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丹月宗 ~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六言降魔咒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丹月宗

不打不相識,一來二去,林軒等人與這位特立獨行的伊藍公子也就逐漸熟識。   其實,這傢伙也就表面浮華,有些口花花”說話損人了一點而已,為人還是蠻不錯地。   尤其是實力,既然能將金義揍得滿地找牙,對上同階,幾乎可以秒殺。   眼前的三個,再加上伊藍公子,也就是林軒近百年來,關係最好的幾名修士。   沒想到齊聚於此,對於這次金泓禪師相邀的目的,林軒眼睛微眯,也漸漸的有了興趣。   並沒有等多久,僅僅一盞茶的功夫以後,一錦衣白袍的公子,就由小沙彌引到了佛堂裡。   “呦,林兄與金兄也在此,多年不見,兩位怎麼又長得醜了些。”   纖幕伊藍輕搖摺扇,顯得風度翩翩,然而這招呼的語句,卻著實讓人無語。   林軒笑了笑,不以為甚,對方是這樣的性格,說習慣了,其實也並非帶有什麼惡意。   金義卻沒有這麼好的脾氣,臉上閃過一層黑氣:“纖幕,你這傢伙,是不是皮又癢了,要不……”   然而這位伊藍公子,不過是習慣性的打聲招呼,根本就沒有管金義接下來會反應如何,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看見明泉仙子亭亭玉立的坐在那裡,眼前一亮,立刻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口花花的調戲……   明泉仙子哭笑不得,雙方相交也超過百年了,彼此早就熟識,這傢伙還是一副皮癩樣子。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好色,就是嘴賤而已。   “阿彌陀佛,纖幕施主還請寬坐,老衲相邀幾位來,是有正事的。”一聲佛號傳入耳朵,金泓大師臉上閃過幾分尷尬之色。   對於纖幕伊藍的性格,他自然心中有數,只是這小淨,未免也太不看場合。   對於這位年高德勳的金泓大師,纖幕伊藍似乎還是有幾分顧忌,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退開幾步,在一張椅子上四平八穩的坐下來了。   金泓禪師見了,神色一緩,隨後雙手合十,對著在座的四人行了一禮:“多謝諸位道友大德,見了老衲的帖子,就馬不停蹄的光臨敝寺,不管幾位施主以前身份如何,在這混亂海域,都不屬�任何勢力,而且四位施主雖是離合初期,但我們相互間,知根知底,幾位的實力,遠非同階修士可比。”   “老衲這次相約,是想圖謀一件大事,相信幾位道友,應該都會有興趣。”   “哦,大師請說,邀約我們幾個,該不會是想去遺跡之海裡。”   “仙子說笑了,雖然諸位道友神通特殊,遠勝一般的修士,但遺跡之海,豈是那麼好闖地,若走進得深了,就算是洞玄期修仙者,一不小心也會隕落,如果僅在外圍尋找寶物,即使有所斬獲,以幾位的身家,也未必看得眼上的。”金泓大師微笑著說。   “大師言之有理,究竟有什麼目的,還請明示。”   “幾位施主不必心急,既然將大家約到這裡,老衲又怎麼可能不詳細解釋,不知道丹月宗,諸位道友可聽說過。”金泓禪師緩緩的開口了。   “丹月宗?”   林軒眉頭一皺,這個名字稍微陌生了些,一時之間,倒真沒有什麼頭緒。   然而就在這時,纖幕伊藍的聲音卻傳入了耳朵:“大師說的,可是五十萬年前,在我們東海盛極一時,曾有丹道聖地之稱的丹月宗?”   “阿彌陀佛,公子果然見識廣博,不錯,老衲口中所指的,正是該派的。”   林軒也想起來了。   這丹月宗,他還真在典籍上見到過。   只不過時隔久遠,一時之間,才沒有想起來。   該派擅長煉丹,在五十萬年前,曾風光無比,因為井藥的緣故,在族中地位超然,聽說就算是聖城,對其也禮遇以極,不敢輕易開罪地。   不過月盈則虧,該派在鼎盛之時,曾出過幾名洞玄期老怪,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那幾名老怪物,不知道怎麼惹上了一名從其他小界面而來的大能修仙者,被對方找上門來,舉派屠戳。   當然,這僅僅是傳言中也一種,還有的說法是,該派的幾名洞玄期老怪,起了內訌,互相攻伐,將一個大好的名門大派,給弄得分崩離析了。   這還不是最離譜,甚至有傳言,該派的實力膨脹太過迅速,為聖城所忌,被聖城的長老,帶領執法修士,給暗中滅掉了……   事易時移,滄海桑田,世事變遷,真相如何,早已沒有人清楚,林軒也不關心這個。   金泓大師為何會突然提到丹月宗呢,難道說……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激動了。   其他三人也不用說,他們的修為既然能遠勝同階修仙者,智商自然不低的,別說纖幕伊藍與明泉仙子,就算金義,表面大大咧咧,其實也是粗中有細。   “大師此時說起該派,難道邀約我們來,與丹月宗有什麼關係?”林軒喝了一口茶,聲音依舊平靜以極。   “施主所言不錯,老衲機緣巧合,得到了一份地圖,上面標注的,乃是丹月宗的一秘密總舵。”金泓大師有點興堊奮的說。   “丹月宗的秘密總舵?”   連纖幕伊藍那樣的皮癩傢伙,也正襟危坐,臉上流露出了嚴肅之色。   不管丹月宗當年是怎樣盛極而衰,最後毀於了一場大火,這個消息都是很令人震撼的。   俗話說,狡兔三窟,像這樣的名門大派,甚至是規模大一點的修仙家族,有一個秘密總舵是再正常不過。   丹月宗肯定也是不能例外的。   甚至當年,還有不少修士尋找過,各種方法都用盡了,卻一無所獲,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漸漸淡出了人們的視線裡。   沒想到五十萬年過去,又被人重新提起。   “大師沒有開玩笑麼,你真找到了丹月宗的秘密總舵?”明泉仙子的臉上滿是興堊奮之色,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呵呵,仙子放心”老衲若沒有十足把握,怎麼會邀約各位道友來此呢?”金泓禪師雙目開闔,慈眉善目的說。   “大師所言,恐怕有些不盡不實吧!”纖幕伊藍卻傳入了耳裡。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天罡五行陣

“道友這話何意?”   金泓大師白眉一皺,颯然轉過了頭,臉上滿是不豫之色,聲音也有些低沉下去了。   “大師不用動怒,伊藍只是隨口一說,也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伊藍自問,如果我機緣巧合,得知了這樣的隱秘,是絕不會與別人分享的。”纖幕伊藍將摺扇一收,微笑著開口。   林軒也贊許的點了點頭,這個疑竇他同樣在心裡盤旋了好久,雖說在座之人關係一向不錯,但以修仙者無利不早起的性格,誰願意將唾手可得的寶物,傻傻的與別人分享呢。   金義與明泉仙子對視一眼,眼眸之中,也都閃過一絲疑色。   “原來道友是在擔心這個,施主太多慮了。”金泓大師苦笑著搖了搖頭:“如果能夠一人取寶成功,老衲自然不會邀約各位道友,不瞞施主說,老衲得到線索,又花費數年苦功,才找到丹月宗的秘密總舵,已經去過一次了。”   “哦,前些年,大師一直外出雲遊,莫非……”金義聽了,臉上露出一絲了然之色,若有所思的開口。   “慚愧,慚愧,老衲也是貪念作祟,一個人找到地圖上描繪的地方,無奈那裡的禁制卻厲害非常,甚至還吃了些小虧,所以不得不敗興而歸。”   “那大師找我等來此,莫非是破除禁制已經有了眉目?”明泉仙子的聲音傳入耳朵,如泉水叮咚般動聽到極處。   “不錯,老衲回來後,翻閱了不少典籍,終於有了結果,原來那禁制,竟是天罡五行陣法。”金泓禪師說到這裡,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金義與伊藍公子,則一臉的茫然之色,對於陣法這樣的雜學,他倆從來沒有涉獵。   明泉仙子則秀眉微皺,這陣法的名字,似乎在哪裡聽說過,但一時片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唯有林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消匿得無影無蹤。   “大師何必賣關子了,您既然能找出這陣法的出處,想必也有破解之道了。”金義有點不滿的說,五人之中,毫無疑問,他是最心急的一個。   “破陣的方法,老衲確實知曉,一個是用蠻力,天下所有的禁制,都可以用蠻力破除,雖然笨了一些,但一力降十會的道理,諸位道友都心中有數,這也暗含天地法則,此陣法自然也可以照思路這麼做,但我們卻不用想了,離合期修仙者,用蠻力,不可能將天罡五行陣破除。”   “隨後老衲又翻了很多書,才終於查到了另一個方法,就是找五名法力相近的道友,必須是離合期以上的,這五人之中,要分別能夠調動金木水火土五行元氣,到時候五行合一,也可以將天罡五行陣破去。”   “原來如此。”   聽到此處,林軒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然之色。   也終於明白,這位金泓大師郊遊廣闊,為什麼卻偏偏將他們五人找來了。   金義雖是修妖者,但其調動的法力,卻是金屬性的。   而明泉仙子一身修為,雖是極正中的道家玄門神通,但從屬性來說,卻是極為純淨的水屬性法術。   纖幕伊藍是儒門修仙者,靈根屬性為火,功法自然也是相對應的。   而禪師自己,則能夠調動土屬性的天地元氣,至於林軒,表現出來的是對木屬性元氣,具有良好的操控力。   五人在一起,剛好將金木水火土湊齊。   聽了對方的描述,別人不好說,至少林軒已大為動心了。   丹月宗,五十年前盛極一時的門派,而且還擅長煉丹。   秘密總舵,一般來說,這種地方都與門派的寶庫差不多,如果不出差錯,肯定是會藏有大量丹藥的。   而林軒正為這個問題發愁,如此機緣,錯過會遭天譴。   雖然金泓大師這番話不盡不實,肯定還隱藏了一些東西,風險是有地,但與回報相比,卻又不值一提。   “如何,諸位道友可有興趣麼?”對方平淡到聲音傳入耳朵,但不知為何,卻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幾分誘惑。   “可以,林某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   很快,諸人就達成了一致。   “各位道友這麼做,實乃明智之舉,相信所得的寶物,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金泓大師臉上露出喜悅不禁之色,微笑著開口了。   “嗯,那大師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呢?”林軒緩緩的說。   “夜長夢多,雖然老衲自信,那秘密總舵所在地的消息,不會泄露,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兩日後就走。”這個問題,老和尚似乎已經考慮過,胸有成竹的說。   其他人也不會有異議,各自閒聊的幾句就告辭而去。   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問那寶庫究竟在哪裡,這是一種默契,相信就算是問了,老和尚也不會說,又何必傻傻的自討沒趣呢?   離開菩提寺以後,林軒並沒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化為一道驚虹,像東南方向飛掠而去了。   這一次,還真是運氣不錯,剛想瞌睡,就有人巴巴的送來了枕頭。   其實金泓大師就算不邀約自己,林軒也打算出去冒一冒險了。   老是閉關苦修,在交換會與寥寥幾名同階修士間打探消息,想要解決自己丹藥稀缺的問題,著實是不可能地。   丹月宗秘密總舵,究竟會帶給自己什麼驚喜呢?   不過在高興之餘,林軒依舊保持著警惕,那天罡五行陣確實難以破除,但絕不止金泓所說的兩個方法,雖然林軒也不能確定對方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但這確實是一大疑點啊!   最讓林軒警惕的是,金泓做為發起人,實力又比他們幾個,至少表面上要高上一些,居然完全不提分配,自己多得一份寶物的問題。   就沖他是消息的提供者,林軒等人也無話可說,於情於理都會慨然同意的。   對方的表現有些太大方了。   也許正如伊藍所說,自己這樣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不管如何,在這血雨腥風的修仙界中,多一份小心,總是沒錯。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五層遺跡之海

很快,一座坊市映入眼簾,兩天后就要出發冒險,林軒打算買一些東西,也許未來是用得上地。   最近三族關係緊張以極,整個東海動盪不安,反而讓許多修士湧入混亂海域,導致九仙城繁華以極,就說眼前這座坊市,不過數年之間,規模就擴大了盡一倍的樣子,天色已晚,已到了華燈初上的時間,可坊市中的修仙者,人數不減反增,最近夜市的規模,是一天比一天隆重了。   除了固定的店鋪,在這坊市的中心,還有好大一片廣場,這都是修仙者,臨時擺攤做生意的。   人頭攢動,吆喝聲此起彼伏。   就一般的情況來說,這種擺攤,都是些低階修仙者,所販賣的東西,也不可能有什麼珍貴的寶物。   但混亂海域不同。   這裡是與遺跡之海接壤的。   相當於旁邊有一個巨大的寶庫,雖然想要在裡面淘寶危機重重,但每天都有那麼多人湧入,總有一些幸運的傢伙。   當然,這些人,也不過是在遺跡之海的外圍活動罷了,那裡相對來說,危險要小得多,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有機會活著淘出寶物。   說起來,這遺跡之海,共被分為了五個區域。   第一層,死的主要是當年大戰的散兵游勇,一般來說,危險性是不大的。   幾乎沒有殘存的上古禁制,築基,凝丹期修士都可以進去淘東西。   甚至靈動期不怕死,也可以,只不過這種菜鳥,一般來說,是湊不夠從九仙宮傳送的晶石。   那是一筆很大的數字,就算是築基期修士傳送一次,也會傾家蕩產地如果他們不能在裡面找到有足夠回報的東西,即使不死,出來後,也會潦倒以極,所以這本身就是一個賭局但每天這麼做的人,卻樂此不疲。   至於第二層,則適合元嬰期修仙者,裡面殘存的上古禁制也不多,但一旦遇上了,通常都是一個下場,隕落,不少離合期老怪物同樣混這一層,相對來說,危險小一些,且回報也不錯。   至於第三層與第四層,則沒有明顯的界限,也就是說,牠理論上這麼分,但因為沒有海圖所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越界掉了。   適合離合與洞玄期老怪物,裡面已是上古大戰非常激烈的地方了,殘存的古陣法與禁制極多,一旦被弄進去,就算是洞玄期修士,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回報是豐厚地什麼一夜進階的逆天靈藥,珍貴無比的通天靈寶都有可能在裡面找到。   簡單的說,機遇與風險是並存的,一不小心,就會隕落與裡面的孤魂野鬼,慢慢的作伴了。   低階修士,是絕不敢到這兩層來的。   至於第五層情況如何,就誰說不上來了。   因為沒有人起過……嗯這種說法不準確,正確的是,百萬年來,也有不少前輩高人去了,卻一個活著回來的也無。   這其中,包括九仙宮第十八代宮主,還有三十萬年前海族六王中的巨鯨王與狂鯊王意氣相投,也曾聯袂而入,還有人族聖城的長老,前代三妖皇中的人物……   這個麼多高人進去了,一個都沒有從裡面來過。   甚至有傳言說,那位曾號稱東海第一人的臥眉神僧,也是隕落在裡面的……   因此第五層有什麼,誰也不清楚。   但作為戰場的中心,所遺落的寶物,肯定是最珍稀好。   其實不說別的,先後隕落在裡面的高人,哪一個不是三族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洞玄期存在中的佼佼者。   他們隨身所攜帶的寶物,就足以令後人垂涎三尺了。   然而誰的命都只有一條,當這麼多人有來無回之後,就算寶物有再多的誘惑,也沒有誰,敢傻傻的去找死了。   畢竟九死一生的事情,只要有足夠的財貨,也許還有膽大者敢搏一搏,但十死無生的事情,就算是瘋子,也不會去做。   何況,九仙宮的傳送陣,也只能將人送到第三層,想要到第五層,只能自己走過去的。   只有洞玄期老怪物,在運氣不錯,且又實力強橫的時候才有可能,瘋子,又怎麼可能修煉到洞玄期呢?   第一層,面積廣闊,去的人最多,這裡危險小,出逆天寶物的幾率也不高,但僅是不高而已,當運氣來了,在第一層也可能淘到第三四層才有的珍稀寶物,這也是為什麼,牠的人氣那麼足,哪一個修士,不想一夜暴富。   當然,幸運兒畢竟是極少數,更多的可能是,築基期修士即使沒有在一層隕落,也因為傳送的費用,而賣掉了身上幾乎所有的財貨,一貧如洗,成為了叫化子般的人物。   即使在一層有收穫,究竟是什麼樣等級的丹藥寶物也不好說,就曾經出現過,一名築基期修士,費盡千辛萬苦,在裡面淘回了一瓶上古丹藥,以五萬晶石的價格,賣給店鋪。   當時,他還喜哄哄的,除掉傳送的費用,還賺了不少。   哪知道才過了幾天,這名修士就吐血而亡,不是被打的,而是被氣得。   因為他在一層所淘到的那瓶看似不怎麼不起眼的東西,居然是逆天級別的丹藥,數日以後,就被該店鋪,以上千萬晶石的高價,賣給了一名洞玄期修仙者。   那名築基修士又悔又怒,上門理論,卻被打了出來。   對方笑他自己不識貨,又不是強迫你賣的,現在吃虧了,能夠怪誰呢?   那築基修士悲憤不已,可平心來說,對方確實沒有強買強賣,交易是自願的,而且他僅是散修,怎麼與一修仙大家族開設的店鋪鬥。   但實在是想不過啊,回去以後,每日借酒澆愁,結果還是不能讓心情舒緩,越來越鬱悶,最後吐血而亡。   這個故事在混亂海域廣為流傳,後來低階修士們從一層淘到了寶物,除了能夠確實認定其價值以外,對於不認識的東西,再也不願意賣給店鋪。   情願自己擺攤,胡亂叫價,那價格也是極為離譜,曾有一名築基期修士將一枚市價三千晶石的鐵焰石叫價五百萬晶石。   因為低階修士限於見識,大多不認識手中財貨的價值,所以離合期,甚至是洞玄期老怪,也常去淘寶,說不定,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靈酒與替劫符

這種地方,林軒以前也來過數次,多少曾淘到一些有用的小東西,不過以他的眼光,總體來說,收穫不大。   不過如今既然到了坊市,反正順路,自然免不了來逛一圈的。   太陽已經落下了山坡,不過廣場內依舊人氣十足,頭頂十餘丈處,懸浮著許多鵝蛋大小的光球,將整個坊市照的亮如白晝。   林軒從入口進去以後,就沿著小路緩步而走,目光不時的左右打量著,看著貨攤上的各種材料和符籙,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即便是他,也有目不暇接的感覺。   那些從上古戰場流傳下來的東西,很多形貌都與現在大異,一不起眼的獸骨,說不定就是價值連城之物。   當然,能否認出來,就看各人的眼力了。   這倒與世俗的古玩市場,有幾分相似之處。   眼睛毒,就有可能一夜暴富。   當然,花大價錢買來不值錢材料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買賣公平,賺賠自付,不知不覺,林軒就逛了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卻並沒有遇見感興趣之物,遺跡之海一層出現逆天寶物的幾率畢竟不高,林軒搖了搖頭,正準備掉頭往回走。   然而就在這時,他目光掃過,卻在二十餘丈遠的一個地攤上停下來了。   不大的攤位上雜七雜八的堆著許多事物,皮毛,獸骨,不一而足,甚至還有一個車輪子,已經殘破,卻散發著盈盈的光澤,看上去應該是從某輛戰車上拆卸下來的。   這勉強也算法器,但根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   然而林軒瞳孔中精光閃過,卻毫不遲疑的走過去了。   “前輩,您需要什麼。”一聲清脆的女聲,傳入耳朵,帶著幾分忐忑。   林軒抬起頭,這才注意到,這位攤主,竟然是一位妙齡少女,僅有十八九歲年紀。   是真的年輕,而非功法有駐顏效果,修為不過築基初期罷了。   少女顯得有些羞澀,悄悄將神識放出,在林軒身上掃過,發現深不可測,自然是有些興奮加緊張的,這麼一位高階修士會在自己攤前駐足,難道自己無意間,竟然淘到了了不起的寶物?   雖然林軒的具體境界不清楚,但那氣勢,絕對是元嬰以上的。   “這符籙,道友怎麼賣?”   林軒伸出手來,拿起地攤上唯一一張符籙,這也是少女所賣貨物中,最不起眼的一種。   灰濛濛的,一看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然而林軒將其拈在手裡,眼中金芒一閃,眸底深處,也有五彩琉璃的光芒閃耀流轉……   天眼通加天鳳神目,兩種秘術頓時產生了疊加的效果。   符籙表面,出現了一些金色的光點,若隱若現……   當然,這一變化,只有林軒能夠看見。   “兩萬晶石。”   少女有些忐忑的聲音傳入耳裡,一邊說,一邊悄悄弄了看林軒,暗自思量這價格,自己是不是開高了一點。   “可以,道友拿去。”   林軒毫不猶豫的伸手一拍,一個口袋出現在了面前,隨後遞給少女,就毫不猶豫的轉頭離去。   “前輩……”   見林軒如此乾脆,少女一呆,隨後忙將神識沉入口袋裡面,表情卻一下子大變。   裡面兩萬晶石是沒錯,然而自己是說下品的,可裡面的晶石,卻全是中品之物,一時之間,此女還有些愕然,似乎對於自己暴富的事實,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兩百萬晶石,如果一切順利,就是支撐她修煉到元嬰期也沒有問題。   而林軒這時已來到坊市的一家店鋪裡。   名字叫做“酒樓”,然而並不是人們想像中的那種吃飯喝酒的地方。   這裡所賣的靈酒,具有迅速恢復靈力的效果,與萬年靈乳相似,當然,就具體效果來說,是遠遠沒有辦法相比的。   但聊勝於無,萬年靈乳那樣的逆天之物,乃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平時喝,太過奢侈,這次外出,林軒準備買一些好的靈酒。   林軒邁步走入了店鋪,大廳十分寬敞,裡面的顧客,也無一不是元嬰期以上,雖然沒有看見洞玄期老怪物,但離合期,就有兩三人之多。   林軒前腳才剛走進店鋪,一青衣小帽的夥計就滿臉堆笑的迎上來了。   “前輩,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   “本座來此,自然是想要買些東西,晶石不是問題,將貴店最好的靈酒,給我拿出來。”   “是,是前輩裡面請。”   見林軒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那青衣小帽的夥計連忙將他給讓了進去。   一個時辰後,林軒離開了酒樓。   然後又去一家專門賣符的店鋪,花大價錢買了百餘張威力不俗的靈符,至於法寶,他並不缺,所以沒有繼續在坊市中逛下去,回到自己的洞府。   這回收穫還真是不錯,百餘張靈符不用說,雖然是消耗品,但關鍵時刻卻可以救命,許多高階修士不重視此物,但林軒一路走來,靈符的甜頭卻是吃了不少的。   所以每次外出冒險以前,他總是會準備一些,以防萬一。   至於靈酒,林軒足足買了三壇,可以裝滿二十幾個酒葫蘆,而且是最高級的靈酒,即便是自己,喝上半葫,在一個時辰內,也可以將法力補足。   雖然無法與萬年靈乳相比,但其恢復法力的速度,也遠遠勝過一般的丹藥了。   當然,這三壇酒,也不便宜,足足花費了自己數千萬晶石,仿製靈寶,在拍賣會上,都不一定能賣出這個價。   不過心疼歸心疼,林軒還是覺得,物有所值。   隨後林軒又拿出那張看似不起眼的符籙,其實這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如果沒有料錯,這應該是上古時期,也珍稀以極的替劫符,煉製方法如今早就失傳了……   所謂替劫,就類似於魔道的替身渡劫大法,當遇到性命危險之時,可以捨棄一手一足逃脫。   而這張符有同樣的效果,其價值如何,也就可想而知了。   遠不是兩百萬晶石可以買到的,拿到拍賣會,就算是上億晶石,肯定也會有人爭搶,畢竟命只有一條,哪是晶石可以衡量。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百花舟

接下來的一日,林軒哪兒都沒去,就在洞府中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時間,林軒將洞府外面的禁制開啟,然後就化為一道驚虹,像約定的地點而去。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坡,當林軒到的時候,金泓禪師與明泉仙子已等在了那裡,這兩位,倒是守時以極。   “阿彌陀佛,林施主請這邊坐。”   金泓大師雙手合十,空地上有不少石桌石椅,都是用土屬性法術凝聚,對於離合期修仙者,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明泉仙子沒有開口,但臉上也滿是溫婉的笑容。   三人並沒有等多久,僅僅一頓飯的功夫,金義與伊藍公子就先後來了。   五人本就相熟,一切事宜也都討論過,如今自然不需要多說,伴隨著一句出發,就各展神通,化為不同顏色的驚虹,像東南方向飛掠而去了。   若在其他地方,五名離合期修仙者聯袂而行必引人注目,但混亂海域不同,此地龍蛇混雜,且彙集了三族的高手,別說五名離合期修士一起走,就算是五十個,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九仙城面積廣闊,五人足足花費了三個時辰的功夫,才來到了該城的遠郊,修士的數量也逐漸減少,金泓禪師身形一閃,突然落了下來。   林軒眉頭一皺,但沒有開口,身上的遁光一斂,也跟著降落下來。   “大師,你這是為何?”金義粗聲粗氣的開口了,他也是五人中,性格最為直爽的一個。   “呵呵,施主不必介懷,我們的目的地頗遠,雖然諸位道友法力深厚,但這樣趕路畢竟不是明智選擇,所以……”   老和尚沒有說完,將目光落在了伊藍公子的身體上面。   林軒心中一動,也跟著轉過了頭顱。   明泉仙子與金義的反應也差不多。   “你們……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   纖幕伊藍原本手搖摺扇,意態閒散,此時此刻,卻表情一僵,臉色也顯得有些無奈。   “呵呵,纖幕兄你何必明知故問呢,你這麼帥的人物,想必出手也很闊綽,那百花舟坐一坐又不會少掉什麼,何必捨不得?”金義哈哈大笑的聲音傳入耳朵,不過聽這話,明顯對纖幕伊藍怨念深到極處,想必為對方嘲笑自己醜,討不到老婆,耿耿于懷的。   說起來,這金義其實還是一情種,可惜五百年前,雙修道侶跟別人跑了,一直走不出陰影,否則以他的修為,想要找幾個凝丹元嬰期的侍妾,還不是輕而易舉,只不過受了情傷的金義決定終生不娶。   平日裡又笨嘴拙舌,被纖幕伊藍這口花花的浪蕩公子取笑慣了,如今有機會為難一下老對手,他心中自然是極為暗爽的。   “是啊,伊藍,你這百花舟,平時都是拿來泡美貌女修,怎麼,重色輕友,捨不得給我們坐,還是覺得明泉仙子,及不上你勾搭的那些庸脂俗粉漂亮麼?”林軒微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嚴格來說,這些話,不符合他平時謹小慎微的性格,但這次不同,相約出去冒險的都是相交了百年的好友,倒也不用太過拘束,那樣反而惹人疑竇。   明泉仙子臉上一紅:“林道友,你扯我做什麼,我與纖幕伊藍,可絲毫關係沒有。”   彼此相熟,自然知道兩人不過普通的好友,可明泉仙子這一解釋,卻反而將自己繞了進去。   金義哈哈大笑,連老和尚也忍不住莞爾:“阿彌陀佛,諸位道友不要鬧了,伊藍施主,你的百花舟……”   “好了,我知道你們是嫉妒,所以聯手算計本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這百花舟,我拿出來就是了。”   纖幕伊藍沒好氣的說,隨後袖袍一拂,一道白光閃過,一艘雕粱畫棟的靈舟出現在身拼了。   懸浮在二十餘丈遠的上空,不僅惹人濤目,還有沁人心脾的味道散發而出。   仔細看,船艙內,各種靈花爭奇鬥豔,還有許多不知名的鳥獸盤踞在期間。   並沒有附帶靈力,但卻好看醒目以極。   這哪像是代步趕路的工具,倒像是微縮的帝王行宮,惹眼以極。   “哼,不是本公子小氣,而是這靈舟,需要極品晶石才能驅動,我說諸位道友,作為乘客,是不是該支付一二呢?”   伊藍公子摺扇一收,涎著臉,伸出了手。   “你好意思,找女孩子要麼?”明泉仙子,目光在他身上掃過,隨後蓮步輕移,已來到靈舟上了。   人已走,偏偏還有歎息聲在原地傳出,仿佛痛心疾首:“唉,昔具的伊藍公子,沒想到已墮落到如此地步,沒有一點風度。”   纖幕伊藍表情一僵,有些無奈的轉過頭,你們幾個,總不是女的。   “哼,要錢沒有,要命倒有一條,金某前日,剛剛習得了幾種神通,你如果想要,儘管前來拿好了。”金義大馬金刀的往那裡一站,擺明瞭是要坐霸王船。   如今出發尋寶是第一要務,伊藍公子哪有心情與犧切磋,目光又像林軒往過來了。   “林某坐船,從不給錢。”   林軒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隨後身形一閃,比金義還要迅速的來到靈舟上面。   “大師,你該不會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伊藍施主出了百花舟,這極品晶石,理當由我們和……”   纖幕伊藍聽到這裡,剛剛大喜,可老和尚又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可老衲剛剛煉成一件法寶,幾乎耗盡了平生的積蓄,原本還打算找伊藍公子借上幾百萬晶石……”   “你們……夠狠!”   纖幕伊藍臉頰抽插,如被人給正面歡了一刀似的,都是離合期修仙者,怎麼卻無恥到這個地步,連一塊極品晶石也捨不得出,都來打自己的秋風。   難道真是自己平時嘴太賤了一點,惹得眾人討厭。   纖幕伊藍撓了撓頭,大感肉疼的上了靈舟,掏出五塊極品晶石,安好以後,幾道法訣打出。   嘭!   此舟一閃,數十個銀色的符文飛掠出來,然後爆開,化為銀色的光點融入舟身裡面。   隨後百花舟一陣巨顫,竟然越來越透明瞭起來,最後化為一不起眼的青煙,百花的香味兒也完全收斂。   舟身內,眾人促膝而坐,面前擺滿了靈酒瓜果。   “不錯不錯,纖幕施主這百花舟,論飛行速度,恐怕就是與洞玄期老怪相比,也不遜色,難得的,還有隱藏行跡的效果,若是拿到拍賣會上,作為壓軸寶物,也綽綽有餘。”   “禪師,此舟本公子可是不賣地,你別打牠的主意。”   “呵呵,施主何必緊張,老衲只是一說而已。”   林軒沒有開口,眼中卻閃過一絲異色,自己這幾位好友,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傢伙,特別這纖幕伊藍,連自己都看不透,別的不說,就百花舟,洞玄期老怪也不一定能夠擁有。   此行危險暫且不提,就這幾位隊友,自己就不能太過大意。   纖幕伊藍雖不情不願,但借用百花舟,確實是正確選擇,接下來的旅途,一帆風順,幾乎沒有遇見任何麻煩。   一路上倒也與不少撥修士相遇,但他們根本就沒有看透使用隱匿神通的百花舟。   就這樣,晝夜兼程的趕路,三天三夜,已不知道飛出了千萬里之遠。   “禪師,你確定沒有記錯,再飛下去,可就出了混亂海域,到達妖族的勢力。”明泉仙子動聽的聲音傳入耳朵,俏臉上帶著幾分憂色。   混亂海域聽著危險,其實早已熟門熟路,五人聯手,並不畏懼什麼,可一旦進入妖族的勢力範圍,那可就吉凶難料了。   如今三族的關係,本就緊張以極,他們這一進去,若是驚動了什麼妖族大能,絕對九死一生。   “放心,已經不遠了,丹月宗的秘密總舵,確實位於同妖族交界的地點,但還在混亂海域這邊,根據九仙宮與妖族的協議,只要我們小心一些,絕不會有問題。”大和尚的聲音傳入耳裡。   眾人松了口氣,隨後纖幕伊藍根據金泓的指點,操縱靈舟方向一轉,繼續飛遁向前。   半個時辰以後,他們終於望見了一座大島。   此島面積廣闊,上面山川湖泊眾多,看上去風景很是不錯。   但他們此行,不是遊山玩水來的,正準備一掠而過,老和尚的聲音傳入耳朵:“停。”   “大師,莫非就是此處?”   纖幕伊藍將靈舟停在島嶼的上空,眾人臉上,也都露出關注之色。   “不是,還要往前兩千里,只是這座島嶼,老衲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一片荒蕪,如今怎麼來了如此多修仙者。”金泓大師臉色難看的說。   眾人聽了,先是一呆,隨後各自將神識放了出來。   少頃以後,林軒抬起頭,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這些人,正在施法修建亭臺樓閣,顯然是打算在這裡常住,不對,正確的說,是他們打算在這裡建立門派或是修仙家族,這可有些麻煩了。”   “不錯,僅有兩千里,若是放任不管,我們破陣尋寶,多半會被他們發現地。”明泉仙子清冷的聲音,也緩緩傳入了耳裡。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滅門

“那諸位道友打算如何,我們先出手將這此修士給滅了!”金義臉上的獰色一閃而過,他也是幾人中最為好鬥的一個。   “這……”   眾人有些遲疑起來了,林軒則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方人數很多,不過離合期修士僅有八個,其中一人是中期,剩下的境界也不過與我等相同而已,如果出手麻利,將他們滅殺應該沒有問題。”伊藍摺扇輕搖,冷靜的分析道。   雖然自己這邊僅有五個,但每一個都不是普通的修仙者,面對同階存在,秒殺或許有些困難,但以一人之力,力敵兩三名同階修仙者,甚至戰而勝之著實不算難事。   從這個角度來說,纖幕伊藍之話沒有絲毫誇大之處。   “林兄,仙子,兩位意下如何?”   “這……”   林軒還未開口,明泉仙子的臉上也滿是沉思之色,金泓大師的聲音已傳入耳朵:“阿彌陀佛,各位道友何必多造殺孽呢,所謂人不犯我,我等著實沒有必要像無辜之人舉起屠刀的。”   “大師慈悲,令金某佩服,可我等不這麼做,秘密極有可能被對方發現的,雖然這些傢伙的實力,我等不懼,然而不管如何,總是增加了變數,若是因此,導致取寶產生什麼波折,可就悔之不及了……”金義粗豪的聲音傳入耳裡,大有點醒之意。   “不錯,金兄言之有理,我等身為修仙者,行事不必過於拘束一切以寶物為重的。”纖幕伊藍微笑著開口,仿佛與金義從來就沒有過隔閡。   一時之間,三人意見相左,說不上事執,但究竟該怎麼做,一時之間,倒難以決斷了。   “林兄,仙子,兩位是怎麼打算的?”   金義的聲音再次傳來,如今的形勢,已由不得他們不表態。   明泉仙子美目流轉,目光在所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後才紅唇微啟的開口了:“妾身一介女流,又哪裡有什麼主意,如果一定要說,小女子也覺得應力求穩妥,反正我們與這些傢伙,也絲毫關係也無沒必要為他們,多擔上一些風險的。”   “林道友你呢?”   明泉仙子雖說得委婉,但顯然也站在自己這邊,金義不由得大喜頭顱向著林軒轉了過去。   “金兄又何必問我,論神通,小弟是五人中最差的一個,論見識,與各位道友想比,在下也遠遠不及大家決定了就是,林某沒有異議。”林軒退後一步,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呵呵林道友太過謙了,你雖然神通稍弱,但年齡卻是我等五人中最小的一個,不可限量啊!”   金義微笑著說,沒有太過驚訝,相交百年,他對林軒自然瞭解清楚膽小怕事,雖然與其他同階修士相比要強一些,但在五人裡絕對是最弱的一個,一向唯唯諾諾,採取中立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金泓禪師歎了口氣,如今五人裡,林軒棄權,其餘三人,則與他意見相左,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他也不太好說。   “諸位道友執意如此,老衲也不好強求,但出手之時,還請儘量乾淨利索一些,少給那些施主,帶來痛苦。”大和尚雙手合十,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意。   “大師放心,我等只是為了保守秘密,與這些修士無冤無仇,又怎麼會動手折磨他們呢?”   金義微笑著說,話音未落,臉上已閃過一絲猙獰嗜血之色,隨後一聲大喝,身形一閃,已到了百花丹外,如同流星墜地一般,狠狠的砸落像下面。   轟!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殘垣斷壁,向著四周激射,哎呦哎呦的痛呼聲不停傳入耳朵。   他的正下方,乃是一棟在建的樓閣,被他如隕石般砸落,如此大動靜,自然立刻將附近所有修士都驚動了。   頓時,光華四起,十幾名修士立刻禦器騰空而起,來到了事發地。   這些人只是速度較快,很快,又有更多的修士圍了過來,這其中,以築基期修士居多,不乏凝丹甚至是元嬰期的修仙者,人人臉上皆露出驚疑不定之色,難道真是天降隕石麼?   很快,煙塵散開,金義的身影顯現出來,渾身纖塵不染,剛才的撞擊,更沒有對他造成分毫傷害。   這傢伙,乃是修妖者,一身煉體術,強橫到極處。   “人,是人。”   “不可能!”   “咦,他的修為……”   頓時,驚呼聲四起,還有頭腦靈活的修士,已用神識,悄然在這不速之客的身上掃過,結果,一個二個,臉色都狂變起來了。   居然是離合期老祖,對方來這裡做什麼?   轟!   從金義的身上,冒出沖天的靈壓,頓時附近的修士,一圈一圈的開始趴下。   勉強站著的只有幾名元嬰期修仙者,但一個二個,也都雙腿打顫,臉上難看到極處。   “晚輩李清,不知前輩高姓大名,駕臨我李家,有何指教的。”說話的是一是元嬰中期的老者,也是這群人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在恭敬的同時,難掩背後的焦慮。   幾位離合期老祖怎麼絲毫動靜也無,對方一看,就是善者不來的。   他想發出傳音符,又怕刺激了眼前的不速之客,一臉的為難之色。   “有何指教,嘿嘿,不用,你們只要將性命留下就好。”金義眼中凶芒閃過,這傢伙可是非常殘忍好鬥的,話音未落,他突然抬起右手,五指緊握,一拳向著對方打過去了。   嘭!   兩者相距,明明還有數十丈的距離,這中間,也沒有看見什麼靈光閃過,可那元嬰中期老者的護體罡氣,卻如同紙糊一般的被打破了。   隨後,血花迸濺,這老者的胸口,憑空出現了一碗口大的孔洞來。   被整個打穿。   老者難以置信的地下頭顱,臉上的表情,不信比恐懼更多。   自己的肉身,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毀了。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那一拳的威力,迅速在他的經脈中肆虐著。   轟!   下一刻,老者整個爆炸掉了,連元嬰都來不及逃脫。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金玥真蟾

從金義動手,到滅殺這名示嬰中期的修士,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有如電光火石!   周圍的其他修仙者,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中實力最高的一個,就這樣莫名隕落,所有人的臉上,皆露出駭然之色。   “呵呵!”   金義眼中,卻閃過一絲猙獰之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隨後彎下腰,五指握攏,一拳轟在身前的地面之上。   嘭!   一聲巨響,這莫大的島嶼都在震盪,隨著他這一拳轟落,一道偷眼可見的金色光波,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去了。   巨大的煙塵,在原地騰升而起,光波所過之處,方圓數裡,被完全夷為平地。   那些尚未建成的亭臺樓閣不用說,就算是一座百丈高的小山,居然也被抹平了,至於圍在他身邊的修士,不管天空還是地上的,皆被金色的氣浪吞沒,輕易剿為了粉末。   “住手!”   “大膽狂徒,爾怎敢……”   暴怒的聲音傳入耳朵,在同一時刻,島嶼的另一頭,數十道各色光華升起,一大批修士迎了上去,領頭的是三名離合期修仙者,一臉的憤懣難平之色。   “何方狂徒,為何肆意屠戳我李家的修仙者?”一皂袍老者,戳指大罵,就來晚了幾息的功夫,數以百計的弟子就化為了虛無。   要知道遷往此處之人,都是家族精銳,不少修為雖低,潛力卻讓人期井無比。   “二哥,何必與這廝囉嗦,他敢屠戳我李家的修仙者,我們將他抽魂煉魄。”   旁邊一名紅臉老者,明顯脾氣還要暴虐得多,一邊破口大駡著,一邊將一口帶著烈炎的火紅飛劍放出。   “嘿嘿,來得到。”   敵眾我寡,光是同階存在就有三個,金義的臉上卻毫無畏懼之色。   他突然蹲下,以手撐地,嘴巴一鼓一鼓。   “呱!”   其叫聲仿佛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牛蛙。   聲音未落,一道淡金色的靈芒從嘴巴裡噴吐,與火焰飛劍撞一起,那飛劍的光芒,頓時黯淡,仿佛靈性受損非小的樣子。   紅臉老者大驚失色,李家的其餘兩名離合期修士,也都一起動手了。   “哈哈,金義這傢伙,蛤蟆功還真不錯,就是太有礙觀瞻了,修妖修什麼不好,偏偏去模仿蟾塗。”伊藍公子一臉的不以為然之色,好不容易又逮著機會,損這老對頭了。   “道友此言差矣,金明真蟾乃是我靈界的真靈之一,雖是諸多真靈中排名倒數的一種,但品級在那裡,也遠不是我等可以取笑地。”明泉仙子掩口輕笑的聲音傳入耳朵:“道友嘴也太損了,金明蟾功若是拿到坊市,至少可以拍出數億的天價晶石,哪有你說的那樣不堪地。”   “呵呵,仙子何必維護那呆頭鵝,金義神通是不錯,但那形象可不就像頭癩蛤蟆麼?”纖幕伊藍撇了撇嘴的說。   “阿彌陀佛,兩位道友盡說這些不相干的幹什麼,如今金施主被李家修士包圍了,我們要不要出手……”   金泓禪師雖不贊成他們的舉動,但如今既然都已經動手,就不應該如此吊兒郎當,蒼鷹博免尚進全力,陰溝裡翻船可就追悔莫及。   “大師何必著急,如果連三名區區同階修士都對付不了,這金義,也太沒用了些,又有什麼資格,與我等在一起。”   “阿彌陀佛,老衲覺得話不能這樣說,金施主神通如何,在座的誰不清楚,我們如果一起來的,遇見危險,理當一起應付。”   “禪師言之有理,所謂夜長夢多,林某還是覺得一起出手較為穩妥。”一直默不作聲的林軒突然開口了:“仙子,彌認為如何?”   “行了,別問明泉仙子了,既然大家都想活動活動,那開開殺戒也無妨了。”纖幕伊藍撓了撓頭,他倒也不是固持己見的傢伙。   隨後,他將靈丹一收。   四人的身形,失去了掩飾,暴露在光天化日裡,強大的氣息,迅速彌漫在整個島嶼。   正圍攻金義的三人不由得大驚失色,至於李家其他的修仙者,一個二個,更是臉色蒼白了。   “天哪,還有離合期老祖,對方不是一人來的。”   “怎麼辦,那矮子都如此厲害,這四個新傢伙。”   “絕不是我們可以對付,快回去找老祖。”   驚呼聲此起彼伏,隨後這些低階修仙者,絲毫戰意也無,就一個二個,夾起尾巴,準備跑了。   林軒不喜歡濫殺無辜,不過這些傢伙,若是讓他們跑了,消息必定洩露,正感為難,已有人動手比他更快。   明泉仙子玉手一拂,祭出一薄紗般的寶物,隨後雙手上下飛舞,一道又一道的法訣打出。   轟!   此薄紗幻化出了一條蟒蛇,光身子就有數丈來粗,至於究竟有多長,因為身子是盤著的,所以倒也無法計數。   這蟒蛇通體雪白,仿佛是用冰雪雕琢成的一般。   周圍的溫度迅速降低,僅僅是因為犧顯形而已,隨後張開血盆大口,看上去就像是一無底的黑洞。   呼……肉眼可見的寒氣,從裡面噴薄,所過之處,萬物皆被凍住,那幾十名跟隨老祖來的李家修仙者,一無人能夠逃脫,全部變成冰雕了。   恐怕連魂魄也被凍住,就算是解封也必死無疑了。   “不錯,不錯,仙子的冰封千里,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讓伊藍大開眼界了,果然不是某頭癩蛤蟆可比的。”纖幕伊藍輕搖摺扇,風度翩翩,可損起人來,一點也不留情面,剛好讓金義聽得清清楚楚。   “不好,他們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快撤,回去與大長老匯合。”   見諸多子侄被滅殺,紅臉老者又驚又怒,但也明白對方不是自己這些人可以應付,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儘快與援兵匯合在一起,否則不明不白的隕落,那才真是冤枉極了。   “想走,晚了!”   被纖幕伊藍一番冷嘲熱諷,金義氣得滿臉通紅,眸底深處,有一片精芒,讓他的雙眼,妖異以極,看上去,不像人類的瞳孔。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千金一笑與絕對冰封

“呱!”   他突然手腳用力,像蛤蟆一般的高高躍起,渾身上下,被點點的金芒包裹,看上去,妖異到極處,隨後張開口,一猩紅色的事物噴湧而出。   林軒看得清清楚楚,舌頭。   這傢伙,在一刹那,真的以妖化神通,將自己變成了蟾翰。   長舌噴吐而出,看上去。就仿佛在捕捉昆蟲。   但速度快到了極點,一刹那就來到了敵人的身前。   那皂袍老者大驚失色,身前黃光一閃,一面土黃色小盾檔在了身前。   隨即,兩種光韻交織在一起,但很快。黃光就黯淡下來,那小盾被輕而易舉的貫穿。   “不!”   老者大驚失色,但此時此刻,他已躲無可躲,長舌擊中他的胸口,輕易貫穿而過。   連元嬰都沒有逃脫,被碾為了粉末。   另兩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了。   哪裡還顧得上報仇,對他們來說,能夠逃走,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這是絕不可能的。   黃芒一閃,纖幕伊藍已來到了另一名老者的面前。   風遁術!   幾乎能與自己的九天微步相比了。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但心中,卻仔細的做著評估。   “滾開!”   紅臉老者厲色一顯,袖袍揮舞,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飛劍劈刺而出,雖然與剛剛相比,靈芒黯淡了少許,但威力,依舊是無以倫比。   纖幕伊藍熟視無睹,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像左跨出一步,不知怎麼的,就與那飛劍擦身而過,對方的攻擊。落在了空處。   “不好!”   老者心中一跳,眼看變招已經來不及。他的反應也迅捷無比,將護體罡盾撐起。   纖幕伊藍的攻擊很隨意,僅僅是將手中的摺扇揮了下去。   無聲無息——   沒有雷火,也沒有漫天的風刃,老者一呆,隨後,一股奇香穿過護罩,直接飄到了他的鼻子跟前。   “這……”   老者先是一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有毒!”   可醒悟得為時已晚,轉眼之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烏黑了起來。   更詭異的是,臉上還帶著古怪的笑容,不過林軒心裡有數,那是肌肉鬆弛。無法控制所帶來的結果。   元嬰同樣沒有遁出,老者隕落,纖幕伊藍屈指微彈,一粒火彈劃過天際,落像老者的屍體,隨後火焰暴起。   林軒也吸了挳涼氣,這纖幕伊藍,平時一副口花花的樣子,可他的神通……從出現到滅殺這紅臉老者,不過瞬息的功夫,說秒殺也絲毫沒有誇大之處。   就算自己出手,也不過如此,還有那名為千金一笑的劇毒,堂堂離合期。也沾之立斃,委實不能不讓人心悸。   “阿彌陀佛!”   金泓禪師,一臉的慈祥之色,不過林軒看得很清楚,這老傢伙,一樣大感忌憚的。   怪不得金義修煉了金明蟾功,幾次與他相鬥,還是敗得稀裡糊塗。   當然,並非生死相搏,兩人雖然嘴上互相挖苦,但其實交情還是不錯。   轉瞬間,三名離合期修仙者,就隕落了兩個,剩下的一個。處境也好不了許多,此時他雖然沒有隕落,但整個人,已有一半,被明泉仙子給凍住。   白色的玄冰,已出現在他的胸口,還在不停的向上蔓延著。   此人的臉上,滿是驚恐,不得不吸了口氣,調動苦修了數千年的精純法力,讓胸口處,白光刺目,拼命抵擋著冰封。   表面上是相持,但如此一來,他已做不了別的事,性命完全掌握在了別人的手裡。   白光一閃,明泉仙子已風姿卓越的出現在他面前。   “道友饒命,在下願……”   他的話沒有說完,明泉仙子輕輕一歎,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在他的胸口輕輕一按。   動作輕柔,似乎不帶人間煙火,而隨著她的動作,那可怕的萬年寒冰居然也如潮水般退下去了。   “這……”   那李家修士一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對方居然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他也活了有數千年,但這樣的事情,聽都沒有聽說,未始太詭異了。   但不管如何,小命總算是保住了,他不敢留在這裡,否則萬一發生什麼變故,自己豈不是悔之不及。   雖然解除了冰封,但腰部以下還是麻木,不過此時此刻,他哪裡還顧得,渾身青芒一起,像島的另一側飛去。那邊,五道光華耀眼。大長老他們發現不對,也正拼命的趕來,只要與諸兄弟匯合,自己的小命,也就算保住。   敵人逃走,明泉仙子卻絲毫異色也無。仿佛真的打算將他放過,而林軒等人,絲毫也沒有阻攔的意圖。   此人原本還心中忐忑,可在飛出百餘丈遠後心中卻漸漸安定下來了。   那賤婢,實力確實高深以極,可心性。未免卻太單純了一些。居然不明白放虎歸山的道理。   一會兒與大哥匯合,將此女擒下,自己會讓她明白,同情敵人的後果。   心中惡狠狠的想著,他正想提高遁術。然而就在這時,體內的法力,突然失去了控制,不,正確的說,是一股暗勁在體內發作,帶動他自己的靈力,也同樣發起狂來了。   “不,…”   此人大為驚恐,但身體卻如吹脹氣的皮球,迅速膨脹……   宴!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一樣,儘管恐懼以極,也百般的不願意,但失控的靈力,還是讓他自爆掉了。   漫天血霧,元嬰同樣沒有逃脫。   隕落是最終的結果,明泉仙子又怎麼可能放虎歸山呢?   而這一幕,遠處的五人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們並沒有逃,而是血紅著眼珠,加速沖過來了。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閃過幾分詫異之色,那最後一名修士,如何隕落,這五人是看得清清楚楚,居然依舊如此有恃無恐,難道說……他們是有什麼倚仗不成麼?   “阿彌陀佛。”金泓禪師看不出喜怒,依舊是一臉的慈眉善目,低聲誦佛,井佛在為枉死者超度。   至於纖幕伊藍,依舊輕搖摺扇,仿佛剛才殺人的事情,完全與他無關。   明泉仙子輕移蓮步,已經回到了身側,臉上滿是溫和的笑容,風姿如仙女般出眾。   唯有金義身上有殺氣冒出,瞪著兩隻眼珠。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劍陣與幻陣

不管心中怎麼想的,林軒五人,心中自是沒有什麼畏懼之色。不過幾息的功夫,那五名李家的離合期修仙者就來到了身側。   為首的是一名光頭大漢,的頭環眼,身高近兩米,滿臉的煞氣,形貌威猛以極。   至於其他四個,皆是老者,只不過穿著紅黃藍白不同顏色的衣服,長相也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即使不是親兄弟,多半也有著很近的血緣關係。   光頭大漢是中期,至於其他幾個,皆是離合初期的修仙者。   五人目光在附近掃過,只見滿目瘡疾,不僅亭臺樓閣被夷為平地,附近的弟子也無一存活,臉上不由得露出悲憤以極的神色。   “好好……”   那光頭大漢怒極反笑,臉上的表情可怖以極,仿佛被激怒的猛獸欲擇人而噬。   “居然敢屠戳我們李家的修仙者,你們幾個,全都要死!”   話音未落,咯嘣咯嘣的骨髏爆裂聲傳入耳朵,大漢的身高,驟然暴漲,右手的肌肉,高高賁起,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將手臂都撐破一樣。   “喝!”   大漢仰天嘶吼,仿佛驚雷從九天滴落,隨後朝左邊跨出一步,就這麼淩空一拳向著敵人擊出。   那聲勢,非同小可,說起來,也是巧合,首當其衝的正是金義這魯莽的傢伙。   “呵呵。”   金義無所畏懼,臉上反而露出興奮之意,他的好戰,也是眾所周知地,看起來,對方也是煉體者,這可有意思了。   眼中精芒閃過,金義同樣是揚聲吐氣的一拳擊出……   無聲無息,但卻有一股驚人的氣勢沖天而起,向著對面激射而去。   沒有絢麗的光波,但卻有兩道肉眼可見的無形之物,在兩人間的虛空之處,碰撞爆裂開來了。   如炒豆子般密集的爆裂聲傳入耳朵,隨後罡風大起,向著四面蜂擁而去。   所過之處,將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土地,又重新犁了一遍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次交手,居然不分勝負。   而其他人,也沒有閑著,那四名身穿不同顏色衣服的老者,分別將一柄飛劍祭出。   四人沒有各自攻敵,而是如同抱團般的站在一起。   四柄飛劍在身體周圍盤旋飛舞,一道道的劍光越來越多,很快彙聚成了一股洪流,聲勢驚人到極處。   “劍陣!”   林軒瞳孔微縮,其他幾人,也無一不是見識廣博,看到此幕,臉上的表情皆有些難看了。   這五個傢伙,在看見同伴被滅後,還敢大咧咧的飛往此處,果然是有所依仗的。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那白衣老者突然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白濛濛的,表面的符文深奧到極處。   一看就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的凡物!   纖幕伊藍眉頭微挑,他雖然自視甚高,但也沒有必要等對方從容施法,自大是有可能陰溝裡翻船哪!   “疾!”   他一指向前點去,同時左手摺扇緊握,狠狠的向下揮落。   頓時,一道白濛濛的颶風出現了,隨後,那颶風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化為數百道風刃。   巨大沁極,每一道,直徑都超過了尺許,向著對方激射而去,尖銳的破空聲傳入了耳裡。   林軒瞳孔微縮,這威力實在非同小可,纖幕伊藍的實力,似乎比自己原先的預計,還要稍微高上那麼一些。   然而那四名老者,居然不閃不躲,臉上也沒有分毫畏懼之色,更沒有將什麼防禦類的法寶祭出。   這倒有些奇了,難道他們真對這所謂的劍陣,信心十足?   林軒剛如此想著,那白衣老者,已祭出了手中之符。   頓時,白芒刺目,一股股詭異的靈波,也以四人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了。   眼前的景物,一陣模糊,隨後所有的一切,都看不清楚,腦海之中,甚至有眩暈的感覺傳出。   “這……”   林軒大為驚愕,心中一凜下,忙吸了口氣,渾身的法力,在經脈中流轉不已,那不適的感覺,才驟然消失。   隨後林軒凝目望去,大吃一驚,眼前的景物,已是截然不同,自己處身在一片冰天雪地的虛空之中。   “這……陣符,而且裡面封印的是幻術,這可有些意思了。”林軒喃喃自語的說,不過聲音低得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清楚。   好在雖被困在幻陣之中,與同伴卻並未分離,金泓大師,纖幕伊藍還有明泉仙子都與自己站在一起。   不過金義是例外的,他蹤影全無,卻有嘭嘭嘭的爆裂聲傳入耳朵,具然正與那光頭大漢近身相搏,拳來腳往的打得激烈到極處。   至於那四名老者,同樣消失得蹤影全無,顯然是隱藏在幻陣之中,伺機而動。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傳入耳朵,金泓大師渾身黃芒一閃,已冉冉的升了起來。   林軒則吸了口氣,兩種靈眼秘術同時運起,他可不想被偷襲。   至於纖幕伊藍與明泉仙子,則一臉警惕之色,對方顯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小心無大錯,這一次倒不可太大意了。   林軒抬起頭顱,天空中有鵝毛般的大雪飄落,看上去與真的絲毫區別也無,不過在靈眼秘術下又歸為了虛無。   可惜,林軒雖然能夠看穿部分幻術,但僅僅是部分而已,整個幻術連為一體,他還無法窺得其中的奧秘。   當然,如果不願意藏拙,林軒也可以將此陣破去,在他的儲物袋裡,有專門的破陣器具,此陣雖然也有些神秘,但不過一張陣符而已,難道還真能與蓬萊山中的天下絕陣相比。   腦海中念頭閃過,林軒卻突然瞳孔微縮,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噗噗噗……破空聲傳入耳朵,幾道劍芒從林軒剛才站立之處劃過,當然,無一例外,是全部落空了。   與此同時,其他三人也都受到了攻擊,他們沒有像林軒一樣修煉有靈眼秘術,故與林軒相比,要稍嫌狼狽一些。   但也都是有驚無險,各展秘術,將攻擊化解掉了。   不過這樣被動顯然是不行的。   “阿彌陀佛,讓老衲來試試這所謂的幻術。”

第六卷 初入靈界之東海篇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六言降魔咒

金泓禪師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他大柚一拂,從裡面飛出一個金缽,靈光耀目,一看就不是什麼凡物。   “去。”   禪師手托法缽,將其朝著前面拋了出去。   此寶離手以後,金色的光芒一閃,立刻迅速暴漲起來,隨後,一道黑霧從裡面飛掠出來。   陰氣噴薄,還夾雜著淒厲的嘶吼,仿佛萬鬼齊哭,令人心搖神動。   “遠……”   林軒有些意外了,金泓禪師乃佛門大能,他的神通以前也見過,什麼時候改修鬼道功法了。   腦海中念頭尚未轉過,就有渾厚的聲音傳入耳朵:   “嗡、嘛、呢、叭、彌、吽!”   具體意義林軒也不清楚,但佛宗神通他畢竟研究過,心裡有數,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六言降魔咒?   難道說……   隨著禪師“吽”字聲落,金缽的光芒變得越發耀眼了,隨後陰霧一斂,周圍卻狂風大作了起來,一條奇長無比的手臂,從那陰霧中向外探了出去。   不對,這哪裡是什麼人類之手,色澤黝黑,表面被鋥亮的鱗甲包裹,五指尖利,長足有百丈餘,根本就是一可怕的鬼爪而已。   帶著無上戾氣,向著頭頂狠狠抓去。   刺啦一聲傳入耳朵,這鬼爪的威力,遠比想像的還要可怕得多,空間一陣模糊,四周白茫茫的景物居然坍塌掉了。   小島重新映入眼簾,這詭異以極的幻術居然就這樣輕易的被破。   “不可能!”   驚呼聲傳入耳朵,那四名老者的臉上滿是驚愕。   纖幕伊藍溫文爾雅的臉孔上閃過一絲獰笑之色,摺扇揮落,這一次,換成了黑紅兩色的雷火,從威力來說,遠不是剛剛風刃可以相比的。   “疾!”   明泉仙子的臉上同樣有些心悸,伸出纖巧白嫩的一根手指向前點去。   頓時,狂風大起,無數寒冰像強弓硬弩發射般的像對方飛掠而去。   林軒歎了口氣,大家是一起結伴出來尋寶地,同伴們都出手了,他也不好在一旁看戲,隨手放出數十道青色劍氣,在一旁夾攻不已。   僅作輔助,但也起到了牽制的效果。   那四名老者,雖結陣防禦,但一時片刻,卻也手忙腳亂了。   落敗是遲早的問題,林軒像一旁轉過了頭去,金泓禪師雙手合十,低聲誦經不已。   六言降魔咒,這可是自己也沒有學會的大神通。   金泓剛才施展的,並非鬼道之術,而是平日裡降妖伏魔,將那些鬼物收入金缽,然後再以佛門大神通,驅使這些被降伏的鬼物為自己禦敵。   果然是好神通,好算計!   這次同行的五名修仙者,可是沒有一個簡單的傢伙。   林軒雖然不懼,但也不得不暗暗警醒自己,此行必須多加小心。   “啊!”   另一層,慘叫聲傳入耳朵,失去了幻術的掩護,李家的四名修仙者,雖結陣禦敵,卻依舊無法扭轉戰局,其中那名皇袍老者,已被一把冰刀穿胸而過,眼見不活,他的臉上,滿是不能置信之色,但反應也是極快的。   黃芒一閃,六寸許高的嬰兒已在頭頂出現,懷中抱著一柄小劍,望像明泉仙子的眼神,充滿了怨毒,恨不得將此女生吞活錄。   可這僅僅是開始罷了,他重傷隕落,這劍陣也隨之破除。   緊接著,又有兩聲慘叫傳入耳朵,一人被斬去頭顱,但元嬰卻及時遁出,至於另外一個,處境要稍好一些,僅僅是失去一條手臂,血流如雨。   “不好,快退。”   那白袍老者,明顯是四人中實力最好的一個,也唯有他,身上半點傷勢也無,但此時此刻,表情也不由得狂變了。   繼續火拼下去,四人唯有身死而已,沒想到敵人如此難對付,他自然不會幹出如此傻事來的。   柚袍一拂,數十顆龍眼大小的雷珠,飛掠而出,做烏黑之色。   一股狂暴的靈力,頓時彌漫在四周。   “煞雷珠!”   林軒瞳孔微縮,二話不說的施展九天微步,其餘三人的表情也差不多,煞雷珠,顧名思義,是用煞氣煉製而成地,根據煞氣渾厚不同,威力有強有弱,但幾十顆一起祭出,威力絕對非同小可。   反正林軒是不願意直接其鋒。   幾個閃爍,就已逃到萬丈以外了。   轟!   可怕的爆裂聲傳入耳朵,數十顆雷珠一碰,天空中刮起一道道罡風,如摧枯拉朽一般,小半個島嶼,已經慢慢的沉入了海面。   另一邊,趁著四人退避三舍,李家的幾名修士,已經重新匯合,那光頭大漢滿臉猙獰之色,剛剛一番大戰,他與金義不相伯仲,沒想到自己的幾名兄弟,卻落得如此下場了   雖然沒有人隕落,但其中兩個,卻悲慘的失去肉身了。   可惡,究竟從哪裡,來的這麼可怕的傢伙?   他們為何大大出手。   難道是聖城的執法修士,發現了家族的圖謀,所以跑來情理叛徒。   對,一定是這樣,否則一般的離合期老祖,哪有這種實力面。   想到這裡,光頭大漢的表情,越發的陰冷以極。   如果他所料沒錯,絕不能讓這些人活著回去,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緩緩轉過頭顱,目光在幾名老者的臉上掃過,四人皆點了點頭,顯然心意相通。   這次圖謀,對他們有莫大的好處,但對整個東海修仙界來說,卻是一場浩劫,消息一旦走漏,他們必將成為公敵,人、妖、海族,都不會放過自己。   過街老鼠,即使是混亂海域,也不會有他們的生存之地,絕不能讓眼前五人活著回去。   不過他們也明白,用普通的法術與寶物爭鬥絕沒有勝算,對方強得離譜,看來只有使用那晉級的法術。   吼!   那斷了一臂的藍衫老者瞪目暴喝,隨後嘭的一聲傳入耳朵,他的身體居然自爆掉了。   化為一團血霧,隨後被元嬰吸收。   元嬰的雙眼變得血紅,滿臉的凶厲之色。   林軒大感驚愕,風流瀟灑的伊藍公子也不由得口吃起來:“對方……這是幹嘛,打不過想要自殺?”   沒有人接他的話,此情景太過詭異,眾所周知,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捨棄自己的身體。   ——不祥的預感,彌漫在五人之間。   “管他幹嘛,先將這些傢伙給滅殺。”   金義一聲暴喝,他的脾氣,是五人中最魯莽的一個,身形微閃,又一爆裂聲傳入耳邊,卻是那不曾受傷的白袍老者,也將肉身自爆掉了。   “不會吧!”   金義一個急刹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這樣的事情,聽都不曾聽說,他雖然魯莽,卻並非沒有腦子的傢伙,這樣違背常理的事情,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邪氣,他不傻,可不想去當探路的石子啊!   光頭大漢,滿臉猙獰,而四個元嬰,則懸浮在他的身側,隨後此人一聲冷喝,那四個元嬰,光華大起,分別從頭、胸、小腹、還有背部,沒入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他身上靈光噴薄,血紅色的光芒,將其整個包裹,看上去,竟像是一個巨大的蠶繭似的。   裡面不停的有怪聲傳出,一看就知道在變化融合。   林軒等人的表情有些難看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施展的究竟是什麼秘術,但如此詭異,想來也不容易對付。   於情於理,都沒有讓對方從容施法的道理。   金義一聲大喝,一道金色的光霞,從他嘴裡噴吐,略一盤旋飛舞,就化為一柄巨大的剪刀,狠狠的像對方飛去了。   纖幕伊藍與林軒反應也都不慢,一個用摺扇往下一閃,密密麻麻的風刃夾雜著雷火,比冰雹更加的密集,狠狠的像對方打去。   另外一個,放出的則是數百道劍氣,同樣也有如疾風驟雨,當然,林軒現在,依舊在隱藏實力,他詳細這四個同伴,足以應付眼前的危局。   明泉仙子玉手一拂,那輕紗模樣的寶物,再次化為了巨大的冰蛇,寒氣吞吐,似乎連空間也能凍住。   “阿彌陀佛!”   金蟬大師,原本是不贊成出手的,但此時此刻,已勢成騎虎,屈指微彈,幾粒佛珠激射出指尖。   在半空中光芒狂閃,化為數丈之巨,所附帶的靈壓,令人砸舌,恐怕就算是一座山,也能夠輕易炸穿。   平心來說,五人未盡全力,但他們的實力,本就遠非同階修士可比。   這聯手一擊,聲勢也驚人以極。   然而那血色光雖一閃,卻如同瞬移般從原地挪開。   出現在數千丈以外。   五人並沒有感到驚愕,法訣點出,攻擊紛紛發生轉折,似緩實急,從後面追了上去。   出乎預料的,這一次,那光繭再沒有躲,而是在原地,滴溜溜的旋轉起來了。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的,是令人難以想像的血紅色氣浪,如雄獅發威般在附近狂卷而過,劈裡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五人的聯手一擊,居然被摧枯拉朽般的一掃而空。   “這……”   林軒眉頭一挑,聳然動容,感覺到驚訝的遠非他一個,其他四人也目瞪口呆,四人他們未盡全力,但那聯手一擊,絕不是開玩笑地,就算自己,想要擋下來,也需多費一番波折,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