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七十六章 入甕
“還是說,道友的情深意重,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在你心中,那位雪仙子,不過走過眼雲煙罷了,道友若真舍不得家傳寶物,葉某也無話可說,反正我不過是負責傳話而已,你與付道友間的交易,同我根本就沒有多少關系,只是……”
說到這裡,精瘦漢子故意嘆了口氣:“可憐那位雪仙子,就要被她深愛的師兄所拋棄,鼎爐命運如何,道友想必也心中有數,可憐,真是太可憐了……”
精瘦漢子連連嘆息,一副悲天憫人之意,然而眸底深處,卻不時有譏嘲之色閃過,這番言語,顯然是故意為之。
而那秀才的臉上,則充滿了痛苦,這件事情著實讓他難以抉擇。
一邊是家傳的寶物,那東西的重要性他從小就清楚。
一邊卻是師妹哀傷的面容,眼看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怎麼能讓到手的幸福遠離而去。
糾結!
這個選擇還真不好下。
除了為難還是為難啊!
見秀才滿臉痛苦,那精瘦漢子卻是一臉得色,各種可能性他都算過,從性格來說,對方是一定會屈服。
果然,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那秀才停止了踱步,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決然之意,深深呼吸,隨後轉過身體。
“葉大哥,你能夠保證,程某奉上傳家寶物,我師妹,她一定能平安無事麼?”
“這是當然,賢弟不用多慮,關於付道友的信譽,你是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地,對方絕無反悔一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不……為兄的意思是說,只要你奉上傳家之寶對方就一定會解除雪仙子的禁錮,那時候你與師妹,就可以雙宿雙棲,做一對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神仙眷侶?”秀才聽了此語,臉上閃過幾分期待之色這是他幾百年來一直為之奮鬥的目標了。
“不錯,付道友甚至還說,只要賢弟奉上傳家寶物,他還可以免費再送與你們一樁好處。”
“好處?”秀才聽了,不由得一呆,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不錯,如今的九仙宮,暗潮洶湧像雪仙子這樣的美人,如果一直待在宮中,即便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秀才聽了,正是此理,臉上也在此流露出緊張之意。
“所以付道友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他再多擔一層干系,將你與雪仙子送出宮去,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賢夫婦可以隨便找一處作為安身之處,逍遙快活,再也不用擔驚受怕這豈不是美哉麼……”
聽對方所描繪的美好藍圖,秀才臉上也流露出向往之色,林軒冷眼旁觀,則都無語了,自從他踏上修仙之路見各種各樣的修仙者,雖然也遇到過相對來說,蠢笨那麼一點的但真沒有見過誰,蠢笨到如此程度或者說,太天真了。
那精瘦漢子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說客,引誘對方上當的言語,更可以說漏洞百出,可這家伙,居然就這麼一步步踏入陷阱了。
對方與那姓付的修仙者,明顯是聯手騙取他的傳家寶物,可這笨蛋,愣沒有看出來。
林軒都無語了。
若非親眼目睹,他還真的很難相信世界上有這麼笨的修仙者,對方從修為來說,是元嬰初期,但論城府,恐怕也就與一靈動期的菜鳥相差仿佛。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系呢,至少從兩人的對話中,讓林軒找到了重要線索,這就足夠,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收獲,雖然兩人僅是元嬰期修仙者,但從他們的口氣,那傳家之寶非同小可,對自己,或許也會有一定的吸升力的。
到時候,林軒不介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修仙界的寶物,本來就是能者居之的。
心中如此想著,他已悄無聲息的來到兩人的洞府周側,而那秀才的聲音再一次傳入耳朵:“好,那這件事,就如此說定了,夜長夢多,我們這就走。”
“呵呵,沒想到賢弟如此心急,不過你所言也有道理,夜長夢多,拖久了也許會有變故,那我們這就去百草門將雪仙子救出,你的傳家寶物可帶好了?”精瘦漢子點了點頭,贊同的開口。
“放心,那東西,小弟一直隨身帶著,不過大哥想必也清楚,這傳家之物乃是先祖用血魂大法封印了的,除非小弟這樣的直系血親,否則就算是宮主,也沒有辦法將其強行解除,而封印只要在,那傳家寶就沒有用處。”秀才突然如此這般的開口了,看來這家伙倒也沒有蠢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道友想說什麼?”
“一會兒到了百草園中,除非先將小師妹救出,否則程某不會交出寶物。”
“放心,付道友說過,絕不會食言的,賢弟既然還有懷疑,那就按你的要求好了。”精瘦漢子眼中異芒閃過,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見對方同意,秀才也松了口氣,隨後兩人不再多語,直接從洞府中出去,此時此刻,已經是半夜三更時分了,黑夜籠罩大地,並沒有多少外出活動的修仙者。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警惕之色,先游目四顧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然後才向前飛去了。
方向正是百花園。
兩人已經很小心了,可當他們離開後不久,某空無一人之處青光一閃,林軒如同鬼魅一般的浮現。
摸了摸下巴,林軒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玩味之色,隨後也悄無聲息的跟上去了。
兩人緊張的悶頭趕路,一路上開始之時還算順利,可很快,禁制就攔路橫在面拼了。
這是一個普通的陣法,以林軒的神通,可以在不觸動預警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度過,然而這兩個家伙,不過元嬰期,自然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
然而他們一點也不急,那精瘦漢子伸手一拍,就取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一道光霞從裡面飛掠而出,沒入前面的濃霧。
轟隆!
一陣輕微的悶響傳入耳朵,隨後白霧翻湧,一條通路出現在視線中。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雙簧
“走!”
那精瘦漢子一聲招呼,隨後自己當先飛進了白霧,秀才略一遲疑,也咬咬牙跟了進去。
然而他們都不曉得,就在他們身後數丈遠處,一淡若不見的人影一閃,也消失在了白霧裡面。
藝高人膽大,換一名同階修仙者,也不可能在這麼近面距離跟蹤兩名元嬰修士的,然而林軒做到了,這得益於修煉墨月天巫訣後所帶來的返璞歸真效果,再配合斂氣之術,簡直是無往不利的。
兩人並未發現不妥,一路禁制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阻隔,這不稀奇,那精瘦漢子既然能與百草園的守衛聯絡,當然有辦法平安到達那裡了。
這家伙修為不高,卻頗有幾分手眼通天的味道,而托他的福,林軒也沒有暴露,除了施展斂氣術,分毫力氣都不出,就平安到達目的地了。
這是一座小小的廣堊場,大約只有百余丈見方。
四周空空蕩蕩,而在廣堊場正中,則有一古怪的建築。
高七八丈有余,但怎麼看都僅僅是一扇大門而已。
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
給人的感覺就仿佛這裡有一棟樓同,然而其他的部分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僅剩下一扇大門……”……
“這……”
精瘦漢子以前到過這裡,故而表情倒很平和,那秀才就不一樣了,滿臉的吃驚之色。
林軒也停下了腳步,左手輕輕支撐著下頜,眼中有玩味的光芒閃爍。
現在依舊不到他現身的一刻,先觀察觀察再做定奪。
四周並無不妥,顯然附近的禁制全都關閉掉了,那秀才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寬慰之色,而精瘦漢子則從懷中摸出一件鈴鎖模樣的法器來了。
深深呼吸,將法力注入進去,左手輕輕一舞,頓時,悅耳的鈴聲環佩叮咚的響起來了……
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吱呀之聲大做,那聲音帶著幾分蒼涼與古樸,眼前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快,不要耽擱。”
精瘦漢子見了,眼豐閃過一絲喜色,隨後肩頭微微一抖,已沒入進了大門之中,秀才也不遲疑,隨後跟了進去,畢竟都到了這地步,難道還有什麼後悔的。
林軒也是同樣的動作,趕在大門關閉以前,悄無聲息的遁入其間。
香氣撲鼻,呈現於眼簾的是一鳥語花香的世界,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珍奇的花草,以及一些,甚至連林軒都叫不出名字的樹木,而在這些仙草神花之中,則有一條蜿蜒的碎石小路,曲徑通幽,不知道延伸到何處。
那秀才暫且不說,這一幕,連林軒都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與自己的想像,那是完全不同。
但他馬上深深呼吸,將強大的神識悄然放了出去,同時眼中銀芒大起,天鳳神目也被其施展而出。
“居然不是幻術,難道這所謂的百花園,竟然是一單獨的小空間?”林軒眼中露出幾分古怪之色,喃喃自語的開口了。
當然,那聲音小聲以極,就算是洞玄期老怪物待在身側,多半也聽不清楚,故而林軒並不害怕因為聲音而將自己的行蹤暴露。
突然,他抬起頭,望向某空無一人之處,一清亮的聲音適時傳入耳朵。
“你們兩個,怎麼這時候來了。”
那話音未落,空間波動一起,一身穿灰色長袍的九仙宮修士出現在視線裡。
大約五十余歲年紀,頜下留著幾根短須,表情冷漠以極。
這是一位離合中期的修仙者,怪不得神態有幾分倨傲了。
“付前輩,我倆是怕夜長夢多,難道給您添麻煩了?”精瘦漢子臉上滿是討好之意,忙屈膝行禮。
一邊說,還一邊對同伴使了個眼色。
秀才見了,也連忙邁步上前,深深一揖,臉上滿是恭敬之意。
“。哼,添麻煩談不上,只不過這個時間到來,我們行動的時間有些緊迫,要知道,這百花園的看守並不止老夫一個,另外兩人被我用計支開了,幸好你們圖謀的僅僅是一名元初的女子,否則,修為再深上那麼一籌兩籌,給再多的好處,老夫也不願意冒這個風險的。”那灰袍修士如此這般的說。
“我們曉得,這次全賴前輩仗義相助。”事悄到了這一步,秀才只能盡量給對方帶高帽子了。
“嘿,老夫這麼做,也是看葉賢侄的面子,不過幫助歸幫助,事先許諾的好處,可是一分也不能少。”灰袍修士冷冷的道。
“那是,這次前輩相助,擔了好大的風險,程賢弟支付一些財貨,不過是略表心意,哪裡還能短了前輩的東西,賢弟,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先”
秀才只好唯唯諾諾,誰讓師妹還在對方的手中,盡管是違心的言語,他也不敢顯露出半分不滿之意。
“既然是,那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拿出孝敬前輩的晶石財貨。”精瘦漢子表情有些著急,又如此這般提點了一句。
“哦”
秀才點點頭,木訥的應了一句,他雖然有些書呆子氣,但畢竟不是傻子,被對方這樣牽著鼻子,內心深處,多少也有些不舒服。
然而現在已經上了賊船,即便略有不甘,又如之奈何。
只能嘆了。氣,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摘,取出那早已准備好的儲物袋。
柚袍一拂,此物就被靈芒包裹,似緩實急的飛到對方的面拼了。
灰袍修士心中一喜,眸底深處,有貪婪之色閃過,深處手來,儲物袋落入他的掌心裡面,隨後略略低下頭,放出神識,在裡面掃過。
檢視過程很快就完成了。
並無不妥,他所要求的晶石材刻,一樣不少,臉色不由得略微緩和:“不錯,還算你有誠意,並沒有短少什麼東西。”
“那哪兒能呢,既然是前輩的吩咐,我們砸鍋賣鐵也要籌足,怎麼敢陽奉陰違你呢?”
精瘦漢子如此這般的說,臉上滿是討好之色,不遠處,林軒卻滿臉的譏諷,這家伙,擺明就是一唱雙簧的,可憐那秀才,被人吭了都孑曉得。
不過沒有關系,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既然有自己在此處,那兩介無恥的家伙,也體想得到什麼好處。
“財貨沒錯,你們帶的人呢?”那灰袍修士又開口了。
“人,什麼人?”秀才吶吶的說。
“廢話,難道葉道友沒有對你說,要想救出一人,需要拿一名同樣修為的女子來抵數,否則,怎麼施行瞞天過海之術。”灰袍修士怖然不悅的說。
“前輩,事起倉促,我們沒有找到合適的女修。”那精瘦漢子眼珠一轉的開口。
“沒有找到代替之物,你們跑這裡做什麼,百草園的女修,可是有點數,如果少了一人,你讓老夫,怎麼對上面交代呢?”灰袍修士臉色陰沉了下來:“既然你們沒有達到要求,這個忙,恕老夫也沒有辦注幫。”
話音未蒂,他將剛剛那儲物袋拋了回來。
精瘦漢子連忙接住:“前輩,你不要生氣,沒有滿足條件,是我們的錯,不過你不是說,還有替代條件麼?”
“替代條件?”灰袍修士一呆,仿佛如夢初醒過來:“你是說,這小子的傳家堊寶物,他真舍得?”
“怎麼舍不得?”又是精瘦漢子代秀才開口了:“世俗不是有一句浪漫的言語,叫**美人不愛江山麼,這種事情,人間的帝王做得,我們小程可是修仙者,他又有什麼做不得?”
“傳家之寶再好,留在手中,也不一定有用處,否則,也不會流傳下那麼多代了,與其抱著這麼一件沒用的東西,還不如換一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雙宿雙棲,只羨鴛鴦不羨仙,那是何等的逍遙快活,“,精瘦漢子如此這般的說。
“哦?”
灰袍修士抬起頭:“看不出,你還真是一多情種子,不過葉賢侄也言之有理,但老夫還是要問一句,這是你自己的意思,沒人強迫你,老夫可不想落人口實,說我以大欺小,貪圖後輩的東西。”
林軒看得一陣無語。
這家伙明明就是巧取豪奪,偏偏還要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嘴臉,在這裡磨蹭時間。
然而不滿歸不滿,此時此刻,明顯還不適宜露面,林軒也只有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是。”秀才滿嘴苦澀,但卻不得不這麼說。
“好,既然是程道友自己的意思,那我們就是公平交易,有那件寶物,老夫冒一冒風險確然值得,還可以將你們兩人平安送出宮去,做一對羨煞旁人的雙修道侶。”灰袍修士的表情十分滿意,態度也明顯和緩了一些。
“多謝前輩。”秀才只好深深作揖,林軒在一旁都替他憋屈。
“好,那你現在,就拿出那傳家之寶。”灰袍修士得寸進尺的道。
“過……”,秀才聽了,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
“怎麼,莫非道友這麼快就後悔?”灰袍修士一呆,表情頓時有些古怪。“不是,前輩切莫誤會,晚輩既然到了此處,又怎麼可能出爾反爾呢?”秀才忙擺了擺手的說。
“那你是何意?”灰袍修士雙眉皺起。
「想要傳家之寶可以,但前輩是不是也該信守承諾,讓晚輩見上小師妹一面呢?」那秀才緊握拳頭,如此這般的開口。 暗處,林軒點了點頭,這傢伙,大概只是見識不多,倒也不是天生傻瓜的。 「怎麼,你信不過我?」老者一愕,表情颯然陰沉下來了。 「程賢弟,這就是你不對了。」見兩者起了爭執,那精瘦漢子忙在一旁打起邊鼓,然而怎麼聽,都像是忽悠:「付前輩德高望重,他老人家的品格,你還有什麼信不過,要知道,他可不是貪圖你的寶物,財貨也好,傳家之寶也罷,都是因為這次幫忙,所需擔當風險太大,故而要索取一些酬勞,若 不是老哥的面子,換一名修士,就是給再大的好處,他老人家也不會幫忙,你這樣,可令人失望……。」 然而這一次不管用。 秀才雖然為人處事的經驗淺薄,脾氣卻是頗為倔強的,屬於那種認準了死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性格。 兩人好說歹說『紅臉黑臉,威逼利誘,一點都沒有效果。 那灰袍修士驚怒之餘,也知道這一次,恐怕是忽悠不過去,美鍵在於,那件寶物,必須秀才自己交出來才有效果,否則光憑自己,沒有血脈的幫助,不可能解開他先祖,在上面所下封印的。 「這小子,一會兒得到寶物,老夫可不會將你放過,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灰袍老者惡狠狠的想著,表面上,卻露出一副悵然之色,嘆了口氣:「好,道友既然堅持,老夫先帶你看看人,也無不可。」 「如此多謝前輩了。」秀才臉上露出大喜之色:「您放心,晚輩一定會兌現承諾。」 「哼。」 灰袍老者臉上滿是冷淡之色,轉身順著碎石小路像前面走去了。 秀才與精瘦漢子自然不敢有何怠慢之意,連忙緊跟了上去。 過了越一盞茶的功夫,七彎八拐之後,一棟閣樓終於出現在眼拼了。 那閣樓華美壯麗,高七八丈有餘。 「你們現在要緊跟著老夫,一步都不能踏錯,這裡可是有不少禁制阻隔,裡麗暗裡設著,有一些,連我都並不曉得。」灰袍修士凝重的聲音傳入耳朵。 「是!」 兩人聽了,心中大感戒懼,忙屏氣凝息,變得更加的小心翼翼。 並未出錯,很快三人就來到閣樓的面拼了,老者袖袍一拂,一塊令牌飛掠而出,光束沒入,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三人魚貫而入,林軒當然也不會客氣什麼,緊跟在身後了。 眼前豁然開朗,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廳,佈置得華麗以極,足有千丈廣的樣子。 而在大廳周側,則是通向四面的迴廊曲折。 林軒將神識放出,穿過這些迴廊,一個個獨立的小院映入眼簾,居然有數百之多,每座院落裡面,都關押著一名女修仙者。 琅媚肥瘦,容貌各不相同,但容貌都還清麗。 這些女子,修為都不錯,以元嬰修士居多,但裡面也不乏離合,林軒甚至發現了五名離合後期的修仙者。 但不管神通境界如何,此時此刻,她們全都身陷圇圓了,渾身的法力被禁錮,更不要說感應天地元氣了,如此一來,這些女子,也就與普通的凡人少女『沒有什麼不同。 那小院就是牢籠,她們插翅也休想飛出籠中。 突然,林軒瞳孔微縮,一熟悉的身影進入到他的視線中,雖相隔兩百年,但以修仙者過目不忘的神通,林軒自然還是一眼就可以將紅葉仙子認出來的。 這丫頭果然被帶到了此處。 林軒嘆了口氣,卻並沒有忙著出手,要救人不急,林軒對他們交易中所說的傳家寶很感興趣。 由灰袍老者帶路,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左手邊的一個院落之中。 「你師妹就關在此處。」 那老者一邊說,一邊取出令符,將院落四周的禁制解除,門打開,一身材修長的女子映入眼簾。 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年紀,容貌頗為漂亮可喜,然而臉上滿是恐懼,可看清楚外面人的容貌之後,又變為了大喜與驚奇。 「師……,師哥,你,你怎麼在這裡?」雪仙子瞪目結舌,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此地看見未婚夫。 關於副宮主用本門女弟子座鼎爐,宮內早就有傳言了,當她被抓到此處,心中的害怕與絕望是可想而知的,畢竟鼎爐下場如何,作為元嬰期修仙者,她豈會心中沒數,偏偏法力被禁錮,絲毫反抗的餘地也無。 原本絕望了,沒想到卻在這牢籠之地見到了師哥。 「師妹,彌受苦了,為兄當然是來救彌的。」 見心上人無恙,秀才大喜,一個箭步踏上前去,將師妹的手握住,激動之餘,眼淚已是流了下去。 林軒看得一陣無語,堂堂元嬰期修仙者,如此沉不住氣,自己可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相比來說,那位雪仙子要鎮定得多,激動之餘,很快就平心靜氣:「師兄,你是怎麼到的此地,又打算如何救我出去?」 「師妹,彌不用著急,為兄託人,請得這位付前輩相助。」秀才如此這般的說。 「他?」女子眼中露出一絲猶疑。 「好了,你們要敘述離別之情,以後的機會數不勝數,如今時間緊迫,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耽擱。」那灰袍修士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幾分不耐 之色,但這番話,卻是沒錯的,如今身處險地,哪有那麼多時間慢慢兒女情長呢? 「是。」秀才點了點頭,見到師妹以後,他一顆心,都飛到對方身上了。 「現在人也見到了,你是否該兌現承諾子呢?」 「好。」 秀才性格雖然倔強,但為人卻很直爽,袖袍一拂,金光閃過,卻是一個玉盒飛掠而出,懸浮在他的身側。 上面貼著幾張禁制符篆,然而那些拂十分奇特,居然是血紅色的。 「師哥,這不是你先祖傳下來的寶物,難道說,你是以這個為代價,讓此人答應救我?」雪仙子大驚失色,她是與秀才一起長大的,當然知道那傳家寶究竟寶貴到何等程度。
師哥如此情深意重,那雪仙子的眼眸裡,已多出幾分水汽,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能尋覓到一個真正愛自己,疼惜自己的人不容易。 「傳家堊寶再好,總是死物,哪裡能與師妹彌相比。」 秀才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飽含圌著濃濃的情意,然而卻平淡樸實,他從來都不善言辭,然而再動聽的情話,又哪裡能與真情相比。 「師哥……」 雪仙子沒有多說,然而那深情的目光,卻讓秀才一陣欣喜臉紅,自己費盡波折,這番努力,總算沒有白費的。 「咳……」 乾咳聲傳入耳雜,那灰袍修士的臉上露出不耐之色。 秀才臉上一紅」忙低下頭,口中有咒語輕誦。 突然他張開口,一團厲芒從嘴中噴吐而出,圍著手腕一繞,頓時,殷圌紅的鮮血流淌而出,卻被一層光暈包裹,並沒有往下圌流,而是漂浮在半空之中。 秀才的眼中,滿是凝重之色,伸出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舞動,以指作筆,那些鮮血,隨著他的動作,化為了幾個符文,靈光閃爍,一股血腥之氣沛然而出。 「疾!」 秀才一指向前點去,頓時狂風大做,那幾個符文一閃,沒入了玉盒表面的禁制上面。 刺啦…… 彷彿什麼被撕破,隨後那幾張血紅色的符文,從玉盒的表面脫落下來了。 盒蓋尚未打開,一股有些熟悉的感覺卻莫名的進入心田。 「這是……」 林軒眼睛微眯,死死的盯責秀才手中的寶物,心中竟生出一絲期待與企盼,而那灰袍修士則更不堪,眼眸中滿是貪婪。 「這東西,終於要落入自己的手中了。「他惡狠狠的想著,已做好取寶後翻臉的準備了」然而偏偏就在這關鍵時刻,誰也沒有想到的異變發生了。 「你們幾個,真是膽大包天的傢伙,莫非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瞞著本座,私放我的鼎爐,莫非不曉得,這麼做,將要承受那萬蛇搜魂之苦。」有些慵懶的聲音傳入耳朵,甚至帶著幾分皮癩之色」一點也聽不出兇殘,可在場的四人卻一下子臉色大變了,彷彿被蛇盯上的獵物,一下子徬徨無措。 那雪仙子的玉容上」更是沒有一點血色,渾身發抖起來了。 光暈一閃」原本平靜的空間,突然如同水波一般的晃動起來,一名老者,詭異萬分的浮現。 此人的氣質十分奇特,說他老吧,彷彿己經七老八十,但童顏鶴髮」原本這在修仙者裡,也不稀奇,可他臉上的表情,卻彷彿那種遊戲風塵的浪子,與年輕人別無二致。 身穿一件大紅長袍,上面繡著牡丹、芍藥…… 各種各樣的花朵,足有數百種之多。 鮮豔欲滴,手工十分精玫。 「參見宮主。」 目光在老者身上掃過,那灰袍修士已嚇得魂飛天外了,連忙跪倒,不停的猛頭求饒。 鮮花老祖! 此人的身份已是呼之慾出。 林軒隱藏在暗處,也是心中一凜,大起戒懼之心,對方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難道說,是針對自己的…… 儘管這僅僅是猜測」然而仔細思索,林軒卻覺得,這是大有可能的,畢竟這位鮮花老祖,不管來歷究竟如何,但實力卻非同小可,不比三妖皇,六海王遜色,乃是洞玄中期大成的修仙者,這樣的人物,要說為了區區一元嬰初期的鼎爐,就在這裡埋伏,打死棒軒也不信的,除非他腦袋秀逗了。 但怎麼看,眼前的鮮花老祖也是神智清楚,與智商有問題絲毫不沾邊的。 想到這裡,林軒警惕之心大起,對方既然是以有心算無意,應該不會是單槍匹馬來到此處,附近會有怎樣的埋伏呢?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忙將神識放出,正準備對附近做細細搜索,鮮花老祖優哉游哉的聲音就傳入了耳朵。 「林道友,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你何必還遮遮接掩的潛伏,道友該不會真認為,本宮主來到此處,是因為這幾個小輩的緣故,爽快點,你應該曉得,現在遮掩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鮮花老祖話音未落,在場的修仙者已是面面相覷了,然而恐懼之意並未因此稍減,不管副宮主是因何來到此處,他們都難逃萬蛇搜魂之苦。 緊接著,只聽一輕笑聲傳入耳朵:「林某何德何能,能得堂堂的九仙宮主大半夜在這裡相候呢?」 話音未落,青光一閃,林軒已在幾名修士背後詭異浮現,倒背雙手,神色淡然,那表情,一點也沒有落入圈套的慌張之色,就彷彿在自家閒庭散步一般。 洞玄期修仙者! 幾名修士無不大驚失色,難道說,他是跟在自己兩人後面進來的,書生與精瘦漢子對視一眼,表情中滿是駭然。 這麼近的落離,自己兩人居然絲毫也沒有發現,那他要取自己的性命,豈不是猶如揮囊取物一般,想到這裡,兩人的背後滿是冷汗。 兩名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在想什麼,林軒視若無睹,對如今的他來說,元嬰期存在於螻蟻絲毫區別也無,揮揮手就能讓其灰飛煙滅掉了。 眼前的大敵只有一個,鮮花老祖,俗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對方三更半夜等在此處,目的當然不可能是與自己聊天。 其實從一開始,林軒就覺得自己在九仙宮中的行動順利了點。 那兩名修士將自己引領到貴賓驛棺之後,居然就沒有後話來,按理說,一洞玄期存在來訪,九仙宮高層怎麼也該隆垂接待,可自己在那裡等了大半天,也不見有人來。 這樣不合常理的一幕,裡面沒有內情才是怪了。 而且自己夜揮九仙宮,雖然有秀才與精瘦漢子帶路,但不論從哪一個角度,也順利得有些過分了。 以林軒闖蕩修仙界經驗之豐富,這些疑點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只不過藝高人膽大,故作不知啊! 現在,九仙宮主果然露出了他的獠牙,只不過目的林軒還不清楚,畢竟自己也是洞玄級別的修仙者,如果僅僅是為槽闖百花國,這點小事,不至於此,為這種理由與同階修士衝突,不論從哪個角度,都太愚蠢了。
“林道友好膽色,這麼說,你早就料到本宮主在這里等你了?”鮮花老祖一愕,以手撫額,有點意外的開口了。 “早就料到不敢說,只不過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幾分預感而已。”林軒嘆了口氣,表情就仿佛在跟一名至交好友談心似的︰“只是,林某有些好奇,在下與九仙宮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道友為何算計我,不要說,是因為林某擅闖百花園的緣故,這點小沖突,在你我這等存在的眼中,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道友好奇心真多,不過又何必一定要曉得,反正你一會兒就要隕落,對于一個死人來說,曉得原因是什麼,你不覺得根本就沒有意義麼?”鮮花老祖慵懶的聲音傳入耳朵,語氣輕松以極,仿佛此時此刻,林軒已是絲毫原因也無,可以任由他擺布。 林軒笑了︰“道友最近,是不是修煉不妥,以至于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你以為林某是砧板上的魚,可以任由你擺布地?” “當然走了。”鮮花老祖卻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否則你以為本宮主來這里做什麼,我既然到了此處,你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已滿是猙獰之色,右手抬起,卻做了一個令人意外的動作,“…食指與拇指一搓,那不是在打響指麼? “啪!” 聲音清脆以極,隨後仿佛水銀瀉地,地面上居然有無數光暈亮起,還有一個個神秘異常的符文浮現而出,迅速排列組合,一個傳送陣出現在視線里。 “這……” 林軒臉上終于露出了驚訝之色,自己事先居然一點發現也無,對方是怎麼做到的。 然而此時此刻,研究這些已沒有什麼意義了。 袖袍一拂玄青子母盾飛掠而出,往中間一聚,一青色的光罩出現在視線里,將他全身護住那光罩表面,有太極圖流轉,顯得神秘到極處,一股蠻荒之氣沛然而出,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林軒先圖自保再說。 舟“… 嗡鳴聲傳入耳里,那陣法越發的燦爛奪目,整個大殿都被五顏六色的光華包裹,但這璀璨的一幕僅僅持續了須臾的功夫,就重新沉寂下來了。 “怎麼回事?” 灰袍修士有些嘶啞的聲音傳入耳里除了他以外,秀才,葉修士還有雪仙子都好好的站在原地,滿臉的茫然與恐懼,而兩名洞玄期修仙者,林軒與副宮主則消失得蹤跡全無。 傳送陣也消失了,仿佛剛剛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難道我們是做夢還是一直待在幻境之中?”雪仙子喃呢的聲音傳入耳里,俏?臉上滿是心有余悸。 秀才與精瘦漢子面面相覷,他倆同樣是茫然以極。 “做夢,嘿嘿,你們太天真了,背叛宮主擅闖禁地,以為還有好下場麼?” 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入口處,光華大起,十余名修士出現在視線里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所有人的修為都在離合。 這些人,盡管服飾各不相同但衣衫袖。”都有以古怪圖案好像是一只,卻長著九個頭顱。 “宮主近侍!” 灰袍老者大驚失色,原本他也是副宮主嫡系,自然知道眼前這些修士意味著什麼,他們每一個都修為不俗,乃是宮主最為倚仗的心腹,居然一下子出動了十余人之多,自己該怎麼辦呢“… 再說另一側。 “這里究竟是何處?” 林軒轉著頭顱,打量著四周的景物,此時他被傳送到了一陌生之處。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一片灰白的顏色,然而往更遠的地方看,卻是連綿起伏的群山。 轟! 如同滾雷般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些並不是普通的山脈,而是火山。 正確的說,是一群火山。 林軒的臉色有些陰霾,或許是由于火山的緣故,這附近的天地元氣,以火為主,其他四種元氣,不能說一點沒有,但卻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對方將自己帶到此處,難道是為了…… 林軒將神識放出,顯然這又是在一個小空間里面,自己即便想逃,也是找不到地方的。 而鮮花老祖,就懸浮在身前十余丈遠處,一臉慵懶之色,看像林軒的目光,更古怪以極,竟充滿了貪婪之意。 “看來道友修煉的法術,應該是至剛至陽,火屬性的。” 林軒嘆了口氣,聲音卻听不出喜怒,仿佛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似的。 “不錯,看來你已經曉得老夫的用意了,下面的人已經打探過,道友所修煉的神通,應該是木屬性的,本座所說,可有謬誤,而這特殊的小空間里,全是火元氣,老夫的九離真火訣,將有兩成以上的附加效果,至于木屬性的神通,則會被大大的削弱,此消彼長之下,又無處可逃,道友以為,你還能夠保得住自己的性命麼?”鮮花老祖怡然自得,他不敢說算無遺策,但相信此時此刻,林軒就是砧板上的魚。 畢竟自己的修為,已到中期頂峰,而對方,則只是初期的修仙者,環境也對自己大大有利,再不贏,那是沒有天理。 听對方這樣說,林軒微微低垂下頭顱,陷入了沉默,過了十幾息的功夫,才重新開口︰“道友處心積慮,暗算林某,可我們之間,明明是無冤無仇,這原因是什麼,難道道友真不肯透露?” 說這話的時候,林軒語氣,已帶著幾分頹廢與沮喪之色,似乎身處險地,曉得自己的處境不妙以極。 “怎麼,就這樣做冤死鬼不甘心麼?”鮮花老者笑了︰“告訴你也無妨,老夫修煉一種魔功,需要你的元嬰有大用,如果順利,我或許可以晉級,達到洞玄後期?” 林軒眉頭一皺︰“要我的元嬰晉級,難道你是古魔?” “呸,老夫當然不是異界妖魔,不過我身上,倒是有四分之一的妖族血統。”鮮花老祖冷笑著說。 “四分之一的妖族血統,這麼說,你也可以算是半妖了……”林軒喃喃自語,臉上閃過若有所思之意。
我聽人說,你是兩百年前突然冒出來的,而幾乎在同一時刻,九仙宮主也消失了,這其間,究竟有什麼關系?”林軒的聲音再一次傳入耳裡。 “將死之人,何必問這麼多,還是你以為,這樣拖延時間,可以帶來什麼轉機?”鮮花老祖冷笑的聲音傳入耳裡,臉上滿是譏諷之意:“本座沒有心情與你在這裡羅嗦,你是自己束手就縛,還是讓我動手,如果識相的話,將元婆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的魂魄,這樣的話,百年之後,道友還有機會重入六道輪回的。” 林軒笑了:“道友不願說,沒有關系,你問我怎樣選擇,林某現在也可以說,不論束手就縛還是隕落,林某都絲毫不感興趣的,不如我們換一個角度,道友將性命交予我,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換一名同階修仙者,眼前的局面,確實不利以極,然而在林軒看來,卻根本就沒有關系,說自己修煉的神通,是木屬性的,這一點沒錯,可惜卻以偏概全了,那不過是單指九天玄功而已,林軒所學廣博,會的奇功妙術,遠不止這一個。 火屬接空間又如何? 自己可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皆能調用。 至於對方是中期大成的修仙者,這樣的敵人林軒又不是沒有見過,越級挑戰對他來說,根本就與家常便飯差不多,對方滿打滿算,也只比自己厲害一點,這點差距,林軒根本就不看在眼裡,可以忽略不計。 換句話說,所謂的不利,根本就是浮雲而已,自己豈能用常理揣摩,這位鮮花老祖的打算是不錯,然而能否實現,恐怕就是兩說。 林軒的態度是囂張跌店,反正都撕破臉皮,那還有什麼好客氣。 “你……” 鮮花老祖一呆,隨後表情特獰了起來:“好,道友心理素質倒不錯,不過你以為,這樣的虛張聲勢,對本座有用麼?” “是不是虛張聲勢,道友一會兒就曉得,怎麼,你不是要林某的元婆,有本事,盡管過來拿好了。”林軒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手掌平攤,衝對方勾了勾指頭。 動作輕浮,如此舉動,顯然就是對自己的蔑視了。 鮮花老祖大怒:“好,好,居然敢挑釁本座,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話音未落,他一張口,一道厲芒從嘴裡噴吐而出。 速度快極,然而林軒眼中銀芒大起,依舊看得是非常的清晰。 那東西,形如棗核,大小也與真正的棗子差不多,表面還纏繞著無數火焰與電弧,一時片刻,林軒也看不出是什麼寶物。 而犧的目標,正是自己的心髒處。 瞬殺! 對方這一擊,可以說是非常的毒辣。 林軒瞳孔微縮,瞬移或許可以躲,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因為鮮花老祖的左手,一直藏在袖中,顯然是留有後手。 自己如果躲開,會有其他的攻擊緊隨而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躲,以為自己接不下這一擊麼?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右手抬起,隨著他的動作,身前的光幕分解掉了。 化為數個巴掌大小的盾牌,其中一個,出現在自己的手心裡面。 林軒就這樣拿著犧,輕輕一挪,“銻”的一聲傳入耳朵,仿佛金鐵交鳴,那棗核形狀的寶物,狠狠的撞擊在盾牌上面了。 火花四起,電弧更走向著四周彈射,然而沒有效果,那感覺,就仿佛強弓硬弩所發射的箭矢,撞擊到金剛所鑄的盾牌上了。 當然,也不能說絲毫作用也無,雖然沒能攻破林軒的防御,但他卻帶著這股巨力,像斜刺裡飛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 鮮花老祖瞳孔微縮,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然之色,沒想到林軒的反應如此迅猛,居然能夠將自己的攻擊擋住。 不過那又如何,既然被傳送到這小空間中,他就注定無處可逃,只有一個結果,隕落。 只見這老怪物袖袍一拂,一道火紅色的光霞飛掠而出,聲勢磅礡,然而卻並沒有像林軒席卷而過,反而略一轉折,向著遠處的火山飛過去了。 “這……” 林軒眼睛微眯,已經弄明白了對方的用意,然而他絲毫也沒有阻止的意圖,就這麼在原地站著。 林軒居然對自己的舉動,視若無睹,鮮花老祖不由得一愕,難道說,對方有什麼打算與企圖?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遠處,就有轟隆隆仿佛落雷般的聲音,由遠及近,滾滾而來了…… 大地顫抖,山上的碎石往下落,那感覺,就仿佛整個空間馬上要塌陷了,入目的景像與世界末日差不多。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入耳朵,遠處群山中最高的一座,濃煙滾滾,山。處,紅光閃爍,隨後從裡面,噴出一道黑紅色的光柱。 岩漿出現了! 火山活過來了,最先噴發的僅有一座,然而這僅僅是開始,很快,其他的火山也不甘寂寞,山腹內滾雷般的聲音此起彼伏,緊接著,噴出濃煙與光柱,岩漿流倘而過,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了。 隨著火山的噴發,周圍火元氣的濃度,也驟然暴漲,原本此空間中的火元氣就很多,此時此刻,更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道友這下趁心如意了?” “你為何不阻止我?” 鮮花老祖的臉上滿是詫異之色,按理,火元氣越濃,對林軒的處境來說,就越發的不利了。 對方不管能不能阻止,按理說,都應該盡力一試,可對方居然聽之任之,這太反常了,鮮花老祖隱隱感到了不妥,林軒的行為簡直是高深莫側。 “我有什麼好阻止的,火元氣又如何,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為難我?”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袖袍一佛,九天明月環飛掠而出,在身體周圍盤旋閃爍,至少聲勢看上去是非同小可。 “小子,你不要太得意了。” 鮮花老祖老羞成怒,左手伸出,光暈一閃,掌心之中不知怎麼的就多了一柄羽扇。 輕輕一閃,頓時狂風大做,周圍的火元氣,仿佛感應到召喚了,向著他蜂擁,化為了一條條的火蛇,長短不一,大小相亦,但數量卻是極為可怖,足有成千上萬條之多,向著林軒蜂擁過去了。 而這一波攻擊,僅僅是前奏而已,才剛剛祭出,他就將羽扇往頭頂一甩,隨後掌心中多出一式樣精美的長弓來。 而右手也沒有閑著,在腰間一抹,三支箭矢浮現而出。 隨後張弓搭箭,用指頭扣住,三根箭矢同時出現在弓弦上了。 這寶物,林軒還是第一次遇見使用弓箭的修仙者,臉上略微閃過一絲訝色,但手上的動作,也同樣沒有停頓什麼。 一拍,紫光耀眼,一口小鐘就隨之浮現。 高不過尺許,表面光暈閃爍,有無數神秘古樸的符文吞吐。 隨後林軒一指向前點出。頓時刺啦聲大做,百靈鐘在電弧中滴溜溜旋轉著變大了,然而這還沒有結束,緊接著是鳥鳴的脆噪聲傳入耳朵,數形如烏鴉的魔鳥從裡面飛出來了。 然而犧們的體積,卻比烏鴉大得多,而且生著三只妖目,渾身上下,包裹著一層灰白色的魔火。 一股陰寒之氣沛然而出,雖然不知道此火威力如何,但一看就知絕不是普通的魔焰可以比擬的。 火焰屍鴉! 這本是萬獸尊者的寵物,然而被林軒奪取,並多年培養之後,威力與當日已是截然不同,別的不說,這些屍鴉的體積與以前相比,就大了許多。 爪子也更加的聆銳了,那個頭,不像屍鴉,與魔鷹,倒有幾分神似之處,翅膀一閃,數千記風刃鞏然出現。 每一道直徑都有尺許,散發著中人欲嘔的屍氣,還有尖鳴聲傳入耳朵,一看就大異於普通的風刃術,而且拋們是由火焰構成的。 那火焰呈灰白色,屍火! 所以這並非風刃術,只不過形似罷了,說成火焰光刃更加適合。 翅膀撲騰的聲音不停傳入耳朵,下一刻,屍火所構成的光刃已與那些火元氣構成的魔蛇轟然裝在一起了。 兩種火焰,屬性截然不同,屍火陰冷,而魔蛇的能量,是由周圍火山散發出的,自然是暴虐的居多,但不管怎樣不同,所謂萬流歸宗,犧們本源至少是一樣的,都是火! 以火克火! 鮮花老祖做夢也沒有想到林軒會使用這樣的招數,下面回報,這家伙是木屬性的神通,所以他才信心十足,將對方引到此處,五行相生相克,木本來就怕火,哪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難道是情報有錯? 只聽刺啦之聲大作,火焰已經斬斷了魔蛇,剩余的火元氣還來不及凝聚,那上千只屍鴉已經飛到了這裡,嘴巴一張,就將火元氣吸落入肚,這東西對犧們來說,也算是大補。 “可惡!” 偷雞不成蝕把米,鮮花老祖驚怒交集,但他自然不會因此就放棄,剛剛的攻擊不過是開始而已,到目前為止,他依舊沒有認清自己所犯的錯誤,以為這一幕,不過是意外罷了,對方是木屬性的修仙者,只不過養有一些火焰屍鴉做寵物,而這這周圍的環境,依舊是對自己有利的。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二章 三頭化骨蛇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大愚蠢了,原本你束手就縛,還可以少受苦楚,一會兒落入本座手中,我要讓你感受一下,那傳說中的萬蛇噬魂之苦……”
話音未落,便有弓弦聲傳入耳朵,那三只箭矢,猶如昂首反噬的毒蛇,惡狠狠的向著林軒撲過去了。
速度快極,仿佛流星絮羽,幾乎是一閃之間,就來到了林軒的身前。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在修仙界,也是同樣適用的。
林軒卻絲毫也沒有露出驚慌之色,只見他微微低下頭顱,竟視那鋒銳的箭矢如無物。
嗡鳴聲傳入耳裡,曾經立下一功的玄青子母盾再次浮現而出,共六面之多,呈扇形排列組合,也不見林軒有多余的動作,上面就各自有靈光勃堊發而出,連成一片青色的光幕,一個太極圖案在上面流轉,顯得神秘以極,充滿了蠻荒古樸的氣息。
這東西,本來就是仿制靈寶,還是罕見的成套屬性的法器,其威力自然是無與倫比,那箭矢雖然也非一般之物,但要說犧能將此盾的防御破除,卻是無論如何,林軒也不會相信的。
嗡……
金鐵交鳴的聲音傳入耳朵,箭矢果然被擋住,然而並沒有惱羞成怒,他的嘴角邊,反而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
三只箭矢往中間一合,變成了一三頭怪蛇。
那蛇的形狀十分奇特,中間是巨蟒的頭顱,然而右邊的腦袋卻與人相同,看容貌竟是一非常漂亮的美婦。
柳眉杏口,只不過櫻唇微啟,卻有絲絲的聲音傳入耳朵,吐出來的舌頭居然與蛇芯兒相同。
至於左邊的頭顱,則青面獠牙,布滿了青灰色的鱗甲,看上去久跟一厲鬼差不多。
“這絕不是普通的化形之術!”
林軒瞳孔微縮,隱隱覺得眼前的怪蛇有些眼熟,但一時片刻,卻又想不起來了。
“噗……”
那左側厲鬼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一道烏光從嘴裡噴出。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當那烏芒撞上光幕,玄青子母盾居然被污濁。
“這……鬼煞陰墨,不對,但卻是有同樣的效果。”
林軒的臉色難看到極處,而對方的攻擊並沒有因此停止,一見防御被破除,另兩個頭顱頓時凶光大做。
中間的巨蟒往後一縮,然後狠狠的向著林軒的脖子咬去了,至於那美婦,則檀口微啟,噴出粉紅色的香霧。
三頭化骨蛇!
當這危機時刻,林軒腦海中,卻有靈光驟然閃過,想起這魔蛇的來歷了。
雖然不是真靈一級的怪物,但在蠻荒凶獸中,也是威名赫赫,傳說犧左邊的頭顱,能夠污濁修仙者的寶物,具有破防的效果,至於右邊的頭顱,所噴出的香霧,則能夠融化萬物。
相對來說,中間巨蟒的頭顱較弱,但也力大無窮,就算是金剛所鑄成的山脈,也能裝一個窟窿。
林軒的臉上終於現出了驚容,當然他心中有數,眼前的,絕不是真正的三頭化骨蛇,應該是犧的一縷魂魄,被煉化成器靈了。
但威力依舊非同小可,尤其玄青子母盾被污濁,對自己來說,情況就更加不妙到極處。
但他雖驚不亂,背後銀芒乍起,小羅天法相浮現而出,九頭十八臂,看上去瑰麗而神秘。
每一只手中,還哪有一件寶物,分別是刀、槍、劍、戟、斧、錢、鉤、叉、鞭、銅、錘、爪、環、棍、槊、棒、拐、牌,共十八般兵器。
略微一舞,光芒大做,狠狠的向著對方打去了。
嘭!
那巨蟒的頭顱首當其衝,被狠狠的砸中,這麼多件寶物,同時發揮效果,那威力肯定是非同小可。
粉紅色的香霧,也同樣被蕩開掉了。
但即便如此,也僅僅是爭取到須臾的功夫,林軒身形閃爍,已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百余丈遠處,空間波動一起,林軒的身影驟然清晰。
“金身法相,還有空間瞬移神通!”
鮮花老祖瞪目結舌,表情也有些陰霾了,顯然對方比自己想像的難對付。
怪不得這林小子信心十足,不顧僅憑這點底牌就想從自己手中逃出生天還是太兒戲了。
“疾!”老怪物一指向前點出,刺耳的嘶鳴聲傳入耳朵,三頭化骨蛇身子一縮,三色靈芒大起,狠狠的向著林軒飛了過去。
隨後右手抬起,身前竟浮現出一根數尺來長的禪杖了。
那禪漆黑如墨,看上去,就仿佛是用墨玉這種稀有的寶石雕琢,表面還鏤刻著無數的符文與微型法陣,一看威力就非同小可。
鮮花老祖右手伸出,將此寶握住,輕輕揮舞,頓時萬千杖影浮現而出,遮蔽住了半邊天幕,向著林軒打過去了。
一連兩項攻擊,都是狠辣無比,然而林軒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物,面對強敵,他的眼中閃爍著戰意!
“來得好!”
林軒一聲大喝,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在虛空中飛舞,兩手不停的轉換著法印,隨著他的動作,萬魂塔浮現而出,隨後靈光大做,第一層打開,一團刺目白光映入眼簾。
那些白光化為了一個漩渦,嗡鳴聲震耳欲聾,一朵血紅色的蟲雲從裡面飛出來了。
數量驚人以極,方圓數裡,到處都可見魔蟲飛舞,也不用林軒驅使,他們就向著怪蛇迎了上去。
很快,前鋒就已經接觸,但卻沒有什麼效果,戰局根本就是一邊倒,三個頭顱展示出不同的法術,左邊惡鬼頭顱口中有碗口粗細的烏芒噴出,所過之處,血火蟻全部化為了虛無。
右邊美人頭顱所噴出的粉紅香霧,更是厲害無比,血火蟻一接觸,就化為血水了。
中間的巨蟒,則大口大口的吞噬,看似血火蟻完全抵擋不住,然而林軒卻一點也不急,嘴角邊反而流露出胸有成竹的笑意。
左手一拂,一柄火紅色的禪杖飛掠而出,梵唱之聲大做,林軒也是將其握在手中,狠狠朝著對手砸過去了。
對轟!
於是參空上就出現了很奇特的一幕,一邊是黑色的杖影,一邊是紅色的杖,都是數量極多,狠狠的對碰!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三章 三頭六臂
霎時間,整個空間,都仿佛狠狠的顫抖,隨後,轟鳴之聲大作,劈裡啪啦的爆響聲不停傳入耳朵,就仿佛雨打蕉荷……
黑色與紅色,兩種光芒,互相交織,一時片刻,竟似不分勝負。
“通靈佛寶!”
驚愕是一個接著一個,鮮花老祖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蹦出。
自己的攻擊居然被擋住,而另一邊,三頭化骨蛇也遇見了波折,血火蟻單體戰鬥力是弱,然而勝在數量眾多,下風僅僅是暫時的。
宴!
眼見打不過,這種魔蟲居然自爆掉了。
一個的盛力或許不算什麼,但千百個一起爆炸,而且那威力還有疊加……
“不好!”
鮮花老祖勃然變色,他所驅使的畢竟不是真正的三頭化骨蛇,只不過是一僂分魂所煉制的器靈寶物。
數萬血尖蟻同時自爆,此寶頓時被炸得靈性大失了。
“可惡!”
對方簡直太無賴了,然而林軒不覺得,修士鬥法,難道還要講手段嗎,如何能夠勝利,才是唯一的考慮,其他的都不過是浮雲而已。
“疾!”
老怪物可不想此寶毀在這裡,為了得到這東西,他也是耗費了不少心血地,忙一指點出,想要召回寶物,然而林軒豈會讓他如意。
口中一聲輕北,血火蟻悍不畏死,鋪天蓋地的蜂擁上去,蟲群形成了一個圓球,將此寶包裹,任由他左衝右突,都被魔蟻悍不畏死的擋住。
“你……”鮮花老祖又驚又怒:“難道就不怕精心培育的魔蟲死,光了?”
“哼。”
林軒笑而不語,當然沒有那麼好心回答對手的問題,血火蟻,最可怕的就是繁殖力,這點數量對自己擁有的魔蟲來說不值一提。
自己損失得起!
只見他袖袍一拂,數十道劍光飛掠而出,迎風一閃,一化為三,隨後暴漲,每一道,都有丈許來長,狠狠的斬像前方。
一旁的屍鴉,也圓睜雙目,伴隨著刺耳的聒噪聲傳入耳朵,那些屍鴉又吐出了灰白色的屍火,此物可是含有腐屍之毒,威力比剛剛的屍氣光刃還要可怕許多。
兩者配合,聲勢看上去也非同小可。
這樣的攻擊,固然無法傷到鮮花老祖,但一時片刻,也能夠讓他疲於應付。
簡單的說,就是拖延。
隨後井軒身形一閃,已來到了那三頭化骨蛇的面前。
得……
原本裹成一個圓球的血火蟻散開,那三頭化骨蛇顯露出來,然而卻顯得無精打采,顯然靈性已被炸掉了許多。
“對方究竟想要如何?”鮮花老祖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難道這林小子見獵心喜,竟然想要收取自己的寶物。
蠢貨!
難道他不曉得,有器靈的寶物不是那麼容易易主?
按理說,對方也是洞玄級別的修仙者,於情於理,都不應該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眼睛死死盯著林軒的動作。
當蟲群散開,林軒的手腕,也隨之翻轉,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隨之浮現。
四色流轉,光焰奪目,但在極短的時間中,卻轉變為深藍。
幻靈天火,四種屬性是可以自堊由轉換的。
“去!”
林軒手一拂,深藍色的幻靈天火就飛過去了。
刺唉……
轉眼間,三頭化骨蛇的表面,披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甲,化為了晶瑩的冰雕懸停在了林軒身前數丈遠處,靜止漂浮。
“這……”
鮮花老祖的臉色陰霾到極處,他與此寶的聯系居然被徹底的切斷了。
“怎麼可能?”
老怪物驚愕之余,更多的是茫然無措,自己寶物的威力,他自然是清清楚楚,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凍住,就算此寶被炸得靈性大失,按理說,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郁悶火不承認也沒有用處,他舔了舔嘴角,自己似乎有些小看這家伙,區區一初期的修仙者,居然掌握了這麼多大神通。
不過那又如何,鮮花老祖依舊沒有什麼氣餒之色,他相信,最後的勝利,依舊會是屬於自己。
“想不到對付你這家伙,居然要本座使出真功夫,看來事先將你傳送到此處,這個決定是做對了。”
“真功夫?”
林軒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失笑起來:“道友這話,還真有幾分驚世駭俗,難不成剛剛我們交手,你都僅僅是與我鬧著玩的?”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譏諷,鮮花老祖卻不再接口了。
懸浮在他頭頂的那羽扇模樣的法寶,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老怪物沒有動,然而四周的火元氣,卻瘋狂的湧入到他的身體之中。
看舉動,就知道他想要施展某種極其玄奧的神通,老怪物的左手,籠在柚裡,然而通過天鳳神目,林軒依舊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衣袖之中,有不少事物。
符篆,雷珠,還有靈獸袋一類的東西。
顯然這家伙的大招,需要的時間頗長,不過他准備也充分以極,如果自己想要衝上去,他左手的東西,就可以拖延阻止。
林軒可不想被別人牽著鼻子。
藝高人膽大,倒要看看對方能夠如何啊!
深深呼吸,魔緣劍已在掌心中浮現而起,伸手握住,法力如潮水一般的注入,一股冰涼之意從此劍表面散發出來了,隨後銀光噴薄,林軒的右手從手掌至手肘,都被一層細密的鱗甲包裹,四周的天地元氣也跟著注人……
“不可能,你修煉的神通,不是木屬性的,怎麼火屬性的天地元氣,也能夠吸入?”鮮花老祖是真的驚了。
“誰告訴你,林某只能驅使木屬性的元氣了?”林軒冷冷的說。
“哼,原來你擁有是多屬性靈根麼,這倒有些麻煩。”鮮花老祖說到此處,卻又話鋒一轉:“不過,還難不倒老夫。”
話音未落,他袖袍一甩,一個玉瓶從衣袖中飛掠出來,他伸手握住,也不去拔瓶塞,而是“嘭”的一聲,直接將此瓶捏碎了開來。
一粒黑色丹藥出現在面前,約有龍眼大小,散發出一股辛辣的味道。
林軒瞳孔微縮,諸般念頭在腦海中轉過,雙方雖然有一輪交手,但彼此消耗的法力並不多,他拿出這粒丹藥來做什麼?
難道是短時間內,可以大大提升實力的那種?
也說不通,畢竟這一小會兒的交手,自己雖然略占上風,但那老怪物也沒有吃多少苦頭,於情於理,都不該服這類丹藥的。
畢竟這種丹藥吃了,短時間內,雖然可以實力暴漲,但副作用也是極強,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修仙者,會隨便動用,都是作為壓箱底的手段保留。
按理說,他還遠沒有被逼到那一步。
林軒想了很多,但僅僅是如電光火石般一晃而過,對方已一揚首,將那丹藥吞落入肚……
實力到了他們那個等級,煉化藥力是迅捷無比,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層紫氣,可實力,卻並沒有絲毫的增長。
林軒的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這丹藥究竟是干什麼用的。
謎底很快就揭曉了。
方圓數十裡,周圍的火元氣向著老怪物蜂擁而去,林軒雖然也可以操縱火屬性元氣,但被他馭使過來的卻寥寥無幾。
這種景像只有一個解釋,就是對方驅使天地元氣的能力遠勝於己。
但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就在剛剛,兩人還平分秋色,怎麼會那麼快,就有如此一百八十度的轉折……
難道是剛才那粒丹藥的緣故?
林軒如此這般的想著。
而就這片刻的功夫,漫天的火元氣,已蜂擁到了那老怪物的身側,而他雙手則連連揮舞,一個一個神妙異常的法印凝結而出。
林軒有不好的預感,深深呼吸,背後的金身法相重新浮現而起。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法相竟開始互相融合,原本九頭十八臂,兩兩重疊,很快法相就僅剩下兩個,雙頭四臂,加上林軒本體,也不過三頭六臂。
數量少了,然而新的金身法相,卻更加燦爛奪目,有如實體。
小羅天法相林軒修習了數百年,有這等變化,未始一點也不出奇,而他這麼做,當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九天明月環也飛掠而出,不過卻是被法相的兩條手臂,給輕松異常的抓住。
法力注入,此寶靈光狂閃,戾氣衝天,數百頭冰蛟與火龍出現在面前,在其身側盤旋飛舞,龍吼聲不停的傳入耳朵。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隨著法相兩條手臂雙手變幻不已,那些蛟龍居然一化為七,而且每一頭所散發出來的威壓,都沒有分毫減弱,頓時,遮蔽住了半邊天空。
千龍之牙!
只不過以前,是由林軒本體施展,這一回,居然單憑法相使用了出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法相剩下的兩條手臂,也同樣沒有閑著,而是在不停的舞動,一個又一個的玄妙法印隨之而出。
隱約間,似乎還出現了佛門梵唱的聲音。
這姿勢,也異常的熟悉,乃是林軒另外一個壓箱底的秘術,真靈一擊!
似乎察覺出對方將要是施展的秘術非同小可,林軒居然破天荒的准備將魔緣劍,百龍之牙還有真靈一擊這三個大招同時使用。
三位一體,看自己怎樣破敵。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四章 必方分魂
而另一側,鮮花老祖也沒有閑著,他的姿勢十分古樸,口中的咒語,也充滿了神秘的蠻荒氣息。
整個空間的火元氣,十有八圌九全都被他吸到了身體的周側,同時老怪物渾身的法力也勃然而出,與天地元氣混呢……,…
一怪異的鳴叫聲傳入耳朵,那些火元氣往中間一聚,一形貌奇特的怪物出現在視線裡。
其狀如鶴,卻僅有一足,赤文青質而白味,林軒瞳孔微縮。
“必方!”
鳳凰是毫無爭議的百鳥之王,然而即便以鳳凰之威儀,也不足以讓萬禽臣服於地,從火之精中誕生的必方,就敢與鳳凰爭強。
犧也是大名鼎鼎的真靈之一,擁有無上的法力。
眼前的當然不是必方本體,否則就算是有一百個林軒也擋不下犧一擊,但也絕不是單純的火元氣化形之物。
這家伙,是有靈性的。
難道是必方一縷分魂所化的存在?
林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大為戒懼的表情來。
而他的猜側,果然沒錢,此鳥成型後,居然露出高傲萬分的表情來。
而鮮花老祖,則一改驕橫之色,恭敬萬分的像此鳥鞠躬行禮起來了。
兩者的口中,都吐出奇特的語言,林軒完全聽不懂,應該是蠻荒時期,最古老的那種。
狀似交流!
必方暫且不說,鮮花老祖望像自己的目光,可是充滿了不懷好意之色。
林軒豈會任人宰割,更不會傻乎乎的等敵人交流,如今正走出手的好時候!
“老家伙,你可以去死了。”
林軒一聲暴喝,手中的魔緣劍狠狠劈刺而出。
無聲無息,一道恢宏的劍氣卻憑空而起,隨後往中間一聚,竟幻化出一龍頭馬身的怪物,背有雙翼,渾身的鱗片銀光疏璃。
底群!
這可是靈界神圌獸之一,與鳳凰齊名,以林軒如今的實力,通天靈寶的威力已遠非以前可比。
可惜這並非分魂一般的事物“僅僅是徒有其表而已,但不管如何,底麟裡面所蘊含的法力,實在是非同小可,張開血盆大口,神威凜凜的向著對方撲了過去。
這僅僅是林軒所做攻擊的三分之一。
在魔緣劍向前劈刺的同時,小羅天法相也同時發動了必殺技。
巨龍的咆哮聲傳入耳朵,數以千計的冰蚊與火龍厲聲嘶吼,張牙舞爪,向著對方瘋狂的撲過去了。
遮天蔽日,不過這一次,火龍明顯比冰蚊強大得多,此空間裡,幾乎沒有水屬性元氣,所有的冰蚊,全部依靠林軒本身的法力支持。
與之伴隨的,是佛門梵唱的聲音大做,無數金色的符文浮現而出……
真靈一擊,會榨干使用者渾身每一滴法力,然而事易時移,林軒已進階到了洞玄期,使用這招數,自然不可能如此狼狽了,只需要三分之一左右的法力,就足夠支持。
噗……
不太起眼的聲音傳入耳朵,與之伴隨的,是一雞蛋大小的光球從法相的手臂,迅捷以極的躍升而起,出現在半空裡。
那光球明亮以極,因為靈力是被高度壓縮地,表面纏繞著電弧,無數米粒大小的符文若隱若現著,看上去神秘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而在那圓球之中,居然有一虛影彈跳閃爍。
老虎!
然而卻與普通的山林之王大不相同,真靈一擊,顧名思義,是模仿靈界某神圌獸的秘術。
四靈之白圌虎!
其死對頭就是禱機。
光球成型以後,法相的頭顱,發出一聲震天價的大吼,隨後右臂猛然狂推而出,哦,那光球一閃,猛然破滅了開來,迷你版的白圌虎怒吼著衝出,體型暴漲,很快身長就超過了三丈,就威儀來說,一點也不比剛剛的底鱗遜色,以雷霞萬鈞之勢“狠狠的像對方撲過去了。
鮮花老祖大驚失色,他雖然曉得眼前的小家伙非同小可,但做夢也沒有想到其攻擊能迅猛到如此程度。
三位一體,必殺之局!
連必方的眼中,都流露出幾分訝色,這攻擊的威能,是有些離譜!
不過那又如何,做為真靈之一,就算面對鳳凰,犧也不打林,難道還害怕一小小的人類修仙者。
揚起頭顱,一嘶啞的鳴叫聲傳入耳朵,與鳳鳴不同,裡面的底氣濃郁以極,直衝天際,隨後必方張開雙翅,周圍的火元氣全部被犧吸入身體,如流星墜地,向著對手反撲了過去。
下一刻,雙方撞到了一起,鳥鳴,獸吼,以及爆裂聲巨大無比,遠遠勝過了雷鳴,整個空間,仿佛都受到了刺圌激,顫抖不已,各種靈光互相交織,最後形成了徑謂分明的兩個光牆,一邊五色閃爍,一邊血紅似火。
不分勝負,竟然相持起來了。
那五色光壁中,可以看見千龍,底群還有白圌虎的聲音,至於圌紅色的光壁,必方則憤怒以極,不停的撲騰著雙翅,調集周圍的火元氣。
然而整個空間的火元氣已所剩無比,連鮮花老祖的臉色,都煞白煞白的,顯然召喚出必方分魂,他的一身法力,幾乎已消耗完了。
然而老怪物的臉上,卻滿是自得,因為林軒的情況,明顯要糟狂得多,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堅持得更久一些。
不過這小子的難纏,也遠超預計,如果不是設計,將他引誘到此處,自己能否取得勝利,還真是兩說。
鮮花老祖如此想著,臉上閃過一絲心有余悸之色,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瞪大了眼珠。
只見林軒左手一拂,白光閃爍,一個玉瓶飛掠而出。
瓶塞拔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飄散出來,鮮花老祖嗅了嗅鼻子,頓時臉色大變。
對方拿出來的這東西,難道是……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一不好的預感浮現而出,林軒已拔開瓶塞,將一滴乳白色的靈液滴入嘴巴裡面。
僅僅須爽的功夫,他蒼白的臉色,就鞏然紅圌潤了起來,法力也急速布滿。
“這家伙,怎麼會有如此寶物?”
鮮花老祖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入耳朵,他的表情,可用目赤欲裂來形容,但這時候才曉得,後悔已經晚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五章 花招疊出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經冷笑之色,形勢已然逆轉了,右手招起,一式樣古樸的長戈浮現而出。
伸手握住。
嗚……。
蒼涼的聲音傳入耳朵,林軒將法力注入,此寶表面花紋斑駁,青光耀目,無數古樸的符文浮現而出,與人族的文字大不相同,倒與傳說中的妖文有幾分類似之處。
或許這長戈,本來就是來自妖族的寶物。
隨著更多的法力被吸入,那些妖族的文字也越來越多,隨後一閃,圍成了一個圓圈,一詭異精巧的法陣出現在了面前。
右手抬起,林行將手中的長戈狠狠揮落下去。
刺啦之聲大做,一股凶戾氣之氣沛然而出,緊接著,月牙形的光刃隨之浮現而出。
仿佛要將虛空斬破,狠狠的朝著那血紅色的光幕劈刺過去了。
必方的眼中,紅芒大做,頭上的翎羽,都狠狠立起來了,眼前的形勢對犧不利以極,然而真靈的驕傲‘卻讓犧不願意退避。
而這稍一猶豫,就將最佳躲避的時機錯過,刺啦之聲傳入耳朵,那光刃已經殺入了前面的光幕,絲毫也沒有阻隔,此寶本來就具有空間秘術,必方被斬下了頭顱。
“不可能!”
鮮花老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本從容淡定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之色,獵人變成了獵物,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失算啊!
沒想到一區區的離合初期的修仙者,會如此難纏。
然而後悔沒有用處,他渾身驚虹一起,就想要逃到遠處。
“哼,這時候才想要逃出生天,不嫌為時已晚?”
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袖袍一拂,靈光閃爍,無數柳葉形狀的法寶飛掠而出‘薄如蟬翼,數量更是驚人以極,足有數千之多。
正是裂空真人昔日的寶物,只不過經過林軒煉化以後,形態已經大不相同,顏色也由漆黑變成了半透明了。
然而威力與以前相比,不僅沒有分毫減弱,反而更勝一籌,鐵羽飛蝗刀來到林軒的手裡,已是脫胎換骨。
嗤嗤的破空聲傳入耳朵,此寶漫天激龘射,後發先至,已將老怪物上下左右,可以逃跑的方向全都堵死了。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鮮花老祖厲聲怒喝,但明眼人都曉得,裡面的色厲內徑,是非常明顯的。
“我欺你,又能如何?”
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嘴上說著,手裡卻沒有閑著,一道法訣打出,萬千飛刀,化作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寒芒,從四面八方像他攢射。
鮮花老祖一聲大喝‘雙手一分,外袍已然脫落,拿在手中一舞,勁風鼓蕩,化為了一片光幕,表面有各種各樣的鮮花浮現而出,這外袍,顯然也是一件法寶。
可那又如何,即便將他全身護住,又能擋多久呢?
厲芒如電‘撞擊聲不停的傳入耳邊,鮮花老祖法力本就所剩不多,如今更是迅速的黯淡了下來。
光是這一件法寶他就無法對付,更不要說林軒還虎視在側。
鮮花老祖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絕望之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然而不論世俗‘還是修仙界,都沒有後悔藥賣的。
“不行,老夫豈能在這裡隕落,就算是危險,也要搏一搏。”鮮花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隨後他的身體,驟然鼓起來了。
“啊……”林軒一呆,隨後臉色迅速陰沉了下來:“難道這老家伙,居然打算自爆麼?”
這個念頭剛剛轉過,就聽見轟的一聲傳入耳朵,老怪物果然選擇自爆掉了。
林軒忙將玄青子母盾祭起,光暈閃爍,修士自爆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尤其是洞玄期老怪物,更可用驚天動地來形容,但凡事,也都分情況的,像眼前,鮮花老祖的法力,所剩無幾,這自爆的威力,也就沒有什麼了不起。
但那一瞬間的強光,卻比太陽還要明亮。
換一名修士,或許睜不開眼,可林軒眼中銀光閃過,收到的影響,卻是微乎其微的。
天鳳神目!
而林軒施展此神通,也正是時候。
竟然看見幾道烏芒,從爆炸的中心竄出。
“哼‘金蟬脫殼之術,或者說棄卒保車,肉身隕落,卻想辦法讓元嬰逃脫,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麼?”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眼中的銀芒,變得更加的明亮。
烏芒共有七道之多,對方倒是小心以極的人物,一真六假,都到了這種時刻,還想要用幻術,來迷惑自己的耳目。
想法不錯,可惜對自己來說,卻注定了是班門弄斧,在天鳳神目的面前,一般的幻術,能有什麼效果。
盡管對方的形態,動作,都逼真到極處,但假的畢竟是假的,很惶勒就讓林軒發現了端倪。
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渾身青芒大起,像遠處飛了過去。
轉眼,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剛剛還打得翻天覆地,此時此刻,卻徹底的平靜了下去,除了熔岩般的大地,以及山脈破碎無比,這裡,就像什麼也不曾發生過,林軒早已去追對方的元嬰去了。
噗!
輕微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一寸許高的元嬰從熔岩中探出了頭,五官眉眼,與鮮花老祖沒有分毫不同,臉上卻帶著幾分心有余悸之色。
“還好本尊准備得有替身符,否則還真不能將這小子瞞住……”
元嬰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剛剛他確實金蟬脫殼,不過七個身影都是假的,其中六個是幻影,另外一個,則使用了非常稀有的化身符。
雙重保險,果然將林軒瞞過,鮮花老祖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又郁悶無比,這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形勢很不利。
“可惡的林小子,老夫絕不會將你放過,你會後悔的……。”鮮花老祖咬牙切齒的發狠著,然而話音未落‘突然一股寒意從背後冒出。
老怪物大驚失色,想也不想的雙手一握,身上靈光驟起,一下子挪移了開去。
瞬移!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一只青光耀眼的大手詭異浮現而出‘從元嬰剛剛站立的地方一撈而過,他若是反映稍緩,已然被抓住。
“哼,沒想到你倒是挺機警的。”
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某空無一人之處,靈光一閃,林軒的身影詭異浮現出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之色。
“你……,你怎麼會在此處,剛剛不已經離開了?”鮮花老祖大驚失色,原本以為計謀已經成功,現在發現,不過是空歡喜,這對他來說,絕對是非常沉重的打擊。
“。手,區區幻術,就想要將我騙過,太天真了。”
林軒冷冷的說‘隨後袖袍一拂,鐵羽飛蝮刀再次飛掠而出,雖然對方僅是一個元嬰之體,但牛竟是洞玄中期‘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林軒自然不會疏忽大意。
“等等,我有話說。”
元嬰依依呀呀的尖叫聲傳入耳朵,然而林軒是什麼人物,鬥法經驗豐富無比,豈會中這樣的計,根本理都不理,萬千飛刀再次縱橫飛舞,狠狠的朝著對方劈刺下去了。
元嬰躲無可躲,但自然不願意束手就縛,大驚之下伸出手來,在後腦一拍,一小巧的事物被他從嘴裡噴了出來,卻迎風就漲,是一塊黑乎乎的盾牌,看上去毫無起眼之處,防御卻甚是堅固,化為凝厚光幕,將其包裹。
“道友手下留情,別忘我我是九仙宮主,只要你將我放過,老夫可以給你天大的好處。”
“好處?”林軒笑了,鬼才在乎,他只曉得,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自己又不是傻瓜,當然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啊!
繼續攻擊,對方畢竟是元嬰之體,很快就撐不住,嘭,再一次自爆掉了,不對,不是自爆,而是一份為三,分別像著不同的方向逃跑。
林軒施展天風神目,卻發現三個都是真的,這家伙,果然不愧是九仙宮主,施展的是將元嬰一份為三的秘術。
“再多一點,還真有些棘手,不過僅僅三個……。”
林軒喃喃自語的聲音傳入耳朵,伸手一摸頭顱,光暈一閃,兩個元嬰接連浮現,也不多言,就分別認准一個方向追了下去,三個都是真的,當然是皆不能放過。
而雙嬰出竅了‘林軒眼眸中依舊神光湛然,氣海中還有妖丹。
身形一閃,也認准一個方向,追了下去。
半個時辰後,林軒的雙嬰一丹重新彙合,臉上的表情卻頗為嚴肅,對方最終還是沒有能夠逃出生天‘然而自己將他生擒的願望同樣沒有實現。
“這老家伙,還真是頗為難纏的。”
林軒的主元嬰,把玩著一粒珍珠模樣的寶物,有些遺憾的聲音喃喃傳出,隨後也不耽擱,青光閃爍,與第二元嬰一起,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右手平舉,那粒珍珠平躺在掌心之中,表面熒光閃爍,應該不是普通的寶物,林軒將犧拿到眼前,仔細觀看,突然,神色一動,閉上雙眸,將神識……
“這是……”片刻後,林軒抬起頭,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天機府?” 林軒收回神識以後,卻忍不住深深呼吸,臉上全是震驚之意。 隨後他雙眉輕輕皺起,以手撫額,仿佛在沉吟思索。 片刻後,林軒眼中有決然的精芒閃過,仿佛終於下定決心了。 身形一轉,林軒渾身青芒大起,從頭到腳包裹住他整個身軀,隨後那光暈一陣閃爍,居然迅速縮小了,化為一道旋風,將珍珠包裹,一陣嗡鳴聲傳入耳朵,隨後所有的光暈都消失得蹤影全無,沒入到了珍珠之中。 …… 青衫,湖泊,翠竹。 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這麼一片景物,給人的感覺,就仿佛到了一須臾寶物中似的。 但目光掃過,這片空間卻又太小了,而且法則,與須臾袋,還有萬魂塔,顯然都是不同的。 這並非須臾寶物,僅僅是一天機府。 鮮花老祖將牠隨身帶著,甚至連元嬰逃命的時候都不曾放過,顯然價值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天機府能夠比擬的。 林軒邁步向竹林中走去了。 裡面彌漫著淡淡的薄霧,就仿佛早晨起來常見的那種,絲毫也不引人矚目。 然而林軒望著,目光卻漸漸凝重起來了,這不是普通的幻術,裡面還有九宮八卦相生相克的道理在裡頭。 有些棘手! 但也僅是棘手而已,想要擋住自己,是癡人說夢。 袖袍一拂,魔緣劍飛掠而出。 林軒伸手握住,眼中銀芒大起,一劍朝著此禁制的薄弱之處劈了過去。 轟隆! 滾雷般的聲音傳入耳朵,一道銀色的劍氣憑空而起,連天接地,管你什麼陣法禁制,變化如何繁復,裡面的奧義,如何的神秘以極,都脫不了一力降十會的道理。 換句話說,只要攻擊的威力夠了,任何陣法都能夠一劍滅除。 劍光如水銀瀉地,眼前的景物一陣扭曲,在那開天辟地的一劍之威下,全都化為了虛無。 畢竟只是守護洞府的禁制,沒有辦法與宗門的護派大陣相比。 林軒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將魔緣劍收起。 眼前的竹林一片狼藉,他卻毫不在意的像前面走去。 …… 一路上,林軒又破除了不少禁制阻隔,終於一個洞府出現在眼簾了。 林軒眼睛微眯,從外表上看,此洞府與普通的並沒有什麼差異,是修建在半山腰上地。 外面的陣法已經破除,故而林軒僅僅是袖袍一拂,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此洞府的石門,就緩緩的升起來了。 林軒並沒有猶豫,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狹長的通道,一個大廳出現在視線裡。 此大廳呈圓形,約有二三十丈之廣,頗為樸素,然而當林軒的目光落在大廳正中之處,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那裡,有一塊巨大的琥珀形狀的晶體,表面閃爍著妖異的光澤,而裡面,居然封印著一名仙風道骨的修仙者。 裡面的修士慈眉善目,頭發胡須全都白了,看上去就仿佛有百歲開外的年紀,然而臉上卻一絲皺紋也無,臉色紅潤,仙風道骨。 林軒在來到此處以前,也曾想過自己會在天機府中有什麼收獲,但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番景像的。 眼前的修士明顯活著,而他的身份就比較令人期待了,難道說…… 林軒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當然是不是,還有待證實。 林軒伸出手來,輕輕撫摸了一下眼前那琥珀似的晶體,將神識放了出去…… 剛一接觸,林軒就眉梢一動,雖然被封印住,但境界是不會錯的,眼前這位居然是洞玄期後期的修仙者。 光從實力來說,比三妖皇,六海王都還要更勝一籌,僅次於聖城之主。 難道真是那個大人物? 林軒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那晶體中被封印的修士突然睜開雙眸,盡管他連一根指頭都不能動,但眼睛中,依舊神光充足,確然是洞玄後期的修仙者。 看清楚林軒的面容,他的眼中精芒爆射,流露出很明顯的吃驚之色:“道友是何人,怎麼會在此處,鮮花那老魔呢?” 一連串問題,有如連珠炮般的傳入耳裡,聲音中隱隱帶著幾分戒懼與歡喜。 戒懼好理解,畢竟他現在被封印,別說洞玄,就算分神期老怪物在這種情形下,也只能任人宰割,看見林軒這陌生的修仙者,只要不是腦袋有問題,肯定都會大起戒懼之意。 可歡喜就有些令人疑惑,不過聯想到他曾經提到的鮮花老祖,林軒還是有了那麼一點猜測。 林軒並沒有忙著回答他的問題,如今是自己占主動,當然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道友又是何人,怎麼會被禁錮在此處?” “我……” 那人一呆,臉上露出幾分遲疑,林軒的聲音緊接著傳入了耳裡:“道友現在處境不妙以極,最好還是不要謊言相欺,如實相告或許可以贏得林某的友誼,在下是最討厭被人給戲耍地。” “你先回答我,怎麼會到此處?” “哼,那有什麼好猜的,自然是林某殺了那鮮花老祖,從他手中搶到了這座天機府。”林軒冷冷的說,對方既然糾結於這個問題,他也就坦誠相告,反正自己此刻,是占絕對優勢的,也就沒有必要,再動什麼多余的心思了。 “什麼,你殺了那老魔?這怎麼可能,你不過是一名初期的修仙者,鮮花不僅進階到了中期,而且心思狠毒,有幾樣頗為厲害的寶物,按理,也不會輕易離開九仙宮的。”那老者的臉上露出幾分不信之色。 “哼,林某何必騙你,要不然你以為這天機府是怎麼到的我手中,你看看這是何物。” 林軒一邊說,一邊攤開手掌,一個寸許高的小人映入眼簾,然而卻面容模糊,身體幾乎是透明的,不過眉目間,依稀看得出很像鮮花老祖。 林軒追上那老怪物,原本想將他抽魂煉魄,可惜未能如願,對方元嬰魂魄一起自爆掉了,雖然沒有完全化為虛無,但也僅剩下一縷殘魄,上面的意識非常模糊,施展搜魂術也不可能得到什麼東西的。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七章 第二元嬰反噬
然而看著那目光呆滯的小人,老者眼中卻是精芒爆圌射,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來了:“好,好,果然是那鮮花老魔,機關算盡太聰明,沒想到這老魔,居然死在道友手中,實在是太好了,大恩不言謝,等谷某脫困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報答道友。”
“此事以後再說,林某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道友的身份來歷,是否也應該開誠布公一二了。”林軒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是應該的,“…”
得知鮮花老者的死訊以後,老者的表情,明顯和善了愈多,言語間,甚至對林軒多了幾分感激之色:“老夫谷天揚,忝為九仙宮主,這廂有禮了。”
“九仙宮主?”
林軒以手扶額,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之色,這個結果,他早就有所預料了,畢竟老者雖虎落平陽,但境界是騙不了人地,洞玄期後期的實力擺在那裡,比起三妖皇,六海王甚至都還要更勝一些。
放眼混亂海域,出來那位神秘的九仙宮主,誰可能有這個實力,所以對方的身份,其實並不難猜地。
林軒如今只是好奇,他怎麼會落在鮮花老祖的手裡。
畢竟憑實力,這位自稱谷天揚的九仙宮主還要勝過鮮花老魔,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被暗算了,鮮花也只應該將他抓圌住,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將其取而代之,成為九仙宮實際的統圌治者。
這件事情太離奇了。
林軒見聞廣博,也想不出這一切,鮮花老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聽林軒問起,谷天揚卻嘆了口氣,臉上顯出幾分痛悔之意,聲音沉痛的開口了:“這一切,都是老夫的錯,是我太過自大的緣故,自作孽,不可活……“……”
“宮主不必如此自責,究竟發生了什麼?”林軒臉上也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對方的痛悔不像是假裝的。
“其實那鮮花老祖,也是老夫。”
對方這句話傳入耳朵,林軒先是一愕,不過他的反應何等迅速,很快就回過味兒來了。
“莫非那家伙,本是道友的第二元嬰麼?”
“不錯,道友果然猜到了。”九仙宮主嘆了。氣,臉上的表情痛悔無比:“都是老夫一時大意刪”
林軒默然不語,修煉第二元嬰的好處,他自然心中清楚,因為這麼多年來,林軒一直都享用著。
他的實力,之所以遠遠勝過同階修仙者,除了法寶犀利,所修煉的功法,乃是頂階秘術,威力強大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軒法力的深厚與純度,遠遠勝過同階修仙者,說不可同日而語,也不為過。
這甚至是最重要的因數,因為對修仙看來說,法力是基礎,其他的功法秘術,與法寶,都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
而林軒的法力,之所以精純博大,就是得益於第二元嬰與妖丹所帶來的好處,三位一體,當然遠不是區區一個元嬰可以比擬,那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第二元嬰好處多多,但凡事總是有利就有弊的。
且不說第二元嬰的修煉之法,在靈界也屬於稀罕物,各大門派都是敝帚自珍的,即使是本派弟子,也僅有宗主與少數長老可以修習。
何況就算找到了修煉之法,想要真正煉成也有諸多的難度。
別的不說,元嬰是怎麼得來的,高階修士都清楚,那是金丹所化,然而當金丹轉化成元嬰之後,就沒有了,第二元嬰想要凝結,就面臨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尷尬“…沒有第二顆金丹可以轉化。
當然,前輩修士早就找到了解決之法,說起來也不足為奇,就是找一名元嬰以上的修士,將其生擒活捉,然後毀去肉軀,留下元嬰將神識抹去”祭煉成自己的第二元嬰。
平心來說,這一步對於那些大勢力的門主長老,也不算有什麼太大的難度,然而接下來的步驟,則比較凶險了。
無他,抹去元嬰的神識後,需要祭煉同化,這個過程可就是有很多艱難險阻,一不小心,就會走火,甚姿第二元嬰反客為主,吞噬起主人來了……
這種事情,不僅有可能,而且幾率極大。
有多少好處,就需要多少風險與付出,第二元嬰的秘術,當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成功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一切順利,所有的步驟皆沒有出差錯,那又如何,在以後的時間中,也並不是就高枕無憂了。
雖然兩個元嬰都可以說是自己,但第二元嬰,畢竟是搶來地,只不過將情感記憶復制了上去,就算將元嬰本來的神識抹去,但多少都會殘留一些,這殘留的部分會與復制喇情感記憶融合,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有橢瞅現人格的偏差,成為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然後再對主元嬰進行反噬。
當然,通過服食丹藥以及修煉特定的功法秘術也可以對第二元嬰的人格進行修正,從而避免這種情況的產生。
不過,所謂的避免,也僅僅是減小幾率,是可不能完全杜絕地。
想到這裡,林軒慶幸以極,他的第二元嬰並不是奪舍別人之物,而是由魔嬰轉化而來的,本來就是在自己體堊內生成,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自己,故而也就完全不存在反噬的危機。
谷天揚的聲音,繼續娓娓的傳入耳裡:“那鮮花老祖,本是老夫的第二元嬰,不過我還為他另外找了一具身體,這麼多年過去,那家伙一直表現得恭順無比,沒有出過任何差錯,我也就漸漸大意,對他失去了戒心。”
“近年來,老夫因為修煉某種秘術,需要長期閉關來著,沒有心思處理宮務,而外人,哪有自己的第二元嬰值得信任,就將大權,交到了他的手中,對外說,提拔他為副宮主……,,
“原來如此。“林軒眼中露出了然之色,終於明白鮮花老祖是如何大權在握,都是這位九仙宮主自己迷糊。
“老夫一時不查,根本不曉得,第二元嬰其實早就進化出獨立的靈智來了,卻一直虛與委蛇,表面恭順,其實不過是等待時機,當老夫修煉到了不能打擾的緊要關頭,他突然暴起偷襲……”話音未落,谷天揚的臉上已滿是痛恨之色,被“自己“暗算的滋味兒當然是非常難受的。
“哦?“林軒眼中卻有一絲異芒閃過:“照道友所說,他既然已經將你制圌服,為什麼不一勞永逸,干脆將道友殺了,而僅僅是將你困住,這可有些說不通的。”
“這沒有什麼奇怪的,因為鮮花那惡賊,遠比道友想嘉的要狠毒得多,不知道從哪裡收集了一些邪功秘術,居然可以反客為主,他留下老夫不滅除,並不是存了好心或是留下香火之情,而是准備將我當成大補的丹藥養著…………、,”
“什麼?,,林軒是真的驚訝。
“也難怪道友不曉得,那功法也是一名反噬主人成功的第二元嬰創造的,修煉的目的,就是吞噬主元嬰,將其作為大補,甚至有可能將瓶頸突破,你當他留著老夫,是存了好心麼?“谷天揚悲憤的說。
“原來如此。”
林軒察言觀色,時方並不像撒謊,而且這番解釋,也是合情合理的。
謎底幾乎都解開了,林軒的臉上,重新露出幾分沉吟之色。
“道友滅殺鮮花老魔,對於本宮主,恩同再造,道友可否幫老夫一個忙,我現在有些虛弱,一個人無法將這封印解除。“谷天揚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帶著幾分希翼之色。
“將禁制解除,好的。”
若換一個時間,以林軒的性格,他肯定會趁機壓搾大量的好處,趁人之危算什麼,修仙者都這麼做,然而此時此刻,林軒卻痛快異常的答應了。
當然,他之所以如此,是別有一番考慮的。
“道友需要我如何做?”
見林軒答應,谷天揚大喜,眼中閃過幾分真誠的感激,修仙者的行圌事風格他心中有數,若是自己與其易地而處,肯定也不會放過眼前痛宰肥羊機會的,而對方居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他在欣喜之余,自然也對林軒大為感激。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修仙者無利不早起,也是因為腥風血雨太多,而對方居然沒有趁機為難自己,讓他感激之余,決定一定要投桃報李,脫困後,給林軒大量的好處。
如今鮮花伏誅,他又是九仙宮主,放眼東海修仙界,也沒有幾人比他權勢更大身份更珍貴了,只要這一界擁有的,自己得不到的寶物還真不多,要感激恩圌人也是很容易的。
“道友只需要攻擊這琥珀晶休,不過注意,不要傷了老夫的肉圌身就行了。”
“這麼簡單?“林軒一呆。
“那你以為有多難?”
林軒笑了,隨後袖袍一拂,數十道劍氣魚游而出,迎風一閃,就迅速變大了起來。
“疙!”
林軒一指向前點去,那些劍氣如驟雨紛落,狠狠的劈刺在琥珀晶體上面了。
刺拉……
碎裂聲傳入耳朵,那琥珀晶石並不是特別堅硬之物,很快表面就有一道道裂紋出現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 脫困
“多謝道友相助,大恩大德,谷某銘感五內,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一盞茶的功夫以後,那琥珀晶體已經化為了虛無,老者脫困而出,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道友太客氣了,急公好義乃是你我的本分而已,道友深處險地,林某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林軒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當然,這番話是連他自己也不相信的,虛與委蛇,林軒早就習慣了,嘴上這樣說,卻一點也不感覺臉紅。
隨後又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個玉瓶飛掠出來,拔開瓶塞,從裡面倒出殷紅似血的丹丸。
“我看道友有些虛弱,這補元丹應該對谷兄大有用途。”林軒一邊說,一邊將幾粒丹藥丟了過來。
“多謝道友。”
老者臉上喜色一顯,作為洞玄後期的老怪物,又是九仙宮主,這一界,什麼寶物沒有見過,微微將神識放出,就知道那補元丹不是假貨。
何況對方要對付自己,剛才就應該動手了,此時在丹藥裡做手腳,根本就沒有必要。
一仰頭,將補元丹吞落入肚,谷天揚開始打坐調息起來了。
林軒也盤膝而坐,雖然剛才服用過萬年靈乳,但也只是將法力補充,至於精氣神的狀體,則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夠彌補。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一晃眼就是大半天的功夫。
“呼。”
谷天揚出了口長氣,振衣而起,林軒也緩緩的睜開眼眸,目光在對方身上掃過,老怪物還很虛弱,然而比起剛剛,已是明顯好了許多。
至於完全恢復,短時間內當然是不可能的,如今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是非常的好了。
“多謝道友相助,現在我們先離開此處。”
“嗯。”
林軒點點頭,並無異議,於是兩人身上青芒一起,很快就從這天機府去,重新來到那神秘的小空間裡。
看著那熔岩般的大地,以及滿目瘡痍,谷天揚的臉上流露出幾分驚詫之色:“道友是在這裡,將那鮮花惡賊打敗的?”
雖然第二元嬰背叛了自己,但他所修煉的功法,谷天揚自然心中有數,那可是此界數一數二的火系神通,威力無窮,在這遍布火山的小界面,更有極大的加成作用,何況他手中的幾件寶物,威力也頗為不俗,在這裡鬥法,就算是自己,也不敢說穩操勝券無疑,眼前這小子僅僅洞玄初期,他究竟是怎樣做到地……
心中如此想著,谷天揚的眼中,不由得閃過幾分驚疑。
將對方的表情看在眼中,林軒大體曉得,他在做怎樣的猜測,臉上故意露出心有余悸之色:“說起來也是運氣,林某與谷兄同病相憐,落入鮮花那老賊的圈套裡,只不過我人品好,鬥法之時,他突然舊疾發作,走火入魔,否則林某恐怕自身難保,也就談不上救道友出來了。”
“舊疾發作,走火入魔?”谷天揚聽了,先是一呆,隨後露出了然的表情來:“原來如此,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道友何處此言?”
“哼,那老怪物為了將境界突破,無所不用其極,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一本秘術,將無數女修作為鼎爐,這雙修一道,確實可以固本培元,增加法力,可凡事總有一個度,他禍害的女修太多,采補過度,也是會引來反噬的。”
“原來如此。”
林軒裝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低調是自己的原則,雖然現在,這位九仙宮主是友非敵,但林軒也不願意在他面前顯露出太多的實力,多留一些底牌總是沒錯地。
谷天揚果然沒有起疑,畢竟按照常理,這種情況下,林軒是不可能打贏鮮花地,對方舊疾發作,走火入魔,這就成為最好的解釋了,合情合理。
“我們現在應該如何離開此地?”
林軒的雙眉緊緊皺在一起,臉上滿是為難之色,當然,這幅表情也是裝的,幻靈天火轉化為極寒之焰後,已經有些許凍結空間的效果,再加上那神秘的長戈,破碎空間是不可能的,但想要從這樣的小空間出去,則完全沒有問題。
“道友不用心急,這裡是我九仙宮的禁地,自然難不倒老夫。”
谷天揚卻顯得胸有成竹,隨後略一辨識方向,就朝著前面飛去了。
林軒眼睛微眯,也隨後緊跟了上去。
很快,來到一不起眼的廢墟,這裡已經是一片火紅的熔岩世界,若是普通的凡人來到此處,光是空氣中的高溫,就會讓人承受不住,然而對於修仙者,則不算什麼。
谷天揚右手伸出,也不見多余的動作,空間波動驟起,一直火紅色的大手出現在視線裡,然後毫不猶豫的像下方撈取。
“難道這熔岩中,竟藏有什麼東西?”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那大手已重新飛到了半空裡,掌心中多出了一個石盒,若不注意,與普通的石頭區別也是不大地。
“怪不得自己用神識在這片空間掃過,卻絲毫發現也無。”
林軒見了此幕,臉上露出了然之色。
谷天揚將石盒打開,一張花花綠綠的符箓映入眼簾。
“破界符,這倒不是常見之物。”
“道友見聞倒也廣博,即使洞玄期修仙者,能夠認出此符箓的人也不多。”谷天揚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隨手雙手舞動,結了一個玄妙的法印,將此符祭出。
刺啦聲大做,那符箓表面電光噴薄,隨後牠周圍的空間居然融化出,出現了一直徑丈許的裂縫。
“走!”
谷天揚一聲招呼,林軒反應也是同樣迅速,身形一轉,已投入了那空間裂縫裡面。
……
九仙宮內某處富麗堂皇的建築。
數百名修士席地而坐,修為不錯,全都是元嬰級別的修仙者,而在上方,則有一名儒袍老者正手持一卷書冊,像他們傳經布道著。
儒袍老者乃是離合,他的點撥自然對下面的修士大有用處,這就是加入名門大派的好處,其他供奉暫且不提,光是這種聽高階修士講經的機會就會讓散修們羨慕得眼睛發綠,有人點撥,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否則也不會有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典故。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重掌九仙宮
那儒袍修士正在上面高談闊論著,突然靈光一閃,如滾雷般的巨響聲傳入耳邊,空間波動一起,一個黑色的漩渦颯然在頭頂浮現。
“這……”儒袍老者驚呆了,下面聽他講經的元嬰期修仙者更是瞠目結舌,從實力來說,他們修為都不算低,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見聞更是廣博,然而這樣的情形,卻是誰也沒有遇到過。
空間漩渦?
可與典籍中描述的,似乎又有幾分不同之處。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一道紅芒就從漩渦中飛掠而出。
緊接著,青光一閃,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就緊跟著浮現。
光華收斂,兩名修士映入了眼簾。
一個慈眉善目,看上去起碼有百歲開外的年紀了,另外一個,則要小得多,不過二十左右,身穿青衫,容貌普通而平凡。
那儒袍修士眼尖,目光在那老者的臉上掃過,表情颯然大變了。
“外宮執事雪不凡,參見宮主。”激動顫抖的聲音傳入耳朵,那講經布道的離合期修士居然對著半空中的老者大禮參拜起來。
下面的元嬰期修士一呆,不由得競相騷動了起來。
宮主?
宮主不是閉關,已經有兩百年未曾露面?
甚至還有小道傳言,說宮主已經修為全廢,被副宮主奪了大權。
雖然這樣的說法未經證實,但私下裡,卻有不少修士深信不疑,如果宮主平安無事,怎麼可能任由副宮主為所欲為,將好好一個九仙宮,弄得烏煙瘴氣。
而現在”宮主居然絲毫征兆也無,就這樣出現在了這裡”也難怪眾修士會茫然無措。
好在在場的修為最低的也是元嬰級,甚至有五分之一到達了後期,這樣的實力,在九仙宮來說,也是精銳了,他們多多少少,自然是曾經見過宮主地。
這部分人的反應,僅僅比儒袍修士稍慢,很快也跪倒像谷天揚行起禮來。
一個人有可能弄錯,這麼多人,不可能都認不出宮主,其他修士驚訝之余,也紛紛行禮。
就算心中還有點嘀咕”但眼前老怪物,修為深不可測,這一點,絕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而這僅僅是開始。
很快,整個九仙宮都驚動了。
谷天揚重掌大權,並沒有遇見多少艱難險阻,畢竟他確實是如假包換的九仙宮主,而鮮huā又已經伏誅”就算還有少許死黨同伙,也都很快繳械掉了。
百huā園的女修,也被一一放出,這些女子,原本以為會被鮮huā當作鼎爐,此時重見天日,自然欣喜不已”有的甚至鼻哭流涕。
“大哥。”
紅葉仙子做夢也沒有想到林井會在此處,而且他的實力,已經進階到洞玄期了。
“哦,此女是林兄弟的故友?”谷天揚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外之色。
“不錯,林某來到貴宮,本就是訪友來的。”林軒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
“哦,那這麼說,本座還是沾了此弟子的光了”否則林道友不來此處,老夫又怎麼可能擺脫鮮huā的毒手”飲水思源,此恩此德,老夫可是並不敢忘的。”後半句話,谷天揚卻是轉過頭,對紅葉所說。
“宮主,您太客氣了,妾身可不敢當的。”
紅葉仙子一呆,忙局促的搖起了手來,她加入九仙宮兩百年,多得該派庇護,九仙宮主,在她的心目中,就如同神明般的存在,居然這樣同自己講話,真有些不太適應的。
當然,紅葉也心裡有數,谷天揚對自己這樣客氣,僅僅是看林大哥的面子而已,否則自己一區區離合初期的修仙者,在他這等存在的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裡,紅葉對林軒大是感激,而谷天揚的聲音,又再次傳入了耳裡:“道友現在擔任何等司職?”
“回宮主,妾身現在擔任外宮刑堂執事。”紅葉仙子不敢怠慢,恭敬的聲音傳入耳裡。
“僅僅是刑堂執事,這樣……內宮還缺一名彩衣長老之職,道友可曾願意?”“彩衣長老?”紅葉大驚失色,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外宮刑堂執事雖然也有一定的權勢,但與彩衣長老根本就沒法比,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
彩衣長老,可是九仙宮有數的高位之一,通常都是由洞玄期的高手擔任地,自己……
這境界差得也太遠了些。
“怎麼,莫非道友不願麼?”谷天揚的聲音再次傳入耳朵。
“妾身當然願意,只是修為太低……”“修為低有什麼關系,我看紅葉稱的資質還可以,只是沒有遇見名師,可願意拜入老夫門下,我收彌做關門弟子。”
“什麼?”紅葉幾乎以為自己聽錯,這驚喜是一個接著一個。
林軒則笑而不語,谷天揚倒是一豪爽漢子,剛剛,就動員過,讓自己加入九仙宮,共同執掌這龐然大物,只不過被自己給婉言謝絕了。
如今他提攜紅葉,自然也是因為對自己心中感激,有報恩的心理。
不過也不錯,有這麼一個師傅,想必紅葉未來的修煉,應該是一片坦途,自己也就放心了。
盡管有些忐忑,但紅葉不傻,錯過了這個村,明顯就沒有這個店了啊!
“紅葉拜見師傅。”
她一邊說,一邊盈盈一福。
“好了,不必多禮,為師剛剛脫險,如今宮中的事務還千頭萬緒,等改日閑暇下來,再舉行拜師大典。”
谷天揚如此這般的說,紅葉自然絲毫異議也無,望向林軒的目光更是感激到極處,沒有大哥,哪有自己的今天呢?
半個時辰之後,所有的人都下去了,富麗堂皇的大廳裡,只剩下林軒與谷天揚兩人而已。
“說吧,道友想要老夫如何酬謝,只要是這一界有的寶物,老夫不能到手的屈指可數。”谷天揚的聲音傳入耳朵,這番話,並不是吹牛,作為九仙宮主,他確然有這樣的實力與權勢的。
“道友不是已經提攜紅葉了,而且她收徒。”
“道友說笑了,提攜紅葉那丫頭,對老夫來說,不過舉手之勞,而你的活命之恩,怎麼可能那樣容易就揭過,老夫可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的,有什麼要求,你盡管說。”
“道友就不怕我獅子大開口麼?”“獅子大開。?實力到了你我這種等級,怎麼又會如此不智,道友如果真那樣做,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我相信你不會那麼傻的。
”谷天揚不在意的說。
“嗯。”林軒點點頭,也就不在開玩笑了:“林某的要求不多,一共也就三個,道友願意先聽難的還是容易的?”“道友想先說哪個,自然隨你了。”
“好,那先從容易的開始,這第一件事,是林軒想找你要兩個人。”
“要人,哪兩個?”谷天揚略感驚愕,這個要求,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一個是百huā園的女子,外號雪仙子,另外一個,是她的雙修道侶,兩個,都是元嬰初期的修仙者。”“好。”谷天揚點了點頭,盡管心中略感驚愕,對方點名要兩名元初的修士做什麼,但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抱拳施了一禮:“林某的第二個要求,相對來說,要難上一些,不知道雪陽雷火晶這種材料,道友有沒有聽說?”雖然從煞陽老魔哪裡,林軒已經知道了此寶的線索,但與其自己去遺跡之海四層搜索,還不如在此處問一問,看自己運氣如何?
“雪狙雷火晶?”
谷天揚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名字有點耳熟,略一思索,總算是想起來了,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道友需要的材料還真是非同小可,看來第三個要求,恐怕更難以實現了。”
“這麼說,九仙宮有此物?”
林軒大喜,他這麼問,也就是碰碰運氣,所抱的希望也就是百分之一,沒想到歪打正著,居然被自己碰到。
“那道友可否將此物讓給我,如過需要一些補償的話林某也可以支付。”即便以林軒的城府,也不由得喜形於色。
“道友說哪裡話,雪陽雷火晶雖然珍貴,但與活命之恩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道友需要此物,拿去就走了。”
谷天揚豪爽的擺擺手,隨後袖袍一拂,一道火光隨之飛掠而出,林軒看得清清楚楚,是傳音符。
並沒有等多久,僅僅一盞茶的功夫,兩道遁光就進入了大殿中,光芒收斂,是一名老者與一名女修。
那老者是離合後期的修仙者,女修僅是元嬰中期,但姿容絕麗,手中捧著一個托盤,款款走在後面。
“參見宮主!”
“嗯。”
谷天揚點點頭,五指一合,那托盤就被靈光包裹,緩緩飛過來了。
“林道友,這就是你所要的東西,請過目。”
事情到了這一步,林軒當然不會再虛偽的客氣什麼,袖袍一拂,那托盤上的紅布就被掀開,一晶瑩剔透的寶物映入眼簾。
看那上去,與水晶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然而表面卻有無數紫色的電弧纏繞彈跳著,更詭異的是,此寶賣相如此,卻居然不是雷屬性的寶物,而是火屬性的,周圍的溫度,驟然增高了許多。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喜憂參半傳送陣
林軒將神識放出,片刻後抬起頭,臉上露出大喜之色!果然是雪陽雷火晶,林某在這裡多謝了。”
“道友客氣,這不過是我答應你的東西。”谷天揚搖了搖頭,錢財乃身外物,與活命之恩相比,雪陽雷火晶也算不了什麼。
“道友說,還有一個要求,現在可以一並說出。”
“那林某就不客氣了,不瞞道友,在下想要離開此處,不知道宮主可有什麼方法麼?”
“離開此處,道友是說離開東海?”
“不錯。”林軒點了點叉,臉上露出一絲期待之色,雖然從聖城之主與煞陽老魔那裡,他已經得到了答堊案,但遺跡之海第五層,畢竟太危險,如果可以選擇,林軒當然不願意去那裡的。
九仙宮主,從他這裡,會不會找到其他的途徑可供選擇,林軒不清楚,但不管如何,肯定要試上那麼一試的。
“道友想要離開東海,老夫可以辦到,不過需要冒一些風險,不知道你肯不肯呢?”
出入意料的回答傳入耳朵,讓林軒大感驚愕,隨後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喜色:“難道九仙窖有傳送陣麼,風險又是做何解呢?”
“道友的猜刻沒錯,本宮確實有一上古的隔界傳送陣來著,據我所知,人族,海族,妖族原本也有同樣的,不過在三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中,已都盡皆毀掉了。”谷天揚娓娓的聲音傳入耳朵。
“此事我曉得,那貴宮的呢,難道還保留著?“林軒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熱切之意,難道九仙宮真是自己的福地,不僅在這裡得到雪陽雷火晶這樣的寶物,而且連傳送到其他界面的難題也解決了。
林軒深深呼吸,將有些激動的心情平復下去,看像谷天揚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期許,如今唯一讓他不安的,就是對方口中所說的風險。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林軒有預感,肯定會有波折困難,擺在自己的前面。
“本宮的傳送陣,情況要好一些,並未毀去,但那場大戰,實在是太激烈了,所以本宮的傳送陣,多少也被破壞了一些……”
林軒聽到這裡,臉色陰霓了下去,但卻沒有接口,繼續靜靜的聽對方講下去。
谷天揚說到這裡,嘆了口氣,隨後話鋒卻又一轉:“不過林賢弟也不用擔心,事易時移,這麼多年過去,經過我九仙宮不知道多少代陣法師的努力,如今傳送陣已然修復。”
“修復了?”林軒臉上卻不見欣喜,依舊滿是擔憂之意。
“看來道友也猜到了,不錯,傳送陣雖然修復,但你也曉得,這種可以跨界挪移的傳送陣是何等繁復,那是遠古之時,大能存在擺設,我東海就整個靈界來說,修仙的能力著實薄弱,傳送陣所謂的修復,根本就是照貓畫虎。”
林軒聽到這裡,陷入了沉默:“那貴宮可有試過,那修復後的傳送陣可以使用麼?”
“用當然是可以用的,不過……”
“不過如何?”
“會不會出差錯老夫就不敢保證了,道友也曉得,傳送涉及到空間法則,一旦出錯,那結果,可不是鬧著玩的,十有八九是萬劫不復,老夫先將所有的情況說到這裡了,傳不傳送就看道友的選擇。”
對方言盡於此,林軒的臉色也陰霓以極,過了片刻,緩緩的聲音傳入耳朵:“這件事情,可否讓我先好好的考慮考慮,數日後再給道友答復,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這是應該的,歡迎道友在我九仙宮做客,林賢弟要考慮多久都沒有問題,如果你想要加入本宮,老夫也隨時歡迎你。
“多謝。”剛串鬥時辰後,林軒來到了一片精美的樓閣。
這裡也是九仙宮的驛館,但卻並不是誰都可以入住,曾經有資格住在這裡的,有海族的水母王,妖族的雷鷹皇,還有聖城的首席執法長老,每一個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林軒自然也有資格。
光是此地的靈氣濃度,就可以看出與普通的地方不同,別說當作驛館了,就算在這裡開辟洞府,對於洞玄期老怪物,那也是絕佳之地的。
閣樓美輪美奐到極處,與周圍的景物配合,看上去就與人間仙境差不多。
“來者何人,敢擅闖本門的洞天福地。”
才剛剛接近,就有嬌喝聲傳入耳朵,一朵五彩祥雲,從那遠處的建築飄過來了。
雲彩上站著幾名女修,修為倒也罷了,除了為並的女子是元嬰期,其他四個都不過凝丹而已,但長得卻漂亮以極,堪稱絕色。
林軒並不是一人來的,有紅葉仙子在一旁陪著,算是引路。
見幾女阻攔,紅葉仙子左手一翻,掌心中頓時多出了一塊令牌,微微一晃,幾女臉色大變:“不知是彩衣長老法粵光臨,妾身等有失遠迎,還請長老恕罪。”
谷天揚雖然還沒有正式收紅葉為徒,但已經頒下法諭,她的身份,在場幾女自然清清楚楚。
“不用多禮,林大哥是家師貴客,你們可要好好招待了,若有怠慢之處,宮主怪罪下來,可是連我也擔當不起的。“紅葉一本正經的說。
“長老放心,屬下曉得。”
那幾名女子目光偷偷在林軒身上掃過,感覺到他的修為深不可刻,忙大驚的低下頭顱。
人不可貌相,這位前輩絲毫沒有起眼之處,難道也是洞玄期修仙者。
“大哥,家師還有吩咐,小妹得先去處理,明天再來探訪你。”紅葉轉過臻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
“沒關系,稱自己忙去,這難得的機會要好好珍惜。”林軒自然不在意,他向來是通情達理。
“大哥有什麼吩咐,盡管對她們說,小妹告退了。”紅葉又盈盈一福,然後才念念不舍的離開了此處。
林軒則由幾女引領著,進入了樓閣,裡面的布置極為不錯,不僅美輪美奐,各種設施一應俱全,而且還有禁制阻隔。
那禁制,也不是簡單隨意的那種,頗為神妙繁復,不僅有防止偷窺的效果,甚至還有不小的御敵作用,且陣盤就在自己手中,看得出,這是如假包換的貴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