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造勢
「怎麼?多日不見連朋友也不認識了嘛?松本正賀這傢伙簡直就是表演班畢業的,那種仇人見面的姿勢擺的那叫一個足,連紅月這個知道松本正賀底細的知情者都楞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松本正賀其實是在演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手下敗將松本正賀啊?」紅月的演技也不是蓋得,馬上就頂回去了,旁邊的日本人看了還以為這兩個真是仇人呢!不過不考慮我拉攏松本正賀的因素在裡面,單看松本正賀實際上是因為我們而丟失了日本領土,日本領導者的地位這件事松本正賀卻並非表面看來那麼簡單,人是一種複雜的動物,其中最複雜的就是人的觀念。打個比方。假如一個人平時一直不愛管閒事,但是某天他突然干了好事,別人就會很驚喜的誇獎讚揚他,可是如果一個人一直做好事得人突然那天干了壞事或者沒管閒事,別人就會拚命的鄙視他。其實客觀的來說那個人一直做好事對大家的貢獻肯定比那個偶爾做好事的人要多,可是人們卻更喜歡那個偶爾做好事的人,這就是人們多他們的期望不同造成的。松本正賀現在也是類似的情況。因為他原來和我們就是敵人,所以他並不在乎我們對他做的壞事,畢竟我們本來就是敵人,我們不管怎麼和他作對都是正常的,反倒是我後來去拉攏他向她示好讓她感動,因為我們這些一直和他作對的人居然幫助了他。但是另一邊,他一直維護的日本同胞卻拋棄了他,而且還經常對他落井下石,松本正賀的感情立刻就崩潰了。被自己人拋棄那是比被敵人攻擊更讓人無法忍受的事情。於是受到刺激的松本正賀就颯然決然的投靠了我們。 這事情本身不算太複雜,但是一般人肯定想不到的,畢竟很少有人會真的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而不能為他設身處地為松本正賀著想就不可能體會到松本正賀的心情,自然也無法理解他投靠我們這件事,加上現在我們可以表演就更沒人懷疑這點了。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人生有起有落才算是人生。」松本正賀說到這裡突然把劍直指紅月。「哼哼,現在你魔力見底,我看你還怎麼和我打。」紅月聽完回頭瞄了眼我的方向,松本正賀立刻接著說道:「你不用指望了。剛才那個超級魔法是紫日放的吧?那麼強的魔法消耗一定很大,他現在應該不能戰鬥吧?要是能參戰他會一直站那裝樣子?」 本來日本人中就有不少人能猜測剛才的法術是我放的,雖說我不經常用魔法,但畢竟能產生如此規模破壞力的除了我他們也是在想不到第二個人了。本來戰略魔法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但問題是他們沒人看到我們帶有戰略法師團,那種法師團應該很好認,可是現場卻沒有出現那群傢伙,這說明那不是戰略法術,至少不是一群人使用的戰略法術。現在聽到松本正賀問出來之後很多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紫日一直沒動。原來是事發後遺症。 紅月的沉默算是默認了松本正賀說出的答案,當然松本正賀知道我是在放水,之前的情況我都用通訊機通知他了,這麼近的距離他身上的微型通訊器已經可以接收到我這邊的信號了,所以我們兩個隨時能進行隱藏通訊,只要松本正賀不要讓周圍的人發現他再說話就行了。 松本正賀看到紅月的表情也不再廢話,直接踏步向前準備戰鬥,而紅月剛剛發愣並非因為松本正賀說出的話,而是因為我用通訊器告訴他接下來的戲碼。紅月在看到松本正賀從過來時立刻轉身向後跑去,我們行會的NPC立刻填補了空缺將松本正賀擋了下來。得到光明帝皇套裝的松本正賀戰鬥力何其恐怖,NPC根本擋不住他的進攻。後面的日本人看到松本正賀這麼猛,立刻就群情激昂的跟著他一起沖,加上我們這邊故意放水,戰鬥很快就變成一邊倒,我們這邊NPC開始大量傷亡。當然日本人那邊死的也不慢,只是看起來我們這邊損失比較大而已。 在我和松本正賀的控制下兩邊的兵力消耗速度一直再按我們預想的那樣消耗著。眼看戰鬥即將接近尾聲,我這邊通訊器突然響起來。「什麼事?」我很奇怪軍神為什麼突然聯繫我,戰鬥中他應該是單向接受命令才對啊! 「巴貝爾塔發現了鬼手信長的援軍已經到達戰場以外二百公里處,如果他不保持隊形先把高速兵種派出來預計三十分鐘後你就能看到他的前鋒了。」 雖說沒我們多,但鬼手信長其實也有不少空中部隊,二百公里一般的戰馬大概得跑3個多小時。而對於長翅膀的傢伙可就不是那麼漫長了。飛行魔寵的空中速度很少低於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超過每小時三百公里的也大有人在,當然像長槍這樣可以打破音速一小時能飛一千公里的還是比較罕見的。 計算了一下時間我開始通知松本正賀加快速度,兩邊軍隊其實都已經是剩一口氣了,仗打到現在帶的藥基本吃光了,兩邊治療人員也沒魔了。在這樣的狀況下只有我和松本正賀一下令加速攻擊兩邊的傷亡明顯就上去了,很快就死的沒幾個了,紅月被松本正賀一路人追到不對最後面,眼看著身邊的人已經快死光了他也接到了不要再躲的提示。 本來一直在跑的紅月突然跳起來眼看身後黑影一閃,消失了很長時間的代理死神突然再次出現。松本正賀眉頭一皺:「原來是你還留了一手。」不等他說完那只代理死神卻沒有繞回來而是徑直朝後面的玩家扑了過去。本來代理死神這種高級生物就夠牛了,加上玩家們的狀態都不滿,這一下簡直就是虎入羊群,嘩啦的很砍瓜切菜一般把剩下的玩家清理掉了一大半。不過那個代理死神也沒囂張多久,就在紅月的指揮下被一個我安排給松本正賀的人給幹掉了,反正魔寵掛一次也不算什麼大事,紅月道是不心疼。 這邊借助松本正賀躲閃代理死神那一下紅月突然起身衝到了松本正賀身邊,松本正賀一回身給嚇了一跳,我之前通知的表演中可沒精確到他們的每個動作。雖然知道接下來要假殺紅月一次。但是他一直以為紅月是法師類型的玩家應該用咒語才對,誰知道紅月居然拿著把匕首就衝了上來,嚇得他趕緊閃身躲閃,結果紅月這個不專業的刺客很自然就被松本正賀給抓到了手裡,然後就像我們之前說好的,松本正賀將刀架到紅月脖子上一抹,紅月也就跟著就捂著脖子往後一躺撲倒在屍堆之中。其實松本正賀根本沒真抹,不過紅月和他配合還算不錯,加上遍地的屍體只要沒有人過來檢查倒是也分不出真假。其實紅月和松本正賀完全沒必要那麼費勁,因為紅月的代理死神一直在攻擊那些日本玩家,他們根本沒空看這邊。在紅月被松本正賀「殺掉」的時候她的魔寵也跟著一抖。然後就被我安排的人幹掉,這其實都是同時發生的事情,由於變化太快大部分日本人都沒看到這邊到底出了什麼事,即使有看到的也只看到紅月突然被松本正賀給抹了脖子倒在了血泊之中,不過現在滿地都是屍體,具體誰的血就算是專業的偵探大概也分不出來了!當然,如果有人過來檢查肯定能發現問題,畢竟死掉的屍體和玩家還是有比較明顯的區別的,但是我們的戲碼值得然也有防止穿幫的設計 在松本正賀幹掉紅月之後個不到一秒我就突然跨越了幾百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了松本正賀的面前,然後我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下紅月的「屍體」,當然我也趁機抹了紅月滿頭滿臉的血,現在大概就算有人靠近也看不出破綻了。 「哦??你恢復過來了嗎?」松本正賀玩味的問道。他身後碩果僅存的日本玩家迅速聚攏到了他的背後,一來附近除了我已經沒有別的敵人了,二來這些人也是怕我把松本正賀幹掉。我的可怕戰鬥力在日本現在那也是家喻戶曉了,這些人都知道松本正賀肯定是擋不住我的,所以他們想過來幫忙,就算擋不住我能給我添點亂也是好的。 我看著松本正賀和他背後的十幾個玩家,這些人中只有兩個是我安排給松本正賀的手下,其他都是真正的日本人,而且大部分都是鬼手信長的部下。現在這可是個表演的好機會,我接著他們咬牙切齒的說:「哼,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幹掉你們還是綽綽有餘了!」 「大話說得倒是順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松本正賀立刻反唇相譏。 「是不是大話試過就知道了。」在最後一個字出口的同時我已經動了,一道紅色的劍芒突然一閃,松本正賀立刻一低頭閃了過去,但是它背後卻傳來了慘叫,原來是一個玩家被我一件穿了個透心涼。永恆的劍型模式是以鞭劍狀態存在的,而鞭劍其實是可以伸縮的,後面的人本來看我站得遠也沒想到我會突然攻擊這麼遠的人,結果毫無防備之下一下就被幹掉了。看到我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之下居然還能在一招之內解決一個同伴,剩下的人算是對我的戰鬥力有了個直觀的認識。 之前雖然也看過我的戰鬥錄像,但是畢竟不如直接和我對抗來的真實。現在直面我的攻擊這些人終於明白了論壇上為什麼說我的戰鬥力不完全取決於我的戰鬥力,因為我的攻擊很多時候都是以要害攻擊的形式發動,也就是說我打的大部分是心臟或者咽喉等要害,只要被命中就算你生命全滿也會瞬間被幹掉。。《零》中雖然也計算傷害值,但是如果腦袋掉了是絕對不會存在生存的可能性的,這點上和別的遊戲還是有點小區別的。 「大家一起上,單打獨鬥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松本正賀的提醒立刻讓周圍的人反應過來,一群人立刻就動了起來。當先一個人上來就是一劍,我一個後仰單手撐地雙腳借助後返的力量迅速彈跳起直接的照著那個傢伙的脖子就是一腳,魔龍靴的尖端唰的彈出一截匕首一般的尖刺,我的腳尖在他的脖子上一點之後再出來的時候卻帶出了一道血箭。那個傢伙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連退數步,然後單手指著我想說什麼,結果一張嘴卻是噴出了大量的血沫,跟著他就突然向後倒了下去直挺挺的摔在屍體堆上。松本正賀身邊的一個傢伙很可能是專門研究過我的戰鬥方式,他大聲提醒道:「小心,紫日的盔甲上到處都是隱藏的暗刃,他的肢體上所有位置都能傷人,大家務必要小心。」既然這個傢伙這麼瞭解我,我自然不能放過他。讓他在哪見招拆招只會給我添麻煩。我完成了後手翻之後剛一站起來立刻就抬起左手對準了他的方向,手指一伸一握。嗖的一聲一支短弩直射那傢伙的咽喉。但是弩箭飛到半空就聽叮的一聲被松本正賀一劍挑飛,跟著我再次手指一伸一握就勢對著松本正賀又是一箭,松本正賀能擋開我突然的一箭自然不會躲不開有準備的一箭,很順利的再次挑開那支箭之後松本正賀立刻衝了過來。人還沒靠近他就先抬手射來一道白光,我扭頭閃開了那道光束,光束飛出老遠之後再將一塊地面整個炸翻了過來,威力可見一斑。我再次扭回腦袋的時候松本正賀已經到了我的面前這傢伙受過我們行會訓練之後戰鬥技巧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生硬了。以前他就是純粹的遊戲式戰鬥技巧,只能靠技能組合戰鬥,現在卻融合了現實中的格鬥技術,戰鬥方式明顯比以前犀利的多,而且這樣的戰鬥打起來行雲流水看著也比以前瀟灑很多。 眼看松本正賀的一劍直直的遞過來,我一抬手直接用剛彈出來的刃爪架住了他的劍,跟著猛地揮動右手的永恆對著他的腰就斬了下去。松本正賀突然抬腿對著我的左腿就是一腳,我的腳下突然失去平衡,手上的姿勢再也無法進行,只能慌忙揮了回來保持身體平衡,這屬於本能反應,根本沒辦法控制。人在身體失去平衡時會本能的移動手臂調整平衡,而松本正賀就是抓住這個機會成功化解了我的攻擊 旁邊一個傢伙發現我和松本正賀僵持在一起立刻衝了上來想佔便宜。但是我回收的手突然一甩手將永恆扔了出去,那傢伙還沒明白怎麼就被永恆一箭穿心我空出了右手用力一甩,又受傷的刃爪彈了出來。抬起刃爪對著松本正賀的腦袋就刷了下去,這一下要是抓實了松本正賀的腦袋非得變成四片不可。不過松本正賀這段時間也不是白學的格鬥。他向後一仰頭一毫釐之差避開了我的刃爪,跟著手上長劍突然一鬆,手腕一翻從我的手臂下面滑了過去,竟然是現代中國格鬥術中最常用的穿掌。成功繞過我的手臂他的手已經到了我的雙手之後,這就等於就是突破了防禦線,跟著他上來就是一掌直接印在了我的胸口。 這傢伙知道我的防禦絕不是他一掌就能解決的,所以手下也沒留情,硬是一掌將我給拍飛了出去。不過他自己也沒撈到便宜,我的魔龍鎧是那麼好碰的嗎?就在他按到我胸口的瞬間就見我的鎧甲白光一閃,周圍的人就看到松本正賀一邊叫著一邊甩手一邊往後退,原來他的手上燒起了黑色的地獄冥焰。松本正賀的屬性中可沒有這個地獄火的屬性。這火是我身上的護身屬性,而地獄火是直接燃燒靈魂的,因此受傷還是其次,主要是疼得鑽心,即使松本正賀這樣的大男人也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在離開我的身體後他手上的火很快被撲滅,要不然非把他疼暈不可。 「咳咳咳……」我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剛才拿掌顯然是帶了主動技能的,不然也不至於把我拍飛這麼遠,而且好像還震到了我的肺部,感覺一呼吸就覺得胸口好癢,就好像氣管裡有蟲子在爬一樣,明顯是震傷了呼吸道。「這麼長時間不見沒想到你技術提升這麼多!」 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當然是配合著我顯示起自己的形象。他也不搶攻。而是站在那裡豪氣的說道:「難道就只要你會提升自己的實力嗎?以前我是因為要操勞整個國家的戰鬥無法分心練級,現在我孤家寡人一個還怕你不成?」不得不說這點上松本正賀和我還是有區別的。之前我們互相敵對那表面上是我們行會和松本正賀打,實際上是我們行會和整個日本在打,而問題就在於此。我是會長,所以每次我們行會的人參戰我都能拿到經驗提成,可問題是松本正賀的黑龍會並不是包括全日本的玩家,這就導致了就算發生同等規模的戰爭他那的好處明顯比我少,所以我們之間差距也就越來越大。 松本正賀這麼一說周圍的人又開始感歎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果然不同。鬼手信長這傢伙雖然也帶領日本人作戰,但是他卻不管日本玩家的發展問題,不像以前松本正賀會考慮整個日本玩家勢力的發展問題。可以說松本正賀的戰略是可持續發展前提下的最大武力輸出,而鬼手信長則是提前消耗國家為代價窮兵黷武,這根本就是兩個發展模式。 「嘿嘿,看來你也滿辛苦的嘛!」 「不要想挑起我的憤怒就能影響我的戰鬥力。經過這麼多事我也學聰明了,萬事莫關心,關心則亂。我現在沒有什麼牽掛反倒比你發展的快。」 「哈哈哈哈!你發展來發展去也就發展到這個樣子嗎?我現在狀態不全很多大型技能無法使用,連魔寵都無法召喚你也就和我堪堪打個平手而已,你這叫什麼發展啊?」 一個日本玩家忽然道:「松本君別和他廢話,他是在拖時間想恢復屬性,大家趕緊上,如果讓他恢復了屬性我們就更不是他的對手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周圍的日本玩家。不等松本正賀點頭他們就一擁而上打算一人多欺負人少了。 看到他們一擁而上,我乾脆也抬手甩出了一個水晶泡泡,松本正賀躲閃不及正好被套了進去。被水晶泡泡困住的松本正賀在裡面怎麼掙扎也出不來,這樣就省得我和他演戲了。別人只會以為我現在屬性不全不敢和松本正賀正面交手,所以用這個東西先封住這裡戰鬥力最強的松本正賀號想對付其他實力比較差的人。 發現松本正賀被困周圍的人立刻更瘋狂的衝了上來,他們都知道失去松本正賀這個最強戰力他們的機會就更渺茫了,所以必須盡快解決戰鬥。 「給我去死。」一個拿著大錘的日本玩家猛的一錘子就敲了過來要是正常情況下我肯定會單手接住這只錘子,遊戲裡的力量可不是看你的肌肉,而是要看你的屬性的,別看我細胳膊細腿,我的力量之可是非常恐怖的。不過無奈我現在正在裝傷殘人士,所以只好暫避鋒芒先閃到了一邊。 沒有打中我那傢伙一錘子敲進了地面,他正想往回拔,我一腳直接踩到了錘子上面,跟著趁他抬頭的機會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他放開錘子伸手想來抓我,而且後面另外幾個人也貼了上來。我捏住他脖子的手和腳下同時一使力,整個人直接離地從他頭頂翻到了他背後,同時魔龍手套尖端的倒鉤直接將他一節器官連著皮肉一起給拉了下了,那傢伙立刻捂著噴血的脖子倒了下去。我翻到那傢伙背後抬腳踹飛一個衝過來的敵人,然後手腕一轉,嗚的一聲龍筋索就被我甩了出來。雙手猛力揮動,龍筋索立刻帶著呼嘯的風聲飛舞了起來,幾個靠近的敵人都被迫向後暫時避開了我的飛索。一個傢伙打算從側面偷襲,我突然對著側後方一甩手,龍筋索立刻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其他日本人完全沒搞清楚我為什麼攻擊一個沒有人的方向,不過這不妨礙他們趁機攻擊我。但是就在他們沒有去在意的那個方向,龍筋索的索頭已經一下打在了之前落地的永恆上面,永恆立刻變化形狀卡的一聲扣到了索頭上並形成了一個飛機渦輪葉片一般的旋轉刀刃。這個刀刃中心的旋轉軸就連在飛索的索頭上。看到永恆固定完畢我猛地向後一拉。飛索立刻將永恆給帶了回來。變成了扇葉一般的永恆在空氣中因為氣流的原因立刻高速旋轉了起來,而且還帶著一種像哨子一樣的蜂鳴聲。 衝上來的幾個人都沒注意到被拉回來的索頭。只有那個打算偷襲的傢伙看到了,只可惜他距離太近,看到也來不及閃了。永恆刀輪般的一下從他身邊飛過,跟著直朝我面前的一個人飛了過來。 刀輪從那人頭頂落下,永恆的刀輪無形地把他的腦袋整個包了進去,然後周圍的人就看到刀輪之中血液飛濺,當刀輪再被我拽回來的時候那傢伙的腦袋已經不見了。而這個時候之前想偷襲我的那個傢伙的脖子上才出現了一條血線,然後他的腦袋緩慢的從身體上滑了下來,直到腦袋落地之後那具無頭屍才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連在飛索上的永恆被我拽回來捏在手裡,永恆上的刀片還在嗚嗚地兀自飛轉著,而刀刃上的血液也因為旋轉的離心力被甩的乾乾淨淨。看著刀刃上的寒光那些本來一時衝動的日本玩家都被我給震住了,一時之間居然出現了冷場的局面。 就在我們僵持在那裡的時候忽然一個日本玩家的目光轉到了另外的一個方向,跟著其他日本玩家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我雖然沒有回頭卻知道他們在看什麼,肯定是鬼手信長的先鋒軍到了。不過我並不擔心這個。能看到只能說他們靠近了,距離這裡應該還有段距離,只要我能在他們走到之前把戰局進行到我希望的狀態就行了。 「哈哈。紫日,你完蛋了。我們的援軍到了。」幾個圍著我的日本玩家囂張的叫囂道。 「那可未必。」 其實在我知道日本人的援軍到達的時候就已經通知了軍神把我們行會的增援也給叫了過來,只不過因為他們出發的晚,所以可能會比日本人的大部隊晚到一點,不過這個不是問題,反正這裡就剩我一個人了,紅月剛才已經在我們戰鬥的時候接著我的掩護偷偷的傳送走了,反正現場的人和我戰鬥時是肯定沒空去關注一個死人的,我現在戰鬥力若是為了可以突出松本正賀的作用,我又不是真的打不過他們,一會等大部隊到了我只要吃掉一枚神果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恢復我的正常實力了。 因為自己人的援軍到了,所以這裡的幾個人反倒不著急了。他們圍著我並沒有馬上出手。不過他們不動可不等於我不動,他們想拖可沒那麼容易。我突然猛力一拉手中的龍筋索,旋轉地永恆刀刃立刻加速飛了出去,幾個人現在都知道這東西厲害了,哪還敢讓這東西靠近,紛紛向後閃躲,但我也沒打算真的借此一次解決掉所有人, 之所以放出永恆就是為了讓他們後退,不過本著能撈一個是一個的原則我手腕一揮。永恆和龍筋索突然脫開了連接,永恆旋轉著飛了出去。正對著它的那個玩家沒想到永恆會突然飛出來,躲閃不及被永恆從自己的腿邊飛了過去。跟著他就發現自己摔在了地上,等他在坐起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兩條腿從大腿中段以下已經什麼都不剩了。 「啊……我的腿!」這個玩家知道這個時候在感覺到疼,不過現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會去關心他的傷。他的同伴們現在面對我這個強敵可沒誰敢分心,而我這個敵人自認不會去關心他。甩飛了永恆的同時我已經同步向另外一個玩家衝了過去,由於他們剛才都在向後退,所以互相之間距離已經拉開,看到我朝其中一個人衝過來,剩下的人上救也來不及了。我剛衝到那傢伙面前就是一掌拍出。那傢伙一記刀氣甩出卻被我一側身閃了過去,跟著我改掌為抓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他另外一隻手上的刀立刻就切了過去,我捏住他胳膊的手猛的用力向下一帶,自己人救飛了起來躲過了那記橫刀,跟著我在空中突然下落,右手手肘向下,嚓的一聲手肘後面的背刃掉了出來。那傢伙聽到聲音就知道麻煩了,匆忙中雖然被他閃了過去,但卻被我從左肩到右腹拉出了一道一尺多長的巨大傷口,連腸子都帶了出來。不過就算被開膛也不能算是要害攻擊,所以那個傢伙雖然傷的很嚴重卻沒馬上掛掉。這個時候其他的人終於也趕了過來,幾個人的攻擊逼的我「不得不」放棄了補刀的機會。 實際上現在這個情況都是我可以放水造成的,我的目的自始至終就沒有改變過,那就是要把松本正賀給推上位,所以我必須要留下幾個見證人。眼前這些就是最合適的人選,所以我沒殺他們,而是只將他們擊成重傷放在一邊當成活的攝像機,以後他們自然會把松本正賀今天的傑出表演給宣揚出去。 我這邊正打的熱鬧,軍神忽然通知我松本正賀通過他傳達的消息。原來松本正賀已經達到了水晶泡泡的防禦極限,也就是說他隨時可以突破出來,但是他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適合出來,這才想起來問我一聲。我得到這個消息之後立刻不再留手,接連出重手將幾個日本玩家全部打成重傷,不過我卻留了一手,也就是現場唯一剩餘的一個我派給松本正賀的冒牌日本玩家被我以輕手送出老遠。能被派來當間諜的當然不是笨蛋,這個傢伙聰明的就勢往地上一躺,然後裝成受傷很重爬不起來的樣子在那掙扎呻吟。周圍的日本人都被我重創,現在自然是沒人會去注意他是不是真的重傷了。我站在場中得以的大聲說道:「哈哈哈哈,你們現在都被我傷了,我看現在還有什麼人能救你們。」 松本正賀一聽我這話就明白我什麼意思了,他立刻掙破了水晶泡泡向我衝了過來。我心裡高興松本正賀總算理解正確,但是臉上卻要裝出很吃驚的樣子。「你居然這麼快就突破出來了?看來我真是小看你了!」我說著單手架住了松本正賀的劍,同時另外一隻手就朝他的脖子插了過去。松本正賀果斷的收劍後退,然後隔著一段距離就猛的將劍往天上一拋,然後突然抬手對著空中打出了一道光柱。光柱命中那柄劍之後居然讓那柄劍發出了耀眼的金光。 當那柄劍變的通體金黃之後松本正賀一收手又接回了那柄劍。跟著再次衝了上來。我迅速後撤並彈出刃抓擋住了那柄劍,但是沒想到是我的刃抓上居然開始冒起了青煙。我驚訝的看了下劍和刃抓接觸的位置,那柄光劍居然已經切入了我的刃抓之中,要是我們再這麼頂一會搞不好刃抓就會被切斷。真沒想到這柄劍居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由於我們互相頂在一起,所以靠的非常的近,松本正賀趁機小聲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立刻小聲回答道:「一會等敵人大部隊到達前我會把你打成重傷。我會讓你和小文配合刺我一劍,然後我會服用神果名正言順的回復實力對付鬼手信長的大部隊。」 松本正賀微微恩了一聲表示明白,然後突然用力一推,我們兩個隨即又分了開來。眼看著對面的部隊越來越近,我讓軍神用通訊器告訴那邊被我拍飛出去在那裝死的小文具體該怎麼做,然後我就開始和松本正賀繼續你來我往的打的不亦樂乎。一邊那些被我打成重傷的日本玩家看到松本正賀居然和我拼了這麼半天也沒分出明顯的勝負都激動的不得了,在他們看來不要說能擊敗我,只要能和我打個旗鼓相當就已經算是牛人了。現在松本正賀的形象在他們的嚴重可謂是無比高大,要不是實在傷的無法行動他們都打算幫松本正賀吶喊助威了。 計劃已經制定,執行人也都明白自己要幹什麼,那麼施行起來也就簡單了。松本正賀一劍劈來,我一招手,永恆就從遠處飛了回來擋在了我的面前。剛才松本正賀告訴我這把劍不會被永恆削斷,所以我現在也是無所顧忌,要是一般的神器我可不敢用永恆,真給打斷了虧的還是我,畢竟松本正賀現在也算我的手下。 手中的劍被永恆擋住之後松本正賀迅速一壓劍柄鬆開了手,那柄光芒萬丈的寶劍居然以橫在那的永恆為軸轉了半圈之後突然滑了出來向我飛了過來。 這種特級動作一般的戰鬥計算可謂花哨無比,但是實際威力卻並不大,頂多也就是嚇人一跳,看到劍居然繞過來了,我乾脆向下一蹲,跟著橫腳一個掃盤,松本正賀就勢跳了出去滾到了離小文不遠的地方。我當然也是馬上追了過去。然後我們兩個又是一陣你來我往的混戰,並且在戰鬥中我們逐漸的把交戰位置移動到了小文的附近。 松本正賀看準機會一個突刺,我抓住他的手腕一使勁,兩個人瞬間換了個位置,我正好變成背對著小文站在他的前面不到一尺的位置上,而另外一邊天空中鬼手信長的先鋒軍已經到了百米之外。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小文突然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快,松本君!」 我在被小文抱住的時候立刻裝作驚訝的低頭去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松本正賀也抓住這個機會猛然挺劍刺了過來。我裝作先是用力想踢開小文,而小文也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低著頭死死的抱住我的腿堅決不放。我在掙不開的情況下才像起來要先擋住松本正賀,但是抬頭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松本正賀的劍猛的從我的腹部紮了進去,只是魔龍鎧甲畢竟不是穿著好看的,就算松本正賀的劍不錯也只插了兩寸來深就再也進不去了,不過這個深度的傷口也足夠算是重傷了。 在我中劍之後小文就裝作脫力從我腿上滑了下去,而我臨受傷的「憤怒」一擊將松本正賀直接震飛了幾丈遠,不過松本正賀的劍還插在我的肚子上。我就這麼連退了數步才終於徹底站穩沒有倒下去。哆嗦著握住那柄還插在腹部的長劍猛的向外一拉,噗的一聲帶出了一道燃燒的血泉。由於邪惡的問題,我的血液已經快要變成地獄岩漿了,所以我現在的血只要一接觸空氣就會自動燃燒起來,而且上面的火焰也不是一般的火,而是地獄冥焰。 當鬼手信長和其他人感到時看到的是還在冒煙的水晶之城的廢墟。而在這片廢墟之外大片的屍體將城外的平原幾乎完全覆蓋了一層。草地已經被血水泡成了泥沼,除了黑紅色的血水根本看不出一點草的顏色。各種斷刃折矛及射空的羽劍插的滿地都是,看起來蒼涼無比。不過在這片屍山血海之中有個地方卻比較顯眼,因為那裡還站著一個人。這個站著的人當然就是我了,而在我周圍則零散的躺著好幾個受傷不輕的日本玩家,其中也包括松本正賀。 鬼手信長帶著人叢飛行坐騎上跳了下來,那些人迅速將我包圍了起來。其他的人對受傷的人開始治療。看到場地中的我居然也受了不輕的傷鬼手信長並沒有幸災樂禍,相反。他先是驚訝的回頭看了看松本正賀一眼,在他想來能傷到我的人應該不多,而他自己的手下自己清楚,那些人是絕對沒可能傷到我的,加上戰場之上個人躺的位置他很容易就判斷出傷了我的是松本正賀,只是他很驚訝松本正賀時候有了這麼強大的戰鬥力。不過雖然好奇,但是鬼手信長卻沒有問出來。 「紫日,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鬼手信長得意的說道,那樣子就好像是他把我打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一樣。 雖說受傷了,但是我是故意的。氣勢上我自然不會比鬼手信長要弱。我用帶有明顯鄙視意味的眼神看了鬼手信長一眼,然後等到他要開口繼續大放厥詞的時候才慢條斯理的拿出了一枚神果。之前在對付害蟲的時候我吃了幾枚神果,而當時鬼手信長也見識過這東西,現在看到我又摸出了一枚,他的氣勢立刻就沒了。我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然後看著他說道:「本來我並不打算馬上就吃這東西的,但是你如果逼我的話……!哼哼!」雖然我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哼,你要吃就吃,我可不怕你。」鬼手信長說這話也是深思熟慮過的。神果這東西一次就能升一級,而且升級是可以清除一切負面狀態的,因此對鬼手信長他們來說我有神果在手永遠是個威脅。雖說他並不知道我又多少枚神果,但他可以肯定這個東西不會太多,所以抱著消耗掉一個少一個的心思,他打算激我吃掉這枚神果,要不然以後我只要一拿這東西出來他就要讓退讓,那以後的日子還怎麼混?再說現在他身邊跟了這麼多小弟,要是他退讓的話就等於是服軟了,那他的威信還能存在嗎?就因為考慮了這麼多,所以鬼手信長最終還是打算激我吃了神果。 我本來就是要打算吃掉神果的,現在既然鬼手信長都這麼說了,我哪還跟他客氣,三口兩口就啃掉了那枚神果。伴隨著一道光芒閃過,我的等級升到了一千一百九十級,而手裡的神果還剩十九枚。講起來都怪那個該死的失敗法術,要不是那東西一次扣了我二十級,現在我就該有一千兩百一十級了!
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一個,單挑你們全部
看到我這邊突然生龍活虎起來,鬼手信長心裡就開始後悔,他後悔不為別的,就是在想自己應該先跑遠點的,現在我突然恢復過來,以他對我的瞭解,他自己肯定不是我的對手,至於身邊那些人,嚴格來說只要不到950級以上,那在我面前有和沒有都差不多,根本一招都過不去。現在他這麼站在我面前明顯就是最危險的狀態,他要是和我打鐵定會被幹掉,可要是不打,這面子可就丟大發了。因此現在的鬼手信長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非常的鬱悶。 「看來你似乎意識不到不該站在這裡了?」看到鬼手信長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於是出言諷刺起來。 鬼手信長被我說的臉紅脖子粗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反擊,不過我今天的目的是烘托出松本正賀的重要性,因此我悄悄的看了松本正賀一眼。雖然一直在接受鬼手信長的手下治療,但松本正賀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的,現在看到我的目光他立刻意識到我這是要他出場了,於是本來躺在哪裡享受治療服務的松本正賀突然掙扎這從地上站了起來推開鬼手信長的手下走到了鬼手信長身邊。 鬼手信長對於松本正賀突然跑過來非常的詫異,本能的就多了個帶有防禦意識的姿勢,雖然還不能說擺開架勢戒備著松本正賀,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個意思。不過松本正賀接下來的話卻把鬼手信長搞的跟小丑一般。松本正賀先是有些鄙視的看了鬼手信長一眼,然後才對著我義正嚴詞的說道:「雖然我和鬼手信長有些矛盾,但那畢竟是我們大和民族內部的矛盾,如果你要在這裡挑戰我們的利益,那麼……你必須先過我這關。」 松本正賀這話說的是冠冕堂皇,但是鬼手信長一聽就不是味了!剛剛他還對松本正賀擺著防備的架勢,這會人家卻說要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這就是典型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周圍那些鬼手信長一聽松本正賀這話再看鬼手信長的表情就不一樣了,自己的老大居然是這樣的人,做人家手下自然也是極沒面子的。不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讓他們背叛鬼手信長,頂多也就是對他的感觀有所下降,同時對松本正賀高看了一些而已。然而我們也沒打算一下就把鬼手信長的手下全騙到松本正賀哪裡去,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人哭著喊著過來當小弟的人,那是必須具備主角光環和王八之氣才行的,松本正賀顯然這兩樣都沒有,所以只能一點一點的改變別人對對自己的觀點並最終把這些人都騙過來變成自己的手下。 「真沒想到松本正賀也有這麼偉大的時候。」雖然那樣抬高松本正賀的形象,但我現在是站在日本人的對立場上的,所以我不能幫助松本正賀說正面的話,反過來譏諷他反到能提高他的人氣。 「哼,我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可不是只有勇武而已的。你們支那人怎麼可能理解的了武士道的精髓,就靠看過的那幾部電影猜測我們的武士道,那根本就是盲人摸象!」松本正賀這話表面上是諷刺我,可是鬼手信長怎麼聽怎麼覺著彆扭,因為他理解中的武士道確實就只有勇武而已。旁邊那些日本人既然身為日本人,自然本能的就會希望自己的國家的國粹能夠越精華越好,所以松本正賀說武士道並非只是單純的勇武這種抬高武士道精神的話自然不會被他們所反對,相反他們還會主動去維護這個言論。但是鬼手信長平常表現的武士道只有勇武而已。這本身有和這個觀點不符,於是這些人就會感覺松本正賀代表的才是先進的強大的武士道。而鬼手信長只有片面的武士道,這樣一比較下來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的高下立刻就分出來了。「哼,松本君不要和他廢話。就算他是世界第一,我們也不怕他。」鬼手信長可不敢再讓松本正賀和我吵架了,再這麼吵下去他就裡外不是人了!為了不讓我們有機會繼續吵鬼手信長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衝了上來。他這麼一動松本正賀也不好繼續說了,只好也跟了上來。 雖然松本正賀需要抬高形象,但是該做的也都做了,現在和他打並沒什麼用,因此我沒等松本正賀衝過來就有把水晶泡泡給扔了出去,松本正賀這是第二次被套進去了,周圍那幾個受傷的人都知道這東西的效果,其中一個人立刻就對其他的鬼手信長的手下喊道:「松本君被那個東西困住了,要很長時間才能掙脫,鬼手君一個人不是紫日的對手,你們快幫忙!」 松本正賀發現自己又被包起來了就知道我暫時不想讓他參戰,所以他還是照舊先消耗起了水晶泡泡的耐久。等最後快破的時候他就會等我的信號,反正他只會在我需要的時候再出來,在此之前貓在這裡面看熱鬧倒也不錯,最起碼不用真的和我過招了。 雖說他現在一身裝備也不比我的差。但是個人屬性方面他還是不如我高,加上我的戰鬥意識也超過他很多,所以真打的話他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又不是真打,要打的逼真還不能真傷了我,這個可是比真打還要累人的。 松本正賀在這邊看熱鬧,我卻已經和鬼手信長他們打的天翻地覆。鬼手信長的手下可不講什麼規則。他們現在就是一個心思————人多欺負人少,我就算屬性牛,但是雙拳抵不了四手,亂軍之中自然是無法發揮全部戰鬥力的。不過他們想攔住我,不付出點代價可是不行的。 「著。」我一聲大喝,一掌將一名衝前的日本玩家拍飛了出去,趁這個空檔,一直沒空打開的風龍空間終於成功展開。鬼手信長剛準備揮刀砍下,突然就見眼前一花。跟著手上一麻,刀就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趁我們不在,你們這麼多人想欺負主人一個人嗎?」凌單手托著一枚閃著藍光的火球從風龍空間中走了出來。 鬼手信長站在原地手掌不住的顫抖著,剛才那刀直接砍到了凌扔出的地獄爆炎彈上,雖然那枚地獄爆炎彈被他給劈散了,但是地獄之火卻燒傷了他的手,現在整個胳膊都快凍僵了。地獄之火不會產生熱量,只會越燒越冷。 「他召喚魔寵了,大家一起上!」周圍跟著鬼手信長過來的先鋒軍中的一般玩家本來還因為自己級別低而沒有插手,現在看到我連魔寵都放出來了,他們也不管級別問題了,這些人跟著鬼手信對我的了解那可不是一點半點,他們都知道我的魔寵向來是成群結隊的出現的。本來他們中的高手加一起單挑我一個都吃力了,再加上成群的魔寵,那基本就沒什麼懸念了,所以他們不得不一起參加了進來。 「雷霆閃電。」一名九百來級的日本玩家召喚了一個單體攻擊力很強的法術。但是閃電剛落下來就看到凌的頭頂上突然多了兩面牌。電電命中盾牌之後一個轉折直接把旁邊一名日本玩家給轟飛了出去。這個時候舉著盾牌的晶晶才從風龍空間中完全走出來。 「這種小法術也好意思在我們面前扔?」 晶晶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風龍空間中又蹦出來一個天使。能有這種行為的當然是玲玲了。小純和晶晶雖然都是天使,但是小純就是聖潔與優雅的代名詞,而晶晶測是刻板忠誠的代名詞,只有玲玲才有這種火暴的陽光性格。 「嘁……玩什麼法術都沒有真刀實劍來的實在。」玲玲說完的同時身形已經消失,那名放魔法的玩家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就已經身首異處了,而且玲玲並沒有就此停下。雖然看起來性格比較急,但玲玲其實是非常聰明的,表面上看她只是為了宣揚武器比魔法強的概念,實際上她確實趁機竄進了法師堆。你說一名聖劍天使衝進了法師群,那跟餓極了的獅子掉進羊群有啥區別? 「擋住他!擋啊……」 「快,戰士呢戰士呢?怎麼搞的啊……!」 「救命救……!」 …… 法師群裡幾乎是慘叫連成一片,這些人的戰鬥素養和我的魔寵根本沒法比,玲玲衝進法師群之後根本不和那些戰士類玩家接觸,專找法師砍,玲玲的特性就是攻擊高,法師的特性就是防低血少,所以她砍起法師基本就是一刀一個,有這麼好的目標不殺和戰士練對戰那才叫白癡。就算聖劍天使很強,可是砍刀一個戰士起碼也得三五招,哪有砍法師來的快? 這邊人群一亂我的魔寵就接二連三的一起衝了出來,鬼手信長看到這情況也知道要糟,可是都已經打起來了,現在再想跑也不可能的,唯一的指望就是能堅持到後續部隊趕到。我就算再強,哪怕是千人敵萬人斬也絕對不可能打的過幾十萬幾百萬的人,所以只要大部隊到了我肯定還是的完蛋。而且鬼手信長並非真的打算就此幹掉我,他知道我就算不能一個人搞定他的大部隊。但是如果我想跑的話,他也是無論如何都攔不住的,他的目的僅僅是把我趕走而已,只不過想做到這點恐怕有點懸。
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九章 坑人,那是我特長
雖然就擋住我這點上來說鬼手信長自己都沒什麼把握,但是不做又不行,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自己手下一起沖。 我這邊隨著魔寵們陸續出現。戰鬥已經不是我一個人在打他們全部。而是變成了多人混戰的模式。我的魔寵數量確實很多,而且基本上沒有一個是廢柴,不像飛鏢或者幻影這樣有某方面特別有用的技能,就是幸運或者凌這樣的全能型強戰生物。 我的四條龍一出來就攪得現場飛沙走石,所有企圖靠近的人都被狂風掀飛了出去。鬼手信長帶著一種手下左衝右突卻無論如何也近不了我的身,而不能堵住我身邊的鳳龍空間的出口其他的魔寵就會陸續從裡面鑽出來。 「不行,紫日的魔寵太厲害!」一名日本玩家對鬼手信長說道。「得想點辦法,這樣我們根本衝不進去啊!」 「廢話,紫日的魔寵有多厲害我難道不知道嗎?可是現在我們已經是在全力以赴了,你還要我想什麼辦法?」 大概是湊巧,這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剛好被還困在水晶泡泡裡的松本正賀給聽到了。精明的松本正賀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他立刻用通訊水晶聯繫了我然後把剛才聽到的以及他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其實松本正賀的想法也很簡單,那就是在鬼手信長和他的手下拿我沒辦法的時候出言指揮這些人的作戰。鬼手信長的戰鬥力是不錯,但是他不擅長指揮,這麼多人完全是在憑借小分隊練級的模式各自為戰。我和我的魔寵又不是遊戲裡設置的魔獸,我們可是有思維的,這種小分隊戰士對付一般魔獸是還湊合,可是對我們可就不奏效了。如果松本正賀能通過適當的指揮讓這些人發揮更大的戰鬥力,那麼這些人自然就會明白松本正賀的好處,他們自然也會更加的擁護松本正賀。 聽了松本正賀的這個提議我也覺得不錯,立刻通知他照辦,而且我也會主動配合他。松本正賀得到我的同意後立刻對那邊追著玲玲到處跑的玩家大聲喊到:「那邊那幫戰士都別追了,你們的速度不是天使的對手,去幫前面的忍者擋住紫日的那些強攻型魔寵。那邊的法師你們也別跑了,再這麼跑下去遲早也被那個天使殺光,都站住別動,不要擔心自己人,直接用大範圍魔法轟下去。拼著犧牲幾個人把那個天使轟出你們的圈子。還有那邊的忍者,你們又不是肉盾,頂在前面想幹什麼啊?去追那個天使,別再讓她禍害法師團了!」 松本正賀的話讓周圍的人先是一愣,畢竟這些人都不是松本正賀的手下,自然沒道理聽松本正賀的調遣,不過他們想了一下之後卻發現自己這樣確實不對,於是就有人開始按照松本正賀的辦法走。一有人帶頭剩下的人立刻跟著動了起來,反正鬼手信長就在旁邊,既然他沒出聲阻止,那就應該是不反對了。 一直追著玲玲的那群戰士按照松本正賀的話不再追著玲玲滿場亂跑。全都回到了戰場中央開始阻擋我的魔寵們的攻擊,這時臨時充當肉盾的忍者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法師群在聽了松本正賀的話後果然以大範圍的法術進行了不分敵我的覆蓋性攻擊,結果雖然幹掉了幾個自己人,但卻實把玲玲給逼了出來。看到這個結果那些法師就開始後悔了起來,就這麼一會他們被這個天使給殺了幾十人了,要是他們早這樣犧牲幾個人把那個天使給逼退,根本就不用傷亡這麼多人,而且實際上他們的損失遠不止這幾十名法師那麼簡單,就是因為這個天使在他們之中的瘋狂屠殺直接導致了戰士都衝過來追這個天使,然後因為沒有戰士的保護,那些本該充當偷襲和遠程攻擊的忍者和弓手就成了一線部隊,結果自然是損失慘重,而且因為法師們一直在被天使攪得無法進行法師凝聚,所以整個戰場到現在都沒有日本方面的法師使用過什麼像樣的魔法攻擊,這等於是變相的幫助了我。法師們這邊安全了下來之後就立刻開始分成兩組,其中一組繼續以法術將玲玲給擋在外面不讓她有機會再次衝入法師群,而另外一組則開始對前面的玩家進行法術支援。那些一直硬頂著攻擊和我的魔寵戰鬥的玩家感覺到了法師的支援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打了這麼半天總算找到點戰斗的感覺了,之前完全是在被人虐殺了!沒有魔法火力支援,連各種戰鬥狀態都沒得加,血掉光了還要自己退下來吃藥補,這打的叫什麼仗啊? 看到日本玩家在松本正賀的指揮下戰鬥力大幅度提高之後我也開始暗暗調動我的魔寵讓他們有計劃的放手,在我們兩邊的互相「配合」之下,日本玩家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戰鬥變得輕鬆了起來,而且戰鬥效果也明顯提升了起來,雖然依然沒能對我造成多大傷害,但自己人受傷的頻率明顯下降,有時候還能把我和我的魔寵逼得手忙腳亂。長期受我欺壓的日本玩家能感受到這種戰鬥狀態已經是欣喜若狂了,一時之間他們對松本正賀的崇拜之情簡直是無以形容了,就很不得以後都能有松本正賀這樣的指揮讓他們可以再次體驗這種和我正面對抗的良好感覺。 「老大,我們居然真的擋住紫日了!」一個鬼手信長的手下興奮地對他說道。 鬼手信長雖然想反駁,但事實也確實如此,他也不好說什麼,否則反而會越描越黑,除了更加襯托他的無能之外不會有任何一點好處。不過他也並不想讓松本正賀顯得太偉大,所以還是訓斥道:「笨蛋,紫日的魔寵才出來五分之四,而且他的召喚生物可不止魔寵而已!」 一般來說召喚生物這種東西每人多少都會有一兩隻,但像我這樣能發動洪水般的召喚生物攻擊的那就真的不多了。想當初我召喚的黑騎士部隊雖然級別很低,但是搞得很多人一個頭兩個大,如今升級到麒麟武士後不管是戰術配合還是個體戰鬥力都已經不能和當初同日而語了,對於鬼手信長這樣我的敵人來說這些召喚生物絕對是最大的麻煩,現在我還沒有放出召喚生物,也就是說並沒有出全力。鬼手信長之所以要將這一點點出來,就是要讓自己的手下知道松本正賀的指揮並沒有發揮什麼不可取代的作用,也不過是稍微提高了一點他們的戰鬥力而已。 對於鬼手信長的話,我和松本正賀都沒聽見,不過松本正賀卻在繼續投入自己的角色之中。「村上,注意背後……田中,別管她的小魔法。那個天使沒什麼防禦力的,衝進去拼掉她。……三井,不要和那個女人對轟,你的魔法沒她快,想辦法去支援下渡邊君……」 在松本正賀的指揮聲中那些日本人的戰鬥效率果然就提高了起來,這個倒不是松本正賀的戰鬥素養問題。而是位置的問題。因為那些日本玩家都在戰場上和我的魔寵對戰,所以他們只能看到周圍有限的幾個人,而且他們在戰鬥中根本沒時間停下來思考該怎麼打,大部分時候只能是看到縫隙就往上衝,卻不知道這樣的戰鬥方式其實根本無法充分發揮他們的戰鬥力。但是松本正賀就不一樣了,他現在是唯一一個沒有直接參加戰鬥的人,而且他又在戰場外面,可以通覽全局,調度起來自然比內部的人看的要清楚。 雖然松本正賀確實讓日本人的戰鬥力充分發揮了出來,但是鬼手信長卻越來越鬱悶,因為我和松本正賀在一番裡應外合之下又發現了一個新的折磨鬼手信長的辦法。 「小心那個火球。」松本正賀一聲提醒,兩名日本玩家狼狽的就地一滾成功閃開了那個火球。「山下。你旁邊。」松本正賀再次提醒了一聲,那個叫山下的日本玩家立刻一個飛撲,不但救下了差點被夜月幹掉的一個同伴還順便閃開了攻向自己的一個火球。「內田,壓制那個蛇女。」被叫到的日本玩家順手射出一箭,夜月橫劍一掃挑飛了那只羽箭,但她同時也失去了進攻的機會,跟著在松本正賀的一番引導之下被迫再次和那些玩家對攻並尋找戰機。 看起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然而松本正賀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知道日本玩家怎麼作戰。就在鬼手信長也以為松本正賀只是引導大家作戰的時候松本正賀突然喊道:「森馬。爆炎飛彈攻擊那個拿劍的天使。」 由於已經在松本正賀的指揮下連續打了很長時間,那些日本玩家都已經開始習慣松本正賀的指揮了。和之前的猶豫不同,現在只要松本正賀一喊出命令,那些人立刻就會照著做。這個叫森馬的傢伙是個法師,一聽到攻擊指令立刻就開始凝聚魔力,結果就在他的魔法飛彈即將脫手的時候鬼手信長卻突然出現在他和玲玲之間。森馬發現自己的目標被鬼手信長擋住的時候魔法已經停不下來了,情急之下他勉強扭了一點方向,而這個時候松本正賀也喊了起來:「信長快閃開!」 鬼手信長一聽趕緊閃到一邊。而由於魔法飛彈已經偏離了方向,所以玲玲也跟著鬼手信長一起閃開了飛彈,那枚魔法飛彈直接穿過玲玲之前站的地方側面一點的位置正中一名正在和夜月對戰的戰士。那名戰士本來和夜月打的很激烈,冷不防背後中了一招,雖然這種魔法都帶敵我識別,並沒有扣他的血,但是突然地驚嚇讓他猛地驚了一下,而夜月也借助這個機會一劍削掉了他的半截胳膊。 松本正賀連忙指揮到:「山本、廣田擋住她,健士快把良牙拖回來。牧師注意治療。」 山本和廣田兩名戰士迅速頂上擋住了夜月的搶攻,而受傷的良牙則被健士給拖回到了戰場外面。良牙捂著斷臂一邊接受牧師的治療一邊氣憤的罵道:「哪個白癡轟我啊?」 那個丟法術的玩家立刻辯解道:「不是,鬼手信長君擋住了我的攻擊路線,我為了不傷到他才勉強轉移了方向,沒想到打到你那邊去了!」 這些人都是鬼手信長的手下,一聽是鬼手信長惹得麻煩也就不好再追究了。在日本等級觀念還是非常強的,雖然你有跳槽的權利,但是在沒有跳槽之前上司就是上司,是絕對不可以忤逆的。不過表面上雖然是不可忤逆的,但是這些人心裡多少還是有那麼點怒氣的,只是不好說出來而已。 這些事情本來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在我和松本正賀的刻意操縱下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鬼手信長正在和玲玲戰鬥,並沒有注意身邊的情況。國王和二世在我的指揮下突然發力幹掉了一個日本玩家,跟著朝另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日本玩家殺了過去。松本正賀一直和我保持這溝通,這個時候立刻喊道:「小洛注意你背後!」 那個叫小洛的日本玩家一聽到松本正賀的提醒立刻就向前跳了出去閃開了後面國王刺來的一劍,但是緊跟著松本正賀又喊道:「當心左面。」那個傢伙一聽立刻就往右閃。同時轉身想看看到底是誰要攻擊自己,結果他確實看到了襲擊自己的敵人,只是卻沒能閃開,因為他在往右閃的過程中正好和鬼手信長撞個正著,結果被鬼手信長這麼一擋,那傢伙就沒能按計劃推開足夠的距離,肚子上被小貓劃開了三道大口子,血水和內臟淅瀝嘩啦的流了一地,他人也立刻萎靡了下去。鬼手信長被這一撞也不好多少,他本來正在和玲玲纏鬥,結果突然被側面一撞,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結果玲玲倒是沒趁機幹掉他,可他卻摔了出去把另外一個玩家給推倒了。松本正賀一時氣憤大喊著:「鬼手信長你搞什麼鬼?炎鬼,去擋住那個盔甲武士。鬼手信長……你別擋著他!」 那個被鬼手信長撲倒的人本來正在和凌用低級魔法對轟,結果被撲倒後凌的法術就把後面的人給炸翻了。然後松本正賀指揮去救小洛自然要從鬼手信長身邊過,而鬼手信長正想爬起來,自然就擋住了他的去路,然後就因為他這麼一擋,那個小洛立刻就被小貓的撲刺給幹掉了。松本正賀一看到小洛完蛋立刻讓那個去救援的人改去抵擋凌的魔法,結果他這麼一轉身本來打算給他讓路的鬼手信長就變成了又擋在了他的路線上。那個叫炎鬼的玩家本身就是個急性子,這麼連續的被擋耽誤事情,他一時之間就忘記了鬼手信長是自己老大。 「你……快讓開。」他一把把鬼手信長波拉到一邊,然後朝凌衝了過去。被推開的鬼手信長剛想穩住身體,另外一個人又在我指揮的白浪的逼迫下和松本正賀的調度下移動倒了他的身邊。結果鬼手信長理所當然的再次撞了人,然後那個玩家就因為鬼手信長的意外碰撞而不行掛掉了。 這個時候松本正賀立刻裝出一副急的口不擇言的樣子大聲罵道:「鬼手信長你這個白癡不會打就別站在那添亂,你看你把我們自己的戰鬥序列沖成什麼樣了?」 事實上就在剛才鬼手信長這一耽擱的時間內我的魔寵就接二連三的放倒了七八個人,而且這些還全都是主攻手,這等於瞬間就把日本人主力給打殘了。其實這幾秒內突然間死這麼多人主要是因為我和松本正賀的配合造成的,松本正賀故意製造戰鬥間隔,加上我讓魔寵在那一瞬間不再收斂戰鬥技巧,而是全力攻擊,所以才會瞬間幹掉這麼多人。不過由於我們做的都很隱蔽,所以這些玩家是看不出什麼來的。他們就是覺得鬼手信長連續碰到了很多人,還干擾了幾個人執行松本正賀的命令才會導致這麼多人傷亡,也就是說這事都的怪鬼手信長,一時之間這些人看鬼手信長的眼神都不對了,但是鬼手信長畢竟是他們老大,至少暫時還沒人說什麼。 其實現在最鬱悶的就是鬼手信長了,他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由於他自己一直在戰鬥中,所以根本注意不到我和松本正賀在使壞。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被霉星附身了一般,簡直是出門踩狗屎,回家丟鑰匙,反正是倒霉的沒話說了。看到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他也很無奈。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解釋,感覺是蠻無辜的,可是他又不知道到底哪出了問題,感覺自己平時和別人配合也還蠻好的啊?為什麼今天就像隊伍裡多了我這麼一個人一樣呢? 鬼手信長正在那邊琢磨呢,松本正賀的陷害又到了,幾個玩家被指派倒了鬼手信長附近,然後他們分別被制訂了攻擊和閃躲的命令,結果就碰上了還在那傻站著琢磨自己到底哪不對勁的鬼手信長。 因為之前的事情這些參戰的人已經對鬼手信長有了很大的不滿情緒,現在居然又碰到他跟個傻子似的站在那擋路,你說他們能不氣麼?於是這些人就開始把鬼手信長當稻草人一樣推來搡去,嘴裡的話也不客氣了。 「閃開!」 「別擋事!」 「我靠你杵這幹什麼?」 「不戰鬥拜託你閃遠點好吧?」 剛來就已經鬱悶到不行的鬼手信長被這麼一同數落和推搡終於徹底爆發了。鬼手信長本來就不是什麼有城府的人,他當初上為就是因為日本玩家在和我們的戰鬥中被打急眼了。所以急需一個具有英雄或者說莽夫特質的帶頭人,於是這個鬼手信長就被推了出來,可是現在被人這麼說他這個莽夫那還能忍得住? 「你們都他媽的反天了是吧?」鬼手信長這一吼不要緊,周圍的日本玩家都是一愣。要是以日本人的行為習慣和社會風氣,鬼手信長發一通火到真能把這些人給罵傻掉。只不過現場真正有控制權的三個人中我和松本正賀其實都是穿一條褲子的,所以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了。就在日本人這一愣神的時間,我已經指揮著魔寵們連續干翻了幾十個人,雖然日本人來了不少,但是之前被我們幹掉七八個高手,剩下的人靠數量倒是勉強再次和刻意壓制了實力的我們打了個平手,可是現在一下又被幹掉了幾十個勉強能和我們過得上招的高手,局面立刻就撐不住了。 趁著這些人死亡時的慘叫聲把其他人拉回到現實的機會,松本正賀隔著水晶泡泡指著鬼手信長大罵道:「你他媽的到底是支那人還是日本人?發神經回家發去,我們的武士正在和支那人拚命,你他奶奶的難道想幫織那人和我們動手不成? 「我……我……」本來正準備發飆的鬼手信長被松本正賀一通搶白立刻就接不下去了。周圍的日本玩家本來差點被鬼手信長壓住的情緒被松本正賀這麼一激發變得更加高漲了,而且因為有了松本正賀的帶頭,這些人對鬼手信長的不滿立刻就沸騰了起來。 看到這個局面我也乾脆不再動手,而是指揮魔寵們全都停了下來看笑話,這種時候可不能打斷他們醞釀情緒。搞不好今天就能幫松本正賀撈到一幫子新小弟,而且還是比較強的那種。不過看現在這狀況必須得有個人帶頭才行。我現在就開始後悔沒在鬼手信長身邊也安倆內應。要不然現在只要有一兩個人帶頭,保準這裡能有一大半人脫離鬼手信長的行會加入到松本正賀的麾下,所以現在關鍵就看是否能有人帶頭了。
第十六卷 第一百八十章 挖牆腳與恐嚇戰術
「你們還想反了不成?」鬼手信長也不知是哪根筋突然短路了還是惱羞成怒,這種時候安撫都還來不及他居然聲色俱厲的訓斥起了那些手下,這下就算再好欺負的人也要發火了,何況能當先鋒的全都是比較驍勇善戰的人,這樣的人能有幾個憨人? 「鬼手信長,老子忍你很久了。」一名日本玩家突然指著鬼手信長大罵起來。「我們跟著你是耍打中國人不是賣給你當奴隸的,你憑什麼對我們這樣?這是遊戲.又不是現實,大客聚在一起就走為了玩的開心,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國之主,生殺予奪都可以隨意處置了嗎?現在老子告訴你老子不幹了,你要呼喝就去找那些願意聽你呼喝的人吧!」說著那個玩家突然轉身對松本正賀說道:「松本君,雖然你戚風的時候我並不瞭解你,但是現在看來你的失敗應該是有原因的,既然你現在能有如今的表現,我相信你有一天是會東山再起的,我想加入你的行會你收不收?」 松本正賀看了鬼手信長一眼似乎有些為難的樣予,但是最終他還是裝出了一種下了很大決定的樣子點了點。「好,你這個手下我收了。雖然我不能保證以後就一定比鬼手信長混的好,但我起碼會帶著大家和那人戰鬥到最後一刻。 之前還有人猶豫萬一自己離開鬼手信長的陣營而松本正賀又怕得罪鬼手信長不敢收自己,現在既然他已經收了一個,那就等於是和鬼手信長撕破臉了。一個也是收一群也是收.這些人這下算是徹底放心下來了.於是立刻場中大部分的人都要求脫離鬼手信長的組織加入到松本正賀的手下.一時之間就損失了這麼多手下鬼手信長簡直要氣的吐血。憋了半天他才終於爆出一句:「你們他媽的都給我記著,以後有你們倒霉的時候,到時候可別回來找我哭.我定不會再收你們的。」 「大不了當自由玩家,反正不會去求你的。」那些日本玩家全都聚集到了松本正賀的跟前,而松本正賀這個時候已經脫離水晶泡泡走了出來。那些人把他擋在身後,分明就是和鬼手信長以及我的魔寵形成了三方勢力對峙的態勢。 之前還是自己手下轉眼之間就成了自己敵人,這個打擊鬼手信長可承受不起。鋼極易折。鬼手信長的性格其實比較像驢子,只能順毛摸。現在突然被這麼多人集體反對早就氣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現在他哪還管我這個敵人就在旁邊。居然喪心病狂的叫喊了起來。「剩下的人都給我聽著,眼前這些已經不是我們行會的人了。他們是和支那人一樣的卑劣存在,現在,馬下,給我幹掉這些叛徒!」 鬼手信長雖然瘋但不代表他的手下就會跟著他瘋。雖然這些人沒有脫離他的陣營卻也並沒有完全聽從鬼手信長的話,其中一個玩家湊到鬼手信長身邊勸解道:「鬼手信長君,紫日還在旁邊呢,我們是不是以後再和他們清算今天的事情?」 早就氣昏了頭的鬼手信長哪還聽的進去勸?人一旦脾氣上來了行為模式就不能按照他平常心平氣和的狀態那個模式去理解,沒有理智的情況人其實和野獸也沒啥區別。什麼極全大局、長遠考慮那都是放屁。脾氣上來的時候還能顧到那些?鬼手信長雙目赤紅真的跟鬼一樣的站在那大喊道:「什麼都別和我說,我就要馬上看到這些人身首異處。」 「可是……!」那個手下還耍勸說卻被鬼手信長的一聲大吼給打斷了。 「你們到底還是不是我的人?」「這個……!」「我就問你們到底還是不是我的人?」 啪啪啪啪……突然響起的掌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鬼手信長會長果然好威風,小女子真光自歎不如啊!」「紅蓮鳳凰?」鬼手信長叫出了來人的名字。「你來幹什麼?」「我嗎?」紅蓮鳳凰環視了一圈在場的人,目光在我的身上多停了一會,然後才說道:「本來我是聽說你遭到了冰霜玫瑰盟所屬勢力的攻擊想來幫點忙的,只是沒想到一來就見到鬼於信長君大發神威一干部下咱的俯首帖耳有如看門狗一般。」聽到這裡那些本來還跟看鬼手信長的玩家表情突然一變,但是紅蓮鳳凰沒等他們發作出來就突然表情一變,原本滿臉戲謔的調侃瞬間變成聲色懼厲的大聲訓斥:「你真當我大和武士是你一人的財產嗎?他們跟著你是為什麼?當時建立鬼盟的時候你的豪情壯志呢?一個松本正賀就讓你激動成這樣,你的胸口裡長的是雞心還是什麼?這麼點容人之量也沒有,你也配當大和民族的領路人?」 鬼手信長本來就是惱羞成怒的在那發瘋,發洩了一番之後氣血下去不少,腦袋也就開始重新運轉了起來,現在又被紅蓮鳳凰當頭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思維馬上就恢復了正常。現在回想起來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麼蠢事.只是他和松本正賀不一樣。鬼手信長上位靠的就是一種氣勢,他的領導才能並不出眾,當初在松本正賀被我打敗沉寂下去的時候,他能脫穎而出,主要就走因為他的那種莽勁和威勢,所以松本正賀這樣的智將可以道歉認錯。但他不能。他一旦認錯就說明那種莽勁已經不復存在.他一旦認錯也就沒有了那種大義凜然即使錯了也要錯到底的英雄氣概。說白了他就是日本玩家給自己的戰敗找的一個自欺欺人的借口.一個自我安慰的標誌而已。一旦他和日本玩家心中的這個標誌不符,那麼他會被松本正賀墜落的更快。松本正賀多少還是有些真材實學的,可他除了能打之外真的是一無所長。真要說起來,像他這樣單純就是能打的人,別說是我們冰霜玫瑰盟這樣的大行會.只要上點檔次的行會誰沒有三五個,憑什麼目本玩家就非要讓他來領導呢? 雖然想清楚了這事的關鍵點但是鬼手信長畢竟無法低頭認錯,所以他對巳經叛變的那些手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開口挽回的,他能做的也就是安撫住現在還肯跟著自己的這幫人而已。 「好,為了我大和族的未來,我們暫時將私人恩怨放到一邊,今天不管你們決定跟著誰.反正都是在為我們大和民族在戰斗,所以暫且把我們的敵對關係先放下。」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又轉到了我的身上。「幹掉紫日,這個傢伙才是我們大和民族最大的禍害!」 本來一場好好的內鬥大戲居然讓紅蓮鳳凰這個女人給攪和了,真是掃興,不過好在我本來也沒打算畢全功於一役,能有現在這個狀況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真沒想到紅蓮鳳凰不但打起架來飆悍的很,連口才也這麼好,簡單兩句就平復了一場內鬥,害的我沒有看到精彩大戲,真是掃興啊!」 「哼,就知道你這個傢伙沒安好心。」松本正賀搶在鬼手信長之前罵了起來,反正是要和我發生口角的,由他先出口反到能把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的風頭全給蓋下去,再說松本正賀和我接觸過這麼長時間也瞭解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為了幾句斥罵就有動搖的,因此他完全可以放開了罵我而且越狠越能博得日本玩家的好感,這種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到人氣的事情他怎麼會放過? 「哈哈哈給……你們現在到是精誠合作一家和氣了!不過……」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你們意味就這點人就能把我怎麼樣嗎?紅蓮鳳凰,你和鬼手信長可都是見識過我最後是怎麼幹掉那只大蟲子的,你們覺得就算把你們這些人全捆一塊,接的下我一招嗎?」其實這話也是嚇唬下他們,我現在確實可以召喚聖獸變身但問題是按照游戲規定,一旦我在日本領土使用了神級強者的力,那麼日本的所有神靈級的存在就有了出手的權力。當然他們也不是可以隨便出手,僅僅是可以出手阻擋住同級的力量,可我要的走超級武力,可不想在日本玩家面前和他們的天昭大神搞神戰。那不定我該管的事。要是在高天原天昭的實力受到壓制我還可以欺負欺負他。萬一他到了這邊恢復完全實力,一旦我的神獸變身過了時間限制,那就不是被他欺負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雖說我是在嚇唬人但是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並不知道這點,他們反正是見過我變身青龍和玄武的樣子,而且最後還被我變的朱雀給幹掉了一次。當時那感覺簡直就是一隻兔子面對一頭暴龍,就算暴龍完全不動,一隻兔子也絕對傷不到它分毫。現在一聽我這威脅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的底氣立刻就洩了。 「哼……你那變身無非也就是一種超級技能,肯定有所限制,我就不信你能隨便用。」松本正賀不知道我的變身是什麼樣子,上次滅害蟲的時候沒他什麼事,但是我剛剛卻用水晶通訊器秘密的通知了他配合我。 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知道我的變身有多厲害,可是那些普通的日本玩家不知道啊!松本正賀現在站出來和我對峙在他們眼裡感覺就是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被我嚇怕了,唯有松本正賀敢和我對抗,相比之下松本正賀就顯得更加的英偉了。
第十六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該死的援軍
「就算有限制又如何。」我裝做輕蔑的看了松本正賀一眼道:「就算我的超級技能有限制但是我至少可以將你們全部殺掉而且還能順便料理掉你們一半以上的大部隊,有這樣的威力你們覺得有限制和沒限制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就是只要不讓你保持滿狀態你就什麼超級技能也別想放出來。」 按說如果不是我和松本正賀是一夥的松本正賀應該定不會知道我的超級技能到底都有些計麼限制的,但是現在即使松本正賀說出來也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發現我們是一夥的。因為《零》中其中有個潛在設定只是知道的人很少罷了。這個設定的內容就是關於超級技能的,凡是力量超越一般層次的那種毀滅級技能,如果要使用的話就必然會按照這個設定進行。我曾經把這個限定告訴過松本正賀,所以他現在正好拿來糊弄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順便還能在其他日本玩家心中造成見多識廣的印象。 果然這邊松本正賀剛一說完鬼手信長就開始質疑起來。「你怎麼知道紫日的技能有什麼限制。難道……?」鬼手信長這麼說就是把周圍的玩家的心思往松本正賀和我是一夥的這個答案引導。當然這個並不是因為鬼手信長真的知道了計麼。他這無非是想抹黑松本正賀而已。只不過恰好說對了而已。 「拜託,你傻不要認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傻。」松本正賀先是諷刺了鬼手信長一下然後才解釋道:「《零》中有個關於超級技能的限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而只要知道了這個限定就可以猜測出紫日的技能限制大概會是什麼樣的。」 「有這樣的限定?」紅蓮鳳凰一聽就來了興趣。當初被我的朱雀變身燒的灰都沒剩紅蓮鳳凰這個自命鳳凰之女的女人著實受了不小的刺激,現在一聽能推測我的技能限制自然比別人要更關心一些。 松本正賀也沒打算賣關子所以直接解釋了起來。「兩種超級技能你們都知道吧?」看到周圍的人都在搖頭松本正賀乾脆的直接解答道超級技能道:「超級技能其實大致可以分兩類,其中一類是可以大幅度放大使用者總體傷害輸出的,另外一種則是將使用者在幾個小時甚至幾天之內所能產生的總傷害輸出壓縮到幾小時、幾分鐘甚至是幾秒之內完全釋放出來的類型。這個限定根據兩種不同的超級技能而有不同的體現,其中這第一類超級技能在使用後的限制就是會造成使用者等級下降,而且技能越強降級越狠。紫日的那個技能我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多少也聽人說起過。從我聽到的內容來看這個技能應該是不會導致降級的,所以它不是放大總體傷害輸出而是壓縮傷害時間的。凡是這種能夠壓縮傷害時間的技能一般都會有一個使用前提。那就是必須在狀態全滿的情況下使用而且使用後一般會伴隨一定時間的虛弱時間,而這個時候跟具體的傷害威力有關。所以只要我們不讓紫日處於狀態全滿的情況之下他就放不出超級技能。」 松本正賀說出這一堆設定之後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以及周圍的玩家全都陷八了思考,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多半是相信了這個設定,而這個也確實就是真實的設定。讓松本正賀說出這個設定表面上看似於對我不利,其實根本沒多大影響。超級技能根本就不是經常使用的技能,而真正需要使用的時候我通常都不會單獨一個人在那釋放超級技能,尤其是像神獸變身這種幾乎是瞬間啟動的技能就更不用擔心了,對我來說想要狀態全滿其實只要隨便吃兩枚藥就可以了,反正正常情況下也沒多少人能把我打到傷重不治的地步。就算退一步說,真的被打到完全無法還手的時候我還有最後一招打開大的之門退進去變身結束再出來,這招絕對是無賴技能,因為大地之母是上位神,她的空間只要她不點頭哪怕是阿奴比斯和迪坦斯這樣的強力下位神也休想衝進來把我怎麼樣。 在《零》中上位神就相當於是主系統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道控制器,他們擁有這個遊戲的最高權限,而遊戲內的人不管使用什麼技能或魔法,你的力量其實還是來源於這些上位神的規則之下。這就跟不管有多大力量人也沒辦法把自己提起來一樣,基於上位神的力量體系下的玩家和下位神根本就不可能對上位神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這是可觀現存在的規則,沒有如果、假設或者萬一什麼的,不管重複多少次客觀規則就是客觀規則。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方法存在,所以我根本不擔心別人知道召喚超級技能的代價和限制,反正他們知道與否都對我不構成任何影響。 現在知道了超級技能有限制之後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兩個人略微使了個眼色之後突然同時動了起來。他們的行動我早在安排松本正賀放出這個消息之前就已經預科到了,他們在那遞眼色的時候我已經讓魔寵開始防禦,結果這兩個人剛一動就吃了大虧。鬼手信長以閃電般的速度向我衝了過來但是卻看到一條大尾巴迎面揮了過來。 他到是不慌就著衝擊的慣性向地下一蹲整個人抱成一個團從幸運的尾巴下面滾了過去,但是他剛躲過幸運的掃尾就被另外一條大尾巴正面抽中,整個人就跟被打中的壘球一樣飛了出去。 紅蓮鳳凰那邊也不走運,她剛衝出不到十米就被突然閃出來的晶晶給擋了下來,結果她還想側身閃開晶晶的盾擊,只是沒想到晶晶居然是虛晃一招,剛一亮盾牌又閃到了旁邊把他背後的凌個露了出來,而這個時候凌手裡的那枚黑色光球已經脫手,紅蓮鳳凰沒來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個魔法光球紅飛了出去撞翻了一個日本武士後兩個人一起滾出老遠才抵消掉衝勢。 和他們兩個不同,松本正賀這邊的表現就要好太多了。早和我串通好的松本正賀飛身撲了上來,然後國王閃出來自下而上一記挑斬打擊一道紅色的劍芒,松本正賀硬是在空中轉了半圈翻身落不,而那道劍芒則穿過松本正賀本來所在的位置將他後面一個日本玩家從中一劈兩半。松本正賀裝做吃驚的回頭看了眼被分屍的那個玩家然後再次起跳向我衝了過來,但是國王也不是擺著好看的。一劍掃空之後跟看就是一個高飛腿正中企圖躍過他頭頂的松本正賀的肚子,但是松本正賀卻借助這腿的力量翻過了國王的頭頂並在落地後以一個漂亮的地滾彈身閃過了晶晶的劍鋒,然後連續兩個前空翻躲開了玫瑰籐企圖纏上他的兩根蔓籐。 外面的玩家看到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都被擋了下來之後本來已經心涼了半截,如今看到松本正賀堪稱藝術的閃避開突入了我的防禦圈內部無不興奮的大叫了起來,不過知道真相的我和松本正賀卻險些笑出聲來。這串動作其實是剛剛計劃好的,所以松本正賀才能做的竹雲流水如此漂亮。 雖然返回日本之前他接受了我們行會的全方位培訓,但不管怎麼說松本正賀還是個普通人,再強也不可能有和我一樣的反應神經,像我平時那閃電般的動作完全是虧了我的電子腦和生物腦部分的完美配合才做到的,以人類的運動神經是不會有如此應變能力的。 要說武術套路練久了可以有一定的反射動作,但遊戲內的戰鬥卻全靠臨時反應,不是我這樣的運動神經根本不可能做的出來如此華麗的動作。 成功突入防禦圈的松本正賀沒有絲毫停頓抬於就是一個上穿掌,我微一後退轉身下蹲一個掃腿將松本正賀掃倒在地而松不正賀則繼續按照我們計劃好的動作安排就勢向下一躺。然後雙於撐地雙腳向上先是互相一交叉,然後猛的甩開將腿展平同時雙手用力在地面上一擰,居然做出了老式格鬥遊戲裡經常出現的倒旋風腿。日本玩家一看到這個動作全都興奮的要命,但是他們還沒來及把興奮的表情表現出來就愣住了,因為我的反應更誇張。松本正賀的旋風腿僅僅掃了一圈就披我給打斷了,因為剛才掃翻了松本正賀之後我並沒站起來,而是就著那個旋轉的力量又轉了圈回來將松本正賀倒撐在地上的手也給掃倒了。沒了支撐的松本正賀卻並沒摔下來而是就著我掃他胳膊的力量順著我的用力方向側是翻了個身重新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日本玩家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了一片叫好聲。不得不說事先安排好的花架子戰鬥其實遠比真實的格鬥看起來要漂殼多了,真正的格鬥中雙方只求擊倒對手誰會考慮好不好看啊?可是我和松本正賀現在完全是在表演給日本玩家看,這裡的玩家又沒人是真的練過武術的,所以根本看不出來我們到底是真打還走假打,反正他們就覺得我們兩個招數技巧花哨的要命看起來那叫一個熱血沸騰。 「中。」松本正賀和我連續過了十幾招之後,突然拼著被我一腳踹出來的機會硬是在我身上特踹了一腳,而且還是踹到了我的膛子上,雖說腳不能算武器但是命中要害位置傷害也不會太低,這一下我就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站住,不過松本正賀也被我且接踹飛到了圈外。松本正賀就地一滾立刻爬了起來但是他剛站起來就突然腿一軟又早膝跪在了地上明顯傷的比我還重,不過他卻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現在看你還怎麼用超級技能。」 「哼,沒有超級技能你們一樣不是我的對手,無非走多死點力氣罷了。」我裝做很氣憤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而那洩日本玩家就差沒把松本正賀抬起來歡呼了。 「松本君進步很快嗎?」紅蓮鳳凰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但是周圍的玩家顯然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在日本女人的地位和男人是沒的比的,雖然全盤學習西方化的文化使得日本人的企業中也有大量的女上司存在,但是除了在工作中,正常情況下男人都走把女人擺在比目光低一等的位置上的。比如說現在他們就集體無視了紅蓮鳳凰的話。鬼手信長本來也想上來說點什麼。但是看到這個情況就意識到他要是說松本正賀的壞話十有八九又會激起公憤,所以想了想還是轉而對其他玩家道:「別忙著慶祝,紫日的恢復還度很快,大家一起上,先拖住他再說讓他閒下來的話很快就能恢行完全實力的!」 這到是大實話,所以鬼手信長一說那些玩家也迅速的撲了上來,不過我們兩邊還沒打起來就聽到遠處傳來了隆隆的聲音,聽起未好像是大瀑布一般。一聽到這聲音我就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沒想至最後先到的居然是我的人!」 鬼手信長聽了我的話立刻向遠方眺望了一下,顯然他也有類似望遠鏡的技能。看完之後他立刻對周圍的人喊道:「冰霜玫瑰盟的大部隊來了,全體後撤!」聽到這個話那些玩家自然是心有不甘但最終他們還是聽從了命令。 不是鬼手信長對他們有多大的約束力而是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得不退了。 他們這些人捆一塊也就和我打個平手,就這還是我刻意放水的前提下才有可能發生,如果再加上我的大部隊那就連想都不用想了。不過今天的事情還真是巧,鬼手信長這邊的人還沒來及撤離忽然就發現他們後方也出現了一支龐大的軍隊。不用看這肯定是鬼於信長的主力部隊到了,之前跟他飛過來的人都是先鋒,而且基本上以高級玩家為主落在後面的才是主力。 「嘿嘿,紫日看來你的部隊也沒早到多少啊?」 「嘁,現在兩邊的部隊都到了。你高興個屁,難道你以為你的人能打的過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軍隊?」
第十六卷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松本正賀的另一半
「好了,雅典娜,不用裝了。」松本正賀對著和他一起來的那名忍者說了一聲,而我和夜之子他們都是一愣神。雅典娜這個名字明顯不是男人應該有的名字,只是眼前的忍者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男人。儘管他的臉有一大半都包在面巾之中,但是不論是身材還是別的特徵怎麼看都不覺得他有任何女人的特徵存在。 我們這邊正在嘀咕,那個被喚作雅典娜的忍者突然抓住自己的頭頂一塊布猛的向後一撇,呼啦一聲布匹撕裂聲中一大塊布被他或者說是她給拋了出去,而除去偽裝之後我們看到的人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剛剛那個外貌普通混進人群馬上就找不到的男性忍者突然之間就變成了一名身材火爆的超級大美女。這招大變活人把我們全給震住了,一個個指著她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瞪著眼睛把這個女人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來回掃了幾十遍,除了天生尤物之外我實在找不到能形容她的詞了!這個女人的身材實在是火爆的沒法形容。怎麼說呢?如果說普通美女只讓男人想要上去搭訕的話,那麼這個雅典娜就是那種男人一看到她就只想和她上床的女人。由於她現在穿的是一身暗紅色的緊身衣,那緊貼身體的服裝將她曼妙的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高聳的胸部、細弱蒲柳的纖腰、曲線圓潤的豐臀、豐滿圓潤的大腿。無一不讓人血脈噴張。這個女人根本就是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要是她的臉蛋醜一點倒沒什麼,關鍵問題是除了這撩人的身材之外,她居然還長了張狐媚到骨頭裡的漂亮臉蛋。那雙大大的飛鳳眼雖然沒有刻意看向誰,卻讓每個人都感覺她似乎在對你放電。在那雙眼睛之下高度恰到好處的瓊鼻雖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卻剛好起了過度的作用,而在那瓊鼻之下則是一副略帶上翹彷彿時刻都掛著魅惑微笑的性、感紅唇。這樣的女人只要往那一站,不用做任何動作就可以讓陽痿男變成超級猛男。 「大家好,我叫麻宮雅典娜,這是真名,也是我的遊戲名。我的職業是魅影,屬於忍者的一個高極分支,擅長滲透、刺殺以及機關破解。另外,松本君是我的丈夫,以上。」和我們看到的風騷入骨的外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迴旋,這個女人的語調竟然冷到掉冰渣的地步,感覺簡直像台會說話的機器! 「你老婆?」我指著麻宮雅典娜問松本正賀。 松本正賀點了點頭。「不過還沒正式結婚,但是我覺得現在應該可以這麼稱呼了。」 「我這下明白你為什麼那麼放心她了。」金幣說道 松本正賀笑著說道:「其實本來我是打算把她一起帶到中國的,只是我之前對紫日的身份也不太放心。你在遊戲裡雖然很強,但誰知到你在現實中是不是有能力安排我們的生活呢?所以我就一個人先過來了。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可以把雅典娜也一起接過去了。」 我點點頭。「你有這樣的想法也可以理解。」我的話算是安撫了松本正賀,他趁現在說這話擺明了就是不希望引起我的反感,聽到我的話他也就算可以放心了,不過我說完又看向那個麻宮雅典娜問道:「你之前的那個偽裝是……?」 「那是魅影的特殊技能——偽裝術。這個技能可以讓我們變成任何希望變成的相貌,而且連身體的高矮胖瘦都可以在一定範圍內自由調整,普通的偵察術根本無法破解,用來滲透是最實用的技能之一。」 「那你能變成我的樣子嗎?」我一問完麻宮雅典娜立刻拿出了一枚小球猛的向腳下一砸,彭的一聲一團黃煙騰起之後被吹散,但是等黃煙散掉之後我卻驚訝的發現面前又出現了一個自己。 「哇,好像啊!」諾琳驚訝的圍著麻宮雅典娜轉了幾圈,然後又把腦袋在我們之間來回的轉動。最後乾脆把我和麻宮雅典娜拉到了一起,但是對比了半天她也沒發現那裡有不一樣的地方。 對於麻宮雅典娜的這個偽裝術我也是驚訝不已,這模仿的也太像了,之前我倒是見過會偽裝術的忍者,只是也沒這麼誇張啊!那些偽裝術都只能模擬出大致的職業特徵,也就是可以假扮成另外一種職業,卻不能指定變成某個人的樣子,和這個技能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你這樣的偽裝能維持多長時間?需要消耗魔力嗎??」 我問完之後麻宮雅典娜居然開口用和我一模一樣的聲音回答道:「偽裝術只在變身時一次性消耗一定量的魔力,變身完成後就不會消失,除非被特殊魔法抵消或者我主動解除,否則就會用就維持下去。」 「哇,連聲音都這麼像,太厲害了!」冰冰興奮的叫著。 「那個……你可以模仿我的技能嗎?」我很關心的問道。 麻宮雅典娜變身的我點了點頭。「只要我看到過就可以模擬出來。而且技能釋放後一樣有攻擊力和破壞效果,但是威力方面還是我自己的傷害值,不會因為模仿強力技能就提高傷害值。」 「你這個技能有哪些能力可以看破?」我再次問道。 「目前我知道的魔法中只有頂級偵察術和心靈探測可以,但是必須使用這兩個法術的單人模式對我進行偵查,否則大面積的使用這兩個技能也無法破除我的偽裝。到目前為止我僅有的兩次被識破都是因為不瞭解被我模仿的人而在對話中露了馬腳,至今為止還沒有被法術識破的先例。」 我聽完之後對松本正賀說道:「你小子真是走狗屎運,你老婆可比你牛多了!」 松本正賀聽了只是一個勁的傻笑,畢竟能找到這麼牛的老婆確實是很能滿足男人的虛榮心的,平時松本正賀帶著麻宮雅典娜出去的時候就一直都在享受別的男人羨慕和嫉妒的目光,而那種感覺絕對會讓男人過癮。 和松本正賀說完之後我就讓大家和麻宮雅典娜迅速互相熟悉了一下各自的能力以便於戰鬥時互相配合。 從麻宮雅典娜那裡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她的防禦力大概是她唯一的弱點了。只要被打實了,她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當然,想打中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來她的偽裝術實在是太牛了,二來她的敏捷實在是非常恐怖。我和她限定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小範圍進行了一分鐘的極限格鬥測試,結果居然一招沒打中她。而戰鬥圈外的人除了看到我們兩個的殘影之外連我們到底出了什麼招都沒看清楚。依我看,只要麻宮雅典娜不傻到和敵人硬碰硬,能幹掉她的人還真不太多。當然了,真要想幹掉她也不是沒辦法,只要一個超大範圍的法術把她擊傷,然後就好辦了,只是以她的偽裝術和職業特徵估計也不會有需要面對大範圍攻擊的時候。 瞭解完大家的技能和特長之後我們就開始研究那份卷軸。按照上面記載的任務提示,我們首先需要找到這山中的一隻山鬼才能進行下一步任務。 「山鬼是什麼東西啊?」諾琳除了研究技術外,對外面的世界可謂是一無所知,自然也不會對日本的文化有太多瞭解。 松本正賀給諾琳解釋道:「山鬼就是山神,但是長得比較兇惡,一般體積都很大,外形和人類差不多。不過頭上有一對犄角。」 「哦,那就是和大惡魔很類似了?」 「不一樣,山鬼沒有翅膀,而且山鬼的犄角和惡魔的犄角造型也不一樣。」金幣幫著松本正賀解釋道。」 「你知道怎麼找到山鬼嗎?」諾琳問松本正賀。 松本正賀的腦袋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山鬼雖然體積很大,但是它有一種特性叫做神隱,可以一會出現一會消失,所以想追蹤不太容易。」 金幣自告奮勇的道:「這個工作還是交給我吧。」說著她就從身上拿出了一些紙來,然後開始折紙。很快折出了一隻紙鶴。完成了紙鶴之後金幣將紙鶴捏在手心。然後用嘴湊上去對著手心一吹,那只紙鶴上立刻飛散開無數個和之前那只一模一樣的,但是卻小很多的小紙鶴。這些紙鶴一出現立刻四散飛了出去。金幣等紙鶴都飛走了之後才拍著手說道:「好了,現在只要等消息就行了。」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金幣,「這技能你什麼時候學的啊?挺牛啊!」 「那是我好歹也是中國的國器持有者,怎麼著也得有點壓箱底的東西不是?」金幣正在那吹噓著,突然她的表情一邊帶著一臉古怪的表情看著松本正賀問道:「你那根卷軸上有說要找什麼樣的山鬼嗎?」 「啊?什麼樣的山鬼?山鬼就是山鬼,哪還有什麼樣的山鬼啊?」 「那就麻煩了!」 「為什麼?」 「因為這個。」金幣說著伸手在空中一畫,一面鏡子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而其中顯示的景象則讓我們大吃一驚。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亡靈聚集地?
“先別下去!”聽到麻宮雅典娜的喊聲我就知道她是打算下去看看了。可惜提醒的晚了點。我這邊才剛喊完那邊石洞中就傳出了麻宮雅典娜的慘叫聲。“玫瑰藤。”我迅速閃身讓開洞穴,玫瑰藤的一根藤條閃電般伸入洞穴之中,幾秒之後又猛然抽出,後面還拽著渾身青煙直冒的麻宮雅典娜。 麻宮雅典娜剛被扔到地上就開始一邊慘叫一邊滿地打滾,松本正賀圍著她直打轉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幫忙。 “閃開。”剛被我釋放出來的夜月一把推開松本正賀,然後單手在額邊的護目上一按,哢嚓一聲她的水晶護目自動彈了起來,原本還在滿地打滾的麻宮雅典娜瞬間變成了一尊扭曲的人體雕塑。 夜月搞定了自己的工作立刻閃到一邊,早就等在一旁的小純走過來伸手懸在麻宮雅典娜的頭頂,然後就見星星點點的白色光粒從她的手心飛出並迅速沒入麻宮雅典娜的身軀之中。 松本正賀知道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剛和你說就忘記了嗎?”我看向松本正賀,看他一臉迷惑的樣子只好再次解釋道:“高級亡靈聚集的地方會變成負能量聚集區,並且很快就會產生死亡迷霧或者劇毒瘴氣之類的副產品。在封閉的地下通道和洞穴之中由於沒有陽光的抵消作用加上大地之氣對負能量有滋養作用,所以形成所以形成速度會比在地表更快。下面的洞穴裏現在肯定全是黑暗能量,她這種刺客類的職業雖然比較適合晚上行動,但也不能算是黑暗職業,就這樣下去不燒得全身冒青煙才怪!” “原來如此。那你的魔寵……?” “夜月的石化之眼僅僅是將目標暫時隔離,雖然一直被我們當成攻擊技能在用,但這個技能本身其實是不造成傷害和痛苦的。相反,石化後因為身體變成石頭失去了知覺,原本的傷痛就感覺不到了。夜月石化她是幫她止痛,再說她這麼滿地亂滾也沒辦法治療啊!至於小純,她是光明天使的老大,治療黑暗能量造成的傷害人家可是專家。” 我這邊給松本正賀解釋的時候小純那邊就已經完成了治療,夜月也在小純結束後幫麻宮雅典娜解除了石化狀態,不過解除完石化之後小純立刻又開始了治療。和之前對抗黑暗力量的腐蝕不同,現在需要治療的是肉體傷害。光明系的治療術雖然強。但也不能對石頭都有治療效果吧?不解除石化是沒辦法治療肉體傷害的。 剛才麻宮雅典娜總共進入洞穴也就幾秒的時間就被玫瑰藤給拉了回來,所以內部並沒什麼問題,只是皮膚表層仿佛被人潑了硫酸一般,那樣子真是比鬼都嚇人,好在小純的治療法術很頂用,幾秒之後就搞定她身上的燒傷,讓他重新變成了超級大美女。松本正賀這個時候才能湊過來關心一下,他雖然現在比以前戰鬥力強了,但畢竟不擅長治療,大家他行,治療就得靠邊站了。 松本正賀和麻宮雅典娜在那邊說話。我則跑到洞口研究了一下。 由於洞口已經被打穿,裏面的黑暗能量正在緩慢的向外滲透,那幾乎可以用肉眼看見的紫黑色武器就是黑暗能量高度集中的結果。即使是在封閉的地下洞穴中,能讓黑暗能量濃到如此地步的也絕不是一般亡靈。冰冰看到我站在洞口往裏看就湊過來也想看看,結果被我攔住了。“你別過來,這東西我碰沒事,你一碰就得和麻宮雅典娜一樣了。” “那我們怎麼下去?”諾琳問道。 “方法有很多種,而且我這裏剛好有最簡單的方法。”我說著把淩放了出來。淩一出現就開始在手心上凝結一種很小的魔法陣,然後在冰冰身上像蓋章一樣印了個魔法陣上去。搞定了冰冰身上的魔法陣之後淩又走過去給松本正賀和麻宮雅典娜各蓋了一個。我向他們解釋道:“這個是黑暗印記,有效時間是十二小時,萬一超過了我會讓淩再幫你們加一個。在有效時間內你們不會受到黑暗能量的腐蝕。” “為什麼不給每個人都加一個?”松本正賀好奇的問道。 “夜之子是亡靈法師,諾琳是魔偶。金幣自己就是道士,你覺得他們會怕黑暗能量?” “說的也是。”松本正賀聽了我的解釋才恍然大悟。 “好了,現在大家都不用擔心黑暗能量的腐蝕了,我們趕緊下去看看裏面的情況再說。”說完之後我先收起了大部分魔寵,唯獨把剛放出來的飛鏢放在了外面。飛鏢速度快體積小,用來探路實在適合不過了。隨著我的手勢,飛鏢像一道閃電般竄入了剛挖出來的洞中,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我則緊跟著飛鏢後面鑽進了洞穴。 剛剛魔偶用永恆打出來的洞並不大。深度也相對比較狹窄,我的魔龍套裝棱角太多,而且張牙舞爪的看看是夠囂張,鑽洞就顯得有些礙事了,好在我還有個小號。一個之後我就直接切換到了銀月狀態。音樂身上所有的硬式全都是緊身型的,而其他一些部分則是各種柔軟的類似仿製品的材料,所以可以爬進比較狹窄的洞穴,再說銀月這個小號的身體比紫日那個大號都要小上一圈,鑽洞是絕對沒問題的。 我剛爬進那塊石頭內部就看到了一個垂直的大洞,不過這裏並沒有任何樓梯之類的,顯然住的只有幽靈,所以根本不需要樓梯。我抓住豎井中一塊突出的岩石將自己的下半身也拉近了豎井之中,然後又切換回了紫日形態。這個豎井可比我們打出來那個橫洞要大多了,就算我把翅膀張開也不用擔心會被卡住。看看下方,除了一片漆黑如墨的霧氣之外就什麼都看不見了。我雖然有黑暗視力,可也不能當透視眼用啊!這裏的迷霧太重,根本就啥也看不見,索性不如把眼睛閉上。 最近我發現我那四分之一的吸血鬼血統居然也有類似蝙蝠的超聲波接受能力,只是這個能力是在我升到一千級之後才出現的,我猜測大概是突破等級上限後激發了各種族的原始能力。不過即便是恢復了探測能力這個能力也不是很強,至少我不能真跟蝙蝠一樣完全靠超聲波探路,僅僅只有在我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才能啟動這個本能。 隨著我開始集中注意力並閉上眼睛,周圍的一切都突然消失在我的眼前,跟著伴隨我的呼吸,三道連在一起的仿佛衝擊波一般的藍色波紋以聲波的速度迅速擴展開來。這些藍色的衝擊波掃過的地方立刻就被我給“看”在了眼裏,只是那些景物在衝擊波掃過之後只會停留幾秒。緊跟著就會逐漸暗淡下去直至完全消失,不過一般這些東西還沒有完全暗淡消失我的第二道衝擊波就會再次發出,然後周圍的物體立刻又還原成了那種明亮的感覺,就這樣周而復始,倒是比眼睛直接看東西還好用。 “你們跟著我,動作慢點。”我對洞外的幾人說完之後就鬆開洞壁上的岩石張開翅膀輕輕的飄落地面,隨著我的下降,我的聲波探測掃過的地區也在擴展,很快我就“看”到了很大一片山洞。從我下來的這個直井向前是一段不斷向斜下方延伸的洞穴。雖然洞穴是彎曲的,但是我的超聲波不像光只能直線傳播,所以彎曲的通道並不影響我的觀察。“國王、沙葉子。”隨著我的呼叫,國王和沙葉子分別出現在了我的左右兩側,他們兩個都是標準的亡靈,這種完全黑暗的環境對他們一點影響都沒有,反倒因為強大的黑暗力量使他們的實力略有上升。除了這兩位之外淩也迅速的出現在了我的背後,嚴格來說她才是黑暗的主宰。 “國王,沙夜子,你們兩個交替掩護小心前進,主人我跟你後面”淩一出來就幫我指揮起了其他人,平常他在我的魔寵中就是代理老大,所以其他魔寵都很聽她的話。沙夜子和國王點點頭之後就開始小心的向前移動,而我也沒再閉眼探測,而是睜開了眼睛開始啟動別的探測能力,之前閉眼只是為了啟動超聲波探測能力,只要適應了那種呼吸節奏之後就沒必要再閉眼了。再說啟動超聲波就是為了“看”路,真遇到幽靈體超聲波絕對是一穿而過,屁都發現不了,指望它找幽靈跟用聾子當翻譯官差不多,純粹就是一擺設。 睜開眼睛之後將魔龍頭盔面罩給拉了下來,然後意念一動眼前的水晶鏡片立刻亮起了一圈幽藍的暗光,在黑霧之中到也不是很明顯。多了這層藍光之後我看到了環境立刻就發生了大變樣,周圍的環境立刻就多了層淡淡的仿佛雲霧一樣的東西在空中飄蕩著,那些都是負能量,只是因為濃度問題顯得比較暗淡而已。不過我此時看到的畫面中國王和沙夜子卻像是兩個巨大的人形燈泡一般,他們都屬於亡靈。其主體依然是負能量,我這個鏡片現在啟動的功能就是偵測負能量。像他們這種強力亡靈自然亮的跟燈泡一樣。我首先調整鏡片給他們兩個做了標記,然後他們的亮度就立刻降低到了只能保持我看見他們的程度,這樣再出現亡靈的時候我就比較容易發現目標了。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我就感覺到後面有人拍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淩。她看到我回過頭來之後就帶著古怪的表情用一隻手向上指了指,我疑惑的抬頭看向他手指的方向,可是這一抬頭卻差點沒把我嚇的一屁股坐地上。
第十六卷 第一百九十章 低級亡靈和火山通道
「啊!」 我被頭頂密密麻麻的東西嚇了一大跳,實際上之前啟動頭盔的時候我已經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了,所以我後面實際上有一段通道了,現在回頭往上這麼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只見我們後面洞頂上密密麻麻的扒著一片燈泡一般的白色幽魂,這些傢伙一個個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偶而還有身上插著跟箭或者腦袋上頂著把打的存在,一看就知道生前死的比較慘,反正那樣子真的是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其實正常的普通亡靈根本不可怕,尤其是對我這種本身膽子比較大又偏向黑暗屬性的人來說,除了半透明的軀體看起來比較奇怪之外還不是和人差不多?真正比較嚇人的應該是那種死的比較慘的亡靈,比如現在我看到的這些,那真是怎麼死的都有,死狀那叫一個五花八門。 剛剛我召喚出的凌和國王他們就在啟動頭盔上的目鏡,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後面,可凌畢竟是黑暗女神,儘管現在已經退役了,可人家怎麼也算是黑暗系頂級生物了,剛才我們說完話她就感覺似乎有些不對,然後跟著本能回頭一看就發現了頭頂這些東西,之後又通知了我,然後就出現了我被嚇到的那一幕。 聽到我的驚叫之後國王和沙葉子也轉了過來,不過這個和敵人的數量以及實力無關,他們其實只是和我一樣,被突然看到的這麼多幽靈驚了一下,並不是真的覺得害怕。幽靈這東西本身都是沒有實體的,所以理論上是不會留下什麼傷口之類的,這些幽魂之所以看起來這麼嚇人完全是因為他們保留了死亡時的特徵,而這個本身就是幽魂等級比較低還不能靈活控制自己能量的表現,因此只要看到這種長得很嚇人的幽魂多半就不用擔心了,那都是沒什麼威力的低級幽靈。真要看到沙葉子那樣特別漂亮的幽靈應該馬上跑,因為越漂亮越說明幽魂對自己的能量控制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了,看到這樣的幽魂應該馬上逃跑。 「這這這……怎麼會有這麼多?」沙葉子愣了半天才問出這麼一句。 「抓一個下來問問就知道了。」國王說完伸手隔空一抓,其中一隻幽魂立刻被拉到了手中。那只幽魂顯然等級超低,別說掙不開國王的控制,居然連話都不會說,被抓住了只會對著國王不斷鬼叫。雖然配合他那死的極慘的面容來說確是滿嚇人的,但國王好歹也是英靈聚合體,見過的死人那真是屍山血海都不以形容了,哪裡會怕他一個小小的幽靈?看到眼前這只張牙舞爪的幽靈的表現後國王乾脆將這只幽靈往嘴裡一塞,就好像吸入一團煙霧一樣,那只幽靈嗖的一下就被國王吸入了嘴裡。吃掉了這只幽靈之後國王才說道:「這種級別的幽魂連智力都沒有,問也問不出什麼的!」 「那看來是沒辦法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我想了想對國王和沙葉子說道:「好東西不能浪費,你們兩個動作快點。」 不用我明說國王和沙葉子也知道我什麼意思,兩個傢伙同時縱身飛到了那群幽魂身邊,然後就真的是虎入羊群了,不到一分鐘所有幽魂就被這倆超級亡靈給吞噬一空,最後沙葉子居然還添了添嘴說道:「可惜少了點!」 國王他們吃的是幽靈的負能量而不是幽靈本身的數量,因此吃一隻高級幽靈頂的上一堆低級亡魂,這些幽魂連智力都沒有,明顯級別超低,吃這麼點自然是不過癮了,不過反正我就是給他們搞點零食而已,少點也比沒有好。 松本正賀他們下來的時候我們這邊都已經搞定了,不過他們就算提前下來也看不明白怎麼回事。這地方如果沒有我這種超級視覺別的什麼輔助視力是跟本看不見任何東西的,他們下來之後能正常走路就謝天謝地了。 我在下面等了幾十秒松本正賀他們才陸續下來,最先落地的居然是麻宮雅典娜,這讓我很驚訝。這個女人的神經到底是怎麼長的?剛被這裡的黑暗氣息燒的那麼慘居然現在又這麼快跑了下來,正常來說人只要受過一次傷,之後多少都會對自己受傷的東西有恐懼感,可是這個女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向她這種情況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三種情況,不過感覺這個女人似乎那一種都不太合適。搖了搖頭不再考慮這個問題,看著其他人紛紛落地之後我才發給他們一人一根骨頭棒子做火把。 「不用,我有。」當我發到麻宮雅典娜的時候她居然自己從身上摸了一根火把出來,然後就見她拿出一個特製的徽章對著火把頭一按,一道紅光打在火把上,火把立刻轟的一聲燃燒了起來,但是紅光剛一熄滅就見那根火把迅速變暗,最終噗的一聲冒起一團青煙徹底熄滅。 我直接伸手從滿臉錯愕的麻宮雅典娜手裡拽掉了她的火把,然後把我的火把塞到了她的手裡,順手在火把上方打了個響指,火把應聲而著。藍色的火焰雖然不如麻宮雅典娜那根火把的紅色火焰那麼亮,但在這樣的迷霧之中穿透力卻異常的好,居然可以照到很遠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這根火把不會自己熄掉,在這裡燃燒的非常正常。 松本正賀驚訝的看了看那根藍色的火把,然後又看了看我遞給他的那根,疑惑的問我:「這不是商店買的普通火把?」 「廢話,你見過能在死亡迷霧中燃燒的普通火把嗎?你老婆用的那種火把在普通環境倒是夠用,這種地方就別指望了。我給你們這種火把是用詛咒骸骨製作的,它僅僅起到能量轉化的作用,這藍色的其實是魂火,它燃燒的是周圍的負能量,在這中環境中不但可以照的很遠,而且只要不脫離負能量區域就不用擔心會沒有燃燒。不過你們自己注意,萬一不小心被吹滅了就找我和夜之子幫你們點,一般明火是點不著這種火把的。」 「三味真火也不行?」金幣不太相信的問道。 「對。」我回答完之後看金幣似乎有試試的打算連忙補充道:「你要是打算把那根火把燒成灰就儘管用三味真火試試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提醒你,我這裡就這麼幾根詛咒骸骨,你要是自己那根燒了剩下的路就別指望我找的第二根火把了。」 一聽這話金幣連忙放棄了嘗試的打算。在幫他們都點著了火把之後我們開始向前探索,有我的靈體探測能力子啊,任何幽靈都別想悄無聲息的靠近我們,況且前方還有飛鏢在探路。我們一邊戒備著一邊向前移動,很快就穿過了很長一段通道,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周圍的環境確是越走越不對勁。 「等等。」我伸手制止了其他人的繼續前進,然後走到牆壁邊上摸了摸牆上的岩石,跟著把面罩推了上去把手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 看到我奇怪的動作後松本正賀也湊了過來。「你發現了什麼?」 「你問問。」我把手伸到了他的鼻子前,松本正賀猛吸了一口氣立即被嗆得直打噴嚏。 「這什麼東西啊?」 我驚訝的看著松本正賀問道:「你是不是日本人啊?」 「這是什麼東西關我是不是日本人什麼事?」 麻宮雅典娜湊上來自己用手在牆上摸了一下,然後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跟著對松本正賀說道:「附近有熔岩河,剛才你聞到的是低濃度硫酸溶液。」 「硫酸?」松本正賀一聽嚇得猛往後退。 我一把拉住了松本正賀。「你怕什麼?即使是硫酸,如果濃度太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種濃度別說你還穿著盔甲,就算你脫光了,想腐蝕掉你的皮膚也得幾個月的時間才行!」 「可是這味道為什麼這麼衝啊?」 「你問到的是很多種硫酸鹽和一些其他物質的混合物,加上本身硫的化合物刺激性就比較大,你又吸那麼一大口,不嗆才怪!」 「可是這裡如果連著熔岩的話,那個亡靈為什麼要住到這裡來?」 「為什麼有熔岩亡靈就不能住?」 「亡靈不是都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嗎?」 一聽到松本正賀這話旁邊的沙葉子就忍不住了。「我們亡靈又不是蟑螂,什麼叫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人類發現亡靈居住的地方陰冷是因為亡靈會散發負能量,而且我們本身也比較喜歡負能量。在地面上陽光會使負能量大量消耗,因此在人類居住範圍內只有那些陰冷潮濕不見陽光的地方才有負能量,所以人們大多會在這些地方見到亡靈,並非亡靈喜歡陰冷潮濕。尤其這裡是日本,要說歐洲的亡靈喜歡陰冷潮濕倒還可以理解,我們這些沒有實體的幽魂又不是物質體,陰冷潮濕都是物質特性,對我們根本毫無意義嗎!」 我也補充道:「歐洲的骷髏和亡靈騎士什麼的有實體存在,或許還會考慮那些東西,沒有實體的幽魂如果不是有意識的去探測根本連溫度都感覺不到,所以溫度高度對他們根本就沒意義。熔岩河就算溫度再高,因為在地下,所以就算溫度高也不會消耗負能量,幽魂之類沒有實體的亡靈就算住在熔岩湖裡又能怎麼樣?」 我們這邊正說著,冰冰忽然插嘴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越來越熱啦?」
第十六卷 第一百九十一章 被發現了?
「越來越熱?」我聽了冰冰的話立刻想到了一個問題。伸手制止了其他人的談話後我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猛的一拳打在地上將地面轟出了一個窟窿,跟著趴在那個洞上側耳傾聽了起來。松本正賀本來還想問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是卻被其他人給制止了。我在地上聽了一會時候突然跳起來喊道:「快往回跑!」 「啊!為什麼?」 「你管為什麼?跑就是了!」我一腳把松本正賀給踢了出去,然後向前方吹了聲口哨,飛鏢立刻做了一道白光向通道前方射去,而我則以趕鴨子一樣哄著其他人趕緊往回跑。還好我們之前因為比較小心所以走的都不快,至今為止還不算跑得太遠,要不然想出去大概都開不及了。我倒是不怕岩漿衝過來,以魔龍套裝的防禦力,就算整個掉岩漿池裡了也能堅持一會,可問題是這裡頂不住岩漿的可是大有人在,真要等熔岩衝過來了,在場的除了我和我的魔寵之外能堅持超過十分鐘大概就只有松本正賀和金幣兩個人而已了,諾琳或許也能堅持一會,但她畢竟也是實體,遲早還是會被燒化的。 很多人都看到過火山噴發的紀錄片,印象中熔岩是一種紅色的彷彿糖稀一般粘稠的物質,而且那東西流速比較緩慢,以人類的奔跑速度完全不應擔心被追上的。其實那都是錯覺,大家會有這種認識主要是因為我們看到的記錄片基本上都是噴發後期拍攝的,那個時候熔岩已經離開了地下,在空氣中暴露的熔岩就算不會馬上凝結成石頭,但溫度的下降已經大大降低了它的流動性,所以我們看到的熔岩流速緩慢似乎是個人能跑得掉。除了溫度的原因外,影響熔岩流動速度的還有兩個重要因素,那就是地形和壓力。考慮到攝影人員的安全,拍攝紀錄片的時候一般會找地勢相對平坦的地區拍攝,因為熔岩流動比較慢,攝影師有充足的時間選擇位置拍攝熔岩流動的樣子,你要找個陡峭的山坡,別說熔岩有流動性,就算它徹底結成石頭了也照樣一路翻滾而下砸的你哭爹喊娘,而這個就是地性因素。至於說壓力因素,這個也好理解。你可以想像把水倒在平坦的地面上,它向四周擴散的速度是不是比較緩慢?水可比熔岩流動性大多了,連水擴散開來都比較慢,何況是熔岩呢?但是我們現在這種熔岩通道中流動起來那就和自來水管子裡的水一樣,那絕對不是地面上擴散開來的熔岩可以比擬的。 再說了,在這樣封閉的管道裡熔岩像冷卻也比較麻煩,所以流動性會大大提高,加上高溫在密閉環境中受熱膨脹產生的擠壓能力,這些因素綜合起來絕對可以讓熔岩在這些熔岩管中奔騰起來,要是不提前跑,真等看到熔岩的前鋒就來不及了。 飛鏢的探索證明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以飛鏢那近乎流光一般的速度很快就向前跑了很遠,然後它發現了奔騰而來的熔岩前鋒。當然飛鏢的速度是絕對不會被熔岩追上的,再怎麼說熔岩還是熔岩,怎麼著也不可能追的上以速度見長的飛鏢的。我們這邊才跑了不多遠飛鏢就折返回來追上我們,然後把前面的情況告訴我們。 「你的魔寵看到了什麼了?」麻宮雅典娜問道。 「熔岩。」我的回答很簡單,但效果卓著,大家的奔跑速度明顯快了起來,夜之子這傢伙更是直接一個轉角一個轉角的傳送,反正她只要眼睛看到的位置就可以傳送過去。 我們離洞口還有比較長的一段路,可是後面的熔岩速度實在是太快,我們跑著跑著就能明顯感覺到後方再往前吹風,而且這風是越來越大,溫度也是越來越高,最後能明顯感覺到風中帶著硫酸味了。 「我們這樣跑不行,熔岩追上我們的之前根本來不及跑出口。」諾琳比較精於計算,她能精確的推算出熔岩追上我們的時間,在計算我們跑到出口的時間,兩者一比就知道我們肯定來不及出去了。 我聽到諾琳的話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論計算能力我可不比諾琳差多少,好歹我腦袋還有塊超級芯片呢!不過我和諾琳算的不是一個時間,剛才一路跑過來的過程中我已經計算過了溫度升高的速度,以這個速度,大約再過兩分二十秒我們周圍的溫度就會升高到危及冰冰和麻宮雅典娜的生命的程度,她們兩個對高溫的防禦力是最弱的。夜之子稍微好點,但是她最多能堅持兩分三十秒之後就會完蛋,而我們到達出口最少還需要十分鐘,根本沒有任何懸念,連賭一把的機會都沒有。 一邊跑我一邊開始想辦法。本來把大家都放進大地之門是個不錯的主意,但問題是和大地之母溝通需要時間,而直接帶他們進去搞不好會讓大地之母不高興。既然不能用大地之門暫時躲避,那就得往另外的方向考慮。看看洞頂的高度和寬度之後我突然有了辦法。之前為了不讓大家拉開距離,我們一直是按照速度最慢的冰冰的速度在跑,想要提速就得先把冰冰送出去,而這個山洞通道的寬度恰好足夠寬。 「飛鳥。」呼的一聲飛鳥穿出鳳龍空間出現在我的身邊,跟著我跑過去把冰冰和夜之子一把提起來扔上了飛鳥的背部。「抓緊。」他們兩個到是知道自己的速度會拖著大家,所以沒什麼異議,直接抓緊了飛鳥的甲片,跟著飛鳥翅膀後面的四個噴射口突然一亮,彈出了四個白色的光圈,而飛鳥已經帶著一路煙塵和刺耳的轟鳴聲消失在前方的洞穴中了。 「好快的速度!」麻宮雅典娜忍不住讚歎道。 沒有了最慢的冰冰和防禦力低下的夜之子我們的速度就快得多了,按這個速度雖然依然無法在安全時間內到達洞口,起碼我們能多跑一段路。解決了兩個,還有別人需要解決。這裡能比熔岩跑得快的只有三個人,我、諾琳還有麻宮雅典娜,也就是說松本正賀和金幣必須先送走。 「夜影、小雪。」一黑一白兩隻獨角獸出現在我們身邊。「金幣、松本正賀你們兩個一人一匹,馬上上去。」 他們兩個也知道自己速度不如大家,立刻跳上坐騎,然後夜影和小雪立刻加速衝刺,轉眼之間就和我們拉開了距離。沒有這四個跑得慢的人,剩下我們就好辦了。我開始探試著提速,發現諾琳和麻宮雅典娜都能輕鬆跟上之後就乾脆放開了跑,她們兩個倒也沒有被甩開,依然緊跟著我。真要是在開闊的地形上我肯定比她們兩個快,畢竟我有翅膀,但是在這裡我們的速度也就半斤八兩而已,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確實比熔岩跑得快,因為周圍的溫度正在逐漸下降,這說明我們已經逐漸遠離了熔岩的前鋒。 一路瘋跑到出口所在的位置之後我趕緊讓諾琳和麻宮雅典娜先鑽了出去,而之前運輸其他人的魔寵則趁這個工夫回到我的鳳龍空間,等他們鑽回鳳龍空間諾琳和麻宮雅典娜已經鑽了出來,我也趕緊跟著爬上去鑽出了這個洞穴。 還好,冰冰和夜之子都不傻,我出到外面之後就看到她們兩個已經跑到了很遠的地方,而且還在繼續跑。我召喚出幸運和諾琳他們翻身跳了上去。會飛的自然和用腿跑得速度不可同日而語,幸運扇了幾下翅膀就追上了松本正賀和金幣,撈上他們兩個之後繼續往前飛,夜之子和冰冰也被我們追到,幸運也不降落,直接用兩個前爪把她們兩個抓了起來就往前飛。 而就在幸運抓起夜之子和冰冰的同時,我們後方忽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我一回頭就看到一道岩漿頂著一塊大石頭直衝上了幾百米的高空。 「幸好我們跑得快!」松本正賀感歎道。 諾琳糾正道:「是幸好我們會長魔寵多!」 松本正賀這才想起來他也是靠我的魔寵才跑掉的,於是立刻轉而拍起我的馬屁。我伸手制止了松本正賀得的恭維正色道:「看來我們追蹤的目標並不想見我們啊?」 松本正賀也不是傻子,眼珠子一轉也就明白了,只有剛剛被送到幸運背上來的夜之子傻乎乎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這還不簡單?」我伸手向後一指:「你看到什麼了?」 「森林啊!」夜之子傻傻的回答道。 看她還是不明白我乾脆直接說道:「原因就在這了。這裡又不是火山口,為什麼會噴岩漿?如果這裡經常噴岩漿樹木還不早就燒死了?就算是熔岩河流過的地方,地表的熱力和大量的硫酸也足夠讓植物枯萎了,而這裡卻是森林繁茂,可見這熔岩是第一次流到這裡。可是為什麼熔岩這麼多年不流到這裡,偏偏等我們進到那個洞裡才流過來?要說是巧合,這未免也太巧了點吧?」
第十六卷 第一百九十二章 囂張的巫妖
經過我的提醒夜之子總算明白了原因,不過我卻開始頭疼了。明顯那個亡靈已經發現我們了,而他並不想見到我們,或者說懷有敵意。一個亡靈如果他不想見到誰,那麼隱藏或者逃跑都比別的生物要強的多,最起碼亡靈可以穿透物質這個特性絕對是逃跑的最佳技能,而且亡靈可以不吃不睡,它們可以在一個地方一躺幾千年不帶動一下的,自然生物哪有這個耐性?因此跟他們玩守株待兔或者困守圍城都是沒用的。即使以我身邊這麼多的黑暗生物,幹掉一個亡靈軍團都很容易,找到一個不想見我們的亡靈卻是困難無比。 「你在想什麼?」發現我半天不說話,松本正賀似乎也注意到了些什麼。 「我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們見到那個亡靈。」 「等熔岩噴發結束了我們再沿著通道去找不行嗎?」 「熔岩噴發結束是很快,可是通道裡的岩漿怎麼辦?地表的熔岩可以用水冷卻,底下的部分只能等它自然冷卻,沒有一兩個月時間根本別指望它會冷卻,再說冷卻的熔岩就是石頭,到時候熔岩會封住整個通道。難道你要我們在旁邊沿著凝固的熔岩一路打洞去找?再說你怎麼能確定那只亡靈他不會馬上搬家呢?」 松本正賀被我一連串的問題轟的滿頭金星,他是真的沒想到還有,這麼多問題。 我正想接著批評松本正賀,忽然就感覺到夜之子在拍我,回頭一看,夜之子正指著前方。「幹什麼?」 「我覺得你不用考慮見不見到那個亡靈了,因為我覺得你只要抬頭就能見到他了。」 「嗯?」我一抬頭果然見到了那只亡靈,不過見到這傢伙的樣子卻讓我愣了一下。「怎麼是個歐洲亡靈?」 亡靈這東西全世界到處都有,唯一的不同是各地的亡靈種類不太一樣,像歐洲的骷髏和巫妖、埃及的木乃伊以及中國和日本的幽靈,這些都是比較出名的亡靈,可問題是日本這地方從來就不會出現巫妖這種東西,可偏偏我面前就站著一隻巫妖,而它的面孔居然還是亞洲人種。他要是個白人的形象,我到是會懷疑這是歐洲的亡靈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跑到了日本,可他偏偏是個亞洲人的形象,這可就奇怪了。雖說玩家中因為移民的問題在歐洲地區出現亞洲人種也很正常,但遊戲中的NPC可是絕對地源化的,這亞洲版的巫妖就比較古怪了。在中國地區倒是有巫妖這種亡靈生物,但是日本這地方的亡靈排他性可是很強的,即使有巫妖也應該被幹掉了才對啊? 「你們是什麼人?」沒等我想明白他的身份,那只巫妖居然就先問起了我們的來歷。 「關你唔……」麻宮雅典娜的後半句話被我捂回了她的嘴裡。 「我們是來找一個強大的亡靈的。他在幾天前幹掉了這片地區的山鬼首領。」 「沒錯,那是我幹的。你們過來難道是想為它報仇?真沒想到,一隻山鬼也能請來這麼多強的幫手。」 「那個,我們其實不是它請的幫手,再說他都被你幹掉了還怎麼請幫手呢?」 「這個我不管,既然出現在我的地盤,那就要接受我的測試。」 「測試?測試什麼?」 「測試你們是否夠資格做我主人的手下。」 「你還有主人?」 我的頭盔目鏡上的負能量檢測一直就沒關閉,眼前的巫妖能量強度高的驚人,即使是我在黑暗神殿碰到的那對巫妖兄弟都沒有那傢伙實力強大,可是他居然說自己還有主人,這可就問題大了。黑暗神殿那倆巫妖的主人就是迪坦斯,也就是黑暗主神,也就是說夠資格當這種級別巫妖的老大的至少也得是迪坦斯那種級別的存在,那也就是說…… 「這裡還有一名神靈?」 「什麼?」這聲是我周圍的松本正賀他們問出來的,因為他們顯然被我的話嚇了一跳。 那個巫妖略帶驚訝的說道:「就算猜到了又怎麼樣?接受我的測試,或是死,你可以自己選擇。」 「我選擇先把你打服了再問清楚情況。」在我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消失在了幸運的背上,一道旋風捲過之後我突然出現在哪只巫妖的背後。那只巫妖反應也不慢,一個死亡幻影閃出去能有七八米遠,連我的刀氣都沒能沾到他的邊。 「速度不錯。」那只巫妖囂張的評價道。 「你的速度可不那麼令人滿意?」我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那只巫妖剛想反應,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趕緊向下猛的一降,結果還是沒能完全躲開,肩膀上被帶出了一道大口子,雖然很快就恢復了,但畢竟是受了點傷。 那只巫妖繼續下衝了很遠之後才敢回頭張望,結果就看到國王站在他剛才站的地方凝視著他。那只巫妖看到國王的眼神就是一愣,跟著立刻皺起了眉頭死死的盯著國王的眼睛。 實際上國王看他的那一眼不是普通的眼神,而是亡靈系高端生物特有的技能——死亡凝視。和大部分想像的不一樣,死亡凝視對亡靈其實也是有效果的,只是沒有對活人那麼強烈而已,這個巫妖既然是高等亡靈當然也會這招,所以他就不自覺的和國王開始了死亡凝視的對抗。 死亡凝視說白了就是從敵人那裡吸取靈魂力量補充自身。她們現在在那對著吸,於是就形成了一個循環通道,但是國王畢竟不是擅長這方面的亡靈。嚴格意義上講國王類似亡靈騎士,比較適合物理類的戰鬥方式,而死亡凝視卻屬於靈魂技能,雖然作為英靈這種高級亡靈國王也會這個技能,但用起來威力就打不如那只巫妖了。不過雖然不如巫妖的死亡凝視厲害哦,但僵持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這就好比兩個游泳池互相抽水,其中的泳池的水磊比較大,最終可以把另外一個水池完全抽乾,但畢竟很長時間,要是單對單這倒沒什麼。反正遲早能把國王吸死,可問題是現場又不是就他們兩個在? 「給我下去。」沙夜子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巫妖身邊,一記鬼爪就把那只巫妖打的慘嚎著摔了下去。那只巫妖本來被鬼爪抓一下道問題不大,可他正在和國王拚死亡凝視,他這邊突然遭到攻擊,自然就遭到了兩個技能的聯合衝擊,所以傷的相當嚴重。 我張開翅膀輕飄飄的落在那個巫妖身邊,那個巫妖想飛起來,不過剛離開地面就被一道黑色光柱給命中了。光柱打中他之後也沒造成什麼傷害,而是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光圈,而光圈上則連著一道黑線,黑線的另外一頭就在凌的法杖尖端。凌操縱著黑線像條繩子一般把那只巫妖給拽回了地面,任他怎麼掙扎也無法撼動分毫。 「一個小小的巫妖就想在這囂張?」凌將黑線越收越緊,最後變成了直接連接到法杖的尖端,變成了好像是用法杖在頂著那個巫妖的樣子,偏偏那個巫妖還根本無法掙脫。 「你是誰?為什麼會束靈咒?」那只巫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和囂張,再凌面前黑暗神級以下的黑暗生物是沒有囂張的本錢的。 退役的神也是只比神低一級的存在,一般的亡靈哪是她的對手? 凌單手握著法杖,另外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啊?還是讓我來提醒你一下吧。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所以有權提問的是我們而不是你。當然你有權利選擇配合我們還是不配合我們,但是我們也有權利選擇是使用不人道的手段還是不用。」 那個巫妖剛打算說話凌又補充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亡靈也是可以被折磨的,以你的級別應該知道其實折磨亡靈也有很多方法。」 凌的美麗本來就是那種很妖異很邪惡的類型,現在說著威脅別人的話。臉上再帶上那似嘲諷似誘惑的笑容,簡直就像個高貴的女王,將一切敢於挑戰她權威的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那個巫妖顯然也被凌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一般的主宰者那種簡單的帶有恐嚇效果的威勢和凌的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氣勢完全就是兩回事,再高的抵抗力碰上她都得乖乖的跪倒在她的腳下。 「好了,現在告訴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誰?」 「這……!」那個巫妖顯然是在猶豫,畢竟簡單的氣勢可以震懾一個人,但卻不能立刻改變他的思維方式。氣勢僅僅能抵消對方的傲氣和心理防線,但其實在強也不能當洗腦用,對一些根深蒂固的思想作用也很有限。 「你不想直接說也可以,我們可以猜,你告訴我們對不對就行了。」 可能是那只巫妖不相信我們能猜出來他主人的身份,所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凌的提議。看到他同意了,我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凌的話根本就是個幌子,我們可沒打算真的去和她玩猜謎遊戲。我們要的只是她精神鬆懈的那一剎那。有這一剎那的鬆懈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