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青龍之威
- 怎么這么簡單?”
“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一群人在那討論著事情的經過,顯然事情和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槍神端著槍站在剛才的位置上滿臉惑的看著我們問道:“為什么沒有看到經驗值飄出來?”
槍神的話可謂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慌忙喊道:“大家后退,這東西沒死!”
其實我說的并不正確,這只虫子確實是死了,只不過它不是被槍神擊斃的,而是剛突破廢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事實上這只虫子剛剛達到繁殖的臨界點,但是它知道如果在廢墟下繁殖,那么新出生的虫子是沒有能力突破外面的廢墟的,因此它撐著最后一口氣硬是頂開了地面鑽到了外面來,只不過因為頂開廢墟消耗了太多力量以至于它無法聚集力量爆開外殼讓體內的幼虫出來了。結果就是小虫子還沒出來就被困在了已經死亡的母體中,而外面的我們并不知道大虫已經死了,只是一直在攻擊大虫,結果反到幫小虫子成功脫離了母體。
在我提醒大家開的同時那只大虫子爆炸的現場突然蹦出了兩團黑球,這兩個東西和別的虫子很不一樣。由于母體死亡的很意外,加上當時吸收的經驗值又剛好在臨界點上,因此小虫其實并沒育完全,不象其他虫子一出來就會迅速變大,其體型居然比母體小了很多,而且看起來表面似乎是軟的。
不過,圍育完成的體型未影響到它們的殘暴本能。兩只小虫子剛一出現立刻就將自己卷成了兩個球向著兩個方向滾了出去那兩個方向上的玩家也迅速向后退了開來,只是速度遠遠沒有虫子滾動的速度快,很快就被追上。
沖到玩家前的兩只大虫子突然舒展開身體借著舒展的力量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一下將兩個人扑倒在地,跟著出呼我們意料的是那兩只虫子沒有吸玩家的經驗值,而是直接將兩個玩家丟進了自己的嘴里開始大嚼起來。那喀嚓喀嚓的聲音瞬間驚醒了我們。
“飛蝗箭。”一名來自意大利的玩家突然松開自己的弓弦,跟著我們就看到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到了其中一只虫子的身上。再次出呼我們意料的是箭沒有被彈開是直接插了進去至于有几只箭竟然直沒至羽半個箭身都插進了虫子體內。那只大虫也在遭到打擊的同時猛的仰起腦袋哀號了起來,那聲音非常古怪,聽著像火車汽笛。
看這個情況我也明白過來了。“媽的它的殼還沒長好,快打!”
我這一提醒大家也反應過來了武器和魔法暴雨般砸向虫子。但是除了造成更多地傷口外并沒造成致命傷。但是隨著咀嚼地結束。那兩只虫子略帶蒼白地灰色外殼正在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迅速變黑。這是進入成虫期地標志。而且隨著甲殼地顏色加深虫子地防御力會逐步增強。
“我去死!”槍神突然從遠:沖了過來過此時他地槍已經重新拆成了兩個部分包在他地胳膊上。趁著那只最先遭到襲擊地虫子痛苦掙扎地時候他猛地將兩是插到了虫子身上地一處傷口中。跟著我們就看到那傷口中開始快速閃爍起紅色地光芒。而伴隨著光芒地爆閃口中也在向外狂噴著鮮血。
盡管槍神地攻擊看著很猛。但是虫子卻并沒有要死地征兆。這家伙地外殼此時已經完全轉黑之前地母虫比起來基本已經沒什么區別了。它突然猛地側身向地面壓了下去。槍神慌忙收回武器就地一滾閃到了虫子身體外邊才免于被壓扁地危機。那只虫子就著這一壓地機會直接向側面滾了出去。當它滾了半圈肚皮朝天地時候那個原本位于它身體左側地傷口已經轉了個方向正好對准了我這邊。這么好地機會我怎么能放過旁邊地玩家沒來及反應地情況下我猛地一蹬地面彈射而出。几乎瞬間就沖到了虫子身邊。在飛射地過程中我完成了帳號轉換切換到了銀月形態并杖地尖端直接插入了虫子身上地那個巨大地傷口之中。“日
噴射。” 轟地一聲響。虫子地身體突然猛地一抖著全身所有關節接縫地地方突然同時噴出了几丈長地火焰。跟著那只大虫就像武士突然消失掉地盔甲一樣嘩啦一聲散了一地巨大地外殼依據慣性繼續滾了半圈后才停了下來。但是其內部除了一片黑灰之外已經別無它物了。 就像魔鏡解釋地一樣虫子地防御僅僅存在于外殼上內部其實也就是一只普通生物地強度。剛才趁著它沒有完全成熟地機會我們盯著一個最大地傷 攻擊終于將其傷口擊穿。我最后更是將法杖直接穿過地洞直接插入了虫子地體內使用了技能。強大地日火焰瞬間就燒光了虫子內部地所有組織。以至于巨大地虫體在翻過了一圈之后突然解體。沒有了內部地*組織。再強地外殼也只能是一堆垃圾。不過現在可不是高興地時候正地問題還在那虎視耽耽地盯著我們呢!憑著我們這些人高超地戰場應變能力我們已經抓住了那一線機會滅掉了一只大虫。可是另外一只虫子卻已經徹底成熟了。完全體地大虫比母體還要大了一圈看氣勢就足夠讓人膽戰心驚了。 “這東西要怎么辦?” “涼拌。”我在說完的同時又換回了紫日形態并拿出了一片青綠色的鱗片對槍神他們說道:“一會不管看到什么你們也別驚訝,只要記得攻擊那頭虫子就好了記住,我只能撐十三秒:做到多少算多少吧!對了,你們誰速度比較快?” “我。”一個刺客舉手喊道。 “十三秒后我會脫力,你要負責把我救回來。” “那還是我來吧!”外一邊的法師說道:“我每天有十次無需准備的瞬間傳送機會,你一旦脫力我可以在半秒之內把你拉回來。” “那么現在開始。”我突然將片鱗片插到了脖子后面,跟著周圍的人就看到我突然變成了一團青光射向天空,然后青色光團瞬間變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中國神龍,只不過這條龍的體積實在是大的可怕。眼前的虫子那小山一般的身軀已經讓人感到壓抑無比了,可是和這條龍比起來那只虫子就真的只是虫子而已了。 由于進化代數比較多,這只虫子已經有了相當的智慧,看到突然出現的巨龍后它立刻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于是它毫不猶豫的立刻轉身就想跑。但是讓所有玩家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的一幕隨后就出現了。空中那條神龍居然突然俯沖而下并伸出一只龍爪一爪將那只已經快要飛起來的大虫給按到了地面上,由于力量過大,那一下簡直就像是隕石撞上了地面,整個大地都猛的抖了一下,一大片泥土飛起半天高差點把高手們全部震倒在地。 等到埃略微減少一些周圍的人才看到那只神龍依然死死的按著那只虫子。槍神看著那只在龍爪下拼命掙扎卻完全無法撼動分毫的虫子不由感嘆道:“該死,原來這才是紫日的最后絕招,沒想到剛才那種情況他居然還有本事留手!” 黑婦從背后猛的拍了槍神一下。“還愣著干什么?紫日說他只能堅持十三秒,現在已經五秒了!” 槍神聽完之后一邊迅速舉槍瞄准一說道:“媽的,我們這么多人都沒轍的超級怪物居然被他一只爪子就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我要有這技能十三秒也夠了!就這體積,一爪下去國會山也得倒掉半邊!” 雖然嘴上在抱怨,但是槍的手上可不慢,巨大的槍體在三秒之內組裝完成,然后就見一道亮紅色的射線猛然透過龍爪的縫隙照射在了虫子的腦袋上。不同于之前使用的單子彈,這次的射線居然是持續照射的,而且看起來威力非常之大,因為那只虫子被燒的不斷的慘叫了起來,只是身上的龍爪有如秦天柱一般死死的壓著它絲毫也無法移動,只能徒勞的拼命掙扎并出刺耳的慘叫聲。 “准備好,還剩三秒了。 ”黑寡婦看著時間對那個負責接應我的玩家大聲喊道。 此時天空中的神龍突然收了龍爪,地面上的虫子感覺壓力一松立刻躥了出去,只是它還沒跑出多遠就見天空中的神龍張嘴吐出了一個白色之中略帶些藍的巨大光球,光球一離開龍口立刻像跟蹤導彈一樣朝著虫子飛速追了過去。在光球飛出后神龍的身影突然消失,下面的法師立刻看到了正在空中跌落的我,他毫不猶豫的啟動了傳送技能將我接了下來。而這個時候光球正好追上那只虫子。在光球和虫子接觸的瞬間大家就聽到了咔嚓一聲雷鳴,跟著那只虫子就突然在低上痙攣了起來,巨大的藍色電弧在虫子身邊的地面上四處亂蹦,附近的森林几乎瞬間就燒成了一片火海,而那只虫子也在電光中變的一片焦黑。和之前油亮的黑色外殼不同,電擊之后的害虫外殼已經徹底變成了灰褐色,空氣中也彌漫著一種什么東西烤焦了的味道。 “干掉了?”槍神看著煙塵滾滾的地面自言自語似的問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因禍的福
媽的。那東西沒死!”一個眼尖的玩家最先發現了沒死。於是立刻叫喊了起。只是蟲子的速度實在太快。周圍的人有只來及散開了一些就看到那只蟲子仿佛發瘋的公牛一樣從濃煙之中躥來。跟著一左一右將站的最靠前的兩個玩家給抓了起來。 這兩個傢伙也算是聰明。一見自己被抓。想都不想就直接朝對方丟了個技能並瞬間回收了自己的全身裝備。沒有任何裝備的玩家不管級別再高。防禦力也不會太高。何況是同等水準的高手丟出的攻擊類技能。結果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被對方的技能給幹掉了。雖然這只大蟲子能通過吃玩家的身體獲的經驗值。但是吃的時候必須保證玩家是活的。死人吃了可沒用。 “哈哈。聰明啊!槍神對周圍的人喊道:“萬一我們之中誰被抓了。希望附近的人能像剛才那樣幫忙幹掉被抓的人。掉一級死回去也比被吸幹強!” 眾人一邊點頭一邊迅速後退。那接應我的玩家直接抱著我一個瞬間移動到了幾百米外的一個高聳的廢墟堆頂上。後面那些玩家雖然速度也不慢。但是能比的上瞬移的畢竟很少。大部分都在拼命逃跑。只可惜最終還是被抓住了兩個人。幸好他們也成功的將對方幹掉。互相解救了出來。 槍神跑到我身邊看著軟軟的靠在那個法師身上的我問道:“你還能作戰嗎?” “廢話。你看我現的樣子像能作戰的樣子嗎?” “靠。你剛剛可是夠生猛的啊!要是你就乾脆直接把那只小蟲子捏死算了!” “狗屁。要真捏的死我還要你說!”我氣憤的說道:“其實剛抓住那東西的時候我就想它捏碎來著。結果發現我的量根本不足以捏碎它的外殼。早知道初就不用青龍逆鱗了!” “青龍逆鱗?不用?”槍敏銳的發現了我話中的漏洞。“你還有別的類似技能?” 既然槍神經知道我也沒必要再隱瞞了。“有是有。只是你覺我現在這個樣子用出的出來嗎?” “沒關係。我們先頂著你趕緊找地方恢復。” “那好。我會儘快回來的。” 和槍神說完我就打了大地之門直接鑽了進去。在大地之母的的盤上有幾大好處。第一是我不用關門。可以直接站在這裏看到整個戰場。反正蟲子是肯定敢進來的。如果它真進來了。那反到省事了。繁殖了這麼多代的蟲子在防禦力面其實已經不如那麼強了。連我們都能在反復攻擊一個點的情況擊穿它們的外殼。那麼以上位神的力量絕對是一擊必殺。躲在大地之母的的盤上的第二好處是我可以順便去問下我的經驗值題。其實從剛才到現在我的經驗值一直在下降。之前殺蟲子到的經驗值已經基都快吐出來了。是再這麼降下去我的級別肯定會比之前還低這絕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因此我必須找這些上位神問個清楚。因為我懷疑這個經驗下降可能和他們給我加的那個限制升級的封印有關。 開啟了大地之門後我立刻鑽了進去。有鈴音騎士們幫忙。我在這裏的行動還是沒問題的。先往嘴裏塞了枚價值幾萬水晶幣的超級回復藥劑。跟著讓幾個會治療系法術的魔寵一起跟著我進行不間斷治療。相信不超過十分鐘我就能把所有屬性都恢復滿。 被鈴音騎士們抬到大地母神的宮殿時。她已經在等著我了。女媧他們的水球也突然冒了出來。顯然他們還在等消息。 “你的任務完成了?” “沒有。不過也快了。”我說完指著身上燃燒的火焰說道:“你們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回事嗎?” 我剛說完那四個水就立刻飛到了大地之母身邊說道:“我們的本體不在這裏。這個還是麻煩您看一下了。” “好吧!”大地母緩步走到我的身邊,然後示我蹲下並伸出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閉上了眼睛。沉默了兩秒之後大地之母重新睜開眼睛說道:“|來是之前的你們給他加的那道封印被某種奇特的力量影響到了。結果變異成了一種能燃燒經驗值的火焰。” “不是吧?” 大地之母點點頭。 “是的。現在你的經驗封印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你的經驗值可以繼續提升了只要你獲經驗。自然經驗值–長。只是這個火焰會不斷的燃燒你的驗值要是的經驗獲的速度趕不上它的消耗速度。那麼你最終就會被它燒掉所有經驗而徹底完蛋。” “有沒有搞錯? 悶的一屁股坐在的上開始耍賴。“不帶這麼玩人的了,你們的那個破任務我已經損失了不少經驗值了。現在居然還要掉!還有。剛才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幹掉了一群特殊生物。經驗值一下爆漲了一百級現在已經燒掉百多級了。這個損失怎麼算?你們就算是上位神也不能這麼玩人啊?” 代表女媧的那個水一陣波動後說你別著急。這個是因為我們的封印和你遭到的殊攻擊發生了融合反應。所以出了點意外。不過你放心既然是我們造成了你的額外損失。我們就會補償你的。” “補償我?”一聽這三個字我就來勁了。“怎麼個補法?”“先讓我幫你把這個活弄掉再說。”代表火神的那個水球突然飛到了我的面前跟著就見他圍著我飛了一。然後我身的火就不見了經驗值也不再下降了,做完這一切之後火神又說道:“把你最喜最重要的武器拿過來。”我聽了之後立刻把永恆拿了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火神只是在恒上碰了一下。然後永恆上就突然燒起了剛才那種火焰。嚇的我差點永恆扔出去 “你這是幹什麼?” “這是給你的補償之一。”火神釋道:“我已經壓制了這個封印的力量並對其進行了一,改造。然後把它變成了一個追加屬性融合到了你的武器上。” “追加屬性?”我聽完趕緊打開恒的屬性看了一下。很快我就在永恆的屬性列表中找到了一個叫封印之火的被動技能。這個技能的特點是只在命中目標的況下自動生效。其效果是在接觸敵人武器盔甲或者身體的同時燃燒的方的經驗值。速度大約是每秒燃燒對方當前級別經驗值的千分之一。就是說連燒一千秒就能-致對方降一級。另外。該技能可以導致被命中的玩家在未來的三個小時內經驗值無法上升。不管他獲的了任何獎勵或是殺死了什麼怪物。經驗值都不會增加。而且一旦三小時內他被第二次命中。這個倒計時就會從三小時開始重新倒數。雖然三個小時不是很。但這個技能也夠討厭的了。被打一次三小時都無法增加經驗。那就意味著三小時內都不適合幹任何能獲經驗值的事情。 看完屬介紹後我點點頭說道:“這個屬性還不錯。但是我那一百多級的經驗值難道就值這麼個技能?” “當然不會只給你點東西的!”代表女媧的那個水球突然一陣波動。然後從中掉了一堆粉紅色的蘋果出來。 “你給多蘋果幹什麼?” “這不是蘋果。”女媧解釋道:“這是神果。” 我隨手拿個起來咬了一口。 “明明就是蘋果嗎味道都一樣!” “原來下界的蘋果就是這個味道"?”女媧先感歎了一番。然後說道:“不過我給你的這個真的是神果。你吃一枚就可以提升一級。” “一枚一級?”我完趕緊狼吞虎嚥的將手裏的果子吃了下去。然後打開屬性一看。果然還真的是升了一級。跟著我趕緊開始數的上的果子。想看看夠升到多少級的。 “不用數了。我一做了五十枚。剛剛吃掉了一枚。還剩四十九枚。不過在吃之前你最好先把這個吃了。”女媧說著又了枚晶瑩剔透的水晶蘋果出來。 “這是什麼’” “這是高等神果不過目前還沒完全成熟。你先它吃了。可以一次性升到一千二百級。” “啥?”聽到這個數字我先是興奮了一下。跟著又開始鬱悶了。“靠。這麼說來我剛剛不是白白浪費了一枚神果?”粉紅色的神果一枚能升一級。可是那透明的神果不管你是多少級都只會升到一千二百級。也就是說剛才我吃不吃其實都一樣。要是我剛剛不吃。那麼吃完這枚透明神果再吃剩下的五十|粉紅色的神果就可以升到一千兩百五十級。可是現在卻只能升到一千兩百四十九級。平白無故就少了一級! 女媧對我的失落並沒在意。“東西我可給你了。你自己造成的損失我可不管。反正現在償你的比你損失的要多的多。” 聽了女媧的話我立點了點頭。女媧說的沒錯。有了這些神果我殺蟲子到的等級等於是補回來了。而且還因此到了一個強力技。管怎麼算也不虧。而且。我並沒打算一下就把這些果子用光。因為它們還有一種極端的用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地震製造者
“閃開.” 槍神帶著一大幫高級玩家幫我頂著那只蟲子的過程中連續損失了七八個人,眼看著情況就快支援不住之時突然聽到背後的大地之門中傳來了一聲大吼,槍神本能的就地一滾閃開了後方沖出的一道黑影,等他爬起來才看清原來是我出來了,氣的這傢伙立刻叫駡了起來。 “你沒事鬼叫什麼?””這個東西我來搞定。”我很有自信的說道。 “你搞定?說的到輕鬆,你倒是搞定一個讓我看看啊?” “好,你只管看著就是了。”我現在手裏還有五十枚神果,除了一枚能夠一次把我聲道一千兩百級的高級神果之外還有四十九枚,每枚可以升一級的一半神果,也就是說,我擁有五十次完全恢復所有屬性的機會,再加上我手裏的八枚神獸信物,基本上就等於我可以連續用五十次神獸變身。以我的屬性每次變身大約能支撐十三秒,五十次就是六百三十秒,如果我不退出變身模式而是依靠神果不斷升級補充消耗,那麼我至少可以支撐十分鐘以上的連續作戰,相信眼前的蟲子應該頂不住我神果八大神獸十分鐘的攻擊才對。 這個計畫是我知道神果的屬性之後就想到了的。因此現在也不再做任何猶豫,直接就將玄武甲片拿了出來。之前已經試過了,青龍的殺傷力雖然不小,但是那只該死的蟲子似乎對閃電有比較強的抵抗力,因此我打算之間此阿勇以力破力的方式。玄武的技能似乎不帶法術效果,完全就是以絕對力量進行毀滅性的打擊,就算這只蟲子再強應該頂不住玄武的攻擊吧? “變身。”我在大汗中將玄武甲片砸在了地上。槍神之前看過我用青龍逆鱗變身青龍,現在一看到這塊烏龜殼立刻就意識到了什麼,跟著就見地面突然裂開了一道縫,跟著整個地面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大地迅速向兩邊翻動,一座小山突然拔地而起轉眼之間就升到了地面上。不過等這個高達百米有如摩天大樓一般立在哪里的東西出現後槍神他們才發現者居然還只是個腦袋。 “糟糕,是玄龜!”紅蓮鳳凰好歹是如本人,受中國文化影響比較嚴重的日本有著和中國大致類似的神話體系,四聖獸他們當然也認識。現在看到一個巨大的玄龜腦袋鑽出地面,他們呢立刻就認出了這是個什麼東西。“快跑!玄龜出世,海傾地震!這裏整個都會被翻過來的!”雖然其他地方的人並不是全都知道玄武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現在看到這麼大哥腦袋再加上紅蓮鳳凰的解說再傻的人也知道要跑了,只是他們奔跑的速度實在是不夠快,就在他們瘋狂逃跑的過程中所有人都感覺到地面突然整個升了起來。只見他們周圍方圓十幾公里的土地都突然整個抬了起來,其上的泥土,植物,城市全部像瀑布一般順著一個斜坡瘋狂的滑向了四面八方,同時在這些東西下面逐漸出現了一大片黑色的堅硬物質。 “救命啊!”一大群玩家跟著泥土一起滑到了斜坡邊緣,然後被其後傾瀉下來的泥土瞬間掩埋。槍神勉強從泥土中鑽了出來,可是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鑽出地面的東西的全貌就再次被埋了下去。 在這地動山搖的場景之中最輕鬆的要數那些敏捷比較高的高手們了,這些傢伙在大塊的泥土之間跳躍騰挪,最終免於被掩埋的危險堅持到了塌方結束,不過當他們看到眼前出現的那山峰一般的生物已經忘記了要做什麼了。 槍神費了老大勁才從地面鑽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就傻了。 “這這這……這就是玄龜?” 鬼手信長站在旁邊點了點頭。“中國人的四大聖獸之一,負責鎮守北方門戶代表,土靈之氣的玄龜大神。” “怎麼這麼大?” 之前你已經看到代表水之力的青龍了,哪個比這個小嗎?” “可是這也……!” “所以我們日本人才一直不希望中國人發展起來,他們是在是太強大了,一旦成長起來,那將是世界的災難!” “你別拉我下水,中國人強大起來也不會和我們美國人過不去”槍神回頭喊了一聲:“哪個法師,紫日只能支撐十三秒,準備好接住他。” “明白!”那個之前接過我的法師大聲回答道。事實上眼下這些人都並不知道我有可疑持續升級的辦法,因此他們都以為我現在的霸道威力只是曇花一現的爆發式武力,沒有誰真的指望我能一次結束戰鬥,只是我這次註定是要他們失算了。 在花了幾秒鐘鑽出地面後玄武或者說變成玄武的我突然動了。只見我抬起了擎天柱一般的巨腿猛的對著那和我比起來只能算螞蟻的小蟲子踩了下去。看到我的動作槍神趕緊回頭大聲叫了起來:“防衝擊準備!” 轟的一聲巨響,剛剛被玄武掀翻的大地突然再次猛的一抖,原本就不太穩定的浮土被這一震全都像泥石流一樣沖回了玄武起來後留下的大坑中,槍神雖然提醒大家做了防衝擊準備,只可惜震動太離譜了,防衝擊也沒啥用,所有人都跟著泥石流又滾回了坑底,好在這次流動不是很厲害,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傷害。我這邊一腳踩完就感覺到腳下的異樣感覺,那只死蟲子居然還想咬我,可惜玄武除了力氣出眾之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無敵防禦。和眼前這只大蟲子一樣,我現在的防禦也幾乎是無敵狀態,蟲子那無堅不摧的大嘴對玄武的腳底居然毫無辦法,玄武的腳完全就跟一大塊鋼鐵一樣,根本就咬不動。發現一次踩不死這只蟲子我乾脆抬起腳再次猛力的踩了下去,轟的又是一次地震,剛爬出泥團的強勢他們全都被震得滾了一地,不過這次好歹沒有再次被埋進土裏。 連續兩次重擊蟲子依然沒死,只是外殼上已經出現了明顯龜裂。 我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抬腳就是第三次重接。第三次踩完我也不看結果抬腿又是一腳,槍神他們這邊轟隆隆響個每晚,地面一上一下把他們拋起又落下,簡直就像坐蹦床一樣。 一連踩了十多腳之後我猛的用後肢支撐著把整個上半身都給立了起來。像馬一樣揚起前爪,然後借助身體的重量再次猛的砸回地面。和前幾次不同,由於加上了身體的重量,這次的重接簡直堪比前幾次的衝擊力之和,這一下下去就聽連續不斷的嗤嗤聲響個每晚。我疑惑的將腳從地面上抬了起來,結果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噴泉從被我踩出來的深坑總冒了出來。 槍神看到那道黑色的噴泉立刻就叫了起來。“靠,居然打出石油來了,這得砸多深啊?!” “跟這招比起來猛獁的戰爭踐踏也就不過如此了!”一個俄羅斯玩家感歎道。“小心,他又要出大招了!” 雖然已經把地面踩出了一個大洞,但是那只死蟲子君然又從洞裏爬了出來,不過玄武的爪子也不是一般東西,儘管那只蟲子擁有主神級的防禦力卻還是被踩得滿身裂紋,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會掛掉的樣子。 “還不死?看我泰山壓頂!”我猛地四爪用力縱身跳到了半空中,然後像普通烏龜一樣將頭尾和四肢都收進了殼裏,用整個身體下方的硬殼對著那只剛爬出來的蟲子砸了下去,剛剛那些玩家的驚叫就是因為看到我跳了起來導致的。 轟~~~~地動山搖已經不足以形容這種衝擊了,要想大概土灰這種衝擊的威力,其實只要看下它所造成的實際結果就可以了。這次衝擊的直接結果就是在法國內留下了一個直徑十幾公里的超級大坑,而間接影響包括讓全歐洲當時站在地面上的人集體摔了一個大跟頭,同時法國境內有近十分之一的建築倒塌,五座山峰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斷裂,還有各種算題滑坡什麼的,那簡直是不計其數根本算不過來了。 完成了這次歷史上最嚴重的地震表演之後我的身體立刻變回了圓形,早就準備好的那個法師因為太過驚訝而沒來得及即使上前就怨我,不過我自己也準備了後備力量。非標突然出現在我的嘴邊將那沒高級神果塞進了我的嘴裏。一道光芒閃過我瞬間就恢復了生龍活虎的狀態張開翅膀重新飛了起來。雖然推出了玄武變身轉臺我卻沒有馬上自此變身,鬼知道下面那東西沒死,要是他沒死我就不用變身了,畢竟這東西消耗還是太大了點。 “紫日?你沒事?”槍神看到我居然自己飛了回來非常的驚訝。 我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是什麼人啊?戰力榜第一是吹出來的嗎?” “不是吧?你真的沒有損耗?”黑寡婦看著我的樣子驚訝的問道。 “難道你可以連續不斷的使用那種變身?那我們這些人還真麼混啊?你一個人就能掃平我們全部了!” 鬼手信長不屑的說道:“別聽他在哪吹,我看到他身上有升級的光閃了一下,這傢伙肯定是用了什麼能瞬間升級的東西補回了狀態,你們真當他無敵啊?” “喂,你被蟲子幹掉一次又不是我的錯,你脾氣不好也別拿我當出氣筒好不好?我可不吃你那套!”剛剛我進入大地之門後鬼手信長又掛了一次,所以現在非常鬱悶,看到我在哪吹牛自然是不高興,只是我根本不怕他,他說什麼我都照頂回去。 “別吵了,快去確認下那東西死了沒。
第一百七十章 搶
“不用確認了。”我說出這話的時候那只蟲子已經從地面中的大坑裏爬了出來,不過看樣子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身上到處都是裂紋,而且連腿都斷了一根。 “你還能變身那什麼嗎?”槍神有些緊張的問我。 我隨手拿出了一塊溫潤無比的白玉角,加上之前的青龍逆鱗和之後的玄武甲片這已經是第三件物品了,槍神忍不住眼角抽了一下,不過現在他是慶倖又失落,我有這些東西雖然暫時能幫到大家,可是對長遠來說他們這些和我們敵對的勢力壓力就太大了一些。想像一下,一旦雙方勢力在戰場上擺開陣勢,而我一旦使用這些東西,那我對另外一方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哪怕十三秒內我不能消滅對方的全部力量,但是只要一招就足夠把他們的最強戰力全部放倒了,這仗還怎麼打? 黑寡婦看了眼我的玉問道:“這東西也能用來變身?” 紅蓮鳳凰說道:“中國的四方神獸他估計全都有,不過這麒麟是怎麼回事?” “這個你們就別管了。”我的握成拳的右手大拇指猛的一彈將手中的白玉麒麟角彈上了半空,當它再次落下時蒙的一把捏住了白玉麒麟角。“變身——白玉麒麟。”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槍神他們聽到我的技能就開始向後跑,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變身卻沒有出現巨型生物,而是一隻長的和鹿差不多的生物。這個生物全身雪白,體表還有一些複雜的花紋,看起來非常的美麗,但是和之前的兩隻巨獸比卻毫無威懾力可言,要是放到野外環境中搞不好就會被當成一般生物,要不是這生物腳下帶著點點金光外加全身都散發著銀光根本都不會有人想到這是和青龍玄武一個級別的存在。看到我的新形象鬼手信長的瞳孔立刻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白玉麒麟!沒想到連這東西都能變!” “怎麼了?這東西很厲害嗎?”不瞭解中國文化的黑寡婦忍不住問道。 “麒麟。中國神獸之一,跟你們國家的巨龍鳳凰什麼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這麼強?”黑寡婦有些不相信。 紅蓮鳳凰解釋道:“你們國家的龍再厲害好歹還有屠龍勇士的說法,在中國神獸就是動物形態的神,你有聽過屠神者嗎?” “這個倒是沒聽說過!”黑寡婦說完突然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說紫日現在的狀態就是神的形態?” “恐怕還不止!”紅蓮鳳凰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四方神獸在中國的神中也屬於強的,大概就像你們歐洲傳說中的雅典娜那樣的存在,地位很高,而且超級能打。這個白玉麒麟雖然不是四方神獸之一,但是既然紫日能有類似的變身,估計實力也在一個水平線上。” 這邊正說著我已經動了起來。只見變成麒麟形態的我突然向前跑了起來,但是並不是在地面上移動,而是好像踩著看不見的階梯一般直接跑到了空中,然後下面的人看著我好像在以一種很優雅的小跑的姿態在緩慢的跑著,可實際速度卻是眨眼間就到了那蟲子的上方。要知道那個大坑直徑可有十幾公里之大了,這一路跑過去至少也有二十公里遠了,我居然眨眼之間就到了對面,這個速度比瞬移也不慢多少了! 看到我到了蟲子頭頂這邊的人立刻都瞪大了安靜等著看我怎麼攻擊,畢竟我們這些人雖然暫時聯合在了一起,可是將來還是要交鋒的,多瞭解些敵人的資訊總是好的。不過我這邊並沒有展示太多資訊給他們知道,因為下面的蟲子雖然還沒死卻也已經就剩最後一口氣了,我飛到這邊之後只用了一個技能就搞定了這個害蟲。槍神他們就看到頭頂的犄角突然一亮,跟著一道極細的金光一閃,然後下面的害蟲就來個大爆,轟的一聲就是漫天的經驗值和各種武器裝備加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四處亂飛。在害蟲被幹掉的同時這邊的人就聽到了系統提示任務結束的資訊。 “不好!”聽到這個資訊槍神突然叫了起來,不過,可惜他喊的太晚了,因為我可不光是戰力榜第一,論到刮地皮我可也是當仁不讓的世界第一。幾乎就在槍神那聲不好剛出口他們就聽到了系統提示合約解除的提示,然後正當這些人打算沖過去的時候真紅突然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想過去搶東西先過我這關再說。”真紅說著就擺出了一個天龍拳的起手勢,兩條金色的神龍圍著她的身體快速的遊動著,周圍的空氣立刻就跟著旋轉了起來,那強大的氣勢硬是壓的這邊的人無法靠近。 事實上以上這些變化都是有原因的。由於地面上被之前我變身的玄武砸成了一個大坑,所以暫時我和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遮擋物了。剛剛蟲子被幹掉的情況基本上這邊人都看到了,除了經驗值之外這最後的蟲子居然還爆出了一堆看起來很像是裝備的東西。經驗值這個東西倒是不擔心,因為合約裏寫過,經驗是由我們大家根據出力平均獲得,這個由系統擔保,在蟲子被幹掉後經驗值就自動飛向了所有有份的玩家,可問題是之前合理中沒考慮到還會往外爆裝備,結果就是這些東西沒有在合約的效力範圍內,也就是說誰搶到就歸誰。我剛剛解除合約就是說明了我們之前不能互相估計的限定解除了,這種情況下傻瓜才不搶呢。不過很可惜,戰力榜中靠前的中國人可不是就我一個人,真紅也在其中。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女孩子關鍵問題可一點不迷糊,立刻就擋住了所有想搶東西的人。她也知道這裏都是高手,她自己一個人肯定擋不了幾分鐘,可問題是那邊的我也不是一般人,撿幾件裝備無非就是幾秒的問題,她只要稍微擋一下就能保證絕對不讓這些人搶到任何一件東西了。雖然真紅想的不錯,表現也確實不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雖然擋住了這邊的人,我那邊卻遇到了麻煩。剛剛害蟲大爆的時候我靠的最近,距離只有一百多米,按說以我手上的空間腕輪完全可以自動拾取物品的,可問題是這些東西爆出來之後居然處於無法拾取狀態,不管怎麼拿都拿不起來,也裝不進鳳龍空間,急的我在那抱著個裝備使勁拽,可就是無法撼動分毫。系統強制屬性不是力量可以解決的。 我這邊一耽擱槍神他們那邊就集體沖了過來,真紅一個人可擋不下這麼多人。講起來這二十公里也蠻遠的,可惜這裏高手太多,快速移動的技能他們多少都有幾樣,轉眼之間一大群人就到了跟前。“紫日你個混蛋難道想吃獨食?”槍神老遠就叫了起來。 鬼手信長這丫更是直接叫了起來:“別和他廢話,先砍了他再分東西。” 本來這些人都是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打算砍了我搶裝備,可是沖在最前面的人卻發現原本已經回到人類形態的我居然又從身上拿出了一根金色的尖銳物體,看起來好像是什麼東西的牙一樣。在這些人疑惑的目光中我猛的將那枚金色的獠牙扔上了天空。“變身——黃金天龍。”這枚黃金天龍牙可是青龍他老爸黃金天龍的牙,雖然黃金天龍單就戰鬥力未必比得上青龍,但人家的特殊技能可就多了,對付一般人其實比起青龍還要厲害。就在那些人驚恐的目光中我突然變聲成了一條巨型神龍,並且像蛇一樣將整個身體盤了起來將那些裝備所在的區域全部藏在了身體之下。 “別怕,我們人多!”看到周圍的人有退縮的意思鬼手信長連忙大喊了一聲並率先發動了攻擊,其他人看到有人帶頭也都沖了上來,各種最強技能紛紛亮相,只可惜打在我身上全都像用棉花團在砸鐵板,根本絲毫反應也沒有。“FK,我的攻擊不破防!”一個MEI國玩家忍不住罵道。 另外一個玩家更慘,因為砍到了我的爪子上,結果聯手裏的劍都斷掉了。 “這他MA的是什麼怪物啊?” “該我了。”神龍形態的我突然張嘴說了一句,跟著沒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就突然看我張嘴巨吼了一聲,一道淡淡的金色衝擊波猛的從我的口中噴出,那些飛在天上落在地上的人在被掃中之後全都仿佛遭到重擊一般倒飛而出,同時口中鮮血狂噴。“誰還敢搶?” 被我這麼一吼所有人都沒了底氣,畢竟這個形態等於就是神級存在直接降臨,他們這些高手對付一般玩家那是高手,面對我現在的狀態根本就不夠看的。鬼手信長突然又冒了出來大聲提醒道:“大家別怕他,他的特殊狀態就能維持十三秒,我們頂過這個時間就沒事了。” 聽他這一煽動剛剛軟下去的眾人又有了希望。我立刻生氣的噴了個鼻息。“非得我開殺戒嗎?” “殺戒?你有戒過嗎?”鬼手信長反諷道。 “好,既然如此你們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最後提醒一次,給你們十秒時間,之後我會啟動下一套變身形態,等我變身完成,誰還留在現場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我這一警告有些人就開始掂量,之後有個和我們行會關係不錯的玩家就率先收了武器轉身離開了。看到他走了之後現場又有幾個人無奈的搖頭放棄了,他們大多是和我們行會關係還湊合的行會的人,現在這樣要是真打起來那就是撕破臉了,為了幾件裝備他們也覺得不划算,所以乾脆放棄了,還能賣我個面子。 最後場上走了大約一多半的人,剩下的人是堅決不退。槍神想了想,最終也離開了現場,連黑寡婦也沒有留下。鬼手信長看到這兩個人離開有些是網,但好歹這邊還有不少高手,真打起來未必就沒有勝算。“哼,紫日,我就賭你沒有能力進行下一次變身,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全殺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說著我已經離開了黃金天龍模式恢復了本來形態,鬼手信長看到我變小立刻飛身沖了過來打算趁我虛弱狀態的時候解決戰鬥,不過我卻在他面前不急不慢的吞了枚果子下去,跟著就看到我身上驟然閃現了升級時的光芒。鬼手信長一看到這光就知道不好,可惜跑已經來不及了,於是硬著頭皮沖了上來。 就在鬼手信長眼看著就要衝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突然拿出了一根火紅色的翎毛,乍看起來這很像是孔雀毛,只是這根毛卻通體火紅,表面彷佛覆蓋著火焰一般。我將那根毛輕輕的往脖子後面一插,同時口中念道:“變身——朱雀。” 鬼手信長在貼近到我身邊不到兩米的距離時就已經發現我身上騰起了滾滾熱浪,本來還打算硬沖的鬼手信長硬是被這滾滾熱浪給逼了回去,跟在他後面的紅蓮鳳凰看到這個情況也停了下來,跟著我就在他們的面前迅速變大,並很快變形成了一隻體型按公里計算的巨型火鳥。 槍神站在遠處和還沒走遠的黑寡婦說道:“幸好我們沒留下,看到那只火鳳凰了嗎?” 一個對我們中國文化比較瞭解的玩家在旁邊糾正道:“那哪是什麼火鳳凰啊?那東西叫朱雀,比火鳳凰可猛多了。火鳳凰只是浴火重生,說白了就跟火生魔獸適應火焰環境一樣,鳳凰無非就是喜歡火而已,人家可是火焰的主宰。” 這幾個人說話之間我已經完成了變身。剛一完成之後我立刻張開翅膀仰頭一聲嘹亮的啼鳴,伴隨著我的展翅,周圍的溫度噌的就上去了,滾滾熱潮丨逼的遠處的槍神他們都忍不住用手擋了下眼睛。紅蓮鳳凰發現情況不對立刻道歉。“對不起,看來是我們錯了。我們退出。” 我向前邁了一步一腳踩在紅蓮鳳凰身邊大聲說道:“我說過,一旦我完成變身,留在這裏的都將被我幹掉。現在已經不可能退出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意外停戰帶來的麻煩
“我們……”紅蓮鳳凰還想解釋什麽,但是我沒有給她(看不清2個字)的機會。周圍的溫度突然開始急劇攀升。瞬間就燒的紅蓮鳳凰和周圍的幾個人全身青煙直冒。 “既然你們敢忽略我的的話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要退出就趁早。至於現在……你們可以去死了”伴隨著我的話周圍的人都開始慘叫了起來,溫度瞬間就超過了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所有沖上來的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堆飛灰消失在了空氣中。燒光這幾個人之後我瞬間收掉了身上的火焰並退出了朱雀變身模式,現在這樣子消失是在太恐怖,我可不想後力不濟再浪費一枚神果。 遠遠的看了槍神一眼,對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刻呆著其餘的人轉身離開了這裏,至於我自己則一直站在那裏盯著他們消失在視線範圍之後終於癱軟下去。事實上剛才的消耗已經達到我的極限了,只是暫時我不想吃另外的神果,因此不肯示弱硬撐到了現在。現在既然人都已經走遠了我也沒必要再撐了。 “都出來幫忙!”我坐在地上指揮著魔寵幫我撿東西。 “好多高級裝備啊!”淩看著眼前的東西感歎道:“什麽東西這麽牛啊?” 我沒好氣的抱怨道:“還不是那只該死的大甲蟲!死都死的這麽轟轟烈烈。你說它沒事爆這麽多裝備出來幹什麽?要不是我還有神果和聖獸變身這招壓陣,剛剛非被那幫狼給分了不可!” “不過現在這些可都是我們的了。算起來好事我走大運了。”小純一邊說一邊抓住一根法杖想拿起來,可一使勁卻把自己給拉倒了下去。“嗯?這東西怎麽拿不起來啊?” “這邊也一樣!” “你們先幫我看著,我找人問問去。”打開鳳龍空間讓鈴音騎士直接用擔架把我擡到了大地之母的宮殿,看到我進來還沒等大地之母就先說了起來。 “你不用問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麽?” “哦?這麽說您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當然,不過想讓我告訴你需要你付出點代價。” “不是吧?”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的消息也不能白告訴你,能給你提供答案已經就算不錯了,你可別太過分。在說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過分。” “好,好,您先說是什麽代價?” “其實也不算什麽代價,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儘快幫我們查清楚高等侍神被召喚的具體原因,上次給我們的資料實在太簡單了,我們需要詳細的方法和過程。” “這個你們不說我也會儘快的啊!” “那就好。”大地之母說完單手在面前一扶,一面水鏡突然出現在我們的面前,跟著鏡面上就顯示出了一段影像,看完之後我氣的差點沒叫起來。這短影像非常簡短,但是對我的問題到是解答的很清楚。水鏡中的第一個畫面是最後大甲蟲被幹掉後大爆的場面,跟著畫面拉遠並鎖定帶可一片廢墟之後,而之前我們誰也沒注意到這裏還躲著一個人——維納斯。雖然算不上排行榜上數的著的高手。但維納斯畢竟在歐洲方面的影響力非常大,加上她本身就是事件的引發者之一,所以之前消滅害蟲的行動中我們也算有她一個,只是她負責的主要是協調各個行會之間的同意行動,並沒有分到直接抗擊害蟲的任務,現在她出現在這就顯得的有些奇怪了。不過真正讓我生氣的是後面的事情。在甲蟲大爆的時候維納斯先是楞了一下,跟著她的表情在瞬間變換了很多次,最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她突然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一口喝掉了其中的液體。在喝完那東西後她的眼睛就開始閃光。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光芒,看起來像金色,但是還帶點紅,有點像氧化了的黃金鍍層的顔色。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她只是站了起來遠遠的盯著我這邊看一會就轉身離開了,但這就足夠了,因爲那些拿不起來的裝備上現在正閃著和他眼睛想通的光芒。不管她用了什麽東西,很顯然那些裝備之所以拿不起來完全是因爲她的原因。我甚至連她之後需要做的事情都可以想到。她要做的僅僅是等待而已。當我費了很大力氣發現那東西確實拿不起來後就會逐漸鬆懈對這東西的看護,畢竟我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裏。之後別的行會的高手們也會來實驗,但是大家當然都會和我一樣發現拿不起來這些東西,最後當說有人都對這東西失去興趣了之後她就可以回來取走這下裝備了。對她說來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看來我想不幫你們都不行了!”我無奈的感歎著。維納斯這個女人恐怕是要算我見過的女人中最麻煩的了,我這才和她接觸都久了啊?居然遇到這麽多的事!先是召喚了個高等侍神,跟著又搞出個差點消滅了我們所有人的超級害蟲,現在居然還不知道怎麽搞出了個能封鎖掉落裝備的液體。黑寡婦那女人的戰力排名世界第三也沒她這麽麻煩啊! 無奈的離開大地之門後我又做了重新的安排。守在這裏顯然不是辦法,維納斯肯定有辦法控制這種屬性的開始與結束,所以在她沒有放棄這東西的控制之前這些東西肯定是拿不走的。 但是不派人守也是肯定不行的,維納斯未必就會自己來拿。光跟著她也不能確保裝備的安全,守衛還是需要的,不過也不用太多,只要能鎮的住場子就行了。想了想最後我還是把真紅留了下來,至於我自己則直接通過傳送陣跳轉回到艾辛格。 一到艾辛格我就立刻召集了所有行會的一線主管簡單佈置了一下任務。由於害蟲的事情全世界各地的戰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問題是現在協定已經結束,可戰鬥卻不知道怎麽開始了。之前發生在全世界範圍內的對我們行會及我們的聯盟行會發動的攻擊行爲完全是一種典型的棋盤式戰略,其核心就在於通過分散主力的方式捨棄自己的幾個棋子以換得整個棋盤的勝利,但問題是戰鬥打到一半突然因爲害蟲的時間而停了下來,之後要再接著打的話突然性已經不存在了,襲擊我們的那些人也都不是傻子,當初說的戰鬥是暫停。可是他們回去一衡量就發現暫停還不如徹底停下來,再這麽打下去明顯只有他們吃虧的份,因爲明白了這個關鍵問題所以這些暫停了的戰鬥部隊全都開始了撤退工作,各自的部隊都返回了自己的地盤。這樣以來我們行會的人也就閑了下來。所以我把他們全部都召回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老大,叫我們回來到底有什麽事啊?” 大鍋飯剛剛問完就被鷹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下面。“全世界範圍之內的戰鬥剛剛結束,這種時候招我們回來還用問是什麽事?” “分贓也不用這麽急吧?” “滾蛋。這次戰鬥沒打完分個屁的贓啊。”我把大鍋飯臭駡了一頓。然後對大家正色道:“這次緊急召集你們回來主要有幾個事。第一、關於這次戰鬥的情況除了大鍋飯你們都該明白了,之後的戰鬥看來是打不起來了,所有現在我們面臨一個很大的問題。” “問題?”大鍋飯從桌子底下爬了起來疑惑的問道:“既然打不起來了還有什麽問題?””白癡啊你?”剛爬起來的大鍋飯又被旁邊的修羅紫衣一腳踹了下去.”爲了這次戰鬥老大可是買了幾千萬的NPC部隊啊!結果現在戰鬥沒打完,原本預計損失過半的部隊現在還剩六千多萬,我們行會平常的守備任務有一千萬部隊就足夠了。多出來的這五千多萬人一天光糧草就得五百多萬水晶幣,你自己算下這樣下來我們每個月要花多少錢養這些兵?” 修羅紫衣講完之後我就接著說道:“現在的情況也就是這樣了!以前購買到手的NPC部隊是不消耗資源的,可是自從上次系統調整之後現在每個NPC戰鬥部隊每天都會消耗一定量的糧草。雖然系統開放了耕作系統允許行會自己調集自由NPC種植物,但是就算全部用自己種的糧草,每個士兵每天消耗量也不低於八個銀幣,你們說說這多出來的五千多萬部隊我們該怎麽處理?” 我說完之後大家一片沈沒,顯然這麽問題並沒有那麽好解決。這些兵全是花錢買來的,釋放掉或者殺掉都是不可能的,因爲購買費用比他們吃的糧草可貴多了,但是老這麽養著確實消耗太大了。那些有需要的守衛部隊留著還算正常,但多出來的這些純粹就是在燒錢,每天白白花那麽多錢誰看了還不心疼?可這到底要怎麽處理呢? 安靜了大約一分鐘,金幣突然說道:“我看不如轉賣出去得了?” 還沒等我說話玫瑰就搖起頭。“這些兵都是戰略資源,賣給敵對行會是肯定不行的,問題是我們的聯盟行會現在可能也都有和我們類似的情況,只不過他們當初買的兵不像我們這麽多而已。可是儘管如此他們也絕不可能再買我們的兵。這個方法行不通。” 闖王忽然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兵要怎麽處理,但是我想到一個暫時減少不必要損失的方法。”看到我帶著詢問的目光看了過來闖王又接著道:“反正戰鬥NPC素質遠超過一般的NPC,既然一時半會處理不了,不如先把這些士兵當勞工先用著。我們行會最近不是開了幾個大工程嗎?反正現在缺工人,不如用士兵先頂著,在沒有想到處理辦法之前至少可以讓他們産生一些價值,就算頂不上糧草的錢,起碼能減少損失不是?” 我點了點頭:“這個辦法到是可行,那麽至少在解決這些士兵的問題之前暫時先讓他們充當勞工吧!” 玫瑰看了看我說道:“一個勞工每天消耗大約是三個銀幣,士兵幹活頂的上二個勞工,也就是說使用一個士兵可以少買兩個勞工,等於每天節省了六個銀幣。但是一個士兵每天消耗是一個金幣,這樣就算下每天還是多消耗了四個銀幣啊!” 從問題提出來就一直在那做沈思狀的素美忽然開口說道:“現在大家手裏的兵都有點多,賣是肯定賣不出去的,而NPC士兵只要握在手裏就要花錢,光靠這種方法補是補不回來的。士兵的價值在於作戰能力。所以要解決這個問題的最根本的辦法還是得讓他們去打仗。” “你的意思是儘快發動一場戰爭?”玫瑰問道。 “差不多吧!”素美看了眼闖王問道:“我們行會的艦隊現在有多大的運輸能力?” “你要幹什麽?”闖王有些緊張的看著素美。這個丫頭人不大,鬼點子賊多,我們這裏的高級主管都怕她。 “用艦隊把分散在各地的NPC士兵全拉到日本,反正小日本手裏的兵也不少,跟他們耗就是了。當然我們也不用爲了消耗而消耗,那和浪費也沒什麽區別。我們需要制定一個大型的戰略計劃,然後把士兵都壓上去,用強大的兵力去消耗日本人的實力。這樣就等於變相的把士兵轉變成了我們在日本的利益。””這個計劃到是靠譜。“我點點頭道:“那麽這樣。NPC部隊現在先統一運到日本,然後投入當地的建設中去,作戰部門馬上制定一個詳細的作戰計劃出來,只要計劃一出來馬上就開始作戰。這些兵不能在捂在手裏了,太燒錢了“ ”那我馬上去設計作戰計劃。“素美站起來就要跑。”等等,急也不急在這一會啊!我還有事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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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單刀直入
「還有什麼事?」 「我在消滅害蟲的最後關頭那只害蟲發生大爆,結果東西掉了一地卻拿不起來。我現在已經知道那些東西是被維納斯封印了,所以現在需要一隊人幫我看著那地方,我要去找到維納斯,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獲得裝備。」 玫瑰轉頭問我:「是很好的裝備嗎?」 「看外形都滿不錯的,至少應該是聖靈級中位的東西,其中可能還有幾件是神器。況且數量很大。就算是一般的裝備也沒道理白白浪費不是?」 「我們的東西當然要看緊點。」大鍋飯自告奮勇的報名:「我去看裝備。」 「你不行。」我直接否決了他的提議。「真紅現在在那邊看著,我的意見是先把我們行會的獵殺者小隊派過去一支。」 所謂的獵殺者小隊就是比精英小隊略低一檔的玩家隊伍。我們行會在接受了軍神這台超級電腦的軍事指導後就有了成立特種部隊的構想。於是就建立了一支精英小隊和一支獵殺者小隊,其中精英小隊是最高等小隊。獵殺者小隊則相對要弱一點,不過這兩種編隊都有我們行會為其提供的專用配套裝備,而且人員組成也經過優化配置,整個戰鬥小隊的防禦和傷害輸出都非常強,面對一般的練級小隊絕對是一個打一群的那種。後來因為試點效果非常不錯,於是這兩種小隊就逐漸擴編了很多支新分隊,現在到是正好派上用場。 「那就調五個獵殺小隊過去,人太少了大概控制不住形式。」玫瑰提議道。 「那就這樣吧。」我點點頭道:「除了以上兩個問題,還有些事。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需要討論的事。你們直接分開處理一下就行了。」我說著從身邊拿了份資料扔給大家。「第一件就是亞特蘭締斯附屬種族所居住的城市搬遷問題,這個大鍋飯你去處理?」 「我又不是搬家公司的!」大鍋飯抗議道。 我根本沒理他,直接發佈下一道命令。 「遺跡方面的發覺修復工作也不能鬆懈,那東西搞不好還有什麼時間旅行者遺留的技術資料存在,這個事情沃瑪由你負責,你可以把小瑤和破布一起叫上。國內行會這邊的戰後協調工作還是紅月你負責,日本那邊暫時由玫瑰負責。修羅紫衣。美國那邊由你全權處理。闖王你現在就是配合大家搞搬遷,可能的話順便打打秋風也沒問題。鷹你還是坐鎮行會這邊,我自己你們就不用管了。好了,暫時就這些事情,沒工作的人自己找各負責人去要工作吧。」 「會長我跟著你可不可以啊?」克利斯締娜舉手問道。 「你跟著我幹什麼啊?」 「我想去見見那個維納斯。我要看看她到底哪裡吸引人。」 「嘿嘿,你勸你還是不要看的好。她的那種氣質你是學不來的。」 「為什麼?」 「因為你太小了。再過個六七年不用學你自然就會有她的那種氣。」 「可我還是想去看看。你帶我去吧?」 「你非要跟著那就來吧!」克利斯締娜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但她的歐洲第一炮台名號可不是白來的。論到戰鬥力她絕對是牛人中的牛人。系統給出的戰鬥力排行其實並不完全準確, 至少我覺得面對克利斯締娜比一些所謂的高手還要難對付。在她那暴雨般的低級魔法狂轟爛炸之中很少有高手能發揮出正常的戰鬥水平的,所以表面看起來她的綜合數值不高,實際上戰鬥力卻相當恐怖。 開完會之後我又在行會裡的主要部門轉了一圈把所有需要我處理的事情都給處理了一下,跟著才帶上克利斯締娜一起離開了艾辛格。在這個期間我還得到了一個情報。就是之前在日本我讓幻影跟蹤的那個俄羅斯人的總部已經找到了,不過現在暫時我還沒時間處理,所以只能先不管他,反正他們又不會搬家。集合全部魔寵帶上克利斯締娜一起傳送到法國境內,這邊現在已經集結了好幾個獵殺者小隊,同時還到了一支精英小隊,不過這個部分不需要我管,我直接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這邊跑到了巴黎。 歐洲想找到維納斯這個女人實際上非常容易。就好像現實中的大明星一樣,她這種遊戲內的大明星也有一大幫人時刻在關注著她的行蹤。只要隨便上個論壇翻一下她的最新地址就能 找到。確定了她的大致位置後我又派出了大量的幽靈甲蟲,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具體所在。 「找到了嗎?」看到我的幽靈甲蟲都在往回爬克利斯締娜立刻問道。 我點了點頭。「她在交易所。」 「那我們快過去吧?」 「先不急。」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還有人在跟蹤她。我可不想做螳螂。」 「螳螂?關螳螂什麼事?」克利斯締娜是歐洲人,對中國的諺語什麼的瞭解不是很多。在我給她解釋了螳螂捕蟬的道理之後她也立刻點了點頭。「那我們就當黃雀,不,乾脆當鷹算了。把黃雀都一起吃掉。」 我笑著說道:「按照你的理論還是當國王比較好。」 「為什麼?」克利斯締娜好奇的問道。 「因為鷹也是會被獵人抓到的。但是國王可以把獵人都一起幹掉,按照你的理論自然還是當國王比較好了。」 「嘻嘻,這到是也有些道理。」 一路說笑著離開藏身的酒館跟在了維納斯他們的後面。那個跟蹤維納斯的顯然不是什麼專業人士,而且業餘程度還很高,就看他一個人在馬路兩邊的建築夾縫之間來回流竄,而且動作異常猥瑣,除了被跟蹤的人因為他的刻意躲藏而注意不到他之外連路邊的普通行人都會用詫異的眼光盯著他看。 克利斯締娜拿著串糖葫蘆邊吃邊說道:「這個傢伙怎麼能笨成這樣啊?」 「拜託大小姐,這裡是遊戲。你以為這裡的玩家能和真正的間諜一個素質嗎?再說這個我看像是維納斯的追求者多過敵人,能有這跟蹤水平也就不錯了!」 「那我們怎麼辦?就這麼一直跟著?」 「不,我沒那時間和她耗,我打算直接過去和她攤牌。」 「啥?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跟我來吧。」我說著就開始加速向維納斯那邊走了過去,而克利斯締娜在愣了一會之後也追了上來。 維納斯那邊正帶著一群人正在往自己的小據點走,忽然她和身邊的人都注意到了她對面過來的人正在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的身後,她立刻停了下來,猛的轉身卻發現我正大步流星的向她走過來。 「紫日?」看到我出現維納斯並沒有多少驚慌,不過驚訝是肯定的。「你……?」 「到這裡來見你自然是有事談。」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不介意吧?」 維納斯有些愕然的看著我,不過她身邊的一個傢伙立刻就看不下去了,向前一步過來就打算把我和維納斯隔開,不過沒等他開口說話我就率先出了一腳將那個傢伙踹到了街對面的一家店舖之中去了。完成這一動作後我又迅速的回到了請的姿勢,維納斯無奈的看了看那個被踢飛的追隨者只能點了點頭。烏鴉自從被害蟲叮了,現在已經淪落到了三流玩家的地步,因為沒臉見人所以也不敢再追著維納斯了。以至於她的另外一個強大的追求者聖火,這傢伙說白了就是個花花公子,追維納斯只是一種玩世不恭的習慣而已,並非真的多麼迷戀維納斯,況且他現在也不在這裡。至於她身邊這幫人……就當他們不存在吧! 看到維納斯首先向不遠處的一家餐館走去她的追隨者也立刻跟了上去。進入餐館之後我首先開口定了個包間,維納斯率先走了進去,然後我使眼色讓克利斯締娜也進去,跟著我伸手擋住了想跟進去的維納斯的追隨者。 「你幹什麼?」 「我不想我們的談話有第四個人在場。」 「什麼?我們不在你要是對維納斯小姐做什麼怎麼辦?」 看著那個傢伙的白癡樣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覺得如果我真想對她做點什麼你們在不在有什麼區別嗎?」 「你……!」那傢伙只來及說了這一個字後面的話就被猛然關閉的大門給砸沒了。不過這些傢伙到也不是真的傻,至少他們沒有砸門。 維納斯坐下之後再色很不善的看著我問道:「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 「先不要擺出你的大明星架子。」我關上門後直接坐到了維納斯對面。看到她又要發脾氣我搶先說道:「先看段錄像,之後我們再說。」說著我就將那天大地之母給我看的那段東西又放了出來。隨著片子的播放維納斯的表情逐漸就從盛氣凌人變成了唯唯諾諾。等影像放完之後我立刻關掉了畫面。 「怎麼樣?現在知道我想談什麼了嗎?或者你覺得自己夠資格從中分一杯羹?」
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三章荊棘手套
「我……!」 維納斯剛要解釋就被我打斷了。 「我不想聽解釋,我只想知道你打算讓我如何拿回這些裝備?」 維納斯知道這種時候再解釋也沒用了,於是她先帶上了一隻全金屬的騎士手套,然後用那只帶著金屬手套的手拿出了一隻看起來很嚇人的手套。說這手套嚇人並不是說它有多大威懾力,而是這東西的材料很嚇人。這玩意居然是用魔鬼刺編的。魔鬼刺是一種只生長在高級怪物聚集區的魔法植物,因為在煉金術有不少高級配方都用的上這東西所以知名度很高。這種植物是一種蔓籐類植物,喜歡攀附在其他植物或者建築物的表面向上生長。其籐枝很細,表面卻佈滿長而銳的尖刺。只要不小心碰到就會照成鑽心的疼痛,不過這種刺本身基本無害,如果你不怕疼的話就算拿這東西搓澡也死不了人。問題是現在這支手套正是用魔鬼刺編的。而且未經任何處理,其表面密集的長刺看著就嚇人。 「這是惡魔之掌握手套,帶上它就可以拿起那些物品,只要將這些物品轉移到最初被封印的地方之外一百米範圍外封印就會自動解除。只不過這段路程中仍然不能用別的方法接觸也無法放進特殊空間之中。」 我用兩隻手指小心的捏著那支手套接了過來然後不太相信的問道:「你這是玩我還是故意的?帶著這東西去拿裝備還不活活疼死啊?」 「可這就是唯一的辦法啊!」 我用審視的眼光在維納斯和那個手套之間來回看掃了幾遍,確認她沒有撒謊之後才接著問道:「除了玩家,別的生物可以帶這東西嗎?比如說NPC、魔寵或者別的什麼?」 「帶是肯定能帶上的,但是帶上之後具體還有沒有解除封印的能力我就不知道了!」維納斯的話差點沒把我氣死,但是現在看來除了找個不怕疼的生物試一下之外也沒別的辦法了。反正我是不會直接就自己動手去帶的,這東西要是套在手上,呢感覺絕對生不如死。 為了防止維納斯欺騙我,所以在我拿到那些東西之前她都必須跟著我。帶她和克裡斯締娜一起到達害蟲最後大爆的地方,然後我立刻從鳳龍空間弄了台TX型的魔偶出來。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要求的東西了。 TX型魔偶也就是女性魔偶,我們行會生產的魔偶大部分身高都在三米左右,這個手套它們肯定是帶不上的。不過TX型的大小就剛剛好,而且魔偶這東西是沒有痛覺這一說的,如果讓門可以帶著這個手套破除封印那就簡單了。 將魔偶放在面前,然後我將手套遞了過去。「帶上。小心別弄壞了。」TX型的智力還算不錯,很快的帶上了手套。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命令道:「現在把地上這把劍撿起來交給我。」 面前的魔偶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劍然後迅速的彎腰伸手握住了劍柄。
第一百七十四章 超級法術
我非常緊張的盯著魔偶的手祈禱它能把那把劍拿起來,然而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順利。吱……一聲金屬撞擊聲使魔偶停了下來,跟著它又伸了一隻手上去改成了兩隻手握著劍,同時再次猛的伸腰想站起來,但是這次卻是伴隨著一聲更強烈的撞擊聲,同時某偶的雙腳居然硬生生的踩進了地面之中,但劍卻依然紋絲沒動。 「看來魔偶是不行的!」維納斯在旁邊提醒道。 我皺著眉頭收回了魔偶並將手套拿了下來,同時開始聯絡行會裡的軍神,維納斯看我沒讓她走也不敢自己跑,只能在那傻站著。過了以會以只飛行魔獸突然從我們頭頂飛過,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從那只魔獸身上跳了下來轟的一聲砸在我們面前的地面上將地都給砸陷下去一大截。 當煙塵消失後維納斯才看到一個看起來極為柔美的小姑娘半跪在地面上緩慢站了起來,之前看到有人跳下來她還以為是個很彪悍的人物,沒想到看到的情況卻和想像差這麼多。 「會長。」諾琳站起來之後立刻跑到了我的面前。 我將手套遞了過去。「幫我做個測試、帶上這東西試試能吧能拿的起地面上那柄劍。」 諾琳疑惑的看了看那滿是刺的手套。「這東西是誰做的啊?這是人帶的嗎?」 「所以我才大老遠吧你叫來!要是普通東西我也不用那麼麻煩了!」 聽到我讓諾琳帶手套維納斯眼中就閃出了些許的不削,顯然她是把諾琳當成一般的女孩子了,不過我才懶得和她解釋呢。諾琳迅速帶上手套然後試著動了動手指。“這東西居然還帶精神針刺效果,要是會長你帶上非疼死吧可!」 「如果你帶沒用搞不好還真要我自己來試了!」 「那你就祈禱我能拿的起來吧!」諾琳說完彎腰抓住了劍柄,然後用力向上一提,結果卻因為用力過猛的一下將劍從自己頭頂仍飛了出去,她自己也摔了個仰面朝天,我們看著那柄劍在空中翻了N個圈之後喀的一聲插在了一名我們行會麗莎小隊的玩家腳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嚇的那傢伙定在了那個地方半天沒敢動,過了好半天才見一滴汗珠從他腦門上滾了下來。諾琳連忙跑過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這東西這麼輕!我還以為要用很大勁呢!」 看到這一幕我也露出了滿意得笑容,看來不用親自帶那滿是刺的手套了,諾琳居然能用,估計這東西只要有靈魂的人型生物就可以,不一定非得我親自帶。確定了這個情況之後剩下的裝備自然全部都由諾琳負責幫忙拿了起來。 就像維納斯說的那樣,只要立刻離了一定範圍之後封印自然也就消失了。我就在現場將所有的物品都給鑒定了出來,咱好歹也是頂級鑒定師,鑒定幾件裝備還吧是難事。 鑒定結果非常不錯,那只大害蟲爆出來的東西基本都是不錯的裝備。唯一的問題是沒我身上的好,因此只能給別人用了,不過反正對我們行會有利就行了。完成這一切之後我讓維納斯先行離開了我們,畢竟東西拿到了再限制她的行動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再說我還指望從她身上搞到那個召喚高等式神的秘密,老這麼軟禁她可就沒指望了。 也不知道是天生勞碌的命還是怎麼著,反正我就閒不下來。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被玫瑰緊急召回了艾辛格。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啊?」我一出傳送陣就被玫瑰和紅月一左一右的拖著跑了起來。 紅月一邊跑一邊給我解釋:「我們行會的魔法研究院出了項新技能。」 等我聽完這句我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下文。「就為這事?」紅月點點頭,我立刻抱怨了起來。「有沒有搞錯?我們行會的魔法研究院哪個星期不出一兩項新技能的啊?你們就為這事就把我給叫回來了?」 說到魔法研究院這個建築在我們行會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作為艾辛格第一批建起來的城市特殊功能建築,魔法研究院的功能可謂非常之強大。拋開一些亂七八糟的輔助能力不說,單是根據投入資金和人力的不同定期出新的魔法技能這項就足夠讓大家興奮的了。 《零》中的法術除了系統預先編製好的通用技能外,大部分是要靠玩家和行會自己開發的。其中最受歡迎也是最實用的就是行會開發技能。只要是擁有城市的行會都可以建立魔法研究院,然後安排個預算再找點高級NPC來管理就可以定期出成果了。
研究出來的技能雖然無法精確控制具體會出什麼效果,單是在研究過程中是可以設置大致方向的,只要不出意外一般結果都不會和設定的方向有太大出入。新技能研究成功後行會裡的會員就可以到行會的圖書館或者技能訓練中心去學習,至於學習的代價這個則有行會的管理人員設定,可以是無償的也可以收費。反正自由度很大。
像我們行會設置的就是高級會員及以上成員可以免費學習,一般的普通會員根據技能等級學習,不過反正很便宜就是了。
至於外行會的人,就算會長同意也無法學習本行會的技能,這個是死規定。雖說新技能研究完成是滿讓人高興的,單是在我們行會的魔法研究中心資金和人員都超級充足的情況下平均每星期都能出一兩個成果,這樣平常的事情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呢?
聽出了我的疑惑玫瑰繼續補充道:「一般的研究成功當然不會興師動眾吧你叫過來,這次是出意外了。」
「意外?什麼意外?」
紅月接替玫瑰解釋道:「本來研究院這次設定研究的是一個火焰系的面殺傷性強力魔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得到的成功和設定有了很大的出入。」
「很大出入是多大?」看紅月和玫瑰在那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樣子我無奈的繼續說道:「好歹你們也要讓我知道下到底研究出了個什麼樣的技能吧?」
玫瑰有些為難的說:「這個還真不要解釋,不過等你到了就差不多明白了。」
「為什麼要等會長到?你們到現在還沒實驗嗎?」跟著我一起回來的克裡斯蒂娜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個技能的初始學習條件就是等級超過一千二百級,魔力值超過二十萬。我們行會滿足條件的就紫日一個人。」
「啥?要超過一千二百級才能學?到底是什麼技能啊?」這些連我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總之你去了就知道。」
我幾乎是被魔鬼和紅月架到研究院中,這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是法系職業者,畢竟這東西跟他們的關係比較直接點。看到我出現這裡的負責人立刻跑了過來。「會長你可到了。你看看這個技能,現在要怎麼辦啊?」
我被玫瑰他們放下後伸手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一根魔法卷軸。
這個就是基礎魔法卷軸,除了技能要求之外還有說明之類的東西。按照說明這個法術可以從天外召喚巨型隕星撞擊指定地點以達到破壞效果,其技能形式有些類似末日審判和群星隕落,唯一的問題是末日審判和群星隕落這連個大招召喚的都是一堆小型的流星而這個技能卻會從天上弄個超級大傢伙下來。
雖然同樣都是召喚流星,單是具體為例,估計這個技能要遠超過前兩個,原因主要是技能生效方式的問題。末日審判這個法術是單人終極法術,雖然覆蓋面積很大,單個流星的威力也極為可怕,但這些流星不是突然一下一起掉下來的,而是在一個很長的時間內稀稀拉拉的分散落下在很大一片區域內的,這就照成了高敏捷單位可以通過移動來躲避那些流星,畢竟小流星的單個威力不大,只要別被直接命中就問題不大,除了在戰場上之外可以說基本用這個技能是不會有太大效果的。
至於群星隕落這個技能比末日審判就要實用多了,畢竟這東西帶自動跟蹤,還會自動進行敵我識別,簡直跟大範圍的導彈轟炸一樣,但是論總傷害輸出這個技能的威力就要差很多了,畢竟覆蓋範圍和持續時間都要比末日審判短很多。
況且末日審判召喚的隕石本身就比群星隕落召喚的塊頭大,加上群星隕落召喚的隕石速度也不如末日審判的隕石下落速度那麼快,所以傷害不會太誇張,至少不至於強到秒人的地步。
相對於以上兩個大範圍的星墜類魔法,我們行會新搞出來的這玩意就要命了。它首先會召喚一個直徑跟摩天大樓一樣的巨型隕星,然後運行會在接觸地面之前突然爆裂成數千億塊大小不等的碎片,跟著這些碎片會在幾秒之內以暴雨一般的密度將目標區域徹底洗禮一遍。
相比之前兩個魔法,這些碎片有三大特徵。第一是密度高,由於隕星是在進入大氣層之後才分裂的,所以來不及散開就會陸續撞擊地面,其覆蓋範圍雖然不會太大,但翻蓋區域內的撞擊頻率絕對是驚人的。第二就是撞擊速度超快。
群星隕落和末日審判召喚的隕星其實都不是直接從太空中衝下來的,所以速度其實並不誇張,而隕星的破壞力完全取決於她的速度和質量。我們行會的這個新法術是直接從太空中的隕星拉入地球軌道並直接砸下來的,其威力絕對超越前兩個法術。第三個特徵就是這個法術無法閃避。
根據說明中寫的內容,這枚大型隕石在進入大氣之後由於氣壓作用會在地面上將要落下的區域產生一個巨大的氣場,這個區域內的物體會瞬間感覺到氣壓的積聚提升,一些較弱的建築可能在隕星觸地前就已經被氣壓完全摧毀,而實力相對比較弱的生物也會因為氣壓的問題直接完蛋,至於強力人員則會因此喪失移動動力。
所以實際上當你發現它的時候就已經跑不掉了。而且隨著隕星逐漸接近地面,被她從高空一路壓下來的超搞空氣流會在幾秒之內使地表溫度下降到接近太空中的溫度,也就是零下一百七十多度,之後隨著隕星進一步靠近地面,低溫狀況會突然逆轉,這個時候由於隕星的速度已經相當恐怖了,被它壓下來的空氣無法及時流動到他的路線之外,結果就會被距離壓縮,而大家都知道壓縮空氣是會使其放熱的,所以這個時候地面上的溫度會在隕星觸地前的最後幾秒從零下一百七十多度迅速升到幾千度,這個溫差變化其實就已經足夠搞定大部分敵人了,就算你還不死,隨後落下的隕石暴雨絕對能把次神級別的存在砸成肉泥,據我瞭解的情況判斷目前還沒有玩家能在這樣的毀滅性打擊下逃生。
當然,如果誰藏了什麼超級技能也不是不可能活下來,至少希望很渺茫了。況且這個技能看起來也不是用來和人PK的,反倒是戰略級法術。
看完這些說明之類的東西後我就更迷惑了。「你們怎麼會搞出這麼個東西的啊?威力也太強了點吧?我看這不像是給誰準備的群攻魔法,到是像戰略級法術。」
「會長你果然是慧眼啊!」負責人不忘拍馬屁的誇了我一句。「其實會長你說對了。這本來就是我們行會設定的群體戰略性法術,單是研究成果出來後不知道怎麼搞的就變成了單人法術,而且更糟糕的是威力不但沒有下降反而還上升了。除了覆蓋面積變小了之外幾乎比原來的法術要求強了三分之一!」
「啥?群體戰略級法術變成單體法術了?我說怎麼這麼大威力呢!」群體戰略級法術我們行會不是沒有,單是這種法術都需要大群玩家聯合施法,而且還需要一個實力超高的人主導法術。其中最強的兩個人就是克裡斯蒂娜和紅月。克裡斯蒂娜的特長是微控,她主導的戰略級法術甚至能在兩軍混戰中精確的摧毀目標範圍內的大部分敵人而不傷到自己人,要知道戰略級法術可是不會自動區分敵我的,能做到這步絕對是逆天級的存在了。
至於紅月,她可沒有克裡斯蒂娜那種控制力,單是她也有特長,那就是威力強化。同樣一個戰略法術,在其它情況下不變的情況下由紅月引導比別人引導至少能增強百分之七十的威力。其實,基本上一個戰略級法術她引導出來就成地圖級法術了。
啥?你不知道啥叫地圖級法術?簡單點講究是放完之後能讓地圖都要跟著變化的法術,比如之前紅月曾在一次戰鬥中引導了以個叫中立地獄的戰略級法術,結果我們行會的地圖上就多了個人工湖。不過這次這個法術要是用出來我估計就不是多個湖那麼簡單了。
「紫日,這個法術現在就你一個人能用了,你先學一下吧?」紅月提議道。
玫瑰也點頭道:「至少我們可以先測試下威力什麼的。研究這個法術可是仍了不少錢進去,萬一不能用可就全打水漂了!」
「那好吧!我先學學看」
學習這個技能需要一千二百級的等級,上次的神果我並沒全部吃完,現在的級別剛好是一千二百零九級,我手裡還有四十枚神果,具體是現在吃還是等段時間再吃我還沒想好。主要是神果這東西的屬性比較麻煩,這東西吃一枚就升一級,而且會自動覆蓋原來的經驗值,也就是說你升到一級百分之零經驗或者一級百分之九十九地九九九經驗其實都一樣,而且你升級後增加的經驗值她也不管,你一級吃他能升到二級,一千級吃他也能升到一千零一級,雖然這兩者的經驗需求那是一個天一個地,可這神果根本不管這些。
我現在猶豫的就是吃早了的話後面的級別高了我該怎麼升級?可吃晚了的話似乎又很浪費,畢竟我現在又不像以前幾天就能升一級,老這麼等著似乎也不是個事。不過我現在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在吸收那些害蟲的經驗之前我是不會吃神果的。
上次害蟲氾濫我們抓了很多的害蟲,除了分給參與抵抗害蟲入侵的行會一些之外我這裡還剩了吧少,畢竟最後測算的結果是我出力最多,這個是母庸置疑的。
展開卷軸點選學習技能之後那本卷軸上的技能立刻就亮了起來。然後飛起大量光點開始往我身上吸,當光點全部消失在我身上之後我的技能列表中自然多出了以個新技能,而繼承名稱一欄居然是空的,我選中這個技能後系統提示我需要先命名。
「新技能需要個名字,你們說叫什麼?」我轉身問道。
「叫末日摧毀者怎麼樣?」紅月提議道。
玫瑰搖了搖頭。「這又不是召喚獸,還是直接叫天災比較好,簡短有力。」
「天災?」紅月想了想道:「那不如改叫天劫得了。天災聽起來和亡靈系的終極技能亡靈天災有些雷同。」
「我也覺得天劫吧錯。」克裡斯蒂娜也贊同道。
「那就它了。」我點頭後對設置道:「命名該法術為天劫。」
「命名成功。法術學習完成。」
新法術學完之後我又看了後面的施法要求,「有沒有搞錯,這法術使用怎麼還要施法材料啊?」
「啊?要施法材料?」紅月連忙湊了過來看了看我展開的屬性板。
研究院的主管猜測道:「大概因為原來這個是戰略級法術,突然變成單人法術後為了增加限制條件而加上去的吧!」
我點了點頭看了下材料列表。這東西施放需要的材料並不是很貴重,但數量卻有點嚇人。到不是說多到堆成山,而是種類有點嚇人。施放該法術需要一百三十多種不同的資源,好在每種都不多,除了七彩魔晶石外也沒什麼太值錢的東西,而且超級珍貴的七彩魔晶石還是作為媒介使用的,也就是說能重複利用,不算消耗品。要是每次施放都要一枚七彩魔晶石那這個法術基本上就可以算報廢了,我可沒那麼多七彩魔晶石當消耗品用。相比七彩魔晶石的價值,我是寧可自己掉一級也不會捨得浪費一枚七彩魔晶石的。
不管怎麼說這個法術的要求確實是夠多的,出來一堆材料之外對魔力的要求也相當嚇人,好在我的屬性值勉勉強強也還夠得上,不過問題這個法術一旦使用出來剩下的魔力就只夠丟兩三個小火球了。單是考慮到這個法術的實際效果,這種魔力消耗其實應該算相當少了。
為了以後可以順利的使用這個法術,玫瑰他們為我把需要的的材料都找了很多份,然後一包包的裝了起來,這樣我每次想用這個法術的時候就只要拿一個整包出來然後配上那塊七彩魔晶石就可以直接使用了。
東西都準備好之後我們就開始考慮找個地方去實驗下這個法術的實際效果。本來研究院的人提議倒是比較簡單,他們說讓我們到鋼城外圍的沙漠區實驗,反正那邊都是無人區,也不會有什麼損失。不過玫瑰本著結果每一分錢的宗旨給否決了這個提議。
反正不管這個法術具體怎麼樣,威力肯定是不會太小,因此玫瑰建議直接去到日本去。因為玫瑰的這個提議,我就有了進一步的想法。很快我們就傳送到了支點城,然後進入秘密通訊室打開水晶通訊機接通了一個特殊的頻道。
「咦?會長你怎麼知道我有急事要報道啊?」接通信號後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留著典型的日本式小鬍子的年輕日本武士,不過這傢伙可是一點日本血統也沒有,而且他還是地地道道的反日份子。之所以這傢伙會有這樣的打扮完全是因為他現在被我派到了日本跟著松本正賀在干,所以才特意搞了這麼個小號,而且為了能使用日本特色職業還特地本人做飛機去了日本,在那邊登陸遊戲建立新人物最終成功搞到了日本武士這個日本特色職業。
對於這個傢伙的話我和玫瑰他們都是一腦袋問號。
「你說什麼急事要報告啊?我們不知道啊!」
「啊?那看來是巧合了。」說到這裡那傢伙突然變的很著急的大聲叫了起來:「老大你快來救命啊!」
「到底出什麼事啦?」
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五章 曲線目標
玩家迅速的一番解釋之後我們總算搞清楚了到底,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那麼令人意外,或者說這根本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鬼手信長那邊因為害蟲的原因導致了戰爭的提前結束,結果當然是鬼手信長也遇到了和我們一樣的問題。手裡攥著大把的僱傭軍是放也不是留也不是,為了盡快讓這些士兵發揮應有的作用,不至於拖跨自己的經濟,鬼手信長也想出了和我們類似的辦法,那就是發動戰爭。可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行會明顯準備充足,再和我們打那就不是突襲而是找死了,尤其是鬼手信長親眼見證了我的超級戰力之後他就更沒膽和我硬拚了。不過鬼手信長這傢伙要對付的人可不止我一個,不能和我們動手他就另外找了個目標,而這個目標就是松本正賀。剛才那個玩家之所以那麼著急就是因為松本正賀管理的城市現在已經快被鬼手信長攻破了,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城市隨時都有可能易手。 「你先別慌,我們馬上就像辦法。」 「老大你們可不可以先派人過來幫忙具體辦法邊打邊想啊?我們這邊陣的快頂不住了!」 我皺著眉頭道:「可問題是你們現在的身份是日本勢力啊!我這要怎麼幫你們呢?出兵救你們到是不難,可我這一出手誰都知道你們和我是穿一條褲子的了,以後你們在日本還混個屁啊?」 被我這麼一說那個玩家也愣住了。之前可能是太著急忘了這茬,現在我一提醒他也反應過來了。這要是我一出兵以後還怎麼偽裝日本勢力啊?「那個……可是你們不幫忙的話城市怎麼辦?我們好不容易才搶來的這麼幾個城市,這一會就丟了三座了。現在我們手裡就剩下最大的水晶之城了!這要是再丟了的話我們豈不是又要重頭開始嗎?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這麼點勢力可不容易啊!」 「我也知道你們難,這不是正想辦法呢嗎?你先別吵讓我們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麼辦法。」說完之後怕那傢伙再跟我嚷嚷只要先關了通訊。「你們怎麼看?我問玫瑰她們。」 「直接出兵是肯定不用想的,這個你說的美錯。」紅月首先肯定了我的想法。「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能在幫到松本正賀的前提下盡量不讓別人發現我們和他是一夥的。」 克裡斯蒂娜接口道:「你們中國不是有個什麼圍魏救趙嗎?是不是可以拿來用一下?」 身為歐洲人能明白圍魏救趙這麼複雜的中國理論可是相當不容易的,不過克裡斯蒂娜顯然把事情想簡單了。我還沒說話紅月就先反對道: 「以歐洲人的思維模式當然不會往這麼複雜的方面去想,可日本人和中國人嚴格說起來其實沒多大區別,我們的文化是非常相似的,我們會的他們也都會,圍魏救趙雖然看起來不是直接在幫松本正賀,單是只要鬼手信長不是白癡肯定能反應過來。」 「這是的關鍵點還在日本人那邊。」玫瑰建議道:「不如換個思考模式,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去幫松本正賀呢?」 「不幫他……!」紅月本想反對,但是說著說著就逐漸想明白了,於是聲音也越來越小。「這麼說來搞不好還真行呢!」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克裡斯蒂娜一頭問號的在我門三個臉上看來看去試圖搞清楚我們在說什麼,不過很可惜我們的想法都比較複雜,以克裡斯蒂娜這種直腸子的性格大概一輩子也想不到我們想的事情。 看她在那著急的到處問我直接開口解釋給她聽也順便確認一下玫瑰和紅月想的是不是一樣。「我們的意思是不去幫松本正賀,而是讓日本人去幫他。」 「讓日本人去幫他?」克裡斯蒂娜還是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問道: 「那個……我們行會難道還隱藏了一支潛伏在日本的秘密勢力?」 玫瑰接過我的話替我解釋道:「他說的不是我們行會的勢力,而是普通的日本玩家。」 「可是我們怎麼能指揮的動日本人呢?」 「當然要靠這個了。」玫瑰指指自己的腦袋。「中國古代有個典故說一支軍隊的將領分三個等級。最厲害的將領可以指揮敵人的軍隊,一般的將領可以指揮自己的軍隊,最差的將領臉自己的部隊都指揮不好。」 克裡斯蒂娜聽完之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可以直接說你們要幹什麼嗎?」 我想了想解釋道:「其實簡單的很。我們不幫松本正賀,相反我們還要派兵攻擊他,而且不假打而是真的全力攻擊。」 「那松本正賀的勢力豈不是瞬間就會崩潰?」 「錯。」玫瑰接過我的話解釋道:「你覺得以日本人的性格會看著我們打松本正賀而不管嗎?」 克裡斯蒂娜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估計應該不會幹看著吧!畢竟都是日本人嗎!」 玫瑰點了點頭繼續道:「說的對。就算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不是一路人,但至少松本正賀的勢力看起來也是日本的勢力,就算鬼手信長不想幫忙也得出兵,不然日本的普通玩家就會覺得鬼手信長只會打內戰,屬於典型的窩裡橫。這樣的名聲一旦傳開隊鬼手信長的打擊可要比幾座城市的得失要嚴重多了,所以就算不願意鬼手信長也不定要出兵幫忙抵擋我們的進攻。」 「這我就明白了。」克裡斯蒂娜高興的求證道:「鬼手信長不可能一邊幫松本正賀擋著我們的軍隊一邊繼續攻擊松本正賀的城市,所以他們必然會停止攻城,這樣的話就等於間接的解了松本正賀的圍。你們中國人的想法真特別!」 「其實遠沒有這麼簡單。」我補充道:「既然有這麼個機會我看乾脆就做大一點。」 「做大一點?」克裡斯蒂娜又是一臉迷糊的看著我不知道我這個做大一點到底是什麼意思。 玫瑰代我解釋道:「之前不是說了我們要把部隊調到日本去打一場大戰消耗掉多餘的兵力嗎?」克裡斯蒂娜點了點頭。「對啊。可是這個跟救松本正賀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有關係了!反正這次解救松本正賀也是要打一場戰場的,所以我們就乾脆用這次攻擊松本正賀的城市為起點開始這場戰鬥,之後我們就一鼓作氣將松本正賀所佔領的水晶城直接推掉。」 「啊?推掉?」克裡斯蒂娜嚇了一跳。「剛才我們不是還在商量怎麼救松本正賀嗎?怎麼這一會又倒過來了?」 「沒有倒過來,至少時間上要延後一點。」玫瑰解釋道:「我們先把松本正賀的城市推平,這樣等於就是徹底將松本正賀塞進了日本的集體之中,畢竟經過這場戰鬥之後沒有誰會再懷疑松本正賀和我們之間有所聯繫了。再說現在松本正賀的城市反正已經快被攻破了,就算由我們自己推平其實實際損失也並非很大,因為我們不推也是被鬼手信長佔領,我們一樣撈不到。在這次攻擊中我們雖然推平了水晶之城,可是被迫擋在前面的鬼手信長肯定也會因此損失一大批部隊,而且之後因為我們會使用添油戰術不斷攻擊日本人的領土,鬼手信長就算能騰出手來也不能對松本正賀動手,因為即使松本正賀嗎了城市也依然還是日本勢力,鬼手信長不想背上內戰製造者的名聲就不能去碰松本正賀,而松本正賀雖然沒了城市卻可以繼續戰鬥,畢竟他手下那些士兵都還在。這之後我們可以有意識的操縱戰鬥結果讓松本正賀比鬼手信長贏的多,這樣日本的普通玩家就會覺得松本正賀比鬼手信長厲害,然後鬼手信長的威信就會一直往下掉,松本正賀的手下也會越來越多。 我們在這個雙方力量變化的過程中可以逐漸消耗掉多出來的NPC部隊,同時我們可以通過反復的城市爭奪戰將鬼手信長的城市搶過來再輸給松本正賀,並且我們也可以將一部分自己控制的日本城市在這個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給松本正賀,最後等戰鬥結果的時候估計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的實際實力應該也就基本差不多了。」 克裡斯蒂娜伸出一個大拇指叫道:「佩服啊佩服!我只是在想怎麼解決這次的危機,你們居然順便連日本未來的勢力分佈都計劃好了,太牛了!」 玫瑰笑著說道:「我又不擅長作戰,總得有點特長才行吧?好了,既然計劃已經定下來了那就快點執行吧!別等到松本正賀那邊守不住了再發動戰爭,那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對對對,我們得趕快。」 說是趕快,其實大部隊調動想快也快不起來。不過既然之前想好了是用添油戰術,那就不用一次投入太多的兵力,所以我們就得能迅速到達作戰區域的部隊先集中了起來,勉強也讓我們湊了幾十萬部隊出來,加上我們行會的戰鬥小組以及我們幾個高端武力,這個實際戰鬥力也非常可觀了。 等我們趕到水晶之城市旁邊的時候佔據已經到了最後時刻,水晶之城的城牆東一塊西一塊的缺了好幾段,而且城牆上已經看不見松本正賀的人了,明顯戰鬥已經進行到了巷戰階段。雖然有火槍和魔法存在,但《零》的基調還是以冷兵器作戰為主的,在現代戰爭中令很多部隊頭疼不已的巷戰在這裡卻是最簡單的,一般到了這個階段勝負就已經沒什麼懸念了,大多數行會只要城牆被攻破根本都不進行巷戰就會直接認輸。 水晶之城既然已經進入了巷戰模式那就已經離戰鬥結束不遠了,好在我們還算趕上了。 由於要調集部隊,玫瑰留在了艾辛格沒有跟來,最後跟我一起過來的只有紅月和克裡斯蒂娜,一看到現場這個狀況紅月就緊張的問道:「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啊!不知道我們還趕不趕的及!」 「但願松本正賀能頂住吧!」我看了看城牆外密密麻麻的日本玩家和NPC軍團然後迅速拿出水晶通訊器接通了軍神。本行會的作戰指揮都是由軍神負責的,我們這些戰場指揮人員僅負責打的戰術戰略指揮,軍神這傢伙會自己把我們的命令分解成針對每個NPC士兵和玩家的單獨指令讓他們去執行。雖然缺乏人類的創造性思維,但不得不承認電腦在處理龐大的重複性數據方面陣的畢人強多了。「軍神。」 「明白,部隊已經進入待命狀態。你打算用什麼進攻方式?」 「先用C模式,接觸城牆後轉入a模式。」 「明白。C模式啟動,接觸城牆後部隊轉入A模式。」 這個所謂的A模式其實就是我們行會的人和軍神事先約定好的作戰方略,其中A模式是專門針對攻城戰而設計的模式,在這個模式下部隊的騎兵會從主攻擊位置轉入策應位置,而強力的突擊步兵則會承擔主攻任務,當然其中還包括盾牌兵一級大型武器的一些佈置方案,總之我們把所有需要設置的陣型什麼的都給打包在一起編成了一個模式,只要我們告訴軍神執行哪個模式軍神就會立刻按照預定的方案排兵佈陣。至於這次我們首先使用的C模式,這個是野戰模式,其中還包括一些小的分式,比如我直接說C模式就會默認平原戰,如果我說的是C2模式則會轉入山地模式,當然還有沼澤等複雜地形模式,反正各種能遇到的情況我們都事先想好了應對的部署方式,這樣打仗的時候就能最快速的投入戰鬥。 C模式一啟動我們帶來的部隊立刻就動了起來,我們幾個指揮人員站在一處高地上看著前面的部隊在變陣,哪個場面絕對能讓沒見過這個畫面的人愣在當場,因為軍神的命令是直接發佈到每個人的,所以你看到的不一般軍隊變陣時那種成隊的變換位置,而是所有人呼啦一下就全亂了,各兵種亂七八糟的一陣互相穿插門鑰匙一般的軍隊估計這下就徹底亂套了,不過軍神的數據能力誇張,就算每個人都在動他也能清楚的指導每個人又沒有到達預定位置,要是誰跑錯了他還會專門提醒那個人回到正確位置上。在亂了差不多十分鐘之後突然一下前方的部隊就全都停了下來,而陣型也就自然而然的完成了。這個效率絕對能讓一般軍隊的指揮官嫉妒的想自殺。 完成變陣之後軍隊的前鋒變成了清一色的重騎兵部隊,而之前靠前的輕騎兵則跑到了隊伍兩側,並且他們全部換上了長弓,看樣子是準備暫時充當弓騎兵來用了。在騎兵部隊後面排的是輕步兵,這個是因為選擇了C模式後變陣到A模式,因此本該在平原戰中靠前戰力的重步兵被調到了後面的位置上,畢竟等騎兵重開外面的日本軍隊的陣型後後續的步兵還得爬城牆,你總不能指望鐵罐頭一樣的重步兵去爬城牆吧? 列陣完畢的部隊不等我們的命令就開始緩慢的移動了起來,由於步伐非常整齊,每一步下去都會長生地震一般的晃動,那聲勢沒帶過兵的人是很難應對的。不過我們現在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把日本人的注意力給吸引過來。水晶之城我們是肯定要摧毀的,但是讓他在松本正賀受傷被摧毀和在鬼手信長手中被摧毀的意義可是大不相同的,我可不想城市這麼快就換主人。 由於距離城市還比較遠,騎兵並沒有開始衝鋒,而是以比較慢的速度像散步一樣在前面緩慢前進,不過這個速度對步兵來說基本上就已經是在快速走動了,只要再快一點就會進入小跑的狀態。 看到我們這邊的部隊後日本那邊也開始逐漸亂了起來,原本正在往城裡湧的部隊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之後就開始徹底亂套,一部分人開始往城市外面跑,一部分人則依然在往城裡衝。由於沒有我們行會一樣的戰場指揮系統,別的行會的戰鬥指揮都是靠旗語配合信號彈來指揮的,戰鬥前把大致的戰略方案定好,然後各個指揮人員分散到部隊裡各自帶一部分人作戰。這種模式下一般的戰鬥是足夠用了,不過像今天這種發生了意外的情況下這個指揮系統就明顯不夠用了。之前那些帶隊的日本玩家接到的人物是攻擊水晶之城,而這些人每個人都帶著一大群NPC部隊。本來他們打的都蠻好的,可是看到我們的部隊後其中一些人就意識到了我們來趁火打劫了,於是一些人就認為應該先攻擊我們,畢竟攻擊水晶之城是內戰,沒道理外人都打到家門了自己兄弟還在那往死裡打吧?可是人的思維上很難統一的,雖然有些人像要先一直對外,可以由於水晶之城的戰鬥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了,有些人就想把這邊的戰鬥結束掉再和我們的部隊接觸。可以說兩個方案都沒啥問題,要是能統一指揮的話不管用哪個方案其實都是可以的,但問題是現在日本人沒有統一指揮,旗語根本無法對這麼複雜的戰場環境進行指揮調度,於是就出現了一些玩家帶著自己手下的NPC往外衝一些人則帶著NPC繼續向裡跑,結果兩類人帶的隊伍在城牆上混在一起不但互相擋住了對方的道路而且還把很多有陣型的隊伍全都給衝散了。雖然還是由不少部隊跑出了城中,但城牆上現在卻是亂成一鍋粥,很多人連自己的部隊跑哪去了都不知道了。 「哈哈,日本人的隊伍亂了。」考慮下當年看看前方亂成一團的日本部隊高興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趁現在開始衝鋒?」 「不,沒那個必要。」我說著用水晶通訊器接通了城裡松本正賀的線路。 那邊負責接聽通訊的玩家一看到我立刻就興奮的叫了起來。「會長你到了嗎?」 「對不過計劃有變,你好好聽著。」 「嗯,我聽著呢。」 「我帶的部隊已經到了城外,但是直接幫你們會讓別的日本人知道你們是我的人,所以我想了別的方法。具體方案暫時沒有時間跟你們解釋,你們只要按我的安排行動就行了。一會你們就說不打內戰,要槍口一致對外,然後讓松本正賀帶著人往外衝出城來迎擊我們。記住,把所有人都帶出來,如果你們放棄防守後鬼手信長依然要佔領城市你們也別管,讓他佔就是了。我會在十分鐘後動用大型法術摧毀城市,所以你們最好能跑出來。出來之後你們也別管什麼,把我們的部隊當敵人打就行了,不用留手,反正大部分是NPC。要是碰上我們行會的玩家你一樣,這個必要犧牲還要做的。不過我們這次帶的人比較多,你們肯定是打不過的,我計算你們全體都要掛一次,死掉之後就別再回來參戰了,重新聚集在一起並利用這次戰鬥為借口招收日本玩家壯大自己的實力。之後的計劃以後我會再通知你們,現在先執行計劃吧。」 「明白。」 關閉通訊後我立刻命令軍神讓部隊開始加速,不過依然沒進入衝鋒狀態,畢竟離的還比較遠。 日本人的部隊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混亂總算是大致回復了過來,不過並非部隊統一了目標,只是混在一起的部隊總算分開了。現在鬼手信長的部隊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幾乎完全進入了城市之中另外一半則重了出來迎著我們的部隊跑了過來。 「是不是該我們上了?」看到兩邊的部隊很快就要接觸克裡斯蒂娜著急的問道。 「暫時不用,我現在這裡實驗下那個超級法術的威力。」 紅月顯然是把這事給忘了,現在聽我提到才想起來正好可以在這實驗這個法術的威力。「正好,你趕緊試試,不知道這個戰略法術的個人版還剩多少威力。」、「但願別變成垃圾法術。」我說完就開始啟動技能。這個法術畢竟是戰略法術研究失誤的產品,施法時間不是一般的長,除了戰場基本上沒什麼地方適合這種法術,畢竟別人又不傻,看到你準備那麼長時間肯定會像辦法打斷你的施法,就算不能打斷也會先躲開,除了白癡還有什麼人會站那等你炸呢? 我在城外施法,而水晶之城裡面的松本正賀則帶著僅存的部隊聚集到了一起。能在混戰中存留下來的都是高級NPC兵種和高級玩家,低級的炮灰早就死光了。穿著一身光明皇帝套裝的松本正賀站在隊伍最前面擋住了一名一身黑甲的日本武士。 「渡邊。中國人已經打到我們家門口了,你居然還在這裡和我們打內戰。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哼,我可不管那些,鬼手信長大人的命令就是消滅你們搶奪城市控制權,你還是不要抵抗了,反正你那點人也擋不住我們。」日本武士校長的說道。 松本正賀聽到對方的話之後立刻大聲說道:「哼,一座城市而已,一旦讓中國人打進來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你這豬頭居然還在這裡惦記城市控制權。好,我也懶得和你浪費時間。你讓我們過去,我們去外面和中國人打,城市你們想要就拿去,反正擋不住中國人最後這城市誰也拿不到。」 松本正賀這話一講完哪個日本武士身邊的人也開始猶豫了起來。帶頭的這個日本武士是個腦子燒跟弦的莽夫,除了等級比較高外加對鬼手信長死忠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但是就這兩條就足夠讓他一個分隊首領了。後面跟著他的玩家雖然都比他聰明,但是地位卻不如他。只不過現在這些人明顯比較傾向松本正賀的想法,所以聽了松本正賀的話之後全都猶豫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打不過我就想跑了嗎?」那個日本武士囂張的大笑了起來。今天除了掛出之外沒有別的路可走。給我上。」那傢伙說完還很霸氣的雙手向前一揮讓後面的人衝上去,但是他揮完之後等了半天卻發現沒有人衝過去,還好他剛才沒想著帶頭沖,要不然現在樂子可就大了。後面的人都不沖,他自己一個人衝進敵人大隊之中那還有命嗎?再說松本正賀自從得到了光明皇帝套裝之後屬性那是蹭蹭蹭的往上冒,就算這個黑武士沒啥腦子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讓手下衝自己沒帶頭沖了。 發現手下們都沒反應之後這個傢伙就轉頭看了下後面,結果發現自己手下那幾個小分隊的帶頭玩家居然都在那交頭接耳的商量著什麼,於是他非常氣憤的吼了起來。「你們都在幹什麼?」 那些玩家互相看了一陣之後一個忍者職業的玩家走了出來。「渡邊,松本正賀說的美錯。中國人最近佔了我們那麼多城市,要是我們不全力抵抗這座城市最後也會被他們佔領的。等把中國人趕走後我們再來佔領水晶之城也可以啊?反正松本正賀的人又沒我們多,我們想什麼時候搶還不就什麼時候搶?可是要是被中國人佔了我們可就什麼也沒了!」 有人帶頭其他人都變的膽氣壯了起來。 「就是啊!我們這算是內戰,沒人的時候打一打到時沒什麼,可是中國人都打到家門口了我們還在這裡互相攻擊是不是有些那個?」 「對啊!感覺好像在間接的幫中國人一樣!」 「是啊!是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後面跟著的日本玩家中顯然大部分都支持先去和我們打然後再解決松本正賀,帶頭的渡邊雖然一根筋,可是這麼多人都反對他的意見他也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可能是有問題了,畢竟他雖然不聰明卻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人家都比他聰明,既然大部分人都贊成先打中國人,他也開始覺得似乎不應該先和松本正賀打了。 渡邊正在猶豫,一個玩家忽然大聲說道:「猶豫什麼,反正城市中心就在前面了,先打下水晶之城再對付中國人也不遲啊!」 突然發現有人讚成自己的意見,原本已經打算下令先出城的渡邊又開始猶豫了起來。「這個……!」 「我們沒空在這和你們耗,你們要還是日本人就先讓路,我們要出去和中國人拚命去。與其被你們幹掉我們寧可多拼掉兩個中國人,起碼我掛回去後敢大聲說自己是大和武士!」松本正賀說完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就帶著人走了過去。對面的日本人看到他們走過來都猶豫了起來,但是由於渡邊一直沒說話,所以他們也都沒動手,只是拿著武器小心戒備著往路邊讓。 松本正賀知道城市很快就會遭到大型戰略法術的攻擊,自然不能留下來挨炸,所以他才會硬著頭皮帶人往外跑,不過看來情況還算不錯,雖然渡邊沒有明確表態,但他的沉默等於是默認了手下的行為,最終松本正賀還是帶著人跑了出來。 就在這樣的戒備之中松本正賀最後還是帶著人跑到了城市外面,由於之前耽誤了點時間,他們最後出來的有點晚,好在我的法術施放時間也有些長,剛好給他們留出了安全時間。當松本正賀離開城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到空中吹起了奇怪的風。說奇怪是因為風不是東南西北任何方向吹來的,而是從頭頂正上方吹下來的。地面上的青草都被這風壓的低低的趴在地面上,而遠程的草地則是清一色的背向城市方向向外倒伏,很明顯他們頭頂有個高氣壓氣流正在下壓。 隨著松本正賀他們離開城牆,空中的氣流開始變的越來越強,很快他們就發現周圍不知道為什麼下起了大霧,而且氣溫也莫名其妙的下降了十幾度,很多人都感覺到開始冷了。 「怎麼搞的?為什麼突然這麼冷啊?」一個跟著松本正賀的玩家疑惑的抬頭看了看天,結果卻除了一片白什麼也看不見。 「估計是紫日說的大型法術吧!」松本正賀小聲的說道。跟在他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我派給他的,所以不用擔心洩密,不過他不敢大聲,畢竟現在隊伍裡還有一些人是真真正正的日本玩家,要是讓這些人聽到了那這次的戲就算白演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度下降的速度開始越來越快,之前突然出現的怪霧不知什麼時候就突然消失了,但是地面卻莫名其妙的多了層白霜,看樣子周圍的溫度已經降到零度以下了。不過降溫還只是開始,在松本正賀徹底離開城市外圍區域後溫度就開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急劇降低,現在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周圍的異常情況,但是並沒有人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大部分都能猜到恐怕是個戰略法術。 由於意識到了溫度降低可能源於一個戰略法術,所以鬼手信長的人都開始往城外跑,至少這個時候再跑已經來不及了,溫度在一分鐘之內從零下幾度降低到了零下一百多度,很多人都被凍在了地面上,他們甚至連呼吸都無法做到,因為吸入的空氣臉呼吸道都給凍了起來。周圍的建築和地面在迅速變白,一層冰繭在於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覆蓋到地表的每一件物體上。 「感覺像是團火。」鬼手信長身邊的一個智囊看著那團東西思考了一會突然眼睛瞪的老大叫了起來。「糟糕,快讓城裡的部隊撤出來。」 「為什麼?」 那個智囊火急火燎的喊道:「中國人的目標不是佔領水晶城。」 「不是佔領?那他們要幹什麼?難道……」說道這鬼手信長的眼睛也突然瞪的老大,因為他已經猜到了我們的目的。當然了,他猜到的只是我們表面的目的,我們真正的計劃他可想不到。 「快,下令部隊撤出。中國人要徹底摧毀水晶之城!」 儘管鬼手信長喊的滿快的,但可惜的是他提示還是晚了點,由於溫度驟降導致城裡的部隊已經完全無法移動了,就算是靠外圍的部隊都因為巨大的溫度變化變的步履艱難起來。由於隕星受萬有引力支配,所以越是到末端他的速度就越快,溫度下降也開始逐漸加速。之前一分鐘降了近百度,可是之後只用了十幾秒就降低到了零下一百七十多度。因為大部分人此時都已經被冰封,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此時城市的風已經大到能把人壓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地步了,只不過現在所有人都被冰層保護著,暫時感覺不到風壓而已。不過城裡感覺不到城外卻特別明顯,高空氣流隕星壓到地面後無法繼續下降只能向四周移動,結果就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擴散型風場。鬼手信長的指揮帳篷在風中搖的就像暴雨中的樹葉一般,感覺隨時都會隨風而去一樣。 在城市內部降溫接近極限後城外之前已經跑出來的部隊就遭了殃,其中也包括松本正賀的部隊。 之前松本正賀跑出城市後以為就沒事了,可是沒想到出來了也還是不行,後方吹來的氣流溫度是在太低,不少人都凍的完全無法移動了,而且很多人都開始掉血,這個低溫已經到了造成傷害的地步了。不過好在城外的溫度下降的沒城裡那麼誇張,靠著抗寒屬性搶的人勉強能讓部隊向外移動。 「大家加油,中國人的目標肯定是水晶之城,我們只要跑遠點就安全了。」由於是對全隊人講,松本正賀不得不把自己放到我們的對應面上。不過還沒等他的隊員們有所回應,就聽到他們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彷彿玻璃碎裂一般的聲音,但是這個音量就大的有些嚇人,很多人都被突然的爆鳴嚇的撲到在地。松本正賀回頭一看卻發現聲音大來源居然是城牆。凍的脆的城牆和城裡的建築以及那些被凍住的人一起在巨大風壓中突然爆裂,所以才發出了如此巨大的碎裂聲。 在城市粉碎之後天空的紅雲已經逐漸顯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原來那是一枚包裹著火焰的巨大隕星。因為已經極端接近地面了,隕星的速度非常之恐怖,幾乎也就在大家看清楚它的同時它就已經到了他們的頭頂。剛剛冷的像冰雪深淵一樣的城市內溫度突然開始急劇上升,不過還沒等溫度升上來就見天空的隕星上突然出現了很多裂縫,然後那個看起來無比巨大的隕石突然就崩裂成了無數小碎片,而由於隕石碎裂使他的風阻積聚提高。高風阻雖然起到了一定的減速作用,但隕星的速度現在已經到了臨界點之上,計算減速也沒什麼用了,反到是巨大的摩擦產生了恐怖的氣爆和恐怖的火焰,整個隕星彷彿一枚燃燒彈一般在空中燒了起來,然後就見無數帶著火焰的小碎片化身道道紅線墜落地面。由於撞擊太密集,所以根本沒有什麼聲音產生,所以氣流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衝擊波擴散了出去,城外的部隊連著地面上的草皮一起被吹飛出去幾公里才稀里嘩啦的落回地面,而這個時候第二道火焰衝擊波有緊跟而至,高溫瞬間將地皮完全燒焦,就算由僥倖沒摔死的人這下也差不多都完蛋了。 鬼手信長本來看到那枚隕石就知道要糟,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那枚隕石落下來後會有這麼可怕的效果。在隕石落地的瞬間他就啟動了傳送陣回到了自己的大本營,但是能跑回來的只有他自己和身邊的一群智囊而已,大部分的士兵都留在了戰場之上,就算沒有被這枚隕石全部幹掉,剩下的部隊還得面對我們的大軍。不過鬼手信長並不知道其實我們自己也受到了這個法術的影響。雖然相對鬼手信長的人來說我們站的比較遠,但是隕星墜落的力量還是遠遠的超出了預計,那枚隕星形成的第一道衝擊波就把我們的先鋒騎兵全給吹飛了,不過由於離得遠所以我們的騎兵沒飛出去多遠,但是第二道火焰衝擊波卻實實在在的燒傷了不少人。 跟著火焰之後又是一道低頻衝擊波沿著地面傳了過來,整個地面就像海浪一樣起了一個褶皺,然後這個褶皺以每秒幾百米的速度迅速向周圍擴散,由於騎兵的阻擋本來沒怎麼受傷的步兵方陣這下都被掀翻在地,就連軍神的指揮都沒能穩住隊形,最後只好下令所有人盡量站在原地不要移動才勉強頂過了這道衝擊波。 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我和紅月一級克裡斯蒂娜全部都傻在了當場,不過我們傻掉的原因卻不大一樣。紅月和克裡斯蒂娜驚訝的是這個法術的威力居然能強大到這樣的程度,而我驚訝的則是這個法術居然還有隱藏屬性。 「為什麼會這樣?」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紅月說道:「威力是大了點,不過你也不用這個表情吧?」 「什麼啊!我是在傷心我的等級!」 「你的等級怎麼了?」 「掉到一千一百八十九級了!」 「啊?怎麼會一下掉二十級下來的啊?」之前學那個魔法時紅月他們才看過我的等級,現在已聽我掉到了一千一百八十九級立刻就算出了我一次掉了二十級下來。 我鬱悶的說道:「這個該死的魔法居然還帶隱藏屬性,施放時會隨機在太空中選擇一枚隕星將其拉入地球軌道,而選到的隕星是大是小完全沒規律,但是這個魔法有個正常值,如果隕星威力小於這個值我的魔力就不會被抽乾,如果超過了就會掉級,並且根據隕石超出正常值的比例決定掉多少級。這次剛好讓我落下來一枚超過標準體積好幾倍的大傢伙,結果一下扣了我二十級等級,這下虧大了!」 克裡斯蒂娜問道:「這麼說來剛才這個威力是放大了之後的效果嘍?」 「我到寧可它威力小點,那可是二十級啊!我要是拼著掉二十級,就算我一個人也足夠把眼前的這些敵人全部殺光了,哪還要用到這個超級法術啊!真是虧大了!」 「至少接下來的戰鬥省事了。」 鬼手信長的部隊本來已經準備迎擊我們的部隊了,但是這突然的一下把他的部隊給幹掉了大半,連他自己和智囊團都嚇跑了,剩下的沒有指揮的部隊就算再牛也不可能沒有指揮的情況下勝過我們的,至少鬼手信長的增援到達前這些部隊肯定就會被消滅光。不過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松本正賀到底怎麼樣了。說起來我們打這場仗幫他樹立形象的目的才是主要的,要是他不在我們打了勝仗也沒有意義了。
第十六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松本正賀之風雲再起
我這邊正在那犯愁,忽然就見前放的敵軍之中有個白色的物體忽然飛了起來漂浮在半空之中,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之上那個身影顯的特別的英武,感覺就好像戰神降世一般。不過我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卻是不由的心中一鬆,因為那個白甲武士正是消失的松本正賀。不得不說這傢伙也是個當領導的料,最起碼人家表演的天分是足夠了。 只見松本正賀那傢伙全身閃著奪目的折色光華迎著星爆之後回吹的多一事不如少狂風氣勢磅礡的號召著:「我以一名日本玩家的身份在這裡向各位發出倡言。讓我們暫時拋棄我們之前的身份,現在,在這一刻,我們只有一個身份,一個共同的身份——大和武士。不管你之前是什麼人,屬於哪個勢力,但是現在,在這戰場上,我們都是大和民族的武士。就算歷史再怎麼變遷,我們也要讓世人知道,我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並沒有沒落。」說到這裡松本正賀停頓了一下,在用無比深沉的目光掃視全場後才突然大聲喊道:「武魂不滅,大和必勝,大各必勝!………」 隨著松本正賀的口號,下面我派給松本正賀的那些人最先反應也過來。於是他們立刻跟著松本正賀喊起來,接著那些加入松本正賀的勢力的真正的日本玩家也跟著喊了起來。有了這些人帶頭,剩下的原本屬於鬼手信長的勢力的日本玩家也開始逐漸有人跟著喊了起來。情緒這東西是會傳染的,如果你身邊的人都非常的狂熱的話就算你一個人想冷靜下來大概也是沒可能的,所以在這種狂熱的氣氛渲染下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潮迅速席捲了所有殘餘下來的日本玩家和NPC。雖然之前的隕星墜落殺傷了不少人,但鬼手信長帶來的部隊可不少,剩下的這些人一起大聲呼喊一個口號是相當的聲勢驚人,一時之間也不清楚狀況的我們行會的玩家似乎還有些被震住了的樣子。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起作用的也就是那個氣勢。現在的松本正賀的鼓動下下面的日本人全都變成了雙目赤紅,恨不得馬上衝上來和我們拚命一般。 看到自己的鼓動收到了超出預料的良好效果之後松本正賀聰明的立刻開始召集那些有著NPC部隊指揮權的玩家,因為鬼手信長現在不在這裡,加上剛才鼓動,這地人也沒有提出任何異議就直接聚到了松本正賀的身邊聽著他發佈命令。 在被我們打敗並被鬼手信長取而代之之前松本正賀畢竟也實實在在的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日本玩家的總領袖,就算現在下課了,但是積威多少還是有一點的,況且能在當初將一盤散沙的日本玩家擰成一鼓繩和我們對抗松本正賀多少還是有些真本事的。相比之更接近莽夫的英雄的鬼手信長來說松本正賀在指揮方面絕對比鬼手信長強出幾個級別,那些殘存的部隊很快就被他整理了出來,而且趁著我們這邊也在收攏部隊重新佈陣的工夫他居然硬是把日本人的殘存兵力給整出了個大概的陣形,儘管由於兵種的殘缺,但看起來多少有那麼點樣子了。 看著自己整出來的陣形松本正賀捏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說著他突然大聲對一個原本屬於鬼手信長的日本玩家說到:「命令前鋒軍展開防禦陣形。」「啊?我們不和中國人對沖嗎?」那個玩家大概是跟著鬼手信長混久了,明顯不適應松本正賀的指揮概念。我早說過,鬼手信長是個莽夫,看起來他比松平正賀要英雄的多,其實在我這樣的聰明人眼裡他哪是什麼英雄,整個就是狗熊,不,他連狗熊也不如,他根是頭野豬。狗熊還知道躲避危險,這個鬼手信長卻是完全不知進退,他只知道一個勁的忘關沖就對了。像今天這個情況要是他在此指揮百分百無法指揮部隊衝上來和我們正面對撞,然後就是一通慘烈的混戰廝殺,看起來確實很壯烈,但卻基本沒多大的殺傷力。松本正賀的佈置可就不一樣了。他好歹知道根據敵我狀態和附近的地形等因素綜合考慮排兵佈陣,比如現在這個防禦陣形。以正常的戰鬥指揮來說松本正賀是不用向手下解釋什麼的,但是現在松本正賀指揮的其實是鬼手信長的部隊,所以他不得不耐心的向那個玩家解釋道:「中國人的損傷不在我們這,在不考慮增援的前提下我們現在的實力比他們要弱。他們的前鋒是衝擊國很強的重騎兵,我們卻只剩稀稀拉拉的幾個騎兵而已,步兵和騎兵對沖肯定是傷亡慘重,與其浪費體力和對方坐騎拼衝擊力還不如就地結陣,只要我們的陣形擺的好,擋住中國人的騎兵要本不用付出多在損失,一旦消耗掉騎兵的衝擊力他們也就和步兵沒多大區別了。」 之前還和我通過話的那個冒充日本人的中國玩家現在見機立刻吹捧道:「還是松本君技高一籌,一個簡單的決定就將中國人的騎兵優勢消弭於無形中,這可比傻愣愣的直接衝上去要強多了。」雖然習慣了鬼手信長的指揮習慣,但是這個鬼手信長的手下卻並不是傻瓜,以前有智囊團和鬼手信長指揮,他只是負責按命令作戰,所以很少想這些戰術層面的事情,瑞一聽松本正賀的解釋他也回過味來了,合著以前跟著鬼手信長完全是在拿人命送菜玩,怪不然每次和中國人打都得在數量上超出對方一倍多才有勝利的希望,原來是戰術問題啊!鬼手信長根本不管什麼環境什麼敵我力量,部隊一碰面馬上就開始衝鋒,那還有不死的? 「整隊,組成衝擊陣形。」戰場這邊我對著水晶通訊器下達著命令。軍神指揮的士兵立刻組成了陣式。不過我們看到對面的松本正賀也在佈陣,所以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加上松本正賀也沒讓部隊主動衝鋒。所以他們就比我們多也了一些整隊的時間,我們這邊完成佈陣是比較早一些,但是衝鋒的過種雙消耗了點暗,松本正賀抓信這個時間差也把部隊給整好了。就在雙方進入攻擊距離之前的幾分鐘松本正賀那邊終於完成了最終陣形,眼看著我們的騎兵就要揞上他們的先鋒之前日本人的前方突然出來一大群工兵開始在地面上挖起了坑。雖然看到了這個情況但是我並沒有讓部隊停止前進,這次的戰鬥主要是為了樹立松本正賀的形象,我帶的這點兵就算全賠進去,只要能把松本正賀豎起來也就夠本了。騎兵衝鋒的威力是相當恐怖的,尤其是《零》不是款魔幻遊戲,我們所謂的騎兵騎的可不是披著鎧甲的戰馬,而是一種叫甲龍獸戰獸。這咱草食性動物的全身都覆蓋著近兩寸厚的骨質板甲,甲片下面還有比象皮還要厚的老皮,一般的兵器要本就砍不進去,而且這種生物的腦袋方還有有根像鏟子一樣的撞角,雖然並不尖銳,但是這個接觸的覆蓋面積卻超大,而且不像那麼容易斷,加上這種甲龍獸雖是草食動物卻異常好鬥,其戰場坦克的身份約對的實至名歸,一般的騎兵碰上這種東西根本連還手之力也沒有。要是鬼手信長指揮的部隊不死個幾十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擋住這些甲龍獸的衝擊,但是這次有松本正賀的批揮就不一樣了。 日本工兵在短短的時間內在陣前挖出了一道道的淺溝,然後重盾手立刻走上前將自己手裡的盾牌下緣插入了地面上的溝壑之中,這樣的盾牌等於就固定在地上。在完成了盾牌的擺放之後日本人又開始往盾牌後面填土,雖然時間比較短,但是在兩軍接觸前還是勉強在每面盾牌後面填了一尺多高的土出來。這樣的盾牌就更難被衝開了,在這些佈置完之後兩軍正式進入了攻擊距離,我們這邊的重型甲龍部隊像是跨過了一跳看不見的線一般,只要一過那個距離的甲龍立刻就由小跑進入了全力衝刺狀態。這些大傢伙的腿雖然不長,跑起來卻也不慢,全力衝刺的時候更是聲勢驚人,簡直就像是一大群重型坦克的突擊一樣。日本玩家本來看到這個狀況都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人的情緒是會根據自己的狀態而有所變化的。以前鬼手信長帶著他們和我們的重騎兵對沖,雖然實際上的傷亡會更大,但是因為自己也在衝鋒,看起來對面的敵人卻不會顯得多麼氣勢驚人,可是現在步兵都是站著不動的,看著前面的洪水一般奔湧而來的重型甲龍那些玩家都開始有些緊張起來,不過當他們回頭看到松本正賀鎮定的表情之後都稍微冷靜了一些,至少沒有人離開自己的位置。 「法師團準備。流沙術無規則釋放。」松本正賀滿臉鎮定的下達著指令,旁邊的旗手立刻揮舞旗幟通知前機的旗手。 甲龍眼看著就要進入最大的戰速的時候前方突然多了無數的沙坑,跑在最前的甲龍看到沙坑居然輕易的跳過去,可問題是後面的在衝鋒的時候是看不見路的,只能跟著前面的尾巴跑,看到前面的甲龍起跳後面的也跟著跳,可是這個反應速度會因傳遞問題而逐漸變慢,在連續跳過了七八隻甲龍後後面的甲龍終於有反應不及一腳踩進沙坑的。堅硬的地面和流沙自然是不一樣的,一隻腳下去立刻就陷了進去。腿上這麼一停頓巨大的慣性立刻就將陷入流沙的甲龍帶翻,連帶著後面的甲龍也稀里嘩啦的撞成一堆,至於上面的騎兵直接扔了出去被後面的甲龍踩成了肉泥。重騎兵衝鋒最怕的就是隊伍中出亂子,因為密集的衝鋒陣型下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後面的隊伍避讓前面的人,除了踩過這外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就算想停都不可能。 雖然重騎兵的中路受阻,但是前鋒好歹是過去了,前面的甲龍帶著狂暴的氣息迅速接近盾牌的陣地,可是還沒等他們衝到盾牌前面就發現對面飛來了一片密集的箭雨,不過這個東西對甲龍來說就是撓癢癢而已,就算是他們身上的騎手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因為甲龍體大力強,所以不用考慮負重的問題,他們身上騎手穿的都是特製的鋼甲,別說箭了,就算是攻城弩只要角度不對都很難射穿這種鐵罐頭一樣的鎧甲。頂著箭雨衝到盾牌陣前面的重甲龍突然集體一聲怒吼,跟著整齊的低頭用最堅硬的撞角對著前方,而本來已經非常快的速度突然又猛增一大截。這最後的五十米甲龍幾乎就是兩秒之內衝了過去,跟著就聽光的一聲巨響,第一排的盾牌雖然像被鍘刀橫著切斷的青草一般瞬間斷成了兩截。即使沒有鋒利的刀口,憑籍恐怖的速度甲龍的撞角一樣能產生刀刃一般的刀削力量。當然伴隨盾牌斷裂的還有漫天飛舞的泥土,但是甲龍的速度好歹是被阻了一下。沖跨第一道盾牌的甲龍瞬間將後面頂盾的盾手給撞飛了出去,然後就直接頂著這些盾牌手的屍體撞上了第二道盾牌,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中第二道重盾大部分被撞著了 「〉」形,跟著這些甲龍速度不減的繼續向前突進,一路撞彎了七八道盾牌並將夾在其中的盾牌手都給擠成了肉醬,但是這一路衝下來也推出了太多的泥土,由於盾牌是被插進了地面之下,這一路推過來基本上甲龍就是像推土機一樣在推著一大堆的泥土在前進,而且由於繼續深入陣地後頂的盾牌越來越多,甲龍的速度也張於慢了下來。 「忍兵隊。」松本正賀果斷的下令,然後就見前方甲龍群下方的土地中突然鑽出很多個包著布片的腦袋。這些人一出來立刻用手裡的劍插入了頭頂甲龍的腹部。相對於背上的重甲,甲龍的腹部幾乎可以說是不設防的,雖然後也有一層鈣化的甲片,但無論覆蓋面積和厚度都非常小,而且連下面的皮膚都比上面的要嫩不少,忍者們自下而上的一番襲擊立刻讓甲龍部隊損失慘重,受傷的甲龍龐大的身軀倒在前進的道路上反到給後面的人製造了麻煩,衝擊速度很快就慢了下來。雖然依然有不少甲龍成功突破了盾陣進入後面的步兵陣地,但是畢竟大部分的甲龍都沒能支撐到目的地,所以日本人的壓力比之前要小了很多。 「松本君,不得不承認你的指揮比鬼手君要強太多了。」鬼手信長的那個手下看到現在這個狀況大聲讚歎道。 松本正賀很客氣的說道:「其實這也就是基本的兵種相剋而已。《零》這款遊戲的兵種相剋性非常強,某些兵種碰上克自己的兵種幾乎就是毫無還手之力,而他們對上自己克的兵種又是如無人之境,只要能靈活的得用這些兵種的相剋關係就可以以少勝多以弱勝強。」 「高,實在是高。」那個玩家也客氣的伸出了大拇指誇讚著。事實上戰鬥進行到這時顧惜才剛進入真正在需要指揮時段而已,之前的那些不過是小聰明,真正要技術的這才開始。 兩邊的軍隊衝到一起之後立刻開始混戰,甲龍就算沒有了衝擊力也是步兵可匹敵的,四足著地還有三米多高的甲龍揮起巨大的腦袋用力的左右晃動,那對鏟子一般的撞角簡直像兩個大掃帚,反有企圖抵擋它的士兵都會被告直接未見擊飛出去,除了重型兵種根本沒人能和這些傢伙硬抗。 幾名日本玩家指揮著向個力量型的NPC士兵突然從多個方向扔出了十幾根繩圈套住了甲龍腦袋上的撞角,沒有鋒銳的撞角要本無法切斷繩索。不過甲龍也不是好欺負的。那頭甲龍一聲怒吼,然後向右猛的一甩腦袋,它左邊的那些人立刻被帶飛了起來,不過這些人則一落地旁邊的人撲了上去拽住繩索,更多的士兵趁著甲龍被困住的機會爬上了龍背將甲龍背上的騎士給幹掉了,後面列多的人則在陸續向甲龍的腹部發動攻擊,不過甲龍體型比較大。即使受傷了也能支撐一會才會倒下。愛傷了的甲龍變的極度狂暴,拚命的在人群中晃動著大腦袋撞翻了無數的人。就這麼一番混戰甲龍部隊很快被徹底吃掉,但是後續的輕騎兵部隊已經趁亂殺到了外圍蕩然區域,不過他們沒有衝進陣地,而是拚命的箭矢進行騷擾,日本人也有人放箭進行反壓制,但是由於陣形已被部亂,所以行不成箭雨,分散射出的箭矢基本上是沒什麼命在旦夕中率可言。我們的騎兵部隊在放完了一輪箭矢之後立刻驅馬沿著敵人的軍陣外圍向後繞,松本正賀發現這一狀況後心裡忍不住嘀咕道:「這個紫日,說讓我真打也不用搞這麼誇張吧!我這邊就剩這些殘兵你還跟我玩風火輪,這不是要我命嗎?」 風火輪指的就是以箭為主要攻擊手段的游騎兵,這些騎兵圍著戰陣不斷進行跑動射擊,因為騎兵一直圍著步兵陣在轉圈,所以就算是運動戰,而日本人古代的時候就從中國學過風林火山這種四字軍陣綱要,其中風指的就是部隊行動要疾如風,火則指的是部隊的戰鬥方式要快如火。這些游騎兵是邊跑邊打,正好對應了風火兩種綱要,所以日本玩家和中國玩家都管這種弓騎兵繞陣的攻擊方式叫風火輪。對於缺乏騎兵的步兵陣來說是一種非常無賴的打法,因為沒有就不能去追外圍的弓騎兵,步兵自己的箭兵部隊如果集中在一起對方就會繞到別的地方,步弓兵肯定是跟不上弓騎兵的速度的,所以他們肯定沒法跟著一直在轉圈的弓騎兵和他們對射,而如果分散弓兵配置則無法形成火力優勢,這樣反而會損失更大。可以說不考慮時間問題的話,一支遊騎兵部隊完全可以用這種無賴戰術將幾倍於自己的步兵群玩到死。 「傳令陣地前移,步兵陣移動攻擊前方部隊,重步兵頂到前面去,在陣地要害區域加盾牌手保護。」松本正賀一串的命令搞旗手一陣手忙腳亂,因為要指揮的是鬼手信長的部隊,所以旗手也只能用鬼手信長的旗手,但是以前跟著鬼手信長的時候旗手沒這麼多的命令要下達。雖然松本正賀的命令比起鬼手信長的要簡練易懂的多,但是這麼多命令串聯發佈也讓這個放手有些吃不消。 松本正賀使用的方法其實很正確。因為風火輪雖然理念上消耗數倍於自己的敵人,但是那是不考慮時間問題的前提下,實際上真要靠這個戰術贏得勝利那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弓騎兵的殺傷力太弱,戰陣之中請注意補血很難造著致命傷害,等你耗盡對方的藥品和治療人員的潛力估計對方已經走到自己的城市裡去了,你能跟著一起進城繼續射吧?由於單位時間內弓騎兵的殺傷力很低,看起來好像傷害很大,實際上卻完全可以不用去管他們。松本正賀的命令部隊前衝等於就是加速了雙方兵力的穿插,而完全接觸部隊穿插後接觸面積的增大,能同時交戰的士兵也會變多,這等於是變相的加快了戰場的節奏。弓騎兵就是靠時間換殺傷的兵種,加速戰鬥就等於是孌相削弱了弓騎兵的殺傷力,況且一旦部隊真的混到了一塊風火輪也就玩不轉了。弓騎兵可不是狙擊手,那麼多人混在一起你一通箭雨下去鬼知道是敵人死的多還是自己人死的多。所以同有哪個白癡會在這種情況下亂放箭,他們能做好的頂多就是靠近之後定點清除一些靠外圍的能準備瞄準的敵人,對整下戰場的影響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隨著兩軍完全衝到一起,我們這邊的弓騎兵也如松本正賀的計劃一樣失去了戰鬥力,而原本跟著鬼手信長的那些指揮人員看到這個狀況全都眼前一亮。 「松本君你真是神人啊!」一個玩家忍不住稱讚道。 「什麼神不神的。」松本正賀搖頭道:「這只是基本的戰術而已。」 雖然松本正賀這麼說了,但是跟在他身邊的我的人卻立刻意識到了這是個貶低鬼手信長的機會,於是馬上裝做很疑惑的樣子插嘴道:「不對啊!就我所知來看中國人的戰術一直是很強的,你們難道一直沒想著學點什麼嗎?」 一個早就發現這個現象並且對鬼手信長有些不滿的玩家立刻抱怨道:「你們去學有個屁用,鬼手信長每次都是讓我們一哄而上,戰陣之中最忌的就是不聽號令,如果我們改變戰術搞亂了陣形反而還不如直接硬衝來的好。中國人每次的戰術都是層出不窮,他們根本就不會和我們硬碰硬的真打,每次都是用戰術配合把我們搞的損失慘重,要是我們人不夠多一般也會被包圍全部幹掉,要是夠多的話則會損失慘重最後搞個慘性。就這鬼手信長還能興奮好長時間,那些跟他一樣白癡的傢伙還誇他英武無比,我看就一群沒腦子的豬。」「你怎麼能這麼說。」一個幫鬼手信長的傢伙聽了之後立刻反對道:「雖然鬼手君的戰鬥方式確實是直接了一點,但我們好歹也是在反擊中國人,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就算你不喜歡他的戰鬥方式也不能侮辱抵抗中國人的同志吧!」 松本正賀知道不能把鬼手信長批的太狠,於是出來打圓場道:「其實鬼手君的戰鬥方式不管如何那也是戰術層面的事情,這個和他的人品無關。雖然我們是敵人,但是不得不說在抵抗中國人的戰鬥中他多少還是產生了一些正面影響的。」 有了松本正賀這個話的那些親鬼手信長的人臉色就好看多了,而中立派的人則更加佩服起松本正賀的涵養來,至於支持松本正的人那當然是更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戰鬥還在進行,諸君還需努力啊!」松本正賀的話將大家又給拉回了戰鬥上來。 其實戰鬥進行到這個階段場上能指揮的真的已經不多了,不是戰場不需要指揮,而是根本沒辦法指揮了。即使在現代的戰場上通訊器也還沒有普及到每個士兵,何況這個魔幻遊戲內,除了我們行會有著專門幹這個的戰場指揮電腦軍神以及特殊的水晶訊器外,別的行會都只能進行大致的指揮,現在這種混戰場面收到信號的旗手就算能把消息告訴身邊的長官,可是長官也沒有辦法把命令下達下去,甚至於不少旗手在混戰開始後直接就被幹掉了,沒有旗手連前線指揮官都不知道後面的命令具體是什麼了,除了按照之前的命令繼續執行也只能看著辦了。相比之日本人這邊的小小混亂,我們的指揮卻是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即使現在混戰的戰場中連我和克利斯締娜他們都搞不清具體哪些人在什麼位置了,但是軍神被設計出來就是幹這個的,他能清楚的找到每個人並進行針對性的指揮。按照即時戰略類遊戲的說法,這是相當於變態級的微操,對手就算兵力比你多也絕對是要吃大虧的。不過嗎……我們這次的目的不是要消滅掉日本人的部隊,而是樹立松本正賀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光輝形象。回此我們要的不是勝利。當然,失敗也是不可以的。在想能讓這場戰鬥有震撼人心的效果那就必須把戰場搞的慘列一點,因此我的計劃是——平局。 本來我們這次為了救場所以倉促之間只調集了少量的部隊前來,這一仗打下來後方又有很多人已經趕到了,不過為了這個平局的結果我就刻意的讓這些部隊暫時留在了城市裡駐紮,沒把他們拉過來,不然洪水一般的大軍,一旦趕到那肯定會有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日本人殘餘部隊全部搞光的,我就算故意示弱想讓有些人全死光也未免顯得大假了些,再說抬升松本正賀的形象有這些部隊墊腳就夠瞧了,再往裡多扔就純粹是在浪費了。 戰場上雙方的戰鬥是越打越激烈,之前還能有點小的配合什麼的,後來基本上雙方都殺紅了眼,所有人就記得向前衝了,連指揮官忘記了指揮自己部隊,人的情緒愛環境影響很嚴重,要是在平時很多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會想到自己居然有這麼猛,但是在戰場上那種氣氛的渲染下很多人都會表現出的異常瘋狂,歷史上經常出現軍隊打著打著就收不住手的情況,這都是一個道理。 一名我們行會的NPC士兵一槍將一名日本NPC扎倒在地,跟著旁邊衝過來一個日本玩家一刀帶飛了那個NPC的腦袋,但是那個玩家不沒來及高興立刻又被一名我們的NPC士兵一槍捅了個對穿,戰場上除非是有我這樣壓倒性的力量能讓周圍的人完全近不了身,否則一般的高手在混戰的戰場上被小兵幹掉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就邊當初我們行會還沒有完全發展起來的時候鷹這傢伙曾在戰場上被一個比自己低了近二百級的玩家一刀抹了肚子。這就是忙中出錯,戰場上到外是敵人,你防得了這邊擋不住那邊,總有失手的時候。 看看戰場上已經沒有了再指揮的必要,克利斯締娜就問我:「現在我可以下場參戰了嗎?」 我點點頭,「順便通知精英小隊和你一起上吧。」 「得令。」克利斯締娜笑著向我行了個中國式的抱拳禮,然後轉身跨上自己的坐騎叫了精英小隊就衝進了戰場。 由於之前的戰鬥都是軍陣的對沖,在這種戰鬥中配合默契裝備統一的NPC部隊反到有發揮比玩家更大的戰鬥力,論單打獨鬥玩家一般都比同級PPC厲害很多,可是戰場之上即使是精英小隊這樣的隊伍放到點陣之中也會嚴重阻礙自己一方的戰鬥效果,但是到現在這種雙方都開始拼實力的狀態後再派出精英也沒什麼問題了,反正大家的陣形基本都亂了,這個時候能句互相配合的玩家練級小隊剛好能發揮最佳戰鬥效果。 克利斯締娜這傢伙一衝到戰陣外圍就開始了他的魔法轟炸,密集的魔法飛彈就跟機關鎗的子彈一般四處亂飛,而且居然還能保證全部命中敵人而不傷到自己人。克利斯締娜這個歐洲第一炮台名號真不是浪得虛名的,那暴雨一般的低級魔法飛彈在她手裡被玩到了出神入畫的地步了。 一般的法師只能拉開距離和人對轟,她卻可以像戰士一樣衝到人家跟前拿低級法術和人PK,原因就是她的低級法術成型太快,即使你衝到他跟前她也能用密集的魔法暴雨將你硬給轟出去。 看著克利斯締娜在前面打的過癮紅月似乎也有些站不住了,說實話紅月的性格並不怎麼安靜,現在行會裡擔任了副會長的職務可以說是牽絆住了她的行動自由,她本人還是比較喜歡直接參戰的。我看了看紅月,然後說首:「想參戰就過去唄,就算你是副會長也不是說就不能參戰啊!」 紅月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縱身跳了起來,一團黑影突然刮過她的頭頂將她帶著飛向了前方的戰場。紅月以前沒有成為我們的行會副會長之前可是號稱生命收割者的。現在重新回到戰場之上立刻就顯示出了她高超的戰鬥技巧,雖然現在練級和參戰,但是行會的高層人員其實可以從戰場上獲得行會玩家和NPC得到的經驗值提成的,這個升級速度其實比自己單練級還在快的多,所以雖然參戰少了,其實紅月的級別並不低,她的魔寵夜靈王早說用特殊卷軸升級成了代理死神,其戰鬥力非常可觀,就算和戰場隔著老遠我都能看到那團黑色的代理死神飛的地方敵人成片成片的往下倒。 代理死神的生命吸收屬性在戰場上絕對是個作弊技能,附近所有敵人和自己人損失的生命值都會自動補充到它身上,也就是說只要周圍有人一直在受傷,它幾乎就是無敵的,而且代理死神還有個可以控制的被動技能叫死亡凋零,這個技能會產生一個很大的覆蓋範圍,在範圍內的敵人會莫名其妙的減血,而且降低的還不光是血,可以說所有能被消耗的屬性點會一起往下降包括生命值,法力值以及體力值這些東西全都會往下掉,只要代理死神不關閉這個技能或者你把它幹掉,否則這個技能就會一直生效,而且幾乎無法阻擋,連祝福類的神術了都幾乎無法驅散這個效果。除了這兩個群體技能外代理死神還有一招亡靈系生物的終極單體必殺支能 ——死亡凝視。這個技能要可以對綜合實力不高於自己的人造成短暫的定身效果,要是實力差距比較大甚至能直接把人給瞪死,最討厭的是這個技能幾乎不怎麼消耗法力,很多亡靈生物一個凝視接一個凝視把你定在原地根要動都無法動,不過這個技能不是什麼死靈生物都有的,目前好像也就是高等虛空類亡靈才有類似技能,要不然亡靈系大概會孌成所有怪物中最難纏的類型了。 有著紅月和其他人在那邊混戰,我自己也考慮要什麼時候參戰了,不過考慮到最後需要一個慘烈的結局,所以我沒敢過早的參戰,說實話剩下這點人真不夠瞧我折騰的,就算不用神獸變身和魔寵召喚,光是我自己個人的戰鬥力,只要給我點時間殺光這裡的人還是能做到的,頂多也就是自己受點傷而已。 因為我無法參戰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下面的戰場環境如我預料的是一面倒的狀況,我們的NPC部隊本來就比日本人的NPC戰鬥力要強,雖然松本正賀這次使用的戰術還算不錯,但這只是抵消了我們戰術優勢,並不能帶來什麼太大的好處,再加上之前的隕星墜落幹掉了日本隊人的大部分兵力,剩餘的兵力還沒到我們的七成,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要能打贏才叫奇怪呢。不過我並不擔心這次戰斗會變成我們勝利,因為松本正賀到現在還沒參戰。以前和我敵對關係的時候我並不怕松本正賀。因為那個時候的松本正賀其實並不怎麼能打,說白了他就是一個指揮型人才而並非主要戰鬥力,加上日本人中沒有能制住我的存在,所以每次碰上我他都老是吃虧。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給松本正賀找的那套光明皇帝套裝的基礎屬性比我的魔龍套裝還要好,加上派他去日本之前我們找人突擊帶了他一陣,現在他不管是戰鬥素養還是實際等級都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只要他沒參戰那戰鬥還不能算出結果。只要到時候我約束下我們行會的人應該也足夠把部隊的差距補回來了。 戰鬥大約持續了十多分鐘之後我開始有計劃的指揮著本行會的精英小隊一個人一個人的退到戰場中間由我們的人圍起來的一個區域內,然後他們會在這裡偷偷的使用傳送卷離開戰場,這麼大的戰場上我們這樣一個一個的撤人根本就看不出來,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撤出了全部的精銳小隊之後我開始讓軍神有節制的指揮NPC送死。本來這個過程是比較麻煩的。即要讓日本人感覺我們部隊突然就孌不經打了,那樣肯定有人想到些什麼,雖然未必就能猜到我們和松本正賀的關係,起碼會發現些不正常的地方。不過有軍神在這個事情就變的簡單多了。在軍神的精確控制下我們的NPC部隊開始小範圍的調整站位,本來我們都是盡量將克制對方兵種調集到對方被克制的那個兵種比較多的區域以獲得戰鬥力上的優勢的。但是現在我們將這個方法給倒了過來將我們被克制的兵種送到對方克制我們的兵種面前,這樣情況下就算我們的士兵不放水也照樣還是慢慢的開始處於劣勢了。 就這麼打了不長時間雙方的人都明顯少了很多,由於我和軍神的刻意操作,剩餘的兵力居然是雙方大致相等的,而且日本人那邊好像還略多一點點,不過接下來再想放水就不容易了,畢竟人變少了想打掩護也變的麻煩了。 「克利斯締娜。」我用通訊器接通了她的信號。 「什麼事會長?」克利斯締娜正打的爽突然聽到了通訊器的聲音。 「趁現在還有足夠的人掩護你,趕緊傳送走,再打下去,最後你就的真的掛一次了。要不然之後的戲就不好演了!」 「哦!」克利斯締娜不情願的退到了我們人後面悄悄的傳回了城。 紅月看到克利斯締娜離開便主動聯繫了我,她畢竟是當領導的,這方面要經明白多,「紫日,我是不是也該撒了?」 「不,你要留下陪我演最後一場戲,不過搞不好你要犧牲一次,你沒問題吧?」 紅月很爽利的答道「沒問題,反正我又不是主戰人員,掉一級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也別擔心,未必就會讓你真掛一次,也許用不到也說不定。」 「我知道,反正你不用擔心我。」 「嗯,這個我會自己掌握,不過你戰鬥的時候稍微收斂著點,鬼手信長的人也經剩的不多了,你再這麼打下去後都不知道怎麼演了!」 「嘿嘿,不好意思,一時之間太投入了!」紅月尷尬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你自己要不要親自下場?」 「你都不能盡全力我一下場還不馬上就分出勝負了。剛才我丟了個超級魔法,日本人那邊會以為我不參戰是因為還沒回復過來,要是我參戰了不盡力反而容易暴露,還是不要畫蛇添足的好。」 「明白了。」紅月說完切斷通訊繼續開始戰鬥,不過從我這裡能明顯的看出來她的戰鬥比之前要緩慢多了,而且這丫頭也聰明的很。她雖然手上放水,但是卻有辦法裝樣子。只見她打著打著突然就對身邊的人說道:「幫我擋一下。」然後她就躲到後面拿出瓶藥在那猛灌。對面的日本人一看就知道她的生命或者魔力快枯竭了,於是就搶上前來攻擊,紅月則裝著魔力不足下專用低法術進行攻擊,這樣戰鬥力自然就降了下來,而且日本人都以為她是魔力不夠了,沒有人會懷疑她是在放水。不過就在她正東躲西藏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光劃過她的頭頂,要不是感覺到威脅她臨時一低頭就險些直接斬首了,儘管最後還是閃過去了卻也把紅月嚇出一身冷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