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心頭靈兆
“不錯,若不是有這樣的寶物,你以為巨鯨王為何會覬覦此處,老夫何必又花上那麼多的心血呢。”毒龍老祖冷冷的說。 “可紅葉島雖地處偏僻,但極品礦脈是何等的了不起,別的界面不敢說,至少我東海修仙界還不曾出現過,俗話說,紙包不住火,如果真有這種寶物,哪還輪得到區區一離合期的修士做島主,恐怕便是你我,也守之不住,聖城早就插手了。”白骨真君雖然欣喜,但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消息,仔細分析,錯漏百出,簡直不靠譜。 “哼,衛兄這話何意,難道以為本魔祖會用如此拙劣的謊言騙你?”毒龍老祖瞳孔微縮,表情也颯然陰晴不定起來了。 “齊道友不用生氣,老大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白骨真君同樣也是洞玄期修仙者,自然不會被對方的氣勢給嚇住,嘴角邊浮現出冷笑之色,不鹹不淡的說。 “哼,你這老怪物,還是如此多疑,實話告訴你,那礦脈是被古修士用大神通封印了,從表面根本就看不出,乃是在一獨立空間裡,而牠唯一的入口,就在紅葉島某處,不過具體情形如何,老夫也不清楚,巨鯨王讓女兒在此開設店鋪,想必也是為了打探那入口的。” “呵呵,原來如此,這麼講倒也勉強說得過去,那沒有關係,只要入口就在紅葉島海域,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會將他挖出來地。” 白骨真君的臉上滿是喜色,若是對方所言不虛,那得罪巨鯨王也就不值一提,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況自己畢竟是人類修士,他難道還真敢大張旗鼓的進攻這裡? 那樣不管原因如何,肯定會挑起兩族紛爭的。 “齊道友不用多慮,如今此島已經落在了我們的手裡,本真君自然會加派人手,以儘快找到那封印的入口。” “衛兄,此事還需要保密,對下面的弟子……” “呵呵,齊道友多慮了,在下又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哪些消息可以透露,哪些則需要隱瞞起,自然心裡有數,絕不會走漏分毫的,否則這個情況一旦散佈,在下豈不是也白忙活。”白骨真君微笑著說,顯得信心十足。 “道友既然曉得其中的厲害曲折,那本島主就放心了……”毒龍老祖臉上露出欣慰之色,然而話音未落,眉頭卻突然緊緊皺起,甚至以手撫額,臉上露出奇怪之色。 “齊道友,你這是怎麼了?”白骨真君一愣,有點不解的說。 “老夫也說不上來,只是最近一段時間,莫名其妙的有些心神不安,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般。” “呵呵,我看道友是因為太過緊張焦慮,以至於如此,有我二人坐鎮此處,難道還會有什麼不妥。”白骨真君不以為然的說。 “或許吧,不過道友別忘了,我等修仙者,未卜先知固然是不可能的,但有時的一些心頭靈兆,還是應驗無比,不可太過輕視,難道是毒龍島那邊,出了什麼事?”毒龍老祖臉色微寒的說,這老怪物,居然被他給猜中了。 “呵呵,毒龍島,齊道友,你還真會說笑,雖然你的毒龍島,也算是洞天福地,但並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供我等覬覦,至於低一階的修士,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的四大弟子,可都是離合後期的修仙者,有他們坐鎮老窩,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何況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人居心叵測,難道你老祖的威名是吃白飯的,我還真不相信了,有誰膽大包天,敢跑到太歲頭上來動土。”白骨真君微笑著寬慰說。 “這……”毒龍老祖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但少頃之後,卻雙眉一挑:“不行,道友所言,或許有理,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毒龍島真有什麼變故,我可追悔莫及,這心中越來越不安寧,我要回去看看才行。” 話音未落,他已振衣而起了。 白骨真君的臉色,幾乎也在同一時間,陰沉下來:“不行,毒龍,你給我站住。” “怎麼,白骨老魔,莫非你還要將齊某,強留在此處?” 毒龍老祖本就心中焦急,此刻的話語,更是陰冷無比。 別看他身高不過四尺,可卻自有一番氣勢。 刺啦…… 大殿中沒有風,可衣袖卻開始擺動。 “齊道友,你何必生氣,老夫再狂妄,又哪敢強留你,只是你拍拍屁股就走,卻將一爛攤子甩在此處,這麼做,著實有些太不地道了。” “此話怎說?,毒龍老祖可不喜歡別人給他扣帽子的。 “齊兄你剛才也說了,這紅葉島,可是有一極品礦脈封印著,價值如何,你我皆心裡有數,別人不清楚,可巨鯨王那老傢伙能不曉得,沒有你共同坐鎮此處,小弟可是獨力難支的。” “衛兄,你這話是不是太危言聳聽了,不錯,巨鯨王便是你我聯手,也打不過,可我說了,這裡畢竟是人族的地盤,他敢大張旗鼓的來攻麼,那樣聖城不會不管,會挑起兩族大戰。” “話是沒錯,可以巨鯨王的本事,哪用得著大張旗鼓,他只消偷偷潛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本真君滅除,後面施展元神附體之術,或者扶持傀儡,都可以達到自己目的的,而如果我們兩個人在此就不一樣了,巨鯨王再強,也不可能同時將我們兩幹掉,而正如道友所說,他不敢挑起兩族的戰火,這樣就必須投鼠忌器了。” “這……”毒龍老祖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不管願不願意,他不得不承認,對方這番分析,確實是非常的有道理。 “齊道友,毒龍島有事,不過是你的猜測,捕風捉影罷了,這心頭靈兆,確然如你所說,不可輕視,但出錯也是很正常的,你如果真的堅持回去,很有可能只是白跑一趟而已,而紅葉島這邊,卻大有可能出問題,孰輕孰重,難道道友還不會冷靜分析,何況退一萬步說,就算毒龍島真出了問題,與我們能夠得到的寶物相比,也不值一提。”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身外化身
白骨真君擲地有聲的分析。 “好吧。”毒龍老祖點了點頭:“道友言之有理,本老祖就坐鎮此地。” “呵呵,道友這樣做,絕對是正確選擇,你我二人同心協力,一定會找到那極品礦脈入口的。” 與此同時,不知道多遠的某片海域。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那七跟詭異無比的石柱終於炸成了粉末,隨後光華一閃,一條黑不隆冬的地縫映入眼簾。 寬約有數尺,風從外面灌入,頓時有古怪可怕的聲音傳出。 林軒試著將神識探入,卻被莫各其妙的反彈回來了。 林軒略感詫異,沒想到這個地方,還有限制神識的禁制,望著那漆黑的地縫,他的表情有些凝重。 “前輩,已經找到了老怪物的洞府,妾身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弱弱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宮裝女子來到了身側,一臉的恭敬之色。 “離去?” “是的,妾身已經做到了承諾,前輩也不會食言,對麼?”此女抬起頭顱,臉上滿是楚楚可憐之色。 “前輩放心,妾身絕不敢將你的行跡洩漏,其實我這麼做,已經背叛了毒龍魔祖,被他撞見,肯定免不了抽魂之苦,所以前輩不用擔心妾身會通風報信的。”此女娓娓分析,生怕林軒不遵守承諾,畢竟對於修仙者,食言而肥根本就與家常便飯差不多。” “好吧。”林軒點了點頭:“林某說過,只要妳做到了,就會放妳一條生路”絕不會食言而肥什麼,妳走。”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此女大喜,跪下去像林軒磕了三個響頭,隨後仿佛害怕他會反悔似的,化為一道驚虹,風馳電掣的像遠方而去了。 作為離合後期的修仙者,她的飛行也頗為迅速,閃了幾閃,就絲毫蹤跡也無。 林軒回過頭顱,臉上卻露出幾分沉吟之色。 如果沒有看錯,剛才此女望向這地縫,曾露出貪婪表情來的。 表面上,這並不稀奇,誰看見一堆重寶擺在身前,都會露出相似表情來的。 不過,林軒總覺得有幾分不妥。 此女說,她是聽老怪物說夢話,意外得知,有這麼一秘密藏寶之處,可夢話通常都僅有隻言片語,非常的模糊,她卻瞭解得如此清楚,真的是伴君如伴虎,早做準備麼? 還有,地縫都已經打開了,這裡,為何會有禁神禁制,著實有些不合常理。 種種疑點湊在一起,由不得林軒不謹慎了。 小心無大錯,他並沒有立刻進去尋寶什麼,而是略一遲疑,隨手放出幾道劍氣,將附近轟得七零八落,仿佛經歷過一場大戰似的,然後林軒卻找了一隱蔽的地點,悄然藏入,施展斂氣之術。 但願是自己多疑,否則這次取寶恐怕並不會如想像般順利。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太陽落下山坡,天色開始昏暗起來了。 不過對於林軒,絲毫影響也無,就算不施展靈眼類秘術,以修仙者的眼力,依舊可以將所有景物,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晚風吹拂,四周除了偶爾有濤聲傳出,分毫動靜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多疑? 林軒以手撫額,也有些不確定了,所謂夜長夢多,他不可能一直等在這裡,萬一毒龍老祖得到了消息,自己可就偷雞不成蝕把米力 小心無大錯,不過太過小心也是成不了大事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準備行動了,畢竟自己僅僅是捕捉到些許疑點而已,並沒有什麼切實的證據,也許,真是自己想太多,庸人多自擾的。 正欲從隱匿的地方走出來,突然,一道模糊的遁光卻出現在了天邊。 林軒心念一動,沖著那個方向悄然將神識放出。 那遁光非常的模糊,靈氣幾乎沒有外露,然而林軒神識之強,豈是普通修士可以比擬的,來人雖然刻意隱藏行跡,但想要將他瞞過去,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 眼中銀芒咋起,那模糊遁光頓時變得清晰,連裡面的人影也看得清清楚楚,林軒嘴角邊流露出六絲譏嘲之色:“哼,真是此女,好大的膽子,林某信守承諾,已然將妳放過,這一次找死可就怨不得我。” 不過心中雖如此想著,他卻沒有馬上現身的意圖。 此女既然來了,就別想活著離去,要殺她不過舉手之勞而已,在此之前,先看一看,她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秘密藏寶之處,多半有什麼陷阱來著,讓此女為自己掃清道路,何樂而不為呢? 林軒繼續躲在暗處,不過此女的一舉一動,都盡在他掌握之中。 很快,那遁光就來到了小島的左近之處,卻顯得越發的小心了,遲疑著不肯降落,林軒感覺到有一股神識從上面放出,小心翼翼的搜索。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那遁光中才傳來一聲歎息,明顯大松了一口氣,頗有幾分雀躍之意:“天助我也,這附近都沒有修士的氣息,卻有打鬥的痕跡,那林小子與毒龍老魔的化身,不是同歸於盡,就是一追一逃的離開了這裡,嘿嘿,河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們慢慢打去,最好拼個你死我活,這裡的寶物就歸我。” 話音剛落,那遁光就跟著落下地來了。 正是林軒剛剛放過的那名宮裝女子,此時此刻,她哪有分毫楚楚可憐之意,剛才的一幕都是裝出來地。 富貴險中求,自己這一賭,總算是搏對了。 此女嫵媚的笑著,平心來說,長得還不錯,可一別小人得志的嘴臉卻讓人厭惡。她給林軒說的話,半真半假,機緣巧合,在侍寢的時候偷聽夢話,得知老魔,還有這麼一個秘密的藏寶之所,然而信息卻不僅限於此的。 毒龍老祖除了隨身所攜的幾件寶物,其餘的身家,盡藏於此,那可是他數萬年來,巧取豪奪,好不容易才收羅到的財富,防備怎麼可能如此簡陋呢? 這洞府雖然隱蔽,但他也害怕,有人能機緣巧合,發現這裡,所以在洞府之中,藏了他的一具化身在這裡。 身外化身,那可與用元神臨時奪舍的附身之體大不相同,雖然從原來說,頗有幾分相似之處,但一個是臨時,隨時都有可能被拋棄,而另外一個,則用秘術,千錘百煉的祭祀過,元神與肉體完美融合。 比如說,當初那咋附身之體,撐死了能夠發揮出他五分之一的實力,而且還掣肘頗多,而這身外化身不同,足可以發揮出他一小半的神通。 二分之一尚不足,但比三分之一卻要多得多。不僅如此,這身外化身甚至還可以自己修煉本命寶物,其神通如何,就不用多說,至少秒殺離合後期修士是絕沒有問題的。 在得知這一點後,宮裝女子可就不敢輕舉妄動,就算毒龍老魔不在府中,自己又清楚,那洞府的具體位置在何處,他也絕不敢去尋寶的。 有那麼一具身外化身守著,以自己的實力,冒冒然前去,簡直與找死無疑,她才不會幹這樣的傻事。 沉住氣,瞭解更多的消息。 也難怪此女如此上心,如果能夠得到毒龍老祖的寶物,自己後面的修煉可就無虞,如果運氣不錯,裡面有共些靈丹妙藥,自己說不定還可以晉級到洞玄期。就算不能晉級,又得罪了這老怪物,那又如何,打不贏,難道還躲不過,東海面積廣間,自己隨便找個荒僻的地點一躲,那老傢伙,就算恨自己入骨,找不到人,還不是只有乾瞪眼的。 可那身外化身,究竟該怎麼辦呢? 此女繼續小心留意,隨著時間的推移,居然真的被她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那身外化身雖然守護著洞府,但為了提升實力卻一直處於假死的沉睡之中,就算有人將洞門轟破,進入到洞府他也不會醒來。 而在洞府中,有一口巨大的銅棺,那化身就沉睡在裡面,只有打開棺材蓋,他才會醒來。 可問題是,寶物也全部在棺材裡面。 瞭解到這一點,此女幾乎死心了,毒龍老魔,還真是夠狡詐的,如此設計,簡直就與坑人無疑,想要取到寶物,無論你如何小心,都必然會將那化身喚醒。 除非能夠打過,百則這樣做就變成是找死了。 原本她已不準備取寶,可世事無常,林軒居然來到了這個地方,於是此女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富貴險中求,她不僅想從林軒的手裡活命,還膽大包天,設計利用起這小子來。 三十六計,驅虎吞狼,毒龍老祖的化身固然不好對付,這小子一樣可以秒殺離合後期的修仙者,照這個推測,兩者的實力恐怕相差仿佛,那如果他們打起來會怎麼樣呢? 兩個結果,要麼同歸於盡,要麼一追一逃,總之這小子就算不低,應該也不會輕易被化身滅去。如果一來,自己的機會就出現。 兩個都死了不用說,一追一逃也可能來不及取走寶物。 那時候,這洞府卻成了無人看守,不就便宜自己了。 當然,以上僅僅是推測,具體情形不好說,危險還是不小的。
但不管如何,這麼好的機會,此女絕不會放過,修仙,又怎麼可能不冒一點點風險。 不過看來,老天爺待自己不薄,林軒已經不在這個島上了,有打鬥的痕跡,那老魔的化身也肯定喚醒,就不知道寶物是不是還留在此處。 但想來,雙方一見面就打個稀裡糊塗,應該顧不上取寶物,嘿嘿,都便宜自己了。 心中如此想著,此女的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狂喜之色。 她也明白夜長夢多,身形一閃,就進入到了那地縫裡面。 眼前黑乎乎的,此女並不曉得,一道人影,如同幽魂一般,飄飄蕩蕩,跟在了她的後面。 地縫並不長,很快,前方就出現了光亮。 然而那光,卻是綠油油的,仿佛鬼火,讓人一看之下,就頭皮發麻。 隨後到了出口,一大廳映入了眼簾中。 說是大廳,卻陰氣噴薄,講成墓室或者會更加的適合,面積倒是頗為廣闊,足有百丈方圓的。 整個墓室空空蕩蕩,唯有中間,有一個高臺,上面放著一巨大的銅棺。 而在四周,還散佈著一些青銅巨鼎狀的事物,裡面有綠色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一股陰森森的感覺。 此女目光在石室中掃過,表情颯然大變了。 整間墓室完全不像有人來過,連那棺蓋,也同樣是完好無損的。 “這……” 她立刻知道了不妥,難道自己想要驅虎吞狼反倒被別人利用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冒起,直傳入心裡。 此女的臉色蒼白如紙,在綠火的映襯下有如僵屍。 身形一閃,想要離開,一冷冷的聲音卻從後面傳了過來:“道友去而複返,不知道有何要事,能否給林某一個合理的解釋。” 此女大駭,眼珠急轉,最害怕的事情應驗,那林小子居然跟在自己的後面。 “喝!” 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心裡清楚,無論如何,對方不可能將自己放過。 那林小子既然看破了自己的計策,不用說,也是心思縝密的傢伙,自己就算編什麼天衣無縫的謊話,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此女能夠晉級到離合後期,自然也是殺伐決斷的人物,頃刻間就理清了利弊,她不再猶豫,回身將一柄飛劍祭起,狠狠的向著林軒斬去。 明知道打不過,但又怎麼甘心束手就縛,困獸猶鬥也要搏一搏,萬一天可憐見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可惜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林軒既然現身,又豈會絲毫防備也無,見對方一劍看向自己的頭顱,林軒居然不閃不躲,一身暴喝,五彩靈光噴薄,碧焰麒麟甲浮現而出,隨後他伸出右手,妖氣居然也做五彩之色,一巨大的利爪出現了。 是他右手所化。 天鳳神爪! “妖化秘術。” 此女大驚失色,但又有些慶倖來著,對方暈了頭了,居然敢用手,硬接自己的寶物,他以為自己真是妖族。 修妖者與天賦異稟的妖族畢竟是不同的,這樣做,與找死有什麼區別呢? 眼中閃過暴虐之色,此女雙手如轉輪般揮舞,法訣連連點出,那劍光變得越發的耀眼刺目,然而林軒視若無睹,右手所變化的利爪狠狠迎上去了。 刺啦…… 兩者相觸,令人牙酸的聲音傳入耳朵,靈芒爆射,宮裝女子的表情颯然變了,前一刻明明是狂喜,此刻卻滿是目瞪口呆的震撼之意。 幾乎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那仙劍居然被林軒捉在了手裡,仿佛一條毒蛇,不管以前如何的兇惡,可如今七寸被拿住,根本就掙扎不脫。 這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離合後期的妖族,除了少數皮粗肉厚的那種,或者修煉有什麼特別的秘術,也絕不敢赤手空拳,就來接自己的仙劍。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此女望向林軒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害怕之色,可她並不打算將自己的小命放棄了,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似乎還想要取出什麼別的寶物來。 林軒手上卻浮現出一團三色的火焰,熊熊爆燃,將仙劍包裹。 藍芒閃爍,先是將其冰封,隨後劇毒與腐蝕同時發揮效果,那仙劍的表面,無數裂紋出現,隨後一寸一寸的斷裂掉了。 “噗……” 此女揚起頭,一口鮮血噴出,本命法寶被毀,心神相連下她自然是受傷非小,林軒的臉上露出微笑,等的就是這時機,腳步挪移,光芒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隨後來到了宮裝少女的面前,五指如勾,已將她的脖子握住。 “前輩饒命,晚輩……晚輩再也不敢了。” “哼,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林軒冷冷的說,女子又如何,他已經給過對方機會了,是她賊心不死,那就不要怨自己。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修仙界可沒有憐香惜玉一說,咔嚓一聲傳入耳朵,林軒已經將她的脖子扭斷了。 白光一閃,一小小的元嬰期出現在了面前,眉目如畫,但臉上卻滿是慌慌張張之色,雙手掐訣的想要逃脫。 可為時晚了,林軒的動作卻要更快一步,青霞一閃,已化為一個光球將她禁錮起來。 此女又驚又怒,但害怕的成分更多,眼珠亂轉的苦思著脫身之策,可林軒豈容她再巧言辯駁,已毫不猶豫的施展收魂之術。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林軒才抬起頭顱,隨後手中火光一起,將這該死的傢伙化為了虛無。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洞府中還有毒龍的一身外化身守護。”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 這可有些麻煩了。 自己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放棄寶物,掉頭就走,如此一來自然不會有麻煩,更用不著擔心勝負。 要麼就只有硬起頭皮,與毒龍老怪物的化身火並了。 至於勝負,那可有些難說,自己雖然遠非四百年前可比,已經晉級到了離合中期,可這化身的實力,也遠超當初的附身之體,勝負如何,依舊是兩說。 林軒也想過,趁著化身尚未蘇醒,取出通天靈寶給他來一記狠的,可這樣做,效果肯定是有效果,但靈寶威力驚人以極,寶物也同樣會被毀去。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對轟
那樣做不可取! 第一個方法自然也不會採納,好不容易來到此處,寶物自己幹嘛要放棄呢? 身外化身又如何,上次在丹月宗總舵,自己連真正的洞玄期修士也火並過。 區區一個化身而已,林軒自信即使打不過,他也同樣拿自己沒轍。 退縮不是自己的性格。 何況林軒並不認為一定會輸。 不管如何總要搏一搏。 這次將他的化身滅了,下一次,再去鬥那可惡的毒龍老祖。 腦海中念頭轉過,一股豪氣頓時充塞在胸口。 袖袍一拂,一道劍光從指尖激射而出,刺啦一聲傳入耳朵,那巨大的銅棺已被切開了。 轟! 陰風狂湧而出,灰白色的屍氣不停翻湧,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出現在了視線中。 “這……” 林軒雖然早知道老魔的身外化身藏於其中,可目光掃過,臉上還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屍魔! 眼前的怪物高數尺有餘,乃是一身材高大的僵屍,瞳孔做紫黑之色,面容乾枯,嘴唇邊獠牙外露,整個身體被灰白色的屍氣包裹。 難道是那女子將情報弄錯,毒龍老魔怎麼會將煉屍製作成自己的身外化身呢? 林軒也算見識廣博,不過這樣的事情並未聽說過。 當然,他也沒有心情深究什麼,只見銅棺之中,放著七、八個儲物袋,每一個都脹鼓鼓,不用說,裡面肯定是裝滿了寶物,當然要想取得此寶,必須先將眼前的僵屍給滅了。 “是你?” 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那僵屍抬起頭顱,語氣中充滿了吃驚之色。 “你認得我這麼說,情報沒錯你真是毒龍那老傢伙的身外化身了。”林軒冷冷的說。 “不錯,倒是你小子,怎麼會找到這裡?”僵屍臉上充滿了驚奇,這島嶼非常的荒僻,而且毫無起眼之處,就算有人碰巧路過,也絕不會有分毫在意的,他怎麼知道自己的秘密洞府。 “哼,沒什麼好奇怪的,你的本體,外出遊歷,我趁機將你毒龍島,鏟為了平地然後通過搜魂之術,從你侍妾那裡,得知了這洞府的位置。” “胡言亂語,老夫本體雖外出遊歷但四大弟子,皆是離合後期的修士就憑你,能做什麼,何況老夫的姬妾雖有數十個但無一人,知道這秘密洞府。” 僵屍開口暴喝然而表情卻帶著幾分驚疑,四百年前,他就通過附身大法,與林軒交手過,這小子的實力,遠非同階修士可比,如今進階到中期,神通想必更進一步,假如是偷襲,滅殺自己的四大弟子,也不是一點機會沒有地。 當然,這番顧慮,他僅僅是心中想想而已,表面上,不會露出分毫的怯意。 ”“哼,信不信由你,閣下雖不是毒龍老魔,但身外化身,也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四百年前,你那樣對我,現如今,準備好還帳了麼?” 林軒冷冷的說,話音未落,只見袖中靈光閃爍,九天明月環已魚遊出來,雙手握住,一道白濛濛的颶風憑空而起,似緩實急,像著對方壓了下去…… “找死!” 老魔大怒,他雖然只是一具化身而已,但脾氣稟性,與毒龍老祖別無二致,一小小的離合期修士,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怒極反笑,只見他五指併攏如刀,高高抬起,然後向著下方揮落下去。 一道血濛濛的光波浮現而出,形狀奇特,看上去就與一柄巨大的鐮刀差不多,周圍灰白色的屍氣,向著那道光波蜂擁而去,隨後與白濛濛的颶風撞在一起。 看上去,兩人皆是隨手一擊,但他們兩人,何等實力,轟隆隆的爆裂聲傳入耳裡,整個洞穴,頓時坍塌了下去。 林軒自然不願意被埋在地底,已破土而出,一塊塊千斤重的巨石,被他掀飛到了百丈高處。 天色已全黑了,太陽墜落下去,蒼穹如墨,別說月亮了,連一顆星星也無,不過對於林軒,並沒有影響什麼,就算不施展靈眼類秘術,以修仙者的眼力,依舊可以將所有景物,全部看得清清楚楚。 突然,前方數丈遠處,空間波動一起,一身材高大的僵屍,出現在了視線裡。 “小子,去死!” 僵屍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意,右手抬起,憑空這麼一舞,無數綠色的爪影,就出現在了視線裡,如疾風驟雨,向著他壓了下去。 這麼近的距離,林軒根本就來不及,也沒有時間祭出任何防禦的寶物法暴,然而林軒臉上,卻沒有分毫懼意。 劈裡啪啦的骨骼爆裂聲傳入耳朵,五指緊握,右手的肌肉猛然暴漲起來,整只手臂,比剛剛大了一圈不止,與身體看上去,顯得不協調以極,卻仿佛充滿了爆炸性的威力。 “喝!” 林軒揚聲吐氣,仿佛晴天裡打了一個霹靂,右臂上光韻吞吐,竟然有無數米粒大小的符文顯現而出,四周的天地元氣,也瘋狂的聚集,然後林軒一拳打了出去。 一擊,但天空中卻金芒咋起,空間扭曲,一個丈許的巨大漩渦出現在了視線裡。 力之氣旋,然而與金義相比,明顯不可同日而語,甚至可以說,強得令人心悸。 那爪芒看上去氣勢磅礴,卻如同將冰雪投到了火爐中,瞬間消融,而那金色的氣旋去勢不減,頃刻間,這攻守之勢,就調轉了過來。 “咦!” 毒龍老祖不由得大感詫異,雖然與上次相比,林軒進階到了離合中期,但這實力,增加得也未免太過不可思議。 詫異歸詫異,他的臉上,可沒有分毫畏懼,這具身外化身,本來就是用僵屍煉製,而僵屍特性就是力大無比,對方居然敢用拳頭打自己,這不是找死。 嘎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他的眼中露出殘忍之色,對那力之氣旋視若無睹,身形一閃,卻已從原地消失得半點蹤跡也無。 屍遁術! 這不在五行遁術之中,乃是頗為偏門詭異的一種,林軒瞳孔微縮,神識已沒有半分效果。 林軒心中一凜,這老怪物果然不好對付,洞玄修士不好說,普通的離合期修仙者,面對他這神出鬼沒的遁術,恐怕也只有乾瞪眼一途。 但自己,自然是不一樣的。 林軒不慌不忙的眼睛一眯,瞳孔中銀芒咋起,神識無法捕捉,不代表天鳳神目也沒有效果。 然而依舊是晚了,對方的動作,比想像的還要迅速,一股腥臭傳來,林軒大駭,忙轉過身體,只見那身材高大的僵屍,居然出現在背後三尺之地。 “去死!” 僵屍右手抬起,指甲如同刀鋒般銳利,狠狠的朝著前面掏了過去。 這一擊若是被他抓實,恐怕自己的心臟也會隨之毀去,林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渾身上下妖氣噴薄,右手已變成鳥爪般的形狀了,隨後迎著對方的攻擊,硬抓了下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此時此刻,就看各自神通如何。 轟! 妖風屍氣,撞擊在一起,這麼近的距離,自然是誰都沒有辦法躲避,一道道罡風憑空而起,其威力,足以將元嬰期修士撕裂成碎片的樣子。 然而林軒與毒龍老祖卻視若無睹,兩人的身體,都遠比同階存在堅韌許多。 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同樣五指互握,開始較勁起來了。 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毒龍老祖的表情陰沉到極處,但其中不敢置信的成分更多,聲音充滿了驚怒:“不可能,就算是離合後期的妖族,身體也不可能堅韌到這個程度,更不要說力量了,你怎麼……”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雖然他也曉得,林軒的神通遠勝同階存在,但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在較力中,自己居然輸了。 “老怪物,沒什麼好奇怪的,你難道忘了我剛剛曾經說過……” “什麼?” “要你還帳!” 話音未落,林軒一聲暴喝,渾身的力量,蜂擁而出,再不做絲毫的保留,隨後“啪”的一聲傳入耳朵,毒龍老祖的兩隻手臂,居然被林軒硬生生的掰斷掉了。 “啊!” 雖是僵屍之體,但也讓老怪物大聲慘呼,林軒卻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兒,飛身一記側踢,將老魔直接踹飛了出去。 嘭! 直墜入海裡,那浪花掀起有百丈之巨。 隨後林軒雙手大開大闔,做著各種奇妙的姿勢與動作。 周圍的天地元氣,金木水火土,全部彙聚於此處,數以千計的劍氣浮現而出,每一道,都靈光閃爍。 因為數量實在太多,一時間將大半天空都遮蔽住。 氣象森嚴,遠遠望去,就是一片劍芒的汪洋大海。 “疾!” 林軒一聲大喝,伸指向著身後的劍芒點去,那些劍芒的體積再次暴漲,每一道的體積,都超過了面三丈。 遠遠望去,連成了一片,未始令人膽寒。 接下來,嗤嗤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如驚鴻閃電,又恰似疾風暴雨一般,向著剛才老怪物墜落的地點傾瀉下來。 頓時,波濤萬千,巨浪一個接著一個,平地驚雷般的巨響聲不停傳入耳朵……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移山倒海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好不容易占到一點上風,林軒自然不會罷手,右手抬起,只見靈光一閃,佛門梵唱的聲音傳入耳邊,一火紅色的禪杖已浮現在掌心裡面。 通靈佛寶! 將金剛舍利煉化融合,林軒已可以使用佛門秘術,這通靈佛寶的威力與以前相比,自然又增加了不少的。 “疾!” 林軒同樣是一指向前點去,無數的天地元氣蜂擁進禪杖裡。 它的體積,頓時暴漲起來,轉瞬間,就有百餘丈之巨。 巨劍術! 這樣講有點不妥,不過原理畢竟是一樣的。 隨後,“嗡”的一聲傳入耳朵,整個空間,仿佛都震了一下,那禪杖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的向著海面砸落下去。 與想像的不同,這一次,居然沒有掀起滔天巨波,然而整個海面,居然分開了,仿佛蛋糕一般,被人用刀切出了一條縫隙來。 移山倒海! 在凡人中,早就對修仙者有著各種各樣的傳說,而林軒現在,卻用大神通將其展示在了眼前。 海面分開,剛才被一腳踢進去的毒龍老魔也就露了出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擊,他的臉上也滿是驚懼,這時候,施展屍遁術也來不及。 然而與附身之體不同,他不僅可以施展出毒龍小半的神通,而且還祭煉有自己的寶物,自然不會這樣輕易束手就縛的。 眼中厲芒閃過,一頭紫紅色的頭髮隨風飄浮,隨後他在腰間一拍,從裡面飛出一面白骨盾牌。 陰風慘慘,老怪物一拳捶在自己的胸口上面。 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迎風一閃,全部化為血霧,進入到盾牌裡面了。 那盾牌表面符文斑駁,頓時迅捷以極的暴漲起來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 他又自殘般的一拳打在自己的臉孔,而且非常的用力,兩顆獠牙斷裂飛了出去。 然而毒龍老魔卻顧不上疼痛,一把將獠牙接住,然後二話不說的張開口,又是幾道黑血不要錢般的噴出。 此老魔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隨後冷哼一聲,只見屍氣翻湧,兩口慘白的骨刃出現在了視線中。 隨後他身體下屈,彎下腰去,一道巨大的虛影在背後浮現而出,身高足有二三十丈的樣子,兩手各持一獠牙變化的骨刃,高高舉起,在頭頂做了一個交叉的姿勢。 而這時,禪杖已狠狠的砸落,轟鳴聲傳入耳朵,海面上波浪翻湧,那骨盾雖是一不凡的寶物,到底抵擋不住,不過幾息的功夫,就碎裂掉了。 禪杖去勢不減,狠狠的砸落在那兩把交叉的骨刃上面。 轟! 天崩地裂般的巨響聲傳入耳朵,兩種不同顏色的靈光,頓時互相膠著,一道道光波從撞擊處勃發而出,空氣中,開始揚起大片的白霧,那是由於海水被蒸發乾了。 一時之間,似乎不分勝負。 不過林軒自然不會就此罷手。 袖袍一拂,一柄尺許長的摺扇從裡面飛掠而出。 林軒伸手握住,然後輕輕一抖,“啪”的一聲,摺扇打開,然後一副山水畫映入眼簾。 林軒渾身的法力,向著摺扇蜂擁而去,隨後一道青濛濛的光柱沖天而起,少頃之後,光芒一斂,一翠綠欲滴的山峰居然映入了眼簾。 靈氣盎然,此山峰滴溜溜一轉,體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起來。 很快就高達百丈,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座真正的山峰一樣。 “落!” 隨著林軒一聲暴喝,此山如流星墜地,向著對方轟然砸了下去。 毒龍老祖大驚失色,此招的威力暫且不提,就是那山峰的體積,一旦被擊中,不死也會脫層皮。 可這時候,他根本就騰不出手,眼珠一轉之後,他的胸口一陣模糊,一張鬼臉浮現而出。 那鬼臉十分奇特,雖五官俱全,但不論眼睛鼻子還是耳朵,都小到了極處,唯有一張嘴巴,卻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犬牙交錯,隨後張開血盆大口…… 吼! 肉眼可見的聲波,浮現而出,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那山峰居然被托住,無法下落。 林軒瞳孔微縮,這種結果卻是他事先沒有預料到的,不過又如何,對方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萬事大吉了。 右手抬起,靈光耀目,九天明月環已浮現在胸口,渾身的法力,如同決堤之水一般,瘋狂的注入進去,數十頭冰蛟與火龍出現在視線裡,盤旋飛舞,巨大的吼聲掀起波濤無數。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只見林軒兩手不停揮舞,一個個法印在虛空中浮現而出,那些蛟龍居然一化為七,而且每一頭所散發出來的威壓,都沒有分毫減弱,頓時,遮蔽住了半邊天幕…… “試試我的百龍之牙又如何!” 林軒話音未落,所有蛟龍同時竄出,張牙舞爪,向著對方瘋狂的撲過去了。 轟隆隆! 寒冰與烈火,方圓數裡,完全被囊括,以有心算無意,毒龍老祖一時輕敵,就落入了這樣極端不利的境地。 身形被百龍淹沒,海水被轟得沒有辦法閉合,自然之威面對修仙者,似乎也只有退避三舍。 這樣說,或許太誇張了,不過那威勢,確實令人側目,身為離合期修仙者,林軒已擁有排山倒海的神通。 林軒沒有接著出手,剛才的攻擊,足夠老僵屍喝一壺,關鍵是,他的氣息從神識中消失了。 林軒眼睛微眯,瞳孔中銀芒亮起,游目四顧,然而依舊絲毫發現也無…… 這一下,由不得林軒不驚訝。 百龍之牙的威力確然非同小可,然而林軒心裡有數,僅僅這一擊,想要滅殺對方不過是癡人說夢而已。 按理,對方的氣息不該消失。 想到此處,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了,靈光一閃,碧焰麒麟甲已浮現出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隨後渾身的法力,向著雙目狂湧而去。 頓時,銀芒大盛,天鳳神目的秘術,已然被他施展到極致了。 目光掃過,突然,林軒瞳孔微縮,隨後想也不想的施展九天微步,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隻猙獰的鬼爪從旁邊的空間探出,目標正是林軒剛剛所站立之處,狠狠一握…… 可惜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林軒如果晚上一步,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咦!” 驚訝的聲音傳入耳裡,還帶著不甘與怨毒,隨後無數屍霧莫名其妙的蜂擁而出,往中間一聚,毒龍老祖顯現而出。 依舊是屍遁術,不過如此玄妙可就有些出人意料了。 不過林軒眼睛何等毒,他很快就注意到對方胸口貼著幾張符籙,玄妙異常的樣子,不過裡面的靈力卻已然耗盡了。 看來對方剛才能夠隨風掩行,不僅是因為遁術,主要還是靠了這幾張符籙,弄明白這一點後,林軒重新安下心來了。 否則對方行跡飄忽,這樣鬥法,於自己,可就太過不利了。 毒龍的老祖的臉上,可以看見很明顯的狼狽之色,身上很多地方,也是掛了彩的,百龍之牙的威力非同小可,他剛才被擊中,自然不可能一點事也沒有的。 “小子,這四百年,也不知道你當縮頭烏龜,躲在了哪裡,不過實力確然今非昔比。”毒龍老祖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有說不出的複雜之色。 “怎麼,你害怕了?”林軒譏笑著說。 “害怕,老夫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別在這裡大言不慚了,雖然你是比想像的難對付一點,但也沒有什麼,最多不過讓這化身再沉睡個幾萬年,嘿嘿,這點代價,老夫還是付得起的。”默然片刻,毒龍老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兇殘之色,緩緩的說。 “什麼?”林軒隱隱感到有些不妥,不過具體的,一時片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子,實話對你說,老夫的身家,十之八九都藏於此處,你以為我真的只派一具化身在這裡守護,就安心了?” “你這話何意,難道除了你,還有別的幫手不成,不可能,方圓千里內,絕沒有別的修仙者,這一點,林某敢確定無疑的。”林軒眼中也罕見的閃過一絲驚惶之色,但很快,就重新鎮定下來。 天知道對方這番話是真是假,絕不能被他虛張聲勢給嚇住啊! “愚蠢,老夫什麼時候說過,還佈置得有幫手,藏寶之處,知道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了。”毒龍老祖怪笑著說。 “那你剛才……” “哼,你自己不會聽話,林小子,你可曉得,老夫這具化身,上萬年來,為何一直會沉睡麼?” 毒龍老祖笑得越發的得意了,林軒心中的不安,卻逐漸增加著,以他的城府,對方是不是虛張聲勢,還是可以輕易分辨出。 而且從剛剛開始,心中警兆,就莫名其妙的沒有停頓過,難道說…… “或許你已經知道了,不錯,是滋養,這具身外化身,正常情況下,可以發揮出老夫本體小半的力量,而數萬年來的沉睡,就是在蓄勢滋養,一點一點的積存力量,如果有需要,將這些存儲的力量發揮出來,他不會比老夫的本體遜色……”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林軒的危機
“什麼?” 毒龍老祖的聲音並不大,但一字一句,卻有若晴天霹靂般的傳入耳裡,林軒的性子即便沉穩以極,此時此刻,表情也不由得颯然狂變起來了。 “你說真的?” “你自己判斷呢?”毒龍老祖囂張的聲音傳入耳朵:“要不然,你以為老夫煉製身外化身的時候,為什麼要吃飽了撐的選擇屍魔,難道老夫不曉得,元神與僵屍融合,要比奪舍一具修士軀體困難得多?” 後面的話,他不說,林軒隱隱也猜到了,屍魔,融合的時候,固然危機重重,但僵屍的身體,卻要比同階修士堅韌得多,甚至,勝過了妖族,如此,當他釋放存儲力量的時候,才能承受得住,否則早就爆體而亡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該怎麼辦呢? 施展出幻影遁,掉頭就跑麼? 這樣做,逃脫或許不難,問題是,過不了自己心中這一關。 已經見到了寶物,就這樣離去,實在太不甘心了。 何況四百年前,自己被毒龍老祖追得上天入地,難道四百年後,自己還要重複這個結局? 一想到此處,林軒心中就難受以極,一百個不願意。 可不這麼做,那又該如何? 祭出寶物與對方拼了? 自己的實力林軒心裡有數,面對離合後期的修仙者,他都能夠一招制敵,可洞玄期…… 大境界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彌補,如果自己修煉到離合後期,憑著各種神通寶物,與對方平分秋色也不是不可能的,然而現在麼…… 肯定還打不過。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並不會因為你嘴上逞強就有所改變的。 這一點林軒很清楚,一時片刻,他也不由得陷入兩難的境地了。 打……打不過,逃,卻又是不甘心的。 可惡! 林軒在那裡躊躇,毒龍老祖可不會隨之一同發呆的。 “將儲存的力量使出,這僵屍之體也會承受不住,但沒有關係,最多沉睡上萬年而已,何況你的肉體不錯,說不定本老祖還可以再煉製一個身外化身的。” 哈哈大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怨毒,若非萬不得已,毒龍老祖又何嘗想走這一步,都是眼前可惡的小子逼的。 “我要將你抽魂煉魄!” 隨著他一聲大喝,滾滾屍氣翻湧而出,將僵屍包裹,同時劈裡啪啦的骨骼爆裂聲傳入耳朵,雖然有屍霧擋著,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隱隱還是有一個輪廓,對方的肉身,正急劇變化著。 可怕的靈壓從天而落,他的氣息,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停的增強著,林軒臉上露出駭然之色,當然不會傻傻的等對方變身完成了。 兩手一合,一道粗大的劍芒浮現而出,表面符文閃爍,狠狠的朝著對方劈刺而去了。 這可不是隨手一擊,裡面蘊含著極為深湛的法力,而林軒的手段當然不僅於此,在射出劍芒後左手向著下方一抓。 刺啦…… 海面分開,一柄火紅色的禪杖浮現而出,這一回,林軒沒有施展巨劍術,那樣太耗費時間了。 直接乾脆利索的幾道法訣打出,只見那禪杖盤旋飛舞,萬千帳影浮現而出,遮擋住半邊天幕,如閃電驚虹,狠狠的朝著前方揮落。 這還沒有結束,林軒右手又是一拂,一口古樸的小鐘出現在了視線中。 “嗡!” 鐘聲響過,這寶物的體積竟迅速暴漲起來了。 通體符文閃爍,紫色的光暈更顯得神秘古樸,隨後聒噪聲大作,竟是無數形如烏鴉的魔鳥從裡面飛出來了。 然而它們的體積,卻比烏鴉大得多,而且生著三隻妖目,渾身上下,包裹著一層灰白色的魔火。 一股陰寒之氣沛然而出,顯然此火絕不是普通的魔焰可以比擬的。 火焰屍鴉! “去!” 隨著林軒一聲輕叱,這些屍鴉翅膀一閃,數千記風刃出現,每一道直徑都有尺許,散發著中人欲嘔的屍氣,顯然威力遠非一般的風刃術可比,隨後聒噪聲大作,屍鴉們又吐出了灰白色的屍火,一股中人欲嘔的腥臭傳出,火焰中含有腐屍之毒。 趁他病,要他命,林軒又不傻,當然不會等對方完成變化,不說滅殺,此時此刻,能將他其打傷就是最好的結果。 雖然對方所說不像有假,但林軒最終還是決定留下,現在放棄寶物,那自己前面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洞玄期老魔自己又不是沒有面對過,即使打不過,學會幻影遁的他逃還是很有把握的。 餓死膽小,撐死膽大,說不定,還會有什麼轉機啊! 腦海中如此想著,林軒的攻擊,也是鋪天蓋地而去。 然而老魔對這一切卻視若無睹,他既然敢這麼做,對於林軒的反應,當然不會是一點預計也無。 袖袍一拂,兩個儲物袋被他祭出。 袋口鬆開,左邊一個,光芒大放了起來。 隨後光霞收斂,竟然是十幾個金盔金甲的士兵浮現。 手中拿著刀槍劍戟,身上的鎧甲也華貴以極,看上去,竟仿佛是天庭的衛士。 林軒卻瞳孔微縮,這些都是傀儡之物,具體的境界卻不清楚,因為傀儡不會靈壓外露,氣息也是一絲也無。 而右邊的袋口張開以後,卻是妖氣噴薄,從裡面跑出來了兩張符籙,然後化為一龍一虎。 獸魂之符! 修為都在離合初期的頂峰! 老傢伙的意圖很明顯了,就是瞎子都能夠看清楚。 拖延! 用兩張獸魂之符與這些傀儡之物,來拖到自己變身結束,林軒怎麼會讓他如願呢。 更多的法力注入,一邊伸出手來,魔緣劍在掌心之中浮現。 這時,諸多攻擊也蜂擁而至,那十幾個金甲傀儡聚在一起,刀槍劍戟朝著前面刺戳砍劈。 頓時,浮現出許多雷火冰矢,還有刀芒劍氣,從威力來說,這些金甲武士大約相當於元嬰後期的修士,但他們站在一起,卻是布成了一個陣勢。 不論攻擊還是防禦,都層次分明,威力也遠非單個禦敵時可比。 而那一龍一虎,當然也不會閑著,震天的吼聲傳入耳朵,從旁輔助,林軒想要在瞬息內將他們滅除,怎麼都有難度。 從實力來說,他們不及老魔的四大弟子,可配合默契,反而要更加的難纏一些。 林軒的臉色,難看無比,這樣對方就達到了目的,可自己也只能乾瞪眼而已。 不過他自然不會讓局面惡化下去。 袖袍一拂,更多的劍光浮現而出,向著那些金甲傀儡,鋪天蓋地的攻伐,同時林軒口中一聲低鳴,火焰屍鴉向著一龍一虎拼命招呼,以它們的實力,尚不足以克敵,但同樣是困住沒有問題。 隨後林軒又將山水扇取出,頭頂上出現了一條數十丈寬的大河,河水澎湃洶湧,也朝著傀儡傾瀉而去了。 對方雖有陣法輔助,作為沒有生命的死物,從某種意義說,配合,比修仙者更加的默契,但畢竟只是相當於元嬰後期,如何能夠與如今的林軒相比。 破裂聲傳入耳朵,如摧枯拉朽一般,林軒已將傀儡砍為了幾片,隨後他身形一轉,又像兩頭獸魂沖了過來。 吼! 那老虎身子一躬,從嘴巴裡吐出一枚火彈。 危險! 林軒能夠感覺到裡面所蘊含的靈力,身形一閃,已用九天微步躲開,那火彈落入了千丈以外的海裡面。 轟! 方圓數畝內的海水幾乎被蒸幹,無數水汽浮現,向著四周擴散,白色的霧氣,濃郁以極,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由此可見其威力! 而林軒這時候,已經瞬移到了虎魂的旁邊。 那老虎怡然不懼,張開血盆大口,狠狠的朝著林軒咬了過去。 “孽畜找死!” 林軒怒極反笑,他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者,絲毫躲閃之意也無,反而做出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將兩手都伸入進了老虎魂魄的嘴巴中,然後分別掰住其上下頜,一聲大喝。 刺啦…… 相當於離合初期修士的猛虎,居然被林軒從嘴巴硬生生的撕為兩半了。 光暈閃爍,其魂魄自然消匿掉了。 彪悍是唯一的形容。 剩下的蛟龍也不由得露出了畏懼之色。 原本煉製符籙,要將靈獸的智慧抹除,可本能畢竟是有的,眼見同伴隕落,它已躲躲閃閃的不敢攻擊了,但林軒自然不會將其放過,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蛟龍的頭顱上面。 蛟龍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妙了,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將林軒甩脫。 林軒一手將它的犄角握住,一手則握成了拳頭,揚聲吐氣,雨點般的轟了下去。 魂魄本沒有實體,但煉製成獸魂之符的東西自然又是不一樣地,嘭嘭嘭的聲音不停傳入耳朵,隨後林軒身形一晃來到蛟龍的尾部。 將它的尾巴逮住,隨後像凡人扔鏈球的動作,幾個旋轉,將其狠狠的拋飛出去了。 隨後林軒雙手一合,一道巨大的劍氣出現了。 足有百丈之巨,更凝厚以極,狠狠的斬落下去,蛟龍頓時身首分離。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幾息的功夫,隨後有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不錯,不錯,居然這麼輕易,就將本老祖的手下,收拾掉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彪悍的毒龍老祖
林軒緩緩的轉過頭顱,那聲音中充滿了痛苦,遠處,屍氣翻湧,凝厚得仿佛跟液體差不多。 隨後,一股龍捲風憑空而起,將那慘白腥臭的屍氣蕩開了去,裡面的怪物,露出了他猙獰的身體。 即便心中早有預計,林軒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的變化,著實令人心悸。 眼前哪還是人類的身體,一個巨大的蜘蛛出現在了視線裡。 高約有丈許,通體皆是黝黑的樣子,猛看上去,像是蜘蛛,可仔細一瞧,上半身依舊與人類無異。 肌肉反而結實無比,覆蓋著古怪的鱗甲,面容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那曾經打碎的獠牙,又重新長出來了啊! 不僅如此,在它的額頭正中之處,還有一嬰兒拳頭大小的符文,做血紅色,靈光閃閃的,看上去,頗為繁複。 若僅僅如此,倒也罷了,林軒踏上修仙之路,歷經坎坷,什麼怪物不曾見過,至少古魔,就比他長得還要稀奇得多。 可這僅僅是一半而已,其小腹以下,居然化為了一巨大的蜘蛛,形貌猙獰到極處,八條腿,都長滿了絨毛,鋒利如刀,口器更是尖銳無比,連獠牙都是黑色,上面還有綠液滴淌著,一看就蘊有巨毒。 如果僅僅是外形可怕,倒也不在話下,然而對方真的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靈壓。 鋪天蓋地,讓人從骨子裡,感到心悸。 林軒也不由得後退了一步,對方沒有虛言誇大之處,確實是如假包換的洞玄期修仙者,與毒龍老祖本體實力相比,究竟誰強誰弱,這不好說,畢竟自己還沒有與那老怪物,真正的見面過。 但這絕對是洞玄修士,才能有的威壓的。 林軒心中開始打鼓,雖然上次在丹月宗的秘密總舵,類似的危機他也曾經遇見過。 甚至自己還沒有升級,但那一次,之能夠僥倖奪得勝利,是因為那老怪物太過輕敵。 所謂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因為太過疏忽大意,而處處受制,歸根結底,是自己撿了一個便宜,老怪物的實力,充其量只發揮出兩三成而已。 這回,不可能再有這樣的好運氣。 但不管如何,剛剛既然選擇留在此處,林軒當然不可能再臨陣退避了。 不管如何,林軒總要試試他神通再說,畢竟只是身外化身而已,林軒相信,他肯定是有弱點的。 先崩掉他兩顆牙再說。 讓其曉得,自己也不是軟柿子,可供他隨意搓揉拿捏的。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一聲大喝,九天明月環飛掠而出,在身前盤旋飛舞,那些三眼屍鴉也羽毛倒豎,聒噪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這還沒有結束,林軒左手伸出,靈光一閃,一柄火紅色的禪杖浮現出來,式樣古樸,法力微一注入,立刻有宏大的佛力沛然而出。 至於右手,則多出一個葫蘆,做黝黑之色,然而在葫蘆口,卻有火紅色的靈光若隱若現著。 緊接著,林軒一聲大喝,那聲音,比波濤還要澎湃得多,只見背後金芒乍起,小羅天法相浮現而出,九頭十八臂,看上去令人畏懼以極。 然而毒龍老祖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木然之色,變化以後,他的聲音也比以前,更加的沙啞了,甚至隱隱透出一股邪惡,那怪笑就更金鐵摩擦差不多,又有點像打破了的銅鑼:“咯咯,不錯不錯,你小子的手段,確然比同階修士多得多,平心來說,確實有足以自傲的本錢了,不過那又如何,你以為憑這點家當,就可以反抗老夫,林小子,我要讓你曉得,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什麼抽魂煉魄,都不過是浮雲罷了,本老祖這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極致的痛苦。”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不過林軒施展天鳳神目,依舊可以勉強看個清清楚楚,但他的臉上滿是駭然之意,對方並沒有施展什麼遁術,能夠移動得這麼快,都是靠著肉體強韌的結果。 “這……” “小傢伙,你剛才不是可以撕龍裂虎,很囂張麼,現在再讓我看看如何?” 話音未落,不,正確的說,是在話傳到耳朵以前,這老怪物,就先一步出現了。 就在自己身前三尺之處,身上的腥臭中人欲嘔。 林軒大驚失色,這麼近的距離,寶物雖然已事先祭起,但也來不及發動。 若換一名修仙者,變起倉儲,十有八九恐怕已亂了章法,然而林軒畢竟不同,驚訝歸驚訝,臉上卻沒有一絲慌亂之意啊,袖袍一抖,無數冰矢雷火出現在了視線中。 修仙界的各種道具寶物,能夠做到瞬發的屈指可數,符籙絕對是最簡單,最常用。 可惜上次在丹月宗已消耗掉很多,這幾百年,又沒有怎麼補充過,林軒使用的,是以前為數不多的存貨。 但聲勢也非同小可,便是離合後期的修士也不願直纓其鋒,然而毒龍怪物卻沒有一絲畏懼之色,只是頂著一層護罩就沖過來了。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護罩被雨點般的雷火炸得七零八落,護體靈盾僅僅是最基礎的五行法術,就算是由洞玄期老怪物施展,防禦力也並不強的。 剩餘的落在他身上,這傢伙卻滿不在乎,其身體的堅韌程度,絕對不輸妖族。 隨後他兩手交疊,十指互相緊扣,合攏,像大鐵錘一樣的當頭像林軒砸下來了。 雖是拳頭,但表面卻被厚厚的鱗甲覆蓋著,這一砸中,相比也不會比挨上法寶的一擊好上許多。 吼! 躲來不及了,硬扛是唯一的出路,林軒也蠻勁發作,或者說被逼急了,比誰的肉身更強悍麼,自己這兩百年,可是服食了不知道多少麒麟果。 針尖對麥芒,拼了! 一聲大吼,林軒雙拳緊握,做了一個以手托天的動作,同時,他渾身的法力,已運轉到了極致,龍象伏魔功十成的威力。 傳說,此神通修煉到真正的大成境界,一拳揮出,能夠讓山河崩塌,瀑布倒流,具有真龍神象之力,可惜林軒還遠遠達不到那種境地。 除非有朝一日,他修煉到渡劫期,現在卻是想也別想地。 但不管如何,也非同小可,林軒自問,硬撼離合後期的妖族是絕沒有半分問題的。 可俗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次,他卻踢到了鐵板。 轟! 兩拳對轟,巨大的力量讓空間都在震動,當兩拳相碰的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隨後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開始還有點稀疏,緊接著卻越來越密集,那是暗勁在發揮效果。 噗…… 林軒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便像脫韁的野馬一般,或者說,被人用力量,狠命的朝著海面一摜。 他仿佛裝了一塊石頭的破麻袋,轟然砸落在海面。 一道水柱,沖天而起,直升到天際,看上去有千丈來高的樣子,委實令人心悸,也可以看出這一擊的威力。 強弱懸殊,畢竟是洞玄期老怪物,他這半妖半屍之體,從肉身的力量來說,比林軒還要更勝一些。 林軒落入了海底,生死不知,而老怪物沒有再攻擊,他將這當成了一次狩獵,一次遊戲,要慢慢折磨,一下子將那小子打死,可就不好玩了。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息的功夫過去,海面都平靜了下去,林軒還是沒有一點生息。 毒龍老祖眉頭一挑,隱隱感到有些不妥,對方是想要玩花招麼? 如果是普通的離合中期的修仙者,硬挨自己這麼一擊,不僅肉身的骨頭會整個毀去,恐怕連元嬰也會被打成一團爛泥,這點絕無可疑,但林小子不同,他的實力比同階強得多,甚至勝過離合後期的修仙者,而且所學十分斑駁,這一拳,重創太沒有問題,但滅殺,卻未免太過了些。 想裝死,還是玩心機,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掙扎,都不過是浮雲而已。 毒龍老祖猙獰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冷冽之意。 隨後圓睜雙目,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很快,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不可能! 對方的氣息與靈力波動都消失得絲毫蹤跡也無。 這……這怎麼會呢,如此近的距離,就算是同階存在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神識瞞過,何況區區一離合期修仙者。 這個念頭尚未轉過,卻聽見嘭的一聲傳入耳朵,他忙回過頭顱,只見百丈遠處,一道水柱如白龍般沖天而起了。 “哼,終於出來了麼?” 他那巨大的軀體,某蜘蛛腳一舞,一道黑色的月牙形光波飛掠而出,表面還有電弧,戾氣外露,若是被其他擊中,一座山也能輕易切開的。 水柱沒躲,被攔腰結成兩半了。 然而是空的,林軒的蹤跡絲毫也無。 毒龍老祖一愕,很快又有一響動聲傳入耳朵,這次要輕微得多,不過距離自己,也明顯要近一些。 “哼,聲東擊西!” 毒龍老祖沒有轉過頭顱,但在它的背後,卻浮現出一蜘蛛的圖案來了,栩栩如生,便仿佛是活物,隨後張開口,一道兒臂粗的光柱噴出……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林軒發狂
嘭! 絲毫懸念也無,光柱將目標擊中。 海水嘩啦一聲散開,裡面同樣是沒有看到林軒的蹤跡半點。 上當受騙! 毒龍老祖大驚失色,這才曉得對手狡猾如狐,自己居然被耍了。 可惡!但他已顧不著驚怒,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左前方三十餘丈處突然冒起,林軒從海底顯現出了蹤跡。 頭上還頂著一塊紅布,剛剛他就是用這個來遮掩行跡的,否則光靠斂氣之術,怎麼可能瞞得過洞玄期修仙者? 毒龍老祖也是歷經風雨的人物,聲東擊西會被看破,可如果多繞一點,聲東擊西再擊西,那又如何。 第一道水柱是誘敵的,第二道又何嘗不是呢。就實力來說,老怪物確實要勝上一等,但耍心機,林軒卻不會落於別人之後。 果然,他的算計有了效果,敵人被虛晃兩槍攪得暈頭轉向了。 高手過招,只爭厘毫,這一點破綻雖然微小,但卻足以成為對方的致命傷。 魔緣劍已出現在林軒的手上,五指緊扣,法力如潮水一般狂湧而出,一股冰涼之意從此劍表面散發出來了,隨後銀光噴薄,他的右手從手掌至手肘,都被一層細密的鱗甲包裹,四周的天地元氣也跟著注入, “喝!” 林軒揚聲吐氣,隨後一道恢宏的劍氣憑空而起,往中間一聚,竟幻化出一龍頭馬身的怪物,背有雙翼,渾身的鱗片銀光琉璃。 麒麟! 這可是靈界神獸之一,與鳳凰齊名,進階離合中期以後,通天靈寶的威力更大增了不少。 麒麟張開血盆大口,神威凜凜的向著對方撲去而在麒麟的身周,居然還有不少光球每一個都有頭顱大小,光球中,隱隱有一個巨大的符文閃爍裡面蘊含的力量顯然非同小可。 三十餘丈的距離,對於這種程度的攻擊,眨眼即至,想躲,根本就不現實。 甚至不會給時間讓他將寶物祭起,換句話說,老怪物只能憑肉身硬扛通天靈寶的攻擊。 即便打不贏也先轟你個半死。 何況對方如果真被重創,自己想贏未必就沒有一點希望。 林軒的如意算盤打得梆梆響,而老怪物確實也被他算計臉上滿是驚怒之意,如同野獸嘶吼般的叫聲傳入耳裡,隨後只見他低下頭顱,兩手緊抱,做了一個倦身的動作。 那巨大的蜘蛛軀體,也折攏來八條腿一起收縮,將身體包裹,而身體表面的鱗甲,居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滋長起來了。 轟! 麒麟虛影絲毫畏懼也無,可不會管你是不是什麼洞玄期老怪物,一頭狠狠的撞上去了。 身邊的光球,也跟著沒人…… 一時間彩霞滿天,原本漆黑的天幕都被那轟然勃發而出的靈光,映成了璀璨的紅色。不對不是紅色。 只見一團綠油油的光芒湧出,瞬間,已將那紅色淹沒。 隨後藍芒乍起……就這樣五彩琉璃,同時在那光暈最濃重之處,還有轟隆隆仿佛悶雷一樣的聲音傳出。 越來越大,越來越響,聽得人心搖神馳,如果凡人,恐怕都會嘔血而死。 林軒好不容易才製造出來舟時機,怎麼會有分毫的留力,恨不得將渾身的法力,一滴不剩的朝那通天靈寶中灌注進去,加上他又進階到離合中期,此寶的威力自然遠非以前可比。 一劍劈出,林軒的臉上毫無血色,他甚至感覺到有些虛脫,不用說,這是法力消耗過剩的緣故。 身體狀況如此,讓他沒有辦法準備第二波攻擊,這樣下去可是很不利,好在林軒是身家富裕的主兒,袖袍一拂,一個玉瓶已然飛掠而出。 瓶寨拔開,令人舒爽的香味兒飄散出來,僅僅是聞上一聞,就讓林軒的臉色好看了點。 隨後林軒仰頭將一滴萬年靈乳喝入嘴巴裡面。丹田氣海,原本枯竭的靈力迅速衍生出來,如小溪一般,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表情開始紅潤起來。 隨後林軒圓睜雙眼,現在再攻擊,已經來不及,不過剛才那一記,幾乎耗幹了自己的法力,相信就算洞玄期修仙者,也夠他喝一壺,先看看結果,隨後再決定該怎麼做。 心中如此想責,其實這也是林軒唯一的選擇,那煙塵逐漸散去了,不管異兆還是聲響,都消失得半點蹤跡也無,仿佛就從來也不曾發生過。 “不可能!”, 望著眼前的一幕,林軒失聲驚呼,不是他沒有心機城府,而是這一切,人……不可思議了。 林軒正好看見老怪物將身軀展開的動作,他除了略有些狼狽,損失了不少元氣以外,渾身上下,居然連傷口也無。 若不是親眼目睹,不論誰說與自己聽林軒都不會信服。 這怎麼可能呢? 通天靈寶不是一般的寶物,林軒到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隨著實力的增長,此寶的威力也在穩步增強。 克敵制勝,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 便是上次面對那聖城的修仙者,對方同樣是洞玄期老怪物,魔緣劍的一擊,也讓他狼狽以極,可這次…… 說真的,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林軒的信心,是確然有些受打擊。 敵人之強,還要超過原先的想像。 甚至可以這樣說,給他一種根本就無法戰勝的感覺。 難道說……這才是洞玄期真正的實力?林軒歎了口氣,眼神複雜無比,如果換一名修仙者,面對這種情況恐怕都絕望了,畢竟每一個人,不管你有多堅強,心理承受力,總歸是有極限的。 林軒也不能免俗,不過現在這種局面還沒將他逼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同樣危險的遭遇,以前也是有過。 記得那時候自己不過元嬰中期,面對離合期修士的追殺,情況不也一樣地。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地方相異就是自己並非孤家寡人一個,不僅有月兒陪著,還有結拜妹妹與自己生死與共。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當時三人聯手,硬是與慧通平分秋色。 然而這一回,卻僅有自己一個。 夏侯蘭暫且不說,月兒也不知芳蹤何處四百年了,林軒能不想月兒麼?表面上他從來沒有表現出什麼,但牛夜夢回的時候,卻常常見到那丫頭。如果月兒也在這裡,兩人聯手,未必就真怕這老傢伙。 腦海裡如此想著,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湧起一股煩躁之意。 感情壓抑久了,平時或許不會看出什麼不妥,然而一旦碰觸,卻會像洪水般氾濫不可收拾的。 林軒想月兒,想得發瘋,思念的洪流在他心中奔騰洶湧,胸膛處,仿佛要爆開一樣這時候,只想找個人好好的打上一場。 林軒的性格,固然小心謹慎以極但人性總是有弱點的,再理智的人,也有頭腦發熱的一刻。 加上對毒龍老祖,他本就不爽已久,所以這時候,對方的強大,根本就被拋諸到了腦後。 林軒的雙眼,變得血紅血紅,洞玄又如何,本少爺與你拼了。 一聲大喝,林軒的法力狂湧而出,這時候,根本沒有必要藏拙,一出手,就是威力巨大的招數,雪狐王的長戈電射而出,以前,這件具有空間神通的寶物,林軒都頗為珍惜,從不離手,只是劈出一些光波劍氣,這一回,卻直接祭出來像對方攻擊。 威力自然更加的不可同日而語。 右手的禪杖也同樣甩出,那通靈佛寶離開了他的手掌,立刻光芒大放。 吼! 一金色的雄獅出現在了視線中,身形高大,形態威猛,張口就是一道光波,而本體也不舍糊,身形微動,已四足用力的撲過去了。 至於林軒,還要更誇張一點,腳步挪移,只見光芒一閃,就從原地消失不見。 林軒如此彪悍,毒龍老祖同樣目瞪口呆,林軒擁有通天靈寶,這個情況他自然知道,剛剛萬般無奈下他硬接了一擊,又豈會真的像表面上那樣形若無事。 其實不過是裝的而已。 當然,毒龍老祖這麼做,並不是死要面子,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目的簡單而清晰,就是打擊林軒的自信。 畢竟一場戰鬥勝負如何,除了實力,信心就是最主要的決定因數。如果林軒信心被摧垮了,接下來他的下場如何,就是瞎子也能看清楚。 攻心才是上策。 也正是基於這個考慮,毒龍老祖硬扛了一擊之後,才裝得強大無比,跟沒事人別無二致,這麼做,就是想要將林軒的信心摧垮。 要知道,他如此,也是付出了代價,畢竟,這不是他的本體,身外化身能展現出不輸洞玄的實力,都是因為釋放出了萬年沉睡所積蓄的真力。 可這股真元,卻是用一點少一點,他心疼啊,要知道,用沉睡的方式來積蓄力量是很慢地。 權衡利弊,老怪物才用計,通天靈寶的一擊,威力無比,原本,他也是受了一些傷地,卻硬是拼命的壓了下去。 這樣做,表面上看,是行若無事,其實只會讓傷更加重一些。 毒龍老祖此舉,也算是用心良苦,哪知道林軒的反應,卻完全超出預計。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魔界符寶
對方不僅沒有被摧垮意志,反而瘋狂無比,看他那雙眼血紅的樣子,就仿佛與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相似。 為何會如此? 毒龍老祖的臉上滿是詫異,當然他是沒有時間細細思索地。 見林軒發狂一般的撲過來,毒龍老祖也怒了。 不知死活,難道自己還怕一小小的離合期修仙者? 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就見那巨大的蜘蛛將口器張開了。 “噗,噗撤從裡面噴出兩團黑乎乎的事物,具體是什麼,卻看不清楚,但略一閃爍,卻是像林軒的兩件法寶迎上來了。 “嗖”的一下張開,兩張巨大的蜘蛛網出現在了面前,腥臭撲鼻,將兩件寶物籠罩起。 吼! 雄獅自然不肯束手就縛,雙爪一拍竟然有數道金色的風刃射出。 直徑足有尺許,連破空聲都與一般的風刃術迥異,顯然威力無比。 然而沒有用處,蛛絲有指頭粗,而且更堅韌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風刃打上去,如中敗草,根本就無法將牠切爛割破。 反而從絲網上,有滴滴答答的綠液深處,然後滴落。 腥臭刺鼻,每一滴都有強烈的腐蝕效果,獅子表面的靈光,開始暗淡起來了。 另一邊,情況也差不多,那得自雪狐王的長集同樣被對方的法術給困住,雖不能說出師未捷身先死,但至少在脫困以前,根本就發揮不出作用。 光暈一閃,林軒在距離老怪物十餘丈遠的地方顯現。 此時此刻,他心中雖然充滿了戾氣,臉上全是戰意,但理智畢竟還是有的,兩下攻擊沒有用處,反而像當頭一飄冷水潑下,讓他冷靜下來了。 不過林軒並不退縮,一聲冷哼後依舊是撲過來了。 “不知死活。” 毒龍老祖臉上滿是獰笑之色,還有被小看忽視的憤怒,身形也是一陣飄忽,屍遁術! 不過不是退避,而是迎著林軒沖上來了。 轟! 很快,兩人撞在一起,老怪物站在原地沒動,林軒卻連退三步,顯然不敵,說起來,他也蠻鬱悶地,這半妖半屍的身體,也委實太堅韌了些。 林軒心中嘀咕,卻不知道當年毒龍老祖,為了這具化身,究竟費了多少辛苦。 “小子,能夠與老夫戰到這一步,你也算非常了不起了,不過現在,你可以安心的去死!” 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便見這老怪物,將手臂高高舉起,手掌互扣反握,像大鐵錘一般的砸下來了。 故技重施,不僅如此,他的八條蜘蛛腿,也高高舉起,其尖端鋒利以極,就與帶著鋸齒的大刀相似,幽光閃爍,狠狠的向著林軒斬下來了。 其用意狠毒,顯然是打算一下子就要了林軒命的,先將其肉身毀了,然後再將元嬰逮住,好好折磨。 這老怪物,可不是什麼善主兒,甚至可以說,兇狠殘忍到極處。 林軒似乎也瘋了,二話不說的抬起手,又是一拳擊出。 這一幕,與剛才發生過的相差仿佛,林軒要重蹈覆轍,不,他會更慘的。 老怪物的臉上滿是笑容,卻沒有注意到,林軒血紅的瞳孔中,同樣閃過譏嘲之色。 拳到半途,一團三色火焰浮現而出。 幻靈天火! 林軒怎麼可能真的毫無防備呢,吃一塹,長一智,就算在憤怒之中,這個道理他也清楚。 不過是將計就計,引對方上鉤而已,一句話,面對這種強敵,鬥智不鬥力,想要求得一線生機,必須用計。 而幻靈天火,就是他的殺手鐧之一。 不過林軒的危機並未解除,被那些蜘蛛腿掃中可是會致命的。 眼看林軒似乎沒有辦法躲,耀眼的金芒映入了眼中。 小羅天法相! 九頭十八臂重新浮現而出,那些手臂一陣模糊,刀槍劍戟浮現而出,被他們紛紛握住。 這些法寶都是林軒須臾袋中的,取出來應急。 你不是有八條腿麼,本少爺的更多。 劈裡啪啦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金身法相與蜘蛛腿開始火並了。 然而這不過是插曲,雙方的拳頭才是真正的攻擊。 “轟”的撞在了一起。 但除了第一聲巨響後居然變得無聲無息,什麼暗勁不過是虛無,你肉體再堅硬,力量再強又算什麼,赤手空拳的接自己的幻靈天火? 經過多次進階後,幻靈天火可是連空間都能夠凍結的。 雖然很輕微,但畢竟涉及到了空間秘術,而諸多天地法則中,空間神通無疑是最難,但威力也最大的一種。 就算是洞玄期,也絕不可能涉及,毒龍說不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但被暗算後,也不好過。 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傳入耳朵,幻靈天火順著他的兩條手臂,迅速的向上蔓延著。 這殺手鐧,果然有效果。 毒龍渾身靈光閃爍,法力都彙集於手臂處,還是撲不滅幻靈天火。 “你這可惡的小子,我要將你抽魂煉魄。” 伴隨著一聲怒喝,這老怪物居然從嘴中噴出一道月牙形的光波,圍著肩膀一繞,將兩條手臂斬斷了。 壯士斷腕! 這老怪物的狠厲也令人佩服,不過好不容易占到先機,林軒才不管的。 出拳如風,向著對方的腦袋打去了,幻靈天火既然有效果,那就用這一招了,只要對方的頭顱沾上,難道你還能夠將頭給割了? 林軒的打算沒錯。 集而毒龍老祖又不傻,豈會繼續中計啊,身形一閃,已經從原地消失不見,這屍遁術比起自己的九天微步,居然還要更神妙的。 好不容易搶佔到先機,林軒豈會放棄,手一符,幻靈天火化為一隻彩鳳緊追上去了。 同時右手抬起,那黝黑的葫蘆出現在掌心裡。 幾道法訣打出,此寶的體積,迅速暴漲起來,足有丈許,紅光閃爍,不知道多少天雷沙噴薄而出,往中間一聚,化為一隻龐大的沙蛟,向著對方緊追而去。 幾乎與此同時,梵唱聲傳入耳朵,那通靈佛寶所化的雄獅頭部,居然浮現出一圈五彩光暈來了,裡面隱隱有羅漢與佛家尊者若隱若現著。 大悲金輪? 不對,只是類似的法術。 林軒也大感驚愕,連他都沒有想到,此寶還有如此威能的。 佛宗的功法,本來就有著降妖除魔的效果,結果佛光所到之處,那蜘蛛網冰消瓦解了。 雄獅沖了出來,也不用林軒驅使,就緊跟著沙蛟撲向了毒龍老祖。 老怪物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凶性大發,面上獰色一閃後,一咬牙,已將舌尖咬破,一口黑血噴薄而出。 與天地元氣混合,竟然化為一巨大的光團像幻靈天火迎上去了。 看起來,沒有什麼起眼之處,但與鳳凰對上以後,一時片刻,竟不分勝負。 當幻靈天火展到身上以後,他沒有辦法撲滅去除”但就這樣,還是有一些手段可以對付。 不愧是洞玄期老怪物。 隨後他又腮幫一鼓,從嘴巴中噴出了數件寶物。 其中一柄,式樣奇特,看上去,竟仿佛芭蕉扇似的。 原本跟一張樹葉差不多,吸收天地元氣以後竟飛速暴漲起來了。 輕輕一閃,一股黑色的怪風飛掠出來,竟迅速擴大至畝許方圓,怪風中,鬼哭狼嚎的聲音傳入耳朵,還有無數仿佛魂魄一樣的事物,飄飄忽忽,一下子將沙蛟與通靈佛寶變化的獅子都包裹。 林軒臉色一沉,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忙一聲大喝:“破!” 轟隆隆! 天雷沙爆開,雄獅也不聽的吐著光彈,然而卻殺不出來……林軒大感焦急,可就在這時,空間波動一起。 一柄赤紅色的仙劍卻出現在視線裡。 腥臭撲鼻,來得更是詭異,但林軒發現的時候,距離自己已不過丈許。 該死! 沒有時間施展九天微步,林軒只能身體一側,免去了開膛破肚之禍,但卻從自己的右胸傳過。 在那一刹那,林軒眼睛瞪大了。 碧焰麒麟甲有如紙糊,居然絲毫也沒有起到抵擋的效果。 這仙劍怎麼鋒利到如此程度,而且出現得那麼詭異,對方有此殺著,一開始使用不就好了。 自己根本就抵擋不住。 諸般念頭一閃而過,“咳咳咳”鮮血不停的從嘴巴裡滲出,林軒已經好久,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了。 肺葉被穿孔。 而且那劍還有劇毒,好在幻靈天火有免疫的效果,否則光是毒發自己就該隕落。 而另一邊,毒龍老祖也不好過,明明是他用劍傷人的,居然也一。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如紙,似乎驅動這寶物,要使用什麼不得了的秘術。 林軒注意到,他身前有一張符,那符十分奇特,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但又有一點眼熟。 符寶? 不對,不像是靈界之物,竟仿佛是由精純魔氣構成的。 難道是魔界之物? “小子,這東西,可是上次靈界與魔界大戰的時候,遺留下來的寶物,便是用其對付同階修士,老夫也多半捨不得,沒想到對付你,居然用上了,區區一個離合,你也足以自傲了。” 毒龍老祖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怨毒,不過這番話,也算是為林軒解惑,猜測果然沒錯,來自魔界的符寶,連洞玄期修士驅使都如此吃力,難道是哪位魔祖製作地?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五龍璽的異變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不過此時此刻,林軒已沒有時間多做思索。戾氣沖天,如今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自踏入修仙界以來,林軒曾多次在生死之間徘徊,但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兇險。 胸口的肺葉被貫穿,敵人是比自己高上一階的洞玄,手中的寶物更是令人驚慕,那符寶是誰煉製的暫且不提,其可怕詭異顯然連魔緣劍也沒有辦法相比。 寶物固然令人心動,但這時候,林軒已經不想要了,借用凡間的一句俗語,錢財乃身外物,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沒有什麼好遲疑,林軒渾身青芒大起,雙手在虛空中劃過奇異的軌跡,古樸的咒語傳入耳朵裡。 那音節奇怪以極,與現在各族語言的發音都是完全不同地,仿佛來自上古時期。 幻影遁玄妙無比,這也是林軒與毒龍老祖放對的底氣。 瞬息千里! 打不過,逃總沒有問題。 上次面對聖城老者,林軒也是這麼做,可這一回卻失靈了。 只見魔劍一閃,一股精純魔氣混著血腥的戾氣擴展開來,整今天空原本是黝黑色,可很快血紅的光芒卻將其填滿。 如有生命一般,向著四周瘋狂擴散伸展,連海水透過反光的效果,都被染上了一層妖異的顏色。 方圓數十裡,全部被囊括進去,那感覺讓人窒息。 林軒身上的青芒已變成了紅色,隨後五色光暈不停的旋轉琉璃,看上去古樸而神秘。 隨後那些靈光暴漲起來,將他的身形掩蓋,緊接著,一有些沉悶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隨後眼前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些靈光散開可近百個林軒卻映入眼簾。 所有的幻影與真身別無二致,隨後一哄而散的消失。 “找死!” 毒龍老祖的臉上卻流露出一絲笑意,他的臉色變得越發的蒼白如紙,仿佛法力與精血一同被什麼東西給吸了去。 而數十丈遠處,那魔劍卻變得越發的妖異以極散發著無邊的戾氣,一閃,也從視線裡消失了蹤跡。 刺啦…… 空間被撕破,慘叫聲傳入耳朵,裡面伴隨著驚訝之色,林軒跌跌撞撞的出現了。 他用手捂著小腹,殷紅的鮮血不停從裡面滲出。 這究竟是什麼寶物,居然能破碎虛空連幻影遁也輕易擊破。 事情到了這一步,林軒真的有點絕望了。 難道千算萬算,自己會陰溝裡翻船,死在這個地方麼? 他已神通盡出,不管是通天靈寶,還是壓箱底的秘術,都沒有效果,最後連逃跑的機會也被破除該怎麼辦呢? 毒龍老祖也不好過,使用這件魔器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一連兩次,這小子居然都能將要害躲過,可惡,下一回,不能再讓他有生還的機會了。 必須一擊必殺! “你不用掙扎乖乖的洗乾淨脖子等宰吧!” 隨著老怪物怨毒的聲音傳入耳朵,魔劍又再次啟動,不過這一回,沒有破開虛空,而是以極高的速度移動。 這樣做損耗要小一點,不過對林軒來說,威脅依舊令人瞠目如今他小腹右胸皆被洞穿而過,致命傷說不上但也絕不會輕了。 咬了咬牙,林軒將渾身的法力,注入雙目,這時候,他已顧不上傷勢如何,先將靈眼類秘術施展到極致再說。 整個眼睛都被銀芒包裹,一模糊異常的影子終於出現了,不過即便捕捉到行跡,林軒的處境,依舊艱難無比,即便是沒有傷,他也躲不過,更不要說現在整個樣子。 那‥‥用寶物防禦? 這只是看似可行而己那魔劍之鋒利,連通天靈寶也拍馬不及,碧焰麒麟甲有如紙糊,被輕易洞穿而過,烏金龍甲盾又早已毀了…… 其實林軒心裡有數,就算此寶完好無損,也絲毫作用也無。 月兒手中的千幻蛟紋盾也許可以擋住,不過自己身上麼絕望!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林軒腦海中卻閃過一絲靈光,袖袍一拂,一四四方方的寶物飛掠而出,通體做金黃之色,在邊角與中央還有五條金龍纏繞。 看上去,有幾分像世俗皇帝所用的玉璽,不過更加的華美瑰麗。 這東西,真正的用途林軒沒有弄清楚,不過其堅硬程度,倒是一等一,所謂病急亂投醫,林軒將犧祭出,也實屬無奈之舉。 就算能夠稍微阻上一下也是好地。 林軒此舉,毒龍老祖自然看在眼裡,卻滿是不屑之意,什麼垃圾寶物,也想要阻擋自己魔器的攻擊,找死! 這一次,他不會再給林軒生機,寶物瞄準的,正是林軒的心臟位置。 五龍璽也擋在那裡。 很快,攻擊如期而至,與此寶狠狠的撞在一起。 接下來的一幕,卻十分詭異。 無聲無息,那劍居然被吸了進去。 注意,不是刺穿,而是融入,那過程,就仿佛是將靈力,注入到法寶裡。 整個過程說起來迅速,但不知為何,卻仿佛被一股詭異力量弄得像是放慢了無數倍似的,林軒與毒龍老祖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當劍尖接觸到五龍璽的表面,五龍璽竟仿佛變得如同水做的一般,直接讓劍刺了進去,隨後將犧吞噬。 魔器消失! 仿佛從來也不曾出現過。 不……不僅如此,連天空中那層妖異的紅色也仿佛萬流歸宗一樣,像五龍璽狂湧而去,被吸入進去。 “這……” 毒龍老祖幾乎傻了,若不是親眼目睹,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中喃喃自語,就像一個瘋子:“不不可能,這寶物,可是當年與魔界大戰的時候,一位魔祖留下來的,其威力,甚至還要勝過通天靈寶,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吸收掉。” 林軒的表情也差不多,他最大的奢望就是五龍璽能夠擋住,做夢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件寶物究竟是什麼,竟仿佛有著不可思議的秘密似的。 腦海中的念頭尚未轉過,身前的五龍璽卻颯然開始發生變化了,先是其表面,出現了一個黑點,隨後迅速蔓延,很快整個寶物就變得漆黑如墨一般,隨後一股精純以極的魔氣,從裡面散發出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七百章 孽龍再現
原本就漆黑的天幕,此刻變得越發的黯淡無光了,放眼望去,伸手不見五指,是真的絲毫光亮也無,眼睛完全沒有了效果,就跟傳說中的睜眼瞎差不多,好在林軒是修仙者,即使不借助雙目,用神識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可怕的魔氣從身前的寶物裡沛然而出,精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五龍璽仿佛完全變成了一件魔物。 而這時候,一句奇怪的咒語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腦海中。 那咒語非常短促,但發音卻是以前從來也不曾見過,甚至根本也沒有聽說,因為這東西,不論任何古籍,是都不會流傳下來地。 然而偏偏,就這麼清晰的烙印在腦海裡。 林軒的眼中閃一絲茫然之色,心底有一個聲音在催促,然而他有自己的選擇,並不知道是否該照著去做。 那樣的話,究竟是對是錯,又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不過林軒也沒有時間多考慮什麼,毒龍老祖畢竟是洞玄期的修仙者,雖然眼前的一幕讓他驚愕,但老怪物還是決定先滅殺了林軒再說。 大嘴張開,又一件寶物從他的血盆大口裡噴了出來。 林軒看得很清楚,再猶豫耽擱,自己可就真的要慘了,搏一搏,再糟難道還能比現在的處境更危險麼? 有什麼好怕的!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眼中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了,雙手掐訣,有古樸異常的咒語從他嘴裡傳出,至於意思,連他都不懂,然而卻顯得大氣磅礴,仿佛是蠻荒時期的古神在審判有罪的世人似的。 隨著最後一個聲音落下,天地突然開始色變了。 嗚…… 仿佛山風吹過,但更像是萬鬼齊哭,隨後五龍璽飛到了頭頂上空,表面魔氣噴薄,很快竟然出現了一個漩渦。 那漩渦巨大以極,直徑足有百丈之巨,裡面電閃雷鳴,一道道狂風刮得人睜不開眼睛。 轟! 隨後一聲巨響,整個空間都在震盪,海上的咆哮停止了,海面平靜下去,如同一潭死水一般,偏偏卻有一隻巨大的利爪從那漩渦裡探了出來。 長足有百丈餘,猙獰無比。 在看見那爪子的一刻,林軒的第一感覺並不是毛骨悚然,而是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這一幕,是如此的眼熟,仿佛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對了! 林軒的反應並不慢,很快他就回憶了起來。 這爪子,大有來歷,自己確實見過一次。 那是在蓬萊山之時,魔祖的化身曾經召喚過一次。 他是借助陣法之利,還用幾名修士作為血祭, 孽龍,魔界大統領的寵物孽龍!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已不寒而慄了,昔日的魔祖大統領,實力與真仙相比,也不逞多讓,這孽龍修為如何,也就可見一斑了。 當然,眼前的可不是孽龍本體,僅僅是他分神的一隻利爪而已。 但也極為可怖,威力還要勝過蓬萊山那只的。 五龍璽究竟是怎樣的寶物,為何會將孽龍的分身召喚出。 林軒也算見識廣博,經歷腥風血雨無數,此時此刻,腦海中卻一片空白了。 毒龍老祖更不用說,他雖然認不出孽龍,但那利爪上所散發出來的威壓,卻讓他心跳加速,身體都開始打顫。 “這……這是什麼怪物?”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明明只是一隻爪子而已,卻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像是面對高階存在的螻蟻。 這東西,絕對是大有來歷! 驚怒之下,他一口鮮血噴出,想要發動寶物,然而那爪子動了,從其指甲上,射出一道光束,豔麗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光束。 轟! 所過之處,海面被烤幹,空間扭曲塌陷,什麼言語,都無法形容那一擊的威力,速度更是奇快無比,很快就將毒龍老祖吞沒進去。 隨後那光柱射向天際,硬生生的在空間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隨後沒入,消失得絲毫蹤影也無。 林軒驚呆了,攻擊雖是由他操控,但在這過程中,自己卻像是一個看客,那光柱的威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像與認知。 毒龍老祖,那差點將自己滅殺的老怪物,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隕落,被一束光,輕而易舉的轟殺得連渣也不見了。 林軒瞠目結舌,一時片刻,似乎還有點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這次鬥法打得是跌宕起伏,用一波三折來形容也不為過,開始是被那魔劍弄得差點隕落,最後應也贏得是稀裡糊塗。 天空中的漩渦已經消失了,孽龍之爪更是絲毫蹤跡也無。 嗖…… 五龍璽墜落,林軒袖袍一拂,忙放射出一道青霞來將此寶裹住,將其拉回到身前以後,林軒運足目力,細細看去,沒有任何不妥,五龍璽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的,只是融入魔器後所產生的精純魔氣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東西,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林軒喃喃自語,隨後卻忍不住彎下腰去,一陣咳嗽聲傳入耳朵裡,嘴角邊不停的有鮮血流淌而出,這一次所受傷可非同小可,五龍璽的問題以後再說,如今先離開這是非之所。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像剛剛的小島飛去了。 兩人雖打得激烈無比,但有意無意,都將這小島避開了去,否則這麼一座不起眼的島嶼,恐怕早就被夷為了平地。 …… 與此同時,不知道多少萬里之外,紅葉島的城主府裡,兩名老怪物正飲酒作樂。 絲竹聲傳入耳朵,十幾名美貌女修正翩翩起舞。 “白骨道友,你從哪裡搜羅來的這些女子,一個個不論資質,還是容貌,皆堪稱上上之選的。” “呵呵,怎麼,齊道友可是動心了,好說好說,你我兄弟,區區一些鼎爐不值一提,道友既然欣喜,我就將她們全部送給你。”白骨真君一捋鬍鬚,表情顯得大放無比。 “衛兄如此美意,本祖師就在這裡謝謝你。”毒龍老魔聞言,不由得大喜,他長相雖然醜陋以極,身高不足四尺,卻好色如命,如今得到這麼多美女,怎能不垂涎欲滴,然而話音未落,毒龍老祖的臉色卻颯然白了。 甚至嘭的一聲,連他手中的酒杯都爆裂開,碎片飛濺,一股戾氣,瘋狂的蔓延,老怪物臉上殺氣沖天。 “啊!” 底下的女修,不過是區區築基期修仙者,這股殺氣她們如何承受得住,一個個嚇得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 連白骨老魔,不經意間都被嚇了一跳,臉上露出疑惑:“齊道友,你這是為何?” “老夫的身外化身被毀了。” 毒龍老魔暴跳如雷,然而眸底深處,卻帶著幾分驚惶之色,其身外化身的手段,他豈會不曉得,一旦將沉睡的力量釋放出來,便是與他這本體對上,也不見得遜色,怎麼可能輕易被毀呢? 是對方人多,還是有洞玄中期的修仙者? 諸般念頭閃過,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其化身守護之處,可是藏匿著他數萬年來收羅的寶物,難道說……也被敵人劫去了。 一想到這裡,毒龍即便是洞玄期老怪物,情緒也有些控制不住,這豈不是說,現在自己已經一貧如洗? “不行,我要回毒龍島看看,究竟是什麼情形。” “齊道友,不過是一具身外化身而已,何必如此在意,大不了花時間重新再煉一具,事有輕重緩急,如今守護好礦脈,以防海族的覬覦才是頭等大事。”白骨真君緩緩的說,他自然不願意放對方離去了。 “衛道友,你不曉得,老夫這具化身是不同的,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回去一趟才可。”毒龍老祖苦笑著說。 “齊道友,你這樣做,是打算將眼前的爛攤子丟與老夫。”白骨真君袖袍一拂,怫然不悅的說。 “丟與你又如何,白骨,莫非你還敢將老夫強留在此處,別給臉不要臉了。”毒龍老祖冷冷的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性,何況他本來就是肆意妄為的主兒,遭逢大變,又被人阻攔在此處,火氣已將耐性耗光了,同階又如何,如今他是逮誰咬誰的。 話音未落,毒龍老祖已是魔氣翻湧,一副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的架勢了。 白骨真君原本大怒,可看見眼前的一幕卻不由得呆了,毒龍是吃了火藥還是突然腦子不清楚,一個化身被毀雖損失慘重但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的發瘋,難道這中間,還自己不曉得的隱秘在裡頭。 雖心中好奇,但他也明白,問同樣是白問地,與其碰個軟釘子,裝聾作啞還聰明一些。 “呵呵,老夫不過開個玩笑而已,齊道友何必當真呢,俗話說,君子有成人之美,道友既然真有事,儘管離去,老夫絕不會阻止。” “多謝道友美意,老夫曉得輕重,一定會儘快回來地。”毒龍老祖也冷靜了一些,對方是洞玄期,並非可以任由自己宰割的低階修士,抱拳行了一禮,化為一道驚虹像天空飛去,幾個閃爍就消失得絲毫蹤跡也無。 而白骨真君則抬起頭顱,臉上滿是若有所思之色,他與毒龍之間的合作,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對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僅僅是化身被毀麼,可惜不知道真相如何,否則說不定對自己大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