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四章 小毛球與地犀龍 ~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三百四十九章 九宮須臾顯神通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四章 小毛球與地犀龍

“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一形貌猙獰的怪物,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側。

  煉屍!

  魔蛇仙子勉強轉過頭顱,只見這怪物通體呈淡銀之色,比一般的煉屍要高大得多,尤其引人矚目的是,它的背後,有一對銀色的翅膀,看上去就像蝙蝠的一樣,也是璀璨的銀色。

  身體周圍屍氣噴薄,那散發出來的威壓更是非同小可,居然也是分神級別的。

  有沒有搞錯,這怪物從哪裡來的,又是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側?

  魔蛇仙子心中充滿了疑惑,然而此時此刻,再思索這些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銀翅屍王的偷襲已經有了效果,那鋒鋭的利爪直接將她的身體貫穿掉了。

  連元嬰都沒有機會逃脫,落入了這煉屍的掌握。

  一着不慎,滿盤皆輸,魔蛇仙子一輩子囂張跋扈,卻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淪落到這種下場的。

  元嬰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卻連自爆都不可得,在銀翅屍王將她抓住的同時,就已經將其渾身的法力給截斷掉了。

  林軒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那元嬰包裹,隨後拿出一個玉盒,二話不說的將其塞進去了。

  做到這一步,林軒依舊不滿足,一連取出數張禁制符籙,將其給徹底封印住。

  隨後林軒才鬆了口氣,把那玉盒放回到了腰間的須臾袋裏。

  “嗷!”

  驚天動地的獸吼聲傳入耳朵,林軒轉過頭顱,眼睛微眯,像那地犀龍望去。

  魔蛇仙子隕落,這傢伙也是始料未及的,此時眼中凶光四射,不過敵意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之所以還沒有動手,是因為對銀翅屍王,多多少少懷了那麼幾分顧忌,不過自己的情況自己曉得,用第二元神操控此屍魔只有一刻鐘,假若超過這個時間,煉屍就會反噬的。

  必須速戰速決才可!

  但願小毛球能夠對付這個傢伙。

  事到如今,林軒也只有寄希望於此了。

  除了這個,他沒有別的選擇。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袖袍一拂,靈光大做,一寶塔形狀的法器飛掠而出。

  分七層,破破爛爛的,表面上看,沒有分毫出奇之處,又有幾人,會將它與通天靈寶聯繫在一起呢?

  “疾!”

  林軒右手抬起,食指似緩實急的向前點去,嗡鳴聲傳入耳朵,那寶塔第二層的門轟然打開了,眼前出現了一個漩渦,小毛球睡眼惺忪的從裡面出來了。

  然而與以前需要半響才能弄清楚狀況不同,這一次,小毛球才剛剛出來,就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眼睛一下子睜開,死死的朝着地犀龍望了過來。

  “喵嗚!”

  小傢伙身上的絨毛一下子倒豎,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緊的盯着地犀龍,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到極處。

  緊張與興奮相混合,微張的嘴巴中更是有口水流出……那感覺,就彷彿看見了什麼美味食物。

  然而明顯又帶著那麼幾分忌憚之意的。

  “難道說……”

  小毛球這幅表情讓林軒有了無數的猜測,不由得回憶起與它初遇的時刻,小傢伙正吞噬蠻荒古獸的魂魄,顯得貪吃到極處。

  然而對於普通的妖族,卻又不屑一顧。

  換句話說,小傢伙的口味是很高的。

  而眼前的地犀龍,可不是普通的魔獸,乃是具有一絲孽龍的血統。

  小傢伙伸出舌頭,嘴唇也咂巴咂巴的動。

  與此同時,地犀龍同樣將頭顱轉過,注意力也由銀翅屍王轉移到小毛球身上了。

  吼!

  驚天動地的叫聲傳入耳朵,然而地犀龍的叫聲中,明顯也帶著忌憚之色,雖然他的靈智未能開啟成功,但本能也可以感覺到小毛球實力不弱,乃是自己的天地了。

  於是這一大一小兩個怪物,就開始對峙了。

  地犀龍發生變異以後,體型雖然縮小了很多,然而依舊是有數丈之長,與其相比,小毛球說是螻蟻也不為過,然而修仙界的東西,並不是說誰大,誰就厲害,實力與體型,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但絶對不是成正比。

  “喵嗚!”

  對峙對自己不利,好在不用林軒催促,小毛球就已然動手了,只見它身形一閃,滴溜溜的在原地轉動起來。

  不錯,就是旋轉,看似簡單,然而隨着它的動作,一道乳白色的光暈卻轟然勃發出來。

  起初的時候僅僅是將它自己的身體包裹,但很快就像四周瀰散開了。

  不過轉瞬的功夫,方圓數里,都被籠罩上了那層乳白色的光幕,林軒也沐浴其中,臉上帶著期待之色。

  領域!

  雖然小傢伙施展的,是有瑕疵之物,然而面對野獸形態的妖族,卻幾乎是無往而不利的。

  以前從沒有讓自己失望過,這一次,是不是依舊是同樣的結果。

  林軒非常期待了。

  而地犀龍果然也沒有逃開,沐浴在了小毛球的領域裡面。

  然而與以前的妖族不同,地犀龍雖然保持着戒備之色,卻並沒有因此驚慌失措。

  林軒的鬥法經驗何等豐富,捕捉到這一點,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不過他沒來得及想太多,因為小毛球動手了。

  小爪子一舞,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然而附近的空間中,卻憑空出現了無數的雷火。

  一道道兒臂粗的電弧,那些火球比臉盆還要大得多,數量更是令人側目,朝着地犀龍鋪天蓋地的打去了。

  我的領域我做主,在那一刻,林軒幾乎產生了幻覺,以為天劫又出現了。

  如此輕易,就能發動如此大規模的攻擊,領域果然了不起。

  林軒的臉上滿是讚歎之色,地犀龍也動了,腮幫一鼓,揚起頭顱,從它的血盆大口中,噴出一道漆黑的光柱。

  那光柱離嘴以後,立刻幻化出一個個惡鬼的頭顱,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些惡鬼口中一陣亂嚼後,噴出碧幽幽的鬼火,與小毛球的攻擊對轟起來了。

  林軒暗暗嘆息,小毛球的領域果然是有瑕疵地。

  也不知道究竟是地犀龍境界太高,還是有孽龍血脈的緣故,這領域對它雖然也有效果,但卻不能完全壓制住,看來自己不幫忙是不行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五章 斬殺地犀龍

雖然小毛球與對方單打獨鬥,也不一定就落於下風,然而夜長夢多,林軒可不希望在這裡耽擱太久。      速戰速決對自己是最有利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袖袍一拂,靈光閃爍,無數柳葉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薄如蟬翼,數量更是驚人以極,足有數千之多。      “去!”      林軒一聲輕叱,話音未落,只聞嗖嗖的破空之聲不絶於耳朵,鐵羽飛蝗刀厲芒大做,鋪天蓋地的向着對方席捲而去了。      那聲勢當真是非同小可,然而地犀龍的臉上毫無懼色,身囘體微微的蹲下了。      隨後魔氣翻湧,密密麻麻的黝囘黑骨刺居然從它的背上延伸而出,略一顫囘抖,附近空間也是破空聲大做,那些妖異的骨刺,猶如被強弓硬弩發射,化為漫天的箭雨激囘射而出,將方圓數畝的空間全都籠罩住。      叮叮噹當之聲大做,幾乎轉瞬的功夫就與鐵羽飛蝗刀正面碰撞在一起了。      林軒的感覺並不好過,眼前的地犀龍畢竟已是進階到了分神期的,若不是它大部分精力都被小毛球牽扯,這一記硬碰硬林軒就會落於絶對的下風。      即便如此,也不過平分秋色,鐵羽飛蝗刀並不能建功。      林軒的眼中異芒閃動,這傢伙,比想像的,還要難纏得多,但無論如何,今天也要將它斬殺在此處,畢竟費了那麼多辛苦,林軒可不打算空手而歸的。      一個人打不過,那群毆又如何?      修仙界只看結果,幾人圍囘攻一個,林軒可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銀翅屍王也衝上去了。      怪吼聲傳入耳朵,屍王一聲厲喝,渾身慘白色的屍氣噴薄,往中間一聚,化為了一條比黃桶還粗的雙頭怪蟒。      張囘開血盆大口,惡狠狠的撲向了地犀龍!      與此同時,林軒也沒有閒着,鐵羽飛蝗刀不能夠建功,林軒還有很多其他的神通沒用。      身形微動,已從原地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隨後袖袍一抖,紅光一閃,一連十八道劍光分別從左右衣袖中魚游出來。      隨後一閃,一化為三,五十四道劍光在眼中閃現,緊隨鐵羽飛蝗刀,向着對方激囘射。      而在完成這次攻擊以後,林軒肩頭微抖,身形一動,九天微步施展出,已從原地消失了。      “喵嗚!”      小毛球的聲音傳入耳朵,小爪子一舞,配合林軒的動作,絲毫徵兆也無,幾條粗逾兒臂的鎖鏈就出現了,如同靈蛇一般,也像着地犀龍纏繞過來。      八面埋伏,攻擊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地犀龍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慌張之色,但它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服輸。      也不見此獸多餘的動作,那些與鐵羽飛蝗刀激鬥的骨刺就分出了一股,像着劍光攔截過去了。      至於銀翅屍王所祭出的雙頭怪蟒,地犀龍倒不打怵,一聲怒喝,尾巴猛然變長了許多,嗖的一聲傳入耳朵,卻是有如鞭囘子一般的像着怪蟒抽過去了。      轟!      如晴天霹靂在頭頂響過,銀翅屍王畢竟也是分神級別的,招數哪有那麼容易破除,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來着。      那雙頭怪蟒與地犀龍的尾巴一接囘觸,立刻就自己瓦解掉了。      隨後卻“呼”的一聲還原成屍霧,將地犀龍整個包裹。      屍毒對此魔獸或許沒有太大的作用,然而卻可以遲滯地犀龍的行動。      而這一切,林軒自然早就清楚,銀翅屍王本來就是由他的第二元神操控,這一切,全都在其算計之中。      空間波動一起,林軒已出現在了對手身前丈許之地。      五指一握,四周的魔氣全部被他吸收到自己身囘體附近了,隨後,林軒一拳狠狠打出。      林軒可是法體雙囘修,這一拳的威力非同小可,絶對不會比法寶遜色,然而地犀龍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嘲弄之色,它向來是以皮粗肉厚著稱的。      居然敢與它近身肉囘搏,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吼!      地犀龍眼睛變成了血紅之色,低下頭顱,用腦袋對準林軒的拳頭撞了過來。      它的額頭正是身囘體最為堅囘硬之處,這修仙者死定了。      地犀龍如此這般的想著,然而林軒又豈會這麼傻,眼前要與它的額頭相觸,林軒手微微一抖,“呼”的一聲響過,一團四色琉璃的火焰瀰散而出,將他整個拳頭包裹。      幻靈天火!      赤手空拳也許打對方不過,但再加上這魔炎又如何?      林軒一切都算計好了。      轟!      爆裂聲傳入耳朵,林軒一與對方相觸,就“蹬蹬蹬”的倒退三步,嘴角邊隱隱還有鮮血滲出,他的實力雖非同小可,但對上分神級別的魔獸還是差得遠了。      不過地犀龍也不好過,整個頭顱已被幻靈天火籠罩住了。      嘎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銀翅屍王不知何時已來到了身側,伸出乾枯的利爪,狠狠的對著地犀龍的心臟位置抓下。      屍王力大無窮,手爪的鋒鋭程度,更勝過一般的法寶許多,這一下若是挨實了,地犀龍絶不會好過,不死也會重傷的,畢竟與林軒不同,屍王也是分神級別的。      驚天動地的獸吼聲傳入耳朵,地犀龍也感覺危囘機迫在眉睫了,身囘體一縮,想要將銀翅屍王的手抓躲過,然而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林軒計算得精確,偏偏就在此刻,小毛球變化出來的那幾條鎖鏈飛過來了,緊緊的將它的脖子纏繞住,讓地犀龍動彈不得。      “喵嗚。”      小毛球手爪又是一陣急舞,小爪子向前點出,頓時,地犀龍周圍,寒氣四射,空間彷彿都被凍結住。      冰凍,不過卻只對地犀龍有效果,目的是將它的動作遲滯住。      再加上鎖鏈的牽扯,地犀龍終於沒能躲過,血花迸濺,雖然位置稍微偏上一偏,但心臟附近被貫穿,那滋味兒也不好過,隨後紅芒大做,又是十二道劍芒從衣袖中魚游而出,往中間一合,一柄七八丈長的巨劍出現了,寒芒耀目,狠狠像地犀龍的頭頸斬落。      嘭!      很沉悶的聲音傳入耳朵,地犀龍確然皮糙肉厚,然而林軒的九宮須臾劍更是非同小可,被正面擊中,分神期魔獸也抵擋不住,被取下了頭顱。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六章 寶蛇魔祖的分魂

“呼!”      林軒鬆了口氣,能夠如此輕易的斬殺地犀龍,主要還是小毛球之功,它的領域作為有瑕疵之物,雖然不能起到秒殺的效果,但到底還是將地犀龍的大部分精力牽扯住,否則自己哪有可能那麼輕鬆就斬下分神期魔獸的頭顱。      當年面對天屍門古老魔的狼狽還歷歷在目,雖然與那時相比,自己實力有進步,神通寶物也提升了許多,然而對上分神級別的怪物,依舊是半分把握也無,就算有銀翅屍王相助,取勝也是千難萬難的。      而地犀龍的實力非同小可,甚至還要略勝同階的怪物,可惜小毛球雖然不能將它完全壓制住,到底還是天敵來着。      一對一,地犀龍或許不打怵,就算不能平分秋色,但也不過略處下風,至少保命,是分毫問題沒有。      然而再加上林軒與銀翅屍王,那情形就大不相同,何況它剛剛渡劫成功,連境界都沒有來得及穩固,法力與體能,也遠不是處於最佳狀態的。      種種不利因數湊在一起,會落得這樣悲慘的結局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地。      林軒的臉上則閃過一絲歡喜,這麼多人凱覦此物,自己卻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不過他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做耽擱,俗話說,夜長夢多……      這叮飛念頭才剛剛轉過,嘭的一聲就傳入了耳朵,只見靈光一閃,地犀龍的魔晶從身體裡面激射出來,略一轉折,就風馳電掣的飛向了遠處。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想要逃走哪是那麼容易的,林軒暫且不提,小毛球就不可能讓它逃出自己的領域。      “喵嗚喵嗚”的叫聲傳入耳朵,小毛球的爪子一陣揮舞,那魔晶剛剛接近領域的邊緣,就如同撞到牆一樣,被反彈了回來。      隨後小毛練爪子往回一撥,很輕微的動作,那魔晶卻彷彿被什麼吸力給牽引,原路飛回來了。      對方大驚失色,魔霧之中,黑芒噴薄,一縷魔魂從裡面飛出來了,臉上滿是惶恐之色,慌慌張張的想要逃脫。      可惜沒有用處,小毛球可是一個貪吃的傢伙,怎麼可能讓到手的美味,從眼前溜走呢?      林軒搖了搖頭,雖然地犀龍的魂魄,對自己來說,也有用處,然而滅殺此獠,小毛球可是出了大力,它想要吃,也是無可厚非地,故而林軒並未阻止,咕咚一聲傳入耳朵,小毛球已一口將魔魂吞進去了。      嘔巴嘔巴嘴唇,一副意猶未盡之色。      如此一來,地犀龍算是徹底隕落掉了。      林軒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那魔晶托住,美麗而炫目,不過已絲毫生氣也無。      此時此刻,林軒也沒有時間慢慢研究此物,略一打量,就將它收入到懷中去了。      隨後並指做劍,一道道厲芒從指尖激射出來,很快就將地犀龍大卸八塊,皮毛骨骼,分門別類的裝好了,隨後渾身驚芒大起,風馳電掣的離開了此地。      這裡不宜久留。      林軒沒有在魔焰山脈多待,而是一口氣飛了出來。      反正收穫已是足夠豐富。      接下來,林軒沒有在這裡停歇,甚至故意偏離去白浮城的路線,一口氣不歇的飛了三天。      雖然沒有遁光全開,然而林軒的飛行速度,那肯定是非同小可。      這天,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出現在了面前,上面倒也鬱鬱蔥蔥,長了不少魔界的植物。      林軒的遁光颯然停下來了。      閉上雙眸,神識在附近的群山掃過,隨後光華一起,朝着深處飛了進去。      過了約一刻鐘的功夫,林軒在一座並不起眼的山峰前停了下來,隨後袖袍一拂,放出了飛劍,半個時辰的功夫後,就在此山之下開闢出一個簡單的洞府。      這裡雖然荒無人煙,但還是佈置下一套陣旗,隨後飛了進去。      林軒這麼做,自然是有目的,他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林軒沒有休息,直接來到開闢好的練功房裡。      此洞府頗為簡陋,然而練功房卻寬大異常,林軒神色凝重起來。      袖袍一拂,五桿不同顏色的陣旗飛掠而出。      正是那五行藴靈陣的陣旗,林軒很少用它對敵,但這套寶物也沒有閒着,經過摸索,林軒真把它當成佈置陣法的陣旗來用。      威力當真是非同小可,此時林軒凝重異常的將它佈下了。      隨後林軒手中又扣了幾顆雷珠,此子母陰雷市面上可是買不到,乃是林軒修習六言惡鬼咒後,好不容易才煉製出來,一共也才七七四十九粒,上次用了兩顆,還剩四十七粒。      做好了這一切後,林軒才深吸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上面橫七豎八的貼了數張禁制符籙。      端詳片刻,林軒才屈指微彈,將那些符籙揭開。      “嗖”的一聲傳入耳邊,那盒蓋被探出數丈之遠處,一個寸許高的元嬰從裡面飛了出來……      五官眉眼,與魔蛇仙子別無二致,然而神色卻是大不相同,有一股莫名的威嚴氣勢從它身上散發而出,給林軒的感覺就彷彿是在面對冰魄聖祖。      “所料果然沒錯。”      林軒嘴唇抿得緊緊的。      這魔蛇仙子自稱是寶蛇聖祖的直系後裔,那她身上寶蛇聖祖十有八九會做些許手腳的。      有一縷分魂附着在她的元嬰之上。      平時,這縷分魂對她不會有分毫的影響,乃是處於沉睡的狀態,然而當魔蛇仙子遇險,這分魂就會甦醒過來。      在天雲十二州,林軒曾見識過古魔聖祖分魂的可怕程度,寶蛇就算不及冰魄,畢竟也位居真魔始祖,這裡又是在魔界之中,林軒可不想與她兵戎相向,那就要先下手為強。      好在自己佔據先機,已徑有了從容佈置。      見那元嬰遁出,林軒二話不說的一道法訣打出。      嗚……      嗡鳴聲傳入耳朵,五顏六色的光華耀目,五行藴靈陣啟動了,五顆不同顏色,拳頭大小的光球映入眼簾中,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騰升起來後,全部朝着元嬰激射。      將它困在中間,五顆光球像四周延展,最終連成一片,完全將元嬰包裹在了裡面。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七章 寶蛇宮

“咦?”      如此變故,卻是那元嬰所沒有預料到的,臉上先是流露出幾分詫異,隨後卻變得惱怒以極。      五官扭曲在一起,渾身上下噴薄出戾氣,雙手一握,就要施展什麼秘術,然而林軒哪會讓她如願呢?      已搶先一步動手了。      “疾!”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      五顆光球最終融合在了一起,隨後林軒一道道法訣打出,將那元嬰徹底禁錮,完全動彈不得。      寶蛇聖祖的分神非同小可,然而林軒卻是有心算無意來着,借助陣法之力,從四周提取天地元氣,以五行之力將她束縛在這裡。      “可惡!”      那元嬰依依呀呀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帶著幾縷憤怒,語氣卻與剛剛的魔蛇仙子完全不同:“小傢伙,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動手……咦,你不是我聖族?”      林軒眉頭一皺,果然不愧是真魔始祖,僅僅一縷分魂,又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一眼就能夠將自己的真身看出。      得罪神通廣大的真魔始祖,要說一點也不害怕那絶對是在吹牛,不過俗話說得好,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怕又有什麼用處,難道求饒對方就會放過自己麼?      要麼不做,做了就沒有什麼奸後悔的。      林軒臉上流露出一絲冷笑之色,反正冰魄自己已經得罪了,如今再加上一個寶蛇又如何?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怒,林軒一句話不說,雙手卻繼續舞動。      必須抓緊了,否則就算是借助五行之力,也束縛不了對方多久。      林軒嘴唇微啟,吐出玄妙而古樸的咒語,一個個法印浮現而出,融入光球,過了片刻,約有一盞茶的功夫,那元嬰的小臉上流露出痛苦,一縷細若游絲的光彩,被硬生生的拉出了她的眉心。      不用說,那就是寶蛇聖祖的魂魄,正確的說,是一縷分魂。      那光彩一閃,朝着四周擴散開,隨後就化為了一張有些模糊的女子容顏。      容貌極是不錯,比那魔蛇仙子美了太多,儘管有些模糊,但顯然還是一絶色美女來着。      “小家起……”      然而此時此刻,寶蛇聖祖的臉上卻流露出極為憤怒之色,簡直是褻瀆,對方居然敢將自己的分魂從元嬰中拉出。      然而話音未落,寶蛇的話卻戛然而止了。      就在剛剛她說話的那一刻,林軒屈指微彈,早已準備好的兩顆子母陰雷滴溜溜一轉,激射到了她的面前。      轟!      一聲巨響傳來,子母陰雷可是林軒用六言惡鬼咒神通,精心煉製,威力自然非同小可,寶蛇聖祖的容顏頓時被炸成一片迷霧,短時間內,無法再凝聚在一起了。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原本縮在身後的右手颯然伸了出來。      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浮現,四色琉璃,向着寶蛇聖祖的分魂撲了過去。      那分魂經過子母陰雷的洗禮,本來就還沒有緩過氣,幻靈天火的威能非同小可,頓時被整個包裹進去。      如果是寶蛇聖祖本體,幻靈天火的威能再翻一倍,也拿她無可奈何,然而眼前僅僅是一縷被重創了的分魂罷了。      結果可想而知……      被完全毀去。      與此同時,在某美如仙境之處。      魔界面積廣博,並非如外人所想的,到處都是窮山惡水之處,很多地方的風景也極為不錯。      比如說眼前的寶蛇宮。      顧名思義,這裡是寶蛇聖祖的清修之所。      做為九位真魔始祖之一,其清修之地的魔氣自然十分濃郁,附近到處都是瓊樓玉宇,進進出出的也都是高位魔族。      突然,在寶蛇宮最重要的一座建築,萬蛇塔的頂部,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靜室中一名盤膝而坐的女子颯然睜開了雙目。      此女美艷以極,然而眉宇之間,卻帶著幾分戾氣。      玉掌攤開,掌心中多出了一面黯淡無光的骨牌。      “那縷分魂已經被別人滅掉了麼,這麼說,七丫頭是凶多吉少。”此女把玩着手中之物,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也不知道她招惹了哪個傢伙,七丫頭的性子太過驕傲跋扈,不過她縱有不是,對方未免太不將我寶蛇宮放在眼裡,明知道是本聖祖的後裔,還敢動手滅除,未免太不像話了。”      此女默然片刻,突然起身,走出了閉關之地。      迴廊曲折,很快寶蛇聖祖來到一寬敞的宮殿之中,侍立在兩旁的魔族大驚失色,忙一邊口呼聖祖,一邊大禮參拜起來了。      “雷焰,今天是你當值麼?”寶蛇目光掃過,瓔唇微啟的開口了。      “啟稟聖祖,今天確實是屬下當值,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說話的是一人身蛇尾,卻長着兩個頭顱的古怪魔族,然而渾身散發出來的威壓卻是非同小可,居然是分神級別的。      不過這樣的強者,在面對寶蛇之時,卻大氣也不敢出,這就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了。      “七丫頭恐怕遭了別人的毒手。”      “什麼,您是說魔蛇小姐麼?”那名叫雷焰的雙頭願族一呆,有些愕然的問了起來。      “不錯,你派人去查一下七丫頭前些日去了哪裡,與什麼人接觸,我寶蛇宮的門下,怎麼可以死得不明不白,你派人去將兇手給我抓回來。”寶蛇聖祖淡淡的吩咐,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聖祖大人放心,屬下一定努力去做,絶不會讓大人您失望的。”那名叫雷焰的魔族一呆,立刻十分恭敬的表態。      “嗯。”      寶蛇聖祖點點頭,隨後蓮步輕移,像宮殿外走去,雷焰自然不敢問她去哪裡,直到寶蛇的背影消失,才伸手從懷裡摸索出一黝黑的圓盤,幾道法訣打在上面。      魔光一閃,隨後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邊,卻是宮殿的側門打開,一連七八名形貌各異的魔族走了出來。      都是洞玄級別的存在!      “雷焰大人,您有什麼吩咐?”那些魔族一起跪下來了。      “剛才聖祖大人佈置了一個任務……”      而這一切,林軒並不曉得,將寶蛇聖祖的分魂滅殺以後,後患總算解除,於是他就放心大膽的對元嬰施展搜魂之術。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五十八章 千年石鐘乳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林軒抬起頭顱,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至於魔蛇仙子的元嬰,已在一團火光中灰飛煙滅了。

  “田小劍的進階居然如此迅速。”

  林軒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從對方那裡得到的消息很多,不過最讓林軒在意的還是田小劍的進階速度。

  林軒自問,能在短短的一千餘年,有如今的成就,已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沒想到田小劍居然比自己毫不遜色,那小子,究竟又有什麼奇遇呢?

  除了好奇還是好奇,可惜具體的,魔蛇仙子也並不知道詳細,看來以後與田小劍若是相遇,還真得好生小心一些。

  隨後林軒又開始清點寶物,這位魔蛇仙子的身家還真是非同小可,其他的暫且不說,光是魔石,就讓自己小發了一筆。

  如此一來去白浮城付家購買符籙,底氣就更足。

  當然,魔焰山脈的收穫更多,林軒清點完所有的寶物,將陣旗一收,就飛出了洞府。

  隨後右手抬起,屈指像前面點去,嗤嗤之聲傳入耳朵,厲芒大做,卻是十餘道劍氣魚游而出,狠狠的朝着眼前的山峰斬去了。

  轟隆隆彷彿悶雷一般的聲音響過,碎石紛落如雨,很快整座山峰就被夷為平地。

  林軒袖袍一拂,狂風湧出,連那些散落的石頭都被吹走了。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如此一來應該不會再露出什麼破綻了。

  於是林軒化為一道驚虹,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之處。

  ……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耽擱,兩日後終於接近白浮城了。

  魔界面積廣闊,與那些有聖祖坐鎮的巨城相比,白浮城或許算不了什麼,然而名聲卻還是頗為顯赫。

  並不是白浮城本身有什麼了得,而是由於在該城定居的家族。

  付家!

  在魔界,該家族之所以名聲顯赫是因為擅長制符,據說,付家的傳承已有百萬年之久,家族內部,制符高手不計其數,該家族流傳出來的符籙,不論品階,還是威力都遠非坊市中購得的可比,不少魔族,都慕名前來求購。

  這些東西,都是林軒聽天鬼上人所說,對方如今性命操於自己之手,自然不敢謊言相欺什麼。

  天鬼上人在言語之中,對付家也頗為推崇,然而百聞不如一見,此時白浮城就在面前,林軒卻差點以為找錯地方了。

  映入眼前的不過就是一座土城罷了。

  哪裡談得上氣勢恢宏,用破敗來形容也不為過。

  而且這座城曉得離譜,大概也就能夠容納幾十萬人居住,與林軒見過的那些動輒容納數億,甚至上百億人口的超大城池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

  別說上位界面,就算是人界修仙者的城池,也少有這麼寒酸地。

  如果只是白浮城不起眼倒也罷了,關鍵是附近的魔氣,那也並不怎麼充裕,只有一條百餘里長的低劣靈脈,貫穿整座城池,嚴格的說,這裡並不是什麼合適的修煉之地。

  假如只是一群散修,或者四五六的小家族聚居在這裡還好解釋,可付家聲名赫赫,居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難道是腦袋秀逗了?

  林軒也算見聞廣博,然而眼前的問題還真令他疑惑,百思不得其解,於是林軒喚出了天鬼上人的魂魄。

  “呵呵,主人多慮了,付家之所以選擇這裡做為定居之所,當然是有目的的,說白了,還是為了制符。”

  “制符?”

  “不錯,在這白浮城某處,盛產千年石鐘乳。”

  “千年石鐘乳?”

  林軒一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熱切起來。

  石鐘乳,在修仙界算是一特殊之物,百年以下的毫無用處,如果有個兩三百年之久,則可以用作煉製法器的或是制符的輔助材料了。

  千年以上的作用也差不多,只不過效果不可同日而語,要遠勝百年之物。

  至於萬年石鐘乳,那可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又有一個稱呼,萬年靈乳。

  林軒的心思一下子活泛起來了。

  上次面對天屍門古老魔,自己最後一瓶萬年靈乳已經用完了。

  林軒也曾經想過,找年份不足的石鐘乳,反正自己的藍色星海,有提純的效果。

  然而這一次,他卻失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石鐘乳是液體的緣故,提純起來,那是要難得多。

  百年份的就不用說,就算是千年石鐘乳,提純也有效果,一兩千年的,休想提純成萬年之物。

  林軒試驗多次都失敗了。

  後來他估算過,想要提純成功萬年靈乳,至少要有五千年份的石鐘乳做原料才可以的。

  然而五千年份的石鐘乳,平心來說,沒有恢復法力的效果,只能用作制符與煉器的輔助材料。

  從作用來說,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可一個東西珍不珍稀,不一定是與它的作用成正比,物以稀為貴就是這個道理,關鍵還是看它數量如何。

  五千年份的石鐘乳,同樣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關鍵是,這東西,作用有限,拿到坊市,也賣不起價,即使有修士僥倖得到了,也都乾脆自己用,雖然在林軒看來是暴殄天物,然而他們不覺得,畢竟只有林軒,擁有藍色星海這種逆天之物,可以對材料丹藥有提純的效果。

  換句話說,五千年份的石鐘乳本來就少,即便出世,也被僥倖得到它的修士給自己消耗掉,如此一來,林軒想要尋覓其的難度,絲毫不亞於萬年靈乳,甚至可以說更勝一籌。

  否則,林軒早就提純出一些做為自用,要知道鬥法練功,有萬年靈乳,那簡直可以說是如有神助。

  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林軒空有藍色星海這逆天之物,卻也只能望洋興嘆罷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機緣巧合,剛來到白浮城,就聽說這裡出產千年靈乳。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年份的,但付家既然肯為了它定居在這荒僻之地,想必石鐘乳的數量非同小可,其中應該是能夠找到五千年份的。

第兩千二百五十九章 萬符大會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臉上滿是期待之色,目光再在那荒涼的白浮城上掃過,原本破敗的城池,卻變得非常的順眼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林軒當然不會在這裡繼續耽擱。 化為一道驚虹,像白浮城飛去了。 很快就到了。 距離城頭僅剩下數裡,整座城池已是歷歷在目,然而林軒卻並未感覺到禁空禁制什麼,然而附近的魔族,卻都自發的將遁光降落,這是對付家的尊重。 俗話說,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反過來,有求於人,當然要對主人表示出足夠的尊重,白浮城池處荒僻,除了符籙,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吸引人的東西。 來這裡的魔族,十有八九都是為了付家的符籙,基於這個理由,當然不敢對付家不敬了。 入鄉隨俗,林軒也不想引人矚目,同樣遁光一緩,降落下來,然後施展輕身之術,像城門走去了。 來到近處,整個城池給人的感覺是年久失修,城門經過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風吹日曬,更顯得繡跡斑斑。 林軒看得一陣無語,就算留在此地,是為了有千年石鐘乳,好煉制符籙,可眼前的城池,完全可以修建得漂亮一些。 付家不是沒有這樣的財力,做為魔界有名的制符世家,光是兜售符籙,就讓付家富得流油。 為何居住之地如此破落,林軒實在有些參詳不透,不過這個問題,也沒有什麼好研究,自己來此,自有目的,至於付家有怎樣的怪癬,與他沒有多大的關係。 進入城池以後,目光所及,也比自己以前到過的修仙界城池荒涼得多,連建築都是稀稀拉拉的。 林軒眉頭微皺,正欲將神識放出,腳步聲傳入耳朵,林軒轉過頭顱,一身材高大的魔族來到眼拼了。 看上去魁梧壯實,然而渾身上下,卻沒有分毫的法力波動,與靈界人界的情況相同,魔族也不是任何一個都具有修煉的天賦,能夠踏上修仙之路的畢竟是極少數,眼前這個傢伙,就相當於魔界的凡人了。 看上去倒還老實,衝林軒行了一禮。 “參見大人,若是小的沒有弄錯,想必您是第一次來白浮城的。” “不錯,那又如何?”林軒淡淡的說。 “那您要不要嚮導呢,小的雖然只是凡魔一個,但卻在這白浮城居住二十幾年了,您只要付給在下一兩塊魔石,小的就能為您提供很多便利。”那魔族點頭哈腰的說。 “嗯。” 林軒點點頭,這種情況他並沒有多少陌生之處,在靈界修仙者的城池之中也有凡人這麼做,也算是為修仙者打短工了。 雙方都有莫大的好處,畢竟來到一陌生之處有熟人帶冇路可以省很多的功夫。 一兩塊魔石林軒當然不會在乎,當即便表示同意雇傭此魔。 袖袍一拂,一塊黝黑的魔石就飛掠而出,落到他的掌心中了:“這定金你先拿著,若是嚮導做得不錯,林某不會虧待你的。” “多謝大人,在下叫蠻牛,您稱呼我阿牛就可以了。”那魔族的臉上露出大喜之色,知道遇見出手大方的仙師了,表情越發的恭敬起來:“大人來到此處,想必也是為了購買符籙,不知道您打算購買一般的,還是精品符籙?” “一般的又如何,精品的又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呢?”林軒眼中異芒閃過,嘴脣微啟的開口了。 “大人若是隻需要一般的符籙,每月初一十五就會有售的。” “初一,十五?” “不錯,每個月的這兩天,付家會開集市,家族中的弟子會將自己製作出來的符籙,拿到集市上出冇售,賺取日常修煉所需,同時也方便外來的道友,算是兩利之舉,不過據小人所知,會到集市來擺攤的通常都是付家的中低階弟子,實力有限,製作出來的符籙,當然也就稱不是精品,不過與一般坊市中能夠買到的,還是要好上一些。” “而且凡事不能一概而論,什家傳承自上古,對制符術有天分的弟子不計其數,有時候,中低階弟子,也會機緣巧合,煉制出一些具有不可思議威能的奇特符籙,所以,即使在集市中,也是有可能淘到寶的。” “哦?”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看像那老實敦厚的魔族:“你只是一凡魔罷了,知道的東西還真多。” “呵呵,讓大人見笑了,在下居住在白浮城數十載,雖只是凡魔一個,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耳濡目染,對於修仙界的事情,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否則,又怎麼能為外來的仙師們做嚮導呢?” “嗯。”林軒點了點頭,其實他也就只是那麼一說,對於這蠻牛的身份,是沒有任何懷疑的,對方確實沒有法力波動,只是凡魔:“你也說了,集市一般情況下,只能買到普通符籙,那如果我需要精品之物,又該去哪裡買呢?” “精品符籙,平時是買不到的,不過大人不要著急,白浮城每十年會舉行一次萬符大會,顧名思義,那時候,不僅是低階弟子,就算是付家的諸位長老大人,也會拿出自己精心煉制的符籙,來換取修煉所需。” “每十年?” 林軒臉色一變,他可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那叫蠻牛的魔族看似粗魯,其實卻頗為心細,察言觀色,已料到林軒在煩惱什麼,忙滿臉討好的開口了:“大人您不用著急,上次萬符大會已是九年前的事,所以您只需要等一年,就可以買到心儀的符籙。” “原來如此。” 林軒松了口氣,轉憂為喜,如果僅僅是一年的話,自己當然等得起,心情不錯,林軒又將一塊魔石取出:“拿著,這是賞你的。” “多謝大人。” 蠻牛大喜,忙接了過去,隨後就低垂雙手,等林軒吩咐。 “還有一年,萬符大會才會舉行,我想這白浮城周圍,應該有客棧吧?”林軒以手支頜,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大人打算這段時間就待在白浮城麼,當然沒有問題,小的這就帶你去。”

第兩千二百六十章山谷 林軒出手闊綽,蠻牛自然越發用心了,話音未落,就已經邁開大步像城市的中心走去了. 不用心急 林軒卻將他喚住,隨後招手叫來了一輛獸車. 為了表示對付家的尊重,白浮城中雖然沒有禁空禁制,但外來的魔族,也少有馭器飛行的,於是城中就應運而生了不少代步的獸車. 這種獸車是由一形如蜘蛛的魔獸拉扯,裡面頗為寬闊,同時容納數人也沒有問題,蠻牛自然不敢與林軒坐在一起,在旁邊束手而立. 很快就到了,僅僅過了小半盞茶的功大,那獸車就停了下來,前面出現了一間間的房屋. 林軒目光掃過,臉色則有些難看了.這未免也太簡陋了. 雖然整座白浮城都荒涼破敗,但按理說,招待外來修士的驛館,多少還是應該修繕,這付家,究竟懂不懂待客之道. 心中腹誹,當然表面上,林軒還是很快就神色如常. 原本還有一點懷疑來錯了地方,不過目光掃過,看見了很多進進出出的魔族,於是林軒就將顧慮打消掉了.破敗一點就破敗一點,反正自己又沒才打算在這裡修煉,只是待上一年.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也就平心靜氣,袖袍一楠,幾塊魔石顯現而出,將蠻牛與那獸車打發走了. 隨後林軒目光在眼前的建築上掃過,走進了算是最為高大的一座. 半個時辰以後,林軒從裡面出來,手中多出了一黑色的骨牌,上面還刻有一串數字,一百二十三,不用說,這就是林軒租住的房間. 林軒當然不會一間挨一間的搜索,而是將神識放出.很快就有了收獲,邁步像左前方走去了. 一盞茶的功大以後,林軒來到一座石屋的面前. 這石屋,是由那種十分厚重的青石堆砌而成的,林軒並不陌生,當年他剛剛踏上修仙之路,在飄雲谷做一名低階弟子的時候居住的就是這樣的石屋,沒想到事易時移,千年過去.自己在古魔界,又有了這樣的經歷. 林軒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想太多,左手捏著那骨牌.輕輕一晃,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只見黑光略一閃爍,那石屋的門就轟然打開了. 眼前一亮,一個二十餘文的房間映入眼簾,面積倒還算寬敞,不過卻簡陋異常,只有一桌一椅,還有幾個蒲團,可以供修士打坐. 林軒邁步走進去了. 如此簡陋的居所.也沒有什麼值得收拾的,林軒隨便取出一套陣旗,在周圍布置下了,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卻能夠起到預警的效果,這就已經夠了. 隨後林軒拉過一張蒲團,開始打坐,當然不是真正修習神通法術,在一個陌生的地點那樣做太冒險了. 僅僅是調理一下氣息.緩緩運轉體內的法力. 這個地方雖不適合修行,但時間也沒有白白浪費的道理. 這和程度的打坐,多少也能增進一點法力的. 時間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晃眼已是十五,據那個叫蠻牛的魔族所說,每月初一十五的日子,付家都會舉辦小型的交換集市. 雖然參加的大多是中低階弟子,但反正閑來無事,去看一看也不會耽擱什麼. 而且也可以考察一下付家制符的實力究竟如何.雖然天鬼上人萬萬不敢欺騙自己,不過林軒更相信眼見為實.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走出了住處,這些天他雖然深居淺出,但像符籙交易會舉辦地這樣的消息,打聽起來還是沒有分毫的難度. 正確的說,根本不需要打聽什麼. 因為很多外來的魔族都不會將這一天錯過.街道上的古魔明顯多了很多,只需要跟著他們走就可以了. 半個時辰之後.林軒來到一片空地之上,這裡看起來空空蕩蕩.頗為荒涼,然而落在林軒的眼中,卻可以感覺到絲絲法力的蕩漾. 林軒心中一動,轉過頭顱,只見旁邊一名魔族在身上一摸,隨後取出一請柬模樣之物,微微一晃,化為一團黑色的火光,沒入虛空,不見了蹤跡. 隨後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出現在了視線裡. 白浮城除了有付家之人居住,還有不少普通的凡魔,這個陛眼法是為了防止他們闖入而設計的. 落在林軒這樣的高手眼裡,自然是不值一笑的東西. 林軒身形一晃,就出現在了那條小路上. 片刻後,來到小路的盡頭,陣陣香氣沁人心脾,一長滿奇花異草的山谷映入眼簾裡. 面積頗為廣博,足有百畝之多,裡面的魔族談不上摩肩接踵,但也是人頭攢涌,叫賣聲此起彼夥,還有不少討價還價的聲音傳入耳朵. 林軒笑了,這裡沒有看見一家固定的店鋪,所有的修士都是擺攤來著. 這倒讓他想起自己初入修仙界之時,第一次參加的坊市交易也是如此. 匆匆已是千載歲月過去,林軒心中泛起一絲懷念的感覺,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刻,林軒邁步像山谷內走進去了. .符篆,符篆,上好的符籙,攻擊防禦皆有,便宜有好貨,買得多還打八折 瞧一瞧啊,看一看,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上品符籙大甩賣啦,全部虧本處理 叫賣的聲音傳入耳朵,聽得林軒是瞪目結舌,好在這樣奔放古魔畢竟是少數,大部分付家子弟還是老老實實的擺攤來著. 果然都是一些中低階弟子,其中以凝丹築基的居多,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元嬰級別罷了,林軒甚至見到了幾名靈動期的傢伙. 這種實力,制符術可想而知,當然高明不到哪兒去,攤位前,可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付家雖是古魔,然而從容貌來說,與人類修士差別並不大的,看著還算順眼,反倒是那些外來的古魔,長得什麼摸樣的都有. 這就是整個山谷的大概情況,以林軒神識之強,自然是一眼掃過,就有一個大抵的把握了. 隨後林軒才一臉閑適之色,優哉游哉的在山谷中轉起來了.

第兩千二百六十一章魔族少年 反正林軒也沒有想過能在這裡買到如意的東西只是考量一下付家制符的實力究竟如何. 轉悠一圈之後林軒滿意的點了點頭盛名之下無虛士雖然山谷中的符籙他沒有一張看得上眼的然而與同階修士相比付家的制符術確然出眾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集市就看見了許多坊市中根本沒有的"珍品符篆"當然所謂的珍品是對低階修士而言像林軒這樣的洞玄期存在根本看不上眼. 不過林軒一點也不失望. 這裡沒有收獲但一年後的萬符大會卻值得期待了. 時間還早他慢慢的閑逛. 突然一陣喧鬧傳入耳朵. “哈哈小六你都要被趕出家族還有心情來這裡擺攤麼.” “哼犯了那樣的錯誤趕出家族的懲罰算是輕的如果不是四叔祖大人大量這小傢伙根本就應該被抽魂煉魄.” “.是啊如果不是這小子毛手毛腳四叔祖煉制的那張天罡水魔符又怎麼可能出錯由此形成的喪失便是將這小子生吞活刷那也不夠賠的.” “.好了好了小六雖然犯了大錯但好歹也是我們付家的旁系子弟大家還是有血緣關系沒必要在這裡落井下石四叔祖說過將他逐出家族限定在九日裡離開白浮城卻也沒說過不允許他來集市擺攤的小六需要甩賣一些用不著的東西大家就不要為難他了"又一聲音傳入耳朵卻動聽如黃酶出谷. “.是三姐.” 明顯此女還是挺有威望的此話一出那些付家的弟子登時作鳥獸散了. 林軒目光掃過發覺這僅僅是一些築基期的小傢伙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境地那是根本不值一提. 被他們嘲弄的是前面那名正在擺攤的男子. 此人看上去還要小一些不過是一小小少年而已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林軒嘆了口氣今天的經歷還真容為勾起自己的回憶比如說眼前就很像昔日自己在飄雲谷被眾修士恥笑的一幕. 那時候自己境地低沒有靈根修煉更是緩慢以極. 常常被一些"天才.“當作走出氣筒一般的打擊. 可惜事易時移.如今自己已是人所仰視的洞玄期高階修士而那些嘲笑自己的人物早就化為了墓中枯骨. 昔日飄雲谷的故人仔細想想.恐怕也就只有雲中仙子還在人世只是不知道秦妍如今身在哪裡. 千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林軒悄然嘆息邁步像那魔族少年的攤點走了過去. 這小子的處境明顯與自己當年有幾分類似都是爺爺不疼姥姥不愛的樣子雖然只聽了只言片語然而林軒是何等聰明的人物已大狂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這叫小六小子似乎犯了什麼不得了的錯誤被趕出了家族這也是難怪的修仙界本就殘酷即便是同一家族往往也難免有紛爭的而作為旁系子弟.地位都比較低. 觸景生情林軒倒有了幫一幫這小子的心思. “參見前輩茶…….不知道您要買什麼東西"那魔族少年的臉上滿是惶恐之色雖然林軒已有意壓低修為了但總不可能弄到凝丹築基這麼離譜所以在這少年看來依舊是深不可測. 這麼一名大高手找上自己那可是福禍難測也就難怪小六心中忐忑. 別說他了.就是剛剛嘲笑他的那些付家嫡系子弟此時此刻也大氣都不敢出別看他們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樣子此時此刻卻是比小貓還乖得多眼前這位前輩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 “沒什麼.我就看看你攤點上的符篆.“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顯得和顏悅色.他也不想將這些小傢伙嚇壞了. 小六攤點上的符篆有什麼好看的那小子本就沒有什麼制符的天賦.煉制出來的東西全都是亂七八糟的"旁邊一虎頭虎腦的少年嘀咕的聲音傳入耳朵雖然比文字還小聲了然而林軒依舊聽得清清楚楚. 眉頭一皺目光在他臉上掃過那多嘴少年登時渾身發抖仿佛掉入了萬年寒冰之中. “前輩息怒我這族弟不懂事晚輩代他像您賠禮.“那好聽的聲音又傳入耳朵裡不過這一次是帶著那麼幾分焦急. 同時一名盛傳鵝黃裙子的魔族少女上前幾步沖著林軒斂衽一禮. “罷了你們都離開這裡我買東西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囉裡囉嗦地"林軒話音剛落那多嘴少年不適的感覺就消失了然而依舊渾身發抖這次不是難受而是後怕給嚇的. 翦除這麼幾名築基期的傢伙對林軒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但他沒必要那麼做一來林軒不是那麼小氣的人物二來眼前的小傢伙雖然不算什麼但背後的付家卻是自己也不能小瞧何況自己來到白浮城是為了購買符籙當然沒有必要與他們交惡. “是多謝前輩大德” 那少女又斂衽一禮的說隨後旁邊的幾名魔族少年都不說話了默默將東西收拾好乖乖的從這裡離開了. “.你不要走.” 林軒看見那膽怯少年也開始將攤位打包不由得開口. 小六的臉上不由得顯露茫然之色當然害悄的成分更多!不過其他的魔族少年都顧不上他了反正小六乃是旁系又得罪了四叔祖被逐出家族那他是死是活都與付家半分關系沒有誰又會為了他去得罪這麼一位可怕的前輩呢 就算家族中的長輩遇見此事也會袖手他們就更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就算不清楚經過剛才的一幕也不會多管閑事了. 很快腳步聲越去越遠那幾名魔族少年還有那被稱為三姐的魔族少女都消失不見. 而這個抵擋本來就是比較偏遠的角落他們一走就真的只剩下林軒與那小六.

第兩千二百六十二章 古書 不知道前輩喚住小的,有什麼吩咐?”那魔族少年誠惶誠恐的聲音傳入耳朵,此時還能說話,證明他的膽色,已算是非常不錯。 “林某不是已經說了,要看一看你賣的東西麼?”林軒依舊是和顏悅色:“年輕人記性也太差了。” 一邊說,林軒一邊還真的蹲下身體,查看起他攤點上的東西。 這個攤位並不大,上面的東西卻是頗雜,除了有兩打符策,還有一件小刀形狀的魔器,幾塊野獸的骨骼,半堆空白符紙,一個小葫蘆,以及一桿金瀾筆,而在攤位不顯眼的位置,還有一本書模樣的東西,看上去破破爛爛地。 “你這是…………”林軒眉頭微皺,對於低階修士身家如何,他還是心中有數,這些恐怕是他全部的雜物,可那空白符紙與金瀾筆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小小的葫蘆,雖然用瓶塞蓋著,然而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阻擋林軒的強大神識,他已看得清清楚楚,裡面是丹砂一樣的東西:“你是付家的弟子,怎麼將這些制符之物都賣了,以後不打算修習制符之道麼?” “讓前輩見笑了,晚輩的事,前輩剛才可能也已經聽到了,在下是付家的旁系弟子,本來就沒有多少制符的天賦,不久前又犯了大錯,被逐出家族,若再修習制符之道,也不會有什麼成就,反而會耽擱自身的修行,所以……”對方滔滔不絕的講了下去,或許是林軒一直對他和顏悅色,讓這魔族少年沒有那麼害怕了。 “嗯,這倒是正確選擇。” 林軒點了點頭,明知道自己沒有制符天賦,還將精力花在上面,那可就是捨本逐末。 可道理簡單,真的能放下又有幾個,這少年能將這一點看破,也算是後生可畏了。 “多謝前輩的讚譽,不過您究竟要買什麼東西,晚輩的制符術不值一提,修為也太低,這攤點上,恐怕沒有您需要的東西。”那小六伍是實話實說,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高階的存在不擺架子的。 “隨便看看罷了,你也不要灰心喪氣,林某當年也有與你類似的經歷,逐出家族又如何,只要你努力,未必不能闖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林軒嘴脣微啟,平淡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然而那少年聽了卻大是感激,以前他只是被打擊,如今卻有這麼一陌生的前輩來安慰自己:“多謝前輩的鼓勵,小子一定努力。”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當然曉得林軒沒有惡意,表情也放鬆下來,眼神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可惜晚輩修為太低,攤點上沒有前輩需要的東西。” 林軒笑了笑,眼前的東西品級確實太低,難入法眼,不過這也是正常地,如果一築基期存在擁有他需要的東西,那反而尋怪無比。 然而腦海中這個念頭剛剛轉過,他卻呆住了:“這是什麼?” 當然,這個疑惑,是林軒自己在心中問出來的,表面上,神色僅僅是一怔,就恢復了正常,而且變化極快,根本就沒有人察覺得出來 此時,林軒手中拿著的,正是攤位角落那本不起眼,甚至破破爛爛的舊書。 原本他只是隨便翻閱一下,哪曉得,卻大驚失色。 其實嚴格來說,這書中的內容,林軒也看不懂,雖然很明顯,這是一本關於制符方面的書籍,可上面的文字,林軒根本就不認得。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讓林軒吃驚的,本來就不是文字,而是符文,也就是繪製符策所需要用到的特殊文字,上面還有一些成品符策的圖案,其中有一如……, 怎麼看怎麼眼熟,因為那半張符策,林軒已經研究過無數次了,然而卻絲毫進展也無,此時看見一模一樣的,怎麼可能不激動。 雖然書中所畫的,並不算真正的符策,只是看起來圖案很像罷了,並不像真正的符策,具有克敵制勝的效果,然而此時看見與那半張殘符相似的東西,已足夠讓林軒激動了。 難道斑……, 只是這麼寶貴的東西,怎麼會流落到魔界呢,還落在一築基期小修士的手中。 “這本書,你從哪裡來的?”林軒腦海中諸般念頭閃過,表面上,卻是漫不經心的開。了,當然,這幅表情,那肯定是裝出來的。 “晚輩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我外祖父,機緣巧合,在一廢墟裡找到的。” “廢墟裡找到的?”林軒臉上閃過若有所思之色:“你外祖父修為如何,可是非常的了不起麼?” 聽林軒這麼說,那小六臉上一紅,有點尷尬的開口了:“讓前輩見笑了,晚輩這一脈,資質都不如何,我外祖父得到此書的時候,也只是築基後期的存在罷了。” “哦?” 林軒點點頭,也只能歸結於此人運氣不錯,不過想想,自己在靈動期的時候,就能夠碰巧撞見藍色星海,其外祖父在築基期的時候得到此書,似乎也就沒有什麼好奇怪了。 “這本書上面記載的,應該是制符之術,你們付家是制符世家,難道就沒有給長輩看過?”林軒開口了,這個問題,也是他最關心的。 “當然給過。”那魔族少年老老實實的開口了:(6祖父拿回家後,就給長輩看過,可惜沒一個人能夠看懂,二長老曾有興趣,花費了數年來研究,然而卻絲毫頭緒也無,說這根本就是一騙人之物,與通常的制符術,相牴觸,後來就還給我們了。” “既然是騙人之物,那你還擺攤賣拋幹什麼?” 聽林軒這麼說,那魔族少年臉上一紅:“是晚輩的錯,我這心……” 然而他話音未落,就被林軒打斷了。 “與你開玩笑的,這本書,我要了。” “可,這根本就不是制符之術,只是騙人的東西。”少年吶吶的說。 “那又如何,林某願意,不止是這本書,你這攤位上所有的東西,林某都要了。 ,林軒的回答十分大氣,隨後將手一擺,一袋魔石就出現在了對方的面前:“你看看,這可夠了?”

第兩千二百六十三章白浮勝境 那少年滿面驚愕,愣愣的將口袋接過,用神識略微一掃,嘴巴就合不攏來,裡面魔石的數量,在他想象的十倍以上。 “前輩,這…,這太多了。” 他吞了一口唾沫,神色古怪的說,要說不動心,那肯定是騙人的,像他這樣的低階修仙者,又被趕出了家族,對於魔石,就更加的需要,可無不受祿,要接受這麼一位陌生前輩的資助,實在是讓他心中忐忑。 “讓你拿就拿著,哪那麼多廢話。” 林軒話音未落,袖袍一拂,黑芒閃過,倒是先將他攤位上的一切物品收起來了。 “多謝前輩。” 事情到了這一步,於情於理,那魔族少年都不好再推脫,何況他確實需要這筆魔石的。 當即將袋子收起,然後屈膝像林軒跪了下去,磕了三個響頭。 此子的感激是自內臟,他當然不曉得那本書究竟價值凡何,還以為這真的是一件廢物,這位前輩是可憐自己才送給自己這麼多魔石的。 “不用多禮,以後好好努力,若是有緣,也許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再見面。” 林軒勉勵了少年凡句,隨後就離開了,他並沒有馬上就離開山谷,而是優哉游哉的又轉了一圈,甚至又買了一些東西,當然,都是為了掩人耳目。 雖然林軒相信不會有人注意到自己,不過小心無大錯,這件東西可是非同小可,為了故布疑陣,花點冤枉錢那是絕對值得,何況對他來說,這點魔石,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林軒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依舊是絲毫異動也無,接下來的幾天,一切無事,仿佛什麼也沒有生過。 看來確然是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 林軒松了口氣,第二天早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白浮城。 林軒一路向東,來的路上,他就現那裡有一片荒漠,了無人跡,等閑不會有魔族的修士造訪那裡。 林軒遁全開,僅僅花費了半天的大,就來到目的地了。 一座座綿延的群山映入眼簾,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袖袍一拂,一道道劍,光飛掠而出,很快就開辟出一座洞府。 隨後取出一套陣符,望天空一祭,嗚嗚的風聲傳入耳朵,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大片的魔霧,將這方圓數裡,全都籠罩住。 林軒還不滿足,伸手在腰間一拍,又是一套陣旗浮現出來,林軒二話不說,也將它布置在洞府的周圍了。 隨後再一拍,又取出一套陣旗來。 就這樣,林軒一連在周圍布置下了五套陣旗,然後才進入了洞府裡。 他沒有歇息,直接來到剛剛開辟出的練房,裡面頗為寬敞,有二十餘丈見方。 袖袍一拂,那本得自魔族少年的舊書飛掠而出,林軒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隨後又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靈光一閃,一四四方方的玉、盒飛掠出來,上面還貼著數長禁制符籙,倒不是為了封印裡面的寶物,而是不讓他的靈氣外泄而出。 看著玉盒,林軒臉上滿是懷念之色,得到此寶已經有數百年之久了,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小小的離合期修仙者,尚未飛升到靈界之中。 屈指微彈,“啪”的一聲傳入耳邊,盒蓋已然被打開,一張符籙靜靜的躺在盒子裡面。 然而居然是一張殘符,似乎被人給硬生生的撕去了一片,剩下的半張,雖然依舊靈光噴薄,看上去非同小可,但根本就沒有辦使用,最多用於制符術上面的研究。 不過說起此符的來歷,卻足以讓任何修士眼紅。 林軒得自蓬萊山中。 為了得到它,林軒費盡千辛萬苦,這可是仙人遺寶來著。 九天玄女所傳下來的符籙。 雖然殘破,但仙人之寶的價值,那是任何人也不能輕視。 林軒自從得到此物,暗地裡已經研究好久了,可惜絲毫進展也無,盡管對於制符術,他多少也曾涉獵過一些的,然而那又如何,仙人之寶根本就不是他能夠理解的。 偏偏這東西,還必須藏著掖著,不能讓外人看見了,否則必引來殺身之禍,否則,林軒還可以請教靈界的制符大師,多少或許有凡分收獲。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大,機緣巧合,卻讓自己在付家所舉行的交易會上現了這本書。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將那本殘破的舊書翻開了,上面有一頁繪制的符籙,果然是與這張殘符一模一樣的。 難道這本書,也是仙界之物? 那這次自己還真是機緣巧合,拴到寶貝了。 林軒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 如果真如自己的猜測,此書乃是仙界之物,他也不求能夠將其參悟,畢竟凡事要量力而行的,林軒只希塑能夠從中得到啟,能夠運用這張符籙,畢竟,哪怕這僅僅是一張殘符,但作為九天玄女所遺留下來的寶物,那威能也絕對是非同小可,對自己的助益將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一手拿著那張符籙,一手翻開那本書,將心神沉入,開始小心翼翼的參悟。 盡管上面的文字並不認識,不過也未必就不能現蛛絲馬跡。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林軒再也沒有回白浮城的住所,只是偶爾初一十五有交換會的時候去溜一圈就回來了。 可惜再也沒有分毫的收獲,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得到這本疑似仙界之物的古書,那已經是走了逆天的狗屎運了,哪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再有這樣的好運氣呢? 人貴知足。 短短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從洞府中出來了。 臉上帶著凡分欣慰之色,這一年倒也不算白費光陰什麼,雖然殘符依舊不能用,不過關於它的研究,已經是大有進展了。 而林軒這一次出關,是因為萬符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他來白浮城本來就是為了尋求珍品符籙,這樣的機會,自然沒有錯過的理由。 至於那本古書的研究,先放一放也沒有關系,事有輕重緩急。 林軒化為一道驚虹像白浮嫉飛去。 景物依舊,城池依舊是荒涼破敗,短短一年的時間,當然不可能有什麼改變,如果一定要說不同,就是從四面八方涌來的魔族修士數量急劇增多。 萬符大會可不是天天有,要十年才有這麼一次機會來著。 而付家的制符術,又是聲名遠播,故而遠遠近近的魔族,只要修為尚可,又有一定身家的人物,都會跑到這裡來湊一湊熱鬧了。 符籙的作用修士都曉得,假如真是珍品,關鍵時刻,可是能夠救命的。 這一次,林軒並沒有隱藏修為什麼,因為來的魔族實在太多,其中不乏高階存在,一路上,他就現了不少洞玄期的存在,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麼隱藏修為的必要呢? 林軒大搖大擺的跟著眾魔族,一起像白浮城走去了。 很快來到城市的中心處,哪兒有一大片廣冇場來著,當然,萬符大會可不是在這裡舉行,不過倒有兩名付家的接引修士在中間站著。 他們旁邊有一塊石碑,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滿了文字。 魔族的文字林軒也認識,定睛一看,卻是參加萬符天會的條件,修為不限,每個人只需要繳納三千魔石,就可以進去。 “蘭千魔石?” 林軒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付家還真是做的好生意,光是這進入萬符大會的門票,就可以大賺一筆。 雖然稍微貴了一些,但來這裡的魔族,大多是元嬰級別以上的,區區這點魔石,倒也出得起,沒有人計較什麼。 林軒交了魔石,那付家的修士就給了他一塊牌子,林軒微微將力注入,嘭的一聲,那牌子爆開,空間蕩漾起來,一個白濛濛的通道映入眼簾。 裡面有什麼東西,根本就看不清楚,然而林軒卻絲毫猶豫也無,一步跨進去了。 芳香四溢,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瓊樓玉、宇,林軒通過蜿蜒曲折的小路,來到一片廣冇場上了。 仙鶴齊鳴,還有侍女翩翩起舞,眼前的景物,也是美不勝收,這哪裡還是荒涼的白浮城呢,看上去就與人間仙境差不多。 林軒還算好的,很多初到此地的古魔,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這就是白浮勝境麼,傳說是真的。”一魔族的聲音傳入耳朵。 “傳說,什麼傳說?”旁邊另一身材高天的魔族開口了。 “怎麼,豬兄沒聽說過,白浮城所在之地,原本荒涼無比,付家之所以願意定居在此地,是因為有千年石鐘乳,對於制符大有幫助,然而制符雖能讓付家嫌得盆滿缽滿的,可此地太荒涼,魔脈也低劣,對於修行,沒有半分益處,留在此處,可以說是好壞參半的,然而付家先祖,不乏大能存在,施展秘術,硬生生開辟出一小空間,又從別處,移植來魔脈,經過上萬年的努力,硬生生將那小空間,打造成洞天福地一般的存在,也就是傳說中的白浮勝境了。”

第兩千二百六十四章 燕山老祖 原來如此。 ”關於白浮勝境的名頭,林軒在這裡一年了,隱隱約約也聽過,然而並不詳細,原來付家總舵在這洞天福地裡,怪不得白浮城破敗不堪,他們也不管,原來是與他們沒關系。 議論聲紛紛傳入耳朵,通過眾魔的話語,林軒對付家,倒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放眼望去,來這裡的魔族數量非同小可,足有數千之多,模樣更是大不相同,有的長得與人類修士別無二至,有的則比妖獸還要古怪得多,林軒甚至看見了不少雙頭四臂的傢伙。 修為更是非同小可,有幸來此處參加萬符大會的,幾乎全都是元嬰以上的高階魔族,其中又以離合居多,洞玄級別的存在也有一成左右。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卻小心的觀察著四周的魔族。 突然,一驚呼聲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之色。 “燕山老祖,燕山前輩也來參加萬符大會了?” “什麼?” “真的假的。” 驚呼聲此起彼伏,前方數百丈遠處的魔族,紛紛騷動起來了。 林軒轉過頭顱,也不由得瞳孔微縮。 只見在眾多古魔之中,有一個傢伙,特別的引人注目。 那是一身材瘦小的老者,面容醜陋到極處,然而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卻令人瞠目,分神期的傢伙。 關於燕山老祖的名頭,林軒其實也聽過,太遠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這方圓數百萬裡,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巨梟魔頭。 只是聽說他已有近千年不在外面走動,據說是修煉一門威力蓋世的魔功。 此次居然出來參加萬符大會,難道那魔功已經有成了?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卻也沒有太過在意什麼,畢竟他與燕山老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對方來不來此處,根本就與他沒有什麼關系的。 何況林軒的實力今非昔比,九宮須爽劍已煉製成功,再加上銀翅屍王的相助,對上分神級別的修仙者,就算依舊打不過,但逃,肯定不會像當初面對天屍門古老魔一樣的狼狽了。 這點把握還是有的,故而林軒目光僅僅在燕山老祖的面容上掃過,就從容不迫的收回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到廣場中的魔族越來越多,林軒初略一數,已達到近萬的驚人規模。 好在廣場夠寬闊,倒也不會顯得擁擠什麼。 然而奇怪的是,付家修士卻一個也沒有。 眾魔對此的反應大不相同,初次來到此地的,大多露出不滿之色,甚至喋喋不休的抱怨起來了。 而已經參見過萬符大會的,則絲毫驚訝也無,一臉的氣定神閑之色。 林軒的養氣功夫,自然遠遠勝過同階的修士魔族,他一點也不急,付家修士還不現身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畢竟萬符大會十年才開啟,他們總不能將這麼多外來的道友晾在這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耐心等待自然會有結果。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 廣場中的魔族不再增多,一陣鑼鼓聲卻從遠方傳入了耳朵。 林軒循聲抬起頭,四周的魔族也是同樣的動作。 只見遠方的天際,空間波動驟起,隨後一扇大門出現在了視線裡。 那大門是憑空出現地,高大以極,寬足有七八丈有餘。 古樸厚重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大門像著兩邊轟然打開了,隨後靈光一閃,一道彩虹憑空出現,將那大門與廣場連接了起來,遠遠看去,就仿佛是橋梁一般。 隨後付家修士大片的涌現,沿著那彩虹搭建的橋梁走了過來。 林軒看得一陣無語,這付家還真有心情故弄玄虛。 但不得不說,付家實力也是不弱,花費了一盞茶的功夫,從那虹橋上先後走下來五千餘名魔族,無一不是元嬰級別以上的,而且同樣以離合居多,洞玄期存在不再少數。 不過倒沒有看見分神級別的傢伙。 當然,這並不是說,付家就沒有分神級別的存在了,據林軒所知,對方有兩位太上長老,只不過一般來說,對方是不會摻和這種事情的。 當付家修士也來了之後,萬符大會就開始了。 林軒這一年雖然深居淺出,但對於萬符大會的流程,自然也打聽過,分為兩個部分。 前三天,是自由交易。 換句話說,就有點像那些修士舉行的小范圍的交換會,沒有任何限制,自己接觸,交換各自需要的東西。 三天時間結束以後,則有一場由付家主持的拍賣會,會拿出許多珍品符策。 表面上,似乎最後一場的拍賣會更加重要,然而事實並非如此,前三天的自由交易,如果你真能拿得出令付家修士動心的東西,一樣會大有收獲地。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在廣場中游走起來了。 付家修士他一個也不認識,自然不知道,他們每個人,有些什麼符策。 要知道,即使是擅長制符之術,其實也是有分工的。 根據所學的不同,有的修士擅長製作防禦符策,有的修士擅長製作攻擊屬性的,還有修士劍走偏鋒,防禦攻擊皆不感興趣,卻對一些具有特殊用途的符策,情有獨鐘。 側重點不同,煉制的符策效果自然也是迥異,林軒對於制符術,並非一無所知,他來付家,收購符策,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倒不在乎什麼屬性,最好每一種的都搜羅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反正,自由交換有足足三天的時間,林軒不急,先看看情況,熟悉一下,再做定奪,謀定而後動肯定沒錯。 手是林軒在廣場上慢慢的逛起來了。 時間慢慢推移,很快兩個時辰過去。 林軒慢慢走著,臉上卻露出極為滿意之色,不枉自己等待了一年之久,這萬符大會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原本他只是先熟悉了解情況,隨便逛逛,沒想到就是這樣,也搜羅了幾張令人滿意的符策,由推此想,自己一定能夠找到足夠多需要的符策。 心中如此想著,突然一陣爭執聲傳入耳朵,林軒回過頭顱,只見前方不遠之處,圍著一圈古魔。

第兩千二百六十五章 魔心草的種子 而且還有兩個傢伙正神情激動的爭執著什麼。 林軒眉頭一挑,就邁步走過去了。 “不行,你這個東西,對我沒有用處,想要本尊的符箔,拿其他的東西來換。” “這可是魔心草的種子,就價值來說,換你這張符綽綽有餘了。” “魔心草的種子?” 林軒聽到這裡,心中狂跳,不是吧,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魔心草別人或許不曉得,然而對林軒來說,卻是魂牽夢繞之物,這番說法可沒有任何誇大之處,因為魔心草的種子,正是煉制分神丹的重要原料之一。 原本來到付家,是為了尋找符策,沒想到卻機緣巧合,遇見了這樣的寶物,林軒自然沒有錯過的道理,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拋的前面,站著一三十出頭的魔族,就身材相貌來說,與人類修士有九成的相似之處,唯一的不同,就是在額頭的正中,長著一根半尺來長的犄角,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然而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這傢伙長得不怎樣,卻是一名洞玄級別的古魔,實力非同小可。 按理,這樣級別的傢伙,應該喜怒不形於色,然而那指的是修仙者,古魔的性格,少有不殘暴急躁的,此時,這長著犄角的古魔,就正滿臉怒氣之色,口沫橫飛的呵斥著。 林軒轉過頭顱,目光又望向了站在一邊的攤主,這傢伙就要普通許多,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頭髮鬍鬚似乎也很久沒有梳理了,五官更是醜陋,乃是一小眼睛老頭。 境界不過離合,比那長角的古魔差了許多,然而臉上卻沒有分毫畏懼之色。 這也是難怪的,萬符大會雖然來去自堊由,買賣也沒有太多的限制,但有一點,必須你情我願,雙方認可,絕不允許強買強賣發生的。 對方境界高又如何,難道還敢動手不成麼? 在白浮勝景欺負付家子弟,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 所以攤主是有恃無恐。 那長角的魔族雖然相貌凶惡,但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來著,故而說歸說,卻絕不敢真動手來著。 至於在一旁圍觀的古魔,那就更是存了看熱鬧的心思,同時大家也很好奇,能讓一洞玄期存在看中,並志在必得的符策,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因為攤主一直沒有將符策拿出,所以大家也只能猜側,駐足圍觀的古魔越來越多。 “你究竟要怎樣,才願意將那張符策交換給陸某,要不我出兩百萬魔石如何?”那魔族明顯有些心急了,焦躁的聲音傳入耳朵。 “你出多少魔石都沒有用處,其他的材料,本尊也不需要的,我只要雷鵬鳥的靈骨,其他的交換條件你就不用說。”那攤主卻一副無動於衷之色,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 “你?” 那長角魔族又驚又怒,洞玄期存在已頗為了得,他向來被人恭維慣了,何時被如此擠兌過,恨不得祭出法寶,將這攤主殺掉,然而只能是想想,因為憤怒,整個臉都憋得通紅通紅的。 這時圍觀的魔族中有人出聲了“喂,究竟是什麼符策,拿出來與我們瞧瞧如何?” “不錯,既然是交換會,用於交換的符策,還用得著藏著掖著。” ‘6就是,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起哄的聲音此起彼伏,那攤主終於抬起頭顱“好。” 此人倒是惜字如金的傢伙,不過此時此刻,大家也根本沒有興趣聽他說什麼,見識那神奇的符策才是最重要的。 只見攤主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四四方方的木盒就從腰間飛掠出來,打開盒蓋,將裡面的符策取了出來。 圍觀的古魔皆瞪大了眼,然而別說他們,就算對制符之道頗有研究的林軒,也沒能看出這符策有什麼不同來。 灰撲撲的,看上去著實沒有什麼起眼之處,只有那長角的大漢,吞了一口唾沫,眼睛死死的盯著符策,恨不得一把搶過來。 “這張乾坤血魔符,乃是用九十九種魔獸的血作為丹砂,精心繪製而成的,然而卻並非攻擊或防禦屬性的符策,對於一般的道友,也沒有什麼用處,不過若是修煉血屬性功法的聖族,在突破瓶頸的時候,祭出此符,被符策中的魔獸之血的精華包裹,卻能將突破的幾率,提升兩成左右。 “什麼?” 這話一出,圍觀的古魔都驚呆了,便是林軒也瞠目結舌,突破瓶頸,他只知道可以服用丹藥,卻不曾想,連符策也有益處,不過看對方的表情,絕不像撒謊的。 自己以前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而圍觀的魔族都瘋狂了,可以提高兩成突破瓶頸的幾率,這是什麼慨念,只要不是白痴,就都曉得。 就算是針對特殊屬性的魔功,那也是有價無市之物,這長角的魔族未免也太守財奴,才出價兩百萬魔石,難怪對方不賣了。 然而攤主下一句話傳入耳朵,卻又讓他們的想法改變了“當然,這符的效果也是有限制的,只對離合期以下的道友有效果。” “什麼,離合以下?” 眾古魔聽了,先是一愕,隨後臉上的興趣,頓時就大打折扣了。 很多人轉身離開,留下來的古魔也大感奇怪“既是如此,這位洞玄期的存在,為何還急吼吼的想要買下來?” 而這時,那長角的魔族也開口了,只見他抱了抱拳,十分誠懇的道“這位道友,在下犬子卡在元嬰中期瓶頸已經好久,老夫試了多種靈藥都沒有效果,你這張符,對小兒來說,正是甘露,你說,要怎樣才肯賣給我,要不然,我將這魔心草種子給你,再加兩百萬晶石,你看如何?” 周圍的古魔一陣驚呼,這哥們兒算是大出血了,林軒也點了點頭,天下哪有不愛子女的父母,便是古魔也一樣的,為了兒子能夠晉級,這傢伙明顯是在做虧本生意。 這長角古魔也是不得已,攤主已將符箔拿出,再不快刀斬亂麻說不定就被別人換走。

第兩千二百六十六章 雷鵬靈骨 做為洞玄期魔族,這點氣度還是有的。 他自問已經很誠懇了,這一點,從周圍那些古魔的反應也可以看出。 魔心草的種子,本來就是價值不菲之物,再加上兩百萬魔石,按理說,換取這張符籙已是綽綽有餘了。 然而那攤主偏偏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這麼令人心動的條件開出,表情依舊是不死不活,聲音冷冷的“不換,付某說過,除非雷鵬鳥的靈骨,否則,你開出任何條件都是白費脣舌。” “你……” 那洞玄期古魔又驚又怒,對方實在欺人太甚了,偏偏在這白浮勝景中,他卻不敢發作,憋,都快要被憋死了。 “雷鵬鳥的靈骨麼,林某倒是有,要不,我與你交換如何?” 就在那洞玄期古魔進退兩難的時刻,一平靜的聲音傳入耳朵。 “哦,閣下有雷鵬鳥的靈骨?”那攤主半開半閉的小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臉上終於露出感興趣之色。 “不錯,林某想要用它交換道友手中這張乾坤血魔符,你願意換麼?” “兄台說笑了,交換會難道還要看人不成麼,只要你手中有付某需要之物,我自然願意將符籙換給你的,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給我檢查一下雷鵬鳥的靈骨。”那小老兒輕笑著說。 “怎麼,莫非還怕林某騙你不成麼?”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不豫之色,但動作卻沒有分毫的含糊。 袖袍一拂,一個木盒就飛掠而出,隨後十分大方的像對方遞過去了。 小老兒自然更不會猶豫,雙手接過木盒,啪的一聲打開盒蓋,然後眼睛就落在了上面,再也移不開。 木盒中裝的,是一截鳥類魔獸的靈骨,長不過尺許左右,說是骨頭,然而卻潔白如玉,表面更纏繞著一圈圈的電弧,而且那些電弧是深紫色,裡面所蘊含的靈力,更是讓人為之側目。 “不錯,果然是雷鵬鳥的靈骨。” 小老兒一改冷漠,露出大喜過望之色。 “當然是雷鵬的靈骨沒錯。”林軒在心中如是說,自己的寶物,當然自己最清楚。 雷鵬,是雷屬性的魔獸,本身的實力也不見得多麼出眾,然而此魔獸卻有一樁好處,它所附帶的雷電之力純淨無比,故而對於一些修煉雷屬性神通的修仙者,有極大的用途。 可這種魔獸的數量卻十分稀少,很難有機會捕捉到,林軒也是機緣巧合,在魔焰山脈碰見這麼一個傢伙。 雷鵬鳥的好處,林軒早在初到魔界閱讀大量典籍時就已經知道了,既然如此,當然不可能錯過,於是動手將此魔獸拿下了,摘其靈骨,如今果然派上了用途。 “道友既然檢視沒錯,那我要的乾坤血魔符,道友是不是可以換給我了。” “呵呵,當然沒有問題。”換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付家老者高興以極,嘴角邊一直掛著笑意,在懷中一摸,也取出一個木盒,林軒目光掃過,裡面裝的正是乾坤血魔符沒錯。 至此,交易結束,雖然在這個過程中也生出了些許風波,不過總體說來,到底是比較順利,成功完成交換的兩人,也算是各取所需,那小老兒心滿意足的離去,林軒當然是另外有算計,不過表面上,卻完全看不出,也轉身離開了。 正主兒一走,其他的古魔當然也不會傻傻的留在此處,也都各自離開了。 唯有那長角古魔,臉上滿是不甘之色,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對子女的愛護之情,不論古魔還是人類修仙者,都是一樣的。 別看他實力不弱,然而越是等級高的古魔,繁衍後代的能力越差,他妻妾娶了許多,可寶貝兒子卻只有一個。 而且兒子絕不是什麼紈褲子弟,修行十分努力,可資質太差了,費盡千辛萬苦,現在也不過元嬰中期,卡在瓶頸好久,他收羅了靈丹妙藥無數,也沒有辦法幫那麼小子突破。 元嬰期的壽元可只有一千年,他如果再耽擱下去,進階離合的希望就微乎其微了。 作為父親,此魔豈能不急,翻閱了無數典籍,才終於有發現了,兒子修煉的正是血屬性功法,如果能夠得到一張乾坤血魔符,將可以提高兩成衝擊瓶頸的成功率。 然而這種偏門的符籙,想要得到是非常困難的,坊市中肯定沒有,秘店拍賣會他去了很多次,同樣是空手而歸的結局。 最後只能來付家碰碰運氣,畢竟該家族好大的名氣,也許會有這種偏門符籙地,反正前面已失望了無數次,他這也算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本來存的指望並不多,沒想到萬符大會果然非同小可,剛一開幕,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符籙,此魔心中的高興是可想而知的。 哪曉得好事多磨,此符的主人是一性格古怪的傢伙,除了雷鵬鳥靈骨,什麼也不換,自己付出數倍的代價,他也不動心,而在白浮勝景,自己又不可能出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乾坤血魔符,被另外一個傢伙換走了。 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但事關愛子能否晉級,他當然不可能放棄。 於是緊隨林軒走去。 而這一切,都落入了林軒的算計,只是故作不知。 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才轉過頭顱,臉上露出不豫之色“在下與道友不熟,你卻一直跟著林某,這是何意,莫非想要對林某不利?” “道友誤會了,陸某怎麼會有那樣的心理,我跟著道友,是有一事要與你商量。”那長角魔族抱了抱拳,顯得頗為熱絡,誰讓他有求於人呢,何況林軒也不是低階聖族,而是與他一樣的洞玄期存在的。 “有事與我商量,莫非道友想要換取那張符籙?”林軒以手撫額,開門見山的說,對方剛才也看見自己了,如果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反而會令人懷疑的。 “不錯,陸某犬子,確實需要那張符籙,道友如果能夠割愛,在下一定會支付令你滿意的報酬。” “呵呵,道友愛子之心林某感動,然而那符籙,對林某也大有用途。”林軒欲擒故縱的說。

第兩千二百六十七章 十年之約 “陸某知道,讓道友割愛,有些強人所難,然而此事關乎犬子能否晉級,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棄,在白浮勝景中不能動手,但若是離開此處……” “怎麼,你是在威脅我?”林軒訝然失笑了。 “不,陸某句句屬實,並無威脅之意,我只是像道友表明,想要得到這張乾坤血魔符的決心,道友想必也不願與同階修士衝突,何不退一步,只要你肯轉讓這張符,什麼條件陸某都會答應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對方話說到這一步,林軒也沒有必要再矯情,以手撫額,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那古魔則滿臉忐忑,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 “好,道友既然如此有誠意,林某再拒絕,就有些不合情理。” “多謝。”那古魔大喜,衝林軒深施下禮去。 “不過,這張乾坤血魔符,林某本來也大有用處,道友既然討了去,不付出些代價是不行地。”林軒煞有介事的說,以他的性格,有機會當然要盡量賺取更多的好處。 “呵呵,這是自然的,道友想要換些什麼儘管說,只要不是太過分,陸某一定盡量滿足。”那長角魔族苦笑著說,如今是我為魚肉,人做刀俎,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只能是任人宰割,不用說,這一次肯定得大出血了。 “道友放心,林某不是不知進退的人物,不會提太過分要求的,要不我們找間密室詳談如何,正好林某也有些事情,想要請教道友一二的。” “請教我?”長角魔族一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他如今對林軒有所求,自然不可能拒絕什麼,於是兩人像廣冇場一側的偏殿走去了。 說是偏殿,然而那些建築其實也華美以極。 在靠西的一側,有一間一間的小屋,這些秘室是專門對外出租,畢竟修士間的交易,大多不希望鬧得滿城風雨,若要私下裡進行,就需要臨時租用這樣的小屋。 當然不是免費的。 在小屋的門前,有一魔獸頭顱的雕飾,獠牙外露,血盆大口張得大大的,旁邊刻著幾個文字,兩個時辰十塊魔石。 “付家還真會做生意。” 林軒嘴角邊流露出幾分笑意,當然不會在乎這點東西,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黑光一閃,一塊塊魔石就映入了眼簾。 林軒將它們全都投入到那魔獸頭顱的嘴巴裡面。 吱呀聲傳入耳朵,那小屋的門頓時打開了。 林軒和長角古魔自然不會猶豫,先後走了進去。 隨後門自動關上,不僅如此,小屋的外面,還亮起了一層光幕,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禁制,但卻有防止偷窺的效果。 屋子並不大,卻精緻異常,裡面擺放著上好的紅木傢具,林軒已經老實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 “陸兄,請坐。” 林軒一擺手的說。 那長角魔族點點頭,也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了。 然而與林軒的氣定神閑相比,他卻顯得頗為焦急,畢竟,心中的一塊石頭還沒有落地“林兄,你究竟需要什麼東西?” “首先,我要魔心草的種子。” 此乃煉制分神丹的重要原料之一,林軒故弄玄虛本來就是這個目的。 “魔心草的種子,沒有問題。”長角魔族答應得乾脆以極,他本來就打算用這個換取乾坤血魔符地。 “林兄還需要何物,要不,我再加兩百萬……不,三百萬魔石。” “林某雖然不算富裕,但魔石的積累也還有一些,這個就不必。” “那你需要什麼東西?” 林軒也不多說,袖袍一拂,靈光閃過,直接扔過來一玉瞳簡了。 長角魔族順手接過,將神識沉入進去了。 裡面卻是一長長的單子,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植物。 “雲龍花,七色草,含羞果,緣目荷……” 那長角魔族的臉色頓時變了,抬起頭顱,臉上已滿是陰沉之色“道友這是何意,這些植物,稱之為天材地寶也不為過,陸某雖然需要乾坤血魔符,但你比這樣做,是不是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陸兄誤會了。”林軒卻一點也不急“在下只是提供了一個名單而已,並不是說就要換取全部的東西,這幾種植物,道友只要任中能夠提供一種,再加上魔心草的種子,林某就可以將乾坤血魔符交換給你。” “只要其中之一?”那長角魔族聽林軒如此說,神色這才緩和。 “不錯,一種就可以了。” 林軒這麼說,其實也是試一試,抱僥倖的心理,畢竟對方能得到魔心草的種子,也許有途徑弄到其他的靈藥。 當然,對方若是做不到,林軒也會與他交易,只不過會另外提一些條件而已,退而求其次,總之以林軒的性格,肯定是隻占便宜不吃虧地。 “若是只是其中一種的話,陸某可以試一試,不過我也沒有絕對我把握,而且我手中並沒有那樣的靈物,需要一些時間去尋找的。”長角魔族沉吟著說。 “需要多久?” “快則七八年,慢則十餘載。” “沒有問題,那就等陸兄弄到靈藥後我們再交易。”林軒面無表情的說。 “可……” “道友又何必著急,就算貴公子卡在瓶頸,區區十餘載,我想也等得起,林某心意已決,道友不用多說,這乾坤血魔符,道友也別想用強,就算出了白浮勝景,先不說你是否能拿下我,就算道友神通出眾,林某也會先將這符毀了。” 林軒話說到這一步,那長角魔族就算百般不願意,也無計可施,而且林軒所言也有道理,十餘年的耽擱,兒子還是能夠承受的。 “好吧,這張子母萬里符,道友拿著,就算相隔千山萬水,它也能夠傳遞消息,等陸某找到那東西,自會通知你,在這之前,那符籙……” “放心,此符林某會好好保存的,只要兄台拿來林某需要的東西,我自然會雙手奉上地。”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了耳裡。 雙方既然談妥,也就不再耽擱,先後從密室中出去了。

第兩千二百六十八章 蝎尾鼠與符籙 這意外的收穫,讓林軒頗為欣喜,那長角魔族雖說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林軒眼光何等毒,當然曉得對方之所以這麼說,只是不願意將話講得太滿了 自己運氣還真不錯,假如能從此魔那裡獲得兩棵植物,再加藥王谷之行,分神丹的原料,幾乎就可以湊滿了 這魔界之行,倒遠比想象的輕鬆 不過林軒並無懈怠之意,繼續在廣場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如今雖一切順利,然而修仙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天曉得以後會不會遇見波折,總之多收羅一些寶物肯定沒錯 討價還我的聲音不停傳入耳朵,這自由交換的場面倒真可用熱火朝天來形容 一林軒不時轉著頭顱,目光池在左右仔細打量著,搜尋自己需要的寶物 突然,林軒的腳步,在某貨攤前面站定了,那貨攤,放著一疊符籙,粗略一數,足有近百張之多,面所散髮出來的魔氣,非同小可,如果沒有判斷錯,應該是洞玄級別的 萬符大會還真是不錯,自由交換就有這樣的精品符篆現世了 這些符,怎麼賣的? 林軒緩緩蹲下身,目光在那些符篆掃過,隨後就開口了 不要魔石,想要這些符籙,除非道可以拿出妾身需要的材料,然後可以交換的 一清朗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抬起頭,發現攤主居然是一位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宮裝美婦,容貌身材,皆堪稱之選,修為也不弱,乃是洞玄中期的存在了 哦,不曉得仙需要些什麼材料呢? 林軒目光在此女身掃過,語氣依舊是平靜以極的 這些東西只要道能夠拿出,就可以交換了 宮裝美婦一邊說,一邊玉手一拂,遞過來一本古舊的小冊 林軒翻開,一叮個魔族的文字映入眼簾:雙角虎,獅鷹免,北冰熊,還有蝎尾鼠…… 嘿,仙的要求還真多這些魔獸材料可並不是那麼好收集的 林軒臉閃過一絲古怪之色,緩緩的開口了 若是易得之物,妾身這些符籙早就被換走了,你以為洞玄級別的靈符是那麼好煉制的,為了煉制這些寶物,前後可是花費了本宮數百年的功大,消耗的奇珍異寶是不計其數,我所列出的那些魔獸材料就價值來說,並不算苛刻 嗯,這話倒也沒錯,不過我想在場的道,很難有誰能將仙需要的材料全都湊齊了林軒以手,如此這般的說 誰要你們湊齊了只要拿出其中任何一樣,都可以兌換相應價值的符籙此女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的說,難道是自己攤位的說明,沒有寫清楚? 哦,黃是這樣的話,倒要好辦得多,你看這張蝎尾鼠的皮,可以兌接幾張符籙? 那要看是什麼等級的化形期以下的蝎尾鼠,本宮可並不要的,同時還要看,皮毛是否是完整之物,若破損的地方太多,價值也要大打折扣的此女謹慎的聲音傳入耳朵,高階蝎尾鼠,是非常難以捕殺的獵物,有一些注意事項必須率先說清楚 林軒卻沒有聽她囉嗦,手一抖,靈光閃過,一張猩紅色的魔獸皮毛就出現在掌心中了,然而古怪的是,此皮毛的面,卻又閃爍著蔚藍色的光澤 似乎有一層淡淡的寒氣釋放而出 這……變異蝎尾鼠而且還是洞玄期級別的 吃驚的聲音傳入耳朵,此女作為付家的高階修仙者自然識貨,臉露出吃驚之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林軒手中的寶物,連眼神都不曾移動分毫了 過了片刻,此女吞了一口吐沫,用商量的語氣開口了,神態表情,都明顯比剛熱絡了許多:這位道,你手中的寶物,可以給我鑒別一下麼? 當然沒有問題,仙儘管拿去 與對方的小心翼翼相比,林軒顯得十分大度,氣派十足,根本沒有遲疑,就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那宮裝美婦忙將玉手伸出,臉帶著患得患失的表情接過,隨後就細細打量起來了 看色澤,嗅味道,並放出神識仔細打量著…… 足足過了一刻鐘的功大,她抬起頭顱,臉帶著滿足之色:果然是冰屬性的變異蝎尾鼠,而且還是洞玄中期,真不知道道是怎麼獵殺的此物,且皮毛居然保持到如此完整的地步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此女的讚嘆那是發自內腑,這蝎尾鼠實力暫且不說,卻擅長數和保命的遁術,在高階魔獸之中,算是極為難纏的獵物 打敗犧容易,但想要獵殺,那就難如登天了 然而蝎尾鼠的皮毛,對於制符卻有大用,家族派出數名洞玄存在聯手,去圍獵此獸,也常常被犧逃脫 即便僥倖成功了,因為蝎尾鼠的遁術實在難纏,在獵殺的時候難以掌控,也常常損傷其皮毛,讓價值大降 不要說眼前還是變異之物,價值比普通的起碼要翻一倍還多 眼前之人究竟是怎麼獵到的,難道他背後有分神級別的老怪物? 宮裝美婦如此這般的想著,當然這個疑問她是不會開口的,打聽修士的**乃是大忌,這樣的錯誤她是不會犯地 將對方的疑惑看在眼裡,林軒卻笑而不語,有小毛球在,這和程度的魔獸,不過是浮雲而已 這張蝎尾鼠皮,幾乎是毫無瑕疵之物,按照市價,可以換取五十張洞玄期的攻擊符 嗯林軒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倒與自己估算的差不多,對方並沒有胡亂喊價什麼 不知道,道還有沒有類似的蝎尾鼠皮,哪怕有瑕庇也沒有關係,妾身願意出高價收購地女一邊說,一邊揚起頭顱,臉滿是期待之色 對方既然能夠拿出一個未必會沒有多 有是有的,不過…… 不過什麼?宮裝美婦有些緊張了 我怕道沒有那麼多的符篆來換林軒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聲音傳入耳朵 什麼?那宮裝美婦一呆,隨後臉表情變得狂喜起來,但同時又有點古怪,半信半疑:道真還有蝎尾鼠的皮毛,而且很多? 不錯,不過道有那麼多符籙來換麼,低階的,林某可不要,至少要洞玄期級別的,攻擊防禦的都可林軒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道有多少皮毛? 三十張? 什麼,三十張? 宮裝女幾乎以為自己聽錯,林軒又說了一遍之後,她終於確定了,然而臉的表情依舊是不怎麼相信的 林軒也不多費脣舌,解媽沒有意義,事實永遠是勝於雄辯的 袖袍一楠,一個儲物袋飛掠而出 那宮裝女連忙接過,將神識沉入,很,抬起頭,臉滿是又驚又喜之色,當然,震撼的成分多,對方還真沒有撒謊來著,居然有三十張之多 不用說,這些都是林軒在魔焰山脈的收穫,雖說財不露白,但自己此刻,本來就是為了換取寶物,當然不可能藏著掖著 如何,道應該沒有那麼多洞玄期符篆 妾身沒有,不過付家卻有的,若是道願意,可以給點時間讓我回去收羅,明天在這裡交換如何?此女十分熱切的說,生怕林軒說出一個不, 可以,不對兌換的比例…… 道放心,你能夠拿出那麼多付家需要之物,妾身絕不會讓你吃虧的,具體的數量,明天在談如何? 好 林軒也是十分乾脆的人物兩人約定明天在站這裡見面之後就分手了 林軒沒有再在廣場閒逛,如果交易順利,收羅的符籙已經足夠藥王谷之行了,貴精不貴多,沒有必要再去收羅 於是林軒像廣場的盡頭走去了 哪裡有一片瓊樓玉宇般的建築,不用說,就是暫時提供給修士們租住的驛館了 也是像密室那種自助形式的,林軒投入二十塊魔石,一棟小樓的光幕就打開了 林軒邁步走入 裡面的擺設倒是頗為奢華的 床,桌椅,皆是好的紅木傢具,當然,也有單獨的練功室,不過林軒自然不會在這裡修煉什麼,太龍蛇混雜了 與此同時,那宮裝美婦也回到了付家總舵 並在一間隱秘的石室中,像一名皂袍老者小聲的稟告著什麼 你說那人一口氣就拿出了三十張蝎尾鼠皮,而且毫無瑕疵?皂袍老者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也帶著幾分吃驚之色 不錯,每一張,小妹都檢查過,絕對是好的蝎尾鼠皮毛,如假包接的此女如這和事情若不是親眼目睹,她還真不會相信的 對方只是洞玄中期的魔族,來歷不清楚? 嗯,不過……, 不過什麼? 雖然他的境界與小妹相同,然而在面對他之時,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股忌憚的感覺,就仿佛……

第兩千二百六十九章 美麗的誤會 “仿佛什麼?”老者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就仿佛面對四叔祖,似乎對方非常可怕,隨時可以將我滅殺。”女子說到此處,就如同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了。       “這麼說,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名分神級別的老怪物。”       “分神期聖族?”       “不錯,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小妹彌也清楚,稱所修煉的功法,威力雖然比愚兄的稍差,然而在對一些莫名的感應上,卻有著不可思議的效果,且很少出錯,能讓稱忌憚到如此地步,豈是洞玄期存在能夠做到的,對方肯定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老者頭頭是道的分析說。       “不錯,小妹也這樣想過,否則,他孤身一人,怎麼可能獵殺那麼多蝎尾鼠,皮毛保存到如此完整的地步,放眼整個家族,也只有四叔祖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女子點了點頭:“然而有一點,卻又不怎麼說得通。”       “什麼地方讓小妹彌疑惑?”老者十分關心的說,這種事情,本來就要反覆推敲,才有可能接近真相。       “對方若真是分神期存在,收集洞玄期符籙做什麼,這不是多此一舉麼?”女子不解的說。       “小妹彌在好奇這個,此事有什麼奇怪的,可能性很多,也許他交給後輩弟子用,也許作為對自己實力的補充。”       “自己實力的補充?”       “不錯,要曉得,分神期符籙可不是那麼好煉制的,就是我付家,每年能夠煉制出一兩張,也算是燒高香了,這種等級的符籙,可都是作為鎮族之寶,絕不外傳,對方即便是分神期老怪物也休想購買不得已,只好退而求其次,若是收集的洞玄期符籙夠多,又捨得大量使用,對於分神修士來說,一樣有大用。”       “嗯。”宮裝美婦點了點頭,這個解釋是有道理的。       “這名老怪物不知來歷如何,小妹你與它做交易的時候可要小心在意,千萬注意言辭,不要將其觸怒畢竟這種分神級別的存在,很多都脾氣古怪。”       “小妹曉得,多謝大哥的提點了。”       “至於交換用的符籙我已經派人去庫房冇中提取,不妨多兌換給他一些,有時候吃虧就是占便宜交好這種等階的老怪物,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而這一切,林軒並不曉得。       一夜無事。       他在驛館中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便來到昨天約定之處。       原本林軒來得已經夠早,沒想到那宮裝美婦卻比自己還先到一步。       林拜嘴角邊露出笑容,看來對這交易,對方遠比自己更心急。       林軒走了過去。       “仙子這麼早,有勞久候。”       “道友無需客氣,妾身也不過才到而已。”       那女子盈盈一拂,林軒明顯感覺到,她今天的態度,比昨天還要好上許多。       “符籙仙子收羅得如何?”       “都齊了道友若不介意,我們找一間密室詳談如何?”       林軒自然絲毫異議也無,於是兩人走像廣冇場的西側投入魔石,進入了一間密室。       拉開椅子落座桌子上居然還擺有美酒瓜果,這間密室,明顯比上一次去的那間,要豪華得多。       不過環境如何林軒自然並不在意的。       以他的性格,當然不會捨本逐末,於是直接進入正題了:“符籙仙子收羅了多少,又打算給林某一個怎樣的兌換比例呢?”       “道友那兒,一共是三十一張蝎尾鼠的皮毛,妾身這裡共收羅了一千張攻擊符籙,兩百張防禦符,全部都是洞玄級別的,道友若不嫌棄,可以全部換給你。”此女櫻脣微啟的說。       “哦?”林軒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則有些驚訝了,這個兌換比例,可比自己原先預想的,要多上許多,照他原先的估計,能有一千張就不錯,付家這麼做,難道是腦袋秀逗了?       或者有什麼陰謀?       林軒搖了搖頭,自己與對方無冤無仇,何況,對方就算想要算計自己,也沒有這樣讓自己吃大虧的道理。       當然,吃虧也只是相對來說,畢竟蝎尾鼠的皮毛,對於付家來說,也是極為珍貴之物。       不是設局,那就是在討好自己。       對方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林軒雖然頭腦靈活,但畢竟沒有未卜先知能力,故而急切之間,也猜不透徹。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也不去多想了。       送到門口的便宜,沒有放棄的道理,於是他嘴角邊流露出幾分笑意:“好,林某沒有異議。”       一邊說,他一邊袖袍一拂,一個儲物袋飛掠而出,不用說,裡面裝的就是蝎尾鼠的皮毛了。       那宮裝美婦也抬起玉手,輕輕一抖,一個小小的皮囊就出現了,裡面裝著一大一小兩個木盒,林軒打開一看,分別是防禦與攻擊的符籙,果然是洞玄級別的沒錯。       兩人檢視無誤,交易也就算完成了。       然而兩人都沒有立刻離開的意圖,那宮裝美婦不用說,將林軒當成了分神級別的老怪物,存心籠絡,而林軒呢,則惦記著千年石鐘乳,正苦於沒有門路,此女就修為來說,已是不弱,又擅長制符之術,想必在付家,也是頗有地位的人物,能否通過她,牽線搭橋呢?       具體的情況,不好說,不過試一試總是沒錯。       兩人各懷鬼胎,當然都不會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目的說出,而是虛與委蛇。       對這一切,林軒駕輕就熟,轉眼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林軒才終於將話題轉到自己想說的上面了。       “聽說付家之所以在白浮城生根落戶,是因為這裡出產千年石鐘乳?”       “不錯?”宮裝美婦一呆,不知道林軒突然提這個所謂何來,不過這件事情,並非秘密,很多修士,都是知道的,故而她當然沒有必要否認了。       “那林某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道可否請仙子幫忙呢?”       “道友請說。”此女顯得和顏悅色,她正愁不知道怎麼籠絡眼前這老怪物,對方尋求幫助,那真是求之不得。       “林某想要收購一批千年石鐘乳,最好是五千年份以上的,道友可否幫忙呢?”

第兩千二百七十章 付家之主 “五千年份以上的石鐘乳?” “不錯。” 此女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意,沉默不語。 “怎麼,仙有難處?” “不瞞道友,若是普通的石鐘乳,妾身就可以做主,然而五千年份以上的產量太低,我付家自用尚且不及,所以……” “難道就不可以通融,就算此物再珍稀,總也有東西可以交換地,林某可是很有誠意。” “這……” 宮裝美婦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若是普通的魔族提出這樣的要求,她肯定是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了,可眼前這傢夥,若是所料沒錯,十有是分神級別的。 若自己真那麼做,對方會不會惱羞成怒? 與這種等級的存在交惡,對自己,對家族,可沒有半分的好處。 心中如此想著,她已經知道該這麼做。 “若要通融,也不是不可,不過妾身做不了主,這樣的大事,必須老祖點頭可以。” “哦?” 林軒瞳孔微縮,眉頭也緊緊的皺在一起了,這事情,可比自己原先想象的,有難度,沒想到,居然牽扯上了付家老祖。 關於付家的實力,林軒好歹在白浮城待了一年多,當然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別的暫且不提,付家老祖,可是實打實的分神期修士。 這種等級的存在,林軒雖談不上多畏懼,但能不有所牽扯,還是盡量不扯上什麼關係。 然而這一次他卻沒有退路,因為涉及到萬年靈乳。 這可是在戰鬥中能夠反敗為勝,甚至救命的寶物。 稍一思索,林軒就重開口了:“要付家老祖可以做主嗎,也行,就不曉得,林某什麼時候有機會能與這位大能存在見上一面呢?” 林軒說得還算客氣但若是一般的洞玄期修仙者,哪有他那麼霸氣,開口就想要見分神期老祖。 要知道,就算是付家的洞玄期存在,一年到頭,也沒有機會見上老祖一面。 林軒如此氣場,讓宮裝美婦越發的肯定自己的猜測,表情當然也就恭敬了:“這個,妾身也做不了主要回去請示一下可以回覆,道友應該不會馬上離開吧?” “當然,萬符大會不是分兩個階段麼,後的拍賣會還沒有舉行呢。” “那好,等拍賣會結束以後,妾身再給道友準信兒,不知道可以麼?” “當然沒有問題。”這個回答已經讓林軒十分滿意。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那宮裝美婦言語之間免不了旁敲側擊,打聽林軒的來歷。 然而林軒是何等老謀深算的人物,儘管有問必答卻仿佛繞圈一樣,將對方弄得是雲裡霧裡,完全沒有得到有用的消息。 那美婦沮喪不已,卻無可奈何,兩人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密室,又聊一會兒之後就起身告辭。 分道揚鑣以後林軒沒有繼續在廣冇場上閒逛,一千兩百張符籙,無論如何,也足夠藥王谷之行了。 財不露白,自己沒有必要繼續引人注意,於是,林軒回到了租住的樓裡。 深居淺出,當然,也可以說是養精蓄銳。 兩天的時間很就過去了,自由交易已經結束這天清晨,修士們涌向廣冇場東側大的一棟建築,拍賣會將在那裡舉行來著。 這也是萬符大會的重頭戲。 雖然自由交易偶爾也會有珍品符籙出世,但真正好的東西,一般還是會留到拍賣會上地。 自從踏上修仙之路,林軒經歷這樣的場面無數,自然是駕輕就熟,隨著人流走像那氣勢恢宏的建築。 迴廊曲折,七彎八拐之後來到一寬敞的大廳。 說寬敞,那是一點沒錯此時容納了數千修士也一點不見擁擠。 林軒目光掃過,然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來了。 又等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人基本上就來齊了。 入口的門關閉從會場的一側,卻走出來一名身穿皂袍的老者。 “付家家主難道這次的拍賣會,居然是由他親自主持?” “嘿,看架勢應該是如此,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這次所會出現的珍品符籙,會遠遠超過以往許多。” “嗯,這一次,老夫還真是來對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入耳朵,裡面大多帶著興奮之色。 來到這裡的魔族,有不少已經參加了萬符大會數次,對於付家的情形,也已是很了解了。 “付家家主?” 林軒臉上也閃過一絲意外之色,抬起頭顱,目光在那皂袍老者的臉上掃過,這種場合,對方自然不可能將修為隱藏住,乃是一名洞玄期頂峰的魔族……不,比一般的頂峰魔族法力還要深hu,說一隻腳踏入分神也不為過。 如果一定要說,就與當年的天瑣劍尊相差仿佛,兩個傢夥幾乎是半斤八兩了。 “歡迎各位道友光臨此處,這次的客人有的是老客戶,有的則是第一次與我付家打交道的,所以規矩,小老兒要先說上一說,免得一會兒有爭執什麼。” “與外面的拍賣會不同,這萬符大會的拍賣,有的是用魔石競價,價高者得,有的則是指名需要一些材料作為交換之物,當然,我們會將清單列出,再給出底價的材料以後,誰能夠額外提供的材料越多,也就後能夠拍賣到想要的符籙。” 付天衡話音剛落,下面的修士就已經炸開了鍋。 用魔石競價暫且不說,下面那種提供材料的方式還真是沒有聽說,不過眾魔也沒有異議什麼,只要公平就行了。 “好,既然沒有道友反對,拍賣會就開始了。” 付天衡的目光在全場掃過,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同時伸手一拍,取出一魔光閃閃的符籙來…… “這第一件拍賣之物,是天罡魔光符,此符的威能,有的道友恐怕聽說出,相當於洞玄中期存在全力一擊出手……” 對方滔滔不絕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臉上露出(絲意外之色,他沒有想到,第一件拍賣之物,就是威力如因此了得的靈符。 那付家家主顯然是一口舌伶俐的人物,在他的介紹下,這天罡魔光符被他誇得是天上少有,地上全無,若不是林軒收集了上千張同樣的靈符,幾乎都有掏魔石競價的衝動。 其餘的魔族就不用說,一個個被忽悠得頭腦發熱,果然,五十萬魔石的底價一出,眾魔立刻開始了爭奪。 僅僅一小會兒的功夫,就被翻到一百萬魔石了。 後,被一渾身漆黑,長有兩個腦袋的古怪魔族買走。 交了魔石以後,他就喜滋滋的上去取寶了。 “真是白痴一個,一百二十萬魔石,都可以購買數件威力不錯的魔寶了。” 林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不以為然之色,這哥們兒,明顯是被忽悠得頭腦發熱。 某些穩重的古魔,想法顯然也與林軒差不多,臉上都流露出憐憫之色,等他這會兒的高興一過,恐怕哭都來不及了。 但不管如何,這第一項拍賣,就已將眾魔的熱情調動了起來。 付家家主親自出馬,確然是非同凡響啊! 隨後他又袖袍一拂,取出了另外一張符籙,林軒目光掃過,臉上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因為這與剛剛拍賣掉的那張天罡魔光符,至少有八成的相似之處,而對方接下來的介紹,也證明林軒的判斷沒錯。 “如大家所見,這天罡魔盾符,與剛剛那張天罡魔光符,乃是出於同一制符大師之手,兩者間的關係,就與矛與盾是一樣地,天罡魔光符的威力,相當於洞玄中期存在全力一擊出手,而天罡魔盾符,則剛好能將這樣威力的一擊,給擋住……” 話音未落,下面的魔族臉上無不露出古怪之色,望向那剛剛買了天罡魔光符的雙頭魔族,這哥們兒不負眾望的露出鬱悶之色,有這魔盾符,自己剛剛那魔光符豈不是白買了,於是下面的拍賣會,他也加入了爭奪。 然而這一次,對手卻比剛剛強得多,這也是難怪的,雖然兩張符籙,從品階來說是一樣的,不過防禦屬性的符籙,本來就要比攻擊屬性的,加值錢一些。 七十萬的底價一出,叫價聲就此起彼伏。 “八十萬。 “九十萬。” “一百牙。” 僅僅一小會兒,這天罡魔盾符,就被抬到一個恐怖的價格,而且還在不停的攀升著。 後以一百八十萬魔石的價位成交了。 連付天衡的臉上都露出些許意外之色,雖然這點魔石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區區一張魔盾符,則遠遠超出了原來的預估。 究竟是哪個冤大頭呢? 目光掃過,卻發現與買第一張魔光符,是同一個傢夥。 這雙頭魔族也算是破釜成舟,終於將稱為矛與盾關係的兩張符籙,全都弄到手,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林軒暗暗搖頭,這哥們兒還真是傻得可愛,花三百萬魔石,買兩張符籙,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若他真是身家豐厚倒也罷了,可從修為判斷,這些魔石,恐怕已是他全部的身家,如此做,實在是可用傻得冒泡來形容。nn[ 本帖最後由 seemgs 於 2012-4-4 16:41 編輯 ]

百煉成仙 第兩千二百七十一章 起死回生符 當然,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林軒自然也不會去多管閒事什麼。 拍賣會繼續。 付家家主取出一張又一張的符篆,足足兩個時辰過去了,這中間,卻幾乎沒有出現什麼流拍之物。 當然,成交的價格卻是各不相同。 但從如今的形勢來看,前三天的〖自〗由交換暫且不說,光是今天的拍賣,就足以讓付家賺得盆滿缽滿了,怪不得外界都說,白浮城付家,那是貨真價實的富得流油。 林軒自然不會眼紅,整個拍賣會,他還不曾出手。 通過與那宮裝美婦的交換,林軒此行的目的,基本上已經算是達到了,除非是出現有什麼特別效果的符篆,否則他不會輕易參與競拍的。 “啪。” 又一張符笨成交了,林軒曾初略數過,短短兩個時辰,付家已經拍賣了近千張符篆,在場的魔族,很多都有了收穫。 與通常拍賣是一樣的,越到後面的符篆,越珍稀,大家都在猜測,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麼令人嘆為觀止的東西。 付家家主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接下來,將舉行壓軸拍賣,我們付家,將拿出數張超精品符篆,在下可以保證,同樣的符,在其他地方,是根本見不到的,不過在這之前,讓我們先休息一炷香的時間。 話音剛落,付天衡也不多說,自顧自的就從側門出去了,而下面則已經炸開了鍋。 “有什麼好休息的,耍拍賣,就點。” “不錯,哪兒有他們這樣的,關鍵時刻,卻休息,這不是成心讓人著急。” “就是,付家這是啥意,簡直太不厚道了些。” 鼓噪的聲音傳入耳朵,眾魔臉上皆露出不滿之色,當然,也有不少初次參加拍賣會的被勾起了好奇,四處打聽壓軸拍賣是什麼東西,超精品符篆又是怎麼回事。 林軒臉乒則絲毫表情也無,然而心中對付家又高看一成了,剛剛那些拍賣的符篆有很多讓他都心動不已,由此可見外面對付家制符術的讚譽確然是名副其實地。 不僅如此,該家族確實很會做生意,關鍵時刻,將眾魔晾在這裡,別看大家口頭上不滿,其實反而增加了期待與好奇。 用這樣的小手段,一會兒的壓軸拍賣,將加的火爆無比。 比如說,林軒自己,就對付天衡所說的超精品符篆充滿了好奇,至於其他的古魔,那就不用提。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度日如年。 終於,吱呀一聲傳入耳朵,側門打開,付家家主千呼萬喚始出來。 而且這一回,他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後面,還有數名容貌秀麗的魔族侍女。 這些侍女,每一個都只有十七八歲年紀,雖說不上絕色美女,但容貌身材,也都是一等一,用秀色可餐來形容也不為過,然而大家來到此地,可不是為了看美女。 這些女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她們的手中,都捧著一個用檀木所制的玉盒,芳香四溢,想必那所謂的超精品符篆,就盛裝在這裡。 “故弄玄虛。” 林軒心中腹誹了一句,但不得不承認對方此舉,確實是輕鬆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好,壓軸拍賣現在開始,這次壓軸拍賣的共有三張靈符,無一不是我付家費盡千辛萬苦,花費無數天地寶煉制而成的,走過路過不容錯過,各位道友一會兒,可千萬不要坐失良機了。”付家家主一邊說,一邊左手一拂,站在他左手邊的第一個侍女就婁過來了。 付天衡接過木盒,臉共露出珍而重之之色,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靈光一閃,一張淺綠色的符篆就映入眼簾,與此同時,一股香氣彌散而出,僅僅是聞聞就讓人渾身舒服。 “這是什麼符?” 林軒心中的好奇心頓時被吊起來了,他也算見識廣博,然而這種僅僅是聞一下就讓人渾身舒泰的符篆真沒有見過。 隔行如隔山就是這個道理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等待付家家主出來揭曉結果。 其他古魔的表情也差不多,如此芳香四溢的符篆誰都是初次得見的。 “此物名叫起死回生符,有療傷的效果。”付天衡笑吟吟的說,然而話音未落,下面的修士一個個卻已是瞠目結舌,性急的甚至已經鼓噪起來了。 “有沒有搞錯,療傷治病的符篆,那有什麼稀奇了,還壓軸寶物。” “就是,付家主是不是頭腦不清楚,還是覺得戲弄我們好玩呢?” “起死回生符,胡吹大氣,難道犧還真能活死人肉白骨。”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入耳朵,眾古魔的臉上大多是不以為然之色,這也是難怪的,就修仙界的情況來說,療傷治病的丹藥雖是常備之物,但需求不多,價格也向來是不怎麼受人待見的,不要說符篆,療傷的效果,多半還比不上丹藥了。 也就難怪眾魔們會冷嘲熱諷,然而林軒的看法卻並不相同。 這付家家主可是頗有心機的人物,付家的制符術也確實非同小可,假如此物沒有出眾之處,又怎麼會作為壓軸的寶貝呢? 大廳中,存這種想法的人很多,雖然古魔與修士相比,天生性格就要暴躁一些,但能夠活千年以上的人物,又怎麼可能盡是傻瓜呢? 果然,等眾魔鼓噪片刻,付天衡不慌不忙的開口了:“不錯,這起死回生符,雖然不能做到活死人,肉白骨,但真正的功效,也差不了許多” 這話一出,眾魔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過去了。 畢竟,對方可是拿活死人,肉白骨打比方,這種說法,在修仙界,那也是傳說,差不多是怎麼一種程度呢? 在場的古魔,幾乎人人都豎起了耳朵。 而付天衡是何等老辣的人物,這種結果,正是他想要的,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十分滿足,清了一下嗓,繼續開口了:“不錯,起死回生符,雖然是起的治療效果,然而卻遠非同類丹藥可以比擬的,不管你受的傷重到什麼地步,哪怕肉身已是千瘡百孔,只要沒有隕落,立刻使用此符,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復原的。

第兩千二百七十二章替劫符 “什麼?” 下面的古魔面面相覷,嗡嗡的議論聲傳入耳朵,過了片刻,有一個傢伙發問了:“真的假的,真有那麼神奇麼?” “如假包換,在下敢用我付家的名譽擔保,我的介紹,絕對沒有分毫誇大之處。”付天衡斬釘截鐵的說。 作為付家家主,這番保證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畢竟付家制符的口碑一向不錯,對方除非頭腦壞了,否則怎麼會拿家族信譽去開玩笑呢? 想通這一點後,古魔們的表情,頓時變得火熱,要曉得,一般的療傷之物,確實是不受待見的,但若是到達一定程度,比如說對方剛剛介紹的起死回生符,那又另當別論了。 真有那麼神責,在關鍵時刻可是能夠救命的。 付家家主目光掃過,見將人們的興趣已經調集起來了,也就不再多說,點到即止反而更能保持神秘的。 “這張起死回生符,用魔石拍賣即可,底價五百萬魔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二十萬。” 此話一出,頓時將不少躍躍欲試,準備出價的古魔的熱情,給一一澆滅了。 五百萬,對於洞玄級別的存在來說,並不算一個特別大的數目,就算是離合期古魔,依舊有不少能夠拿出。 然而凡事總要看值不值得。 要知道,這可是一張符籙,而並非魔器或者是法寶。 兩者的屬性,那是不一樣。 最大的不同,就是符籙屬於消耗品,用一次,就作廢掉了,不像魔器與法寶,只要沒有壞掉,就可以反復使用。 甚至即使是有一些破損,也可以修復。 從這個角度,使用符籙,雖然有方便快捷的特點,但也是比較奢侈的。 用五百萬買這麼一張符……假如真只是五百萬魔石倒也罷了,問題是,這僅僅是底價。 而根據剛才拍賣的情形推測,最後的成交價絕對遠遠不止這個數額。 買一張符籙未必太奢侈了。 就算真有那麼好的療傷效果又有何用,難道還能在戰鬥中使用? 心中如此想著,大部分古魔都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覺得為區區一張符籙,花費如此巨額的魔石,實在是值不得。 當然,這只是大部分古魔的想法,其中總有一些財大氣粗,或者想法與旁人不同,於是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很快就有人叫價了。 “五百萬魔石。” “五百二十萬。” “五百四十萬。” 既然有人開頭,當然很快也就有需要此符籙的人跟上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那價格在一路攀升著。 林軒依舊是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而也動心了,若真有對方介紹的好處,在關鍵時刻也是能救命的,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林軒身家豐hou,他不缺魔石。 所以,他的考慮,也就與別人不同,只思慮有沒有用,至於值不值得,則根本不在其考慮的范圍中。 不過林軒並沒有馬上出價,他可沒有興趣與對方你來我往的爭奪,林軒打算等價位到達一個高點再出手,那樣就可以一舉拿下此符。 等了約有一炷香的功夫。 “七百五十萬。” 一不溫不火的聲音傳入耳朵,此價位一出,還在跟拍的聲音頓時停止了,這比底價,已高了五成左右,若再出更高的價格,則有些值不得。 眾魔如此想著,而出加的,則是一大胖子模樣的古魔,這傢伙真是胖到了極處,連五官眉眼,都差點被臉上的肥肉給遮住了,此時見再也沒有人與自己爭奪,正露出一臉的得意之色。 可惜他僅開心了幾息的功夫,就有一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 “八百萬魔石。” “誰,居然在這關鍵時刻與自己作對。” 胖子古魔大怒,循聲轉過了頭顱,然而目光在叫價之人的臉上掃過,頓時如貓見了老鼠,整個人的氣勢一下子就焉了,這也是難怪的,叫價的是一其貌不揚的老者,然而人不可貌相,燕山老祖,可是分神期老怪物,哪是他敢招惹, 雖說拍賣是價高者得,但若不到萬不得已,沒有誰願意得罪比自己高階的存在的。 後患無窮,何必為一件拍賣品惹來殺身之禍。 付天衡的眉頭不經意的一皺,心中不爽,價格只能到八百萬麼,原本照他的推側,應該還可以更高一點的。 然而有燕山老祖搗亂,也就難怪沒有人再敢繼續摻和,這也是他為什麼討厭分神級別的存在來參加拍賣會的。 可對方既然來了,他也不敢得罪,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少賣一點就少賣一點吧。 心中如此想著,付天衡表面卻不動聲色:“還有沒有人出價,若是沒有,此符,可就歸燕山前輩了……” 然而話音未落,一淡淡的聲音就響起來了:“九百萬!” “什麼?” “還真有不怕死的?” 眾古魔大驚失色,與之相對的,付天衡則大喜過望了,忙循聲轉過頭,不過看清楚林軒之後,也就為之釋然了。 “原來是他。” 從小妹那裡,他已經聽說了林軒的相貌,而且判斷,這是一名分神級別的老怪物,眼前的一幕,讓他越發肯定自己的猜側,畢竟除了分神期存在,其他的小輩,誰敢與燕山老祖較勁呢? 在那一瞬間,林軒贏得了萬眾矚目,然而他不在乎,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又想低調,又想拍賣到好的寶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兩者之間,肯定要做一個取捨。 符籙,他顯然也不願意輕易放棄什麼:“一千萬。” “一千二百萬。” 對方話音剛落,林軒就開口了,而且加價的幅度,還要比他大得多,林軒也是用此來表明自己是態度,志在必得,免得陷入拉鋸戰般的爭奪,那樣將符籙的價格越抬越高對自己沒有好處,快刀斬亂麻是最佳選擇。 果然,燕山老祖被他的果斷爽快給鎮住,緩緩轉過了頭顱,威壓雖沒有放出,但那眼光卻有如毒蛇,如果是一般的洞玄期古魔,恐怕渾身都會打冷顫了, 然而林軒是何等人物。 連冰魄與寶蛇兩位聖祖他都得罪了,區區燕山老兒,算什麼? 故而對方那令人心顫的眼神直接被林軒忽略了,對他來說,與空氣是一樣的。 “好,好膽色。” 燕山老祖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聽話音,像是稱贊,然而語氣,偏偏又帶著那麼幾分威脅的意味來著。 林軒當然是視若無睹。 其他的古魔更是噤若寒蟬,這樣的事情,他們實在不敢摻和,心中還對林軒幸災樂禍。 然而付家家主的聲音卻是恭恭敬敬的:“還有沒有人出價,有沒有,好,這張起死回生符,就歸林道友了。” 他確實是高興,兩位老怪物的爭奪,讓付家漁翁得利了,一千二百萬的價格,比最初的預計,又高上不少了。 拍賣結束,第二名侍女又走上來了,手中也棒著一檀木盒,而且盒子比剛才那個更加華麗,這麼說,裡面的符籙,還要越發的珍貴一些。 付家家主接過,同樣是珍而重之的打開了,裡面是一張淡銀色的符籙,上面的符文很奇怪,林軒似乎認得,但又很陌生,總之是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其實何止是他,在場的魔族,洞玄級別以上的,有一小半,都有類似的感覺。 付家家主的聲音傳入耳裡:“這張符籙,在場的道友是不是覺得既陌生又熟悉呢,這是直常的,因為婁似的符籙大家見過,替劫符,我像大家應該有聽說。” “嗡!” 下面又議論開了,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洞玄級別的不說,元嬰離合級別的,即便沒有見過,多少會也聽說。 替劫符,可是非常實用的一種符籙,而且算是大家都夢寐以求的,作用類似於替身渡劫大法,能夠有機會幫你將一波致命的攻擊擋住,關鍵時刻救上一命。 所以替劫符雖然是消耗品,卻是符籙中少有的,有價無市之物。 “替劫符大家不陌生就好辦了,想必大家知道,替劫符雖好,但成功率卻只有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左右,換句話說,使用替劫符擋災,卻未必一定有用,還要看人品運氣如何,如運氣不好,使用了替劫符,一樣不能將災禍擋住,這就是替劫符,不及替劫渡身大法的地方了,後者則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可惜要舍棄一手活足,如果沒有必要,我想大家也舍不得,而我手中這張,可就不一樣了……” 付天衡話音未落,下面就有古魔的聲音傳入耳朵:“怎麼個不一樣,難道你手中這張,與替劫渡身大法有異曲同工的效果,乃是百分之百成功率麼?” 對方說這話的時候,吞了一口唾沫,若是這樣,此符好處之大,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而付天衡的聲音很快傳入耳朵,臉上帶著幾分傲然之色:“不錯,我手中這張完美替劫符,確實具有百分之百成功率的。

第兩千二百七十三章 黑水城大長老 真的假的? “百分之百的完美替劫符,世間還真有如此神奇之物?” “付家果然了得,居然連如此品階的符篆都能夠輕鬆煉出” “嘿,這張符篆,周某要定了” “要定,你算個什麼東西,區區一離合級別的傢伙,也敢在這裡胡吹大氣,滾一邊去” 旁邊一古魔,沒好氣的說,一邊說,一邊還狂吞唾沫,眼珠都落到台上去了,然而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來競爭這張符 若是一般之物也就罷了,完美替劫符意味著什麼,傻瓜都清楚 此符在關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 修仙界多血雨腥風,誰不想隨時隨地,懷揣一張保命之物? 周圍的古魔,不論修為強弱,此時此刻,一個二個,眼睛都已然放光了 可以想象,這張符籙,成交的價格’必然是非同小可,難以用言語描述 大廳中吸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古魔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這裡 林軒的反應也差不多,這時候再不動聲色,那反而容易招人懷疑 完美替劫符,他志在必得 付天衡的臉上露出一絲得色,這和效果,完全達到了他的預期,不枉一番做作,這一聲輕咳,抑揚頓挫的聲音傳入耳朵: “這完美替劫符,即使我付家想要煉制,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之所以將犧拿出,是要換取一些急需之物,所以這一次競拍,就不是用魔石,而是材料,我付家會指名一些需要的材料作為交換之物當然,我們會將清單列出,再給出底價的材料以後,誰能夠額外提供的材料越多,也就後能夠拍到這張完美替劫符” 此話一出,下面的古魔,神色可就各異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與魔石不同,雖然修仙所需要用到的材料,誰身上都會多少帶上一點但誰知道付家會指名要哪和,如此一來,一些身家豐厚的古魔,也臉露難色看來能不能競爭到這張替劫符,除了魄力,運氣的成分那也是非同小可 咚咚,不少古魔都緊張起來了,眼巴巴的等待著付家家主揭曉結果 付天衡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大家看好了,老大這就將清單列出” 話音剛落,他袖袍一插,一個卷軸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黑光閃過,一個叮’斗大的篆文就映入了眼簾中 所有古魔皆揚起頭顱,還有人輕聲讀出:“天仙藤玳玳花,蒲黃草,懷牛膝,車前,香加起……,……, 靈藥足有近百味之多,前面一半是各和植物,後面一半則是魔獸的皮毛骨髏 看完以後,絕大部分古魔都臉露難色,但也有極少數眼中閃動著激動的光法 平心來說,這些靈藥都是頗為珍稀之物,但也並非可遇而不可求,否則,完美替劫符再非同小可,也不可能價值這麼多天材地寶了 付家列出這份清單,那也是頗費思考,既可大賺一筆,又不會授人以柄有獅大開口之嫌,否則替劫符再是保命之物,若是明顯會吃虧許多,也不會有人願意交換的 修仙者,不論人類還是古魔,那可都是玲瓏剔透的傢伙,很少會有傻瓜 “這些材料丁某可以拿出,替劫符我要了"一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說話的是一大漢模樣的古魔,長得還是與人類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可惜激身上下,都被鱗片包裹 “你要了,好大的口氣,這些材料,又並非你一人可以拿出,甄某也可,付家主,將替劫符換與我如何,我與付家,可是有一些交情的 另一古魔也從位上站了起來,這傢伙,沒有鼻,然而臉上,卻長了大大小小共六對眼睛來著,醜陋到極處 這傢伙,還是頗有心機的,在材料相同的情況下,點名自己與付家的關係不錯,目的就是要對方知難而退 畢竟,在同等條件下,那肯定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然而,他話音未落,又有一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關係好又如何,拍賣會是價高者得,甄老二,莫非你敢破壞規矩不成麼? 隨著他的話語,一股可怖的靈壓轟然而落,整個大廳,都被籠罩住,嘭嘭嘭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些修為較低,元嬰級別的古魔一個個站立不住,全部摔倒在地了 便是離合期存在也不好過,一個個都只好放出護體魔氣,即便如此,臉色依舊是慘白慘白的 四周的驚呼聲是此起彼伏 “洞玄期聖族!” “而且還是後期高手” “咦,有點眼熟,難道是黑水城的大長老么?” “看身形相貌應該沒錯,有一城做為後盾,這傢伙的影響力可是遠非同階聖族能夠比擬的” 議論聲紛紛傳入耳朵,連付天衡的臉上都露出幾分意外之色:“原來是黑水城丁兄駕臨白浮,在下倒是有失遠迎了” “付家主不用客氣,除了以上那些材料,丁某願意再加兩百萬魔石,你將替劫符換給我,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對方這麼說,那也算是很有誠意了 在如此多材料的基礎上,再加兩百萬魔石,就算是完美替劫符,多應該也只值這個數 然而付天衡卻搖了搖頭:“丁兄好意,不過請恕付某不能答應你” “為何?” 那位黑水城大長老臉色一變,對方要削自己面麼,想到這裡,他的臉色有些陰沉了 然而付天衡卻視若無睹,表情依舊是笑吟吟的:“丁兄見諒,並非在下有為難之意,只是規矩始終是規矩,道友剛剛不也說了,拍賣是價高者得,與交情身份並沒有關係什麼” “這……” 黑水城大長老一愕,臉上的表情頓時比哭還難看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他做夢也不曾想,剛教訓甄老二的話,這麼,就被還給自己了 心中怒極,然而表面上,他卻不好發作,畢竟有這麼多人在一旁看著,他又這麼好意思自食其言呢?

第兩千二百七十四章 出手不凡 被噎得說不出話,然而眾目睽睽之下,他也只好咬了咬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依付兄之意,這拍賣應該如何進行下去。 “呵呵,丁道友不用著急,這件事情,你就算不問我也會說地。” 付天衡是何等狡猾的人物,對方的憤怒他如何不清楚,然而卻視若無睹,依舊是一副好整以暇之色。 “其實在下早就說了,若是以材料作為拍賣之物,規則也是很簡單的,我會將清單列出,在給出底價的材料以後,誰能夠額外提供的材料越多,也就最後能夠拍賣到想要的符籙,所以,幾位道友不用心急,也不用在這裡爭搶下去,付某剛剛提供的清單,不過是底價材料而已。” “什麼?” “有沒有搞錯?” “這也太坑人了。” 付天衡話音剛落,下面就炸開了鍋,這也是難怪的,要曉得,他剛剛列出來的清單,天材地寶,足有近百味之多,雖非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但每一樣,也都是頗為珍稀,加在一起,那價值可想而知,將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而這不過是底價,實在是有些…… 怎麼說呢? 欺人太甚了些,要曉得,拍賣會上,底價與最後成交的價格,往往差異極大,就算相差數倍也不足為奇,這付家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付道友,你這是開玩笑麼?” “就是,這麼多天材地寶,卻僅僅是底價,付家這樣做,不嫌太過分了,小心胃口太過磅礡,將自己的肚子給撐破。” “私苛,凡事點到即止需留餘地,太過分可是不對地。” 短暫的喧鬧過後,古魔們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那些本就沒有底價材料,連競拍資格都沒有的古魔,一個二個,臉上都露出幸災樂禍之色,反正他們也不能參與爭奪,當然是唯恐天下不亂了付家開出來的條件越苛刻,他們越能夠在一旁看笑話的。 而剛才出價的那幾名古魔,呆滯過後則大為憤怒,原本他們相互之間有很深的敵意,此時此刻,卻抱團在一起,紛紛對付家開口指責。 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實在太過分了。 然而付天衡一點也不急嘴角邊甚至帶著幾分笑意:“幾位道友好沒道理,我付家做生意,像來是買賣公平童叟無欺,這完美替劫符,在關鍵時刻,是能夠救下主人一次命的,說句不客氣的話,從這個角度買怎樣的價格,都不能夠算多,何況,退一萬步說,就算諸位嫌貴,我又沒有哭著求著讓你們買,這拍賣麼,當然是你情我願,三位現在放棄,付某也不會責怪只言片語。” 此話一出。 包括黑水城主在內的三名古魔頓時面面相覷了無話可說,畢竟對方言之成理,能夠救命的寶物,在不同人的心中,當然會有不同的價格,而且自由交易,自己嫌貴了,完全可以不買,哪有什麼資格橫加指責。 然而理是這個理。 他們心中還是不甘心到極處。 畢竟救命的符籙,誰不想隨身帶上一張呢? 三人恨恨的不再多說也不打算放棄,決定先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他們這點小九九,付天衡當然是心中有數卻也並不點破,袖袍一拂又一個卷軸飛掠而出,隨後一個個斗大的篆文就映入眼簾了。 “款冬花,蚍杞果,魚腥草,雷鵬骨,百草蛇內丹……” 與剛剛的情況相同,這些材料也是既有奇花異草,也有各種魔獸的骨骼皮毛,不一而足,很難用言語言述。 付天衡的聲音繼續娓娓的傳入耳朵:“在提供底價材料的情況下,這另外列出來的一份材料,就是加價之物,具體價值我付家會有專人負責評估,絕對公平,不會讓諸位道友吃虧的,同樣的道理,價高者得,而這一款符籙,是不接受魔石議價的。 “另外,還有一點,參與競拍的道友要先將底價材料拿出,每加價一次的材料,也要即時取出,因為這與魔石拍賣不同,所以規矩也要做一些小小更改的。” “老夫不要了。”那黑水城主滿臉怒色,什麼狗屁符籙,規矩也大多,他不拍賣還不成麼? “我也不要了。”那最先叫價大漢也坐了回來,拿出底價材料,已經是他的極限,再出多的東西,對他來說,就顯得得不償失,還是那句話,這渡劫符,在不同修士的眼中,肯定是值不同的價格。 轉眼間,出價的三人就有兩個退出,按照拍賣會的規矩,他們是永久放棄資格,至少這一輪拍賣,不能再參與競爭了。 那甄二原本也想退出,只不過說晚了一步,此時卻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我出底價材料。 話音剛落,他袖袍一拂,剛剛已經準備好的一個儲物袋飛掠而出,落到台拼了。 此時這傢伙心中充滿緊張之色,畢竟要湊齊底價材料也是很不容易的,說不定只有他們三個,那兩魔已經退出,可就讓自己撿漏獲得大便宜了。 平心來說,這番分析沒錯。 然而老謀深算的付天衡又怎麼可能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呢,臉上帶著笑容,一副氣定神閑之色。 果然,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一冷冷的聲音就傳入耳朵:“這符籙,老夫要了,底價材料接著。” 話音未落,嗖的聲音傳開,隨後一個黑乎乎的儲物袋,飛到了台前。 “至於加價的材料,老夫準備了十種,付小子,你仔細數數就曉得了。” 那聲音老氣橫秋,不過他確然有資格,正是分神期的燕山老祖,話音未落,又一個儲物袋飛到台前。 “呵呵,燕山前輩等氣了,晚輩這就幫你查看。” 付天衡點頭哈腰的說,不用講,底價材料肯定沒錯,隨後他又將加價的十種材料做了一下評估,當聽見那價值以後,在場的魔族,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愧是分神期存在,出手果然不凡。 甄二垂頭喪氣的坐了下去,不用說,撿便宜已是不可能地。 然而燕山老祖也沒能高興好久,僅僅過了片刻,就又有人出價了:“底價材料付道友數數,加價的材料林某這兒有十五種。” 話音剛落,啪啪兩聲傳入耳朵,兩個儲物袋飛上去了。 “又是這小子。” 燕山老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要下雨,剛剛那起死回生符,就是被這小子橫刀搶去,難道這一次,他還想要破壞本老祖的好事? 付天衡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則大喜,很快就清點清楚,不用說,林軒出價之物,肯定是較高的。 “哼。” 然而這一次,燕山老祖可不準備相讓了,畢竟起死回生符,名字雖然了得,卻僅僅是療傷之物,論效果,論實用,都遠遠沒有辦法與替劫符相比的。 換句話說,他志在必得! “老夫再出十種。” 話音剛落,幾件寶物就已經飛到了付家主的手中,老怪物顯露這麼一手,也有示威的意圖,林軒能夠知難而退是最後的。 可惜他這麼做,根本就是多費脣舌,或者說拋媚眼給瞎子看。 林軒恍若未聞:“我也出十種。” “我出二十種。” “我再出三十種。” 林軒財大氣粗,而且根本沒有相讓的意圖,除了底價材料,他拿出來的幾乎全是魔獸的皮毛骨骼,反正在魔焰山脈的待的數月,他的收穫,可不是一般的豐富,有小毛球,危險的魔獸禁地對他而言卻像寶庫,這些魔獸材料,別人要用性命去搏,林軒卻來得輕鬆,因此用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當初他去那裡獵殺魔獸,本意本來就是為去付家交換符籙做準備的。 兩人一路叫價,並且不停的將各種材料拿出,在場的魔族一個個瞪大的眼珠,看得是瞠目結舌,今天總算領略了什麼叫做財大氣粗。 至於付家家主,當然是笑得嘴都要合不攏了。 經過一番激烈爭奪,最後還是以林軒的勝利而告終,分神期存在又如何,與林軒比誰材料多那不是與自己過不去麼? 在最後一次叫價之後,燕山老祖總算是不跟了,臉上滿是鐵青之色,惡狠狠的將林軒等著。 這也是難怪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一連被林軒搶了兩張符籙,他也無法再保持平靜了。 若不是顧忌付家那老怪物,說不定動手將林軒滅除。 雙目在噴火,林軒當然也知道自己被對方忌恨上了,然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又想低調,又想要寶物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林軒不怕,分神級別的自己又不是沒得罪過啊! 然而他雖然能保持平靜,那些旁觀的古魔一個個開始議論起來了,畢竟他已經一連搶了燕山老祖兩張符籙,想不引起關注都難。 “這姓林的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你問我,我又哪裡曉得,不過他連燕山老祖都敢得罪,難道是活膩了?” “哼,這可難說,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小心禍從口出。” “為何?” “若是本尊沒有猜錯,這小子,多半也是一分神期老怪物。”(未完待續)

第兩千二百七十五章 隨機傳送符 能夠參加萬符大會的古魔,修為不低,一個個在魔界都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見識廣博,很多人其實都有這樣的猜測。   一名洞玄級別的存在,哪敢得罪燕山老祖,何況就算真不知死活,又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的珍稀材料呢?   從種種跡象分析,這姓林的傢伙,十有八九也是一名分神級別的老怪物,只是藏頭露尾,將修為也隱藏了。   這種事情在修仙界沒有任何稀奇之處。   想到這點,在場的古魔,無不噤若寒蟬,再也不敢胡亂開口多言,望向林軒的表情,也充滿了敬畏之色。   燕山老祖,其實也有同樣的顧慮來著,否則,他會不會當場發作還真是兩說之事的。   以林軒神識之強,大廳中古魔的議論自然是一一聽在耳裡,嘴角邊流露出幾分笑意,這樣的誤會,對他有利。   不管眾度心中怎去想的,總之這一輪拍賣已是塵埃落定。   起死回生符,完美替劫符,壓軸拍賣會三張符籙,前後已有兩張落入了林軒之手,最後一張,會鹿死誰手?   這個答案很快就要揭曉了。   前兩張符籙,已是如此的非同小可,這最後一張,又會是怎樣之物?   雖說壓軸拍賣品共有三個,然而傻瓜都曉得,肯定是越往後面,越珍稀的。   這一點絕無可疑!   “嗯。”   一輕咳聲傳入耳朵,最後一名侍女終於在萬眾矚目下走到台拼了。   與前兩名侍女捧著的盒子不同,此女手中所捧之物,並不是用檀木所制,而是用玉雕刻而成的。   且那還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萬年玄玉。   這東西,用來煉制法寶都綽綽有餘,拿來做盒子,那只有一個詞,奢侈。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這個道理,古魔顯然心中有數,用萬年玄玉所做的寶盒,拿來盛放事物,從一定角度,也提高了這張符籙的價值。   此女盈盈一福,雙手高舉過頂,付天衡這才將右手伸出,從她手中接過了這個玉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手上了,付天衡恍若未覺,屈指微彈,“啪”的一聲傳入耳邊,盒蓋激冇射到一邊,一團銀光飛了起來。   此銀光與拳頭大小差不多,卻並非死物,還在不停的旋轉吞吐,隱隱更有嗡鳴聲傳入耳朵。   裡面隱隱可見一張符籙。   如此聲勢,當真是非同小可,在場的古魔驚愕之餘,呼吸都不由得放緩了,那付天衡的臉上露出一絲得色,右手抬起,一道法訣打了出去。   光暈吞吐,過了幾息,那光終於黯淡下去,一張淡銀色的符籙映入了眼簾裡。   此符巴掌大小,表面靈光噴薄,忽明忽暗的閃爍間,隱隱可見上面繪製的符文神秘到極處,層層疊疊,極為繁複,一個一個的淡銀色微型法陣,縱橫開闔,環環相扣的交織在一起。   除此之外,上面所散髮出來的魔氣,更是非同小可,連燕山老祖,都大為動容。   這僅僅是一張符籙,然而聲勢,卻比最頂階的魔寶,還要勝上許多。   吸氣聲此起彼伏,還有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傳入耳朵,眾古魔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此符,究竟是有何等功效的寶物。   林軒眼睛也看直了。   這是什麼符,他也並不曉得,但林軒眼光何等毒,當然能夠分辨這絕非徒有其表之物。   其價值之大,恐怕難以用言語描述,走過路過不容錯過,既然自己看見了,那就一定要搶到手。   腦海中念頭轉過,付天衡的聲音傳入耳朵,他很滿意這令人震撼的出場效果,平心來說,付家最近若不是因為某些緣故,急需一些特殊的材料寶物,此符他也舍不得拿出來拍賣的。   “諸位道友也看見了,不瞞大家,此符並非付家新近煉制出來的,而是先祖留傳下來的鎮族之寶……”   “鎮族之寶?”   他話音未落,下面就已經炸開了鍋,付家歷代,可都是以善於煉制符籙,聞名於世的,百萬年來,著實出現了不少天才,流傳下來了不少精品符籙,然而能夠稱為鎮族之寶的寥寥可數,究竟會是怎樣的寶物?   付天衡的聲音繼續傳入耳朵:   “這張符籙,乃是三十萬年前,紅葉老祖煉制出來的得意之作,也是他老人家最滿意的一件作品。”   “什麼,紅葉老祖,難道是傳說中的付紅葉麼?”   一驚呼聲傳入耳朵,紅葉老祖的威名,儘管在座的古魔,大部分都沒有聽說過,然而總還是有例外的。   在場的古魔修為不錯,總有人見識廣博。   這付紅葉可是非同小可,在三十萬年前威名遠播。   此人乃是付家有史以來,修為最高的天豐,分神後期的存在。   而且還要勝過一般的同階古魔,差一點就步入渡劫期,成為聖祖一般的存在。   他在之時,付家勢力強橫無比,放眼整個魔界,那也是一流的家族。   若不是機緣巧合,付紅葉得罪了寶蛇聖祖,被滅殺掉了,能不能晉級渡劫期,那還真是兩說。   付紅葉不僅實力強橫,制符術也是堪稱付家第一的人物,他所煉制出來的得意之物,究竟會是什麼符?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耳朵,很快大廳中的古魔都知道了紅葉老祖,不用說,大家那是越發的期待了。   壓軸拍賣,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   付天衡一聲輕咳,也終於開始揭曉謎底了:“紅葉老祖傳下來的鎮族寶物,乃是一張隨機傳送符。”   “隨機往送符?”   林軒一呆,此符的大名他當然聽說過,簡單的說,就相當於一座傳送陣,不過卻是可以隨身攜帶的。   由此可以想象此符的好處。   即便是完美替劫符,遇見強敵,也只能擋住他一次致命的攻擊,可並不代表危機就因此化解,打不過還是打不過,能否逃脫性命仍是兩說,然而隨機傳送符就不一樣了。   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遇見打不過的強敵,用此符開溜,那可是一勞永逸,從此擺脫危機。   所以從實用的角度,還要遠遠勝過完美替劫符。(未完待續)

百煉成仙 第兩千二百七十六章 燕山老祖大怒 一時靈感一日章,一點激情一全本,三更歸終三更結,閃標凹鍵屏未息 現在唯一的疑惑,就是此符能夠傳送多遠的距離。 太近了肯定沒有意義,畢竟像他們這樣的高階修仙者,不論人類還是古魔,神識的作用距離那都是非常遠的。 付天衡顯然也知道大家肯定關心這個,既然要拍賣此物那肯定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都介紹清楚。 故而下一刻,他的聲音就傳入耳朵,帶著不緩不急之色:“這張隨機傳送符,乃紅葉先祖的得意之作,故而傳送的距離非同小可,絕對滿足大家需求的……” “付老弟,能夠傳多遠你就明說,不要在這裡吊胃口了。”一不滿的聲音傳入耳朵,聽口氣與付天衡私交似乎不錯。 “原來是流巖河的沙兄,好,兄長既然開口,小弟豈敢不從,那就直接說了,這隨機傳送符能夠在瞬息之間,將人送到百萬裡之遠。” “百萬裡之遠?” “嘖嘖,真的假的?” “這麼遠的距離,就算是聖祖大人的神識,恐怕也無法囊括,換句話說,只要得到隨機傳送符,而且夠警醒的話,那豈不是遇見任何危險,都能夠逃之天天。”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然而實際操作哪有那麼容易的,你確定得到這張隨機傳送符,就能從聖祖手下逃脫?”旁邊一古魔不以為然的反駁。 先前那人也陷入了沉默,過了片刻才嘆了一口氣的說:“不管如何,此符的價值也遠在剛剛那完美替劫符之上的。” “這話倒是沒錯,就不知道最後得主是誰了。” 那古魔一邊說,還一邊看了一眼林軒與燕山老祖,顯然這兩名“分神期,老怪物,是最有資格的爭奪者。 其他的古魔也差不多,當然,也有一些還未放棄,依舊抱著僥幸心理。 “好了,付某的介紹已經差不多,接下來就是競拍環節了,此符的競拍與先前兩張不同,乃是材料與魔石相結合,我會提供一份底價材料的清單,哪位道友能夠拿出,就有了參與競拍的資格,隨後誰出的魔石越多,自然就得到了這張靈符。” 付天衡表面如是說,心中的想法其實卻截然不同,拿出鎮族寶物,魔石多一點少一點他們又豈會在乎。 關鍵在於底價材料,付家正煉制一厲害寶物,偏偏急缺一種魔獸的材料來著,他們多方尋找,都沒有收獲,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然而能不能如願,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只不過是盡人事而聽天命罷了。 然而這番想法,底下的魔族又哪裡曉得,依舊是一臉期待之色。 只見付天衡袖袍一拂,一個黑色的卷軸飛掠而出,魔光飛舞,一個個大字映入了眼簾中。 “有沒有搞錯,地犀龍的皮毛骨骼,而且還要分神級別的。” “這太過分了。” 眾魔陣陣驚呼聲傳入耳朵,其實嚴格說來這一次要求的底價材料不多,至少相比剛剛的完美替劫符,那可是少了很多。 然而數量雖少,質量卻高,這次底價材料要求的,是整整一頭地犀龍,犧身上的皮毛骨骼,乃至血肉晶核,全都不能少。 這可就有些讓人為難了。 要知道地犀龍乃是繼承了孽龍一絲血脈的魔獸,數量極其稀少,非常難以找到。 而且就算機緣巧合,真被遇上了,想要獵殺,那也是千難萬難的,犧的實力,遠遠勝過同階存在許多。 想要獵殺分神級別的地犀龍,那不是開玩笑嗎? 眾古魔雖然吵鬧了片刻,但這一次卻沒有人開口指責,畢竟隨機傳送符的好處也在哪裡擺著,對方開出這樣的材料清單,也不算離譜。 可惜雖然能夠接受,然而又有幾人能夠擁有? 至少此刻,底價清單一出,足足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依舊沒有人出價開口,難道要流拍了麼? 付天衡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之色,然而就在此刻,一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地犀龍,老夫機緣巧合,倒是獵殺了一頭,也剛好是分神級別的,材料還在我儲物袋裡,不知道這一次,付家主可願意交換給我?” “什麼?” 付天衡猛然抬起頭顱,臉上的沮喪也轉為了欣喜之色,沖著前方拱了拱手:“燕山前輩說笑了,你能夠出得起價,在下豈會有不願意交換一說,前輩能夠以一人之力獵殺分神期地犀龍,實力實在是令我等佩服。” “嗯,咳咳,老夫也是機緣巧合。” 燕山老臉一紅,臉上閃過一分尷尬之色,他遇見此魔獸的時候,正是拋受傷後最虛弱的時候,否則,落荒而逃的十有是自己,當然,這一切,他不會說破,被別人誤會實力強橫的滋味兒很不錯,傻瓜才會去澄清什麼。 老怪物挺胸凸肚,臉上的表情洋洋自得,還挑釁的看了林軒一眼,這一次,看你還有本事與老夫作對麼? 隨後燕山老祖袖袍一拂,又一個儲物袋■掠而出,付天衡連忙接過,將神識放出,約一炷香的時間以後,他抬起頭顱,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不錯,這確實是分神期地犀龍,材料沒錯,那這張隨機傳送符……” 能夠湊足底價材料他已心中滿足,至於剛才所說的魔石競價不過是玩笑之語,正要宣布最後一張符策的歸屬,熟悉的聲音又傳來了:“等一等” “怎麼?” 燕山老祖心中一跳,猛然回過頭顱,目光有如刀鋒般犀利,向著林軒望了過去,難道這小子,關鍵時刻,又要來橫插一手,破壞自己的好事:“你欲如何?”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將這老怪物的耐性,已經磨光了,此時不管話語還是臉色,都帶著幾分威脅之色。 然而林軒視若無睹,反正要搶這張符策,得罪燕山老祖是一定的,既然註定要撕破臉皮,那虛與委蛇有什麼意義,林軒視他為空氣,對方的威脅理都不理。 “付家主,且慢,林某也有地犀龍,你先看看再說。” 隨後林軒也不多說,直接將一個儲物袋扔出去了。 見了林軒的動作,燕山老祖的臉上滿是怨毒,不過這一次,他是不會退讓的,就算材料相同,後面還有魔石競價,老怪物決定了,就算是傾家蕩產,也要將這張隨機傳送符拿下來。 當然,這樣的說法,誇張了一點,但由此可見,老怪物的決心,那當真是非同小可,畢竟一連被林軒虎口奪食,從他手裡搶走了兩張寶物,燕山老祖的面子可有些掛不住了。 這麼多人看著,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可沒有什麼好處。 不過,他心中還真有些驚愕,難道這林小子,也真是一分神級別的存在嗎,否則,如何能夠獵殺到地犀龍? 心中復雜以極,不過此時此刻,他也只能先等待結果。 度日如年的感覺。 他注意盯著付天衡的臉色。 然而卻看不出什麼,付家家主實力雖然比他遜上一籌,但也是老奸巨猾的人物,喜怒不形於色。 他心中隱隱的,有一點不妙的感覺。 終於,付天衡抬起頭,長長的出了一。氣:“這張隨機傳送符,歸林軒林道友了。” “什麼?” 此話一出,嘩然一片,燕山老祖,更是又驚又怒,一股可怕的氣勢從他身上勃堊發而出……‘付道友,你這話何意?” 也難怪老怪物驚怒,就算林軒也拿出地犀龍,按照事先商量的規矩,也應該進行魔石拍賣,可對方卻直接讓自己出局,將隨機傳送符還給林軒。 這算什麼,對自己的蔑視麼? 是可忍,孰不可忍,燕山老祖,作為分神期老怪物,此刻徹底被激怒,如果付天衡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說法,他就算與付家結仇,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6老祖不要生氣,不是付某出爾反爾,而如” “而是什麼?”燕山老祖強壓著怒火。 “不瞞老祖,我付家這次拿出鎮族之寶,實在是因為煉制一樣寶物,急需地犀龍的皮毛骨骼,而林道友提供的,委始非同小可,不僅滿足要求,乃是分神期地犀龍,而且還是一變異之物。” “什麼,變異地犀龍?” 在場眾魔瞠目結舌,連燕山老祖也啞然了,無話可說,地犀龍發生異變,那皮毛骨骼的價值增加,可不是一點半點,換做自己,也不會再去要什麼魔石,肯定是直接就選擇林軒的材料了。 然而理是這個理,一時片刻,他卻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壽麼可能,這小子怎麼能拿出變異地犀龍,這種魔獸,具有孽龍的血統,就算是普通之物,也不容易對付,變異之後,就算是分神中期的存在,能不能拿下,也是兩說。” “難道這小子,居然是分神中期的聖族?”燕山老祖的神識在林軒身上掃過,卻將這可能性否了,如此近的距離,對方的斂氣術再神妙,也不可能騙過自己,一定是機緣巧合,畢竟修仙界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肯定了這一點,他剩下的就是怒氣,這林小子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此地。

百煉成仙 第兩千二百七十七章 林軒與付天衡的差距 是可忍,孰不可忍。 與人類修士相比,古魔的脾氣本來就暴躁以極,燕山老祖何曾受過這種羞辱,三張符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別人搶去了。 可惡!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麼? 今天一定要讓你血濺五步! 老怪物雙眉倒豎,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勃堊發而出。 這一次,他是徹底被激怒,不願意再做任何的壓抑了。 驚呼聲傳入耳朵,附近的古魔臉上滿是恐懼之色,紛紛作鳥獸散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們可不想被捲入這和等級的沖突裡去。 付天衡的臉上則露出一絲苦笑之色,做為地主,他當然不可能置身事外了,然而又能如何,他可不敢上前去阻止分神期老怪物,燕山老祖,可是以殘忍嗜殺聞名的。 “前輩息怒,還請看在付家的面子上,不更發火,否則……” “否則如何,莫非你還敢威脅老夫?” 燕山老祖颯然轉過了頭顱,原本渾濁的雙眼,此刻卻有神如電,兩人目光剛一接觸,付天衡就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一股涼意從心底直透上來,竟不敢再直視對方的雙眼。 頭皮發麻,仿佛墜入了冰窟,那感覺極是難過,難以用言語描述。 付天衡心寒了。 他可是付家家主,洞玄期巔峰的人物。 沒有交手,對方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夠將自己折服。 洞玄與分神,相互間的差距,居然大到如此地步。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的一瞬間,然而他卻像走過了千萬年。 當再清醒過來之時,已是滿身的冷汗。 臉上再也不復從容之色,而是有點慌亂的解釋起來了:“前輩息怒,就算再借一個膽子。晚輩也不敢如此不敬的,只是,只是……” 付家的尊嚴要維護,然而眼前的老怪物,又是自己絕不能得罪的。 一時間,饒是付天衡八面玲瓏,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歸根結底,修仙界還是以實力作為後盾的。 好在燕山老祖也不想樹敵太多,付天衡在他的眼中。不過是螻蟻,不值一提,然而整個付家,卻是他也不願意得罪的。尤其是付家老祖,對上了他也會頭疼到極處,絲毫取勝的把握也無。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好端端的,誰會願意與同階修士交惡,那樣做,明顯是得不償失的。 基於這一點考慮,他當然不會對付天衡痛下殺手了,只是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 “這件事情,與付家絲毫關系也無。你若不想將本老祖激怒,就滾到一側,否則……” 燕山老祖沒有多說,然而付天衡已低下了頭顱,與面子相比,小命顯然更重要一些,洞玄級別的古魔,那也是活了上萬年的存在了,孰輕孰重他豈會不清楚。 然而眼角的余光卻像林軒掃落。凡事總是有利就有弊的,關於林軒境界如何,一直以來他都只是猜測,雖然,和和跡象,已讓他有了九成的把握,然而畢竟沒能完全肯定什麼……” 此時,卻正好是一個試金石,可以分辨了。 畢竟面對暴怒的燕山老祖。無論如何,對方都不可能再隱藏實力什麼? 至於其他的古魔,則大多幸災樂禍。 俗話說,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誰讓林軒的表演,那麼奪目。三張壓軸拍賣的符籙,全部被他收入懷中。其他的古魔眼紅之餘二自然是免不了羨慕嫉妒恨了。此時見燕山老祖發火,人人幸災樂禍,巴不得林軒被抽魂煉魄。 然而事情能否如他們的願呢? 洞玄期巔峰的付家家主,連燕山老祖的眼神都敵不過,僅僅是對視了瞬息的功夫,就渾身發寒,如墜入萬文冰窟,可林軒呢? 那是完全的不在乎。 雖然他並非什麼分神期修仙者,就真堊實的境界來說比付家主還稍遜一籌,可那又如何,林軒豈是能用常理揣摩。 以同階修士的實力對林軒做評估,那根本就是大錯而特錯。 眼神讓林軒折服? 那不是開玩笑麼? 昔日,林軒對上天屍門的古老魔,那也不曾怕過。 雖然是歷經種種波折,而且使用了不少陰謀詭計,但歸根結底,卻是將對方滅殺掉了。 如今他實力增強了許多,甚至重新祭煉了新的本命寶物,又怎麼可能害怕區區一名燕山老祖? 否則林軒也不會如此高調的競爭這三張符籙。 他敢這麼做,那就是有底氣來著。 對方拿自己沒奈何。 至於想要用眼神讓他折服,那就完全是笑話。 面對燕山老祖的靈壓,林軒視若無睹,仿佛不過是清風吹插,毫不畏懼的抬起頭顱,兩人的眼神相觸,與剛剛付天衡的表現不同,林軒顯得是半點也不在乎。 燕山老祖表面不動聲色,心中也忍不住有點嘀咕。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既已擺出這幅架勢,總不能虎頭蛇尾,否則自己此刻退縮,那老臉真是找不到地方擱,還有什麼顏面,在聖界混下去呢? 所以不管他心中是怎麼想的,既然邁出了這一步,那都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沒有退路,燕山老祖被林軒逼到了死胡同。 然而分神期存在畢竟非同小可,他的氣勢還在不停的攀升著,又過片刻,噗通噗通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幾名元嬰期古魔支撐不住,直接壓趴摔倒在地下。 而燕山老祖的靈歷,並非針對他們而發,受到的壓力尚且如此,林軒此刻的感受,那就可想而知。 可他的表現,依舊是從容以極。 “分神,這其貌不揚的傢伙,肯定是某位隱藏的分神期老怪物。” 別說其他的古魔,此時此刻,燕山老祖都有這樣的想法了,然而讓他們疑惑的是,此時都到了圖窮匕見的一刻,為何林軒還不將真正的修為顯露出,他在等什麼? 燕山老祖心中充滿了疑惑,然而偏偏就在此刻,林軒動手了。 只見他袖袍一拂,一個灰白色的靈鬼袋就飛掠而出。 此物略一盤旋,袋口張開,倒轉過來,暴虐的低吼聲從裡面陣陣傳來。

第兩千二百七十八章知難而退 隨後陰風大做,一道灰白色的屍氣從裡面飛掠而出,一晃之下,現出了一形貌猙獰的怪物。 煉屍! 在場古魔皆是元嬰期以上的,見識不可謂不廣博,自然能夠一眼就輕松認出,然而與一般的煉屍不同,此怪物通體呈現出淡銀之色,而且身材也要比普通的煉屍高大得多,尤其引人矚目的是,它的背後,有一對銀色的翅膀,看上去就像蝙蝠的一樣,也是銀色,璀璨而奪目。 銀翅屍王! 此煉屍一從靈鬼袋裡面出來,立刻圓睜雙目,口中有“赫赫”的怪吼聲傳出,與之伴隨的是,一股可怕的靈壓從天而落,噼裡啪啦之聲大做,靈壓本是有質無形之物,然而此時此刻,卻仿佛肉眼可見似的。 空間有一道一道的波紋蕩諒而出,冉此可以捕捉到那靈壓的軌跡,最後與燕山老祖的靈壓互相激撞在一起。 罡風隨之而起,同時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那些修為較低的古魔被卷了進去。 然而此時此刻,又有誰會在乎他們這樣的小蝦米。 燕山老祖的目光在銀翅屍王的身上掃過,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這種靈壓,這種強度,居然能與他分庭抗禮。 “這煉屍是分神期!” 他一字一頓的聲音傳入耳裡,臉上雖然面無表情,然而心中卻有些驚懼。 自己還是太輕浮,太大意了些! 難道那變異地犀龍對方真是憑自己實力獵殺地? 燕山老祖雖然不懂得控屍之術,但其中的規矩與限制,多少還是曉得一些。 從沒有聽說有人能夠越級控制煉屍。 眼前的屍魔既然是分神級別的,郡主人的境界可想而知。 該死,燕山老祖心中充滿了悔意。 對上眼前那銀色的屍魔,他也不敢說有絕對的把握,再加上那不知根底,但肯定是分神期的小子…… 以寡敵眾? 他可沒有那麼神勇。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輓回面子,沒想到卻將自己置於如此危險的境地。 現在應該如何,難道馬上示弱,可那樣做,未免也太丟人了。 燕山老祖不僅殘忍嗜殺,也是極好面子的人物,當著這麼多後輩古魔,如此大失顏面的事情他可做不出。 可現在又該怎麼辦呢? 真是悔不當初。 “兩位前輩息怒,不過一場小小的拍賣會而已,何必為它傷了和氣,那樣做不值,在下知道自己不夠格,但能否請兩位給我付家一個面子,有什麼事情好好說,何必在這裡動手呢?” 一清朗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那付天衡硬著頭皮,做起了和事老,平心來說,面對這種等級的老怪物,他們之間的閑事,他是一百個不願意管的。 問題是此時此刻,身為地主,真要裝鴕鳥,那根本就不現實。 兩人若是在這裡動起手來,白浮城數十萬年積攢下來的聲譽,不說毀於一旦,然而大損肯定是難免。 於情於理,他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何況真發生這樣的變故,老祖是肯定會拿他問罪的。 基於這種考慮,就算是硬著頭皮,他也只有站出來相勸。 雖然對方十有八九會將自己當做空氣,但做為付家家主,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 此時此刻,他的聲音聽上去是那樣的薄弱,然而出乎預料的一幕出現了。 “好吧,老夫與付老怪雖然不是很熟,然而也有那麼幾分交情,真在這裡動手,倒顯得不給他面子。” 與付天衡第一次開口相勸時的反應迥異,這一次,燕山老怪顯得十分配合,其實他心中暗呼僥幸不已,付天衡對他來說,就像及時雨。 銀翅屍王的出現,已讓老怪物心中打鼓,之所以還在這裡硬撐著,只是因為放不下面子,而機緣巧合,付天衡這番相勸,就算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了。 雖然這種前倨後恭的做法,眼前這些古魔也能看出端倪,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自己有藉口就好了,難道還真要與這麼一位能夠馭使分神期煉屍的修士以死相拼,要知道,雙方雖有沖突,但並沒有仇,他又沒有腦袋秀逗? 燕山老祖選擇了退讓,林軒不傻,自然也不會咄咄逼人啊! 自己的情況自己曉得,其實此時此刻,將自己說成是狐假虎威也沒有錯,因為自己的財大氣粗與銀翅屍王的效果,讓別人誤會自己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然而這不過是以訛傳訛,林軒可不會就此頭腦發熱,真以為自己在分神期存在的面前也能夠耀武揚威了。 見好就收是最佳選擇。 林軒也不多說,神念一動,由第二元神操控的銀翅屍王就飛回來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言和,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的局面頓時冰消瓦解了。 “呼。” 大廳中的古魔,十有八九都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未始沒有坐山觀虎鬥的心理,然而在銀翅屍王出現以後,都紛紛熄滅了這種心思。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若林軒只是很強的洞玄期修士,坐山觀虎鬥當然沒有問題,可這小子果然也是分神期,兩名老怪物勢均力敵,在這狹窄的地方打起來那還不殃及池魚? 故而見到兩人言和,那些古魔也是暗暗慶幸不已。 後面的事情不用多說,再也沒有分毫波折,林軒成功換到了符籙,壓軸拍賣的三張靈符,全部落入他的手中。 如此收獲,可是林軒最初沒有想到的。 有了這樣的救命之物,進可攻,退可守,藥王谷之行,又憑添了許多把握。 林軒賺得是盆滿缽滿,滿意到極處。 而燕山老祖雖然勉強找到一個臺階,然而虎頭蛇尾的表現,也讓他沒臉留在此處,拍賣會結束以後,立刻就離開白浮勝景,不知所蹤。 林軒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從大廳中出來了,一路上,所有的古魔,望向他的眼神,無不充滿了敬畏之色,在魔界,強者是更加受尊重的。 又走片刻,已來到了一個較為僻靜之所,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眼簾中。 是一身材高挑的宮裝美婦。 不久前,林軒還從她哪兒,交換到了大量的洞玄期符籙來著。 “付紅雪參見前輩。” 此女盈盈一拂,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低眉順目,與上次相見時明顯恭敬了許多。 這也是難怪的。 通過傳音符,她已了解了發生在拍賣會上的一幕,將林軒當成分神期老祖,當然分毫也不敢怠慢了。 林軒知道她誤會了,然而絲毫解釋之意也無,因為現在的誤會對他有好處。 “仙子別來無恙,林某上次與你說的事情,進展如何,可能夠給林某一個準確的答復?” “前輩,是這樣的,妾身上次也說過,五千年份以上的石鐘乳,敝家族自用尚且不足,前輩若有興趣,妾身做不了主,必須請示老祖。”此女畢恭畢敬的說。 “不錯,結果如何?”林軒冷靜的開口了。 “老祖還在閉關,不過三天就可出來,所以還請前輩稍待,三天后與我付家老祖面談。”此女小心翼翼的說,畢竟這樣的回答可不算給了林軒一個令人滿意的回復,對方會不會因此發火,付紅雪心中可一點底也沒有的。 然而林軒卻並沒有為難她的意圖:“僅僅是等三天麼,沒有問題。” “多謝前輩理解,謝謝。” 林軒話音剛落,付紅雪就拜下去了,她是真的心中感激,要曉得,分神期古魔,基本上就能稱之為大能存在了,不少都脾氣古怪。 她剛才是真擔心林軒發火,沒想到這麼輕易,對方就表示同意,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多謝前輩,那晚輩這就帶你去新的住所。” 先前不知道林軒的修為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他是分神期貴客,當然不能任由他住在那簡陋的驛館了。 否則這麼輕慢貴客,就算林軒不在乎,老祖知道了,也會怪罪的。 “嗯。”林軒點了點頭:“並面帶路。” 什麼修為就要有什麼修為的氣度,若是表現得太客氣反而引人疑竇,這些道理,林軒自然心中有數,故而大大咧咧的說。 “是!” 此女盈盈一拂,隨後蓮步輕移,像前面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與林軒閑聊,當然,臉上滿是陪笑,林軒若有什麼問題,只要不是秘密,她也會盡量解答地。 兩人已來到白浮勝景的深處,沿路的景色也越發的引人入勝了,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眼前出現了一片瑰麗的建築。 放眼望去,盡是精美的亭臺樓閣,想必這就是傳說的貴賓樓子,然而真正有資格進入這裡的貴賓可不多。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最精美的一棟閣樓。 幾道遁光從裡面飛掠出來,瑯瑘肥瘦,居然是幾名魔族女子,容貌身材各不相同,但都是極漂亮的,然而修為卻不值一提,都才凝丹期。 “參見師祖。”幾女見到付紅雪大驚失色,忙屈膝跪了下來。

第兩千二百七十九章貪吃的古魔 何紅雪估盲水落,那幾石魔族女子巴是花容變色。 前輩? 幾女確定自己沒有聽持”,… 林軒她們雖然不曾見過,然而付紅雪的修為如何卻是清清楚楚。 那可是本家的洞玄期師祖,等閑難得一見的。 連她都要稱之為前輩的人,難道說”,… 幾女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隨後又飛快的低垂下臻首,這位如果真是一名分神期的老怪物,如此盯著他看可是太過失禮了。 對方若是發怒,將自己打殺了也只有自認倒霉一說,畢竟在這種存在的眼中,自己這些人與螻蟻的區別,那也是微乎其微的,家族就算略有不滿,也不可能為自己這些人去得罪一名分神期老怪物。 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捏著鼻子認了此事,權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眾女心中如此想著,自然不敢有分毫失禮之處,一個比一個低眉順目。 “諸位師侄,林前輩乃是老祖宗的貴客,未來幾天就住在這裡了,彌們要好生伺候著,不論前輩有什麼要求,都一定要盡量滿足,若有分毫怠慢之處,老祖宗怪罪下來,便是連我都擔待不起的。’’ 付紅雪目光在諸女身上掃過,表情十分嚴肅的開口了。 “是,師祖。’’ 眾女盈盈一福,在確定林軒的修為以後,借她們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有分毫怠慢的。 “前輩,未來三天住在此處,委屈您了,這幾名侍女,您看誰比較順眼,就讓她貼身服侍好了,當然,若是一個使喚丫頭不夠,全選也是可以的。’’ 付紅雪轉過頭,臉上嚴肅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獻媚的笑容。 “不用,林某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根本就不需要人服侍的。’’ “這……’’ 付紅雪先是一呆’隨後露出由衷的笑容來:“那也沒有關系’隨前輩願意,不知道您還有什麼吩咐,或者需要的,請盡管說,一定不要客氣。,’ “沒有,仙子若要事,自便就是。’’ “那妾身就此告辭。’’ 付紅雪臉上並無異色,沖著林軒盈盈一拂,隨後就離開了此處。 林軒回過頭,發現那幾名容顏秀麗的魔女正低眉順目的站在原地,林軒雖說不要侍女,但既然沒有吩咐,她們又哪裡敢胡亂走動呢? “行了,將這樓閣的禁制令牌給我,彌們就可以離開了。’’林軒淡淡的說。 “是!’’ 幾女先是面面相覷,但很快,站在最前面,那身材修長的女子就踏前一步,玉手一拂,一塊溫潤如玉的骨牌飛掠而出,此女雙手捧著,高舉過頂,奉到了林軒身前數寸之處。 林軒自然不會遲疑,一把抓在了手裡。 隨後林軒略微注入一點魔氣,輕輕一晃,從裡面飛出一道黑芒,空間波動驟起,覆蓋在閣樓周圍的一層有質無形的禁制已被解去,隨後林軒大步走進了閣樓裡。 “表姐,難道我們就真這樣離開此處?’’ “是啊,如此侍奉不周,師祖知道了,會不會處罰?’’ 吱呀一聲傳入耳朵,林軒的背影已被關上的大門給擋住,幾女不再那麼矜持,紛紛圍住那身材修長的女子,她不論容貌修為皆冠絕諸女,顯然也是她們中的主事者。 “放心,這是前輩自己的選擇,師祖應該不會怪罪。,’ 那女子黛眉微顰,好聽的聲音傳入耳朵:“不過大家也不要真的就太過怠慢了,二妹,彌一會兒去準備香茗,還有稱們幾個,去廚房還有後面的果園準備一些上好的美酒瓜果,給前輩送過去。,’ “知道了。’’ 幾女點點頭,隨後就各自去忙了。 再說林軒,進入了樓閣,裡面的環境極是不錯,至少比前幾天租賃的好上太多太多,畢竟這兒是付家用來專門招待貴客,環境與一般的驛館相比,那當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林軒雖然不在乎享受,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直接來到臥房,陳設那叫一個古色古香,想必凡間帝王的寢宮也不過如此,林軒直接倒在了那張用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床上。 被褥很軟,也很舒服,說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如今則要好好的放鬆放鬆,林軒當然不可能在這裡打坐,正好歇息一下讓自己恢復到最佳狀態來著。 這次白浮城之行比想象的要順利許多。 原本只是想要兌換一些威力不錯的符籙,結果不僅數量超過了預計。 而且還得到了三大靈符。 起死回生符,完美替劫符,隨機傳送符。 這壓軸拍賣的三件寶物,功能雖然各不相同,有自己的側重,但在關鍵時刻,都是能夠救命的,有了這意外收獲,藥王谷之行穩妥了許多,只要不一頭撞上古魔聖祖的本體,林軒相信,已沒有什麼存在能夠留下自己。 心情大好,看來老天爺也站在自己一邊,也許根本不需要兩百年,在魔界自己就可以進階到分神期。 林軒如此這般的想著。 當然,如果能夠換到千年石鐘乳就更有把握,不過這就要看三天以後的情況了。 在這之前,林軒要養精蓄銳,畢竟與他面談可是付家老祖,分神期老怪物,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容不得分毫的馬虎。 突然,林軒神色一動,隨後袖袍一拂,一道光暈從那操縱禁制的骨牌中飛掠而出,過了片刻,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下了。 顯然是在等他吩咐。 “林某不是說了,不需要人伺候麼?’’ “前輩息怒,晚輩等並非不尊吩咐,而是送來一些酒食瓜果,請前輩品嘗的。,’ “哦?’’ 林軒先是一愕,隨後反應過來了,與人類修仙者不同,古魔雖然也能辟谷,但這些異界妖魔,很多卻是喜歡口腹之欲來著,常常大吃大喝,由此推測,幾女的行為,也就不足怪了。 “難得獼們有心了,進來吧!’’ 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他雖然沒有古魔貪吃,但還是比較喜歡美食,對方既然都已經送到門前,當然沒有必要再矯情讓他們端回去。

第兩千二百八十章付家老祖與試探 ‘是!” 得到林軒的允可,幾女臉上露出大喜之色,這才蓮步輕移,走進了林軒休息的臥房裡。 每人的手中,都捧著一托盤,乃是羊脂美玉’上面放著美酒瓜果,還有各種精緻的點心食物。 芳香四溢’林軒吞了。唾沫,也不由得食指大動了。 屋中自有木桌,幾女將托盤中的食物放在上面擺好。 “行了,爍們無需在這裡伺候,可以退下了。” “是,前輩若還有什麼需要,請盡管說。” 諸女對著林軒盈盈一楠,隨後就退下去了。 房間中只剩下林軒一個。 他自然不會客氣,來到桌芋旁邊,大快朵頤。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天,林軒正在房間中打坐,突然從外面飛來一道傳音符。 林軒緩緩睜開雙目,將神識放出,在那符築上掃過,臉上的表情卻是平靜無波’不過例是從打坐的蒲團上站起來了。 一整衣冠’林軒走像了閣樓外面。 一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紅雪給前輩見禮。,’ 一見林軒從裡面出來,宮裝美婦就盈盈拜了下去。 “仙子別來無恙,如何,付道友可是已經出關了?,’ 對方既然誤會自己分神期老怪物’林軒也不辯解什麼,這樣的誤會對自己有好處,如今他的語氣,也完全是分神級別的。 除了同階老怪物,誰敢如此大大咧咧的稱呼付家老祖? 付紅雪當然不會以此為怪:“老祖已經出關了,妾身來此,就是為前輩引路。,’ “有勞了。”林軒淡淡的說。 “這是應該的,前輩請隨我來。,’ 此女說完’又像林軒行了一禮,隨後就像前方飛去。 林軒當然不會遲疑,渾身青芒大起,緊隨在此女的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倒也遇見不少付家的修仙者,在這裡看見外客,大多流露出吃驚之色,不過有付紅雪引路’倒也不會有人來查問什麼。 而這白浮勝景比想象的大得多,一路上,兩人不知道飛過了多少亭臺樓閣,還有山峰湖泊,遙想在七星島雲海遇見的那個神秘空間,與眼前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路上遇見的付集子弟也越來越少。 最後,終於連一個也見不到。 “咦,這風……”’ 林軒抬起頭顱,在極目遠眺之處出現了一線水色,將神識放出,那是一個湖泊。 然而與一般的湖卻又不同,顯得死氣沉沉的。 具體的感覺不好說。 “前輩請看,前面就是千靈湖。,’ “豐靈湖?” 林軒眉頭一皺,這名字取得是不錯’然而怎麼給人的感覺,卻是完全相反呢,不過林軒並沒有相問。 如果可以說,此女自然會開。,假如不可以,打聽別人的秘密,可就是修仙界的大忌,林軒是來與付家做生意,而非結仇地。 以他沉穩的性格,這些該注意的小細節,當然不會忽略。 “前輩,老祖宗就住在這千靈湖的湖心島裡。,’ 此女一邊說,一邊化為一道驚虹,飛了過去。 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一座小島,映入了眼簾。 此島並不甚大,呈弧形,長不過數十里,最寬的地方,也就七八里有餘。 魔氣十分的濃郁。 然而島嶼上並沒有看見什麼搶眼的建築,付紅雪也沒有在降落,而是轉過頭顱,臉上帶著歉然之色:“前輩,按照付家的規矩,妾身沒有資格進入島嶼,所以,只能將您送到這裡。,’ 隨後像林軒盈盈一福,就化為一道驚虹飛走。 於是乎,林軒就被晾在了原地。 然而僅僅過了片或,一道強大以極的神識從天而落,向著林軒籠罩去了。 “想要試探自己?” 林軒反應何等迅速’自然不會讓對方看出自巳的虛實,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是深深呼吸,將神識毫無保留的放了出去。 神識原本是有質無形之物,然而兩人的神識都太強了,卻在半空中帶起點點漣漪,隨後狠狠的撞在一起。 裡風四起! 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原本還算平靜的海面仿佛甫起了颶風,頃刻間,惡浪接連而來,一波連著一波,那聲勢當真是非同小可。 然而,這接觸,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對方神識的強度,還在不停的增加著。 林軒心中暗暗叫苦,對方這麼做’百分之百是存了試探的意圖,那付家的老怪物,雖然聽了下面之人的稟舌,卻沒有啟航更新組幽靈因此先入為主’認定自巳是也是分神級別的古魔,而是想要先試探一波在說。 而神識可是很難作假的, 雖然有一些功法,能夠增加神識強度,雖然有一些修仙者,因為天賦異稟的緣故,天生就要比常人神識強大得多’然而增強的部分畢竟是有限度,洞玄不可能媲美分神期修仙者? 然而真不可能麼? 這世界上的事情,沒有什麼是絕對的,林軒在神識方面確然有天賦,不過最關鍵的一點,還是藍色星海,這獨一無二的神秘寶物,在提純過程中對神識有難以言喻的鍛煉效果,讓林軒神識之強,遠在同階修士之上。 注意,是遠超許多,甚至到了跨階,媲美分神的地步。 當然,這也是因為林軒機緣巧合,讓妖丹進階到洞玄後期的緣故,連帶著讓神識也增加了許多’嚴格來說,他已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否則還停留在中期的話,無論如何’那也是沒有辦法媲美分神的。 如同悶雷炸響的聲音傳入耳朵,一道道裡風四射,僅僅是兩個神識的對碰,給人的感覺卻仿佛是有兩個可怕的存在正在大戰似的。 遠處,付紅雪回過頭顱,盡管她已經離開了百餘里,那悶響聲卻依舊可以傳到這裡。 不僅魔氣混亂以極,天邊還有忽明忽暗的亮光閃爍不已。 此女不由得瞪目結舌,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難道老祖與那來歷不合的林前輩一言不合,正在大打出手?,’ 若是如此,身為付家子弟,當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地,然而來之前老祖已經吩咐,不管發生任何事,這兩天都不準接近千靈湖,否則族規論處,她自然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在心中納悶了。 良久,此女嘆了口氣,轉身像遠處飛去。 而此時此載,在那湖心島的上空,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付道友這是何意,莫非認為林某好欺,還是想要將我留在此地,這兒雖是付家的地盤,但林某也不是任你拿捏地’想對付我,小心魚死網破。,’ 林軒一邊說,一邊像左側轉過頭顱,顯然,已經將對方的行跡看破。 “呵呵’林道友說笑話了,老夫這麼做,只是開一個玩笑而已,絕無惡意。”林軒話音剛落,就有哈哈大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左側百餘丈遠處,魔光一起,一個白鬍子老頭出現在了視線裡。 此人看上去笑瞇瞇的,和顏憂色,然而頭發鬍子卻是極多,幾乎是連在一起了,遮住了整個臉部。 “閣下就是付家老祖。,’ “不錯,是我,付遙舟見過道友了。,’那剛剛一出手就偷襲的強橫霸道不同,此時此刻,這傢伙卻顯得極有禮數。 “道友剛剛那麼做,是想要試探林某的修為麼’如果我不是分神,現在是不是已經該隕落掉了?,’林軒不客氣的開。,聲音中依舊帶著憤怒。 這也是難怪舟,誰經歷剛剛那一出’心情都不會好過。 付家老祖一滯,林軒如此直接的說出他的目的’讓他著實不好反駁,想要油嘴滑舌辯解一番,也沒有餘地可以騰挪’默然片刻:“不錯”’ 付家老祖確實是這麼打算的,假如林軒只是一騙子,並非分神期修士,他就可以用戲耍付家的名義將他滅除。 如此一來,付家拍mai出去的三張靈符就重新收回來了,因為有借。,故而也不用害怕此舉會損害付家的聲譽。 可惜打算不錯,然而上天怎麼會盡如人意呢,對方真是分神期修仙者,如此一來,他也只能將那番心思拋諸腦後去了。 然而有一點,付家老祖十分奇怪,對方神識確實是分神級別的,這一點絕沒有可以作假之處,然而此時此或,為何還保持著洞玄期修士的靈壓呢? 老怪物的眼中異芒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對方如此坦誠,倒讓林軒不好繼續問罪下去,畢竟修仙界弱肉強食,對方這麼做,也不能說有錯。 “如何,付道友可試出什麼來了?”林軒聲音中帶著一分譏諷之色,他這麼說,也是以退為進來著,必須將老怪物的顧慮打除,否則自己還會有危險來著。 林軒也算心機深沉之徒,哪曉得,這一次,對方卻打蛇隨棍上:“不錯,確實試出了一點東西,正要像道友請教。,’ “唾?,’ 林軒心中一跳,然而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此時此刻,更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破綻來的。 “道友看出了什麼?,’林軒的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表面上,依舊是那麼的從容。

第兩千二百八十一章 瞞天過海 “道友就神識來說,確實是分神期存在沒錯,然而也僅有神識罷了,其他的法力,靈壓,怎麼看,依舊都只是洞玄期級別的……” 付遙舟一邊說,一邊緊盯著林軒的臉色,連最細微的變化都不願意放過,這種等級的老怪物,哪有那麼容易欺哄,儘管神識沒有試出任何不妥,然而他心中的疑竇,依舊是存在著。 “哦?” 林軒笑了“這麼說,閣下還是懷疑我,那也好,就讓林某來領教一下付道友的神通。” 話音未落,林軒渾身上下魔氣噴薄,十指飛舞,掐出一個奇怪的法決,指掌間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陡然浮現而出。 四色琉璃,散髮出神秘的氣息。 林軒這麼做,乃是以退為進之策,所以一出手,就是壓箱底的幻靈天火! 付家老祖果然被鎮住。 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秘術,然而分神期存的眼光,那絕對是非同小可,豈會看不出幻靈天火的厲害之處? 根本不用去試什麼,憑感覺,他也知道眼前的火焰,絕對是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存在了。 疑竇頓時化解了許多,洞玄期級別的古魔,哪能驅使這麼可怕的魔火。 “呵呵,道友不用生氣,付某也只是隨便那麼一說而已。” “一說?”林軒臉上滿是譏嘲之色“明人面前又何必說暗話呢,付道友始終懷疑我,林某因為修煉的神通特殊,所以看起來像是洞玄期的小輩,不過真正實力如何,道友見識一下就知道了。” 林軒這番話說得底氣十足,要將眼前的老怪物騙過,當然不能表現出絲毫的猶豫什麼。 話音未落,林軒左手一拂,一個靈鬼袋飛掠而出。 隨後陰風大做,一道灰白色的屍氣從裡面飛掠而出,一晃之下,現出了一形貌猙獰的怪物。 銀翅屍王再一次被林軒喚出。 吼! 陰風如墨,此屍魔從法力到靈壓,那都是分神級別的,與林軒站在一起,雙目中有嗜血的光芒閃爍,衝付遙舟惡狠狠的咆哮著。 百聞不如一見! 儘管拍賣會上發生過什麼,小輩早已像他稟告過,然而單純的描述,哪裡及得上親眼目睹。 這傢伙,真的會控屍之術,而且操控的,還是分神級別的屍魔。 付家老祖的臉上充滿了震撼之色,在這一刻,他的疑慮是真的打消了。 這傢伙,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當即一抱拳,衝著林軒深深一揖“是老夫的錯,不該懷疑道友,付某在這裡,給林兄賠罪了。” “呵呵,道友也不用如此客氣,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林軒也就借坡下驢,畢竟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當然不會咬著此事不放了,那樣對自己沒有好處,見好就收才是最佳選擇。 林軒手一抖,幻靈天火頓時化為了虛無,銀翅屍王也被他收回去了。 兩人重新見禮,隨後付遙舟熱情的邀請他到自己的洞府裡去。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到了這一步,林軒當然沒必要再遲疑,隨著對方像小島上飛去。 一路無事,付家老祖倒是出言對他的來歷旁敲側擊,然而林軒是何等聰明的人物,虛以為蛇更是駕輕就熟,付家老祖白費脣舌,最後卻是半分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得到的。 轉眼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付家老祖清修的洞府。 與想象的不同,面積不大,而且陳設也十分簡樸,付遙舟將他讓進了客廳之中。 林軒目光掃過,此客廳不過十餘丈大小罷了,而且除了一桌一椅,幾乎是別無他物。 “蝸居簡陋,讓道友見笑了。” 付遙舟一邊說,一邊袖袍一抖,光華閃過,幾張椅子浮現而出。 兩人分賓主落座,隨後就直奔主題了。 “付某聽平面的弟子說,林兄來這裡找我,是想要購買五千年份以上的石鐘乳?” “不錯。” 林軒點了點頭“不知道付道友可願意割愛麼?” “道友應該也曉得,付家是以煉制符籙在聖界立足,這千年石鐘乳,我付家自用尚且不足…”,” 老怪物話音未落,就被林軒從中打斷了“付道友何必在這裡囉嗦,明人不說暗話,你就直接說,怎樣才願意交換咯!” 林軒沒有興趣與對方繼續虛與委蛇,如果五千年份的石鐘乳,對方無論如何,也不肯拿出來示人,早就一口回絕自己了,甚至沒必要帶自己來他的洞府。 付老怪既然這麼做,那就表示,這件事情,那是有商談餘地的。 這中間的曲折,林軒早就想得清清楚楚,故而顯得底氣十足,對方開口推脫,也不過是想要抬高價格。 沒想到林軒已將自己的企圖看破,這傢伙,倒比想象的難纏得多,付老怪的臉上先是露出些許尷尬之色,但很快就隨之隱去了“好吧,道友話都說到這一步,付某再推脫,那就顯得矯情了,只是不知道道友打算換多少千年石鐘乳,只要不是太多,老夫還是可以做主,交了你這個朋友的。” 林軒眉頭一皺,照他的想法,當然是多多益善了,然而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太多了一來付家肯定不願意,二來多半還會產生懷疑。 “十瓶可不可以?” 林軒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用暖玉做成的瓶子,高大約有三寸的樣子。 “道友還真是會獅子大開口,這五千年份的石鐘乳產量非常的稀薄,這麼多,已足夠我付家用上十年了。” 付老怪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之色,這差不多已經超出他的底線了。 林軒嘆了口氣,表情真誠以極“十年,在我們這樣的存在眼裡,不過彈指一揮間,道友又何必那麼小氣。” “好吧,就算付某願意出冇售,這麼多五千年份的石鐘乳,也是價值不菲之物,道友打算用什麼購買呢?” 付老怪一字一頓的說,拍賣會的一切,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小輩已經詳細介紹過,自然是清清楚楚,這林小子的身家,非同小可,老怪物準備狠狠敲上一筆的。

第兩千二百八十二章迷霧重重 林軒洞若觀火,對方的心態又豈會不曉得,不過千年石鐘乳本來就是有價無市之物,落入自己手中更可以提純出萬年靈乳,從而獲得數之不盡的好處。 所以即便是貴上一些,也沒有關系。 一來,對方不曉得藍色星海有提純的效果,所以表面上自己吃再大的虧,那也不過是表面而已,暗地裡,自己可是大占便宜。 林軒從不做虧本生意。 此其一。 二來,以林軒身家豐厚的程度,買賣東西,本來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什麼,去計算那一點財貨。 林軒在乎的只是能不能買到自己需要的事物,至於貴上一點,那又如何? 這根本就是沒有關系的。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事情的進展程度,比想象的,要快上許多。 聽付遙舟這麼說,林軒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袖袍一拂,儲物袋接二連三的飛掠而出。 每一個都脹鼓鼓,顯然裝滿了各種事物,老怪物初略一數,共有七個。 “你這是……” “道友不是對林某的財力有疑問麼,你且看看,這裡面所裝的東西,夠不夠兌換我所說的石鐘乳?”林軒豪氣萬丈的說。 其實他這麼做,已經有點太高調了,不符合其一貫行事的風格。 不過那又如何,人本來就應該因時而變的,該高調的時候,林軒也不會藏著掖著,像此時此刻,你低調反而會引人疑惑。 “哦?” 付遙舟先是一愕,隨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右手伸出,也不見他多餘的動作,一個儲物袋就被他吸到了掌心中,隨後老怪物手掌一翻,將袋口朝下,輕輕一抖,嗚,仿佛清風刮過,一片黑霞席捲而出。 一大堆東西在地上顯露。 那形狀簡直可用五花八門來形容。 “咦,雷甲獸的靈骨,這皮毛來自於黑水狐,居然有十幾張之多,還有這個罐子中裝的是……” 付遙舟做為付家真正的掌控者,又是分神期老怪物,見識那是何等廣博,一般事情根本沒有辦法讓他動容的,然而此時此刻,老怪物有些驚訝了,林軒拿出來的魔獸材料如此之多。 而他才僅僅打開其中的一個。 目光不由得像一旁的另外六個掃去了,難道你們所裝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軒的聲音傳入耳朵,付天衡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讓對方看出不少虛實,這種錯誤,按理說,不應該發生在他這種等級的身上的,忙一聲輕咳,重新恢復了從容之色,隨後袖袍一拂,一道光霞飛掠而出,略一盤旋飛舞,化為數股,砰砰砰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剩下的六個儲物袋被同時打開,裡面所裝載的魔獸材料紛落如雨,向著地面掉落下來。 很快,就堆積如山,他這間直徑足有十餘丈方圓的客廳幾乎被填滿。 盡管心中已有揣摩,然而付老怪的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吃驚之色。 以他的神識強度,這是些什麼魔獸材料一眼就可以分辨清楚,絕對不是小蝦米拿來充數,他在裡面,甚至看見了鬼面蜈蚣與赤磷雙尾蛇,這兩種魔獸難纏不用說,而且身上的皮毛骨骼與血液都是煉制符籙的聖物,等閑難以一見的。 這小子怎麼得到的。 魔焰山脈中倒是有,但那兒是禁地,魔獸太多,俗話說寡不敵眾,便是他孤身進去,若是被大量的高階魔獸包圍了,那也是會遇到危險的。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何況他的身份在那裡擺著,已經很少出去獵殺魔獸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心中充滿了疑惑,卻又不好相詢什麼。 然而就在此刻,林軒的聲音傳入了耳朵。 “如何,林某拿出來的這些東西,換取千年石鐘乳可有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 付家老祖吞了一口唾沫:“既然道友真能將代價付出,老夫也不是不盡情理的人物,我們就在這裡交換如何?” 話音未落,他也不等林軒回答什麼,袖袍一拂,光華閃過,一連十個在半空中浮現而出,被靈光包裹,顯然施加了漂浮術。 不用說,自然是千年石乳。 林軒右手抬起,隨意抓住一個,瓶塞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飄散出來。 林軒目光掃過,果然是如假包換的千年石鐘乳,而且從年份來說,至少是五千年以上的。 其實這種交換,對方根本就不可能作假,檢查不過是例行公事而已。 “沒錯,不過道友真打算這麼交換麼?”林軒目光在其他的玉瓶上掃過,緩緩的開口了。 “道友這是何意,交換不是你提出來地?”付遙舟眉頭一皺,明知故問的開口。 “道友何必裝傻,交換是林某提出來的沒錯,然而這麼多魔獸材料的價值,豈是十瓶石鐘乳能夠兌換地?” 這倒是大實話,付遙舟也不好反駁,原本還想裝傻,占林軒一點便宜,果然是奢望而已。 “道友所說沒錯,可付家能夠挪出來的千年石鐘乳只有這麼多,要不剩下的,我用魔石與你購買如何?” “行了,老祖又何必撒謊騙我,你剛剛一口氣將林某要求的石乳拿出,證明付家是早有準備,而且擁有的千年石鐘乳,絕非十瓶這麼一點,林某交換是有誠意的,你又何必吝嗇,真人面前還想要說假話麼,林某雖不富裕,但區區一點魔石也不會放在眼裡。” 謊話被戳破,付家老祖卻並沒有發火,也沒有流露出尷尬之色,而是嘆了一口氣的開口了:“好吧,最多再加兩瓶,這已經是極限了。” “兩瓶太少了,八瓶如何?”林軒自然不會有任由對方牽著鼻子走一說。 “八瓶,道友還真會獅子大開口,你是在說笑麼?”付遙舟頭搖得像撥浪鼓。 討價還價的過程不用多說,半個時辰以後,兩人終於以十五瓶的數量成交了。 既然達成了協議,後面的交換就十分順利。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次的交換,雙方都是頗為滿意的。 “多謝付道友,林某要告辭了。” “怎麼,林兄這就要走,要不要與我交換一下修煉心得?”付遙舟熱情的說。 “這……林某還有事,不能久留。” 交換修煉心得,不得不說,對方的這個邀請,對林軒是一個很大的誘惑,林軒實力雖遠遠勝過同階修仙者,然而與分神期存在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尤其是對仙道的理解上,若能與這樣的存在交換修煉心得,不用說,將會得到許多啟迪的。 然而誘惑歸誘惑,林軒卻不能那麼做,一來,他並非真正的古魔,二來也僅是洞玄級別的,若是與對方交換修煉心得,十有八九,十分會暴露,對林軒來說,這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雖有些遺憾,也只能硬著頭皮拒絕了。 “是麼,那太遺憾了。” 付家老祖當然不知道林軒在想什麼,略一輓留,見林軒確實不願意留在此處,也只好微笑著將他送出去了。 當林軒的背影消失以後,付家老祖閉上雙眸,片刻後重新睜開,袖袍一拂,竟將洞府周圍的禁制開啟,隨後對著空氣,說出奇怪的話語。 “行了,那林小子已經走遠了,你不必躲藏,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石室中靈光一閃,空間波動浮現,隨後某空無一人之處,竟然有一個人影,清晰了起來。 是一身材瘦小的老者,獐頭鼠目,面容極醜,正是燕山老祖,這傢伙,居然一直窺視在側。 “如何,那林小子的虛實,你可看出什麼來了?” 燕山老祖一現身,就十分熱切的開口,對於林軒,他可是忌恨到極處,這個傢伙,可是讓自己丟盡顏面了。 “那傢伙應該是洞玄期的修仙者。”付老怪一字一頓的說。 “什麼,你確定?” 燕山老祖一呆,隨後臉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來:“你不是已經用神識與其火並過,說林小子的強度完全是分神期的,而且我們一早約定好的,若這林小子真只是洞玄期存在,就將他滅殺在此處麼?” 也難怪燕山老祖疑惑,付遙舟的做法與約定完全不同,以對待分神期修士的禮遇對待林軒,送其離去後卻告訴自己,對方僅是洞玄期,有沒有搞錯,當自己是傻瓜,好忽悠麼? “付某卻是說過,不過後來改變主意了。” “改變主意,為何?”燕山老祖一字一頓的說。 “因為我覺得那樣做不妥,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若將林小子滅殺了這件事情遲早得傳出去,就算有藉口說他用修為欺騙我們也不妥,會落人口實,畢竟他拍下了三大靈符,卻死在我們付家的白浮勝景裡,總免不了被人說三道四,對付家聲譽的影響得不償失。” 這倒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燕山老祖默然片刻,又颯然抬起頭:“就算如此,你憑什麼說,林軒就是洞玄期修士,就算神識能夠作假,那屍魔又如何解釋,那煉屍,絕對是分神期,這一點,老夫自信,還是不會弄錯地。”

第兩千二百八十三章 天魔後裔   “那銀翅屍魔是分神期沒錯,這一點,老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不過付某修煉的‘明鏡魔功,你也應該心裡有數,別的神通暫且不說,只要出現在我身周數尺之處,就算是聖祖,或者修仙者中那些渡劫級別的老怪物,也絕沒有辦法隱藏修為的。”   付遙舟一字一頓的說,顯得信心十足。   燕山老祖也陷入了沉默,那明鏡魔功的玄妙他自然心中有數,否則也不會像付遙舟求證。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道友若是這麼說,付某也無可奈何,你與我原本也不是胴友,若不是因為那件事情,你以為付某會多管閒事麼?”   付遙舟先是一呆,隨後拂然不悅的抱怨起來,臉色更顯陰霾,顯然,他已是非常的不滿。   “好吧,我就信你,想來看在那人的面上,你也不會欺哄老夫,這件事情作假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   “哼   ,你知道就行了。”   “區區一名洞玄期修仙者,敢如此羞辱老夫,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燕山老祖回過頭顱,眼中凶芒四射。   拍賣會上的屈辱,他一刻也不曾忘過,如果林軒是一名同階存在,又能操縱屍魔,他雖心中鬱悶,也唯有捏著鼻子忍了,不過現在麼……。   自然是要想辦法找回場子的。   然而還有一樁難處。   林軒得到的那三大靈符,自己打敗他不難,然而想要滅殺,卻是困難重重啊!   念及至此,他又豁然回過頭顱:“付道友,那三大靈符,既然是出自付家之手,想必你應該有什麼克制之法的。”   “這……”   付遙舟眉頭一皺。   “怎麼,道友還欲藏拙,這件事情,你若肯幫我,那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你我從今以後,再無牽扯,關於付家的來歷,也再也不會有人曉得。”   “好。”付遙舟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似乎下定決心了:“口說無憑,那件東西,你可得交還我。”   “這是自煞的。”   付遙舟不再多說,袖袍一拂,黑光如墨,一張巴掌大小的靈符飛掠而出。   與一般的靈符不同,上面的符文居然在不停游動,彷如活物。   “這是什麼?”   “此乃禁法符,我付家所煉的符籙,都留有一個漏洞,這禁法符就是據此煉制而成,只要將其祭出,在其所籠罩的範圍內,付家所煉制的所有符籙,都會失去效果,原理與禁空禁制是一樣的。”   “哦,三大靈符也一樣麼?”燕山老祖聳然動容的說。   “只要是付家煉制的符籙,就沒有例外的。”   燕山老祖點了點頭,就要伸手去接符籙,付遙舟卻縮回了手:“慢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要的東西呢?”   “堂堂付家老祖,卻如此小氣,在白浮勝景裡,莫非還怕我坑你?”   燕山老祖臉上流露出不以為然之色,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黑色卷軸出現在面前。   他倒是故作大度,直接遞給了付家老祖,付遙舟栓視無誤,也將禁法符交到燕老怪的手裡面了。   “好,燕某告辭。”   既然達到了目的,燕山老祖當然也沒有興趣在這兒停留,他還要去找林軒的晦氣。   “恕不遠送。”   付老怪也拱了拱手。   隨後燕山老祖化為一道驚虹,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看著手中換來的黑色卷軸,付家老祖居然狂笑起來了:“哈哈,此物既然已經回到我手,我付家從此再也不會受人掣肘,高枕無憂。”   “四叔祖所言不錯,只要銷毀此物,從此再也沒有人曉得,我付家乃是天魔大人的後裔,不用再擔驚受怕地。”一嘆氣的聲音傳入耳朵,付天衡居然不知道從哪裡走出來了。   “哼,這燕山老怪機緣巧合曉得了此事,並以此作為威脅,從我付家敲詐去了不少好處,現在才將隱患解除,已經便宜他了。”付遙舟恨恨的說。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上次三界大戰中,天魔大人愛上靈界女修,背叛我們聖族,並以此為導火索,讓我聖界大軍大敗虧輸,其他幾位真魔始祖,可是恨死了天魔,他們拿大人沒有辦法,我們這些在聖界的後裔,卻是倒了大霉,一個個,幾乎全部被抽魂煉魄掉了,好在我們付家只是旁系,才僥倖逃過一劫,偏偏又有把柄落在燕山老怪的手裡,好在托那林小子的福,總算將危機解除掉了,不過侄兒還是有些擔心的……”。   “你擔心什麼?”付遙舟回過頭顱。   “把柄證物雖然已經回到了我們付家的手裡,按理說,將他毀去就高枕無憂,然而燕山老怪畢竟是曉得我付家底細的,會不會出爾反爾,將這件事情拿出去亂說,要曉得,即便沒有了證物,這種事情傳到幾位聖祖大人的耳裡,對我付家,也是非常不利,在幾位真魔始祖的眼裡,我付家不過是螻蟻,萬一,他們抱著寧殺錯,勿放過的心理……。”付天衡的語氣,顯得擔心無比。   “這個你不用擔心,老夫自有算計。”   “哦,還請老祖明說。”付天衡恭敬的開口了。   “那燕山老怪是極好面子的傢伙,否則也不會一時頭腦發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將能夠掣肘我付家的證據歸還了,如今他得了禁法符,必然會去找那林小子的晦氣。”   “那又如何,老祖不是說了,那林小子只不過是洞玄期的修仙者,莫非……,你是騙他的?”付天衡眼珠一轉的說。   “燕山老怪脾氣雖然暴躁了一點,然而哪有那麼容易欺騙,我說的是真的。”   “既是如此,區區一名洞玄期存在,怎麼可能對燕山老怪造成麻煩?”付天衡不解的說,心中充滿了疑惑。   “哼,這可未必,修仙界什麼都是有可能地,林小子是洞玄期不假,然而他神識之強,也確實能與我分庭抗禮,還有那銀翅屍魔,也是實打實的分神期,你見過哪一個洞玄期存在,像他那樣財大氣粗?”付遙舟神秘的說。

第兩千二百八十四章 強敵燕山老祖 “老祖是懷疑林小子的來路……” “林小子來歷如何,我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燕山老怪若真將其當成普通的洞玄期古魔,註定是會倒大霉的。” “可就算如此,付老怪畢竟是分神期,難不成還會死在林軒的手裡?”付天衡的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之色,覺得老祖宗將這件事想得太輕鬆了。 “是死是活,現在還很難說,而且那張禁法符,你以為老夫沒有做手腳麼?” 這一切林軒自然並不曉得,這一次在白浮勝景中他可是大收穫,所得比原先預想的要多得多,有了這些寶物,數年後的藥王谷之行,林軒也信心十足。 不過也因此得罪了燕山老祖。 林軒修為寶物,雖然比上次遭遇古老魔時,精進了許多,然而對上分神級別的存在,依舊沒有把握。 所以離開白浮勝景後他絲毫也不耽擱,立刻渾身青芒一起,化為一道耀眼刺目的驚虹沖天而去。 以林軒如今修為,遁光自然是難以想象的迅速,全力駕馭,簡直稱得上風馳電掣。 短短小半天的功夫,已經跑出百萬里之遙。 映入眼簾的景物,那是越發的荒蕪。 唐界的環境,雖然不像傳言中的那樣可怖,但就整體情況來說,確實還是要比靈界惡劣一些的。 林軒伸手在腰間一拍,取出一黑色的玉瞳簡,將神識沉入裡面。 這是方圓數千牙裡的地形圖,林軒想要從中尋找一個合適的去處。 然而才過了幾息的功夫,林軒颯然抬起頭顱,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嚴肅。 一股龐大的氣息正迅速朝著這邊接近著。 而且,非常熟。 燕山老祖! 林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陰霾了,這老傢伙,還一直陰魂不散麼? 可離開白浮勝景後,自己就一直不停的趕路,按理說,應該已經甩掉這老怪物,他怎麼會找上門來呢?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難道說……他在自己身上下了追蹤標記來著? 這是林軒唯一能想到的合理解釋了。 連忙將神識放出,在自己渾身上下搜索,然而卻沒有分毫的收穫,林軒一聲怒喝,將法力重新向著雙目注入進去了。 銀芒大做,天鳳神目比神識具有更好的效果,這一次,總算找到了想要的事物,在自己的衣角之處,被別人施了追蹤的秘術。 可惡! 常年打雁,沒想到今兒卻被雁啄掉眼睛了。 林軒右手抬起,似緩實急的向著衣角抓去。 一道青霞從指掌間飛掠而出,繞著那衣角一卷一裹,一團豆粒大小的黑色氣團憑空浮現而出。 隨後青霞化為了烈火,將黑氣煉化做虛無。 追蹤秘術雖然被毀了,然面林軒臉上卻並沒有喜色。 因為發現太晚的緣故,他已經來不及逃脫。 沒想到自己已百般注意了,最後還是這個結果。 說不鬱悶,那肯定是騙人,林軒臉色陰霾得要死,要說唯一值得慶幸之處,就是這裡地處荒蕪,而不是在古魔眾多的城池之中。 自己可以毫不碩忌的施展各種秘術,否則,若是在魔城中被別人發現自己是人類修仙者,那時候需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燕山老祖,而是在魔界無法立足。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心緒又重新平靜下去。 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運氣還不錯,何必在這裡傻傻的鬱悶什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初面對天屍門古老魔,那樣危機的情況都渡過,如今實力寶物皆增強了許多,還怕一個燕山老祖? 正好試一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各種負面情緒迅速平復,重新變得氣定神閑起來了。 鬥法之時,這心態如何,一樣是很重要的。 林軒心中既然做出了抉擇,當然也就不再猶豫什麼,深深呼吸,包裹在身體周圍的魔氣漸漸消散開去,隨後靈光驟起,開始還不多,隨後卻如同井噴一般的轟然爆發掉了。 面對強敵,林軒不敢有絲毫大意,反正對方也不打算放過自己,此處又十分荒僻,所以暴露修仙者的身份也沒有關係。 隨後他右手抬起,袖袍這麼輕輕一拂,數十道劍光從衣袖中蜂擁而出,迎風一閃,迅速變大了起來。 九宮須臾劍,共九九八十一柄之多,靈光盎然。 林軒雙手一握,仙劍分為兩股,一部分往中間聚合,在他身體周圍布下層層劍陣,另外一部分則向著四周散開,化為一道道瑤光盤旋飛舞起來。 面對分神期老怪物,林軒的手段當然不止於此。 然而其他的神通還來不及使出,天邊就有魔光閃動,那位燕山老祖己經追了上來。 好快! 林軒暗暗嘆了口氣,兩件法寶從衣袖中滑落而出,被他伸手握住,正是追魂奪命針與失魂鼓。 這兩件魔寶威能非同小可,然而得到之後自己卻從來沒有用過,林軒所學廣博,正魔兼修,煉體術,妖化神通,佛宗功法,幾乎都涉獵過,與人動手,倒也不用拘於一格,什麼合適用什麼。 下一刻,那魔光已來到了身前百餘丈遠處,林軒看得清清楚楚,果然是燕山老祖。 林軒自然沒有興趣與對方先聊上一會兒。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反正兩人的矛盾也不可調和,說什麼都沒有用處。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動手了,他先祭出的是失魂鼓。 也不見他多餘的動作,一面黑色的小鼓就已飛到了身前,魔氣四射,失魂鼓迅速暴漲起來了,原本不過拳頭大小,轉瞬之間,就化為了一直徑丈許的龐然大物。 林軒一拳向著鼓面搗去了。 同時左手揚起,一道法訣衝著身前的九宮須臾劍打去。 霎時間,嗖嗖的破空聲傳入耳朵,仙劍如流星絮羽,從四面八方向著老怪物攢刺而去。 “這……” 燕山老祖瞠目結舌,也被嚇了一大跳,倒並不是林軒的攻擊多麼了得。 而是這手段未免也太多變了。 剛才林軒氣勢轟然勃冇發的時候,就將他嚇了一大跳,這小子,居然是修仙者,而 並非聖族? 難道是靈界那些該死的傢伙,潛入聖界來做探子的? 可惡! 諸般念頭尚未轉過,林軒的攻擊已傾巢而至了,最先飛到的是失魂鼓,“咚。”伴隨著一聲悶響,黑色的聲波像著四周盪漾,迅速將這一片區域籠罩。 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魔寶! 燕山老祖都被弄得有點迷糊,那些人類怎麼可能驅使他們聖界的寶物,這小子究竟是人類還是聖族? 疑惑歸疑惑,他的反應卻分毫不慢的。 一聲冷哼傳入耳朵,他甚至沒有使用任何寶物,僅僅是護體魔氣噴涌,一層凝厚的護罩出現在了視線中。 音波攻擊又如何,能夠穿透自己的護體魔氣麼? 燕山老祖的臉上帶著傲然之色,他也確實有那樣的資格。 黑色的聲波所過之處,大地龜裂,連山峰都開始坍塌了,魔界的寶物,確然非同小可,尤其是這種群攻性質的,威能更是令人側目。 然而拿燕山老祖卻沒奈何,一接觸到他的護體魔氣就被反彈回來了。 “且慢動手,你這小傢伙究竟是人類的探子,還是我聖族?” “有區別麼?” 林軒嘴角邊帶著一絲譏諷,更半分也沒有停下的意圖,嗖嗖的破空聲大做,九宮須臾劍已飛到了身前。 燕山老祖的人品暫且不說,這眼光那肯定是非常老道的。 一眼就看出這火紅色的仙劍霸氣十足,絕非剛才的失魂鼓可以比擬的。 此時此刻,祭出寶物對攻已來不及了,燕山老祖右手一舞,居然從他的指掌間飛出了一塊破布,黑乎乎的,毫無起眼之處。 然而九宮須臾劍狠狠扎落,卻全部落在了空處。 “空間寶物!” 林軒自從踏上仙途,經歷鬥法無數,這眼光也是非常毒,一眼就將對方的法寶屬性看破。 若是普通的修仙者,或許會覺得很難纏,不過自己麼? 林軒右手抬起,得自雪狐王的長戈已浮現而出,然而卻有咯嘣咯嘣如炒豆子一般的聲音傳入耳朵。 “這……” 不好的預感如靈光般閃過,林軒眼中銀芒大做,然而這一次,卻沒能將所有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也非一無所獲,雖然不曉得燕山老祖躲於何處,然而卻看見無數惡鬼的頭顱在那烏雲中若隱若現著。 吼! 唐風大做,那些鬼頭突然張開血盆大口,五顏六色的火焰從裡面噴薄,這些魔焰屬性不一,但每一團,都威力無比,而且速度快極。 此時此刻,林軒哪還來得及破除對方的寶物,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臉色狂變之後,也不多做思索,肩頭一抖,迅捷以極的向左跨出一步。 半空中波紋驟起,林軒也使用起了空間法術。 九天微步。 轟隆隆! 那些魔火穿空而過,好在林軒已搶先躲到了百餘丈遠處,他身後的一座大山就沒有那麼幸冇運了,被擊中。 這是一座綿延數十里,高萬丈的巨大山峰,然而此時此刻,卻冰消瓦解了,在魔火的威能下,化為了虛無。

第兩千二百八十五章 硬撼分神期古魔 雖然實力到了他們這樣的等級,移山填海不過是毛毛雨,然而如此巍峨的一座山峰,在頃刻間就冰消瓦解,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不愧是分神期古魔! 一擊不中,燕山老祖自然不會就此罷手。 兩手一握,一陣低沉的咒語聲從雲層裡傳出。 那聲音晦澀古樸,林軒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了。 這一次,又會是什麼? 咯咯咯,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傳入耳朵,身前那黑色的魔霧猛然分開了,隨後魔光閃爍,從裡面猛然竄出了數十條猙獰的魔蛇。 說是蛇,其實是由黑色的火焰組成的。 每一條長皆十丈有餘,比黃桶還粗,就氣勢來說,同蛟龍相比也不遜色。 關鍵是數量眾多,這一招就威力來說,與自己昔日的拿手絕活“百龍之牙”頗有異曲同工之處。 可惜為了煉制新的本命法寶,九天明月環已經溶解作了材料,沒有了憑借之物,百龍之牙自然也就無從施展了。 這一點讓林軒大為可惜,否則倒可以以毒攻毒,讓對方見識一下自己絕技的威力,不過九宮須臾劍自然也不是擺在那裡。 林軒雙手抬起,一指像前方點去:“疾!” 話音未落,排在身前的飛劍就顫動起來了。 略微一閃,就一化為三。 頃刻之間,林軒身前紅光飛舞,劍光已暴增到兩百餘口之多。 隨後林軒袖袍一拂,那些劍光飛為兩股。 左邊的一百餘道劍光如長鯨吸水一般,化為一道紅光耀目的匹練,向著燕山老祖攢刺過來。 右邊剩餘的另外一百餘道劍光,則呼啦一聲散開,隨後紛紛迎風暴漲起來,厲芒大做,劈刺像身前魔蛇。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復,其實不過一瞬間的功夫,面對對方狂猛的攻擊,林軒絲毫沒有退讓之意,而是與對方硬碰起來了。 “找死!” 燕山老祖臉上閃過一絲厲色,這小傢伙,還真是有夠目中無人的,居然敢與自己硬碰,也好,就讓他見識一下洞玄與分神的不同。 燕山老祖將鳥爪般的右手伸出,似緩實急的向前這麼一舞。 那些魔蛇的眼睛頓時變成了血紅之色,氣勢越發的磅礡,隨後魔蛇與劍光狠狠撞落。 兩者互相交織在一起了。 一時間,天空都變成了黑紅之色,溫度更是暴增了許多,仿佛被點燃了。 “不可能!” 燕山老祖又驚又怒,眼睛瞪得大大的,幾乎以為自己看錯,魔蛇劍光互相追逐,雙方居然鬥了一個不分勝負。 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分神期法力的精純同洞玄相比,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就好比一個大人與一名小孩比力氣,明顯不是一個級別地。 林軒其實也不好過,放眼修仙界,縱橫百萬年,就算除了自己,還有洞玄期修士能夠越級挑戰,也是以巧取勝,硬碰實不是明智選擇。 林軒之所以這麼做,一來是自持法力比同階存在深厚許多,二來,也是對九宮須臾劍信心十足,想看看,在此寶的加持下,自己與分神期老怪物,究竟還有多大的差距呢? 結果還是頗為滿意的,盡管胸口依舊血氣翻涌,但不管如何,也與分神期老怪物完成了硬碰,基本上,沒有落於下風。 林軒一下子變得信心十足,有這一點作為保證,再加上自己諸般手段與寶物,取勝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飛劍的另一波攻擊也沒有閑著。 已經劈刺到燕山老祖的身前了。 燕山老祖又驚又怒,然而也沒有半分畏懼之意什麼。 兩手一握,那原本散開的魔霧又將他包裹,形成了厚重的雲朵。 有此空間類寶物,你能奈我何? 燕山老祖臉上滿是傲然之色,他是有底氣的。 嗖嗖之聲傳入耳朵,一百餘道劍光如雨點般轟落,將整個魔雲包裹,從裡面攢刺而過,然而依舊沒有半分效果,空間類寶物,就是有這樣神奇的。 不僅如此,燕山老祖可不是光挨打不還手的人物,一道法訣打出,那些鬼頭張開血盆大口,獠牙外露,如鉗子一般,將飛劍咬住。 這傢伙的眼光何等毒,已看出這套法寶就是林軒的本命寶物。 先將其毀去再說! 燕山老祖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 雙手一握! 那些惡鬼的頭顱,同時用力,嘴巴咯嘣咯嘣的亂嚼起來了。 想法不錯,然而想要如願哪有那麼容易呢? 為了煉制九宮須臾劍,林軒前後費了多少功夫,收集的天才地寶更是難以計數,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此寶的威力暫且不說,堅硬程度,絕對是令人瞠目。 說句話不客氣的,別說是分神期古魔,就算是渡劫期存在,想要將九宮須臾劍毀了,也要頗費一番功夫。 所以不論那些惡鬼的頭顱如何用力咀嚼,都沒有半分用處,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咦?” 燕山老祖一愕,然而就在此刻,異變突起了。 剛才林軒就見識過對方的空間類寶物,明曉得普通的攻擊沒有用途,他使用九宮須臾劍,不過是設一個局,另有算計。 故而攻擊沒有效果,林軒卻一點也不急,他還有後手來著。 右手抬起,渾身的法力往持著的長戈注入進去,此寶表面頓時青光噴薄,林軒右手已狠狠的向下揮落!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兇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緊接著那些文字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隨後月牙形的光刃緊接著浮現! 與普通的光刃不同,竟然有玄妙的微型法陣附著在其中。 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遠不是普通攻擊能夠比擬的。 燕山老祖霍然變色,他的眼光也是不用質疑的。 “空間類寶物?” 老怪物一聲驚呼,而且很明顯,這還不是普通的空間類寶物,上面附著的空間類法則連他也為之戰慄的。

第兩千二百八十六章 大戰古魔   然而此時此刻,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眨眼間,那光刃已經殺入到身前數尺之地。   濃重的魔霧,沒有起到絲毫阻擋的效果,光刃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微微扭曲,那些深黑色的霧氣,更是不值一提,直接被掃蕩化為了空氣。   燕山老祖的臉色陰霾無比。   若換一名修士與他易地而處,必然被斬下頭顱,然而他畢竟是分神期古魔。   吼!   一聲怒喝傳入耳朵。   老魔不閃不躲,然而渾身上下的衣服卻四分五裂掉了。   隨後魔氣翻涌,將他整個身體包裹,四周的天地元氣也蜂擁而入。   那些魔氣不停的壓縮,混合,隨後居然由氣態變為固態了。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瞬息的功夫。   一個巨大的黑色蠶繭,映入眼簾。   接著那光刃狠狠的劈刺到其表面。   無聲無息,方圓數十里,突然完全靜謐了下去。   然而僅僅持續了幾息,隨後“轟,的一聲巨響傳來,仿佛驚雷炸響於耳邊,整個空間都在震顫。   以那蠶繭為中心,一團不停變換顏色的神秘光暈驟然浮現,表面還有無數拳頭大小的符文噴薄出來,圍著光暈緩緩旋轉。   尤其是光暈的中心,是一抹亮麗的銀色,正好與蠶繭的位置重合,刺啦啦仿佛雷電流淌一般的聲音不停傳入耳朵。   自己的法寶威力如何林軒心中有數,這得自雪狐王的長戈若論珍貴神秘當然遠遠及不上五龍壘,但也遠非一般的法寶可比。   尤其是他具有空間裂斬的秘術,更是令人為之側目,然而此時此刻,犧居然被擋住了。   分神期古魔,果然比想象的還要難纏得多!   好在林軒與天屍門古老魔打過,對這一點,那也是有心理準備的。   他早已留下後手了。   只不過一直在等待時機。   此時林軒一道神念發了出去。   霎時間嗡鳴聲大做,剛剛那百餘道被惡鬼頭顱困住的飛劍驟然發威了,反客為主,只見犧們靈光閃爍,威能在頃刻間暴增了倍許還多。   隨後,那些惡鬼頭顱不僅沒能將林軒的本命法寶毀去,反而被這一口口飛劍斬得四分五裂掉了。   攻守之勢易主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這個結局了。   “去”   林軒一聲輕叱,那些飛劍兩兩聚合,靈光變得越發的耀目,數十柄七八丈長的巨劍出現在視線中,破空聲大做,像著乓繭狠狠的斬去了。   刺呃……,   九宮須臾劍加得自雪狐王的寶物,那蠶繭再了得也抵擋不住,一絲裂痕出現了。   開始僅有一點,卻迅速如蜘蛛網一般的爬滿了整個巨繭表面,隨後化為了無數碎片。   兩件法寶的攻擊雖然威能被消耗了少許,但剩下的依舊是去勢不減,狠狠斬落。   吼!   一巨大的咆哮聲傳入耳朵,黑色的蠶繭碎裂以後,一道巨大的旋風卻憑空而起直徑足有七八丈余,連天接地。   還在不停的向外擴展,隨後便與光波飛劍撞在一起了。   又是晴天霹靂般的巨響在半空中戈‘過。   飛劍居然被反彈回來了,光波的處境也好不了許多,消散化為了虛無……   林軒眉頭一皺,沒有再出手臉上滿是凝重之色緊盯著身前的魔風。   又過片刻,伴隨著嗚嗚的風聲傳入耳朵,那旋風卻漸漸的縮小了,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燕山老祖露出了真面目。   儘管心中早有準備,知道對方是古魔,然而此時此刻,他的真身還是讓林軒嚇了一大跳的。   與先前在拍賣會上看到的形態完全不同。   對方的身高憑空拔高了數尺,原本是一干癟醜陋的老頭此時此刻卻變為一牛首人身的怪物,屁股後面拖著的尾巴有如蟒蛇。   雙目中紅芒四射渾身上下被一片一片的漆黑鱗甲包裹,十指上生出尖利的紫黑色指甲,其鋒利程度與刀片相比那也毫不遜色。   鼻子又大又醜,占據了半邊臉孔,嘴角邊獠牙外露,牙齒上,有白色的寒光不停閃爍。   別說打了,換一名修仙者,燕山老祖光是這幅形象就足以讓其心膽俱裂了。   然而林軒僅僅是吞了一口唾沫,表情就恢復正常了。   對方顯出真身以後,渾身的法力明顯增加了許多,不過林軒也並沒有露出畏懼之色,他也還有許多壓箱底的功夫沒有使用。   “小傢伙,你現在若交出那三大靈符,再磕頭求饒,本老祖未始不可饒你一命的。”燕山老怪開口了,連聲音也比剛剛粗了許多。   “是麼,巧言令色,你當這一番說辭,林某會相信麼?”   林軒笑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兩人若是易地而處,自己也絕沒有手下留情一說,肯定是許諾讓對方交出寶物,然後再痛下殺手。   食言而肥對修仙者再正常不過,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自己都會那樣做,更何況心狠手辣的古魔。   所以林軒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掉了。   “小傢伙,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本老祖就將你抽魂煉魄。”   燕山老祖怒極反笑,也不見他多餘的動作,一件巨大的寶物就浮現而出。   是一柄巨大的狼牙棒,長數丈,老怪物伸手握住,高舉過頂,狠狠的像著林軒砸落。   轟!   隨著他的動作,半空中,一狼牙棒的虛影浮現而出,那虛影與寶物的本體相比,可就大了許多,足有百丈余,令人心悸。   我躲!   面對這麼狂猛的攻擊,傻瓜才會有硬扛一說。   好在林軒是早有準備來著。   身形一閃,已施展出九天微步。   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已在千餘丈之外。   燕山老祖這一擊自然是落空,然而造成的結果卻讓林軒膛目。   他倒是躲開了,後面一座萬丈高的山峰就沒有那樣的好運氣,被虛影砸中,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整個山峰完全坍塌掉了。   這個結果,原本在意料之中,移山填海對分神期存在,本就是舉舉手那樣輕鬆,然而事情並未結束,一座山峰,怎麼能將老怪物這一擊的威能消耗空。   轟!   剩下的虛影繼續砸落,大地龜裂,一個大洞,深不見底,映入到了眼簾之中,甚至有岩漿噴薄,可想而知,這一擊的威力,是大到了何等地步。   林軒膛目結舌,這破壞力也太可怕了。   單就攻擊的威力來說,天嚴門古老魔也遠遠不及,古魔,果然是比同階存在更可怕的。   可惡!   林軒不敢再孤軍奮戰了。   袖袍一拂,一個灰白色的靈鬼袋就飛掠而出。   此物略一盤旋,袋口張開,倒轉過來,暴虐的低吼聲從裡面脾陣傳來……   隨後陰風大做,一道灰白色的屍氣從裡面飛掠而出,一晃之下,現出了一形貌猙獰的怪物。   屍魔!   僵屍可也是以力大無窮著稱的。   此刻喚他出來,恰到好處,屍王對古魔,且先伸量一下這老怪物再說。   銀翅屍王現身以後,立刻一聲大喝,如同野獸般的吼聲從喉嚨裡發出,渾身上下灰白色的屍氣一陣翻滾,拋的手中也浮現出一件寶物。   天鬼斧!   作為天鬼上人的本命寶物,此法寶的威能絕對是不凡的。   然而林軒手段太多,反而有點顧不上此物,於是就將這天鬼斧,交予了屍魔,反正兩者的屬性並不相剋,由屍魔使用,反而比自己更勝一籌。   銀翅屍王的出現,燕山老祖自然也看見了。   其實他最忌憚的就是此物,打破腦袋也想不通,區區一洞玄期修仙者,為何能操控分神級別的屍魔?   究竟有什麼玄機在裡面呢?   老怪物不曉得,空想肯定也得不到結果,先用他試試招再做定奪。   老怪物如此想著,目標已從林軒轉向了屍魔,一聲大吼,還是同樣的動作,將手中的狼牙棒,狠狠朝著他砸落。   與林軒的反應不同,銀翅屍王沒有躲,也是翻身迎上去了,手中的天鬼斧被屍氣包裹,同樣迎風暴漲,斧柄上的鬼臉似乎活過來了,嘴巴一陣亂嚼,雙手持斧,狠狠的向前劈落。   爆裂聲大做。   屍王對古魔,這是第一次硬碰硬的交手,當狼牙棒與天鬼斧相觸,那場面難以用言語描述,兩個怪物都是力大無窮,天空在那一刻,仿佛也驟然黯淡下去了,天地間刮起一道道罡風,隨後一道肉眼可見的光波從碰撞之處彌散而出,並向著四周擴展。   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虛無,連空間似乎也坍塌了,當然,很輕微的那種,因為天地法則,又在不停的恢復,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一次的碰撞,實在是非同小可……   而這一次碰撞很快也有了結果,燕山老祖站在原地,神完氣足,銀翅屍王則向後退了一步。   境界相同,但還是有差距,與老怪物相比,銀翅屍王略遜一些,好在也不是很大的差距。   只見銀翅屍王右手放開天鬼斧,向前這一舞,頓時“嗤嗤,的破空聲傳入耳朵,無數灰白色的爪芒出現了,密密麻麻,遮擋住半邊天幕,向著燕山老祖激射,那聲勢也是非同小可。

第兩千二百八十七章 道高一尺 頃刻之間,就將老怪物籠罩住,然而這一次,燕山老祖卻沒有硬碰的意圖,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身形猛然詭異的左右一抖,驀然無數道殘影迸射而出,真身卻已在殘影中歸於了虛無。 下一刻,刺啦聲大做,那些可怕的爪芒已將方圓數裡全都涵蓋住,所有的殘影無一存活,瞬間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了。 然而中招的也僅有殘影罷了,他的真身早已逃到千丈以外,目標正是林軒。 經過剛才的試探,燕山老祖已肯定了,林軒很難纏,他現在也不曉得,區區一名洞玄期修仙者為何能操縱分神級別的屍魔,若不是親眼目睹,說什麼他也不會相信的。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當然不可能視若不見。 銀翅屍王很難纏,不過那又如何,林軒就是它的弱點,只要滅殺掉林軒,這分神級別的屍魔,對自己將不再有分毫的威脅之處。 這一點,老怪物看得清清楚楚,他鬥法的經驗同樣豐富,所以才放棄屍魔,直取林軒。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他此刻所採用的戰術,道理與這個諺語一樣。 變起倉儲,林軒的臉色颯然變了,燕山老祖的動作十分迅速,此刻,自己根本就來不及躲。 可惡! 老怪物的臉上帶著獰笑之色,突然張口一道精血衝著那狼牙棒噴吐,那血離口以後,立刻迎風爆成一團血霧,整個被魔寶吸收進去了。 吼! 此寶一抖,有野獸般的嚎叫聲傳入耳朵,隨後光華耀目,仿佛有什麼封印被解除,體型驟然增大了數倍還多,光是長度,就已經超過十丈了。 表面的尖刺,更閃爍著藍幽幽的光澤,似乎增添了劇毒的屬性來著。 同時,一股瘋狂的戾氣沛然而起,充滿了嗜血之意。 法寶變化了這麼多,燕山老祖也沒有閒著,眼中凶芒閃過,雙手一握,噼裡啪啦的爆響聲傳入耳朵,他的整個身體,竟然被黝黑的電弧包裹,看上去,就仿佛魔神降臨似的,同時體型也暴漲起來,片刻就化為一個巨人。 巨大術! 林軒瞳孔微縮,此神通他自然曉得,然而施展得如此迅速還是第一次得見的,不愧是分神期古魔。 然而此時不是感慨的一刻。 眼看來不及躲,林軒眼中也閃過一絲憤怒。 拼了! 林軒雙手抬起,一道法印飛快的打了出去,隨著他的動作,嗖嗖的聲音傳入耳朵,九九八十一柄飛劍向著同一個方向激龘射,同時往中間一合。 清鳴聲大做,一柄十餘丈長的巨劍出現了。 做火紅色,光暈四射,表面還有無數拳頭大小的符文旋轉吞吐,林軒花費數百年才精心煉制出來的寶物,自然是非同小可。 此時就要派上用場了! “疾!”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九宮須臾劍一閃,勢夾勁風的向著老魔劈刺下來。 燕山老祖也是同樣的動作,手持狼牙棒將渾身的魔氣注入,給林軒來了一個力劈華山的動作。 又是硬碰,場面與剛剛老祖戰屍魔相同,沒有任何的取巧之處。 轟! 原本就滿目瘡痍的大地,此時又被兩股強橫的力量,給重新犁了一遍,方圓數十里,所有的山峰,皆被夷為平地,罡風四起,土地變成了熔融體。 “噗……” 林軒一口鮮血噴薄,被一股強橫的力量震飛掉了,他雖然法力比同階修士醇厚許多,然而與分神期老怪相比,依舊是有差距。 這一次毫無取巧的硬碰,林軒就明顯落在了下風。 “不可能!” 然而驚呼的卻是老魔,臉上帶著不可思議之色,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在古魔中他也屬於身體強橫的一族,力大無窮。 剛剛那一擊,威力無比,就算是同階修仙者,按理說,也很難接過,洞玄期存在? 渾身經脈寸斷都算是輕的,一個不好,恐怕已魂飛魄散掉了。 然而林軒卻只吐了一口血,而且依舊顯得是神完氣足。 有沒有搞錯,這小子未免也太彪悍了,難道他的身體強度,還要遠勝同階的妖族? 驚愕歸驚愕,老魔的反應卻是一點也不慢的。 不管如何,林軒這一下也不好過,趁他病,要他命,如今就要借機擴大戰果。 他相信,剛剛那一擊,林軒三人出人意料的扛過,但短時間內,法力的流轉卻是要受影響的。 此消彼長,這就是自己的機會來了。 燕山老祖算得很精確,銀翅屍王還在身後百餘丈遠處,以自己的速度,它想救援也是來不及的。 心中如此想著,老怪物的嘴角邊露出一絲獰笑之色,身形一晃,殘影迸射而出,他又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身的目的地明確無比,就是要抓住時機,置林軒於死地。 一切都落入老魔的算計,林軒的處境,似乎危機無比,然而他一點也不急。 老魔才撲到半途,蟲鳴聲大做,一形貌奇特的魔蟲由斜刺裡衝出來了,渾身上下帶著戾氣,即便麵對分神期老魔,也沒有半分畏懼,悍不畏死。 此蟲身長卻有丈余,大小與世俗的老虎頗有幾分相似,形貌猙獰奇特,渾身上下,遍布紫色的花紋,翅膀有兩對。 紫羅紋屍蟲! 燕山老祖一聲驚呼,臉上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此魔蟲他見過,在陰屬性魔蟲之中,其厲害程度,足可以排進前五,令人印象深刻,然而他若是沒有記錯,飼養此蟲不是要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巢穴,以精血喂養才可,一不留神就會反噬麼? 可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林軒明明是從一破破爛爛的寶塔中放出此蟲? 有沒有搞錯,先是銀翅屍王,現在又將這聲名遠播的魔蟲放出,燕山老祖瞠目結舌,覺得林軒的手段,一再挑戰起他修仙界的常識來了。 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老怪物吞了一口唾沫,心中那些許輕視之情,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紫羅紋屍蟲可不好對付,成熟體力敵分神期修士也沒有問題,眼前這隻,雖沒有完全成熟,但老怪物也不敢大意疏忽。

第兩千二百八十八章 魔高一丈 否則陰溝裡翻船可就追悔莫及。 燕山老祖怎麼可能放任這種事情出現呢?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左手抬起,五指緊握,身上的黑氣剎那間凝聚到手上,接著“噗,“噗,兩聲傳入耳朵,手掌上的黑氣一下子躥出,化為一雙頭怪蟒,獠牙外露,像紫羅紋屍蟲飛去了。 打算不錯,然而想要如願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下一刻,蟲鳴聲大做,此蟲張開口,也是毫不示弱的噴出一道灰白色光柱,看似沒有什麼出奇,卻緊緊將那魔蟒緊緊纏在了原地,爭取到這瞬息的功夫,魔蟲的本體,已狠狠的撲向身前的老怪物。 “孽畜!” 燕山老祖大怒,左乎一拳向前打出。 隨著他的動作,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拳風黑氣,互相糾結在一起,往中間一聚,一巨大的骷髏出現在視線裡。 雙目做血紅之色,嘴巴一陣亂嚼,口噴魔火,惡狠狠的像紫羅紋屍蟲殺去! 這一次,魔蟲躲無可躲,與那骷髏互相撕咬起來了。 燕山老祖大喜,作勢正要向林軒撲去,然而就在這時,警兆驟起,一陣異樣的波動,傳自身側的空氣。 “該死” 燕山老祖大驚失色,然而已來不及躲,只能作勢將身體側了一側,隨後左肩一熱,一黑色的厲芒已穿破他的身體,鮮血瞬間狂涌出去。 那厲芒僅有拇指粗,然而不論速度還是力道都令人瞠目,絕不是普通的五行法術可以比擬。 燕山老祖已憤怒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若不是自己躲得迅速,被擊中的就不是左肩而是頭顱,雖然肉身也不一定會報廢隕落,然而重傷那是肯定免不了的。 可惡! 想到這裡,老怪物後怕之餘,更走出離憤怒不將林軒大卸八塊,實在難消自己心頭之恨的。 與老怪物的反應不同,林軒則大呼可惜,並非自己沒有抓住良機,否則也不會有這麼漂亮的偷襲,實在是對方的太機警了些。 “可惡,這些分神期老魔一個個都太難纏了。“ 林軒心中嘀咕,然而手上,卻絲毫沒有閒著的意圖,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的飛舞,一道法訣衝身前的萬魂塔打出。 此寶一抖,靈光大做,第一層打開,一團刺目白光映入眼簾。 隨後那白光化為了一個漩渦,嗡鳴聲大做,一朵血紅色的蟲雲從裡面飛出來了。 仔細看那蟲雲鋪天蓋地,乃是由一隻只指甲蓋大小的飛蟲組成地,如血色的浪湘一般,向著對方蜂擁而來。 “驅蟲術,這一次又是什麼?” 老魔身形停住再往前衝可就自投羅網了,眼前的血火蟻他並不認識,不過單個似乎沒有什麼了不起。 當即雙手大開大闔,一道道奇妙的法印變幻而出,隨著他的動作,周圍的魔氣開始聚合變形收縮隨後爆裂開來了。 一狠狠冰針映入眼簾,做漆黑之色,雖長短不一,但都鋒銳無比,數量更是極多,將老怪物身體周圍方圓數十丈的空間,全都填滿。 萬物相生相剋,驅蟲術雖難纏無比飛針類法寶卻恰恰是可以克制拋的神通之一。 老怪物雖然沒有這樣的寶物不過眼前的法術,卻有同樣的效果。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林軒的實力,雖然遠遠超過他的預期,不過老怪物相信,自己最終可以取得勝利。 “去” 他兩手原本平舉,此刻猛然往中間一合,並指作劍,眼中更有厲芒閃過,隨著他的動作,漫天冰針,如同被強弓硬弩發射,化為萬千黑色的絲雨,像那火紅色的蟲雲爆射而去。 嗖嗖之聲傳入耳朵,緊接著蟲鳴聲大做,血火蟻的屍身紛落如雨,密密麻麻的向著地表墜落下去。 這一擊,林軒似乎是完敗的結局,然而他卻一點都不急,嘴角邊噙著冷笑之意,一雷胸有成竹的樣子。 血火蟻隕落又如何,林軒從來沒有對這種魔蟲的個體有太多的期待什麼,血火蟻,本來就是以數量取勝地。 一時的挫折算得了什麼,笑到最後才是勝利者。 果然,燕山老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轉喜為怒,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有沒有搞錯,怎麼這麼多?” 就這短短一會兒的功夫,至少已有上百萬血火蟻死在他的冰針秘術下了。 然而那又如何,相對林軒擁有的血火蟻數額,這不過是毛毛雨,用冰山一角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更多,更龐大的蟲雲還在從萬魂塔中蜂擁而出。 嗡鳴之聲大做,整今天空都被這可怕的魔蟲填滿了,冰針雖也有數萬之多,然而與血火蟻驚人的數量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用小巫見大巫來形容點都不為過,雖然還在拼命的攢刺著,然而卻改變不了什麼結果,就如同將一把沙子撒入湖泊,最終不過激起點點漣漪罷了。 “該死的傢伙!” 眼看自己要被這血紅色的蟲雲吞沒,燕山老祖當然不會傻傻的自投羅網了,坐以待斃對自己沒好處。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雙手如傳花蝴蝶一般的揮舞,晦澀古樸的咒語從大嘴中吐出…… 隨著他的動作,那些冰針有如長鯨吸水,倒飛而回,隨後圍聚在他的周側,一個巨大的冰球出現了。 那冰球的表面,布滿長短不一的尖刺,分毫空隙也無。 “哼,做刺蝟就有用麼?”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口中有清鳴聲發出,頭頂的火紅色蟲雲頓時也是嗡鳴聲大做,與之應和,鋪天蓋地的向著那冰球飛去了。 仿佛根本不知道畏懼為何物。 下一刻。 爆裂聲傳入耳朵,卻是血火蟻接近以後,選擇了自爆一途。 雖然這種魔蟲,單個的實力,並沒有分毫出眾之處,然而自爆屬於將體堊內的法力完全釋放出,自然又大不相同。 而且魔蟲數量極多,這麼多自爆的威力疊加在一起。 轟! 僅僅撐了幾息的功夫,那冰球就四分五裂掉了。 林軒大喜,這種時候,最需要的就是再接再厲,剩下的血火蟻圍住老魔,可怕的爆炸聲不停傳入耳朵。 林軒這樣的打法可以說多了幾分無賴之處,打不死你先將其法力耗乾再說。 反正血火蟻也沒有多餘的再處,面對高階存在,也只能當炮灰了,只要有蟻後,損失的血火蟻還可以再繁殖出來的。 想法不錯,然而燕山老祖身為分神級別的古魔,鬥法經驗那也是很豐富,怎麼可能束手無策,血火蟻雖然悍不畏死的攻擊,一時片刻,也無法突破他的保護膜。 老怪物身形一閃,向著林軒撲了過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將林軒也拉入爆炸的漩渦裡面,血火蟻之間,有傷害免疫,也就是說,前面的血火蟻自爆,並不會傷到後面的血火蟻,然而林軒雖是犧們的驅使者,卻並沒有這個待遇。 於是燕山老祖像林軒撲了過去,目的就是也捲入爆炸的漩渦裡,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對方身形浦動,林軒已窺破他的目的了,當即見招拆招,也是身形一閃,將無天微步施展開。 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下一刻燕山老祖出現在他剛剛站立之處,而林軒已逃到千丈之外了。 老怪物自然沒有放棄一說,繼續施展瞬移秘術。 於是,空間波動不止,兩道光華閃動個不停,老怪物離林軒的距離越來越近。 無天微步遇見了對手,燕山老祖的空間秘術更勝一籌。 可惡! 林軒袖袍一拂,一道法訣打出,血火蟻“嗡,的一下散開,老魔的身影重新顯現。 沒想到連血火蟻也沒有用處,被對方用這麼大巧若拙的招數破解了。 林軒又驚又怒,沒什麼好保留的,袖袍一拂,靈光閃爍,一柄尺許長的短劍飛掠而出。 古樸卻並不樸素,一股華麗霸道的氣勢沛然而出。 林軒伸手將噬靈劍握住,隨後深深呼吸,將渾身的法力往手中的寶物裡注入進去。 霎時間,厲芒大起,一股磅礡的靈氣,以林軒手中的仙劍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勃堊發出去。 林軒右手狠狠向下揮落。 靈氣往中間一合,一道銀色的劍芒頓時憑空而起。 長七八丈有餘,耀眼刺目,表面無數符文若隱若現的噴吐,旋轉閃爍,狠狠的向著身前的老怪物斬落。 燕山老祖眉頭一皺,不閃不躲,這一次決不讓這浮華小子逃脫,手中的狼牙棒狠狠揮落。 轟! 巨響聲傳入耳朵,銀芒刺目,將方圓數裡,全都籠罩了進去,然而燕山老祖的身形居然只是被阻上一阻,隨後就繼續撲過來了。 這樣的結果,林軒雖勃然變色,卻並沒有驚慌失措,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了,噬靈劍那一擊,並沒有用盡全力,目的只是爭取時間而已。 吼! 林軒一聲,左手上下飛舞,幾個玄妙的法印浮現而出,隨後林軒一張口,噴出一道血霧,那血霧一閃,與法印相混合,化為一直徑尺許的符文,隨後沒入到林軒的胸口之中。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二百八十九章 驚天一擊

“封印解除!”

  伴隨着一聲大喝,林軒一指點像自己的額頭,隨後那尺許大的符文一閃,完全沒入了林軒的身體裡面。

  他的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口中有奇怪的聲音發出,而整個人的氣勢,則完全暴漲起來了。

  增加了一倍還多。

  原本林軒是洞玄中期的修仙者,此時此刻,他的法力,則完全逼近了洞玄後期,不……不是逼近,僅僅一剎那,就完成了突破。

  洞玄後期的修仙者!

  燕山老祖的身形也颯然停住,臉上除了驚愕還是驚愕,作為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他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沒有見過,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

  有沒有搞錯,在鬥法之時還能突破境界麼?

  或者……他本來就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

  這小傢伙,對上自己居然還敢隱藏實力麼?

  燕山老祖又驚又怒,有一種被輕視的羞辱。

  他歪打正着,正好猜中了。

  林軒卻是有隱藏實力來着,只不過他那麼做,可不是因為輕敵,開玩笑,對方可是分神期。

  林軒再囂張跋扈,無論如何,也不敢輕視這種存在的。

  他如此做,是不得已,因為林軒是妖丹突破到洞玄後期。

  而且那突破,是機緣巧合,以妖丹為主,林軒根本就不怎麼適應的。

  雖然法力更深厚了,但若論實力,反而不及元嬰為主之時。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要使出石破天驚的一擊,發揮出噬靈劍的全部威力,當然就沒有必要再藏着掖着,因為這樣的招數,不需要太過精細的操控,決定威力的因數隻有一條,法力越深越好。

  封印解除,蓬勃的妖力從林軒體堊內狂湧而出,畢竟他此刻使用的是以妖丹為主,五顏六色的靈芒閃過,林軒妖化了。

  而且這一次不再僅僅是手臂,而是整個身體,林軒的背後,有鳳凰的虛影浮現而出,兩隻翅膀一扇,清脆的鳴叫隨之傳來。

  鳳鳴無天,隨後沒入了林軒的身體裡面。

  從外形來說,他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唯有眼睛的幅度,變得狹長起來,身體的表面,多出了不少美麗的火紅色圖案,讓林軒整個人,一下子多出了神秘的氣息來。

  鳳凰變!

  妖氣靈力,也全部變成了火紅之色,隨後如長鯨吸水一般,沒入了手中的噬靈劍。

  “斬!”

  林軒一聲大喝。

  四靈的身影憑空浮現而起,隨後迅速清晰,張牙舞爪的朝着前方撲了過去。

  四靈性質迥異,但聯手之下的威力卻讓人咋舌,或許是為了與鳳凰變相配,這一次的攻擊,是以朱雀為主,青龍,白虎,玄武在一旁作為輔助。

  同時,蟲鳴聲傳入耳朵,紫羅紋屍蟲悍不畏死的由斜刺裡殺了過去,兩面夾擊……不,還不止於此,另一邊,銀翅屍王也衝了過來,渾身上下被灰白色的屍氣包裹,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入耳朵,天鬼斧的表面,竟隱隱的有惡鬼的虛影浮現而出,這是一件大凶之物,冤魂戾氣,都可以增加它的威力。

  交給煉屍使用,正好適合。

  銀翅屍王雙手握住,身形凝重如山,向下斬落。

  ……

  這一次的攻擊,林軒是早有算計。

  說孤注一擲也不為過,準備一擊拿下老魔。

  對方雖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然而三面夾擊,應該可以將他置於死地。

  百分之百的把握不敢說,不過六七成的可能性應該還是有的。

  轟!

  巨響聲傳入耳朵,銀芒刺目,接着灰白色的屍氣轟然勃堊發而出,從外面,將那銀芒包裹。

  但很快,銀芒變得越發的耀目,又重新將屍氣從裡面刺穿掉了。

  與之伴隨的,還有尖鋭的蟲鳴聲傳入耳朵,在林軒的驅使下,紫羅紋屍蟲身體外面的那層花紋斑駁的護罩,真的實體化了,變成了一堅硬的外殼,隨後表面燃起了紫色的極火,如同流星隕落,狠狠的像着下方砸落。

  飛蛾撲火!

  三面夾擊,林軒此刻出盡全力,誓要滅殺掉老魔。

  隨着時間的推移,整今天幕,都被五顏六色的光暈籠罩住了,表面還有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玄妙符文浮現而出,旋轉吞吐,與之伴隨的是磅礴的靈壓從天而落。

  空間都在顫抖,原本就已破碎的大地,此刻完全變成了熔融體,罡風吹拂,泥土竟然如同大海一樣的掀起波浪來了。

  天空變得炙熱,方圓百餘里,都被那磅礴的能量烤成了一片焦土,以兩人鬥法為中心的十餘里,更化為了一片火紅的熔岩之湖。

  “呼,呼。”

  林軒臉上滿是疲倦之色,連氣息都有些不勻了,剛剛那一擊,他竭盡全力,渾身的法力,已所剩無幾。

  結果如何,燕山老祖是否已經被自己滅掉了?

  爆炸的餘波尚未散去,林軒臉上,充滿了期待之色,一動不動的等待着結果。

  儘管他的鬥法經驗非常豐富,然而這一次,也不好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這個道理了。

  煙塵遮蔽住了整今天幕,散去花費的時間遠比想像的還多。

  突然,林軒瞳孔微縮。

  臉上顯出沮喪之色。

  那老怪物,還活着,就在剛才爆炸的中心處,一模糊的虛影映入眼簾了。

  燕山老祖!

  儘管此時此刻,他狼狽到極處,甚至連一隻手臂都被炸斷了,可這老怪物確實還活着。

  “該死的傢伙!”

  與林軒的失望相比,燕山老祖顯得走出離憤怒,剛才的危險,只有他自己清楚,可以說是他踏入仙道以來,最為危險的一次。

  若不是自己施展某種壓箱底的秘術,在那樣的大爆炸下能否存活還真不好說。

  而施展那種秘術,可是會元氣大損,不苦修個兩三百年,根本就別想恢復。

  “該死的傢伙,今天若不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老祖的名字,從此就倒過來寫。”

  燕山老祖咬着嘴唇,聲音從喉嚨裡發出,充滿了怨毒。

  林軒則有點打起了退堂鼓,銀翅屍王是有時間限制的,紫羅紋屍蟲的法力也下降了很多,打下去自己似乎真的沒有多少機會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2-6-24 17:07 編輯 ]

第兩千二百九十章 百靈仙子與玉羅蜂 當然,要說林軒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倒也是並不盡然的。 心中雖有了退意,然而林軒並沒有付諸實施! 在這之前’他還要再努力一次! 不到萬不得已,林軒絕不言棄。 與此同時,數萬里之外。 幾名形貌各異的魔族,正徐徐飛行著,一邊飛,一邊還討論著什麼。 這一隊魔族共七人之多,形貌雖各不相同,然而修為卻非同小可,皆是洞玄級別的傢伙。 “怎麼辦,又是好幾天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若繼續這樣耽桐,雷焰大人那兒根本就沒有辦法交代的。,’說苒的是一形貌粗魯的漢子,然而面容上卻滿是焦灼’說他坐臥不安也不為過。 “急又能如何,關鍵是這件任務有用的線索實在太少了,雷焰大人只說魔蛇小姐在這一帶隕落,至於原因如何根本就不清楚,關於凶手,更沒有分毫線索,這不是大海撈針是什麼,等我們趕到,他早就走遠了……”’一幽幽的聲音傳入耳朵,說話的是一容貌普通的女魔。 “行了,都不要再抱怨,出發前,大人交代得很清楚,這可是寶蛇聖祖布置下的任務,再難,也必須完成的’否則別說我們了,就算是雷焰大人,也無法擔待。,’飛在最前面人首蛇身的古魔,臉沉似水的開。了。 此話一出,所有的古魔都陷入了沉默,能夠被選中執行聖祖大人交代的任務,是他們的光榮,然而完不成,後果也很嚴重。 他們已在這一帶徘徊了年許之久,雷焰大人幾次發出萬里符催促,可任憑他們使盡渾身解數,都找不到分毫有用的線索,怎麼辦呢? 一籌莫展是最好的形容。 突然,一陣悶雷般的聲音傳入耳朵,同時,漫天的魔氣,變得混亂以極,幾名古魔都是洞玄期’對天地元氣的變化自然敏感以極。 “這……,’ 他們不約而同的抬起頭顱,將神識放出,眺望向遠處。 然而那距離太遠了,根本就感受不到什麼。 唯一的收穫,就是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朵,天地元氣也越發的混亂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似乎有人在鬥法。,’ “不錯,我也是這麼覺得,可如此遠的距離,依舊有感應,難道鬥法的兩個傢伙,是分神級別的麼?,’ “你問我,我又哪裡曉得,去看看不就清楚。,’形貌粗魯的漢子沒好氣的說。 “看看,你說得倒是輕巧,若真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我們過去,不是找死麼?,’容貌普通的女魔沒好氣的說。 “那難道就置之不理,現在大人催得急,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萬一是與魔蛇u、姐隕落有關的線索,錯過可就追悔莫及。,’大漢不服氣的反駁。 “可……,’那魔女還欲再說,卻被從中打斷了。 “好了’你們倆就不要再爭了,老四言之有理’如今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任何可能的線索皆不能錯過,分神期老怪物確非我們可以招惹,但小心一些,不一定就會遇到危險地。,’ 這次說話的是一頭上長有獨角的古魔,也是七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洞玄期巔峰,聲音語氣,皆顯得不容置疑。 換句話說,他就是七人的頭領,其他幾名古魔,果然不再有異議,對視一眼,低頭應是。 隨後幾魔各展神通’飛向了天地元氣波動最為劇烈之處。 與此同時,燕山老祖與林軒正遙遙對峙。 經歷了剛才那一擊,兩人誰也不好過,燕山老祖望向林軒的表情更是充滿了怨毒。 “居然敢將本老祖逼到如此地步,小傢伙,你會後悔的。,’ 燕山老祖咬牙切齒的說,話音未落’他動了。 右手抬起,五指微曲’頓時,漫天的魔氣,如河水倒流一般,像他蜂擁而去。 老怪物的左手被炸斷了,只剩下一條手臂,然而使用秘術,依舊一點也不含糊,林軒也不曉得,他此刻想要使用什麼招數,然而先下手為強,那是肯定沒錯。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袖袍一楠’那破破爛爛的寶塔再次飛掠而出。 隨後右手抬起,一道法訣向前打去。 懸浮在身前的萬魂塔頓時靈光大做,第一層打開’一朵川、小的蟲雲從裡面飛了出去。 然而與鋪天蓋地的血火蟻不同,數量少了很多’不過千餘罷了。 平心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催熟,可以用於鬥法的玉羅蜂並非只有那麼多,然而不知為何,林軒只能操控這麼多。 驅蟲術與催使法寶不同,並不占用神識,也不需要消耗過多的法力,所以林軒放出血火蟻時,才能鋪天蓋地, 然而不知為何,使用玉羅蜂卻與一般的魔蟲不同。 儘管也不消耗神識法力,然而林軒卻發現自己遇見一個瓶頸的問題。 他即便將封印解除,將境界提升到洞玄後期,能夠操控的玉羅蜂,也不過千餘,當然,正確的說,是一千五百餘隻。 再多,就會失去控制! 這是將玉羅蜂催熟到一定程度,才遇到的問題,以前,這個掣肘,可從來也不曾顯露。 林軒為此,還翻閱了許多古書,可惜,卻難有收穫,唯一的一個線索’是一名古修士留下來的,然而也簡略到極處。 只說了一句,因並天地法則。 天地法則,這個說法可就很籠統了。 不過林軒仔細思索,還是有一點感悟。 玉羅蜂最強的是什麼? 時間之毒! 此神通說有些逆天也不為過。 加上此魔蟲的成熟體,肉身也變得堅硬無比,雖然沒到無堅不摧的地步,然而一般的法寶手段,也很難毀傷。如果在驅使操控上還沒有一點限制,那就太過逆天了。 萬物相生相剋,再強的事物’總也有一些弱點或者是掣肘的。 能夠操控千餘,已是很了不起,林軒相信隨著實力的增長,驅使玉羅蜂的數量,還會繼續增長。諸般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林軒此時當然不會多想什麼,也沒有時間去多做思索,直接一道法訣打出,嗡鳴聲大做,那朵小小的淡銀色蟲群朝著對方飛過去了。 這才是林軒壓箱底的秘術。 當年,在靈界的時候,曾經收拾過古老魔,那一樣是洞玄期的怪物,這一次,面對的是古魔燕山老祖,會不會讓自己失望呢? 絕對的期望不敢說,但林軒還是有那麼幾分把握。 畢竟時間之毒是很彪悍的。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林葬大驚失色。銀色的蟲雲剛一放出,燕山老祖居然瞪大了雙目,將其來歷給認出來了。 “玉要蜂!” 老魔倒吸了一。涼氣,臉色陰霾無比,望向林軒的表情,更是不可思議:“和……,不可能,區區一名洞玄期級別的修仙者,怎麼可能有這種蠻荒奇蟲,你與百靈仙子’什麼關係?,’ “百靈仙子?” 林軒一愕,這個名號,他自然是聽說過的,乃是靈界三大散仙之一,而且是三散仙中唯一的女子。 關於其會什麼具體的神通林軒就不清楚,不過難道也能驅使玉羅蜂? “那是家師”’ 林軒扯起虎皮做大旗,回答得順溜無比。 “什麼?,’ 燕山老祖卻是信了。 畢竟普通的洞玄期修士,哪有如此實力,但若是散仙之徒,則比較好解釋,有那樣強大的靠山,自然有可能越級挑戰。 他的臉色十分陰霾,誰願意得罪靈界散仙’那可是如同他們聖界,真魔始祖一般的存在。 略一遲疑’不過很快,表情又重新堅定,就算是散仙的徒弟又如何,難道對方還能跨界來找自己的麻煩不成麼? 林軒將自己逼到如此地步,怎麼能讓他活著離開呢? 想到此處,燕山老祖的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玉羅蜂又如何,如果數量夠多,本老祖也會退避三舍’不過只是這一點,大不了損傷一點元氣,我也要先將你滅殺在這裡。,’ 話音未落’老怪物伸出右手,握緊拳頭,開始猛捶胸。,隨著他的動作,一。又一。的鮮血噴出’這些都是他的本命精血,與法力不同,每噴出一。,損失的不是法力,而是本命真元。 不過此時此刻,哪顧得了許多,林軒太可惡,玉羅蜂更不好對付,大不了拼著損耗些元氣,哪怕這次回去,閉關個幾百上千年,也沒有關係。 老輕物如此想著,噴出的精血迅速與魔氣相混合,隨後一轉,伸展收縮,一張大網出現在面前。 “落”’ 老怪物一指點出,那網一閃,出現在了玉羅蜂的頭頂上面,將整個蟲雲包裹在了其間。 網孔很小,玉羅蜂無法從裡面鑽出來,不過這種蠻荒奇蟲哪有那麼容易對付,立或開始撕咬起來了,當初,古老魔的法寶都沒能擋住’此網又如何? 結果讓林軒失望了,雖然那魔網的靈光黯淡了許多,但卻仿佛剋星似的’一時片刻,玉羅蜂根本別想從裡面鑽出。 而此載,林軒雖非油盡燈枯’但法力已所剩無幾,只要玉,羅蜂被困住一小會兒,就足夠收拾這小子了。(未完待續)

第兩千二百九十一章 柳暗花明 在另一邊,林軒的臉色難看到極處,沒想到連玉羅蜂都沒有效果。 此時此刻,自己是真的神通盡出,沒有多餘的後手。 畢竟五龍璽林軒不敢使用。 雖然他有把握,此寶一出,必定能夠滅殺強敵,然而那樣做,相當於飲鴆止渴,眼前的危機是解除,卻會將自己帶到更加危險的境地。 冰魄魔祖! 此女的威脅林軒一日也不曾或忘過,自己可是毀了她一具化身來著,自己若躲在靈界,冰魄也拿自己沒奈何,畢竟此女身冇份太敏感了,不可能跨界來找自己麻煩,否則必定會引起兩界大戰。 所以在靈界自己肯定安全! 然而此時此刻,自己可是在古魔界來著,若是使用五龍璽,很難說冰魄魔祖會不會得到與自己有關的消息。 到時候,她甚至不用自己動手,隨便派一兩個手下自己就死定了。 “可惡,好不容易從付家淘到的靈符,如今就要用掉麼?”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沮喪之色,他雖然已經神通盡出,但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至少自己手中還有隨機傳送符,用此物絕對可以逃走的。 只是,符籙只能使用一次,用在這裡,林軒實在有些不捨,所以臉上的表情還頗為躊躇,這個決心實在不怎麼好下的。 然而就在此刻,一低吼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神色一動,卻是銀翅屍王在給他提醒。 第二元神操控此屍魔,是有時間限制的,如今已所剩無幾。 林軒嘆了口氣,終於下定決心,再打下去,自己取勝的機會著實渺茫得緊,越拖下去越不利。 罷,先脫身再說,有朝一日,自己必定會再找上燕山老祖,以報今日之仇。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伸出手來,正欲去掏符籙,然而燕山老祖的動作,卻比他更為迅速。 這老傢伙鬥法的經驗也很豐富,通過判斷已確定林軒沒有別的手段,恐怕想要鞋底抹油。 “想走,白日做夢。” 燕山老祖臉上露出冷笑之色,袖袍一拂,黑光如墨,一張巴掌大小的靈符飛掠而出。 與一般的靈符不同,上面的符文居然在不停游動,彷如活物 禁法符! 此物可是燕山老祖付出很大代價才從付家換取到的。 為的就是防備林軒逃走。 此時正是它發威的時刻,老魔自然不會猶豫什麼,一揚手,一道法訣打出,那符籙表面黑光大做,無風自燃,隨後一團淡淡的黑色光暈從其表面散髮出來,將目光所及之處,全都籠罩住了。 “這是什麼?” 林軒先是一愕,瞳孔微縮,眼前的一幕,與小毛球的領域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過林軒當然清楚,這絕非領域什麼。 且不管這麼多,林軒已取出了隨機傳送符,毫不猶豫的將法力注入。 然而沒有效果,那符籙居然並沒有被啟動。 “怎麼會這樣?” 林軒大驚失色,難道自己花大價錢買的符籙居然是假的? 林軒搖了搖頭,雖說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但他明明仔細檢查過,要曉得,符籙雖然難於煉制,然而辨識真偽還是頗為容易的。 修仙界與世俗不同,符籙也好,法寶也罷,雖然可能貴上一些,但都是童叟無欺,作假是很困難地,付家這樣以制符術揚名百萬年的家族,更不可能出假貨,那樣做,根本就是得不償失的。 親手檢查過,這隨機傳送符明明可用,為什麼此時此刻,卻偏偏沒有辦法啟動呢? 難道是因為對方剛才祭出的那張符? 林軒很快就猜到真相了 然而猜中又如何,了解是一回事,想要破解又是另一回事。 “小傢伙,有老夫這張禁法符,你從付家得到的符籙都只不過是擺設,就不用白費力氣了。”燕山老祖獰笑著。 “禁法符?”林軒眉頭緊鎖,完全沒有聽說過,不過從名字也可以猜到它的作用是什麼。 “付家得到的符籙會完全失效麼?” 林軒喃喃自語,對這話半信半疑,天知道對方是不是虛張聲勢。 袖袍一拂,就是兩張符籙飛掠而出,都是攻擊屬性的,林軒並不指望兩張洞玄期的靈符能制勝克敵,只是借此驗證對方所說的真偽而已。 不用說,那兩張靈符也沒有效果,根本就不能啟動什麼。 林軒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再祭出一張防禦的符籙,不用說,也是徒勞的。 一次有可能是巧合,兩次三次那就絕不可能有碰巧一說 可惡,居然還有這樣的符籙,難道也是付家煉制出來的,莫非付家與燕山老祖,根本就在暗通款曲麼? 不過此時此刻,再追究這個也沒有意義了,玉羅蜂被困住,銀翅屍王的時間快要到了,原本倚仗的三大靈符,同樣沒有效果,自己真的是被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難道真要動用五龍璽麼? 林軒搖了搖頭,決定還是再撐一撐再說。 然而目光掃過,卻訝然發現,燕山老祖在短暫的高興過後,眉頭居然也是大皺起來了。 對方這幅表情未免也太奇怪了些,究竟有何用意? 林軒心中疑惑,難道是裝的? 可那副表情,似乎又不太像。 燕山老祖確實只高興了幾息。 祭出禁法符後,他發現自己體冇內的法力,正飛速流瀉出去。 “可惡,付遙舟怎麼沒有說,支撐這禁法符,要消耗這麼多法力呢,要知道那流瀉速度,可是令人瞠目,便是他這分神期存在,也有些撐不住,該死,居然敢算計我,絕不與付家善罷甘休。”燕山老祖心中發狠著。 而他所遭遇的尷尬,林軒很快也發現了,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對方作繭自縛。 前一刻,林軒還在思索怎麼逃走,不過此時此刻,自己只要小心應付,拖延一會兒,十有**,也能再出現轉機的。 可惜沒有萬年靈乳,否則自己贏定了。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的信心卻重新恢復,袖袍一拂,九九八十一柄九宮須臾劍重新浮現而出,每九柄聚合在一起,九朵美麗的蓮花在身前綻放開了。(未完待續)

第兩千二百九十二章 冰封燕山老祖 不求有亂但求天討,既然知道時間有可能為自己帶來轉折,林軒當然盡量拖延了。 九朵蓮花在他身前緩緩旋轉,卻並不攻敵,林軒如今的心思,主要用於防禦。 可惜銀翅屍王已到了極限,林軒不得不將它收回到靈鬼袋裡,否則有這屍魔相助,取勝的幾率又能大增許多。 現在,當然只能靠自己了。 另一邊,對於自己處境如何,燕山老祖也心中有數。 速戰速決是最佳選擇。 法力無時不刻不在急速消耗著。 老怪物袖袍一拂,幾件魔寶從腰間飛掠而出。 分別是一刀,一劍,一鼓。 隨後他屈指微彈,一個圓盤形狀的魔寶又映入眼簾。 在那魔寶的中間,有一張栩栩如生的鬼臉。 四件寶物,每一件都非同小可。 老魔同時操控,臉上也流露出幾分吃力之色,這沒什麼好奇怪的,越厲害的寶物,操控時消耗的神識與法力也就越多。 當然,此時此刻,想要將林軒的防禦攻破,這也確然是最佳選擇。 林軒的表情很嚴肅。 如今他的法力所剩也是不多,雖然握住一塊極品晶石,並不斷抽取其中的精純靈力作為補充,然而相對於消耗來說,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但再艱苦,也必須硬撐下去,否則就是隕落的結局自從踏入修仙界,林軒經歷艱難險阻無數,然而眼前這次,絕對可以排進前五。 袖袍一拂,林軒又祭出了一件寶物。 玄青子母盾懸浮在他的身側。 盾牌共七面之多,呈扇形排列,林軒一道法訣打出上面各自有靈光轟然勃冇發出來,連成一片青色的光幕,一個太極圖案在上面流轉,神秘浩瀚的氣息隨之彌散。 同時林軒身體表面光暈耀眼,碧焰麒麟甲也浮現出來。 燕山老祖的臉色也有些陰霾。 對方明明已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沒想到防禦的手段還如此之多。 而他可沒有時間在這兒與對方慢慢耽擱。 腦海中念頭轉過燕山老祖動手了。 只見他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的飛舞,接連幾道法訣飛掠而出,最先發威的是那面魔鼓,此寶滴溜溜一轉,就飛到林軒的頭頂上面。 咚咚咚的聲音傳入耳朵,與之伴隨的是那黑色的聲波彌散而出,一圈圈的盪漾下去,向著林軒籠罩波及。 另外三寶也沒有閒著,那一刀一劍—分別化為令人心悸的匹練,如流星絮羽,向著林軒當頭斬去。 至於那個圓盤則在半空滴溜溜的旋轉,鬼臉不停的變幻容顏,與之伴隨的是詭異的光芒從那鬼臉的雙眼中釋放出來,讓人頭暈目眩。 幻術! 而且是很高級的那種,一個不察,就有可能讓人迷失神智。 為了將林軒滅除,燕山老祖確實是神通盡出四件寶物,都是精挑細選。 物理攻擊,幻術攻擊,聲波攻擊手段齊出,再無任何保留之處。 反觀林軒則以不變應萬變。 若是換一名修仙者,幻術是最危險的,一旦神智被奪,將任人宰割,然而林軒卻是例外者,眼眸中銀芒大做,那詭異的幻術,就成了擺設。 天風神目,正是其剋星來著。 至於聲波,沒有別的辦法對付,林軒袖袍一拂,幾顆子母陰雷飛掠而出。 滴溜溜一轉,隨後就碰撞爆裂開。 轟! 魔鼓被掀飛掉了。 至於一刀一劍—,反而最好對付,林軒一道道法訣打出,九朵蓮花一顫,徐徐綻放開來。 清鳴聲傳入耳朵,耀目的靈光從裡面噴薄,一道道劍氣,縱橫飛舞,雖不能傷敵’但僅僅是擋住敵人的攻擊,則綽綽有餘。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林軒全力防守,一時片刻,老怪物也拿林軒無可奈何。 與此同時,另一邊。 幾道光華映入眼簾,幾名納迦族的古魔距離鬥法之地只剩下數千里之遙了。 隨著距離的接近,爆裂聲與各種光波的餘暉感受起來更加清楚,雖然由於距離的緣故,他們還無法用神識對鬥法兩人的修為做準確評估。 但絕對是分神期老怪物。 這一點,幾魔都是毫無異議的,於是乎,他們的行動越發小心了,飛行的速度下降到不能再降的地步。 沒辦法,不這麼做,就有可能將身形暴露。 他們這一次出來執行雷焰大人交代的任務,可不想將小命也交代在這裡的。 幸好兩個老魔正鬥得如火如荼,否則他們如此隱藏修為也不一定能夠瞞過。 幾魔的心中都在打鼓,同時也祈禱能夠找到想要的線索,否則如今的險可就白冒了。 轟! 爆裂聲傳入耳朵,燕山老祖的攻擊再一次被林軒擋住,老魔氣得已是暴跳如雷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處境漸漸的變得對他不利,那該死的付遙舟,給他的什麼禁法符,根本就是一坑人之物,隨著時間的推移,法力的流逝居然越發迅速,現在,似乎該自己轉攻為守,或者趕快離開此處。 否則等法力耗盡以後,別說分神期古魔,就算是聖祖大人在此處,一旦油盡燈枯,也只能任人宰割。 老怪物咬牙切齒,心中對付遙舟更是恨到了極處,滿腔怨毒,可那又有什麼用處,就算想要報復也要熬過這次的危機再說,至少眼前,自己是被那老傢伙坑了。 殺人滅。! 自己將證據交給他們付家還不滿足,想將自己也從這世界抹殺走! 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但本老祖不會讓他們如願的,老怪物惡狠狠的想著。 這次報仇算是徹底失敗,燕山老祖已轉身想走,可惜晚了,林軒把握局面的本領那也是一等一的。 燕山老祖雖然盡量掩飾自己的窘境,但還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俗話說,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老天爺既然將機會擺在眼前,林軒就要抓住,奮起余勇,滅殺這老怪物。 “疾!” 他一指向前點出。 嗖嗖之聲傳入耳朵,丸朵蓮花化為虛無,取而代之的是九九八十一柄飛劍映入了眼中,林軒法力也不多,幾乎到了透支的地步,不能再同時操控其他的寶物,不過九宮須臾劍的威能非同小可,應該也夠了,畢竟此時燕山老祖的情況比自己更糟的。 劍氣如虹,果然,燕山老祖左支右絀,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林軒大喜,要抓緊時機,當即反身衝了上去,口中咒語不停,雙手連連揮舞,那八十一柄飛劍全部飛向了某處,隨後往中間一合,一柄巨劍浮現而出。 長二十丈余,向著老魔當頭劈了下去。 林軒估算過,這一擊,他應該抵擋不住。 在巨劍成型的一刻,燕山老祖也確然流露出了畏懼之色,然而當劈刺下去的一瞬間,老魔臉上的畏懼,卻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笑之色,那奸計得逞的笑容。 “小傢伙,你上當了!” 話音未落,他一錘胸口,一道血霧噴出,將剛才那魔劍包裹,此劍吸收以後,魔氣大做,迅速變大了。 隨後以硬碰硬,向著九宮須臾劍迎去。 雖然氣勢上略有不敵,但抵擋幾息還是有把握,燕山老祖則身形一閃,施展瞬移之法術,向著林軒撲過來了。 “不……不好了!” 林軒大驚,一下子明白剛才是老魔故意布置的陷阱,對方故意示弱,就是要引自己出手來著。 “該死,居然被騙過,自己還是太自信了。” 林軒嘆了口氣,其實說起來,這也不能怪他,燕山老祖老謀深算,分寸拿捏得極好,他也只剩下這一擊之力,如果林軒不上當,落荒而逃的就變成他自己。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計劃成功了,林軒沒能經受住誘冇惑,放棄防禦,轉為攻擊。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林軒也非算無遺策,至少這一次,他就落入老魔的算計了。 沒有時間反應,更不能變招什麼,燕山老祖已欺近到身前三尺之處。 五指緊握,一拳打像林軒的頭顱,這麼近的距離,也用不著再使用什麼寶物,也來不及了,反正就肉冇身的強度,古魔肯定是完勝人類修仙者。 可惜這一次,換成老魔失算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原本是自己落入老怪物的算計,可他居然與自己近身肉搏,這不是正中下懷麼? 好機會不容錯過,林軒右手抬起,一團火焰由掌心躍升而出,四色琉璃,正是幻靈天火。 隨後“呼”的一聲傳入耳朵,幻靈天火散開,將林軒整個手掌包裹在裡面。 林軒吸了口氣,這是最後一擊,他調集全身的法力,也是一拳向前打去。 轟! 兩拳相撞,與變身後的老魔相比,林軒顯得是那麼弱小,然而拳頭的威力正好相反,若是燕山老祖全盛之時,幻靈天火也拿他沒奈何,不過現在麼? 老怪物已是油盡燈枯,刺啦聲大做,一層冰甲迅速由他的手臂向上彌漫了,幻靈天火原本有四種屬性,不過林軒將所有的威力,都轉換為冰凍,功夫不負有心人,燕山老祖果然被冰封。 1個巨大的冰雕出現在了視線中。

第兩千二百九十三章 虛弱的林軒 林軒臉仩流露出汏喜之色 而燕山老祖在被冰封的一刻,同四件魔寶的神識聯系也被幻靈天火的威能給切斷 九宮須臾劍略一盤旋,只聞刺啦聲汏做,已勢夾勁風的倒飛回 “落!” 林軒一聲汏喝,右手凝重如山的向前點出,此劍化為一道厲芒,狠狠的劈刺在那湛藍色的玄冰之仩,轟隆隆之聲流淌而過,藍冰連同裡面的老魔都被劈刺為兩半,甚至連魔嬰都沒來得逃出,在此劍的威能下化為虛無 林軒眼中異芒閃過,卻依舊並不滿足,奮起余勇,又提一道法訣向前打出 藍冰的碎末,像提油遇見火,被一下芓給點燃,天空中藍芒刺目,那詭異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如此一來,燕山老祖完全化為虛無,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林軒舒口氣,這個結局自然滿意無比,不過想想過程,那也以後怕以極,最後能夠取勝,純屬運氣 不行,自己要想辦法趕快晉級,否則以現在的實力,遇見分神期老怪物,實在太危險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正準備離開這是非之地,突然,瞳孔微縮,像發現什麼似的颯然抬起頭顱 他的臉色陰霾箌極處,聲音低沉的開口:“幾位道友既然來,又何必藏頭露尾,莫非是小輩,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麼” “原來閣下早現我們” 一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光暈閃過,幾名古魔憑空出現 共七人之多,清一色洞玄期的修為,不用說,正是納迦族的那幾個傢伙 林軒的臉色有些難看 洞玄期古魔數量還這麼多,看他們一個個臉露不善之色,顯然不是偶然路過這裡的 若是換一個時間,即便對方人多,林軒也分毫不怕,同階存在對他而言,威脅實在有限 然而此時此刻,林軒則除苦笑還在苦笑,他剛剛經歷一場汏戰不說油盡燈枯,但法力神識,都消耗箌一個極為嚴重的地步,這時候別說敵眾我寡就算對仩一名洞玄期古魔,他也沒有分毫的把握啊! 可惡,原本以林軒的神識強度,在不可能被對方潛箌這麼近才現的,然而剛剛情況特殊,自己汏部分注意力,都被燕山老祖吸引,所以才給人以可趁之機 與林軒的懊喪相比,那幾名古魔的臉仩則完全是興奮之色 原本他們是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態度,若再沒有線索將面臨雷焰汏人的雷霆之怒,然而他們接近此處,心中卻充滿忐忑 分神級別的老怪物豈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一旦暴露的行跡,就有可能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他們唯一的倚仗,就是兩個老怪物正打得如火如荼,將他們這些小蝦米給忽略 結果,事情比想象的還要順利許多,兩個老傢伙打出真火居然真的絲毫也沒有現他們正接近此處 而隨著距離的縮短,他們更現不可思議的一幕 正佼手的兩叮’傢伙,一個確實是分神級別的古魔,燕山老祖,可另外一個,居然只是洞玄期的修仙者 有沒有搞錯,幾名納迦族的古魔都懷疑自己神識出問題 有人類修士潛入聖界本已令人驚愕,更不可思議的是他以洞玄期之身還能挑戰分神古魔 這怎麼可能呢 他們幾個也是洞玄級別的,對於洞玄與分神間的差距有多汏可是清清楚楚,這種程度的越級挑戰以前別說見,連聽都不曾聽說 然而事實在眼前擺著,不相信也不可能,除羨慕嫉妒,他們也沒有別的想法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他們很快現那人類修士就是他們苦苦尋覓的兇手 要曉得,他們接下這個任務線索雖然少得可憐,但也並非一點沒有林軒雖然滅殺掉寶蛇聖祖的一縷魂魄,但也被對方做下標記 並不是有追蹤效果的那和不過在接近以後,至少可以一眼認出他是兇手 這就已經足夠!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汏,幾魔心中歡喜箌極處,怪不得連魔蛇小籹且也隕落,這該死的人類修士未免也太逆天 好在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傢伙居然惹仩燕山老祖,那他們也不用動手,只消隱伏在側,借燕山老祖之手,為魔蛇小籹且報仇 打算原本不錯,燕山老祖也確然一直處在上風,然而鬥法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又過一會兒,燕山老祖居然莫名其妙的隕落,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都不曉得,只知道如意算盤落空 隨後林軒就叫破他們的行跡 幾魔不得不硬著頭皮,從藏處之地出來 心中多少有點打鼓,畢竟林軒剛才的表現太強 不過也沒有多少畏懼,畢竟幾魔也不傻,好歹是洞玄級別的啊,當然看出林軒法力所剩不多 自己這些人以逸待勞,還是汏有取勝機會的 不過心中雖這樣想,林軒法力究竟還剩多少他們也不好評估 如果是油盡為枯當然不用畏懼什麼,假如還有一戰之力,恐怕他們得望風而逃,畢竟林軒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就洞玄期來說,委實太逆天些 幾魔心存顧忌,一時間,也不敢馬仩出手,而另一邊,林軒又何嘗好過,他雖然不能說是油盡為枯,但透支得也極為嚴重,一戰之力肯定是沒有的 “該死,怎麼會偏偏這時候撞見幾名古魔,難道自己出門沒看黃歷,活該今天倒霉麼” 林軒心中喃喃自語,表面仩,當然不會將自己的弱點顯露,以他的城府,哪不知道幾名古魔在顧忌什麼,此時此刻,也唯有硬著頭皮,唱那空城計 想箌這裡,林軒吸口氣,臉仩的表情,平靜以極,聲音則帶著幾分冰冷的怒意:“幾位道友圍著林某意欲如何,莫非是看我虛弱,想要趁火打劫麼” 林軒嘴角邊帶著幾分譏諷之色,這樣,對方越弄不清自己的虛實';

百煉成仙第兩千二百九十四章山窮水盡 “我們還沒有問你,你反倒質問起我們來了,閣下一人族,潛入我們聖界,意欲如何?” 那頭長獨角的古魔開口了,語氣雖然毫不示弱,然而林軒眼光何等毒,自然不難看出對方懷有幾分色厲內茬之色。 有效果! 他們果然不能完全確安自己的虛實如何。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不過很快就隨之隱去了,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唱好這出空城計,否則以如今的狀態對上這眼前的幾名古魔,自己是必敗無疑的。 雖然燕山老祖隕落,禁法符已失去了效果,然而寶貴的隨機傳送符,怎麼能夠浪費在幾名洞玄級別的傢伙身上呢,不到萬不得已,林軒絕不會那麼做,能用空城計將他們嚇跑是最好的。 “人族又如何,林某來魔界,還需要你們幾個同意麼?” 林軒臉上現出不耐煩之色,越是虛弱,越要表現出幾分強硬姿態來的,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將自己的狀態看破。 林軒甚至打開天窗說亮話了:“莫非你們以為林某法力所剩不多,就可以任憑你們宰割,那不妨來試試好了,不錯,對上燕山老祖,林某法力雖然消耗了許多,但拼著耗損一些元氣,一樣能將你們斬落,只不過林某不願意這麼做,畢竟沒有好處,林某又何必與你們兩敗俱傷呢?” 林軒說謊很有藝術,真真假假讓人難以分辨清楚,表面上是將話說在明處,然而此時此刻,他又哪有什麼能力滅殺對方呢? 法力已瀕臨油盡燈枯,神識也損耗了化七八八了,就算拼著耗損元氣,一樣打不贏幾名洞玄期老怪物。 林軒是很強,但也有個限度,現在這種情況還能以寡敵眾那就太逆天了。 這種情況林軒心裡有數,所以才想到唱一出空城計來的。 幾名古魔果然被鎮住,如果他們真是碰巧路過此地,見林軒虛弱,從而心存歹意,不用說,那肯定會放棄初衷。 問題是,他們不是。 他們是奉命來調查魔蛇仙子死因的。 此時敵人就在眼前,怎麼可以退縮,假如真那麼做,一旦被聖祖大人曉得,他們會生不如死的。 幾魔腦海中念頭轉過,那些許退意也煙消雲散了,眼前的小子再可怕,也不過是一名同階存在罷了,而且法力所剩不多,對上他的危險要遠小於觸怒寶蛇聖祖。 “不好!” 林軒目光掃過,已猜到幾魔是怎麼想的。 怎麼會呢,他們明明心存顧忌,為何會突然改變主意? 林軒不知道是哪一個環節出錯,不過此時此刻,哪有時間給他細細思索。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既然空城計已經失去效果,那就只有強行突圍了。 林軒是殺伐果決的人物,立刻袖袍一拂,祭出幾張符籙,他法力雖然已到瀕臨枯竭的地步,但操控符籙,還是勉強可以做到的。 如今禁法符已經失去效果,從付家淘到的寶貝就可以發威了。 “呼”的聲音傳入耳躲,那幾張符籙無風自燃,頓時,數以百計的黑色火球出現,魔風大做,化為一張張的鬼臉。 鋪天蓋地的攻擊,朝著幾魔傾瀉下來。 “不好!” 幾個傢伙大驚失色,忙各自將防禦的法寶祭出,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從付家交換得來的符籙非同小可,想要克敵制勝是不可能的,但也足夠他們喝上一壺。 當幾魔手忙腳亂防禦的一刻,林軒二話不說,化為一道驚虹,風馳電掣,像天邊飛去了。 然而他臉白如紙,表情更是難看到極處,如此一來,自己真實的狀態如何,可就完全暴露。 剛才那幾張符籙,只能起到拖延的效果,自己該怎麼辦呢? 林軒伸手一拍,一個酒壇飛掠出來,林軒並不是好酒之人,此時此刻,卻不得不拍開酒壇,仰頭狂灌了起來。 沒有時間提純萬年靈乳,不過這些靈酒對於恢復法力,也有一些效果,總之是聊勝於無,同時兩塊極品晶石飛掠而出,林軒雙手握住,一邊飛,一邊吸納起裡面的精純靈力來了。 即便如此,依舊是入不敷出,自己能夠堅持多久呢? 幾張從付家淘來的符籙,不過支撐了十幾息的功夫,隨後就化為了虛無,那幾名古魔稍顯狼狽之色,但那是由於太倉儲,這個過程,並沒有一人受傷的。 “大哥!” “還等什麼,那個傢伙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將他生擒活捉,鮮給寶蛇聖祖,好處之大,我想不需要累述。”那為首古魔兇狠的說。 其他幾魔聽了,臉上也無不露出興奮之色。 魔蛇小冇姐是頗得聖祖看中的後人之一,否則也不會派遣他們執行這樣的任務,如果真能將兇手捉住,聖祖一高興,隨便賞賜點什麼也夠他們終生受用不盡了,若是運氣不錯,因此進階分神期也是大有可能的。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幾魔想到此處,一個個眼都紅了,走過路過不容錯過,當即人人奮勇,各展神通,以最快的速度,像林軒追去了。 林軒神識雖然消耗了很多,但符籙爭取到的這點時間,逃得本來就不遠,何況他在一邊逃命的同時,一邊也關注著身後的異動,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暗暗叫苦,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面臨被幾名同階修士追得落荒而逃的地步。 嘆了口氣,林軒只能拼命的驅使殘余的法力,盡量飛快一些。 然而依舊不及幾魔,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越拉越近了。 可惡! 林軒只好袖袍一拂,再次祭出幾張從付家得來的符籙,這一次,是密密麻麻的黑色冰錐出現了,向著敵人攢射。 幾魔大怒,但此符的威能非同小可,也只好將遁光停住,重新祭起防禦的寶物。 於是林軒又爭取到十幾息的功夫,雙方的距離再次拉遠了。 等防禦完這次攻擊,幾魔重新動身追了過去,不一會兒拉進距離,林軒再次祭出符籙…… 就這樣,周而復始。 幾魔大怒,不過吃了幾次虧以後他們也找到應對之法了,你能夠用符籙拖延時間,難道我們就不可以搶先一步,先動手? 故而這一次接近以後,不等林軒去掏符籙,他們就各自將法寶祭出,林軒看得清清楚楚,臉上卻並沒有慌亂之色,這一次,他們取出兩種符籙。 先將防禦功用的祭出,化為一片璀璨光幕,將幾魔的攻擊擋住,隨後林軒再如法炮製的祭出攻擊符,於是,事情又回到原點了。 幾魔氣得跳腳大罵,卻也沒有辦法,只能停下來,先將眼前的攻擊撐過,林軒趁機又跑遠了。 “大哥,怎麼辦?”一臉色陰厲的古魔開口了,聲音中透著不耐煩之色。 這小子法力明顯已所剩不多,居然還難纏到如此地步。 “哼,怕什麼,符籙總有耗盡的一刻,有我們在後面追索,他根本就沒辦法打坐恢復法力,而這裡是聖界,他一人類修仙者,能夠逃到哪裡去呢?”那為首的古魔顯然也是最狡猾的一個,不以為然的聲音傳入耳朵。 “不錯,在聖界,他無處可躲,遲早會是我們的囊中物。”另一古魔也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之色。 於是,他們繼續在後面緊追不捨。 一旦距離接近了,林軒就使用符籙,表面上看,暫時還不會遇見危險什麼,然而幾名古魔都能想到的問題,林軒又怎麼會不曉得。 眼前這麼做,不過是荀延殘喘罷了,符籙再多,也有用完的一刻,自己不能回復法力,就無法擺脫危機,可敵人追得急,如何打坐,靈酒與晶石補充的法力,很快又耗損在飛行裡。 這裡是魔界,自己根本不用指望有人幫助,遇見其他的古魔,只會讓處境越發的危險罷了。 林軒心中將自己的處境認識得很清楚,想來想去也找不到脫身之策,唯一的希望似乎只有隨機傳送符。 雖然不願意使用此物,但不得不承認這是擺脫危機的唯一方法了。 林軒做了一個評估。 “可惡,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游淺灘受蝦戲。”林軒嘆了口氣,盡管心中腹誹不已,但該做的選擇,還是得做,既然註定要使用隨機傳送符,那不如早用,拖延得越久,對自己越沒有好處。 心中當然不捨,但林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既然決定了,那就不再猶豫什麼。 袖袍一拂,幾張符籙飛掠而出,全部是攻擊屬性的。 隨機傳送符,相當於隨身攜帶了一個一次性的傳送陣,想要傳送完成,多少也需要一點點時間,在這之前,林軒先祭出幾張攻擊的符籙,就是為了爭取盡量充裕的時間。 幾名古魔並不知道他的打算什麼,果然將身形停了下來,如先前一樣,祭起防禦的寶物。 成了!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從懷裡取出了隨機傳送符,如今他們就算再看出不妥,想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此刻,遠處,一道驚虹映入了眼簾中,林軒一瞥之下,動作頓時呆住,臉上的表情瞠目結舌……此人怎麼會在這裡呢?

第兩千二百九十五章 分神中期望亭樓 此人看上去大約四十餘歲年紀,三縷長須,容貌儒雅以以極,一身道袍,渾身上下,隱隱有一種出塵的氣質. 望亭樓! 他怎麼會在此處 林軒驚呆了. 當初大家在蓬萊山分手,隨後就音訊全無,原本林軒以為這位天雲十二州的第一高手,有朝一日會飛升到靈界之中. 沒想到千餘年彈指即過,兩人再見面卻是在這古魔界中. 除了驚愕還是驚愕,對於亭樓的實力林軒還是頗為看好的,難道他竟然沒有把握渡過天劫,最終選擇了飛升去魔界 這個念頭在林軒腦海中轉過,不過當他放出神識,在望亭樓身上掃過,就再一次瞪目結舌. 幾乎以為自己看錯. 無他,亭樓竟然已是分神中期的存在了. “這……,.” 林軒眼睛瞪得大大的,第二次將神識放出,仔仔細細掃過,然而自己的感受確然沒錯,可”……這怎麼可能呢 雖然做為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當年望亭樓的境地就勝過他一籌,但兩人分開,不過區區千餘年,這個時間,從離合到分神中期,是不是也太離譜了點,要曉得,林軒有藍色星海相助,又經歷了奇遇無數,即便這樣,都還在洞玄中期徘徊. 修仙之路,是越到後面越艱難,亭樓的修行速度,不能從哪個方面看,都太過逆天. 一時之間,林軒以至有些懷疑,眼前這個傢伙,與望亭樓只是長得相像而已,其實根本就是兩個人,否則,他那晉級速度,實在無法解徑.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林軒內心清楚,面對望亭樓那非人的晉級速度,他羨慕而嫉妒. “咦,林軒,你怎麼在此處” 驚訝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的揣測也被證明是錯誤,眼前這位看上去很拉風的人物確然是望亭樓,否則,他又怎麼可能認出自己呢 “我……” 林軒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可沒有時間敘耳,那幾名納迦族的古魔,已經從後面追上來了,原本打算痛下殺手不過他們很快也發覺瞭望亭樓. 一個個顯露驚疑不定之色,眼前這傢伙,法力深不可測,他們竟看不出他具體的境地是什麼,難道是分神中期以上的老傢伙 怎麼可能呢,如此高階的人類修仙者,按理說,是不可能如此悄無聲息來到聖界的. 但不管如何,幾魔被望亭樓的強大所震懾不敢輕易出手,然而他們也不願意馬上離開此處,一時間,局面呈現出對峙狀態來了. “林軒,這小傢伙,就是你所說的林軒麼,當初在蓬萊山,我分魂倒是見過,不過本體卻沒有印象咦,已經洞玄中期,不,應該是後期,這晉級的速度,倒也尚可.” 一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入耳朵,語氣頗有幾分懶散之色,然而林軒卻一下子瞳孔微縮,那是一和很奇怪的感覺聲音明明就在身側,可林軒卻絲毫感覺不到有人潛伏. 按理說,不應該啊,就算自己神識損耗了很多,可這麼近的距離,對方也很難將自己瞞過. 難道說”…… 聽見那聲音的時候,林軒有一和很奇怪的感覺. 仿佛,“怎麼說呢很難用言語描述,就好像自己是一螻蟻卻被神靈給鎖定住. 這樣的說法大概有些妄自菲喜,然而林軒真堊實的感受就是那樣沒錯. 能夠說自從踏上修仙之路,他從來不曾有過那樣的感覺,面對再強大的存在,也不曾有過. 林軒有些膽寒了,無意間目光掃過,卻發覺那幾名納迦族的古魔,一樣顯露了噤若寒蟬之色,明顯,那莫名的威壓,並不是錯覺,也非自己一個人才感遭到的. “亭樓,你……".還有同伴麼” 林軒弱弱的開口,雖然他想要表現得自然一些,然而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連故作鎮靜都得到了效果,林軒的聲音語氣,明顯表現出了軟弱. “呵呵,小傢伙,害怕了,放心,能夠見到本帥哥,是你幾世修來的仙福,只有好處,不會帶來災禍.” 那懶散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隨後光暈閃過,原本空無一人之處,突然浮現出一個人影來了. 開始還有些模糊,很快,卻清晰到極處. 那是一名人類修仙者,看上去大約三十餘歲年紀,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白布袍子,容貌五官,雖也英俊非凡,但若比之田小劍,卻依舊要稍遜一些,可汰身所分發出來的氣質,卻遠非那小子可比,簡直拍馬難及! 隨便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都瀟灑以極,對於女子,仿佛擁有無盡的魔力. 那是一和很邪異的氣質,似乎是在無窮的歲月與歷練中沉澱出來地,怎麼說呢,恐怕明知道此人是,那些女修,也寧願做那飛蛾,勇往直前的前去撲火,這和事情,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恰恰眼前的男子,就擁有如此魅力. 難道說……,…… 再配合他帶給自己的那彷如神靈一般的感覺,一個名字,已出現在腦海里,呼之欲出,然而林軒卻不敢相信,那個人,怎麼可能出現在此地,而且與望亭樓一起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那個人林軒雖然沒有見過,然而修仙界關於他的傳言卻很多,不論修為,還是氣質,都非常的相符. 咕咚! 吞口水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向來是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然而此時此刻,也有些緊張了. 再說為一邊,那幾名納迦族的古魔. 當望亭樓現身的一刻,他們或多或少,大概還存了幾分僥幸之意,可當這神秘的男子一出,所有人都渾身發求,那是一和很奇怪的感覺,這神秘男子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威壓,可他們就是害怕,仿佛自己變成了一葉小舟,此時此刻,卻處於大海深處,還遇見了海神的狂怒,惡浪滴天,隨時有可能傾覆. 沒錯,絕對就是那樣的感受來著. 眼前明明是一人類修仙者,然而他們卻想要匍匐,仿佛直視他都是一和褻瀆,這和威覺,就是普通的古魔聖祖,恐怕也不能帶來的. 他,究竟是誰呢

第兩千二百九十六章 渡劫期鼐龍真人 咕咚! 林軒吞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像被火燒似的,渾身也莫名難受,對方明明沒有將靈壓放出,可自己依舊像是被巨大的壓力所束縛。 那個名宇在腦海中越發的清晰起來了。 儘管不可思議,然而除了他,林軒真的很難將靈界的大能存在,與眼前這個男子對號聯繫在一起。 “前輩是纖龍真人麼?” 林軒弱弱的聲音傳入耳朵。 “咦,你居然認識我?”那男子的臉上流露出好奇之色,一旁的望亭樓表情也差不多,似乎想不到林軒能將自己同伴的身份叫破。 “纖龍真人?” 那幾名古魔也聽得清清楚楚,其中領頭的那人似乎想起什麼,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煞白了。 “閣下真是鼻龍前輩?” 儘管心中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然而對方親口承認帶給林軒的感覺還是大不相同。 一時間,各種傳說紛紛涌入腦海之中。 異龍,可以說是林軒自從踏入仙道以來,所見過的最為高階的存在。 冰魄魔祖不算,畢竟一縷分魂而已,哪能與纖龍的本體相比。 靈界人族與妖族鼎立,人族有三大散仙,妖族有三大妖王,神通修為,皆通天徹地,而鼻龍真人與他們相比,差距不過一線而已。 纖龍,雖然沒有舉霞飛升,但也是渡劫期巔峰的存在,活了數百萬年。 這樣的壽元,雖然還沒有到長生不老的地步,但在一般人的眼裡,與永生區別那也是不大地。 否則,林軒上次所到的界面,也不會以鼻龍命名,這是莫大的榮耀,放眼整個靈界能夠獲此殊榮的那也是屈指可數。 然算龍真人威震三界,原因還不在修為,要論在三界中的名氣,異龍真人甚至比三大散仙與三妖王更甚一些。 聽上去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如此。 散仙妖王又如何,人家異龍真人可是有靈界第一花花公子的美譽。 這個外號威震寰宇。 做為靈界最頂尖的存在之一,鼻龍真人卻絲毫沒有一點高手的覺悟其最大的特點不是修為深不可測,而是好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不奇怪,然而痺龍真人卻太過了那麼一點,這也是本性使然,而在蠕龍界,不,正確的說是三界之中,都有不少關於他的風流韻事流傳。 對於這位傳說中的大能林軒也只能是高山仰止,沒有到有那麼一天,會親眼相見,而且是在魔界。 等等……魔界? 林軒先是一呆,隨後一個念頭就如同電光火石般閃現出來。 這裡可是古魔界輯龍真人做為整個靈界屈指可數的大能存在,怎麼可能到這裡來? 要知道,他這種等級的人物,一舉一動,那都是備受關注。 雖然以他的實力,穿梭於不同的界面沒有問題但卻要考慮因此帶來的影響是好是壞一不留神,就會弓起兩界大戰。 這樣的說法,絕不是危言聳聽,假如沒有這層顧慮,冰魄魔祖的本體,恐怕早就跨界來追殺自己。 而異龍真人的身份實力,就算比冰魄略有不及,相互之間的差距那也是微乎其微地。 冰魄會受到的限制他又豈能免俗? 難道眼前之人在撒謊麼? 林軒產生了些許疑惑。 可他即使不是纖龍,也必定是一位渡劫期的大能存在。 而這樣的存在即使有不得已的苦衷隱姓埋名,也絕沒有冒充他人一說。 林軒越分析越是疑惑,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死結之中。 “前輩真是算龍?”林軒弱弱的說,要不是看亭樓與這傢伙貌似關係不錯,他其實不敢這麼問的。 林軒法力神識大損了很多,然而察言觀色的本領,卻絲毫沒有退步。 “嘖嘖,懷疑我?” 那神秘男子卻並沒有露出怒色,眼中反而有玩味的光芒閃過:“小傢伙,膽子不小麼,不過實力就不怎麼樣了,我聽亭樓說,你越級挑戰無壓力,怎麼,遇見幾名洞玄期的古魔,就被追得雞飛狗跳了?” “讓前輩見笑了。” 林軒自然沒有必要解釋什麼,畢竟事實擺在哪裡,自己再說什麼都顯得沒有意義,在這種大能存在面前,自己就算能夠媲美分神期修士那由如何,在別人的眼裡還不是與螻蟻差不多。 修仙八個境界,越到後面越難。 同時,越後面的境界,與前一個境界的差距,也越發的非同小可。 特別是渡劫,那與前面七個境界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即使與分神相比,差距之大也是很難用筆墨描述地。 所以對方誤會自己弱一點強一點都沒有什麼,又何必去傻乎乎的解釋呢? “相逢即是有緣。何況你還是亭樓的朋友,也罷,發幾個小傢伙,就讓本真人替你打發。” 孕龍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幾名古魔已是大驚失色,雖然明曉得,自己不可能從這麼可怕的存在手裡逃脫,然而螻蟻尚且偷生,他們又怎麼可能願意束手就縛,像纖龍攻擊他們是不敢的,當即發一聲喊,四散而逃。 鼻龍真人的嘴角邊帶著一絲微笑,絲毫沒有出手的意圖,林軒則眼睛微眯,像遠處眺望而去。 那幾道遁光不過飛了百餘丈的距離,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那幾個古魔,絲毫徵兆也無,就七竅流血了,隨後更身首分離,至於這一幕,是怎麼發生地,林軒完全不曉得。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感受到分毫的法力波動。 強大,太強大了! 林軒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述,對方捏死自己,恐怕真像捏死一隻臭蟲。 盛名之下無虛士! 然而強大到如此令人震撼的地步,還是讓林軒無言以對了,表情在不知不覺間,恭敬了許多。 不管鼻龍真人名聲如何,都絕對是令自己要為之仰視的高手。 什每時候,自己也能擁有他這樣的實力呢? 林軒甚至無法掩飾的露出了一絲羡慕,這樣神鬼莫測的力量誰不想擁有? 林軒臉上滿是震撼之色,有點明白望亭樓為何會在短短的時間內晉級到分神中期了,有這麼一位大能罩著,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與亭樓是什麼關係呢? 主僕?還是亭樓拜在其門下,做了弟子呢? 林軒心中充滿了疑惑,然而此時此刻,卻又不好詢問什麼。 “如嫣他怎麼樣了?” 望亭樓的聲音傳入耳朵,對於心愛之人的妹妹他還是很關心的。 “姐姐她麼……” 林軒正欲回答,幫龍真人卻擺了擺手:“亭樓,你與林小子好久未見,想必有很多話要說,這裡可不是談話之所,要不然,去我的畫舫中詳談如何?” “好。”望亭樓的性格還是那樣沉默,並沒有費言語多說。 “小子,你的意思如何?”纖龍真人又轉過了頭。 “隨前輩吩計。” 在這種大能存在的眼中,自己有什麼資格說不,識時務者為俊傑,這點道理,林軒豈會不清楚。 纖龍真人點了點頭,大袖一拂,一陣狂風飛掠而出,隨後,一艘畫舫映入眼簾。 真的是畫舫,與一般的靈舟大不一樣,此畫舫長數十餘丈,分七層,雞ng美華麗,便是世俗皇室的畫舫與其相比,也要遠遠不及。 異龍真人身形一閃,已來到了畫舫的上面。 “走吧!” 亭樓看了林軒一眼,也緊隨其後,林軒臉上則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此時此刻,難道自己還能有別的選擇,便是刀山火海,也唯有硬著頭皮闖了。 當即,也化為一道驚虹,飛上起了。 踏足畫舫,便聞到陣陣異香,而且有些熟,林軒先是一愕,隨後臉上就被不可思議的表情包裹:“過……這是養神木?” “不錯,正是養神木。” 鼻龍真人平淡的說,仿佛這只是一不足道的小事似的,然而林軒卻瞠目結舌,幾乎如在夢中。 養神木,乃是修仙界七大神木之一,顧名思義,此物有滋養神識的效果,故而,修士們皆趨之若鶩,若能弄到一小截,哪怕僅有寸許,做成器物,隨身佩戴,也會有數之不盡的好處。 然而即便這樣,亦不可得。 養神木太珍稀了,可眼前,林軒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用奢侈都不足以形容,這鼻龍真人簡直暴殄天物,該被天打雷劈的。 林軒可不是信口胡說,眼前的一幕,任何一名修仙者看見,都會產生相同的看法,眼前的整座畫舫,居然全部是用養神木構建而成的,這不是奢侈是什麼,太彪悍了。 林軒再一次被鎮住,他滅殺修士無數,向來認為自己非常富足,此時此刻,才知道錯得多麼離譜。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些渡劫期的老傢伙,才真的是富得流油,別的不說,就眼前的畫舫,便是將自己整個賣了,也決然買不起的,與異龍真人相比,自己根本就是窮人一個。 而且這畫舫代表的還不僅僅是資源與財富,想一想,光是佩戴用養神木製作的飾品都對壯大神識有好處,若是住在這麼一艘完全用養神木搭建的畫舫之中,有怎樣的好處,那幾乎是不言而喻的。

第兩千二百九十七章 靈眼之玉 林軒才剛一踏足畫航就感覺到磅礡的靈氣,而且精純以極,什麼極品靈脈所能帶來的效果都遠遠沒有辦法能夠與之相比。 林軒開始還有些疑惑,在踏足船艙以後卻找到原因了。 在艙壁之上,鑲嵌著數量眾多的寶物,一顆顆,一粒粒,林軒看得清清楚楚,這一次,嘴巴卻長得大大的。 甚至比剛才看見養魂木更加驚奇,因為這些用來裝點墻壁的東西居然是靈眼之玉。 “呼呼!” 林軒連呼吸都有些加重了,此時他就仿佛一個剛剛踏足修仙界的菜鳥,所見所聞的每一件事物,都讓其感覺新奇到極處。 眾所周知,靈眼之玉乃是稀世寶物,而且必須在晶石礦中才有可能孕育而出。 然而,並不是任何晶石礦都能擁有,乃是因為濃郁的精純靈力,再加上種種機緣巧合,隨後才能孕育而成的。 靈眼之玉有何效果,林軒自然是心知肚明的,那就相當於隨身攜帶一個微型靈脈,就修煉的角度,非常適用。 當然,這種寶物也不能說是可遇而不可求,林軒若是想要,也有辦法擁有,然而一般的靈眼之玉,品質太低,能夠提供的靈氣有限度,對於修行的好處,也就大打折扣。 而極品的靈眼之玉,數量太少了,根本就是有價無市之物,即便偶爾出現於世間,也是曇花一現,立刻會引起腥風血雨的爭奪,被那些大勢力或者強大存在,收做囊中物。 而眼前艙室中的靈眼之玉,數量眾多,其中林軒就看見了品質頂階的,當然,大部分,依舊是普通之物,不過光是這數量,就已經令人瞠目結舌,價值難以計數。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靈眼之玉,相互之間,居然產生了疊加的效果,林軒可從來沒有聽說,它們釋放的靈氣,還能通過疊加變濃,不用說,這些都是鼻龍真人的手段了。 他究竟是利用什麼達成這一點的,陣法還是符籙? 林軒不曉得。 他只知道,這種等階存在的手段,根本就是天馬行空,如今的自己,完全無發參悟,彼此間的差距太大了。 心中懷著忐忑,林軒跟著輯龍真人像頂層走去了,越往上,靈氣越濃,更不可思議的是,靈氣被束縛在畫舷周圍一丈遠處,再往外,就分毫察覺沒有,絲毫感受不到。 “拘靈陣麼?”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這種玄妙的陣法他也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以前只在典籍上見過。 傳說,這樣的陣法能夠將靈氣完全束縛,一點也不外露,比什麼隱匿之術都要玄妙得多。 百聞不如一見,果然不愧是渡劫期修仙者,任何一項手段都讓自己為之側目,林軒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同時也有些心驚肉跳的。 沒錯,就是害怕。 林軒怕自己的秘密被看穿啊! 其他的東西,這位輯龍真人或許並不會放在眼裡,然而藍色星海與五龍璽,林軒相信連他也會大為凱覦,一旦被他發現這個秘密,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此時此刻,林軒心中也清楚,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魚,捏扁捏圓隨對方的心意,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對方像畫舷的最上層走去。 “小傢伙,你在怕什麼,放心,本帥哥只對女人有興趣,而且我與亭樓是兄弟,放心,不會為難你。” 鼻龍真人修為雖通天徹地,但既然沒有施展搜魂之術,當然不曉得林軒在想什麼,反而出言安慰了,只是那說話的語氣,著實讓人心中無語。 林軒也暗自松了口氣,至少暫時,對方沒能看穿自己的秘密,既來之則安之,怕又有什麼用處,反而會引人懷疑。 想到這要,他深深呼吸,慢慢將緊張害怕的心情平復下去。 很快,來到頂層的一間艙室,該房間寬敞以極,方圓約有十丈的樣子,極盡奢華之能事。 “婁,不用客氣。” 鼻龍一邊說,一邊拉開一張椅子,亭樓也顯得很隨意,這千年來,他都與鼻龍在一起,如對方所言,兩人是兄弟。 若沒有輯龍相助,他不可能如此迅速的晉級。 這些年來,算龍不僅丹藥對他敞開了供應,而且還常常指導其修行,再加上一些不可思議的寶物的幫助,才讓他短短千餘年,晉級如此離譜。 嘴上不說,內心深處,亭樓對鼻龍是非常感激。 此時見林軒面帶拘束之意,亭樓笑了:“林軒,你不用如此,鼻龍這傢伙,與一般的大能存在不同,沒個正經,但人卻是不錯地。” “什麼叫沒正經,本帥哥那叫風流倜儻,心胸寬廣,難道要像其他的渡劫期老怪物,一個個擺出副臭臉,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實力非凡。”異龍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裡,言語間對其他的大能存在嗤之以鼻。 林軒嘴角邊也流露出幾分笑意,這位靈界排名第一的花花公子,確然有意思,抱拳行了一禮:“既如此,那就容晚輩放肆。” 話音未落,林軒也在椅子上坐下來了。 “這才對,年輕人就要有膽色。” 孕龍真人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幾分讚許之色,這林軒的實力雖不值一提,但這方面至少還不錯,換一名 洞玄期修仙者,再借他一個膽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落座。 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香氣撲鼻,林軒回過頭,就看見兩名容貌秀麗的侍女,不,正確的說堪稱絕色,正款款的走進來了。 她們的手上,各托著一個玉盤,上面放著美酒瓜果。 林軒搖了搖頭,古人說,人比人,氣死人,這話果然沒錯。 自己來魔界,那叫一個……,說好聽點,是小心謹慎,說難聽點,就叫做偷偷摸摸,可人家鼻龍真人呢,精美的畫船,乘坐著那叫一個舒服,甚至連侍女都帶在身側,雖然作為渡劫期巔峰的老怪物,他確然有資格,誰敢找他的麻煩呢? 可以他的身份來到此處,難道就真不怕有麻煩,引來靈界與魔界的大戰?!。

第兩千二百九十八章 魔界旅遊 心中疑惑,不過以林軒沉穩的性格,自然不會冒冒然詢問什麼,正襟危坐,林軒先品嘗了一下美酒瓜果,味道極是不錯,可以說,自己從沒有吃過如此好吃的。 不僅味道令人垂涎欲滴,而且裡面所蘊含的靈力,更是充沛以極,雖然不及萬年靈乳,但居然勝過了林軒隨身攜帶的靈酒許多。 林軒再一次見識了輯龍真人的富足,要知道,這些都是果腹之物,並非專門用於恢復法力的。 不愧是渡劫期老怪物,林軒也只能在心中這樣感嘆了,他也算見識廣博,如今才曉得自己跟坐井觀天的青蛙差不多。 弊龍尚且如此,那冰魄…… 且不說自己將對方的一縷分魂給毀了,光是因為那五龍璽,對方就絕不可能將自己放過。 想到此處,饒是林軒經歷大風大浪無數,也不由得一陣頭疼。 可又能如何,仇結都結了,此時鬱悶也沒有用處,為今之計,只能是萬事都盡量小心一些。 “林道友,當初我們在蓬萊山分手,如嫣是與你一起的,她現在如何?”林軒還在那裡胡思亂想著,一清越的聲音傳入耳朵,亭樓乃是至情至性的人物,因為如冰仙子的緣故,對於夢如嫣,一向也是頗為照顧。 “姐姐她麼,我也不曉得。”林軒搖頭嘆了一口氣的說。 “你也不曉得,怎麼會呢,當初如嫣不是與你一起麼?”望亭樓眉頭一皺。 “不錯,姐姐當初是與我一起,不過後來在來靈界的過程中傳送出持”,…” 事到如今,當初來靈界的經過,已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林軒嘴脣微啟,像兩人娓娓講述。 “原來如此,你們是利用蓬萊山的傳送陣來靈界的,那傳送陣,乃是當初冉修羅王所設,後來定位法陣被破壞掉了也就難怪你倆傳送之時被分開了。” 望亭樓還沒有開口,鼻龍真人先點了點頭。 “阿修羅王?” 林軒聽到此處,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縷思念之色,月兒如今在哪裡呢? “鼻龍,那如嫣會被傳送到何處,你可曉得?” 望亭樓有點熱切的說,自己這位兄弟,雖然風流了些,但做為渡劫期巔峰的存在也神通廣大以極。 “這我不曉得,那傳送陣的定位符咒已經被破壞,換句話說傳送的目的地,將會是隨機,亭樓你也曉得,靈界的界面大大小小的,供有數百之多……。”鼻龍真人嘆了口氣,他雖然擁有令人側目的實力,但也並非是無所不能地。 望亭樓的表情黯淡下去。 “好了,亭樓,那位如嫣仙子只是不知道傳送去了哪裡,不一定會有事你又何必杞人憂天的在這裡著急。”異龍真人勸了一句。 “是啊,姐姐當年執掌天涯海閣,戰勝過強敵無數,我相信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林軒也微笑著說。 “嗯,你們倆說得也有道理,倒是在下太過著相了些。” 望亭樓曾是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又豈會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物,很快就愁眉舒展,緊接著,他抬頭看了一眼林軒“林道友,你為何會出現在這魔界之中?” “我?”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心想,你當我像你一樣好運,凡事有大神罩著,為了能夠晉級分神期,不得不將自己置身於險地。 “林某是為分神丹來地。” 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必要隱瞞,林軒也就實話實說。 “分神丹?” 亭樓一愕,這東西他倒是服用過,不過鼻龍也未像其說明此丹藥的珍貴之處,故而望亭樓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為了分神丹,此物難道靈界沒有麼,專門跑到魔界做什麼?” “呃……” 林軒一呆,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亭樓這傢伙,有大神罩著,凡事順利,真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 林軒只能嘆了口氣,再一次講述了自己的經歷,當然,是揀能說的說,同時,關於分神丹材料的珍稀之處,也描述得清清楚楚。 “什麼,原來機緣巧合,你現在也在鼻龍界麼?”望亭樓驚呆了,關於分神丹的寶貴,更是今他驚愕,原來為了煉制此物,那些來自名門大派的修仙者,也不得不來願界尋找材料。 想想當初,自己需要此物,鼻龍真人卻隨便就丟過來一壺,亭樓有些汗顏了,不過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分神丹再珍稀,在鼻龍真人這樣存在的眼裡,也是不值一提。 凡事都是相對來說。 比如,一些凝丹,元嬰修士夢寐以求的靈丹妙藥,對如今的林軒來說,還不是毛毛雨。 想到這裡,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期待之色,假如……,他是說假如,自己能夠交好這位鼻龍真人,他是否可以送給自己幾粒分神丹呢? 這個想法聽士去,太瘋狂了些。 分神丹是什麼等階的寶物,哪有道理隨便送人呢? 然而凡事沒有絕對,還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在彝龍真人眼裡,分神丹根本沒有什麼了不起,若哄得他高興了隨便送上幾顆,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林軒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要曉得,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信心十足,而且經過付家之行,準備也很充分,可要去藥王谷尋找寶物,還是充滿了危險與變數。 而且退一萬步說。 就算藥王谷之行非常順利,那又如何,能不能因此湊足分神丹的材料,依舊是兩說。 總之,藥王谷之行前途未卜,且風險極大,相對來說,討好犀龍真人就要簡單許多,且回報豐厚。 何況,真能與這種等階的存在的交好,除了分神丹的誘冇惑,其他的好處也是不言而喻的。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正思索著怎麼投其所好的開口,鼻龍真人的聲音已傳入耳朵“林小友,你來這裡是尋找分神丹材料,也罷,相逢即是有緣,不管如何,你與我兄弟亭樓總有一段交情在,這東西,我就送給你?” “什麼?” 林軒先是一呆,隨後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來”, 鼻龍真人還真是豪爽到極點,這邊自己還想著怎麼開口索要寶物,那邊他就已經自己送了過來。 按理說,無功不受祿,林軒應該假意推脫一番的。 然而林軒並沒有這麼做。 一來,分神丹,本就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夢寐以求之物,再推脫,顯得太矯情了,林軒雖然喜歡虛與委蛇,但也不會無聊到這般地步。 二來,這鼻龍真人一看,就是豪爽的人物,自己明明想要,卻假意推辭,從性格分析,必然會引得他不喜,如果他一發怒,乾脆不給了,自己不是哭都沒有地方哭。 所以,林軒才不會多此一舉。 只見孕龍真人袖袍一拂,一個玉瓶飛掠而出,林軒忙伸手接過。 “分神丹,本帥哥沒有用處,故而也沒有帶太多,這五粒,只要你不是運氣差到極處,應該也夠用了。” “多謝真人,大恩不言謝,今日之德,有朝一日,林某一定會報答你的。”林軒抬起頭顱,神色鄭重的說,這絕不是信口雌黃,而是一個承諾,不管外面對彝龍真人的傳言是什麼,不過在林軒看來,這個朋友,豪爽,大度,是可以引為知己的。 鼻龍真人笑而不語,自然也沒有將一名小小洞玄期修士的話,放在眼裡。 “對了,林某來魔界,是為了尋找煉制分神丹的材料,兩位又是為什麼,當然,若是有什麼不便之處,也不必說。” “這……。”望亭樓臉上露出一絲遲疑,表情古怪以極。 弊龍真人卻毫不在意“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來魔界旅遊旅遊,看見漂亮的魔族女修,弄幾個回去,做侍女。” “咳,咳咳咳……”。 以林軒的城府,那也算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然而鼻龍真人的這個回答,卻讓他一陣無語。 真的假的,跑到古魔界閒逛旅遊,就算是渡劫期修仙者,這個回答未免也太過跋扈。 林軒疑惑的轉過頭,望亭樓肯定的點了點頭。 鼻龍真人沒有撒謊,他是真來魔界旅遊。 這位三界著名的花花公子,不僅實力出眾,本身還擅長占卜,那也是修仙百藝之一,只不過是較為偏門的那種。 然而其他鑽研占卜術的修士,目的總是為自己的修仙之路服務,比如說占卜敵人的行蹤,或者某樣珍稀寶物在何處,然而聚龍真人不同,這傢伙,自稱風流但不下流,占卜,那也是用於尋花問柳。 前一陣,他卜了一撲,根據撲象分析,魔界新出現了不少漂亮女魔,於是這傢伙見獵心喜,拉著亭樓來魔界旅遊。 望亭樓一心求道,哪有彝龍真人這麼無聊,然而自從飛升靈界以後,彝龍對他諸多照顧,雖說雙方情若兄弟,但欠下的這份人情,也是非同小可,於是雖然不願意,還是捨命陪君子,與鼻龍真人一起,來魔界旅遊……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林軒當真是瞠目結舌,結結巴巴的開口了“就算如此,鼻龍前輩的身份在哪裡擺著,他來魔界,就不怕引發兩界大戰麼?”

第兩千二百九十九章 千年追殺 “如果是別的渡劫期修仙者,確然有哪能帶來你所說的後果,不過老夫…”異龍真人說到此處,表情那叫一個怡然自得,臉上更露出幾分傲然之色。   “如何?”   林軒也被勾起心中的好奇了。   “老夫活了數百萬年,早已超脫在三界以外,生平除了美女,對權勢什麼的不感興趣,就算是兩界大戰開啟,老夫也不會出手地,所以……”,   “所以古魔們即使發現前輩來到此處,也不會大動肝火?”林軒也是舉一反三的人物,對方說到一半之處就開始接口了。   “不錯,孺子可教也。”幫龍真人一邊說,一邊捋了捋發絲,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樣子   望亭樓則在一旁抽了抽鼻子,與林軒不同,他認識鼻龍已有千年之久,彼此又是兄弟,知根知底。   這異龍真人,在三界,確實是一個很超脫的人物,即使是兩界大戰開啟,也能夠保特中立,一來,確實是他生性淡漠,不喜歡追名逐利,二來,卻是與他喜歡美女有關係。   需龍真人身邊是琅妹肥瘦,來自三界的美女都有,很多都是他親眼看中,然後招為侍女。   想要收羅三界的佳麗,自然免不了時常要到魔界或者陰司界裡去。   可正如林軒所說,異龍真人的身份太過扎眼,雖有本領克服界面之力,可他真的到其他界面去,卻是很容易引起衝突地。   為了避免這一點,鼻龍真人早就宣布不問世事,對於三界衝突絕不插手。   開始,魔界與陰司界的大能自然不信,然而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鼻龍真人不是隨便說說數百萬年來一直恪守承諾,便是界面大戰開啟,哪怕靈界形勢不利,他也從來不曾出手過。   偶爾蒞臨魔界或是陰司也是為了尋找美女。   而這樣的事情不論是真魔始祖,還是陰司五王,自然都不會放在心上,只要奔龍不搞小動作,他們自然也不會主動與這種大能存在為敵。   “原來如此。”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林軒也是哭笑不得。   喜歡收羅美女喜歡到這種地步也算是一種本事,鼻龍真人的實力暫且不提,倒真不惶,靈界第一花花公子的美譽。   不對豈止是靈界,陰司也好,魔界也罷,在這方面的興趣愛好,又豈有人能夠與之相比?   林軒自愧不如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那前輩這次收成如何?”   “才來魔界,談不上什麼收穫。”   “哦!”   林軒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過了片刻才重新開口了:“其實關於魔界的美女,晚輩雖然見識淺薄倒也聽說過一些的。”   “是麼,原來林小友與本帥哥是同道中人,你說,我們倆交換一下心得。”異龍真人一愕,隨後大喜的說。   望亭樓則眉頭一皺,聽得有些無語了,這兩個傢伙,一個為老不尊,一個貪花好色,湊在一起,倒真像一對難兄難弟。   等等,剛想到此處,望亭樓居然又覺得有點不對了,他與林軒接觸雖然不多,但自信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小子並不貪花好色,突然這麼說,那是有什麼目的呢?   望亭樓眼睛微眯,但卻並沒有急著開口,決定先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鼻龍真人的聲音卻從一旁傳入耳朵:“小友在魔界聽見了什麼與美女有關的線索,別賣關子了,快說。”   “其實也沒什麼,不知道冰魄仙子的芳名,前輩可聽說過。”   林拜一本正經的開拗口。   他這麼說,當然是不安好意,冰魄自己惹不起,但鼻龍真人不同,即便打不過,想必差距也是仿佛,若能讓輯龍真人去找她的麻煩,林軒自然是樂在一旁看笑話的。   就算不能拿冰魄如何,噁心噁心她也不錯。   沒想到鼻龍聽了,卻是眉頭一皺:“冰魄仙子,你是說,那位居九位真魔始祖之一的…”,”   “怎麼,前輩曉得?”   “呵呵,豈止是曉得,那刁蠻的丫頭,本尊早就調戲過。”鼻龍真人洋洋自得。   “調……調戲過?”   這個回答,卻是讓林軒大驚失色,完全想都沒有想到的。   好在根本不用他相詢什麼,鼻龍真人自己就講起事情的原委來了。   “要說,冰魄那刁蠻女子,長得實在不錯,雖然不及昔日的阿修羅王與九尾天狐,但魔界第一美女卻是名至實歸的,嘿嘿,走過路過不容錯過,這樣的美女本帥哥如果不有所表示那不應該天打雷劈麼?”   算龍真人一本正經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卻聽得汗顏不已,這算什麼邏輯,看見美女不上去調戲,就應該天打雷劈,這思維實在是常人所難以企及。   鼻龍真人居然早就調戲過冰魄,結果如何,林軒的八卦之魂,倒也熊熊燃起。   當然,不能問得太過明顯,林軒小心的斟字酌句:“以前輩的風姿,想必那冰魄也為之傾倒,可有得償所願麼?”   鼻龍真人聽了,卻是臉上一紅:“小友就別往我臉上貼金了,不錯,本帥哥自問身家相貌,風趣談吐,都能令女子趨之若鶩,少有不得手,可這冰魄,卻不能用常理揣摩。”   “怎麼?”林軒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追問下去了。   “總之,一般讓女子著迷的手段,對這冰魄,根本就沒有半分用處,後來本帥哥一時心急,趁冰魄不注意,牽了下她的小手,結果就這麼一件小事,卻被那母老虎,追殺了千年有餘。”   “追殺了千年有餘?”   林軒大驚失色,以為自己聽錯,鼻龍真人卻點了點頭:“那母老虎,乃是得理不饒人的,半點虧也吃不得,那一次,本帥哥手賤,一不小心提到了鐵板,被她追得上天入地,從魔界到陰司,再到靈界,哼,若不是好男不與女鬥,我絕不會與她甘休……”,   這最後一句,卻是鼻龍真人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言語,他雖是渡劫期頂峰的大能,然而與冰魄始祖相比,還是要稍遜一些,否則被追殺千年,泥人也會發火,還管什麼好男不與女鬥了?

第兩千三百章 鼐龍真人的忠告 這一點,林軒心中有數,但當然不會傻傻的揭破,否則鼐龍滇人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一旦對方惱羞成怒,吃虧的還不是自己麼? 林軒不傻,當然不會乾這和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啊! 何況,被追殺了千年之久,表面上是鼐龍打不過冰魄,然而仔細思索,這句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可遠不止於此的。 鼐龍真人被追得上天入地沒錯,可冰魄不一樣拿他沒奈何,整整千年,都不曾有收獲,從這一點,也很容易反證出霸龍真人的實力非同小可。 要知道,即使在九位真魔始祖中,冰魄也是有數的強者,由此可見鼐龍這位三界排名第一的花花公子,其實是有多麼的彪悍了,遠非普通渡劫期老怪能夠比擬的。 林軒腦海中念義轉過,對舜龍真人越發的佩服,敬仰之心油然而起,若換一名普通修士,或許會對幫龍好色頗有微詞,但林軒心中清楚,這不過是對方性格使然罷了。 誰說修仙,就一定要吃苦,何況實力到了他那樣的地步,雖然沒有長生不老,但壽元之長也以百萬年作為計數,活得瀟灑一點也是無可厚非的。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對濤龍懷著佩服,兩人倒是越談越投機。 夾有相見恨晚之感! 隨著談話的深入,林軒也試著旁敲側擊了一下上次與陰司界大戰的消息。 阿修羅王帶領數以千萬計的陰司鬼標,殺本靈界之中,血流成河,最後連真仙都不放過。 這中間,顯然是有不為人知的恩怨,絕不是普通的界面大戰那樣簡單。 林軒想問個清楚,畢竟機會難得,霸龍真人已是靈界頂兒尖兒的存在了,不論從哪個方面說他都應該了解這其中的原委究竟如何。 可惜林軒失望了。 言談之間,霸龍或許真的知道什麼,然而卻過左右而言他,根本不願多說。 偏偏林軒也有顧忌,不敢追問得太緊了,否則必定引起對方的懷疑,那可就得不償失。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林軒在鼐龍的畫舷中待了兩天,隨後就告辭。 分神丹雖然已經到手,但林軒還有自己的問題需要處理。 他與亭樓的情況不同,不可能就此庇護於霸龍真人的余蔭,且不說大家沒有那個交情,就算有林軒也不會那麼做,他的秘密太多,如今雖然沒有被霸龍真人看破,但若是在一起的時間久了…… 何況以林軒的性格,也不喜歡聽人指使什麼,所以,兩天以後,當法力恢復了化七八八,也就出言告辭。 不論霸龍真人還是望亭樓都不是婆婆媽媽的人物,何況他們與林軒的交情並不如何自然不會矯情的輓留什麼,不過也並非任何表示沒有。 臨行前,鼐龍真人取出一物,卻是一形貌古樸的令符,背面刻著古怪的圖案,正面則雕刻著兩個斗大的篆字“鼐龍。”。 “我們會在魔界見面,也算是有緣,等回靈界以後,你為有空可憑此令符,來本帥哥的洞府做客。”霸龍真人十分豪爽的說。 對方一番美意,林軒自然沒有推辭的道理,當即接過令符:,“多謝前輩,以後有空,一定會來叨擾的。” “嗯,嗯,我們可以多喝幾杯,林小友臨別前,老大有一句忠告,你願意聽麼?”幫龍突然神色一正的說。 “前輩請說。”林軒一愕,霸龍瘋瘋癲癲的樣子見慣了,對方突然一本正經的講話還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凡事順其自然就好,切莫強求。”霸龍真人目光在他臉上掃過,緩緩的開口。 “前輩教誨晚輩銘記在心了……” 林軒眼角猛然一跳,這句話在他心目中掀起了滴天巨浪,難道說對方看出什麼? 還是臨別前的一句無心的贈言呢? 巧合還是有意? 這個問題在林軒腦海中盤桓不已。 他看向霸龍真人的眼睛,然而對方卻笑臉相迎,那眼眸深不見底,根本就無法猜測對方的心意。 林軒心頭巨震,但那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像霸龍點頭應是。 隨後他又轉過身體。 亭樓倒是沒有多的話語,而是丟過來一張萬裡符,林軒愣愣的接過,隨後對方的聲音就傳入了耳朵。 “望某當年有負如冰仙子,而她就這麼一個妹妹,所以,你若是得到如嫣的消息,馬上用這張符,傳訊於我……” “知道了,林某一定會的。” 林軒鄭重的點了點頭,對望亭樓他是衷心佩服,放眼三界,縱橫古今,有幾個人能像他這樣長情,對如冰仙子此志不移,這麼多年過去,還愛屋及烏的對她妹妹也照顧如斯。 真是奇怪,像亭樓這麼情長的男子,怎麼會與三界排名第一的花花公子打得火熱,還像兄弟一般的親熱。 這個念頭在林軒的腦海中轉過,卻也沒有想太多,剛才霸龍真人給他的那句話,打擊太大了。 林軒心中的驚濤駭浪尚未平復,此時不過是故作鎮靜罷了,又哪有心情去想別的。 又拱了拱手,林軒渾身青芒大起,化為一道驚虹破空而去。 望著他的背影,霸龍真人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望亭樓卻忍不住開口了:“幫龍,你剛剛對林軒的臨別贈語,應該是有特別的意義,不是無的放矢。” “不錯……”霸龍倒也沒有隱瞞什麼:“那小家起……” 然而說到一半,卻有住口不語,亭樓聽得雲裡霧裡,心中大感好奇:“莫非你看出了什麼,可否告訴我……”。, 然而這一次,霸龍真人卻搖了搖頭:,“亭樓,這件事情,不是做兄弟的想要瞞你,而是天機不可泄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總之你以後盡量離他遠一點就走了……” “為何,你不是還邀請他來洞府做客?”望亭樓不解的說。 “我不同,但你卻沒有必要再捲入那個漩渦,總之,但願是我看錯。,。”!霸龍真人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言語更是神秘,望亭樓也不知道他究竟述說的是什麼東西,不過見葬龍真人表情落寂,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再說另一邊,林軒已在數千里之外。 舜龍真人臨別的話語,同樣在他的心中揮之不去。 對方究竟有心還是無意,這短短的相處,難道被他看出了什麼? 林軒心中充滿了忐忑。 他沒有辦法不害怕,畢竟在那種存在的眼裡,自己根本就是螻蟻,若他有心對自己不利,可以說,自己沒有半分的還手之力。 盡管林軒心中也清楚,霸龍真人既然放自己離去,那就表示沒有惡意,可知道是一回事,要因此就消除恐懼不擔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時間慢慢流逝,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之久,林軒才終於將擔心平復下去,害怕沒有意義,何必自己嚇自己。 不管如何,自己現在平安無事。 與其想那麼多,還不如盡快提高自己的實力。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卻又微微興奮起來了,不管如何,自己遇見霸龍真人還是大有收獲,化險為夷不說,他贈送的無粒分神丹可是價值連城之物。 有了這件寶物,用不用去藥王谷之行可就變成了兩說。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遁光速度不僅沒有減緩,反而越來越快。 就這樣,又飛了三天。 一片綿延起伏的山脈映入眼簾。 讓林軒心中驚喜的是,這山脈居然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遁光一斂,林軒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隨後閉上雙眸,緩緩將神識放出。 過了片刻,林軒睜開眼,以手撫額,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果然沒錯,這裡果然有一靈脈來著。” 魔界出現了靈脈,聽上去荒誕了些,其實仔細思索,卻並非那麼不可思議,就像靈界以靈脈為主,但偶爾也會出現魔脈,陰脈,妖脈,只是相對來說,數量少而已。 眼前也是同樣的道理。 林軒臉上露出極為滿意的神色,因為這靈脈雖然不大,綿延僅有二十餘里,但品質卻不低,能夠機緣巧合,在魔界找到這麼一塊適合修行之所,自己的運氣實在不錯。 尤其讓林軒滿意的是,這附近,乃是荒漠,人跡罕至,甚至連魔獸也數量稀少,這也是為何,這麼一塊優異的靈脈之地,卻拋荒在這裡,沒有被人占據。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魔界面積廣闊,有多大連真魔始祖也說不清楚,雖然魔族數量眾多,但相對於魔界可怕的面積,又不值一提,故而不少靈地沒有人居住,那也是很正常的。 林軒目光在這一片山脈上掃過,只見最高的山峰也不過千文余,放眼望去,滿是碧綠,各和稀奇古怪的之物,倒是長了不少的。 以林軒神識之強,自然很快就將這一片山脈的地形地貌,以及靈氣的分布情況弄清楚。 於是林軒直接飛向了山脈深處的一個小峽谷。 說深,其實也不過是相對而言,很快,林軒就來到峽谷的底部,果然不錯,這裡正位於靈脈的喜眼之處,隨後林軒袖袍一拂,數十道劍光魚游而出。

第兩千三百零一章 提純萬年靈乳 劍米紛落如雨,上下翻飛起俠,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林軒就開闢出一座洞府。 面積並不是很廣博,畢竟那是依據這小山峰的地勢開闢的,然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臥室、密室,甚至煉器房,藏書閣都一應俱全。 有用沒用那是兩說,總之先開闢出來再做定奪。 隨後林軒袖袍一拂,幾桿五顏六色的陣旗飛掠而出,林軒熟門熟路,先將五行蘊靈陣給布下了。 這套陣旗,原本可以作為寶物來用。 然而具體到林軒的手上,卻不覺得是那麼的順手,反正他寶物夠多,所以就將它們當成陣法了。 這倒是物盡其用,威力無窮,相信就算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被這陣法困住,想要脫困而出,也要頗費一番周折。 布下此陣以後,林軒卻並沒有罷手,又是袖袍一拂,不過這一次從衣袖中飛出來的,卻是一張符籙。 而且是罕見的籃色,上面隱隱有符文流轉而過,在太陽下顯得有些奪目,林軒右手抬起,一道法訣從指尖激冇射冇出去。 “噗……。” 輕微的撞擊聲傳入耳朵,隨後,這張符籙,居然無風自燃起來了。 一些光彩從裡面浮現而出,最後往中間一聚,卻是一張嘴巴出現在了視線裡。 沒錯,就是嘴巴,然而卻顯得太大,隨後張口,白色的霧氣從裡面噴薄出來,沿著山勢彌漫,很快,就將整片山脈完全遮蔽了起來。 這並沒有什麼為難,畢竟此山脈太小了點,縱橫不過二十餘里,霧氣很容易就可以將它遮贏 “疾!” 林軒雙手舞動不已,又是一指向前點去,隨著他的動作,一個大大的“隱”字出現在了視線裡。 隨後整座山脈一陣模糊,那感覺,就與水波盪漾是一樣的。 過了片刻,景物重新清晰起來,然而山脈與白霧,盡皆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荒漠,與周圍的景象是一樣的。 障眼法,或者正確的說是幻術。 總之林軒使用的這張變幻隱匿符,雖然遠遠沒有鼐龍真人的拘靈陣神妙,但只要不是太過高階的修仙者,又已經接近了此處,一般情況下,也是不會被發現的。 然而哪有那樣的巧合,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荒漠。 就正常情況來說,是很難有人造訪的,林軒這麼做,也不過是防範於未然,畢竟接下來,林軒要處理一些事情,他可不希望關鍵時刻,卻有人來打擾了。 將陣法布置完畢以後,林軒身形一閃,回到了洞府裡面,轟隆隆的聲音傳來,石門已經關閉掉了。 趕了那麼久的路,說實話,林軒也有些累了。 然而他年並沒有歇息,而是直接來到練功房裡。 盤膝而坐,林軒雙手平放於雙膝,手掌裡,還各托著一塊極品晶石。 雖然在鼐龍真人畫舫的時候,林軒法力已恢復了許多,然而畢竟沒有完全恢復,接下來又連續趕路,此時最多有全盛狀態的七成,當務之急,林軒打算先將法力恢復了再說。 這裡畢竟是魔界,隨時候保持最佳狀態肯定是有必要的。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呼!” 吐氣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也緩緩睜開了雙眸,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坐,法力終於恢復到巔峰狀態了。 看了看手裡的極品晶石,與剛才的燦爛相比,此刻顯得黯淡以極,裡面所蘊含的靈力,幾乎全部被林軒吸到了身體裡。 法力恢復,林軒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隨後他袖袍一拂,一個玉瓶飛掠而出。 拔開瓶塞,乳白色的液體映入眼簾,芳香四溢,聞了令人心曠神怡。 千年石鐘乳,而且還是五千年份以上的。 為了得到此物,自己可是頗費了一番波折,好在最後的結果不錯,千年石鐘乳,自己一共得到了十五瓶之多,用它們,應該可以提純出萬年靈乳。 這種能夠瞬間恢復法力的靈藥,對修仙看來說,可是必備之物,想象一下,如果當初打敗了燕山老祖,自己手中還有些許萬年靈乳,豈會被區區幾名洞玄期的古魔追得那麼狼狽呢,假如不是機緣巧合,遇見了亭樓與鼐龍真人,恐怕自己真只有忍痛用掉隨機傳送符,那絕對是一大遺憾來著。 好在都過去了,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林軒的性格,絕不願意重蹈覆轍 所以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情,林軒就是提純萬年靈乳。 深深呼吸,林軒先將心情平復下去,雖然這麼多年過去,提純對他來說,已是駕輕就熟,然而依舊不敢說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尤其如今要提純的是液體,那就比提純丹藥難了數倍有餘。 故而林軒分毫不敢大意,畢竟五千年份的石鐘乳也不容易找到,若是不小心提純失敗,自己還不心疼死。 心中懷著幾分忐忑,林軒沉入神識,施展內視之術,丹田中一切如故,藍色星海依舊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著,若說與以前的不同,就是藍色星海的最裡層,銀色光點的數量與以前相比,已是不可同日而語,達到了整個星海體積的十分之一。 這些光點才是提純的主力。 畢竟,越是高階的材料寶物,提純越難,藍色星海已漸漸有了力不從心之感。 林軒緩緩的開始調動光點,銀色與藍色的糾結在一起,按照二比一的比例,若光是銀色光點,想要提純一瓶五千年份的千年石鐘乳還有些困難,與藍色的混合,則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效果,這經驗,也是林軒多年的摸索,而且,絕對有用處 光點順著經脈,漸漸的流淌而出,隨後聚集在手掌的中心之處,看上去,就仿佛林軒的手掌,托著一片微型的星海,美麗到極處。 而那瓶千年石鐘乳,林軒則沒有用手拿著,而是對它施展了一個漂浮術,讓其懸浮在胸口之處。 萬事已都具備了,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突然高喝一聲:“破!” 話音未落,那玉瓶已經四分五裂掉了,然而液態的石鐘乳,卻並沒有四散飄落,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化為了一個乳白色的水球,依舊懸浮在林軒的身前數尺之處。 隨後林軒抬起了手,兩隻手掌上面托著的星海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林軒做了一個虛抱的姿勢,兩手環抱,正好將千年石鐘乳攬在兩手之間,藍色與銀色的光點則在他的操控下極有順序的進入裡面 這種提純的方式與提純丹藥大不相同,這不奇怪,固體的丹藥,與液體的靈乳又怎麼可能沒區別,這都是林軒總結出來的經驗。 這次提純很難,時間慢慢的流逝,林軒的神情一直專注以極,從他的額頭上則流下一粒粒豆大的汗滴。 這一坐就是三天。 這天清晨,原本靜謐的石室突然傳來一聲歡呼。 林軒眼中難掩疲倦之色,然而臉上的表情卻是頗為興冇奮的,他正看著身前的萬年靈乳……沒錯,就是萬年靈乳。 提純成功了,這還是林軒有史以來,第一次提純出萬年靈乳,以前,他雖然推側以五千年份的石鐘乳做原料應該是可以的,但注意,那只是推側,如今得到了證實,那意義當然是完全不同。 不過這三天也夠累的,絲毫不遜於同強敵大戰了一場,畢竟,注意力得高度集中,絲毫也大意不得,這提純的過程中可不能出上分毫的差錯。 體冇內的銀色光點雖然沒有消耗完,但所剩也是不多,林軒注視著漂浮在身前的萬年靈乳,不用品嘗,只聞味道,也知道裡面所蘊含的靈力,比自己以前得到的,還要精純得多,裡面蘊含的靈力更濃,這是自己大力提純得出的效果。 要曉得,萬年靈乳雖然珍稀,但其所補充的靈力,其實也是有一個限度地,隨著自己修為的升高,以前那種萬年靈乳,喝上一滴,已經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法力補滿了,必須連續喝上數滴才可,在戰鬥的時候,可就有點耽擱時間了,這絕不是危言聳聽,畢竟他們那個等級的高手過招,那是隻爭釐毫。 而這一次,林軒刻意提純濃縮,讓這新的靈乳,蘊含的靈力渾厚精純了許多,就自己現在的修為來說,只需要一滴,就能夠補滿了。 當然,相對的,數量就少了很多,那麼一瓶靈乳,現在連十分之一都沒有了。 袖袍一拂,靈光閃過,林軒將一個新的玉、瓶取出,然後將提純出來的萬年靈乳小心翼翼的裝進去了。 林軒松了口氣,此時他太累了,當然,最關鍵的一點是體冇內的銀色光點已所剩無悔,所以林軒當然不可能進行接下來的提純。 他離開練功房,回到臥室中,然後洗了個澡,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起來,精神不錯,但體冇內的光點依舊沒有恢復,無奈,林軒只能歇了幾天,等光點完全復原,隨後才回來練功房。 就這樣,提純休息,休息提純,經過數月的努力,林軒終於有驚無險的將那十五瓶靈乳完全提純了出來。

第兩千三百零二章 上品分神丹 說來也巧,提純後的靈乳,體積縮小了許多,但十五瓶提純的總量加在一起,剛好湊足了一瓶。 看著此物,林軒也是感慨萬千,為了得到他,自己歷經萬難,好在總算大功告成,而且這一瓶靈乳,看著雖然不是很多,但每次喝一滴,就能夠讓自己恢復法力,只要節約一點,足可以用上很長的時間。 有了此物,自己的底氣也變得很足,至少不會再發生上次那種,因為法力耗盡,而被幾個小蝦米四處追逐的烏龍事了。 在手中把玩片刻,林軒小心的收好了靈乳,隨後袖袍一拂,又一個玉瓶飛掠而出。 體積比盛放萬年靈乳的瓶子還要小得多,拔開瓶塞,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兒從裡面飄散出來。 林軒將瓶口朝下,輕輕一抖,靈光耀目,從裡面倒出幾粒猩紅色的藥丸。 分神丹! 每一粒都與蠶豆的大小相差仿佛,表面還有點點靈光閃爍,從這異景也可以看出,分神丹的玄妙實在是非同小可。 香氣撲鼻,很快整個石室都充滿了那沁人心脾的氣息。 林軒看著手中的寶物,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歡喜不禁之色。 自己冒險潛入魔界,就是為了收集煉制此物的天材地寶,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到手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藥王谷就之行就可以免了。 林軒心中如此這般的想著。 他所想的順利,是指提純。 既然有藍色星海這樣的寶物,林軒當然免不了要努力一番,將分神丹提純出來。 畢竟那樣做,可以讓自己成功晉級的機會大增不少的。 林軒休息了兩天,讓體堊內的光點補滿,渾身的法力,也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隨後林軒才開始了提純。 他取出一粒分神丹,置於手掌中間,閉上雙眸,施展內視之術,開始調動體堊內的光點。 與提純萬年靈乳時不同,這一次,藍色光點林軒一概棄之不用。 分神丹更珍稀,為了保證成功率林軒使用的是百分之百的銀色光點。 美麗的光暈流淌而過,順著經脈流向了手掌中間,源源不斷的進入丹藥裡面。 這提純是有一個講究的,必須一鼓作氣,中間不能有絲毫的停歇。 林軒平心靜氣,精神比提純萬年靈乳時還要更集中一些,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猩紅色的丹藥,顏色開始逐漸變淡。 體積也有縮減,一些黑乎乎的雜質逐漸被分離出來。 林軒緩緩睜開了眼,此時手中的靈藥已進化成中品丹。 然而林軒並沒有因此,就停下提純的動作,能不能再進一階呢? 聽上去似乎貪心了點,然而自己的情況自己曉得,根據剛才的提純推測,林軒覺得是大有可能的。 雖然分神丹比萬年靈乳更珍稀,但一粒只有那麼大一點,消耗的銀色光點有限。 如果能夠得到上品丹,那晉級分神就更有把握,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再接再厲的開始了提純工作。 當然,林軒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為纖龍真人一下子給了五顆。 假如只有一粒的話,林軒是絕不會冒這樣的風險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軒額頭上流下豆大的汗滴,轉眼又是兩個時辰過去,外面,太陽已經落下山坡,就這一粒丹藥,林軒已提純了大半天的時間。 “呼。” 突然,林軒松了口氣,望著手中的丹藥,那叫一個喜笑顏開。 成功了! 原本,提純分神丹成上品,林軒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因為分神有五顆,所以才敢賭一賭,而這一次自己成功了。 原本猩紅色的丹藥,變得溫潤如玉。 整個丹藥,被一層瑩光所包裹。 香味兒變得淡了些,然而聞著卻讓人更加舒服,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林軒喜怒不行於色,不過此時洞府中只有自己一人,當然沒有必要壓抑什麼,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了。 此時天色已晚,林軒離開練功房,又回臥室休息睡覺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來到練功房,取出第二粒分神丹,置於手掌中間,盤膝而坐,開始提純了。 修煉無歲月,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傍晚,林軒卻深深嘆息,這一次提純,失敗。 原本提純成中品丹一切順利,然而接下來提純成上品,與昨天相比,卻沒有那麼一帆風順了,出了一點小差錯,於是提純失敗了,望著眼前黑乎乎的事物,林軒嘆了口氣,丹藥一旦提純失敗,各種雜質會糾結在一起,更加緊密,是沒有辦法進行第二次提純地。 不過他也沒有多沮喪,失敗是成功之母,提純有失敗是很正常的,這點心理準備林軒肯定有。 待心情平復,他又回去休息了。 早上起來繼續提純。 就這樣周而復始,林軒花費了十天的功夫,五粒丹藥,失敗了兩次,不過提純成功的三顆,全都是上品丹。 這樣的結果,林軒還是非常滿意,三顆上品丹,應該足夠自己進階到分神期沒有問題。 林軒也將犧們放在玉瓶裡,收入腰間。 經過這麼久的努力,萬年靈乳與分神丹都成功提純出來,接下來的修煉就是一片坦途,林軒開始謀哉‘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分神丹既然有了,那藥王谷之行,林軒肯定就不去了。 不是偷懶,也不是懼怕危險,而是沒有意義,三粒上品丹已足夠自己晉級。 既然來魔界的目的已經達到,按理說,返回靈界是最為迫切的選擇,不過暫時,林軒沒辦法那麼做,不到兩百年,師門提供的回去的方法不會有效果,只有等夠兩百年,那空間節點,才會再次衰弱,林軒可不是渡劫期,有輯龍真人那種逆天的本事,能夠硬扛界面之力。 所以不管願不願意,未來的近兩百年裡,他必須繼續待在這古魔界裡。 甚至大有可能在這裡進階分神期。 不對,是一定要盡快晉級,不知道為什麼,在與鼻龍真人見了一次面以後,林軒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第兩千三百零三章 進階洞玄後期(上) 林軒也說不出原委如何,但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肯定沒錯。 於是林軒決定閉關苦修一段時間了。 如今所在的這個地方就不錯。 四周皆是荒漠,了無人跡,更難得的是這靈脈品質也還算尚可,正好適合自己閉關打坐。 當然,在這之前,林軒還要處理一些雜物。 袖袍一拂,靈鬼袋飛掠而出。 袋口張開,屍氣從裡面翻涌出來,銀翅屍王出現在面前。 然而氣息卻顯得有些孱弱,與燕山老祖一戰,屍王出力不小,同時,被老怪物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也受了一些傷勢。 林軒將它帶到一間專門開闢出來的石室。 隨後袖袍一拂,一些陰屬性的晶石飛掠而出,足有數百顆之多,頓時,整間石室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少許。 與五行相對應,原本晶石的屬性,也是分為金木水火土,然而就如同機緣巧合,修士的靈根都會發生變異,這晶石的屬性也是一樣的道理,故而,晶礦中偶爾還會出產一些風晶石,冰晶石,雷晶石,只不過數量極少而已。 陰屬性晶石也屬於異晶石,乃是由水屬性晶石異變得來地。 這裡沒有陰脈,不過有這些晶石提供法力,屍王自己打坐,傷勢很快應該也是可以恢復的。 隨後林軒又回到了密室。 想要打坐修行,丹藥是必不可少地。 這一點,林軒當然不缺少。 只不過他隨身所帶,大部分都還是廢丹,需要將其提純出來。 這一點,倒沒有什麼為難,畢竟提純普通丹藥林軒駕輕就熟,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也用不著像提純萬年靈乳或者分神丹一樣的誠惶誠恐。 於是接下來的半年,林軒花費足足六個月的時間提純出一批廢丹。 不僅數量極多,而且品質也非同小可,以上品居多,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極品之物。 雖然這些丹藥對林軒來說,不過是一些普通之物,但若是流落到坊市,則足以引起一片腥風血雨。 在修仙界,上品丹本來就難得一見,更不要說,是能夠增進洞玄期修士法力的,說一句不客氣的言語,此丹藥的價值簡直難以言喻。 經過這些丹藥的提純,林軒的神識與以前相比,又有進步,不過這一次,林軒卻並沒有流露出多麼歡喜的神色。 以前,是坐井觀天。 如今見識了鼐龍真人的富足,想想他那艘用養神木煉制的畫舷對神識的增益程度,自己這點提純帶來的好處又算得了什麼。 人比人氣死人,面對渡劫期老怪物,自己相差實在太遠了。 不止是修為,可以說各方面前沒有辦法相比的。 提純出足夠的丹藥之後,林軒又花費了數日,將妖丹的法力,重新封印,他這可不是多此一舉,而是小心無大錯,這樣就不用擔心修煉的時候,因為妖丹控制不純熟,從而出現什麼差錯。 處理好了這一切,林軒才重整心倩地進入了閉關的秘室中。 伸手一拍,一個玉瓶就飛掠出來。 林軒從裡面倒出一粒溫潤如玉的仙丹,隨後一仰頭吞入到嘴巴裡面。 雙手各掐一道法訣,平放於雙膝。 感覺到丹田內徐徐升起的藥力,林軒深深呼吸,隨著法力流轉,將藥力輸送到渾身的經脈。 修仙無歲月。 至此以後,林軒就徹底的陷入了苦修,洞府的大門再也不曾打開過,林軒甚至很少離開練功房,每日服藥打坐,那修行叫一個枯燥辛苦。 對普通的凡人來說,這樣的生活足以讓人發瘋,然而在林軒這樣心智堅韌的修仙者,根本就不算什麼。 常人只看見修仙者能夠飛天遁地,舉手投足,就能夠施展出移山倒海的大神通,然而誰又想過,這背後需要付出怎樣的辛苦,別的不說,光是枯燥的修煉生活,沒有大毅力,就絕對堅持不下來的。 一份收穫,一份辛苦,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麼不勞而獲,修仙界的道理也是一樣的。 時光如梭,歲月易過,一轉眼,二十多年就過去了。 出乎林軒預料的,這段時間他的修行,那叫一個順利,也不知道是時來運轉,還是服用的丹藥冇品質都太高的緣故,林軒居然沒有遇見什麼波折,一路高歌猛進,在閉關進入第三十今年頭的時候,林軒的主元嬰進入了洞玄中期的最後一個瓶頸。 林軒沒有歇息,而是一鼓作氣的開始了衝擊。 盤膝而坐,林軒服食了凡粒上品丹,隨後聚集法力,按照墨月天巫訣中所記載的路線,流淌過四肢百骸,這樣的舉動,是為最後的破關做準備。 一晃眼,三天的時間過去。 林軒緩緩睜開了眼,一個玉瓶懸浮在面前,拔開瓶塞,三粒瑩白如玉的丹藥從裡面倒了出來。 這是可以增進洞玄期修士法力的極品丹。 藥力剛猛無匹,一般來說,林軒也只敢同時服下兩粒,否則身體就有可能承受不住,然而此時不同,目的乃是衝擊瓶頸,故而林軒打算多服一顆,不用說,肯定會受一番痛苦,然而只要能將瓶頸突破,這一點苦痛又算得了什麼。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心意已決了,一仰頭,將三粒極品丹吞落入肚。 隨後林軒雙手掐訣,盤膝打坐,運功開始煉化起藥力來了。 極品丹的藥力發作很快,短短地數個時辰後,林軒就感覺丹田中有一團火,而且越燒越旺起來了。 整個人如置身熔爐,這樣的感覺一點也不好過,然而林軒卻面不改色,他還是靈動期一層的時候就敢去闖煉心路,與那時承受的痛苦與危險相比,現在這點,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過很快,林軒就知道自己錯誤,剛剛不過是藥力發揮作用的初始。 接下來,狂猛的藥力在四肢百骸亂衝亂撞起來了,在它的帶動下,甚至連靈力都一片混亂,林軒驚駭之餘,也暗自慶幸不已,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先一步將妖丹封印,否則會更加的麻煩。 林軒處驚不亂,管你藥力如何的狂猛,他自巍然不動,一點點的收攏靈力,開始對瓶頸的衝擊……”

第兩千三百零四章 進階洞玄後期(下) 兩個月後,林軒終於從密室內走了出來。 雖然他的臉上滿是疲倦之色,然而整個人的氣勢卻完全不一樣了。 舉手投足,都蘊含著充沛的靈力,經過這些時日的努力,林軒的主元嬰邁入了洞玄後期。 聽上去似乎只進了一步,然而因此所帶來的改變卻非同小可。 深深呼吸,感受了一下體冇內所蘊含的充沛靈力,林軒就忍不住嘴角微翹,露出掩不住的驚喜。 想想自己這數十年的努力,總算沒有白白浪費了去。 “呼!” 林軒揚眉吐氣,回到了臥室裡。 躺在床上,回想自己最後衝擊瓶頸的一番經歷! 其實這一次閉關苦修,總的來說,還算頗為順利,不過好事多磨,在衝擊最後一個瓶頸的時候,所遇見的波折,遠比想象的要大上許多,否則就不會足足拖上兩月之久了。 尤其是一連吞服三枚極品丹所帶來的痛苦,更是遠超林軒的預計,中間在引導靈力衝擊瓶頸的時候,甚至還出了一些差錯,差點走火入魔,不過林軒都熬過來了。 艱難也好,危險也罷,都成為了過去,林軒現在才算真正意義上的進入了洞玄後期。 “沒錯,自己現在距離分神期大能只有一線之隔。” 林軒握了握拳,他相信自己會有舉霞飛升的一天。 隨後,呼嚕嚕的鼾聲在靜夜裡傳出,那一夜,林軒睡得很香甜。 他做了一個美夢,夢見自己見到了月兒,孔雀也回到了身邊,琴心則在跳舞,突然,又一個美麗的身影進入眼簾。 珠玉為脣,水做膚,雲中仙子的美貌依舊是那麼不食人間煙火。 似乎她的嬌軀周圍的籠罩著一層薄霧。 林軒看得是迷迷糊糊。 然而再見秦妍,他還是很高興的。 昔日的飄雲谷,如今只剩下他們兩個。 而且林軒對秦妍,一直有種朦朧的好感,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如果一定要描述,大概就有點像凡人初戀時的感覺。 沒錯,就是初戀。 若說月兒是林軒的摯愛,那秦妍帶給他的就是初戀般的青澀的感覺,有一點溫柔,有一點甜蜜,但苦澀的滋味兒更多,畢竟那時候太年輕了,都不懂愛是什麼。 或許,也不是不懂,而是第一次在飄雲谷見到秦妍,她就有如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眾星棒月,而林軒算什麼,一個連靈根都沒有的傢伙,兩個人,雖是同一門派,卻仿佛是兩個世界的存在一般。 但不管如何,卓微也好,渺小也罷,從看見秦妍的第一眼起,林軒就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談不上愛,只是情竇初開,所產生的好感。 儘管那時候,他連與秦妍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嚴格來講,只是單相思,暗戀。 若是照正常的情況發展,兩人不會有任何的交集,一個是天之驕女,一個不過是碌碌眾生的凡人而已。 只不過後來林軒笨鳥先飛,種種機緣巧合,修行反而比秦妍更快。 主客之勢倒易,女神還是那位女神,然而在林軒眼中卻已不是那麼高不可攀,因為他已成為更為強大的存在。 其實嚴格說來,兩人接觸不多,然而那張詭異的傳音符,卻讓兩人之間,多了幾分神秘曖昧之感。 那夢是如此的真冇實,此時見著雲中仙子,林軒自然難掩心中的歡喜。 秦妍的臉上帶著幾分嬌羞,幾分楚楚可憐,款款走了過來。 “軒郎,你可曉得,我已經找你好久了。” 此話一出,林軒就大驚失色,即便他已歷經坎坷,在修仙界經歷風雨無數,然而此刻,也有些不淡定了,秦妍叫自己什麼,他怎麼不記得,兩人間的感情已如此親密了。 腦海中一片迷糊,心亂如麻間,秦妍已走到了他的眼前。 美人如玉,秦妍嬌羞的表情中帶著幾分幽怨:“軒郎,莫非你真不記得我,在你的心目中,只有那阿修羅王麼?” “阿修羅,秦妍怎麼知道月兒身冇份的?” 林軒驚訝的回過頭,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刻,雲中仙子的表情變了,嬌羞不見了,情意更是絲毫也無,取而代之的是戾氣,沖天而起。 甚至帶著怨毒,靈光一閃,一柄仙劍出現在指掌間。 說是仙劍,然而長不過寸許,講成匕冇首其實更加的合適,秦妍玉手一拂,隨後就狠狠的像林軒的小腹刺過去了。 “啊!” 慘叫聲傳入耳朵,林軒呆呆瞪大了雙目:“為什麼……”。 然而秦妍沒有開口,眼前的畫面,也開始模糊,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黃梁一夢! 林軒醒來,發現不過是月至中天,自己渾身上下,已浸滿了冷汗。 “呼,呼!” 他喘了幾口粗氣,臉上的表情更是迷茫以極,這夢未免也太古怪了些。 為什麼秦妍會…… 林軒皺眉思索,卻茫無頭緒。 良久,他嘆了口氣,展顏一笑:“自己還真是太傻了些,何苦想這麼多,不過是夢而已。” 抬起頭,洞府的大門雖然緊閉,卻無法阻擋林軒的神識。 天已經亮了。 林軒從臥房冇中出去,表面上,似乎已經想通,然而內心深處,依舊有一絲陰霾,揮之不去。 那夢……,未免也太真冇實。 但不管如何,林軒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那不過是給自己找不自在而已,林軒當然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車到山前必有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林軒略做歇息,就重新回到練功房裡。 雖然經過數十年的苦修,主元嬰成功晉級,然而境界依舊尚未穩固,如果現在就以為萬事大吉,那自然是大錯特錯地。 境界在穩固前依舊有可能掉落,以林軒的性格,當然不可能放任這種烏龍事發生的。 於是林軒繼續打坐。 一如既往的回到了苦修之中。 每日服藥打坐,重複那雖然枯燥卻能夠提升一點一點提升實力動作。 修仙無歲月,冬去春又來,夏末秋又至,花開花落,轉眼又是兩年的光陰。 這點上午,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已經關閉了數十載的林軒洞府的大門,終於轟然打開了。 林軒從裡面走了出來。 與上次進階成功,整個人顯得鋒芒畢露不同,此時此刻,林軒境界穩固,渾身反而不再散髮出強者的氣息,顯得平凡以極。 這是修煉墨月天巫訣後所帶來的返璞歸真的效果,此時此刻,洞玄後期的林軒,哪像一名修仙者,即使不用刻意收斂,渾身上下的氣息,也內斂得嚴嚴實實,經脈中仿佛沒有法力流動,這返璞歸真的效果,當真是非常的神奇。 然而這只是表面,其實他法力的量,比進階前增長了何止倍許,精純程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由於主元嬰已成功進階到了洞玄後期,所以妖丹的掣肘也就不是什麼問題,林軒將妖丹的封印也自己解除,如此一來,他的法力更強大了,雖是剛剛晉級,但若論法力的量與純度,就算是洞玄期巔峰的存在,也遠遠沒有辦法與之相比。 如今林軒面臨著一個抉擇,是繼續在這裡修煉下去,還是另做打算呢? 繼續在這裡修煉,當然是比較穩妥的選擇,畢竟這裡作為修煉之處,各方面的條件,實在是不錯,而且他腰間的須臾袋裡,丹藥也是足夠的,可以支撐他繼續沒有後顧之憂的修煉下去。 林軒也打算這麼做,不過經過一番思索,他還是決定離開此處。 當然,並不是要放棄這座洞府,離開僅僅是暫時的,畢竟,也閉關苦修這麼久了,若接著馬上又打坐,不論身心那實在太疲累了,那樣做,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勞逸結合,這句話不僅是對凡人有用,在修仙者,道理其實也是一樣的。 林軒打算繼續修煉,不過在此之前,先出去逛上一圈,休息幾個月,也當是放鬆自己。 打定了主意,林軒不再耽擱,略一思索,將五行蘊靈陣的陣旗收起,至於那幻術陣法,則留在原地,隨後林軒化為一道驚虹,像天邊飛去。 林軒並沒有全力趕路,然而他如今的遁速,那也是非同小可。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這荒漠,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林軒一連飛了數日,居然依舊是無邊無際。 該死,自己身上的玉瞳簡,並沒有這一片的地形圖,林軒也不曉得,如今自己身在何處。 好在漸漸的,空氣中的魔氣越來越濃,似乎在這荒漠的地底深處,也有魔脈來著。 確定了這一點,林軒的神色,漸漸的變得淡定了起來,只要有魔脈,遲早能遇見古魔,到時候,就知道自己究竟位於什麼地方了。 就這樣,又飛了數日,算算時間,距離自己離開洞府,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半月左右的功夫,這天,林軒化為一道遁光,繼續趕路,飛到中午,他突然神色一動,像左邊轉過頭顱。 在那個方圓萬里遠處,有很多魔冇力波動,如果沒有料錯,應該聚集著很多的古魔,林軒心中自是大喜,毫不猶豫的飛了過去。

第兩千三百零五章 狂沙城 以林軒如今的遁速,區區萬餘里,自然是不值一提,轉瞬間即至。 結果卻是一座城池矗立在視線裡。 沒錯,就是城池。 林軒遁光一緩,臉上也透著幾分意外,他沒想到在這荒蕪的沙漠,居然會有魔城矗立著。 雖然並不是很大的那種,但也足夠令人驚愕,不過林軒也沒有想太多,既來之,則安之,先進去逛逛再做定奪。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遁光一斂,同時用斂氣之術,對自己渾身的所散髮出來的魔力,略做調整,讓自己看上去,就如同一離合期古魔。 隨後林軒大搖大擺的像城池中走進去了。 “狂沙城” 在進入城門的時候,三個大大的魔文,高懸於頭頂上面,如果沒有弄錯,這應該就是該城池的名宇了。 進城以後,一座座造型粗獷的建築,映入眼簾,說簡陋也不為過,至少與林軒到過的其他修仙界的城池相比,該城卻是顯得破敗了一些。不過街道還算寬闊,上面行走著形貌各異的古魔,修為也是參差不起,以低階古魔為主,但偶爾也能看見離合,甚至是洞玄級別的古魔。 不知道為什麼,此城給自己的感覺與一般的魔城不同,但若說具體的區別是什麼,一時片刻,林軒又難以描述。 搖了搖頭,林軒也不去多做思索,反正自己此行,只走出來散散心罷了,隨便休息幾個月的時間,然後就要回到洞府,重新開始苦行僧般的生活。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也就為之釋然了,隨後他走向道路左邊的一家店鋪,林軒打算先購買這附近的地形圖。好不容易才來到魔城,這是每一名修士的必備之物,林軒可不希望下一次外出,再如盲人騎瞎馬一般的亂撞了。 結果自然是非常順利,僅花了兩塊魔石就買到了這方圓千萬里的詳細地形圖,當然,都是記錄在玉瞳簡中。 隨後林軒找到一間茶樓,要了些美酒食物,一邊吃喝,一邊將神識沉入到玉瞳簡,開始仔細的閱讀起來了。 裡面不僅將地形標示得非常詳細,而且還有關於這一片區域的介紹,比如說,這一片荒漠,被稱為孤魂荒漠。 名宇是怎麼來的已不可考,不過據說,在數百萬年,這裡曾爆發過一場大戰,由靈界三大散仙之一的廣寒真人所率領的大軍,與真魔始祖統領的古魔衝突,雙方死傷無數,更是遺失了不知道多少寶物。 看到這裡,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古怪之色,此地的情況,倒是與昔日東海小界面的遺跡之海差不多,都是上古戰場的遺跡,只不過一個是大海,一個是荒漠,但表現的形態雖有不同,最終的結果卻是異曲同工。 遺跡之海充滿了危險,被稱為冒險者的樂園,然而孤魂沙漠不同,此地算是較為平靜的,這麼多年下來,散落的寶物,基本上也都被揀拾完了。 而孤魂沙漠面積廣博,像狂沙城這樣的魔城就有數座,與一般修仙者的聚居之處相同,這兒當然也是有坊市的。 不過卻有南城與西城兩座。 看到這一點介紹的時候,林軒多少有些驚愕,狂沙城並不大,弄兩座坊市做什麼? 忙低下頭顱,繼續閱讀起來了。 這中間果然是有情由的。 西城坊市,與修仙界一般的坊市沒有什麼不同,然而南城的坊市,差別可就大了,說是坊市,其實不如說成是古玩市場。 剛剛也講過,這孤魂沙漠本是古戰場,古魔的大軍曾與靈界的大軍在這裡火並過,雙方死傷無數,同樣的,也散落了許多寶物。 於是乎,當然會有許多古魔來這裡尋寶了。 其中,不乏少數古魔因此一夜暴富,但更多的古魔,卻發現他們歷經千辛萬苦,所尋訪到的寶物,不過是雞肋之物。 何為雞肋呢,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們得到的那些寶物,也是同樣的道理,很多都是在大戰中變得殘破,或者歷經太久歲月的磨礪,已經靈性大失了。 這樣的青西,你若說犧是寶物,可就威力來說,實在太弱,然而你若說犧是垃圾呢,似乎也是不怎麼妥當的,假使能夠修復,好處依舊是受用不盡的。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於是古玩市場,就有了興盛的道理。 古魔們將尋訪到的寶物,拿到古玩市場去賣,這些殘破的古寶,自己或許沒有用處,然而落在合適之人的手裡,未必沒有機會,大放異彩地。 “有意思。” 林軒抬起頭顱,從玉瞳中收回神識,臉上露出幾分感興趣之色。 這古玩市場,其他地方都不曾見過,既然在這狂沙城遇見了,倒不妨去逛一逛的。 想到就做,林軒收好玉瞳,大吃大喝,酒足飯飽之後就,就大搖大擺的像南城走去了。 這麼大一座坊市,當然沒有找不到的道理,林軒甚至都不用問路,半個時辰之後,就來到目的地了。 然後毫不猶豫的進去,尋找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林軒進去的時候是晌午,出來之時,太陽都已經落下了山坡,然而卻兩手空空,一無所獲,臉上帶著沮喪之色。不過林軒並沒有鬱悶多久,很快,他就自己想通了。 其實沒有知道合適的寶物,根本就是很正常的,誠然,他的身家與嶄龍真人相比,乃是窮人一個,然而那又如何,鼻龍真人在整個三界,那也是頂兒尖兒的存在了,用他做參照物,傷自尊也是很正常的。 可剔除這樣的存在,與一般的同階修士做比較,林軒哪裡叫富足,說富得流油那也不為過,藍色星海五龍璽暫且不說,就是其他的寶物,腰間的須臾袋中那也是數不勝數。 於是,林軒的眼光,自然也就是水漲船高,一般的寶物,哪裡能夠入他的眼呢? 將這中間的關節想清楚,林軒也就為之釋然了。 看看天色已晚,林軒去狂沙城最好的客棧,要了最上等的房間,呼呼大睡了起來。 這一次外出,本來就是散心為主,所以不論吃穿用度,他當然不會虧待自己了。

第兩千三百零六章 詭異的蜘蛛 林軒在狂沙城待了數日,隨後就離開了。 雖然沒有在坊市中淘到自己想要的寶物,不過有了方圓千萬里的地圖,已經是一大收兌 反正這次外出,本來也沒有什麼目的,單純只是散心而已,有了地圖,從此不用擔心迷路,林軒放心大膽的飛向了孤魂沙漠的深處。 看看自己運氣如何。也許還真能遇見什麼了不得的寶物,當然,即使一無所獲林軒也不會因此鬱悶什麼。 他已經將心態調整好了。 一切隨緣。 時光如梭,不知不覺,林軒離開洞府,已有近半年的功夫。 而這段時光,可以說平淡以極,林軒並沒有遇見什麼奇遇,看來老天也不是時時都眷顧自己。 差不多該回去。 這半年外出,雖沒有淘到什麼像樣的寶物,不過至少讓自己的身心完全得到放鬆了。 林軒打算回洞府。 雖說勞逸結合,但時光也不能白白的錯過,爭取在回靈界以前,進階到分神期。 雖說想要達成這個目標,多少會有一些難度,然而不試一試,又怎麼曉得?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渾身青芒大做,調轉遁光的方向,很快就消失得絲毫蹤影也無。 自己如今已位於孤魂沙漠的深處,林軒並不打算全力趕路,以如今的遁速,大約需要二十多天的功夫。 林軒不急,也沒有連夜趕路,白天飛行,晚上風餐露宿,倒也不覺辛苦,反而別有一番風味兒來著。 一路無事,轉眼,林軒已走完一大半的路程了。 這天,他正在飛行,一邊飛,一邊百無聊賴的將神識放出。 突然,林軒表情一動,嘴角似乎牽了一下,但很快就神色如常,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繼續向前飛了。 身後,大約數十里遠處,一朵不引人注意的烏雲,正徐徐飛行著,看似不快,然而卻緊隨在林軒的後面。 就這樣,又過了片刻,林軒臉上終於露出不耐煩之色,這幾個古魔,怎麼一直都不動手呢? 遁光一斂,林軒的身形停了下來,望向那朵烏雲“幾位道友這是何意,跟了林某一路,莫非對我心懷不軌麼?” 轟! 林軒話音未落,那雲彩的飄移也一下子停止了,隨後翻涌起來,又過片刻,魔氣收斂,露出兩個古魔來。左邊一個,雙頭四臂,高足有丈許,身材魁梧以極,而右邊的女魔,則身材苗條,尖尖的耳朵,瞳孔居然是銀色。 林軒不由得!怔。 容貌雖然完全不同,然而那尖尖的耳朵,銀色的瞳孔,卻與雲隱宗大長老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難道自己那位師叔,居然也有古魔的血統? 不過疑惑歸疑惑,此時林軒卻並沒有多做思索,兩個古魔雖形貌各異,然而修為不過離合期,居然敢來找自己的麻煩,實在是… 林軒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也不能怪兩個古魔,誰讓自己晉級以後,墨月天巫訣返璞歸真的效果,越發的神妙了,以至於這兩個傢伙,誤會自己也僅是離合期的古魔。 “小子,沒想到你居然能發現我們夫婦,識相的,就將儲物袋交出,我們夫妻並非殘忍嗜殺的人物,也不是不能饒你們一命的。” “是麼?” 林軒笑了,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之色,趕了這麼久的路,他也有些無聊,沒想到兩個小輩,居然敢打劫自己,這樣的事,自己多少年沒遇到了? 林軒倒背雙手,臉上絲毫畏懼之意也無,那夫妻雙魔也不是白冇痴,見了林軒的動作,隱隱覺得有些不妙,然而將神識放出,在林軒身上掃過,對方確然只是離合期古魔,究竟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算了,何必管這麼多,先動手再說。 兩魔想到這裡,就要將法寶祭出。 然而就在此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嗚……。 低沉厚重的聲音傳入耳朵,此時他們懸浮在半空中,然而正對著的,腳下的沙土,突然絲毫徵兆也無的漂浮子起來。速度極快,就如同暴風突然掀起的海浪一般,一下子就激冇射到數十丈高的虛空上面。 懸浮在半空之中,將三人團團圍住,表面散髮著幽黑的光澤,無聲無息,顯得詭異以極。 “這是什麼?” 林軒的應變自然是極為迅速,靈氣噴薄,九天靈盾隨之浮現而出。 雖然以他如今的實力,九天玄功已不值一提,但九天靈盾開啟迅速,當遇見突襲,或者變起倉儲,還是十分好用的秘術。 蔚藍色的光幕,將林軒包裹,那些沙粒尚未將他淹沒,就被一一彈開了。 林軒這時候才看得清清楚楚,這哪裡是什麼沙子,根本就是一隻只飛蟲,正悍不畏死的衝擊著他的光幕。砰砰砰的聲音傳入耳朵,九天靈盾果然沒有那麼好破除,然而這些飛蟲的力量未免也太驚人了,而且這瞬息的功夫,林軒已窺探到他們的真面目,乃是一隻只的蜘蛛,雖然很小,但仔細看,形貌卻猙獰到極處。 見一時無法將林軒的光罩破除,這些蜘蛛開始像四周分布,然後吐起絲來了,林軒瞳孔微縮,自然沒有讓它們如意一說,袖袍一拂,道道劍氣飛掠而出,絲線肯定怕火,林軒此刻揮出來的劍氣,全都是火屬性的。 果然,林軒的猜測沒錯,加上他見機迅速,絲線沒有形成規模,嗤嗤之聲傳入耳朵,已被劍氣撕扯得四分五裂掉了。 林軒趁此機會,衝出了包圍,飛出數千丈遠,這才將遁光停住,正想要祭出克制它們的寶物,動作卻又停下來了。 無他,因為那些蜘蛛,根本就沒有追來啊,見無法將林軒困住,那成千上萬的蜘蛛,將那倒霉的雙魔,團團困住,儘管這夫妻倆反應也不慢,祭出一防禦用的黑碗,將身形團團圍住,然而沒有效果,蜘蛛的數量太多太多,成千上萬,很快,他們的法力就支撐不住,被那些一擁而上的蜘蛛衝破,隨後慘叫聲傳入耳朵,兩魔的身體表面,都爬滿了蜘蛛,掙扎也沒有用處,被拉入地底了。

第兩千三百零七章 封印法陣 微風拂過,整個荒漠又恢復平靜了。 兩魔被拉入了地底深處,然而表面上,卻絲毫痕跡也無,就仿佛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也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 “天狼蛛,應該沒錯,真沒想到,會在荒漠中遇見這種靈蟲。”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 當這種蜘蛛剛一出現時,變起倉儲,林軒也未能在第一時間將這些靈蟲的來歷認出。 不過脫險以後,有時間思索,林軒畢竟閱讀過御靈心得,於是也就認出這種魔蟲的來歷了。 天狼蛛,也是蠻荒奇蟲。 而且在蠻荒奇蟲中屬於獨樹一幟的那種。 要說它的特點,倒是與林拜調養的血尖蟻頗有幾分相似之處,都是以數量眾多取勝的,單個天狼蛛,實力則並沒有什麼了得。 然而當此魔蟲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洞玄,甚至分神級別的修仙者,也要為之側目。 只是,這裡怎麼會有天狼蛛? 究竟是野生的魔蟲,還是有人操控? 從遭遇來說,林軒傾向於後一種。 他不由得眼睛微眯,雙目中銀芒大起,像下望去。 然而一無所獲,天鳳神目,也並非是無所不能的,僅僅深入地下丈余,就被一股詭異的力量擋住,再也無法窺探到什麼。 林軒眉頭一皺,但也沒有氣餒一說,閉上雙目,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 然而遭遇相同,那股力量不止靈眼秘術沒有效果,神識一樣無法穿透。 不過這也表明,腳下的這片荒漠,確然是有那麼幾分玄機了。 林軒此刻有兩個選擇,要麼,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離開此處。 要麼,留下來,一探究竟如何。 離開此處當然較為穩妥,但也有可能與機會擦肩而過,林軒雖然打算閉關苦修,但也並不代表他就怕事了。 若沒有一點冒險精神,又何必在修仙界混,追尋仙道之路,本來就是危機與機遇並存。 故而略一思索,林軒已打定注意該怎麼做。 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光華閃過,方圓數裡的沙粒,已被清理一空。 “咦,這是……” 當沙粒被拂去,露出來的東西,卻讓林軒一呆,大感意外。 居然是一個陣法。 看上去頗為繁複,上面銘刻著不少神秘的符文,還鑲嵌著不少晶石寶物,同時,從陣法的布置可以看出,它還可以通過吸收空氣中的魔冇力,用於補充瀕於枯竭的晶石。 “封印陣法!” 林軒自從踏上修仙之路,對修仙百藝涉獵頗為廣博,就陣法來說,雖然談不上大家,但也絕不是一竅不通,故而能一口認出這陣法的用處,絲毫也沒有分毫奇怪的。 林軒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沉思之色。 封印陣法既然被認出,林軒當然曉得,它一般情況下,有兩個作用。 第一,自然是到印厲害的妖魔。 不過這裡,本來就是魔來…… 當然,也有可能,是抓住某個仇人,卻不方便一刀殺了,於是就用封印的方法,將他禁錮在此處。 至於第二個作用,則比較誘人了。 就是修士在這裡埋藏有大量了寶物,為了防止靈氣外露,所以才用封印陣法禁錮。 不過聯想剛剛出現的天狼蛛,顯然第一種可能性較大,不過那又如何,即使是某厲害的妖魔被封印在此處,也並不意味著,下去尋訪一番就得不到好處。 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先將封印陣法破除。 具體該這麼破,林軒也懶得慢慢思量了,總之任何陣法,用強力都可以攻破。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右手抬起,數十道劍光從衣袖中魚游而出。 隨後迎風一閃,一化為三,接著三化為九,很快,就暴增到近千呢…… 布滿整個天際,迎風就漲,每一道劍光都長達數丈。 表面紅芒噴薄,林軒祭出的這些劍光,全都是火屬性的。 “疾!”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話音未落,那些劍光颯然動了,如海浪一般,洶涌而來,向著地表攢射,那封印陣法似乎也感覺到壓力,黑芒驟起,並幻化成無數狠大小不一的觸手,像著劍芒纏繞而去。 嗖嗖之聲傳入耳朵,那些觸手的威力倒也非同小可,大部分劍光被擋住。 林軒眉頭一皺,右手抬起,更多的劍光從衣袖中浮現而出,如此周而復始,那封印之陣的法力,很快就被消耗一空。 隨後所有的劍光往中間一聚。 一道七八丈長的巨劍出現在視線裡,紅芒耀目,帶著巨大的靈壓,狠狠朝下,斬落…… 轟! 爆裂聲傳入耳朵,此陣法的法力所剩無幾,原本就是強弩之末,如何抵擋得住,碎石飛舞,向著四周濺落,整個陣法,已被徹底的毀去了。 林軒臉上則帶著戒備之色,提防裡面會有什麼魔怪衝出,剛才的天狼蛛,可讓他印象深刻,林軒自然不敢大意什麼。 然而這一次,卻是他多慮了。 封印陣法被破除,卻什麼異象也沒有,更沒有什麼怪物從地底衝出,當煙塵散去,一黑乎乎的大洞出現在了視線裡。 此洞黑乎乎的,深不見底,林軒放出神識,依舊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擋住,於是,無法知道裡面有什麼,只隱隱看見一截階梯。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再次露出了沉吟之色,不過以他的性格,做事情自然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於是,僅僅是略一躊躇,林軒就沿著那階梯,慢慢的走了下去。 階梯很長,足足走了一刻鐘的功夫,林軒才看見亮光。 一個橢圓形的大廳,映入了眼簾。 直徑約有數丈,說不上多麼的寬廣,大廳中一塵不染,只是在四周的石壁上,鑲嵌著一些寶石,發出陣陣幽光。 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任何不妥,然而林軒的臉上,卻露出幾分古怪之色,別說天狼蛛一隻也無,那兩個被擄進來的古魔也蹤影全無,完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林軒眉頭微皺,像左右轉了轉頭,發現在整個石室並非封閉的空間,在其左側,還有一個石門,就不知道延伸像何處。

第兩千三百零八章 魔蟲 識同樣無法探測,林軒略一躊躇,緩步走過去了。 伸出手來,緩緩將門推開,一條狹長的通道出現於面前。 既來之,則安之,如今當然不可能放棄,林軒像通道內走去。 又花費了約一炷香的功夫,才來到盡頭。 然而眼前所出現的一幕,卻讓林軒大為驚愕。 這居然又是一單獨的小空間。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一堆一堆的碎石,四周彌漫著濃郁的魔氣,約有數十里寬廣的樣子。 林軒臉上保持著戒備之色,然而還來不及用神識在整個空間做一下探索,就有尖銳的蟲鳴聲傳入耳朵。 黑色的蟲雲,綿延足有數畝,朝著自己這邊撲過來了。 天狠蛛! 這蟲雲的規模,倒也非同小可,然而與林軒豢養的血火蟻相比,則成了小巫見大巫。 林軒袖袍一拂,萬魂塔從裡面飛掠而出。 隨後刺啦聲大做,白光耀眼,一個直徑丈許的漩渦出現,血火蟻從裡面蜂擁出來。 以毒攻毒! 第一次被天狼蛛襲擊,林軒曾顯出幾分狼狽之色,然而那是由於變起倉儲,一旦他反應過來,有了準備,這區區魔蟲,又算得了什麼。 兩種尖銳的蟲鳴聲傳入耳朵,若是換一名低階修仙者在此處,恐怕都要聽得精神恍惚,然而林軒卻面不改色。 很快,黑色與紅色,兩朵蟲雲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嘶鳴聲更變得尖銳以極,如兩道洪流交織,天狼蛛與血火蟻互相撕咬。 同時,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不停的有魔蟲由天空墜落,一時片刻,也很難分辨兩種魔蟲爭鬥的結果,究竟誰隕落更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蟲雲接觸的面積越來越多而戰鬥也就變得越發的激烈了。 林軒神色淡定的懸浮在空中絲毫也沒有插手的意圖。 就這樣,又過了大約數十息的功夫,一尖銳的聲音傳來,那些天狼蛛驟然方向一改後退了起來。 這些魔蟲果然並非野生之物,而是有人操控來著。 林軒腦後中念頭轉過,正要指揮血火蟻追擊,卻發現那天狼蛛僅僅退了百餘丈的距離,就停了下來,隨後兩者之間白芒驟起,大片的蛛絲如被強弓硬弩發射從狼蛛群裡噴薄,很快,血火蟻的前鋒,就被網成一片了。 那些蛛絲帶著很大的黏性,往往一根,就能將數只血火蟻粘在一起。 蟻群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頓時混亂驟起。 這樣的好機會,天狼蛛豈肯放棄,嗡鳴聲大做黑色的蟲群分成數股,對亂作一團的血火蟻發起了瘋狂的衝擊。 這一次接觸一改剛剛的勢均力敵,幾乎在碰撞的瞬間,狼蛛群就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局面對血火蟻十分不利,然而林軒的表情依舊淡定,絲毫慌亂之意也無,僅僅是將右手伸出,對著前方一聲輕喝:“破!” 話音未落,轟鳴聲已傳入了耳朵,不,正確的說是爆炸聲此起彼伏,天狼蛛會吐絲,難道血火蟻就沒有自己的招數? 答冇案當然是否定的,只不過與天狼蛛相比,血火蟻的招數顯得太悲壯了。 不過更有用處。 自爆的威力不必說,這一波如此選擇的血火蟻全都是被蛛絲黏住的那種,天狼蛛剛興衝衝的撲到近處,就在一片火光中化為了虛無,而後面的血火蟻不僅沒有被捲入,反而因為吸收了爆炸的餘波,變得更加強大了。 傷害免疫! 一難聽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抬起頭顱,發現正是剛剛那雙魔中的女子,只不過此時此刻,她不僅沒有被天狼殊攻擊,而且若是自己沒有看錯,還搖身一變,成為了這些魔蟲的操縱者。 怎麼會這樣呢? “這些血火蟻,擁有傷害免疫。” 那女子櫻脣微啟,然而聲音卻很古怪,沙啞難聽,完全不像女子的聲音,而且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青氣,表情也呆滯以極。 林軒見識何等廣博,看見這一幕,心中立刻有了猜側。 此女**控了,或者說被奪舍,但也不準確,對方並沒有吞噬她魂魄的意圖,僅僅是用類似於催眠的秘術,暫時將此女的神智控制住了。 不用說,會這麼做的,肯定是被封印在此地的妖魔。 有意思,他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還有此刻放出天狼蛛,似乎並不僅僅像是為了打敗自己。 林軒腦海中念頭急轉,然而一時片刻,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然而就在此刻,卻有一陣悶雷般的聲音傳入耳朵。 林軒先是一愕,這裡明明位於地底深處,怎麼會打雷呢? 隨後他颯然抬起頭顱,雖然在這個地方,神識依舊受到壓製,然而林軒畢竟遠非普通修士可比,他感覺到了,附近的魔氣,正在朝著一個方向聚集,正確的說,是除了自己周圍這一片區域的魔氣,其他地方的,都在朝著那裡聚集。 而這裡的魔氣沒有發生變化,明顯是不想驚動自己。 好狡猾,那裡一定有什麼變故。 見林軒轉過頭顱,那魔女似乎有點急了:“小傢伙,看別處幹什麼,先擔心擔心自己好了,有沒有機會離開此處。 話音未落,此女神色凝重的兩手揮舞,隨著她的動作,數只靈獸袋從騰空而起,漂浮在了半空中。 隨後她一掐法訣,袋口張開。 難以計數的天狼蛛從裡面蜂擁出來,一時間,鋪天蓋地,這形容詞,絕沒有任何誇大之處,整個空間,方圓數裡,都被天狼蛛填滿了。 “小傢伙,你是洞玄後期的存在又如何,對付得了這麼多魔蟲麼?”那女子得意的說。 “是麼?” 如此多的魔蟲,確實令人側目,然而想要嚇倒自己,似乎還有些不夠格。 林軒一道法訣打出,萬魂塔靈光大做,那漩渦的面積,陡然擴大了,隨後,無數的血火蟻,如江河決堤,從裡面蜂擁出去。 “不可能!” 那女子大驚失色,她既然擅長驅蟲術,當然清楚,就算是繁殖力強的魔蟲,想要培育這麼多,也是極不容易的。nn[ 本帖最後由 seemgs 於 2012-4-22 17:45 編輯 ]

第兩千三百零九章 古魔聖祖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想要否認,也沒有用處,那數以億計的血火蟻,已鋪天蓋地的衝上來了。 可惡!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右手一道法訣打出,嗡鳴聲大做,天狼蛛同樣悍不畏死的撲上去了。 兩朵蟲雲狠狠的撞在一起,這一次,雙方皆是竭盡了全力。 林軒自然沒有再袖手旁觀一說,否則血火蟻即便最後取得勝利,肯定也是慘勝而已。 那樣的結果,林軒自然不願意。 他的臉色嚴肅無比,伸手像腰間摸去,只見靈光一起,一口小鐘出現在了視線裡,高不過尺許,表面做紫色,各種花紋神秘古樸,還有符文若隱若現的噴薄。 這種時刻,百靈鐘自然能夠大展神威的。 要曉得,此寶對修士古廟,雖然沒有效果,但卻專門能夠克制靈蟲。 林軒右手抬起,默運通寶訣,食指與拇指微曲,衝著此寶輕扣了上去。 “嗡。” 古樸的鐘聲傳入耳朵,隨著林軒的動作,肉眼可見的淡紫色波浪以此鐘為中心,一圈圈盪漾而出,像著前方的蟲雲激龘射。 不管是天狼蛛,還是血火蟻,都沒有倖免一說,被紫色的波浪包裹。 然而兩者的命運,卻是完全不同。 血火蟻雖然置身音波之中,卻並無不妥,林軒自己的招數,怎麼會誤傷祭出去的奇蟲,由於有自己神識印記的緣故,他們之間原本該受到的傷害,也會有豁免的。 然而天狼蛛,可就沒有這樣的待遇,被震得七零八落,聲波是大範圍攻擊,用來對付蟲雲,是最合適不過。 雖然由於分散的緣故,每一隻天狼蛛所受到的傷害,其實是有限的。 然而俗話說,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原本兩朵蟲雲還勢均力敵,此刻通天靈寶百靈鐘的加入,卻將這種平衡打破,血火蟻開始發威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朵,天狼蛛如雨點般在天空中墜落,很快,地上就被這種魔蟲的屍體填滿了。 可惡! 那魔女又驚又怒,然而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危機還不僅於此,林軒已抬起頭顱,注意到她了。 袖袍一拂,數柄仙劍從衣袖中魚游而出,隨後一閃,密密麻麻的劍光從裡面噴薄出來,連成一道匹練,如長鯨取水一般,當頭像她斬落下來。 “不好!” 那女子右手伸出,在腰間一抹,一黑乎乎盾牌飛掠而出,迅速化為一道凝厚光幕,將她全身護住,可沒有效果,那光幕看似堅固,然而林軒新煉的寶物何等了得,如切豆腐,就將它切開了。 血花迸濺,此女已被取下了頭顱,林軒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寬慰之色,自己所料果然沒錯,此魔不過是被控制了,修為法力,並沒有因此增加半點的。 滅殺一離合期古魔,看似沒有多大的意義,然而真實的情況卻並非如此,隨著此女隕落,天狼蛛越發的潰不成軍,這也是難怪的,剛剛還有人指揮操控,此時此刻,卻是群龍無首。 不過饒是如此,血火蟻還是花費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將其徹底擊潰,或者正確的說,是完全吞噬掉了,隨後連地上的蟲屍也不放過,如同秋風掃落葉一樣,將其吞噬得一干二淨了。 隨後若大的蟲雲如江河倒流一般,回到了萬魂塔裡面。 轟隆隆! 悶雷聲不停的傳入耳邊。 四周的魔氣,向著左側蜂擁而去,原本這一異象,還有些遮遮掩掩,然而自從林軒發現以後,就變得肆無忌憚。 “這變化,究竟是什麼……”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眼睛也微微眯起來了,不知為何,他內心深處,竟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似乎繼續逗留在此地,是非常愚蠢的,趕快離開才是正確選擇。 林軒也說不清楚這感覺是從何而來,但也不敢太過輕視,畢竟實力到了他這個等級,雖不能未卜先知,但一些心頭靈兆,那也是非常靈驗地。 不過就此離去,又著實心有不甘。 “也罷,大不了小心一些,若有不妥,立刻抽身撤離。” 林軒略一躊躇,隨後就做下這樣的決定了。 然後他渾身青芒一起,向著那魔氣聚集的方向飛去。 沒過多久,林軒就來到了目的地,這裡位於整個小空間的西側,有一座小山峰,高不過百丈余。 然而林軒注意的,卻是此山的前面。 只見那裡,懸浮著一巨大的古魔。 高足有十丈余,雙頭四臂,形貌猙獰無比,正是它,在吸引著四面八方的魔氣,更加詭異的是,那些魔氣,到達此魔物的附近以後,立刻開始凝聚,最後竟然由氣體變成了液體。 一滴一滴的魔液又聚集在一起,隨後變成一巨大的水球,將那古魔包裹在裡面。 悶雷般的聲音傳入耳朵,居然是從這魔軀的身體裡面散髮出來的。 這樣的異景,自然讓林軒大為吃驚,眼中銀芒大起,將天鳳神目施展到極致,然而,所看到的,也很模糊,只知道這軀體,正由精純的魔力,不停的強化著……。 “難道說”,…” 林軒不傻,想想所發生的一幕,隱隱已猜到了,這裡封印著很厲害的妖魔,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舍,為自己找一合適的軀體罷了。 甚至剛才那魔女,也是由他操控。 既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林軒當然不會在這裡發呆站著。 袖袍一拂,九宮須臾劍再次飛掠而出,迎風一閃,望中間一合,變成一柄十餘丈長的巨劍,向著那魔軀斬落。 對方不是想要合適的軀體麼,自己就將他給先毀了,此乃釜底抽薪之策。 林軒打算不錯,然而真要這麼做,卻並非想象的那樣容易。 光華一閃,一道光柱從背後的山峰噴薄出來 隨後一道光幕顯現,憑空擋在林軒的巨劍面前。 嘭! 林軒眼睛微眯,並沒有退避,反而往巨劍裡注入更多的法力。 可這一次沒有效果,那光幕居然將自己的攻擊擋住。 “怎麼會呢?” 林軒大怒,自然沒有就此罷手一說,仙劍縱橫飛舞,橫砍豎劈,攻擊狂猛無比,然而每一下,都被突然出現的光幕擋住,那光幕看上去,明明已經搖搖欲墜了,然而偏偏每一次,林軒的攻擊,都拿他沒奈何。 林軒的臉色難看到極處,正想要將噬靈劍祭出,畢竟就攻擊力來說,自己新煉的本命法寶,還是遠遠沒有辦法與通天靈寶相提並論的。 然而就在此刻,一聲巨響聲傳入耳朵,比剛剛那悶雷般的聲音大得多,隨後,那些液態化的魔氣,全部被此魔吸進了身體,不僅如此,一道紫色的身影浮現而出,哈哈大笑之聲不絕於耳朵,那紫影化為一道驚虹,融入了魔軀之中。 奪舍! 不,這樣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那廈軀原主人的魂魄,早就被抹去了,此時此刻,不過是侵占而已。 林軒的臉色難看以極,九宮須臾劍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倒飛回來,在他身體周圍盤旋飛舞,呈現出防禦形態。 畢竟,剛才都沒能將魔軀毀,此刻再攻擊,那更是白費力氣。 沒有把握的事情,林軒不去做,此時他心中那不妙的感覺,越發的濃郁了。 吼! 野獸般咆哮的聲音傳入耳朵。 隨後那怪物睜開眼珠,一片灰白之色,林軒目光與他相觸,竟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突。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那怪物的身體,重新被一團黑氣包裹,並且在發生著變化,然而具體是什麼,林軒並不曉得,不論神識還是天鳳神目,一接觸到他身體周圍的那團黑氣,都會被反彈開去。 然而他的氣息,卻在急劇攀升個不停。 原本不過離合,然而洞玄期的瓶頸對他來說,不過是浮雲罷了,很快就突破,而且還在急劇攀升著。 不過十幾息,就到達了洞玄中期,又過片刻,竟然到後期的程度了,就境界來說,與自己不分伯仲。 這神事情,聽都沒有聽說過,林軒終於曉得,此處封印的妖魔,是一了不起的強者,難怪剛才會有那心頭靈兆出現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再待下去明顯對自己不利,林軒已準備離去,然而就在此刻,那古魔氣息的攀升終於停止了。 “哼,還是根基太差了,儘管經過一番強化,也只能承受洞玄後期的修為,看來想要恢複本聖祖昔日的尊榮,還需要尋找一些天材地寶,對這具身體,重新易經洗髓數次才可以的。” 一清亮的聲音傳入耳朵,或許是太久沒有說話的緣故,顯得有幾分生澀,然而林軒卻驚呆了。 剛才那傢伙在說什麼,聖祖? 他居然是古魔聖祖? 林軒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古魔要達到渡劫期,才可以獲此尊榮,贏來聖祖的稱呼,林軒做夢也沒有想到,封印在這裡的,居然是如此一位大人物。 儘管他因為這具軀體的掣肘,暫時恢復到洞玄後期的實力,但林軒哪有半分輕視,這樣的存在,經驗,神通,都遠非自己可以企及。

第兩千三百一十章 身份暴露 林軒心中已有了退意 他之所以冒險潛入地底,就是想要看一下有沒有什麼好處。 萬萬沒想到此地封印的居然是一位古魔聖祖。 雖然對方肉冇身早已毀去,如今只剩下一縷殘魄而已。 這倉促奪舍來的軀體限於根基,暫時也只能將修為恢復到洞玄後期,但對林軒來說,依舊是難以想象的大敵。 對上他沒有分毫把握。 當然,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即使打贏了,林軒也不曉得好處是什麼。 權衡利弊,就此離去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眼中異芒閃動,林軒心中已定計好了。 然而就在此刻,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眼前的魔霧一陣翻涌,全部被那自稱聖祖的傢伙吸入到身體之中. 隨後他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哪裡還是雙頭四臂的古魔,原本魁梧的身材驟然縮小了許多,與普通人別無二致。 腦袋也僅剩下一個,而且星美朗目,居然由一醜陋的怪物,變成英俊少年了。 若說與常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在額頭正中,有一道裂縫,那絕不是傷疤什麼,林軒看得清清楚楚,是第三隻眼睛,只不過沒有睜開而已。 就這麼短短的幾息,那雙頭古魔,就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他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舒展肢冇體,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不錯,不錯,此肉軀根基雖然差了一些,但其他條件,則還不錯,看來本聖祖也是命不該絕,這麼容易,就找到一具能夠承受我魔功的冉軀。” 林軒臉上則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對方簡直視自己為無物,但不得不說,他確然有這樣的資格。 既然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古魔聖祖,林軒當然不會輕舉妄動。 將對方激怒,對自己沒有好處,林軒只希望找到空隙,能夠盡快離開這裡。 然而他的打算固然不錯,天卻不從人願的。 那神秘的少年轉過頭顱:“小傢伙,你一人類修仙者,潛入我們聖界,意欲如何?” 林軒的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果然被看穿了。 自己的這點偽裝或許能夠瞞過普通古魔,然而在聖祖這種級別的老怪物眼裡,不過是一個笑話。 即使是眼前這個,修為已經大損的,也能夠一眼將自己的偽裝看破。 “算了,不管你來聖界的目的是什麼,既然與老夫相遇,也就命該隕落,老夫這就送你去陰曹地府。” 那少年平靜的聲音傳入耳朵,語氣更是囂張跋扈,仿佛林軒在他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螻蟻。 話音剛落,他已右手抬起,十指颯然變得尖利,屈指微彈,從他的指掌之間,飛出一雞蛋大小的火焰。 那火焰做深紫色,一股毀滅的氣息沛然而出。 林軒瞳孔微縮,不過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畏懼之色。 用火? 別的神通他或許沒有把握,然而驅使火焰正是他的長項來著。 林軒袖袍一拂,也是一雞蛋大小的火焰飛掠而出。 四色琉璃,不同的屬性在此火焰的表面流轉不已。 轟! 下一刻,兩火焰狠狠的激撞在一起。 只見靈光耀目,將方圓數裡,都映得瑰麗以極,兩種火焰在半空中互相纏鬥吞噬,然而一時片刻,卻難以分出勝負,勢均力敵。 林軒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自己的神通自己清楚,幻靈天火可是自己的拿手絕技,堪稱壓箱底的秘術之一,對方如今也不過洞玄期,隨手拂出的一道火焰,就能與幻靈天火鬥個平分秋色,林軒驚詫之餘,心中越發的感嘆警惕。 不過表面上,林軒自然不會示弱,依舊是一臉的木然之色。 袖袍一拂,玄青子母盾浮現而出,面對這種等級的老怪物,當然要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先將自己的防禦布下再說。 緊接著,清雞聲大做,卻是九九八十一柄九宮須臾劍從衣袖中魚游而出,在他身體周圍盤旋飛舞。 從聲勢來說,那叫一個非同小可。 那神秘少年果然也臉色大變了,隨後仔細一瞧,更露出古怪神色:“咦,這是九宮須臾劍,難道你居然來自墨月族,而且是五靈根體質,修煉的是墨月天巫訣不成麼?” 即便以林軒的城府,也不由得豁然變色,對方居然由自己祭出去的一件寶物,就將自己那麼多情況給猜中了。 難道這位古魔聖祖,也與昔日的墨月族,有什麼關係不成麼? 腦海中念頭轉過,對方狂笑的聲音卻傳入耳朵:“嘿嘿,真是天不亡我,五靈根之體,若老夫能夠得到,恢復法力,就將是指日可待了,可惜你是人類修仙者,不過沒有關係,得到你這具軀體之後,只消將它魔化就行了。” “是麼?” 見那神秘少年,臉上滿是貪婪之色,林軒怒極反笑了:“想要奪舍林某,閣下好大的口氣,小心不要撐爆了自己。” 話音未落,林軒袖袍一拂,只聞破空聲大做,九宮須臾劍靈光一閃,一化為三,兩百餘道劍光如疾風驟雨,向著敵人攢刺而去。 先下手為強! 那自稱聖祖的少年卻不躲不閃,僅僅是將右手伸出,指甲已暴漲到半尺來長,表面閃爍著幽光,輕輕一舞,頓時厲芒大做,無數紫色的爪芒在半空中浮現了。 眼看兩人的攻擊就要撞在一起,林軒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只見他雙手掐訣,同時肩頭一晃,空間波動驟起,林軒已從原地消失了蹤跡。 同時,那些氣勢洶洶的飛劍同樣一閃,不進反退的被林軒給收了回來。 嗤嗤的破空聲大做,那些紫色的爪影全部落空了。 “咦?” 那神秘少年一呆,大感意外。 林軒嘴角邊則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自己又不傻,幹嘛在這裡與古魔聖祖火並啊! 就算對方也是洞玄期,能否取勝也是很難說地。 總之沒有好處的事情林軒絕不會去做,鞋底抹油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以他如今的實力,九天微步越發的玄妙以極,靈光一閃,林軒已在數千丈以外,本命法寶也回到了他的身邊,隨後林軒渾身青芒大起,直接像原路飛了回去。

第兩千三百一十一章 天絕仙子與倒海戈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神秘少年嘿嘿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隨後不慌不忙的向前跨出一步,頃刻間也挪移了千丈的距離。 並非只有林軒一個人會瞬移。 做為九位真魔始祖之一,他雖然沒能完全參透空間法則,但對空間之力的理解,也遠非林軒所能企及。 雖然此刻實力大損,新的肉身也只有洞玄期,但施展出瞬移,依舊玄妙無比……。 林軒臉色一沉,哪敢有半分大意,渾身青光噴薄,將自己的整個身體包裹,狠狠的像頭頂撞去了。 轟! 爆裂聲傳入耳朵,碎石沙粒四濺噴薄,一道青光破土而出,直衝入雲霄之處。 然而下一刻,又一尖銳的破空聲傳入耳朵,那古魔聖祖,居然如影隨形的追上來了。 而且與林軒略顯狼狽的逃竄相比,這傢伙的動作神態都瀟灑以極。 “小傢伙,你能逃到哪裡,乖乖的束手就縛,本聖祖不是不可以放你的魂魄投胎轉世的,否則……。” 對方威脅的話語傳入耳朵,然而林軒卻視若無睹,袖袍一拂,只見光華耀目,數十張符籙無風自燃了。 隨後冰矢,雷火,魔氣,骷髏,各種各樣的攻擊浮現而出,一時片刻,很難用言語描述。 這些符,皆是林軒得自付家的寶物。 每一張的威力,都不遜於洞玄期存在的全力一擊。 數十張疊加在一起,便是分神期古魔,也絕不敢等閒視之。 “唉”, 那神秘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假如他在全盛之時,這樣的攻擊,自然是毛毛雨,然而此刻,也不敢太過大意。 眉頭一皺,少年停止了挪移,雙手掐訣,口中吐出神秘的咒語。 嗚……。 鬼嘯聲傳入耳朵,與之伴隨的是魔風驟起,而少年的身體表面,更有無數魔紋浮現出來 隨後他的身體仿佛變得透明一般。 “呼呼”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林軒所祭出的符籙,幻化出來的攻擊,從他身體表面穿空而過,居然半點效果也無。 “空間秘術!” 林軒祭出符籙以後,立刻半點耽擱也無,全力向前飛遁而出,然而以他神識的強大程度,發生了什麼,還是感應得清清楚楚。 對方能夠擋住攻擊,不稀奇,但能夠讓所有的冰矢雷火,從身體表面穿過,卻絲毫影響也無,那就有一些不可思議了。 能有這樣的效果,顯然是利用空間法則,讓自己所處的位置,做子些許挪移。 然而落在外人的眼裡,他卻依舊還在原地,根本不知道真身究竟到了哪裡,這就是空間秘術的神奇。 林軒見識廣博,以前倒也見過,一些寶物,能夠達到類似的效果,但那些寶物,無一不是用曠世難尋的奇珍異寶煉制而成的,因此才能藉助些許空間之力,而眼前這個傢伙,卻是憑空施展的……。 其中的難易,不可以道裡計,原本對方自稱古魔聖祖,林軒心中還有一點疑惑,此刻,卻將這種猶疑,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就算對方是洞玄期,能夠驅使空間之力,不用說,那也是難纏以極。 這樣的敵人,又沒有深仇大恨,林軒肯定是敬而遠之,能不招惹,就絕不招惹地。 眼見符籙竟沒有效果,林軒臉上露出一絲難看之色,但銀芒閃過,又一件法寶浮現在他的掌心中了。 是一柄造型古樸的長戈。 不用說,自然是得自雪狐王的寶物,俗話說,以毒攻毒,對方既然擅長空間之術,那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用空間法寶對付。 這一點,林軒想得很清楚。 一聲大喝,將渾身的法力,注入手中的長戈。 此寶表面符文斑駁,青光耀目,林軒右手已狠狠的朝著下方揮落。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這些文字也是稀奇古樸,與對方幡旗上鏤刻的頗有幾分相似。 妖族的文字! 緊接著那些文字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隨後月牙形的光刃緊接著浮現! 與普通的光刃不同,竟然有玄妙的微型法陣附著在其中。 刺啦聲大做,狠狠的像對方斬過來了。 “咦,這攻擊……”。 剛剛面對數十張符籙,那自稱聖祖的少年也不曾有分毫畏懼,表情平淡以極,然而此刻,臉上卻滿是驚訝之色,仿佛認出了林軒手中的寶物。 “天絕仙子的倒海戈,怎麼會流落在此地,還落入一你這樣的低階存在手裡?” 然而嘀咕歸嘀咕,他的臉上,卻首次現出了凝重之色,天絕仙子,也是靈界有名的大能之一,便是廣寒真人,也將其奉為坐上賓。 而這倒海戈,雖不是她的本命寶物,但卻是天絕仙子威震三界的秘寶之一,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流落到一區區洞玄存在的手裡。 雖然限於境界的緣故,倒海戈的威力,對方僅僅發揮了不足十分之一,但自己也不是全盛狀態時真魔始祖,自然不敢有分毫大意。 尤其這倒海戈,乃是有名的空間類寶物,自己若是再用剛才的方法對付,那就明顯自討苦吃。 神秘少年自然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他的表情嚴肅以極,挪移也嘎然而止。 然而卻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渾身的魔氣在急劇收縮,眼見光刃已快要砍到他的脖頸處,那少年額頭上的第三隻眼睛,颯然睜開了。 紫光大做! 那魔目的眼眸乃是深紫色,而且有詭異的光暈從眼眸裡散髮而出。 隨後空間波動一起,一水晶狀的東西在他身前尺許處,詭異浮現而出。 很薄,乃是半透明的紫色,仿佛一碰就要破碎似的,然而那光刃看上去,卻絲毫聲息也無,仿佛泥牛入海一般的被吸收掉了。 好詭異的秘術。 林拜心中也打了一個突,不過他的攻擊也並非完全沒有效果,憑藉著這爭取到的瞬息功夫,林軒已逃到數十里開外去了。 此時要走,對方絕對留自己不住,因為林軒手裡有隨機傳送符,不過林軒並不打算那麼做,畢竟此時此刻,形勢遠沒有惡劣到那種程度,隨機傳送符,關鍵時刻,那可是能夠救命的。 怎麼能在這裡浪費呢? 林軒還會其他的秘術。 施展幻影遁,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應該也能夠逃過老怪物的追索,畢竟他如今,不是真正的古魔聖祖。 要知道,隨著自己實力增長,幻影遁的玄妙程度,也遠非初學時候可以比擬,一次挪移數千里,沒有問題,再配合萬年靈乳,應該可以逃脫。 計議早就定了,林軒自然不會耽擱,雙手抬起,在虛空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軌跡,嘴脣裡,也傳來神秘而古樸的咒語。 那音節奇怪以極,與現在各族語言的發音都是完全不同地,仿佛來自上古時期。 林軒身上青芒閃動不已。 隨後又變成了紅色。 五色光暈不停的旋轉琉璃,看上去古樸而神秘。 隨後那些靈光猛然暴漲起來,如有生命一般,想著四周擴展,很快,就彌漫囊括了畝許方圓,將林軒的身形掩蓋。 緊接著,異變突起,一有些沉悶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隨後眼前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些靈光散開,可近百個林軒卻映入眼簾。 每個的動作都各不相同,可偏偏長相與身材卻惟妙惟肖到極處,達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幻影遁!”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耳朵,開始是猜測,此刻他卻可以確定了:“這小、子,修煉的果然是墨月天巫訣麼?” 而這稍一耽擱,附近的空間就扭曲塌陷,那近百個林軒一哄而散,全都從原地消失不見。 神秘少年臉上滿是陰霾之色,將神識放出。 幻影無法將他迷惑,唯一麻煩的就是此遁術的距離,不過只要不是太遠,他還是有辦法地。 “居然有四千里,哼,能將幻影遁施展到這一步,此小子的深厚程度,恐怕數倍於同階修仙者。” 神秘少年的聲音傳入耳朵:“這倒有點奇怪了,雖然墨月天巫訣確實是神妙異常的功法,但他才修煉到洞玄期,按理說,好處也不可能大到這般地步,難道這小子還修煉有其他秘術,比如說,第二元嬰的神通,不對……就算加上第二元嬰,也不該如此離譜,除非他涉獵廣博,連妖丹也修煉出來了……” 林軒已逃得遠了,否則聽見這番話,恐怕連眼珠都會出來了,對方不過看他施展了一次幻影遁,就將他所修煉的主修功法,還有第二元嬰以及妖丹的秘術,全都猜出來了。 這經驗要何等豐富,林軒自問見識廣博,然而與這位神秘的聖祖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說坐井觀天一點也無不為過。 先是鼐龍真人,如今又是這位神秘的古魔聖祖,渡劫期老怪物,每一個,幾乎都是活了百萬年的人物,那才真是人老成精了。 老怪物沒有動身追逐,雖然他涉獵了不少空間秘術,但遠遠達不到精擅的地步,何況這具身體,不過洞玄期,想要一次挪移四千里,那是他也辦不到地。

第兩千三百一十二章 寶蛇始祖與天元聖祖 這一點,林軒並不曉得,不過就如今的情況來說,他當然是逃得越遠越好了。 區區四千里,遠遠無法讓自己擺脫威脅,林軒從一開始,就有定計,連續挪移。 儘管幻影遁消耗的法力非同小可,然而如今的林軒,可不是剛剛修煉此秘術,以他如今的深厚法力,就算連續挪移個十幾次也沒有問題,何況林軒的手中,還有萬年靈乳,他身體的強度,也遠勝洞玄期妖族,是能夠支撐連續挪動的。 所以林軒才敢不用隨機傳送符,他有把握,從對方的手裡逃脫。 轉眼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大。 眼前依日走了無人跡的荒原,某虛空處光韻一閃,林軒在半空中浮現,臉色有些發白。 為穩妥起見,林軒一連施展了數十次幻影遁,中間還服食了一滴萬年靈乳,如此算來,自己逃了,至少有十萬里遠。 雖然在他們這樣的存在眼裡,這樣的距離,想要飛過去,依10花費不了太久的功夫。 但至少已脫離了對方神識的覆蓋。 對方無法準備把握自己的位置,想要追索自己,那就與大海撈針是一樣地。 畢竟是用幻影遁的中途,自己可是改變了方向數次,可以這樣說,林軒現在都不曉得,自己的準確位置在何處。 那責魔聖祖,就算有通天徹地之能,又怎樣尋找呢? 林軒所料沒錯。 那神秘少年根本就沒動,依10懸浮在原地的半空,他雙眸緊閉,額頭正中的那隻魔目,同樣也都閉上了。 良久,才重新睜開雙眸。 “好狡猾的小子,方圓兩萬里內都沒有他的蹤跡,看來這傢伙不僅是五靈根之體而且還修煉得有什麼不得了的煉體之術,肉身強度,居然不遜於同階妖族,否則便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幻影遁也絕不可能連續施展的。” 神秘少年抬起頭顱,臉上滿是火熱,這小子的軀體,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如果能夠奪舍恢復昔日的神通幾乎是指日可待的。 可惜,他如今不僅法力跌落到洞玄期,神識同樣大損,因此無法鎖定對方的蹤跡否則豈會任由他離開這裡。 “算了,若是沒有料錯,這小子應該是來聖界尋找分神丹的,那些材料在本聖祖的眼裡,雖然不值一提,但他區區一名外來的修仙者,想要湊齊,卻哪有那麼容易,由此推測,他在聖界應該會待上百年之久,哼,不會讓你逃脫,小傢伙,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乖乖的等著被奪去……” 哈哈的狂笑聲傳入耳朵,那神秘少年的身上戾氣大做,隨後化為一個黑色的光球,像著遠方激射去了。 他也不敢在這裡耽擱否則那幾名老怪物發現自己擺脫了束縛,是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裡是一片遼闊的冰原,距離孤魂沙漠不知道有多遠,鵝毛般的大雪飄落,放眼望去,好一片銀裝素裹。 極目所望而去,這裡同樣是人跡罕至之所,然而魔氣卻充盈以極,仿佛天地間甚至冰層裡,都釋放出絲絲的魔龘力。 不僅濃郁,而且精純。 顯然,整個冰原,都覆蓋著極品經脈。 魔界雖然面積廣博,然而這樣的地方卻也不多。 按理,各大勢力為了爭搶這塊寶地應該鬥得激烈以極。 然而恰恰相反,這片冰原很少有人涉足。 甚至那些分神期的高位魔族有事必須路經此處,也情願花費大力氣繞路。 他們當然不是吃多脹飽了而是這片冰原早就有主,在冰原的深處,有一片瓊樓玉宇般的建築。 冰魄聖祖,就居於此處。 這冰魄荒原,乃是她的行宮,有哪一個魔族吃了熊心的子膽,敢來這裡放肆,那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然而例外總是有的,今天這冰魄荒原,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不僅闖入冰魄荒原的深處,甚至連聖祖的行宮,都視之為無物,未經傳喚,直接就登堂入室了。 仿佛,不過是朋友來串門似的。 情況也確實如此,外圍的警戒對她根本就沒有用處,直到進入了行宮的深處,來人才終於被攔下來了。 在她跨入一宮殿門口的時刻。 吼! 絲毫徵兆也無,一股可怕的氣勢轟然而出。 難以用言語形容,僅僅是氣勢,就仿佛要將天地囊括,並且攪成粉末似的。 若換一個人與她異地而處,即使不隕落,恐怕也已經口噴鮮血,被從宮殿中推出來了。 然而那不速之客卻視若無睹,這可怕的氣勢,對他來說,仿佛清風楠過,一旦感覺也無。 “不可能!” 驚訝的聲音傳入耳朵,宮殿深處光芒閃過,一身穿儒袍的中年人出現了,容貌還蠻英俊的,然而這僅僅是表象,如果林軒在這裡,肯定會大驚失色,因為形態雖然變了,但這男子所散髮出來的氣息,與在他在蓬萊山滅掉的那古魔分魂別無二致。 而那分魂的本體,可是一聖祖級別的老怪物。 “咦,天元,你居然在此處,莫非你投靠冰魄姐姐了?” 驚訝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不速之客終於顯出了真容,也是一極美的女子,然而眉宇之間,卻帶著幾分戾氣,看上去大約二十八九歲年紀。 “寶蛇大人,是的!” 那儒袍中年人先是一呆,隨後就屈膝跪了下來。 “天元,你也是聖祖,無需如此多禮的。”寶蛇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幾分誘惑,當然,她並非故意如此,而是與她修煉的功法,有關係。 “寶蛇大人說笑了,您乃真魔始祖,地位哪是我這普通魔祖可以比擬的。” 儒袍修士的臉上滿是恭敬之色,他這番話,可不是胡言亂語。 同是聖祖,但真魔始祖與普通聖祖間的差距,那根本就不可計之以道裡,別說自己才渡劫初期,便是渡劫後期的聖祖,也遠遠沒有真魔始祖強大,這一點,他心裡有數,如何還敢放肆呢? “天元,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你為何會在此地,難道你以聖祖之尊,卻在為冰魄姐姐效力?”

第兩千三百一十三章 魔族大統領的弟弟 寶蛇的眼睛充滿了疑惑,隱隱還有幾分羡慕。 她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雖然真魔始祖遠比一般的聖祖強大許多,但能夠獲得聖祖這麼榮耀的稱呼,至少也要是邁入渡劫期的強者。 渡劫期,那是修仙的最後一個境界,一旦邁入這個門檻,即使修為不能再寸進一步,壽元之漫長也令人瞠目。 活個上百萬年那是輕輕鬆松,像鼐龍真人這樣的大能,甚至連數百萬年前的兩界大戰都經歷過,活了多久那就可想而知了。 總之,渡劫期存在,雖然沒到長生不老的地步,但由於壽元太漫長了,因此在普通修士的眼中,也與永生差不多。 而且他們的實力,更是不可思議,與前一個境界差距之大,那是難以用言語描述,分神期巔峰的強者,很有可能連渡劫初期存在的一具化身都打不過。 當然,這裡所說的化身,不是像林軒遇見的一縷分魂,隨便奪舍的一具軀體,這樣的化身,還是渡劫期老怪物精心煉制出來的。 但不管如何,連化身也打不過,就可以看出渡劫期老怪物與分神巔峰的存在,差距有多大了。 故而古魔能夠進階到渡劫,才能稱之為聖祖。 以魔界面積廣博,又是數百萬年積累下來,然而聖祖的數量,依舊不多,可以這樣說,每十萬名魔人之中,才能產生一名魔族修士,然而數百億,甚至上千億的古魔修士中,機緣巧合,才有可能誕生一位聖祖。 故而每一名聖祖,都是天地的寵兒,真正的大能存在,地位更是非凡。 雖然普通的聖祖與真魔始祖之間,依舊有很大的差距,但即使是真魔始祖,一般來說,也不可能有普通聖祖做手下。 畢竟,就算是渡劫初期的聖祖,也是雄霸一方的存在,自己也是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邁入渡劫期,幹嘛要去聽別人的指使。 所以看見天雲出現在此地,寶蛇才那麼的驚奇。 冰魄姐姐不愧是在真魔始祖中排名前三的強大存在,居然能讓聖祖為她效力。 不過想來也不僅僅是因為欽慕,這中間應該有一些曲折,寶蛇心中雖然好奇,然而也知道打聽別人的隱秘乃是大忌。 天元她固然不放在眼裡,然而冰魄始祖卻是連她也不願意得罪地。 尤其兩人關係還不錯,就更不宜因為這點小事而生嫌隙。 腦海中念頭轉過,寶蛇聖祖已將這件事情拋諸到腦後了。 “冰魄姐姐在麼?” “冰魄大人正在閉關。” 儒袍修士退到了一邊,顯然也知道寶蛇與主人關係不錯,再也沒有阻擋的意圖,何況真要擋,他也擋不住。 “閉關?” 寶蛇一呆,以冰魄的實力,閉關還有什麼意義,難道她在修煉什麼特別厲害的秘術不成麼? 當然這個問題她就更不好打聽了。 “怪不得,發生了那麼重要的事情,姐姐也沒有得到消息,原來是在閉關。”寶蛇聖祖自言自語的開口了,隨後轉過頭顱:“那姐姐可能見客?” “大人閉關前吩咐過,若是一般情況,自然不能打擾,但寶蛇大人親至此處,自然是例外了。”儒袍修士如此這般的說,臉上雖然維持著平靜之色,但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能驚動真魔始祖的事情,會是何等的非同小可,難道兩界大戰,又要重新開啟不成了? 腦海中胡思亂想,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慢的,一道烏黑的光華從他指尖飛射而出,直沒入蒼穹深處。 “哦,姐姐依舊是在那異空間裡修煉麼?”寶蛇聖祖眼睛微眯,然而語氣,卻平淡以極。 天元沒有接口,前後僅僅過了十幾息的功夫,他們前方數丈遠處,空氣突然毫無徵兆的波動起來了。 隨後憑空出現了一隻玉手,那手修長弄美,十指纖纖,仿佛連縛雞之力也無,然而輕輕一揚,再像旁邊一扯,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她竟然將那虛空撕破,仿佛破碎虛空對此手的主人來說,就如同吃飯睡覺一般的毫無困難。 隨後細碎的腳步聲傳入耳朵,一位美貌少女竟從那虛空中走出來了。 那是一位銀發女子,除了頭髮的顏色,此女一眼望去,竟與人類的妙齡少女別無二致,雖是傾國傾城之姿,可身上卻沒有半分法力,看上去有如一位普通的凡女,赤著雙足,給人的感覺竟有幾分可憐與楚楚。 如果不說,誰又知道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就是讓無數靈界大能也談之色變的冰魄聖祖。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度量,在冰魄這裡,那是體現了一個淋漓盡致。 “拜見大人。” 天元就要行禮,冰魄自然不會容他跪下去,抬手虛扶,天元頓時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拖住。 隨後冰魄轉過頭顱:“寶蛇妹妹,彌來我行宮,發生什麼大事了?” 冰魄的聲音如黃鵬出谷,悅耳到極處,然而卻又憑空帶上幾縷冷意,仿佛會將寒氣吹到人的靈魂裡。 “若沒有要事,小妹自然是不個離開寶蛇宮地,姐姐彌可知道,封印鬆動,三眼那傢伙已逃了。” “什麼?” 冰魄豁然變色:“你說三眼逃了?” 這些話,天元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三眼,這個名字好熟,能讓大人也為之動容,難道是傳說中,數百萬年前,被大統領親自封印的那位三眼聖祖? 這位三眼聖祖的來歷可是非同小可,傳說,不僅位居九位真魔始祖,而且還是他們聖族大統領的親弟弟,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將統領大人觸怒,被哥哥親手封印掉了。 “三眼掙脫束縛,獼這個消息確實麼?” 冰魄乃是活了數百萬年的真魔始祖,那養氣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最初的驚訝過後,很快就恢復了從容。 “這種事情,小妹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這麼可能急吼吼的來打擾姐姐呢。”寶蛇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苦澀無比:“姐姐應該曉得,小妹手中有昔日統領大人賜下了一件魔器,此寶與封印三眼那傢伙的陣法是息息相關地,如今卻莫名其妙的毀去,除了三眼逃脫,小妹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來了。” “原來如此,那三眼聖祖,看來是真的擺脫了大統領的束縛,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統領大人的修為雖通天徹地,但早已隕落在了與真仙的火並裡,這幾百年過去,時光的消磨,再玄妙的禁制也沒有用處,三眼乃是真魔始祖,如果還不能脫困而出,我反倒要懷疑他名不副實。”冰魄聖祖理了理髮絲。 “姐姐稱怎麼不著急,三眼那傢伙,可向來與我們不對付,若等他恢復實力,彌我姐妹就算是不怕,那也是大冇麻煩啊!”寶蛇一呆,聲音語氣,更含有幾分怨懟之意。 “急,我有什麼好急的,這是好事。” “好事?” 寶蛇與天元不由得對視一眼,過了幾息,才有吶吶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小妹愚笨,還請姐姐解惑。” “寶蛇妹妹,你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三眼聖祖,乃是你我姐妹皆想要處之而後快的人物,無奈聖界的面積實在太大了,大統領所布下的封印法陣,又有隱匿的效果,因此這麼多年來,彌我即使想要找出他的行蹤,斬草除根,亦不可得,如今他脫困而出,不正是機會麼……” “姐姐是說……” 寶蛇也不傻,只是一時片刻,沒有冰魄想得那麼深遠罷了。 “不錯,原本他雖然被封印禁錮,但牢籠也是庇護所,否則你我早就讓他灰飛煙滅掉了,如今脫困又如何,對方既然外出行動,總會暴露行蹤,何況被封印那麼久,你以為他還是當年威風八面的三眼聖祖麼?” “姐姐所言不錯,當年三眼犯下大錯,統領大人雖然饒他一命,但肉身卻被毀去,再加上被封印了幾百萬年之久,老怪物雖不會因此隕落,但實力大損也免不了的,不過……” “不過什麼……” “我們要防止他奪舍,三眼雖今非昔比,落毛的鳳凰不如雞,但他的根基擺在哪來,若是能夠奪舍來一合適的魔軀……”寶蛇說到這裡,聲音冷了下去。 “哼,妹妹你多慮了。”冰魄的聲音卻充滿了不以為然之意。 “多慮?” “不錯,稱應該曉得,三眼那傢伙,與大統領不僅是兄弟,連修煉的魔功,也是藝出同源地。” “這小妹當然清楚,他們修煉的九煞真魔功乃是我聖界的頂尖秘術。”寶蛇說到此處,臉上竟流露出一絲羡慕,顯然,這九煞真魔功是比她修煉的功法,還要高上一個檔次的。 “那就對了,三眼或許可以隨便找一具還算合適的魔軀奪舍,但想要恢復昔日的功力,卻並不是那麼容易。”冰魄嘴角邊掛著一絲冷笑之色,意有所指的開口了。 “小妹懂了,九煞真魔功雖威力無比,但要求的條件更是苛刻以極,需要五靈根之體……”

第兩千三百一十四章 萬蛇令 “不錯,唯有這五靈根之體,才能感悟世間所有的天地元氣,然而想要找到這樣的靈軀,哪有那麼容易,三眼聖祖想要恢復昔日的實力,前路那是布滿了荊棘。”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姐姐這樣一分析,此事對我們似乎還真是利大於弊。”寶蛇臉上愁容盡去,取而代之的是高興與歡喜。 “話是這樣沒錯,不過修仙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三眼畢竟也是真魔始祖,我們不可太過天意,如今他既然逃脫,那就要快點找到他的行跡,否則說不定還真會讓他鹹魚翻身地。” “嗯,姐姐所言不錯,小妹早已吩咐下去,讓手下留心他的行跡,不過如您所說,這傢伙畢竟是真魔始祖,因為九煞真魔功的禁錮,想要找到合適的靈軀,恢復往昔的實力,固然是不容易,但假如他隨便先奪舍一個軀體用著,也不是我們那些手下能對付。”寶蛇有點擔心的說。 “嗯,這倒是一個問題……” 冰魄理了理髮絲,九煞真魔功她又不曾修習,所以即便是她,也很難估計三眼聖祖隨便奪舍一具魔軀,在百年內能夠恢復多少法力。 畢竟即便知道他脫困而出,但三眼聖祖那也是老奸巨猾的人物,就算自己姐妹聯手,耳目眾多,想要找到他的蹤跡,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辦到地。 這的確是一個難題。 “兩位大人何必著急。” 就在此刻,一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站在一旁的儒袍魔族主動請纓了“兩位大人若是信得過我,這件事情就交給小的去做。” “天元,你願意幫忙那自然在再好不過。”冰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語氣那也是非常客氣的,畢竟天元也是渡劫級別的聖祖,願意為自己效力,那是因為自己對他有大恩的緣故,當然不能當成普通手下來使喚了。 寶蛇的表情也差不多,天元願意出馬,那自然是最佳的人選了,星然在聖祖中他實力較弱,只是渡劫初期的存在,但對付元氣大傷的三眼還是沒有問題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寶蛇玉手翻轉,銀光耀眼,掌心中出現了一塊令牌。 此令牌花紋奇特,背面鏤刻的是一美輪美奐的宮殿,正面則是兩個大大的篆字。 “萬蛇!” “萬蛇令?” 儒袍修士也不由聳然動容。 “不錯,正是萬蛇令,天元,有了此物,你可以調動本聖祖麾下,包括納迦族戰士在內的每一名古魔,這個任務就交予你,不要讓我和姐姐夫望。”寶蛇聖祖玉手一拂,那令符被一層魔光包裹,緩緩向前飛去了。 “寶蛇大人放心,天元必不負所托。” 儒袍修士接住令符,一抱拳的說。 寶蛇這麼做,可是大手筆,要知道,作為九位真魔始祖之一,能夠調動的人手與實力,那簡直是不可思議,古魔修士的數量,絕對上億,其中還包括許多洞玄甚至是分神級別的古魔,而寶蛇現在,卻將萬蛇令交到了自己的手裡。 別說天元,連冰魄,俏臉上也流露出幾分意外之色,玉手輕拂,也是一點銀光應聲而出,卻是一令箭樣的寶物。 “歸附我本聖祖的大小勢力,暫時也由你節制,不惜一切找到三眼聖祖,該怎麼做,我想天元你心中有數。”冰魄淡淡的開口了。 “兩位大人放心,天元一定會將三眼抽魂煉魄,不辜負兩位信任的。” 天元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普通的聖祖,哪有可能像他一樣威風八面呢,兩位真魔始祖的手下,盡由他節制,這樣的戰力,便是去攻打靈界,都足夠了。 雖然肯定打不過,但僅僅是一戰之力,那還是有的。 而這一切,林軒並不曉得。 一連施展了數十次幻影遁秘術,才終於將那神秘的少年擺脫,孤魂沙漠的某處,林軒正化為一道青虹朝天邊飛遁而走。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不過就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來說,還算不錯。 畢竟林軒的實力今非昔比,又有可以瞬間恢復法力的萬年靈乳,所以雖是望風而逃,但卻絲毫也沒有狼狽之色。 同時林軒將神識全力放出,窺探著方圓萬里的一草一木。 足足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沒有任何不妥。 呼,林軒松了口氣,遁光也恢復成普通的那種,繼續向前飛去。 就這樣,足足飛了大半天的路程,林軒才隨便找一個地方降落,盤膝打坐,開始恢復起耗損的法力來了。 畢竟使用萬年靈乳乃是權宜之計,如果條件允許,還是應該打坐調息,這樣恢復法力的方式才是正途。 林軒休息了數個時辰之久,整個人的狀態已恢復至巔峰。 隨後林軒開始謀劃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原來那座洞府,他是肯定要放棄的。 雖然心中略有點不捨,畢竟那洞府不論位置還是靈氣濃度,都極為不錯,堪稱一絕佳的修煉與藏身之所。 然而問題是,洞府距離那神秘聖祖被封印之地實在太近了。 林軒相信,那古魔聖祖很快也會離開孤魂沙漠,可問題是,誰將他封印在那裡的?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聖祖,渡劫級別的老怪物。 能將他封印在此處的,顯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能……甚至遠不止一個。 雖然林軒並不曉得,這其中有什麼隱秘牽扯,但三眼聖祖逃脫,封印他的大能存在,肯定也沒有善罷甘休一說。 很快,這裡就會變成是非之地,自己若是選擇留在這裡,那絕對是非常的不明智,一不小心,就會被捲入漩渦…… 權衡利弊,自然應該放棄洞府,不僅如此,最好是遠離這一片區域,若是沒有料錯,整個孤魂沙漠,也許都會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計議好以後,林軒也就不再耽擱,反正他離開洞府之前,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停當了,換句話說,根本不用回去取什麼寶物,直接走進行了。 林軒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瞳,看了看周圍的地圖,隨後渾身青芒大做,化為一道驚虹破空而去了。

第兩千三百一十五章 沙魔與消息 林軒並沒有全力趕路,然而以他如今的修為,便是一般的遁光,那也是風馳電掣…… 孤魂沙漠面積廣博,林軒一路上並非沒有遇見其他的古魔,但基本上都以凝丹元嬰期的居多,林軒沒有理會他們的意圖,直接擦身而過。 古魔雖然好鬥,但一見林軒的遁光速度,也知道是遇見前輩高人了,自然不會傻傻的來捋虎鬚,一個個避之唯恐不及。 當然,林軒偶爾也會停下來歇息。 畢竟修仙者也不是鐵打地,何況林軒雖然想要盡快離開此處,但也還沒有到急迫非常的地步,當然不會傻傻的將自己弄得太辛苦。 就這樣,一晃眼半個月過去了,孤魂沙漠依舊沒有看到邊際,這魔界還真是廣博以極。 林軒暗暗咋舌,此時他正一邊喝水一邊歇息。 突然,眉頭一皺,抬起頭顱,眺望像天邊的某處。 烏芒大做,一道黑乎乎的遁光朝著這邊飛過來了。 而在那遁光的後面,隱隱還有數團灰白之氣狂追不已。 林軒見此情形,嘴角不由得一動。 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當然,或許也不能稱之為麻煩,只是一點小意外。 儘管雙方距離尚遠。 但林軒何等眼力,依舊看得清清楚楚。 那飛在前面的,是容貌枯槁的古魔。 一眼望去,也無法辨認有多大的年紀,你說他二十可以,三十,四十,甚至一直到七十都沒有問題。 實在是這哥們兒的容貌身形都太奇特了些。 猛一看,甚至有幾分像是僵屍。 修為倒也不是很弱,是一名離合初期的古魔。 至於身後的那幾團灰白之氣,則是沙魔。 沙魔,是對孤魂沙漠中的一種特異魔獸的稱呼。 之所以說這種魔獸特異,是因為他們沒有身體,倒與陰司界的陰魂有幾分相似,也就是說,形態是可以變化的。 沙魔乃是群居魔物,數量那叫一個眾多。 眼前這古魔,顯然就是運氣不好,與沙魔狹路相逢。 做為離合期古魔,他的實力自然也是不弱,然而好漢敵不過人多。 一場廝殺下來,雖然將圍困他的沙魔滅了個所剩無幾。 然而他自己的法力,同樣瀕於乾枯。 手下凡乎全滅,倖存下來的幾個沙魔頭領自然不與他幹休,雙方一路邊追邊打,無意間與林軒狹路相逢。 這中間的原委林軒並不曉得,然而他在修仙界冒險的經驗那是何等豐富,猜也能猜化七八八了。 林軒並沒有出手的意圖,自己可是來自靈界的修仙者,難道還對古魔出手相助? 林軒才沒有那麼傻,此時此刻,坐山觀虎鬥是最為正確的選擇。 袖袍一拂,林軒雙手輕握,身影頓時變得若有若無,斂氣之術。 以他如今的秘術,隱匿神通自然玄妙以極,所站之處一陣模糊,身影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那離合期古魔一愕。 剛剛他隱隱感覺到這邊有法力波動,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但此時此刻,哪管得了這許多,他已是強弩之末,所以也就病急亂投醫的像這邊飛過來了。 然而就在前一刻,那法力卻突然消失了……也不能說消失,或許從一開始,就是自己感應出錯。 可惡! “難道真是天絕於我!” 那離合期古魔瞪大了眼珠,表情那叫一個悲憤到極處。 偏偏就在此刻,嘎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原本沙魔的叫聲就是如此難聽,可他此刻心境不同,落入耳中那就越發的感覺心裡難過。 仿佛那些沙魔在嘲笑他似的。 “該死的傢伙,老夫與你們拼了。” 那離合期古魔一聲大喝,口中一陣低不可聞的咒語聲傳出,接著身上傳來一陣咯嘣咯嘣的爆響,聲音密集而急促,同時一團黑光在其面孔上浮現而出。 他原本瀕於枯竭的法力,得到了些許恢復,顯然,這是一能夠激發修士潛力的秘術。 隨後這哥們兒也不逃了,翻身殺入幾團灰白色的氣團之中,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不要說,古魔本來就是很彪悍的。 就算自己隕落,也要先拉幾個做墊背的。 轟! 一時間,爆裂聲大做,雷鳴般的巨響不停傳入耳朵。 一柱香的功夫以後。 爆裂聲終于歸於虛無,整個頭漠重新平靜起來了。 靈光一閃,林軒的身影在虛空中閃現。 臉上帶著幾分玩味之色,連他也沒有想到,爭鬥到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雙方同歸於盡了。 不過這也不錯,免得自己還需要出手。 現在則只要收拾殘局就可以了。 沙魔既然是類似於陰魂的魔物,那隕落後也就會歸於虛無,並不存在於屍體一說,林軒抬起右手,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個略有些殘破的儲物袋就飛入到了他的掌心之中,不用說,這本來是屬於那倒霉的古魔。 一區區離合級別的存在,身家能有多豐富,不過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既然見到了,也就不妨看看其中有什麼。 但願有自己想要的那件寶物。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單手一翻,手中儲特袋立刻袋口朝下,一片黑霞席捲。 隨之一大堆東西在地上顯現。 兩三個瓶瓶罐罐,幾件形狀不同的魔寶,一大堆黑乎乎的魔石,還有幾個盒子。 林軒目光掃過,那些瓶子與木盒中裝的是什麼,就心中清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物,本來麼,一區區離合期古魔又有什麼能讓自己看得上眼的? 正常的分析是這樣沒錯。 然而凡事總有例外,此刻林軒就真看中了一物。 袖袍一拂,地上的一個木盒就飛起來了,隨後盒子裂開一艘小船映入眼簾。 魔光耀眼,迅速變大到七八丈方圓。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用於代步的法器他儲物袋中也有,然而一看就是得自靈界的東西,用來趕路太扎眼了些。 林軒可是打算遠離孤魂沙漠,一直自己飛未免太勞累了,雖然林軒不怕苦,但可以稍微輕鬆一點又何樂而不為呢? 可惜附近都沒有魔城,也就無處采購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了代步的魔舟。 林軒將地上的寶貝一收,向前邁出一步,就來到那魔舟上面了。 神識掃過,在船首果然有一法陣,林軒取出十餘塊魔石在凹槽上鑲嵌好,隨後一道法訣打出,此魔舟就被一團黑芒包裹像天邊激冇射去了。 速度在林軒看來,自然不快,不過自己雖然是想要離開此地,但也說不上多麼的著急,故而用此舟趕路,倒也是足夠了。 接下來一路無事,林軒又足足花了月許,才終於出了孤魂沙漠,然而林軒並沒有因此就露出滿意之色,而是換了一個方向,繼續飛遁而走。 一晃又是三月過去。 一魔族的聚居點出現在視線裡。 說是古魔的聚居之處,然而看上去並不甚繁華,林軒神識掃過,裡面也就數萬古魔,整個聚居點的規模與一凡人居住的小鎮差不多。 雖然具體走了多遠不曉得,不過大概估計一下,距離孤魂沙漠至少有千萬里之遠了。 這樣的距離,即便對於林軒來說,那也是頗為了得,所以自己肯定安全了沒錯。 雖說有魔舟代步,自己可以在船艙中休息,不過趕了那麼久的路,多少也是有些厭倦了,如今既然覺得已經到了安全之地看見前面的小鎮,倒不妨進去逛上一番。 一來休息休息,二來打聽情報以便決定自己下一步的行止。 抱著這樣的心理,林軒在小鎮附近停下魔舟隨後將渾身氣息一斂,就飛到了小鎮的面前。 並沒有遇見什麼波折,林軒直接就走進去了。 林軒既打算歇息,又想要打探情報消息,那酒樓自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此直接像小鎮最天的一座酒樓走去了。 兩個時辰以後,林軒離開了這個魔族聚居點,臉上滿是陰霾之色,他停留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別說,還真打聽打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然而對他來說,這些可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狂沙城被血洗,不止是狂沙城,孤魂沙漠上面的幾座魔城都受到了攻擊,而且對方的實力強橫無比。 幾座魔城可以說絲毫反抗之力也無,就被攻破。 然而孤魂沙漠面積廣博,那裡同樣隱居著強者。 最著名的就是沙王三兄弟,顧名思義,那古魔是親兄弟三個,而且每一個,都是分神期的大能存在了。 他們既然隱居在此地,孤魂沙漠出了這樣的變故,豈能置之不理? 然而兄弟三人出手,聽說卻一瞬間就被擊敗了,魂飛魄散,連逃脫的機會也無。 古魔聖祖! 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這是林軒腦海中閃過的唯一念頭,能夠在一瞬間滅殺三名分神期古魔,除了渡劫期老怪物,林軒想不出旁人來了。 幾座魔城皆被攻擊,而且聽說有大量的古魔出現於孤魂沙漠,而且他們明顯在搜索什麼。 如果沒有料錯,那肯定與那從封印中逃脫的聖祖有關係的。

第兩千三百一十六章 天鶴州與修靈者 山雨欲來風滿樓,種種傳聞落入林軒的耳中,這魔界恐怕很快就要大亂了。 不過林軒並在乎,反正自己孤家寡人一個,魔界就算掀起血雨腥風也與他絲毫關係沒有。 雖然與渡劫期的大能相比,自己遠遠不如,但也不是當年任人宰割的小修仙者,以他如今的修為與神通,再加上銀翅屍王相助,林軒相信,不論遇上什麼危險他都足以應付。 何況他做為修仙者,古魔間的恩恩怨怨本來也沒有必要前去摻和。 當務之急,林軒不過是想要尋找一合適的修煉之所。 當然,要盡量遠離孤魂沙漠。 而這並不算什麼難題! 不同於靈界是由數百個小界面組成,魔界可是完整的,面積那叫一個廣博,很難用言語描述。 究竟有多大連真魔始祖都弄不清楚,故而想要在上面尋找一清靜修煉之地並不算難事。 …… 一個月後,一道遁光出現在了天鶴州。 魔界有多大,固然誰也不清楚,然而如今所探明的地圖,則被分為了三百八十一個州府。 比如說,林軒最先出現在的魔界地域,包括孤魂沙漠,都屬於野牛州。 這三百八十一個州府,面積那也是極為廣博,小的與東海修仙界相差仿佛,大的甚至能夠與鼐龍界比肩了。 野牛州算小的,孤魂沙漠恰好又位於同天鶴州接壤之處,否則區區數月的時間而已,林軒就算是全力飛行,也不可能橫穿一個州府。 林軒之所以選中此處,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經過一番仔細考量得來地。 與其他州府相比,天鶴州的修靈者那是最多最繁盛地。 所謂的修靈者,一般修士聽見這個稱呼,有點陌生,有點模糊,然而林軒到魔界前,專門閱讀過許多與此有關的典籍,故而倒是了解得十分清楚。 就如同人類修士中有大量的修魔者,他們所修煉的魔功,有很大一部分是模仿古魔的神通,創立出來的。 同樣的道理,古魔之中的修靈者,則是模仿人族一些大能存在的神通,所創立出來的。 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卻沒有什麼稀奇,所謂取長補短,互相借鑒,憑什麼人族修士能夠借鑒,修煉古魔的功法,就不能反過來,古魔對人族的玄妙秘術,做一些借鑒模仿呢? 這兩者之間,本來是並不矛盾的。 天鶴州有著大量的修靈者,意味著,該州府的靈脈不論數量還是質量,也遠比一般的州府多。 故而林軒才選擇這裡做為自己的落腳之處。 他希望在這裡尋找一合適的修煉之所,繼續閉關打坐,古魔間有什麼恩怨與齷齪他並不想捲入,只希望這剩下的一百五六十年能夠平安度過,若是能夠一切順利,最後進階到分神期,那就太完美了。 當然,這個目標,平心而言,稍微高了那麼一點,但若不努力,誰又知道就一定辦不到呢? 分神丹自己已經有了,而且還是上品之物,洞玄期增長修為的丹藥林軒儲備同樣很多,足夠他升級之用,換句話說,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林軒如今所或缺的,就只有一合適的修煉之所。 …… 一晃眼,又過去了兩月的功夫。 雖然天鶴州面積廣博,但這麼長的時間,已足夠林軒逛上很大一片地域。 然而他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修煉之所。 其實,這也是難怪的。 一想想自己這兩月來的經歷,林軒心中就苦笑不已。 歸根結底,還是他如今的實力非同小可,一般的靈脈,林軒早已看不上眼了,而好一點的靈脈,又怎麼可能無主,於是逛來逛去自己都找不到一個目標用於下手的。 看來得換一種方式了。 林軒在魔舟中盤膝而坐,卻有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 俗話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找一靈氣充裕,位置隱蔽,同時又是無主之地的靈脈,根本就是不現實的。 既然這樣,只能退而求其次,林軒如此想著,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靈光耀眼,頓時就出現了一玉瞳簡。 林軒將神識沉入裡面。 該玉瞳是林軒到了天鶴州才從一小家族開闢的坊市中購買。 該家族的實力雖然不值一提,但總舵正好是處於南來北往的交錯之地,可用四通八達來形容,故而消息也是非常的靈通。 “天羅門,煞陽宗,百鬼坊,仙雲宗……嗯,就選它好了。” 林軒雙手一拍,啪的一聲傳入耳邊,終於將行止決定下來。 仙雲宗是一中等規模的修靈者門派,門中最高階的太上長老,也不過是兩名洞玄期古魔,林軒準備去見機行事,要麼混入該派,如果不行,就動強將其總舵給占領下來。 反正修仙界弱肉強食,古魔界尤其如此。 仙雲宗距離這裡不遠,兩天以後,眼簾中就出現了一座綿延起伏的山脈,林軒將魔舟收入腰間,隨後化為一道普通的驚虹,像前方飛遁而走。 轟隆隆! 突然,一陣爆裂聲通過神識感應傳入耳朵。 林軒先是一愕,隨後施展隱匿功法,將身形化為虛無,神不知,鬼不覺的飛過去了。 他感覺到了劇烈的魔氣波動,而這種情況只有古魔大規模鬥法才會產生的。 難道說…… 時間真有這種巧合,自己來圖謀仙雲宗總舵,他們自己卻先碰見了外敵。 林軒有些無語,同時更多的是好奇。 既然如此,策略少不得要做一些改變,總之,先去看看情況,然後再做計較定奪。 很快,林軒就接近了仙雲宗總壇,只見門戶大開,護派大陣居然已經被破壞,數以千計的古魔映入眼簾。 地上還有不少屍體,顯然雙方已經火並過一次。 而從場面來說,明顯對仙雲宗不利,就不知道來找他們晦氣的是哪門哪派的古魔。 林軒悄然望過去了,只見那些古魔形態各異,修為不一,也有數千之多,總體戰力似乎與仙雲宗相差仿佛。 然而唯有一點不同,這就足夠改變戰局了,就是在那對古魔中,修為最高的是一名洞玄初期的傢伙。

第兩千三百一十七章 仙雲宗  而仙雲宗的陣列中則並沒有看醜如此等級的傢夥,為首的不過是幾名離合期古魔。   “咦?”   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難道是自己情報出錯,不是說仙雲宗作為天鶴州的中等勢力有兩名洞玄期的太上長老么?   不過林軒也沒有想太多,修仙界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也許正是該派的兩名太上長老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讓別的勢力欺上門來。   林軒不曉得,他這番猜測還真是對了。   此時圍攻仙雲宗總舵的乃是魔靈門的傢夥。   魔靈門內的修士,可不是修靈者,而是真正修煉魔功的古魔。   畢竟這裡是度界,就算是天鶴州,也依舊以正宗的古魔居多。   魔靈門與仙雲宗向來有仇,恩怨纏綿已經有數萬年之久,從實力來說,兩派相差仿佛,不過仙雲宗有兩名洞玄期長老,而魔靈門只有一個,所以吃了不小的苦頭。   不過魔靈門的護派大陣甚是厲害,仙雲宗雖然在爭鬥中占據上風,卻也沒有辦法將這個仇敵給連根拔除。   然而不久以前,仙雲宗的兩名太上長老聯袂外出尋寶,卻意外隕落掉。   仙雲宗的情況自是不妙以極,要知道,太上長老平時雖然不問世事,但做為威懾性的存在,對一個門派卻是必不可少。   於是他們盡量隱瞞消息,對外只說兩位太上長老正在閉關所以才不能露面。   拖得一刻好一刻,如果本門能夠誕生新的洞玄期存在就好了。   然而想法固然不錯,可從離合到洞玄的瓶頸卻哪是那麼容易突破的,而且紙包不住火,儘管他們已經很小心的隱瞞,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話真的沒錯,最後消息還是走漏掉了。   魔靈門與他們乃是世仇數萬年裡更是吃了不知道多少苦頭,這樣的好機會豈肯錯過。    於是,盡出門內高手,圍攻仙雲宗總舵!   別看他們只來了數千古魔,但修為最低的也是凝丹後期,再低階的來了也沒有用處他們自然不願意將門中的低階弟子當作炮灰消耗在這裡。   這些情況林軒原本並不曉得。   不過他是何等聰明的人物,自然不會在原地傻等的。   眼見兩門派再一次爆發衝突,林軒悄然潛過去,抓住一元嬰期古魔,二話不說的施展搜魂之術,於是,前因後果,自然就一清二楚。   以林軒的實力,做這一切那是簡單以極兩派古魔加在一起,數量足有萬餘,場面混亂無比並沒有哪一個古魔,能夠發現林軒的小、動作。   “大師兄,怎麼辦難道本門傳承了數萬年之久,今天竟然要覆滅於此麼?”一焦急的聲音傳入耳朵,說話的是一身穿黑色宮裝的古魔,或許是模仿人族功法的緣故,仙雲宗的古魔從形態來說,基本上與人類修仙者,是別無二致的。   反觀另一派的古魔,則以惡形惡相的居多醜陋猙獰,難以用言語描述。   “還能如何護派大陣已被攻破,兩位太上長老隕落,本門沒有人能夠擋住百靈魔尊那老傢夥,大家還是四散逃命算了。”說話的是一中年人,方面大耳,氣質沉穩,然而此時此刻,說出來的話卻全是泄氣的。   “逃命,大師兄,你說這話,對得起列位祖師麼?”旁邊一身材矮胖的古魔大怒。   “這時候管不了這許多,逃得一個是一個,總比被人包餃子,一窩端了的好得多。”那中年人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沉痛之色,如果有一線希望他又豈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然而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洞玄級別的存在豈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與其玉石俱焚在此處,不如留得有用之身。   然而那胖子古魔卻是一直性子的傢夥:“要逃你們逃好了,我與那百靈魔尊拼了。”   話音未落,他雙手掐訣,整個身體竟然如同皮球一般的膨脹起來了。   而在肚皮之上,出現了一張鬼臉,口噴魔火,聲勢倒也不弱,向著百靈魔尊殺過去了。   “二師兄,快回來。”   “師弟,不可。”   那中年人與宮裝女子連忙開口阻止,然而對方卻視若無睹。   “嘿嘿,倒也算是一個有膽識的傢夥,本魔尊這就送你去陰曹地府。”   嘎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那百靈魔尊長得有點像蝙蝠,右手微微一晃,居然變成了一柄巨大的鐮刀。   然後像著下方揮落。   沒有多快的動作,一黑色的光刃卻浮現而出,表面還纏繞著一圈圈的電弧。   剩啦聲大做,胖子古魔大驚失色,雙手急舞,刀盾,利斧,一連幾件寶物隨之浮現而出。   然而一與光刃接觸,就絲毫反抗之力也沒有的被斬成兩半了。   洞玄與離合,那差距真不是一點半點。   眼看他就要被一刀兩斷,突然在距離他丈許之處,絲毫徵兆也沒有的潰散消失了,同時有百靈魔尊驚怒的聲音傳入耳朵。   發生了什麼事?   幾名仙雲宗的離合期存在面面相覷,便是那獲救的胖子古魔,也一臉的茫然之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方鼠輩,躲在一旁偷襲,有膽子的,就現身出來,正大光明的與本魔尊一戰。”百靈魔尊游目四顧,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表面上看,威風八面,然而閃爍的眼神,卻透露了他的冉心的恐懼不安。   剛剛的攻擊被化解,然而此時此刻,他全力將神識放出,卻依舊沒有找到出手的是哪個傢夥,對方從這一點,就比自己高明得多。   “口蘭,區區一名洞玄初期的傢夥,卻在這裡大言不慚,與林某一戰,你算個什麼東西,憑你,也有資格?”   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百靈魔尊大怒,循聲轉過頭顱,只見距離自己十餘丈遠,青光一閃,一容貌普通的少年出現,正是林軒。   目光在其身上掃過,那百靈魔尊驚怒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畏懼之色:“閣下,是洞玄後期的前輩?”   林軒笑而不語,強大以極的法力,在經脈著肆無忌憚的運轉著,可怕的靈壓從天而落,漸漸的,爆裂聲停止,兩派的古魔,都停止了打鬥,用複雜以極的目光,盯著林軒這不速之客。   不少還在瑟瑟發抖,實在是林軒所展現出來的靈壓,太過可怖,不少修為低一點的古魔,都承受不住。   “閣下不是仙雲宗的修士,為何來趟這渾水呢?”   百靈魔尊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他實在沒有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會出現這種出人意料的變故。   “林某確實不是仙雲宗的修仙者,不過與該派的懸燈道友,卻是有那麼幾分交情的。”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當然,這些話,純粹是信口胡說。   “你是那懸燈老怪物的朋友?”   百靈魔尊聽了,臉色難看以極。   而仙雲宗的修士則又驚又喜,那幾名領頭的離合期古魔,早已經聚在了一起。   懸燈老祖,正是該派的兩名太上長老之一,不久前尋寶,意外隕落,本門沒有了高手坐鎮,才有了今日之禍,沒想到關鍵時刻,懸燈的朋友卻來幫忙了。   “大師兄,這位真是懸燈師叔的朋友?”那宮裝女魔又驚又喜的開口。   “我也不曉得,但看這情形,應該不會有假的。”那中年古魔喃喃的說。   “為何?”   “三師妹,這還用問麼,對方乃是洞玄後期的前輩高人,冒充師叔的朋友有何好處,何況本門如今這種情況,還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那胖子古魔如此這般的說,林軒對他可是有救命之恩來著,此魔舟然是比較容易就相信了。   宮裝女子也點了點頭,神色激動,這位前輩若肯出手相助,那本門這次,多半能夠化險為夷,度過危機。   “懸燈那老傢夥都已經死了,閣下與他的些許交情還有什麼用處,閣下若願兩不相助,本門願意補償你一些好處。”百靈魔尊眼珠一轉的說,有這位插手,他也明白,形勢將會對自己很不利的。   而仙雲宗的古魔聽了,一個二個,臉上卻流露出擔心之色。   修士古魔,那可都是自私自利的,老祖已然隕落,對方真的還會看中過去的些許交情麼?   若就正常的情況來說,當然是不會。   然而林軒不同,他哪裡認識什麼懸燈古魔,所做的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合適的修煉之所。   自然不為所動!   林軒甚至沒有多說,懶得多費脣舌,袖袍一拂,直接動手了。   只見四色琉璃,幻靈天火從林軒的衣袖中飛了出去。   林軒無意久戰,一出手,就是壓箱底的功夫。   幻靈天火離開他的衣袖,直接暴漲起來,化為車輪大小一般,咕嚕嚕連轉,向著對方殺了過來。   “魔炎?”   百靈魔尊瞳孔微縮,然而卻並沒有看透此招的可怕之處:“有意思,也讓你試試我的百靈魔火。”   說完右手伸出,一團之色的火焰在掌心中燃起了,迅速將他整個手掌包裹,隨後他居然去接林軒的幻靈天火。

第兩千三百一十八章 得償所願 對方這麼做,讓林軒也明顯一愕。 他雖然不知道幻靈天火的可怕之處,然而自己此刻並沒有隱藏修為什麼,明知道自己是一名洞玄後期的可怕存在,還敢赤手空拳來接幻靈天火,用託大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他敢那麼做,看來是對自己的神通有一定的信心與把握。 百靈魔火? 有意思! 就讓自己來試一試。 林軒右手抬起,法力如江河決堤,源源不斷的流入到幻靈天火裡。 噗嗤一聲傳入耳朵,幻靈天火滴溜溜一轉,頓時,清鳴聲大做,居然幻化成數十隻渾身包裹著火焰的靈鳥來了。 翅膀一扇,就惡狠狠的撲向了前面。 那百靈魔尊瞳孔微縮,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的飛舞,隨著他的動作,百靈魔火則幻化成了一個蜂窩。 從裡面竄出一條條昂首吐芯的毒蛇。 牙齒表面寒芒大做,數量更比靈鳥多了一倍還多。 隨後各種靈芒交織,雙方狠狠的戰在了一起。 然而浦一接觸,那些魔蛇就大落下風,仿佛遇見了天敵,被幻靈天火所化的靈鳥一一吞到了肚子裡。 “不……不可能!” 百靈魔尊瞪大了眼珠,連身體都有些微微發抖了,自己的神通自己心中有數,他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打敗洞玄後期的魔族。 然而這百靈魔火作為他壓箱底的秘術,按理說,就算是後期存在也不敢輕忽,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被破除? 沒有時間給他多想了,林軒袖袍一抖,只聞刺啦聲大做,上百口火紅劍光從衣袖中狂涌而出,轉眼間就遮擋住整個天幕,直奔對手席捲而去。 劍光的遁速奇快無比,兩人相距本來又只有十餘丈的距離,一瞬間,就到了百靈魔尊的面前。 “不……” 那老怪物恐懼的吼聲傳入耳朵,然而躲避已經來不及了,方圓畝許,皆被捲入,除了他,附近還有數十名魔族修士也被殃及池魚了。 瞬間,血雨滿天,在這可怕的劍光下,凡是被捲入的魔族,都被絞為了粉末,連元神都沒有來得及逃脫。 兩個門派的魔族修士都看呆了,然而事情並未結束,林軒眼中銀芒一起,隨後像左側轉過了頭顱。 剛才的描述其實並不準確,劍光雖然可怖,然而漏網之魚,還是有那麼一個。 果然,空間波動一起,大量的魔氣匯集,百靈魔尊出現在了那裡。 只不過與剛剛相比,整個人的氣息顯得灰敗以極,而且斷了一臂。 “哼,替身渡劫**,用手臂幫你擋下一劫,不過那又如何,如今你已油盡燈枯,還有什麼秘術可用,總不成將另外一隻手臂,也煉製成了替身傀儡了。”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話音未落,劍光又是大起,朝著對方席捲而去。 “可惡,本魔尊與你拼了。” 百靈魔尊無處可躲,聲音中滿是怨毒,隨後渾身魔氣翻涌,裡面還隱隱有黑芒閃動,似乎祭出了什麼寶物,煞氣大做的與劍光火並在一起了。 但兩者方一接觸,魔氣就明顯不敵,仿佛與剋星相遇,迅速潰散消失,那幾件魔寶甚至來不及發揮什麼威力,就被劍光一斬兩截,從空中墜落化為凡鐵。 “不要殺我!” 百靈魔尊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他已經來不及施法逃脫,然而求饒有什麼用處,林軒根本就視若無睹。 這一次,他不可能再施展替身渡劫之術,很快就被『亂』劍分屍掉了。 這個過程兔起鶻落,前後交手不過幾息的功夫,林軒可以說,舉手投足,就滅殺了一名洞玄期的古魔。 “咯咯味……” 魔靈門修士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原本他們還占據絕對的上風,做夢也沒有想到會遇見這樣的變故。 是噩夢麼,太上長老居然一個照面就被解決掉。 古魔好鬥沒錯,然而心理承受力也是有限的。 此時此刻,魔靈門的修士已經沒有戰意了。 與之相反,絕處逢生,仙靈宗的弟子則士氣大振,此消彼長,原本局面,瞬時就發生了逆轉。 兵敗如山倒! 用這句話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因為太上長老隕落,魔靈門的修士群龍無首,很快就樹倒糊稱散。 仙雲宗的危機解除。 該門派的修士一個個自然是驚喜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追本溯源,都是林軒將他們的命運改變。 故而當戰鬥結束,除了留下少數弟子打掃戰場,其他的,都匯聚到了林軒身前。 黑壓壓的跪倒一片:“多謝前輩大德,援手之情本門絕不敢忘,以後若有吩咐,本宗弟子一定赴湯蹈火……” 說這話的,是那名方臉大耳的中年魔族,他旁邊,則站在那胖子古魔與宮裝女子,這三名魔族,修為都在離合後期,已是整個仙雲宗的最高戰力。 “昔日貴派的懸燈道友,曾對林某有過恩惠,我這麼做,不過是報答那一絲責火之情罷了。”林軒依舊在信口胡說:“好,此間事了,林某也告辭了。” “前輩且慢,晚輩還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道當不當說。”那中年古魔忙開口將林軒叫住,臉上滿是恭敬之色。 “不情之請,這倒有意思,無妨,你可以講來聽聽。”林軒停下腳步,臉色平淡的說。 “在這之前,晚輩想先請教您一個問題,不知道前輩是哪門哪派的長老,將身份告知我等,以後也好報答前輩的大德。” “報答,不用了,林某是散修一個,以後個不會與你等見面還是兩說。”林軒心中暗喜,表面上依舊淡定以極。 “散修!” 仙雲宗的三名古魔對視一眼,表情皆是又驚又喜起來。 “不知道前輩可有興趣加入門派,畢竟散修多有不便,前輩這樣的大能存在,若是凡事都要事必躬親,那豈不是要耽擱修煉,一些像尋找寶物啊,打探消息的小事,完全可以讓下面的弟子去做……那中年魔族十分熱情的介紹起來了。 “哦?” 林軒笑了,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仿佛將他們的心思看破,隨後才徐徐的開口:“道友有什麼話就明說,不用如此的拐彎抹角,莫非是想要林某加入你們仙雲宗?” “呵呵,讓前輩見笑了,晚輩確然有這樣的意圖。”那中年魔族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隨後表情卻變得非常的誠懇了:“想必前輩也曉得,包括懸燈師叔在內的本門兩名太上長老已經隕落,否則也不會讓區區魔靈門欺負上門來了。” “這林某自然曉得,不過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是大有關係的,晚輩剛剛已說過,前輩的神通雖然玄妙莫測,然而一個人在修仙界,力量還是太薄弱了,事必躬親,若是加入敝派……” “加入仙雲宗,又能如何?” 林軒的態度,讓在場的魔族修士越發欣喜,對方並沒有一口拒絕,顯然是有可能同意,自己更要把握好機會。 想到這裡,那中年魔族的表情越發熱切以極:“前輩放心,您若是加入敝派,立刻就會成為太上長老般的存在,平時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俗務,只需要作為威懾『性』存在就可以了,而做為回報,我們每年,則會供奉給您大量的魔石與珍稀材料,當然,您若有什麼需要,本門弟子,又是能力範圍之內的,那也不會推脫,必然全力以赴,完成您的吩咐。” “只作為威懾『性』的存在麼?” “不錯,不知道前輩意下如何,相信這個選擇,對您來說,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是啊,前輩,就做我們的太上長老吧!” “本門實力雖然並不如何,但也能夠為您帶來許多便利的。”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耳朵,在場的魔族修士,紛紛懇求,經此一役,他們越發體會到,門中有一名大能修士坐鎮,乃是多麼的重要。 此時,這些桀驁不馴的古魔,一個個都在盼望著林軒的答覆。 “好吧,做了這麼久的散修,林某也確實需要一個安頓之所,僅僅是作為威懾『性』存在的話,乃是合則兩利的選擇,林某就答應你了。” “多謝前輩……哦,不,多謝師叔。” 那中年魔族大喜,帶著其他的弟子一起拜了下去。 “弟子這就讓人帶您回總舵,而我們還要在這裡停留,打掃一下戰場的。” 隨後他轉過頭顱:“魔菱,彌這就帶師叔回去。” “好。 那身穿黑色宮裝的女魔點了點頭:“師叔,請隨我走。” 兩人各展神通,化為不同顏色的驚虹,像山脈的深處飛去了,等兩人的身形都掩映在群山之中,那胖子古魔本輕輕的開口:“師兄,我們這麼做,沒問題麼,讓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來當太上長老?” “二師弟,你謹慎沒錯,但也容易想太多,今天若不是林前輩,本門早就覆滅掉了,對方乃是堂堂的洞玄期修仙者,來本門有什麼好圖謀的?” “這話是沒錯,可……” “行了,你不要胡思『亂』想,本門如今確實需要一位大能修士坐鎮,而師弟,我警告你,不要節外生枝。”

第兩千三百一十九章苦修之士 在那宮裝女子的帶領下,林軒直接就進入了仙雲宗的總舵,這裡被群山環繞著,在通過一座被迷霧遮蔽的吊橋以後,眼前的景物驟然發生變化了。 只見前方豁然開朗,處處鳥語花香,天小房屋,亭臺樓閣,更是數不勝數,還有數量眾多的魔族,一個個,大都露出緊張之色。 顯然,作為留守在總舵的低位古魔,他們還不知道前方的戰況究竟怎麼樣了。 宮裝女子並未耽擱,直接將林軒帶到了一環境優美的山谷。 這山谷並不是很大,方圓占地,不過十餘里,然面靈氣之濃,卻遠遠超過了其他地方許多。 “前輩,哦,不……師叔,您看這裡環境如何,可還入您的法眼麼?”魔菱恭敬的開口了。 “這裡,原本是兩位是師叔的清修之所,自從他們意外歸天以後,就一直荒廢著……屍 “哦?”林軒臉上露出意外之色:“那兩位道友的洞府也在此地麼?” “當然了,弟子就是正要請教師叔,您的洞府,是打算重新開辟,還是直接使用兩位師叔任中之一的洞府?”女子恭敬的說。 “重新開辟吧!”林軒略一躊躇,就如此這般的開口。 “好,那今天晚上,就只好委屈師叔去貴賓館歇息一晚。” “不用,開辟洞府,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這種事情,對林軒來說,熟門熟路,因此倒也不用假手他人了。 “這怎麼可以,師長有事,自然是要弟子服其勞的。”魔菱一呆,忙開口辯解了起來。 “怎麼,我這師叔說話,你還可以愛聽不聽麼?” “當然不是。” 魔菱臉色一白:“既然師叔執意如此,弟子自然不敢多嘴了。” “好,稱可以退下了,以後若沒有要事,不要隨便來這裡打擾我。” “是,師叔。” 宮裝女子行了一禮,隨後退了下去。 剛一出總舵,就迎面碰見了那兩名離合後期的古魔。 見那宮裝女子一臉的古怪之色,中年人與那胖子不由得對視一眼,隨後前者開口了:“師妹,如何,難道安排師叔洞府的差事不順利麼?” 他一邊說,一邊露出緊張之色,雖然對方加入門派,是合則兩利的事情,但歸根結底,還是本門對那老怪物的依賴多些,如果對方以此作為要挾,獅子大開口,還真是令人頭疼以極。 “不,很順利。”宮裝女子搖了搖頭。 “順利,那彌為什麼是這幅表情?” 魔菱微微嘆息,隨後緩緩講出了此行的經歷。 兩魔聽了,也盡皆露出沉思之色。 良久。 那胖子古魔先舒了口氣:“若我沒有看錯,這是好事。” “好事,二師弟,此話怎麼說?”那中年古魔回過頭顱,一旁的女子也露出關注之色。 “連洞府都親自動手,還要我們不輕易打擾,我看這位林師叔,應該是一位苦修之士。” “苦修之士,嗯,這倒有些道理,傳說,苦修之士的實力,要比同階存在強上不少,要知道,那百靈魔尊也是活了上萬年,雖然只是洞玄初期的存在,但按理說,即使對上一名後期古魔,也沒有那麼容易隕落,但林師叔若是苦修之士,就很好解釋了。”中年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開口。 “這位林師叔看起來應是一心追求永生之路的苦修之士,對外物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越是如此,對本門越有好處,你們不覺得麼?” “嗯,確實是如此。”那宮裝女子聽了,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以後我們就遵照他的吩咐,不輕易打擾,同時多準備一些供奉,想必這樣,林師叔就能夠頗為滿意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軒袖袍一拂,數十道劍光魚游而出,上下翻飛起伏,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開辟出一座洞府。 也算費了不少波折,不過總算是重新又找到了一清修之所,此地就環境與靈氣濃度來說,比孤魂沙漠還要好上許多。 天隱隱於市,自己藏身與一魔族宗派之中,想必那些仇人,便是想破頭,也絕對再無法捕捉到自己行跡的。 而當初,對宗門的選擇,林軒也是頗費了一番功夫。 若是選擇更大更強一些的宗門家族,雖然能夠尋訪到更好的靈脈,然而也有暴露的危險,像仙雲宗這樣的門派則正好適合,連太上長老都隕落,而且本身的實力又不是很強,也就不會招惹到太強大敵人的。 自己在這裡修煉,也就可以高枕無憂。 反正自己修煉,主要是吞服丹藥,對靈脈的要求並不是很高。 洞府開辟好以後,林軒又袖袍一拂,將五行蘊靈陣的陣旗取出,將其給布置下了。 雖然仙雲宗的魔族不可能對自己不利,然而防人之心不可無,在自己的洞府周圍,林軒是肯定要布置下陣法的。 然而林軒又在周圍布置了一些禁制,將整個山谷完全封閉起來了。 做好這一切後,林軒就回到了洞府。 先洗了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第二天一早,才來到練功房。 拉過一張蒲團,林軒盤膝而坐,略略調息了片刻,林軒突然抬起雙手,掌心向上,交疊,平放於丹田的位置。 呼的一聲傳入耳朵,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浮現而出。 四色琉璃,顯得美麗無比,林軒低下頭顱,看著手中的幻靈天火。 只見在火焰的掌心處,有一團鴿子蛋大小的紫色。 那是被吞噬掉的百靈魔火。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意外著紫色,這種情況是他原先沒有想到的。 與百靈魔尊交手,幻靈天火對百靈魔火,雖然自己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勝了,然而那是自己實力遠勝許多,可百靈魔火也著實有不凡之處,若是一般的魔炎早就被幻靈天火融合吞噬掉了。 而它現在,居然還好好的。 有意思,果然是不能小看天下英雄,一小小的洞玄初期魔族,居然出人意料的修煉得有這麼厲害的魔火神通,若是將其煉化融合,想必幻靈天火的威力,又能大增不少的。。.。

百煉成仙第兩千三百二十章吞噬火焰的好處 兩個月後,林軒終於從練功房冇中走了出來,臉上難掩疲倦之色,不過興冇奮的表情更多。 一想到被自己煉化的百靈魔火,林軒嘴角邊就忍不住流露出笑容。 這還真是意外收獲! 原本,林軒雖然也察覺出此魔炎的玄妙之處,然而真正煉化的困難程度,卻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休不眠,足足花費了他兩月的時間。 但相對的,煉化此魔炎後對幻靈天火的增益,也遠遠超出了預期。 原本,幻靈天火經過不斷的進化,已經擁有了四種屬性,分別是寒冷、劇毒、腐蝕、還有吞噬。 而如今煉化了百靈魔火,它的屬性又增加了,獲得了“穿刺”的效果。 所謂穿刺,顧名思義,是指面對防禦之時,不管是盾牌一類的寶物,還是由五行秘術所構建的保護膜,都可以如針一般,將破壞力集中於一點,以達到穿透的效果。 換言之,以後面對對方的防禦,幻靈天火破防的效果將呈幾何的暴增許多。 而且好處還不僅於此。 煉化百靈魔火,幻靈天火不僅僅是多了一種屬性,本身的威力,在原來的基礎上也躍升了兩成。 沒錯,就是兩成! 這才是最讓林軒驚喜的地方。 原本,隨著修為的增長,幻靈天火的神通也在逐漸增強,這一點,並無意外之處,每一種法術的威力都會隨著主人實力的增長而增加的。 然而,這一點固然沒錯,可幻靈天火的玄妙之處,卻哪是普通法術能夠比擬的,因此,相對於普通的五行神通來說,因為林軒境界提升,幻靈天火威能所增加的幅度,也就要比其他的神通小得多。。 這一點,也是林軒一直苦惱之失。 他雖然擁有眾多的寶物,然而幻靈天火,絕對是其壓箱底的秘術,做為殺手鐧之一,林軒當然希望其威能可以增加得快快地,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途徑而已。 這一次的經歷,卻讓林軒豁然開朗,通過吞噬別人的魔炎,似乎能令幻靈天火成飛 林軒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不過如今卻不是將這個念頭付諸行動的好時機。 事有輕重緩急,一口氣是不可能將自己吃成胖子地。 事情需要一件件的做,對自己來說,當務之急,是先提升法力,然後想辦法進階到分神期。 畢竟秘術雖然也很重要,但對修仙看來說,法力與境界,永遠才是根本,以林軒的性格,當然不會捨本逐末,幹出主次顛倒這樣的蠢事來的。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突然神色一動的木起頭顱,袖袍一拂,外面的禁制裂開一個缺口,從那裡飛來一條黑色的火龍。 長不過尺許左右。 略一盤旋,落在了林軒的手掌裡面。 是傳音符! 林軒不由得眉頭一皺,自己明明說過,如果沒有要事,不要隨便打擾自己,難道才兩個月過去,他們就忘了自己的吩咐,或者仙雲宗又遇見什麼麻煩了? 前一種應該是不可能的。 假如是後面一個原因,則讓林軒大為頭疼。 他冒充古魔,成為該派的太上長老,只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合適的修煉之所,而並不是真心想要為該派排憂解難什麼。 仙雲宗這麼快又遇見了麻煩,那自己以後還怎麼修煉? 林軒不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就要重新考慮自己加入仙雲宗的利弊得失了啊! 林軒眉頭微微皺起,不過卻沒有馬上做出抉擇,因為以上僅僅是自己的猜側,還是先看看情況再做定奪。 右手抬起,一道法訣從指掌間激冇射冇出去,林軒將環繞在山谷周圍的禁制,暫時停止。 很快,腳步聲傳入耳朵,聯袂前來的,卻是有三名古魔。 中年人,胖子,還有那名叫魔菱的宮裝女子,一個不落。 “參見師叔!” 三人一起跪了下去,屈膝行禮。 “起來吧!” 林軒大大咧咧的往中間在位置上一坐,擺足了譜兒,對幾名區區的離合期古魔,自然沒有什麼好客氣的。 “林某不是說了,若無要事,不要來打擾我,你們這是何意,林某閉關才兩個月而已,難道我說過的話不算數,你們全然當成耳邊風不成麼?” “不是,師叔千蘇不要誤會,我們今天來此,並不是想要打擾您。”見林軒語氣不善,那中年人臉色大變,連忙開口解釋。 “哦,那是為何?” 林軒不動聲色的開口了。 “晚輩三人來此,是為了給師叔送今年供奉的。” “今年的供奉?”林軒以手撫額,臉上白表情真的有些意外了。 “不錯,若不是師叔出手,我仙雲宗已經不存在了,弟子們為了表示感激,收羅了一些魔石寶物,獻給師叔,還望您不要嫌棄。”中年人獻媚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原來如此,你們有心了。” 林軒的語氣,依舊平淡以極,除此之外,別無表示。 三名魔族對視一眼,那中年人的臉上滿是忐忑,不敢再胡言亂語,直接將一儲物袋取出,袋口朝下的一抖,黑芒閃過,一大堆寶物就出現在面拼了。 最多的就是魔石,幾乎占滿了半間屋子,而且全是上品的,除此以外,還有其他一些廉界特有的珍稀材料。 林軒目光掃過,即便對身家豐hòu的他來說,這也算是發了一筆小財。 以仙雲宗的實力,想要拿出這些寶物,想必也頗費了一般波折,看來他們為了討好自己,還真是不遺餘力。 林軒臉色不由得一緩,原來不是麻煩。 “好了,你們的孝心,林某知道了,都退下吧,以後的供奉,也不用每年送來,林某暫時要閉生死關,若無特別的大事,不要再打擾我。”林軒目光在三魔身上掃過,緩緩的開口了。 “是!” 三魔自然不敢爭辯什麼,對視一眼,然後在像林軒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一路沉默,出了山谷,才重新講話了。 “大師兄,你看如何?” “不會有錯,對方如此熱衷於修煉,肯定是苦修之士。” “不錯,這對我們很有利,這位林師叔,應該不會乾預宗門事物,我現在只擔心一個……。”那胖子古魔若有所思的說。

第兩千三百二十一章 八十年 按照林軒的吩咐,仙雲宗的魔族果然不再輕易打擾他了。 而林軒每日服藥打坐,隨後再將藥力煉化成靈力,整個過程,自然是枯燥以極,換一個普通人,十有八九堅持不住,然而林軒一心追求仙道,卻甘之如飴。 時光如梭,有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八十年就已然過去。 草木一歲一枯榮,別說林軒的洞府,就是整個山谷,都菜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土,仿佛塵封已久的古墓。 當然,這八十年,林軒也並非完全沒有出來過。 那是他閉關邁入的第三十今年頭,仙雲宗迎來了一次大劫。具體的緣由林軒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十餘名洞玄期古魔殺上門來了。該派的弟子自然是驚慌以極,別說本宗女今青黃不接,就算全盛之時,兩位太上長老尚未隕落,也絕對沒有辦法面對如此劫難的。 儘管還有林軒這位半路入門的長老,然而以一對十,他們完全不報任何希望,畢竟那入侵的十餘名老怪物之中,也不乏後期的古魔,足有三四人之多。 總之不論從哪方面看,仙雲宗這次都是大禍臨頭,絕對沒有半分化解希望的。 然而關鍵時刻,林軒出手了。 以寡敵眾,以一人之力,對上了同階的十餘名古魔。 那些入侵者暫且不說,連仙雲宗弟子,都覺得林軒一定是腦袋秀逗,當然,也很感動,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林軒與他們本來就是利益結合,半路入門的,按理說,應該趕快逃走才是正確選擇。 沒想到,林軒卻兌現做為太上長老的承諾,留下來了。 修仙界雖然現實,然而不論修士還是古魔,不少對門派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的,受林軒的感召不少仙雲宗的弟子留了下來,準備與門派共存亡!他們已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根本不需要人幫手,林軒施展出逆天神通,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十幾名入侵者全部解決了。連人帶魂魄,一個都沒有逃脫。 有沒有搞錯! 所有仙雲宗的弟子都驚呆了。若不是親眼目睹,這樣的事情不論誰說與他們聽都絕不會相信。 以寡敵眾不稀奇,但最多是一個打兩個,三個就頂天了!哪有林長老這麼逆天的。 一人對上十餘名同階存在還游刃有呢……不,不是游刃有餘,那根本就是壓倒性的優勢。 十餘名洞玄期古魔,在林長老的手下只支撐了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隨後就無一倖免,神魂俱滅! 危機解除! 原本以為本門將樹倒糊孫散,哪曉得卻是這樣的結果。仙雲宗的弟子驚詫之餘心中的高興可想而知。 尤其是那三名主事的離合後期魔族,面面相覷下,一個個更激動得渾身發抖。撿到寶了!他們萬萬沒想到林師叔居然彪悍到如此地步。原本只是想要為門派暫時找一座靠山,沒想到這隨便找的靠山之強,卻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期與希望。 三人甚至都有點懷疑,林軒是不是傳說中的分神期老怪物。隨後又搖搖頭否了,分神期古魔,若要尋找一個宗門安定下來,又怎麼會看上仙雲宗這樣的小門小戶。分神期,那已是非常了不起只要稍稍透露出那麼一點意圖,就不知道與多少強大勢力開出優厚條件招攬了……林師叔應該還是洞玄期,然而用同階修士的標準衡量,則強得不可思議,難道說,這就是苦修之士的實力? 三人最後得出這麼一番結果,而不管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經此一役,對林軒那是敬畏以極。 原本每年支付給林軒大量的供奉還有一點不捨,如今卻覺得那是完全值得。 能夠籠絡到如此一位強者那些許財貨又算得了什麼。 三名主事的魔族尚且如此,仙雲宗的其他弟子就更不用提,除了佩服就是感激原本對林軒這位半路入門的長老,他們並沒有多少認知私底下也說不上恭敬,然而此時此刻,卻敬若神明。 這對林軒來說,倒是一意外收穫,原本他出手,只是覺得這個地方環境不錯,不想修行被打擾,而且對自己而言,十餘名洞玄期古魔,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般的存在。沒想到客觀上輓救了仙雲宗的命運,而讓該派的弟子歸心。 林軒雖然不在意這些魔族的忠誠,然而對他而言,這畢竟不是什麼壞事。接下來,林軒傳下法旨,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特別是自己滅殺幾名洞玄期古魔,一絲一毫,都絕不可以透露。 畢竟,整個過程太過驚世駭俗,林軒可不想因此,引起什麼勢力的注意。 與那些渡劫期老怪相比,自己只是螻蟻,用低調的方式保護自己,最是省時省力。 林軒現在選擇蟄伏,至少他覺得這麼做,肯定沒錯。 事實證明,這也是一個正確選擇,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仙雲宗所在的地域,堪稱風平浪靜以極。眾弟子對林軒敬若神明,自然是嚴格執行了他的命令。林軒沒有受到任何打擾,一直平靜的閉關。 然而這一片地域,雖然波瀾不驚,可就整個魔界來說,卻是發生了一連串的大事,顯得草木皆兵。其中受影響最大的,又以林軒最先出現的野牛州居首。不止是孤魂沙漠,該州一連上百個大小勢力,都被神秘的魔族修士血洗。 所過之處,雞犬不留!對方以霹靂手段,摧毀了上百個宗門家族,剩下的魔族勢力,自然是人人自危,他們原本想要聯手自保,然而接下來,所探聽到的消息,卻將他們的信心,完全摧毀掉。 那夥神秘的修士居然來自兩處,萬蛇宮與冰魄荒原。 這在魔界意味著什麼,可以說隨便找一名魔族修士,那也是清清楚楚。冰魄聖祖與寶蛇聖祖! 這兩位可是比一般渡劫期大能更加高階的存在。 真魔始祖! 以兩位聖祖的實力與尊榮,按理說,除非界面大戰重新開啟,早就不問世事,究竟是什麼緣故,讓兩位尊貴的真魔始祖大動干戈? 這中間有什麼隱秘,誰也不曉得。不過人人自危那是肯定的。在魔界,真魔始祖就等同於神一般的存在,更何況是兩位真魔始祖,聯手行動,那威勢就更令人側目。 所有的宗門家族,哪怕再強大的勢力,也生不出反抗之心了。 瑟瑟發抖!敵人太強大了,如今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希望上天錘煉,自己並沒有得罪過兩位聖祖,能夠將自己放過。也不曉得,是不是祈禱起了作用,總之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波及的魔族門派逐漸減少。 那些勢力,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事情並未結束,整個魔界依舊暗潮洶涌。 兩位聖祖的手下依舊在四處奔波。 各種傳言更是上下飛舞。 有說仙府奇珍出世,兩位聖祖志在必得,這才大動干戈。 有說靈界,已經有渡劫級別的大能存在潛入,欲對聖界不利,因此兩位早已不問世事的真魔始祖,這才出手。 這種說法雖是胡言亂語,然而其實卻挺靠譜。 鼐龍真人是真的來了,只可惜,這位靈界大能可沒有什麼陰謀,只是來魔界觀光旅遊,順便弄幾位漂亮侍女回去。 當然,也有傳言說,兩位聖祖,派出大量手下,是為了追索仇人,然而至於目標是哪個,這就沒有人清楚。 總之,各種各樣的傳言很多,魔界雖然平靜下去了,但那是暫時的,山雨欲來風滿樓,在看不見的地方,依舊是暗潮洶涌。 然而這一切,與林軒絲毫關係也無。不管魔界風平浪靜也好,亂成一鍋粥也罷,總之在他,是平靜的度過了八十年。 這八十年,林軒刻苦修煉,除了仙雲宗遇見強敵出關過一次,就再也沒有被外物打擾過。 枯燥的修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俗話說,勤能補拙,辛苦的付出,總會有回報。 何況林軒的靈根資質雖然不算好,然而卻可以用十分奢侈的方式服用丹藥。 這八十年,他又豈會一無所獲?真正的情形是,林軒的進步,十分迅速,一連突破數道瓶頸,如今他的主元嬰,已經邁入了洞玄巔峰之境。距離分神期,只剩下一步之遙而已。 只要將這最後的瓶頸邁過,林軒就能堂堂正正的被稱之為大能存在了。 修仙八個境界,只有邁入分神期,壽能當得起大能這個稱呼。林軒對這個境界,自然也是嚮往已久。 而與古魔不同,人類修士想要從洞玄邁入分神期,不管你有多少天材地寶,一顆分神丹卻是必不可少。 這也是林軒冒險潛入魔界想要得到的東西。 然而他運氣不錯,與鼐龍真人相遇,分神丹再其他人眼裡,珍貴以極,但在鼐龍真人這樣存在的眼裡,則不值一提,獲贈了五粒。林軒用藍色星海提純,有成功有失敗,獲得了三枚上品分神丹,然而他想要進階分神期,還差一樣東西。

第兩千三百二十二章 林軒出關 靈脈! 沒錯,就是靈脈! 雖然林軒如今洞府所在之處,乃是仙雲宗總舵靈脈最為優異之所,然而仙雲宗本身,也僅僅是一不起眼的小勢力,靈脈又能夠優異到哪兒去? 平時修煉是沒有問題,然而想要一舉將分神期的瓶頸突破,這問題就接踵而來了。 靈脈所能提供的靈氣純度不夠。 當然,也不能說,一定不夠,因為具體情況如何,林軒根本就沒有嘗試過,分神丹只剩下三顆,自己的情況自己曉得,林軒實在沒有把握,在這裡就一定能夠將瓶頸突破。 萬一將三顆分神丹都白白浪費了,自己豈不是哭都沒有地方哭。 與以前突破瓶頸不同,失敗一次不算什麼,只需要繼續嘗試就行了。 然而這一回,因為受分神丹數量的限制,自己必須保持成功率,因此選擇在這裡突破,就有一點不合時宜。 林軒需要更好的靈脈之地。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塵封數十年的石門終於轟然打開了,眼前的山谷,原本的小】路,已經鋪滿了樹葉與枯敗的花朵,就仿佛已經很久沒有人涉足的古墓。 整個山谷萬籟俱寂,針落可聞,甚至聽不到飛鳥的聲音。 “唉!” 嘆息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可惜之色,除了靈脈的品質稍次,確實是一極佳的修煉之所。 如果可以,林軒還真不願意放棄此處,然而為了邁入分神期,自己不得不另覓寶地。 林軒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傷感之色。 略略有些不捨,畢竟在這裡閉關子八十年之久,人非草木,多少也有一些感情了。 不過很快,那些傷感就被堅定所替代也不見林軒多餘的動作,僅有嗖嗖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幾桿五顏六色的陣旗就飛回來了。 五行蘊靈陣! 這件寶物,即便對如今的林軒來說,亦是非同小可,他當然不可能輕易放棄了,收回五行蘊靈陣的陣旗,林軒化為一道驚虹像天邊飛去。 仙雲宗主峰之上、高達數千丈的某洞府之中,盤膝坐著一名身穿儒袍的中年魔族正調息打坐。 與初次與林軒相見時相比,他的實力也增加了不少,與離合期巔峰僅有一步之遙,然而越到後面,越是艱難。 不過他不會放棄,除了半路入門的林師叔,他已是仙雲宗名副其實的第一高手,一定要想辦法盡快成為洞玄期的古魔。 他正努力修煉著。 突然,那中年人臉色一變,仿佛發現了什麼颯然睜開了雙眸。 “這股靈力,這股氣息,難道是…… 他豁然站起,臉上的表情更是古怪以極,快步像洞府外走了出去。 才剛剛來到外面,一股驚虹就映入了眼簾。 前一刻還在天邊轉瞬間就出現於面前。 遁光收斂,露出一容貌普通的少年。 然而那中年魔族的臉上卻露出恭敬以極之色,二話不說的就拜下去了:“參見師叔!” 他將林軒迎進了洞府,心中則帶著幾分疑惑與忐忑。 林師叔乃是苦修者,一向深居淺出,整整八十年,只有那次門派遇見大劫,才出關解救過一次,除此以外,再無聲息這一次出來,究竟是有何意呢……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突然神色一動,重新抬起頭顱,又有兩股氣息,接近了此處。 天邊出現兩道鳥虹,裡面隱隱有人影閃爍,是那叫魔菱的宮裝女子,以及胖子古魔。 二師弟還有三師妹,全都齊聚於此。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奇怪之事畢竟師叔沒有隱藏身形的意圖,想必兩人也是感覺到他的氣息所以才跑過來了。 “參見師叔!” 兩人的恭敬也是發自肺髒,若不是林軒仙雲宗早就灰飛煙滅掉了。 “好了,不用如此多禮。”林軒淡淡的說了一句。 “謝師叔。” 隨後林軒在三人的簇擁下來到洞府的大廳處。 不用說林軒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了。 “師叔大駕光臨小侄的洞府,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需要吩咐?”中年人滿臉恭敬的開口了。 “林某想要另尋一優異的靈脈之處。” “什麼,莫非師叔對洞府的靈氣不滿意麼?” 三人大驚失色,林軒如今可是本門唯一的倚靠,若是他放棄長老之位出走。 三人不敢想象後果,心中都焦急到極處,然而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輓留,畢竟本門實力孱弱,能夠開出的條件也就是有限的。 “你們不用緊張,林某並沒有放棄仙雲宗的意圖。” 林軒接下來的話語,卻讓三人心中的石頭落地。 “那師叔說尋找新的靈脈,去……” 那宮裝女子小心的開口,然而話音未落,突然以手掩口,臉上滿是吃驚之色,仿佛發現了什麼。 “三師妹,怎麼了?” 胖子與中年人一愕,他們並沒有感覺到異常什麼。 “師叔,師叔的修為……” 女子吃驚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兩人聽了,這才放出神識,在林軒身上掃過,臉上也流露出驚愕。 好強,深不可測,雖然他們也不曉得林軒的具體境界是什麼,但此刻的林師叔,明顯比初見時相比,法力深厚了倍許有餘。 難道他已經邁入了分神期? 不對,若是傳說中的分神期修仙者,只會比現在更加強大的。 還是說……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林軒就已經開口了:“你倒是心細,已經發現了,經過八十年的苦修,林某如今已經踏上的洞玄期巔你……” “洞玄期巔峰,那師叔再進一步,豈不是可以成為分神期的大能。” 中年人大喜的聲音傳入耳朵,另兩名魔族的表情也相差仿佛,林軒如果能夠邁入分神期,對仙雲宗的好處,那簡直是不言而喻,本門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分神期大能,難道真是上天垂憐,要讓仙雲宗從此興旺下去麼? 想到這裡,三人的表情那叫一個興奮以極。 “不錯,不過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林某想要邁入分神期,尚缺一樣東西。” “尚缺一樣東西,是丹藥麼,如果是那樣的話,師叔儘管吩咐,本門弟子就算上天入地,也一定會為你湊齊。”

第兩千三百二十三章 意外大收穫 中年人肯寶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若能成功晉級,帶給仙雲宗的好處也將是難以言喻,這種千載難逢的時機,好不容易撞在手裡,他豈會放棄。 “不錯,師叔,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本門雖然不是什麼強大勢力,然而也傳承自上古,談得上底蘊深厚,若您缺什麼材料寶物,儘管明說,弟子等一定全力以赴。” 那胖子古魔也在一旁開口了,聲音同樣熱切到極處。 此時此刻,他們師兄妹三人的心情,那都是一樣的。 “哦?” 這樣的結果,倒真出乎林軒的意料之處。 原本他來到這裡,僅僅是想要打聽一下靈脈的消息,沒想到對方卻心甘情願的為自己效力。 既然有這樣的好處,那當然沒有放過的道理,傻瓜才不趁機占便宜。 於是林軒臉上露出感激之色,當然,那都是他裝出來的:“幾位師侄有心了,你們若能找到幾樣寶物,林某晉級成功的幾率,確實會大增不少地。” “哦,師叔您需要什麼東西,儘管明言就是,只要辦得到的,本門弟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那中年人拍胸脯,滿臉誠懇的表示。 “枯藤花,紫金草,玉米須,葫蘆皮,還有……” 林軒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裡,一連報出了十餘種天材地寶的名字,當然,這裡的玉米須還有葫蘆皮,可與世俗的那兩種植物沒有什麼關係,僅僅名字相像而已。 三魔聽了,眉頭皆微微皺起,臉上露出幾分沉思之意。 “我怎麼覺得有些耳熟。”那胖子古魔用蓮藕般的右臂撐住下頜,若有所思的開口了。 “不錯,我也覺得耳熟。”中年人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贊同之色,然而卻並沒有想通究竟是為何。 “咦,這些東西不是千餘年前,懸燈師叔滅殺的那名潛入聖界的人類修仙者,用於煉制分神丹的材料麼?” 伴隨著一聲驚呼,最後開口的卻是那宮裝女魔,望向林軒的表情滿是吃驚之色:“林師叔,您要那些人類煉制分神丹的材料做什麼?” “是啊,師叔?” 聽三師妹一提,那中年人與胖子古魔也同樣想起,表情同樣充滿了吃驚之意。 “你們幹嘛這麼看我難不成以為林某是人類潛入聖界的奸細?”林軒不滿的聲音傳入耳朵,面不改色,他本來也沒有必要緊張什麼,假如自己身份暴露,對他來說並不會影響什麼,倒霉的將是仙雲宗的古魔,為了保住秘密,林軒可不介意將這個門派抹除他可不會真傻乎乎當自己是古魔的師叔,當初之所以虛與委蛇,不過是為了尋找一合適的修煉之所雙方根本就談不上情誼什麼。 當然,那只是最壞的結果,如果沒有必要,林軒也不會那麼做,畢竟他並不是嗜殺之人的,偶爾被迫出手也只是為了將威脅自己安全的危機抹除。 總之雙方能繼續合作,林軒是樂見其成的。 好在擔心是多餘,三名古魔,從來沒有懷疑過林軒的身份什麼。 且不說林軒曾兩次仗義出手,若不是他,仙雲宗早就被夷為平地。 林軒既然出手相救,那對本門也就肯定沒有惡意什麼。 二來,假如真是修仙者,潛入他們聖界,肯定是圖謀不軌來著。 而林軒做了什麼? 答案仙雲宗的弟子人人都清楚。 閉門苦修八十年來不曾離開本門總舵一步,若是人類奸細,這麼做豈不是腦袋有問題,歷經千辛萬苦,冒著巨大的危險來到聖界,居然是跑來苦修打坐。 會這麼做的人類修士除非是瘋了,畢竟聖界是以魔脈為主,就靈脈的優異程度,拍馬也沒有辦法與靈界比的。 冒巨大的風險跑到一個環境更差的地方修煉,那些修仙者傻啊這種情況當然是不可能的啦! 基於這個考慮,從一開始,三名魔修就沒有懷疑過林軒的身份問題他們只是覺得十分奇怪而已。 林師叔要這些原料做什麼,難道是別有用途? 心中充滿了疑惑而林軒也開口了,當然,依舊是信口胡說:“煉制分神丹的原料,沒想到你們倒也認得,不過,我用這些材料,卻並不是煉制分神丹的。” “哦?” 三魔的臉上依舊是半信半疑之色,林軒的聲音則繼續傳入耳朵: “即便是相同的材料,煉制方法不同,再加上集中不同的輔料,最後得到的也是不月的丹藥,林某煉制的,當然不是分神丹這種東西,而是魔神丹。” “魔神丹?” “不錯,正好與林某的功法配合,有助於我進入分神期的。” 林軒冷淡的聲音傳入耳朵,不過隨後,又帶上了幾分火熱:“你們剛才說什麼,懸燈道友千年前滅殺了一名潛入聖界的人類修士,從而機緣巧合,截獲了這些原料麼?” “是的,這些東西,本門一直沒有用途,故而都保存在寶庫中,師叔既然想要,當然沒有問題,師侄這就派人去取。” 那中年人獻媚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的實力原本就如此令人驚慕,若是能夠進階成功,那將增加到不可想象的地步,當然要好好討好了。 “如此有勞了。” 林軒心中大喜,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本自己也就這麼一說,沒想到還真能得到如此寶物。 分神丹自己雖然已經有了,而且還是上品之物,然而這樣的東西,誰又會嫌多。 準備越是充足,自己進階的成功的希望越多,何況即便用不著,帶到雲隱宗,那也可以交差了。 反正這東西,對方是白送,自己任何代價都不用付,就可以得到了,簡直與天上掉餡餅相差仿佛,林軒心中又怎麼會不高興呢? 中年人已經發出了傳音符,林軒雖是仙雲宗名義上的掌控者,然而他一向根本就不問世事什麼,眼前的三名古魔才具體負責門派事物。 並沒有等多久,大約了兩炷香的功夫,腳步聲傳入耳朵,進來的是一名元嬰期魔族,林軒並不認得,拜見了師傅師祖,隨後留下一個儲物袋就離去了。 “師叔,就是此物,還勞煩您清點一下可短了什麼。” “嗯。” 林軒點了點頭,右手微抬,那儲物袋就被吸入到了掌心裡面,神識一少,一共是十多種原料,一樣不少。 “私苛,就是此物,有了這些東西,林某進入分神期的幾率會大增不少地。” 林軒的表情十分驚喜,既不用掩飾,也無需誇張,此時時刻,他確實是非常高興的。 “那弟子就在這裡恭喜師叔,早日晉級,如此一來,我聖界又可以增添一名分神期的大能存在。” 胖子古魔的聲音傳入耳朵,還別說,這傢伙,挺會拍馬屁的。 “假如真有那麼一天,你們也功不可沒,林某不會忘記你們的好處,不過哪有那麼容易,林某如今還差一上好的靈脈之地。” “上好的靈脈之地?” 三魔先是一呆,隨後反應過來,中年人嘆了口氣:“師叔所言不錯,就本宗的靈脈情況來說,修煉足夠了,然而想要突破瓶頸,進入分神期,不論從哪個方面,都稍微差了那麼一些。” “正是如此,所以林某想要你們好好想想,這附近可有什麼上好的靈脈之地,可供我閉關突破瓶頸。”林軒臉上帶著幾分希翼,企盼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這……” 三魔的眉頭紛紛皺起,這還真是一個難題。 要說優異的靈脈,天鶴州肯定是有,甚至適合渡分神期瓶頸的,也不難找到,然而問題是,這些靈脈都並非無主,全部掌握在那些大勢力的手中。 師叔怎麼可能想用就用,除非他加入那些大勢力。 這種情況三魔是絕不願意地。 其實林軒何嘗不曉得,然而這個方法只是理論上可行,實際操作不現實,開玩笑,隨便半途加入一個宗門家族,他們就會提供靈脈給自己用,當那些魔族勢力傻麼? 天下才不會有這樣的好事。 除非得到他們的信任。 然而那需要時間與精力。 林軒現在哪有功夫在這裡消磨,當初一加入仙雲宗就成為太上長老的情況特殊,一來對方只是小門小戶,二來又處於風雨飄搖之中,自己對他們有救命之恩,所以才能輕鬆獲取信任。 加入大門派太過繁複,所以林軒當年才選定了仙雲宗,否則他又不傻,幹嘛不一次就選擇一個大門派,也免得想現在這麼麻煩。 問題是不能那麼做,有一些事情必須考慮全面一些的。 三魔也真的有些為難了,好的靈脈怎麼可能無主,都被打勢力占據,林師叔這還真是出了一個難題。 林軒倒也並不催促,就在那裡靜靜的等他們思索。 過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那宮裝女子突然神色一動。 “魔菱,稱想到了什麼?”林軒不由得開口,對方那表情絕對是有所獲。 “這……”此女臉上卻露出一絲遲疑之意。 “怎麼,三師妹,難道彌還有什麼顧忌不成,不妨明說,就算有什麼不妥,也我們一同參詳如何?”那中年人開口了。

第兩千三百二十四章 靈源谷 他那表情,仿佛倒比林軒這正主兒心情更加急迫。 事實也是如此,要曉得,仙雲宗雖然也傳承自上古,然而卻一直是小門小戶,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一位大能存在。 林軒入宗的經歷雖然比較離奇曲折,但不管如何,總是本門太上長老,若能成功晉級,本門昌盛也就不再是夢想,將大有希望。 “不錯,彌大師兄說得有理,如今靈脈我們是茫無頭緒,獼也就沒必要有什麼顧忌,即便所言有什麼不妥,我們也可以一同參詳的。”林軒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幾分溫柔與鼓勵。 “好吧,師叔既然這樣說,那師侄就開口直言了,我確然想到一個,就是天鶴州極西之地的靈源谷。”宮裝女子緩緩的開口了。 “靈源谷?” 胖子與中年人勃然變色,林軒則是一臉的茫然,他雖然也看過一些古籍,然而對此界的了解與土生土長的古魔相比,畢竟是遠遠不及。 這靈源谷是什麼,林軒還真不曉得,為什麼三人的表情會如此奇特,這中間究竟又有什麼隱秘呢? 林軒心中疑惑,然而表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嘴脣微啟,像三魔詢問詳細。 他們自然也沒有隱瞞的道理,竹筒倒豆子,竭盡所能的像林軒告訴自己所知道的東西。 靈源谷位於天鶴州的極西之地。 乃是天鶴州有名的一塊……怎麼說呢,那裡確然很危險,但說成是禁地,似乎也有些不妥。 這麼說吧,靈源谷名為山谷,然而面積之廣博,卻很難用言語描述,大山一座連著一座。 蜿蜒起伏粗略估計,占地恐怕有千萬里之廣。 而這個地方的地形更是奇特。 靈源谷外圍倒也罷了,與魔界其他地方,區別也並不大的。 然而在此谷的深處怎麼說呢平常時候,與外谷也沒有不同,然而每過三十年,山谷中的一些地方就會發生異變。 沒錯,就是異變! 比如說一座山,前一刻還是好好的靈氣稀薄,植被也不多,然而下一刻就仿佛便魔術,會有充沛的靈氣從地底下散出……。 若是放出神識偵測,會發現原本沒有靈脈的地方居然變化出靈脈來了。 山上原本一些空空盪蕩的泥土,也會長出珍稀的植物。 聽三魔說到這裡,林軒當真是大驚失色他自問也算見識廣博,然而如此詭異的事情當真不曾聽說。 有沒有搞錯,原本沒有靈脈的地方一瞬間,居然還能長出靈脈來麼若不是知道,三人絕不敢欺騙自己,且言之鑿鑿,林軒都要懷疑他們信口胡說。 林軒也只能感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即使自己已經是實力很強的修仙者,這世界上依舊有不少東西是自己不能理解的。 林軒忙問那裡出現的靈脈的品質如何。 得到的結果卻讓他露出滿意之色。 有強有弱! 那些突然出現的靈脈,有的根本就是垃圾,不值一提,連帶所突然出現的植物,也算不上珍稀。 然而有的,卻非常了不起,連分神期大能修煉,突破瓶頸也沒有問題,甚至還有傳言,說有人遇見過好得無法言喻的靈脈,裡面靈氣之濃,已經能提供給聖祖大人修煉。 當然,這樣的傳言,是真是假,就不可考證。 有人相信,也有的人,認為那不過是無稽之談。 但不管如何,裡面是肯定有適合林軒突破瓶頸所用的靈脈。 這一點,絕無可疑! 林軒聽了,心中自是十分歡喜。 只要不出什麼差錯,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邁入分神期。 然而就在此刻,那宮裝女子的聲音又傳入耳朵裡:“不過,師叔您也不可大意,由於每次伴隨著靈脈出現,總會有不少天材地寶,所以一到這個時期,就會有大量的修士涌冇入靈源谷裡。” “不錯,天材地寶,能者居之,可以說整個靈源谷,都會遍布腥風血雨。”那胖子古魔的聲音也傳入耳朵,裡面帶著一分擔心之色:“若是師叔進去尋寶,以您的實力,師侄三人,自然不會擔心什麼,然而您尋找的目的,是將瓶頸突枷…” 林軒聽到這裡,也陷入了沉默。 確實,突破瓶頸,那是何等艱難困苦,且絲毫受不得外界侵擾,只要稍稍受上那麼一絲外物影響,原本可能成功的突破,也會功虧一簣了,而且還有可能走火入魔,這中間的危險,那是很難用言語描述。 故而修士突破瓶頸,一般都選擇在宗門總舵,那樣可以受到宗門的保護,如果你本身就是本派裡的重要人物,所做的突破又是非同小可,那在突破的那段時間,宗門甚至有可能選擇封冇鎖總舵,將護派大陣開啟……。 即使是散修,沒有可以倚靠的大樹,通常也會做兩個選擇,要麼找一個人跡罕至之地,雖然沒有人守護,但也不怕有敵人打擾自己,要麼就是邀約三五個好友……當然,不是普通的好友,而是生死之交,請其護持。 不過,這些人,必須完全信得過,畢竟這種情況請其護法就等於是將性命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林軒若是在仙雲宗總舵閉關突破,該派必定是竭盡所能,施以最嚴密的保護,然而在靈源谷,卻是鞭長莫及了。 殺人搶寶對修士來說再正常不過,更別談古魔,閉關突破等於絲毫還手之力也無,這種時刻,若林軒選擇的靈脈之地被撞破,等於是一塊肥肉擺在惡狼的面前,對方除非是腦袋秀逗,否則沒有道理不咬上一口。 那危險是可想而知的。 可除了此谷,他們真想不到什麼好的靈脈之地。 “師叔,要不,我們三人一起,隨你入谷,為你護法,不知師叔一下如何?”考慮片刻,那中年人開口了,其實他也知道,這麼做,會冒很大的風險,可除此以外,根本沒有更好的選擇。 “你們的好意,林某心領,不過不用擔心,即使是突破瓶頸之時,林某也只有手段,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不用擔心。”

第兩千三百二十五章 兩年 “師叔是說,不要我們陪你入谷?” 那中年魔族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要知道,他們毛遂自薦,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按理說,林軒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為什麼? 除了疑惑還是疑惑,林軒說有自保手段的話他可大大的不以為然,不錯,林師叔的神通是非同小可,遠遠勝過了同階存在許多。 不過那又如何,突破瓶頸與平時鬥法可是完全不同,那時候所有的心神法力全都沉入到丹田之中。 說句笑話,這種時候的修仙者,別說是移山倒海來了,就算來一個凡人,機緣巧合,也有可能讓他們走火。 然而林軒的聲音卻傳入耳朵,帶著肯定之色:“不錯,你們幾個留在宗門之中,不需要隨我入谷,只需要將靈源谷的方位告訴我就行了。” “可……” “師叔,您再想想,一個人,無人護法,萬一關鍵時刻,真有人闖入……” “你們的好意,林某心中清楚,可說一句不客氣的,假如真有外敵,你們幾個,就濟得了事麼?” 事情到了這一步,林軒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要怪林某直白,就靈源谷的情況來說,你們幾個的修為,還太過淺薄,真遇見強敵,不僅護不了林某安全,恐怕連你們自己,也會搭進去,飛蛾撲火,於事無益,那又何必……” 林軒話沒有說完,然而三魔都陷入了沉默,情況正如林軒所說,分毫不錯。 過了片刻,那宮裝女子開口了:“師叔又怎麼曉得,以我們三人的修為就無法應付?” 魔菱是真的有些好奇,林軒明明連靈源谷都沒有聽說,為何會判斷自己三人的實力不足,無法自保闖蕩該谷。 “從靈脈以及可能出現的材料的等級就可以分析,大概涌入該谷的是一些什麼境界的聖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林軒淡淡的說。 三魔聽了心中佩服,這位林師叔並非只有匹夫之勇,心思也縝密到如此程度,著實了得。 然而那宮裝女子還是有些不服:“師叔,雖說我承認,您所言沒錯,進山谷尋找靈脈奇寶的會有不少洞玄期聖族,偶爾還能看見分神級別的老傢伙,然而就數量與比例來說,他們畢竟只是少數,進入靈源谷的還是以低階存在居多,元嬰離合,甚至結丹築基也有可能來碰運氣,所以師叔剛才那番話雖然有一定道理,但也不是全對,只要不是運氣太弱,遇見洞玄甚至分神級別的老傢伙,其他的敵人,師侄三個還是可以為您護法的。” 林軒聽了,有點哭笑不得。 他不傻,當然知道對方是一番好意。 然而是真沒有必要那麼做。 林軒豈能用常理揣摩,別的修士渡劫或者衝擊瓶頸時或許沒有還手之力,然而他不同。 林軒保證自己安全的手段遠不止一種。 區區三名離合期存在為自己護法,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何況自己畢竟是人類修仙者,對三名古魔,當然不可能完全信得過。 總之在林軒看來,是不需要的。 不過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對方的一番好意,真要拒絕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 頗費了一些口舌,才終於打消三魔隨他入谷的念頭。 “師叔既然執意如此,那師侄也只有遵從法諭,還望師叔萬事小心,千萬不能大意。” 胖子古魔嘆了口氣,如此這般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嗯,林某心中有數,你們不用擔心什麼,倒是關於靈源谷,還有一些情況林某想要了解清楚。” “師叔請說,只要我們曉得,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三魔毫不猶豫的說。 “你們剛才講了,靈源谷是每過三十年,才有一次異變,靈脈與各種寶物涌教……” “不錯。” “那現在距離下一次異變,還有多久,每次異變,又會持續多長的時間。” 這些細節之處,林軒一定要問清楚,這與他能否成功邁入分神期,委實有很大的關係。 “距離下次異變,還有兩年,而每次異變,持續大概是半年左右的時間。”魔菱老實的聲音傳入耳朵,關於靈源谷的一切,她了解得最清楚,因為師兄妹中,唯有她去過一次。 只不過見勢不妙,很快就退了出來,否則她能否站在這裡,還是兩說,也許已經化為了這世間的塵土。 “持續半年?”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不過就臉上的表情來說,已是松了口氣,雖然衝擊瓶頸需要多久的時間,根據每個人情況不同,將有很大的差異,然而總有一個度,也就是考量的數據擺在那裡。快則三兩天,即便是慢,也最多兩月有餘,總之半年時間,那不用懷疑,肯定是足夠地。 隨後林軒又問了一些靈源谷的消息,詳盡無比,甚至可以說,是事無巨細,多做一些準備工作,肯定是與好處地。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太陽已經落下了山坡,既然時間足夠充裕,林軒當然也就不急著離開這裡。 又在宗內歇息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才化為一道驚虹,不聲不響的離開了仙雲宗。 而在不久以後,仙雲宗上上下下,都得到了一個消息,太上長老林軒,正閉關修煉一種極為厲害的秘術,此神通的威能非同小可,然而修煉之時,絕對打擾不得,因此林軒洞府所在的數裡之地,全部被劃為了禁區。 仙雲宗的弟子聽了這個消息,心中都興奮以極,五十年前,以一人之力,獨敗十餘名同階修仙者,如今再修煉厲害秘術,究竟會強大到什麼地步。 人人都期待到極處。 沒有人懷疑,除了三名主事的古魔,該宗弟子無人曉得林軒其實已經離開了。 另一邊,林軒再飛出十餘萬里之後,遁光一緩,停了下來,隨後袖袍一拂,林軒將魔舟取出,代替自己的遁光趕路。 畢竟靈源谷所在的位置,乃是天鶴州的極西之地,距離這裡,不知道有多少萬里,用自己的遁光飛過去,那太消耗力氣,林軒又不傻,幹嘛做這樣的蠢事啊! 說起來,距離該谷的異變,足足還有兩年。 林軒之所以這麼早就趕路,也是有考量的。 一來,距離確實夠遠,早一點走,時間也就充裕,不用凡事急急忙忙地。 二來,林軒如今的修為,已經到了洞玄期巔峰的頂點,換句話說,只差突破,繼續修煉下去只是讓身體吃苦,除此以外沒有半分的好處,林軒當然不會幹那樣的蠢事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早點上路,用兩年的時間趕往靈源谷,這中間的旅途,也就算遊歷了。 雷雲郡是天鶴州有名的大郡之一。 然而這所謂的大,是指面積。 除此以外,不論資源,還是修仙界的實力,雷雲郡都遠遠沒有辦法與其他的郡府相比。 這裡位於極西之地,地處偏僻,不論魔脈還是靈脈,數量都很稀少,品質也不高,出產的天材地寶,數量更是寥寥。 宗門家族不過數十個,而且都是那種三四流的小門派,平時其他郡府的魔族修士,很少有人願意到此。 然而最近幾個月來,這種情況卻大大的改觀,甚至可以說是一反常態。 大批大批的魔族修仙者涌入此處,這其中除了來自天鶴州其他的郡府,更有許多,是不遠萬里,從其他州趕來的。 可以說,一向被人們忽視的雷雲郡,在短短的一夜之間,仿佛就變成了香餑餑,然而該郡的宗門家族,卻一臉的淡定之色。 因為在他們看來,太正常了。 幾乎是每隔三十年,這樣的一幕都會重演,那些魔族修士突然對這裡重視,當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為了得到大量的好處。 雷雲郡面積廣博,然而靈源谷,幾乎占據了它五分之一的面積,縱橫數千萬里,名為山谷,其實卻是山脈起伏,茫茫沒有邊際,那些魔族修士的目標,就是這裡。 靈源谷的外圍,與雷雲郡其他地方,也可以說是別無二致,魔氣稀薄,各種植物數量稀少,更不要談天材地寶。 內谷情況當然要好一些,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有一些魔獸實力也都是有限地,平時魔族修士很少來這裡。 然而當異變開始,情況卻是迥異,這裡由一片荒蕪,變成了風水寶地,所以才會吸引修士入潮水般的涌入這裡。 然而與機緣相對的,就是危險,且不說魔修們一股腦的涌來,靈源谷寶物雖眾,也會面臨僧多粥少,為了搶奪各種天材地寶,免不了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將在這裡體現個淋漓盡致。 而且本身,靈源谷也會有巨大的危險。 平時,靈源谷即使內谷的魔獸,也僅是一些低階之物,沒有什麼了不起,一元嬰級別的存在,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進去。 然而到了異變之時,伴隨著天才地寶還有靈脈出現的,還有各種魔獸,那等級可就不含糊,據說偶爾甚至還有可能出現分神級別的……

第兩千三百二十六章 龍炎草 雷雲郡位於天鶴州的極西之處,而占踞該州面積近五分之一的靈源谷,又位於郡府的西部。 在靠近靈源谷的附近,有一座小城,被稱為魔風城,該城由一個姓謝的小家族控制著。 此時林軒就坐在魔風城最大的一間酒樓裡,一邊享受著美味珍搓,一邊將神識沉入手中的玉瞳。 裡面有對靈源谷的詳細介紹。 關於異變後谷內會有強大魔獸出沒的消息,就是來自這玉瞳簡裡。 而這些資料,都是由謝家整理。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雖然謝家實力不值一提,只是一微末的小家族而已,家族中的修仙者,甚至沒有膽量在異變之時,進入靈源谷裡,然而他們畢竟是居住在這裡的地頭蛇,耳聞目睹,數萬年的各種見聞積摜下來,對於靈源谷的了解,那也是非同小可。每逢靈源谷異變之時,對外來的魔修們固然是發財的好時機,然而對謝家何嘗不是如此。 雖然他們實力很弱,不敢在異變之時進入靈源谷,但卻將數萬年積累的資料製作成一份玉瞳,在小城裡開了一家店鋪出售。每份售價一百魔石,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此時在城中的魔修,既然會不遠萬里的來到這裡,當然不會吝嗇那區區一百魔石。 半個時辰以後,林軒酒足飯飽,離開了酒樓。 還有三天,靈源谷的異變,就會開啟,已經有不少修士進入了山谷,這其中又以凝丹甚至築基級別的低階存在居多,笨鳥先飛的道理誰都曉得。 然而就林軒收集到的情報,先一步進入山谷,卻未必能夠占據到先機與好處反而是因此遭遇到危險的可能居多。 不過具體原因如何,就並不清楚,有一些情報不親身經歷,想要收集,那是很不容易。 林軒不急,這一次他來到這裡,目的不是為了尋寶,而是找一靈氣充裕之地,突破瓶頸而靈源谷的異變,會持續足足半年,所以自己有非常充裕的時間。 於是,接下來的三天,林軒哪兒都沒去,就在這靠近靈源谷的小城裡,養精蓄銳,吃飯、睡覺、休鬼…… 當然林軒也暗中留意著聚集在這城中的古魔,此時的小城,巳經成了來靈源谷的魔修們的聚居之處。數量極多。 粗略估計足有五、六萬餘。 而且這還只是浮於表面的魔修們的數字。 也有大量的魔族修士,並沒有選擇這裡落足,而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作為暫時的隱居之所,反正對於修仙者,風餐露宿本來就不覺辛苦,相對於艱澀的修仙之路那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而城中的魔修,以低階居多,洞玄期的雖然也見了幾個,但數量更多的是離合,元嬰,甚至凝丹期的修仙者,至於傳說中的分神期老怪物,則蹤影全無,不過林軒並不會因此就放鬆警惕,根據他所收集到的情報歷次的靈源谷異變,或多或少,都會有分神級別的魔修插手,一次也沒有例外過,只不過每次會出現在這裡的分神級別的存在,數量不同,有時候多,有時候則只有一兩個。 這一次,又是怎麼樣呢? 林軒不曉得,但那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這一次自己不是來尋寶地,但願不要與那些老怪物發生衝突,林軒只想平平安安的晉級。 然而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能否一切順利,如今是尚未可知未來,依舊是不確定地。 在距離靈源谷入口約百里遠的一座無名小山上,一對魔族的男女修士,正並肩而立的站在的峰頂之處。 男的身穿黑色長袍,相貌頗為儒雅,大約三十出頭年紀,至於那女子的打扮,則妖異以極,而且頗有幾分姿色,一副充滿魅惑的樣子。 這二人的表情皆從容以極,渾身上下只散髮出淡淡的壓力,然而就是那不起眼的靈壓,若一感受,卻讓人瞠目結舌。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斗量,這對不起眼的魔族男女,居然都是分神級別的魔族修士。 尤其是那男子,更是分神中期的可怕存在。 “大哥,天元聖祖派你我來靈源谷,就為尋找龍炎草,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這種事情,讓一些洞玄級別的存在來做,就已經足夠了,哪裡用得著勞駕我們天嵐雙魔?”那女子的聲音傳入耳朵,仿佛帶著幾分誘人的魅惑。 “若是一般的情況,讓一些洞玄級別的魔族修士出動,確然已經足夠了,然而如今的情形,卻略有不同,根據情報,每一次異變,都會有分神存在闖入,為了確保找到龍炎草,那是很有必要。” “嗯,大哥也言之有理,不過那龍炎草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連聖祖大人也如此感興趣。”女子有些好奇的說。 “你問我,我又哪裡曉得,總之遵命行事就行了,只要找到此物,聖祖大人絕不會虧待你我。”男子有些熱切的說。 天元雖不是真魔始祖,但一般的聖祖,依舊是高不可攀,若能夠得到他的提點,那好處之大,簡直是難以言喻啊! 而這一切,林軒並不曉得,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天清晨,林軒正在蒲團上打坐,修為到了他這樣的等級,睡不睡覺其實已不是很重要的問題,林軒完全可以通過調息,來恢復損耗的精力。 突然,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傳入了耳朵裡。 林軒神色一動,抬起頭顱,將神識放出。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緩緩睜開雙眸,輕笑的聲音傳入耳朵:“果然沒錯,這靈源谷的異變,還真是在這一刻,就準確開啟了。” 此時魔風城的城頭,只見驚芒大做,選擇這裡作為落腳之地的魔族修士,很多心急的,已趕往了靈源谷。 按照他們的想法,早到一刻是一刻,比別人早一步趕到目的地,尋得天材地寶的幾率也會大一些。 然而林軒卻並不著急,如今是龍蛇混雜,太過混亂,自己沒有必要趕這點時間,再等等,對自己更為有利。

第兩千三百二十七章再遇通羽真人 轉眼,又是小半天的時間過去,林軒這才離開租住的房屋,化為一道驚虹,飛向了靈源谷。 一路上,果然清凈了許多,這種時刻,大部分人都已經入谷,不過林軒還是將神識放出,畢竟這地方不知道涌入了多少高位古魔,萬萬大意不得。 總之一句話,小心肯定是無害的。 飛了約有一炷香的功夫,林軒已經接近了靈源谷,突然,一陣打鬥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神色卻沒有半分錯愕,如今這地方匯聚了各方勢力,山谷內肯定是充滿了腥風血雨,就算還沒有入谷,外面仇人狹路相逢,也沒有分毫出奇之處。 林軒自然不打算多管閑事什麼,也沒有計戈繞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從一旁飛過去就行了。 以林軒的遁術,自然是很快就到了。 只見前方光華耀眼,爆裂聲更是接連不斷,靡氣沖霄而起,方圓數裡,更是被夷為了一片平地。 這爭鬥還當真是激烈以術。 不過與自己沒關系,林軒正打算從旁邊一掠而過,然而人畢竟都是有好奇心的,林軒朝著左邊轉過頭顱,目光卻再也挪不開了。 除了驚愕還是驚愕,整個人凡乎六全愣在那裡了。 只見在距離自己數百丈遠處,兩名魔族修士正激烈以極的鬥法著。 左邊一個,雙頭四臂,身材高大以極兩個頭顱,面孔皆猙獰醜惡,四條粗壯的手臂,拿著不同的寶物,分別是刀、劍、環,還有一令牌模樣的東西。 這是一離合中期的“靡,舉手投足造成的破壞力,那當真是非同小可,甚至可以說是令人側目,靡風滾滾,目光所及,瘡痍遍地原本厚重的泥土,已被犁出了一道道的溝壑,大小不一的深坑出現在視線。 不僅如此,從他的嘴裡,還不時噴出黑紅色的魔火,背後的那條尾巴,更是有如毒蛇,找準空隙,就要將敵人置於死地。 而與這名古靡放對的則是一身穿道袍的老者童顏鶴發,仙風道骨,如果不是他渾身的經脈裡都流動著精純以極的靡氣,無論如何,林軒也不會將他與魔族聯系到一塊的。 並非以貌取人的緣故而是此人的身材五官,自己都太熟悉了。 那又怎麼可能忘記。 “通羽真人,他怎麼會在這裡……” 林軒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不可恩議。 通羽真人靈藥山掌門,昔日自己,甚至曾拜在他門下學藝。 林軒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魔界與此老相遇。 上次機緣巧合從東海修仙界傳送迴天雲十二州,林軒就打聽過靈藥山與通羽的消息。 靈藥山已被古靡毀去通羽真人則早在此之前,就已了無蹤跡,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林軒也頗為黯然,以為通羽真人已經坐化或者兵解,畢竟他的年齡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若不能突破離合,壽元早就到了。 而通羽真人的資質雖然也算不錯,但在林軒看來想要邁入離合還是需要很大機緣的,畢竟人界各方面的資源都太過單薄,放眼天雲十二州離合期存在才凡個? 雖然林軒希望通羽真人的仙道之路,能夠走得更遠一點,但客觀來說,這種凡率,是並不大的。 然而再一次重逢,通羽真人真邁入了離合期,而且還是中期,可惜是在魔界這裡。 林軒心中那叫一個百感交集。 以他的實力,神識勝過同階存在許多,又精擅能夠看破偽裝幻術的天鳳神目,自然能夠分辨,此時的通羽真人,與自己不同,他體內的靡氣,那叫一個精純以極,如今的通羽,已是魔族的一員。 林軒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通羽在修仙之路上遇見了什麼,但顯然,他最後沒有選擇渡天劫,而是飛升去了魔界。 魔氣灌休,而且成功了,由人類修仙者,轉換為古魔。 一時間,林軒恍然如夢,這一切,給他的感覺,都太不真實了,直到一驚雷般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隨後電光閃爍,通羽真人一口鮮血噴出,如同一塊破布,被對方的魔風拋飛了數十丈遠,狠狠的撞在山壁上面。 碎石紛紛往下落,被通羽真人正面撞上的那塊石壁,都已經化為粉了,可見這一擊的威能,是何等的非同小可。 盡管修士的身體,比凡人要強大得多,而且有保護膜,但這一下重擊,通羽真人也不好過,否則,不會有一口口的鮮血,從嘴巴裡噴薄。 而那雙頭四壁的古魔,也是得理不饒的傢伙,渾身戾氣大做,雙手微徵一晃,那刀劍環還有令牌四件魔寶,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柄銅錘模樣的寶物,出現在他的掌心之中。 “老傢伙,你可以去死了。” 雙頭四臂的古魔一聲大喝,雙手上下飛舞,錘影如雨點般狠狠砸落,轟隆隆的巨響不絕於耳朵,前後不過凡息的功夫,一座大山就被夷為了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坑出現在視線裡。 “嗖”的一聲傳入耳朵,通羽真人滿臉慘白之色的出現了,經歷了這一輪打擊,他雖然並未隕落,但情況也不妙到極處。 “怎麼,還不願意束手就縛,堅持下去只會讓你多受苦楚,識相的,你應該走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古魔傲然的聲音傳入耳朵,論實力,十心確實比同階存在強得多,否則通羽真人又不是軟柿子,哪有那麼容易就被打得狼狽不堪了。 “廢話少說。” 盡管明知不敵,然而遁羽虹人哪有束手就縛的道理,就算隕落,也要讓這傢伙脫層皮,拼了! 一聲大喝,通羽真人伸出手來,在後腦一拍,隨後又在自己的胸口錘上一拳,隨著他的動作,一刻龍眼大小的珠子被噴了出來。 “哼,看來你是敬酒不吃,想要吃罰們了。” 那雙頭四臂古魔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四隻手臂往胸前一合,至於那銅錘模樣的法寶則被他拋飛祭了起來,被靡光包裹,懸浮在身側,一道接一道的法訣打出。 “樂!” 通羽真人一指向前占去,那珠子魔光大做,一道兒臂粗的黑色光線從表面噴薄,隨後一閃,化為一道藍芒,緊著藍芒微微一晃,無數薄如蟬翼的庸刃就出現在面前。 那些魔刃形狀奇特,就如同月牙彎刀似的,轉瞬間就變化出數百口之多,聲勢當真是非同小、可。 然而那雙頭四臂的古魔卻毫無畏懼之色:“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麼,還不錯,不過也看看本魔尊的神通如何?” 話音未落,就有嘎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只見那懸浮在他身前的靡寶一閃,隨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度像出現在他面前。 那是一巨大的黑色虛影,高十丈有餘,身體被魔光包裹,面目猙獰兇惡,就仿佛一靡鬼巨人似的。 “法相神通!” 通羽真人一聲驚呼,臉色難看到極處,心中隱隱有不妙的感覺,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變招也來不及了,只能一聲大喝,嗖嗖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些月牙形的魔刃朝著前方激射。 雙頭四臂的古魔見了,前面兩條手臂望前面一合,那靡像也是同樣的動作,與之伴隨的是一股驚人的靈壓沖天而落,那庸像的身上,居然浮現出一層厚重的鎧甲來了。 叮叮當當的聲音傳入耳朵,數百道魔刃的威力非同小可,然而大半卻都被那厚重的鎧甲擋住,即使有少部分突破防禦,將魔像戳一個窟窿,那也並非致命傷,只見靡氣狂涌,很快那虛影就完好如初。 可以說,通羽真人壓箱底的寶物完全就沒有用處。 強者,或許在高階存在的眼中這雙頭四臂的古魔不算什麼,然而與同階存在相比,實在太強大了。 通羽真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突然一揚手,認出數張符籙,隨後化為一道驚虹,想要奪路逃走。 打算不錯,可惜沒有用,那靡像一掌推出,魔風大做,居然將符籙的攻擊震散掉了,隨後也不停手,直接像通羽真人抓過去了。 這樣的結果,同樣是遁羽真人視線所沒有預料到的,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靡像抓在手裡。 可惡! 通羽咬了咬牙,到了這一步,自己似乎只有將肉身放棄一途,看元嬰出竅以後,有沒有機會逃脫,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可以,誰願意將自己的肉身放棄。 然而就在這時,m道青芒出現,絲毫徵兆也無,就狠狠的擊打在那魔像上面,網才,數百道魔刃都無發傷及分毫的虛影,此時此刻,卻仿佛泥塑紙糊一般,迅速消融,化為了虛無。 如此變故,將鬥法的兩人都驚呆了。 通羽真人不用說,又驚又喜,絕處逢生,臉上帶著凡分興奮之色,然而雙頭四臂的古魔,則又驚又怒,然而卻不敢發作,如今的靈源谷,可是藏龍臥虎,對方能夠輕松將自己的魔像破除,難道是哪名洞玄期老怪物? 想到這裡,他的表情越發嚴肅,將神識放出,卻一無所獲,區區一離合級別的存在,豈能看破林軒的隱匿之術。

第兩千三百二十八章 援手 “是哪位前輩出手,莫非在下有得罪之處,不知可否現身一見麼?” 神識查探沒有用處,那雙頭四臂的古魔,不亢不卓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臉上也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對方的反應,比自己想象的要鎮定得多,看得出這是一個很有自信且很傲氣的傢伙。 可惜他打錯了主意。 傲氣也好,自信也罷,都需要實力做為支撐的。 盡管以離合中期的標準來說,他是毫無疑問的強者,甚至與離合後期的修士對上,也有一戰的把握,然而那又如何? 在自己的眼中,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對方既然叫陣,那自己就現身。 只見青光閃爍,林軒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菛左側約十餘丈遠處,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剛才那一場激烈的爭鬥落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兒戲罷了。 不止雙頭四臂的古魔,通羽真人也將頭顱轉過,目光與林軒相觸,不由得驚呆了,就仿佛林軒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與師尊在魔界重逢,通羽真人何嘗不是一樣的,那感覺,恍然如夢。 往昔的記憶,一點一點的開啟,可颯然回,卻是千年已過。 修仙無歲月,師徒兩人在這一刻,都是深有感觸。 另一邊,那雙頭四臂的古魔,表情卻是驚呆了,對方能輕松將自己的魔像破除,他已經猜到林軒是高階的強者,然而卻遠遠沒想到會高階到如此地步。 面對區區一離合級別的古魔,林軒自然沒有必要掩飾,強大以極的靈力,潛伏在他的經脈裡,隨著呼吸流轉,一股令人敬畏的氣息,散出來。 “前輩是洞玄後期的強者!” 那古魔乾澀的聲音傳入耳朵。 “哼,神識倒算不錯,居然能將林某的境界看破,那你也應該滿足,至少去了陰曹地府,做的也不是糊塗鬼了。” “前輩且慢,晚輩的家師乃去”,” 那雙頭四臂的傢伙,不僅實力不錯,眼力價兒也是有的,見林軒臉色不善,連忙搬出後臺,可惜林軒根本不容他將名號說完。 “我管你是哪個,既然撞在林某手裡,就只能算你倒霉了。” 林軒話音未落,右手抬起,隔空像他斬去。 隨著林軒的動作,空間仿佛扭曲,一道青芒憑空而起,破空聲大做,那雙頭四臂的古魔更是臉色大變了。 二話不說,雙手連連揮舞,一連祭起盾牌,黑紗等數件防禦的寶物,可惜沒有用途,在那光刃的面前有如豆腐,佺部被輕易的斬落。 “啊!” 慘叫聲傳入耳朵,血花飛濺,古魔來不及逃,就被斬為了兩半。 而且林軒這一擊,位置力道都恰到好處,他連元嬰都來不及遁出,同樣被光刃剿滅掉了。 通羽真人臉上的表情更復雜了,雖然上次見面,林軒就比他強上許多,然而這千年來,自己遇見的機緣著實不在少數,沒想到再見面,師徒兩人的差距反而更大了……。 身為師尊,卻要林軒一而再,再而三的相救,這究竟是自己的幸冇運,還是不幸呢? 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然而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通羽真人嘆了口氣,像林軒抱拳行禮:“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雖然是自己救了他沒錯,然而這句話聽在林軒耳裡,感覺還是怪怪的,摸了摸鼻子:“師尊不用如此,雖然機緣巧合,林某如今的實力,比師尊強上一些,但不管如何,一日為師,終泩為父,你這樣說,可就折殺小徒。” 通羽真人瞠目結舌,上次在蓬萊山,林軒可沒有如此客氣,這一次,為何…… 不過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不管如何,能在兩次為難之時,與林軒相遇,都是自己的運氣,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也許這一次靈源谷之行,真能找到自己需要的寶物。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林軒的聲音就傳入耳朵:“師尊這一次到此,是想要尋找什麼?” 關於通羽真人如今魔族的身冇份,林軒並沒有在意,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不管成仙還是成魔,歸根結底,都是為了追尋長泩之路,這無可指責。 “我來到靈源谷,確實是為了尋找凡種草藥……”。 “哦,需要什麼,師尊盡管說,林某雖然不算富足,但離合級別的東西,應該還是拿得出手。” 林軒如此這般的開口,雖然當年在幽咐,通羽真人這位師傅,並沒有教他太多的東西,但不管如何,靈藥山總是給了他一個棲身之所,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在兩人之間,還確然有一份師徒之誼在那裡擺著。 “這……。” 通羽真人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又啞然失笑起來,自己何必還那麼執著,放不下面子呢,他既然選擇來靈源谷,對於此行的危險當然心中有數,若不是與林軒重逢,已經隕落在敵人的手中。 這還沒有進谷,就已經危機四伏,此行能不能找到靈藥,平心來說,真沒有太大把握。 既然如此,自己還矯情什麼。 想到這裡,他臉上的顧慮隱去,表情變得從容:“前輩既然一番好意,那通羽也就不客氣。” 雖然林軒依舊以師尊稱呼,但修仙界,畢竟是強者為尊的,自己的身冇份的定位,要把握清楚,以通羽真人的聰明,自然不會倚老賣老什麼。 “我這次來靈源谷,確實是修煉遇見瓶頸,想要找凡位寶物。” “哦,是哪凡味呢,師尊盡管說,林某有的不會吝嗇。”林軒算是將話說得很明了了。 “番瀉葉,蘆薈草,水牛角,還有赤芍藥……”。 “哦!” 林軒聽到這裡,松了口氣,這些東西,雖然也算珍浠之物,但卻是魔界與靈界都有的,林軒剛才唯一擔心的,就是通羽真人需要的,乃是一些魔界的特有之物,那自己可就薆莫能助。 既然如此,林軒當然不會遲疑,伸手一拍,就將這凡種靈草一一取了出來,交到通羽真人的手裡面。

第兩千三百二十九章隱匿的敵人 苦苦尋覓的寶物就在面前,通羽真人心中自是大喜,不過臉上也帶著幾分遲疑,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雖然他與林軒名義上還是師徒,然而事易時移,如今兩人不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相差都不可以道裡。 就算念及昔日的恩德,林軒兩次救命之恩也足以回報了,再拿出這麼多寶物,不論從哪個方面前,他怎麼好意思就這樣拿呢? 林軒是何等的老於世故,通羽真人的這番顧慮又豈會不清楚,微笑著開口了:“師傅不用客氣,且不說當年在靈藥山,你對林某多有照拂,如今能夠在上位界面相遇,更證明你我緣分不淺,實話對您說,林某如今已是洞玄期巔峰的修仙者,這些材料寶物,對我來說,已算不上多麼了不起,所以還請師傅不用客氣。” “如此多謝前輩了。” 通羽真人行了一禮,臉上滿是感激,林軒話說到這一步,如果他再不取,那就顯得太矯情了。 當即袖袍一拂,一道紅芒飛掠而出,將那些材料卷過,濃濃的藥香傳入鼻子,令人心曠神怡,林軒收羅的靈草,那品質當然是一等一一。 “師尊可還缺什麼東西?” 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林軒十分大方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不了,老夫來到此地,就為這幾株靈草而已。” 通羽真人的聲音傳入耳朵,人貴在知足,貪得無厭,那是會招天譴。 “既然如此,那林某告辭,師尊既然得到了想要之物,就不要進靈源谷,此地的危險,想必你也心中有數,無謂的冒險,那是得不償人……” 林軒話音未落,渾身已被青芒包裹,通羽真人實力暫且不說,心機城府,那是連自己也大為佩服。 對他根本無需多做規勸什麼,點到即止就可以了,林軒相信,那不是白費脣舌,通羽自己,就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林軒如今的遁光何等迅速,前一刻,言猶在耳,下一刻,人就已經蹤跡全無。 望著他的背影,通羽真人的臉上滿是復雜之色,雖然當年他收林軒為徒,也是看出此子大有前途,然而卻也沒想到,會到這樣的地步。 洞玄期巔峰,便是靈藥山昔日的天塵師祖,那也是遠遠不及的。 心中感慨不已,隨後通羽真人嘆了口氣,果然往來路飛了回去。 再說另一邊。 經過半個小時的跋涉,林軒終於來到了靈源谷的入口。 表面上看,與普通的山谷入口,還真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一定要說,就是面積特別的廣博,那入口寬達百丈余,同時容納數千修士涌進去也沒有問題。 而這樣的入口,在靈源谷一共有五處。 不過相對於此谷的面積,那又不值一提,就算是數萬魔族進入此地,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不過相信谷內,這時候已經充滿了腥風血雨。 由於林軒刻意比別人晚了半日,所以附近倒是不見別的魔族,林軒僅僅在這裡停留了幾息的功夫,隨後就化為一道驚虹,進入了山谷。 裡面的魔氣依舊很稀薄,要知道,靈源谷分為外谷與內谷,所謂的異變,靈脈也好,天材地寶也罷,都是內谷才有,外谷並不會與平時有分毫的不同。 魔修們的目標皆在內谷,但這並不意味著,外谷就平靜無波,分毫問題沒有。 這裡依舊有巨大的危險潛伏,而那危險其實來自於魔修的內部。 如今這裡涌入了大量的古魔,說龍蛇混雜一點也不為過,其中大部分的魔族修士確實是來內谷尋找寶物,然而也有極少數不是那樣打算的。 他們的目的是發財。 內谷異變後出現的魔獸太危險,所以他們乾脆在外谷潛伏,看見修為比自己弱的存在,然後就跳出來,殺人搶寶。 由於可以選擇目標,所以得手率很高。 有的古魔甚至一夜暴富,當然,看走眼的也不在少數,說不定瞄準的目標是隱匿了真正的修為來著,於是一頭撞到刀口上,將性命丟掉。 遇見這樣烏龍事,也沒有辦法,修仙有風險,想要殺人搶寶,哪有可能一點風險也不冒? 林軒初進內谷,就遇見了幾個不開眼魔族,誰讓他修煉的墨月天巫訣有返璞歸真的效果,隱晝修為也是林軒一向的習慣,於是那幾個傢伙,就很自然的,悲劇掉了。 雖然,林軒是舉手投足,很輕松就料理了那幾個不懷好意的傢伙,然而蒼蠅畢竟是很討厭的,在遇見第四波不開眼的魔族以後,林軒終於不耐煩了。 這一次,他沒有隨手祭出劍氣,將對方滅殺就完了。 而是抓了一個活口,然後施展搜魂神通。 “原來如此。”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林軒左手微微一動,火光驟起,那倒霉的傢伙,頓時灰飛煙滅掉了。 林軒臉上則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通過搜魂之術,他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來自己將修為隱匿,卻反而變成了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眼中的肥羊了。 林軒有點哭笑不得。 既然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當然不會再傻傻的犯這樣的錯誤,雖然這些傢伙消耗不了他多少法力,然而卻像蒼蠅一般,太煩人了一點。 林軒深深呼吸,渾身的法力在經脈中流轉不已,不再隱藏法力,可怕的靈壓也不再是若有若無,而是在身體周圍真切存在著。 接下來的旅途,果然再沒有任何人打擾,畢竟進入靈源谷中的魔修,也是以低階的居多,分神級別的雖然也有,但不過一兩個,除了此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怪物,林軒已經是巔峰的存在了。 殺人搶寶,也要選好目標,去招惹這種洞玄期巔峰的存在,豈不是腦袋有問題? 於是林軒的順利也就可以預計,一路無事,三天后,林軒終於進入了內谷。 望著眼前層巒疊嶂的山峰,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根據情報,靈脈出現的地點乃是隨機,每次的情況都不太一樣,換句話說,想要找到合適的修煉場所,有很大一部分,還要靠運氣。 於是,林軒將神識放了出去,以他如今神識之強,涵蓋萬裡,那也是沒有問題,不過距離越遠,感應也就越模糊。 舉一個例子,五千里以內,若是出現靈脈,林軒不僅感應得到,甚至可以判斷它的品質,然而超出了五千里,林軒雖然也能判斷那兒有不錯的靈氣,但靈脈品質如何,可就無從估量了。 想要盡快找到靈脈,自然要一刻不停的放出神識,反正是隨機,林軒也不用煩惱究竟該走哪條路,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像前飛了。 堪堪飛了半個時辰的功夫。 林軒突然遁光一緩,停了下來,倒不是發現了靈脈,而是一古魔的屍體橫在面前。 那是一身材高大的魔族,高足有丈許,皮膚做黑色,渾身肌肉虯結,具體的神通不清楚,但其肉身強度,肯定是遠勝普通的妖族。 然而此刻,它卻被攔腰斬成了兩半。 血流遍地,然而傷口處卻很平滑,林軒鬥法的經驗何等豐富,顯然是被利刃如切豆腐般的輕松隔開的。 雖然此魔修已然隕落,然而從經脈中殘余的一點魔氣,依舊可以判斷出,這位並不是什麼弱者,洞玄中期的古魔。 林軒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在一起了,尤其是附近幾乎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唯有在此古魔的腳邊,散落著一件魔器,雖然依舊靈性十足,但其實也被切割成兩半了。 種種跡象表明,若自己推斷沒錯,此魔竟仿佛是被一擊滅殺掉的。 林軒真的吃驚了。 此魔修境界不弱,而且一看就是皮糙肉厚之徒,而且多半修煉有什麼特殊神通,換做自己與他對上,取勝自然是絲毫懸念也無,然而想要做到一擊必殺卻也很有難度。 該不會是分神期老怪物? 林軒咬了咬嘴脣,自己應該沒有這麼倒霉吧,剛剛進入內谷,靈脈在哪裡絲毫線索也無,就與分神期存在狹路相逢? 怕自然是不怕,然而無謂的爭鬥沒有半分好處啊! 然而林軒不敢輕舉妄動,隱隱有一種感覺,仿佛暗中有一雙眸子,正悄然窺視著自己。 然而將神識放出,卻又一無所獲。 林軒的臉色越發難看了,他可不認為是自己感應出錯,敵人就隱藏在暗處,然而自己竟然發現不了他的行蹤。 可惡! 然而林軒畢竟不是普通的修仙者,神識不行他還有天鳳神目,然而林軒尚來不及將這神通使出,突然銀光一閃,一道月牙形的光弧激射過來。 事先半點徵兆也無,然而林軒原本就全神戒備著,立刻就發現了,袖袍一拂,隨手幾道劍氣飛掠而出,往中間一合,隨後向著那光刃激射。 雖然沒有祭出寶物,但林軒如今的實力非同小可,尤其是煉制出九宮須臾劍這新的本命寶物以後,釋放出來的劍氣越發犀利了,激射對方同階存在的法寶,也不會遜色分毫,然而這一次,碰上那光弧,只見青芒一閃,卻迅速消散,就仿佛被吞噬掉了。

第兩千三百三十章 陽脂鳥 而那光弧卻分毫影響也無,繼續無聲無息的朝著自己激射。 “這……” 林軒瞳孔微縮,這樣的結果,是他萬萬不曾預料到的,雖然他也看出那光弧有凡分詭異,然而自己所釋放出的劍氣又豈是易於,按理說,怎麼都該能夠阻上一阻。 難道說”,… 眼角的余光閃過,林軒隱隱看出了凡分端倪,然而此時此刻,哪有時間多做思索,林軒左腳伸出,向前邁出一步。 空間波動一起,頓時不見了蹤跡。 那光弧無聲無息的在他剛才所站立之處劃,過,分毫聲威也無,接下來卻有轟隆隆的巨響聲傳入耳朵,林軒身後的一座高山,被攔腰削為了兩半。 雖然以修仙者的實力,移山倒海不是問題,然而一座千丈高的山峰,想要將其一分為二,出手的聲勢,那叫一個非同小可,哪像這光弧,絲毫聲息也無,可破壞力之驚人,卻讓人瞠目……。 這絕不是普通的五行法術,倒有凡分像空間裂縫! 然而空間裂縫,居然能夠像自己進攻,這可能麼? 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那銀亮的光弧又一次出現了。 這一次是自己的身後,林軒颯然回過頭顱,沒有將劍氣祭出,而是袖袍一拂,從他的指掌間飛出一團絢麗的魔火。 幻靈天火! 是不是空間裂縫,這一次,都應該有定論了。 火焰離手以後,迅速變大起來,有如車輪一般,攔在那銀亮光弧的身前。 下一刻,兩者狠狠的激撞在!起,依舊是無聲無息,可炫目的靈光卻是大做,吞噬融合,不過最後取勝的是林軒的魔尖。 果然是空間裂縫! 經過這一番交手,林軒已心中有數,然而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到極處。 對方居然能夠驅使空間裂縫,那自然是精擅空間神通。 大敵! 自己想要取勝,恐怕也是千般的不容易。 然而不管心中是怎麼想的,表面上,林軒依舊沒有露出分毫畏懼,兩隻眼睛銀芒大起,向著前方望了過去。 神識搜索沒有效果,然而不代表天鳳神目同樣沒有用處。 果然,一團模模糊糊的影子進入眼簾,雖然並不怎麼清楚,但不管如何,總之將他的行跡捕捉到了。 “還想要躲躲藏藏麼?”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要不…,讓林某拉你出來如何?” 話音未落,林軒右手抬起,一縷厲芒從他的指尖激射出去。 那厲芒僅有拇指粗,然而不論速度還是力道都令人瞠目,絕不是普通的五行法術可以比擬的。 “嘭”的一聲傳入耳朵,空間波動驟起,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擊中,隨後一物顯露在視線中。 “這……”。 林軒驚訝的看著於眼首的傢伙,哪裡是什麼分神期的老怪物,而是一魔獸,正確的說是飛禽類的魔鳥。 身長丈余,爪尖嘴利,渾身覆蓋著黑色的翎羽。 就形貌來說,與鳳凰極為相似。 “這是……陽脂鳥?” 林軒大驚失色,立刻想起曾經看過的一本上古典籍,陽脂鳥,乃是鳳凰後裔,繼承了不少天鳳血統地。 這也就難怪,它能夠驅使空間縫隙,畢竟鳳凰最擅長的,就是空間秘術,傳承了不少鳳凰血脈的陽脂鳥有這樣的手段,那是毫不出奇。 好在眼前的陽脂鳥,品階並不算很高,也只是洞玄期,然而,對自己來說,依舊是大敵。 林軒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陽脂鳥已經先動手了,只見它腳爪徵微一舞,一道爪芒飛掠而出。 然而林軒看得很清楚,這哪裡是什麼爪芒,根本就是空間裂縫,林軒自然不會傻傻的硬接,微微側過身體,躲了過去。 鳳凰後裔又如何,反正此時此刻,它也不過是魔獸形態的,這就好辦了。 召喚小毛球! 我們就鬥一鬥,看是你的空間神通厲害呢,還是小毛球的領域更牛。 想到就做,林軒袖袍一拂,只見靈光大做,萬魂塔已經被他祭出,隨後出現了一個漩渦,小毛球被從塔裡面傳送出來了。 “呼嚕呼嚕。” 然而小傢伙睡得正熟,即使被從棲身之地喚出,顯然也沒能打擾它的美夢,林軒有些無語了,見過貪睡的傢伙,但沒有見過誰可以貪睡到如此地步。 一道神念發出,卻發現完全沒用,小傢伙就如同處於冬眠中,與自己的神識聯繫也被自動割斷。 “咦?” 林軒一愕,隨後臉上就露出玩味之色來了,他的經驗何等豐富,顯然小傢伙不像是普通的貪睡,倒更像是要晉級前的冬眠。 這倒是自己大意了,沒有發現小傢伙的異常,平心來說,這當然是好事,小傢伙如果真能夠晉級,對自己的幫助也就更大了,然而光就此時此刻,卻著實不妙,自己原本想讓小毛球對付陽脂鳥,如今顯然成了奢望。 最後還要靠自己面對強敵,而陽脂鳥自然不會給林軒以喘氣之息,伴隨著尖利的鳴叫,已經攻了過來。 只見靈光閃爍,它的身形驟然暴漲起來了,原本這傢伙身長不過丈余,此刻卻增加了十倍有餘。 “巨大術!” 隨後兩隻翅膀一扇,一道道風刃激射出來,這些倒不是空間裂縫,然而威能也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的風刃術。 林軒袖袍一拂,鐵羽飛蝗刀浮現而出,數以千計的利刃,薄如蟬翼,隨後也朝著前方激射過去,與風刃激撞在一起,叮叮噹當的聲音傳入耳朵裡,密如雨點。 然而陽脂鳥並沒有就此罷手,整個已撲了上來,林軒身形一閃,九天微步再次施展出來,退往後面。 轟! 他剛才所站立之處,被一隻巨大的鳥爪擊中,巨石化為粉末,一個大坑出現在視線中。 好猛! 此魔禽不僅精擅各種神通,而且肉身似乎也強橫無比,這一抓的威力,絕對能與洞玄期魔族的本命法寶相比。 然而林軒也不是好惹地,一聲大喝,五指握拳,朝著對方打了過去。 空間波動驟起,一直徑達十餘丈的力之氣旋出現在視線裡,將陽脂鳥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了進去。

第兩千三百三十一章 兩個弱點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力之氣旋是金色,而且有龐大的吸力從其內部散髮而出。   給人的感覺,就仿佛傳說中的黑洞。   林軒不使用寶物,單憑拳頭的戰鬥力,一樣是非同小可。   袖袍一拂,一面黑色的小鼓在虛空中浮現而出,隨後林軒右手抬起,!道法訣從指尖激冇射出去,落在鼓面上,此寶迅速變大膨脹。   “咚!”   黑色的聲波,催魂蕩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四周彌散而出,陽脂鳥也無法倖免,被籠罩在了裡面。   雙層疊加的效果,相信此魔舍就算具有真靈的血統,暫時也會被束縛不動。   隨後林軒右手抬起,龍吟聲大做,九宮須臾劍已衝霄到頭頂的上空,迎風一閃,九柄仙劍驟然暴漲了起來,隨後往中間一合,紅芒在那一刻變得越發耀眼奪目,九柄仙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長十丈有餘的巨劍,映入眼簾。   對著陽脂鳥的頭顱,狠狠斬落!   林軒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耽擱,更沒有興趣與一莫名其妙的魔獸,在那裡做什麼生死互搏。   他之所以不顧艱難險阻,闖入這危機重重的靈源谷,是想要尋找合適的靈脈打坐,進階成為分神級別的修仙者。   這個目標是如此的強烈,林軒絕不允許有人破壞什麼。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陽脂鳥被束縛,九宮須臾劍則被林軒賦予了巨劍之術,斬像對方的頭顱。   一擊必殺!   林軒渾身戾氣噴薄,然而就在這一刻,那魔禽動了,翅膀伸出,朝著巨劍拍落。   林軒瞳孔微縮,隨後嘴角邊露出幾分冷笑之色,對方還真是活膩了,九宮須臾劍是他集無數天材地寶好不容易才煉製成功,與九天明月環融合,更相當於在自己體內培養了千年之久。   其有多鋒利,林軒也不曉得,然而就算是自己,也絕不敢去硬扛的。   “你既然想要找死,那林某就成全你好了。”   隨著大喝,那劍鋒微微一側,刺啦聲傳入耳朵,林軒臉上露出得色,這一下,應該將對方的翅膀給斬下來了。   可……   打算是好的,或者說對美麗願景的期待,本身並沒有錯,然而現實往往很殘酷,要不,幹嘛說,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呢?   當靈光散去,林軒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前的一幕,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太不可思議了,九宮須臾劍居然被擋住。   怪物!   有沒有搞錯,如果是真靈鳳凰與它異地而處,能用血肉之軀擋住自己的本命寶物也就罷了,可陽脂鳥算什麼,雖然也傳承了些許鳳凰的血統,但畢竟與真靈是不搭邊的,歸根結底,也就一魔獸,也有這麼彪悍麼?   林軒驚訝之餘,憤怒更多,這算什麼,嘲笑自己的本命法寶沒有用處?   可惡!   “疾!”   只見他雙手連連揮舞,又是幾道法訣打出,隨著他的動作,九宮須臾劍一閃,更多的在身前浮現。   剛才他不過是擋住了自己一部分的本命寶物,九宮須臾劍並非九柄,而是有九九八十一柄之多,自己還真不信了,區區一洞玄期的魔獸,自己千錘百煉的本命法寶會拿它沒奈何。   劍氣如虹,只見數十柄仙劍,紛紛化為令人心悸的匹練,如流星絮羽一般,朝著魔鳥激冇射。   尖利的鳴叫聲傳入耳朵,陽脂鳥已掙脫了氣旋與聲波的束縛,渾身上下同樣是戾氣大做,黑色的火焰滾滾而出,將它的整個身軀包裹。   傳說,鳳凰不僅是百鳥之王,而且同樣是火之神鳥,做為傳承了它血脈的魔禽,能夠操縱魔炎,那是再正常不過,沒有絲毫出奇的。   只見陽脂鳥雙翅伸展,這麼輕輕一拍,無數的魔火,頓時化為了月牙形的光弧,朝著下方激冇射。   很快,就與九宮須臾劍撞在一起了,飛揚的塵土,將視線全部擋住,一時片刻,很難看出誰勝誰負。   仙劍魔炎,整整爭鬥了一盞茶的功夫,隨後才漸漸平靜下來了。   完成了這一回合,雙方似乎依舊是不分勝負,然而林軒臉上,卻露出了幾分玩味之色。   他的鬥法經驗何等豐富,看似春蘭秋菊,然而林軒卻發現了對方的幾個弱點,或者是可疑之處。   一來,那魔炎的威能雖然也非同小可,然而與剛剛偷襲自己的空間縫隙相比,明顯還是遜色一些,那麼……問題也就來了,對方明明有更強的招數,幹嘛要棄之不用呢?   可能性有幾個。   第一,當然是隱藏實力,然而這很明顯不合常理,雙方已經打到這個地步,林軒又很明顯不是弱者,他還隱藏什麼。   老壽星上吊,找死麼?   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   那就只剩下第二個,目前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了。   就是它雖然傳承了鳳凰血統,然而畢竟只是洞玄期的魔禽罷了,於是這空間裂縫,並不是想用就能用,多半是有次數限制,或者,使用一次,要消耗大量的元氣什麼。   而且,對方的弱點,還不僅僅只有這一個。   剛才它曾很彪悍的將自己的巨劍擋住了。   林軒也因此十分的憤怒,甚至因為自己的本命法寶被輕視而感到羞辱。   然而此時此刻,林軒發現自己的反應有些太過,想法也有失偏頗,正如他的估測,九宮須臾劍並非一般寶物,而是無數的天材地寶千錘百煉而成的,雖然難以預測有多犀利,但於情於理,都不該是一區區的魔禽用血肉之軀能擋住地。   所以,剛才那一幕,是特殊,對方一定是施展了某種強大以極的秘術,然而以它的實力,施展這種秘術,那代價也是不菲的。   這番分析,林軒可不是毫無想象的推測,就剛剛的鬥法,或多或少,都佐證了。   九九八十一柄仙劍,對方的磨炎雖然也很非凡,畢竟不能完全擋下來,總有一些漏網之魚,能夠斬中此魔禽的身體,它如果真是刀槍不入,就應該毫不在乎,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陽脂鳥在盡力的躲閃著。   連巨劍術都不怕,卻畏懼普通仙劍的砍劈,這一點,本就奇怪無比。   何況仙劍偶爾砍中了,雖然絲毫也沒有傷到此魔禽,然而它的氣色,卻明顯下降了許多。   這又意味著什麼?   一普通的修士或許不曉得。   然而林軒卻是清清楚楚的,意味著它能夠將九宮須臾劍擋住,同樣是施展了某種不得了的秘術,就如同驅使空間神通,使用這種秘術也是要付出不菲代價的,所以它才盡量不用。   ,“亨哼哼,原來如此。”   林軒臉上露出冷峻的笑容,這魔禽遠遠沒有想象中強大,它的秘術雖然厲害,但並非可以隨意施展,有次數限制,否則就會得不償失。   雖然平心來說,即便加上這些弱點,陽脂鳥也很強,遠遠勝過了同階存在。   然而那又如何,自己是能用同階修士的標準衡量的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管你是修士,古魔,還是魔獸,我都要讓你永不超生。   吼!   渾身上下戾氣噴薄,既然知曉了對方的弱點,那這魔禽,也就絲毫沒有什麼可怕的。   “疾!”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九宮須臾劍上下飛舞,繼續繞著對方狂戳,與此同時,嗖嗖的破空聲大做,鐵羽飛蝗刀也在第一時間加進去了。   失魂鼓一顫,黑色的音波至其表面彌散開,看似雜亂,然而卻將陽脂鳥作為攻擊的重點。   同時操縱這麼多寶物,然而林軒卻顯得游刃有餘,他的神識強度,遠非一般的修士可比。   而這並沒有結束,敢冒犯自己虎威的傢伙,林軒要將他送到陰曹地府,深深呼吸,幻靈天火浮現而起。   劇毒、腐蝕、吞噬、寒冷,如今再加上穿透的效果,陽脂鳥不喜歡操縱魔炎麼,如今就讓它試一試,自己精心煉制出的魔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林軒諸般手段齊出,目的就是要讓對方疲於應付。   在他的手上,幻靈天火化為無數條魔蛇,每一條都只有尺許長,筷子來粗,然而卻昂首吐芯,顯得可怖而猙獰,向著對方撲咬而去了。   長鳴聲大做,正如林軒預料的,陽脂鳥如今疲於應付,心中大悔招惹這難纏的傢伙,已經有退意了。   “想走,有這麼容易麼?”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事情到了這一步,就不是陽脂鳥想退就能退出。   林軒來這裡的目的不是為獵殺什麼魔物,然而他招惹了自己就要將代價付出。   “你的晶核,我要了。”   林軒的聲音傳入耳朵,己在宣告這魔鳥命運的歸屬,自己既然被逼鬥法,那這一架,就不能白打,招惹自己,要付出代價,你當本少爺是好欺負的啊!   袖袍一拂,一道法訣打出,二十七柄仙劍一閃,已將對方的退路截斷,這就是本命法寶數量眾多的好處,能夠運使用自如。   天羅地網已經布下,對方只剩下無謂的掙扎。   眼見陽脂鳥被自己的法寶秘術團團圍住,林軒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了。

第兩千三百三十二 化劍為絲之劍網 右手抬起,一柄式樣奇特的法寶浮現於空氣,隨後林軒伸手握住,只見這是一柄古樸甚至顯得有幾分陳舊的長戈。 每一件寶物,並不一定要華麗才有用途。 至少這件倒海戈就是在簡樸中能夠發揮出絕強的實力來著。 眼前的魔鳥不是擅長空間秘術,那就讓它見識一下自己的空間法寶如何。 林軒嘴角邊噙著冷笑之色,然而卻並沒有隨便出手。 而是如一個獵人,潛伏盯緊了自己的獵物。 等待是需要耐心的。 林軒早過了衝動的年齡,他在尋找時機,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石破天驚。 當然,除了等待,林軒也並沒有閒著,寶物也好,幻靈天火也罷,都需要他操縱,所謂的破綻,對方並不會自己露出,一切都要靠自己把握,用這些攻擊,逼他出錯。 林軒已經看出來了,這魔禽的智商雖然不錯,但與人類相比,還是有差距,靈智沒能完全開啟,所以林軒相信,這番努力,絕不會白費的,一定能將它,逼迫跳到自己布下的陷阱。 請君入甕就是這個道理。 時間一分一息的過去,短短的半個時辰,對於處境艱難的陽脂鳥來說,比百年還要難過。 林軒的手段太過繁複,八十一柄九宮須臾劍縱橫飛舞,鐵羽飛蝗刀更達數千之多,再加上幻靈天火變化的上百魔蛇,它應付得頭都暈了。 失魂鼓的聲波,放在平時,它根本不屑一顧,然而此時此刻,卻也加快它落敗的步伐了。 突然,林軒神色一動,瞳孔微縮陽脂鳥忙中出錯,等待已久的破綻終於出現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樣的好機會林軒自然不願意錯過這可是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 蓄勢待發的法力全部注入了手中的靈寶裡。 長戈表面符文斑駁,那閃爍的青光越發耀目,林軒右手持此寶物,狠狠的朝著下方揮落。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隨後那些符文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月牙形的光刃緊接著浮現! 與普通的光刃不同,竟然有玄妙的微型法陣附著在其中。 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遠不是普通攻擊能夠比擬的。 林軒準備畢其功於一役,那光刃所過之處,連空間都開始塌陷扭曲,角度更是刁鑽無比狠狠的像著對方的要害斬去。 陽脂鳥的智商雖然沒有辦法與人類相比,但憑本能也知道此刻危險無比,尖鳴聲大做渾身燃起的魔炎越發洶涌了,置其他寶物的攻擊於不顧只想躲開倒海戈,那一擊的威力才是最致命之處。 至於其他的寶物,它運轉秘術,損失一些元氣還是可以抵擋的。 想法不錯,可惜他一切的動作,都在林軒的預料之中。 “疾!” 林軒右手抬起,早有準備的向前點去。 原本上下翻飛的仙劍,突然朝著四周飛射,以九柄仙劍作為原點,其他的仙劍,則分別與其融合,九朵蓮花在雲霧中顯現而出。 火紅色的光暈旋轉吞吐,栩栩如生到極處。 隨後那花瓣,一片一片的綻放開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無數火紅色的細絲從蓮花的中心之處噴薄。 縱橫交錯,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成型了。 假如有劍修在此處,肯定會瞠目結舌。 眼前的神通是如此眼熟,然而卻很少有人將化劍為絲如此運用。 不是不想。 而是沒有這樣的本事來著。 以劍絲做網,將對方的行動束縛! 此時此刻,陽脂鳥就仿佛落入蛛絲中的昆蟲,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而對它來說,剩餘的時間也是不多。 那可怕的光刃,已劈刺到它的脖頸之處,此魔鳥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之色,但也自然不肯束手就縛。 長鳴聲傳入耳朵,所有的魔炎集中起來了。 化為一面盾牌,擋在光刃的前面。 “炎之盾麼,哼,沒有用處,看林某斬破虛空。”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話音未落,那月牙形的光弧就與熊熊燃冇燒的火焰盾牌狠狠的激撞在一起了。 分毫聲息也無,只見銀亮的光芒閃過,那熊熊燃冇燒的火焰盾牌就一分為二了,隨後血花迸濺,陽脂鳥躲無可躲,被斬下了頭顱。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枉自己前後費那麼多波折,總算是畢其功於一役中。 爽是唯一的形容。 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從那血花之中,飛出一拳頭大小的晶核,化為一道火紅色的遁光,像遠處飛掠而出。 “哼,想逃,做夢!” 強敵已被滅除,林軒自然不會犯下讓他精魂逃脫的低階錯誤。 袖袍一拂,幾道劍光飛掠而出,將那晶核團團圍住,隨後林軒右手抬起,隨著他的動作,一隻青色的巨手憑空浮現而出,並且閃電般的向下一撈。 五指緊握,那晶核已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 在晶核的裡面,有一長寸許大小的迷離魔鳥,形貌與陽脂鳥那叫一個惟妙惟肖,顯然就是此魔禽的晶魄。 袖袍一拂,一個玉盒飛掠而出。 林軒將晶核盛入,隨後貼上一張禁制符。 林軒將其收入須臾袋中。 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這陽脂鳥可繼承了不少鳳凰的血統,能否從這晶核中提煉出天鳳真血來呢? 林軒也不曉得! 不過內心深處,自然是充滿了期待的。 可惜他如今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否則,林軒還真想要馬上在這裡開闢洞府,然後提純天風真血的。 等等……,開闢洞府? 這突然冒起的念頭讓林軒瞳孔微縮,仿佛想到了什麼,然而一時片刻,卻又無法抓住。 只能靜下心來慢慢思索,很快,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林軒終於知道,自己在為什麼煩惱。 這裡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陽脂鳥? 此魔禽肯定不是靈源谷土生土長的,傳說,當靈脈出現,有一定幾率,會有可怕的魔禽出現。 難道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要苦尋的東西,就在這裡?

第兩千三百三十三章 靈脈出現 這次靈源谷之旅,林軒重視以極。 否則也不會提前兩年,就離開仙雲宗總舵,這裡雖然位於天鶴州的極西之所,然而林軒若是想要全力趕路,也根本花不了那麼長時間的。 林軒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打聽更多的消息,而從他得到的情報分析,靈脈與異獸往往是相伴出現地。 雖然偶爾也有例外,但至少大部分情況,是如此。 那麼陽脂鳥的出現,是否意味著附近有靈脈呢?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臉上,露出了興冇奮之色。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在這裡就找到靈脈的話,那此行實在太順利了。 當然,這所有的一切皆是推測,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證實。 林軒深深呼吸,將激動的心情平復下去,隨後緩緩閉上雙眸,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 然而”…沒有收穫,片刻後,林軒睜開眼,除了疑惑還是疑惑,方圓萬里之內都沒有發現靈脈的行蹤,難道說,是自己推測出錯? 林軒心中有點鬱悶了。 然而,怎麼會呢,根據自己收羅到的情報,這種可能性雖然也不是十足,但九成以上的幾率還是有的。 尤其是陽脂鳥,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魔禽,而是擁有鳳凰血統的後裔,遠非一般的異獸可比,它的出現,更不可能是無的放矢,或多或少,應該都有一點喻示。 諸般念頭在腦海中轉過,各種各樣的可能與分析,卻反而讓林軒有些迷茫了。 良久,林軒才舒了口氣,修仙界奇妙無比,出現什麼不合常理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自己何必執著。 先將眼前妖命的屍首處理了再說。 除了晶核,陽脂鳥的羽毛骨骼同樣是上佳的煉器之物即便對於洞玄期修仙者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煉製成火屬性法寶,更是能夠讓它的威能大大提高。 “疾!”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懸浮在周徹的九宮須臾劍頓時縱橫飛舞,一道道紅光如流蘇般斬落,將陽脂鳥的屍骸大卸八塊,一個個容器則從林軒的衣袖中飛出,分門別類的將它給裝好了。 剩下些許無用的事物,林軒袖袍一拂,幻靈天火浮現而出,如狂風般一卷所有的殘骸,全都化為了塵埃。 除了四處,殘留著打鬥的痕跡陽脂鳥仿佛不曾在這裡出現過,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盤膝,開始了打坐。 雖然神識搜索林軒並沒有在這方圓萬里,發現分毫靈脈的蹤跡,然而對於自己的推側林軒始終是心存疑竇來著。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那就等一等,且看情況如何。 反正時間充裕,異變會足足持續半年有餘。 接下來的數日,一切無事。 方圓百里,都顯得平靜以極。 這沒有任何出奇,雖然有數以萬計的古魔涌進這裡,然而相對於靈源谷的面積,卻又不值一提,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相互之間不一定會撞在一起。 時間流逝,轉眼林軒已在這裡待了三日有餘,這期間沒有發生任何不妥。 “看來是自己預料錯了。” 林軒嘆了口氣,雖然時間充裕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裡耽擱,渾身青芒一起,化為一道驚虹像天邊飛去。 然而才飛出不足百里,轟隆隆,一陣巨響聲傳入耳朵,林軒的通光颯然停下了,回過頭顱。 只見剛剛自己離開之處,地動山搖,隱隱更有靈氣衝霄。 “這……” 林軒先是一愕,隨後臉上的表情就被狂喜給替代了。 這樣的異景代表著什麼,林軒自然心中有數,看來那三天,自己並沒有白白耽擱,原本的預料,沒有出錯,伴隨著陽脂鳥,果然有靈脈顯現。 就不知道品質如何,不過林軒有預感,一定不錯。 他當然不會離開了,掉轉頭顱,循原路飛了回來。 只見異芒沖天,方圓百里,都能夠清楚異常的看見,同時無數的靈氣,從地下蜂擁而出,林軒深深呼吸,感受著將自己四麵包裹的靈氣,表情十分滿意。 夠了,就這靈脈的品質,衝擊分神期,已是綽綽有餘。 而異變還沒有停止。 轟隆隆…… 地底深處,傳來動人心魄的震動,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一座山峰,竟然從地面拔地而起,那山峰原本所在之處,分毫也無,此時,高大險峻的山峰,卻就這麼憑空出現了。 用鬼斧神工都不足以形容,林軒也算見識廣博,然而這樣的一幕,以前別說見,連聽都不曾聽說。 整座山峰,怪石嶙峋,不見分毫泥土,可緊接著,異芒大做,整座山都開始發光,隨著那光芒,四周的靈氣,也瘋狂涌過去,將整座山峰包裹,前後不過十幾息的功夫,這座高達千丈的山峰居然被鬱郁蔥蔥的植被覆蓋滿了。 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當靈源谷發生異變,靈脈怎麼出現,在典籍中隨處可見一鱗片爪的記載,林軒經過細心收集,得到的情報更是詳盡無比,眼前的一幕,在玉瞳簡中也都見過。 然而文字記述所帶來的震撼,怎麼能與親眼目睹相比? 尤其是山上的植物,除了普通的雜草與樹木,還不乏一些天材地寶的。 ‘川”貝母,核桃酥,紫貝齒,代赫石…”,” 目光掃過,林軒認出的寶物就有十幾樣之多,而且這些靈草,雖不能說是稀世奇珍,但一般情況下,想要尋到,也是千難萬難。 “看來除了靈脈,自己還能發上一筆小財。”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帶著幾分欣喜之色,雖然他的身家豐厚無比,但修仙者,誰又會嫌棄天上掉下來的財貨。 各種靈草也好,資源也罷,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軒突然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轉過頭顱,眼睛微眯,像左側放望去。 有幾股靈壓,正迅速接近這裡。 不用說,是被此地充沛的靈氣,吸引過來地。 “一名洞玄中期,兩名洞玄初期,實力還不弱,不過遇見林某,只能算你們倒霉了。”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不要說,此刻過來的,是古廈,就算修仙者,林軒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格殺勿論! 林軒雖然不是嗜殺之人,然而也絕非心慈手軟之徒,自己既然打算借用此地的靈脈作為閉關之所,衝擊分神期瓶頸,那就絕不能讓消息走漏,雖說與別的修士不同,自己即使閉生死關也並非分毫還手之力也無,然而戰鬥力畢竟大打折扣,如果真來了什麼強敵,林軒也不敢說,就一定能夠自保的。 所以為了防止消息走漏,方圓萬里的修仙者,只要是有可能發現此地異變的,林軒一個也不會放過。 這時候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不負責,所以必須狠下心來,寧殺錯,勿放過。 那幾名洞玄期的古魔,只能說撞到刀口上了。 自投要網。 為了防止將他們嚇跑,林軒已開始收斂自己的氣息。 雖然修煉的墨月天巫訣有返璞歸真的效果,然而對方畢竟是洞玄期的魔族,如果彼此距離太近了,他們一樣有可能發現自己行跡的。 林軒可不希望將這幾隻撲火的飛蛾,給嚇跑了,畢竟等他們自投羅網要比主動追殺,省事許多。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雙手一握,不僅渾身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連身形也融入空氣,消失不見了。 並沒有等多久,十幾息的功夫以後。 一朵魔雲風馳電掣的飄過來了。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廈雲一陣翻涌,隨後散開,三名魔族映入眼簾。 領頭的是一銀發老者,相貌十分凶惡,額頭上隱隱還有古怪的魔紋浮現著。 左手邊的是一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出頭,身材高大魁梧,平心來說,長得還不錯,可惜是獨眼龍。 右邊的則是一魔族女子,身穿黑衣,姿色平平,然而身材卻是極為火爆的。 三人都是洞玄期魔族,老者是中期,大漢與女子則是初期。 平心來說,實力不弱,涌冇入靈源谷的有數萬古魔,一名洞玄期存在已是非常了得,更何況還一下子來了三個。 可惜在林軒的眼裡不過是飛蛾,然而此時此刻,三個倒霉的傢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十分倒霉的進入虎口了,望著眼前的一幕,還欣喜到極處。 “大哥,你看,這麼多的寶物。”那女子十分興冇奮的說。 “呵呵,真是上天助我,才剛來到靈源谷沒幾日,就遇見了這樣的風水寶地,這麼多天材地寶,即使你我平分,也是不菲的財富。”那老者眼睛也開始放光了:“事不宜遲,剛才靈脈出現時,那麼大的異兆,說不好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我們快點采摘靈草,然後離開此地,咦,二弟,你怎麼了……”, 老者話說到一半,突然回過頭顱,望著那大漢古魔十分好奇的說。 “大哥,三妹,不知為何,我剛才一來到這裡,心中就覺得十分不妥,心驚肉跳的……”,那大漢臉色難看的說。

第兩千三百三十四章 倒霉的三魔 “是麼,那我們可不能大意,二哥修煉的乃是懸瞑魔功,對這種說不明白的預感一般八九不離十,既有這種感觸,那這附近搞不好還真有危險潛伏。” 那黑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此女長得雖不如何,但聲音卻是頗為動聽的。 老者同樣沒有異議,開始游目四顧,然而分毫發現也無。 三魔不由得有些驚疑不定了。 “二弟,你確定感覺這裡有危險麼,會不會是太過緊張的緣故?”老者忍不住開口了。 “我確然感到有些不妥,然而這種感應,也不是百分之百正確的,也許是我杞人憂人……算了,大家先去采摘那些靈物,只是采的時候小心一點就行了。” “等等!”老者卻阻止了他們兩個,望著二魔迷惑不解之色,他開口了:“反正多餘的時間都已經耽擱,就不在乎多耽擱上那麼一點了,小心無大錯,我們來到靈源谷,雖是為了尋求寶物,但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裡了。” “怎麼,大哥還有什麼辦法不成麼?” “不錯,老夫新近得到一件寶物,於這種情況,倒還真可以試上一試的。” 老者一邊說,一邊袖袍一拂,從他的衣袖中,卻是飛一漆黑的葫蘆,隨後葫蘆口拔開,一股酒香飄散出來。 餘下的兩魔面面相覷,不知道老者這麼做,有什麼用意,不過都沒有出聲打擾什麼,看得出,第這老者,還是頗為信服。 “此靈酒乃是偶然所得,服用了能夠暫時將神識擴大許多。” 老者一邊說,一邊就要揚起頭喝,然而就在這時,青光一起,繞著他的右手一卷,居然強行將那靈酒給奪了過來。 “哦,沒想到還有這樣寶物,不過給道友這樣的將死之人喝,未免太浪費了,良禽擇木而棲,寶物也是一樣的道理,這靈酒就交由林某替你代管如何?” 話音未落,十餘丈外青光一閃,一穿著普通的少年出現。 容貌沒有分毫出奇,然而三魔神識掃過,卻一起瞳孔微縮:“你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 “不錯。” 林軒這時候,連人族的身份都懶得掩飾了,為了確保此處靈脈的隱秘,凡是發現它的古魔,全都得死。 “閣下來到我們聖界,想要圖謀什麼?”那為首的古魔神色凝重的開口。 “道友何必問這麼多,若想要曉得,到陰曹地府再打聽好了。” 林軒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根本無意多費脣舌,袖袍一拂,數十道劍光魚游而出,迎風就漲,轉瞬間已有數尺來長,如疾風驟雨,像著對方狂瀉而去…… 三魔大驚失色,想不到林軒說動手就動手,竟似分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 好在他們一直在凝神戒備,所以倒也不會因為變起倉儲,而應變不及。 只見那魔女右手一舞,一方彩帕就從指掌間飛掠而出。 此帕表面,還繡著一些魔紋,只不過是急切間是什麼,也看不清楚,不過隨著此寶的祭出,居然隱隱有風雷聲響過,倒也可以看出它的不凡之處,化為一黑色的光球,將此女渾身包裹,光球表面,還有火焰與電弧,聲勢那叫一個奪目。 另兩魔也是手段齊出。 那獨眼大漢身前有數個盾牌上下飛舞,似乎是什麼成套的寶物,至於那老者,則祭出一串漆黑的念珠,隨後化為十八個巨大的骷髏頭,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口噴魔火,向著劍光迎上去了。 以攻代守! 不愧是洞玄期老魔,面對自己居然不肯落於下風。 林軒心中嘀咕,然而嘴角卻噙著一絲冷笑之色,三魔的打算本沒有錯,境界雖然不足,但三人連手,足以與洞玄後期的修士相抗衡了。 可惜,他們千算萬算,卻也料不中林軒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哪是普通洞玄後期修士能夠企及的。 嗤嗤的破空聲大做,那女魔的慘叫聲傳入耳朵,率先被亂劍分屍掉了,此女祭出的錦帕雖然是一件異寶,但還接不住林軒一招。 另兩魔大懼,但變招已是來不及,紅芒耀目,獨眼男子的幾面盾牌在劍光下也有如洞府,防禦被破,他哪裡還有機會逃脫,同樣被十餘道劍光包裹,連元嬰都沒有來得及逃出。 林軒又像左轉過頭顱,那相貌凶惡的老者是唯一的倖存者。 畢竟他是三魔中修為最高的一個,然而這位洞玄中期的古魔此刻臉上也滿是狼狽之色,身前的十八顆骷髏已是七零八落,但不管如何,總算是將這一波攻擊撐過。 老者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洞玄後期的存在他以前也會過,哪有這麼誇張的,連寶物也不祭出,僅僅憑藉劍芒,只一招,就將二弟三妹給斬了。 老者心中憤怒,然而畏懼更多,連與林軒繼續鬥法的勇氣都沒有,渾身黑芒一起,想要逃脫,可惜完了,林軒怎麼會放他走呢。 右手抬起,一拳向前打了過去。 力之氣旋浮現而出,而且是耀目的金色,直徑達十餘丈有餘,從裡面散髮出巨大的吸力,向著老者壓了過去。 “不可能!” 老者雙手連連揮舞,剩下的七八顆骷髏紛紛變大,然而還是抵擋不住,被力之氣旋給吸進去了。 老者大急,伸手往懷裡掏去,還想要去除什麼寶物來應敵,可惜,林軒是不會給他們這樣機會地,幾道劍光憑空浮現而出,望中間一合,一柄巨劍出現在視線中,當頭斬落,老者也被劈為兩半了。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複,但前後不過十幾息的功夫,如兔起鶻落,林軒就滅殺了三名洞玄期古魔,神通之強,確實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說堪比分神期存在,似乎也沒有如何誇張的。 三魔的儲物袋,林軒自然笑納了,隨後彈出幾粒火球,將他們的殘屍也化為了灰煙。 做好這一切之後,林軒並沒有停手,而是又將神識放出,很快就有了收穫,林軒化為一道驚虹,像左側的天邊,風馳電掣的飛去了。

第兩千三百三十五章 連環陣法 半個時辰以後,林軒回到了原地,方圓萬里,已經被他整個梳理了一遍,凡是此範圍的魔族,不論修為強弱,皆被送到了陰曹地府。 不是林軒嗜殺,而是接下來他要在這裡閉關打坐,此靈脈的位置絕不能外露,否則將會給自己帶來巨大危險的。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該心狠手辣的時候,林軒絕不會舍糊,否則就是與自己過不去了。 千年一夢,在修仙界歷經了那麼多艱難險阻,如此淺顯的道理林軒豈會不曉得,何況此時此刻,面對的乃是異界妖魔,那就更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方圓萬里的古魔,說起來其實也並不太多,加在一起也不過十幾個,全部是被靈脈出現的異象吸引來的。 結果等待他們的不是寶物,而是陰曹地府。 林軒已仔仔細細的搜索,確定沒有漏網之魚逃脫。 隨後林軒也不耽擱,袖袍一拂,青色的光霞飛卷而出,伴隨著靈脈出現的,還有一些天材地寶,雖然這不是林軒的目標,但既然遇見了,當然也沒有道理放過,林軒將它們全部采摘到口袋裡了。 也算發了一筆小財,不過林軒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於靈脈。 這時候異象已經結束,充裕的靈氣從地下涌出,將方圓十餘里的面積,全都囊括,雖然波及的範圍並沒有什麼了得,然而那靈氣的充裕程度,確實很令人滿意的。 沒錯,至少用來突破分神期的瓶頸是足夠了。 林軒自言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開始尋找地方開闢洞府。 自然是選擇泉眼之處,畢竟靈氣每濃上一分,在突破瓶頸的一刻,說不定都能為自己增添上一分助力的。 靈脈長不過十餘里,則泉眼位於何處,自然是很容易分辨的。 別說,這裡還有一個小小的山谷,裡面的環境也還不錯。 當然,說是山谷,其實也就形狀像罷了,若論面積,未免有些太過迷離,甚至可以這樣說,選擇此初開闢洞府有些太勉強了。 不過,沒有關係。 林軒原本設想的也不是要開闢一間完整的洞府。 他選擇這裡將境界突破,快則數日,慢,也不過一兩個月,就已經足夠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會在這裡待太久。 要一完整的洞府做什麼? 有一間閉關的密室就已經足夠。 來……甚至連密室都不用,只需要一暫時棲身,可以吸收靈氣的石洞就已經足夠。 不用太奢侈,千年一夢,自從踏上修仙之路,林軒什麼苦沒有吃過,林軒沒有想太多,目光落像了那存在著靈脈泉眼的山谷。 袖袍一拂,一道劍光從衣袖中飛掠而出,熟門熟路,前後不過數息的功夫,就開闢出了一簡陋異常的洞府。 或者說石洞……不管叫什麼,總之這就是林軒準備用來突破分神期瓶頸的地方了。 打量片刻,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後袖袍一拂,幾桿五顏六色的陣旗飛掠而出,林軒熟門熟路,先將五行蘊靈陣給布下了。 這套陣旗,原本可以作為寶物,然而具體到林軒的手上,卻不覺得是那麼的順手,反正他寶物夠多,所以就將它們當成陣法了,結果反而是誤打誤撞,威力無窮,就算是洞玄後期的存在,被這陣法困住,想要脫困而出,也要頗費一番周折…… 此陣旗已是很強力,能夠困住洞玄後期一段時期,然而林軒依舊並不滿足,畢竟此時此刻,靈源谷乃是龍蛇混雜,萬一自己運氣不佳,一分神級別的老怪物恰好闖入,自己豈不是哭都沒有地方哭。 所以五行蘊靈陣雖然已令人瞠目,但依用是不足以持的。 袖袍一拂,又是一套陣旗飛掠而出。 那陣旗乃是純黑色,隱隱有令人心悸的鬼叫聲傳入耳朵。 幽鬼之陣! 林軒提前兩年就離開仙雲宗,可並不是為了有充裕的時間趕路,或者收集完整的情報什麼。 這兩件事,任何一樣,都花費不了兩年之久。 林軒未雨綢繆,乃是另有目的,就如同仙雲宗的幾名魔修所說,在龍蛇混雜的靈源谷突破,實在太危險了。 然而林軒卻謝絕了這幾個傢伙一同進谷,一來,他們的實力本就不足,二來,對異界妖魔,林軒也信不過,突破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萬一那時候,偽裝成魔族的丹藥失去效果,自己會不會弄巧成拙,反而被幾個傢伙所害呢?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樣的蠢事林軒可不會去做,所以他選擇一個人進靈源谷。 不過這樣的話,就需要未雨綢繆,替自己弄幾樣防禦的手段了。 林軒首先想到的就是陣法。 只要布下,並設定好,即使不要人操控,也可以抵擋外敵,最是省心省力。 當然,陣法是很昂貴地,同等階的陣法,就價格,甚至遠遠超過同階的法寶許多。 不過沒關係,林軒別的不敢說,身家還算富足,當然,那是就同階存在,如果與渡劫期老怪物相比,當然就變成了窮人一個。 兩年的時間,林軒在趕路的司時,不知道逛了多少坊市,普通店鋪中所賣的陣旗他自然看不盡眼裡,不過秘店拍賣會有時也會淘到不錯的東西。 除此以外,林軒還明槍暗奪,潛入不少魔族中小勢力的總舵裡,中間歷經辛苦,最後終於又淘到了三套不錯的陣旗。 分別是幽鬼之陣,萬蝠之陣,和六芒天星陣。 每一座陣法的威力,就算與五行蘊靈陣相比,略有不及,相差也是有限地,而且這三套陣旗,還能夠重疊布置,換句話說,能夠帶來疊加的效果。 這樣,就算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應該也能夠拖延上片刻了。 林軒將三套陣法一一布好,並確定不會相互影響出錯,隨後又取出一張陣符,一道法訣打在上面,無風自燃。 很快,一個直徑丈許的漩渦在視線中出現,白色的霧氣從裡面噴薄出來,沿著山勢彌漫,很快,就將整片山脈完全遮蔽了起來。 這並沒有什麼為難,此靈脈太小了點,縱橫卻不過十餘里,霧氣很容易就可以將它遮蔽。 隨後林軒兩手抬起,在虛空中劃過,隨著他的動作,幾個法印浮現而出,然後融入霧氣,消失不見了蹤跡。 緊接著,整座山脈,凡是被霧氣遮蔽的地點,都開始模糊,那感覺,就與水波盪漾是一樣的。 整個過程持續了幾息的功夫,隨後那蜿蜒的山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寸草不生的荒原。 至於靈氣,則分毫也無,只有一些淡淡的魔氣彌散而出。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將神識放出,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一些端倪,然而如果不是那麼在意,也很有可能將它忽略過去。 別的神通暫且不提,林軒自信神識媲美分神初期頂峰的存在也無壓力。 換句話說,即使是這樣等階存在的古魔,從這里路過,若不是太留心的話,也不會發現異變什麼。 林軒點了點頭,隨後身形一閃,像下方飛去了,眼看他就要與地面相觸,那看似堅硬的地表卻有波紋盪漾而出,隨後林軒就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幻術的神奇效果。 表面上,林軒消失了,其實他卻站在新開闢出的洞府門口。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布置,有喃喃的聲音傳入耳朵“這樣,應該可以了。” 陣法,林軒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不過他的手段,卻還不止於此的。 隨後袖袍一拂,一個灰白色的靈鬼袋被祭出。 此物略一盤旋,袋口張開,倒轉過來,暴虐的低吼聲傳入耳朵。 隨後陰風大做,一道灰白色的屍氣從裡面飛掠而出,一晃之下,現出了一形貌猙獰的怪物。 煉屍! 然而通體卻呈現出淡銀之色,比一般的煉屍要高大得多,尤其引人矚目的是,它的背後,有一對銀色的翅膀,看上去就像蝙蝠的一樣,也是銀色。 銀翅屍王! 雖然如今,限於境界的掣肘,在進階分神以前,林軒依舊只能操控它一炷香的功夫,不過先拿出來卻分毫問題沒有。 銀翅屍王僅僅吼了數聲,就閉上了雙眸,渾身的屍氣,也內斂入身體,就仿佛沉睡了過去。 先用秘術,讓他處於假死狀態,當敵人出現,它自然會清醒過來,一炷香的時間不多,不過銀翅屍王卻是能夠媲美分神期修仙者,應該足以應付大部分的危險了。 這才林軒最後的殺手鐧。 瞅瞅自己的布置,已是非同小可,只要不是運氣霉到極處,林軒相信,即使靈源谷的危險再多,自己也能夠平安渡劫的。 當然,這只是就一般的情況推測,未來畢竟是未知的,究竟運氣好還是會倒霉如今誰又說得清楚。 總之盡人事而聽天命,林軒已經竭盡所能,至於未來會遭遇什麼樣的危險,就非他可以掌控。 但願,天可憐見,不要讓自己遇見太過可怕的危險,平安渡劫。 林軒默默祈禱片刻,隨後進入了洞府,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石門關上了。

第兩千三百三十六章 天兆 如今所處的靈源谷,乃是危機遍布,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因數,林軒自然不會在這裡耽擱。 稍稍打坐片刻,待精氣神恢復,他就袖袍一拂,一潔白的玉瓶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林軒將瓶口朝下,輕輕一抖,靈光耀目,從裡面倒出幾粒溫潤如玉的藥丸。 分神丹! 修仙八個境界,一步比一步艱難,離合期乃是分水嶺,只有進入離合,能感應天地元氣。 同時,離合期,也是人界修士度過天劫,飛升到靈界的起碼條件。 而在離合以上,同樣有一個關卡,或者說,分水嶺般的存在,只有進階到分神期,能被稱之為大能存在。 而其他異族的修士暫且不說,人族修士想要進階到分神期,條件卻極為苛刻,不管你擁有怎樣的天材地寶,也不管你是何等了不起的天,若沒有分神丹,一切免談。 偏偏煉制此物的幾味藥材,靈界數量都極其稀少,而且還被幾大勢力所掌控壟斷。 所以有了林軒來魔界冒險。 只不過他機緣巧合,運氣著實不錯,由鼐龍真人,送與了他五顆分神丹。 提純的時候有成功有失敗,後還剩下三粒,但都變成了上品地。 此時林軒用指尖捻起一粒,與普通分神丹猩紅色不同,眼前這粒,溫潤如玉,如春雪般潔白,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面而來。 光是吸入鼻端,就令人渾身舒泰。 林軒深深呼吸,隨後一仰頭,將這粒分神丹吞服了進去。 入口即化,味道有一點苦澀同時又有一點回甜,林軒卻絲毫也不敢有攜帶開始運功化開藥力,讓其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 那藥力發作很,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林軒就感覺丹田一片火熱暖洋洋的,隨後火熱的感覺,也由丹田,擴散至渾身的經脈。 仿佛泡入溫泉讓人飄飄玉仙。 林軒略略感到有點詫異,以前服藥突破瓶頸,他已有非常豐富的經歷,那感覺叫一個難受以極,仿佛煉獄,怎麼這一次…… 不過詫異歸詫異,林軒也沒有想太多繼續引導藥力,衝擊瓶頸。 人說好事多磨,自己服用分神丹後感覺渾身舒泰,從另外一個側面,也不一定是好事。 苦修了這麼多年,終於有機會成為大能存在,林軒自然是分毫也不敢大意只希望一切順利,哪怕吃再多的苦,那也是再所不惜。 修仙無歲月一夢已千年。 一個月過去了。 林軒的洞府,沒有分毫消息。 兩個月過去。 依舊是平靜以極。 按理突破分神期瓶頸,則數日,慢則月余,不論成功與否,都應該有一個結果出來。 然而偏偏,放在林軒這裡,兩月過去,卻不見半點波瀾。 恍恍惚惚,又過了月余。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響起了一聲霹靂。 隨後方圓萬里,這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蜂擁而來。 轟,一聲驚雷響過,天空中銀蛇亂舞,只見一片水波盪漾般的晃動閃過,那隱匿符,驟然失去了效果,荒蕪歸於虛無,靈山靈脈重顯現而出。 而就在林軒洞府的門口,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方圓萬里受到感應的靈氣,全部蜂擁進入了這裡。 而這僅僅是開始…… 隨著時間的推移,靈氣越來越多,一大片雲朵,不知何時,也飄移到了此處,隨後天地元氣與雲彩融合,形成了一詭異以極的漩渦。 直徑約有百丈左右,深不見底,從裡面不停噴出精純以極的靈氣。 而這樣的異象,可以說,比靈脈出現,還要引人注意。 方圓五萬里,在此範圍內,幾乎所有的古魔,全都發現了此處的變異。 這樣的結果,便是林軒事先也沒有料到的,就如同衝擊分神期瓶頸,不同的人,需要的時間迥異,有的只需要兩三天足以,有的則需要月余。 而在進階的過程中,會引來什麼樣的天兆也是各不相同,完全難以估計。 在這之前,林軒已翻閱了大量的典籍,然而得到的依息,卻是雜亂無章地。 有的修士衝擊瓶頸,居然會分毫異兆也無,只花費很短的時間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度過,而有的修仙者,則有可能迎來天劫降落,如此一來,想要成功晉級的難度,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總之每個人情況不同,這中間,很難找到什麼規律作為描述。 此時,感應到外面那龐大的天兆,林軒心中苦笑不已,然而他正到了衝擊瓶頸關鍵的時期,根本沒有辦法分心旁驁,還好自己布置的防禦手段夠足,但願不要來實力太高的古魔。 林軒分身乏術,如今也只能這樣祈禱了。 西南方向,飛遁而來了七八道光芒,轉眼間就接近了靈脈,那些遁光停了下來,光芒收斂,露出了數名古魔。 然而除了為首的老者,是一名元嬰級別的魔修,剩下的傢伙,修為參差不起,從凝丹初期到凝丹後期。 這樣的實力,若是放在別處,倒也不能算是很弱,然而在靈源谷,卻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也不稀奇,從服飾,也能夠分辨他們是來自同一勢力,靈源谷多腥風血雨,低階存在很容易隕落,但修仙界,除了實力,運氣同樣也是很重要地,每一次靈源谷開啟,也總有一些膽大的低階魔修ún入。 這些傢伙,九成以上都隕落了,然而也有極少數,運氣不錯,成功活下來了,而且獲得了不少寶物,一夜暴富,從此修為也一日千里,進展十分順利。 不用說,他們在靈源谷得到了逆天之物,修仙界總是危險與機遇並存的,靈源谷不過是特別突出。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末流門派窮途末路,乾脆孤注一擲,舉派來靈源谷尋寶,這樣的門派,大部分煙消雲散,但也真還有極少數,在這裡得到了不少寶物,回去後讓門派重昌盛的。 眼前的魔猿門就是如此,此時那八名魔修望著眼前的驚人天兆,人人臉上,都露出驚疑不定之色。

第兩千三百三十七章 小魚小蝦 “師叔,眼前的天兆非同小可,是不是有什麼異寶要出世了?” 一清亮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隱隱帶著幾分興奮之色,說話的,是一二十餘歲的年輕人,同時他也是這群魔修中實力最低的一個。 “邵師侄,你太心急了,這靈源谷殺機遍布,是不是異寶出世可還不好說,搞不好會有什麼危險的。” 老者一邊說,一邊放出神識,可惜一無所獲,最外層的幻陣確實被天地元氣破除,然而在洞府四周,林軒還布置有數套陣旗,區區一元嬰期的魔族,若能探出虛實,那才叫遇了鬼了。 “師叔所言不錯,可難道就在這裡乾等著,此天兆的規模如此磅礡,用不了多久其他的傢伙就會來這裡的,不是師侄漲別人的志氣,滅自己威風,稍微來一個厲害點的傢伙,那出世的異寶恐怕就只有拱手相讓了。”那年輕魔修不以為然的聲音傳入耳朵。 老者聽了,卻嘆了口氣,這番話也有道理,本門已到日薄西山的地步,否則也不會冒險潛入靈源谷。 來一個厲害的魔族,他們確實沒有本錢與對方相爭的。 “那依師侄之意,我們又該如何?”老者顯然不是獨斷專行的人物,用商量的語氣開口了。 “還能如何,既然進了靈源谷,還何懼冒風險呢,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瞻前顧後能成什麼大事……” “邵師弟,你所言雖然沒錯,但我們幾人若是隕落,本門恐怕就真的要散了,冒險,也要看值不值得。”一女子的聲音傳入耳朵,是站在左手邊的中年美婦。 “大家既然擔心,那小弟願意探路,不過若是僥倖成功了,師叔那粒黃龍丹……” “邵師侄願意冒此奇險,不論成功與否,老夫那粒黃龍丹,都歸你所有。” “好。” 那年輕魔族大喜,有此靈丹相助,自己就大有希望進階到中期,雖然此行要冒些風險,不過相對於收益,他覺得還是值得地。 於是他祭出一件防禦的寶物,小心翼翼的像那靈氣最濃的山脈飛去了。 此時,整座小山脈附近都籠罩著濃濃的迷霧,裡面有什麼根本就看不清楚。 他的臉上也露出幾分恐懼擔憂,然而事到臨頭,總不可能再退縮,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進入了迷霧。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卻分毫反應也無。 “師起……”另一凝丹期的魔族開口了。 “邵師侄恐怕已凶多吉少了。” 老者嘆了口氣:“算了,這裡的寶物,非我們可取,還是盡早離開這裡。” “是!” 其他人也心中忐忑,雖然頗為不捨,但再好的寶物,也要有命才可以享用的,這個道理他們還是曉得,已經有一個同伴隕落,難道要大家一起陪葬在這裡麼? 盡快離開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可惜為時晚了。 就在幾人剛剛掉頭的一刻,一冷冰冰的聲音傳入耳朵:“嘿嘿,幾名低階小輩也敢來內谷,活得不耐煩了。” 魔猿門眾人大驚失色,回過頭顱,結果四周空空如也,哪有什麼人影潛伏。 “糟糕,遇見高手了。” 那老者心中“咯噔”一下,表面上,卻硬擠出笑容:“不知是哪位前輩駕臨此處,在下魔猿門孫渺刀這廂有禮了。” “哼,少在這裡套近乎,既然遇見本尊者,就算你們命不好,識相的乖乖自爆,還可以少受許多苦楚,也免得本尊者動手了。” 那幾名魔猿門的修士聽了,臉色難看以極,自然不會照做,螻蟻尚且偷生,哪有聽對方一句威嚇,就傻乎乎自殺的。 紛紛祭出自己的寶物。 “哼,不知死活,看來你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那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 隨後空氣中出現了一道……不對,是一片紫色的電弧。 縱橫交錯,朝著他們罩了下來。 “啊!” 慘叫聲大做,絲毫還手之力也無,幾名魔猿門的修士就化為灰燼了。 隨後光暈一閃,一侏儒模樣的傢伙出現,身高不足三尺,臉上滿是凶狠之色。 “哼,幾名垃圾,也敢來靈源谷,死在本尊者的手中,算你們運氣不錯,此地的天兆如此非同小可,看來真是有什麼異寶出世。”那侏儒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喜悅不禁之色。 “嘿,是不是異寶可不好說,這樣的天生異象,若是有修士在這裡修煉什麼秘術,或者將瓶頸突破,一樣有可能引來的。” 又一聲音飄飄渺渺的傳自天際,那侏儒瞳孔微縮,循聲轉過頭顱,就看見一身穿白衣,仿佛世家公子的魔族來到了這裡。 “血老魔,你也來了?” 侏儒的臉色難看以極,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眼前的傢伙,看上去像一紈鋒子弟,其實卻是一心狠手辣的老魔。 而且與自己一樣,都是洞玄中期的魔族修仙者。 他既然來到此處,那這出世的寶物自己就別想一個人獨吞掉了。 侏儒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然而嘴上,卻說出示弱的言語來了:“血老魔,你既然來到此地,那我們兩人,一起聯手如何?” “好,老夫也正有此意。”那新來的魔族點了點頭,他們倆實力相差仿佛,難以分出勝負,若是在這裡耽擱久了,會有更多的人趕到此處,那就越發的麻煩。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作為洞玄期老魔,這點魄力還是有的。 兩人達成聯手之議,也不耽擱,各展神通,像那山脈撲過去了。 洞府內,林軒將這一切感受得清清楚楚,問題是,此時此刻,他衝擊瓶頸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根本就動彈不動。 一動,則前功盡棄,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好在只是兩名洞玄期古魔,自己安排下的陣法足以應付。 可林軒臉上並沒有什麼欣喜之色,他自然不會害怕這等修為的古魔,然而這不過是開始,衝擊瓶頸所帶來的異兆比想象的大得多,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厲害的傢伙。 甚至分神期老怪物! 得到時間的緩衝他們全都有可能趕到此處,在這之前自己能否先進階到分神期呢?

第兩千三百三十八章 分神期古魔 種種艱難險阻,林軒此刻,卻沒有心思分心旁驁,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來的怕也沒有用處 林軒已將所有的雜念摒除,一心一意做到無我 管他外來的有多少妖魔,自己要做到的僅僅是將瓶頸突破 至於這兩名洞玄期的魔族,自有事先布下的法陣應付 當那侏儒與血老魔闖入濃霧,幽鬼之陣立刻啟動了,陰風怒號,冤魂咆哮,兩名魔修大驚失色,連忙將各自的寶物祭出 頓時,轟隆隆之聲大做,不絕於耳朵 與此同時,距此萬餘里遠處,一名女子颯然回過頭顱 東方鐲原本是天鶴州一魔修家族的嫡系子弟,以她的靈根情況來說,天賦資質在本門首屈一指,而且容顏美麗,在家族裡堪稱天之驕女 可惜做為一中等規模的魔修家族,不可能拿出太多的丹藥寶物,東方鐲在家族中雖然頗為得寵,可限於家族的實力,每月能分到的供奉資源,那也是有限的 若是一直在家族裡待著,雖然會受到普通弟子的崇慕,然而那又有什麼意義呢,如井底之蛙,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也不曉得,大海有多麼的遼闊 未來的仙道之路,能走多遠呢? 東方鐲心裡沒譜兒,她不滿足這樣安逸的生活 俗話說,玉不琢,不成器,不經歷風雨,又怎麼可能有出息 於是東方鐲放棄了家族安逸的生活,出來了 在各處遊歷,希望有機緣,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 然而十餘載過去,她卻過得很不如意 外面的世界也不是那麼美好地,沒有家族照拂,就與一散修差不多,魔界危機遍布,荊棘之多,連靈界都遠遠不如 別說遇見什麼機緣了,沒將小命送掉就不錯 十餘載一無所獲,東方鐲也不由得迷茫了 難道當年不安分的選擇是有錯,如今應該回去麼?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是一閃而過,她就否了 回去? 負荊請罪,還是準備接受冷嘲熱諷 要知道當年出來,家族裡的長老並不贊同,同輩師兄妹也不看好自己的選擇 自己卻置他們的勸解於不顧,一意孤行的離開了家族 現在哪兒有臉回去呢? 東方鐲雖然出生小家族,但同樣是心高氣傲的 不混出個人樣,她絕不回去,哪怕是馬革裹屍的死在外面,也勝過灰溜溜的回去聽那閒言碎語 人要有志氣 然而話是沒錯,十餘載的奔波,她已不曉得,自己應該怎麼做,機緣這東西,太虛無縹緲了些,自己總不能在這裡,傻乎乎的等運氣 東方鐲的心裡,迷茫以極,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她無意間,聽說了靈源谷 據說曾經有如自己一樣的落魄者,冒險闖入,置死地而後生,可在谷中,卻獲得了大機緣與寶物,從此一飛沖天掉了 東方鐲動心了,雖然靈源谷的危險,她也聽說了很多,然而此時此刻,卻顧不得,她決定冒險一搏 於是她不遠千里來到此地,入谷數月有餘,卻沒有半分收穫,反而有凡次差點隕落掉了 說不灰心喪氣那是騙人地,然而偏偏這時,那巨大的天象,出現在了視線裡 難道真是上天可憐自己? 東方鐲心中驚喜交集,立刻毫不猶豫,像那異兆出現的地點飛了過去 而發現那巨大天兆的顯然不止她一個,此時在林軒洞府的周側,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漂浮著數以百計的古魔 人人臉上皆是好奇與貪婪之色 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越來越多的魔修趕往這裡,竊竊私語的吵鬧聲響徹天際 東方鐲心中一沉,已經來了這麼多人,那即便有什麼異寶出世,多半也落不到自己的手裡 然而她又不願意就這樣離去 畢竟想要得到寶物,除了實力,還有運氣,萬一這些傢伙河蚌相爭,自己漁翁得利…… 雖然她也曉得,這樣的可能性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而,人總要給自己一些願景與希望不是,凡事沒有絕對,萬一,天上正好掉餡餅,恰好砸中自己 所以,東方鐲心中雖緊張失望以極,卻並沒有因此就趕著回去 而是選擇了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潛伏,並注意偷聽周圍古魔的話語 她不過凝丹後期,實力在這群魔修中不值一提,那些既然自然不會注意,商量起來無所顧忌 於是東方鐲在偷聽了一盞茶的功夫,將眾人的閒言碎語結合在一起,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說穿了這事還真的透著凡分稀奇 不用說,這些魔修也是看見天生異兆所以才趕到了這裡,而讓人吃驚的是,據說最早來這裡的傢伙已經在此地蹲守了一夜 起初,自然有不少人急吼吼的前去尋找寶物,可一頭扎進那迷霧就蹤跡全無,最多有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可過一會兒也消失了,隨後卻再也不見人出來過 那些魔修又不傻,往復凡次後當然知道那迷霧中有古怪啊 這兒不是什麼善地,然而越是危險地方孕育出來的寶物,越有可能珍貴以極 他們舍不得離開這裡 當然,也有不信邪的傢伙,或者說,是對自己的修為神通,有極強的把握,依舊不顧勸阻闖入迷霧,可他們的下場,同樣是蹤跡全無 最後,當一名洞玄後期的魔族進去以後,倒是看見裡面隱隱有無數的鬼影浮現而出,同時沖天的靈壓由天而落,裡面還夾雜著那名洞玄後期老怪物的怒喝 一時間,外面圍觀的眾魔族面面相覷,既緊張,又期待,表情複雜以極,他們都害怕對方取走寶物,同時又期待能有一個結果 可惜,即便是洞玄後期的古魔,也僅僅在裡面待了兩盞茶的功夫,隨後,異動與聲音消失了,堂堂洞玄後期的存在,也陷落其中,不曾出來 眾魔族心中駭異以極,然而就在這時,遠處驚虹大起,卻是兩名古魔聯袂而至,看目標正是這裡 原本這沒有分毫出奇,可神識在那兩道遁光上掃過,所有古魔都驚呆了 分神期,來者居然是分神級別的老傢伙

第兩千三百三十九章 天嵐雙魔 一時間,聚集在這裡的魔族修仙者,不論修為高低,一個個的表情,都敬畏以極。 分神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能存在。 雖說靈源谷異變,每一次都會有分神級別的傢伙介入。 然而那畢竟只是傳言。 絕大多數修仙者,哪怕是洞玄級別的,終其一生,也很難有機會看見分神期大能,一時間,眾古魔的表情複雜以極,驚訝,茫然,羡慕,不過崇敬居然最多。 魔界比靈界更多腥風血雨,凶殘好鬥的古魔,也比人類修士更崇拜強者。 有這種級別的存在介入,即使異寶出世也肯定沒有自己的份了。 然而這些傢伙卻舍不得離去,與強者相遇也算一種機緣,兩位分神期強者,應該能將此地的謎團解除。 人都有好奇,即便沒有自己的份,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異寶出世。 那兩道遁光極為迅速,開始尚在天邊,轉眼,卻已經來到了眼前。 光芒收斂,露出了一男一女兩位魔族的修仙者。 男的身穿黑色長袍,相貌頗為儒雅,大約三十出頭年紀,至於那女子的打扮,則妖異以極,而且頗有凡分姿色,一副充滿魅惑的樣子。 後心來說,光就五官相貌,此二人沒有分毫出奇,然而那靈壓卻是貨真價實的分神期 尤其是那男子,比旁邊的女修更勝一籌,乃是分神中期的可怕存在。 眾魔修噤若寒蟬。 “天嵐雙魔!” 一身穿綠袍的大漢看清楚那對男女修士後,竟發出驚呼,臉上滿是恐懼之色,隨後卻又流露出後悔的表情,以手掩口,害怕得渾身發抖。 “什麼,天嵐雙魔沒弄錯吧!” “不可能,難道真是傳說中那兩個令人談之色變的傢伙。” 聚集在附近的魔族修士有數百之多,其中自然不乏見識廣博,更何況天嵐雙魔可以說是鼎鼎大名的傢伙。 故而在場的好些人雖然不曾見過兩魔的尊容但於他們的名頭,卻都是有聽說。 兩魔成名,已有五六萬年之久,與其他的分神期大能喜歡深居淺出,鑽研天道不同,這天嵐雙魔的名頭卻是令人談之變色。 這也與他倆修煉的功法有關係兩人修煉的乃是殺戮之道,顧名思義,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修煉起來也就越發迅速,所以死在他們手中的冤魂,可以說是不計其數。 其中,既有大量的魔族修仙者,同時還不乏一些沒有靈根,無法走上仙道之路的魔人。 這夫妻雙魔,曾經創造過在一月之間血洗數十個中小門派的記錄。 古魔雖然凶殘好鬥,但達到他倆這種程度的也為數不多。 無奈夫妻倆都是分神級別的古魔滅殺的也只是一些中小規模的門派,故而也沒有什麼人敢來找他們的麻煩。 唯有讓雙魔出沒區域的中小勢力噤若寒蟬,甚至有的宗門家族舉派搬遷。 然而就在一萬年前。 天嵐雙魔突然從修仙界消失了。 有人說,他們洗心革面,不再外出為惡,也有人說,夫妻倆殺孽太多,有幹天和,最終被某大能存在出手降起”,… 各種各樣的揣摩還有很多。 然而不管哪一種猜測是正確的,總之這令人談之色變的雙魔再也沒有出現過。 很多魔修都松了口氣,卻萬萬沒想到他們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修仙無歲月,區區萬餘載並不足以讓大夥兒將雙魔可怕忘記,此時,大部分魔修心中都在打鼓,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如此,自己留在這裡看什麼熱鬧,應該趕快離去才是。 然而後悔已經晚了。 剛才沒走,現在才想要離開,那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注意,得不償失。 權衡利弊,悶聲大發財才是正確選擇,但願經過這萬餘載歲月的磨礪,天嵐雙魔,已有所收斂,不再如以前一般,殺人不眨眼。 兩魔自然將周圍魔修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然而卻毫不在意,而是注視著那被迷霧籠罩的山谷,扭頭交談起來了。 “大哥,你沒有弄錯,龍炎草真在此地麼?”那女子的聲音傳入耳朵,仿佛帶著幾分誘人的魅惑。 “百分之百的把握當然不敢說,不過八成以上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那男子開口了,眼中隱隱有異芒閃過:“芙妹彌曉得,為夫除了修煉的神通還精擅卜算之術,從剛才的卦象分析,這裡應該有龍炎草出沒。” “話是沒錯,不過眼前的異象,僅僅是一個傢伙,在這裡閉關突破瓶頸罷了,哪有龍炎草呢?”那妖冶女魔好奇的說。 天嵐雙魔,不愧是分神級別的老怪物,這麼多古魔,都以為是異寶出世,然而他們兩個,卻一眼卻就看出真相來了。 “嘿,芙妹,這可未必,此地的靈脈著實不錯,而一般靈脈出現,都還有各種天材地寶伴隨著,也許龍炎草已經出現過,只不過被那閉關的傢伙采去了。”男子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還別說,他的這番分析,從表面上看,還真是入情入理。 “那還等什麼,抓住這傢伙,聖祖大人布置的任務就完成了,我們可以回去交差,領取大人承諾的好處……”那女魔舔了舔嘴脣,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芙妹,不用著急,煮熟的鴨子,難道還能夠飛到哪裡,這傢伙雖然膽大包天,敢在這裡修煉,不過他布置的幾個陣法似乎還不錯。” “不錯又如何,區區凡座法陣,難道還能夠攔得住你我?”那妖嬈女魔不以為然的說。 “芙妹,我都說過,稱太心急了,這凡座陣法,確然攔我們不住,然而可以省力,又何必去冒險呢?”那男子微笑著說,然而怎麼看,都覺得那笑容陰森到極處。 “大哥是說”,…” 那女子眉頭一皺,隨後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畢竟他們做了凡萬的夫妻,雖然不能說心有靈犀,然而又怎麼可能沒有這點默契? “不錯,眼前這些傢伙,正好可以當做炮灰,試探一下虛實。”那男子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仿佛在說一件小事。

第兩千三百四十章 兩個選擇 他聲音雖然不大,但也沒有藏著掖著,在場的魔族修仙者,無不聽得清清楚楚,頓時,眾人臉都白了。 這才曉得,他們的想法太過天真,惡魔永遠是惡魔,就如同老虎,怎麼可能突然不吃肉改吃草呢? 然而知道又如何,大部分人的反應依舊是畏懼和不知所措,事情太突然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傳說中的天嵐雙魔,自然就更不可能有什麼應變措施了。 俗話說,人為魚肉,我做刀俎,然而此時此刻,這句話卻要反過來說。 那些魔族修士一陣騷動,驚惶的表情寫在他們的眼眸中。 而這時候,天嵐雙度中的那名男子開口了:“你們聽好了,本魔尊今天心情不錯,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你們一起動手,將前面的陣法破除,只要完成了這個任務,就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眾魔修聽了,臉色古怪以極,面面相覷。 他們實力雖然不及,但又不是白癡,何況對方沒有分毫的掩飾,對方這麼做,根本就是將他們當做炮灰來使。 然而老魔惡名遠播,眾人心中雖不忿以極,一時片刻,卻也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 當然,也沒有人馬上聽令行事,依舊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麼,都將本老祖的話當做耳邊風嗎,還是當我們天嵐雙魔心慈手軟,我數到三” 然而這一次,話音未落,就有冷哼的聲音傳入耳朵:“周某不敢得罪天嵐前輩,但也沒有興趣做人的棋子炮灰,告辭。” 隨著這句話語,一道黑色的精芒沖天而起,像遠處飛掠而去。 那遁光的速度非同小可,遠比一般的存在快得多,不用說,此人一定是精於五行遁術,否則也不敢在此時去當出頭鳥了。 愚蠢! 天嵐雙魔見了,眼中皆閃過一抹厲色,只見那男子轉過頭,眸底深處兇光大做,隨後從他的額頭之中,發出一道一道黑色,像聲波一樣的東西。 “啊!” 那逃跑的遁光頓時停下來了,顯出一人身蝎尾的古魔,渾身肌肉虯結,強壯到極處,然而此時此刻,卻用雙手抱著頭顱,臉上滿是痛苦。 “嘭!” 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此古魔的身體竟如西瓜一般,從中間爆裂開來,血雨滿天,周圍的人噤若寒蟬,這可是一離合後期的古魔,實力不能說弱,對方連指頭都沒動,居然就滅殺掉了。 彪悍是唯一的形容。 若不是親眼目睹,他們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人的名,樹的影,天嵐雙魔惡名昭彰,果然不是以訛傳訛。 平心來說,誰願意當別人的炮灰呢,本來,在場的眾魔,修為高深點的都已經蠢蠢欲動,然而經此一幕,所有人卻被嚇住,對方的手段太可怕了。 他們毫不懷疑,就算是所有人一起各奔東西,這兩個老傢伙,也有實力將他們截住,殺個片甲不留。 當炮灰情況固然不妙以極,問題是,如今他們已沒有了逃走的勇氣。 天嵐雙魔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顯然,這招殺雞儆猴起到了極好的效果。 這些小傢伙已經被嚇住,接下來就好辦了。 “如何,敢不聽本魔尊吩咐,下場就只有魂飛魄散一途,而當炮灰雖然危險,但只要完成了任務,本尊者絕不會食言,自會放倖存者離去,該如何選擇,你們自己看著辦好了。” 這傢伙說話還真叫一個“耿直”,毫不掩飾自己的用意,甚至連炮灰一詞都出自了他的嘴裡。 因為他根本沒有必要掩飾,在自己夫妻二人絕強的實力面前,這些傢伙,根本就別無選擇,即使明知道前面是懸崖與陷阱,也唯有硬著頭皮,跳下去了。 “我現在開始數,若數到三,你們還不有所行動,本魔尊就大開殺戒了。”那分神中期的男子獰笑著說。 隨後他毫不耽擱,只是故意將聲音拖長了:“一……” “”, 一一。 眾古魔面面相覷,一個個的臉色難看以極。 “三。” 終於,那第三聲如催魂魔音一般的進入了耳裡。 話音未落,驚呼聲此起彼伏,只見站在左手邊的一名古魔,如同被踩著尾巴的一樣,祭起寶物,化為一道驚虹,像霧氣殺去了。 有人帶頭,其他的古魔也紛紛厲吼,同樣的動作,緊隨其後…… 盡管被當作炮灰,他們是一百個不情願,然而又能如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如果不聽對方的吩咐,大禍馬上臨頭,闖入那陣法之中,雖然也危險,但相對來說,總要好一點。 他們這麼做,實在是迫不得已,乃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主意。 天嵐雙魔相視一笑,臉上的表情自然是得意無比。 雖然他們有百分之百破除陣法的把握,然而先讓炮灰去消耗對方的實力無疑是上上的選擇。 省時,省力,至於這麼做,太過卑鄙,他們又豈會在乎? 天嵐雙魔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傢伙,以他們的性格,為了達成目的,向來是不擇手段的。 這一切,林軒在洞府中感應得清清楚楚,然而他無可奈何,如今正到了沖擊瓶頸最關鍵的時刻,說成敗在此一舉,也毫不為過,在這麼關鍵的時刻,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夠分心的。 可惡! 自己招誰惹誰呢,越怕越來什麼,分神期古魔,而且還一下子兩個。 林軒心中郁悶以極,然而卻也不敢多做思索,現在實在不適合分心旁驁,好在對方太過小心謹慎了,先驅使那數百古魔,前去探路,這樣一來,應該可以為自己多爭取到一點時間的。 林軒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過,就將外面的危險拋諸腦後掉了。 繼續眼觀鼻,鼻觀心,一門心思,只想要快點突破瓶頸。 而外面,他所布置的陣法卻不需要人操控,一旦有人闖入,自己便啟動了。 一時間陰風滾滾,魔風大做,林軒精心布下的陣法共有四套之多,每一套都非同小可,尤其難得是,這四套陣法,相互之間,不僅互不影響,而且相互之間,還有疊加的作用。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三百四十一章 倒戈

進入陣法的古魔共有數百之多,修為參差不起,每個人的遭遇,那自然是迥然相異。      只聞慘叫聲不絶於耳朵,僅僅幾息的功夫,那些元嬰期以下的,就全部隕落掉了,這樣的傢伙,連第一波攻擊都無法撐過。      只見冰矢雷火所釋放的靈光不停閃爍,他們甚至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曉得,這炮灰當得半點意義也無,根本就沒有試探出此陣法的深淺強弱。      然而其他古魔的表情卻難看以極,心中充滿了兔死狐悲之意,擲鐲不前,這第一波攻擊,他們可以撐過去,然而這不過開始是而已,眼前的陣法,比想像的可怕得多,再往裡闖會不會全部命歸地府。      “怎麼,小傢伙,這就害怕了?”那天嵐雙魔中男子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譏嘲之色:“膽小如鼠,真是給我們聖族丟臉,還不快點行動,否則……本尊者可要不客氣了。”      話音刊落,只見他右手抬起,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就看見一縷魔炎從指尖激射而出。      那魔炎不過指甲蓋大的一點,遁速卻讓人瞠目結舌,被瞄準的傢伙根本就躲無可躲,直接被那縷魔炎擊中掉了!      “啊!”      慘叫聲大做,那魔炎一碰觸他的身體,就彷彿將什麼給點燃掉了,迅速暴漲,將他從頭到腳,整個給包裹起來了。      這倒霉的傢伙修為不弱,是一離合中期的古魔,放在外面,也算是小有實力的存在,然而此刻,卻只聞哀嚎聲不停的從他的嘴巴里傳出,帶著魔炎發瘋般的在四周亂闖,想要撲滅火焰,然而沒有分毫用途,在半空中打滾哀嚎,足足過了幾十息的功夫,慘叫聲才逐漸後息下去了……      那分神期男子的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原本他魔炎的威力要強大得多,故意讓此人受這麼久的折磨才死,乃是有立威的意圍。      而現在,目的達到此。      再一次體會了天嵐雙魔的可怕,那些古魔,就算百般不願意,也只有硬着頭皮,像前面闖去,趕鴨子上架就是這個道理。      不管如何,先將眼前的難關應付了再說。      然而林軒又豈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的?      五行藴靈陣暫且不說,其他三套陣法,也是他兩年來明搶暗奪,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從各處收羅,威力那叫一個非同小可。      此時眾人受天嵐雙魔驅策,不得已冒死闖入,那四套陣法卻已經一起發動了,一時間,魔影重重,幽魂鬼魄一起蜂擁而出,將眾魔修團團圍住,轟隆隆的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      轉眼,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魔修們已隕落了十之八九,還倖存的,只剩下十餘個,這些人之中,除了五名洞玄期古魔,其他的,也都是離合級別的。      那洞玄古魔能不隕落,憑的乃是實力,而其他離合級別的魔修,依舊能夠站在這裡,或多或少,都依賴了一點運氣。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情況已是很明了了,他們一陣未破,損失就慘重到如此地步,再往前衝,顯然也就是一個死字。      “各位道友,當炮灰乃是十死無生的結局,與其不明不白的隕落在此地,不如與那兩個老怪物拼了。”一雙頭古魔停下腳步,惡聲惡氣的開口了。      此時他們已位於陣法的深處,相信即便是天嵐雙魔,也無法再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      “拼,我們有什麼資格,我們雖然人多,但即便是綁在一起,也打不過一名分神級別的傢伙,何況對方有兩個。”一女子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憤懣之色。      當炮灰是死,對抗天嵐雙魔,下場也是一樣的,老天爺太可惡,幹嘛就不給自己這些人一條活路。      “仙子此言差矣,憑我們幾個,確實對抗不了天嵐雙魔,然而若再加上佈置這陣法的主人呢?”那雙頭古魔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其他幾人聽了,也盡皆陷入了沉默,似乎看見一點生的希望了。      “不錯,此人佈置的陣法如此了得,十有八九也是分神期的傢伙,若能與他聯手,就算依舊打不贏天嵐雙魔,但也未必不能創出一條生路。”一白髮老妮握緊龍頭枴杖,陰森的語氣令人極不舒服。      “話是這麼說,然而就算真打敗天嵐雙魔,我們又怎麼知道,此地主人會不會翻臉呢?”又一擔心的聲音傳入耳朵,畢竟修仙者也好,古魔也罷,根本就不講仁義道德,翻臉如同翻書那是很正常的。      眾魔皆陷入了沉默,然而只保持了幾息的功夫。      “何必想那麼多,先解決眼前的難題再說,除了這個辦法,各位還有什麼脫困兩側?”那雙頭古魔甕聲甕氣的開口了。      “好吧,我同意。”      “我也同意。”      這確實是沒有主意的主意,眾古魔雖心中忐忑,但還是紛紛開口表示支持了。      “可我們又怎麼與此間的主人聯絡?”      “不用聯絡,你們所說,我都聽見了,有陣法相助,你們再從旁輔助,即使是天嵐雙魔,也可以攔下一段時間的,再過片刻,林某就可以出關,只要我出來,你們的性命,自然無礙。”      然而就在此刻,一淡然的聲音卻傳入耳朵,林軒衝擊瓶頸雖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然而畢竟強敵環視在側,也不敢真的就不管不顧,還是留了一縷神念,眼看凡魔被逼急了想要倒戈,這麼好的機會林軒豈能錯過,於是一邊繼續衝擊瓶頸,一邊讓第二元嬰出竅,開口說話了。      然而凡魔卻半信半疑,畢竟他們也不傻,林軒這番話,似乎也在利用自己啊!      然而他們已沒有選擇,如今的局面,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左右都是個死,也唯有相信這姓林的老魔,但願他真有打敗天嵐雙魔的實力,而且守信義,不是那種食言而肥的傢伙。      與此同時,天嵐雙魔也發現了不妥,雖然他們也無法探測陣法深處幾人在做什麼,但眼前魔霧的翻湧卻停下來了。

第兩千三百四十二章 進階分神期(上) 難道幾百名魔族修仙者,就這麼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全然隕落,沒有一個倖存者? 天嵐雙魔對視一眼,表情皆有些難看,假若事實真是如此,那眼前的陣法,將比想象的更難對付。 有些棘手了。 不過兩魔也只是感到有些為難而已,並沒有分毫畏懼。 “大哥……”。 那妖冶女子轉過頭顱,男子的臉上卻露出幾分沉吟之色,不過很快,就被冷笑給替代了:“裝神弄鬼的傢伙,芙妹,該我們上了。” 那女子自無異議,兩魔藝高人膽大,居然連寶物都沒有祭出,就闖入了陣法。 才剛剛進入迷霧,鬼哭狼嚎聲就一下子響徹四周,只見陰風如墨,隨後黑芒大起,十幾個陰魂浮現而出,一字排開的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那些陰魂身高丈余,披頭散髮,十指更是尖利,眼中隱隱有紅芒閃爍,作勢欲撲。 天嵐雙魔見這些陰魂攔路,先是一呆,身形前衝之勢卻分毫不緩,竟視對方的阻攔於無物。 那些陰魂身側陰風大起,立刻惡狠狠的朝著兩魔撲去,它們乃是由幽鬼之陣產生的,進退之間,極有法度,只見鬼影一陣亂抖,就將天嵐雙魔圍在了其中,十指尖利,有如鐵鉤,立刻惡狠狠的像兩魔身上招呼去了。 “找死!” 那妖冶女魔視若無睹,旁邊的男子卻有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肩頭微微一抖,幾縷黑影從他身上飛掠而出,後發先至,那些幽鬼的利爪,還沒有碰到雙魔,就已經紛紛被那黑影擊中。 哮! 沉悶的響聲傳入耳朵,也不知道那黑影究竟是什麼事物,然而威力卻大得出奇,那些幽鬼幾乎是應聲而滅。 不過林軒苦心收羅的陣法當然不止這點神通,幽鬼剛剛隕落,陡然間破空之聲就已然大做。 無數黑色的火球,已然穿空而至了。 那威能當真是非同小可,何況火球的數目也令人側目,初略一估,不下四五千之數…… “愚蠢的傢伙!” 這一次,卻輪到那女子開口嬌喝,只見他玉手一拂,一道黑色的魔幕隨之而出,薄如蟬翼,然而防禦力卻無以倫比,數以千計的火球轟上去,僅僅是激起點點漣漪。 接下來的攻擊,也是同樣的效果,陣法將威力激發到極致,依舊不見分毫的作用。 盛名之下無虛士,分神期古魔,與洞玄級別的存在相比,差距用十萬八千里來說,也分毫不為過。 眼見天嵐雙魔一層層的突破,而那些冰矢雷火,不管有沒有效果,依舊鍥而不捨的轟擊著,爆裂聲,不絕於耳朵,場面混亂到極處。 可惜傷不到雙魔,就與隔靴撓癢差不多。 “哼,不過如此,看來自己先前是太小心了,本不用為這麼凡座陣法,白白浪費那麼多功夫。” 突進順利,那天嵐雙魔中的男子也不由得一陣嘀咕。 然而就在此刻,一點黑芒藉著那陣法的掩護,混雜在諸多的攻擊之中,悄然而至了。 刺啦聲大做,那防禦力彪悍的魔幕居然被撕開了,一柄鬼頭大刀耀眼奪目,以不可恩議的角度,狠狠的斬像了那男子的頭顱。 這攻擊,卻與林軒布下的法陣沒有絲毫關係,乃是那凡名倖存的古魔,瞅準機會,悄然出手了。 自己的實力,自己心中有數,他們也曉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正面交鋒中對上那兩個分神級別的傢伙。 於是他們選擇了隱匿,並在恰當的時機,藉助陣法之力偷襲。 思路本沒有錯,可有沒有效果,卻依舊是兩說。 眼看那鬼頭刀都已經破開了魔幕,距離天嵐雙魔不過丈許遠了,然而就在這時,那男子臉上卻露出一絲譏嘲之色:“愚蠢的傢伙,以為偷襲有作用麼,居然敢在老夫面前倒戈,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陣模糊,不知怎麼的,那快要及頸的魔刃卻落到了空處,而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距離那雙頭古魔,已經不遠了。 袖袍一拂,又是一縷纖細的魔炎飛射而出,雙頭古魔的表情恐懼到極處,然而根本就來不及逃脫,直接被那縷魔炎包裹。 慘嚎聲大做,他帶著火焰發瘋一般的在半空中縱橫飛舞,然而沒有用處,憑他區區洞玄期的存在,怎麼可能撲滅天嵐雙魔的火焰呢? 慘叫聲令人心寒,被那火焰將渾身包裹,所受到的痛苦更勝煉魂之苦。 另外幾名隱匿在暗處的古魔原本也在找機會動乎,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魂飛魄散掉了。 甚至有沉不住氣的傢伙轉身就逃。 緊接著他們就聽見了咯咯咯的嬌笑。 天嵐雙魔的手下從無活口,他們凡個,又怎麼可能成為例外呢? 只見那女子玉手一拂,一片片的刀光閃過,迅疾如風,很快就取下了剩餘古魔的頭顱,連元嬰都來不及逃脫,被一道魔風卷過,然後此女像吃水果,直接吞落入肚。 洞府內,林軒看見這一幕,也為之啞然,若是妖獸吞噬元嬰,那還有得說,可此女明明也是古魔,居然連同族的元嬰也不放過,天嵐雙魔惡名昭彰,那還真不是吹噓得來的。 “一群沒用的傢伙,原本還指望他們拖延片刻,沒想到……”林軒暗暗嘆息,不過也沒有多想下去,如今形勢已是萬分危急,自己唯一的出路唯有快點晉級。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重新將所有的雜念拋開了。 而兩魔在滅殺了所有的魔族修仙者後,重新匯合。 “大哥。” “芙妹,這陣法礙手礙腳的,待為夫將它破除。” “好,大哥快快動手,小妹在一旁為你掠陣如何?”那女魔嬌笑著說 “那就有勞賢妻了。” 男子的話音未落,臉上閃過一抹厲色,隨後只見他兩手抬起,然後往中間一合,隨著他的動作,此魔的整個身體,驟然光芒大做,那光乃是黑色,將他從頭到腳完全包裹。 隨後霹靂聲大做,那光化為了一道光柱,開始直徑不過丈許,隨後卻迅速向著四周擴展了開去。

第兩千三百四十三章 進階分神期(中)   地動山搖!   方圓百里,整個空間都在搖晃。   那光柱不停的向外擴展,很快,就連天接地,聲勢駭人以極,而所過之處,可以說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林軒布置的陣法,也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轉眼之間,包括幽鬼之陣在內的三座陣法,就全部被破壞。   唯有五行蘊靈陣,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   “咦?”   兩魔相視而立,表情都有些驚疑。   “這陣法倒是有古怪。”   “不錯,似乎是一件異寶,那毀了倒是可惜,不如將它收去。”那女魔喃喃自語。   “芙妹所言不錯,不過想要不毀陣旗,那此陣就只能硬闖過去。”   “硬闖又如何,難道區區一座陣法,就難得住你我。”   那女魔傲然的說,隨後身形一閃,已當先進入了五行蘊靈陣裡面。   那男魔眉頭一皺,心中隱隱覺得有點不妥,但一時間又想不通是為什麼,或許是自己太多心了,他搖了搖頭,也緊隨其後。   嗚……   耳邊,古怪的風聲大做。   才剛剛飛了幾息的功夫,眼前的一切,都全部變為了黑色。   然而兩魔卻視若無睹,這小小的障眼法對他們有什麼作用。   又飛片刻,卻見前方藍光閃爍,一巴掌大小的陣旗映入了眼簾裡。   此陣旗做藍色,迎風輕輕一舞,頓時暴漲,有原先的數倍來長。   表面光暈吞吐,並且有一陣陣嗡鳴聲傳入耳朵,天嵐雙魔眼睛微眯,只見上面所鏤刻的各種符文神秘以極,層層疊疊,藍光閃動間,顯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之氣,更加玄妙的是,隨著此陣旗的動作,四周的水屬性天地元氣,竟然蜂擁來到了這裡。   “果然是一件不得了的寶物。”   夫妻倆又驚又喜,這意外收穫讓他們非常滿意。   下一刻,那些水屬性的天地元氣往中間一聚,一條藍色的水龍出現在了視線裡。   長七八丈有餘。   張牙舞爪,眼眸深處異芒閃爍,就仿佛如有靈性似的,利爪一舞,無數冰錐冰箭浮現而出。   破空聲大做,向著兩魔激射。   “雕蟲小技,也想傷到老夫,簡直是白日做夢。”   那女子再次玉手一拂,一形如樹葉的寶物飛掠而出,表面異芒閃爍,一化為三,三化為九……   轉瞬之間,就化為數百片之多,在夫妻二人身側盤旋飛舞,將他們團團圍住。   下一刻,冰錐箭矢轟然而至,然而卻沒有半分效果,都被那葉子狀的魔寶輕易擋住。   吼!   龍吟聲傳入耳朵,那藍色的水龍隨後猛撲上來了。   然而剛剛飛到中途,其上空就如同水波般晃動,隨後一隻十餘丈長的巨大魔手浮現而出,閃電般向下一撈,就將那藍色的水龍抓住。   水龍自然不會束手就縛,拼命掙扎,然而沒有作用,那怪手力大無窮,此時此刻,龍游淺灘,在他的手掌中,根本就掙扎不出。   那男魔的臉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右手抬起,一指向前點去。   刺啦聲大做,那巨手的表面,浮現起一圈圈的電弧。   藍色的水龍被籠罩在其中,僅僅過了片刻,就煙消雲散掉了。   水龍化為了虛無,僅剩下一柄蔚藍色的陣旗孤零零的懸浮在半空。   那男子袖袍一拂,魔風將陣旗卷過,握在手裡,細細把玩,作為分神期老怪物,他自然是識貨,這陣旗相當不錯,臉上的表情那是頗為滿意了。   但很快,他又眉頭一挑,像是感覺到什麼似的抬起頭顱,只見身前數十丈遠處,又有四桿陣旗無聲無息的在那裡漂浮。   顏色各不相同,五行蘊靈陣,顧名思義,每一桿陣旗擁有的屬性都是不一樣的,分為金木水火土……   這兩個老怪物雖然神通奇特,但剛剛也不過是將水龍破除。   緊接著,剩餘的四桿陣旗也開始發威了,境況與剛剛相似以極,只不過不同屬性的天地元氣,所匯聚而成的靈獸也是大不一樣地。   呱呱的聲音傳入耳朵,正前方是一相貌醜陋,卻大得驚人的蟾蛤,它的屬性是土。   左邊的靈獸更是驚人到極處,與傳說中的麒磷幾乎是一樣的,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   右邊的怪物更為可怖,非獅非虎,背上一對巨大的光翼,它是由金屬性的天地元氣組成地。   至於木屬性的陣旗,則化為了一片迷霧,究竟有什麼用途,要等到發威的一刻。   天嵐雙魔對視一眼,不驚反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對方這是自己將寶物送上門了。   “五桿陣旗,居然包含金木水火土,此陣若能好好運用,威力與通天靈寶相比,也毫不遜色,此物,我要了。”   那男子話音未落,雙手迅捷無比的向前點出。   隨著他的動作,附近的空間居然絲毫徵兆也無的塌陷了。   隨後那塌陷的空間化為了漩渦,無數黑色的絲線從裡面噴吐,穿梭交織,形成了巨大的漁網,像那四頭靈獸罩過去了。   那些黑絲纖細無比,通體閃閃發光,還帶著詭異的魔氣,一看就玄妙以極。   幾頭靈獸自然不願意束手待斃,或以爪撕,或以牙咬,或從口中噴出光束精芒,然而半分用途也無,那黑絲所形成的漁網竟然堅硬到極處。   所有的攻擊都有如蚍蜉撼樹,半點波瀾都沒有掀起的。   “收!”   那男子一聲輕喝,四張漁網已分別罩住了四隻靈獸,同時收緊,伴隨著這個動作,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古怪符文浮現而出。   “噗……”   仿佛氣泡被戳破,那四頭靈獸居然冰消瓦解了,組成它們的天地元氣向著四周彌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四桿不同顏色的陣旗,孤零零的懸浮在原地,表面的靈芒黯淡無比。   天嵐雙魔自然不會遲疑,將它們取到了手裡。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比之晴天霹靂也毫不遜色,卻是五行蘊靈陣的幾桿陣旗都落入敵人手裡,如此一來,此陣自然被破,四周的景物如湖面被投下一枚石子,泛起點點漣漪,逐漸模糊,眼看就要顯出原貌來了。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三百四十四章 進階分神期(下)

從天嵐雙魔講入霧氣,前後不過盞茶的時間而已,林軒佈下的四座陣法,就被一一破去,而且雙魔根本就沒有施展真功夫,不過牛刀小試,分神期古魔,果然是名不虛傳地。      眼看四周景物的原貌要顯現而出,然而就在此刻,一尖鳴聲猛然暴起,與之伴隨的是一黑影詭異的顯現而出,來到了天嵐雙魔的身後之處,隨後暴起,向着兩魔偷襲。      “芙妹,小心。”      對方的實力非同小可,而且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當兩魔發現不妥,明顯已有些晚了。      這兩個老傢伙殘忍好殺,然而做了幾萬年的雙修道侶,彼此之間的情意,卻是深hòu以極,眼見危險,那男子一聲大喝,自己不躲,卻猛然伸手像着身邊的女子推去了。      “大哥。”      那女子一聲驚呼,如流星墜地一般的向後飛去,“嗤”的一聲輕響傳入耳朵,罩像她的攻擊落在空處。      然而此女臉上卻沒有分毫歡喜,因為如此一來,那男子就躲避不及,一身材高大的怪物出現在了視線裡。      渾身包裹着灰白色的屍氣,身高八尺有餘,通體卻呈現出淡銀之色,尤其引人矚目的是,它的背後,有一對銀色的翅膀,看上去就像蝙蝠的一樣。      銀翅屍王!      女子的臉色,已陰森到無以復加的地步,那屍魔,居然也是分神期的,而且擅長隱匿之術,若是一般情況下,也無法瞞過自己與丈夫的神識,然而五行藴靈陣被破,正是他們最鬆懈的一刻,破綻露出,結果就被對方將機會抓住有了這次偷襲的效果。      如今,她倒是將危機躲過,可丈支…。      一着不慎滿盤皆輸,那男子確實來不及躲然而作為分神中期的老怪物他又豈會束手就縛,一聲大喝,黝黑的魔氣滾滾而出,往身後一聚,一盾牌的雛形出現在了視線裡。      可惜,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那畢竟只是盾牌的雛形而已與完成後的防禦力,不可同日而語。      只聞破空聲大做,無數慘白色的爪芒已浮現而出隨後如雨打蕉荷,那魔氣尚未完全凝結成盾牌,就已經被疾風驟雨般的爪芒打散。      而銀翅屍王已衝到了面前。       右手抬起,整個手臂,都包裹着令人觸目驚心的屍氣屍氣之中,隱隱有銀光閃動,還有符文吞吐屍王的右手居然變成了一尖錐形狀的寶物。      衝著對方的後腰位置就狠狠的紮下了。      這一下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      關鍵是那男子剛才為了援救愛妻已經將先機失去,此時此刻,根本就躲無可躲。      噗……      一聲悶響傳入耳朵。      他的護體魔氣,沒有起到分毫的效果,直接被敵人攻破,畢竟銀翅屍王也是分神級別的。      血花迸濺,銀翅屍王的右臂,直接刺入進了他的身體,一個碗口大的洞,出現在小腹。      這傷勢當真是非同小可!      按理說,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即便不隕落,不靜養個十年八年,也休想好的,然而那天嵐雙魔中的男子居然面不改色,唯有臉上有一絲戾氣閃過,渾身上下的魔氣越發洶湧了。      “呵呵呵……”      從他的口中,有古怪的聲音發出來,聽上去,就彷彿與狂笑是一樣的,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從他的傷口,居然生出了無數的觸手,就像一條條的猙獰小蛇,將銀翅屍王的右臂纏上。      隨後噼裡啪啦骨骼爆裂的聲音傳入耳朵,此魔原本的形態與人類修士別無二致,此時危機,自然不再保留實力,顯出魔化真身來了。      身形在原來的基礎上,憑空拔高了三尺,而且變得更加的魁梧壯實。      渾身上下,生出了一片一片的青色鱗甲,從額頭到腳部,可以說,除了眼珠,渾身上下,都覆蓋滿了,不僅如此,他的背後,還多出了一條尾巴。      吼!      屍魔咆哮的聲音傳入耳朵,由林軒第二元神操控的他顯然也發現了不妥,抽身想要退到安全之處,無奈右臂被對方傷口所長出來的無數觸手緊緊纏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可惡!      屍魔的眼睛變成了血紅之色。      它的右手雖然被困,然而左手依舊是行動自如。      颯然抬起,數寸長的指甲如刀片般尖利,寒芒閃爍,而且藴有屍毒,朝着對方的頭顱,狠狠戳下去了。      這天嵐雙魔所修煉的功法着實詭異,那男子小腹被開了一個碗大的傷口,依舊行若無事,然而林軒不相信他就真的是不死之體,小、腹開一個大洞能夠不死,不代表腦袋被打破也能形若無事。      銀翅屍王的動作何等迅速,這麼近的距離對方根本就來不及躲,誰讓他用傷口衍生出來的觸手將屍王的手臂纏住,這麼做,固然讓對方動彈不得,然而此時此刻,何嘗不是將自己的行動禁錮。      用作繭自縛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只見厲芒一閃,屍王的利爪已到了他的頭頂上面。       分神期存在的一擊,那是何等了得,何況與修士相比,煉屍力大無窮,手爪的鋒利,更不比千錘百煉的法寶遜色,按理說,這一下既然被他抓實了,無論如何,敵人的頭顱,也該被開五個窟窿。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瞪大了眼珠。      銀翅屍王的這一抓,居然沒有分毫的效果,明明擊中了對方的頭顱,可全部被那青色的鱗片擋住。      “愚蠢的傢伙,剛才那一擊,讓你得手,是本魔尊大意,你以為同樣的錯誤,老夫會犯第二次麼?”天嵐雙魔中的男子已經變成了青甲古魔,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      話音未落,他右手抬起,五指緊握,一拳當胸像銀翅屍王轟擊過去了。      出拳的速度快若閃電,只見青影一閃,噼裡啪啦的骨骼爆響聲傳入耳邊,他的手臂,驟然暴漲了三尺,銀翅屍王如同金石般堅硬的身體,竟然有如泥塑紙糊,一下子就被擊穿掉了。      碗口大的傷口映入眼簾,黑色的屍血從裡面狂湧出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銀翅屍王剛才帶給他的傷害,如今加倍討還回來。      這樣的傷痕,足以讓一般的修士命喪黃泉,然而煉屍畢竟不同,只是感到一陣劇痛,反而狂性大發起來,喉嚨裡咆哮聲大做,雙目變成了血紅之色,嘴角邊的獠牙一下子暴漲了許多,“嗖”的一下低下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向着對方的喉嚨咬去了。      這一下攻擊,甚是陰毒,那青甲古魔,雖然渾身被鱗片覆蓋着,然而相對於其他部位,喉嚨的防禦最為薄弱。      而牙齒的咬合力,又比雙手要大許多,這不是毫無根據的亂說,比如,凡人要吃核桃,若是比較堅硬的那種,用手很難捏碎,然而用牙齒咬,卻是很輕易的。      凡人如此,修仙者,煉屍也亦如是。      牙齒的咬合力,遠非雙手可比。      剛剛手爪的那一擊沒有作用,這一次,獠牙卻將那堅硬的鱗片給刺破掉了。      黑色的魔血從傷口中流出,屍王大喜,更是搖頭擺尾的拚命撕咬不已。      “大哥。”      遠處的女魔又驚又怒,那青甲古魔同樣快要氣瘋了,見過無恥的傢伙,沒見過誰能卑鄙到如此程度,堂堂分神期存在,打不過,連用牙齒咬的下三濫手段都使出來了。      他也是活了數萬年的傢伙,然而這樣的事情別說見了,聽也不曾聽說。      青甲古魔的眼中滿是怒火,右手抬起,五指緊握,這一次,他從拳頭到小臂,全部長出了長短不一的黑刺,隨後出拳如風,嘭嘭之聲不絶於耳朵,僅僅片刻,銀翅屍王的身體,就被砸了個七零八落。      煉屍的生命力之頑強,確實遠非修士可比,但也不是不死之身,經此重創,屍王眼中漸漸失去了光芒,氣息也在急速衰落。      咔嚓一聲傳入耳朵,卻是銀翅屍王的右臂被那些觸手給扭斷了,本就殘破的身體,被狠狠的拋飛出去。      那青甲古魔張開口,大片黑色波紋無聲無息地噴射而出,波紋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扭曲,本就奄奄一息的屍王,更是被捲進去,令人牙酸的聲音傳入耳朵,僅僅片刻,銀翅屍王就被那黑色的波紋剿為了粉末。      彪悍是唯一的形容。      要知道屍王也是分神期的,卻如此輕易,就被青甲古魔滅殺掉了,盛名之下無虛士,古人誠不欺我。      “大哥,你沒事麼?”      雖然對丈夫的知根知底,然而那女魔的臉上依舊露出擔心之色。      “沒事。”      青甲古魔搖了搖頭,那些觸手縱橫交錯,很快就將傷口填滿了,同時,也不再有鮮血往外流。      隨後雙魔抬起頭顱,當所有的障礙被破除,映入眼簾的是一狹小的山谷。      “哼,到了這一步,還想要藏頭露尾麼,看本魔尊將你拉出來。”      青甲古魔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正欲動手,然而就在此刻,天空中出現了一個漩渦,漫天的靈氣,皆蜂擁到這裡,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百丈的巨大圓球,隨後轟然一聲,像地面砸過去了。

第兩千三百四十五章 千鈞一發的晉級 “不好,快離開此處!” 那青甲古魔揚起頭顱,目光在那靈氣所聚集而成的圓球上掃過,頓時勃然變色,猿臂輕舒,一把攬過旁邊的女魔,隨後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實力到了他那個等級,瞬移肯定是毛毛雨,所不同的是,對此法術掌握的深淺而已。 他這一退足有百丈的距離,隨後此魔還不滿足,右手抬起,指掌間有靈光閃動,一個拳頭大小的寶珠飛掠而出。 青芒乍起,一層淡青色光幕驟然浮現而出,隨後迅速蔓延,將他和那女魔包裹在了裡面。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幾乎是在轉瞬間完成的。 下一刻,那靈氣所聚集而成的光球已如彗星隕落,與地面惡狠狠的撞擊在一起了……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與之伴隨的是一股可怕的靈壓沖天而起,竟然讓附近的空間開始扭曲。 眼前的一切,山石、樹木,甚至是土地,在這股可怕的威能下,全都開始消融,一團神秘光暈驟然浮現,光芒不算多麼的耀目,然而凡是它所觸及的事物,全都化為齏粉了。 那光暈原本只侷限於山谷,但卻以令人家心的速度向著四周擴散著。 僅僅眨眼的功夫,天嵐雙魔所站立的位置也被包裹。 青甲古魔勃然變色,只覺那股力量狂暴以極,自己所祭出的防禦寶物竟似抵擋不住。 咯吱咯吱的聲音傳入耳朵,那看似凝厚的青色光幕已是搖搖欲墜了。 可惡! 他的臉色難看以極,當然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一聲暴喝,渾身的法力源源而出,匯成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入那頭頂的寶珠之中。 霎時間,靈芒大做,那原本快要崩潰的光幕重新穩定下來了。 然而,青甲古魔也不好過,從他的額頭上,涌起一粒一粒的汗珠。 顯然,此時此刻,即便這分神中期的傢伙,也吃力到極處。 咔家…… 一脆響聲傳入耳朵,那寶珠的表面,居然有一絲裂痕出現。 開始,僅有淡淡的一點,隨後,卻迅速像四周蔓延,很快,就爬滿了整個寶珠的表面。 眼看,這價值不菲的寶物,就要化為一堆破銅爛鐵掉了,那青色的光幕雖靈光耀目,但也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天嵐兩魔又驚又怒,然而也無法改變什麼。 刺啦一聲傳入耳朵,寶珠與光幕,同時碎裂化為了虛無。 轟! 那可怕的光暈,如海潮怒濤一般的殺至,將天嵐雙魔包裹…… 短短的數息,卻像千年一般的漫長。 終於,那光暈退去,可怕的靈壓也消失了蹤跡。 然而眼前的一切,卻已是截然不同,用面目全非來形容,也是毫不為過,山峰不見了,山谷自然也是化為了虛無,甚至連整個地表,都被削去了老大的層,原本山谷所在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大坑。地面,化為了熔融體,岩漿奔騰而出,早已沒有了任何生物……不,不對,在那大坑的中心,一個少年盤膝而坐,身穿青衣,面目更是普通以極。 他所穿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了,原本輓著的髮髻,也散開,頭髮披散下來,看上去,頗有幾分落魄,就與街上的乞丐差不多。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狀似潦倒的少年,卻坐在大坑之中,以他身體為中心的丈許遠處,也是唯一沒有受到岩漿侵蝕的。 唉…… 林軒輕輕呼吸,從嘴巴裡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緩緩抬起頭顱,原本閉著的眼睛,也終於睜開了。 精芒四射! 他的容貌普通以極,然而此刻,那對眼眸中卻有懾人的光彩颯然綻放出來…… 百餘丈遠處,隨著光暈散去,兩個身影也同樣重新浮現了。 天嵐雙魔! 雖然剛才,靈氣所爆發的一擊威力無比,然而分神期古魔,已經是傳說中的大能存在了,夫妻倆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隕落,只不過看上去,稍微有那麼一點狼狽罷了。 夫妻倆同樣望過來。 三人目光在半空中相觸,似乎有火花迸射而出。 不過與林軒相比,天嵐雙魔明顯露出幾分驚訝之意。 林軒的修為,遠比他們想象的低。 那三套陣旗,雖然被他們輕鬆破去,最後一套五行蘊靈陣更是落入了他們的手裡,然而平心來說,這幾套陣法的威力非同小可,否則也不會輕輕鬆松,就滅殺了數以百計的古魔。 洞玄期存在,擁有一兩套還好說,同時擁有四套這種等階的陣旗,可就比較像分神期修士的手筆。 當然,僅僅這一點,還不足為憑,畢竟,同是分神期古魔,每個人的身家也是不一樣的。 萬一出現一個財大氣粗的傢伙,也不是不可能同時搜羅這四套陣旗的。 不過銀翅屍王的出現,卻打消了兩魔的疑慮,雖然此屍王讓他們憤怒以極,但卻變相坐實了林軒的實力。 屍王是分神期,能夠操控這種等級的煉屍,主人的實力,當然也不能低,至少應該是分神才可以。 夫妻倆推測,這應該是一名分神初期的古魔,而且多半是散修,否則不會選擇在龍蛇混雜之地突破。 若是換一個時間,換一個目的,夫妻倆不一定會去招惹。 雖然他們兩人聯手,肯定能打過,然而天嵐雙魔,除了殘忍好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欺軟怕惡。 死在夫妻倆手中的魔族,用成千上萬來形容,那是一點也不為過,然而這其中,分神級別的,則屈指可數…… 夫妻倆是謹小慎微的。 分神期他們不怕,然而招惹同階存在總難免一場惡鬥啊!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萬一哪天運氣不佳,招惹上一個特別厲害的傢伙,即便他們,也不敢說就百分之百穩贏,萬一隕落,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殘忍嗜血卻又小心謹慎,聽上去非常的矛盾。 然而天嵐雙魔,偏偏就是這樣的傢伙。 他們不願意招惹同階存在,但這一次,情況不同,一來,這是聖祖大人布置的任務,只要找到龍炎草,可以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三百四十六章 牛刀小試

天大的好處擺在前面,又何懼冒上一然風險?      此其一。      其二,這小子佈置如此多的陣法,又有屍魔守護,還選在這靈氣濃郁之所,那他在做什麼,不是很明顯麼?      突破瓶頸,想要讓修為再進一步。      而眾所周知,這種情況下,不論修士還是古魔,那都叫一個脆弱。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趁其病,要其命。      雖然這麼做,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不夠光明磊落,然而修仙者哪兒在乎這個,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就行了,難道還要等他突破成功才動手麼,傻瓜才這樣做。      既然對方如今虛弱,夫妻倆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對方如今就是生病的老虎一個,先將他拿下再說。      兩人以為林軒是軟柿子,哪曉得最後還是沒能趁人之危成功,銀翅屍王已然隕落,然而在最後時刻,對方卻成功將瓶頸突破了。      他們反而因此吃了大苦頭,被那聚集起來的天地元氣擊中,雖然有驚無險,但也很是消耗了不少法力的。      可惡,夫妻倆何時吃過這種苦,雖然對方晉級成功,然而有聖祖大人的吩咐,他們也不可能就此罷手。      原本天嵐雙魔還有點忐忑,萬一自己夫妻預料錯誤,對方其實是分神中期的古魔,這一突破,可就成後期的大能存在了。      自己夫妻雖然兩人聯手那也肯定打不過。      這一點天嵐雙魔是最擔心的。      哪曉得這種憂慮純屬多餘,對方的實力,遠比自己夫妻想像的要低。      僅僅是剛剛邁入分神而已。      有沒有搞錯。      夫妻倆面面相覷了,這怎麼可能呢?      那屍魔可都是分神期的。      而眼前這小子才剛剛邁入,換句話說,他進階前只是區區一名洞玄期修仙者。      洞玄期存在,怎麼可能驅使分神級別的屍魔夫妻二人也算見識廣博,然而此時此刻,卻當真是目瞪口呆了。      林軒將他們的表情變化一一看在眼裡,神色卻依舊是淡然以極,說起來,自己踏入修仙界經歷的風雨雖多,然而這一次,危險程度卻是非同小可,說排入前三之列也不為過。      千鈞一髮!      當屍魔被打飛的一刻,林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因為著急,差點走火入魔,但俗話說,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也正因為緊張,林軒體內運行的法力,在那一剎那竟然暴增了兩成有餘。      這在後時那是絶不可能地,但危機時刻,卻激發了潛力也正因為如此,原本一直遲滯不前的靈力,居然“嘭”的一聲將瓶頸突破。換句話說,若不是這兩個老魔步步緊逼,林軒這一次能否突破瓶頸還真是一個問題。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不過林軒對天嵐雙魔,可沒有分毫的感激之色。      自己能突破,雖然有兩人的原因在裡頭但歸根結底,還是運氣不錯否則……林軒也不敢想像後果。      他轉過頭顱,只見自己佈置的陣法皆被破,銀翅屍王躺在一側,也已經是氣若游絲了。      林軒的臉色,依舊從容淡定以極,然而渾身上下,卻隱隱瀰散出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然而人若犯我……。      林軒卻從來不會忍氣吞聲。      天嵐雙魔,這兩個傢伙的名頭,林軒也聽說過,既然不知死活,就拿他們試試自己進階後的神通好了。      儘管對方有夫妻兩個,儘管那青甲古魔還是分神中期的傢伙,然而林軒又豈是普通的修仙者?      敢收取五行藴靈陣的陣旗,還敢將銀翅屍王打得氣若游絲,有仇不報非君子,自己就要教他們寫一下,什麼叫做後悔兩個字。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右手抬起,儘管此刻,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形貌狼狽以極,然而手上的肌膚,卻頗為細膩,這是易經洗髓後的效果。      林軒並指作劍,輕輕在身前一划”其動作瀟灑飄逸,不見半分火氣。      然而卻有一極輕微,極輕微,彷彿將鋼絲拉斷的聲音傳入耳裡。      “不好!”      天嵐雙魔瞳孔微縮,夫妻二人見識何等廣博,各自伸出手來,在愛侶身上一推,藉著那反作用之力,身形一陣模糊,像着兩側飛射過去了。      而他們剛剛離開原地,就看見一道銀芒亮起,那光芒纖細以極,與一根針相似,長也不過數尺。如果一定要形容,就彷彿是一根劍絲。      化劍為絲,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秘術,就算元嬰期修仙者,只要在劍法上有些許造詣,也能夠從容施展沒有問題。      而且就聲勢,遠非林軒的這“一戈。”可比,劍,絲必然是如春蠶結繭,綿延不斷。      然而招數威力如何,重點並不在於這一招好不好看。      實用才是關鍵!      越是樸實無華的招數,威力越是蓬勃,返璞歸真就是這個道理了。      而天嵐雙魔闖下偌大的名氣,眼光自是不低,反應也是敏捷以極,兩人凡乎是剛離開原地,那細絲就已在半空划過。      沒有命中,直衝入遠處的虛空……      過了約凡息的功夫。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裡,如果是普通人在此刻,恐怕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何事。      然而天嵐雙魔作為分神級別的古魔,神識非同小可,兩人抬起頭顱,臉色都難看到極處,就是這麼幾息的功夫,那光絲已經衝出孑上百里。      一座巍峨的巨山攔路,卻被它攔腰截為兩半了。好可怕的威力,好驚人的速度!      林軒小試牛刀,居然就如此令人咋舌。      要曉得,移山倒海對他們這種等階的存在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如此輕描淡寫,還是很不可思議的。      “大哥。”      那女魔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而青甲古魔的表情也差不多:“芙妹,這一次,我們恐怕是碰見了棘手的傢伙,這小、子,絶不能用同階修士的標準衡量的。”      “這……我曉得,不過那又如何,大風大浪我們夫妻倆見得多了,還怕他一剛剛進階的小修仙者?”      那女魔的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之色,此時此刻,林軒根本就沒有隱藏身份什麼……想藏也藏不住,林軒雖然不怕天嵐雙魔,但與他們對上也得全力以赴,這樣一來身份自然暴露。

第兩千三百四十七章 黑水修羅刀 不過那也沒什麼,就算他們發現自己是修仙者,那又如何? 反正林軒也沒有打算過,要讓兩魔活著離開的。 只要他們隕落,自己身份的秘密自然就不會暴露了。 雙方可以說,對自己皆是信心十足,而事情到了這一步,也沒有分毫迴旋的餘地,唯戰而已。 而且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既然如此,那當然沒有什麼好客氣,先發制人乃是真理。 林軒動手了。 袖袍一拂,一尖錐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此寶做火紅色,表面還纏繞著一圈圈的電弧,隱隱有米粒大小的符文吞吐。 乃是得自天屍門古老魔的寶物,威力非同小可,在岳羅城之時,林軒費了不少功夫,將其重新祭煉了一遍,連屬性都有所改變,神通也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比原來提高了倍許還多。 天嵐兩魔眉頭一皺,這小傢伙,還真不能太過小視了,一出手,就是雙屬性寶物。 不過那又如何? 對分神期存在來說,這也算不了什麼。 那青甲古魔抬起右手,噼裡啪啦的骨骼爆裂聲傳入耳朵,與之伴隨的是黑光閃爍,他右手的小臂居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是一柄形如鐮刀的骨刃,表面甚至纏繞著一圈圈的電弧。 對準了林軒的雷火錐狠狠劈落。 林軒眉頭一皺,一指向前點去,頓時噼裡啪啦的雷鳴聲大起,雷火錐表面的靈芒變得越發的耀眼了,絲毫退避之意也無,狠狠的向著那骨刃激撞上去了。 轟! 那爆裂的聲音比想象的要大得多,甚至可以這樣說,晴天霹靂與其相比,根本都不值一提,從雷火錐與骨刃的交接之處,颯然爆出一團黑紅色的電弧,向外擴展,一下子就將青甲古魔包裹在了裡面。 “大哥!” 旁邊的女子大驚失色。 她與青甲古魔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其神通如何自然是一清二楚。 與一般的魔族不同,丈夫修煉的是很特別的神通。 他並沒有祭煉寶物,而是有幾分像妖族,以自己的身體強橫去面對敵手。 然而若說完全像妖族那又是不準確的,因為大哥並不是靠拳頭,修煉了《千變萬化訣》以後,大哥的骨骼血肉,可以變化出各種兵刃來的。 並不僅僅是形似,威力同樣無與倫比,足夠與真正的魔寶相比。 可剛剛那一記硬碰,夫君明顯是處於下風! 有沒有搞錯,夫君可是分神中期的存在了,而對方在不久前,還僅僅洞玄,剛剛機緣巧合將瓶頸突破,踏入分神境界的。 前後這才多久,按理說,他連境界都還沒有穩固,怎麼可能在硬拼中將大哥逼退呢? 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置疑也沒有用處,原本就知道這小子了得,但萬萬沒有想到會彪悍到如此程度。 女子的臉上滿是駭然之色,不過她自然顧不上去感嘆什麼。 玉手一拂,只聞嗖嗖之聲不絕於耳朵,一道黑色的匹練隨著此女的動作,浮現而出,如有生命的活物,像前面飛掠而去了。 百餘丈遠處,林軒颯然轉過頭顱,眼中精芒大做,他看得清清楚楚。 這哪裡是什麼匹練,而是由一柄一柄的柳葉魔刀組成的。 任一柄魔刀的形狀都是一樣的,長三尺余,薄如蟬翼,表面隱隱還有流光閃過,顯然每一柄魔刀,那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林軒粗略一數,居然有七十二柄之數,當真是非同小可。 那匹練飛到中途,“哐啷”一聲傳入耳朵,所有的魔刀如天女散花一般,朝著四周激冇射,將林軒圍在其中了。 隨後厲芒刺目,亂刀劈砍像林軒身上的各處要害了。 此女出手當真狠毒。 根本就沒有半分試探的意圖,而是直接想要將林軒置於死地了。 若是換一名同階修士與林軒易地而處,這樣狠辣的招數想要接下還真有幾分難度,可惜對林軒來說,卻純屬班門弄斧。 林軒眉梢一挑,想都不想的兩手掐訣,頓時周身紅光一閃,直接飛射出近百口寸許長的小劍。 劍刃做火紅色,同樣與蟬翼一樣薄,表面還有米粒大小的符文若隱若現的吞吐,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寶物,迎風就漲,轉瞬間也有三尺來人”, 這些仙劍略一盤旋,也是如同爆裂開的面點,向著四周飛濺。 緊接著,密如雨點一般的金鐵交鳴聲大做,每一柄魔刀,還沒來得及飛到林軒身前,就已被九宮須臾劍截住。 那女魔大驚失色,一時間幾乎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自己的神通自己最清楚,這“黑水修羅刀”威力如何,他們可是心如明鏡似的,為了煉制此物,她自己都說不清究竟吃了多少苦,前後究竟費了多少波折,橫跨的時間暫且不提,消耗的珍稀寶物也是令人瞠目,好不容易才讓這傳說中的記載,成為了自己的本命寶物。 以前對上同階修仙者,幾乎是無往而不利的,便是同階古魔,對此寶也忌憚到極處,可如今怎麼回事,才一個照面,就被逼落下風。 不……不止是下風。 那女子突然臉色一變,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滴落,很明顯,她受傷了。 就在剛才,林軒的九宮須臾劍神威大做,將幾口魔刀硬生生斬為兩段了。 好在數量不多,否則作為心神相連的本命寶物,此女所受到的傷害,可就遠不止這一點點了。 但即便如此,已讓此女大為戒懼,黑水修羅刀,已是傳說中的法寶,她機緣巧合,從一本古籍上得到煉制之法,費盡波折,才終於擁有了此物,以前總是無往而不利,這一次怎麼…… 當然,此女沒有自大到,就認為黑水修羅刀,天下無敵了,然而對上同階修仙者,即便打不過,也不該像現在絲毫還手之力也無。 如果對方是渡劫期老怪物,自己也就認了,然而區區一剛剛晉級分神期的小傢伙,連境界都沒有穩固。 居然一招毀掉自己千錘百煉的寶物,你讓此女如何心服? 好在她的鬥法經驗著實豐富,雖驚不亂,被毀的魔刀僅有三口而已,相對於自己本命法寶的數量,算不了什麼。

第兩千三百四十八章 巨劍術 此女玉手抬起,動作輕盈以極,做了一個鳳點頭的動作。 黑芒大做,剩下的六十九口黑水修羅刀被黑芒包裹,威力竟似一下子暴增了許多……。 金鐵交鳴的聲音不絕於耳朵,一陣叮叮噹當的亂響之後,九宮須臾劍居然被硬生生的彈開了。 隨後那些魔刀朝著天空激射,往中間一合。 轟隆隆的聲音大做,魔氣翻涌,整個天空居然陰沉下去了,方圓數裡,狂風大作,黑色的魔氣暴漲開來,整個天色,那是越發的陰郁了,雖非伸手不見五指,但給人的感覺,也仿佛是傍晚時分,太陽完全落下了山坡。 隨後從那魔氣之中,隱隱傳來厲鬼的嘶吼,又仿佛惡魔的咆哮,總之究竟是什麼,一時片刻,很難分辨清楚。 而在靡風之中,一柄大到不可思議的魔刀出現在了面前,長足有百丈,表面纏繞著數十條墨蛟。 每一條墨蛟皆只有兩三丈長,然而面貌卻猙獰到極處,乃是由水屬性的魔氣組成的。 林軒瞳孔微縮,臉上也流露出嘆為觀止之色。 “巨劍術!” 對於他們這種等階的存在來說,此神通沒有分毫出奇,然而一般的修仙者,也最多讓兵刃漲大十餘倍,有個七八丈長頂天了,眼前的魔刀,卻突破了這個限制,百丈之巨,威力暫且不提,光是聲威就令人嘆為觀止。 不愧是分神期古魔,這一出手果然是超凡脫俗! 林軒心中也暗暗佩服,但也沒有任何畏懼之色。 巨劍術他自然也是會的,不過法術有專精,林軒涉獵百家,對修仙界各脈的功法都有所學,博采眾長,雖然也有好處,但具體到每一項五行法術,除非特別偏好的,卻沒有練到極深之處。 畢竟林軒踏入仙途,也不過一千餘載,雖然有各種靈丹妙藥做為輔助,但再逆天也畢竟是有極限的。 巨劍術他也能施展,但相對與此女魔,可就成班門弄斧,不過沒有關係,對方此神通再玄妙又如何,也需打得到才有用處。 誰說鬥法就只有硬接硬扛一途,能伸能屈大丈夫,林軒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瞬移在他們這種等級的存在眼中,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然而林軒如今進階到了分神期,所施展的九天微步,哪裡還是瞬移可比。 其玄妙程度難以言喻,別的不提,那擎天魔刃狠狠斬落,整個空間都出現了塌陷扭曲,方圓數裡,皆被波及,若是瞬移,受此影響,根本別想施展出來,甚至有可能,一挪移,自己就先被空間之力撕扯成幾瓣。 然而九天微步卻是無礙,只見靈光一閃,林軒已在數百丈開外。 原本可以挪移得更遠,不過此時此刻,僅僅是將對方的攻擊避過,而非想要逃脫,所以數百丈已經夠了。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林軒的九天微步,已到爐火純青,收發由心的地步,畢竟此功法的創始者,九天玄尊的實力,與林軒相比,也是遠遠不及,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林軒將那魔刃的破法一擊躲過,地面卻遭殃了,只見黑色的魔風縱橫撣闔,飛沙走石,視線完全被遮住。 然而林軒修煉有天鳳神目,依舊看得清清楚楚,只見整個地面居然被硬生生的截為兩斷,一條巨大的溝壑映入眼簾,長數裡,至於有多深,更是難以估計,無數的岩漿,從裡面蜂擁而出,遍地流淌,四周的溫度,也驟然上升了許多,達到常人難以忍受的地步,那景象,就與火山噴發是一樣的。 僅僅一擊,威力就彪悍到如此地步,林軒也有些嘆為觀止了。 而這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是在轉瞬間完成的,林軒剛剛用九天微步退開,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是光挨打不還手的人物。 然而,這一次卻是林軒大意了……,危機並未解除。 不錯,他將那魔刃的破法一擊躲過。 然而,很快又有龍吟聲傳入耳朵,林軒抬起頭,就看見近百條墨蛟張牙舞爪,像著自己撲過來了。 那聲勢,與自己昔日的百龍之牙相比,毫不遜色,甚至要強上許多。 而這些墨蛟,原本是纏繞在那修羅魔刃上的,那時候,長不過兩三丈余,此時此刻,卻暴增了十倍不止。 林軒的臉上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對方施展的居然是連環攻擊,別以為躲過了那修羅刀的劈砍就萬事大吉。 林軒的臉色嚴肅無比,但也沒有分毫畏懼,伸手像腰間摸去,只見靈光一起,一口小、鐘出現在了視線裡,高不過尺許,表面做紫色,各種花紋神秘古樸,還有符文若隱若現的噴勃。 隨後林軒屈指微彈,擊打像百靈鐘的表面,只聞聒噪聲大作,竟是無數形如烏鴉的魔鳥從裡面飛出來了。 然而它們的體積,卻與烏鴉大得多,而且生著三隻妖目,渾身上下,包裹著一層灰白色的魔火。 一股陰寒之氣沛然而出,雖然不知道此火威力如何,但一看就知絕不是普通的魔焰可以比擬的。 雖然這屍鴉是得自離合期的萬獸尊者,然而經過林軒數百年的培育,威力也一直在增加之中,否則林軒早就棄之不用,如何還會拿它出來獻醜。 別的暫且不提,從體積就可以一眼分辨三眼屍鴉的威力。 翼展足有三丈有餘,輕輕一扇,數千記風刃颯然出現。 每一道直徑都有尺許,散髮著中人欲嘔的屍氣,還有尖鳴聲傳入耳朵,一看就大異於普通的風刃術。 墨蛟也不示弱,張開血盆大口,從嘴巴裡噴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柱。 那些水柱乃是黑色,帶有強烈的腐蝕效果,威力同樣是非同小可。 轟! 整個天空都在震動,水柱與邪鬼風刃狠狠的撞擊在一起,風刃居然不敵,然而那些三眼屍鴉沒有分毫的畏懼。 “呱!” 令人煩躁的叫聲傳入耳朵,那些屍鴉又吐出了灰白色的屍火,此物可是含有腐屍之毒,威力比剛剛的邪鬼風刃還要可怕許多。

第七卷 縱橫三界 第兩千三百四十九章 九宮須臾顯神通

這一次,換成是水柱抵擋不住,然而那些墨蛟乃是魔氣所聚,並非生物,自然更不懂得畏懼是什麼。      儘管前方的天幕,已被可怕的屍火所阻隔,天空看上去,也是灰白灰白的,然而那又如何,墨蛟卻如同飛蛾撲火,前仆後繼的衝上去了。      損失當然是有,但在付出不菲的代價之後,也有近半墨蛟突破了屍火的阻隔,呱呱之聲越發刺耳了,墨蛟與三眼屍鴉開始了近身肉搏,爪撕牙咬,鬥了個不亦樂乎。      就單個的戰鬥力,自然是墨蛟大占上風,然而三眼屍鴉的數量,則多了數倍不止,通常是七八隻屍鴉圍着一頭墨蛟,如此一來,勝負如何,一時倒也難說。      而這一連串的鬥法,說起來比較複雜,然而兩人動作何等迅速,真正花去的時間只有瞬息。      墨蛟被擋住,林軒的危機也並沒有解除,那巨大的黑水修羅刀再次浮現而出,附近的魔氣,蜂擁進去,想要再砍向林軒的頭顱。      林軒眉頭一皺。      這一回,他沒有躲,而是雙手抬起,在虛空中划過奇異的軌跡,一個一個的法印浮現而出,隨着他的動作,九宮須臾劍一閃,分散在四周的仙劍如長鯨吸水一般,回到了他的身邊。      “疾!”      林軒右手抬起,同樣是做了一個鳳點頭的動作,隨後九九八十一柄仙劍,分為九組,開始了聚合,九朵燦爛的蓮花出現在了視線中。      仙劍之蓮!      這九朵蓮花懸浮在林軒的身側,隨後慢慢的綻放開來了。      香氣四溢,明明是仙劍組成的,卻惟妙惟肖到極處,就與真正的蓮花差不多。      緊接着,嗤嗤之聲不絶於耳朵,從那九朵蓮花之中飛射出漫天的細絲。      那細絲乃是火紅色,看上去與化劍為絲的神通相似到極處,然而還要玄妙得多,而且數量極為驚人,縱橫交錯,無數張大網出現在視線中,隨後將那修羅魔刀纏住。      遠處,那女子臉色一變,但驚訝之餘卻又露出幾分不屑之意。      自己的神通,自己有數,別的五行法術暫且不提,巨劍術卻是經過千錘百煉地傲視同階絶沒有問題,配合七十二柄黑水修羅刀,那更是非同小可,就算是夫君也不敢硬接自己這一招的。      那些細絲看起來雖然也大有來歷,但想要阻止自己的破法一擊,不過是白日做夢而已。      “劈!”      此女一聲嬌叱,話音剛落,魔氣變得越發的蓬勃,倒灌入那巨大的魔刀之中,隨後此魔刃向前激射的速度驟然加快了倍許然而那些火紅色的光絲彷彿也受到了刺激,全部朝着這個方向凝聚,結果,那魔刃的氣勢雖然驚人以極,但在接連斬斷近百根火紅色的細絲後也漸漸乏力,激射的速度大減,剩下的光絲如蟒蛇一般,纏在上面,將它層層包裹了起來。      這樣的變故卻是那女魔所始料不及,臉色難看無比。      林軒則早有預計,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但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得意,而是雙手大開大闔,如穿花蝴蝶一般的結出各種奇怪的法印,隨着他的動作,嗤嗤之聲傳入耳朵,又有一些火紅色的細絲從九朵蓮花之中激射懸浮於他的身側。      然而與剛才的細絲不同,此時的細絲表面的紅光更加耀目,但卻要短一些的。      長不過半尺,而且有一頭建立以極,與其說是劍絲,不如說它與飛針更為相似。      此時,那些由仙劍之蓮衍化出來的飛針就懸浮在林軒的身前密密麻麻,數以千計。      小半邊天際都被籠罩在了其中看上去聲勢嚇人無比。      那女子勃然變色,天嵐雙魔的人品暫且不說鬥法經驗也是極其豐富,想像不想的抬起頭顱,玉手則在髮髻上撫過。      隨着她的動作,一片葉子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      那女魔張開檀口,一道精純魔氣噴出,迅速被那葉子形狀的法寶融J、。      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那黑色的樹葉一閃,一化為三,三化為九……      幾乎是轉瞬之間,就變化為成百上千片。      隨後在此女法訣的催動下,將她團團圍住,遠遠看去,就彷彿一個由樹葉所裹成的圓球。      可謂風雨不透。      而即便這樣,此女還不滿足,一方錦帕從此女的另一隻手上飛出。      靈光閃爍,又一層光幕浮現而出。      接着嗤嗤聲大做,那無數如牛毛細裂一般的光絲,已爆射而至。      那光幕泛起點點漣漪,幾乎任何懸念也無,就被破去,叮叮噹當的聲音傳入耳裡,不過這一次,那樹葉形狀的魔寶卻沒有那麼容易被破,戰局呈現出僵持。      林軒眉頭一皺。      這種情況自然是他不願意看到的,臉上露出冷笑之色,正要再施神通,將敵人滅除,然而就在此刻,一咆哮的聲音傳入耳朵,背後狂風驟起。      “不好!”      林軒反應何等迅速,連忙轉過了頭顱。      卻見那青甲古魔已從光焰中遁出,即便是雷火錐也不過阻擋了他十餘息的功夫。      林軒的臉色,不由得有些陰鬱了。      原本他以雷火錐的大威能攻敵,就是要將眼前的傢伙拖在原地,林軒雖強,也不願意同時面對兩名大能存在的夾擊。      先將較弱的滅除。      於是才有了後面的一幕。      林軒鬥法經驗豐富,打算原本是沒錯的,然而分神期古魔,已經能稱之為大能存在了,卻與前面幾個境界不同,不會出現明顯的弱者。      那女魔也不好對付,林軒雖然屬於越級挑戰無壓力的那和,但想要在短時間內將她拿下,還是太勉為其難了。      雖然最終火併的結果,林軒還是占到了上風,但良機卻已經錯失掉了。      噼裡啪啦,骨髏爆裂的聲音大做,黑光一閃,那青甲古魔右手的骨刃已經還原,同樣變成了手臂的形狀,五指緊握,一拳像林軒打出。      目標乃是他的頭顱。      而這一拳出拳的速度卻並不迅速,絲毫沒有破空的聲音傳出,無聲無息,彷彿這遙遙一擊,不過是做戲。

第兩千三百五十章 空間之力 然而林軒卻驟然臉色大變,渾身青光噴薄,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將身體轉過,右手抬起,也是五指緊握,同樣凝重如山的一拳向著前面遙遙祭出。 同樣的無聲無息,不見半點顯赫的聲勢,以往的力之氣旋更是蹤影全無。 然而見了林軒的動作,那青甲古魔卻是瞳孔微縮,臉上露出既驚訝又茫然之色。 有沒有搞錯,難道眼前這小子也是法體雙修麼? 不過此時此刻,根本顧不上多做思索,甚至腦海中的念頭尚未轉過,兩人的拳勁就激撞在一起了。 轟! 那聲音並不是甚大,可以說,僅僅是一聲悶響傳入耳朵”然而眼前所出現的一幕,則可以稱之為驚世駭俗。 沒錯,就是驚世駭俗。 那拳勁本身是無聲無息,然而所過之處,空間卻開始塌陷了。 而兩股拳勁交接之處,空間更是被磅礡巨力攪了個一塌糊塗,沒有罡風,也沒有餘波像四周蔓延,然而整個空間卻出現了一個白點,開始僅僅是皮球大小的一點,迅速擴大到直徑七八丈方圓。 嗚……,突然,一陣古怪的風聲傳入耳朵,隨後附近的一切,泥土,沙石,甚至於空氣,都被那白乎乎的東西吸了進去。 與傳說中的空間黑洞頗有幾分相似,而事實也確然是如此,林軒與青甲古魔火並的那一擊,可以說,都是平生功力所聚,兩位分神期的大能存在,硬拼的結果,是將空間,硬生生的給扯破,空間黑洞出現了,只不過是很微小、的那種,而且由於天地法則,在迅速的彌合。 也幸好如此,否則,如果真遇見那種不會彌合的空間黑洞,附近的一切,別說沙石塵土,甚至連光與天地元氣都無法逃脫,盡皆會此黑洞吞沒,林軒與青甲古魔更不用提,將作繭自縛,全部葬身於黑洞裡。 當然,這僅是如果,真正的空間黑洞又豈是兩個分神級別的存在能夠打造出,他們剛剛那一擊,暫時模擬出黑洞的些許效果,但與真正的黑洞相比,依舊是遠遠不及,完全不能同日而已。 但不管如何,能夠一擊將空間扯破,這已是足夠的驚世駭俗。 林軒的鳳舞九天訣,乃是世上一等一的煉體之術,又配合提純後的麒辟果,即便是同階的妖族,也遠遠不及,然而剛ォ硬拼那一擊,卻絲毫沒有占到便宜。 眼前的青甲古魔,若論身體的強橫程度,那是一點也不比自己遜色,甚至要更勝一籌。 林軒心中駭然,然而變招卻一點不慢。 右手縮回,左手卻是五指成爪,凝重異常的朝前面一抓。 刺啦……,空間波動驟起,天地間的靈氣往中間一聚,一隻青色的巨手出現在了視線裡,表面符文斑駁,隱隱有拳頭大小的神秘古文若隱若現著。 此手長達十丈余,剛一出現,立刻五指成爪,向著下面一抓。 至于右手,林軒也沒有閒著,袖袍一拂,只見靈光耀目,一柄尺許長的短劍飛掠而出。 林軒伸手握住,深深呼吸,將渾身的法力注入進去。 霎時間,厲芒大起,一股磅礡的靈氣,以林軒手中的仙劍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勃發出去。 林軒一聲大喝,仿佛晴天打了一個霹靂,四靈的身影憑空浮現而起,隨後迅速清晰,張牙舞爪的朝著前方撲了過去。 四靈性質迥異,但聯手之下的威力卻讓人咋舌,那青甲古魔的眼中,首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甚至有幾分駭然之意在裡頭。 “通天靈寶,不對……,普通的後天靈寶,沒有這樣的聲勢,難道說,竟然是傳說中的先天靈寶麼?” 此魔心中如此想著,震撼到無以復加的地步,要曉得,先天靈寶與後天靈寶,雖然都被稱為靈寶,然而彼此之間的差異,卻是有若雲泥。 後天靈寶,雖然也是了不起的事物,然而在他們這種等階的眼裡,其實也不算如何珍貴了。 分神期老傢伙,不管是人族,妖獸,還是傳說中的古魔,只要有心,都可以收羅到幾件後天靈寶作為防身之物。 然而先天靈寶不同。 別說分神期,就算是渡劫期的老怪物,或者那些古魔聖祖,也不一定能夠拿出,眼前這傢伙,不過剛剛晉級,換句話說,前一刻還是洞玄期,這種人物,怎麼可能有先天靈寶呢? 一時間,如墜入五里雲霧,種種疑惑著實難解,然而此時此刻,哪有時間給他慢慢思索,不管對方手中所持利刃,是否真是先天寶物,總之,要先將眼前的危機撐過去再說。 眼見那四靈的虛影來勢猛惡,青甲古魔瞳孔微縮,至於頭頂上的利爪,雖然也是林軒的招數,但兩相比較,他卻顯得不屑一顧。 右手抬起,刺啦聲大做,一道黑色的閃電從他的指掌間放出,化為一頭電蛟,惡狠狠的像那青色的巨手撲過去了。 噗……,一聲巨響傳入耳朵,那巨手來勢固然猛惡,然而青甲古魔放出的電蛟亦是非同小可。 兩者相觸,頓時同歸於盡掉了。 林軒的一波攻擊已被化解,然而緊接著,四靈虛影已撲到近處,面對這疑似先天靈寶的招數,青甲古魔可就不敢有分毫懈怠了。 吼! 只見他揚起頭,喉嚨中發出陣陣低吼。 隨後雙手雙腳同時一陣魔光閃爍,左手與右手各自變化成一柄長丈許的巨型魔刃來了。 不…不僅是手,連他的膝蓋,也有鋒利的魔刃衍生而出。 一時間,此魔的形貌可怖到極處。 只見他雙手的巨刃微微下沉,雙腳卻彎曲,將身體躬起,看上去,仿佛要卷成一個皮球。 動作頗有幾分可笑之處,然而配合那閃閃發光的魔刃,卻是誰也笑不出來了。 他的動作雖然古怪,此刻卻是凝重如山的向前面一斬。 嗚……,古怪的聲音傳入耳朵,一道黑色的光刃,憑空而起,那形狀也甚是奇異,居然與一朵盛開的鮮花頗為相似,只不過那花瓣是月牙形狀地。 似緩實急,狠狠的像四靈的虛影斬去。!。

第兩千三百五十一章請君入甕 下一刻,爆裂聲傳入耳朵,罡風四射,整個大地……不,是整個空間都在搖晃了,氣浪與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向著四周激堊射,所過之處,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凡是擋在前面的一切,盡皆化為齏粉了。 然而林軒卻一點也不關心結果,一招發出以後,就颯然轉過頭顱。 整個’過程免起鶻落,那女魔甚至來不及反應什麼,此時此刻,她正忙著操縱那修羅魔刃,想要將纏著的劍絲斬除,畢竟這是她最厲害的寶物,當然不能棄之不顧。 此時見林軒轉過頭顱,此女魔的臉色那叫一個嚴肅,望著遠處爆裂的餘波,她既擔心文大,同時,對林軒的神通,也是戒懼到極處。 這一次還真是瞎眼了,原本以為一剛剛晉級的小傢伙,連境界也未穩固,就算有些手段,又能厲害到什麼程度,自己夫妻二人出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麼……, 哪曉得,對方卻根本不能用常理揣摩,自己夫妻這一回是真踢到鐵板了。 然而後悔也沒有用處。 雙方已經撕破臉皮,打到了這般地步,不分出今生死強弱,哪有可能罷手。 何況,就算真能言和,她也不敢這麼做,這一次來靈源谷,是奉聖祖大人的命令來找龍炎草的。 明知道寶物就在此處,卻膽怯退避,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萬一這件事情被天元聖祖曉得,那後果…… 眼前小子雖然難纏,但與聖祖大人的怒火相比,則又根本不算什麼。 腦海中念頭轉過,此女正欲祭出別的寶物,然而這一次,卻是林軒搶先動手了。 只見他左手抬起,五指成爪。凝重異常的朝前面一抓。 刺啦…… 空間波動驟起,天地間的靈氣往中間一聚,一隻青色的巨手出現在了視線裡,表面符文斑駁,隱隱有拳頭大小的神秘古文若隱若現著。 此手長達十丈余,剛一出現,立刻五指成爪,向著下面一抓。 那女魔見了,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很快,就被冷笑給替代了。 真是班門弄斧,難怪自己瞧著這招數有些眼熟,就在前一刻。他還對丈夫施展過,而此女站在遠處,那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幾乎是一眨眼,就被夫君破除,此招數說徒有其表顯然是有些太過,但想要對付分神期存在則有些癡心妄想了。 “嗯,想必這一招的目的,不過是拖延而已,他一定另有厲害殺著,腦海中這樣想著。那女魔對此青色巨手,也就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僅僅是玉手一拂,一道黑光從指掌間飛掠而出,略一盤旋飛舞,立刻化為了一條黃桶粗細的魔蟒,張開血盆大。”像著巨手撲擊去了。 這招數不過是任意施為,威力自然談不上多麼廣博。但剛剛有夫君的例子在先,想來應付那巨手,還是綽綽有餘的。 此女僅僅是分出一分力氣防禦,剩下的九分精力,卻是落在林軒身上,看他還有什麼厲害殺著。 林軒果然出手了。 只見他袖袍一我,靈光閃爍,無數柳葉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薄如蟬翼,數量更是驚人以極,足有數千之多。 那女子勃然變色。 林軒的九宮須臾劍不過八十一柄,已讓他感到難以應付,眼前對方祭出的寶物數量更是添了十倍還多“…… 此女心中有些駭然了。 然而天嵐雙魔,非同小可,她畢竟是分神期老怪物,最初的驚訝過後。很快也看出端倪。 那些薄如蟬翼的飛刀雖然數量駭人,而且靈光閃動間。也是一件異寶,但與九宮須臾劍相比。畢竟是遠遠不及。 簡單的說,對自己而言,不過一唬人的東西。 六小傢伙,差點被你嚇住。” 那女魔轉怒為喜,笑罵了一句,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正要取出別的寶物,然而就在此刻,“噗,的一聲傳入耳朵,那聲音來自頭頂之處。 女子並沒有在意,她的第一反應是那用靈氣變化而出的巨手,被自己的魔蟒擊破,然而下一刻,卻颯然感覺到不對了。 真正的情況與她原先的預料完全不同。 只見一團詭異的火焰在那巨手的指掌之間浮現而出,五色琉璃,顯得美麗而詭異。 幻靈天火! 那魔蟒也不過是此女信手揮出,威力能強到什麼地步,一與幻靈天火相遇,立刻就化為了虛無。 此女大驚失色,這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然而變招已經來不及,“呼,的一聲傳入耳朵,幻靈天火已經撲到身前丈許之處,隨後將她從頭到腳包裹。 如今的幻靈天火,經過不斷的修煉與融合,已經有四種屬性來著,分別是寒冷、劇毒、腐蝕、還有吞噬。 前一陣吞噬了百靈魔火,它的屬性又增加了,獲得了“穿刺,的效果…… 威力那不用說,即便是分神期古魔,一旦被困住,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過幻靈天火再神妙,也要擊中對方才有效果,否則一切都成了白忙活。 而眼前此女神通暫且不提,心性卻是機警無比,急切之間,想要用幻靈天火將她捉住,實在是難如登天。 換一個人,肯定是苦無良策,然而林軒豈是普通修士可以比擬的,他人既機警,鬥法經驗又很豐富,別人做不到的事,卻硬是給他想到辦法了。 鬥智不鬥力! 此話說起來輕松,然而真要照做,需要的聰明機變之多,卻是難以言述。 林軒算計的乃是此女,然而卻在對上青甲古魔的時候就用上了心機,在使用噬靈劍發出驚天一劍之前,先用靈氣聚成巨手抓去,然而這一招卻並沒有什麼了得,青甲古魔隨手放出電蛟就將它破去。 整個過程,那女魔是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曉得,她已經悄然落入林軒的圈套了。 先入為主! 不錯,林軒要的,就僅僅是這先入為主的效果,當此女上當以後,林軒在對上她的時候,也不失時機的使用了同樣的招數。 那女魔自然是不屑一顧,以為林軒用這招的目的僅僅是誘敵……

第兩千三百五十二章 移形換位
   於是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只是隨手揮灑對付,並提防著林軒更厲害的殺著。       然而俗話說,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此女已經夠小心謹慎了,但還是落入了林軒的陷阱裡。       那靈氣所化的巨手確實不難對付,可它的指掌間卻暗藏幻靈天火。       於是便有了先前的一幕。       此刻見此女幻靈天火困住,林軒心中大喜,不過天嵐雙魔威名赫赫,分神期存在想要滅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林軒當即雙手狂舞,一個又一個的法印浮現而出,隨後一閃,融入身前的鐵羽飛蝗刀裡面。       霎時間,此寶戾氣大做,嗤嗤jī射的聲音不停傳入耳朵,片刻之間,就到了那女子的身側之處,絲毫停歇也無,盡皆沒入火焰之中。       幻靈天火,鐵羽飛蝗刀既為林軒的寶物,彼此之間,自然是不會互相傷害的。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自己的計劃終於成功,但很快,他又眉頭一皺,那火焰中,並沒有慘叫聲傳出,數以千計的鐵羽飛蝗刀竟像是打到了空處。       怎麼可能呢?       林軒也有些啞然了,他的神識感應得清清楚楚,對方明明沒有逃脫,就在火焰中被困住,那些飛刀利刃為何會沒有效果。       難道是傳說中的移形換位之術?       林軒也只能暗自揣摩,明明擊中,卻變成這樣的結果,他所能想到的,自然是空間法則。       不過移形換位之術也只是傳說,具體是怎樣的,林軒也並不清楚,此時此刻,更沒有時間去分辨揣摩。       費盡心機,才有了如今的大好局面林軒豈會允許它從自己的手裡,白白流失,當即右手抬起,一指向前點去:“疾!”       話音未落九朵仙劍之蓮頓時冰消瓦解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九九八十一柄九宮須臾劍縱橫飛舞以驚人的速度向著對方激射。       就算真是移形換位又如何,是否真能抵擋住自己的本命寶物?       對於古魔,林軒自然沒有憐香惜玉一說,下手那是絕不容情的。       與鐵羽飛蝗刀相比,九宮須臾劍的氣勢,那是截然不同那女魔又驚又怒,但幻靈天火已是萬般的難以對付,急切之間根本無法掙脫束縛,好在她雖然被困住,與自己的法寶,卻並沒有心神聯繫的。       無無巧不巧,那擎天魔刃又已經掙脫了劍絲的束縛只聽一陣金屬的交集聲傳入耳朵,黑水修羅刀已後發先至,重新分解出數十柄魔刃將九宮須臾劍截住,叮叮噹當的拼鬥起來了。       林軒眉頭一皺自己的本命法寶勝上一籌,取勝絲毫懸念也無,然而黑水修羅刀也有獨到之處,真想將其擊敗,還需要一些時間的。       而自己現在,哪有時間在這裡耽擱,稍一拖延,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先機,又會付諸東流。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伸手在腰間一摸,隨後右手抬起,一式樣古樸的長戈浮現而出。       如今九宮須臾劍被對方的法寶纏住,想要使用噬靈劍相對來說,需要的時間又太久,權衡之下,這倒海戈就是最合適的寶物。       空間神通也正該由它對付,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       林軒不敢耽擱,將渾身的法力注入,長戈表面符文斑駁,青光耀眼,林軒右手已狠狠的朝著下方揮落。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與之伴隨的是無數符文從長戈表面若隱若現的吞吐。       這些文字稀奇古樸,與一般的符文大不相同,表面靈光閃爍,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隨後月牙形的光刃緊接著浮現!       那光刃長丈許,裡面竟有玄妙的微型法陣隱匿。       如此一來,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所過之處,空氣中隱隱有明顯的白痕浮現而出。       速度更是令人瞠目,這邊剛剛浮現,那邊就飛到了幻靈天火的面前。       此寶如此威勢,那女魔嚇得一顆心噗通噗通,幾乎要從心腔裡跳出,當即銀牙一咬,不惜大損元氣,雙手一握,再次施展出移形換位之術。       下一刻,光刃已經狠狠斬上去了。       噗……。       並沒有慘叫聲發出,接下來發生了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當光刃斬上火焰,卻迎面撞見對方施展的移形換位之術。       此神通玄妙如何,從名字也可以聽出。       顧名思義,具有顛倒空間的效果,雖然只有短短的一息,但俗話說,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已足以讓施術者躲開敵人的致命攻擊,化險為夷。       此女以往遇見強敵,這移形換位之術總是無往而不利,從來沒有失手過,唯一的弱點,就是不能隨意施展,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大量的本命元氣。       她滿以為這次也可以化險為夷,卻萬萬沒有想到,林軒祭出的這倒海戈,本身也是空間寶物,而且的還是大有來歷的那種,本身蘊含得有極為玄奧的空間神通,威力無窮!       兩種空間法則一接觸,較弱的那種,自然被吞噬掉了,但天地法則,畢竟是非同小可,霎時間,兩種空間法則的吞噬纏鬥,竟然形成了一個丈許大小的漩渦。       “啊!”       慘叫聲傳入耳朵,那女魔正好位於漩渦的中心,受到空間之力的撕扯,躲無可躲,別說肉身化為碎片隕落,連元嬰都沒有機會逃脫。       而林軒也出了一身冷汗,幻靈天火差點也被漩渦吸進去,還好此神通實在非凡,又經過自己千年培煉,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在千鈞一發之際,總算被召喚回來了。       否則,滅殺一強敵固然欣喜,但因此失去苦修千年的魔炎,還是得不償失,非自己所願。       松了口氣,天嵐雙魔只剩其一,那就好對付,鬥法到這一步,自己可以說,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腦海中念頭剛剛轉過,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咆哮聲傳入耳朵,地動山搖,漫天的靈氣,都隨著那咆哮聲震dàng,而且那嘯聲中充滿了悲痛,哀傷,憤怒。       林軒颯然轉過頭顱,只見那青甲古魔在煙塵中浮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