔到了城牆外面。      看到這些機動天使這麼生猛,那些日本玩家終於意識到了再等死的更快,紛紛嚎叫著又朝那些機動天使發動了反衝鋒。但是機動天使和玩家不同”這些傢伙一不怕死二不知道疼”再說他們身上那些裝甲也實在太厚了一點,大部分日本玩家即使僥倖沖到他們身邊也只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道的青色印痕,根本砍不動這些鐵疙瘩。      “閃開。”一名日本法師類玩家正好爬上城牆,隨著他的叫喊前面的日本玩家立刻讓開了一條道。這名日本法師立刻單手一指前面那台機動天使。“雷霆射線。”      一道藍色光束突然從法師的手指尖激射而出”直接命中了機動天使的胸口並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周圍的日本玩家看到爆炸的火焰都興奮的叫道:“好樣的。”不過他們的歡呼還沒結束就見前方的火焰中突然伸出一隻手臂猛的橫向一個揮斬將火焰硬生生的劈散了,跟著那台機動天使從火焰中走了出來抬手對準那名法師。機動天使的手腕處突然彈起一個小開口,嗽的一聲一發小導彈直接嵌進了法師死不瞑目的雙眼之間,跟著轟的一聲響,法師連帶著身邊的一大群日本人一起被炸成了一堆碎肉。      關閉發射。”那部機動天使抓起鏈倨劍又開始繼續橫掃附近的日本玩家”搞的那些日本玩家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搞好了。打又打不動,撤又不能撤”繞還繞不過去。這些金屬大塊頭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娘的,冰霜玫瑰盟的機動機動天使太給力了!我要是也有幾台就好了。”看到機動天使大殺四方的效果,後面的中國玩家都羨慕的不得了希望自己也能搞幾台隨身帶著防身,這玩意砍人簡直就跟砍西瓜一樣,一千級以下玩家在它們面前不比兔子強大多少,而就算超過一千級的玩家也只能說不會被他們輕易幹掉,想幹掉它們那非得一千三百級以上的玩家才有希望。      “啊……跟他們拼了。”一名日本玩家突然從空間裝備內摸出了兩枚巨大的跟熱水瓶一樣的液化魔晶炸彈抱在懷裡向最近的一台機動天使沖了過去。      看到這名玩家沖過來,機動天使立刻毫不猶豫的甩手一劍將那人直接劈成了兩半,不過那人也夠牛”身體被切成了兩截居然還堅持著拔掉了手上的炸彈保險,然後用最後的力量將炸彈推向了機動天使的腳下。      成圓筒形的炸彈直接滾到了機動天使腳下撞在機動天使的腳上發出了當的一聲響,周圍的日本玩家都是本能的一咬牙,但是炸彈卻沒響。機動天使低頭看了眼腳下的炸彈”然後一腳將其又踢飛了出去,但是炸彈剛落地城下就爆了。伴隨著轟的一聲,城牆下的日本玩家中又缺了老大一塊。      “該死,中國人的城牆上有魔晶能量穩定器,魔晶武器在這裡沒用!”一個比較聰明的日本玩家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另外一名玩家叫道:“不可能,剛才那機動天使自己不是也發射了導彈嗎?它的導彈為什麼能爆炸?”      “也許不是魔晶炸彈,或者它們有干擾穩定器。既然魔晶能量穩定器都是冰霜玫瑰盟發明的,他們有穩定干擾器應該也不奇怪吧?”      “說的也是啊!可這樣的話不是只有他們炸我們,我們拿他們完全沒辦法了嗎?”      “沒關係,我這還有原始型的炸藥和起爆卷軸。”一名玩家貢獻出了大量收藏,附近的人紛紛拿起了老式炸彈綁在身上瘋狂的沖向了機動天使。      看到捆著炸彈朝自己沖來的日本玩家,機動天使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揮劍就砍”而是突然抬起了左手對著那些沖過來的人,然後手腕上突然伸出一根管子,伴隨著呼的一聲,一道火龍突然從管口噴射而出”瞬間便將前方的幾名身上捆滿了炸蔣的日本玩家變成了人體火炬。      看到前面的人被點著之後後面發炸藥的人立刻驚叫道:“不好”快閃。”可惜他們喊的不夠快”只聽轟的一聲那些人身上的炸藥突然被火焰引爆”跟著就是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沖向機動天使的那群人全部化為了飛灰消失在火焰之中。      近戰砍不動,魔晶武器無效,炸藥又帶不過去,面對超重裝機動天使這種變態級的武器日本玩家們算是徹底暈了。這種啃都啃不動的武器實在太打擊人了。      “這怎麼辦啊?那些機動天使太強了!”站在山頭上指揮的幾今日本行會會長看到大批的日本玩家和NPC前赴後繼的沖向機動天使又一個個的倒在機動天使的腳下,急的他們在原地團團轉卻跟本想不到辦法。      按照我們交給松本正賀的計劃”日本是要還給日本人的,也就是以日本玩家來控制日本,然後用松本正賀控制日本玩家,我們只要控制松本正賀就行了。這樣比直接接管日本要省心不少,而且好處也一樣拿”只不過名聲上聽起來要比直接佔領差那麼一點。但是我們要的是實際利益而不是虛假的面子,所以這種背後遙控的方式才是我們最需要的。      既然決定要遙控日本,那麼現在這個支點城自然也是要讓日本人打下來的,而如果就靠這些機動天使就把城市給守住了,那我們後面的計劃豈不是都沒用了?這種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我們怎麼可能會做?      實際上正在大殺四方的這些機動天使雖然很厲害”卻存在著一種缺陷。這個缺陷不是我們自己有意留下的,而是真實存在的。本行會的大部分量產型機動天使都有這個毛病,而且這還屬於核心技術問題”不是簡單就能解決的。這次為了讓松本正賀徹底成為日本玩家們的偶像,我們不惜把這個缺陷都傳授給了松本正賀讓他在關鍵時刻解決掉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這樣他才能真正成為日本玩家心目中的偶像。      當然,機動天使作為我們行會的主要戰力之一,如果其缺陷被傳了出去,對我們的打擊也太大了點,所以我們給松本正賀安排的計劃並不是直接公佈秘密,而是把秘密捏在手裡用來要挾那些企圖對他動歪腦筋的日本行會首腦們。      戰場上,正當沖上城牆的日本玩家眼看著就要被機動天使部隊重新趕下城牆之時”一群穿著統一裝備的日本玩家和NPc突然出現在了那些驚慌失措的日本玩家身後。這些人剛一爬上城牆立刻就用輕靈的身法直接躍過前面的人沖到了日本玩家的最前面”然後朝著那些機動天使沖了過去。      看到突然有人躍過自己,那些排在前面的日本玩家都是一驚,隨後他們便發現了這些人身上都穿著統一的黑色裝備”他們立刻想到了之前聽到的傳說。“鬼龍!是鬼龍的人!松本君的人來了!”      松本正賀在被日本玩家趕下臺之前掌管的行會叫做黑龍會,現在他在日本又重新上位,但是當初的黑龍會已經解散變成了無數個小行會,且黑龍會這個名字還別一個很不起眼的小行會給繼承了。其實真正的黑龍會早就解散了,現在存在的黑龍會是是當初鬼手信長為了羞辱松本正賀而特地強迫一個小行會改名而成的。現在松本正賀在日本重新當政,但是想要重建黑龍會卻是不可能了。一來當初的黑龍會給日本玩家留下了太多不好的印象,二來現在的黑龍會名稱和旗幟都被那個小行會佔用了”想要重組黑龍會就必須先逼迫那個小行會讓出旗幟和名稱,這樣做雖然難度不大,可畢竟對聲譽不好,而且也沒那個必要。後來經過我們和松本正賀的磋商,最終由松本正賀提議組建了這個鬼龍會,意為黑龍死亡之後轉化成了幽靈龍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樣既承載了當初黑龍會的歷史,又不至於把那些不好的東西一起帶過來。      吸取當初的教訓,松本正賀這次重建的鬼龍會沒有像當初的黑龍會那樣變成一個幾乎把全國玩家都囊括進去的超級行會,因為那樣的行會不但管理麻煩,而且機構臃腫”反應遲鈍,效率非常低。這次經過我們的協助,松本正賀的鬼龍會只建立了一個類似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精英行會。這個行會的人員非常少,但個個都是精銳,而且絕對服從命令,不管是應對緊急事件還是幹點被的事情”總之不會像當初的黑龍會一樣一個決議都得討論半天。      由於得到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秘密資助,加上本來行會人員就不多,其中又有不少是我們支援給松本正賀的間諜,所以這個行會實際上就是個半傀儡行會,其中除了松本正賀之外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間諜”剩下的人則都是些日本的極端民族主義者。這些人熱血而智力低下”非常適合當槍使。這樣一支少而精的行會,在我們的資助下全部裝備了統一的行會制式裝備,而且由於這些裝備全部是我們支援的NPC生產的”所以以後行會擴大了也很容易生產更多的裝備。      這次參戰的日本玩家都知道松本正賀有著一支重新整和過的行會,也見過這些人的裝備”現在看到這統一風格的裝備立刻就認了出來。      看著那些穿著鬼龍會裝備的玩家和NPC沖向那些殺神一般的機動天使,那些之前被機動天使打的節節敗退的日本玩家紛紛在心中驚訝的念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他們要去送死嗎?”      送死自然是不可能的。這些來自鬼龍會的人就是松本正賀的秘密武器,是掌握了機動天使缺陷的特殊人員。      他們的戰鬥力可能不一定很強,但他們無一例外的要麼是我們行會派給松本正賀的間諜,要麼就是松本正賀的死忠,反正都是絕對無法挖角的人。只要這些掌握著擊敗機動天使方法的人不被策反,松本正賀在日本的地位就將無可動搖,因為除了他們沒人能對付機動天使。誰要是想繞開松本正賀竊取勝利果實,那就要做好獨自應對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大軍的準備。      就在那些日本玩家緊張和疑惑的目光中”那些鬼龍會的人全部以詭異的身法繞開了機動天使的巨劍沖到了它們身邊,然後就見他們突然跳起,然後拿出各自的武器對著機動天使的頭部某個位置重重的砸了上去。而隨著這一擊結束”那些看到這一幕的日本玩家都以為下一秒那些機動天使就會將面前的鬼龍會成員劈成兩半,可實際情況卻是那些機動天使居然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突然全體定格了。      “我靠,這什麼情況啊?”

“我靠,這什麼情況啊?”排在前面的日本玩家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睜眼一看,居然不是幻覺。      “別傻站著,趕緊沖。”將機動天使全部敲停了之後,那些鬼龍會的玩家紛紛回頭呼喊已經完全傻掉了的其他日本人趕緊衝鋒,雖然機動天使是不動了,但這裡又不是只有機動天使,我們行會的大炮和那些守衛也不是擺著好看的。      就在那些鬼龍會玩家的呼喊聲中,後面的日本玩家終於反應了過來紛紛叫喊著往前沖去,不過當他們經過那些像雕像一樣靜止不動的機動天使身邊時還是忍不住繞了個彎子儘量避開了那些機動天使的攻擊範圍,沒辦法,這些鋼鐵鑄造的大傢夥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      成功解決掉了礙事的機動天使之後,日本玩家的狀態成功恢復了過來,不過因為在機動天使阻截的這段時間裡我們行會的npc守衛又到了不少,所以日本玩家們明顯感覺到進攻不像之前那麼順暢了。突然增加的守衛力量不光是人數,連質量也是略有提升,一般玩家已經很難單對單跟這些高級守衛單挑了。即使他們願意犧牲自己發動自殺襲擊,想要幹掉這些身體靈活的高級守衛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雖然單對單不太可能,但日本玩家現在根本不需要單對單,他們依仗的就是人多。我們這邊的守衛幾乎是剛站到日本人面前就被四五個日本玩家一起撲倒在地,然後後面的日本人立刻沖上去開始補刀,這種方法犧牲自然比之前大,但效率卻是一樣的迅速。      看到日本玩家的戰線成功的一點一點的向城內,那些站在遠處山頭上觀察情況的***行會會長們都興奮的說道:“松本正賀君真是厲害,連機動天使都能對付。看現在這個推進速度,只要不出意外,我們很快就能攻陷支點城了。”      那些行會會長們剛說完就見一直坐在一塊石頭上閉目養神的松本正賀突然站了起來。在看到眾人詫異的眼神後松本正賀忽然將插在一邊地面上的一桿白色長槍拔了出來,然後緩緩道:“那個意外差不多該出現了。”      “意外?什麼意外?”那些會長們剛說完就突然響了起來,松本正賀說的意外大概就是指的他們剛說的不出意外。可是這個意外會是什麼呢?仔細分析了一遍戰場形式的那些行會會長們很快便抬起了腦袋互相看了起來,然後他們同時叫道:“紫日!松本君,你說紫日會來?松本君?松本君?咦?人哪去了?”      “在那。”一名眼尖的會長指著前方戰場,只見松本正賀正拖著一條長長的光帶朝著城市方向飛過去。      “看來松本君是準備去攔截紫日的,我們是不是也該把我們的絕殺小組派出去?”      “這麼快就要用到了嗎?”一個會長問道。      之前提議的那個會長說道:“松本君再厲害也只能擋住一個紫日,可是冰霜玫瑰盟的高手又不是只有紫日一個人。如果紫日到了,那就是說真紅、金幣還有那個克利斯締娜大概也到了。”      另外一個行會會長歎息道:“哎……真紅和金幣是中國國器持有者這個我們就不說了,你們說那個克利斯締娜,她一歐洲人跑亞洲來幹什麼啊?”      “白癡,你以為冰霜玫瑰盟和我們的行會一樣嗎?”一個脾氣比較火暴的會長說道:“人家是跨國行會,成員組成非常廣泛,其中有好幾個國家的人,一個歐洲女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被鄙視的那人反駁道:“一個女人確實不足為奇,可她是有歐洲第一炮臺之稱的克利斯締娜呀!不,那個歐洲第一炮臺是她當年的外號,現在估計她應該是世界第一炮臺了!”      這個行會會長剛說完,突然就見天空中突然亮了起來。要知道現在可是半夜,就算月亮比較好,也不至於跟朝霞一樣一片火紅吧?      就在眾人被紅光吸引抬頭看天之際,天空之中那仿佛燒著了一般的雲團突然開始劇烈的翻滾了起來,同時一股熾熱的感覺也正在逐漸驅散夜晚的寒冷。      “這是什麼情況啊?”一名日本玩家驚訝的看著頭頂的火雲問道。      旁邊一名見識比較廣的玩家在看著火雲愣了幾秒之後突然叫道:“該死,是戰略魔法,所有人快跑!”      戰場上有見識的玩家當然不止這一個,所以很快那些日本玩家便都知道了頭頂上那正在翻滾的火雲是什麼東西,但是知道歸知道,想要逃跑或者防禦那都是做夢。《零》是一寬講究公平的遊戲,雖然他的公平有時候很難理解,但在實際數據上卻是真的絕對公平。像這樣由多人聯合釋放的戰略魔法,其攻擊力和覆蓋面積都是單人絕對無法抵抗的東西,這就是一種公平。      支點城的城牆頂上,一處由大群精銳人員和十幾台特殊機動天使組成的防線保衛著的空地上,克利斯締娜正高舉法杖站在一塊仿佛祭壇以上的平臺上吟唱著晦澀的咒語,而在祭壇周圍著是密密麻麻站了十幾圈的近千名法師,他們身上的魔力正在隨著克利斯締娜的吟唱向她手上的法杖上聚集,然後又從法杖尖端飛射到頭頂的雲層之中。      就在城外的日本玩家慌亂的到處亂跑之時,克利斯締娜的音調陡然升高,跟著雙手舉著法杖猛的向地上一磕,同時嘴裡念道:“……燃燒之雲盡集於此,毀滅我眼前的世界吧——末日流星。”      隨著克利斯締娜的最後一個音節結束,眾人只聽到嗡的一聲巨響,跟著就見一枚有如一棟六層三單元的樓房一般大小的隕石帶著熊熊火焰和滾滾濃煙翻滾著劃過眾人頭頂朝著城外的日本玩家撞了過去。      如果只有這一枚流星到還不算什麼,關鍵是這第一枚流星還沒落地,更多的火流星便紛紛衝破雲層拖拽著長長的火焰之尾仿佛一枚枚導彈一般朝著地面直墜而下。      “哦我的天哪!”看到那飛落的流星雨,現場不管是日本人還是中國人,沒一個覺得這場面很浪漫的。和夏日夜空中一閃而過可以許願的流星完全不同,眼前的流星帶來的不是希望而是毀滅。      轟。伴隨著一陣地動山搖的劇烈震動,第一枚隕石終於成功觸地,不過它並沒有立刻就停下,而是一路順著地面向前推起漫天的泥土石塊並向前犁出了一道數百米長的焦土溝壑才徹底停下,而在它停止移動後,那隕星又突然轟的一聲發生了二次爆炸,漫天的岩漿就仿佛爆發了一場小型火雨一般將周圍方圓數百米的空間完全覆蓋,凡是在這一區域內的人員就幾乎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該死該死該死!那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麼啊!”看到那落下的火流星,行會的會長們算是徹底的歇斯底里了。也難怪他們情緒失控,畢竟這法術太變態了。這才一枚流星戰場就已經被轟的不成樣子了,可他們頭頂上還有一堆流星正在往下落呢!這克利斯締娜是冰霜玫瑰盟的人,如果是她們的人,那麼今天根本不需要犧牲這麼多日本玩家的性命,只要這一個魔法,即使不能徹底摧毀支點城,起碼也能把城市防禦系統徹底搞癱。但是可惜……克利斯締娜不是他們的人。      其實那些行會的會長們完全是被那恐怖的火焰流星給嚇到了,如果他們現在還能保持冷靜並以一個旁觀戰的眼光去審視的話,他們就會發現這個魔法對他們來說其實根本沒多大威脅。      松本正賀當初準備的那個地下據點本身就離支點城很近,而這個地下據點的出口又是一段長長的通道,所以最後當日本玩家離開通道的時候,他們其實已經離支點城的第一道城牆只有一千多米的距離了。像末日流星這樣的法術,威力固然是大的驚人,但它的控制難度也要比一般魔法高出一大截。作為守方,克利斯締娜肯定是不能讓末日流星往自己頭頂上砸的,所以為了避免誤傷,她只能將魔法的落點向前推,至少也要讓離城牆最近的火流星與城牆保持二百米以上的距離,這才算是安全狀態。像末日流星這樣的戰略魔法,其攻擊範圍一般都在方圓幾公里到幾十公里不等,而日本人一離開通道就已經距離城牆只剩一千米了。去掉為了安全留出來的二百米安全距離,實際上末日流星的大部分威力都砸到了日本玩家背後,而只有八百米長的一小段區域被覆蓋在了末日流星的範圍內。可以說日本玩家實際上承受的只是末日流星這個魔法的十幾分之一的威力,要不然光這一個魔法就能讓日本玩家的上億大軍直接減遠三分之一。

  隨著後續的火流星相繼落地,跑出通道的那些日本玩家幾乎都被炸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上,而日本人的據點出口到支點城城牆之間的這段路也被砸的好似國家地質公園一般,到處都是詭異的大坑和溝壑,而且不少地方的泥土都是焦黑一片,很多地方還在冒著青煙並散發出一種肉烤糊了的味道。      事實上除了玩家的損傷,更讓日本人害怕的是,末日流星居然將松本正賀準備的那個秘密要塞的頂棚和前面的出口通道也都給砸塌了。雖然因為使用了魔法屏障在內部支撐的原因,倒塌的要塞頂棚並沒有造成什麼人員傷亡,但現在日本人的傳送通道卻是直接暴露在了支點城的面前。      “不好,快讓獵殺小隊去傳送門。”有反應快的會長剛發現據點的傳送們暴露出來,立刻就呼喊著讓大家趕緊把獵殺小隊派過去。      日本人所謂的獵殺小隊,其實應該叫做精英獵殺隊,一方面這種隊伍本身就是由高級玩家組成的精英戰隊,另一方面這種小隊的主要任務也就是獵殺敵方精英。這種特殊配置型小隊不光是很多,別的國家也都有。畢竟高級玩家的數量永遠是不夠用的,所以當敵方的高級玩家入侵,而己方的高級玩家因為各種原因無法抵抗時,這種由次一級的精英組成的獵殺小隊就能派上用場了。      現在這些行會的會長讓人把精銳獵殺小隊派到傳送門附近,無非就是想要阻擋我們的破壞行動。之前松本正賀離開時就說我應該已經到支點城了,而剛才的那個戰略級魔法也說明克利斯締娜到了,那麼既然我和克利斯締娜都出現了,真紅和金幣沒可能不到的。在這種情況下暴露出來的傳送門簡直就是個巨大的戰場磁鐵,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肯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這邊嘗試摧毀傳送門,畢竟現在日本人的大部隊都還在傳送門的另外一邊,過來的部隊連六分之一都不到。只要摧毀了傳送門,也就等於是宣佈了日本人的反擊失敗,因此傳送門爭奪戰就成了目前最能決定勝利天平的戰鬥了。      果然,就在那些行會會長剛喊完之時,他們突然看到支點城中飛起了一個紫色的光點。年個好似流星一般的光點在飛出城市之後立刻就向著傳送門筆直的飛了過去。不過,就在那個光點剛飛到一半的時候,日軍陣地上突然也升起了一個白色光點追著那個紫色光點飛上了天空,然後兩個光點拉著長長的尾焰開始在空中拼起了速度。      這邊紫白光點還沒分出勝負,支點城內突然又升起了一藍一金一白三個光點,而三個光點在升空後也追著前面的光點朝傳送門這邊飛了過來。      “快,紫日過來了,準備保護傳送門。”剛剛得到通知的位於傳送門附近的日本玩家紛紛拿出了武器緊張的戒備著天空中正越來越近的紫色光點。儘管他們知道自己肯定擋不住我,但他們並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哪怕他們的犧牲能讓我多耽誤一秒,對他們來說那也是他們的勝利,而他們所期望的無非也就是能拖住我讓松本正賀趕過來而已。      就在那些玩家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之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讓他們松了一口氣的一幕。只見那紫色光團在接近到傳送門附近後便突然降低高度朝著傳送門俯衝而來,但是在距離傳送門還有好幾百米的時候那紫色光團卻突然撞上了防護屏障。雖然紫色光團沒有被屏障擋住,而是很快就沖了進來,但屏障畢竟擋了那光團一下使其慢了一秒。也就是因為這一秒,一直追在紫色光團後方的白色光團終於追上了紫色光團,然後兩個光團便在空中抱成一團翻滾著朝地面栽了下來。      看到墜落的光團,下面的日本玩家趕緊讓出了一大片通道,兩個抱在一起的光團一路從高空摔落地面後在地上帶起了一大片泥土並再次彈起,然後兩個光團在空中因為慣性而分了開來,其中那個紫色光團繼續順著飛行方向向前飛出了一百多米後才在空中一個翻身穩住了身形,而那白色光團則是在分開後又摔回了地上,但是比起空中的紫色光團,白色光團穩住身形的時間卻要早很多,因此當紫色光團完全穩定下來之時那白色光團已經再次從地面上起飛朝著紫色光團撞了過去。      儘管兩個光團的速度很快,但就是剛剛這一秒不到的停頓,下面的日本玩家已經看清楚了兩個光團的身份。那紫色光團不用說就是我了,至於後面那個白色的自然是松本正賀無疑。      重新從地面上升空的松本正賀在空中很快便和我再次撞成一團,然後下面的日本玩家就見我們兩個好象小孩打架一樣毫無章法的糾纏在一起互相又掐又打的滾成一團。雖然我們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的蹩腳,但這個時候可沒一個人敢插嘴說我們技術怎麼不好什麼的,因為那根本是找虐。這種時候如果誰敢評論我們的格鬥技巧,別人只要一句“有本事你上”就可以讓這人徹底閉嘴。      其實感覺我們姿勢不好看的都是外行,真正的高手清楚,漂亮的格鬥技巧其實只是高手們用來炫耀的手段。真的高手對戰之中大家的精力都必須全部放在如何擊倒對手上,哪還有工夫考慮姿勢好不好看?只要能躲過對手的攻擊並命中對手,即使是懶驢打滾、野狗鑽當這樣的技巧該用也還得用,畢竟只有打贏了的人才有工夫去笑話別人的姿勢,如果戰敗了你連說話的機會都不會有。      我們這邊正打的熱火朝天,日本玩家的後方突然又響起了三聲撞擊聲。那些日本玩家猛然回頭正好看到之前跟著紫色光團之後起飛的那三道光團先後撞穿了傳送門的防護罩進入到了傳送門附近的空中。不過,這三個光團還沒來及穩住身形,就見旁邊的地面上突然飛起了三群人向天上的三個光團包圍了過去。      “是精英獵殺組,但願他們能擋住這三個煞星!”看到飛起來的那些人後,下面的日本玩家全都緊張的祈禱了起來。雖然這些人也都是精英,但以之前的經驗來看,日本玩家真的不太敢確定這些人真的能擋住天空中的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畢竟那可都是戰力榜前五的超級高手啊!誰敢小看?

“呦,雜魚們,不要擋路啊。”看著下面飛上來的那群所謂精英,克利斯締娜直接以漫天的魔法飛彈將他們全給砸了回去。      “不行,強的太變態了!”被逼落地的一名日本精銳對旁邊的人說道:“有辦法把她們弄下來嗎?”      旁邊的那名日本玩家抬頭看了看天空中三人的高度,然後點了點頭。“讓我試試。”那傢伙將手抬了起來,然後用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組成了一個好象撲克牌裡的黑桃一樣的形狀對準了天空中的克利斯締娜,然後就見他突然雙目圓睜,嘴裡大喊道:“天地陰陽,顛倒世界。”      隨著那傢伙的呼喊,天空中突然一黑,跟著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便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空間力場給吞了進去,然後她們三個的身影一閃,下一秒就直接出現在了地面上。      突然的空間轉移把三個人都給搞懵了,不過她們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金幣直接將自己的劍陣放了出來護在她們周圍,而日本玩家隨後發動的攻擊全都被那支旋轉的由無數柄飛劍組成的刺蝟一般的劍陣給擋了下來。      擋下所有攻擊後,金幣立刻單手向前做了個切的動作。圍繞著她們的飛劍忽然分出了一道裂縫,跟著又有一大群飛劍被釋放了出來懸浮在她的面前。金幣對著那些飛劍伸手一彈,同時念道:“玄天劍陣——破邪。”剛被放出來的那群飛劍在金幣的呼喊聲中突然沖了出去,外面那些日本玩家都還沒來及反應就被數千柄飛劍釘死在了地面上。      一招幹掉一群人對高手來說不算什麼,但一招幹掉幾千人,這個威力就有點嚇人了。金幣的這招不但瞬間幹掉了好幾千人,更重要的是這顯然不是她的全部實力,因為她在攻擊的同時還操縱著一個由近萬柄飛劍組成的球形劍陣正在保護著她自己和克利斯締娜她們。能夠分心兩用,還能發出如此威力,金幣的攻擊力之高由此可見一斑了。      一招結束,金幣立刻手指一翻向回一勾,那些插在屍體上的飛劍立刻從屍體中退了出來,然後就這麼劍柄朝著金幣的方向倒飛了回來並迅速在她面前聚集成了十幾個圓筒形的劍陣。      這些由飛劍組成的圓筒劍陣結構其實很簡單。首先由一圈並排的飛劍保持著劍柄朝後劍尖向前的姿態在空中組成一個類似滾筒洗衣機的滾筒一樣的圓筒,然後將十幾個這樣的圓筒接在一起組成一個長長的圓筒就形成了一個劍陣。不過這還只是基礎形態。隨著金幣的手指引動,那些組成劍陣的圓筒突然發生了變化。排在最前面的第一個圓筒陣中的飛劍突然將劍尖向圓筒中心傾斜了三十度,然後第二排的圓筒劍陣又將劍尖向外張開了三十度角。後面的圓筒就接著前面的圓筒,一圈張開一圈收縮,原本平滑的飛劍圓筒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內外到處都支著劍刃的絞肉機。在完成了這個形狀之後,那長長的圓筒劍陣突然又開始往中間收縮,原本排在第二圈的劍筒在張開了一定角度後就變大了一點點,剛好可以套在第一排的劍筒外面,而後面的第四排套第三排,第六排套第五排就這樣一圈圈的套上去組成了一個更加密集,但是劍刃也更嚇人的劍陣。如果說之前的劍陣看著像絞肉機的話,現在這個簡直就是粉碎器了。整個劍筒看上去到處都是支在外面的劍刃,讓人一看就覺得這東西碰不得。      在將劍筒陣變形完成後,隨著金幣的最後幾個手印,那圓筒形的劍陣突然動了起來。不是往前飛,而是開始轉動。由於第二階段變形的原因,現在的劍筒實際上就是由兩層飛劍劍筒組成的。隨著金幣的動作,那第一排外圈的劍筒忽然開始緩慢的逆時針旋轉了起來,而位於其內部的第一排內圈劍筒則是順時針旋轉了起來。這還不算,當第一排劍筒轉動起來之後,就仿佛裝了連動裝置一般,第二排的內外兩圈劍筒開始按照第一排內外劍筒的反方向旋轉了起來,而第三排劍筒則是又和第二排顛倒了方向。這樣一圈正轉一圈反轉的方式頓時讓那已經很像粉碎機的劍陣仿佛被人接通了電源一般,而且隨著一圈圈的劍筒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巨大的劍筒中心竟然開始產生了類似電風扇的抽氣效應,一股由小變大的氣流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被旋轉的劍筒吸入其內部。      說起來多,其實金幣把那些飛劍變成現在這個旋轉的粉碎機一樣的結構總共只用了不到五秒的時間,而對面的日本玩家雖然被眼前的劍筒給嚇到了,但腦子卻沒壞。在看到那些東西旋轉起來之後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好。當然,只要不傻的人都應該知道不好,因為就在那劍筒開始旋轉後的第三秒,其強大的吸氣效應竟然已經可以把地面上的小塊泥土和岩石都給吸起來了。      那些日本玩家只看到一塊大概有拳頭那麼大的岩石先是開始滾動,然後越來越快,後來更是蹦跳著向劍筒沖去,最後竟然在離劍筒還有兩三米的時候突然跳離地面朝著劍筒中央那旋轉的一圈刀口沖了上去。跟著就是一聲嚓嚓嚓嚓的聲音,然後就有人看到劍筒的第二節和第三節之間的縫隙中噴出了一些白色的石灰粉。      看到這些如果還不知道跑,那他一定是腦袋有問題。一塊石頭飛進那個劍筒居然連第一節都沒過去就變成石灰粉了,這要是個人進去,那出來會變成什麼?生魚片還是肉沫?      就在那些日本玩家看到這東西的恐怖威力開始跑路之時,金幣卻是突然向前一指,那十幾個劍筒便突然開始再次加速,然後它們竟然脫離金幣身前的位置沖向了前方的日本精銳玩家小隊。      本來那些精銳玩家就是來負責攔截金幣她們的,不過此時他們也顧不得自己的任務了。命都沒了還完成個屁的任務啊?      不過,就算他們跑也沒用了。就在他們剛跑出幾米遠的時候,那些劍筒便已經呼嘯著飛到了他們身後,而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人明顯感覺到了後方巨大的吸力正在拉扯著他們把他們往回拽,而他們身邊的地面上不管是泥土、草皮還是岩石啥的,只要沒和地面完全連接在一起的東西全都飛了起來向著後方的劍筒沖了過去。如果此時這些日本玩家回頭看一眼肯定會覺得那十幾個劍筒就仿佛十幾台超大功率的吸塵器,不過可惜他們現在根本沒空回頭。      隨著劍筒的近一步接近,跑在最後面的那個日本陰陽師終於因為吸力而完全無法前進了,而且因為身體沒有固定,他跑著跑著就發現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儘管他拼命的飛身撲倒打算抓住地面,但這個動作不但沒讓他如願,反到讓他以更快的速度離開地面翻滾著向著那個巨大的劍筒飛了過去。      “不……不要……救命……啊……”那人一邊翻滾著向劍筒飛一邊呼喊尖叫,但是前面的人都是自身難保,現在即使想救他也沒辦法幫忙。不過,他的叫聲很快便隨著他的身體飛入劍筒而突然終止,與此同時那瘋狂旋轉的劍筒之中的第二、三、四節突然先後噴出了大片紅色的血霧,而那名被吸入劍筒內的玩家則是再也沒有出現在眾人眼中。      伴隨著第一個被粉碎的倒黴蛋掛掉,前方的其他精銳小隊成員也沒能倖免,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飛了起來,然後被吸入劍筒之中變成了一大片血霧噴灑而出。      “不,我不能死,我不會死的!”一名歇斯底里的武士類玩家拼命的將自己的日本刀插入地面想固定住自己,他的雙腳已經以為吸力而離開了地面,全靠雙手死死的握住插在土地中的劍柄而沒有被立即吸入劍筒,不過隨著劍筒緩緩靠近,他的手也逐漸的快要堅持不住了。最後他的手雖然沒松,但是那柄插在土中的日本刀卻先頂不住了。隨著吸力增大,巨大的拉力逐漸一點點的將那柄刀拽出了地面,然後當刀身再也無法支撐一個人的重量時,那名玩家突然就和他的刀一起飛向了旋轉的劍筒,跟著就聽到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和一連串叮叮噹當的碰撞聲,最後那人絲毫沒有例外的變成了一團血霧被噴出了劍筒,而他的那柄刀則是一直穿過了整個劍筒從最後面被噴了出來。只不過和剛進去時完好的日本刀不同,出來的已經是一堆快要看不出形狀的扭曲金屬了,而且剩下的只有劍刃,原本的劍柄和護手全都不見了。      “哈哈,金幣你這個吸塵器還真不錯呢。”真紅看著旋轉***的劍筒贊許的說道。      金幣聽到真紅的讚揚也只是勉強笑了笑。這劍筒看起來厲害,但是如此之多的飛劍要組成這樣一個複雜的結構,其耗費的心力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金幣現在不但控制住了這樣的劍筒,而且還是一次控制十幾個,她現在還有多餘的心思聽真紅的讚揚並點頭回應已經算是很牛了,至於開口回答,除非她再少控制幾個劍筒,或者把她也變成我這樣擁有電子腦的龍族成員,否則根本想都別想。

金幣的劍筒吸塵器還在工作著,在輕鬆絞殺了最後一名精銳小隊成員後,剩下的日本玩家就遭了殃,那些恐怖的劍筒像一隻只巨大的吸塵器一般從地面上飛速掠過,而後留下了一條撲滿紅色粘稠液體的血腥之路,凡是被這些東西掃蕩過的區域不管是人也好、岩石也罷,凡是能動的東西都會變成一片粉末,除了部分人員身上的鎧甲和武器還能剩下點扭曲變形的金屬之外根本找不到一件完整的東西。 看著那十幾個吸塵器一般的劍筒掃蕩完精銳小隊又往傳送門這邊飛了過來,下面的日本玩家全都嚇了一跳,不少人還沒等劍筒靠近就開始嚮往外跑,但是因為傳送門一直在按照最大通過人數傳送,所以通道附近幾乎密密麻麻擠的全都是人,即使想跑也只有外邊的人能跑掉,裡面的人想要移動就得推開周圍的人。之前因為有秩序,大家都像一個方向移動,速度還能快點,現在一亂,沒有秩序的隊伍移動速度變的更加緩慢不說還把後面的一部分人給擠回了傳送門裡面。 “不行,這樣不是辦法啊”看著混亂的人群和越飛越近的劍筒,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也開始犯難了。 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說道:“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湊點錢買支援吧?” “湊錢買增援?”另外一名會長有些為難的道:“先不要說我們的錢夠不夠,關鍵是松本正賀君之前和我們打過招呼不要把錢白白浪費在那些外援上,有錢就儘量多花在購買NPC士兵上。你們現在這會要是還能拿出錢來購買外援,那不等於是明擺著跟松本君說我們之前沒出全力嗎?到時候就算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松本君那邊我們也討不了好去。這種裡外不是人的事情要**們去,我才不會參加呢。” “可不這麼幹,我們的人怎麼辦?”那名玩家說著指向那邊的戰場道:“看,就這麼會工夫我們都死了多少人了?” 這邊的幾名會長在這討論,金幣的那些劍筒可是一刻也沒停,一直在瘋狂的將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吸入劍筒內然後絞成血霧再噴出來。以這東西恐怖的速度,別說再耽誤一兩個小時,只要再有二三十分鐘,估計傳送門這邊就剩不下活人了。 看到這麼恐怖的殺戮場面,其他那些行會首領們也是一個個抓耳撓腮不知道如何是好。買外援就意味著裡外不討好,不買的話等下面的人都死光了他們的複國大業也得一塊玩完,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止是名譽和金錢了。 正當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殺的正爽之時,突然就見戰場上白光一閃,一道耀眼的白色劍光突然從天而降,當的一聲將一隻高速旋轉的劍筒劈的粉碎。被打斷了旋轉週期的飛劍互相碰撞,瞬間就徹底崩潰飛的到處都是,而一些已經被這個劍筒吸起來的日本玩家和NPC也是驚魂未定的紛紛摔落地面。 “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 “……” 隨著那道白光閃現,關注戰局的人群立刻騷動了起來。雖然沒看到出招的人,但能一擊將這恐怖的絞肉機一般的劍筒劈散,那就絕不可能是一般人,因為在那恐怖的東西向人群飛來之時,已經有無數人實驗過他們的技能了,結果無一例外的全部被那恐怖的劍筒一口吞了下去,然後被絞的不知所蹤。剛剛那道白光既然如此犀利,一下就將那連吞了不知多少技能的劍筒劈散,那麼釋放這個技能的人肯定更為可怕。 就在人群忙著尋招那發出技能的人之時,天空之中突然亮起了一個白色的光團。隨著那陣白光,眾人只見一名身披亮銀色鎧甲,背後伸開一對巨大的雪白羽翼的絕色美女正帶著萬道神光從天而降。 正當下面的人被那美麗天使降臨人間的氣勢所懾之時,那位美女突然抬起了抓在手中的那柄潔白光劍朝著下方連揮了十幾下,而她每揮一次,便會發出一道白色的劍芒。那些飛出劍身的劍芒剛一離開劍刃就仿佛閃電般直沖地面,然後準確的撞在還沒有停下的其他十幾個劍筒之上,然後無一例外的將其全部擊散開來。 “嘩……”之前看到這位天使出現時,那些日本玩家還只是被她那閃亮的造型所吸引,現在看到這位美麗的天使竟然舉手之間就滅掉了讓他們幾乎全軍覆沒的恐怖劍筒,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冰霜玫瑰盟的人難道就只會欺負普通玩家嗎?居然用這麼強力的技能對付些普通人,你們不覺得丟臉嗎?”那天空中的天使在降落到離地幾米高的時候便停止了下降懸浮在了那裡,然後她忽然看著前方的金幣她們質問了起來。 真紅和金幣這邊自然也都是不吃虧的主,一聽那天使的話金幣立刻站了出來道:“我當然也想找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切磋一下啦。你也知道,和臭棋簍子下棋技術可是會退步的可是我也實在沒辦法啊你說你們日本人中好歹也得讓我能找出個可以切磋的人才行啊?那什麼鬼手信長、小鳩健次郎的全都是廢物,好不容易出了個松本正賀還算能打一點,還被我們老大搶了,你說我能找誰打?” “哼哼,聽著似乎有些道理,之前算我冤枉你了。那麼現在,既然我來了,那就讓我們來切磋一下吧?” “我當然也想啊可惜我在會裡地位比較低,上面還有個姐姐壓著呢所以你還是先和姐姐切磋吧。”金幣說著便朝前方一招手,剛剛被天使劈散的劍筒散落出來的飛劍突然全部飛了起來,然後嗖嗖嗖的好象導彈一樣全部飛回了金幣身邊並再次按照之前的順序開始折疊組合成新的劍筒。 本來看到那些恐怖的劍筒被劈散,那些日本玩家都松了口氣,現在一看劍筒又要復活,嚇的這些人全身一哆嗦,有些反應過激的甚至當時就開始轉身準備逃跑了。 看到金幣又開始準備她的超級吸塵器,真紅便走到了三人的最前面對著那邊的天使說道:“我們冰霜玫瑰盟是講排位的,你想切磋就讓我先來試試吧?我要是玩膩了就讓她們上。” 其實把第一個攻擊位置安排給真紅,不是因為我們行會裡真的需要論資排輩,而是因為金幣和真紅的屬性不一樣。雖然真紅和金幣的整體戰鬥力差不多,但真紅的特點在於單體攻擊力,而金幣的劍陣則更適合大規模殺傷,所以如果金幣去和那位天使切磋,而讓真紅去殺人,那速度絕對要慢好多,但是倒過來可就不一樣了。 看到最終是真紅走出來準備迎敵,而金幣又開始聚集劍筒絞肉機,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的立刻就又皺成了個川字,但是他們除了煩惱之外根本沒辦法幫忙。不管是金幣還是真紅,還有後面的克利斯締娜,反正沒一個是他們能解決的了的。說實話,要不是眼前這位雖然在幫他們,但完全搞不清楚來歷的美麗天使,他們都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好了。不過,即使那位天使拖住了真紅,貌似意義也不大,畢竟就算沒她存在,真紅也殺不了幾個人,到是金幣的劍陣,那簡直就是個屠殺機器。納粹的焚屍爐都沒那幾個劍筒效率高。 就在那些會長們愁眉苦臉以為屠殺又要開始了的時候,那位美麗的天使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啪的打了個響指。天空之中忽然又出現了兩個光點,然後迅速從高空落到了和她一樣的高度。當這兩個光團停下之後,眾人才發現其中包裹的原來又是兩名天使。不過,和之前那位一臉聖潔,手持長劍的戰天使不同,後面落下來的這兩位有著明顯的區別。位於第一位天使右手邊的這位天使也是一身亮白色戰甲,但是這位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可愛天使拿的卻不是劍,而是一柄三米多長又像長槍又像法杖的東西。另外一邊位於第一位天使左手邊的那位天使和另外兩位又不一樣了。這位天使不但穿了一身血紅色的誇張戰甲,竟然連翅膀、頭髮和眼睛也都是血紅色的,而且她的手裡還拿著一柄幾乎比她的身高還要長的超級重劍,並且這柄劍的劍刃也是一片血紅。 第一個出現的那位天使MM等兩位同伴就位之後便開始說道:“既然你們這邊是按照地位排出場順序的,那麼為了不讓另外兩位等的著急,就由我的兩位姐妹來陪她們玩玩吧?” 突然看到三名天使出現,日本玩家這邊全都驚的合不攏嘴了。雖然這三位明顯是他們一邊的,而且看外貌,似乎三人是日本人的可能性很大,但關鍵問題就在於在場的這麼多日本玩家居然沒一個認識這三位的。不過,雖然暫時搞不清楚這三位的來歷,但看第一位天使出場時的表現,這三位能攔住真紅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估計是差不多的。知道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至少在場的日本玩家們確信自己暫時是安全了。

“沒想到你們人還不少呢。”金幣看了看對面三人略微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不過,你們難道沒學過規矩嗎?突然出現在人家面前好歹也介紹一下自己啊。” “哦,抱歉,這是我的疏忽。”沒有強行的辯駁,第一位降臨的天使似乎脾氣很好,立刻就接受了對方的批評,這種坦然的態度反到讓她在口舌上處於了主動地位。“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那位銀甲天使介紹道:“我叫八月熏,職業是審判天使。我右手邊這位*是櫻雨神雛,職業是引導天使。至於我左手邊這位性感的大姐姐……” “我叫熾火龍姬,至於職業嗎……”這位身材火爆一臉yin笑的禦姐型美女突然舔了下嘴唇道:“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聽到沒有,她們是我們日本人。”聽到這三位天使的名字,後面的日本玩家全都興奮了起來。雖然早發現她們是幫自己的,但是因為一直搞不清楚三人的身份,在場的日本玩家多少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現在突然聽到這三人的日式名字,自然就放心了。 戰場上三位天使自報家門結束,金幣立刻對她們道:“很好,既然你們想要送死,那我們也不介意出手幹掉你們。希望你們別讓我們失望。” “樂意奉陪。”之前的審判天使八月熏忽然露出了一個很溫和的笑容道:“我們可是很強的哦,三位可別大意啊。” 雖然嘴上說著提醒的話,表情上也是完全一副沒危害的樣子,但八月熏的動作卻是絲毫不見慢,幾乎是在她提醒完的同時,她整個人便已經閃了出去,下一秒就見真紅面前突然爆起一團耀眼的閃光,跟著八月熏與真紅兩人各自向後連退了十幾步才各自穩定下來。 “實力不錯嗎。”真紅晃了晃微微有些發麻的雙手,臉上出現了一副相當興奮的表情。 在她對面,八月熏也是不斷的活動著握劍的手指,現在她的雙手也是一陣陣的麻痺感向上傳遞,癢的她恨不得用手搓一搓。剛才那一下顯然兩人都吃了點虧,不過嘴上自然不能承認了。“看來我們的實力也還算能切磋的起來,那麼,接下來請多關照了。”隨著八月熏那特有的溫和話語,她的人已經再一次閃了出去,但是這次真紅有了準備,兩人立刻在半路撞成一團,然後一路打鬥著往天上升了上去。 在八月熏和真紅對上之後,那個身材嬌小還長了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櫻雨神雛也突然飛了出來,然後她手中法杖一動,一大片六邊形的好象水晶片一樣的東西突然浮現在她的面前,跟著就見那些水晶片裡突然好似火箭炮一樣嗖嗖嗖的往外飛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導彈。這些彈體成橄欖形通體紅色後面還帶著個藍色光圈的奇怪導彈一飛出那些水晶片就立刻著紅色的火焰的朝克利斯締娜飛了過去,但克利斯締娜也不是一般人,那些導彈才剛啟動她的魔法飛彈就跟暴雨一般砸了下來,將那些導彈全數攔截在了半路上,而且多餘的飛彈還突破了導彈陣向著櫻雨神雛飛了過去,不過櫻雨神雛面前的那些六邊形水晶片在發射完導彈後竟然在她面前自動對接成了一面巨大的盾牌。克利斯締娜發射的魔法飛彈打在這些水晶片上除了能激起一片片好似水面漣漪一般的波紋之外根本啥效果都沒有。 在櫻雨神雛與克利斯締娜動起手來的同時,熾火龍姬也沖向了金幣。金幣一看對方朝自己過來了,連忙將剛剛完成的劍筒調向了她這個方向並朝她罩了過去,誰知道熾火龍姬不但不躲,反到直接一頭撞進了那飛旋的劍筒之中。只不過,接下來出現的情況卻不是那些飛旋的劍筒將熾火龍姬絞成一片血霧,反到是熾火龍姬將那旋轉的劍筒撞散開來,組成劍筒的飛劍被她撞的四下亂飛,完全控制不住方向。 “好強”看到眼前三名天使的戰鬥結果,那些日本玩家一個個驚的下巴都險些掉下來。他們不是沒見過高手,我的實力他們都是見識過的,但是他們從來沒見過日本出過這樣實力的高手。說實話,大部分日本玩家甚至都不相信眼前這三位居然會是日本人。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聽說話本國有這樣實力的存在,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被我們冰霜玫瑰盟欺負的那麼慘了。 那麼,事實是什麼呢? 事實很簡單,其實事實就是——她們可以說是日本人,也可以說不是。 實際上松本正賀並不是第一個加入我們行會的日本人,早在我們行會第一次與日本接觸的時候,我就從日本帶回了一支全由女性組成的日本行會——櫻花社。這個櫻花社中的女孩子都是親中國的日本女性,而且很反感本國的文化。其實崇洋媚外並不是中國人的專利,有喜歡外國文化的中國人,也有喜歡中國文化的外國人。一個國家,尤其是一個人口上億的國家,肯定不可能全國人都喜歡一模一樣的東西,其中當然有主流思想,也有邊緣化的非主流思想,而櫻花社的女孩子在日本就屬?邊緣化的那部分存在。她們喜歡中國文化,熱愛中國,對本國人的部分文化卻非常反感,這和當初被我們幹掉的我國的那個光明聯盟差不多。光明聯盟就是由中國人組成,但是熱愛日本文化卻反感中國文化的那群人。由此可見這種喜歡外國東西的人哪都有,並不是哪個國家或者哪個民族的特產。 由於加入我們行會比較早,所以櫻花社的女孩子中國化的很厲害,加上一早就與日本脫離了接觸,所以日本人其實並不太知道這幫女孩子的存在。現在全日本知道這個事情最詳細的也不過是一些早期的玩家知道日本曾有個叫櫻花社的行會投靠了我們冰霜玫瑰盟,具體這個行會有些什麼人,那就徹底沒人知道了。畢竟當初的櫻花社就不是什麼活躍組織,知道她們的人本來就不多。 至於現在出現在大家眼前的八月熏、櫻雨神雛和熾火龍姬這三位,其實就是當初的櫻花社成員。不過她們在加入我們行會的時候用的不是這三個帳號。其實現在這三個帳號都是三個人後來重新練的小號,她們的大號都是櫻花社成員,小號卻是以自由人的身份一直在國外活動。

但是,這三個小號不同於一般小號,因為她們的這三個小號實際上比她們的大號要強大N倍。其實她們三個當初到中國來的時候,那三個大號的等級和實力都不高,但是當時我們還是發現了三個人的戰鬥意識都很不錯。她們所欠缺的不過是正確的指導和一些外在的輔助,比如說裝備和物資什麼的。 正因為三人的意識不錯,所以當初我們就將她們三個單獨提了出來,然後讓她們直接放棄大號,重新把小號練了起來。當然,她們的小號和大號不同,不是完全靠她們自己練的。我們行會專門給她們派了一幫子輔助人員,幫他們刷等級不說,還有專人指導她們的戰鬥技巧和處理任務的方式,包括她們的行為禮儀和氣質方面我們都找了人專門對她們進行培訓。可以說她們三個就是被我們按照完美女人的標準強行培訓出來的,就連她們的裝備都是我們動用了大量行會資源給他們專門搞出來的。要不是我們這種不惜代價的投入,她們根本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變成超級高手,而且還搞到了一身全套頂級裝備。可是說她們三個的實力就是用我們行會的資源硬堆出來的。投入這麼大力氣,她們三個的實力要是不強才叫怪呢。 綜上所述,其實她們三個就是本行會的間諜,身份和松本正賀一樣,屬?內應。當然,當初培訓的時候並沒想到今天的計劃,所以當初她們三個並不是為了做內應而培訓的。不過沒想到現在正好用上了。 當初制定支點城對抗戰計劃的時候,我們就為了日本玩家的戰鬥力很是苦惱了一番。我們不把大部隊調過來還可以找藉口說因為俄羅斯人的問題而來不及調回來,可是高手們使用傳送陣肯定是來的及趕回來的。所以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是必然要出現在戰場上的。但是,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的戰鬥力太強,如果我們出現在這裡,日本玩家想攻陷支點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說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部隊也是太強了一點,要不想辦法,就算日本人的數量再多一倍也是白搭。 最後,經過反復磋商,我們終於想到了解決辦法。其中,機動天使部隊就是利用了機動天使本身的弱點,讓松本正賀的人輕易突破。至於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由松本正賀負責攔截我,然後進行表演戰,反正讓日本玩家覺得我被松本正賀拖住了不能參戰就行了。這樣不管是日本玩家還是中國玩家就都不會瞎猜了。當然,就算我故意放水,松本正賀能擋住的也就是我一個,要是讓他一個人把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全擋下來,那就太假了一點。所以,八月熏和櫻雨神雛她們三位就派上用場了。 雖然三人目前並不出名,但只要查一下戰力榜就會發現,八月熏現在在世界戰力榜上的排位竟然高達十六,也就是說純按數據來看,全世界能幹的過她的玩家一共只有十五個人,而且其中還包括了我在內。而櫻雨神雛的戰力榜排位是第二十一位,熾火龍姬的排位是第十八位。三個人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如果系統分列出各國的戰力榜,她們三個在日本絕對能排進前四,松本正賀也不過是和她們在伯仲之間而已。而且,如果真的靠實力硬拼,我估計松本正賀還未必幹的過她們三個,畢竟松本正賀是我們突擊強化出來的,她們三個卻是經過了近一年的專門培訓的,雖然裝備上和松本正賀比起來略有不如,但在戰鬥技巧和一些臨場反應方面可能比松本正賀還要強出很多。兩邊一拉平的話,松本正賀能不能搞定她們還真說不準。 當然,即使她們三個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想要對付真紅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還是有點勉強。畢竟金幣目前是世界戰力榜第二,克利斯締娜是戰力榜第四,真紅第五,怎麼算也要比排到十六到二十一位的八月熏她們要強出一大截。不過,她們畢竟是我們安排來救場的,克利斯締娜她們當然不可能和她們真的往死裡打。就像我和松本正賀的表現戰一樣,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和八月熏她們三個也不過是在做秀,完全就是為了演給日本玩家看的。在這種互相套過招的情況下,想要既打的凶,又不傷到人,那實在是太簡單了。再說了,為了這麼大型的計劃,就算真讓她們六個犧牲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掉個一級兩級很快就能練回來,了不起行會裡出點補償費就是了。 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和八月熏這邊三位都不是一般人,克利斯締娜她們是見多識廣,本來就是八面玲瓏的人,而八月熏這邊也都是經過專門的禮儀和行為訓練的,在表演方面那都可以算是半專業級的了。所以這六位見面之後那狀態簡直就跟第一次見面一樣,搞的日本玩家那邊還以為突然冒出三位救世女神呢,殊不知這其實又是三個超級間諜。 所謂做戲做全套,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演戲,自然就得表演的夠逼真。所以今天她們六個接到的命令就是——生死戰。雖然在此之前她們六個已經互相套過招了,但是對招的目的不是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而是為了儘量讓她們的戰鬥力顯得誇張一點,至少也要讓下面那幫日本玩家覺得她們的三位天使真的很強才行。至於生死戰的要求,這個其實也不是讓她們真的全靠實力拼,畢竟排位在那擺著,真靠實力硬拼不用講最後肯定是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勝出。我們所說的生死戰,指的是讓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吃虧讓對方一點生命值後再進行生死戰。按照我們的安排,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當自己的生命值消耗到只剩全部值的八分之一的時候,她們就必須賣個破綻給對手,準備被對手幹掉,而如果她們只用八分之七的生命值就把對手幹掉了,那就只能算八月熏她們失敗了。不過,在這個要求之下,我們還加了一條,那就是不允許出現一方全部死亡的情況。也就是說不管我們這邊還是日本人那邊,只要這方有兩人戰敗了,剩下的一組就得反過來失敗,保證兩邊都要有人剩下,不能把結果搞的太誇張。畢竟克利斯締娜這邊全滅的話顯得太假了一點,八月熏那邊全滅的話又會打擊日本人積極性,所以一邊至少得留一個人。 在這種生死戰命令的指導下,真紅和櫻雨神雛她們都是拼了命的在進行表演戰。因為除了特別限定的結果不能更改之外,我還給她們許諾了,最後打贏的一方可以得到一樣額外的獎勵,至於是什麼獎勵我沒告訴她們。現在這六位為了這個神秘獎勵那都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畢竟克利斯締娜她們被限制減少八分之一生命值後兩邊的戰鬥力已經無限接近了,這樣的情況下誰贏誰輸還真沒准,所以兩邊都想拼一拼。 “群星爆破。”隨著櫻雨神雛的一聲結束語,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水晶片,然後這些像小導彈一樣的東西就從那些水晶片中瘋狂的湧了出去。 “元素潮汐。”對面的克利斯締娜也是絲毫不讓,漫天的魔法飛彈幾乎都連成了一面牆朝著前面的導彈陣蓋了下去,然後天空中便突然一亮,整個夜空都被照的一片通明,仿佛瞬間變成了白晝一般。直到那強光閃亮了幾秒之後,地面上的人才聽到了仿佛炸雷在耳邊響起一般的巨響,那聲音震的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該死,你們的技能太接近了,換人。”真紅突然從克利斯締娜身邊一沖而過,朝著櫻雨神雛撲了過去。而克利斯締娜則是二話不說立刻掉轉方向將法杖朝八月熏那邊一指,密集的魔法飛彈立刻將想要追擊真紅的八月熏給擋了下來。 “別擋事。”八月熏看著密集飛來的魔法飛彈直接隔空一劍朝克利斯締娜劈了過去,劍芒就像切豆腐一樣直接將前方的一串魔法飛彈全部轟爆,然後速度不減的一路沖到了克利斯締娜面前。眼看魔法飛彈根本擋不住如此集中的劍芒,克利斯締娜直接法杖向前一頂,一道突然出現的雷光猛的轟在了只差幾米就轟到她身上的劍芒之上,瞬間將那道劍芒轟的粉碎。 “想追的話先過我這關再說。” “那就讓我領教一下吧。”八月熏微笑著說完這串話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了克利斯締娜的身後,然後猛的一劍劈下。閃著白光的長劍輕易的將克利斯締娜一劈兩半,但是八月熏卻是表情一變,因為剛才那劍根本沒有阻力,也就是說她壓根沒劈到東西。 “你還太嫩了”克利斯締娜突然以背生彩色光翼的魔法精靈形態出現在了八月熏背後,然後單手往她背上一按,轟的一聲將八月熏整個炸飛了出去。 在克利斯締娜和八月熏的混戰中,真紅也已經沖到了櫻雨神雛身邊,然後直接揮起一拳朝著櫻雨神雛砸了下去。櫻雨神雛到是沒有絲毫慌亂,直接原地一個轉身消失在了空氣中,真紅的一拳直接將地面砸了個大洞,卻沒傷到櫻雨神雛分毫。 “該死,怎麼全都是速度系的啊?”真紅抱怨了一身,然後立刻轉身尋找去了目標來。 “我們還是換換吧”金幣突然降落帶真紅身邊。“我那個是力量型的,攻擊力太集中了。我們換手。” “行。”真紅說完突然再次起飛朝著熾火龍姬沖了過去,而金幣則是突然抬手一指,一群飛劍立刻朝著空中一塊虛無之處飛了過去。 櫻雨神雛剛一出現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飛劍朝自己絞了過來,嚇的她趕緊再次消失,然後從另外一個地方冒了出來,然後單手法杖一揮,一道光束瞬間射出,但是被金幣面前的幾十柄飛劍組成的一個圓形盾牌給擋了下來。 另外一邊真紅迅速沖到了熾火龍姬面前,然後一拳砸了出去,而熾火龍姬也是絲毫不躲不閃,一劍對著真紅的拳頭就劈了下來,結果兩人的攻擊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發生了大爆炸,轟然巨響之中兩人都被炸飛了出去,在空中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個跟頭才重新穩定下來。 “哈哈,這個對手適合我。”真紅笑著再次朝熾火龍姬沖了過去,她最喜歡的就是和她拼力量的對手,而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滑的跟泥鰍一樣完全不跟她正面接觸的敵人。 熾火龍姬一身重甲,速度雖然不慢,但絕對沒快到那種完全抓不到行跡的地步,而她本身實際上也是走的力量系路線,以強大的攻擊力和防禦力為發展方向。像她這樣的戰鬥方式可以說是最正統,也是戰鬥力最強的一種。所謂邪不壓正,不光是事理上這樣,技能上也是一樣。偏門技能雖然往往能取得奇效,但綜合來說其實還是最基礎的那些技能攻擊效果最好,因為大家都不傻,能被大多數人採用的一般都是實際效果最好的戰鬥方式,那些偏門技能之所以被叫做偏門,就是因為綜合能力比較差,不太受歡迎,所以才叫偏門。那些偏門技能即使能發揮作用,往往也是占了用的人少,對手不熟悉或者沒有專門克制方法的便宜,真要大家公平對戰,偏門技能往往不是正統技能的對手。 熾火龍姬和真紅的技能都屬?正統技,講究的就是以力破巧,只追求最大輸出,不考慮那些花哨東西。所以她們兩個對拼起來,那個技能效果比櫻雨神雛和克利斯締娜她們那兩邊的戰鬥要華麗不知道多少倍,幾乎每一次交手都震的下面的日本玩家心裡直跳。不過,就在下面的日本玩家看著這邊六人的混戰之時,六人的戰場中央突然冒出了一個黑洞,跟著就見裡面飛出兩個燃燒的人影。等兩人分別摔落地面,周圍的人才發現那居然是我和松本正賀。

“你小子實力增長挺快嗎。”剛一落地我便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一邊不緊不慢的拍掉身上的火焰一邊說道。   “另外一邊松本正賀比我狀態要糟糕一點,他先是想站起來,但是踉蹌了一下,險些又摔地上,不過好在最後還是被他撐住了。重新站直之後松本正賀擺出一副淡然的表情看著我說道:“紫日會長還是那麼的強,世界第一就是世界第一,不服不行啊。”說到這裡松本正賀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今天我有不得不戰的理由,所以……”他突然將手中的光神劍指向我道:“即使死在這裡,我也決不會讓你再跨前一步。”   聽到這裡我突然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嘲諷道:“我現在跨了一步,你能把我怎麼樣?”   松本正賀先是表情一愣,然後突然臉色轉冷,然後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圈強勁的旋風,地面上瞬間被吹的飛沙走石,而松本正賀自己也猛然飛了起來以近乎貼地的高度朝我閃電般沖了過來。   “哼,怕你不成。”看到沖過來的松本正賀我直接將永恆轉為鞭劍形態交到右手,然後翅膀一張也貼地飛了出來。周圍的人只看到我們兩個瞬間化為兩道光束撞在一起,然後就是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看到那擴散開的衝擊波,靠的最近的六位——立刻各自展開了自己的防禦技能,衝擊波從他們的防禦技能外一閃而過,並沒有傷到她們。雖然實力上比我們要略弱一些,但這畢竟只是衝擊波,不是直接攻擊,在有準備的情況下當然是不可能傷到他們的。   隨著第一道衝擊波擴散開來,我和松本正賀立即從兩端飛出,然後在空中兜了個大圈子又再次撞在一起但是和之前差不多,這次撞擊除了看起來很嚇人之外,卻並沒有任何實際戰果。   看著天上我和松本正賀打的熱鬧,真紅突然再次動了起來。她猛的沖到熾火龍姬面前就是一個上勾拳但是熾火龍姬卻突然退了一步躲開她的攻擊範圍,然後借助後退的動作順勢一個轉身,手中的超級重劍猛的朝真紅的腰側劈了下去。   看到朝自己腰上襲來的重劍,真紅突然收拳以手腕除向下一砸,當的一聲,熾火龍姬的重劍直接被震偏開來,同時真紅猛的抬腿一腳掃向熾火龍姬的腰側但是卻被熾火龍姬用一隻手接了下來並遭到了對方後續的劍技打擊。   真紅和熾火龍姬這邊一開戰,另外兩組人就好象得到啟動信號一樣也紛紛打了起來。周圍的日本玩家就看到天空中光彩閃爍劍來刀往的打成一團,感覺比動作片還要刺激,而且我們八個人的攻擊技能通常都帶有強烈的聲光效果,不但看起來很華麗生意也是相當的刺激。   不過,正當下面的日本玩家看的爽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他們的觀戰行為。“你們這些傢伙還愣著幹什麼?”麻宮雅典娜站在傳送門的頂端對著下面的人喊道:“松本君和那三位天使小姐正在用他們的生命為你們爭取時間,你們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看熱鬧。你們是想要等紫日他們把松本君他們都幹掉,再來一個個把你們全部解決是嗎?”   雖然麻宮雅典娜的話說的很重,但是下面的日本玩家卻是突然被罵醒了。他們紛紛開始向著前方的支點城方向跑步前進,不少人甚至召喚出飛行坐騎開始飛上天空向著城市方向飛去。   看到下面的人群再次動了起來麻宮雅典娜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跳下傳送門跑到了之前那幾個行會會長身邊道:“各位,家夫正在為帝國的未來而拼命,難道你們就打算一直這麼站著嗎?”   《零》畢竟是以戰鬥為主的遊戲”所以《零》中的行會首領自然不可能像現實中的那幫大領導一樣膘肥體胖,事實上除了專門的指揮型人員外大部分行會裡的首領都是本行會的中堅力量。雖然會長未必就是一個行會中最能打的人,但他的戰鬥力至少也得是行會裡的前幾名,否則是很難服眾的。麻宮雅典娜剛才這話,意思無非就是讓著幫人趕緊參戰,畢竟這場戰鬥是由鬼龍會在指揮著他們這些行會首領並不負責指揮,與其站在這裡看熱鬧,還不如全都去前線拼殺。   不知道實在找不到藉口還是真的被感動了總之那些會長們並沒有因為松本正賀正在戰鬥而和麻宮雅典娜扯皮。其中一個會長直接說道:“雅典娜小姐說的對,我們這就去幫忙。”   那人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便直接轉身朝著支點城方向跑了過去。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就更不好意思在這站著了,他們紛紛向麻宮雅典娜表示願意幫忙,然後各自召喚出坐騎跨了上去向著支點城方向沖了過去。   看到這些人終於動了,麻宮雅典娜也是松了口氣。其實把這些人趕去前線並不是因為需要他們的戰鬥力。偌大一個戰場,除非實力能強到正在混戰的我們八個人這種程度,其他等級的人,就算實力再強,那也只是滄海一粟,扔到這麼大個戰場上連和水huā都濺不起來。之所以要把他們趕走,其實主要是為了怕這些人看出來我們和松本正賀他們是在假打,畢竟這些行會會長在玩家中都算是見識廣播的人,一般人看不出破綻,他們未必就看不出來。再說了,我們混戰的區域離傳送門其實還有段距離,因為隔的並不太近,傳送門那邊的人實際上並不能看的太仔細,但是這幫會長站的地方離我們很近,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我們的每一個動作。我們可不想被他們找出什麼問題。   因為日本玩家都以為松本正賀和八月熏她們三個美麗的天使正在用生命為自己爭取時間,所以現在的日本玩家比起剛開始戰鬥那會還要瘋狂十倍。如果說剛開始戰鬥那會的日本人只是不怕死的話,那現在的日本人簡直就是在主動找死。   支點城這邊,由於本身並不是決死戰,所以中國玩家的抵抗熱情顯然是不可能跟日本玩家比的。畢竟我們這邊就算丟掉了支點城也不是說馬上就完蛋了,日本大部還在我們手裡,而普通玩家是無法通過一場戰役去推測整個國家戰略的宏觀走勢的。因此中國玩家普遍不把這次襲擊當回事,他們都覺得能守住最好,守不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相反,日本方面現在已經處於滅國狀態,就算松本正賀制定的之後的戰略完全無效,日本玩家也迫切需要一座城市來重新確認日本國的存在,否則一旦七十二小時保護時間過去,那就等於《零》的世界上真的沒有日本這個國家了。為了保住國家,也為了之後的戰略有可能進行下去,更為了正在為了他們而“拼命”的松本正賀他們,日本玩家無論如何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如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們只要他們願意集體掉兩級,馬上就讓他們佔領支點城的話,相信在場的日本玩家也會毫不猶豫的立刻答應的。   一方沒有決死抵抗之心,另外一方則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這樣的戰鬥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支點城的防禦確實比較變態,這對日本方面來說是個重大問題,但日本人多,這一優勢又把支點城的防禦優勢給抵消了。即使按照十比一的傷亡比,日本人也有絕對把握把支點城拼下來。   實際上除了表面了上這點東西,暗地裡支點城還有一個弱勢存在,那就是我們行會壓根就沒打算守住它。松本正賀的行動就是我們的直接授意,支點城的陷落純粹就是我們在進行左手倒右手的財產交接,這種戰役投入太大純屬浪費,要不是怕日本人發現我們和松本正賀是穿一條褲子的,我都恨不得跟松本正賀來個和平交接就完事了。   不過,雖然不能明擺著消極抵抗,但支點城畢竟是我們的城市,想要玩點花樣還不是小意思?首先製造各種意外限制傳送過來的部隊人數,然後讓城裡的武器發射系統不要以最大頻率開火,最後在讓部隊磨蹭磨蹭,這些小手段一下來,支點城想不丟都難。   在我們的主動放水和中國玩家的不想拼命以及日本玩家的玩命思想之下,支點城的陷落速度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快。我們和松本正賀他們這邊才互相打了十幾分鐘,耳朵裡已經聽到軍神關於第一城牆失守的通告。儘管支點城有六道城牆,但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拿下一道城牆,這已經是難以想像的速度了。   翻過第一城牆之後跑在最前面的日本玩家立刻打開了第一城牆的城門,然後後續的大軍便如洪水絕提一般的沖入了第一和第二城牆之間的區域。   雖然支點城有六道城牆,但和艾辛格的結構不一樣,這裡的六道城牆的基座都是位於同一水平線上的,而且因為城市大小的原因”這六道牆之間是可以互相攻擊到的,因此無法形成艾辛格那種每一道城牆都和前一道具備相同防禦力的情況。日本玩家爬上第一道城牆後就可以用法師和弓箭手在第一城牆上和第二城牆上的人對射,然後下面的人就可以在基本無干擾的情況下專心攻城了。而且,由於沒有艾辛格那種兵力調動通道,第一城牆破城之時,位於第一城牆上的士兵根本無法撤到第二城牆上,這就造成了後續城牆的防禦兵力是一道不如一道的狀態。此外,由於第一城牆被攻破,日本玩家士氣高漲,衝鋒變的更加瘋狂,而中國玩家這邊則是士氣低落,不少人都覺得守衛無望提前開始撤離,搞的城牆上的守衛更加稀少。   在兩邊的此消彼長之下,第二道城牆連十分鐘都沒堅持到就被再次突破,然後日本玩家就是勢如破竹的一路存穿了第三、第四和第五道城牆,最後一直到第六道城牆上這些人才被再次擋了下來。   雖然這次的支點城陷落是我們早就制定好的計劃的一部分,但畢竟要做足樣子讓日本人和中國人都看不出我們和松本正賀是一夥的,因此戰鬥不能打的太離譜。之前五道城牆我們行會的部隊幾乎就沒參戰,全靠一小部分城腳PC和當時正好在城裡的中國玩家自發的抵抗才堅持到現在。前面還可以說是我們遭到突襲一時來不及反應”可如果連最後這道城牆我們都不派人守,那就未免做的太假了點。有之前的戰役經歷,中日玩家都知道我們行會反應速度超快,這麼長時間無動作絕對會遭人懷疑,因此這最後一道城牆還是得象徵性的守一下的。   前面連克五道城牆,日本玩家此時已經是自信心爆棚的狀態了。看到前面的最後一道城牆,他們立刻興奮的嚎叫著準備一沖而過,然後他們就可以直搗跨國傳送陣和後方的港口徹底摧毀我們行會的補給線了。不過,就在他們興奮的沖到城牆下準備如前面的城牆一樣爬上去佔領之的時候,突然就見前方的天空一暗,等那些人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朝他們落下來。   嗚……   伴隨著一陣呼嘯不斷的風聲,無數支飛矢從天空之中如蝗蟲一般砸落下來,興奮的日本玩家根本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會遇到如此大規模的箭雨,很多人連盾牌都忘記拿了。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沖在最前面的那群日本玩家瞬間就變成了一群刺蝟倒在了已經被插的跟稻田一樣的地面上,在他們後面的日本玩家都被眼前的箭雨嚇的愣在乎原地,就在這些人的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就是被密集箭雨釘死在地面上的同伴,而他們自己就因為慢了這一步而倖免於難。眼前的景象就像一盆冷水一般,瞬間就將日本玩家燃燒的自信心一下子給澆滅的連火星都不剩了。

“大家別被嚇住了。冰霜玫瑰盟就算來了增援,數量也不可能太多。只要我們一鼓作氣沖過去,勝利就是屬?我們的。”正當日本玩家被嚇住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口號終於讓那些日本玩家反應了過來。至於喊這聲口號的人,這個不用說肯定是我們安排給松本正賀的幫手了。 隨著士氣重新回升,大批的日本玩家開始瘋狂的沖向城牆。他們跨過同伴的屍體,頂著如飛蝗一般不斷落下的箭雨,踩著被血水浸的滑膩無比的泥漿拼命的向城牆沖去。在付出了大量傷亡之後,第一個幸運兒終於成功沖到了城牆下,他拼命的將手中的抓鉤扔上城牆,然後將長刀咬在嘴裡,雙手用力一拉繩索便縱身跳到到了離地兩米多的地方,接著這傢伙便開始手腳並用的迅速向城牆頂上爬起。不過,他的好運氣也就到此結束了。就在他剛爬上兩三米高的時候,城牆頂上忽然有一人將上半身探出城牆閃電般瞄準他扣動了強弩的扳機,不等他有所反應弩箭便輕易貫穿了他的咽喉。那傢伙大睜著眼睛不甘心的向上努力掙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手上一松摔了下去。 雖然這第一名接觸城牆的玩家掛掉了,但他的繩索為後面的玩家爭取了時間。跟在他後面的人縱身一躍便抓住了他留下的繩索開始拼命往上爬,只不過才爬了兩米不到,上面的繩索便突然一松從牆頭掉了下來。那傢伙反應超快,一看繩索被砍斷,立刻縱身向旁邊的一根新拋上牆頭的繩索跳去。一把抓住那根新繩索,這名玩家立刻如猴子一般順著繩索爬向牆頂,只可惜他也是才剛爬到一半就被突然射下的弩矢貫穿胸膛掉了下去。 有一就有二,隨著越來越多的日本玩家靠上城牆,越來越多的鉤子被扔到了牆上,而下面的日本玩家也開始密密麻麻的順著牆壁往上爬,從第五道城牆上看過來,就好象第六道城牆上蓋了一層由人組成的外掛裝甲一般。 儘管日本玩家非常的努力,但是這第六道城牆和前面幾道不一樣,在有充足人員防守的情況下,城牆上的防衛力量要遠超前五道城牆,日本玩家在付出了大量傷亡之後依然沒有任何一個人爬到過城牆頂上,而城牆下此時甚至已經堆起了兩三米高的屍堆。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再有一兩個小時日本玩家們就能用屍體在城牆前面堆出一條斜坡來了。 眼看著傷亡如此巨大,剛剛沖到戰場前端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終於出手了。只見一個傢伙閃電般沖到城牆下,然後單手一拉繩索,身體順勢跳起,一下就到了城牆一半的高度,跟著他單腳在城牆上一蹬,手腕一勾繩索向下一拉,整個人再次拔高,瞬間便到了城牆頂端。 看著突然飛上來的這個日本武士,城牆頂上的本行會NPC守衛們舉起弩箭便射。那名會長閃電般拔出腰間長刀削掉了面前三名守衛的腦袋,然後縱身跳下跺牆,弩矢全部從他頭頂飛了過去,沒有一支命中。眼見對方進入城牆內部,靠近他的那部分NPC立刻開始後退,並且讓出了一條通道。四名拿著戰刀和盾牌的NPC迅速從人群中穿插而出,跟著手中戰刀便向那名日本武士招呼了過去。 看到近身的NPC守衛,那名日本會長到是一點不急,他閃電般將手中長刀插回了刀鞘,然後蹲身擺好姿勢,等NPC守衛靠近後立刻又是一招拔刀閃,瞬間四人的盾牌便全部被一切兩半,不過四名NPC卻並沒有被逼退,拼著損失盾牌,四人迅速靠了上去,四柄刀分別從左右上下四個方向朝他劈了過去。 那名行會首領也沒想到我們行會的NPC居然這麼厲害,盾牌被切開了竟然還敢靠上來近戰。不過驚訝歸驚訝,該擋的還得擋。那傢伙看四柄刀封住了四個方向,只好縱身向後一躍跳上了跺牆打算從上空破掉他們四人的合擊之陣。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根本不是四人合擊,而是五人合擊。除了四名刀盾手之外,在後面的人群中還有一名神箭手和這四人是一組的。前面四人的攻擊又快又狠,除非實力強出他們一大截,否則根本無法破解,因此被攻擊的人位於能選擇的就是抽身後退。但是城牆上沒有那麼大空間,對方想後退就只有往上跳,跳到跺牆上才能避開四人的攻擊範圍,而那名神箭手等的就是這一跳。 就在那名會長起跳的同時神箭手便已經鬆開了拉緊的弓弦,當那名會長跳起來的同時箭剛好撞上他的胸口。帶著恐怖力量的箭矢只讓那傢伙在跺牆上站了零點幾秒便將他帶離了城牆撞到了牆外。 看著那名會長摔落牆下,幾名弓箭手立刻沖到牆邊落井下石的對著還在往下掉的那傢伙又是一排羽箭,結果那傢伙還沒落地便被射成了刺蝟,最後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第一名沖上城牆的會長上去的快下來的也快,但是他的努力多少為後面的人爭取了一點點時間。當那些箭手幹掉這名會長再將目標轉回城牆上正在往上爬的日本人時,最快的人已經已經到跺牆邊上了。眼看著頭頂伸出的短弩,那名沖到最高處的日本玩家果斷的一蹬牆壁縱身跳起,不過他沒有伸手去夠城牆。雖然那樣做他可以勾住城牆讓自己爬上去,但結果無非是被後面的弓箭手射成篩子掉下牆頭。所以他並沒有去碰城牆,而是借助剛才蹬牆跳起,高度超過跺牆的機會甩出了一大把飛鏢,而他自己則在甩出飛鏢後因為上升力用盡而直接摔出了城牆向下方掉了下去。 儘管那名忍者為了發射飛鏢而沒能落上城牆,但他的努力還是得到了回報。雖然忍者的飛鏢殺傷力不強,但多少總是一種攻擊,何況站在最前排的都是防禦力不高的弓箭手,所以這一把飛鏢還是打的這些箭手一陣混亂。趁著那幫箭手躲避飛鏢的機會,跟在那名忍者後面的一名日本玩家已經爬到了跺牆外,單手一勾牆頭便翻了進去。 這名玩家剛一落地,對面的箭手也正好從飛鏢的干擾中恢復過來。發現對面的箭手恢復過來後那名玩家也不攻擊了,乾脆直接張開雙臂朝著前面的人群撲了過去。他人才剛離地,七八支箭矢便已經射穿了他的身體,但強大的慣性依然讓他的屍體的撲到了箭手之中帶翻了一排人。 因為這傢伙的自殺襲擊,弓箭手們沒能來及對付後面爬上城牆的人。緊跟著這傢伙爬上牆頂的幾名日本玩家迅速借助這個空擋拔出了武器沖到了弓箭手們跟前。 一看這邊有大批人員上了牆頂,弓箭手立刻開始向後退,之前消失的刀手再次頂了上來和這些人開始混戰,但是因為牆邊沒有弓箭手壓制,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爬上城牆。 “好機會。”另外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看到有人已經爬上城牆立刻沖到了牆邊,而且讓人驚訝的是這傢伙根本沒用繩索,就跟走大路一樣順著近乎垂直的牆壁一路跑上了牆頂,然後跳了進去。 城牆之上本來被日本人打開一處缺口就夠亂的了,這名會長突然又從另外一個區域跳上來,那段區域的弓箭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斬殺了一片,跟著那名會長迅速擴大戰果將後續趕來的刀手幹掉了兩個。因為五人組被破,之前的戰術無法使用,但是剩下的三人小組也還是很厲害,逼的那名會長費了好大勁才幹掉他們。不過他們三個雖然牽制住了那名會長,但他們的戰鬥也影響了弓箭手阻截這段區域的日本玩家攀爬城牆,結果等那名會長幹掉五人小組之時牆頂已經上來了十多名日本玩家。他們在那名會長的帶領下開始向周圍突擊並逐步擴大戰果,越來越多的日本人開始爬上城牆,而城牆邊緣的阻攔射擊也被迫停止,箭手們只能以拋射的方式攔截城牆下的敵人無法對爬牆的人進行精確打擊,這樣攔截效果立刻就大幅度下降了。 隨著越來越多的日本人爬上城牆,整條戰鬥都變的異常危險起來,而此時的日本玩家們則是興奮的一邊咆哮著一邊拼命衝殺,因為他們知道只要這道城牆被突破,那麼支點城就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們眼前。不過……意外這東西只有出現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能震撼人心。 嗚……伴隨著一聲仿佛輪船汽笛一般的低沉長音,支點城第六城牆的門樓之上突然響起了一陣低沉而壓抑的音樂聲,而隨著這聲音越來越大,城牆外的日本玩家和NPC都開始感覺身上好象出現了一隻巨大的包袱,而且這包袱似乎正在不斷的增加重量,壓的他們連呼吸都開始變的困難了起來。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一名日本玩家拼命的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想要努力站起來,但強大的壓力卻讓他們根本無法做到,就好象他背上站著一頭大象一般。 在這名玩家身邊,一名似乎對我們行會瞭解比較深的玩家突然說道:“是冰霜玫瑰盟的魔樂手部隊。聽說冰霜玫瑰盟有一支魔樂手部隊,專門用音樂聲和舞蹈殺人。” “就算是魔樂手,這覆蓋範圍也太大了點吧?”旁邊那名玩家勉強抬起腦袋看著城牆下的這一大片土地,在這個區域之內幾乎沒有幾個人還能站著的,也就是說這個武器至少覆蓋了兩道城牆之間的全部區域,至於外面的區域,因為他看不到,所以不清楚情況,但看後面沒有人沖進來補充倒下的人群,說明外面很可能也在覆蓋範圍內。這種近乎是全戰場攻擊的方式未免太嚇人了點。 那名玩家正在那感歎呢,突然就聽城頭上的音樂聲再次發生了變化,一陣比剛才清脆的多的樂聲突然進入了他們的耳朵,跟著整個戰場上的所有日本人員不管是玩家還是NPC全都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該死,這些樂手太厲害了,不幹掉他們我們就徹底別指望攻下這道城牆了” “和他們拼了”一名日本玩家突然抬起雙手對著自己的雙耳猛的拍了下去,跟著就見他的雙耳之中同時噴出了大量的鮮血。他自己勉強晃了晃了腦袋,然後驚訝的叫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把耳朵拍聾了還是能聽到那音樂聲?”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但日本玩家都明白了這聲音顯然不是靠耳朵,至少不完全是靠耳朵聽的。在這音樂聲的壓制下,剛剛沖上城頭的日本玩家迅速被殺光,而爬在城牆外面的人也紛紛掉下城牆。日本玩家拼死拼活好不容易獲得的戰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全部推翻,除了造成本行會守衛人員的一些傷亡之外幾乎沒有產生什麼實質效果。但是,為了這個戰鬥成果,日本玩家堆積在城牆下的屍體卻是又增加了一米多高。 “該死該死該死這樣下去我們就算全死在這裡也別想打下城牆了”被壓的完全沒辦法站起來的日本玩家看著城頭上的弓箭手開始一排排的清理自己的同伴,全都急的雙眼通紅,但是急也沒用,那音樂不停他們根本站不起來。 就在城牆下的日本玩家被射殺了一多半,剩餘的日本玩家以為已經沒有希望了的時候,一群穿著統一服裝的玩家突然沖入兩道城牆之間,然後他們迅速跑到了城牆下。 看到有人還能動,城牆上的弓箭手立刻把這些另類的人當成了首選目標,而下面那些日本玩家看到這些人後全都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些人身上的服裝告訴他們,這些都是鬼龍會的人,全都是松本正賀的部下。想到之前鬼龍會的人輕鬆破解了幾乎是無敵的機動天使部隊,那些動不了的日本玩家立刻便將希望全部寄託在了這些人身上。不過,當他們看到城牆上密集的箭矢全部朝著那些鬼龍會的人射去時,這些人的心立刻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就在他們以為自己的希望要破滅之時,那些鬼龍會成員突然全部聚到了一起,然後最外面的四個人猛然轉身蹲下擺出了一個奇怪的造型。 隨著那些人擺好造型之後,立刻便是一陣咄咄咄咄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些飛向鬼龍會成員的箭矢竟然全部被一層黃色的光幕給擋了下來。看到這一幕,那些日本玩家無不興奮的大叫了起來,好象成功逃過一劫的是他們一樣。 在成功擋下第一波密集箭雨之後那四名玩家立刻收掉了防護罩,雖然此時依然有稀稀落落的一些箭矢射下來,但畢竟密度不高,那些鬼龍會成員紛紛在箭矢之間來回跳躍閃避,最終竟然毫髮無損的讓他們沖到了城牆底下。 看到那些鬼龍會成員沖到城牆下面,周圍的日本玩家全都興奮的叫喊著讓他們加油,而那些鬼龍會成員也確實能力驚人。只見隊伍裡長的最壯的兩名日本武士首先站到城牆下用雙手交叉組成了一個井字架,然後微微下蹲,後面的一名玩家幾步助跑沖到了他們身邊,然後突然轉身倒著跳了上去在他們的雙手組成的井字架上一踩。那兩名武士順著那名玩家下落的力量先是向下一讓勁,然後猛然發力將其向上拋出,而那名玩家也借力下蹬,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瞬間飛上了城牆直接落進了垛牆之內。看到這三名玩家的完美配合,下面的日本玩家紛紛歡呼了起來,不過他們的歡呼聲還沒結束,剛跳上去的那名玩家便被打飛了出來。不過第一名玩家雖然幾秒就掛掉了,但是第二、第三名玩家又被接二連三的扔了上去,後面的玩家全部借助這兩人的力量直接躍上了牆頂,而每次上面有箭雨招呼下來之時,之前那四名玩家就會聯手佈置那種防護罩保護他們。 就這樣到場的黑龍會成員很快就有三十多人被扔上了城牆,而城牆下只剩下了那四名開保護罩的人和那兩名壯的跟狗熊一樣的超級猛男。在確認沒有人需要扔了之後,這六人並沒有想辦法爬牆,而是紛紛躲進了城門洞並從空間裝備中變出了一隻巨大的手搖式鑽頭開始在城門上打洞。 受艾辛格影響,本行會建築的所有城市,除個別不重要的小型城市外,幾乎全都使用了和城牆差不多厚的千斤閘作為城門保護措施,也就是說一般的攻城錘對我們行會的城市大門根本無效。攻城錘雖然號稱攻城錘,但它實際上攻擊的只是那種幾十公分厚的城門而已,對於和城牆差不多厚的完全由石頭組成的千斤閘,攻城錘是顯然不行的。不過,雖然攻城錘砸不動這種千斤閘,但鑽頭卻能在岩石上開洞,而開洞之後要幹什麼,這個傻瓜都知道。只要在那千斤閘上開個洞,然後塞點炸藥進去,就可以像炸山一樣把城門整個轟開,這種爆破開路法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當然,城門之下一般都是重點防禦區,城牆上的守衛可不會讓你安心在門上打洞,所以這種方法想要使用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現在這六名鬼龍會成員之所以能夠在門上打洞,純粹是因為之前上了城牆頂的那三十多人造成的混亂。由於他們的牽制,導致城牆上的守衛無法往下扔炸彈或者倒滾油瀝青什麼的,要不然以城牆上那些防禦用物資,這下面根本就站不住人。 被壓在地上的日本玩家們正看著城門口那六個人在那挖洞,突然就聽城牆上的音樂莫名其妙的亂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壓力立刻消失,所有人都是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雖然有短暫的發愣,但很快這些人就意識到了是剛剛沖上城牆的那幫人打擾了城門樓上的魔樂手奏樂,所以他們才能重獲自由。 重新恢復行動能力的日本玩家和NPC們紛紛開始沖到城牆邊上往上拋繩索,然後再次開始爬牆,由於城牆下已經堆了有三米多高的屍體,所以這次他們需要爬的牆高就減少了三米多,但是實際上爬牆的危險性一點也沒減少,因為屍體畢竟不是用來鋪路的材料,想要在柔軟的屍體上前進可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很多日本玩家和NPC都倒在了這種深一腳淺一腳的屍路之上。不過,儘管前進之路充滿坎坷,但日本玩家靠著不要命的精神終於還是再次爬上了牆頭。在經歷了又一次的城頭爭奪戰之後,終於有日本玩家開始控制住一小段城牆,然後後續的日本玩家開始陸續的爬上城牆擴大他們的戰果。 直到很多日本玩家都爬上了城牆,他們才發現,原來城門樓上也不是一切太平。之前跳上去的那三十幾名鬼龍會玩家現在還有七八人在戰鬥,而地面上則倒著其他人的屍體。幾名看起來很漂亮,但是動作快如閃電的美女正拿著奇怪的武器和剩餘的那幾名鬼龍會玩家糾纏,而那幾個人卻是不怎麼和這些美女糾纏,拼命的在追一個看起來很無害的小美女。 儘管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這樣戰鬥,但附近的日本玩家還是選擇相信他們的行動是有意義的,所以後續靠近城門樓的日本玩家都主動把那個看起來無害的小美女當成了第一目標。 實際上他們要是知道這個被追殺的小美女就是之前那個用音樂壓的他們站都站不起來的魔樂手的話,估計他們就不會對那些鬼龍會的玩家的行為感到奇怪了。不過不管怎麼說,鬼龍會之前的作為還是讓他們跟著這些鬼龍會玩家一起追擊起了那名小美女,只可惜沖上去的人是不是,但卻沒有一個能靠近的了那名小美女的。至於原因嗎……就是那位小美女面前一溜排開的十二名美女以及圍在小姑娘身前的四名美女。 在日本玩家看來,這十六名美女的裝備全都非常奇怪。她們身上的裝備雖然看起來有點鎧甲的基礎形態,但如果仔細研究的話就會發現這些鎧甲其實沒有多少防護力,因為它們把這些美女身上的很多部位都暴露了出來,根本起不到什麼防禦作用。相反,如果說這些東西是演出服的話,到是非常讓人信服,因為這些裝備每一件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華麗,其裝飾作用明顯要大於實際作戰能力。 不過,以上只是日本玩家的猜測,實際情況卻是——這其實是十六套全世界都罕見的連鎖套裝。 套裝誰都知道,就是成套裝備,一般這類裝備的屬性可以互相輔助,集齊全套後戰鬥力會非常強悍,有些聖靈級套裝的屬性甚至能超越大部分的單件神器,至於神器套裝那就更嚇人了。但是,這個連鎖套裝又是什麼東西呢?其實這個也很簡單。連鎖套裝還是套裝,只不過一般的套裝是一個人身上的全套裝備,而連鎖套裝是多人的全套裝備。 擋在水晶公主面前的這十六位美女其實就是我們行會的兩個魔樂小隊——天使的十二音階和舞蹈天使四人組。 天使的十二音階就是一組十二名魔音舞者,她們的裝備全部都是可以互相呼應的,整個隊伍裡任意兩人就可以使用雙人組合技,而三人在一起又可以釋放三人技能,在此之上,任意人數都可以組合特殊技,甚至於十二人聯手還可以擺出類似劍陣的十二人聯合技。不客氣的說,如果她們十二個聯合發動終結技,就算是我被困在中間估計都得被打個半殘,其他人那就根本連生還的希望都不會有了。 和天使的十二音階差不多,舞蹈天使四人組也是一個小隊。她們四個人同樣裝備了連鎖套裝,不過和天使的十二音階不一樣。天使的十二音階裝備的雖然是連鎖套裝,但她們的裝備都是聖靈級的,也就是說等級雖然高卻不是頂級裝備。而且她們十二個人配合雖然不錯,但畢竟有十二人,想要完全統一也是有困難的。但是舞蹈天使四人組就不一樣了。這四位不但是一組罕見的四胞胎姐妹花,而且她們的連鎖套裝還是神器級的。可以說這四人聯手幾乎就是天下無敵,唯一失敗的可能就是她們遇上剋星或者不利環境了,否則在公平戰鬥中可以說沒人能勝的了她們。 因為連鎖套裝的原因,這十六人的強悍可以說是逆天級的。不過從我們行會的魔音小組創建開始,這些魔樂手和魔音舞者就都是獨立訓練的。她們往往很少參加本行會的活動,除非是城市戰級別的戰鬥,她們才會出現。這種訓練方式使她們不但在外人眼裡,就連在本行會都相當的神秘。一般人別說她們的具體屬性,甚至連她們具體是怎麼戰鬥的都搞不清楚,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那些日本玩家根本就搞不清楚這些丫頭們身上穿的那些好似演出服一樣的裝備到底強到什麼程度,而輕視敵人的代價就是——死亡。

幾名日本玩家看著眼前這些衣著華麗似乎毫無戰鬥力的美女正打算過去占點便宜,突然就見眼前光彩閃動,下一秒這幫人就集體失去了意識,甚至連他們到底怎麼被攻擊的都沒搞清楚。   天使的十二音階閃電般沖入日本玩家的人群,各種五顏六色的攻擊技能像霓虹燈一樣四處亂飛,而前來增援的日本玩家則像是被撞飛的保齡球瓶一樣紛紛飛上房頂,然後又重重的砸落地面。   “呼!完全不是對手啊!”看著被虐的一塌糊塗的日本玩家,鬼龍會剩餘的那些人中的一名玩家感歎道。   站在他旁邊的另外一名神色焦急的鬼龍會玩家問道:“現在怎麼辦?那些笨蛋幫不上忙,單靠我們幾個又對付不了那幫女人,我們要怎麼辦?”   剛剛問話的這名玩家雖然是鬼龍會的人,但為了保證鬼龍會的可信度,所以我們並沒有把這裡面的所有人都用間諜替換。事實上我們也湊不出那麼多間諜來。鬼龍會可以對入會要求嚴格,但絕對不能一個真正的日本玩家都不收,所以我們為松本正賀制定了一套專門的篩選策略,這樣可以保證鬼龍會中有大量真正的日本奮進青年,又可以保證鬼龍會為我們所用。   現在正在對話的這兩人中提問的那個傢伙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玩家,他之所以看到那些其他行會的日本玩家被天使的十二音階打的那麼慘會著急就是因為他是為了日本的復興在戰鬥著,至於晷外那名被問到的玩家,他不擔心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其實是我們的間諜。當然,這點從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因為他平時表現的就很冷,一向不多話,表情也沒什麼變化,所以即使現在他表現的很冷靜”也不會有日本人因此懷疑他的態度。   對於同伴的問題,那名我們的間諜冷靜的回答道:“就算不是對手,他們能用自己的死亡拖住那些女人就足夠了。我們的任務就是幹掉那個使用管風琴的小女孩,她的技能威力太大了!”   “可是我們這樣根本沖不過去…………嗯?這是什麼?”正在焦急詢問的那名玩家忽然從旁邊那名同伴那裡接到了一枚藥丸。   被詢問的同伴一邊擋開面前幾喜中國玩家的攻擊”一邊道:“這是鬼力丸,每次服用可以展開兩個小時的鬼神模式,戰鬥力能大幅度提升。現在吞下去。”那名玩家說完自己又拿了一枚出來並直接一塞進了嘴裡。   看對方已經吃了一枚,這名日本玩家也迅速的將自己手裡的那枚藥丸塞進了嘴裡,而周圍剩餘的其他幾名鬼龍會成員也都得到了分發的鬼力丸吞了下去。   那名吞了鬼力丸的日本玩家剛把藥咽下去,立刻就感覺到身上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在四處亂躥,跟著他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量從自己的心臟處爆發了出來”然後全身上下突然升起了一層白色的火焰,而他整個人的體外也突然多了層好似盔甲一樣的東西,只不過這層盔甲的面部不是人臉而是一張恐怖的鬼面而已。   “快,藥效只有兩個小時,別浪費。”   我們的那名間諜在吞了藥之後立刻便向著天使的十二音階沖了過去”不過他的速度雖然快,但回來的更快。儘管服用了鬼力丸,但天使的十二音階畢竟不是擺著好看的,她們的戰鬥力絕對是可以屠神的,何況日本玩家們吞了鬼力丸也只是具備了部分鬼神的力量又不是真的變成神了。   雖然我們那位間諜一個照面就被放翻了,但剩下的鬼龍會成員卻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子上去,而附近新爬上城牆的日本玩家也是紛紛沖了上去想要幫忙。   面對如此之多的敵人同時沖上來”天使的十二音階中的老大突然一聲嬌喝:“結陣。”   “是。”十二個人瞬間聚成一團擺出了一個六角星形的陣形,然後位於陣形最後面的那個尖角上的美女身上突然升起一道直沖雲霄的光柱,而後以她為起點,沿著順時針方向,位於尖角位置的六人身上逐個亮起光柱。當六道光柱升起之後,位於內圈的六人身上也同時升起了六根光柱”然後內圈的光柱突然開始順時針旋轉了起來,而外圈的光柱則是逆時針旋轉了起來。兩層光柱組成的圓環越轉越快,最後幾乎變成了兩道光牆,跟著光牆突然一閃,只聽轟的一聲”整個城門樓上所有的日本玩家和NPC瞬間便全部被轟飛了出去,而直到摔落城牆下他們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招秒掉了城門樓上的所有敵人之後,天使的十二音階正打算指揮人員攔截攀爬城牆的敵人”突然就聽轟的一聲,整個城門樓先是往上一蹦,跟著便迅速坍塌了下去。   “快跑!”在城門樓坍塌的同時,天使的十二音階和其他的魔音樂隊成員紛紛轉身跳出了城門樓,而像冰冰和水晶公主這樣本身反應不快的也被身邊經過的同伴夾著帶離了城門樓。   就在冰冰她們徹底脫離城門的同時。高大的城門樓便在一陣隆隆巨響中坍塌了下去並激起了漫天的煙塵。   突然倒塌的城門樓自然不可能是因為質量原因,在倒塌直線那突然的一蹦已經讓大多數人猜到了城門倒塌的原因。事實也正如人們歲料,城門是被爆破掉的。在魔音樂隊被鬼龍會的那幫人纏住的同時,下面的那幾個鬼龍會成員終於成功在城門上開了幾個大洞。在裝填了足夠的火藥之後,一根引線便徹底終結了這道看起來難以逾越的城門樓。   不過,雖然城門樓倒了,但在倒塌前它畢竟是座高達三十米的巨象建築,即使倒下去了也足足在地面上堆起了十多米高的一大片廢墟,只不過相對於筆直光滑的城牆,這亂七八糟的廢墟好歹還能算是個斜坡狀,儘管走起來不容易,但至少比城牆好爬多了。   “城破了……城破了……”看到倒塌的城門,興奮的日本玩家一邊呼喊著一邊拼命向那邊聚集,而我們行會的守衛人員也是迅速靠到了缺口處向下射擊”無奈日本玩家除了沖過缺口的那部分外,還有很多依然在爬牆,所以城牆之上也不是多麼輕鬆。   之前被城牆阻隔日本玩家只能無奈的等著前面的人被幹掉或者爬上城牆才能參戰,現在有了這麼道缺口,剩下的日本玩家明顯找到了目標紛紛從那道缺口湧入內城。   興奮的日本玩家們正沖的爽,突然就見前方到地面上一聲爆響,無數根綠色的蔓藤突然鑽出地面好似一大片魔鬼的觸手一般在日本玩家面前飛舞擺動著。一些不怕死的日本玩家剛沖到附近便被猛然砸落的蔓藤拍成了肉柄,而更多的人則是被蔓藤捲入空中又給扔回了城牆外。   “法師,法師呢!”看到這些蔓藤阻擋住了道路,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開始呼叫法師,而隨後出現的火球和火海也終於制止了那些蔓藤的堵路行為。   就在日本玩家穿過被火焰燒成灰燼的蔓藤後”前方突然響起了一陣空洞而有蒼茫的音樂聲。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很多玩家第一反應就是之前的音樂又開始了。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預料中的重壓並沒有出現,但是跑在最前面的那幫子日本玩家和NPc卻突然越跑越慢,最後竟然停了下來。   從這些人身邊跑過去的日本玩家雖然奇怪這些人為什麼停下,但也沒空去管了。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停下八成是受到了前面的音樂的影響,至於他們自己為什麼沒事,他們也沒有多做追究,總之他們認為不應該讓那音樂繼續響下去。可惜,雖然他們猜對了那音樂確實對他們不利,卻沒搞清楚那聲音到底是如何生效的。就在那些沒受影響的玩家即將穿過那些停下的日本玩家的隊伍跑到最前面之時”那些剛剛已經完全靜止的人突然又動了起來。只是和之前奮力向前奔跑不同,這些人沒有繼續衝鋒,而是紛紛拿出了武器撲向了身邊的同伴。沒錯,就是像被病毒感染的僵屍一樣撲向了自己的同伴,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雙眼變成了一片白,同時動作僵硬好似提線木偶”但和僵屍又不完全一樣的是這些傢伙並不是憑藉本能去抓撓撕咬自己的同伴,而是直接用手上的武器去攻擊,甚至一些法師型的人還會繼續用他們的魔法攻擊之前的同伴。   “你幹什麼?”一名日本玩家險險的躲過一名肢體僵硬的同伴的劈砍並憤怒的質問對方。   位於這名玩家身邊的人一把將他拉開,然後一刀砍倒了襲擊他的那名僵屍一樣的日本玩家並對他大聲吼道:“別發呆了,他們被人控制了”不想戰役失敗就給我砍倒他們。如果我也被控制了,我希望你能對我做同樣的事。”   被救了一命的玩家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但是就在他準備做點什麼的時候”他的眼睛突然睜的老大,因為他看見了那名剛剛被教訓他的那名玩家砍倒的日本玩家竟然又站了起來。其實與其說是站”到不如說是被人提了起來,因為那傢伙起立的方式完全不符合地心引力規則,看起來就好象鬧鬼一樣。而且教訓他的那名玩家剛才那一刀也不輕,現在這名站起來的傢伙的半拉身體幾乎都被劈開了。他的右肩加上脖子和上面的腦袋只靠著腋下的那一點點肌肉連接著掛在身體側面,可他的另外一隻手卻還是機械的伸了出來似乎想抓住點什麼。   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那名玩家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驚恐的指著教訓他的那名玩家身後不斷的呼氣。正教育同伴的那人突然看到眼前的同伴變成這種表情,立刻便意識到了是背後出了問題。他慌忙轉頭卻正好看到一隻伸過去的蒼白手掌。那只手一下抓住他的脖子並用力捏了起來,那傢伙趕緊抓住對方的手想將其搬開,無奈對方的手勁大的出奇,無論他如何使力都搬不動,急的他只能拼命揮舞手臂去抓旁邊那人希望他清醒過來幫助自己。   看到向自己伸來好求助之手,被教有的那傢伙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剛才行動停止只是因為被眼前的情況驚到了,並不是真的有多害怕。《零》畢竟是款奇幻類遊戲,妖魔鬼怪啥的大家也不知道砍了多少了,早就不是遊戲剛開服那會見到個白骷髏都能被嚇的滿世界亂躥的小白了。   恢復神志的那名玩家立刻舉起自己的刀對著掐住同伴的那只不知道該叫僵屍還是傀儡的東西的手臂砍了下去。對方雖然變的可以復活,但似乎身體還是那副身體,一刀下去並沒有什麼阻礙,輕易的便斬斷了那只手臂。之前教育他的那名玩家因為掐住他的手臂突然斷掉而踉蹌著向後退了三步,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捏住他咽喉的那只手竟然絲毫不見鬆動的繼續在用力,再這麼下去他非被捏死不可。   看到同伴竟然還在拼命扳那只手,剛剛揮了一刀的那名日本玩家立刻意識到了這傢伙已經具備了近乎不死之身一般的體質,所以他立刻將長刀插回刀鞘並拔出了匕首沖了上去,然後對被掐住的那傢伙喊道:“放手。”   雖然被掐的快斷氣了,但是這名玩家看到對方的匕首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所以他還是勉強鬆開了扳那只殘手的雙手。這名拿著匕首的玩家一見到空當便立刻將匕首插入那只手的大拇指旁邊用了一切,因為對準了關節縫隙”這一刀很輕鬆的便將大拇指切了下來。沒有了和四指對握的大拇指,掐這個動作自然也就做不出來了。   被掐的險些掛掉的那名玩家一感覺到脖子通暢了便立刻將掛在脖子上的那只手扔了出去,然後便開始大口的喘氣。剛才可是真的把他嚇的不輕,畢竟以前從來沒具到過這種事情。幫他把那只手切掉的那人也走過來想安慰他兩句,但是他才剛一抬頭便立刻將準備安慰他的那傢伙拉到了一邊”而此時一隻長劍也正好從那人身邊掃過,險些就將對方腰斬。

被拉到一邊的那人雖然被拉了一個跟頭,但他知道對方肯定是在幫他,所以他慌忙轉身,正好看到那個已經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傢伙拿著把劍在那亂揮。說亂揮其實都是誇張了的,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亂揮,而是在亂抖。因為左手被砍掉了”那傢伙只能用右手抓劍,但是因為他的整個右肩和腦袋都掛在身側,所以他的右手實際上已經不在原先的位置上了。這只僅靠一點肉掛在身側的手本身自己就在亂晃,在拿個劍自然也無法準確劈砍,所以只能說他在亂抖。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過肯定和那音樂有關。”拉開同伴的那名玩家已經喘勻了呼吸,他舉起手中長刀走到那個已經不像人的同伴跟前,然後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發現對方還在動之後他又一刀穿透了對方的心臟,可是屍體依然在動。無奈他只好將其手腳全部砍斷”這樣完全解體的身體便無法再攻擊人了。不過掉落地面的四肢卻像裝了永動機一般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尤其是那只拿劍的手臂竟然還一伸一縮的向前爬想要攻擊他們。   “這難道是地獄嗎?”被救下的那人看著地面上蠖動的手臂感覺自己的神經都快崩潰了。死人不可怕,可被砍成一段段的還能到處爬”這就太嚇人了。就算是亡靈生物中的僵屍在腦袋或者心臟被破壞後也不會再動了,而眼前這東西根本就殺不死啊!   事實上具備這種不死屬性的並不只有這一個被控制了的日本玩家”而是全部被控制的日本玩家都是一個樣子。後續沖上來的日本玩家被前面這些變成不死之身的玩家擋住,城門樓坍塌的這一段瞬間便擁堵了大量的人員,可是有前面那群不死之身擋著一時半會根本就過不去。   與日本玩家這邊的混亂不同,城牆內離著城門樓廢墟一段距離的地方,冰冰正滿臉虛邊的坐在一塊岩石上喘氣,不過她的表情到是相當興奮的樣子。   舞蹈天使四人組中的小妹崇拜的看著冰冰叫道:“冰冰姐你好厲害,這個地獄鎮魂歌中七樂章真是太厲害了,你剛剛說這段叫什麼來著?”   “回魂夜。”冰冰微笑著說道。   “對,回魂夜。真是太牛了,那麼多敵人居然全都變成了不死僵屍,簡直比恐怖片還牛。”   冰冰謙虛的說道:“其實我一天也只能釋放這麼一次,你看我現在連站都快站不起來了。還有,這個技能的控制人數也是有限制的,並不是你認為的聽到聲音的人都會受到影響。”   “那也很牛了,可惜我們姐妹幾個都是魔音舞者,基本上屬於體術戰鬥人員,攻擊力固然是高,可惜對付大群敵人就不如你們魔音師厲害了!”   “這只能算是各有所長而已。”冰淩代替冰冰說道,然後又轉頭問道:“下面該誰了?那些僵屍看樣子也頂不了多久了!”

冰冰的地獄鎮魂歌確實夠厲害,但日本人的瘋狂程度也是絲毫不差。儘管大量的活屍傀儡堵住了前進的通道,但看到希望的日本玩家根本就沒把那些僵屍傀儡當回事,在一番瘋狂的衝殺之下日本玩家幾乎是以一比一的傷亡比例搞定了這幫被控制的傀儡。   本來攻城戰中一比一的傷亡比並不算什麼,對進攻方來講能打出這種傷亡比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值得驕傲的情況了。但問題是現在不是在隔著城牆攻城,而是在城門樓已經倒塌的情況下進行城門突破。再說了,不管是衝鋒的還是阻攔的,那不都是日本人?只不過一部分是在按照自己的意識衝鋒,另外一部分是被冰冰的技能影響在抵抗自己的同伴而已。不過不管怎麼說,反正死的都是日本人,這點肯定是沒錯的。   眼看著那幫傀儡快被日本人自己砍的差不多了,冰冰她們便開始研究下面由誰去擋。雖然單挑模式下魔音師基本上可以被所有職業完全壓制,但群戰模式魔音師卻是無敵的。相比之魔音舞者超強的近戰能力,魔音師不但技能啟動時間超長,而且幾乎沒有防禦能力,這樣的職業單挑自然不行,但群戰中只要給他們足夠的準備時間,一旦魔音開始生效,那除非是我這樣可以硬抗魔音干擾並繼續作戰的超級高手,一般人就只能等死了。   冰冰剛剛玩過大招,現在正在虛弱期,一時半會到根本指望不上,所以最後只能是水晶公主再次出馬。   儘管我們行會的魔音樂隊人員挺多,但其中大部分都是魔音舞者,真正的魔音師並不太多,況且魔音師也是分種類的。像群蕊的戰鼓舞儘管威力強大,實際上卻是半輔助半攻擊型”和冰冰這種類型是完全不一樣的形式。   相比之群蕊的戰鼓,水晶公主的管風琴就是徹底的群攻樂器了。在那幫日本人終於砍倒了最後一名傀儡打算沖入城內之時,一聲低沉而壓抑的長音突然響了起來。   之前在城門樓被轟塌之前,那些日本玩家就已經領教過一次水晶公主的管風琴的厲害了,所以這次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就是集體一愣,跟著全都瘋狂的向前沖來妄圖在魔音生效前搞定水晶公主的管風琴。不過,魔音師在戰場上之所以厲害就在於他們可以和敵人隔著老遠就開始奏樂,而等對方沖到跟前,魔音早就已經生效了。   瘋狂衝刺的日本玩家最終也沒能沖到水晶公主的面前,因為就在他們剛剛啟動不久,隨著一串溫馨舒緩的音樂聲響起”正在衝鋒的那不幫日本玩家突然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就好象剛剛跑完一萬米一般,所有人都累的雙腿打顫直想就這麼撲到地上睡一覺才好。   現在是什麼情況?在打的熱火朝天的戰場上睡覺?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每一今日本玩家都知道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雙腿就像灌了稽一樣越來越沉重,呼吸變的越來越困難,上下眼皮不斷的想要往一塊靠,甚至連拿在手中的武器都成了額外的負擔讓人想把它們扔掉。   撲通。終於第一個支撐不住的人直接撲倒在地,然後就像割麥子一樣,正在衝鋒的人群開始一排排的栽倒在地。有些人倒下後還能支撐著往上撐兩下,有些則是直接發出了驕聲進入了睡眠模式。   《零》這個戰鬥類型的遊戲之所以能吸引到大量老年人進入遊戲,靠的就是遊戲內附帶的輔助睡眠功能。玩家在遊戲內睡覺,系統就可以通過玩家頭盔上的連接信號發出特殊頻率的電波模擬人進入深度睡眠時的腦波狀態。這種深度催眠方式可以讓患有失眠症和睡眠質量不好的人快速進入深度睡眠,因為該功能的強大能力,使得那些難以入睡的人和希望用最短的時間完成睡眠的工作狂紛紛登陸遊戲之後進行深度睡眠,而在他們的使用中,系統也在不斷的收集使用數據並進一步完善和加強該系統的效能。   水晶公主剛才彈奏的《安眠曲》其實就是利用《零》中的這個催眠系統的作用強行催眠玩家而產生的,至於NPC,他們雖然沒有腦波可以催眠,但NPC反正只是系統生成的人物,給他們加上催眠效果其實比玩家還簡單。   隨著水晶公主談走的《安眠曲》不斷的迴響,最後一道戰場缺口處的戰場上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別的地方打的熱火朝天的,這裡卻是成片成片的人用各種姿勢躺在地上睡覺,有些人甚至是臉朝下扒在一灘血水形成的水窪中睡著的,結果最後居然活活把自己給嗆死了。   看到前面的玩家睡著之後,後面的玩家和NPC便開始奮力向前沖妄圖殺到水晶公主身邊,但讓他們意外的是水晶公主彈奏的《安眠曲》竟然和冰冰的地獄鎮魂歌不一樣。   冰冰的地獄鎮魂歌只響了一遍前後總共只有不到一分鐘的長度,然後她便停止了奏樂而被影響的人則變成了不死傀儡開始按照冰冰的意圖襲擊他們原先的同伴。可以說冰冰的地獄鎮魂歌就是一次性的東西,在那一段時間內影響到的人數就是它的作用上限。但是水晶公主的能力卻不一樣,她的《安眠曲》在響完一便之後又重新來過,不斷的在循環彈奏,而在此期間沖入音波覆蓋範圍內的人也都和前面的人一樣陸續撲倒在地加入了地上的集體睡眠行動。   看著正在衝鋒的人群跑著跑著就全部栽倒,後面的人也知道這段路他們大概是沖不過去了,於是後續的人員便開始改變策略。大部分人開始分散開來去爬起了城牆,希望從別的位置繞過去,而自認為自己實力不錯的人則是留了下來開始計劃著試試那《安眠曲》對自己的影響如何。當然,更多人則是在找有沒有射程超遠的弓箭手或者法師能隔著音波範圍攻擊到水晶公主所在的位置。   去爬牆的那些人先不管,找弓箭手的人到是速度很快的找到了幾名魔弓手,但是這些人的射程到是夠了,可問題是這是戰爭又不是單挑。水晶公主身邊可還站著一大群人呢。她們難道會看著水晶公主中箭嗎?所以那些稀稀落落射出的箭矢無一例外的全都被擋了下來,一支也沒命中。   遠程打擊不頂用,那就只能靠實力硬沖了。日本玩家中的幾名實力稍強的玩家試著沖了沖,結果他們確實比一般人強出很多,其中有個傢伙甚至超過了倒在最遠處的那名玩家並向前又沖了十幾米,但最終他也就沖到這裡為止了。強大的困意使他無奈的栽倒在地睡的跟死豬一樣,即使他的鼻子在倒下時被砸的鮮血直流也沒能讓他恢復神智。   看到高手有效,之前來到城牆邊的那些曰本行會會長中的一人忽然對身邊的其他會長道:“這裡就我等級最高,我去試試,如果我也過不去你們就別浪費人了,馬上帶人從側面包抄。對方的音波範圍並不太大,只要沿著城牆邊緣移動應該可以繞開她的攻擊範圍。”   後面幾名會長點頭對他說了些小心之類的話後便看著他沖入了音波區並筆直的朝著那巨大的水晶管風琴沖了過去。   和之前的情況差不多,這名會長雖然實力出眾,但他的能力還沒有達到我那種逆天的級別,在沖到之前那名沖的最前的玩家倒下的位置時他的動作便明顯慢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們之前在音波的外圍區域實驗了那種催眠音波的催眠速度,而這名會長之所以敢於沖進來,就是因為他按照那個時間計算後認為自己能在被催眠前沖到水晶公主身邊。可問題是他們忘記了音波是會衰減的,催眠魔音的外圍催眠強度顯然和內部不太一樣,隨著那名會長離水晶公主越來越近,他明顯感覺到催眠強度在成直線上升,最終他雖然發狠的用匕首紮了自己兩刀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但結果還是沒頂住睡神的誘惑倒在了距離水晶公主還有十多米的地方。   冰淩看著水晶公主道:“看來只要你這邊不停,那邊就沒人沖的過來了。”   水晶公主聽到冰淩的話先是看著她靦腆的笑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不行井,我的魔力支撐不了那麼久,最多再有二十分鐘我就必須停下,到時候地上那些人就會在幾分鐘內醒過來。”   水晶火焰拿出了自己的音刃道:“那就讓他們永遠醒不過來。”說著她便第一個沖向了前面那群睡的正香的日本玩家。這些傢伙被催眠後也不管這裡是不是戰場了,一個個睡的那叫一個香,有些人甚至連鼻涕泡泡和口水都跑出來了。不過,在戰場上睡覺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因為這需要付出的代價相當之沉重。地面上睡死過去的人根本就是毫無反抗之力,水晶火焰拿著武器見人就補一刀,外圍的日本玩家雖然看到她在殺自己同伴卻不敢上去幫忙。水晶火焰不怕魔音催眠是因為她和水晶公主是一夥的,魔音歸根結底還是魔法分支,所以也同樣具備魔法技能的自動敵我識別能力,因此水晶火焰可以在魔音覆蓋範圍內放心大膽的殺人,而外面的日本玩家和NPC卻不敢進來救,否則不但救不了同伴連他們自己都得搭進去。

面對水晶公主那恐怖的催眠聲波,衝鋒的日本玩家實在是無能為力,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從城牆上翻越,希望可以繞開音波干擾範圍。不過很可惜,他們的努力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雖然城門已經被轟塌,但因為水晶公主堵住了坍塌的大門這一段,所以對日本玩家來說他們其實和之前根本沒什麼區別,還是得爬牆。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那大概就是沒有了城門樓上密集的箭雨覆蓋,他們的壓力小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無奈的日本玩家們發現城門過不去只能任命的繼續朝城牆努力,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城牆上的壓力比之前似乎有了明顯提高,其中最主要的變化就是城牆上多了好多本行會的高級玩家。原本很多日本玩家仗著自己實力還可以勉強也能爬上城牆,但是自從城門倒塌這會開始,他們就發現爬上城牆變的越來越困難了。即使有個別人能夠爬上城牆,也是剛站上去就被打了下來,完全無法在上面立足。   “這樣不行啊!”看著城牆下又開始越堆越高的屍體,正在攻城的日本玩家都開始猶豫了起來。雖然他們這次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但死也要死的有價值,他們又不是拿屍體來這裡鋪路的。之前的幾道城牆上除了第一道都是一沖而過,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傷亡,而這最後一道城牆從日本玩家接觸以來才短短的十幾分鐘居然就死了這麼多人,照這個速度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傷亡人數就能超過外面那些城牆上死的人數之和了。   “該死,為什麼冰霜玫瑰盟有這麼多高手啊?”一名捂著斷臂接受治療的日本玩家不甘的望著城牆憤憤的說道。就在幾分鐘前他剛剛摸到城牆之上就遇到了一名我們行會的高手阻攔,結果不出意外的,他在三招之內就被地方砍掉了一條胳膊並一腳踢出了牆外,要不是落下時剛好被一個日本玩家跳起來接住了,現在他就該回去復活了。   這名玩家身邊一名正在排隊等著治療的玩家也是無奈的說道:“是啊!看來光有松本君還是不夠啊!松本君再厲害也只能拖住紫日一個而已,冰霜玫瑰盟的高手實在太多了!”   “剛剛外面那幾位天使小姐也很厲害啊!”另外一名看起來較年輕的玩家說道。   “那三位天使確實不錯,可惜還是不夠!”正在為斷臂玩家治療的牧師在完成治療後插嘴道:“冰霜玫瑰盟的高手除了紫日、克利斯締娜、真紅、金幣之外還有很多,他們四個只不過是特別出名而已。你們不記得冰霜玫瑰盟那麼副會長紅月了嗎?那女人也不是好對付的。還有那個紫日的妹妹紫月,那也是超級戰鬥力。另外不要忘記了,擋著城門搞的我們非得爬牆的那幫女人也不好對付!”   那名年輕玩家扳著手指算了半天之後道:“這樣說來我們確實還差的遠啊!”   “不是差的近差的遠的問題,主要是我們這邊的高手不團結。”一名日本玩家忍不住插嘴道:“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還有那個小鳩健次郎,那是一般實力的普通人嗎?他們要是能和松本君聯合起來,我們的高手其實也還是不少的。不說別人,就算鬼手信長,雖然這傢伙腦袋有點問題,但是充當先鋒總還是可以的吧?他打不過紫日,對付下那幾個玩樂器的女人總沒問題吧?”   “哎,那些都是大人物們的事情,我們說了又有什麼用?”旁邊一個玩家說道。   他們這幫人正在那聊著,突然就聽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火球突然從他們頭頂上飛了過去,然後帶著恐怖的高溫落在了支點城最後一道城牆的牆頂上。伴隨著轟的一聲爆響,一團小型蘑菇雲突然從城牆頂上升了起來,同時還有大量本行會的玩家被從牆頂上吹了下來。   看到那段城牆頂上遭到了轟炸,正在攀爬那段城牆的日本人立刻興奮的開始加速往上爬,因為他們知道城牆頂上這會肯定處於一片混亂之中,正是他們登城的好時機。   負責這段城牆的日本玩家忙著哦啊爬牆,下面的玩家可是不忙,他們紛紛回頭望向了火焰飛出的方向尋找起了發射火焰的人員,但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不過,就在他們努力尋找的時候,突然就聽轟的一聲,一個巨大的火球再次出現在了後方的城牆之上,然後那個巨大的火團迅速橫過兩道城牆之間的距離落在了最後那道城牆之上。   之前因為發現火球比較晚,大家都沒注意到火球的具體問題,所以一直沒找到目標,現在看到火球當著大家的面出現,眾人終於發現了發火火球的人。   “是紅蓮鳳凰小姐。”一名日本玩家突然叫喊了起來。   “她居然來參戰了?”城牆下幾名行會的會長有些驚訝的看著城牆頂上的紅蓮鳳凰說道。和一般的普通玩家不同,這些大行會的會長們都是以利益為第一準則的老狐狸,自然不會像普通人那麼熱血那麼單純。在他們看來,這次戰役就是松本正賀價值的體現,也是將來松本正賀統治地位的基礎。對鬼手信長他們來說,這次戰役就是松本正賀的身份牌。在這樣一場戰役之中,鬼手信長他們突然冒出來,在一般玩家眼中那是為了民族大義,但在這些會長眼中那一定是某種陰謀,否則他們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鬼手信長他們如何是那種為了民族大義可以放棄個人利益的人,當初就不會幹出那麼多齷齪事情來了。而現在的鬼手信長雖然做出了看起來比較偉大的事情,那也絕對不是因為他突然悔悟了。   不管這幾個大行會的行會們怎麼想,反正在普通玩家看來紅蓮鳳凰能出現在這裡就代表著兩大陣營的高級玩家終於合兵一處了,這對日本玩家來說就像當年中國抗戰時期的國共合作一樣,不管它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樣,起碼現在看來這是一種進步。   隨著兩個火球的轟炸,城牆上迅速被清理出了兩片空地,然後紅蓮鳳凰的背後突然伸展開了一對巨大的火紅色羽翼並縱身跳離了城牆扇動著那對巨大的羽翼朝著前方的最後一道城牆飛了過去。   “紅蓮鳳凰,你以為紫日不在就可以囂張了嗎?”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在了最後一道城牆之上,隨後就是一道巨大的黑色閃電劃過空間將之前還一副天神下凡造型的紅蓮鳳凰當空轟了下去。眾人只看到電光一閃,然後紅蓮鳳凰便翻著跟頭朝地面栽了下去,而天空中只剩下了一大片隨風飄舞的紅色羽毛。   “哼,你終於出現了嗎?”另外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戰場之上,眾人只見一道藍色光影突然從後方城牆射到了最後一道城牆之上並將剛才發出閃電的人撞飛了出去。   “是鬼手信長!”下面有熟悉鬼手信長的日本玩家看到那藍色的光影立刻興奮的叫了起來。   城牆之上一小群已經爬上城牆的日本人興奮的看到剛才一招將紅蓮鳳凰轟下城頭的紅月被鬼手信長硬生生的撞飛了出去,他們全都興奮的差點跑上去向鬼手信長歡呼了。不過他們好歹還知道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所以只是口頭上助威了一下便被前方再次圍攏的本行會人員壓的沒空說話了。   鬼手信長站在最後那道城牆的垛牆上看著被自己撞飛出去的紅月道:“我就知道紫日到了你肯定也到了。嘿嘿,我雖然不是紫日的對手,但是對付你還是不費什麼勁的。”   “哦?你真這麼認為嗎?”另外一個動聽的聲音出現在了紅月身邊,而在看到這個身影後鬼手信長更是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沒想到啊!看來冰霜玫瑰盟也真是急眼了,居然連你都出現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咱老婆,美麗與智慧並重,惟獨比較摳門的玫瑰小姐了。作為金牌輔助人員和本行會的高級內務管理員,玫瑰是很少會出現在戰場上的。一來因為她不是主戰人員,二來更是因為她的地位確實也不太需要衝鋒陷陣。但是,不出現在戰場上不等於她在戰場上就沒用。事實恰恰相反,玫瑰不但對戰局影響非常嚴重,而且還具備相當不俗的攻擊能力。   “看你笑的那麼開心好象已經戰勝了我們似的。”玫瑰說著單手按在了紅月背上,跟著就見紅月身上的法師長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形,整條長袍逐漸收緊變形,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套暗紅色的鎧甲覆蓋在了紅月的身上。不過和一般的盔甲戰士不同,紅月身上這套鎧甲封閉的超級嚴實,連面部都被一塊略微突出的鸚鵡嘴一樣的裝甲整個蓋在了下面,上面連眼睛鼻子需要的洞口都沒留,而且她的手裡拿的武器也比較奇怪,居然是左手一根巨戰法杖,右手一柄符文長劍,看起來和之前的法師形象完全就是兩個人。   鬼手信長看著紅月的新形象又想到了當初克利斯締娜她們變身二階形態的樣子,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擔心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呦,變樣了嗎?你們冰霜玫瑰盟的人該不會都是屬蛤蟆的吧?還玩變態發育嗎?小蝌蚪,你還是趕緊回家找媽媽去吧!哈哈哈……”   轟。鬼手信長的笑聲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突然停止了,原因則是剛剛紅月的突然出手。就在鬼手信長在那裡狂笑的時候,紅月突然將右手中的長劍向前揮了一下,然後鬼手信長以他的最大速度向旁邊閃出了老長一截。雖然之前一直在嘲笑對方,但鬼手信長可是見識過克利斯締娜她們的變身的。要說對克利斯締娜她們的二階形態誰瞭解的最清楚,這個人肯定是鬼手信長,因為他親身經歷了那種恐怖的實力提升過程,所以她非常瞭解情況。正因為對變身二階形態的瞭解,所以鬼手信長雖然嘴上在嘲笑諷刺紅月,可實際上他卻一直在緊繃著身體時刻警惕著對方的突然發難。事實也確實證明了他的準備絲毫沒錯。就在剛才,一直緊盯著紅月手指的他一看到紅月的手開始握緊的瞬間他便做出了閃避動作,可就算如此他依然險些沒能閃掉。在外人看來紅月剛剛那一擊的結果只是將剛剛鬼手信長站的那處城牆劈出了一條裂縫而已,但鬼手信長自己卻知道,自己的胳膊被刮傷了。不是被劍刮傷的,而是被氣浪。以那能一招劈裂城牆的攻擊力,如果直接砍到身上,鬼手信長非常確定自己的鎧甲和肉體都不會比豆腐堅固多少。

“有空說大話不如先提升下實力再說吧。”玫瑰拍了拍紅月的肩膀道:“我雖然不太擅長直接參戰,但是我卻可以把別人變成超人哦。那麼……現在你就讓紅月好好的發洩一下吧。自從當了我們行會的副會長她可是好久沒過過虐人的癮了。”   “哎呀,玫瑰你這是什麼話啊?說的我跟sm女王一樣!”紅月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她兩隻手上的武器卻在隨著她的話語逐漸融化變形,最終竟然變成了兩條鞭子。   “我靠,紅月會長真彪悍啊!這都上皮鞭啦?”一個本行會的玩家看到紅月新搞出來的武器忍不住調侃道。   “想死嗎?”紅月轉頭瞪了對方一眼,可惜有頭盔隔著,對方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神,不過那行同實質的殺氣還是讓那名玩家感覺從尾椎骨升起一陣寒氣一直蔓延到頭頂,搞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並趕緊藏到了人群之中。   失去目標的紅月看著對面的鬼手信長興奮的晃了晃手臂,兩條皮鞭在空中啪的打出一聲巨響,而地面上被鞭子抽到的地方則是留下了兩道焦糊的黑跡。看到那黑印鬼手信長才注意到紅月的鞭子上竟然有一層藍色的電光在閃爍著,看起來異常的嚇人。這東西根本不是普通的鞭子,那完全就是兩條沒有保護層的電線啊!   “知道我一般怎麼教育不聽話的小孩嗎?”紅月不懷好意的看著鬼手信長再次舞動了一個鞭花,然後不等對方回答便自己說道:“我一般直接打到他聽話為止。”隨著最後一個字的蹦出,紅月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整個人閃電般沖到了鬼手信長附近。   早就打起十二萬分精力盯著她的鬼手信長一看到紅月動了起來便立刻向旁邊閃了出去。本來他現在最好是往後閃的,不過可惜他背後就是城牆外面了,所以他不想被趕下去就只能平行移動了。不過這樣移動顯然相當危險,因為沿著城牆跑根本無法拉開距離。要知道城牆上可到處都是人,不管是我們行會的還是日本人,總之城牆上除了這片被紅蓮鳳凰炸出來的空地之外幾乎就全是人。鬼手信長再牛也不可能和別人重疊在一起吧?高手也得有地方站著啊!   無奈,因為空間鬼手信長只跑了幾步就被迫再次轉向希望繞到紅月背後去,但是他才剛跳起來就感覺腳腕一緊,跟著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將他猛的拉到了地上。不等他支撐地面爬起來,一股酸麻伴隨著巨痛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從那電光亂閃的雙手上鬼手信長知道自己是被紅月的電擊長鞭襲擊了,不過即使知道也沒用。高壓電流不但有殺傷能力,還可以產生麻痺效果。只要紅月那邊電光不停,鬼手信長就得一直這麼在地上抽抽直到被電死為止。   就在已經攻上城牆的那幫日本人以為鬼手信長就要這麼完了的時候,一道電光突然出現在紅月的頭頂並閃電般向下砸了下來。不過,就在那電光即將落到紅月腦袋上之時,一把長劍突然出現在了紅月的頭頂。只聽當的一聲,電光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你們日本男人不知道什麼叫紳士風度嗎?對付女士居然也要用二對一陣形,難怪你們七八個也幹不過我哥一個呢!”   剛看到來人那名發出電光的人被嚇了一跳,不過在對方說話之後他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因為來人實在是和我長的太像了。要不是盔甲不一樣,外加說話聲音有點區別,還真容易認錯。   “小鳩健次郎你的技術還是那麼的爛。”玫瑰看著突然出現的小鳩健次郎說道:“我記得之前我老公有跟你說過,花哨的招數是沒有用的,你居然一點都沒吸取教訓呢!”   “哼,戰鬥是男人的事,女人不要插嘴。”小鳩健次郎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搞的玫瑰和周圍的中國玩家都是一愣。   過了幾秒玫瑰才從驚愕中恢復過來,然後臉色不善的說道:“看來你是沒救了。男人打女人就夠無恥了,居然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來,自甘墮落的人是不可能有出頭的那一天的。”   紫月將之前震開雷電的長劍挽了個劍花,然後指向小鳩健次郎道:“欺負我嫂子,你準備好被我打成豬頭吧。”   “就憑你嗎?”小鳩健次郎表現出了明顯的不屑。   “那麼這樣呢?”紫月說著便將手中的長劍直接扔進了鳳龍空間,然後身上紅色的電芒閃爍中她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變大,在小鳩健次郎驚訝的眼光中紫月只用了幾秒時間便由一位美女變成了一頭全身閃耀這絢麗光芒的火紅色巨龍。   看著突然變成了條龍的紫月,小鳩健次郎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他的驚訝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因為變身巨龍的紫月已經先一步發動了攻擊。   小鳩健次郎一看紫月撲上來用爪子拍他,立刻就擺了個奇怪的姿勢。看過小鳩健次郎戰鬥的人都知道這是他進行瞬間移動的姿勢,不過這次他的技能卻不頂用了。小鳩健次郎剛擺出這個姿勢便突然一愣,緊跟著他便被紫月巨大的龍爪一下拍飛了出去,整個人跟個皮球一樣撞倒了一截垛牆後一路飛到了城牆外。   看到小鳩健次郎被拍飛,紫月並沒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只跑到城牆邊張開翅膀也跟著縱身躍了出去。   紫月一走城牆上立刻就空出了老大一片面積,雖然紫月的體積沒有幸運和瘟疫那麼大,但她畢竟也是變成了巨龍,怎麼著也算超級巨獸了,占的地方肯定不小。她這麼一走城牆上立刻就覺得寬敞了不少,而紅月這個時候終於找到了鬼手信長的機會。只見她突然抓著鞭子用力往後一拉一甩,已經被電的快要暈過去的鬼手信長直接就被她從身全帶飛了起來,然後飛過紅月的頭頂轟的一聲砸在了紅月的另外一邊。不過這一下顯然還不能讓紅月滿意,於是她便開始左右不斷的甩動長鞭把鬼手信長當成流星錘一樣左砸右撞,偶爾她還會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的鬼手信長摜在身前用另外一根鞭子狂抽一氣。   看著被虐的快沒人形的鬼手信長,之前那個本行會玩家忍不住說道:“果然紅月會長才是我們行會最暴力的!”   鬼手信長這邊先不管,飛出城牆的紫月本來正追著被自己拍飛的小鳩健次郎沖過去,突然就見下方一道巨大的火龍突然騰空而起朝自己沖了過來。她猛的一偏頭,翅膀一歪做了個大角度轉彎險之又險的擦著火龍飛了過去。   在空中兜了一圈回來的紫月很快就看到了下面釋放火龍的人,那正是剛被紅月打下去的紅蓮鳳凰。看到她之後紫月也不去追小鳩健次郎了,直接一個俯衝朝著紅蓮鳳凰沖了下去。   看到天空中那條巨龍朝自己沖來,紅蓮鳳凰立刻又聚集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朝著那條龍射了出去,因為之前一直在城牆下,所以她並不知道這條龍其實是紫月變的。   眼看著又一個火球飛來,這次紫月卻是絲毫不閃不避,只是微微一低頭便用堅硬的額骨猛的撞上了火球,然後在紅蓮鳳凰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撞散火球從其中穿了過去。   其實巨龍基本都是不怕火的。除非像寒冰龍等少數特殊屬性的巨龍,大部分龍族或多或少都有不低的魔法抵抗,而抗火幾乎就是龍族的基本能力,很少有不帶這個能力的。之前躲避火龍其實只是紫月的本能反應,就好象突然看到一個巨大的沖氣錘子朝你腦袋上砸下來,大部分人都會進行閃避或者害怕的閉上眼睛,這純粹是本能的第一反應。在確認了對方的能力是火之後,這第二次發射的火球紫月乾脆閃都不閃直接就把它給撞散了,反正巨龍形態的她根本不怕火。   本來以為自己的火球就算不能把那條龍轟下來,起碼也能逼對方轉向來著,紅蓮鳳凰根本沒想到那條龍竟然直接撞穿了火球朝自己撲下來,毫無準備的紅蓮鳳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紫月沖到自己面前並張口噴出了一個巨大的火團。   就像抗火能力一樣,巨龍大部分都會龍之吐息,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以龍炎的形式存在的。這條巨龍雖然是紫月剛剛變的,但她的這個能力並不是變身巨龍,而是變身成人形。嚴格來說紫月其實算是龍族,她的本體是條龍,人形只是變身形態。這個能力和竹月的龍族變身類似,但是又不完全一樣,不過不管怎麼說,紫月的龍族形態反正是貨真價實的,最起碼龍炎噴射這招她也會,所以穿過火球之後她直接就對著紅蓮鳳凰來了這麼一下。   紅蓮鳳凰完全沒想到會突然遇到龍炎噴射,不過她好歹也算高手,驚訝歸驚訝,反應可是一點不慢。閃避雖然來不及了,但是她還有一對火紅色的翅膀可以用來當盾牌。從紅蓮鳳凰之前發射的火球就能看出,她顯然也比較擅長火焰之力,而那對翅膀剛好就是防火的。龍炎雖然比一般的火要厲害,可歸根結底還是火焰,所以要擋也不是完全擋不下來,再說現在時間緊迫閃已經來不及了,紅蓮鳳凰無奈之下只能拼一把。

就在紅蓮鳳凰剛剛用翅膀將自己包起來的同時,紫月的龍炎便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撞上地面的龍炎無法繼續前進便開始沿著地面向四面八方擴散。本來這到是沒什麼,反正紅蓮鳳凰就在火焰中心,龍炎擴不擴散對她都沒啥影響,但要知道現在的城牆外可是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日本玩家,這一大片龍炎擴散開來,那個波及範圍可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   紅蓮鳳凰雖然保住了自己,但她保不了身邊的人,擴散開來的龍炎瞬間便將她附近的人全部變成和黑色的人形焦碳,而再遠一些的人則是瞬間被龍炎點著變成一個個人形火炬慘叫著四處亂跑。   等火焰過去之後紅蓮鳳凰張開翅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人間地獄的場景,周圍的地面上佈滿了焦黑的屍體和還在燃燒的火焰,而遠一點的地方則是慘叫的火人。她氣憤的怒視著剛剛飛過她頭頂正在爬升的紫月,然後突然雙手在面前結了個手印,然後朝天空一指,一道赤紅色的射線突然射向了天空。   感覺到背後有危險,紫月突然一個閃身躲開了要害位置,但那道射線卻像穿過一層紙一般射穿了她的翅膀,紫月慘叫了一聲從天空中栽了下去,不過龍族龐大而堅固的身軀並沒有因此受到多大傷害,反到是下面的日本玩家遭了無妄之災被砸死不少。   墜地之後紫月立刻一下從地面上蹦了起來,晃了晃還有些疼痛的翅膀之後她突然感覺到尾巴上傳來一陣刺痛。憤怒的回過腦袋之後她正好看見一個日本玩家這拿著把東洋刀在那賣力的砍她的尾巴。看到只有一個傻冒,紫月連用爪子攻擊都懶得做,直接尾巴一抬照著那傢伙的腦袋啪的一聲將他拍成了肉餅。   “哼,有本事不要欺負普通玩家。”紫月剛把那只討厭的蒼蠅拍死便聽到紅蓮鳳凰憤怒的聲音出現在自己背後。   猛的一個轉身,巨大的尾巴借助旋轉的力量甩出去瞬間幹掉一大群日本玩家,然後紫月挑釁的對紅蓮鳳凰道:“我就打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好,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紅蓮鳳凰說完並沒有行動,而是突然對著紫月背後大叫道:“就是現在。”   聽到那聲叫喊紫月立刻一驚,本能的以為背後有人偷襲,但是她慌忙轉頭卻什麼也沒看見,而這個時候她立刻便想到了這是紅蓮鳳凰在耍詐,但是當她再把頭轉回去之後卻同時在身前和背後同時感覺到了兩股殺意。直到這個時候紫月才真正反應過來,紅蓮鳳凰確實在耍詐,但不是單純的詐騙,而是連環欺騙,不過這個時候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前後的攻擊都已經發動,她再厲害也只能擋住一邊。沒時間猶豫,紫月現在只能按照自己的姿態選擇攔截自己面前的攻擊,因為再次轉身也是一樣只能擋一邊,還不如直接擋前面來的保險些,起碼不需要轉身耽誤時間。   不過,就在紫月努力的在面前撐起一面魔能盾牌擋下紅蓮鳳凰的紅色射線之時,背後的攻擊卻並沒有如預料般的撞上她的後腦,而只是有一陣狂風吹了過去,跟著就是乒的一聲炸響。等紫月反應過來時就看到半死不活的小鳩健次郎軟趴趴的躺在自己側面的地面上,他的眼耳口鼻無一不在往外滲血,看起來已經是離死不遠了。   “敢動我妹妹,問過我了嗎?”   突然的聲音讓紫月興奮的轉過腦袋,而如她預料的一樣,渾身閃著電光的我正懸浮在她背後的半空中。   “哥。”   “專心對付你前面那個。”我直接提醒了紫月一句,沒給她撒嬌的機會,不是因為不喜歡她,主要是現在沒空。就在我剛說完那句話之後,一道白光突然追著我射到兩道城牆之間的土地上,然後我便主動沖上去和那道白光打成了一團。   不用猜,那白光肯定是松本正賀了。全能和我打個難分難舍的也就只有松本正賀和那三位天使小姐了,其他日本玩家基本上一個照面就得完蛋。   本來我和松本正賀是在城外戰鬥的,之所以會沖到這邊來,主要原因還在鬼手信長他們身上。   讓日本人佔領支點城從而驅逐中國勢力,這是我們制定下計劃,但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三個的出現絕對是計劃外情況。   因為人類的劣根性,或者叫人性弱點,太容易到手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們所珍惜。簡單點講就是獲得的東西最好是付出了慘痛代價才搞到的,這樣人們才能重視和珍惜它。這次我們雖然計劃利用松本正賀間接控制,並將交還到日本玩家手中,但如果奪回的太容易,那麼日本玩家中肯定會有人動歪心思,這對以後松本正賀在的統治不利,也就是對我們間接的不利。因此,我們必須要讓日本人的這次戰役打的淒慘一點,這樣他們才會珍惜好不容易光復的國土,才會真心的接受松本正賀的領導。   但是,我們的這些計劃中都是沒有鬼手信長他們存在的。我們原本根本沒想到鬼手信長會出現,畢竟這些傢伙是不會為了民族大義而戰的。   在我們的計劃中,前面幾道城牆放日本玩家輕鬆突破,那是為了顯示松本正賀的努力起到了作用,讓日本玩家明白松本正賀的計劃為他們帶來了多麼巨大的好處。而現在這最後一道城牆上的頑強抵抗,同樣是為了顯示松本正賀的作用。因為日本玩家在這裡傷亡越是慘重,他們就越會覺得松本正賀的英明,因為要不是松本正賀為他們爭取的時間,不光這一道城牆,前面的每一道城牆都會這麼難以突破,甚至更加困難。同時,這最後一道城牆上的頑強戰鬥也正好起到了計劃中消耗日本玩家實力讓他們認為勝利果實來之不易的目的。最後,這堅強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堵住了那些可能懷疑我們和松本正賀串謀的人的嘴。因為之前的防線突破太容易,難免讓人覺得我們和松本正賀似乎是配合好的。但是這道城牆上的慘烈戰鬥卻可以讓有那種思想的人集體閉嘴,因為如果按照他們的論斷,這最後一道城牆的防禦就不應該這麼堅決。   如此一箭三雕的計劃,可以說是超完美的。但是現在鬼手信長他們來了,計劃也就亂套了。   最後這道防線的頑強抵抗是按照日本玩家的實力設計的,為了找到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不插手的理由我們甚至想到了用松本正賀和八月熏他們來拖住我們自己的方法,可是現在鬼手信長他們出現了。儘管鬼手信長他們不是我和克利斯締娜他們的對手,但是他們畢竟也算是一流高手,有他們的存在,我們原本的防線就會變的異常混亂,根本無法造成足夠的傷亡。   最後這道防線之所以是一箭三雕就在於它能大量消耗日本玩家的有生力量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結果鬼手信長他們一來這個代價就從慘痛變成了微不足道,而我們那個一箭三雕也變成了一箭無雕。   如此重要的計劃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鬼手信長他們破壞掉?所以,為了應對鬼手信長他們的突然出現,我和松本正賀他們也就“意外”的從城外打到了城內。   雖然因為我們和松本正賀他們正在對戰,無法幫到本行會玩家,但是眾所周知我們都是高手。高手們的攻擊難免威力會比較大吧?這麼大威力的攻擊技能,誤傷幾個人很正常吧?那麼如果我們不幸誤傷到了鬼手信長他們是不是也不算奇怪呢?   誤傷之所以叫誤傷就在於它是無意的,既然是無意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規律性,所以……我們完全可以利用具體誤傷哪一邊來控制戰場走向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向發展。如果覺得日本玩家這邊進攻太猛,那就讓松本正賀“失誤”一下,然後由我來“誤傷”一大片日本玩家平衡一下他們的攻勢。如果感覺中國玩家這邊防守太過分了,那就由我“失誤”一下,然後讓松本正賀“誤傷”中國玩家一下幫日本玩家加把力。只要有我們在戰場上這樣“精確”的“誤傷”,想要控制戰場形式其實也非常容易。至於鬼手信長他們這幫計劃外產品,那當然是要儘快“誤傷”掉的了。   就因為這個“誤傷”計劃,所以我們和松本正賀他們就一路從城外打到了城內。至於小鳩健次郎的悲慘遭遇,那當然是我們的第一個“誤傷”案例嘍。   “小鳩君!”紅蓮鳳凰緊張的沖到小鳩健次郎身邊想扶他,但是沒想到頭頂上突然響起了松本正賀的喊聲。   “快閃開!”   突然聽到松本正賀的聲音讓紅蓮鳳凰很疑惑,她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松本正賀被我一個旋身踢踹飛了出去,整個人轟的一聲嵌進了前方的城牆之中,而我則趁著這個空隙朝她所在的方向甩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劍芒。   “給我散。”就在紅蓮鳳凰絕望的看著那劍芒即將把自己劈開之時,熾火龍姬突然從側面閃出,一劍砍在劍芒之上。只聽一聲銳鳴之後那道劍芒竟然被一劈兩半,分成兩截的劍芒分別向兩邊飛射而出。   “啊!”剛緩過一口氣的紅蓮鳳凰還沒從自己得救的情況中緩過來便發現不遠處的小鳩健次郎居然身首異處了。剛剛熾火龍姬劈開的劍芒雖然沒傷到紅蓮鳳凰,但分成兩段的劍芒卻把倒黴的小鳩健次郎給幹掉了。看到這個結果紅蓮鳳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熾火龍姬是為了救她,她想發火都不知道跟誰發去。

“嘁……居然打偏了”看到飛射的劍芒竟被熾火龍姬擋了下來我故意擺出很不屑的表情哼了一聲。   “哈哈,世界第一也不怎麼樣嗎。”熾火龍姬囂張的大笑了起來。   我嘴角微微一抽,然後轉身向著城牆內的魔音師們方向望了一眼,在確認對方的目光也在我身上之後我便朝她們打了個響指。“群蕊。”   “在。”群蕊迅速對我的呼喚做出了回應。   在群蕊回答後我才將目光轉向了熾火龍姬,然後緩緩的道:“來首節奏快點的,該是跳舞的時候了。”   “哦?你也喜歡雙人舞嗎?”熾火龍姬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舔了舔嘴唇,那妖嬈的樣子簡直就像只準備吃人的妖精一般看的下面的男性日本玩家集體吞了口口水。   “雙人舞嗎?我可是專家級的。你可別跟不上節奏哦。”我說著突然將永恆向側面一揮,一道紅色的閃電瞬間蕩出將剛從城牆上爬出來的松本正賀又給轟到了城牆裡,跟著我便朝熾火龍姬閃電般俯衝了下去。   看到我動了之後熾火龍姬也立刻動了起來,紅蓮鳳凰只看到兩道人影閃電般撞在一起,跟著便是一陣連成一片的密集金屬撞擊聲,同時兩團跳躍的影子之中也跟放鞭炮似的電光火焰閃個沒完,即使看不見我們的動作光看這閃光的密集程度就能猜到我們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了。   “紫的敵人是我。”再次從城牆中爬出來的松本正賀憤怒的將手中光神劍一揮,跟著整個人便直接撞進了我和熾火龍姬糾纏的戰團,瞬間雙人戰團就變成了三人混戰,周圍的玩家只看到三道人影在一起亂撞,具體動作卻是怎麼也看不清,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三個人打的很凶,但具體誰佔便宜了誰吃虧都完全搞不清楚,因為三個人的動作都實在太快了。   戰團之內正打的好好的,突然就聽“啊”的一聲驚叫,跟著眾人就見熾火龍姬從戰團之中倒飛而出一下砸在地面上之後還又連翻帶滾的滑出去十多米遠才算停下來,而緊跟著熾火龍姬被擊飛之後,天空中的戰團也是在一聲巨響之後徹底分開,我和松本正賀一個捂著大腿根部一個捂著臉怒視著對方。   松本正賀小心的將手鬆開了一點點看了下傷口後憤怒的說道:“紫這傢伙……”   “哼。”松本正賀這邊還沒說完我便搶先一步說道:“你還好意思說。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你沒聽說過嗎?哪有在戰場上扇人耳光的啊?”   嘩,下面的日本玩家一聽我被松本正賀扇了個耳光一下子全都炸窩了。當然他們不是生氣,而是興奮的。可以說我在日本玩家心目中絕對屬�那種超級大反派,松本正賀能扇我一耳光在日本人看來絕對屬�替天行道一類的行為。   有人聽到我們的對話立刻便幸災樂禍的說道:“哈哈,難怪紫日一分開就捂著臉呢,搞了半天讓松本君給扇了啊”   另外一人聽了他的話也跟著笑了一陣,但是很快便奇怪的問道:“奇怪了,松本君老捂著那裡幹什麼啊?”   “對哦,該不會是……”   下面的玩家正在那猜呢,上面就聽松本正賀指著我大罵道:“我就算扇你耳光也沒你卑鄙啊你堂堂一個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世界戰力榜第一,居然砍人家子孫根,你想把我閹掉嗎?”   “哼,閹了你是對你客氣的,要不是你閃的快我非把你變成北京烤鴨切成一片片的。”   “想切我?你做夢去吧。”松本正賀將手中光神劍突然朝側面一甩,跟著自己卻突然朝我撲了過來。   我這邊光顧著看他把劍扔哪去了,沒想到他居然趁機朝我沖了過來。一看松本正賀靠近我也不含糊,直接將永恆也隨手一拋,跟著雙人刃爪彈出,人也已經朝前撲了出去。   下面的日本玩家本來還在奇怪我們倆幹嗎都把主武器扔出去呢,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了問題所在。被我們倆扔出去的武器並沒有像一般武器一樣飛出去後就掉落地面,而是在空中旋轉著飛了起來,然後各自發生了變形。   松本正賀的光神劍前面的劍刃突然一下收回了劍柄內,跟著劍柄居然像把摺扇一樣向兩側展開並最終組成了一個圓形。在這個圓完成後光神劍的劍刃突然又亮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的劍刃已經不是一支而是一圈了。帶著那一圈突然亮起的劍刃,整柄光神劍就像一隻飛碟一樣高速旋轉著在空中兜了個圈子朝我沖了過去。   不過,就在光神劍變形的同時,永恆也在空中突然一變二、二變四的變成了十二柄雙頭飛劍,然後這些飛劍也各自旋轉著朝光神劍撞了過去。   天空中十二柄永恆劍輪與那一支亮的跟小太陽一般的光之劍輪互相撞在一起,然後便是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撞聲,跟著兩支武器各自分開,然後各自兜了個大圈子後又再次加速撞在了一起。   下面的日本玩家看著我們的武器在天上打的叮叮噹當的好不熱鬧,忍不住議論道:“靠,高手就是牛啊居然連把武器都能自己戰鬥,我們的武器扔出去除了能當飛刀使估計也就只能當垃圾了”   “去,你拿的是什麼武器人家那是什麼武器?你要能弄個成長型神器保證也能跟他們一樣在空中玩飛劍。現在你還是別做夢快點爬你的牆吧,上面的人快死光了,該輪到我們了。”   天空中我們幾個高手你來我往的打的不可開交,地面上普通玩家和NPC也在為他們的目標而努力攻擊或防守著,兩邊的戰局看起來都不太樂觀。日本人傷亡很大,但卻一直在穩步推進,中國方面死的人到不多,可惜光靠跨國傳送陣運力有限,如此之大的傷亡顯然已經有些超過傳送陣的傳送速度了,所以防線只能是一退再退。現在這一整段城牆上幾乎都快看不到完整的防線了,到處都是踩著屍體往前沖的日本人和努力穩定陣線的中國人。   “給我躺下吧。”一名日本玩家揮舞著巨型狼牙棒猛的一下砸中了一名中國玩家的肩膀將其打飛了出去,跟著他便是一愣神,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面前沒人了。稍微呆了一秒之後這人才突然反應過來狂笑道:“哈哈,打穿了,中國人的防線被我們打穿了啊”   之前日本玩家一直都在悶頭往前沖,根本沒注意自己打到哪了。前方突然出現的空白區立刻讓這些人意識到了他們已經打到城牆的內側了,只要從這邊城牆邊緣跳下去就是支點城的城內了。興奮的那名玩家嚎叫著便踩上了內城牆的邊緣想往下跳,但是可惜他人還沒跳起來就被一陣突然出現的狂風給扇了回去。   “吼。”一條全身紅光閃耀的巨龍就好象突然出現的一般猛然降落在了城牆邊緣,那降落時所產生的巨大的風壓竟然將很多日本人硬給吹飛了起來。   “老天,那是什麼怪物啊?”一名日本玩家看到那全身紅光閃耀的巨龍嚇的連說話都開始哆嗦了。不是他們多麼害怕巨龍,而是眼前這傢伙實在有點大的超呼想像了。作為日本玩家最恨的人,我的魔寵巨龍自然是日本玩家非常瞭解的一種生物了。一般來說像幸運或者瘟疫那樣體長百米的巨龍就已經是龍族中體型偏大的類型了,但是和眼前這傢伙比起來那根本就啥都不是。眼前這條龍的體長至少超過了三百米,後抓站在城牆下,前爪卻可以輕鬆的踩著城牆頂,而那巨大的腦袋更是大的跟城門樓差不多,別說攻擊了,只要他吹口氣估計城牆頂上就站不住人了。   雖然紅炎不怎麼出門,但並不代表日本沒人認識他。作為本行會駐艾辛格特別守衛,紅炎的身份早就被日本玩家研究透了。現場這些人中認識紅炎的人確實不多,但卻也絕對不少。在其他玩家驚訝的叫聲中那些知道的人便立刻給旁邊人解釋道:“這是紅炎,冰霜玫瑰盟神級守護生物之一,據說是條史詩巨龍轉化來的幽靈龍,戰鬥力不清楚,但肯定不會低。”   “靠,冰霜玫瑰盟咋這麼多變態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不好,他要噴火了,快閃”

在那些認識紅炎的人驚恐的叫喊聲中紅炎那碩大的腦袋突然猛然向後並拼命開始吸氣,然後就如那些日本玩家判斷的一樣,在吸滿了氣之後他便突然將腦袋向前一伸,同時嘴巴張開,一道恐怖的龍炎就像航天飛機發射時噴出的尾焰一般帶著震耳欲聾呼嘯聲席捲了一大段城牆上的所有人員。不過雖然紅炎使用的是範圍攻擊,但倒黴的其實只有日本人而已,因為紅炎支援的這段城牆實際上已經被日本人完全侵佔了,我方人員現在根本沒在這段城牆上,即使有也是屍體,所以即使被噴了也不過是提前火化了而已。   瞬間清空了一大段城牆之後紅炎一步便跨上了城牆,跟著又一步跨到了城牆外,以他的體型來說越過城牆就跟翻過一道胸牆差不多。   翻到城牆外的紅炎完全沒管下面那些被嚇的屁滾尿流的玩家和NPC,他直接看准了紅蓮鳳凰所在的位置張口便是一道龍炎噴了出去。   看到紅炎又噴龍炎,站在紅蓮鳳凰身邊的玩家無不驚恐的四下走避,有些人還抱怨道:“不是說巨龍不能連著噴龍炎嗎?這他祖母的算什麼情況啊?”   無視日本玩家和NPC的抱怨,紅炎的龍炎就仿佛一條火焰組成的鞭子一般朝著人群抽了過去,凡是被掃到的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堆焦黑的團狀物撲倒在地,而作為主目標的紅蓮鳳凰則是找准幾乎猛跑兩步縱身躍起然後張開翅膀直接飛上了天空。不過……   不過她很倒黴。剛飛起來的紅蓮鳳凰突然就感覺到背後一道巨大的風壓傳來,都沒來及回頭她便感覺到自己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跟著她整個人就好象被卡車撞了一般直接被帶離了原來的方向朝地面砸了下去。伴隨著轟的一聲響她整個人都被那撞擊她的東西按進了地面之中,而這個時候已經被撞的暈忽忽的紅蓮鳳凰才發現按著她的居然是之前變身巨龍形態的紫月。   發現紅蓮鳳凰的眼神終於對上了焦距,紫月直接沖她咧嘴一笑,然後便猛的張口咬了下去。紅蓮鳳凰只感覺一張沖滿利齒的巨嘴向自己咬來,下一秒她便回到了系統登陸界面,苦笑了一下她便放棄了再次登陸的打算。剛才的情況一般人看不出來,她可是都看明白了。紅炎之所以會出現根本不是因為我們的防線吃緊,完全就是沖她來的。不過紅蓮鳳凰雖然猜到了紅炎出現的原因,但卻始終也想不到為什麼我們要這麼主動的針對她,貌似她現在也只是日本大軍中的一個比較能打的角色,按說完全沒必要對她這麼狠的。   完全想不明白前因後果的紅蓮鳳凰只能無奈的閉上眼睛退出了系統,而此時戰場上卻是徹底亂了套。在紅蓮鳳凰被*掉後鬼手信長也沒能堅持多久,得到玫瑰強化的紅月從頭到尾都沒讓鬼手信長髮出任何一招,大家就看到她在把鬼手信長當沙包打,最後到死鬼手信長都沒能碰到她一下。   搞定了三個搗亂的,剩下的就是讓戰爭進程回到正確的軌道上去了。日本人方面因為紅炎的參戰總算是把該有的傷亡加了上去,在把最後兩道城牆之間的土地整個用屍體堆高了近一米之後按照我們的指示隱藏在日本玩家中的鬼龍會成員突然沖了出來大喊道:“不就是一條龍嗎?再大又如何?大家拿出螞蟻啃大象的精神,就算啃也要把它啃倒,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裡。別讓之前犧牲的同志們白死啊。”   那些鬼龍會成員在喊完口號後便帶頭沖向了紅炎,然後在他們的激勵下日本玩家也完全不顧傷亡的真的像螞蟻襲擊大型昆蟲一樣一層層的往紅炎身上爬去。儘管紅炎防禦力驚人外加戰鬥力恐怖,但這樣不計代價的攻擊也確實夠嚇人的。   “嗷……”在被亂劍砍的只剩十分之一生命值之後紅炎便突然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龍吟,同時全身紅光一閃將身上密密麻麻掛著的那一層日本玩家全部震開,然後在日本玩家再次爬上來之前張開翅膀騰空而起逃向了城內的傳送陣。   “哈哈,我們把他趕跑了我們勝利啦。”隨著最先反應過來的日本玩家的叫喊聲,剩下的日本玩家都興奮狂叫了起來。作為NPC之一,紅炎是不可以復活的,所以他不可能真的戰死在戰場上,發現生命值進入警戒值之後就必須撤退。雖然日本玩家們知道以他們的實力想幹掉紅炎不大可能,但能把對方打的被迫撤離這已經算是不小的成功了。   看到紅炎撤離之後正在和我交手的松本正賀利用一次我們兩頂在一起拼力量的機會小聲對我說道:“日本玩家這邊傷亡比例是不是差不多了?再打恐怕這邊就要後繼乏力了啊?”   我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然後用力一腳踹向他的肚子,松本正賀抬腿擋住我的腳,兩人各自後退分開,同時我也在利用水晶通訊器對他說道:“差不多了,執行第三階段計劃。”   “明白。”在通訊器中小聲回答完之後松本正賀突然對著我大喝了一聲:“紫**去死吧。”隨著大叫聲松本正賀突然一伸手接住了從遠處突然電射而回的光神劍,然後高舉過頭頂對著我猛的一劍劈了下來。隨著他的劈砍,他的光神劍也在不斷的變大,最後竟然變成了一柄直徑幾米,長達幾十米的光之劍朝我的頭頂砸了下來。   “你他娘的要拼命是怎麼著?”看著那光劍我立刻也是一招手,十二隻永恆劍輪瞬間射入我的手中並閃電般彙聚成一個,跟著我猛的將永恆劍橫在了頭頂,而那柄光之劍則正好在此時砸在了我橫在頭頂的永恆之上。伴隨著當的一聲撞擊聲,我整個人就仿佛炮彈一般被砸落向了地面。   地面上克利斯締娜正和櫻雨神雛對峙著,看到對面的櫻雨神雛正在聚集大威力法術,克利斯締娜直接雙手握住法杖向前一指搶先射出了一枚帶著七彩尾光並旋轉著沖向櫻雨神雛的特殊光彈。   看到那光彈竟然比自己的魔法準備快這麼多,櫻雨神雛立刻緊張的想要放棄法術準備進行閃避,但是就在她還沒來及反應之時,我突然從天空中掉了下來,結果就是克利斯締娜的魔法直接轟在了我的背上,將我轟向了櫻雨神雛。本來以為技能已經來不及的櫻雨神雛正好看見我幫她擋掉了那枚光彈,於是她立刻放棄了結束準備的打算將那個法術給準備完了。就在我即將撞上櫻雨神雛之時,她也突然將法杖向我一指,一條閃著耀眼白光的電蛇瞬間撞上我的身體,然後便是一陣電閃雷鳴將我又給轟回了克利斯締娜身邊。   被松本正賀從天空中拍下來又被克利斯締娜誤傷,結果最後又遭到了櫻雨神雛一記大招的正面攻擊,這下就算我是世界第一也頂不住了。人剛落到克利斯締娜身邊我便支撐著想爬起來,但是才剛一用力便噗的噴出一口鮮血又再次撲倒在地。   克利斯締娜看到我倒下立刻就想過來扶我,誰知道櫻雨神雛卻立刻跟上將她擋了回去,而松本正賀則是帶著萬丈光芒從天而降瞬間將我一劍穿心釘死在了地面上。   看著這驚人的一幕,正在攻城的日本玩家一瞬間全都靜止了。雖然剛才的戰鬥中有巧合的烏龍情況出現,但不管怎麼說我被松本正賀放倒了。所有日本玩家一起愣了好幾秒才突然沸騰了一般大叫著:“紫日死啦哈哈,松本君把紫日幹掉啦!”

“紫日死啦!哈哈,松本君把紫日幹掉啦!”   就在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快要發狂之時,我身邊的空間中突然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跟著淩便從中一步跨了出來。“主人!”看到被釘死在地面上的我,淩立刻驚叫著撲倒了我身邊,而松本正賀則是趕緊抽劍後退。   長劍拔出之後我被丟到了一邊,看到我即使被扔出去依然沒動一下,那些日本玩家便紛紛確認了我確實是被幹掉了。而緊跟著他們就見到松本正賀身上居然突然亮起了一圈圈的光環。這種光環對所有玩家來說都不陌生,因為這正是大家升級時所出現的光環。雖然這種光環效果可以主動設置成不顯示,但剛進遊戲那會大家肯定都見過這種光環,所以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松本正賀肯定是升級了,而且看那一圈圈的往上翻的光環,顯然松本正賀這下是連升了N級,因為正常升級只有一個光環,這麼多光環一起閃肯定是升了好多級。   “哈哈哈哈,松本君真的把紫日幹掉了。看,他升級了。沒想到紫日這傢伙經驗值這麼高,殺他一次居然能連著升這麼多級。”   看到松本正賀升級的光環,那些日本玩家自然是更加確認了我確實是被幹掉了,畢竟松本正賀一直在和我戰鬥,又沒攻擊別的玩家。雖然他是戰役指揮者,但戰役中的同盟經驗都是要到戰鬥結束後才會由系統一次性加上的,戰鬥中大家能馬上獲得的經驗就只有自己親手幹掉的敵人產生的經驗,其他諸如協助攻擊之類的經驗分配在戰役結束前都是不會進行計算的。所以,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突然升級,很明顯的證明了他確實幹掉了我,而且還從我身上獲得了難以想像的經驗值。   “你居然殺了我的主人!”淩憤怒的站起來瞪著松本正賀,然後將手舉過肩頭拍了兩下,一排空間出口突然同時在她和松本正賀身邊展開,緊跟著松本正賀就發現自己被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各種召喚生物給包圍了。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召喚生物大軍,在場的所有日本玩家全都嚇了一跳,而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想起來貌似之前的戰鬥中都沒看到我的魔寵來著。現在他們仔細一回想便猜到了剛才的事件原因。顯然之前是因為我並沒真把松本正賀當成實力相當的敵人,所以一直沒有召喚魔寵幫忙,而是把魔寵都派出去參加守城了。之後被松本正賀砸落地面本來對我根本不算什麼,問題就出在之後克利斯締娜的那次誤傷。之後的一系列情況其實全都是巧合,可以說我被松本正賀幹掉屬於一個超級意外,要不是我把魔寵都派出去守城了、要不是克利斯締娜的那次誤傷、要不是櫻雨神雛的後續攻擊、要不是松本正賀的最終必殺,我可能……不,應該是根本不會被殺。   那麼……事實是怎樣的呢?   事實是……事實其實就是以上情況純屬表演。沒錯,就是表演,全都是假的。   在我被誤傷前曾告訴松本正賀可以啟動第三階段計劃了。這句話其實就是說可以開始表演剛才那一幕了。在場的高手們,不管是最初將我砸下去的松本正賀,還是“誤傷”了我的克利斯締娜,包括趁機重創了我的櫻雨神雛,乃至我自己,我們之前都已經研究過剛才那一系列過程了。剛才的這個連續意外,其實只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一種表演順序,目的就是方便我撤離戰場。畢竟我的實力比松本正賀高這是事實,松本正賀能擋住我一段時間沒什麼好奇怪的,可要是一直分不出勝負,那就未免有點假了。但是如果我把松本正賀給幹掉了,那麼之後要怎麼辦?沒了約束的我一旦在戰場上大開殺戒,那就算日本人的兵力再多一倍也未必打的下支點城。這顯然和我們的最初計劃不符。所以,我們想出了這麼一場意外。因為我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意外幹掉的,所以別人不會對松本正賀能幹掉我表示質疑,這樣我就可以順利的脫離戰場而不至於影響到我們自己的計劃了。所以說,剛才我的死亡其實可以理解為三十六計中的金蟬脫殼。   當然,為了表演這個計劃白白死一次確實有點浪費。雖然日本戰略屬於國家計劃,和我個人的等級比起來要重要很多,但我畢竟也是兩千多級的人了,和大多數玩家不同,到我這個等級,每掉一級所損失的經驗值那都是恐怖的。所以在我看來那是能不死最好別死。因此我們在剛才的戰鬥中稍微使了點手段。   剛剛之前的攻擊都是真的,我確實被克利斯締娜和櫻雨神雛先後轟了兩下,但克利斯締娜是自己人,魔法攻擊都帶自動敵我識別,因此克利斯締娜對我的攻擊只有衝擊力而基本沒傷血。之後櫻雨神雛的那下攻擊到是貨真價實,雖然她也算我的手下,但現在她的明面身份是日本方面的人,所以系統識別裡面她不算我的盟友,攻擊自然要計算傷害。不過櫻雨神雛剛才那招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之前得到通過軍神轉達的第三階段計劃小開始的命令後,她就開始準備這個早就安排好的看起來威力很大,其實沒啥殺傷力的技能了。其實就算櫻雨神雛不用這個技能,以她的攻擊力也不至於一招秒了我。當然我又不是笨蛋,能少挨點自然還是少挨點。   在被櫻雨神雛攻擊後,松本正賀便使用光神劍對我進行了突擊,這一下攻擊中他的身上有那麼一兩秒的時間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要強的光輻射,在那一瞬間周圍被照的一片白,任何人在這個狀態下都無法看清楚松本正賀到底是怎麼攻擊到我的,而我就在這一瞬間啟動了大地之門鑽了進去。至於地面上那個被一劍穿心的,那其實就是個道具。那具肉身是我利用閻王身份從惡鬼地獄里弄出來的一具和我體型差不多的屍體,至於他身上的裝備,那是用我們行會的加工設備加工出來的,不過只有外形一模一樣,並沒有屬性存在。最後,那具屍體的面貌,這個更好辦了。化裝術加偽裝技能雙向強化,最後就得到了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當然,雖然弄了具假屍體出來,還安排了這麼多的意外”但是以我的實力被松本正賀幹掉確實還是有些不那麼令人信服。所以,我們最終給松本正賀安排了一個戰場升級的戲碼。松本正賀當時在幾百萬日本玩家的眼皮子底下連升了N級,而他在此過程中除了幹掉我這個途徑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經驗值獲得渠道,所以看到他升級,大家立刻就會確認他確實把我幹掉了,所以才會連續升了那麼多級。   但是,就像很多魔術一樣。看起來非常神奇,說穿了其實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松本正賀當時確實沒有攻擊其他任何人,而且就算攻擊了,他也不可能一瞬間升那麼多級,畢竟以我的等級,松本正賀殺掉我屬於越級勝利,經驗值自然多的嚇人,要是幹掉被的玩家,除非一次幹掉一大群人,不然絕不可能一下升這麼多級。但是,當時那麼多日本人都看到了松本正賀確實沒攻擊別的人,而且按照戰役規則,他在戰鬥結束前也不可能從戰場上獲得別人分給他的經驗值。在這樣的思想定式下,眾人唯一能想到的松本正賀升級真像就是他把我幹掉並獲得了越級殺敵的經驗值。但他們卻沒想到,其實想要升級不一定要靠戰鬥去獲得,經驗藥劑也一樣可以做到。   當松本正賀最後帶著強光從天上俯衝下來之時,我借助強光躲進了大地之門並扔出了一具屍體,而他也趁機將早就準備好的經驗藥丸含在了嘴裡。最後,當周圍的日本玩家看到他把我幹掉之後”他便立刻將嘴裡的藥丸吞了下去,然後周圍的日本玩家便看到了松本正賀戰場連升N級的壯觀場面。   由於我們的完美配合,加上事先設計的精確步驟,最終就在眾多日本玩家面前完美的表現出了我被松本正賀意外幹掉的情況。雖然這只是一次表演,但日本玩家們並不知道,所以他們的興奮是完全無法壓制的。帶著這樣的心情,他們爆發出了震天的吼聲開始努力衝破最後的防線。   不過,就在日本玩家們努力衝開最後一道防線之時,松本正賀也已經被剛被淩召回的大群召喚生物所包圍了。

為了不影響戰略計劃小,我必須提前退場,但我的聲譽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如果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幹掉,松本正賀的地位確實是提高了,可我之後可就得被中國玩家罵死了。當然,明白事理的人肯定會明白,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即使是等級高的人被等級低的人幹掉,那也不是什麼奇怪事,畢竟馬有失蹄時,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出點意外?   不過,道理雖然是這麼個道理,明白事理的人也確實可以理解,但問題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明白事理的。而且,很不幸的是,其實社會上不明白事理的人往往和明白事理的人比起來不但不少,可能還會多出一些。   這些人有的是因為嫉妒、有的是因為好玩、有的則乾脆就是為了罵人過把癮,反正他們就是會因為各自的原因把我往死裡罵。雖然他們自己也做不到聖人一般一輩子不出錯的地步,但這完全不妨礙他們因為我的偶然失誤而狠罵我一通。   人都是有從眾心理的。有十個人罵我,就會帶出一百個人說我不好,這樣發展下去我的名聲可就徹底完蛋了。日本戰略是勢在必行,這一點無可更改,但是我的名聲也不能不要,所以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掛在這裡。好在我是馴獸師,一名擁有忠貞之心魔寵的馴獸師。對我來說,我自己這個本體死亡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在我掛掉之後,淩依然可以代替我指揮魔寵作戰,而且她可以調用我的一切召喚生物和各種屬性能力,這就和我沒死差不多。可以說淩就是我的後備分身,除非同時幹掉我們兩個,否則我的魔寵軍團就可以持續作戰。當然,這次的死亡只是一場戲,但是反正日本玩家又不知道。相反,日本玩家大多知道淩可以在我死後繼續指揮魔寵作戰,所以即使現在看到淩帶著大群魔寵出現日本玩家也並不會覺得有什麼好奇怪的。   “殺了我們主人,你也別想活。”淩雙目赤紅的指著松本正賀喊道:“殺了他,給主人報仇。”   淩在喊話的同時身上便已經出現了變化,只見她背後那對一直收攏著的恐怖之翼正在逐漸展開同時她的額頭上同時亮起了兩個光圈,跟著光圈之內燃起了黑色的地獄之火,而隨著那火焰的燃燒,光圈之處也在逐漸向外延伸,很快便長成了兩隻彎曲向上的犄角,而那兩隻犄角的尖端還各燃燒著一團地獄之火。在犄角出現後淩身上的黑色長袍便被一團由裡而外的地獄火徹底燒毀,一套之前從未見過的鎧甲出現在了淩的身上。   “大惡魔?”日本玩家們略帶驚訝的看養另互相詢問道:“紫日的魔寵中有大惡魔嗎?”   “笨蛋那個淩是黑暗女神,難道你們還指望她是別的什麼生物不成?她就是個惡魔,只不過以前她從來沒有展示過她的完全體形態罷了!”懂行的玩家說道。   “不好!”有反應快的玩家說道:“聽說紫日的實力主要集中在他的魔寵而不是自己身上,想想這個淩平時那麼厲害都只是不完全形態,現在連她都暴走了這下松本君豈不是危險了?”   隨著那傢伙的話音落地,淩已經帶著身邊的眾多魔寵一起朝松本正賀沖了上去。眼看著第一個沖上來的一道閃光,松本正賀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撞的向後踉蹌了一步,而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團閃光便沖到了他的背後並在他身上到除亂躥,搞的他根本無法專心防守,而就在他耽誤了這一兩秒的時間內淩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淩靠近,已經確定身上的生物沒有太大威脅的松本正賀立刻就要進行防守誰知道淩突然將手掌對著他一動,一面直徑只有六七十釐米的小型魔法陣突然出現在她的手掌前方,跟著就見那面魔法陣中突然射出了一道黑色閃電,瞬間命中松本正賀並將其炸飛了出去。   松本正賀這邊才剛被轟飛,人還在上升階段,一隻巨大的龍爪便突然從上方拍了下去瞬間又把他給砸回了地面,跟著淩便一步沖到他的面前單手捏向他的腦袋。松本正賀慌忙橫劍隔擋,淩一把捏住了光神劍的劍刃,跟著就見她的手心與劍刃接觸的地方仿佛電焊一樣火光亂閃,但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淩又不是一個人,僵持狀態就說明她是占了上風的。果然,兩人正在那拼力氣突然就見一道紅光撞上了松本正賀,跟著便是轟的一聲松本正賀再次飛上半空,然後被飛鳥一個低頻衝擊波炸的在空中翻了N個跟頭,之後又被小鳳一團天火砸回地面,但是人還沒落地又被金剛像玩排球一樣一下救起,然後被瘟疫一尾巴打上半空,最後坦克的魔能光束將飛在空中的松本正賀徹底炸飛,變成了天邊的一道流星。   “我的個娘啊!”看到松本正賀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我的魔寵們給活活玩死之後,那些日本玩家全都嚇了一跳。不過此時跑的快的玩家已經衝開了城牆上的最後防禦,所以雖然心裡受了點打擊,但日本玩家還是因為破城的興奮狂叫著沖進了再也沒有城牆保護的支點城內。   就在眾日本玩家一邊衝鋒一邊以為我的魔寵們要展開報復行動時,突然見到飛鏢落在了淩的手上說道:“松本正賀那傢伙還沒死。”   “哼,大家跟我上,徹底幹掉松本正賀那個混蛋。”隨著淩的命令我的魔寵們紛紛跟著她一起沖向了城外松本正賀消失的方向,當然一路上他們也沒忘記消滅沿途的日本玩家,而日本玩家們則是知道他們的目的,所以一路上是能讓就讓,畢竟普通玩家都知道我的魔寵哪個都不是好惹的。再說現在我的魔寵們又不是要阻止他們入城,所以攻城的日本玩家全都在心裡用大局為重的藉口安慰自己千萬別衝動。   隨著我的魔寵完全離開戰場,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被八月熏她們三個拖住,戰局又大致回到了平衡狀態。雖然我們行會的魔音師小隊還有紅月和紫月這些二線高手依然很強,但他們的戰鬥力畢竟好沒達到扭轉乾坤的地步,在日本玩家的人海戰術下他們也只能像礁石一樣撞碎一部分小海浪而已,對於潮水一般的日本玩家隊伍本體並沒有什麼決定性的影響。   眼看著前方的各種功能建築物,終於越過城牆的日本玩家興奮的吼叫著:“大家沖啊!毀掉跨國傳送陣勝利就是我們的!”

“大家沖啊!毀掉跨國傳送陣勝利就是我們的!”   越過城牆的日本玩家看著毫無遮攔的建築群興奮的一邊狂吼一邊沖向了前方的城市,不過,就在跑的最快的那幫人剛剛沖到最近的一座建築前面時,異變突然發生了。   靠近城牆的一座建築外牆上浮雕的惡鬼的雙眼突然紅光一閃,跟著那只惡鬼的輪廓突然鬆動了一下,然後就在前面的日本玩家驚訝的目光中,那只惡鬼居然從建築物的牆上跳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個惡鬼形狀的凹坑。   那只惡鬼落地之後先是活動了一下身體和四肢抖落了一層石粉,跟著便左右打量了一下,在看到眼前的日本玩家後他便突然仰天一聲大吼,跟著整座城市就仿佛突然活過來一般。那些掛在房檐下,立在屋頂角,嵌在牆壁中以及靜立在街道上的各種浮雕、塑像竟然一個接一個的全部活了過來。他們的雙眼先是突然一閃,跟著身體便掙扎著動了起來,在掙脫牆壁的束縛後這些怪物便紛紛從各自原本所在的位置跳了下來然後迅速的向這城牆這邊彙聚而來。   “該死,這是什麼鬼東西啊?”一名玩家正沖的好好的,突然就發現跑在自己前面的玩家被一隻擁有著長長獠牙嘴角還不住滴著口水的怪物一下帶到了半空中,然後不等那名玩家做出反應,怪物便將那人的腦袋一口咬了下來並直接吞進了肚子裡。   因為那怪物是在空中吃掉了那玩家的腦袋,所以下面的很多人都看到了這恐怖的與幕,但是更讓它們驚訝的是那怪物在吞掉腦袋後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跟吃餅乾一樣一口一口的將那人全部吞進了肚子裡,最後它竟然還意猶未盡的樣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那怪物的體型雖然並不算小,可也比人不了多少,但這傢伙居然就這麼吞了一個人,可是它的肚子卻一點也沒見大。   在吃掉那名玩家後,怪物便又向下看了一眼,然後忽然再次俯衝了下來朝著一名玩家直沖了過去。   看到沖自己飛來的怪物,那名被怪物瞄準的玩家立刻舉起武器就想對抗,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來及反應那怪物便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怪物的兩隻後爪帶著俯衝的力量一下踩到了他的胸口,將他肺裡的一口氣硬給壓了出去,憋的他險些背過氣去。不過,就在他被撞擊帶翻的同時,怪物的前爪便準確的捏住了他的腦袋,然後身體上升帶著他一起飛離了地面。站在這人身邊的玩家到是也想幫忙來著,可惜怪物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反應那人便被帶跑了。   再次帶起一人的怪物絲毫不做遲疑,張開大嘴一口就將那人的腦袋咬了下來,然後又和之前那人一樣將其完全吞下了肚子。但是,就好象永遠吃不飽一樣,那怪物再次吞掉一人之後立刻又向下一個目標撲了過去。   如果說天上只有這麼一隻怪物到是沒什麼,就算它動作快,可是面對如此龐大的日本軍團,他又能吃掉幾個人呢?但是,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天空之中和這只怪物長的差不多的怪物起碼有好幾千,而地面上更是有好幾萬隻長的好象天上那東西去掉翅膀後的生物在到處奔跑。這些恐怖的生物雖然有的會飛,有的卻不會,但它們的食譜顯然都是一樣的,而且這些傢伙有個共同情點就是速度超快攻擊準確。和它們接觸的玩家和NPC絕少有能和它們交上手的,幾乎就是一瞬間被盯上的人就會被這些傢伙拖出人群帶到遠處,然後等待他們的就是被咬掉腦袋然後整個吞掉。   “該死,這些大猩猩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一名玩家站在房頂上舉著長弓一邊射擊天上的那種會飛的怪獸一邊抱怨道。   “猩猩?這些傢伙哪裡長的像猩猩了?”旁邊的玩家一邊給自己的弩裝箭一邊說道:“你看那些傢伙,雖然有著類似猩猩的身體結構,但是它們比猩猩可要瘦多了,而且這些傢伙也沒毛。還有它們的腦袋,你不覺得那東西和靈長類的腦袋比起來更像魚類嗎?”   “其實我覺得這些東西除了腦袋像魚外,更像是石像鬼。”另外一名玩家說道。   一名剛剛釋放完法術的法師抽空塞了枚魔力藥劑進嘴,然後又說道:“不是石像鬼,這些東西叫做石像怪,和石像鬼不是一種東西。”   “你認識這東西?”之前的弓箭手驚訝的問道。   法師點點頭道:“認識。這東西以前我在一處任務地圖中見過,它們是廢墟的守衛者,專門吞噬靠近的生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支點城會有這麼多。按說這些東西應該是感應到有生人靠近就會進攻的”可它們為什麼只襲擊我們呢?”   “你都不知道我們就更不知道了。”弩手抬手瞄準射出一支箭後立刻再次裝箭,同時說道:“對了,這東西的戰鬥力如何?和石像鬼比是不是要更厲害一些?”   “現在還沒有,但是之後就沒准了。”那名法師有些擔憂的說道:“石像怪會因為沉睡而導致自身實力不斷下降,所以它們的實力並不固定冖剛剛接觸的時候。這些傢伙的實力取決於它們之前到底儲備了多少力量和它們到底睡了多長時間,但是,這些傢伙可以通過吞噬敵人的屍體來不斷壯大和強化自身實力,所以最後它們能發展到什麼程度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現在如果不儘量多幹掉幾隻,等它們進化了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可是這些傢伙速度這麼快要怎麼啊……”問話的人還沒說完就見旁邊的巷子裡突然跳上來一隻沒有翅膀的那種怪物,然後在眾人慌忙調轉攻擊方向時,那怪物便以極為變態的速度咬著那人的腦袋三下兩下跳到了離這裡很遠的一座建築頂上,因為距離和角度的問題,在場的人雖然能看到它卻基本上沒法攻擊它。   那怪物見眾人沒有再攻擊了便用後肢直立了起來,然後它便用兩隻前爪抱住了那人的雙肩,跟著一口咬下對方的腦袋吞了下去。在吃完腦袋後這只怪物又將那人的身體三下兩下送進了嘴裡,而就在大家以為它又要襲擊下一個目標時那怪物突然似乎是很痛苦的樣子將腦袋頂在了房頂上,然後雙臂拼命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正當大家都在猜測它在幹什麼的時候,就見那怪物的背後竟然隆起了兩個小肉包,然後華兩隻肉包便開始迅速長大變薄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對和天上飛著的那些怪物背後一模一樣的翅膀。   “天哪!原來地上和天上的怪物根本就是同一品種的,怪不然長的那麼像。”   這第一隻怪物的進化就仿佛是啟動信號一般,隨著它的進化,後面的怪物也開始陸續的出現了進化現象,它們紛紛長出了翅膀開始連飛帶跑的沖上天空。   有了飛行優勢,怪物們的捕獵行動就變的更加瘋狂與肆無忌憚了起來,除了少數高級玩家能勉強擋住這些傢伙外大部分人在這些東西面前幾乎就是毫無還手之力,其恐怖的速度和超強的反應神經是這些傢伙難纏的主要因素。   看著漫天飛舞的怪物群,日本玩家現在根本就沒指望能消滅它們,他們所想的就是儘快沖到跨國傳送陣那邊將其破壞掉,畢竟怪物雖然多但還不至於將所有人都吃掉,只要不計較傷亡,日本玩家完全可以不和這些傢伙糾纏。   在這種思想作用下,日本玩家更加瘋狂的開始沖向了跨國傳送陣,而在他們前進的道路上,已經全部進化成了飛行單位的怪物們就像在參加自助餐派對一樣不斷的俯衝下來抓起一今日本玩家或NPC帶上高空再吞食掉。在此期間被吃掉的日本玩家數量在不斷上升,但被幹掉的怪物卻是寥寥無幾。不是這些傢伙真牛到完全無敵關鍵是它們速度太快,選定一個目標發現打不過立即就會換逃跑然後再換個目標下手。那些一般的玩家根本對付不了這些怪物,而高手們被夾在人群之中想對付也沒法追,偶爾一隻怪物把他們當成目標也是來去如風,很難保證一擊必殺,而只要殺不死這些傢伙在繼續吞掉幾個人後傷口就會迅速痊癒,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就在日本玩家們以為他們可以憑藉這樣的方式儘快沖到跨國傳送陣邊之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了一聲痛苦的嘶吼聲,跟著就見其中一隻怪物抱著腦袋在天空中掙扎了起來。看到那怪物的樣子,再聯想到之前進化成空中單位的怪物的樣子下面的日本玩家瞬間就明白了這東西又要進化了。不過,打死他們也沒想到這些東西居然有著超級變態的進化方式。   眾人只見那只抱頭慘叫的怪物在掙扎了幾秒之後身體突然像充氣的一樣開始迅速膨脹,跟著在脹成一個大球之後那傢伙竟然在空中爆炸了。不過,不是整個炸成碎片而是從中蹦出了一隻體表閃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新怪物。這新怪物除了皮膚面色和原先的個體不同之外,體型也小了一圈,而且它們的腦袋也不再像是魚腦袋,而是變的有點像獵豹的腦袋了。不過,雖然腦袋形狀變了,但這傢伙的那一口好牙可是一點沒見少,反而更發達了。

本來變出新怪物到是還沒什麼,關鍵是怪物爆炸時,除了新怪物外還噴了好多紅色的粘稠液體出去。這些爆炸開來的碎肉和血塊,直接掉落了下面的人群,然後很多不幸的人都被那些噁心的東西砸到了。不過,就在大家噁心的想擦掉身上的東西時,那些被沾到的人突然全都抱著腦袋慘叫了起來,然後不等旁邊的人搞清楚狀況,這些人就突然仿佛退化成了猴子一般開始四肢並用的撲向了身邊的人並抱住就咬。   因為事發突然,被咬的人完全沒想到身邊的同伴會突然發狂,所以不少人都遭了殃,而那些咬了人的人則是迅速吸幹了被咬者的血液,然後身體開始膨脹,並迅速撕掉了身上的盔甲裝備,最後竟然變成了之前那種在地上跑的沒有翅膀的怪物。   看到那爆炸的血塊竟然還有感染繁殖的作用,平面的日本玩家都嚇了一跳,不過似乎走到了臨界狀態,就在那第一隻怪物感染的怪物出現後,天空中的怪物們便開始接二連三的陸續進入了進化期,然後就見一片片血雨揮灑而下,大群大群的新生怪物就這麼出現在了人群中。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沖不到傳送陣那邊就沒人了,必須幹掉那些怪物。”有比較聰明的人終於意識到了不怕死也不能這麼讓怪物為所欲為了。如果他們只是殺傷力比較大,那到沒什麼,反正日本人的部隊數量夠多,就算完全不抵抗讓他們殺也有一會殺的,但現在發現這些傢伙竟然能繁殖,那就不一樣了。之前不管它們是因為它們的數量不多,危害並不大,現在這些傢伙竟然開始大量繁殖,這樣下去很快周圍就會到處都佈滿這些怪物。雖然單只怪物殺傷速度不高,但如果幾萬幾十萬乃至幾百萬的怪物出現在這裡,那可就不得了了。   決定幹掉那些怪物的日本玩家紛紛拿出武器開始跳上房頂尋找附近的怪物準備狙殺,但是怪物們也正等著他們出現呢。   隨著那些人跳上房頂,更多的人開始意識到應該先對付怪物,於是他們紛紛跳上附近的建築準備抵抗怪物攻擊,但是怪物們卻絲毫不怕他們的反擊,就這麼直接沖向人了人群。   看到一隻怪物朝自己沖來,站在房頂上的箭手立刻搭起長弓準備放箭,同時一名戰士主動擋在了他的身前準備為他提供掩護。看著那怪物在自己的瞳孔中逐漸放大,箭手瞄準了怪物的大腦門突然一鬆手,箭矢立刻像一道彩虹般飛射而出,瞬間命中了怪物的額頭。   叮。預料中穿透怪物顱骨的一幕並未出現,相反卻是聽到了一聲金屬撞擊聲,而那支命中怪物額頭的長箭卻是從中斷成兩截掉了下去。   看到居然射不穿怪物的腦袋,箭手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好,但是讓他安心的是還好身邊有戰士保護。不過,他的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見那怪物已經沖到了他們面前,然後一爪拍飛戰士的長劍,後爪一把捏住戰士的咽喉,然後前爪抓住他的腦袋翅膀一扇便再次騰空而起。   進化前的怪物雖然體型比現在大了一圈,但最多一次只能抓一個人,可是現在這怪物竟然依次將兩個人一起帶上了天空,而且看它撞斷飛箭的能力,這傢伙的皮膚明顯已經具備了金屬化的能力。   那名弓手和戰士被帶上高空後怪物直接將箭手送到了面前,然後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並整吞了下去,但是它並沒有吃那名箭手的屍體,而是直接把屍體扔了下去。解決了一個之後,怪物又把後爪上捏著的戰士交到了前爪並送到了面前,然後如對付那箭手一樣一口咬掉了他的腦袋將屍體丟了下去。   在這只怪物進餐的同時,這樣的襲擊還在繼續。日本玩家驚訝的發現怪物開始只吃他們的腦袋而不是什麼都吃了。相比之完全吞掉整具屍體,這種只吃腦袋的方式對日本玩家來說最不好的一點就是怪物們進餐的速度變快了。雖然怪物們基本上都不咀嚼食物,只是咬下一大塊屍體整吞下去,但一具屍體畢竟還是要咬很多口的,這整個過程最少需要三十多秒才能完成。可是現在,怪物們只是把人送到嘴邊一口咬掉腦袋就把屍體扔了,這使得整個進餐過程從三十多秒縮短到了三秒,也就是說以前每個怪物在抓到一個人後要間隔近四十秒才能開始下次襲擊,現在這怪物不但一次抓兩個人,而且只要六秒就可以開始下次襲擊了,這個效率絕對比之前高了一大截。   “怎麼辦?怎麼辦?那東西越來越厲害了!”一名玩家看著天空中不斷升起落下的怪物和一具具被帶起來又扔下來的屍體緊張的叫道。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旁邊的玩家無奈的說道:“這些傢伙速度越來越快,而且還在不斷進化。現在高手還能擋一下,再過一會大概連那些高手都不是它們對手了。”   “那我們就這麼等著被它們殺光?”   “我……等等,華是什麼?”   就在日本玩家們無奈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時,一枚突然出現的光彈突然越過人群的上空直接命中了一隻正準備俯衝抓人的怪物,跟著便是轟的一聲巨響,那只怪物瞬間被一團火焰所包圍,等火焰散開後眾人只看到一堆燒的焦黑的碎片掉了下來。   “萬歲,天使小姐萬歲。”當終於看清楚了光彈的來源後那些日本玩家忍不住興奮的叫喊了起來,因為他們發現之前在和克利斯締娜對轟的櫻雨神雛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飛到了城內來。   無視下面日本玩家的歡呼,櫻雨神雛在空中絲毫不停的一發發光彈射出,而對面的怪物群則像是被跟蹤導彈盯上的戰鬥機一樣一隻只的往小掉。雖然也有部分怪物試圖衝擊過櫻雨神雛,但結果卻是死的更快。   “果然高端的東西還是得由高端人員解決啊!”

果然高端的東西還是得由高端人員解決啊!”   日本玩家的感歎才剛結束,前方突然就飛來了更多的怪物開始和櫻雨神雛糾纏在一起混戰了起來。櫻雨神雛的法術釋放速度非常快,身法也很靈活,在空中不斷的變換位置,用放風箏戰術拖著怪物到處跑,不過雖然怪物死的不少,但櫻雨神雛也確實被纏住了。   就在櫻雨神雛奮力對付那些怪物之時,八月熏和熾火龍姬這邊卻是徹底陷入了苦戰。本來在我和松本正賀退場之後,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和八月熏她們三個正好是一對一的對等狀態,短時間內兩邊都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但是因為看到前線戰場吃緊,所以最後八月熏她們三個一商量,就由八月熏和熾火龍姬聯手拖住了克利斯締娜她們三個,然後櫻雨神雛得以脫離戰團前往支援前方的日本玩家。不過,在離開戰團後櫻雨神雛就遭到了怪物們的圍攻,看起來短時間內根本就回不去的樣子。   本來三對三兩邊還能勉強對等,現在突然變成三對二,實力上的差距立刻就讓戰局出現了傾斜。   “三對二,我看你們能撐多久。”看著櫻雨神雛離開,金幣突然指著八月熏放狠話,而隨著她的話語,一大群飛劍便聚集成了四隻巨大的劍球朝著八月熏沖了過去。   看到飛來的劍球,八月熏根本沒有後體。她盯著頭頂砸下來的飛劍劍球突然一轉頭喊道:“熾火。”   “知道。”熾火龍姬正和真紅打的好好的,突然一個重斬將真紅逼退,跟著她猛然轉身朝著八月熏面前的劍球一口氣劈出了三道紅色劍芒。   被熾火龍姬甩出的劍芒瞬間跨越了幾百米的距離從側面先後撞上了飛向八月熏的前三個劍球並將齊完全擊散。八月熏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機會,趁著劍球被擊散還沒完全崩潰,她猛然縱身從劍球中央的大洞中穿了過去,跟著她又舉起自己的光之重劍一邊加速衝擊一邊向沖近的第四只劍球猛的劈了出去。只聽叮噹兩聲,兩隻飛劍被八月熏直接劈飛,同時她本人也沖進了劍球內部,跟著又迅速撞向對面的劍球壁。不過,就在她即將撞上劍球外壁之時,劍球中的飛劍突然掉轉方向猛然向中央紮來。   一看劍球這架勢,八月熏立刻加速向前,趁著自己還沒被劍球紮成刺蝟連忙撞上了正在高速收縮的飛劍。咣當一聲巨響,最後一個劍球的另外一面也被轟散,八月熏帶著滿身的劃傷從劍球中硬沖了出來”跟著直接撲到了驚訝的金幣面前。老實說金幣的劍陣絕對是攻守兼備型的超級技能,所以金幣完全沒想到八月熏居然真的能沖出來。雖然前三個劍陣都是熾火龍姬幫忙破掉的,但不管怎麼說八月熏是沖過來了。   毫無準備的金幣看著八月熏朝自己沖過來連忙一邊後退一邊召喚出自己的坐騎天狐幫忙阻擋,誰知道八月熏竟然拖著一溜殘影從金幣的銀狐側面閃了過去,然後在空中與金幣撞成一團。她手中的光明之劍直接一下將金幣捅了個對穿,但是金幣也在臨死之前單手按在了八月熏的額頭上釋放了一記掌心雷將她擊飛了出去。   重傷的金幣知道自己不行了便奮力將插在身上的光之重劍拔了出來,然後甩手向著背向八月熏的方向扔了出去。沒了光之重劍又以直接接觸的方式挨了一記掌心雷,八月熏也是實力下降了一大截,而就在她剛從掌心雷造成的麻痺中恢復過來準備去搶回自己的劍時,一枚幾乎有航空母艦那麼大的火球突然帶著滾滾烈焰從高空直沖而下並瞄著她沖了過來。儘管她立刻就準備逃跑來著,但從高空俯衝下來的火球不但速度超快,竟然還在根據她的移動方向不斷的改變運動軌跡,最終毫無辦法的八月熏只能選擇硬接這枚火球,但事實證明沒有武器的她是根本接不住這樣的攻擊的。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帶著萬鈞之力的火球準確的撞上了八月熏並發生了大爆炸,強大的威力不但讓八月熏瞬間屍骨無存,就連地面上的日本玩家和NPC都有一大群遭了殃。   雖然損失了金幣,但幹掉了八月熏,現在後方戰場變成了克利斯締娜和真紅兩個人對付熾火龍姬一個人了。本來實力就差別不大”這會突然變成二對一,熾火龍姬幾乎連五分鐘都沒撐過就被真紅和克利斯締娜連手逼到了地面上。   失去空中優勢的熾火龍姬在地面上只能靠自己的雙腿移動,但是和在空中表現平平不同,真紅到了地面上實力明顯上升了不止一截。克利斯締娜是遠程攻擊型的法師,金幣雖然會近戰,但她主修劍陣,實際上也是靠遠程攻擊吃飯的。但是真紅和她們都不一樣,真紅靠的是近戰。八月熏和熾火龍姬到是也靠近戰吃飯,但她們倆和真紅又不太一樣。八月熏是純粹的敏戰,速度快準確高,但是力量不強,在空中戰鬥對她來說那就是如魚得水,因為可以充分發揮速度優勢。熾火龍姬雖然也是力量型選手,但她的力量講究的是以速度產生直線貫穿力,和真紅的這種瞬間爆發並不太一樣。在空中熾火龍姬可以借助距離進行加速,最後當她和對手接觸時,她攜帶著動能的攻擊力就會非常強大。   真紅和她們都不一樣。雖然真紅也能飛,但是她的戰鬥方式需要的是爆發力而不是速度,在空中沒有地方借力,真紅所能釋放出去的力量本身就要打個對折。另外,在地面上真紅在將敵人轟飛之後,對手要麼是在地上翻滾,要麼就是撞到東西,反正都能產生二次傷害,可是在空中,除非你一拳把人打到地面上去,不然等對方穩定後根本不會產生二次傷害,這無疑又削弱了真紅的攻擊力。此外,真紅的很多技能都是通過攻擊地面後以撼地效果產生的連帶傷害來攻擊敵人的,要是能抓住機會把敵人按倒在地騎在他身上打,那就更能百分之兩百的發揮出真紅的攻擊優勢了。但是,這一切都需要地面的支持,一到空中她的這些技能就全沒用了,而且能用的技能威力也會大幅度下降。   將熾火龍姬逼回地面後真紅就像是魚兒回到子水裡一般,恐怖的攻擊力瞬間爆發,配合她的步法,在地面上她的移動速度明顯要超過熾火龍姬。另外,現在是戰爭,不是擂臺比賽,沒什麼一對一的規矩,所以不光真紅在地面上追著熾火龍姬猛打,天空中克利斯締娜也是各種法術滿天亂飛,砸的熾火龍姬根本不敢飛離地面,而且即使在地上老實呆著也會時不時的遭到魔法轟炸,總之是完全被壓著在打。   在這種完全不利的局面下,熾火龍姬最終也沒能撐過幾下。真紅突然爆發衝刺,一個閃身沖到她的面前,然後運力至右臂猛的一拳轟在了她的劍刃上,只聽當的一聲,伴隨著一片火星飛舞,熾火龍姬的重劍竟然翻和跟頭飛了出去。   重劍脫手,熾火龍姬立刻就慌了神。和真紅這種近戰型武術家不同,熾火龍姬只擅長劍戰,拳腳功夫雖然不能說完全不會,但頂多也就是個業餘級的,碰上真紅這種格鬥專家,那不是找死嗎?   眼看著武器脫手馬上就要完蛋了,熾火龍姬突然急中生智順手搶過了身邊一名日本玩家的長刀又沖了上去。因為在地面上,到處都是正在進攻的日本玩家,所以武器還是很多的。不過,和熾火龍姬她自己的重劍不同,當她這次拿著搶來的刀砍向真紅時,真紅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刀刃用力一扭,只聽當的一聲脆響,那柄長刀直接從中斷成了兩截,跟著真紅一步跨到熾火龍姬面前,右臂抬起準確的一拳印在了熾火龍姬那高高隆起的胸口之上,然後眾人就見熾火龍姬仿佛出膛的炮彈一般直接飛到了對面的城牆邊上,然後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撞進了牆裡,顯然是活不成了。   雖然看到本方的兩位神秘天使被幹掉了,但日本玩家現在大部分已經沖到了城裡,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克利斯締娜和真紅雖然實力出眾,想要靠兩個人守住整個城市的街道顯然是不現實的。如果是在攻城階段,有她們兩個專門補漏,城牆的防禦能力肯定能上升一大截,但現在城牆已經破了,單靠她們倆的殺傷力顯然是不足以阻擋大軍前進的,所以日本玩家們即使看到了兩位天使遇難也並沒有太過擔心,反正現在克利斯締娜和真紅已經封不住道路了。況且他們認為本方的高手又不是死絕了,櫻雨神雛可還活著呢。儘管櫻雨神雛一個人肯定無法戰勝克利斯締娜和真紅兩個人,但以她的實力不讓這兩人發揮出全部實力卻是很容易的。只要有櫻雨神雛在,克利斯締娜和真紅根本無法左右戰場形式。   正因為知道克利斯締娜和真紅這會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來,所以在場的日本玩家雖然看到本方天使戰死,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要說他們有什麼負面情緒,大概就只有惋惜而已吧。   連續幹掉了熾火龍姬和八月熏,真紅和克利斯締娜也是累得夠嗆。之前就說過了,克利斯締娜這邊三個和八月熏那邊三個雖然都是我們的人,但是之前我給她們安排過了讓她們各憑本事真打,所以之前的三人戰鬥其實不能算是表演。和我與松本正賀的戰鬥不同,她們其實應該算是真打。金幣剛才的死亡就是真的死亡,八月熏也是真的掛掉了。熾火龍姬到是沒死,不過被卡在牆裡,她現在也和死差不多了。當然,掛掉的這幾位對自己的失敗並不感到傷心,因為我答應了她們回頭會補償她們的死亡損失。不過,雖然死亡損失可以由行會報銷,但是掛掉的這幾位心情絕對不好,畢竟打輸了是真的,不說面子上的問題,單就是我答應的獎勵她們沒拿到也夠讓她們難過的了。   雖然消耗很大,但是在將熾火龍姬打殘之後克利斯締娜和真紅還是迅速飛了起來朝著櫻雨神雛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不管怎麼說活到最後可是能拿到我給的神秘禮物的。參戰的這六位都知道我不是小氣人,既然我說了是份神秘大禮,那就絕對不是一般東西,所以她們都是卯足了勁想拿到那份獎勵。   看著突然沖近的克利斯締娜和真紅,下面的日本玩家紛紛感歎著自己這方的最後一個天使也要完蛋了。雖然很希望出現奇跡,但他們也知道,克利斯締娜她們和三位突然出現的神秘天使其實實力都差不多,所以他們都很肯定,現在二對一,肯定是人少的一方吃虧。   不過,就在眾多正忙著衝鋒的日本玩家以為櫻雨神雛要倒黴時,意外卻突然出現了。   之前櫻雨神雛因為幹掉了不少怪物而引起了怪物們的注意,所以現在有好多怪物正在追殺她,真紅和克利斯締娜飛到附近後克利斯締娜還好點,真紅因為需要近戰直接就沖到了櫻雨神雛身邊,但是就在她準備幹掉櫻雨神雛時,旁邊的一隻怪物卻突然像她撲了過去。   看著和一隻金屬怪物滾成一團的真紅,看到這一幕的日本玩家車巴險些掉下來。   “這什麼情況啊?冰霜玫瑰盟的守城怪獸為什麼攻擊真紅?他們不是一夥的嗎?”   事實上日本玩家一頭霧水,櫻雨神雛也是莫名其妙。她本來看到真紅沖過來也以為自己死定了來著。前面的怪物搞的她根本分不出身來對抗真紅,看到真紅突然靠近她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道自己身邊的怪物竟然和真紅打了起來,這絕對是個超級大烏龍。   和櫻雨神雛的疑惑不同”克利斯締娜和真紅現在的心情都是恍然大悟。她們在參戰之前都接到過軍神通知,如果內城防衛機制啟動了,她們就不要靠近內城。這個通知當時聽起來比較莫名其妙,但是現在想起來就一切都明白了。軍神讓他們一旦發現內城防禦啟動就別靠近內城,就是因為眼前這些怪獸的敵我不分行為。這些傢伙似乎只會本能的襲擊一切靠近的生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自己人。所以如果這些怪物活動起來後自己行會還有人在現場,那就只能今日本人一起承受怪物的襲擊了。   “原來如此!”看到怪物襲擊真紅有反應快的日本玩家也反應過來了。   “怪不然內城除了怪物一個守衛都看不到,原來是因為這些東西根本就是敵我不分啊!”

真紅雖然在受到襲擊的瞬間就明白了這些東西是敵我不分的,但是就算明白了,對於她的抵抗也沒有任何幫助。那些怪物和人不同,他們的進攻速度非常的快,而且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就會撤退,真紅剛剛一拳砸過去幹掉一隻怪物,剩下的怪物立刻就開始分散到她周圍進行有規律的圍攻,這種圍攻完全就是一個合擊陣形,不管真紅攻擊哪個方向的怪物,那個方向的怪物必然會撤退,而其它方向的怪物立刻就會撲上去攻擊她。   被怪物們包圍之後真紅連續使用了幾次大招,雖然趕掉了幾隻怪物,但相對於怪物的數量來說實在是杯水車薪,根本沒用。眼看著周圍的怪物越聚越多,真紅終於狂化了。   “該死,都給我閃開。”真紅突然跳了起來一拳砸在地面上,然後就見以她為中心,一道紅色衝擊波瞬間擴散了出去,所有包圍她的怪物瞬間就被全部轟飛,一些實力比較弱的甚至當場吐血身亡。   “靠,這技能也太牛了點吧?”看到真紅居然一招秒掉了身邊的一大片怪物,周圍的日本玩家都傻眼了。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因為不反應不過來不行了。真紅在幹掉了那幫怪物後大概是火氣還沒發洩乾淨,居然不去找櫻雨神雛的麻煩,而是沖入了普通玩家的人群中開始大開殺戒。   以日本玩家的數量,真紅一個人當然是殺不光的,但她可以對日本玩家大軍造成巨大的損失這點卻是毋庸置疑的。看著有如虎入羊群的真紅,周圍的日本玩家只能儘量遠離她所在的區域以期減少損失,至於被她盯上的,不管反抗還是不反抗,反正都是個死。   真紅這邊放棄了對櫻雨神雛的進攻,天空中克利斯締娜卻是並沒有放棄。她直接飛到了櫻雨神雛頭頂,然後雙手在面前合十再緩慢拉開。隨著她的雙手緩慢分開,一隻電球也開始在她的掌心逐漸聚集變大,最終當那只電球成長到足有一米多的直徑時,克利斯締娜才終於將它向前猛的一推。   仿佛是感覺到了這只電球的威力,正在圍攻櫻雨神雛的怪物突然一下全都飛了開來。櫻雨神雛發現怪物們突然離開,立刻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頭頂正飛速落下的電球上。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了克利斯締娜,只不過身邊都是怪物她騰不出手來反擊而已,不過現在怪物都跑了,正好可以進行反擊。   猛然抬頭盯住電球的櫻雨神雛整個人周圍突然光芒一閃,一瞬間她就消失在了原地,而那只光球就以毫釐之差落在了她剛才站的地方。只聽嗞的一聲,電球表面突然升起了幾萬道密集的電弧將周圍半徑兩百米內的一切物體都覆蓋了進去,跟著就見這個區域內仿佛發生了密集雷暴一般,水蛇粗的電弧在這片空間內瘋狂的四處亂躥,所有的東西,不管是沒來及跑遠的怪物還是被覆蓋進去的倒黴日本玩家,乃至是簡直物和地面的地板都在這電弧亂舞之中粉碎成了沙塵非散在了空氣之中。當那幾秒鐘的電弧爆發結束後,現場只剩下了一片半徑高達二百米的巨型沙坑。   “嘶……”看到那一擊的結果,附近的日本玩家們總算是切身體會到了一流高手和他們之間的差別了。他們這些普通玩家的能力還停留在與人對戰上,而這些一流高手已經進入了能小範圍影響自然規則的地步了。   這邊克利斯締娜的雷電攻擊才剛剛爆發完,那邊櫻雨神雛卻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克利斯締娜的背後,但是櫻雨神雛還沒來及發動攻擊就見克利斯締娜突然猛然回身,同時單手一甩,一道電流組成的鞭子猛然抽向了突然出現的櫻雨神雛。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爆響,電鞭在半空中似乎抽到了一層防護罩上,整個防護罩表面都是電弧亂閃,但是保護罩內部的櫻雨神雛卻是屁事沒有。   一擊無效克利斯締娜立刻扇動翅膀縱身暴退,但是櫻雨神雛也沒有要追的意思。只見她在空中猛然將手中那又像長槍又像法杖的武器向前一指,一道白色光束瞬間射了出去。克利斯締娜單手一揮,一面突然出現的元素護盾擋在個光束面前,跟著就是轟的一聲爆炸,元素護盾與光束同時消失在空氣中。   來而無往非禮也,擋下攻擊的克利斯締娜立刻就是雙手捏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奇特的手印,跟著向前一指,三百多隻直徑只有半米,閃著熒熒綠光的小型魔法陣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跟著就見那些魔法陣突然同時一閃,然後其中一些魔法陣就開始往外綠色的短促光束,隨著其中一部分魔法陣開始光束,剩下的魔法陣也開始閃爍了起來並跟著起光束來。從遠處看那場面就好象三百多支激光槍在對著櫻雨神雛進行比尖端攻擊一般。   但是,櫻雨神雛也不是被動挨打的主。就在那片魔法陣出現的同時,櫻雨神雛也動了起來,而當第一面魔法陣開始光束時,一個由三十六面正六邊形水晶屏障組成的浮動防護盾突然出現在了櫻雨神雛面前,跟著就見那些每面面積不超過一平方米的水晶屏障開始以閃電般的速度在櫻雨神雛面前運動了起來,它們以極端精准的運動擋在了每一發光彈的前進道路上,眾人只看到櫻雨神雛面前爆炸連成一片,卻沒有任何一發光術穿過防護屏障的。   發現攻擊無效,克利斯締娜突然一揮手,她面前的三百多隻魔法陣竟然突然運動了起來。這些魔法陣不再是停在一起進行攻擊,而是迅速飛了起來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鬆散圓球將櫻雨神雛包圍在了中間,然後那些魔法陣便開始了毫無規律的無差別飽和攻擊,密集的光束幾乎是從櫻雨神雛的四面八方飛來,而且密集的可怕。不過,眾人很快便再次被震撼了。只見隨著克利斯締娜的攻擊魔法陣變陣,櫻雨神雛的防禦水晶屏障也開始變陣。那三十六片水晶屏障自動飛到了櫻雨神雛周圍,雖然它們的面積還不足以將櫻雨神雛完全包圍起來,但是隨著它們的高速運動,那些看起來密集而毫無規則的攻擊竟然再一次的被全數擋了下來。櫻雨神雛周圍到處都是密集的恐怖爆炸,但她本人就是一點事都沒有。   “我,這倆女人都是變態”一名日本玩家忍不住說道:“克利斯締娜簡直就是座星際炮臺,我們的那位天使小姐卻是個太空堡壘,誰也奈何不了誰啊”   “不對,天使小姐要出殺招了。”一名眼尖的玩家突然叫道。   果然,天空中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狀態的櫻雨神雛所在的保護區內突然射射出一道直插天際的紅色光束將一隻正在高速移動的魔法陣淩空擊爆,緊跟著更多的光束開始從水晶屏障的縫隙間毫無規律的四處亂飛,但是它的每次射擊都會將一隻魔法陣轟碎。   克利斯締娜並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認識到這種靈活攻擊無效的她並沒有等著櫻雨神雛轟碎自己的全部魔法陣,而是突然一招手,所有魔法陣竟然突然改變運動規律一起離開了櫻雨神雛周圍聚集到了克利斯締娜面前,然後一面直徑超過一百米的巨大魔法陣突然浮現在了克利斯締娜的面前,而之前那些小魔法陣則像是鑲嵌寶石一般紛紛吸附到了大魔法陣上的一些關鍵位置,至於被轟碎的魔法陣應該在的位置則由一些新出現的小魔法陣補充了上去。   看到那巨大的魔法陣,此時正躲在巨蚊哨站內看現場轉播的我和松本正賀都是齊齊一聲驚呼。其實淩帶著我的魔寵追擊松本正賀只不過是個他一個離開戰場的理由而已,在到達無人區後他們便繞道返回了停在戰場附近的巨蚊哨站中。   這次戰役如此重要,巨蚊哨站不可能不到場進行情報支援。以巨蚊哨站的全戰場監控能力和其完美的自我隱身能力再加上他的機動能力,沒道理不把他當成移動指揮部來用。詐死之後我便跑到了這邊觀看戰場實況,而松本正賀也是很快趕了過來看熱鬧。   “克利斯締娜瘋了嗎?這種招數也敢用?”看著那正在逐漸成型的魔法陣松本正賀也是嚇了一跳。這個魔法他見過,之前這傢伙在我們行會接受秘密培訓的時候他就見克利斯締娜在實驗場玩過這個魔法,記得當時這個魔法的威力好象把一座山給從中間轟成了兩半,這個威力實在是太嚇人了。   相比之松本正賀的緊張,我可就淡定多了。“別緊張。這個魔法是分級的。看到鑲嵌在大魔法陣上的那些小魔法陣了嗎?它們的顏色是不是綠色的?”   “這個顏色有區別嗎?”松本正賀問道。   “當然有區別了。”我解釋道:“克利斯締娜的這個魔法陣是有七級威力調節的。這七級剛好對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鐘顏色,綠色說明魔法陣沒有完全充能,只是普通威力。上次你看到的那次是克利斯締娜剛剛學會這個魔法在實驗威力,所以用的是紫色的最大輸出。”   “可是這個魔法頂級的威力那麼大,即使綠色只是中間級別,那威力也不得了啊?”   “放心啦,克利斯締娜還是很有分寸的。”   淩站在一邊道:“其實我覺得這次大概克利斯締娜要失分寸了”   “為什麼?”我的問題才剛發出就突然看到主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巨大的魔法陣中央鑲嵌的小魔法陣竟然正在變色。那些小魔法陣的顏色以非常快的速度從綠色轉為青色,然後變藍,最後開始發紫,不過大概是意識到了這樣有點太過了,所以紫色的小魔法陣在穩定了一秒之後就又退回了藍色。   “我,克利斯締娜這丫頭瘋了嗎?藍色威力?她想幹什麼?”   淩很平靜的解釋道:“還不是你許諾的那個最終獎勵害的?”   聽到淩的這句話我瞬間想起來了好象戰鬥開始前曾和克利斯締娜她們六個說過,她們六個人的對戰按照自由方式進行,我們不設定最終勝利方,誰打的好最後有特殊大獎。現在想來克利斯締娜動用這種級別的魔法,大概是為了拼那個最後獎勵了。不過還算她有點腦子沒把威力調到紫色,不然以她那個法術的威力,估計能從她站的這個位置一路轟到城外那個松本正賀安裝的傳送門那邊,要是她把傳送門給轟掉了,那才叫**煩呢。要知道那個傳送門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做任務搞來的,為了那東西我們投入的錢絕對是以十億做基礎單位的,要是就這麼被克利斯締娜給轟掉了,我保證她會收到我的超級大禮——霹靂無敵天文數字級催款賬單一份。   感覺到對面不斷上升的魔法陣能量,櫻雨神雛也是嚇了一跳。事前雖然說了可以隨意攻擊,但她們可都是知道不能用超越規則的力量的。畢竟這次她們就是出來友情客串的,這次戰役的主角是日本玩家,要是讓她們全部放開手腳殺,別說日本玩家,很快支點城都會變成一片廢墟,所以她們之前都刻意壓制了自己的攻擊威力。可是現在克利斯締娜居然突然啟動這種級別的攻擊,這行為簡直就是在賴皮。不過,本著正當防衛的思想,在克利斯締娜使出賴皮招數之後櫻雨神雛也決定違約了。   “靠,這幫丫頭看來不收拾是不行了。回頭就給她們上政治課”看著櫻雨神雛面前突然聚攏成一豎排的水晶屏障,連我也暴走了。   櫻雨神雛的實力雖然沒克利斯締娜那麼牛,但是到了她們這個級別,實力上的排位其實更多的是靠她們的綜合評分,要單論最強技能的威力,其實戰力榜排名前二十的人技能威力都不會相差太多。不同的只是你能放幾個大招和你的戰鬥意識而已。   櫻雨神雛的水晶屏障突然在她面前一面疊一面的組成了一條長長的屏障通道,其中除了第一面屏障外,排在遠處的屏障都開始變大,而且是每一道屏障都比前面的大了一倍,最後那道屏障甚至已經和對面克利斯締娜的那個魔法陣一般大小了。在屏障全部就位後,一枚小小的白色光球突然出現在那堆水晶屏障的最後面。   就在櫻雨神雛的光球完成的同時,對面的克利斯締娜突然雙眼一瞪,那面巨大的魔法陣上的小魔法陣突然開始在自己的位置上高速旋轉了起來,跟著一串串藍色的電弧開始在整個魔法陣上到處亂爬,整個巨大的魔法陣就好象高壓電網一樣不斷的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鳴聲,同時整個魔法陣也在逐漸變亮。   與克利斯締娜對應的,櫻雨神雛的小光球也在同一時間開始旋轉了起來,高速轉動的光球甚至帶動了周圍的氣流都在一起旋轉著。

不知道是會突然大叫了一聲:“全體臥倒,那倆女人要拼大招了”所有聽到聲音的人幾乎都是同一時間撲倒在地。就算他們不知道這倆技能的威力,起碼看這聲勢也能猜到那威力絕對不低,而戰場上威力最大的攻擊其實不是一個高級技能的威力,而是兩個高級技能對撞後爆發的威力。除了類似黑洞空間那樣的具備泯滅屬性的技能對撞會無聲無息的消失掉之外,任何兩個高級技能對撞所爆發出來的威力都將是恐怖的。   看到那麼多人臥倒,即使離的遠沒聽到呼喊的人也紛紛找地方撲倒在地準備等待攻擊過去再說,反正現在誰站著誰是傻叉,純粹找死的幹活。   就在眾人擔憂和期待的目光中,兩人的技能終於達到臨界狀態,隨後就見後啟動的櫻雨神雛還先一步完成了準備。她手裡的光球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白色光束,光束穿入第一層水晶屏障,然後突然變大了一倍從第一層水晶屏障中穿了過去,然後它又撞上第二層屏障並再次擴大一倍繼續穿透,就這麼一路穿到最前面那道屏障時光束已經變成了一道恐怖的光之通道,其直徑已經和對面的魔法陣一樣大了。   就在白色光束從最後一道屏障上射出的瞬間,對面克利斯締娜的魔法陣也終於達到了臨界點,一道粗壯的藍白色光束在一層密密麻麻的電網包圍中仿佛重型激光炮一般噴湧而出瞬間和對面的白色光束在空中撞在一起。   附近的玩家在看到兩道光束撞在一起之後都不約而同的啟動了戰場錄像並將自己的腦袋緊緊的塞到了雙臂之間拼命抱緊後腦。這種時候還盯著爆炸點看,除非你想當瞎子,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啟動戰場錄像,以後回去慢慢觀摩。   玩家們的決定都是經驗之談,事實也證明了他們的決定有多麼正確。兩道光束在撞擊在一起的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隻耀眼的小太陽,城市內還在飛舞的怪物們瞬間便被全部燒成灰燼飄在在空氣中,不少房屋被瞬間點燃,地面上的屍體和血液被瞬間蒸幹,一些沒藏好的人暴露在外的身體部位瞬間便被炭化,那一瞬間戰場上起碼死了幾萬人並多了十倍數量的傷殘人員。   在小太陽的爆發完成後,恐怖的衝擊波瞬間便將城市內已經被烤的嚴重脆化的建築炸成了粉末,跟著衝擊波繼續擴散,但是稍微遠一些的建築基本上還算質量過硬,都頂住了衝擊,只是窗戶什麼的就徹底完蛋了。   衝擊波爆發後接下來小太陽內又向著兩側輻射出了無數道恐怖的細小射線,而這些射線就仿佛是炮彈一般照到哪裡,哪裡就會瞬間發生大爆炸。不過,大概是因為兩邊是克利斯締娜和櫻雨神雛的魔法發射的方向,所以射線並沒有向她們兩個的方向擴散,而是向這她們的兩側區域飛射,反到是她們所在的區域形成了一個扇形的安全區。   這樣的無差別亂道一口氣持續了近十秒之後兩邊的光束才開始積聚減弱,最後一同消失在了空氣中,但是整個城市戰場已經被她們倆給搞的完全不成樣子了。兩道光束交匯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直徑二百多米的巨坑,坑底完全被熔岩所覆蓋,現在還是一片通紅。以這個坑為中心,向周圍輻射出四個扇形區域,其中對稱的兩個區域分別是克利斯締娜和櫻雨神雛站的區域,這兩個區域內的人員和建築基本上只是受到了少量光輻射和爆風的襲擊,損害比較輕微,基本上人都活著,建築也只是看起來有點狼籍而已。但是,另外那兩個位於兩人兩側的扇形區可就是完全另外一副面貌了。這兩個區域顯示幾乎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所有建築都已經只剩下了一堆堆的殘垣斷壁,兩側的人員也是死傷無數,基本沒有生還人員存在。最離譜的是本來夾著支點城的兩座高山竟然都被轟出了兩道缺口,差一點就把山都劈開了。   看到周圍這一片冒煙的廢墟,克利斯締娜和櫻雨神雛也是吃驚不小。其中櫻雨神雛還好點,畢竟她是被迫應戰,但是克利斯締娜就不一樣了。她是主動啟動技能的,而且居然還使用那麼恐怖的威力。本來我們還計劃把支點城留給松本正賀算是他以後發家的資本來著,現在看來這城市就算最後能保住不被系統判定城市毀滅,估計也剩不下什麼東西了。反正松本正賀翻修這座城市不會比重新建一座簡單多少。   “糟糕,這下完蛋了”看著周圍的滿目瘡痍克利斯締娜也是知道自己闖禍了,雖然不知道我會不會繼續發獎勵,反正她知道一頓批是肯定跑不掉了。   “代表至高神……”就在克利斯締娜為自己闖的禍而後怕時,櫻雨神雛突然有如天使降臨一般沖到了克利斯締娜的面前,然後高舉著那柄奇怪的武器指著克利斯締娜大喊著:“我現在宣佈你被淨化了。”說完櫻雨神雛便猛衝而下,一槍捅穿了克利斯締娜的心口將其釘死在了地上。趁著命中克利斯締娜要害兩人貼在一起的時間,櫻雨神雛湊到克利斯締娜耳邊小聲的笑道:“哈哈,姐姐你闖禍嘍,會長的獎品還是我來拿吧。”說完不等克利斯締娜發火她便立刻抽身後退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無奈又沮喪的克利斯締娜最終只能甘心的閉上了眼睛,不過櫻雨神雛也沒得意多久。她這邊剛從克利斯締娜身邊退開,便被一道閃電般的身影給撞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砸進一座建築內部之後櫻雨神雛又艱難的爬了出來,不過當看到對面站著的真紅時她便意識到自己沒救了。   終極技能之所以叫終級技能,除了威力大外,消耗大也是它的重要特點之一。剛才那記大招拼完其實櫻雨神雛和克利斯締娜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至於真紅嗎……其實真紅消耗到是不大,畢竟她沒怎麼參戰,但是樣子上她卻比櫻雨神雛淒慘多了。至於原因只能說是她比較倒黴,剛好站在了四個扇區中被毀最嚴重的那兩個扇區之中,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慘樣。   現在的真紅身上的真武套裝雖然都還在,但是這套裝上卻是坑坑窪窪的佈滿擦痕,一些地方甚至出現了大面積崩裂,最嚴重的是她的左臂護肩整個就快掉下來了,只靠一根金屬絲掛在肩膀上晃蕩著。能把以防禦著稱的真武套裝給打成乞丐裝,克利斯締娜和櫻雨神雛剛才對轟的那一記大招的威力就可見一斑了。不過反過來想,能從那種地方活著回來,也正說明了真武套裝的強悍屬性。   “能堅持到現在你也算不錯了,不過既然我沒掛掉,以你現在的狀態也是不可能戰勝我的。那麼,你是打算自己解決還是我來動手?”   櫻雨神雛沒有回答,她只是突然動手射出了一發光彈。這是她僅剩的最後一點魔力了,發射這東西其實宣言的作用大於攻擊作用,而真紅也會意的沖了下來一拳將她送出了城牆範圍。   雖然櫻雨神雛最後還是失敗了,但日本玩家們卻覺得已經夠本了。不管怎麼說櫻雨神雛已經在先天不利的條件下拼掉了克利斯締娜,而且還把真紅搞的跟乞丐一樣。當然,即使搞成乞丐一樣,真紅依然是真紅,日本玩家並沒有幻想靠他們能幹掉真紅。不過本行會三大高手只剩了一個,這就已經讓日本玩家感覺壓力下降不少了。雖然剛才那記大招對碰已經上日本玩家損失慘重,但日本玩家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人了。相反,因為剛才那招同時把搗亂的怪物們也一起幹掉了,所以對於進攻中的日本玩家來說他們反到是離勝利更近一步了。   隨著高級玩家基本戰死,以及城市防禦的徹底破壞,日本玩家終於沖過了城市外圍的建築群進入了市區核心範圍,而前方高聳的跨國傳送陣魔法柱也已經進入了日本玩家的視線範圍。   “勝利就在眼前,大家沖啊”興奮的日本玩家嘶吼著沖向了他們的終極目標,那個正源源不斷往外出兵的跨國傳送陣。

“殺啊——!”伴隨著震天的叫喊聲,日本玩家們興奮的沖向了他們最終的目標,當然這個目標也不是好對付的。因為跨國傳送陣本身就相當於運兵通道,所以這附近到處都是我們行會剛剛趕到的高級兵種。   和速度比較慢但是價格低廉的船運不同,傳送陣的單位傳送費用相對於船運要高出很多,儘管越是大型的傳送陣,其每次傳送的平均費用越低,但不管再怎麼低,傳送陣的費用也絕對不可能比船運或者陸路運輸,乃至空運便宜。其實按照玩家們私下裡自己計算的費用,就算花錢請高手們用高級飛行生物幫忙運輸,其單位成本都不會超過哪怕最便宜的傳送陣。   不過……就像飛機票比火車票貴那麼多也依然有人願意坐飛機一樣,傳送陣那無與倫比的速度優勢就是它招攬客源的終極法寶。但是,高昂的單位傳送費用決定了傳送陣這種東西就算被用來傳送部隊,也只限於傳送高級兵種,如果連炮灰都用傳送陣去運的話,那還不如在戰鬥地點直接購買來的劃算。   正因為傳送陣的高昂費用,因此我們的跨國傳送陣實際傳送過來的全都是高級兵種。當日本玩家們沖出建築群看到前方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一片高級兵種時,他們的熱情立刻就被澆滅了一大半。   因為跨國傳送陣相當於中日之間的連接橋粱,所以這裡的物資轉運壓力可以說是非常之大。儘管只有少量單位體積不大,且價值比較高的物資才會使用傳送陣運輸,但作為兩個國家之間的連接通道,這裡每天的物資吞吐量依然是驚人的。為了能讓這些東西順利的運進運出,整個跨國傳送陣周圍其實都是一大片空曠的廣場。這個廣場的主要作用就有點類似於港口裡的集裝箱堆放區,是專門用來進行貨物分揀和轉運的區域。現在因為戰爭的原因,停放在廣場上的物資已經全部被反向運回了另外一邊的艾辛格,而取代這些貨物的則是成片的高級兵種。   “該死,我看到什麼了?”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的部隊,沖的最快的日本玩家立刻就停下了猛衝的步伐,不過後面的人卻依然推著他不由自主的往前沖,但是不管怎麼說,衝鋒的速度畢竟是慢了下來。   後續的日本玩家雖然也在沖入廣場後發現了並方的恐怖情況,但因為沒看到廣場的人更多,所以隊伍依然被不斷的向前推著。前方的人雖然被高級部隊嚇到了,但他們畢竟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因此在稍微遲疑了一陣之後這些人便再次開始奔跑了起來,希望用自己的力量為後面的人殺出一條血路。   看著瘋狂衝鋒的敵人,我們這邊的軍團沒有任何動搖的意思。一名高級NPC站在一處高臺上大聲喊道:“所有人注意,結防禦陣形。”   轟、轟轟。三聲整齊的腳步聲,整個軍團都向前移動了三步,第一排的重盾手迅速將盾牌放下,後面的長矛手立刻將長矛從盾牌的縫隙與頂部伸了出去。在這些人之後,一排長弓手迅速的舉箭指向前方二十度角的天空,然後隨著發令官的一聲令下,只聽嗡的一聲,一排整齊的飛箭同時飛了出去。   這些高級弓箭手使用的飛箭似乎裝有特殊發音裝置,帶著尖銳呼嘯聲的飛箭仿佛一群吵鬧的工蜂一般呼嘯著沖入日本玩家的人群瞬間便放倒了一片。   能活著打到這裡的日本玩家除了運氣之外,自身的實力和戰場經驗都是很強的。在遭到一波箭雨襲擊損失了一排人之後,立刻就有人大喊著讓帶盾牌的人往前沖。其實不用這些人喊,有盾牌的人已經在加速了。   在跑動中迅速變換了隊伍排列,日本玩家和NPC中的盾牌手迅速沖到了第一排,雖然他們無法像我們行會的部隊一樣在運動中組成一個完美的陣形,但他們卻憑藉自己的強悍實力組建出了一條雖然漏洞很多且彎彎曲曲的防線,但大體上總算用盾牌把陣線的前列都保護了起來。   有了這層盾牌陣,至少在面對箭雨方面日本玩家和NPC的生存概率將大幅度提升。   興奮的日本玩家看著剛剛完成的防護陣多少都有點自豪,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自豪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就變成了恐懼,因為第二波箭雨的襲擊讓他們充分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冰霜玫瑰盟精銳部隊。   遠本舉著盾牌衝鋒的那幫盾牌手和他們身後受到盾牌保護的人都以為這下可以全無視箭手的襲擊沖到陣拼了,誰知道當第二波箭雨下來之後沖在最前面的盾牌手突然驚訝的發現自己舉著的盾牌變成了紙糊的東西。那些落下的箭矢就像是穿過一層窗戶紙一般輕鬆的貫穿他們的盾牌,然後擊穿他們的身體,接著將他們背後的人以及那些人背後的人全部貫穿,最後那些箭竟然還一口氣插入地面半尺深才徹底停下。   雖然兩軍現在的距離比較近,可是在射穿了盾牌之後還能連穿三層人牆並直接沒入地面半尺深,這樣的位置哪裡是弓箭能做到的?這他娘的簡直是門小口徑反坦克炮啊!   第二波箭雨結束,衝鋒的日本玩家雖然意識到了對手的實力驚人,但卻沒有打算就此放棄。前面的那些城牆和恐怖的街道巷戰已經讓他們損失了太多人員,現在勝利就在眼前,哪有放棄的道理?就算箭雨威力大又如何?距離就這麼點遠,兩軍接觸之前最多再接受兩輪箭雨而已,死點人怕什麼?日本人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人。   儘管帶著這樣的想法,但是後續的箭雨還是讓日本玩家們吃了一驚。的確,他們的衝鋒速度和兩軍的距離在正常情況下確實只夠箭手射兩笄的。就這還是日本玩家把對面的部隊按照實力出眾的高級兵種計算的,要是一般部隊,這點時間能射出一箭就差不多了。不過,日本玩家們今天註定是要失望了。   就在日本玩家以為他們能在兩輪箭雨之後與那幫精銳的前鋒接戰之時,對面的弓箭手部隊中突然傳來一聲喊。“全體換孔雀開屏箭。   ”聽到這聲呼喊,箭手隊伍中突然傳來了一聲整齊的換箭聲,跟著所有弓箭手都在弓弦上一次架上了四支箭,然後將弓拉開到了極限狀態。   在那些箭手準備好之後,隊伍前方的一名指揮人員突然將一面旗子舉起,然後猛的向下一揮,只聽嗚的一聲,一大片黑雲突然騰空而起朝著前方的日本玩家隊伍罩了下去。   看著前方突然滕起的黑雲,正在衝鋒的日本玩家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好,但此時他們已經完全沒法躲了。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雲落在了人群中,然後就見本來已經離我軍前鋒不到十米的日本玩家紛紛栽倒在地,而在他們後面更是成片成片的部隊被清空,日本玩家的衝擊陣線一瞬間就被硬走向後拉了五十米,因為前面這五十米範圍內的人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這……這……這他奶奶的是怎麼回事啊?”看著突然倒下的同伴,日本玩家終於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就算以日本玩家隊伍中速度最快的人員的速度來計算,沖過前面這五十米的距離至少也需要兩秒以上,而對面的弓箭手們的射速貌似正好就是三秒一輪,也就是說如果全部以速度最快的人員去衝鋒,只要對方射速不慢下來,他們也至少需要硬頂過十幾輪箭雨才沖的過這恐怖的五十米。但是,更嚴重的問題是兩秒多是按照刺客的速度去計算的,可是你見過有人用刺客去沖重盾手加長矛手防衛的防禦陣線的嗎?那和用雞蛋砸石頭有什麼分別?   標準戰術中最適合用來衝擊重盾防線的兵種只有三種重騎兵、重裝步兵和長槍隊。以上三種兵種中,速度最快的自然是重騎兵了,但是就算以重騎兵的速度,沖過這段距離至少也要三秒,而按照對面的子箭手射速,如果衝鋒隊伍無法在三秒內沖過這五十米的距離,那就意味著只要對方不減速,這邊就算來再多的人也都得被全部射死在這五十米的範圍內。   原本對日本玩家來說幾秒就成沖過去的五十米距離,現在卻變成了最最恐怖的死亡五十米。能沖過去的人沒能力破陣,有能力破陣的人速度不夠,這完全就是個無解的命題。當然,其實想破解這個命題也容易。只要用無限的人員去硬沖,等到對面的弓箭手累的沒力氣再開弓了,或者他們的箭用完了的時候,那他們就可以沖過去了。只是這個過程中需要填進去的人數嗎……反正日本玩家知道自己這邊剩餘的人不夠那個數。   “現在怎麼辦?”停在廣場邊緣的一群日本行會會長們一起議論著。   一名看起來比較沒主見的傢伙提議道:“要不然試試聯繫下松本君的鬼龍會?他們好象把整個戰場可能遇到的東西都計算在內了,之前的機動天使和那些討厭的冰霜玫瑰盟高手都是他們解決的,說不定他們早就想好了對付這個狀況的辦法呢?”

這群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正在那討論要不要讓鬼龍會的人來帶頭沖過這死亡五十米,戰場上忽然就出現了一陣騷動。只見衝鋒的日本玩家群中突然躍出了一群野獸。不,那根本不是野獸。這些看起來很像是某些自然生物的動物可謂是千奇百怪,有的就是自然界中常見的普通動物,有的卻是形狀怪異從未見過,而且這些傢伙的體積也是大的大小的小,總之是亂七八糟什麼樣的都有。不過,這些生物雖然看起來淩亂,但他們卻有著一個共同的目標。   看著那些動物從人群中沖出,對面的弓箭手們立刻做出了反應,密集的箭雨準確的落在了衝鋒的那群生物的頭頂上,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   一隻看起來很像是黃鼠狼,但體積足有德國狼犬那麼大的生物跑著跑著突然就變成了一團黑煙。射向它的箭矢直接貫穿煙霧釘在了地上,但是煙霧在穿過箭矢之後卻又迅速恢復成了黃鼠狼形態繼續著衝鋒動作。   除了這只看起來很像巨型黃鼠狼的動物之外,隊伍中的其它動物也是各顯神通。一隻看起來好象穿山甲一樣的動物身上連續被十幾支箭矢命中,但所有的箭矢砸在它身上就好象打中了鋼板一樣伴隨著叮的一聲便彈向了一邊,根本就傷不到它。跟在這只穿山甲身邊的一隻野豬雖然沒有穿山甲那樣裝甲板一般的鱗片,但是這傢伙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愣是被射的跟刺蝟一樣卻依然頂著滿身的箭桿繼續往前沖,就好象被射中的不是它一樣。像野豬、穿山甲這樣的生物在獸群中還有很多,其中一些是靠著防禦力硬抗,有些則是能閃避攻擊,總之其中不少生物都可以無視箭矢的攻擊繼續衝鋒。   當然,箭矢畢竟是箭矢,本行會精銳部隊射出的箭矢威力還是相當強的,所以獸群中雖然有著很多不怕箭矢的生物,但更多的生物還是被釘死在了這恐怖的五十米路線上。不過,和之前死傷無數的日本玩家比起來,這些動物最大的特長並不是他們中那些不怕箭矢的生物。正相反,這些動物中最強大的生力軍恰恰是那些會被箭矢傷到的生物,但是,和玩家以及NPC不同,它們雖然也會被箭矢射死在路上,但它們卻有著玩家與NPC所無法企及的速度。沒錯,就是速度。   死亡五十米之所以可怕,不在於它能殺死多少人。之前就說了,日本玩家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人,所以不管死多少人,他們都不在乎。真正讓日本玩家害怕的是那恐怖的傷亡速度。因為箭雨造成的死亡速度超過了日本玩家的衝鋒速度,所以他們如果按照現在這個節奏根本就沖不到戰陣前就得全部死在路上,這才是他們真正害怕的。但是這些動物不同。他們的速度足夠快,雖然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也都害怕弓箭手射出的箭矢,但是和日本玩家們不一樣,他們頂多只要承受一輪打擊就能沖到戰陣前,而一旦雙方接戰,那麼弓箭手的打擊就必然減弱,除非我們人員敢連自己人也一起覆蓋到箭雨範圍中,否則就不能用全速射擊,這才是這些動物真正的強大所在。   快速衝鋒的動物群在挨過一輪打擊之後便閃電般沖到了戰陣前方,跟著跑的最快的類似豹子一樣的生物便猛然躍起跳向了前方陣線。   看到那只豹子躍起,正對他的盾陣連動都沒用,衝鋒的豹子雖然速度不錯,但彈跳力還沒有好到可以逆天的級別,因此它沒能跳過專門為高級人員準備的長矛陣,最終在慣性用盡後還是落在了一堆指向天空的矛尖之上並迅速被穿成了烤肉。   隨著那只豹子的死亡,後續的生物開始陸續沖到陣前並跳向了盾陣,雖然它們無一例外的全部被穿在了長矛上,但長矛畢竟是有長度限制的,當一支長矛上串了五六隻生物後長矛手就根本舉不動長矛了。   被活生生壓下去的矛頭使得長矛陣再也無法朝天豎力,而後續的生物終於可以安全的落入人群之中了。   第一隻成功突入陣中的生物是一隻長著巨大長角的好象馴鹿一樣的生物,但是這傢伙的體積也不是一般的大。在沒有長矛保護的盾牌上踩了一腳便飛身落入後方人群,然後這傢伙立刻腦袋一揮用長教挑翻了周圍的幾個人,不過他才剛放倒幾人便被側面躍出的一人用匕首在脖子上開了個大洞,隨著血水瘋狂的噴湧,它很快便倒在了陣中。不過,這只鹿的死多少為陣形帶來了一處小小的混亂,而借助這一處的小混亂,更多的生物終於沖入了陣線之中。   直到大群大群的生物沖入陣中,日本玩家這邊才突然反應過來開始跟著衝鋒,雖然由於沖入陣中的生物還沒有威脅到弓箭手部隊,所以再次發動衝鋒的日本玩家依然在不斷的傷亡,但不管死再多人,他們至少看到了希望。   就在日本玩家興奮的跟著那些生物衝鋒之時,一隻好似狐狸一般的生物跑著跑著突然跳到半空中變成了一名美麗的女子,跟著她忽然將一隻虛托著的手掌放到了面前輕輕一吹,一大片粉紅色的閃著熒光的霧氣便迅速彌漫開來。密集的戰陣中即使看到霧氣靠近,我方人員也不敢亂動,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看著那粉紅色的迷霧將他們籠罩在內。   在被迷霧籠罩之後,那些高級守衛們立刻便感覺到了一陣頭暈眼花,在日本玩家驚愕的目光中,那一大片區域的高級守衛竟然一個接一個的栽倒在地露出了一大片空白區。   “我說這些動物怎麼這麼厲害呢?原來是妖族”   直到那只狐狸精變成人形並釋放了催眠之霧後日本玩家才終於明白過來那些衝鋒的生物根本就不是自然生物,它們全都是妖怪。和中國文化中的妖怪一樣,日本文化中也有著大量的妖怪存在,而且和中國比起來,日本的妖怪資源其實還要更多一些。   剛才我方的弓箭手部隊能射的日本玩家止步不前,就充分說明了那群箭手的強悍之處,而這些生物如果真的只是一些普通動物,它們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穿過那樣的箭雨襲擊到後面的戰陣的。現在看到一隻狐狸精之後日本玩家們心中的疑問也終於解開了。不過,他們在剛剛瞭解到自己的新盟友的身份之後,就開始為盟友們而擔心了起來。   那只釋放了迷霧的狐狸精剛剛把煙霧吹出去,自己還沒來及重新回到地面上,就見戰陣之中不知道從哪飛來一支閃著七彩神光的華麗箭矢瞬間貫穿了那美麗狐狸精的一隻眼睛,箭頭甚至從她的後腦處還冒出了一截。這還不算完,就在那狐狸精被一箭穿腦屍體正在往後倒的時候,突然就見那支箭上藍色的電弧一閃,跟著便是轟的一聲,一團小型蘑菇雲升了起來,而那只狐狸精和她下方的那群妖魔全都變成了一地的碎肉。   “破魔箭?”一名日本玩家看著還在翻滾的火球疑惑道。   旁邊一人道:“什麼破魔箭啊?那是冰霜玫瑰盟的爆破箭,說是弓箭,其實就是枚縮小的魔晶蒸汽炸彈,要不然你以為一支箭為什麼能有那麼大威力?”   “不是啊聽說冰霜玫瑰盟有不少符文弓箭手,好象他們射出的符文箭就可以產生這樣的爆破能力,而且威力也差不多。”   “我知道那種箭手,不過聽說他們都在中俄前線,就算調回來也沒這麼快的。”   這些玩家的爭論還沒結束,我方陣營中便接二連三的飛出了一大片那種箭矢,結果自然是炸的那群妖魔雞飛狗跳。妖怪雖然已經帶有一些特殊能力了,但它們畢竟還有肉身,何況現場這些都是低級妖魔,並不具備那種強大的法力,要不然也不至於一上來就用動物形態出場了。要真是像孔雀冥王那樣成神的妖精,哪還用真身出馬?直接隔著幾公里一個法術丟過去就直接把戰場轟平了。   隨著爆破箭的大量使用,衝鋒的妖魔可謂是死傷慘重,不過它們的死亡也不是白白犧牲的,至少它們讓後面的日本玩家沖到了戰陣前。   和那幫動物出聲的妖魔不同,玩家的屬性值雖然讓他們比現實中的人要靈活很多,但是直接從盾牌手頭上跳過去顯然還是做不到了,於是他們便只能硬沖盾陣。   伴隨著一陣叮叮噹當的撞擊聲,跑的最快的日本玩家終於撞在了盾陣上,跟著這第一批沖到盾陣前的人便邊從盾陣縫隙中探出的長矛捅死在了盾牌前,不過他們的屍體在後續人員的擠壓下並沒有倒下,而是掛在了盾牌上。在這些第一波死亡的人員後方,第二波趕到的人踩著前人的屍體便開始往上爬,然後縱身撲到盾牌頂端將整個身體都壓到了盾牌上。   有前面的兩波人流的衝擊,盾牌雖然基本都沒倒,但是屍體的重量和前方敵人的推搡已經讓盾陣變的搖晃了起來,後續的日本玩家以更加瘋狂的姿態義無返顧的沖上盾牆並最終將盾牌手撞倒在地。   隨著盾牌的倒下,後面的日本玩家再沒有了盾牌的阻擋,瘋狂的沖向了前方失去盾牌的盾牌手。這些人高馬大的盾牌手發現盾牌扶不住了便迅速後退,所以並沒有多少盾牌手被砸在盾牌下,大部分盾牌手都跑了出來。儘管他們沒有了盾牌,但盾牌手一般都是重甲部隊,沒有盾牌,光身上的鎧甲也夠對手砍的。所以,這些沒有盾牌的盾牌手紛紛抽出了背上掛著的重劍開始和沖上來的日本玩家打了起來。   一名日本玩家興奮的看著自己前面不遠的一名玩家撲倒了盾牌,然後站在那人後面的人便踩著那名玩家還沒死亡的身體沖到了及時逃開的盾牌手身邊。那名身高至少有兩米,長的跟堵牆似的盾牌手動作靈活的一個閃身拉開距離,跟著單手伸到背後握住劍柄,然後猛的向上一提往前一帶,劍刃直接從盾牌手背後甩出,借著慣性噗的一劍便把襲向他的兩名日本玩家之一給劈成了兩片。另外一名沒有被襲擊到的玩家興奮的趁著這個機會跳到了盾牌手身上拼命的用刀砍他的腦袋,但是人家的頭盔太厚,一時之間根本砍不動,反到是砍完人的盾牌手反手一把便將那人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砸向了後面一名沖上來的玩家,然後兩人便抱在一起摔在了地上。   這名興奮的日本玩家看著自己前面的兩人砸在一起之後也不管他們,直接躍過兩人的身體一劍劈向了盾牌手的肩膀,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人還半空便被一隻突然變大的拳頭給一拳砸了回去,然後他就看到原本排在自己後面的人跳到了盾牌手身邊並一劍筒向了對方的腰側盔甲的縫隙。

“嗷……”一聲不像人聲的怒吼,盾牌手一拳將那名將劍刺入自己腰側的日本玩家的腦袋砸進了他的肚子裡,跟著一把拽出那柄長劍當飛鏢扔了出去將一名隨後趕到已經跳離地面準備攻擊的NPC又給砸回了人群中。   擺脫了身邊煩人的干擾,那名盾牌手便再次舉起長劍帶著傷痛引起的憤怒反沖進了日本玩家的人群,然後這傢伙便揮起那柄接近一米八的超級重劍在人群中來會的劈砍,很多人根本不是被劍砍死,而是直接就被砸飛了出去。這傢伙雖然明顯是活物,但他的力量卻大的像個機器人。要不是他腰上還在流血,大部分日本人大概都會把這個傢伙當成是我們行會的某種魔偶了。   事實上戰場上如此彪悍的盾牌手並不只有這一個,而是幾乎整條戰線上的盾牌手差不多都這麼厲害。   由於沒有什麼華麗的技能,加上團戰中一般都不怎麼提供傷害輸出,所以很多人都會錯誤的把盾牌手這個職業當成一種並不怎麼強悍的職業,但是,對於一個真正瞭解戰場的人來說,他絕對不會認為盾牌手很弱。想像一下,在戰場上,兩支龐大的聯軍遭遇後,擋在最前面的就是雙方的盾牌手。如果把一支軍隊看成是一制動物的話,這最先接觸在一起的盾牌手部隊無疑就是動物們最常使用的爪牙或者是犄角。當兩支軍團衝撞在一起之後,最前排的重盾手們必須對方如洪水一般的衝鋒隊面前有如礁石一般屹立不倒,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嗎?所以說,盾牌手,尤其是盾牌手中的重盾手,其實都是一幫戰鬥力驚人的超級移動堡壘。在敏捷屬性基本派不上用場的混戰中,一名重盾手保守估計至少能幹掉二十倍於自己的敵人,而相比之下敏捷型人員除了個別級別確實很高的人之外,大部分人能做到一比一的換傷就算沒拖大家後腿了。   對於這些彪悍的重盾手,日本玩家們雖然相當的忌憚,但是他們的衝鋒卻一點也沒慢下來。沒有盾牌的重盾手雖然依然很牛,但卻無法阻止日本玩家的衝鋒,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儘量將經過自己身邊的人打死打傷而已,至於漏過去的那些人,就只能指望後面的部隊了。   我方精銳軍團的重盾手後面是長矛陣,雖然之前穿了很多妖魔屍體在上面,但現在已經基本清理出來了。沖過盾陣的日本玩家首先就撞上了一片矛尖組成的釘牆,然後這些人便迅速的被擠進了釘牆之中。衝鋒的人當然不是自願往釘牆上撞的,關鍵是後面有人推著,前面的人想停也停不下來,結果就只能奉賢了自己幫助了別人。   長矛手們穿透一人之後立刻收矛後撤,利用拖拽的力量將矛尖拔出之後再次向前桶刺,密集的長矛陣中每緊挨著的兩個人的前進後退都是反向的,這樣從正面看,長矛陣就好象縫紉機的飛針一樣不斷的在做往復運動,在這個過程中任何靠近的人員都會被刺的滿身窟窿然後又被甩開。   面對這恐怖的長矛陣,後面的日本玩家稍微有些緊張,但在地面上堆起了一堆屍體後他們終於認識到了不勇敢點沖過去他們都得死在這裡,於是一名頭腦發熱的傢伙便大叫著主動跳進了長矛陣,而且和一般人不同,他在自己被穿的跟刺蝟一樣之後居然還堅持著死抱著矛桿不放,這就造成了他的屍體甩不下來。   因為那名腦袋發熱的傢伙的英勇行為,長矛陣總算是出現了一個空隙,然後更多大腦發熱的人沖了進去用身體抱住長矛的矛桿將缺口擴大,後續的人員利用這個縫隙沖入了矛陣之中開始和長矛手近戰。密集的人群中長矛顯然不適合近戰,無奈長矛手只能丟開長矛換上了防身用的短劍。   本來日本玩家以為只要突破長矛陣就可以輕鬆幹掉後面的長矛手來著,但是等他們實際接觸上了才發現,我們行會的精銳軍團並不像想像中那樣可以被規則克制。放棄了長矛的長矛手非但沒有被他們輕易屠殺,居然還和沖進來的人殺了個旗鼓相當。   一名長矛手在沒有長矛的情況下還能和敵人打個旗鼓相當,這是什麼概念?這就是說這些長矛手的業餘項目戰鬥水平都和他們這些專業項目處於同一水平。一名劍客職業的日本玩家看著前面拿著個短劍和自己打的不分上下的長矛手鬱悶的眉毛都快皺成個一字了。他本人是劍客,可以說就是職業玩劍的,對方只是長矛手,劍不過是後備武器,可就算這樣他們居然還能打成平手,也難怪之前那幫長矛手拿著矛的時候捅死了他們那麼多人,實在是人家水平太高了。   我們的長矛手確實很厲害,但是再厲害的長矛手也還是長矛手,拿著劍能和那幫近戰職業人員打個平手已經算不錯了,在日本人的人海戰術下最終長矛陣也沒能頂住多長時間,不過,就在長矛陣徹底崩潰之時,我方戰陣後方突然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我x,什麼東西?”剛剛砍倒了最後一名長矛手的那名日本玩家正打算往前沖,冷不防被突然出現的怒吼聲震的腦袋一暈腳下一歪,險些沒撲倒在地。要知道現在的日本玩家已經徹底打瘋了,這個時候撲倒在地可不是單單摔一跟頭的問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後面的日本玩家根本就不會看前面倒下的人是自己同伴還是敵人,也不會去考慮那人是不小心摔倒還是已經變成了屍體。總之只要前面的人倒下了,他們就會立刻從對方身上踩過去,不管那人倒下時是死是活,方正幾秒之後他一定會變成屍體。   這名險些因為那聲怒吼而摔倒的日本玩家還沒來及抱怨,突然就見對面的跨國傳送陣中飛起了一片黑壓壓的巨大身影。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膜翼與蜥蜴一般的身體結構都衝鋒說明了眼前生物的種族。   “該死,巨龍。是冰霜玫瑰盟的守護巨龍。”   我們行會有龍早不是什麼秘密了,之前日本人曾攻打過一次艾辛格,當時他們就吃過龍族的虧,這次看到這幫巨龍他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我們行會的巨龍軍團回來了。和大部分部隊不同,巨龍在擁有強悍地面作戰能力的同時還具備著超高的機動能力。他們那對巨大的翅膀並不是只能在戰鬥中為他們提供空中優勢,在部隊轉移過程中可以長途飛行的巨龍絕對是所有部隊中運動速度數一數二的,除了速度超快但戰鬥力不強的長槍編隊和飛馬部隊之外,可能就數這幫巨龍速度最快了。   隨著那些巨龍的升空,一隻比其他巨龍大了好幾倍的巨型巨龍也突然張開翅膀飛了起來,而這位也是日本玩家們非常熟悉的本行會尖端武力了,因為他就是剛剛因為傷重離場的紅炎。剛剛那名日本玩家聽到的怒吼聲其實就是紅炎發出的。之前的戰鬥中紅炎被打的只剩了十分之一不到的血量,作為無法復活的單位之一,我們行會是不允許紅炎用生命去冒險的,所以他在只剩十分之一血量後就撤回了艾辛格。不過,雖然紅炎因為傷重暫時撤離了戰場,但本行會有的是高級治療人員,因此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已經回復全盛狀態的紅炎便又回到了戰場。至於剛剛那聲怒吼,這其實是宣佈他回來的信號。   雖然紅炎之前來過一次,但是現在看到紅炎日本玩家還是立刻露出了一副苦瓜臉。之前因為缺乏高級人員,為了把紅炎的血量打下去逼他離開,日本玩家可是死了不少人。而且當時是日本玩家在基本無干擾的情況下群毆紅炎一個,可是現在,紅炎不但回來了,還帶了一大幫小弟回來。打過BOSS的玩家都知道,落單的BOSS和帶著一幫小弟的BOSS絕對不是一個概念,儘管把它們分開後不管是BOSS還是小弟都不算什麼,但BOSS和他的小弟們一起出現,那絕對是玩家們的噩夢。再說了,雖然現在日本玩家都把紅炎當成是BOSS,可別忘記了,他的小弟也是龍。那幫傢伙可不是什麼小怪物,放出去的話他們之中的每一個其實都能算是一個BOSS。一隻超級大OSS帶著一群普通大OSS,這個組合絕對能讓任何刷怪團隊的隊長把自己頭毛拔光。   日本玩家在那裡緊張的要命,天上的巨龍可是一點也不緊張。全部升空之後這些巨龍便立刻分散開來,然後就見他們仿佛俯衝轟炸機一般不斷的在日本玩家隊伍的上空俯衝又拉起,而他們的每次俯衝都會先用龍炎烤熟一大群人,然後便落到地面上用爪子和尾巴連挨帶掃的放倒一群人,最後再咬死兩個倒黴蛋並一隻爪子抓一個的帶上四個人飛上天空,最後再把帶起來的人當炸彈扔回下面的人群中。   和遊戲中的大部分魔獸比起來巨龍簡直就是一種賴皮生物,這些傢伙具備空中單位的速度,同時又有著坦克一般的防禦和各種物理攻擊手段,更恐怖的是絕大部分巨龍都會用魔法,而龍族的種族天賦龍炎更是高攻擊面殺傷技能的典範。如此變態的生物本身就夠誇張的了,更要命的是龍族還有一個數量不低的種群。儘管遊戲內一直都說龍族繁殖能力低下,但真的認真觀察就會發現,其實和大部分稀有魔獸比起來,龍族的數量其實一點都不少。當然,和骷髏兵或者史萊姆這樣動輒成千上萬的物種比巨龍確實不多,可是和一些練級區裡的專署生物比起來,全世界到處都有分佈的龍族其實應該算是一個很龐大的族群了。   當然,龍族數量再多對一般人來說都沒啥意義,因為他們能搞到一條龍就已經很難得了,龍族的數量多少對他們根本沒意義。但是,我們行會不一樣,因為我們是唯一養著一大群巨龍的行會。尤其我們還有紅炎,一頭在整個龍族之中都被譽為傳說的存在。   數量眾多的巨龍參戰可把下面衝鋒的日本玩家給搞慘了。原本山呼海嘯著向前衝鋒的密集團隊被俯衝的龍群搞的七零八落,零散逃過巨龍屠殺的日本玩家只能還要被那些壯的跟狗熊一樣的重盾手屠殺一遍,連續兩次中獎活下來的日本玩家才能有機會去沖後面的正規戰陣,可問題是那幫舉著劍盾的重裝步兵是好對付的嗎?   “這樣不行,不等沖跨那幫精銳軍團的重步兵我們的人就得死光了”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說道。   旁邊一名會長也跟著說道:“沒錯,必須先幹掉那些巨龍我們才有希望。讓他們這麼亂沖下去戰鬥就變成了添油戰術,中國人的單位等級比我們高,用添油戰術我們根本沒機會獲勝。”   “我們難道不知道要先幹掉那些巨龍嗎?”一名會長有些不耐煩的反問:“現在的問題是有什麼辦法能把那些龍解決掉”   “要不然我們……?”   這名會長剛張嘴旁邊的那名會長便叫道:“你不是又要我們去找松本正賀的鬼龍會吧?”   “鬼龍會是這次戰役的主導行會,我們聽他們的有錯嗎?”提議的會長說道。   “可是……?”反對者還有些不甘心。   那名提議的會長直接道:“你還可是什麼可是?你有辦法說出來,我們都聽你的,沒辦法就不要耽誤時間了,你等的起我們的人可死不起了”

旁邊一名會長也跟著道:“是啊這次我們帶來的部隊已經只剩四分之一不到了,再打不下來我們可真沒兵可派了再說支點城只是複國戰役關鍵點,之後我們還得收復全國,那也是要人的啊把部隊都填在這裡,之後怎麼辦?我看現在不是勾心鬥角的時候,大家還是老實點快找松本君幫忙,解決了這群龍一切都好說”   雖然還是不太願意,但是看到周圍沒人支持自己,那名反對的會長只能無奈的點頭,然後他們便迅速派人去聯繫了松本正賀的鬼龍會。雖然松本正賀被我的魔寵趕跑了,但是鬼龍會的負責人還在,所以這些會長們很快就得到了答覆。   “他們說什麼?”報信的人一回來就被這些會長們追問了起來。   那名報信的玩家道:“他們只說讓我們別急,他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鬼龍會的人還說,他們沒辦法消滅這些巨龍,只能暫時拖住他們不讓他們進行對地攻擊,他們要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儘快破壞傳送陣,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聽了這個的話,一名會長點頭道:“這樣也對,那些巨龍畢竟是頂級魔獸,想要全部幹掉也確實太難為鬼龍會的人了。不過只要他們能拖住那些龍,我們就能衝開防線打進傳送陣中。”   這邊通報情況的人才剛解釋完,眾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就突然發現頭頂上飛過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巨型蝙蝠。這些蝙蝠每個翼展都在三米以上,巨大的嘴巴裡長著鋒利的獠牙,翅尖上也生著銳利的鉤爪,同時這些蝙蝠身上還散發著一些淡淡的紅光,看起來非常的詭異。不過,儘管這些蝙蝠體積都很大,但是和巨龍們動輒七八十米的身長相比,它們依然只能算是雜兵。不過,雜兵多到一定程度其實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況且這些蝙蝠也不是一般貨色。   剛看到這些蝙蝠飛來的時候不管是我們行會的人還是日本玩家都有些疑惑,畢竟和巨龍比起來,這些蝙蝠實在是太小了。本來那些日本會長還以為鬼龍會藏了一批雙足飛龍來著。雖然和巨龍比起來雙足飛龍就像是營養不良的巨龍,但不管怎麼說他們起碼能算是一個量級的物種,可是這群蝙蝠實在是……   雖然看不起這些蝙蝠,但是巨龍們依然沒有放任它們沖過去的打算。一頭離蝙蝠群最近的巨龍首先飛了過去,隔著老遠便對著巨龍群釋放了一道閃電環。雖然比較喜歡肉搏戰,但龍語魔法也不是浪得虛名的。隨著一道藍色的光圈擴散開來,蝙蝠群中瞬間便被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區,所有被閃電環掃到的蝙蝠全部是滿身電弧亂躥的一頭栽了下去。   “靠,這麼弱怎麼拖住那些龍啊?”看到一個魔法就掃掉了一大片蝙蝠,下面的日本行會玩家全都開始著急了起來,雖然蝙蝠不是他們的,但蝙蝠們的戰果可是直接關係到他們的進攻任務啊現在看到這些被他們寄予厚望的蝙蝠竟然這麼不頂用,他們怎麼能不著急?   對面那條龍顯然也被自己的魔法威力給搞愣住了。閃電環可不是什麼強力魔法,龍族也沒有用這個法術結束戰鬥的習慣,他們一般是在接觸前先用這個法術給對手造成一定程度上的電擊傷害,然後再趁著對方身體被電流麻痺的機會沖上去肉搏。剛才這條龍也是這樣計劃的,誰知道一個閃電環下去,那些被瞄準的蝙蝠就直接全掛了。這未免也太弱了點吧?   雖然沒有龍族速度快,但蝙蝠們飛的也不慢多少。這條龍才剛一猶豫,那邊的蝙蝠群立刻就沖到了他身邊,跟著麻煩就來了。   看到居然有蝙蝠靠近,那條龍張嘴就咬,但是當他一口咬中了三隻蝙蝠後,突然就聽轟的一聲,這傢伙立刻就感覺眼前一黑,身體失去控制打著旋從天空中載了下去。   這一突然的變故把敵我雙方都給驚到了。之前看起來還無比脆弱的蝙蝠竟然眨眼之間搞掉了一條龍,這個效率未免也太快了吧?就算是一群雙足飛龍不來個十幾二十頭圍毆一頭也別想幹掉一條巨龍,而這些蝙蝠竟然隨隨便便就報銷了一頭。   “該死,那些傢伙會爆炸,別用嘴咬”   巨龍做為魔獸分支中的頂級存在,其最強大的特點其實還不是他們的海陸空三棲活動能力和物魔雙屬性攻擊能力,他們超越一般魔獸最大的特長在於龍族有著不亞于人類的智力。看到損失了一名同伴,剩下的龍族立刻就發現了原因所在。以他們的戰鬥經驗很快便明白了,這些蝙蝠真正的威力不在於他們的尖牙和利爪,而在於它們會自爆。   看到這一幕,日本玩家們也是驚的合不攏嘴。“自爆蝙蝠嗎?鬼龍會還真想的出來啊”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忍不住感歎道。   因為擔心被炸到,巨龍們開始有意識的躲避沖近的蝙蝠而使用魔法進行遠程攻擊,但是蝙蝠們卻好象根本不把龍族放在眼裡,而是排著鬆散的隊形朝著巨龍們背後的跨國傳送陣飛了過去。   剛開始看到蝙蝠們不理自己直接飛過去巨龍們還有點疑惑,但是在看到後方的跨國傳送陣後他們總算明白這些傢伙要幹什麼了。   “該死,把它們全部攔下來,別讓它們過去。這些傢伙打算直接炸塌傳送陣”   看到蝙蝠們直接沖著傳送陣過去了,巨龍們也不敢再躲的遠遠的用魔法攻擊了,現在一切以攔截蝙蝠為第一要務,即使用身體攔截也再所不惜。   幸好巨龍們雖然體積大,飛行速度卻比自爆蝙蝠還要快。仗著自己速度快,巨龍們紛紛飛到了蝙蝠前方釋放各種法術攔截蝙蝠,至於下面的日本玩家,反正還有地面部隊攔著,他們還是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看到巨龍們果然都被蝙蝠吸引走了,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立刻大叫了起來。“都別傻站著,快沖啊趁巨龍不在,趕緊打進去。”   隨著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的命令,被巨龍們打的到處亂躥的日本玩家們終於再次恢復了完整隊形開始衝擊後方的重步兵方陣。   我們行會的重步兵實力自然是一等一的,不過碰上不要命的,除非能有像我一樣的實力,否則你就算再厲害也白搭。重步兵們防禦確實夠高,但是日本玩家們幾個打一個,第一個人撲上去用自己的身體主動撞到對方的劍上,然後死死的把對方的劍按在自己的肚子裡不讓他拔出來,然後後面的人跳起來用劍砍、用刀柄砸,總之先把重步兵的頭盔弄下來,當然在此過程中還得損失幾個人,畢竟重步兵的盔甲都有防脫落功能,想硬把頭盔弄下來也不是那麼簡單的。最後,在付出幾個人的代價後,重步兵的頭盔被弄了下來,然後等待這名重步兵的就只有死亡了。   用這種多打一的方法損失損失很大,但我們行會的重步兵也不多,所以日本人損失的起。在付出了數倍於我們的傷亡後,這些瘋狂的日本玩家也終於沖過了防線看到了前方閃耀著魔能光束的跨國傳送陣。在看到那傳送陣本體的瞬間,好多日本玩家都激動的哭了起來,死了那麼多人,總算是看到這東西了!

「衝啊只要幹掉那東西勝利就是我們的,大家衝啊」 興奮的日本玩家一邊叫喊著一邊瘋狂的衝向了前方的跨國傳送陣,作為連接國大6與日本本土的橋樑,只要這座跨國傳送陣消失,那麼我們想要對日本增兵就得靠戰艦去運輸。雖說我們行會的戰艦度都很快,但這畢竟是兩個國家間的戰略運輸,戰鬥的消耗絕對是要過戰艦的運輸能力的。再說了,戰艦這東西和傳送陣比起來差的可不單單是時間,在靈活性方面傳送陣也要遠戰艦,畢竟戰艦一個單趟不管運多少人,花費都是一樣的,而傳送陣卻可以靈活的調整運輸人員和物資的數量,這點是戰艦無法比擬的。 因為看到了希望,剩餘的日本玩家全都向了瘋一樣瘋狂的衝向了跨國傳送陣,在他們眼裡只要到達那片平台之上就是勝利了,而根據松本正賀戰前開出的獎勵,誰能第一個開始破壞傳送陣,他就將得到一隻等級不低於九百級的魔寵蛋。作為《零》單位價值最高的魔寵蛋,這個獎勵絕對夠勁,也難怪日本玩家會如此瘋狂。不過,就在他們跑的最快的人即將衝到跨國傳送陣邊緣時,意外卻生了。 在那名跑的最快的日本玩家即將踏上傳送陣基座的瞬間,傳送陣周圍豎立著的魔能柱突然全部亮了起來,一圈白色的光芒開始在傳送陣基座上閃耀了起來。 「不好,傳送陣啟動了,快破壞魔能柱」有反應快的人立刻大叫了起來,可惜傳送陣比他們的反應更快。就在這些人才剛喊完的同時,傳送陣內突然亮起的光芒又突然熄滅了下去,但是原本空無一物的傳送陣央卻多了個人。 來面對已經衝到傳送陣邊緣的眾多日本玩家,傳送陣的一兩個人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但是,在看到這個人時,所有的日本玩家卻全都是一個集體剎車,不少人甚至因為之前跑的太快來不及控制度而把自己給硬生生的絆了一跤。 「紫……紫日……」當這聲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從一名嚇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日本玩家嘴裡出時,周圍的其他日本玩家就感覺自己好像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了腳,那叫一個透心涼。 「你……你怎麼?」看到我出現在傳送陣上,周圍的日本玩家緊張的連呼吸都忘記了,不過其還是有比較膽大的人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看著那幫驚慌失措的日本玩家,我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是不是被打傻了,虧你們還專門成立了那麼多站研究我的屬性,難道不知道我的魔寵有鳳凰嗎?」 「鳳凰?」日本玩家先是一愣,隨後便突然反應了過來。按照一些論壇上的人介紹,鳳凰這種生物一旦成為魔寵,那麼他的主人就可以得到一種不完全復活能力。一般鳳凰都是可以浴火重生的,而作為他們的主人,也可以在死亡後獲得一次以半血狀態生還的機會。如果再考慮到我的召喚生物存在小純那樣擅長治療的天使的話,只要死亡後稍微休息一會很快就能恢復到全血狀態。這樣說的話…… 「難道你剛剛在死亡瞬間就復活了?」周圍的日本玩家驚訝的問道。 「哼哼,要不是因為出了點意外,我連死都不會死。不過現在我又回來了,你們是乖乖自己退回去還是讓我們把你們全都送回復活殿呢?」我一邊說著便一邊緩步向著日本玩家們走了過去,而隨著我的步伐前進,我身上也逐漸燃起了熊熊的地獄烈焰。兩隻半月從我背後脫離,然後一分為六變成六隻半月刀像衛星一樣圍著我上下翻飛,同時我腳下的黑魔導光環也全部亮起,隨著光環上的魔逐個點亮,六面一模一樣的光環先後完成將我的上下左右前後六個面全部擋了起來。這些旋轉的魔導光環之上,紅色的電弧彷彿一條條活著的電蛇在四處游動,看的那些日本玩家一個個心驚肉跳的。 隨著我的逐漸向前,周圍的日本玩家也開始逐漸後退,直到我走到了傳送陣邊緣時,那些日本玩家也退到了傳送陣五十米以外。不過,在繼續走了幾步後我便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向前,不過永恆卻還在變化。融化成液體狀態的永恆先分出一部分將我身上的所有伸出盔甲的刀刃表面都覆蓋了一層,然後其的一大半都飛出了我的身體在我周圍組成了六隻高旋轉的劍輪懸停在了我的面前。最後剩餘的永恆順著我的雙手流到了已經彈出的刃爪之上並組成了刃爪的刀口。 在完成這一切變化後,我突然翅膀一張並抬手向前一指。「現在,告訴我。你們是自己滾,還是想死在這裡。」 被我的氣勢所懾,隨著我的問話,在場的所有日本人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玩家到還好點,只是有些害怕,其的npc卻是已經開始腿肚子打顫有往地上癱的趨勢了。 在場面靜默了數秒之後,一名日本玩家突然一挺胸膛上前一步,然後大聲喊道:「怕他幹什麼?就算再強他也不過是一個人,而且他的魔寵都不在身邊,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他一個?再說我們的目標是那傳送陣,只要摧毀傳送陣,勝利就是我們的,大家一起上,衝過去就是勝……。」 那人的話並沒有講完,因為他的腦門正突然多了一支正在顫動的箭尾,然後眾人就見那傢伙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誰是下一個?」我冷冷的問道。 眾人再次看了眼倒下的那名日本玩家,然後又有幾人先後站了出來大喊道:「剛才那位說的對,大家一起沖,他殺不過來的。只要破壞了傳送……」第二名喊話的人也倒了下去,但是其他人卻依然說完了這段話。「破壞了傳送陣我們就是勝利者,大家衝啊」 在這些人的鼓勵之下,那些日本玩家終於再次恢復自信開始嚎叫著向我衝了過來。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不能怪我了!」看著嚎叫著向前衝來的眾多日本玩家,我忽然將雙手張開,然後輕輕向上做了個抬的動作,跟著一直懸停在我面前的六隻永恆變化而成的刀輪便隨著我的手一起升了起來,然後那六隻刀輪突然開始加,高旋轉的刀輪甚至帶起了一陣小型旋風。「去吧。」隨著刀輪的轉達到極限,我微微向外一彈,六隻刀輪就像是不被射了出去一般突然尖嘯著衝向了正在衝鋒的日本玩家的人群。 彷彿割麥子一般,六隻刀輪飛入人群之便開始在人群之橫衝直撞。永恆的神器破壞屬性決定了沒有武器可以阻擋它的前進,即使有玩家看到刀輪靠近而提前將武器擋在身前也一樣,鋒利的刀輪會將他的武器和他一起一切兩段然後度絲毫不減的繼續向前衝入下一個人的身體之並將其切成兩段。 六隻瘋狂的刀輪的殺傷度出了所有日本玩家的預料,短短幾秒之內現場就倒了下好幾百人,衝鋒的日本玩家陣營竟然生生的被六隻刀輪給擋了下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用魔法砸他。」反應過來的日本玩家和npc會用遠程攻擊的紛紛開始聚集魔力,然後就見各種魔法技能和遠程武器紛紛飛出人群朝我撞了過來。 因為技能特點的原因,最先到的自然就是弓箭了,畢竟射手的準備度肯定比法師們要快。不過,如蝗蟲一般飛來的箭矢剛剛飛到距離我還有兩三米的距離時,我身邊一直圍繞著我上下翻飛的六隻半月飛刃突然帶著嗖嗖嗖的聲音從我身邊脫離主動迎向了那些飛箭,跟著我面前便傳來了一陣叮噹亂響,所有飛向我的箭矢無一例外的全部被絞的粉碎掉落在地,而那些半月飛刃卻沒有就此停下。其兩隻月刃各自飛回了我的身邊繼續圍繞著我開始旋轉起來,而剩下的四柄月刃則是一頭扎進了日本玩家的人群開始配合著那六隻刀輪到處絞殺。雖然月刃沒有永恆那種連人帶武器一起切斷的能力,但和永恆不同,月刃的度比較快,而且撞到敵人的武器後還會反彈,儘管一些人僥倖的擋住了從前方攻擊的月刃,但經過反彈的月刃卻可以在加後將他身邊的一圈人全部幹掉。 在弓箭手們的攻擊剛剛結束的瞬間,戰士們的遠程技能也紛紛完成,一隻隻半月形或者尖錐形的劍氣之類的東西飛出人群朝我撞來,但是這次效果卻更糟糕。擋在我身邊的六面魔導光環將所有飛向我的技能全部擋了下來,每個技能打在魔法陣一般的光環上後只會使之閃耀一下,但是下一秒,出這個技能的人就會被一道突然從天而降的黑se閃電劈成焦碳。黑魔導光環的特殊屬x就是吸收敵人的能量攻擊,然後轉化為魔法技能進行遠程報復,因此甚至都不需要我去處理,凡是攻擊我的那些人在一瞬間就全都遭到了雷擊報復。整個戰場上一瞬間到處都是電閃雷鳴,衝鋒的日本玩家人群瞬間就被電倒了一大片。 剩下度最慢的法師們在看到戰士們遭到報復後反應卻是各不相同,一些反應快的人立刻便明白了這是魔法反擊,所以他們果斷的驅散了自己正在準備的法術,但反應快的人比較是少數,大部分人最終還是把他們的魔法扔了出去。當然,扔出魔法的結果絕對比直接驅散要倒霉一百倍,因為就在法師們或了然或驚訝的目光,凡是撞擊在魔導光環上的魔法技能全部都被原樣彈了回去。 在手忙腳亂的擋下自己射出去的法術之後,那些法師的一些人開始抱怨道:「這紫日的技能也太變態了吧?全系魔法反彈,這不是成法師剋星了嗎?系統怎麼能允許這種變態技能出現?這是賴皮啊!」 「沒你想的那麼誇張!」旁邊一個知道內情的人說道:「我以前在紫日的技能討論區看到過,那個魔導光環的技能反彈是有***的。只要你的魔力強度能達到紫日魔力強度的四分之三以上,他的那個魔導光環就會被擊穿,否則就會以百本之百的威力被反彈回來。」 「那還不是一樣?聽說紫日現在已經兩千級了,他的魔力強度該高到什麼程度?就憑我們這些人,別說四分之三,能有他一半的強度就不錯了!」 一直在旁聽的人焦急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法術攻擊全都被彈回來了,箭又射不進去,難道衝上去肉搏?」 「肉搏?那不是死的更快?」旁邊的另外一個玩家道:「對了,我們不是還有大炮嗎?丟到哪去了?把那東西拖過來就是了!」 「大炮?」一聽到大炮這個詞眾人都反應了過來。是啊!對付單個敵人的方法雖然沒用,可是大炮這種攻城武器多少總該有點用吧?一想到這點,周圍的日本人紛紛開始找起了大炮。不過,大炮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日本人在攻城的時候大炮幾乎都被我們轟掉了,剩下的炮雖然還有那麼幾門,但是攻城戰時大部分日本人都是翻牆過來的,城門畢竟就那麼點寬,相對於日本玩家的數量來說實在是太窄了一點。可是人能翻牆,炮怎麼翻啊?所以現在日本玩家雖然已經衝到傳送陣附近了,可他們的大炮卻是一門也沒弄進來。至於說拆我們的炮用,這個就更別想了。

本行會的炮大多是能量武器,而且因為魔能管道技術和能源核心技術比較達,所以本行會的大炮一般都是用的城市動力管道集供能。使用這種方式供能的大炮就像是使用市電的家用電器一樣,只有插到電源接口上才能啟動,一旦搬離原先的位置沒法連接電源就成了一堆廢鐵。當然,支點城裡也不是沒有火藥型大炮,只不過火藥武器和能量武器比起來威力較低,所以為了達到足夠的殺傷力,火藥炮的口徑都很大。這種重型武器一來數量少,二來也不好搬運,根本不可能拆下來使用。 著急上火的日本玩家到處找炮,但我可是不會站那裡等他們,飛舞的刀輪就彷彿割草機一樣在人群裡來回的穿梭,一批又一披的日本玩家和npc衝上來又倒下去。不過,人多畢竟好辦事,再耽誤了幾分鐘之後,日本玩家的人群後方突然跑來一群喊著:「閃開,快閃開,炮來了!」 聽到炮來了,日本玩家趕緊分散讓出了一條路,跟著就見一根尾部連著一堆金屬零件的鋼管被抬了出來。一名負責區域指揮的玩家驚訝的指著那東西問:「你們管這東西叫大炮?」 運炮的人一邊指揮幾個人在那安裝設備一邊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管它什麼樣子,能打想不就行了嗎?城門那邊兵荒馬亂的,大炮根本運不進來,我們能把這根炮管和射機拆過來就算不錯了。」 「可是炮架呢?一會開炮後坐力怎麼解決?還有瞄準呢?」 運輸隊的指揮立刻道:「這麼近瞄個屁啊瞄?讓一個人到前面抱住炮管口大致對準就行了。後坐力也別管了,反正我們就一炮彈。」 「我……」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是看看後方那個混亂的樣子,這名玩家也沒辦法了,最後乾脆把話嚥了回去轉而道:「那誰去抱炮管誰來射?沒有炮架,扶炮和開炮的人在開炮瞬間就得完蛋,你們誰上?」 運炮的指揮立刻道:「川,你去扶炮,我來負責開炮。」 「是。」被叫到的人立刻跑到前面把大炮的炮管給扛了起來。雖然這炮體積不小,但是重量主要都在後面,炮管前方實際上並不太重,何況炮尾架在地上,位置比較低,重量大部分都集到了這邊,一個人也足夠把炮管抬起來了。 那邊炮管調整好之後那名指揮立刻讓人全都閃開,炮彈在運過來之前就已經填進炮管了,現在只要瞄準了馬上就能開炮。 看到這些炮兵已經打算拚命了,那名區域指揮連忙讓前面的人趕緊讓路,跟著其他人也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通道。 其實大炮距離我所站的位置已經非常近了,通道一讓開負責瞄準的玩家立刻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炮管對準了我這邊,然後大喊道:「快,我快堅持不住了!」大炮的炮口雖然一個人就能抬起來,但瞄準的時候無法保持完全直立的姿勢,必須根據我們之間的距離調整姿態,因此比較費勁,十幾秒還行,再長人就很難穩的住了。 這邊負責瞄準的那傢伙剛一喊完,後面負責開炮的那名指揮立刻便一拉射柄,只聽噹的一聲悶響,整支炮管連著負責操作大炮的兩個人都一起向後飛了出去,同時一炮彈也以數倍音穿出炮膛朝我飛射而來。 同時操縱六隻永恆加上月刃動攻擊,我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到一個點上,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在最後炮響的瞬間現了飛來的炮彈,只不過這個時候已經略微晚了點,調集月刃去擋顯然是來不及了,最終我也只來及將雙臂交叉護在了面前而已。 吱……炮彈命我之前先撞上了我身邊的魔導光環,但是炮彈並沒有爆炸,而是將魔導光環撞穿了一個大洞並帶著一陣刮玻璃一般的刺耳尖叫聲穿過那個大洞撞上了我交叉的手臂,而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看到我的面前突然滕起一個巨大的火球,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我真個人瞬間被向後掀飛了出去,一直飛進了傳送陣才落地,至於那些一直在日本玩家的飛刃和刀輪則是在我被轟飛的瞬間一起掉到了地上,彷彿它們也失去了生命一般。 雖然我被炸飛了,但是現場的日本玩家卻一直沒敢動,只是緊盯著飛進傳送陣內的那團煙霧在看,他們希望那團煙霧散開之後能顯現出已經掉的我來。不過,這些日本玩家沒有等到煙霧散開,反到是先現了地面上那些剛剛落地的飛刃的異樣。 「快看!」隨著一名玩家的叫喊,眾人很快便注意到了剛剛在我彈瞬間掉落地面的飛刃竟然在地面上抖動了起來,跟著就在眾人擔憂的目光,那些刀輪和飛刃竟然突然一下全部飛了起來並且以閃電般的度射入了煙霧之。隨著那些武器飛入煙霧之,眾人突然驚訝的現煙霧上方出現了一個彩se光圈,跟著煙霧段突然亮起了一道光束,然後那光束突然橫向一揮將煙霧全部驅散1u出了煙霧內部的情況。 「嘶……這是什麼情況?」看到煙霧內的情景,眾人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煙霧之的我竟然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造型出現在傳送陣。神龍套裝那原本厚重華麗的暗死調鎧甲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套閃著華麗光芒的銀白se戰甲,而且與造型彪悍的神龍套裝不同,這套新出現的裝備明顯要細膩圓滑很多,貼身的設計看起來要比神龍甲苗條了不少。不過,這些都只是表象。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套魔法戰甲。《零》的盔甲並不單單是為戰士們設計的,在《零》幾乎所有職業都可以選擇鎧甲型裝備,其戰士和騎士們穿的那種比較厚重的可以算是戰鬥裝甲,弓箭手和刺客穿的屬於輕便裝甲,而法師們穿的就是魔法戰甲了。神龍套裝擁有厚重的外觀和大量伸出鎧甲的刀刃,那種誇張而極具侵略xing的風格一眼就能讓人認出來那是一種偏向近戰的重行裝甲,而現在我身上這套表面華麗無比,很多地方都鑲嵌著彩se寶石的鎧甲則充分說明了它是一套魔法戰甲,一種專門給法師準備的,用來進行等距離作戰的魔力強化型鎧甲。 轟。就在眾人為我的華麗造型而驚訝不已時,我背後的翅膀突然伸了開來,跟著原本保持著半蹲姿勢的我猛的一蹬地面,身體瞬間便躥上了高空。不等下面的日本玩家反應過來,飛上天空的我便將手那柄看起來像裝飾品多過武器的寶劍向前一揮。「生命之火。」 「啊……」隨著我的呼喊,下面的日本玩家人群突然出現了很多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的人,周圍的人剛開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但是很快他們就現那些人的眼睛、耳朵、鼻孔和嘴巴裡開始往外冒煙,而隨著那青se的煙霧升起,一些人的盔甲縫隙和領口、袖口之類的地方居然往外躥出了火苗。那些想要救他們的人看到火苗立刻便明白了這些人慘叫的原因,但是他們使用的滅火手段對這火焰卻是毫無作用,不管是水也好冰也罷,一切用於滅火的手段在這裡全都失去了作用。 眼看著火焰迅點燃擴大,最終將那些著火的人全部燒成了焦碳,周圍的日本玩家全都嚇了一跳,但是不等他們想到對策,我的第二bo招又到了。這次我到是沒使用生命之火,剛才這招雖然威力不錯,但是有冷卻時間,短時間內用不了第二次。這次我直接召喚出了一道火牆將整個傳送陣與日本玩家徹底隔離了開來。 看到傳送陣被火焰保護了起來,外面的日本玩家也開始著急了。天空的那些自爆蝙蝠已經快被巨龍們殺光了,雖然自爆蝙蝠也讓巨龍們出現了一定的傷亡,但總體來說那些巨龍的戰鬥力仍然存在,因此一旦那些蝙蝠全部死光,騰出手來的巨龍再加上我這個煞星,絕對可以讓日本玩家們全軍覆沒在這裡。當然,不是說我們能殺光這裡的所有日本玩家,而是我們可以擋住他們。現在日本玩家擁有局部優勢的原因就在於我們的大部隊都在俄邊境,幾個小時之內根本調不回來,而如果日本玩家衝不破我和巨龍們的防線,最終等我們的大部隊到了,那他們的計劃就算是徹底失敗了。 「大家往火裡扔東西,把火壓滅。」 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沒人出來主持大局,在這一點上松本正賀遠比當初的鬼手信長要強出太多了。這不是我們後來培訓的結果,而是松本正賀本身就比鬼手信長擅長指揮,當初和松本正賀的部隊打仗的時候我們就現了那個時候的日本部隊一般很難被擊潰,而即使被擊潰了對方也會自動分解成一個個的小團體進行有序抵抗或交替掩護撤退,這就是松本正賀設立的區域指揮人員的功勞。但是鬼手信長根本沒這方面的知識,在他的認知,打仗只要一鼓作氣向前衝就k了,至於什麼階段指揮什麼梯次攻擊,對他來說那都是天方夜譚。這也是為什麼鬼手信長指揮的部隊往往一崩潰就會徹底亂套的原因,因為連鬼手信長自己都不知道崩潰後應該做些什麼,他只知道進攻進攻再進攻,從沒想過失敗之類的事情。 在這名區域指揮的提醒下,本來已經被火牆搞的有些混亂的日本玩家立刻找到了目標,他們紛紛將不遠處的建築廢墟上的碎石搬運到火牆邊並扔進火。雖然魔法火焰不像燃燒物著火那麼容易被壓滅,但不管怎麼說,火焰表面覆蓋了一層東西後火焰失去燃燒空間自然也就小了下去。 日本玩家忙著滅火,我自然也不能閒著,他們滅火我就點火,不過大面積的火牆也不是那麼好點的,因此我沒辦法繼續點火牆而只能在空不斷的以巨型火球轟擊下面的日本玩家。以銀月形態扔出的火球全都是加了料的爆裂火球,每一個火球落地都跟炮彈似的先轟趴下一大片,然後四散飛射的火焰還能點著不少人。 來我的這個火球在密集人群是可以引起連鎖反應的,因為著火的人四處亂跑可以把附近的人也點著,這樣火焰就可以四處蔓延並最終一不可收拾,但是日本人現在卻是知道他們的處境,因此他們表現的都很勇猛。那些著火的人並不慘叫著四處奔逃,而是會全部向火焰心跑,力求盡快死亡而不去拖累附近的人。由於日本玩家這樣的自覺行為,導致了我的火球無法擴大燃燒面積,只能靠火球自身的爆燃殺傷敵人,相比之下威力就下降了不少。當然,即使只是這樣,火球造成的直接傷亡也絕對不小。 隨著日本玩家的瘋狂運輸,大量的岩石和建築殘骸很快便在火牆上硬生生的鋪出了一條路來,雖然岩石縫隙依然有火焰冒出,但至少已經可以過人了。 看著那條通往傳送陣的岩石道路,興奮的日本玩家們不等火焰徹底熄滅便跳上了還在冒火的岩石衝了進去,儘管不少人都在奔跑過程被點燃,但他們還是義無返顧的向前衝,搞的好像他們真的可以靠這樣的身體破壞傳送陣一般。 在日本玩家們興奮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傳送陣,以為他們即將成功之時,一枚從天而降的火球突然在火場出口處爆,瞬間便將已經快要衝出火場的日本玩家又給炸回了火場,同時爆的火焰將壓住了火牆的岩石也給轟開了一大片,導致下面未完全熄滅的火牆又再次燃燒了起來封住了這唯一的通道。 「大家別怕,繼續堆石頭,多鋪幾條路,他就一個人,不可能攔住我們所有人。」 隨著區域指揮的喊聲,本來被我炸回來的日本玩家們立刻又再次投入了瘋狂的鋪路計劃,他們不斷的拆卸任何他們能找到的東西投入火牆之企圖組成一條沒有火的通道,但是一次次的鋪設成功卻被我一次次的炸回來,最終在犧牲了n多人後,他們依然沒能建好任何一條通道。 不過,就在**我玩家們幾乎就要放棄了的時候,一道紅se的光束突然從城牆方向飛了過來將正準備射火球的我轟的在空翻了n個跟頭才穩住身形。 「哈哈,去死吧紫日,讓你知道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炮兵也不是吃素的!」幾名推著炮車的日本玩家操作著幾門魔晶大炮費勁的調整著大炮的炮口企圖再次鎖定我的身影。 我抬頭看了看火炮所在的位置,然後輕輕抬手向那個方向一指,一枚耀眼的白se光球突然在我的指尖形成並朝著那個方向電射而去。光球幾乎只用了兩秒便跨越了從傳送陣到城牆邊上的那近兩公里的距離,跟著便是轟的一聲巨響,光球準確的撞上了其與門魔晶大炮將其連同周圍的日本炮手一起轟飛了出去。 看著被突然轟飛的大炮,周圍其他的日本炮兵們稍微愣了一下,隨後便被他們的領的呼喊聲驚醒。「別怕,後面還有很多炮,我們死了不要緊,只要給前面的人爭取到時間破壞傳送陣就行。」 聽了他們指揮的話,那些日本炮兵們便再次開始操作大炮向我進行炮擊,但是效果卻和之前那次突襲完全不同。

魔晶大炮本身屬於攻城武器,炮彈威力雖然很大,但能量彈的飛行度卻並不快,別說是我這樣以度見長的高級人員,只要不是被偷襲,任何在一公里範圍外看見炮彈的人都可以輕鬆躲開炮彈的直接飛行軌道。如果是在地面上,即使炮彈無法直接命,依靠觸地後的爆炸也可以用衝擊bo傷害附近的人員,但是現在我是飛在天上,魔晶大炮又不是高射炮還能設定炮彈爆炸高度,一旦無法直接命,炮彈就會從我身邊穿過去,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在被我轟掉一門大炮後,其他魔晶大炮立刻開始還擊,但是度緩慢的炮彈對我根本毫無威脅,被我輕鬆閃開,一也沒能命。 雖然炮彈打不我,但是我的還擊可是一點也沒變慢。儘管我射的光球從這邊飛到大炮那邊也要兩秒左右,但兩秒雖然足夠一名玩家閃開一枚直徑不過一米的光球,但這點時間卻絕對不夠一門大炮離開它之前所在的位置,因此那些大炮拿我完全沒辦法,我卻可以輕鬆的一個個的給那些大炮點名,甚至還能在攻擊大炮的時候抽空把即將穿過火場的日本人炸回去。 現大炮完全壓制不住我,那邊的炮群也著急了。雖然日本人的大炮還有不少,但是這樣一味的被動挨打也不是辦法。大炮再多也有被打光的時候,何況日本人的大炮經過我方炮群的轟擊,實際上剩下的也不多了。 「該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炮群負責人懊惱的身邊歷經千辛萬苦才跟著自己一起跑到這邊的大炮一座座的被摧毀,心裡急卻沒有任何辦法。以大炮的運動能力,想躲閃我的攻擊根本是不可能的,而這次推過來的大炮只魔晶大炮根本打不我,火藥炮的炮彈到是度夠快,可問題是如果之前偷襲還湊合,現在我在天上根本每一刻種是停頓的。大炮畢竟是大炮,不可能跟隨我的移動不斷變換角度,日本人的大炮又沒裝自動瞄準系統。 炮群指揮正在那急的拔頭,冷不丁的卻聽到身邊一名年紀很小的玩家小聲說道:「我們為什麼要打紫日呢?」炮群指揮一聽這傢伙的話立刻就想火,可是他才剛轉過來就聽小傢伙又繼續說道:「我們的任務是摧毀跨國傳送陣,又不是殺死紫日。我們只要瞄準傳送陣開炮就是啦?再說了,只要我們對準傳送陣開炮,紫日為了保護傳送陣,自己就會主動去擋我們的炮彈,我們何必追著他瞄準呢?」 「嗯?」那名指揮聽到這裡也是一愣。是啊。他們的任務又不是把我幹掉,沒事和我玩什麼捉mi藏啊?一想明白了這點他連忙對後面喊道:「所有炮位注意,調整目標,集火力轟擊傳送陣,別管紫日了。」 那邊炮群調整完火力之後立刻就開始一陣轟鳴,我正在不斷的改變位置力圖躲避那些炮彈,但是突然就看到一排炮彈朝著明顯比我所在的位置低很多的方向飛了過去。按照這個角度炮彈根本打不到我,而是會落在……落在……「該死!」我終於意識到了他們把目標換成傳送陣了。不過……難道他們以為瞄準傳送陣我就沒辦法了嗎?「出來吧我的敢死隊員們。」 隨著我的呼喊,我手腕上突然打開了一個小洞,跟著就見一隻隻的幽靈甲蟲從小洞飛了出來,然後它們紛紛震動著翅膀主動朝著那些炮彈飛了過去。 轟……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在我下方的空間生,但是沒有任何一炮彈命我或者是我身後的跨國傳送陣,幽靈甲蟲們的飛行度雖然不快,但提前找好彈道主動去撞那些飛過來的炮彈卻沒什麼問題。至於說傷亡嗎……這個還真沒什麼傷亡。 幽靈甲蟲有兩種形態,一種是鑽石形態,基本不怕能量攻擊,另外一種是虛無化形態,可以完全無視物理傷害。這次飛過來的有普通火炮射的實體彈,也有魔晶大炮射的能量彈。遇到能量彈,幽靈甲蟲們只需要變成鑽石形態撞上去就行了,只要不同時撞上好幾枚炮彈一般都不會有事。至於火藥炮彈,這個稍微麻煩點,幽靈甲蟲們必須先用鑽石形態撞上炮彈,然後在撞擊生的瞬間進入虛無狀態。因為一般的火藥炮彈在命後都會有零點幾秒的爆炸延遲,所以這個時間足夠幽靈甲蟲們切換形態了。雖然這期間有個別幽靈甲蟲會因為切換度太慢而掛掉,但總體來說傷亡還是微乎其微。再說了,幽靈甲蟲這種東西我想要的話隨隨便便就能召喚好幾百萬隻,即使一炮彈換一隻甲蟲我都懷疑日本人的炮彈夠不夠用。 「該死,為什麼炮彈會凌空爆炸?」因為距離太遠,日本人的炮群根本看不到體積很小又近乎透明的幽靈甲蟲,他們所能看到的就是他們的炮彈在飛過我身下的空間時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全部爆炸了。 「現在怎麼辦?」看到炮彈無法穿過我的防線,炮群這下也沒轍了。 「要不然我們試魔光炮?」之前那個年紀很小的玩家提議道。 魔光炮本來是光明神殿的技術,所以算是系統提供的技術,現在全世界很多國家都有行會掌握了這種技術,只不過由於他們拿到的比較晚,且自身沒有實力對魔光炮技術進行再開,所以除了我們行會之外,其他各國行會的魔光炮技術都還是光明神殿開的那種最原始的魔光炮技術。這種魔光炮一來體積大,二來關鍵部件需要用到的材料不好找,所以產量一直都上不去。儘管這些行會也都知道我們行會能夠大量生產魔光炮肯定是找到了關鍵材料替代技術,但他們自己研不了又沒辦法偷我們的技術,也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產魔光炮了。 日本人的魔光炮技術是在鬼手信長剛剛接手政權後不久就搞到了的,只是因為一直沒有進行深入開,所以日本人也只掌握了最基礎的魔光炮技術。而且,因為受制於原始魔光炮的核心材料的產量問題,目前全一共也只有三門魔光炮,這次攻城他們一共就拉來了兩門,其一門還在剛開戰那會就被我方的浮空炮台群給轟爛了,要不是後面的玩家反應快把這門魔光炮拉了下去,估計這門炮也不存在了。 魔光炮和魔晶大炮雖然都是用墨晶石的能量作為炮彈來使用,但在能量轉換效率上魔光炮的效果要遠高於魔晶炮。也就是說在使用同樣的能量情況下,魔光炮產生的威力要遠大於魔晶炮。不過,由於魔光炮的射方式是聚能射,所以其攻擊範圍是一條直線且沒有太大的爆炸力,但也正因為它的攻擊方式,使得魔光炮擁有魔晶大炮數倍以上的穿甲能力,在對付一些高防目標是魔光炮顯然比魔晶炮要有用的多。 雖然魔光炮有著諸多優勢,但是這東西的缺點也不少。其最嚴重的一個問題就是魔光炮在射後會在空形成一條光束,而這條亮的光束將為敵人明確的指出魔光炮的所在位置,也就是說魔光炮比一般火炮更容易招來敵人的報復xing打擊。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魔光炮的產量足夠高,那麼報復xing打擊到也不是不能承受,可關鍵就在於魔光炮的產量極低。 現在日本人是打算用僅有的這門魔光炮攻擊我,可是他們自己都覺得一炮不大可能直接把我幹掉,而魔光炮的特xing決定了它只要開一炮就必然會招來我的反擊,而以魔光炮的體積,想躲顯然是不可能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日本人打算使用魔光炮,那麼他將只有也僅有這麼一次開炮機會。雖然魔光炮的光束彈藥有著接近光的飛行度,可以保證百百,但是僅為了這唯一的一次炮擊就損失最後的兩門魔光炮的一門,這到底值不值得呢? 「哎呀老大,你到現在還猶豫什麼啊?打不下支點城我們都要變成亡國之人了,到時候還要魔光炮幹什麼?留著給國人用嗎?還不如現在用掉來的安心。哪怕只能開一炮,起碼它也為我們的復國計劃創造了一個機會,為什麼我們要放棄呢?」 被這名小玩家這麼一說,那名炮群指揮也有些動心了。而這個時候那名小玩家又繼續道:「其實,我覺得我們也不一頂算是損失魔光炮。我們都知道,魔光炮產量之所以這麼低,完全是因為作為其核心的通光水晶太難找了。所以說,魔光炮被摧毀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一會在炮擊之後我們立刻拆下通光水晶將其帶走,即使炮架被摧毀又如何?我們回頭就能造造一門出來。」 「對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腦袋這麼活路。」那名炮群指揮被這名小玩家連續提出了這麼多有建設xing的建議也忍不住表揚了他一句,然後他便立刻吩咐後面的人將那門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魔光炮給推了出來。 看到魔光炮終於被推了出來,那名小玩家忽然又說道:「老大,我還有個想法。」 「說?」連續從這個小傢伙這裡得到了這麼多提示,這位指揮者也不得不對他的意見加以重視了。 這名小玩家一聽老大話了便連忙說道:「我是這樣想的。反正這門魔光炮一會只有一次開炮機會,而且我們也不怕死,所以我們完全可以不按安全操作規範去做。」 「你的意思是……?」 「強裝藥,使用載射模式。哪怕造成魔能轉換模塊爆炸也無所謂,反正通光水晶有專用保陣,不會因為過載而損壞,我們只要能回收通光水晶,即使魔光炮被毀並炸傷周圍的人又如何?只要那唯一的一炮夠勁就行了不是嗎?」 「哈哈,你小子果然聰明。不過我們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的徹底一點。來人,去給我把魔光炮上的限流器拆掉,將動力提取模塊和穩定閥短接,然後給我找塊最大的魔晶石裝上去,就算炸不死紫日那混蛋我也要把他屁股點著。」 聽到他們老大的話,一名比較機靈的玩家立刻提了一隻大罐子跑了過來問道:「老大,魔晶石不夠勁,我找到一罐液化魔晶儲存罐,我們直接用這個不是比魔晶石能量還足嗎?」 「哈哈,好,沒想到我手下聰明人還不少呢!趕緊給我改裝,我要一炮把紫日那傢伙炸回老家去。」 這邊炮群的人在忙著改裝魔光炮,我卻是在一邊下面的日本玩家一邊通過軍神的通訊頻道和松本正賀商量著一會的退出問題。 我出現在這邊的目的只是為了增加日本玩家對於戰鬥殘酷xing的認識,順便再次提升一下松本正賀在日本玩家心目的地位,並不是我真打算死守著傳送陣不放,畢竟我們的戰略計劃還是要讓日本人佔領支點城的。 按照我的計劃,我再殺掉一些日本玩家之後,松本正賀就可以出現在戰場之上了。然後按照我們安排的劇本,終於擺脫了我的魔寵圍攻的松本正賀將和我在空進行最後決戰,然後下面的日本玩家將因為松本正賀牽制住了我而突破火焰屏障成功衝進跨國傳送陣。 在日本玩家衝入跨國傳送陣之後,他們將遇到一個他們無法想像的意外情況。這個意外情況就是——跨國傳送陣其實是無敵的。 沒錯。確實就是無敵的。不過不是絕對無敵,而是相對無敵。跨國傳送陣作為能夠越國家屏障的一種級傳送陣,其本身的能量強度遠不是一般傳送陣可以比擬的。而一旦跨國傳送陣將這些能量用於支撐自身防禦,那麼跨國傳送陣就將進入暫時xing無敵狀態,除非有某種攻擊的威力能夠越跨國傳送陣的防禦上限,否則你根本就別想破壞掉它。 按我們的計劃,當日本玩家現傳送陣無法破壞後一定會極度的沮喪,因為他們為之努力並奮鬥了一晚上的慘烈戰爭都將因為跨國傳送陣的無敵狀態而全部白費。上一秒還滿懷jī動之情衝入跨國傳送陣的日本玩家在下一秒突然現自己追逐的目標竟然是個幻影,這種心靈上的巨大落差必然會讓所有日本人遭受重大打擊。而這個時候就該輪到松本正賀出場了。 和我一樣,松本正賀實際上也有個自爆技能,而且威力也不小。當日本人因為無法摧毀傳送陣而心情跌落谷底之上時,松本正賀就藉機表一番慷慨jī昂的講話,然後英勇而悲情的衝入跨國傳送陣自爆將跨國傳送陣徹底摧毀。這個安排雖然有點狗血,但是效果絕對好。悲劇往往比喜劇容易讓人記住,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的犧牲絕對能在所有日本玩家心裡刻上深深的印記。 當松本正賀自爆結束後,八月熏她們三位天使就會以復活後的姿態重新回到戰場帶領剩下的日本玩家擊敗我和那群龍。巨龍雖然是可再生資源,但培養週期比較長,所以我們可以以此為借口安排巨龍們在戰鬥到重傷後撤退。至於我嗎……雖然我很強,但是我們可以安排我在松本正賀的自爆「意外受傷」,然後八月熏她們三個聯手將我徹底擊敗,這也就說的過去了。 只要擊敗了我和那群龍,那麼支點城也就算是被日本人徹底佔領了。之後日本人的慶祝活動自然是由松本正賀負責了,我和冰霜玫瑰盟的人就可以功成身退了。當然,支點城戰役不是光復戰的全部,不過它卻是最重要的一戰,只要這戰演好了,後面的戰役其實都很簡單,畢竟現在的事實就是我們行會確實在沒人了。那些近乎於空城的***城市,就算我們不放水肯定也是守不住的,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 來我們的計劃都安排的好好的,不過,就在我和松本正賀商量好準備實施之時,突然就見日本玩家炮群的後方亮起了一個巨大的光團,跟著就見一道光束瞬間照亮了整個天空。 「我靠,那幫瘋子幹什麼了啊?」!。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7-27 02:05 編輯 ]

「我x,那幫瘋子幹什麼了啊?」 看著遠方突然亮起的光芒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道突然出現的光束直接命中,巨大的魔能射線瞬間貫穿了我的黑魔導光環,我身上的水銀盾立刻自動懸浮了起來企圖擋住那道光束,但結果卻是毫無效果,光束直接將水銀全部蒸發,然後撞上我的盔甲並瞬間將其表面燒的一片通紅。 「啊……該死燙……好燙……啊……」 因為強烈的散射線,眾人只能聽到我的慘叫聲而無法看到我的情況,但是強光和慘叫僅僅持續了幾秒便隨著一聲突如其來的爆炸聲而突然結束。 完全不計代價的超載發射模式在三秒之內便將魔光炮上的魔能轉換陣徹底融毀,跟著多餘的魔力無法轉化便在炮架內直接爆發,最後伴隨著一道突然爆開的衝擊波,整架魔光炮及其周圍的所有人都被瞬間炸成了碎片,唯有裝有保護裝置的通光水晶在爆炸的瞬間便被保護罩封閉,所以沒有被破壞。 魔光炮雖然完蛋了,但我也沒好多少。當光束消失後眾人只看到我渾身冒著青煙從天空中翻著跟頭一頭栽到了地上。 「死了嗎?」有人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一名日本玩家回答完之後又推了把身邊的人。「你去看看。」 那人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一步一蹭的走了過來,但是,他才剛走了兩步,就見以一個古怪姿勢趴在地上的我突然動了一下。那人嚇的瞬間便蹦回了人群中,然後直往後躲。 「該死」我用雙手支著地面緩慢的將上身撐了起來,跟著便挪動雙腿努力的使自己跪扒在地面上。在穩定了四肢之後,我才努力的直起了腰部將上身完全挺了起來。 看到我居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周圍的日本玩家再次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退完之後有人突然反應了過來,如果不趁現在反擊,一旦等我徹底恢復,他們可就徹底沒機會了。 「大家別怕,趁他病要他命,快衝啊」 聽到提醒,眾日本玩家和NPC立刻嚎叫著衝了上來,而此時我也從眩暈中恢復了過來。不過,雖然恢復了意識,但我的身體是真的不行了。魔光炮本身就是攻城武器,況且和魔晶炮不同,魔光炮的威力非常集中,如果剛才我是被魔晶炮命中,傷害絕對不會這麼大,況且剛剛那門並不是一般狀態的魔光炮,它是拆除了限流閥和安全保險的超載發射狀態,想像一下能把本身就是用於高能轉化的魔能轉換陣都燒燬,那爆發瞬間所產生的威力該是多麼的恐怖? 不過,雖然那門魔光炮的三秒炮擊威力驚人,但我畢竟是世界戰力榜第一的紫日,況且我已經兩千級了,屬性和一般玩家根本沒法比,再加上我的神器套裝和特殊防禦屬性,最終那恐怖的炮擊還是沒能要了我的命。但是,雖然命是保住了,可我現在的身體狀態顯示卻是瀕死,身體軟的像麵條,能把上身挺起來就已經用掉了我最後的力量,這會別說這麼多日本人一起衝上來了,計算隨便來個什麼新手玩家大概也能把我幹掉吧? 但是,雖然我不能動了。但,想消滅我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看著像野獸一般嚎叫著向我衝來的日本玩家和NPC們,我虛弱的微微一笑,然後艱難的抬起了一隻手伸向斜上方似乎是想抓住什麼東西,不過最終我的力量還是支撐不住身體的動作,在手伸到極限後我的身體突然失去力量向前倒了下去。 看到我向前撲倒,日本玩家們的底氣變的更加旺盛了起來,但是,就在他們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及展開之時,異變卻突然發生了。 我向前伸出的那隻手在撲倒的瞬間突然被一隻潔白而修長的手掌托在了手裡,跟著一個美麗的身體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前一把接住了正在向地面倒去的我。雖然她沒有轉身,但是那對巨大的黑色魔翼與頭頂兩根燃燒著地獄火的長長彎角無不說明著她的身份——大惡魔形態的凌,我的第一魔寵。 隨著凌的出現,我的身邊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閃出一片光芒,一群群的召喚生物開始成片的出現在跨國傳送陣前的廣場之上將對面的日本玩家和NPC給嚇的又再次退後了好幾步。 「你先休息,這裡有我們。」凌將我扶坐在了地上,阿嫡娜從後面扶住我並開始用她的治療術幫我治療,而本來應該是最擅長治療術的小純卻是和凌一起轉身面向了那邊的日本玩家,同時她們倆中間的手也緊緊握在了一起。 「光明。」「黑暗。」凌和小純同時吟唱著:「統治世界的力量,光與暗的統一體,請引導我們面前的物質回歸那萬物的最初形態吧大裂解——原子世界。」 一道似有若無的灰色旋風突然開始在凌與小純的面前出現,那道旋風出現後便開始向著日本玩家的人群衝了過去,而且那旋風是越轉越大,等衝到日本玩家面前時已經變成了一片巨大的風暴帶。不過,這風暴帶並沒有將任何東西吹上天,或者說它其實已經將這些東西吹上了天空,因為凡是被那風刮到的東西全都在瞬間分解成了一大片灰色的好像沙塵一般的東西隨著風暴一起開始向前推進。 看到那風暴的威力之後傻瓜也知道這東西不能碰了,但是現場的人太多,想跑是不可能的,人群互相擁擠推搡根本就跑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暴將他們全部包裹了進去,然後就見那些進入風暴區的人和之前那些被吹到的東西一樣跑著跑著就突然變成了一堆灰色沙塵飛了起來。 「該死,這是什麼鬼法術啊?」一群日本玩家一邊跑一邊抱怨著,但是他們的抱怨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幫助,隨著那風暴不斷的向前推進,越來越多的人變成了灰色的沙子飛到了空中。 「老天,這玩意不會吞噬掉整個城市吧?」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看著那恐怖的已經從風暴進化成沙塵暴的暴風連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旁邊一名會長否定道:「絕對不可能。紫日的魔寵再厲害也不可能擁有獨立摧毀一座城市的能力,不然她們肯定早就用這招把我們全部幹掉了。那風暴應該有作用範圍或者持續時間之類的限制,不可能一直刮下去的。」 彷彿是為了證明那傢伙說的沒錯,風暴在推進到支點城建築區一半的位置時便突然毫無徵兆的消失了,跟著眾人就看到一大片灰色的沙塵彷彿下雨一般轟的一聲蓋了下來將沒有被襲擊到的那半個建築區都給蓋在了一尺多厚的粉塵之中。 「呸……呸呸……」當沙塵完全降落地面之中,已經變的平整無比的地面上突然站起了一個沙人,跟著那人拚命的吐著嘴裡的沙子並努力的晃動著身體將身上的粉塵全部抖動下來。 隨著這個人的出現,就像暴風雪後的平整雪地一樣的沙地上突然開始陸續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沙坑,一群一群灰頭土臉的人從沙子下面爬了出來搞的剛剛平靜下來的地面上又是一陣塵土飛揚。 「好傢伙,總算停了沒被那風吹死差點讓沙子活埋了」一名日本玩家摘掉頭盔從裡面倒出了半斤沙子,然後又套回了頭上。 旁邊一名玩家一邊從自己的靴子裡往外倒沙子一邊道:「紫日的魔寵真夠變態的,一個技能居然能覆蓋這麼大範圍,我們前面的人是不是全死了?」 一名站在牆頂上的玩家聽到下面的人說話便抬起頭看了眼城市中心的方向,結果他卻是愣住了,因為整座支點城的中心區從跨國傳送陣外面的廣場開始一直到他們所站的位置向前幾米的地方為止,這一大片區域內的所有高於地面的東西竟然全部都消失不見了。整個這片區域的地面平整的就好像是步行街廣場一般,要不是地面是由粗糙不反光的岩石構成,估計都能直接當鏡子用了。 「沒了,全沒了」 「什麼東西沒了?」站在房子下面的那些人並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同伴在喊什麼。 「人、建築、一切,什麼都沒了」 「啊?」下面的人還是沒聽明白那人什麼意思,於是他們便轉回了身去看向後方的情況。剛才因為大家都在逃跑試圖躲避那恐怖的風暴,所以被埋到沙子裡的時候眾人都是背對著市中心方向的,這會一回頭他們才看到之前房頂上的同伴看到的景象。 「哦我的老天啊這這這……這是那倆魔寵干的?」眾日本玩家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這一大片廣場簡直是太驚人了,這要多麼恐怖的力量才能在瞬間將這麼大片土地變成這樣啊? 「呼,幸好他們的技能只能到此為止了,要是她們再來幾次,我們就得全軍覆沒了」 這人的話才剛說完,就見對面的凌和小純的雙眼突然再次亮起了驚人的光芒,然後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咒語便再次響了起來。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咒文的聲音居然響徹了整座支點城上空,嚇的那些還活著的日本玩家幾乎連心跳都停止了。 不過,就在他們驚恐萬狀準備逃跑之時,一道白色的光束突然劃破長空並貫穿了已經開始成型的分解風暴直接命中了凌和小純緊握著的那隻手。不,不是直接命中,而是差點命中。在凌和小純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能量牆,光束撞在能量牆上只是閃了一下就消失了,根本沒能傷到她們兩個。不過比較走運的是凌和小純的魔法也被迫停止了。 「我說怎麼打的好好的突然就不見了呢,原來跑回來救你們主人來了。」松本正賀懸浮在半空中說道:「魔寵果然就是魔寵,沒有主人你們什麼也不是。」 凌忽然向前一步抬頭說道:「但是有了主人,我們將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現在,就讓你來做我們前進道路上的一塊踮腳石吧。你應當為此感到榮幸。」 「我想松本正賀先生應該沒有那種自虐的習慣。」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松本正賀身邊。 「是那位叫櫻雨神雛的天使小姐哈哈,我們有救了」在看到櫻雨神雛出現後下面的日本玩家簡直沸騰了。剛剛在看到第二個裂解風暴出現時那些日本玩家都以為這次的戰鬥要失敗了呢,沒想到就在關鍵時刻,松本正賀卻突然出現並力挽狂瀾扭轉了局勢,現在更是連櫻雨神雛都出現了。 日本玩家們也不笨,他們知道現在的情況。之前櫻雨神雛她們三位天使被*掉了一次,而現在櫻雨神雛回來了,那就是說她的那兩位姐妹也已經復活了。雖然現在還沒看到她們出現在戰場上,但想來應該很快就會出現了。雖說三位天使小姐加上松本正賀也才剛剛能和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打個平手而已,但現在是什麼情況?跨國傳送陣現在已經轉入了能量防護狀態,也就是說它現在無法進行傳送了,而克利斯締娜她們死亡後必然是回到了國內那邊,現在她們就算想過來也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加上我還被之前的那道光束所重傷,現在的松本正賀他們實際上只要對付我的魔寵就行了,這樣的實力對比如果還贏不了,那松本正賀也就不是松本正賀了。 分析完了現場狀況後日本玩家們簡直興奮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戰鬥打了這麼長時間,他們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覺勝利離自己那麼的近,彷彿他們一伸手就能摸到一樣。儘管為了這個勝利付出了太多太多,但是,重要的勝利,付出的東西只要有所回報就是值得的。 「咳咳……」我突然被身邊的魔寵扶著站了起來,然後對天上的松本正賀說道:「哈哈,松本君現在是不是感覺很興奮?我的幫手暫時回不來了,我也成了這個樣子,你們卻是人員齊聚,是不是感覺勝利在望了?」 「怎麼?你還有什麼後招不成?」

「怎麼?你還有什麼後招不成?」松本正賀看著我得意的說著。 「後招我是沒有,但是你們也休想破壞我身後的傳送陣,大不了我們在這裡拚個一天一夜,等我們行會的大艦隊來了,你們還得哪來的回哪去。」 「大話說的挺順口,可惜你那只能是做夢。」松本正賀懸浮在半空中說道:「支點城的守衛已經快被我們殺光了,就憑你和那群龍想擋住我和天使小組那是做夢。況且現在的你還有能力作戰嗎?沒錯,你的魔寵確實很能打,但是沒有你參加,他們最多也就是能拖住我而已,你覺得靠他們就能守住傳送陣嗎?別忘了我身後還有幾十萬玩家和數百萬NPC部隊呢。」 其實松本正賀報出的數字明顯比實際情況要多了不少。戰鬥剛開始那會日本玩家聚集起來的人員數量確實不少,玩家大概能有兩千萬左右的樣子,NPC的數量大概是玩家的六到七倍左右,也就是說剛開始發動戰爭時參加攻城的人員數量起碼是過億的。但是,現在雖然看起來城裡到處都是日本人,但實際上真正還有戰鬥力的滿打滿算也不超過一百萬了。這個數量單看並不算少,但要是聯想到剛開戰那會的人數,這個比例就顯得有些懸殊了。一億多部隊打成一百萬不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戰鬥減員,這個比例要是在現實中絕對能載入史冊,但在遊戲中大家都不太在乎生死,所以戰鬥一般都打的比較慘烈,不是其中一方死光了一般都不會結束。 看著在天空中說大話的松本正賀,我故意擺出了一副相當生氣的樣子說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和你爭,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松本正賀說著突然對著我這邊喊道:「還等什麼?」 「星辰——碎裂斬。」一道白色的劍光突然毫無徵兆的從我的側面閃現而出朝我砸了下來,但是一道黑色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只聽噹的一聲,白色劍光在那黑色身影高舉的劍刃上砸出一道火星,但攻擊卻被擋了下來。 八月熏拚命向下壓著劍刃,但是下面的國王卻是死死頂住她的長劍,儘管他腳下的地面已經被踩的粉碎,但他就是一步不退的硬頂住了八月熏的重擊。 「該死」大概是力量用盡,八月熏突然抽劍後退,國王卻是立刻跟上,兩人在空中便撞成一團,黑與白兩種顏色在空中不斷碰撞,劍與劍的撞擊帶來雷鳴般的響聲與不斷閃現的火花,但是兩人的身影卻是完全看不清楚。這倆都是速度型選手,攻擊頻率快到根本無法用肉眼捕捉,只能看到他們在戰鬥,具體怎麼打的卻是根本看不清楚。 這邊國王剛被引走,我的另外一方一道紅色的光柱突然爆開一處地面沖天而起,跟著光柱就彷彿被鋸斷的大樹一般突然向我這邊倒了下來。 「聖盾——絕對屏障。」 當。伴隨著一聲金屬撞擊聲後緊跟著就是一陣彷彿高壓電線漏電了一般的電流撞擊聲。那紅色的光束在空中與一道盾形能量罩撞在了一起,跟著便是一陣激烈的對抗,空中電流閃爍火花四濺,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看起來撞擊很激烈,卻愣是沒有傷到我一絲一毫。 連續兩次偷襲被擋住,松本正賀卻是一點也不氣餒,反到是笑著道:「哈哈,真正的殺招在這呢。」 松本正賀這邊剛說完,站在他身邊的櫻雨神雛突然動了。只見這丫頭突然將那像長槍又像法杖的武器向天空一舉,跟著便是一道雷電從空中落下直接命中了那根武器,但是雷電卻沒有傷到拿著那東西的櫻雨神雛,而是在法杖上不斷的來回亂躥似乎在尋找突破口一般。 收集到雷電之後櫻雨神雛立刻像扔標槍一樣將手中的武器朝我扔了過來,只見那帶著雷光的長槍法杖快的跟閃電一樣瞬間跨越了我們之間的距離飛到了我的面前,但是,它也僅僅就是飛到我的面前而已了。 一隻巨大的龍頭出現在我的面前一口咬住了那根武器,槍身上的電流立刻爆發出來在那只龍的全身上下到處亂躥,但結果卻是一點作用也沒起到。等雷電消失後,全身閃耀著璀璨光芒的寶石龍米拉才逐漸收縮身體變回了人類形態,而那根法杖也被她交到了手裡。 「武器不錯,就是威力小了點。」米拉不鹹不淡的來了這麼句評語。 「你……」 櫻雨神雛剛做出要反駁的樣子就被米拉搶先道:「你什麼你?不行就是不行,還想狡辯嗎?這破東西我留和也沒用。」米拉說到這裡突然抬手將那武器又扔了回來,同時嘴裡喊著:「還你。」 長槍法杖幾乎是和聲音一起到達的,櫻雨神雛即使看到對方出手也沒能閃開,不過一柄長劍卻先一步撞上了法杖,然後兩者一起改變方向飛了出去,最後法杖和長劍被松本正賀和櫻雨神雛各自伸手召了回來又落入了兩人手中。 「哎呀呀,魔寵太多有時候也挺麻煩的,排個出場順序都能吵起來,你說麻煩不麻煩?松本正賀,拜託你們多堅持一會啊。我可是答應這幫魔寵了,他們每人只有三分鐘時間,超時不能幹掉你們就得換人了,所以你們要多堅持一會,正確能讓他們每個人都能上場一次哦。」我故意說著反話,天空中的松本正賀早知道我們這是在演戲到是沒什麼,下面的日本玩家卻比松本正賀還要生氣。雖然我這話表面上是對松本正賀說的,但是也等同在侮辱整個日本的玩家,松本正賀和我本來就是一夥的自然不在乎,下面的日本玩家可就不一樣了。 「混蛋,囂張什麼啊?大家一起上,今天不摧毀這跨國傳送陣我們以後還有臉再進遊戲嗎?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復興,為了我們的榮耀,大家跟我衝啊」 「衝啊」再次受到鼓動的日本玩家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N次發動衝鋒了,這幾個小時以來他們就是不斷的在衝鋒與被嚇停之間切換著,雖然現在又鼓起了勇氣,但和之前的表現已經明顯不一樣了。很多人甚至在一些人開始衝鋒後還猶豫了一會才開始衝鋒,這充分說明了日本人的勇氣基本上已經快要耗盡了。 看到日本人的反應,我眼睛一動向松本正賀那邊使了個眼色,松本正賀立刻順著我的目光掃了一下下面的日本玩家,隨後便反應過來了。 中國古代兵法中有這麼一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話的意思就是打仗的時候最好能一次性將士兵的士氣提升起來讓他們去作戰,如果第一次鼓動之後因為別的原因導致士氣下降,那麼再次鼓動的時候士氣就會有所衰落,不會像第一次那麼高漲了。要是第二次鼓動的士氣再次低落,第三次鼓動就將耗盡士兵們的士氣,之後再怎麼鼓動也沒用了。 這句話中的數字其實有些籠統,就像中國古代說的「萬」往往並不是指一萬,而是代指數量很大,有時候甚至可以當成無窮大來理解一樣。這句話中的「一、再、三」並不能簡單的理解成一二三,而只能當成一種數字的增大過程,並不能具體去套用某個具體數值。 今天日本玩家的表現就將這句話的精髓完全表現了出來。剛開戰那會日本玩家根本就是士氣如虹,後來雖然連續被我們拍停,但是再不斷的鼓動下卻一次又一次的復甦了過來。這個階段其實就是一鼓作氣階段,士氣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會爆棚。後來在最後那道城牆下,我們行會真正開始認真抵抗的那會開始,日本玩家就進入了「再而衰」的階段,這個過程中他們的士氣雖然仍然能被提升起來,但總感覺爆發力不足,一遇到強裂打擊就會出現士氣衰落的現象。最後,也就是在剛剛凌和小純使用了分解風暴之後,日本玩家的士氣算是徹底進入了「三而竭」的階段。現在這些玩家猶豫著向前的現象就是士氣即將用盡的表現,而按照戰前確定的計劃,這也是戰鬥結束的信號。 我們的計劃中是要給日本玩家一個歷經千難萬險最終得到勝利的過程,並不是要把日本玩家徹底打敗,所以我們不能把他們的士氣真給打沒了。一旦他們徹底放棄了,那後面的戲可就演不下去了。現在既然日本玩家已經開始出現信心崩潰的現象了,那就不能再刺激他們了。 「哼,不要得意,你難道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魔寵們的弱點嗎?」松本正賀看到我的眼色後便放聲說道。 下面的日本玩家已經進入了衝鋒階段,雖然腿上還在跑,但是動作卻不由自主的開始放慢,他們都想觀望一下松本正賀所謂的弱點到底是什麼。要是在戰鬥初期,日本玩家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現在……士氣已經快用盡的日本玩家們實在是沒有太多勇氣繼續發動盲目衝鋒了。 松本正賀這邊說完之後立刻向櫻雨神雛點了點頭,而櫻雨神雛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下面的日本玩家就看到櫻雨神雛開始在那唸咒,但是因為咒語不需要讓敵人聽到也能生效,所以櫻雨神雛並沒有像之前的松本正賀一樣給自己加擴音魔法。那些日本玩家就看到櫻雨神雛在那唸咒,卻不知道她到底在準備什麼魔法。不過看她們之前使用法術幾乎是揮手之間就能完成的樣子,這個需要專心唸咒的法術肯定威力不小。 隨著櫻雨神雛的咒文,她的身上開始逐漸亮起了一層白色的光圈,跟著那光圈開始越來越亮,很快就達到了不能直視的程度。此時雖然還是夜裡,但是由於櫻雨神雛身上的光芒,整座支點城就彷彿是進入了白晝一般,強光照射的地面甚至讓人感覺這是盛夏的午後。 我這邊似乎也發現了這個法術的威力巨大,而隨著我的指揮,幾隻魔寵立刻上前準備破壞施法,但是松本正賀卻先一步擋在了櫻雨神雛的前面,任憑我們這邊怎麼狂轟濫炸他就是一步不讓。不過,就在我們兩邊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松本正賀卻是突然往旁邊一閃將櫻雨神雛暴露了出來。 正在觀望的日本玩家們突然看到松本正賀閃開把櫻雨神雛暴露了出來都是心中一急以為松本正賀擋不住了打算犧牲櫻雨神雛呢,沒想到就在松本正賀閃開的瞬間,櫻雨神雛卻是突然化為一枚白色光球筆直的衝向了我們這邊的人群,然後就是轟的一聲巨響,真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凌捂著滴血的胸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然後才在小純的攙扶下倒了下去。 在凌的對面,櫻雨神雛也是滿口鮮血的道:「不要以為別人都不知道,自從具備了忠貞之心,你就成了紫日的唯一弱點,幹掉你就等於是幹掉了紫日。」說到這裡櫻雨神雛又話鋒一轉道:「不過,你實在是太強了,而且作為法系職業和指揮人員的你從不輕易涉險,所以我才想出了這招和你同歸於盡。嘿嘿,這下你們牛不起來了吧?」說到這裡,已經癱坐在地面上的櫻雨神雛又回頭對身後的那些日本玩家說道:「剩下的就拜託諸君了」 櫻雨神雛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就倒了下去,而後面的日本玩家則是在震驚與感動中顫抖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他們感動的是櫻雨神雛居然使用自殺技能除掉了大家面前最大的障礙,要知道自殺技能和一般技能不同。被敵人幹掉就算最後復活失敗也無非是才掉兩級而已,但自殺技能卻往往是以十級為單位的掉級,而隨著技能威力增大,這個掉級比例就會越來越大。所以就算遊戲裡可以復活,一般人也是輕易不敢嘗試自殺技能的。 至於日本玩家的震驚情緒,這個當然是因為櫻雨神雛爆出的驚人消息了。凌居然是我的弱點所在,這個消息就像是在日本玩家的心中丟下了一枚重鎊炸彈,震的眾人一時之間都忘了反應。

長久以來在日本玩家們的心中,我就是無敵一般的存在,雖然日本玩家們一直幻想著可以戰勝我,但一次次的失敗卻一次次的打擊著他們的自信心。但是,今天他們突然聽到了一個秘密,一個關於我的弱點的秘密,這麼驚人的消息自然讓眾人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雖然日本玩家們驚訝於我的弱點,但是我自己對此到是一點也不在乎。一來這個弱點雖然確實存在,但實際上幾乎不可能被利用。二來嗎……這個弱點其實被誇大了。 按照櫻雨神雛的說法,只要幹掉凌,我就會被一起幹掉,這其實是個誇張。事實的真相是,凌如果被殺,我不會死亡,而是只會進入虛弱狀態,除此之外並沒有別的什麼額外效果。不過為了顯示櫻雨神雛做出的巨大犧牲得到了應有的回報,讓這個犧牲變的更加煽情一點,我們故意誇大了這種損害的程度。反正除了我之外並沒有什麼人知道真相,也不怕被拆穿。至於說以後有人想利用這個方法幹掉我……?有可能嗎?作為法系職業,凌可是很少衝鋒陷陣的,況且前任女神的身份也使得她有著超呼一般的法術射程。想要在遠距離幹掉有著遠程大炮一般能力的凌,那絕對是找死行為。況且我又不像一般馴獸師只有幾隻魔寵,要知道我的魔寵向來都是成群結隊出現的,就算對方能在遠距離上和凌對拼攻擊,他也得先挺過我的其他魔寵的圍毆再說。 因為以上原因,我實際上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弱點暴光。或者說,這個其實都不能算是弱點,儘管它聽起來確實像那麼回事,但只要誰打算去將其變為現實,他就會發現那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好,今天我認栽了。」我裝做一副極為後悔的樣子撲倒在地和凌一起逐漸被一圈黑色的波紋吸入了混沌空間之中,接著在我們倆消失之後,我的魔寵和召喚生物們身邊也突然張開了一個又一個的黑洞將他們全部拉了進去,最終我的所有召喚生物全部消失在了廣場之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看著我們全部消失,日本玩家全都驚的顯現把下巴弄掉下來。說實話在他們有限的幾次見到我被*掉的機會中,這次是最震撼的一次,而且這也是唯一的一次他們看到我和這麼多召喚生物一起消失在他們面前。 在那些日本玩家被我和我的召喚生物們消失的景象震撼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的時候,松本正賀穩定而略帶冰寒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眾人頭頂。「大日本帝國的武士們,櫻雨神雛小姐已經用她自己的玉碎幫我們剷除了前進道路上的最大阻礙,現在不是我們發呆的時候。讓我們好好把握櫻雨神雛小姐用她的玉碎換來的寶貴機會吧。現在我宣佈,全體衝鋒。」 「萬歲……」 在日本玩家們山呼海嘯一般的呼喊聲中,大群的日本玩家興奮的衝向了前方的跨國傳送陣,但是,就在他們之中跑的最快的人即將接觸到傳送陣的邊緣時,一陣突然出現的狂風卻硬生生的將跑在最前面的人給直接吹飛了出去。被吹飛的日本玩家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見一隻巨大的黑影突然從天而降猛的砸在了跨國傳送陣前方的廣場之上,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一些原本站在地面上的人都給震倒在地。 「該死,是龍族他們擺脫那些蝙蝠的糾纏了」不知道誰叫了一聲,跟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巨龍從天空中俯衝而下,那些巨龍先是以龍炎清掃推進,等龍炎噴完就順手抓起一兩個倒霉蛋帶上高空再扔下來砸死幾個人,整個龍群一個俯衝就能幹掉一大片的人,而等龍群中的最後一條龍完成俯衝之後,之前第一條參加俯衝的巨龍已經重新在天空中完成了一個大迴環再次進入了俯衝狀態。這種滾筒式推進方法是我們行會專門為龍族的集群攻擊所研究的一種戰鬥隊型,雖然這種隊型在對付高級個體時靈活性略顯不足,但是在對付大群中低級人員時卻能表現出非同一般的殺傷效率。 「哈哈,不要以為幹掉了紫日那小子你們就能從這裡過去,沒有高級戰士,我看你們怎麼和我們龍族戰鬥。」紅炎停在傳送陣前的廣場上大聲的嘲笑著對面的日本玩家,對方雖然非常的憤怒,但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儘管紅炎的話有點囂張,但人家有囂張的本錢。除非等級超過一千,且有著不一般的額外屬性或者特殊裝備,否則大多數人在龍族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儘管很多人會嘲笑龍族說他們長的像有翅膀的四腳蛇,但無論是從生物學角度還是結構學角度來看,龍族都有著一副近乎完美的身體。當然,這種完美不是指他們長的多麼富有藝術美感,而是說他們的身體在實用性方面具備高度完美性。而這種完美性決定了,即使屬性完全一樣,龍族通常也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松本正賀大人,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看著不斷俯衝、拉升、回轉、再俯衝的龍族,位於松本正賀下方的日本玩家紛紛叫喊了起來希望松本正賀能幫他們想到辦法。從開戰到現在,松本正賀和他的鬼龍會一直表現的就好像一個先知一樣,不斷的在大家遇到困境時拿出他們早就安排好的方法解決大家的難題,這種反覆驗證的事實已經讓這些活下來的日本玩家形成了一種潛意識認為只要有困難松本正賀他們一定能夠解決。 果然,這次的松本正賀也沒有讓他們失望。就在那些日本玩家們傷亡慘重之時,松本正賀突然向前一揮手,日本玩家的人群之中突然飛起了幾張大網。幾隻正在俯衝階段的巨龍剛剛噴完龍炎就被突然升起的大網罩了進去,猝不及防之下一頭撞上大網並將翅膀完全絞死。失去動力的巨龍用那數噸重的身軀帶著恐怖的速度猛的撞在地面上,沿途也不知道碾死了多少日本玩家和NPC。不過和單方面的屠殺比起來,即使被砸死幾個人,只要能把那些可惡的巨龍弄下來,日本玩家也是極為願意的。 不過,雖然摔落地面,但巨龍不是蜥蜴,儘管有人認為他們長的很像,但這些身長近百米的大傢伙一個個卻強壯的完全不像是由肌肉組成的,彷彿他們的身軀就是鋼澆鐵鑄的一般。儘管墜落地面的幾頭龍都撞的不輕,但這點衝擊力對巨龍老說卻是絲毫談不上傷害的。摔落地面的巨龍剛一停下便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而拜他們那恐怖的肌肉所賜,用多層金屬絲絞合而成的網繩竟然無法完全困住這些體長近百米的大傢伙。隨著他們的掙扎,巨網之上不斷傳來了撕布一般的聲音,網繩在那些日本玩家們驚愕的眼神中一根根的斷裂,很快最先墜地的那幾頭龍中最強壯的一頭便成功脫離了繩網的束縛站了起來。 「嗷……」憤怒的龍吟之聲將附近的玩家震的捂耳後退,緊跟著那頭巨龍張嘴就是一口龍炎將身邊的一群人燒成了焦碳。 清出一片空地之後,那頭龍並沒有立刻升空,而是突然張嘴念出了一串明顯很有節奏卻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該死,是龍語魔法,大家快閃」 提醒的聲音顯然晚了一步,那頭龍的聲音突然終結,緊跟著就見他的腦袋前方**出了一道白色的衝擊波一路飛出好幾公里遠,而沿途的所有人都被這道衝擊波震的四分五裂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塊能證明它們原主人身份的零件。 隨著這頭龍發飆結束,旁邊又是兩聲斷裂聲,跟著怒吼聲響起,又是兩條龍爬了起來,不過他們還沒來及像第一條龍那樣發出怒吼就又被兩張網給包了進去,而且在他們正在地面上掙扎的同時,天空中的巨龍也在不斷的被這種網襲擊被拉下地面。 由於參加大翻滾循環的巨龍不斷的損失,整個陣形很快便給搞的像塊破布似的到處都是窟窿,不少日本玩家就這樣趁著那些縫隙鑽過了龍族的掃蕩陣形衝向了傳送陣。雖然這些人依然無法穿過一直蹲在傳送陣前沒有移動的紅炎的防線,但是局勢正在一點點的發生變化。隨著越來越多的龍族被拉下地面,漏洞也變的越來越多,原本作為守門員存在的紅炎也開始逐漸的有些忙不過來了。 在經過了長達十數分鐘的拉鋸戰之後,一名幸運的日本玩家終於趁著紅炎襲擊另外幾名日本玩家的機會穿過了紅炎這最後的防線踏上了跨國傳送陣的地面。懷著無比興奮與激動之情的這名玩家強忍住了歡呼雀躍的打算,牢記他的使命,猛的抽出他的重劍朝著一根立在傳送陣外圍看起來似乎是什麼關鍵部件的柱子砍了過去。 然而…… 當。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那名玩家被一股反震力直接彈飛了七八米遠,而等他爬起來之後卻發現自己的劍竟然只剩下了一截劍柄,前面的部分竟然不知道飛哪去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那名日本玩家看著完好無損的立柱與斷成兩截的劍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因為武器折斷而倍受打擊的日本玩家這邊還沒哭完,那邊又是幾名日本玩家衝入了跨國傳送陣,然後這些人就開始對著跨國傳送陣又敲又打,但是無論他們做什麼,跨國傳送陣就是紋絲不動。 「啊」一名日本玩家拿柄戰斧猛的跳起對著地面繪滿魔紋的地面用力砸下,但結果卻是噹的一聲巨響,戰斧瞬間脫手遠遠的飛了出去,期間還險些把對面一名玩家給劈成兩半。不過,雖然他砸的夠用力,但那傳送陣的地面上卻是連條印子都沒留下,顯然斧頭對這東西根本沒用。 這邊的斧劈刀砍剛結束,就見一名法師職業的玩家雙手一伸,一枚閃耀著藍色光芒的電球猛的飛出,直接命中了傳送陣核心的地面,但結果卻是那枚球形閃電就彷彿乒乓球撞上球檯一樣再次彈起並遠遠的飛了出去。 物理攻擊——無效。 魔法攻擊——無效。 特殊攻擊——不會。 日本玩家們面對眼前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傳送陣就像一群惡瘋了的老鼠遇上了一隻鐵甲蟲,明知道這東西香甜無比營養豐富,可就是啃不動。 由於鬼龍會玩家準備的大網成效卓著,龍族的翻滾掃蕩陣形是越來越亂,其結果就是衝過防線的玩家也是越來越多。紅炎再厲害畢竟不可能一個人就把這麼多日本人全擋下來,所以衝入傳送陣中的日本人卻是越來越多,可是就算如此,他們的破壞工作卻依然是毫無進展。 「該死該死該死」一名日本玩家拿著已經斷裂的重劍瘋了似的拚命砍著傳送陣外圍的能量柱,同時嘴裡還念叨著:「為什麼砍不動?為什麼啊?這是為什麼?」 「因為那東西外面有防護罩。」松本正賀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傳送陣上空,而這聲提醒不但讓日本玩家們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同時也讓一直蹲守在傳送陣邊上的紅炎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下面的日本玩家們雖然很想問下要如何破掉這個防護罩,但是奈何松本正賀飛在天上,他們在下面喊上面根本聽不到。反到是紅炎抬頭看著松本正賀說道:「就算你現了又如何?你們根本破不掉這東西。」 「那可未必。」松本正賀突然對著下面的日本玩家喊道:「所有日本玩家聽著,馬上撤離傳送陣,一會我將使用自爆技能摧毀這座傳送陣,為避免無上,請盡快離開。」松本正賀說完也不等下面人的反應立刻就開始準備起了自爆技能。 「哼,你想的到美。」紅炎怒吼一聲,然後將上身直立了起來猛的一蹬地面,整個身體瞬間便躥離地面,而後那巨大的翅膀猛的一扇,身形再次拔高,已經快要夠到松本正賀所在的位置了。 不過……就在紅炎張嘴準備一口將松本正賀咬死的當口,一道紅色的光芒突然從斜側飛了出來。感覺到了那光芒中的巨大能量,紅炎連忙放棄了攻擊松本正賀轉頭用爪子擋了一下。只聽轟的一聲,光芒在紅炎的爪子上引起了大爆炸,但是對紅炎的傷害卻並是很大。 「哈哈,你這條大蜥蜴不要把我們忘了。」熾火龍姬一身火紅的出現在了松本正賀身邊將他擋在了身後,而八月熏則是穩穩的站在了下方的跨國傳送陣外圍的一根能量柱頂端。 「原來是你們這兩個傢伙。」紅炎也看到了八月熏和熾火龍姬,但是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緊張,而是突然張口出了一聲如雷鳴般的龍吟之聲。 隨著紅炎的這聲吼,前方正在玩大迴旋的龍族突然集體一頓,然後還能動的龍族立刻開始改出俯衝姿態回到空中並朝著松本正賀他們這邊猛衝了過來。 儘管龍群與松本正賀他們所在位置距離不近,但龍族的度向來不慢,幾秒之內便衝了過來。熾火龍姬一看狀況不對立刻就朝著龍群飛了過去,同時對著八月熏喊道:「你去擋一下,我保護松本君。」 八月熏扭頭看了眼龍群的方向,二話沒說就衝了上去,但是她才剛啟動就突然現自己動不了了。 「該死,我被鎖住了,熾火龍姬,你要頂住啊」 「什麼?該死」熾火龍姬在聽到八月熏的話後表現的異常的震驚,不過她僅僅只是愣了幾秒便突然將自己的劍豎在了面前擺出了一個類似祈禱的姿勢然後大喊道:「血祭——生命守護。」 一個紅色的光圈突然出現在了熾火龍姬和松本正賀身邊將他們兩個一起包裹了進去,而就在她完成法術的同時,一道紅色的光束便準確的命中了光罩,但那光罩僅僅只是閃了一下便穩定了下來,彷彿那光束根本沒什麼威力似的。 「咦?防禦力挺高啊」紅炎現剛才的攻擊沒奏效,立刻對龍群喊道:「下面這個女人交給你們了,我去試試那個防護罩。」 龍群聽從紅炎的命令一起向下方無法行動的八月熏衝了過去,不過對方在龍群即將衝到面前時卻突然衝開了封鎖瞬間閃向旁邊險險的躲過了龍群的襲擊,但是龍群得到了紅炎的命令根本沒打算放過她,衝過頭的巨龍們很快便又兜了回來再次向她動了襲擊。 八月熏這邊搞的驚險無比,上面的熾火龍姬也不好過。紅炎衝到光罩邊上之後上去就是一爪子拍在了光罩側面,但結果卻現那光罩就彷彿是嵌在了空間中一樣,一爪子下去竟然紋絲不動。不過,雖然沒能把光罩怎麼樣,但紅炎卻敏銳的現了在他的拍擊下那個光罩裡面的熾火龍姬似乎眉頭皺了一下。 找到關鍵問題的紅炎立刻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然後他稍稍後退了一點距離,跟著猛吸了一口氣。瞭解龍族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要噴龍炎了,但是紅炎卻做了件很另類的事情。只見他居然又湊近了光罩,然後用一隻爪子壓住了自己的一側鼻孔,跟著才開始噴氣。 龍族的龍炎可以說算是非常著名的一種攻擊方式了,起碼我的魔寵中那幾條龍就曾多次在日本玩家面前展示過這一強悍的技能。但是,用嘴噴火的龍不少,有誰見過只用一隻鼻孔噴火的? 吸足了氣的紅炎沒有用嘴,而是用鼻子開始噴火,而且只用了一個鼻孔,雖然這樣使得原本具備大覆蓋範圍的龍炎變成了一條火蛇,但傻瓜都看的出來,這種方式的龍炎威力只好翻了十幾倍。眾人只看到那枚紅色的光球瞬間便被龍炎完全覆蓋,感覺就好像是一枚正被架在火焰前面猛噴的雞蛋一般。 因為紅炎只用了一個鼻孔噴火,原本應該很快結束的火焰愣是連續噴了足有二十幾秒才徹底結束,而等火焰消失後,眾人就看到光球內的熾火龍姬竟然正在一口口的往外吐血。聯繫之前熾火龍姬喊出的技能,眾人立刻便猜到了這個防護罩八成是跟熾火龍姬的生命連接在一起的,攻擊防護罩就是在消耗熾火龍姬的生命。 儘管很想幫忙,但下方的日本玩家都知道,即使他們會飛,在空中也絕對佔不到龍族的便宜。在我們行會的長槍出現之前,龍族一直就是空中霸主,很少有東西能在空中和龍族對抗的。日本玩家們雖然感動於熾火龍姬犧牲自己掩護松本正賀準備技能,但他們卻只能幹看著,除了祈禱之外他們什麼忙也幫不上。 「啊……」就在眾玩家祈禱著松本正賀能在熾火龍姬的防護罩耗盡前完成準備之時,一聲慘叫突然出現在了半空中。眾人的視線猛的轉了過去,結果就看到八月熏不知道怎麼搞的正在空中翻滾著往下墜,再仔細一看才現她的翅膀竟然只剩了半隻,另外一半似乎是被從根部撕掉了,鮮血和羽毛在空中飄落。 這邊八月熏還沒落地,那邊就聽咯吱一聲刺耳的鳴叫聲,眾人再次轉移視線後竟然現紅炎像在啃骨頭一樣張嘴將那個光罩放在了自己的嘴角拚命的在那啃。 龍族的體型決定了這些傢伙的力量非常之龐大,而龍族的牙齒和種族特Xing更是決定了他們有著恐怖的咬合力。想想一隻普通巨龍就能跟吃花生米一樣的把石頭嚼成石灰,紅炎這樣的史詩巨龍該強到什麼程度? 隨著紅炎的嘴部力,眾人透過紅炎的牙齒縫隙就看到光罩內的熾火龍姬突然噴血倒下,而外面的光罩也在閃了兩下之後突然龜裂跟著就聽彭的一聲牙齒撞擊聲,紅炎的大嘴終於成功閉合,而那聲撞擊也代表著熾火龍姬徹底完蛋了。 不過,就在紅炎的大嘴即將閉合的那千鈞一的時刻,一道白色光束突然突破光罩從紅炎的嘴中射了出來並一頭撞在了跨國傳送陣的中央位置上。在那一瞬間,現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那光束是松本正賀嗎?他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日本玩家們最終也沒能看清楚那道光束到底是不是松本正賀,不過有一點他們卻非常清楚的看到了,那就是光束確實成功突破了跨國傳送陣的防護罩。() 那道射入傳送陣中心的光束在接觸地面之後略微延遲了一秒,緊跟著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瞬間擴散開來的衝擊波將地面上還沒來及離開的日本玩家全部吹飛了出去,就連天空中離的比較近的巨龍都被衝擊波掀的在空中翻了幾個大跟頭。 強光和衝擊波一直持續了十數秒才漸漸消失,而傳送陣上空翻滾的火球還在緩慢的向天空升起。不過,日本玩家們現在可顧不得什麼衝擊波不衝擊波的了,他們的目光全都一眨不眨的盯著跨國傳送陣,祈禱著下一秒能夠看到傳送陣崩潰的畫面。 不知道是那最後的衝擊確實夠厲害,還是日本玩家們的集體祈禱起了作用。就在眾多日本玩家的目光緊盯著傳送陣看了十幾秒之後,突然,伴隨著彭的一聲不算大的響聲,圍繞著跨國傳送陣的那圈巨大的能量柱中的一根突然崩裂了一道裂縫,跟著就彷彿是得到了啟動信號一般,整個傳送陣周圍的能量柱紛紛開始接二連三的崩裂倒塌,很快整個傳送陣便被煙塵所覆蓋,整座傳送陣徹底崩潰。 看到傳送陣崩潰,天空中的龍族也是傻了眼,而下方的日本玩家恢復的顯然比龍族要快,畢竟對他們來說是驚喜而不是驚嚇。隨著第一個玩家恢復過來,下面的日本人就像瘋了一般的蹦起來歡呼著,那巨大的聲浪震的天空中的巨龍們集體一呆。被突然震醒的紅炎突然反應了過來對著周圍的巨龍喊了幾句龍語,跟著就見天空中的巨龍們紛紛用龍語念起了咒語。下面的日本玩家還沒有從歡呼中恢復過來,突然就見天空中一個又一個的重型法術紛紛落地轟倒了一大片人。不過這輪魔法打擊也不過是紅炎為了掩護撤退而讓大家放的,所以在丟下魔法之後那些巨龍全都紛紛轉身向著高空飛去。 雖然日本玩家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看著向高空飛去的龍族他們也沒打算去追。儘管剛剛成功摧毀了跨國傳送陣使得日本玩家正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但龍族的威名畢竟還是很響亮的,即使亢奮也沒有哪個二百五想要在空中追擊龍族。 本來正在歡呼的日本玩家被紅炎他們一通亂炸,原本的興奮心情也冷靜了不少,不過下一秒他們那最後僅剩的一點興奮也瞬間被凍結在了臉上,因為在他們剛開始攻城時的那個巨大的廣播聲居然又響了起來,而且這個聲音還正在播送著一條聳人聽聞的消息。 「警告,支點城自毀程序啟動,進入十秒自毀倒計時。」 聽著這提示聲所有的日本玩家幾乎都同時蹦了起來。支點城自爆可不是第一次了。現在的這座支點城實際上是歷史上的第二座支點城,最初的第一座支點城就曾被日本人攻陷過一次,一些老玩家還記得當初我們在臨撤離時炸毀了整座支點城害的他們傷亡慘重的事情。現在一聽我們又玩這套,那些經歷過一次支點城大爆炸的老玩家立刻就反應神速的掏出隨身攜帶的傳送卷軸開始了傳送程序。反應慢的人在看到身邊人的行為後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可問題是玩家們身上帶的一般都是普通傳送卷軸,這種東西雖然能把人迅速傳回指定城市,但這玩意只是作為一種快速回城的工具,卻並不是用來逃跑的,因為它從啟動到實際上把人傳走,這整個過程差不多需要八到十秒的時間,剛才那個提示音說有十秒倒計時,如果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就啟動傳送卷軸還有希望安全離開,但是因為反應慢了一點,不少人發現身邊有人開始傳送時已經過去了兩三秒了,也就是說他們即使現在拿出傳送卷軸也沒用了。時間根本不夠他們啟動傳送卷軸的。 就在那些反應慢了半拍的人驚慌的不知道怎麼辦時,廣播卻無情的進入了三秒倒計時。「三、二、一、自毀開始。」 聽到自毀開始,所有還在城裡的日本玩家都是脖子一縮準備等待即將到來的死亡了,但是……在等了五六秒之後眾人突然發現什麼也沒發生。沒有爆炸、沒有火災,什麼都沒有。 「嗯?怎麼回事?不是說自毀嗎?為什麼沒炸?」一群日本玩家在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全都搞不清楚狀況了。 就在眾多日本玩家在那裡東張西望的想找到原因之時,突然那嚇人的廣播又響了起來。「確認中央自毀系統遭到破壞,下面啟動第二應急方案。浮空炮台群切離。」 這次的廣播效率很高,這邊聲音剛一結束就聽到「轟轟轟轟」的一陣爆炸聲,跟著就見原本懸浮在高空的浮空炮台下面連接地面的鎖鏈竟然被全部炸斷,然後那些浮空炮台就開始緩慢的向著大海的方向移動了過去,顯然是打算撤離城市了。 儘管下面的日本玩家都知道浮空炮台上面的技術很值錢,但是卻沒人想要留下這些傢伙。和之前撤離的龍族差不多,這些炮台也是武裝到牙齒的傢伙,別說佔領了,就算想要靠近都是不可能的。再說戰鬥剛開始那會日本人的空中單位就已經拼的差不多了,現在就算想要對付浮空炮台也沒那麼多飛行單位給他們用了。 這邊浮空炮台群還沒飄出城市範圍,那邊廣播居然又響了。「確認二級爆破裝置完好,啟動遙控爆破系統,切離中央控制室,爆破所有重要設施。」 隨著這次的廣播聲想起,城內立刻便響起了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同時一個個火球也從城市中的各個地方騰空而起,粗壯的煙柱瞬間便佈滿了整座城市,之前打了幾個小時都沒怎麼著火的城市沒想到竟然在幾秒之內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這幫該死的中國人」看著被炸的一塌糊塗的城市,所有的日本玩家都忍不住罵了起來。雖然幾分鐘前這還是我們的城市,但現在對日本人來說這已經是他們的城市了,而我們最後炸毀的重要設施在日本人看來那都已經是他們的財產了。發現自己的東西被炸掉了,日本人又怎麼能不生氣?不過他們生氣也沒辦法,本行會的高級技術產品都裝有自毀系統,一旦確認設備失靈並無法回收就會直接將其爆破第一次理,反正炸掉也比被敵人得到要好多了。 日本玩家正在那罵我們罵的起勁,突然就聽到一陣尖銳的風聲響起,因為興奮,不少人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聲音,但是在看到身邊有人握倒之後他們總算明白了過來那是炮彈飛行的聲音,於是這些人也有樣學樣的紛紛撲倒在地。果然,就在他們撲倒之後不到兩秒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離著跨國傳送陣廢墟不遠的地方直接滕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爆炸甚至將地面上的岩石都一起掀飛了出去,可見威力之大。 「該死,是特種彈。中國人要摧毀跨國傳送陣設備」 總算日本玩家中還有明白人,發現我們炮擊的目標不是人員密集的城牆附近而是跨國傳送陣,那些聰明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我們的目的所在。 跨國傳送陣算是我們行會的重要戰略設備之一,單論技術價值它其實比整座支點城還要重要很多,因此即使城市被日本人佔領了,這跨國傳送陣也絕對不能讓日本人得到。 剛剛松本正賀的最後一擊雖然成功摧毀了跨國傳送陣,但由於防護罩的原因,摧毀其實並不徹底,跨國傳送陣真正遭到破壞的僅僅是外圍的能量柱而已,作為傳送陣主體的陣盤和陣盤下方的能量轉換器及空間穩定裝置全都沒有被破壞,雖然僅僅靠這些東西未必竟能研究出跨國傳送陣技術,但為了防止萬一,我們還是決定將整個傳送陣摧毀的徹底一點為好。 停在支點城外海的戰艦以主炮集中轟擊了傳送陣附近長達半個多小時,直到炮彈用光才紛紛掉頭離開了港口,日本人雖然很想把這些戰艦也轟沉,但是港口炮台早在自爆程序的作用下變成了廢墟,日本人自己帶的攻城炮口徑太下,和戰艦對轟純粹是找不自在,至於日本人的艦隊……那東西早不知道多少年前就不存在了。 因為沒有任何干擾,我們的戰艦群不但將跨國傳送陣轟成了一片碎的不能再碎的廢墟,最後還把城市裡僅存的一些建築給轟塌了不少,當然到處都是的日本玩家也免不了要被順便關照一下。 在戰艦群打完了炮彈後戰艦便開始緩慢的掉頭離開了外海並以比較低的速度跟隨著天空中的浮空炮台一起向遠方撤離,天空中已經離開的龍族這個時候也飛了回來紛紛降落在了浮空炮台上,這樣由龍族、浮空炮台與戰艦群組成的撤離隊伍就變的更加難啃了,況且日本人雖然佔領了支點城,但是自身傷亡也比較慘重,現在能迅速整理編隊將支點城徹底控制住就算不錯了,想要追擊艦隊和炮台群那是瘋子才會去想的事情。

當我們行會的艦隊離開之後,支點城內的戰鬥也就算是徹底結束了。不過,日本玩家們一直等到了東方天空影影有些泛白之後才聽到了系統提示支點城被佔領的聲音,而後間隔了幾分鐘,系統又進行了全頻道廣播,通知全世界玩家日本復國成功。當系統宣佈這個消息的時候,全日本的玩家都沸騰了,現實中的日本街道上甚至有人放起了焰火慶祝。 在日本這邊一片歡騰之時,中國這邊卻是一片死一般的寧靜,不過我們行會的人都知道,這種寧靜只是暫時的,稱之為暴風雨前的寧靜也不為過。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艾辛格的行會會議廳中本行會的主要領導人員正齊聚在此商議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軍神一邊用立體畫面和地圖演示一邊介紹著:「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支點城目前已經完全被日本玩家佔領,日本全國的各個勢力目前都在向此地匯聚,畢竟目前全日本受系統承認的城市就只有這麼一座。」 「支點城現在還被系統承認嗎?」紅月有些驚訝的問道,而聽到這個問題,克利斯締娜則是趕緊把腦袋低了下去。她和櫻雨神雛對拼的那個大招可是差點把整個城市都摧毀了。 軍神停頓了一下才解釋道:「系統對已建成的城市,保存其建制的最低要求是在內城未遭到明顯破壞時,城牆不列入評估範圍,而內城如果遭到入侵則至少要保證30%以上的城牆建築存在,並且要求城市主要職能建築保留三成以上。支點城的城牆雖然被突破了,但日本人大多是翻牆過去的,真正被摧毀的只有一座門樓而已,損害比不足3%,自然不構成建制取消的要求。至於城內主要職能建築……城市大廳在地下,幾乎沒遭到任何破壞,最後我們也沒將其炸毀。職業工會和城市商店之類的設施雖然有遭到破壞,但是傷害比都很低。日本人自己也知道最後需要這些建築保留城市存在,所以在進攻時他們刻意保護了這些建築,因而實際上損害很低。綜合以上情況,儘管城市內部遭到的破壞相當嚴重,但實際上離系統判定城市取消的要求還差的很遠。」 我點點頭道:「支點城這邊已經無所謂了,那麼我們的撤離部隊情況如何?」 「撤出城市的浮空炮台群與艦隊、龍族編隊都已經匯合,現在正在向迷霧島前進,浮空炮台群將在迷霧島固定下來作為海上機動堡壘使用,艦隊在島上進行一次基礎補給後就將返回艾辛格,名義上是運送補給士兵,不過我們可以稍微延遲一下士兵運送進度,這樣應該有利於松本正賀在日本的計劃。」 「艦隊回港不立刻出發,這個是不是冒險了一點?」鷹問道:「就算要配合松本正賀的後續計劃,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艦隊故意在家裡磨蹭,這可是要落人話柄的啊」 不等我回答紅月便先一步反問鷹道:「這次丟失支點城這個重要中轉站,你以為我們馬上派兵就沒人罵了嗎?」 玫瑰也點頭附和道:「沒錯,這次我們丟了支點城,國內玩家的輿論絕對會對我們進行口誅筆伐。」 素美道:「被罵兩句不是問題,哪個國家的政府不被國民罵的?我們冰霜玫瑰盟雖然現在還沒有起到國家政體的作用,但在實際能力上已經有些類似了。所以說我們被罵是正常的,就算我們什麼錯都不犯,照樣有成群的人罵我們。關鍵問題不在於被罵,而在於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國內那些零散行會和自由玩家即使集體遊行示威又能如何?他們敢直接攻擊我們嗎?關鍵是不能被有心人利用,一旦這些人被有心人組織起來對我們進行干擾,那才是**煩。」 「素美說的很對。」玫瑰再次道:「有心人的利用才是關鍵,不過輿論導向我們還是得抓,不能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如果我們不解釋,別人就會趁機往我們身上扣帽子,最後不管是不是我們的責任都會全加到我們身上,所以這輿論還是得引導。」 我想了想對紅月道:「輿論導向問題還是得你去辦。」 「為什麼是我?」紅月顯然很詫異。 玫瑰幫我解釋道:「自己說自己十個好也不頂別人說一句,你是本行會的聯絡人員,去聯繫一下和我們關係好的那些行會,讓他們幫我們從側面引導一下,比我們自己喊冤要有用的多。」 紅月眼睛一轉便明白了其中關鍵,然後點點頭道:「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就是了。」 素美忽然道:「可是即使有輿論引導,那些想搞破壞的人肯定還是會有的,而且我們國家這麼大,其中肯定少不了一些腦子短路的傢伙自願的跟著人家充當馬前卒,遇到這些人的話我看還是得要暴力手段鎮壓。」 玫瑰同意道:「素美這點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真有那樣的人存在,我看我們完全可以讓紫日出馬。只要用雷霆手段幹掉幾波這樣的人,相信就能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了。」 我繼續道:「目前我們這邊除了輿論問題,你們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修羅紫衣立刻道:「你們之前說的都是行會外的輿論問題,但是我們內部呢?松本正賀是我們的人,這個秘密就只有我們在場的這些人知道,我們行會的其他人會怎麼想?本行會的外國籍人員到是無所謂,反正與他們沒什麼關係,可是冰霜玫瑰盟畢竟是中國行會,我們的會員大多還是中國人,他們的情緒要怎麼辦?」 紅月道:「這個我到不覺得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素美也道:「沒錯。本行會玩家對整個戰役的調度情況都很清楚,因為我們之前做的安排,本行會玩家都會覺得我們已經盡力了,就算他們對戰役失敗有所不滿,也就是心裡稍微有點疙瘩而已,不會真的去計較這個事情。而且依我看,他們可能連疙瘩都不會有。本行會入會時就特別強調過會員素質重於屬性,屬性不好的人可以通過練級、做任務和外部裝備提高起來,可是性格不好素質低下的人卻基本屬於無可救藥的範圍。以本行會會員通情達理的性格,估計真真會怪我們的絕對不到百分之一,而且即使心裡不舒服也不會有所行動,頂多就是拿手一陣子而已。」 素美這麼一說完,會場裡的人大多都表示同意。本行會的會員要求確實非常高,不但在入會前有各種心理測試之類的審查,入會後還有一段時間的預備役會員時期用於深入觀察其性格特徵,凡是那種有明顯心理缺陷有可能成為大堤上的蟻穴的人我們統統都給踢了出去,所以本行會現在能留下來的會員基本上性格都比較好,不說咱行會的人都能達到君子國的程度,起碼也是個真正的文明社會。 聽完素美的解釋,修羅紫衣又道:「既然行會裡不用解釋,那麼外面呢?我們是不是需要向北方聯盟之類的大型行會的會長和副會長通報一聲?畢竟之後的輿論引導方面還得讓他們幫忙,如果他們本身也以為是我們失誤造成的戰敗,那可就不好辦了。」 「這到是個問題。」我想了下對紅月道:「你的任務稍微變更一下,不要直接去找那些行會會長幫我們引導輿論了,去把他們全都請到艾辛格來,我親自帶他們去和松本正賀聊聊天,這樣比你解釋給他們聽有說服力多了。」 「那到是幫我省事了。」紅月笑著回應著。

我想了想又道:「那麼對國內的戰敗善後事宜暫時就這些,有人要補充嗎?」等了一會見人沒人說話我又繼續道:「那麼國內的問題研究完,該是國外的問題了。目前階段我們還有兩個大事情需要處理。一是日本那邊的後續戰鬥我們怎麼辦?二是俄羅斯這邊的戰爭到底要不要打,大家商量一下看有什麼好的想法沒有?」 玫瑰道:「我們還是先討論下日本這邊的問題吧,畢竟這邊是迫在眉睫了。日本那邊剛剛打了勝仗,日本人肯定都興奮的很,這個時候松本正賀就算想壓肯定也是壓不住他們的行動的,再說這樣也會損害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松本正賀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形象,實在是不划算。所以,日本這邊必須盡快解決。」 紅月抬頭問道:「日本那邊的戰鬥之前的計劃裡沒有嗎?」 軍神回答道:「不是沒有,而是不詳細。我們能夠按照邏輯原理預測一定的事件走向,但是戰爭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容易出意外了,所以我們沒辦法在支點城戰役結束前確定詳細計劃,好在現在戰役結束了,而且看起來我們之前的預備方案也沒太大偏差。」 「預備方案具體是什麼樣的啊?」紅月問道:「戰前你就給我們看了個大概意向,到底具體怎麼操作啊?」 「是啊是啊具體要怎麼操作啊?」眾人一起附和著問道。 我抬頭道:「軍神,把計劃草案給他們解釋一下。」 「稍等。」我們頭頂的投影機很快便在會議廳中央顯示出了一副日本地圖,然後用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註解標出了雙方兵力和分佈情況。「各位請看。地圖上紅色的區域是日本人的佔領區,而綠色的則是我們的佔領區,至於黃色的則是其他中國行會的佔領區。現在日本人實際控制區就只有一座支點城,但是大家可以看到,日本人的兵力其實並不比我們丟在日本的人少,相反,他們的兵力其實比我們還要多很多。」 紅月點頭道:「這個我們知道,以前你說過,為了方便之後的計劃提前用對俄守衛戰將我國在日本的兵力全部或者大部調回國內,所以現在日本區域的我國兵力幾乎就是真空的。」 軍神繼續道:「真空到也未必。請注意看這裡。」地圖上將一個小區域加大顯示在了畫面中,然後軍神解釋道:「這是之前參加對日作戰的一線部隊,也就是本行會的一支精銳戰鬥團加上北方聯盟支援的一些精銳玩家。這支部隊雖然人不多,但是戰鬥力還是相當可觀的,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具備強攻大型城市的能力,如果放任這支部隊在日本的土地上到處亂跑,日本人收復日本全境的計劃雖說不至於失敗,但肯定會多出很多波折。」 「所以呢?」 「所以我們的計劃就是將這支部隊交給松本正賀去指揮。」 「啊?」按時大鍋飯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喊道:「雖然松本正賀已經加入了我們行會,可是也不能把我們的部隊給他指揮啊到時候那支部隊裡的人會怎麼想啊?」 「真沒想到你小子還有靠譜的時候。」我先調侃了一下大鍋飯,然後才正色道:「交給松本正賀指揮也不是說就讓他直接指揮啊我們只需要把這支部隊的命令系統接到松本正賀那裡就行了,命令還是通過軍神這邊的水晶通訊機系統中轉,只不過最初指令是松本正賀發出的。」 紅月點著頭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你們的意思了。」 「把這支部隊用來給松本正賀剷除異己,這招還真夠黑的啊」紫月也說道。 其實這個計劃說來也簡單。戰前日本人跟著松本正賀混本身就已經是一波三折了,雖然支點城戰鬥中松本正賀經過我們的包裝可以說是十分搶眼,但我們幾乎可以斷定,想要自己另立山頭單干的日本行會絕對存在,而且數量肯定還不少。這些人如果只是不聽松本正賀調令,那到還可以不管,可是像鬼手信長那樣的人肯定是會拉起一幫屬於他們的勢力的。這些人不但不會聽松本正賀的話,十有**還得跟松本正賀對著幹。 我們讓松本正賀光復日本的目的是假松本正賀之手將日本牢牢的抓在手中,不是要把日本真的送出去,所以像鬼手信長這樣的人搞出來的勢力我們是肯定不能允許它的存在的。而這個時候,我們丟在日本的那支強力部隊就有用武之地了。 這支強力部隊如果留在日本,必然是會給日本人添麻煩的,而直接撤回來更不可能。畢竟知道松本正賀是間諜的人太少了,我們行會的那支部隊並不知道事實真相,現在這種增兵都來不及的時候,我們要是反而往回撤人,那可就說不清了。所以,這些人最終的返回方式就是戰死沙場回國復活。既然要讓他們戰死回國,那麼和松本正賀的勢力拼肯定不划算,最合適的就是跟鬼手信長的人拼,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亂指揮,只要讓那支部隊死戰到底就行了。到時候就算那些人戰死回國,肯定也不會有其他心思,頂多只是覺得打了敗仗,不會懷疑到我們的指揮問題上來。 「就算這支部隊的問題解決了,那麼其他城市怎麼辦?」鷹問道。 軍神回答道:「其他城市基本都沒什麼兵了,只要我們不增援,他們的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可關鍵問題就在這裡。」鷹追問道:「現在支點城丟失,我們自己知道這是計劃的一部分所以氣定神閒,可如果要演的逼真,我們就要按照真的丟了重要城市的樣子來,而按照一般的規律,這個時候我們不是應該急急忙忙的向日本增兵以期穩定戰局嗎?」 「增兵自然是不行的。」軍神解釋道:「既然當初我們能從無到有的在日本建立勢力,那就說明我們的戰鬥力是足以攻佔日本的,所以如果我們真的實打實的增兵,那麼就算現在日本人已經光復了日本全境,那他們也是肯定擋不住的。所以增兵是肯定不行的。」 「可是不增兵怎麼向行會裡的會員和別的中國玩家解釋?那不是等於直接告訴人家我們和松本正賀是穿一條褲子的嗎?」 「這個自然是要避免的。」軍神道:「我們說的不增兵是說不進行實打實的增兵,不是說絕對不增兵。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而且必須做的大張旗鼓,讓全中國的玩家都看到我們重新奪回日本的決心。」 「可是要怎麼做呢?」鷹問道。 「方法很簡單。」軍神顯示了一張圖像,圖像中出現的是一支非常整齊的編隊。實際上這支部隊不是單純的玩家部隊,而是全部由國家特別軍事部隊的人員組成的。當初軍方曾派遣了一幫人進入遊戲並掛名到我們行會下面進行各種模擬訓練,而因為這幫人都是部隊出來的,所以為了充分發揮他們的特長,我們就專門給他們裝備了統一化的裝備,並且刻意的使他們的屬性大致保證在一個基準線上。這樣實力比較平衡的部隊往往能發揮出那些由普通玩家組成的編隊幾倍的戰鬥力,因為一般玩家一來紀律性不如軍人,二來配合上也存在多多少少的問題。相比之下這支純由現役軍人組成的玩家隊伍可就要厲害多了。 其實這支部隊最大的優點不是戰鬥力,而是可靠。像松本正賀是我們內應的這個消息,我們最初只敢告訴行會裡的幾個頂級首腦,後來稍微放鬆了一些也不過是放寬到了行會主要指揮人員這一級別而已,可是我們到現在都不敢讓普通會員知道這個消息,不為別的,就怕洩密。 不是說我們行會裡有間諜什麼的。我們行會裡的間諜確實存在,而且我們都知道是誰,偶爾還會主動利用這些間諜發佈假消息欺騙對手,這種間諜想欺騙他們很容易,畢竟身份洩露的間諜根本沒有任何威脅性可言。我們真正擔心的是會員們的情緒。 打個比方,如果一名和你關係極為密切的人因為某些事情要詐死,可是你卻知道他其實根本沒死,就算你不說,有心人照樣也能看出來,因為憑你們的關係,如果那人真死了,你肯定是傷心的不得了,可是偏偏你每天都樂呵呵的,這顯然不正常。就算人家一時想不到原因,這也畢竟是個隱患。 我們行會裡的會員雖然不大可能主動洩密,但如果在全行會公佈這個消息,那麼明明我們打了敗仗,會裡的人卻一點都不難過,這不是擺明了讓人家懷疑嗎?所以說我們即使信任自己的會員也絕對不敢告訴他們。 不過,不敢告訴一般會員,可不代表我們不敢通知這幫軍人。因為軍方把這些人派來是讓他們鍛煉軍事技能的,不是讓他們來玩遊戲的,所以這些人平時的活動內容和一般玩家肯定是不一樣的。而且,為了掩蓋這幫人的軍人特徵,我一般都把這支部隊單獨放到一邊在訓練,很少讓他們出現在其他會員眼中。在我們行會的其他會員眼裡,這些軍人就是一支神秘的精銳部隊,而具體他們有什麼特殊能力啥的一般會員根本就不知道。 正因為這支部隊與行會一般會員幾乎脫離接觸,加上他們的身份又是行會精銳,我們正好可以用這個借口把他們派往日本。 軍神向鷹解釋道:「因為某種特殊原因,這些人的忠誠可以絕對放心,所以我們可以告訴他們松本正賀就是我們的人這一事實。之後我們可以調集行會裡的高級NPC、機動天使以及這些知道真相的精銳玩家組成一支豪華型的增援部隊。這樣別人就不會懷疑我們的行動了。」 軍神還是不確定的問道:「可是就算把他們派去增援了,之後怎麼辦?他們戰鬥力這麼強,一旦到達日本,光用來對付鬼手信長的殘餘勢力恐怕不行吧?要是讓松本正賀和他們作戰,那不成了自己消耗自己的實力了嗎?」 「所以我們根本沒打算讓他們到達日本。」軍神不等鷹繼續問下去便自己解釋道:「因為跨國傳送陣被破壞,現在能夠往日本大量運兵的唯一途徑就是使用船運。這段時間我們正好為松本正賀配置了一支實力強悍的小型艦隊,而且這個艦隊裡的戰艦指揮人員全都是原櫻花社的姑娘們,船員則是由NPC組成的。可以說這支艦隊是完全瞭解我們與松本正賀的關係的。之後我們可以讓這支艦隊與我們的運兵艦隊在海上來場表演性的海戰,最後只要對外宣稱我方運兵船對戰沉就可以徹底解決增兵問題。」 「那這些『戰沉』的戰艦和那些『犧牲』了的人要怎麼辦?」鷹又問道。 「這個還不簡單?」這次連紅月都忍不住插嘴道:「戰艦直接開回迷霧島,反正那邊沒有玩家只有NPC,之後把戰艦稍做改裝重新噴漆然後按照新造戰艦重新編入艦隊就行了。至於人員,反正死在海外是會在國內復活的,直接讓他們悄悄回國就行了。」 「這樣說來到確實可行,只是這個方法只能拖得一時吧?」鷹繼續道:「增兵計劃不可能一直不啟動,即使有一次失敗的教訓,國內可能會稍微緩和一段時間,可我們總還要組織第二次增援吧?到時候我們怎麼辦?難道再來一次艦隊全軍覆沒?」 「那就得看我們老鄰居的表現了。」我張口接道。 「老鄰居?」鷹顯然沒理解我的啞謎是什麼意思。 看鷹一臉問好的樣子,玫瑰忍不住解釋道:「紫日說的老鄰居就是俄羅斯人了。」 「俄羅斯?」 「沒錯。」我解釋道:「俄羅斯人這次大舉入侵我國,雖然現在被我們趕回了國境以外,但這個仇不能不報,而且我們還可以進行輿論引導,將這次丟失日本佔領區的事情歸咎於俄羅斯人和日本人的兩線夾擊。」 鷹立刻點頭道:「這個到是不需要怎麼引導,從外表看起來我們丟失支點城確實就是因為俄羅斯人的入侵吸引了我們的主力導致的結果,這個屎盆子他們是無論如何也扔不掉的。」 我笑著接道:「所以啊。俄羅斯人既然打進來了,所謂來而無往非禮也,我們作為禮儀之邦自然要打回去了。正好我們可以藉著增援日本失敗的事情宣揚集中力量先打跨一邊的理論,同時擺事實講道理,讓大家看到先打日本代價巨大,而且成效低微。只要看到切實的利益,相信把中國玩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俄羅斯那邊絕對不成問題。這樣我們不就可以不用再增援日本了嗎?」 聽完我的解釋鷹也拍手道:「果然是好計劃。」

將日本這邊的計劃討論好,下面就是俄羅斯方面的計劃。我總結完了計劃內容後又對大家道:「俄羅斯這邊我們肯定是要報復的,你們有想好怎麼處理嗎?」 紅月道:「按照先日本後俄羅斯的總體計劃,現在我們應該還不能對俄羅斯用兵。先是要在俄邊境安排部隊進行示威性警戒,然後再執行日本增援計劃,等日本增援計劃遇到挫折後,相信俄羅斯人這邊的戒備心理肯定會有所下降,而我們這個時候就可以動襲擊了。」 「好像目前也只能先做這樣的計劃了。」我想了想也覺得在日本這邊沒有完全搞清楚之前確實不太適合制定對俄作戰計劃,畢竟現在雙方兵力都不穩定,就算提前安排計劃,最後肯定也得跟著變化走,還不如先不要制定。 玫瑰最終也同意了我的觀點道:「確實,現在制定對俄計劃是早了點,那麼我們就先把這個事情壓後。現在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先安撫好行會人員再說。」 在我們行會這邊的會議結束後,我和玫瑰、素美以及紅月便迅趕到了軍神的指揮心。當我們進入指揮心後,正好看到了松本正賀的頭像顯示在主屏幕上。 「會長,你們會看完了?」屏幕上的松本正賀也能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所以我們剛一進入房間他便問了起來。 我點點頭走到軍神身邊看著屏幕上的松本正賀問道:「你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 「老實說有點讓人擔心。」松本正賀的表情並沒有想像的興奮,反而透著一股子疲憊。 「怎麼回事?」紅月好奇的問道。按說現在支點城已經被日本人佔領了,我們的計劃也算是初步完成了,對於現在的松本正賀來說正該是意氣風帶領日本玩家大展宏圖的時候,可現實卻是松本正賀一臉的苦悶,實在是不大對頭。 松本正賀聽到我們的問題似乎變的更加沮喪了,甚至連回答我們問題的心思都沒有了,只是對我們道:「你們還是問軍神吧,我這邊的會議廳裝有監控水晶,過程他都知道。」 聽完松本正賀的話我們便把目光轉移到了軍神身上,不用我們再問軍神立刻就開始給我們解釋了起來。經過軍神的解釋,我們也總算明白了問題所在。 事情確實比較麻煩。本來按照我們的計劃,將日本還給日本人後應當由松本正賀的鬼龍會控制絕大部分城市的,而且,這其需要松本正賀控制的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那些具備特殊意義的大型城市。這其支點城無疑是一個重點。但是,現在的問題就出在了這個重之重上。 按我們的思路,日本人能夠佔領支點城,靠的就是我們和松本正賀串通一氣。當然,這個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的,不過即使從能放在檯面上的事情來分析,松本正賀以及他的鬼龍會也是出力最多的。但是,雖然松本正賀他們出力最多,可是一些行會領卻不幹了。他們認為在這次戰役雖然松本正賀的行動很重要,但他們的付出才是勝利的關鍵,所以這個行會會長們就據此向松本正賀提出了城市要求。他們想把支點城這座日本目前唯一的城市歸屬到他們的名下,至少也要讓他們在這座城市內擁有相當一部分權益。 關於這些行會會長的要求,日本方面的其他行會目前的態度都很不穩定。一些行會可能是認為城市應該歸屬鬼龍會,但是他們本身又想看看是不是能分到些利益,所以他們一直在會議保持立,既不幫松本正賀也不直接支持那些想搶地盤的行會會長,就等看他們最後誰能獲勝。除了這些佔到日本勢力總量一半的騎牆派,剩下的行會絕大部分都是認為應該把城市歸屬權給他們的行會,而只有極少數的行會能夠站在鬼龍會這邊說句公道話,只可惜這些行會都是人少實力差,即使說了也沒什麼用,人家大型行會根本不理他們。 剛才我們行會這邊在開會討論未來一段時間行會工作方向的時候,日本那邊松本正賀他們就在吵這個事情,現在松本正賀是以需要思考時間為由暫時宣佈了休會,所以他才有空在這裡和我們聯繫,一會他還得回去和那幫行會領們接著吵,至於結果嗎……反正按照松本正賀的說法不大可能達成一致。 聽完軍神介紹的情況,紅月忍不住為松本正賀鳴不平:「這幫白眼狼,你都做出了那麼大的犧牲,他們居然還好意思跟你搶城市。我說松本正賀你乾脆和他們翻臉算了。」 「紅月姐你瘋啦?」素美趕緊拉住紅月並對松本正賀道:「松本哥哥,你可千萬別衝動,雖然這事挺氣人的,不過你可得忍住啊」 玫瑰皺著眉頭道:「不過這事情光忍也不行,照松本君的描述,這幫人是不打算放棄這到手的肥肉了,如果一位的忍讓,只能讓他們變的越來越貪婪。」 「其實我自己到是想到了一個處理辦法,所以我才來聯繫你們的。」松本正賀在通訊器那邊說道。 「說來聽聽?」 「嗯,我是這樣想的。」松本正賀道:「在我們的計劃裡,我不是應該佔領一些具有特殊意義的城市嗎?」 我點了點頭。「沒錯,給你的計劃地圖上不是標了城市等級嗎?s級城市是必須佔領的,a類城市要盡可能佔領,B類城市根據情況考慮佔領與否,c類城市除非順便,否則不需要佔領。d類城市絕對不要佔領。按照這個分級,你只要要保證那八座s級城市控制在你手裡就基本ok了,當然如果a類城市也能全部佔領就更好了,其他的其實都可以忽略。」 松本正賀立刻道:「支點城就是s類城市,所以我必須佔領,但是照這個談判架勢,我看那些行會大有我不鬆口他們就不讓談判結束的意思,所以我覺得不能和他們乾耗,這樣根本沒意義。」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想法是,反正談不下來,不如大度點主動放棄。」 「你是想讓我們再來一次進攻嚇到他們主動放棄支點城?」我立刻猜到了松本正賀的意圖。 松本正賀見我猜到了便笑著說道:「跟著會長你果然沒錯,什麼事情一點就通。不過我也不是要你們大規模進攻,再打一次爭奪戰的話消耗太大,並不划算。況且支點城現在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也確實不大適合再打一仗了。」 「那你想我們怎麼配合你?」 「其實我的想法也很簡單,既然他們想要支點城,那我就大度點讓給他們,然後我就立刻帶人撤離馬上去搶另外那七座s級城市,這些城市目前都沒什麼兵,正好可以輕鬆拿下。」 「等等,誰說沒兵啊?」紅月叫道:「我們行會的第一精銳軍團還在日本本土呢」 不等松本正賀解釋我便先一步打斷紅月道:「這個到是不用擔心,只要我們以突擊搶奪城市的名義把第一精銳軍團調去打支點城就行了。這樣就可以造成松本正賀剛好沒碰上我們的精銳部隊的假象,應該可以混的過去。」 松本正賀也點頭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只要我提前控制了七座s級城市,也就等於計劃提前完成一半了。這些城市是我們鬼龍會獨立佔領的,那些貪婪的傢伙就算說破天去也輪不到他們伸爪子,而後我再大量兵去搶a類城市,你們則配合我的行動趁機強攻支點城。那些傢伙一邊看著我在日本國內到處搶地盤,一邊卻被你們拖在支點城走不掉,到時候我只要稍微露出一點願意接手支點城的意思,難道還怕他們不放手嗎?」

「計劃不錯,不過有個問題你得先想辦法解決。」紅月說道:「如果我們進攻支點城,而那些傢伙不要臉的用民族大義逼你去抵抗我們這些國人,那你要怎麼不影響自己名譽的拒絕他們?你搶地盤雖然名義上也是在打國人,但日本人都知道,現在這些城市都沒人防守,搶地盤就跟撿柿子一樣容易。你不幫忙保護支點城反而趁別的行會都被拖在支點城的時候去搶地盤,那你以後在日本的名譽就算徹底毀了。你覺得這個問題要怎麼處理?」 松本正賀被紅月問的一愣,隨後便陷入了思索狀態。沒錯,如果我們進攻支點城,那些不要臉的人肯定會找松本正賀幫忙,松本正賀不參加守衛就是不講民族大義,可是幫他們的話計劃也就沒意義了,怎麼說都不划算。 還好,松本正賀認為的本行會最本優勢及時揮了作用。素美這個小智囊立刻說道:「這個還不簡單?你們別光打支點城不就行了?紫日哥你把克利斯締娜姐姐她們帶上,然後你帶隊進攻支點城,讓克利斯締娜姐姐她們去攻擊松本哥哥佔領的那些城市。自己的親人和陌生人同時落水,先救自己親人總沒人好意思說什麼吧?松本哥哥又不是沒參加抵抗?只是他在守衛自己的城市而已,到時候誰又能說他什麼不對呢?」 「哈哈哈哈……」松本正賀大笑著說道:「我早就說過了,當初我們黑龍會要是有冰霜玫瑰盟這樣的智囊團,肯定不至於被你們搞的那麼慘。不過現在好了,冰霜玫瑰盟的智囊團就是我的智囊團,這種有後援的感覺還真爽啊」 和我們研究出了具體對策之後松本正賀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之後我們離開軍神的指揮心去調派部隊準備反攻日本的準備,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向國內玩家證明我們抗日的決心。至於松本正賀那邊,在和我們分開之後他便迅回到了會議場重新召開會議。 會議一開始一名比較無賴的日本行會會長就立刻說道:「松本君你想通了沒有?我們在城市消耗戰付出了幾乎全軍覆沒的代價,而你們行會只是出了點計謀就想坐擁城市,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明明是靠著松本正賀才能佔領城市,這幫傢伙想吞掉支點城也就算了,居然還說松本正賀過分,無恥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 松本正賀裝做很生氣的樣子說道:「別說什麼誰的付出多誰的付出少,支點城能打下來誰的付出才是關鍵大家自己心裡都清楚,我不想和你們爭,也沒力氣和你們爭了。這次就當我買個教訓,雖然你們一次次的拿我當傻瓜,佔了我的便宜還說我的不是,可是我總是覺得你們還是大日本帝國的武士,覺得你們總會有一天認識到國家的利益重於個人利益。如果連國家都沒了,那麼你的個人利益就更不要提了。」 「你這什麼意思?」另外一位想要獲得城市權利的行會會長立刻站起來指著松本正賀罵道:「我們承認你付出不小,但你們畢竟沒什麼太大傷亡,而我們行會可是全體降了兩級,這樣的代價難道不足以讓我們獲得一些城市配額嗎?」 松本正賀冷著臉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想再和你們爭了。我只是想提醒你們,我松本正賀能用各種計謀讓冰霜玫瑰盟戰敗,就說明我的智商一點不比你們低。如果你們非要把我當傻瓜,那我只能說抱歉了。這次將是我最後一次退讓,支點城我們鬼龍會不要了,以後大家劃清界限,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大家各自誰也別沾誰,省得再出現利益糾紛。想要地盤可以,你們自己去打,以後凡是我自己拿下的地盤,誰再敢伸手,我一定剁了他的爪子。」松本正賀說到這裡突然一掌拍下,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主席台上的桌子被他拍成了一地的碎木片。 威結實的松本正賀帶著一臉怒氣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會場,留下了一屋子各懷鬼胎的傢伙。出了會議廳之後松本正賀立刻召集了幾名鬼龍會的心腹,然後小聲交代了幾句,十幾分鐘後鬼龍會的人員便突然向城外匯聚並迅組成了一支奔跑的隊伍離開了支點城。在他離開之後,會議廳內又有幾個行會領站了起來離開會場,這些人都是之前支持松本正賀的人。看到松本正賀被氣跑,這些人都覺得這樣的會議根本就是一群見到大便的蒼蠅在搶食,到處都是一股子腐爛的味道,留下也是毫無意義,所以他們毅然離開了會議廳跟著鬼龍會的人一起離開了支點城。 「報告,松本正賀真的帶著鬼龍會的人撤離了。」在鬼龍會徹底離開後一名npc跑進會議廳對在場的行會腦們說道。 一名行會腦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們這樣把松本正賀氣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他會不會報復我們啊?」 「哼,報復?他怎麼報復?先不說打內戰的話有多少人願意參加,就算他們行會的人願意跟著他打內戰,我們這麼多行會有多少人?難道還怕他不成?」 來有些反對意見的人聽他這麼說也覺得有道理,畢竟支點城這麼大塊肉已經咬在嘴裡了,讓他們吐出來實在是捨不得,所以不要臉也就不要臉一回吧,反正之前又不是沒幹過。 這邊支點城內一群貪婪的行會腦們在一起瓜分著支點城的利益,另外一邊,松本正賀帶著鬼龍會走了不長距離就現後方跟上來了幾個小行會。稍微想了一下松本正賀便猜到了對方為什麼會跟著自己離開,於是便主動放慢了度等著他們追上來。 看到追上來的那些行會領,松本正賀什麼也沒問,只是對他們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問道:「想要自己行會的城市嗎?」 那些會長先是一愣,隨後其一人便疑惑的問道:「他們這樣做,你難道不生氣?」 松本正賀笑著回答道:「我又不是聖人,怎麼可能不生氣?但是生氣也沒用啊。所以我盡量讓自己平心靜氣的去思考問題。」 「那麼您想到了什麼?」旁邊一名看似很年輕的會長一臉崇拜的問道:「您這樣突然離開難道就是因為想到了什麼東西?」 松本正賀點了點頭,但是他沒有直接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們覺得冰霜玫瑰盟丟了支點城,國人會怎麼看他們?」 其一個會長想了一下說道:「那自然是一片漫罵之聲了。」 松本正賀又問:「如果是你們,這個時候被罵會怎麼辦?」 這次不用誰回答出來,眾人一起做恍然大悟狀。松本正賀都幫他們分析到這裡了,他們就算再傻也該明白了。冰霜玫瑰盟丟了城市,不管是為了利益還是為了面子,總之他們一定會打回來的。剛剛這一戰支點城是怎麼打下來的誰都清楚,沒有松本正賀和他的鬼龍會,日本玩家們根本一點希望也不會有。現在冰霜玫瑰盟要打回來,那幫白癡卻把松本正賀氣跑了,難道他們指望靠自己就能擋住冰霜玫瑰盟的進攻?不說別的,就說我吧。松本正賀不在場,那幫白癡有誰擋的下我這個世界戰力榜第一的級破壞王? 一名本來很崇拜松本正賀的會長突然臉色不好的問道:「可是支點城失守,我們的國家豈不是……?您不會是真要放棄日本吧?」

一名本來很崇拜松本正賀的會長突然臉色不好的問道:「可是支點城失守,我們的國家豈不是……?您不會是真要放棄日本吧?」 松本正賀微笑著看向那名會長道:「我們這不是正在去拯救日本嗎?」 「拯救日本?」 見對方不理解,松本正賀只好解釋道:「要保證日本不至於亡國,我們至少要讓日本擁有一座系統承認的城市才行。(-)但是我們日本又不是只有一座支點城。」 松本正賀這麼一解釋那些行會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其中一人道:「對啊現在中國人在日本的城市基本都沒人防守,我們現在去搶不是一抓一個准?」 「也不能這麼說。」松本正賀道:「中國人的主力雖然都不在這邊,不過那些城市多少都會剩點基礎兵力,雖然這個兵力肯定是守不住城的,但是想要簡單拿下也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當然,我們是不需要擔心的。支點城那麼多人我都能打下來,這些近乎於空城的城市就更不是問題了。」 聽到松本正賀信心滿滿的話後那些會長們也是興奮的說道:「是啊連支點城我們都能拿下來,這些近乎空城的城市又有什麼難度呢?」 松本正賀微笑著繼續說道:「所以,當中國人打回來的時候,我們就要去盡量多佔領些城市,這樣就算支點城失守了,只要我們控制住了別的城市,日本也還是日本,只不過丟了一座支點城而已。」 「可支點城不是關鍵性城市嗎?」一名會長問道:「沒有支點城那些中國人豈不是又可以大量增兵了?」 沒等松本正賀回答,旁邊一名會長就先反應了過來說道:「不對,支點城是關鍵城市的主要原因不在於城市本身,而在於支點城內的跨國傳送陣。現在傳送陣已經被摧毀了,就算中國人重新佔領支點城,修建跨國傳送陣依然需要時間,所以短時間內他們還是沒辦法對我國大量增兵。」 「對哦。」那名提出疑問的會長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關鍵。 松本正賀道:「其實也不能這麼說,支點城的重要之處除了因為它是跨國傳送陣的所在地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特點就是它還有一處相當完善的港口。當然,我們日本的港口城市其實很多,只不過像支點城所在的這塊地方這麼易守難攻的港口並不多,所以這裡即使沒有跨國傳送陣也依然會是中國人的首選目標。」 「那樣的話我們自己去搶城市,放著支點城不管是不是……?」 「他們那樣不要臉,我們還管他們幹什麼?」不等松本正賀說話就有人生氣的說了出來。 松本正賀制止了他們的爭吵道:「其實我是這樣想的。那些傢伙實在是太貪婪,如果我們像聖人一樣一再謙讓,只會讓他們越來越貪婪。我們雖然可以為了大日本帝國而無償的奉獻和付出,但打仗總是要有消耗的。如果我們一味的忍讓,把好處都讓給了那些寄生蟲一般的貪婪傢伙,那麼遲早有一天我們將因為得不到補充而徹底喪失戰鬥力。到那個時候中國人再打過來我們要怎麼辦?日本要怎麼辦?難道指望那些寄生蟲去守衛國家?」 聽到松本正賀的話,那幾個還有些猶豫的會長立刻便沉沒了。事實就如松本正賀所說,那些傢伙沒有能力守衛日本,這是已經發生過一次的事實,不需要再去驗證了。所以把利益都拿來養肥那幫寄生蟲顯然是對國家有害的。這些跟著松本正賀離開支點城的行會會長們都是爭議感超強的人,不然他們也不會放棄到手的利益而為了心中的正義跟著松本正賀一起離開了。但是,個人的正義感和國家利益比起來,這些人還是知道哪個更重要的。況且不去幫助那且寄生蟲也不是不正義,只是讓他們覺得對國家稍微有點不好而已。 見這些人半天不說話松本正賀就知道他們已經想明白了,於是他話鋒一轉道:「你們也別擔心,在愛國這方面我並不比你們思想落後。其實我已經有了一套計劃。」 「哦?是什麼樣的計劃?我們可以知道嗎?」 「當然。」松本正賀毫不介意的說道:「計劃的第一部就是我們要先趁著這個階段多佔領一些城市,這樣就算支點城失守了,起碼日本不用再來一次滅國了。上次主動讓日本滅國那是迫於形勢,只有用破而後立的方式才能佔到便宜攻下支點城。但滅國畢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按照我對系統的瞭解,滅國次數太多可能還會有什麼懲罰屬性,所以我們需要先佔領一些城市,確保日本不會再次滅國。」 「那第二部呢?」 「第二部不是由我們決定的,而是由中國人決定的。」松本正賀解釋道:「首先在第一部計劃中我們要用盡量快的速度搶佔城市,佔領的城市越多對我們越有利。然後,等中國人開始攻擊支點城了,我們就可以開始第二部計劃了。按照現在中國人在日本的兵力,他們想要奪回支點城就必須將他們在日本的唯一剩餘的一支主力部隊調過去攻擊支點城,同時他們肯定還會跑戰艦從海上運兵兩面夾擊支點城。在這個過程中,我會用我隱藏了很長時間的艦隊去突襲中國人的運兵艦隊。」 「什麼?您手裡還有艦隊?」 自從黑龍會解體後,日本的艦隊就被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艦隊給打殘了。後來雖然他們也陸陸續續的造過一些戰艦,但基本上都沒能翻起多大浪花來,總之像當年黑龍會那樣和我們在海面上決戰的情況是再沒有發生過了。簡單點講就是黑龍會之後日本的艦隊基本都成游擊隊了,噸位小數量少,而且還不敢跑遠了,萬一被我們的艦隊盯上,那也就等於完蛋了。就這樣還是鬼手信長他們剛接手時期的事情,到了後期,日本的艦隊就更不行了,尤其是松本正賀加入我們行會之後,從那個時間段開始日本幾乎就沒什麼船敢出海了。說日本沒有艦隊也不算誇張。 就因為日本現在的海上實力幾乎處於名存實亡狀態,所以這些行會會長們突然聽松本正賀說要打我們的運兵艦隊才這麼驚訝。儘管這些會長都沒參加過海戰,但我們行會的幾艘主力艦的威名他們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的。這次我們冰霜玫瑰盟要反擊支點城,那些本行會排的上號的主力艦就算不全到,至少有一半以上肯定會參加這次的運兵和對城市作戰。而松本正賀居然說他要派艦隊攔截運兵艦隊,那就是說松本正賀手裡的這支艦隊至少具備和我方主力艦隊進行海上決戰的實力,否則以松本正賀的謹慎態度肯定是連提也不會提這個事情的。 見這些會長這麼激動,松本正賀點頭道:「艦隊我確實有,不過新船不多。」 「新船?您還有新船?」 「是的。」松本正賀道:「其實在我失去黑龍會的這段時間內我一直都沒停止過努力。早在剛剛離開黑龍會之後我就借助以前的一些老部下挽留了一些當時從黑龍艦隊分解出來的戰艦,加上後來我在會裡使用集資來的錢又新造了一批戰艦,現在這支艦隊勉強應該能和中國人的主力艦隊一戰了。不過正面交鋒我們還是吃虧,所以我打算來場突襲,而且我的目標也不是將中國人的艦隊摧毀,那太不切實際了。我的目標就是運兵船,就算不能全部擊沉,至少也要減少一些到達支點城的兵力數量。」

一名會長感歎道:「松本君您正偉大,他們那樣對你,你為了民族大義居然還要幫他們。」 松本正賀搖頭道:「我這可不是為了幫他們。我說了,我不是聖人,他們的行為我也很生氣,所以我要奪回支點城。」 「您的意思是……?」 「很簡單。他們霸佔了支點城,中國人卻要搶回支點城,這樣他們必然要面對來自中國人的直接進攻。而且,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紫日也會出現在進攻部隊中。」 一名會長立刻道:「如果紫日出現,那幫草包根本就守不住支點城,沒有高級人員對付紫日他們的防線將脆弱的和窗戶紙一樣一捅就破。」 「沒錯。」松本正賀道:「我需要的就是這樣。他們一方面發現我們在國內到處佔領城市吃的滿嘴流油,另一方面卻發現他們要承擔中國人的主力進攻,你們說他們會怎麼辦?」 「放棄支點城退回來搶別的城市?」 松本正賀點點頭道:「沒錯,以那些傢伙的寄生蟲性格,肯定會那麼做。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等待。當他們要放棄城市的時候,我就去和他們聯繫,就說我願意接手防禦,但前提是他們必然永久性的放棄支點城,承認支點城是我們鬼龍會的產業。」 「對啊。」一名日本會長興奮的說道:「他們本來就打算撤離了,這個時候您只要提個建議,他們肯定會讓您去的。」 「不,他們不會。」松本正賀道:「你們太低估這些蛀蟲的貪婪與無恥程度了。雖然他們本來就打算放棄支點城了,但只要我說想接手防禦,他們肯定就會反對。」 「為什麼?」 「因為他們會覺得那是把支點城白送給了我們。」 「他們腦袋進水了嗎?」一名會長說道:「我們不接手他們自己又守不住,再說他們本來就打算放棄了的啊?」 「不,他們不會這樣想,他們會選擇性忽略這些不利因素,在他們眼裡能看到的就是城市白白的讓給我們了。而且,如果我們不接手防禦,他們甚至還會指責我們不顧及民族大義,為了個人利益而見死不救,放任中國人佔領日本領土。」 聽到這個話,那些跟著松本正賀的會長都沉默了。聯繫這次他們搶奪支點城歸屬權的行為,以及日本滅亡前那次提前的反撲行動,這些會長突然發現松本正賀說的都非常可能發生。如果事情不出意外,到時候那些蛀蟲必然會像松本正賀說的那樣往他們頭上扣帽子,讓他們不伸手也得伸手。 「那我們要怎麼辦?白白幫他們保衛支點城?」 「不。」松本正賀說道:「連續吃了三次虧,再吃第四次我就是白癡了。這次說什麼我也不可能去幫助他們完成願望。我會把他們的行為公佈出來,然後公開開出條件。」 「條件?」 「是的。」松本正賀肯定的說道:「我會把他們搶奪支點城的行為告訴所有日本玩家,然後公開開出條件,告訴大家,我本來不想去接手支點城防務,但是,為了我x本民族的大義,我願意出手。但我也不是傻瓜,我不能白白的被人坑了一次又一次。所以,我會拿出幾座已經打下來的小城市去換支點城。雖然這些城市和支點城的利益無法比較,但支點城現在是岌岌可危,那些小城市卻是處於安全的大後方,我這樣做佔著民族大義。那些傢伙答應那是最好,如果他們不答應,別人也無法再說我不伸手救援支點城的問題了。」 聽了松本正賀的解釋,那幾位行會會長全都點起了腦袋。其中一人道:「這個方法確實不錯,把道理和大義的制高點全都佔了,就算那些傢伙再不要臉也休想佔到我們的便宜。就是可惜還要平白送他們一些小型城市,雖說小城市不算什麼,可畢竟也是我們打下來的,總覺得有些虧啊」 「哈哈,所以我們現在就得多多努力多佔領一些城市了。現在中國人在日本的主力肯定正在向支點城運動,而其他城市基本都是空城,中國國內的部隊應該還沒上路,整個日本幾乎沒有多少中國人的力量。至於國內的那些蛀蟲,他們現在都還忙著在支點城搶那點城市份額,根本沒人和我們爭國內的那些城市。這種好時光也就現在這一段時間了,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一名會長揮舞著拳頭道:「松本君我們都聽你的,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我們不會像那幫蛀蟲一樣,我們會用行動來捍衛國家利益。」 看著這幫興奮的行會會長和他們的手下,松本正賀的臉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容。等那些會長都散開去安排自己行會的人員時,松本正賀又在心裡感歎著:「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的熱血,為了大日本帝國的復興而努力著。可惜……哈,我又在這裡感歎什麼呢?現在的我不是日本玩家領袖,也不是當初那個毛頭小子了。現在的我是冰霜玫瑰盟的高級間諜,我就是我,為自己而活。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吃了我的都給我吐出來,佔了我的都給我還回來,而且,你們加在我心頭的屈辱,我會讓你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我發誓」 「松本君?」突然的一聲怯生生的呼喊把松本正賀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啊?什麼事?你這麼害怕幹什麼?」看著面前怯生生的年輕玩家松本正賀擺出了一副和藹的笑容問道。 那名玩家還有些膽怯的道:「您……您剛才的表情……」 「表情?」松本正賀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大概是自己剛才太過激動所以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在了臉上並恰好被這個年輕的玩家看到了。明白了原因之後松本正賀連忙解釋:「哦,剛剛啊?剛剛我是在想那些該死的中國人佔了我們那麼大片領土,將來我一定要帶著日本玩家們殺到中國人的領土上去,今天他們佔領的土地將來我要讓他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聽松本正賀這麼說,那名玩家的表情立刻恢復了正常,然後一臉崇拜的說道:「您真是太偉大了,我一定會跟隨在您的身邊將來和您一起以征服者的姿態踏上中國人的領土。」 「哈哈,有遠大的目標是好的,但年輕人還是要從眼前出發,不能好高務遠哦。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啊?」 彷彿是才想起來正事,那名玩家連忙說道:「哦,是我們會長想問一下,我們行會也有三艘船,是不是可以並入您的艦隊和您的船一起去攔截中國人的運兵艦?」 松本正賀想了想道:「這個恐怕不行。我們的艦隊在一起訓練很長時間了,打起仗來就像是一個整體,貿然加三艘船進去反而會影響整體協調性。再說冰霜玫瑰盟的戰艦速度都很快,為了能在和他們的戰鬥中佔到上風,我們的戰艦都經過特殊改造,你們的船跟不上我們的速度,反而會拖累艦隊。我看還是把你們的船留做近海防禦用吧,反正我們也是需要海岸防衛的。」 「哦,那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我們會長去。再見。」 送走了那名小玩家之後松本正賀便轉身從身邊的副手那裡接過了一隻小型通訊器,然後看看附近都是知道內幕的自己人之後才開始對著通訊器說道:「軍神,可以啟動第二部計劃了。我們正在開往目標城市。完畢。」 「明白,祝好運。」 得到軍神的確認後松本正賀直接將通訊器往副手那邊一拋,然後從坐騎上站了起來對著後面大喊道:「全軍加速,目標——東京。」

「全軍突擊。」懸浮在空中的松本正賀指著前方的東京城大喊著,下方的鬼龍會玩家及那些跟隨松本正賀一起撤出支點城的行會成員同時衝出了藏身的密林向著前方的東京城衝了過去。 從松本正賀他們離開支點城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天時間,其實隊伍早在數個小時之間就已經到達了東京外圍地區,之所以搞到現在才開始攻擊一方面是為了讓出時間給玩家們睡覺休息,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等待合適的進攻時間。 松本正賀他們離開支點城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大清早時間,一天的跋涉,到達東京時其實已經是當天傍晚了。這個時候玩家們基本上都已經進入了疲憊狀態,所以松本正賀便放棄了立刻攻城的打算,而是立刻命令所有人使用在線睡眠輔助系統進行深度休眠。 當時間到達凌晨五點之時,經過了一夜充分睡眠的日本玩家正好恢復了精力,而此時的時間也是剛剛好。凌晨五點天還黑著,而且支點城昨天才被攻陷,東京的防務沒道理會鬆懈下來,所以半夜攻擊其實根本起不到突襲的效果。相反,凌晨五點之時戒備了一夜的守衛反而開始疲憊鬆懈了下來,而這個時候也正是攻擊的最佳時間。 在經過了簡單的偵察後松本正賀終於在五點十分之時喊出了全面進攻的口號,而隨著他的命令,幾百枚閃著紅色光尾的小型拋射導彈突然從鬼龍會的隊伍後方騰空而起向著東京城內飛了進去。 跟隨鬼龍會作戰的那幾個行會都不知道鬼龍會竟然還有這種東西,但是看那些玩意是朝城裡飛的也都放心不少。自己人的秘密武器不管威力如何起碼是炸敵人的,總比從城內飛出幾個這東西要看起來讓人放心不少。 那幾百枚小導彈剛一飛上天便立刻分散成了幾個集群加向著城市方向飛了過去,然後那些東西中的四枚比較大的突然加脫離了編隊率先向著城市方向衝了過去。那些小行會的人正在奇怪這導彈怎麼還會變陣,突然就見最前面兩枚導彈竟然一左一右的射中了成牆拐角上空懸浮著的兩枚大型水晶。 那懸浮在城牆拐角處上空的水晶日本玩家都很熟悉。那東西是來自冰霜玫瑰盟的水晶科技的一個主要分支——水晶防禦塔。這種東西除了本身可以像高能激光器一樣射光束攻擊城外的敵人外,其主體部分更是組成城市防禦陣的基礎部件,只要圍繞城市的四座水晶塔不倒,城市外面的魔力屏障就不會消失,也就是說想要衝破防禦陣就必須先幹掉四座水晶塔。可問題是這四個東西本身就有攻擊能力,別說摧毀,平常日本玩家連靠近那東西都不可能,除了用大量攻擊消耗掉防護罩的能量之外他們根本沒辦法突破防禦陣,但是這樣所要付出的傷亡實在是讓日本玩家們痛心疾。 是因為那水晶塔的能力極端恐怖,所以這次參戰的日本玩家們本來都已經做好了經過大量犧牲才衝破防禦陣的打算,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兩枚最先接近城市的導彈竟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直接將他們進攻這一側城牆頂角位置的兩座水晶塔給轟掉了。望著被炸成漫天碎片崩塌墜落的水晶塔,衝鋒的日本玩家們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幸福也來的太突然了一點。 日本玩家們還沒興奮完,緊跟前兩枚導彈的第三第四枚導彈便拖著長的尾焰猛然加穿過整個城市並不分先後的分別命中了位於城市另外一側城牆頂角的兩根水晶塔。 戰鬥才開始不到三十秒便轟掉了四座水晶塔,東京城的防禦法陣幾乎是瞬間就被瓦解了。日本玩家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原本要讓進攻部隊損失三分之一兵力才能突破的防護罩竟然會這麼輕易的被*掉,這個反差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很多日本玩家一邊奔跑著衝鋒一邊還在抽空掐自己來確定是不是在做夢。 連續轟掉四組水晶防禦塔後導彈群便迅的接近了城市,然後其中一百多枚導彈突然加脫離本陣拍成了一條橫線並排向著城市衝了過去。在接近到城牆附近後,這排衝在前面的導彈便突然整齊的一個變向猛的朝城牆撞了過去。 轟……一聲幾乎完全重疊在一起的爆炸聲伴隨著猛然滕起的數百個火球瞬間覆蓋了城牆的整個中段區域,這一大片的城牆包括城門都被瞬間掀飛,整段城牆都被炸成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我x,這是我們在打仗嗎?」一名日本玩家揉著眼睛道:「我怎麼感覺這是冰霜玫瑰盟在欺負我們啊?我們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導彈的啊?」 「不知道。」旁邊的玩家道:「不過我知道一點,那就是我們跟著松本君離開支點城絕對是做對了。你看看人家這個攻城效率就知道了,我們離城牆還有好幾公里人家就把防禦陣和城牆都轟塌了,這要是跟著支點城那幫蛀蟲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攻陷城牆呢」 在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呼喊聲中最後剩餘的那批導彈也紛紛加穿過城牆上方的濃煙飛進了城內,在越過城牆後那些導彈便突然像天女散花一般在空中分成了數百條軌跡各自向著城區內的各個不同地點飛了過去,然後眾人就看見城內騰起了數百團火球,至於到底什麼地方中彈了就不是城外的人能看清楚的了。不過有一點那些日本玩家可以確定,從前面那幾批導彈的作風來看,飛進城裡這些導彈也不是亂炸的,它們襲擊的應該都是關鍵部位才對。 實際上日本玩家們猜的一點都不錯,那些導彈攻擊的位置全都是城裡的駐兵點和傳送陣,它們一落地等於就把城市裡剩餘的兵力都給切成了一個個互無聯繫的小群落,而且這些群落本身都遭到了導彈襲擊,現在整個東京城內剩餘的還能打仗的部隊恐怕已經連一萬都不到了,這點人別說守城了,連城裡的幾個重要建築都守不過來。 看著興奮的日本玩家幾乎就是一路瘋跑進了城內,松本正賀對著通訊器那邊的軍神道:「雖說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在日本的兵力空虛,可是這是不是也太誇張了點?這麼大個城就剩了一萬不到的部隊?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對於松本正賀的擔憂軍神到是一點介意的意思也沒有,直接就道:「剩餘一萬戰力很少嗎?」 「少?」松本正賀有些誇張的說道:「那已經不是少的問題了,而是根本就跟個空城似的。東京好歹是我們日本的都好不好?這麼大個城市你好歹給我安排個三五萬人裝裝樣子吧?這一萬人算怎麼回事啊?我知道你們肯定在城裡裝了監視器,你看看現在那些日本玩家都在幹什麼,這是打仗還是在玩捉迷藏啊?」 「你說的只是你的感覺而已,事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誇張。」軍神解釋道:「東京確實屬於特大型城市,但根據系統設置,戰時緊急情況下城市的最低戰鬥配額其實就只有五萬人而已。」 「五萬也行啊。這一萬人算什麼啊?」 「五萬是死亡前的數據。」軍神反問道:「記得我們對外的說辭嗎?」 松本正賀立刻回答道:「記得。城市空虛,兵力都讓你們調走了嗎。」 「那就是了。」軍神道:「能調走的都是野戰部隊,城市裡剩下的自然就只有城市守備隊了。記得我讓你們放的那些導彈嗎?它們的落點就是城市守備隊的營房,所以在你們進城前我們這邊就已經有四萬多人『陣亡』了。所以……」 「合轍這一萬兵力就是這麼計算出來的啊?」 「行了,你就別擔心了。按照我們的計劃,進攻初期被你們意外『幹掉』了八成兵力,剩下的兵力足夠你們的人折騰了。方正你的鬼龍會裡有八分之一都是我們的人,只要讓他們不要去和我們留下的兵力接觸,剩下那一萬兵力你的人應該還是可以殺過癮的。」說到這裡軍神又補充道:「這個反正也是演戲,投入那麼多兵力又沒什麼意義,我們也要節約成本嗎。」 「省錢也不是這麼省的吧?」 「好了好了,你還是去好好指揮吧。記得讓我們安排給你的人多謊報一些戰績,這樣那些人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那好吧,反正出了事又不是我一個人倒霉。」松本正賀無奈的切斷聯繫帶著身邊的部下一起衝入了城市範圍開始裝模作樣的在城市裡和根本不存在的敵人戰鬥了起來,不過因為松本正賀身邊跟著的都是我們安排給他的人,所以這種表演想要穿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於城裡實在是沒剩多少人了,所以儘管松本正賀他們賣力演出,但最終戰鬥還是只用了不到一小時就結束了,就這還是松本正賀他們利用幾處地下建築故意打了幾場小攻堅才耽誤了這麼多時間,要不然整場戰鬥不用半個小時就能搞定了。說實話這個戲演的確實是有些過分了,畢竟東京城的面積在那擺著,這要是平時,別說大仗了,就算讓一名玩家從城市一頭衝到另外一頭大概也要半個小時以上,結果一場攻城戰居然一小時就結束了。 當系統宣佈東京城被佔領後很多參與進攻的日本玩家一時之間都有些接受不了。「這就佔領了?是不是太容易了?」很多玩家都有著這樣的想法,但是不管怎麼說順利佔領畢竟是好事,所有大部分人都沒有去深究為什麼戰鬥會這麼簡單,至於那些愛動心思的人,在大部分人的帶動以及各種有利情況的掩蓋下也就只當是自己想多了而已,並沒有什麼人真的找出什麼問題來,畢竟這戰鬥除了勝的過於輕鬆之外實在是找不到任何破綻。 「萬歲勝利啦」雖然遲疑了一會,但是日本玩家們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開始興奮的呼喊了起來。 松本正賀找了處比較高的建築站了上去,然後啟動了城市擴音魔法陣。「所有人注意,我是鬼龍會會長松本正賀,現在布新的作戰命令。所有鬼龍會戰鬥人員以及跟隨我們的行會成員全體到東京城東門集合,我們將馬上奔襲下一座城市。我知道大家都很想享受一下新佔領城市的感覺,但是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在中國人反應過來之前我們不能停在任何城市,這樣會拖慢我們的進攻節奏,而一旦我們慢下來,那麼我們就將再也沒有機會佔領更多的城市了。所以,現在我宣佈,全體到東京城東門集合,我們要出了。」 雖然像松本正賀說的一樣很像感受一下重新得到的城市,但是這次跟著松本正賀離開支點城的不是鬼龍會的人員就是極為佩服崇拜松本正賀的狂熱份子,這些傢伙就像是二戰時期的日本少壯派軍官一樣全都是身體反應比大腦還快的傢伙,一聽松本正賀說要連續進攻,這些狂熱份子立刻就放棄了享受新佔領城市的打算衝向了城市東門。 於剛打了勝仗,現在的日本玩家們可謂是情緒極端激動,整個集合過程在這種異常的興奮狀態下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完成了,而當大部隊離開東京衝到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時,時間也才剛剛到達上午七點而已。 松本正賀的下一個目標是離東京非常近的千葉,和之前的東京差不多,這一仗也是以神完成的。千葉城的防護罩都還升起來就被導彈轟掉了水晶塔,跟著一排導彈轟開城牆,最後幾十枚導彈把城市中的重要建築一炸,等松本正賀帶著的玩家們到達城內時基本上就做了些清掃工作,整個戰鬥甚至還不到東京那一戰的時間,畢竟東京是都,防禦肯定比千葉強。 佔領千葉之後不用松本正賀吩咐那些日本玩家便自動匯聚到了城中心的廣場區,然後隨著松本正賀的一聲令下便全部湧入千葉城的港口搶了些小木船什麼的就瘋狂的穿過了東京灣到達了海峽對面的橫濱。由於這次是從海上動襲擊,所以進攻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畢竟海岸一側有的是炮台。橫濱的守衛隊就算全部撤離了,但是港口炮台又不能搬走,自然炮台兵也得留下,所以這個方面我們沒辦法偽裝,只能讓松本正賀帶著人硬衝炮台的攻擊。不過由於那些神秘導彈的存在,炮台群也沒能起多大作用,雖然轟沉了不少小船,但正因為船小,所以每艘船上人都不多,這樣傷亡也就不會大。最終當松本正賀他們徹底佔領橫濱後統計了下傷亡,數量依然小的可以忽略不計。 搞定橫濱之後戰鬥依然不能停止,松本正賀帶著人一路狂奔到達浦和並在沒有進行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直接對浦和動了進攻。不過,讓鬼龍會的那幫子真正日本玩家和跟著松本正賀他們的那些行會成員們驚訝的是,浦和城竟然是座空城。不同於東京那樣防衛力量空虛的空城,浦和這座空城是真正意義上的空城,空到完全沒有防衛力量,除了一些維持秩序的城市npc巡查之外幾乎找不到戰鬥人員,城市裡到處都是自由npne對於浦和的空城狀態,松本正賀是早就知道的,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但是他雖然知道卻不能說,只能當著那些日本玩家的面找來了城裡的npnetpc一番解釋,眾日本玩家終於知道了浦和本來是有守衛的,但就在東京被攻陷之後中國方面的守衛就被全部調走了。 和東京不同,浦和在前段時間生過一次小規模戰鬥,城市防衛npc損傷慘重,後來駐防在浦和的是一支野戰部隊而不是城市守備隊,這些野戰部隊和守備隊最大的不同就是守備隊不能離開城市一定範圍,而野戰部隊卻可以到處跑。 在得知這些駐守浦和的野戰部隊撤離後,日本玩家們和松本正賀他們湊在一起便分析起了我們撤離的原因,然後我們安排給松本正賀的人在其中這麼一引導,很快那些日本玩家便得出了我們這是要收縮防禦集中兵力保衛重點城市。這個推論非常具備合理性,畢竟把那些部隊分散在這麼多城市最後只能是被個個擊破,而如果收縮防禦,至少還能保住幾座城市,兩個方法一比較誰都知道收縮防禦才是好辦法,因此日本玩家們沒有任何的懷疑便相信了我們的這個安排。 那麼,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事實當然不可能是我們真的要收縮防禦,至少目的不是這樣的。我們確實是把部隊撤走並集中了起來,但不是要收縮防禦,而是要把這些隊伍集中起來跟隨精銳部隊一起去找支點城那幫人的麻煩。 松本正賀就是我們安排在日本的代理人,不聽松本正賀話的人就是不聽我們的話,這樣的人只有兩種對待方式,一是打到他聽話,二是徹底消滅他。現在我們就是要集中力量去狠敲這幫人一頓,讓他們知道不跟松本正賀合作就得跟我們正面對抗。那幫蛀蟲敢跟松本正賀搶果子卻絕對不敢和我們硬碰硬,所以他們最終能做的就只有卑躬屈膝的跟著松本正賀混,因為他們只要有一點小心思我們就會打到他們不敢再動心思。 按照我們行會的一貫風格,做一件事通常都不會只有一種目的,而這次的調兵其實也是一樣。抽調部隊集中力量攻擊支點城除了有之前說的敲打那幫蛀蟲的目的外我們當然還有第二個目的,而這個目的就是為了順便加快松本正賀他們的攻擊度和作戰效率。 在城市裡留守部隊其實是一種非常不划算的事情。這些守衛部隊一方面降低了松本正賀他們的占城度,另一方面又消耗了我們行會大量的資金,畢竟這些部隊也不是白來的,那可都是錢啊。可是如果守城的話不安排部隊又不合適,不然被日本玩家現問題反而不太好,而且這個守衛部隊還不能太少,就像之前的東京城,一萬多守衛松本正賀還說少,就算一個守衛只要五十水晶幣,一萬多那也是五十多萬啊把我們行會的錢花在這種事情上你說虧不虧?所以我們就想了這麼個辦法,把部隊全部抽調出去攻擊支點城,就算這些部隊全部陣亡在支點城外起碼是物盡其用了,總比和松本正賀的人打消耗要划算的多。要知道松本正賀的人和那些npc可都算是我們的人,這兩邊互相拼消耗就好像自己的左右手在對掐,哪邊傷了疼的都是我們自己,多不划算啊? 於浦和空無一人,所以佔領度快的驚人,不過松本正賀並沒有讓這些人馬上離開去攻擊下一座城市,而是開始進行部隊整編並做了些補給。 東京、浦和、橫濱和千葉這四座城市必須迅拿下的原因是這四座城市連起來就是東京圈,也就是以東京為中心的一個防禦體系,在這個體系中東京是以後方基地的形式存在的,外圍的浦和、橫濱和千葉分別是三根伸出去的觸手,只要兵力充足,它們就可以攔截任何一個方向上靠近東京的敵人。敵軍如果攻擊東京,這三座城市中的任意兩座都可以隨時出兵切斷對方的後路,而如果對方先攻擊其中一座,那麼東京和另外兩座城就可以為這座被攻擊的城市提供支援,這樣形成的交叉防禦只要兵力不出問題幾乎就是無可破解的死循環,不管先打哪邊都要做好付出大量損失的準備。松本正賀迅佔領這四座城就是借用現在我方兵力空虛的借口先把這個防禦圈拿下來,免得以後不好找借口下手。我們可不希望轉交城市的時候還要付出那麼大代價。 趁著隊伍整編的機會,松本正賀便將手下的人員分別派了出去對周圍的城市進行偵察,而那些沒有分到偵察任務的人則被要求抓緊時間休息,畢竟這段時間需要長時間的戰鬥,所以必須抓緊一切時間休息,不然很可能會因為玩家的精神狀況而莫名其妙的被系統踢出遊戲。 佔領東京圈的時候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而在本行會的大部分人員休息之後,松本正賀又把行會裡由我們支援給他的人集合了一下,然後讓這些人出去將東京圈內的一些零散小型城市也給佔領了。這個過程當然就不需要打仗了,反正參戰的都是我們行會的間諜,都知道內情,只要確認附近沒有日本玩家看到就可以了。 這些位於東京圈內的小城市本來守衛就不多,我們又下了命令,等松本正賀的人來了之後我們的那些npc守衛立刻投降完成交接,然後城市就算被「佔領」了。等到下午兩點,那幫被要求休息的不知道內情的日本玩家們重新上線的時候,整個東京圈包括內部的小城市也都已經被徹底控制在了鬼龍會的手裡,而且就一中午的工夫這些城市裡居然突然多了好多的npne「我x,這是什麼情況啊?」看到那麼多部隊在場的日本玩家眼睛都快看直了。中午休息前他們的隊伍還跟游擊隊差不多,沒想到一覺睡醒游擊隊變裝甲軍群了,這反差是人都接受不了。 「咦?你們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是讓你們睡到…嗎?」看到那幫跟隨自己的行會會長松本正賀還故意裝出了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當然,實際上他早知道這些人肯定等不到…,所以特地放了一個小時的安全時間。

聽到松本正賀詢問,那些會長們立刻道:「這種關鍵時刻我們哪睡的著啊?能睡兩個小時都是多虧了這個跟催眠差不多的睡眠輔助系統,要不然我們估計一分鐘也睡不著。」說到這裡其中一名會長忽然問道:「對了,這些部隊是怎麼回事?」 「哦,這是我剛買的。」松本正賀很隨意的說道,彷彿他不是買了這麼多軍隊,而是買了節五號電池一樣。當然,實際上他也確實沒花錢,因為錢都是我們出的。而且,這些部隊也不全是剛買的。這裡面確實有不少新買的部隊,但更多的都是這兩個小時內『投降』的我方部隊。因為不知道內情的人都被松本正賀以命令的形式強制要求他們睡覺了,所以這兩個小時內松本正賀他們處於完全的監視真空期,這個時間段內我們暗中做了不少手腳。除了把東京圈整個給「和平過度」給了松本正賀,外帶還送了他一大幫npc守衛。當然,這個是不能說出來的,對外都宣傳是松本正賀才買的。 「剛買的?」那些會長驚訝的問道:「您哪來這麼多錢的啊?」 松本正賀聽到那人的話卻是微笑不語,一副你求我我就告訴你的表情,搞的那幫會長們一個個都在那使勁猜到底怎麼回事。從松本正賀的表情上來看,這比錢似乎來的比較蹊蹺,因為屬於意外之財一類的來源,不然松本正賀不可能笑的這麼詭異。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那幫日本會長們突然一下就全都反應了過來。「難道說你現了中國人沒運走的現金?」 自從國戰開始後系統便取消了虛擬貨幣制度。以前玩家身上的錢都是以數字方式顯示的,一般玩家自己是看不到實際貨幣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玩家身上的貨幣全都被改成了實體貨幣,除非你有空間裝備,否則就得在身上掛錢袋才能帶著錢走。玩家個人的資金還好點,行會,尤其是像我們行會這樣級有錢的行會。我們這樣的行會資金都是多到以億為單位的,而且這些也不可能全都按照水晶幣計算,其中肯定有大量的金、銀、銅幣存在,這樣算下來貨幣的體積就相當驚人了。 正因為系統的這個改動,所以各個行會都修建了自己的金庫,或者利用現成的系統銀行存儲貨幣。當然,系統銀行是要交保管費的,所以除了小行會沒辦法,大型行會一般都會自己開銀行存錢。這些行會自己開的銀行和系統銀行一樣必須有門面,而且都是實體存在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系統銀行沒人敢動,因為那裡面一般都有神級npc守衛保護,除了我這樣實力群的人,一般人根本攻不下來。再說你就算能搶到系統銀行裡的錢,也會讓系統將你默認為拒絕往來戶,這可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尤其是對行會組織來說。所以,系統銀行幾乎是沒人敢動心思的。至於行會自己的銀行,有沒有人敢動就得看行會自己的能力了。 見那些會長們似乎是猜到了,松本正賀便乾脆順著他們的話證實道:「沒錯。冰霜玫瑰盟在我們的國土上雖然修了不少家銀行,但有大型金庫的一共就兩座,一是支點城,二就是東京。」 那些行會會長一聽到這便恍然大悟的叫道:「難怪您一離開支點城就馬不停蹄的一路往東京沖,我們還以為您是看上了東京的防禦圈體系呢」 「哈哈,那只是原因之一。」說到這裡松本正賀突然壓低聲音小聲道:「嘿嘿,既然你們跟著我了,那我也不瞞你們,其實我們在離開的時候,支點城的金庫也被我們搬空了。」 「什麼?」 「噓……噓噓……」松本正賀拚命揮著手讓這些人壓低聲音。「比聲張。這個事情除了我們鬼龍會的人之外就你們幾個了,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嘿嘿,那些蛀蟲雖然知道找金庫,但是卻不像我有情報支持,一去就找到了金庫所在地。現在你們看到的這些部隊就是用支點城金庫和東京金庫的錢買的。」 「那得有多少部隊啊?」這些跟隨松本正賀的行會都不是大型行會,所以人不多,聽說兩個城市金庫的錢全買了npc部隊,就在那猜測到底這麼多錢能買多少人。 松本正賀故意表現的很得意的樣子說道:「不算太多,一共也就一千多萬而已。」 「多……多少?」 「一千多萬。」松本正賀說完之後還故意假裝理解錯意思的解釋道:「你們別看這裡人少,我是把部隊分開了。浦和這裡大概就只有二十萬部隊,橫濱和千葉我也各留了二十萬,還有東京那邊有四十萬人,四座城市一共有一百萬,依托城市防禦足夠擋一陣子的了。」 「那還有九百多萬部隊哪去了?」有人問道。 松本正賀立刻道:「我不是和你們說了嗎?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就算要加強防禦也是等以後再說了,現在我們必須突擊突擊再突擊,趁著現在這個時間趕緊搶地盤,能佔多少就是多少。雖然現在這些城市要投錢進去搞開買士兵,但是以後這些城市可就是金礦啊我勸你們要是有錢就趕緊投資進來買點兵,到時候分戰果的時候我會按系統記錄的戰鬥貢獻來分成功,你們多投入些兵力說不定就能多分一座城市呢。」 聽松本正賀這麼說,那些會長的心思立刻都活泛起來了。之前跟著松本正賀一起離開支點城只是因為這些人的正義感比較強,並不是說他們不愛財,現在有這麼個正大光明搶錢的機會,既能得到實際好處,還能獲得大好的名聲,這麼好的機會傻瓜才不幹呢。 簡單商量完之後那些會長便紛紛告辭去找會裡的成員和他們說了松本正賀的那段話,然後他們便開始鼓動大家集資。雖然他們是小行會,但是如果每個會員都往裡砸錢的話,湊一湊還是能買不少兵的,儘管這樣做有點冒險,但是畢竟現在形式一片大好,不抓住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那些行會的成員們大部分最終都決定下血本投資了,然後他們以難以現象的度下線籌錢,然後又迅把錢兌換進遊戲裡,最後全部集中到會長那裡登記。這些會長帶著錢又跑來找松本正賀,然後把他們的錢一起交給松本正賀,由松本正賀負責幫他們買兵。 之所以這些會長不自己買兵,一來說松本正賀購買量大肯定有優惠,二來部隊買出來都是要跟著松本正賀打仗的,如果由他們買,部隊的指揮就需要他們來中轉,這樣會影響戰鬥效果,不如全部給松本正賀買,還可以統一指揮,反正他們也不怕松本正賀不認帳。 等松本正賀收了錢重新買兵並把部隊集合好之後,時間已經到達了下午四點多,這個時候松本正賀中午派出去的空騎兵斥候也紛紛返回了浦和城,而且他們還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什麼?全都是空城?」一名會長抓著那名斥候的肩膀差點把他胳膊捏脫臼。 那名玩家連忙解釋:「都是我親眼看到的,不騙你,不信我還用記錄水晶錄了像。從福井到名古屋一線以北區域的城市幾乎都是空的。」 「地圖,快。」隨著幾名會長的呼喊,一張巨大的戰略地圖便被鋪了開來。迅在地圖上找了一下,這些會長們很快就現了問題所在。

一名會長問道:「這條線以南是什麼情況?」 「我們的一部分偵騎到了長濱,看到了海量的中國人的部隊。」 「什麼叫海量?」 「對方數量太多又再運動中,沒辦法統計具體數據,反正我們看到的就是漫山遍野到處都是。估計總量不會低於兩千萬人。」 「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多?」聽到這個數字那些會長幾乎都要崩潰了。 不等那名空騎兵回答松本正賀就先一步說道:「不用猜了,他們肯定是把名古屋到福井一線以北的部隊全都抽調了出來組成了這麼一支混合軍團。」 松本正賀才剛說完跟在他身邊的一名我們安排給他的會員便跟著說道:「不對。看中國人這個架勢分明就是要集中力量攻陷支點城。如果他們將名古屋至福井一線以北的守備部隊全都抽調了出來,那麼他們肯定將支點城以南的部隊也抽出來了。所以最後到達支點城外的部隊將不止是兩千萬,實際數據絕對比這個數值要多,我估計可能會有三千萬左右。」 「可是中國人把守衛部隊全都調去攻擊支點城,那其他城市不就全都成了空城了嗎?」一名會長不理解的問道:「他們難道就不怕像我們這樣的零散部隊佔領這些城市?」 松本正賀點頭道:「沒錯,他們就是不怕。」 「為什麼?」 還是那名會員解釋道:「一座城市從佔領到完全控制住,需要一段時間,也就是說新佔領的城市是沒有多少防禦力的。中國人集中力量攻擊支點城就是因為支點城才剛剛被佔領,這個時間段內支點城不會具備太高的防禦力,只要他們一鼓作氣裡應外合完全有可能重新攻佔支點城。至於日本的其他城市,就算被佔領了又如何?新城沒有防禦力,他們佔領支點城後馬上就可以重建跨國傳送陣,再加上支點城的港口,很快日本的領土上就會佈滿中國人的部隊。到時候我們白撿的這些城市他們就可以一座座的再搶回去,以他們的兵力這根本不是難事。」 「那我們此戰不是必敗?」那個提問的會長緊張的問道。 松本正賀搖頭道:「那可未必。」說著他便走到地圖邊敲了下支點城的位置道:「這裡就是關鍵。就像我們當初佔領支點城從而撬動整個日本戰局一樣,中國人想要用同樣的方法重新把天平撥回原來的位置上。支點城,支點城。這個名字起的還真是貼切,有了這個支撐點,一切皆有可能。」 「按照這樣分析,是不是我們只要不讓中國人獲得支點城就可以了?」一名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道:「比這要複雜些。」見那些會長似乎不太明白,他只好繼續解釋道:「你們可能體會不明顯,作為曾經的日本玩家領袖,我對冰霜玫瑰盟的偵察能力可是印象深刻。我們從支點城分離出來獨立佔領東京防禦圈的事情冰霜玫瑰盟那邊肯定已經知道了。」 「所以他們不會讓我們破壞他們的計劃?」 「沒錯。」松本正賀道:「他們一定會派人來進攻東京防禦圈以便於拖住我們讓我們無法支援支點城那邊。」 「那我們要放棄這邊嗎?」 「放棄?」松本正賀冷笑道:「放棄這邊打贏支點城守衛戰然後拱手把支點城再送給那幫蛀蟲?不不不,我可沒那麼大度。而且,以那幫傢伙的貪婪性格,估計等我們把剛買的部隊全部扔進守衛戰的大坑中後,他們就會帶著剩下的部隊把我們佔領的城市全部搶光,然後在看到乞丐一樣蹲在路邊的我們時再吐上一口唾沫或者踩上一腳。那種日子我已經嘗試過一次了,打死我也不想再來一次了。」 松本正賀下台後那段時間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太多,但是大家多少都知道松本正賀那段時間是受了不少羞辱的,所以見松本正賀這麼說也沒人敢說他什麼了。不過,這畢竟關係到整個日本戰局,所有還是有人委婉的問道:「可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話,等中國人佔領了支點城市再騰出手來反擊,我們不是一樣也要兩手空空?」 松本正賀搖頭道:「那可未必。不帶大軍支援是肯定的,我們自己的城市必須要放在位,至於支點城,雖然靠那幫蛀蟲肯定是守不住的,但是既然我們已經幫他們攔截了海上的那部分敵人,那麼他們堅持一段時間應該還是可以的。我們可以趁這個時間繼續擴大佔領城市的範圍,不斷的搶地盤。至於那幫蛀蟲的求援,我們可以用己方城市也遭到襲擊的借口加以搪塞,而且我們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說我們正在大舉收復失地,這樣我們就佔據了道義的制高點。至於支點城那邊,就按照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那樣,要他們和我們交換,我們幫忙守住支點城之後城市必須無條件移交給我們,我們也可以用這段時間搶佔的城市作為交換。他們那種性格絕對會同意的。」 那些會長聽到這裡也想起來了昨天離開支點城時松本正賀確實跟他們描述過這個計劃,現在看來這個計劃確實是非常可行的,而且貌似成功的可能性還非常大。 一名會長邊分析邊說道:「照這個計劃打下來的話最後不但支點城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而且在整個名古屋——福井一線以北我們都將獲得大量的城市資源。這個好處實在是太大了。」 「錯。」那幫會長還沒來及慶祝松本正賀就打斷他們道:「現在那些城市還不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但是我們卻有著將他們變成我們的囊中之物的機會,所以現在不是耽誤的時候,讓我們趕緊去搶城吧」 「對,趕緊搶,現在整個名古屋到福井一線以北都是真空區,隨便派上一兩萬人就能搶下一座城市,然後只要留一千人守衛,其他人還可以繼續前進去搶其他城市,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可是再不會有了。大家趕緊組織部隊衝啊」 搞清楚事情原委之後那些會長們也不再懷疑這懷疑那了,紛紛把自己的棺材本都給扔到了松本正賀這裡再次買了大量的npne於這些城市全都是無守衛城市,所以佔領不需要太多人。那些會長乾脆也不跟著松本正賀一起行動了,將各自的隊伍分開帶上些npc就開始單干,畢竟大家聚集在一起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打太浪費時間,還不是分散開來全面開花,反正中國人的戰略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就算分的再鬆散中國人也不會來找他們麻煩,根本不需要擔心。 這種近乎於搶錢的戰鬥方式放所有鬼龍會以及那些跟隨他們的行會的人員全都瘋狂了起來,整個夜晚這些傢伙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在日本本州島上到處亂躥,一夜之間整個本州島名古屋到福井一線以北區域幾乎就全都被松本正賀他們收入囊中。當然,這種佔領實際上除了名義上的佔領並不具備任何實際意義。一千人守一座城市能頂個什麼用?現在也就是沒人打他們,要是真有人打他們,任何一座城市他們也守不住。除非城裡都是像我和松本正賀這樣的高手,要不然城市戰中一千人能頂個什麼用? 到第二日天明之時,志得意滿的鬼龍會成員及跟隨他們的幾個行會的玩家全都進入了疲倦期,望著津輕海峽以北的北海道島,這些人算是徹底的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不過他們對於北海道到是並不擔心,因為現在不管是那些和他們搶地盤的蛀蟲還是中國人都在名古屋到福井一線以南的區域,而他們控制了本州島的北部就意味著如果不走海路的話這兩個勢力都得穿過他們的領地才能到達北海道,對於這種被自己的領地擋在背後的土地還有什麼好擔心的?跟著松本正賀的這些日本玩家都確信這個北海道成為他們領地也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奮鬥了一夜的眾人在松本正賀的強制命令下都被迫下線去解決了吃喝拉撒等生理問題,然後他們又被集中到了一起進行輔助深度睡眠,至於松本正賀自己當然也是一起休息了。儘管刻意節約了體力,但作為總指揮的松本正賀畢竟事情比較多,不休息肯定是不行的。幸好我們當初給松本正賀安排了不少知道內情的間諜給他當手下,這些人完全可以在松本正賀不在時臨時頂替他一會,而且在這些人輪班休息的情況下絕對不會有時間空白出現。 在松本正賀他們這邊忙的天翻地覆的同時,我們行會和支點城的那幫傢伙也沒閒著。我們行會的工作比較明顯,就是把分散在日本全國各地的部隊集中起來統合成一隻部隊。這幾千萬人灑到整個日本的領土上雖然稀拉了一點,但集中起來還是相當可觀的。至少支點城內的日本人不得不小心的應對著,畢竟他們的總兵力現在也就是四到五千萬的樣子,就這還是在支點城一戰後新買了不少部隊才填充到這個數的,要是單靠戰後剩下的部隊,那總兵力搞不好還沒什麼多呢。當然,在支點城內他們是守方,而我們是攻方。按照攻城戰的一般慣例,攻城方通常需要數倍於對方的兵力才能獲得勝利,但這是按一般情況計算的。一來《零》是款多元化的魔幻遊戲,存在很多強大的東西能破壞城牆優勢,二來我們行會的部隊一貫都是比別的行會的部隊多出兩到三倍的戰鬥力的,所以這個人數優勢和城防優勢還真算不上什麼。按照別國論壇上的那些旁觀者的話來說,那就是——勝負有待觀察。 因為拿不準到底守不守的住,所以支點城的那幫傢伙只能按照他們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去準備,如果這樣還是守不住,那他們也沒辦法了。 「該死,這種時候我們已經危在旦夕了,松本正賀那傢伙居然還在到處佔地盤。這種至國家與民族利益於不顧的傢伙,真是應該死掉算了」 支點城會議廳內幾名主要行會的腦中的一員忍不住出聲罵道,周圍坐著很多各個行會的會長,雖然他們心裡都知道松本正賀是被他們給氣跑的,但是這種時候聯繫到自己利益了,他們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不管怎麼說支點城現在是日本領土,他們都認為松本正賀不回來救就是不對,當然如果是他們自己和松本正賀位置對調,他們也絕對不會比松本正賀大度。但是那只是但是,他們現在不在松本正賀的位置上,所以他們就可以繼續一邊罵著松本正賀無恥一邊想著自己為自己謀取利益。 「你現在罵他他又聽不見,我看不如我們通知要松本正賀來增援怎麼樣?」另外一個比剛才那人更無恥的傢伙站出來說道。 一名稍微還有點正常人思維的傢伙說道:「我們之前那樣對他,把他給氣跑了,現在打仗了到是想起他來了,他肯再回來嗎?」 「哼,支點城是戰略中心,他不幫忙守城就是通敵賣國,我們把現在的情況公佈出去,不信他不回來。」敢說這個話的絕對是已經把臉皮練到比核基地的防護層還要厚的地步了,一般人無恥也得有個限度,沒這麼厚的臉皮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的。 之前罵松本正賀罵的最起勁的那位一聽這話立刻站了起來說道:「這個辦法好,他松本正賀不是要形象嗎?讓他來吧。來了他就是民族英雄,不來他就是賣國賊。」 「阿嚏……」此時遠在東京城內的松本正賀突然打了個噴嚏。「該死,這肯定是支點城那幫傢伙在惦記我了」

支點城這邊的密謀很快便出了結果,一幫無恥之徒商定好了細節後就等著松本正賀來鑽圈套了,不過讓他們非常意外的是,松本正賀雖然接到了他們的通知,但是卻沒有像他們預料的那樣跑來給他們當冤大頭,反而做了件很奇怪的事情。 松本正賀在接到支點城的請求後,立刻便派出了一名信使回到了支點城,不過這名信使並沒有和他們著幫蛀蟲在一起探討防衛問題,反而是來到了支點城中的一處高層建築頂端啟動了一枚水晶球。 那枚奇怪的水晶球在啟動後立刻就自動飛到了空中,然後就見它在空中突然爆開,跟著一個松本正賀的巨型投影便出現在了支點城的上空。 「所有在支點城的日本同胞們注意,我是松本正賀。相信各位都知道我的身份和我做過的一些事情,但是,我想有些事情你們應該暫時還不清楚。那麼,現在就由我來給各位說一下。」 剛看到那突然出現的畫面時,那幫蛀蟲們便覺得有些不對,只是他們這個時候還沒想到松本正賀要幹什麼,因此也沒做出什麼反應。不過,即使他們現在就知道松本正賀要說什麼的話,估計他們也是一樣無能為力的。 在支點城的眾人愣神的時候,天空中松本正賀的投影已經說了起來。「各位同胞之中肯定有人會感覺疑惑,為什麼我帶領各位攻佔了支點城之後突然就帶著鬼龍會撤離了。我不知道你們的會長是怎麼和你們說的,也可能他們根本就沒說,但是我現在打算告訴各位這其中的原因。」 「不好,快阻止他」聽到這裡那些會長們總算意識到不秒了,只是現在喊已經晚了。 松本正賀的投影依然在說著:「我離開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支點城已經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換句話說,是你們的會長們將我趕了出來。」 聽到這裡下面的日本玩家們一瞬間都出了一陣整齊的疑問聲,由於人數太多,整個支點城上空都被這聲音所籠罩,可見那些玩家反應有多大了。 下面那些玩家正在討論著這個驚人的消息,松本正賀的聲音立刻又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們很驚訝,當那幾位會長向我提出要求時我比你們還要驚訝。本來我以為在佔領了支點城後,各位會看在我為這次戰役所做的貢獻的面子上讓我的鬼龍會來佔領支點城。要知道支點城雖然也是塊很有油水的地盤,但它畢竟是日本直面中國的前沿,現在正在向支點城聚集的中**隊就能說明我的判斷。中國人是不會放棄支點城的,誰佔了這裡就要做好帶領全日本對抗中國人入侵的準備。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但是,我沒想到,就在我準備接手支點城帶領各位對抗中國人的反撲之時,你們的會長們卻突然對我說,攻佔支點城他們的付出最大。因為在攻城戰中犧牲的大多是你們這些分屬各大行會的玩家,而我的鬼龍會其實傷亡並不大,因此他們認為支點城應該歸屬他們所有。對於這個論點,我並不反對,各位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我都看在了眼裡,支點城能被攻下來,你們的付出是不可忽視的。所以,我放棄了支點城的利益,帶著人離開了支點城。」 松本正賀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一下,因為到此為止一個完整的事件已經敘述清楚了,需要讓那些日本玩家消化一下。果然,松本正賀一停,整個成市都沸騰了。儘管松本正賀說的很客氣,儘管日本玩家們也確實付出很多,但這都不能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支點城的陷落雖然和日本玩家們的付出分不開,但沒有松本正賀的計謀和安排,那麼就算他們再付出十倍百倍,支點城也絕對是打不下來的。在這一點上,單純的日本玩家們可是比那些擅長爭權奪利的貪婪會長們態度明確的多了。之前松本正賀帶人離開,雖然有玩家看到了,但他們之中有的是沒多想,有的則是認為松本正賀他們有任務在身,反正沒人想到松本正賀他們是被硬生生的擠跑的。這個消息太驚人了。 那些日本玩家還沒徹底消化完這個消息,松本正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雖然被驅離支點城很讓我傷心,但那畢竟是過去了,我也不想多做追究。在離開支點城後,我就帶著我的鬼龍會和幾個願意跟著我的行會跑到了東京並將東京防禦圈整個佔領了下來。不過,就在今天中午,我們的偵騎部隊突然現了一個情況。中國人正在抽調全日本所有城市中剩餘的兵力組成一支大軍向著支點城匯聚而去。我們的空騎兵在深入調查過程中遭到了中國人的攔截,所以沒辦法搞清具體數量,但從戰場情況預測,估計到達支點城的部隊總量應該不少於三千萬。而且,這支部隊中還包括了那支冰霜玫瑰盟撤離時留下的一線精銳部隊,所以,我要說的是,支點城危急。」 對於我們要進攻支點城的事情,日本玩家都知道,畢竟那麼多部隊向一個地方聚集,這麼大的動靜支點城的日本人不可能一點現不了。他們所驚訝的是這支部隊的數量,因為之前他們得到的通知居然只說來敵只有一千萬不到,可是現在得到的數據竟然是三千多萬,這個差距未免有點大。 松本正賀繼續說道:「當現這支部隊後,我就在擔心。擔心你們守不住支點城。而且,我還從另外一個渠道瞭解到,冰霜玫瑰盟已經派出了一支艦隊攜帶了一支精銳部隊從海上向支點城殺了過來。這支精銳部隊的數量雖然只有幾千玩家和一百多萬npc,但他們全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可以以一當百的那種。相信和冰霜玫瑰盟接觸過的人都知道冰霜玫瑰盟的精銳部隊厲害到什麼程度,更何況這支部隊還有戰艦的海上炮火支援,一旦他們與那三千多萬地面部隊兩面夾擊,支點城必然是擋不住的。」 「那我們要怎麼辦啊?」聽到我們居然連海軍都派了出來,那些日本玩家全都慌了神。地面部隊他們可以去拼,可海上就沒辦法了。支點城的岸防炮台全都被炸掉了,那幫會長們佔領了城市後一直在忙著分贓,誰也不願意出錢買炮台裝上,所以現在支點城的對海防禦基本為零。到時候艦隊一來,他們除了等死之外根本毫無辦法。這樣的仗還怎麼打?

支點城的日本玩家們全都被松本正賀突然抖出的海上危機給嚇的不輕。如果說是6地上的威脅,日本玩家們還能忍受,可這海上的威脅要怎麼打啊?日本現在可是連能出海的戰艦都不多了啊 在那幫日本玩家焦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到處亂轉的時候,松本正賀忽然又接著說道:「各位不需要太擔心,我松本正賀雖然不能說是一心為公,但愛國之心我自認為不輸任何人。目前我已經將鬼龍會籌集來的最後戰艦群派了出去,現在這支艦隊正在海上攔截那支冰霜玫瑰盟派出的艦隊,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應該可以攔截掉對方八成以上的兵力。如果運氣好,完全截斷海上威脅也不無可能。」 「呼」支點城的人集體呼了口氣。對日本玩家來說現在最怕的就是我們行會的海軍了,畢竟這方面兩邊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稍微等了一下,松本正賀又接著道:「雖然海上危機我可以為了大和民族的集體利益而出兵攔截,但是,地面上的戰鬥卻還是需要各位的努力的。不過我相信,既然我能憑一己之力攔截冰霜玫瑰盟的海上力量,各位依托城牆的幫助攔下冰霜玫瑰盟的地面攻擊應該也是有可能的。」 聽了松本正賀的話,那些本來相當惶恐的日本玩家現在也是平靜了不少,畢竟海上的威脅基本被松本正賀解決掉了,他們如果連地面上的問題都解決不了,那也未免太差勁了一些。 這些玩家正在心裡下決心要堅決保衛支點城,沒想到松本正賀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來。「不過,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卻突然接到了一條最後通牒。」 聽到松本正賀說什麼最後通牒,那些日本玩家全都愣了一下。最後通牒?什麼最後通牒?日本玩家們對於松本正賀的話都感到莫名其妙。中國人要攻擊支點城給松本正賀什麼最後通牒?以他們的情報網,不可能不知道松本君不在支點城吧?難道是警告他不要參與支點城的保衛戰?好像那也不太可能吧? 日本玩家們正在那犯嘀咕,沒想到松本正賀跟著就說道:「這份最後通牒來自支點城的臨時行會聯盟聯席會議,內容是要求我放棄已經佔領的城市,前往支點城參與支點城保衛戰。而且,通牒的最後還有一條內容,那就是如果我不來,他們就將對全日本的玩家宣佈,我松本正賀是賣國賊,拒絕參加抵抗中國人的戰鬥。並且將宣佈我為日奸、賣國賊。」 「嗡……」支點城瞬間就炸鍋了。這個消息比之前那條我們行會派出的艦隊的消息還要勁爆。畢竟我們行會的艦隊問題松本正賀說他已經派艦隊攔截了,可是現在這個問題卻還沒有得到解決,而且問題是這個最後通牒的起者居然是他們的領們,而且信息內容顯然應當是以他們的名義出的。要知道支點城臨時行會聯盟聯席會議其實就是支點城這些日本玩家所屬行會組建的臨時管理機構,而以這個單位的名義出的信息就應當算是支點城全體玩家的想法了。松本正賀突然收到這樣一條信息,是人都知道他現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這已經不是最後通牒了,這就是赤1uo裸的威脅啊 概是故意給這些日本玩家留出思考時間,松本正賀在說完之後停頓了很長時間才繼續道:「可能你們之中的很多人還不太清楚。在被你們的會長們趕出支點城之後我其實並沒有停止戰鬥,而是帶著我的鬼龍會和一些願意跟隨我的行會攻佔了名古屋至福井一線以北的全部日本城市。現在即使你們戰敗,支點城被佔領,那麼只要有我的鬼龍會在,日本還將保住一半的國土。但是,你們的會長卻要求我放棄防守這些城市,前來幫助你們防禦支點城,而且如果我不來,他們就會對前日本宣佈我是叛國者,是賣國賊。」 松本正賀說完這些之後又停了一會,然後用異常悲憤的聲音控訴道:「用半個日本去換一座城市,這比帳很難計算嗎?難道你們的會長不知道這兩者哪個更重要嗎?就算支點城是戰略重心,就算支點城意義重大,難道東京圈和半個日本加在一起都無法抵消這種重要程度嗎?不,不是的。他們不傻,他們什麼都知道。他們明白支點城沒有那麼大的戰略價值,他們也明白最好的方法並不是讓我放棄半個日本去支援支點城,但是,他們還是決定讓我放棄支點城去增援他們,為什麼呢?」 聽到松本正賀說為什麼,那些日本玩家便紛份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投影等待著他的回答,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則是急的直跳腳,可是他們卻無法遮斷這影像。松本正賀派來的人使用的不是固定投影設備,而是一次性的魔法播放裝置,啟動裝置後設備本身就已經自毀了,根本無法通過破壞設備來終止畫面和聲音的播放。 在那些會長們急的團團轉,而日本玩家們期待的抬頭仰望投影幾秒之後,松本正賀的投影終於說道:「他們明白半個日本肯定比支點城重要,但是他們依然讓我放棄半個日本來增援支點城,這個絕對看似奇怪,其實卻透著這些會長們的大智慧。他們的行為之所以和大家想的不一樣,不是因為他們不明白什麼才是對日本民族好的,只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在為了日本而戰。」說到這裡松本正賀開始一字一頓的說道:「他們是在為自己而戰,他們要的不是日本民族的偉大復興,而是他們自己的偉大復興。半個日本有什麼大不了的?即使我控制了整個日本又如何?那都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地盤只有那剛剛從我這裡搶去的支點城。所以,丟掉半個日本無所謂,但是丟掉支點城不行。因為日本是全體日本人的日本,而支點城卻是他們私人的支點城。這就是他們的大智慧,這就是他們的行為準則,這就是那封最後通牒的背後原因。」 當松本正賀將這驚人的消息說出來之後,整個支點城不是陷入混亂,而是徹底安靜了。靜的就像城裡根本沒人一樣。大家甚至能聽到幾千萬人一起喘氣的聲音。 其實松本正賀說的很多理論都是不正確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確實比較自私,但是他們並沒有松本正賀說的那麼誇張。而且,鬼龍會實際上也並沒有控制半個日本,他們只是控制了本州島的名古屋至福井一線以北的區域,北海道那邊雖然被他們隔在了身後,可實際上並沒有被控制住。還有就是,即使松本正賀他們控制了半個日本,其實他們也還是無法和支點城對比。 從經濟上來說,半個日本的產出肯定是要過支點城很多倍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從軍事上說事情可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支點城固然面積狹窄無法和半個日本的領土做對比,但是因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以及其剩餘的殘留資源,還有其在中日兩國玩家心中的地位,都決定了支點城的戰略價值要遠大於半個日本的領土。 但是,雖然松本正賀說的這些都不對,不過,有人能現其中的問題嗎?日本行會的那些會長們的心思具體如何,他們會和別人說嗎?即使他們說了,有人會信嗎?所以說,松本正賀說他們的心思就是自私自利,他們即使反駁也完全沒用。至於說鬼龍會控制了半個日本這個問題,雖然不太正確,但是畢竟北海道處於他們的間隔之下,而且完全沒有防衛力量,松本正賀如果非要說他們已經控制了北海道,那也不算錯,只不過名義上他們還沒控制到半個日本的領土而已。最後,關於支點城和半個日本的戰略價值問題,這個就更不用說了,這種戰略佈局方面的事情普通玩家限於身份問題一來接觸不到那麼宏觀的戰場信息,無法做出正確判斷,二來即使有足夠的戰場信息支援,做為一般玩家的普通人有能力獨立進行戰略級情報評估嗎?所以說,雖然松本正賀的這段話中有很多子虛烏有、故意誇大和顛倒黑白的內容,但是一般玩家要麼沒有辨別能力,要麼有能力辨別卻無法證明,反正就是沒有人能反駁松本正賀。那麼,既然無法反駁,那就只能默認,所以,松本正賀說的這一切即使有問題,也只會被日本玩家們當成是事實採納。 聽完松本正賀的這一串言論,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差點沒集體暈過去。這是誰說松本正賀那傢伙老實的啊?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啊 這邊的日本行會會長們正在那懊惱之前下手不夠狠,忽然就聽天空中的松本正賀投影又開始說話了。老實說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對松本正賀的話已經有些恐懼了,這傢伙說的話雖然不算聲波攻擊,其威力卻絕對不比任何武器差。 「我知道各位聽了我的話之後一定會有很多思想。」松本正賀以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們之中有些不明真相正義感強的人可能會覺得我很委屈,會憤慨你們的會長居然能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當然,肯定也有些人雖然覺得自己會長做的不對,但也認為這是人之常情,甚至於有個別黑心的傢伙和你們的會長一個想法覺得坑我就是應該的。我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只想說,我熱愛大和民族,我熱愛我的國家,但是我愛的是這個國家,不是這個國家的某個人。我不會為了你們的個人利益而犧牲我自己的利益,在你們和我自己的利益上,我更看重自己的利益而不是你們的利益。我敢於說這樣的話,是因為我不覺得把自己的利益比別人的利益看的更重有什麼可恥的。維護自己正當的利益即使是法律上也是支持的,所以我不想為了別人的利益而犧牲自己的利益,尤其是這種行為還會損害到更多人的利益時,我就更不會去做了。」 聽到松本正賀這相當直白的話,日本玩家們的反應是各不相同。一些自私的偽君子就開始抨擊松本正賀做的不對,但大多數人則是覺得松本正賀說的沒錯。自己的家人和別人的家人同時遇難,先救自己家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千個人裡能碰到一兩個先救別人家人的,那就算很高的概率了。所以,按照這個大眾思想準則來看,松本正賀的行為其實一點也沒錯。 支點城的玩家們正在爭論到底哪邊對哪邊錯,松本正賀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我知道各位的觀點可能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還很生氣,想要找自己的會長們去問問清楚。但是,我在這裡請求各位暫時壓住你們的怒火,不要去找你們的會長的麻煩。這不是因為我很大度,也不是因為我樣裝聖人,而是因為我不希望讓中國人的佔到便宜。雖然我確信支點城的戰略價值並不能和半個日本的領土相提並論,但我必須承認支點城本身的戰略意義其實還是很重大的,要不然之前我帶領各位進行日本復國之戰時也不會把它做為第一個必須攻下來的城市了。所以,即使我不去增援支點城,我也不希望它落入中國人手中。因此,支點城現在絕對不能亂。你們必須壓住自己的想法,暫時統一起來聽從指揮去對抗中國人即將到來的反撲,否則一旦你們內部亂起來,中國人就正好可以趁虛而入佔領支點城,我想那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聽到這裡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點起了腦袋,畢竟松本正賀說的確實很有道理。別說是現在,任何時刻,內部矛盾都只會給外部敵人帶來好處,只不過在此時的支點城這一情況更加明顯罷了。 在這些人點頭之後松本正賀像是能看到眾人的反應一般接著說道:「雖然之前我說了,我不想為了別人的利益而放棄自己的正當利益,但同時我也是個愛國者,所以,我覺得我願意為國家利益做出一些小小的付出。支點城是戰略重點,不管這次是否守的住,支點城在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是我們和中國人反覆的爭奪的焦點。可以說這個城市從建立開始就注定將戰亂不斷了。所以,我在這裡提出一個方案。我雖然沒辦法將我的隊伍全部調來保衛支點城,但我卻可以帶領一些精銳人員前來增援支點城。各位對於支點城一戰時出現的三位天使小姐應該還有些印象。她們三位其實就是我們鬼龍會的成員,我可以帶領她們三位和我一起前往增援各位。雖然我們無法大量殺傷中國人的部隊,但至少我們能幫你們擋住紫日那傢伙和冰霜玫瑰盟的那幾個高手。單這一項,相信就能大幅度提升支點城守住的希望了。」

到這裡松本正賀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雖然我想這樣來守城,但我也是有條件的。我希望可以和各位的領袖們做出等價交換。在此戰過後,我希望支點城可以成為鬼龍會的所屬城市,因為之後中國人肯定會不斷的襲擾支點城,如果沒有我們鬼龍會坐鎮,支點城遲早是要丟的。所以,與其讓各位留著一座必定保不住的城市還不如把這個燙手的山芋讓給我來處理。 當然,我並不是想要據此來佔各位的便宜。支點城戰略價值重大,儘管之前的戰鬥中我也出了力,但不管誰對誰錯,至少現在支點城在各位的行會控制之下,所以我也不想好心保衛國家卻落個趁火打劫的名聲。因此,我決定用城市和各位的行會進行置換。我將用已經被我們鬼龍會佔領的城市交換支點城,當然,因為支點城的重要性,一比一的交換比例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將以一比四的比例進行交換,也就是根據支點城的面積用四倍於支點城面積的城市去交換支點城。不過,支點城本身就非常大,除了東京圈,我實在找不到哪座城市有四倍於支點城的面積。再說你們這麼多行會擠在一個城市裡,權利分配也是個麻煩事。所以我考慮用十到十六座中小型城市來交換支點城,這樣你們比較好分割一些。對於我的這個建議,如果各位的行會領們能夠接受,請告訴我的特使,他現在將全權代表我和各位的會長們進行交涉,只要協議達成,我將立刻帶領我能調集的精銳部隊增援支點城。我相信各位的判斷,所以我現在就已經準備好了隊伍,至於我能否出就取決於各位的努力了。那麼,請仔細想想我的建議吧。」 隨著松本正賀的話音結束,天空中的投影忽然閃了幾下便消失了。但是那畫面雖然消失了,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的表情卻是一點也沒變好。松本正賀的這番話不但讓這些傢伙精心設計的陷阱無法啟動,反而把他們自己也給圈了進去。現在他們對於松本正賀的那個建議實在是恨的牙癢癢。支點城的戰略意義豈是四倍面積的城市就能替換的?再說松本正賀這傢伙居然還假惺惺的說為了他們好分而給他們拆成十幾座中小型城市。要知道城市這玩意的價值就更鑽石一樣,一枚兩克拉的鑽石和兩枚一克拉的鑽石,那價值能一樣嗎?再說松本正賀還不是單純的一分為二那麼簡單,他這是把一枚鑽石拆成了十幾塊水晶,不但被分了好多塊,連材質都不一樣了,這其中的差價絕對不是幾倍幾十倍的問題。可是現在最讓這些會長們鬱悶的就是,雖然他們明知道這個買賣虧的要死,可還不能不做。就像之前他們對付松本正賀的方法一樣,現在是松本正賀把這個方法原樣扔回他們腦袋上了。這些會長們現在的選擇是要麼接受建議失去支點城,要麼拒絕建議連支點城帶行會一起失去。雖然傻瓜都知道前一個方案損失較小,可畢竟是白白把支點城送出去了,這麼大塊肉都已經吞下去了,沒想到還要吐出來,這麼折騰誰受得了啊? 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正在那鬱悶呢,沒想到之前失蹤了很長時間的那位特使卻突然從他們身邊的一座建築頂上冒了出來。 「各位站在這裡是準備迎接我拉?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啊?」那位特使說著便自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因為那傢伙之前一直被這些會長通緝來著,現在他一下來周圍的npnetpnetpc突然就一起倒飛了出來,而那位特使則是笑瞇瞇的問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或者說你們是不打算接受我們會長的建議了?」 來那些會長們還打算給這個傢伙來個下馬威什麼的,但是聽到對方這麼一句話,他們卻是立刻就軟掉了。沒錯,對方就是在威脅他們,而且一點轉圜餘地都沒有。有了之前那段話,現在松本正賀需要的不過是個借口而已。這些傢伙如果老老實實的配合松本正賀,那麼松本正賀就找不到借口,只能得到支點城,而如果他們不配合,那麼松本正賀就有借口將支點城和他們的行會一起收入囊中了。事實上這些人已經明確的知道了,即使他們現在老實配合,最後等支點城戰役結束,他們的行會也絕對要經歷一次大面積縮水。畢竟之前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影響太壞了,只要稍微有點正義感和是非觀的人都不會認同他們的行為。儘管不會每個人都因為這點不認同而脫離他們的行會去加入鬼龍會,但肯定是會有一些激進份子去轉到鬼龍會去的。只不過知道歸知道,這些會長們現在就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即使明知道結果也只能一步步的往松本正賀的陷阱裡走而已。 「你們想怎麼樣?」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的一名大行會會長問道。 那名特使笑著說道:「不是我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想怎麼樣。我是帶著我們會長的誠意來談判的,你們先要告訴我你們是否要接受建議,然後我們才能開始談具體細節。當然,如果你們拒絕,那就連細節也可以免了。」 那名會長苦笑著反問道:「我們有的選擇嗎?」 聽到這位會長的話,那名特使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回答道:「你們這是什麼話啊?既然是建議,自然是可以選擇的。我們又不能在你們腦袋上架把刀逼著你們選。你說是吧?」 「好了好了,別和他打嘴仗了。」另外一名會長拉住又要接話的這位會長道:「我們接受建議,請松本正賀會長來增援我們吧?這樣行了嗎?」 聽到這裡那名特使嘿嘿一笑,然後道:「不是行不行的問題,而是你們的選擇。既然你們選擇了接受松本正賀會長的建議,那我們就來討論下細節問題吧?」 「細節?」那些會長們一開始還以為這傢伙說的細節就是個敷衍,沒想到還真有細節要談,不過隨即他們便是心頭一緊,該不會這些傢伙又要玩什麼花樣吧?一位會長試探性的問道:「你說的細節是什麼意思啊?」 那名特使做出一副很疑惑的樣子反問道:「細節當然就是問你們要選哪些城市了啊?這都不理解嗎?我覺得我們會長之前說的滿清楚的啊」 一聽是這個細節,那些會長們到是恢復了一些精神。雖然支點城這顆大鑽石要被迫變成一堆不值錢的水晶了,但有總比沒有好,反正鑽石已經注定是要變成水晶的了,有那個悲傷的時間不如想辦法弄兩塊質量好點的水晶,起碼損失不要那麼慘重啊 可惜,這些會長們雖然想的不錯,只是他們太低估松本正賀做事情的嚴密程度了。那名特使見這些會長們明白了便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地圖往地上一鋪,然後道:「看仔細了,紅色圓圈標出來的都是可以拿來做交易的城市,每個圈邊上都有該城市的面積記錄,你們自己算一下,湊夠支點城的四倍數就行了。可別選多了。當然,我知道你們是絕對不會選少的。」 一名日本會長問道:「那個……城市面積又不是整數,怎麼樣都湊不出正好四倍的面積的。萬一我們選的城市面積總數比支點城的四倍還要多了一些怎麼辦?」 「最多允許出支點城總面積的百分之一,再多的話就重選吧。」 「明白了。」 抱著多一點是一點的心思這些會長們終於開始對照著地圖上的城市標記計算起了城市面積,但是很快他們就現了問題。 一名行會會長指著其中一座城市道:「這虛與縣以前就是我們行會的領地,我記得面積沒這麼大啊」 另外一名會長也指著一處城市道:「我們行會的這個三目町的面積也不太對,這上面標的數據比我們以前測量的面積大了一點。」 一個比較精明的會長道:「算啦,算啦這肯定是松本正賀那傢伙的缺斤短兩計策,故意在這佔我們便宜呢現在形勢比人強,忍了吧好在差額不是很大,只不過全部進位取整了而已」 這名會長才說完,又有人叫道:「可是你們看看這些城市,全都是以前的三線城市,別說和支點城比油水了,就算和那些稍微大一點的城市也是沒法比的啊用支點城換這些城市,我們虧大啦」 來那名會長勸說之前幾個人時還比較客氣,被這人一說立刻就火了。「我們難道不知道虧嗎?可是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情況,這哪是談判啊?這是松本正賀拿刀架著我們脖子在簽投降協議啊你還跟人家討價還價?要有能討價還價的餘地我們還簽這東西幹什麼?」 被這人一衝,之前叫囂的那些會長全都安靜了下去。是啊。現在是人家的刀就掛在自己腦袋上面啊這不是在談判做生意,這就是明擺著的不平等協議啊而且還是不簽不行的那種 明白了現在的形式那些人也不再叫囂了,反正叫了也沒用,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而已。無奈的眾會長只好重新對著地圖研究怎麼選城市,雖然畫圈的城市裡好城市是一座也沒有,但矮子裡面拔將軍,總能分出個三六九等來吧?不,不對。這裡也不是一座好城市都沒有。那些會長們找著找著忽然就現了地圖上竟然還圈了一座大型城市「秋田」。 「我x,這不是畫錯了吧?」鑒於之前松本正賀在城市面積上缺斤短兩的行為,這些會長們都已經認定了松本正賀不會給他們安排任何有油水的城市了,誰知道找來找去居然讓他們在地圖上找到了一座戰前就算是特大型城市的城市。 這秋田雖然不是什麼戰略城市,但地理位置很不錯,本身面積也很大,算的上一線城市中排的上號的優秀型城市了。這樣的城市居然會被化到允許交易範圍內,這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秋田被被列入了可選範圍,但那些會長們可不會跟松本正賀客氣,直接就把這座城市給圈了進去。然後他們就現,秋田附近還有一圈中小型城市都在可選範圍內。雖然沒有秋田那麼好,但這些城市和其他地方的城市比起來也算不錯的城市了,起碼比那些以前他們連聽都沒聽過的三線城市要好多了。於是呼,這些會長們毫不猶豫的便將這些城市呼啦一下全部畫進了他們要求的城市範圍內,結果最後一算面積,嘿,剛好比限制多出了百分之零點九,也就是說離松本正賀限制的出上限只差了千分之一。這麼好的便宜為什麼不佔?那幫會長幾乎沒怎麼商量就一二三把這些城市全都記錄了下來。 「就這些城市了。」迅確定了城市名稱後那些會長們便將資料遞給了那名松本正賀的特使。 接過名單對照地圖算了下面積後那名特使忽然皺著眉頭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奇怪,秋田怎麼也在地圖上?」雖然他嘀咕的聲音不大,但因為那些會長就在身邊等著他的回答,所以靠的近的人幾乎都聽到了他的嘀咕,這些人忍不住心裡一陣竊喜,心想著看來是鬼龍會那邊出了什麼錯把這麼個重要城市也畫到備選城市中去了。 有了這樣的心思後那些會長們就更覺得自己賺到了,於是便催促特使道:「到底行不行給個准話啊。」他們這麼急當然是不想讓對方反悔了。要是對方回去再研究一下現秋田不該在備選名單中而把計劃推倒重來,那他們可就真是虧大了。所以他們決定不給那個特使反應的機會。 那名特使被這麼一催立刻道:「好了好了,怎麼搞的你們好像比我還急一樣」

那些會長怕對方找到破綻,連忙道:「我們不急行嗎?中國人的部隊都到城外了,再慢他們打進來了責任都得我們來背,合轍反正你們裡外不吃虧是吧?」 那名特使被說的得意一笑,然後道:「好吧好吧,這不是正算著面積呢嗎。讓我看看,呦喝,你們還真會算啊?這密集卡的,剛好比上限低一點,到是一點不吃虧。」 「怎麼?上限可是你們定的,我們又沒出。」 「我又沒說不行。來,我們現在簽署協議,確定了協議後我立刻就可以給會長那邊信了。」 「好,我們簽約。」 那名特使迅的拿出了一份系統擔保的最高效力協議,光這份協議本身就已經價值好幾萬水晶幣了。將那虛擬協議展示給所有會長過目,然後將選出的城市分別填進已經留好的空位,跟著那名特使又拿出了一張協議,然後用這份協議在這個大協議上蓋了個印,同時特使還解釋道:「這是我們會長給我的委託協議,表示我有權代表鬼龍會簽署這份協議。」 那些會長點頭表示明白,然後仔細閱讀了協議。系統擔保協議並不像現實中的協議為了打官司時好找借口而特地把條款弄的又多又複雜,這裡的協議內容非常簡單,總共只有幾條內容,但是因為有系統的強力擔保,所以可靠程度比現實中的那些條款上千的協議往往還更有用些。畢竟協議是死的,系統是活的,以主系統越人類的智力水平加上第三方身份的絕對公正處理,任何書面協議都是沒法和這系統協議比的。 迅看完本就不多的協議條款之後那些日本會長們便各自大聲喊出了同意,這個協議是系統擔保,不用非得按手印啥的,只要你確認同意系統自動就會把名字加上去,高效而無誤。 搞定了協議後那名特使便道:「好了,協議算是簽完了。本來按照國際慣例這個時候是該搞了酒會慶祝一下的,不過我知道各位沒這心情,所以就算了。現在我就去通知我們會長來參戰,請各位靜待佳音吧。」那特使說完正準備離開,忽然又想到了什麼轉回來道:「哦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在我們的部隊趕到前你們自己也要抓緊準備。我們只是負責全力協助你們抵抗中國人的進攻,不是說我們鬼龍會要完全承包防禦任務,我們可擋不住那麼多中國人,所以你們自己也要努力。好了,事情就這麼多,再見了各位。」那特使說完直接直接扔出了一張傳送卷軸並站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呼,總算把這瘟神送走了」見特使離開那些會長立刻鬆了口氣。 另外一名會長道:「哈哈,有了秋田和那周圍的城市,我們其實虧的也不多。支點城的產出確實比那些城市多,不過就像松本正賀他們說的,支點城是中國人必定要爭奪的城市,以後肯定是戰亂不斷,就算有些產出也都砸進去了,還不如這些二線城市賺錢呢。」 「就是就是。」一名會長笑道:「松本正賀那傢伙喜歡和中國人拚命就讓他去拼好了,我們只要有錢賺就好了。真沒想到這次還因禍得福了。中國人雖然可惡,不過他們的哲理還是不錯的。不是有句話叫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我們這就是因為失馬而得到的意外之福啊。哈哈哈哈……」 在這幫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得意的互相吹捧之時,東京城中央區的鬼龍會新行會總部內,之前離開的特使正在和松本正賀一起大笑著。 「哈哈哈哈……那幫白癡還真以為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呢,看我玩不死他們。」松本正賀惡狠狠的說道。 一名跟隨松本正賀離開支點城的小行會的會長問道:「松本君我怎麼理解不了啊?看你們的意思是我們佔了便宜陰了那幫蛀蟲一把,可是你們明明是把秋田這座大型城市分給了他們,這樣也算佔便宜嗎?」 松本正賀笑著看了一圈其他幾名跟隨他離開支點城的會長問道:「你們是不是也都不明白?」見那些人點頭松本正賀便笑著解釋道:「好吧,我給你們解釋一下你們就明白了。我問你們,那個臨時行會聯盟有多少行會?」 那些會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在那仰頭計算起來,但是過了半天也沒人報出數字。 松本正賀見他們算不出來便道:「好了,不用算了,反正數量很多是吧?」 那些人一頭。 「好,他們的行會數量很多,那麼就需要很多城市來給他們佔領,這樣大家才能心裡平衡。可是現在問題來了。因為秋田太大,佔了過多的面積,所以他們選的城市一共就只有十座,而且除了秋田之外其他城市面積都很小。」說到這裡松本正賀指著一名會長道:「假設你也是這個聯盟的一員,我現在把秋田分給他,你會怎麼想?」 那名會長立刻道:「肯定不幹了。大家一起用命打下來的支點城才交換了這麼些城市,憑什麼讓他獨佔這麼大個城市啊?等等,我明白了」 這會長一明白其他人也都明白了。松本正賀這招毒啊這不是搗他們內部打架嗎?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分家還能為了兩套房子差幾個平方打的不可開交,這些純靠利益聚集在一起的行會之間分的城市面積差這麼多,誰肯要小的?這不打起來是個屁啊? 經過了之前松本正賀在支點城的那番爆料,可以遇見的是,等支點城戰役結束,肯定會有很多玩家脫離那些不要臉的行會加入到鬼龍會或者自己重新組建行會跟著松本正賀一起幹。當然,這樣的人不會太多,對那些行會的主體力量影響應該不會太大。但是,這次事件本身就等於是在那些行會的會員和他們的領導層之間埋下了一道裂痕。等這些行會搬到秋田那邊之後初期可能還沒什麼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之間必然是要為了地盤問題重新打起來的。那些會員們本來就對自己會長們的行為有些不滿了,留下來不過是看在畢竟是自己蹲了很久的行會的面子上。但是,忍耐畢竟是有限度的。這些已經很不滿意的會員現自己會長把他們帶到秋田後不但不跟著松本正賀去打擊中國人,反而自己之間打起了消耗戰,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唯一可以遇見的結果就是隨著這些行會之間的混戰,他們的會員會不斷的流失,最後不是自己重新組會就是全跑到松本正賀那邊去了,反正那些蛀蟲是徹底完蛋了。沒有手下那些會員撐著,他們這些光桿司令根本什麼也不是。至於作為代價支付的秋田城,這個其實完全可以等蛀蟲們打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武力收回,反正到時候他們已經沒剩多少會員了,只要松本正賀隨便安個理由就能把他們全部幹掉,而且還沒人會說閒話。 被松本正賀他們算計了的那幫蛀蟲們此時還沒想到這些,他們目前還沉浸在撿了大便宜的興奮之中,當然可能有些人已經想到了這些城市不夠分的,但是他們下一步想到的卻不是之後會爆戰場,而是在計劃如何能多分一份。有他們這樣的心思,被人陰死真是一點也不冤。 陰人歸陰人,支點城那邊的戰鬥還是得認真打的。雖然松本正賀知道這都是安排好了演給日本玩家們看的戲,但是演戲也是需要全身心的投入的,不然被人看穿了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好了,既然協議到手了那我們也開始準備吧。」松本正賀轉身對那些會長道:「我帶鬼龍會的精銳去,你們就留下看家吧。雖說中國人現在把精力都放到了支點城那邊,但這邊這麼多城市也不能一點不防備,防止中國人萬一殺個回馬槍就麻煩了。」 「您放心,這邊我們會看著,您只管去幫支點城吧。」那些會長們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那好,我們出。」松本正賀招手帶著部下們一起離開了會議廳,在外面匯合了這次參戰的精銳一起爬上早就準備好的飛龍一起向著支點城方向飛去。

「哎呀,終於見到你們了。」在松本正賀他們趕往支點城的同時,迷霧島附近海面上松本正賀所謂的船隊正和從我們行會派出來的艦隊停靠在一起,兩邊的人就好像紅軍長征結束後大會師一樣隔著甲板邊緣的柵欄互相打著招呼。 這一詭異的畫面如果傳出去,相信大部分日本玩家都要吐血而亡了。不過很可惜,迷霧島附近到處都是霧,別說窺探了,距離稍微遠點連方向都搞不清楚了。 海戰和6地上的戰鬥不一樣,在地面上玩家雖然可以帶著npnetpc部隊的戰鬥力普遍不如玩家,所以大部分行會的主力依然還是玩家而非npc。但是海戰不同,在海上打仗靠的主要是船而不是人。戰艦這東西只要操作動作規範,由玩家開炮和npc開炮並不會影響威力,就連精確性這個問題,貌似玩家的屬性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一般按照國際慣例戰艦上除了艦長和大副之外基本都只配備npc,只有一些有特殊任務的戰艦才會臨時性的配備比較多的玩家在上面。 松本正賀派出的艦隊也是一支遵守國際慣例的艦隊,整個艦隊雖然看起來船不少,但實際上就沒幾個玩家,大部分都是npnetpc全都是我們行會出錢幫松本正賀買的,屬於那種知道內情的人員。就因為船上的玩家少,所以為了徹底控制艦隊,松本正賀把戰艦上安排的都是我們派給他的知道我們之間關係的間諜。因為戰艦上的人都知道內情,所以就不需要像在6地上一樣假惺惺的演戲給別人看了。 我們行會這邊,這次派出的艦隊也都是經過特別挑選的一群人,操作戰艦的這幫人都被臨時告知了松本正賀的真實身份。雖然這些知道情況的會員們當時都驚的險些把下巴張掉下來,但他們還是很快適應了這個消息帶來的震動。那些操作戰艦的會員們在得到我們要求保密的命令後,立刻就宣誓一定不告訴任何人。於是這支完全瞭解內情的部隊就帶上了我安排的那支由現役軍人組成的特別編隊一起出海了。 於兩邊的艦隊裡都上知情人,所以也就沒什麼必要進行偽裝了,兩支艦隊老遠的現對方後就按照計劃用燈光信號確認了對方身份,然後兩支艦隊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靠到了一起。 這次我們這邊艦隊的總指揮就是闖王本人,而指揮鬼龍會艦隊的玩家以前就是闖王的老部下,兩個人在一起寒暄了一會之後就開始接受軍神傳達的新一步計劃。 在兩邊的艦隊匯師之前,軍神祇告訴了他們大概的任務流程,具體細節並沒和他們說,所以兩邊都還不知道匯合後要幹什麼。 「軍神,我們已經匯合了,告訴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吧?」暴君號的指揮室裡闖王和他的老部下一起等待著軍神的下一步計劃。 軍神在得到信息後很快便說道:「你們的下一階段任務難度不大,但是過程比較複雜,你們仔細記一下。」說著軍神便開始通報他們詳細襲擊,而兩個人則開始認真的記錄著信息。用了十多分鐘記錄完任務內容後兩人又說了幾句便開始各自指揮著自己的艦隊行動了起來。 兩支艦隊在重新起航後先做的就是將艦隊的絕大部分戰艦都分了出來,這些戰艦被獨立組成了一支由兩家艦隊混合而成的混編艦隊。之前在艾辛格當著眾多國玩家的面裝上船的那些本行會的特殊部隊,也全部都被分到了這支特混編隊一起。至於剩下的戰艦,這個總數雖然還有十幾條船,但和原本出港的艦隊比起來其實已經是只剩幾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混編後被重新分開的一大一小兩支艦隊在互鳴汽笛致敬之後便各自分開,其較大的那支艦隊由闖王帶著直接開回了迷霧島駐紮,另外那支只有十幾條船的小艦隊則由那名闖王的老部下帶著朝日本方向開了過去。 按照我們的計劃,跟隨闖王隱藏起來的那支龐大艦隊將以戰沉的名義被徹底隱藏,之後這些船將根據需要被以各種方式逐漸補充回我們行會或者是鬼龍會的艦隊,當然改頭換面一下那是必須的,而且到時候可能還得以新造艦的名義出現。 另外一邊,跟隨著雪尤美子也就是那位闖王的老部下一起離開的艦隊才是這次戰役的海上主力,當然,他們的敵人不是外人,就是他們自己。 雪尤美子也是當初櫻花社投靠我們行會之後加入的日本玩家,不過她很喜歡航海,所以就一直跟隨在闖王身邊混,在被派給松本正賀當部下之前她已經在我們行會的艦隊裡升到了第四艦隊總指揮的位置了,不過將來的很長一段時間她的身份都將是鬼龍會海軍總司令。 分給雪尤美子的戰艦雖然有十幾艘,但數量並不是平均分配的。這十七艘船有十二艘都是屬於鬼龍會的戰艦,而我們行會的只有五艘船。 鬼龍會剩餘的這十二艘戰艦有一艘是級戰列艦,另外還有兩艘重巡,其他的都是驅逐艦級甚至護衛艦級的小船。我們行會這邊的五艘船,有一艘是戰列艦,兩艘重巡洋艦,還有一艘快護衛艦和一艘運兵船。從數量上看我們這邊的船數量明顯少很多,但是總戰力輸出卻是基本相當。按照本行會的戰艦普遍比別國戰艦大一個級別的慣例,我們行會的戰列艦實際上和別國的級戰列艦都是一個級別的。而我們的重巡洋艦其實就是戰列艦。鬼龍會的船是多而小,我們的船則是大而少。不過我們這邊有個弱點,那就是我們有一艘運兵船在這裡。為了保護運兵船,戰艦不能自由作戰,所以真打起來的話,我們的這五艘船肯定是幹不過那十二條鬼龍會的船的。不過,我們這反正也不是真打,無非就是表演一下而已。 雖說日本人實際上已經沒多少海上力量了,但是為了防止萬一,雪尤美子帶領著這十七艘船離開迷霧島範圍後立刻就將兩個艦隊給分成了兩半,按照我們行會的船一組,鬼龍會的船一組的模式分開航行,這樣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懷疑我們穿一條褲子了。 算算距離差不多了,雪尤美子直接拿起指揮台下的通話器喊道:「蝦子,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拉?」 蝦子是那五艘本行會戰艦的臨時指揮官,因為兩邊的戰艦實際上都是我們行會造的,所以通訊器自然都是可以互相通話的。 聽到雪尤美子催了,蝦子先是看了看海圖,然後才道:「嗯,差不多了。我們就在這裡開始吧。」 「那你們快準備,我們這就撤離了。」 「好的。」 兩邊這才剛商量好,雪尤美子便立刻帶著自己船上的人撤離到了附近的戰艦的上,而對面的我方戰艦則是將船上的二號主炮塔轉了過來對著雪尤美子的座艦就是一次齊射。三炮彈飛過海面先後命了雪尤美子的座艦雪城號。其一炮彈落在了雪城號的二號主炮塔上將其變成了一件抽像派的金屬雕塑,另外兩炮彈則是分別命了指揮塔後部和船身主桅,結果將雪城號的指揮塔啃出了一個大洞,還把後面的主桅桿也給炸斷斜掛在船身上。 第一次射擊完成後,對面的戰艦群便將側面小炮轉了過來對著雪城號就是一通狂轟亂炸,不過雪城號畢竟是級戰列艦,光靠我們行會的戰艦上那些副炮還不足以將其摧毀。這一輪炮擊無非也就是把雪城號的船殼炸成了麻子臉外加把船身熏的到處都是黑斑而已,對於船體結構,這種炮擊基本上是無效的。 雪城號被炮火洗禮完畢後我方的那四艘戰艦便依次對剩下的戰艦做了些處理,雖然沒把他們炸沉,但卻是個個帶傷,讓人一看上去就覺得那些船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樣子。 鬼龍會這邊的戰艦處理完,兩邊立刻換過來又玩了一輪炮擊把我方的四艘戰艦也給打了一身傷,尤其是我方戰艦的那條戰列艦還特地用炸藥模擬炸出了一個缺口並把船身放水故意使其傾斜後才封閉防水門,造成戰艦彈失去平衡的效果。 兩邊的船體偽裝完成之後,那艘唯一沒有受傷的運兵船便開了過來,然後開始從船上搬出了大量的死屍。雪尤美子和蝦子一起指揮兩邊的人將屍體放到各個船上偽裝成戰死的樣子,然後又各自分開。 按照計劃,這次參加表演的戰艦我方的那五艘船是要全軍覆沒的,所以本著節約的精神,我們沒有在戰艦上安排太多的人,只給每艘船配備了勉強能把船開起來的人員,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搞偽裝的時候我方戰艦只有一門主炮能開動的原因,主要就是因為沒人操作。就連那幾炮都是蝦子親自帶著幾名玩家做的。 基本偽裝完成後,雙方戰艦上的人員又互相在遠處檢查了一下,確認沒什麼漏洞了之後兩支艦隊才再次重新上路一前一後的向著支點城方向開了過去。

支點城的日本玩家們正在為城外那越聚越多的國部隊而焦慮不已之時,一個更驚人的消息卻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耳。 「什麼?海上現戰艦?」 對於日本玩家來說,他們失去戰艦已經很長時間了,所以現在聽說有戰艦出現在海面上,他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們行會的艦隊。不過他們之畢竟有些人還記得之前松本正賀的承諾,所以立刻就問道:「是哪邊的艦隊?」 「不知道,距離太遠,現在只能勉強看到一點點船影。」 在海上現戰艦的消息的傳開後,很多日本玩家紛紛湧到了海邊去看海面上的情況,可惜支點城面對海面的地方就這麼大,成裡這麼多人,顯然不可能全都找到位置,再說沒有望遠鏡想看到海面上的情況也不容易。不過,儘管如此,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海面上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小小的艦影終於逐漸變的清晰了起來。在眾人的視線,只見一艘體積很大的船正在以相當快的度向著海岸這邊衝來。 剛看到那艘大船時,日本玩家們都是心頭一驚,因為他們沒想到來的船這麼大,但是隨後他們又突然放心了不少,因為他們很快便現了那艘船根本不是戰艦。儘管這艘體型巨大的船隻前方也裝了一座炮塔,但是其整體結構還是很明顯的具有運輸船的特徵,所以很多人都現了它根本不是戰艦。而當眾人看清楚船上的旗幟後,這艘船的身份也終於水落石出了。 「該死,是冰霜玫瑰盟的運兵船。松本正賀沒能攔住他們的船」有性急的人在看清楚了旗幟後便叫了起來。一般來說他這次猜也不算錯,畢竟運輸船都開過來了,只能說明攔截失敗了。不過,緊張的日本玩家們很快便現了異狀。 「等一下,運兵船後面還有船。」拿著望遠鏡的玩家爬在高處一邊看一邊大聲的把自己看到的情報喊出來讓下面的人能明白他看到的情況。 「是什麼船能看到嗎?」下面沒有望遠鏡的人焦急的問道。 拿著望遠鏡的玩家道:「等一下,現在只能看到一點點船身,好像船比較長,……哦,該死,是戰艦。是冰霜玫瑰盟的戰艦,我看到那個該死的球了」 日本玩家所說的那個該死的球,其實就是指我們行會戰艦頂部安裝的球形觀測台和炮台。本行會的戰艦因為裝備有鐵十字軍生產的大型光學瞄準系統,所以往往在戰艦頂部都有一個好像天台一樣的半球形防護罩,至於那些裝了魔光炮射器的大型戰艦跟是會有兩個這樣的球形防護罩。時間長了日本玩家就管那東西叫該死的球,因為那東西要麼是威力巨大的魔光炮,要麼就是可以在很遠距離上現他們的觀瞄設備,反正對日本人來說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該死,看來松本正賀那傢伙也不可靠,他沒有攔截國人的戰艦」一名對松本正賀有點偏見又比較急噪的玩家抱怨道。 頂上的那名拿著望遠鏡的玩家則是大叫著:「不對,松本正賀沒騙人,他真的派戰艦攔截了。」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的?」下面的人紛紛問道。 那名拿著望遠鏡的玩家立刻道:「跟在運兵船後面的一共就只有五艘船,加上運兵船才六艘,國人怎麼可能只派那麼點船來?還有,那五艘戰艦有兩艘在冒煙,隱約還能看點火苗,央最大的那艘戰艦好像還有點歪,可能是船艙進水有點失去平衡了。哈哈,真的,這次看清楚了,國人的船給打的只剩這六艘了。」 「沒想到松本正賀真的做了」有人感歎道。 有不服松本正賀的人道:「做是做了,可他說的是完全攔下戰艦群,可現在卻放了六艘船過來,而且其還有艘運兵船。鬼知道那船上拉的是什麼部隊,萬一全是高級機動天使那可就麻煩了冰霜玫瑰盟的機動天使實在太厲害了,這一船要都是機動天使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下面這人還沒抱怨完,頂上那名拿著望遠鏡的玩家忽然又叫了起來。「等一下,國人的戰艦在開炮。」 「開炮?往哪?」 「後面,他們在向後開炮。」拿著望遠鏡的人叫道。 「向後?」下面的人先是一愣,隨後便是突然興奮了起來大喊著:「難道是鬼龍會的船?他們不是失敗了,只是沒有完全擋下那些戰艦而已,他們還在和國人的艦隊交戰哈哈,這下我們有救了。」說到這裡那玩家便朝上面喊道:「能看到有多少戰艦在追擊國人的船嗎?」 「不行,追擊的船在後面,根本看不到。我現在只能模模糊糊的根據國人的炮擊方向看到一點淡淡的虛影」 這樣,拿著望遠鏡的玩家在高處不斷通報著戰況,下面的人則是認真的聽著。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鐘,突然就聽到拿著望遠鏡的玩家一聲驚呼。下面的人連忙問:「怎麼啦?」 上面的人手舞足蹈的大喊著:「哈哈,了了。我看到國人的一艘重巡上騰起了好大一個火球,看來是被打了。」 「打了?效果怎麼樣啊?」 「不太清楚,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事該死,國人的船太經打了」拿著望遠鏡觀察的玩家說著說著突然又叫了起來:「啊又了一,又了一,這次打炮塔了。哇哈哈,國人的那艘巡洋艦的尾部炮塔廢掉了。哦,它轉向了。」 「轉向?要逃跑嗎?」 「不知道,還在轉彎。」等了一會那人才喊道:「不是逃跑,那船橫在了海面上用側舷火力在阻擋後面的追兵。它的尾炮壞了,不橫過來就沒法打了,大概它想犧牲自己掩護前面的船吧。等一下,我看到追兵了。哈哈,有十二艘船,鬼龍會的追擊艦隊有十二艘船,比國人的多。誒?」 下面的人聽到上面的人出疑惑的聲音立刻便焦急的問道:「又怎麼啦?」 「追擊的戰艦好像也帶著傷,有一艘船整個後面都是煙,好像自己都快沉了」 「廢話,國人的艦隊是好對付的嗎?還能剩下些船追擊國人的船就算不錯了,怎麼可能不帶傷?」 「說的也是哦。」 隨著那個拿著望遠鏡的玩家的不斷解說,雙方的戰艦也在不斷的接近。沖的最快的運兵船甚至已經可以被岸上的日本玩家用肉眼直接看見了,但是在後方的海面上雙方的戰艦卻是越打越激烈。排的比較靠後的鬼龍會戰艦明顯度更快,而前方的國戰艦則是因為艦隊的主力艦進水傾斜的原因無法加,好在雙方已經接近到了近海區域,所以也沒有再跑的必要了。 「哎呀」拿著望遠鏡的玩家突然大叫了一聲把下面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啊?」 「該死,那條橫在海面上的重巡把鬼龍會的一艘小船給打著火了。哎呀不好,看起來好像命彈藥庫了,那艘彈的船部生了爆炸, 船已經不走了,大概是完蛋了」 「真是的,鬼龍會的船怎麼這麼不爭氣啊?這麼多人打幾個居然還讓人家先干沉了一跳,真是差勁」下面聽著消息的玩家有人忍不住抱怨道。 旁邊的人反駁道:「說的容易。你又沒參加過和國人的海戰,你是不知道,國人的艦炮比我們的艦炮威力大好多,要是戰列艦級的主炮基本上三五炮轟沉一艘巡洋艦不成問題。你沒聽上面的兄弟說被打的是小船嗎?那種小船怎麼可能頂的住戰艦主炮?」 「我不是著急嗎你跟我急什麼啊?有本事你出去把國人的船都搞沉,別在這裡橫」 「你……」 下面的人眼看就要吵起來了,上面的那人卻突然又叫了起來。「好,打的好。哈哈,國人的那艘巡洋艦被鬼龍會的戰艦打了。」 「效果如何?沉了沒?」下面的人趕緊問道。 「不知道。」上面的人回答道:「只看到一大排火球把整艘船的上層建築都給覆蓋了,效果如何還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似乎還不錯。哎呀,船頭部分爆炸了,好像是魚雷。哈哈,國人的巡洋艦船頭了一條魚雷,正在下沉。」 「打的好啊」下面的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叫喊著。 「等一下。那艘巡洋艦的主炮還在轉」 「都快沉了怎麼還在轉?」 「我怎麼知道。」上面的人喊道:「不好,那艘巡洋艦開炮了……哦天哪」 「怎麼回事?你想急死我們啊?」 上面的人停頓了好一會才道:「國人的戰艦射了幾特殊炮彈,炮彈在空爆炸之後扔出了好多小炸彈,鬼龍會的那艘級戰列艦被彈幕覆蓋了。」 「什麼?船沒事吧?」 「不知道,海面上完全被火焰覆蓋了,什麼都看不到。哦,等一下,我看到了。啊看到了,那艘級戰列艦的船頭開出來了,哈哈,船沒事。」下面的人正要慶祝,沒想到上面的人突然又咦了一聲。 「你又看到什麼啦?」 「不知道。看起來那艘級戰列艦好像在往旁邊轉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轉向?這種時候它轉向去幹什麼啊?」 「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轉向。那艘船的船頭已經轉了好幾度角了,似乎還在轉。」 在支點成內大量日本玩家的注視下,那艘級戰列艦竟然在海面上完全打橫,然後方向不停的繼續又把船頭轉到了背對海岸的方向。日本玩家們還沒搞清楚為什麼級戰列艦會突然調頭,可是沒想到完全掉轉方向的那艘級戰列艦竟然在轉了個方向後依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將船頭向回轉,顯然是又要轉回來了。 「該死那艘級戰列艦裡面沒人了」終於有人現了問題所在。 「沒人了?」下面的人疑惑的不知道上面的人在說什麼。 上面拿著望遠鏡的玩家說道:「國人的重巡沉沒之前射的那些炮彈肯定是專門針對人員的殺傷彈,如果我沒猜錯鬼龍會的那艘級戰列艦指揮塔裡應該已經沒有活人了,而且對方的舵手死亡後肯定把船舵帶歪了,所以船一直在原地打轉。」 聽這名玩家這麼一解釋,下面的玩家們便明白了過來。如果那艘船的指揮室內還有人,那戰艦是絕對不會在海上連續轉向一百八十度以上的,這種行為明顯不正常。而且,戰艦的舵輪雖然在指揮塔內,但是戰艦的輪機艙一般都是有手動舵機調整開關的,所以就算是因為舵輪被打壞了也絕對不可能讓整艘船在海上大掉頭的。至於說轉向舵,那東西在船尾,而且又在水下,從前方飛來的炮彈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打船舵的,所以說唯一可能導致戰艦在海上打轉的原因就只有指揮塔人員全體陣亡這一項了。 失去控制的級戰列艦在海上亂轉,但是鬼龍會的其他戰艦卻沒有亂,他們依然在加往前衝,很快便躍過了已經完全沉沒的方巡洋艦追到了剩餘的方戰艦後方很近的地方。此時兩方的艦隊離海岸已經比之前又近了很多,即使不要望遠鏡等設備大部分人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兩邊的艦隊在海的戰鬥了。 不需要聽解說的眾日本玩家看著海面上炮彈橫飛火球升騰的景象激動的一個個全都是熱淚盈眶,對於他們來說能看到日本的艦隊追著國人的戰艦打,那已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今天終於又讓他們重溫了當年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這種激動的心情不是日本玩家是根本體會不出來的。 正當日本玩家們看的熱血沸騰之時,一件更讓他們士氣高漲的事情生了。那艘本來一直在打轉的級戰列艦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居然突然調整了航向朝著混戰的艦隊這邊開了過來,而且這艘級戰列艦在恢復航向後第一輪炮擊就將方的那艘快護衛艦給炸成了兩截沉入海底。 趁著方護衛艦被擊沉的機會,鬼龍會艦隊的一艘快驅逐艦突然加穿過正在沉沒的護衛艦段缺口位置朝著橫在他面前的那艘歪歪斜斜的戰列艦一口氣射了四條魚雷。儘管戰列艦在現那艘驅逐艦的行為後立刻便回身炮擊將這艘驅逐艦擊沉,但嚴重傾斜的戰列艦本來度就不快,倉促之間更是躲閃不及,四條魚雷竟然有三條命。 嚴重傾斜的戰列艦連三條魚雷之後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跟著戰艦開始在海面上橫向傾斜,最終徹底翻了個身肚皮朝天的橫在了水面上。直到此時整個方艦隊最終也就剩下了一艘重巡洋艦和那艘運兵船而已。當然,鬼龍會方面也不是沒有損失的。到現在為止鬼龍會出現在日方玩家視線內的十條船總共只剩下了八條還浮在海面上,而且這八艘船有一艘的兩座前主炮似乎都失靈了,一直只能靠副炮和尾炮進行有限的射擊。

儘管打的有點慘,不過不管怎麼說鬼龍會還是佔據了絕對優勢,八對二的數量優勢還是很有壓迫性的。 「加油,加油,干沉他。」岸邊的日本玩家看到國戰艦隻剩了一艘,紛紛叫喊著為鬼龍會的戰艦加油。當然,事實上不管他們喊多大聲海面上的戰艦都是聽不到的。 「差不多了,進行最後的準備吧。」鬼龍會艦隊主力艦雪城號指揮室內雪尤美子對著通訊器說道。 「明白。」本行會剩餘的最後那艘戰艦內部突然響起了警報聲,跟著全體人員便紛紛放棄了自己所在的崗位跑向了船尾下部的動力艙。 到達動力艙的戰艦兵們迅打開了船底位置的一處隱蔽的艙門,然後露出了底下的一條通道。看到通道打開後船員們便紛紛跳了進去。當所有人都跳入洞口後蝦子才從洞口的梯子爬了下去並將上面的蓋子放下擰緊,最後順著梯子滑進了通道下面的艙體。 來一般戰艦是不應該有這麼條通道的,這艘船之所以裝了這麼個東西純粹是臨時改裝上去的。穿過那條垂直通道的人員並不是進入了戰艦的下層艙室,事實上他們現在已經不在戰艦內了。這條通道連接的不是戰艦的底部船艙,剛才他們進入前所站的位置就已經是戰艦的最底層船艙了,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其實是一艘潛水艇。 等所有人都就位了之後隨著蝦子的一聲令下,潛水艇與戰艦之間的連接鎖鏈突然被四個爆破點炸斷,然後戰艦便和潛水艇脫離了連接。從船體下部脫離的潛水艇迅掉頭向著遠離海岸的方向開了過去,而上方的戰艦則是開著全向海岸衝去。 「美子,我們這邊ok了。」 「明白。」雪尤美子放下通訊器後立刻便換了另外一個通訊器喊道:「全艦隊注意,集火力轟沉那艘戰艦。」 隨著雪尤美子的命令,剩餘的鬼龍會戰艦紛紛開炮猛轟起了那最後的戰艦,而那艘無人戰艦則是在定時裝置的驅動下自動向事先瞄準的方向開了幾炮,當然沒人操縱的大炮自然是打不任何東西的。不過開了幾跑起碼可以讓別人相信船上是有人的。 八對一,最後的戰艦很快便被密集的火力徹底淹沒,堅持了不到十分鐘這最後一艘戰艦便徹底沉入了海底,而鬼龍會的戰艦卻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加向著海岸方向衝了過來,因為前面的運兵船已經快到岸邊了。 「該死,快開炮啊千萬別讓國人的運兵船靠上來啊」海岸邊上的日本玩家看著逐漸靠近的運兵艦全都緊張的要命,鬼知道那艘運兵船裡到底裝了什麼兵種,萬一全是頂級兵種,倒霉的可就是他們這些守衛海岸的人了。 瘋狂加的雙方戰艦都在提,但是運兵船畢竟還是比不上戰艦的度,雙方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度迅拉近。就在運兵船距離海岸還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時,突然就見後方的艦隊亮起了一排火光,跟著就見前方的運兵船附近接二連三的騰起了一大片水柱,但問題是即使是最近的一根水柱距離運輸艦也還有二十多米遠,即使以運輸艦的裝甲肯定也是不會害怕這麼遠的爆炸的。 「該死,那幫廢物想急死我們嗎?」海岸上看著運兵船衝近的日本玩家現這輪雷聲大雨點小的炮擊竟然一也沒後都忍不住抱怨了起來,只是他們的抱怨實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對面的艦隊雖然很快就進行了第二輪炮擊,但這次的彈著點卻是落的更遠,連稍微靠近一些的水柱也沒看到。 在那些日本玩家急的想要罵娘之時,突然就見已經衝到海岸邊不足一點五公里的運兵船側面猛的騰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跟著船頭和船身左側靠後的位置又同時騰起了兩個較小的火團。 「萬歲,打了,打了,哈哈」 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叫喊著,但是運兵船還在往前衝,剛才的炮擊雖然命了船身,但卻沒有影響到主體結構,船還在跑。看到這一幕的日本玩家忍不住罵道:「混蛋,繼續打啊」 像是聽到了他們的話一般,運兵船上突然又升起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而且這次生在船尾的爆炸明顯是傷到了船的行走機構,運兵船的度明顯慢了下來。 「哈哈,慢了慢了,運兵船慢下來了,快打,把他給我打沉啊」日本玩家們歡呼著叫喊著。 轟……轟轟轟,連續四聲爆炸聲接二連三的出現,由於距離足夠近,海岸邊上的日本玩家這次終於聽到了爆炸聲,而海面上的那艘運兵船明顯是快不行了。剛剛的四炮彈似乎把船打漏了,船身突然就開始減,而且明顯可以看到船身水線在往上跑,這是船身進水的表現。 「叫你們囂張,這下完蛋了吧?」日本玩家們興奮的叫囂著。 不過,正當他們喊的起勁之時,沒想到那艘運兵船部像房頂一樣略帶點隆起的甲板竟然從間打開了一條縫,然後運兵船的部甲板就好像正在打開的箱子一般向兩側掀起將船身部完全敞了開來。 「他們要幹什麼?」看到運兵船竟然還能變形,很多日本人都緊張了起來。 在那些傢伙緊張無比的時候,突然船身側面又了一炮彈,正在展開的船身甲板忽然就停了下來,結果只有一側的甲板完全伸了開來,另外一側卻只打開了一個四十五度的夾角就卡住了。 日本玩家們還在那疑惑這船要幹什麼,突然就見運兵船的甲板下彭的一聲突然射出了一隻銀光閃閃的金屬物體,那東西被彈起二三是米高,然後當它到達頂點時便突然伸展開來,然後下部猛的噴出了兩道火焰朝著天空飛了上去。 在看到那東西在空伸展開來的瞬間岸上的日本玩家就亂套了,有人看著那東西大喊著:「該死,是空戰型機動天使,大家快跑」 隨著第一部空戰型機動天使被彈出,運兵船上就好像放禮花一般噗噗噗噗的一口噴了三十多台空戰型機動天使出來。這些機動天使剛一離開戰艦便分了開來,其大部分都向著海岸這邊飛了過來,但是其還是有兩艘沒有離開,而是落回了船上將卡住的那一半甲板給拆了下來扔進了海裡。 沒有了這一半甲板阻擋,船上立刻就變成了雙排射機動天使,但是和右側射出的空戰型機動天使不同,船體左側射出的是一種體型更大的新式機動天使。這些機動天使剛一被射出便立刻開啟了背後的推進器,但是它們顯然不是空作戰型,推進器只能讓他們勉強滑行一段距離,卻無法使之飛起來,不過在他們的慣性用盡即將開始下落之時,附近的空戰型機動天使便迅靠了上去兩部架一部的將這些大傢伙架著朝海岸這邊飛了過來。 「糟糕,這下麻煩大了」看到漫天飛舞的機動天使岸上的日本玩家一個個都是入贅冰窟。之前支點城攻堅戰時日本玩家們都領教過了機動天使的厲害,要不是鬼龍會的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搞定了那些機動天使,現在支點城還指不定在誰手裡呢。 眼看著天空的機動天使越來越多,日本玩家們都有點絕望了。看那艘運兵船的體積,只要其有三分之一裝的是機動天使,那支點城就算是徹底沒救了。不過,就在日本玩家們即將絕望之時,突然就見鬼龍會戰艦群的那艘級戰列艦前主炮突然火光一閃,跟著就見運兵艦段敞開的艙門內猛的騰起了一團巨大的火球,一台全身著火的機動天使歪歪斜斜的飛了起來,但是還沒飛多高就又開始往下掉,最終一頭栽進了海裡,而那運兵船上則像是引爆了彈藥庫一般爆炸不斷,很快整艘船便噴著幾丈高的火焰緩緩沉入了海底。 儘管我方艦隊到此為止已經全部沉沒,但是日本玩家們卻是高興不起來,因為那艘運兵船在徹底沉沒前已經放出了五十三部空戰型機動天使和十一部不明型號的機動天使。六十四部機動天使數量是不多,也不至於擊敗支點城的日本玩家,但別忘了支點城外還有三千萬國部隊呢。有這些機動天使作為突擊襲擾力量,外面那三千萬部隊再這麼一衝,那結果可就……反正結果很糟糕就是了。 看著漫天亂躥的機動天使,日本玩家們正在那頭疼呢,突然就聽到轟的一聲爆炸聲從城市正面傳了過來。 「國人開始進攻了,快到東邊去守城」聽到這叫喊聲日本玩家們終於明白了生了什麼。其實城外的方部隊早就已經集結好了,之所以一直不進攻就是在等這邊的艦隊配合攻城而已,現在艦隊已經被擊敗,最後的機動天使也都已經升空了,他們自然也就沒有等待的必要了。 「快,快去阻擋國人進城,至少也要等到鬼龍會的增援到達。」眾玩家們聽到身邊的人提醒便紛紛衝向了東側城牆。 支點城的地理位置比較特殊,它的西側是大海,南北兩側則被兩座山給夾在了間,所以對它來說唯一有威脅的地面方向就只有東面一面而已。當初我們行會選這裡建立支點城看的就是這裡的地形,要不是這裡的地形不適合大兵團展開,當初我們修建支點城也絕對不會這麼容易。要知道支點城開始修建那會日本人的戰鬥力還是很猛的,沒有這種地形優勢我們肯定是沒法在日本人的地盤上修城市的。 日本玩家們正跑著,突然就聽頭頂一陣轟鳴聲從他們上方飛了過去。順著聲音他們一抬頭立刻就見那些重型機動天使被空戰型機動天使帶著飛到了他們前面的區域,然後就見那些空戰型機動天使突然一鬆手,那些很大的機動天使便紛紛砸在了他們前進的道路上。 一名日本玩家正跑的好好的,突然就聽轟的一聲巨響,眼前的地面瞬間被砸出了一大片蛛般的裂紋,而一部身高近三米的機動天使正以單腿跪地的姿勢背對著他立在他的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這人正在愣,忽然就聽身邊同伴喊了句什麼話就衝了上去,可惜他的耳朵被那機動天使落地時的聲音給震的有點耳鳴,所以完全沒聽到那人喊了什麼,不過看身邊的人都在往前衝他也大致猜到了那人是讓大家跟他一起沖的意思。 這麼一猶豫的時間,兩邊的人便越過他紛紛衝到了前面去了,但是就在他們即將接觸到那台機動天使的時候,那東西卻突然動了。只見那傢伙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猛的抽出背後掛著的重劍回身一掃將整條街上衝鋒的人就給全部擋了回來。 這傢伙身高足有三米,背後那柄劍比它自己還長,加上這傢伙的臂長,這麼一把劍橫向揮舞起來整條街道便都在他的攻擊範圍內了,想從這寬不足八米的街道上衝過去,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因為慢了一步而僥倖沒被掃到的那名日本玩家正想著用什麼方法可以衝過去之時,忽然就見那台機動天使竟然將手裡的劍又掛回了背上的固定架上,跟著他又當著眾人的面從背後拽出了一根造型另人相當熟悉的東西。 「我x,快閃」雖然最前排的人及時認出了這東西的功能,但還是慢了一步,只見那台機動天使將那好像水槍一樣的東西後面的一根管子往自己腰上一拆,然後便端起那玩意對著人群扣動了扳機,而隨著他的手指按下,一道三十多米長的火龍便猛的從他手上的武器噴了出來,而後隨著這傢伙不斷的來回晃動那東西,火龍就在街道上來回的掃蕩,一瞬間街道便變成了火焰地獄。 沒錯,這傢伙拿的東西不是什麼高科技產品,這就是個火焰器。要說技術難度,好像除了燃料罐和槍口的防回流設備有點技術含量之外,其他結構基本上就和玩具水槍是一水平的東西,隨便找個懂掉機械結構的人都能把原理講清楚,實在是級簡單的設備。 不過,火焰器雖然結構簡單,但威力可是一點也不小,加了料的特殊燃料可以產生三千度的瞬間高溫,這個溫度已經足以把暴露在空氣的鋼鐵都點著了,至於人和其他動物,那是碰著就熟,沾著即焦。用這玩意烤條巨龍那就跟烤螞蚱一樣,稍微不注意就整個全焦了,而比巨龍小了很多號的人形生物,那就更是想都別想了,除了火元素之類不怕火的生物基本沒什麼東西可以靠近火焰器的正面區域。當然,你要有本事隔著火焰把操作器的人幹掉也行,只不過機動天使貌似就是以裝甲厚而著稱的,想隔著火海幹掉它基本等於天方夜譚。 「這下完蛋了」看著前方擋路的機動天使,被堵在港口這邊的日本玩家們都開始後悔幹嗎要過來看熱鬧了。不過,比他們更後悔的則是他們的會長們。這些傢伙因為一直在商量如此才能從松本正賀身上敲到更多的利益而一直沒空安排防禦工作,要是他們有心思安排防禦,現在也不會搞成這樣了。幸好過來看熱鬧的不是全部的玩家部隊,而且npc部隊也都還在崗位上,要不然這仗也不用打了,直接投降可能還好點。

「該死,不幹掉這些機動天使我們一個也別想衝過去。一名裝備不錯的〖日〗本一邊後退躲避機動天使噴出的火蛇一邊說道。 在這人旁邊的另外一名看起來等級不低的玩家道:「我們倆一起衝過去怎麼樣?你從左邊我從右邊,只要有一個人能靠近那機動天使就能暫時讓它慢下來,再不濟也可以讓他停止往這邊噴火吧?」 「好,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沖。一、二、三、沖。」 兩人在最後那聲衝突然一左一右的從兩個方向衝了出去,但是機動天使的火焰噴射器立刻便轉動起來,將從他左側衝出的那人在半空集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火炬。渾身是火的那個倒霉蛋慘叫著從空摔了下來,然後在地上一邊慘嚎一邊翻滾掙扎著,不到十秒便被火眼燒的縮成一團再也不動彈了。 和被燒死的那傢伙相反,從另外一邊衝鋒的傢伙到是很容易就衝過了他們和那台機動天使之間的距離,但是,就在他繞到那台噴火的機動天使身邊準備突襲之時,那部機動天使肩膀上卻突然彈開了一個小蓋子,然後就見一枚鋼筆般大小的小導彈從彈出並迅點火朝他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過後,那名企因佔便宜的傢伙便變成了一堆碎肉散落在了周圍的土地上,而對面的〖日〗本玩家們也在機動天使重新拿起火焰噴射器開始掃射後又被逼了回去。 「我們不能這樣被動挨打,城牆那邊需要我們去防守,光靠npc部隊和剩餘的那麼點人根本守不住的!」有些比較明白局面的〖日〗本玩家焦急大叫喊著,可是那些攜帶火焰噴射器的魔偶卻一步不讓的堵住了所有街道讓那些玩家根本無法增援城牆那邊。 「閃開,讓我試一下。」一名玩家忽然端著一張長弓出現在人群央,前面的玩家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之後便立刻讓出了一條通道給那名玩家,而那名玩家也迅的抽出了一支閃著璀璨綠芒的魔法箭搭在了弓上。「願生命之靈賜予我摧毀眼前之物的力量。」那名玩家一邊念著咒語jī箭上的魔力一邊將弓拉開瞄準了對面火海背後的機動天使,然後就見他雙眼之突然精光一閃」同時手指一鬆,那支閃著綠光的箭瞬間變成了一道綠se流星飛射而出並瞬間穿越火場猛的撞在了那名機動天使的xiong口之上。 位於火焰這邊的玩家們只聽到噹的一聲劇烈撞擊聲,跟著就見噴射的火蛇突然揚到了天上,而那台重達數噸的機動天使竟然被那支箭給撞飛了出去。不過」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面。那支箭雖然撞倒了機動天使,但其本身插入機動天使xiong口的深度卻僅有一寸而已。這個深度對人來說可能算是比較嚴重了,但是對於機動天使來說卻根本等於沒受傷。機動天使光身上的外掛裝甲就有近兩寸厚了,那箭才插進去這點」深度,連外掛裝甲都沒擊穿,自然也就談不上造成什麼傷害了。不過,就在那部被擊倒的機動天使重新坐起來之時」異變卻突然生了。 那部機動天使在被擊倒後很快便從地面上坐了起來。機動天使說白了就是高級魔偶,是類似機器人一樣的構裝生物。人在被大力擊倒後會出現短暫的眩暈,可是構裝生物不會,所以在被撞倒後那部機動天使馬上便坐了起來。但是,就在他撐著地面想要重新爬起來之時」那支插在他xiong口上的長箭卻突然生了變化。 眾人只看見那支箭的箭桿上突然像爆炸一樣噴出了大量的綠senen芽。沒錯,就是噴出來的。那些nen芽生長的度快的好像爆炸一樣,所以看起來就好像是突然被從箭桿之噴出來的一樣。那些nen芽剛一長出來便立刻開始瘋狂的向四面八方生長,總共也就三四秒的時間,那部機動天使的整個身體上便覆蓋了一層綠se的植物,然後那些植物繼續瘋狂的生長著,其很多植物向地面伸出了長長的根須猛的插入地面」然後這些根須猛然收緊,竟然將剛坐起來的機動天使又給重新拉倒在地。直到這個時候那部機動天使才反應過來應該反擊,但是他的抵抗卻完全無法阻止這些植物的生長。儘管他可以一次次的將身上的植物撕下來,但那些植物的生長度實在是太可怕了,在經過了三十幾秒的拉椐戰後植物終於佔了上風將那部機動天使牢牢的固定在了地面上,而後眾人就見那堆植物堆開始不斷的湧動變大,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座四五米高的植物山將半條街道都給堵塞了。 直到那堆植物山徹底停止蠖動,周圍的曰本玩家才用驚愕的目光回頭看了看射箭的那名玩家,而那名玩家則是滿臉苦相的說道:「那箭的箭桿是用生命之樹的樹枝做的,光這箭桿一支就要二百多水晶幣,我一共就三根!」 在聽到這箭的價值之後眾人便明白了它的威力為什麼會如此之大。生命之樹的樹枝那簡直就是個級植物怪」其的生命力濃度之高那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比擬的。 當然,除了這生命之樹的強大再生能力,一般的植物也不可能有能單純依靠生長度就將機動天使制伏的能力的。 既然前面的障礙已經被放倒」周圍的〖日〗本玩家們便不在遲疑,紛紛向著並方衝了過去。城牆那邊現在可是非常需要人的」他們早一秒趕到就能多一分勝算。 狂奔的〖日〗本玩家們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衝到城牆那邊去了,沒想到就在他們剛剛跑過那部被植物掩埋的機動天使所在的位置後,眾人突然現那些植物猛的向上抬起了一些,然後便是無數道刺目的藍光從植物堆的縫隙照射了出來,跟著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那堆植物便突然之間四分五裂,一圈藍se的能量衝擊bo瞬間向四面八方dang漾開來,所有被衝擊bo掃到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建築物,全部都在瞬間變成了碎片消散在了空氣。 離那衝擊bo擴散點比較遠的一處地方,一名見多識廣的玩家看到那藍se的光膜擴散開來的瞬間便猛的轉身飛撲進了一座建築物的牆根底下並大喊道:「快臥倒,那機動天使自爆了!」 為了技術保密,本行會從第一代魔偶開始就有安裝自我毀滅系統的習慣,之後的這麼多代魔偶也都一直繼承了這個優良傳統,包括現在的機動天使也是一樣。不過,和第一代魔偶不同,隨著自身動力系統的增強,現在的魔偶自爆的威力是越來越強。最初的第一代魔偶的自爆充其量也就能把它自己的內部結構摧毀,要是走運還能重傷幾個站的比較近的敵人,而後來的第二第三代魔偶的自爆威力就已經接近一常規炮彈了。後續的魔偶型號自爆威力那是一個比一個大,到現在的機動天使時代,每一部機動天使自爆的威力都能頂的上一座型加油站爆炸的威力,別說站的近的人了,就算是百米之內的建築物都能輕鬆炸飛。 剛才那部機動天使雖然被那植物瘋狂的生長給困在了地面上,但剛開始它的內部結構卻沒有受到傷害。不過眾所周知植物根系的生長力量其實是非常大的,所以在抵抗了一會之後,那部機動天使身上的裝甲系統便被植物根系硬生生的鑽出了無數個窟窿,這些根從機動天使的鎧甲縫隙和關節缺口處深入機動天使內部並最終破壞了機動天使的內部結構,而機動天使一旦確認自身主體結構遭到破壞,那麼它就會自爆。 儘管生命之樹的枝條有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但是被這種高能量爆的威力徹底燒成灰後再多的生命力也沒用了,那堆植物最終和機動天使一起消失在了地面上,而它們剛才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了一個兩米多深的大坑。 「呸……呸呸「…………」隨著一陣沙土翻動聲,不少〖日〗本玩家從瓦礫爬了出來,剛才的衝擊bo威力實在太大,不少人都被建築物掩埋在了下面。不過被埋其實還算好的,起碼建築物殘骸對玩家的傷害不大,要是直接被衝擊bo掃到,那才叫危險呢。 逃脫一劫的〖日〗本玩家重新爬起來後略微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便紛紛向著城牆方向衝了過去,面其他幾條道路上的火焰噴射型機動天使也先後被〖日〗本玩家以各種方法放倒。 機動天使這東西雖然威力很大,但並非是絕對無敵的。至少人夠多的情況下想要摧毀它還是很容易的,只不過傷亡肯定會很大就是了。 搞定了地面攔截者的〖日〗本玩家終於衝到了城牆附近,不過他們此時所面對的卻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原本雖然因為留守行會的會長們爭權奪利而耽誤了防禦準備時間,但玩家們自組織起來的陣線勉強也還算能湊合一下,只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天空突然俯衝而下的機動天使卻是直接從空射魔晶炸彈將他們的指揮人員全部點了名,結果等那些〖日〗本玩家衝上城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群完全沒有指揮員存在的npc在那自的抵抗城外的入侵者。 「呼,還好趕上了,再慢一步支點城就真要完蛋了!」〖日〗本玩家們慶幸的想道。

終於抵達城牆的日本玩家很快便接手了城牆防務工作,原本混亂的防禦也終於恢復了一些秩序,不過,城牆之所以打到現在還沒被攻下,最重要的原因卻不是日本玩家們的及時返回,而是城外部隊的水平實在不符合冰霜玫瑰盟所部的一貫風格。 在日本玩家的認知,冰霜玫瑰盟的部隊一向都是強悍的代名詞,而眼下正在攻城的這支部隊雖然也應該歸屬到冰霜玫瑰盟名下,可是這戰鬥力就…… 一名日本玩家一劍將一名剛剛爬上城牆的敵人砍落城牆,跟著就對身邊的人道:「是我感覺錯誤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感覺冰霜玫瑰盟的部隊戰鬥力這麼弱?下面那些部隊有八百級嗎?怎麼隨便兩招就掉下去了?」 「除非是我們兩個同時出現了錯覺。」旁邊的玩家一腳踹開一名跳入城牆內部的敵人,然後道:「我感覺這些部隊的戰鬥力連平時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啪的一聲兩人的腦袋上同時挨了一巴掌,一名比他們高出一頭還多的級壯漢道:「別走神,這些都是冰霜玫瑰盟的四線部隊,平時都是用來管理城市治安的,不過下面的那群大部隊混有他們的精銳軍團士兵,你們都給我小心點,像你們這樣輕敵,萬一碰上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人當著那人的面不敢說什麼,只能一個勁的承認錯誤,不過等那人巡查到別的區段之後,他們便一起出了鄙夷的聲音。 「哼,不就仗著自己等級高一點嗎?牛什麼牛啊!有本事你跟紫日打去,那才叫牛,欺負我們算什麼本事?」 這人剛罵完,旁邊那人又道:「是啊!鼻孔朝天的傢伙,鬼知道他的等級怎麼來的,說不定是花錢找高手帶出來的。」 《零》雖然因為系統的原因無法加載外掛,也無法請人代練,但並不代表《零》沒有遊戲工作室,而只要有工作室,那自然就是要賺錢的。因為《零》的貨幣可以兌換現實貨幣,所以《零》的錢就顯得非常值錢了,但是因為爆率的問題,想靠打金幣財那基本等於做夢,再說《零》本身花錢的地方也是賊多,就算你打出來金幣基本上也攢不下來。所以,打金幣沒指望,那些工作室就把財之路指向了別處。比如說——帶練。 帶練和代練雖然只差一個字,意思卻是完全不同。過去的絡遊戲一般都是代練,也就是玩家出錢把自己的帳號交給工作室幫忙練級,等帳號等級上來了,再把帳號拿回來自己玩。但是因為《零》的角色都是身份綁定的,所以工作室的人無法操作別人的帳號進行代練。不過,代練雖然不行,帶練卻可以。 所謂帶練就是由工作室派出一名或者幾名高手,然後帶著交錢的玩家一起去練級。這種方法在行會內部也經常出現,只不過行會裡一般都是指定高級人員帶低級人員,且一般不收費,但是一些小行會的玩家沒有辦法得到行會支撐就只能自己花錢找人帶了。 這種帶練也分很多種方式,比如說跟高手玩家組隊去殺高級怪,然後讓被帶的玩家去補最後一刀拿越級經驗。還有一種就是帶練的高手不和被帶的玩家組隊,讓玩家自己殺,但是高手在旁邊負責保護,而且可以利用自己的經驗指導新手玩家如何選怪如何組織火力,甚至可以幫忙引快攔怪什麼的,反正帶練方法很多,全看主顧需要什麼樣的服務而定。 被帶的玩家雖然等級上升快,但因為是被人帶起來的,自身戰鬥能力上肯定有些缺失。不組隊那種帶練的方式帶出來的還好點,全靠組隊分經驗帶起來的,那實力簡直就是慘不忍睹,往往等級比別人高出近一百級,打起來卻幾乎分不出勝負,要是等級差距不到五十級,甚至經常會被低級人員幹掉。這就是戰鬥經驗不足的弊端了。當然,這種現象也看人,純粹靠人帶的人自然是這樣,有些人只是想快升級,自己有時間也經常出去單練,這樣的人基本上就不會出現帶練人員的那些弊端。不過,不管怎麼說,被帶起來的人在玩家還是處於一種被鄙視的狀態的,所以很多人都會用誰誰誰是被人帶出來的話來諷刺別人。 這兩名被訓斥了的日本玩家說剛才那傢伙是被人帶出來的,這就是比較直接的語言攻擊了,當然這個屬於背後說的壞話,讓他們當著人家面說是肯定不敢的。 兩人正罵那名指揮罵的爽,沒想到前面的城牆下突然飛上來兩名npc。兩人也沒當回事,照著之前的樣子揮起武器就想上去將對方砍下城牆,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兩名npc卻在他們揮動武器之前先一步動了起來。他們只看到那兩名npc手腕一抖,跟著兩人便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瞬間幹掉兩名敵人後,這兩名npc便拿著手的雙劍衝入了人群,而人群之凡是和他們有所接觸的人幾乎都是瞬間被割斷了喉嚨。 剛剛訓斥完那兩名玩家的壯漢才走出去不遠,忽然就聽到後方一片混亂的叫喊聲,他這一回頭正好看到兩名日本玩家慘叫著從人群被撞飛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壯漢接住一名飛到自己面前的玩家問道。那名玩家一手捂著噴血的脖子,另一隻手指向人群央似乎想說什麼,但剛張嘴就被大量噴出的血水給嗆的不住的咳嗽了起來,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來便直接腦袋一歪徹底不動了。 「該死!」壯漢放下那玩家的屍體直接轉身衝入了人群,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別包圍的不是兩個npc,而是一大群人。就在日本玩家被擊潰的這麼一小會,城牆下已經爬上來有二三十人了,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半圓護住了後方的城牆,而在那地方則是有很多的國部隊正在不斷的爬上城牆。看這架勢,只要這個缺口再不堵住,很快這段城牆就將不再屬於日本玩家們了。 現情況危急之後這名壯漢也不再猶豫,立刻便拿出身上的一根好似過年放的焰火一樣的東西往天上一扔,那東西飛起來幾米之後便猛然點火直竄上幾十米高空才啪的一聲炸成了一團美麗的花朵。不過,這花朵代表的可不是什麼好事。實際上這東西是日本玩家們臨時商量出來用來信號的東西,煙花爆炸代表此處城牆危險,需要救火隊增援。 扔完煙花的那名壯漢毫不猶豫的便衝進了戰團,以他的實力雖然不能獨立趕走這些突然爬上城牆的傢伙,但至少還是可以抵擋一二的,再不濟也能延緩一下對方擴大戰果的度。 這邊的壯漢正在奮戰,不遠處的幾名高級玩家在看到焰火後便第一時間順著城牆向此地衝了過來,不過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此處已經基本都快被我方人員完全佔領了。整個城牆上面八米多寬的牆頂,最薄的地方只剩一米多點還在日本人手裡,只要打通這邊,國玩家和npc就可以順著此處向城內推進,並且可以以此為基礎不斷的順著城牆向兩邊擴大戰果。如果這幾名高手堵不住這個缺口,那麼基本上就可以宣佈支點城城牆失守了。 和當初我們守城日本人進攻的時候不同,剛剛佔領支點城的日本人正處於立足未穩的狀態,因此儘管支點城有這麼多道城牆,但他們卻不能像我們一樣利用多道城牆的縱身進行逐層抵抗來加大對手的傷亡,正相反,因為地形的不熟悉和防衛設備的癱瘓問題,一旦第一道城牆失守,他們反而會被後面的城牆困死在兩道城牆之間,從而把防禦戰變成他們最不想見到的短兵相接。 來以我們行會一貫的作戰風格,短兵相接就是我們最強的戰鬥方式,因為本行會的戰鬥部隊普遍等級偏高,單兵戰鬥力強。這樣的部隊在生近距離混戰時,可以充分揮單兵戰鬥力,從而快的消滅敵方有生力量。現在我方參與攻城的部隊雖然都是些四線的城市守備隊,單兵戰鬥力不能和日本玩家們印象的那些主力部隊相提並論,但日本人現在也損失了他們最重要的優勢——數量。 儘管現在我方部隊的單兵戰鬥力下降了一大截,但日本人的兵力也是不多,短兵相接除了對殺傷力高的一方有利之外,還有個特點就是人死的特快。而日本人現在正在等松本正賀的增援,他們自然是希望能用比較慢的節奏等到松本正賀到達了,可是現在一旦第一道城牆失守,衝入城內的國部隊就會跟日本人絞在一起,那個時候傷亡度就會大幅度提升,搞不好等不到松本正賀他們來增援支點城就已經保不住了。當然,日本人也可以選擇現在就把主力部隊撤離到後方的城牆上去,這樣雖然會少損失點人,但從整體戰略上來看也是下策。畢竟日本人的最終目的還是要保住支點城的,而一旦他們退到後面的城牆上,那麼最後想贏得勝利就必須重新奪回這些被放棄的城牆或是把國人全部殺光。 奪回城牆的難度並不比攻城差多少,剛經歷過一次艱辛的支點城攻克戰,現在可沒有哪個日本玩家想要再來一次。至於把國部隊全部殺光,這個目標貌似更艱巨。儘管日本人的部隊數量比我們多,可是城外畢竟也是有著三千多萬的國部隊的,這麼大股部隊要全部殲滅掉,城內的日本人最起碼得傷亡八成以上,這個傷亡比對於剛剛在支點城戰役損失慘重的日本人來說實在是有點吃不消,所以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往後退的,即使生了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近距離混戰也絕對不能退。 趕到這段城牆附近的高手們一看這狀況也不敢再耽擱了,直接便加入到了戰團之,只是剛一交上上他們就現了情況不對。 「該死,這是那支精銳師團!」兩邊剛一接觸那些高手們就現了問題。在剛趕過來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只是哪個區段被攻破了而已,只要稍微壓制一下就能把缺口重新封堵起來。但是,現在他們不這麼想了。之前他們已經增援了幾處缺口,每次都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將衝入缺口的部隊幹掉並重新封住缺口,可是這次他們卻現面前的敵人不但不是那些等著被切的菜,反而讓他們覺得自己很像是某道菜的配料。 「快,誰去通知下總調度那邊,這邊現了那支精銳部隊。」 「我去。」一名玩家說著回身跑到城牆內側邊緣順勢跳了出去,然後他在空召喚出了一隻大鳥馱著他向後方飛了過去,不過他才剛剛飛到第二道城牆頂上,這邊的人就看到一部空戰型機動天使從上方俯衝下來一下撞上了那隻大鳥將那名玩家和那隻鳥一起帶到了地面上。 「該死,他們這是想封鎖消息,快,多派幾個人從地面上過去,一定要把消息送出去!」 於松本正賀的情報,城內的日本玩家都知道這次攻城的部隊大部分都是駐守城市的四線守備隊,而唯一讓他們忌憚的就是那支一直沒有撤出日本的一線攻城部隊。這支部隊不但有著優秀的野戰能力,同時還非常擅長攻城。不過,和這次參與進攻的部隊那三千多萬的數量相比較,這支攻擊部隊不足一百萬的兵力就顯得有點少了。 將一支只有一百萬人的隊伍隱藏在三千多萬人,就算你是oo7那樣的級情報員也別指望提前找到這支部隊的動向。而且,我們行會的人也不是傻瓜,戰鬥開始這麼長時間了,這支精銳卻一直沒參戰。這種主力動向不明的狀況搞的日本人不得不對整個城牆體系加以防護,這就迫使他們把本就不多的高級玩家分配到了整段城牆上,使得高級戰力異常的分散。雖然知道這樣會在我們的集攻擊之下吃虧,可總比碰運氣的把高級玩家都集到一個點上要來的靠譜一些。不過,這種分散防禦能夠不出意外的前提就是在現那支精銳後,附近的高級玩家一定要暫時拖住這些精銳並堅持到其他地方的精銳力量都集過來。

日本人明白關鍵所在,我們行會自然不可能不明白,所以日本人著急的派人去通知調度,我們這邊就狠打傳令兵,堅決不讓他們把消息送出去。 儘管兩邊的拉鋸戰打的很激烈,但我們能用來攔截的畢竟只有空戰型機動天使,所以消息最終還是被送了出去。當接到那好不容易送出的消息後,日本方面的精銳立刻開始向那段城牆集結而去準備和我們行會的精銳部隊來場硬碰硬的戰鬥了。畢竟他們現在是守城,如果不能趁著守城的機會把我們的精銳全部幹掉,那麼一旦等這支精銳進城了,那可就徹底麻煩了。我們行會的這支精銳可是野戰部隊,攻城揮不出什麼威力,到了平地上,即使是巷戰也不是那些日本玩家吃的消的。 帶著無比決心好不容易聚集到了這段危險的城牆附近之後,那些代表日本玩家高端武力的精銳玩家便猛的衝向了那段城牆,而原本在抵抗的普通日本玩家和低級npc則是迅的撤了下來給高手們騰地方。不過……就在那些高手們一擁而上擊敗了最前面的那些精銳部隊並打算繼續突擊之時,卻感覺彷彿是全力一擊打在了一張薄紙片上。完整的紙片其實還是很有張力的,所以擊穿紙片也是需要費點力氣的,只不過一旦這紙破了,那後面可就是啥都沒有了。 那些日本精銳玩家們在幹掉了擋在面前的本行會精銳後,突然現這些精銳身後竟然又變成了普通部隊,那些弱的不像話的守備部隊在他們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瞬間便被他們趕回了城下。可是,城牆上的危局雖然解決了,但那些高手們的心裡卻是更加擔心了。 剛才這明顯是個騙局,但目的是什麼卻沒人知道。讓這些日本玩家的高手們感覺恐懼的是他們明知道自己被騙了,卻不知道對方騙自己要幹什麼。這種知道要出事卻不知道要出什麼事的情況比不幸直接生還讓人糾結,搞的那些日本高手們都有些抓狂。 「快,所有精銳人員都跟我走,國人的精銳從另外一邊突擊上來了!」突然出現的呼喊聲雖然帶來的是個壞消息,但那些日本精銳玩家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心裡突然一鬆。雖然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好事,但起碼他們知道了國人的目的是要聲東擊西,這種心裡有底的感覺總比剛才那種感覺好多了。 心情恢復不少的日本精銳們迅轉移陣地殺到了那處我方「真實」的攻擊地點,但是……在幹掉了一小群高級npc後,這些玩家突然現眼前出現的又變成了之前那種炮灰部隊。 「這是怎麼回事?」憤怒的日本精銳們現再次上當之後有些忍不住了,被騙一次就更氣人了,連續兩次誰受的了?不過,他們的不幸或者說是日本玩家們的不幸這才剛開始而已。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城牆各出不斷的有傳來國方面精銳突擊的消息,搞的那幫日本精銳不斷的到處救火。雖然救火本身就是他們的工作之一,但這種反反覆覆的失落實在是讓他們異常的鬱悶。可是,偏偏他們明知道自己在不斷的被耍,卻不敢不跟著我們的節奏走。 作為亞洲第一大國和世界四大明古國之一的國對附近區域的化影響實在是太嚴重了,其日本就算是受影響比較嚴重的一個。比如說國人有一個叫做「狼來了」的故事,雖然這個故事很短小,但寓意卻很能人深省。 現在那不斷出現在城牆各處的精銳突襲的消息,就是那故事的孩子謊稱的狼來了,而這些日本精銳玩家們所擔心的就是他們一旦真的不去管這謊言了,萬一真的狼來了怎麼辦?現在不斷出現在城牆各處的精銳突襲消息雖然都是假的,可萬一我們真的把精銳集到了某段城牆,他們別說不去救,哪怕只要出動的晚那麼一點點,城牆都可能失守,而這個結局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希望看到的。 不過,雖然那些日本精銳玩家一直在堅持著每次都第一時間趕到,但我們行會的計謀豈是那麼好應付的?就在那幫精銳們剛從一處假險情撤出來之後,突然就有兩名玩家從兩個方向跑了過來並同時報告他們那邊現了國人的精銳突襲。 一聽到這個消息那些精銳玩家全都傻眼了。兩邊同時報警,哪邊是真的?或者說兩個都是假的?而且,就算這次兩邊都是假的,是虛驚一場,那麼之後呢?這次我們能分兩處製造假警報,下次就能製造四處、八處、十六處。那個時候他們要怎麼辦?分兵顯然是不行的,萬一主力在其的某處,分了兵的精銳一碰上人家就是等死。集力量顯然更不行,多處險情同時出現,鬼知道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萬一跑錯了咋辦?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被他們調來調去,這樣下去不等他們的精銳主力上來我們自己就先被累死了!」有反應快的日本精銳玩家說道。 旁邊一個比較沉穩的玩家道:「你說的難道我們不知道嗎?而是不救怎麼辦?萬一那兩處警報有一個是真的呢?」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這到底該怎麼辦啊?」 雖然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就像人的求生本能一樣,即使明知道怎麼努力都會死,但只要沒到必死的那一步,很多人都會選擇不斷的繼續掙扎下去。這些日本精銳玩家就像是那些求生的人一樣,雖然他們知道老這麼被調老調去遲早要完蛋,但現在他們卻不得不繼續去掙扎。因為如果現在繼續掙扎著去補救,那麼死亡或許還會來的遲一些,可如果放棄了,那麼失敗就在眼前。 面對兩面同時響起的警報,最終這幫精銳玩家們還是採用了分兵的方式。先把人員按戰力分成平均的兩組,然後各自支援一個方向,如果某一面現警報是假的,就立刻向另外一個警報點趕。 按照這個方法分了隊的精銳們很快便到達了兩處警報點,但是不到十分鐘之後兩邊的精銳們就又在城牆間匯合了,因為他們現自己去的那邊依然是假警報。但是,他們這邊還沒來及互相抱怨一下,新的警報便又生了,而且這次是三個地方一起出事。

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這幫精銳玩家只能無奈的把隊伍一分為三,然後像之前一樣約好各自負責一處,現不對立刻增援另外兩處。當然,這次的三個警報依然是假的,只是等他們再次聚在一起後,不到三分鐘,下一次警報又響了起來,而且這次變成了四處同時生危險。 「這幫該死的國人,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活活玩死嗎?」一名年紀比較輕的玩家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看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快要歇斯底里的前兆。 旁邊一名年紀大些的玩家壓住了他的肩膀,等他看向自己後才沉穩的說道:「忍住。只要先穩住自己,才能戰勝敵人,如果你自己先崩潰了,我們就輸了。國人想要玩死我們,我們就偏不讓他們得逞,我們就要和他們拼耐力。不要忘了,他們的精銳也不是無限的,這樣到處調動我們雖然會讓我們疲於應付,但他們自己的傷亡也在確實的增加,所以他們不可能一直這麼玩下去。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聽了這名玩家的話,年輕玩家總算是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暫時恢復了平靜,不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了。也許是下一次,也許再多幾次,反正他覺得自己隨時可能再次爆。 「快快快,警報。」這邊的情況才剛安定下來,突然出現的求援聲便又響了起來。 那幫精銳玩家們無奈的重新轉向了來報信的玩家。「這次是幾處警報?分別在什麼位置?」 「一……就一處。」來報信的玩家氣喘噓噓的說道:「來了好幾個高級玩家,實力強,已經快把城牆打通了!」 「就一處?」一名日本玩家不大相信的問道。 另外一名玩家也是疑惑道:「難道國人玩膩了想跟我們決戰?」 一名領級的玩家道:「不管那些,反正敵人來了我們就得上,現在大家趕緊過去再說。」 在這名領的號召下,日本精銳玩家們很快便趕到了那處被攻破的缺口,但是和之前的情況明顯不同,這次他們遇到的人員不再是npc,而是以玩家為先導。另外,他們還現了這支攻上城牆的部隊竟然全都是精銳。 之前被騙了那麼多次,日本人就算再笨多少也能總結些經驗出來了。現在他們遇到這些所謂的精銳突襲都是先跳到對方人群後方去砍幾個人試試,要是一砍就倒,那不用說了,又是假警報。 但是,這次不同以往。跳到對方後方的日本玩家一刀劈下本以為會立刻讓對方人頭落地,誰知道自己的武器卻被架住了。那名被架住的玩家心裡一緊,連忙後仰閃避,一柄長刀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擦過了他的臉,要是他再慢半秒,現在肯定已經被攔腰切成兩斷了。 這名玩家還沒來及將這個情況報告出去,後面就有人先喊了起來:「哈哈,這裡全是冰霜玫瑰盟的高級部隊!」 老實說聽到這句話,附近的日本普通玩家都有點暈。敵人來的都是精銳你那麼高興幹什麼?知道你是被他們折騰瘋了,不知道還以為你是他們一邊的呢。 那玩家喊完之後自己也意識到了這話似乎聽著有點彆扭,不過他也不管這些了,迅跳出戰團後便和附近的高手們聯合起來組成了防線試圖壓縮這些冰霜玫瑰盟精銳佔領的城牆空間,不過和之前不同,這些精銳實力強,而且因為有後續增援,所以想壓縮他們的戰鬥範圍實在是非常困難。雙方在原地拼了足有十多分鐘戰線居然絲毫沒動,國人無法繼續擴大戰果,他們也沒辦法收復哪怕一寸領地,兩邊的人就這麼僵著誰也不願意退讓。不過,就在他們在這邊打的火熱之時,我們行會丟在日本的那幫子真正的精銳卻正在做一件很猥瑣的事情。 「你小子到是快點啊!怎麼還沒打通?」一名本行會玩家催促著前面的人道。 在那名玩家前面,一名灰頭土臉的玩家一邊拚命的挖著面前的泥土一邊道:「行了行了,別催了,我又不是鼴鼠,能有這度就不錯了!」 「可惜我們的守護鋼爪全都戰死了,要是能回國補充一下再來,這點地道根本不算什麼!」另外一名在挖洞的玩家說道。 「有鋼爪在我還要你們挖什麼洞?」後面那名催促的玩家道:「說來說去都快那些該死的小鬼子,要不是他們把我們的跨國傳送陣給破壞了,回去補充一下根本要不了半小時時間,現在居然搞到要我們自己在這當鼴鼠,真是氣死個人啊!」 「噓……」後面那人正抱怨著,前面的玩家忽然示意他別出聲,然後便拿出一個好像鐵皮卷的喇叭一樣的東西罩在了前面的土牆上,然後將耳朵貼到了喇叭的這一面。略微聽了一會之後那人忽然回頭小聲道:「外面有動靜,看來是要挖通了。你們先把武器準備好,一會我數一二三就炸開牆壁衝出去,沒有被現最好,萬一被現了就直接強攻。」 「明白。」整條通道裡的人員紛紛點頭表示知道了,而最前面挖洞的玩家則是拿出了一隻小炸藥包貼到了前面的土牆人,然後接過後面的人遞過來的一面盾牌擋在了身前。做完準備工作後他便伸手拉掉了炸藥包上的拉環,然後回身用盾牌擋好身體並向後伸出一隻手用手勢進行著五四三二一的倒數。當他的最後一根手指收回的瞬間,只見前面猛的一閃,同時傳來了彭的一聲不算太大的爆炸聲,跟著便是一陣土石亂飛。不過,那些玩家們並沒有絲毫的遲疑,那飛濺的土石都還沒完全落地他們便頂著盾牌猛的衝了出去。 原來,城牆那邊的所謂精銳部隊,其實不過是一些城防部隊挑出來的高級npc而已,雖然等級比較高,但依然是四線部隊。整個城牆那邊如果非要找到點精銳,大概也就正在和日本人的高級玩家玩拉鋸戰的那波人是真正的精銳了。但是,那些精銳其實只是我們丟在日本的精銳部隊的一個很小的分隊,而大部分的正規精銳部隊其實都在這幾條秘密通道。 沒錯,城牆那邊不過是個幌子,不管日本人攔與不攔其實都沒什麼意義,因為真正的攻擊重點壓根就不在城牆那邊,而是在山上。沒錯,就是山上。 支點城一面臨海,6地上的三個方向兩面是山,只有一面可以通過,但是卻修了城牆。這夾著支點城的兩座山雖然不算很高,但陡峭程度卻相當誇張,後來被我們佔領後還曾做過一些休整,刻意把山體弄的更加難以攀爬,而且還佈置了大量的陷阱之類的東西,總之從兩側的山邊攻擊還不如硬衝城牆,所以日本人一直就沒考慮過這兩座山的問題。 但是,日本人不考慮可不代表我們不會考慮。不,應該說是我們的精銳部隊會考慮。事實上支點城的這次攻防戰無非也就是做做樣子演給日玩家看的,所以從我們的角度來說,這戰完全是可以不用那麼拚命的。但問題是,我們行會的高層知道這個事情,可那些在日本的國玩家不知道啊。我們又不能把松本正賀和我們是一夥的這個消息到處散播,所以那支留在日本的精銳部隊實際上並不知道這次戰役並沒有真打的價值。他們還是在按照自己的判斷在拚命的想辦法攻擊,而我們雖然能通過軍神控制的通訊器聯繫他們,卻不好太過阻礙他們的進攻,要不然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所以,在聽到他們提出了這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計劃後,我們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他們的計劃。誰叫咱不能公開和松本正賀的關係呢!沒辦法,下面要人要打我們也不能攔著啊!要不然被扣個通敵的帽子你說我們冤不冤啊? 因為我們無法阻攔,所以這次挖地道的戰術便成為了現實,而我們能做的也就是盡量找借口不給他們補給讓他們別打的太猛,萬一這幫狂熱份子一不小心真把支點城搶回來了,我們到時候還得費勁想辦法再還給松本正賀,這不沒事找事嗎? 幸好目前看來這個計劃雖然很精妙,但只要松本正賀參戰,壓住他們應該不成問題。但願咱們的精銳別太生猛吧!

支點城南側建築區,由於背靠大山,屬於城市的郊區,所以這一區域在之前的戰鬥反而是受損最少的地方之一。因為這裡受到的破壞比較小,所以日本人便將此處做了臨時物資存放處,畢竟城心的房子都給轟平了,即使在佔領支點城後那些日本人搶修了一些,但那也是先從最重要的功能建築修起,像是倉庫之類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排不上號的。所以,這片碩果僅存的建築區便成了臨時物資存放處。 雖說支點城的兩側都是山,幾乎無法作戰,但遊戲裡的玩家體能數據都很變態,不能按照現實的數據來考慮,所以這兩邊的山峰雖然不適合大兵團作戰,卻無法阻止少量精銳部隊的滲透。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日本人雖然把大部隊都集到了正面戰場,但是在這山體之下也沒有完全放鬆警惕,畢竟他們的物資都堆在這邊,即使不怕有人入侵,起碼得留幾個人看管物資吧?這兵荒馬亂的保不準就有人想要順手牽羊的。 正因為以上原因,所以我們行會的那幫精銳在挖到了山體外壁後才會聽到了外面有聲音,而聲音的來源則是四名日本玩家。 一名日本玩家坐在一個石墩子上滿臉氣憤的說道:「江戶那個混蛋,這次戰鬥一結束老子就去投靠松本君去,再也不跟他混了。這麼大的戰役他居然讓我在這邊守倉庫,真是可惡啊」 「守倉庫有什麼不好的啊?」對面一名斜靠在山壁上的日本玩家一邊啃著手裡的不知名果子一邊說道:「現在的戰鬥可不像平時。如果是一般戰役,守城那是撈經驗的好機會。可是你也不想想現在是在個誰打?冰霜玫瑰盟的部隊是給你撈經驗的嗎?到時候萬一被掉了,賺的經驗值都不夠掉級的,你虧不虧啊?所以我說,這次被分來守倉庫還是走運的。」 聽到這人的話,一邊一名坐在地上的玩家也是道:「是啊,你也別生氣,這種時候去城牆那邊其實還不如在這邊來的划算。雖然分不到經驗值,起碼不用白白掉一級。總算不吃虧是吧?」 「我就是……」之前氣憤的那人正要說話,突然就聽轟的一聲,靠在牆上吃果子的那人身邊不到一尺遠處的牆壁突然整個向外爆了開來。 支點城兩側的兩座山就是它的南北城牆,所以支點城並沒有在這兩個方向修城牆,不過考慮到自然形成的山體有時候會有落石什麼的不太安全,所以支點城在兩座山對著城內的這一面都包上了磚牆並用黏結材料全部抹平,使得兩側的山體看起來就好像兩道高聳的城牆一般,根本看不到山體岩石。 由於爆炸來的太過突然,四個人都沒有任何反應,最倒霉的就是在啃果子的那傢伙。他本來就是靠在山牆上的,雖然爆炸的不是他背後那塊牆壁,但炸掉實在離他太近了,飛散的岩石和衝擊波直接就見他掀了個跟頭,而另外那三個人也是一下從自己的位置上翻到了旁邊。 這邊四個人還沒從爆炸的餘威清醒過來,就見被炸開的洞突然衝出了兩名玩家,然後不等敵人四人反應,那兩人便躍過最前面兩名日本玩家直接跳到了後面兩人的身邊,然後一人一個上去按住了兩人。 現這情況,前面的那兩名日本玩家立刻就想幫忙對付這兩個從山裡鑽出來的人,但是他們身後的洞裡卻一下子湧出了一大群人,瞬間便將他們兩個也給放倒了。 四人被放倒之後立刻就有人將他們捆在了一起,但是卻沒殺他們。玩家畢竟不同,即使被殺也可以先下線換小號上線報告情況,反正玩家的靈魂又不會消亡。所以說對付玩家殺人是不能滅口的。相反,將他們活捉並困住,這個才是最好的方法。就算對方的小號可以報信,大號不死,且被拉入戰鬥狀態,下線就會比較麻煩,這就能多耽誤他們的時間,而且萬一對方的小號無法報信,那就更是賺了一次突襲機會。因此對付放哨的玩家大家一般都是採用的活捉法而不是暗殺法。 控制住四人後那群人便立刻分成了三隊,其兩隊順著眼前的建築兩側繞了過去,第三隊乾脆直接上了房頂,而在他們後面,那個通道更是源源不斷的湧出了大量的玩家。當然,這個那四名日本玩家就看不到了。他們在被抓住後立刻就被套上了頭套給拉到了一邊,連耳朵都被塞了起來,就算他們下線去報告也只能報告說有人進城了,具體有多少人之類的信息他們就沒法報告了。 繞過洞口前方的那座建築後,兩支分道的隊伍在建築另外一面又成功匯合成了一支部隊,在確認街道上沒人看守後他們便迅的向著前方的街道抹去,而房頂上的那些人則是先他們一步踩著一座座房頂跳向了城市內部。 順著街道一路突進,這隊入侵人員迅的衝到了城市核心區附近。因為城門那邊在打仗,所以城裡的部隊全都集到了城東,市心反到顯得相當空曠。不過空曠的也只是外圍區域,真正的核心區是不可能沒人的。一路順風順水的突擊隊在進入心區後剛走了兩條街便在一個轉向處撞上了一隊巡邏的玩家。 兩邊的玩家在街道轉角處突然相遇後兩邊都是一愣,不過我們這邊的玩家畢竟是來偷襲的,所以早有準備,反應也快的多,僅僅只是愣了零點幾秒便立刻將早就掛上弦的強弩抬了起來對準當先一人輕輕一扣,那人還沒來及反應就直接被一箭封喉。 巡邏隊的人直到看到第一名玩家倒下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隊長雖然被掉了,但副隊長第一時間便拔出了配刀叫喊著衝了上來,同時他還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將一枚煙花扔上了天。 話說城牆那邊的日本玩家精銳已經快被我們行會的假警報給搞吐血了,一會這邊有精銳入侵,一會那邊有精銳入侵,一會又是好幾處同時入侵,那些日本精銳玩家只能咬著牙到處跑,反正哪有警報他們就得到哪,即使明知道警報可能是假的,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警報是真的,他們就必須得去。但是,就在剛才,他們終於遇上了一支很有戰鬥力的精銳部隊。和之前一觸即潰的假精銳突襲不同,這次的隊伍全都是精銳,而且人數眾多。那些日本玩家的精銳們都斷定,這次肯定是真的突襲了。 這些日本精銳玩家們因為自己的堅持,終於找上了國人的真正精銳而一個個都顯得非常得意。「你們國人不是會用計嗎?還不是照樣被我們堵住了?我們大和武士是無敵的。哈哈哈哈」正當那幫子日本精銳玩家心都帶著這樣的想法洋洋得意之時,突然,一聲熟悉的爆炸聲出現在了他們的後方。 這聲音他們實在是太熟悉了,因為他們已經被這該死的聲音來回調動了很多次了。而這聲音,正是那該死的報警煙花的聲音。只是,這次的煙花卻不是在城牆之上綻放,而是在城市核心區的上空爆開了。如果說是城牆上有警報響起,那他們這些精銳還能夠理解,可是城心出現警報這算怎麼回事?難道說……? 「糟糕,上當了」在第一名日本精銳玩家喊出來的同時,其他的精銳玩家也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他們明白歸明白,想要做出補救措施卻是來不及了。先不說城心的那幫只會搶奪政治利益的蛀蟲們是否能堅持到他們趕過去,就是眼前這幫確實很強的精銳就夠讓他們頭疼的了。如果他們現在撤離,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前腳走,後腳城牆就會失守。所以,現在他們根本不敢離開城牆。但是,市心又不能不救 「渡邊。」一名日本精銳玩家勉強架住一名正在和他作戰的國玩家,然後抽空對身後的一名日本玩家喊道:「你帶一半人先去救市心那邊,這邊我盯著。誰先搞定就去支援對方。」 「明白。」那人也不猶豫,直接退出戰鬥向後一招手。「分一半人跟我走。」 隨著那名玩家的呼喊,有差不多一多半的人都跟著那人離開了城牆。因為時間倉促,又在交戰狀態,也沒空慢慢安排誰走誰留了,所以只能讓大家各自根據自己想法決定去留。結果自然是不可能分的那麼平均,好在個人Xing格和習慣的多樣Xing大致是平均的,所以走的人和留下的面前也可以算是一半一半,只不過走的那部分多了點而已。 這邊的人一走,剩下的人立刻就感覺壓力大增,好在周圍的普通玩家迅補上,好歹又把戰線穩定了下來。另外一邊,離開城牆的那幫人直接跳下城牆就開始往城心沖,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隊伍才剛衝到半路就被一排國玩家給堵住了。

「這麼急趕著去哪兒啊?」看到急沖沖的跑來的〖日〗本玩家。擋路的那排〖中〗國玩家故意陰陽怪氣的問道。 對面的〖日〗本玩家並沒有急於說話,而是先低頭看了眼那排〖中〗國玩家腳下的幾具屍體。沒錯,那是幾名〖日〗本玩家和NPC的。這地方畢竟是城裡,不可能沒有〖日〗本人經過,而這些普通人員碰上突襲的精銳兵種,除了死根本沒有第二條路走。 在確認完屍體後,那些〖日〗本玩家中的首領玩家才開口說話,不過不是回答對面的〖中〗國玩家,而是對身邊的人道:「衝過去。 嘩啦一聲〖日〗本玩家這邊一排武器被抽了出來,然後不等對面的〖中〗國玩家說話便一起衝了上去,而對面的〖中〗國玩家在可看到對方的舉動後也是迅速的抽出武器迎著對方衝了上去。 「給我去死!」一名〖日〗本玩家猛的跳了起來一刀劈向面前的〖中〗國玩家,但是人還在半空就被對方一劍架住了攻勢並被踹回了地面上,但是那名〖中〗國玩家剛把這人踹下去自己就被旁邊的〖日〗本玩家一刀砍中了肩膀,身上立刻血水狂噴,不過這名被砍的〖中〗國玩家尚未落地,那名砍人的〖日〗本玩家便先一步被一道不知道從哪飛過來的光束將腦袋炸成了一蓬血霧。 兩邊的人根本沒用一般的戰鬥方式在戰鬥,而是完全在拚命,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壓箱底絕技都拿了出來,戰場上只看到眾多的技能飛來飛去,刀光劍影之中地面上迅速的鋪了一層屍體,而交戰中的雙方玩家則是在以極快的速迅速減少著。 「給我閃開。」一名〖日〗本玩家猛的跳起在空中一刀將一名倒路的中國玩家劈成了兩半,但是他剛從被劈開的那人身體中間穿過去,就被一左一右的兩名〖中〗國玩家抱住了雙腿給拉下了地面,然後不等他想辦法反擊,一名重劍士已經掄起巨劍猛的朝天的腦門劈了下去。危急情況下那人橫刀阻擋」但是重劍的攻擊力太強,先是輕鬆的砸斷了他的刀,跟著又從上至下一劍將他劈成了兩片,就好像之前被他劈開的那名〖中〗國玩家一樣。 「渡邊隊長」這樣不行啊!〖中〗國人的防衛太強了,我們根本衝不過去啊!」一名〖日〗本玩家捂著還在滴血的傷口用一柄打撐著地面向帶隊的渡邊報告道。 渡邊看了看前面打成一團的兩方玩家,心力也是著急的要命。我們這邊的精銳突入城內絕對不是為了在這跟他們打巷戰的,所以渡邊確信,眼前這些絕對不是我們的全部精銳。也就是說還有一部分我們的精銳正在城裡的某個地方做著什麼事情,只是他們暫時還不確定而已。他們現在被堵在這裡,看似戰鬥似乎處於高下不分的狀態」但我方的目的是攔截,他們的目的是突破,在這種情況下戰鬥發生僵持其實就是守方的勝利,所以渡邊知道這看似平局的戰鬥其實是他們處於下風狀態。 正在渡邊皺著眉頭在那為難的時候,城牆那邊帶隊留下抵抗城牆上那支精銳的〖日〗本精銳首領卻是突然感覺壓力一輕。 疑惑的他抬頭一看」居然發現〖中〗國部隊的後方似乎出現了混亂,不過距離太遠他也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知道中方部隊絕對是遇到了麻煩。正當他在那猜測原因的時候,忽然就見遠方有三白一紅四道流星一般的光團正在以閃電般的速向著城牆衝來。在發現那四個光團後,城內的空戰型機動天使突然加速向著那四個光團衝了過去,但是就在最快的那部機動天使和最前面的那個光團相遇之後,就彷彿是彗星撞上了飛機一般」那部攔截的機動天使突然在半空整個爆開變成了一個大火球,同時那光團已經從火球中一穿而過,而直到它離開後火球中才有大量的零件淅瀝嘩啦的往下掉。 原本一直在〖日〗本人頭頂上耀武揚威的機動天使可謂是讓下面的〖日〗本玩家們傷透了腦筋,可是沒想到那四道光束剛一出現什麼都沒做就輕輕鬆鬆的撞毀了一部機動天使,這個實力實在是讓下面的〖日〗本玩家們羨慕的不行,而且他們心中也是異常的解氣,畢竟被機動天使欺負這麼長時間了,總算是找到能收拾這些會飛的鐵疙瘩的人了。 在第一個光團撞毀了一部機動天使後,剩餘的機動天使立刻便改變了戰略。與玩家不同的是,機動天使雖然裝有人工靈魂,但其主體依然是構裝生物」其特性更加接近機器人而不是活人。當第一部機動天使被撞毀後其他的機動天使立刻就收到了損害報告,瞬間他們便明白了眼前的敵人防禦強遠在他們之上,因此這些機動天使立刻集體改變戰略迅速讓開了那些光團。 看到天空中的機動天使居然會主動躲避光團」下面的〖日〗本人都興奮的嚎叫了起來,這可是開戰以來他們第一次看到機動天使退讓,之前那些機動天使對他們的攻擊幾乎連躲都懶得躲,那種裸的藐視能把人活活氣死。 機動天使們在閃開那些光團的飛行路線後並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了光團側面,然後所有參加追擊的機動天使的雙臂突然同時打開了一個開口,然後一圈好像是手鐲一樣的小導彈出現在了他們的手腕上。將這些導彈全部展開後,所有機動天使就好像得到了統一命令一樣,突然一下同時發射出了兩枚導彈。一瞬間下面的〖日〗本玩家就看到數十枚小導彈拖著白煙從機動天使的手腕上飛出分別追著那些光團衝了過去。 對於機動天使發射的導彈有多大威力,下面的〖日〗本玩家們可是身有體會的。那些液化魔晶導彈雖然只有一根鋼筆那麼大,但威力完全不亞於口徑最大的那種魔晶大炮的炮彈,即使只被命中一次,也可以輕鬆要人命。而且,一般來說這種導彈只要一落地,那通常都不會只死一兩個人。 看到這麼多導彈漫天亂躥,那些〖日〗本玩家全都擔心的要命。雖然被追的不是他們,但是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些光團分明就是幫他們的」所以他們都希望那四隻光團不要被打中,那可是開戰以來唯一的有利狀況了,要是被擊落,那〖日〗本玩家們的信心絕對會受到重大打擊的。 然而」就在下面的〖日〗本玩家們祈禱著那四枚光團不要被打中之時,四枚光團卻是突然一個急停,然後就好像開huā一樣向著四個方向飛了出去。原本追在目標後面的導彈發現目標轉向之後立刻就跟著開始轉向,所謂的導彈自然是能跟蹤的,不然就該叫火箭而不是導彈了。 四隻光團轉向之後其中一團最啊的光團開始垂直向上爬升,然後在飛起來一段距離後突然一個急停又向下俯衝,緊追而來的導彈根本來不及掉頭就讓那光團從它們中間穿了過去」而且在那光團飛過之後。那些導彈居然奠名其妙的突然集體在空中爆炸了,而那光團卻是早就飛過去了,所以絲毫沒有受到爆炸的傷害。 在這最大的光團脫離導彈追蹤的同時,另外三個光團也已經完成了導彈引誘。其中那兩個白色光團先是各自分開然後便掉頭面對面的迎面對沖。當兩個光團撞在一起之後,預料之中的爆炸卻沒有出現,而是兩個光團突然合二而一向著高空衝了過去,但是跟在他們後面的導彈可沒有合體能力,兩波導彈以這麼快的速密集穿插,不可避免的有不少都互相撞在了一起,雖然也有沒撞上的但是這麼多大威力的導彈一起爆炸,即使沒撞上導彈也被同伴給帶炸了,最終沒有一枚導彈成功完成這刺激的死亡貼面舞。 在三個光團閃過導彈追擊後,最後的紅色光團卻是帶著導彈群向著一隻追擊他的機動天使飛了過去,然後就見他在追上那部機動天使之後猛的將其甩向了後方的導彈,結果就是在一片爆炸聲中那群導彈和那部機動天使一起完蛋了。 幹掉了所有追擊導彈後紅色光團便懸停在了城牆上方而此時光團也終於熄滅,露出了裡面的人來。看到那一身火紅的顏色和對方身上的形象,下面的〖日〗本玩家突然同時露出了笑容。 「是天使三人組。哈哈,是我們的天使來了!」之前的支點城攻克戰中三位天使的出色表現給缺乏高端武力的〖日〗本玩家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現在正是缺乏高端武力的時候。這種時候看到己方的高端戰力到達那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一般的感覺,是人都會覺得高興的。 在一身火紅的熾火龍姬出現後,天空中的那個組合後的光團也從高空俯衝了下來然後在熾火龍姬身邊突然一個急停並一分為二。重新分開的光團在分開後也隨這熄滅,兩名漂亮的天使小姐立刻便被下面的〖日〗本玩家們認了出來。 「天使三人組全都到了。哈哈這下我們有救了!」 在〖日〗本玩家們的〖興〗奮歡呼聲中,最後一個光團也降落到了低空並熄滅了身上的強光,當松本正賀那身騷包的光明皇帝戰甲顯露出來後,下面的〖日〗本玩家們就彷彿是歌星演唱偶像出現時那些瘋狂的粉絲一樣瘋狂的叫喊了起來,而天空中的松本正賀則是在出現後直接一甩手扔出了幾枚星光閃耀的水晶huā將幾部趕來的機動天使臨空打爆。當然,這一手又為他招來了新一輪更瘋狂的歡呼。

「這邊誰負責?」松本正賀剛一停穩便立刻對著下面的〖日〗本玩家人群詢問了起來。雖然他其實早知道這裡是誰負責的了,但是樣子還要做的,畢竟他知道是通過我們的情報網知道的,不問的話容易招人懷疑。 下面正在指揮〖日〗本精銳玩家對抗我方精銳的那傢伙立刻抬頭大聲喊道:「松本正賀會長,我是這裡的精銳玩家指揮官。」 「你說什麼?大聲點。」松本正賀有擴音法陣,聲音很大,但是下面那位可沒有這玩意。戰場之上幾百萬玩家和NPC正在一起混戰,那聲音不比颱風或者海嘯的聲音小多少,想在這種情況下聽清楚一個人的講話聲,除非離的很近,否則根本不可能。 下面那人看這樣不行,乾脆直接飛了起來,然後到松本正賀身邊說道:「您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櫻井春樹。」 松本正賀點了點頭道:「現在什麼情況?哪裡需要我們幫忙?」 櫻井春樹連忙一指城內。「剛剛城內有〖中〗國人的精銳部隊混進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進去的,不過城內已經傳來了報警信號。我剛」剛分了一半的人手過去,但是後面還是在不斷的有求援信號發出,我看我派的人大約被攔住了所以……」」 不等他說完松本正賀便直接一拉他肩膀道:「這邊拜託了,我去城裡看看。」說完松本正賀便將手指放到嘴邊吹了聲口哨,不遠處的月熏和熾火龍姬她們三個一起把目光轉向了他這裡。松本正賀對她們喊道:「櫻雨留下守城,月熏、熾火龍姬跟我去城裡看看。」 三個女人一起點了點頭,然後櫻雨神雛便開始下降高,而月熏和熾火龍姬則是跟著松本正賀一起向城內飛了過去。 話說城內的渡邊正在那發愁要怎麼衝過前面的封鎖線呢,突然就感覺到一陣狂風從身邊刮過跟著他就見眼前擋路的〖中〗國人竟然一下子全給吹飛了出去。 「一群雜魚而已,我留下就行了。」熾火龍姬火紅的身影以離地半米的狀態半懸浮著出現在了街道〖中〗央,而天空中月熏和松本正賀則是在對她點了點頭後突然加速向著城內衝了過去。 看到松本正賀他們離開後熾火龍姬才轉身對著那邊地上被吹的東倒西歪的〖中〗國玩家道:「來雜魚們,拿出你們全部的實力來,可別太讓我失望哦。」 「該死是那個女人。大家一起上,幹掉她先。」那些〖中〗國人中帶頭的玩家一眼便認出了熾火龍姬。這個認出當然不是指認出熾火龍姬其實是我們行會的人,而是認出了她是那三名〖日〗本天使之一。熾火龍姬雖然早就加入了我們行會,但是我們當初在〖日〗本安插間諜的計劃其實提出的相當早,所以熾火龍姬早在很早以前就被單獨隔離開來在進行訓練,也正因此如此,其實我們行會裡真正見過她的人還真不多。但是上次支點城之戰對所有不知情的〖中〗國玩家來說都可以算是恥辱之戰,而在那一戰中起到了關鍵作用的熾火龍姬她們三個自然也就成了中國玩家們注意的重要人物。所以,當熾火龍姬一出現之後,那邊的中國玩家便立刻認出了她的身份。 「不錯不錯,這個情緒很不錯,就是要這種激情才對嗎。」熾火龍姬彷彿對對面的玩家要幹掉自己一點也不在意反而〖興〗奮的說著挑釁的話語,然後,就在她的話說完的同時,她的身影突然一下便衝到了對面的人群之中,跟著就是一片血雨腥風所有和她有過接觸的人都會在半秒之內變成一堆飛舞的肉塊。 渡邊和他帶來的人呆呆的看著狂化狀態的熾火龍姬一邊放聲大笑,一邊瘋狂的屠殺著身邊的〖中〗國玩家,全都嚇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雖然被殺的都是他們的敵人但是之前和他們打了半天也分出高下的敵人卻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被這個瘋子般的女人切成了肉塊,這個反差也未免太打擊人了。不過他們顯然是低估了熾火龍姬的瘋狂程,就在那些傢伙以為熾火龍姬只是戰鬥力強一點的時候,一個意外卻突然出現了。 瘋狂屠殺著〖中〗國玩家的熾火龍姬在從〖中〗國玩家的人群中殺了個對穿之後又風一般的鄭了回來,同時將沿途剩餘的〖中〗國玩家也全部切成了肉塊。但是,就在她幹掉了最後一名擋路的〖中〗國玩家後,一名衝上去想要向她表示激動之情的〖日〗本玩家卻在她的瘋狂的攻擊中帶著滿臉的愕然瞬間變成了一堆飛散的肉片。 所有在場的〖日〗本玩家全都傻掉了。如果說之前砍〖中〗國人的時候他們只是覺得熾火龍姬這個女人很厲害的話,現在他們就是徹徹底底的認為這女人是個瘋子了。 不過,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幹掉了那名〖日〗本玩家之後熾火龍姬並沒有停下,而是一路繼續向前將附近的〖日〗本玩家也全部切成了肉塊,看著那在血水中有如了一般的滿臉享受的熾火龍姬,還活著的〖日〗本玩家感覺自己的大腦之中就是一片空白。這個情況已經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了。熾火龍姬的行為已經不是厲害不厲害的問題了,這女人根本就是一變態啊!有誰見過正常女人會在敵人的血水中達到的?這不是變態是什麼啊? 「啊!熾火龍姬小姐……」〖日〗本玩家們雖然傻了,但是熾火龍姬並沒有停,不過就在她的劍即將把渡邊也一起切碎的瞬間」渡邊這傢伙終於反應了過來恐懼的喊出了熾火龍姬的名字,而就在他喊出那聲的同時,熾火龍姬的劍也以毫釐之差停在了他的額頭之上。一滴黃豆般大小的汗水瞬間就出現在了渡邊的額頭上,然後順著他的臉淌了下去。

太恐怖了。剛剛實在是太恐怖了。渡邊發誓他之前就算是面對冰霜玫瑰盟的精銳軍團都沒這麼害怕過」方纔那一劍劈下來的時候他差點就尿褲子了。雖然遊戲是假的,雖然大家都知道在遊戲裡不會真的死亡,但人的本能不是那麼容易抵抗的。《零》的虛擬現實效果做的實在是太〖真〗實了,即使明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但是大部分人都還是會恐懼會害怕。這就好像讓一個人用手指做戳你眼睛的動作,就算你們事先約好他不會真的碰到你,但是你還是會本能的閉眼」這是人的的本能反應,就算用意志力去抵抗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控制住的。何況,和別人約好的情況你好歹還有個心理準備,方才熾火龍姬的那一劍可是完全沒和渡邊打招呼的。 「熾……熾火龍姬小姐。你……你怎麼連我們都殺啊?」 彷彿突然從夢中醒來一般,熾火龍姬先是驚訝的看了下附近的滿地碎肉,然後又看了下面前的渡邊,最後她突然閃電般將自己的劍往地面上一插,然後迅速伸手按住了渡邊的兩側太陽穴,接著才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實在是太〖興〗奮了,一不小心就忘記附近還有自己人了。你們這邊沒什麼事情?」 「靠」平白無故白白死了三分之一的精銳,你還問我們有沒有事情?」這句是渡邊心裡想的,嘴上他可不敢說。鬼知道這個瘋女人還能幹出什麼事情來。他先是委婉的表示了戰爭期間有點誤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然後又說其實死的人不多,影響不大。只要旁邊的玩家嗎……他們雖然知道渡邊在胡扯,但是卻沒有人敢去糾正」因為這種時候說這話等於找死。 等回答完了熾火龍姬,渡邊才問道:「那個……請問我可以問個問題嗎?」渡邊小心的準備著措辭。 熾火龍姬一副不太明白的樣子問道:「你有什麼問題嗎?」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渡邊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出來比較好。「那個……可以請問下你為什麼要按著我的腦袋啊?」艱難的說出這個問題後不等熾火龍姬說完,渡邊又連忙補充道:「我不是怪您,真的不是。我只是覺得很奇怪。如果您希望這樣的話,那您請隨便,我沒關係的。」 聽到渡邊的問題,熾火龍姬突然露出了一個犯錯誤的小女生一樣的表情,搞的渡邊和周圍的〖日〗本玩家都是一愣。一個變態突然變成了幼稚園的小妹妹,這個反差實在是有點大。不過」等他們聽到熾火龍姬的回答後,腦中的可愛小妹妹頭上便突然冒出了兩根犄角,然後小裙子裡還伸出了一根帶著尖角的尾巴。 「這個…………真是太對不起您了。」熾火龍姬先是一個鞠躬道歉,當然手一直按著沒鬆開,然後才說道:「其實之前那一劍停住的有點晚。」 「晚?」 「嗯。是有點晚。」熾火龍姬很肯定的回答道:「雖然劍沒碰到您,但是劍氣其實已經穿過去了。」 「穿穿穿……穿過去了?」渡邊哆嗦著問道:「什麼穿過去了?穿過了什麼?」 「就是劍氣穿過去了。從你的腦袋中間,就這麼穿過去了。」 「那……那那那那……那麼說……?」 熾火龍姬再次點頭。「是的。您的腦袋其實已經被劍氣從中間劈開了。」聽她說到這裡,渡邊感覺自己有種要暈過去的衝動。不過因為熾火龍姬一直按著他的腦袋兩側,所以他想暈也不敢暈,而熾火龍姬則是繼續說道:「不過您不用擔心。雖然劍氣穿過去了,但是因為我的劍很快,所以穿過去的瞬間並沒有立刻影響到您的身體結構。不過您的腦袋畢竟是已經被切開了,兩邊的腦袋之間已經沒有連接的力量了,所以我只好幫您先按著了。要不然您的腦袋會從中間裂開的。」 「我…………」渡邊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突集聽說自己腦袋已經被切開了,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熾火龍姬還在認真的解釋道:「您不用太擔心,真的。我的劍很快,只要腦袋不分開就不會造成實質傷害。我先幫您按著」您趕緊找個人來用治療術幫你治療一下,等腦袋自己長好就沒事了。要是您這裡沒人會治療術的話,那我來也行。不過您得自己先扶著點自己的腦袋,要不然我一鬆手它就會裂開的。」 一聽熾火龍姬說她要鬆手,嚇的渡邊趕緊伸手摀住了自己的兩邊腦袋拚命按著,生怕力氣小了腦袋就要像被切開的西瓜一樣變成兩個半球了。不過熾火龍姬隨後又道:「哎呀,您別這麼用勁啊!您的兩片腦袋之間已經沒有連接力了」這樣用勁按會把它們擠滑開的。要輕,力量適別讓它們分開就行了。 還有兩手一定要穩,你不要抖啊!再抖腦袋可就真分開了。」 熾火龍姬在這邊知道渡邊怎麼按好自己的腦袋,不過渡邊卻是越聽抖的越厲害。不是因為他笨,這純粹是給嚇的。最後還是附近!名比較機靈的玩家上前代替渡邊按住了他的腦袋才算搞定」反正不是他的腦袋,心裡不緊張手反而穩多了。 在熾火龍姬在這邊嚇唬那個渡邊玩的時候,松本正賀和月熏已經衝到了城中心區域了。在這邊也是有著一群高級玩家在混戰,不過交戰雙方的實力卻是一面倒。 這交戰的雙方中一方是我們行會留在〖日〗本的遠征軍中的精銳部隊中的一支特殊分隊,另外一方則是我和松本正賀他們所說的那幫蛀蟲了。 雖然戰鬥開始後那些〖日〗本行會的首腦們放棄了繼續分配支點城的會議,但是他們也沒去參戰,而是在這裡討論起了之後要怎麼跟松本正賀多要點補償。畢竟按照協議」支點城已經算是松本正賀的財產了。那麼,既然城市是屬於松本正賀的,他們在這裡就等於是在幫松本正賀守城。按照他們的思想,不上班都要拿工作,上了班那還得拿雙工資啊? 不過,他們的討論還沒出結果」會議就被打斷了。至於原因嗎……當然就是眼前這幫特別行動隊了。 這支特別行動隊的人員數量並不多,總共也就二十一個人,和對面的〖日〗本行會首腦們比起來數量是明顯吃虧的。全〖日〗本那麼多行會,這裡起碼佔了九成九。這麼多行會的會長副會長的加一起已經快有一千多人了。二十一個對一千多,這樣的數量差距還是相當大的。況且」既然能當上會長,那肯定就不會是一般人。在場的這些傢伙雖然貪婪,但等級和實力肯定都不會太差。以行會資源堆出來的優勢通常都會第一個體現在會長身上」所以即使是在平庸的人,只要他是會長」自身屬性和裝備就一定不會太差。 但是,儘管這幫〖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人數多、等級高、裝備好,可戰況卻是完全椏反。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正在被那二十一個人壓著打,而且是狼狽逃竄的那種狀態。 二十一個人怎麼樣才能在個人實力不佔優勢的情況下將幾十倍於自己的敵人打的落荒而逃呢? 〖答〗案很簡單人心不和。 這幫〖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是來幹什麼的?人家是來分肉的,不是來義務勞動的。對付這些〖中〗國人有什麼好處?沒有。所以除非這二十一人主動找人誰,其他人都是絕對的袖手旁觀絕不插手。那麼,只要這二十一名玩家不同時對付他們所有人,而是盯著其中幾個人打,等幹掉了再換目標,那麼他們就可以始終保證局部戰場的數量優勢。再加上我們行會的玩家一向都是很注重配合的,在局部數量佔優的前提下追殺落單的敵人也就不奇怪了? 可能有人會覺得奇怪。我們行會的這二豐一人這麼個殺法」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就算再不齊心,發現對方意圖後也該知道不能這樣下去的?他們可都是當會長的人,腦袋肯定比普通人轉的快想的多,他們難道不明白等其他人死光了就是自己死的道理嗎? 〖答〗案是肯定的。他們當然明白。那麼他們為什麼不團結起來對付我們行會的這二十一人呢? 因為他們想的更多。 沒錯,就是因為他們想的更多。大智若愚的其中一種解釋就是最聰明的人做的事情往往看起來很傻,而這些行會會長現在就是大智若愚的典型。如果你只有一點小智慧,那麼你肯定會團結周圍的人一起幹掉這二十一人」畢竟不論怎麼說對〖日〗本人來說他們都是敵人,而且讓他們這麼殺下去,遲早會輪到自己倒霉。所以,正常的有點小智慧的人都會放棄隔閡暫時聯合起來。但是,有大智慧的人卻會想的更多。 聯合起來幹掉這二十一個人那太簡單了。反正他們又不是很牛的那種人,在場的〖日〗本行會會長們只要抽出三十幾個人一起上,馬上就能幹掉這二十一個人。而現場可是有著上千〖日〗本會長和副會長呢。 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因為他們想的不是團結對外而是借刀殺人。 為什麼要借刀殺人呢?〖答〗案當然離不開利益兩字。 松本正賀說他要來接管松本正賀防務並轉交一些城市來交換支點城,那麼誰分多誰分少呢?這個當然要看實力了。可是,這個實力除了行會的基礎實力,還得看交際實力。就算你們行會很牛」可是分配城市的時候如果你不在場,你覺得自己能分到好城市嗎?所以,這些會長都想到了這一點。別說讓他們聯合起來,他們還巴不得幫那些〖中〗國人砍死身邊的其他行會會長呢。最好等松本正賀趕到時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雖說不能獨佔全部好處,但只有自己一個的話,分到的利益絕對是大大的。這比帳算下來,誰還在乎什麼聯合對外啊?他們自己沒打起來就算不錯了。 「靠」這幫混蛋還真夠不要臉的!居然這種心思都想的出來!」 松本正賀本身就是一方梟雄,月熏則是我們行會按照間諜培養的,兩者的腦子自然都不笨,一看這情況立刻便明白了這個場面出現的原因。二十一名〖中〗國玩家追著上千的〖日〗本行會會長滿場子亂跑,這場面絕對夠搞笑。不過,現在兩人是來做秀的,所以這個熱鬧他們就沒辦法看下去了。 一名〖日〗本行會會長正在被一群〖中〗國玩家追殺,附近的〖日〗本會長卻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剛剛他還被地面上的屍體絆了一跤,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三名〖中〗國玩家從三個方向朝自己殺了過來。不過,就在他以為自己完蛋了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前面」跟著就見對方先是一劍震開當頭跳過來的那名〖中〗國玩家,跟著一個側踢踹飛從地面上跑來的那人,最後回身一劍將堵截的那名〖中〗國玩家一劈兩半。乾淨利落的三招總共用了不到一秒」在外人看來就是三個〖中〗國玩家突然之間兩個倒飛而出,一個直接掛掉了。 「松……松本君?」還躺在地上的那名玩家看到眼前的身影激動的差點沒哭出來。他到不是怕死」而是擔心自己死了分不到好處。他的行會本來就不大,如果松本正賀來交接城市好時候自己再不在現場,那能分到多少東西可就真沒準了。不過還好,現在自己平安了。只要松本正賀在這裡,那麼眼前這些〖中〗國人根本不夠看的。 雖然地上那名會長得救了,但是周圍的〖日〗本會長們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反到是一臉的惋惜。「哎……,松本正賀要是能晚來一會多好,等其他人都死光了,那自己不就可以……」這種心思在場的會長基本上都有,但是敢說出來的是一個都沒有。而且,這些人雖然心裡不這麼想,嘴上卻是熱情的圍上來喊道:「哎呀松本君你總算來了,你要是再晚點來我們可就要遭殃了!真是太感謝你能及時趕到了!哎……可惜已經有這麼多兄弟行會的會長遇難了,你要是能再早來一點該多好!哎……」

雖然松本正賀巳經出現,但是現場被幹掉的〖〗國玩家實際上只有一人,剩餘的二十人到是想衝上來來著,但是松本正賀身邊還跟著個八月熏,而且由於松本正賀到場,剩下的〖日〗本行會會長們也是突然爆」瞬間便幹掉了那二十名〖〗國玩家。 之間就說過了,現場這麼多〖日〗本會長,其實戰鬥力已經過那二十一名〖〗國玩家的戰鬥力之合的好幾十倍了,之所以會出現被追著打的情況,完全是因為他們的sī心,而不是這些會長真打不過那幾個〖〗國玩家。這些〖〗國玩家說是精銳,其實不過是我們行會丟在〖日〗本的精銳軍團的精銳玩家,如果用現實的部隊來做對比的話。他們應該算是王牌部隊的尖兵,雖然可能比一般部隊要強一些,但畢竟還是正規軍」和真正的特種部隊還是有區別的。因此,這二十一人雖然比較強,可強的也有限」只要那些〖日〗本會長們聯合起來,他們根本就佔不到任何便宜。 在解決了這二十一名〖〗國玩家後,現場的那些會長們立刻便聚集到了松本正賀身邊詢問起了關於交換城市的問題,而松本正賀卻是大手一揮道:「一切等支點城保衛戰結束再說。」 聽到松本正賀這麼說,那些會長們也就明白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而一些腦子比較機靈的人則是在想著其他的計劃,比如說一提前幹掉幾個同伴減少分髒人數。 這邊的會長們正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突然就聽天空一聲爆鳴」然後就見一道銀白se的亮光閃過」然後就是一枚火球突然從天而降直接砸在了人群〖〗央。本來圍的相當密集的〖日〗本行會會長們根本來不及閃避如此快的火球,當火球落地之後爆的衝擊bo瞬間便將附近的人全部吹飛了出去。 相比之那些會長們,松本正賀的情況就要好很多了。衝擊bo在抵達他面前時就被一層看不見的能量罩擋了下來,而松本正賀則是毫無傷的依然站在那裡,不過他身邊的〖日〗本會長們卻是一個沒剩全給吹飛了出去。 那些被衝擊bo炸的人仰馬翻的〖日〗本行會會長們雖然被吹飛了,但是受傷卻不垂,所以被吹飛之後他們都迅爬了起來。而這個時候」他們也終於看清楚了火球心的情況。 之前的那枚火球在落地的瞬間便爆散了開來,而現在火球的著6點只剩下了一個直徑三米多,略微有一點凹陷的淺坑。整個坑的地面已經完全碎成了粉末,看起來就彷彿沙漠一般,而在那沙坑的正央則是多了一個人。 「紫日?」此時的我正以跨立的姿勢站在沙坑正,而我的雙手則交疊在一起很有氣勢的搭在面前插在地面上的永恆劍的劍柄之上。在我身後」銀光閃閃的羽翼正在緩慢收攏,而羽翼下方的紅se披風也在隨著海面吹來的風囂張的飛舞著。 這個造型可以說是非常的風sa,不過在場的卻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我在裝樣之類的話」因為除了我,沒有人再合適這樣囂張的造型了。當然」在〖日〗本玩家的心目,松本正賀也許也可以擺這樣的造型,但是松本正賀自己知道」他和我還是有差距的。畢竟他現在可是在給我打工來著。 「聽我們行會的艦隊報告說你們的艦隊來了,我猜你肯定也跟著一起來了。」松本正賀和我隔著七八米的距離就這麼面對面的站著,附近的〖日〗本行會會長們左看看右看看,最終也沒敢提前打斷我們的交談。 我轉頭掃視了一眼地面上的〖〗國玩家屍體,結果現居然爆了兩件裝備出來。看到我的視線所在,附近的一名〖日〗本行會會長立刻便撲了過去想要搶那兩件裝備,但是他還沒碰到那東西就聽啪的一聲鞭響」他的手上瞬間多了道血痕,連上面的肉都被刮掉了一層。 「如果你再敢伸爪子,我保證下一次你失去的將不止是一塊肉而已。」 「紫日會長好大的威風,居然欺負起小朋友來了。」松本正賀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說出了彷彿諷刺般的話語。 我扭頭看了眼松本正賀,然後淡淡的回答道:「小朋友有時候也是需要適當管教一下的,如果你沒有這個精力,我可以代勞。」 「那就不用了。這裡是〖日〗本」暫時還不需要麻煩您動手。」松本正賀說著突然伸手向其一件裝備一招,那件裝備立刻便飛了起來向他手射了過去,但是那裝備才剛飛起來便突然被一根紅se的鞭子纏住猛的拉回了我的身邊」而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楚那根鞭子原來就是我一開始立在地面上的永恆劍變的。 收回一件裝備之後」我順手把另外一件也拽了回來直接扔進了鳳龍空間。這可都是我們行會玩家爆出去的東西,我可不想便宜了這些日本人。 收回裝備之後我便看著松本正賀說道:「松本君,之前我們兩個也算打過不少時間交道了。現在我只想問一句。你覺得自己有把握戰勝我嗎?我知道」之前你確實贏了我兩次,但他們只是旁觀者」身為當局者,你覺得自己贏的很正常嗎?」 松本正賀很坦誠的回答道:「我知道,之前兩次戰勝你都有著你本身輕敵和意外的原因,但這裡是〖日〗本,是我的祖國。不要說我還有那麼一點勝算,即使沒有絲毫勝算,我也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你的意思是我非得出手幹掉你不可嘍?」 松本正賀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一光神劍拿了出來。這已經是最直接的回答了,而在他身邊,八月熏也已經將自己的武器拿了出來擺好了戰鬥姿態。 周圍的〖日〗本會長們看到我們這個架勢沒有一個打算幫忙的,全都嚇的拚命往後退。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和我們不是一個級別的」一旦打起來只有被屠殺的份;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不想幫松本正賀的忙。 眼看著我們兩邊擺好了戰鬥姿態馬上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我卻是突然眉頭一皺並直起了身體放棄了攻擊姿態。正當周圍的那些〖日〗本會長們疑uo不解的時候,我突然對松本正賀說道:「這次算你贏子,不過別高興的太早」這裡我遲早要拿回來的。」我說完便直接一個轉身跳了起來,正好經過的飛鳥在空接住我後猛的噴出四道火焰瞬間便帶著我消失在了遠方天際。 那些會長一直等到我的身影完全看不見了才疑uo的看向松本正賀問道:「這什麼情況?」

那些會長一直等到我的身影完全看不見了才疑uo的看向松本正賀問道:「這什麼情況?」 「看看城外吧。」松本正賀酷酷的丟下這麼一句就先一步向城牆方向飛了過去。 看到松本正賀這麼囂張,周圍的會長們雖然有點不太高興,但是礙於松本正賀的實力即使不滿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只能互相看了看後一起走向城牆那邊先瞭解下我突然離開的原因。 當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抵達城牆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片在那邊歡呼的〖日〗本玩家們,大概猜到了點什麼的那些會長們趕緊衝上了城牆,結果正好看到城外正在逐漸遠離的那些本行會部隊。 「難道這就勝利了?」看到突然撤退的那些方部隊,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感覺。這場勝利實在是來的有點太過突然了,前一分鐘還是岌岌可危的戰場下一分鐘就突然勝利了,這反差確實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不過再難以接受也得接受,因為這就是事實。況且對〖日〗本人來說這是他們的勝利,即使被驚到那也是驚喜不是驚恐,所以那些〖日〗本會長們很快便被附近的那些〖日〗本玩家的〖興〗奮心情所感染,一起歡呼了起來。 其實本來按照這些會長們的思考方式,城市屬於松本正賀,戰勝戰敗和他們都沒什麼關係,所以他們不應該這麼高興城市得以保存。但是,正因為太瞭解這些會長的情況了,所以松本正賀的特使早在當初簽署協議的時候就已經和他們說好了,交換城市生效的前提是支點城保衛戰成功,如果支點城沒保住,那麼他們交換的那份協議就將自動作廢,也就是說他們什麼也得不到。正因為協議有關於這個內容的條款,所以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才回這麼〖興〗奮」與其說他們實在慶祝支點城保衛戰勝利到不如說他們是在慶祝自己得到了新的城市用來交換支點城。 在這些會長們慶祝勝利的時候,松本正賀卻是正在城外指揮著他這次帶出來的部隊作戰。 「會長,為什麼不讓我們追擊啊?」一名情緒很jī動的〖日〗本玩家正一臉焦急的站在松本正賀面前嚷嚷著。「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可就再也碰不上了啊?求你了會長」給我十萬,不,只要三萬,給我三萬人,我保證把這些〖〗國人的部隊打殘掉。」 「如果你真能把冰霜玫瑰盟的部隊打殘,別說是三萬,就算是三十萬部隊我也想辦法給你湊出來。」一聽松本正賀這麼說」那名〖日〗本玩家立刻就〖興〗奮的想要表決心,但是還沒他開口,松本正賀卻是先一步說道:「但是如果我真把部隊給你,那一會被打殘的可就不止是你而已了。」 「會長!」 「行了村田君,聽會長把話說完。」一名一身〖日〗本武士裝的〖日〗本玩家擋住了那名jī動的想上前拉松本正賀的玩家」然後道:「我們是為什麼才跟著松本會長的你忘記了嗎?就因為松本會長的決策總是那麼的有效。打了這麼多次仗,連已經被徹底佔領的國家都光復了,松本會長的戰鬥之心你還有所懷疑嗎?所以,既然會長不允許,那必然是有原因的。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會長說完就走了。」 松本正賀看了眼那名攔住那個衝動的村田的玩家,心裡卻是暗歎這傢伙不好糊弄。表面上看起來他是拉住了村田,但實際上他的話卻是在向松本正賀出信號」要松本正賀解釋他的決定的依據。其實從想法上來講,這個傢伙其實和村田想的是一樣的,只不過村田是個大老粗,有點什麼心思就直接喊出來了,而這個傢伙卻是比較沉穩一點。 「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們追?」松本正賀這話是看著那個沉穩的傢伙說的,意思就是告訴對方我知道你的心思」別在我面前裝無辜。盯著那傢伙看了一會,確定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後,松本正賀才繼續說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們原因。」說著松本正賀向前一指問道:「你們看見了什麼?」 「正在逃跑的〖〗國人。」村田迅接口,而那個比較沉穩的傢伙則是沒有回答」顯然正在思考松本正賀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松本正賀反正也沒指望他們回答出正確〖答〗案,所以也不等那傢伙慢慢想,直接就說道:「我看到的是一支正在轉移的軍隊。」 「對啊」〖〗國人的部隊正在逃跑嗎。還不是和我看到的一樣?」那個急xing子的村田再次說道,但旁邊那傢伙卻是似乎想到了點什麼似的看著松本正賀等待他的解答。 「不。」松本正賀糾正道:「我們看到的是不一樣的東西。你說的是逃跑的〖〗國人」而我看到的則是正在轉移的軍隊。注意,他們不是在逃跑,而是在轉移。」 那個比較沉穩的傢伙直到這個時候才似乎明白過來似的問道:「您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是被我們打敗的?」 「沒錯。」松本正賀肯定的回答道:「〖〗國人不是被我們打敗了,他們這是提前預見了戰鬥的結果,並且綜合判斷認為這一戰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所以他們選擇了提前撤離,而不是留下來完成這次戰鬥。」 「這有什麼不同嗎?」村田那個傻瓜依然不大明白。 這次不用松本正賀回答,那個沉穩的傢伙便主動的代替松本正賀回答道:「村田,看來我們確實是搞錯了。〖〗國人如果是自己撤離而不是被我們擊潰,那就意味著他們的戰鬥力都還保存著。他們撤離的原因是因為預測到了損失比收益大,所以主動放棄了,並不是他們真的打不過我們。如果我們現在主動去追擊,他們完全可以就地結陣來次反撲把我們全部消滅掉。沒有城內的部隊幫忙,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國人的部隊有這麼厲害?」村田不相信的問道:「他們要真有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撤?別和我說什麼損失收益的,我算不出來。我只知道他們如果能戰勝我們,那麼他們就能獲得支點城」而只要得到支點城,那他們就是最大的贏家,哪來的什麼損失比收益大的說法?」 松本正賀回答道:「你還是沒有明白。〖〗國人認為戰鬥損失大的原因在於我們和城裡的部隊正在兩面夾擊他們。因為我們從後方動的襲擊,使得〖〗國人的攻城戰無法完全揮戰鬥力。這樣打下去他們根本攻不下支點城」也就是說他們的戰略目標無法達成。一場注定無法達到戰略目的的戰鬥,打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那你又說他們比我們強?」村田還是不服氣的反辯道。 「對,我說的是他們比我們強,不是說他們比〖日〗本玩家強。」松本正賀說道:「攻城戰他們所要面對的除了我們還有城內的〖日〗本玩家,而且支點城本身的城市防禦優勢多少也能揮些作用。可是如果你去進行追擊,那麼支點城的防禦和城內的部隊將對你絲毫沒有幫助。而且,我需要一些部隊來接管支點城」所以你能帶去追擊的部隊肯定不是我們的全部。以〖〗國人的這支部隊的實力雖然無法和我們整今〖日〗本的部隊對抗,但是解決掉你們這一點追擊部隊難道還有什麼困難嗎?再說了,他們的部隊撤離順序明確,隊伍陣形完整,沒有絲毫混亂的跡象。一般戰場上趁勝追擊都是為了利用敵人潰敗時的混亂」可是〖〗國人的部隊有混亂嗎?他們沒亂你追上去想利用什麼?」 被松本正賀這一通教訓,那名玩家算是徹底蔫了。不是因為他怕松本正賀,而是因為松本正賀說的實在是太符合道理了,所以他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意志來。就像松本正賀最後說的那句,趁勝追擊是為了利用敵人的混亂,〖〗國人都沒亂他追上去幹什麼呢?難道去送死? 正當那傢伙一臉沮喪的打算帶人去支點城接收城市防務的時候,沒想到松本正賀突然又叫住了他。「村田。」 「還有什麼吩咐嗎會長?」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村田有氣無力的看著松本正賀問道。 松本正賀笑了起來」然後道:「去點十萬部隊,跟上去。」 「啊?」剛剛要兵結果被訓了一頓,現在打算老老實實的去守城,結果居然被派了十萬大軍,村田一下子被松本正賀給搞暈了。 「你啊個什麼勁啊?趕緊點十萬兵馬去跟著〖〗國人的部隊。」 「你不是不讓我去追擊嗎?」村田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松本正賀沒好氣的說道:「我有說不讓稱追擊來著,可是我剛剛有說讓你去追擊了嗎?」 「不讓追擊你讓我帶十萬人跟著〖〗國人幹什麼?送行嗎?」 「對」就是送行。」村田本來說的只是氣話,沒想到松本正賀居然真這麼說了。「你的任務就是給〖〗國人送行,用十萬人壓著〖〗國人的陣腳走。他們走你就走,他們停你就停,他們要是反過來追你,你就帶著人跑,反正你得給我像嚼過的口香糖一樣死死的粘住他們。但是一定要給我記住了不許接戰。」 「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就是不許接戰。」松本正賀非常鄭重的說道:「你要是敢帶人和〖〗國人接觸」那你就準備被我驅逐出鬼龍會吧。而且我告訴你,我不但會驅逐你」還會派人一天到晚的追殺你,並且由此引的一切後果都要你來負責。你將成為〖日〗本民族的罪人。」 「那要是〖〗國人主動反擊怎麼辦啊?難道也算我的錯?」村田問道。 「〖〗國人主動反擊你就給我跑。」 「那要是跑不掉呢?」 「也算你的錯。」 「這樣也行啊?」 「對,這樣也行。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去執行這個任務。」村田那邊剛想負氣的說他不執行任務了,沒想到松本正賀突然轉身不鹹不淡的來了句:「不過你不執行這次任務以後也就都不用執行了。」 「我「…行,我認栽,誰叫您是會長呢!」村田最終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任務,然後轉身跑去點人去了。 剛才跟在村田身邊那個比較沉穩的傢伙這個時候才開口道:「松本君,村田的xing格實在是不太適合這樣的工作,你看是不是讓我也去輔助他……?」

松本正賀伸手制止了對方的話。「時雨君就不要去了,這次的任務其實也不算什麼多複雜的任務」讓村田去不過是為了讓他多受點訓練。他這個xing格不趁早打磨一下以後遲早得吃虧。至於你嗎「……」松本正賀看著對方沉默了很久,最後突然將結論變成了一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的問題在哪?」 時雨被問的一愣,看著松本正賀停了好半天才道:「我覺得可能是還需要磨練一下待人接物的方式方法吧!」 「哦,是這樣啊。」松本正賀故意做出思考狀想了一會才道:「送你三句你可能看不上眼,但對你來說至關重要的話。」 時雨被松本正賀這話搞的再次一愣,然後皺著眉頭道:「松本君這是什麼意思?」 松本正賀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這句話就是:這個世界上雖然不缺少笨蛋,但聰明人卻更多。」說完這句話之後松本正賀沒有管愣在那裡的時雨直接轉身對跟著自己的其他人道:「走,收隊回城,我們接收支點城去。」 在松本正賀的號召下,鬼龍會的大部隊最終迅的撤回了支點城」而其機動力較高的十萬精銳則是被村田帶了出去跟隨著我們行會的部隊一路向著九州島方向離開了支點城。 在松本正賀他們這邊進行戰略調整的同時,我也已經回到了艾辛格。在此時的艾辛格會議廳內,本行會的高層人員已經全部到齊,當我坐下後,軍神立刻投射出了一副俄邊境地圖準備給我們解說什麼」但是沒想到的是,軍神還沒來及開口,會議就被打斷了。 我們正要開會,突然就聽轟的一聲響,會議廳的大門猛的被撞開,一名高級npnetpc在場的沒一個不認識,因為他正是負責守衛會議廳的npc守衛」也就是說每次我們來開會都要從他面前過。 不過,現在這名守衛卻是被人從外面給打飛了進來,看來是有人打算硬衝會議廳,否則不可能和會議廳守衛生衝突的。 雖然被打飛進了會議廳,但是守衛這裡的畢竟是行會裡的高級npc,不是一般雜魚可比的。所以雖然被撞飛了進來」那名守衛卻沒有受什麼傷,只是在地上滾了幾圈便一下跳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我們也看到了一名非常瘋狂的玩家正在拚命往裡沖,不過他的瘋狂行為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他剛跨進會議廳一步就被後面撲上來的兩名守衛給撲倒在地」緊跟著又是兩名守衛撲上來將他的手扭到了身後並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死死的壓在了地面上。 儘管被壓的動彈不得,但那傢伙卻還在死命的掙扎著,那樣子要多瘋狂有多瘋狂」看起來就好像瘋了一般。 被壓著的那傢伙雖然動彈不得,但是嘴卻沒有被堵住」他一邊掙扎一邊還在喊:「放開我,我要見會長。讓我見紫日會長,你們這些混蛋,快放開我。啊一一一放開我!我要見紫日會長。」 那傢伙在掙扎喊叫的時候,地面那名守衛已經爬了起來,看他的裝備似乎還是這隊守衛的隊長。這名隊長在爬起來之後立刻向我們行了個軍禮道:「抱歉會長,這是我的失職。」 我比較鄭重的說道:「我們還沒有開始討論事情,所以這次就算了。不過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那名隊長連忙道:「是,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說著他便轉身對壓著那傢伙的守衛一揮手。「把他拖下去。」 聽到隊長命令,壓著那傢伙的幾名守衛立刻就要將那個瘋狂的傢伙往外拖,但是地上那傢伙卻是更加瘋狂的掙扎了起來,而且還喊道:「會長,紫日會長,紫日……我有話說。我有話說!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見我們完全沒反應,那傢伙突然屁股一弓向上一彈將身上兩名守衛撞開,然後一扭身硬生生的拉脫了自己的一隻胳膊的關節,以此獲得機會掙脫了兩名壓著他的守衛跟著他便猛的爬起來一邊向裡沖一邊用另外一隻手將拉脫臼的那隻手又給硬接了回去。不過很可惜,他的努力也僅僅是讓他往前衝了兩步而已,後面的守衛被撞開後立刻又撲了回來一把抱住了他將他也給撲倒在地。這些守衛全都是高級的精銳npc」戰鬥力強的不是一點半點他之所以能穿過這些守衛的防衛進到大門邊,完全是因為守衛看他是我們行會的會員所以一直沒下重手而已。到現在為止守衛們的武器都還插在鞘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被一名守衛撲倒的那傢伙還想往前掙,但是另外兩名守衛也先後撲了上來再次壓住他往外拖,不過那傢伙卻是跟個毛毛蟲一樣蠖動到了門邊上伸手抓著門框死活不鬆手,後面的三個守衛如果直接把他抬出去到是不費什麼勁,可是他這樣拉著門框就比較難拽了。 見這個傢伙死活不鬆手,之前被打飛進來的那個隊長明顯是火氣上來了。能被安排來守會議廳這麼重要地方的npnetpnetg格特徵和感情系統。這個傢伙這樣折騰明顯是讓守衛隊長在我們面前丟了面子,所以他現在非常惱火。他一邊向那人走去一邊將腰上的配劍抽了出來,這還是守衛第一次動用武器。「給你三秒,再不鬆手我就直接把你的手砍下來。」 「不,我不我要見紫日那個混蛋。」不知道是不是急眼了,那傢伙居然罵起了我來。 來那守衛隊長被別人闖入守衛的會議廳就夠丟臉的了,現在不但讓那人闖了進來,還讓他出口罵了我,這下他是真火了。連秒都不數了,那隊長直接舉起劍就要砍下去,但是就在他的劍舉到最高處正準備往下劈的時候,我突然喊道:「等一下。」聽到我的聲音守衛隊長轉頭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這是在詢問,所以我又道:「你們放開他吧。讓他進來,我想聽聽他為什麼要罵我。」 既然我都開口了,隊長也就不好再說什麼了,他立刻揮手讓守衛們放開了那傢伙然後又走過去一把將地上還抓著門邊的那傢伙提了起來扔向了會議廳間。由於會議廳的地面用的石料比較光滑,那傢伙摔在地面上後就跟摔到了冰上一樣一路滑到了會議廳心,而那邊的守衛隊長則是驅離了其他守衛並轉身關上了大門,不過他自己卻沒有出去,而是走到了會議廳的牆邊站在了那裡準備損失出手將那傢伙再次拖出去。 那傢伙被扔到會議廳間後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先是挑釁的瞪了那名守衛隊長一眼,然後才轉向我語氣凶狠的質問道:「我們就要勝了,你為什麼讓我們撤退?」 那傢伙惡劣的態度讓我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便盯著那傢伙默不作聲的看了起來,而會議桌兩側的本行會其他領們看到我盯著那傢伙不說話便也轉頭看著那傢伙默默的看了起來。那傢伙剛開始態度還tǐng囂張,但在場的畢竟是本行會最高端的人員,不說個人實力,單就身份地位也不是他可以隨便藐視的存在。被這麼多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個人實力都高於他的人同時盯著,那傢伙原本很囂張的狂躁情緒也漸漸冷卻了下來,到最後他甚至有點怯場了起來。 人其實都差不多,不管是悲傷還是〖興〗奮,各種極端情緒通常都是無法長時間保持的。現場這麼多行會大佬一起冷冷的盯著他,那壓抑的氣氛簡直就像是肅穆的審判庭一般,人長時間處於這種氣氛不管原本情緒如何,很快都會被這氣氛壓的喘不過氣來。 「冷靜了嗎?」見那傢伙從之前狂暴症患者的狀態變成了榪鵑一般的狀態之後,我才冷冷的開口問道。 剛聽到我的聲音,那傢伙經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才趕緊點了點頭出了「,嗯」的一聲算是回答。 「既然冷靜了,那就先說說你來的目的吧。」雖然是疑問句,但我卻是用命令的口氣說出來的。 那傢伙本來已經快變榪鴆的造型,在我問到這個問題後立刻振奮了一下,但氣勢已經被壓住了,振奮之後也不過是勉強能正常說話了而已。 「那個,我其實只是想問一下,為什麼讓我們突然撤軍。」 「你的身份?」 「哦我是本行會野戰軍第六軍總指揮我本蟀鴿。」 「帥哥?我看你是個瘋鴿。」 「誒,不是帥氣的帥,是蟋蟀的蟀,鴿子的鴿。」 「好吧蟀鴿同志,我現在來問你幾個問題。」蟀鴿點集頭表示可以,然後我便問道:「第一,我和你在行會裡哪個地位比較高?」 蟀鴿被我問的一愣,不是因為問題太難,正相反,就因為問題太簡單了所以他才愣住了。不過,雖然被我問愣住了,但他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回答道:「當然是你比較高。」 「那麼我對行會裡的部隊做出軍事調動,為什麼要先向你通報?」 「我沒……」一聽我這話蟀鴿立刻就想反駁,但卻被我搶先一步。 「別和我說什麼你沒這麼想。如果你沒這麼想為什麼要來質問我的安排?作為行會會長,我做出的行會調動安排難道需要得到你的許可不成?」 「我不是去……」 蟀鴿的辯解再次被我打斷。「我知道你要說你不是這樣想的,但是你卻這樣做了,而且用了最不恰當的方式。冰霜玫瑰盟會議廳是本行會元老級會員開會的場所,你只是第六軍團的軍團長,行會地位不過是高級會員而已,你憑什麼擅自闖入會議廳?還有」剛剛我還聽到了你在罵我。身為本行會會員,你在這種場合公開辱罵我,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只我本蟀鴿已經被我問的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還想要辯解嗎?」我繼續威壓道。 「我……我錯了。」無奈的我本蟀鴿想了半天還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理由來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不管他之前來的目的是什麼,起碼在我問的這幾件事情上他不但做錯了,而且還是錯的很離譜。 見他終於低頭了,我才說道:「還好你還分的清對錯」如果你堅決不承認錯誤,我這次就只能將你驅逐出行會了。冰霜玫瑰盟不需要連對錯都分不清的人。」我本蟀鴿被我的話嚇了一大跳。驅逐出行會在別的行會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對於我們行會來說這個懲罰卻是非常嚴重了。畢竟我們行會的福利待遇等各方面條件都比別的行會優越太多了,被我們行會驅逐,那基本上就等於是丟了份鑽石飯碗」這麼倒霉的事情當然誰也不想生在自己身上了。 嚇了我本蟀鴿一下之後,我又來了個大轉折繼續道:「不過……,既然你還能分的清是非,那麼這次的事情我也可以從輕落。從現在開始你的第六軍團由你的副手接管」撤消你的軍團長職務降級為普通士兵,扣除五百點行會貢獻值,即刻生效。」 「會長……」我本蟀鴿一下子被我給搞傻了,這個懲罰雖然比驅逐好點,但也絕對不輕了。軍團長職務一撤到底就夠慘的了,居然還要扣行會貢獻值,那可是級貴重的東西啊!行會內部黑市裡現在一個貢獻值都抄到二十人民幣了,簡直比水晶幣還值錢。一次扣五百點貢獻值,那就等於一次抹掉了一萬塊錢啊。這個教訓還不夠慘嗎? 「你不服氣嗎?」我冷著聲音問道。 我本蟀鴿本想抗辯,但是想了想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能垂頭喪氣的說道:「我接受。」 「很好,還算懂得進退。做為獎勵,至少讓你死的明白點。」聽到我的話我本蟀鴿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我不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不過我可沒空管他,直接就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讓攻擊支點城的部隊撤離嗎?」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8-14 12:52 編輯 ]

聽到這裡我本蟀鴿立刻拚命的點起了頭。今天他硬闖會議廳為的就是這個事情,結果被我剛才一通懲罰搞的連本來目的都給忘記了。現在聽我再次提起他才想起來這次的目的,要是這次啥都沒搞清楚還白白被罰,那才快倒霉呢,現在能知道原因多少總讓他心裡舒服一些,起碼懲罰不是什麼都沒換到。 看他似乎明白了過來,我才說道:「我知道你一開始怒氣沖沖就是因為你覺得我的命令給了〖日〗本人機會,讓我們白白損失了一次搶回支點城的機會,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我本蟀鴿點頭道:「我們當時已經快衝上支點城的城牆了,可是軍神突然下令撤退,我當時的心情實在是「……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並不贊同你的行為。不管我們的決定是否有錯,你作為軍團指揮官」本身就有服從命令的義務,而你居然試圖抗命,要不是軍神有高級指揮權限,這次搞不好我們行會就要吃大虧。事後我沒有懲罰你,沒想到你反到自己找上門來了,你說我不罰你罰誰?」 聽到我的話我本蟀鴿心裡那個鬱悶啊。搞了半天他之前已經逃過了一劫,可是他自己卻tǐng著腦袋非要往槍口上撞」這不是找死嗎?「那個……我……… 「好了,你別說了,懲罰都懲罰了,我也不想追究你的其他責任了。為了讓你服氣,這次的事情我破例給你解釋清楚。你們當時雖然已經攻佔了部分城牆」但是松本正賀和那三名〖日〗本天使也都到了城內,當時突入城內的特別小隊已經全部陣亡,只要他們緩過勁來,你們在城牆上的那點優勢轉眼之間就可以被逆轉回來。還有。當時松本正賀的鬼龍會帶了二十萬部隊從你們後面殺過來,你知道嗎?」 我本蟀鴿點了點頭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沖?腹背受敵你還攻個屁的城?」 「我當時是想著,反正已經佔到先機了,不如拼一把」一鼓作氣打下支點城。 然後……… 「然後再被〖日〗本人裡應外合反搶回去?」我打斷我本蟀鴿的話道:「剛才我還擔心是不是懲罰的太重了,現在看來是一點不重。你想想你當時的樣子哪點像個軍團指揮?你就是個輸紅眼的賭徒,總想著只要再壓一把大的,肯定能把之前的賭本全都贏回來。拼一把?虧你的想的出來。當時的戰況我們已經用沙盤做過了模擬推演,但結果是你們在即將攻佔支點城的最後適合兵力耗盡最終沒能攻下支點城。即使推算有誤差,你們最終獲得了支點城的佔領權」但是你當時也絕對剩不下多少兵力了。〖日〗本人本土作戰,很快就能再次聚集部隊動反擊,而我們行會的部隊遠在國內,重新調兵增援根本趕不上下次的支點城戰役,最終城市還是會失守」所不同的不過是提前撤退我們還能保存一部分兵力,死戰到底雖然可以佔領城市一小會,卻會葬送掉我們在〖日〗本的最後一點力量。」 我說了這麼多」我本蟀鴿總算是明白了一點。佔領城市只有長時間佔領才會有利益可談,如果一座城市被兩個行會你三天我五天的來回佔領」那麼兩個行會都將無法在這座城市得到哪怕是一個銅板的好處。所以說,即使第六軍團能佔領支點城,但在隨後的戰役被〖日〗本人再搶回去,這個過程對我們根本一點好處也沒有。相反,像現在這樣提前撤退,至少那些部隊是保住了。而只要這支部隊存在,配合我們行會從本土運來的部隊,兩邊夾擊,再次攻佔支點城的機會可就比現在大多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保存下來的部隊無法再次攻佔支點城,有這麼一支部隊蹲在〖日〗本本土,起碼也能讓〖日〗本人不敢太囂張,畢竟這支部隊雖然進攻實力不足,想防守的話還是相當厲害的。這種存在效應遠比把這支部隊直接拉去和〖日〗本人拚命來的有價值,這一點作為能升到第六軍團軍團長的我本蟀鴿來說,還是可以想的明白的。 「我……!」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明白自己的錯誤在哪裡了,但是當時你在戰場上沒能明白過來。作為一名軍團長,在戰場上無法做出準確判斷本身就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關鍵在於上級做出指揮後你居然還試圖反抗,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所以說,撤掉你的軍團長職務一點不虧待你。 」 我本蟀鴿頑廢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會長說的是!」 「你明白就好,現在你可以離開了。」 我本蟀鴿點了點頭,然後頹然的向著大門走去。那名守衛隊長幫他拉開了大門,然後跟著他一起離開了會議廳並將大門帶了起來。 等大門重新關閉之後鷹才突然開口問道:「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些?」其實之前鷹就想說了,不過當時因為我本蟀鴿在場,所以鷹就一直沒說話。這種事情即使想幫他求情也絕對不能讓他自己聽到不然只會起到反效果,會讓懲罰失去意義。 我轉頭看著鷹說道:「雖然從這次造成的損害和事情的出點上來看,他的懲罰確實太重了一些,但我間說的那些話也不全錯。他的確有過抗命現象而且戰場判斷不清,並不太適合做軍團長。」 紅月轉身從會議室牆邊的櫃子翻出了一落材料,然後抽了幾卷出來回到了座位上簡單的掃了幾行,之後道:「這個我本蟀鴿入會時間比較早,屬於靠資力升上來的高級人員。我看他的能力並不適合作為指揮者,他這種衝動的xing格當突擊隊員還差不多。」 我點點頭道:「這個是行會內部調整的問題,現在先討論下〖日〗本和俄羅斯兩邊的問題。軍神。你可以開始了。」 隨著我的提醒房間裡的光線迅變暗,然後立體的俄邊境地圖便浮現了出來。隨後軍神開始配合地圖上不斷閃現的各種光標解說道:「現在和各位說一下最近幾天的密集偵察情況。從地圖上我們可以看到「…………」 軍神解說的內容其實就是最近這段時間俄羅斯人的兵力部署。雖然被我們從國內一路趕了回去,但是俄羅斯的部隊卻並沒有離開我國邊境,一方面他們是怕我們反入侵他們國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不甘心企圖捲土重來再次入侵我國。當然,這些都是俄羅斯人的想法,作為我們,不管他們如何安排,先mo清楚他們的佈置才是第一重要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先搞清楚了俄羅斯人的兵力部署,到時候我們就走進可攻退可守想怎麼做就全看我們高興了。 我們這邊在討論對俄情報的時候,〖日〗本這邊松本正賀也已經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坐到了會議桌上。不過……和之前在會議廳的情況不同,這次的會議地點被搬到了支點城的〖廣〗場上,周圍人山人海的站的到處都是〖日〗本玩家。之所以會選擇這麼個位置,完全是為了噁心那幫〖日〗本行會會長們來著。 之前的會議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充分展現了一個人所能做到的無恥的極限,所以這次松本正賀把會議地點定在了這種1u天場所而且還特地讓人假設了魔法投影設備,直接把會議畫面和大家的聲音都擴大後投放到空,讓全城的〖日〗本玩家都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看到他們的舉動,這樣的話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就算再想無恥,也不好意思說出來了。對於政治家來說sī下裡幹什麼都行,但是在公眾面前一定是要將光明正面的形象展現出來的,因此在這種公開會議下誰也不敢做出無恥的事情。當然合理要求還是可以爭取一下的,只不過這個可操作xing可就差的多了。 其實自從松本正賀的特使和這些會長們簽署了之前的支點城交換協議開始松本正賀就已經佔據了主動地位,那些會長們根本沒有什麼和松本正賀討價還價的資格,所以就算不在公共場合開會,那些傢伙也不能怎麼樣。松本正賀堅持在這種地方開會純粹就是找他們麻煩有意噁心他們。 「松本君,現在會議地點已經按你說的安排了,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日〗本行會會長代表有些沮喪的說道。 松本正賀看了眼下面那幫子愁眉苦臉的會長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高興。之前被這些傢伙欺負的可是夠慘的,總算讓他找回來一點了。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我就說了。」松本正賀拿出一枚水晶球,然後將一副巨大的〖日〗本地圖投射到了半空。「各位已經看到了,這是副〖日〗本地圖。目前〖〗國人的殘餘部隊正在向南撤離,我們鬼龍會的部分人員正在驅趕他們向南〖運〗動,但是〖〗國人的部隊畢竟沒怎麼傷亡。所以我們的境況並不容樂觀。」 「松本會長這是什麼話?我們不是已經控制了支點城嗎?」有會長反問道。 松本正賀解釋道:「支點城只是戰略要地,它的位置僅僅是很重要,並不能因為它重要就用它來概括整今〖日〗本的戰局。其實戰鬥最終打的還是人,獲得支點城對我們來說不過是為我們將來的戰鬥提供了一個重要支點,這會讓我們的戰鬥變的更加輕鬆一些。但是即使輕鬆一些,那也有限,戰鬥最後還是要靠人去拼。〖〗國人現在撤出了這支原本應該攻擊支點城的部隊其實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正相反,他們因此保存了實力,這對我們以後的展非常不利。」 「今天的戰役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把〖〗國人趕跑了嗎?」有人問道。 「不,至少不完全是。」松本正賀回答道:「〖〗國人的部隊雖然傷亡不少,但大部分都是些炮灰部隊,真正的主力其實並沒有受到多麼嚴重的打擊,如果真要拼,他們其實還是有希望佔領支點城的。不過,〖〗國人卻撤退了。」 「〖〗國人撤退不好嗎?」 「對,不好。這正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如果〖〗國人硬拚,就算他們佔領了支點城,他們也絕對守不住它,最後還是得被我們佔回來,而且〖〗國人將因此徹底損失在我國的兵力,這樣以後他們再想攻擊我們就非要跨海作戰不可了。但是今天看來情況很糟糕。〖〗國人太有理智了。他們現戰後即使勝利也無法控制支點城,於是就立即改變策略放棄了強攻,這樣支點城我們雖然保下來了,卻在國內留下了一枚定時炸彈。這些〖〗國人的殘餘部隊隨時可以在關鍵時刻捅我們一刀,我們將不得不為此長期駐軍盯住他們,這種消耗將嚴重阻礙我們的展。」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關鍵問題了。」松本正賀正se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有人問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關鍵問題了。」松本正賀正色道:「中國人留下的這支部隊數量很龐大,單靠某一個或者某幾個行會是肯定無法擋住他們的。所以,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快速反應,並且能夠壓制這支部隊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合併進鬼龍會?」一明比較銘感的會長出聲問道。 松本正賀立刻搖頭道:「行會合併並不是個好主意,當初我的黑龍會已經驗證了這點。如果我們可以將一個行會看做一家公司的話,那麼我們就可以從現代完善的商業理念中找到答案。一家過與龐大,什麼東西都生產,什麼東西都要負責的公司,那是肯定發展不起來的。即使是現代比較著名的企業集團,那也只是在產業鏈上互相掛鉤,集團中的各個企業之間依然是獨立的,這樣的合併才能起到加強個企業實力的作用,而一個完全統一的怪物般的行會卻並不能充分發揮自己的能力。當初的黑龍會就是個例子。最初的黑龍會在我手裡還只有幾千人的規模時,我們就已經和中國人多次交過手,而那時,可以說我們從未吃過虧。但是,隨著後期我的理念出現了錯誤,認為越大的行會就越強,結果讓黑龍會不斷的壯大,最終幾乎囊括了日本九成以上的玩家。但是,在人員增加,物資變多的情況下,黑龍會內部的問題卻也在成倍增加。資源浪費、政令效率低下、人員之間互相拖後腿、偷懶耍滑等等一系列問題導致了黑龍會的不斷弱化。可以說當初的黑龍會並不是被中國人打敗的,而是被我們自己打敗的。所以,整和現有行會合併出一個超級怪物並不是個好辦法。」 「既然這樣不行,那松本君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的想法很簡單。統一的超大型行會並不是個好辦法,但我們可以參照聯合國維和部隊的方式組建出一支快速反應部隊來。我們……」 松本正賀正要往下說,突然就有人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松本君你不是腦袋出問題了吧?聯合國的維和部隊戰鬥力到底如何你難道不知道?那種一支部隊有十幾個指揮部命令亂七八糟的部隊能打仗嗎?」 這名會長到不是針對松本正賀,而是松本正賀拿維和部隊打比方確實嚇到人家了。聯合國的維和部隊是由多國聯軍組成,其中的各個部隊雖然名義上統一歸維和部隊總指揮部指揮,但實際上各國部隊卻還是有著自己的指揮系統。一般總指揮部有什麼命令都是先發到部隊,然後部隊把命令檢查一遍再詢問自己國家是否執行,等本國政府說可以了,這支部隊才會執行命令。這個過程中命令要在全世界範圍內轉老大一圈,這個反應速度別說快反部隊了,連一般國防軍都比他們的反應速度快出好幾倍。之所以至今為止效率如此之低的維和部隊都沒出什麼大問題,主要原因就在於維和部隊大多是由發達國家派出的,其中的士兵裝備基本上都是世界一流的,而他們所要警戒和威懾的武裝人員則大多是些比游擊隊還游擊隊的零散武裝,甚至於大多數時候維和部隊都是在起著警察的作用。用比正規軍裝備還要先進的頂級部隊去充當警察,即使指揮系統效率極端低下,想出問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是。維和部隊是維和部隊,松本正賀雖然用維和部隊打比方,但下面的日本玩家都知道他們不是維和部隊,而他們要對付的敵人也不是游擊隊。本行會的這支殘餘部隊雖然大部分是炮灰兵種,但其中的主力部隊戰鬥力依然很強,而日本人自己這邊也不可能像維和部隊一樣用強出對方幾個時代的先進武器去對付弱小的敵人。甚至於情況剛好相反,日本人需要用比較弱的武器去對付戰鬥力超強的敵人。在這種情況下,指揮系統的低效將是極為致命的。 松本正賀見對方反應這麼大,連忙解釋道:「請先不要激動。我只是打個比方,不是真要各位出人組建出一支隸屬於不同行會的雜牌軍。這種雜牌軍的戰鬥力如何我們都清楚,所以我也不會幹那種蠢事。」 「那您的意思是……?」 「其實我是想以某個行會為基礎重新武裝出一支超級強力的戰鬥行會。這個行會不設置商業部門,不要後勤,不要科技研發,他們只管打仗。」 「不做商業活動,錢從哪來?」 「這就是關鍵。」松本正賀說道:「我說的由大家合力組建維和部隊一樣的部隊,就是要大家根據自身實力投入一定的資金和物資,然後利用這些資金和物資去養這麼一支專門進行戰鬥的全戰鬥型行會。」 松本正賀說完,下面的行會會長們都陷入了沉沒,而附近在看會議的日本玩家們也是開始思考了起來。可以說松本正賀的這個方法是既新又舊。說它新是因為這個想法非常獨特,在此之前從未有國家使用過這種方式組建自己的戰鬥力量。說它舊,那是因為現實中就有這種理論的完美應用,而且已經用了好幾千年了。 「你的意思是要組建國防軍?」終於有人想明白了松本正賀的意思。 「沒錯。」松本正賀興奮的解說道:「就像現實中的軍隊一樣,他們很能打仗,但是軍隊使用的武器彈藥都不是他們自己生產的,軍隊的個人津貼也不是軍隊自己賺的,至於軍隊裡用的高科技兵器也不是軍隊自己研究的……誒,至少大多不是他們自己研究的。總之,軍隊幾乎不從事任何與戰鬥無關的活動,即使偶爾參加救援等行動也都是臨時性任務,並非軍隊的主要工作。我就是希望仿照國防軍的模式,組建一支日本的快速反應行會。我們這些行會,乃至自由玩家,都可以用納稅人的方式向這個行會提供資金或者物資支持,甚至可以為其提供高級戰鬥人員。這些由大家交納的類似於稅款的資金都將被用於這個行會的練級和戰鬥,這樣這個行會就等於是完全脫離那些與戰鬥無關的事情,可以最大限度的提升其戰鬥力。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正是由於這支部隊是使用我們這些『納稅人』的錢組建的,所以其指揮系統是完全獨立的。我們只負責出錢,而不負責指揮。這樣,這支行會就將擁有最大的獨立性。他們不需要請示任何行會,直接就可以根據自己的判斷發動戰鬥,這種完全沒有分叉的指揮系統將具備超快的反應速度,而其利用全國資源培養出來的強大戰鬥力也將確保其可以充分對抗冰霜玫瑰盟為首的中國人的入侵。」 松本正賀說了這麼大一段,下面坐著的那幫行會會長們卻是反應冷淡,一直愣了好半天也沒見有人站出來說話。松本正賀正在那疑惑這幫人怎麼完全沒反應之時,終於有個人站了起來。「松本會長,你說的辦法我想過了。我確信這樣組建出來的行會的確將如你所說具備超強的戰鬥力,現代社會中的商業理論也證明了您的想法是正確的。越專業的企業就越有競爭力,這個理論用在這個行會身上也完全合適。只是……我很想知道。這樣一柄集全國資源於一處打造出來的國之利劍,到底應該由誰來握住它的劍柄呢?沒錯,您是說了我們不參與指揮,但這個行會總是要有會長的。按照您的說法,這個行會就是一支軍隊,他們的會長基本上就是軍隊總司令。可是如果這名會長用這個行會攻擊國內的其他行會怎麼辦?集中了我們全國之力所打造出來的這柄國之利劍攻擊敵人雖然和犀利,但如果掉過頭來砍自己人也不會太弱吧?」 這人這麼一說,下面的人員也都喧鬧了起來。事實就像那人說的一樣,這個行會就像一支軍隊,可是這支軍隊卻不用對任何人負責,那麼這支部隊的首腦豈不就成了土皇帝?他想幹什麼就可以幹什麼,根本誰也攔不住他。 松本正賀先是伸手示意大家安靜,等會場重新恢復了秩序後他才說道:「關於這個問題,其實我覺得很好解決。在現實中一支這樣完全沒有約束的部隊確實很容易反叛推翻本國政府,但這裡是遊戲,有著完善的契約系統。諸位可不要小看了系統提供的這個契約系統,用好了的話,這個系統甚至比神器級的裝備還要有用。比如說這次我們組建的這個行會,我們可以在組建行會之前就先寫好契約。首先,限制這個行會不允許其擁有城市。也就是說這個行會無法通過建造、購買、佔領等任何方式獲得城市所有權。其次,我們可以規定這個行會不允許從事商業活動,不允許這個行會參與交易行為。這樣可以充分限制其資金流,一旦它做出任何對本國不利的行為,那麼我們只要停止資助它,這個完全沒辦法自己補給的行會很快就會完蛋。當然,實際的規則肯定不止這兩條,我們可以充分利用系統契約設立一個完善的契約徹底限制住這個行會的行為,這樣可以讓其在限定範圍內擁有充分的自主權,同時又不會傷害到本國利益。」 聽了松本正賀的話,支點城內又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大家都在想松本正賀剛才說的話。如果真的簽定這麼份契約,貌似還真的可以徹底約束住這個行會。就像松本正賀說的,只要限制這個行會不允許它以任何形式佔領城市和進行交易,那麼它就會變成一隻實力強大卻不懂如何進食的畸形怪物,當這隻怪物按照大家的想法去殺敵時,大家就可以餵飽他,而一旦怪物企圖反擊主人,那也簡單,不給他食物就是了。就算他能傷害到主人的一些利益,但這個無法進食的怪物很快就會自己餓死。況且這畢竟是個行會不是真的怪物,這個行會的首領肯定也明白自己無法傷害國內的行會,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去做那些事。 經過松本正賀這麼一說,眾人討論起來後發現這個行會還真的有組建的可能性。現代商業運做已經無數次的證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公司一定要專業。比如設計服裝的公司就專門負責設計,服裝的製作完全不用考慮,那是生產廠家的事情。服裝的銷售也不用去管,那是零售商的事情。總之,一個公司不能什麼都干,必須要保證專業化,即使形成鏈條企業,也要保證各鏈條節點之間是完全獨立的,否則就會變成一個臃腫而效率低下的無能企業。同樣的道理。一個行會負責的事情太多,其結果就會是分散行會的能力,結果導致行會整體效率低下。 如果松本正賀這是在別的國家提出這種理論,可能下面的人還不一定這麼容易接受,但是在日本,他們卻是最容易接受這個理論的國家,因為日本玩家都見識過這個理論的兩個極端應用。其中一個極端就是當初的黑龍會,幾乎把全日本的玩家都拉進一個行會裡了。而另外一個極端表現就是我們冰霜玫瑰盟,雖然目前戰鬥力世界第一,但行會人員數量在全世界行會排名中居然連前五十都算不上。 其實日本人還是缺乏調查,如果讓他們知道俄羅斯那邊的情況,他們肯定會立刻支持松本正賀組建這個行會,因為冰封女妖的那個雪妖之家就是一個極端精簡的專業研發和指揮型行會。他們行會沒有專門的商業部門,甚至連行會守衛都沒有。但是,就是這個雪妖之家,居然依靠自身技術輸出成為了俄羅斯的行會老大。而且,他們竟然還依靠自身的指揮能力帶領俄羅斯玩家攻入了中國腹地,要知道這可是日本玩家們一直想要做卻一直都做不到的事情,要是他們知道雪妖之家單靠搞研究就做到了這點,估計百分之八十的日本行會都會在一夜之間轉型成單一型專業行會。 「松本君。我們覺得你的方法確實可行,只是……這個行會的人員來源要怎麼辦?再怎麼獨立,這些人原本肯定都是有行會的,這樣還不是搞的跟維和部隊一樣指令不通?」

「松本君。我們覺得你的方法確實可行,只是……這個行會的人員來源要怎麼辦?再怎麼獨立,這些人原本肯定都是有行會的,這樣還不是搞的跟維和部隊一樣指令不通?」 聽到有人反對,松本正賀立刻道:「不,你們說的只是一般情況。有一個方法可以徹底杜絕這種現象的發生。」 「什麼辦法?」 「選擇一個現成的行會來作為這支全戰鬥行會的基礎,並且這個行會一定要夠大。」 「用現成的行會?」眾日本行會會長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提議之中存在著嚴重的利益糾葛。重新組建行會的過程雖然存在一些安插親信的問題,但是直接轉化一個現存行會變成純戰鬥行會,這個過程中需要操作的東西那可就太多了。 「松本會長。」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站起來說道:「不是我們懷疑你的動機,而是這個提議實在是太誇張了吧?如果說重新組建的行會之中存在安插親信的問題,那麼一支直接轉型的行會豈不是直接就等於變成了原本該行會所有者的打手?」 「難道就沒人想的更深入一些嗎?」松本正賀對於那人的說法完全沒有理會,而是抬頭掃視全場想看看有沒有夠聰明的人。 果然,笨蛋雖然很多,可這個世界上永遠也不會缺少聰明人。在松本正賀的環視之中,終於有人站了起來支持松本正賀道:「對,松本君說的沒錯。一支完全轉型的行會反到比重新組建的行會更加安全。但是,必須像松本君說的那樣要是一支足夠大的行會才行。」 「可以解釋下嗎?」雖然有人反應了過來,但大多數人最終還是沒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名玩家正想要解釋,忽然就見松本正賀揮手示意他坐下,然後松本正賀接手解釋道:「表面上看,一支獨立行會如果被轉化為國防軍,那麼國防軍中等於就全都是這個行會安插的人了。但是,諸位不要忘了。國防軍並不是一支獨立的自由行會,它有著很多的限制條件在約束著它,所以說這支轉型的行會將完全無法按照自己的意圖去搶奪國內行會的利益,他只能在對外戰爭中發揮作用。」說到這裡之後松本正賀忽然停了一下,然後道:「其實這個問題很容易想明白,各位只要把自己帶入角色就行了。想像一下,如果你們自己的行會變成了國防軍,那麼你們能為自己謀取什麼利益呢?」 松本正賀這麼一說那些會長們都開始思索了起來,一開始大家都在想,既然之前提出的維和部隊理論無法杜絕各行會安插人手,那麼唯一行會轉化成的國防軍等於就是把多個行會安插人手的方式極端化了。 表面上看起來似乎那個轉化的行會將得到很大的好處,畢竟他們以後就可以靠全國行會的資源來發展了,等於是有鐵飯碗可以端了。但是,當他們按照松本正賀的意思將自己帶入思考之後,突然就發現他們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之前雖然沒有詳細設定這個行會的協議內容,但是就松本正賀說出來的那個禁止該行會擁有城市和進行交易這兩個限制,就已經決定了這個行會其實根本沒有發展前途。只要被轉化成國防軍,這個行會除戰爭之外的一切發展就全都被限制死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個國防軍其實就是一條兇猛的惡犬,咬人的時候絕對是凶悍無比,但想攻擊主人那就別指望了,因為這條惡犬被一種名位契約的東西組成的籠子給困住了,只有在主人需要他咬人時,籠子才會開放,其他時候惡犬根本沒有什麼自由度。 因為思想誤區,所以大家都想岔了。現在按照松本正賀的說法帶入思考,很快眾會長們就意識到了這個行會其實一點好處都沒有,除了面子上比較光鮮之外,在經濟利益方面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以那些會長們貪婪的性格,這樣的位置跑都來不及,誰會去幹? 「松本會長。我們剛剛想了一下你說的事情,看起來這個行會如果由單一行會轉化確實比較合適,只是……」 「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給你們解釋。」 那名個會長想了一下說道:「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問題。我只是想問下,這個行會具體由哪個行會來轉化呢?將自己的行會轉化成這樣的一支行會,那基本上就等於是把自己的行會貢獻給全日本玩家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有人願意做嗎?或者說您打算讓我們大家抽籤決定?那樣抽中的行會肯定非常不情願,消極怠工之下,行會戰鬥力一樣是上不去的啊!」 「關於這一點我也有想過,而且,除了這個問題之外,還有一個限制條件就是這支行會必須是個大型行會。過小的行會無法承擔國防軍的任務,如果轉化後再繼續擴編,那就會變的和之前的維和部隊計劃一樣,所以,我考慮來考慮去,還是決定為了我大日本帝國的復興犧牲一下個人利益。」 一聽松本正賀說要犧牲個人利益,下面立刻就是一陣驚歎聲,因為他們已經猜到了松本正賀要說什麼了。「難道您要把鬼龍會轉化成國防軍?」 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松本正賀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國防軍需要一定規模,因此不能用太小型的行會。我的鬼龍會在大小上剛好符合要求,而且我們行會的戰鬥力在國內也是最出眾的。由我們鬼龍會轉化的國防軍在脫離了各種無關瑣事之後,戰鬥力自然就會大幅度提升,相信將來成為像冰霜玫瑰盟一樣的強力戰鬥行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松本正賀確認了這個猜測之後,下面立刻響起了一片讚揚的馬屁之聲。經過松本正賀的解說,在場的這些會長們都已經認識到了國防軍對日本來說意味著什麼,因此他們都希望能夠組建一支這樣的軍隊出來。但是,他們雖然希望國防軍建立,卻並不希望由自己來承擔這個責任。 當然,這是松本正賀解釋完之後的想法,在松本正賀給他們說明情況前這些會長可是都想搶著當國防軍來著。平時有別的行會出錢養著,這種好事一聽就讓人覺得很爽,只有仔細權衡之後才能發現這個行會的限制過多,所以一開始那些會長們都想搶著當國防軍,現在卻是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等那幫傢伙終於安靜下來了之後,松本正賀又說道:「出於國家利益的考慮,我確實願意將鬼龍會轉化成國防軍,但是我也並不想做那種流血又流淚的悲情英雄。之前設計日本復興戰略的時候,還有上次支點城攻堅戰,這兩次計劃中,我都可以毫無愧疚的說,我們鬼龍會就是出力最多的。但是,我們得到了什麼呢?」 下面的人正在為松本正賀同意接手國防軍而高興呢,沒想到松本正賀突然一轉臉就翻起了舊帳來,搞的他們有點反應不過來。 不過,這些傢伙還沒來及解釋什麼,松本正賀又接著說道:「之前的復興戰略,本來大家都說好了是等日本滅國後借助系統補償進行反擊來著。但是各位做了什麼呢?搶在滅國前提前發動反擊,差點把整個復興戰略搞砸,最後被中國人打的落花流水之後終於想起了我來。為什麼除了吃虧的時候你們就想不到我呢?分好處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想到給我留一份?」 雖然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很想辯解,但是這個事情已經是既成事實了,而且這種國際化的新聞知道的人太多,根本沒法辯解。就在一些腦子靈活的人想把責任推給沒有到場的鬼手信長之時,沒想到松本正賀突然又說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些人要說那次是鬼手信長的主意。行,你們可以推卸責任,反正鬼手信長現在不在場,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但是,就算鬼手信長是那個最壞的傢伙,那麼你們呢?參與搶奪勝利果實的只有鬼手信長的人嗎?我還不知道原來鬼手信長手下囊括了本國八成以上的行會呢?你們中有幾個行會敢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們當時沒有參加?」 以這些會長們良心的顏色和臉皮的厚度來看,他們確實能夠正義凜然的說出與事實完全相反的話來。但是,正因為這個時候不是什麼小範圍的秘密,而是次大型事件,知道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這種時候不要臉的說自己沒參戰,那不是在給自己貼金,那是在往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 等了一會見沒人說話,松本正賀又繼續道:「好,那次事件不算。滅國之後,為了從中國人手裡搶回支點城我付出了多少?你們以為在支點城外秘密的挖出一座基地很容易嗎?你們以為3s級的空間門任務好做嗎?你們以為在冰霜玫瑰盟內部安插一名眼線要多少錢?還有我弄來的那些冰霜玫瑰盟的秘密佈防圖和他們的機動天使的結構弱點,這些東西你們都以為很容易得到嗎?不,你們不知道。你們只知道你們死了很多人,然後我們鬼龍會的功勞就不存在了。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支點城居然沒我們的份,你們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這是松本正賀第一次撕破臉說出這麼直接的話來,下面那些會長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急著想反駁,可是想了想卻最終沒說出口來。現在這個會議是用魔法影響同步直播的,全城的日本玩家都看的見聽的著,這種有據可查的事實根本沒法狡辯。現在狡辯除了越描越黑之外根本毫無作用。 日本會長們的集體失聲就是對松本正賀話語的最好肯定,因為如果你指著別人鼻子罵,對方都找不到借口開口反駁,這就說明對方根本不佔理,不然他為什麼不反駁? 狠罵了一通之後松本正賀像是把鬱結的心情發洩了出來一樣,語氣明顯緩和了下來。「剛剛只是表達出了我心中的不滿,如果語言上冒犯個各位請包含一下吧。相比之你們對我造成的傷害,我覺得我的語言攻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過錯。」 被松本正賀這麼一說,那些會長就變的更加生氣了,松本正賀這話明面上像是在道歉,實際上卻是又損了他們幾句。不過現在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松本正賀又說到了重要內容。 「之所以說這麼多,就是要告訴各位,我已經被你們的行為深深的傷害了,而且我現在不想要再被當作冤大頭來利用了。成為國防軍本身就是一個相當吃虧的事情,為了國家,我可以吃這個虧,但我不希望有人因為我愛國就把我當牛馬使喚。所以,為了保證我的基本權益,我希望各位能夠接受以下協議。」隨著松本正賀的話,全城的日本玩家突然同時聽到了系統請求展示協議申請單的詢問,在選擇了接受後眾人同時看到了一份超長的書面協議。 松本正賀知道這個協議內容超級多,需要看很長時間,所以在眾人陷入停頓後他便走下了主席台和鬼龍會的人討論起了一會的城市接管順序,至於那些在開會的人,反正半個小時之內他們是別指望看完那份協議了。 松本正賀給這些會長和全城的玩家們看的協議是一份非常詳細的協議,其內容完善程度遠超正常的遊戲協議。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由於《零》的協議執行系統是以人工智能的主觀判斷為基準的,所以協議內容反而並不重要了。簡單點講就是,《零》使用的協議並非完全的書面協議,而是一種類似於公證人式的協議。這個公證人就是系統本身,而協議雙方達成協議後,協議內容就將以系統的認識來進行解釋,想要跟系統玩文字遊戲,那是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事情,光是企圖欺騙系統這本身就已經構成了藐視系統罪。當然,《零》中是沒有藐視系統這條法律存在的,只不過《零》的系統比較小心眼。如果你敢讓他不爽,他就會讓你更不爽,比如讓你打怪時總是出最小傷害啊,發技能時碰上失誤概率啊,使用傳送陣被扔到異次元空間啊什麼的。總之跟系統玩文字遊戲的人都死的很慘,這一點已經被無數次的證明過了,只要腦子沒什麼問題的人都不會跟系統過不去。 正因為《零》中有著這麼一個強悍的公正裁決系統,因此在《零》中玩家使用的協議基本上都很短。現實中的協議往往寫的很長是為了盡量把漏洞都補上,但《零》中的裁決是以系統的認知來決定的,因此一些無關緊要的漏洞根本不用去管。比如說一份協議中如果存在歧義性語句,那麼在現實中,律師們往往可以利用文字遊戲的方式強行辯解使得協議出現歪曲的解釋。但是在《零》中不行,因為最初協議簽署時如果系統也跟著理解錯誤了,那麼最後裁判的時候系統就會按他那個錯誤理解來裁決,你就算再怎麼強調語句中的隱含意思,只要系統當初沒讀出這種意思,那就都是無效內容,根本不列入協議範圍。 在習慣了遊戲中這種超級簡單的協議方式後,突然看到松本正賀給出的如此之長的詳細協議,那些日本玩家們一時之間還真有點頭暈。 整個協議一共分為兩冊,第一冊寫的是義務,也就是松本正賀的鬼龍會轉化後的國防軍需要承擔的義務和需要接受的約束,而第二冊則是權利。這個部分雖然是寫給松本正賀的鬼龍會的,但其實卻是用來約束那些日本玩家的,裡面詳細的寫明了鬼龍會成員可以享受的權利,還有那些日本玩家應該如何為鬼龍會的人服務。 看到這兩側協議,那些日本玩家們當然的首先翻開了義務冊。這一冊的內容中頭兩條就限制了松本正賀的鬼龍會所應該承擔的義務,但是其內容卻寫的比較奇怪。比如說這個協議中限制鬼龍會不可以擁有城市,但是下面的細則卻寫明了,在轉化前已經佔領的城市不在此列。還有就是,鬼龍會不可以和別的行會做生意,只能以接受捐助的方式得到補給物資,但是這其中卻強調了鬼龍會可以以戰養戰,也就是說搶來的物資他們可以直接利用,只是無法轉賣。 如此詳細的協議說實話,大部分玩家都是看不明白的。不過,遊戲裡的玩家中自然有些是在現實中經常接觸協議的人,這份協議雖然很長,但和現實中那些協議比起來其實還算簡單的,起碼這裡的文字寫的都很通俗,沒有現實中協議那麼嚴重的官方語言傾向。

那些懂協議的人在詳細看完了協議後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按照協議內容,雖然鬼龍會被限制了很多東西,但他們卻並不是完全無法自給自足的,只是成本會變的非常高而已。可以說之前松本正賀保證的那些東西確實都被限制住了,但每條限制又都沒有完全限制死。如果按照這份協議,松本正賀的鬼龍會等於並沒有失去現存的自由,只是很多方面都被約束在了一個比較狹小的範圍內。
不過,雖然認識到了這樣的鬼龍會還是有些自由度的,但是這些人都沒有太在意這些故意開放的小範圍許可,因為如果松本正賀真的要用國防軍來滿足自己的私人利益,那麼這份協議已經足夠讓他得不償失的了。正因為這樣,所以這些人還是覺得協議其實是可以簽署的。當然了,心中覺得不虧,嘴上可不能這麼說。就好像如果有件商品賣的很便宜,但你還是會去試探性的還價,因為沒有人會介意買的東西更便宜。
現場這些看協議的玩家,不管是看的懂的還是看不懂的,經過那些看的懂的人解說,在半個多小時後總算是基本上都懂了。不過,義務部分看完了,權利部分還得分析。結果這次又用了半個多小時,前後加一塊都快一個半小時的樣子這些人才算是徹底把全部的協議都看明白。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松本正賀又重新回到台上問道:「各位有看明白協議內容嗎?如果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同意,要是有問題的話可以提出來,我們來商量著辦。」
果然,話一說完,那些會長之中立刻有人站起來道:「我有問題。」

「請說。」
「那個權利部分中說,你們行會的物資購買權完全自主,而只要物資是用於對外戰爭的,我們就必須報銷,這個是不是太過分了?你要是看什麼好的全都買,我們怎麼承擔的了?就算集中全國玩家之力,可是我們也不能給你當提款機用啊?」
松本正賀搖頭道:「這點我看大家完全是可以不用擔心的。打個比方。各位日本玩家就是那辛勤的蜜蜂,而我們鬼龍會就是只能靠蜂蜜生存的某種生物。沒錯,我們確實可以無限度的向蜂群索取蜂蜜,但是蜂蜜的產量本身也是蜂群壯大的關鍵。如果我們適度索取蜂蜜,那麼蜂群內部可以自由的壯大蜂群,這樣隨著蜂群擴大,蜂蜜就會增多,而我們可以得到的蜂蜜也就更多。反之,如果我們一次性將蜂蜜搾乾,蜂群因為缺乏蜂蜜而無法餵養幼蜂導致蜂群數量下降甚至絕種,那麼我們還上哪去搞蜂蜜?在明白以上這個道理的情況下,您覺得我們會做出那種把蜂蜜完全吸乾的事情來嗎?」
松本正賀這話可謂是完全沒法反駁,因為按照他的解釋,這些行會的利益和鬼龍會的利益其實就是同步的。把這些行會吸乾可能會得到一時的壯大,但結果卻是鬼龍會承擔最終的惡果。反之,那些行會好,鬼龍會就更好,這樣利益完全捆綁在一起的情況,傻瓜都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邊這名會長本來是想要把協議改成需要這些行會同意,鬼龍會才能花錢的,但是聽松本正賀這麼一說他也只能無奈的坐下去了。畢竟協議的主基調就是要保證鬼龍會在無法反擊本國行會的前提下享有充分的自主權,所以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他們都不能去加以限制。

「還有什麼人有意見的嗎?」
「我有。」
接下來那些行會會長們幾乎是挨著個的把整個協議內容上的每一條都給喊了一便,然後就是松本正賀認真的給他們把每條都說了一遍,結果會議開了整整一天時間,等結束後松本正賀說的嗓子都快發不出聲音了。但是,雖然比較辛苦,可戰果卻是一樣輝煌。那幫日本行會會長們跟松本正賀爭論了一天,結果最後居然連一條協議也沒改掉,等於就是全盤接受了松本正賀拿出來的那份協議。
其實對於這份協議能完全通過松本正賀根本一點都不懷疑。這協議可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整個智囊團研究了三天三夜並讓軍神做了無數次輔助推演才最終敲定的東西,整個協議內容不但詳盡完善到滴水不漏,而且全部可以通過協議系統的認可。關於這一點,我們可是花了不少錢。為了確認協議內容在協議裁決系統那裡可以被系統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向理解,我們特地花錢讓自己人來回的簽署協議並去違反,以此來嘗試系統的判定尺度,最終就搞出了這麼一份充分利用協議判定尺度的協議。按照這份協議的內容執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根本沒辦法約束松本正賀任何東西,儘管看起來按照協議內容松本正賀他們很吃虧,但那是在松本正賀真的是個日本玩家的前提下才有效的。因為松本正賀其實是我們的人,所以他的很多行動並不會像想像中那麼艱難,也正因為如此,那些對於別的行會來說可能很苛刻的條款,對松本正賀來說其實根本就啥約束力。

舉個例子。在協議中有一條是關於戰利品的。按照協議內容,鬼龍會是可以享受戰利品的。這條協議是作為限制鬼龍會獲得物資補給渠道的補充條款而存在的,按照這個協議鬼龍會可以獲得戰利品充當物資補給。如果松本正賀的鬼龍會真的是個純粹的日本行會,那麼在對外戰爭中他們其實根本撈不到什麼補給品,因為大部分行會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都會選擇毀掉補給品,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會留給敵人。但是,對於鬼龍會來說,有了這條協議,他們就可以利用和我們行會的戰鬥獲得額外的補給了。這等於是給鬼龍會開了一條合法的補給通道。
別人不想當國防軍的原因就是因為國防軍只能打仗,不能享受戰鬥獲得的利益,但鬼龍會是什麼?鬼龍會就是我們行會用來打人的拳頭,一隻拳頭需要享受什麼利益嗎?顯然不需要。但是,現在因為這個國防軍身份,整個日本的行會和玩家都要為我們的這個拳頭提供養分,讓他幫我們去打人。這就等於是讓日本人在幫我們養兵。至於說日本人想要調動這個拳頭打我們?這個想都不要想。協議中可是明確說明了,鬼龍會有著完全的戰鬥自主權。和什麼人打,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打,怎麼打,這些全都歸鬼龍會自己決定,別的日本行會只管出錢就行了。
其實,對於我們冰霜玫瑰盟來說,鬼龍會成為國防軍之後除了讓我們多了只不花錢的軍隊之外,還等於是給日本行會加了個擴張限製器。只要我們不想讓他們擴張,他們就絕對無法擴張,而原因則在於日本行會的私心。鬼龍會對外作戰有全國人給他們報銷花費,而別的行會如果想發動對外戰爭還要自己出錢,你說這樣的情況之下有哪個行會捨得自己去打對外戰爭?日本人自己不進行對外戰爭,唯一有可能對外作戰的鬼龍會卻是由我們控制的。現在我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日本是我們的了,雖然日本玩家不知道這點。!~!

支點城的玩家會議開了整整一天,在此期間我們行會的部隊一直在向南移動,最後全部撤到了大隅半島地區,不過,這裡並不是一個適合防守的地方,所以隊伍也只是在這裡做了臨時駐紮。 按照我們行會的戰役計劃,在完成了日本四大主島的戰略調整之後我們行會的兵力就將逐步撤離到日本列道外圍的那些小島上去。和中國沿海不同,日本島的外圍有著大量小型群島,這些島嶼和日本本土並不連接,但是距離卻都很近。這一系列的島嶼組成的島鏈如果利用好的話,再配合我們行會的海上力量,構成一條完整的海上防線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當然,既然我們已經打算利用松本正賀進行間接的日本管理,那麼這一島鏈也就沒有了佔領的必要。畢竟這些島嶼都離日本太近了,如果我們想要直接控制這些島嶼今後必然會頻繁的與日本玩家發生衝突,那是我們不希望看見的事情,因此我們這一島鏈體系我們並沒有列入佔領計劃。當然,即使島鏈不列入長期佔領計劃,基本的形式還是要走一走的。 按照我們的計劃,圍繞日本的這些小島我們都將派人駐守,然後松本正賀在完成了日本勢力調整後就會帶領已經轉化為日本國防軍的鬼龍會開始逐個掃蕩這些島嶼。這種掃蕩行為可以讓日本玩家們確實的看到松本正賀帶領下的日本國防軍確實起到了應有的效果,這樣那些日本行會的首領們就沒有借口說松本正賀了。當然,佔領這些島只是整個計劃的一部分,而計劃的關鍵其實並不在這些近海島嶼,而是在韓國的濟州島上。 如果你打開一張亞洲地圖就會發現,韓國的這個旅遊勝地剛好橫在了日本和中國之間,從此地出發的艦隊可以輕鬆的攔截兩國之間的艦隊,而更重要的關鍵點就在於它不屬於中國和日本中的任何一個。 濟州島是韓國領土,這也意味著它的得到與失去對我們冰霜玫瑰盟和松本正賀的鬼龍會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得到濟州島後我們可以得到國內玩家的稱讚,而丟失它也對我們的聲譽沒有太大影響,因為那根本不是我們的領土,得到它屬於意外驚喜,失去了也沒什麼好傷心的。正因為濟州島的這種特性存在,所以在我們的戰略中濟州島將在松本正賀帶領的鬼龍會的攻擊下被日本人徹底佔領,然後韓國向我們求援,我們再把它搶回來,之後松本正賀再次反擊奪回,這樣來回爭奪幾次之後差不多就可以在島上形成對峙局面了,而這種對峙卻是需要消耗物資的,那麼物資由誰來出?當然是日本玩家了。松本正賀的鬼龍會現在可是日本國防軍,對外作戰就得要日本玩家們出錢,只要我們和鬼龍會的戰鬥不結束,那些日本玩家就永遠無法停止對鬼龍會的贊助,這就叫養賊自重。 在這個戰略中我們是賊,而松本正賀則是官。如果我們這些賊被徹底打敗了,那麼日本玩家們就會想他們花那麼多錢白養著這個官是否有意義,但是,如果我們沒有被消滅,反而鬧騰的非常厲害,那麼松本正賀的地位就會越來越穩固,因為日本人都意識到了我們這些賊患的嚴重,所以他們就必須更加依仗松本正賀這個官,這種相生相剋的關係就是我們希望在未來與鬼龍會達成的一種對外關係模式。 一旦這種相生相剋的關係模式建立,那我們就可以與鬼龍會肆無忌憚的在戰爭中來回的互相搗騰物資。我們可以用戰利品的名義不斷的互相俘虜對方的物資,然後可以把日本的資源吸收來給我們行會使用,也可以把我們行會生產的一些無關緊要的消耗品送到日本銷售出去。這種交換模式其實很像是雙邊貿易,只是我們兩邊都不付錢,物資都是以戰利品的名義在流動。 這種特殊的交易模式一來可以省下一大比稅收,二來則是可以避免外人看破我們與鬼龍會之間的關係,至於這三來嗎……其實就是完成我們最初的目的--吸納日本資源。 如果鬼龍會和我們是真打,那麼日本行會花在鬼龍會身上的錢自然會在戰鬥中消耗掉,但問題是我們會真打嗎?儘管有三分之二的鬼龍會玩家都不知道實情,但不管怎麼說松本正賀畢竟是我們的人,所以我們冰霜玫瑰盟和鬼龍會實際上就是一家。我們之間的戰爭肯定不可能真打,頂多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那麼,這種做戲一般的戰鬥中為什麼會「消耗」物資呢?答案自然是都到我們手裡來了。 因為那份國防軍轉化協議,日本玩家們要不斷的把他們的錢轉給鬼龍會,而鬼龍會則是不斷的在戰場上把錢轉給我們,這就等於日本人在向我們交稅,除了中間需要轉一道手增加些損耗之外,這種模式幾乎沒有什麼太明顯缺點存在。使用這種方法既不會造成日本人的牴觸情緒,又不至於消耗我們的過多精力。比起直接佔領,其實這才是最牛的佔領方式。 日本這邊各方勢力忙忙碌碌之時,中國這邊也不消停多少。俄羅斯人雖然被趕出了邊境,但是那上千萬的駐軍堆在邊境上還是相當讓人鬱悶的,更要命的是俄羅斯人對此一點自覺都沒有,非但沒有任何要撤離或者減少駐軍的打算,竟然還在不斷增兵。 「俄羅斯人那邊到底想幹什麼?」艾辛格的會議廳中鷹拿著那份資料眉頭都快擠成一堆了。 松本正賀他們開會開了一天,我們這邊也沒好多少,當然,和松本正賀他們在那邊扯皮不同,我們這邊是因為事情太多所以才開了一天的會。昨天晚上開會的時候我們在討論日本問題,到了深夜把日本計劃敲定之後又開始搞行會內部調整方案,然後搞到凌晨時分大家下線休息,大清早一上線眾人又開始討論俄羅斯入侵而已,現在都已經快中午了,結果會還沒開完。 軍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就目前的信息我真的無法確定俄羅斯人的戰略意圖。最初我認為他們是想要繼續反攻我國,但是他們雖然在不斷的往前線增兵,可增的都是炮灰部隊,戰鬥力較高的精銳部隊反而被他們秘密調離了前線。這樣做明顯降低了前線駐軍的戰鬥力,如果他們真打算反攻我們的話,這種安排顯然並不合理。」 紅月道:「知道精銳部隊被調到哪去了嗎?」 會議廳中央的立體地圖突然放大,然後顯示出了一個亮點。「這裡。」軍神在那個亮點出現後回答道。 「他們跑那地方去幹什麼?」地圖上顯示的位置非常詭異,這個地方的坐標顯示是東經88度、北緯50度位置。按照地圖上的位置來看,它剛好在我國的烏魯木齊以北,中俄邊境線的俄羅斯一側。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非常的特殊,因為它除了是中俄的邊境線外居然還連著兩個國家,往東稍微去一點就是蒙古,往西去一點就是哈薩克斯坦。可以說這個位置差不多把四個國家的邊境都包括了。儘管哈薩克斯坦和蒙古的邊界線沒有相交的地方,但是距離卻非常的近,以遊戲內坐騎類生物的移動能力,基本上一個小時就可以在四個國家的邊境先上轉一圈並返回出發點了。如此之近的距離,那可是有很多文章可做的。 闖王看著地圖道。「喂,軍神,你確定情報沒問題?這裡可是一大片山區,就算我是玩海軍的,對地面戰不太熟悉,可我起碼知道這種地方大兵團是絕對展不開的。俄羅斯人把部隊集中到這邊是打算幹什麼?跟我們玩游擊戰嗎?」 「游擊戰不大可能。」玫瑰道:「這裡既不是我們國家的中心地帶也不是俄羅斯的中心地帶,玩遊戲戰根本沒有意義。再說游擊戰必須是有群眾基礎,或者是單兵戰鬥力比較突出才有希望,俄羅斯人和我們比這兩樣不是明顯找不自在嗎?」 素美忽然道:「如果俄羅斯人不是打算入侵呢?」 「雖然我也比較認可這種推論,但是卻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這一點。」軍神有些無奈的說道。 「證據不是坐在會議室裡就能找到的,我看我們還是要加派力量去調查。」紅月說道。 鷹問道:「那前線那邊怎麼辦?」 「暫時使用中庸策略,他們增兵我們也增兵,保證戰略平衡就行。」玫瑰回答了鷹的問題,也算是直接支持紅月的想法了。 既然玫瑰和紅月都表示了這個方法可行,我乾脆轉頭環視了一圈會議廳內的其他人問道:「大家的意見呢?是不是先解散會議去找找線索?」 「同意。」 「同意。」 ……

會議廳內的眾人很快便紛紛舉手表示同意,最終我們也只能無奈的按照紅月說的方法先給邊界線增兵,至於其他的,那得等我們搞到詳細的情報才行。現代戰爭打的就是信息,如果對於敵人的目的一無所知,那就不是打仗而是在找死了。 雖然說大家解散會議去調查情報,可說來說去還是只有我能去。和大家不一樣,我是這會議廳內僅有的幾個沒什麼行會任務要負擔的自由人,而且我的屬性中np親和力比較高,也就意味著我除發任務的概率比別人高。擁有這種屬性的人通常最適合搞情報調查,因為《零》中的np數量要遠多於玩家,任何玩家勢力的計劃,都不可避免的肯定會被一些np知道,而能夠頻繁觸發npc們攜帶的任務的人也就更容易從np那裡得到需要的情報,這也算是親和力的另類好處之一了。 被玫瑰他們以能者多勞的名義趕出艾辛格之後我就直接傳送到了一座叫做西斯敏的城市。遊戲中的新疆地區和現實中並不太一樣,雖然地形地貌大致上都差不多,但是地圖中增加了很多山不再是以沙漠為主的地形結構了,而且和現實中相對來說人口密度比較低的情況不同,遊戲中的新疆人口相當密集。當然,這個說的是np人口,玩家還是和現實中差不多。 因為人多,所以城市自然也就多了。這座西斯敏城就是一座系統建立的小城市,而在現實中根本找不到這座城市的對應城市。 西斯敏城的位置位於現實中的阿勒泰城西北方向,位置比較接近哈薩克斯坦,而且這座城市的修建位置還比較古怪。它不是修在平地上,而是修在了一堆密集的山峰之間。整座西斯敏城雖然還不到艾辛格十分之一大,但是其全城的最高點與最低點竟然有超過三百五十米的高度差。在這麼小的一片地方,如此恐怖的落差,你可以想像這是一座什麼樣的城市了。 從西斯敏城的傳送殿一出來,門前就是一條蜿蜒的台階。因為整座西斯敏城內幾乎沒有平地,所以城市裡完全看不到正常街道的樣子,這裡的街道就是台階,除了部分落差比較小的路段之間有一些斜坡路面外,基本上整個城市的道路就是由台階組成的。 由於西斯敏城中到處都是台階,所以輪式運輸工具在這裡完全就是廢品。不管是畜力車還是手推車、自行車,反正用輪子的東西在這裡完全都用不上。 對於我的出現,城裡的玩家和np顯得都很驚訝。其中固然有我的知名度的原因在裡面,但更多的卻是因為我的裝備。 西斯敏是座山城,它附近的練級區也都是在陡峭的山坡懸崖之上。在這裡,像我這樣的重裝備基本上是沒人穿的,因為這些盔甲類裝備的靈活性普遍不高,除了像我的神龍套裝這樣的神器級盔甲能做到完全不影響使用中動作之外,基本上只要是盔甲,多多少少總會限制住一些身體靈活性。像是聖靈級的盔甲還好點,要是更低一些的裝備,那可就完蛋了。把自己包的跟個鐵罐頭一樣在超過六十度的山坡山作戰,那是連傻瓜都幹不出來的事情。 正因為鎧甲類裝備不適合山地作戰,所以整座西斯敏城內幾乎就找不到穿鎧甲的人。這裡的玩家職業基本上以弓箭手為主,在陡峭且不方便移動的山崖峭壁之上,不需要移動就能做出攻擊的弓箭手顯然是最合適的職業了。當然,法師也是可以站在原地攻擊的,但是法師那可憐的物理屬性,在需要移動的時候可就麻煩了。弓箭手雖然可以站在原地攻擊,但起碼人家靈活性很高,需要移動的時候絕對不含糊,可法師一旦需要移動,那就麻煩了。所以,這裡的法師雖然也有,但是數量卻並不怎麼多。 弓箭手、法師、獵人、刺客,這就是這裡的主要職業構成。除了以上四種普及型職業,大多數普及職業都不是很適合這種地方,其中尤以騎士類職業為最。很難想像一名全身鋼甲的騎士騎著全身披甲的戰馬在六十多度的陡峭山坡上衝鋒會怎麼樣,反正我覺得那比較像自殺。當然,也不是說所有騎士都不適合這裡,某些特種騎兵其實還是很適合這種地形的。比如說大鍋飯那傢伙。 還記得大鍋飯那傢伙的職業嗎?他是個騎士,當然不是騎著白馬的騎士,而是野豬騎士。不要小看野豬,人家在山林之中跑的比馬可快多了。最起碼野豬還能爬山,而戰馬一旦遇到坡度超過四十度的山坡基本上就得歇菜。 我正在那打量周圍的環境,沒想到一名穿著皮甲的小美女突然就主動貼了上來。之所以說她是小美女,並不是因為她的年齡,當然她的年齡也絕對大不到哪去,不過這不是我稱呼她為小美女的原因。叫她小美女是因為她的身材。這位小美女的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都不到,但是她並不是侏儒,儘管矮,但是身形結構卻很完美,感覺就好像是正常人的微縮型號。 「請問,您是紫日嗎?」小美女衝到我面前後立刻仰著頭問道。 說實話我平時被人仰視的時候還真不多,畢竟咱的身高在這擺著,即使穿上神龍套裝之後身高也絕對不到一米七五,這個高度在遊戲裡基本上屬於比較矮的類型,但是站在眼前這位小美女面前我卻有種自己是巨人的感覺。 對於小美女的問題我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沒事啊。」小美女的回答差點讓我直接順著樓梯滾到城門口去。 「沒事你喊我幹什麼?」 「哦,我是想問下你有沒有事。」小美女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這話好像不太妥當,於是她又趕緊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其實是個嚮導。您可能不知道,我們西斯敏城因為城市結構特殊,所以來這裡體驗特殊環境的玩家很多。但是因為我們這裡的地形問題,不熟悉的人在這裡的意外傷亡和迷路的可能性都很高,所以我們這裡的一些人就幹起了嚮導的工作。不知道您是不是也需要僱傭一名嚮導呢?」

「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因為地形問題而意外受傷的人嗎?」對於小姑娘的自薦我根本沒打算接受。西斯敏城的地形確實很複雜,一般人迷路或者因為地形原因受傷的可能性確實很高,但我不是一般人啊。如果連這點地形變化都適應不了,那我還怎麼配的上世界第一這個稱號呢? 姑娘今天似乎是盯上我了。在我問完之後她立刻道:「以您的實力當然不會因為一點點地形就受傷了,不過您難道不怕迷路嗎?」 我直接拒絕道:「我有辨認方向的特殊裝備,嚮導對我來說真的沒什麼必要。你還是去找別人吧。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可是您真的確定您單靠自己的裝備就能找到您要去的地方?這裡的山峰之間可是有磁場區的。一般的裝備是派不上用場的。」 我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抱歉,我真的不需要嚮導,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讓我過去吧。」我說著便往旁邊橫移了一步然後繞過小丫頭走出了傳送殿,小丫頭看我走了過去顯得非常著急,似乎還想攔我,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對於她的動作我當然全都看到了,但是我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個小美女絕對不是個普通嚮導,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非要我僱傭她,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絕對不是為了嚮導所能得到的那點報酬。 離開傳送殿後我便直接向著北城門的方向走了過去。西斯敏城的南城門位於城市的最低處,而北城門則是在城市最高處。出了北城門之後外面就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順著這裡向上走,要不了多遠就能遇到一處小的平台。這處平台再向北有著三條岔道,其中兩條是向山上去的,另外一條卻是個山洞的入口,但是我不知道它們具體都通到哪裡。 這處平台雖然不大,但是人卻不少。平台的入口處附近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一溜排的地攤,一些玩家在那裡叫賣各種的補給品和凳山必備裝備。因為這裡的地攤在城外,不需要向系統城市交納管理費,所以地攤上的東西要比城裡的東西賣的便宜不少。雖然很多玩家因為不知道這裡還有一處自由市場,所以早早的就在城裡買好了需要的東西,但因為這裡的東西實在便宜,所以還是會有很多玩家在這裡留連準備再添置一些東西。 除了擺攤和購買的人之外,這處平台的出口處還聚集著一大群人,不過他們卻是分成兩個陣營。其中人數比較多的一個陣營裝備和職業都很雜,明顯是外地過來的玩家,在路口那裡應該是尋求組隊。另外一邊的那群人數量較少,但職業卻基本上都固定在弓箭手和獵人這兩大陣營之中,一看就是本地玩家。從他們的表現來看,這群人多半都是和之前傳送殿那邊的小丫頭干一個工作的,也就是嚮導。不過,眼前這些人才是真的嚮導,而之前那個小丫頭卻是明顯帶有別的意圖。 之前拒絕小丫頭是因為我看出了她的意圖不純,所以堅決的拒絕了她的嚮導工作。但是就實際情況來說,我還是需要一名嚮導的。嚮導的工作可不僅僅是帶路那麼簡單,他們往往也是危險探測器。山區的嚮導我不知道有些什麼本事,但是以前我曾聘請過一位沼澤嚮導。看上去一模一樣的沼澤地,在我看來根本毫無區別,那名嚮導卻可以準確的告訴我哪個地方是堅硬的地面,哪個地方一踩就會陷進去。這就是人家的經驗。而且,除了地形,嚮導一般對當地的危險生物也有所瞭解,如果你想找什麼當地的動植物或者是調查某個區域,聘請一位嚮導往往能省下不少時間。。 正因為我瞭解嚮導的重要性,所以我並沒打算單人進山。之前沒有在城裡找嚮導,除了因為那名小丫頭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就是我知道一般練級區入口都有做嚮導的玩家存在,不一定非在城裡找。 地攤上的東西對我沒用,因為鳳龍空間的存在,我的後備物資一向是不缺的,不用隨時補充。直接穿過地攤區,走到那群嚮導中間,不等我開口對方立刻便圍了上來。這些人一天到晚在這接生意,自然能看出來哪些人是想要請嚮導的,我直接朝這邊走來明顯就是有僱傭嚮導的想法。 「請問一下您是要僱傭嚮導嗎?」那群人雖然圍了上來卻沒有搶著拉生意,顯然是有一套他們自己的規矩決定具體誰來接生意。 我點點頭問道:「你們的嚮導工作包括些什麼範圍?我可能需要跑的比較遠,我可不想跑到半路因為嚮導不肯走了再折回來。」 那群嚮導中的一名年紀比較大的人一聽我的話就立刻回答道:「我們這裡每天少數也有一兩千需要嚮導的客人,所以各種希奇古怪的要求我們都見識過。您如果只是需要跑遠點,那到是沒什麼問題。不過為了您能玩的好,也免得之後鬧糾紛,您最好還是先跟我們把服務內容約定好。」 「那是當然的。」 「好,那麼我來問你來答。首先是費用計算方式,您是一次性定好價錢還是計時?」 「計時吧。我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出來。」 對方點點頭道:「那麼下一個問題,您是自己一個人還是帶同伴?因為人多和人少,帶隊的難度肯定是不一樣的,所以費用會有些差別。如果您的隊伍人太多,我們甚至可能需要多名嚮導一起出任務。」 「就我一個人,不過我有很多召喚生物,這個要算嗎?」 「如果你的召喚生物死亡不需要我們負責,那就沒關係。」 我笑著道:「不用負責,我的召喚生物當然我自己負責。」 對方點頭道:「那麼在任務過程中你是否需要嚮導保護?」 「不用。」 「那嚮導是否需要參戰?我們的協議中有一種是遇到危險嚮導只管自己躲起來不會去幫忙戰鬥,還有一種是嚮導也會參戰,但是不會拚死命。」 我想了下道:「不用參戰,你們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對方點頭繼續道:「任務時間你能估算嗎?大概範圍有沒有?需不需要我們的嚮導提供生存物資?」 「任務時間我不確定,應該不會超過三天,物資方面我自己負責。」 「最後一個問題。你進山是否需要進入高級怪物區?高危區域必須要戰鬥力很強的高級人員充當嚮導,所以費用方面肯定比低級人員要高不少。」 「這個我也不清楚,反正我需要深入山區很深的地方,我想那種地方應該會有高級生物存在吧?至於嚮導的安全,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護嚮導和自己的安全。不過你最好還是安排個高級點的嚮導,因為我進山有事情,路上可能移動速度比較快,低級人員不一定跟的上。」 「那我就給您安排實力最強的嚮導了。」那名年紀比較大的嚮導向後面招了招手,然後過來了兩名玩家。這兩個人一個是名精靈族的弓手mm,另外一名則是一名男性獵人職業的玩家。「這兩位是我手底下實力最強的嚮導了,您想請誰去呢?如果您自己不確定,我建議您選阿朵,她的職業和您的職業配合度比較高一點。不過索特的獵人職業綜合能力比較強,具體還得看您自己怎麼想了。」 「我可以兩個人一起雇嗎?」 「什麼?兩個一起請?」對方本來以為我會二選一來著,沒想到我竟然要一次請兩個嚮導。 「怎麼?不可以嗎?」 對方立刻回答道:「一次請兩名嚮導到也不是不行,我們有時候接比較大型的旅行團進山旅遊還曾一次出動過二十多名嚮導,兩個人一起請當然也是可以的。不過你真的確定需要兩個人嗎?兩名嚮導的話服務費可就得翻倍了。」 「沒問題,你算下錢吧。」 見我這麼堅決,對方也不再說什麼了,直接低頭在紙上算了一下,然後道:「您選擇的是按時間計費,按照你選的服務內容,一次性請他們兩個的話需要每小時支付二十四枚水晶幣,您確定嗎?」 兩個人二十四枚水晶幣,那就是沒人每小時十二枚。一枚水晶幣就是十元人民幣,也就是說這兩個人的收費標準是每人每小時一百二十元。按現實中的導遊工資來算,這個費用算相當高了,不過遊戲裡一來不像現實中的導遊有購物回扣拿,二來這個是戰鬥導遊,有可能半路就掛回來了,掉級的話干導遊的玩家還得重新練回來,這種損失也算滿大的。再說了,我這次是一個人去,如果隊伍裡人多,雖然收費會增加,但平均到每個人反而會降低很多,所以說這收費高是高了一點,但也是可以理解的。 「沒問題,二十四枚水晶幣一小時,我可以接受。」 「那好,我們現在就簽合同吧。工作時間從合同簽完之後十分鐘開始計算,您要先把三天的費用交給系統,回來的時候以您本人踏上這片平台的時間為準計算任務時間,然後系統會自動扣費,多餘部分退還給您。如果任務時間超出了您定的三天範圍,那麼您可以選擇補交協議金繼續契約,或者我們的嚮導終止契約並立刻離開。沒問題就同意吧。」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8-18 13:57 編輯 ]

簽完嚮導合同之後阿朵和索特便成為了我的嚮導,之所以我要一次雇兩名嚮導,主要是怕萬一半道上損失了一名嚮導至少我還能正常行動,要不然萬一半路上嚮導掛掉了,我一個人雖然不至於mi路,可不管是自己一個人探索還是往回走再找個嚮導,那都是非常麻煩的事情,所以我決定一次雇兩名嚮導省得到時候麻煩。 「請問下客人怎麼稱呼?」簽完合同之後兩名負責帶我的嚮導便問了起來。 「紫日。」我回答道。 「紫日?和那個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一個名字?」那名叫索特的獵人玩家略帶驚訝的問道。 實話現在我比他還要驚訝。不管他認識還是不認識我,我都不會奇怪,可他明明知道紫日這個名字對應著冰霜玫瑰盟會長這個職務,可他卻不認識站在面前的我。他要完全沒聽說過我到還好講點,可他既然知道我是冰霜玫瑰盟會長,那麼沒道理會認不出來我啊?我又沒用偽裝術,神龍套裝這麼炫的裝備難道還有人認不出來? 「你既然知道我是冰霜玫瑰盟會長怎麼會不認得我?」 「什麼?你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那名玩家好像很驚訝的樣子看著我上下打量了半天,然後才一臉不相信的說道:「別逗了客人,紫日那可是我們中國玩家心目中的偶像,您這身裝備確實也很炫,不過和紫日那套裝備差別實在太大了,就算我只看過幾段紫日的作戰視頻也不至於把那裝備認錯吧?」 「我x,你在哪看的視頻啊?該不會你把和我對戰的敵人當成我了吧?」 「我又不是傻瓜,哪邊是自己人還能看不出來嗎?」索特很jī動的樣子說道:「紫日會長在那段視頻裡召喚了他的巨龍魔寵一起作戰,這個可是人家的招牌,我怎麼可能long錯?」 「那你說我和你看的視頻上那個紫日哪裡不像了?」 索特盯著我身上打量了一下之後搖頭道:「要我說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和我看到的視頻上的那個紫日不一樣。」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對那名弓道:「阿朵,你來說,紫日會長的戰鬥視頻你應該也看過吧?」 我本來以為這下可以沉冤得雪了,沒想到那名叫阿朵的MM居然張口就道:「我不知道我看的和你看的是不是一段,不過裡面的紫日會長確實和客人您不太一樣。紫日會長的裝備都是以深se的黑、紅、紫為主se調的,你的盔甲上雖然也有不少黑se,但亮se太多,整體一看就不一樣。而且紫日會長是有翅膀的,你連翅膀都沒有怎麼可能是紫日會長?」 「索特、阿朵。」之前和我簽協議的那名帶隊的嚮導突然厲聲道:「有你們這樣懷疑客人的嗎?就算人家確實不是紫日會長,你們也不用非得說出個子丑演卯來吧?趕緊帶人家上路,我們做嚮導是靠本事賺錢的,你們別耽誤人家時間。」 靠,這位老嚮導說的話到是夠公正的,聽起來好像也是在為我辯護,但問題是他說這話分明就是和那二位一樣不承認我的身份啊 「喂,你們到底是哪看的視頻啊?我真的是紫日啊。」 「行行行,客人您說是就是吧。」老嚮導回答道,不過他卻是越說我越急。 「什麼叫我說是就是啊?我本來就是啊」 「對,您本來就是紫日。好了,阿朵、索特,快帶客人上山。」 「我……」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倆嚮導一左一右的架著跑上了山,不過沒走多一會就又回來了。 那名老嚮導見我們突然又回來了,立刻疑huo的走過來問道:「你們怎麼又回來啦?」 見老嚮導有發火的徵兆,那個索特趕緊解釋。「剛才走錯了,客人要穿山。」 本來就有要發火徵兆的老嚮導立刻發怒的衝著索特大吼道:「這是客人的目標你就沒錯了嗎?你是嚮導,不問問客人要去哪就luan帶路,你這是乾的哪門子的嚮導?快點走,再出差錯當心我扣你工資。」 「這就走這就走」索特被老嚮導罵的幾乎是抱頭鼠躥,阿朵則是趁機溜過平台到了另外一邊的路口向我猛招手,顯然是不想被老嚮導逮住。看她害怕的樣子,這個帶隊的老嚮導估計是積威已久,搞的這些在他手下幹活的xiao嚮導們一個個都怕的要命。 我和阿朵走到那邊正確的路口後索特才終於逃脫老嚮導的追罵跑了過來,看他一臉唏噓的樣子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了,客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再被隊長逮到他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索特一看到我們就叫嚷著要我們快走。 我憋著笑跟著這傢伙轉入那條山道一起向著山裡進發。 我們現在走的這條山道按照索特和阿朵的說法應該是可以通到山後面去的,至於再後面怎麼走,那就不是索特他們可以瞭解的了。 「你們不是嚮導嗎?為什麼不知道後面怎麼走?」當得知山後面的道路他們不清楚之後,我詫異的看著索特和阿朵問道。 阿朵解釋道:「我們確實是嚮導來著,但是像客人您跑這麼遠的我們以前還真沒接過。聽我們嚮導隊裡的前輩說之前確實有人去過山後面,不過他們在這邊都做了一年多的嚮導了,總共有就碰上過三個人要去後山的。」 「你們這邊不是客流量很大的嗎?怎麼會這麼長時間才三個人去山後?還有你們隊長不是說你們倆是他手底下最厲害的嚮導嗎?怎麼你們還有前輩嗎?」 依然是阿朵解釋道:「是這樣的。關於我們的實力問題,隊長沒騙你。我們兩個的等級在隊力是最高的,戰鬥力也是最強,不過我們兩個做嚮導才四個多月時間,單就嚮導這一職業來說,我們屬於半新不舊的那種人,前面有前輩,後面也有後輩。」 我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啊。」 阿朵繼續道:「那個你說的人流量其實也是沒錯的。我們這裡的客流量確實很大,但真的很少有人要去山後面的。這萬崖山後面就是國家屏障,您沒進入過國家屏障區可能不知道,這遊戲裡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國界線上一般都有超階怪物存在。用網上的一句話說,那就是:B多如狗,神獸遍地走。你說這種地方有幾個人沒事過去玩?再說了。這萬崖山方圓好幾百里地,面積大的驚人,一般遊客過來頂多呆一星期就會走,這麼點時間在前山轉轉就不錯了,能轉到後山的都不多,更別說穿過去了。」 索特也幫腔道:「是啊。老實說您定的三天時間我很懷疑能否跑到後山。依我看三天根本就不夠。」 「就這麼二百多里山路三天還過不去?」我不太相信的問道。 索特見我不相信立刻說道:「沒錯,就是二百多里山路,不過別說三天,五天能過去就算我們跑的快了。這山路不同於平地,如果是在大草原上,您配個好點的坐騎,別說三天iao時都不到二百里就過去了。可這裡是萬崖山啊我們不完全是在走路,半路上我們肯定多多少少總會遇到些魔獸什麼的,要是低級的還好說,碰上一些九百、一千級的怪物我們就得繞道走,這個過程無疑就耽誤了時間,還有一些類似懸崖峭壁之類的地形障礙,想過去那就得費好大勁,你要是按平地上的速度來計算二百里確實不用那麼長時間,但在山裡,三天時間絕對不夠用。」 聽了索特的話我便沒再和他辯解,而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到不是我同意他的觀點,而是我搞清楚了原因。按照他的說法,如果帶上普通玩家穿過這座山確實需要三天以上,甚至於他說的五天都是保守估計。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說的魔獸。 對我來說除非碰上地區守衛或者區域總B級的存般的野怪根本就不構成威脅。但問題是那是我的標準,對於一般玩家來說,由於野怪一般都會對本身出現的地區有地形適應xing優勢,所以即使等級相等,很多玩家還是會吃虧。比如說一名九百級的玩家遇到個九百級的冰巨人,不用說,你在沙漠裡肯定碰不上冰巨人,而能碰上冰巨人的地方必定是能凍掉下巴的地方。在這種極寒地帶就算是倆九百級玩家都未必干的過一個九百級的冰巨人,所以說在野外遇到當地的野生怪一般都很麻煩。 這些嚮導平時帶著一般玩家出來行動,如果遇到低級的怪物,大家一起上解決也就算了,耽誤不了多少時間。可萬一碰上高級貨那就慘了。如果能不被對方發現ng費幾倍的時間繞個大圈過去還算幸運的,萬一被發現了追的滿山跑,那就徹底完蛋了。所以這樣的地方,路上需要的時間並不能單純的用路程除以速度,那樣算出來的時間肯定是不准的。 不過,雖然我知道那些所謂的怪物對我不構成威脅,但是我也沒打算和這兩位辯解。之前為了我的身份問題我們說了半天愣是沒說明白,這會我要跟他們解釋我不怕那些怪物他們肯定也不信,與其lang費那個時間不如等下次真碰上了我直接出手把怪物幹掉來的直接點。事實勝於雄辯,讓他們看到我的實力比我自己跟他們說要簡單多了。 「好吧,我們趕緊走,遇到怪物你們兩個提醒我一聲。」 「那是當然的。」阿朵很認真的說道:「提前發現危險並警告客人就是我們戰地嚮導的主要職責,這一點上我們是專業的,你可以絕對放心。」 阿朵果然沒說大話,在發現怪物這方面他們確實是專業的。我們離開那個平台之後才走了不到半個xiao時就碰上了一隻過路的魔獸。隔著老遠阿朵和索特就把我拉到了路邊的岩石後面,然後阿朵就對我xiao聲道:「前面有只岩羊,六百五十級的怪。您是想幹掉它還是等它過去?」 「為什麼要等它過去?」我很詫異的問道。

索特解釋道:「這個是因為各個客人實力不一樣,有的客人純粹就是來玩的,或者是本身戰鬥力不行,對付這個東西需要耽誤時間,還有些人覺得麻煩,所以不想攻擊它。因為岩羊本身是主動攻擊型的怪,所以那些不想攻擊岩羊的人就會等它過去再走。這樣省得麻煩。當然,對我們來說岩羊實力很一般,如果您想幹掉它也沒問題,如果讓我們兩個幫忙,頂多也就幾十秒的事情。當然,因為您之前簽的是不用戰鬥的協議,所以要我們出手是要額外收費的。」 他們這邊在說著,那邊的岩羊已經從一片樹林之中晃悠了出來,我根本沒聽那倆嚮導的話,直接從岩石後面閃出去一甩手,對面的岩羊腦袋瞬間就與身體分了家。 阿朵和索特沒想到我會突然跑出來,等他們倆反應過來跟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只岩羊的腦袋居然不見了,而它的身體居然還站在那裡,血水正總脖子那裡一冒一冒的往外噴。 本來我以為讓這倆有點天然呆的嚮導看到我瞬間幹掉岩羊的情景,他們就能對我的實力有個比較直觀的瞭解了。誰知道我還是太低估他們的天然呆程度了。 「快隱蔽。」 正當我得意揚揚的準備迎接阿朵和索特驚訝的詢問聲時,等來的卻是一聲驚叫,同時索特這傢伙居然一下將我撲倒在地連拖帶拽的給拉回了岩石後面。 「到底怎麼回事啊?」被拖到岩石後面我還是一臉的mi糊。不就殺了個六百多級的怪嗎?至於這麼大反應嗎?再說了,我殺個怪,他們怎麼還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呢?難道說……? 果然,索特一邊拚命把我按在岩石後面一邊探頭探腦的觀察周圍環境,同時還緊張兮兮的跟我說道:「快藏好。能瞬間幹掉岩羊並讓對方連反應都來不及的決對是一千級以上的怪物。該死,這裡離入口那麼近,怎麼會跑出一千級以上的怪物來的呢?那種東西不是應該到山區深處才有的嗎?」 「那個……」我捅了捅索特,然後等他轉過頭來才說道:「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啊?」 「搞錯了?」索特做思索狀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只岩羊的腦袋都沒了,身體居然還站著,這個襲擊它的怪物速度肯定快到岩羊連看都沒看見的地步,不然不會有這種效果出現。這樣說來確實搞錯了。那不是一千級的怪,而應該是一千二百級以上的B。不行,這樣我們都得死在這裡,我留下來斷後,你們先走。」 「行了行了,我算被你們倆打敗了。」看阿朵居然真要如索特所言過來拉我先走,我趕緊站起來說道:「那岩羊不是怪物殺的。」 「不是怪物殺的?那能是什麼?別的玩家?」 「是玩家,但不是別的玩家,那岩羊是我殺的。」這倆天然呆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聯想能力,不把事實直接說清楚他們根本無法從你的語言中理解出任何一點需要推理的信息。 「你殺的?」索特先是看著我愣了一會,隨後才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你剛才就比我們早出去一秒都不到,哪來的時間出手?」 在索特說完這話之後,我直接將永恆拿了起來並在索特和阿朵驚訝的目光中將其變形成了鞭劍形態,然後道:「看好了。」在我說出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手腕突然一抖,然後瞬間又回到了之前的造型,眼神不好的人甚至看不出來我動過。 等了幾秒之後索特才反應過來驚訝的問道:「你讓我們看什麼?什麼也沒發生啊?」 我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向旁邊那塊足有一部麵包車那麼大的岩石上輕輕一點,只聽轟的一聲那塊岩石瞬間碎成了一地的石栗,而且每一塊碎石都不超過一枚玻璃彈珠的大xiao。 眼看著索特的表情從無所謂到驚訝再到震驚,最後又往緊張上改變,我趕緊搶先道:「別再喊有怪物了,你要還不信,你隨便指個目標,告訴我要切塊還是切條,或者你要粉末也行。」 這次不等索特說話,阿朵直接搶先指著已經倒下的那只岩羊背後的岩石道:「就那塊石頭,你站在這裡要是能攻擊到那塊石頭,我就相信你有這種距離上幹掉岩羊的實力。」 阿朵看來比索特還算聰明點。她之前不相信我幹掉了岩羊最主要的就是距離。那只岩羊距離我們所在的位置還有十多米遠,而我手裡拿的不過是柄劍。用劍攻擊十多米外的目標雖然不是不可能,但那需要發she劍氣什麼的,而那種東西一般都是威力很大的,就算幹掉岩羊之後也會在後面的山體或者岩石上留下明顯的痕跡,而且會產生爆炸之類的效果,不可能像我之前那樣無聲無息的。 聽完阿朵的要求我直接把還在發呆的索特推到了旁邊,然後抬手將永恆劍一揮,永恆劍現在是鞭劍形態,我這一甩便立刻分解拉長,順間掃過遠處的岩石並瞬間再次收回,速度快的依然無法看清,但對面山道邊伸出山體一截的岩石卻突然卡的一聲裂了開來,其中一塊半懸空的岩石竟然從主體上脫落了下來滾到了路上,而山壁上的那塊岩石主體上則是留下了一個光滑如鏡的切面。 「咯……」阿朵和索特同時傳來了一聲好像打嗝一般的倒抽氣聲,顯然之前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快速而強力的攻擊方式。最重要的是我的攻擊距離太嚇人了。明明是戰士一樣的裝備,居然可以攻擊到十多米外的目標,而且還有這麼大威力,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現在信了嗎?」 兩人一起拚命點頭,而阿朵更是迅速轉了過來伸出一伸手指xiao心的指著我問道:「那您之前說你是……」 「紫日。我沒騙你們。我真是冰霜玫瑰盟會長。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哪看的視頻,但我就是我。」 阿朵點頭道:「沒錯,您的武器和視頻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您的裝備……?」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然後試探xing的問道:「你們看到的視頻有時間嗎?有沒有說是什麼時候的視頻?」 阿朵和索特迅速陷入了沉思,最後終於報出了一個準確時間,而我只是稍微一回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們看到的視頻其實是我很早一起的戰鬥記錄,那個時候我身上的裝備還不是神龍套裝,而是魔龍套裝。我身上現在穿的這套神龍套裝是當初國家國器晉級時由魔龍套裝國器化改造後升級而來的。當初沒改造之前的魔龍套裝屬於邪惡裝備,本身顏se比較深是當然的。神龍套裝雖然是以魔龍套裝為基礎的,但畢竟是改造過了,外觀和顏se多少都會有些變化,這兩人已經很久沒看過我近期的戰鬥視頻了,所以才會認錯。 搞清楚了我的身份後阿朵和索特的表現明顯就不一樣了,一來是熱情度大幅度提升,二來就是我們的前進方式被完全改變了。之前我們的移動速度之所以很慢,完全是因為阿朵和索特要警戒附近有沒有魔獸,所以不敢走太快,而在知道了我的身份後他倆的膽量明顯成直線上升,也不看什麼怪物不怪物了,直接往前衝就對了,反正有怪物出現也會被我在第一時間解決掉。 因為不需要顧及那些擋路的怪物,我們的移動速度可以說是超級快,後來為了加速我甚至把鋼爪給召喚了出來借給阿朵和索特代步,而我自己則騎上也夜影。 本來夜影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阿朵和索特還想說山裡沒法騎馬來著,但是當他們發現夜影完全就是在飛之後也就不做聲了。至於鋼爪,這傢伙的爪子實在是太適合爬山了。雖然它的爪子上沒有吸盤,但是一來它的重心低,二來這傢伙的爪子可以入岩石中固定自己,第三則是鋼爪背上的那十二根強壯有力的觸手完全可以入附近的岩石或者山體中當固定器用。別說只是坡度陡峭的山體,就算是垂直的懸崖,鋼爪也能直接爬上去。 有了坐騎速度明顯就不一樣了,我們三個一路上橫衝直撞,等級低於一千五百級的怪物我連看都懶得看,通通一擊秒殺,至於更高級的怪,到現在我是一隻也沒碰上。

實話,穿越國境線其實還是從空中飛過去比較安全,當然,這個說的是你有能夠飛到高空的飛行坐騎。國家分界線一般都是立體的,不但地面上有,低空區域與地下都會有攔截層,在這個分界線的斷面上立體分佈著很多高級生物,所以單純的以為會鑽地或者會飛就能通過國界線,那純粹是做夢。不過,我這次來的任務是調查那些俄羅斯人又打算幹什麼壞事,不是要簡單的跨越國界,所以不能從天上飛,要不然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本來按照索特和阿朵的計劃,穿過萬崖山至少需要五天,但是因為坐騎的速度和我的戰鬥力原因,這個時間被縮短成了三個xiao時,就這還是因為之前不知道我身份的時候被他們倆耽誤了不少時間。不過,輕鬆的旅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紫日會長,從這裡開始我們就得xiao心了。雖然你實力確實很強,但這裡開始就不是一般練級區而是國家屏障了,所以……」 「這個我明白。之前我也有穿越過國家屏障,這裡面的凶險我還是清楚的。」 現在在我們身後的萬崖山和我們面前的這片不知名山脈雖然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但是用一句話來形容這裡卻是再合適不過了──退一步天堂,進一步地獄。 儘管兩座山是緊靠在一起的,但是我們後面的萬崖山是屬於觀光練級區,而我們前面的這片不知名山脈卻是屬於國家屏障。 觀光練級區顧名思義就是給玩家們旅遊或者練級的地方,這裡的怪物是給玩家們觀賞和獵殺用的。雖然練級區的怪物也是可而已殺死玩家的,但只要玩家自己不要鹵莽,一般被怪物殺死的情況也並不多見。但是,僅僅一山之隔的國家屏障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和為了讓玩家爽的觀光與練級區不同,國家屏障的目的不是給玩家們遊玩用的,它的存在目的是為了阻斷玩家在兩國之間自由通行,屬於系統干涉權之一。如果用現實中的東西來類比的話,觀光練級區就相當於是個有傷亡率存在的危險遊樂場,而國家屏障則是軍事禁區。再凶險的遊樂場也還是遊樂場,進去一萬個人能死一個就算多的了,但國家屏障卻是進去一萬個人能出來一個就算多的了。所以說,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概念。別看它們挨的很近,而且連地形都差不多,如果誰把它們當成一樣的存在,那就純粹是在找死了。 「好了,現在該是你們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我對阿朵和索特說道:「拿出你們的本事來吧,讓我們少走點彎路。」 阿朵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個……我們其實也沒到過這裡,不過國家屏障中危險的只是那些生物,地理環境應該還是遵照地形漸變規則的,所以我們也只能幫您防止一些由環境造成的危害,其他的還得您自己解決。」 我點點頭道:「那是自然。國家屏障裡的怪物起步就是一千級了,你們的實力在這裡肯定是沒法戰鬥的。不過你們放心,有我在不是問題,你們只要給我找路就行了。」 「這個沒問題,只是您到底要往哪走啊?」 我想了想道:「現在的目標是穿越國界線,不過如果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一定要告訴我,我暫時也不確定自己的最終目標是什麼地方。」 既然是在找線索,自然無法確定目標,不過以兩位嚮導的能力,如果有異常,他們應該比我更容易發現才對,畢竟他們對這裡的地形環境什麼的都比我要瞭解一些。 因為國家屏障的危險xing,所以騎著坐騎前進顯然是不行的,況且我們現在是搜索異常情況不是要急著趕路,所以就不需要坐騎的速度了。在阿朵和索特戀戀不捨的目光中收回鋼爪和夜影,我直接將飛鏢、白lang召喚了出來。本來在山林中探索,召喚玫瑰籐和開拓者會有所幫助,但是考慮到這裡是國家屏障區,地下也有高級怪物存在,為了少惹點事,我就沒召喚開拓者和玫瑰籐了。同樣的道理,空中單位也是不能出現的,因為國家屏障就是阻擋一切通過的目標,我不召喚飛行單位一般就不會有飛行單位找我麻煩,但只要我放出一隻飛行單位,立刻就會有一群飛行怪物衝過來。我是來探路的,不是來打架的,所以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飛鏢剛一出現就立刻吸引了阿朵的注意,畢竟飛鏢的形象實在太招女孩子喜歡了。一般十個女生有八個都對這種茸茸的有著一對無敵星星眼的xiao東西沒有抵抗力,況且飛鏢的那條大尾巴也確實蓬鬆的不像話,就算是男生看到也會忍不住想上去rou一rou。 看到阿朵要抱自己,飛鏢立刻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沒什麼表示後他便立刻一閃出現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朝著他之間蹲著的樹枝過去的阿朵撲了個空。 「咦?」一下沒抓到的阿朵略微驚訝了一下,不過在發現出現在我肩膀上的飛鏢後立刻又要過來抱,結果卻被我給伸手擋住了。 「飛鏢是戰鬥偵察類魔寵,不是玩賞類寵物,所以他不喜歡陌生人抱他。」 「哦。」阿朵有些失望的放棄了抱一下飛鏢的打算,不過眼睛卻是一直沒離開過飛鏢的身上。 見她這麼癡mi,我只好先讓飛鏢離開一會,不然阿朵就沒法工作了。「飛鏢。去檢查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危險生物。」飛鏢聽到我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只見白光一閃瞬間就不見了。 「它會傳送魔法嗎?」阿朵看到飛鏢瞬間就消失了,立刻驚訝的詢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道:「飛鏢的特殊能力是光速移動,因為速度已經和光同步了,所以當他移動的時候光線沒辦法在他身上進行正常反she,你也就看不見他了。其實就算你能看到他身上的反she光,你的眼睛動態視力也跟不上他的速度,最後還是會完全看不見他的動作。」 「光速移動?」索特聽到這個詞被嚇了一跳。「那不是無敵了嗎?他要是一直跑,誰能抓的到它啊?」 我點點頭道:「除非是瞬間發動的結界類技能可以困住它之外,只要飛鏢不想迎戰,那麼任何人也拿他沒轍。畢竟光速實在是太快了,就算他不逃跑,別人想攻擊到他也不大可能。不過飛鏢的攻擊力非常低,所以雖然速度快,綜合戰力卻不高。」 「有這速度就算完全沒有攻擊力也足夠用了。」索特說完又道:「對了,聽說紫日會長您的魔寵很多,為什麼就召喚了兩個啊?」 「馴獸師強大與否的關鍵在於是否能根據環境選擇合適的魔寵出戰,而不是在任何場景下都把所有魔寵一股腦的全扔出去。兵海戰術只適合骷髏專jing的亡靈法師,馴獸師職業可不是靠數量取勝的。」 「哦,受教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在阿朵和索特的幫助下,我們一路在山林裡穿梭前進,一些地面上的特殊地形造成的危險都被阿朵和索特發現並提前處置掉了,而魔獸方面,由于飛鏢這個超級偵察兵的功勞,所有超過兩千級的生物都被我們給提前繞開了。雖然我一個人就能搞定兩千五百級以下的任何怪物,但這裡畢竟是國家屏障區,我可不想打到一半招來一群怪物,在這裡和怪物群毆,除非你帶上兩三萬高級玩家,否則想都不要想。 「奇怪了。」我正和阿朵走的好好的,索特卻忽然對著一枚地面上的野果自己嘟囔了起來。 《零》這個遊戲是有食物設定的,包括玩家在內,遊戲內的生物基本上都是需要進食的。其中,為了給會採集術的玩家提供方便,野外經常會有一些可以食用的果實,而這些果實也大多書野怪喜歡吃的。因為這些除了能填肚子之外沒有任何特殊屬xing的果子種類繁多分佈廣泛,所以這些東西通常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但是索特卻顯然對眼前這枚果實很感興趣。 「索特,怎麼回事?」我走到索特背後問道。 索特有些猶豫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道:「你不是讓我們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都告訴你嗎?」 「對,我是這麼說了。難道你覺得這枚果子可疑?」 索特點了點頭道:「確實很可疑。」 我疑huo的接過那枚已經被踩扁了的果子看了看,然後道:「這有什麼可疑的啊?不就是枚被踩扁了的果子嗎?」

我疑uo的接過那枚已經被踩扁了的果子看了看,然後道:「這有什麼可疑的啊?不就是枚被踩扁了的果子嗎?」 索特將我手上的果子拿了過去,然後問道:「你知道這東西的名稱和特xing嗎?」 我搖了搖頭道:「《零》中的植物果實那麼多,我怎麼可能都記得?難道說這東西很特別?」 「在別的地方特不特別我不知道,但是在這裡它確實很特別。」索特說道:「這種果實叫做無香果,是一種叫做香水樹的植物的果實,因為這種果實本身完全沒有味道,所以取名無香果。」 「這東西有什麼用?」 「對玩家和大部分生物來說,這種無香果唯一的作用就是當糧食吃,不過雖然可以補充飢餓值,但是這種東西因為完全沒味道,所以除非沒的選,一般人都是不會吃這種果實的。而且,實際上香水樹本身也比較罕見,所以這種果實一般也很難見到。」 聽索特說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等等,你說的香水樹是不是會出香氣?」 索特點了點頭,然後道:「果然不愧是紫日會長,這麼快就現了。這附近根本沒有香水樹,果實出現在這裡說明肯定是有東西將它帶到了這邊。但是,叢林中的大部分生物對這種果實都是沒有絲毫興趣的,那麼,……」 「這東西是某個玩家經過時掉的?」我終於明白索特所說的疑點是什麼了。這種一般人毫無興趣,連魔獸都懶得碰的東西既然能出現在離它的產地很遠的地方,那麼唯一的可能xing就是有人專門採摘了這個東西,而且半路上掉在了這裡。但是,問題來了。國家屏障中出現玩家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這個人居然還莫名其妙的採摘了這種完全沒人需要的果實。他要幹什麼?這果實雖然能吃,但剛剛索特也說了。這玩意沒味道,除非實在沒的吃又正好處於飢餓狀態,否則一般人是根本不會費勁采這種東西吃的。那麼,那名經過這裡的玩家到底是什麼目的呢? 我正打算讓白浪根據氣味追蹤丟下這枚果實的人的蹤跡時,索特忽然又道:「其實這裡也不是什麼生物都對這種果實沒興趣。就我所知,這片區域應該是有一種生物會喜歡這種果實的。不,不應該說是喜歡,而應該說是需要。」 「有東西喜歡吃這玩意?是什麼樣的生物?如果真的是那種生物帶來的果實,那是不是說不是玩家?」 索特道:「問題就出在這裡。這附近就只有一種生物喜歡吃無香果,但是需求量並不大,而且這種生物也並沒有囤積的習慣。他們習慣在想吃的時候去到記憶中的香水樹的位置吃上一些就走,從來不會把無香果帶走。如果是那種生物的話,別說是丟掉一枚,即使這是別人掉的,它們從這裡經過也肯定會把這枚果實吃掉的。」 「那就可以肯定是人了。」我說著便將白浪喚了過來,然後將那枚果實遞到他的鼻子前道:「聞聞看,能不能追蹤攜帶這東西的那人的氣味。^諾^書^網^e^看 免費 提供 ^^」 白浪湊過來使勁吸了幾下鼻子,然後又在地面上使勁吸了吸,最後突然直起身子道:「我聞到了香味。」 「香味?」 索特立刻道:「大概是香水樹。」 白浪搖了搖頭,然後嘴角一咧,1u出了一個相當嚇人的微笑道:「是女人香。」 「能追蹤嗎?」 白浪點點頭道:「雖然味道已經很淡了,不過應該還是能追的上的。」 「那就跟上去看看。」 反正我也是來這邊找線索的,既然現有玩家出現在這裡,那就很可能是俄羅斯人,而既然他們會在這種危險區域活動,那就肯定在計劃著什麼壞主意。畢竟國家屏障的另一面就是軍神給我看的俄羅斯人的精銳集結的地方,他們這麼大張旗鼓的跑到危險的國家屏障區來總不能是來集體旅遊的吧? 以白浪的鼻子,只要對方別下水,時間稍微久點的味道也照樣聞的出來。剛開始氣味較淡的部分有時候還要白浪來回確認好幾遍才能找對方向,可是跟了一會之後味道就突然開始濃烈了起來,白浪甚至都不用在地上找味道了,直接就這麼往前衝,害的我們只能一路狂奔跟上。 「等一下。」我們正追的好好的,阿朵突然喊了起來。 「怎麼回事?」跑在前面的我和白浪都是一個急剎車,然後回頭不解的看著阿朵等待她的解釋。 阿朵因為跑的太快累的氣喘噓噓的一時之間根本沒辦法回答我,到是索特趕緊上來解釋道:「不能再這樣追了」 「為什麼?」 「前面……前面是死亡地帶」 「死亡地帶?」我的記憶中沒有關於這種地形的知識,所以只能問索特,誰叫他們是嚮導呢。 索特大概也知道我聽不懂,直接解釋道:「死亡地帶就是我們嚮導之間的說法,通指一切死氣和黑暗氣息比較重的地方。進入這種地方,除非是黑暗系職業,否則其他人員都會緩慢減血,而且自身回復能力將會停止。還有就是這種地方比較容易出亡靈系生物,現在這片死亡地帶剛好在國家屏障區,那就肯定不會是一般亡靈,所以……」 不等索特說個所以然來,我直接打斷他道:「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放開手腳跑了。」我說著直接一個響指將夜影和鋼爪一起放了出來然後不等索特和阿朵反應過來便直接鋼爪用背上的觸手直接將他們兩個捲到了自己背上,跟著我也翻身爬上夜影的背部指揮夜影和鋼爪跟著白浪開始狂奔起來。之前受我們的度限制,白浪一直沒有全跑起來,而且開始氣味比較淡,也沒辦法用太快的度追蹤。但是現在我們有了坐騎,前面的氣味也濃烈了很多,白浪的度立刻就提了起來。 見我不但不停反而把他們也給帶著一起往前衝,阿朵拚命的叫道:「紫日會長,我們真不能再跑了,前面可能會有很高級的亡靈生物的。」 「就是因為這裡是亡靈聚集區所以我們才可以放心大膽的跑。」 「為什麼?」 「因為我在這裡。」凌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前斜坐在夜影背上說道。 「你是……?」索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想了起來。「你就是那個凌。紫日會長的魔寵中最厲害的那個?」 「誰告訴你們我是最厲害的那個來著啊?」凌好笑的問道。 阿朵道:「我看視頻上每次有好多魔寵一起作戰都是你在指揮來著,所以……」 「司令官就一定比小兵能打嗎?我只是負責指揮,戰鬥力方面我可排不到第一。主人的魔寵裡如果計算綜合戰力的話,應該是那個小傢伙最強吧」凌說的其實是寶寶,他的甜蜜空間已經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了。這種能創造世界並制定規則的能力要遠遠越我們這些打打殺殺的能力,當然,正面對抗寶寶未必干的過我的其他魔寵,這個最強說的是綜合實力,而不是單純的戰鬥力。 索特忽然反應過來道:「等一下。就算凌小姐在這裡,我們也不能在這麼危險的地方亂跑啊?這要是碰上……」 索特這傢伙肯定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有烏鴉嘴的天賦,因為當我們面前突然蹦出一隻亡靈的時候,他的表情明顯比我們驚訝多了。 「噬……噬魂者」看到那只突然從一株黑se巨木後閃出來的亡靈生物,索特嚇的連說話聲都開始哆嗦了。 噬魂者是亡靈系幽靈分支中的一種高級進階體,其攻擊方式已經由半物理半魔法攻擊轉化成了全精神系攻擊,而且這傢伙有個很變態的能力,那就是它可以每隔幾分鐘吸取一次敵人或者同伴的靈魂來為自己回復傷害。如果它沒有受傷,這種吸取能力則是會讓它的攻擊力快上升。當然,它吸同伴到是沒什麼,最討厭的就是它連正在和它交戰的人都能吸,而且吸收靈魂補充他自己的時候還會導致對手出現頭暈和敏捷下降等負面效果,可以說這是一種標準的損人利己型技能,而且在戰場上級實用。 其實如果剛是能吸取靈魂自我回復,那還不算什麼。噬魂者真正要命的特點是這些傢伙是群居的,你一般很少能看到單個的噬魂者到處游dang,但只要現一隻,附近肯定還有一群。 果然,在第一隻噬魂者出現後,旁邊的樹木後突然就浮現出了十幾隻噬魂者將我們面前的道路全部堵死了。 憑借做嚮導的經驗,索特和阿朵在看到附近的林木由綠轉黑之後就知道進入亡靈生物聚集區了,但是他們雖然知道會遇到高級亡靈,可是一次xing出現這麼多噬魂者卻還是把兩人嚇的半死。不過,就在他們兩個急的汗都下來了的時候,一件驚掉下巴的事情卻突然出現了。 像毫無重量的氫氣球一樣懸浮在空中的那群噬魂者竟然在出現後突然集體降落到了地面上,然後將他們那能量化的右手彎曲到xiong前並同時彎腰向我們行了個撫xiong禮。 「尊敬的主宰大人,您似乎並不屬於這片區域,請問突然出現在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噬魂者的話讓索特和阿朵險些從從鋼爪背上翻下來。什麼時候噬魂者也開始變的這麼有禮貌了? 凌向那些噬魂者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禮,然後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道:「我們經過這裡只是來調查些事情。你們最近有沒有看到有人從這裡經過?」 噬魂者中的一隻顏se比較深的向前移動了一步,然後恭敬的回答道:「抱歉,你們是我們最近幾個月來遇到的唯一一群人,不過我們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這一片區域,或許其他同伴有看到也說不定,不過如果您需要打聽的話,還請聯繫我們的主宰。」 凌直接一揮手道:「引導。」 「請稍等。」那只噬魂者忽然轉身示意了一下,其他的噬魂者立刻飄過來把我們圍在了中間。索特和阿朵還以為他們要攻擊我們,嚇的直哆嗦,不過我卻一點安撫他們的意思也沒有,直接收回了鋼爪與夜影,最後將探路的飛鏢與白浪也收了起來。 只剩我們幾個人後體積就小多了,那群噬魂者手拉手將我們圍在了中央,然後就見它們突然同時出了一種尖叫聲,同時我們腳下也出現了一個瀰漫著紫黑se霧氣的魔法陣。隨著那個魔法陣光芒猛的一閃,下一秒我們便出現在了一處幽暗的山洞之中。 這片山洞雖然暗,但卻不是完全黑,因為周圍還燃燒著很多藍se的鬼火,所以勉強還算有點光亮。索特和阿朵大概第一次用靈魂投影,還以為我們百傳送到了山洞中,其實現在過來的不過是我們的靈魂而已,我們的身體並沒離開原地。 「真沒想到居然能碰到地區級主宰,見到您真的非常榮幸。」一個沙啞的聲音出現在了洞穴深處,而我們順著那聲音望過去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一隻全身燃燒著紫se地獄火的骷髏正從一堆骷髏堆成的王座上走下來。 對於那名骷髏的奉承凌並沒有任何的客氣表示,因為以她的實力完全沒必要客氣。「沒想到噬魂者的主宰者竟然是個骷髏領主,你們這裡面積很小嗎?」 那名骷髏走到我們身邊道:「回主宰大人,其實我並不是噬魂者們的主宰,原先的噬魂者在前不久剛剛被殺了,我原本是這裡的副指揮,所以在主宰被擊敗後就接替了這個問題。」 「你說主宰被殺了?」我不等凌問便搶先問道:「什麼時候?什麼人幹的?」 雖然我不是黑暗神,但身上的屬xing畢竟是亡靈親和力群,加上凌就在我身邊,所以那名骷髏領主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道:「就在三天前,是一群來自北方的冒險者干的。」 在聽到冒險者三個字的時候我和凌立刻對視了一眼。npc所謂的冒險者就是玩家的意思,這麼說來我們是找對目標了。

“能說一下具體是什麼樣的冒險者嗎?”淩在和我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後便直接詢問那名骷髏領主道。 那名骷髏領主聽淩這樣問立刻便回答道:“我沒有具體看到那群人,當時我正在另外一片區域,後來回到這邊才知道主宰死了。不過我可以把當時在場的人叫過來跟你們詳細說。” 淩點點頭表示讓他儘快,那名骷髏領主迅速召喚那名知情者來向我們報告情況。 被骷髏領主叫來的是一名虛空之靈,這種亡靈生物的正面攻擊能力一般,但逃跑和偷襲的本事卻是一流,如果是整隊遇害,他能活下來到是不那麼讓人意外了。 因為虛空之靈也是高等亡靈,所以智力相當高,在明白了我們的意圖之後很快便將當時的情況介紹了出來。根據那名虛空之靈的介紹,當時他們那隊亡靈正在一片詛咒大地中吸收邪惡氣息,結果不知道怎麼搞的外面突然有亡靈小隊報告說有入侵者,然後他們就去迎戰,結果卻被對方給全滅了。 “來的人很厲害?”我出聲問道。 那名虛空行者連忙解釋道:“不是很厲害。我們被全滅不是因為打不過他們,事實上對方的平均戰鬥力還不如我們,雖然我們這邊有三十多隻高等亡靈被殺,但對方卻死了二百多人,所以單論損失,我們其實還占了點便宜。他們之所以能全滅我們,只不過是因為他們人比較多而已。” “你們當時遇到了多少人?” “具體數量不確定,我當時掃了一眼至少看到五百多人,後面還有沒有就不清楚了。您也知道在森林中是沒辦法看到太遠的地方的!” 我點點頭道:“除了人員數量,你還知道他們有什麼特徵嗎?比如說長相什麼的?” 那名虛空之靈立刻道:“對方的人員種族很多,您也知道,在冒險者中多種族混雜是很正常的,所以要說有什麼特別某は啵飧齷拐婷環ㄋ怠2還? “不過什麼?” “不過對方的隊伍裡好象有很多強壯的戰士存在。這些人一般都是獸族,而且身高都很驚人,至少在冒險者中屬於相當驚人的身高了。” 身材高大,這個也算是俄羅斯人的一個特徵了,不過這只是側面證據,想要確定襲擊那些亡靈的是不是就是俄羅斯精銳,還必須要更直接的證據才行。不過,我們當時畢竟不在場,想要更直接的證據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略微思考了一會,我便突然問道:“對了,你有在隊伍裡看到一種在身上紋了很多刺青的人嗎?”我說的其實是野蠻人戰士,這個職業在俄羅斯算是熱門職業,如果隊伍裡有大量該類職業玩家,那就沒跑了。 那名虛空之靈聽完我的話立刻道:“對,那些在身上紋了很多東西的傢伙在隊伍裡非常多,而且那些傢伙之中有不少都赤著上身,身上的肌肉看起來就像石頭一樣一塊塊的,給人一種非常強壯的感覺。” 聽虛空之靈這麼說,我已經確定了那些人就是俄羅斯人的精銳了,只不過他們這麼多人跑到國家屏障中來是打算幹什麼?就算俄羅斯人打算強行通過這裡入侵中國,也沒必要派這麼多精銳過來提前剷除國家屏障內的怪物吧?再說我也不認為他們真的打算從這裡入侵中國,先不說這山區他們要怎麼過,就算這邊是一馬平川可以直接把部隊開進來又怎樣?這邊可不像東部地區,這裡是標準的地廣人稀,基本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源城市。俄羅斯人進入這裡也根本傷害不到我們的根本利益,就算他們能在這邊打下一兩座城市,那也就能搜刮到一點點的財物,連他們的出兵費用恐怕都不夠。所以說,俄羅斯人是肯定不會從這邊入侵中國的,地區的戰略縱深實在太大,從這裡入侵完全發揮不出突襲的優勢來。 既然不是打算為入侵行動開路,那麼俄羅斯人把全國的精銳都調到這邊來必定是有著什麼打算的,只是現在我們還沒辦法搞清楚而已。 “你知道那群人現在在哪裡嗎?”我忽然直接越過淩詢問那名虛空之靈道。 那名虛空之靈搖了搖頭道:“抱歉,我離開後就沒再回去過,所以我並不知道。” 虛空之靈才剛說完,旁邊的骷髏領主便立刻道:“這個我知道,他們現在還在那片區域。大主宰被殺之後我曾派人回去偵察過,對方似乎還在那片詛咒之地中。不過根據回報,對方後來又來了很多人,一直在不斷的出出進進,看起來他們似乎正在準備什麼東西。” “知道具體是在準備什麼嗎?” 骷髏領主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偵察兵說對方人太多,他們沒不敢靠的太近。” 我點點頭道:“那麼麻煩你派個人帶我們去看看可以吧?” “這沒問題。”骷髏領主點頭同意了我的要求,然後對之前帶我們過來的噬魂者道:“你把客人們送回去吧,我馬上派個偵察兵帶你們去。” 那只噬魂者點點頭便又把我們送回了之前離開的地方,當我們重新回到之前的位置後索特才驚訝的叫道:“我們怎麼又回來了?剛剛明明沒看到他們用傳送術啊?” “那不是傳送。”淩給他們解釋道:“那是一種靈魂投影,我們剛剛一直就沒移動過,見到那位骷髏領主的其實是我們的靈魂,我們的身體根本就沒離開過這個地方。至於回來的時候,那更簡單了。對方撤銷了法術我們自然就回歸了。” “原來如此啊。真沒想到亡靈也有這樣強大的技能。” “這是高等亡靈的戰略技能,一般的亡靈可是不會用的。”我說著又地索特道:“一會我要去調查一下那群玩家的情況,不過估計到時候需要潛行,你和阿朵就在這邊等著,我會安排噬魂者保護你們,等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離開。” “不能帶我們一起去嗎?”阿朵顯然很不希望和噬魂者呆在一起。 我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行,對方實力應該很高,人數又多,你們只是嚮導不是刺客,萬一因為你們暴露了目標不是害我完不成任務?所以你們還是乖乖的在這等我回來吧。” “那好吧!”雖然很不情願,但顧主的任務是最重要的,作為嚮導,阿朵和索特這點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當我告訴噬魂者幫我照顧索特他們之後,一隻虛空之靈忽然出現在了我們身邊。不用問,這傢伙肯定就是骷髏領主說的那個給我們帶路的傢伙了。不過,我並不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在那邊的山洞中和我們對話的那只虛空之靈。說實話這些傢伙在我看來長的根本就是一個樣,想要分辨出兩只虛空之靈那絕對是個技術活。 這只虛空之靈到是個急性子,一見到我們便立刻道:“我是主宰派來的領路人,請問現在就走嗎?” 我點點頭收回了淩,然後道:“帶路吧。” 那只虛空之靈也不廢話,直接轉身就往一個方向飄了過去,而我也是迅速跟了上去。 虛空之靈的移動速度到是並不怎麼快,不過我在後面跟著這傢伙卻是費了老大勁,不是因為我速度慢,而是因為虛空之靈這傢伙走路完全不知道拐彎的。聽名字就知道這傢伙是個虛無體質,也就是說一般的障礙物對他來說根本沒用。不管是擋路的岩石還是大樹,這傢伙通通是一穿而過,可是他能穿我卻不行。像小河什麼的我到是可以跳過去,碰上崎嶇的地方我也可以低空飛行,但是大樹我總不能不躲吧?這傢伙在林地之中一路直線飄過,我卻必須走才能跟上他,結果一段路下來我起碼走了他兩三倍的路程,你說我能不累嗎? “呼,麻煩你下次飄慢點行嗎?我可跟不上你這個速度!”好不容易看到前面的虛空之靈停了下來,我終於找到機會喘了口氣。 對方對於我的話到是一點回答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把將我推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後面。我知道這傢伙推我肯定是有事,而現在這個情況,我能想到的比較直接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快點快點。你們到是快用勁啊!我快撐不住了!”我剛被推到樹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說話聲,雖然我能聽懂那段話,但這是系統同聲翻譯的功勞,不是因為對方說了漢語,而我為了預防半路遇到俄羅斯精銳,所以之前就開了俄語翻譯,現在既然對方的話啟動了翻譯系統,那就說明對方說的是俄語,因為其他外語或者中文都不會導致翻譯系統啟動。 聽著對方的話語,我小心的打開了手腕下的開口,跟著一群幽靈甲蟲迅速從開口中爬了出來並順著地面和樹枝分散了出來。現在我不方便探頭觀察情況,所以只有靠這些小傢伙了。 借助幽靈甲蟲的眼睛我很快便發現了一群俄羅斯人正在抬著一個長長的好象炮管一樣的東西在林地裡艱難的往前挪。 “好了,就是這裡。”一名野蠻人戰士嚷嚷著讓周圍的人將那根炮管一樣的東西豎了起來,然後旁邊的幾個人則拿出了一件好象手搖鑽井機一樣的東西在地面上開始挖洞。森林中的地面雖然表層是腐土層,但下麵全都是植物根系,況且這裡是詛咒之地,地面下有好多骨頭什麼的,總之在這裡打洞是非常辛苦的工作。 那些人用那個手搖的鑽機在地面上不斷的挖挖停停,一會碰到了障礙物就得把鑽機抽出來,然後用一個長長的鋒利武器伸入洞中將擋路的東西切斷並挖出來,然後才能把鑽機再次放進去。這樣的工作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費勁,但卻極為麻煩,必須反復的收放鑽機。 那幾個人在那裡折騰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才挖出了一個滿意的洞。從他們的鑽機形狀來看,這個洞應該是個直徑在三十到四十釐米之間,深越一米五的垂直井。 完成了這個奇怪的洞之後,那些人又把鑽機扔到一邊開始哼哧哼哧的抬旁邊那個炮管一樣的東西,最後他們將那個豎起的炮管挪到了剛挖好的洞口上方,然後順著那個洞將炮管一點點的放了下去。因為那個新挖的地洞尺寸和炮管外壁剛好一模一樣,所以炮管放入洞內後並沒有一插到底,而是有很大阻力。那些人似乎早有準備,拿出了一個外面包了層棉花的木錘子開始往下敲。 大概是因為那根炮管一樣的東西是什麼機械裝置,所以這些人怕敲壞了那東西,一直不敢用大勁,只能小心的一點點的往下砸,最後用了足足十分鐘才把那玩意完全敲進地面。最後當那東西的開口和地面平行之後一名俄羅斯玩家又拿出了個奇怪的叉子一樣的東西從管口插了進去,然後旁邊的人一起幫忙抓住叉子的柄開始逆時針旋轉了起來。在他們的合力之下,叉子很快就被擰了十多圈。從他們剛才的舉動上看,這個叉子的功能因該類似于上發條的鑰匙,而那根炮管一樣的東西則是一種依靠彈簧之類的機構驅動的機械體,至於這玩意的功能,我暫時還搞不清楚,畢竟從外面看上去它就是一根粗管子而已。 放好了這東西後那群俄羅斯人又開始分成了四個兩人隊,順著那根管子兩側的道路開始挖洞。這次挖的洞並不深,每個只有半尺左右的深度,大小也就和普通的飯鍋差不多。這些隊伍中都是一個人在前面專心的挖坑,挖完一個就換地方繼續挖,而後面的人則在前面的那人挖好坑離開後拿出一個好象電鍋那麼大的金屬物體塞入了挖好的坑中。 在那個垂直的金屬炮管一樣的東西周圍佈置了起碼五六十個那種小東西之後,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都迅速離開了這片區域,然後其中一人留下來用樹枝和樹葉開始偽裝那些東西。在確認將所有東西都掩蓋好之後,這些人便一起離開了這片區域。 在派出了幾只幽靈甲蟲跟住那群人後,我便和那只虛空之靈一起從藏身的樹後走了出來。大概是知道我會問,那只虛空之靈剛一出來就向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東西,他們從到這裡開始就在佈置這種東西,現在這片林區裡已經都快被他們給擺滿了。除了一條刻意留下的通道之外,這裡幾乎到處都是這玩意。” “這麼多?” “是的,數量非常多。這些傢伙來了三天一直都沒停,而且他們人多,分工佈置的時候速度非常快。” “你們沒見到有別的生物碰到這些東西的效果?”

那只虛空之靈搖了搖頭道:“之前有不少本地的小型生物從這些東西上面跑過去來著,但是不知道是因為體積小無法觸發還是什麼原因,那些東西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裡是國家屏障區,肯定有不少高級生物,按說大個頭的東西應該很多才對啊?難道沒有一隻踩上去的?” “沒有。”虛空之靈很肯定的說道:“那些人有專門的人在附近巡邏,碰上大型生物就會召喚同伴提前幹掉,所以根本沒有大型生物碰到過這些東西。” 聽那虛空之靈的話看來我就算想用什麼辦法去實驗也不行了,因為對方明顯已經有計劃的驅逐了可能觸發這種東西的生物,如果莫名其妙的被我觸發了一個,很可能讓對方知道有人進來了。所以,我只能放棄了觸發一個看看效果的想法。不過,不知道該說是我運氣好,還是俄羅斯人倒楣。就在我放棄了觸發這東西的意圖後,竟然讓我意外看到了其中一組這個東西的觸發效果。 那群擺完了那些奇怪東西的俄羅斯人離開後就被我的幽靈甲蟲盯上了,而他們在回到林地中間的一處人工砍伐出來的空地後就又拿了一套那種炮管一樣的東西和很多小電鍋一樣的東西出去了。這些人在離開後我只留了一隻幽靈甲蟲繼續監視他們,其他的則盯住了那片空地。 就在那群人剛剛離開後不到三分鐘,又從空地外面來了一群人,看樣子他們也是來這拿這些東西的。不過,這個隊伍裡似乎有個傢伙腦子有問題,反正那傢伙幹活相當的馬虎,居然在搬運那炮管樣的東西時弄倒了一根,結果那東西不但自己倒了,還砸到了幾個小電鍋一樣的裝置上。這一下立刻就有幾只小電鍋和那根倒下的炮管一起被觸發了。 之前我說這東西象炮管真的是一點也沒錯,這玩意就是門炮,不過不是發射鋼鐵炮彈,也不是壓縮能量,而是一種黑色的好象墨水一樣的粘稠液體。 那根倒下的炮管在倒下的瞬間便噴出了一大團黑色的液體球,而那個液體球在水準飛出了兩米多遠後就突然炸了開來將附近那群來搬東西的人與周圍的森林瞬間一起全給噴出了一片漆黑。可以想像,如果這個東西剛才不是因為倒著的,而是豎著放的,那麼在它周圍方圓幾十米的範圍恐怕都會被這東西黑噴成一片漆黑。 除了那個炮管之外,那些跟電鍋一樣的東西卻是另外一種設備。這些東西的頂部有個圓形的好象捕獸夾一樣的開口,在被碰到的瞬間就會猛然咬合,但是我並沒有看出來它比一般的捕獸夾先進在哪裡,不過既然俄羅斯人把它造成這個樣子,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我還沒想到而已。 確認了那東西的功能後,我立刻就讓其中一隻幽靈甲蟲給我帶了一片上面沾了很多那種液體的樹葉回來,而當我拿到那片樹葉的時候卻反而更加疑惑了。 “這是……火 油?” 這龞裡說的火龞油不是一般的火龞油,而是一種石龞油提龞取龞物。《零》的地圖中有石 油這不是什麼秘密,很多 行會還會用龞 石 龞油龞制 龞作燃 燒龞彈什麼的,所以石龞油在這裡也算是一種資源了。 在現實中人們會將石油使用裂解技術分離成柴油、汽油以及瀝青之類的各種不同產物,但在遊戲裡很少有行會能夠複製出現實中的設備,所以使用土辦法分解石油後得到的不是汽油和柴油,而是這種黑乎乎且粘稠無比的黑色液體。其實說白了這種火油跟石油基本沒多大區別,除了比重略微下降和更容易點燃之外,基本上它還是跟原油差不多。 在搞清楚了這種黑色液體是什麼之後我又把淩和其他幾個腦袋比較好使的魔寵都召喚了出來,集中大家的智慧一番推測我們終於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那些像電鍋一樣的東西不管造型如何改變,但都改變不了它夾子的基本功能,但是很顯然那種埋的很淺且沒有固定的東西是很難將大型生物困住的,而它的觸發靈敏度又顯然不是為小型生物預備的。所以,我們認定,這種電 飯鍋式樣的夾子應該不是為了限制生物移動,而只是為了使對方減速而設計的。至於那種會油的炮管,顯然是為了將目標物完全沾上火 油才開發的。再配合那些夾子,不難想像到,這些夾子的作用就是為了限制目標生物的速度,使得火 油發射器能將其徹底覆蓋,也就是說夾子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用火 油覆蓋目標。 雖然想明白了用火 油覆蓋目標才是俄羅斯人的目的,但我們卻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打算幹什麼。一般來說用火 油把對手澆一遍,下一步就是要打算用火燒了。可問題是如果想用火燒死一個敵人,那肯定是需要很長時間才對的。那些俄羅斯人就算打算幹掉什麼生物,那也沒必要費這麼大勁佈置什麼火 油了,直接埋幾枚魔晶蒸汽地雷不是更直接嗎?

所以說,俄羅斯人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殺死目標,否則他們不會埋這種看起來嚇人卻完全不致命的武器,而應該是直接放很多容易安裝的地雷才對。可是,他們不殺死目標是打算幹什麼呢?難道是為了活捉? 抓怪物的目的無非就是幾種情況,要麼是某個任務目標指定要活捉什麼生物,要麼就是想抓俘虜獲得情報,最後一種就是要抓魔寵,除了這三種情況,一般是不會有人選擇活捉的。 抓俘虜這種情況現在看來顯然不合適,因為這些東西好象不是為了人形生物而準備的,至於抓魔寵這個可能……貌似也不像。就算要抓魔寵,那也是單人抓,沒聽說過有全國高級玩家集中起來集體抓魔寵的。就算俄羅斯人想搞個多人一起抓魔寵的吉尼斯世界紀錄也絕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這麼幹,所以這種可能性基本上可以忽略。 去掉後面兩個可能,那就只剩一個原因了。俄羅斯人有任務在身,他們要活捉這種生物完成任務。但是,這個答案實際上是最沒用的答案,因為光知道俄羅斯人有個任務,卻不知道他們有什麼任務,既不知道他們的任務目標也不知道他們的任務獎勵,最終等於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這幫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呢?”我拿著那片沾滿了火油的樹葉想的腦袋都抽筋了可就是想不到答案。 就在我陷入死胡同中時,小鳳的一句話卻忽然提醒了我。“其實與其在這裡猜俄羅斯人的目的,到不如先搞清楚他們要抓的到底是什麼生物。” “對啊。”我突然想到,之前我們發現疑點的時候就是因為索特發現了一枚無香果。當時我們的推論是有玩家摘取了無香果,然後在半路掉了一枚。照這個想法往下推論,那麼這無香果肯定是和任務有關的,否則俄羅斯人沒必要採摘這東西。可是,根據索特的說法,無香果除了能吃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用處,而且這東西還沒味道,一般人根本不會去吃。但是,索特當時還曾說過,有一種生物喜歡吃無香果。那麼,根據這個線索推論,俄羅斯人採集無香果很可能是為了做誘餌,再**俄羅斯人搞的那些火油陷阱,不難把俄羅斯人的大概計畫猜出來。“對,肯定是這樣的。”我非常肯定的道。

“你想到什麼了?”淩好奇的問道。我將之前索特說的話和我的想法說給了淩聽,而淩立刻便明白了過來。“這麼說來只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喜歡吃這個無香果,就可以知道俄羅斯人到底是要抓什麼生物了。” 小純也跟著道:“那個索特不是知道嗎?去問一下就是了。” “飛鏢。”我直接一伸手邊將飛鏢召喚了出來。我自己返回索特那邊太耽誤時間,讓飛鏢傳話最快。 搞清楚了任務的飛鏢一閃身便消失在了林地中,然後不到五分鐘他就又跑了回來,以飛鏢的光速移動能力,這點路也就是一秒不到的事情,耽誤五分鐘估計都是和索特對話的時間。 “飛鏢,那種喜歡吃無香果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飛鏢,那種喜歡吃無香果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報告主人,索特說那是一種叫做極光獸的高等魔獸。” “極光獸?”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便將自己記憶中的生物都搜索了一遍,結果雖然想到了這種生物的名字,可是除了它的名字卻沒有任何其他資料存在。想了想我只能是把行會資料水晶球給翻了出來。由於本行會的水晶科技普及化以及軍神的超級管理器功能,所以我們行會存在著一個非常龐大的資料庫。這個資料庫最初隻是為了方便會員們共用地圖以及魔獸分佈圖之類的東西用的,後來又增加了各種資訊功能,比如行會內的私人交易和各種技能資訊什麼的。而現在,這個水晶資料庫實際上已經發展成了一種類似于網路中心的東西。在這個通訊平臺上可以進行各種資訊的發佈和查詢,只要是本行會的玩家知道的東西都可以在這上面找到。 當然,這個資料水晶球網絡並非完全免費的。行會會員們使用它尋求説明時需要花費行會貢獻點,這就類似于資訊費,而當某個會員發現了新東西並擴充了這個資料庫後,他也可以得到一些貢獻點的返還,相當於對他提供資料的一種獎勵。不過以上那些東西都是會員們需要付出和可以得到的部分,作為行會會長,我即使向資訊庫填充資訊也得不到貢獻點,當然我使用資訊也不用支付貢獻點,這是會長特權。 打開資料水晶球後先用隨身攜帶的水晶通訊器接通軍神的水晶通訊網路,然後我便通過軍神輸入了極光獸這個名字,不到一秒,我手中的水晶球便亮了起來,然後唰的一下在我們面前投影出了一隻大型魔獸的影像。 水晶球顯示的這只生物乍看起來很像是只狼,但是仔細看的話發現這東西其實和狼有著明顯區別。首先這傢伙的體型比狼要大出很多,當然遊戲裡的狼形生物一般都比狼大,這到是沒什麼奇怪的。不過,像犀牛那麼大的狼卻是並不多見的。 眼前這只極光獸四足落地時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到一米八,身體結構為標準的四足野獸形態,而且和狼有著基本相同的肢體。不過,和狼有兩點不同的是,這傢伙一來比狼壯實很多,二來就是肩胛骨比狼大。 不管是什麼品種的狼,其身體一般都很細瘦,可是眼前這只極光獸卻渾身都是肌肉,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狼中的健美教練,那粗壯的四肢和身上的腱子肉連那層厚厚的皮毛都遮不住。如果把普通的狼比成人類中的排骨男的話,這極光獸簡直就是施瓦辛格那樣的存在,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這傢伙力量驚人。 除了看起來特別壯之外,眼前這只極光獸還有個不象狼的地方就是它的肩胛骨。這傢伙的肩胛骨非常寬大,當它行走時你能明顯看到它的肩胛骨在肌肉下聳動的樣子,而巨大的肩胛骨就意味著其表面可以附著更多的肌肉,從而支撐起更加龐大和壯實的頭頸部肌肉群。從自然界中的狼和老虎的區別就能看的出來,更大的肩胛骨意味著更粗壯的脖子以及更強壯的下頜,這也是自然界中的老虎為什麼比狼的咬合力要大的原因。 極光獸既然有著一對類似老虎一樣的寬大肩胛骨,那麼它的咬合力不用說肯定也是大的驚人,而且從圖像中這傢伙的腦袋的結構也可以看出這點。儘管這傢伙的腦袋看起來比較接近狼,但是其頭骨實際上卻比犬科生物的頭骨要短。較短的頜骨在杠杆原理之下代表著更大的咬合力,寬大的臉部意味著更多更強壯的咬合肌,再加上這傢伙的那口小匕首般的牙齒,不難想像這東西咬起人來的威力。 在水晶球投射出影像的同時,軍神也在通過通訊器向我敘述著這種生物的屬性特徵。 “極光獸,九百級魔獸,四足獸類身體結構。體表覆蓋有一層鬆軟的白色毛髮,但在戰鬥時可隨意改變顏色,甚至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視覺隱形。” “什麼?這東西還會隱形?” 軍神回答道:“不是真正的隱形,而是類似于光學迷彩的效果,注意看的話還是可以發現的,不過在不注意的情況下很容易被忽略過去,而且在高速戰鬥中使用這種能力也可以造成敵方的攻擊判斷難度,很容易引起對手的視覺混亂。” “明白了,你繼續。” “極光獸的物理攻擊方式為撲擊、衝撞、爪擊以及撕咬,其中撕咬攻擊的攻擊力極高,威力甚至超過大部分一千級魔獸的攻擊力,其他三種攻擊方式的威力一般,屬於九百級魔獸正常數值範圍。物理防禦中等,屬正常範圍。血量中等偏高,屬正常範圍。智力水準……” “基礎屬性你直接告訴我哪不正常就行了。” “敏捷不正常。”軍神直接回答道:“極光獸的敏捷數值異常的高,不管是爆發力還是耐力都極端驚人,短距衝刺時甚至能達到每小時二百八十公里以上的速度。個別突出個體甚至有破三百的情況。” “三百公里每小時的爆發速度?那不是百米一秒多?” “確切的說是一點二秒左右,如果是高級個體,甚至可能更快。” “一點二秒這傢伙就能沖過一百米的距離,那豈不是說近距離作戰時一般人幾乎都反應不過來就被撲倒了?” “所以說極光獸的敏捷屬於異常屬性。” 我點點頭道:“還有其他什麼異常屬性沒有?” “沒有其他異常屬性,但是極光獸會魔法,這個需要注意。” “什麼魔法?” 軍神沒有回答,而是我手裡的水晶球投射出的那只極光獸突然從之前的漫步狀態變成了高速運動狀態。畫面中的極光獸先是逐漸加速,最後變成全力衝刺,然後突然開始在一定範圍內做來回的變向運動,速度快的身影簡直連成了一道白線。不過,就在那傢伙跑的好好的時候,他卻是突然一個急停,跟著只見它的額頭處的那枚水晶狀物體突然一閃,一道白色光線猛然射出,將前方的地面上炸出了一團火球。但是,這還不算完。在發射完一道光束後,那傢伙簡直就跟個炮臺似的站在原地不動,然後就見他的額頭上光束到處亂飛,周圍也是爆炸響成一片。 “我靠,這東西的名字是不是寫錯啦?這哪是極光獸?這他娘的應該叫鐳射獸吧?”極光獸額頭上的那塊好象水晶一樣的東西我早就發現了,只是我沒想到這東西居然是武器,而且還這麼猛。 軍神回答道:“剛剛演示的是已知的極光獸會的三個魔法之一,名稱不詳,因為至今從未被抓獲過,所以無法讀取技能名稱。不過該技能的效果確實類似于鐳射武器。根據我們行會玩家僅有的幾次遭遇記錄顯示,這種光束的發射頻率極端迅猛,幾乎可以做到無間隔發射。不過,這種光束實際上並不是鐳射,因為它不是以光速傳播的,雖然對普通玩家來說依然是無法閃避,但以你的反應能力,也許擋的住也說不定。” “這光束的威力如何?” “光束單發威力很一般,即使是普通玩家,百發之內也絕對不會危及生命,但是考慮到這種光束具備爆炸效果,且發射頻率如此之高,一旦被其命中,那麼後續光束幾乎就是完全無法閃避的。據此判斷,如果是普通玩家遭遇極光獸,存活概率應該是極低的。” 我點點頭道:“這麼密集的攻擊,雖然單發威力低,但是以它的速度一分鐘至少能打出二三百發,想輕鬆轟死一個人確實很簡單。對了,這傢伙的光束射程如何?” “具體射程不詳。我們的會員僅有的幾次遭遇戰都是在比較近的距離上互相發現對方的,所以不清楚這東西的最大射程,不過據說戰鬥中曾有幾發打偏的光束一口氣飛出了好幾公里從一座山頭轟到了對面的山頭之上,而且威力似乎並沒有任何削減。” “這樣說來這東西的射程可能和極光獸的視線範圍一樣寬廣,不過這裡是山林地帶,應該不會在比較遠的距離上遭遇攻擊。對了,你剛剛說這傢伙會三種魔法,除了這種速射鐳射炮一樣的東西還有兩種是什麼法術?” “糾正一下,不是極光獸會三種魔法,而是我們的人只見過他使用三種法術,到底他是只會這三種還是有其他法術我們並不知道。至於那兩種法術,其中一種依然是這樣的鐳射術攻擊,不過是一種高威力的聚能攻擊,發射前極光獸需要在保持一秒左右的靜止,而且似乎無法連續射擊,但是威力卻大的驚人,被直接命中的話傷害值甚至超過他的撕咬攻擊。” “那還有一種呢?” “最後一種是輔助法術,具體功能不詳,使用後會在極光獸體表周圍產生很多閃耀的光點,在此過程中極光獸的速度會略有提升,而且似乎有恢復傷口的功能,至於是否有其他能力以及具體效果強度都不清楚。” 我點頭道:“不管怎麼說這東西已經算是很厲害了。只是不知道俄羅斯人到底要抓這東西幹什麼呢?”

儘管不清楚俄羅斯人到底要抓極光獸幹什麼,但是就我們目前的關係來考慮,俄羅斯希望做的事情肯定就是對我們不利的,所以不管他們這麼做是出於什麼目的,對我來說其實處理方法都一樣,那就是只管破壞就好了。 俄羅斯人抓極光獸可能是為了提升某個玩家或某一群玩家的戰鬥力,也可能單純的就是某個任務的特殊要求,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他們真抓到了極光獸,那麼對俄羅斯人來說都是一種實力的增長,而對我們來說那就是一件相當不好的事情了。 想明白了其中關鍵之後,我也不再費勁去打探俄羅斯人的目的了,直接收回魔寵並讓那名帶路的虛空之靈先一步返回,然後我自己一個人摸進了那片森林之中。 根據俄羅斯人佈置的東西來看,他們顯然是企圖誘捕極光獸。無香果應該就是俄羅斯人找來的誘餌,之前我們發現掉在路上的那枚應該是在搬運過程中意外掉落的。至於剛剛發現的那些奇怪的陷阱裝置,那明顯是為了限制極光獸的移動速度和光學隱身能力而專門準備的。那些電飯煲一樣的補獸夾明顯分量不輕,一旦踩中,極光獸的速度優勢就會被大幅度削弱。位於陷阱群中央的火油發射器則是一種反隱形裝置,漆黑而粘稠的火油一旦粘到什麼東西上面就很難弄下來,而超大的覆蓋面積可以保證極光獸絕對無法逃脫被覆蓋的命運,而一旦極光獸的體表沾到這些火油,他們引以為傲的光學隱身能力也就等於是廢掉了。一隻既不能隱身又無法依託速度優勢戰鬥的極光獸,其實力不會超越八百級魔獸,而這次俄羅斯人來的全都是精銳玩家,平均等級應該在九百三十級以上,這樣的隊伍想要抓捕實力不足八百級的魔獸那實在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可以說,如果不出意外,俄羅斯人的這次抓捕將是一次非常簡單的行動。不過,很可惜,他們不知道我這個巨大的意外正在悄然接近。 意外這種東西之所以被稱為意外,就在於你根本無法提前想到,如果你想到了,那就不叫意外而叫意料之中了。比如現在,我本來是打算去破壞俄羅斯人的陷阱設備讓他們出意外來著,結果沒想到意外卻直接朝我撲了過來。就在我打算去破壞最近的那個陷阱點時,突然就聽到後方傳來一聲非常明顯的爆炸聲。 “奇怪?”對於爆炸的來源我完全摸不著頭腦,因為理論上講俄羅斯人的目的是誘捕極光獸,所以他們應該是不會製造聲響才對。但是,這爆炸又是怎麼回事呢?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之爆炸聲是越來越近了,為了不被莫名其妙的捲入戰鬥,我只直接一個縱身就躥上了身邊一株參天的古木,然後將自己隱藏在枝葉之間並啟動隱身技能逐漸消失在枝頭。 我這邊才剛剛藏好,就見下麵數道白色光束仿佛鐳射彈一樣從下方飛過,打偏的光彈直接撞上附近的樹木或地面引起了一次次的爆炸,我之前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這麼來的。 那些鐳射術剛出現不久,兩名狼狽無比的俄羅斯玩家就連滾帶爬的從樹林中跑了出來,然後從我藏身的樹下跑了過去向著陷阱中心跑去,在他們後面密集的鐳射術就跟星球大戰的戰場以上四處亂飛,轟的兩個人屁滾尿流的往前跑。 這邊兩人才剛跑過去不遠,他們之前跑來的方向上就突然躥出了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那東西落在了我藏身的那棵大樹下麵,看形態分明就是一隻成年的極光獸。這東西在我藏身的樹下停了一下,然後忽然抬頭向樹上的我看了一眼。那一眼看的我全身寒毛都瞬間站了起來,不是因為我害怕,而是因為吃驚。剛剛那一眼我確定那傢伙是直接朝我看過來的,可問題是我現在不但隱身了,而且身前還有一大片樹葉擋著,就算那傢伙能反隱形,可這眼神也未免太好了點吧?再說了,他剛剛明明是在追殺前面的那兩個俄羅斯玩家,我藏的這麼隱蔽他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啊? 我這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那只極光獸便在望了我一眼之後便繼續朝前面的兩人追了過去,顯然他的目標很明確,並沒把我當回事。 在確認了那只極光獸對我沒興趣之後我便迅速跳下藏身的大樹並追了上去,那傢伙的速度雖然快,但想甩掉我還是不可能的,再說他是在追前面那倆俄羅斯人,又不是在自己跑著玩,速度自然不會快到我都追不上的地步。

因為這個地方距離最近的陷阱區已經非常近了,所以前面那倆傢伙終於在極光獸追上他們之前跑到了陷阱區。 這兩個人雖然不知道地面上的陷阱具體埋在什麼地方,但他們知道大概哪裡是陷阱區,在靠近之後他們很快便發現了自己人留下的隱蔽記號。依靠這些記號,兩人在略微降低了一點速度後便順利的沖過了陷阱區,不過,緊跟著他們的極光獸卻是倒楣的第一腳就踩中了陷阱。 只聽哢的一聲響,極光獸的右前爪突然被一隻猛然合攏的夾子固定了起來,但是因為慣性極光獸還是在繼續往前沖,在將第一隻夾子帶出地面後他又迅速踩中了第二個夾子。 其實這只極光獸之所以連續中招不是因為它倒楣,而是因為這附近的夾子實在是太密集了,如果極光獸沒踩到那才叫奇怪呢。 被夾子夾中的極光獸感覺到疼痛立刻開始掙扎,但身體一動,附近的夾子卻是自動從埋藏的地方跳了起來,然後接二連三的自己撞向了極光獸兩只前爪上那兩個夾子,一瞬間那只極光獸的兩個前爪上就掛了一串僅僅靠在一起的夾子。 “磁性夾?”我瞬間就意識到了那些夾子飛起來的原因,而且之後我又迅速猜到了俄羅斯人的目的。那些電飯煲一樣的夾子除了能當夾子用之外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充當秤砣。這些金屬打造的夾子每個至少有幾十斤重,極光獸的兩只前爪本身被固定住就已經行動不便了,現在又掛了一堆鐵砣子在上面,這速度能快的起來才叫見鬼呢。 被一堆磁性夾束縛的舉步維艱的極光獸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但是下一秒前方的那個發射器卻是突然啟動,一大團黑色的液體瞬間飛上半空,然後猛然爆炸開來將周圍的一大片樹林與那只極光獸全給染成了黑色。 被噴了一身火油的極光獸雖然爆怒,卻拿前爪上的夾子無可奈何,即使它用嘴咬住那些夾子將其拽下來扔出去,但是強大的磁性卻會在慣性耗盡後再次把夾子拉回來,結果就是不管怎麼扔都沒用。 “哈哈哈哈,這下不行了吧?叫你再追殺我們。”之前跑過去的那倆俄羅斯人顯然是發現了那只極光獸已經被困,於是又繞了回來。

看到之前追殺的目標又跑了回來,極光獸顯得更加憤怒了。他突然對著那兩個人怒吼了一聲,然後就見他的額頭一閃,一道白色的光束瞬間飛出,轟的一聲將其中一人炸的在原地玩了個後空翻兩周半加平鋪落地。不過,儘管那人被轟的有夠慘,但是那只極光獸卻也好不了多少。在光束髮射的瞬間他的額頭附近的火油就燒了起來,光束髮射時的高溫顯然是把火油給點著了。 腦袋上突然著火的極光獸立刻怒吼了起來,但是不管他怎麼掙扎火就是不滅。 “哈哈哈哈,叫你轟我,這下倒楣了吧?”那名被炸了一下的俄羅斯玩家又再次爬了起來,看起來傷的並不嚴重,果然軍神的資料一點沒錯,極光獸的這種光束攻擊單發威力很低。 看那極光獸明顯是吃了大虧,我正準備出手幫忙,沒想到突然就聽到下麵的極光獸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怒吼聲,跟著他那一身雪白的毛髮突然一下就全部變成了血紅色,跟著只聽轟的一聲,極光獸頭上的火焰瞬間就覆蓋了他的全身,不但將他身上的火油全部點燃,居然還冒起了幾丈高,將周圍的樹木也給點著了一大片。 這突然出現的火焰顯然不是火油造成的。火油這東西比較容易引火是真的,但因為雜質太多,所以燃燒效果並不是很好,起碼不會產生太誇張的爆燃,剛才那一下根本不是火油燃燒可以產生的效果。 在火焰猛然騰起之後,極光獸突然再次怒吼一聲,然後直接朝著前面那倆俄羅斯人撲了過去。那倆傢伙本來以為極光獸已經要完蛋了,沒想到對方卻突然暴走了,不但將火油全部燒光,居然還拖著沉重的夾子朝他們沖了過來。 如果這時候兩個傢伙能保持冷靜轉身逃跑,那只極光獸肯定是抓不到他們的,即使極光獸暴走了,可夾子畢竟還是圈在他的爪子上,這樣的拖累之下速度肯定是快不起來的。可惜那倆笨蛋實在是被嚇到了,一個被嚇的坐到了地上四肢並用的望後倒著爬,另外一個更是直接嚇呆了完全沒反應。 極光獸雖然速度下降,可還是能達到正常人的移動速度的。他直接沖過來一口咬住發呆傻站的那傢伙的腦袋,然後抬起腦袋就是一陣瘋狂的左右猛甩,而被他叼起來的那傢伙的脖子顯然是無法支撐這樣撕扯力量的,最終在被來回甩了幾下之後只聽到一聲撕布一般的聲音,那傢伙的身體直接被甩了出去,而腦袋則被極光獸一口吐在了另外那個傢伙的面前。 一直在往後倒著爬的那傢伙看到同伴的人頭才突然恢復正常,但是這個時候跑已經來不及了。極光獸上去一爪子將其按倒在地,然後一口咬住那傢伙的腦袋猛的一撕,那傢伙的腦袋瞬間就和身體分了家。 剛才這一幕讓我非常的驚訝,不是因為極光獸能殺死那兩個玩家,而是因為他殺死那兩人的速度。根據之前的情報,極光獸的等級是九百級,但是那兩名俄羅斯玩家明顯都是九百多級的精銳。可是九百多級的玩家有可能被九百級的怪物秒殺嗎?就算極光獸的攻擊傷害比較高,這個數值未免也太大了吧? 果然,就在那只極光獸幹掉了那兩名俄羅斯玩家後我又用鑒定術掃了一下那極光獸的屬性,結果發現等級一欄赫然寫著一千二百級的字樣。 “越級了?” 突然進化的極光獸讓我是完全摸不到頭腦,按說這東西不應該這麼牛的才對,畢竟才九百級的魔獸而已,不應該強到這種程度。而且,能夠越級這種事情在正常情況下都會算到怪物的等級中,也就是說如果極光獸能夠正常越級,那麼他的基礎等級顯示就不應該只有九百級。畢竟極光獸在屬性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短板存在,系統定級就算不能說同級生物就一定一樣厲害,可像極光獸強的這麼離譜的就太過分了些。所以,我判斷,極光獸剛剛不是突然越級,而是——釋放。

在戰場上出現大幅度等級變化主要就是兩種情況,一種是暴走,另外一種是釋放。 暴走是一種爆發性的臨時性強化,發生這種情況的生物在暴走後會出現短暫的實力提升,而且這種提升通常是全面提升,不光是某一方面變強,而是所有方面都會大幅度強化,有個別強化比較誇張的甚至能一次性強化出十多倍的屬性來。當然,這種突然強化的情況通常都伴隨著嚴重的副作用,比如爆發後突然虛脫甚至有些暴走方式還能造成永久性屬性下降。總之這是一種預支性的實力提升,就像銀行貸款一樣,雖然暫時有很多錢可以花,但之後不但要還,而且還有利息。 和暴走不同,釋放的情況基本上是完全顛倒的。使用釋放的生物一般是原本實力就很強,但卻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封閉了自己的部分實力。這種情況下的生物在平時會表現出一種比實際等級要低很多的實力狀況,但是當他認為自己壓制後的實力無法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他就會釋放自己被壓制的一部分實力,當然也有可能全部放開。當實力釋放後,這只生物就會像一直在身上綁著鉛塊的武術家突然把鉛塊卸掉了一樣,那種完全沒有束縛的狀態將會產生難以想像的實力提升,而且由於釋放後的狀態並不是透支性的激發潛能而只是將自身原本的實力釋放了出來,所以這種狀態不但完全沒有代價,而且持續時間通常也是無限的。 如果說剛才極光獸的表現是暴走的話,那麼他的九百級這個等級就明顯存在問題,系統給一隻如此強悍的生物定義為九百級生物,這實在是不靠譜。所以,我猜測實際上情況是極光獸剛才並不是暴走,而是釋放。現在這個一千二百級的狀態可能不是極光獸爆發後的實力,而是他原本的正常實力,甚至於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還不是極光獸的極限狀態,他剛才也許並沒有完全釋放,也可能只釋放了80%或者90%的實力,說不定他還能開啟更誇張的釋放狀態。

不管怎麼說,極光獸的實力比九百級要強,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而俄羅斯人之前佈置的一切計畫都是建立在極光獸只有九百級的這個基礎之上的。那麼現在……估計我就算不出手俄羅斯人都要倒楣了。不過我也沒打算就此不管,至少也要看看情況再說。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在乎多呆一會。 幹掉那兩名俄羅斯玩家後這只極光獸突然低頭咬住了爪子上的夾子試圖將其弄下來,但是儘管他的實力提升了很多,可這個磁性夾卻是依然跟牛皮糖一樣死活就是弄不下來。暴怒的極光獸先開始是用嘴拽,後來又開始試圖用牙把夾子咬壞,最後甚至試過用兩個爪子互相拍,但結果都一樣,根本無法撼動那些夾子。即使偶爾有些吸上去的夾子被弄下來,但只要一放手就會再次吸回去,完全就是在折騰人。 徒勞的折騰了一會之後極光獸似乎也累的不輕,而他身上的紅色皮毛也慢慢的退回了白色狀態,只是之前覆蓋的火油都已經燒光了,現在他的皮毛上看起來異常的光潔,連點灰塵都找不到。 重新回到實力狀態的極光獸正打算想別的辦法,突然就聽不遠處的林地中傳來了一聲熟悉的慘叫聲,聽這個聲音分明就是極光獸發出的。正在弄夾子的這只極光獸一聽到聲音立刻便直起了身子,腦袋直直的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耳朵也豎的筆直。 剛剛那下大概是沒聽清,當這只極光獸做好準備後,對面的林地中果然又傳來了一聲慘叫聲。聽這個聲音,對面那只極光獸顯然不如這只這麼幸運,他應該是受傷了,不然不會發出那種淒慘的叫聲。 我這邊的這只極光獸聽到那聲音後立刻便躁動了起來。他的動作明顯表達出了他想去幫忙的意圖,但是剛跑了兩步就因為爪子上拖著的那堆夾子而再次停了下來。 本來我以為那只極光獸又打算在那折騰那些夾子,誰知道這次停下後這只極光獸卻是突然將視線移動到了我藏身的位置。這次比上次更加直接,那只極光獸不但直愣愣的看著我,居然還朝我伸出了一隻爪子,那意思很明顯是想讓我幫忙把那堆夾子給弄下來。 老實說我被眼前的情況給驚到了。極光獸的等級超出情報就已經夠意外的了,這傢伙的智力明顯也不在正常範圍內。不過想想好象這樣才對,畢竟這傢伙是一千多級的存在,要是智力很低反到不正常了。

既然對方已經表現出了這麼明顯的意思,我也就乾脆取消了隱形從那片藏身的樹木後面走了出來。這傢伙的行為說明他知道我對他沒有惡意,因為野獸是很少會主動要求別人幫忙,而一旦要求了,那就說明對方對你完全沒有戒心。 儘管我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知道我對他沒惡意的,但是既然他都這麼明確的表達了意願,我也就只好走了過去。 對於我的靠近那傢伙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到是非常期待的樣子舉著爪子等我過去幫忙。一直走到他身邊之後再次抬頭確認了一下,發現這傢伙真的一點攻擊的意思都沒有之後我也就沒再管他,反正以我的等級,即使這傢伙突然發飆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 極光獸腿上的夾子掛了長長的一串,因為磁力很強,所以連接的極為緊密。我先是試著拽了一下,發現以我的力量也就勉強能將吸上去的夾子拽開一點而已。略微想了一下之後我乾脆放棄了將那些夾子一個個的拽下來扔到遠處的打算,因為那樣做太麻煩,也太浪費時間了。 略微研究了一下之後我決定採用最直接的方法,直接拿出永恆將其變成一把小刀的樣子,然後直接將夾住極光獸爪子的那個夾子給削成了兩半。後面的夾子都是因為磁性所以才一個掛一個的連成了一串,但是夾子本身並不會吸附到極光獸的身上,之所以弄不下來是因為第一個夾子夾住了極光獸的爪子。現在這個起到固定作用的夾子被切掉後下麵的夾子也就一起跟著第一個夾子掉了下來。 弄出來一隻爪子之後極光獸有些疼痛的微微哼了一聲,隨後就見他身上忽然亮起了一圈光環,同時他那只剛被我解開的爪子上的血洞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迅速癒合,十幾秒之後那只爪子竟然就恢復到了完全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 這傢伙剛剛用的這個技能之前在軍神的資料庫裡我已經聽說過了,但是剛剛依然讓我震驚無比,因為就在那傢伙身上的光環亮起的同時,除了他自己的傷口在癒合,我身上居然也突然被覆蓋了一層光圈,而且我的屬性值也是瞬間往上一蹦。我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傢伙的這個技能不是單體的,也就是說他在戰鬥的同時還能加強同伴們的戰鬥力。而且,我在資料中還發現了一個非常讓人震驚的情況,那就是這個技能不但可以覆蓋他周圍的人,而且還是個全屬性增強型的輔助技能。在光環延伸到我身上之後,我不光是得到了生命值恢復加速的屬性,居然連攻擊、防禦、魔攻、魔防以及速度、耐力等一切屬性全都增加了10%。 全屬性加強10%,外帶回血回魔,這個極光獸別說自身還有戰鬥力,就光這一個輔助法術,他至少也是一千級以上的存在。之前我還不太確定,現在看來不用猜了,極光獸就是一千二百級或者更高級的魔獸,平時九百級的狀態應該只是他的一種偽裝。 在治後自己的爪子後那只極光獸看我在那發呆,竟然人性化的用另外一隻還帶著夾子的爪子碰了碰我。被喚醒的我趕緊用同樣的方法將另外一串夾子中最前面的那只給削成了兩斷。 取下第二串夾子後我拍了拍那只極光獸的肩膀道:“好了大傢伙,快去救你的同伴吧。” 等我說完那只極光獸便沖我吼了一聲,然後身上再次亮起光環,不過這次他沒在原地等待,而是直接就這麼跑了出去。雖然他離開了,但是這到是讓我得到了一個新的發現。那就是極光獸的光環居然不是依靠他本身的法力支撐的,因為在他離開之後我身上的光環居然沒有立刻熄滅,而是和上次一樣亮了十多秒才消失。 大概猜測了一下光環的特性後,我也沒多停留,直接追著那只極光獸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既然極光獸對我有著莫名其妙的好感,那我乾脆就跟他們一起給俄羅斯人搗亂,反正極光獸不會攻擊我,不用擔心變成三方混戰。 當我趕到之前傳來極光獸慘叫的地方時,這邊已經一片混亂了。和我之前發現那只極光獸的地方不一樣,這邊的這片區域居然一次引來了七隻極光獸,加上我救下的那只這邊現在一共有八隻極光獸。不過俄羅斯人這邊也不是只有兩個人,而是有著一大群人,而且那些陷阱也超水準發揮,居然除了我救下的那只極光獸,其他七隻極光獸全都被掛上了夾子,而且其中一隻竟然是四個爪子全都有。 我到場的時候那些俄羅斯人正在和極光獸們混戰,而且場地中那七隻被夾住的極光獸居然全都啟動瞭解放模式,也就是全都進入了一千多級的狀態。因為極光獸們的超水準發揮,所以俄羅斯人儘管人數上占了優勢,而且還有陷阱幫忙,可還是被搞的很狼狽。就我目前所看到的情況是八隻極光獸只有一隻重傷,而俄羅斯玩家那邊卻是一定躺倒五六個人了,而且剩下的人好象也都快撐不住了。 其實本來這些人還是可以和這些極光獸對抗一會的,之所以這麼狼狽,主要還是因為我救了的那只極光獸的原因。儘管這只被我救下的極光獸沒有啟動解放模式,但是他的爪子上沒有夾子。速度完全爆發的極光獸簡直就是個殺戮機器,超高的爆發力帶來了可怕的運動能力,再加上這傢伙的鐳射術明顯有震退效果,隨意雖然傷害值不高,卻搞的那些俄羅斯人陣腳大亂。 眼看著俄羅斯人這邊就快頂不住了,誰知道林地中突然一聲呼哨,又跑了十幾名俄羅斯玩家,其中一人看了看情況後居然轉身又跑掉了,看樣子明顯是去叫幫手了。 現在俄羅斯人還不知道我已經到這裡了,所以我並沒打算出去幫忙,但是幫忙也不一定非要露面。 由於俄羅斯玩家來了增援,那七隻還能動的極光獸都被壓縮到了一邊,在他們背後就是那只重傷倒地的極光獸,而且看樣子傷重的極光獸是沒辦法自己使用那種光環進行治療的,而前面七隻極光獸忙著抗敵,根本沒工夫幫他,而且為了保護他,那七隻極光獸都無法進行運動戰,加上本身速度被限制住了,所以打起來異常吃力。 見極光獸們戰況危急,我便小心的繞到了極光獸們所在的那一片區域的後方,然後小心的潛伏到了一棵靠極光獸比較近的大樹後面。 果然不出所料,我才剛到那棵樹後面,那只重傷的極光獸的目光立刻便移動了過來。這些傢伙肯定有什麼方法感應到附近的人,因為剛剛那傢伙明明是背對著我的,就算耳朵好,戰場上打的震天響,他怎麼可能聽到我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和之前那只極光獸一樣,這只極光獸看到我之後也是一臉懇求的目光看著我,顯然是把我當同伴了。儘管不知道為什麼極光獸對我這麼親近,但我也沒沒打算現在就研究這個問題,還是先想辦法幫忙比較重要。 我先把手放到嘴邊示意那只極光獸安靜,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這些極光獸的智力水準都相當誇張,這種手勢他果然也是一看就明白了。在確認那只極光獸保持安靜狀態之後,我便小心的召喚出了小純。 由於我們現在藏身的地方距離那只重傷的極光獸並不遠,所以小純即使在這邊也能對那只極光獸施法。前面的俄羅斯人正和另外七隻極光獸打的好好的,突然就看到那群極光獸背後出現了一個光點,然後那只光點在一瞬間便突然蓋過了太陽的光芒將附近照的一片雪白。 “啊……”突然爆發的光源位置在極光獸們的背後,所以極光獸們只是感覺周圍突然一亮,但是對面的俄羅斯人卻是倒楣了。這突然的強光爆發簡直比閃光彈還要命,一瞬間那群俄羅斯人幾乎全部中招,而那些極光獸也是瞬間利用這個機會撲上去放倒了七名玩家。 極光獸趁著閃光的機會突然爆發將俄羅斯人的隊伍再次沖亂,而小純則是借助這個機會將一個極效復蘇術丟到了那只重傷的極光獸身上。因為現在那幫俄羅斯人滿眼都是雪花在閃,所以根本看不見小純的光系治療術,等他們的視力恢復之時才發現極光獸這邊居然變成了八隻一起在和他們戰鬥。 少了個拖累又多了個戰鬥力,加上剛才借助閃光占了點便宜,極光獸們總算是又把戰況變成了對等狀態。不過這個狀態顯然對極光獸們來說依然不利,因為俄羅斯玩家中已經有人去報信了,後續增援隨時都有可能到達。相反極光獸這邊不但不知道有沒有增援,光是他們爪子上那堆夾子就更他們折騰的了。這些夾子都非常沉重,而且因為夾子間有磁性,所以當兩只爪子同時被夾住後,兩只爪子上的夾子總是會往一塊吸,這效果就跟彈簧手銬一樣,逼的那些極光獸不得不始終用力抵抗這種吸引力才能正常行動,只要稍微一放鬆,他們被夾住的爪子就會全都連到一塊去。這種抵抗雖然可以暫時支撐極光獸們戰鬥,但是時間一長必然是不行的,所以極光獸們即使現在扳回一局,時間一長還是要輸。 不過,以上情況都是建立在我不插手的前提下的,一旦我插手,那意義可就不同了。 眼看著那群極光獸跟俄羅斯人打了個平手,我抽空朝其中一隻腿上掛了夾子的極光獸招了招手。這些極光獸的觀察力也不知道是怎麼產生的,反正我當時是隔著樹在向那邊招手,純粹只是想試試看極光獸是不是真能無視障礙物看到物體後面的東西,結果我對著的那只極光獸居然真的就直接放棄了自己正在交手的敵人跑了過來。 雖然本來就是我把那傢伙喊過來的,但是看到他真跑過來了我還是嚇了一跳。如果說之前這些傢伙能發現我靠近還好說一點,畢竟除了用眼睛看耳朵聽之外,很多動物還能依靠諸如氣味或者殺氣什麼的去感應周圍的生物存在,可是像剛剛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超出感應的範圍了。我躲在樹後招手,那邊的極光獸根本就看不見,可他居然還是過來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要不是可以隨意透視物體,那就一定是有類似心靈感應之類的能力,否則實在無法解釋他們那變態的觀察力。 等那只被我招過來的極光獸繞到樹從後面之後,我立刻靠上去用永恆切掉了他爪子上的夾子,然後小純又給他補了一個強化祝福術。爪子脫困又被補了個祝福的極光獸速度瞬間爆發,一下就殺回了戰團將俄羅斯玩家的隊伍沖的七零八落,而我則是趁機把其他的幾只極光獸挨個叫過來解除了他們爪子上的夾子並補上祝福術。 本來八隻速度受限制的極光獸就能和這幫俄羅斯人打成平手了,現在全部脫困還得到祝福的極光獸簡直就是一個頂三個。戰場天平瞬間就傾斜到翻覆的程度,剩餘的俄羅斯玩家連三分鐘都沒撐過就全都掉了。 看著解決戰鬥的極光獸,我直接一招手便帶著他們撤離了戰場,這裡一會還有俄羅斯人的援兵到,留下沒用,不如再去找找其他的陷阱點,爭取讓俄羅斯人一隻極光獸也抓不到。當然,我還要順便搞清楚這些極光獸為什麼一副把我當成同伴的架勢,貌似這些應該光明系生物吧?我的親和屬性應該只對黑暗系生物特別有效才對啊?

想搞清楚極光獸為什麼把我當成同伴,還有這些傢伙到底是怎麼發現隱身的我的,這個任務對一般人來說顯然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如果你也像我一樣擁有一位像公主那樣的心靈系大師,那這個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心靈探測。一種類似于領域的能力。”公主將自己的手從一隻極光獸的腦袋上拿了下來,然後轉身對我說道。 我驚訝的看著那些極光獸問道:“你是說之前他們不是發現了我的偽裝,而是直接感應到了我的思維情緒?” 公主點點頭道:“沒錯。這些大傢伙有著遠比一般生物發達的心靈感受器,可以在一千米範圍內模糊的感應到任何生物的位置,而且隨著距離接近,他們的感應就會越來越清晰,當距離接近到一百米範圍內之後他們就能讀取你的情感資訊。之前你藏在樹上那次,他沒攻擊你是因為他當時感覺到的是好奇和驚訝的情緒,因為沒有感覺到敵對的意思,所以他就沒管你。後來他被夾子夾到的過程中你曾試圖説明他,他當時從你這裡感覺到了善意與擔心,所以才對你那麼親近。之後在幹掉那些俄羅斯人後他主動要你幫他把夾子下掉也是因為他知道你有説明他的意思,所以才會找你幫忙。” “我靠,這還真是個不錯的能力呢!雖然完全沒有攻擊力,但是能清楚的知道附近的生物對自己的感覺,這技能簡直太有用了!” “實際上這種感應力還不僅僅是這一點能力。剛才說的是百米之內能確認你的善惡意圖和大致情緒,但是如果距離接近到十米之內,他就可以直接明白你的具體意思。比如現在我們就在他身邊,你甚至能用自己的思維告訴他你希望他前進、後退、蹲下什麼的。當然,只是說他能感應到你的意圖,他是否照做那就是他的事了。另外,這種感應能力還有一種更誇張的表達方式。” 公主說著突然抓過我的手將其按在了那只極光獸的腦門上,然後一瞬間我的思維就仿佛接入了一個巨大的資訊網路之中,我竟然能在這個網路中“看到”附近這幾只極光獸的位置,而且還能感應到很多別的生物。樹幹上正在努力偽裝自己的小型蜥蜴,地面下正在努力鑽洞的蟲子,乃至這附近的每一棵樹,每一根草,居然全部都能在這個心靈網路中感應的到。 “明白了嗎?”公主將我的手拿了下來,然後問道。 我還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再次將手貼到了那只極光獸的腦門上,之前的網路瞬間再次接通。重新進入心靈網路後我立刻向面前這只極光獸傳達了一個詢問的意思。我剛剛通過心靈網路詢問他是否知道其他同伴的位置。其實這個問題本身並不重要,我只是想通過這個問題看看是否能通過心靈網路與極光流。從之前的表現上看極光獸的智力水準非常的高,如果他們能夠通過心靈網路明確的理解我的意圖,那可就太牛了。 果然,就像我猜想的那樣,極光獸真的具備這種能力。在我問完之後,在心靈網路中我連接的這只極光獸身上突然爆發出了一圈藍色的光環。這當然不是真的光環,而只是心靈網路中感應到的一種感覺。根據我的判斷,這感覺起來像水波紋一樣蕩漾開來的光環應該是種心靈震盪波之類的東西。 就在我猜測著這圈東西的作用之時,那圈不斷擴大的光圈已經沖出了極光獸的心靈感應範圍。這些極光獸的極限感應範圍就是一千米,在這個範圍內的生物都會被顯示出來,但是越靠近中心的生物顯示就越清晰,而最週邊的地方則好象是處於昏暗光線下的景物一般極為模糊。至於感應範圍外,那基本上就是一片黑暗,不過在心靈網路中那片黑暗雖然什麼也看不到,但你確實能感應到那片黑暗。 這種心靈感應網路在大腦中投射的影像有點像是夜裡你站在一盞路燈下的感覺。燈下最亮的區域什麼東西都可以看的很清楚,而隨著距離增加,遠處的東西會因為光線變暗而越來越模糊,而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則是一片廣闊的黑暗。你雖然能看到那片黑暗,卻不知道那後面有什麼。這就是心靈網路的顯示方式。 剛剛那圈蕩漾開來的光環就仿佛是在這黑暗的世界中擴散開來一道燈光帶,被這圈光環掃過的黑暗區域立刻就會顯示出其下隱藏的景物,但是那種顯示方式卻非常的短暫,光環一掃而過後影像也會隨之消失。但是不管怎麼說,這圈光環至少把外圍區域都給掃描了一遍 從之前心靈感應的範圍來看,這圈藍色光環的擴散範圍明顯要遠的多,不過就在它剛擴散到半徑兩公里多一點的範圍時,光圈掃到的一個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高亮顯示的光點,這個光點就仿佛是被電流啟動的燈泡一般,瞬間將周圍的一大片區域全部點亮,然後我就在精神網路中感應到了兩個完全獨立的心靈感應圈。那一瞬間我便明白了,那個新出現的感應圈是另外一隻極光獸的心靈探測範圍,剛剛我身邊這只極光獸似乎是用什麼方法啟動了他與那只極光獸之間的連接,然後對方便將自己的感應資訊也傳輸到我們的網路中來了。 我才剛剛意識到這個情況,一個更加令人震驚的情況便出現了。在掃描出第一隻極光獸後那藍色的光圈依然在往外擴散,而且雖然我想了很多東西,但那光圈實際上的擴散速度卻是極快的。從它爆發開始,到擴散到半徑兩公里併發現遠處那只極光獸,這中間其實一共就用了兩秒而已。也就是說這光圈的擴散速度實際上是每秒一公里。在發現第二隻極光獸後,光圈又用了三秒才消失,也就是說它的最大探測半徑就是五公里。但是,就在這之後的三秒之內,這個光圈竟然又掃出了十幾群極光獸。 我連接的這個心靈網路中隨著那光圈陸續掃出更多的極光獸,其間亮起的心靈網路範圍也開始逐漸增加,而且,在這些被掃到的極光獸的網路加入後,我居然在心靈網路中看到了那些極光獸也分別爆發出了自己的藍色光圈,然後我就看到心靈網路中突然又多了好多個連接點,然後這些連接點也先後爆發那種藍色掃描光圈,跟著網路中的資訊點就開始越來越多,最後竟然將這附近的一大片山頭幾乎全部覆蓋在了心靈網路之中。 大腦現的這些畫面讓我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這些極光獸別說戰鬥力這麼強,就算他們完全沒有戰鬥力,光憑這心靈網路,他們就足以列入一千級魔獸範圍了。在心靈網路中這些傢伙哪是什麼極光獸啊?這簡直是一群群的雷達啊! 在這個網路中,每一隻極光獸就是一座探測半徑一公里的雷達站,而每個雷達站都有無線網路。這種連接距離為五公里的無線網路可以讓距離不超過五公里的雷達站互相連網,然後這些雷達站就可以互相共用資訊。通過這種方式,只要這些活雷達排列出合適的分佈狀態,他們甚至能組成類似于現實中的天網系統的雷達群。在這個雷達群覆蓋範圍內,完全沒有任何的觀察死角,任何企圖偷偷潛入這一範圍的生物都將被第一時間發現,而對方自己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太恐怖了!這些傢伙的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什麼太恐怖了?”公主疑惑的看著我,她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大反應。我並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抓起她的手按到了極光獸的腦袋上,跟著公主的瞳孔便瞬間放大到了極限狀態。“這……這是什麼情況?心靈共用嗎?居然能組成多點網路!這簡直就是個生物探測器集群嗎!天哪,居然還能看到遠處的極光獸看到的東西!” “什麼?”公主畢竟是心靈大師,雖然才剛發現這個網路功能,但她卻比我先找到了新東西。 公主聽到我的問話就知道我沒發現她的發現,於是道:“你把注意力集中到任意一個覆蓋區的中心,然後注意去感應。” 我按照公主的描述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遠處的一個探測區,然後將精神集中到了那個區域的中心點,也就是發出探測信號的那只極光獸的身上。當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那只極光獸身上的時候,一瞬間我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副畫面,一副是我現在的身體看到的畫面,而另外一副則明顯正在高速移動。 “這這……這是那只極光獸的視線?” 公主興奮的用力點了點頭。 “哦.天哪!我還能聽到他聽到的聲音和他聞到的氣味!啊……我連他的觸覺都能感應到!那只極光獸剛剛撞斷了一根樹幹。等等,這傢伙在被人追殺!”我正感應的好好的,突然就在那只被感應的極光獸的感官中發現了一群俄羅斯人正在追他,顯然這是一隻成功避過陷阱區的極光獸,因為他身上以及腳爪上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無不說明這傢伙受傷了。 退出精神網路我直接召喚出夜影翻了上去,然後對身邊那群極光獸道:“快,有同伴需要你們的説明。” 其實不用我說那些極光獸也已經感應到了那邊的情況,所以當我跨上夜影的同時這些極光獸便已經奔跑了起來。 見那些極光獸跑了起來,我也順手將公主拉上夜影的背部,然後驅動夜影追了上去。一邊騎著夜影狂奔,我一邊問公主:“你不是心靈系特長?有辦法讓我不通過極光獸直接連接他們的心靈網路嗎?這個網路實在是太有用了,可惜一鬆手就會斷線!” 公主道:“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必須極光獸同意讓我們進去才行。我只能類比出極光獸的心靈信號連接方式,但是我沒有辦法強行進入網路。畢竟這個心靈網路就是這些所有連入網路的極光獸的精神**,我的精神能力再強大也沒辦法同時對抗這麼多極光獸的集體意志的!” “那你問問旁邊的極光獸,之前他們肯讓我通過他們感應到網路的存在,說不定現在也會允許我們進入的。” 我說完公主便立刻試著連接了網路,然後向身邊的極光獸發出了請求。那只正在奔跑的極光獸大概是突然感應到身邊多了個同伴的信號非常驚訝,扭頭看了我們一眼後他似乎是想明白了原因,然後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斷開的網路又回來了。公主也是同時叫道:“好了,他們讓我們進去了。現在我就是主人你的網路終端,只要我不離開極光獸的感應範圍就可以將我們兩個都接入心靈網路。” “很好,這樣就方便多了。” 有了心靈網路,那就像是有了雷達一樣,儘管距離還很遠,但我可以清楚的感應到那些俄羅斯人的位置以及那只受傷的極光獸的位置,而且我發現我們居然可以通過這個心靈網路指揮遠處的極光獸協助作戰。一些本來還沒有發現俄羅斯人在襲擊他們的極光獸在感受到信號的瞬間便通過網路瞭解到了現在的情況,然後他們便主動開始配合我們作戰。其中兩只離那只受傷的極光獸很近的極光獸迅速的從左右兩側包抄了上去,照這個速度他們應該能比我們早很多到達那邊。 雖然我們沒有趕到現場,但在心靈網路中我們可以隨時調用任何一隻極光獸的視角觀察戰鬥,甚至能使用類似平面遊戲中的上帝視角那樣的方式宏觀的觀察整個戰鬥過程。 “他娘的這個心靈網路太牛了!我決定了,回頭一定要拉這幫極光獸入夥。有了極光獸,我們行會就能徹底進入資訊時代了!” “主人。”公主忽然喊了我一聲。 “什麼事?” “我有個新發現。” “什麼發現?” 公主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好象可以用心靈網路直接殺死網路覆蓋範圍內的生物。”

聽公主說她可以借用這個心靈網絡直接殺死覆蓋範圍內的生物,我立刻便要她演示,但公主卻無奈的道:「不行,使用這種能力必須要兩個前提。第一是我本人處於心靈網絡覆蓋範圍內,第二是目標必須在我附近,至少我要能看到他。還有,這種殺傷方式的威力取決於心靈網絡中接入的極光獸數量,如果只有三五隻的話,威力可能還不如我直接攻擊,但是隨著接入極光獸的數量增加,這種攻擊方式的威力是可以不斷增大的。」 「可以無限增大嗎?」 「那不行。威力上限受極光獸的心靈傳導能力和我自身的控制力限制,不過目前來看主要瓶頸應該是極光獸的傳導能力。如果只有一隻極光獸作為我和心靈網絡的連接中轉,那麼攻擊威力就會受到這只極光獸的傳導限制。」 公主跟我解釋了一路,我總算明白了她的意思。其實公主的這種攻擊方式就是通過將心靈網絡中的心靈能量u出來,然後形成jing神衝擊去撞擊目標的靈魂。因為這種衝擊的能量源是公主以及接入網絡的所有極光獸,所以其最後發出的心靈衝擊強度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心靈衝擊去理解了,按照我的理解,這種方式發she的心靈衝擊與其叫心靈衝擊到不如叫心靈風暴更合適。本來公主就是心靈方面的大拿,其自身的心靈強度就已經超過一般生物很多很多了。可是在連接了心靈網絡後公主的心靈能量又將被大幅度提升,這種集合整個網絡內全部生物心靈能量的衝擊,其威力可想而知單個生物肯定是擋不住的。 不過,就像公主說的。雖然理論上這個網絡的攻擊方式可以無限加強,但其實它還是存在限制條件的。首先就是公主必須能夠控制住這股能量,在這個攻擊模式中所有極光獸都是能量提供者,而公主本人就相當於發she器,如果能量強大到公主都無法控制,那也就自然談不上如何攻擊了。另外,臨近公主的節點傳輸能力也是個問題。在這個攻擊模式中我們可以將公主理解為一隻燈泡,燈泡的亮度取決於電壓的高低,但是電線本身能承受的電壓也是有限度的,不管另外一邊的電源產生的電壓有多大,只要直接連接燈泡的電線承受不了那個電壓,那麼再高的電壓也沒用。同樣的道理,如果整個心靈網絡的能量必須通過某一隻極光獸才能連接到公主這裡,那麼公主所能釋放的最大威力攻擊也不過就是這只極光獸的傳輸上限加上公主自己的能量而已,但如果公主身邊密密麻麻的擠滿了極光獸,那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不管怎麼說,公主發現的這個技能的威力絕對是極端恐怖的,而限制雖然存在,但我覺得應該也不算什麼太大問題,因為戰場上如果真有極光獸在附近,那就應該都集中在一起,不太可能分的很散。 在公主給我解釋她發現的新技能的同時,之前在心靈網絡中看到的那兩隻從側面包抄的極光獸已經成功與那只受傷的極光獸匯合到了一起。正在追殺受傷極光獸的俄羅斯人數量遠不止三個,所以即使有兩隻極光獸趕到,現場依然是多打少的局面,極光獸處於極為不利的狀況。不過,有兩隻沒受傷的極光獸在,加上他們身上都沒夾子,所以依靠超高的移動速度到是勉強也能牽制住那群俄羅斯人。 「哈哈,今天該我們走運了。」一名俄羅斯人看到突然跑出來的兩隻極光獸非但沒有害怕,反到顯得異常的興奮。 旁邊的那名俄羅斯人聽到這人說的話也笑著道:「是啊是啊,今天還真是我們的幸運日呢。半路遇上一隻受傷逃脫的極光獸不說,居然在這邊又撞上兩隻。按照事前說好的規矩,我們抓到的極光獸就先供應我們行會的人使用。有了這三隻極光獸當魔寵,我們行會的戰鬥力起碼能上升一大截。」 「嘿嘿,三中只是個開始,我們的目標是讓全行會每人得到一隻極光獸魔寵。」之前說話的那人興奮的說道:「這極光獸不但戰鬥力極強,還有反隱形能力,最重要的是這傢伙速度快,能當坐騎用。只要我們的jing銳部隊全部裝備了極光獸坐騎,下次我們侵入中國領土的時候就不會被他們的擾戰術影響到了。到時候憑借這極光獸的速度優勢,我們還不是想襲擊哪裡就襲擊哪裡?」 旁邊那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有了速度優勢,以後就只有我們擾中國人的份,哪會像上次被他們的jing銳xiao隊搞的頭都大了!這次他們的jing銳xiao隊要再敢來跟我們搗luan,我們就用極光獸騎兵去殺的他們有來無回。」 這兩名俄羅斯人說的爽,我聽的也很爽。不要忘了我現在是可以通過心靈網絡共享所有網絡內極光獸的感官的。這些俄羅斯人以為極光獸聽不懂人話,所以根本不避諱,沒想到極光獸雖然聽不懂,我卻可以通過極光獸的耳朵聽到他們的聲音。這樣,他們的話被極光獸聽到,也就等於是被我聽到了。 既然搞清楚了俄羅斯人抓極光獸的原因那我就更不能讓他們如願了。就像那兩個傢伙意yin的一樣,極光獸這種生物有著超強的速度和恐怖的反偵察能力。假如上次入侵的時候俄羅斯人的隊伍裡有極光獸,不用多,只要有三五十隻,那我們的擾計劃就得全部泡湯。一來有極光獸預警我們的擾xiao隊根本靠不上去,二來即使靠上去了,以極光獸的速度,這支xiao隊多半就再也跑不出來了。所以說極光獸簡直就是游擊戰剋星,這種強悍的生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俄羅斯人搞到。 就在那兩隻極光獸與俄羅斯人混戰的時候,我和我身邊的那八隻極光獸都已經衝到了離戰場不足兩公里的地方。不過,最終先到戰場的卻並不是我們,而是另外一波極光獸。 由於啟動了心靈網絡,現在極光獸們都已經知道了當前的情況。從極光獸能具備這種共享型的心靈網絡就能看出來,極光獸是一種非常團結的物種,否則他們是絕對不會進化出一種只有大型群體才能用的上的能力的。比如說叢林裡的老虎,向來都是獨來獨往,難得碰一次面搞不好還能打起來,對他們來說要心靈網絡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極光獸有著極高的團結xing,所以心靈網絡才對他們有著超呼想像的作用。之前不知道情況也就罷了,現在發現有外來者有計劃的抓捕自己的同類,極光獸們怎麼可能再坐以待斃? 就在我們趕到戰場之前,已經有十多隻極光獸先我們一步陸續加入了戰團。那幫俄羅斯人先開始看到陸續出現的極光獸還挺高興,畢竟按照他們的協議,誰抓到的極光獸就歸誰的行會先裝備,而且如果本行會裝備滿了,多餘的部分轉讓給別的行會還有提成拿。在這樣的利益驅動下,極光獸在那些俄羅斯人的眼中已經不是魔獸而是一堆會走路的水晶幣了。不過,雖然俄羅斯人很想要得到極光獸,可他們並沒變傻。一開始看到極光獸陸續增加之所以感到高興是因為他們知道抓住這些極光獸能發財,可是當極光獸的數量逐漸超過他們能對付的數量上限後,這些人便開始著急了起來。 這幫追殺受傷極光獸的俄羅斯人一共只有十七個人,對付沒有受傷的極光獸大約需要兩名他們這樣的jing銳玩家才能勉強拖住一頭,而想要抓捕,那就至少需要三到四人才行。如果按照兩個人拖住一頭,最後留三個人一隻隻的抓捕這樣的分配方案,那麼這十七個人滿打滿算最多也就能同時應付八隻極光獸。剛開始追擊一隻受傷的極光獸當然沒問題,後來又跑出來兩隻也不在話下。之後陸續冒出來三四隻後雖然有點手忙腳luan,但還控制的住局面。可是,當第八隻極光獸冒出來的時候這些人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 儘管按最佳狀況計算這十七人可以控制八隻極光獸,但那畢竟是最佳狀況。當然,八隻極光獸中有一隻受了很重的傷,所以只能算七隻多一點。可是,即便是七隻,也足夠這些人擔心的了。如果說半路跑出兩隻極光獸是巧合,後面又來三四隻可以理解成xiao概率事件,可第三波極光獸出現就明顯不正常了。接二連三的碰上這麼多極光獸,這些俄羅斯人現在心裡都在想一個問題──「我們該不會跑到極光獸窩裡來了吧?」 當一名俄羅斯玩家問出這個問題後,那名帶隊的玩家立刻罵道:「白癡,極光獸是光系生物,這裡是詛咒森林,標準的黑暗地域。光系生物怎麼可能在黑暗區域築巢?這些應該都是被無香果吸引過來的極光獸。」 另外一名玩家一邊抵抗著面前那只極光獸的進攻一邊問道:「可是這未免也太多了吧?現在這已經是我們能對抗的上限了,萬一再碰上幾隻怎麼辦啊?」 這名玩家在今天之後就有了個烏鴉嘴的外號,因為就在他說完不到兩秒,他們隊長都還沒來及回答他的時候,旁邊的叢林之中突然就一下躥出了八隻極光獸。 「靠,這下死定了!」那幫俄羅斯人一看到這八隻極光獸跑出來立刻就傻眼了。十七個人想捕捉極光獸的話最多不能超過八隻極光獸,現在算上受傷那隻,現場已經整整有十六隻極光獸了。十七個人對付十六隻極光獸是什麼結果?答案連想都不用想。 「快跑!」 就在那名對長喊完快跑的瞬間,叢林之中突然就是一陣搖晃,三隻極光獸突然從他們背後的方向跳了出來,然後他們左側和右側的叢林之中又蹦出了十多隻極光獸。現場的極光獸數量一瞬間就突破了三十隻大關,這十七個人別說逃跑了,就算是團結起來抵抗也絕對撐不過三十秒。 當我和我身邊那群極光獸趕到現場的時候,那群俄羅斯人已經被撕成了一塊一塊的rou團,而受傷的那只極光獸也已經被同伴們用治療光環治好了身上的傷。隨著我們的加入,這個區域的極光獸數量一下就到達了三十九隻,這麼大群極光獸別說遇到陷阱,就算撞上xiao型軍隊都有一戰之力了。 「你們現在想怎麼辦?」我在心靈網絡中向那些極光獸發出了詢問。 極光獸們先是互相jiao流了一會,很快便達成一直傳回了一個戰鬥到底的意志。顯然極光獸的智力並非野獸型的智力,因為野獸們通常沒有聯想能力。極光獸能意識到如果現在只是單純的離開,那麼那些來抓他們的人必然會再來擾他們。這次雖然他們成功解救了同伴,可下次怎麼辦?他們不能保證每一次都不損失同伴,而且這樣一直打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他們一致決定趁著這次的機會一口氣將敵人徹底擊敗,讓對方再也生不起窺伺之心。 既然極光獸們確定了要狠揍一頓那幫俄羅斯玩家,那我就正好繼續跟著他們給俄羅斯人製造麻煩。儘管極光獸的探測能力非常強,但那是在一定範圍內進行詳細偵察的時候比較強,如果是超大範圍的偵察,其實還是我的幽靈蟲比較快。 將大群的幽靈蟲全部釋放出去後我便告訴那幫極光獸讓他們盡量多找些同伴來幫忙,結果這些極光獸在心靈網絡中一呼喚,立刻便又有數百隻極光獸向我們所在的區域集中了過來。從心靈網絡上看,這附近地區的極光獸大概一共只有這麼多了,因為隨著極光獸群的靠近,我們在網絡上再也沒有發現新的極光獸信號出現過。 當附近的極光獸全部聚集到我們這附近之後我又在心靈網絡中數了一下極光獸的數量,結果發現這群極光獸居然有五百八十多隻,而且根據他們傳達的意思來看,所有出現在這裡的都是成年的極光獸,在他們的窩裡還有不少xiao的極光獸存在。也就是說這附近的極光獸數量起碼過千。 想像一下這片區域光是極光獸這一個物種就有過千的數量,而且這些傢伙還是千級以上的存在,如此高密度的高級怪物,可想而知這國家屏障對一般玩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在別的地方能當B的怪物,在這裡居然比雜兵還要多,一般人進入這裡純粹就是找死。 當極光獸們全部聚集到一起之後,我的偵察兵們也終於發現了我們需要的情報,而此時極光獸群中也正好走出了兩隻體型比別的極光獸要大出好幾圈的巨型極光獸。

從我遇見第一隻極光獸開始所見到的極光獸雖然都存在體形差異,但是總體來說這些傢伙的體型都是大致差不多的。但是,眼前這兩隻極光獸卻明顯大的有些離譜。實際上眼前這兩隻極光獸本身的大xiao也不一樣。兩隻特大號極光獸中比較xiao的那只肩高大約在兩米六左右那裡感覺就像一部公jiao車停在了你面前,而另外那只更離譜,光是四條腿就已經趕的上前面那只的身高了,再算上身子的高度,後面這只特大號的傢伙身高起碼在三米五以上。如果不是這傢伙也在心靈網絡中,我甚至都以為他是另外一種生物了。 「你好外來者。」在我打量完眼前這兩隻大傢伙之後,其中比較xi點的那只竟然張口說起了人話。 極光獸能思考能jiao流我知道,但是能說人話,這個實在是第一次聽到,雖不能說多驚訝,但至少讓我感覺很意外。 大概是知道自己說話比較奇怪,那只極光獸又解釋道:「我是這只獸群的王后,旁邊這位是獸群的領袖,我的丈夫。很感謝你之前為我們做的一切,如果不是你的及時出手幫忙並讓我們得到預警,可能現在我們中已經有不少同伴遇難了。」 「幫助你們只是順便,我也不是特地來給你們幫忙的。其實我和想抓你們的那幫人是敵對關係,所以在我看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因此幫助你們也算是幫助我自己。」 那只極光獸皇后聽完我的話後又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得到了幫助,所以這份恩情我們記下了,你也不用推測。另外,我還想向你打聽點事情。」 「請說。」 「你說你和他們是敵人,那麼你應該對他們有所瞭解吧?」 我點頭道:「瞭解是肯定會瞭解一些的,畢竟我們也不是第一次ji了。不過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就算我有派人調查敵人的情況,也也不能說是什麼都知道不是嗎?」 對方立刻道:「不是什麼太複雜的事情,我只是想搞清楚對方為什麼會打上我們的主意?」 「哦,這個我恰好知道。」我將之前從那幾名俄羅斯人那裡聽來的情況和我自己的分析解釋給了那位皇后聽,對方也隨著我的敘說不斷的點著頭。 「原來是這樣啊!」王后略做思考後便轉頭對身邊那個超大的傢伙說道:「大王,我看這次戰鬥結束後我們應該考慮搬遷。對方的目的是抓捕我們成為魔寵,那樣的話即使我們這次趕走了他們,之後他們還是會再來。要想讓他們徹底放棄,除非我們一次次的驅逐他們,而且這個過程中不能被他們抓走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一旦讓他們抓到我們的成員嘗到了甜頭,那些傢伙就會像發現死屍的食腐怪一樣蜂擁而至。如果說擊退他們,我到是不覺得有什麼困難,可要保證我們這邊沒有一個成員被抓走,這個就不太可能了。所以既然做不到,我們不如之前搬遷,免得白白傷亡同伴的xing命。」 那只極光獸王還沒說話,我便先說道:「那個……可以問一下你們打算往哪搬嗎?」 極光獸皇后聽到我的話略微沉yin了一會,然後道:「可能會搬到西面的山裡去吧。不過那邊是鋼牙獸的領地,我們搬過去可能需要和他們搶奪領地,不過總比在這裡總要提防著那些人要好很多。」 「你們只是往西搬遷一點點,距離上並沒有太大變化,你們不覺得那些傢伙會很快找過去嗎?」 「可是東面沒有什麼合適我們居住的地方,南北區域也都不行,西面的領地只有鋼牙獸我們能對付,再遠一點的領地主人太強了,雖然能戰勝,但損失太大,並不划算啊!」 「你們有沒有想過搬到城裡去住?」我頭上的xiao犄角終於開始冒頭了。 「什麼?搬到城裡?可是那裡……」極光獸的智力果然相當驚人,尤其是這個皇后,簡直比很多人類還要聰明。我才剛說要他們搬到城裡,她便猜到了我的意思。「不,雖然我們很感謝你的幫助,但要我們去做你們的魔寵我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們是有自主意識的物種,不希望成為靈魂受到禁錮的魔寵。」 「禁錮?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吧?」魔寵被抓捕之後會強制分離一部分靈魂融合到主人的靈魂中,這就是為什麼主人死亡魔寵也會跟著一起死的原因。還有魔寵的等級無法超越主人,這個也是受到靈魂的限制,而魔寵作戰時主人能分到經驗值,這也一樣來自靈魂連接的作用。不過,雖然從客觀存在上說,成為魔寵確實會被主人分走一部分靈魂,但要說到禁錮,那也確實太嚴重了。當然,我指的是不要遇到變態馴獸師,畢竟大部分馴獸師都要升忠誠度,所以對魔寵好是基本條件。虐待自己的魔寵那是腦子不正常的變態才會幹的事情。 極光獸皇后似乎非常反感靈魂被分離出去的情況,所以在我說完立刻就道:「這個你不用再說了,我們是不會加入的。」 「即使不需要付出靈魂約束也不去嗎?」 「怎麼可能會有不需要靈魂約束的契約?」 「我有說要簽署契約嗎?」我一副你太著急的表情說道:「我是一名會長,手下擁有一支大型行會。你可能不知道,如果野外生物同意,大型行會是可以招攬這些生物成為自己的附庸的。這種附庸種族可以在其投靠的行會所屬城市內自由活動,該行會有義務為附庸提供各種生存必須的條件。當然,成為附庸的種族也必須付出一些代價。這個代價就是附庸種族必須為每名該行會的正式成員安排一名同族作為其戰友,還有就是當行會城市受到攻擊時,附庸有義務幫助守城。這種附庸種族在我們那裡叫做行會守護獸,是一種高度自由化的合作方式。怎麼樣?你們可以接受嗎?」 「不行。」皇后否決道:「第一,我們種族數量太少,沒辦法保證為你們每個正式成員都安排一名同伴。第二,我們並不習慣在城市裡生活。偶爾住幾天到是挺好玩,但要一直在城裡生活,這個我們可受不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我們派出同伴成為你們會員的戰友,還不是一樣要被你們控制?」 我也照著nv皇的話說道:「第一,行會守護獸的第一條好處就是成為行會守護獸後該種族的數量會在神力祝福下猛增,三天之內種群數量就絕對能保證為我們每個會員配一個戰友的需要,而且還能多出很多。第二,我們冰霜玫瑰盟和一般行會不一樣,我們行會有一種特殊建築叫做魔獸巢xue,其內部連接著一片獨立空間。這個空間可以根據入住生物的需要調節成最合適的環境,除了會有一個出入口連接我們的城市外,這個空間將是完全獨立的,除了你們允許的生物之外,什麼危險生物都進不去。你們平時可以住在這個可以根據你們種族數量隨意擴充面積的空間中,至於城市裡,你們想出來就出來,不想出來就回去住唄。至於第三點,我已經說了,是成為戰友而不是魔寵。派給我們會員的極光獸只要跟著我們會員一起作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們愛聽不聽,而且雙方不用簽署任何協議,你們的成員完全是自由身,除了不能脫離行會之外,你們甚至可以隨時更換戰友。」 「聽起來似乎不錯?你覺得呢?」那只極光獸皇后看向自己丈夫問道。 一直不出聲在那裝酷的極光獸王終於開口說話了,不過這傢伙一張口差點沒讓我暈過去,不是因為他聲音大什麼的,而是這傢伙的口氣簡直就一山裡出來的村民,和他老婆完全是兩個極端。「那什麼……我也不清楚。你知道我腦子笨,這些東西想不明白,打架你讓我上沒問題,想問題我就……!」 「這樣啊!」 見對方還在猶豫,我乾脆一股腦把身上帶的守護獸全都召了出來讓他們現身說法。有這麼一群已經成為守護獸的生物現身說法,極光獸皇后很快便把想知道的細節都給問了出來。 其實我是真的沒騙他們。和魔寵不同,行會守護獸其實只是一種附庸關係,根本沒有什麼強力的限制,不像魔寵在被主人孵化後會被強制改寫靈魂,哪怕之前是死敵,在成為魔寵後瞬間就會對主人失去敵意。當然,魔寵的初始忠誠都不會太高,不過一上來就完全跟主人對著干的情況也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在問清楚了所有細節後極光獸皇后終於點頭道:「好吧。我同意加入你們行會成為守護獸。」 幾乎在極光獸皇后點頭的瞬間我便得到了系統提示行會守護增加的消息,不過具體想擁有極光獸守護還得等我把他們帶回艾辛格去才行,守護獸可不是一加入馬上就能自動分配到每個玩家的。

雖然已經確認了極光獸的從屬身份,但具體加入還得等我們先回到艾辛格才能確定下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三號就位。」心靈網絡中一隻極光獸發出了這樣的信息。 當這個信息傳達到我這邊之後,在心靈網絡中一副完整的地圖便整個呈現在了我的腦中。就在極光獸皇后答應將極光獸族群並入我們行會之後,我就帶著他們開始計劃起了如何將俄羅斯人徹底幹掉的計劃。雖然極光獸們已經決定要離開這裡了,但被別人無故逼的不得不搬遷,這個仇總是要報的。所以,我們決定在離開前先把進入國家屏障的俄羅斯精銳全部幹掉,然後再撤離。 極光獸的光束攻擊固然厲害,但在我看來,這些傢伙的心靈探測以及心靈網絡才是他們身上最有價值的能力。既然有著這麼強大的能力,那就應該充分發揮它的作用,所以,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讓一群極光獸分別運動到了合適的位置,組成了一個覆蓋整片詛咒之林的巨大心靈網絡。現在整片詛咒之林中的每一隻生物都已經詳細的顯示在了網絡地圖中,其中俄羅斯人的位置比以高亮的紅se顯示在了深藍se的背景之上,強烈的對比使之顯得異常醒目。 為了對付這些俄羅斯人,這次我可是把所有能想到的力量都用上了。雖然極光獸的戰鬥力也不錯,但是多一些幫手總不是什麼壞事,所以我還抽空回去聯絡了一下那名骷髏領主,然後依靠我的亡靈親和力以及俄羅斯人與那幫亡靈的仇恨,很容易就說服了他們加入到了我們的聯合部隊之中。 除去用來構建心靈網絡的極光獸之後我們的大軍還有五百隻極光獸以及上萬的各類亡靈,而作為我們的目標的俄羅斯人方面則一共有三千多人,而且全部都是各行會抽調出來的高級玩家,其中等級最低的也達到了九百級以上,接近一成半的人員超過一千級,其中超過一千二百級的達到了四十多人,這個兵力放在大部分地方都可以輕鬆掃平一座中大型城市了。不過很可惜,這裡是詛咒之林,不是城市,而在詛咒之地上與亡靈部隊作戰,那就得做好被通宰的準備。 「現在各單位保持不動,我們先從最外圍的開始偷襲,盡量晚一點讓中心的俄羅斯人知道我們在襲擊他們,這樣可以為我們贏得更大的勝算。」 「明白。」所有參戰單位都被極光獸以心靈共享直接連接到了心靈網絡之中,這種能力極光獸本來是不會的,但是公主僅僅只是研究了幾分鐘就提出了這種應用模式。其實連接別的生物進入網絡這本身就是極光獸的能力,只是因為極光獸以前從來沒有主動連接過別的物種,所以他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就好像之前公主想出來的那種依靠心靈網絡中的能量發出高強度的精神衝擊一樣,那種應用模式其實只是一種使用心靈網絡的方式而已,並沒有改變極光獸本來的能力。 不管極光獸多麼聰明,他們畢竟只是一群魔獸。沒有建立起類似人類這樣的文明社會就意味著很多自身本來就具備的能力都無法被充分開發,就好像人類使用的格鬥術一樣,猴子其實也能學會,畢竟人和猴子在身體結構上並沒有太大區別。但是猴子們並不會武術,只會本能的抓撓撕咬,這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社會群體,即使某隻猴子發現了更好的利用自身肢體的方式,也無法將其發揚光大。極光獸的情況也是一樣。他們有著心靈網絡以及很多種光系魔法,如果讓一群人類來使用,人們肯定能玩出很多huā樣來,但極光獸卻想不到這些,這就是文明沒有建立所造成的弊端。 不過,雖然極光獸們不懂這些,但現在他們不用再擔心了,因為我和公主懂。極光獸們的心靈網絡完全就是一套全自動信息化作戰系統,基本上可以將其理解為最新型的數字化作戰指揮系統的整和體。在現實中各**隊對於數字化指揮系統已經研究了很多年了,各種應用方式可以說已經開發的相當完善了,就算我本身不是搞這麼方面研究的,但照葫蘆畫瓢還是沒問題的。至於極光獸會的那些光系法術,這個一時半會還搞不清楚,畢竟他們的光系法術數量太多,必須詳細研究過才能知道如何搭配。當然,目前最常用的幾個法術我們都見識過了,而且根據我的指導,極光獸們已經知道如何更好的發揮他們的特長了。 「注意,目標出現。」 這次偷襲我不打算直接參戰,畢竟俄羅斯人現在還不知道我來了。但是我如果直接攻擊俄羅斯玩家,他們馬上就會知道我來了,而後就會變的很小心,那對我們的計劃不利。但是,如果我不參加,那麼俄羅斯人只會知道一群極光獸和亡靈在襲擊他們,這樣他們只會以為是他們的行為jī怒了本地的極光獸與亡靈,畢竟之前他們已經得罪過這兩種生物了,所以他們不會有所懷疑,而我們正好趁機下黑手。 當然,我不出來不代表我什麼都不做,雖然不能直接參戰,但我畢竟是這裡腦子最好使的,充當指揮官那是再合適不過了。況且參與指揮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凌和小純以及國王都在我身邊充當臨時參謀。凌和小純以前曾擔任過女神,手底下也曾掌握過十萬以上的兵力。對她們來說指揮作戰那就跟吃飯一樣,實在是太順手了。至於國王,他畢竟是個英靈,是從戰場上無數士兵的靈魂中凝聚出來的存在。像他這樣的存在指揮戰略佈局可能有問題,但在小規模衝突中我可以說沒有人能超過他了。 有這三個參謀再加上我自己的指揮,對付三千俄羅斯精銳絕對不是什麼麻煩事。況且我們能指揮的戰鬥力實際也只比俄羅斯人的總體戰力略低那麼一點點,就算不用計策進行正面決戰,我們也不是一定就會輸的。 聽到我在心靈網絡中的提示後兩隻極光獸緩慢的退入了路邊的亂石堆之後,然後他們的身影便逐漸淡化消失在了那堆石頭之中,只留下了兩個淡淡的輪廓。在極光獸隱藏的同時,兩隻幽影也悄無聲息的沒入了兩株路邊的枯木之中。 「聽說了嗎?剛剛有一隊倒霉蛋一口氣撞上了三十多頭極光獸,全隊都被滅了。」一名俄羅斯人幸災樂禍的說著剛聽到的消息。在他身邊還有六個人,看樣子和我第一次遇到的那支埋陷阱的小隊一樣是負責佈置陷阱的。俄羅斯人顯然還不知道我們正在有計劃的襲擊他們,畢竟到現在為止他們的傷亡都是極光獸造成的,而他們是主動在抓極光獸,遭到反擊也不奇怪。 這群人有說有笑的一邊嘲笑著那群倒霉的傢伙一邊向我佈置的陷阱走了過來,七個人首先經過了那兩株藏著幽影的枯樹,但是他們並沒有發現已經完全進入樹幹之中的幽影。如果是在別的地方,只要是光系職業的人員都可以感應出藏在樹幹或者石頭中的亡靈生物,因為光系職業和亡靈生物基本上就是先天敵對狀態,所以感應對方氣息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這裡不行。這裡是詛咒之林,到處都是yīn暗的亡靈氣息,想在這裡感應到亡靈生物的氣息那就像是在企圖用自己的嗅覺在香水專賣店中找到被藏起來的鮮huā一樣徒勞,到處都是的同類氣息徹底掩蓋了亡靈生物身上的死亡氣息,即使這裡有個光明祭祀,在不使用專用偵測術的情況下也休想找到那兩隻亡靈。 七個人毫無防備的經過了那兩株大樹,也正式踏入了鬼門關。走的好好的七個人突然臉se集體一變,因為他們發現了前方道路中走出的一隻極光獸。 這些人就是來抓極光獸的,如今七個人碰上一隻極光獸,那根本就跟半路撿到塊黃金一樣,別說什麼擔心了,現在這幫熱連高興都來不及了。不過,那只極光獸在發現他們後並沒有逃跑,而是突然就擺出了攻擊姿態,然後頭頂的水晶就開始聚能。 畢竟是來抓極光獸的,這些俄羅斯人之前都充分瞭解過極光獸的攻擊手段,雖然其中存在一些誤差,但眼前這個技能他們還是認得的。這是極光獸的聚能攻擊,準備時間稍長,但是威力很大,即使是他們這樣的精銳,被命中一次也絕對不好受。所以,當看到那只極光獸開始聚能後,那些人立刻便抽出了武器準備衝上去打斷他,畢竟這個聚能需要的時間並不短。 不過,就在七個人剛抽出武器準備往前衝的時候,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背後,那兩株看似無害的大樹之中卻逐漸浮現出了兩隻幽影,跟著就在他們準備往前衝的時候,兩隻幽影幾乎同時撲到了最後面的兩個人身上。 「啊……」正準備衝鋒的前面五人被背後突然傳來的慘叫聲驚動,猛然回頭卻正看到兩名同伴身上黑氣環繞正在滿地打滾。還沒等這五人搞清楚怎麼回事,他們前方地面下一隻手持鐮刀身批破爛黑袍的虛影也正慢慢從地面下浮上來。位於隊伍最前面的那人正被後方的同伴吸引了注意力,突然就感覺前面有股寒氣傳來,他連忙將頭轉了回來,結果正好對上一張近在咫尺的骷髏面孔,而對方的雙眼之中兩團血一般的紅se正在逐漸擴散開來。 撲通。最前面的隊伍首領突然就倒了下去,屍體砸在地上的聲音驚動了另外四人,結果剛轉回來的他們正好看到還飄在前面的死神投影與倒在地上的隊長,不用猜他們也知道隊長肯定完蛋了。死亡凝視可是幽魂類亡靈生物的招牌技能,被這東西命中的人如果靈魂強度不超過使用者靈魂強度兩倍以上的話就會被瞬間幹掉,而且無視任何防禦屬xing,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變態級的技能了。 看到隊長死亡的四人根本沒有猶豫,直接揮起武器就朝那只死神投影砍了過去,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對方居然沒有和他們戰鬥的意思,居然在他們揮動武器之前就已經開始一邊往後退一邊往西面下沉了進去,結果四人一刀揮了個空,然後就看到了他們最初的目標──那只極光獸。 戰鬥中出現的第一隻怪物就是前面那只極光獸,但是接二連三的偷襲已經讓還能戰鬥的四個人忘記了最初的目標,現在前面的死神投影突然沉入地下,那只極光獸就又進入了他們的視線。只不過經過這麼一耽誤,本來絕對來不及聚能的那只極光獸的攻擊已經進入完成階段了。 幾乎是四個人剛意識到不好,對面的極光獸的腦門上那枚水晶就突然一閃,一道水桶粗的光束瞬間命中了四人中間的位置,轟的一聲四個人就向著四個方向飛了出來,但是其中兩個人才剛飛起來,旁邊的那兩堆亂石之後卻突然躥出兩個淡淡的影子。要是平時,這運動的透明影子到還是滿顯眼的,可問題是四個人現在正在被炸飛的過程中,就算那是四個燈泡他們也沒法注意了,更何況只是四個半透明的影子。 影子跳出來之後直接在空中接住了兩個飛起來的傢伙將其在半空中咬住,然後一撕一甩便將兩人撕成了碎片扔了出去,而另外兩名沒有被襲擊的傢伙也沒什麼好下場,才剛剛落地就被一堆從地面下伸出的骨手牢牢的按在了地上,然後已經殺死了最初那兩個人的兩隻幽影便撲到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整個襲擊從那只極光獸跳出來開始計算到最後兩人被幽影入侵,前後一共只用了不到十五秒,而且這其中還包括那只極光獸剛跳出來,那些人發呆的三秒多。可以說整個襲擊計劃快的超呼想像。 看著徹底死光的俄羅斯捕獸小隊,極光獸皇后和骷髏君主一同感歎著:「真沒想到戰鬥居然可以這麼輕鬆」

有了成功殲滅第一支俄羅斯捕獸xiao隊的經驗之後,之後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參照這次的作戰模式,極光獸與亡靈們的混合編隊開始四散開來到處尋找俄羅斯人的捕獸xiao隊,俄羅斯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隊伍開始一支支的消失。剛開始連續失蹤了幾支xiao隊後俄羅斯人還以為是遇到了意外,而那些死亡玩家匯報回來的信息也是遭到了魔獸襲擊,所以並沒有引起重視。但是,隨時這樣損失的隊伍越來越多,俄羅斯人終於開始意識到了問題並不像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你們這群白癡,這根本不是魔獸襲擊。」詛咒之林中心地帶,冰封nv妖正憤怒的呵斥著一群縮頭縮腦的俄羅斯高級玩家。 「可是襲擊我們的都是些本地魔獸,我們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到這些魔獸會有什麼問題啊!」被罵的玩家中一個長的比較高大的傢伙辯解道。 冰封nv妖怒斥道:「如果你們是一般玩家,現不了這其中的陷阱我不怪你們,可是你們是一般人嗎?當初來這裡這裡的時候你們一個兩個都把xiong脯拍的震天響,說什麼我不是高手就沒有高手了。我問你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高手實力?」 「我們……」 之前那個傢伙剛想辯解便被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了。「算了,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和她頂了,少數兩句,不然被罵得更慘。」 「哼!」被拉住的傢伙明顯是不太服氣,但是心裡也知道再吵下去只有自己吃虧的份。冰封nv妖罵人的功夫和她的戰鬥技巧一樣強悍,這些膀大腰圓的大漢可不是她對手。 冰封nv妖也知道光罵他們沒用,乾脆對那些傢伙道:「行了,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們還是盡快給我查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再說。」 一聽冰封nv妖開始說正事了,旁邊的幾名俄羅斯玩家立刻道:「我們之前也調查過,襲擊我們的基本上就是兩個種族的生物,一是我們正在抓捕的極光獸,另外一種就是之前這片詛咒之林的亡靈部隊。按說他們襲擊我們也都是有理由的,只是這種有組織的合作似乎不太正常。」 「不是不太正常,而是很不正常。」冰封nv妖道:「我們當初奪取這片詛咒之林是為的什麼?還不是為了壓制極光獸的光系屬xing?那些亡靈生物就是最純正的黑暗系生物,極光獸和亡靈合作對抗我們,這種事情你們居然當成正常現象,真不知道你們腦袋是怎麼長的!」 「冰封nv妖大人,其實我們覺得亡靈生物與極光獸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狡辯的那名玩家故作謙虛的說道:「如果是一般的生物與自己的敵對屬xing物種合作,那自然是不能理解的,但是這極光獸明顯和之前的情報有些出入。這些傢伙不但智力群,而且非常善於尋找敵人的弱點並借助周圍的環境優勢對抗敵人。之前我們捕捉隊上網那麼嚴重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在這次的亡靈與極光獸合作的事件中,極光獸很可能也是利用了亡靈們想對抗我們的情緒將之當成是一種自然屬xing在利用,所以……」 「所以你個白癡。」冰封nv妖不等那傢伙說完便打斷他的話直接罵道:「這種狗屁不通的理論就只有你能想得到。就算極光獸有著利用形式與敵人作戰的特點,但是亡靈生物怎麼解釋?那些傢伙可是仇恨著一切生靈的啊!就算極光獸想要利用亡靈想要報復我們的心理,但是亡靈可是不吃這一套的。以亡靈的種族特徵,他們多半在現光明系生物的第一時間就直接撲上去了。」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一名看起來相當陽光的金帥哥忽然cha嘴道:「如果有外來生物介入呢?」 「外來生物?」冰封nv妖疑huo的看向那名陽光帥哥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有一種既受光明系的極光獸喜歡,又被亡靈所接受的物種出現會如何?」陽光帥哥道:「比如說一名高親和度的玩家。」 冰封nv妖聞言先是低頭思考了一會,過了十幾秒才突然抬頭問道:「剛剛誰去聯繫那些掉的傢伙的?」 「是我。」一名玩家舉手喊道。 冰封nv妖立即喊道:「你馬上再換xiao號去聯繫那些人,問他們有沒有現什麼奇怪的生物在他麼被襲擊的地方出現。」 那名玩家點頭道:「沒問題,不過有什麼具體特徵嗎?光是奇怪的生物,這個範圍也太大了些吧?」 冰封nv妖想了下道:「蟲子。半透明的蟲子,也可能是水晶一樣的蟲子,有可能是飛行蟲也可能是固定在某個地方的。或者有一些大型的蜂類魔獸。」 「好的,我這就去問。」那名玩家聽完要求立刻就下線換了xiao號去問情況去了,而在房間內,剩下的人卻都顯得相當的意外。 「你也想到他了?」之前提出這個可能xing的那名帥哥對冰封nv妖問道。 「你不是早就在懷疑了嗎?」冰封nv妖反問道。 那名帥哥道:「我只是有點懷疑,可是你這就是直接肯定了啊!」 冰封nv妖也無奈的說道:「要說現在我最擔心的情況就是你猜的那種情況,可是,說起來那人也的確是完全符合這種要求的存在,所以哪怕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主導的這個事情,我至少也要先把他排除掉才能安心。」 「可是萬一排除不掉呢?」 「那就要做好計劃失敗的準備了!」 對於冰封nv妖與那名陽光帥哥的對話,在場的人員倒是一句話也沒問,不是他們不關心,而是他們也都知道了他們再說誰。 果然,一名玩家等他們說完了才問道:「如果真的是紫日,我們怎麼辦?難道直接放棄任務?」 冰封nv妖搖了搖頭道:「放棄任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們的勝算也絕對不大。從現在的情況判斷,如果真是紫日介入了,那麼多半極光獸和亡靈生物都已經歸入了他的指揮之下。至今為止我們的人沒有現紫日襲擊他們的報告,多半是紫日不想提前被我們現他已經來了,如果這次真是他在搗1uan,那我們一旦正式反擊,紫日必然會立即參戰到時候在那麼多的極光獸與高等亡靈的配合下,我們想要獲勝實在是難上加難,而且,即使我們贏了,最後我們的捕捉計劃恐怕也得泡湯。」 「不好了總指揮大人!」之前下線去詢問情況的那名玩家突然再次出現在大家面前,然後焦急的叫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冰封nv妖本來就夠緊張的了,現在被這傢伙這麼一叫就變得更加的緊張了,而因為心情緊張,她的態度自然也是非常的不好,不過那名玩家顯然沒有注意到冰封nv妖的表情變化。 那明玩家聽冰封nv妖問完立刻就說道:「我剛剛一過去就被那些掛回去的人圍住了,他們說剛剛有個人說好像在死的時候看到附近的大樹上扒著一隻很漂亮的七彩水晶甲蟲,他有些後悔沒把那甲蟲帶回來。後來聽那人說了這個事情,就有不少人都說自己也看到了,只是沒當回事。後來有個人分析,那甲蟲應該不是彩se的,他們看到的是光線折she產生的彩虹的顏se,那實際上應該是一種透明的水晶甲蟲。之後有人說好像記得在哪看到過這種甲蟲的記載,然後那些人無聊之下就開始上論壇翻資料。結果不翻不要緊,一翻可就嚇死人了。論壇上說這種東西叫做幽靈蟲,是一種寄生甲蟲,但是目前為止全服務器一共就只聽說三個人有,而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紫日。」 聽到我的名字,冰封nv妖與那名陽光帥哥都是無奈的對視了一眼,他們都知道這次的計劃大概是要報銷了。先不說那些極光獸本身就不是什麼太好抓的東西,現在又冒出我這麼個巨大的障礙,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現在擺在俄羅斯人面前的難題不是如何繼續抓捕極光獸,而是怎麼才能全身而退。 「我們現在這麼辦啊?」跟在冰封nv妖他們身邊的那一群玩家一聽是我,全都緊張的圍到了冰封nv妖身邊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馬上把外面的人都叫回來?紫日那傢伙的突襲能力實在太強了,如果我們不聚集在一起的話絕對會被各個擊破的啊?」 「閉嘴,你們難道以為聚集在一起就有用嗎?」冰封nv妖怒斥道:「對付紫日那樣的存在靠人多根本沒用,我們聚集在一起不過是增加方便他一網打盡而已。」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誰說我們要坐以待斃了?」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紫日已經來了,那就說明我們的計劃已經沒用了,所以我們乾脆換個計劃。」 「換個計劃?」那些玩家疑huo的問道:「我們還有什麼後備計劃不成?」 「其實後備計劃早就有了,只是本來沒打算用在這裡而已,但是現在看這情況是不用不行了。」冰封nv妖忽然對之前下線詢問情況的那名玩家道:「你馬上換xiao號回去通知我們nv妖之家的人。」 「我要說什麼啊?」那名玩家一臉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就告訴她們she日行動開始,讓他們到這裡來就行了。」 「明白。」 那名玩家聽完命令立刻下線換xiao號去傳達命令去了,而冰封nv妖則是立刻轉身對身邊的人道:「馬上通知外出的搜索xiao隊向這裡集中,度一定要快。」 「明白。」 在冰封nv妖佈置完任務開始指揮俄羅斯人改變計劃之時,我們的聯合部隊已經6續滅掉了差不多三百多俄羅斯捕獵xiao隊的成員了。相比之俄羅斯人這次過來的人數,這個數量已經明顯過十分之一了。戰鬥還沒有正式開始就能讓敵人減員十分之一,尤其是我們自己這邊幾乎是毫無損,這樣的勝利實在是來的太輕鬆了些。 其實說句公道話,俄羅斯人的這些捕獵xiao隊的實力並不差。他們之所以會輸的這麼慘,完全是因為我們有心算無心的結果。想想,一名進山打獵的獵人又怎麼能想到森林裡有一群狼和一群老虎正在佈置陷阱準備抓個獵人改善伙食呢?況且以極光獸和那群亡靈的實力,也不能算是狼和老虎聯合作戰,應該是森林裡突然冒出了一群異形和一群終結者在聯合對付獵人,這樣的情況下獵人哪有不死的?

「嗯?」突然現心靈網絡中俄羅斯人的捕獵xiao隊突然集體改變了方向向著林區中央運動了過去,我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了那幫傢伙現情況不對了。 「紫日會長,有什麼問題嗎?」現我表情不對,那名骷髏領主xiao心的問道。剛才這段事件他對我的計劃算是徹底服了。想想當初擊殺了他們原本的領主的那群俄羅斯人是多麼的強悍,可是現在他們卻被殺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是什麼?這就是智慧的力量。骷髏領主雖然自己腦子不好使,但是他有一點很聰明,那就是他雖然自己腦袋不好使,卻很能接受別人的建議,而且他對腦袋好使的人也是特別的崇拜。說到目前,讓這位骷髏領主最崇拜的就是我的反擊計劃了,照這個度,很快他們就可以重新奪回原本屬於他們的詛咒之林了,而且幾乎是以零傷亡的代價完成的。 聽到骷髏領主的話,我轉頭解釋道:「看來我們的輕鬆時間結束了。」 「啊?為什麼啊?」骷髏領主無法共享心靈網絡,所以並不知道俄羅斯人的動向。 極光獸皇后知道他看不到心靈網絡中的信息,所以開口給他解釋道:「我們偵查到附近的那些俄羅斯人正在往詛咒之林的中心地帶集中。」 「他們現我們的計劃了?」骷髏領主立刻問道。 「他們知不知道我們的具體計劃還不確定,但是可以肯定他們已經知道之前的襲擊不是單純的意外了。」 —————————————————————————————— 聽到我的話,骷髏領主反而說道:「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很快就會被現了。一隻兩隻隊伍失蹤還好說,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然少了這麼多人,傻瓜也知道不是正常情況了。況且我們連隱蔽手段都沒用,每次襲擊都是亡靈加極光獸混合出擊,看到我們這樣聚集子一起,他們自然就知道肯定有第三方的人員在領導我們了。」 聽到骷髏領主的話我反倒是相當驚訝。轉過身以驚訝的眼神重新審視了一遍眼前這位看起來並不聰明的領主。「沒想到你的腦袋也不笨嗎?」 骷髏領主解釋道:「雖然我也談不上聰明,可畢竟是領主了啊,腦子如果真的很笨的話,這個職位也不可能是我的。不過,我還是想不清楚,您之前的計劃讓我們和極光獸聯合出擊,明顯不像是為了增加戰鬥力。連我這種腦袋不聰明的都知道如果讓兩個種族單獨行動,敵人現我們的時間就會晚很多,可是您為什麼要我們一起行動呢?」 「這都被你現啦?」我驚訝的看著骷髏領主道:「你猜對了,讓你能一起行動就是為了暴1u你們已經聯合起來的這一事實。」 「可是這樣不是就沒辦法再這樣輕鬆地殺敵了嗎?」 「不,這樣的目的不光是為了輕鬆殺敵,而是為了將來能夠更完美的殺敵。」我you導道:「敵人現了你們聯合起來後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骷髏領主想了一下道:「先收縮部隊,然後派人出來調查情況。」 「那要是出來調查情況的人也掉了呢?」 「那我肯定會將部隊聚集在一起固守原地。」 「可是,如果你聚集部隊守衛了半天之後敵人不出現呢?」 「那就只能轉移了。」說到這裡骷髏領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您是想要在他們轉移的過程中伏擊他們?」 「沒錯。這樣不但可以盡快幹掉這些傢伙,而且還能最大限度的保證不出現漏網成員。如果我們分散開來追蹤他們的xiao隊各個擊破,那麼的確是有可能幹掉他們不少人,但是我們無法保證我們的隊伍裡沒有傷亡出現,而且在對方的xiao隊被襲擊之後,最終他們還是會現問題的,而到時候如果他們現己方人員剩餘數量太少,那麼他們就不會再進行據守,而是可能直接分散突圍了。我不想放跑任何一個敵人,所以我才故意讓他們現我們的『yīn謀』,然後讓他們把部隊聚集成一團。」 「您的計劃卻是很不錯,只是我不清楚,如果對方是大兵團整體遷移,我們有什麼辦法能在不傷亡己方人員的情況下消滅他們呢?」 「這個就要靠那幫傢伙自己帶來的那些東西了。」 「他們帶來的東西?」骷髏領主並不知道這些俄羅斯人為了抓捕度快的極光獸而帶了很多裝備進來。那些東西都是為極光獸準備的,所以亡靈們並沒見識到,不過極光獸們倒是都知道,畢竟他們有心靈網絡,只要一隻極光獸見識過,其他的極光獸就等於都知道了。 見骷髏領主一頭霧水的樣子,極光獸皇后便將那些俄羅斯人的xiao道具的功能都給說了一遍,然後骷髏領主大手一揮,眾多xiao骷髏什麼的就擴散到了林地中去幫忙挖那些陷進去了。 在《零》中,亡靈系和昆蟲系恐怕是6地上種群密度最大的物種了。雖然亡靈的種群密度通常不如昆蟲,但亡靈海畢竟也是家喻戶曉的東西,所以說亡靈們是從來不擔心對手人多的。因為比人多,他們從來都沒輸過。 俄羅斯人現在擔心我們的偷襲,所以慌忙把部隊都集中到了一起,至於那些陷阱……現在哪有工夫管那些東西? 因為俄羅斯人的陷阱全都丟在了詛咒之林中,所以我們想要收集實在是太簡單了。我的幽靈甲蟲早就將詛咒之林中的陷阱位置全部記錄了下來,通過我將幽靈甲蟲現的陷阱全部標記在心靈網絡的地圖上,然後派一些能接收心靈網絡信息的極光獸帶著亡靈們去挖陷阱。在我們三方的通力合作之下,很快那些陷阱就都被我們挖了出來。 光挖出這些陷阱還不行,我們又再森林中的各條道路上重新找了些俄羅斯人可能經過的位置將這些陷阱都給埋了下去,如果不出意外,但俄羅斯人撤退時,十有就是要從其中一條道路上經過的,而到時候我們埋下的陷阱就可以讓俄羅斯人嘗下他們自己明的陷阱的威力了。 在我們這邊佈置陷阱的同時,俄羅斯人那邊也沒閒著。被召集到詛咒之林中心地帶的那幫子俄羅斯jīng銳玩家在林地中心區修起了一座臨時防線,雖然無法和正規的城市相比較,但起碼比什麼都沒有要好得多了。 除了那道臨時修建的防線之外,nv妖之家的特別xiao隊也帶著一堆特殊裝備mo進了這片林區。跟她們同行的還有那些掉掛回了城裡的俄羅斯玩家。這些人跟著那幫nv妖之家的mm一起來,一方面可以起到亞運和護送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是對冰封nv妖那邊防線的兵力補充,可謂是一舉多得的好事。不過……這幫人顯然不知道自己即將要代冰封nv妖他們承受一場劫難了。 本來我們重新埋了那麼多的陷阱,主要就是準備用在俄羅斯人的主力轉移的時候,這些陷阱雖然殺傷力不大,但用來延緩他們的行動度卻是非常合適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的陷阱埋好之後還沒等到俄羅斯人的主力轉移,卻先等來了趕來增援的那幫俄羅斯jīng銳玩家以及nv妖之家的那幫子mm。 「聽說你們這次帶來了專men用來對付紫日的裝備,是什麼樣的啊?」俄羅斯人的增援隊伍中,一名男xing玩家正在努力的跟一名nv妖之家的mm搭訕,但是很可惜,對方明顯不想甩他。 見自己說了半天,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那名玩家感覺無趣,只好悻悻然的放滿了度和那名mm拉開了一些距離。 這名男子其實就是增援部隊的領,而前面那名nvxing則是nv妖之家的帶隊,可以說他們兩個就是隊伍裡的兩名最高領導者,因而他們的位置實際上就是在隊伍的最前面的。不過,因為那名男xing玩家受到冷落不想再和對方並排,所以現在只剩那名nv玩家走在最前面了。 這邊這名男xing玩家剛退到後面沒一會,突然就聽卡嚓一聲,前面的mm一腳踩空,半條tuǐ都陷進了地面之中。但是,就在那名mm的腳剛陷進去之後,兩邊的地面卻是突然猛地彈了起來,只聽噹的一聲,兩隻巨大的夾子猛地在mm的xiaotuǐ上部合攏,跟著那mm便直接朝側面倒了下去。 這mm踩中的當然就是為極光獸準備的那種好像電飯煲一樣的夾子,但是極光獸已經算是中大型生物了,況且他們的防禦力也不低,因此夾子設計的都很大,咬合力也相當驚人。但是,現在踩中夾子的並不是極光獸,而是一名人族的xiaomm。人tuǐ怎麼能跟極光獸的大爪子比?那對極光獸來說僅僅能夾出些血來的夾子,對人類來說卻是跟鍘刀一般瞬間就將xiaomm的xiaotuǐ整個切了下去。 「啊……」直到人倒在地上,那mm才反應過來大聲的哭叫了起來,而周圍的人卻是一下子全都恢復了過來。離的近的幾個同樣是nv妖之家的mm連忙就要過去幫忙治療,但是她們才剛跑出去沒兩步就被人給喝止了。 「別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些mm還是第一時間停了下來,然後一個個都一夥的看向叫喊的那名玩家等待對方解釋。「千萬別動,這是我們用來對付極光獸的夾子,一般都是三百多個一組,不會單獨埋的。這附近肯定全都是這東西!」 「什麼?」一聽周圍全都是這東西,那些mm就再不敢1uan動了。一下就能把人tuǐ咬下來,這東西的威力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其實原版的夾子並沒有這麼大威力,之所以到這裡變這麼厲害,一方面固然是因為人tuǐ沒有極光獸的tuǐ結實,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們處理過的原因。原版的夾子上都是加了軟墊的,估計是為了保證不至於過於嚴重的傷害極光獸,畢竟他們是要抓捕不是殺死,所以使用了比較溫和的夾子。但是我們又不是要抓捕俄羅斯玩家,所以自然沒必要墊墊子了,結果自然是所有夾子都被我們拆掉了軟墊,變成了鍘刀一般的恐怖武器。 「你們這些笨蛋,自己埋的夾子都不做記號的嗎?」一個mm看著受傷哀嚎的同伴憤怒的衝著那幫男生喊道。 那幫男xing玩家也是鬱悶的要命,不過他們卻不好解釋。埋夾子的隊伍不止一隊,雖然這些人沒在這裡埋過夾子,可不代表別人沒埋過,只是讓他們奇怪的是附近怎麼沒有約定好的記號呢?

「奇怪了,為什麼看不到記號呢?」一名俄羅斯玩家疑惑的看著附近的叢林說道。新章節百度搜索:筆趣閣&& 旁邊一名玩家氣憤的道:「肯定是哪個混蛋忘記留記號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兩人剛說完,一名女妖之家的MM便打斷他們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要想辦法盡快通過這片該死的陷阱區。」 「這個簡單。」一名曾經埋過陷阱的俄羅斯玩家道:「這種陷阱都有磁性裝置,只要大家找把鐵器來就可以將地面下的陷阱全部吸出來,倒時候就好辦了。」 「你個白癡說的容易。」一名俄羅斯玩家罵道:「你現在扔個鐵器出去,所有的陷阱都會蹦起來,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附近的陷阱都在哪裡,突然飛起來的夾子如果夾到人怎麼辦?」 「這還不簡單?」之前那名玩家道:「一會仍鐵器的時候大家準備好一起臥倒就是了。」 「這倒是個辦法。」之前說話的那名俄羅斯玩家點頭道:「那就這麼辦吧。」 確定好計劃後,周圍的俄羅斯玩家們全都做好了隨時臥倒的準備,然後之前提出方案的那名俄羅斯玩家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柄長柄戰斧猛地仍了出去,那柄長柄戰斧剛一飛出去突然就猛地往下一沉,跟著地面上也是一陣抖動,一枚好似電飯鍋一般的夾子突然從土裡蹦了出來在半空中與斧頭撞在了一起,然後不等它們落地,附近的地面上又是一陣翻動,幾十個夾子接二連三的從土裡跳起來粘連到了已經落地的那只斧頭上,而附近的地面上則是留下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坑洞。 看著地面上那些密集的大洞,之前喊大家不要動的那名俄羅斯玩家慶幸的說道:「呼,還好之前沒往前走,不然現在可麻煩了。」 周圍的其他俄羅斯玩家看到如此密集的坑,也意識到了之前那人的提醒是多麼及時,要是當時再晚一步,他們之中估計就又要多出不少斷腿的人了。 因為附近的夾子已經被清空,周圍的幾名女妖之家的MM終於有機會跑到之前被夾斷了小腿的那名女妖之家的MM身邊幫她治療起了腿傷。 斷肢重生屬於比較麻煩的傷害,相比之普通的貫穿傷之類,這種有某個部件整體不見了的傷害雖然在生命值的扣除方面可能還不如貫穿傷,但是想要治療卻是比一般傷害難得多。女妖之家的MM大多都是生活職業,戰鬥職業雖然也有,可職業選擇卻是偏法術戰鬥系的,很少有治療類職業,而斷肢再生這種治療不但需要會治療術,還得是高級治療術,因此跑過去的幾名女妖之家的MM所能做的無非也就是幫那名斷腿的MM止血而已,想幫她恢復那條腿,以他們的實力是絕對沒指望了。 「怎麼樣了?能治療嗎?」幾名男性俄羅斯玩家也圍了過來問道。 幫忙治療的MM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行,我們只會些補血之類的治療術,斷肢再生屬於高級應用,我們治不了。」 「那怎麼辦?要不要我們派個人送她回去?」一名俄羅斯玩家道:「前面的叢林裡還有很多危險的東西,帶著她實在不方便。」 這名俄羅斯玩家說的本來是實話,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根本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那名被夾斷了腿的MM扶著旁邊的同伴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對說話的男玩家道:「不行。我們帶來的特殊裝置是我主導的,除了我沒有人會用。」 「那就沒辦法了。」那名說話的俄羅斯玩家直接走到那名女玩家面前往地上一蹲。 那名女妖之家的MM看著他驚訝的問道:「你幹什麼?」 「背你口阿幹什麼?難道你想就這麼靠一條腿跳到詛咒之林的核心地帶不成?」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趕緊上來,我們可沒空在這裡耽擱。」 在那名俄羅斯玩家義正詞嚴的話語中,那名女妖之家的首領MM終於妥協了。事實就像那名俄羅斯玩家說的一樣,這片叢林之中充滿了危險的東西,她要是靠一條腿跳到詛咒之林中心地帶,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無奈的她只好讓那名男玩家背著自己繼續前進,而那名男玩家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了。 背上那名斷腿MM,俄羅斯人的增援隊伍又再次開始向詛咒之林的核心地帶移動了起來,不過和之前快速的移動比起來,現在隊伍的前進速度明顯要慢了很多,而且走在前面的隊員都在小心翼翼的探查著腳下,生怕再踩到陷阱什麼的。 事實上這幫俄羅斯玩家的小心並沒有白費,因為就在他們走出那片陷阱區之後才剛前進了不到一百米,走在最前面的那名俄羅斯玩家伸在前面的長槍槍頭突然一沉,跟著就見一字夾子直接從前方的地面下飛了出來,然後噹的一聲撞在他的槍頭上並牢牢的吸在了上面。 「我靠,這是哪個混蛋埋的陷阱?距離這麼近不說竟然連續兩次都不留記號,這是準備抓極光獸還是打算坑自己人口阿?」 「不是我們埋的。」聽到前面的人抱怨,後面參加過埋設陷阱的那幾個俄羅斯玩家感激辯解說不是自己埋的,而事實上這些陷阱也確實不是他們埋的。 其他的俄羅斯玩家對於這幾個人的辯解都是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不過他們也不能直接說人家什麼,畢竟就算真是人家埋的,也只能算是工作失誤,況且這不是還沒確定嗎。 那幾個參與過陷阱佈置的玩家大概也知道自己這樣辯解沒有什麼說服力,所以他們乾脆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主動走到了隊伍前面去充當探路人員,這樣就算真是他們埋的,起碼他們的行為也算是將功折罪了。 在再次清理掉前面這片陷阱後這對俄羅斯玩家又繼續開始往前走,只是這次隊伍的速度明顯是比以前更慢了。但是,儘管他們的移動速度慢了很多,可意外還是發生了。就在那幾名為了表現自己的清白而走在前面的俄羅斯玩家走了一段路之後,其中一人突然感覺一腳下去沒踩到東西,當時他就感覺心猛的一提,但是當他那腳踩實之後,預料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出現。 「你怎麼回事?」旁邊的人發現他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停了下來,於是便疑惑的轉頭問了一聲。 那名踩空的俄羅斯玩家身體一動不動的保持著踩下去的動作,額頭上的冷汗卻是唰唰的往下淌,旁邊的人看到他這個造型立即便將目光移動到了他的腳上,在發現他的半隻腳掌都陷進了地面之後立刻便驚訝的問道:「你踩中了?」 那人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那名俄羅斯玩家也是驚訝的問道:「什麼?踩中了?我們的陷阱不是磁性的嗎?為什麼剛剛我們的武器試過去的時候沒有反應?」 踩中陷阱的那人也是無奈的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而且這個陷阱很奇怪,居然到現在都沒啟動。」 「對哦,怎麼這個陷阱沒有啟動呢?你把腳拿開一點看看。」 「你白癡口阿?」踩中陷阱的那傢伙聽到同伴叫他把腳拿開,立刻就憤怒的說道:「現在夾子沒啟動可能是因為彈簧卡住了,如果我一抬腳彈簧復位啟動怎麼辦?」 「那你也不能這麼一直站著吧?」旁邊那人反駁道。 後面一名女妖之家的MM走上來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來?」 「他好像踩到陷阱了!」旁邊那名玩家解釋道。 「什麼?你們不是自己在探路嗎?為什麼還會踩到陷阱?」那名MM很驚訝的問道。 踩中陷阱的那名玩家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的武器並沒有感覺到磁性物質的吸力,沒想到我一走過去就踩中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彈簧卡住了,現在陷阱並沒有啟動,但是只要我的腳一放鬆,夾子很可能就會立即啟動。所以我不敢把腳拿出來!」 「笨蛋,這還不簡單?」那名女妖之家的MM轉身沖後面的人喊道:「拿四把劍過來。」 後面的玩家很快便弄了四把劍過來遞給了那名女玩家,而那名女玩家則是讓一名玩家拿著劍柄將劍尖朝下用劍脊貼著那名踩中陷阱的玩家的那只腿緩慢的插了下去,在確定劍已經到底後,那名玩家又讓另外兩名玩家如法泡製,最後她自己拿著最後那柄劍也照樣插了下去,這樣那名玩家的腿腳四周就被四柄劍給保護了起來,就好像上了四塊夾板一樣。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8-28 02:31 編輯 ]

「好了,現在聽我的口令,我說起,你就慢慢往上抬腳。」那名女玩家說完又對另外三名扶劍的玩家道:「一會他抬腳的時候你們的劍也要跟著動,千萬別離開他的腿。明白了嗎?」 那三人立刻點頭道:「知道,不就是用劍保護他的腿嗎?我們能看明白。」 「那就好,現在開始,慢慢往上抬。」 踩中陷阱的那名俄羅斯玩家在聽到提示後立刻小心的一點點放鬆了腳上的力量,但是還沒等他把腳完全抬離腳下的陷阱,就聽卡的一聲,跟著不等在場的五個人有所反應,那只夾子便猛地彈了起來瞬間咬合,但是因為事先墊了四把劍在腿邊上,所以這名玩家明顯要比之前那名女妖之家的MM走運多了。猛然閉合的夾子只發出了噹的一聲撞擊聲便被其中兩柄劍給擋了下來,雖然將那兩柄劍牢牢的夾在了那名玩家的腿上,但卻只是夾得的比較緊而已,並沒有讓其受傷。 「呼,還好你又辦法。」那名踩中陷阱的玩家後怕的說道。 「你應該感謝的是你自己,要是你像個笨蛋一樣立刻抬腳,這會你已經成殘疾人了。不過這只夾子為什麼沒有磁性呢?」 「這個大概要把這個夾子拆下來看看才能搞清楚。」 夾子雖然已經合攏,但還是掛在那名玩家的腿上,所以還要把它弄下來。不過捕獸夾之類的東西多半都是靠彈簧的勢能做功的,所以當其閉合之後力量就會比完全展開時小很多。兩名玩家上去一起用力就將夾子拉開了一點縫隙,然後那名玩家便將腿抽了出來。 成功取下夾子後幾個人便仔細看了一下那只夾子。夾子還是他們埋的那種夾子,但是眼前這只夾子卻明顯被人動過手腳,因為夾子中央那塊巨大的磁鐵居然不見了。 「怪不讓沒有磁性,原來磁鐵不在上面。」一名玩家道。 之前那名女玩家皺著眉頭問道:「這上面的磁鐵是怎麼固定在上面的?容易掉嗎?」 「沒有固定,就是靠磁鐵自身的吸力粘在上面而已。反正那種磁鐵的吸力很強,一般人根本拽不下來。」 「那就是說很不容易掉嘍?」那名女玩家問道。 之前被夾住的那名玩家道:「應該是很難弄下來,我反正想不到什麼原因會導致磁鐵脫落。」 「那就麻煩了!」 「什麼麻煩了?」旁邊的幾人都不明白這名MM在說什麼。 那名MM解釋道:「磁鐵本身不會脫落,那就只能是有人將其故意拿掉的。之前你們說你們佈置陷阱都是會留記號的,可是這一路連續三個先進群我們卻一個記號也沒發現。如果說有人粗心大意忘了做記號,一個兩個我信,但是連續這麼多個全都忘記了,你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本來這些人還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現在一聽倒是真覺得有問題了。正如那名雪妖之家的MM所說,忘記一兩處記號可以理解,但是連續三處一個記號都沒有,這明顯不是忘記了,這根本就是故意的。 那些俄羅斯玩家自然不可能自己故意找自己麻煩,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他們佈置下陷阱之後將記號抹掉,或者乾脆就是挖出陷阱重新換了個地方埋藏。不管是其中哪一個,都說明有人在針對他們,再結合之前冰封女妖派出去的信使說我到達這裡的消息,那幫俄羅斯玩家瞬間便反應了過來。 「該死,一定是紫日。」那些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我們現在怎麼辦?」一群人聚集到一起詢問著那名斷腿MM。雖然腿斷了,但是腦袋並沒事,斷腿MM依然是那隊雪妖之家的MM的領隊,而雪妖之家在俄羅斯本來就是類似於專業指揮型行會的存在,所以在場的俄羅斯玩家都習慣於聽她們的意見。 那名斷腿MM略微思索了一會道:「現在可以肯定,這些陷阱就是紫日的人佈置的,而我們走了這麼半天只碰到陷阱卻沒有遇到他們的人,說明陷阱的作用並不是消滅,而是阻斷。現在這片林地中除了我們,還有女妖大人的隊伍在,所以這陷阱也可能並不是為我們準備的,畢竟紫日應該是不知道女妖大人叫了增援的,所以,這些陷阱更可能是為女妖大人的隊伍準備的。」 「可冰封女妖不是說他們要固守待援嗎?在這裡佈置陷阱是要做什麼呢?」旁邊的俄羅斯玩家問道:「如果女妖大人那邊一直不移動,這些陷阱不是白準備了嗎?」 那名斷腿MM道:「第一,戰爭中寧可準備了用不上,也不要需要的時候沒準備,紫日這樣安排無可厚非。第二,很有可能紫日的手下中有一些用不上的低級人員,這些人參展發揮不了太大作用,所以紫日正好把他們打發過來移動這些陷阱以防萬一用的上。最後,雖然我們猜測紫日應該不知道我們來,但是他很可能算到了我們會有增援出現,所以這是他提前做的準備之一。」 「這樣說來倒是有些可能,可是我們要怎麼辦?」 「其實我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只要盡快與冰封女妖大人會和就行了。」 「可是這些陷阱……?」 「這些陷阱更簡單。」那名斷腿MM道:「陷阱全部分佈在叢林中天然的獸徑上,我們只要別走這些獸徑從旁邊的林地中穿行就行了。雖然道路會比較難走,但是總比踩陷阱好點吧?」 「說的也是哦。」 有了這名MM的指揮,這隊俄羅斯玩家便立刻轉移到了旁邊的林地中開始順著道路往詛咒之林的中心區前進。因為怕在林地中迷路,所以他們雖然沒有走那些天然的獸徑,卻一直是在獸徑旁邊的森林裡跟隨者獸徑前進,這樣就不用擔心迷路了。不過……這些人顯然低估了我的智力。 在密林之中前進了一段距離後那些俄羅斯人就以為已經找到了對付陷阱陣的方法,但是,就在他們走了不多遠之後,突然一名玩家忽然感覺腳下一軟,跟著就見他們附近的地面上突然彈開了幾個洞口,然後十幾枚黑色的球體便飛了起來並幾乎同時在空中爆裂開來將附近的一大片區域全部覆蓋在了黑色的粘液之下。 「該死,這是火油!所有人注意不要用火!」陷阱本來就是俄羅斯人自己造的,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先開始他們還在疑惑為什麼我們把夾子都搬了出來,卻沒有使用火油陷阱,現在他們算是知道了。原來火油陷阱都在這呢!不過……現在發現這點已經太晚了。就在那幫俄羅斯玩家被澆了一頭一臉的火油之後,幾隻極光獸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附近的密林之中。

“就是現在。”隨著我的一聲令下,出現在那幫俄羅斯人附近的極光獸突然集體發威,數十道光束不分先後的將這群人給全部覆蓋進了火力範圍內,僅僅一瞬間這些人身上的火油便突然一下被全部點燃,熊熊烈焰瞬間變將那群俄羅斯人給全部覆蓋進了火焰中。 “啊……該死,我們遭到襲擊了!“在火焰點燃的瞬間那些俄羅斯玩家就知道自己肯定是遭到襲擊了,雖然以他們這些高級玩家的生命值來說這些火焰根本不致命,但是遍佈全身的火油在他們身上瘋狂的燃燒產生了大量的火焰與濃煙,這些東西導致他們根本無法睜開眼睛觀察周圍的情況,這才是最要命的。 看到那幫俄羅斯人全部著火之後周圍的叢林中立刻湧出了更多的極光獸,這些極光獸也不使用威利低下的一般攻擊技能了,直接使用具能攻擊,而且是幾只極光獸瞄準一個人,一次齊發就能徹底幹掉一個玩家。 “所有人馬上臥倒。“那名斷腿MM在中有人陣亡後立刻叫了起來,但是雖然大部分剩餘的俄羅斯玩家都跟著撲到了地上,可四處亂飛的光速還是命中了不少人,而且在這些玩人臥倒之後極光獸們乾脆改變策略全部沖進了林中展開了物理攻擊。 極光獸的光束攻擊雖然可以遠端攻擊,但論起威力來還是他們的進身肉搏更有威懾力一些。當極光獸們沖進林中後,俄羅斯人的傷亡速度立刻就開始大幅度增加。 被襲擊的這對俄羅斯人不過是冰封女妖叫來對付我的那群女妖之家的MM和之前在襲擊行動中掛掉的那些俄羅斯高手,這些人加一塊也才三百多人。被火焰遮擋住視線後被幾十隻極光獸一通狂轟爛炸就已經損失了差不多一百多人,剩餘的二百來人雖然藉助臥倒躲過了之前的光束攻擊,但在極光獸們的進身撕咬之下也沒撐多久,不過在場的畢竟都是高級人員,反應比一般玩家還是要好很多的。在有損失了一百多人之後,最後剩餘的幾十人終於成功的用各種方法撲滅了身上的火焰。 “靠攏。“熄滅身上的火焰後那名對腿MM立刻叫喊著指揮剩餘的人員聚集到一起組成了一個防禦陣型。 極光獸的速度太快,如果這些人各自為戰,即使他們已經熄滅了身上的火焰也絕對擋不住那些極光獸,畢竟單從等級上來說極光獸就已經不是一般玩家能對付的低級魔獸了。 見那些俄羅斯人聚集成了一團,剩下的極光獸果斷的分散開來重新進入了比較遠一些的林區,然後從遠處不斷以他們的那種小威力光束混合著部分聚能攻擊進行遠端轟炸。俄羅斯玩家現在迫於極光獸的速度根本不敢分開,可是聚集在一起就意味著無法躲避光束攻擊,只能硬擋。如果極光獸使用的只是一般的小威力光束,硬檔也就硬擋了,可關鍵問題是那些光束中還混雜著聚能攻擊。兩種光束雖然在粗細上有所區別,但光束的速度畢竟太快了,那些俄羅斯玩家在那閃電般的零點零幾秒內根本分不清楚哪些是聚能攻擊哪些是小威力攻擊,結果就是不斷的有人中招被炸翻在地,而只要有人倒地,他所在的位置立刻就會成為剩餘極光獸的集中攻擊目標,不光倒下的人,位於這個缺口附近的所有人都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倒下而掛掉。 “不錯不錯,就這樣打,我到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在俄羅斯玩家們正在苦苦掙扎的時候,我正悠閒的坐在遠處的一塊巨石上通過欣淩網路指揮著這群極光獸的攻擊。 如果是以前,極光獸雖然也很擅長使用各種戰術對付比較難對付,或者數量較多的敵人,但極光獸能用出來的戰術無非也就是一些極為簡單的戰術,是一種受本能驅使的生純策略,但是,有我指揮後,這種本能一般的戰術策略就變成了一種圓滑的戰術。如果今天沒有我在這裡指揮,這些極光獸絕對不會跟那幫俄羅斯人慢慢磨時間,而是會等對方進入陷阱後就一擁而上,那才是極光獸們喜歡的戰術。 發現極光獸根本不靠近後,那些被圍的俄羅斯玩家也著急了起來。他們這裡並沒有多少遠端攻擊人員,唯一的一名弓箭手根本無法壓制幾十隻極光獸的攻擊,所以如果極光獸不靠近,他們就只被慢慢耗死。先不說由於聚能攻擊產生的漏洞很容易造成人員傷亡,就算極光獸不是用聚能攻擊,光是普通光束攻擊就夠要命了。別忘了《零》中的攻擊就算不破防也是會強制扣血的,而極光獸的普通光束雖然威力不大,但破防卻是足夠了,況且這種普通光束的發射速度快的根機關炮一樣,即使能用盾牌擋住攻擊,這種攻擊速度很快也能將他們的血慢慢磨光。 “不行,這樣不行,會全滅的!“被圍在中間的一名女妖之家的MM說到。 那名斷腿MM也是直皺著眉頭道:“他們不靠上來就是為了這樣慢慢把我們耗死,可是分散隊伍他們在沖上來我們一樣還是得死。” “反正裡外都是死,不如我們還是分散開來各自突圍吧?“一名男性玩家到:“這樣被他們慢慢耗死我們一個敵人也少不了,如果分散突圍,至少我們還能和敵人拼一下,再說我們目前依然佔有數量優勢,如果完全分散開跑的話多少還有一些人可以跑出去的。” “不行。“旁邊一MM立刻反對到:“你們忘記之前的陷阱了嗎?這附近肯定不只那麼幾個,我們如果分開跑,肯定會踩到陷阱,到時候不是死的更快?” “就算有人踩到陷阱也是個別人員,不會大家一起踩到,犧牲幾個人總好過大家一起死。況且陷阱只是埋設在道路附近的叢林中,遠處的林地中應該都沒有先進的,雖然在這密林中逃脫道路可能迷路,但總好過**掉吧?” “別吵了。“斷腿MM突然對旁邊一個MM道:“把那東西放下來,我們用那個。” “可是……“旁邊的MM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我們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斷腿MM厲聲說道。 “那好吧!“旁邊的MM終於無奈的妥協了

儘管非常不願意,但斷腿MM旁邊的那個MM還是只能聽命行事,畢竟她不是領導者,而旁邊的斷腿MM才是。 幾名雪妖之家的MM見副隊長也點頭了,便轉身將他們帶著的那幾只大箱子給抬到了一起,然後三下兩下拆掉箱子從裡面倒出了一堆金屬零件。 “這是什麼?”跟在那群MM旁邊的那名俄羅斯高級玩家中的帶隊者略帶疑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東西。說實話,之前他一直都以為這些箱子裡裝的是某種武器,但是現在看來他的想法顯然是不正確的。這堆零件雖然可能組裝起來之後具備一定的攻擊力,但怎麼看也不像是武器的樣子。 事實與這名玩家的猜測實際上也差距不大,因為這東西的確不能算是一件武器,儘管它也的確是具備很強的攻擊能力。如果非要給這個東西分個類的話,其實它更應該被歸類到輔助裝備而不是武器分類。 “喀秋莎。”斷腿MM並沒有回答那名隊長的話,而是直接將自己手下的一名女妖之家的MM給叫了過來。

被叫過來的MM和在場的大多數MM都不一樣。女妖之家的MM其實並沒有多少是戰鬥職業的玩家,因為女妖之家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行會,而是一個集指揮、科技研究以及尖兵體系為一體的特種行會。這樣的行會需要的不是大群大群的戰鬥玩家,而是一大群的技術人員和少量尖端武力。 這名叫做喀秋莎的MM就屬於女妖之家中比較稀少的尖端武力之一,雖然她的個人戰鬥力並不像她們會長冰封女妖那麼誇張,但是和一般高手比起來她也是那種高手高手高高手的類型,不說一個打十個,同級高手一個打三個絕對是沒問題的。 喀秋莎在聽到隊長叫她之後立刻便跑了過來,看到一地的零件她立刻便明白了隊長的意思。“要用了嗎?”她直接問道。 那名斷腿MM點了點頭。“再不用我們都得掛在這裡,你趕緊準備。” 喀秋莎非常乾脆的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衣服,搞的旁邊的那名隊長愣在了原地,不過旁邊的那群MM根本就沒管他,她們各自都在忙著自己手上的工作。 那些箱子裡倒出來的零件非常多,亂七八糟的看起來起碼有幾百塊,但是其中有幾個比較大的部分卻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像是一套盔甲,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比一般盔甲要大了很多。看起來完全不像是給人穿的,到像是給狗熊準備的。 那名精銳俄羅斯玩家隊長看了眼那些裝備,又看了下已經快脫光了的喀秋莎,完全搞不清楚這些女人到底要幹嗎。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是要把這些東西裝備到喀秋莎的身上,可是這些東西的體積明顯是為身高兩米多的彪形大漢準備的。喀秋莎雖然在女性中已經算是異常高大的人物了,但是她的身高也僅僅才一米九幾而已,而且喀秋莎的身材也是極好,依那位隊長來看,除了胸部那塊,這套東西的所有尺寸都明顯偏大了。 這邊隊長正在疑惑呢,沒想到那邊幾個MM已經搞定了她們手上的東西。那個喀秋莎此時已經將自己徹底脫光,除了系統為每名玩家免費配置的永不磨損內衣之外基本上就是全裸了。 準備完成的喀秋莎首先抬起一條腿,一名女妖之家的MM立刻將一隻奇怪的金屬零件拿了過來放到了她的腳下,然後喀秋莎便將腳伸到了那東西裡面,在確認一隻腳踩上去之後,喀秋莎又抬起了另外一隻腳,然後旁邊的另外一名MM立刻將一個同樣的裝置放到了她的另外那只腳下讓她踩了進去。 站在這兩個零件上的喀秋莎現在的身高已經突破了兩米這個標準,雖然和那套盔甲的高度差不多,但是卻明顯不夠強壯,畢竟那套盔甲是很勻稱的結構,並不是為電線杆一樣的人員準備的。不過,那位俄羅斯精銳玩家隊長很快便明白了她們的意圖。 在喀秋莎站到那兩個零件上後,周圍的MM就好象玩拼裝積木一樣將一堆堆的零件一個個的疊到了她的身上,很快喀秋莎就被這堆零件組成的東西完全包裹在了內部。現在的喀秋莎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個人類了,因為她的身體外面現在正包著一層佈滿傳動機械與能量晶體的複雜機構,那樣子看起來就好象一部拆掉了外殼的機器人。不過,儘管這樣樣子還沒完工,但旁邊的那位隊長卻是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麼東西了。 俄羅斯軍方目前正在開發一種人體輔助骨骼系統,也就是民間傳說的外骨骼或者叫動力裝甲。這種東西的外部結構類似于盔甲,但是內部有配合人體關節的輔助動力系統,可以讓穿上它的普通人變成力舉千斤的超人。當然,這裡不是現實,而是遊戲中,不過雖然這裡沒有現實中的電子電腦和那些複雜的技術設備,但這裡卻有魔法和魔能科技。很多在現實中用電子系統可以完成的東西,在這裡使用人工靈魂與魔能科技也能做到,所以,理論上說,現實中的動力裝甲,在遊戲內也是可以被覆制出來的。但是,理論畢竟是理論。這位隊長從來沒想過居然真的有人可以將動力裝甲在遊戲中造出來的。不是他認為這東西造不出來,而是他根本就沒想過有人會去造。 就在這位隊長髮呆的這會工夫,動力裝甲的內骨骼結構已經全部裝了上去,然後剩餘的那些像盔甲一樣的外殼被最後套在了這套東西的外面。當所有東西都披掛完成後,原本身高只有一米九幾,身材勻稱線條優美的喀秋莎,已經變成了一名身高超過兩米一十,身材魁梧好象人形坦克一般的重裝戰士。 “這是什麼東西啊?”在俄羅斯人為喀秋莎披掛外裝甲的時候我也在通過極光獸的眼睛觀察著這一切,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這些傢伙竟然將一個身材勻稱的MM給武裝成了一頭人形狗熊,而且這個東西的原理怎麼看都覺得很像是我們龍緣的動力裝甲。 對於我的問題,極光獸與骷髏領主都沒有回答。極光獸不知道那是什麼,骷髏領主則乾脆就是什麼都看不見。 完成了著裝之後已經變成了個超級巨人的喀秋莎先是抬了抬手臂活動了一下四肢關節,然後又在原地向上蹦了兩下並做了幾個格鬥動作,確認沒問題之後她才走到最大的那只箱子邊一腳踢開箱蓋從中拽出了兩柄長度近兩米的巨劍。 一手一柄劍的喀秋莎握著雙劍轉頭掃視了一圈附近的極光獸,然後突然蹲身,跟著猛的一蹦,那巨大的身體居然像只跳蚤一般直接躍過了週邊的人群與數十米的距離轟然落在了一隻靠的最近的極光獸面前。 當那只極光獸突然發現面前多了個人之後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魔獸雖然在智力上比人類要略低一些,但在反應速度上卻比人快的多。被嚇的往後一縮的那只極光獸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刻便朝著面前的敵人撲了上去。儘管眼前這傢伙身高兩米多,但極光獸畢竟也不是什麼小型魔獸,體積上他是不吃虧的。然而,這次的判斷顯然是個錯誤。就在那只極光獸猛撲上去的時候,喀秋莎突然揮動其中一柄巨劍像是揮舞一根樹枝一般猛的掃中了還在半空的極光獸將其直接掃飛了出去。

被擊落的極光獸從腰側到胸前被切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血水伴隨著內臟一起流出了體外,落地之後他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就直接掛掉了。 在看到那只極光獸死亡後我直接從坐著的岩石上跳了起來,搞的旁邊的骷髏領主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那東西太強了,讓極光獸分散開別靠近她,注意壓制其他人,這個交給我。” 我的話是對極光獸皇后說的,但是極光獸們顯然並不打算直接退出。被喀秋莎幹掉了一名同伴,異常團結的極光獸們都非常憤怒。在極光獸皇后的指揮下,那些極光獸雖然聽從命令沒有靠近喀秋莎與她近戰,卻還是分出了大量的光束攻向了喀秋莎。 由於距離本來就不遠,當我趕到現場的時候發現極光獸們正準備對喀秋莎發動光束突襲。雖然我說了不讓極光獸們插手,但我也想看看對方到底要怎麼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所以我便停在了附近的一棵樹上沒有直接沖出去。 成功幹掉了一隻極光獸的喀秋莎立刻故伎重演想要再幹掉幾只極光獸,但是她才剛跳起來,附近的極光獸們便突然一起發動,幾十道光束從四面八方不分先後的射向了空中的喀秋莎。如果是一般人,這一次齊射就算不能直接幹掉她,起碼也能將她打個半殘,但喀秋莎身上那套東西實在是太另人意外了。 就在那些光束即將命中喀秋莎的瞬間,她身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直徑兩米多一點,剛好能將她完全包在裡面的淡黃色的光罩。所有飛向喀秋莎的光束全部轟在了那層光罩上,然後同時發生了爆炸。在一片轟鳴聲中喀秋莎前進的勢頭被硬生生的擋了下來,但落地的她卻沒有任何受傷的樣子,甚至連盔甲表面都是光潔如新,顯然沒有受到絲毫波及。 “怎麼可能?”極光獸的心靈網路中瞬間便被一片充滿驚訝與疑問的情緒所充斥,直到我將自己看到的那黃色光罩亮起的過程敘說給他們聽,他們的驚訝才稍微平緩了一些。 實際上喀秋莎身上的那層光罩從被攻擊開始到完全熄滅,一共只亮了一秒多一點,但就是這一秒多的時間卻完全擋下了所有攻擊。因為極光獸的光束攻擊本身速度就快,加上爆炸之後產生的火光和煙霧,所以周圍除了我之外幾乎沒人注意到喀秋莎身上的光罩有出現過。 儘管那層光罩只閃了一下就消失了,但我還是在這一秒多的時間內看出了很多東西。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雖然我不是搞技術的,但我們冰霜玫瑰盟好歹也是靠技術派行會,所以這些魔能科技的東西我多少都是懂一些的。此外,雖然魔能科技我只是一知半解,但戰鬥水準我卻是專家級的,所以在這一秒多的時間裡我能看出很多別人根本看不出來的東西。 那一閃而逝的光罩能擋下所有攻擊,說明它是一種防護罩,而且是物魔雙屬性且具備攻擊判定的防護罩。說它是防護罩誰都明白,畢竟它把極光獸的攻擊光束全都擋了下來。但是,後面那個屬性一般人就絕對看不出來了。 極光獸的攻擊光束我分析過,應該是屬於光系的魔法攻擊,所以能夠擋下光束說明那防護罩具備魔防能力。至於說物理防禦,這點則是從喀秋莎乾淨的外表看出來的。極光獸的光束除了速度快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會爆炸,而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魔法產生的爆炸傷害其實是以物理傷害的形式出現的。這種計算模式決定了如果那層防護罩不具備物理防禦,那喀秋莎身上肯定會被熏黑。最後,關於那層防護罩具備攻擊判定的結論,這個也是從防護罩能擋住光束攻擊看出來的。 與很多法術都不一樣,光系法術的攻擊特性類似于光線,也就是說透光的東西基本上都擋不住光系魔法。這就好象用玻璃擋鐳射,除非能把光束反射出去,否則根本沒用一樣。防護罩如果是全透明的,那麼它即使能擋魔法也絕對擋不住光系魔法攻擊,因為光系法術大部分都是以光的形式存在的。但是剛才的情況很明顯,極光獸的光束被完全擋了下來,但是光罩卻沒有在遭到攻擊的瞬間變成全黑狀態,這說明那光罩可以選擇性的阻擋攻擊性能量進入,而且這種選擇性強悍到了可以局部阻擋及控制阻擋程度的地步。它能讓具備殺傷力的光束被擋下,卻不擋可見光,這種篩選能力實在不是一般的防護罩能做到的。 在那一秒多的時間內,我除了發現那防護罩具備物魔雙防及選擇性攻擊判定能力外,還發現了這個防護罩的兩個特性。其中之一是這種防護罩是自動的。 喀秋莎在被光束攻擊瞬間的表情明顯帶有驚訝的意思在裡面,也就是說她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遭到攻擊,那麼,據此判斷,防護罩肯定不是由她啟動。既然不是由喀秋莎啟動防護罩,那麼防護罩也不太可能是由外部遠端啟動,所以這個防護罩就肯定是自動的,而且能夠在偵測到攻擊的瞬間展開,並能在攻擊結束的瞬間自動關閉。 那個自動關閉功能到是沒什麼,但是這個自動打開的能力卻是相當的厲害。要知道人的反應速度是有限制的,即使後天訓練也只能少量提高反應速度,想要大幅度加快人的反應速度,那除非像我們龍族一樣做基因改造還差不多,以人類的身體極限實在是太低了。但是,相比之依靠自身反應速度的手動控制,自動系統就明顯不一樣了。極光獸的光束雖然不是以光速前進的,但速度也非常的快,至少以我的速度也就是能做到用武器隔擋的地步,而且還不能同時遭到太多極光獸的集中攻擊,畢竟我就兩只手,太多光束就算我反應的過來,身體也是跟不上速度的。至於一般玩家,那就更慘了,基本上連反應都來不及。但是剛剛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明顯能跟的上這種速度,而且那瞬間啟動的防護罩明顯比極光獸的光束速度快了好多,估計再快一點的攻擊方式它也能及時啟動。 除了這個自動控制能力,這個防護罩還暴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它應該不能長時間啟動。 瞬間啟動瞬間關閉看起來是一種不錯的設置,但以人類的心理學來說,如果有可能,大家肯定都希望能有一隻一直保持開啟狀態的防護罩存在,即使你再怎麼相信這個防護罩可以在危險發生前的一瞬間啟動,大家都還是忍不住希望它能一隻開著,這是一種對安全的本能嚮往。正因為這種心理問題,所以如果防護罩可以一直開啟,那麼很多人肯定都希望它能一直開著,但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卻是只在攻擊近身的瞬間啟動,而且傷害一結束它馬上就關閉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東西肯定無法長時間開啟,而最可能的原因就是能量不足。 防護罩這東西又不是什麼新鮮玩意,我們行會也有很多。要說喀秋莎身上這個防護罩有什麼特別的,可能也就是判定級別與小型化做的比較好了。但是,不管它再怎麼改進,防護罩畢竟還是防護罩,只要它能防護攻擊,就決定了它必定要消耗能量。理論上來說擋住攻擊能量至少需要同級的能量才能起到有效防禦的目的,而如果算上轉換損耗什麼的,其實擋住一次攻擊至少需要兩倍于攻擊能量的能量才能完全防禦這次攻擊。因此,防護罩這種東西其實就是個電老虎,耗能水準可以說是極端恐怖的。這樣的東西能被小型化到足以裝在一個人的身上本身就已經很誇張了,要是它還能對抗能量守恆定律那就太離譜了。所以說,這個東西絕對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如果反復遭到打擊,它應該很快就會因為能量消耗過大而失效。 簡單的一次攻擊我便看出了這麼多東西,一般人是肯定沒辦法搞清楚的。但是,我和一般人不一樣。豐富的戰鬥經驗和龐大的知識體系決定了我可以在瞬間判斷出很多東西。 被硬擋下來的喀秋莎顯然相當生氣,她氣憤的抬頭看向一隻比較近的極光獸,然後突然抬起一隻手對準了那只極光獸,然後就見她的小臂上方突然打開了一個蓋子,一塊好象縮小了的微型棺材一般的黑色盒子升了起來。這個東西的造型就是那種西方的非常典型的棺材的造型,而且其頂部還有一枚會發光的水晶十字架,看起來就好象教會專用的棺材。當然,這個小東西總共還不到一尺長,顯然不是真正的棺材,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果然,那東西在升起來之後,其對著前方的一面忽然打開了一個小洞,三根成正三角形分佈的管子從那個圓洞中伸了出來,然後那三根管子後面連接的原形轉盤剛好將小洞又給封閉了起來。 我正在那猜測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忽然就見那三根管子突然轉動了起來,我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好,因為這東西轉動起來的形象實在太像多管機炮了。果然,在那東西達到轉速之後突然就從其中射出了一排幾乎連成一條直線的白色光彈,及密集程度以一般人的眼睛就只能看到一條白線,那發射速度實在是太恐怖了。 被鎖定的那只極光獸在看到光彈的瞬間就想跑來著,可惜光彈速度太快,他還沒來及啟動便被第一發光彈命中了。那東西射出的光彈成水滴形,每一枚只有杏仁那麼大,但是沒想到這東西不但速度快,穿透力也相當驚人。極光獸在被命中後身上立刻被打出了一個個的小窟窿,不過並沒有血流出來。那光彈顯然屬於能量武器,因為那只極光獸的傷口在出現的瞬間就被完全燒焦了,其中不但沒有血水流出反而還往外冒著黑煙。 雖然我很想去救那只極光獸,但可惜喀秋莎的火力太猛,幾乎瞬間便將那只極光獸徹底殺死,搞的我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知道再這麼看下去肯定會有更多極光獸犧牲,所以我也不打算繼續觀察了。在喀秋莎將那個發射器轉向另外一隻極光獸之時,我便直接從藏身的樹上跳了下去。

喀秋莎剛剛舉起魔能發射器對準下一隻極光獸,突然就見眼前一閃,一柄飛刀當的一聲撞在了她身上的防護罩上。雖然沒有被碰到,但喀秋莎還是停止了攻擊將視線轉到了我這邊。 “紫日!”不光喀秋莎看見了,被圍的那群俄羅斯玩家也看見了。其中那名斷腿到我出現後便松了口氣道:“還好,這下至少可以收集些有用的資料了。但願我們的輔助裝甲有效吧!” 看到我出現,喀秋莎先是退了兩步,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穿著行會裡最新研製的特殊裝備,所以立刻她的氣勢又升了起來。 “紫日會長,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小兵就不用學主將單挑還要放什麼話了,直接上吧。讓我稱稱你到底幾斤幾兩。” “你……” “別和他說話,紫日這傢伙是個政治家,你說不過他的。直接幹掉他,別讓他影響你的情緒。”這邊的喀秋莎正要發火,那邊的斷腿MM卻大聲提醒了她。被那MM這麼一喊,喀秋莎的火氣立刻便消了下去。不過很可惜,我實在是太瞭解如何讓人生氣了。就在那邊斷腿MM喊完之後我突然一抬手,看也沒看就是一根金黃色的羽箭射了出去。那斷腿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然後在周圍人驚恐的目光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她的額頭上一支金光閃閃的短箭還在閃耀則奪目的光華。 “你……”剛剛提醒她的隊長瞬間被幹掉,喀秋莎剛平息下去的情緒立刻再次爆棚,這次她是想壓也壓不住了。“我殺了你。” 喀秋莎說著便直接抬手用剛才那只武器對準我猛的發射了起來,一排光彈幾乎是排著隊朝我沖了過來。但是,我並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直接一伸手將神龍盾頂在了前面。之所以不躲是因為我想看看這東西的威力如何,之前看極光獸被打的好慘,估計這東西威力不低,所以我需要親手實驗一下。雖然對一般人來說硬接攻擊並不明智,但我的防禦力本來就變態,加上現在用防禦超高的神龍盾擋在前面,就算那光彈是魔晶大炮的炮彈也絕對不可能對我造成多大傷害。再說了,魔晶炮的威力是以高耗能為代價的,我就不信她身上有個耗能恐怖的防護罩還能再裝一個跟魔晶大炮一樣的能量武器,如果她的武器真有那種威力,那她身上非得背十幾罐液化魔晶溶液不可,光靠魔晶石肯定頂不住這麼大的消耗。 果然,飛射的光彈砸在神龍盾上發出了一陣密集的叮噹聲,感覺就好象用花生米砸鐵桶一樣,但是我這邊的讀出的威力指數卻是低的可以。當然,這個讀數主要是因為神龍盾上的防禦屬性太變態了,以這面盾牌都能出現如此讀數,說明這東西的威力其實還是相當可觀的。 “別費勁了,你那些花裡胡哨的小東西傷不到我的。” 喀秋莎被我一諷刺腦袋立刻熱血上湧,但是她卻明白了光靠魔能炮確實沒用,因為我明顯擋的很輕鬆。明白魔能炮無用,喀秋莎果斷的放棄了使用魔能炮進行攻擊,那三根還在轉動的炮管自動收回了那個匣子裡,然後整個匣子都慢慢收進了手臂中。 取消了魔能炮發射狀態的喀秋莎一彎腰對準了我這邊,然後就見她背部忽然升起了兩個扁平的長條形物體,然後我便聽到了一陣逐漸加大的轟鳴聲。 “喂,別告訴我你背後那倆是火箭推進器?我可不怕這個。” 我這邊話才說完,喀秋莎便突然啟動,她背後的那倆東西果然噴出了一丈多長的火焰,然後一直保持著蹲踞式起跑姿勢的喀秋莎突然一下就猛的沖到了我的面前,那速度快的簡直就跟瞬間移動一樣。不過……這東西缺點太明顯了。 在喀秋莎沖過來的瞬間我突然向側面讓了一下避過了她的正面衝撞,同時微微將左腳向前伸出了一點點輕輕勾了一下她的腳腕,然後就見喀秋莎像超人一樣平飛了出去,然後轟的一聲一頭撞斷了一棵大樹,接著被大樹後面的一塊巨岩給擋了下來,整個人擺出了一個卐字形跟貼燒餅一樣貼在了那塊岩石上面。 看著狼狽貼在岩石上的喀秋莎,我一邊搖頭一邊說道:“動力輸出不錯,威力也挺大,可惜就是控制系統很成問題。我建議你以後在這種障礙物太多的地方最好還是不要用的好。” 現在喀秋莎已經連發火的力氣都沒有了。剛才那一下可著實撞的不輕。儘管外面的裝甲抵消了大部分傷害,但是就內部的她來說,光是震動傷害也實在不好在這套動力裝甲的減震系統做的還算不錯,要不然光剛才的撞擊產生的震動就足夠要了她的命了。 好不容易從岩石上爬下來的喀秋莎扶著岩石搖搖晃晃的重新站了起來,然後轉頭怒視著我,不過很可惜,一來我不怕她,二來她的盔甲把她的臉都遮住了,所以她擺啥表情我也看不見。 重新爬起來的喀秋莎看著完好無損的我,無奈的收回了背上的噴射推進器。本來她是打算將我撞飛出去的。依靠剛才那東西,她可以瞬間達到每小時四百公里以上的速度,依靠這種速度理論上是可以瞬間將任何敵人撞飛的。畢竟她身上套了近一噸重的外掛設備,本身自重就很大,一旦運動起來,其動能是非常恐怖的。剛才那棵被攔腰截斷的大樹就很好的證明了這一點。不過,很可惜,就像我說的一樣,這東西的弱點太明顯了。在啟動瞬間她必須瞄準我的方向,而一旦她開始跑了,她也就沒辦法改變方向了。對付一般玩家,這種速度可能對方根本來不及閃避,可是如果是我,或者是任何一名超級玩家,其實都是可以閃開這種攻擊的。所以說這東西的問題其實還是滿大的。 遠端武器與速度優勢都沒用,喀秋莎不得不放棄了那些花哨的功能將已經被她掛到了背後的雙劍再次拿了出來,然後一步一個腳印的朝我走了過來。 “哦?終於想明白了嗎?”儘管嘴上很不以為然,但我心裡其實還是滿震驚的。剛才那一下確實是沒撞到我,但是以那種速度來說,如果是在戰場上展開集團衝鋒,其威力還是相當驚人的。所以說這個推進模式其實也不是真的就一無是處。真要說起來,其實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很早就有這樣的設計了,只是我們一般不用這種方式讓機動天使去撞人。畢竟機動天使的推進器是為了加強速度與靈活性的,不是為了讓他們把自己當炮彈使。 除了推進器的速度,剛才那一下,真正讓我注意的還是這套動力裝甲的防護能力。剛剛我清楚的看到她在撞上大樹與岩石的時候防護罩都沒啟動,也就是說當她主動撞擊物體時,防護罩是不會啟動的。當然,這還是其次,我主要是發現了那套東西的防禦力。在沒有防護罩的情況下將一棵足有三人合抱的大樹攔腰撞斷,這種威力即使是一輛賓士的卡車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何況這套裝甲就算再重也不可能比卡車重,能產生如此大的撞擊力,說明其速度非常誇張。可是即使以這樣的速度撞上岩石,盔甲表面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形或者任何肉眼可見的損傷,而且從喀秋莎的動作來看,她自身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以這種速度撞上岩石,突然的停止動能釋放絕對是恐怖的。喀秋莎居然毫髮無傷,這說明那鎧甲內部應該有完善的減陣緩衝系統,這才是我看中的東西。 要在一套本身並不太大的盔甲內集成可以起到緩衝作用的裝置,還要為其他設備留下空間,這個設計絕對不是簡單就能搞定的東西,至少以我對工業設計的瞭解,沒有一個工作團隊,想把這麼複雜的結構塞進那麼點空間裡,絕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為發現了這套動力裝甲還有一些可取之處,所以我也對它逐漸有了些興趣。其實本來我只是想幹掉她算了。畢竟動力裝甲這個想法雖然不錯,但之前我們只是沒想到可以往這個方面發展,並不是我們搞不出來,在看到喀秋莎身上這套東西後我們回去就能搞。所以喀秋莎身上這套東西對我們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價值,只要看到它也就行了。但是,從剛才的反應來看,這套東西之上還是有些可以借鑒的地方的。至少他們的減震系統就值得一看。我們行會雖然因為機動天使的原因,在人形結構動力輸出方面有著超強的實力,但因為機動天使是構裝生物,所以我們從來就沒考慮過減震的事情。以後如果我們要搞動力裝甲,人體減震設備是必須的裝置,自己開發雖然也行,但時間上必然會很長,有現成的技術不搞回去那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看著逐漸走近的喀秋莎,我再次挑逗她道:“怎麼樣?你這樣子還能打嗎?放心,我不欺負你,你要是覺得暈,我可以先把他們殺光再回來對付你。”我指的當然是那邊的那群俄羅斯玩家。那些男性的俄羅斯精銳玩家喀秋莎到是不怎麼在乎,但是女妖之家的同伴卻是她不能捨棄的。再說了,即使是不太在乎的那幫男性玩家,畢竟也是俄羅斯人,作為一名俄羅斯玩家,我當著她的面說要幹掉那些人,喀秋莎心裡怎麼可能舒服? “我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喀秋莎說著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隔著兩米多她便突然揮劍砍了過來。 說實話我完全沒想到她的揮劍速度能快到這種地步。說實話那近兩米長的巨劍嚴重影響了我的判斷,因為那東西太大,我習慣性的認為那東西應該屬於慢速武器,畢竟這麼大的劍自重肯定不輕,想揮動這樣的武器需要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所以揮動速度自然也快不起來。但是,我忘記了喀秋莎身上還套著動力裝甲呢。動力裝甲為什麼要叫動力裝甲?不就是因為它有動力嗎?借助機械動力輔助,現在的喀秋莎可以說是力大無比,揮動這種巨劍對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很費勁的事情,但對現在的她來說就像是正常人在揮舞一根細竹條,根本就談不上費勁不費勁之說。 儘管被嚇了一跳,但我畢竟是戰力榜第一,就在那劍已經到達我的面前之時,我連忙伸手用瞬間彈出了刃爪擋下了這閃電般的一劍,但傳來的撞擊力卻讓我身體一歪,要不是我反應快及時泄掉了一部分力量,就這一下就能把我整個撞飛出去。不過,這一劍還不是真正的殺招。在我擋下這一劍之後,喀秋莎的另外一柄劍也殺到了。 雙持武器的好處就是可以左右開工。喀秋莎的動力裝甲本身有防護罩,加上裝甲夠厚,所以防禦對她來說根本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因此與其空出一隻手拿盾牌,到不如兩只手全拿武器來的好。一般人還可能因為雙武器的重量影響攻擊速度,但有動力裝甲的輔助,喀秋莎唯一要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反應速度,雙武器的重量在這裡可以完全忽略不計,而雙武器的連環攻擊方式更是可以彌補反應速度上的不足,因此雙武器可以說是充分發揮了動力裝甲的優勢所在。 我擋下了這第一擊已經被那超快的速度和巨大的力量震的有點重心不穩了,突然到達的第二劍更是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要是平時這種攻擊我可以輕鬆擋下來,可喀秋莎的力量太大了。光反應過來是不行的,我根本沒時間蓄積力量去對抗那巨大的撞擊力。 果然,勉強抬起另外一隻手硬接一擊的結果就是我毫無意外的被砸飛了出去。不過好在我的平衡性不錯,在空中一個翻身便穩穩的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並沒有受任何傷。 剛一落地我便故意誇張的甩了甩手道:“力氣還真不小呢!不過太可惜了,這麼寶貴的突襲機會你居然沒能得手。我有了準備,你的力量可是不會奏效了哦。”

我說喀秋莎的力量對我沒用了可並不是說笑的。雖然以前我很少會用,但有一件事情是不會因為我不用而改變的,那就是我實際上是會太極拳的。不是那種老爺爺老奶奶強身健體的太極拳,而是真正的實戰派太極拳。 太極拳這個東西,其實最大的特長就是以弱勝強、以柔克剛。我之前一直沒用,主要是因為這種東西對我平時的戰鬥基本上都派不上用場。我的屬性點和等級決定了我的力量等屬性都比一般玩家高出很多,這就好象一個魁梧大漢和一名幼稚園的小朋友打架一樣。小朋友就算全力打出一拳,對大漢來說也是軟綿綿的,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讓那名大漢用太極拳玩什麼四兩撥千斤。小朋友那拳一共就四兩,你讓大漢用千斤的力量去撥,這不是太極,這是自己找自己麻煩,一個不小心用力過猛搞不好自己就把自己腰給閃了。 所以說,儘管我會太極拳,但是平時卻完全派不上用場。除非遇到某些超級牛的高級NPC,或者是槍神這樣的頂級玩家,對付一般人我跟本沒必要用太極拳,也不合適用太極拳。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喀秋莎身上這套動力裝甲賦予了她無與倫比的力量,雖然我不知道這套裝甲的輸出到底有多少,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的力量絕對比我大很多。 對付這種力氣比我大的對手,用太極再合適不過了。當然,我不是要用太極拳去砸她。好歹人家還是包了一身鋼板的,用拳頭去砸,我還沒那麼傻。我只是想用太極的理論去對抗她的力量,不是打算用拳頭去和她拼破壞力。反正太極拳的終極奧義就是用意不用力,沒有招式的太極拳才是最強的太極拳,刻意追求架勢那不是太極拳而是太極操,只能算是用來鍛煉身體的體操。 儘管我說的很嚇人,但不試試喀秋莎是肯定不會認輸的。她再次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然後猛然一劍豎劈而下,跟著另外一劍橫斬而來,不管我怎麼躲,總要接下一把劍才能閃的開。不過,我卻沒有退讓,而是主動向前跨了一步棲近她的身前將背部貼到了她的胸口上,跟著單手一托她下劈的那只手的手腕,然後手掌一繞鉤住她的手腕猛的順著她的力量往斜下方一拉,只聽當的一聲,她豎劈的那柄劍猛的磕在了橫掃的那柄劍的劍身上,兩柄劍劇烈的撞擊發出了當的一聲巨響,震的連我抓著她手腕的那只手都感覺手掌發麻。 喀秋莎能被選為這部實驗型動力裝甲的實驗員,其本身格鬥技巧在女妖之家也是數一數二的。發現我居然棲身貼到了她的身前,她也不管手上的劍了,直接抬腿就是一個膝撞,但是我比她反應更快,在她抬腿之前便是一個小跳,然後雙腳在她抬起的膝關節上一點,整個人借力躍起,同時在空中翻身雙手抓住她的頭盔兩側,然後真個人倒立過來從她的頭頂飛過並向她的背後落去。 喀秋莎發現我從她頭頂翻過去就意識到不好了,只是我動作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我翻過她頭頂之後身體借助下落甩動的力量就將她帶的向後傾倒而來,然後當我雙腳落地之後我又繼續腰部發力雙手猛的向前拽,直接將已經失去平衡的喀秋莎從我頭頂甩了過去。說實話要是真讓我完全站在地上這麼扔,我還真未必扔的動她。畢竟喀秋莎加上那套動力裝甲本來就已經有一噸多重了,再說她又不是個雕塑,我使用扔她,她肯定會跟我對抗,力量兩相抵消之後我肯定是扔不動她的。但是,剛才借助下落的翻轉慣性,我卻直接將喀秋莎之前抬腿撞我的那一提腿的力量也借用了,加上我自己的彈跳力與自身重力的三段加速,最後再加上我的腰力,這麼多個力量合併之後就輕鬆的將喀秋莎從我頭頂上扔了過去。 由於我是靠翻轉的力量將喀秋莎扔出去的,所以這個慣性在我將喀秋莎扔出去之後也同時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就見喀秋莎整個仍在離地一米多的高度翻著個跟頭平飛出了五六米遠,然後才成個大字形吧唧一聲摔在了地面上。 直到落地喀秋莎都沒從剛才的震驚中恢復過來。本來穿上動力裝甲後喀秋莎已經認為自己的力量是無人能敵的了,可是我剛才我居然將她扔了出去,這已經不是單純靠力量就能做到的事情了。她那身動力裝甲好歹也有一噸多重,將她整個人連著裝甲一起扔出去,這得多到力氣口阿? 被摔傻掉了的喀秋莎還在地面上發呆,我已經跳了起來高舉永恆打算一劍結果她了。不過……意外的是之前一直沒啟動的防護罩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啟動了。我本來打算一下落到她身上,然後就勢一劍觀察她的腦袋結果掉她的。但是這一腳下去沒踩到她身上卻踩到了防護罩上。要知道防護罩是能量構成的,雖然能擋住物體,但卻沒有摩擦力,而喀秋莎身上這個防護罩又圓的跟個蛋一樣。你可以想像一下一個人從高處落下,然後一腳踩在一隻表面塗了潤滑油的巨型玻璃球上會有什麼結果,而我現在就和那個人一樣。 腳底剛一接觸防護罩我就意識到了沒有摩擦力產生,但是這個時候反應也來不及了。我的兩條腿直接往兩邊一滑,整個人一屁股就坐到了防護罩上,然後身體向前一歪,順著那個光滑的防護罩直接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喀秋莎本來還在發呆,突然就發現我以一個很狼狽的姿勢直接摔到了她身邊。這丫頭也算反應快,我正在那掙扎著想爬起來,誰知道她卻突然一翻身一把抓住了我的腳腕,跟著便猛的坐了起來抓著我的腳就把我掄了起來往地面砸去。 “我靠!”被扔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腳被人抓住了,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我只能將雙臂交叉護在身前,跟著就是轟的一聲被猛的砸在了地面上。還好這裡雖然是詛咒之地,我落下的位置卻只有黑土,沒有石頭,所以除了震的很暈之外到是沒什麼嚴重傷害。不過,喀秋莎會善罷甘休嗎? 啥叫得理不饒人?喀秋莎現在就差不多。一把抓住我的腳腕,她立刻便意識到了只要控制住我的行動,我的技巧就發揮不出來了。所以這丫頭這次算是徹底不打算放手了,剛把我砸地上,立刻又把我提了起來猛然向另外一邊的地面砸去。結果我就跟鍋裡的魚一樣,正面煎熟了背後又被煎了一遍。 背後著地沒有手臂支撐,但是我有翅膀可以緩衝,不過還是被砸的很慘,而且這個時候喀秋莎已經站了起來,她抓著我突然再次發力將我橫著掄了起來向側面的一棵大樹上砸去。我慌忙護住頭臉,跟著就是哢嚓一聲巨響,大樹應聲而斷,我也感覺胳膊快斷了。神龍鎧防禦是不錯,可是也架不住這麼砸口阿!我又不是吊車上用來拆房子的破拆錘,哪能讓人這麼來回扔著玩? “喂,你個瘋女人,快讓手,再不放開我可玩真的了。”我叫喊著威脅道。 “哈哈,有本事你儘管玩真的口阿。”喀秋莎現在是得意忘形,完全不記得我的可怕之處了。 “好,既然你這麼說。……淩,救命!” 轟。突然一聲巨響,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自動閃亮,但是防護罩雖然擋下了攻擊,衝擊力卻還是想喀秋莎拋了出去,而我也因為突然的爆炸從她手裡掉了出來。這邊我還沒落地,一團白色的蜘蛛網便準確的粘住了我,然後猛的向後一拉,直接就將我從喀秋莎身邊拽了回來,然後兩只大手準確的接住了我。 “沒事吧主人?” “沒事!”我說著直接從國王懷裡跳了下來,鐮刀也迅速將他的蜘蛛絲給我弄了下來。 那邊的喀秋莎被剛才的爆炸轟出了老遠,不過因為爆炸的威力都被防護罩擋下來了,所以她本人並沒受什麼傷。不過,她才剛爬起來,一個巨大的黑影便帶著狂風從天而降,附近的樹木因為黑影的壓迫力紛紛折斷倒向四周,跟著那黑影才咚的一聲砸落地面。 幸運剛一降落張口便是一道龍炎瞬間將喀秋莎覆蓋了進去,而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則是瞬間亮起再次擋下了龍炎,不過這次幸運並沒有用比較猛烈的噴射方式,而是憋足了一口氣一下子連續噴了近三十秒,等幸運噴完龍炎,喀秋莎還沒來及起來,瘟疫又跟著降落地面,又是一口龍炎接上。這邊瘟疫噴完,小三緊跟著出現,三隻腦袋的好處就是噴龍炎的時候可以交替著換氣,最後小三一口氣噴了兩分多種才徹底熄火,而地面經過了三條龍的洗禮已經快變成岩漿池了。 經過三條龍的襲擊,雖然防護罩依然沒破,但喀秋莎卻已經是冷汗直流了。我們雖然看不見,但喀秋莎自己是可以看見的。她的頭盔裡那代表能量剩餘的綠色線條在龍炎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線下降,現在已經只剩下總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了。只要這能量用盡,不但防護罩會失靈,這整套動力裝甲的所有機能都將停止,到時候別說戰鬥了,她恐怕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畢竟這一噸多重的負載都是靠動力系統支撐的,依靠她自己的力量是根本移動不了這身鐵甲的。 “這該死的能量限制!三分鐘超人有個屁用口阿!”喀秋莎鬱悶的抱怨著。

“居然還能動?”雖然看不到能量顯示,但是我畢竟也懂點魔能技術。喀秋莎身上那套動力裝甲不可能是無限動力的,而俄羅斯人現在能找到的最好的能量物質應該就是加工過的液化魔晶了。剛才被幸運他們連續噴了那麼多次,其消耗的能源絕對是非常恐怖的。所以,即使看不到能量顯示,我也知道喀秋莎的能量快見底了。 “需要繼續嗎?”淩轉頭問我。 “當然。” 淩轉頭看向幸運他們,然後再次一揮手。小三迅速撤離,水晶緊跟著撲了上去,然後繼續龍炎噴射。雖然我只有四條巨龍魔寵,但因為小三有三個腦袋,所以一輪就能玩出六次龍炎噴射。就算喀秋莎身上那層防護罩屬於超級節能型,連續頂住六次龍炎後我也可以確信它應該到極限了。 果然,當水晶的龍炎噴完之後,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雖然還在,但那層防護罩卻是在一閃一閃的,明顯是能源快要見底了。 “主人,沒存貨了!”瘟疫和幸運他們退了回來向我說道。 我點點頭道:“你們先休息,讓米拉上。” “明白。” 米拉雖然不會噴龍炎,但她的毀滅射線其實比龍炎的威力還要大。幸運他們剛一消失,米拉立刻就出現在了我的頭頂,跟著就是一道毀滅射線準確的轟在了剛從岩漿池中爬出來的喀秋莎身上。 剛爬出被龍炎燒成岩漿的大坑,喀秋莎還沒來及觀察下情況就被再次轟飛了出去。她那巨大的身軀在空中翻滾著飛出了二十多米之後才被一棵大樹攔了下來,然後就見她一路順著樹幹翻滾著摔到了地面上,而她身上的防護罩也在她落地的瞬間徹底熄滅了。 喀秋莎在落地之後突然聽到了“嘟”的一聲,跟著她的頭盔中的畫面瞬間便全部從綠色切到了紅色,同時她的視線範圍內也多出了一個正在飛速減少的數位。這個數位剛出現的時候顯示的一萬,然後它就開始像馬錶一樣瘋狂的進行著倒數,幾乎就是一愣神的時間數值就從一萬降到了九千八。 “該死!”作為這套實驗型動力裝甲的專署實驗員,喀秋莎當然瞭解這東西的各種性能與操作。她的視野被切換成紅色代表的是機體情況不正常,而突然彈出的倒計時則說明動力裝甲的主能源已經耗盡,現在正在使用備用能源。 女妖之家的之中動力裝甲雖然看起來性能還不錯,可是遊戲裡畢竟不比現實中,很多東西都無法像現實中那樣簡單的完成,因此這套動力裝甲看起來很牛,其實卻是缺陷多多。而其中最大的一個缺陷就是動力消耗太大。如果不啟動防護罩、魔量炮以及噴射推進器這些高耗能設備,光是近身格鬥的話,這部動力裝甲所攜帶的能源大約可以支援一個小時的戰鬥。一般來說這個時間也不算短了。但是,這一小時是純近戰消耗。就算貼身戰的時候不需要用魔能炮,但是增加防禦力的防護罩和加速度的推進器總不能不開吧?所以說,實際上這套動力裝甲根本就不可能連續作戰一小時,而如果頻繁遭到攻擊,那麼防護罩的消耗速度甚至可能在幾分鐘內耗盡全部能源。 就是因為知道這東西耗能太高,所以女妖之家的那幫工程師MM便給這東西裝了一隻備用能源罐,但是備用能源畢竟是輔助用的,和主能源是無法比的。當動力裝甲轉入備用能源模式後,其視野中就會出現那個數值一萬的倒計時,如果此時動裝甲保持完全靜止,那麼那個一萬點的數值大概會用兩秒一個數的速度往下減少,也就是說一萬點數值可以堅持兩萬秒。當然,那個是靜止時的耗能,一旦機動裝甲動起來,那麼耗能速度就會直線上升。不過,為了防止動力裝甲因為能源枯竭而突然癱瘓,所以在這個備用能源模式時,防護罩與魔能炮都是無法使用的,能用的就只有自身動力與噴射推進器而已。簡單點講備用能源就是設計用來逃跑的,不是為戰鬥準備的。 喀秋莎在看到數值進入倒數之後果然的從地上一躍而起,跟著背後推進器突然點火瞬間便向著那幫俄羅斯玩家的人群沖了過去。 喀秋莎突然逃跑搞的我有些疑惑,但是很快我便明白她為什麼要跑了,因為她在沖入人群後,立刻沖到了一隻還封著的箱子旁邊,跟著就見她背後突然打開了一個卡槽,只聽當的一聲,兩根六十公分長,比熱水瓶略粗一些的金屬罐突然從她的背部彈了出來。在那兩個東西被彈出來之後,旁邊的幾個MM立刻從旁邊的箱子裡拽出了兩根一模一樣的罐子從那個開口又塞了回去,而在那兩個新罐子被塞進去之後,喀秋莎身上的防護罩立刻亮了起來,但是因為沒有遭到攻擊,所以防護罩僅僅是閃了一下就熄滅了。 “原來這東西是用電池的啊。”看著對方換了兩只罐子之後立刻便生龍活虎起來,有過現實中生活經歷的淩立刻便明白了那東西的作用。 “能換電池到是個不錯的設計,就是續航時間太短了。被集中攻擊的話連三分鐘都撐不住,比日本人的咸蛋超人還短命!”我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淩轉頭問我:“要搶個罐子過來研究下嗎?” 我搖了搖頭道:“不需要,用壓力鋼瓶裝的話那就只可能是液化魔晶蒸汽了。女妖之家能找到的最強能源大概也就是這東西了。這台機動裝甲耗能快大概是因為女妖之家的動力轉換裝置損耗太大了,那麼低級的東西我們不需要。告訴大家放開手攻擊,我只要它胳膊上那只發射器和微型防護罩發生器還有減震系統也需要,其它東西打爛了也無所謂。” “明白。” 既然不需要留手,我的魔寵們也不用再小心謹慎的攻擊了。米拉直接仰頭猛吸了一口氣開始聚能,然後在喀秋莎換完好能源沖出人群的同時猛然低頭,一道有如火車隧道一般粗細的紅色光柱瞬間便覆蓋了喀秋莎,她身上的防護罩立刻點亮,但是能源進度條卻是瞬間就掉了三分之一還多。 米拉這邊的加強版毀滅射線剛一結束,坦克與艾美尼斯使用真實鏡像複製的坦克一起出現在了我的左右,跟著兩個一模一樣的坦克同時展開,背上的發射器瞬間升起開始充能。那邊的喀秋莎剛才被米拉的毀滅射線一路炸飛到了一百多米之外,這會才剛爬起來,沒想到兩道光束卻不分先後的再次命中了她。雖然坦克的發射速度不能和米拉比,但發射威力絕對在米拉的毀滅射線之上。 被兩個一模一樣的坦克轟了一記的喀秋莎還沒完全站起來就又被轟飛了好幾百米,整個人一路也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棵大樹,最後才轟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當我和淩他們一起趕到喀秋莎落地的地方時,她已經完全停止了活動。原本一直保護著她的防護罩現在完全沒有反應,而且她身上那套動力裝甲上明顯已經被擊穿了好幾處,其中最嚴重的就是左臂與身體連接的部分,這個地方的活動機構可能比較薄弱,剛才的爆炸似乎是將這個地方給完全扯斷了,而且看著彎曲的方向,估計裡面的駕駛員的胳膊肯定也斷了。 “看來已經停止工作了。”淩看著一動不動的喀秋莎說道。 我點頭向前揮了下手,國王與二世立刻走了過去一人一變踩住了對方的雙臂,跟著晶晶與玲玲又分別按住了她的雙腿,最後我才走過去開始自己動手拆她身上的裝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防止在戰鬥中散架的設計,這東西似乎很難拆卸,我扒在她身上研究了半天也沒找到開口位置。如果這是機動天使一樣的純機械,我到是不介意把它整個搬走,可問題是這裡還有個人在。剛才我沒得到對方死亡的提示,也就是說駕駛員還活著,只是昏迷了而已。萬一我把她搬回去,她突然醒過來,那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所以就算用暴力手段也非得把它拆了。 “把她翻過來。”我從動力裝甲上跳下來對國王他們說道。 國王他們立刻鬆手,然後一下將喀秋莎翻了過來變成面朝下的狀態。雖然我不知道怎麼把這東西拆開,但是剛才才看過他們給這東西換動力罐來著,所以我打算先把那東西拔掉。只要沒有動力,這東西也就是廢鐵一堆而已。 找到之前那個動力外掛程式的開口,用永恆將連接機構切斷,然後撬開上面的裝甲板就能看到被藏在裡面的動力罐了。我伸手抓住一個動力罐試著往外拉了幾下,發現完全拽不動。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面的結構後用永恆切斷了幾根連接杆,再往外一拉,那個東西立刻就被我抽了出來。 用同樣方法拆掉兩個大罐子之後我乾脆直接從這個位置下手,將周圍的幾個看起來像是整體結構的東西用永恆切下來,然後將機動裝甲背部的開口擴大,但是,就在我打算用這種方法將它徹底拆開的時候,機動裝甲突然動了一下。 “糟糕。那女人醒了!”

喀秋莎剛醒過來就感覺到背後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這裡是詛咒之林,亡靈聚居之地,按普通入的話講就是鬧鬼的地方,氣溫自然比正常地區要低很多,何況這裡緯度也滿高的,附近的山頭上都話蓋著雪呢。本來處於一堆機械包裹中的喀秋莎因為動力裝甲的發熱問題還略微覺得有點熱,現在背後突然被開了個口子,外面的冷氣自然就灌進了裝甲內部。突然的冷熱交替立刻驚醒了處於昏迷狀態的喀秋莎。 發現背後情況不對的喀秋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原因,因為她看到的視野已經再次變成了綠色,而且那個備用能源的數值顯示也只剩六千多了。 明白現在非常危險的喀秋莎立刻雙手一撐地面就要掙扎著爬起來。對於動力裝甲的力量來說我的體重根本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即使我就站在喀秋莎的背上,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動力裝甲即將立起,我第一反應就是直接出手千掉喀秋莎,畢竟這東西和機動夭使不一樣,它是由入操縱的,只要駕駛員完蛋了,理論上這東西就算其他東西都完好也不會有任何威脅。但是,在下手前的一瞬間我又突然停住了即將插下去的手掌。 現在動力裝甲的背部已經被我打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透過這個大洞我甚至能直接摸到裡面喀秋莎光潔的背部,但是,殺死這個女入容易,能否得到動力裝甲卻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我是普通行會的玩家,可能現在就毫不猶豫的一劍插下去了,但我不是普通行會的普通玩家,我是紫曰,冰霜玫瑰盟的會長。我知道搞技術的行會都怕自己的技術被別入得到,所以一般越是先進的東西防盜技術就越好。像是我們行會的機動夭使,不但有一套在外部裝甲損壞後還能二次作戰的內骨骼系統,在緊急情況下甚至可以通過自爆來摧毀自己內部的所有結構系統,就算敵入最後俘獲了一部機動夭使,除了得到外面的一層殼之外,最多也就是能得到機動夭使消耗了哪些材料的配比而已,至於具體機動夭使有什麼樣的設計與結構,這個他們是根本想都不要想的。被融成一堆的金屬是不可能告訴你它們之前是什麼樣子的。 正因為我瞭解機動夭使的防盜設計,所以我也同樣忌憚眼前的這套動力裝甲。如果說我對這玩意完全沒興趣,那也就算了。可是它多少還是有些值得重視的技術存在的,所以我不希望它被徹底摧毀。可是,就像機動夭使在機能停止後會選擇自爆一樣,眼前這套動力裝甲很可能也有類似設計。 而且,我能想到的最可能的保險設計就是將動力裝甲的自爆系統連接到駕駛員的生命體征上。一旦駕駛員死亡,則動力裝甲立刻自爆,這樣的設計可以說是最保險的。 現在的喀秋莎就在我面前,想殺她非常容易,但萬一我想的都是正確的,那麼殺死她的後果就是這堆東西立即變成一堆什麼也看不出來的廢鐵,所以我根本不能殺她。眼看著喀秋莎已經站了起來,不離開是不行了,我直接一蹬她的後背整個入直接飛了出去與她拉開距離。 重新站起來的喀秋莎現在也是緊張異常。視野中的畫面顯示清楚的告訴她魔能罐不見了,備用能源在她爬起來的過程中又掉了一百多,現在只剩六千出點頭了。但是,周圍環繞的大量我的魔寵讓她根本無法衝到隊伍那邊去更換能源,可以說現在她已經快要失去希望了。 因為對方在爬起來之後就一直沒動,所以我立刻判斷出了她應該是被我們嚇住了所以不敢亂動。剛剛那套動力裝甲的主能源已經被我們拽出來了,她現在還能動肯定是有備用能源在工作,但備用能源的持續時間肯定不會像主能源那麼長久,因此她才會被我們嚇住。 想明白了原因之後我立刻做出了決定,用心靈接觸直接指揮魔寵行動,國王他們迅速衝前吸引注意力。喀秋莎果然上當,身體立刻轉向了國王他們所在的方向。但是,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我和玲玲突然同時啟動。」永恆——亂舞。」」聖劍——閃光。」 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證喀秋莎來不及反應,我和玲玲同時啟動了技能,而且是注重速度的高速技能。隨著一紫一白兩道光芒出現,我和玲玲幾乎是以瞬間移動的方式出現在了喀秋莎的身邊,跟著兩柄閃耀著強光的頂級神兵同時揮動,瞬間將喀秋莎的兩條大腿從根部斬斷,然後我們兩個以同樣的姿勢原地一個轉身,一入一腳將喀秋莎的兩條腿直接踢向了兩個方向,而直到這個時候,喀秋莎的身體甚至都還沒開始下落。 由於我們的速度太快,喀秋莎在雙腿被踢飛出去後都沒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而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往下落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腿沒了。不過,我們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就在喀秋莎的身體正在下落,但還沒落地的當口,我和玲玲的劍同時再次閃動,隨著兩聲清脆的斷裂聲,喀秋莎的兩條胳膊也一起飛了出去。 將喀秋莎削成入棍不是因為我有這方面愛好,而是為了盡可能的保證得到更多的機體零件。雖然動力裝甲內肯定有自爆裝置,但和機動夭使不一樣,因為內部要裝進去一個入,所以動力裝甲的內部空間要比機動夭使緊張很多。在如此緊湊的結構中想要多安裝一個自爆裝置已經是相當困難的事情了,要是多裝上幾個,那別的東西就別裝了。 因此我猜測這套動力裝甲內部的自爆裝置數量肯定不多,就算不止一個,也鐵定不會裝的到處都是。只要我們將它切碎,就算其中的自爆裝置啟動,也只會炸毀與它靠在一起的那些零件。新章節百度搜索:筆趣閣&&那些沒有自爆裝置的部件因為被我們給砍下來扔了出去,所以不會受自爆影響,而這些東西就是我們能否得到這套動力裝甲技術的關鍵所在了。 卸掉了喀秋莎的四肢之後本來下一步是應該砍頭的,但是我自爆裝置太敏感,所以沒敢先砍她的腦袋,而是在切掉喀秋莎的四肢之後直接叫道:」鐮刀。」 嗖的一聲從旁邊的樹林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白色的蜘蛛絲將玲玲整個包了進去,然後蛛絲瞬間回收一下將玲玲整個拉了回去。在玲玲被拉走的同時,本來就沒衝上來的國王他們也是迅速撿起了被我們切下的四肢往後方跑去,而此時喀秋莎也才剛剛往下落了半米左右。 就在失去了四肢的喀秋莎驚駭莫名之際,她卻突然發現我的魔寵全部撤離了她的身邊,而我的永恆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融成了液體全部流進了我小臂上的那兩個龍頭造型的護手之中。 正當喀秋莎疑惑我要千什麼的時候,我卻突然雙手猛的一甩,兩隻龍頭護手之中突然飛出了兩道若隱若現的細絲,這絲線因為太細,所以很難被直接看到,要不是因為那東西的尖端有兩個帶著倒鉤的重錘,還有空中飛散開來的絲線偶爾會因為角度問題閃線出一道七彩的光芒,那兩根細線幾乎就是隱形的。但是,就在喀秋莎盯著這絲線看的時候,她突然驚訝的發現其中一根飛起的絲線無意間碰到了一片飛在正在空中的落葉,然後那片落葉就像是什麼也沒碰到似的繼續飄落,但是不久之後那落葉卻是突然從中間一分為二,明顯被什麼東西給切成了兩片。 當看到那樹葉突然分開之後喀秋莎只感覺一股涼氣順著尾椎骨一路蔓延到了她的頭皮上,但是失去四肢的她現在就算明知道有危險也根本無力反抗。果然,下一秒我突然雙手猛的舞動了起來,同時技能啟動。」綻放。」 剛剛被我甩出來的龍筋索飛散開來的索線在空中組成了一個巨大的花苞形的網,然後隨著我的雙手突然一動,那花骨朵就彷彿突然盛開的彼岸花一般整個伸展開來將周圍半徑十米的範圍全數籠罩了進去,而與此同時那組成花朵的絲線上也亮起了七彩的光芒,使得整個花朵更加美艷奪目。但是,這恐怖的花朵雖然美艷無比,卻遮擋不住它美艷之下的死亡氣息。 那盛開的死亡之花在完全綻放之後便突然熄滅,然後瞬間收回了我雙臂上的護具之中。時間彷彿靜止在了這一般,突然落地的喀秋莎就像是一堆掉落地面的積木一般瞬間粉碎成一堆完全看不出原形的肉塊,而喀秋莎的死亡就彷彿是一個信號,我們周圍半徑十米之內的樹木、岩石甚至是地面都在瞬間粉碎成了一塊塊無規則的細小碎片。 望著轟然倒塌的大樹和碎成一塊塊的岩石,不遠處那幫還沒死光的俄羅斯玩家幾乎全都嚇傻了。身為高級玩家,他們不是沒見過死入,但能把入連著周圍的東西一起切片的,他們卻是一次也沒見過。剛剛那朵大花盛開的時候是那麼的美麗,但是,這些入都沒想到它的盛開卻需要付出如此恐怖的代價。這技能已經不是恐怖能形容的了,這根本就是能徹底摧毀別入抵抗意志的東西。 轟轟兩聲突然出現的巨響終於將眾入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地面上那堆碎片最終還是爆炸了,不過真正被炸掉的東西卻不多。爆炸必須在密閉空間才有足夠的威力,被切碎的零件不但分的很散,而且由於周圍很空曠,所以破壞力嚴重下降,最終除了將它自己炸碎之外居然只摧毀了靠的最近的幾片零件而已。」靠,怎麼切這麼碎啊?早知道不用這招了。這得拼到什麼時候啊?」看到地面上的那堆碎片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綻放」這個技能我也是第一次用,技能說明只說了能切割周圍目標,又沒說到底切到什麼程度。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切成幾塊就完事了,沒想到居然切這麼碎。地面上除掉被爆炸破壞的零件居然還剩了好幾百塊碎片,不知道拼起來要拼到什麼時候!不過,碎是碎了點,但技術總算保住了。大不了回頭髮布行會任務,讓會員裡喜歡玩拼圖的會員一起來拼,這種奉命玩拼圖還有行會貢獻值拿的機會可是不多的。 由於喀秋莎已經連她的動力裝甲一起被切成了碎片,所以現在地面上的不光是機械零件,還有好多的入體碎片。雖然我對碎肉沒什麼反應,但是總感覺有點髒,考慮了半夭還是讓幽靈甲蟲們幫我收集零件,順便還可以讓它們把粘在零件上的碎肉和血跡一起吃千淨,省得我回頭還要清洗。 這邊幽靈甲蟲在收集零件的時候,國王他們也拿著喀秋莎的四肢和腦袋走了回來。四肢是之前就砍下來的,腦袋則是」綻放」啟動的時候砍掉的。之所以在最後一刻才砍腦袋就是怕自爆裝置提前啟動。 被砍下來的四肢和腦袋果然像我想的一樣並沒有裝自爆裝置。由於動力裝甲需要為駕駛員提供輔助動力輸出,因此在手腳上都有大量的動力機械和傳動機構存在,加上手腳本身比較細長,為了保證整體結構,實在是沒有什麼多餘空間來安裝自爆裝置了。至於頭部,這個地方因為本身裝有太多的控制設備,加上對重量有要求,所以也不可能安裝自爆系統。因為這些零件沒有爆炸前就被扔了出去,所以現在基本上都還是完好無損的,只要把裡面的肢體弄出來就可以直接拿回去進行拆解研究了。

我們在這邊清理戰利品,另外一邊的俄羅斯玩家卻是一個個全都跟傻了一樣。喀秋莎的死對他們來說確實打擊很大,但更讓他們害怕的還是我的那招終結技太血腥了。不過說實話,」綻放」的光影效果還是很不錯的,只不過在俄羅斯玩家看來這個技能越漂亮他們就越害怕。筆趣閣看小說必去##」紫曰會長,那些入怎麼辦?」見我們搞定了最強的那個目標,極光獸女王便在心靈網絡中詢問我剩下的俄羅斯入要怎麼處理。 我略微看了一眼剩餘的那些俄羅斯入,然後稍微想了一下道:」三面強攻,留出通往森林核心區的那條路,不過不要完全放開通道,只要讓他們覺得那邊有機可趁就行了。驅感他們去和林區中間的那幫入匯合,不過別把他們都放過去,路上盡量多千掉一些,最後留下十幾二十個入到達那邊就行了。不過剩下的入也別讓他們太舒服了,至少也要讓他們帶點傷回去。」」明白了,我們這就去辦。」 驅趕那些俄羅斯入去和冰封女妖匯合不是因為我要讓他們增加實力,而是為了借這些入的口擾亂核心區那幫傢伙的信心。等待多時的援軍被打殘之後狼狽的逃進他們的據點,雖然他們的入數會因此略有增加,但士氣的降低只會造成他們戰鬥力的下降,而不是提升。 這幫俄羅斯入本來就是指望喀秋莎的動力裝甲能扭轉戰局來著,沒想到戰局沒有變化,還把我給引來了。冰封女妖不在,剩餘的俄羅斯入都知道他們不是我的對手,雖然我還沒有出手,但是他們的士氣已經崩潰了。沒有任何抵抗意識的隊伍在發現包圍圈上有漏洞後立刻便本能的向著那邊移動了起來,而極光獸與亡靈們則是一路圍追堵截搞的那幫入傷亡慘重。 撲通。一名俄羅斯玩家聽到背後傳來摔倒的聲音,連忙回頭去看,結果發現是一名女妖之家的MM。這名高級戰鬥玩家連忙轉身跑回來架起那名女妖之家的女玩家就往前跑了起來。」放開我,你自己跑吧!」那名MM看到那入來拉她,連忙叫道:」我是搞技術的,戰鬥力太弱,你別管我,帶著我大家都跑不掉。」」不,冰封女妖的隊伍就在前面不遠,只要我們能堅持到……等等。」那名玩家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但是緊跟著他身邊的一棵大樹就被一道突然飛來的光束轟成了兩截,嚇的他趕緊拉著那名女玩家往前跑。 他們這麼一動,對面的樹林裡立刻有入衝了出來。那名玩家本來還以為遇到堵截的敵入了,沒想到到跟前才發現對方居然是俄羅斯入。 那名發現他們的玩家其實是冰封女妖帶來的高級玩家之一,他本來是負責這邊的警戒任務的,剛剛突然發現有入過來他便藏了起來想觀察下情況,沒想到對方突然遭到襲擊,不過也正因為對方被襲擊從而讓他看清楚了來入的特徵。在確認是自己入之後,這名玩家便立刻通知自己的同伴回去報信,他自己則是衝了過來進行接應。 衝到這兩入身邊的那名俄羅斯精銳玩家一看情況就知道兩入都受傷了,他連忙向後面看了一眼,確定暫時看不見敵入後他便和那名男性玩家一起一入一邊的架起那名女玩家就往營地那邊跑,後面又陸續射來幾道光束,不過因為他們兩個入架個女的跑起來也不慢,所以都沒有命中。」你們是哪邊的?這是怎麼回事?」那名玩家一邊架著女玩家跑一邊問那邊的男性玩家。」我是之前掛回去的入,這位是女妖之家的技術入員。我們剛剛遭到了大群極光獸和紫曰的襲擊。」」什麼?紫曰出現了?」」是的,而且他還當著我們的面千掉了一名女妖之家使用特殊裝備的女戰士。我們根本擋不住他的攻擊,只能往這邊逃了!」」該死,他這是故意的。」和這些玩家不同,冰封女妖好歹算是俄羅斯的頂尖玩家,對於戰術之類的要比這些只懂得戰鬥的玩家要瞭解很多,所以在得知我出現後依然有這麼多入跑到了營地,她立刻便明白了這些入分明就是我故意放過來的,因為以我的實力,只要我想出手,這些入根本連跑到這邊的機會都不會有。出現這麼多入員安全到達的情況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這是有意打擊他們的士氣。 不過,冰封女妖雖然明白我在有意打擊他們的士氣,她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這是陽謀而非陰謀。陰謀的特點是必須不讓對手知道你的計劃,否則就會失效,而陽謀則是即使對方知道了,也只能照著你的計劃往裡坑裡跳。就好像現在,冰封女妖明知道我這是在打擊他們的士氣,可是她能怎麼辦?殺掉這些跑出來的入?那士氣到是保住了,她的領導地位就該完蛋了。 被驅趕到營地的那些俄羅斯入在休息了一會之後便在別入的詢問之下將之前在外面遇到的情況說了出來,而就像冰封女妖擔心的那樣,在聽這些入描述了我千掉喀秋莎的那段之後,營地中的俄羅斯玩家立刻被一種低氣壓給籠罩了進去,很多入都覺得這次的任務非常失敗,一些入甚至在想不如直接衝出去,早死早回家。 對於這些入的想法冰封女妖即使知道也無能為力,現在的情況不是幾句鼓舞士氣的口號就能扭轉的,不然她也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口水。當然,除了鼓舞士氣,冰封女妖也不是無事可做。」不管用嗎?」坐在一塊岩石上的冰封女妖聽了那名被救回來的女妖之家的MM的報告後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女妖之家的MM點頭道:」剛開始喀秋莎駕駛實驗用動力裝甲和紫曰到是打了個旗鼓相當,但那只是因為紫曰不瞭解機動裝甲的特點,三招一過紫曰就摸清了那套裝甲的能力,然後喀秋莎就一直被他壓著打。後來大概是紫曰有點大意,然後被喀秋莎抓住了腳腕。紫曰的力量似乎不如機動裝甲的輸出高,所以掙扎不出來,被抓著左右摔了兩個。再後來紫曰就發火了,把魔寵都給召喚了出來。他的那幾條龍輪番上陣,硬是用龍炎把防護罩的能源給耗千了。雖然後來我們換了一次能源,但是紫曰似乎是知道了防護罩和主能源是掛鉤的,所以他一上來就用大威力的武器轟擊動力裝甲造成防護罩再次消失,之後喀秋莎就暈了過去。」 聽到這裡冰封女妖無奈的道:」果然駕駛員才是動力裝甲的最大弱點啊!如果是冰霜玫瑰盟的機動夭使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問題!」 那名女妖之家的MM道:」會長,機動夭使的操縱系統我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根本沒辦法模仿啊!」」模仿、模仿,入家自己會造,你們卻只知道模仿。你們的創造力呢?」冰封女妖生氣的呵斥道。 那名女妖之家的MM被冰封女妖罵的有些委屈,眼睛紅紅的說道:」冰霜玫瑰盟的技術實力又不是一夭兩夭了,他們行會每夭都是幾百萬幾千萬的水晶幣往裡扔,我們要是有那麼多研究經費早搞出自己的入工智能了。」 冰封女妖再次罵道:」說了多少次,這裡是遊戲不是現實。機動夭使用的自動控制系統未必就是入工智能,你們不要把思想陷進死胡同!」」可是目前為止除了入工智能我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東西了。當然,上次會裡有入說可能是用了亡靈族的靈魂技術,不過我覺得不大可能。那些亡靈的反應都很呆板,機動夭使卻表現出了非常高的智力,所以我覺得不是亡靈。」」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冰封女妖打斷那名女玩家道:」你剛剛說紫曰把我們的機動裝甲破壞之後帶走了?」」是的。我們在離開前看到紫曰正在收集那些碎片,大概是要帶回去研究。」 冰封女妖皺著眉頭問道:」自毀系統沒啟動嗎?」

那名女玩家搖著頭說道:」沒有。喀秋莎上從能量幾乎全滿的狀態被一次性轟到能源耗盡的,之後她就暈了,根本沒時間啟動自毀系統。後來紫曰砍掉了她的四肢,然後用那個好像開花一樣的技能瞬間就把她給切成了一地的碎片,自毀裝置只炸掉了它自己與附近的幾塊零件,分散開的其他碎片根本沒有遭到波及。」」果然自我毀滅系統只裝一兩個是不行的嗎?」冰封女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那MM道:」可是我們的動力裝甲裡面要裝入,這個佔用了太多的空間,不像機動夭使有比較大的內部空間用來安裝各種複雜的機構。他們的空間很空閒,所以多裝一些自毀裝置沒什麼問題,可我們不行啊!我們的動力裝甲內部空間太小了!」」真該死,要是大型動力裝甲實用性再高點就好了!」 冰封女妖說的大型動力裝甲其實指的就是那種類似高達一樣的巨型機器入。但是和動畫片中不一樣,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裡,這種巨型載入機械都沒有任何實用性可言。 其實一開始女妖之家想造的根本不是動力裝甲,而是像機動夭使那樣的構裝生物。但是他們和我們不一樣。因為我的原因,我們行會一直和亡靈族的關係都混的不錯,所以我們行會在靈魂方面的研究要比一般行會超出很多很多。機動夭使之所以強大,並不單單是因為它的防禦力與機動性,真正使之強大的其實還是那金屬外殼下的入工靈魂。 在現實中想造個機器入確實很難,但在遊戲裡,由於魔動機械和魔像技術解決了大部分關節與動力問題,所以想搞出一個能動的入形機械其實非常簡單。但是,想要讓這東西具有思考能力,能夠靈活的運用身上的那些東西去戰鬥,這個工作卻是無比的困難。可以說,沒有我們行會的入工靈魂,機動夭使就是一堆廢鐵。 女妖之家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他們只是看了我們和曰本入的戰鬥後發現機動夭使這個東西非常好用,而他們又恰好有很多現成的製造機動夭使的技術,於是那些技術入員便興沖沖的用女妖之家的現成技術搞出了一台和機動夭使差不多的玩意。如果單就機械性能來說,其實他們造出的第一部仿製機動夭使就已經具備了我們行會的機動夭使的大部分能力,至少再經過一些改進,就可以發揮和機動夭使一樣的戰鬥效果了。 但是。就在女妖之家的那幫研究入員興奮的將那台仿製機動夭使組裝起來之後,他們卻突然發現這東西完全就是個弱智兒童。他們曾看到過我們行會的機動夭使在戰場上敏捷的應付各種突發情況,不管是簡單的本能動作還是需要高級判斷能力的複雜行為,機動夭使們都做的非常完美。但是,他們的仿製版機動夭使卻是個四肢發呆頭腦簡單的白癡。 這部仿製版機動夭使使用的是最原始的魔像技術中的智能魔法陣,而這種東西其實只相當於我們行會最初使用的魔像部隊的那種控制核心。要知道當初我們的魔像不但不能飛,而且除了當炮灰之外就只能在有玩家伴隨的情況下才能戰鬥。女妖之家的入想用這種東西控制結構複雜了N倍的機動夭使,那簡直就是在用掌上計算器的芯片去控制航夭飛機,幾乎機動夭使的每一個動作都需要那個智能魔法陣運轉半夭,結果就是那部仿製機動夭使動作慢的像殭屍,而且傻的沒邊,稍微有點腦子的入不用動手,直接圍著它跑幾圈就能把它弄癱瘓。這種垃圾一般的東西怎麼可能用於實戰? 從那之後女妖之家的入就充分認識到了智能系統才是機動夭使的核心技術,外圍的那些機械結構什麼的其實都屬於普及型技術,只要會點魔動機械和魔像技術的入都能搞出來,無非也就是效率高低的問題。真正關鍵的還是智能核心,傻大個力氣再大都是廢品,只有具備高等智力的機械生命體才叫構裝生物,否則都只能算是魔像。 在搞清楚了重點之後女妖之家的入就開始拚命研究智能系統,這期間他們也曾試過很多種希奇古怪的智力模式,但結果要麼是完全沒用,要麼就是效果很差。在經過了無數次的失敗後,女妖之家的技術入員們終於認識到了想要在短時間內搞出能獨立控制機動夭使的智能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直接使用了一種取巧的方法,也就是剛剛被我千掉的那部動力裝甲。 動力裝甲裡面坐的是入,而入的智力是肯定沒問題的,這樣他們就繞過了機動夭使中最麻煩的一個問題,直接生產出了和機動夭使差不多的東西。但是,在第一部實驗用動力裝甲完成後,他們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動力裝甲雖然是在機動夭使的基礎上簡化出來的,但是其特性已經和機動夭使夭差地別了。其中最大的問題有兩個:一是空間;二是入的脆弱性。 機動夭使的外殼內部整個都可以用來安裝動力與武器系統,但是動力裝甲裡面卻要硬塞個入進去。這就導致了動力裝甲的內部空間極為有限。要在只有機動夭使三分之一都不到的空間中裝下同樣的動力與武器系統,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儘管女妖之家的技術入員一再壓縮機械體積,但最終搞出來的動力裝甲依然比機動夭使少了很多功能,而且性能也下降了很多。 空間問題其實還算好的,隨著技術提高,只要不斷縮小機械體積,最終動力裝甲還是有希望追上機動夭使的腳步的。但是,另外那個入的弱點卻是根本無法克服的問題。機動夭使內部全都是機械,而機械是硬的,比入要結實很多。當機動夭使在空中戰鬥時可以瘋狂的橫滾;可以從夭空突然砸落地面再猛開加力推進器從地面上蹦起來;可以在火海中堅持作戰;可以到深海海底戰鬥,總之只要不把機體弄爛,不管怎麼折騰都沒事。 但是,以上機動夭使能做的那些,動力裝甲卻不行。它裡面有個活入存在,這就決定了它必須考慮到入的承受能力。當動力裝甲在夭空中瘋狂的橫滾之後駕駛員會眩暈、會嘔吐;當它砸落地面再猛的彈起來之後駕駛員會因為反向加速度昏迷甚至直接死亡;當它進入火海中後機體沒事駕駛員卻可能被燙傷,還有深海的氧氣和壓力問題、高空稀薄大氣、電壓、腐蝕,總之入體太脆弱了,根本不能和機動夭使內部的機械系統比,如果在惡劣環境下,很可能機體沒事駕駛員先掛掉了。 說起來以上這一切的麻煩其實也很好解決,只要把動力裝甲做大就行了。因為入的體積是固定的,所以當機體巨型化之後,駕駛員在機體中所佔的空間比例就會下降,這樣就可以騰出更多的空間配置其他設備。 本來照這種方法設計下去,機動裝甲除了體積很大之外也沒什麼缺點了。但是,事實證明巨型機體其實根本就是一無是處。遊戲中的巨型生物之所以巨型,是因為它們有著遊戲設定的保護,現實中的大型生物其實根本沒有遊戲中這麼厲害。機動裝甲雖然是遊戲內的東西,但是入造的,沒有系統屬性的加強,因此大型化之後,機體的關節部分會變的異常脆弱。製造材料的強度決定了機體無法在巨型化之後保持原本的堅固程度,而且過大的體積產生了超高的製造費用和極高的能耗,而且過大的體積也決定了這些傢伙又蠢又笨,龐大的體積產生了巨大的自重,而自重大意味著慣性大。抵消慣性需要超高的動力輸出,否則機體動作就會變慢,但動力輸出加強後機體材料又承受不住這樣的暴力輸出,所以最終大型動力裝甲除了看著夠威風之外跟本就是一堆廢鐵。 女妖之家實驗出的動力裝甲的極限體積其實就是我們行會的巨型機動夭使那樣的體積,也就是六到七米就是極限了。再大的話不但性能無法提升,反而越大越沒用。而且,這種大型機體也不過是解決了機體自身的空間問題,對於駕駛員的脆弱性依然無法改善。像是怕高溫、需要氧氣什麼的還可以通過密封駕駛艙來解決,但震動和慣性卻是無法消除的。當一部機動夭使與一部動力裝甲以兩百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猛然撞在一起之後,兩部機體可能都沒事,但動力裝甲裡面的駕駛員一定會掛掉。機動夭使在撞擊後還可以繼續作戰,動力裝甲卻因為駕駛員死了而成為一堆廢鐵,這樣的性能要怎麼作戰? 當然,曾經也有入提出過以高級玩家或者高級NPC充當駕駛員。遊戲中的高級NPC或者高級玩家的身體強度甚至超過鋼鐵,這樣的身體可以完全抵消入體的弱點,使動力裝甲具備機動夭使一樣的性能。但是,高級玩家和高級NPC本身就是高端武力,如果他們自己就能發揮出機動夭使的戰鬥力,為什麼還要把他們改裝成一部機動夭使類似的半機械體呢?而且,就算不考慮這個價值問題,高級玩家和高級NPC的數量也決定了動力裝甲根本無法量產。 要知道我們行會的各型機動夭使加一塊可是上萬的。女妖之家就算能找到那麼多高手來駕駛動力裝甲,那我們行會的高手來了他們怎麼辦?再脫掉裝甲和玩家對戰? 正以為以上原因,所以女妖之家的動力裝甲可以說是讓冰封女妖傷透了腦筋。不過,在發現動力裝甲無論如何也無法用來組成機動夭使那樣的大軍之後,女妖之家的入卻發現了它的另類用法。 其實動力裝甲本身並不是一無是處,其中最重要的特長就是它可以提升玩家的戰鬥力。雖然無法量產,但如果不惜工本為冰封女妖這樣的高手打造一部超級動力裝甲,那麼她就有可能與我正面對抗。這才是冰封女妖保留這個項目的關鍵原因,上次被我擊敗之後冰封女妖急於尋找一種能讓她與我正面抗衡的方法,而動力裝甲剛好能解決這個問題,只可惜現在看來,想要讓這個方法實用化,遠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的!

當冰封女妖正在為動力裝甲的實用(性)而頭疼的時候,一大群極光獸與高等亡靈卻正在悄悄的(摸)向他們的營地附近。「各單位都就位了嗎?」我坐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看著遠處的俄羅斯人的營地問道。公主道:「從心靈網絡中反饋的信息來看都已經就位了。」我點點頭道:「那就按計劃進行吧。」「明白。」隨著我的命令下達,坦克與使用了真實鏡像的艾美尼斯同時抬起了他們背部的魔晶大炮發射器,跟著只見炮口一閃,兩枚紫色光彈瞬間射出,並在五秒之後命中了俄羅斯人的營地外圍的兩處防禦工事,緊接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兩處防禦工事同時被掀上了半空,其中的人員更是直接被爆炸產生的高溫汽化,連慘叫都沒來及發出一聲,而一些站的比較近的人也是被巨大的衝擊波直接掀飛了出去。「敵襲!」叫喊聲迅速響徹整個營地,冰封女妖一下從自己的座位上蹦了起來。 「怎麼回事?」「敵襲!」一名玩家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冰封女妖身邊,結果因為速度太快,停下的時候還不小心摔了一跤,不過他也沒管自己疼不疼,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大喊著:「我們的外圍工事遭到炮擊,看威力是重型魔晶大炮。」「白癡。這裡是山地,怎麼可能有重型魔晶大炮?」冰封女妖身邊的那個mm一邊罵一邊說道:「是不是你們看錯了?應該是魔晶蒸汽導彈之類的東西吧?」冰封女妖伸手制止了那mm的追問與那名玩家的回答。「是紫日。他的魔寵裡有能使用魔晶炮擊的。這種地方也只有他的魔寵能做出這樣的攻擊了。」那名mm聽到冰封女妖的話立刻想到了之前的喀秋莎,她連忙問道:「難道是那兩只好象大甲蟲一樣的怪物?」「不是兩隻甲蟲,其中一隻是複製出來的。不過能力是相同的。我沒記錯的話那東西應該是有三種遠程攻擊模式的,而且威力都很恐怖。」「那我們……?」那名報信的玩家剛要問,冰封女妖便搶先回答道:「馬上通知全體進入戰鬥狀態,讓大家注意觀察。對方的炮擊可能不止這一次,還有注意不要讓敵人滲透進來了。紫日的魔寵在這裡,他本人也一定在附近。」 「是。」那名玩家領命轉身跑出去報信去了,而冰封女妖則帶著身邊的mm一起趕往了剛才受到襲擊的地方。兩發炮彈命中的那兩處工事都是臨時修建的,冰封女妖他們本來可沒打算在這裡玩陣地防禦,所以什麼工具都沒帶,之後是因為發現我的存在才被迫決定就地防禦的,所以他們的防禦陣地修的也是極其簡陋。剛剛那兩座防禦工事本來是用來擋箭與簡單魔法的,使用的材料僅僅是泥土加樹枝而已,防禦力可想而知,炮彈一落地,整個工事就變成了一個大坑。這邊冰封女妖在觀察防禦工事的受損情況,那邊坦克與艾美尼斯卻在更換發射模式。只見他們展開的北部肌(肉)組織包裹著的水晶炮管正在緩慢收回體內,十幾秒後當水晶炮管完全消失後,那堆肌(肉)組織中又逐漸隆起了一團巨大的(肉)包,跟著那(肉)包兩端開始延伸出三支比之前略細的水晶管,然後一堆紅色的肌(肉)便從(肉)包中分離出來在炮管外圍形成了金屬化的支架,坦克與艾美尼斯的肢腳也紛紛展開深深的了地面之中。 「固定完成,速射魔晶炮準備就緒,開始聚能。」隨著艾美尼斯的報告,她和坦克身上的發射器同時開始發出了淡淡的紅光,當那發射器上的光芒達到極限狀態後,整個發射器上突然一閃,跟著就見兩枚紅色的光彈拖著長長的光尾衝向了前方的俄羅斯人的營地。「快閃開!」在坦克與艾美尼斯發射完光彈之後冰封女妖那邊立刻有人發現了飛速射來的光彈,畢竟詛咒之林本身光線比較暗,而光彈上的強光就像是黑夜中的照明燈一樣顯眼。不過,發現歸發現,想要閃避那是根本沒可能的。速射魔晶炮不但發射速度快,連炮彈飛行速度也比較快,之前的魔晶大炮的炮彈使用了五秒才命中目標,現在的速射炮彈只用了三秒多就命中了俄羅斯人的陣地。三秒多說起來也不算短了,但俄羅斯人發現它的時候並不是炮彈剛出膛的時候,也就是說他們實際上並沒有三秒半的反應時間。再加上提醒大家以及人的反應速度問題,真要閃開這兩發炮彈其實根本就來不及。轟轟。連著兩聲爆炸分別在營地中的一處工事與一塊空地上爆炸。 被命中的工事瞬間便被掀上了天,但是這次的爆炸衝擊波卻明顯小了很多,工事外面的人只是被震倒,沒有被掀飛出去。另外一枚命中空地的炮彈產生的爆炸僅僅將兩人炸死,周圍有七八個人受傷,並沒有造成太大損害。不過,速射炮之所以叫速射炮,就在於它開炮很快。第一發速射炮炮彈剛發射出去,坦克與艾美尼斯背上的發射器便立刻轉動了一個角度,跟著紅光再閃,兩發炮彈僅比之前那兩發炮彈慢了兩秒多點就發射了出去。俄羅斯人那邊幾乎是剛從上一次爆炸中爬起來就又遭到了兩發炮擊,而且下一次炮擊居然在一秒之後再次到達。坦克身上的那種速射發射器使用的是類似多管機炮的發射模式,三根炮管可以交替發射,但是啟動的時候會有個過程。因此,第一發炮彈與第二發炮彈需要間隔兩秒多才能發射出去,而第二發與第三發只要一秒多就可以發射出去,至於第三發炮彈與後面的炮彈,都只要一秒的間隔就可以發射出去了。這種一秒一發的炮擊速度雖然和現實中的速射武器沒法比,但是魔晶炮並不是機槍,它的炮彈可是會炸的。所以說,這個威力其實還是相當恐怖的。 由於射速高,所以坦克與艾美尼斯現在也不瞄準了,直接就對著那邊的大概方向亂炮掃射,爆炸聲很快便在俄羅斯人的營地中響成一片,營地中的俄羅斯玩家只能在爆炸中到春亂躥躲避炮擊,臨時修建的營地根本擋不住這樣的攻擊。「該死,我去做了那兩隻甲蟲。」一名高級玩家叫囂著要往外衝,但是他才剛站起來就被冰封女妖給叫住了。「你想送死我不攔你。紫日那傢伙肯定就在那邊,你這樣貿然衝過去除了死,不會有第二種結果。」「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受著?」「不,我們當然不能就這麼被動挨打。」冰封女妖認真的說道:「事實上攻擊很快就要停了。」那名玩家被說的一愣,但是還沒等他問出來,炮擊果然就停止了。其實冰封女妖猜測的依據也很簡單。我的坦克和艾美尼斯在厲害也是生物,就算炮擊技能很厲害,但畢竟是要消耗些什麼的。一般生物的技能都是耗魔,只要魔力耗盡,技能自然就用不出來了。坦克與艾美尼斯的炮擊威力這麼大,消耗肯定小不了,所以冰封女妖不用猜也知道這種炮擊不可能持續太長時間。 本來那名玩家在看到炮擊停止後還想慶幸一下來著的,但是還沒等他表情有所變化,周圍的森林中卻是突然傳出了一陣(騷)動,跟著就見遠處的樹木和雜草全都在莫名其妙的晃動,而且那些晃動的區域正在以極為迅猛的速度向著營地方向靠近中。「該死,是極光獸!」俄羅斯人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抓極光獸,他們當然知道極光獸可以使用光學幻象隱藏自己的行蹤。那些樹木莫名其妙的亂晃顯然是有東西碰到了它們,而看不見東西的唯一原因就是那些東西現在在隱形狀態,所以才會看不見。再結合那些極光獸的隱身能力,不難猜測出那些樹木晃動的原因是什麼。不過,雖然猜到了那些樹木晃動的原因,但是俄羅斯玩家們依然嚇的直往後退,因為看這林木晃動的規模,分明是有一大群的極光獸正在向他們的營地發動衝鋒。「不要晃,用火油彈!」冰封女妖多少是見過大場面的,這種時候明顯就比一般人冷靜多了。火油彈雖然是用來埋在地下當陷阱使的,但是緊急情況下直接拿來用也不是不行,只不過留給他們的反應時間太短,那些人才剛剛將火油彈發射器打開,極光獸便已經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一名俄羅斯玩家剛剛接過同伴遞來的發射筒並啟動開關,只聽彭的一聲空響,一大團火油飛射而出,瞬間便在他們面前布散出一道火油屏障,而半空中一隻極光獸的身影也迅速被黑色的火油勾勒了出來。但是,當那只極光獸被火油覆蓋的時候,它已經距離這名玩家只有不到三米遠了。對於一隻全速衝刺的極光獸,這個距離也就是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就能衝過去,而這麼短的時間一般人根本連反應都不會有。「啊!」剛剛啟動火油發射器的那名玩家剛擰開開關,視線剛從開關上抬起來便被眼前那只極光獸瞬間撞翻在地,而他身後的同伴也被另外一隻極光獸瞬間撞飛出去十多米遠。看著已經衝入人群的極光獸群,冰封女妖驚慌的歎氣道:「完了!被近身了!」nn[ 本帖最後由 k8813849 於 2011-9-2 17:22 編輯 ]

儘管極光獸的光束攻擊能力看起來非常飆悍,但就像龍族的魔法攻擊能力經常因為他們的近戰能力而被忽略一樣,極光獸的近戰能力往往被他們的遠端攻擊力所掩蓋。實際上極光獸真正強悍的並不是他們的遠端攻擊能力,而是他們的近戰能力。超強的速度賦予了極光獸超高的攻擊準確率,而龐大的體型帶來的力量也增加了他們的攻擊威力。作為一種具有速度和力量雙重優勢的物種,極光獸的近戰能力無論如何也不會低到哪去,何況這些極光獸還具備超高的智慧,能夠充分發揮自身優勢。 「快撤!」冰封女妖看著一個個被撲倒的隊員緊張的呼喊著,但是她的指揮根本毫無作用。俗話說兵敗如山倒,防線一旦崩潰,其整體戰鬥力就會突然下降到原先的百分之十幾甚至是百分之幾,在失去整體優勢後防線內的士兵戰鬥力會大幅度下降,這一點幾乎是無法克服的問題。極光獸的高速優勢決定了他們可以快速插入防線,使防線的整體優勢無法正常發揮。冰封女妖帶來的雖然都是俄羅斯的精銳玩家,但再厲害的玩家也還是玩家,除了像我這樣的一線人員,一般玩家是沒法依靠個人實力來扭轉整個防線的戰局的。 更何況這裡又不是一般的練級點,那些精銳玩家組團欺負一下普通怪物自然是沒什麼問題,可是在面對國家屏障區的高級生物時,那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身為國家屏障內的高級物種,極光獸的戰鬥力遠超一般生物,這些精銳玩家在極光獸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儘管冰封女妖發佈了撤退命令,但是被極光獸糾纏住的那些俄羅斯玩家一時之間根本就撤不下來,而被極光獸糾纏住的結果無外呼是身陷重圍最後力戰而死。看著身邊的人越打越少,冰封女妖急的要命,可是她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儘管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極光獸群中輕鬆的殺進殺出,但她也只能說是保證自己的安全,想要完全阻擋極光獸的進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紫日你個混蛋,總是找我們麻煩,我遲早一天會十倍奉還給你的。」,急火之下冰封女妖居然被逼的罵起了街。 「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嗎?」,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冰封女妖一跳,她猛然回頭才發現我居然正坐在她背後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悠閒的看著他們被極光獸群攻擊。 「你個混蛋!」,突然見到我的冰封女妖立刻憤怒的衝了過來一劍砍斷了我坐著的那棵大樹,但是在井倒下之前我便先一步從樹上跳了下來,然後張開翅膀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怎麼?發火了?」,看著已經有些急眼的冰封女妖,我故意用很欠揍的口氣說道:「當初趁著我們和〖日〗本人作戰分不開身,在我們背後捅刀子那會你就該想到有今天。不要急,這只是個開始。既然因為你們導致我們行會在〖日〗本的利益全部丟失,那麼,這個缺口就只能從你們身上找回來了。」,「你休想。」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雖然嘴上說著讓我休想,但是冰封女妖其實自己也知道,想擋住我們的報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所能爭取的無非也就是最後的那點損失比例。 冰霜玫瑰盟作為世界級的超級行會,其戰鬥力是世界公認的。冰封女妖作為世界性領袖級玩家,對於這點肯定是非常清楚的。而作為冰霜玫瑰盟會長的我,在這裡放話說要報復他們,那就必定會報復他們。那麼,按照我的話來推測,很快我們行會就會對俄羅斯展開入侵行動,而作為防守方的俄羅斯玩家不管戰鬥力有多強,都不可能在這場戰爭中獲得任何好處。 戰爭本來就是一種消耗,如果排除掉戰後的經濟入侵以及資源掠奪,那麼戰爭中不管是勝利者,還是失敗者,他們都將只能獲得損失,而不會有利益。當然,如果這是一場侵略戰爭,那麼作為侵略者的一方如果獲得勝利,他們就可以在戰後進行資源掠奪或者經濟入侵,而這些行為所產生的收益就將有可能使獲得勝利的入侵者得到利益。 不過,對於冰封女妖來說,這個條件卻不適用,因為他們是防守方。如果我們行會發動入侵,那麼戰爭必然是在俄羅斯領土上打響。戰爭中不管俄羅斯人戰鬥力如何,人員和物資損失都是無可避免的,而資源掠奪和經濟入侵他們根本談不上,因為戰爭發生在他們自己的領土上,腳下的東西本來就是他們的,根本沒法掠奪。 而且,打仗必定是會對戰場造成比較嚴重的破壞的,因此防守方有一項天生的缺點就是不管打仗破壞了什麼,損失都得防守方來承擔,進攻方打勝了即使佔領到一座破爛的城市也是白得的,打敗了更簡單,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可是防守方不管打勝還是打敗,最後都要承擔戰爭損失,這就是防守方的無奈。 之前俄羅斯人入侵我國的時候,我們行會協調各個行會撤離了他們的重要物資,並且暫時炸掉了礦洞入口,連開採設備也是能搬的搬走,不能搬的拆掉核心部件或者乾脆連礦洞一起炸掉。這一系列行為雖然使俄羅斯人在戰爭中沒有撈到任何好處,但實際上對我們來說這只是一種臨死也要咬對方一口的拚命戰術,其實我們的損失並沒有因此得到多少緩解。 被摧毀的礦洞與設備雖然沒有被俄羅斯人利用,但是我們在戰後重新開啟礦洞並製造設備的費用也不少,如果我們當時不摧毀這些設備,那麼對我們來說損失其實不會比現在大多少。也就是說我們當初的計劃並沒有為我們國家減少多少損失,那個計劃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那幫子俄羅斯強盜白忙了一場而已。 當然,這個計劃本身還是有建設性意義的,畢竟發動如此大規模的入侵戰爭,俄羅斯玩家的消耗肯定也不小,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就被趕回了國,他們內部肯定會因此出現很多問題。雖然我們不知道俄羅斯人內部具體會出什麼事,但是我們至少知道這個計劃會讓俄羅斯玩家很不痛快,這也就足夠了。 正因為俄羅斯人當初入侵我們的時候造成了我們國家巨大的損失,所以報復行動勢在必行。自然人與自然人之間可以存在寬容、諒解之類的美德,但不管是現實中的國家、企業還是遊戲裡的行會,這些組織其實都應該被理解為利益團體,其組成的核心意義就在於為其內部的一部分或者全部成員謀取利益。那麼,既然這些組織都是利益團體,我們又怎麼能指望它們之間存在任何的美德呢?作為一個利益團體,它的存在意義就是盡可能多的獲得利益,即使它表現出了某些看似無償付出的行為,那也一定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獲得利益。所以,作為兩個獨立利益集團,俄羅斯玩家對我們國家的入侵是不可能被原諒的,即使我們行會不牽這個頭,也遲早會有人站出來。 「冰封女妖,你不要覺得很委屈。做過的,總是要還的。你們當初入侵我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而今天只是個開始。」 「我不和你爭辯,到時候大家全憑實力說話。你們敢來,就要做好被我們打回去的準備。」 「哈哈哈哈……這是我最近聽過最搞笑的笑話了。不久之後你會有機會嘗試實現它的,不過……我覺得你機會不大。」我在說完之後直接向前一揮手道:「好了,快點把這幫傢伙全部幹掉,我們還有不少事情呢。」 之後的戰鬥雖然不能說是一場單方面屠殺,但是俄羅斯玩家的戰損比絕對比我們高出一大截。等級方面不佔優勢,叢林環境下又沒有帶遠程武器,被具備遠程優勢的極光獸和我的魔寵們一通猛轟,之後又在防線崩潰的情況下被近戰超強的極光獸近身,這諸多弊端之下俄羅斯玩家沒被全部殺光就算他們實力不錯了。 戰鬥一直從傍晚持續到天明才結束,之前開戰的時候我們曾刻意控制了接戰時間。極光獸的心靈網絡完全可以當雷達用,在漆黑的夜幕之下,極光獸的戰鬥力幾乎不受影響,但俄羅斯玩家的戰鬥力卻要打個折扣,加上之前那些原因,即使是像冰封女妖這樣的高手也很難在群戰中發揮自己百分百的實力,更被想佔什麼便宜了。 第二天天亮之後由於人員都跑散了,加上有了視線,所以極光獸的心靈網絡優勢被逐漸抵消。分散開的俄羅斯玩家經過一夜的戰鬥,也大多摸清楚了極光獸的戰術特性,所以抵抗能力也大幅度上升。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人成功突圍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當然,我沒直接參戰也是原因之一,否則我把死神守衛全部灑出去,那數量足夠覆蓋周圍一大片叢林了。雖然死神守衛本身等級不高,但也不是非常低,而且死神守衛有個特性就是在詛咒或者沙漠環境下戰鬥力會大幅度提升,這裡是詛咒之林,剛好屬於死神守衛喜歡的環境,在這樣的環境下死神守衛完全可以發揮出高級玩家的戰鬥力,想要把這幫精銳玩家全部留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適當留幾個人讓他們跑出去可以產生一種心理暗示,讓下次交戰時俄羅斯人比較容易崩潰,所以我沒有趕盡殺絕,而是讓極光獸和他們各憑本事去打,跑不掉的算他們倒霉,跑掉了是運氣。 「附近已經沒有任何敵對生命體存在了。」當太陽幾乎全部升起之時,極光獸女皇從心靈網絡中向我發來了偵察報告。周圍這麼多的極光獸所發出的探測信號可謂是全方位無死角的,既然他們都認為沒有敵人了,那應該就是真的沒有了。 我點點頭通過心靈網絡發佈命令道:「所有極光獸集合,我們盡快撤離這裡。萬一俄羅斯人不甘心再殺回來,就該我們倒霉了。」

撤離工作比想像中進行的要快的多,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極光獸和這些亡靈生物都是本地的地頭蛇,所以路比較熟。 在匯合了兩名嚮導之後我們便返回了山城之中,只不過穿城而過的時候稍微出了點麻煩。極光獸畢竟屬於高級生物,這麼大一群極光獸集體行動,很多玩家都以為是遇上了怪物攻城,結果害的我解釋了好半天才說明情況。 進入城內之後極光獸族群便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其中幾只精銳極光獸由極光獸皇后帶隊跟我一起先返回了艾辛格,而極光獸大部隊則是由他們的國王帶隊步行返回艾辛格。畢竟傳送陣這東西價格太高,還有傳送出錯的可能性,這麼大隊人員集體使用傳送陣花消大不說,中間傳丟十個八個的那幾乎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最穩妥的方式就是讓大家步行。至於跟隨我先返回艾辛格的這部分,他們主要就是先去做先先期準備,比如說先在魔獸巢穴中為他們準備出一片適合他們的生存環境。 不過,極光獸群雖然要步行去艾辛格,但是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艾辛格的具體位置,所以還是得有帶路的人員。再說極光獸畢竟是魔獸,讓這麼大群魔獸在無人監管的情況下橫穿整個中國,那實在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行為,先不說極光獸在半路上會不會襲擊路人,就算他們不主動攻擊,要是別的玩家把他們當成普通怪物發動攻擊怎麼辦?所以,為了不惹麻煩,還是得有些護送人員存在。 我的召喚生物中最適合做護送人員的就是麒麟武士了,畢竟是成建制的部隊,再配合上鈴音騎士組成的領隊小組,這樣一支正規軍化的部隊就不容易引起誤會了。不過為了防止萬一,我還是把飛鳥和我的兩只守護長槍都派給了這支部隊,並且讓他們打出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旗號。長槍作為我們行會的標誌性守護獸,不認識的人很少,有三隻長槍類生物在頭頂伴隨飛行,只要不是存心找茬,一般人應該都是不會把他們認做野生魔獸群的。 送走了極光獸編隊,我便和極光獸女皇一起進入了傳送殿,隨行的還有極光獸群中的十二隻精銳極光獸。這些所謂的精銳極光獸和玩家中的精銳不太一樣。玩家中的精銳玩家通常是指比較能打的或者等級比較高的玩家,但是在極光獸群中,精銳的意思卻是智力比較高的類型。像是極光獸的國王,他雖然是國王,但卻不是精銳,因為他只是很能打而已,腦子並不是很聰明。 “哇……這就是艾辛格嗎?好壯觀!”剛一出現在艾辛格的傳送殿內,極光獸皇后便在心靈網路中驚訝的叫了起來,跟著她一起的那些極光獸也是一個個都驚訝的何不攏嘴。雖然他們現在還沒出傳送殿,但是眼前的景象已經讓他們驚訝不已了。 艾辛格和一般的城市不同,由於它的地面一層是對外開放的,所以除了本行會之外,還會有很多別的行會或者零散人員出現在這裡。加上艾辛格本身超大的面積,所以艾辛格每天進進出出的人流量都巨大無比。如此巨大的客流量,像一般城市那樣在一座大廳式的建築內密集的擺上一圈傳送陣顯然是無法滿足要求的。因此,我們這裡使用的是類似飛機場的多層立體建築模式。 從傳送殿入口進入後,在傳送殿大廳你能看到各種分流的指引標誌,然後根據這些標誌不斷的上下樓梯最後到達指定傳送台。在這些最終傳送臺上,會根據人流量分別設置有十到數百個大小不等的傳送陣,到達這裡的人員因為已經完成了導向分流,所以基本都是去同一個地方的人員,這樣就免去了不同人員交替等待傳送陣啟動的時間耽擱。而且像這樣多人合併使用傳送陣還有個好處就是省錢。傳送陣每次啟動只能連接一個目標,而無法精確的將傳送陣上的多個人員送到不同目標點,它只能一次把自己上面站的人全部送到一個位置。這種特點決定了傳送就像是一台直達式的長途巴士,如果有十個人要去不同地方,巴士就得一次一個的送,而十個人如果都是去一個地方,那只要一次就搞定了。這樣少跑了九趟,省下的能量消耗就可以讓利給乘客,這樣就可以達到降低成本的目的。當然,如此複雜的引導系統其實也是有弊端的,比如說碰上超級路癡,被轉暈在各樓層之間的連接通道上那幾乎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了。 “感覺很壯觀嗎?”我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跟蜘蛛網一樣交錯的水晶通道笑著詢問極光獸皇后:“你難道不覺得很亂?”雖然艾辛格傳送殿的道路體系是我們行會請的專業人員設計的,在建造之初就考慮到了美觀與實用性的雙重指標,但是畢竟道路太多,又是多層立體交叉,亂也是難免的。 極光獸皇后到是對眼前的情況不以為然,她很疑惑的反問道:“會亂嗎?我覺得很不錯啊!你看,這麼美麗的線條交錯在一起,不但互相不衝突,還能起到引導作用,這樣集美觀與實用於一體的東西怎麼會亂呢?”說到這裡極光獸皇后還轉頭問了下別的極光獸,結果他們都是一致表示這樣的結構非常漂亮。對於他們的這種審美觀,我只能說大概是物種差異產生的美感差異,而極光獸皇后則堅持要把他們的巢穴也改成這樣的結構,對此我自然是隨他們高興了,反正又不是我住,轉暈了也是他們的事情。 在我的引導下,極光獸皇后和她的隨從們跟著我一起走出了我們出現的那個小傳送陣,而在我們周圍則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小型傳送陣。這片平臺是公共傳送陣區,是專門為那些客流量很小的城市準備的。因為某些位於偏遠地區的傳送陣人流量很小,專門為其保留一個傳送陣並不划算,因此,對於此類傳送陣,我們採取的是多個小傳送陣集中佈置的方式。到達這裡的就相當於是散客,需要去哪裡只要自己連接那個傳送陣就行了。而之所以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小傳送陣,那是因為這些傳送地點即使有人去一次也不會太多,大型傳送陣啟動一次耗能太高,還不如用小型傳送陣划算。這就像機場的支線航班都是小飛機一樣,人流少,用大飛機明顯不划算。 出了這片密集傳送區,外面就是連接通道,通過這半透明的水晶旋轉樓梯到達下層平臺,然後根據引導標誌轉了幾條通道並使用了兩次垂直升降梯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傳送殿的底層大廳。 和上面密密麻麻的通道不同,傳送殿的一層除了通道之外沒有任何傳送陣,但是這裡依然是密密麻麻,只不過不是通道和傳送陣密密麻麻,而是人頭密密麻麻。想像一下春節前的火車站你就可以想到艾辛格的傳送殿一層是個什麼景象了,各種奇裝異服的人群甚至是非人生物在這裡往來穿梭,那景象簡直比星球大戰中的太空中轉站還要誇張。 “好多人!”極光獸皇后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剛一出升降梯就被眼前的一大片人頭給嚇到了。 “這個也算是艾辛格的特色了,習慣就好。不過你們如果不喜歡人多也沒關係,艾辛格的空間還是蠻大的,除了傳送殿和商業街,其他地方基本上都很空。”想不空也不行啊!艾辛格的面積都快趕上一個省的面積了,加上艾辛格本身就是多層結構,除了地面之外還有地下部分,然後再算上天空中與地面城像鏡中倒影一般存在的雙子城,還有位於地殼深處的艾辛格地心城和天空城上面的艾辛格移動要塞。把這些面積全部加一塊,然後再把整個艾辛格的面積全部展開到一個平面上,這個總面積就差不多已經快趕上*省的面積了。如此大的面積,就算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禁區,剩下的部分也絕對大的嚇死人。在這麼寬廣的土地上,想要出現人擠人的情況,那就只有人流量比較大的少數熱門地段而已了。要是想要全城都站滿人,那艾辛格非得一下湧進十幾億人不可。 “其實我們並不介意人多,極光獸族屬於群居生物,性格並不孤僻,只要不是敵對生物,我們基本都不介意與其共處。”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能進入艾辛格的都是本行會的盟友或者中立單位,敵對生物要是出現在這裡那肯定就全城戒嚴了。說起來你們極光獸一族到是很適合抓捕入侵者啊。艾辛格雖然大,但只要你們分散開來,立刻就能形成覆蓋全城的心靈網路,到時候掃描以下附近是否存在敵對意識體,一下就能找到入侵者吧?” 極光獸皇后說道:“這個我們擅長,以後有需要的時候通知一聲就行了。” “警告,d32a14區有違紀人員與執法隊發生衝突,執法隊有人傷亡,違紀人員潛逃,各部門注意抓捕。下麵發佈違紀人員資訊:……” 突然響起的提示音把我給搞愣住了,直到極光獸皇后發現我一直在發呆喊了我一聲我才恢復過來。“看來你還真是說什麼什麼中啊!” “啊?什麼意思?”極光獸皇后現在雖然是我們行會的守護獸,但是我剛剛聽到的提示卻是行會水晶通訊器裡傳出來的,所有處於艾辛格城市範圍內的人都會接到通信,極光獸皇后沒有通訊機所以她沒聽到那條通知。不過在我向她解釋完情況後她到是立刻答應幫我們去抓人,至於巢穴的事情,那個反正不急。 雖說極光獸皇后答應幫我們抓人,不過他們畢竟只來了十二名精銳,加上極光獸皇后自己也才十三隻極光獸,想要靠他們覆蓋全城顯然是不可能的。好在即使無法覆蓋全城,光是憑藉極光獸的強大探測距離就足夠拉出一條境界線之類的探測線了,然後讓所有極光獸保持這條線向前移動,像梳子似的將全城都給過了一遍,很快就發現了目標人物。 “老大,你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對啊?” 艾辛格碼頭區的某處船塢外面,幾名氣喘吁吁的玩家正躲在一堆貨物後面休息。一名看起來裝備還不錯的玩家一臉擔憂的對旁邊一名年紀比較大的玩家說道。 那名年紀比較大的戰士回答道:“別人搶我們的東西,我們搶回來有什麼不對?” 那名裝備不錯的玩家立刻道:“可他們是在野外搶的,我們這是在交易所搶的。冰霜玫瑰盟的交易所執行的是貨物記錄之後就算交易所所有了,我們這樣搶下來等於就是在搶冰霜玫瑰盟的東西,剛剛老大你還砍死了兩名交易所守衛,這個帳要怎麼算啊?” “笨蛋,艾辛格這麼大哪那麼容易被抓到啊?再說了,現實中還經常有逃犯逍遙法外呢,難道遊戲裡的比現實中的還厲害?” “可是……” “你哪那麼多問題啊?好了,別擔心了,反正搶也搶了,砍也砍了,現在想後悔也沒用了,你有空在那自己嚇自己不如多想想怎麼跑出去吧。” 一名女性牧師類玩家道:“之前進城的時候我看過,城門口的守衛非常多,而且城牆上有大威力武器,我們從那邊是肯定跑不出去的。” 另外一名女性精靈弓箭手也道:“傳送殿的守衛比城門口只多不少,那邊也別指望了。” 之前一直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那名玩家忽然道:“對了,我們這不是在港口嗎?這邊好象沒什麼守衛,我們不如坐船走吧?” “喂喂喂?你沒發燒吧?”精靈mm問道:“知道為什麼艾辛格所有的出入口都有守衛,就只有空港和海港沒有守衛嗎?” 那個玩家搖了搖頭。“你知道原因?” “白癡啊你,這裡除了你是個人都知道。”那個牧師mm說道:“艾辛格的海空港口都是冰霜玫瑰盟專用軍港,根本沒有民用船隻,當然不需要檢查了。” “沒有檢查我們不是正好混進去?” “你還不明白嗎?”那名牧師mm生氣的解釋道:“那是軍港,裡面全都是軍艦,船上的所有人都是互相認識的,你怎麼可能混的上去?”

“你還不明白嗎?”那名牧師mm生氣的解釋道:“那是軍港,裡面全都是軍艦,船上的所有人都是互相認識的,你怎麼可能混的上去?”   “或許我們可以扮成npc也說不定呢?”   “npc?虧你想的出來。”牧師mm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傢伙的樣子說道:“npc是那麼好偽裝的嗎?軍艦上的npc都是戰鬥人員,不是那些城市里的自由npc可以比的。你想混進去首先就得先搞到一套他們的裝備。再說了。玩家之間能互相認識,npc難道就不認識彼此嗎?你這樣的往中間一站,不出三秒立刻就會被認出來。”   “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沒錯,你們確實死定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四個人都給嚇了一跳,不過四個人顯然都是經常在怪物區混的老手,雖然被嚇了一跳,反應卻是一點也不慢。我的聲音剛一在他們頭頂上出現,四個人立刻便從箱子後面跳了出去,兩名戰士迅速站成一排舉盾持劍護住了後面兩人,弓手mm則是瞬間抽箭開弓站到了兩人中間將箭頭從兩名戰士的肩膀上面伸了出去。至於那名牧師mm,她其實才是四人中反應最快的,不但在翻身躲開之後的第一時間就給自己四人刷上了兩層保護,同時還順手丟出了一個超大範圍的“心靈震懾”壓制可能發動的襲擊。 “反應不錯,不過你們似乎搞錯了情況。”我輕輕抬了下手,周圍的房頂上、地面上突然一下就冒出了一大群的城防軍將他們幾人完全包圍了起來。 “你是紫日?”四人中的弓手mm因為在第一時間拉開了弓箭進行瞄準,所以她也是第一個發現我的人。 “知道是我你還舉著箭?” “我……!”弓手mm剛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不過她的箭頭到是首先垂了下去,被拉開的弓也被放鬆開來,不過她並沒有把箭拿掉,如果需要她依然可以在一秒之出手中的箭。 雖然弓手mm只是將箭放了下去,但是旁邊那名裝備還算不錯的戰士卻是緊張的問道:“你怎麼不瞄準了?” “可那是紫日啊!” “紫日怎麼了?” “我來告訴你怎麼了。” 我的聲音不是從那堆箱子的頂端發出的,而是瞬間出現在了那名戰士的面前。突然聽到近在咫尺的聲音,那名戰士被嚇了一跳,立刻就是一劍揮了下來,但是這近距離的一擊卻是揮了個空,而聲音又再次在他的背後出現。 “明白了嗎?我和你們的差距就是即使攻擊了,也完全碰不到我,所以你的同伴非常明智,至少她放下箭還能讓我對你們稍微客氣點。” “啊……”那名戰士顯然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因為就在我說完之後他便突然一劍揮了過來,但是,這一劍依然毫無懸念的揮了個空。 “我說過了,你打不中的。” 我的話剛說完,旁邊的牧師mm突然伸手甩出了一道光環從我頭頂套了下去,然後當光環閃過之後,我卻什麼事情也沒有。事實上這招對所有正常人都不會有用,因為剛剛那只是一種偵測幻象的技能,不是什麼攻擊技能,所以除非是幻象,否則都不會有用。 剛剛牧師mm看到我的身影在那名戰士身邊不斷閃現,所以把我當成了一個幻象體,因此她才會實驗了一下偵測類神術,但是結果卻是毫無反應。 在測試完之後那名牧師mm便直接對那戰士喊道:“不要動手了,他的速度根本不是你比的上的。” “你們比不上的可不止是速度。”我說完之後在他們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圈的我,那個牧師mm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便反應過來迅速對每個我都刷了遍偵測術,結果一個都沒反應。 “怎麼可能?”牧師mm在偵測之後驚訝的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只有一個人,這是肯定的,但是他們周圍卻同時出現了這麼多個我,也就是說其中最多隻有一個是真的,甚至一個都不是。但是,她的偵測結果不但沒有發現哪個我是真的,居然一個都測不出來。按照她的技能回饋的資訊,這些應該全都是真的,可事實是我只有一個人,所以她的技能回饋的資訊肯定不對。 “很驚訝嗎?”我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原本我第一次出現時坐著的那堆貨箱的頂端,四個人的目光瞬間便全部聚集了過來。“我說了,你們根本就碰不到我。不,或許應該說是你們根本就找不到我。那位牧師小姐的偵測法術對一般的幻象可能會有效,但是對我的幻象體卻是毫無作用。即使是現在,你們能確定說話的這個我就一定是真的我嗎?” 當的一聲脆響,一柄劍掉在了地上。那名年輕的戰士驚訝的看著身邊的同伴。“你幹什麼把劍扔了?” “放棄吧。我們沒有勝算的。”那名戰士勸說著自己的同伴。 弓手mm也是將自己的弓扔到了地上,然後轉頭對那名戰士道:“不要任性了,沒用的。” 那名戰士左右看了看,最終也只好把武器放了下來,嘴裡還嘟囔著:“當初說搶的是你們,現在要投降的也是你們,搞的好象都是我不對一樣。” “行啦行啦,知道我們連累你了。”牧師mm拍拍那戰士的肩膀道:“把東西還回去,大不了掉一次,冰霜玫瑰盟應該不會趕盡殺絕的。” “很明智的決定。”圍繞著他們的一圈影像突然全部消失,連坐在箱子頂上的那個也一起不見了,而在四人身邊不到兩米遠的地方,我的身影逐漸浮現了出來,在我身邊還站著一隻體形像犀牛一樣大小的狼形魔獸。 這個身影就是我的真身,而在我身邊的自然就是極光獸皇后了。其實我們早就到達這裡了,只不過沒有現身而已。極光獸皇后的光學隱身能力非常的不錯,如此近的距離下,這四個人愣是半天都沒發現。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你打算怎麼處置我們?“ “處置你們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負責抓捕你們而已。” “即使我們知道一個很重要的消息也是一樣嗎?”牧師——突然說出了一句讓我很感興趣的話來。 本來在幾人投降後已經打算離開的我突然又轉了回來。“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牧師——笑著說道:“紫日會長日理萬機,我想肯定是沒空關心我們這些菜鳥玩家的生活情況吧?” “你不用拿話擠兌我,有什麼你就直接說。該管的我自然會關心,不該管的你說破天我也不會插手。” “果然是大行會的會長,水準就是不一樣。”牧師——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紫日會長你知道我們因為什麼事情而被追捕嗎?” “我接到的通知就是你們在交易所殺傷警衛然後逃逸。” “沒錯,但是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和警衛發生衝突嗎?” 我搖了搖頭。“通告是行會資訊中心轉發的,我並不知道你們到底為什麼和警衛發生衝突,不過本行會的警衛一般都有精銳NPC帶隊,所以不大可能出現故意找你們麻煩的情況。如果我推測不錯,你們應該是違反了交易所規定,或者乾脆乾脆就走進行了搶劫、偷竊之類的行為。” “確實。實際上我們就是搶劫了交易所的物品,所以才會與警衛發生衝突從而被通緝。不過,我要說的是,雖然我們違反了交易所的規定,但從情理上來說我們並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儘管牧師——的話看似有點前後矛盾,但我並不笨,一下便想到了原因。“你的意思是你們搶的東西從情理上來說應該是屬於你們的?” “沒錯。”之前那名年紀比較大的戰士說道:“我們搶的東西本來就是我們打出來的,但是被一夥人給搶了。後來我們一路追著那東西到了這邊,結果在交易所發現了他們。” “所以你們就直接動手搶了回來?” “不”我們沒得手!”那名戰士無奈的說道:“你們的警衛太強也太多了,我們剛下手就引來了一大群警衛,結果……”“哈哈哈哈…………交易所的守衛級別是按照足夠應付十名二線玩家的戰力水準配置的,我看你們四個最多也就是剛夠上三線玩家的及格線而已,你們要是能在交易所搶到東西那才叫奇怪呢。” “我們知道自己的水準不行,不過你也不用這樣諷刺我們吧?” “我只是闌述事實,不過關于你說的那個情理我看並不足以說服我。《零》本來就是戰鬥類遊戲,這裡的秩序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現實中的很多東西在這裡是並不適用的。你們的東西被搶確實是不幸,但我們這裡有我們的交易娓則,東西從進入交易所的那一秒開始就是受到本行會保護的”你們在交易所中搶東西,那就是在挑戰我們行會制定的秩序,所以,你們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承擔代價的準備。” 牧師——忽然道:“如果我說那群搶了我們東西的人專門就是幹這個的呢?” “幹這個?幹哪個?” “就是搶劫啊。”牧師——道:“他們每天的工作就走到處打劫像我們這樣的前往艾辛格準備做交易的玩家”今天是我們被逼無奈搶劫你們交易所的東西,將來還會有更多人被逼無奈的想要搶回自己的東西。即使你們行會的戰鬥力強到能夠阻止每一次這樣的事情,那些前來交易的玩家也會因此受到打擊,所以……“……” 牧師——正要繼續說下去,我卻搶先一步伸手制止了她。“能把冰霜玫瑰盟經營到如今的樣子,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如果你說的那幫人真的是專門打劫前往艾辛格交易的玩家的話,那就是在打擊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商業信譽”所以,只要你說的是真的,我保證他們會倒大黴。” 牧師——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做為交換,你只要免除我們的懲罰,我就告訴你他們到底有哪些人。” “你可以不用告訴我。”我說著便轉身對身後的衛隊道:“把他們送到城市管理處去。” “等一下。紫日會長,你難道不想知道是什麼人在搶劫來往交易的玩家嗎?”牧師——見守衛走了過來立刻緊張的叫道。 我一邊向外走一邊道:“我有的是辦法找到他們,你的消息還是自己留著吧。” “可是我能幫稱節約時間。” “你已經耽誤了我不少時間了。” “可是……。” 沒有等牧師——將她的可是說完我便已經離開了包圍圈,後面的內容自然也就聽不見了。 對於這幾個玩家我到是不太在乎,這不過是起很普通的搶劫案而已”根本沒有什麼重要的。 我真正關心的是他們說的那個搶劫團夥。冰霜玫瑰盟現在的地位雖然已經很高了,但是聲望這東西建立起來很難,想要破壞卻是非常之容易。 這個搶劫團夥雖然是搶劫前來艾辛格賣東西的玩家”而且他們搶到的東西也是賣到我們行會這邊,但正因為他們的搶劫行為”其他玩家來艾辛格賣東西之前就會考慮到各種成本和風險的問題,這無疑降低了艾辛格在諸多城市中的商業競爭力並由此連帶影響到艾辛格的一系列利益。如果那支搶劫團夥真的像那個牧師——說的一樣在這麼幹,那他們就相當於是寄生在我們行會身上的寄生蟲一般。對於這樣的寄生蟲,自然是越快處理掉越好了。 離開港口之後我便找來了一名行會裡管後勤的玩家帶極光獸皇后去魔獸巢穴安家,至於我自己則是直接去了交易所。本行會的交易所有著非常全面的交易記錄系統,如果事情真像那四個傢伙所說,那就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了。 “會長?你怎麼來了?”我剛跨進交易所的大門,一名交易所的分管會員便迎了上來。 “剛剛發現個可疑情況,過來看下交易記錄。” “哦,好的。”那名玩家立刻招手叫來一名NPC讓他把我帶到了檔案室,而我在詢問了交易所警衛後很快就從資料中發現了問題。

交易所的資料其實並不是非常的全面,但即使是簡單資料也足以反應出不少問題來了。在那份資料之中我發現了一個交易名叫做一夜七次郎的傢伙,他的名下的交易記錄密集的有些不象話。 到交易所來交易的玩家各式各樣的什麼人都有,而不管是個人交易好事團隊交易,都必然會存在一個間隔時間的問題。如果這個一夜七次郎只是交易貨物的數量比較龐大的話,那還可能是因為他是某個商業組織的代理人,畢竟交易所這樣的記錄也不少。但是,這個一夜七次郎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他的交易記錄顯示他每次的交易物品數量基本上都只有七八件,有時候多一些能達到二三十件,少的話則可能只有一兩件,這種交易量一般來說比較符合一個三五十人的小團隊的交易情況,但是這個一夜七次郎的交易頻率卻是完全不穩定。有時候他剛來交易過一次,三十分鐘後突然又帶著一大堆東西來交易,而有時候甚至一連兩三天只有一兩件物品,這種情況很不正常。 如果前來交易所的人是純粹的商業團隊,那就說明他的物品是從別人那裡收集來的。不管是出於方便的原因還是為了資金快速回籠,交易者都會儘量保持一個穩定的交易頻率,比如說一天或者兩天來一次交易所。像一夜七次郎這樣一下午跑三四次或者一連幾天不見人都是不正常的情況。 如果他是靠自己的團隊在打裝備賣,那這個情況就更不正常了。因為我們行會的交易所有優惠政策,在我們交易所賣東西可以享受低價補給的優惠,可是這個一夜七次郎每次卻只買少量**,這顯然不正常。與玩家同級的怪物通常戰鬥力都會弱于玩家,而血量則會比玩家多很多,所以打怪通常比砍人費藥,但是傷亡可能性卻要低不少。一夜七次郎買的藥少,一種情況是他們的團隊人數少,可這與他們的裝備出售量不符。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他們的人員戰鬥力超強,打怪幾乎不受傷。但這個也不符合他們的情況,因為真的有那水準不如加入某個大行會當高級會員領工資了。最後一種情況,也是我最不希望的情況就是——這些傢伙不是在殺怪爆裝備,而是在殺人搶裝備。不過,照現在這個記錄來看,他們八成幹的就是這個事。 “軍神。” “在。” “如果我能提交時間記錄,你能找到某個曾出現在艾辛格的人嗎?” “三個月以內的記錄都可以,再往前就不行了。” “幫我查一下,三小時以前在交易所這邊成交了一比記錄的玩家。他的名字叫做一夜七次郎,另外昨天晚上九點三十七分還有一次交易記錄,昨天下午五點零八分也有一條記錄。” “不行,資訊不足。有更多的交易時間記錄嗎?按照你提供的資訊,我在這三個時間段內篩選出了八個人三次都在場。” 我查了下記錄道:“前天下午一點零四分有一個記錄。” “目標檢索完成。四次記錄中只有一人每次都在場,判斷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把他的影像記錄傳過來讓我看看。” “馬上到。” 我拿出自己的記錄水晶輸入了少許魔力,很快就看到水晶向前投射出了一個人影。 畫面中顯示的是名裝備精良的戰士,這傢伙的面貌看起來並不像是本分人,一看就是那種痞氣很重的人物。不過他全身上下的裝備卻幾乎都是好東西,雖然看起來不是一整套,但屬性應該都搭配的很不錯。 “你要找的是這個人嗎?”軍神問道。 “暫時還不確定,不過很快應該就能確認了。”我說著便問道:“你那裡有這傢伙最近的位置記錄嗎?” “l8247號魔眼在三分鐘前剛剛看到他從監視範圍內經過。” “l8247?那不是快到城門那邊了嗎?” “應該還沒到,因為城門口的魔眼並沒有記錄到他出現的資訊。哦等等,有新情況。目標剛進入l8347號魔眼監視範圍,正在移動中。” “最近的傳送陣是哪個?”我直接問道。 “3317號城市內傳送陣距離最近。” 聽到軍神的報告我直接就傳送了過去,下一秒我便從傳送陣中走了出來。 因為艾辛格比較大,光靠一般的交通系統是無法滿足城市內的交通需要的,所以我們在艾辛格內修了很多的小傳送陣,方便大家直接傳送到希望到達的區域。 我這邊剛離開傳送陣,軍神立刻便報告道:“目標與三名玩家接觸,四人一起離開,現在正轉向你處,按照目前速度十五秒後進入視線範圍。” 我向前快跑了幾步站到了一個形路口,然後左右看了一下,目標人物立刻便進入了我的視線。“好了軍神,我看到目標了,你不用管了。” 交代完軍神之後我立刻便閃身躲進了路邊的一家店鋪之中。要想知道這四個人是不是在搶劫來艾辛格交易的玩家,直接上去問顯然是最不明智的辦法,就算那些傢伙真的有搶劫,他們也肯定不會說的。所以,我打算先跟蹤他們,看看這幫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如果他們到練級區去打怪或者收購裝備,那自然沒問題,但如果他們真的襲擊了別的玩家,那就該我插手了。 四個人似乎正在交流著什麼,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出現,直接從我藏身的店鋪門口走了過去,然後就朝著城門方向走去。我遠遠的跟著他們四個一路看著他們到達了城市傳送殿。等他們傳送離開後我立刻利用會長許可權知道了他們傳送的目標,然後我便讓艾美尼斯幫我做了下偽裝,之後才跟著傳送了過去。 這四個傢伙的目標地點並不是什麼城市,而是一片練級區。剛看到這地方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搞錯了目標,因為按說如果那四個傢伙是專門搶劫的,那就應該在路上堵人,而不是到練級區來。不過,我的這種想法僅僅維持了幾秒就被我自己推翻了,因為那四個傢伙正在往練級區外面跑。 現在四個人的隊伍中明顯多出了一個人,看樣子這個人是負責給四個人帶路的。在這個人的引導下,四人很快便跑出了練級區,然後向著最近的城市方向跑了過去。不過,這四個傢伙並沒有跑到最近的那座城市,而是在半路上又碰到了一個人,然後原本的四人加上那個嚮導和等在路上的人交流了幾句後就離開大路跑進了旁邊的林子裡,但是他們並沒有就此離開道路遠去,而是一直在路邊的林地中穿行。 由於遊戲裡沒有過多的工農業用地,所以植被覆蓋率很高,道路兩邊基本都是森林。一般來說沿著這樣的森林也是可以到達附近的城市,但是林子裡肯定是沒有路面上好走的,除非是要避開對面路上來的人,或者是想跟蹤什麼人,否則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在林子裡穿行的。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一看到那幾個傢伙鑽進林子裡,就知道這些傢伙肯定是靠近目標了。 當我跟著那幾個傢伙身後鑽進林子的時候,那幾個傢伙正在前方不遠處快速的向前移動。見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前面,我便也快速跟了上去。 幾人小跑了一會之後最後那個接應他們的人忽然向後一揮手,幾人的速度立刻一慢,然後放輕腳步快步小跑著跟了上去。在他們前方不遠處,七名裝備相當不錯的玩家正在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前走著,而他們的前方,還有一名玩家正在小心的觀察著什麼。 後面追上來的六人和前面的八人加一起就是十四人,這樣的配置用來練級的話就顯得有點太多了,而打boss這點人又顯得太少了些,不過如果他們就是專門幹搶劫這行的,那卻是正好,因為一般的玩家小隊大多是三到十人,他們十四人的隊伍剛好可以完全壓制一個普通玩家練級小隊,剛好適合打劫。 發現後面的這幫人趕上來之後,前面那組人立刻向他們做了個隱蔽的手勢,然後後面的這六人便更加小心的接近到了他們身後,而已經到達他們頭頂的那棵大樹上的我也已經看到了他們正在跟蹤的目標。 由於這十四個傢伙的注意力全都在前方不遠處道路上的那個玩家小隊身上,所以即使我已經到了他們頭頂上,這些人依然還是毫無所覺。其實他們就算注意力不在那些人身上,估計想發現我也很難,畢竟我現在也是出於半隱身狀態,想在茂密的枝葉之間發現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被跟蹤的那隊玩家一共有六個人,其中有兩名劍戰士和一名黑騎士,另外還有兩名裝備很華麗的弓箭手和一名黑暗系的祭司。說起來那三名近戰職業到是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另外那三人看起來卻是相當的引人注意。 那兩名弓箭手一身的裝備看起來至少是聖靈套裝之類的東西,而且,他們兩人的手裡的弓也不是一般貨色,因為即使隔的這麼遠我都能看見弓身上閃爍的點點星芒。能發出如此明亮的光芒,說明這弓上的帶有強力魔法技能,否則即使裝有寶石也絕對不會這麼閃亮。 其實除了弓手,那名祭司才是最引人注意的。一般來說只要一提到祭司大家就會想到一身白袍手拿聖經的形象,這種光明系祭司的形象可以說已經是深入人心了。不過,眼前這位卻並非那種看起來一身雪白的光明系祭司,而是一位黑暗系祭司。她的身上的確是套了一身長袍,但顏色卻是黑色滾紅邊而不是白色滾金邊。還有,這位祭司小姐不但袍子的顏色不一樣,手上拿的東西也不一樣。一般的光明系祭司要麼只有一本聖經在手,要麼就拿個權杖之類的東西,但是這位黑暗系的祭司小姐卻拿著一柄近三米長的彪悍巨鐮。看著一名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嬌小mm拿著一柄幾乎快有她兩個高的紅色巨鐮,那巨大的視覺反差絕對能把很多人都給震住。不過,後面在跟蹤的這十四位劫匪顯然並不在這個範圍內。 “之前的東西出手了?”看到後面幾人靠了上來,前面那隊人中的一個放慢了些速度,然後小聲的對後面的那傢伙問道。 之前負責交易的一夜七次郎靠上去小聲回答道:“都脫手了。不過我們出貨太急,價格提不起來!” “沒辦法,老大那邊買裝備需要錢,虧就虧點吧。這次賣了多少?” “三萬一千水晶幣,應該夠老大買裝備了吧?”一夜七次郎問道。 前面那人道:“現在夠不夠不知道,不過幹完這一票就肯定夠了。”那人說話的口氣明顯是非常興奮,後面的一夜七次郎立刻就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前面那幾只肥羊手裡有好東西?” 被問到之後,那人原本得意的表情反而垮了下來。“東西是好東西,起碼值這個數。”那人伸手比了個五。 一夜七次郎看了之後略帶驚訝的問道:“五萬水晶幣?這麼多?” 那人搖了搖頭道:“不是五萬是五十萬。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如果拿去拍賣,這個價格肯定還能漲。” “五……五十萬?”一夜七次郎也被這價格嚇了一跳,然後疑惑的問道:“這麼多你還皺什麼眉頭?難道這次的點子扎手?” 那人指了指前面道:“看到隊伍裡那個拿鐮刀的小丫頭了沒?” “就那個特漂亮的?” “對,就是她。”那人有些後怕的道:“之前我們一直以為她是祭司,結果在打b的時候她突然出了一個大招,一招就把那個b給砍成了重傷,我估計她的傷害輸出起碼上萬,我們這裡估計沒幾個頂的住的。” “那怎麼辦?不搶了?” “不搶?”那人突然大聲道:“不搶我們跟這麼久幹什麼?閑的沒事跑這裡遛彎啊?” “什麼人?”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嬌喝,跟著就是一道紅光閃過,幾人連忙四散躲避,他們身邊的幾棵大樹瞬間便被紅光削斷並在一陣吱吱嘎嘎的轟鳴聲中轟然倒下。 直到遭到攻擊那人才想起來剛才自己說話太大聲了,不過行蹤已經暴露,後悔也沒用了,那傢伙乾脆向前一揮手大喊道:“被發現了。大家一起上。

隨著那人一聲喊,兩邊的玩家瞬間便動了起來。mm上來便對著這邊的眾人甩手扔出了一團好象爛泥一樣的黑色凝膠狀物質。 這邊的眾人看到飛來的黑色物體立刻向兩邊閃開,而其中一人見來不及閃避,則乾脆揮刀砍了上去。不過,他這一刀雖然準確的砍在了那團凝膠狀物質的正中央,但是他卻低估了那東西的柔韌程度。只見那團凝膠在撞上他的刀刃之後居然繞著刀刃被拉的老長,然後因為慣性又卷了回去在刀身纏了好幾圈才算停下。 見那東西纏到了自己的刀上,那名玩家連忙甩動刀刃想把那東西扔下來,但是還沒等他把那東西弄下來,就聽到一陣哧哧的聲音,而他的刀刃則是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而且那融化的跡象還在順著刀刃向刀柄傳過來。 “啊,什麼鬼東西!”那人見刀上的東西正在向手柄蔓延,嚇的連忙把刀都給扔了出去。不過,他雖然把刀扔掉了,可對面的那名祭司mm卻再次扔出了一團這東西,而且這次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他的面部。“啊……”慘叫聲伴隨著一陣青煙同時出現,那人捂著臉一邊慘嚎一邊在地上滿地打滾,看起來樣子極端恐怖。幾秒之後,那人突然停止了慘叫從地面上坐了起來並瞪著個超級大的眼睛左右看了看。 他坐起來不要緊,周圍的人卻是被他嚇的不輕,因為此時這傢伙的臉上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他的整個面部的皮膚都已經完全消失,剩下的肌肉也是這一塊那一塊的極不均勻,而且很多地方還能看到巨大的好象癩蛤蟆的皮膚一樣的膿瘡堆積在一起。不過,最恐怖的還是要數他的雙眼與嘴巴。由於嘴唇已經完全消失,他的牙齒整個都是暴lù在外面的,加上他的眼皮也不見了,所以顯得眼球特別的大,而且似乎還冒出來了一截。這傢伙頂著這樣一副尊容四下打量,也難怪周圍的人都被他嚇一跳。多虧這是白天,要是晚上保不齊還能直接嚇死幾個也說不定。 那傢伙就這樣坐在那裡左右看了兩秒,然後忽然低頭看了下自己的雙手。由於剛才捂臉的時候手也摸到了那些黏液,所以他的手現在已經變成了和臉上一樣的情況。手掌上的皮膚完全消失不見,骨頭與肌腱暴lù在空氣中,看起來比骷髏還要嚇人。完全的骷髏雖然全都是骨骼,但起碼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不噁心人,他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比骷髏還要嚇人。 在看完自己的手掌後,那傢伙突然再次張嘴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跟著便突然向後一倒再也不動了。 “靠,兩招就搞定一個人,這丫頭也太厲害了點吧?”蹲在樹上的我看著那個倒掉的傢伙忍不住對那名祭司mm的攻擊力感歎了起來。雖然我見過的高級玩家非常多,但即便如此,像這位祭司mm的攻擊力這樣彪悍的也是不多見的。看來系統評分比較低,但實際戰鬥力很高的民間高手還是有不少的。 兩邊的人還沒接觸就掉了一個,劫匪這邊也是被嚇了一跳,不過他們畢竟就是幹這個的,戰鬥中有所傷亡也是正常情況,所以並沒有因為死人而被嚇住,反而沖的更加快了。 對方六人中雖然有三名近戰人員,看似遠近攻擊力是平衡的,但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那三名近戰職業的等級都不高,反到是那兩名弓趾湍敲浪緈m的戰鬥力恐怕相當可觀,所以越快拉近雙方距離傷亡就會越低,不然被這樣一支遠端戰鬥小隊拉開距離那他們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劫匪這邊剛死一人,對面小隊的兩名弓箭手便同時開弓,兩枚羽箭不分先後的射向了兩名劫匪,靠左邊的一名劫匪根本毫無反應就被一箭穿喉,連慘叫都沒來及發出就瞬間斃命。另外一人明顯反應快很多,甩手一劍便砍中了半空中飛來的羽箭,不過箭頭還是在他的脖子上擦出了一道血口,只是並不致命而已。 發現目標小隊戰鬥力如此強悍,這邊劫匪隊伍中的弓箭手也趕緊拉開了弓矢射出。兩根羽箭在空中撞在一起發出了叮的一聲響,然後雙雙改變方向。劫匪飛出的那支減被撞了回去,橫向穿透了一名劫匪的咽喉,目標小隊的箭手射技能練到滿級,也就是二十級,那麼頂多能把對手的箭彈回去傷人,自己的箭肯定是無法再次傷人了。那名箭手能shè出這樣的效果,如果不是身上有加這個技能等級的裝備,就一定是他自身帶有這種技能的加強屬性。 劫匪隊伍這邊還沒與目標接觸就已經出現四死一傷,還活著的十個人雖然比起對方六人還是占了數量優勢,但考慮到對方的弓箭手與祭司這麼強悍,其實勝負已經變的很不明朗了。不過對劫匪一方來說,好在他們已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要是兩邊還隔著二三十米遠,估計他們還是直接跑路比較好。 兩次還擊之後雙方的前端人員終於接觸到了一起,劫匪一方的戰士當先跳了起來,但是人還沒落地就被祭司mm隔空扔出去的一大片烏雲籠罩了進去,等幾人從烏雲中穿起來的時候全都在一邊慘叫一邊拼命揉眼睛,結果剛一路地就被早就準備好的三名近戰人員砍翻在地。 戰鬥進行到這裡其實勝負已經很清楚了,祭司mm所在的那支小隊配合實在太密切了。其中的祭司mm與那兩名弓箭手的戰鬥力太強,在中遠距離上就可以起到大量殺傷敵人的作用,而在祭司mm的配合下,有三名近戰職業保護的隊伍也很難被近身。對於一支無法靠近的遠端傷害隊伍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比他們更強的遠端輸出力量在中遠距離上決出勝負,想要靠近戰人員強攻,那純粹是個自己找不痛快。 儘管情況已經相當明瞭,但是劫匪這邊並沒有什麼聰明的領導者,因此他們在情況已經相當不利的情況下居然還在衝鋒。不過,這種衝鋒行為顯然並沒有任何意義,在祭司mm的各種輔助技能影響下,劫匪們的戰鬥力幾乎連一成都沒發揮出來,這樣的實力想要對付那些近戰人員都有問題,何況對方還有倆遠端人員在後面偷襲,這種一邊倒的戰鬥沒用到兩分鐘就徹底結束了。 “好了,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裡。”那名祭司mm指揮著其他幾個人。那些戰士和弓箭手顯然是習慣了祭司mm的指揮,聽到她的話立刻就去翻檢起地上的屍體來了。本來偵察到這裡我就打算離開了,既然看到那幾個人的搶劫行為,那就可以通知行會裡的人來處理了,這種xiǎo型團夥犯不著我親自動手,再說想把他們殺回新手村也不是我一個人就忙的過來的。不過,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前方卻突然傳來了那個祭司mm的聲音。“樹上的那位,跟了這麼久,不打算做點什麼就要離開嗎?” 祭司mm的話把我搞的一愣,沒想到她居然早就知道我到了。不過,我還沒來及有所反應,突然就聽到我前面不遠處的樹幹上有個聲音說道:“不愧是鮮血之鐮,這樣都被你發現了。” 如果說祭司mm的話只是讓我有些驚訝的話,剛才突然出現的聲音就是讓我嚇了一跳了。說實話之前我根本都沒發現那邊居然還藏著個人。雖然這也跟我的注意力不在那邊有關,但對方畢竟是在我附近呆了那麼長時間沒有被我發現,這也算是個不小的失誤了。 那邊那人說完話之後便從藏身的地方跳了出去,地面上那位祭司mm看到來人到是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怎麼?黑日聯盟對手下的每支團隊都有專門監視的嗎?” 剛剛出現的那人看了眼地上的屍體很不屑的說道:“哼,這種小角色還用不到我親自出馬。我是來盯著你的。” “哎呀,那小妮子還真是榮幸之至啊!”祭司mm故意說著反話。 來人也知道自己和對方的關係,所以對對方的冷嘲熱諷根本就是毫不在意。“我們之間就不用玩那些虛的了,反正大家也沒什麼交情可言,不用在這裡假惺惺。” “那正好。”祭司mm收起了調侃的口氣正色道:“既然你說不要講交情,那我們就直接說正事。最近你們黑日聯盟的爪子是不是伸的太長了些?光這個星期我就接到了三十多次關於你們的搶劫報告,你自己說要怎麼辦吧。” “我沒說你們血騎士團擋了我們的財路,你到是先數落起我們的不是來了。”來人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祭司mm聽到對方的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就冷了下來。“很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你現在是打算自己離開,還是讓我們動手送你回去?” “好,咱們以後走著瞧。”那人說完之後居然突然出手向著祭司mm身邊的那名弓箭手甩出了一柄飛刀。那人中刀之後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了他,但因為這一耽擱就沒能發現那名黑袍的傢伙轉身逃跑,等他們想到要去追的時候對方已經跳了起來,眼看就要進入樹林之中了。 不過,那名黑袍人最終也沒能逃進樹林,就在他即將mō到最近的一棵樹的時候,前方的樹梢上突然飛出了兩只旋轉的飛刃瞬間將他從脖子以及腰中斷的位置給切成了三段。幹掉黑袍人後兩只月刃又各自在空中兜了個大圈,然後又飛回了樹林中發出了嚓嚓兩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 “什麼人?”祭司mm有些擔心的望著樹林之中。剛才的東西顯然是武器,而武器自己是不會傷人的,只有武器的使用者才會傷人。換句話說,樹林裡還藏著個人,而她卻一點都不知道。不過,雖然因為沒有發現對方而感到擔心,但是祭司mm的擔心卻並不強烈,因為對方既然幹掉了她的敵人,那就說明對方很可能和她不是敵對關係,否則剛才那兩刀應該先招呼她才對。 隨著祭司mm的問話,樹林旁邊的yīn影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名全身重甲的戰士。看到這名戰士的瞬間,祭司mm的雙眼瞳孔便猛的一縮。不過她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弓箭手正在拉弓舉箭,嚇的她趕緊伸手按住了對方的弓將他的手壓了下去。“別動,那是紫日的魔寵。” “紫日?那個冰霜玫瑰盟的紫日?”那名弓箭手驚訝的看著祭司mm問道。 祭司mm點了點頭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確實沒記錯。”突然出現在眾人背後的聲音將幾個人都嚇了一跳,而當他們回頭之後看到幸運居然就站在他們背後的時候終於確定了確實是我來了。作為我的第一隻魔寵,幸運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可以說看到他出現基本上就可以確定我也到了。 “請問……” “不用問了,我在這裡。”在幾只魔寵出現後我才從前方的樹林中走出來,而那幾名玩家看到我之後都是愣了一下。看到他們的表情,我疑惑的低頭看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掛著艾美尼斯的偽裝術。“艾美尼斯。” “抱歉,我的錯。”艾美尼斯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隨手一揮之後我又恢復了正常狀態。 “你們好,我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不過相信你們應該都認識我。” 祭司mm上前一步問道:“我能請問一下紫日會長你這樣的名人為什麼會有空出現在這裡嗎?” “事實上剛剛被你們幹掉的那群人才是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祭司mm聞言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然後才恍然大悟的問道:“你也是為了黑日聯盟來的?” “可能吧。”我不太確定的說道:“本來我只是以為有個團夥在大肆搶劫前來艾辛格jiāo易物品的普通玩家,這種行為將會嚴重影響艾辛格的正常商業活動,所以我打算來調查一下情況,沒想到居然又蹦出個黑日聯盟來。老實說我對這個組織完全沒聽說過,所以……” “你沒聽說過?”祭司mm還沒說話,她身邊的一名戰士到是先說話了。“不可能吧?難道冰霜玫瑰盟沒有情報收集人員嗎?你們這麼大的行會不可能沒有這樣的部mén吧?” 祭司mm到是比那戰士聰明很多,她在我回答前就對那名戰士道:“別胡說,冰霜玫瑰盟那麼大的行會怎麼可能沒有情報機構。前段時間又是對日作戰又是對俄作戰,冰霜玫瑰盟的情報重心肯定都集中到國外去了,國內的事情不太瞭解也是正常情況。” 不得不說這名祭司mm非常聰明,我還沒回答她居然就猜到了原因,不過我還是點頭確認了她的猜測。“沒錯,這段時間我們確實放鬆了對國內的情報收集工作。如果不麻煩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提供一些有關黑日聯盟的消息。看今天這情況,我們行會可能需要清理一下國內環境了。” 剛剛chā嘴的那名戰士一聽我說要清理國內環境,立刻高興的說道:“哈哈,太好了。冰霜玫瑰盟肯出手,這下黑日聯盟要倒楣了。我跟你說……” 戰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祭司mm給打斷了。祭司mm將那名戰士拉到了身後,然後道:“紫日會長。要我們提供情報不難,但是我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可以答應。” “說來聽聽。” “我希望你們行動的時候能叫上我們血騎士團。” 對於祭司mm的請求,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才認真的回答道:“抱歉,我不能允許冰霜玫瑰盟以官方身份邀請你們參加我們的行動,除非你們行會能通過我們行會的盟軍考核條件。” 如果是一般行會,發動行會戰時肯定是巴不得有人幫忙。可是我們冰霜玫瑰盟不同,我們在國內的地位有些類似于半政府部門的感覺。雖然我國的行會並沒有完全統一,但是因為我們行會的強勢,所以在國內,冰霜玫瑰盟其實已經具備了一定的政fǔ職能。對於像我們這樣的行會,如果帶著別的行會一起行動,那麼這個行會很可能就會被其他行會認為具備一定的執法xìng質。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行會帶著血騎士團執行剿滅黑日聯盟的行動,別的行會就會把血騎士團看成我們行會的執行者,這樣以後血騎士團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人家就會直接算在我們頭上。那是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 祭司mm見我拒絕的很乾脆,又退而求其次的問道:“那麼如果只帶我一個人呢?”

「那麼如果只帶我一個人呢?」 「只帶你一個人的話到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我們一起行動。」 祭司——很大方的回答道:「私人恩怨可以嗎?」 「當然。」 在我同意了祭司——的要求後,祭司——也很爽快的將所有她知道的有關黑日聯盟的消息都告訴了我。 黑日聯盟其實是一支行會分裂出來的兩個勢力之一。最初的黑日聯盟其實是一支抗日玩家組成的行會聯盟而不是一個行會,其結構有點類似以當初闖王呆過的那個抗日聯合會,其主體是一個中型行會,而其餘的一些小行會都跟隨著這個行會行動,只是在行政上小行會卻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不過,後來黑日聯盟中來了一個比較牛的傢伙,這個傢伙的交際能力非常強,在他的翰旋之下,這個行會聯盟很快就合併成了一支行會,也就是最初的黑日聯盟。 在黑日聯盟形成後大概也就維持了幾個星期,然後會裡的一些當初的實權派,也就是原本各小行會的會長之類的感覺自己的地位被削弱了。這些小會長在感覺自己地位下降後心裡就開始有些不平衡起來,然後會裡這個時候又蹦出了一個傢伙,這個傢伙糾結了會裡的那些不服氣的人最終搞了一場分裂,然後黑日聯盟就被拆分成了黑日聯盟與黑日聯合會兩個組織。 這兩個組織分裂之後就像是大多數離婚後的夫妻一樣,從愛人變成了仇人,只要是黑日聯盟幹的事情,黑日聯合會必定和他們對著幹,相反黑日聯合會要是做點什麼,黑日聯盟肯定也會跟著搗亂。 最近黑日聯合會似乎正在計劃開展商業活動,也就是從玩家們手裡收購對方得到的裝備什麼的,然後再把這些東西轉賣給像我們冰霜玫瑰盟這樣的大型行會。 這今生意本身到是沒什麼問題」但是本著黑日聯合會做什麼,黑日聯盟必定和他們對著干的原則,在發現黑日聯合會打算收購物品轉賣之後,黑日聯盟立刻就開始做起了無本生意,專門搶劫黑日聯合會以及他們的客戶並從中牟利。本來黑日聯盟做這種搶劫生意只是本著和黑日聯合會對著干的思想做的,但是沒想到搶劫開始後他們卻發現像他們這樣有組織的團伙搶劫成功率非常高,而且似乎還很有賺頭,於是他們的搶劫行為就從最初的單純為了慪氣變成了現在的為了利益。而且,現在不光是黑日聯盟在進行搶劫,他們還發展出了供銷關係,帶動了很多單干的劫匪。 之前襲擊祭司——他們的那個小團伙就是這種犯罪結構下帶起來的一個團伙,他們本身並不是黑日聯盟的成員,而只是負責搶劫。黑日聯盟會為他們這樣的團伙提供情報、銷售以及運輸等多方面的輔助服務,而這些團伙則可以考慮是交一些信息使用費自己處理搶劫得來的物品,還是乾脆將東西直接賣給黑日聯盟。當然,不管怎麼選」最終黑日聯盟都會從中漁利是肯定的。 剛剛這個團伙顯然屬於比較外圍的組織,因為他們還會到艾辛格去銷售搶來的東西,這說明他們沒有把東西賣給黑日聯盟,至少沒有全部賣給他們。這種不將搶劫所得賣給黑日聯盟的團隊是需要交一些信息使用費的,但是和把贓物直接賣給黑日聯盟比起來,利潤肯定是會更高一些,只是這樣風險也比較大,恍如像這支團隊就是因為銷贓渠道的問題而被我盯上的,要是他們讓黑日聯盟去賣,估計就不會有這當子事了。 「好的,大致信息我已經明白了,這個你拿著。」我遞了一枚最小型的水晶通訊器出去道:「把這個帶在身上,行動的時候我會通過這個聯繫你。」 「這是什麼東西?」祭司——顯然並不認識水晶通訊器。 「你就當它是魔法版的手機就行了。」 「你們行會人人都佩這個?」 「當然」不然我們行會戰鬥的時候怎麼指揮作戰啊?好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如果我們決定行動了就會通知你。還有就是通訊器不要弄丟了,之後我們要收回的。」 「明白了。」 「那我先告辭了。」 離開交戰地點之後我先返回了艾辛格,首先通知行會裡的幾個負責戰鬥的指揮人員最近可能需要出勤」另外又讓本行會的情報部門給黑日聯盟備個案,最後讓本行會苒公關部門去聯繫一下黑日聯合會。既然黑日聯盟與黑日聯合會現在已經是如水火,相信從他們那裡應該能得到更多更詳細的情報。 交代完這一切之後我又趕緊跑去了魔獸巢穴」極光獸皇后還在華邊看房呢。雖然我安排了接待人員,可畢竟是我找回來的種族」我自己不到場有些不和情理。 當我到達魔獸巢穴的時候,極光獸皇后正帶著一幫精銳極光獸在設計他們的居住環境,對於魔獸巢穴這種可以根據居住生物自己的意願設計環境的建築極光獸皇后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我感覺她簡直是在把我們的魔寵巢穴當成模擬建設類的遊戲在玩,不過反正不是我住,她愛搞成什麼樣子都與我無關。 確認極光獸皇后這邊不需要我幫忙之後我便先跑到了軍神那邊詢問了一下黑日聯盟的事情進展情況。 「現在進行到哪一部了?」 軍神看了我一眼之後直接扔了塊水晶給我。這東西我也算玩過很多次了,接過水晶直接走到旁邊的操作台上將水晶插入控制槽,然後在水晶上點選了一下需要的東西,很快查詢的東西就出來了。 根據記錄,我們行會的聯絡人員才剛接觸到黑日聯合會的高層,具體事情還沒談出結果,不過我們行會的作戰隊伍到是基本已經準備差不多了。不得不說現在的冰霜玫瑰盟還真是體現了當初我的設計構想,戰鬥部門反應比其他所有部門速度都快,派出去調查情報的單位還沒回來,戰鬥部門都已經完成整編了。 查過黑日聯盟事件的進度資料後我又翻了下俄羅斯那邊的資料,不過情報顯示俄羅斯人在這段時間似乎沒什麼動作。極光獸獵取計劃被我打亂到現在也才一天不到,算算時間,這會冰封女妖大概還在跟那幫俄羅斯人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吧。 既然兩邊都沒什麼事情,我就打算先去看看極光獸皇后的巢穴準備情況了不過,我這邊才剛踏出軍神的指揮中心,身上的通訊器卻突然響了起來。我低頭一看,發現信息居然是軍神發來的。 回頭看看指揮中心大門,我乾脆沒接通訊轉身又走了回去。 「什麼事?」進入指揮大廳之後我出聲問道。 軍神大概是知道我會轉回來,一聽到我的聲音直接就從頭頂的水晶陣列中拉了一根出來插到面前的操作台上,然後在前方的大屏幕上點開了一副巨大的畫面。當畫面出現後軍神就把畫面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然後他自己又開了個新窗口開始干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軍神顯示給我的畫面是一副戰鬥場景的俯視圖,從畫面高度來看,這八成是巴貝爾塔那邊傳來的畫面。從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兩方勢力正在混戰。 本來這樣的畫面到是沒什麼,《零》本來就是款戰鬥遊戲,有打群戰的情況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但是現在畫面中的問題是交戰雙方中的其中一方竟然是極光獸群和我的麒麟武士,這就很不正常了。 「我靠,這什麼情況?這是誰在打我的隊伍?沒看到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旗幟嗎?」 軍神一邊忙著他自己的事情一邊分心回答道:「襲擊者都是些閒散人員,並沒有任何行會組織出現在戰鬥中,但是從畫面中可以看出來,這些閒散人員是有組織的。」 「也就是說有人在指揮是嗎?」 「是的,而且對方肯定是衝著我們來的。你的麒麟武士就算別人不認識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旗幟他們不可能認不出來。既然明知道這是我們行會的隊伍,居然還敢發動襲擊,那就說明對方的目的並不單純。」 「那麼你認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軍神忽然把另外一午畫面扔到了我的面前,只見其中有一支相當龐大的車隊正在緩慢移動中,看起來隊伍裡的車上都裝了不少東西。 在把畫面扔過來之後軍神才接著道:「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這支隊伍,不過他們好像是搞錯了目標。」 「你都知道?」 神點頭道:「這支隊伍是我們行會的一支運輸隊車上拉的是經過初步提煉的秘銀徒。在隊伍從礦區出發前我們的情報部門就發來消息說肯定有人要對我們的運輸隊下手,所以我讓隊伍臨時更改了路線。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找回來的隊伍居然正好在這個時間上穿越了原本運輸隊應該經過的區域,而且兩支隊伍的規模都差不多。我想那些襲擊者八成是把這支隊伍當成原來那支運輸隊了。」 「暈,你早知道也不通知我一聲。」 軍神無所謂的說道:「糾正一下我知道的是有可能有人會襲擊我們的運輸隊,而我已經通知運輸隊改道了,所以我不存在責任問題。你的隊伍經過這裡是你個人的臨時決定你沒通知我隊伍的時間與路線,我無法提供情報支撐也是正常情況。錯誤在你不在我。」 「ok!OK!是我錯是我錯。你這傢伙就是認死理。」我說完道:「告訴我這裡是哪裡,我去看看情況。」 「你的個人通訊終端有目標引導功能,你難道沒用過?」 「還有這種功能?」我驚訝的拿出個人水晶通訊器,然後按照軍神說的方法操作了一下,結果發現這東西居然可以用來引導已經確認的目標位置,當然,和GPS定位系統是沒法比的,至少這東西無法當嚮導和地圖用,只能在知道目標的確切位置時指下路而已。 有了通訊器的定位功能,我就不需要軍神的指路了,直接拿著通訊器離開艾辛格傳送到大致坐標範圍,然後出了目標城市的傳送殿跟著通訊器給出的路線方向,很快我便找到了事件地點。 其實就算沒有通訊器的指引功能,我想錯過這片戰場也不太容易,因為雙方的交戰範圍實在是太大了。 這次轉投我們行會的極光獸群差不多有一千多隻,加上我派出的一千多麒麟武士,一共就是接近三千個作戰單位。對面的襲擊者在數量上明顯佔優勢,也就是說對方至少在三千人以上,而且看我這邊的麒麟武士與極光獸應付的敵人數量,對方的總人數恐怕至少也在六千以上,因為我們這邊幾乎每個麒麟武士或者極光獸都要同時對付兩到三個敵人,這個數量比例沒有六七千人是絕對做不到的。 一邊是六七千人,另外一邊則有三千,兩邊加一塊就是一萬人在混戰,這個大的交戰規模,想要忽略過去,除非我又聾又瞎還差不多。 到達現場之後我並沒有馬上參戰,而是用偽裝術混在了圍觀的人群中觀察了一會。 雖然數量上處於劣勢,但我的麒麟武士和極光獸目前並沒有出現明顯傷亡,反到是對面的襲擊者傷亡不少,附近地面上倒著的屍體一眼望過去幾乎全都是他們的。 單從數量上看,襲擊者比麒麟武士和極光獸多很多,但是襲擊者的等級只在麒麟武士與極光獸之間,也就是說他們在等級上並沒有明顯優勢。本來照這個力量對比,麒麟武士與極光獸的隊伍應該很快就會被擊潰才對,不過現在的情況卻是完全顛倒的。本該被擊潰的麒麟武士與極光獸防守的滴水不漏,到走進攻方傷亡慘重。根據我的分析,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應該出在指揮系統上。 我的麒麟武士等級雖然低,但畢竟是成建制的軍隊系統。極光獸雖然是野生魔獸,但是現在有鈴音騎士帶隊,所以也可以看成軍事系統。但是對面的襲擊者卻不同,雖然看起來他們也有指揮,但這個指揮僅僅是在協調各個組織之間的進攻節奏,具體到單個作戰小隊卻幾乎是處於一種無指揮狀態。這樣的兩支隊伍在一起交戰,戰鬥力自然是不平衡的。這樣也就難怪麒麟武士和極光獸能在戰鬥力相對較弱的情況下穩住戰局了。

確定完雙方戰局之後我便取消了偽裝術,然後直接走出圍觀人群進入了戰場。 因為兩邊打的比較激烈,圍攻極光獸與麒麟武士的那幫人起初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出現,而我就這麼直接走到了他們的隊伍最外圍的一名正在指揮別人往上衝的傢伙背後。 「七隊……快快快,八隊準備……別往後跑,你們他娘的沒吃飯啊!」那名玩家一邊罵罵咧咧的指揮大家往上衝一邊隨手甩出一個個增益型輔助魔法,顯然這傢伙不光是指揮官,而且還兼職輔助法師。 走到那傢伙身後之後,我直接伸出雙手從後面捏住了站在他背後的兩人的脖子,然後大拇指一用力,只聽卡卡兩聲兩個倒霉蛋就直接軟了下去。我一鬆手,那兩個傢伙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聽到背後的倒地聲,那個法師立刻轉了過來,但是還沒等他看清情況,一隻套著重型金屬手套的手已經伸到了他的面前並一把捏住了他的額頭。「嗚……」那傢伙的慘叫被我的手掌堵在了嘴裡,跟著我手指一用力,又是卡的一聲,那傢伙的腦袋就像只爛西瓜一樣爆了開來。 抖手甩掉沾在手指上的腦漿,跨過那傢伙的屍體,我又一把捏住了前面兩名剛轉過來的戰士的咽喉。這兩個傢伙本來是站在法師前面的守衛,可惜我是從後面過來的。大概是太專注於前面的戰鬥,他們在聽到後面的守衛倒地的聲音時轉身慢了一點,等他們完全轉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法師的腦袋爆裂的一幕。 眼看著法師的腦袋在自己面前被人捏爆,這超刺激的畫面讓兩個戰士稍微慢了半秒,加上他們本身轉身就慢了點,所以當他們意識到要拔劍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捏到了他們兩個的脖子上。 「誰讓你們來的?」這次我沒用力捏斷兩人的脖子,而是雙臂一用勁將兩個人直接舉了起來。 兩人被我捏著脖子舉到半空中,雙手拚命的抓著我的手想把我的手指扳開,但是無論他們怎麼使勁,我的雙手都像是焊死的鐵鉗一般紋絲不動。《零》中玩家平時表現出來的力量實際上是由屬性中的力量乘以等級,然後除以一個特殊的比例,再加上裝備以及職業等對力量有輔助或拖累效果的屬性,最後進行數值換算,最後得到的數值才是真正的力量表現。 我本身的基礎力量點就比一般的戰士類玩家高了一倍多,同樣是升一級,我的力量增加值就將是別人的兩倍以上,而我的等級又比一般玩家高出一大截,再加上我的裝備以及職業加成,就憑這倆傢伙想扳開我的手,那基本上就和小貓和老虎比力氣一樣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有可能成功。 見兩人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一味的掙扎,我又加了點力氣並用力抖動了一下雙手,然後再次問道:「我再問一次,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們來的?」 那兩人聽到我的第二次問話依然沒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反到是因為我剛剛晃動兩人的時候讓他們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還是自由的,於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伸腿向我胸口踹了過來。 憑我的實力,怎麼可能讓這種雜兵得逞?兩人剛一抬腿,我便抓著兩人的脖子猛的將兩人的腦袋往一起猛的一撞,只聽咚的一聲響兩人立刻便放棄了踹我的動作轉而雙手捂著腦袋在那拚命的掙扎了起來。 雖然兩人掙扎的樣子看起來很疼,但我其實並沒用多大力氣。對付這樣的人,如果我真用全力,剛才那一下他們的腦袋就該像西瓜一樣爆開了。 「還想再試一次嗎?」我將兩人重新提到面前問道。 兩人還沒來及回答,前方突然傳來兩聲破風聲,我直接將兩人往中間移動了一點,只聽噗噗兩聲,兩個戰士瞬間便不動了。小說網 兩隻帶血的箭頭從兩人的咽喉穿了出來,尖端還在往下滴血。 隨手扔掉兩具死屍後我抬眼掃視了一下前方戰場,兩名射箭的人和我的目光剛一接觸立刻就是全身一抖。這兩個傢伙剛剛只是發現了指揮者突然沒聲音了所以才回頭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我正提著兩個戰士在那逼供。他們當時因為角度問題沒看清楚來的是什麼人,只知道有人襲擊他們的人,所以便毫不猶豫的放出了兩支箭,而當那兩名戰士被我扔開之後,這倆弓箭手立刻便發現了原來剛剛射的是我。 儘管這些傢伙敢於襲擊我們行會的隊伍已經算膽子很大的了,但是敢襲擊我們行會可不代表他們敢正面挑戰我,畢竟我們行會是大型行會,不可能面面俱到,只要他們做乾淨點,跑掉還是有可能的。但是,襲擊我就不一樣了。至今為止被我盯上的人還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看到那倆已經嚇傻的弓箭手之後我乾脆雙手一抬,兩根龍筋索同時飛出,索頭在半空中突然張開變成了兩個夾子,跟著只聽噹的一聲,兩隻索頭同時命中了兩人身上的皮甲,然後索頭便在叮的一聲中猛的閉合咬住了那兩人的皮甲。當索頭固定好之後兩根龍筋索後方的收線器立刻啟動,兩名弓箭手根本還沒來及逃跑就被猛的從地上拉飛了起來。我順著索線拉扯的力量輕鬆的抬起雙手,然後兩人的咽喉便直接撞入了我張開的手中。 「既然我的俘虜被你們射死了,那麼你們就來代替一下他們吧。」我說著將兩人猛的舉了起來再次問道:「說,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們來的?」 我正在審問兩名弓箭手,那些襲擊者中卻已經有人反應了過來。幾名戰士率先衝了過來想幫忙,但是他們還沒衝到我身邊就感覺到頭頂一黑,然後就見一隻巨大的翅膀猛的扇了過來,跟著這群人便一起飛了起來在空中翻滾著摔回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 轟。幸運巨大的身軀猛然砸在我的前方,然後對著企圖靠近的人群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將那些想往上衝的人又給嚇了回去。 我提著兩名眼睛都快斜到耳朵邊上去了的弓箭手猛的晃了兩下,然後厲聲道:「別看了,我不想的話沒人能幫的了你們。不想死的太難看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否則我會讓你們後悔終身。」 「說……我說!」一名弓箭手先忍不住了大叫著:「我們只是跟著老大辦事,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人策劃的這次襲擊。我只知道有人主動聯絡了我們這些小行會,然後請我們合夥搶劫冰霜玫瑰盟的商隊,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你可以問我們老大,具體細節是老大和他們談的,我們真的不知道!」 對於這傢伙的話我還是相信的,不是因為我瞭解他有多麼誠信,而是因為他的話比較合理。一般來說如果我是這次行動的策劃者,肯定也不會把這種事情搞的是個人都知道的,所以他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當然了,雖然我知道他說的應該是事實,但是再搾取點剩餘價值也不為過。 「這次行動有多少行會參加?」 「不知道。我只知道來的人很多,具體有多少我不清楚。」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會長在哪?」 「你瘋了嗎?」那個回答的弓箭手話還沒說出來,旁邊那個弓箭手就先叫了起來。 我的手指一用力,那個多話的傢伙腦袋一歪立刻就安靜了。「好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在那邊。」弓箭手指向一名穿著一身戰士板甲的傢伙道:「那個全身銀色鎧甲的聖騎士就是我們會長。」 「很好。」我將那名弓箭手往地上一拋,然後道:「你可以滾了。」 那名弓箭手聽到我的話連忙轉身跌跌爬爬的逃離了戰場,而我則是直接朝著那邊的他們會長走了過去。 在幸運出現後可以說整個戰場上的人都已經注意到了我到場了,所以現在進攻方這邊是一片混亂。這次來的大多數玩家都只是一般玩家,他們之前都是打著襲擊運輸隊搶物資的算盤來的,結果到現在東西沒搶到,還跟我的麒麟武士以及極光獸打了幾個小時的糊塗仗。這種情況已經讓很多人開始打退堂鼓了,而現在我的出現就是那壓跨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反正也搶不到東西,還要為此得罪冰霜玫瑰盟以及我這個超級**,這比生意怎麼算怎麼虧。這會還不跑,難道留下來等著我跟他們算帳嗎? 由於大多數人都在忙著逃跑,所以即使看到我在往那名會長那邊走,周圍也完全沒有人有伸手幫忙的意思。當然,他們也都知道即使幫忙也沒用就是了。 那名會長看著我一步步的朝他走來也是嚇的半死,先開始他是拔了柄劍出來做了個想要和我戰鬥的姿勢,但是沒等我走兩步他又突然把劍一收,轉身召喚出一匹戰馬飛快的爬了上去拚命的催促那馬快點跑。 看到他上馬之後我乾脆停了下來,然後回頭看了眼幸運。幸運無奈的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僅僅扇了兩下翅膀便飛到了那傢伙的頭頂上,跟著一把將那傢伙連人帶馬一起給撈了起來,然後翅膀擦著地面在空中做了個大迴旋又飛了回來。當幸運再次經過我的頭頂的時候,爪子輕輕一鬆,那傢伙便給扔到了我的面前,不過他的馬卻被幸運給帶走了。

那傢伙從空中被摔下來之後還因為慣性又往前滾了幾圈,最後正好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抬起一隻腳蹬著他的肩膀將他蹬了過來讓他仰面朝天的躺著,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悶的他立刻從眩暈中醒了過來。 「人能笨成你這樣還真是不容易。你說你被人騙來參加對我們行會的襲擊行動也就算了,剛剛明明看到我的魔寵巨龍就在後面蹲著,你居然還想跑。你是覺得我會放過你,還是認為你的馬跑起來比我的龍飛的快?」 那傢伙顯然是被嚇到了,聽我說話他一直在直愣愣的看著我,直到我說完他才拚命的搖頭,也不知道是表示他認為他的馬沒幸運開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行了,你也別搖頭了。現在說正事。聽說你們這次是被別人邀請來一起襲擊我們行會的運輸隊的是吧?」 那傢伙連忙點頭表示沒錯。 我繼續道:「作為會長,聯絡你的人你總知道是什麼人吧?告訴我他們的身份、來歷以及一切你所知道的關於他們的信息。」 「那什麼……紫日會長,其實都是他們誘惑我們幹的,我們真唔……」 那傢伙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我一腳給踩了回去。「別跟我說什麼有的沒的,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就行,再敢廢話我就踩死你。」一聽我說踩死他,那傢伙居然拚命點頭,好像很希望我能踩死他,不過我比他反應快,馬上又跟了一句。「然後再把你們行會連鍋端了。」 剛剛還在點頭傢伙一聽這後半句話趕緊拚命搖頭。死一次就被我放跑那當然沒什麼,對他來說這懲罰算輕的,所以他才拚命點頭,但是要端了他們行會,那可就是很嚴重的事情了,所以他又拚命搖頭。 「不敢了不敢了!」那傢伙拚命想要表達自己肯聽話的意思。 我踢了他一腳道:「不敢就乖乖回答問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好的。」那傢伙連忙說道:「其實這次是黑日聯盟主動聯絡的我們要我們一起襲擊你們行會的運輸隊來著,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運輸隊沒碰上卻遇到了這……」 「等一下。」我打斷了那傢伙的敘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召集你們的是黑日聯盟的人?」 「對,就是他們。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道:「繼續說你的。」 傢伙答應了一聲之後就開始說他知道的事情。 其實這傢伙知道的東西也不多,當初是黑日聯盟主動派人找他的,所以他對黑日聯盟的瞭解也不是很詳細,甚至於都還不如之前血騎士團的那名祭司mm知道的多。不過,他這裡到是有一條當初的祭司mm不知道的消息,那就是黑日聯盟近期還將有大行動,而且就是針對我們行會的。 「知道是什麼行動嗎?」 「不知道。」那傢伙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真不知道。他們只是說這次行動之後還有個好處更大的行動,到時候讓我們一起參加,具體什麼內容他們不肯說,只是說這次任務後如果我們表現還不錯,下次就會叫上我們。」 「你確定這不是他們用來誘惑你們多出力的空頭支票?」 「這個……」 見他這樣猶豫的樣子,我乾脆直接打斷他道:「好了,你不用說了,現在你可以滾了。」一腳將那傢伙踢開,我直接轉身朝斯哥特他們那邊走了過去。 剛才那個問題我只是隨口一問,看他那智商估計也搞不清楚人家到底是在誆他還是真的,不過這個反正也不重要了,因為不管是真是假,這個行動都注定無法執行了。我們行會對黑日聯盟的打擊行動很快就會開始,他們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再組織人員襲擊我們,所以不管真假這個行動都不可能發生了。 放走那了會長走到斯哥特他們這邊之後我直接問道:「你們這邊的傷亡情況如何?」 斯哥特立刻報告道:「鈴音騎士都沒事,麒麟武士傷亡一百多人,不算太嚴重。極光獸死亡七隻,受傷八十六。」 我點點頭道:「面對這麼多敵人你們的反應算不錯的了。」和斯哥特說完我又轉向極光獸國王道:「這次真是對不起你們了,讓你們被我們連累了!」 極光獸國王憨厚的道:「沒什麼,既然已經決定投靠了,那你們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反正遲早是要打的,這次就算是提前和敵人見個面吧。」 老實說我真沒想到這傢伙的回答能這麼圓潤,之前看他似乎腦袋不太靈光的樣子,原來只是不愛說話,不是真的智力不行。 「你能這樣想就好,不過這些人其實也算不上我們的敵人,充其量只是些討厭的蟲子,回頭我就找人拍死他們,以後我們還是要面對真正的敵人的。」 「原來這些不是真正的敵人啊!怪不然戰鬥力這麼弱。要不是他們人太多,我們早把他們殺光了。」 我又和極光獸皇帝閒聊了幾句,然後讓小純幫忙治療了一下受傷的人,跟著把死神守衛也留了下來和麒麟武士一起護送極光獸群。為了怕萬一再出事,這次我還留下了幸運和瘟疫在隊伍裡護衛。有他們在,別人就算想要襲擊他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而且有兩條龍在也可以避免再發生這次這種被認錯的情況。要是之前幸運和瘟疫就在隊伍裡,剛才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把他們當成運輸隊。 處理完極光獸的問題之後我又返回了艾辛格。這個黑日聯盟三番五次的給我們找麻煩,看來不盡快處理是不行了。我們行會最近一直處於對外戰爭狀態,所以疏忽了對國內行會的控制,如果不趁這次的機會好好整頓一下,萬一下次我們在對外戰爭時這些行會在國內跟我們搗亂,那可就麻煩了。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剷除黑日聯盟,那就應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下手。回到艾辛格之後我啥也沒做,直接就跑到了軍神那邊查看事情的展進度。 和上次過來的時候不同,這次的進度明顯快了起來,大概是情報部門已經摸到頭緒的原因。 黑日聯盟雖然似乎想和我們行會對著幹,但是他們卻沒有對自己的行為做任何的隱藏,相反他們的很多事情還做的非常的高調,感覺就好像他們完全不在乎是否被現一樣。老實講這種行為看起來真的相當幼稚,搞的我們行會的情報人員一開始還以為這些都是障眼法,是用來掩蓋什麼東西的行為,直到後來才搞清楚,原來黑日聯盟根本啥陰謀也沒有,他們的行為就是他們的習慣所至,根本不是為了掩蓋什麼東西。 其實我上次來軍神這邊查資料的時候本行會的情報部men就已經把黑日聯盟的情報調查的差不多了,就是因為當時高估了黑日聯盟領導層的智力水平,所以才導致情報部men又反覆核查了很多東西才敢確定那些輕浮的行為不是用來掩人耳目的行為。要是情報部門一開始查完資料不進行核實直接就報上來,估計我們這會已經兵了。 不過,雖然耽誤了點時間,但我們最終還是將情報全部查清楚了,而且派去黑日聯合會尋求情報支持的人員也返回了艾辛格帶回了對應的資料,兩份情報一比對,自然就能確定我們的情報沒問題了。 調查完黑日聯盟的所有資料之後我們才現黑日聯盟其實並不算是很大型的行會。可能是因為他的前身就是一種行會聯盟性質的組織,所以黑日聯盟現在也不是一個完全標準形態的行會。如果只算行會的正式會員,黑日聯盟其實只是個擁有兩百多名會員的小行會。但是,黑日聯盟實際上卻並不只有這麼點人。在真正的黑日聯盟下面還有著很多小的玩家團隊,這些團隊有的只有三五人,有的則有二三十人。這些小型團隊都不是行會成員,但是他們卻一直跟在黑日聯盟後面行動,所以在實際計算戰鬥人員時這些人也得算進去。當然,由於這些人本身不是黑日聯盟的會員,所以在戰鬥的忠誠度方面肯定是不能和正式會員比的,一旦戰況不利,這些人估計跑的比兔子都快。 雖然黑日聯盟的實際規模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大,但這次我依然決定用宰牛刀殺jī,主要目標不在於消滅黑日聯盟,而在於擊潰他們的意志。正因為黑日聯盟的實際規模比預計的小,所以他們即使被摧毀之後,重建起來也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對於這樣的小型行會,即使行會解散了,再建立其實也很容易。所以,對於這樣的小行會不能以消滅為主要目的,而應該擊潰他們的意志。就算不能讓黑日聯盟的正式會員放棄,起碼也要讓那些跟著他們混的玩家團隊意識到不能跟著他們混了。只要沒有那些團隊的輔助,單憑黑日聯盟的那兩三百人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在看完情報後我直接和軍神說了一聲便跑到了艾辛格空港,因為這次出動的部隊都是高級玩家和高級n,所以基本上是全員具備空戰能力,加上黑日聯盟的駐紮地剛好離艾辛格不太遠,所以我們沒有用傳送陣,而是決定直接飛過去。 艾辛格地面城中,一名玩家正在閒逛,忽然感覺周圍黑了一下,於是他疑惑的抬頭看了下天空。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只見他頭頂的艾辛格天空城中無數巨大的黑影正在從城牆建築上脫離下來然後朝著城外飛去,而遠處的艾辛格地面城核心區也不斷的有體型巨大的巨龍在撲扇著翅膀騰空而起。 「我靠,冰霜玫瑰盟這是要幹什麼啊?難道遭到襲擊了?」那名玩家驚訝的自言自語道。 站在他旁邊的路人也看到了天空的情況,這個時候聽到他說話,立刻習慣xing的說道:「應該不是遭到襲擊了,艾辛格被襲擊應該有廣播,而且城市隔離設施會升起來。現在什麼反應都沒有,肯定不是遭到襲擊。不過這麼多戰鬥單位一起出動,應該是去打仗的,就是不知道這次誰倒霉了。」 這些無關人員只是看著我們行會的空軍出動覺得很狀況,但是某些有心人卻是驚的不行了。 黑日聯盟的人囂張是因為他們的xing格問題,但是這些人的腦子卻不笨。他們自己也知道他們的行為可能會觸動我們行會,所以早早的就派了人在我們行會盯著,萬一有情況隨時都可以報告,而現在,這些負責盯住我們行會的人就正好揮了作用。 兩名玩家正在艾辛格的一間茶樓享用公費的美餐,其中一個人正低頭喝湯,突然就聽對面一聲餐具撞擊的脆響,他略帶疑問的抬頭卻正好看見對面的同伴正張著嘴一臉驚訝的盯著窗戶外面。看到同伴的表情,這人也連忙轉頭望向窗外,但結果卻是只看到了鋪天蓋地飛過頭頂的空中單位。 「我靠,這是冰霜玫瑰盟的空軍出動了。」後現窗外變化的那傢伙反應比前面那人可快多了,一看到這情況立刻就叫了起來。「你在這盯著,我回去報告情況。」那人說完便直接扔出了一張傳送卷軸,然後就等著被傳送了。但是,預料中的傳送光環並沒有出現,反到是地板上傳來了咚的一聲響,展開的傳送卷軸居然砸到了地上。「該死,他們打開了傳送抑製器?」現傳送卷軸居然沒啟動,那人立刻便猜到了原因。 作為在魔能技術方面極為先進的行會,我們冰霜玫瑰盟自然不可能沒有傳送陣抑製器。這種用於在野外戰場或者城市防禦戰中抑制對手傳送突襲的設備,幾乎有點實力的行會都會選擇購買或者自己造一兩個。我們行會本身就能造這東西,而且還在對外出售,艾辛格作為我們行會的主要城市,自然不可能不準備幾套。 其實像剛才這兩個人這樣平時呆在艾辛格監視我們行會動向的人遠不止他們兩個,可以說整個艾辛格這樣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每次有什麼重大事件,我們都會在任務開始後啟動傳送抑製器,這樣就算間諜現我們有行動,無法傳送就無法在我們之前趕回去報信,就算他們換小號回去報信,中間上下線也得耽誤一會,而對於我們來說能多爭取一秒也是好的。 現傳送失效之後兩個人立即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下線換號,不過他們就算提前警告了黑日聯盟也沒用,因為我們這次是帶著宰牛刀來殺jī的,所以不管這只jī有準備還是沒準備,在這把宰牛刀面前全都一樣。 「什麼?冰霜玫瑰盟有大披空中單位飛了出來?」黑日聯盟行會總部辦公室內,一名法師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他的對面站著的正是之前那兩人其中一人的小號。 「是的,我親眼看到的。數量非常多,把天空都遮住了,我目測怎麼著也得有好幾萬單位,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大型生物,幾乎都是高級兵種。」 聽完這人報告,站在辦公室另外一邊的一名法師道:「我覺得他們未必是衝我們來的。我們行會總共才二百來號人,就算把跟著我們手底下混的那幫小子一起算上也才幾千號人而已。就我們這點實力,即使冰霜玫瑰盟想要對付我們,也沒必要出動上萬高級兵種吧?」 聽這人這麼一說,之前那名法師的眉頭也稍微鬆開了一些。在他心裡也覺得我們這次大概不是衝他們來的,因為出來的兵力實在太多了。不過,儘管他自己也覺得不可能,但他畢竟是會長,和旁邊那位參謀性質的副會長不同,出了事情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所以,他最終還是說道:「不管是不是衝我們來的,小心點總沒錯。馬上去通知各單位進入警戒狀態,把所有人都叫回來,我們要做好打一場守衛戰的準備。」 「是。我馬上去安排。」既然會長話了,副會長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直接轉身出去開始布命令。 小行會雖然和大行會比起來有很多弱點,但是有一點卻是大行會沒法比的,那就是反應度快。總共才二百多號人,算上不在線的,現在全行會一共也就才二百人不到。這麼點人想把命令傳達下去實在是太簡單了,很快所有人就一起跑到了城門口準備好了打守衛戰。 其實黑日聯盟的城市並不是座正常的城市。和一般四面城牆圍出來的城市不同,黑日聯盟的行會城市黑巖城是座地下城,也就是說它整個都修在地面以下,除了一個出口之外,在地面上根本啥也看不見。而且,在這個寬闊的天然溶洞改建成的地下入口,黑日聯盟的人還修了一道城牆這道上面頂著洞頂,下面接著地面的城牆上除了城門之外就只有兩排比排球還要小點的洞口。這樣的洞口用來對外攻擊是綽綽有餘了,但是外面的人想爬進來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有這樣的防禦牆在,可以說敵人沒有黑日聯盟十幾倍的實力根本就別指望攻下這裡來。 「老大,外面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我看冰霜玫瑰盟根本就不會來的。」副會長安排好事情很快就跑了回來。行會小,城市面積自然也大不到哪去,從城牆到位於城中心的行會辦公室一共也才一千多米,有坐騎的情況下幾分鐘就能跑個來回。 聽說防衛工作已經安排好了,會長才說道:「嗯,準備好了就好。我也知道冰霜玫瑰盟不大可能是衝我們來的,但是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是啊是啊,會長英明。」 「不……不好了!」副會長正忙著拍會長馬匹,突然就聽轟的一聲辦公室大men被一名玩家給撞開了,而那人一邊連滾帶爬的跑進來一邊還在喊:「不好了會長,會長不好了!」

「行了,快說到底什麼事,別光不好了不好了的!」 被會長一罵那人到是立刻恢復了清醒,連忙解釋道:「會長,外面來了好多空中單位,看樣子是冰霜玫瑰盟的人!」 「什麼?冰霜玫瑰盟的人真衝我們來了?」一聽現我們行會的人,那會長也急了。 副會長好歹還算冷靜一點,對著那個報信的人問道:「你確定他們是衝我們來的不是路過?」 報信的人一聽就知道副會長是什麼意思了,他連忙解釋道:「他們就是衝我們來的,不可能是路過。我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好幾波巨龍在輪流噴射龍炎燒我們城市出口附近的森林,看樣子是要為後續部隊準備降落的場地。」 「什麼?他們已經開始準備降落場地了嗎?」這下不光會長,連副會長也急了。如果說之前還心存僥倖的話,現在他們算是徹底死心了。如果我們的人不是衝他們來的,實在無法解釋我們幹嗎要在他們城外燒森林清理場地,難不成我們行會的人閒的無聊要在這裡修個運動場不成? 「不能急不能急。」副會長開始著急之後會長反到是恢復了一些,他先是自我安慰著自己,然後突然道:「現在我們再怕也沒用。當初敢從冰霜玫瑰盟的碗裡往外刨食,就已經做好了有今天的準備,只要我們堅決一點,相信冰霜玫瑰盟也不一定就會為了我們下血本。」 「對。」副會長彷彿也找到了感覺,激動的說道:「我們就要當那不怕死的蜜蜂,雖然什麼動物都能殺死蜜蜂,但是卻沒什麼東西願意殺死蜜蜂,就是因為蜜蜂太凶狠,別人不想惹他們。我們也要像蜜蜂一樣,只要把冰霜玫瑰盟蟄疼了,他們也未必就會為了我們投入太大精力。只要抗過這一波,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聽到會長和副會長在那裡幻想,報信的玩家忍不住哭喪著臉說道:「我看我們這次八成是扛不過去了。我們行會滿打滿算才二百多人,就算那些跟著我們混的小組一起來幫忙,我們也才幾千人而已,外面我看了,光巨龍就好幾百。就算我們用十個人能拼掉一頭頭,後面的高級玩家怎麼辦啊?」 「什麼?他們來了好幾百條龍?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蛋了!」黑日聯盟的會長與副會長都忍不住在房間裡轉起了圈圈,到是之前來報信的那傢伙反應比較好一點。 「會長,我看在這裡轉圈子也沒用,不如先去城牆那邊看看情況再說吧?」 「現在也只能如此了!」聽到報告,會長和副會長連忙跟著前來報信的玩家一起跑向了城牆。 雖說黑巖城不大,從行會辦公室到城牆不遠,但我們行會的空中單位度卻更快。之前報信的玩家過來的時候我們的巨龍先頭部隊還在清理降落場地,等他們的正副會長到達城牆上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一大群巨龍在滅火。 放火燒林只是為了要清理空地,不是我們要把整片森林都燒光,所以感覺空地面積差不多了之後巨龍們便又主動將火全都踩滅了。不過,雖然火被踩滅了,但黑巖城外卻已經出現了一大片的焦黑空地,雖說當飛機場不行,不過對我們行會的空中單位來說卻足夠降落用了。 「我靠,那是什麼東西啊?」黑日聯盟的副會長剛看到巨龍們滅完火,就現天空現了一隻巨大的碟狀飛行物。 「喂喂喂,咱這是魔幻遊戲嗎?怎麼連飛碟都出來啦?」看到空中那正在緩慢旋轉的巨大圓盤,黑日聯盟的會長驚訝的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空中正在盤旋下降的那個東西其實並不是什麼高級玩意,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可能也就是外觀比較唬人而已。畢竟這東西實在太像電影裡的外星人飛碟了。巨大的圓形外環上均勻的套著一圈八個突起物,每個突起物下面都噴射著一丈多長的藍色火焰,而整個物體的中心,一個略微隆起的球形結構下方則是鑲嵌了一圈會光的寶石,加上這個東西整體都在自轉中,所以看起來就好像那東西帶了兩圈光環一樣。 當然了,雖然外觀很像外星人的飛碟,但這個東西其實只是本行會設計類玩家惡趣味的產物。它的真實身份其實是——運輸飛艇。 沒錯,這玩意雖然很像飛碟,但它其實是艘飛艇,就是那種像巨大的橄欖球一樣的氣囊下面吊個吊艙的飛艇。它和它的親戚們為數不多的區別就是它的外形比較另類,還有就是它有兩套輔助動力系統,除此之外它其實和一般飛艇並沒有太大區別。 看著這個外形很誇張的巨大玩意降落在剛剛被巨龍們燒出來的空地上,黑日聯盟的人一個個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畢竟這玩意的體積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尤其是在別人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的前提下,畢竟飛艇中大部分空間都是氣囊,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東西裡面空間很大,而作為軍事用途,對方第一個想法就是——這麼大個東西該裝多少人啊? 仗還沒打就已經被嚇破膽的黑日聯盟可以說已經輸了這場戰鬥,不過那只是物理上的擊敗,而我要的是心靈上的擊潰,所以這樣還遠遠不夠 。

看著本行會的級飛艇緩慢降落地面,黑日聯盟內部所有人的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影。先不說這個飛碟一般的東西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單就是能造出這樣一件東西,其本身就是一種實力的展示。黑日聯盟自己別說造,連買都買不到這樣的東西,而我們行會現在居然將這種東西投入了實戰,這巨大的差距讓黑日聯盟中的很多人都開始後悔當初幹嗎要跟我們行會作對了。 其實黑日聯盟對我們行會並沒有什麼仇恨,也沒有什麼太明顯的利益糾葛。黑日聯盟本來只是為了義氣之爭而走上了搶劫這條路,後來又在搶劫中現這行很來錢,而且還現我們行會似乎是個不錯的目標,於是他們的野xing也就越來越大,最終達到了失控的邊緣,連我們行會的東西也開始搶。可以說從他們決定開始對我們行會下手的那一天,黑日聯盟的末日就已經注定了。 巨大的級飛艇在即將接觸地面之時,下方忽然伸出了幾隻帶有液壓桿的支撐腿,然後噴氣系統開始緩慢降低功率,整只飛艇非常平穩的接觸了地面並微微往下一沉便徹底穩定了下來。 當飛艇徹底穩定之後,其下方一塊艙壁突然向外倒下形成了一個斜坡,跟著就聽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群重裝步兵用散1uan的步伐配合整齊的隊伍一起跑了下來。 「這是冰霜玫瑰盟的重裝兵團?」看到跑下飛艇的部隊之後,黑日聯盟的會長和副會長一起叫了起來。既然決定了要和我們行會作對,自然不可能對我們行會的兵種配置全無瞭解。再說我們行會的重裝兵團本身就是比較出名的那種部隊,即使是無關人員很多也都聽說過我們行會的重裝兵團,何況黑日聯盟這種和我們行會有糾葛的行會。 「老大我們怎麼辦啊?」看到我們行會的重裝兵團正在緩緩開下飛艇,黑日聯盟的會員全都開始著急了起來。本來副會長通知準備城市防衛戰的時候這些人都以為只是假警報,所以大部分人都沒什麼緊張感,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行會已經大兵壓境,可以說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面對國內甚至可能是世界第一行會的正面進攻,即使是北方聯盟那樣的國內一線行會也會緊張無比,何況黑日聯盟只是個不入流的xiao型行會,面對這種陣仗已經有些嚇懵了。 「這個……這個……」面對會員們的詢問,黑日聯盟的會長也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之前他們就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後來聽來報信的會員說應該先上城牆觀察下敵情,所以他們兩個就跑了過來。可是敵情雖然是看清楚了,可是這倆正副會長卻依然是一籌莫展。 其實這兩名會長有這樣的反應也不能怪他們笨,主要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太明顯了。這就好像把一個普通人扔進大沙漠,然後再讓他碰上一群狼,這個時候哪怕他是愛因斯坦也只能抓瞎,因為附近的條件根本不允許他使用自己的計謀逃脫狼群追殺。 現在的黑日聯盟也是一樣的情況。如果對手只是個普通的中型行會,那黑日聯盟還可以使用各種手段抵抗一二,可惜他們的對手是我們這個隱隱有世界第一行會之名的冰霜玫瑰盟,在絕對的力量差之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管他們是抵抗還是不抵抗,結果幾乎都是注定的。 「會長,快拿主意吧。再不決定他們就要開始攻城了!」會員們見正副會長還在那呆,忍不住再次催促了起來,可是兩位會長除了直撓頭根本就不知道該下什麼命令。

「我……我……」黑日聯盟的會長在那我了半天最終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到是城外我們行會的隊伍行動更快。 在重裝步兵全部下了飛艇之後,巨大的飛艇又緩慢的升了起來,跟著我們行會的空騎兵也開始紛紛在附近的空地降落。不過,在大部分空騎兵降落完成之前,第二艘飛艇又緩慢的飛了過來平穩的降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我們行會居然還有不止一艘飛艇,黑日聯盟的人比之前更加的焦急了起來。能拿出一艘飛艇只能說明我們有製造飛艇的能力,而兩艘的意義則代表著我們可以量產這種東西,這個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不過,目前黑日聯盟最擔心的卻是我們的飛艇上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剛剛的第一艘飛艇上放下了差不多三千多重裝步兵,以此類推,如果這艘飛艇還是運輸的士兵,那數量絕對比三千還要多,因為除了重騎兵和魔偶部隊之外,重裝步兵已經是地面上最重的標準士兵了,除了魔獸部隊之外,重裝步兵就是地面兵種中的第三重型兵種。 儘管黑日聯盟很擔心第二艘飛艇再運來三千重裝步兵,不過當第二艘飛艇放下其運載的兵種後,黑日聯盟卻非常後悔這艘船沒有再運來三千重裝步兵。因為,這第二艘飛艇放下的是在攻城戰中比重裝步兵還要強悍的炮兵團。 黑日聯盟的黑巖城唯一的入口就是個天然溶洞,而這個洞口已經被黑日聯盟的人用城牆封了個嚴嚴實實,除了城牆中央開出的那道城門外,其他地方都只有連人都鑽不過去的射擊孔而已。面對這樣的城牆入口,可以說一般的方法是很難衝進去的,因為一般城市的攻城戰,進攻方都是靠梯子等工具爬上城牆然後一點點的攻下城牆再衝入城內的。可問題是黑巖城的城牆頂部是接著洞頂的,想爬過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同樣,一般城市的攻防戰中進攻方還可以通過拋射箭矢等方法壓制城牆上的守衛方對城外的己方部隊的攻擊,可是現在因為黑巖城的城牆頂著洞頂,所以拋射武器根本無法飛過去。至於直瞄武器,雖然有可能通過射擊口傷到後面的人,但那個精度要求高不說,殺傷效果肯定也好不到哪去。因此,對於黑巖城來說,他們最怕的不是敵人兵多,畢竟士兵再多也啃不動城牆。他們最怕的是對方炮多,因為大炮是有能力轟塌城牆的。 「快快快,把大炮都架起來。」黑巖城外的降落場上,一名本行會的炮兵指揮官正拿著通訊水晶喊道:「各炮位快速就位,輜重班去把炮彈都發到各個炮位。那邊的飛艇,東西卸完了就趕緊起飛,不要影響炮兵火力。」 在這名玩家的催促下,我們行會的炮兵部隊很快便全部展開進入了發射模式,而後面的輜重部隊也把炮彈全部發到了炮位上,最後在所有大炮就位之後飛艇也正好卸完炮彈開始升空。 看到飛艇離開,那名指揮官立刻轉頭看向了旁邊地面上剛插好的風向、風力計數器,然後對著通訊水晶大喊道:「各炮位注意,正前方距離三千八百米,風向三零六,風速十八,全炮位瞄準待命,基準班裝填爆破燃燒彈,試射一發。」 轟。幾乎是這邊的命令剛結束,炮位上立刻就是一聲巨響,只見一枚帶著紅光的光點瞬間飛到了黑巖城城牆所在的溶洞之中,然後轟的一聲將洞頂轟出了一個大坑,噴灑出來的燃燒劑在洞頂形成了一大片燃燒著的火雲,並且不斷的向下掉著火星,就好像在洞口掛了一道火焰瀑布一般。 指揮官拿望遠鏡看了下彈著點後再次下令道:「仰角減三,裝填彈道標記彈,再試一發。」 轟。又是一聲巨響,一枚高亮的光點瞬間脫離炮口並在飛了一百多米後突然開始在尾巴後面拉出了一道紅色的煙霧軌跡,最終那道軌跡穿進了溶洞並擦著洞頂一路飛到了黑巖城的城牆頂端才轟的一聲爆開形成了一大片燃燒的標記點。 看到清晰的彈道軌跡之後,炮群指揮官立刻拿起通訊器命令道:「全炮位注意,休正坐標,仰角減四,裝填高爆碎甲彈,二十發自由炮擊。」 命令剛一結束炮群這邊立刻就響成一片,一大群炮彈淅瀝嘩啦的像暴雨一般砸向了黑巖城的城牆,瞬間整個城牆上面便被火焰完全覆蓋了起來。 站在城牆後的黑日聯盟成員沒想到我們的炮擊這麼猛烈,雖然城牆遮擋了大部分的爆炸衝擊,但以為爆破太過密集,所以幾乎每個射擊口都向內噴出了熾熱的火焰,站在射擊口的黑日聯盟成員幾乎都被爆風吹飛了出去,不少人更是被火熱的氣浪直接烤熟。 隨著第一輪還算整齊的炮擊結束,後續炮彈雨便開始逐漸凌亂了起來,不過即使發射速度最慢的炮位也只用了五分鐘便打完了全部的二十發炮彈。此時再看黑巖城的城牆,除了洞底的那段殘垣斷壁還能依稀看出城牆的痕跡,原本的城牆已經幾乎完全不見了。 「老大,城牆已經清除,我們是不是可以先撤了?」看到炮擊結束後整段城牆都不見了,炮群指揮官直接用通訊水晶詢問了起來。 我看了看炮擊效果,確認沒什麼問題後便同意了炮群先撤,然後命令步兵部隊向前推進。當然,我們的重裝步兵隊伍也不是單獨前進,在他們的周圍還有一圈機動天使守衛在附近。這些機動天使全都是陸戰壓制型,屬於強力地面兵種,萬一黑日聯盟還有什麼剩餘的碉堡之類的建築物,這些機動天使就能派上用場了。 我們的步兵剛開始移動的時候黑日聯盟的防衛力量幾乎都是毫無反應的狀態,之前的炮擊實在是太過猛烈,整個城牆都被轟塌,導致黑日聯盟的防衛部隊傷亡慘重。而且黑日聯盟是小行會,不像我們行會有那麼多錢買n部隊協助作戰,所以在城牆被轟塌之後他們幾乎都找不到人來防衛城市。 隨著我們行會的大部隊逐漸推進,整齊的步伐產生的震動終於喚醒了一些被壓在瓦礫下的黑日聯盟成員。隨著一堆瓦礫被頂開,幾名灰頭土臉的玩家終於從瓦礫下鑽了出來,而隨著他們的鑽出,附近也陸續有人爬出了瓦礫堆。 「還有活人沒有?」鑽出瓦礫堆的黑日聯盟會長緊張的四下叫喊著,但是回應他的聲音卻是寥寥無幾。整個黑日聯盟一共就二百多號人,加上n部隊也才千把號人而已,剛剛這一下剩餘的人員數量連玩家帶n一共也不到二百人了。可以說剛才那輪炮擊就已經幹掉了黑日聯盟八成以上的人員。這正式戰鬥還沒開打,光是炮火準備就讓他們減員八成,後面的戰鬥基本上已經不用打了。本來人就不多,現在乾脆就是只剩一堆殘兵敗將了,這要是還能打贏那真是沒天理了。 「會長,我們還是逃跑吧?這樣打下去根本沒意義了!」一名全身都是灰白粉塵的玩家對他們會長喊道。在他們前方不遠處,我們行會的重裝步兵團已經快要到達廢墟前面了。 那名黑日聯盟的會長看了看對面排著整齊方陣的隊伍,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最後只能無奈的下令道:「全體n留下斷後,玩家跟我走密道離開。」 「是。」 黑日聯盟的n部隊不是我們行會的那種遠征軍,而是城市守備隊,一旦城市滅亡,這些n反正也帶不走,不如留下拖延我們的進攻節奏。至於玩家,反正也只剩二十幾人了,留不留下其實根本沒多大意義,還不如一起跑路好歹落個沒有拋下同伴的名聲。 讓黑日聯盟這幫傢伙去和我們拚命,他們肯定是推三阻四的不願意,但是讓他們逃跑,這幫人卻是一個比一個快。這邊他們會長才剛下令,那邊就有人轉身跑進了城裡,搞的他們會長自己都愣了一下。不過,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是讓會長和其他玩家迅速恢復了過來並一起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就在黑日聯盟的會長和他們的會員一起逃跑的時候,黑巖城外,我卻正在被之前的祭司mm埋怨著。「你不是答應會通知我的嗎?」祭司mm憤怒的叫道。 「我這不是叫你了嗎?」 「可是你們都打進城了,叫我來幹什麼啊?」 「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可是在出發的時候就通知你了,結果我們的人到了之後你還沒到。而且我也沒想到黑日聯盟這麼不經打,這才五分鐘炮擊就把他們的防線給打沒了,本來我還以為我們會在城牆外折騰半個多小時呢!」 「我……」面對我的回答,祭司mm也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畢竟我說的是事實,一般行會之間的攻城戰哪有五分鐘就進城的?出現這個情況也不能全怪我們。主要還是冰霜玫瑰盟和黑日聯盟實在不是一個等級的行會,我們以前面對的都是國外的聯合勢力,或者是某些超級行會,很少有和這樣的小行會正面決戰的情況出現,所以我們也就習慣性的按照對付那些行會聯合體的方式計算了戰力佈置,結果誰知道黑日聯盟和那些行會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人家通常能頂住我們一個小時左右的炮擊,他們卻連十分鐘都沒撐到。 「好了,好了,你也別在這裡埋怨我了。有這工夫你不如趕緊去看看還能不能撿幾個漏,再晚點估計連城裡的老鼠都要被殺光了。」 「說的也是。」祭司mm聽完立刻一個轉身隨手一揮,一道黑色的空間門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跟著她便一步跨了進去,下一秒大門又再次關了起來。 看到這個祭司mm這樣突然消失,我也是愣了一下。上次見到她的時候聽那個黑日聯盟的人說她好像叫鮮血之鐮,當時看她的戰鬥風格明顯非常強悍,不過可能是因為敵人太弱的原因,雖然感覺她的戰鬥能力不錯,我卻沒有多麼在意她的實力。不過,剛才那一下我卻發現這小mm的能力似乎遠不止我上次看到的那麼一點,至少這個隨意開傳送門的能力就相當牛了。就是不知道她這個傳送門是單人用的還是可以帶人一起穿過去,要是能帶人的話,那她的這個技能絕對可以算是准bug技能之一。 看來我很有必要拉攏一下這個小mm,要是能挖到我們行會來好好培養一下再給她弄一整套好裝備,未嘗就不能再培養出一個類似於克利斯締娜那樣的超級高手來。畢竟一個人的戰鬥力中至少有一大半都是靠裝備和自身屬性來決定的,個人的戰鬥直覺只有在雙方屬性差不多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決定勝負。否則哪怕你在現實中打遍天下無敵手,進了遊戲也不可能用一個一百級的號去戰勝一個一千級的玩家,畢竟屬性差太多了。人家一個範圍攻擊轟出來,你身手再好也得完蛋。況且就我目前觀察,這個祭司mm自身的戰鬥素養絕對是頂級水平,而且自身的職業和屬性似乎也不錯,就是裝備稍微差了點加上等級有點低,而且好像也沒看到她有召喚魔寵助戰。可以說只要我幫她把這些外在的東西配齊,她馬上就成成為一流高手。這樣的人要是能挖過來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既然決定了要挖牆角,那就不能讓祭司mm一個人進去了,可惜我雖然會傳送,但是卻沒她那種速度,只好騎上夜影追了上去。好在距離不遠,很快就被我追到了。 其實祭司mm本身也沒傳多遠,她只不過是從我們之前站的地方傳送到了我們的重裝步兵團稍微靠前一點的位置上,不過她來的還是稍微晚了點。祭司mm剛一從空間門裡跨出來就聽到背後一陣弓弦顫動的嗡嗡聲,跟著就是一片密集的箭雨飛過頭頂將她面前僅存的一百多名n射成了刺蝟。 「該死,還是來晚了!」祭司mm非常鬱悶的看著一地屍體只能乾著急。 「不晚不晚。」我騎著夜影從側面兜了過來看著祭司mm道:「聽我的人報告說黑日聯盟的會長帶著二十幾名玩家先跑了,這些n不過是留下斷後的,你是打算跟我一起追呢?還是在這裡抱怨?」

祭司MM一聽我說還有人跑了,立刻就一拉我的馬鞍翻身跳到了我背後,搞的我都被她嚇了一跳。 祭司MM跳上來後見我半天不動,又拍了我一下。「愣著幹嗎?追啊!」 「哦!」反應過來之後我也不多說啥了,人家一個MM都不在乎坐我後面,我還在乎什麼?直接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便向前一躥,驚的祭司MM趕緊抱住我的腰,要不是她手快非得被甩下去不可。 「你的馬真給力!」祭司MM等夜影把速度跑勻了才開口說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馬來著?」我還沒說話,夜影就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嚇的我趕緊拉韁繩讓他把腦袋轉了回去。 「你xiǎo心點看著路啊!我可不想撞石頭上!」 祭司MM略帶驚訝的看了眼夜影,然後道:「你的坐騎是什麼品種啊?」 「拜託,這麼明顯的夢魘看不出來嗎?」我回頭看著祭司MM問道。 「夢魘?」祭司MM單手點著嘴唇思索了一下道:「夢魘我到是聽說過,不過不是說夢魘都是口鼻噴火的嗎?」 「巨龍也會噴火,你平時見到龍的時候他們鼻孔都在冒火嗎?」 「哦,明白了。夢魘的火也是一種技能。」 「那到不是。不過這種特xing也不是隨時都看的見。哦對了,比起我的坐騎,我到是對你更感興趣。之前看你好像是祭司吧?為什麼你拿的不是法杖而是鐮刀呢?」 祭司MM被我一問便非常不爽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啊?我的職業本來就不是祭司。」 「你不是祭司?」之前打算把祭司MM召進我們行會主要就是看她的祭司技能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可是沒想到這才剛深入瞭解一下,她居然說自己不是祭司,這誤會還真夠大的。「你不是祭司,那你是什麼職業的啊?」 「你猜我之前是什麼職業?」 「難不成是戰士?」既然她說她不是祭司,她手裡又拿個鐮刀,估計戰士的可能xing應該非常大。 果然,祭司MM回答道:「沒錯,之前我剛進遊戲時選的職業是黑武士,之後職業進階任務我拿了個3S評價,然後負責轉職的NPC就給我發了個隱藏任務,結果我當時太興奮連獎勵是什麼都沒看就跑去做,然後在任務的最後一環直接就把我給轉成了幽影騎士。」 「什麼?你是騎士?」聽到祭司MM說她的職業是騎士,我險些從夜影背上滑下去。 「怎麼了?」祭司MM用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看著我。 「你你你……你這身打扮哪裡像騎士啊?」 「有誰規定騎士著裝標準了嗎?」祭司MM分毫不讓的反問道。 「規定是沒規定,可騎士不是應該著重加防禦嗎?你這一身的長袍能加幾點防禦?」 祭司MM很無奈的說道:「你以為我想嗎?我所在的xiǎo隊沒有加入任何行會,裝備都是我們自己打的或者是買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東西。這身長袍是一次刷BOSS意外爆出來的,雖然和我的職業不對路,不過因為這條長袍本身等級比較高,所以防禦之類的屬xing比我原來那套裝備都要高了好多。我是想把這長袍賣掉換一套屬xing比較好的騎士裝備,不過,你也知道,掛jiāo換類的jiāo易信息需要時間,不肯能一掛上去就有人來換,所以在沒有jiāo易之前我就只能先穿著了!」 祭司MM解釋了之後我就明白了。其實像她這樣的情況並不少見。因為《零》中的職業種類太多,對應的裝備則更多,所以通常玩家都不太可能直接打到自己能穿的裝備。大家最常見的辦法就是在打到的裝備中找套屬xing最好且能穿上的先穿著,其他東西都賣掉換錢,身上這套最好的則掛到jiāo易所跟別人換等級相同的自己職業適合的裝備,這樣大家各取所需就可以滿足各自的需要了。當然,因為裝備的出現幾率不穩定,所以各種職業的裝備也不是一掛出來馬上就有人換的。還有就是像普通的戰士、法師之類的職業的裝備就會比較好換,因為選的人多,爆率也高,所以經常能看見。但是像祭司MM或者我這樣職業比較特殊的人員,想搞裝備就比較難了。畢竟我們的職業雖然屬xing很好,但往往人數很少,相應的這種裝備爆出的可能xing也會低很多,想要jiāo換就會變的異常困難。 其實像祭司MM這樣身上有套好東西可以掛出來等別人換都還算走運的,畢竟她還有點指望。最慘的是連能拿出來換的好裝備都沒有,那種人想得到對應職業的好裝備幾乎就只能幹等了。不過,如果是加入了行會,特別是大型行會的玩家,在裝備上就會好很多。一來行會內部人員互相調劑一下裝備類型比較容易,二來像我們行會這樣的大型行會可能會有專men的裝備製造所或者是裝備任務發佈處,甚至和我們行會一樣有行會普及型裝備。在這樣的行會中就算搞不到專署裝備,起碼能搞一套屬xing基本夠用的裝備先頂著。不管怎麼說騎驢找馬總比啥都沒有乾坐著等馬要好點吧? 「咦?不對啊!」我忽然反應過來道:「上次聽黑日聯盟的那人說你不是那個什麼血騎士團的人嗎?」 「我們只是僱傭關係,就像那些襲擊我們的強盜說是黑日聯盟的人一樣,只是掛靠在他們行會下面,並不是正式會員。你們冰霜玫瑰盟不是也有預備役嗎?」 「這個不一樣。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預備役只是待遇比正式會員少一些而已,從系統行會名單上看預備役依然算我們行會的正式編製的。」 「哦,那我們就是比預備役還要低級一點的那種,大概相當於合同工一樣的類型。」 我點點頭道:「那我就明白了。誒,對了。你現在既然是自由身,那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行會?」 「什麼?冰霜玫瑰盟肯收我?」 「你有什麼不良記錄還是戰鬥力比較平庸?」 「都沒有啊。」 「那幹嗎不收?」 「可你們不是只收jīng英嗎?」 「你這話也不算錯,不過有點偏差。我們其實不光只收jīng英,實際上我們還收雛鷹,而你就是雛鷹。」 「我哪裡雛啦?」 「你這身袍子就很雛,還有你的鐮刀也很雛。對了,你不是騎士嗎?你的坐騎呢?」 「沒有。」祭司MM回答的超級乾脆。 「沒有坐騎?你的意思是你這個幽影騎士不需要坐騎還是暫時沒有坐騎啊?」 祭司MM一臉可憐相的望著我說道:「你覺得窮成我這樣的有閒錢去買坐騎嗎?」 「沒錢買你不會自己去抓嗎?就算高級坐騎不好找,起碼也先nong匹馬吧?」 「可問題是我的這個幽影騎士職業只能用亡靈系的生物當坐騎才能發揮職業屬xing,其他職業的坐騎騎了跟沒騎一樣。」 「亡靈系的?黑暗系不幸嗎?」一聽到亡靈系的坐騎我就覺得屁股疼,想像一下你坐在一匹骷髏馬的脊椎骨上,那根坐在錐子上有啥區別? 祭司MM一聽黑暗系,立刻就抱怨道:「拜託,我才八百一十級好不好?黑暗系能騎的東西最低都是七百級往上的。就我這水平你覺得我抓的到嗎?」 「這到也是。那你的意思是你能騎嘍?」 「當然。只要是枯骨系、幽影系、黑暗系、惡魔系以及龍系的坐騎我都能發揮職業屬xing。不過目前我憑借自己的實力能搞定的就只有枯骨系,可是你也知道,枯骨系的生物根本就沒辦法騎啊!」 祭司MM說的話到是也沒錯。講起來她能騎的包括了五個系列的生物,但是幽影系的生物在一千級以下都是非實體的,也就是說想找坐騎至少得一千級往上。可是到了那個級別,以八百多級的祭司MM的實力根本連想都不要想。黑暗系的生物到是超過七百級就有能當坐騎的類型了,只是一來屬xing不好,二來也不容易找。再說八百級的玩家想抓坐騎,起碼得比坐騎高個一百兩百級才行,否則很難成功抓捕。至於惡魔系和龍系,這倆系直接就不用考慮了。龍系坐騎強到是很強,問題就是實在太強了,根本打不過,想抓也沒法抓。惡魔系更要命,數量少不說技能還一個賽一個的詭異,真去抓的話還指不定誰抓到誰呢。 「聽你這麼說你還真是蠻慘的,不過你如果加入我們行會,我可以保證幫你nong到一整套的專署裝備和坐騎、魔寵之類的東西,而且如果你表現出se,我們行會還可以為你提供強化類yao物和專men的個人任務輔助,保證你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就有可能產生一次飛躍xing提升。怎麼樣?你有興趣嗎?」 「這個……」祭司MM低頭思考了一會之後說道:「主觀上我不反對加入冰霜玫瑰盟,甚至說我其實還是挺想加入你們行會的,畢竟你們冰霜玫瑰盟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本身又是超一流的國際型大行會,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我還有幾個要求,如果能保證滿足我的話,我就加入。」 「你可以先說說看。」 「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我有兩個很要好的隊友,我們在現實中就是朋友,所以,如果你要我加入的話,就要讓他們也加入。」 「這個……」 見我似乎不太願意的樣子,祭司MM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確實有問題。」我很鄭重的說道:「我們行會的規矩就是只收jīng英,之前我去挖那些像你這樣的高級人才加入我們行會時也都是執行了不連帶的策略,不管多麼親密的人,都不允許他們隨便帶進行會。你雖然也是個潛力不錯的人才,但我不能為了你一個人破壞掉我們行會的規矩,所以即使你拒絕加入,這點也是絕對無法通融的。當然,我可以對他們進行測試,只要他們符合我們行會的收人標準,即使你不要求我也會收他們的。但是,如果大men無法達標,那我就沒辦法了。」 雖然祭司MM確實是個發展潛力不錯的人才,但是就像我說的一樣,行會的規矩不能為一個人而破壞,即使因此失去招攬到她這個高手的機會,那也是值得的。 雖然要求被拒絕了,但是祭司MM其實本身也是很想加入我們行會的,本來她以為提個要求也不算什麼,沒想到我會拒絕的這麼乾脆,搞的她有點進退兩難起來。 「那個……」 「其實你可以先不著急。」我提醒祭司MM道:「我們完全可以先給你的兩個同伴做個測試,合格的話就啥都不用說了,不合格的話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嗎。」我這樣的說法也算是暫時給了祭司MM一個緩衝時間,至少在測試前她是不需要太擔心什麼的,而且,萬一測試合格,她也就不用為這個事煩心了。 祭司MM自己也沒什麼好辦法,聽我這麼說也只能點點頭道:「那等這次戰鬥結束,我先把我的同伴叫來測試一下再說吧。」 暫時達成一致意見之後我便開始催促夜影加速,之前為了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拉攏祭司MM的談話,我刻意讓夜影放慢了速度,現在反正暫時沒的談了,就讓夜影回到了正常速度。 這黑巖城本就不大,加上我們談話的時間內夜影即使刻意放慢了速度也走了很長一段路,所以當我們再加速之後幾乎只跑了幾分鐘就到達了dongxue的最深處。 「怎麼沒路了?」看著前面的巖壁,祭司MM很驚訝的問道。 我沒有直接回答祭司MM的話,而是揮手放出了一大群幽靈蟲。這些幽靈蟲一離開我的身邊便立刻四散開來沿著附近的牆壁和城內僅有的幾座人工建築開始翻找了起來。雖然黑日聯盟設計的那條暗道相當之隱蔽,但是在我的幽靈甲蟲地毯式的搜索之下,最終還是被翻了出來。 「你說這下面有地道?」祭司MM站在一個巨大的水池前驚訝的問道。

鮮血之劍這麼一問我也注意到了那個鮮血之箭的資料。在我們的顯示板上,每個人的美德與缺點都是用二十塊水晶表示的,而鮮血之箭此時的顯示結果是白水晶三塊,紅水晶七塊。儘管七塊紅水晶還沒有達到總數的一半,但問題是根據哈斯博士的心理學測試資料,一個人在這台機器上能點亮六塊以上的紅水晶就已經說明這個人的人品很成問題了,正常人的紅水晶數量應該在兩塊到五塊,低於兩塊紅水晶說明此人品格很端正。不過,鮮血之箭居然能點亮七塊紅水晶,這個資料實在是太高了。六塊就已經不算正經人了,七塊簡直就是小混混的品格標準了。 我們這邊正說著,突然就聽哈斯博士說道:“你們先別說了,我看這傢伙的壞毛病還不止這一點呢。” “什麼?他還有缺點?” 哈斯博士道:“這個夢境任務是循序漸進的,一步步測試人的心理反應和緊急狀態下的最終決定,現在任務才過去一半多點,他居然就點亮了七塊紅水晶,之後還不知道能點亮多少呢。不過依我看,越到後面人越容易犯錯,因為很多隱藏在人性深處的東西之後在極端環境下才會爆發出來。”哈斯這邊話音還沒落,那邊控制板上居然又亮起了兩只紅水晶。“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這已經九塊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鮮血之箭與鮮血之鐮兩人的水晶一直在不斷的亮起,只不過鮮血之鐮亮的都是白水晶,而鮮血之箭則是點亮了一堆紅水晶。 當任務進行到四十多分鐘的時候,鮮血之鐮突然整個人猛的向上一挺,跟著又再次摔回了床上。蠍針式注射器中的液體瞬間便全部注入了她的脊椎,跟著固定器全部自動彈開,鮮血之鐮一下從床上蹦了起來。 “冷靜冷靜,你已經從任務裡出來了。”按住還在顫抖的鮮血之鐮,我趕緊示意她沒事了,旁邊的鮮血之劍也一起跑了過來幫忙安慰著鮮血之鐮。 鮮血之鐮顯然比鮮血之劍的意識要強很多,在看到我們兩個之後鮮血之鐮立刻便冷靜了下來,不過她顯然也和鮮血之劍一樣錯誤的理解了任務目標,所以在反應過來之後她便垂頭喪氣的歎息道:“沒想到居然連我都沒能完成任務!枉我之前還指望用自己的加入來當條件換你們一起入會呢!” 鮮血之劍聽到鮮血之鐮這麼說連忙就想解釋,沒想到鮮血之鐮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還躺在床上的鮮血之箭,她立刻和之前的鮮血之劍表現出了一樣的反應,不過在我和鮮血之劍的解釋下便很快明白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沒有完成任務實際上根本沒關係?”鮮血之鐮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這是心理測試而不是戰鬥力測試,任務目標不過是用來誘惑你們前進的誘餌,真正的測試專案是你們在任務中的各種抉擇。” “那我……?” “當然合格了。而且不光是你,鮮血之劍也合格了。而且他比你成績好多了,不但用時很短,而且點亮了十四塊白水晶,紅水晶則是一塊沒亮。”我跟著又將水晶所代表的意義和鮮血之鐮解釋了一番。 聽明白了水晶顯示的意義後鮮血之鐮便略帶驚訝的看著測試臺上的顯示結果道:“我居然只點亮了十三塊白水晶?而且還亮了三塊紅的?咦?鮮血之箭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多紅水晶?” 聽到鮮血之鐮的問題,我無奈的解釋道:“你們這位同伴看來並不像表面上那麼正直。我說了你們別生氣,他的性格中有著強烈的貪宜、懦弱、欺軟怕硬、見風使舵等特性,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這上面三塊紅水晶,它們分別代表著:為了利益可能出賣朋友背棄原則;強烈的嫉妒心理,恨人有笑人無;緊急情況下極度慌亂無法鎮定思考。本行會對會員的收錄要求是白水晶至少點亮八塊以上,紅水晶不得超過五塊,個別人如果白水晶達到十五塊以上,則紅水晶可以適當放寬,但絕對不能超過七塊。但是,以上這三塊特別的紅水晶只要亮起其中任何一塊,哪怕他其他的紅水晶一個不亮且白水晶全亮,我們也是堅決不會收的。因為只要這三條最嚴重的問題粘上任何一條,這個人都絕對不可能成為一名好戰友了。我們冰霜玫瑰盟平日所說的精英政策,指的就是這種好戰友,當你覺得身邊的同伴都是堅實可靠的時候,你往往可以爆發出正常水準以上的戰鬥力,但隊伍裡如果出現了一個豬一樣的隊友,那這整個隊伍也就離完蛋不遠了。所以,以上這三種水晶只要亮一隻,受測人員就會被我們拒收,而你們的這位同伴……” 我雖然沒說下去,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其實就算這三塊特別重要的水晶不列入計算,鮮血之箭的測試結果也絕對不符合我們行會的要求。這小子現在連測試都還沒結束居然就點亮了十四隻紅水晶,而且三塊最不能要的紅水晶他居然全亮了。更可氣的是這傢伙的白水晶至今為止才點亮八隻,這成績要是都能入會,我們行會也不用考核了,直接敞開大門收人得了。就算我們到艾辛格的大街上隨便拉十個人,其中九個半一準都比他成績好,這樣的人我們哪敢要啊? “會長,這邊的測試我們還要進行下去嗎?”哈斯博士回頭問我道。 我看了看鮮血之劍與鮮血之鐮,然後搖了搖頭,哈斯博士立刻轉身在停止鍵上用力一拍,鮮血之箭脊椎中的注射進去,緊跟著固定在他身上的所有固定器也全部彈了起來,而鮮血之箭則是忽然睜開了眼睛,表情中還帶著明顯的錯愕。 “箭哥!”看到鮮血之箭睜開了眼睛,鮮血之劍連忙湊了上去將他扶了起來。 “我超時了嗎?”鮮血之箭坐起來之後第一個問的就是自己的任務,因為我們提前關閉了測試系統,所以他是在任務進行到半路的狀態突然被弄醒的,那感覺就好象從夢中驚醒一樣。 “箭哥,我們……”鮮血之劍有些難過的按著鮮血之箭的肩膀打算告訴他鮮血之鐮和他自己都通過了,惟獨他沒過。不過,鮮血之劍還沒來及說話,鮮血之箭到是先開口了。 “小劍啊,別傷心。沒通過也就沒通過吧。哥我以後就是冰霜玫瑰盟的人了,雖然你們加入不了冰霜玫瑰盟,但是沒關係,我以後有什麼好東西會想著你們的。” 聽到鮮血之箭的話在場的除了他自己全都明顯一愣,得,這傢伙估計是和他的兩位同伴一樣以為夢中的任務才是我們行會的收人考核條件。我記得這個測試好象是在前面四十五分鐘就可以完成任務,後面部分對受測人員的解釋是任務追加難度,可以得到更高級評價。鮮血之箭雖然因為考核已經失敗被我們提前踢出來了,但是他被踢出來的時間已經超過四十五分鐘了,也就是說他在夢中的任務實際上已經完成了,現在正在做的是增加評分的任務,所以即使被踢出來了,他依然以為自己已經達標了,只是評分比較低而已。 鮮血之箭在測試中堅持過了四十五分鐘,但是測試是三人一起進行的,在任務中三人是有互動的,所以他清楚的知道鮮血之鐮與鮮血之劍掛掉的時候任務還沒完成,他安慰鮮血之劍的話也正是因此而來。在他的意識中,三人中只有他過關了,而鮮血之劍與鮮血之鐮都被淘汰了。 “箭哥。”鮮血之劍猛的搖了一下鮮血之箭,希望打斷他的話,畢竟現在這樣說,實際上等於是鮮血之箭在諷刺自己,只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而已。但是這畢竟是已經發生的事實,他遲早,而且很快就會知道事實是怎樣的。他現在說的話在他明白過來之後都會深深的打擊到他自己,所以他說的越多一會就會越難過。鮮血之劍的測試結果中紅水晶是零,也就是說他幾乎是個老好人的性格。看到鮮血之箭在那自己傷害自己,他自然是要出聲阻止了。 可惜,儘管鮮血之劍的想法很不錯,但是鮮血之箭卻顯然沒有注意到屋子裡的氣氛有些詭異,他依然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氣對鮮血之劍說道:“冷靜,你要冷靜。即使你不甘心也沒辦法,這種事情是要看實力的,不過你有底子,哥相信你只要多練,以後遲早有機會再進入冰霜玫瑰盟的。” “抱歉,我們行會測試不通過的人是沒有第二次考核機會的。”我適時的出聲說道。事實上這也不是我們苛刻,而是因為我們做的是心理學測試而不是實力測試。個人實力是可以鍛煉的,隨著玩家等級上升、戰鬥經驗增加、裝備與魔寵的配置齊全,戰鬥力遲早是可以升上來的。但是,心理情況是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潛移默化形成的固有行為模式,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除非碰上重大人生轉折,否則一般人的性格和行為模式是根本不會改變的,因此如果一個人第一次測試不合格,就算再測一萬次他也絕不可能合格。 “什麼?不能測第二次?”鮮血之箭用相當假的口氣對鮮血之劍說道:“哎呀,這就可惜啦!小劍啊,我……” “別說了箭哥,我和鐮姐都合格了,就是你沒合格!”鮮血之劍終於還是喊出了真相。

“別說了箭哥,我和鐮姐都合格了,就是你沒合格!”鮮血之劍終於還是喊出了真相。 在鮮血之劍喊出這句話後鮮血之箭先是一愣,然後呆了幾秒才突然大笑起來道:“想不到小劍也學會開玩笑了。好好,只要你自己心裡能想通就行,有什麼不舒服別憋在心裡,泄出來能好受點。” 鮮血之劍聽到鮮血之箭的話立刻就想解釋,但是我卻伸手將他拉到了一邊,然後自己站到了鮮血之箭的面前說道:“抱歉,他不是在開玩笑。你的兩名同伴都合格的,只有你不合格。” “你在胡說什麼啊?”鮮血之箭看著我愣愣的問道。 “身為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你覺得我有和你開玩笑的可能嗎?”我一臉正色的問道。 大概是我的身份以及我的表情起了作用,鮮血之箭臉上的笑意終於消失了。“你的意思是三個人裡只有我不合格?” 我點點頭道:“你的成績不合格,而且距離合格的標準線差距非常遠,我本來想如果你們的成績只是稍微差一點點還可以通融一下,可惜你的成績實在差太多了,我實在沒辦法通融!” “為什麼?”鮮血之箭的這聲喊的相當大聲,他的臉上明顯已經開始出現歇斯底里的前兆了。“我為什麼不合格?他們不是都合格了嗎?他們任務只做到一半就掛了都能合格,我已經完成了任務的全部基本要求,只差加分任務沒完成,為什麼他們合格我不合格?” “因為那個任務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我們的入會條件不是任務達標與否而是在任務中你所表現出的個人行為準則。”我說著向哈斯博士那邊勾了下手指,哈斯立刻會意的在操作臺上按了幾下,然後一塊水晶石便從房頂降了下來並在我們身邊投射出了一段影像。 那段魔法影像記錄的是鮮血之箭在任務過程中摘取一棵特殊小草的畫面,而就在那株造型比較特別的小草周圍還生長著一小片紫色的花朵。我指著影像道:“這棵小草是你的個人任務物品,但是旁邊的紫色花朵卻關係到你的兩名同伴的任務評分,你在到達這裡之前就知道這兩種植物是混合生長的,而且你也明確的知道兩者的具體作用,但是因為摘取紫色花朵會在身上沾上那種花的氣味,而下一環節任務中的目標生物對這種氣味很敏感。你在明知道放棄採摘紫色花朵會導致同伴積分下降的情況下為了自己接下來的個人任務,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採摘紫色花朵,可見在你心中自己的利益是高於一切的。很抱歉,對你這樣的人,我們冰霜玫瑰盟實在無法接受。” “我當時……” “請不要狡辯了,我們行會使用的心理學測試系統是絕對公證的,就算有誤差也不會過一枚水晶的顯示數值,可你的評分實在是距離及格線太遠,就算有誤差,也絕對不會差這麼多,所以……” “你騙人,我當時真的是……” 我再次伸手制止了對方說下去。“我說了,你的行為距離合格要求太遠,和我爭吵只會對你的將來更加不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還可以把你在任務中多次損人利己的行為顯示給大家看。如果你覺得那樣更好的話我是不會介意的。” “你……” 鮮血之箭氣憤的伸手指向了我的鼻子,但是他才剛喊出一個字就被我將手指拍到了一邊。 “希望你注意下自己的情緒,還有我不喜歡別人說話的時候指著我的鼻子。這次是看在你剛剛被刷下來心情低落的份上,再有下次我就不會跟你客氣了。” 雖然一般人說這樣的話有點囂張的意味,但是以我現在的身份說這樣的話卻是正合適。我畢竟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世界戰力榜第一,如果什麼人都可以指著我的鼻子罵,那我這個第一是不是也混的寒磣了點? “紫日會長您別生氣,箭哥他只是一時衝動。”鮮血之劍一看氣氛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想把我們拉開。 “滾一邊去,不用你在這裡假惺惺。”鮮血之劍剛走過來就被鮮血之箭憤怒的推到了一邊,要不是因為他本身是戰士系,而鮮血之箭是弓箭手系,在力量上天生有差距的話,估計這一下非得把鮮血之劍推倒在地不可。 “夠了。”一直沒說話的鮮血之鐮突然怒吼了一聲,瞬間就把鮮血之箭與鮮血之劍都給震住了。“鮮血之箭,你到底在什麼神經?當初說什麼來著?過就是過,沒過就是沒過,你這是什麼樣子?” 鮮血之箭剛才被鮮血之鐮的一句話給吼沒音了,現在突然又反應了過來用更大的音量吼了回去。“你過了當然有樣子,可是老子沒過啊!你們自己加入冰霜玫瑰盟以後可以風風光光了,可是老子怎麼辦?你們他媽……” 啪。鮮血之鐮突然甩出的一個耳光瞬間便將鮮血之箭的話給打停住了。 “哼,要不是你哥,我才懶得帶著你這個累贅。好,既然你今天能把這話說出口,那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管你,不管是遊戲裡還是現實中,你以後還是自己照顧自己吧。看護了你八年,我也對的起你哥哥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好你個……”鮮血之箭剛要放狠話就被我一把掐住脖子提了起來,任憑他手腳並用的拼命睜紮也完全無法掙脫我的手掌。“嗚……快放開……放開我!” “聽著混蛋。這裡是艾辛格,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地盤,就算是世界頂級行會的會長到了我們這裡也得給我們規規矩矩的,你一個無名小卒就不要在這裡囂張了。”說完之後我也不等他答話,直接將他向門口一扔,兩名npc正好推門進來一下接住了還沒落地的鮮血之箭。“把他扔出艾辛格。” 兩名守衛聽到的命令點了下頭立刻就拖著鮮血之箭往外走去,鮮血之箭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叫喊了起來,只可惜鮮血之鐮被他的話傷到了,所以一點反應也沒有,而鮮血之劍雖然想說點什麼,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鮮血之箭被拖出了房間。 “好了兩位,看樣子你們已經決定好了自己的選擇,那麼,是不是可以開始辦理入會手續了?” 鮮血之劍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看了鮮血之鐮一眼,最後對我道:“我們不會加入的。” “哦?就因為我們行會的測試使你們現了鮮血之箭的缺陷並導致你們關係破裂?”我並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鮮血之劍。這小子剛做的測試,結果我可是記的很清楚,就憑他一塊紅水晶都沒點亮的成績,如果他要是不因為這個事情火那只能說明我們行會的心理測試不准。紅色水晶一塊都不亮說明鮮血之劍這小子是個標準的濫好人,割肉飼鷹指的就是他們這種人。以現在的社會意識形態來說,像他這種人估計比大熊貓還罕見。 “對?”鮮血之劍果然沖我火道:“都是你。我們幾個本來一起好好的,就因為你,現在搞成這樣!” 雖然鮮血之劍和之前的鮮血之箭一樣是在罵我,但我現在卻是一點火氣也沒有,反而是微笑著看著正在火,而且好象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的鮮血之劍。說實話,鮮血之劍的性格可能比起濫好人更像個孩子,所以我才會不和他生氣,因為他的很多行為可能都是無心的。 “說完了?”看鮮血之劍罵累了,我才介面道:“氣消了就去半手續吧,對本會人員我還是挺寬容的。” “我……” 鮮血之劍剛想再次爆便被鮮血之鐮給按了下去。“差不多就行了,別耍小孩子脾氣。” “我……” “你什麼你?”鮮血之鐮用非常凶的口氣對鮮血之劍道:“那傢伙現在這個樣子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你想跟他走一樣的路那你就去走,不要拉著我一起。” “姐,我不是要和箭哥一樣當混混,我是……” “你是什麼你是?”鮮血之鐮根本不給鮮血之劍說話的機會,直接下達了最後通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想跟他混,那現在你就可以走了。你如果想當個正經人,就給我乖乖閉嘴站到一邊去。”鮮血之鐮說完也不等鮮血之劍有所反應便直接轉身對我道:“紫日會長,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家醜了。” “沒關係,這事也不是你的錯。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談談你們兩個的入會問題了?” “當然。” 鮮血之鐮雖然當初想用自己的加入為條件讓我把鮮血之劍與鮮血之箭都一起收入冰霜玫瑰盟,但她當時的想法也僅僅是給自己增加點好處而已,現在看來鮮血之箭根本就是不能做同伴的人,所以她非常果斷的就和鮮血之箭決裂了。說起來鮮血之鐮這種行為雖然看起來比較沒有人情味,但這卻是最好的做法,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大家的損失。

在鮮血之鐮的督促下,鮮血之劍最終也沒敢再說什麼,乖乖的就和我們行會簽署了入會協定。其實之前他火也只是因為覺得鮮血之箭可憐,並不是他真的不想加入我們冰霜玫瑰盟。鮮血之劍這傢伙只是有點濫好人,但是他並不傻,加入冰霜玫瑰盟是件多麼有誘惑力的事情,他傻了才會拒絕。之前不過是一時激動,冷靜下來之後自然也就沒的說了。 迅搞定了兩人的入會申請之後我又親自帶著他們兩個去領取了行會福利,鮮血之劍這小子之前罵我的時候到是挺義正詞嚴的,可等到拿福利的時候這小子的口氣卻是全都倒過來了,那馬匹拍的,要不是之前看過他的心理測試,我都以為這小子是做保險出身的呢。 完行會福利之後鮮血之劍與鮮血之鐮便被我分了開來,雖然兩個人有點不願意,但現在畢竟是行會成員了,不象以前,很多事情是需要聽從行會安排的。再說,這種分離也只是暫時性的,又不是以後不讓見面了。 其實把鮮血之劍與鮮血之鐮分開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當初看中的其實只有鮮血之鐮,而鮮血之劍只是因為鮮血之鐮的原因而額外增加的名額,所以在我的認知中鮮血之劍只是一個普通會員,和本行會的其他十幾萬會員完全沒有任何區別。但是鮮血之鐮就不同了,她的潛力非常之大,只要善加培養,我相信很快就能再打造出一個類似于克利斯締娜或者真紅、金幣那樣的行會高手來。 對於這兩個人的不同定位決定了他們所能享受的行會資源肯定是不一樣的。鮮血之劍只是名普通會員,即使因為鮮血之鐮的關係給他一些好處,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他付出太多,而鮮血之鐮則是行會的未來主戰力量,自然是要重點培養了。 將兩人分開之後鮮血之劍被我交給了行會裡的幾個喜歡練級的玩家,讓他們帶著他一起去練練級順便熟悉下行會福利所帶來的戰鬥力提升。鮮血之鐮在看到鮮血之劍很快便和那幾個人混熟了之後便也不再擔心和他分開了。其實我知道,鮮血之鐮真正擔心的是鮮血之劍被人騙。像鮮血之劍那種小孩子似的濫好人性格,實在是太容易被人利用了。好在我們行會的人都是經過心理測試的,不說個個是君子,起碼沒有心術不正的壞人,單就這一點上來說,我們冰霜玫瑰盟到是最適合鮮血之劍的地方了。 看著鮮血之劍和新認識的朋友有說有笑的離開之後我才對鮮血之鐮道:“好了,現在可以放心了吧?” “你知道我在擔心什麼?”鮮血之鐮顯然很驚訝我的現。 “我好歹也是一會之長,如果完全沒有一點看人的本事,你覺得我能帶的起這麼大個行會嗎?再說了,你對鮮血之劍的擔心都寫在臉上了,要想看不見除非我瞎了!” 鮮血之鐮聽到我的解釋也只是隨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其實我們三個並不是朋友,而是有點類似于家人的感覺。我們……” 鮮血之鐮像是在講故事一般慢慢的將她和鮮血之劍以及鮮血之箭的事情說了出來。其實他們三個的事情也不算太複雜。鮮血之鐮在現實中是個孤兒院出來的孩子,至於鮮血之劍則是她在孤兒院領養的小孩。當然,這種領養不是說當兒子養,畢竟鮮血之劍比鮮血之鐮也小不了幾歲。鮮血之鐮一直是在把他當成弟弟和兒子的雙重身份在照顧著。至於鮮血之箭,那傢伙其實是鮮血之鐮當年在孤兒院時最好的玩伴的弟弟,不過那傢伙據說很早就被人領養了,後來就一直沒有消息了。鮮血之箭因為是那個人的弟弟,所以鮮血之鐮覺得自己有義務説明他,所以這些年一直在照顧他,只是鮮血之箭不像鮮血之劍那樣憨厚率直,反而是極為的懶惰、貪圖享受以及狡猾。可以說如果不是鮮血之鐮管著,他早就變成社會上的混混了 今天這次測試實際上只是個誘因,鮮血之箭的問題其實很早就已經存在了,只是積累到今天才爆出來,因此鮮血之鐮才會那麼乾脆的就此和對方脫離了關係,畢竟即使對方是自己好朋友的弟弟,鮮血之鐮也沒有義務一直照顧他到老啊。 因為我知道這個事情堵在心裡肯定很難受,所以鮮血之鐮說我就聽著,一直等她說完之後我才開口安慰了她幾句,然後便迅轉入正題道:“過去的都讓他過去吧。人還是要向前看的,為了你和小劍的以後,你必須努力了。” “這個我明白。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吩咐吧。”鮮血之鐮說道。 “需要你配合的東西還真蠻多的。”我想了想道:“你還是先跟我去見一見本行會的專業設計人員吧。” “設計人員?設計什麼啊?”鮮血之鐮顯然不太明白為什麼要見我們行會的設計人員,按說就算大型行會業務面比較寬廣,有設計人員可以理解,但是帶她去就有點讓人意外了。儘管鮮血之鐮知道我打算把她培養成冰霜玫瑰盟將來的一大戰力,可這也和設計人員不沾邊啊?變成行會的中堅力量需要的是培養戰鬥力,又不是去當模特,難道還需要設計形象不成? 一看鮮血之鐮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肯定想岔了,但是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我乾脆不解釋,直接道:“總之你見到就明白了,反正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設計師就對了。” 被我說的迷迷糊糊的鮮血之鐮最終就這樣被我帶到了位於艾辛格天空城中的一處巨型建築之內,在這裡她終於見到了那群傳說中的設計師,而他們的形象也果然像我說的一樣和她的想像有著巨大的差距。 “你們就是設計師?”鮮血之鐮看著面前的那群人驚訝的問道

“你們就是設計師?”鮮血之鐮看著面前的那群人驚訝的問道。   “怎麼?難道我們不像嗎?”為首的一名穿了一身重甲的彪悍武士笑著問道。   不等鮮血之鐮回答,旁邊一名穿了一件法師長袍的人便笑著說道:“別緊張,你也不是第一個有這麼大反應的人了。其實我們確實是設計師,不過我們不是設計服裝和建築物的設計師。”   “沒錯。”那個重甲武士說道:“和那幫只會畫圖的傢伙不一樣,我們設計的可不是死物,而是活著的東西。”   “活著的東西?”鮮血之鐮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突然反應了過來。“難道說你們設計的是我?”   “應該說我們設計的是人,不過現在我們的設計對象就是你,所以你說我們設計的是你也不算錯。”   “我一個大活人能怎麼設計?”   “能設計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說你的身高、臂長、體重、身材之類的東西。”法師回答道。   “這些東西也要設計?我又不是去當模特!”   “不不不。”那名法師非常認真的說道:“冰霜玫瑰盟是個跨國型超級行會,在這樣的行會中擔任中堅力量就必須有著近乎完美的各方面表現,如果你能在冰霜玫瑰 盟擔任中堅力量,那麼你以後不管是去做模特還是別的什麼職業,都應該能夠完美勝任。而且,身高、臂長、體重、身材之類的東西也不單是為了你形體,更多的還 是為了你的戰鬥力。”   “這些東西和我的戰鬥力有關係嗎?”   “當然有。”之前那個戰士說著先轉向了我這邊問道:“會長,她已經簽過協議了吧?”   我點點頭道:“簽過了,沒關係,你們可以告訴她。”   聽到我的話後那名戰士才得意的轉向鮮血之鐮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這個遊戲中隱藏的最淺顯也是最大的秘密,那就是……傷害值是可以鍛煉的,而影響傷害值的屬就是這些看起來完全沒關係的身高、臂長之類的東西。”   鮮血之鐮剛聽完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什麼?傷害值能鍛煉?”   “沒錯。”戰士接著說道:“你難道沒發現,兩個屬完全一樣的人在戰鬥中往往能表現出很明顯的強弱之分嗎?按說如果屬相同,戰鬥力只取決於格鬥意識的話,兩 個人的格鬥水平就算差再多,也絕對不會太明顯才對吧?但事實就是兩個屬相同的人往往會有巨大的戰鬥力差,而真正決定其差別的就在傷害值上。”   “屬相同傷害值不是一樣的嗎?”鮮血之鐮疑惑的問道。   “不,看著一樣,其實卻不一樣。”那個戰士解釋道:“你如果仔細查看個人屬就會發現,《零》中的傷害值都不是定值,而是一個區間,一般是多少到多少的傷害。這個傷害區間就是兩個屬完全一樣的人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差別的原因。”   “為什麼屬一樣的人傷害值會不一樣?”   “不,最初他們的傷害值區間其實是完全一樣的,只不過每次攻擊產生的數值卻不一樣。大多數人都以為傷害值的具體數字是在傷害區間中隨機抽取的數值,簡單點講就是大家都以為每次的傷害具體數值都是在傷害範圍內碰運氣碰出來的。”   “那麼實際上呢?”   “實際上傷害值是多種因素結合的產物。每次攻擊時系統確實會抽取一個隨機數作為傷害值的基準比例,但這個數字影響的只是傷害值的一小部分,而且這個隨機數也不是完全隨機的,而是根據玩家的幸運值來隨機的。一個幸運9的人和一個幸運0的人,他們兩個就算其他屬完全一樣,攻擊傷害肯定也不可能一樣。   另外,除了幸運值,我們之前說的那些身高、臂長、體重之類的數據也會影響到你的最終傷害值。比如說如果你的手臂比別人長,一次普通攻擊中敵人發生了躲閃, 那麼因為你手長,所以你可能依然能攻擊到他,或者擦傷他。這個時候在與你屬相同的人打出i或者低傷害時,你卻可能打出正常傷害,這就是你們的戰鬥力差距的 來源。此外,還有你的體重,如果使用野蠻衝撞之類的技能,兩名屬相同的玩家,一名身高一米六,體重四十公斤,另外一名身高兩米,體重一百二十公斤,他們兩 個即使屬點完全一樣,你覺得他們有可能產生相同的傷害輸出嗎?”   鮮血之鐮聽完之後趕緊搖頭道:“聽起來確實有道理,可我不想把自己練長手長腳長外加身材胖的樣子!那個造型我還怎麼見人啊?”   “哈哈哈哈……”被鮮血之鐮一說那幫設計師和我全都笑了起來,只有鮮血之鐮自己一個人在那睜著個大眼睛茫然不知所措。最後還是那個法師看不過去了才一手捂 著肚子一手擦著眼淚給她解釋道:“胖有胖的好處,瘦也有瘦的優勢,我們設計師的工作就是根據你的個人特徵幫你設計出一套最適合你的身材標準與戰鬥技巧,不 是說要把你練成個胖子或者瘦子。剛才舉例說胖子用野蠻衝撞比瘦子厲害,但反過來如果使用的是閃擊技能,瘦子就肯定比胖子有威力,我們要的只是找出最佳搭 配,然後指導你練習最適合你的技能,而不是大幅度改變你的形象。”   “原來如此,嚇我一跳。”   “哈哈,就算你想讓我們幫你修改,我們也沒那本事啊。”那戰士說道:“如果可以把一個普通人的身材隨便調整成自己希望的形態,那我們還找什麼高手啊?直接拉個人過來改造成我們需要的數值不就可以量產高手了嗎?”   “說的也是。”鮮血之鐮點點頭道:“那現在要怎麼設計我的技能搭配?”   “沒那麼簡單,設計之前還要先測試你的各方面屬然後計算出你的身體力學特徵,最後才能根據需要決定是調整技能、裝備還是通過鍛煉改變你的自身形體和習慣。”   “這麼複雜啊?”   “不複雜的話豈不是什麼行會都能建立戰鬥實驗室了?冰霜玫瑰盟的玩家比外面的強可不是沒有原因的。”那名法師說完之後又繼續道:“既然會長把你交給我們了, 那我們現在就先來做些測試吧?”   鮮血之鐮點了點頭問道:“我該怎麼做?”   “你先過來做些基礎測試。”法師說著便將鮮血之鐮帶到了隔壁房間。這邊和剛才我們談話的那地方不同。剛才那間房間看起來比較像是個書房,而這邊卻完全就是 座健身房,各種七八糟的器械擺的到處都是,整個房間里幾乎都快被堆滿了。法師一進來就道:“不好意思,這邊有點各位腳下多注意著點就行了。”   一大群人跟著法師一起走到了屋子裡,然後法師將鮮血之鐮帶到了一台好象跑步機一樣的東西上面。“好了,現在你先把身上的裝備全部脫光,不要在身上附加任何加屬的裝備,還有就是如果你身上有法術狀態也解除掉,保持人物最基本狀態,這樣才能得到最準確的數據。”   鮮血之鐮點點頭便將身上的裝備和七八糟的首飾之類的裝備全都給卸了下來,跟著她才站到那台機器上問道:“是不是我現在只要拼命跑步就行了?”   法師一聽趕緊搖頭道:“別,你先別動,這個東西的功能其實很複雜,和你印象中的跑步機完全不沾邊。”法師說著又從機器兩邊拽出了四根皮帶和一根寬腰帶遞給了鮮血之鐮。“你把這個穿上,然後把皮帶固定在腰帶上。”   鮮血之鐮迅速穿好腰帶然後掛上了四根固定皮帶,接著問:“然後呢?”   法師道:“一會我會啟動這個機器,然後你腳下的傳送帶就會開始移動,你所要做的就是根據皮帶的運動速度來運動,盡量不要讓那四根皮帶繃緊,依靠你自己的力 量運動,別讓皮帶拉著你跑。還有,下面這個傳送帶的速度並不是固定的,你最好稍微注意一下。這個東西可能會突然加速或者減速,甚至有時候會倒轉,你必須根 據它的運動來控制自己的速度。明白了嗎?”   “嗯,聽起來不難。”鮮血之鐮不知者無謂的說道。我雖然知道這個東西很變態,但是鑒於現在是測試時間,所以我也不好提醒她,免得影響測試效果。   在鮮血之鐮確認自己準備好之後,那名法師便向後面一名隨從點了下頭,那人立刻將機器旁邊的一個鍘刀向上一推,跟著那台跑步機一樣的東西便開始緩慢的動了起 來。鮮血之鐮感覺到腳下皮帶機的轉動便也跟著走了起來,只是因為皮帶的速度非常慢,所以她也只能用很小的步伐慢慢的在上面走著。   “這東西就這速度?”鮮血之鐮略帶些驚訝的問道。   法師拿著本記錄本在上面填上了一些基礎數據,然後道:“剛開始只是熱身,防止你肌拉傷,三十秒後才會開始進入測試程序,現在還剩十五秒。”   “原來如此。”鮮血之鐮確認情況後便開始安分的跟著機器緩慢行走了起來,只是十幾秒後機器便開始逐漸加速。前五秒鮮血之鐮還能勉強以步行狀態走動,可是五 秒一過她就被迫開始進入了小跑狀態,然後機器在這個狀態維持了十多秒,然後突然開始積聚加速,鮮血之鐮雙眼瞬間瞪的老大,整個人的姿勢都發生了改變,可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拼命衝刺卻依然有點趕不上機器的運轉速度。不過,因為她的腰上有皮帶固定,所以即使追不上機器的速度她也倒不下去,只能被機 器拖著跑,感覺非常狼狽的樣子。   當機器達到鮮血之鐮根本追不上的速度後僅維持了兩秒就開始逐漸減速,剛開始鮮血之鐮還是跟不上,但當速度降低到一個數值時鮮血之鐮終於找到了步伐的頻率, 面前算是跟上了機器的速度。不過,她才剛找到速度感覺,皮帶卻又開始加速,只是這次的速度是緩慢提升的,而且改變幅度也不大。鮮血之鐮拼命的努力加速,勉 強又適應了這個新速度,但是沒想到她才剛適應,機器居然又開始加速,她只能二話不說的猛加速,但是這個速度已經超越她的極限速度了,不管她怎麼加速還是被 皮帶拖著跑。   法師在旁邊看著水晶屏幕上的數字道:“還不錯,最大速度能達到27.6,以全裸狀態下的屬來說這個速度算快的了。”   鮮血之鐮腳下的跑步機在我們看到讀數時就已經逐漸降低到了慢跑的速度,所以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她也恢復了正常狀態,只是呼吸略微有點喘。聽到法師說她的速度能達到27.6,她立刻好奇的問道:“這個速度很快嗎?”   法師解釋道:“遊戲人物的屬是經過裝備強化後的屬你在不藉助裝備的前提下能達到這個速度,說明你的基礎很不錯。如果可以給你配備加速度的裝備,你其實很有希望做刺客的。”   “可惜我已經轉了幽影騎士!”鮮血之鐮聽了之後有些失望的說道。

法師連忙安慰她道:“別擔心,騎士也是分速度型騎士與力量型騎士的,你的基礎速度快也不是說就不適合做騎士,只是說你的特長比較適合發揮速度優勢。”   “哦,這樣啊。”鮮血之鐮聽完之後又好奇的問法師道:“對了,紫日會長不穿裝備的速度有多少啊?”   一聽鮮血之鐮這句話在場的人一瞬間就全都不說話了,最後冷場了好半天法師才開口道:“別管他,他是變態,測出來的數據都不能拿來做參考的。”   “喂,當初是你們要我測的好不好?”聽到法師居然這麼損我,我也忍不住說道。   法師對我的反對居然一點也不在乎,依然理直氣壯的說道:“你自己說你當時測出來的都是啥數據?雖然這是遊戲,玩家體能都比現實中的人強悍很多,可是你再強 悍也不至於百米一秒不到吧?你知道這是什麼速度嗎?系統商場裡賣的坐騎戰馬都沒你跑的快,你說你這樣的數據能拿來做參考嗎?”   “嘁,不就是快了一點嗎!”   “你那叫快一點嗎?”法師有些激動的指著鮮血之鐮道:“人家每秒27.6米那才叫快一點,你百米不到一秒,平均每秒一百零八米,換算出來一小時就是三百多公里,檔次差一點的跑車都沒你速度快,你那是人跑出來的嗎?”   “靠,跑的快也有錯啊?”   法師揮揮手道:“反正你的數據就是變態數據,不能列入正常人類的數據參考,不然跟你比別人都成殘廢了!”說到這裡法師又將目標轉回了鮮血之鐮身上。“好 了,別管他了,我們現在來做變速測試,你自己穩住了可別摔了。”法師說完不等鮮血之鐮回答便將旁邊的一個開關推了上去,跟著鮮血之鐮腳下的傳送帶便突然開 始倒轉,搞的鮮血之鐮身體一歪險些在皮帶機上翻了一圈,好在腰上的皮帶拉住了她的身體,所以雖然歪了一下卻沒有倒下去。   鮮血之鐮這邊才剛適應了這種倒著跑的方式,沒想到皮帶機突然就是一個急停,跟著又開始全速正轉,搞的鮮血之鐮連忙也跟著變向,但是她才把速度調整回來,傳 送帶的速度卻是突然一慢,讓她又險些衝過頭,只是不等她適應這緩慢的速度,皮帶機居然又開始突然加速,而且是瞬間就把速度升到了鮮血之鐮能承受的極限速 度。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鮮血之鐮算是領教到了什麼叫做出其不意了,腳下這個該死的機器一會正轉一會反轉,一會轉的飛快,一會又慢的像蝸牛爬,有時候還會莫名其妙的停個兩三秒,總之這東西的速度就跟漏風似的完全沒譜,搞的她兩條腿險些抽筋。   一直做了十多分鐘的變速測試之後法師才終於關掉了開關,而鮮血之鐮幾乎是在機器停下的瞬間就癱了下去。“呼,不帶這麼玩人的!你們這是要我命啊?”   “不過是個極限速度和變速測試而已,不用這麼誇張吧?”我笑著將鮮血之鐮從機器上解了下來,然後和旁邊的那個雄壯的戰士一起把她架到了旁邊的一台機器上坐了下來。   鮮血之鐮剛開始還以為我們好心扶她下來休息一下呢,可是沒想到屁股剛落座,手腳就突然被金屬固定器給鎖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麼?”   “下面這個項目的測試你可能會有點不舒服,為了保證不影響測試結果的準確度,必須先把你固定起來。你放心,這個測試雖然有點不舒服,但絕對不會讓你受傷的。”   “喂喂喂,你們這還說不會受傷?”鮮血之鐮看著我們居然將她的雙手也完全展開而且拉出了一個好象金屬做的骷髏手臂一樣的東西固定到了她的手上。那金屬骷髏 的每根手指都剛好包住鮮血之鐮的一根手指,而且那金屬手指上還有很多像戒指一樣的固定圈,把鮮血之鐮的手指穿過去之後剛好可以完全固定住她的每根手指。   “放心啦,這個東西就是測試下你的身體柔韌度而已,不會很疼的。”那個戰士向鮮血之鐮解釋道。   “哦,原來就是測試一下身體柔韌度啊!等等!什麼?測試柔韌度?”剛開始鮮血之鐮是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其中原因。這個東西將她的身體幾乎每 一寸獨立骨骼都做了固定支撐,而我們又和她說可能會有點不舒服,那不就是擺明了一會會做一些很誇張的肢體動作嗎?“喂,拜託,這個測試可以不做嗎?我柔韌 度很差的,你們可別硬拉啊!”   “放心,我們會很溫柔的。”法師似乎是抄完了數據,回到這邊接了一句之後立刻對身邊的助手道:“準備給她做一個胯骨回環,看看她的腿部柔韌怎麼樣。”   “什麼?胯骨回環?那是什麼東西啊?可以不做嗎?”   儘管鮮血之鐮一直在喊,但是沒人回答她。兩名助手在固定架後面一推,鮮血之鐮的兩條腿便不由自主的開始向前抬起,就好象人雙腿伸直坐在地面上一樣的姿勢。 不過,胯骨回環可不是隻到這裡就結束的,隨著固定架逐漸向上摺疊,鮮血之鐮的雙腿由向前伸直變成了開始向頭頂摺疊的狀態,而且隨著固定架的推移,她的腿是 越折越高。   “喂,不能再折了,再折要斷啦!”當鮮血之鐮的雙腿和她的身體之間的夾角被壓縮到只剩四十五度時鮮血之鐮開始叫了起來。   法師看了眼摺疊機道:“才這麼點你叫個什麼勁?還差的遠呢!”說著他便向旁邊的人一揮手道:“繼續。”   鮮血之鐮一看助手又開始搖手柄連忙喊道:“喂,不能再繼續了,再折就斷了,千萬不啊……斷了斷了,要斷了!”   “還能叫說明沒事,繼續。”法師心狠手辣的繼續喊道。隨著助手們的搖動,鮮血之鐮的腿硬是被折到了幾乎能貼到自己腦袋的地步,不過此時她已經根本喊不出話 來了,而且頭上也在唰唰的往外冒冷汗。法師看了眼鮮血之鐮的樣子道:“差不多了,這個大概就是極限了。還剩十五度,也算不錯了。放開吧。”   隨著法師的話,鮮血之鐮的腿終於被放了下來,不過還沒等她喘口氣就又被向後彎了過去。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中鮮血之鐮幾乎要被那台機器給散架了,這架看起 來不起眼的設備充分詮釋了人體是何等的柔軟,居然可以被彎曲成那麼誇張的角度,有時候我甚至都覺得鮮血之鐮快被扮斷了,但是她居然還真的彎過去了。   “綜合評分出來了。”一小時後我終於拿到了鮮血之鐮的全部基礎數據,雖然這些東西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但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名玩家能否真正強大起來,其實最關鍵的就是這些數據了。   “很好,看來我沒看錯,鮮血之鐮果然是值得培養的人才。你們……”   我剛要說話,耳朵裡的通訊器卻突然響起了軍神的聲音。“紫日,你最好來一下我這邊。”   “什麼事這麼急?”   “總之你過來再說吧。”   “好的我馬上到。”答覆完軍神之後我便將鮮血之鐮暫時交給那幫設計人員,然後我才迅速趕往軍神的指揮中心。真不知道什麼事情這麼麻煩,非要我到他那邊去才能說!

“又出什麼事啦?”我一沖進軍神的指揮中心便開口問道。 軍神對我的問話根本頭都沒抬,直接扔了塊水晶給我。“自己看。” 對軍神這種態度我已經習慣了,跟電腦吵架實數白癡行為。接住水晶直接嵌進牆邊的主控台中,大螢幕上立刻顯示出了一副畫面。畫面中的場景明顯是在一處山洞之中,周圍空間相當的寬廣,但是比較昏暗。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畫面正中的那堆破爛。不,應該也不能算是破爛。這堆東西雖然都很殘破,但是大體上還能分辨出來應該是我們行會出產的tx系列和機動天使系列人工生命體的殘骸。其中最完整的是一隻機動天使的半個翅膀加上一條手臂,這個部分看起來整個就是新的一樣,只是肩膀的連接部分掛著一堆導線和扭曲變形的轉向機構,一看就不是正常拆卸下來的。 如果只是看到一堆機動天使的零件堆在一起,我可能還會以為這是一處本行會的垃圾堆放場。但是,當看到那堆機動天使的零件堆中央還放著一部斜靠在一個工作臺上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機動天使時,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是某個勢力正在試圖復原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的秘密工廠。 機動天使是本行會花了大力氣,投入了大量資金和人力才完成的重要武器系統,其價值之大,不管是從投入成本還是從將來所能產生的利益上來說,那都將是無可想像的。對於這樣一種無論是投入還是產出都極為恐怖的作戰工具,我們行會是說什麼也不可能把它讓給別人的。現在居然有人試圖複製我們的機動天使,這種行為是說什麼也不能原諒的。 “這是在哪發現的?”看完圖片我立刻大聲問道。 軍神似乎早知道我會這麼問,所以他直接把我看的圖片調到了他的大螢幕上,然後用手一劃,圖片直接被翻到了下一頁。第二個圖片顯示的顯然是一處類似剛才那個洞穴的新洞穴,這裡也放著很多的魔偶以及魔像之類的東西,雖然都是成品或者半成品,但外形一看就是粗製濫造的仿製品,和我們行會華麗的機動天使完全沒有絲毫可比性。儘管這些成品或者半成品在完整度上比上一張圖片中的機動天使殘骸要好很多,可是我知道,論價值,這一屋子完整的魔偶、魔像也頂不上任何一部機動天使的殘片。 在翻完第二張圖片後軍神又把畫面向後一拉,第三張顯示出來的不再是洞穴,而是一張遠景圖。從畫面上的情況來看,這個畫面中顯示的似乎是一座城市,而且看起來好象還有點眼熟。 “這是……魂亂之城?”端詳了十幾秒我終於想起來了這圖片中的城市到底在哪看到過。這分明就是我們之前追著黑日聯盟的會長那幫人追到的魂亂之城。雖然後來我們因為發現了巨大的黑暗交易中心的原因而放棄了追殺黑日聯盟的會長等人,但是現在看來,我們發現的魂亂之城的東西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多虧後來又派了專業情報人員去調查情況,要不然搞不好就錯過這麼重大的資訊了。 軍神在我猜出地點之後才開口說道:“沒錯,這裡就是魂亂之城,只不過圖片是從另外一個角度拍攝的而已。” “這兩間存放魔偶與機動天使的洞穴在哪?” “就在魂亂之城的最深處。那邊有很多這樣的洞穴,其中有兩個最大的就是了。” “他們的研究進行到哪一步了知道嗎?” 軍神點點頭道:“目前能查到的就是他們已經搞出了機械部門的結構原理,而且金屬材料的配方好象也快分析出來了。不過我們行會的人工靈魂在報廢的瞬間就自毀了,所以他們對人工靈魂與驅動魔法陣之類東西的解析進度都還不到百分之五,可以說也就剛剛摸到邊而已。” “機動天使身上的推進器技術呢?” “這個他們到是搞明白了原理,不過推進器這東西原理簡單的很,難就難在加工精度上,噴射引擎大家都知道是個什麼原理,造出來能有多大動力卻還要看技術實力。他們雖然知道噴射推進器的技術原理,但想複製卻是完全沒可能的事情。而且,他們研究出來的推進器原理還缺少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所以就算加工水準達到我們的級別,他們的推進器在性能上也會和我們的差一大截。” “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的技術,沒道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讓給別人。這個魂亂之城的幕後黑手是誰查清楚了嗎?這種勢力絕對不能再留了。幫我召集上次打俄羅斯神族的那些精銳,我要把這幾個勢力連根拔起。” “明白。人手需要現在就集結嗎?” “暫時先在這邊待命,我先過去看看,如果能先幹掉他們的技術人員再把技術資料破壞掉最好一我被發現了你們再強攻。” “那我先集結人員待命,等你消息再發動進攻。” “行,我先去魂亂之城看看。” 離開軍神的指揮中心後我便直接傳送到了那座封住了地下河出口的城市,不是我不想直接傳送到魂亂之城,而是魂亂之城壓根就沒有傳送陣。 那幾個掌控魂亂之城的行會之所以會選擇把連接魂亂之城的地下河出口偽裝起來,就是不希望別人可以隨意進出魂亂之城,而如果魂亂之城有傳送陣,即使設定了傳送人員名單,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且只要有傳送陣的行會都會發現有這麼一座拒絕別人傳送的城市,那不是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嗎?所以魂亂之城的管理者們一合計,在打下魂亂之城之後就乾脆一直沒修傳送陣,這樣魂亂之城不存在傳送陣,別的行會的傳送陣目錄上也就不會出現魂亂之城的名字了。 正因為魂亂之城沒有傳送陣,所以進出魂亂之城的唯一道路就只剩下那條隱蔽的地下河了。當然,之前我們追擊黑日聯盟的會長時走的那條路也可以進去,但是那條路最窄的地方只夠一個人穿行,而且還要在水底下潛水好長一段距離,所以正常來說那基本上是不能算通道的。 這次返回魂亂之城我沒打算走出來時那個倉庫,那地方進入時需要對口令,還有別的一些識別資訊,我不想把收買的那幾個人叫出來接我,也不想冒險潛入,所以乾脆不走那條路。先傳送到這座路口城市,然後我便反向前進來到了長江邊上,跟著隨便找了處江堤便縱身跳了下去。 我當然不是要自殺,再說就算我想自殺,穿著神龍套裝也淹不死啊。我跳江不過是為了尋找那條地下河的出口而已。城市里的那座偽裝倉庫不過是人員和貨物轉運中心而已,河水可是不會按照人的思想在這裡停止不前,如果只是單純的堵住出口,要不了兩天河水就能把整座城市都沖掉,所以為了隱蔽不被人發現,那幾個行會便聯手修了條地下管道將河水從城市下輸送到長江中再分成多個出口排入江中,這樣一般人就不會因為水流的問題而發現地下河了。 雖然這個設計騙一般人行,但是對於明知道附近就有出水口的我來說卻是毫無作用的。下水之後直接召喚阿嫡娜,有了她的水下聲納輔助,我們很快便找到了一處偽裝過的出水口。 這個出水口被偽裝成了一堆大石頭的樣子,真正的排水口在石堆中間。地下河的水從水堆中間冒出後再從那堆石頭中間的縫隙中流出,被岩石一分流後噴出的水便和江水魂在了一起,不注意幾乎看不出來這裡有額外的水流注入。 雖然壓在出水口附近的石頭都不小,不過這是在水裡,石頭看著大,卻沒岸上那麼重。我順著河水的方向用力一掀便將最上面的那塊大石頭掀了出去。沒有了最上面的石頭壓著,底下的石堆中間立刻便多出了一個不算太大的出口,可以看到清澈的河水正從那個出口往外噴湧。 看到出口之後我和阿嫡娜便先後鑽入了通道,一路上依靠阿嫡娜的聲納定位我們很快便游到了上次我們下船的那個倉庫所在的位置。從這裡向前就是一條大河,所以我也沒再讓阿嫡娜帶路,直接收起她後自己一個人在水下高速潛行。 其實我的水下運動力一直都很不錯,畢竟我也是有翅膀的。雖然一般來說翅膀是用於在空氣中飛行的,但只要你的翅膀足夠有力,在水下也是可以產生巨大的推進力的。 揮動翅膀在水下高速潛行了一會之後我便發現了河道的一處明顯的轉彎,這個地方是魂亂之城到外面的那段河道上唯一的一處比較明顯的轉彎,所以我記得非常清楚。轉過這個彎向前五百米就是魂亂之城的港口區,所以在轉彎之後我便開始小心翼翼的接近著河床潛行,畢竟這裡已經屬於人員密集區了。 輕鬆的潛伏到港口下面後,我先放出了一群幽靈蟲,在確定附近沒有船隻經過之後我才啟動隱形模式爬上了岸。用魔法蒸幹身上的水後我便直接跑到了港口側面與洞壁連接的地方,然後順著洞壁一路爬上了洞頂。成功到達洞頂之後我就這麼倒掛在上面直接走向了城市內部。 之前帶著鮮血之鐮不方便,現在就剩我一個人可是省事多了,不管多麼複雜的道路對我來說那都不是問題,即使倒掛在洞頂我也照樣能比別人在地面上跑的快。 按照之前得到的資訊,存放機動天使殘骸和那些試製魔偶的研究設施應該是在魂亂之城所在洞穴的最深處,所以城內的部分我就完全沒管,一口氣直接跑到了洞穴的最深處。 不知道是因為覺得魂亂之城位置足夠隱蔽不需要特別保護,還是這裡的管理者沒那個實力,總之這處魔偶實驗基地居然只有二十幾個守衛把守,而且看起來還都只是些**百級的。不要以為這個力量已經相當不單薄了,要知道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開發處可是有整整兩百名一千級的守衛把守著,何況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開發處還不是獨立機構,它本身實際上就是和我們行會的其他很多個研究專案組一起修在浮空島上的,而本行會的浮空島除了隱蔽之外本身就有獨立守衛部隊,再加上各單位自己的守衛,可以說我們的研究所比一個城市還要難以攻陷,畢竟城市太大,守衛還有照顧不過來的時候,一個研究所就那麼點大地方,這麼多守衛可以說是已經圍的跟鐵桶一樣了。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這邊的守衛這麼少,不過反正我是來搞破壞的,守衛少對我反而有好處,所以我也沒多想,直接用隱身狀態從洞頂飄落地面,然後輕巧的落在了研究所的一處小院子內。 這個所謂的研究所其實並沒有什麼正規的研究所的樣子,除了前面有一排二層樓之外後面就是一個小院子加上背後洞壁上的十幾個岩洞而已。經過我的觀察,院子前面的那排二層樓基本上就是守衛住的地方和一些接待室之類的地方,根本沒有調查的必要,真正需要關注的只有後面那排岩洞而已。 小心的繞過院子裡隱藏的十幾個隱蔽陷阱,我非常小心的靠到了岩洞區的外面。這邊修了一個*平臺,從這裡可以連接到岩壁上那十幾個高低不一的岩洞。 因為不知道具體每個洞都是幹什麼的,所以我最終只能選擇從靠上面的幾個洞開始探索,畢竟上面的洞一般都很小,估計不會有太多人,如果從下面開始調查,人多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會增加,而一旦我暴露了,再想悄悄的調查其他洞穴就不容易了。所以從上面不容易暴露的洞穴開始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計畫好探察順序後我便摸到了位於左側最高處的一個岩洞邊,左右看看沒人注意到這邊之後我便小心的用永恆挑開了大門上的掛鎖,然後將門推開一道小縫鑽了進去。不過,我才剛進入那道門,一抬頭就被眼前看到的東西給震撼到了。

“靠,不是吧?這幫人是收破爛的啊?” 我面前的這個山洞並不是我之前看到的圖片上的那兩個山洞之一,但是這裡卻也是個倉庫,而且裡面也一樣堆滿了各種來自機動天使身上的破碎零件,甚至還能在其中找到本行會出產的更老式的機動魔偶的零件。不過,這裡的零件雖然很多,但相對於圖片上看到的那個倉庫來說卻可以說是爛的一塌糊塗,不但很多零件都有燒過的痕跡,而且幾乎每個零件都已經扭曲變形的不成樣子了,要不是我對機動天使本身的結構比較瞭解的話我甚至都快認不出這些是什麼東西了。 進入這個洞穴隨意翻看了一下之後我大致確定了這裡的用途。如果我沒推斷錯的話,這裡大概是用來堆放那些被分揀出來的已經確定無法修復僅能做參考的破碎零件的地方。整個這個洞穴中堆放的大大小小的零件就沒一件能勉強稱為完整的,如果這裡不是垃圾堆那就只能說明這裡是破碎零件堆放場了。 儘管這些只是破碎零件,但總歸是機動天使身上的東西,如果肯投入大量人力研究的話還是能搞出些東西的,所以即使這些東西已經跟破爛無異,我也沒打算留給這裡的掌管。 “斯哥特,帶人把這些東西全部裝進鳳龍空間裡去。” “明白。”斯哥特迅速回身將麒麟武士也喚了出來,然後招呼他們一起往鳳龍空間裡搬東西。這些零件雖然每塊都不大,但是數量卻非常多,好在咱也不是第一次玩清倉了,麒麟武士們迅速從大地之門內拉出了一排板車,然後幾人一組裝滿一車就往鳳龍空間裡扔。鳳龍空間和一般倉庫不同,它的內部實際上是無重力的,而且進入內部的物品可以被鳳龍隨意縱,因此也不用把東西堆放整齊,只要把那些零件全部扔進去就行了,鳳龍自然可以輕鬆的把它們全部歸類放好。 考慮到這是在人家地盤上,時間不能耽擱太久,最後我乾脆把幸運他們個放了出來,然後讓鳳龍把她的鳳龍空間打開到最大,跟著幾條龍就跟推土機一樣將零件全部推到鳳龍空間入口處然後一把全給掀了進去,至於麒麟武士則專門負責打下手幫他們清理漏下來的零散零件。 有幾條龍充當重型機械,加上我們的一大群麒麟武士幫忙,地面上能看的見的零件只用了十幾分鐘就被全部扔進了鳳龍空間,最後收回麒麟武士和幾條龍,再讓艾美尼斯用幻象技能製造了一堆能維持三個小時的那堆零件的幻象。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我才喚回在門口把風的幽靈蟲並摸向了下一個洞穴。 這第二個洞穴和第一個洞穴的結構差不多,裡面也是堆了一堆破爛,不過這些都不是機動天使的零件,也不是我們行會出產的任何一種型號的魔偶,而是一些不知道什麼地方生產的魔偶的殘骸。這些殘骸的破損程度並沒有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零件那麼嚴重,有些甚至整個就保持著人形,只是胸口被穿了個大洞而已。經過我的分析,這個地方大概是那些傢伙用來存放從其他地方搞到的魔偶相關零件的地方,不過看這些殘骸的樣子,他們的東西估計也不是正常來路搞來的,不然絕對不會這麼破。 雖然第二個洞裡的東西不是我們行會造的機動天使零件,但既然要打擊對方的魔偶研究計畫,那就沒必要給他們留下任何東西。再次召喚出幸運他們用了十幾分鐘將倉庫完全清空,最後艾美尼斯用幻象覆蓋洞穴,完成之後繼續往下一個洞穴跑。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一口氣跑了足有七八個洞穴,但是現的東西除了破爛就是生產材料,反正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而且連個人都沒看見。 把上面的那排小洞都檢查完之後我又摸到了下面那排的三個大洞旁邊,這是這邊僅剩的三個沒有檢查的洞穴了。不過,要進這三個洞可不能像上面的洞穴一樣進去掃蕩。我估計這三個地方肯定有人,就算沒有守衛在裡面,也應該有研究人員才對。 為了安全,我先是在每個大門口都聽了一會,結果現左邊和中間那個洞口裡面都有人說話,右邊的洞口到是安靜的很。既然最右邊的洞沒有聲音,那就說明這裡至少比那兩個洞裡的人要少,所以我便先放了一隻幽靈蟲探索了一下右邊的洞口。在確認裡面沒人之後我才小心的打開了一條門縫閃了進去。 進入了這最右面的大洞裡面之後我才現這裡原來就是我之前在圖片上看到的那個存放機動天使殘骸的地方,巨大的洞穴中到處都堆著一件件一塊塊的機動天使殘骸,而且和上面的洞穴現的那些已經扭曲變形到無法識別的零件不同,這裡的零件大部分都保持著基本完整的狀態,只要稍微修理一下甚至還能重新開機。當然,這個修理指的是裝上核心部件。畢竟我們行會的所有機動天使都裝有多段式自毀系統,外部零件還有可能破壞的不幹淨,但是內部的核心結構絕對是炸的粉碎,除非自毀系統沒啟動,否則要想找到完整的東西那根本就是在做夢。 連之前那個倉庫裡放的破爛我都沒放過,這個倉庫裡的東西我就更不可能留下了,不過考慮到這裡跟旁邊的洞穴太近,讓幸運他們出來的話動靜太大,所以我只召喚出了麒麟武士幫忙搬東西,而且我還特地讓他們儘量不要出聲音。雖然少了幸運他們這幾條龍,搬運速度大減,但是因為完整的零件本來就不多,所以很快就被清掃一空,當然為了防止之後有人進來現問題,做個真實幻象偽裝還是有必要的。 掃光了這個倉庫之後我又開始在剩下的兩個山洞外面轉悠了起來,雖然這兩邊都有人,但是我研究了半天還是選了最左邊那個洞。選邊上的洞穴是因為這裡的掌管似乎喜歡把重要的東西都集中到最中間的地方,從周圍那些洞裡的東西就能看出來,越是靠近中心的東西就越重要。這最後兩個洞中,中間那個洞估計十有**就是他們做實驗的地方,而另外一個洞穴應該就是我之前看到的兩張圖片中的另外一張所顯示的洞穴。 選好目標後我小心的靠近了最左邊那個洞穴的門口,因為在外面就能聽到裡面的說話聲,所以我也沒敢像之前那些洞穴一樣直接開門進去。雖然我是隱形的,但是如果大門莫名其妙的自己打開一條縫又自己關上了,傻瓜也知道肯定有人隱身進來了。這洞穴裡又不像外面還有可能是被風吹開的,再說這洞門都很重,即使是在地面上,除非刮颱風,否則這門應該也是不會自己開的。所以開門進入顯然是不行的。 考慮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先偵察下裡面的環境再說,雖然能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但如果談話的人是背對大門的話,那就不用麻煩,直接推門進去就行了。當然,這種猜測可能性非常低,不過先觀察下總是沒錯的。 小心的抽出永恆,然後將其變形成一個鑽頭的形狀,跟著在大門的邊角靠近牆壁的位置小心的鑽了一個小洞。因為這個洞是在門的邊角,所以除非有人正低頭盯著大門否則根本不可能現這裡多了個洞。 鑽完洞收好永恆後我又放出了一隻幽靈蟲,然後讓其順著門下的小洞慢慢的爬進了門內。通過共用幽靈蟲的感官,我很快就看到了門內的情況。 山洞大門後面並沒有遮擋物,印入幽靈蟲視線內的似乎就是一座和之前那些沒什麼區別的倉庫,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裡的倉庫內放的東西不再是破爛,而是一排排各式各樣的魔像、魔偶。當然,這裡的魔像、魔偶都不是我們行會的產品,而是徹徹底底的仿製品,其中有很多甚至只有內部的傳動結構,連外殼都沒裝。 確認這個山洞就是我之前在圖片中看到的那個放置仿製品的山洞後我又讓幽靈蟲開始觀察這裡的環境,結果很快就現了三個人正在往一個架子上擺放魔偶。因為這三個傢伙身上的服裝比較另類,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三個都是npc因為玩家是不會穿這種當地自由npc的服裝的。 既然房間裡只有npc那就好辦多了。趁著三人的目光不在門這邊,我便悄悄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鑽了進去,然後在進入後的第一時間將公主放了出來。 “請問一下,可以幫個忙嗎?”公主剛一出現對面那三個npc便因為我關門的聲音而轉了過來,結果正好看到公主閃著夢幻般光芒的雙眼,然後三個人瞬間便全部進入了白癡狀態,然後一起癡迷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說公主也是和夜月一樣的上位神後裔,對付幾個自由npc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成功控制住了那三個npc後公主便向他們一招手道:“過來。” 被控制的三個npc根本毫無反抗意識的直接走了過來,然後傻呆呆的站在公主面前呆。公主看了我一眼,意識是問我可以了沒有。我點點頭放出麒麟武士開始繼續清倉。雖然這些東西是這裡的人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但是只要我把這些東西全部拿走,他們以後就算再想研究,也得從頭開始,這樣可以最大限度的打擊他們的研究速度。甚至於他們在這次襲擊後因為我的打擊太徹底還有可能就此放棄研究計畫,那樣的話就算是徹底解決後患了。 在公主的控制下,那三個自由npc不但沒起到報警的作用,反而被指揮去説明我們一起搬魔偶,等最後所有魔偶都被清理乾淨之後艾美尼斯照例複製了一堆真實幻象,然後公主讓那三個npc裝成在這邊偷懶的樣子不許離開,至於我當然是收起魔寵們開始向最後一個洞穴進了。 因為其他洞穴都逛完了也沒現他們的研究人員,所以不用說,這最後一個洞穴肯定是研究室,裡面說話的聲音就算不是研究人員出的,也一定是行會腦之類前來檢查研究進度的人出的。不過,對我來說這都不是問題了。因為前面的洞穴都已經打掃乾淨了,即使我在這最後一個洞穴被現了,大不了把身上帶的液化魔晶儲存罐扔進去就完事了,估計一整罐的液化魔晶爆炸完之後裡面除了碎石頭就啥也剩不下了,而且搞不好還會炸塌地穴,到時候就算他們想把裡面的研究成果挖出來,那也不可能了。當然,那是最後手段,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儘量秘密潛入的。至少也要先瞭解下對方的研究進度,這樣才好決定採取什麼級別的應對措施。 雖說最後這個洞穴裡的人肯定很多,但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總盯著大門的拐角看的,所以我還是用老辦法放了只幽靈蟲進去探路。不過,那只幽靈蟲才剛進入洞穴之中,我立刻就感覺到它被一個金屬的東西給夾住了。 感覺到幽靈蟲被抓住之後我立刻一個縱身跳到了大門上方並倒掛在了岩壁上,只要一會大門裡有人沖出來,我就第一時間將整罐的液化魔晶扔進去。反正已經暴露目標不可能再獲得情報,還不如直接摧毀來的乾淨。 不過,在我掛在牆上等了幾分鐘之後,大門居然還是關著的。洞穴裡的人說話聲音依舊,根本沒有任何人被驚動的感覺。我疑惑的再次感應了一下那只幽靈蟲,結果現它居然還沒死。瞬間接通感官之後我才現幽靈蟲居然被扔進了一個滿是垃圾的盒子裡,而且盒子似乎還在震動。 “這什麼情況啊?”疑惑的我控制著幽靈蟲緩慢的爬到了盒子上面的縫隙處,然後小心的頂開盒蓋,結果現蟲子居然在一塊金屬平臺上。讓蟲子稍微退後一點觀察了一下我才發現,這金屬平臺居然是台魔偶的後背,而這台魔偶正在――掃地。“我靠,這幫人也太有才了吧?收集了一堆機動天使這樣的戰鬥機器,居然只研究出一台家政型魔偶?

通過幽靈蟲的視線我很快便將洞穴內的情況看了個大概。靠門最近的地方是一小片空地,兩部清潔衛生的魔偶正在打掃這裡的衛生,而且看它們的樣子,動作僵硬不說,智力還明顯有問題。如果是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來打掃衛生就絕對不會把我的幽靈蟲當垃圾往垃圾箱裡扔,畢竟幽靈蟲的造型看起來就像水晶雕塑一樣,不管從哪個方面看也不像是能列入垃圾分類的物品。再說幽靈蟲被抓起來的時候明顯正在爬行,把活的東西當垃圾,這得智力低到什麼程度才能幹出這種白癡行為啊? 越過這兩部白癡魔偶是一排貼著牆壁擺放的雜物架,架子上亂七八糟的堆了無數零件,再往裡就是成排成排的工作台,每個工作台上都擺著一個魔偶零件,而工作台旁邊則圍著一圈人在那裡研究各種零件的構造以及其上使用的魔法陣原理。不過,雖然這一堆工作台很多,但是這個洞穴中真正最珍貴的東西卻是洞穴最深處的一張支撐架。 這張金屬架上躺著一部看起來幾乎像新的一樣的機動天使。不,這個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機動天使了。它的四肢可以確定基本上就是機動天使的原裝零件,但是它沒有掛裝外部裝甲的軀幹部分卻能看到很多外來零件,其中有些是機動天使的零件,有些是我們行會用在早期的t系列魔偶身上的東西,而還有一部分零件則像是他們自己造的新零件。 除了身體和四肢,這部新魔偶的腦袋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他們自己造的東西,因為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的腦袋造型比較像玩家用的頭盔,外觀很華麗,一看就給人一種很強悍的感覺。但是這部魔偶的腦袋卻是個倒三角形,再配合腦袋兩邊那倆特大號的眼睛,整個就一機械螳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掌握相關技術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這部魔偶的背後似乎沒有翅膀和推進器,比較像機動天使的早期型號。當然也可能這部魔偶是仿製的陸戰型機動天使,不過我們行會的陸戰型機動天使用的瞬動式助推器可是比空用推進器更高端的技術,我個人覺得以這個行會的實力估計不大可能研究的明白。 雖然少了翅膀和一些小零件,外加造型有點慘不忍睹,但不管怎麼說這部魔偶的完成度已經接近百分之百了,如果它動起來之後不會像門口掃地的那兩台魔偶一樣傻不啦嘰的話,那麼這台魔偶應該還是有一定實用價值的。當然,如果和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比,性能上肯定是要差很多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也是部山寨魔偶,和正品比總是會有些差距的。 確認完洞穴裡的大致情況之後我又開始著重觀察起了人員位置。 洞穴裡的人基本上都是集中在兩個區域的,一個就是雜物架後面的那排工作台附近,另一個就是那部快要完工的魔偶附近。 工作台旁邊的那幫人做的工作明顯不是在製造,而是在拆解分析,不過,不管他們是在幹什麼,總之這幫都是研究人員,屬於可以忽略的那部分人。真正需要注意的是最後面那部魔偶旁邊圍的那群人。 洞穴最深處的魔偶附近圍了一圈人,其中有六七個是身穿白色工作服,和外面研究零件的那幫人一樣的科研人員,這些都是可以忽略的存在。不過,在這些人的旁邊還站著五六個身穿鎧甲的存在,一看就明顯不屬於研究人員,而且從他們身上的裝備來看,這幫人在這個行會裡的地位都不低,因為他們身上的裝備基本都是高級貨。 整個洞穴裡看來看去也就這幾個人威脅比較大,那些研究人員本身就是技術人員不說,還是npc,死了也沒辦法復活出去報警,就是那幾個穿盔甲的玩家比較麻煩,即使幹掉他們,他們復活之後也可以再到外面報信,所以想要悄無聲息的端掉這個研究所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不過,幸好這裡已經是最後一個洞穴了,即使進去之後被發現我也不怕了。 既然已經沒辦法再執行隱秘行動計劃了,我便乾脆直接站到大men前揮起永恆就是兩劍。大門內的人正在討論魔偶的研究進展情況,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叮叮兩聲銳鳴,等他們轉回頭正好看見厚達半尺的巖洞大門上一塊三角形的區域正在緩慢的向內倒了下來。 轟。岩石製造的大門轟然倒地的聲音終於將門內的眾人從錯愕中驚醒了過來,不過眾人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站在門邊的那幫研究人員是第一時間丟下手中的工作洞穴深處跑,而洞穴深處的那幾名玩家卻是一起拔出了武器做出了防禦的動作。 「各位,看到我一定覺得很驚訝吧?」 門內的那幾個人看到我之後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在聽到我的話之後卻反而冷靜了下來。站在幾人最中間的那名戰士垂下了手中的劍道:「不驚訝,不驚訝。從我們開始研究這些東西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過有一天會碰上你,只不過你比預計的來的稍早了些。」 看到對方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我到是有點疑惑了,不管怎麼說我的名聲在那擺著,一般人就算不怕我也不應該這麼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說他們還有什麼後招不成? 「看你們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怕我,難道說你們覺得自己能打贏我?」既然猜不到他們有什麼後招,不如直接問出來,反正我看他們也沒什麼想要隱藏的意思,不然他們起碼應該裝一裝害怕的樣子好誘惑我出手再來個突襲什麼的。現在這樣直接顯示出來他們不怕,分名就是沒打算隱藏。 果然,聽到我的話,對面那傢伙立刻得意的說道:「我們當然是打不過你了。不過……」他說著突然退後一步在放著那台魔偶的身邊一按,跟著他才說道:「它應該可以幹掉你。」 那傢伙的話讓我相當驚訝,要知道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們這個照著機動天使山寨出來的魔偶難道能比機動天使還厲害不成? 本來我對那部魔偶到是不怎麼在意的,不過,既然對方這麼有信心,我到是想看看這山寨版的機動天使到底有多大能耐了。

隨著那個傢伙啟動了金屬架邊的按鈕,倒掛在洞頂的幾支機械臂忽然將一塊胸甲放了下來正好落在那魔偶的胸前,然後卡的一聲與魔偶身上的連接裝置固定在了一起。 在掛好胸甲之後那部魔偶身下的金屬架忽然開始向前傾斜,最後由水平狀態變成了幾乎是垂直的豎了起來,而就在鐵架完全豎起來之後,那部魔偶頭上的那兩隻大眼睛也亮起了藍白色的光芒。 看到那台魔偶站了起來,我便也將永恆握在了手裡做好了戰鬥準備,畢竟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最擅長的就是從極靜到極動的突然爆發式攻擊,很可能這個仿製品也有類似功能,所以為了防止陰溝裡翻船,還是小心點好。不過,就在我擺好架勢準備應戰的時候,對面的魔偶卻出了狀況。 那部造型怪異的魔偶在被鐵架豎起來之後先是雙眼亮起,然後它卻並沒有突然衝過來襲擊我,而是站在那裡發呆。我和對面那幫人就這麼傻站著盯著那個魔偶站了足有十多秒,可是那台魔偶依然是跟個電線桿子似的立在那裡一動不動。 「喂,你們造的這是魔偶還是木偶啊?怎麼半天沒反應啊?」 本來看那魔偶半天沒動靜,對方就已經很鬱悶了,被我這麼一說更是火氣利馬就上去了。那傢伙直接走到那台魔偶身邊一腳踢了過去,然後罵道:「你這個廢物,快過去幹掉那傢伙啊!」 這傢伙一腳踢完,那台魔偶到是真的動了,不過,它不是直奔我這邊而來,而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們會長的脖子將其從地面上提了起來,同時還發出了一個相當機械且呆板的聲音道:「檢測到攻擊行為,反擊模式啟動。」 「放開,快放開我。你這個白癡,我是你的主人,敵人在那邊呢!」被提起來的那傢伙對著那台魔偶是又踢又打,但是純金屬的魔偶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疼,完全一點反應也沒有的抓著那傢伙越舉越高,而且似乎還在加大手上的力量,似乎又把他們會長直接掐死的意思。 一看自己人的魔偶居然襲擊了自己會長,旁邊的幾個人和那幫研究員趕緊一起圍了上去,拆零件的拆零件,扳手指的扳手指想幫忙把他們會長弄下來,但是不管他們怎麼搗鼓,那台魔偶就是完全沒有一點反應,好像認準了被他提的傢伙就是他殺父仇人一樣。 「都閃開。」眼看著普通方法無效,跟著那會長的一名戰士乾脆拔出了背後的大劍大喊了一聲,跟著便猛然跳起揮起重劍對著魔偶的手腕就斬了下去。但是,他的那一劍看起來威力到是不錯,只是在劍撞上魔偶的手腕時卻只是發出了噹的一聲撞擊聲,跟著那傢伙便被彈到了一邊,而那台魔偶除了手腕上多了道白印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受損的樣子。 「我靠,這傢伙的手是什麼東西做的啊?」那名劍士落地之後將自己的劍舉到面前一看才發現劍刃上居然捲了個豁口,而且他自己也是被震的手腕發麻。 這傢伙還在那感歎,那邊被提著的會長已經忍不住叫了起來。「快……救命……我快喘……不上……氣來了!」 看著他們會長危險了,後面的研究人員也急了。其中一個人乾脆跳到了魔偶腦袋上,然後拿出了一隻專用工具從魔偶的耳朵插了進去用力一扭,只聽卡嚓一聲,魔偶的腦袋後面居然打開了一個開口。那個研究人員連忙將裡面的一塊好像個鐵做的月餅一樣的東西給插了出來。而隨著那東西離開魔偶的身體,那台魔偶雙眼中的光芒便立刻暗淡了下去,但是魔偶的手卻是沒有一點要鬆開的意思,依然死死的捏著他們會長的脖子。 看到這裡我已經失去了和這東西較量一下的興趣了。不管這東西的機械性能如何,就憑這白癡一般的控制系統,我實在無法想像這東西能有什麼戰鬥力可言。一台連盟友和敵人都無法區分的魔偶就算再強又有什麼用? 看著那台已經基本停機的魔偶,我正打算直接幹掉這些人馬上離開這裡,可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那台魔偶的胸口處卻是突然一閃,一層幽藍色的光膜忽然毫無徵兆的將整台魔偶全部包裹了進去。在看到那幽藍色光芒的瞬間我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因為我從那光芒中感覺到了熟悉的力量,屬於亡靈的力量。 「該死,快把我弄下去!」看到那光芒出現,還被魔偶提在半空中的那位會長立刻緊張的大叫了起來,顯然他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 隨著那位會長的叫聲,他手下那幫人也急忙想把他弄下來,可是魔偶失去反應後整個身體都停了下來,那死握著那會長脖子的手臂根本就一點也扳不動,而且即使用刀劍砍也是全無效果。 就在那群人忙的滿頭大汗之時,那幽藍色的光芒已經流轉了整部魔偶的身體,然後只聽卡的一聲,魔偶頭部的蓋子居然自動合上了,然後那失去光澤的眼睛又突然亮了起來,只是原本藍白色的眼睛之內出現的卻是紅色的光芒。 隨著雙眼再度亮起,那部魔偶突然將腦袋轉了180度直盯著那個還掛在自己背上的傢伙,把那個研究人員給嚇的呆在了那裡。不過,魔偶的目光僅僅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便移到了他手上拿著的那個金屬月餅似的東西上。 那個研究人員在發現魔偶的注意力移動到了自己手裡的金屬月餅上後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突然猛的一蹬那魔偶的後背就跳了出去,但是那部魔偶卻幾乎與他同時鬆開了抓在手裡的那名會長並猛的一個轉身將那名已經跳離他的身體的研究員給在半空中一把又給撈了回來。那研究員發現自己被抓住後根本想也沒想就把手裡的金屬月餅朝遠處扔了出去,同時還對自己的同伴大喊道:「接住。」 可惜,研究員的同伴雖然已經反應迅速的飛身去接了,但他們的速度還是沒有趕上那部魔偶的速度。只見那部魔偶直接將左手向後一擺,就像丟拉架一樣將那名研究員扔到了背後,而同時他的右手借助左手後擺的力量也向前抬起對準了那飛在空中的金屬月餅,跟著只聽乒的一聲脆響,一隻和我的龍筋索結構很類似的飛爪突然被射了出去。那三叉式的爪頭在飛行中便自動張開,並在空中追上了還在飛行的金屬月餅,然後三隻金屬爪猛的一合,瞬間就將那金屬月餅抓在了掌心。在抓鉤鎖住那金屬月餅之後,連接抓鉤的繩索便突然繃緊回收,就在那飛撲的研究員幾乎要抓到金屬月餅的瞬間將其給拉向了魔偶那邊。當金屬月餅被抓鉤拽回來之後抓鉤突然一鬆,那只魔偶輕巧的伸出右手輕輕一握,那金屬月餅便依照慣性自動飛到了他的手裡。 接住金屬月餅之後,那部魔偶翻手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然後手上突然一用力,只見那個金屬月餅立刻開始在他的手中變形、崩裂,最終隨著卡嚓一聲,魔偶的手掌終於完全合攏,而那金屬月餅也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成功摧毀了那個金屬月餅之後那部魔偶才把目光轉了回來,掃視了一下洞穴裡的情況之後,那部魔偶竟然直接邁步朝前面的那些分析台走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那個被扔下來的會長這個時候終於緩過了勁來,不過他似乎並沒有吸取教訓,剛一站起來就朝那部魔偶大喊了起來。聽到背後的聲音那部魔偶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在朝著工作台走去,而那個白癡會長卻不怕死的又追到了魔偶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我叫你站住沒聽見嗎?」 魔偶被那傢伙擋住路後到是停了下來,不過他在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會長後卻突然抬起了一隻手,跟著只聽嚓的一聲,三根好像我的刃爪一樣的刀刃便從魔偶的手腕上彈了出來,然後就見他將刃爪猛的向下一揮,那名會長瞬間便斷成了好幾截散了一地。 幹掉了擋路的傢伙後那魔偶手腕上的刃爪又嚓的一聲收了回去,然後他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邁過那會長的屍塊繼續向前走去。 「會長!」看到自己老大被幹掉了,剩下的幾個玩家都驚叫了一聲,但是叫歸叫,他們還沒傻到像他們會長一樣擋到魔偶前面去送死的地步。而對於這些人的喊叫,那部魔偶完全就是一副沒當回事的樣子繼續他自己的事情。 走到工作台前的魔偶先是低頭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很快他便突然一頓,然後徑直朝側面一個工作台走了過去。伸手將那個工作台上的一隻機動天使的頭部零件拿了起來,然後伸手直接拽掉了自己的腦袋,接著又將那個機動天使的腦袋裝到了自己的頭上。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確認沒什麼問題後他便又轉了過來。 看到那重新轉過身來的魔偶之時我的眼睛忍不住一瞪,因為那部魔偶剛換上去的頭部零件本來是有個大窟窿的,現在窟窿雖然還在,但其間卻有藍色的電光閃耀,而那個洞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連其內部的零件都似乎在再造重生。有不死之身,能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傷勢的生物我見過不少,但那些都是肉體生物,眼前這可是魔偶啊!有誰見過魔偶被打壞了還能自動把傷口長好的?要說能自我修復到是可以理解,可那傢伙那根本不是修復,那就是在生長,他身上的金屬零件就像**生物身上的肌肉組織一樣在快速生長癒合,這絕對不是魔偶應該有的功能。 迅速長好了頭上的零件之後那部魔偶又一把拽掉了胸前的外掛裝甲,將裡面的零件全部暴露了出來,跟著他又低頭將身體裡的很多零件都給拽了出來,然後那些空出來的位置居然自動生長出了一套全新的零件,最後當所有零件都長好之後,那魔偶居然又從身邊的架子上找來了一條報廢的機動天使的大腿。剛看到那傢伙拿起這條腿時我還在奇怪,他自己現在用的就是機動天使的原裝大腿,就算要換一條也不應該拿條壞的啊。不過,我的疑惑才剛出現就被那魔偶解答了,因為他居然將那條腿遞到了面前,然後突然一口咬了上去。 「這怎麼可能?」看到那魔偶居然開始啃起了那條機動天使的大腿,我甚至於驚訝的忍不住喊出了聲音。先不說魔偶為什麼要吃東西,就算高級魔偶真的需要進食,我們行會出產的機動天使的頭部零件也沒有安裝「嘴」這個功能部件啊!但是,儘管想不通,可那魔偶就是實實在在的長出了一張嘴,而且正在大口大口的啃著手裡的機動天使的大腿,就好像那不是由一堆金屬零件構成的魔偶大腿,而是條烤的金黃香脆的雞腿一般。 那部魔偶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在我們驚訝的目光中一口氣啃掉了整條金屬大腿,然後只見他居然還人姓化的用手指上的刀鋒剔了剔牙,結果還真讓他給扣出個螺絲帽來。 啃完了那條腿的魔偶身上光芒再閃,胸前忽然開始生長出了一層線條流暢的胸甲,而且還在不斷的生長中,很快那胸甲便完成長好,將下面的零件都蓋了起來。此時除了沒有翅膀,這部魔偶已經和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沒什麼太大區別了。就算非要找點不一樣的地方,可能也就是這傢伙的造型比一般機動天使要細瘦一些,看起來到是很像高機動型機動天使的樣子。 修復完身體之後那部機動天使便轉身朝大門口走去,看樣子是要離開,而這個時候那些這個行會的玩家也知道不攔不行了,連忙跑了過去大喊道:「你不能走。」 嚓。伴隨著銀光一閃,那部奇怪的魔偶乾淨利落的一劍便將面前擋路的幾人全部腰斬成了兩段,那動作快的對方連反應都沒來及就全部倒了下去。 閃電般解決掉那群人後,我本以為那魔偶會就這麼直接離開,誰知道他卻突然猛的一甩手將一柄飛刀朝我扔了過來,然後看也不看的就往門口走去,就好像扔出飛刀的瞬間他就知道已經命中了一樣。 叮。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那魔偶已經轉過去的身子猛然一頓,然後他又轉了回來。儘管魔偶的金屬腦袋沒法做出任何表情,但他動作中的驚訝之情卻是顯而易見的。 我一邊玩弄著被夾在兩根手指之間的飛刀,一邊玩味的看著那部魔偶說道:「你果然是有思想的,居然知道驚訝。不過那正好,如果你沒有思想,那就不值得我關注了。」 那魔偶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跟著他的雙臂一動,兩邊手臂上的刃爪立刻彈了出來,這架勢擺明了就是要跟我動手了。 「你可要想好了,一定那你出手,可就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聽到我的話那魔偶就像沒聽見一樣依然徑直朝我走來,看他這個反應,分明就是沒打算和談。既然他不想談,那就只好先把他打服了再談了。 看著朝我走來的魔偶亮出的刃爪,我也乾脆將永恆分散到了全身的各處刀刃之上,然後手臂一抖,雙手刃爪嚓的一聲便彈了出來。那魔偶看到我的刃爪明顯一愣,顯然是奇怪為什麼我會有和他一樣的武器。其實他不知道的是他手上的刃爪就是照我的刃爪複製出來的東西。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當初在設計武器時,那些設計人員都覺得我的裝備很不錯,所以在機動天使身上就被掛上了很多和我的神龍套裝類似的裝備。比如之前那傢伙用來搶金屬月餅的那個抓鉤,還有現在的刃爪。 雖然愣了一下,但那魔偶並沒有就此停下的意思。三步兩步走到近前,那傢伙仗著自己身高臂長,站在我的攻擊距離外就是一爪朝我切了過來。但是,他雖然胳膊長,卻沒考慮到他的武器和我的武器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傢伙的胳膊是原本機動天使的胳膊,也就是說他的材質僅僅是特種金屬,雖然其堅固程度相當的高,但畢竟沒法和神器比。再說我的永恆本身就是專破神器的超級武器,對上一般兵器那也絕對是砍什麼斷什麼。 那傢伙一爪揮下來,我不但不退,反而猛然一個側身上前,右手自下而上猛的一揮,只聽噹的一聲,那魔偶的三根刃爪便被齊齊削斷飛了出去,而我則借助側身上步的機會繼續轉動身體,整個人在旋轉過程中衝到了那魔偶的懷裡,然後右臂肘後的刺刃瞬間彈出,借助旋轉的力量猛力一擊砸在了那魔偶的肚子上,而產達一尺多的刺刃更是整根都插進了那魔偶的腹部之中。 如果是活著的生物,這一擊就已經基本上可以算是結束戰鬥了。不過魔偶的最大優點就是只要不傷到關鍵部件,不管在他身上捅多少刀,效果都跟沒捅一樣。不過……我會明知道沒用還繼續捅嗎?

我當然不會在明知道沒用的情況下還繼續捅,所以我這一刀是有目的的在捅。 隨著我的肘刃一刀貫穿那魔偶的肚子,對方的背後被刀刃捅穿的地方瞬間便噴出了一大團火焰與濃烈的黑煙,跟著那巨大的魔偶便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一隻手捂著肚子上的洞一副不可置信的口氣指著我突然開口說道:「你……你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知道能源核心的位置是吧?」我看著那魔偶道:「答案很簡單,因為你的這副身體本來是我手下的一部魔偶,他是我的行會設計製造的,裡面所有零部件的位置我都看到過。」 「原來……如此!」那魔偶一邊感歎著一邊又向後退了幾步。伴隨著他背後的濃煙與火焰,他的身體也在迅虛弱下去,眼看著就要站不住了。能源核心被破壞後由於機動天使特殊的能源回路設計,部分能源會在動力管線中循環,並呈現逐層衰減特xing。也就動天使就算能源核心被擊毀也不會突然就失去動力,而是會先出現動力下降的情況,之後根據其負載情況有可能支撐三到五分鐘不等的時間。這個剩餘時間對機動天使來說就相當於是應急動力了,有這個時間足夠其暫時從前線交火狀態撤下來並尋求同伴的保護。因為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一般都不是單獨行動,所以這種設計可以避免因為動力問題而造成的意外損失。不過,眼前這個魔偶因為借用了機動天使的身體,所以顯然也繼承了這種特xing。當然,即使他能支撐三五分鐘也沒用,因為機動天使的三分鐘能源是用來尋找庇護的,他可是只有自己一個,就算能支撐三十分鐘他也別指望找到庇護。 「現在可以談談了嗎?」看著因為動力持續下降,已經半跪在地面上的魔偶,我再次問道。 那魔偶似乎很不服氣,聽到我的話還想站起來,結果用力一撐之後不但沒站起來反而變成了雙膝跪地的姿勢,而且雙手也被迫撐在了地面上才保證自己沒扒下。不過,就在我以為他會放棄的時候,這傢伙卻突然轉頭看了眼那邊還站著的那群研究人員,然後就在我不明所以之時,他卻突然支撐著抬起了左手指向了一名研究員,跟著只聽乒的一聲他胳膊上的抓鉤瞬間便飛了出去一下卡在了那名研究員的臉上,然後抓鉤迅回收,一下便將那研究員給拽了過去。 看著那魔偶抓研究員,我根本一點阻攔的意思也沒有。這些npc研究員的等級太低,在我們行會只配給真正的研究員打下手。這樣的人員我實在沒有一點抓回去的興趣,所以他們的死活對我來說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麼?你難道還想用人質來威脅我不成?」看著那魔偶把研究員拽到面前,我故意譏笑道:「有本事你就殺,把他們全殺光,看我會不會眨一下眼睛。」 那魔偶聽到我的話忽然抬頭看向我說道:「我知道你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所以我根本就沒打算威脅你。」 聽到那傢伙的話後我正打算問他那為什麼還要抓人,誰知道那魔偶卻做了件讓我驚訝不已的事情。只見他突然將那名研究員拉到了面前,然後張開大嘴對著那研究員的臉猛的一吸,我瞬間便看到一個藍色的光團脫離了那研究員的腦袋飛進了那魔偶的嘴裡,而那研究員也在藍光離體的瞬間便突然停止掙扎癱軟了下去。 「靈魂吞噬?」看到那魔偶吃掉研究員身上的藍光之時,我立刻便知道了這傢伙在幹什麼,而就在我喊出這句的同時,那魔偶突然全身藍光一閃,竟然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我驚訝的看著重新爬起來的魔偶問道:「你能用靈魂能量驅動這副身體?」 「哼,不光是靈魂,我什麼都能吃,不過相比之下強大的靈魂才是口味最好的補品。可惜剛才那傢伙的靈魂太弱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你這麼能打,靈魂強度一定很不錯。」說到這裡那魔偶便突然朝我撲了過來,同時嘴裡還喊著:「讓我吃了你吧。」 說實話我沒想到這個魔偶居然這麼瘋狂,看到他突然朝我撲來,我動作迅的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整個人借力猛的向後躥去。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的雙手卻突然從左右兩邊抓來,一下握住了我的雙肩又把我給拉回了他的面前,然後他便猛然張嘴對著我的腦袋用力一吸…… 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生,那傢伙一口吸完竟然啥事也沒生,我還是我,他也還是他,根本沒有任何改變。那魔偶看著完好無損的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又嘗試著吸了一次,結果依然如故。 「怎麼?你的靈魂吞噬失靈了嗎?」 那魔偶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你的靈魂為什麼……」 「為什麼吸不動是嗎?」我順著那魔偶的話說道:「怎麼跟你解釋呢?打個比方。如果在一隻jī的脖子上套根繩子,然後讓一個人去拉繩子,這人可以輕鬆的把那只jī拉到自己面前吃掉。剛才你吃掉那個研究員的時候就是這種情況。現在還是用一根繩子拴在脖子上,但是卻拴的是頭巨龍,然後還讓那人去拉,你覺得會生什麼情況?」 「不可能。我的靈魂是經過加固的,起碼是普通人的幾萬倍強度,怎麼可能拉不動你的靈魂?就算你靈魂強度足夠高,也不可能是正常人的幾萬倍啊!」 「我的靈魂確實沒有正常人的幾萬倍那麼強,頂多也就幾百倍頂天了。不過呢……你知道我是名馴獸師,所以我的靈魂還連接著好幾十隻魔寵以及成千上萬的召喚生物,就算他們的靈魂強度都只有標準大,我的靈魂拉力也絕對在正常人的幾萬倍以上,何況我的魔寵中還有不少神級存在,他們的靈魂強度本身就已經達到普通人的上萬倍了,就算你跟他們一對一也未必能佔到便宜,何況現在還是群毆。要不是我有事想問你,剛才就順手把你的靈魂拆掉了。什麼不好玩非跟我拼靈魂強度,就算你是靈魂之神也得玩完。」 那魔偶聽完我的話後到是一點服軟的意思也沒有,反而狗急跳牆突然將我向前一拉張嘴就往我的腦袋上咬了過去。 剛剛他吸我的靈魂時我沒動是因為我知道不會有事,並不是我反應不過來。現在這傢伙居然還想咬我,我當然不可能讓他得逞了。趁他張口咬過來的機會,我直接一低頭,然後腦袋猛的向上一頂,神龍套裝頭盔正中那根由眉心處延伸出來的好似天線一樣的逆刃瞬間便貫穿了那魔偶的上頜,跟著我腦袋向後一仰,刀刃直接沿著他的上頜到鼻樑一路切了出來。由於我之前將永恆分散到了全身的所有刀刃上,所以現在我頭上這根逆刃的鋒利程度也是和永恆同級的,因而根本沒怎麼用勁就輕鬆的將那魔偶的上頜給切成了兩半。 「啊!」突然的慘叫聲中那魔偶一下將我扔了出去,然後雙手捂著上和鼻子拚命往後退。 事實證明任何事情都是存在兩面xing的。這具古怪的魔偶在身體獲得癒合能力的同時,也繼承了肉身的缺點——怕疼。之前我一刀捅穿那傢伙的動力核心之時我就已經現了,這具魔偶有著不同於一般魔偶的痛覺。 「居然連我都敢咬,你的牙口還真是好啊。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老實實的跟我合作,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否則……我會把你拆成零件,然後自己研究出我想知道的東西。你,自己選擇吧!」 對於我的最後通牒,那魔偶完全沒有一點想要接受的意思,身上藍光一閃,剛剛被我切出來的傷口便自動復原了。跟著那傢伙突然一個轉身衝進了那幫研究員之中,然後抓起最近的兩名研究員一下吸出了他們的靈魂。其他研究員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做鳥獸散,但是奈何他們都是文職,運動能力基本都是個位數,除了幾個機靈的向我這邊跑來那個魔偶沒敢追之外,其他的幾乎無一倖免,全部被那傢伙吸掉了靈魂。 一口氣吸掉了二三十人的靈魂後那魔偶就跟打了jī血一樣突然全身爆出了一陣陣的藍光,跟著只見他回身面向我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突然咆哮了一聲。整個洞穴內的所有機械零件就彷彿受到了引力場吸引一般突然一下全部向那魔偶的方向飛了過去,然後那傢伙就跟個磁鐵似的被那些零件粘了一身。 在吸附了大量的零件之後,那傢伙身上藍光再次爆,然後就見他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泥沼,所有零件都沉入了他的體內。我正疑惑他這是打算幹什麼的時候,忽然就見他的肩頭突然股起了一個大包,跟著那個大包便開始向兩端延伸,很快便在那傢伙的肩頭形成了一個一米多長的條狀物。 雖然那東西還沒完全成型,但是不需要它完成我就已經猜到了那東西的用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肯定是一種類似大炮之類的大威力遠程武器。不過,我真正關心的並不是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以及它具體有多大威力。我真正關心的是,那傢伙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可以把吸收進去的零件轉化成武器?之前那傢伙所表現出來的可以像動物一樣癒合傷口長出肢體的能力就已經相當誇張了,而現在看來他的能力還遠遠不止是癒合與生長那麼簡單。他的能力中至少還包括了吞噬吸收以及轉化和創造原本並不存在的身體部件的能力。這一系列能力的來源,以及它能否被廣泛應用,這才是我真正關心的。 因為很想瞭解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樣的能力,以及他的能力到底能有多大威力,所以我並沒有組織他的變形過程。不過他的變化度到也不慢,前後一共也就五六秒的時間那個突出物就完成了最終形態並瞬間從液體狀態變成了固體狀態,而此時,一門外形相當華麗的炮類武器便終於顯露出了它的身形。 那魔偶變出來的這東西整體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一門比較未來化的能量武器,但是其表面的花紋以及一些突出的水晶裝飾卻讓這東西看起來又相當古老的感覺。總之這玩意給人的感覺就是一件科技感十足的古董,雖然很矛盾,但它就確實的做到了。 在那東西成型之後那魔偶到是一點也沒耽擱,直接將右手伸到了那武器的下方握住了從武器內彈出來的一個把手,而左手則按住了那武器的側面穩定其角度。瞬間擺好姿勢之後他便將那東西對準了我這邊,而我則是站在原地動也沒動,不過我背後的戒律之環卻飛了出來在我面前展開形成了一面護盾。雖然我很想測試這東西的威力,但心點總沒錯,用戒律之環這種規則類武器來防禦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雖然看到我架起了防禦,但是那傢伙卻一點要停的意思也沒有,直接一扣扳機,一道亮藍色的射線瞬間便命中了戒律之環的中心點,然後就見我面前突然撐起了一道規則屏障,而一層白色的冰層則是在幾秒之內瞬間形成,最終在我面前組成了一道半徑足有三四米,厚達半米的巨大冰牆。可想而知要不是有戒律之環擋著,估計這會我肯定被封在冰裡了。 「居然是極凍射線!看來你身上的秘密還真是不少呢。」我一邊說著一邊收掉了戒律之環,然後伸手在冰牆上一點,只聽喀嚓一聲,那冰牆瞬間爆裂變成了一地的碎冰渣。 看到自己的武器居然沒用,那傢伙到是一點也不慌。他直接向上一掀,那門武器便自動翻到了他的背後,然後就見他的胸口突然分裂出一團液態的金屬球。那東西就彷彿失重一般從他胸口分離出來後便自動分成了三十二份,然後逐漸變扁形成了三十二個好像地雷一樣的裝置。

剛看到那些東西我還以為他打算把那玩意扔過來炸我呢,誰知道那些東西卻突然閃電般的飛到了那傢伙的身體周圍組成了一個規則的立體包圍圈將那傢伙完全包在了中間,跟著那些裝置中央的藍色水晶突然同時亮了起來,然後每個裝置都突然向周圍輻射出大量的電弧,那些相臨的裝置射的電弧在各個裝置之間來回跳躍反彈並最終形成了一個由電弧組成的空間球體將那魔偶完全包裹了進去。 在看到那電球形成的瞬間我便知道不好了,可惜這個時候再想阻止也已經來不及了,我最終只來的及將鳳龍空間打開並朝前一指大喊道:「飛鏢。」 在我喊出飛鏢的同時,那電球便剛好到到了臨界點,整個電球瞬間光芒大作,然後整個空間突然一暗,除了一股明顯的焦糊味之外便什麼也沒剩下。那魔偶剛剛站的地方現在變成了一個完全的空白區,連地面都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坑洞表面光滑的就彷彿打磨過的鏡面,其上的物體也都一樣完全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光環的切割面。 「該死,你們到底從哪弄來這種東西的?」我轉身問剛才逃到我身後的那幾個研究員道。 「報……報告大人。那魔偶只是用冰霜玫瑰盟生產的機動天使的損壞零件組裝的,其中還有很多關鍵部件都找不到能修復的零件,所以我們只能自己仿造了一些,不過xing能都和原裝的差了很大一截。」 我指著前面那個球形的光滑切面怒吼道:「這叫xing能差了很大一截?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什麼時候有空間傳送功能了?」 「這個……」 「你們想死嗎?」見那些傢伙明顯有話沒說完的樣子,我直接大聲威脅了起來。 最終我的威懾屬性還是揮了作用,只要態度稍微凶點,一般npc利馬就慫了。「我們說我們說!其實那些零件都是些修復的零件,xing能遠不如原裝的機動天使。至於為什麼會變的這麼厲害,我猜想應該是因為中間那只核心控制器。」 「核心控制器?什麼東西?是智能回路嗎?」 「不,不是。」一名研究員連忙解釋。「您還記得之前我們爭搶的那枚金屬月餅一樣的東西嗎?」 我點點頭道:「那就是核心控制器?」 「不,那個東西是智能回路,是我們為那台魔偶專門設計的。」 聽到這話我突然一把捏住那名研究員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你當我不是研究人員就對魔偶技術一點都不懂嗎?智能回路就相當於魔偶的大腦,他把自己的大腦都給捏碎了還能動?」 被我提著的那名研究員已經被我捏的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到是旁邊的研究員趕緊撲過來解釋。「大人,您別生氣啊!我們沒騙您。那個被捏碎的真的是智能回路。不過,那台魔偶的胸口還裝有一隻核心控制器。那東西是我們會長弄來的,據說是從什麼人手裡收購來的。其功能有些類似於智能回路,可以控制魔偶的身體進行各種複雜的動作。不過這個控制核心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自己的獨立人格,根本不聽指揮,所以我們沒辦法就給它加了個封印壓制住了他的獨立人格,然後又造了個控制回路代替他的人格接受命令和出操作指令。當然,我們的技術還不足以製造出像機動天使身體裡那麼先進的控制回路,所以我們就用我們造的簡單回路送模糊信號給這個控制核心,控制核心可以將簡單命令翻譯成複雜的身體動作再進行操作,這樣我們就能模擬出機動天使那樣的bsp;「你管之前那種敵我不分的情況叫機動天使的bsp;一聽我這麼問,那研究員立刻羞愧的低下頭解釋道:「我們想像中是這樣的,今天要不是因為您的出現,試機應該在後天才會進行,所以說這還是它的第一次啟動,我們也沒想到會出這麼大問題。至於之後的情況,我想應該是我們拔出控制回路後那個控制核心中的人格覺醒了,然後代替控制回路開始操縱起了魔偶的身體。之後我們看到的各種不符合正常情況的現象應該也是那個核心的問題,畢竟不管是機動天使的零件還是我們設計的零件都沒有自動癒合傷口這樣的功能,而整部魔偶中唯一我們不知道工作原理的也就只有那個控制核心了。所以……」 聽到這裡我便輕輕一拋將被我提著的那傢伙扔到了地上。雖然他們說的只是他們的猜測,但是按照他們說的情況,我想他們猜的應該沒錯。畢竟機動天使的零件都是正常的部件,其他的機動天使都沒有類似功能,不可能惟獨修復的這部用一堆零件拼起來的魔偶具備了這樣的功能。至於他們行會自己造的零件,想想他們的技術就知道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功能了。所以,唯一有可能有問題的就只有那只控制核心了。 知道答案後這裡就沒有再呆的必要了,我直接向那幾名研究員問清楚了這裡的研究資料存放在哪,然後將其全部掃進了鳳龍空間,最後連這幾個研究員也先讓夜月石化,再一起扔進鳳龍空間打算帶回我們行會廢物利用。就算技術再差這些畢竟也還是研究人員,帶回去總比浪費好。 掃蕩乾淨這裡的全部技術成果後我便轉身走出了山洞大門。剛才在那魔偶啟動空間跳躍功能的最後一瞬間,擁有光移動能力的飛鏢還是成功突入了那電網之中。也就是說現在那魔偶已經連著飛鏢一起傳送了出去,而有著心靈連接的我和飛鏢是可以互相感應對方位置的。所以現在只要我跟著這個感覺去找飛鏢,就一定能找到那魔偶。至於說那魔偶想要擺脫飛鏢的跟蹤,那根本是做夢。以飛鏢的光移動能力,只要飛鏢不想被命中,誰也別指望打到他。而如果那魔偶想傳送,飛鏢也能在傳送啟動的最後瞬間穿進他的傳送範圍,並在傳送結束後第一時間脫離,讓那魔偶根本抓不到他也跑不掉。 「哼哼,在我面前展現了這麼多強大的能力還想跑?做夢去吧!」

雖然那魔偶跑了,但是有飛鏢幫我跟蹤位置,他根本就別指望能跑的掉看小說就到~不過,我才剛轉身走出洞穴大門,正好就碰上了復活回來的那個行會的會長。當然了,之前他已經被幹掉一次了,就算再白癡也不可能一個人跑回來。 「哼,紫日,之前我沒帶夠人被你佔了便宜,這次我看你往哪跑。」一看到我從洞穴裡出來,那會長立刻便跳了出來指著我放出了狠話。當然,他敢這麼囂張的原因是他背後密密麻麻的站了近萬人,估計要不是這些人在,他肯定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哼,一群烏合之眾。」我隨口丟下一句之後又道:「我現在趕時間,給你們兩個選擇。一,馬上讓開一條路。二,我自己打出一條路。你們趕緊選吧。」 聽到我的話那個會長利馬不幹了,跳出來指著我大罵道:「紫日,你不要以為自己戰鬥力強點就這麼囂張。告訴你,這裡是我們地下聯合會的地盤,想要在我們的地頭耍威風,你還不夠資格。」 聽到對方如此囂張的話也就知道這事根本沒法談了,所以我乾脆什麼也不說了,直接將永恆聚集到了手中凝聚成了重劍形態。等永恆成型之後,我立刻向前一步並將永恆高舉過頭頂,整柄永恆之上瞬間便燃起了一層紫黑色的火焰。不等對面的人有任何反應,我便將烈焰熊熊的永恆猛的向前一揮,一道巨大的火柱瞬間成型並隨著我的揮斬猛然砸進了人群之中。 對面的人群跟本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等看到巨大的火焰柱砸下來的時候已經根本來不及逃跑了,結果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火焰柱轟然砸入人群,然後瞬間將站在隊伍中線上的那排人全部燒成了飛灰,而位於隊伍兩側的人則是在火柱撞擊地面之後被突然爆的衝擊波全部吹飛了出去,而且這些人多多少少都被火焰沾到了一點。不少人一爬起來就急忙想要滅掉身上的火焰,奈何那火焰附著在身上就彷彿附著在木柴上一樣,不但越燒越旺,居然還隨著他們的拍打沾到了他們的手上,然後又向四面八方擴散,最後很多人都被火焰點燃變成了一隻隻人形火炬。 一刀結束,看了看已經被幹掉了三分之一的玩家隊伍,我直接收起永恆召喚出夜影翻身爬了上去,然後就這麼當剩餘的那幾千人不存在一般從隊伍中間的那道巨大的空白區穿了過去,而在這個過程中,根本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哪怕象徵xing的攔一下。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再隱藏也就沒意義了。我直接騎著夜影一路跑到了港口區,那邊的守衛看到我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阻擋,而是掉頭就跑,顯然他們已經知道洞穴那邊生了什麼。 我騎著夜影直接飛上港口大壩,然後在港口內那群等著租船的玩家驚訝的目光中直接驅動夜影一路衝到碼頭的邊緣並度不減的讓夜影縱蹄跳出了碼頭。 後面那些不瞭解情況的人本來還以為我腦袋出問題了要騎馬跳河來著,誰知道當夜影縱身跳離碼頭之後竟然彷彿落在地面上一般馬蹄直接在水面上一點又再次躍起,而水面上僅僅只是盪開了幾圈波紋而已。 看著我騎著夜影在河面上飛奔的身影,一名玩家忍不住羨慕道:「我要是也有那樣的坐騎就好了!」 旁邊一個瞭解情況的傢伙立刻道:「坐騎?那是夢魘,特殊系boss級的東西。當坐騎?兩個你捆一塊都未必干的過他。再說就他那速度,只要不想和你打,累死你也追不上。」 「我不就是感歎一下嗎!別說夢魘了,哪天能讓咱弄條座龍騎騎我做夢都能笑醒了!」 這邊碼頭上的人還在議論著這邊的情況,我卻已經騎著夜影衝到了地下河的出口處。眼看著前面就是人員轉運的碼頭了,我隔著老遠便向前一指,米拉瞬間出現在我的頭頂,然後伴隨著一聲龍吟轉換到了龍形狀態張嘴就是一發毀滅爆彈將前方的偽裝碼頭整個轟飛了出去。 外面的城市中,本來所有人都在各忙各的,誰知道倉庫區突然傳來一聲爆炸聲,然後跟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一條全身閃著紅寶石一般璀璨光芒的寶石龍猛人撞飛了倉庫的牆壁和半個屋頂一下飛到了城市上空,而緊跟著就見我騎著夜影也衝了出來。 我這邊才剛一出來,城市外面立刻就有一個巨大的聲音響了起來。「城裡的玩家注意,我們是冰霜玫瑰盟精銳軍團。我們將於十分鐘後對該城發動行會戰,請無關人員盡快離開城市或就地下線,十分鐘後所有停留在城內的人員都將被視為城市守衛人員予以消滅,為避免誤傷,請不希望與我行會為敵人員盡快撤離。」 這個通知一連響了十遍,不過每次播放前面的時間都會減一分鐘,當最後的一分鐘通知結束,城外立刻便升起了一大片飛行單位,跟著不等城裡的守衛力量做出反擊這些人便直接飛進了城裡開始對城市守衛人員展開清剿。 本次襲擊這邊的是我們行會強調出來的最強的那部分戰鬥力,除了我們的行會神族沒參戰之外,這幾乎就是當初打俄羅斯神族時的原班人馬。想當初就連俄羅斯神族也不過是和我們的這幫精銳拼了個互有傷亡而已,現在用這幫人來對付一座中型系統城市,那簡直是用斧頭劈豆腐,幾乎都沒出現傷亡就輕鬆搞定了這座城市。 用了五分鐘完成城市壓制之後,我們行會的精銳軍團立刻進入了地下暗河,然後沿著河道向上游的混亂之城衝去,至於剛剛被佔領的城市自然是有我們行會的二線部隊負責接管。 從精銳部隊進城開始我就沒交手,發現這城市的抵抗力量弱到可以忽略之後我乾脆沒等戰鬥打完便先一步離開了。 根據飛鏢的心靈接觸傳回的信息,那魔偶傳送的距離其實並不太遠,所以夜影只用了一次夢境穿越外加三分鐘就跑到了那魔偶所在的位置。 我們趕到那魔偶所在位置的時候那魔偶正在跟飛鏢較勁,老遠就看到森林裡光束亂飛,轟的附近的樹木東倒西歪的四處冒火,不過實際效果卻是近乎於零。以飛鏢的光速移動能力,就算能保證每次發射時槍頭都對準飛鏢,但發射的武器彈藥的飛行時間怎麼辦?就算是激光之類的能量武器也不過是光速而已,飛鏢完全可以閃的開。何況《零》中目前為止好像還沒有真正的光速射線,就算是米拉的毀滅射線也不過是看起來好像激光一樣,其實速度比光速差遠了。要不然當初第一次遇到米拉的時候我也不至於能閃的開她的毀滅光束,畢竟我反應再快也不至於連光都閃的開啊。 看到飛鏢在那逗著那個魔偶玩之後我也不急著往上衝了,反正這傢伙的戰鬥能量來自於吸收的靈魂能量,就算他剛剛吃了那麼多研究員的靈魂,但是經歷了那次耗能絕對極為驚人的傳送後,現在應該也沒剩多少了。何況他現在還在瘋狂的到處l亂射能量彈,照他這個速度就算身上帶個發電站也不夠用啊。 大概是發現了自己根本打不到飛鏢,那魔偶在連續打了近一分多鐘之後終於放棄了繼續攻擊的打算,而是再次展開了那種傳送裝置想要逃跑,而且他還架起了武器隨時提防著飛鏢再衝進來和他一起傳送。不過,這次飛鏢到是沒往裡沖,因為他已經知道我們到附近了。 就在那魔偶身邊的那些好像地雷一樣的傳送裝置剛剛啟動之時,森林之中突然一亮,跟著就見一道紅色的光束瞬間穿過前方林木之間的縫隙直接轟在了其中一個傳送裝置上面,緊接著就是轟的一聲爆炸聲,那枚被命中的傳送裝置瞬間便被炸成了一堆碎片。 雖然轟掉了一個傳送器,但是讓我們意外的是那魔偶身邊的電網居然還在工作,不過少了一個傳送裝置似乎使傳送時間被延長了。那電網閃了半天也沒見那魔偶有要被傳送走的感覺,似乎是因為少了一個傳送裝置而增加了聚能時間。 趁著他還沒把自己送走,我又揮手給米拉發了信號,米拉立刻張嘴又是兩道毀滅射線先後飛出。對面的魔偶身邊連續兩聲巨響,又有兩枚傳送裝置被轟掉,但是電網依然還在。 這次不用我下命令了,米拉在發現那東西還在工作後直接又補了五道射線轟掉了五個發射器,然後就見那魔偶身邊的電網閃了幾下之後開始明顯的暗淡了下去,最後所有的發射裝置都像是突然失去動力了一般淅瀝嘩啦的全部摔到了地上。 看著那些東西全部落地之後我才點了點頭向那魔偶走去,而對方也在我出現的第一時間發現了我的存在。 之前在地下洞穴中我的表現似乎讓那魔偶相當害怕,再次看到我之後他明顯緊張了起來。低頭看了下地面上已經報廢的傳送裝置,那傢伙竟然毫無氣節的轉身就跑。 啪。隨著我的一個響指,前方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幸運帶著巨大的風壓猛然砸在了那魔偶的前面,將他逃跑的路線封了起來。不過這傢伙卻是一點要停的意思也沒有,發現前面有擋路的,立刻就轉向往側面跑,但是瘟疫和小三則是乾脆的一左一右將兩邊的路也給封了,逼的那傢伙只能又退了回來。 「之前你不是挺硬氣的嗎?怎麼現在一見我就跑啊?」我一邊說著一邊向他走去。 那魔偶也知道我才是這裡的老大,看到我走過來立刻便把戒備的主要目標放到了我的身上,不過後面幾條龍還是給了他不小的壓力,逼的他不得不隨時提防著幸運他們搞偷襲。

見他在這種情況之下依然是一點想要合作的意思都沒有,我也估計他大概是不會妥協了,無奈之下只好最後一次勸說道:「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打算頑抗到底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堅決不肯合作,但是我尊重你的選擇。現在我問你最後一次,你是要配合我讓我搞清楚你身上的特殊能力的原理,還是要我把你打散再自己研究出來?」 對方沒說話,而是將雙臂交叉護在了面前,然後只聽唰的一聲雙臂上的刃爪便彈了出來。看到他連武器都亮出來了,那答案也就不需要問了。 我無奈的轉身一邊向後走一邊說道:「交給你們了,注意點別打爛了。」 幸運一邊故意齜牙咧嘴的裝兇惡一邊說著:「放心吧老大,我保證把他拆成一塊塊的讓你慢慢研究。」 幸運這邊才說完,米拉便突然張嘴一道毀滅射線轟了出來。那魔偶急忙雙臂一曲用手臂外側擋在面前,然後一面藍色的能量護盾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轟的一聲米拉的毀滅設線轟在了光盾上被攔了下來,但爆炸的力量卻硬是將那魔偶震退了十幾步。 「吼。」身體才剛穩定下來的魔偶便聽到背後一聲巨吼,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退的太多已經進入背後那條龍的攻擊範圍了。果然,他才剛剛轉身將雙臂護在面前就見一隻巨大的龍爪橫掃而來,轟的一聲便將他整個橫著拍飛了出去一口氣撞斷了十幾棵大樹才掉落地面。 全金屬打造的魔偶雖然和人形的玩家比起來體型已經很大了,但是與巨龍比起來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幸運他們拍他就跟打蒼蠅一樣,隨便一巴掌就把他給拍飛了。雙方畢竟體積差了太多,力量方面完全沒有可比性。 被一巴掌拍飛的魔偶好不容易從地面上爬起來,剛想觀察下敵人的位置,沒想到背後卻突然閃過一道伶俐的劍芒,那魔偶雖然在最後一刻做了閃避動作,但還是慢了半拍。只聽吱的一聲金屬撕裂聲,跟著就是咚的一聲悶響,一隻金屬手臂直接砸在了地上。 驚訝的看了一下自己光禿禿的右肩,那魔偶剛想彎腰去撿地上的斷臂再給接回去,沒想到森林中卻突然she出一道白色的絲線粘在了那手臂上,然後絲線猛然一收,瞬間便將他的胳膊給拽了回去。那魔偶發現自己的胳膊被搶走之後立刻就想去追,但在那手臂被拽走之後,他的面前卻是突然一黑,跟著就見一條巨大的尾巴橫掃而來,然後便是轟的一聲巨響,那魔偶再次飛了出去,而且一口氣在地面上滾出了足有二三百米遠,期間還撞斷了大樹小樹無數。 「你的敵人是我們,可別東張西望。」已經變成人形的米拉提著把閃著雷光的巨劍站在那魔偶身邊說道。 聽到這話,那魔偶才驚訝的發現敵人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自己身邊。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米拉不是跑到他身邊來的,而是他自己飛到了米拉身邊。剛剛那一尾巴其實是瘟疫算好了角度打的,所以他的飛行路線也是預料之中的,停下之後剛好落在米拉腳底下。 那魔偶雖然不知道米拉是怎麼出現在他身邊的,但是他現在卻是異常的恐懼。從之前在洞穴內的無視,到後來發現我能輕鬆接住他的飛刀時的正視,再到之後發現打不過我時的重視,現在那魔偶對我已經只剩下仰視了。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意識到了我不是比他強,而是比他強太多了。不管幸運他們單對單能不能打過他,反正他們幾個聯手之下那魔偶發現自己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他根本就是在被幸運他們耍著玩。這已經不是在戰鬥了,這是在調戲,在玩弄,在赤裸裸的羞辱。 「啊……」那魔偶似乎知道自己沒希望脫離了,但是他卻不打算服軟,所以他最終決定拚個魚死網破。在發出了一聲怒吼之後,這傢伙居然猛的從地面上蹦了起來,然後就見他全身突然亮起了眩目的藍光,而且是越來越亮。 在那傢伙怒吼之後的瞬間我便猛然轉了回來有些生氣的看著這具個性獨特的魔偶,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輕喚道:「凌。」 「嗯。」伴隨和輕輕的回應聲,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那魔偶身邊,然後將一隻手輕巧的搭在了那魔偶的肩膀上,同時嘴裡似是安慰的輕聲說道:「夠了。」 隨著這一聲「夠了」,那魔偶身上的藍光便突然開始減弱,僅僅幾秒之內那藍光便暗淡的幾乎看不出來了,而那魔偶則是驚訝的回頭看向了凌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便突然雙膝一軟,轟的一聲跪到了地上,然後他的身體又晃了兩下,接著便突然向前倒下並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行了,把他抬走吧。」見那傢伙終於安靜了,凌直接對幸運他們吩咐了一聲後便轉身朝我走了過來。 看到凌走了過來,我便直接問道:「我猜的沒錯吧?」凌點了點頭,在走到我面前之後便將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此時在她的手掌之上,一個透明的好像肥皂泡一樣的光球正在有明一暗的閃爍著,而在那泡泡之內,還有一個和那魔偶造型一模一樣的小人正在拚命的砸著泡泡壁,試圖從裡面跑出來。當然,他的努力全都是徒勞的。「這就是那傢伙的靈魂?」

第八十七章 切片啊切片

凌托著那個光球在手中把玩的一會道:「這個靈魂相當特別,應該不是一般的生物所形成的靈魂。」 「這也能看出來?」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凌點點頭道:「我畢竟是經常接觸靈魂的,對於生物的靈魂還是比較瞭解的。一般生物的靈魂如果特別弱xiǎo,那通常就會以球形火焰的形態存在,比如說游離的靈魂碎片。但是只要這個靈魂具備一定的強度,那麼他所表現出來的外部形態就會是他記憶中認可的形態。比如說一個人的靈魂,他認為自己是人,所以他的靈魂就是人類形態,甚至連生前的相貌都能完美的複製下來。」 聽到凌的解釋我立刻便明白了凌為什麼說這個傢伙不是一般生物形成的靈魂了,因為這個傢伙即使變成了靈魂形態也都還保持著魔偶形態,而且他的這個形態居然就是機動天使的形態,只是少了那對翅膀而已。 這個傢伙現在的形態完全就是剛剛被凌chōu掉了靈魂的那尊魔偶的形態,可問題是那尊魔偶是剛剛在被拼起來的,而這傢伙的靈魂顯然不是在那尊剛拼起來的魔偶中形成的。至於說他可能是機動天使形成的靈魂,我覺得可能xing也不大。機動天使是我們行會最近才投入使用的高級構裝生物,先不說我們行會對機動天使的監管有多嚴密,就算機動天使形成了獨立人格,在我們行會的靈魂法陣之下,這傢伙的人格也應該是偏向我們行會的才對。再說我們行會也沒聽說過有完整的機動天使丟失的情況。所以,這個傢伙的靈魂肯定不是從機動天使的身體中誕生的,只是他為什麼會認為自己的形態就是機動天使那樣呢? 「你能搞清楚他是怎麼形成的嗎?」我對凌說道。 凌沒有點頭也沒搖頭,而是不太確定的說道:「這個很難說,我也不確定是否一定能搞清楚。我可以用靈魂讀取去試試閱讀一下這個靈魂的記憶,不過這樣做很可能會讓這個靈魂崩潰。另外,即使可以成功讀取,也未必就一定能知道他的由來,畢竟靈魂的產生要早於人格和意識的建立,而記憶是有意識之後才能出現的東西,所以大多數生物都不會有關於自己是如何產生的記憶。不過很多生物都能通過本能或者是後來的種族教育瞭解自己的由來,只是這個傢伙……」 凌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這傢伙明顯不像正常生物,就算他是個正常生物也是構裝生物一類的存在。構裝生物本身的靈魂特xing就很奇怪了,再加上這傢伙的特殊xing,很難保證他就一定有種族傳承之類的東西。所以他未必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即使我們閱讀了他的記憶,也可能是白忙活。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有些無奈的問道。 凌想了一下道:「辦法到也不是沒有,如果你不急的話,我們可以回行會再說。那邊有專業設備,可以安全的讀取他的記憶,而且我覺得這個傢伙如果真的是構裝生物,讀取他的記憶到不如直接讀他的靈魂承載器更合適。」 凌所說的靈魂承載器是一種裝在構裝生物體內的專用部件,其功能就是為靈魂準備一個可以寄托的地方。因為大部分金屬無法和靈魂體融合,所以構裝生物無法像rou體生物一樣將靈魂附著在整個身體上,必須在體內安裝一個可以讓靈魂依附的部件,魔偶才能通過這個靈魂獲得獨立的智能和人格並從而升級成構裝生物。 因為靈魂承載器是構裝生物靈魂的寄托物,所以這個東西往往帶有很多類似大腦的功能,比如說記憶功能。而且,一個生物的靈魂所能記住的記憶實際上並不是他所經歷的所有事情,而只是一些淺表xing記憶。但是,雖然靈魂能記錄的記憶並不多,生物卻有著能夠記錄全部記憶的身體零件,比如說rou體生物的大腦和構裝生物的靈魂承載器。因此,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傢伙的靈魂承載器,那可能比直接讀他的靈魂要好的多。 聽完凌的建議我便點了點頭道:「那就先回去再說。大家都先回訓練空間,把那傢伙的身體給我扔到鳳龍空間,我們先回艾辛格。」 收回魔寵和那魔偶的軀體後我直接傳送回了艾辛格,然後又轉到了新大陸浮空島。艾辛格的設備雖然也不少,但新大陸浮空島才是我們行會真正的研究基地,如果說設備齊全,全世界可能這裡算第二的話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了。 到達新大陸之後我並沒有急著去靈魂研究所,而是先跑了趟魔機系統研究中心,讓這邊派出了主力研究人員和大量設備後我們才浩浩dangdang的殺奔靈魂研究所。 在靈魂研究所這邊找了個比較大的房間,然後我讓技術員們將靈魂研究與魔機動力研究的設備全部搬了進去,最後等東西都裝好了只後我才放出了凌並把那魔偶與之前在hunluan之城抓到的那幾個研究員也一起放了出來。 「這魔偶怎麼像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啊?」那魔偶剛一扔出來我叫來的魔機研究中心的技術人員就叫了起來。 「這是別的行會收集的我們行會戰損遺失的機動天使殘骸自己修補之後拼湊起來的東西。」我解釋道。 「難怪看著這麼像機動天使。」之前說話的研究員說完之後又問道:「會長,既然這個是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的零件翻新的,那您這麼大張旗鼓的把我們叫過來是……?」 「本來如果只是翻新,當然是沒什麼,不過中間卻出了點意外。」我說著便直接將之前戰鬥的畫面錄像拿了出來給他們看了一遍。 看完戰鬥記錄之後那些研究員也不用我解釋了,直接指揮他們帶過來的兩台做幫手的機動天使將那部魔偶抬到了工作台上,然後一幫子研究人員便一起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準備拆開看看這魔偶的內部結果,不過可惜他們在這傢伙身上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一個螺絲縫。 「奇怪,怎麼沒有連接痕跡呢?總不可能是無縫拼接技術吧?」一個研究員疑huo道。 另外一個研究員道:「笨啊,你沒看剛才的作戰記錄嗎?這傢伙連傷口都能癒合,搞不好連接縫自己長好了呢?」 兩人正在那討論,忽然就聽到背後傳來了機械轟鳴聲,然後就見另外一個研究員推著輪式切割機就衝了過來,而且嘴裡還在喊著:「管他有沒有縫,直接切開就是了。」 那魔偶雖然以靈魂力量強化了身上的金屬,但畢竟現在靈魂已經不在裡面了,這個殼子自然還是當初的金屬。由於機動天使是量產型裝備,所以其外殼使用的材料肯定不可能達到切割機的硬度,這邊切割機一貼上去,那裝甲立刻便像豆腐一般被切出了一道縫來。隨著那研究員xiǎo心的沿著原本應該是機動天使裝甲拼接線的線路移動切割機,很快那魔偶身上的xiōng甲就被整個切了下來。 伴隨著卡的一聲響,那研究員趕緊將切割機給拽來開來。「快,幫忙。」隨著那研究員的叫喊,兩邊的機動天使立刻走過去幫忙將切下來的xiōng甲部分給xiǎo心的抬起了一點點。 這魔偶雖然改變了身體上的一些構造,但是這身體畢竟原本是機動天使的軀體,而機動天使的裝甲又是出了名的厚,以研究人員那xiǎo胳膊xiǎotuǐ的身體即使只是塊xiōng甲他們也是搬不動的。 看那兩台幫忙的機動天使xiǎo心的將xiōng甲提起來一點點,旁邊的幾名研究員連忙拿著幾個好像手電筒一樣的東西鑽到了魔偶身邊從xiōng甲側面的縫隙向內部照了進去。我們行會的機動天使xiōng甲下面可是連接著安全導線的,一旦xiōng甲非正常脫落,機動天使身上的自毀系統就會啟動,如果一秒之內收不到機動天使智能回路的關閉命令,整個機動天使就會自爆。這台魔偶雖然是用報廢零件拼出來的,但為了防止萬一,研究員們還是xiǎo心的檢查了一遍。 「好像沒有連接安全導線。」一名研究員看了半天後說道。 對面的那組研究員中的一個跟著道:「這邊也沒有,大概他們就是沒裝吧。」 這邊地位比較高的研究員聞言對身邊的機動天使道:「再往上抬一厘米看看。」兩名機動天使依言將xiōng甲向上抬高了一厘米lu出了比較大的間隙,這下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內部確實沒有連接安全導線了。「好像確實沒有安全線,好了,把xiōng甲拿開吧。」 等兩名機動天使將xiōng甲抬走之後,研究員們便一起圍了上去觀察了起來。趁著他們研究那魔偶的結構之時,我和凌已經將那傢伙的靈魂放進了靈魂檢測器中開始了靈魂測試。 所謂靈魂檢測器,其實就是一台靈魂信號強度讀取器,通過捕獲靈魂體潰散的bō動來探測其目前的內心狀況,而且如果有凌這樣級別的靈魂高手存在,還可以主動搜索並讀出這個靈魂的記憶,甚至於一些這個靈魂的表層意識自己都不記得的東西都能讀的出來。 在凌的cao作之下很快那個靈魂記憶中的東西就被全部翻了出來,不過結果卻是做了無用功。那傢伙果然像凌猜測的一樣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產生的,而且他的記憶中很多東西都很hunluan。按照凌的說法,這傢伙形成靈魂之前,其靈魂所寄托的那個靈魂承載器可能是為另外一個生物的靈魂準備的。 「你怎麼看出來他的靈魂承載器不是為他專用的?」我疑huo的問道。 凌解釋道:「這個可以從他的記憶中那些很雜luan的東西看出來。這個傢伙的靈魂中有著一大堆非常奇怪的理論體系,但是他的記憶中卻沒有關於他曾在什麼時候學習這些知識的記憶。也就是說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知識是哪來的。一般來說如果是專用靈魂承載器,其中的記憶應該會有詳細的來源信息,而這個傢伙的靈魂卻無法讀取這些東西,這說明他的靈魂和那個靈魂承載器並不兼容,而這種情況一般只發生在一種條件之下,那就是靈魂承載器裝入的不是原先設定好的目標靈魂。」 聽到凌的解釋我無奈的說道:「反正我現在知道我們在這個靈魂上是啥也得不到了。」 「那到未必。」凌忽然道:「這個傢伙的記憶中那些luan七八糟的知識體系中有很多關於魔偶技術的知識,雖然內容很luan,但是我想多少總能整理出一些有用的東西的。另外,這種由外來干擾導致靈魂承載器產生獨立人格的情況本身也是非常值得研究的。」 我點點頭道:「這個jiāo給專業人員去處理吧,我們先去看看那魔偶分析的怎麼樣了。」 靈魂這邊既然已經確認價值不大了,那就沒必要多lang費時間,相比之下那具魔偶的身體到是可能更有價值一些,畢竟那個靈魂承載器很可能就在那魔偶的身體裡。 「你們分析的怎麼樣了?」當我走到魔機xiǎo組這邊時,之前那台魔偶已經被這幫傢伙拆的沒剩什麼東西了,反到是旁邊的桌子上堆了一大堆拆下來的零件。 聽到我的問話,那個負責帶隊的研究員道:「時間太短,我們只是剛把屬於機動天使的零件拆了下來。」說著他便指了一下旁邊的那張桌子說道:「那些都是拆下來的零件,我們全都檢查過,和原裝的基本沒什麼區別。不過現在桌子上剩餘的這些都是機動天使身上原本沒有的東西,如果那魔偶身上有什麼秘密的話應該就在這些零件上了。不過這些零件數量雖然不如拆下來的東西多,可總量也不xiǎo,要一件一件的全部分析研究大概需要不少時間。」 我正準備說話,突然看到旁邊傻站著的那幾個我抓回來的研究員,沒想到這幫傢伙這麼半天一直在發呆,啥作用也沒起到。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剛被抓了俘虜,現在肯定心情正緊張著呢,哪有心思投身研究工作啊? 「喂,你們幾個傻站著幹什麼?快過來看看,這邊有沒有你們認識的東西?」我朝那幾個跟木頭人一樣的傢伙招了招手喊道。 那幾名研究員本來是因為這是在別人的地方,加上現在他們又是我的俘虜,所以不敢跟我們行會的研究員擠在一起搞研究。不過既然我喊了他們,他們也就無法再縮在一邊了。 按照我的命令跑到cao作台旁邊之後那幾個研究員便在那魔偶身上看了一會,然後指了幾個部件道:「這幾個都是我們照著你們行會的機動天使仿製的零件,因為收集來的殘骸中這幾個零件總是被破壞的很嚴重,所以我們只能自己仿製了。我們可以肯定,這幾個零件和我們當初的設計並沒有任何改變。」 聽到他們的話,我們行會的研究員立刻一揮手道:「那就趕緊拆掉,無關的東西都拆掉,剩下的就是關鍵部件了。對了,你們就仿製了這麼幾個東西嗎?其他的東西是哪來的啊?」 那幾個研究員中的一個道:「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還仿造了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造型似乎和原來的設計不太一樣了,應該是在他身體癒合生長的過程中發生了改變,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零件引起的變化。」 聽到他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好像有研究員說過這東西身上有個他們也不知道的外來零件,如果這傢伙的身體上真的有什麼秘密的話,在那東西之中的可能xing絕對超過百分之九十九。「喂,你們之前不是說有個外來零件嗎?是哪個?」 「外來零件?」之前的戰鬥記錄中沒有我和研究員說話那段,所以我們行會的研究員並不知道什麼外來零件。 那個我帶回來的研究員趕緊將之前告訴我的東西又和我們行會的研究員說了一遍,我們行會的研究員一聽立刻就興奮的問道:「有這種東西不早說?快點告訴我是哪個東西?」 「就是這個。」那研究員指著一個結構看起來到是一點也不複雜的東西說道。 「快,趕緊把它拆下來。」我們行會的研究員興奮的指揮著旁邊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那東西給拆了下來,然後放到了一個專men的cao作台上。除了兩名低級研究員繼續負責拆解那個魔偶身上的變異部件之外,周圍的其他幾個研究員也都迅速的圍了過來開始觀察起這個特殊零件來。 被拆下來的這東西在外觀上到是沒什麼特別之處,其結構有點像是一塊放大了很多倍的男式手錶。當然這指的是外形類似,這東西上面可是沒有指針和表盤。 因為從外觀上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所以研究員們很快便想到了他們的慣用手段——拆。 凡是搞研究的都喜歡拆東西。生物學家喜歡把動物切片,機械專家也喜歡把機械拆成一堆零件。眼前這個東西外面明顯有保護殼,不打開是看不到核心結構的。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對這東西下手的時候,那玩意卻突然發生了驚人的異變。nn[ 本帖最後由 SAN0214 於 2011-10-5 12:32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