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阿修羅族後裔
氣浪卷過,附近所有的一切,皆化為了虛無。 唯有一片數畝大小的血海,出現在視線中,濃稠如墨,還在不停的翻湧,血腥之氣蜂擁而出,中人欲嘔。 五人面面相覷,表情嚴肅以極。 顯然,這次招惹了一不得了的大敵。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哪還有回旋的餘地。 眾人沒有貿然攻擊,先看看情況再決定行止。 從那血海之中,突然傳來痛楚的大吼,隨後一道颶風憑空而起,血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縮,慢慢露出了隱藏在其中的怪物。 “這……” 林軒瞳孔微縮,即便以他的城府,此時此刻,也再無法維持淡定的表情了,至於其他的修仙者,一個二個,也無不露出驚恐之色。 眼前的,究竟是人還是魔物? 身高超過了三米,居然長有五個頭顱,一大四小,身體做血紅之色,青筋暴露,給人的感覺仿佛隨時會有鮮血,從身體裡面滲出…… 那巨大的頭顱,就五官來說,與光頭大漢惟妙惟肖到極處,腦門上,浮現出一塊塊銅錢大小的屍斑。 獠牙外露,額頭上,還有鬼角探出,至於小些的頭顱,兩個位於他的肩膀處,還有兩個,則長在胸口。 體積要小得多,但也猙獰到極處,眼耳口鼻,與那四個失去身體的老者,分別是一一對應的。 “這是什麼法術?” “沒有見過,但鬼氣森森的,難道這幾個傢伙,是修鬼者?” …… 儘管心中凜然,但能夠修煉到離合,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見多了,自然不會被嚇住。 “阿彌陀佛,他們不是修鬼者,我靈界恐怕沒有如此詭異的秘術,老衲若沒有料錯,他們恐怕是來自陰司的阿修羅一族。”金泓大師的聲音傳入耳朵,充滿了凝重之色。 “什麼,大師,我沒有聽錯吧,阿修羅族,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奸細,來自陰司界的探子?”金義瞪大雙目,有點不能置信的說。 “這怎麼可能,百萬年前的那場大戰,阿修羅王不是死在了真仙的手中,聽說連帶阿修羅族,也由陰司界最強大的王族開始衰落,他們自顧尚且不暇,跑來我們靈界做什麼?”明泉仙子也大感意外的反駁。 “這老衲不清楚,不過當年那場大戰,陰司鬼物,確實有不少遺落在我們人界的,隱姓埋名,甚至以秘術,改型換貌,還留下不少後裔來的。”老和尚歎了一口氣的說。 “大師是說,眼前這個家族,是陰司鬼物,與我們人族混血留下來的?” “具體情形,老衲哪裡清楚,也許他們是陰司後裔,也許他們是阿修羅族,派到我們靈界的探子,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都分好區別也無,聖城長老安會所下達的追殺令,我想大家都清楚。” “嘿嘿,這再好不過,原本無端對這修仙家族出手,金某心中,多少還有一點內疚,如今他們既然與陰司鬼物有關係,那就是我靈界的公敵,將其滅了,有功無過,甚至還可以像聖城長老安領賞來的。”金義舔了舔舌頭,滿臉驚喜的開口。 而林軒則默然不語,心中的滋味兒,複雜以極。 阿修羅族? 哪豈不是月兒的族人麼? 沒想到靈界修士對陰魂仇恨到這個地步,小丫頭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身份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 …… 他這邊愁腸百轉,另一邊,眾修士已紛紛動氣手來。 纖幕伊藍摺扇一閃,密密麻麻的雷火颯然浮現。 明泉仙子則是玉手連點,一根一根的冰柱出現在面前,表面尖銳以極,乃是用水元氣所聚。 倒與如嫣姐姐動手頗有幾分相似,但威力明顯強上一大截的樣子。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瞬間,就將敵人籠罩在裡面了。 金義大喜,渾身金芒一閃的沖了過去,從他的身體裡,釋放出滔天的戰役,伸出兩手,拳頭在胸前對碰。 附近的天地元氣,瘋狂的湧入他的身體,隨後骨骼爆裂的聲音傳入耳朵,金義的身形,驟然增大,尤其是右手,長達到了丈餘,肌肉看上去就與鋼鐵相似。 他繞開了冰柱與雷火,纖幕伊藍與明泉仙子同他保持著默契的配合。 在他距離怪物數丈的時候,兩人的攻擊同時一收。 煙塵散開,那怪物顯現出來,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一層血紅色的護罩浮現在他的身周。 不管冰柱還是雷火,所有的攻擊居然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眼看金義沖到身前,他咧嘴一笑,兩顆尖銳的獠牙閃爍著寒芒…… “不好!” 金義表情大變,身上靈光狂閃,連忙讓下墜的身形停了下來,可為時已晚,那怪物十指緊握,同樣捏成了拳頭,然後身體微微側轉,打出了一記漂亮的右勾拳。 兩人間的距離,還有數丈,可空氣中,已發出令人心悸的爆響,一個黑色的漩渦,仿佛可以將萬物吞沒,狠狠的向著金義飛掠過去了。 “力之氣旋。” 金義表情大變,這樣的境界他只是聽說,還遠遠沒有達到的。 這怪物,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不過此時此刻,也沒有時間去亂想,神念一動,一套金色的鎧甲,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此鎧甲並不絢麗,但卻厚重以極,明顯側重於防禦。 當然,重量也極為可怕,如果不是他這樣高明的煉體者,普通修士穿上都會被壓趴下。 而金義的手段還不止於此,他雖然魯莽了些,但並不代表沒有腦子。 在穿上鎧甲的同時,他用左手在腰間一拍,一面盾牌浮現出來。 同樣呈現出金色,而且是很厚重的那種。 粗一看,就仿佛世俗軍隊中的重甲步兵所用。 高足有丈餘,將他的整個身形,都掩藏起。 而下一刻,力之氣旋已轟然殺到了,看上去,不過是一拳頭大小的漩渦,然而威力卻令人瞠目結舌,與那巨盾相撞,“咣”的一聲巨響,隨後整個盾牌,靈芒大減,被整個擊穿。 變為一塊凡鐵從天空中掉落下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可怕的液體
力之氣旋去勢不減,狠狠的砸落在金義的胸前。 “噗……” 血霧漫天,隨後這位不可一世的離合期老祖,仿佛折翅的鳥兒,從天空中轟然掉落。 嘭! 塵土飛揚,整個島嶼的地面,居然被硬生生的砸穿,隨後巨大的海浪,從那大洞中綻放出來。 這一下,林軒四人不由得大驚失色,雖然金義絕非他們中最強的一個,可僅僅一擊,就被打得如此狼狽還是有些令人意外了。 連纖幕伊藍也收起了笑臉,金泓大師則停止了念佛,眼前的敵人已經讓他們感到威脅了。 對手轉過頭顱,嘴角邊獠牙外露,眼中閃動著兇殘之色:“不管你們是不是聖城來的修仙者,居然敢毀李某的家族,我要將你們抽魂煉魄。”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巨大而耀眼的血芒,在身體周圍膨脹開,血紅色的閃電,劈裡啪啦的彌漫在身前,瘋狂的戾氣,憑空而起,光是那沖天的靈壓,就讓人心悸。 洞玄期! 不對,還不及上洞玄期老怪,但也遠非普通的離合期修士可比,甚至遠遠勝過了毒龍老祖的附身之體。 林軒忍不住將舌頭舔了舔,如果是在兩百年前,面對這樣的怪物,自己恐怕也只有掉頭逃了,不過現在麼…… 何況自己並非孤家寡人一個,金義的生死暫且不說,旁邊四名同伴可不是省油燈的。 吼! 那怪物揚起頭,發出一聲厲吼,隨後整個人被血芒包裹,帶著長長的尾焰,沖過來了。 血腥之氣大做。 明泉仙子首當其衝,此女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畏懼之色,與男人相比,女子天性是要膽小一些。 這沒什麼好奇怪地。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傳入耳朵,金泓大師向左邁出一步,已經搶先來到明泉仙子的身前了。 看樣子,竟像是準備硬擋此魔。 林軒見了,收回了動作,他原本的打算,與老和尚相同,金義挨了一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果再有同伴隕落,對於此行,是極為不利的。 “老禿驢,去死!” 那怪物,對幾人恨到了極處,言語間,自然不會客氣,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錄,見老和尚在前面擋路,想也不想的一拳打出。 嘭! 力之氣旋再次顯現,而且體態,比剛才還大了那麼一點,周圍的空氣,仿佛一下子被吸去,只剩下這狂暴的力量,狠狠的撞像老和尚的身體。 “大師,快躲!” 纖幕伊藍臉色變了,這一拳明顯比剛剛,威力還要大上許多。 金泓禪師雖是佛宗的修仙者,但並非佛門中人就都是煉體士的,他如果被這一拳擊中,還不筋斷骨折,即便沒有隕落,這具皮囊肯定也毀了。 然而金泓禪師沒有聽他的勸阻,老和尚絲毫退意也無,雙手往胸前這麼一合,再低下頭顱,仿佛在誦經禮佛,然而也確然有渾厚的聲音從他嘴裡傳出: “嗡、嘛、呢、叭、彌、吽!” 六言降魔咒! 隨著“哞”字聲落,從他的掌緣之上,猛然爆射出一團金光。 嬰兒拳頭大小。 體態還不及力之氣旋的一半,但金光裡面,同樣有一梵寫體的“佛”目耀眼,宏大的佛力,與氣旋中的巨力撞在一起。 頓時,仿佛晴空之中,炸響了一個霹靂,罡風四起,金紅兩色的光波,向著四周橫掃開去。 所過之處,石頭變為了粉末,原本一片狼藉的島嶼,居然變得平整無比……表面一層,被硬生生的削了去。 六言降魔咒,乃是佛宗大神通秘術,表面僅有六個字,裡面卻包含著極為精深的禪理,妙用無窮。 據說隨著實力的增長,還可以發揮出不同的功用。 當然,想要參透此秘術,也是困難以極,林解融合金剛舍利以後,原本也想涉獵,然而太過艱難深澀,不得已,暫時只好放棄了。 此時見金泓禪師施展,果然威力非凡,居然硬生生擋住了力之氣旋。 林軒驚訝之餘,也不會在一旁看戲,這敵人是共同地,袖袍一拂,九天明月環飛掠而出,滴溜溜盤旋飛舞,無數環影浮現,砸到了怪物的面前。 那妖魔見了,臉上沒有分毫懼色,反而有猖狂的大笑聲發出。 他轉過正中的那個頭顱,張開血盆大口,一道黑紅色的魔炎,噴吐而出。 將九天明月環包裹,隨後此寶的光芒,居然黯淡了許多。 林軒大驚失色,這是什麼法術,居然可以將自己的寶物污濁,有沒有搞錯,這倒與月兒的鬼煞陰墨,有幾分相似了。 難道這個傢伙,真是來自陰司的阿修羅族? 瞳孔中異芒閃過,那鬼物的其他頭顱也沒有閑著,肩膀上的兩個,嘎嘎怪笑著一張嘴,各有一道鮮血噴出,劃過一道圓弧,像回旋鏢般的將擋在前面的老和尚繞過,像明泉仙子激丵射去了。 明泉仙子的俏臉刷的白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秘術,但那鮮血中人欲嘔,十有八九含有劇毒,她如何敢讓其碰到自己的身體。 此女一聲大喝,雙手法訣如穿花蝴蝶般的打出,附近的水元氣迅速聚集,一座高二十余丈的冰山出現在視線裡,不僅玲瓏剔透,而且厚重以極,一看就擁有非常強悍的防禦。 兩道血箭打了上去,並沒有被擋住,而是直接融入了冰山之中,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冰山整個融化……不,不對,不止是融化,正確的說是同化,整個冰山,都變成了那鮮紅色的液體,向著明泉仙子打了過去。 此女花容失色,幾乎嚇得魂飛魄散了,兩手揮舞,飛劍,冰刀,各種各樣的法寶打出,可沒有效果,即使將那液體貫穿而過,對方依舊絲毫傷害也無,繼續生氣勃勃的在後面追著。 纖幕伊藍的處境也差不多,胸前的兩個頭顱,也有同樣的血箭噴出,變化無窮,刀槍不入,將一向英俊消散的伊藍公子也弄得沒轍。 “這是什麼法術?” 林軒也有點震驚於這一招的威力了。 不過他發現在分別噴出一道血箭以後,那四個頭顱,表情頓時萎靡下去了,甚至閉上了雙眸,連帶怪物的氣勢也降了許多,看來這一招,十有八九與精元有什麼牽扯,並不是說想用,就可以輕易使用的。 發現這一點後,林軒才稍微安心了許多,否則恐怕是他,也要落荒而逃了。 不過現在情況很不妙,金義不知道是死是活,另兩個同伴也都被對方的詭異招數所纏住。 這倒不是明泉仙子與纖幕伊藍外強中乾,相交百年,兩人實力如何,林軒自然心中有數,聯手之下,自己也要小心應付,只是無巧不巧的,正好被對方這一招給克制罷了,這就是所謂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兩人根本就連一小半實力,都沒有發揮出來的。 另一側,金泓禪師硬擋這妖魔,六言降魔咒雖然神奇,但也不是無往而不利,同樣是左支右絀,形勢狼狽到極處。 看來這妖魔的神通,還是專門克制修仙者,說他是陰司界的奸細,還真是大有可能地。 林軒歎了口氣,自己如果繼續藏拙,此行恐怕只有鎩羽而歸了。 而林軒並不想看見此情形出現。 因為缺少增加法力的丹藥,他正焦頭爛額,如此好的機會,怎麼可以錯過。 就算暴露了實力又如何,與得到的利益相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低調也不是無原則,此時同伴已扛不住,于情於理,都該自己出手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抬起頭顱,只見明泉仙子正一臉的狼狽之色,連淑女風度也顧不上了,上躥下跳的亂飛,不時驚慌的回過頭,看像身後。 而那巨大的血紅色液體,則只能用變化萬千來形容,一會兒化為血手,一會兒又變成了巨大的骷髏…… 此女不停的放出法術或者各種各樣的寶物,但都沒有多少作用。 另一邊,纖幕伊藍的情況要稍好一點,至少還保持著風度,顯然性命是無礙的,但同樣拿那古怪的鮮血沒轍。 金泓也差不多,別看他各種秘術威力磅礴,但在與這怪物的對轟中,明顯處於下風。 林軒歎了口氣,不再遲疑,眼見那血紅色的液體,化為巨大的手臂,向著明泉仙子抓起,林軒身形一閃,擋在了面前。 “林道友,你……” 明泉仙子見了,大驚失色,林軒乃五人中實力最差的一個,他這是做什麼,不想活? “快躲!” 對於同伴的警告,林軒視若無睹,手掌翻轉,一團耀目的三色火焰浮現出來。 除了幻靈天火,林軒自信用其他手段也能將眼前的困局破除,他不信,這詭異的液體真能對所有攻擊免瘦,魔緣劍十有八九能夠將牠破去,不過權衡利弊,用幻靈天火要好一些。 那怪物也發現了林軒的舉動,不過臉上滿是譏嘲的笑容,剛才的戰鬥中,林軒的表現並不出色,他幹什麼,區區一離合初期的小傢伙,還想要當英雄? 不知死活! 他眼中精芒四射,也不見什麼動作,但那液體,戾氣變得越發的濃。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金玥真蟾之蛤蟆神功
看到這一幕,林軒不再遲疑,托著三色火球的手掌輕輕一抖,頓時如幼鳥出殼,爆裂聲傳入耳朵,那雞蛋大小的火焰碎裂開了。 一隻尺許來長的三色火鳥沖天而起,體型雖小,然而形態卻有如鳳凰,清脆的鳴叫在九天迴響。 “這……” 怪物先是一愕,但很快眼中就閃過猙獰的譏諷之色,神念一動,那血手方向微轉,狠狠的朝著他抓落下來。 “好!” 林軒不驚反喜,伸出食指朝著前面凝重點去,頓時,靈芒刺目,那三色火鳥雙翅一展,化為一道驚虹飛向前面。 明泉仙子目瞪口呆,林軒螳臂擋車也太明顯,此女可不認為一小小的靈火,就能將這麼詭異的神通破除,此女身形一閃,已躲像了一邊。 不過她到底不是普通的修仙者,玉手一沸,一隻晶瑩古樸的長戈出現了,仿佛由萬年寒冰所鑄,寒氣大做,狠狠的刺向怪物的頭顱。 此女雖然逃了,但還不忘圍魏救趙。 下一刻,火鳥已撞上了血手。 幾乎任何懸念也無,那數丈長,仿佛惡鬼手臂般的利爪,輕易就將火鳥握住,怪物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之色,五指合攏,就要將火鳥滅除。 嘎嘎的怪笑聲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得意之色,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驟起,那小巧的鳳凰雖被捉住,但卻絲毫畏懼也無,引頸高歌,伴隨著清脆的鳳鳴,從犧身上爆出一團神秘的三色光暈。 裡面符文閃爍一股毀滅的氣勢隨之而出。 “刺啦”一聲傳入耳朵,那血手表面,先走出現了一層淡藍色的冰甲,迅速蔓延,緊接著,灰光閃爍,冰甲連同血手,隨著泯滅掉了。 化為虛無,仿佛從來不曾在這個世界出現過。 如此結果不止讓怪物驚愕,林軒的幾名同伴,一樣是瞪目結舌,這是什麼火,威力也太霸道了。 尤其是明泉仙子,她本來就擅長水屬性法術,自己驅使的寒氣,沒有分毫效果,可林軒的靈炎,卻可以輕易將對方冰封他不是五人中最弱的一個,什麼時候修成了這樣的神通? 吼! 怪物驚訝之餘,更加的暴怒,揚起頭仿佛受傷的野獸,一拳擊出,居然以血肉之軀,像明泉仙子的法寶硬扛了去。 血光一閃,那長戈被打飛到一邊。 而他的拳頭,也被削掉了一半。 可這怪物視若無睹仿佛不知疼痛似的,受傷處,有無數的肉須冒出對傷口進行修補。 這傢伙,仿佛要拼命子。 肩頭與胸口,原本四個神態萎靡的頭顱,一起睜開雙目,張開血盆大口,將黑紅色的魔炎噴出。 金泓大師首當其衝,老和尚雖是中期的修仙者眼中也不由得露出幾分畏懼之色,右手抬起神色凝重的向前點去,嘴中還低誦著佛門密宗的咒語懸浮在他頭頂的金缽,頓時光芒大做,一道金霞從裡面席捲而出,將蜂擁而來的魔火裹住…… 然而這個過程並不輕鬆,老和尚的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他渾身的法力,幾乎都被牽扯住。 怪物見了,臉上厲色一顯,他的左臂,被一團血霧包裹,居然變化出了一血紅色的吳鉤,一股香甜的血腥味傳出,顯然蘊有劇毒。 “大師,快躲。” 這樣的結果,便是林軒,也不曾預料到的,他剛剛用幻靈天火,將追殺纖幕伊藍的詭異液體滅除,沒想到一轉眼,身為中期修士的大和尚就遇險,由於距離太遠,便是他,也相救不及,眼看金泓大師就要隕落在怪物的手裡。 嘭!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滔天的海浪,映入眼簾,居然在島嶼的中心出現, 金光一閃,一身材矮壯的修仙者踏浪出現。 金義! 剛剛的力之氣旋,雖將他打得狼狽以極,但僅一擊,還要不了這修妖者命地。 他抹了抹嘴角邊的血跡,身上充滿了戾氣,眼珠變成了死灰之色,但一聲金芒,卻越來越亮了。 “喝!” 一聲大吼,金義先是彎下身體,不可思議的是,當他將腰杆直起,身形居然暴漲了十倍有餘,變成了一身高七八丈的怪物。 巨大術! “呱!”, 一仿佛蟾蜍鳴叫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他以四肢撐地,雙手抬起,向著前面推了過去。 一巨大的掌影出現在視線裡,空氣凝滯,方圓數十裡的天氣元氣,全部被吸了進去,讓原本有些模糊的掌影,光芒大做,看上去如有實質了。 “這……” 林軒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凝重之色,金明真蟾的蛤蟆神功,居然真被他煉成了。 怪物大驚失色,哪裡還顧得上進攻,身形滴溜溜一轉,一層凝厚的血紅色護罩,頓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這還沒有完,怪物的五個頭顱,一起圓睜雙目,然後肋下接近腰部的位置,瘋狂凸起,隨後居然又長出了一對手臂,然後與肩膀上的那對一起,五指握拳,直上直下的朝前猛擊。 快如雨點,頃刻間就出現了十餘個力之氣旋,連為一線,朝著虛空中的蛤蟆掌影飛掠而去了。 一陣令人心悸的悶響聲傳入耳朵,天空之中,光芒大做,一道道灰色的光波,以碰撞點為中心,朝著四周激堊射。 力之氣旋的威力,林軒剛剛見過,可這一次,卻沒有了效果,那蛤蟆掌影去勢不減,很快就撞倒了護罩的上面。 嘭! 一聲巨響,隨後護罩崩裂掉,但化成的血霧,依舊聚而不散,仍然堅實的擋在掌影的面前。 一時間,灰光與血霧互相交織,看上去就像兩頭龐然大物互相翻滾撕咬在一起。 怪物雖然沒有被滅除,但一時片刻,也沒有還手之力了。 林軒大喜,這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時機。 伸手一握,將法力注入九天明月環中,一道白濛濛的颶風憑空而起,連天接地,聲勢看上去驚人以極,如同怪獸一般的向著敵人壓了下去。 其他三人的反應也是相同,這麼好的機會若是錯過,那肯定會挨雷劈的,一時之間,寒氣、雷火,還有佛門的降魔秘術,一股腦的蜂擁而入,將那鮮紅色的血團湮滅……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小須臾洞天符
轟隆隆! 巨大的爆裂聲傳入耳朵,整個島嶼都在顫動,纖幕伊藍一揮手,從他的摺扇中居然飛出十幾頭風龍。每一頭都有七、八丈之巨,搖頭擺尾的猙獰以極,毫不猶豫的撞入那血霧裡。 明泉仙子則兩手不停,在虛空中凝結著各種各樣的法印,周圍的寒氣,迅速聚集,隨後一座百余丈高的冰山出現在視線裡。 也這麼直接壓了下去。 林軒看得瞠目結舌,對方就算是金剛做成的,面對這麼狂暴的攻擊,恐怕也會變成一灘肉泥。 果然,那濃稠的血霧,再也抵擋不住,在一連串猶若晴天霹靂般的爆裂聲中化為了虛無。 怪物的身影顯現出來,五對血紅的雙目一起睜開,然而更多的是不甘於瘋狂之意。 “好好,居然將本尊逼到如此地步,總有一天,我阿修羅族,會回靈界報復,而你們幾個,就給本尊陪葬好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紅芒四射,一股瘋狂的暴虐之氣如海潮怒濤一般的湧出,頃刻間就要將五人淹沒。 “不好,他要自爆。” 幾人皆是離合期修仙者,自然見識廣博,看到此幕,表情皆狂變到極處,俗話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眼前怪物的實力,已令人瞠目結舌,他自爆的威力如何,自然是不難設想的。 恐怕方圓百里,都會被囊括進去,裡面的生物,無一得活,難道只有使用幻影遁了? 沒有時間多想,林軒抬起雙手,一道一道法訣打出…… 轟! 一聲巨響整今天空,整個海洋都變成了一色,令人心悸的血紅,方圓百里,所有的一切,全部被淹沒不管鳥獸蟲魚,還是杵木花朵,甚至山石,甚至海水,都被那血色淹沒。 一切有生命的東西,全部吞噬…… 然而這個過程來得迅速,去得,也同樣是極快的。 不過幾息的功夫那塞滿了整今天空的血紅,就消匿得無影無蹤,海還是那片海,天也同樣是那片天,可中間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了,就連那島嶼,也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仿佛牠從來不就在則附近存在過,一切都僅僅是幻覺罷了。 不,儘管所有的東西,都化為了粉末,這天空中,還是有一樣東西的,一張殘符,巴掌大小的符篆而且還是很古老、很殘破的那種。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張符,牠上面的文字,卻奇妙無比,帶著一種氣勢,一種說不出來的與天地法則有關的氣勢,就這麼孤零零的,存在於海天之中怪物自爆元嬰肉體,毀掉了百里內一切的東西。 唯有牠依舊絲毫影響也無,在無邊無際的天空中飄忽,突然,那符靈光一閃,隨後竟詭異萬分的自燃了起來,化為一團銀色的火焰。 然後火焰猛然高漲起來,變得有一人來高的樣子,一股詭異的波動從裡面傳出,附近的空間,開始扭曲塌陷,隨後火焰化為一個黑洞映入眼簾。 靈光一閃,一隻腳從那黑洞中邁了出來。 隨後看見那腳連著身體,是一錦衣華服的少年。 纖幕伊藍! 他雖然在輕搖摺扇,但眸底深處,明顯帶有幾分心有餘悸之色,所謂的動作,其實也不過是在故作瀟灑罷了。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傳入耳朵,隨後一身披袈裟的光頭和尚也出現了,慈眉善目,但腦門上滿是汗珠,顯然剛剛那一幕,讓這位佛門神僧也受驚非小的。 隨後靈光連閃,金義、明泉、林軒,接連從那漩渦中走了出來。 五人面面相覷,表情雖略有不同,但無不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倖之色。 “阿彌陀佛,想不到纖幕施主身上,居然有小須臾洞天符這樣的寶物,若不是施主出手相救,恐怕我們幾個,是無一倖免的,大恩不言謝,不過此恩此德,老衲必銘記於心的。” 老和尚雙手合十,對著纖幕伊藍行了一禮,其餘三人也都拜謝不已。 “大師與諸位道友不必客氣,本公子這樣做,也不過是自保罷了,想不到這怪物眼見不敵,居然自爆身體,可惜我手中這張,僅僅是一張殘符而已,僅能使用一次,以後再遇上強敵,可就無計可施。”纖幕伊藍歎了口氣,臉上帶著肉疼與惋惜。 “不管如何,這次全靠公子相助,妾身也會銘記於心的。”明泉仙子的聲音傳入耳朵,此女眼中帶著幾分古怪之色。 連金義這與纖幕伊藍一向不對路的傢伙,都紅著臉,拱手說了幾句感激活的。 林軒自然不能免俗,儘管剛剛用幻影逍他一樣能夠逃脫,不過幻靈天火已經暴露,能夠多保留下幾張底牌總是好的。 只是這位纖幕伊藍,真是不一般,須臾寶物,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夠擁有,就算是洞玄期修仙者,大多也僅僅是聽說。 從某種意義來說,這種東西的珍貴程度,甚至還要勝過通天靈寶的。 當然,須臾袋是個意外,那是因為對方掌櫃不識貨,所以才被自己用低價淘來。 這傢伙,絕不是他說的什麼散修出身的,他身上,究竟還隱藏著多少底牌。 林軒心中歎了口氣,但表面上,自然是分毫異色也不會顯露地。 腳下的島嶼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也算是告一段落,不管對方是人族,來自阿修羅族的奸細還是陰魂的後裔,再追究下去都沒有意義,人死如燈滅,就是這個道理。 海面上波光粼粼,血色的霧氣,逐漸散去,粗一看,就像什麼也不曾發生過似的。 “幾位道友,走吧,方圓百里,不會再又修士存活,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前去尋寶了。” “阿彌陀佛,明泉施主言之有理,俗話說,夜長夢多,我們實在不宜在這個地方多做耽擱,早一點取到丹月宗的寶物,我們也好早一點會九仙城了。”大和尚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 其他人,自然絲毫意義也無,還沒有看見寶物,就先來了這麼一場驚心動魄,他們也覺得,拖延時間不是正確選擇,剩下的路程不多,也不需要用百花舟趕路,化為刺目耀眼的驚虹,像前方飛掠而去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聖城之主
滿天飛此同時,在人族某片不知名的海域上面,一艘巨大的上古戰船,正高速飛馳。 此戰船長約千餘丈的樣子。 就體積來說,與紅葉島最大的戰船也不過在伯仲之間,然而一眼望去,誰都會曉得兩艘戰船不可同日而語,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 此戰船居然是金色地,顯得尊貴以極,造型也遠比紅葉島的戰船精緻合理,流線型的船身,桅杆高高聳立,上面掛著一符大旗。 團案古樸而神秘,最顯眼的是中間一個“聖”旁邊還有不少鳥獸蟲魚,似乎是裝飾。 這是聖城的標示。 換句話說,眼前這艘戰船,屬於聖城的執法使。 東海三足鼎立,與海族有六王,妖族有三皇不同,人族這裡,只有一強大的勢力。 聖城,歷來神秘無比,甚至沒有人知道犧究竟是怎樣一個勢力,門派、家族、還是別的什麼。 外面的傳言很多。 有人說,聖城,其實是一強大宗門,從上古之時,一直傳承,有人說,聖城,是由一修仙家族統治,他們的血脈,高貴無比…… 還有人說,聖城根本就沒有那麼神秘,拋只不過是一些前輩的鬆散聯盟而已,用來凝聚人族,只有這樣,才能在此界與海族、妖族鼎立。 這樣的說法,也為大多修士所認可,因為在和平時期,聖城確實不怎麼插手人族的事務,只有爆發大戰的時候,才會將“聖令”發出。 人族的一切宗門家族,包括散修,見聖令必須遵從,否則……殺無赦! 也曾有輝煌一時的宗門反抗過,然而都只換來一夜滅門的結果。 百萬年來從無例外! 甚至連洞玄期修仙者,都無法逃過,久而久之,再也沒有人敢反抗聖城了。 聖令一出,萬修臣服好在一般情況下,聖城的執法使,很少出來走動。 戰船上修士不多,僅有百餘來個,無一不是元嬰以上硪為首的是兩名老者,看上去都有七十左右,一名童顏鶴髮,身穿道袍散發出一股飄然出尖之氣,仿佛神仙來到了這裡,還有一人,則形貌奇特,眉毛鬍鬚,還有頭髮,皆是金色,連瞳孔中也有妖異金光射出,十有八九,修煉有什麼特別的法術。 兩人皆是洞玄期修仙者。 不是毒龍老祖那樣的分身,而是真正的本體來到了此處。 兩人站在船首,正談笑風生的擺談著什麼。 在距離兩人十餘丈遠處,站著大約十來名離合期修仙者,一臉的恭敬之色。 突然那名身穿道袍的洞玄期老怪眉頭一挑,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邱兄,怎麼了?”金髮老怪一呆,修為到了他們這個等級,可很難發生令他們也為之失神的事難道是此行的任務,出現了什麼變故,心中如此想著卻見那邱老怪袖袍一拂,飛射出一圓盤狀的事物。 異靈盤! 周圍的修士皆臉色一變隨後兩名老怪物的神識,皆落在了上面,很快,兩人的表情都陰沉了下來。 “不可能,那李家修士的感應,怎麼會完全消失,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監視?” “哼,李家修士,還沒有這樣的本事,難道是該家族,遇見了強敵,被敵人滅去?”金髮老者不屑的聲音傳入耳裡。 “這我哪裡曉得,不過若是如此的話,我們麻煩可就大了,城主大人可是指名,要將這些阿修羅族的餘孽生擒活捉。”道袍老者臉色難看的說。 “哼,這也正是餘某不解之處,區區幾名陰魂餘孽罷了,就算在我們靈界潛伏還與人混血建立了修仙家族,但不過一些離合期存在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以前遇見這種情況,都是派幾名執法使出手,這一回,不僅讓我們兩名長老親自行動,還指名了要將李家的幾名長老生擒活捉,這究竟是在搞什麼?” “你問我,我又哪裡曉得,不過天威難測,城主的命令可不是我倆可以揣摩,知道得太多,可未必是好事情,還是聽令行事就行了。”道袍老者大有點醒之意的說。 “話是沒錯,不過耶兄……”說到這裡,金髮老者袖袍一拂,居然釋放出一隔音的光幕,以洞玄期的高深法術,周圍是不可能有人偷聽的。 “余道友,你這是為何……”道袍老者眉頭一皺。 “邱兄,你我相交,也有數萬年了,受城主大恩,而加入聖城,可……” “余道友,你究竟想說什麼?” “好吧,老夫豁出去了,邱兄,你真的覺得城主,還是當年那人麼?” “余兄弟,你這話何意,我們不是最近,才見了城主面地,絕不是冒名頂替,相貌可以施展易容之術,但城主修煉的神通,乃是獨門秘術,整個東海修仙界,也只有一人而已。” “或許吧,但我總覺得城主怪怪的,身上彌漫著一股詭異之氣,所下的命令,也古怪以極,就說這次……” “好了,邱兄,我看你是想多了,城主閉關千年,出來後性格多少自然會有一些改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你所說的,不過是猜測,捕風捉影罷了,至於任務,是有一些奇特,但天威難測,城主雄才大略,所思所慮,我們又何必費心猜測,做好他吩咐下來的事情就行了。” 老者說到這裡,已聲色俱厲,隨後口氣一緩,輕輕一歎:“余兄弟,我知道你是耿直的性子,眼睛裡揉不得沙子,但有一些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取管,否則,說不定那一天就會取禍,你我能夠修到洞玄期,已是極為不易,即便修為不能寸進,以你我的神通,再度過幾次天劫,活個萬年,是絕對沒有問題,人生得意須盡歡,何必與自己過不去。 “可……”金髮老者還欲再說,可看看同伴的表情,終於將話,重新咽下,每個人,有不同的選擇,邱老怪自從兩千年前,再無法寸進以後,已完全失去進取心了。 別看他在外面是人人仰慕的洞玄期修仙者,其實不過是混吃等死罷了,這千年以來,他極少修煉,倒是在胡吃海喝,侍妾也娶了一個又一個,這麼一個沒有進取心的傢伙,跟他還有什麼好說。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避水珠
人各有志,金髮老者又豈會不懂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 對方未必沒有發現城主的不妥,只不過沒有勇氣牽涉,那跟他還有什麼好說。 “我們現在應該如何?” 見對方終於放棄的那個問題,道裝老者松了口氣,目光又像手中的異靈盤瞟去。 略一遲疑,才有沉吟的聲音傳入耳裡:“這李家的修士,是城主指名要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今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你我兩個,回去後都沒有辦法交代的,不管如何,總要查一個水落石出,看看究竟出了什麼變故。” “不錯,對方是在混亂海域接近妖族的地方消失,距離這裡,還太遠,用戰船趕路,至少需要兩天的功夫,如果我倆飛行的話,要快得多。” “余兄所言,正合我意,何況這戰船的目標太大了些,那地方已接近妖族的領地,一不小心,可能引起衝突。” “哼,何止是妖族,混亂海域,一樣不歡迎我聖城出來的修仙者,大量的散修暫且不說,那九仙宮可是神秘以極,蘊含的實力,並不好對付地。”金髮老者歎了口氣。 “哼,余兄何必漲他人志氣,城主雄才大略,九仙宮不過是秋後的蚱蜢,蹦踏不了多久的,如果計劃成功,別說區區九仙宮,就是六王與妖族,一樣要對我聖城俯首稱臣的。”道裝老者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眉飛色舞的說。 金髮老者卻並未接口,這也正是他憂心之處,如果能夠橫掃三族,前輩修士早就去做,哪會有如今的局面了。 海族妖族又不是泥捏的,九仙宮一樣傳承自上古,這個計劃雖然聽起來令人心動,但一個不好,卻有可能讓聖城萬劫不復。 這也是他懷疑城主的緣由,與閉關前相比,性格根本大變,與以前,完全不沾邊。 當然,此刻再說這些,已完全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出李家修士的蹤跡。 兩人意見既然一致,那接下來就好辦了,金髮老者袖袍一拂,將隔音罩收起,隨後威嚴的聲音在戰舟上傳了下去。 “情況有變,我與邱長老,要先走一步,你等不用跟來了,在此地等我,辦完了事,我們自然會回這裡,與爾等匯合,都聽明白了?” 嚴格說,這個命令荒謬了些,但修仙界,強者為尊,對於洞玄期長老的命令,底下的修士,哪敢質疑,全部恭敬了低下了頭去:“是,弟子謹尊法諭。” 黃髮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邱兄,我們走。”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居然已在千丈以外了,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洞玄期修仙者,根本就不是離合期存在,可以望其背項的。 道袍老者臉上露出懶洋洋的笑容,白光一閃,也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化為了一道清風。 而這一切,林軒等人自然並不清楚。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來到一座小島的面拼了。 此島呈半圓形,仿佛一道月弧,從外表看,還頗為不錯,上面點綴著一些青山湖泊。 可面積太小了,連李家盤踮的那座島嶼都遠遠不如,粗略估計,也就五六百里。 難道丹月宗的秘密總舵,居然就位於這不起眼的小島麼? 林軒四人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之意。 “那個……大師,你該不會是弄錯了吧!”金義撓了撓頭,有點結巴的開口。 “弄錯,呵呵,那施主認為,那島嶼應該是怎麼樣的?”驚虹大師微笑著說:“鳥語花香,靈氣磅礴,一看就是洞天福地那種?” 話音未落,林軒已笑起來了,自己再想什麼,如果是丹月宗明面上的總舵,自然應該是大師口中描述的那種,越了不起,越有好處。 可眼前是什麼? 秘密總舵! 所謂秘密,就是為外人所不知地,真找那種仙山福地,哪還輪得到自己,恐怕早就被前輩修士,給挖掘一空地。 想要保密,就要不引人注意,眼前的小島,連散修也看不上,誰會將牠與盛極一時的丹月宗,聯繫在一起。 如果不是金泓禪師帶路,自己就是從這裡路過,恐怕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頃刻間,林軒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其他三人也不傻,再目光相對時,都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啊! “多謝大師帶路,好了,事不宜遲,我們就先下去,所謂秘密總舵,說穿了,就是門派的藏寶之所,我們此行,收穫必然會很豐富,不過這種地方,禁制陷阱也很多,大家一會兒還需多加小心一些的。”明泉仙子溫婉的聲音傳入耳朵,眾人自是絲毫異議也無。 金泓禪師遁光一歇。率真先像小島落了過去,眾人自然也不遲疑,隨後跟了上去。 一座小山映入眼簾,蜿蜒曲折,將這月弧形狀的小島,攔腰截為了兩半,不過高也就百丈而已,上面的植物茂盛以極。 可惜只是普通的青山而已,附近並沒有什麼靈氣,所以這小島,才不會引起修士的注意。 而在青山的面前,還有一潭小湖,大約有數畝,湖水說不上清澈,而是呈現出碧綠之色,還有許多樹葉,在湖面上漂浮。 “大師,你說的天罡五行陣究竟在哪裡?” 金義不僅行事魯莽以極,而且是急性子,落下遁光以後,就用神識在附近不停掃描,然而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禁制。 “呵呵,能夠瞞過道友,華些前輩古修的設計還真不錯,陣法的入口,就在這湖底之中。” “湖底?” 林軒心中一動,確實是巧奪天工,在這麼一個沒有靈氣的地方,就算有修士路過,誰又會吃飽了撐的用神識像湖底掃描呢,這可比什麼幻術掩飾要高明得多。 畢竟再高明的幻術,也總能有修士看破,但這個設計,卻是充分考慮了人們的心理。 以湖水做掩飾,不能不說高明以極。 “好了,事不宜遲,諸位道友,我們一起下去。” 金泓禪師說完,就撲通一聲跳入了湖裡面,湖水四濺,然而居然自動排開,他的僧衣,沒有打濕一點。 “這是什麼法術?” 林軒目瞪口呆了,他也算見識廣博,佛宗神通更是有涉獵過,然而眼前聽都沒有聽說。 然而林軒的表現,卻讓餘下三人面面相覷,過了幾息的功夫,明泉仙子才一聲輕咳:“那個……”大師不過是用了一顆避水珠,這種海族特有的法器也不算什麼寶物,品質一般的,也就價值百來塊晶石,築基……甚至靈動期修士都能買得起,怎麼,道友不曾見過?” “呵呵,海族的坊市,我還真沒有逛過。”林軒不好意思的說,連靈動期修士都能用得起法器,自己卻大驚小怪,於情於理,是太丟臉了些。 “呵呵,道友有空,應該逛逛,雖然如今,三族關係緊張,但在我們九仙城,卻並不受影響,西城乃是海族居多,道友以後,可以多去逛一逛的。”明泉仙子誠懇的說,對於林軒剛才的解圍之舉,她還是心中感激,玉手一拂,一道白光飛射而出。 林軒伸手接過,是一粒龍眼大小的寶物,從外表上看,很像珍珠。 不用說,自然是避水珠! 這種法器,對離合期修士來說不值一提,林軒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有了此物,林軒與三人一起,撲通撲通的跳入了湖裡。 湖水分開,慢慢下落,這湖底比想像的要深得多,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才來到了底部,這可有些不正常,這種島嶼,說不定也是丹月宗以大法術,憑宴造出來地。 移山填海,對於修仙看來說,不算什麼,即便林軒,花點精力,也可以造出這麼一座小島來,更不要說宗派。 起碼下降了近萬丈的距離,光是水的壓力,就足以讓凡人爆體,但作為離合期修仙者,自然不在乎,金泓大師,已經等在湖水的底部。 “大師,就是這裡麼,你說的陣法在何處?”金義有點心急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別急。” 禪師的聲音傳入耳裡,隨後雙手一合,再像前面推去,宏大的佛力蜂擁而出,打在十餘丈遠的地面處。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湖底雖然是堅硬的岩石,但如何擋得住離合修士的一擊,一個大坑出現在視線裡,有十餘丈見方,而出乎預料的,在這地表之下,居然有一層蔚藍色的護罩。 “這……” 眾修士一呆,不驚反喜了起來。 這裡會有禁制出現,證明沒有來錯地點。 “這就是天罡五行陣,我看也沒有什麼出奇,待金某試試。” 金義目光在護罩上掃過,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這麼薄,上面也沒有符咒,難道還打不破。 想到就做,他身形一閃,已來到護罩的面前,一拳打在上面。 “金施主,不可。” 老和尚大驚失色,然而想要阻止,顯然已經遲了,金義這個一拳的威力非同小可,四周的威壓甚至將丈許方圓內的水都蒸乾了,淡金色的拳影,如猛虎出籠,狠狠的打在護罩上了。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五行合一
無聲無息 然而下一刻,藍芒大起,只見靈光一閃,一白濛濛的身影顯現出來,雖然面容模糊,但身材卻與金義頗多相似之處,也是同樣的動作,當胸一拳,朝著他猛擊過來了。 “這……” 林軒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天罡五行陣居然可以反轉人的攻擊,而且連招式,都一模一樣,別無二致。 金義首當其衝,更是大驚失色,此時此刻,正是他舊力剛力未生之時,想要變招,已錯過了時機,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還手之力,身形滴溜溜一轉,一個金色的護罩出現在了面前。 嘭 那白濛濛的虛影毫不猶豫的撞在上面,金義頓時連人帶罩的被擊飛出數丈之遠,撞上海底的一塊巨石,形貌狼狽無比。 林軒等人好笑之餘,也大感戒懼,這天罡五行陣果然不是胡亂吹噓,想要破解大為不易。 “難道此陣法真不能用強力破除?”明泉仙子眼中閃過一縷異色,喃喃自語的開口了。 “強力破除,也無不可,但那要洞玄期修士才能做到的,而且據老衲推測,十有要是後期的老傢伙,我等是想也別想了。” 金泓大師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對於此禁制,他早已研究透徹,說起話來,自然胸有成竹。 “大師說過,五行合一也能破除,究竟該怎麼做,還請大師吩咐,所謂夜長夢多,我等還是不要在這裡耽擱時間了。” 林軒淡然的聲音傳入耳裡,他這番話,自然不會有人反駁,眼看寶山都在眼前,誰不想早日滿載而歸呢? 待久了,說不定就會有什麼變故。 “諸位道友不用著急,老衲這就佈陣將眼前的禁制破去。” 和尚一邊邊袖袍一拂,精光四射,從他寬大的袖袍中飛出不少事物。 “這……” 林軒眼睛微眯,臉上流露出幾分詫異,這些都是佈陣器具,他如何會不識得,難道除了五行合一,還需要玩以陣破陣這樣的把戲? 其餘之人也都露出好奇之色,但很快就神色如常了,作為離合期修仙者,這點城府還是有的,至於心裡倒底是如何想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老和尚對這一切視若無睹,雙手法訣如轉輪般打出,看得出,熟門熟路,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小巧但卻深奧的法陣就出現在眼簾了。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目光卻暗自掃過,沒有發現不妥。 “阿彌陀佛” 渾厚的佛號傳入耳朵,金泓禪師抬起右手,五桿陣旗出現在了掌心之中,每一桿,皆有不同的顏色,代表金木水火土。 “諸位道友按照自己法力的屬性,各取其會兒按照老衲的號令形勢,自然能將眼前的陣法破除。”老和尚如此這般的說。 “哦” 金義最為心急,他早已從亂石堆中爬起,毫不猶豫的走過去,拿起一桿白色的陣旗。 林軒三人對視一眼,儘管心中有些嘀咕,但此時此刻,也不好多說,也跟隨著將陣旗拿起來了。 林軒能夠調動五行元氣,不過他平日裡表現出來的靈根屬性,卻是木屬性地,故而拿起一桿青色的陣旗。 將其握在手裡,林軒悄然放出神識,並沒有發現不妥,這才心中大安了,以他的陣法造詣,做沒做手腳還是可以輕易看出來地。 明泉仙子與纖幕伊藍的反應也差不多,即使五人平日裡關係不錯,但修仙者不講究仁義道德,出賣朋友絲毫沒有什麼奇怪的,于情於理,他們都要小心一些。 而這一切,都落在金泓禪師的眼裡,明知道三人在提防自己,他卻故作不知的雙手合十,沒有絲毫不滿之意。 “好了,幾位施主,可都準備好了,下面請按老衲的方法去做。” 老和尚一邊邊又扔過來幾枚玉瞳,林軒下意識接過,然後將神識沉入其中。 裡面是一段簡短的法訣,寥寥兩三百言而已,不僅簡短,而且清晰,絲毫沒有什麼難理解地。 “原來是這樣的五行合一。” 林軒用心暗記,他可以調動五行元氣,這段法訣,以後說不定會大有用處地。 “好,諸位施主請按法訣上做,現在我們開始破陣了。” 老和尚話音剛落,旁邊已有咒語聲傳出,是金義那性急的傢伙,林軒眉頭微挑,也有古樸的咒語聲傳了出去,並開始緩緩的調動法力。 在他的丹田氣海裡,元嬰與金丹下面的那潭小湖,已完全變成了青色,光是鳳舞九天訣不會有這樣的效果,但林軒因為種種機緣巧合,與其他的變故,可以讓靈力的屬性,在金木水火土中自由轉換的。 其餘三人也是同樣的動作,隨後五人抬起手,陣旗斜像上指,周圍的天地元氣,分成五種不同的屬性,各自朝著對應的陣旗,蜂擁而去。 光暈在陣旗上涼氣,隨後五個不同顏色的光球,出現在了視線裡,開始形如棗核,隨著天氣元氣的湧入,卻在不停的變大著。 林軒手上那顆,青光噴薄,翠綠欲滴,看上去,充滿了無盡的生機。 旁邊明泉仙子那顆,卻還要大一些,畢竟在湖底,最多的就是水屬性元氣。 “各位道友注意,五顆元氣之球,大小必須如一,裡面蘊含相等的天地元氣,量若是不均,別說將禁制破除,我等還會被融合時所產生的風暴炸飛掉的。”老和尚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為了這個,他不知道翻閱了多少上古典籍。 林軒聽到這裡,卻心中一動,仿佛把握到了什麼,但又不可琢磨。 歎了口氣,如今不是胡思亂想的好時機。 五人皆是離合期修仙者,就境界來說,剛剛能夠觸摸到天地元氣,精微操控明顯不足,費了不少工夫才終於將五個光球的大小變得一致了。 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老和尚說,只要多了一絲,也會引起自爆地。 “現在開始融合,大家一起,疾” 五人同時將陣旗像前麵點去,光球一閃,飛到了他們的中間,然而就在這時,一轟隆隆的巨響傳入耳邊……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狡猾的林軒的謀算
那聲音仿佛天崩地裂一般,林軒表情颯然一變,其餘之人的臉色也同樣陰沉了下來,如今正在破陣的關鍵時刻,莫非偏偏出現什麼變故了麼? 五人能夠修到離合,自然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角色,但此時此刻,一個二個,表情皆陰晴不定起來了。 嘭! 又是一聲巨響傳入耳朵,只見左側約千餘丈遠處,地面的岩石裂開,一形貌猙獰的怪物顯現出來。 整個身體,像一座小山,八條觸手上佈滿了吸盤。 看上去,與章魚頗有幾分相似,但眼前這只,則彌漫著磅礴的氣勢。 不是妖族! 應該是古獸一類的怪物! 修為大約在離合,但卻是靈智沒有開啟的那種。 五人有些傻眼,如果換一個時間,這種妖物,他隨便一個人也能輕易解決的,但此時此刻,卻根本就騰不出手了。 操控天地元氣,萬萬分心不得,否則一旦出點差錯,就不是能否破陣這麼簡單了。 林軒眉頭一皺,第二元嬰浮現在他的額頭,雖然想藏拙,不過也要看時刻,只不過小傢伙雖然也修煉到了離合,但僅僅是元嬰之體,想要擋住這古獸是有幾分困難地。 但旁邊幾名修仙者已瞪目結舌,越發的覺得林軒深不可測,還以為林軒是五人中最弱的一個,現在看,是自己坐井觀天,太過一廂情願,別的不說,第二元嬰秘術,在靈界之中,修煉的也不多,更別說,兩個元嬰境界相同。 這林道友,法力之深厚,就算不及金泓大師,也遠遠超過了一般的修士。 “幾位道友,林某的第二元嬰自然會盡力將古獸擋住,我們先破禁了在說。” 其餘之人自然是一起應諾,隨後五個光球開始融合,這個過程需要密切配合,萬萬分心不得,故而左側雖罡風四起,爆裂聲大做,除了林軒以外,也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合!” 老和尚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其餘之人不敢怠慢,也同樣擺出一樣的法訣與動作。 五個光球猛然碰撞在一起,隨後靈光四射,五彩琉璃,一把丈許長的光劍出現在實現裡,狠狠的朝著下方劈刺而去。 轉瞬間,就與那蔚藍色的光幕激撞在一起,無聲無息,然而可怕的光波卻像四周蕩漾了開啟。 幾乎與此同時,左側一聲巨響傳入了耳朵,夾雜著那古獸淒厲的嘶吼。 難道此人的第二元嬰強到如此地步,頃刻間就將一同階的妖物滅除,連纖幕伊藍的臉上也閃過一絲駭然之色,其餘之人一起向著林軒轉過了頭顱。 然而入目所見,卻是一呆,只見林軒的臉色,變得如死人般煞白,就差一口鮮血噴出來。 難道說…… 幾人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而就在這時,那光華終於散去了,寶物當前,幾人顧不上查探林軒,朝著前方瞪大了眼。 那層蔚藍色的光幕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各直通地下的青石臺階出現在面前。 下面就是丹月宗的藏寶之所? 眾人的眼中滿是火熱,就在這時,一聲急促的咳嗽聲傳入耳朵。 “林道友,你沒事麼?” 金泓大師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關心之色。 其餘幾人也回過頭,關切的開始問候,剛才若不是林軒力挽狂瀾,以第二元嬰擋住古獸,別說成功將禁制破除,五顆元氣之球爆掉的結果,恐怕他們也會九死一生的。 換句話說,是林軒挽救了這次尋寶之旅,於情於理,他們都應該表現得關心一些。 當然,很難說裡面有多少真情實意,也許暗暗高興也是不一定地。 林軒的表情沮喪以極,臉色煞白如紙,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林某的第二元嬰,毀在了那古獸的手裡。” “什麼,不是林兄將那古獸滅除?”明泉仙子詫異的聲音傳入耳朵,臉上滿是吃驚之色。 “妳當林某有這樣的本事麼,同歸於盡罷了。”林軒沒好氣的說。 因為心情惡劣以極,對誰都沒有好臉色,不過此時此刻,自然不會有人與他計較的。 做為離合期修仙者,第二元嬰的秘術就算沒有涉獵過,又怎麼可能完全不曾聽說。 這可與一般的身外化身截然不同,乃是真正的逆天神通,兩個元嬰,都可以說是修士本體,其中一方隕落,另外一方也可以逍遙的活著,但元氣大損卻是免不了的。 苦修多年的第二元嬰被毀,也難怪林軒心情惡劣。 “阿彌陀佛,這次多虧了林施主,事情已經發生了,鬱悶也沒有用處,一會兒找到寶物,我們多分一分給道友如何!”金泓大師的聲音傳入耳朵。 “理應如此。” 金義表示了贊成之意,這魯莽的傢伙,也是最恩怨分明的。 明泉仙子眉頭一皺,沒有開口。 纖幕伊藍輕搖摺扇,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 “阿彌陀佛,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多謝諸位道友。” 林軒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好了些,但依舊沮喪以極,這也是難免地,能夠將第二元嬰修到離合,這中間花了多少心血,眾人皆心裡有數,除非能夠在裡面找到吃了就提升境界的寶物,否則這一次,他肯定是虧本虧大了。 沒有人注意到,林軒眸底深處,閃過一縷異芒,在那一瞬間,他哪裡有分毫的沮喪,反而得意異常。 “好了,走吧!” 金泓禪師轉過頭顱,看著那直通地下的青石臺階露出一絲興奮之色,然後就帶頭走下去了。 其餘幾人也不可能打退堂鼓,挨個走入,林軒落在最後,他感應得清清楚楚,此刻禁制已經破除,可每個人的臉上,反而多出了幾分戒備之色,便是最毛毛躁躁的金義,眼中也含著警惕。 這也是難免地,天罡五行陣破除,就根本不需要五個人那麼多,如果其餘之人隕落,那剩下的一個就完全可以獨佔寶藏了。 “哼,老和尚說多分自己一份寶物,也不見得是懷有好意,如今‘第二元嬰被毀’的自己,元氣大損,明顯成了五人中最弱的一個,卻要拿最多的寶物,這不是引起別人的殺心麼?” 林軒如此這般的想著,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拿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不過小心一些總是沒錯。 如果真有人將自己當成軟柿子,可以任人宰割…… 林軒臉上露出笑容,神完氣足,哪有半分元氣受損的模樣了。 “林兄,怎麼了?” 明泉仙子仿佛有所感應的回過頭,卻發現林軒正用手捂住胸口,臉色比剛才越發的蒼白了:“第二元嬰隕落,主元嬰也收到了牽扯,難受。” 隨後林軒伸手一拍,從腰間取出一個玉瓶來,拔開瓶塞,將裡面的丹藥一股腦倒進嘴巴裡面。 “哦。” 明泉仙子臉上露出笑容:“那林兄自己可要多多保重。” 地洞很深,而且烏漆麻黑的,不過身為修仙者,倒也不用擔心眼睛不能見物,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幾人才終於走到了石階的盡頭力 “這是什麼?” 眼前一亮之後,一個橢圓形的大廳出現在眼簾中。 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這大廳不過十餘丈的樣子,幾乎可以說一覽無餘,兩側都是山壁,頂部也沒有什麼特異,唯有正面的那一牆壁,有一扇石門,除此以外,別無他物。 石門高丈餘,看上去沒有分毫特殊,幾人對視一眼,居然都不願意上前,天知道有沒有機關。 不過這樣相持下去,顯然也不是一個了局,明泉仙子歎了口氣:“待妾身來試一試。” 話音未落,她玉手一拂,眼前靈光閃過,一傀儡武士就出現在身前了。 上面還有靈壓放出,大概相當於元嬰後期的修仙者。 這種東西,如果放到人界,乃是可與而不可求之物,林軒表面不動聲色,對於此女,卻不由得高看一點了。 “阿彌陀佛,女施主還精通傀儡之術?”大和尚有些意外的聲音傳入耳朵。 “大師高看我了,這傀儡不過是小女子在地下交易會購得。”明泉仙子謙虛的說。 隨後纖手一握,一道法訣打出。 那傀儡身形一閃,已來到了石門邊,伸出雙臂,向著此門推了過去。 眾修士皆目不轉睛的盯著,唯有林軒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 結果此傀儡一接觸石門,上面就有一道黑色的電芒激射。 劈啪之聲大做,如一條黑色的電蛇,狠狠的朝著傀儡身上纏去了。 明泉仙子又驚又怒,一股寒氣從她衣袖中飛出,化為一條冰蟒,撲向電蛇,可為時晚了,這相當於元嬰後期修士的傀儡,哼都沒哼,就變成焦炭了。 眾人大感戒懼,只有林軒在慌亂的背後顯得鎮定無比,仿佛早就有所預料地。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吱呀一聲傳入耳朵,那傀儡雖然隕落,但石門到底被推開了,這一回,又是什麼? 眾修士驚訝之餘,紛紛將寶物祭起,卻看見白光萬丈,那石門背後,滿目皆是白光,如有生命一樣,將他們吞沒了進去。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林軒的拖延戰術
林軒大驚失色,渾身藍光一閃,九天靈盾已浮現出來,兩手也縮入了衣袖裡面。 扣緊了幾張符篆,真遇見危險之時,這東西可比什麼寶物施展起來都要迅速。 其餘四人的反應也差不多,各色光罩亮起,一個二個,臉上皆滿是警惕。 然而這番行為是多餘,迎面而來的是濃郁的靈氣,沁人心脾的異香傳入鼻端裡,林軒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才神色一振的向前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好一片天地。 青山巍峨,蜿蜒迤邐,鳥語花香的景色令人振奮以極。 一座高達千丈的巨峰出現在視線裡。 而在此峰周圍,各種亭臺樓閣,深牆院落,數不勝數,金碧輝煌以極,便是世俗的皇宮也遠遠沒有辦法與其相比。 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這哪裡像是什麼秘密總舵,簡直就與一完整的門派差不多。 林軒則神色一動,仿佛又與什麼東西,重新建立了聯繫,眸底深處,閃過一絲驚喜,隨後重新泯滅在了平凡裡。 “湖底居然還有這樣的景物,難道我們是在一獨立空間麼?”金義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可以從裡面聽出驚訝之色。 “十有八九沒錯,丹月宗曾盛極一時,以他們的實力,開闢一獨立空間也沒有什麼稀奇。”明泉仙子喃喃自語,卻又像回答了同伴的問題。 “好了,不管丹月宗究竟怎樣考慮,與我等也沒有多大關係,如今當務之急,是要尋找到該派遺留下來的寶物,此行歷經波折,本公子可不想敗興而歸的。” “阿彌陀佛纖幕施主言之有理,尋寶才是當務之急幾位道友可有異議?” “林某沒有意見,就依道友所言。”林軒嘿嘿一笑的說,他是幾人中最通情達理的一個,當然,僅是表面暗地裡是怎麼想的,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寶物就在眼前,幾人幾乎是迫不及待,渾身光芒一閃,就先後來到了那些宏偉的建築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低矮的樓閣,裝飾也很簡樸,如果沒有料錯,應該是普通弟子的居所。 放眼望去足有百餘間居多。 “大師,不如我們就從這裡搜索。”林軒緩緩的聲音傳入耳朵。 “從這裡?” 幾人眼中露出一分遲疑。 “林道友,這不過是普通弟子的居所,有什麼好搜索的,我們還是先去最大的建築。”金義不以為然的說。 “不錯,妾身也不覺得這裡會有什麼寶物。”明泉仙子贊同的聲音傳入耳朵。 “兩位道友此言差矣。”林軒臉上滿是淡漠,看上去,卻充滿了幾分神秘莫測。 “哦此話怎說?”大和尚的目光也被吸引過來了。 “幾位道友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假作真時真亦假,這裡既是秘密總舵,幾位道友真覺得,對方一定會將寶物藏在最顯眼的地方麼,至少林某不會這麼做,換做是我那裡可是佈置陷阱的最佳選擇。” “這……” 聽了林軒的分析,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不得不說,這番話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既是秘密的藏寶之所收藏寶物當然不能用常理推測,虛則實之,實則虛之“… “可這種建築那麼多足有百棟左右,難道我們一間一間的搜索?”金義眉頭大皺:“要不我們分頭井動?” 林軒微笑著沒有開口,纖幕伊藍卻出聲反對了:“我看不妥,正如林兄所說,這裡有可能是藏寶之所,天知道有沒有什麼厲害的陷阱存在著,我等幾個,還是湊在一起較為穩妥。” “不錯,妾身也是這麼覺得。” 林軒心中滿意以極,一切都按照自己的預計,幾人雖然交情不錯,但寶物當前又這麼可能不互相防範呢? 分開找,開什麼玩笑,誰不擔心好東西落在了同伴的手裡。 “阿彌陀佛,老衲也覺得一起走較為穩妥。” 三個對一個,林軒又是一臉的高深莫測,明顯無所謂的樣子,金義只好將原本的計劃小放棄,但臉上仍有些悻悻的樣子:“既然諸位道友都這麼覺得,那金某也無話可說,只是搜查這百餘棟建築,至少也要花費一個時辰功夫,諸位不怕夜長夢多。 “阿彌陀佛,金施主太多慮了,如今我們已經到了丹月宗之中,這獨立空間裡,就我們幾個,難道還能發生什麼變故不成麼?”大和尚不以為然的說。 “好了,不要囉嗦,既然擔心夜長夢多,我們現在就開始搜索好了。 明泉仙子臉上閃過一絲熱切之色,迫不可待的像左近的樓閣走去了。 此女雖然得寶心切,但並不是魯莽之徒,將神識放出,並沒有發現任何禁制與不妥,於是袖袍一拂,光霞卷過,那門就“吱呀”一聲的打開了。 說是樓閣,其實不過兩層而已,下面的大廳空空蕩蕩地,一覽無餘,除了一桌一椅,以及幾個蒲團以外,別無他物。 幾人各自用神識來回掃射,連角落也不放過,依舊沒有別的發現什麼,不過大家也沒露出失望之色。 如果第一棟樓閣,就發現大量寶物,那事情才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金泓禪師卻緩步上前,彎腰將蒲團拾了起來,先細細翻看,然後用力一扯,整個蒲團就如天女散花般的裂開了。 幾匹錦緞散落下來,然而除此以外,別無他物,錦緞上也沒有字跡什麼,顯然,這就是一普通的蒲團。 “走吧,這裡沒有寶物。” 纖幕伊藍的聲音傳入有耳裡,隨後返身像二樓走去。 眾人自然魚貫跟了上去。 二層比一層要稍小一點,一張石床映入眼簾,不過眾人在意的不是這個,在石床旁邊,擺著一檀木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東西,散發著淡淡的靈力。 眾修士心中一喜,可目光在架子上掃過,又重新露出失望的表情來了,東西倒是不少,也有幾件古寶,但就品質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這僅僅是凝丹期修士用的東西。 空歡喜!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一語成讖
“畢竟眼前這些寶物,在凝丹期修士眼裡,或許非同小可,但修為到了他們這個等級,卻根本就不值一提。 幾人神識掃過,很快就全都失去興趣了。 “走吧,這裡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金泓禪師歎了口氣,當先朝樓下走去,其他幾人也不遲疑,好在這種情況原本就有幾分預計,倒也不是太過失望地。 “林道友,怎麼,莫非你有什麼意外發現麼?”見林軒在後面駐足,金泓禪師有些詫異的聲音傳入耳朵,當然,他也就是那麼一說,老和尚已經用神識反復掃過,自問不會遺漏掉什麼。 其他幾人也愕然的回過頭,表情各異,至於心中在打什麼鬼主意,就只有自己曉得,別人根本就無從猜測。 “雖然這些東西不值一提,但就這樣離去,各位道友不覺得太浪費了些?” 林軒以手撫額,看著身前的木架說。 “哦,林道友感興趣,拿去就行。” 金義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其餘幾人也點了點頭,倒不是他們不明白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而是儲物袋的空間畢竟是有限的,一會兒如果得到什麼別的寶物,裝不平豈不是惹人笑話。 “幾位既然這麼說,林某就卻之不恭了。” 林軒也不客氣,將木架上的東西一股腦的裝到了腰間裡。 隨後他們又像下一棟建築走去。 時光如白駒過隙,不知不覺,大半個時辰就這樣過去。 此時林軒幾人站在一閣樓裡,金義臉上的表情陰霾以極。 “諸位道友不覺得我們這樣做純粹是浪費時間麼,這些建築,根本就是低階修士們的據說,哪裡會有什麼寶物。” 明泉仙子與纖幕伊藍這回不說話了。 兩人也有些鬱悶,一路過來,東西還是見了不少,但偏偏每一樣的價值並不是很高,瓜分了吧,太占地方不要,又盡被林軒中飽私囊,結果一路走來,林軒倒是賺了個盆滿體滿,他們卻只能兩手空空的看著眼饞。 羡慕之餘,四人心中也嘀咕不已,靈界儲物袋的面積,雖然要比人界的大一些,但畢竟還是有限地。 對方拿了那麼多,按理說應該早就塞滿了,為何…… 難道他腰間所系的那個,居然是須臾寶物? 但這可能,須臾之寶即便對洞玄期老怪物,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對方畢竟只是離合。 可猜測若是有錯,眼前的一幕,又該作何解釋呢? 在四人的眼裡,林軒顯得越發的神秘。 “那依道友之言我們應該如何?”見其他三人都保持沉默,林軒緩緩的開口了。 “如何,這不是明擺著此地沒有寶物,我們無需在這裡多做耽擱,直接去前面最大的建築。” “阿彌陀佛,老衲也覺得金施主言之有理,也許真是我們推測有無,這裡多半不會藏有什麼寶物。,金泓大師話鋒一轉的說,這老和尚到會見風使舵。 “也許吧!”出乎預料的林軒沒有反駁,而是臉上帶著幾分落寂之色:“也許林某的推測真有誤誰知道呢,畢竟這個地方我們誰也沒有來過。” “那道友也同意離開這個地方了。”金義大喜的說。 “誰說林某同意了?”林軒卻抬起頭顱,緩慢而堅定的聲音從他嘴巴裡傳出:“林某說了,只是也許,誰能保證這裡就一定沒有寶物,此地有近百棟建築,也許九十九棟都只是掩護,但裡面只要有一個藏有寶物,我們錯過了,豈不是都會遺憾終生的。” 論口齒伶俐,善於辯駁,那金義又怎麼可能是林軒的對手。 連有些遲疑的三人也暗暗點頭,林軒這話沒錯,九假一真本就是聰明人的選擇,將寶物藏在一堆瓦礫沙石當中最能讓人迷惑,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敢說這推測就一定錯了。 “這……”金義也張口結舌“找不到什麼好的言語來辯駁:“話是這麼說,萬一最後沒有呢,我們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了。” “沒有就沒有,難道還能讓林某,賠償道友的損失不成?” 林軒眉頭一皺,表情也陰沉下來了:“莫非見著林某第二元嬰隕落,道友就當在下是泥捏的?” 金義臉上一紅,剛才若不是林軒仗義出手,他們五個,都沒有好下場,更不要說進入這裡,來慢慢尋寶了。 “金某並非此意。 “好了,兩位道友不用爭執。” 金泓大師微笑著出來打圓場了:“我等相交百年,彼此情意深厚,何必為了一點小事,來傷感情呢,金道友,其實林施主所言沒錯,來都來了,也不介意多花一點時間,有道是,寧殺錯,勿放過,好不容易來到丹月宗總舵,我們應該將所有角落,全都探查清楚,任何一棟建築,都不放過。” “可大師剛才不是說,夜長夢多……”金義呐呐的開口。 “呵呵,老衲也就那麼一說,施主還當真了,我的意思是,不要做無謂的耽擱,但該花的時間,也沒有必要節約什麼。” “大師所言不錯。,一直沉默的明泉仙子也開口講話了:“妾身以為,林兄所言,大有道理,我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豈能與寶物擦肩過去,何況此地隱秘,想來也不會有什麼修士打擾地。” 纖幕伊藍沒有開口,但也連連點頭。 “好,大家若是沒有異議,那就繼續撥尋下去,這回,我們還要更加小心一些。, 金泓禪師帶頭走向下一棟建築,其餘的修仙者,也都魚貫跟上去了。 一層的格局,還是與剛剛相識,什麼收穫也無,可到了第二層以後,明泉仙子則一聲驚呼,俏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其餘之人的表現也差不多,唯有林軒眉梢一動,但很快表情又平靜下來了。 只見這二層之中,也僅有一桌一椅,還有一張石床而已,可在床頭,卻放著三口箱子。 雖然都並不甚大,僅有尺許,但已令幾人,心中井喜。 “阿彌陀佛,看來林道友的推測,還真沒有錯,如果我們剛才就此離去,還真是追悔莫及。, 金泓禪師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金義的臉上,則閃過幾分尷尬之色。 其他兩人也都稱讚了林軒幾句,事實證明林軒的選擇,完全是正確的。 “就由老衲去將箱子打開,看看有些什麼寶物,然後再做定奪,不知幾位道友意下如何?” “當然可以,大師請便就是。”林軒笑了笑,一副非常放心的樣子道。 其餘之人可沒有他這樣灑脫,不過想了想,隨後還是都同意了。 畢竟他們在一旁看著,眼皮底下,相信對方也玩不出什麼花招來的。 於是金泓禪師上前幾步,將右手伸出,屈指微彈,第一個箱蓋,就毫沒有懸念的打開。 一枚烏黑的玉瞳簡映入眼簾。 “這是什麼?” 眾人都有些驚愕,隨後金泓大師將神識沉入其中,少頃之後,他抬起頭,將玉瞳簡交到纖幕伊藍的手中。 纖幕伊藍接住後,先是一怔,隨即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也不客氣的將神識沉入進去。 隨後表情也變得古怪以極,將此物交到了金義的手裡。 就這樣,五人輪著看了一圈。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明泉仙子的聲音傳入耳裡。 “我也不清楚,但看上去有幾分像什麼東西的地圖。”伊藍公子喃喃自語的說。 “地圖,會不會哪裡藏著什麼寶物?,金義的眼睛有些亮了。 “我看道友是想寶物想瘋了,這地圖沒頭沒尾的,就只有中間的一段,就算真藏有什麼不得了的寶物,你以為,憑著牠,就可以找到麼,根本是癡心妄想。”纖幕伊藍冷笑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充滿了譏諷之色。 金義老臉一紅,有些忍受不了對方的冷嘲熱諷,正欲發火,老和尚又出來打圓場了:“阿彌陀佛,幾位道友不要在這裡爭了,此物暫且放著,將箱子打開,看看還有什麼寶物,隨後再定歸屬,幾位道友意下如何?” “林某沒有異議。” “本公子也是這樣想地,大師請便就是。” 明泉仙子與金義沒有開口,算是默許點頭。 得到眾人的允可,老和尚又如法炮製的將第二個箱子打開了。 這一回,裡面的東西要多得多。 靈光耀目,裡面的法寶就有五樣之多,分別是雙刀、一劍、一柄玉如意和一個色澤黝黑,不知道用什麼材料所鑄的葫蘆,而且與剛剛所見的那些垃圾法寶不同,這五樣東西,所散發出來的靈壓都非同小可,雖然不知具體神通如何,但以離合期修士的標準,也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而除了法寶以外,裡面還有七枚晶體,散發出來的靈氣驚人以極,極品晶石。 收穫算是豐富,可惜五人想要的丹藥依舊是蹤影全無。 不過他們的情緒,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 “大師,還有一個箱子,快……快將它也打開了。” 金義的聲音有些顫抖,從某種意義來說,他應該是五人中最窮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