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神祕的藍色星海 ~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五色仙子與七巧龍蛇膽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神祕的藍色星海

阿修羅王沒有動手,然而一股令人戰栗的威壓卻飆升而出。轟! 林軒只覺渾身劇痛,仿佛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在狂風巨浪中隨時可能傾覆。月兒……不認識自己了? 林軒大駭,然而他連嘴巴都張不開,面對傳說中的陰司之主,區區元嬰期修士跟螻蟻差不多。 難道自己竟會死在月兒手中,林斡心里湧起一股很荒謬的感覺。 然而就在這時,從他的丹田氣海,湧出無數藍色光點,護住心脈,隨后竟將阿修羅王的威壓,一點一點擋了下來。 這……”少女的臉上露出吃驚之色,隨后竟有些失態了,要知道月兒可是陰司之主,早已是天地崩于前而不變色,放眼三界,能令她失態的事情也寥寥可數。 偏偏此時此剖,阿修羅王的嬌軀都有些顫抖:“不……不可能,這寶物怎么會在你手中?”“呃一 一 一 一 一 一” 林軒雖然沒有剛剛那么難受,但依舊張不開口,何況今天生的一切,太過詭異,他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月兒明明已經投胎轉世上,那眼前的阿修羅王究竟是什么,一段記憶,還是所殘留的神力虛影。但不管是什么,都絕非自己可以招惹。”哼,不想說么?” 少女絕美的面容上露出些許譏嘲,玉手抬起,輕輕向前點去,林軒便像扯線木偶一般,像她飛了過來。隨后月兒將潔白如玉的纖手,輕輕放在少年頭頂上面。 林軒臉色大變,甚至可以說驚駭到極點,因為這姿勢,他熟悉無比,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將是搜魂之苦。那滋味兒,林軒雖沒有嘗過,但絕對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被搜魂后,神識會大受影響,十有 **會靈智大損,變成穿山甲那樣的弱智白癡。 林軒欲哭無淚,如果是落在敵人手中,自己無話可說,可偏偏是最愛的月兒……天意弄人是最好的形容。 然而求饒沒用,月兒已經施展出搜魂神通,不過原本絕望的林軒卻表情一動,因為他絲毫也沒有感到痛苦,倒是渾身暖洋洋,有如在泡溫水澡一樣。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阿修羅王放開了手,看像林軒的目光卻大不相11-o o有些復雜,眸底深處,更仿佛有一趿說不清,倒不明的味道來了。“原 來,你 是 我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通過搜魂之朮,美麗的陰司之主,當然知道林軒與這一世的 自己間的關系:“是我冒失,你叫我月兒,倒也沒錯。”林軒松了口氣,說實話,他剛剛心里,都有些七上八下。 雖然自己與月兒海誓山盟,但前世的她,會如何待自己,林軒心中,也並沒有什么底,不過現在看來,倒不用太過擔心在意。“月兒,$$;既已轉世,那現在的$$;,是……”林軒還是有些好奇,小心翼翼的開口了。“我當然不是真正的阿修羅王,只是封印留存下來的一段記憶影像。”少女櫻唇橄啟,表情現出幾分落寂。“一段記憶?” 林軒目瞪口呆,這種神通,完全出了他理解的范疇,不過曾聽月兒說過,因為某些緣故,她將自己大部分記憶,全都一一 封存了,難道眼前的,便是其中一段么?兩人皆陷入了沉就。良久。“月 兒,前世究竟生了么, $$;為何會車領陰司鬼物,將靈界殺得血流成河, $$;是故意引那些真仙下界,是么?” “這些事情,還不到解密的時候,隨著我修為提升,記憶會慢慢解開封印,還有,我這次結嬰,大約還需要三年的光陰,只要沒有外界f擾,就不會出差錯,你不用擔心,也沒有必要守在一旁的,好了,我們這次見面,本就是意外,我該送你回去 了。”少女紅唇微啟的說隨后玉手一拂,林軒被一層銀光包袁。”等等……”林軒卻不願意就這么離開,他心中還有諸多疑團。 可月 兒根本不讓他分辨,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傳來一陣眩暈的感覺,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茫茫的星空中,只剩下那艷絕三界的女子,照她所說,自己僅是阿修羅王的留下來的一段記憶。 可林軒消失以后,晶瑩的淚滴卻從少女的臉龐滑落,目光更古怪無比,仿佛愛恨交織,櫻唇微啟,輕輕喃呢:“藍色星海,為什么會在你的手中,難道你真是那個家伙,前一世,害得人家還不夠么,或許……我本該狠心殺了你的。”只可惜,這些話,林軒卻永遠也不知道了。 此時此刻,他又回到了靜室之中,甚至還保持了 剛剛的姿勢,右手抬起,掌心貼在那雪白的巨繭上。 仿佛什么也沒有生 過,如果不是記憶清晰,林軒都以為自己是魂魄離休。“月兒。” 林軒的嘴角邊備出幾分寵溺,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的與這丫頭的前世見上一面,雖然僅僅是記憶,但阿修羅王,似乎也並不難相處,林軒卻不知道,自 己剛剛已經在鬼門關去走了一遭,距離魂飛魄散,不過一步之遙。還有三年才能結嬰成功么,不過只要順利,自己也就放心了。 還有藍色星海,似乎也不僅僅是提純那么 簡單,月兒前世,顯然認識,而且那丫頭的表情,似乎欲言又止。不知道隱瞞了什么事。 林軒搖了搖頭,這些事情想也沒用,只能等月兒隨著的修為的提升,慢慢的解開封印……如今,做好自己的事快c行了。心中如此想著,林軒又看了一眼巨繭,然后從密室中離開。 回到自己的洞府,林軒臉上依舊是悵然之色,隨后深深呼吸,重新調整心情,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一個人形傀儡出現在面前,可惜卻沒有頭,這個傀儡已經損壞了。這是在無定河的時候,從天巧門的那名大修士手 中所奪。 此傀儡可是有元嬰中期的修為,可惜林軒不會傀儡朮,自然沒有辦法修復。不過看著這東西,林軒心中卻冒出一些想法來了。當然,能否實現,還有待斟酌。

百煉成仙-第二卷 盜仙草—第三卷 幽州亂-第五卷 天雲十二州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千影宗 雖然自 己才進階元嬰後期不久,不過對於有朝一 日踏入離合!乃 至於度過天劫,飛升靈界,林軒信心十足。 在遠之前,他準備大力扶持拜軒閣,好讓依附于自己的修仙者,能有一安身立命之所。然而拜軒閣雖雄霸 幽州,但雲州的情況完全不同。除了自己,拜軒閣沒有一名無嬰期高手。這顯然是不行的。嗯要發展,這是一很大的掣肘。 自己又不可能永遠坐鎮此處,盈兒修為太低,如果招募元嬰期修仙者,自己一旦離開,就極有可能被奪權。 林軒早已考慮過門派發展的方方面面。 然而這個問題是一個死詔,連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不過看著身前的傀儡,林軒的眉頭卻舒展開。 抱著謹慎的態度,在幾個丫頭結嬰以前,不敢吸納高手,但自己可以弄一些元嬰期的傀儡回來。一舉兩得! 當然,具體操作也是很不容易的,雲州雖然有傀儡術流傳,甚至連武雲兒也稍懂一點,不過真正集大成者,僅有天巧門一家。 對方乃雲州七大勢力,元嬰期的傀儡,很少從該派流傳出來,便是有足夠的晶石,也沒地方買。有價元市 ! 林軒眉頭緊緊皺起,不過難,並代表找不到解決的主意,只是需要合適的機緣。突然,林軒神色一動,轉身化為一道驚虹…… 山谷中百花盛開,然而從外面看,卻籠罩在薄薄的迷霧中,一道火光在外面盤旋,幾次試圖進入裏面,都被幻陣擋了下來。青光一閃,林軒出現在了穀口外面。臉上無驚無喜,右手微抬,那傳音符就診入了掌心裏面。神識沉入。 很快,林軒的表情就變得難 看起來,渾身青芒一起,向著天邊飛掠而去。與此同時,玖淩山。 遠遠望去,就可以看見一片瓊樓玉宇,昔日的血影宗總壇,如今已被拜軒閣佔據,經過這些時日的發展,已初具規模,各種禁制大陣也都在周圍布下了。 如今的雲州,風起雲湧,不過對於商盟性質的拜軒閣,卻恰好是大展拳腳的時候。然而此刻,在總壇議事的大殿中,氣氛卻十分凝重。 “閣主,這口氣我們絕不能咽下,一定要為死去的弟子報仇!”說話的是一身高八尺的大漢,形貌威武,然而;$ 身的衣服卻被鮮血浸濕,修為倒也不}”乃是凝丹中期的修仙者。“報仇,此事還須從長計議。”一身穿道袍的老者拈了拈胡抵”“不錯,冤冤相報何時了,以我所見,還是派人去試探一下對方的口風。”另一儒生打扮的中年人也開口了。“郭長老,馬長老,你倆這話什麼意思,對不對得起我拜軒閣死難的兄弟。”大漢聞言大怒,圓睜雙目,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然而兩人卻視若無睹。“周兄,你也別著急,我們並非針對你,只是就是論事。 “就事論事?”大漢冷笑一聲:“我拜軒閣價值十萬晶石的貨物,被千影宗給搶了,護送的弟子,有五名凝丹期長老戰死,築基期弟子,更是傷亡了七十八人之多,難道我們還能忍下這口氣麼?” “話雖不錯,可周兄也要明白,修仙界弱肉強食,千影宗本身的實力不用說,在雲州,已算是二流的宗門,光是元嬰期的太上長老,就有十 餘人之 多 一 一 一 一 一 一”講 到 這 裏)那 道 裝 老 者 將 手 一 擺=“周 兄)你 先不要插嘴,等老夫把講話說完。” 大漢原本已嘴巴張開,只好不苷心的又閉 了起來。 “我知道周兄想說,本門林長老乃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可好漢敵不過狼多,何況你不要忘了,千影宗雖獨自開山立派,而且傳承的乃是修妖一脈,但歸根結底,他們乃是依附于萬佛宗的勢力,就算林長老勇猛無比,能以一人之力,挑了千影宗,可難道他還對付得了根深蒂固的七大勢力,老夫不是怕死,只是與千影宗衝突下去,不過是拿雞蛋碰石頭而已。” “可那些弟子,難道白死,何況我們忍氣吞聲下去,說不定對方反而會得寸進尺。”大漢知道道裝老者說得不錆,但依舊有些不甘心的開口了。 “這個,還要看我們怎麼與對方交涉……”老者拈了拈鬍鬚「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清亮的聲音傳入耳邊:“什麼交涉,修仙者都是欺軟恤惡,你退一尺,他能進一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ii(!(: 。 。 r 。 。 。 ”“少爺。” 坐在大殿中間,一直沒有說話的少女盈盈站起,沖著那進入大殿的驚虹拜了下去。“給大長老見禮。” 其他的凝丹期修仙者,同樣露出畢恭畢敬之色,對於林軒這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他們心中是無限敬仰的。“罷 了 D”青光散開,林軒擺了擺手,以他的性格,本來就不喜歡擺架子。 林軒目光在四周掃過,最後落在那道裝老者身上了:“你的分析我聽見了,表面沒錯,不過被人欺上門耒,哪能如此藏頭縮尾,反而會被人更看不起的。”“那依大長老的意思,人若犯我,應該如何?”老者臉上露出畏懼之色,但依舊戰戰兢兢的開口了。 “很簡單,我不已經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天他滿門 !”林軒這番話約地有聲,一股殺伐之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在場幾乎所有的修仙者,大多露出了噤若寒蟬的神色。 林軒卻不看他們的表情,直接來到主位上坐下:“盈兒,我只聽了個大概,具體情形如 何,$$;仔細說說。”“是,少爺。”陸盈兒行了一禮,隨後櫻唇橄啟,娓娓的開始講 其實事情也沒有什麼好複雜的,拜軒閣有了落腳之處,雖然遵照林軒的吩咐,暫時還是奉行低調的原則,但已經開始往周邊拓展商路。 經過這些時日的努力,也有一些進展,做成了幾筆還算豐厚的生意,也漸漭在附近有了一些影響。 一切都很順利,可數日以前,卻迎來了一次考驗。(未完待續)

百煉成仙-第二卷 盜仙草—第三卷 幽州亂-第五卷 天雲十二州 第一千二百二十二章 巧做安排 拜軒閣運往落日城的一批貨物,在半路上唄人給劫走了,而且對方出手狠辣以極,有五名凝丹期長老當場戰死,其餘的築基期修士,更傷亡了數十人之多。是可忍,孰不可忍!然而修仙界遍佈血雨腥風,想要報仇,首先講究的是實力,偏偏那千影宗是一很難招惹的勢力。本身就有十餘位元嬰期修仙者,而且還與萬佛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 系 十 一 一▲r,“萬佛宗?”林軒眉梢微動,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這還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了。“你們都出去,這件事情,杈與盈兒單獨商議。”林軒回過頭,淡淡的開口。{(-1 ,' 幾○ 大殿中的修仙者,在拜軒閣也都位高權重,然而聽了林軒的吩咐,臉上卻毫無不滿之色,他們哪敢置疑元嬰後期的修仙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後全部退了下去。“少爺,你真想與千影宗動手?”所有人離開以後,陸盈兒有點擔心的開口。“傻丫頭,我與萬佛宗的事情,$$;不也聽說了,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難道還有辦法可以化解 &?”林軒雙手倒背,雲淡風清的說。“可 一r一 一 一 一”陸 盈 兒欲 言 又 止)略一 遲疑)才 終 於 櫻唇 微 啟 =“對 方乃雲州七大勢力,與他們硬碰很不明智,少爺完全避過……”“避過,$$;是說隱姓埋名,做那縮頭烏龜麼?”林軒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少爺,小婢絕無此意。”陸盈兒大驚,忙斂衽一禮。 “行了,起來,我知道 $$;是好意,少爺我也不喜歡無故招惹強敵,但更不喜歡被人追得上天入地,七大勢力又如何,離合期老怪物,少爺我又不是沒有正面拼過,以前都不怕,現在就更不用退避了。那千影宗既然是對方的週邊勢力,又招惹了我們拜軒閣,那只能算侶;們倒楣了,我會將他們殺個雞犬不留的。”林軒恨恨的開口。 “少爺,那要不要小婢召集人手,與你一起?”陸盈兒見勸導沒用,只能如 此這般的說,不管如何,千 影宗也有數萬修仙者,她擔心林軒人單勢孤。 “這個不同,對方人數雖多,但在我看來,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此行不會有什麼危險,倒是我離開以後,你們自己要多加小心了 “少爺放心,小婢心中有數,如今的拜軒閣,雖然高手零落,進攻不足,但守成還是有餘的,在這總壇四周,我布下了價值百萬晶石的禁制陣法,就算是有元嬰後期修士來攻,也足以抵擋數個時辰之久,有這個時間作為緩衝,足以通知少爺你了。”陸盈兒低垂臻首,俏臉上卻滿是自信之色。 林軒點點頭,眉宇之間,隱露出幾分贊許:“不錯,總壇乃門派的根基所在,防禦是最為關鍵,護派大陣越強越好,晶石,不過是身外的東西。” “多謝少爺體恤。”陸盈兒伸手拍了拍胸脯,露出幾分小女兒的神色,平心來說,此事她還真有些忐忑,畢竟一個護派陣法,就花去百萬晶石,如此奢侈,很多一流門派都沒有辦法相比,她還真怕被少爺訓斥。“還有,我離開以後,所居住的洞府,依舊不許外人進入,月兒還在那裏閉關修行著,知道了 &?” “月兒小姐還留在此處?”陸盈兒的臉上露出吃驚之色,在她的印象中,這主僕二人不是形影不離麼,當然,以她的聰明自然不會開口多問:“少爺放心好了,您的洞府一切如故,我絕不會讓人去打擾小姐。“嗯。”林軒點點頭,隨後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摘,格兩個口袋給祭了出來。 嚕。! 伴隨著淒厲的哀嚎,咎個大殿陰風纏繞,妖氣更是翻湧噴薄,那可怕的氣勢,讓陸盈兒表情狂變了,少爺這是想要做什麼?只見屍氣陰風之中,漸漸顯出了兩個人形的怪物。 一個獠牙闊口,渾身上下,長著濃密的屍毛,兩隻眼睛皆做血紅之色,不用說,自然是屍魔。 至於另外一個,穿著短布夾襖,身材又葭又高,頭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一樣,一從袋中出來,就沖著陸盈兒嘿嘿嘿的傻笑。看上去跟白癡一樣。 然而身體周圍的妖氣卻令人瞠目結舌,陸盈/LJ神識掃過,表情一下子狂變起來了,居然是化形後期的妖族。“這 一r一 一r一”少女已震撼到極處,然而林軒後面的話,卻讓姐I幾乎不相信自 己的耳朵:“盈兒,穿山甲與屍魔,我就暫時交予$$;0”“交予我?”陸盈兒一愕,隨後一下子瞪大了眼眸:“少爺是說 一r,十“不錯,我會施展秘術,讓這兩個怪物,暫時奉$$;為主,聽從$$;的吩咐。”林軒如此這般的開口。 這樣做,他當然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雖然此處的護派大陣花去了百萬晶石,非同小可,據陸盈兒所說,連元嬰後期都能檔上數個時辰之久。聽起來似乎已固若金湯了,但林軒依舊不滿足。畢竟月兒還在這裏 結嬰來著。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不怕十萬,就怕萬一,假如自己走後,真迎來了可怕的外敵。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於是林軒才留下穿山甲與屍魔,交給陸孟兒掌控,這樣一來,只要不是離合期老怪物親自趕來,應該都沒有大礙。“謝謝少爺,不過……” 陸盈兒欲言又止的開口了,雖然如今的她,已算是一方之主,但就修為來說,畢竟才凝丹期,要控制這種等級的怪物,興奮不用說,同時又充滿了忐忑:“小婢能行麼?”“放心,牯們都已對我滴血認主,我只要施展一番法術,讓$$;皙時控制命令牯們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林軒信心十足的說,隨後看了少女一眼:“盈兒,$$;過來,到我的身前。“是。”陸盈兒點了點頭,含羞走到林軒身前三尺之處。 林軒卻並未注意到她的神色,伸出手來,將少女的一隻纖手握住,隨後嘴巴張開,一縷青芒噴吐出來。 圍著玉碗一統,鮮血頓時流出,林軒左手抬起,或點或畫,以血做墨,一個個鮮紅的符文出現了。半個時辰以後。“盈兒,如何,已經能夠隨心所欲的操縱他倆了麼?”林軒緩緩的說。“多謝少爺提攜,小婢一 定守好總能,無論如何,也會確保月兒小姐安全的。” 陸 盈兒滿臉恭敬的開口,剛剛她用神識發出幾道指令,不論穿山甲還是屍魔,全都照做無誤,能夠指揮元嬰期高手,即便此女已久居上位者,也不由得喜形於色,對於林軒的感激,更是溢於言表。 嗯。”林軒點了點頭,不置可否,對於陸盈兒的聰明心細,倒是十分滿意,平心來說,自 己留下穿山甲與屍魔,確實是為了月兒妥全著想的。見陸盈兒操控無誤,林軒也就放心了。”行,那$$;在總舵好好呆 著,千影宗的事情,交給我。” 話音未落,林軒渾身已青芒大起,然而就在這時,少女的聲音卻又傳入了耳裏:“少爺,請等一等。”“怎麼,$$;還有事?”林軒一呆,表情流露出些許詫異來。“不錯,但不是我,而是有人想要見少爺。”陸盈兒微笑著說。“有人想要見我?”林軒眉頭輕輕皺起來了,如果沒有記錯,務己在雲州,似乎沒有什麼熟人的。“嗯,少爺可還記得,剛到此處,您曾吩咐小婢派人去雪樓城接一位凝丹期的女子?”“彌是說雲兒?”林軒忍不住持額頭一拍,自己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怎麼將那丫頭給忘了。 當年,初到玖淩山,自 己就吩咐晷兒派人去將武雲兒接到此處,畢竟琴心已飛升到靈界之中,對於她留下來的這唯一的愛徒,于情于理,林軒都不可能不管不顧,任人欺負。 何況那丫頭有著“巧嘴”的美譽,拍起馬屁來不著痕跡,好話人人愛聽,便是以林軒的城府,也被那丫頭拍馬屁拍得渾身舒服。加上資質也不錯,若不是自 己沒有閒情逸致收徒,武雲兒倒是最好的人選了。 拜軒閣雖然沒有什麼出色的高手,不過辦事效率卻是一流,沒過多久,武雲兒就被接了過來,可那時候林軒已在閉關,並吩咐過,沒有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許打擾…… 此刻聽陸盈兒這麼一說,林軒自然想起來了。 是該去見見那丫頭,畢竟琴心了無芳蹤,她師徒二人關係不錯,武雲兒心中恐怕早就急壞了。 見林軒點頭,陸盈兒嘴角邊露出欣喜的笑容:“既然少爺已經答應了,那小婢這就發傳音符,讓武師妹過來見你。” 以武雲兒的馬屁功夫,雖然說不上人見人愛,咎見花開,但與這位拜軒閣主,相處得也非常不錯,早就是間中密友了。 林軒注意 到陸盈兒眉宇間的神色,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如今這樣的絡況,他自然樂觀其成。 袖袍一拂,卻將陸盈兒發出的火光擋下來了。(未完待續)

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姬家與千影宗

“少爺你這是……”陸盈兒一呆,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來。“不用傳音符,你告訴我云兒洞府的位置,我親自去。”林軒略一躊躇,緩緩的開口*了。

畢竟琴心的下落,涉及到的隱祕太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雖然陸盈兒的忠心不容置疑,但有一些事情,最好還是能避則避。“少爺要親自去?”

6盈兒明顯有些驚訝,不過也沒有開口,櫻唇微啟,告訴了林軒想知道的消息。

少頃,一道青虹離開了大殿,片刻后,在一青山環繞的地方降落下來。

林軒眼睛微瞇,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致,就靈脈品質來說,雖然無法與自己開辟洞府的地方相比,但在玖凌山中,已算極為不錯。看來武云兒到了此處,也極受6盈兒的*照拂。入口外,有一片乳白色的迷霧,不用說,被施展了些許障眼朮。

當然,這種程度的禁制,在林軒眼中不止一提,他甚至也不動手破去,就這么施施然走了進去。

不過林軒也沒有掩蕺身形的意思,于是,這番舉動,自然驚動了居住在此谷的主人了。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后從里面飛射而出一道驚虹:“什么人,擅闖本姑娘的洞府?”

話音未落,武云兒一聲驚呼,她已經看清楚林軒的容顏,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隨后忙盈盈拜下去*了:“原來是師伯,恕云兒愚鈍,居然沒能將您一眼認出。”“行了,$$;這丫頭,我們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哪來那么多虛禮?”林軒笑罵了一句,隨后由武云兒引著,將他領入了洞府。

與自己的居所僅僅是干淨整潔不同,武云兒的洞府布置得溫馨古樸,雖然沒有什么太過名貴的擺設,但給人的感覺卻別有一股大氣的韻味兒在里頭。

在客廳就座,武云兒親手為林軒煮了一壺香茗,味道倒也不錯,然而看著林軒,此女臉上卻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云兒,有什么事,何必吞吞吐吐,$$;可是想要問琴心的下落?林軒緩渡的開口了。“是的。”

武云兒點了點頭,說不擔心是騙人的,一年多前,他被人從雪樓城接到此處,可聽拜軒閣的人說,師伯當日,是孤身來此,這讓此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師伯與師尊二人同行,現如今……

武云兒一下子想到了最壞的結果,畢竟在云州,元嬰修士隕落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她當時就忍不住想要找林軒問個清楚,然而被6盈兒死死拖住,說少爺曾經吩咐,他正閉生死關,萬萬打擾不得。

這一年多,對武云兒來說,可謂煎熬,要知道她與歐陽琴心之間,關系一向很好。

如今終于見到師伯,武云兒忍耐不住,可偏又心中忐忑,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了。

以林軒的城府,見了此女的神色,當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邊露出淡淡的笑容:“云兒,$$;剔*擔心,琴心她很好,當然沒有隕落,甚至可以說因禍得福。“因禍得福?

武云兒一愕,滿頭霧水,不過得知師父平安,心也不由得放回了*肚子里面,俏臉上露出笑顏:“究竟是怎么回事,還請師伯解說,云兒正用心聽著。”“。&,事情是這樣的,那日*$$;離開以后……”林軒臉上卻無驚無喜,娓娓像此女道出孓當初在無定河的經歷。

當然,一些該隱瞞的地方肯*定要隱瞞,比如說月兒乃阿修羅王轉世,這牽扯也大大了些,不是說信不信得過武云兒的問題,此事告訴她也沒有意義。但即便如此,武云兒也聽得目瞪口呆,特別是聽說師伶曾經力敵離合期老怪。除了崇拜還是崇拜。

她可不認為林軒吞誇大其辭,早在云嶺山的時候,她就已經見過林軒的本事,遠遠勝過了那些同階修士。

如今師伯已是元嬰*后期,又手握通天靈寶,力敵離合期修仙*,也未始不可以想象。

不過前面部分還僅僅是驚愕,聽到最后武云兒的表情就無限震撼了,如果不是與林軒有過同生共死的經歷,她真要懷疑這位師伯是不是在騙自己,畢竟怎么聽,都感覺太離譜了:“師伯,你說真的,師尊她真的通過傳送,飛升到了靈界之中?”

武云兒結結巴巴的開口,她雖然僅僅是凝丹期修仙*,不管關于飛升的事情肯定多少也都聽過。不是要*離合期修士才能破碎虛空?而且還要度過三九小天劫。

一個傳送陣就能待人送到靈界……怎么聽怎么像胡編亂造地。

林軒嘆了口氣:“云兒,這是事實,中間自然還有一些隱祕,不過我現在也不方便對$$;說起,總*之$$;要曉得,做師伯的沒有騙$$;的意義。“師伯,云兒絕無此意。”少女一呆,不由得大急起*來。

“好了,$$;的心意我明白,畢竟碧云山不見了,$$;與琴心,可以說相依為命,如今她就這么走了,$$;*自然感覺無助,但沒有關系,我這個做師伯的,自*然會照顧$$;,從今天起,你就是拜軒閣的三閣主,這件事情,我會與盈兒說。林軒臉上露出一絲憐惜之色,緩緩的開口了。

“謝謝師伯。”武云兒的俏臉上滿是感激,林軒算是說到了她的心里,師尊不在了,她確實感覺自己像無糧浮萍似的。

“師伯。”

“什么*?”

“有朝一日,云兒還能見到師尊么?

這……”林軒也不由得張口結舌,如果是他自己,自然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云兒資質雖也不弱,但若說能夠飛升靈界,那除非有逆天的機緣差不多。“算*了,云兒也就是這么一說,等有一天,師伯在*靈界遇見師尊,代云兒像她問好就走了。”此女低下頭,有點傷感的開口。

“行了,丫頭,修仙之路步步荊棘,能走多遠,我這做師伯的自己都澈底,靈界當然不敢說,不過照拂$$;結嬰總是沒有問題,至于以后的路,就要看$$;自己的努力與機緣。”

林軒這么說,也算是給了一個承諾,看在琴心的面上,保証武云兒有朝一日結嬰成功。“謝謝師伯。

這句話所舍的份量可就太大了,武云兒不再是斂衽一禮,而是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沖林軒磕了*三個響頭。

林軒坦然受之,結嬰可不是小事,即便他,也要花不少心血。武云兒起來以后,林軒袖袍一拂,十余個玉瓶就出現在桌子上了。

“這些都是增進凝丹期修士法力的丹藥,而且全是中品以上的,即便拍賣會中,也很難買到,我走以后,$$;分一半給6盈兒,好好修行,藥不用憐惜,大口吞服就是,用完了,再來找我。”林軒如此逕般的說。

承諾既然做下了,當然得有實際的舉動,林軒經過一番斟酌,覺得猛服丹藥最省時省*力,畢竟自己有藍色星海,便是上品丹也能提純出來。隨后林軒又取出一空白的玉筒簡,將神識沉入里面。

將其丟給少女:“這是我的修煉心得,對于凝丹期修士會大有用處,$$;與6盈兒好好揣摩,應該能夠讓$$;們少走百年左右的彎路。

林軒這番話可不是誇大其詞,要知道,他可是元嬰后期的大修士,指點兩名凝丹期晚輩修行,自然是小菜一碟的事。

隨便一句話,都能讓對方茅塞頓開,何況這玉笥簡中的話,可是林軒精挑細選。

這一回武云兒沒有道謝,因*為林軒所給出的這些好處,豈是一個“謝”字能夠帶過,感激要埋在心中。

林軒又與此女閑聊一會兒之后,便離開了她的洞府,轉身化為一道驚虹,略一閃爍,隨后便消失在了崇山峻嶺之中。

小半個時辰之后,林軒就出現在了十余萬里之外,這還是因為他沒有遁全開。雖說此去是找千影宗報仇,但小小一個二三流的宗門他根本就沒有放在*眼*i\}*o

低階修士忽略不說,元嬰期長老對方有十余個,這樣的實力,普通的大修士想獨身一人挑了或許多少會有一點難度,畢竟護派大陣也不容易對付。但在林軒眼中,則根本不算什么。

如今他修為大進,碧焰麒麟*甲又已煉成,就算碰上離合初期老怪物,誰勝誰負,都是兩說,區區一個千影宗,林軒有十足把握,談笑間,就能讓對方灰飛煙滅了。“哼,萬佛宗的外圍勢力,招惹上自己,只艙算他們沒長眼而已。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冷冽的笑意,遁光一閃,度頓時比剛剛快了近半。一般來說,靈脈福地,都位于人跡罕至的群山峻嶺里。

千影宗自然也不例外,很快,林軒眼前就出現了一大片綿延起伏的群山。

山勢起伏,遠遠望去,便向一只巨龜昂匍匐,看上去巍峨雄壯到了*極處。

靈氣也不錯,林軒不由得暗*暗點頭,光就修煉而言,這里的環境已勝過了拜軒閣所占據的玖凌山,當然,就交通便利來說,又大為不及,拜軒閣畢竟是商盟性質,否則將對方滅門以后,林軒倒不介意將總舵搬到此地。

林軒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緩緩放出神識,雖然這樣一個小宗門他不放在眼中,但凡事小心早已是他的性格,知己知彼,對接下來的戰斗有好處。

林軒想先打探一下,千影宗的情形如何,然而很快,他的臉上卻露出了古怪之色。

因為將神識放出以后,林軒居然從對方的總壇,感覺到了劇烈的靈氣波動,不用說,這種情況只有修士大規模械斗才會產生的。

這千影宗還真會樹敵,自己還沒來得及找他們*晦氣,居然就有人捷足先登做起了同樣的事。林軒有些元語,同時更多的是好奇。

略一遲疑,林軒倒不忙著現身動手,先施展斂氣朮,屏蔽自己的昊力波動,這項神通,林軒已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全力施展,看上去就有如普通的*凡人一般。

隨后雙手掐訣,身影也越來越淡,變得如一縷幽魂一般,慢慢的漂浮向前。很快,林軒就接近了千影宗總壇,只見門戶大開,護派大陣居然已經被破壞,被數千修士映入眼簾。地上還有不少屍*體,顯然雙方已經短暫的拼斗過一次。就不知道來尋千影宗晦氣的是哪門哪派的修士。林軒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臉上卻現出*幾分錯愕的表情來了。

無他,這數千修士之中,自然以築基期的居多,占了約八成左右,剩下的便是凝丹期修仙*。

原本這也沒什么,這個比例已經算是很高的,可關鍵是i1做為可以左右戰局的元嬰期老怪物,這群陌生修士中不過三個。一個元嬰中期,兩個元嬰初期。這樣的實*力,與千影宗相比,明顯遠遠不及,對方來到這里,難道是戰死?

林軒暗暗納罕,不過雖然心中好奇,反正他與這群陌生修士也沒有什么關系,于是樂得看戲。

至于幫不幫忙,那要一會兒看情況。

以林軒的隱匿荇*通,自然不擔心有高人能將自己的行跡看破,能有那種修為的家伙,早就已進階離合,自然不會來到這窮鄉僻壤了。

雖然將對方的護派大陣攻破,但數千修仙*,卻並沒有急著殺上去,為的幾人,還不時望向天邊,林軒見了,不由得以手支頜,臉上露出幾分玩味之色。他們……似乎在等什么?

林軒心中正這樣想的時候,前方的崇山峻嶺之中,突然驚虹大起,各種各樣的遁光,映入了眼簾里。

林軒瞳孔徽縮,神識悄然掃過,粗略一數,居然有上萬之多,其中最主要的,也是築基期修仙*,但包含了九名無嬰期老怪物。

不用說,千影宗的太上長老中,除了還留有兩人坐饋,其余的,已是精銳盡出。而且他們的靈力波動也與普通修士大不相同。修妖**!

雖然林軒早就有耳聞,但親眼所見,又不相同,這還是他離開妖靈島后,第一次看見那么多修妖*。

林軒將目光投向崇山峻嶺深處,除了靈脈,果然還有一條妖脈綿延匍匐,怪說不得千影宗,會選擇此處,做為總舵。林軒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

而那數以萬計的光點,也匯聚到身前,光芒收斂,一個又一個的修士顯露出來。

“哼,我還以為是誰來我千影宗撒野,原來是姬兄啊,只是姬兄不在崇陵島納福,跑來本門,殺我門人,歿去護派大陣,是想與本宗為敵嗎?”說話的是十三十余歲的艷麗男子,所穿的衣服比女人還要惹人矚目,不僅如此,他還搔弄姿,嘴唇上抹有口紅,一臉的“嫵媚”之色,林軒卻差點當場吐了。

不過這艷麗男*子雖令人惡寒,修為卻不弱,甚至可以說,是千影宗九名太上長老中,最為精深的一個,阜卜到元嬰中期頂峰,距離后期大修仙*,僅剩下一步之遙。

“我們來千影宗撒野,呸。”那群陌生修士中,一刀疤臉孔的大漢不由得圓睜雙目,臉上露出激憤之色:“王老怪,你好歹也是一派之主,就只會顛倒黑白么,我問你,我姬家與你千影宗無冤無仇,可半月以前,是誰搶走了我們運往落日城的貨物,將我家中的押運的晚輩殺了,還有包括姬某侄孫女在內的幾名女弟子,也全被你們擄走,她們現在是死是活?”

這大漢乃姬兄家主,此時面容扭曲,雙日有如在噴火,他同樣是元嬰中期,不過論法力的深厚,比起那位千影宗的老怪物,則明顯略有不急。

林軒聽到這曇-,則愕然不已,姬家,他們也被搶了,此事還真有些稀奇。

要知道,修仙界雖弱肉強食,殺人搶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那是指單個修士,一般來說,宗門之間,很少干這樣的事,他們又不是坐地分贓的山大王,可這千影宗,短短一月之內,先搶姬家,然后又搶拜軒閣,他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這樣的事情,既壞名頭,又容易惹起眾怒,實在是弊大于利。對方完全沒有這樣做的理由,難道是另有蹊蹺?林軒腦海中默默思索,決定先不忙著現身了。

“王老怪,你說我兩派紛爭是誰先挑起來,你否認沒用,這件事情乃千影宗所做,姬某已查得清清楚楚。”那刀疤臉孔的大漢惡狠狠的開口。“誰說我要否認了?”艷麗男子的嘴角卻露出譏嘲的笑容:“不錯,你姬家的那批貨物,是我千影宗搶的,人也是我們擄走。”

對方承認得如此爽快,倒讓姬家家主一呆:“絡們這么做,那是為何,還有姬某的侄孫女,你們將他怎么樣了?”“姬兄的侄孫女,是不是幾個丫頭中最漂亮的一個,尖尖的下巴,圓圓的眼睛……”艷麗男子無驚無備,緹緩的將一女子的相貌描述。

“不錯,正是海棠,你們將她怎么樣了,沒有為難她吧!”大漢的臉上滿是關心之色,那名叫姬海棠的女子,不僅是其嫡親的侄孫女,而且擁有冰屬性的變異靈根,雖然比聖靈根稍遜一籌,但也是他極為看重。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9 11:31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二十四章 臨危一刻 「呵呵,原來洽棠是姬兄的侄孫女啊,那我們就更不是外人了 艷麗男子聽了,嘴角邊卻露出一絲詭笑之色。 「你把她怎麼了?」 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大漢的表情卻陰厲下來,做為元嬰期老怪物,他的見識也極為廣博,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了。 「是這樣的,王某前一陣修煉秘術神通,正好缺一鼎爐,見那丫頭資質不錯,人也長得漂亮可喜,於是便拿來暖床之用。」艷麗男子彷彿沒有看見對方憤怒的表情,沾沾自喜的開口。「你……」 此話一出,不止是刀疤大漢一個,所有的姬家子弟無不大怒,靈光四射,眾人紛紛將自己的靈器與法寶取出來了。 至於千影宗的弟子,也不示弱,嬉笑喝罵聲中,妖力翻湧,有些性急之人,甚至已轉化為了半妖形態。眼看大戰已到了一觸即的地步。 然而怒歸怒,那大漢畢竟是一家之主,做為活了幾百年的元嬰期老怪物,儘管雙目如要噴火,但硬是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他又不傻,對方一再撩撥,顯然就是要將自己激怒。 姑母她老人家怎麼還不來,要知道,就實力來說,姬家雖精銳盡出,但比起千影宗,則明顯遠遠不如。 但他也心中清楚,這種局面拖延不了多久的,家族中大部分修仙者,此時此刻,已到目赤欲裂的地步。「王老魔,你這麼做,是要與我姬家不死不休?」刀疤大漢滿臉殺氣的開口。 「切,不死不休,你姬家在雲州,根本就談不上入流,我知道你們背後有天涯海閣,不過那又如何,本門一樣得到萬佛宗支持的,何況這樣的小事,你以為雲州七大勢力會插手麼,光憑本身的實力,我千影宗滅你姬家輕而易舉。」艷麗男子這番話說得明白以極,絲毫也不給對方面子。「你……」刀疤大漢滿臉通紅,胸口氣得彷彿要炸開了。 隱藏在暗處的林軒卻心中一動,姬家附屬於天涯海閣,那這件事情恐怕沒有想像的那樣簡單。 千影宗此舉,未必是為了搶寶,也許別有什麼深意在裡頭,畢竟萬佛宗與天涯海閣不合,這在雲州,幾乎已是公開的秘密了。甚至雙方的門人弟子,私下裡已衝突了數次。 只是鬥法的規模,並沒有擴大罷了。 雙方的關係已惡化至此,那依附於他們的勢力,有一些齷齪,似乎也是再正常不過。林軒如此這般的想著。 「原本,本宗不過是劫走你們一批寶物,又順手搶了幾個鼎爐,你們如果裝聾作啞,那自然好說話,可千不該,萬不該,你小小的姬家居然敢打上門來,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既然不知死活,那就都不要回去了,就當做是毀了本門護派大陣的賠罪吧!」艷麗男子理了理絲,表情冰冷而陰厲。 林軒在一旁聽得無語,他也算見識廣博,可就算是無定河的那幾位離合期修仙者,似乎也沒有人囂張到如此程度,明明是自己殺人搶寶居然還指責對方敢來尋仇,這未免也太霸道! 「我與你拼了。」俗話說,泥人也有三分火,此法一出,那刀疤大漢終於忍耐不住,仰天出一聲悲憤的嘶吼,袖袍一拂,一柄金光燦燦的大刀飛掠而出。 此刀長丈餘,從形貌上看,與江湖人士所用的樸刀大不相同,倒與世俗戰陣將領所用的長刀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長長的刀柄上,盤踞著一張牙舞爪的金龍,在大刀劈出的一刻,那龍張開,一道碗口粗的光柱,從裡面噴吐出來。林軒眉梢一動,這寶物倒頗有幾分奇妙之處。 然而艷麗男子身為元嬰中期頂階的修妖者,豈是那麼容易對付,論法力,他還比對方更勝一籌。 渾身妖氣翻湧,在乳白色的妖霧之中,他已變形了。 妖化! 簡單的說,就是模仿妖族,將自己的形體,變得與妖獸一樣。 卡卡卡的聲音傳入耳朵,艷麗男子的身體表面,竟然長出了黑色的鱗甲,他的右手,更是拉伸變長,化為了鳥爪一樣的形狀。 然後向前猛一揮落,居然赤手空拳的像那金色的大刀迎上去了。 彭! 有些沉悶的聲響傳入耳朵,那大刀居然對他的一雙利爪無可奈何,被輕易擋住,隨後艷麗男子張開口,他的舌頭變得又尖又長,就像毒蛇吐出來的芯子一樣。 「嗤」的一聲響,從他喉嚨深處,一道墨綠色的水箭噴吐而出,林軒也不由得有點頭皮麻了,這傢伙,本來就令人惡寒,模仿的妖物,更是古怪。一時間,刀疤大漢手忙腳亂。才一接戰,他這位宗主,就處於下風,姬家的其他修仙者,就更可想而知了。對方一共有九名元嬰期修仙者,而姬家這邊,同階的卻只有三個。 即便是兩個打一個,他們都還多出不少人手,何況像艷麗男子這邊,根本用不著,於是千影宗多出來的太上長老,像虎入羊群一般,殺入了姬家的低綸希子裡面。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千影宗的其餘修士,也神通盡出,天空中出現了許多半人半妖的怪物。 林軒目光閃爍,勝負如何,幾乎已經不用猜測,此時此刻,自己似乎也不能閒著,該到出手的一刻。 一來自己本來就是找千影宗麻煩,與姬家可謂同仇敵愾,雖然沒有他們幫忙,自己滅殺這些無恥的修仙者,也輕而易舉,但畢竟雙方目的一致,站在這裡看戲,於情於理,多少都有些說不過去。此其一。 其二,姬家既然依附於天涯海閣,自己似乎更應該幫一把手,不說與秦妍關係匪淺。,對付萬佛宗,自己就想過要與她們聯手,畢竟做為雲州七大勢力之一,自己想要孤身一人想要將其剷除,似乎多少都有點癡人說夢的。強強聯合,對自己,對天涯海閣,似乎都是一不錯的選擇。 而且有了這段香火情以後,自己還可以提出拜軒閣與其結盟,聽說那位雲州第一女修,夢如嫣乃是以為性情人物,到時候她一定不好意思拒絕的。 有了天涯海閣的支持,再加上盈兒的聰明機智,拜軒閣的拓展,自己就可以少操心許多。算算,這可是一舉數得。好事擺在眼前,傻瓜才不會去做。 腦海中念頭轉動,林軒將利益得失一一考慮清楚,正準備現身的時候,臉上卻露出了訝然之色。一股強大的靈氣,正接近這裡。速度迅猛以極,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元嬰後期。這突如其來的變數,打消林軒立刻現身的主意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雖然面對同階修士,林軒有信心穩贏不疑,但絲毫也不敢大意,將斂氣神通與隱匿術運轉到極致。 很快,輕微的破空聲就傳入耳朵,然而在場的修仙者,卻沒有誰注意,此時此刻,他們已將眼都殺紅了。 靈光閃爍,不時有修士被斬下頭顱,當然,隕落的,絕大多數是姬家的弟子,畢竟就實力來說,他們完全處在下風。林軒看得眉頭大皺,報仇需要實力,姬家此刻,說句不好聽的,更像是找滅,o 聽著後輩弟子們的慘叫,那刀疤大漢面容扭曲,心中悔恨之極,而艷麗男子卻恰好相反,得意而暢快的大笑起來:「姬兄,何必死要面子,我王某人樂善好施,大仁大義,你雖然不知死活,但我不會與你計較的,你只要像我賠禮道歉,再賠償本門七八十萬晶石的損失,對了,你姬家女子的滋味兒不錯,你再送百十來個給我們當作鼎爐,我們雙方未始不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免得你姬家被從雲州給除名了。「住口,姓王的,善惡到頭終有振,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刀疤大漢目赤欲裂的說。 「善惡有報?呵呵,姬兄,你是不是急傻了,修仙界奉行的是叢林法則,所謂成者王侯敗者寇,善惡一說,你也相信麼,我就是要欺人太甚,你又能把本宗主怎麼樣呢?」 然而話音未落,艷麗男子的表情,卻一下子狂變起來,一股可怕的靈壓從天而落,將方圓數裡,全都籠罩進去。 元嬰期修士還沒有什麼,凝丹期弟子,全都呼吸急促,修為差點的,甚至渾身抖,至於築基期修仙者,那就更不用說,有的連法力,運轉都不靈便,一個個臉如土色,如同青蛙遇見了蛇。砰!靈光一閃,那艷麗男子連忙退開,可那乳白色的光球,卻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如跗骨之蛆一樣的朝他追了過來。 艷麗男子幾個轉折,接連施展了數種法術,都沒有將那光球甩脫,他臉上的得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雙桃花眼裡,隱隱透著幾分恐懼,突然將手抬起,如閃電般揮舞。刺啦之聲傳入耳朵,一巨大的爪芒出來了,狠狠的撞向那乳白色的光球。兩者在半空中硬碰……轟! 一聲巨響,四周的靈力形成了旋風,那艷麗男子一連後退數步,臉呈青灰之色,隱隱有血跡冒出,他竟彷彿像是吃了不小虧似的。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再見慧通 “是誰,偷襲本宗主?”艷麗男子聲音沙啞的說,表情很毒,但明顯有幾分色厲內荏的味道在裡頭。 「哼,姓王的小傢伙,你不是要將我姬家,從雲州抹除,你不是要將我姬家的女子,當作鼎爐,好,本宮今天就站在這裡,你有膽子,就過來試一試。」清亮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道耀目的蔚藍色驚虹,似緩實急,速度驚人無比,一閃,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那藍光散開,從裡面緩緩的走出了一位女子來,身穿翠綠色宮裝,大約二十七八左右,鳳眉秀目,說不上絕色美女,但自有一股雍容華年的氣度。不過最可怕的,還是她嬌軀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此女居然是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姑母 !” 刀疤漢子大喜,二話不說就拜了下去,姬家的另外兩名元嬰期老怪物,雖未隕落,但也吃了不小的苦頭,好在隨著這神秘女子現身,那恐怖的威壓讓所有人全都停手,他們也連忙飛過來了。臉上滿是獻媚討好之色,恭恭敬敬的在一旁立著。 風雲突變,原本姬家被滅已成定局,可卻突然來了一位元嬰後期的修仙者,艷麗男子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著,終於一字一頓的開口了:「道友也是姬家之人。」「哼,你剛剛的囂張之氣跑到了哪裡,怎麼,害怕了,莫非你沒有聽見他稱呼我姑母。」那宮裝女子滿臉不屑的說。「道友想如何?」艷麗男子咬著牙齒,他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如何? 你剛剛不是要滅我姬家滿門麼,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是本宮的原則,既然道友如此狠毒,那千影宗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宮裝女子懶得與他哆嗦,玉手一拂,天空之中已多出了一象牙做成的玉梳,看上去並沒有什麼起眼之處,然而上面所散發出來的靈壓卻令人側目。 「疾 !」此女玉手輕抬,向前微點,從那玉梭之上,爆射出千萬道讓人心悸的寒光,有如飛針法寶,向著艷麗男子攢射。「門主小心!」「快閃。」 艷麗男子固然大駭,千影宗其餘的老怪物,同樣看出了不妙來,數人聯手,擋下了這一擊,但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蒼白無比。 此女不僅是元嬰後期,而且還不是普通的大修仙者,一身神通,到了超凡入聖的地步,她雖然是姬家家主的姑母,但一個小小的修仙家族,絕對培養不出這樣的人物。此女究竟是哪一派的長老? 艷麗男子心驚膽顫的想著,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雲州雖是修煉聖地,但元嬰後期,也就那麼寥寥幾個而已,自己為什麼會想不起。 一擊沒有建功,那名叫姬月如的女子,自然不會就此罷手,檀口微啟,噴出一道精氣,隨後兩柄三寸來長的飛刀又出現在了她的玉手裡。戰端再起。 雖然僅多出一人的加入,但形勢與剛剛則完全不同,千影宗九名長老聯手,依然遠不是姬月如的對手。 包括疤臉大漢在內的其余三名老怪物,則獰笑著撲入了千影宗的低階修士之中,如虎入羊群,這情景與剛才是何其相似,只不過發生了逆轉而已。 慘叫聲不停傳入耳朵,這一回,換千影宗的修士不停隕落。 「啊!」血紅漫天,連那艷麗男子也被斬下了一條手臂,姬月如恨他嘴巴狠毒,出手沒有分毫留情之處。 「似乎不用自己出手,千影宗也難逃覆滅一途。」林軒以手撫額,神色有些古怪的想著,只是這位姬家的姑母,究竟是從哪裡來的,看她的修為神通,似乎不在萬佛宗四大金剛之下。 要知道,即便同為元嬰後期,彼此間也有很大差距,而此女明顯,不是那種普通門派能夠培養出來的大修仙者,難道說……林軒心中隱隱有了猜測。當然是不是還很難說,按理,應該沒有那麼多巧合。 林軒心中思索,突然眉梢一動,即便以他的城府,臉上也露出了驚駭之色:「不可能,那傢伙,怎麼會來這裡。」 林軒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又一股可怕的靈壓從天而降了,而且比剛剛姬月如所散發出來的,明顯還要可怕得多。 能有這種威勢,放眼天下,也只有一種人,就是那些早已不問塵世,步入了離合期的修仙者! 而且這氣息很熟,是在軒轅城外,將自己追得差點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慧通。 他怎麼會到此處? 林軒瞳孔微縮,表情吏得非常嚴肅。 而另一側,姬月如已將千影宗的幾名老怪物殺得臉如土色,只見她雙手揮舞,那玉梳化為一道寒芒飛掠而出,雖不是飛劍類法寶,然而被她擊中,隕落也是不容置疑的。艷麗男子躲無可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辟里啪啦的聲音傳入耳朵,他僅剩下的那條手臂猛然膨脹起來,變得比腰身還粗,表面的鱗甲不僅加厚了許多,而且還生出了一狠狠鋒銳的尖刺。 此人雖然卑鄙無恥,但不愧是元嬰中期頂峰的修妖者,神通也頗有獨到之處。一咬牙,那變得怪模怪樣的手臂,向著玉梳迎了上去。他相信,對方就算是大修士,自己也能接下這一擊。 然而姬月如的嘴角邊,卻流露出些許譏嘲之色,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舞,一連數道法訣打出。那玉梳一閃,無數雪花模樣的符文浮現在表面。 隨後,一團刺目的白芒爆開,那法寶如白色的流星,狠狠的與妖化後的手臂撞在一起……無聲無息,可那妖化後的手臂卻如春雪消融一般。 隨後白芒爆開,一個大洞出現在了艷麗男子的身前,他瞪圓了眼珠,臉上滿是吃驚之色,似乎還不相信自己會就這麼隕落,連元嬰都沒有機會逃出。 這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瞬息功夫。 而在艷麗男子隕落的一刻,那恐怖的戌壓剛好從天而降了。 姬月如一擊建功,原本準備繼續滅掉千影宗其餘的元嬰期修仙者,可表情一下子變得煞白,這種威勢,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初見如嫣師叔的一刻,難道有離合期修仙者? 不可能,那種等階的老怪物,早已不問塵世了,何況就算要管,千影宗與姬家這點小小的紛爭也不可能將他驚動,難道是巧合,對方剛好路過此處,還是有別的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在裡頭。 姬月如腦海中念頭閃過,然而她也僅僅是猜測,究竟真相如何,此女也並不清楚。「阿彌陀佛!」就在姬月如心中忐忑的時候,一聲洪亮的佛號卻傳至耳邊了。 那恐怖的威壓,讓所有人戰慄,兩個宗門不由得再次停止了攻擊,滿臉駭然的望向威壓的來源之處。可目光所及,天空卻是一片清明之色,什麼也沒有。 築基期修士 面面相覷,然而那些高階修仙者的表情,卻越發嚴肅起來了。唔…… 山風吹過,原本只是很普通的山風,可少頃之後,卻刮得越來越猛,割臉生疼。 更加可怕的是,附近的天地元氣,突然朝著一個地方彙集,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個一個拇指大小的光點。 隨後那些光點也跟著山風旋轉,湧動,少頃,竟然形成了一個漩渦,一白鬚白眉的僧人從裡面走出來了。林軒瞳孔微縮,慧通! 絕對沒錯,雖然對方的樣貌,與自己初見時完全不同,但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靈力屬性,則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只是他的身材相貌,為什麼會發生改變呢,難道是修煉了什麼詭異秘術?不像!林軒在暗處搖了搖頭,倒像是重新獲得了一個新軀體似的。 這就有些令人驚詫了,要知道,雖然元嬰期以上的修仙者,能夠奪舍,但此舉受圍於天地法則,可以說,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有修士吃飽了撐的,平白放棄自己原來的軀體。除非是在鬥法中被毀了。 可慧通是離合期老怪物,放眼人界,能夠穩贏他的屈指可數,誰有這樣的神通。 也難怪林軒會滿腹疑竇,那次在軒轅城外,他與夏侯蘭為了逃命各自分開,後來發生的一切,林軒並不清楚。而慧通肉身被毀,被萬佛宗視為奇恥大辱,本門知道的也屈指可數,更是嚴禁有人亂嚼舌頭,所以外面更不知道這一消息情況。 說來也巧,慧通元嬰逃回本寺以後,略述情由,萬佛宗自然費勁心機,為他重新找了一合適的軀體。 奪合成功,經過一番適應以後,已經能夠發揮出以前九成的神通,剩下的一點點,恢復起來卻很難,需要苦修百年。 而追回吃了大苦頭,這老和尚不僅沒有吸取教訓在宗內靜養,反而一心想要報仇。於是他便出來遊歷了。 慧通相信,他只是由於喝涼水塞牙縫,被那傳送陣將法體給毀了,否則就那丫頭,外加兩名神秘的修仙者,三人聯手,也絕打不過自己的。什麼散仙之女,他又不是白癡,豈會相信這種荒誕的事。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 行跡暴露 還有那叫林軒的小子,慧通一想起來,就直咬牙齒,他要報仇,將這幾個家夥找到,抽魂煉魄,讓他們求生不能,求生不得。 然而沒有收獲,夏侯蘭,還有林軒,都仿佛從這一界消失了,這兩個狡猾的家夥,十有八九是害怕自己報複,所以悄然躲在了荒山大澤。 如此一來,想要將他們找到,自然很有難度,至少不是一時片刻能夠辦到的,而經過軒轅城之事以後,整個雲州風起雲湧,做爲萬佛宗的兩位太上長老之後,他也不好常年在外遊曆。于是乎,準備回到本宗,哪知道路過此處,卻恰好見到姬家與千影宗爭鬥。 千影宗是本門的外圍勢力,不過以他的身份,自然也不會插手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事。可偏偏場中有一名女子,居然是元嬰後期,而且他碰巧認識。 正確的說,是有過一面之緣,這位名叫姬月如的宮裝女子,乃是天涯海閣的重要人物。如此一來,慧通就不準備走了。 一來萬佛宗與天涯海閣,本來就勢如水火,些許香火情意,早已被雙方拋棄,只差大規模開戰而已。 二來,那林小子不見蹤跡,可夢如嫣顯然與他關系匪淺,找不到正主兒報仇,對于天涯海閣這個幫兇,慧通一樣恨得咬牙切齒。既然撞在舍己手中,哪還會放過,眼前的閑事,當然要順手管一管了。慧逸惡狠狠的想著。 而見了眼前的老怪物,姬月如的臉上,同樣滿是駭然,果然是離合期修仙者,而且還出自佛宗,姬月如驚駭之佘,隱隱感到不妙以極。 做爲元嬰後期的修仙者,能夠讓她畏懼的事情不多,不過眼前的形勢,顯然兇險到極處。 然而畏懼也好,郁悶也罷,表面上的禮數,卻不能少,否則更會給對方以口尖。 臉色紅白交替數次,姬月如嘴角邊還是擠出一絲笑容,斂衽一禮:“妾身給前輩見禮,敢問您可是萬佛宗的師叔。” “師叔?嘿嘿,仙子這稱呼老衲可不敢當,沒想到小小的姬家,居然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百餘年前,我曾在天涯海閣見過一面。”慧通雙手合十,臉上卻看不出太多的喜怒。“百餘年前?”姬月如一呆,隨後想了起來:“你是慧通師叔,晚輩失禮了。” “哼,月如仙子,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何必還在哪裏巧言令色,想我兩門,如今已勢同水火,身爲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在天涯海閣擔任三長老之職,如果在這裏隕落,說夢如嫣會不會感到郁悶呢?”前一刻雙方還在見禮,此時慧通卻突然撕下了臉上的面具,渾身散發出可怕的殺氣。重。林軒也有些意外,此女居然出自天涯海阄,而且還如此的位高權林軒不由得以手撫額,心中又轉起別樣的念頭來了。”大師要殺我?” 姬月如的俏臉,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畢竟放眼雲州,面對離合期老怪的威脅,能夠談笑自如的著實沒有幾個:“你不怕引發我兩派之間的大戰麽?” “哼,那不過是遲早的,用不了多久,我萬佛宗就會滅了你天涯海閣,雖然現在還沒到徹底翻臉的一刻,不過你死在這裏,又有誰知道是老衲下的手,放心,姬家的人,一個也跑不脫,至于千影宗,你認爲他們會出去亂說麽?”慧通冷笑著開口。“當然不會,多謝老前輩爲我宗主報仇。” 千影宗的名無嬰期修仙者,臉上元不露出大喜之色,聲音獻媚的開口,這一次他們與姬家的沖突,還真是一波三折,不過有離合期的修仙者出手,本門這一次,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與之相反,姬家修士人人面如土色,便是姬月如,嬌軀也有些發抖,面對離合期的老怪物,別說抗衡了,逃走她也沒有分毫把握,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難道自己真要隕落在這裏。 然而蝼蟻尚且偷生,她自然不肯坐以待斃,將身的法力往玉梳中注入進去,頓時靈芒爆射,可究竟能抵擋多久,她心中一點诿也沒有“疾!” 姬月如正要一道法訣打出,慧通的聲音卻在耳邊傳開了:“等一等。 宮裝女子不由得一呆,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來,對方這是爲何,難道改變主意,不想打了。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有萬一的指望他也不想绁怒離合期老怪物,忙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前輩你——————” “哼,想死也不急于一時,老衲這兒還有些許事情處理。”說完以後,慧通突然轉過身體,看向某空無一人之處,聲如洪鍾的開口了:“道友在旁邊看了這麽久,應該看夠了吧,還不現身,莫非想要老衲逼你出來。” “呵呵,慧通大師果然好眼力,林某就知道,這區區隱匿之術,騙過小輩沒有問題,但在大師面前施展,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既然你這麽想見我,林某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了。 清亮的聲音傳入耳朵,對于離合期的慧通,居然毫無懼意,甚至帶著幾分調侃戲弄之意。 而慧通聽了,卻如遭雷擊,這聲音,他做鬼也不會忘記,表情頓時完全陰沉了下去。 青光一閃,數十丈外的空間,突然詭異的波動了起來,一個人影如鬼魅般若隱若現,隨後越來越清晰,一相貌平凡的少年映入眼簾。 看上去年輕得離譜,可修爲卻令人瞠日,這也是一位元嬰後期的修仙者,然而與姬月如不同,面對慧通這離合期老怪物,他的臉上卻毫無畏懼之色,甚至帶著似笑非笑之色。 “是你?”慧通瞳孔徽縮,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隨後哈哈哈的狂笑起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佛祖開眼,讓老衲又見到你了。”“哦,大師一直想要見我?”林軒裝作有些好奇的說。 “不錯,老衲做夢都想要見到你,小子,落入我的手中,我要讓你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嘗那搜魂之苦。”慧通已是兇相畢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什麽有道高僧的形象,全被他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要我抽魂煉魄,不過在這之前,林某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大師。 “什麽,你莫非想要求饒,沒用的,此時此刻就算是望亭樓來了,也別想阻止我。”慧通狠狠的說。 “大師誤會了,林某根本沒有求饒的必要,鹿死誰手還是兩說,我是想問一句,上次見面時,閣下明明不是這副樣子,難道肉身被毀了,大師不是離合期修仙者,俗話說,威名之下無虛士,難道大師是例外,僅僅是沽名釣譽而已。”林軒嘴巴也很毒,且不管那麽多,先將對方氣個半死再說。“你——————” 慧通果然大怒,揚起頭,發出一聲嘶吼,雙目血紅,惡狠狠的撲過未豐。周圍的修仙者,不管是姬家還是千影宗的人物,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其餘修仙者,看見傳說中的離合期老怪物,一個二個,亢不戰戰兢兢的,就算有仇,也不敢將話說重,留些餘地總有好處,可這家夥,居然將對方視若無物,而且看他的表情,並非破罐子破摔,而是真的不怕。然而這可能嗎? 離合與元嬰後期,表面上僅差一點,然而卻有天測之別,離合期是分水嶺,能夠調動天地元氣。 再說慧通雖然暴怒,但也知道林軒遠勝同階修仙者,手中更有通天靈寶這樣的逆天之物,如今又晉級,故而絲毫也不敢大意。 袖袍一拂,一桿火紅色的禅杖飛掠而出,上面雕刻得有五爪金龍,表面更有瑞氣騰升而出,一看就不是凡物。 隻見慧通雙手大開大阖,隨著他的動作,四周的天地元氣,凝聚成一個一個的光點,飛快的進入了禅杖裏面。 霎時間,一聲龍吟傳入耳朵,那禅杖一閃,萬千杖影在虛空中浮現,將整今天幕都擋住,讓人躲無可躲,如此規模宕大的招數,也隻有借助天地元氣,才能如此輕易的施展。 慧通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他雖然沒有想過一擊斃敵,但這一仗下去,對方肯定也會狼狽不已。這麽短的時間,他根本來不及將那通天靈寶施展。可惜他將林軒大過小看。 聖然時隔未久,但此時的林軒,已與在軒轅城外被忸追得狼狽逃竄的情形完全不同。 林軒已進階到元嬰後期,而且妖丹也同樣晉級,最關鍵的是在無定河的時候,他曾經合拼三名離合期修仙者,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在面對這種等級的修仙者,已不會畏首畏尾了,經驗是很重要的。 面對漫天的杖影,林軒身形不動,臉上更是一絲畏懼也無,對方想要自己吃苦頭,那就試一試他的招數。袖袍一拂,一柄持續長的青芒魚遊而出。不用說,是青火。 林軒雖然不能調動天地元氣,但本身的法力,亦是凝厚無比,毫不猶豫的望青火注入進去。青火劍一閃,同樣有無數堅硬浮現。 雖然數量沒有那麽多,但密密麻麻的,也形成了一道劍幕,向著對方迎上去了。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刀陣

慧通瞳孔微縮,臉色陰霾了下去,雖然早知道林軒的實力遠非同階修士可比,但也沒想到短短數年光陰,居然精進到如此地步。
火紅色的杖影,佈滿了整個天空,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連一座萬丈高的巨山也能碾為粉末。
然而青火所形成的劍幕也非同小可,兩者在一剎那相觸。
轟!巨大的嗡鳴傳入耳朵,方圓數十里,整個大地,都彷彿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放眼望去,只見青色與紅色交織在一起,猶如兩頭體型龐大的怪獸,在半空中互相搏鬥。
這第一次交手,居然頗有些勢均力敵的味道在裡頭。
「不可能!」慧通瞪大了眼睛,對方的神通再有逆天之處,也不過元嬰期修仙者,如果使用通天靈寶有這樣的威力還好說,但他祭出的那柄斷劍,雖有奇妙之處,也不過是一普通寶物,怎麼可能與自己平分秋色。
其餘之人,更是瞪大了眼珠,包括那名叫做姬海棠的後期女修,也抽身退後,臉上更如同見了鬼似的。
在旁觀的人之中,她修為最高,對於離合期老怪物的可怕,也理解得最為透徹,按理,元嬰修士絕無法匹敵,那少年簡直不可思議,難道是從上界破碎虛空下來的修士?
且不管眾人反應如何,這一擊下來,林軒臉上卻露出了喜色,他心中已有譜兒,雖然自己比起離合期老怪物依舊略有不如,但一戰之力絕對是有。
加上自己諸多神通,以及紛繁複雜的各種寶物,只要小心一些,說不定還真有機會越級滅敵。
當然,這只是美好的設想,但至少不用怕,可以與對方堂堂正正的打。
慧通對林軒恨之入骨,林軒對他以及萬佛宗,何嘗不是同樣,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雙方早已是不死不休。
如果能夠滅殺對方一位太上長老,好處不言而喻,林軒的臉上,滿是森然的殺氣。
慧通雙眉皺起,心中再無半分輕視,手一抖,從他那寬大的僧視之中,一連飛出三十六柄火紅的飛刀。
寬一指,薄如蠶翼。
「去 !」慧通沖那些飛刀一點指,數十柄飛刀一顫,在同一時間嗡鳴了起來......
而另一邊,林軒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的看。
面對這種等級的老怪物,小心是他的原則,林軒心念微動,一套靈光炫目的戰甲在他身上浮現而出。
不用說,自然是他不久前,花費大工夫,剛剛煉成的碧焰麒麟甲了。
多一份防禦,多 一份好處。
慧通見了,卻有些瞠目結舌,忍不住失聲驚呼:「戰甲術?」
他的表情頗為錯愕,這也是難怪的,要知道在幾百萬年前的上古時期,戰甲曾流行一時,那個時候,別說他們這種境界的修士,就是剛剛凝成金丹的弟子,也會弄一套簡單的戰甲做為防身之物。在那時,戰甲與法寶,幾乎是同等重要的東西。
然而歲月流逝,世易時移,如今的修仙界與以前相比,繁榮程度已是遠遠不及,修仙百藝,有許多都湮滅在了歷史的長河裡,這其中,就包括戰甲術。
如今的修仙者,用於防身的都是盾牌,紫雲障一類的寶物,戰甲,別說擁有,很多人甚至聽都不曾聽說。
慧通做為離合期修仙者,這一界頂兒尖兒的人物,見識自然極為廣博,戰甲倒也見過,不過那都是從古修士墓葬中挖掘出來的,威力也不怎麼盡如人意。
而眼前這姓林的小傢伙,身上的戰甲不僅靈氣磅礡,而且一看就是新煉之物。
有沒有搞錯,放眼整個天雲十二州,最精擅各種旁門技藝的就是天巧門了,可煉製戰甲的方法,他們也僅會皮毛而已,弄出來的東西,對於高階修士,根本就沒有多少吸引力。
慧通倒吸了口涼氣,這小子究竟還隱瞞著多少秘密,對於林軒,越發的不敢輕視。
雙手一合,那些飛刀滴溜溜旋轉,隨後以古怪的方位散開,這一回,換林軒的表情陰沉下來。
這不是普通法寶,看上去,彷彿想要佈置一個陣法似的。
修仙者的實力,雖然遠非那些凡人中的武林高手可比,但多名修仙者對敵,仍然可能像武林高手一般,將劍陣佈置出來。
當然,劍陣只是一個通俗的叫法,什麼刀槍劍戟,或者別的寶物,都可以用於佈陣殺敵。
但顧名思義,這種陣法,與陣盤陣旗布下的又不一樣,並非禁制,雖然也叫「陣」但說穿了,就是修士之間的默契配合,從而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所以劍陣也好,刀陣也罷,通常是由同一門派的數名修仙者,聯手布下,然而眼前的慧通,憑借高深修為,以一人之力,用三十六柄飛刀佈置陣法。林軒雖然不知道此陣威力如何,但於情於理,自然不會容忍對方從容施展啊!
青火與對方祭出的禪杖,依舊在半空中激鬥不休,林軒左手輕抖,九天明月環已飛出衣袖。
林軒一道法訣打出,兩個銀環交疊在一起,滴溜溜盤旋,一道白濛濛的颶風出現在視線。
然而這還沒有完,數以千計的幻影在虛空中浮現,忽大忽小,閃爍不休。
那氣勢同樣驚人無比,林軒卻微微歎息,可惜自己的時間太緊了一點,來不及用天月水晶將九天明月環重新祭煉,否則此寶的威力還遠不止於此的。
而最初與萬佛宗交惡,也就是為了那極品天月水晶的歸屬,此材料的珍稀可見一斑了。
「去 !」趁著對方還沒有 布下陣法,林軒搶先出手,那道白濛濛的颶風勢如破竹,後面萬千環影浮動,向著慧通當頭壓下去了。
「哼」老和尚卻視若無睹,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附近的天地元氣就自動匯集,一尊七八丈高的佛陀出現在了視線裡。
雖然是虛影,卻莊嚴寶相,佛陀的背後,甚至還有五彩的佛光。
斜創舉起一隻手掌,似緩實急的向前劈下,動作輕柔,不帶一分火氣,但卻有無邊的佛力,那颶風被打散。
林軒瞳孔微縮,自己還是小看了眼前的老傢伙,雙手輕握,將更多的法力注入九天明月環中。
嗚嗚的聲音傳入耳朵,那些環影靈光刺日,變得越發的凝厚,隨後萬千環影往中間一聚,合為一體。
青光閃爍,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環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百丈高的小山。
雖然在山峰之中,他體型算不上魁偉,但依舊令人驚心怵目,帶著無邊的威壓向那佛陀落下去了。
砰!巨響聲傳入耳朵,佛陀雖也有七八丈高,但與那幻化出來的山峰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雖兩手上托,但還是被壓得分崩離析了。
林軒心中一喜,抬眼卻看見老和尚嘴角邊譏諷的笑意。
他的陣法已佈置完畢,三十六柄飛刀按天罡北斗的方位散落在他的四周。
更加詭異的是,每一柄飛刀表面,都靈光四射,那些靈光膨脹,形成了尺許大的光球。這種陣法林軒從來沒有見過,心中隱約感到有些不安了。
而慧通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來即便是離合期,佈置眼前的陣法也並不容易,何況他還剛剛奪舍,神通並沒有完全恢復。
林軒雖略感忐忑,但也並不會就真的怕了,先試一試再說。
那環影凝結的巨山一擊建功,卻並未消失,隨著林軒神念的驅使,又像著慧通老和尚飛了過去。
「阿彌陀佛,邪魔還不伏誅。」慧通雙手合十,臉上再沒有分毫戾氣,似乎又變成了一慈眉善日的大德僧侶,然而與之相反的是,那飛刀所化的光球,卻猛然膨脹起來,原本直徑只有尺許,現在居然詭異的暴漲到兩丈有餘,狠狠的向著前方砸了過去。
“轟!”有如從天外隕落下來的流星一般,威力非同小可,百丈高的山峰頃刻間就崩塌了。
林軒大驚失色。
雖然他穿得有碧焰麒麟甲,但絕對不敢讓光球一砸,這東西的威力,遠非普通法寶可比,就算不及通天靈寶,但與仿製的,恐怕也差不多。區區一柄飛刀,怎麼如此可怖,難道這就是「劍陣」加強後的威力麼?
林軒也有些駭然了,忙肩頭一抖,似緩實急的向左跨出。九天微步。他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後二十丈外的空間一陣模糊,林軒又在那裡出現了。
可林軒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只見另一柄飛刀所化的光球一閃,居然也從原地消失不見。
瞬移?不會吧!
林軒臉露駭然之色,這陣法不僅讓喜一柄飛刀的威力大得離譜,居然還讓他們擁有了瞬移神通。
不過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時間讓林軒多做思索,二話不說的再次施展九天徽步,同時伸手在腰間一拍,一根三尺來長的鞭子浮現在面前。
通體紫色,隱隱有符文在上面流轉著,林軒在無定河得到的寶物很多,但留下來的就只有千幻蛟紋盾與這紫鼎鞭了。
此時此刻,林軒知道自己先前有些輕敵,離合期修仙者,哪一個沒有壓箱底的功夫,一旦認真起來,確實不容易對付。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戰甲的好處 身體靈光閃爍,林軒再次出現在二十餘丈之外了。嗚嗚之聲傳入耳裡,依舊有飛刀所化光彈如影隨形般的追了上去。 借助陣法之力,這三十六柄飛刀不僅威力大得出奇,而且居然可以瞬移。 林軒的臉色難看之極,右手揮落,已將那紫鼎鞭祭出。 此寶脫手以後,立刻化為一搖頭擺尾的蛟龍,足有二十餘丈長,通體紫色,渾身上下,更有一股詭異而強大的威壓散發而出。 張開口,噴出一道紫色的光柱,同時雙爪揮舞,嗤嗤的破空之聲傳入耳朵,無數爪影在半空中浮現了。 然而與普通的攻擊不同,那光柱四周有符文飄動。 爪影吞吐閃爍,同樣像另有玄機似的…… 「紫鼎鞭!不可能,此物怎麼會在你手中?」 慧通滿臉錯愕,表情跟見了鬼差不多,要知道雲州雖是修煉聖地,但能夠進入離合期的老怪物也就那麼寥寥幾個而已,屈指可數,彼此間都很熟。 這紫鼎鞭乃九頭老祖非常鍾愛的一件寶物,慧通與對方打了幾百年的交道,豈會認不出? 這次因為羅家的陰謀,天雲交易會上人妖兩族死傷皆很慘重,隕落的其他修士暫且不說,最令人驚愕的是九頭老祖居然也莫名失蹤了,這件事情在修仙界引起了軒然大波,要知道那老怪物可是五階離合期的妖族。按理,人界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著實沒有幾個。 然而驚愕歸驚愕,那老傢伙確實沒有下落,大家也就將這筆賬算在羅家頭上。可如今這紫鼎鞭卻在林軒手中。難道說…… 慧通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心中僅僅是猜疑,但對林軒的諱忌,卻明顯更勝了一些。而把漫天的爪影已與飛刀所化的光球撞在一起。紫光閃爍,勉強將對方的攻擊擋下來了。然而事情並沒有結束,其餘的飛刀也飛過來了。 林軒瞳孔微縮,但也鬆了口氣,這陣法雖然詭異,不過也並非完美至極,能夠同時瞬移的飛刀只有兩柄而已。這就為自己後面的行動爭取了時機。袖袍一拂,一柄斷劍飛掠而出。長不過尺許,表面裂紋遍佈,偏偏卻有磅礡的威壓瀰散而出。 林軒所學雖然廣博,但對方畢竟是離合期老怪物,這陣法又哪有那麼容易破除,如今能夠想到的,只有用通天靈寶與對方拼了。 林軒毫不猶豫的伸手握住,渾身青光流離,將法力注入進去,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符文在劍刃上浮現而出,隨後旋轉閃爍,沒入林軒的軀體之中,他的手掌被一層銀芒包裹,一個個銅錢大小的鱗片出現了。 慧通見了此幕,一聲大喝,雙手大開大闐,附近的天地元氣如同江湖決口,向著那些飛刀所化的光球飛掠而去。頃刻之間,那些光球的體積再次暴漲起來。 每一個的威力,都絕對不下於元嬰後期修士本命法寶的全力一擊,而除了被紫鼎鞭所擋住的兩個,這樣的光球,一共還有三十四枚之多。威力可想了…… 別說區區元嬰後期的修仙者,就算是離合期老怪物,除了望亭樓,也絕沒有人敢直纓其鋒。 林軒的臉色難看之極,不過到了此時此刻,哪還有什麼好猶豫,將魔緣劍高高舉起,朝著前方揮落下去。 「合!」慧通也瞳孔橄縮,隨著他的動作,那三十四柄飛刀所化光球,颯然往中間一聚,合而為一。 辟里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裡,一枚金色的光球騰升而起,在那光球中心,所有的飛刀排列組合,構成了一個大大的「佛」。梵唱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來了。 而隨著林軒右手揮落,一道璀璨的劍氣浮現而出,表面符文翻湧,轟隆隆的壓像了那光球。劍氣呈銀色,雖談不上連天接地,但也有三四十丈長的樣子,聲勢驚人之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林軒與慧通交手沒幾回合,就各自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夫。慧通的刀陣固然非同小可,然而林軒通天靈寶的威力又豈容小視了。 光球與劍芒相觸,一時之間,只見整個天幕,都被金銀兩色佔據了,不時可以看見詭異的符文翻湧…… 而劍芒與光球拚命撕鬥,卻帶來了可怕的威壓,整個大地不停顫抖,遠處的山峰出現了一道一道的巨大裂縫。碎石如雨點般往下落。而千影宗與姬家修為低淺的弟子噴血的更不在少數。 儘管林軒與慧通交手,他們早已退到十佘里外,可兩人絕技硬碰的餘波還是太可怕了點。五顏六色的光芒沖天而起,那些傢伙忙祭出了五顏六色的防禦靈器。慧通的臉色難看之極,在軒轅城近郊的時候,他就領教過林軒魔緣劍的威力,可根本無法與眼前相比。可惡!老和尚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高宣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後將嘴張開,一口精血噴吐出來。那精血迎風一閃-,再次化為金色的「佛」字,注入到了光球裡。 林軒見了,瞳孔微縮,自然也不會閒著,右手揮舞,刷刷刷,一連三劍向前劈出。銀色劍芒閃爍…… 當然與剛剛全力一擊相比,明顯大為不及,但幾道劍氣合一,也擁有非同小可的威力。雙方咬牙切齒,皆想置對方於死地。轟 !震天的巨響傳入耳朵,那金銀兩色的光幕不分勝負,但終於爆裂開來了。 可怕的光波一漲一縮,形成了一朵金銀兩色的雲朵,將方圓畝許的範圍,全都籠罩了進去。 雙方壓箱底神通的火拚,不分勝負,而且將雙方,都置於了非常危險的境地中。 遠處,千影宗與姬家的修士面面相覷,原本是他們之間生死相搏,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反而像是與他們都沒有什麼關係了。 畢竟在離合級存在面前,兩個小小的門派,數以萬計的修仙者,也與螻蟻差不多。關鍵是看林軒與慧通的勝負。 「姑母,結果如何?」姬家家主,那臉有疤痕的修士緩緩的開口,眼中滿是震撼之色,他雖然是元嬰期修仙者,但如此可怕的鬥法卻也是聞所未聞的。「我也不清楚。」 姬海棠苦笑著搖了搖頭,雖然從境界來說,她與林軒平齊,可雙方的實力,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元嬰後期的修仙者,能夠與離合期老怪物平分秋色,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親眼目睹,不論誰說與她聽,此女都絕對不信。那少年究竟是誰,雲州何時出了如此了不起的逆天人物。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高手,絕不會孤陋寡聞,可為什麼自己,連一點耳聞也沒有。腦海中諸般念頭轉過,姬海棠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靜觀其變了。那金色的雲彩不停吞吐,詭異的符文在周圍不停的飄轉著。 還有辟里啪啦炒豆子一般的聲音傳入耳朵,就這樣,足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那金銀兩色的雲彩終於變淡,最後完全散開。兩個人影顯露出來。左邊的是林軒。此時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一個詞……蒼白,嘴角邊還帶著血跡。原本絢爛醒目的碧焰麒麟甲,此時也變得有點坑坑窪窪,靈光黯淡。想想剛才的情景,林軒都心有餘悸,兩人對拼幾乎勢均力敵,最後卻引發了大爆炸,他與慧通誰也沒有跑脫,皆被捲入。那威力非同小可,即便林軒全盛時也未必能夠擋住,至少是要吃不小的苦頭。 而剛剛又使用了通天靈寶,體內法力雖然還有許多,但正好是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一刻,根本就沒有多少手段來進行防禦了。 林軒當時都有些絕望,以為至少重傷是免不了,然而就在這時,身上的碧焰麒麟甲卻自己啟動,鑲嵌的鬼帝妖丹與火蛟王的內丹一起嗡鳴不已,林軒大喜,忙將能夠聚集的一點法力注入進去。陰風肆虐,妖氣翻湧,隨後一紅一黑兩層護罩出現在視線中,將他包裹。隨後他被那金銀兩色的光波吞沒。 身處其中,林軒才體會到了可怕之處,至少烏金龍甲盾十有八九抵擋不住,或者說最多堅持幾息的功夫,雖然那黑紅兩色的光幕也很快破滅掉了,但碧焰麒麟甲本體,卻將八成的威能都乓巨生生擋了下來。 林軒再將九天靈盾打開,最後,雖然多少也受了一些傷,但與預計的相比,則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都說,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人幸運起來其實也是一樣的,幸好,自己將碧焰麒麟甲祭煉了出來,要不然後果如何,倒還真不那麼好說。 而另一邊,慧通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此時這位佛宗的修仙者,可謂狼狽到了極處,剛剛奪舍來的身體,雖然沒被完全毀去,但左手與左腳都不翼而飛,鮮血雖然止住,但表情卻有如厲鬼。 與林軒情況相同,他全力施展壓箱底的功夫,被光波捲入的時候,能夠調動的法力同樣不多。 而他可沒有戰甲防護,但做為離合期老怪物,這傢伙確實非同小可,在那樣不利的情景中,還是硬生生將自己的小命保住。

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 戰勝離合期修士… 林軒不過輕傷而已,慧通和尚卻失去了一手一足,原本那一擊,兩人勢均力敵,可因為林軒多出碧焰麒麟甲的防護,結局卻是完全不同。老和尚又驚又怒,臉上滿是忽毒。雨林軒雖一臉木然之色,但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打死也不會錯 經過剛才一番鬥法,對方的刀陣已被破除,三十六柄飛刀雖然依舊懸浮在半空,但表面卻裂紋遍佈。 嗚…..一陣山風吹過,這套令人心悸的法寶居然化為粉末,隨風飄灑而去慧通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 雨林軒手中的通天靈寶也並非完好無損,在原來的基礎上,又多出了兩道裂痕。林軒歎了口氣,將此寶收回到了衣袖裡。隨後雙手掐訣,沖身前的那紫色蛟龍一點指。吼!龍吟聲傳入耳朵,紫腆鞭化作的蛟龍立刻撲向了對手。而林軒並沒有就此罷手,左掌翻轉,一團碧綠色的火焰騰升起開始僅有雞蛋大小的一點,但直徑卻迅速躍升到尺許方圓。隨後如雛鳥破殼,一牙尖嘴利的小鳥從裡面魚躍而出。一個輕盈的轉折,也像老和尚衝過去了。林軒手裡又浮現出一式樣古樸的長戈。不用說,是得自雪狐王的寶物。具有空間神通,一直以來,林軒都用他將元嬰的瞬移破除。然而除此以外,他自身的威力也非同小可。 趁他病,要他命,慧通雖失去了一手一足,但畢竟是離合期修仙者,林軒可不敢有分毫大意,眼前既然有天賜良機,出手自然狠辣無比。 如果能夠將其滅在這裡,對於萬佛宗將是一無可言喻的沉重打擊。 隨著林軒法力注入,那長戈一閃,厲芒如電,狠狠的劈向了前面。 這還沒有完,林軒雙拳一握,如同炒豆子般的聲音傳入耳朵。 一隻鳳凰的虛影在他背後出現了,隨後沒入林軒的眉心之中。 林軒向左跨出一步,隨後在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面對林軒的一連串攻擊,慧通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是這種結果,自己堂堂離合期修仙者,面對元嬰期的小輩,一對一,居然大敗虧輸。可惡! 然而鬱悶沒有用處,那紫鼎鞭已經率先殺到了眼前,慧通忙將按僅剩的手伸了出來。在腰間一拍。一黃橙橙的木魚飛了出來。嗖的一下擋在自己的前面。佛光之中,木魚迅速變大,有如小山一般,與紫鼎鞭爭鬥了起雖然紫鼎鞭隱隱佔了一點上風,但想要擊敗木魚也不是那麼容易。 至於碧幻幽火,老和尚僅剩下的手臂上下揮動,附近的天地元氣,再次凝結出一個大大的「佛」似緩實急的迎上去了。 然而還有雪狐王的長戈,這有空間神通的寶物威力著實非同小可,慧通身為離合期老怪物,眼力當然是有的,一聲暴喝,將一銀鉤狀的法寶祭出,將面前的攻勢給化解了。 如果在平時,這一連串動作,對他來說,絲毫算不了什麼,然而此時此刻,他失去了一手一足,而且不要忘了,這軀體本來就是慧通奪舍之物,可以說,肉身與元嬰還沒有完全融合。 平日裡,看不出什麼,然而重傷之後,肉身卻對元嬰出現排斥反應來了。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天地萬物,本就順應自然法則,搶來的軀體,與自己的元嬰當然會有一些格格不入,當然,慧通如果閉關個十幾年,將肉身重新凝煉,這種情況,也不是不能消除,但他錯就錯在不該大過自負,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就四處想要找林軒尋仇,現在仇人是找到了,可結果如何,卻還是兩說。 慧通臉上滿是汗滴,自己也知道不妙之極,偏偏屋漏還逢連夜雨,青光一閃,林軒已施展九天微步來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少年,渾身上下妖氣磅礡,慧通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不可能,你還是修妖者?」林軒可不會回答什麼,一拳狠狠的像他胸膛搗過去了。 兩人相距不過丈許,慧通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何況此時此刻,因為重傷的緣故,他的肉身正對元嬰排斥著。老和尚只能勉強提了口氣,將護身靈盾開啟。這是五行中最基礎的防禦法術,不過由離合期老怪物施展又自不同。 那盾顯得凝厚之極,光幕足有尺許,畢竟裡面融合得有天地元氣。可在林軒面前,沒有效果。砰的一聲,此盾被擊破,林軒的風鳳舞九天訣,已練到了第三層的境地,這雙拳頭的威力,比起普通元嬰後期修士本命法寶的全力一擊,顯然還要厲害上少許。光幕被擊破,但畢竟將時間緩了一緩,老和尚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縮地神通! 林軒瞳孔微縮,二話不說的袖袍一抖,數十道劍氣魚游而出。 與以前的青色不同,這些劍氣傘做五彩之色,威力自然也要更勝一籌。 「疾!」林軒一聲輕叱,五色劍氣迎風暴漲,每一道都有三尺來長,連成一線,如一道五彩的匹練一般,激射像正前方二十餘丈之處。老和尚果然在那裡顯形而出。面對接踵而至的五色劍氣,他的臉色難看之極。張開口,噴出一道金色的光柱。隨後那光柱閃開,也變化出一道道的劍氣來。 頓時天空中劍氣縱橫,五色與金色的劍氣互相纏鬥,看上去就如同人間所放的煙火。 林軒再次施展九天微步,老和尚也同樣接連使出縮地神通,兩人開始互相追逐,而慧通心生去意,雖然將林軒恨之切骨,但他也心中清楚,繼續打下去自己的勝算著實沒有什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再將這具奪含的軀體毀去,受困於天地法則,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九天微步玄妙無比,然而由離合期老怪物施展縮地神通,威力同樣令人瞠目,原本雙方可說平分秋色,可慧通倒霉就倒霉在肉身正時元嬰排斥著。 雙方的距離越拉越近,其間,雙方也不停放出劍氣互相攻擊,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劍氣僅僅騷擾對方而已,可千影宗與姬家的修士卻看的瞠目結舌,那些劍氣幾乎能與普通元嬰初期老怪的攻擊相比。而雙方不過或袖袍一拂,或將口一張,就能放出數十道。 這個過程說起來繁複,但不過幾息的功夫,林軒就再次追到慧通的面拼了。 一拳擊出,這一回,對方躲無可躲,縮地術已經來不及了,每次施展的時候也會有輕微的時間間隔。 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入耳朵,他的胸口,被林軒一拳打了個大洞,然而林軒收回手,拳頭上卻一滴血也沒有。 慧通臉上不露不甘心的神色,如果不是元嬰與肉身不合,自己豈會落到如此地步?滿腔怨毒,畢竟他的兩具軀體,已經或直接,或間接的毀在了林軒的手中,他的眼中凶光閃過。 「不好!」林軒鬥法的經驗何等豐富,立刻看出不妙來了,想也不想的施展九天微步,同時袖袍一抖,烏金龍甲盾化為一片光幕,將他給擋住。 砰 !老怪物的殘軀,爆成了一團血霧。 威力同樣不小,當然殺傷林軒還遠遠做不到,但對方本也沒有這樣奢望,他的目的不過是掩護元嬰逃跑。從那血霧之中,飛出一道金光。 「想走,哪有那麼輕鬆 !」林軒的臉上,滿是陰沉之色,烏光一閃,那式樣古樸的長戈已回到了林軒的手掌裡面。 失去了慧通法力的支撐,他所放出的那幾件法寶,自然大處下風,林軒沒費什麼力氣,就輕而易舉的讓長戈擺脫了銀鉤的糾纏。握住此寶以後,林軒一邊將法力注入,一邊毫不猶豫的向下揮落。空間一陣波動,百餘丈外,那元嬰跌跌撞撞的出來,雖然僅有寸許高,但五官樣貌,卻與慧通惟妙惟肖。 「不可能,你居然能破除瞬移之術。」慧通又驚又怒,但恐懼與害怕的成分卻不多,林軒眉頭微挑,隱隱感到有些不妙。果然,只見那元嬰小手一掐,也不知念了一句什麼咒法,隨後從他的嘴裡,噴出一口精氣,化為一符咒模樣的東西,沒入了額頭裡。隨後元嬰再次施展瞬移。 林軒自然揮落長戈,一道厲芒閃過,可這一回,沒有效果,對方的空間法術並沒有被破。「居然失靈了。」 雖然在剛才,林軒心中隱隱有一點猜測,畢竟萬佛宗空眩的元嬰就曾經從自己手裡逃過,而眼前的慧通,可還是他的師叔。不過慧通施展的秘術與空眩並不相同。 可惡,難道功虧一簣了,林軒的表情陰沉之極,這也難怪,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雖然慧通一連失去兩次軀體,再次奪舍,修為也會大降許多,但不管如何,總還是離合期修仙者,錯過這天賜良機,林軒實在是懊惱之極。 不過事既已發生了,鬱悶也沒有效果,林軒歎了口氣,先將自己的寶物收起,然後又將慧通的儲物袋放入懷中,隨後才轉過身,望向在遠處觀戰的修仙者。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3:51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前輩的稱呼

數以萬計的修仙者,此時此刻,卻一點聲息也無。剛才那一戰,太過動人心魄,別說築基期與凝丹期修士,便是元嬰期老祖,一樣看得瞠目結舌。 千影宗與姬家結仇,雙方原本不死不休,可慧通與林軒的橫空出世,卻讓這一切都改變了。 林軒將老和尚的儲物袋收好以後,嘴角邊總算露出了一點笑容,雖然讓對方元嬰逃脫,不過總算不是白忙活。離合老怪物的身家,非同小可。 林軒掂量了一下寶物,此時此刻,自然沒有時間去細細查看什麼,轉頭向左側望過去了。「姑母,我們應該如何?」那疤臉大漢戰戰兢兢的開口。 姬月如的表情同樣有些忐忑,雖然從場面上看,對方是友非敵,可高階修士之中,脾氣古怪的數不勝數,對方是否翻臉也不好說。只能靜觀其變了! 姬家尚如此,千影宗就更不用提,幾名太上長老面面相覷,今天之事大過荒誕離奇,一波三折,無法用言語描述。 離合期修仙者居然被一元嬰期的晚輩給滅了,若非親眼目睹,這件事情隨便誰對他們說,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可事實就是事實,而且那神秘的高手彷彿還對本宗有敵意,宗主已滅,剩下幾名元嬰期長老面面相覷,人人臉上皆是慌亂之色,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戰,一點勝算也無,對方能夠滅殺離合期老怪物,已經不是低階修士用人海戰術可以對付。 逃,機會同樣渺茫,他們已經見過,林軒連元嬰的瞬移都能破除,慧通有秘術可以逃脫,他們卻沒有同樣本事來的。心中忐忑,而林軒已化為一道驚虹,飛過來了。 林軒的目標是姬家,這讓千影宗的人鬆了口氣,而姬家的弟子則一陣騷動,他們已見過林軒那駭人聽聞的神通,如果這位高手要對姬家不利,他們幾乎沒有反抗之力。「慌什麼,都不要動。」 姬月如表情一沉,回過頭吩咐,雖然此女內心深處,同樣有一點惶恐,但她畢竟是天涯海閣的重要人物,見識氣度,遠非家族中那些晚輩可以比擬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要小心應付,也許不會有危險。雙方遁光速度都不快,但二十餘里的距離,還是轉瞬就碰面。兩人遁光一緩,各自停了下來。 宮裝女子盈盈一福,衝著林軒行了一禮:「妾身天涯海閣姬月如,多謝道友出手相助,若非道友,妾身定已遭了慧通毒手,大恩大德,小女子沒齒難忘,若有什麼吩咐,我天涯海閣也一定會效勞的。」兩人同為元嬰後期,但林軒的神通擺在那裡,而修仙者,是強者為尊,所以姬月如已心甘情願的行起了晚輩之禮。 「呵呵,不必多禮,你既出身天涯海閣,我們之間也不算什麼外人的。」林軒微笑著說。 「不算外人?」姬月如一呆,俏臉上露出幾分迷惑來,不過見對方言語溫和,心中也大松子一口氣的:「莫非閣下認識妾身的師叔?」 「如嫣仙子麼?」林軒臉上露出一絲玩味之色,一平凡少女的面容出現在腦海中。此女相貌身材都沒有分毫出奇,修為更僅僅是靈動期,不過名字恰好也叫夢如嫣。 表面上看,僅僅是同名同姓,然而結合自己與她的幾次相遇,林軒有八成的把握,此女就是滅殺八十一家修士聯盟,威震天雲十二州的第一女修。 只是她為何會隱匿修為,在雲州各處遊歷,甚至受盡人間苦楚,林軒就有些參詳不透。當然,這些事情,他也不打算對眼前的姬月如說。 「仙子,你我之間的淵源一會兒再談,林某今天來到此處,原本也是為了尋千影宗晦氣,沒想到卻與慧通狹路相遇,如今他元嬰既已逃脫,那千影宗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林軒這話還沒有說完,姬家之人已露出大喜過望之色,而千影宗的修仙者,一個二個卻面如土色,原本他們還抱了萬一的指望,沒想到事情比想像的還要糟糕得多。 且不說千影宗的上萬弟子一陣騷動,那幾名元嬰期長老對視一眼後,便紛紛鞋底抹油,雖然他們也清楚,面對一位能夠將離合期修士打得肉身崩潰的高手,逃走的希望不到百分之一,可螻蟻尚且偷生,他們又怎麼甘心坐以待斃。 「你們幾個想到哪裡去,我讓你走了嗎?」林軒不用回頭,以他的強大神識自然能夠掌握附近的一切舉動,聲音冰冷的開口。 話音未落,幾道不同顏色的驚虹頓時劃破長空,那幾名老怪物原本是想偷偷的溜,如今行跡暴露,一咬牙,乾脆全力逃走。當然,一邊飛,還一邊各自將用於防禦的法寶放出。各種各樣的護罩也騰升而起了。 「哼,不知死活。」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袖袍輕抖,數十道五色劍光魚游出衣袖,迎風暴漲,隨後連成一線像那幾名老怪物追過去了。 「噗噗」之聲傳入耳朵,那些護罩與法寶光芒四射,將攻擊擋下來了,然而林軒並沒有停手,衣袖不停揮動,五色劍光一波接著一波,彷彿永無止息似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 慘叫聲傳入耳朵,一名黃衫 老者的護罩被攻破,整個身體爆成了一團血霧,連元嬰也沒有逃出,而其他人的護罩也搖搖欲墜。 求饒聲紛紛傳入耳朵。「前輩饒命,我願終生為奴,只求您饒我一條小命好了。」「是啊,前輩,我千影宗究竟有何得罪之處,也許是誤會,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修仙的目的,本來就是長生,壽元長達千年的元嬰期老怪物,其實更怕死,此時此刻,連尊嚴都不要了,可惜林軒不為所動,五色劍光如疾風驟雨一般,繼續圍著剩餘之人激射。 劍光太多,他們根本躲無可躲。又過片刻,破裂聲接連傳入耳朵,千影宗的幾名太上長老全部殞落。該派剩下的修士還有上萬之多,但修為太低,林軒自然不想再出手,微笑著回過頭,雲淡風清的開口:「月如仙子,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看我們的?」姬月如一呆,此女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林軒不動法寶,不用五行法術,僅僅憑劍氣就能輕易滅殺元嬰期修仙者,還是同時滅殺數人之多,這份修為神通,確實堪比離合。剛剛他戰勝慧通,絕對沒有分毫取巧之處。 「是,林某說過,千影宗沒有存在必要的,難道姬家不準備動手?」林軒揶揄的開口。 「當然不是。」姬月如這才醒悟,轉過身體,嬌軀之中也散發出殺氣:「傳令下去,凡千影宗修士,不論修為高低,一個不留。」 「是!」疤臉男子行了一禮,而姬月如的聲音其實已傳遍數里,千影宗雖然還有上萬修仙者,但元嬰級的存在全部隕落,群龍無首,自然是作鳥獸散了,而姬家的修士則意氣風發,各自祭出法寶靈器,開始追打漏網之魚。千影宗的泯滅只是時間而已。 所有的修士皆有事做,比如說那姬家家主就帶著數名心腹,去攻千影宗的總壇了。原地僅剩下林莽與姬月如懸浮。「前輩曾說,與我天涯海閣淵源匪淺,請問前輩,可是認識在下的師叔。」這句話,姬月如已是第二次開口。 「仙子客氣了,林某也是元嬰期,這前輩的稱呼可擔當不起。」林軒的嘴角邊露出一絲笑意,低調是他的原則,林軒本就不是什麼張揚的人物。 「呵呵,林道友說笑了,你雖然只是元嬰期,但修為神通堪比離合期,如此人物,小女子豈敢不識好歹平輩論交,叫您前輩乃是分屬應當。」姬月如恭恭敬敬的道。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突然左手翻轉,將一件東西向她拋了過來:「仙子不要忙著與林某爭辯,先看一看,這件東西,可否識得。」 姬月如一呆,纖手微動,已將那物握在掌中,隨後湊到眼前「日光閃過,俏臉上卻露出驚訝之極的神色:「這,這東西……」 再說另一邊,數萬里外。 一道纖細的遁光風馳電掣,在那遁光之中,是一寸許高的小人,滿臉的怨毒之色,不用說,自然是那萬佛宗的慧通和尚了。 原本他這次出來,是想要找林軒報仇,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短短數年不見,那小子的神通精進得離譜,自己不僅報仇沒有成功,反而自取其辱,連新奪舍的軀體也歿了。可惡,自己雖然還可以奪舍,但根據天地法則,修為大降是免不了的。 元嬰期,怎麼可能有如此可怕的實力,慧通百思不得其解,下次報仇的時候,要拉上師兄,我就不信那傢伙,還能對付兩名離合期修仙者。 慧通惡狠狠的想著,但卻分毫也不敢停留,雖然按理,對方不可能追上自己,但他現在只剩下元嬰之體,當然分毫也不敢大意。 又飛片刻,估摸著距離千影宗已有十萬里之遠了,他才遁光一停,準備找個地方稍歇,然而就在此刻,背後卻突然傳來一毛骨悚然的感覺……

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倒霉的慧通 慧通大駭,想也不想,雙手一握,施展出瞬移神通,只見他的身影一陣模糊,隨後便出現在二十餘丈之外了。隨後才有閒暇轉過頭,只見他剛剛所站立之處,已被一片烏雲包裹。 那雲並不大,然而裡面卻妖氣蓬勃,並隱隱形成了一漩渦,裡面有閃電不停交織閃爍。 吼!從那妖雲之中,傳來一聲嘶吼,驚心動魄,與這人世間的妖族大不相同,慧通不由 瞳孔微縮,隱隱感到有些不妙了。 從威壓來說,那妖雲也不過元嬰期,可不知為何,他心中卻莫名的產生了一點懼意。 彷彿遇見天敵 ! 嗚……山風吹過,隨後那妖雲慢慢的像兩邊散開,露出了裡面怪獸的真顏。 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怖詭異到了極處,人面、虎足,闊口外長著白森森的獠牙,長長的尾巴上有黝黑的尖刺,身體表面,被一層長長的毛髮包襞。「椿杌!」 慧通倒吸了一口涼氣,做為元嬰期修仙者,他的見識自然極為廣博,大名鼎鼎的靈界四凶豈會認不出。 然而即便在上界之中,椿杌也是極為高階的存在,怎會無端破碎虛空,下到這人間來。 與在奎陰山脈時不同,經過這麼多歲月的磨礪,椿杌已進階到元嬰後期,渾身翻湧著令人心悸的妖氣。 慧通的臉色難看之極,這種上界的大能存在,秘術神通皆不能用常理揣摩,自己即便全盛時期,與這椿杌狹路相遇,誰勝誰負,也還是兩說,現在……自然是不妙到了極處。 「嘿嘿,本尊運氣當真不錯,修煉剛剛遇到瓶須,就遇見了一離合修士的元嬰,將你吞噬融合,勝過去吃數十位元嬰期修仙者,小傢伙,你如果不想多吃苦頭,就乖乖的束手就縛,本尊會給你一個痛快來著。」椿杌張開大口,雙目之中紅芒閃爍,口吐人言的講話了。 慧通聽了,臉白如紙,真是應了那句俗語,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自己剛剛被林軒毀了法體,使盡渾身解數,好不容易才將元嬰跑脫,卻又與凶殘邪惡的椿杌狹路相逢。 可惡!想自己堂堂離合期修仙者,受萬修尊崇仰慕的人物,如今卻淪為別人眼中的補品,慧通氣得肺都要炸了。真是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慧通心中鬱悶之極,然而更加險惡的是眼前的形勢,對方要吃了自己,慧通當然不可能傻傻的坐以待斃。打,半分勝算也無,此時此刻,逃走就成了唯一的出路。當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慧通雙手掐訣,渾身青芒閃過,空間一陣波動,已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用說,自然是瞬移神通。 做為離合期修仙者,他以元嬰之體施展此術,其玄妙還要勝過九天微步,略一轉折,就出現在百餘丈外。 「想跑,嘿嘿……」椿杌的嘴角邊,卻流露出一絲譏嘲,只見他前爪伸出,對著空氣這麼輕輕一舞,一道亮麗的爪芒出現了。隨後空間一閃,慧通就跌跌撞撞的出現。 然而老和尚的臉上,卻並沒有多少慌亂之色,連那姓林的小子都能將瞬移破除,椿杌做為上界凶獸,有這樣的法術,是絲毫也不足為奇的。 只見元嬰小手一掐,也不知念了一句什麼咒法,隨後從他的嘴裡,噴出一口精氣,化為一符咒模樣的東西,沒入了額頭裡。再次施展瞬移。這招數,在林軒面前就曾經用過,如今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咦?」椿機略感訝異,這一次,他沒有用爪芒破除瞬移,而是圓睜雙日從那銅鈴大的眼睛中,射出兩道血紅色的光柱。 「噗……」一聲輕響傳入耳朵,林軒無法將老和尚的秘術破除,但面對椿杌,卻彷彿是班門弄斧,畢竟對方雖是元嬰後期,但他本體的境界卻遠不止於此,對於空間法術的領悟,哪是一離合期修仙者可以比擬的。這一下,慧通有些慌了。而椿杌身形一閃,也從原地消失不見,那是比瞬移更高級的破空閃。 可怕的妖氣蜂擁而起,慧通當然不願意坐以待斃,元嬰的小臉上閃過一層青氣。 雙手一合,一口本命真元從嘴中噴出,迎風一閃,化為九個大大的「佛」似緩實急的向著椿杌打過去 了。而這僅僅是第一波攻擊。 隨後慧通雙手大開大闔,隨著他的動作,附近的天地元氣凝聚,一根根兒臂粗的冰柱出現在了視線裡。 粗略一數,足有上萬之多,雖然肉身已經失去,但憑借元嬰之體,他的神通依舊遠勝普通的大修士。 「疾 !」隨著慧通一聲輕叱,那些冰柱如疾風驟雨,向著前方的凶獸攢刺而去,每一根冰柱的前端,皆鋒銳得有如利矛一般。 「愚蠢的老東西。」椿杌醜陋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戾氣,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附近的天地元氣,也匯聚起來了。 轟!烈炎刺目,一堵熊熊燃燒的火牆擋在面前了。 「不可能。」慧通又驚又怒,他知道椿杌位列靈界四凶,但眼前的,不過一縷是分魂而已,境界也只是元嬰期,怎麼可能調動天地元氣。 這明明是離合存在的標誌,眼前的一幕顯然已違反了修仙界的常識。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不論那金光耀眼的佛字,還是密密麻麻的冰柱,全都被火牆輕而易舉的吸收。 慧通的表情已不是難看能形容,正確的說,是雙眼之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自己的招數,在對方面前,成了小兒科,他現在肉身毀去,寶物也一件沒有,這法,你讓他怎麼鬥? 難道自己竟會隕落?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轉過,椿杌就已狂笑著撲過來了,張開血盆大口,伸出猩紅的舌頭。那舌頭長得離譜,如鞭子一般,捲向慧返。「啊!」慧通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金芒閃過,向著天邊飛掠而去了。 這樣逃走,顯然愚蠢之極,不過此時此刻,慧通哪還有別的辦法可想呢? 他遁光的速度倒也極快,頃刻間就飛出了百餘丈遠,可颯然眉心一熱,椿機的舌頭變得纖細之極,輕而易舉就將元嬰的頭顱貫穿。 隨後一卷,將慧通的元嬰納入了嘴巴裡面,一陣亂嚼,臉上露出滿意之極的神色,彷彿在吃美味珍饈似的。 「不錯,不錯。」椿杌原本一臉享受之色,突然瞪大了雙目,在吞噬慧通元嬰的時候,他也順便施展了一下搜魂之術。 本意是想折磨一下這不識好歹的老傢伙,哪知道得到的消息卻讓他瞠目。那姓林的小子就在前方不遠。這離合期的老和尚之所以狼狽不堪,就在於被那小子將肉身毀去。椿機的臉色陰沉之極。對於林軒他印象深刻,在奎陰山脈,雙方曾大打出手。而且自己還吃了不小的苦頭。 那小子已進階元嬰後期,而且神通實力,絲毫不遜於離合期修仙這怎麼可能呢!然而搜魂的結果不會有錯。 若按照椿杌的脾氣,恨不得馬上去戰林軒報仇,將那可惡的小子抽魂扒骨,但得知林軒的實力以後,椿杌還是選擇了鄭重……自己雖然不一定會輸,但也沒有什麼贏的把握。 何況才吞噬了離合期修士的元嬰,閉關衝擊瓶須是接下來最緊要的事情。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時間。搜魂還沒有結束,椿杌停止咀嚼,繼續施展這項秘術。下一刻,他的表情更加動容,甚至可以說,難看到極處。新月公主,那丫頭居然也到這裡來了。 做為靈界四凶,新月的身份他當然一清二楚,那丫頭不算什麼,可她的父親,卻是靈界最頂階的存在,即便自己的本尊,也不敢招惹。這倒有些麻煩。還有,她怎麼會與林軒攪在一起,還叫對方大哥,此事可著實有些麻煩。 還有她到下界,難道也是為了…… 再說另一邊。 天州。 說起來,這是很特別的一個存在。 先說他的面積,狹小無比,甚至還不及飄雲谷所在的兗州,更不要說與廣袤無邊的雲州相比。 但在上古時期,這裡卻是修煉聖地,該州的修仙資源卻很豐富,靈地遍佈,各種天材地寶數不勝數,如果說人界有哪一處地方,最與靈界的環境類似,那麼非天州莫屬,否則鼎盛時期的羅家也不會選天州做為總駝,這不大的一個州幾乎全被他們所佔據,其他勢力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然而再強大的門派,也總有興衰,數百萬年前,趁著羅家青黃不接的一刻,七派及其附屬實力,共調動了數以萬計的修士,而且全是凝丹期以上的高手,光是元嬰期修仙者,就有近千之多,還有七名離合期老怪物,可謂精銳盡出。 在那場大決戰中,不僅羅家被連根拔除,天州也被毀了,變得與今天的兗州差不多,世易時移,早已被修仙者忘記。 然而在數月以前,卻有一英俊帥氣的修仙看來到這裡。 白衣飄飄,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如果林軒看見,肯定會大驚失色,因為此子正是田小劍。

第一千二百三十二章 交談 「這是秦師妹的信物,道友從哪裡所得?」 姬月如抬起臻首,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在林軒的一再堅持下,她終於放棄前輩的稱呼,然而臉上依舊滿是恭敬之色。 林軒笑了笑,正欲開口,突然又神色激動,像遠方眺望過去了。 姬月如一呆,目光也隨之挪移過來。 只見青光一閃,那疤臉大漢已出現在面前,做為一家之主,此人自然也擁有非凡的氣度,然而此時此刻,臉上卻滿是緊張之色,畢竟林軒可是連離合期修仙者,都能滅殺掉的。 他先像林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隨後才將頭轉向姬月如:「啟稟姑母,羅家總壇已攻下來了,大殿打掃完畢,兩位若是不棄,可願去小坐一下麼?」 「如此甚好。」林軒點了點頭,小小的姬家他自然不放在眼中,但姬月如在天涯海閣卻位高權重,不論是為了對付萬佛宗,還是與拜軒閣聯盟,此女都可以起牽線搭橋的作用。 姬月如的眼中同樣閃過喜色,林軒的神通高得無法用言語形容,與其交好,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弊。於是那疤臉修士領路,三人向前方的山峰飛過去了。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眼前就出現了一片亭台樓閣。 雖然剛才的鬥法讓少數建築有些殘破,但大部分還是保存完好的,千影宗的元嬰老祖皆被林軒滅除,剩下來的群龍無首,一點抵抗意志也沒有,否則最外圍的禁制大陣雖然被攻破,但裡面大大小小的陣法起碼還有數十個之多,如果裡面的修士決死一戰,除非元嬰後期修士出手,否則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將這裡攻破。千影宗雖然只是三四流宗門,但在這裡經營也有上萬年了。 林軒目光掃過,只是那些亭台樓閣竟是類似於世俗皇宮一般的建築,富麗堂皇,到處都是飛流瀑布,懂得享受的散修很多,但一個宗門在總壇裡搞那麼多噱頭,則讓人有些無語了。三人在峰頂落下以後,林軒被領到了十美輪美奐大殿之中。 分賓主坐下以後,自然有姬家的女弟子奉上香茗,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該有的細節與禮數對方卻都做到了,絲毫沒有怠慢之處。便是姬月如,也是將林軒當作離合期老怪物來看待的。 落座以後,品了一會兒茶,姬月如正欲開口,林軒目光卻在疤臉大漢身上掃過。 此人看似粗豪,但能當上家主,自然也是心細如髮的人物,當即一抱拳:「林前輩,姑母,千影宗的餘孽尚未清除,小侄還需督促弟子,抱歉,不得不暫且告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後退了下去。林軒將神識放出,方圓數里,都沒有修仙者,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滿意之色。 「林道友,這玉珮乃是我秦師妹的信物,不知道你從哪裡所得?」姬月如手掌攤開,一小巧的玉珮躺在掌心裡面,散發著溫和的光澤,一看就是女子的貼身之物。 姬月如語氣雖然恭敬,但眼眸深處,卻隱隱閃過震驚,要知道秦妍的修為雖然比她低,但卻是師叔唯一的徒弟。 而且夢如嫣曾經當著眾長老說過,秦研資質之好,甚至在她這當師傅的之上,假以時日,未必不能進階離合。 而夢如嫣的壽元,僅剩下五百年,要麼坐化隕落,要麼飛昇到靈界之中,換句話說,她不可能一直守護天涯海閣。 雖然位居七大勢力,但天涯海閣與其他六派不同,門中全是美貌女修,若沒有足夠的實力震懾,情況可不怎麼好,否則當年也不會發生八十一家聯盟,圍攻天涯海閣總舵。 換句話說,秦妍是被當做未來的守護者培養,連宮主見到她時,都非常客氣,地位可說超然之極。 而且據她所知,秦師妹像來視男子若無物,這姓林的傢伙手中居然有她的信物。 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呢?姬月如的表情有些陰晴不定。 林軒何等城府,將對方的神色看在眼中,已隱隱猜到她有所顧忌,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仙子不用多疑,我與秦師……秦妍早就認識,嗯,這樣說吧,在她加入天涯海閣之前,我們就已經相識了的。林軒一句師姐差點出口,幸好及時忍住,現在這層關係最好還是不要暴露。 「哦 ?」姬月如臉上驚奇之色一顯,但並沒有多說,對於秦妍的來歷除了師叔,她們也並不清楚。 「秦妍她還好麼?」林軒緩緩的開口,兩人在雪暝山分手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林軒也想知道秦妍如今近況如何。

「呵呵,林兄不用擔心,秦師妹回到天涯海閣以後,就一直閉關,由師叔給他指點。」 「哦,如嫣仙子也回來了?」林軒臉上露出意外之色,當然這表情八成是裝的。 「林兄知道師叔離開總壇舵」果然,姬月如雖然也是大修仙者,但城府比林軒還是遜上一籌,一不留神,就被他將話套出。 此女非常驚訝,師叔離開總舵,即使天涯海閣的諸位長老之中,也僅有寥寥數人清楚。 不過隨後她又釋然了,聽說雲州的離合期老怪物,不論人族還是妖族,彼此間都有聯繫,眼前之人雖未晉級,但神通法力,卻足以與那些老怪物相比,認識師叔,也不足為奇。 林軒臉上一副淡淡之色,心中卻是大喜,雖然有猜測,但現在幾乎肯定了,送給自己面具的那位靈動期女修,就是傳說中滅殺數萬修士的如嫣仙子。想起對方曾叫自己大哥,林軒心情也是頗為複雜了。不過是好事。 有了這段香火之情,不管是以後與拜軒閣聯盟,還是同仇敵愾的對付萬佛宗,相信都會頗為順利了。 「在下有一事請問仙子。」林軒略一躊躇,緩緩的開口了。 「林兄請說。」姬月如可絲毫也不敢怠慢的。 「千影宗已滅,仙子接下來可是打算返回天涯海閣」 「不錯。」 「這太好了,林某有一封書信,還請你帶給如嫣仙子,記住,一定要親手轉托。」林軒十分鄭重的說。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古地圖 話音未落,林軒已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青光耀眼,空白的玉筒簡出現在面前,林軒將神識沉入裡面。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林軒才抬起頭,將玉筒簡遞到宮裝女子手中:「茲事體大,還請道友親手轉交給貴師叔。」 「是,妾身記下了,一定不負道友所托。」 見林軒臉上滿是鄭重之色,姬月如忙恭敬的點頭,隱隱猜到這封書信恐怕非同小可。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見林軒和顏悅色,姬月如自然將修煉的一些疑難提出,簡單的說,就是與林軒交換修煉心得。 這樣的好事林軒當然不會錯過,別看他能戰勝離合期修仙者,但眼前的女子進階後期其實要比他早得多。 何況天涯海閣做為七大勢力之一,門內的功法自然頗有獨到之處,俗話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在兩人的交流中林軒獲益良多。 當然,姬月如也沒有吃虧,林軒雖晉級不久,但看過的典籍很多,見聞廣博,又正魔妖兼修,打鬥的經驗更是豐富,姬月如提出的一些疑點,林軒的回答,往往能讓她茅塞頓開。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轉眼,日頭已經偏西。 林軒起身告辭:「月如仙子,林某還有事,那玉筒,勞煩一定親手交到貴師叔手中,在下去了。」 說完這話以後,林軒也不等對方出言挽留,就轉身化為一道驚虹,閃了幾閃,已消失在遠處的天空。 「林道友……」對方走得如此乾脆,姬月如不由得一呆,臉上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來,玉手把玩著林軒所給的玉笥,隱隱有些躊躇起來了。 良久。她歎了口氣,到底沒有將神識注入進去,表面上,對方也是元嬰期,但實力卻與離合期老怪相差無幾,這玉筒又如此看重,裡面沒做手腳才是怪了。 如果自己偷看,十有八九會被發覺。 雖然心中好奇,但觸怒對方更加不智。 想了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她將玉筒簡放入了懷裡。隨後轉身端起茶,卻有腳步聲傳入耳朵。 「姑母。」做為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不用回頭,憑借神識,她也能將周圍的一切掌握得清清楚楚,來人是姬家之主,不過面對她,卻是滿臉恭敬之色,連大氣也不敢喘的。 「事情辦得如何?」姬月如緩緩的開口,此時此刻,她又恢復了大修仙者那高高在上的神色。 「啟稟姑母,千影宗的修士無一逃脫,包括靈動期,以及少數凡人雜役,全部被我們送去了陰曹地府。」疤臉漢子抱拳行了一禮,無隙無喜的開口了。 「嗯。」姬月如點點頭,這樣的事情本也在意料之中,修仙界弱肉強食,爭鬥更是血腥無比,尤其是宗門家族之間,往往是不死不休,將戰敗者殺個雞犬不留。 不要說心狠,要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果將對方的低階弟子放過,千百年後說不定對方會來報仇的。 這樣的事情雲州曾經發生過,那是數十萬年前的往事了。 百草門與一姓程的修仙家族爭鬥,一番惡戰之後,以百草門完勝告終,屠盡了程家的高階修仙者,但當時,百草門的門主一時心軟,將陳家靈動期的弟子放過。 按照他的想法,這些剛踏入修仙界的菜鳥,就算心中有恨,難道還能翻起什麼波浪不成? 表面上,這樣的看法沒錯,但世俗有一句話放到修仙界也同樣適用的,寧欺老,莫欺少。 區區靈動期弟子,如今確實不值一提,可誰能想到,五百年後,他們中有一人,居然進階到了元嬰後期。 而時移世易,那時的百草門又恰好衰落,正確的說,走到了青黃不接的一刻,於是下場可想而知。 當年的仁慈,如今卻換來了滅門的慘劇,如果當年那位百草門宗主心狠一些,無論如何也不會出現這種事。自作孽,不可活,心軟,那就最好不要踏上修仙之路。 這件事情發生以後,所有宗門家族,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暗地裡卻唏噓不已,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所以宗門間輕易不會爭鬥,然而一旦開戰,就沒有手下留情一說,肯定是將對方殺個片甲不留。千影宗從落敗的一刻,結局就早已注定了。 「沒有人逃脫?」 「姑母放心,一個也沒有。」疤臉大漢恭敬的說,隨後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姑母,那位林前輩……已經走了?」 「不錯。」 「他看起來,似乎與天涯海閣很熟,這位前輩究竟……」疤臉大漢還沒有說完,聲音就嘎然而止,姬月如的目光冰冷無比,彷彿要看穿他的心裡。疤臉大漢一驚,忙深深的垂下了頭。 「不該問的事快上,最好不要打聽,那位林道友的存在,不是小小的姬家可以招惹,大哥既然將家主之位傳於你,你做事情就應該穩重一些,不要因為一時好奇,為家族帶來災禍。」 姬月如後面的話雖然沒說,但疤臉大漢已是冷汗淋漓:「是,姑母,侄兒知錯,以後絕不敢再犯了。」 「嗯,這還差不多,另外你出去傳令,今天看見林道友的事情,弟子們隻字也不許說,誰敢外傳,廢去修為,然後再按族規論處。」姬月如神色凝重的開口了。 「是!」疤臉漢子也不由得身體一抖,這處罰不可謂不重,但面對姑母,他自然絲毫異議也不敢有。 「行了,你退下。」疤臉大漢又行了 一禮,隨後才緩緩從大殿中走出。偌大的殿堂中,便只剩下姬月如一人了。「那位林道友,宄竟是誰呢?」姬月如的臉上,同樣滿是好奇之良久。「算了,知道此事也沒有意義,如果有機會,再去像秦師妹旁敲側擊。」她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的說。 隨後她也轉身化為一道驚虹,像天邊飛去了,原本按照最初的打算,姬月如準備在這裡多待幾天,可現在有了林軒的請托,對於懷中的書信耽擱不得,自然要盡早趕回天涯海閣。 再說另一邊。 天州。 田小劍來到這裡,已有數月之久。 他與林軒的情況有些相同,因為滅殺了笛蟲仙子,所以幾乎成了妖族公敵,堂堂的離藥宮少主,如今卻不得不東躲西藏的。 好在天雲交易會以後,九頭老祖失蹤,追殺令才漸漸的歸於虛無,不過田小劍也再沒有回離藥宮的打算了。 如今的雲州,風起雲湧,大戰隨時有一觸即發的勢頭,自己表面上是離藥宮少主,但那僅僅是一個稱呼,真正在幕後做主的是離合期老怪物,連師尊也違拗不得,自己什麼時候被當做炮灰也不一定的。亂世之中,除了自己,誰也信不得,唯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說起修為,田小劍鬱悶不已,他自問在同階修士中,已是頂兒尖兒的人物,但那林軒,卻總是壓過自己一籌,別看兩人大哥兄弟的叫得親熱,其實都在互相防備著。差距絕不能被對方拉開,否則下一次見面,林軒起了殺心可不好唯有變強。這是唯一的出路,不過說起來容易,元嬰修士哪有那麼容易晉級。原本,按照田小劍的打算,是找個荒僻的地方閉關,在能夠縱橫找個方法雖然笨了一點,但卻最為穩妥。 可禍兮福所倚,在軒轅城的時,他為了躲避追殺,不得不女扮男裝,哪知道人長得太帥了也是罪過,小田女裝打扮漂亮得一塌糊塗,居然被被厲魂谷的四長老,那元嬰後期的殭屍看中。 對方想以他做為鼎爐,可田小劍哪有那麼容易對付,雖然就實力來說,那時的他,絕打不過元嬰後期修仙者,但鬥法不信,還可以智取。 他裝作弱質女子,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時候,用從笛蟲仙子那裡得來的仿製靈寶給對方來了一記狠的。 隨後幽冥碎心劍,三色玄冰火齊出,硬生生滅殺了那位元嬰後期的老怪物。死裡逃生,田小劍卻不慌不忙,開始心滿意足的收刮對方的晶石。 其他的收穫暫且不說,田小劍從對方的儲物袋中卻得到了一張隱秘的地圖。 那地圖非常古老,不僅殘破,而且語焉不詳,田小劍揣摩了好久,才知道他與天州有關系,而且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天州,田小劍瞭解不多,然而軒轅城異變以後,羅家的往事,也一一浮出水面了。 不過昔日靈藥遍地的天州,如今早已荒蕪,感興趣的修士依舊寥寥無幾,田小劍就在這種情況來到了昔日羅家所在之地。 但他的目標並非羅家總壇,那裡在百萬年前,就被七派修士翻了個底朝天,就算真有什麼寶物,也不可能留下來。田小劍去的地方,被稱為魔域山脈。 聽起來有些嚇人,然而對於元嬰修士來說,卻半點危險也無,裡面最厲害的妖族,也不過三階罷了。 此時田小劍站在一山谷面前,眉頭緊鎖,幾個月了,怎麼還是沒有半點收穫,難道自己的估計有錯?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3:50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拜訪天巧門 繡袍一拂,一黑乎乎的東西浮現而出,上面勾勒著很多古怪的紋路,看上去像是一副殘破的地圖。田小劍低下頭,聚精會神的看起來了,一邊看,一邊轉頭打量四周。良久。他吸了口氣,化為一道黑色的驚虹像前邊飛掠而去。 再說另一邊,林軒離開了千影宗總壇,卻並沒有回玖凌山,他還有事需要處理,如今迫切需要做的是加強拜軒閣的實力。 與幽州不同,在這廣袤無垠的雲州,如果沒有元嬰期修仙者,一個宗門幾乎沒有辦法立足。 自己總不能一直在旁邊守護,可幾個丫頭修為又太低了,為了防止大權旁落,林軒不敢招收元嬰期修仙者,那麼傀儡就成了最好的選擇。然而放眼雲州,能夠煉製元嬰期傀儡的門派只有一個。 他們同樣位居七大勢力,雖然沒有萬佛宗那樣大的名頭,但卻是最神秘的一個。 玄冰郡位於雲州北部,就面積來說,比起林軒曾經去過的隴南地區遠遠不如,算是雲州七十二郡中排名倒數的幾個。 不過面積雖然不大,此郡卻十分富庶,名山大川,數不勝數,凡人足有百億之多,修仙界也同樣非常繁榮。七大勢力之天巧門,就位於該郡之中。當然,對於那些騰雲駕霧的修仙者,凡人是等閒難得一見的。這個地方,林軒也很熟,當初與琴心初見的雪樓城,就位於該郡之故地重遊,林軒感慨良多,景物依舊,佳人卻已飛昇到靈界去了。 望著四周的景致,林軒悵然若失,但很快,他搖了搖頭,自己鬱悶什麼,這對琴心是好事。又不是永別,只要自己努力,總有一天,夫妻還能在上界團圓。 還有媛媛,奎陰山脈一別,就再也沒有了她的消息,也不知道孔雀如今在哪裡。有些擔心。 不過孔雀乃天地靈禽,而且以媛媛的性格,也不會怕什麼,當初自己還沒到的時候,她一個人,同樣敢與椿杌力拼。 在雪樓城以西,大約三十餘萬里,有一片綿延起伏的群山,高大巍峨,終年被積雪覆蓋著。凡人最近的城市,距離這裡也非常遠,而且中間覆蓋著一望無垠的冰原。人跡罕至,至少是普通人,永遠也無法踏足這裡。然而故老相傳,在這片冰原之中,常常有仙人出現。騰雲駕霧,吞水吐火,這些仙人具有讓人難以企及的大神通。 如果有人能夠尋到仙跡,就可以長生不死,可惜凡人從沒有成功過,據說在千餘年前,玄冰郡武林中出了一位天道高手。 所謂天道,是指武學之路已經走到巔峰,生裂獅虎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真正具有萬夫不擋之勇,就這麼一位武林中的傳奇人物,聽到了冰原仙跡的傳說,想來尋找長生之路。結果他進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修仙者與凡人完全不同,不管你是王侯將相,還是天道高手,在修士的眼裡,都不過是螻蟻。 冰原對奮的大雪山,乃天巧門總壇。 所謂的仙跡,不過是偶有該派弟子出沒而已。 冰原設有禁制,凡人進入純粹是找死。 別說凡人了,做為天雲十二州七大勢力之一,未經允許,別的修仙者,也根本不敢進入。 然而這天上午,冰原上空,卻出現了一道耀目驚虹,速度極快,毫無顧忌的飛射入了裡面。 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冰原中的風雪逐漸變得大起來了,那已經不是普通的雪,而是凝聚成了一塊塊巴掌大小的冰刀,然而那驚虹卻視若無賭,就像沒有分毫影響似的。僅僅小半個時辰以後,那驚虹就要飛出冰原。 轟隆!突然,彷彿霹靂般的聲音傳入耳朵。 那驚虹中的人影眉頭一皺,身體四周的光芒漸漸閃開,露出了一容貌平凡的少年,不用說,正是林軒。 當然,平凡歸平凡,與他原來的樣貌卻大不相同,夢如嫣給的面具可是有用,畢竟萬佛宗的追殺令尚未取消,林軒也不想身份暴露。 雖然這面具本來也是由天巧門製作,但除了該派的那名離合期修仙者,其他人,絕對辨識不出。 而林軒之所以將遁光停下,是因為他不知不覺中已撞入進了一陣法。 四周閃電繚繞,還出現了一個個頭顱大小的冰雹……不對,不是冰雹,是冰屬性的雷火。 這陣法的威力,足以滅殺凝丹期修仙者,就是元嬰初期的老怪物,多少也會吃一些苦頭。當然,林軒是絲毫也不放在眼中。渾身青光一閃,已將九天靈盾打開,閃電也好,還是那些冰屬性的陰雷,都有如蚍蜉撼大樹,沒有點效果,林軒的嘴角邊,隱隱露出了些許得意之色。對於自己的神通,他還是頗為滿意的。隨後袖袍一拂,五色劍氣飛掠而出……林軒雖然懂得陣法之道,但可沒有心情慢慢研究,直接強力破轟! 靈光閃過,驚天動地的爆裂聲傳入耳朵,插於附近的幾桿陣旗化為虛無,什麼閃電冰雹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露出清明的天空。破除陣法以後,林軒正準備繼續趕路,可眉頭一挑,卻又停下來。 他眼睛微瞇,像遠方望了過去,幾道遁光進入了眼簾裡,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林軒將陣法破除,自然會驚動天巧門巡邏的修仙者。對方很快就來到眼前了。 兩男一女,為首的大約四十餘歲年紀,三縷長鬚,相貌倒也清奇,修為居然到了凝丹後期。 林軒不由得暗暗點頭,不愧是七大勢力,連巡邏警戒的弟子也擁有這樣的實力。 見本門設下的禁制被破,那人的臉上全是怒色,居然還有人不知死活,跑到天巧門來挑釁的,莫非是活膩了? 他正欲大罵,不過在此之前,還是用神識在林軒身上掃了一遍。 這一掃,就立刻將罵人的語句吞落入腹,換上了一幅恭恭敬敬之色:「晚輩天巧門外堂執事龐博,給前輩見禮,請問您來到敝派,有何貴幹,可是為尋親訪友而來。」 他的神識倒也不弱,居然一眼就看出林軒是元嬰後期修仙者,雖然以天巧門的實力,區區一名大修士也無所畏懼,但更沒有必要盲目樹敵。 聽說林軒是元嬰後期修仙者,另外兩人雖沒有開口,但臉上也露出恭敬以極的神色。 「我來天巧門並非訪友,而是有生意要做,不知道幾位可否引薦。」林軒雙手倒背在身後,無驚無喜的開口。 「做生意?」龐博一呆,但很快就露出了然的神色來,在七大勢力之中,天巧門與別的宗派不同。 除了所修煉的功法以外,涉獵的雜學也很多,所謂「巧」字,可不是白說,什麼煉丹,製器,陣法,甚至連傀儡術,可以說無一不包。 該派的修仙者,在七派中也是最多,畢竟煉丹也好,製器也罷,修仙百藝,很多都需要低階弟子做雜役。整個大雪山,居住了二十餘萬修士。 想天涯海閣,收徒的條件極其嚴苛,萬佛宗、離藥宮,也都是一樣的,唯有這天巧門,不一定要求有好的靈根,只需要精捕某種雜學即可。當然,這些人在修仙之路上注定走不遠,都被用來當苦力了。 情況大家都清楚,但七大門派的名聲著實太令人瞠目,每年想要加入的修士依舊數不勝數,即便是飛蛾撲火,但如果運氣好,麻雀也能變鳳凰的。 比如說,天巧門當今宗主,在剛入門的時候就沒有什麼過人之處,被派到煉丹房,當作一看爐童子使用,後來機緣巧合,被當時天巧門的一位大人物看中,後來不知道又經歷了怎樣的變故,一步步躍升到如今的地位了。 而這樣的事情,千萬年來,發生過數次,雖然幾率很低,但足以吸引散修們如飛蛾一般的撲上去。 天巧門擅長雜學,雖然沒有主動開門做生意,但每年從十二州各地,都會有許多慕名而來的修士,專門來這裡買東西。 而他們所求的大部分東西,天巧門都不缺,但到底做不做生意,還要看具體情形,比如說來者的修為身份,以及願意付出什麼代價等等。 而林軒雖然面貌陌生,但做為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龐博自然是絲毫也不敢怠慢的:「晚輩乃是外堂執事,只負責警戒巡邏,不過穿針引線我還是可以的,請前輩隨我來。」 說完他行禮,然後緩緩的像前方飛去,另兩人也無異議,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說了聲:「有勞道友。」然後便遁光跟上去了。 一路又遇見了數個小禁制,都被那龐姓修士一一停止,而護派大陣太耗晶石,一般情況下自然不會開啟。不一會兒,林軒就在他們引領下進入了天巧門腹地。 他們並不擔心對方是外敵,畢竟本門位居雲州七大勢力,高手如雲,區區一名元後修士挑釁,那簡直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林軒也顯得淡定從容,他確實是做生意來的,何況自己的神通堪比離合,自保還是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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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晶威炮 天州,魔域山脈。 田小劍打量著眼前的山峰,從表面上看,並沒有絲毫出奇之處,但他的臉上卻滿是喜色,再次從懷中拿出那殘破的地圖,反覆對照。沒錯,就是這裡了。隨後他將地圖一收,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黃橙橙的寶物。這是一張地階的土遁符,田小劍毫不猶豫的將其貼在胸口上面。一道靈光閃過,他的身體被黃芒包裹,田小劍像山峰飛掠而去了。堅硬的岩石,他卻視若無物,就彷彿跳入了水中,整個身體全部遁入了山峰。這就是仙法的玄妙之處。 山峰內部,田小劍的臉上滿是喜色,如果自己沒有找錯,這裡埋藏得有大量羅家的寶物。 天州羅家,曾雄霸天雲十二州數十萬年,不論人族還是妖族,只有聽命臣服,後來雖被七派所滅,總壇也被收刮一空。 但這樣叱吒風雲的大家族,能人輩出,俗話說,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這個道理豈會不清楚。總壇僅僅是一小筆財富,大量的功法寶物,都藏在這魔域山脈之中。 這一次上天眷顧,意外從那死殭屍的手裡得到了藏寶圖,即便以田小劍的城府,也心中火熱,等自己開啟寶庫,獲得羅家的傳承,林軒算什麼,假以時日,必能進階離合。他正美美的想著,前方已沒有路。山壁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黑乎乎的事物。是一扇大門,但卻是由鐵精所鑄。 田小劍心中一喜,先用神念掃過,然後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幽冥碎心劍飛掾出來。「斬!」 田小劍一聲輕叱,然而卻有轟隆隆的聲響傳入耳朵,不等飛劍砍入,那鐵精所鑄的大門卻自己打開了。 這……田小劍一愕,按理說,藏寶庫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景的,他的心中,隱隱感到不妙。難道那地圖有假,自己竟踏入陷阱了嗎? 再說另一邊,雲州的天巧門總壇。 在以龐博為首的三名修士的引領下,林軒進入了大雪山深處,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片亭台樓閣。 不過這裡的建築與其他門派大不相同,看上去玲瓏剔透,便彷彿是用美玉水晶修建而成的。即使是世俗的皇宮與其相比,也不由大為遜色。 一路上,兩人也遇見了許多天巧門的修仙者,但都以雜役的居多,修為大多在靈動期,林軒來到雲州,多少也有了一些年頭,對於天巧門的傳聞,自然聽說過,臉上分毫也沒有露出奇怪之色。又飛片刻,一座冰城出現在面前了。 “這…",即便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訝之色。 此城修建在幾座巨大的雪山之中,氣勢恢宏,面積也十分廣闊,雖然無法與軒轅城相比,但規模也遠遠超過了一般的修士聚集之地。光是城牆,就有數百丈高,陽光下,反射著幽藍的光澤。 「咦,那是什麼?」林軒突然眉梢一動,臉上露出驚訝之色的開也難怪他驚愕,只見在城牆上,居然豎立著一個一個的大圓筒。 長短不一,大的口徑足有丈許,小的則僅有一尺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世俗世界的火炮。 林軒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在世俗世界,有火炮這種東西,凡人軍隊打仗的時候,比用刀劍砍厲害得多,但在修仙者眼裡,卻不值一提,還及不上最基礎的火彈術有威力。 天巧門可是位居七大勢力,怎麼會在總壇用上火炮這種東西? 林軒先是有些驚愕,不過很快就察覺出不對了,那些圓筒,全部是由鐵精所鑄,而且在炮身周圍,銘刻著各種各樣的符文,以及微型法陣。 而根據圓筒大小的不同,旁邊站有數量不等的修仙者,直徑尺許的是一名靈動期弟子,而口徑最大的則站有三名築基期修士。 「怎麼,前輩莫非沒有 聽說過本門的晶威炮麼?」龐博一呆,臉上露出幾分詫異的表情來。 「晶威炮,那是什麼?」林軒撓了撓頭,他是真的沒有聽過,畢竟自己與天巧門素無瓜葛,一直以來關注也不多。 林軒既然提出了要求,一小小的凝丹期修仙者,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臉上滿是討好之色,細細的解釋起來了:「晶威炮,說起來,算是一種古老的法寶。」 「法寶 ?」 「不錯,當然了,與通常意義上的法寶完全不同,煉製之法,其他地方早就失傳了,只有我們天巧門,還保存得有,可以依法鑄造,這種炮複雜無比,但卻擁有驚人的威力,分為下品,中品,上品,以及頂階四個等級,下品晶威炮,一炮過去,凝丹期的修士很難抵擋,中品品威炮則可以獵殺元嬰初期的修仙者,至於頂階晶威炮 。 。 。」 「如何?」林軒大感興趣的說。 「呵呵,便是前輩這樣的大修仙者,能否抵擋也是兩說。」龐博有點自傲的開口了。 「真的?」 「晚輩豈敢撒謊,運品威炮乃上古之物,本門如今仿製出那麼多,不是自誇,就算有離合期老怪物來犯,萬炮齊轟,也足以致敵的,就可惜此炮太耗晶石了。」講到此處,龐博的臉上露出幾分懊惱之色。林軒沒有開口,但卻以手支頜,看著那域廠牆上的圓筒,眼中隱隱流露出火熱。 城牆土除了大小不一的圓筒,其餘的禁制也很多,還有數以千計的修士在巡邏,不過林軒一行人進入城中,卻並沒有經歷嚴格盤查。 還是那句話,區區一名大修仙者,來天巧門總壇鬧事,那純粹是戰死。沒有人會幹那樣的蠢事。 城中的街道十分寬闊,可以看見各種造型的亭台樓閣,龐博直接將林軒引領到了一座美輪美奐的殿宇之中。這是一棟二層樓建築。 「前輩,請稍坐,您是來購買東西,而晚輩僅僅是負責巡邏的弟子,此事得通知其他執事。」龐博滿臉歉意的說,生怕得罪了眼前的老怪物。 林軒點點頭,臉上並無不滿之色,與其他的元嬰修士相比,林軒顯得很好機處。龐博發出了一道傳音符。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閣樓的門被推開,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年紀,卻已進入了元嬰期,雖然以林軒的眼力,看出她是剛剛晉級,但也頗了不起。 「參見師叔。」龐博的臉上滿是恭敬之色,彎腰像此女行禮。 然而此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目光就落在了 林軒的臉孔上面,神識掃過,俏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來了,居然真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 斂衽一禮,嘴角邊露出幾分笑意:「妾身外堂長老薛巧雲,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在下李耀天,一介散修而已。」林軒自然不會報上真名。 薛巧雲的眼中閃過幾分疑惑,李耀天這個名字太陌生了,散修,難道對方是那種隱居不出的老怪物,對了,龐師侄在傳音符中說,他連晶威炮都沒有聽過,那麼倒真有可能是那種隱居很久的苦修之士了。 薛巧雲腦海中念頭轉動,但臉上卻滿是笑容,揮了揮手,龐博等三名修仙者連忙恭敬的退下去了。 薛巧雲來到林軒身邊,親手為他沏上一杯靈茶:「李道友來到此處,不知道想買什麼?」 「呵呵,仙子快人快語,那李某也不矯情了,在下心慕貴派神通出眾,想買幾個傀儡回去玩玩的,不知道仙子可能做主?」林軒微笑著說。 「傀儡?」薛巧雲不由一呆,按照她的想法,本以為林軒是來購買丹藥,或者什麼法寶,甚至陣接符纂,獨獨沒想到林軒是為了傀儡而來的。 不過做為元嬰期修仙者,而且此女平時的司職,本來就是接待貴客,各種各樣的古怪要求見得多了,雖心中驚奇,但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異色:「不知道友想買 那種等級的傀儡呢?」 「自然是元嬰期的。」林軒喝了一口茶,神色平靜的說。 「元嬰期傀儡?」 「不錯。」林軒點了點頭:「仙子應該也看到了,李某雖然法力低微,但也步入了大修士之列,以我的法力神通,凝丹期傀儡沒有絲毫作用。」 「道友所言不錯。」 薛巧雲的臉上卻露出幾分難色,苦笑著開口了:「不是小女子不願意行個方便,而是按照門規,那元嬰期的傀儡,是不賣的。」 這件事情林軒自然心中有數,要不然也不會專門跑到天巧門總壇來了,可他的臉上,卻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驚訝之色:「是麼,可李某聽說,在軒轅城的拍賣會上,貴派甚至還將一元嬰後期的傀儡拿出去當作貨物。」 「此事確實是有,不過天雲交易會與平時不同,每三百年一次,又是由我們七派共同主持,於情於理,總要拿出一些搶手的貨物,但平時,元嬰期傀儡卻是絕不賣的。」薛巧雲斬釘截鐵的說。 「哦,難道就不可以通融?」林軒不以為然的開口。 「通融 ?」薛巧雲秀眉徼挑,臉上露出幾分輕笑:「當然不是不可,但那就要看道友你,能夠付出什麼代價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陷阱 另一邊,天州,魔域山脈。 田小劍意外得到藏寶圖,費盡千辛萬苦,原本以為找到了羅家傳承的寶物,哪知道卻一腳踏入陷阱之中。幽冥碎心劍還未砍來,那鐵精所鑄的大門就自己打開。 田小劍臉色一變,自從極惡魔尊隕落,這小子四處漂泊,也吃了不少苦,所經歷血雨腥風的次數,就算不及林軒豐富,相差也是不多。眼前的情景,明顯有些詭異了。 警惕心大起,但又不甘心就這樣離去,突然一道粉紅色的霞光出現在了視線裡一閃,便向他席捲而來。 田小劍臉色狂變,渾身黑芒曜眼,想要躲開,可周圍的空氣卻一下子變得凝滯起來,他的動作明顯減緩,那粉紅色霞光已出現在面前。 可惡!田小劍又驚又怒,躲已經來不及了,好在他剛剛就將幽冥碎心劍祭出,忙屈指一點,那詭異的仙劍立刻斬在霞光上面。 可沒有效果,霞光居然連幽冥碎心劍一起裹住,田小劍也被捲入其中,被拉入了一間石室之中。 砰!雖有靈光護體,田小劍也被樨得渾身疼痛,地面居然也是用鐵精鑄成的。 但此時此刻,他哪裡還顧得了這許多,忙伸手在腰間一拍,祭出一白骨盾牌,將全身護住,隨後才將神識放出,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了。 這一看,就讓田小劍臉色大變,這哪裡是什麼石室,根本就是用鐵精鑄造成的一件屋子,正確的說是牢房。大約有二十餘丈見方。 在此屋的盡頭,有一法陣,雖然精緻小巧,卻繁複異常,從法陣中,放出五顏六色的光柱。 而在法陣上空,還有一黑乎乎的法器,看形狀,是一個鼎,式樣古樸,也有灰濛濛的光暈發出。就像是在鎮壓什麼。 而田小劍很快就找到了被鎮壓的事物,原本他以為是什麼可怕的妖魔,哪知道卻是一妙齡女子。 此女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不對,田小劍瞳孔微縮,他根本就弄不清楚此人是男是女。 乍一看,是妙齡女子,可第二眼,說是一清秀帥氣的男子亦無不可,第三眼,彷彿又是女的。田小劍也算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可卻感覺頭都有些暈了。 說起來,田小劍也很帥,女裝打扮,甚至能夠以假亂真,可與這被鎮壓的怪物完全不同,他沒有化妝,穿著也很隨意,可就辨識不出是男是女。一個詞……詭異 ! 田小劍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可這僅僅是開始罷了,他神識在對方身上掃過,完全感覺不出對方的深淺。 要知道,以田小劍的修為,即便是離合初期的老怪物,他也能夠感覺出大概來的,可對方竟深不可測。難道說……田小劍已冷汗淋漓,對方竟是離合中期,甚至是後期的存在麼?他究竟是男是女,是人還是妖魔? 就在田小劍驚詫萬分的時候,林軒卻坐在舒適淡雅的客房中,品著香茗,與美貌女子討價還價。 「仙子是說,如果李某能夠拿出足夠的寶物,元嬰期傀儡也並非不可賣的,我這番理解,可曾有錯?」林軒微笑著開口。 「沒有。」薛巧雲點了點頭,嘴角邊露出笑容:「門規雖可例外,不過在出價之前,請恕小女子有言在先,元嬰期傀儡,畢竟是世間罕有的寶物,而晶石什麼的,本門可並不缺少,道友想要交換,除非能夠拿出逆天之物,否則恐怕是會失望的。」 「李某清楚。」林軒點了點頭,對於天巧門,他雖然關注不多,但基本情況還走瞭解的,在七大宗門中吧,可以說是最神秘的一個,修仙百藝涉獵很多,可以這樣說,雜學之中,除了煉丹術不及離藥宮,其他製器,制符,傀儡術,陣法,在天雲十二州,可都是首屈一指的。 雖然他們不主動做生意,但每本找上門來的高階修士卻如過江之鯽一般,每做成一筆生意,都能賺得盆滿體滿,可以這樣說,若論富有程度,其餘六派加起來,比不比得上天巧門,也還是兩說。普通的晶石寶物,他們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不過林軒既然來到這裡,自然有把握。 但聽對方這麼說,林軒卻又心中一動,出人意科的開口了:「既然元嬰期傀儡交易困難,那我們可以一會兒再提,現在先談談另一筆交易。 「另一筆交易?」薛巧奎一呆,林軒這番話,可是大出她的意外。 「不知道友想談什麼?」 「在來的路上,林某曾看見不少晶威炮……」林軒話音未落,薛巧雲的表情就陰沉下來了:「這個東西,本門不賣。」 「不賣,難道不可以通融?」林軒有點意外的說。 「這個,妾身做不了主,但在道友之前,想買晶威炮的人很多,各種各樣的天材地寶也都拿出來 了,卻從沒有人成功過。」見林軒臉色有些難看,薛巧雲又話鋒一轉,畢竟對方乃是一名大修仙者,如無必要,她也不願意輕易得罪的:「想必道友是想防禦洞府,不過除了晶威炮,本門的器具還有很多,可不僅僅是陣法的。」 「哦?」林軒聽了,倒也大感興趣,雖然他對晶威炮垂涎三尺,不過看時方的表情,也只有徐徐圖之。 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在這之前,看看其他的寶物也不錯,天巧門偌大的名頭,相信能夠發現不少有用東西的。 「那就煩請仙子介紹一二了。」 「介紹有什麼意思,妾身說得再精彩,也及不上道友親自去看,怎麼樣,道友可有興趣。」 「當然,有勞仙子帶路。」林軒微笑著說。 隨後兩人也不耽擱,各展神通,飛出了眼前的閣樓,冰城之中與雪山外圍不同,隨處可見高階修仙者。 天巧門弟子,根據各人喜好,服飾雖然並不相同,但都有一樣的標識,很好辨識,不過一路上,林軒發現許多外來的修士。 而且無一例外,全是元嬰期修仙者,由天巧門之人陪著,不用說,這些人也與自己相同,慕名而來,想要從天巧門購買寶物。

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大買賣 元嬰老怪雖多,但像林軒這樣的大修仙卻僅有一個,那些人的臉上均露出驚疑之色,林軒的相貌太陌生了。 須知,雲州雖是修煉聖地,但能有福緣進階元嬰後期,也寥寥無幾,每一個,都是威震天下的人物,這人怎麼一點印象也無,難道也是隱居不出的苦修之士麼?雖心中好奇,但林軒的修為大令人瞠日,自然沒有誰敢擋他的去路。兩人遁光的度並不快,足足飛了半盞茶的時間,才來到一座牌坊的面前。這裏已是內城的中心處,可四周居然還有禁制設著。牌坊高大巍峨,在入口處有一層若隱若現的光幕。 林軒目光在周圍掃過,沒有開口,然而臉上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薛巧雲玉手翻轉,掌心之中已多出了一塊銀色的權杖,頓時一道紅芒射入裏面,那光幕略一閃爍,隨後便像兩邊分開了。“李兄,誅。”薛巧雲恭敬的讓-林軒先行。 林軒也不推辭,嘴角邊漏出一絲笑意,緩步走入了牌坊裏,薛巧雲隨後跟了進去。裏面竟是一小巧的坊市。 說小,並非謙讓之詞,這坊市一眼望去,不過半條街而已,店鋪寥寥可數,就只有那麼幾個,裏面的修仙者更少了。 林軒還看見幾個熟面孔,並非認識,而是剛才在來路上,曾見過,就是那些想來購買寶物的外來修仙。“這坊市……”林軒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子,欲言又止。 “此乃本門開設,專門針對遠道而來的元嬰期道友,李兄想買的寶物此處雖然沒有,但卻有很多別的寶物,也許會讓你感興趣。”薛巧雲理了理髮絲,巧笑倩兮的解釋。嗯。”林軒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隨後由此女引著,進入了旁邊的一家店鋪。 名字很普通,就叫煉器閣,但進去以後,林軒卻感覺與別的坊市中的店鋪完全不同。這是一棟三層高的建築。大廳明亮寬敞,一眼望去,便有各種各樣的寶物陳列。法寶,陣旗,傀儡,還有許多東西,林軒甚至根本就不認識。 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要知道他見識廣博,看過的典籍也很多,天巧門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李道友,請看看,可有讓你感興趣的,儘管說。”薛巧雲微笑著開口了,俏臉上露出自信之色。 一般來說,修士的目光都會在法寶上停留,但林軒沒有,以他截殺修士之多,收集的法寶數不勝數,通天靈寶也有兩件之多,其他的寶物,鍛造技藝再高,又怎麼可能落入他的眼中。 至於陣盤陣旗,林軒同樣會煉製,何況其他坊市,也能買到精品,陸盈兒那丫頭,在護派大陣上已花去百萬晶石,不用再添置。“咦,這是什麼?”林軒目光掃過,臉上突然露出好奇之色。 那是飛鳥形狀的怪物,看上去有點像老鷹,但卻黃澄澄的,乃是用千年靈木所製。 “這是木耳,也是用於門派防禦的利器,雖然比不上品威炮無堅不摧,靈活好用也及不上傀儡,但同樣好用以極,道友要不要試試。”薛巧雲蓮步輕移,走上前來解釋。“那就有勞仙子。”林軒並不推辭。 於是薛巧雲取了一隻木耳,來到外面的空地,現在其小腹部位,安放了幾塊中階晶石,然後一道法訣打出,那木耳翅膀一展,頓時飛了起來。 先靈活了轉了幾圈,隨後張開口,噴出一道兒臂粗的光柱,護罩一陣閃爍,林軒目光掃過,可惜威力不盡入人意,大約相當於築基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木耳繼續在天空中騰挪轉折,小半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已大概弄清楚這東西的特點了。簡單的說,與傀儡頗有幾分相似之處,但又完全不同。 傀儡,雖然也是用各種珍貴材料煉製,但卻需要融入妖獸的魂魄,而且越高級的傀儡,對於妖獸魂魄的要求,也越離譜。 比如說元嬰期傀儡,就需要化形期的妖魂,這也是天巧門不賣的原因,畢竟每製作出一個這樣等級的傀儡,所消耗的人力物力,根本就不是簡單的晶石可以衡量地。但木耳不同,裏面沒有魂魄,如法器一般,需要修士操控。 而傀儡只需要下一道命令,就可以自己與敵人搏鬥,這一點,木耳是拍馬也及不上的。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木耳沒有傀儡“聰明”但製作起來容易得多,可以大量鍛造的。再與晶威炮相比,木耳顯然要靈活一些,可威力卻遠遠不及。究其原因,在於體積。 木耳只能在腹腔內,填充幾塊晶石,而且是用木屬性材料煉製,就算是千年靈木,硬度也遠遠沒有辦法與鐵精相比。 即使空間夠,可晶石裝多了,威力太大,它本身也承受不住,所以噴出光柱的威力,只相當於築基後期修士的一擊。與同階修士相比,林軒對於修仙百藝也有涉獵,雖然不如天巧門精通,但基本的原理總懂,看了木耳的表演以後,對他的各種特點,心中已是有數。威力雖然小了一點,但如果數量夠多,對於門派的防護,也能起到重要作用。就不知道對方準備怎麼賣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臉上卻絲毫表情沒有,讓偷看她的薛巧雲暗暗歎息,對方不愧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好深的城府。 兩人回到了煉器閣,林軒才不緊不慢的開口了:“仙子,這木耳一隻,不知道需要多少晶石。”“那要看道友買多少,上一百隻,敝派可以讓一分利,上千隻,可以讓兩分利。”薛巧雲理了理絲。 林軒歎了口氣,怪不得天巧門富得流油,他們哪里是不做生意,恰恰相反,該派做得高明至極。 寶物從不拿到坊市,而且買主也只鎖定元嬰期修仙,畢竟那些低階修士的錢有什麼賺的,這樣奇貨可居,每做成一筆生意,就可以賺取數量驚人的晶石。心中這樣想著,林軒臉上卻不露聲色:“如果在下要三千隻呢“三千隻?”薛巧與忍不住俏臉變色:“道友是在開玩笑麼?”“仙子看李某像麼,我可是認真的。”林軒緩緩的說。 薛巧雲的表情急變幻,三千隻,這可是一個驚人的數目,木耳製作起來,雖然遠較傀儡輕鬆,但也是相對來說,對方如果真能吃下,那可是將本門幾十年的庫存全部搬空了啊。 即使是後期大修士,也絕沒有那個財力,離合期修仙,那還差不多,除非對方是代表那個門派的老怪物,可他的面貌太陌生了,李耀天的名頭更從沒有聽過。 算了,自己管那麼多幹什麼,只將對方當成一大買主接待不就行了,萬一對方真能買下,自己抽成也能賺得盆滿體滿啊! 想到這裏,薛巧雲的臉上堆滿笑意,堂堂一位元嬰期的仙子,卻變得跟市儈的商人差不多,畢竟修煉除了靈根與努力,也非常的消耗晶石。 “道友如果真能一次性買那麼多,那妾身做主,本門可以再讓利半分的,每只木耳三千晶石,按照道友所需要數目,一共九百萬晶石就夠了。”薛巧雲緩緩的說。 “九百萬!” 林軒還沒有開口,旁邊的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煉器閣的,自然不僅有林軒一個,還有幾名外來的元嬰期修仙。此時此刻,他們都放下了手裏的寶物,關注起這邊的驚天大買賣了。 即使對於他們這種等級的修仙,九百萬,也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當然,咬咬牙,也並非拿不出。 可拿出來以後,就傾家蕩產了。 就為了買木耳,明顯不值得。 假如對方真願意買,那可能性只有一個……他的身家豐厚得離譜,九百萬根本不算什麼。但這可能麼? 被眾人用爍爍的目光盯著,林軒卻視若無睹,以手撫額,緩緩的開口了:“九百萬晶石,李某身上確實沒有這麼多一一一一一一” 聽了此話,薛巧雲的臉上也不由露出沮喪之色,如此一來,抽成就泡湯了。 然而林軒話還沒有講完,接下來語音一轉:“李某雖然沒有帶那麼多晶石,但還有一些其他的寶物,請問貴派,可以作價抵押麼?” 晶石林軒當然是有,不過他儲物袋中的,以高品晶石居多,拿出來購物,明顯有些大過浪費了。 相比較之下,林軒滅殺了那麼多修仙,儲物袋中的法寶,都快堆積如山,自己拿來又沒有用處,不賣做什麼。薛巧雲臉上不由得露出大喜過望之色:“當然可以,李兄請隨我來。兩人上了二樓,林軒被帶到一包房內。自有侍女送上香茗,不一會兒,一老也來到了包房中。 林軒目光掃過,此人乃是一名凝丹中期的修仙,然而薛巧雲的臉上卻露出恭敬之色:“黃老,你來了。”“見過師叔。”那老也不敢怠慢,對著薛巧雲行了一禮。 “李兄,這位黃老,乃是本門的三大鑒定師之一,對於煉製各種法寶,也有很深造詣。”見林軒臉上露出疑色,薛巧雲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林軒點點頭,表情也隨之釋然,修仙界!強為尊,但天巧門既然雜學豐富,那鑒定師的地位自然是頗為崇高的。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抛磚引玉 “給前輩見禮。”那黃老雖是鑒定師,但面對一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自然也不敢有分毫怠慢的。

林軒擺了擺手,隨後袖視一怫,一片青霞卷過,他的身前頓時出現了林林種種的寶物。刀槍劍戟,不一而足,粗略一數,竟有數十件之多。

這些寶物的來歷,連林軒自己也不清楚,這些年來,他滅殺的修士大多,而每一人的儲物袋都不放過,日積月累,自然到了一驚人的地步。

雨林軒挑出來的這些,既有古寶,也有元嬰修士煉製出來的本命寶物,以他的眼光來說,如同雞肋,但落在其他修仙者眼裡,卻讓人眼紅心熱。見林軒一口氣拿出那麼多法寶,薛巧雲與黃老也嚇了一跳。

眾所周知,蕭寶煉製可頗為不易,有的凝丹期修士窮一生之力,也不一定能煉製出一像樣的法寶。

更何況這些寶物,不論靈光還是色澤,都非同小可,顯然在法寶之中,也是屬於稀有的不凡之物。

薛巧雲的眼中流露出駭然之色,此女當然不會認為,這麼多法寶全是林軒自己煉的,其中有一半以上,表面的本命印記都未除去,顯然是殺人越貨得來的東西。

想到這裡,她望向林軒的Q光多了一絲敬畏之色,心中暗暗嘀咕,這些-元嬰後期的老怪物,果然深不可測。不過此女也擁有很深城府,異色僅僅一閃而過,隨後就又談笑風生起來了。“黃道友,你鑒定一下,看看李某拿出的這些寶撿,大概值多少晶石?”林軒雲淡風清的話音傳入耳裡。“是。”那凝丹期老者,分毫也不敢怠慢,走上前,從桌上取過一柄飛劍。

此劍長僅有尺許,表面青光琉璃,在劍柄之處,還刻有許多紋路,一看就非同小可。“這是由萬年雪杉木煉成的?”

老者一聲驚呼,臉上流瘩出火熱之色,木屬性飛劍中,這絕對是頂兒尖兒的寶物。

林軒的表情無驚無喜,他根本就記不得逕件寶物的來歷。

“前輩,如果您認可,這劍作價三十萬晶石。”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林軒沉吟不語,對於法寶價值,他瞭解得雖然沒有鑒定師清楚,但大概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

由萬年靈木煉製的頂階飛劍,如果是拿到拍賣會的坊市之中,起價也是二十萬晶石,經過一番爭奪,買個四五十萬也是不足為奇的。

不過委託拍賣,按照修仙界的規矩,坊市是有權力抽成的,一般是逢十抽一,而且在這之前,還得先將此劍原主人的本命印記除去,那也要花晶石,所以算下來,黃姓老者開出的價位雖然不高,但也並不是低得離譖。畢竟自己這樣的行為相當於典當,對方多少要賺一些。

何況林軒也不缺晶石,他拿出來的這幾十件法寶,相對他的身家來說,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見林軒臉露沉吟之色,那黃老卻以為對方是不滿,咬了咬牙:“三十五萬,前輩,我真的只能出到這價,否則……”“爝刈乙!”林軒點了點頭,對方主動提了五萬晶石,這個價位已經很合理。見林軒同意,黃老松了口氣,又拿起一棹金光閃閃的毛筆。就這樣,小半個時辰過古,一共三十四件寶物,此人終於一一鑒定完了。“前輩,您的這些寶物加在一起,一共是九百萬晶石。”“九百萬?”林軒一呆,在旁邊喝水的薛巧雲也差點一口噴了出來。

此事還真是巧合,林軒拿出這些寶物的時候,對牯們的價值也沒有仔細估過,大概能值七八百萬吧,林軒還準備貼補上一點,沒想到不多也不少,剛好夠買下三千只木耳。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說,交易在皆大歡喜格氣氛中完成了。

隨後薛巧雲又帶著林軒逛了幾個店鋪,可惜再沒有東西能入他的法眼了。不知不覺,天色已晚。

雨林軒不知抱著怎樣的日的,整整一天,都沒有再提元嬰期傀儡與晶威炮的事,而薛巧雲也仿佛忘記了一般,兩人虛與委蛇,不過表面上卻是其樂融融的。

“李兄難得來到我天巧門總壇,是否打算住上幾天?”“呵呵,這是自然的,對於大雪山的風光,在下還未領略足,何況對於責派的一些同階道友,在下也心慕已久。”林軒裝作不經意的開口,薛巧雲眉頭卻輕輕一皺,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了。“既然如此,就由妾身帶林兄去貴賓樓。”“有勞仙子了。”林軒臉上滿是感激之色。隨後兩人出了坊市,重新化作驚虹,很快,就來到幾座水晶宮般的建築。

那是一棟一棟小巧的閣樓,美侖美奐到了極處,每一棟閣樓外面,都有著禁制光幕。這自然就是對方口中的貴賓樓。

常來慕名來天巧門的高價修士很多,這裡的各種設施,自然是一應俱全的。

光幕打開,一容貌秀麗的少女走了出來,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一張娃娃臉,嬌憨可愛。“見過師祖!”

目光在薛巧雲身上掃過,少女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要知道,普通的元嬰期修仙者,本門都是由凝丹期長輩接待的,此人是誰,居然勞動了師祖。

少女僅僅是築基期,只能感到林軒深不可測,具體的境界,卻並不清楚,但臉上已滿是敬畏之色。

“蘭兒…”

薛巧雲正欲開口,林軒卻擺了擺手,這樣的場面他見多了:“薛仙子,李某不喜歡有人服侍,$$;讓這位小道友離去就是。”

“呵呵,李兄既然這麼說,妾身當然是悉聽吩咐。”話音未落,她已丟過來一塊令符:“在這附近,有很多本門的執事弟子,李兄若有生命要求,儘管對他們說,有妾身的令苻,那些弟子自然會盡心盡力的。“多j$\}了。”

林軒接過令符,神識不易察覺的一掃,上面並沒有做手腳,於是放心大膽的收入懷中。隨後他走入了閣樓。裡面的擺設華貴而舒服。臥室有一張玉床,林軒倒在其上,呼呼的大睡起來了。

今天用九百萬晶石的大手筆,買下三千木耳,林軒當然是有自己的用意,一來,在本派防護方面,此物確實大有用途,晶石並不算白花的。

二來,照林軒估計,以天巧門偌大的名頭,每年來拜訪的元嬰後期修士,雖然不會太多,但也絕不會太少了。畢竟元嬰後期雖進階困難,但十二叫加在一起,總的數量還是很可觀。而即便同為大修仙者,神通也有強有弱,身家也是一樣的。

自己想買的兩件寶物,不論晶威炮,還是元嬰級別傀儡,對於天巧門,都具有非凡意義,自己如果不顯露過人財力,對方根本就不會理睬自己。

薛巧雲不過元嬰初期,在這樣的事情上,也不了主,如果自己所料沒錯,她現在會去找真正的主事人了。換句話說,林軒砸下這九百萬晶石,不過是抛磚引玉。

雖然俗話說,財不露白,但做生意更講究信妻,林軒倒也不擔心,天巧門會對自己不利。

何況,他現在的修為,已堪比離合,即使在對方的總舵,也根本不用害怕什麼。林軒放心-大膽的睡覺休息了。

另一邊,看著陣法中的身影,田小劍冷汗淋漓,諸般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還是辨識不出對方是人還是妖魔。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傢伙深不可測,他雖被饋壓在法陣之中,田小劍也絲毫不敢逃走。

與同階修士相比,田小劍心機深沉,也擁有豐富的冒險經歷,略一躊躇,他反而上前一步,沖著那陣法中的人影行了一禮:“對不起,晚羊是無意闖入此處,打擾前輩靜修了,還清恕罪則個。”

“靜修,小子,你倒是很會說話。”那陣法中的人影,眼波流轉,咯咯咯的嬌笑起來,田小劍松了口氣,原來對方是女子,可很快,他又目瞪口呆,對方的聲音居然又變得粗豪起來,便像一魯莽的大漢:“你以為自己是無意闖入的嗎,錯,是本宮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將你引來,八百年了,望亭樓,以你的壽元,想必還活著,呵呵呵……”

以一粗豪男子的聲音,卻自稱本宮,田小劍不由得毛骨悚然,隨後眉頭一皺:“望亭樓,這個名字有點熟,好像曾經聽說過……

“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他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風良。”

“瘋娘?”田小劍一呆,這個名字好奇怪。

“是風良。”看著田小劍的神色,那不知是人還是妖魔的傢伙,臉上露出幾分落寂之色:“看來你是沒有聽說過,嘿嘿,時光流轉,滄海桑田,看來八百年也不算短,當年老一輩的修士之中,只要進階到元嬰期的,誰沒有聽說過本尊的名字,不過現在,似乎早已將我淡忘了。

田小劍眉頭一皺,元嬰修士的壽無也不過千年之久,就算是天才,能在三百歲以前晉級的寥寥無幾,八百年過去,除非是離合期修仙者,否則早就化作黃土了。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再見故人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林軒伸了跟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他沒有下床,就這樣盤膝而坐,開始緩緩地調息起來了。 當然,林軒並沒有先練神通,畢竟這是在別人的總壇,凡事總要小心一點。 時間慢慢流逝。 突然一震輕微的敲門聲傳入了耳朵裡。 林軒眉頭一挑,緩緩睜開了雙眸。 神識一掃,是昨天那名娃娃臉的女修,自己說過不要人伺候,他怎麼又來了? 有點疑惑,但置之不理顯然不妥。 "進來。"不管新中怎麼想,林軒臉上,依舊是一副無驚無喜之色,淡淡的開口了。 吱呀一聲,沒被推開,那女子蓮步輕移地走了進來,向著林軒斂衽一禮,盈盈拜了下去:"前輩,薛師祖今天有事,不能前來,讓弟子帶路,領你去雪瑩閣。" "雪瑩閣?"林軒眉頭一挑,眼中露出幾分迷惑。 "是的。"此女臉上的表情,與昨日相比,顯得更加恭敬,低垂臻首,根本不敢看林軒的眼睛:"雪瑩閣是本門重地,向來只接待最重要的貴賓。" "哦?"林軒眉頭一挑,臉上不動聲色,然而心中,卻已是大囍,自己所料沒錯,昨日用九百萬晶石拋磚引玉,果然得到了對方的認可,接下來就是談買晶威炮與元嬰期傀儡的條件了。 而對於這一點,林軒既然會來,心中是有幾分把握,當然能不能成,到時候還要視情況而定的。 總之見機行事就行了。 出了閣樓,林軒渾身青芒大起,一夏將那名叫蘭兒的竹雞期女修卷了進去,充填而起。 "前輩……"那名叫蘭兒的少女,先是一待,隨後就雙頰粉紅了起來,雖然覺得林軒這樣做有些突兀,但卻不敢有分毫不滿之色,昨天他聽薛師祖說了,這是一位元嬰後期的修先者。 這種等級的高手,他平時別說接觸,遠距離仰慕都是不可能的,偏偏林軒容貌雖然普通,但所修神通有駐顏效果,看起來比他也大不了許多。 在遁光之中,兩人身子雖然沒有貼在一起,但相距也不過吋許,此女部由德心跳加速,連玉頸都紅了。 可俗話說,聰明人也有愚笨的時候,面對一築基期的小丫頭,林軒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他這樣做,只不過是對方遁光的速度太慢,與其將時間慢慢消磨,不如自己帶她一程算了。 就這樣,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功夫,林軒突然遁光一緩,有些驚疑地看向後方,一道耀目驚虹飛了過來。 雖然那驚虹表面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甚至連靈壓也若有若無,但林軒卻瞳孔微縮。 這感覺,不會有錯,離合期修先者!難道是天巧門得太上長老嗎?林軒有些訝然地想著。 不過他很快就推翻了這個念頭,因為那驚虹雖然陌生,但對方的氣息卻有些熟悉,帶著一股香風。 那味道自己不只一次聞到過。 是女修! 離合期的女子,林軒也不知道雲州究竟有幾個,不過自己有可能見過的,似乎只有天涯海閣的那位太上長老。 姬月如不是說秦妍閉關,此女也正在總壇,怎會莫名其妙到這裡來了? 心中驚疑,林軒運族目力望了過去。 新中好奇,雖然早已見過幾次,但她還不知道這位傳說中的如煙仙子究竟長什麼樣子。 那驚虹速度好快,前一刻還在天邊,轉眼,就如流星一樣地進入了冰城裏面。 頓時,整個天巧門一片大亂。 當然,這也是由於護派大陣沒有打開,剩餘的輔助禁制,在沒有防備得情況下,並不足以抵擋離合期修仙者。 那道驚虹來得突兀,竟然一下子就被他闖進來了。 混換歸混亂,但天巧門畢竟也是雲州七大勢力,很快,數道遁光升起,風馳電掣般地向這邊飛來。 一共七個人,全部都是元嬰期修仙者,其中包括一名後期的老怪物。 此人白髮飄飄,一對瞳孔卻是銀色,非常惹人矚目。 "哪位高人闖我總舵,請恕龍宇有失遠迎了。"清亮的話語傳入耳朵,隨後天巧門的七人已將那道驚虹團團圍住。 驚虹並未散開,裡面的人影被靈光包裹,看上去非常模糊。 顯然對方並不願意顯露真顏,使用了某種詭異秘術。 "哼。"那名叫龍宇的老者,雙目中銀芒大作,自己可是元嬰後期的修仙者,區區幻術也在自己面前擺譜。 然而他卻一聲驚呼,只覺腦海中向被尖錐狠狠扎了一下,對方神識之強遠在自己之上。 難道說……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了。 "宗主!"見老者吃了苦頭,其他元嬰修士又驚又怒,但神識在那人身上掃過,一個兩個卻臉色狂便起來了。 對於他們的反應,驚虹中的人影卻視若無睹,轉過頭,向左側望過去了。 正好與林軒的目光對在一起。 夢如嫣不由一呆,林軒雖然改變了容顏,但那面具,還是自己親手送與他的,啟會認不出來。 他怎麼也在此處?而且以進階到元嬰後期。 讓夢如嫣有好感的人不多,林軒恰好算是一個,不過此時此刻,可不是說話的時間。 "請恕晚輩剛剛無理,前輩大駕光臨,請問有何貴幹,若有吩咐,本門一定盡力去做。" 龍宇吃了苦頭,但在發現對方的境界修為以後,臉上不僅沒有露出分毫不滿之色,反而恭恭敬敬的開口了。 天起門固然非同小可,但離合期老怪物也是人間頂尖的存在,而且每一個背後,必然代表著龐大勢力,即便是他,也絕不敢輕易得罪分毫。 "太陰那老傢伙呢,讓他給我滾出來。" 動聽的聲音傳入耳多,也有些耳熟,林軒剛剛雖沒有看破夢如嫣的幻術,但聽聲音,也知道必是此女無疑。 幾位天巧門的長老面面相覷,聽對方這麼稱呼師叔,眼中隱隱閃過怒色,但又不敢發作。 而龍宇則神色移動,離合期女修,天雲十二州,大名鼎鼎的也只有一個,忙恭敬的開口了:"是天涯海閣的如嫣師叔嗎?" 七派之間,淵源匪淺,他這麼稱呼,從表面上也沒有錯。 驚虹一閃,那朦朧的光暈終於賽開,一位美貌如花的女子顯露出來。 "不錯,是我,太陰那老傢伙呢,還想當縮頭烏龜嗎?"夢如嫣眉頭一挑,咄咄逼人的開口。 "呵呵,師叔息怒,你我七派同氣連枝,不知道有什麼誤會,讓您這麼大火氣。"龍宇嘴角有些發苦,卻只能陪笑著說。 夢如嫣的威名,五百年前就已傳遍雲州,一手屠盡八十二家聯盟的修仙者,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 雖然天巧門不是軟柿子,也不用害怕,但不到萬不得已,也沒必要與天涯海閣為敵壓。 而且做為宗主,它自然知道師叔已經有二十年沒有離開過宗門了,平白無故地,怎麼會得罪了夢如嫣。 而且看起來不向小事,否則此女也不會那麼大火氣的親身至此。 這件事情不需妥善處理,否則一閣不好,就有可能釀成大禍。 心中這樣想著,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恭敬了:"啟稟師叔,我太因師叔一直閉關,本不見客,不過您既然來了,我這就帶您去他的洞府。" "前面領路。"聽對方這麼說,夢如嫣的表情稍微好了一點,冷冷地說。 "是!"龍宇擺了擺手,其餘幾名元嬰修士會意,各自退去,而他這位天巧門宗主,卻恭敬的在一邊引路。 很快,四周又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而除了開頭那一點,夢如嫣也沒有往這邊看,或許,在此女的心目中,還不知道林軒已經將她與前幾次那可憐的靈動期女修聯繫起來。 "前輩。"那名叫蘭兒的女修若若的開口,剛剛那場面對於一築基期的小修士太震撼了。 "繼續引路。"林軒搖了搖頭,淡淡地開口,然而心中卻不停的轉著念頭,夢如嫣氣勢洶洶的來到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天涯海閣不是與萬佛宗不合,怎麼與天巧門也鬧起矛盾來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要對付萬佛宗,自己需要天涯海閣這盟友,林軒絕不希望他們在與天巧門交惡,那樣的話樹敵太多。 但願是誤會,林軒忍不住回頭,忘了義演夢如嫣離開的方向,如果有機會,到需要與此女再見上一面的。 但願他不要與那名叫太陰的傢伙馬上衝突。 獨身一人來對方的總舵,這夢如嫣也有些太衝動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莫雪松

心中諸般念頭轉過,然而林軒臉上,卻分毫異色也沒有,由那名叫「蘭兒」的女修引路,似緩實急的向雪瑩閣飛過去了。 不管如何,先達成自己此行的目的再說,至於如嫣仙子為何來到此處,到時候只能相機行事了。 心中如是想著,過了約半盞茶的功夫,林軒眼前出現了一座晶瑩的建築。 那是一巨大的閣樓,氣勢恢宏,然而卻懸浮在半空。 「前輩,就是這裡了。」蘭兒櫻唇微啟,小聲而恭敬的開口。 林軒點點頭,一個轉折,飛向了那華貴而美麗的建築。 大門足有七八丈高,表面靈光閃爍,如此非凡的建築,換一名修為稍遜點的修仙者,十有八九已心神為之所奪,顯得侷促不安了。 然而林軒見識何等廣博,甚至連阿修羅王的行宮也去過,這雪瑩閣雖氣勢不弱,但在他眼中,也不算什麼。 吱呀一聲傳入耳朵,那大門已緩緩的自己打開了,林軒瞳孔微縮,在那大門背後,他看見了十四十餘歲的男子。身穿儒袍,一頭秀髮長可及腰,很有幾分狂放不羈的模樣。 氣勢更是不弱,居然是元嬰期大圓滿的修仙者,舉手投足,自有一股身為上位者的氣度,可偏偏他的一雙眼睛,卻是瞎的。 「不知李兄仙鄉何處,在下天巧門大長老莫雪松,這廂有禮了。」儒生抱了抱拳,他的眼睛雖然看不見,不過對於修仙者,卻並沒有什麼影響,神識在林軒身上掃過,隱隱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原來是莫道友,久仰久仰,李某無門無派,不過是一介散修。」林軒還了一禮,神色平靜的說。 雖然他也清楚,這樣的說辭對方會相信才是怪事,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修仙界不僅弱肉強食,而且虛與委蛇的事情數不勝數,自己來這裡,不過是為了買東西,相信對方也不會真的尋根究底。 果然,那莫雪松哈哈一笑:「道友以散修身份,能夠進階元嬰後期,真走了不起,請。」說完這話,他沖林軒一拱手,然後轉身飛入了大殿。林軒也不遲疑,渾身青芒大起,隨後跟了進去。原地只剩下那名叫做蘭兒的築基期少女。 望著林軒的背影,此女幽幽的歎了口氣,雪瑩閣她可不敢闖入,只好有些落寂的飛回去了。再說林軒進入大殿以後,穿過一層雪白的光幕,眼前的景物驟然不哪裡還是在什麼亭台殿宇之中。青山,綠水,眼前甚至還有一惹眼之極的瀑布,濃密的靈氣環繞在四周。 林軒神色一動,但並沒有露出多少驚訝之色,這種情況,他已經不止一次見過,雖然也算大手筆,但對於某些龐大勢力,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呵呵,讓道友見笑了,這裡是老夫的清修之所。」莫雪松緩緩的開口,從容貌上看,他不過中年,但身為元嬰期頂峰的老怪物,幾百歲總是有,自稱老夫,也沒有分毫不妥。 「呵呵,莫道友客氣,這裡確實是一洞天福地。」林軒看著遠方的瀑布,若有所思的開口了。 隨後兩人來到一山下的涼亭中。 相對而坐,一名侍女奉上香茗瓜果。 此女容顏秀麗,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身上的靈壓若有若無,似乎只是一靈動期的小修仙者。 然而林軒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臉上卻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呵呵,道友果然目光如炬,看來你已經發現了玄機。」莫雪松的笑聲傳入耳朵裡,顯得爽朗以極。 「李某對傀儡術沒有什麼研究,但在製器方面,卻頗有心得,這兩門雜學在修仙百藝之中,頗有幾分相通。」 林軒從桌上取過一枚朱果,放入嘀中,這種靈果,對於築基期修仙者,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但在元嬰後期修士的眼裡,不過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不錯,此女不過是老夫閒暇之餘,製作的傀儡而已,雖然除了你我這等神識強大之人,幾乎已能以假亂真,但神通卻很弱,除了端茶倒水,並沒有多大用途。」 「能夠端茶倒水,其實也不錯。」林軒不以為然的說。 「哦,道友喜歡,那這具傀儡就送你,老夫一會兒就抹去她身上的印記。」區區一靈動期的傀儡,莫雪松自然不會吝嗇,他找林軒來,是商談大生意。 「那就多謝道友。」林軒並不推辭,當然,臉色也無驚無險,修為到了他們這樣的地步,一小小的靈動期傀儡確實算不了什麼。 「我聽薛師妹說,道友千里迢迢來到敝派,是想要購買元嬰期傀儡,另外,道友對於晶威炮,也頗感興趣。」莫雪松抬起頭,一字一頓的開口,此人性格倒也爽直,並沒有和林軒彎彎繞,直接就點出了他來此的目標。 「不錯。」林軒雖有點意外,但卻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李某確實想從貴派購買這兩件寶物。」 「哦,那道友可清楚,不管是元嬰期傀儡,還是晶威炮,按照門規,敝派都是不賣的。」 「巧雲仙子曾說過,但凡事皆可變通,否則道友也不會將李某約到這裡來了。」林軒喝了一口茶,不以為意的說。 「呵呵,李兄快人快語,看你的樣子胸有成竹,莫某倒有些好奇了,你究竟打算拿出什麼寶物與在下交接呢,恕我醜話說在前頭,在下知道李兄做為大修士,身家豐厚之極,但本門並不缺晶石,至於法寶,就算是頂階之物,但也無法接到元嬰期傀儡與晶威炮的。」 「這個李某當然清楚。」林軒聽了對方的話,臉上依舊沒有露出分毫異色,如果晶石夠多,就能買到這兩件寶物,他也不用砸下九百萬,用來拋磚引玉了。 說完這話,林軒袖袍一拂,青光閃過,前面的桌子上,多出了一個錦盒。 那錦盒長尺許,寬也是尺許,看上去古樸之極,表面還貼有幾張禁制符纂,盒蓋上還有許多古怪的紋路。 「這是什麼?」莫雪松神識掃過,卻被錦盒上的禁制彈回來了,不由得有點動容的開口了。

第五卷天雲十二州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八百年前

另一邊,天州,魔域山脈。那神希的洞窟。   望著法陣中的身影,田小劍的表情變幻不定,那名叫風良的老怪物,雖身處層層禁制之中,但依舊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甚至在他面前,逃走都不可能的。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娓「?   自從極惡魔尊隉落,田小劍遇到的險境也很多,但卻沒有一個,能夠與眼前相比。   望亭樓這個名字,田小劍已想起來了,他曾在極偶然的情況下,聽人說過,松風書院太上長老,傳說中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   而這叫風良的老怪物,既是亭樓的死敵,那十有**也是離合後期。   田小劍的嘴角有些苦,當年的如嫣仙子以一人之力,就滅殺了八十二家聯盟的數萬修仙者,其中元嬰後期就有八人之多。   離合期是分水嶺,田小劍在很多典籍上,都看過與此有關的描述,自己一區區元嬰初期的修仙者,在對方面前班門弄斧,那簡直與找死差不多。動武不行,惟有智取,田小劍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苦思著脫身之策。“小子,你叫什麼?”風良粗豪的聲音傳入耳朵。“晚輩姓田,名叫小劍。”   “田小劍,嗯,名字不錯,尤為難得的是,我看你,不過區區兩百歲年紀,居然就能踏入元嬰期,如此良才美質,看來本宮的運氣真不錯。”風良咯咯咯的嬌笑起來了。這老怪物,忽男忽女,以田小劍的城府,心中也是惡寒不已的。“前輩過講了,晚輩能夠修到此境界,不過僥倖而已。”田小劍腦海中念頭轉過,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口。   “僥倖,你也不用謙虛,雖然與本宮當年相比,確實要略遜一些,但如此度,也非常了不起,小子,我問你一事,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拜師?”田小劍一呆,臉上露出Is然的表情來。   再說另一邊,看著眼前的錦盒,莫雪松的神色漸漸凝重,儘管他的雙眼不能視物,但神識具有同樣的效果。“道友,這是……”“呵呵,莫兄不用問,你看看就清楚。”林軒高深莫測的開。了。   見時方如此胸有成竹,莫雪松吸了口氣,心中大感好奇,他卻不知道,為了這次的交易,林軒可是大費心思。光是幾傘鄉鄉盒,就花了他不少功夾。至於裡面的東西,在林軒眼裡,倒沒有如何了不起。不過他相信,天巧門一定會感興趣。   林軒做事情向來謀定而後動,沒有極大的把握,他也不會萬里迢迢   專門跑到這天巧門未了。   莫雪松可不知道林軒故弄了一番玄虛,他小心翼翼的將錦盒捧在手裡,青光一閃,已將上面的符箬!揭了下來。盒蓋打開,裡面的東西通過神識進入腦海。”這是一一一一一一”   莫雪松的瞳孔,原本灰濛濛的,此時此刻,卻精光大做,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道友不妨取出來,仔細看看。”林軒微笑著說。   莫雪松也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但這東西,實在非同小可,他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雙手一抖,那錦盒靈光大作,裡面的東西已經乇出來了。與世俗的鎧甲有幾分相識,但卻要絢爛得多。不用說,是林軒煉制的戰甲了。   莫雪松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將神識放出,在戰甲上細細掃過,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修仙百藝,天巧門涉獵了許多,唯有這戰甲術,在幾百萬年前,就已漸漸失傳。典籍之中,對其用途特色,倒是記載了很多,偏偏煉制之法「卻找不到描述。   天巧門歷代煉器大師,心中都鬱悶不已,要知道這東西在上古時期,重要性可是能與法寶相比。   這麼多年下來,他們在古修士的遺址裡,也不是沒有找到過戰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差,那些戰甲都十分低劣,而且大多殘缺不全。換句話說,根本沒有多少研究的價值。   天巧門一代又一代的煉器大師,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對於戰甲術的研究,依舊是一知半解,根本就弄不出什麼好東西。然而眼前,卻是一套完整的戰甲,而且品質不差。雖然這戰甲本身,不一定價值連城,但所代表的意義,卻十分深遠。   也難怪莫雪松身為天巧門大長老,堂堂元嬰後期的修仙者,見到此物,同樣也會有些失態。   畢竟,他本身就是一位煉器大師,對於上古時期風行無比的戰甲術,也非常的感興趣。一時間竟有些入迷,足足過了小半頓飯的功夫,才慢慢的收回了神識。“怎麼樣,莫道友,此物貴派凳得如何,可能換取元嬰期傀儡與晶威炮麼?”林軒笑吟吟的開口了。“這東西,道友從哪裡來的?”莫雪松卻沒有回答林軒的問題,此時此刻,他的臉上滿是狂熱,有些激動的開口了。“這是十餘年前,林某在一古修士洞府,偶然現的。”林軒喝了一口茶,如此這般的回答。   這番話,不盡不實,此甲是林軒自己煉制,當初,為了煉制碧焰麒罐甲能夠成功,林軒花了大量功夫,鑽研煉甲術。   當然不是隻看典籍就行了,還需要實際動手,林軒前前後後,一共煉了十餘套戰甲。這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此甲不過是練手之作,自然遠遠沒有辦法與碧焰麒麟甲相比,就林軒而言,不過是雞肋,留下來也沒有多大用處,但在天巧門修士眼中,卻是無價之寶了。   林軒為了掩人耳目,還對此?做了一番處理,讓其看起來,倍是年代很久的東西。莫雪松果然沒有懷疑,臉上露出急切之色:“道友手中還有麼?   林軒也不開口,袖袍一拂,兩個一模一樣的錦盒出現在桌子上了同樣的式樣古樸,同樣貼有禁制符纂……   莫雪松吸了口氣,將緊張而興奮的心情平復下去,盒蓋打開「兩套完整的戰甲顯露出來。天州,魔域山脈。“前輩要我拜你為師?”田小劍一Is,臉上滿是詫異之色的開。了。“不錯,你可願意麼?”,這…”   田小劍有些遲疑,如果僅從修為上說,眼前之人做他的師尊是綽綽有餘,可到目前為止,他一點都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何況作為離合期老怪撿,他為何會被困在這魔域山脈之中,對方收自己為徒,是否又有什麼別的用意」?腦滌中諸般念頭閃過,田小劍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哼,小子,莫非你不願意,想當年,我風良縱橫天下的時候,便是望亭樓那老傢伙,也懼我三分的,什麼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如果我風良出世,這個名頭輪得到他麼?”那禁制中的人影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了。   田小劍聽了,忍不住吞了。唾沫,對方的口氣大得離譜,居然不待望亭樓放在眼中,可田小劍覺得對方並沒有撒謊,以他的城府,真話假話還是辨識得出。“前輩,照你所說,你是當年的天下第一高手了?”田小劍小心翼翼的說。   “不錯。”   “那你為何會被圍在這,這……洞府。”   “哼,若是單打獨鬥,我自然不怕望亭樓,可當年與本宮交手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夢如沐,否則你以為區區一個望亭樓,能夠將本宮擒下來麼?”風良有些狠狠的開口。   “夢如冰?”田小劍一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來:“這個名字我從未聽過,但與天涯海閣的大長老,夢如嫣頗有幾分相似之處,難道說……”   “天涯海閣的大長老,這麼說夢如嫣那丫頭也步入了離合,哼,不錯,夢如冰就是她的親姐姐,不論資質修為,都勝過夢如嫣一大截,哼,人也漂亮得多,當年的雲叫第一美女,便是望亭樓也拜在其石榴裙下,可惜此人修為雖高,卻有些迂腐,不知道追女人,要快刀斬亂麻,最後還是為本尊所趁。”說到這裡,風良的聲音透出幾分得意。   “難道說一一一一一一”   田小劍吞了一口唾沫,想不到八百年前,這些老怪物之間,還有如此多的愛恨情仇。“本尊當然不會在女人身上多花心思,找了個機會將夢如沐制住,原本想要一親芳澤,哪知道望亭樓卻偏偏趕來了……”   後面的事情不用多說,見仰慕的仙子被風良輕薄,望亭樓大怒,神通盡出,與對方大戰。   八百年前,兩人都是離合中期的修仙者,神通不相伯仲,如果一定要說,風良略勝一籌,他修煉的魔功古怪到了極處。   可惜老魔犯了一個錯誤,他加在夢如沐身上的禁制雖然非同小可,偏偏卻是有時效限制的。他雖然比望亭樓略勝一籌,但想要分出勝負也並不輕鬆。   兩個時辰後,夢如冰身上的禁制解開,此女雖然沒有事情青白「但多少總被占了一點便宜,對風良自然惱恨以極。   以二對一,天涯海閣的落雲飄雪訣也非同小可,那時候,夢如嫣僅是元嬰後期,但她的姐姐,已進階了離合,形勢開始對風良不利……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林軒的算計 雪瑩閣。 看著林軒拿出來的三件寶物,即便以天巧門大長老的城府,臉上也滿是喜悅不禁之色,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林軒也不催促,在一邊品茶,桌上瓜果的味道也很不錯。轉眼,過去了一炷香的功夫。 「李道友,這三件戰甲老夫很滿意,你想從本門換取什麼東西? 「道友快人快語,那李某也不矯情,我要十具元嬰期傀儡,裡面至少有兩具,是元嬰中期的修為,另外晶威炮我要一百尊,大部分可以是下品,但中品與上品的得各有十尊。」林軒略一思索,緩緩的開口了。 「什麼,這麼多,李兄莫非在開玩笑!」莫雪松聽了林軒的話,先是一呆,隨後臉色陰沉下來,三套完整的戰甲,對於天巧門,意義確實非同小可,然而對方提出來的條件,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說訛詐都不為過。他當自己是傻瓜麼? 「李兄,閣下也是元嬰後期的修仙者,既然想要交易,就請多少拿出一點誠意。」莫雪松一字一頓的說。 林軒聽了,卻不以為忤,也不對自己的行為分辨什麼,而是伸手一拍,從腰間取出了一玉筒簡。 「莫道友別急,在下不遠千里,來到貴派,自然不會是為了消遣道友,三套戰甲不夠,但如果再加上一篇上古戰甲的煉製之法。」林軒胸有成竹的開口了,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笑容。 「什麼,古戰甲煉製之法,莫非李兄發現的那個古修士遺址……」 「不錯,李某運氣不錯,那位前輩,在上古之時,是一位頗有名氣的煉甲師,在他的洞府裡,我不僅得到了三套戰甲,而且還有一篇完整的煉甲心得,對於這些雜學,李某沒有用處,但貴派可就不一樣了,加上這篇心得,我剛才提出的交換條件,道友覺得還是獅子大開口麼?」林軒摸了摸下巴,有點奸猾的說。 「煉甲心得?」儘管心中有猜測,然而聽林軒親口這麼說,莫雪松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大喜過望之色,幾乎是一把搶過玉筒,將神識注入其中。一個個斗大的文字浮現在腦海中…… 可惜僅有寥寥數百言,後面的部分,林軒設有禁法,修士都有過目難忘之能,在對方同意交接以前,林軒當然不會傻傻的給他看全篇。 莫雪松不僅是元嬰期頂峰的修仙者,而且還是高明的煉器大師,觸類旁通,對於戰甲術,自然也有心得,雖然說不上精通,但是真是假,卻能一眼辨識格。 很快,他就抬起頭,臉上狂熱之色一閃而過:「不錯,這確實是上古的煉甲術,道友的要求,老夫……答應了。」說這話的時候,莫雪松一陣心疼,十具元嬰期傀儡,上百尊晶威炮,即便以天巧門的財力,也是絕對的大手筆,這竹槓,被敲得好狠。可不答應還不行。 畢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三套完整的戰甲,雖也有研究價值,但想要憑這個,重現上古時期的戰甲術,還是十分渺茫的。畢竟修仙百藝,每一樣雜學,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無數歲月沉積,想要一蹴而就,根本就是奢不可能的。但有上古煉甲師留下來的心得筆記,情況就完全不同……先研究揣摩,然後以天巧門的實力,足以將他發揚光大。 現在雖然被敲了竹槓,但眼光要放長遠,從未來看,這筆買賣,絕對划得來。 莫雪松腦海裡轉著念頭,而林軒的心中,當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他可是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主兒,否則也不會獅子大開口了,有了十具元嬰期傀儡,拜軒閣的實力,自然會暴漲一大戩。上百尊晶威炮放在總壇,與護派大陣相配合,更是固若金湯。至於自己拿出去交換的東西。 那三套戰甲,不過是為了提高技能的練手作,與碧焰麒麟甲相比,差了不只一個等級。 簡單的說,就是雞肋,拿出去交換,不過是廢物利用而已。 至於玉筒中的煉甲術,當然也絕不可能是原版的。 乃是林軒自己所寫。 裡面所記載的內容,不過是自己得到的那煉甲術的皮毛而已。 裡面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理論闡述,高深的東西寥寥無幾,靠這個東西,天巧門確實能夠煉製出戰甲,但絕不是什麼好東西。總之一句話,威脅不到自己。 當然,做為七大勢力之一,天巧門的才智之士數不勝數,如果花個幾千上萬年研究,十有八九也能以這些理論做基礎,重新將戰甲術發揚光大。不過等到那時候,自己早就飛昇到靈界去了。林軒做事情,向來謀定而後動,看中天巧門的軟肋出手,果然一擊必中。 「老夫雖然答應了道友的交換條件,不過平心來說,閣下也獅子大開口了一點,傀儡還好說,上百尊晶威炮,本門也需要一定時間調配的,這樣,道友就在本門等上三日如何?」莫雪松搖了搖頭,有點無奈的說。 「三天?」 「不錯,就三天。」 「如果這是這點時間的話,李某自然沒有問題,那我就先回去,一旦有了消息,道友讓人通知我即可。」林軒略一思索,就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好,那就恕莫某不遠送了,道友也不一定要待在貴賓樓,如果有興趣,可以四處逛逛,只要不踏足本門的幾個禁地,我們一定會熱情招待地。」莫雪松也站了起來,滿臉含笑的說。林軒一抱拳,隨後渾身青芒大起,化為一道驚虹從入口飛射出去。 望著林軒的背影消失,莫雪松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嘴角邊隱隱露出幾分寒意。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在遠處的山壁上,居然有一個洞府,一妙齡女子從裡面走出來了。 此女身穿綠衣,看上去不過二十有餘,容顏秀麗,一身靈壓也非同小可,居然是元嬰中期的修仙者。 「夫君,你真打算用十具元嬰期傀儡與百尊晶威炮與對方交換?」女子現身以後,立刻秀眉微皺的開口,俏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之色,畢竟這交換的代價也太大了。 「馨妹,為兄又何嘗捨得,不過這煉甲術一定要得到。」莫雪松搖了搖頭,滿臉肉疼的說。 「師兄的意思我清楚,但何必一定要交換呢,對方孤家寡人一個,我們何不……」女子說到這裡,身上隱隱釋放出可怕的殺氣,話雖沒有講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不可!」莫雪松卻搖了搖頭,一口將道侶提出的建議否了:「雖然每人搶寶在修仙界事屬尋常,但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做生意,總要有基本的信譽,對方來到本門總能,我們卻殺其人,奪其物,如果一旦消息走漏,本門將威信掃地,這樣的建議絕不可再提,何況……」 「何況什麼?」 「對方雖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但出手也未免太過闊綽,九百萬晶石買下木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這樣的人,說自己是散修,師妹你相信麼,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他的時候,我隱隱有一種感覺,對方似乎非常可怕……」莫雪松略一遲疑,斟字酌句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不可能,夫君你已是元嬰期頂峰,身為本門大長老,修煉的神通更是非同小可,遠遠勝過一般大修士的。」女子聽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錯覺,但不管如何,這姓李的傢伙絕對非同小可,散修之語更是荒謬,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動別的心思了。」 天州,魔域山脈。 那名叫風良的老怪物,正對田小劍講述八百年前的一段愛恨情仇。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複雜之處,只不過事情所涉及到的三個人,全都是離合期,這就顯得有些驚心動魄。 就神通與境界來說,風良與望亭樓半斤八兩,勉強略勝半籌,但想嬴也並不輕鬆。夢如冰加入以後,這勝負自然也就沒有懸念了。 但風良如果一心想走,兩人十有八九也欄不住,可這老怪物的性格,卻古怪到了極處。 按他的想法,自己如果走了,豈不是讓望亭樓英雄救美成功,自己不僅沒能一親芳澤,反而將對方給成全了。這樣的烏龍,風良是絕不幹的。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肯毀去,絕不讓望亭樓喜滋滋的抱美女。 修仙界雖弱肉強食,但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很少有人去做,畢竟沒有好處,唯獨風良,性格詭異無比,說難聽一點,就是瘋子。 於是他不僅不逃,反而神通盡出,目標不是望亭樓,畢竟對方與自己乃是同階的存在。 他連施辣手,最後甚至不惜挨上望亭樓一擊,重傷吐血,也先將夢如冰斬於劍下,甚至連元嬰都沒有逃脫,被他用法寶攪為了粉末。 田小劍聽到這裡,不由得吞了一口吞沒,這老傢伙真是瘋子,損人又損己:「前輩,照你這麼說,夢如嫣的姐姐,是隕落在你的手里?」

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 神識搜索 「不錯,昔日的雲州第一美女,確實是隕落在老夫手裡。」風良的聲音,充滿了得意,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辣手摧花,有如焚琴煮鶴,簡直是大煞風景到了極處。 「那後來如何,前輩滅殺如冰仙子以後,從望亭樓手裡逃走?」田小劍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開口。 「哼,當然沒有,如果當時跑了,本宮又豈會被圍在此處?」風良的聲音轉為尖利,隨後幽幽的歎了口氣:「本宮的神通雖然比望亭樓略勝半籌,但兩人聯手,本就不敵,為了將如冰仙子斬於劍下,我不得不用拚命的打法,挨了望亭樓一擊。當時就重傷吐血,實力大損,最終為對方所擒……」 「前輩曾落在望亭樓的手裡?」田小劍聽到這裡,臉上滿是詫異,畢竟按照常理,望亭樓的心上人被他宰了,必恨其入骨,怎麼不馬上報仇?至少換了田小劍,肯定是將對方抽魂煉魄,讓其嘗盡人間的各種苦楚。 「哼,你當望亭樓是心慈手軟之輩?」看了田小劍臉上的神色,風良已經到他的想法了:「望亭樓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恨我入骨,所以才不肯輕易殺我,將我圍在這陣法裡。」 「將前輩圍住?」 「不錯,此陣法是上古修士遺下,便是離合後期的修仙者,憑一己之力,也絕不可能脫困而出,然而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此陣能蝕魄銷骨,那滋味兒與抽魂煉魄也差不多,而老夫已享受八百年了,呵呵呵……」風良有些病態的笑著,那陰森的面容,儘管看不清楚,但田小劍也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了。 「望亭樓恨我殺了夢如冰,便用這樣歹毒的方法,將老夫折磨,但我風良豈是任其拿捏的人物,這裡沒有靈脈,沒有晶石,無時無刻皆被折磨,但我依舊進階到離合後期了,但我仍沒有辦法出去,費盡波折,才終於用飛劍傳書的道法,將炮製的幾張藏寶圖,送到了雲州,兩百年,終於有人找到了此處……」 「原來如此。」田小劍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後悔得吐血了,原本以為得到羅家的珍藏,沒想到卻一腳踏入這老怪物所設的陷阱裡。 收自己為徒,田小劍又不是傻瓜,豈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對方肯定是別有用意啊! 難道是奪舍,想到這裡,田小劍背後冷汗直流,幽冥碎心劍在丹田盤旋不已,就算明知不敵,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只是能否逃得脫,這一次,可是沒有半分把握。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小子,不用白費心機,本宮雖然被困在這陣法裡,但想要殺你,依舊是輕而易舉,所以我勸你,最好是安分一些。」風良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漠,冰冷的迴盪在石室中。 「前輩,你究竟想要如何?」心中的想法被對方看破,田小劍也豁出去了。 「我想如何,本宮不已說過,收你為徒。」風良嬌笑著開口了。 「前輩何必謊言相欺,蒙騙在下又有什麼意義,收我為徒,難道前輩還指望我進階離合,然後去找如今的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報仇麼?」田小劍有些譏諷的說。 「報仇,本宮怎麼會有如此想法,你便是進階到了離合,也敵不過望亭樓的一隻手,放眼雲州,除了我,還有誰配做那老家伏的對手,但我收你為徒,自然是另有用意。」風良高深莫測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 「哦?」聽對方這麼說,田小劍反而鬆了口氣,對方既然有用得到自己的地方,性命暫時應該是無礙地:「前輩請說,我在這兒洗耳恭聽著。」 另一邊,林軒自然不知道白己離開以後,莫雪松夫婦間的一番時話,他直接回到了貴賓樓。 進去以後,林軒二話不說,從懷裡取出了一套陣旗,然後一道法訣打出,將他佈置在自己的居所。 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按照常理來說,在自己的總舵,天巧門應該不會幹出殺人搶寶這樣的蠢事。但人都有貪慾,自己獅子大開口,多少自然要防備一些。 隨後林軒盤膝而坐,表面上看是在調息,其實卻悄然將神識放了出去。當然,小心翼翼,畢竟做為七大勢力之一,天巧門裡,高手如雲。時間慢慢流逝,不知不覺,已過去了小半個時辰,林軒緩緩睜開雙眸。沒有收穫! 林軒並未捕捉到如嫣仙子身上所散出來的靈力,不知道此女去了哪裡。 但也不奇怪,天巧門裡的禁地有數處之多,每一處,都有特殊的防護,自然可以將神識阻隔。但林軒臉上並沒有失望之色,俗話說,沒有事就是好事。因為秦妍與夢如嫣,林軒一直將天涯海閣視為自己的潛在盟友。 想與其聯手對付萬佛宗,於是乎,林軒自然不希望天涯海閣與天巧門交惡。可夢如嫣氣勢洶洶而來,事情似乎並不簡單。此女性子剛烈,萬一與天巧門的大長老一言不合……好在這種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如果真有兩位離合期的存在動手,就算身處什麼遮蔽的陣法之中,也絕對會感到那可怕的靈力波動。既然自己什麼感覺也沒有,那事情應該還有轉機的。林軒心中如此想,繼續打坐。 與此同時,冰城東南角一並不惹眼的建築。 這是一棟兩層高的閣樓,雖然也是用美玉所建,然而卻顯得有些破舊,似乎很多年都沒有修繕過,與外面光潔如新的殿宇大不相同。然而就是這不起眼的建築,卻是冰城內的幾大禁地之一。 表面上看,這裡並沒有禁制,但一接近閣樓四周,所有的神識都被屏蔽掉了,彷彿獨立空間一樣。 平時,這裡極少有人敢踏足,即便有人路過,也是輕手輕腳的,因為這不起眼的閣樓,就是天巧門的太上長老,太陰真人的清修之所。 七大勢力,源遠流長,他們的底蘊,遠比外人想像的更加深厚,以前只有天涯海閣的如嫣仙子威名傳遍雲州,然而隨著現在雲州的形勢劍拔弩張,這些老怪物,也一個接一個的浮出水面了。

第一千二百四十四章 聰明的夢如嫣 此閣樓本就沒有什麼起眼之處,做為太陰真人的清修之所,平日裡,更沒有什麼人敢涉足,然而此時此刻,卻有兩道驚虹像這邊飛射而來了。那驚虹度極快,片刻間,就來到了閣樓的面前。光韻散開,分別現出一白老者與一正當妙齡的美貌女修。不用說,自然是天巧門宗主與夢如嫣此女了。 「太陰就在此處?」夢如嫣秀眉微皺的打量了一眼身前的建築。 「是的,師叔。」 龍宇位高權重,又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然而此時此刻,卻連氣也不敢喘的。 「嗯,你可以走了。」夢如嫣沒有回頭,聲音之中,更聽不出喜怒。 「是。」龍宇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對自己這麼說話了,但卻不敢有分毫不滿。向著夢如嫣行了一禮,便渾身青芒大起,像天邊飛掠而去。離合期老怪物間的糾葛,他可不敢干涉,還是等他們自己去處理好原地靜得針落可聞,夢如嫣的表情,更是有若寒冰。 「太陰,本仙子既已來了,你還準備在裡面當縮頭烏龜麼?」聲音不大,卻遠遠傳開,可卻並沒有回應傳來,夢如嫣的表情有些不耐煩,玉手抬起,柔嫩的掌心中,隱隱有白光閃過,一道兒臂粗的光柱電射而出。 表面上看,並不起眼,然而裡面所蘊含的靈力,卻令人咋舌,若被擊中,秒殺一元嬰中期的修仙者,絕不會有問題。 眼看大門要被擊中,前面的空氣,突然今如水波,輕輕晃動,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面拼了。 抵眉皆白,看上去就像凡人有一百多歲,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道袍,手中拂塵甩過,輕描淡寫的便將夢如嫣的攻擊化解了。能有這種手段,除了林軒這異類以外,也只有離合期的修仙者。 然而夢如嫣臉上卻現出不滿之色:「太陰,你是看不起本仙子麼,居然只派一個影侍分身出來?」 「呵呵,兩百年未見了,道友還是這副脾氣,請問仙子,老道究竟哪一點得罪了你,居然不遠萬里,打上門來,至於派出影侍分身,並非貧道輕視仙子,而是我的"裂影幻龍訣"正練到第七成的生死關頭,實在不便見客。」面對夢如嫣的咄咄逼人,太陰卻一副好脾氣,含笑行了一禮。 「什麼,裂影幻龍訣你是怎麼練到第七成了?」夢如嫣卻臉色大變。 「呵呵,貧道也是僥倖而已,距離大成還有一段距離。」太陰謙遜的說,然而眼中卻隱隱閃過得色。 「原來你已一隻腳已踏入離合中期,怪不得不將本仙子放在眼裡。」夢如嫣性格剛烈之極,臉上反而露出幾分冷冽之意。 「仙子何出此言,便是亭樓兄,向來也對你尊尊敬敬的,太陰已數百年不問塵世,何時得罪了你?」老道的臉上流露出幾分詫異。 「哼,不要給我提望亭樓,那個無情無義的傢伙,如果他能夠對我姐姐從一而終,我自然認他這個姐夫,可那個老不死的傢伙,喜新厭舊,我姐姐死了沒多久,他就娶了一個又一個,哼,你們這些男人全都好色,沒一個好人了。」夢如嫣貝齒輕咬,臉上滿是厭惡。 「咳,仙子,話不能這麼說。」太陰與望亭樓交情不深,但同為男人,也不得不替其解釋幾句:「亭樓兄對令姐一片深情,我們這些離合期的老不死,人人看在眼中,仙子這麼說,未免有失偏頗。」 對於夢如嫣的指責,太陰心中是並不認同,畢竟望亭樓與夢如沐當年,並沒有結成雙修道侶,這從一而終何從談起。 再說,望亭樓第一次納妾,距離那位如冰仙子隕落,已過去百年,哪裡談得上死了沒多久。即便對修仙看來說,一百年也絕不算短。 何況望亭樓雖納了一個又一個,但並非好色,而是與他修煉的功法有關,除了服藥打坐,還需要與女子雙修,才能增進功力。而他那些侍妾,修為不過元嬰期,不多娶幾個,也沒有效果。 何況望亭樓除了納妾,正妻的位子一直空懸,事情已過去八百年,但每到夢如冰的忌辰,他依舊會焚香祭拜一番。 如此有情有義的男子,可在夢如嫣的眼中,卻成了負心薄新之徒,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太陰也有些替望亭樓不值了。 當然,他也是點到為止,沒必要為這事與夢如嫣多做爭執,眼前還是先解決自己的事。「如嫣道友,你光臨我天巧門總舵,究竟為何,老道可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哼,你還好意思說,在我面前,襞什麼糊塗?」夢如嫣秀眉一挑,臉色卻陰沉下來 了:「前一次在雪暝山,你天巧門用元嬰後期傀襲擊我徒兒秦妍,好在妍兒沒事,我也就沒與你計較,可數日以前,我天涯海閣的弟子,又被一隊傀儡襲擊……」 也難怪夢如嫣心急上火,這一次,天涯海閣隕落了數百弟子,其中還包括五六名無嬰修士。是可忍,孰不可忍! 「即便被元嬰傀儡襲擊,也不能說,就是我天巧門干的,仙子應該清楚,表面上,本門並不出售元嬰期傀儡,可對方如果真能拿出逆天寶物做為交換的話,這規矩也可以改。」太陰真人聽了對方的指責,略感不悅的開口了。他雖然對夢如嫣很客氣,但並不是說就真怕了此女,只是給望亭樓面子。 「那無後傀儡又怎麼解釋,這種傀儡你們是絕不賣的,可兩次襲擊,卻偏偏都出現了。」夢如嫣理了理絲,聲音更是冰冷無比。 「這…」太陰真人張口結舌,此事確實奇怪,他當然心中清楚,本門並沒有攻擊天涯海閣,畢竟同屬七大勢力,沒有自己首肯,下面的徒子徒孫絕不敢自行做主。 可夢如嫣說得也沒錯,不管對方拿出什麼寶物,無後傀儡都絕不會交換,可連太陰也想不通,除了本門以外,還有什麼勢力能將這種傀儡煉製出來。襲擊天涯海閣,是想要報仇,還是對本門栽贓陷害? 「怎麼,無話可說?」 「仙子不用著急,如果不棄,可在本門盤桓幾日,待貧道查證以後,再給你一個交代如何?」太陰緩緩的開口了。 「好吧!」夢如嫣點了點頭,此女表面上風風火火,其實也很有心機,假如她真認為這件事情是天巧門所做,也不會孤身犯險,跑來對方的總駝,之所以做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其實不過是想借天巧門之力,查明摹後主使。 如今天涯海閣與萬佛宗已勢如水火,再有一隱身在暗處的強大勢力對本門心懷覬覦,天涯海閣的處境將非常不利。 所以她想拖天巧門下水,畢竟那神秘勢力可以製造元嬰後期傀儡,光憑這一點,天巧門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如果一五一十的將原因講清楚,太陰那老傢伙,不一定會上鉤,所以夢如嫣才裝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來。 聽夢如嫣同意,太陰鬆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出現在了視線裡。 夢如嫣秀眉微挑,太陰的臉上,也浮現出幾分詫異,並非萬里苻,而是飛劍傳書,這可是離合期老怪物特有的法術,難道又出什麼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太陰伸出手來,那縷青光頓時落在了他的掌心裡面。 太陰神識注入。 僅僅過去頃刻的功夫,老傢伙就抬起頭,失聲驚呼:「不可能! 「怎麼了 ?」 夢如嫣也神色凝重的開口,要知道他們可是人界頂兒尖兒的存在,放眼天雲十二州,能夠讓他們動容的事情也屈指可數。 「慧通死了。」 「什麼?」夢如嫣一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你說誰,慧通,萬佛宗的慧通?」 「除了他,還有哪個?」 「不可能,慧通在我們這群人中,神通雖然並談不上出眾,但也絕非弱者,晉級離合也有好幾百年了,人界還有誰能夠滅殺他麼?」夢如嫣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並非驚喜,而是詫異。 「平心來說,我也不願相信,但這飛劍傳書,是從萬佛宗過來的,這種事情,相信你也心裡有數,絕不可能拿來開玩笑的。」太陰真人的臉上,早已收起了嬉笑之意,滿臉凝重的開口。 他的臉色難看之極,當然,並不是因為與慧通或者萬佛宗有多麼深厚的交情,而是一直以來,離合期都被認為是人界頂尖的存在,除了壽元耗盡,或者死於天劫,絕沒有隕落一說。 當然,也不是說真的殺不死,比如望亭樓出手,一對一的情況下,滅殺他們任何一人都能辦到。但這件事情顯然不是望亭樓所做,那慧通怎麼死的,可就真有些蹊蹺。關鍵是連元嬰都沒有逃脫。對方能夠滅殺慧通,那如果讓自己碰上了,恐怕也不會有多大不同,想到這裡,夢如嫣與太陰真人對視一眼,表情都變得非常難看。

第五卷 天雲十二州 第一千二百四十五章 迷你洞府

林軒還不知道慧通已經隕落,更想不到此事將在修仙界引起一連串的軒然大波。   此時此刻,他正在貴賓樓休息打坐。   對於修仙者,三天的時間自然一晃而過。   突然,林軒眉頭一挑,緩緩睜開了雙眸,隨後袖袍一拂,將自己布下的陣法給撤去了。   林軒渾身青芒一閃,已飛出了閣樓外。   一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一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身穿儒袍,正是天巧門大長老。   “莫道友大駕光臨,李某有失遠迎,這裡賠禮了。”林軒抱了抱拳,臉上滿是偽善的笑意,當然,以他的演技與城府,看上去卻是誠摯無比。   “呵呵,李兄太客氣了,是莫某讓道友久候。”這位天巧門大長老也滿臉笑容,溫文爾雅的開口。   隨後兩人談笑著進入了閣樓,在華麗的大廳中,分賓主坐下。   “如何,道友的東西已準備齊了?”林軒可沒有時間與對方慢慢應酬,直截了當的開口。   “不錯。”   莫雪松含笑點了點頭,隨後左手伸出,一道青光閃過,兩個儲物袋已被他放在桌子上了。   “元嬰期傀儡與晶威炮都在這裡,道友查探一下看有沒有問題。”   “嗯。”林軒也不推辭,畢竟自己與對方也不熟,故作大方是很愚蠢的,當即將一個儲物袋拿在手裡,低下頭,神識沉入其中。   裡面一共十個錦盒。如果沒有料錯,裡面就是元嬰期的傀儡了。   林軒將牠們取出,盒蓋打開,十個形態不同的小人分別出現在面前。   高僅有寸許,顯得玲瓏小巧以極。   “莫道友,在下可否試試?”   “李兄客氣了,隨意請便就是。”   聽對方這麼說,林軒當即將面前的一個小人取出錦盒,隨後一道法訣打出,此小人迎風就漲,頃刻間,已有普通的成人那麼高。   林軒放出神識細細打量。   “不錯,確實是元嬰期的傀儡。”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林軒點點頭,臉露滿意的開口。   “這傀儡,是本門不久前才剛煉成的,論威力,足以與元嬰初期的修士相匹敵,不過,想要將其驅動,需要大量的高階晶石做補充,當然,以道友的身家,這一點,不會有問題。”   “另外,傀儡尚未認主,道友可以布置一個陣法,以精血為引,祭煉上三天三夜,自然就能臂如指使,具體的做法,李兄想必也清楚,這裡莫某就不再多言了。”   “謝謝道友。”   林軒嘴上說得親熱,但手上卻沒有閒著,雖然照常理來說,對方不太可能以次充好,拿假東西糊弄自己,但小心無大錯。   時間慢慢流逝,一個時辰之後,林軒抬起頭,他已將兩個儲物袋的東西檢查完了,不論是傀儡還是晶威炮,都沒有差錯。   “讓莫兄久等了。”林軒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取出一玉筒簡。   隨後林軒沉入神識,將自己設下的禁制解去。   “莫兄也請檢查一下,李某用於交接的煉甲術有沒有問題。”   莫雪松接過以後,將玉筒簡貼在額頭,一個接一個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與前次不同,這一回的文字足有十餘萬言之多。   莫雪松當然沒有時間好好揣摩,不過這位天巧門的大長老,除了修為出眾,本身還是一位制器大師的。   雖沒有斟字酌句,但大體瀏覽了一下確實沒有問題。   裡面的內容,對於如何煉制戰甲做了很詳盡的闡述。   僅僅是大略瀏覽,就讓他茅塞頓開,相信有了此物,天巧門必定會讓古戰甲的輝煌,重新在修仙界綻放。   可惜他並不知道,這煉制之法,已被林軒動了手腳,煉制戰甲沒有問題,但想煉出一流的好東西,沒有數萬年的努力,是想也別想的事。   不要說林軒無恥,修仙界本就爾虞我詐,純潔的老實人,早就被吃得渣也不剩。   凡事留一手,總沒有壞處,關鍵是,要如何做得穩妥,讓對方吃了暗虧卻有苦難說。   天衣無縫很難把握,不過林軒卻是此道的高手了。   良久,莫雪松終於抬起了頭,表情也很滿意:“這煉甲術沒有問題。”   “既然交易結束,那李某就告辭了。”林軒微笑著說。   三套戰甲,那天在雪瑩閣,他就拿給對方當作定金,此時此刻,已是財貨兩清。   “怎麼,李兄這就要是,不在敝門多待上幾天麼?”莫雪松有點詫異的說。   “多謝道友一番好意,不過李某確實有事,不能在這裡繼續耽擱。”說完這話以後,林軒衝對方抱了抱拳,隨後渾身青芒大起,就向外飛掠而去。   出了閣樓,幾個閃爍,就消失在了天際的盡頭。   見林軒已然走遠,剛才還滿臉笑容的莫雪松表情頓時陰沉下來。   隨後白光一閃,一妙齡女子居然從他腰間的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身穿綠衣,正是莫雪松的雙修道侶。   不用好奇,修士當然不可能被裝在靈獸袋中,但卻能居住在迷你的天機府。   所謂天機府,其實就是用各種珍稀材料,煉制的一可以隨身攜帶的迷你洞府。   方便而實用。   但煉制方法卻十分複雜,天巧門中,也僅有數座。   因為天機府自帶有禁制陣法,所以以林軒神識之強,也不知道還有一人被莫雪松帶在身上。   “夫君,這姓李的傢伙明顯對本門防備很深,取了寶就走,你真打算這樣將他放過?”綠衣女子黛眉微顰的開口了。   雖然上一回,他的建議被夫君駁了 回來,但此女明顯心有不甘。   “馨妹,為夫說過,這姓李的傢伙絕非散修,不好對付,如果在本門動手,萬一消息走漏,我天巧門的聲譽,可就毀於一旦了。”   “可……”   女子還欲反駁,莫雪松已搖了搖手:“馨妹,你別急,為夫只說不能在本門動手。”   講到這裡,他臉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師兄的意思……”   “哼,十具元嬰期傀儡,上百尊晶威炮,這姓李的傢伙還真敢獅子大開口,為 了本門的聲譽,我只有忍了,不過離開總舵十萬里後,如果被殺人搶寶,自然誰也怪不到我們身上。”莫雪松奸笑著開口。

第一千二百四十六章 劫殺與承諾 天州,魔域山脈。 “本宮收你為徒,確實是另有用意,但絕非僅僅是利用你,而是合則兩利。”風良充滿誘惑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田小劍是何等心機深沉的人物,臉上依舊不動聲色。 風良見了,略感訝異,但不驚反喜,這小子穩重成熟,一看就是能夠擔當大事的人物,與其合作,自己脫困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小子,你可想進階離合?”“離合?” 田小劍聽了,也不由怦然心動,修仙者辛苦打坐,在血雨腥風中拼搏,目的不就是為了進階離合,才有可能度過天劫,最後飛升到靈界。但田小劍畢竟不是普通的修仙,當然明白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略一躊躇,才小心翼翼的開口了:“拜前輩為師,你能讓我進階離合?”“不錯。”風良點了點頭:“而且只需要數十年之久。”“數十年?” 田小劍一呆,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這謊撒得也太離譜了一點,別說對方也僅僅是離合後期,就算是靈界的大能修士,也絕不可能有如此逆天的本事,區區數十載,就能讓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 “哼,本宮這樣說,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當然,你現在不過元嬰初期頂峰,數十載內,我雖然能夠讓你達到離合,但卻是有各種限制的。”風良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緩緩的開口了。“各種限制?”“不錯,那是一種成的方法,能夠讓你在極短的時間內,擁有離合初期修士的實力,但這種狀態,僅能保持幾月而已。 “保持幾月,又有什麼用處?” “自然是助本宮脫困了。” “呵呵,前輩說笑了,你乃離合後期修士,都沒有辦法破陣而出,晚輩即使用您說的速成之法,進階到了離合,恐怕也愛莫能助。”田小劍又不傻,這種揠苗助長的方法,十有都隱患極大,何況救這老怪物出來,又有什麼好處,對於修仙,恩將仇報是再正常不過。 “離合期修士確實不能破除這古陣法,但本宮如果沒有記錯,再有四十幾年修羅之門就要重新開啟了,而裏面有一件寶物,絕對能將此陣破除一一一一一一”“修羅之門?”田小劍眉頭一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里聽過。另一邊。 林軒與莫雪松拜別以後,沒有在天巧門多做停留,直接化為一道驚虹,飛出了對方的總舵。 做為元嬰後期的修仙,林軒遁光的度奇快無比,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就飛出了十餘萬里。 林軒松了口氣,這麼遠的距離,對方即使想玩什麼花樣,也已經來不及。但他並沒有停留,還是準備繼續趕路。早日回到拜軒閣。 雖然阿修羅王留下來的那段虛影曾經說過,月兒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順利結嬰,但萬事皆有變數,修仙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最近幾天,林軒一直有些心神不寧,所以他想要儘快趕回去,這樣才能安心。又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林軒突然眉梢一動,遁光收斂,颯然停了下來。“道友跟了在下這麼久,到底意欲如何,區區隱匿之法,以為真能瞞得過李某麼?”林軒緩緩轉過身體,表情更是陰沉以極。“呵呵,李兄果然不愧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只不過神識似乎比在下想像的還要強得多,居然這麼快就將我發現了。”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某空無一人之處,青光一閃,一個人影逐漸顯現。 林軒瞳孔微縮,這是一位四十余歲的中年修仙,身穿儒袍,一頭秀髮長可及腰,兩人不久前還剛剛見過。不用說,正是天巧門大長老。“哼,林某已經告辭,莫兄卻緊隨而至,意欲如何,難道也是想要學那些不入流的修仙,行那殺人搶寶之事么?”林軒冷冷的開口。 “李兄果然聰明,但此言差矣,殺人搶寶怎麼算不入流,莫非閣下沒有做過,比起尋找古修士珍藏,殺人搶寶更多了幾分誘惑。”莫雪松撫掌大笑起來了,神態也很親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名至交好友在半路相逢。 “呵呵,道友此言不錯。”林軒臉上突然也露出了詭秘之色:“不過你想搶我,總還要有那個本事,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在下給搶了。”“道友果然不是普通的大修仙,但在下難道會是軟柿子麼?”莫雪松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之色。 林軒微微歎息,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面對離合期老怪物,也有一戰之力,區區一名同階修士,就算有備而來,也絕不放在林軒眼裏。但如果可以選擇,他是真不想打的。雖然此行,自己隱藏行跡,使用了夢如嫣贈與的面具,但俗話說,紙包不住火,除非自己買的東西,拜軒閣永遠不用,否則天巧門順藤摸瓜,遲早還是會將自己的底細查清楚。林軒如果是孤家寡人的話,當然不用害怕。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反正已經有一個萬佛宗,再與天巧門為敵又如何?可如今情況不同。他必須顧慮對方像拜軒閣報復。何況自己遁光的速度已經夠快了,為何對方還能追來?這些,都是林軒心中的疑點。 當然,林軒可不是優柔寡斷之徒,雖然本意上不願意與天巧門交惡,但如果對方不知死活,他也不介意將其抽魂煉魄。 腦海念頭轉過,林軒誠懇的開口了:“莫道友,你我好歹有兩面之緣,何況交換乃是各取所需,李某也不算占了貴派的便宜,我勸你一句,貪心是不會有好下場地,你現在收手,我就當什麼也沒有生過,道友如果聰明的話,就懸崖勒馬。” 林軒一邊說,一邊吸了口氣,渾身青光琉璃,一股磅礴的靈壓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可惜林軒實力雖堪比離合,但那是由於他神通出眾的緣故,光就境界來說,依舊是元嬰期的。 當然,有雙嬰一丹在,靈壓肯定比同階修士強上許多,但光憑這一點,還遠不足以讓對方退縮。 莫雪松身為元嬰期頂峰的修仙,又豈是被嚇大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正欲開口,突然白光閃爍,一妙齡女子居然詭異的從他腰間的儲物袋飛出來了。“師兄,何必多費口舌,直接乾淨利索的將他宰了。”不用說,正是莫雪松的雙修道侶,事先躲在那天機府裏。 林軒眼睛微眯,一元嬰中期的修仙,居然能將自己的神識瞞過,還有人怎麼能被裝在儲物袋中? 心中疑惑,不過以林軒的城府,表面上自然分毫異色不露。 “哼,原來還有幫手,不過再加一名元嬰中期修士又如何,以為便能滅殺李某?”林軒聲音冰冷的開口。 “是麼,誰說在下只有馨妹一個幫手?”莫雪松的嘴角邊,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後伸出手來,在腰間連拍。 五彩斑斕的靈光映入眼簾,一個接一個的傀儡出現。 “道友難道忘了,在下並非出身別宗,而是天巧門大長老,又怎麼會不將傀儡帶在身上。 林軒目光掃過,那五個傀儡惟妙惟肖,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唯有顏色不同,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 修為在元嬰初期,表面上似乎沒有什麼了不起,但林軒何等眼力,隱隱的,覺得另有玄機。與此同時,天巧門總舵,太陰真人的清修之所。三天已過,你現在是否準備給本仙子一個交代了?”夢如嫣看著眼前的老者,聲音清冷的開口了。 面對咄咄逼人的雲州第一女修,太陰真人苦笑著搖了搖頭:“仙子,貧道已經傳令下去,嚴密追查,但襲擊天涯海閣與貴徒的事情,確實不是本門所做。 “哼,紅口白牙,怎麼說還不是由你,本仙子憑什麼要相信?”夢如嫣心中偷笑,但臉上卻故意露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放眼天下,除了天巧門,誰還能製造出如此厲害的傀儡。” “這件事情確實蹊蹺,但仙子細想,我們兩宗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與仙子,雖然談不上莫逆之交,但彼此認識也有好幾百年,無端的,我幹嘛要得罪天涯海閣,這件事情真不是本門所做。” 太陰真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略一躊躇,終於緩緩的開口了:“這樣吧,仙子,此事,貧道會繼續追查,那神秘勢力雖然是針對天涯海閣,但既然與本門扯上關係,我天巧門也不會置身事外,如果以後仙子現了他們的線索,只要傳一個消息過來,不用仙子出手,本門就會將那勢力剪除,這算是貧道的一個承諾,仙子可滿意了麼?”“嗯,太友既然這麼說,那本仙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物,如果真有第三方勢力搞鬼,就由你天巧門對付。” 夢如嫣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是大喜過望,如今與萬佛宗勢同水火,再加上一能製造元嬰後期傀儡的神秘勢力,形勢將對天涯海閣非常不利,她來到此處,就是要將天巧門拖下水。如今目的達到,此女也不久留:“誅道友記住自己的承諾,如嫣告辭。”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百花斬仙劍 另一邊,某荒蕪的平原。 林軒渾身青光琉璃,懸浮在半空裏,臉上的表情無驚無喜,唯有眼神冰冷無比。 而在他前方二十餘丈遠處,則是一位身穿儒袍的修仙。 不用說,自然是天巧門大長老了。 此人與林軒皆是元嬰後期,表面上看勢均力敵,然而莫雪松既居心叵測,自然是有所準備的。他的身邊,還有一身穿綠衣的少婦,同樣是元嬰中期的修仙。五色傀儡,散佈在夫妻二人的周圍。 從靈力波動來看,每一具傀儡,相當於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林軒隱隱覺得,真相並沒有這麼備單。“道友若願意交出寶物,並動手自裁,莫某願意放道友的元嬰投胎。 “是麼,那在下就多謝道友的盛情,但不好意思,一會兒我還是會將兩位抽魂煉魄,讓你們做一對同命鴛鴦的。”林軒臉色平淡的開口,仿佛在議論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找死!” 以莫雪松的城府,聽了林軒的嘲諷也不由得大怒,元嬰後期修士也有強有弱,自己做為天巧門大長老,可是其中頂兒尖兒的人物,對方膽子也太太了。“好好好……”他仰天大笑,聲音未落,卻有一式樣古樸的法寶從衣袖中魚遊而出。是一巴掌大小的硯臺,頓時有濃郁的墨香傳入鼻端。 林軒眉頭一挑,但也沒有如何的放在心間,自己修煉的碧幻幽火,本已是天下絕毒,靈界不敢說,人界能夠桅到他的毒藥有沒有還是兩說。 見林軒如此托大,莫雪松不驚反喜,然而眼中卻閃過深寒的殺意。 雙手一握,口中有清鳴卡出,毫不猶豫的將法訣催動。 只見硯臺翻轉,大片的濃墨從裏面揮灑而出,眨眼之間,就擴散到畝許方圓,裏面有東西蠕蠕而動。 隨後飛出了數以千計的怪鳥。 每一隻僅有嬰兒的拳頭大小,然而形貌卻猙獰以極,翅膀一扇,就像林軒蜂擁而來。 那位女修也未閑著,見丈夫已經動手了,她也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隨後指掌間就多出了一個花籃。 “這是什麼寶物?”林軒也有些驚訝,暗想天巧門果然盛名無虛,門下的修仙不僅擅長雜學,連所祭煉的寶物,也與別派大不相同。 等等……此女身上的靈力波動有點眼熟,怎麼說呢,與那新月公主,或說自己的夏侯妹子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當然,兩的強弱不可同日而語,難道此女所學功法與夏侯蘭有什麼關係?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但手上卻未閑著。 在腰間一拍,嗡鳴聲大作,一紫紅色的蟲雲已出現在他的頭頂了。 玉羅蜂尚處於成長期,一般情況下,林軒很少拿出來對敵,但此時此刻,情況卻有些迥異。 那些怪鳥體型不大,但數量卻是極多,換句話說,用玉羅蜂正好對付。氣勢磅礴的蟲雲映入眼簾,莫雪松臉色卻是狂變,驅蟲術?難道對方竟是禦靈宗的修仙? 不可能,便是雲州七大勢力,門內的大修士也屈指可數,禦靈宗的幾名老怪物自己全都見過,甚至元嬰中期修士也都認識,裏面哪有這姓李的傢伙。 林軒才不管對方在想什麼,口中清鳴之聲大作,那詭異的蟲雲便像對方飛撲而去了。“師哥!” 見林軒一出手就非同小可,那綠衣女子的臉上也露出吃驚之色,但很快就被擔心所代替了。 夫君說得沒錯,對方果然不是普通的大修仙,此女忙伸出玉手,一道法訣澆射出指間,沒入了那花籃裏面。靈光耀眼,無數鮮花從裏面飄散出來。隨後每一朵鮮花化為了一柄飛劍。百花斬仙劍! 林軒神識掃過,那些仙劍共有九九八十一柄之多,而且從法力波動來看,確實與新月有幾分相似的。 不過此時此刻,林軒也沒有心情去深究她功法的來歷了。 袖袍一拂,靈光耀目,數以百計的五色劍氣從衣袖中魚遊而出。 長僅有寸許,但迎風就漲,轉瞬已有三尺來長。 “疾!” 林軒一聲輕叱,那些劍芒頓時化為五色驚虹,向著前方飛掠而去了,乒乒乓乓的撞擊聲傳入耳朵,在半途被百花斬仙劍攔了下來,互相追逐,纏鬥不休。,這…’, 綠衣女子驚呆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她雖然僅僅是元嬰中期的修仙,但所練功法十分特殊,乃是上古時期從靈界傳下來的。 此功法在靈界,據說也是頂兒尖兒之物,當然,她所得到的,僅僅是皮毛殘篇,後來由人界的才智之士補全。簡單的說,就是山寨版。 但即便是山寨之物,威力也非同小可,尤其是她根據功法篇末所煉製的寶物,百花斬仙劍,以前在同階修士中幾乎未逢敵手。 閒暇之余,她曾與丈夫對練過,對於百花斬仙劍,夫君也讚不絕口,不敢有分毫小瞧。 可避姓李的,居然連寶物也不出,僅憑劍氣,就將自己的寶物攔住,對方真是元嬰後期修士麼,如此神通,比起離合期修仙,恐怕也弱不到哪兒去了。女子滿臉駭然,而另一邊,他的丈夫,也同樣遇見了麻煩。 玉羅蜂雖然尚未成熟,但經過林軒這麼多年的精心飼養,威力也非同小可。 這可是排名靠前的上古奇蟲。 很快蟲雲就與那些怪鳥撞在一起。 叮叮噹當的撞擊聲傳入有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玉羅蜂尾部的毒針對那怪鳥有克制的效果。 鳥群與蟲雲相遇,說一觸即潰稍微誇張了些,但具體情形也好不到哪里。莫雪松的表情一下子陰沉了下去。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兩柄墨綠色的長戈頓時飛射出來。尖銳的破空之聲傳入耳朵,一看就知道非同小可。 然而林軒的臉上依舊沒有分毫懼色,左手翻轉,指掌間已多出一柄尺許長的小劍。靈光耀眼! “去!”林軒一指點出,青火頓時化為一道驚虹,半空迎上了兩隻長戈。 輕輕一繞,就毀去了對方的古寶。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化敵為友 “不可能!” 見兩寶相遇,自己的長戈還擋不了對方的一擊,莫雪松的臉上滿是驚愕,幾乎都快要呆若木雞了。 自己的神通自己清楚,在同階修士中絕對是頂兒尖兒的人物,怎麼卻像沒有還手之力似的,對方真的只是元嬰後期的修仙?他已經開始懷疑林軒是某名離合期老怪物假扮的。 臉色鐵青以極,但戰鬥還得繼續,莫雪松兩手一拍,一杆紅色的幡旗出現在了他的手掌裏面。 林軒視若無睹,突然向左跨出一步,他的身形一陣模糊,隨後居然在原地消失了。 九天微步! 而在幾乎同一時刻,從不同的方位,射未幾道兒臂粗的光柱。 噗的一聲,剛好貫穿林軒留在原地的虛影。 除了莫雪松夫婦,那五具元嬰期的傀儡也動手了。 這些傀儡的屬性並不相同,分別代表了金木水火土,每一具都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但結成一小巧的陣法配合,真實博實力卻堪比元嬰後期的大修仙。 五位一體,可說難纏以極。 剛才牯們想隱在暗處偷襲。 可惜林軒的實力堪比離合,在他面前這麼做,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在傀儡攻擊的前一刻,林軒就用九天微步躲開了。 身形一閃,林軒已出現在了二十餘丈之外,一渾身火紅的傀儡,就在他的面前。“疼!” 莫雪松心中大喜,林軒的神通雖高得離譜,但屬於玄門正宗卻是肯定的,換句話說,十分脆弱,絕不可能與元嬰期的傀儡肉搏。 畢竟傀儡可是用各種珍稀材料煉製而成的,其肉身的強橫程度,可是堪比同階妖族,甚至還要更強一些的。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可錯過,這姓李的小子是自作孽,不可活。 於是,隨著他神念的驅使,傀儡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惡狠狠的像林軒撲過去了。這麼近的距離,對方絕對無處可躲。然而接下來生的一幕,卻讓他瞪大了眼珠。 林軒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豈會怕近身肉搏,他的鳳舞九天訣已練到第三層了。 吸了口氣,劈裏啪啦的骨骼爆響聲傳入耳朵,林軒的背後,隱隱有鳳凰的虛影閃過。而他的一對拳頭,更是浮現出淡淡的銀光來了。面對撲到近前的傀儡,林軒二話不說,一拳朝著對方的胸口轟落。 度之快,有如流光電影一般,角度更是刁鑽,一聲低沉的悶響傳來,林軒的拳頭靈光閃爍,居然硬生生在對方的胸口轟出了一碗口大的窟窿。 如果是修仙,肉身肯定已然隕落,但傀儡肯定是略有不同的,雖然眼中的精芒瀹淡了許多,但卻曲指成爪,狠狠朝著林軒抓下。 林軒依舊不躲,只是身體表面有一層靈光閃過,將九天靈盾打開了。 對方的攻擊沒有效果,林軒縮回拳頭,然後兩隻手分別抓住傀儡的手臂,使勁一扯,頓時將其撕為兩半了。不存了吧! 莫雪松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幾乎以為看錯,這傀儡的身體,由各種珍稀材料煉製,其堅硬程度,能與普通的法寶相比,居然會被人徒手毀去。這傢伙,真的是元嬰後期修士麼? 他又驚又怒,心中更是後悔到了極處,畢竟就如林軒所言,這次交易,主要還是各取所需,也並不算占了天巧門的便宜,都怪自己鬼迷心竅……貪心果然會付出代價地。雖然雙方交手沒幾合,但莫雪松已心裏有數,自己與馨妹絕不是敵人的對手。與其夫婦倆一起隕落,不如跑掉一個是一個。”馨妹,快走!” 話音未落,他已像林軒撲過去了,修仙者寡情薄意的很多,師徒之間也常常虛與委蛇,至於同門,關鍵時刻,更是用來出賣。 表面上看,修仙似乎都自私到了極處,但凡事皆有例外,一般雙修道侶之間,卻以真誠居多。畢竟愛情做不得假,若不是真的互相喜歡,也不會有雙修之緣。所以莫雪松的選擇,林軒倒也並不意外的。當然,他並不會因此心軟。 臉上的表情依舊冷若寒冰,伸出手來,輕輕一點,懸浮在半空中的青火,頓時一個轉折,向著對方飛掠而去了。厲芒刺目,莫雪松的表情更是難看到了極處。 就在剛才,他已見識了此寶的可怕之處,自己所祭出的長戈,神通也頗為不凡,可在這短劍之前,卻擋不了一個罩面。 他伸手在腰間連拍,七八件寶物從袋中飛射出來,隨後左手一抖,那火紅色的幡旗一閃,一朵畝許大小的火雲出現。可沒有用,青火勢若破竹,不論什麼寶物,都被它一斬而破。“師哥!” 且不說莫雪松大驚失色,那綠衣少婦也花容慘變了,劫殺林軒,本就是她提出來,如今在怎麼可能舍夫君而去呢? 死也要死在一起。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絕之意。 此女的手中,出現了一張符,式樣古樸,一角還有些殘破,但卻有可怕的靈壓沛然聖出。的。與別的符纂不同,此符的正中,有一火鳥圖案。可那火鳥,居然不是死物,而是翅膀荇舞,仿佛竟像是有生命一般林軒也不由瞳孔徽縮,這是什麼符……似乎不是人界之物。林軒颯然回頭,他的瞳孔之中,突煞異芒大做。兩人齬光相輕,綠衣少婦頓時一聲驚呼,從腦海深處,湧起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 心神為之所奪,而林軒等的就是這一刻,袖袍一拂,一道光度卷過,那女子雖反應極快,但手中的符籙,還是被搶了過來。 而另一邊,青火已劈到了莫雪松的面前。 堂堂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只能閉目待死。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厲芒突然從斜刺裏疾飛而過,噌的一下將青火攔下來了。 林軒先是一愕,隨後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古怪了。 他並沒有再出手,而是日光爍爍,看像左前方某空無一人之處。 “師哥!” 見丈夫死裏逃生,綠衣少婦不由得驚喜交集,莫雪松也連忙施展縮地神通,向後退去。 林軒並未阻止。 “來可是如嫣仙子?” 林軒歎了口氣,嘴角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林軒話音未落,就有銀鈴般的笑聲傳入耳朵,隨後白光閃爍,左前方的空氣,如水波一般,慢慢晃動起來。一位美貌如花的少女映入眼簾。 鳳眉秀目,從五官來說,也堪稱絕色,雖然與雲中仙子相比,要稍遜一些,但肌膚卻好得出奇,吹彈可破,就仿佛剛出生的嬰兒似的。 此女身上的靈壓若有若無,但不論是林軒還是莫雪松夫婦,都一眼看出對方乃是離合期修仙,那位傳說中的雲州第一女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莫雪松連忙沖著夢如嫣行了一禮,臉上的表情恭敬以極。 夢如嫣點了點頭,然而日光卻望向了林軒的面容,眸底深處,隱隱流露出驚訝之色,剛剛的一幕,她都看在眼裏。 林軒也不過元嬰後期」,然而舉手投足,就將莫雪松夫婦逼到了極處,這份修為實力,就算不及自己,也相差無幾。怎麼可能,元嬰與離合之間,明明有著不可逾越的差距。 見夢如嫣不理自己,莫雪松心中忐忑,而看這情形,她與這姓李的傢伙十有也是相識的。 夫婦倆對視一眼,都臉色慘然。 原來對方果然是在扮豬吃虎,我就說,元後修士中哪有這樣的逆天人物,對方肯定也是離合期修仙。 “林道友,我與太陰雖談不上莫逆,但相識也有好幾百年,他徒子徒孫有難,我總不能視而不見,能否給如嫣個面子,將他倆放了。“呵呵,仙子客氣了,$$;既然替他倆說情,在下豈有不允之理。”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從內心來說,他本不想與天巧門交惡,夢如嫣的出現,可謂正中下懷。 見林軒答應得這麼爽快,夢如嫣也有些奇怪,對方的神通已堪比離合,按理說,是應該有一點脾氣的,居然這麼輕鬆就答應將兩人放過,難道林軒已認出自己來了?心中疑惑,當然現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多謝仙子。” 莫雪松夫婦大喜,忙雙雙向著夢如嫣拜了下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隨後轉身朝林軒施禮:“李……林前輩,以前是我夫婦有眼無珠,多謝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晚輩攜拙荊在這裏給您賠罪了。” “罷了。”林軒擺了擺手,以他的城府,翻臉自然是有如翻友也無需自責,畢竟如你所說,在修仙界殺人搶寶根本不算什麼,所謂不打不相識,其實對於天巧門,林某是打心眼兒裏佩服,以後說不定進會有借重之處。” “前輩您太客氣了,承惡不殺之恩,以後若有用得到晚輩之處,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天巧門也永遠當前輩是朋友的。”莫雪松恭恭敬敬的開口,前一刻雙方還要死要活,此時此刻,卻又顯得融洽無比,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大修仙,臉皮之厚也到了非同凡響的地步。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索要天機府 而莫雪松這樣說,也並不是在與林軒虛與委蛇,在他心目中,早將此人當做了離合期修仙者。如果能因禍得福,藉機交好這種等階的老怪物,自然是有數之不盡的好處。林軒何等城府,目光掃過,已明白對方心中在想什麼。這誤會對自己有好處,他自然不會傻傻去解釋的。 當即倒背雙手,臉上的表情也多出了幾分倨傲,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莫道友既然這樣說,那林某也就不客氣了,此時此刻,我還真有一事拜託。」 「哦,前輩請說。」莫雪松一愕,連忙恭敬的開口了。 「別的神通暫且不提,林某對自己的神識還是有那麼幾分自信地,然而此女怎麼隨道友來到此處,在現身以前我竟一點發現也無,這可著實有些奇怪的。」林軒緩緩的開口了。 「呵呵,前輩說這個,讓您見笑了,並非拙荊修煉有什麼詭異的隱匿之術,而是因為她一直躲在天機府。」 「天機府,那是什麼?」林軒以手撫額,這個名詞,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天機府,乃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一種特殊法器,簡單的說,就是迷你洞府。」 「迷你洞府?」 「不錯。」莫雪松點點頭,滿臉恭敬的開始解釋了:「前輩也清楚,我們人類修仙者與妖族不同,不能隨身裝入靈獸袋中,那有沒有什麼替代之物呢,答案就是天機府。」說完他伸手一拍,一小巧的建築浮現在了面前。 那是一棟二層高的閣樓,美輪美奐到了極處:「前輩,看見了嗎,這就是天機府,是用不少珍稀材料煉製而成的,小巧方便,可以隨身攜帶,具有一般洞府格所有功用,修士也可住入其中。」 莫雪松一邊說,一邊左手樣舞,將天機府白帶的禁制解除,林軒將神識放出…… 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林軒抬起頭,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莫道友,老夫對此物很感興趣,你可願割愛賣給我。」 「呵呵,前輩客氣了,晚輩並非不識好歹之人,承您不殺之恩,這天機府,就當做是晚輩對您的酬謝好了。」 「師哥。」綠衣女子大驚失色,要知道天機府的珍稀程度,幾乎能與元嬰後期傀儡相比了,天巧門這麼多年未,也只煉出幾個,怎麼能說送人就送人呢? 「馨妹務須多說,愚兄自有分寸的。」莫雪松的想法卻又不同,寶物固然珍稀,但事有輕重緩急,這離合期老怪物已看中天機府,出言索要,難道能不給麼?真那樣做,對方十有八九會翻臉的。就算如嫣仙子在一旁又如何,沒有好處,對方絕不可能與一名同階為敵,世俗有一句名言,叫捨財免災,想要在修仙界活得舒坦,就要懂察言觀色。 捨得捨得,沒了天機府,但換一名離合期老怪的好感,也不算吃大虧的。 林軒臉上露出幾分意外之色,這天巧門宗主的神通暫且不說,光是這份心胸,就極為難得,稱之為一代人傑也不為過。 「道友真是太客氣了,那林某就卻之不恭。」林軒一邊說,一邊左手一點,耀目的青霞飛射出指間。 將天機府一卷,便落入了他的掌心裡面。 林軒略一把玩,將其收入了儲物袋:「莫道友,閣下這份人情我記住手,林某交了你這朋友。」 「呵呵,晚輩惶恐,也絕不敢忘前輩不殺之恩的,從今以後您有事情就找我吧。」 聽對方這樣說,林軒心中一動,原本以他的性格,是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主兒,雖然給如嫣面子,同時也不想與天巧門交惡,決定饒過莫雪松夫婦。但死罪可免,這活罪嘛……當然要好好敲詐一番。 除了天機府,那剩餘的四具元嬰期傀儡林軒也不打算放過,不過現在想法卻又不同。 萬佛宗號稱七派之,自己即使與天涯海閣聯盟,想要將其剪除也並不輕鬆,如果能再找到一強大盟友…… 當然,僅憑現在這點關係,還遠不足以將天巧門拖入水裡,但至少是開了一個好頭。 林軒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開始盤算起陰謀來了。 既然要打天巧門的主意,權衡利弊,當然不好意思繼續敲詐下去。 林軒當即和顏悅色,與莫雪松聊起來了。 夢如嫣一直沒有開口,但俏臉上,卻隱隱流露出不耐煩之色。 「看來自己所料沒錯,兩人果然是相識的。」 莫雪松心中如此想著,沖林軒與夢如嫣分別施了一禮:「兩位前輩,晚輩還有事,暫且先告辭,兩位有空,請一定來天巧門做客,在下會掃榻相迎的。」說完以後,全身厲芒大起,與那綠衣女子,一起消失在了遠方的天空,只餘下林軒與夢如嫣還留在原地。周圍頓時顯得非常靜謐。兩人對視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挪開,誰也沒有開口多言口氣氛有些尷尬了起來。 雖然數日以前,兩人才在天巧門的總壇見過一面,不過那時候情形不同,夢如嫣雖然吃驚林軒如此快就進階到了元嬰後期,但也沒有太過在意。 對於易容術,夢如嫣還是頗有心得,自信林軒絕不可能將自己認出,但現在見了他出手,此女心中卻有些忐忑,林軒會不會將自己與那靈動期女修聯繫在一起呢? 「小妹,怎麼,恢復真身以後,就不願意認我?」 林軒終於打破了沉就,爽朗的笑聲傳入耳朵,敢當著雲州第一女修如此稱呼的也只有他一個,否則便是換做離合後期的望亭樓,如嫣仙子也絕不會與其干休。 要對付萬佛宗,勢必需要與天涯海閣聯盟,畢竟七大勢力底蘊深厚,自己孤家寡人一個,絕不可能將其拔除。 原本,林軒是打算等月兒結嬰以後,找一個機會再去天涯海閣,沒想到陰錯陽差,卻在這裡與夢如嫣見面了。裝作不認識,林軒心中也想過,但那樣未免有些太虛偽了。 與敵人勾心鬥角的時候,林軒不介意虛與委蛇,但既然想要與天涯海閣做盟友,多少還是應該真誠一點的。 何況與夢如嫣雖然接觸不多,但林軒多少還是把握到了她的性格,率直,剛烈,如果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耍心機,多半會化友為敵。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義結金蘭

“大哥認出來我來了?”夢如嫣一呆,嫣然微笑了起來,此女倒也落落大方以極,見林軒認出自己,絲毫沒有否認之意。 “呵呵,仙子太客氣了,林某可不敢當;如此稱呼,我剛才開玩笑的。 林軒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畢竟眼前的並非普通女子,而是離合期境界的修士,五百年前,便已成震雲州,神通法力,比慧通還要更勝一籌。“呵呵,大哥無需這樣說,你我一見如故,如嫣又並非不識好歹之徒,當年你對我頗多照拂,如嫣叫你大哥,乃是心甘情願的。”這一一一一一一 林軒略一躊躇,隨後臉上便露出釋然之色:“仙子既這樣說,那林某也不矯情了,你我一見如故,若仙子不棄,林某願與仙子;八拜為交,結為金蘭之好,不過這聲小妹我可不敢叫。” “嗯。”夢如嫣點了點頭,此話倒也不錯,自己雖駐顏有術,看上去比林軒還要稍小,但歸根結底,畢竟活了一千五百餘歲年紀,叫林軒大哥,自己都覺得有些怪怪的。“好,那本仙子以後就是你的姐姐了。” 兩人相視一笑,隨後,夢如嫣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出現在她的掌心裏面:“小弟,姐姐也沒有什麼東西好送;,此玉乃是我的隨身之物,在天涯海閣,見此玉有如見我,人力物力,可以隨你調用,算是做姐姐的給你的一點見面禮。” 這還算小禮麼,以林軒博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感動之色,這位姐姐待自己還真是沒話說。說起林軒的性格,其實還頗有矛盾之處,一方面陰險狡猾,無利不早起,屬於那種雁過都要拔毛的人物。 可另一方面,如果別人真對自己好,林軒也會湧泉以報,出手之大方,令人咋舌。 夢如嫣一出手就送出這樣的大禮,林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小弟,怎麼了,姐姐第一次送你見面禮,還與我客氣?”夢如嫣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豫。 “姐姐這樣說,小弟就卻之不恭。” 林軒袖袍一拂,一道青霞卷過,那玉佩就落到了他的掌心之中,觸手溫熱,但上面卻一絲靈力也無,果然只是女子的隨身之物。隨後林軒卻有些為難了。他的身家固然豐厚,但卻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回禮之物。夢如嫣可是離合期修仙,成名數百年了,什麼法寶沒有見過。送一般的,自己都覺得臉紅。而拿得出手的,似乎也只有千幻蛟紋盾與魔緣劍,但這兩樣東西林軒可捨不得,畢竟通天靈寶在靈界也屬稀罕物。該怎麼辦呢? 略一躊躇,林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雖然這樣的禮物依舊有點輕,但也只好如此了。 於是他伸出手來,在腰間連拍,青光耀眼,一連十餘個玉瓶浮現到了身前。 “姐,倉卒之間,做小弟的準備不足,實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寶物,這些丹藥,雖然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對姐姐多少還是有一些用途,就請姐姐笑納好了。”林軒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小弟說哪裏話。” 夢如嫣並不在意,心中更多的是好奇,林軒的神通她剛剛已見識過,確實堪比離合,但就境界來說,依舊是元嬰期修仙,能拿出什麼讓自己感興趣的丹藥呢。 玉手伸出,將前面一碧綠色的玉瓶取過。 拔開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頓時飄散出來。 那香味兒飄入鼻端,夢如嫣的表情一下子狂變。 隱隱有驚喜,但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 玉瓶倒轉,一粒碧綠色的丹藥落入了此女的手心裏面。 “真是九蟲碧心丹。” 夢如嫣一聲嬌呼,臉上露出喜悅不禁之色,倒將林軒看得有些呆了,他拿出來的這些寶物,不過是借花獻佛。 無定河中,月兒一連滅殺了三名離合期老怪物,他們的儲物袋,自然落入了林軒手中,被他收刮一空。 做為昔日的靈藥山少主,林軒對於丹藥一途,瞭解還是頗多,雖然太高階的沒有見過,但也勉強清楚,這些都是用於增進離合期修士法力來的。原本他準備自己留著,此時此刻,自然是全拿出來給姐姐做見面禮。 相對夢如嫣的大手筆,林軒多少都還有點不好意思,對方怎麼會如此驚喜,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訝然之色。“弟弟,九蟲碧心丹你從哪里得的?”夢如嫣的聲音傳入耳朵,短暫的驚喜之後,此女神色肅然的開口。自然是滅殺了九頭老祖,從他儲物袋中所得。”關於月兒的一切,林軒誰都不會說,但除此以外,倒也沒什麼好隱瞞。 “什麼,你說那九頭老怪物,是死在你手中?”夢如嫣以手掩口,雖然林軒的神通她已見過,隱隱的,似乎也能堪比離合,但能夠滅殺九頭老祖,還是讓此女大驚失色。 “不錯。”為了月兒的身份不暴露,他只好自己硬著頭皮認了,當然了,以林軒說謊的功夫,臉上自然是分毫異色不露。 夢如嫣點點頭,倒也沒有深究,雖然兩人也結為金蘭之好,但即便是雙修道侶,彼此間肯定也會有各人的隱秘,更不要說異姓姐弟。“姐,這九蟲碧心丹是什麼東西,難道不是用來增進離合期修士的法力? “當然不是。”夢如嫣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俏臉上滿是歡喜之色:“此丹乃是九頭老祖的獨門之物,專門用於突破離合期修士瓶頸的,從初期進階到中期的時候,如果有一粒九蟲碧心丹吞服,幾率可以增加一成左右。“一成?” 林軒聽了,也不由聳然動容,須知修仙之路,越到後面越是艱難,更不用說離合期已是人界的頂點。法力增長已緩慢到極處,突破瓶頰那就更不用說。能提高一成的幾率已升平的逆天了。 “此丹乃是九頭老祖的獨門之物,那老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吝嗇以極,姐姐幾次像他索取,可不論我拿出什麼寶物,他都刁難不願意交換的,為這件事情,我還與他打過一次,沒想到最後卻死在你的手裏。 ”夢如嫣微微歎息,臉上露出幾分感慨之意:“小弟,謝了,此丹做為禮物,姐姐就卻之不恭,至於其他的丹藥,還請你收回囊裏。“姐,太見外了,東西既已送給姐姐,小弟怎麼可能還拿回去。 林軒雖無利不早起,但對自己人,卻大方以極,何況他擁有藍色星海,與其他人相比,想要得到靈丹是分外容易。姐弟倆互相推辭了一陣子,最後夢如嫣還是將其餘的玉瓶一起收下。 見面禮是否貴重不說,但經過這一幕,至少表明兩人都是真心相待的,於是相互間,又親密了許多。“小弟,我有一事問你。”夢如嫣緩緩的開口了。“姐姐請說。” “九頭老祖既是隕落在你的手裏,那慧通是否也是你所殺。”對於萬佛宗與林軒間的恩怨,夢如嫣雖然說不上一清二楚,但也遠比旁人知道得多,雙方早已勢成水火。“什麼,慧通死於我手?” 這個消息,林軒還是第一次聽說,在千影宗的時候,對方雖大敗虧輸,但元嬰不也跑了,怎麼會莫名隕落,難道又生了什麼變故不成麼?“慧通不是你殺的?” “也不能這麼說。”林軒撓了撓頭,滿臉詫異的開口:“難道事情的經過,姐姐沒有聽那姬月如稟報麼,還有小弟托她帶給姐姐的玉筒,你也沒有收到?” “沒有。”夢如嫣搖了搖頭:“半月以前,我就離開了本門總能,如今還沒有來得及回天涯海閣,怎麼,小弟遇見了月如丫頭,還托她給我帶什麼話麼?”“姐,是這樣的……”林軒吞了一口唾沫,隨後便將生在千影宗的事情,緩緩講出。小半個時辰以後。“原來如此,這麼說,慧通是被你毀去法體,元嬰逃脫,那他後面怎麼會隕落?” “這我也不清楚。”林軒臉上同樣滿是陰霾之色,對方畢竟是離合期修仙,就算沒了,元嬰也強大以極,否則也不可能從自己的手裏逃脫。那傢伙的實力,可想而知……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深深的忌憚,雲州果然與其他地方不同,藏龍臥虎,如今山雨欲來風滿樓,各種隱匿不出的老怪物也都紛紛現世了。當然,怕,姐弟倆肯定不怕,只不過以後行事,還要小心謹慎一點啊。“算了,我們何必去管那幕後黑手,反正慧通死了,對你,對我,肯定都有好處。”林軒突然奸笑著開口了。 這話不錯,姐姐我早看萬佛宗不爽了,但從實力來說,該派確實不弱,光離合期修仙就有兩個,如今慧通死了,實力大損不用說,自然是活該那些和尚倒楣了。”夢如嫣嘴角邊也露出一絲笑容,幸災樂禍的開口。嗯。”林軒點點頭,正欲開口,突然眼睛徼眼,一道火光進入了視線裏。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1:27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回山 傳音符!而且還是極為高級的那種雖然不及飛劍傳書,但也絕不是普通修士可以運用。 夢如嫣秀眉微挑,俏臉上露出幾分訝色,隨後伸出玉手,那火光就落入了她的掌心之中。 「什麼?」此女將神識沉入,卻忍不住失聲驚呼,臉色一下子陰霾起來,眼底深處,隱隱還帶有幾分焦急之色。 「姐,怎麼了?」林軒臉上不動聲色,心中也有些訝然了,畢竟夢如嫣可是離合境界的修仙,這世上能讓其為難的事情可著實不多:「需要小弟我幫忙麼?」 「沒什麼。」夢如嫣搖了搖頭:「是天涯海閣出了一點問題,不過只要姐姐我趕回去,自然就能迎刃而解。」 「真的?」 「嗯。」夢如嫣抬起臻:「小弟,原本我還想與你聚一聚,但現在不可能了,以後若有機會,你可來我天涯海閣,姐姐要先告辭了。」 「嗯,小弟有空,一定會去的。」林軒微笑著說。夢如嫣點點頭,化為一道驚虹,消失在了遠方的天空。 林軒心中雖有些疑惑,不過此時此刻,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當務之急,是趕回拜軒閣。林軒與月兒,還從未分開過,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 阿修羅王的虛影,說她結嬰需要三年的光陰,不過修仙界的事情,誰能算無遺策,林軒隱隱覺得,此事會有變故。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多心,但不管如何,林軒都想盡快趕回去。 這次天巧門之旅,可說完美之極,自己並沒有付出多少代價,就達成了最初的目的。雖然雲州乃修煉聖地,但十具元嬰期傀儡也算不小的戰力。 還有晶威炮與木耳相配合,拜軒閣的總舵雖不敢說牢不可破,但固若金湯卻是一定的。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過,又摸了摸懷中的天機府,這東西雖是第一次聽說,但價值如何,光想一想就心中有數。 接著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式樣古樸的符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雖略顯殘破,但卻有可怕的靈壓沛然而出。更令人驚訝的是符中的火鳥圖案居然是活的。 林軒也算見識廣博,但這樣的符纂聽都沒有聽說,十有不是人界之物,他珍而重之的將其岷好了。林軒吸了口氣,渾身青芒大起,向著天際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天巧門總舵,太陰的清修之所。 「你說數日以前,本門來了一名離合期修仙,你還與他交手了?」太陰真人盤膝而坐,緩緩的開口了。 「是,師叔,事情是這樣的……」莫雪松的臉上滿是恭敬之色,娓娓的將與林軒有關的事情講出來了。太陰則雙目半開半合,靜靜的聽著。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小半個時辰之久。 「你確定他是離合期?」聽完以後,太陰沉就良久,終於緩緩的開口了。 「這……」莫雪松略一躊躇:「弟子也不清楚。」 「不清楚?」 「是的,從靈壓來說,對方也就元嬰後期,但一身神通,卻驚世駭俗,弟子在他面前,半點還手之力也無,而且此人,似乎與如嫣仙子也相識的。」 「好了,這件事情我心中有數,你可以出去了。」 「是,師叔。」莫雪松心中疑惑,但卻不敢開口多問什麼,衝著前面的老人行了一禮,靜靜的退了出去。大殿裡只剩下太陰一人而已。 「山雨欲來風滿樓,看來這雲州是真的要亂了。」太陰真人臉上的表情也頗為躊躇,原本就實力來說,萬佛宗肯定強於天涯海閣,然而慧通隕落,夢如嫣這邊又多一名神秘的修仙,誰勝誰負,可就是兩說。 慧通的隕落,極有可能是導火索,從太陰的本意來說,天巧門最好別捲入其中,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何況七大宗門測源極深,想要獨善其身,幾乎不可能。 儘管大戰尚未開啟,但空氣中彷彿已有血腥味兒飄過,這一次浩劫,不知道會有多少修士隕落,修羅之鬥還有四十餘年就要開啟了,而這邊死的人越多越,陰司界那邊…… 想想關於修羅之門的古怪法則,恐怕這一次開啟後的危險程度,在百萬年的歷史長河中,也絕無僅有。太陰歎了口氣,隨後閉上雙目,重新入定打坐起來了。再說另一邊。 與如嫣仙子分手以後,林軒並不停咎,一路風馳電畢,僅僅花了三天的功夫,就出現在玖凌山附近了。 眼前的山峰平靜如昔,林軒不由得鬆了口氣,但很快眉頭又緊緊皺起。 因為整座山脈都籠罩著濃濃的迷霧,若是落在低階修士眼中,或許還看不出什麼不妥,但林軒卻心中有數,護派大陣已被開啟了。難道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要知道護派大陣與單人使用的禁制不同,一旦啟用,即便沒有受到攻擊,也會消耗數量巨大的晶石。 所以宗門家族,一旦選定總能,雖然都會布下護派陣法,但一般情況下,並不會用。 林軒將神識放出,方圓千里,並未有分毫不妥,絲毫沒有見到陌生修士的行蹤。這可有些奇怪了!林軒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隨後又啞然失笑起來,自己何必在這裡想那麼多,回到宗門不就清楚,於是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傳音符,手一抖,就飛向了遠處那瓊樓玉宇般的建築。僅僅過了約盞茶的功夫,仙樂大作,無數道光華從迷霧中飛掠而出。為首的,是兩位妙齡少女。 「見過師伯。」武雲兒盈盈一拂,陸盈兒更不用說,恭恭敬敬的像林軒拜下去了。 而她們身後,是近百名凝丹期修仙,打扮各不相同,但望向林軒的目光,都充滿了恭順之色。元嬰後期大修仙,平時可是等閒難得一見的。 「罷了。」林軒擺了擺手,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更奇怪了,拜軒閣並無不妥,看樣子,也絲毫不像有外敵進攻,既然如此,為何會將護派大陣開啟呢?盈兒修為神通暫且不說,做事情可是很有分寸的,她這麼選擇,應該是有理由的。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1:34 編輯 ]

百煉成仙 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詢問 林軒雖心中疑惑,不 過此處人多,自然 也不會唐突的詢問什麼。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說,兩女在前面引路,其餘的凝丹期修士恭敬的在旁邊陪著,簇擁林軒回到了拜軒閣。眾人再次參見以後,除了兩女,其餘修士都恭敬的退了下去。”少爺此行可還順利?” 陸盈兒蓮步輕移,為林軒沏好了香茗,此女如今雖是拜軒閣主,說起來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但在林軒面前,依舊以侍女自居。“還好,千影宗已被連根拔除,另外我還為你們帶回來了一些寶物。”林軒微笑著說。“寶物,師伯指什麼?”動聽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武雲兒在一旁忍不住好奇的開口了。 對於琴心 留下來的這唯一的愛徒,林軒還是頗為照顧,已讓她做了拜軒閣的-三閣主。 “此事稍後再說,我倒是有事要問你們兩個。” “師伯請說。” “拜軒閣莫非來了外敵,為什麼將護派大陣開啟? “這事少爺不問,盈兒也會對您說,事情是這樣的……”陸盈兒盈盈一福,隨後櫻唇徽啟的開始解說。“少爺您走之前不是吩咐,說月兒小姐修煉正到了緊要之處,讓我們不許前去打擾麼 ?”“不錯,難道月兒出什麼事情了?”林軒表情一愕,隨後臉上露出非常關心的神色。“少爺您別急,月兒小姐修煉順與」,只是您離開不久,月兒小姐的洞府四周,就有許多異象出現。” “異象?”林軒聽了,臉上不由得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難道小丫頭快要結嬰成功了?” “月兒小姐是在凝結元嬰麼,那小婢在這裏恭喜少爺了,不過……”陸盈兒說到此處,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怎麼 了,快說。”“小婢雖然孤陋寡聞,不過修士凝結元嬰的天兆還是見過,與月兒小姐洞府周圍的異象完全不同,正確的說,根本沒有可比之處。”“沒有可比之處?”林稈以手撫額,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不錯,月兒小姐引發的異象要宏大得多,根本就不是結嬰天兆可以比擬的。”“不錯,雲兒也看見了,陸姐姐所說,並沒有絲毫誇大之處。”武雲兒也在一旁開口了。 平心而言,兩女心中都很疑惑,不過她們也是很聰明的丫頭,明白有一些事情,自 己最好還是不要參合。 林軒點點頭,臉上卻絲毫異色不露,這在他看來是很正常的「月兒可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小妮子前世,乃陰司之主,修為堪比真仙的人物,融合前世的真血以後,凝結元嬰的異象當然大了。不過自己進來的時候,怎麼什各也沒有看見呢? 仿佛看出林軒心中的疑惑,武雲兒乖巧的開口了:“師伯,月 兒小姐引發的異象並非一直持續,中間會有間隔。“哦。”林軒點點頭,不置可否。 陸盈兒則小心翼翼的開口:“因為小姐引發的異 象實在驚人以極,聲聞萬裏,甚至還驚動了附近的幾名無嬰修士……“那他們可打進來了?”“沒有。” 陸盈兒拍了拍胸脯,臉上露出心有餘悸的神色,說起來,還是少爺算無遺策,在臨走前,留下了穿山甲與屍魔,否則後果真有些不堪設想的。 好在聞訊趕來的元嬰期修士不多,有穿山甲與屍魔相助,終於被拜軒閣眾修一一滅殺掉了。 但經此變故,陸盈兒再也不敢有分毫輕 心大意,令人將護派大陣開啟,雖說此舉要消耗很多晶石,不過月兒在少爺心中的地位此女心中有數,假如真出了什麼差錯,自己還有何面目去見林軒呢?“嗯,你 們做得不錯。”林軒臉上流露出幾分贊許之色,聽了事情的經過,他終於也放心了。“少爺別這麼說,都是小婢應該的。”陸盈兒徽做一笑的開口,言語間並不居功。 這也是林軒為何看重這丫頭,忠心耿耿,謹守本分,人心都是肉長的,別人對自己好,林軒也會儘量回報,所以他才大力發展拜軒閣,即便自己飛升靈界以後,幾女也不會受欺 負。“對了,師伯,你剛剛說,還為我們帶回來了一些寶物?”“不錯。”聽說月兒結嬰快要成功,林軒心情舒暢以極,嘴角邊滿是笑意:“你們兩個丫頭也坐,在我面前,不用太過拘束的。“是,多謝師伯 (少爺)!”兩女斂衽一禮,隨後才在一旁坐了下去。 林軒娓娓講出此行的經歷,其間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然而兩女卻聽得大驚失色。 “什麼,師伯,你說你滅了千影宗以後,還去了一回天巧門總能,並從對右手中,為我們換來了十具元嬰期傀儡。”武雲兒以手掩口,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武家在衰落以前,也曾是一不小的修仙家族,而且恰好擅長傀儡術,當然遠遠無法與天巧門相 比,但武雲兒心中有數,這元嬰期傀儡,究竟寶貴到何種程度。天巧門明明是不賣的。 當然,凡事皆可通融,如果真能拿出逆天之物,換一具也不是不可能,可師伯一出手,就換來十具之多,這也大大手筆了。若不是熟知少爺的性格,兩女都要懷疑林軒是不是在撒謊了。 “我說過,只要你們幾個丫頭努力,我會想辦法讓你們結嬰成功地,然而畢竟不是一朝一夕,在此之前,我不可能一直坐饋在拜軒閣總舵,不過有了這十具傀儡,只要不是招惹了什麼強大勢力,自保應該還是有把握地。”“謝謝師伯 (少爺),雲兒 (盈兒)一 定不會辜 負你的。”兩女滿臉感激的開 口。 林軒袖袍一拂,那裝著元嬰期傀儡的錦盒就出現在桌面上了;“這東西,需要祭煉認主,然後才可使用,具體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你們兩人,控制這麼多傀儡,肯定力不從心,中期的留作自用,至於那八具元嬰初期的傀儡,分發下去,不過所達之人,一定要忠心可靠才行。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1:40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月兒引發的天兆

  「是,小婢清楚了。」陸盈兒點了點頭,武雲 兒的臉上上也滿是乖巧之色。 

      雲州與幽州不同,宗門家族若沒有元嬰期修仙者,能否立足都是兩說,更不要談向外擴張發展了。       少爺又不可能永遠坐饋總能,不過有了逕十具元嬰期傀儡做擘手,本門將少去很多後顧之憂。也不知道少爺用了什麼寶物,才從天巧門完成這次交換的。想到林軒的深情厚誼,兩女心 中感激不已。       然而事情並未結束,林軒伸手一拂,青光閃過,又有兩個儲物袋出現在桌面土了。「少爺這……」       「修仙百藝,繁複以極,除了機關傀儡之術,天巧門還有許多別的寶物。」林軒一邊說,一邊將儲物袋打開,一飛鳥形狀的怪物顯露出來。       通體呈金黃之色,形狀有點像老鷹,但卻更加兇惡,乃是用千年靈木煉製而成的。       「木隼?」武雲兒掩口驚呼。       「怎麼,你認識此物?」林軒的目光向坐在左手邊的少女望去 了。       「是的,雲兒曾經見過,此物雖然靈活比傀儡稍遜一籌,但也非常好用,不過真想冬充分發揮出效果,數量必須要有百隻以上才行的,不知師伯買了多少呢?」武雲兒纓唇微啟的開口了,這木耳好是好「就是價格太高。「呵呵,$$;看看就知道。」       聽林軒這麼說,兩女臉上皆露出好奇之色,一起將神識放出,在儲物袋中探測。僅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兩女抬起頭,表情已是震撼到極處。「三千隻,師伯,難道你花了上千萬晶石?」「沒有那麼多,因為買的數量足,天巧門給了些許優惠的,充其量不過九百萬晶石罷了。」林軒輕搭淡寫的開口。       雖然比預料的稍微便宜,但兩女依舊震撼以極。       即便對於元嬰期修仙者,上百萬晶石也是大數目,九百萬,足以讓普通的大修士傾家蕩產。       少爺 ( 師伯)果然不是普通的修仙者,兩女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這不算什麼,另一個儲物袋中的東西比木耳還要好得多。       」林軒微笑著開口了。       「比木耳還好?」       「不錯,晶威炮妳倆可曾聽過?       「晶威炮?」陸盈兒搖了搖搖頭,她畢竟來自幽州,而武雲兒做為雲州本土的修仙者,可就聽得張口結舌:「師伯,真的,那東西天巧門不是絕不買麼,我聽說其寶貴程度,並不遜色於元嬰期傀儡的。」「話是這麼說,不過規矩是死,人是活,什麼事情總可以變通,只要拿出的東西能令對方心動……」       「少爺,小婢無用,拜軒閣的事情讓你費心了。」陸盈兒滿臉慚愧的開口,此女心中有數,以林軒現在的修為神通,小小的拜軒閣,根本就幫不了他分毫的,林軒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姐妹以後能在雲州立足。「行了盈兒,話別這麼說,何況少爺我也並沒有付出什麼。」       林軒雖然陰險狡猾,不過對於自 己人,卻從不說謊話,元嬰期傀儡也好,晶威炮也罷,林軒換取這些寶物,不過是拿了三件用不上的戰甲,至於那篇煉甲之術,更不過是基礎。當然,這些也不用對兩女 細說。       林軒喝了一口茶,正欲問一些別的,突然,卻有意想不到的變故。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山搖地動,這裡若非拜軒閣總舵,有層層禁制包裹,恐怕附近的山峰已經崩塌了。       林軒眉梢一動,也不開口,只見他肩頭一搖,就化為一道驚虹,飛出了大殿的窗口。,這…」林軒懸浮在半空,以他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驚訝以極的神色。那異象正是來自自己開闢洞府的山谷,換句話說,也就是月 兒的閉關之處。陰風如墨,方圓數十里內,都響徹著淒厲 的鬼哭。       飛沙走石,冤魂的戾氣遮敫了整今天地,此時明明是正午,可天地間的陽光卻被完全擋住。       附近的靈氣同樣變得混亂以極,到處反而瀰漫著充沛的陰氣。       那異象,果然遠不是修士結嬰可比。       「少爺你看……」       驚虹閃過,兩女也都來到林軒身邊了,她們的俏臉上隱隱寫著忐忑,月兒小姐雖是陰魂之體,但這結嬰的天兆未免也太大了。       甚至連護派大陣都遮擋不住,不過林軒臉上並沒有焦急,畢竟他知道月兒乃阿修羅王轉世。「不用急,此事我自會處理,你們各自回去,安撫好下屬,讓他們不要胡言亂語就行了。」林軒輕描淡寫的說。「是!」見少爺 ( 師伯]心中 有數,兩女乖巧的沒有開口,斂衽一禮,正欲退去,卻突然有晴天霹靂般的 巨響傳入了耳朵裡。       林軒眼睛微瞇,只見陰風已遮擋了整個山谷,一朵直徑足有數十畝大小的陰雲在天空中形成了。       陰雲之中,厲芒刺目,裡面夾雜著淒厲的鬼哭,隨後以那山谷為中心,一道漆黑的颶風憑空而起。       直徑足有百丈方圓,連天接地,聲勢驚人以極。       嗷!       那陰雲之中,鬼影重重,夾雜著無數的白骨。       林軒瞳孔微縮,隱隱感到有些不妥:「盈兒,以前的異兆也有這麼驚人麼?」「沒有。」陸盈兒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忐忑:「少爺,月兒小姐結嬰會不會遇見什麼問題了,以前的天兆並沒有這麼可怕的。」       林軒以手撫額,其實連他也不清楚,畢竟月兒身份特殊,佶要不能用常理揣摩,也許小桃多少知道一些內幕,就不知道那丫頭現在是睡著還是清醒著。林軒自負算無遺策,然而此時此刻,也幫不上什麼。只能在一旁乾等著。       黃三是幽州浪滄門的一名弟子,數十年前,天地異變,碧雲山,靈藥山兩大門派先後去了別處發展。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浪滄門趁機擴展自己的勢力,哪知道名不見經傳的拜軒閣卻異軍突起,一統幽州,成為了新的霸主,浪滄門也只好依附,黃三隨後加入了 拜軒閣。       最初只是普通的外圍弟子,但後來機緣巧合,立了一件大功,卻成為了閣主心腹。       一統幽州以後,大閣主準備在雲州建立分舵,所挑選的精銳中,黃三也名列其中。       到了雲州以後,黃三才知道自己以前是白活,這裡像他詮釋了什麼叫修煉聖地,元嬰期老怪物有如過江之鯽。       拜軒閣在幽州是霸主,可到了此處,卻連三四流的宗門家族也不如,幸好有林大長老照拂,否則能否立足還真是兩說。       奪下玖凌山後,拜軒閣終於有了自己的新總舵,然而這最近一段時間的異豕卻讓黃三有些心神不寧了。他也不知道那代表什麼,而閣主已下禁口令不讓大家私下議論的。       好在異象雖然宏大以極,卻並沒有帶來什麼災禍,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也就漸漸的放下了心去。       可今天不同,黃三原本正在屋裡打坐,如今他已是築基中期頂峰的修仙者,而且已經摸到門檻了,只消好好努力,什麼時候說不定就能進後期。       可那 突然出現的異象卻讓天地間的靈力 變得混亂以極,根本沒有辦法繼續修煉下去。       黃三歎了口氣,只好出了洞府,可很快就目瞪口呆,那異象隔三差五就會爆發,他早已見過多次,然而眼前的規模,顯然要比以前可怕得多。這是怎麼 回事呢?       四周都是肆虐的陰風,黃三身為修仙者,也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驚悚,如果是普通的凡人,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咦-,那是什麼?」       黃三突然表情一動,他的洞府是建在一座小山上的,此時懸浮在半空,只見腳下約百丈遠處,泥土突然詭異的翻動起來了。從那泥土之下,伸出了一隻手,非常乾枯,只剩下了皮包骨頭。彭 !隨後泥土猛的朝上噴射,一人形怪物破土而出。十指尖利,形貌瘦削以極,渾身上下,瀰散出一股腥臭的屍氣。「殭屍 !」       黃三大驚失色,見那怪物撲向自己,連忙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連拍,椅一飛劍形狀的靈器釋放出來。       厲芒如電,狠狠的斬向了殭屍的頭顱,然而那怪物卻不閃不躲,雙手一舞,無數黑色的爪芒出現了,一半擋住飛劍,一半卻像黃三的胸膛澆射。       而異變並非僅有這一處,驚叫聲此起彼伏,拜軒閣總壇,頃刻之間,竟然湧起了數以千計的怪物。       林軒的臉色難看 以極:「盈兒,當初剿滅血影 宗以後,該宗修士的屍 體$$;是直接掩埋的,沒有火化掉麼?」       「對不起,少爺,是小婢疏忽,想著人已死了,就讓他們入土為安算了。」陸盈兒低垂臻首,臉上滿是惶恐之色,隱隱的又有 些好奇:「只是不論凡人還修仙者,屍休想要通靈變為殭屍都不是那麼容易的,這裡也並非陰脈之所,怎麼會發生這麼的變故。」       「是啊,師伯,通靈的條件非常苛刻,莫非是與月兒小姐結嬰有關係麼?」武雲兒也在一旁好奇的開口了。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1:42 編輯 ]

百煉成仙 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離合中期 結。僵屍,作為一種特殊的陰魂鬼物,並非僅盛產于陰司界的,人界同樣常常看見他們的行蹤。 然而屍體想要變成這種鬼物,條件非常苛刻,必須有種種機緣巧合,而且缺一不可。首先,埋屍之地必須陰氣濃重,最 好是陰脈之所。其次,此人的生日,必須是陰曆七月,也就是世俗的 鬼節。 最後,屍體深埋於地下,不能腐爛,否則沒有了皮肉,僅剩下骨架,自然也沒有成為僵屍的可能性了。 這三者缺一不可,故而在自然條件下,是很少有屍體能夠順利通靈的。 然而眼前,在拜軒閣總舵,出現的僵屍卻有成千上萬之多,這顯然已違背了天地法則。不用說,自然是因為月兒結嬰所產生的影響了。 林軒腦海中 念頭轉過,當然,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對兩女 一一 細說,那些通靈的僵屍神通不弱,數量也是極多,變起倉儲,拜軒閣的修仙者,竟然落在了下風。“關於月兒結嬰的事情,有我照拂,$$;倆迅速組織人手,將這些怪物一一 滅殺了。”林軒目光在四周掃過,無驚無喜的開口了。“是,謹尊少爺吩咐。”陸盈兒斂衽一禮,隨後與武雲兒一起向後退了下去。 這些僵屍雖然兇惡,但彼此之間並沒有組織協調什麼,或許能夠占一時之利,但時間稍久,絕不是拜軒閣眾修的對手。 這邊沒什麼好擔心的,林軒渾 身青芒大起,像月兒閉關的山谷飛了過去。相距雖有十餘裏,但以他的遁速,自然是轉瞬及至。 山谷四周,早已被陸盈兒化為禁地,附近並沒有其餘修士的洞府,顯得安靜以極。 陰風如墨,四周的花草樹木,全都檉萎 了,便是林軒布下的陣法,也被吹得七零八落。 越是接近山谷,越是能夠感覺到陰氣的濃重,那淒厲的鬼哭「勾魂蕩魄,如果換一名境界稍低的修仙者,心神說不定已為之所奪,不過林軒神通堪比離合,自然並不在乎。 突然,嘩啦啦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颶風變得越發的可怖,整座山谷,碎石紛落,居然整個崩塌掉了。“月兒!”見了此幕,林軒的臉色不由得狂變起來了。 雖然按理說,小丫頭不會有事,可關心則亂,不親眼見到她平安,林軒如何放心得下來。 袖袍一拂,烏金龍甲盾已飛掠而出,靈光閃爍,化為一層金色的光幕,將林軒包裹,沖向了那山谷的深處。嗚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頭撞進颶風以後,那鬼哭聲變得越發的淒厲了,鬼影重重,無數披頭散髮的惡鬼出現在了四周,十指如鉤,狠狠的朝著林軒撲過來了。“找死 !” 林軒臉上,隱隱有殺氣閃過,此時此 S1,他哪有心情理會這些小嘍噦,袖袍一拂,青光閃過,無數寸許長的劍氣從衣袖中魚遊而出。迎風就漲,轉瞬已有數丈之長,尖銳的破空聲,狠狠的向著那些厲鬼激射。噗 一 一 一 一 一 一林軒雖是隨手一擊,並未動用寶物,但威力已不遜于普通的元嬰初期修仙者。 而劍氣更是有百道之多,那些鬼影躲無可躲,轉瞬之間,就一起寂滅掉了。“螳臂擋車。”林軒嘴角露出 一絲譏嘲之色,可轉眼間,他臉上的笑容又重新凝固起未了。 鬼影滅是滅了,可那颶風格中心之處,又出現了無數的漩渦,深不見底,閃爍著拗黑的光澤。 裏面的陰氣如海濤怒波,不停翻湧,怎麼說呢……仿佛便像是與陰司界相連似的。嗷! 從漩渦底部,傳來淒厲的嘶吼,接著黑影閃過,林軒身前,已出現了一巨大的骷髏頭。 雙日中紅芒閃爍,嘴巴裏咯嘣咯嘣的亂嚼著,從氣勢來說,比剛剛那些披頭散髮的厲鬼要強得多。幾乎已能媲美元嬰初期的修仙者。 如果僅有一個自然不算什麼,但每一個漩渦,都冒出一個這樣的骷髏,很快數量就有近百之多。林軒瞳孔徽縮,怕他自然不怕,但隱隱的,也多少感覺有些棘手真是的,月兒那丫頭-,結個嬰,弄出的動靜,也未免太大了。 那些骷髏現身以後,立刻圍在 了林軒的四周,張開大口,什麼碧火,毒煙一起朝著他噴射。 每一個骷髏,相當於一名元嬰初期的修仙者,這麼多攻擊疊加在一起,望亭樓能否接下,林軒不清楚,但如果自己被擊中,隕落卻是肯定的。 林軒自然不可能出現這樣的鳥龍,身形一閃,已施展出九天微步,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轟! 什麼毒煙魔火,一起落空,不過那聲勢,也非同小可,看得林軒,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面對這麼多怪物,纏鬥是很愚蠢的,聰明人的做法,應該是施展霹靂手段,一 舉將牯們滅殺。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因-璀璨的靈光浮現在眼前。是一柄尺許長的斷劍,表面裂紋遍佈,然而威壓卻非同小可。 林軒毫不猶豫的伸手握住,渾身青光流離,將法力注入進去,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符文在劍刃上浮現而出,隨後旋轉閃爍,沒入林軒的軀體之中,他的手掌被一層銀芒包裹,一個個銅錢大小的鯨片出現了。這個過程說起來繁 複,其實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不等那些骷髏頭反應過來,林軒已狠狠的將此劍像下揮落。無聲無息,一道璀璨的銀芒出現在了視線裏。 聲勢驚人以極,長足有百丈余,雖談不上連天接地,但周圍的陰風鬼霧卻被掃蕩一空,重新出現了清明的天空。 最前方的三十餘顆骷髏首當其衝,頃刻間,已被那劍芒吞沒,如氣泡一般的破滅掉了。 而剩餘的骷髏,眼中紅芒閃爍,則明顯露出了畏懼以極的神色,但這些傢伙,靈智似乎也是頗高的,知道躲無可躲,嘴巴一陣亂嚼之後,各自張f}大口。轟隆隆的聲 音傳入耳朵,卻是噴射出本命雷火。 霎時之間,碧光大作,巨大的爆裂聲傳入耳朵,一個骷髏噴出的雷火不算什麼。但數十 個連在一起,聲勢也驚人以極,向著那璀璨的銀芒撞了上去。“哼 !” 林軒見了此幕,臉上卻並未有驚訝之色露出-,只是身上隱隱有五色靈光閃過,將更多的法力,注入那魔緣劍裏。兩者撞在一起。 銀芒綠光互相交織,緊接著,有鬥大的符文騰升而起,旋轉閃爍,通天靈寶的威能很快占到了上風,綠芒被完全吞沒,緊接著,林軒又是一劍劈出。劍氣如虹,剩餘的骷髏頭,也最終化為了烏有。 林軒松了口氣,渾身青芒大起,正想遁入山谷裏,然而偏偏就在此刻,又有異變發生了。 電芒閃爍,銀蛇亂舞,那頭頂上的烏雲,突然劇烈的翻湧,隨後也形成了一個漩渦。與剛剛颶風中的漩渦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然而從體積來說,卻明顯要大得多。吼! 裏面傳來的叫聲如同打雷一樣,林軒也停下了遁光,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這一回,那漩渦帶給自 己的威脅,遠非剛剛骷髏頭可比的。 難 道說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林軒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了。 淒厲的叫聲傳入耳朵,那漩渦之中,有無數黑色的閃電交叉閃爍,隨後從裏面伸出了一隻鬼手。 長足有數十丈,表面被一層火紅色的鱗片包裹,手肘處,還有雪亮的骨刺伸出,又尖又長,便如同武器一樣。 緊接著,又是另一隻鬼手,迷住漩渦的兩側,狠狠的一撕一扯,居然將那漩渦給硬生生的擴大了。“這 是 一 一 一 一 一 一”林軒 臉色難看七L極,空間法術,離合期老怪物才有可能涉及。 這鬼物林軒雖然辨識不出,但牯的來處,林軒已是一清二楚,這漩渦將陰司界給連通了,牯便是從那詭異介面穿越來的。漩渦擴大以後,整個空間一陣模糊,隨後那鬼物已從裏面鑽出來了。 青面獠牙,尤其是牯的臉孔之上,居然長著四對怪目,也就是說,眼睛有八隻之多,即便林軒見識廣博,心底深處,也不由得有些發寒了。 若感受沒錯,這厲鬼的氣勢,比慧運與如嫣姐姐更勝一籌,難道竟是離合中期的高手。 林軒再怎麼自負,此時此刻,也是分毫把握也無,一時間,不知道該動手還是退避三 舍。 雖說是月兒結嬰所產生的天兆打開了前往陰司界的通道,但這厲鬼十有八九會認不出轉世後的阿修羅王,萬一要對月兒不利…… 所以林軒不敢走,說什麼也要在這裏杷護,真出 現這樣狀況的話,管刈!離合中期還是離合後期都只有與牯拼了。 心 中念頭轉過,不過對方氣勢強得離譜,挑釁的事情林軒也不敢去做,唯一的選擇,就只有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後續的發展如何。吼!可怕而淒厲的叫聲傳入耳朵,林軒的選擇肯定沒錯,然而那怪物卻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此鬼身材高大以極,遠遠看去,便與一座小山相似,牯低下頭,森然的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臉上隱隱露出不屑之色,隨後鬼爪一拂,就像林軒抓過來了。

第五卷 天雲十二州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靈寶失效

霎時間,天地為之變色,周圍狂風大作,可怕的陰氣,彙聚在一起,鬼爪未至,空間就開始扭曲,幾道兒臂粗的閃電出現在了視線裏。 林軒也不由瞳孔微縮,不愧是離合中期的鬼物,僅僅一擊,就將自己逃跑的路線全部封死,除了硬接一途,再也沒有別的選擇。可惡! 林軒渾身青芒閃爍,哪里還敢有絲毫輕忽,法力如海潮怒濤一般,注入了魔緣劍。隨後咬了咬牙,狠狠的向下揮落。那璀璨的劍氣再次映入了眼簾裏。規模與剛剛相比,明 顯還要宏大一些。劍芒表面,被符文包裹,隱隱有悅耳的清鳴聲傳入耳朵。這一回,林軒可是毫無保留。 那厲鬼一呆,駛上的表情 也變得凝重起來,黝黑的火焰,在那鬼爪上浮現,而在牯的手臂上面,更多出了一層鎧甲樣的鱗片。 兩者相觸,巨大的爆裂 聲傳入耳朵,苻文椅墊只鬼爪包裹,可林軒的表情卻變得難看起來了。 通天靈寶第一次失去了效果,對方居然將銀色的劍芒給破開掉了。 “不可能!” 以林軒的城府,也忍不住失聲驚呼,便是他,也沒有預科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當然,那厲鬼也不是完好無損的,牯的臉上,也浮現出痛苦以極的神色,鱗片龜裂,整只手臂乾枯了許多。 林軒瞳孔微縮,面對離合中期的鬼物,他可不指望烏金龍甲盾能有什麼效果,身形一閃,就要施展九天徼步。 可那利爪的速度,卻比他想像的要快得多,到了後面,驟然加速“嘭”的一下已撞擊上了金色的光幕。碎裂聲傳入耳裏,光幕迅速瀹淡下去。 林軒胸口如遭雷擊,忙將九天靈盾開啟,雖然依舊無法擋住,但總 比用肉軀硬扛要好一些。黑光閃過,林軒已被打飛了。”咦?” 那惡鬼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猙獰的面容上滿是詫異,別說區區一名元嬰期修仙者,就算是離合期的老傢伙,硬接自己一擊,肉身也隕落無疑,對方怎麼卻形若無事。 真相當然並非如此,林軒直倒飛出了百丈餘,才終於將身形穡住,胸口氣血翻湧,嘴角邊隱隱有殷紅的血跡滲出。好險! 若非自己修煉有鳳舞九天訣,肉身的強橫程度堪比同階妖族,而在關鍵時S1,又將碧焰麒麟甲啟動,說不定真被對方將軀體給毀了。這鬼物的神通,居然強橫到如此程度,離合中期,果然不容易對 經歷了那生死一刻,說不害怕自然是騙人的,不過月兒就在此處,林軒自然沒有退路。袖袍一拂,九天明月環魚遊而出,在身體周圍盤旋飛舞。接著林軒一抖手,青火與那紫腆鞭也靈光吞吐,在身前懸浮。 林軒還不罷手,準備祭出其他的寶物,這八目厲鬼,可說是他踏入仙道以來,所遇見的最厲害的怪物,自然不敢有分毫保留,準備法寶與神通齊出。“嗷! 厲鬼也不示弱,張開口,噴出了一古怪的寶物,是一拗黑的鎖鏈,在鋪鏈頂端,有一巨大的鐵球,鐵球表面,佈滿了尖銳的倒刺,看上去與世俗的流 星錘頗有幾分相似。 林軒吸了口氣,渾身青光琉璃,碧 焰麒麟甲不僅是防禦類的寶物,而且對於修士 本身的法力神通,同樣有顯著的提升作用。 接著他手腕翻轉,碧 幻幽火也隨之浮現。 “疾 !” 林軒正準備像對方攻過去,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住手 !”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一道細小的驚虹就出現在面前 了。 光暈散開,一位美貌的少女浮現。 眉日如畫,然而卻很小,身高連一尺都不到。 不用說,自然是小桃! “你們兩個,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小姐結嬰,正到了緊要之處,你們倒好,卻在這裏玩起自相殘殺的把戲來了。” 小桃的臉上滿是怒色,雙手叉腰,對著兩人,便是一通大呼小叫。 林軒眉頭一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以他的城府,當然不會與這風風火火的小丫頭計較什麼,倒是她的話讓林軒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自己人?這中間的含義可就很深。難 道說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林軒目光轉過,只見剛才還一臉兇惡的厲鬼,面對小桃的指責,臉上滿是畏懼之色,就仿佛家奴面對主人時的情景差不多。 隨後牯張開口,伊裏哇啦的一陣大叫,可惜林軒完全聽不懂,不用說,自然是陰司界的語言了。“是你先動的手?”小桃轉過身來,用不善的表情秦著林軒。 這傢伙,居然還會惡人先告狀,林軒有點意外的瞪了那惡鬼一眼,不過此時此刻,也懶得與牯計較了:“小桃,我 來問$$;,月 兒情形如何,可還順利麼?”“我憑什麼要告訴你這只豬。” 林軒被噎得話也說不出,隨後表情變得陰沉下來了,以他的性格,向來是只佔便宜不吃虧的主兒,之所以放任小桃,不過是因為對月兒好,所以愛屋及屋,可凡事總有個度,自己此刻心中著急,這丫頭未免也大不識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真以為自己怕她啊!“小桃,我最後再問$$;一句,月 兒此S1,究竟怎麼樣了?” 林軒聲音輕柔,然而不知為何,小桃的心裏,卻隱隱感到一股寒意,這丫頭雖然調皮,但並不傻。 畢竟說起來,她所活的光陰,遠非林軒可比,無數歲月的洗禮,察言觀色自然是一等一。 她看得出林軒很生氣。 不過小桃所感受到的寒意,不過是一瞬間而已。 畢竟這丫頭也不是普通的修仙者,而是 仙府奇珍通靈後所產生的,除了真仙級別的存在以外,便是渡劫後期,或者靈界妖王,小桃也無所懼,林軒區區一名無嬰修士,對她來說,簡直就是螻蟻。故而林軒的威脅,小杌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然而她望向林軒的目光,居然和善了許多,並非被林軒嚇住「而是這頭豬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雖然花心了一點,不過對小姐的 深情厚誼,倒真的是令人感動以極。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林軒發威 “你放心,小姐沒事,結嬰也就是這片刻的事。 “什麼,你是說月兒馬上就要結嬰了?”林軒一愕,隨後臉上露出大喜過望之色。“不錯。”小桃點了點頭,眉宇之間,同樣是一片喜色,雖然距離小姐當年的修為神通,還相差甚遠,不過她相信總有一天……“對了,這傢伙又是什麼?” 林軒的目光,轉向前邊那小山般的巨大鬼物,剛剛的交手兔起鶻落,不過林軒已吃了不小的苦頭。“你剛剛說牠是自己人?” “不錯,小姐可是阿修羅王轉世,融合修羅神血以後,結嬰所產生的陰氣濃郁以極,能夠將空間扭曲,從陰司界招來惡鬼,做為自己結嬰時的護衛。”“原來如此。” 聽了小桃的解釋,林軒的表情古怪以極,還真是應了那句俗語,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這鬼物,是保護月兒結嬰不受干擾的。 自己想去看看小丫頭情形如何,串被牠誤認為是敵人了。 幸好小桃及時趕到,否則這一場打得還真是冤枉。 不管誰勝誰負,自己下場恐怕都好不到哪里,何況面對離合中期的鬼物,自己就算神通盡出,贏的希望也著實飄渺到了極處。“那牠以後還會回陰司界麼?” 林軒以手撫額,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自己正與萬佛宗交惡,慧通又已隕落掉了,如果有這堪比離合中期的修士做幫手,再加上天涯海閣,滅殺萬佛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桃不知道林軒在想什麼,搖了搖臻首:“不行,此鬼能夠在人界出現,是因為有小姐結嬰所產生的陰風格緣故,一旦小姐元嬰大成,牠就會回到自己本來的界面。” “為什麼?”林軒臉上露出不解之色:“他現在不都已經在人界了,為何沒有月兒提供的陰風,就會返回陰司界中?”“你問我,我問誰去,這中間涉及到天地法則,我的記憶,大部分同樣被封印了。”小桃沒好氣的說。“原來如此,那我去看看月兒怎麼樣了。”咎軒一邊說,一邊化為一道驚虹,飛射進了山谷之中。 厲鬼沒有阻攔,做為離合中期的鬼物,牠的靈智與人類也差不多,聽了兩人的對話,當然知道這古怪的少年,是友非敵了。然而小桃卻俏臉變色,嗖的一下從後面追上去了。 “幹什麼?”林軒剛進山谷,就被小桃攔住,臉上露出不豫之色自己去看看月兒,這丫頭未免管得也太寬。“豬,你現在不能去見小姐。”“為何?” 林軒手上,隱隱有青光閃過,如果這丫頭說不出理由,自己可就要硬闖了。 “哼,你是真不清楚,還是給我裝糊塗,小姐元嬰大成以後,是要重新塑造出新的身體來的,你一個大男子,跑去幹什麼,想占我家小姐的便宜麼?”小桃氣呼呼的開口。“哦。”林軒聽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剛重塑身體,自然不會穿衣服,這麼說來,還真是自己唐突:“既如此,我到外面去等好了。” “哼,這還差不多。” 原委既已清楚,林軒當然不好死皮賴臉的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不過對於月兒的擔心,並未稍減,而且……嗯,直說吧,有那麼一點浮想聯翩。要不,就看一眼。知道小丫頭是否真的平安。林軒也知道這個理由是藉口,但他臉上一紅之後,還是將神識放出。“哎喲。” 林軒神識還未接觸到月兒閉關所在的洞府,就被一股強大的陰力反彈了回去,不僅沒有看到分毫,而且腦袋仿佛被大錘狠狠的砸了一下。 “哼,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遠處,小桃不滿的嘀咕了一句,居然想偷看小姐,這傢伙也不想想,陰司之主,那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即使轉世結嬰,又豈是凡夫俗子就能夠看到的,陰力會自動形成一層保護,對方想要偷窺什麼,不過是自討苦吃罷了。 做為修仙,林軒除了神識強大以外,五官的靈敏程度,也遠遠過凡人想像,隱隱聽見小桃嘀咕,不由臉上一紅,這與城府深不深絲毫關係沒有,抱頭鼠竄飛出去了。那可怕的厲鬼依舊在谷口守著。 有一離合中期的護衛,自己待在此地也不過是畫蛇添足,林軒略一躊躇,便飛向了遠處。 法寶縱橫,靈芒爆射,距離林軒來到山谷,雖然已經過去了一頓飯的功夫,但整個拜軒閣,依舊是打得如火如荼。 陸盈兒一時心軟,想著人死以後,恩怨就解,讓血影宗的修士們入土為安,如果換一個時間,這也說不上有錯,然而月兒情況特殊,她結嬰所產生的天兆太大了,陰氣如墨,甚至讓那些死去修士的屍體通靈復活。 這可不是說笑來著,血影宗的人數,還要過拜軒閣,當初若不是林軒力挽狂瀾,情況恐怕就與現在完全相反。如今所有修士的法體,全都變成了僵屍。 而且與一般情況不同,原本,即使是元嬰期修仙,肉身通靈變成僵屍,實力也轉弱,需要慢慢修煉,才能一點一點增強的。 可修羅神血中落舍的陰力,卻改變了天地法則,那些血影宗的修仙,根據生前境界的不同,變成僵屍以後,實力也有強有弱。 比如說,生前是築基中期的修仙,如今也有相應的實力,幸好牠們沒有趁手的法器,否則情況恐怕還要變得惡劣以極。 還有一個值得慶倖的是,血影宗的幾名元嬰期老怪物,是死在林軒手裏,法體也被毀去,否則後果就真的不堪詮想了。 但即便如此,拜軒閣也不過稍占上風,贏固然沒有問題,但肯定會損失很多弟子,畢竟這裏已經是總舵深處,處於禁制之中,根本沒有辦法用陣法禦敵。 陸盈兒的黛眉緊緊皺在一起,可惜時間倉卒,少爺帶回來的那十具元嬰期傀儡還沒有祭煉認主,否則又豈會被動到如此地步。 還有穿山甲與屍魔,這兩個怪物厲害是厲害了,可一個憨,一個傻,對付單個高手固然有用,可用於這樣的群毆卻很難操控,自己畢竟不是牠們真正的主人,做為凝丹期修士,神識也太弱了些。 陸盈兒歎了口氣,有心求少爺相助,但她也清楚,對於林軒來說,月兒小姐能否結嬰成功,才是一等一的大事。 可變起倉儲,根本就準備不足,此時此刻,又該怎麼辦呢? 陸盈兒皺眉想著,尚無頭緒,林軒卻出現在了視線裏。 此女大喜,忙迎了上去。 “少爺。” 此女盈盈一福,臉上露出慚愧之色,林軒卻擺了擺手:“你不用說,我心中有數。” 這些僵屍雖多,但在林軒的眼裏,也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嘍噦,當即袖袍一拂,元數寸許長的劍氣魚遊而出。 粗略一數,大約有百隻左右。 “分!” 林軒雙手一握,一道法訣打出,那些劍氣一閃,頓時一劃為三,眼前出現了數百隻小劍,當然,顏色與剛剛相比,也明顯瀹淡了下去。 林軒還不滿足,三百隻小劍依舊是不夠的,雙手如穿花蝴蝶般飛舞,再次一道又一道的法訣打出。三化為九,劍氣已有近千左右。雖然每一柄,看上去都僅有寸許,但疊加在一起,聲勢依舊驚人以極。“疾!”林軒伸指向著前方點去。那些劍氣一閃,頓時如魚兒受驚一般像四周散開…… 漫天花雨,只見到處都是薄薄的五色劍氣,破空之聲傳入耳朵,有的僵屍被刺穿了頭顱,還有的僵屍被打得千瘡百孔。 雖然林軒將劍芒分化以後,每一柄的威力都小了許多,不過對付這種等級的鬼物,依舊是綽綽有餘的。“長老威武!” 弟子們拜服的聲音傳入耳朵,拜軒閣上下使盡渾身解數,也拿牠們沒奈何,林軒一出手,就讓強敵灰飛煙滅了,這份神通,著實令人敬佩到極處。 僵屍全滅,這一回,眾人可不會重蹈覆轍,紛紛放出小火球,把僵屍火化掉了。 “多謝少爺相助。” “行了,盈兒,這麼客氣幹什麼,吩咐眾人各歸洞府,不許隨便走動,關於天生異象,也不要胡亂議論什麼。”林軒淡淡的開口了。 “是,小婢心中有數,少爺還有別的吩咐嗎?”陸盈兒恭敬的說。 “沒了,哦,對了,我借用一下你的洞府。” “借用小婢的洞府?”陸盈兒一呆,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來。 “不錯。”林軒點了點頭,並未注意到此女臉上的異色。 “呵呵,少爺太客氣了,您請便就行了。” 隨後陸盈兒親自引路,將林軒帶到她的洞府。 佈置得溫馨古樸,林軒並未在其他的石室多做停留,直接來到了練功房中:“好了,盈兒,自己去忙吧!”“是。” 陸盈兒原本臉紅似火,此時卻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了,行了一禮,恭敬的退了下去。 林軒則盤膝而坐,伸手一拍,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來。

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月兒結嬰 撥開瓶塞,頓時有沁人心脾的香味兒飄散出來,林軒從裏面倒出幾粒碧綠色的藥丸。這是上好的療傷靈丹。林軒一口將牯吞入嘴巴裏面。隨後雙手掐訣,開始煉化藥力,那離合期厲鬼的一擊,林軒受傷也 那還是因為有碧焰麒麟甲保護,他的肉身強度也堪比同階妖族,否則後果更不堪設想了。 月兒既然有那麼厲害的厲鬼守護,又有小桃這丫頭照拂,林軒自然不用擔心什麼,先將自己的傷勢調理好了。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林軒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眸。 與剛剛相比,他的氣色好了許多,傷勢!}不能說完全恢復,但確然已經沒有大礙了。 “呼!” 林軒松了口氣,正欲振衣而起,突然他眉梢一動,颯然露出驚喜的臉色來了。 難道說一一一一一一 雖然心中有猜測,但自然要看看才能肯定下來的。 林軒二話不說,渾身青芒大起,從陸盈兒的洞府飛了出去。 一片瑰麗的景色映入7眼簾裏。 天空已恢復了清明,陰風鬼氣,早已消失得沒有了半點蹤跡,頭頂上的烏雲,也慢慢散開,溫暖的陽光透射下來。 見到此幕,林軒臉上露出大喜過望之色,異象消失,難道月兒已結嬰完畢。 想到這裏,他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渾身靈光閃爍,向那山谷飛過去了。 轉瞬及至,那離合中期的厲鬼果然也已經消失。 林軒遁光不停,正欲飛射進去,突然一晴天霹靂般的巨響傳入了耳朵裏。 隨後頭頂上空,再次浮現出大片的雲召蔔,然而並非黑色,而是五彩琉璃,看上去美麗以極。 異象還不僅於此,附近的靈氣,也重新變得混亂,一個接一個的五色光點浮現,大小就有如嬰兒的拳頭一般。隨後慢慢滲透進雲團。一陣飄渺的仙樂從天際傳來。 如此異景,除了林軒,自然也驚動了拜軒閣其餘的修仙者,在一座挺拔俊秀的山峰面前,就有兩位美貌少女懸浮。正是兩位閣主。 “盈兒姐姐,這真的是結嬰天兆麼,怎麼與古書上描寫的完全不同。”武雲兒緩緩的開口了,盯著遠處的五彩雲團,俏臉上港是吃驚之色。“$$;問我,我又哪里清楚。”陸盈兒苦笑著搖了搖頭,按理說,少爺沒有必要欺騙自己,月兒小姐也確實是凝丹期頂級。于情於理,都該是凝結元嬰,但這動靜,未始太令人吃驚。“難道說,月兒小姐並非普通的陰魂鬼物,而是某大有來頭的人 陸盈兒修為暫且不提,為人卻是很有心機,這番猜測完全沒鋁,可說已很接近事實了。 想到這裏,此女臉色變幻不定,但很快又搖了搖頭,自己思量這些做什麼,少爺與月兒小姐名為主僕,其實卻好到了極處,兩人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摻和。多想這些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至於拜軒閣其餘的修仙者,更是心中嘀咕,但他們連月兒的存在都不清楚,自然不知道這番異象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心中也有許多猜測,不過閣主已措辭嚴厲的下禁口令了,門規森嚴 眾修心中忐忑,自然不敢胡亂議論什麼。 只好一個個瞪大眼珠,望向那異象紛呈的山谷。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彩色的雲團翻湧不已,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伴隨著飄渺動聽的仙樂。五彩琉璃,看上去美麗已極。 隨後從那雲團之中,還飛出了一個一個的妙齡少女,眉目如畫,在半空中翩翩擊乙舞。 雖然每一個,皆堪稱人間絕色,但如果仔細看,她們明顯與人族有些微的不同。 有的頭上生著小小的尖角,有的眼睛做血紅之色,還有的背後喪著長長的尾巴…… 很明顯,她們是陰司鬼物。 在各大介面之中,陰司界向來是最為神秘的一個。 有多少種族,甚至連統禦陰司的六王也不一定清楚。 而這些陰魂鬼女,也並非實體,而是靈力彙聚的虛影而已。 林軒也算見識廣博,不過月兒結嬰的天兆,也讓他有大開眼界之感了。再說另一邊。距離此處約兩萬里之外。這裏是一片廢棄的山谷,三名修士正聚在一起密談著什麼。左邊兩個,一個是白髮老者,另外一個,則是身穿翠綠宮裝的美 至於右邊之人,則四十左右,身穿儒袍,留著三縷長須,容貌儒雅以極。 如果林軒見了,肯定會恨得咬牙切齒,絕不會將對方放過,因為當年在幽州,他在這家伏的乎裏,吃了大苦頭。 這傢伙,並非人類修仙者,而是來自陰司界的鬼物,當年曾將幽州攪得天翻地覆,後來天地異變以後,才被其餘州府的修士聯手滅除。 幾位鬼帝,全都隕落,唯有剩下昊天這老傢伙,一直在外逍遙著。 他甚至還加入了七大勢力之厲魂穀,偷襲孔雀也是他提議的。 甚至面對椿杌分魂,他也大展神通,將對方重創。 總之平心來說,昊天不論修為神通,還是心機,都遠勝同階的修仙者,稱之為一代梟雄也不為過。 如今數十載不見,昊天修為也大漲了不少,進階到元嬰中期。 最初在厲魂穀的時候,昊天頗受排擠,然而憑著深沉的心機,如今他已是混的風生水起。這一次,便是奉大長老之命,來與吳家的修仙者秘密接觸。區區一個修仙家族不算什麼。 然而吳家的先祖,乃是萬佛宗的俗家弟子,千百年來,一直依附 很得萬佛宗主持賞識,這一次便是代表他們背後的勢力,來與厲魂穀接觸。自從軒轅城異變以後,雲州已亂象紛呈,各大勢力也在合縱連橫。 萬佛宗之所以遮遮掩掩,也是因為與天涯海閣交惡,不想讓對方給發現了,所以才沒有派出本宗的長老,而是讓吳家先秘密接觸。雖然只是初期試探,但雙方已是唇槍舌劍,互相估摸著對方的底線。“昊天道友,主持的意思我已轉達,不知……” 那白髮老者話音未落,突然張口結舌,只見遠處的天空,突然呈現,片五彩琉璃之色。 月兒結嬰所產生的異象實在太大了,拜軒閣儘管已將護派大陣開啟,卻根本遮擋不及,儘管相隔兩萬里,對方依舊可以感受到一些。 雖然看不清楚,但三名老怪物的臉色卻全變了,做為元嬰期修仙者,他們見識自然廣博。“五彩光暈盈天,難道是有什麼異寶要出世麼?”那宮裝美婦喃喃的開口了。 白髮老者驚愕之後,臉上也露出了貪婪之色,唯有昊天鬼帝心機深沉以極,除了最初的時候眼中有一道異光閃過,完全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什麼。三人沉就下來了。 隨後都抬起頭,看向遠方那異象出現之處,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清晰。“或許真有異寶出世,距離也不遠,要不我們去看看。”過了約半盞茶的功夫,那白髮老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至於宮裝美婦,既然是與他一起來的,當然也不可能有異議什麼。“好。”昊天點了點頭,臉上無驚無喜。 隨後三人對視一眼,白髮老者首先滴溜溜一轉,;$身被一層紅芒包裹,率先向天邊飛去了。昊無與宮裝美婦也各展神通,不聲不響的跟在身後。 對於這一切,林軒並不清楚,此時在拜軒閣總舵,從那五彩的雲團中,激射出一道金色的光柱。 約有十餘丈粗,聲勢浩大,表面有符文閃爍漂浮,一看就讓人驚心怵目。 林軒也不由瞳孔微縮,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肯定非常擔心「但瞟了一眼旁邊的小桃,見那丫頭非常淡定,林軒也就放下了心。 那光柱落入山谷,卻一絲聲息也無,反而像是被什麼給吸收了,林軒先是表情一愕,隨後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又過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光柱已漸漸的消散掉了,雲層同樣化為了虛無,天空也恢復了清明之色。一股異香飄出山谷。 與花香不同,也與丹藥的香味兒大有迥異之處,究竟是什麼香,林軒也辨識不出,總之一句話,讓人聞後非常的舒服。林軒深深呼吸,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不用說,小丫頭阜川政利結嬰。 小桃的臉上也滿是笑容,伸出玉手,拍了拍胸脯,雖然按理說,融合修羅神血以後,應該會成功,不過凡事沒有絕對,何況當初小姐轉世的時候,那些可惡的真仙專門改變了天地法則,若說一點也不擔心肯定是騙人的。 還好成功。 隨後小丫頭化為一道驚虹,飛向山谷,林軒正想緊隨其後,異變突然發生了。嘩啦啦…… 原本那山谷在前一陣陰氣的肆虐中,本就被毀了不少,此時此刻,更是完全崩塌掉。 碎石粉落如雨,但很快,卻有一道耀日的驚虹飛出瓦礫。 隨後那驚虹散開,露出一位美貌如花的少女來。 珠玉為唇,水做膚,美貌到了極處,不用說,自然是月兒那丫頭…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7-19 21:50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情不自禁 傾國傾城的麗色,少女慢慢的回過頭,那美麗的容顏上,一分一分的綻放出令人心醉的笑容。 “少爺!” 伴隨著一聲嬌呼,香風撲過,月兒已縱體進入了林軒的懷中。 很溫暖,很幸福的感覺。 多少歲月,主僕二人相依相守,甜言蜜語不多,但在那血雨腥風之中,兩顆心,卻早就緊緊的靠在一起了。 仙道坎坷,就為追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之路。 可長生真的是修仙唯一的目標麼? 如果沒有所愛的人相依相守,永恆的壽元不過是孤獨。 月兒時林軒的情感不用說,林軒對月兒又如何。 為了她,那怕得罪滿天神佛,林軒不在乎,神擋殺神,魔擋屠魔。 愛不一定是要天天掛在嘴上說。 不過兩人卻有一最大遺憾的。 月兒乃是陰魂鬼物,在凝結元嬰以前是沒有身體的。 兩人可以互相扶持,可連緊緊相擁都變成了奢侈。 所以當月兒撲入懷中,即便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露出激動的表情來了。太幸福! 林軒在經過一瞬間的呆滯過後,眼中也閃過狂喜之色,雙臂輕舒,將月兒緊緊摟住。時間與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不約而同的凝滯掉了。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不再想成仙,也不去想什麼長生之路,只要擁有你,就是最大的幸福。沒有語言,沒有動作,若是真正相愛,兩顆心自然會激撞出火花來的。甜言蜜語,蒼白無力。什麼是浪漫,什麼是幸福,短短的幾個字一一抱有你,這一生一世。哪怕海枯石爛,哪怕前路坎坷。 遠處,陸盈兒輕輕歎了口氣,眼中隱隱流露出一絲羡慕的情緒,不過很快,就好好的收拾起。 袖袍一拂,無數火光飛掠而出,並非傳音符,而是用來對多人下命令的法術。 下一刻,周圍修士的耳中,就都聽見清冷的聲音了:“傳令下去,各歸洞府,都圍在這裏像什麼,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多說,若有流言傳入我耳裏,按門規抽魂煉魄。”“是!” 眾修士臉上皆露出畏懼之色,對著陸盈兒遙遙行了一禮,就帶著滿腹疑竇退了下去。“雲兒,我們也是,少爺與月兒小姐之間,應該還有話要說。”陸盈兒回過頭,沖身邊穿著淡黃衣裙的少女開口。 “嗯”武雲兒自然沒有異議,雖然她心中也有些好奇,但師伯的八卦還是不敢看地,渾身青芒大起,與陸盈兒一起退了下去。偌大的山谷裏,便只剩下林軒主僕。 不對,還有一個,小桃也懸浮在一旁,這丫頭,圓睜雙目,看林軒的表情就與看賊差不多,小姐如今有了身體,可要謹防被此人佔便宜,自己一定要看緊一些。心中如此想著。 這丫頭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一股倦意襲入腦海,頓時覺得不妙以極。難道自己又要陷入沉睡裏?不行,我還要守護小姐。 小桃拼命想要對抗睡魔,可腦海中的倦意卻越來越濃,眼皮好沉,隨後化為一縷白光,飛入了月兒的丹田氣海。 對於周圍發生的一切,林軒與月兒卻完全不清楚,兩人依舊緊緊相擁。 良久。 林軒才終於將身子挪開一點,看著眼前少女的嬌顏。 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凝記。 “少爺……你,你看什麼?” 月兒低垂臻首,已是羞得滿臉通紅。 心如小鹿,這丫頭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或者說期待著什麼。 “好看!” 林軒就心機來說,絕對是人界頂兒尖兒的人物,與人鬥口,也從來沒有輸過,然而此時此刻,卻顯得笨嘴拙舌,就與一初嘗戀愛滋味兒的少年差不多。“少爺說什麼,我的樣子,你又不是沒有見過,何況都在一起兩百年了。”月兒呐呐的開口。 當年的阿修羅王,那是美到了極處,幾乎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描述,除了九尾天狐,再也沒有如此豔絕三界的人物。月兒轉世以後,將記憶與容貌全都用不可思議的秘術封印起來了當然了,她依舊擁有閉月羞花之容,看起來,清純可愛到了極處。 如今月兒結嬰成功,不過相對於漫漫仙途,不過是跨出了很小的一步,封印並未解除,所以她的容顏與以前相比,依舊是一模一樣地。 林軒松了口氣,雖然兩人的心早已緊緊相依,也曾山盟海誓在一起,但他還真怕小丫頭恢復記憶。 阿修羅王,那是何等風華絕代的人物,到時候,會如何待自己。 好在擔心是多餘,月兒雖然擁有了身體,但依舊走過去那可愛迷糊的少女。情不自禁的,林軒將頭湊了過去。月兒滿臉通紅,不過依舊婉然相就,畢竟兩百年來,她早已在林軒前養成了乖乖聽話的性格,吻,甜蜜而羞澀,兩人都臉紅似火,林軒輕輕的吮吸著那丁香小此時此刻,他也有些意亂情迷了。轟!突然一晴天霹靂般的巨響傳入耳朵,將陷入陶醉的兩人一下子震“怎麼了?” 周圍無數道光華閃過,原本因為閣主命令回到洞府的修仙者也各自出來了。月兒臉上一紅“嗖”鈞一下從林軒懷中飛走。 剛剛是因為結嬰成功,太過歡喜有些迷糊,此時此刻,月兒終於意識到周圍的人很多。女孩子嘛,臉皮比較薄。“咳,咳。”林軒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不過嘴唇上的芬芳依舊讓他回味良久。 心中隱隱有些惱怒,是誰將自己和月兒間的氣氛破壞掉了,當然表面上,林軒依舊是分毫異色不露。 他閉上雙眸,將神識放出,很快,臉上就露出了古怪之色。 “少爺,怎麼了?” 月兒有些好奇的開口,小丫頭雖然結嬰成功,但性格與以前依舊沒有分毫不同。 “沒什麼,有幾個傢伙不知死活,可能是被結嬰的天兆給引來了,如今正進攻拜軒閣總舵,其中一個,你我都認識。”林軒淡淡的說。 “你我都認識,難道是昊天鬼帝?” 林軒一呆,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聰明了起來。 “呵呵,我不過是瞎猜,因為其中確實感覺到了一股陰力,非常的熟悉。”月兒嬉笑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裏。 “陰力,熟悉,等等……” 林軒目光在月兒身上掃過,剛剛太過高興都忘記了,這一看,又讓他目瞪口呆。 眼前的少女,人美如玉,可嬌軀中蘊含的靈力,卻強大以極,這哪里是剛剛結嬰的修士。林軒還生怕自己看錯,一連用神識掃了幾遍終於確認了。真的是元嬰後期!境界堪與自己相比。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事情是絕不可能發生的,簡直已違背了天地法則,不過月兒情況不同,她為了凝結元嬰成功,可是將一滴修羅神血融合。雖然只有一滴,但阿修羅王可是能與真仙相比。 血液中落含有豐富的仙靈力,什麼天地法則,在阿修羅王面前沒有效果,於是直接晉級到元嬰後期。 做為大修仙者,而且多半還不是同階修士可比的,於是月兒能夠感受出昊天鬼帝的身份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短暫的驚訝之後,林軒臉上露出大喜過望之色,畢竟對他來說,月兒的神通越強對自己越有好處。 誰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俗話也不一定是對的,比如,今天就好事連連,先是月兒結嬰成功,而且修為進展得比自己預想的還猛,接下來,昊天這老傢伙也撞到自己的刀口上來了。 想想以前所吃的苦頭,在幽州被他過得雞飛狗跳,還有奎陰山脈暗算孔雀之仇。 哼,哼,今天若不將他抽魂煉魄,好好折磨,自己就將名字倒過來寫了。 再說另一邊,昊天與吳家的兩名元嬰期老怪物確實陷身在了陣法裏面。看著四周的濃濃的白霧,昊天嘴上不說,心中卻後悔到了極處。突然他袖袍一拂,一白骨所製成的長矛電射而出。嗖,不知從哪里,飛出了一隻短戈,與那長矛交接纏鬥。 幾個回合之後,短戈被打斷,顯然,此物並不是真正的法寶,而是靈力彙聚幻化而成的。昊天鬼帝的臉色難看以極,自己三人陷身在了陣法裏。 “此陣頗為不俗,兩位道友可有辦法將其破除?”那白髮老者的想法卻與昊天不同,眼中依舊滿是貪婪之色,這裏布有陣法,如此說,異寶出世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破陣,道友難道還不醒悟,這陣法絕非你我這樣的修為就能破除,兩位如果依舊想留在此處,那請恕昊天告釋了。” 就心機來說,昊天幾乎能與林軒,田小劍相比,而且謹慎狡猾以極,然而他話音未落,四周的迷霧卻驟然翻滾起來了。三名老怪物一呆,忙各自將用於護身的法寶祭了起來。 可令他們意外的是,陣法並未攻擊,反而一條直徑丈許的通道出現在了視線裏。 隨後便有無數驚虹飛遁而來,最前面的兩道散開,分別露出一少年少女的容顏。“是你?”昊天鬼帝的臉色難看以極,隱隱透露出幾分畏懼。nn[ 本帖最後由 魅鬼 於 2011-7-8 09:05 編輯 ]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生擒昊天 “不錯,是我,昊天道友別來無恙。”林軒嘴角邊露出淡淡的笑容,眼中卻有譏嘲之色閃過。“你已是元嬰後期!” 昊天渾身冷汗淋漓,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他與林軒見面的次數不多,然而卻印象深刻,在幽州的時候這小子不過是凝丹期修仙者,卻硬生生從自己手裏逃脫,這種事情從來沒有過。奎陰山脈更是恩怨糾葛,不過因為椿杌的緣故,兩人倒並未見面的。 萬佛宗的追殺令雖引起了軒然大波,然而種種機緣巧合,昊天那時正閉關修煉來著,所以也不清楚…… 在他的印象裏,這小子雖然奸猾了一些,但不過凝丹期,修為不值一提,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見面的時候,對方已魚躍成了大修士。 他幾乎以為自己看錯,畢竟區區兩百餘年,這樣晉級的度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可神識掃了數遍之後,臉上的表情越蒼白了。 雖然這老怪物,也是城府極深的人物,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也顯得有些-無所適從。然而打擊並未結束。 很快他現在林軒身側,還有十美貌如花的少女,亭亭玉立,巧笑倩兮,看上去秀美以極,然而:全身上下,卻遍佈著可怕的陰力。鬼修士! 而且也是元嬰後期! 昊天覺得嘴角一陣苦,當初在奎陰山脈被椿杌分魂盯住形勢都沒有這麼險惡,究竟該怎麼辦呢?“呵呵,林兄一一一一一一” “不用巧言令色,你我之間的恩怨大家都心中清楚,道友現在便是跪下去求饒也沒有用,要怪就怪你當初不應該得罪我。”林軒囂張萬分的開口了,表面上看,似乎與他的性格不符,但往細裏想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此時此刻,他已經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無論如何,對方也絕不會有翻盤機會的。“你……”想不到對方將話說得如此露骨,昊天又驚又怒。 而林軒對他的表情視若無睹,微笑著將頭轉過:“月兒,要不要用他練練手,也無需太過分,隨便抽魂煉魄一下就行了。”“少爺怎麼說,月兒自然聽你吩咐。”少女乖乖的開口了,低眉順目,一點也沒有身為大修士的覺悟。 雖然結嬰成功,但阿修羅王記憶的封印並未解除,月兒依舊是以前那貼心可人的小丫頭,最喜歡聽林軒話了。“想要將我抽魂煉魄,哼,你們不要太自以為走了,真以為本王是泥捏的?” 昊天一聲大喝,以他的城府,當然明白事情進展到這一步,已沒有分毫轉圍的餘地了。既然如此,委曲求全也沒有作用,不如拼了。 雖然面對兩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逃走的機會並不多,但也並非一絲也無,自己修煉有幾種詭異秘術,或許能夠製造出一點生機來的。 袖袍一拂,一道法訣激射而出,懸浮在鬼帝頭頂的骨矛,頓時劈裏啪啦的暴漲,表面血光纏繞,一看就聲勢非小。方圓數裏,都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 可惜月兒卻視若無睹,如今的她,已不再是那躲在少爺身後,需要人保護的小丫頭,融合修羅神血以後,她不僅結嬰成功,而且一舉突破,已是元嬰後期的修仙。 伸出玉手,纖掌晶瑩剔透,只見黑光閃爍,一式樣古樸的硯臺浮現而出。那硯臺表面符文閃爍,隱隱還有墨香飄散而出。月兒可不僅有獸魂幡一件寶物,那東西不過是比較常用罷了。 這硯臺是剛到軒轅城的噠候,從那羅家書生手中所得,對方對鄭璿心懷覬覦,想將其當作鼎爐,唧知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待命丟在了林軒的手裏。 對方雖然僅僅元嬰中期,但這硯臺,卻十分了不起,乃是用在陰司界也極其稀有的黑血玄晶玉所鑄,能夠收集天地間的怨氣陰風,生成鬼煞陰墨,可是能夠污穢修士法寶的。 月兒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根本就沒有將昊天鬼帝放在眼中,左手橄拂,那硯臺靈光閃爍,徐徐在地身前漂浮。迎風暴漲,頃刻間變得如同盾牌一樣。此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一瞬間的功夫。隨後才看見血光漫天,那骨矛刺了過來。 兩件寶物相觸,卻一點聲息也無,然而昊天鬼帝的臉色,卻一下子狂變起來了。 此骨矛乃是他的本命寶物,威力自然非同小可,然而此時此刻,卻詭異的失去心神聯繫了。 他大驚的抬起頭,只見從那台之中,飛出兩條細細的魔蛇,一下子將骨矛纏住。“鬼煞陰墨!” 昊天畢竟是陰司鬼物,一下子認出這大名鼎鼎的神通,他的臉色難看以極,對方究竟什麼來歷,居然擁有……念頭尚未轉完,月兒身形飄忽。林軒也不由表情一愕-,瞳孔微縮,小丫頭施展的什麼法術……縮地神通? 不像啊! 其玄妙程度,幾乎不遜色了自己的九天徼步。 連林軒都大感驚愕,昊天鬼帝就更不用說,眼中閃過猙獰之色,身形在原地滴溜溜的旋轉起來了。從他的身體表面,激射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火焰。水晶白骨火!這也是他苦修多年的魔炎。 一般的大修士雖然不怕,但也不願直纓其鋒,但月兒不同,小丫頭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見對方不躲,昊天的臉上流露出大喜之色,那臭丫頭也太小看人了,自大是會付出代價。 灰白色的火焰一閃,隨後往中間凝聚起來,略一扭曲,一張猙獰的大嘴浮現在了視線裏,想冬將月兒吞沒。 然而結果卻讓所有人張口結舌,水晶白骨火接觸到少女的身體以後,不僅半點傷害沒有,反而被她吸收。 林軒撓了撓頭,這種程度的攻擊,如果換做自己,固然也沒有什麼好畏懼,但想要化解,也絕不可能像月兒那樣輕易。 剛剛結嬰成功,神通就暴漲到如此地步,連林軒也有點羡慕「不過隨後,又啞然失笑起來了。 自己羡慕月兒做什麼,那丫頭越強,對自己越有好處。 何況阿修羅王轉世,當然不同于尋常修士。 昊天鬼帝自然知道情況不妙以極,歎了口氣,可惜在奎陰山脈面對椿杌分魂的時候,已將玄天九靈符用去,否則還有一線生機,不過他依舊不願坐以待斃。 深深吸了口氣,他的雙日變成了血紅之色,身體也慢慢膨脹而起一一r一一一這是什麼法術,想要自爆,還是使用什麼不為人知的詭異神通?月兒眼中閃過一分迷惑,但也懶得去繼續深究什麼。玉手伸出,指間上靈光閃爍,在虛空中寫了一個“伏”看上去倒與儒家的神通頗有幾分相似之處。當然,是用小篆寫成的。那“伏”字一閃,便沒入了昊天的身體裏面。 鬼帝的臉色一下子狂變,原本膨脹的軀體,更是有如泄了氣的皮球。 林軒則有些驚愕,玄魔他也學過,雖然並不精通,但裏面有什麼神通秘術,自然一清二楚,可月兒剛剛所施展,明顯與其一點關係也無。 除了前一陣去天巧門總能,兩人明明沒有分開過,可那時候,月兒一直在閉關的,她的這身本領,究竟從哪里學的?昊無已動彈不得,想要將其怎麼抽魂煉魄自然隨林軒的意了。整個過程兔起鶻落,吳家的兩名修仙,早已看得臉白如紙了。此時此刻,小命是最重要的,什麼異寶出世,他早已拋到了九霄雲“給道友見禮,我們兩人不過走路經此地,意外被圍在了陣法裏,對……對貴門絕無惡意。”老行了一禮,卑躬屈膝的開始解釋。 “意外路過這裏?”林軒以手撫額,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閣下莫非以為在下是三歲的小孩兒麼,這樣的謊言也會聽進去?”“道友,我們真的沒有惡意,與貴門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閣下若願放過我,在下願送一些晶石做為補償。” 昊天鬼帝神通不俗,然而舉手投足就被月兒輕易制住,何況林軒站在一側,並未出手,老根本興不起逃走或是反抗的念頭,只能苦苦哀求。 可惜是徒勞,林軒才不是善男信女,對自己人,他和善以極,但換做別的傢伙,根本就沒有心軟一說。 何況這兩個傢伙,哪是什麼路過此地,以林軒的城府,對於他們的來意當然心中有數,是被月兒結嬰天兆引過來的。以為異寶出世,想撿便宜,那就將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不用巧言令色,你們若是自爆元嬰,我可以放你們的魂魄投胎轉世,否則……”林軒淡淡的說,然而聽在兩名吳家修士的耳中,卻與晴天霹靂差不多。“道友,可不可以通融?“哼,哪有那麼多廢話。 林軒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既然不願意自己動手,那就讓林某來幫你們好了。”話音未落,林軒袖袍一拂,一道碧綠色的火焰飛掠而出。略一閃爍,在林軒身前化為了一雞蛋大小的火球。碧幻幽火!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林軒也很厲害

“疾!”林軒一指向前點去,噗嗤一聲輕響傳入耳朵,如幼鳥出殼,從那雞蛋大小的碧綠色火焰之中,孵化出一牙尖嘴利的小鳥來了。 隨後林軒雙手虛握,再次戲法訣打出,那小鳥盤旋飛舞,化為一道驚虹,激射像了白髮老者的頭部。 對方又驚又怒,臉上變得分毫血色也無,二話不說,兩手一拍,一件法寶從他的衣袖裏激射出來。式樣奇特,居然像是一挖藥 的鶴嘴鋤。然而表面銀光尹!射,顯然也是用頗為不凡的材料煉製而成的。 面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老者哪敢不神通盡出,只見他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的飛舞,隨後一口耠血從嘴裏噴吐。 那血做暗紅之色,迎風一閃,立刻化為一團拳頭大小的血霧,迅速沒入鶴嘴鋤。 一陣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吸收主人的本命真無以後,此寶的威能自然大增不少。與碧幻幽火在半空中相撞。 雖然也猜到元嬰後期修士的神通非同小可,然而接下來的一幕,還是讓老者目瞪口呆了。 只見那小鳥重新化為碧綠色的火焰,熊熊爆燃,將三尺來長的鶴嘴鋤,整個包裹,不過頃刻的功夫,就詭異的化為灰燼了。不可能!老者滿臉錯愕,幾乎已經有點傻了。這是什麼魔炎,威力居然霸道到如此地步,太不可思議了。 然而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時間讓他多做思索,吞沒寶物以後,那火焰重新變化為小鳥,翅膀一扇,就像他飛了過來。老者駭得魂飛魄散。 雖然與林軒相比,他的神通不值一提,但畢竟是元嬰中期,換句話說,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面臨生死抉擇,多少還是有一些擔當的。與其隕落,不如將肉身舍了,他不奢望報仇,只希望能夠活著。 只見青光閃爍,一寸許高的嬰兒就出現在老者的頭頂了,隨後他的肉身,被熊熊燃燒的烈火吞沒。 那嬰兒的臉上滿是畏懼之色,懷中抱著一口小劍,雙手掐訣,一下子就瞬移到了數十丈遠處。可惜是徒勞的。 這一回,林軒甚至沒有取出雪狐王的長戈,月兒將昊天鬼帝生擒活捉,自己也不能表現得比那丫頭差了。否則面子往哪兒擱。身形一閃,林軒已將九天徽步施展出來。隨著鳳舞九天訣的修煉,這項神通,越發顯得神妙起來。那無嬰只見眼前一道人影閃過,林軒已在他的身前浮現而出。不可能,便是縮地神通也玄奧不到如此地步。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還想跑麼? 隨後屈指微彈,一律青霞激射出指間,略一盤旋,便化為一青色怪手,將老者的元嬰握在掌中。對方自然不願束尋就緝,然而此時此刻,哪還有他掙扎的餘地導0林軒一道法訣打出,那元嬰頓時被禁錮。“你……你想做什麼?” “哼,我給過道友自裁的機會了,你既然放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一會兒乖乖的等著喂屍魔。”林軒無驚無喜的說。 老者聽了,自然是臉如土色,正想說什麼,林軒的輕喝傳入耳朵:“還有$$;,也不打招呼,就想要跑麼?” 見兩名同伴先後被制伏,那身穿翠綠宮裝的女子已嚇得心膽俱裂了,雖然明知道逃跑的機會不多,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符。伸手一拍,將牯貼在了胸口上面,隨後此女渾身青芒大起,像前方這是一張木遁符。 林軒臉上滿是譏嘲之色,這持纂雖然是地階上品之物,但若說能從自己眼前逃走也大兒戲了。 他甚至連法寶也沒有祭出,而且也未使用碧幻幽火,僅僅是袖袍一拂,數十道五色劍氣魚遊而出。 迎風就漲,隨後連成一道彩色的匹練一樣,後發先至,追 上了那身穿宮裝的女子。那女子大驚失色,眼見無法逃脫,只好滿臉忐忑的將一仙劍法寶祭可反抗是徒 勞的。 林軒隨手發出來的劍氣,威力同樣堪比元嬰初期修士的一擊,她勉強抵擋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被亂劍給分屍掉了。元嬰林軒同樣沒有滅除,對屍魔來說這可是大補之物。 三名無嬰期修仙者,在林軒與月兒的面前,幾乎一點還手之力也無,就這樣被或殺或擒掉了。 整個過程,拜軒閣的眾修士全都看在眼中,臉上除了敬服還是敬服,同時又有些不明白,本門除了林大長老以外,怎麼還會多出一位元嬰後期的修士來。心中疑惑,當然,他們是不敢隨便開口多問的。結局自然不需林軒善後,自然會有人打下手。約小半個時辰以後。“少爺,你看此處環境如何,可還滿意么?”陸盈兒恭敬的開 。 此時他們依舊位於玖淩山,不過距離拜軒閣總壇,則有近百里遠,月兒結嬰的時候,引發的異象委實太過宏大了,將原來洞府所在的山谷,化為了一片廢墟,於是林軒 需要另外尋一靈脈之地,開闢自己的新居。 林軒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選擇的地點,距離拜軒閣頗遠,但沒有關係,以他的神識之強,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能掌握得一清二楚。“不錯,不錯。” 林軒目光掃過,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在他前方不遠之處,是一挺拔俊秀的山峰,並不太高,約有六七百丈,但卻非常的陡峭。 而在此山前面,還有一潭小湖,占地也就十七八畝,湖光山色,倒也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至於靈脈品質,則僅僅一般而已,但沒有關係,林軒現在,主要修煉的是鳳舞九天訣,而在他的身上,帶有一妖眼舍利。 而且有大量的丹藥可以吞服,靈脈好壞都影響並不大的。 “此地不錯,我就在這裏開闢洞府,盈兒,你可以退下了。 “是,不過小婢還有東西要還給少爺。”陸盈 兒恭敬的說。 “還我?”林軒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是的。”此女伸出手來,從腰間取下兩個口袋:“這裏面是穿山甲與屍魔,如今物歸原主,是時候該還給少爺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新居 “不用,你自己留下好了、”林軒搖了搖頭,大出陸盈兒意外地開口。”什麼?”少女臉上露出吃驚之色,屍魔暫且不說,穿山甲可是化林軒卻不在乎,他本來就走出手大方的人物,對自己人,尤其如 雖 說屍魔吞噬大量修士的元嬰以後,如今已快要晉級,但也不過元嬰中期-,而穿山甲的智商又有問題,對自己,並沒有多大助益。畢竟林軒的實力已堪比離合,月兒也遠勝一般的後期修仙者。 主僕二人聯手,已是珠聯璧合,再要回穿山甲與屍魔,根本就是多餘的。 自己不可能永遠留在拜軒閣總舵,正確的說是沒多久就要離開了,而雲州臥虎藏龍,僅僅自己從天巧門帶來的十具傀儡顯然不夠,於是林軒決定將穿山甲與屍魔也留給幾個丫頭。“謝謝少爺,您……太好了。” 陸盈兒的臉上滿是感激,修仙之路,充滿了爾虞我詐與陰謀,即便是師徒,互相算計的也數不勝數。雨林軒對自己,簡直已到了仁至義盡的地步。 可惜自己修為低淺,沒有能夠幫到少爺之處,否則便是粉身碎骨,陸盈兒也是在所不惜的。 “行了,不用謝我,只要你們好好努力,不要辜負我一番心意就行了。”林軒和顏悅色的說。“少爺,小婢絕不敢有分毫懈怠。”嗯。”林軒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白光一閃,兩個錦盒飛掠出來。“這是……”陸盈兒覺得有些眼熟,偏偏一時片刻,卻又想不起 盒蓋打開,兩個寸許高的嬰兒露了出來,少女不由得大驚失色,林軒清脆的聲 音傳入有耳朵:“不用怕,他們已被我下了禁制的,動彈不得。”正是那兩名吳家的修仙者,白髮老頭與宮裝美婦。“少爺將他們給我做什麼?”陸盈兒有點好奇的開口了。”用來喂屍魔。”林軒淡淡的說。“喂屍魔?”“不錯,吃了他們以後,屍魔應該可以晉級到元嬰中期,對你也將是一筆大助力,自己要好自為之。”“是,謝謝少爺大恩大德,盈兒就先告辭了。” 陸盈兒也是很聰明的女孩子,看出林軒還有事,斂衽一禮,隨後恭敬的退了下去。微風拂過,原地便只剩下林軒與月兒了。 小丫頭靜靜的伴在林軒身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上滿是緋紅之色。林軒回過頭,正好看見了這誘人的一幕。 什麼心機,什麼城府,在這一刻,都化為了虛無,林軒也是活了兩百余歲的修仙者,然而此時此刻,卻仿佛剛剛踏足情場的初哥,不知為何,竟有些緊張起來了。 林軒呆呆的看著,儘管阿修羅王的封印並未解除,月兒的容貌與以前沒有什麼不同之處。但林軒就是看不夠,而月兒也是又喜又羞,悄悄的低垂下了臻首。湖光山色,在這風景如畫的環境中,兩人就呆呆的懸浮在半空。 足足過了一頓飯的功夫,林軒才終於醒悟,自 己表現得……是不是有些太傻了。他撓了撓頭,一聲輕咳。”少爺,怎麼 了?”月兒也滿面嬌羞的抬起頭。”那個……月兒,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開闢洞府。 ”嗯” 對於少爺的決定,月 兒從不置疑,乖乖的把玩著自己的小手,分明就是一惹人憐愛的小丫頭,怎麼也想像不出,她剛剛舉手投足,就將老奸巨猾的昊天鬼帝,生擒活捉。 林軒其實也僅僅是這麼一問罷了,隨後袖袍一拂,數十道劍氣魚遊而出,迎風就漲,轉瞬已有數尺來長。“疾 !”林軒一聲輕叱,那些五色劍氣,便像前方那俊秀挺拔的山峰飛掠而 開闢洞府,對於林軒來說,早已是熟門熟路,不過小半盞茶的功夫,就已接近完成了。當然,是粗具規模。 如果是以前,林軒也就收手,反正他也不喜歡奢侈享受,差不多能住人就行了,反正不過是用於清修。打打坐,練練功,根本不用精雕細琢。 然而這一回,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總之鬼使神差的,林軒慢慢裝點起了洞府。 不僅將四壁細細打磨,讓其光滑沒有凸凹之處,而且還發出一道傳音符,讓陸盈兒又派人送來不少傢俱擺設。足足等到太陽落下山坡,整個洞府才終於完成了。”丹-兒。” 林軒看了一眼旁邊的少女,嘴角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傻愣在這裏幹什麼,我們該進去了。”“哦-。”少女點了點頭,不知為何感到一陣莫名的嬌羞。 林軒同樣有些忐忑,但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站著,渾身青芒一起,像洞府飛掠而去。月兒臉上滿是緋紅之色,不過也同樣跟進來了。 隨後林軒又在腰間一拍,從懷裏取出一套陣旗來,雖然這裏非常安全,不過小心一些總無大錯,何況萬一……運兒有什麼響動,被別人聽見可就不太好了。 林軒腦海中轉著莫名其妙的念頭,差一點將陣旗布錯,足足過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與月兒一起進入了洞府。 自從初次相逢,兩人風風雨雨一路走過,其間幾乎沒有分開過,彼此已熟得不能再熟,然而此時此刻,卻感到有些彆扭,特別是月兒那丫頭,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 林軒本也有些緊張,可見了小丫頭窘迫的模樣,卻不由得啞然失笑:“怎麼,還與少爺我生分了?”隨後林軒伸出手,輕輕的將少女的纖手握住。溫暖,仿佛在牽手的那 一刻,兩人的心也碰在一起了。 畢竟兩百年來,雖然相依相守,但彼此卻不能碰觸,此時哪怕是牽手,也感覺很幸福。 當然,林軒不會僅滿足於此的,他的心,突然湧起一股衝動,隨後轉過身來,猿臂輕舒,一把將月兒抱在了懷中。 如此的突然,以至於讓小丫頭都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隨後便緊靠在少爺的胸膛,很溫暖。“月兒。”,嗯”“我對你說過,不管你前世是阿修羅,還是今生會變成別的什麼我都會與你在一起的。”nn[ 本帖最後由 魅鬼 於 2011-7-8 09:11 編輯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終成眷屬 小婢也是一樣的,不管前世的我,是不是傳說中的阿修羅,總之今生,我永遠是少爺身邊的月兒就行了。” 輕聲呢喃,裏面蘊含著深切的情意,相愛的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很溫暖,很充實。 愛是什麼?浪漫又為何物?不一定要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荊棘的仙路,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萬劫不復,在那血雨腥風,兩人互相扶助,曾幾何時,月兒凝丹出了差錯,林軒為了她,不惜與鬼帝交惡,即便有可能萬劫不復,也絲毫不曾退縮。 曾幾何時,林軒閉關都是由小丫頭在一旁守護,強敵來了,她用自己嬌弱的身軀,為少爺將危險擋住。 和這些相比,所謂的甜言蜜語,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因為愛根本不需要多說,更重要的是做。 血與火,生與死的考驗,不是比花前月下更重要麼? 林軒與月兒之間的話不多,但他們的感情像一杯美酒,濃烈而淳厚。 誰說,長生是最重要的? 若是孤家寡人一個,漫長的壽元不 過是換了種形勢的折磨,而有相愛的人陪著,瞬間也可以化為永恆的。 只要珍惜, 只要擁有。 情到深處自轉濃,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似的,慢慢的,林軒沒有了緊張,月兒也沒有了彆扭,只剩下兩人的嘴唇,輕輕的碰在一起了 少女的初吻,甜蜜而誘人。 輕輕的吐出丁香小舌,林軒的臉上滿是迷醉之色。 釋醺頤,暈乎乎。 渴香在懷,軟玉在抱,美酒算什麼。 情,才是世間最讓人迷醉之物,那種感覺說不清楚,仙或凡人似乎也沒有作麼不同。 就修為來說,林軒與月兒已是人界頂尖的人物,可此時此刻兩人初次親熱,卻與第一次想要偷嘗禁果的凡俗男女沒有什麼不同。 吻,開始輕柔,但隨著情動,林軒的動作也漸漸變得有些……嗯,大膽起來了。 手悄然滑向少女的胸口…… 月兒滿臉緋紅。 但時少爺她自然不會抗拒什麼。就這樣,兩人初次親熱,約有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分開了。“月兒。↑’ “嗯?” “妳,是我的。”林軒的聲音很輕,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說著誓詞:“不管前世如何,今生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什麼阿修羅,什麼真仙,我不管,誰想要對你不利,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我也不要你離開我,管他什麼封印解除,管他什麼記憶恢復,我不管,我只要你是我的小月兒就行了,否則上天入地,便是將三界殺個血流成河,我也要讓 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 林軒臉色嚴肅道。 不過大丈夫,本該如此。 男人麼,就該有所擔當的。 “嗯” 月兒點了點頭,乖乖的沒有多說,不過真有危險,她又怎麼可能讓少爺一個人去面對呢? 夫妻本為一體。何況她與林軒的心早已連在了一起。郎情妾意。 林軒突然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略一盤旋之後分為數股,隨後居然被林軒用法力幻化成了兒臂粗的大紅蠟燭。 整個洞府,一下子變得喜氣明亮起來了。 “寶貝,今天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林軒的稱呼也變了。 月兒心如小鹿,滿面嬌羞,但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隨後卻輕移蓮步,從林軒的懷抱中掙脫了出去。 “少爺,你等一等。” “” 林軒一呆,卻見月兒站在原地,滴溜溜一個盤旋,纖腰有如垂柳拂擺,一陣耀目的紅光閃過,將她的整個身軀包裹。 也不知道小丫頭使用了什麼法術,林軒的神識剛一碰觸,也被輕易反彈回來了。 “討厭,少爺,不許偷看的。”裏面傳來少女嬌嗔的聲音。 “呵呵。”林軒撓了撓頭,臉上罕有的忠 出尷尬之色。好在,很快那紅光就消散開。 十美貌的少女映入眼簾。 月兒還是 月兒,然而林軒的眼中卻閃過驚豔。 鳳冠霞帔,大紅喜服,不知為何,身上更隱隱有一股貴氣透出,怎麼看,都像一位準備出嫁的美麗公主。 不過仔細看,那衣服雖然輕柔華美,卻明顯不是絲織品,而是用靈力幻化而出。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高階修仙者,舉手投足,都可以用靈力幻化出法寶,那麼衣服自然也是一樣。 何況如今的月兒,神通之強,還遠在一般的後期大修士之上。 新娘就要像新娘,看著小丫頭宜嗔宜喜的模樣,林軒也不由食指大動,不過好事急不得,他也希望給月兒一個美好回憶的。 新婚之夜,豈能無酒,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小巧白淨的玉瓶就飛掠出來。 拔開瓶塞,頓時滿室的芬芳飄入鼻端。那味道濃而淳厚,皇室貢酒與其相比,也不過是垃圾。當然,林軒並非貪杯好色之徒,這東西味道雖然相同,其實卻並非是酒,而是一增進元嬰後期修士法力的靈藥。 林軒也不知道是滅殺哪個倒霎修士後所得,不過靈藥也不一定全是丹丸形式的。 此時此刻,就用來做交杯酒了。 奢侈不用說,不過為了月兒,這一點浪費算什麼。 只要小丫頭高興就好了。 林軒又伸手一拍,取出兩個小巧圓潤的酒杯來。 隨後袖袍一拂,靈力幻化,出花團錦簇,整個洞府也變得溫暖如春了 靈液做琥珀之色,看上去比酒還要賞心悅目得多。 “少爺。”少女眼波如水,未飲先醉。 “傻丫頭,今天還這麼叫麼,此時洞房花燭,來,乖,叫哥”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略帶調侃的說。 這一聲出口,月兒連頸子都紅了。 隨後林軒上前幾步,兩人的影子靠在了一起,輕輕相依,無限甜蜜,將那交杯酒喝了下去。 鳳冠霞帔已取,林軒輕舒猿臂,將月兒攔腰抱起,像牙床走了過去。 美人如玉,月兒雙眸 緊閉,手緊緊的拽著衣物,相信便是面對離合期老怪物,她也不會如此緊張的。 人生初次,對於女孩子,哪還有比將自己交給心愛之人更重要,更值得回憶的事。 哥……哥哥。”月兒的聲音輕輕的傳入耳朵。 “嗯,寶貝,怎麼 了 ?” “把……把蠟燭吹了。” “哦。 林軒點點頭,然而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女孩子怕羞,自然喜歡黑燈瞎火,不過自己可是元嬰後期的修仙者,就算再黑,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嘿嘿,這也算是修仙後的好處。 吹不吹蠟燭,其實不過是掩耳盜鈴罷了。 當然,月兒有要求, 自己肯定是要滿足的。 林軒腮幫一股,一口精氣噴出,整個洞府,頓時歸於黑暗了。 隨後林軒吞了一口唾沫,輕輕褪去少女的衣服…… 愛在空氣中流轉著,林軒親吻著嬌妻,直到兩人融為一體。 長夜漫漫,兩百年的相依,兩百年的思念,這一天雷勾動地火,自然是怎麼也愛不夠。 反正兩人皆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這魚水交融,倒也不用擔心 身體承受不住,直到第二天清晨時刻,月兒才枕著林軒的胸口沉沉的睡過去 了。 修仙者睡眠不多,兩個時辰就已足夠,大約中午時分,林軒睜開了雙眸,並沒有感覺腰酸背痛,反而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雙修本也可以增進修為的。擁著相愛的人很滿足。月兒的睫毛動了動。 林軒的嘴角邊露出笑容,這丫頭,昨晚也很羞澀,如今醒了還不好意思睜眼了。 “月兒。林軒輕呼,隨後手也輕輕的放在小丫頭的背上了。“少爺。裝睡被發覺,小丫頭羞得頸子都紅了。“傻丫頭,怎麼還這樣叫我,不是說好了,以後要叫哥哥。“那個,可….可不可以通融。”月兒弱弱的說。 “通融?”林軒不由得表情一愕。 不錯,少爺人家已經叫習慣了,稱呼哥哥,感覺到好彆扭的。 月兒吐了吐舌頭,臉倒也不像剛剛那麼紅了。 “好吧!”林軒本是很通達的人物,不論少爺也好,哥哥也罷,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稱呼,只要心意足,這些細枝末節可以不在乎。“謝謝少爺。”月兒大喜,雖然兩人已有最親密的接觸,不過稱呼哥哥,她真的好不習慣的。 “不用謝我,我可還沒有完全答應你的。” “沒完全答應我?”月兒一愕。 “不錯。”林軒臉上露出壞壞的笑容:“平時怎麼叫,我可以不管,隨月兒你自願,不過,雙修的時候,你 要叫哥哥。 “啊?”月兒一呆,明顯苦起了小臉。 “怎麼,不聽我話了?”林軒下頜微揚的說。 “不,不是,少爺……哥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可憐月兒這兩百年來,早就養成了 事事依附林軒的習慣,對他言聽計從,即便是不合理的要求,只要是林軒所說,也不知道反駁。 幸好小桃睡著,否則見林軒這樣“欺負”自家小姐,還不跟他這頭豬拼了。 林軒心滿意足,抱著月兒又是好一頓“欺負”,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久,兩人才慢慢的起床了。 ps:月兒幻雨也很喜歡,與林軒風風雨雨,終於有了初次,這一章,幻雨很重視,生怕寫不好,算是殫精竭力寫出來的,因為我也想給月兒一個美好,不知道眾雨點滿意否。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修羅真解 唯有了一夕之緣以後,兩人又自不同,比以前親密了許多,隨後林軒就問起月兒結嬰時的情景來了。 然而小丫頭說的話,讓他頗為驚愕。 按照小桃說的方法,月兒將修羅神血融合,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卻迷迷糊糊,並不怎麼清楚。 林軒眉頭微挑,月兒自然不會對自己說謊,可按常理來說,修士結嬰的時候,神識應該非常清楚,難道是阿修羅王轉世的緣故,或者別有作麼緣由在裡頭。 想不通,林軒也就不再多想了。 略一遲疑,問起了另外一個讓他感興趣的問題。 “月兒,妳與昊天那傢伙動手的時候,使用的是什麼神通,並不像玄魔中記載的秘術。” “嗯,小婢現在修煉了另一種功法的。” “另一神功法?” “嗯,少爺可還記得玄陰寶盒?”月兒微笑著開口了。 “自然記得,不就是小桃那丫頭的本體麼?”林軒淡淡的說。 “不錯。”月兒點了點頭:“在上一世的時候,此物乃是我的本命法寶,後來因為某些緣故,被我自己給封印掉了,而玄陰寶盒作為仙府奇珍,不僅威力驚人,本身還自帶有我所修煉的功法的。” “妳所修煉的功法,難道是指阿修羅……”林軒有些訝然的開口 “不錯,正是我前世所習的《阿修羅訣》,又名《修羅真解》。 聽月兒這樣說,即便以林軒的城府,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動容之神色,畢竟月兒的前世可是陰司之主,修為堪比真仙的人物。 阿修羅訣,那不是頂級不頂級功法的問題了。根本就是仙家的寶物。說不動心是騙人的。“少爺也想要修習麼?”月兒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 “不錯。”林軒點了點頭,他與月兒之間,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有什麼說什麼,坦誠是兩人間早有的默契了。 “這個恐怕是不行的。”月兒低下頭,幽幽的說。 “為什麼?”林軒當然清楚,肯定不是小丫頭捨不得,而是另有別的緣故。 •這……唉,我待會兒拓印下來,少爺看了自己心中就清楚。 月兒說完,伸手在腰間一拍,一翠綠欲滴的玉筒簡浮現在面前。 隨後少女將神識沉入了裡面。 稍後,林軒掃過玉筒備簡。 一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抬起頭。 臉上露出幾分沉吟之色,略一思索,終於苦笑起來了。 月兒說得果然沒錯,自己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這“修羅真解”對修習之人的要求,非常苛刻,讓林軒不由自主的想起鳳舞九天訣來了。 當初在妖靈島,得到鳳舞九天訣的時候,林軒就暗呼僥倖不已,若不是陰差陽錯,自己體內有孔雀的本命靈光,光看著也沒有用。 極品妖修功法條件都如此刻,修羅真解就更不用說。 別說自己是人族的修仙者,就算是陰魂鬼物,也只能幹瞪眼的,必須是阿修羅族,而且還是最為高貴的血統,否則強要修煉,不僅沒有分毫好處,到最後反而會爆體而亡的。 林軒微微歎息,自然不會傻到去嘗試。 轉念一想,自己又何必羡慕,月兒修習也是一樣的。何況就人界來說,自己的神通已經夠出眾,正魔妖三修,同階之中,根本就沒有敵手。 以元嬰修士的境界,神通卻堪比離合,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至於以後,飛升到了靈界之中,林軒相信自己,還能得到更厲害的功法。 人不能貪多,所謂知足者常樂。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也就心平氣和。 “對了月兒,妳不是說自己,迷迷糊糊,那又這麼修煉起這阿修羅訣來了?” “我也不清楚,重塑身體以後,我自己的意識確實不怎麼清楚,但卻與玄陰寶盒發生共鳴了,隨後腦袋中,就有一篇金燦燦的文字閃爍,即便想忘也忘不掉了。”月兒回憶著當時的情景,喃喃的開口了。 “金燦燦的文字?” “是的,就是少爺所看見的阿修羅訣了,其實這部分僅僅是皮毛而已。 “皮毛?”林軒臉上靂出古怪之色,他雖然沒有阿修羅王族的血統,不能修習,也沒有逐字述句的去細細揣摩,但他見識廣博,修為在人界也算頂尖兒的人物,自然看得出,這篇《修羅真解》,根本就玄奧到了極處。 不過仔細想想,又為之釋然了,畢竟是仙家之物,皮毛有這麼了不起,也著實沒有什麼可怪之處。 這個問題林軒也不想深究:“月兒,不如我們倆切磋一下如何?” “切磋,和少爺麼?”月兒用手捂住小口。 “不錯,如今妳也是元嬰後期了,境界與我相同。” “可……可我怎麼是少爺的對手。”月兒呐呐的開口。 並非小丫頭推脫,而是兩百年來,一直是在為她遮風擋雨,在月兒心裡。早已烙下少爺強大無比的痕跡。 與林軒動手,即便僅僅是切磋,月兒也從沒有想過,自己怎麼可能打得贏少爺呢? “小傻瓜,怕什麼,難道還怕少爺傷到妳麼,走,出去讓少爺你修煉阿修羅訣後的神通,記住,不許留手,否則我可是要生氣的。”林軒如此這般的說。 見林軒臉上堅定的神色,月兒只好乖乖的點頭。 隨後林軒渾身青芒大起,從洞府中飛了出去,月兒跺了跺玉足,也化為一道驚虹,隨後跟上來了。 半空中,一男一女遙遙懸浮。“少爺,真的要打麼?”月兒弱弱的說。“都說過,只是切磋,妳這丫頭,怕什麼?”林軒有點無語的開口了 他並沒有先動手,于情於理,都應該讓月兒先攻。 “好吧,少爺,那小婢就不客氣了。” 見事已至此,月兒咬了咬貝齒,先沖著林軒盈盈一拂,隨後玉手翻轉,一式樣奇特的小旗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裡面。 不用說,自然是此女以前常用的寶物,那件獸魂幡法寶了。 陰氣如墨,從那幡旗之中,隱隱傳來淒厲的鬼哭。 將他祭到了頭頂之上,隨後一道法訣打出,那幡旗猛的膨脹。 霎時間,陰風厲吼,那幅旗被一團黑氣包襞,隨後變化出十餘畝大小的一朵烏雲來了。 林軒瞳孔徽縮,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意外之色,獸魂幡的威力如何,他自然心中有數。 怎麼此時到了月兒手中,威力卻像大了許多。 說起來,林軒是正魔妖三修,然而前期的時候,主要是以九天玄功為主,現在則開始精研鳳舞九天訣了。 至始至終,玄魔林軒雖然學過,但都沒有努力鑽過的。 最多也就是學裡面較為厲害的幾種秘術。 其餘的,不過是大體瞭解一下罷了。 獸魂幡,是他為月兒量身打制的法寶。 林軒並非冷血嗜殺之人,所以祭煉此寶的時佼,最初多用的全是獸魂,當然,他不喜歡沼殺無辜,並不代表隊敵人也會放過。 後來被他滅殺的修仙者,精魂十有也被吸入其中。 當然,與極惡魔尊動轍殺百萬凡人煉寶相比,這獸魂幡吸收的魂魄數量不過滄海一粟而已。 但別忘了,魔尊殺的乃是凡人,而獸魂幡吸收的,全是死在林軒手裡的修仙者。 數量固然沒有辦法相比,但從品質來說,卻又勝過許多,畢竟修士魂魄的強大,與凡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 所以月兒的這件寶物,其實分毫也不比極惡魔尊萬魂幡差的。 只不過小丫頭以前不過凝丹期,根本就發揮不出順真正的威力。

而林軒境界高是高了,但對玄魔大法,一知半解,相對而言,也同樣低估了獸魂幡。
現如今,月兒不僅成功結嬰,而且借著修羅真血的幫助,一舉晉級,踏入到了元嬰後期。
修為與以前相比,不是突飛猛進,而是有天淵之別,對於獸魂幡本身的威力,也就能發揮得淋漓盡致。
驚愕歸驚愕,不過林軒當然不可能露出什麼畏懼害怕之色。
不過小丫頭的神通,比自己想像的還強,看來得小心應付,畢竟男人麼,都是要面子的,如果一不小心陰溝裡翻船,那頭也就不用抬起來了。
林軒吸了口氣,渾身青光琉璃,袖袍一拂,數十道五色劍氣魚遊而出,迎風就漲,轉瞬已有數丈。
雖然覺得月兒神通很強,但具體到了什麼程度,還要試上一試才能分辨清楚。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心隨意動,那些五色劍氣一閃,像著對方飛掠而去了。
靈光耀目,嗤嗤的破空之聲傳入耳朵,聲勢非同小可,畢竟林軒修為遠勝一般的大修仙者,隨手一道劍氣,也能與元嬰初期修士的法寶相10
然而月兒卻視若無睹,玉手伸出,輕輕向頭頂點去。轟隆簦那墨**的烏雲一陣翻湧,隨後萬千風刃激射而出。數量遠遠超過林軒所祭出的劍氣,兩者在半空中相撞在一起。
陰風靈力,互相交織,這第一回合,不分勝負,不過林軒卻是真的有些動容了。
月兒法力的淳厚程度,似乎比自己還略勝一籌,下面的較量,殛怕自己還真的不能留手。
:今天繃,明天對不起大家,要去照婚紗照,需要一天,原本是想碼點稿子不斷更的,可老是停電,嗯,不找藉口了,是幻雨的錯,明天請一次假,過兩天,幻雨一定爆個凹,補償大家,就是這樣。另外,婚期也定了,是下個月,也就是2月26號舉行雙修大典。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切磋 念及至此,林軒袖袍一拂,兩個璀璨的銀環飛掠而出。靈光四射,滴溜溜在身前盤旋飛舞,不用說,正是九天明月環法寶 月兒融合修羅真血以後,神通之強,遠在一般的後期大修士之上,林軒自然得全力應付,分毫也不敢有什麼懈怠的。“疾 !”他雙手一握,一道法訣向前打出。九天明月環一閃,無數環影浮現在了虛空裏面。 另一邊,月兒也沒有閑著,小丫頭對少爺,向來言聽計從,林軒既然堅持要切磋,她也不敢留手,何況月兒從來沒想過,自己的神通,真能與少爺相比的。美人如玉,肆虐的陰風卻包蓑 住她的嬌軀。 更加詭異的是,月兒的身後,浮現出一巨大的惡鬼頭顱,隨後又幻化出了無數死人的骸骨,看上去驚心軺勺 ! 林軒也不知道小丫頭要使用什麼秘術,不過以他的性格,先下手為強 總是沒錯。隨著林軒神念的驅使,無數環影如銀河泄地,向著對方傾瀉而去。 月兒則玉手伸出,在虛空中這麼輕輕一握,漫天的陰氣,都仿佛被她拿在了嫩白如玉的纖掌裏。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獸魂幡變化的陰雲一陣翻湧,從裏面吹出了一道灰濛濛的颶風。颶風之中紅芒閃爍,仿佛有不少厲鬼在哭泣哀嚎著。噗 噗噗 一 一 一 一連環影擊打在上面,仿佛泥流入海,居然沒有一絲波潿。林軒的表情變得有些驚俚了起來。不過他並不慌亂。 畢竟月兒越強,對自己越有好處,何況林軒相信,自己的神通,不至於真比那丫頭遜色一籌。 林軒雙手如穿花蝴蝶一般飛舞,一道接一道的法訣打出,九天明月環大放異彩,整今天空都被映藍,隨後紅色的光暈也逐漸亮了起來……少頃之後,靈光一斂,巨大的怪物出現在了面前。 是一雙首蛟龍,身長超過了百丈,形貌猙獰到了極處,兩顆龍首,張開血盆大口,一 個噴出數以千計的菱形冰柱,另一個噴出如流星墜地般的恐怖火球。這不是普通的法寶化形神通,其盛能足以滅殺普通的大修仙者。 當然,林軒不會沒輕沒重,如果小丫頭擋不住,他有十足的把握收回秘術。如此聲勢,月兒果然嚇得花容失色。然而身形一陣模糊,居然從原地消失了。不是縮地術,與林軒的九天微步倒有幾分相似之處。漫天的冰錐與火球,全都落到了空處。”好,好。”林軒撫掌大笑:“月兒,注意了。” 話音未落,林軒手中已出現了一式樣古樸的長戈,法力注入,然後像著左下方揮落。 一道亮麗的青光閃過,空間模糊,小丫頭跌跌撞撞的出現了,雖然不知道她使用的什麼法術,但既然屬於空間神通的範疇,用得自雪狐王的長戈,自然可以破除。 隨後林軒神念微動,那雙首蛟龍再次噴出可怕的冰錐與火球。 月兒的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不過並未認輸,而是伸出纖手,只見黑光閃爍,一古色古香的硯臺浮現而出。“破!”玉指輕點,一團黑色的霧氣爆開,隨後有墨香逸散出來。”鬼煞陰墨 !” 林軒瞳孔徽縮,心中有些哭笑不得,這寶物還是他送與月兒的,對於此寶的威力如何,自然一清二楚。 即便在陰司界,也屬稀有,能夠污穢修士的寶物,就不知道面對五行法術,又會是一種什麼效果。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那漫天的冰錐與火球已經轟過去了。 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但所有的攻擊皆被這詭異的霧氣吞沒。 事情還沒有結束,黑色的霧氣居然化為了魔火,如同無數纖細的黑蛇,惡狠狠的像著雙首蛟龍撲過去了。 林軒歎了口氣,他可不想本命寶物污穢在月兒的手裏。 左手翻轉,一雞蛋大 小的火焰浮現。 不用說,自然是碧幻幽火。 月兒有鬼煞陰墨,自己的這項神通也不會比她弱。 如幼鳥破殼,不過這回碧幻幽火所幻化出來的,卻是一兒臂粗的獨角巨蟒了。 後發先至,在半空截住了魔蛇,隨後兩種詭異神通,在半空中互相爭鬥。且不管勝負如何,林軒揮手又祭出了青火。異芒。電,狠狠的劈刺到了小丫頭的面前。月兒玉手一拂,身前居然出現了一串黑色的佛珠。然而詭異的是,卻有驚人的魔氣從上面散發而出。 此寶得自迦羅古魔,也是林軒送給小丫頭的,不過那時候,月兒不過凝丹期,操縱此寶還有些吃力,於是一直沒有用過,此時此刻,才終於將其拿出來了。 那佛珠做漆黑之色,共有十八顆之多,繩索斷裂以後,在滾滾的魔氣之中,化為了慘白的骷髏頭,雙眼空洞,口噴碧火,怪嘯著像厲芒迎過去 了。 見到此幕,林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躊躇,自己與月兒僅僅是切磋,西青火大過鋒利了,萬一歿了小丫頭的寶物,那可有些得不償失的。心中兩難,那厲芒的去勢不由得一緹。十八個慘白的骷髏頭已撲到了近前,碧綠色的火焰反而將青火包裹 林軒臉色大變,無他,自己與青火間的心神聯繫 雖然沒有被切斷,但也大為減弱了起來。 月兒好厲害 ! 如果真輸在她的手裏 那可就太丟臉。 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輕輕一拍,再次將一件寶物祭了起來。 四四方方,色澤金黃,看上去,有幾分像世俗皇帝所用的玉璽。 這五龍璽究竟是什麼寶豁,林軒自己都不清楚,平時也不怎麼動用,但並不代表它就差了,恰恰相反。 一來此寶堅硬無比,甚至能夠輕易擋住青火劍的攻擊,二來它所放出的雲霧,能夠將修士的神念阻隔。此時此刻,林軒就一道法訣打出。 五龍璽滴溜溜旋轉,大團的雲霧被它放了出來,如有生命一般,將十八顆慘白的骷髏頭包裹在裏面。 月兒,與此寶的心神聯繫,頓時被切斷。 小丫頭的臉上露出幽怨之色:“少爺,我們能不能別打了?”nn[ 本帖最後由 魅鬼 於 2011-7-8 09:39 編輯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奇怪的昊天 一盞茶的時間以後,主僕二人回到了洞府,經過這番切磋。對 于月兒神通如何,林軒已心中有數。 小丫頭前世不愧 是陰司之主,融合修羅神血以後,法力之強,遠在同階修士之上。 而《阿修羅訣》,更是仙家之物,雖然月兒所學,僅僅是皮毛而已,但也同樣玄奧以極,擁有令人驚詫的威力。加上法寶也不錯,獸魂幡,鬼煞陰墨,還有得自迦羅古魔的佛 這樣說吧,月兒滅殺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如果考慮到她還有玄陰寶盒,這丫頭的寞力,已“接近”離合,當然,與自己相比,多少還是有一些差距。畢竟除了神通法力,對敵時的經驗與技巧也重要無比。 兩百年來,月兒雖說也與人動手過,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林軒在為她遮風擋雨,換句話說,月兒缺乏獨當一面的能力。 別看剛剛切磋,月兒僅比林新略遜一籌,表面上看,還頗有幾分勢均力敵的味道在裏頭。但較藝與生死互博是不同的。 林軒出手之時,每一次都留有餘地,否則若真將小丫頭給傷了,自己還不得後悔心疼。 而且林軒之所以提議動手切磋,是為了考校月兒神通如何,所以自然不會去耍詐取巧什麼。 否則兩人若真是生死仇敵,月兒就算有這樣的神通實力,林軒也有十足的把握將其滅殺沒有問題。換句話說 il小丫頭實力強是強了,但經驗明顯不足。當然,這一點林軒也不會與 去平白著急擔心什麼。畢竟經驗這種東西,需要血雨腥風磨礪,一蹴而就根本就是不可能 小丫頭的實 力,本就超出了自己的預期,雖然經驗不足,但滅殺普通的大修士還是綽綽有餘。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臉上也露出了滿意之色。 “傻丫頭,坐,傻愣在那與幹什麼?” “哦 !” 月兒點點頭,雖 然已與少爺雙修過,不過這丫頭到底還是臉皮薄,羞羞怯怯的挨著 林軒坐下了。 弄色可餐,不過林軒畢竟不是好色之徒,雙修也要有個度,人有七情六欲,但沉溺於溫柔鄉是不行的。想要與所愛的人在一起,更要加強自己的實力。 月兒前世如何,林軒並不想多做牽扯,然而有一句俗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用在修仙界還更適用一些。 就算月兒不想做回陰司之主,那些靈界的大能修士,甚至於真仙也都不會將她放過。 以林軒的性格,喜歡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絕不會奢望別人的憐憫什麼。只有加強實力,才能保護月兒與自己。仙道之上步步荊棘,不過除了求長生以外,林軒現在又多 了一份動 雖然月兒的身份尚未暴露,這些危機應該也是很遙遠的,不過未雨綢繆總是沒錯。想要在修仙界裏逍遙的活著,除了實力,精明的算計也必不可少。 見林軒出神,月兒也不打擾,靜靜的在一旁陪著,小丫頭要求不多,只要有少爺相伴就很幸福。 更別說,如今得到的已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雖然兩人稱呼未變,但已有了 雙修之緣。還有什麼不知足?月兒相信,前路的一切,少爺都會安排好的。而 g 己只要乖乖聽話就行了。 對運丫頭來說,做一個小女人很幸福,也不知道她前世,怎麼當上殺伐決斷的陰司之主。三天后。青石峽位於玖淩山深處。地勢險惡,環境與周圍大不相同,禁制法陣也很多。兩名築基期修仙者,在入口附近守衛著。不過臉上 的都是無精打采之色。 青石峽乃是一 關押犯人之所,這牢頭的差事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處,而且據說如今被禁 制住的還是一元嬰中期的陰魂鬼物。 雖 然按理他不可能逃脫,可萬一禁制出了什麼差錯,自己哪里看守得住,恐怕第一個就被當做炮灰了。“可惡,都是得罪了馬長老那該死的傢伙,他一定是夾嫌報復。”說話的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高瘦修仙者,臉上滿是不平之色。可抱怨是沒用的,修仙界哪有什麼道理,一切權益都來自於實 “行了,李師弟,不要多說,否則被人聽到傳入馬長老的耳中,你我更要吃不了兜著走,好在這青石峽的差事是三月一換的,你我只要將這段時間 熬過,然後就可以萬事大吉了。”另一矮胖老者歎了口氣,語氣中雖然也有不平之意,但明顯要比那年輕修士穡重一些。“師兄話是沒錯,可小弟就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咦,那是什滿臉的 憤怒之色,正想再說什麼,臉上的表情突然 變得有些驚愕。 矮胖老者一呆,也連忙抬起頭來,只見一道青虹,出現在了遠處的天邊,向著這邊飛掠而來。“好可怕的靈壓,我完全感覺不出 修為深淺,難道是元嬰期老怪物,有外敵入侵嗎?”年輕修士瞪大了眼珠,臉上隱隱露出恐懼之色。 “你胡說八道什麼,本門 !} 談不上高手如雲,但有林長老坐鎮,而且護派的禁制陣法,花去了百萬晶石之巨,威力強橫無比,外敵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闖入這裏?”老者臉如土色,連忙不客氣的呵斥起來了。“那這會是誰呢?”年輕修士的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他話音未落,那驚虹一個轉折,已迅疾無比的來到面拼了,光暈散開,露出了一相貌普通的少年。不 :8 說r,正是林軒。 看清楚他的容顏,兩名拜軒閣的築基期修士臉色大變,撲通一聲傳入耳朵,竟齊刷刷的跪下去了。尤其是那年輕修士,想起剛 剛不敬的f6言,更是嚇得渾身發起抖來 “昊天鬼帝可在這裏?”對於兩人的表情,林軒卻視若無睹,雖然以他堪比離合修士的神識,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但林軒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物,自然不在乎。 “回長老,閣主前些日子,確實送來了一被禁制住的陰魂鬼物,但是不是您口中的昊天鬼帝,晚輩就不清楚。”那矮胖老看見了林軒的臉色,暗暗松一口氣,連忙恭敬的開口了。“笛邊帶路。”林軒淡淡的說。”是!” 奧勝老者又行了一禮,隨後才媚笑著站起來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引著林軒走向了青石峽深處。 之所以用走,是因為這裏沒有十分厲害的禁空禁制,雖然以林軒法力神通,對他自然沒有什麼效果,但林軒又沒有吃飽了撐的,自然不會去破壞本門的陣法了。說起來也是巧合,月兒結嬰卻意外將昊天那老桑夥給引來了。小丫頭將其生擒活捉。 不過那時候,月兒剛 剛擁有 身體,主僕二人想要團聚,也就沒有顧著處理,如今終於忙過,林軒當然要來會一會這“老朋友”了。 由矮胖老者引著,穿過重重禁制,最後來到了一山洞前面了。 曇面黑乎乎的,不過以修仙者神識之強,自然不受影響。“長老,就是裏面了。”矮胖老者恭敬的說。”嗯,你可以退下了。”林軒無驚無喜的開口。”是!”矮胖老者不敢多說,沖著林軒的背影行了一禮,然後疾步退了出 俗話說,百密一疏,即便以林軒的城府,有事沒事,也不會去注意一名築基期的小修仙者,所以他並不清楚,馬姓老者在轉身以後,嘴角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林軒略一沉吟,然後抬足像山洞走去。深入百餘丈以後,一座地牢映入了眼簾裏。 四壁都是用玄鐵金所鑄造,即便是元嬰期修仙者,想要將其打破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而且在此牢的外面,還有一層厚實的光年。 林軒左手一翻,掌心之中已多出了一面權杖,一道白光射在上面。 那光幕散開,地牢的門也隨著打了開來。 一中年儒生打扮的修士坐在裏面。 三縷長須,相貌清雅以極,然而卻臉白如紙,表情也有些呆滯,不用說,正是昊天那老傢伙,昔日也算一代雄主,甚至連椿杌分魂也被他毀了。可俗話說得好,寧欺老,莫欺少,風水輪流轉,當年他惹了林軒,現下這苦果,便得自己嚐 此時此刻,他動彈不得,畢竟月兒爭鬥的經驗雖然不足,但神通法力,結嬰後卻暴漲到不可思議,她所種下來的禁制,一元嬰中期的修仙者,根本就只有徒喚奈何。林軒邁步走進去了。昊天鬼帝抬起頭,臉上滿是憤怒,不過驚恐的成分更多:“你……“道友何必明知故問呢,當年在幽州,你對林某可是不薄,在下自然是未報答你的。”林軒冷冷的開口了。以昊天鬼帝的陰險狡猾,又豈會聽不出林軒的 反話。“道友饒命,當年是昊天有眼無珠,得罪了道友,你若是願意放過我,在下願意終身為奴。”昊天苦苦哀求的說。“晚了。林軒伸手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昊天裹住,準備是使用搜魂 若是換一名修仙者,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然而在那青霞及休的一刻,昊天卻反而露出 了狂喜之色……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 林軒不由得瞳孔微縮,隱隱感到有些不妥,不過以他的修為神通,自然也不會害怕什麼,區區一元嬰中期的陰魂鬼物,難道還能耍 出什麼花樣來麼? “呵 呵 呵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傳入耳朵,昊天鬼帝的身軀,一下子乾枯了下去,仿佛被什麼吸乾了精力。 隨後一團濃濃的黑霧,從他的天靈蓋滾滾而出,一閃之後,幻化出一枚鬼臉來了。 眼耳口鼻,分明就是昊天鬼帝,然而卻沒有了半點儒雅之氣,反而顯得猙獰無比。呼的一下,竄向了林軒的身體。 變起倉儲,而且彼此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即便以林軒的神通,也躲無可躲,噗的一下沒入了他的眉心之中。奪舍! 平心來說,這事情古怪到了極處,且不說區 區一元嬰中期的陰魂鬼物,如何能夠掙脫月兒禁制的束縛,而且憑他來奪舍林軒未免也太自不量力 了。 眾所周知,奪舍是高階修仙者的必備法術,只要進階元嬰成功,人人都能施展這項 神通。 然而不要因為這點,就小看奪舍之術,裏 面還涉及到天地法則並不是想用就能施展的,否則 整個修仙界還不全都亂套了?且不說其餘條件苛刻,有一點卻是明擺著。高階修仙者可以奪舍低階修士,但反過耒,卻明顯是找死。 追本溯源,倒不是神通法力,奪舍能否成功,最關鍵的還在於雙方的神識。 昊天不過元嬰中期,林軒卻是大修士,雙方的差距,鬼帝不會不清楚,然而他依然施展奪舍之術,顯然是有所憑倚的。 黑霧沒入眉心以後,林軒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幾分痛苦,五官都扭曲起來了。頭像撕裂一般疼。林軒吸了。涼氣,強忍著盤膝而坐,雙手平放於雙膝,調動神通與此時此刻,林軒的識海一片虛無。一團黑氣在裏面盤旋飛舞。不用說,自然是昊天那老傢伙。 呼,那黑霧一閃,重新凝聚起來,再次幻化出鬼臉,隨後滴溜溜一個盤旋,激射像遠處。做為元嬰後期修仙者,林軒的識海是非常廣大的。飛了片刻,昊天才終於發現他的目標了。那是一五彩的光團,懸浮在茫茫的識海裏面、昊天大喜,鬼臉以更快的速度澆射而去。 所謂奪舍,說起來繁複,其實是非常簡單的,就是將對方的元神吞了,霸佔識海。 而修士元神的強大程度,表面上看,與境界法力成正比,其實與神識有著更為緊密的聯繫。神識越強,元神也就越強。 當然,在一般情況,神識也是隨著境界的增長而增長,這也是為什麼,高階修仙者能夠奪舍低階修士,但反過來,卻純粹是戰死。不過,這只是通常來說,什麼事情,總都有例外發生的。 比如說昊天這老傢伙,就修煉有詭異秘術,能夠短時間內,讓神識成倍的暴漲。 不過條件也極為苛刻,付出的代價更是讓人瞠目結舌,整個肉身都會乾枯,用 來滋養暴漲的元神。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輩高人創 出來的秘術,從表面上說,根本就是雞肋之物,找不到半點用途。 畢竟元神 暴漲只能持續一頓飯的功夫,為這個將肉身毀了,除非是腦袋讓驢踢了。 然而此時此刻,昊天的臉上卻滿是得意之色,這看似雞肋的法術,正好適用於奪舍。如今他神識之強,還遠在一微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之上。只要吞了林軒的元神,再花些功夫,就能成功奪舍。 那時候,自己就算不能馬上晉級,也能得到一非常強橫的身體,不僅化險為夷,而且遲早能踏入元嬰後期。昊天美美的想著,臉上瘩出了猙獰至極的神色。 那姓林的小傢伙,當初沒有馬上殺了自己,將是他所犯下的最大錯誤,可惜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吼! 陰風大做,森然的鬼氣之中,昊天的臉孔,化為了一張血盆大口,牙齒閃爍著尖利的光澤,狠狠的向著識海中心那五彩的光團咬過去 了。“找死!”那光團靈光閃爍,也同樣變化出了一張臉孔。看上去平凡到了極處,五官正好與林軒相同。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譏嘲之色,渾身五彩光暈閃爍,化為一道驚虹,毫不畏懼的迎向 了血盆大口。 噗噗噗的聲音傳入耳朵,兩者在 識海中互相纏鬥。 少頃,雙方分開,那黑氣的霧氣明顯變淡,所幻化出來的鬼臉,也小了一半。“不可能,我明明使用了秘術,神識之強,遠在一般的後期大修士之上,為什麼……”昊天鬼帝驚恐的開口了。“哼,林某還以為你想耍什麼花招,原來是對我奪舍,不錯, 不錯,你那秘術有點意思,居然可以暴增神識,不過在下想問道友一句,你覺得自己 比離合修士如何?如果自問不及,那就可以安心的去死。”那五色光團一閃,也幻化出林軒的臉孔來,雙目之中,隱隱有殺氣流露,冷冷的開口了。話音未落,五色靈光猛然暴漲,如決堤之水一般的撲向 了對方。另一側,聽林軒這樣說,昊天鬼帝卻臉如土色,心知踢到鐵板了。 只能說時不待我,他的算計本沒有錯,可惜林軒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揣度,藍色星海,在提純丹藥與材料的時候,還附帶有鍛煉神識的效果。 如果說,林軒憑藉著通天靈寶,能夠與離合初期的修士硬扛,多少還帶有取巧,畢竟他實力略有不及,需要倚靠法寶之力。 那光比較神識一項,林軒則足以自傲,托藍色星海的福,他自信神識之強,足以與離合初期的老怪物相較,不需要借助法寶,也不會遜色分毫。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昊天鬼帝確實了不起,可惜它是與林軒這麼一個變態相遇。 使用詭異秘術以後,他能 夠奪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然而對上林軒,結果卻顯而易見。 謀劃落空,見對方惡狠狠的撲向了自 己,昊天鬼帝,自然不願坐以待斃,化為一道陰風,向後飛掠而去。想要從識海裏 逃脫。然而林軒自然不會在一旁傻看著。 那五色驚虹一閃,從裏面飛出無數細小的光團,拉升變長,幻化出一柄柄小巧的飛劍模樣。如疾風驟雨,向著對方電射而去。慘叫聲傳入耳朵,鬼霧雖然幻化出一面盾牌,但根本就抵擋不住。又被切下一小片來 了。剩餘的鬼霧,變得越發稀薄。 林軒的神識飛到近處,也幻化出一張嘴巴,二話不說的 將切割下的鬼霧吞下,隨後又變化出一張臉孔,目先中流露出滿意之色,對元神來說,這東西可是大補。舔了舔舌頭,林軒指揮飛劍,繼續追像殘餘的鬼霧。轉眼過去 了一盞茶的功夫。如老僧般入定的林軒突然紱紋睜開了雙眸。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的臉上也露出 了一絲慶倖之色。 表面上看,自己似乎並未損失什麼,然而仔細想像,這一次的經歷卻非常險惡,若不是有藍色星海鍛煉的緣故,讓自己的神識堪比離合,這一次恐怕還真被狡猾的鬼帝奪舍。那時候,可就萬劫不復。這狡猾的老傢伙。 林軒再次閉上雙眸,如今昊天的元神已被他完全吞噬掉了,不用搜魂,對方的記憶自己也一一 掌握。片刻後,林軒的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怪不得昊天如此了不起,雖然他只是元嬰中期,但身份卻非同小可,居然帶有嗜血鬼族的血統,而且還是王族的那種。當然,很稀薄,但要知道,嗜血鬼王也是陰司六王之一,神通法而嗜血鬼族,天性是非常狡滑的。 當然,除了昊天的身世,林軒還發現其他一些有趣的東西,不過現在也沒有時間處理。 當務之急,還有事要做,昊天這老傢伙,必須乾乾淨淨的滅除,通過翻看記憶,林軒發現他居然還留有後手的。“哼,真是太狡猾了,不過林某已經吃過一硤苦頭,這一回,絕不林軒喃喃自語的開口,隨後化為一道驚虹,飛出了洞口。 這是一幽深的峽谷,兩側的山峰靈光閃爍,然而禁空禁制根本就沒有效果,林軒不會讓對方逃脫。與此同時,在 青石峽的入口之處。那矮胖老者突然毫沒徵兆的發起抖來 了。”師兄,你怎麼了?”年輕修士一呆,表情有些愕然。隨後快步上前,畢竟兩人都被發配到此地,彼此關 系還是不錯地。 他心中有些好奇,老者又沒有練功,自然不可能走火,築基期修士雖然不值一提,但早已辟穀,身體也到了百病不侵的地步,老者怎麼會突然表現得這 麼難安呢? 眼看兩人還有數丈遠的距離,老者突然抬起了頭顱,一對血紅的眼珠,可怕的陰氣更是滾滾而出。“啊 ! 你 一 一 一 一 一 一”年輕修士驚呆了。 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老者就張開口,一縷厲芒飛掠出來,圍著他的脖子一繞,就斬下了對方的頭。 Ps:週一,求下推薦票,另外,各位雨點還有月票嗎,一會兒要去親戚那裏團年,但大家放心,幻而為了更新,打死也不會喝酒的,今天說幻刀就的刀,只是第二更會很晚,但一定有。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元嬰與元神 可憐這名修士至死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矮胖老者的氣質全變了。 昊天鬼帝,狡猾無比,雖然奪舍林軒,他有十足把撂,但在此之前,還是留下了些許後手。他修煉有第二元神的神通。並在不知不覺間,已將這老者奪舍。 這樣,即便主元神失敗,他依舊可以活下去,未必不能東山再起,如果成功,兩個元神再合二為一。如此打算,不可謂不縝密。昊天甚至連青石峽附近的禁空禁制都算得很清楚,自己有充足的時 滅殺那名年輕修士以後,他的臉上滿是陰沉之色,回過頭,怨毒的看了一眼身後面,可這一看,卻臉色大變。一縷驚 虹映入眼簾。 “不可能,這禁空禁制我試過,就算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也不能飛行的。”矮胖老者失聲驚呼,此時此刻,他才充分領略到那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的俗語。所有的細節,自己明明推算過,可面對林軒的時候,還是錯漏百可毒!然而他已沒有時間去鬱悶 了。張開口,噴出一縷飛劍,然而附身在了上面。 他所站立之處,並沒有被禁制籠罩著,可想要逃脫,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坐以待斃,只要有一絲希望,就要為生存努力。 昊天鬼帝確實了得,若不是陰錯陽差,偏偏招惹上林軒這變態的傢伙,最終的成就恐怕非同小可。然而現在,是該他為在幽州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林軒袖袍一拂,遠處靈光閃爍,一 只青色的大手浮現而出,狠狠的像矮胖老者抓去了。似緩實急,一下就將對方所化驚虹攔住。 眼看躲無可躲,嘭的一聲傳入耳朵,前面的天空也變為了紅色,卻是那矮胖老者自爆掉了。雖然僅僅是築 基期,但這自爆乃是釋放渾身的元氣,也擁有頗為不那青色的大手被震開,一縷黑煙繼續向前逃竄。 而舍去了肉軀,牯的遁術反而變得奇快無 比,別說區區築基期修士,就算凝丹期弟子,也明顯不及。可惜在林軒面前,這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徒勞而已。 昊天鬼帝的主元神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他吞噬,區區一個第二分魂,如果從他手裏逃脫,林軒可以去世俗買塊豆腐,乾脆一頭撞死得了。 袖袍一拂,紫腆鞭飛掠而出,表面電弧閃爍,化為一頭蛟龍,張開血盆大口,噴出可怕的光波。 昊天鬼帝大驚失色,可他這第二元神遁術雖 然不凡,但就修為來看,不過凝丹中期,如何擋得住林軒的雷霆一擊。轟的一聲巨響傳入耳朵,那黑色的煙霧,瞬間已灰飛煙滅掉了。 林軒將神識放出,確定將對方滅殺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殘留,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以極的神色。 不過很快,他又神色一動,遠處的天邊,出現了十餘道驚虹,雖然青石峽位於玖淩山深處,但這邊的動靜,顯然已驚動了拜軒閿。有執事弟子過來探查了。林軒懶得與他們哆嗦,袖袍一拂,一道火光飛掠而出,不用說,隨後林種身形一閃,已從原地消失不見。 遠處天邊,數十道遁光正像青石峽飛來,領頭的修士共有兩個,都是凝丹初期的修為,至於其餘的修仙者,不過築基期罷了。今天剛好輪到他們巡邏,突然感到青石峽這邊有異動,自然要過來 突然迎面飛來一小巧的火龍,那領頭的白袍修士一愕,連忙二話不說,伸手接住了傳音符。隨後他將神識 沉入。少頃,白袍修士抬起頭,臉上卻露出了一副凝重以極的神色。 “師兄,怎麼了,是誰發來的傳音符,青石峽那邊,可走出什麼問題了?”旁邊的凝丹期修士,面貌要年輕一些,見了同伴的表情,多少有幾分詫異。 “是大長老在那裏辦事,具體的情形沒有多說,只是讓我們知會一聲閣主,說青石峽的犯人他已處理掉了,不要再派人看守。”白袍修士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迷惑,畢竟青石峽究竟關押著什麼,他也並不清楚。“大長老既然如此吩咐,那我們就不要多 事了,按照他的命令通知閣主,師兄你看如何?”那面貌年輕的 修士如此這般的說。“正該如此。 白袍修士當然不會有異議,至於其他的築基期弟子,則束手而立,修仙界,擁有森嚴的等級,師長說話,他們是沒有資格插嘴地。兩人商量完畢,便帶著弟子掉頭飛了回去。再說另一邊,林軒也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不過月兒 卻芳蹤了無,小丫頭正在練功房中。雖然她的神通法力,與林軒相比,也不過略遜一籌而已。 靠著修羅神血中落舍的仙力,幫助月兒成功進階到了元嬰後期,但正因為如此,她- 的境界比正常晉級更不穩固,需要好好修行磨礪一番的。這些事情林軒心中有數,所以沒看見月兒也就不奇怪了。林軒也來 到練功房。 當然是另一個,畢竟兩人在一起練功的話,除了雙修以外,肯定會互相影響,所以平日裏,都 是分開修行。 盤膝而坐,林軒先略作調息,然後雙手輕握,進入入定狀態 了。 施展內視之術,林軒將神識,沉入了 丹田氣海裏。 昊天鬼帝暗算自己,哪知道卻肉包子打狗,反被自己將元神吞噬 最起初的時候,林軒也沒覺得什麼,然而回到洞府之中,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鑒生某種變化。旋。具體情形,林軒也說不清楚,自然要娟好檢查一下。渾身的經脈並亢不妥。丹田氣海,似乎也與以前一樣鈞。兩個元嬰盤膝而坐,相對漂浮,龍眼大小的金丹,在他們頭頂盤下面是一潭湖泊,然而裏面的湖水卻做五彩之色,那就是林軒的靈力之源了。而在氣海深處,則有無數璀璨的光點緩緩旋轉,美麗得有如星空一般。神識掃過,這裏也亢不妥。隨後林軒進入自己的識海了。與剛剛一樣,依舊是一片虛無。 在那識海的中心之處,有一五彩光球緩渡漂浮,這就是修士的元神了,與以前相比,他似乎比以前大了許多,表面不時有詭異的黑光閃過。 林軒終於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妥,就在這識海之中,吞噬昊天鬼帝的元神以後,有些不舒服。 畢竟對方可是具有嗜血鬼族的血統,雖然很稀薄,但元神中所蘊含的印記,也不是誰都可 以消 化地。 練功室中,林軒緩緩睜開了雙眸,倒是發現了為何不妥,但該怎麼解決,卻還頗費一番思量的。林軒以手撫額,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他終於抬起了頭,這個方法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至少可以試一試的。靈光一閃,一黑 色的嬰兒在他頭頂浮現。 不用說,自然是他的第二元嬰了,魔嬰的隱患已經解除,如今修為已到元嬰初期頂峰。 然而在雙嬰一丹中,卻排名最末,林軒的主元嬰不用說,便是妖丹,也已經晉級到中期。 然而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妖丹雖然凝成較晚,不過林軒現在主修的神通,就是鳳舞九天訣,而玄魔大法,不過淺嘗即止,厚此薄彼,妖丹當然容易晉級。 林軒一道法訣打出,魔嬰周身黑光閃爍,原本就只有寸許高,現在更是成千倍的縮小,化為一縷細細的黑芒,沒入了林軒的眉心裏面。 下 一刻,他出現在了識海。 裏面一片虛無,魔嬰像識海中心飛過去了。 少頃,便見到了那五色光團。 這種感覺很奇怪,元嬰和元神碰面。 那五色光團一陣收縮,也變化出一迷你版的小人出來了。 與魔嬰 大小方不多,然而卻不是實體,僅僅是光華凝成的一道虛影而已。“疾 !” 元神凝成的小人雙手一握,一道法訣打出,隨後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最後又變化成號-一張大口。嘴巴張開,一團黑色的霧氣被他噴吐出來。那霧氣陰森森的,正是昊天鬼帝的元神,當然此時此刻,已生機了無。 不知為何,林軒的元神居然無法 將他消化吸收,但如果逼出體外,又太浪費了一點。 元神畢竟只是虛無的東西,相對來說太過脆弱,而元嬰則要強壯得多,只見魔嬰張開口,一團青氣噴出。光華一閃,已卷住昊天鬼帝的元神殘片,將牯全部吸入了嘴巴裏面。 隨後魔嬰也不耽擱,化為一道驚虹,飛出識海,重新沒入林軒的天靈蓋。 林軒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自己的打算初步成功,不過後續如何,還要看看再說,但只要估計沒錯,用元嬰來消化元神應該是沒有多大同題的。 林軒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略作休息,然後重新坐好,閉上雙眸,施展內視之術…… 丹田氣海,魔嬰也盤膝而坐,吞噬昊天的元神以後,它不僅沒有表現出不妥,反而氣色好了許多。林軒心中一動,難道說…… Ps:第二更,創字奉上,月 末了,雨點們還有月票麼,最後幾天,一定要搶到分類月 票獎的榮譽,拜託大家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贈寶 二個月後。林軒才終千從練功房裏出來
雖然帶有些許疲倦之色。但一臉的興奮之情卻掩飾不住。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想到這次的收穫,即便以林軒的城府,也忍不住有想要狂笑的衝動。 自己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昊天鬼帝,將其生擒活捉,原本是想搜魂折磨,畢竟當年在幽州,自己可是吃了他不少苦頭。 如今神通強了,當然要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這不是心眼大小的緣故。在修仙界,就應該快意恩仇。 哪知道這老傢伙修煉有詭異秘術,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對自己奪舍,最後卻反被自己將元神吞噬了。 原本林軒以為只是普通的進補,哪知道昊天元神中蘊含的魂力居然比想像的要多得多。 第二元嬰將其消化以後,隱隱竟出現晉級的徵兆來了。 林軒心中的高興可想而知,畢竟對玄魔**他淺嘗即止,雙嬰一丹中就屬魔嬰最不容易晉級。 這場小小的風波卻解決了自己的難題。 簡單的說,就是運氣。 以林軒的城府,自然不會將這樣的好事放過,於是乎,他直接在練功房裏閉起生死關來了。 由於主元嬰已是後期,第二元嬰與妖丹的晉級,相對來說,就十分容易,有昊天的元神做為大補,僅僅花了三個月的功夫,林軒的第二元嬰就成功晉級,也達到中期。 與以前相比。他的法力更加淳厚,神識也增加了少許。 雖然就實力來說指不動用通天靈宴,依舊不如離合,但已非常接近了。 林軒心中自得,卻有吱呀一聲傳入耳朵,說起來也是巧合,月兒剛好也從練功房裏出來了。 林軒心中大喜,二話不說的快步走了過去。 一美貌的少女映入了眼簾裏。 雪肌玉膚,美麗的俏臉上帶著宜嗔宜喜的笑容,不用說,自然是月兒那丫頭。 主僕二人目光相觸,皆感覺喜樂平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兩人近百日未見了,自然有聊不完的話要說。 林軒吞了一口唾沫,拉著月兒的手,來到臥房中。 小丫頭臉很紅,不過林軒卻不是好色無度的人物,他先將神識放出,檢查了一番月兒進境如何。 少頃,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經過這三個月的苦修,法力進展雖然不多,但境界確已穩固。 自已總算不用做多餘的擔心了。 “月兒,我要送稱一件禮物 “什麼?。小丫頭一愕,好端端的,少爺怎麼突然想起要送自己東西來了。 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巴掌大小的盾牌,從儲物袋裏飛掠出來,黑乎乎的,並不起眼,然而卻仿佛帶有魔力一般。 “稱看,喜不喜歡?。 林軒微笑著將此盾遞到了月兒的面前。 “這是小丫頭卻一聲驚呼,臉上滿是愕然之色:“千幻蛟紋盾,這可是通天靈寶,少爺,你不是開玩笑,要送與我此寶?。 “不錯林軒點了點頭:,“通天靈寶又如何,能夠與我的月兒相比麼,稱法力不錯,仙府奇珍不用說,獸魂幡也都是一流的寶物。不過就性質來說,都偏重於進攻,缺一件好的防禦之物,這盾就送與彌了。” “可少爺自己怎麼辦呢?。月兒有點擔心的開口。 烏金龍甲盾雖也是頂階寶物,不過面對離合級的存在卻沒有多大用途。 “少爺小婢沒事的,這千幻蛟紋盾你還是自己留下好了。”月兒十分體貼的說。 “真是傻丫頭,讓稱拿著就拿著,稱莫非忘了,少爺還有碧焰麒麟甲,此寶足以彌補烏金龍甲盾防禦的不足。即便面對離合期老怪物,我也不用害怕的林軒刮了刮月兒的鼻頭,有些寵溺的開口。 “謝謝少爺 月兒不再推脫,美麗的眼眸中閃過感動之色,通天靈寶即便放到靈界之中,也屬稀有,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林軒對自己有多好了。 她輕輕將頭靠在林軒的胸口。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鼻中聞著醉人的香氣,林軒自然沒有必要壓抑自己,雙修不僅能夠增進情誼,而且同樣有助於提升功力。 且不說這邊郎情妾意,此時的雲州真的迎來了腥風血雨。 慧通隕落,他留在宗門內的本命燈自然也就熄滅了。 這是數萬年來,第一個死得不明不白的離合期修仙者,對於萬佛宗的打擊更是可想而知的。 雖然該派已儘量隱瞞消息,只是通知了七大勢力的高層而已。但最後,情報還是走漏了出去。 一時間,整個天雲十二州為之譁然,離合期七仙。除了耗盡壽示,或者飛升的時候出現意件,向來被動闌小識不滅的存在,可這一次,慧通神僧卻死得不明不白 萬佛宗驚怒之餘,也顏面盡失,剩下的另一名太上長老原本在閉生死關,也只好匆匆結束修煉,出來收拾局面。 調查起初並沒有進展。 然而大約在兩個月前,卻有一小道消息在天雲十二州傳開,說慧通並非死於意外,而是天涯海閣巧妙佈局,設下極為厲害的禁制,隨後夢如嫣親自出手,帶領門下的數名元嬰後期修士對其圍攻。 慧通寡不敵眾,又身處陣法之中,逃無可逃,最終死在了天涯海閣的手中。 雖然這小道消息並沒有提供什麼有利的證據,然而卻惹人聯想以極,畢竟除了同階修仙者,人界還有什有存在能夠威脅到離合期老怪。 從實力來說,夢如嫣雖是女修,但確實比慧通要更勝一籌,如果請君入甕,事先布好上古的斷禁陣法,再帶領手下的修士圍攻,滅殺慧通,最起碼也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何況最近人人都清楚,天涯海閣與萬佛宗本就不對路,已經摩擦數次了。 換句話說,夢如嫣有這樣的實力,也有動機,一時間,她成了最大的嫌疑。 萬佛宗要她做出解釋。 而如嫣仙子是什麼性子,高傲以極,標準的吃軟不吃硬的女子,如果萬佛宗好好說,她或許還會解釋一二的,畢竟兩派雖已交惡,但就夢如嫣的本意來說,畢竟還是不想與他們全面開戰的。 可那些和尚不問青紅皂白,居然像是質問犯人一般,以夢如嫣的性格,哪受得了這樣的閒氣了。 好。你們不講理,那就算是本仙子做的,乖又如何,有本事我們殺一個血流成河。 夢如嫣從不是怕死的人物,直接將萬佛宗派來質問她的人抽魂煉魄,誰讓那和尚不知死活,說出來的話也太難聽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離合期修仙者。 而她這麼做,也徹底將萬佛宗激怒,俗話說,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夢如嫣這樣做,簡直是在打本派的臉了。 短短數日的功夫,雙方的矛盾就激化得不可調和。 俗話說,天子一怒,血流漂杵,離合期老怪的脾氣上來了,那比世俗皇帝還要可怕得多,兩派的紛爭,不知道要捲入多少修仙者。 百密一疏,原本夢如嫣與萬佛宗的慧玄也都是心思機敏的人物,可這一次,兩人都明顯有些意氣用事了。 並沒有去查那小道消息來自哪里,後面是否還有推波助瀾的人物。 兩派的矛盾不可調和,小打小鬧已解決不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七大勢力同氣連枝,可這一次,卻到了要舉派火拼的程度。 原本事情到了這一步,也並非就真的無可挽回了,放眼人族,還有一個可以阻止的人物,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傳說中已達到離合後期的望亭樓。 平日裏,七派有什麼紛爭,也都是由此人裁決調和。 一來他的實力確實到了那種可以逆天的程度,二來望亭樓做事,也絕對是非常公正的。 畢竟修為到了他那樣的地步。這人界的一切,根本就沒有什麼值得留念,需要去爭的東西了。 無欲無求,處理事情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做到不偏不倚。 就算是夢如嫣,雖然不認望亭樓這個姐夫,罵他是負心薄新,好色無度之徒,但對於望亭樓裁決的事情,還是頗為心服。 天涯海閣與萬佛宗間的矛盾。已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可這一次,望亭樓卻偏偏消失。 他平日裏的靜修之所,前後也來了好幾位訪客,甚至包括離合期修仙者,可誰也沒有見到這位雲州的人類第一修。 松風書院的人,說他在閉關。 可明顯是謊言,因為禦靈宗的某位太上長老性如烈火,左等不見人,右等還是坐冷板凳,最後發了雷霆之怒,不顧松風書院幾名元嬰修士的阻攔,強行闖入望亭樓的洞府。 可進去以後,除了看見修為參差不棄。但都美貌如花的數十名女修,哪有望亭樓。 面對離合期老怪物,那些女子也不敢隱瞞什麼,可她們也不知道望亭樓到哪里去了。 最後還是一身材嬌小的女修提供了線索,說一月以前,望亭樓就出外雲遊,從此了無仙蹤。 可原因與目的,卻沒有透露隻言片語。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雲州外海 幽州修仙界風起雲湧,種種傳聞自然也落入了林軒的耳中,以他的性格,原本不想去摻和太多的恩怨糾葛,不過萬佛宗…哼哼,自己與該派早就水火不容。 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更何況自己與天涯海閣,本就算不上什麼外人的。 秦妍的關係暫且不說,夢如嫣可是自己覺得結拜姐姐哦! 于情于理,林軒都沒有置身事外之意,何況他如今的修為,以堪比離合,月兒融合修羅真血在以後,神通也突飛猛進到令人側目。 主僕二人聯手,天下盡可去得,看來是時候,該去造訪一下天涯海閣。 林軒把玩著手中的玉筒,以手扶額,眼中隱隱露出深沉以極的神色。 ……….. 三日以後,一道驚虹從玖淩山破空而出,毫不停留,一路向北飛掠而走。 林軒之所以現在才動身,自然是對拜軒閣做了一番佈置,吩咐兩女在這非常時期,切不可做出那逞強的大忌,而是等待時機,準備渾水摸魚。 對於少爺的吩咐,陸盈兒自然無有不從,武雲兒同樣露出恭敬以極的深色,隨後林軒又抽出時間,對兩女的修為做了一番指點。 以他現在的境界,點撥兩名凝丹期修仙者,用大材小用來說也不為過,寥寥幾句點撥,就讓兩女有茅塞頓開的感覺了。 隨後林軒又留下大量靈丹,以備兩女日後的修煉。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離開。 “少爺,如今雲州很亂,就這麼走了,你真的放心麼?”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不用說,自然是月兒在開口了。 凝結元嬰以後,小丫頭已不再是虛無的陰魂鬼物,而是凝結出自己的身體來了。 按理說,不能再有林軒隨身帶著,不過上次天巧門之旅,林軒雖然饒過了莫雪松夫婦,卻從他們手中敲詐來天機府。 這寶貝的珍稀程度,堪與元嬰後期傀儡相比,有了他,月兒可以住在迷你洞府,不僅走哪裡都可有林軒隨身帶著,而且還修行趕路兩不誤,可以說,比以前,更加的方便了。 “傻丫頭,你擔心什麼,雖然的實力不算什麼,但總舵的防禦卻是一等一,護派大陣花去了百萬晶石,便是元嬰後期修士被困住,想要破陣而出也要頗為一番功夫,再加上我從天巧門帶回來的寶物,以及穿山甲與屍魔,進攻或許不足但光是防禦本門總舵,只要不是招惹上什麼級勢力,應該綽綽有餘。” 林軒微微一笑的說,對於陸盈兒與武雲兒他可是信心十足,雖然兩個丫頭的實力不值一提,但人絕對聰明伶俐,做事情很懂得分寸把握,自己既已叮囑,她們就絕不會去無端招惹強敵什麼,換句話說,根本就沒什麼值得好擔心的。 “哦!”聽少爺這麼說,月兒松了口氣,畢竟拜軒閣主僕二人沒少投入心血精力,她也不希望離開這段時間,出什麼差錯,何況自己的寶貝徒弟鄭璿,也待在玖淩山總壇。 …. 天涯海閣位居雲州七大勢力,然而行事風格與另外六派卻大不相同。 在七派之中,他堪稱最為神秘的一個。 據說其宗門在海外的一座仙島,嚴格來說,都不屬於雲州的勢力範疇,而被歸屬到了海外宗門之中。 該派也甚少插手雲州的事物,若不是五百年前,那場震驚天雲州的大戰,人們恐怕都要對這神秘的門派忘懷。 但他確實是從上古時期傳承下來,只不過門規十分古怪,只收女修,男子便是有再好的靈根資質,也不可能拜入其中。 甚至更有傳言,男子只要踏入天涯海閣所在的仙島兩百里內,就會被該派的執法使驅逐。 若對方聽話離開也就罷了,否則….那些美貌女修殺起人來也絕不會有分毫手軟。 而天涯海閣佔據的仙島也是一洞天福地,靈脈不用說,各種天才地寶也是極多,一些靈物,甚至是內陸所沒有。 美女,靈藥,異寶,這三樣加在一起,讓該派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力,可惜當年那一戰,夢如嫣一舉滅殺數以萬計的修仙者,血流成河,連海水都被染成了紅色,如此手段之下,自然在沒有人敢對該派心懷覬覦。 不過每年在該派附近徘徊的男修士依舊是極多,男子不准踏足本門總舵,但如果兩情相悅,天涯海閣的女弟子依舊是可以嫁人的。 從這一點來說,該派的門規倒也有一些人情味兒,不過嫁人以後,該女弟子不管實力如何,原本在宗門內擔當什麼職務,未得召喚,都不許再踏足總舵。 當然,也不是說就將她逐出門牆了。 只不過。 由內宮弟子轉為外宮弟子而已。 外宮弟子不許回總舵,但在那巨大的仙島附近,還有數以千計的小島星羅棋佈,而且大多都是擁有靈脈那種。 嫁人以後,外宮弟子就可以和他們的丈夫,選擇一座小的島嶼居住,開枝散葉,建立修仙家族。 生出來的女兒如果資質優異,經過考核,又可以重新加入天涯海閣。 換句話說,天涯海閣通過這種模式,不僅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自製絕佳的弟子,而且總舵附近,還依附有數以千計的修仙家族,不愧是龐然大物。 林軒的遁非同小可,然而雲州實在太大了,他不休不眠的飛了一月之後,才終於見到茫茫的大海。 林軒不想引人矚目。施展斂氣之術,變成了一普通的凝丹中期的修仙者。 然後又花了一日的功夫,林軒來到了一座普通的島嶼。 這座島,說他普通,是因為所處的靈脈低劣以極,根本就不適合修行,然而卻有一座修士的城市。 入海城! 顧名思義,過了此城,就進入了雲州的外海深處。 說起雲州,不愧是修煉聖地。內陸藏龍臥虎,擁有的高手數不勝數,便是這被認為是荒蠻之地的外海,也有不少宗門家族,同樣散修也很多。 當然實力與內陸相比,那是遠遠不及。 不過每個地方,總有一些特產,海洋深處,多少有一些內陸不太常見的寶物。 這入海城是修士們進入海洋深處的中轉歇腳之所,有價值的東西不多,不過瞭解一些風土人情還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林軒站在一家店鋪,手中拿著一枚海藍色的玉簡,天涯海閣的消息,就是從裡所得。 畢竟在外海宗門之中,天涯海閣是絕對的龐然大物,關於他們的消息很多,林軒饒有興趣的看著。 為了不引人矚目,他也換了一件式樣不同的青衫,完全是一副海外修士的打扮。 隨後林軒又買了一張海圖,在此城略作歇息,吃了一些海鮮,待精力回復,就化為一道驚虹,飛向了海洋深處。 對於普通修士來說,大海深處危機四伏,只要不僅有可怕的海怪妖族,而且遇上了風暴颱風,修為差點的,也不一定抵擋得住。 除了元嬰期老怪物,其他修士一般都是結伴而行的。 林軒在酒樓品茶休息的時候,也遇見了想與他組隊的修仙者,不過林軒自然不在乎,十分冷漠的拒絕了。 林軒看了一眼手中的海圖,以現在的遁,大約要數日的功夫。 大海的景色,波瀾壯闊,林軒從來沒有見過,到也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兩天后。 一道驚虹劃破蒼穹,距離天涯海閣所在的仙島僅剩下萬里左右。 突然,林軒遁光一緩,轉頭望向左側,除了蔚藍色的海水,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過放出神識以後,得到的消息又自不同,數十裡外,隱隱有爆裂聲傳出。 以林軒的性格,原本是並不怎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不過這裡距離天涯海閣已經不遠,萬一是該派的弟子遇見危險,於情於理,自己都不好視若不見。 略一躊躇,林軒向出爆裂聲的地方飛掠而去了。 他雖然隱藏了修為,不過區區數十裡,還是轉瞬及至。 很快,一派戰爭的景象映入了眼簾裡。 只見靈光閃爍,兩名修仙者正與一頭妖獸殊死搏殺著,這兩人是一男一女,男子看上去要稍大一些,有凝丹初期,而那女子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面容清秀,不過築基中期。 而追殺他們的妖獸,也與以前林軒見過的大不相同,是一雙頭怪魚的形象,鱗片呈粉紅色,出的叫聲有點像嬰兒啼哭,漫天的水箭被它操縱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是一三階中品的妖族,難怪兩人抵擋不住。 林軒並未插手,而是隱在一旁看著。 “哥,你快走,不用管我,否則兩人都會葬身魚腹。”那少女面帶焦急的開口了。 “胡說,我獨孤謀就只有你一個妹妹,爹娘死的早,哥哥有照顧你的義務,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葬身魚腹,小妹,你先走,我會盡力將這怪魚拖住。”那男子一邊說,一邊放出一鉤狀寶物,狠狠的向那怪物打過去了。 林軒微微歎息,此人是凝丹修士,可居然拿不出一件法寶,用靈器應敵,難怪打不過這怪魚。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相親大會

兄妹倆的形勢很不利,獨孤謀雖然接下了怪魚大半的攻擊,但想讓妹妹脫身逃走依舊是癡人說夢而已。 “啊!” 痛呼聲傳入耳朵,獨孤謀為了給妹妹做掩護,一時失手,左肩被水箭射中,雖不是致命之處,但依舊血流如注。 “大哥!” 少女又驚又怒,但她不過築基期修仙者,更加的抵擋不住。 眼看兄妹倆就要葬身魚腹,一聲幽幽的歎息傳入耳朵,數丈遠處靈光閃爍,一容貌普通的少年詭異的在半空中浮現而出。 雖說修仙界人情冷漠,但見死不救這樣的事情林軒還做不出,關鍵是這對兄妹情深意重,讓林軒也不由得動了幾分惻隱之心來了。 變起倉儲,獨孤謀兄妹原本已被逼到絕處,林軒的現身,則讓他們看到一絲生存的希望來了。 “還請道友援手,大恩大德,愚兄妹一定會報答你的。”男子瞠目大喝,神識在林軒身上掃過,發現他是“凝丹中期”的修仙者,臉上不由得露出大喜過望之色。 至於那怪魚妖族,銅鈴大的雙眼中則有紅光閃過,張開血盆大口,一道兒臂粗的水箭沖林軒噴吐而出。 威力看上去非同小可,不過林軒的嘴角邊卻流露出一絲譏嘲之色。 “不知死活!” 話音未落,林軒袖袍一拂,一柄仙劍飛掠而出,青光閃爍,已將那水箭劈為兩半了。 去勢不歇,繼續狠狠的擊像那怪魚。 林軒無意顯露實力,故而也就沒有使用雷霆手段滅敵。 不過即便如何,也讓一旁的兄妹大喜過望,見怪魚被林軒纏住,兩人也毫不猶豫的神通齊出,痛打落水狗總是舒服。 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靈光四射,轉眼過去了約半盞茶的功夫,海面上爆開一團血霧,那怪魚終於被斬下了頭顱。 嗖…… 一粉紅色的霞光從殘屍中飛出。 林軒眉頭微皺,毫不猶豫的抬起左手,青光一閃,那粉紅色的霞光仿佛被什麼禁錮,拉回到了林軒的掌心之中。 是一龍眼大小的圓珠。 不用說,自然是那雙頭怪魚的妖丹了。 這種等級的東西,林軒自然不感興趣,但敗家是不對地,所以還是收入了儲物袋裏。 強敵化為了灰煙,兄妹倆自然大松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向林軒飛了過去。 “多謝道友相助,若非你及時援手,愚兄妹已葬身魚腹,大恩大德,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 獨孤謀沖林軒抱了抱拳,臉上滿是恭敬之色,至於那面容清秀的少女,也沖林軒斂衽一禮,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寫滿了感激。 這茫茫大海中,妖獸無數,稍不留神,就會葬身魚腹,而一旦被怪物吃了,可是連輪回機會都沒有。 下場悲慘到極處,與魂飛魄散差不多。 一般來說,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都會結伴趕路,他們兄妹兩個,原本也還有四五名同伴的,只可惜中途的時候,遇見了颶風雷暴,那是海上獨有的惡劣天氣,即便是凝丹期修仙者,若被捲入中心之處,一樣是必死無疑的。 為了躲避,他們和同伴失去了聯繫,不得不兩人趕路,否則也不會被這雙頭怪魚,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幸好與林軒相遇,可這位道友神通雖然不弱,但畢竟也只是凝丹中期的修仙者,居然一人敢在茫茫大海中趕路,膽氣著實讓人佩服。 莫非他也是遇見了風暴或者妖族,因而與同伴走散了? 獨孤謀如此這般的想著,臉上露出誠懇無比的神色,抱拳沖著林軒開口了:“在下獨孤謀,這是舍妹獨孤夢,我們倆都是這雲州外海的散修,如今要去瀛洲島,看道友飛遁的方向,不知道目的地是否與我們是同一個地方?” “不錯。”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幾分輕笑之色,所謂的瀛洲島,就是天涯海閣所在的總舵,距離這裏已經不遠了。 “如此太好了,道友可願意與我們結伴而行麼,如此即便遇見什麼,多少也可以互相照應一下的。”獨孤謀滿臉期盼之色的開口了。 “嗯,道友既有如此美意,林某豈有不允之理。” 林軒的嘴腳邊露出幾分笑意,大海的景色雖然波瀾壯闊,但一個人趕路多少也有些煩了(月兒在天機府裏修煉,不能聊天。),找人人陪陪也不錯,順便可以多瞭解一下這雲州外海的風土人情什麼。 見林軒同意,兄妹二人不由得大喜,一起彎腰施禮:“那接下來的旅程,還請道友多多照應。” “呵呵,賢兄妹客氣。” 林軒擺了擺手,雲淡風清的說。 往事如夢,轉眼間,自己已是人界頂兒尖兒的高手,便是元嬰期修仙者也不放在眼中,已多久沒有與這小修士接觸,倒讓林軒懷念起過往的時光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說,三人連袂趕路,林軒雖有海圖,不過跟著這對兄妹,倒也省去辨識方向了。 林軒與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減去了不少枯燥寂寞。 不過小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與兄妹倆慢慢的混熟。 “林兄不是我們外海的修仙者?” “不錯,林某來自雲州內陸。”林軒臉上閃過一絲訝然之色,不過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於是坦然承認了。 “呵呵,那林兄來瀛洲島,也是慕名前來參加相親大會的?” 獨孤謀微笑著說。 “相親大會?”林軒聽了,卻不由一愕。 “怎麼,林兄來此,不是為這件事?”見了林軒的表情,兄妹倆不由得大感詫異。 “不是,林某是訪友來的,獨孤兄說說,這相親大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林軒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念頭卻急轉起來了。 “兄台既然這樣說,在下當然是知無不言了,林兄雖然來自雲州內陸,但想必你也清楚,天涯海閣,傳承自上古,派內無一例外,全是女修,而且入門條件苛刻,不僅要求靈根出眾,長相也必須清麗絕俗……” “這……”林軒張口結舌,平心來說,他還真不知道的,不管秦妍,還是夢如嫣,師徒倆又沒有吃飽了撐的,像他講那些無聊的門規做什麼。 “呃……獨孤兄,你不用管我,繼續往下說。”林軒吞了一口唾沫,苦笑著開口了。 “哦。”獨孤謀點點頭,聲音繼續傳入耳朵:“因此天涯海閣的女修,不論神通人才,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出身又如此不凡,我外海的男修仙者,若想要雙修,誰不希望從該派裏找一個。” 林軒點點頭,這種想法倒是很好理解的。 美女加才女,娘家又是七大勢力之一,娶一個,有數之不盡的好處,那些男修士,當然會趨之若鶩。 “那獨孤兄莫非也是為了……”林軒微笑著開口了。 見林軒眼中露出揶揄之色,獨孤謀不由得臉上一紅,伸出左手,有些憨厚的撓了撓頭:“呵呵,讓林道友笑話了,不錯,小弟乃是散修,爹娘死得早,與妹妹相依為命在這修仙界闖蕩,如今年齡也老大不小,當然想娶一房媳婦,開枝散葉的建立修仙家族,也不用在外漂泊。” 與雲州內陸相比,外海的環境還要惡劣一些,相對來說,靈脈數量稀薄,反而倒是海中的妖獸數不勝數,如果是那些元嬰期老怪物,佔據一座島,斬殺海獸倒可以積累許多修仙材料。 可自己修為太低,雖然三十年前,僥倖凝成了金丹,卻沒有晶石購買法寶,窮得叮噹響。 這樣下去,不僅自己的修為不能進步,妹妹凝丹的希望也是微乎其微的。 然而修仙界比世俗還要殘酷,散修若沒有大毅力,大機緣,大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出頭。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天涯海閣召開的相親大會讓他看到一絲出人頭地的希望了。 如果在那裏,能夠與該派一位凝丹期的弟子結為雙修道侶,按規矩,就可以在附近選擇一座小島建立修仙家族,雖然自己囊中羞澀,但天涯海閣給的嫁妝向來是豐厚無比的。 平心來說,靠娘子吃飯,有點英雄氣短,可散修能如何,沒有門派,沒有靠山,他們才是修仙界最可憐的存在。 林軒聽了,也不由得一陣唏噓:“那令妹又如何,她總不可能也跑去相親的。” “呵呵,林兄說笑了,天涯海閣全是女子,小妹相親什麼,夢兒的容貌資質都還算尚可,我是想看一看,她有沒有機緣加入天涯海閣。”獨孤謀如此這般的開口了。 “加入天涯海閣?” “不錯,俗話說,好事就應該成雙,故而天涯海閣的相親大會與招收弟子的大典,通常都是選在同一時間,原本是六十年舉行一次,這一回,不知為何,該派突然發出消息,提前了一些時間。”獨孤謀喃喃的解釋。 “比歷次提前了。” “不錯,足足提前了三年之多。” “哦。”林軒臉上不動聲色,腦海中卻念頭不停的轉動,眼底深處,隱隱有精芒閃過,如果沒有料錯,提前舉辦,應該是與雲州此時的形勢有關的。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靜月島 慧通隕落,天涯海閣與萬佛宗已勢同水火,最近一段時間,甚至有小道消息在雲州流傳。說萬佛宗準備攻打天涯海閣。 雖然消息確實與否,根本無從證實,但從兩派的矛盾來說,也並非完全不可能的。 至少從天涯海閣的角度,肯 定不敢一笑置之。 未雨綢繆,小心一些總是沒錯。 那這次相親大會提前的意義就頗值得玩味兒于。 該派的女修仙者,既然是香饃饃,散修暫且不說,海外的那些宗門家族,得到消息,肯定會派出精英弟子。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無法置身事外,不知不覺間,就被綁到天涯海閣這龐大的戰車上來。畢竟萬佛宗的實力非同小可,就算芯通隕落,依舊強於天涯海閣。 當然,以上僅僅是林軒的猜測,宄竟事實如何,只有見了夢如嫣以後,一切才會水落石出。 林軒39;。:f中如此想著,表面上,依舊分毫異色不露,與獨孤謀兄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一路向東飛遁而走,數個時辰之後,漸漸發現遠處也有遁光飛來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附近的修士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不乏成群結隊的。 林軒三人並不引人矚 目,又飛了一頓飯的功夫,一座鬱鬱蔥蔥硌小 島出現在眼簾中。 林軒放出神識一掃,此島面積倒也不小,東西約有兩百里長,形狀很像彎彎的月亮,最寬的地方超過五十裏,上面高山,湖泊,各種地形不一而足,靈脈也不錯,已經有許多修士先來到島上了。 林軒大略一估,足有數萬人之多,裏 面甚至不乏元嬰期修仙者。 難道這些都是跑來相來的? 念及至此,林軒不由吞了一口唾沫,這雙修的魃力,還真是有夠大的,居然那麼多修仙者,專程跑來天涯漆閣找媳婦。 “林兄,天涯海閣總舵,瀛洲島不允許外人涉足,凡是參加相親大會的,都暫時待在 眼前的靜月島,要不,我們也下去?”獨孤謀客氣萬分的f 口了。 外人不許進入天涯海閣總舵,但林軒的情況自然是不一樣的,他身上有夢如嫣給的令符,別說去瀛洲島,就算是天涯海閣的元嬰長老見了此物,對他也得恭恭敬敬的。 原本林軒是打算在這裏就與兄妹倆分手,然而腦海中卻傳來月兒的歡呼:“少爺,好久沒見到這樣熱鬧的情景了,我們下去看一看好麼 ?“呃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寶貝月兒既然這樣說,林軒對這丫頭可是非常寵溺的,於是乎,也就改變主意了。“呵呵,孤獨兄說得不錯,林某雖然並非相親來的,不過既然機緣巧合,當然要見識一下這盛會的情景了。”林軒既已同意,三人也就不再耽擱,遁光一斂,飄身落到了小島上面。目光掃過,亭臺樓閣很多,但也有不少土石構成的粗陋建築” 不用說,這些都是遠道而來的修仙者,用聚沙成石的土系法術,自己修建的臨時居所。 叫賣聲傳入耳朵,因為相親大會尚未開始,先來是修士窮極無聊,於是便自己弄了一臨時的坊市。 彼此互通有無,看能不能換取一些有用的貨物。 靜月島上數以萬計的修仙者,元嬰期的不足百個,這些老傢伙,大多是陪同子侄來的。 且他們身份特殊,自然由-天涯海閣在該島的弟子,請入了美輪美奐的亭臺樓閣,根本不會在 簡陋的坊市閒逛什麼。 林軒來到這裏,是因為月兒喜歡熱鬧的緣故,所以在坊市入口,就抱拳與兄妹倆告辭:“兩位獨孤道友,林某還有事,我們後會有期。 聽林軒這樣說,兄妹倆不由一愕,雖然多少有些不舍,但雙方畢竟是萍水相逢,也不好強做挽留。“林兄這就要是?”“不錯。”林軒點了點頭,隨後伸手一拍,將一粉紅色,龍眼大小的珠子取了出來。是那雙頭 怪魚的妖丹。“相逢即是有緣,此物對林某沒有多大用處,賢兄妹拿去做一個紀念好了。”林軒說完,屈指一彈,那妖丹化為一道驚虹,飛到了獨孤謀的面前。“林道友,這如何使得。”“行了,讓你收下就收下好了。” 林軒擺了擺手,隨後身形激動,已沒入了人流,兄妹倆將神識放出,居然半點蹤跡也無,不由得相對露出駭然之色。“大哥 一 一 一 一 一 一” “這位林道友,也許是某位隱姓埋名的前輩也不一定的。”獨孤謀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畢竟三階中品妖獸的妖丹,也是價值不菲之物,假如對方真的是凝丹期修仙者,絕不可能說送人就真的送人了。“那我們應該如何?”獨孤夢眼神有點迷離的說。“如何? 那位前輩救了 你我,又以如此重禮相送,你我 自然只能感恩戴德,俗話說,人要知足。獨孤謀緩緩的開口了。與此同時,距離這裏數裏遠的某處,一對男女修士正站在大樹背後。 男子容貌普通,旁邊的女修則有傾國傾城之色,不用說,正是林軒與月兒那丫頭。 雖 然對兄妹倆觀感不鋁,但以林軒小心謹慎的性格,走後自然也會用神識對他們見識一二的。 如果兩人有什麼不識好歹之處,林軒也不介意心狠手辣的滅口,不過現在自 然不用,獨孤謀雖然猜出自己可能是元嬰期修仙者,但並沒有什麼恩將仇報的念頭。 反而對自己的救命之恩感恩戴德,就人品來說,在修仙者裏已算很不獵。林軒不由得點了點頭。在適當的情形下,自己 或許會給兄妹倆一些好處。雙修需要兩情相悅才可,所以獨孤謀找媳婦,自喜是不 會插手。 但孤獨夢加入天涯海閣,對自己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這點面子姐姐還是會給自己,何況那丫頭的靈根雖然不算如何的出眾,但也勉強說得過去的。 林軒心中如此想著,沖月兒招了招手:“丫頭,;不是想要去 那坊市看熱鬧麼,我們就去逛逛如何?”“好啊!” 小丫頭笑靨如花,隨後伸出手來,挽上林軒的胳膊,主僕二人逕才像坊市走去了。 這所謂的坊市,既然是臨時搭建之所,自然是簡陋到了極處,根本就沒有 什麼顯■眼的建築。極日望去,倒是以地攤居多。 然而林軒心中,卻莫名其妙的湧起一股懷念的感覺,時光易過,兩百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自己歷經坎坷,但不知不覺的,也成了人界頂兒尖兒的人物。 走到哪里,都惹眼以極,畢竟即便不顯露實力,元嬰後期,不論放到何處,也已經是讓人高山仰止的存在了。 這樣簡陋的坊市,一 般只屬於低階修仙者,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逛過,追溯起來,真的蠻讓人懷念的。 月兒的表情則要快樂得多,最近又是結嬰又是閉關將小丫頭給悶壞了,沒有林軒那麼多感觸,月兒饒有興致的在各個攤位上看 著。林軒搖了搖頭,臉上卻瘩出幾分寵溺之色。 在他眼中,這些攤位上所放的材料與法器不值一提,但月兒這份純真,卻讓林軒倍感珍惜。 有時候想想,真的很難相信這丫頭前世會是陰司之主,帶領百萬妖鬼將靈界殺得血流成河。 林軒不想與上一世有什麼牽扯,不過有一句俗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修仙界也是一樣地…… 想到這裏,林軒臉上不動聲色,但眼中卻有堅定的光芒閃過,誰想要傷害月兒,都必須從自己身上踩過。 坊市雖然簡陋,不過來來往往的修仙者也很多,畢竟閑著也是閑著,而靜月島面積又不廣闊,在逼人多眼雜的地方,誰能安心打坐,所以乾脆來坊市逛逛,說不定能淘到一點東西什麼。 林軒來這裏,原本只是滿足月兒的要求,如今他已進階到元嬰後期,修為更是堪與離合相比,自然不認為坊市之中,能夠淘到什麼寶物,何況這臨時搭建的場所,還簡陋到極處。 可世事無常,或者說,絝仙界的意外太多,原本林軒只是隨意的瞅著,可日光很快被數十丈外的一個攤點吸引住。 他眉頭徽挑,眼中甚至有驚喜之色閃過,隨後又恢復如常,身形一晃,已像那攤點掠過去了。“前輩,您要買些什麼?” 一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那攤主居然是一妙齡少女,而且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年紀。“靈動期?”看清楚此女的修為,以林軒的城府,也不由得一陣無語。很難想 象這種剛踏入仙道的新人手中,會有自己所需之物。 他目光在攤位上掃過,幾塊獸骨,一卷破書,還有就是七八張低階符纂,一看就是不太值哉的那種。當然,吸引林軒目光的不會是這些。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攤位的角落裏,那裏有一小小的口袋,做米黃色,袋口被一根細繩捆著。這裏面是什麼?”林軒面無表情的開口了。“前……前輩說這個?”那妙齡少女的臉上卻滿是忐忑,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同心果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步,少女雖然修為太淺,感受不出你的具體境界,但也心中有數,對方肯定是凝丹以上的修仙者。 她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了。 她可不認為,一堂堂的凝丹期修仙者,會看上自己所賣的幾件不值錢的材料符籙。 難道是不懷好意的人麼? 比如說……看中了自己的美色。 想到這裏,少女的臉色更是發白起來了。 雖然在修仙界,低階女修出賣姿色,依附于高階修仙者,做對方的姬妾甚至鼎爐,以換取一時的安逸與庇護,並沒有什麼丟臉之處。 但這名叫李芝蘭的女修可並不是這樣想的。 說起來,她的身世頗為曲折,與天涯海閣淵源也是極深的。 她的母親,曾是天涯海閣的內宮執事,而且還是三長老姬月如非常寵愛的一名入室弟子。 要知道,夢如嫣一般不會過問門派事物,姬月如做為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已經是絕對的高層了。 李芝蘭的母親當年雖然僅僅凝丹初期,但被認為是最有前途的一批弟子。 只要努力修行,百年之後很有可能凝結元嬰。 從門規來說,天涯海閣雖然允許門下與外面的男子結為雙修伴侶,甚至還專門舉行六十年一次的相親。 相親的女子中,也不乏凝丹修士,但其實都是不太重視的弟子。 真正的精英人物,怎麼可能外嫁出去呢? 這條規矩雖然沒有明說,但人人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 天涯海閣的核心精英,都是守身如玉的處子,可偏偏,李芝蘭的母親當年卻犯了一個錯誤。 堂堂三長老的愛徒,被認為百年後有可能衝擊元嬰境界的人物,在一次出海冒險的途中,居然與一散修相愛了。 這種事情,天涯海閣絕不能忍受,偏偏李芝蘭母親愛上的那各男子,還僅僅是一名築基期修士,而且靈根也稀鬆平常以極,這輩子結丹的機會微乎其微。 姬月如被氣了個半死,天涯海閣其餘的師姐妹也認為李芝蘭的母親瘋了,可愛情這個東西,何曾會講理智。 愛了就是愛了,而且還到刻骨銘心的程度。 當然,想要挽回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姬月如做為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這輩子手上的血腥又豈會沾的少了。 只要殺了那名男子,愛徒就算傷心一段時間,隨著時間的消磨,總也會慢慢回心轉意的。 這個想法原本沒錯,可操縱性也是極高的,然而俗話說,知女莫若母,這句話反過來講也是一樣的。 對於自己侍奉了百餘年的師尊的性格,李芝蘭的母親一清二楚,所以她早已和愛人一起服下了同心果。 鳳心果。 這丹藥名字不錯。 然而卻是魔道的修仙者煉製出來的。 一般來說,一爐丹,即便再少,也有數十枚之多,可這同心果,每一爐,卻只能煉出兩顆。 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一爐兩枚的同心果,彼此之間,是含有特殊聯繫的。 一陰一陽,可讓夫妻二人服用。 吃了以後,一人死了,另一人也必定隕落。 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姬月如的強勢,也拿這寶貝愛徒沒轍,心中氣歸氣,但並非每對師徒,都是互相算計,平心來說,兩人原本情若母女。 現在面臨兩個選擇,要麼將愛徒斃了,要麼就只有捏著鼻子,成全他與那散修男子的好事。 經過再三思量以後,姬月如終於沒能狠下心腸,最終將徒兒逐出了門牆,算是成全了這一對鴛鴦。 當然,與相親大會嫁出去的弟子不同,像李芝蘭母親這種情況,不可能得到什麼豐厚的嫁妝,更不可能允許他們在瀛洲島附近開闢修仙家族,畢竟這件事情對天涯海閣來說,簡直是無法洗盡的恥辱。 逐出門牆的時候,姬月如曾對徒兒說過,這輩子不要再讓自己看見了,否則,她會親手情理門戶。 李芝蘭的母親沖恩師磕了三個頭,與愛人開始了漂泊遨遊。 但他們雖然不敢靠近天涯海閣,卻並未離開這外海的,畢竟兩人都是在這片水域長大,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熟。 如今脫離門派以後,成了散修,並州大陸藏龍臥虎,真到那裏去的,會更加寸步難行的。 平心來說,兩人最初的生活很不錯,畢竟新婚燕爾,而且彼此感情極為深厚。 可愛情真的能代替一切麼? 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句話放在修仙界同樣存在。 假如李芝蘭的母親嫁的是一名元嬰期老怪,自然不用擔心什麼,事事都有丈夫為她遮風擋雨的。 有危險,丈夫可以挺身而出。 需要什麼材料寶物,丈夫也能拿出來。 可現在,愛情是有了,可郎君的修為卻比自己還弱,好幾次遇見海獸的時候,都被打得屁滾尿流,全仗她一嬌弱女子與怪物殊死搏鬥。 至於修行所需的晶石寶物,區區一散修,更是什麼也沒有,原本留在天涯海閣,李芝蘭的母親有望衝擊元嬰,可嫁人三十年以後,她的修為卻沒有寸進。 一直在漂泊,所需要的丹藥,晶石,更是囊中羞澀。 有時候靜夜想想,她的心也五味陳雜,愛情是得到了,可為妻子遮風擋雨,是一個丈夫起碼應盡的義務,如果嫁的人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很難想像會有幸福。 當然,丈夫還是很疼她的,這一點,此女很滿足。 所以後不後悔,此女也不清楚,苦是苦,至少兩人一起度過。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女兒了,跟著他們夫妻,幾乎沒有過上幾天平靜日子。 修仙界的危險太多,三年前,一家三口遇上了一三階上品妖族,這種怪物,他們根本不可能力扛的。 最後夫婦倆一起隕落,卻拼死創造出機會讓女兒逃脫。 臨死前,她將恩師賜予的玉佩塞在愛女的手中,讓她無論如何,一定要回到天涯海閣。 自己的仙路止於凝丹期,她希望愛女,能夠走得更遠一些。 可憐李芝蘭只是一靈動期的小修仙者,好在運氣不錯,而且又是一心智堅韌的丫頭,歷經辛苦,終於回到了天涯海閣。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意外收穫 當年李芝蘭的母親心情低落,也曾對愛女講過師門的總總好處。 五百年前的一戰,讓天涯海閣威震外海。 該派修仙者出門遊歷,別說同階修仙者,就算高一個境界的前輩,往往也是客氣以極的。 天涯海閣,天之驕女,聽著母親的講述,李芝蘭幼小的心靈裡,早就對該派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何況如今,爹娘已經隕落,她小小的一靈動期修仙者,又有何處可去呢? 母親的師門是唯一選擇。 回到靜月島她歷經千辛萬苦,囊中也早已羞澀,可入門大典還要數天,留在此地,做什麼都需要晶石,不得已,李芝蘭只好將僅有的一點材料符籙,拿到臨時坊市,希望多少能賣一些晶石。 可一階妖獸的骨骼皮毛,還有幾張破爛符籙,著實寒酸到極處,整個一個上午,連一塊晶石都沒有賣出。 白眼倒是挨了不少,李芝蘭心中苦澀,小小年紀,但人情冷暖,她卻已深切的嘗試到了。 然而又有什麼辦法,誰讓自己是可憐的孤女一個,而修仙界,奉行的本來就是叢林法則…… 自怨自艾沒有用處,即使有淚珠,也要往肚裡吞落,可少女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迎來了一位凝丹期修仙者。 儘管因為彼此修為差距的緣故,林軒的具體境界她感受不清楚,但那靈壓顯然要比母親要強得多,換句話說,對方至少是凝丹中期以上的。 這樣的高手,不可能看中自己擺攤所賣的貨物,那麼藉故接近自己就是唯一的解釋了。 該怎麼辦呢? 李芝蘭心中忐忑,她可不想做對方的姬妾或鼎爐,但萬一遇上個無恥的傢伙,硬要用強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餘地的。 雖然這裡人很多,但修仙界人情冷漠,沒有好處,誰又會去多管閒事呢,為她一小小的靈動期修仙者,得罪凝丹期修士明顯不值得。 英雄救美的事情,修仙界有,但那所謂的“英雄”肯定居心叵測,目的與惡霸是一樣的——他也同樣看上那位美女了。 腦海中念頭轉過,李芝蘭的臉上隱隱露出畏懼之色,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應付,走一步看一步。 “前……前輩是說這個?”少女結結巴巴的開口了。 “不錯。”林軒點了點頭,以他的城府,當然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少女在怕什麼,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幾分尷尬之色,但也懶得去解釋什麼,說起來,都是月兒之錯,那丫頭大概是結嬰的時候被悶壞了,居然一個人跑到坊市前面去閒逛,將自己丟在一旁。 否則有那丫頭相伴一旁,自己怎麼也不會被誤認為是色狼。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臉上,卻很快就恢復如常:“不錯,就是這個,道友將它打開一下給我看看好麼?” 對一小小的靈動期修仙者,林軒倒是和顏悅色,畢竟自己也是這麼一路走過來的。 “哦。” 李芝蘭點了點頭,自然不敢違拗,伸出纖手,將角落裡那米黃色的小袋子取過,兩手靈巧的將袋口的繩子解開了。 “這……” 看清楚袋子裡面的事物,林軒也不由得有幾分驚愕,形狀與米差不多,只不過是淡紫色,泛著詭異而美麗的光澤。 林軒伸出手來,將這些紫色的“米”抓在手裡面細細觀看。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軒才緩緩的開口了:“姑娘,這些是什麼事物,你從哪裡得到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 李芝蘭的表情顯得有些忐忑。 “什麼,你也不清楚?” “嗯,前輩息怒,晚輩絕不敢欺騙你的,此物是我爹娘留下來的遺物,據說是他們某次冒險的時候所得,但那時候,晚輩不過六七歲的樣子,自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如此。”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些許沉吟之色:“那令尊令堂都是外海的修仙者?” “是的。”李芝蘭老老實實的說。 林軒沉吟著沒有開口了,再次抓起一把紫色的米,表面上分毫異色不露,其實心中,卻是大喜,林軒之所以看中這東西,當然是有緣由地。 他飼養的玉羅蜂很難升級,這東西身為上古奇蟲,威力自然非同小可,然而卻不容易飼養成熟。 林軒現在唯一知道的方法,就是用極品晶石可以催熟。 然而這也太奢侈,人界不用說,便是放到靈界,極品晶石也稀罕到極處,用來養蟲,月兒的前世,也許可以,至於自己,想都別去想這麼離譜的問題。 當然,林軒相信,想要將玉羅蜂催熟,絕不只有這麼一個途徑,只不過其餘的方法,自己孤陋寡聞而已。 比如說這紫色的米,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接近它的時候,通過靈識間的聯繫,林軒卻感覺到了玉羅蜂的狂躁驚喜,如果沒有料錯,絕對是有利於此蟲成長的。 可惜此物的來歷,眼前的少女也迷迷糊糊。 但沒有關係,靜月島有這樣的收穫,本就是意外之喜。 先買下這紫色的米,到了天涯海閣,再問問姐姐好了,李芝蘭的父母,既然是外海修仙者,憑藉天涯海閣的強橫實力,到時候還怕找不到此米的來源麼? 林軒腦海中念頭轉動,已將所有的關節想清楚。 “這東西,我要了,不知道道友打算怎麼賣的?”林軒臉上不動聲色,緩緩的開口了。 聽了林軒的話語,李芝蘭不由得鬆了口氣,沒想到對方真是來買東西,她的臉上露出幾分遲疑,斂衽一禮:“前輩,這是小女子爹娘遺下之物,具體價值我也不清楚,您自己看著給個價就好了。” “哦!” 林軒點點頭,賣東西卻不知道其價值,如果換一個無恥點的傢伙,隨便給個七八塊晶石也可以將這袋紫米拿走了。 當然,這樣沒品的事情林軒不會去做,堂堂元嬰期後期的大修仙者,去訛詐一靈動期女孩的東西,林軒覺得還不如去世俗買塊豆腐,乾脆一頭撞死。 修仙界雖然陰險狡詐,但做人得有起碼的原則啊! “你跟我走吧!” “什麼?”李芝蘭一呆,臉上不由得露出警惕的表情來。 “姑娘不必介懷,在下實無惡意,只是令尊令堂的這袋遺物,價值實在是非同小可,而姑娘的修為又太低了,如果我在此處,給你太多的晶石,道友不怕其他人眼紅麼?”林軒嘴唇微動,微笑著像少女傳音了。 “這……” 李芝蘭的臉上,不由得露出掙扎之色,平心來說,林軒的這番解釋合情合理,然而修仙界本就不講仁義道德,自己與對方不過萍水相逢,他的話是否信得過。 萬一對方是一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呢? 那時候自己可是絲毫反抗的力量也無,這裡人多,就算人情冷漠,對方多少還是有一些顧忌的。 李芝蘭腦海中念頭轉動,在心裡默默權衡起來了。 林軒既不生氣,也不催促,對方一小小的靈動期修仙者,又是女子,出門在外,小心一些,實無大錯,相反,林軒還很欣賞她這種小心謹慎的性格。 當年的自己,不也是一樣麼? 傻膽大在修仙界肯定是活不長的。 少女並沒有考慮多久,僅僅幾息的功夫,眼中就閃過堅定之色:“行,晚輩跟您走。” 俗話說,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任何事情,多少都是有風險的。 眼前的前輩看起來和顏悅色,應該不是什麼壞人的,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李芝蘭現在確實落魄,囊中連一塊晶石都沒有了。 眼前的機會她不可以錯過,就算有風險,也必須賭一賭。 林軒臉上露出欣賞之色,此女謹慎,但並不畏縮,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如果她真不願意跟自己走,這紫米自己肯定也不會放棄,會給她留下足夠的晶石,不過對方會不會因此引來殺身之禍,就不是自己考慮範疇。 “前輩請稍等。” 李芝蘭一邊說,一邊開始收攤,將那幾塊獸骨,以及符籙,裝入了儲物袋,而這些東西,如今就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說起來,修仙界也真的很殘酷,像林軒,或者夢如嫣這樣的頂尖高手,可以一擲上千萬晶石,連眼都不眨一下,而靈動期修仙者,特別是散修,為了一塊,兩塊晶石,卻必須流血流汗,甚至用命去拼搏。 當然,也沒有什麼值得同情之處,這就是修仙界的法則,每個人其實都是這麼走過來的,要說辛苦,當年誰能與林軒相比呢,靈動期一層就去闖煉心路,受那刀山火海之苦。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想要成為人上人都必須那麼辛苦,更何況是追尋與天地永存的長生之路。 林軒默默的看著,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片感觸。 李芝蘭的東西不多,因此很快就收拾好了:“前輩,那我們去何處?” “你稍等一下。” 林軒這才從遐想中清醒過來,閉上雙眸,將神識放出,月兒那丫頭,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有眼無珠 少頃,林軒睜開眼眸,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怒色 前輩,你怎麼了?”李芝蘭語帶好奇的說 沒什麼,只是沒想到這小小的靜月島上,還真有人不知死活 林軒的嘴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 原本,他是想將月兒叫上一起,那丫頭就算再放鬆,也不能一個人跑個無影無蹤 哪知道,卻看見了讓他哭笑不得的一幕 月兒居然被幾個紈絝子弟給圍住了 其實也是自己疏忽,仔細想想根本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前小丫頭是陰魂鬼物,現在性質雖然是一樣的,但結嬰成功以後,卻擁有了自己的身體了 雖然阿修羅王的封印並未解除,但現在月兒依舊是傾國傾城之色 美不用說,林軒見過的那麼多女修仙者,能夠與他媲美的,也只有雲中仙子秦研一個 便是如嫣姐姐,皮膚或許稍好一些,單論姿色,也遜色一籌 為了不引人注意,小丫頭同樣收斂了氣息,而且比自己更離譜,扮成了築基後期的修仙者 傾國傾城之色,偏偏美人身邊卻沒有護花使者,結果就可想而知了,小丫頭碰見了幾個不知死活的小修仙者 她現在是剛剛被堵住,當然林軒憤怒的不是擔心月兒吃虧什麼,別說幾個不識好歹的紈絝子弟了,以小丫頭現在的神通,就算是面對同階的大修仙者,也能輕鬆滅殺無疑 林軒是氣那些人不生眼珠,居然連自己的寶貝也敢調戲,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些 既然找死,那句讓你們嘗一嘗抽魂煉魄的美妙滋味好了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臉上很快恢復了常色,袖袍一拂,就將李芝蘭裹住,向前飛掠而去 與此同時,在坊市的某個角落,月兒秀氣的黛眉微微皺著,她的身前,站著幾名滿臉邪氣的修仙者 敢問仙子芳名,家族乃陷空島紅蓮魔君,與仙子一見如故,仙子可否賞臉,與我等前去小酌一番,說話的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修仙者,頭戴束髮金冠,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 修為倒也不弱,居然是凝丹中期的修仙者 另外三人,賣相要差得多,長得跟歪瓜裂棗是的容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月兒的臉上露出一絲厭惡,懶得與這樣的垃圾囉嗦,櫻唇微啟,乾淨俐落的吐出一個滾字。 你。。。 呂無義不由得大怒,紅蓮魔君那是元嬰中期的修仙者,在這海外修仙界,雖然算不上是頂尖高手,但除了天涯海閣,也算是實力不弱 作為陷空島少主,他出門在外一向習慣了修士們的迎奉,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稱它一聲仙子,那是給臉抬舉,這丫頭不知死活,莫非敬酒不喝,想要喝罰酒麼。 到這裡,呂無義的表情頓時陰霾了下去,正要發火,卻又一個不屑的聲音傳入耳朵,什麼紅蓮魔君,我看也不過是徒有虛名,否則調教出來的弟子,怎麼那麼不知道死活,瞎了眼珠,也不知道有些人,根本不是你們能惹得。。 “少爺”月兒臉上露出大喜過望之色,隨後小嘴一噘:”他們欺負我” 林軒聽了,哭笑不得,欺負?虧得這丫頭說的出口,以她現在的神通,便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也是輕鬆滅殺的 放眼人界,能夠欺負她的只有幾名離合期老怪物,就憑眼前這幾個紈絝? 當然,月兒這麼說的目的林軒也清楚,女孩子都是喜歡被寵的,連月兒也不能免俗,小丫頭就是想撒嬌罷了 於是林軒也很配合,微笑的開了口,好,少爺替你做主,全部將他們打入陰司地府 小子,你是不是神智錯亂了,小小一名凝丹修仙者,趕在這裡胡吹大氣,將我們打入陰司地府,哼,本少爺一會兒就將你抽魂煉魄,見林軒與月兒的親熱神態,呂無義又羡慕又嫉妒,滿臉猙獰的開口了 以林軒的神通,自然不肯能夠將對方威脅放在眼中,別說區區凝丹修士,就算是哪位元嬰中期的紅蓮老魔,在林軒眼裡也跟路邊的螻蟻差不多 “月兒你著急亂跑什麼,知不知道,可讓少爺我一番好找” “是,小俾知錯”,月兒低下頭,一副乖乖女之色 兩人這番對話,就像事先商量好的,直接將身邊幾個紈絝子弟無視了 呂無義臉都氣白了 心中大怒,雙手一搓,從它的身體表面,頓時冒出一片黝黑靈光來了 林軒依舊視若無睹哦,區區凝丹修士不可能給自己造成任何威脅的 “找死!!” 呂無義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一柄黑色的鬼頭鋼叉從儲物飛掠出來 “疾” 他正要操縱此寶像林軒攻去,清脆的嬌喝傳入耳中:“住手,靜月島屬於我天涯海,在這裡動手,是想與本門過不去麼?” 雙方不由得一愕,林軒更是滿臉詫異的回過頭來,真個聲音有點熟悉 靜月島修士來說,並不寬廣,因此幾道驚虹很快就到眼前了 光芒收斂,露出了名年輕女子容顏 一名凝丹期,五名築基期 為首的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年紀,面容姣好,身材高挑 身著一身綠色宮裝 看著此女面容,林軒嘴角露出幾分微笑之色,沒想到剛到天涯海就遇見故人了 朱倩如,昔日曾是雪暝門少主,該派覆滅以後,秦研遵守承諾,將她帶回了天涯海,聽說是拜在某元嬰長老門下 卻沒想到在這環境下,與此女相逢 林軒注意到他的宮裝上面,有一柄小劍圖案 旁邊修士也驚呼:”是天涯海閣的弟子!”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真人露相 這倒不一定,難道你沒有聽說,那幾名紈絝子弟乃紅蓮老魔的門徒, 哼,那又如何,如果在別的宗門家族,紅蓮魔君的威名或許還有些用處,然而對天涯海閣,你以為對方 會在乎一名元嬰中期的修仙者?另一個人不屑的開口了 這話倒也不錯 前輩。 李芝蘭的臉上滿是忐忑,原來,她不過是想做做生意來著,沒想到卻莫名其妙被捲入衝突, 作為靈動期的小修仙者,說心中不怕事肯定騙人的 少爺,她是哪個?月兒一呆,臉上露出幾分狐疑的表情來 你這丫頭,胡思想亂什麼,林軒笑駡了一句,隨後嘴唇微動,施展傳音沈神通,講李芝蘭的來歷緩緩講了 林軒這邊暫且不說,看見來自天涯海閣的女修仙者,幾名紈絝子弟則全都露出畏懼之色 正如旁人所說,紅蓮魔君的威名在其他地方好用,但對天涯海閣,根部就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 執法使哪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人物,如果真將對方惹火,就算被滅殺在此處 師尊多半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絕不可能為幾名不成器的弟子得罪天涯海閣,畢竟修仙者逗死欺軟怕硬。 是你們幾個人在這裡鬧事麼。少女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一別數載,當年的朱倩茹似乎成熟了許多 呵呵,仙子你誤會了,小人怎麼敢如此不知死活,是這兩個傢伙,沒把天涯海閣放在眼中,出言侮辱貴派, 我們看不慣,這才與他們起了衝突,呂無義眼珠一轉,非常無恥的開始顛倒黑白 對於這傢伙的厚臉皮,周圍的修仙者腹誹不已,然後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有好處,誰會去得罪紅蓮老魔 故而當然沒有人回去將他的謊言拆穿了。 呂無義沾沾自喜,與我鬥,非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他們敢侮辱我天涯海閣? 朱倩茹身後的幾名少女,俏臉一寒,目光都變得銳利了起來,幾女雖然是築基期,但在本派總舵,當然不用害怕所謂的 凝丹期修仙者,即便闖禍,長輩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不過此地還有朱師叔,自然輪不到她們做主 朱倩茹的臉色也同樣一沉, 以前或許她的性格溫柔,天真爛漫,但滄海桑田,經歷了門派的覆滅大變,此女也迅速成長了起來, 短短數載,就可以獨當一面,甚至頗有殺伐斷絕,否則也不會成為執法者,要知道,這可是頗為重要的司職 父母深思,雪瞑門化成了煙灰,如今她已經完全當自己是天涯海閣的一員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聽說有人侮辱自己的師門,朱倩茹的俏臉也變得十分陰沉 慢慢的轉過頭來,起初的時候,他並沒有注意林軒 此時此刻看清楚,朱倩茹不由得有些呆住"你…..你是…..林…..???” 少女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緩和,卻結結巴巴口吃了起來 也難怪,是如此的眼熟,分明是當年哪位施展大神通,曾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的林前輩,可為什麼他的修為。 一時間,朱倩茹也拿不准,眼前的酒精是不是那個人。 林軒歎了口氣,當年的一幕又重現在腦海裡 既然故人重逢,這修為似乎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 原本,當他裝成凝丹期,不僅僅是不想引人注意,沒想到世事無常,月兒的美色,反而找來了不識好歹的修仙者。 這世界時強者為尊的,似乎也該顯露真容,多少給他們一些深刻的回憶。 念及至此,林軒也不再收斂起息,體內法訣略一運轉,一股驚人的氣勢頓時彌散開,渾身青光閃動,靈氣盎然 同時可怕到極點的靈壓也從天上降落下來 周圍的修仙者頓時臉色大變 撲通撲通的聲音傳入耳朵,便是凝丹期修仙者,一個兩個也被這可怕的靈壓弄得倒退數步,直接貴在地上了 至於築基期修士,便不用提,撲的一聲傳入耳朵,直接對著林軒五體投地了 除了月兒不受影響以外,只有李芝蘭和朱倩茹,因為受到林軒的特殊照顧,依舊在原地站著 整個靜月島,方圓二十裡的修仙者,全部都載到在地上了 最慘的,當然是以呂無義為首的幾名紈絝子弟,啃了個滿嘴的爛泥,看上去狼狽無比, 當然他們的神情更加驚懼 不可能,你是元嬰期的修仙者 前輩饒命,晚輩有眼無珠,真不是故意得罪你的 還有一個傢伙,什麼話都不說,伸出手來,劈裡啪啦的便打起自己的耳光來了 其中最為惶恐的還是呂無義,他的師尊是紅蓮老魔,乃是一名元嬰中期的修仙者,他瑞然感受不出林軒的具體境界 但那可怕的程度,遠遠超過師尊的時候 難……難道說,對方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 這個念頭一冒入腦海中,渾身發抖,後悔的腸子都請了,在元嬰後期修士的眼裡,自己這些人根本就是螻蟻,都怪自己豬油蒙了心,創下如此大禍,就算他被人抽魂煉魄,師尊也絕對不敢為自己報仇了 至於那些圍觀的修仙者,臉上都露出了敬畏之色,以他們的修為神通,能夠到普通的元嬰期老怪就不錯,更不要說 大修仙者。 不少人在驚喜之餘,也幸災樂禍,昔日這呂無義仗著紅蓮老魔的名頭,欺男霸女,壞事著實沒有少做,如今老天開眼,總算是遭到報應了 李芝蘭一呆,俏臉上更是不可思議的神色美眸中隱隱有異光閃過,就不知道在想什麼 眾人之中最高興的自然是朱倩如,自從父母隕落,她幾乎沒有笑過,此時此刻,卻真的露出歡喜的深情來。 盈盈一拂,沖著林軒拜了下去,倩如給前輩見禮,恭喜前輩神功大成,進階到了元嬰後期。

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萬修矚目 “不必多禮。” 林軒嘴角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與朱倩如寒暄了幾句,故人重逢,他心中多少也有些歡喜。 但轉過頭,望向那幾名趴在地上的修仙者,臉上的表情又重新陰霾下來了。 區區幾名凝丹修士,也敢對自己無禮。 林軒的性格,雖談不上睚眥必報,但也絕不是心胸開闊的良善者,修仙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他們既然不長眼珠,那就別怪自己做辣手無情的人物。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想要在修仙界活得逍遙,就要將招子放亮。 連自己的寶貝月兒也敢調戲,不將他們抽魂煉魄,林軒是難以咽下這口氣的。 “你們可以去死了。” 不理會幾名紈絝子弟的求饒,林軒袖袍一拂,幾縷劍光飛掠而出,耀眼刺目,狠狠的劈向了幾人的頭顱。 “前輩逃命!” 以呂無義為首,幾名倒楣修士的臉上,無不露出驚駭欲絕的神色,然而此時此刻,他們根本動彈不得,元嬰後期修士的靈壓實在太可怕。 耀眼的血花。 劍光一繞,幾顆頭顱就滾落在了地上,隨後林軒伸出手來,沖著他們的屍體一抓。 半空***現了幾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光團。 說過要抽魂煉魄林軒自然不會食言,用秘術將元神從他們的屍體裡逼了出來。 隨後林軒伸手一拍,一小巧的玉瓶飛掠出來。 一指一點,淡青色的光霞從瓶口浮現,將幾人的元神收入了裡面。 做完這一切後,林軒臉上露出滿意之色,而其餘的修仙者,則全都噤若寒蟬了。 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邊又出現了一道驚人的靈氣,林軒眼睛微眯,轉頭望了過去,一道紅色的遁光映入了眼簾裡。 有些熟。 而且那靈壓似乎也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哪位高人駕臨我天涯海閣,姬月如這廂有理了。” 清冷的聲音傳入耳朵,隨後那紅光一斂,現出一美貌的宮裝女子來。 年齡已不是很輕,卻依舊有著不凡的風韻。 林軒表情一愕,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是有許多巧合,故人一個接著一個,此女在千影宗的時候,也曾與自己打過交道的。“參見姬師伯。”朱倩如盈盈一拂,臉上露出恭敬以極的神色,她雖由秦妍引入天涯海閣,也拜了一位元嬰期長老做師傅,但與後期大修士相比,地位自然遠遠不如。 至於她身後的幾名築基期小修仙者,此時此刻,更是連大氣也不敢出,本門師祖級的人物,根本就不是她們相見就能見到的。 “罷了!” 姬月如擺了擺手,臉上卻帶著一絲憤怒,別看她剛剛說得輕鬆,可心裡卻不滿到極處,畢竟在靜月島殺人,就是沒將天涯海閣放在眼中。 只不過是後期修仙者,所以她才沒有立刻發作。 做為活了幾百歲的老怪物,做事情肯定是謀定而後動的,先看看對方背景如何,然後再決定該怎麼做。 雖然說區區一名後期修士天涯海閣還不放在眼裡,但如今局勢詭異,若無必要,她也不想為本門多樹強敵。 畢竟能夠進階到元嬰後期,散修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地,背後肯定都有著頗為強大的宗門勢力。 姬月如心中如此想著,緩緩轉過頭顱,目光在林軒臉上掃過,俏臉上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了。 不滿消失,轉而被驚訝所代替:“是,是……你?” “不錯,姬道友,我們又見面了。”林軒微笑著說。 “呵呵,歡迎林前輩光臨天涯海閣,您怎麼不早說,待在這靜月島做什麼,若知道您法駕光臨,妾身一定帶領諸位師姐們親自出迎。”姬月如盈盈一福,竟以晚輩自居起來了。 她擺出這樣的姿態,周圍的修仙者無不目瞪口呆。 “大哥,我沒看錯吧!” “我也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姬仙子同樣是元嬰後期,與對方境界相同,于情於理,都應平輩論交,怎麼……” “不錯,姬長老如此低眉順目,難道對方是七大勢力別的門派的宗主?”另一人喃喃的開口了。 “胡說,就算是七大勢力的宗主又如何,天涯海閣三長老的身份難道會差了,最多略表恭敬而已,怎麼會如此低聲下氣,除非……” “如何?”旁邊一人心急的發問了。 “除非,對方是傳說中的離合期修仙者,姬長老的稱呼與表情才說得通。” …… “離合期修仙者?” 周圍的人全部沉默,就人界來說,那已經是真正站在了巔峰,天涯海閣在外海無人敢惹,就是五百年前如嫣仙子以一人之力,施展驚人神通打出來的。 難道眼前這老怪物依舊在隱藏修為麼,其實他是傳說中的離合期修仙者,想到此處,周圍人的表情都變得更加敬畏起來了。 這種場面,這種效果,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以林軒的城府,依舊是分毫異色不露。 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兩百年的風風雨雨,早已將林軒的氣度磨練得沉穩以極。 他看了一眼前面神色恭敬的美婦,微笑著開口了:“月如仙子何需客氣,林某也不過元嬰後期,與道友同級,這一聲前輩,我可當不起。” “呵呵,林前輩客氣了,您的神通豈能以境界揣摩,即便比之離合也不遜色,何況您與如嫣師叔又是那樣的關係,這一聲前輩您自然當得起。”姬月如輕笑著開口了。 林軒聽了眉頭一皺,對方也不知有心還是無意,將話說得曖昧以極,旁邊的月兒噘起了小嘴,至於周圍的其他修仙者,則一個個嚇得臉色發白。 夢如嫣的威名來自於屍山血海,這位雲州第一女修,曾以一人之力,在短短的時間裡,滅殺了數以萬計的修士。 在外海,提起望亭樓,知道的恐怕沒有幾個,但一說夢如嫣,從靈動期到元嬰期,哪一個會不曉得,就算在偏僻以極的地方提到她的名字,也沒有人敢用不敬的言語。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被夢如嫣知道有人背後說她的壞話,那結果如何,人人心中有數,肯定是萬劫不復。 而在靜月島,居然聽到她的八卦了,萬一那位如嫣仙子心中羞怒,想要殺人滅口…… 想到此處,旁觀的修仙者暗暗叫苦,好在林軒的聲音及時傳入耳朵:“照這麼說,姬師侄是知道我與如嫣姐姐義結金蘭的事?” “自然曉得,晚輩不久前還蒙師叔召見過,從她的口裡,更是聽說了前輩的威名,您來到天涯海閣,師叔她老人家一定非常高興。”姬月如巧笑倩兮的開口了。 “嗯。”林軒點了點頭,臉上不動聲色,而周圍其餘的修仙者,則無不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神色。 義結金蘭,原來是自己這些人想歪,不過話又說回來,眼前之人能與雲州第一女修結拜,一身神通,恐怕真的非同小可。 在場的人雖然沒有見過夢如嫣,但傳說那位天涯海閣太上長老的性格,乃是驕傲到極處,林軒若沒有過人神通,怎麼可能被她看中? 一時間,林軒成為了焦點,為眾修所矚目。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用害怕什麼,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林軒也實在不想太過招搖了。 “姬仙子……” “不敢,師叔請吩咐。”姬月如神態恭敬的開口了。 “林某來到天涯海閣,確實是有事要與姐姐商議,如今既然行跡已露,那就麻煩仙子帶路。”林軒無驚無喜的開口了。 “是。” 姬月如點點頭,自然不打算違拗,然而就在這時,卻有一女子弱弱的聲音傳入耳朵。 “兩……兩位前輩,可……可以等一等麼?” 面對兩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周圍之人無不噤若寒蟬,李芝蘭的心,更如同要跳出胸腔一般。 畢竟她不過靈動期,在這樣的高手眼裡,根本就有如螻蟻。 林軒雖然和顏悅色,但高階修仙者脾氣是很古怪的,冒然出聲,萬一惹起對方不滿,自己可就萬劫不復。 然而眼前的機會她又不能錯過,姬月如,不正是母親嘴裡的師尊麼? 歷經千辛萬苦,來到天涯海閣,既有心中嚮往的緣故,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完成母親心願的。 就算有危險,也要搏一搏,畢竟眼前的機會太過難得,一旦錯過,就永遠不會再有了。 李芝蘭的眼中,閃過堅定之色,此女修為雖然不值一提,但心智卻非常堅韌的,與當年的林軒,隱隱有幾分相似。 “哦,倒是差點忘了你。”林軒回過頭,和顏悅色的開口。 “怎麼,前輩認識這位元小道友?”姬月如一呆,臉上流露出詫異的表情來。 “不錯。”林軒點點頭:“我與此女還有一樁交易未做,原本是想找一無人的地點,但現在不用了,一會兒我與此女交易以後,還請姬仙子保護她的安全。” “呵呵,前輩既有吩咐,師侄一定會照辦的,如果有人敢打此女的主意,就是與本門過不去吧!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淨月潭   這意外的小插曲,讓附近的修士面面相覷。   一邊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另外一邊,則是靈動期的妙齡少女,這兩者之間,能有什麼交易。   他們的臉上滿是好奇。   當然,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原本,已有不少人打起了李芝蘭的主意,不過聽了林軒的話和姬月如的保證之後,一個二個,也都拋卻了那愚蠢的念頭。   為了些許利益,與天涯海閣為敵,除非是腦袋被驢踢…   “謝謝前輩。”李芝蘭衝林軒斂衽一禮,美麗的容顏上滿是感激。   隨後又轉過身體,對著姬月如跪了下去,行起了三跪九叩的參拜大禮。   “姑娘這是為何?”姬月如的臉上露出不解之色。   “孤女李芝蘭參見師祖,不知道您可還認得此物?”李芝蘭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來,在儲物袋上一拍,一塊巴掌大小的玉佩,頓時浮現在了面前。   李芝蘭雙手高舉過頂,清秀的面容上滿是恭敬。   “這….”   姬月如原本並不在意,可目光在玉佩上一掃之後,神情卻一下子陰郁起來了。   玉手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將那玉佩裹住,落到他的掌心上面了。   隨後姬月如將其拿到眼前,細細觀看。   良久。   “妳叫我師祖,那此物是妳娘給妳的?”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天涯海閣的大修仙者,臉上隱隱流露出複雜之色。   “是的。”李芝蘭低下頭,聲音略帶啜泣的開口。   “青凝…她怎麼樣了?”雖說當年,已將此女逐出門墻以後,然而這麼幾十載,姬月如並未忘懷。   她的入室弟子雖有七人之多,然而青凝確實最為貼心的一個,資質,也同樣是諸女之中最高的。   可惜偏偏因為那“情”字毀了前途,否則現在起碼也有凝丹後期的境界了。   作為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姬月如生平憾事不多,這卻是最刻骨銘心的一個。   “母親,她……已經隕落。”李芝蘭雖然沒有哭,但臉上的表情也悲傷到了極處。   姬月如微微嘆息,見到玉佩她就隱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青凝那苦命的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性格太過執拗,嫁給一築基期散修。   “妳來找我……”   “母親希望蘭兒能夠回歸天涯海閣。”   “這……”姬月如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之色。   “這丫頭既與道友有些淵源,就讓他加入貴派,我想也沒有什麼。”一直冷眼旁觀的林軒緩緩的開口了。   “前輩既然這樣說,月如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謝謝師祖,謝謝林前輩。”   李芝蘭大喜,分別向著兩人拜了下去。   此女既然加入了天涯海閣,林軒當然也就不用忙著與她在這裡交易了,隨後由姬月如帶路,眾人分別化為一道驚虹,飛向了遠處的天空。   ……   數個時辰之後,淨月潭,萬佛宗最神秘的禁地。   別說普通弟子,就算是本派主持,以及首座大師。未得召喚,也不敢輕易踏足於此。   此潭不過數百丈見方,除了一棵不起眼的大樹,就什麼也沒有,然而這菩提樹卻是萬佛宗三寶之一。   據說已有百萬年樹齡。   一名老僧端坐於此。   慈眉善目,身披大紅袈裟,寶相莊嚴,背後隱隱有佛光放出,一眼望去,就讓人有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慧通隕落,此人已是萬佛宗唯一的太上長老了,然而他的修為神通,卻明顯比師弟勝上一籌。已到離合初期頂峰。   此時此刻,在淨月潭的一側,還站著七八名修仙者,境界雖各不相同,但修為最低的也到元嬰中期了。   “什麼,發現了林軒的蹤跡,他出現在天涯海閣,而且還晉級到元嬰後期?”慧玄雙目半開半合,聲音低沉的開口了。   “是的,師叔,因為要攻打天涯海閣,所以我們已事先派出了不少探子去雲州外海打探消息,夢如嫣將相親大典提前,那林軒就是在那些人聚集的靜月島出現。”說話的是一名黑衣僧侶,手裡拿著一串念珠,修為也非同小可,居然已到元嬰後期的境界了。   “相親大典?”菩提樹下的老僧拈了拈鬍鬚,臉上流露出些許詫異。   連他也想不通夢如嫣這麼做有何用途,就算拉攏些許宗門家族也不過當炮灰罷了,根本就無礙大局,夢如嫣不會不清楚,那她究竟打得是什麼主意?   至於林軒,通玄則並未放在眼裡,畢竟他沒有掌握全部的信息,僅僅知道林軒滅殺了空眩而已。   就算成功進階到元嬰後期,而且神通遠超一般的大修仙者,那又如何,離合與元嬰間的差距,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啟稟師叔,還有消息傳言,說那林軒與夢如嫣已義結金蘭,甚至小道消息說,他的實力堪比離合。”那黑衣僧人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哦?”慧玄聽了,先是一愣,隨後嘴角邊露出幾分譏嘲之色:“這話你信麼?”   “師侄當然不相信的。”   “那不就對了,元嬰怎麼可能趕上離合,這不過是天涯海閣放出的煙霧,不用去理會就行了,哼,林軒果然與天涯海閣的賤婢勾結,如此最好不過,這次將他們一網打盡就行了。”   “可是師叔……”那黑衣僧人聽了,臉上卻並無喜色,反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來了。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身為本寺戒律院首座,你吞吞吐吐的像什麼?”   “師叔,我萬佛宗的實力當然強於天涯海閣,可對方畢竟也不是什麼弱者,我們攻打對方的總舵,他們就占據了地利與人和,別的困難不說,光是護派大陣也不容易攻破。”黑衣僧人小心翼翼的開口了。   “這話倒也不錯,光是本門確實不行的,但如果再加上厲魂谷,師侄以為如何?”   “厲魂谷,他們已同意與我們聯手了?”黑衣僧人一呆,隨後狂喜起來。   “不錯,厲魂谷的兩個老傢伙已給了我回覆,望亭樓失蹤,他們與夢如嫣那賤人本就有夙願,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與我一拍即合,我們已選定下月初九……”慧玄說到此處,聲音漸漸低沉起來了。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百花,竹林 林軒行蹤已露,而萬佛宗針對天涯海閣的陰謀他自然並不清楚,七大勢力分分和和,本就有遠近親疏,厲魂穀不甘寂寞,也摻和進了這前途未蔔的漩渦。 風起雲湧,一場大的風暴即將在雲州拉開帷幕。 此時林軒正由姬月如領著,飛像天涯海闊的總舵。 小半個時辰以後,一座美麗的島嶼映入眼簾了。 林軒閉上雙眸,將神識放出,片刻後,臉上露出讚歎之色。 古書有言,海外有三神山。 蓬萊、方丈與瀛洲。 當然,此瀛洲非彼瀛洲,然而眼前之島的靈脈也非同小可,否則也不會被古修士冠以此名了。 此島不僅靈脈齒眾,面積之廣在海外諸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差不多有百萬裡左右,就算不及幽州,也勝過林軒最初所在的兗州一籌。 而這麼大一座島,卻完全被天涯海閣所佔據。 修仙界說話靠的是實力,做為雲州七大門派之一,她們有這樣的威風也是很正常地。 天涯海閣全是女修,男子絕不能踏,,、瀛洲島半步,否則殺無赦。 當然,規矩是人定的,未必不能變動。 當然,不是人人都有這樣的面子與威風,至少千年以來,林軒僅僅 是讓門規破例的第二個。 第一個是雲州第一高手,望亭樓。 那時候,夢如嫣也不過是元嬰期修仙者,由她的姐姐執掌天涯海閣。 如冰仙子為一個男子違反了門規,八百年後,夢如嫣又做出了同樣的選擇,只不過,踏入這海外聖地的男子由望亭樓變成林軒罷了。 世事仿佛一個輪回,過程相似,然而結局如何,卻要看務事人如何選擇。 又飛片刻,滇州島上的景物已越來越清晰了。 護派大陣並未開啟,幾迷五顏六色的驚虹卻出現在了視線裡。 很快,雙方相遇。 驚虹一斂,幾位美貌的少女映入眼簾。琅矚肥瘦,姿色各不相同,然而居然無一例外的是凝丹期修仙者。 其中修為最高的是領頭的紫衣女子,已到凝丹中期頂峰。 不用說,她們負責在週邊警戒巡邏。 “見過師伯。" 目光在姬月如臉上掃過恭敬敬的行禮了。 幾女的眼中無不流露出駭然之色,忙恭身行禮。 “罷了。" 姬月如擺了擺手,本宮凝丹期修士足有上萬之多,她哪有可能一一認得,以她的身份也無需理會什麼。 “林前輩,我們繼續走。" “師伯,請等一等。”紫衣少女滿臉忐忑的開口了 “怎麼?”姬月如語氣明顯有些不悅的說。 “師伯恕罪,按照門規,男子不得踏入瀛洲島的範圍。" “嗯,門規確實有這一條,不過林前輩乃是師叔她老人家的貴客,然應該破例的。”姬月如雲淡風清的開口了。 “什麼,師叔祖的貴客?” 不僅紫衣少女,其餘幾名巡查的女修,也不由臉露駭然之色,在天涯海閣普通弟子的心中,夢如嫣,便仿佛天仙一般的存在。 而且姬師伯可是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居然以前輩稱呼,難道這貌似年輕的男子,居然是傳說中的離合期老怪物? 念及至此,幾女哪還敢做阻攔的傻事,恭恭敬敬的束手而立,林軒渾身青芒大起,跟著姬月如飛了進去。 穿透迷霧,終於踏足在瀛洲島上了。 亭臺樓閣,紛繁錯落,綠草如茵,繁花似錦,好一片美麗的人間仙境。 此島面積廣闊,天涯海闊雖然人數眾多,但其實也不過佔據了一小部分罷了。 有姬月如領路,直接將林軒舉到了一百花盛開的山谷。 此時已是冬季,萬物凋零,然而山谷在之中,百花卻鬥豔爭奇,一片盎然的春意。 林軒目光在周圍掃過,臉上也流露出一絲驚異的表情來了,這山谷附近的靈氣之濃,幾乎能夠媲美無定河中的阿修羅行宮。 就人界來說,這樣的靈脈已是非常難得。 山谷四周,並沒有陣法,僅僅籠罩著些許薄霧,然而姬月如卻絲毫不敢跨入裡面一步,而是伸手一拂,一道亮麗的火光從指間飛射而出……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四周的迷霧就開始翻湧,從穀中深處,隱隱傳來飄渺的仙樂。 隨後一片碎石鋪成的小徑出現在面前了。 夢如嫣並未出穀,不過悅耳的聲音卻從裡面幽幽傳出,帶著幾分歉然之色。 “小弟自己進來即可,姐姐如今正在打坐,待收功完畢以後自然會與你相見的。" “嗯。" 林軒點點頭,正欲邁步而入,一弱弱的聲音卻又從後面傳來了:“林……,林前輩。 回過頭,只見李芝蘭的臉上滿是忐忑:“多謝前輩相助,否則芝蘭也不能如此順利的加入天涯海閣,小女子雖不知道此物有何用途「但就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還請您千萬不要嫌棄。 此女說完,雙手捧著一米黃色的口袋,恭恭敬敬的像林軒遞了過來。 “你倒是有心了。" 林軒微微一笑,接過少女手中之物,這東西既對催熟玉羅蜂有些用途,他當然不會無聊的矯情什麼。 當然,林軒本就是性格大方的人物,自然不會白白占一小修士便宜的。 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拘,幾柄青光閃閃的小劍就出現在了面前:“這陰陽子母劍乃林某無意中所得,就靈器來說,威力能夠勝過它的恐怕沒有幾個,就當做是我送給姑娘的禮物妤了。 “謝謝前輩大急大德。 李芝蘭盈盈一拂,隨後才恭恭敬敬的從林軒手裡將陰陽子母劍接滿臉欣喜的打量起來了。 “多謝姬道友帶路。" 林軒又沖旁邊的宮裝女修點了點頭,隨後才飄身進入了山谷。 此谷的面積並不大,然而環境卻十分優雅,奇花異草數不勝數,珍禽異獸在四周漫步,在山谷的盡頭之處,是一潭幽靜的小湖,面積僅有畝許,湖水卻透明清澈。 沙沙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微風拂過,旁邊的竹林開始搖曳起來了。 林軒目光掃過,只見在林子的正中,有幾間青竹搭成的小屋,那就是夢如嫣千年來的清修之所。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萬蛟王   林軒目光在前面掃過,隨後渾身青芒大起,向那幽靜的竹林飛掠而去。   僅僅頃刻的功夫,就在一間翠綠的小屋前停下來了。   林軒並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將神識放出,如嫣姐姐確實在裡面打坐,從靈氣波動來說,已緩緩有收功的徵兆出現了。   略一遲疑,林軒就站在這裡,兩人雖是結拜姐弟,但貿然闖入對方的閉關之所,多少還是有些太冒失。   轉眼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與細碎的腳步聲相伴,一陣醉人的香風飄入鼻端,雪白的素手掀開竹簾,一位美麗的少女映入眼簾。   朱脣瑤鼻,雪肌玉膚,舉手投足不帶一絲人間煙火。   不用說,自然是夢如嫣此女。   “姐。”林軒叫得很親切。   “嗯,進來坐。”   如嫣仙子微笑著說,畢竟兩人也不是外人,自然無需多做客套什麼。   竹屋之中擺設簡樸,所有的傢具也都是由綠竹編織而成的,看似單調了一些,卻別有奇妙的韻味兒在裡頭。   夢如嫣獨居此谷,一個侍女也無,遠來佳客,於是便只有勞動她親手為林軒沏上一杯靈茶。   表面上,這細小的動作不算什麼,但以夢如嫣高傲的性格,便是其餘的離合期老怪物駕臨於此,也絕不可能享受如此禮遇。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林軒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卓爾不凡。   有時候,世間的事情都脫不了一個“緣”。   “些許時間不見,弟弟的修為又有進展,我這做姐姐的都很好奇,難道你時時都能遇見逆天的機緣?”夢如嫣的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一半玩笑,一半好奇的開口了。   “呵呵,讓姐妳見笑了,小弟我的運氣確實不錯。”林軒撓了撓頭,半真半假的說。   “油嘴滑舌。”夢如嫣白了他一眼,自然也不會真的去追問什麼,雖說兩人曾義結金蘭,但便是雙修道侶之間,多少也會有一些私人的秘密與空間。   林軒喝了一口茶,不僅口齒留香,而且整個丹田都暖洋洋。   “小弟,如何,此茶可是萬蛟王當年打賭輸給我姐姐的。”夢如嫣微笑著開口了,然而眼眸深處,卻隱隱閃過一絲黯然之色。   當年姐姐若不隕落,如今至少也是離合中期的境界了,有她坐鎮天涯海閣,哪輪得到萬佛宗的和尚如此囂張。   “萬蛟王?”   林軒一呆,隨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莫非是妖族中離合期的老傢伙?”   林軒來到雲州,雖然已過去了十餘年之久,但對於此地妖族實力的分布,依舊懵懵懂懂。   就修仙界的一般情況來說,人族與妖族一般都是勢均力敵。   然而在雲州,人族修士卻顯得要強勢一些。   離藥宮、厲魂谷、天涯海閣,七大宗門無不威名遠播,便是別的門派也不乏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   然而妖族高手林軒知道的卻寥寥無幾了。   滿打滿算,也只有九頭老祖一個,而且還隕落在無定河。   從這一點看,妖族應該很弱小。   但假如真如此的話,他們早就應該淪為人族的附庸,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能保持獨立,甚至隱隱與人族分庭抗禮。   換句話說,他們高手的實力也不弱,只不過名聲沒有那麼顯罷了。   萬蛟王?   這個名字很囂張,難道說……   林軒心中隱隱有猜測,現在只不過要從夢如媽的口裡得到證實罷了。   “呵呵,弟弟的猜測不錯,萬蛟王確實是五階妖族,只不過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得多。”夢如嫣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些許嚮往的情緒。   “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難道他是離合中期?”林軒眼中滿是詫異,以他現在的修為法力,對於傳說中的離合期老怪物,已不是那麼懼怕了,打不過,逃沒有問題,而且林軒覺得自己有一拼之力。   若加上月兒相助,嬴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不過那指的是離合初期的修仙者,若遇上中期的老怪物,自己依舊是半分勝算也無。   “錯,弟弟依舊低估了那老傢伙,萬蛟王可是五階上品的妖族。”夢如嫣緩緩的說。   “五階上品?”林軒一愕,表情真的有些駭然了:“那不相當於我們人族離合後期的修士麼,這種等級的老怪物,他為何還滯留在人界之中,我聽說望亭樓是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莫非這萬蛟王的實力,還要勝過一籌?”   “這倒不是。”夢如嫣微微嘆息,眼中隱隱流露出厭憎的情緒:“亭樓雖然好色,但神通卻是一等一,百餘年前曾與萬蛟王較量過,不論寶物還是法術都勝過萬蛟王一籌,否則又怎麼稱得上天雲十二州第一高手。   說到這裡,夢如嫣忍不住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我雖然不滿亭樓,但對他的實力卻頗為佩服,不過弟弟你的修煉速度更令人,敵百年後超過那傢伙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呵呵,姐姐妳謬讚了。”   謙虛是美德,何況以林軒的性格,早已習慣了凡事低調的原則,對夢如嫣的這番評價,當然要虛詞謙遜一番的。   “姐,那除了萬蛟王,妖族可還有其他的離合期老怪物?”   片刻以後,林軒沉吟務開口。   “當然是有,失蹤的九頭老祖暫且不說,妖族剩餘的離合期老家夥,從實力,到人數,都能與我們平分秋色,否則他們早就被我們所吞併了……”夢如嫣緩緩的解釋說。   “哦。   林軒點點頭,妖族也不乏離合期高手,既然亭樓與萬蛟王能夠達到後期,那麼中期的老傢伙肯定也有幾個,自己的實力雖今非昔比,但還遠不敢說能在雲州橫行無忌。   隨後他又問了幾個關於妖族修士的問題,夢如嫣知無不言,讓林軒獲益匪淺。   不知不覺,林軒來到竹屋,已過去一個時辰的功夫。   “姐,萬佛宗與天涯海閣勢成水火,如今外界有傳言說他們會來攻打瀛洲島的,姐姐有何打算呢?”   “弟弟以為如何?”夢如嫣微笑著說。   此女的性格固然有些冷傲孤僻,但做為離合期修仙者,肯定不是只憑一時衝動的人物,萬佛宗與天涯海闊,其實早有恩怨,這次慧通隕落,只不過是爆發的一個契機罷了。   “讓我來說?”   “不錯。”   “姐這還真有些為難我,自從踏入修仙之路,小弟我一直在四處漂泊,這種超大規模的門派戰並沒有經歷過,姐姐還是自己拿主意好了,反正若有用得到小弟之處,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林軒略一躊躇,決定還是不要在魯班門前耍大斧。   既然不懂,就不要胡亂提一些建議,徒惹姐姐在私底下笑話自己。   夢如媽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自己這個弟弟果然是懂得進退之道的傢伙,年紀輕輕,實力就堪比離合,如果換一名修仙者,尾巴恐怕都翹到天上去了,然而自己這個弟弟,卻依舊懂得謙虛。   “好,那姐姐就說了,慧通雖然隕落,萬佛宗還損失了兩名元嬰後期的大修仙者,但就實力來說,依舊遠遠勝過我天涯海閣,畢竟在七派之中,若不考慮望亭樓,便是松風書院的底蘊,也遠不及他們深厚。”夢如嫣緩緩的開口。   林軒聽了,不由得雙眉緊鎖,雖然一直有傳言,說萬佛宗是七派之中最強大的一個,但從夢如嫣口裡得到證實,還是讓他鬱悶不已。   “既如此,姐姐打算怎麼做,依託護派大陣與他們硬拼麼?”林軒臉色難看的說。   尺有所短,寸有所長,單打獨鬥,林軒的經驗是無比之豐,但正如他所說,兩百年來一直四處漂泊,若論指揮門派大戰,林軒的高明程度,恐怕還不及陸盈兒那丫頭。   畢竟沒有做過,這世間的事情,是很難有無師自通的。   “不。”夢如嫣搖了搖頭,雖說在瀛洲島,本門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但最終結果如何,也是取決於雙方實力對比的。   依託禁制陣法,能夠占據先機主動,但憑這一點優勢,遠不足以擊敗萬佛宗。   何況就算嬴了,那又如何,面對這麼強大的對手,勝也只能是慘勝而已。   俗話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那時候,天涯海閣的弟子能夠勝下幾個,從七大門派中除名是必然的,運氣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斷了傳承與道統。   聽夢如嫣說了顧慮以後,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苦笑之色:“姐姐的考慮沒錯,可面對強敵又能如何,俗話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太過瞻前顧後反而會錯失良機的。”   夢如嫣聽了,秀眉微皺,纖手在桌子上輕扣,沉吟不語起來了。   以林軒的城府,自然懂得察言觀色。   “看姐姐的樣子,雖說不上胸有成竹,但明顯也另有打算來著,怎麼,對小弟我,還打算保密麼?”林軒略帶調侃的開口了。   “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油嘴滑舌。”夢如嫣理了理髮絲,櫻唇微啟,輕嗔薄怒的笑罵了一句。   “想法我自然是有,兩派交戰,除了本身的實力,莫過於合縱連橫而已。”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五色仙子與七巧龍蛇膽

“合縱連橫?”   林軒以手撫額,臉上露出些許沉吟之色:“姐姐說的是天巧門麼?”   “不,你想錯了。”   夢如嫣搖了搖臻首:“太陰那老傢伙,陰險狡猾到極處,哪有那麼容易上鉤,我與萬佛宗衝突,他十有八九會隔岸觀火,若無十足把握,絕不會摻和進另外一方的。”   “那姐姐指的是哪一派呢?”   “小弟,你來我天涯海閣,途中可有經過靜月島麼?”夢如嫣略有點神秘的開口了,美眸中隱隱閃過一絲狡獪之色。   “靜月島,小弟自然路過。”林軒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且不談在那裡發生的些許變故,光是所謂的“相親大會”就讓林軒浮現聯翩……   雖說天涯海閣歷來都舉辦過,但這一次卻刻意提前了。   表面上,此舉是為了拉攏那些海外的宗門家族,將他們綁上天涯海閣的巨大戰車。   可仔細一想,這麼做簡直錯漏百出。   外海雖是蠻荒之所,相對雲州消息閉塞,但七大宗門中的兩派交惡,相互間已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這事情,海外修士不可能不清楚。   美人如玉,可為了娶天涯海閣的一名女弟子就與萬佛宗為敵,那些宗門家族的修士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就算真與天涯海閣有了姻親關係,他們十有八九也會選擇坐山觀虎,絕不會輕易摻和進兩派的漩渦。   懷有這種想法的人很多,故而前來靜月島的修士雖數不勝數,但大部分都居心叵測。   表面上,雖沒人敢說,但私底下,都認為天涯海閣很傻,將相親大會提前,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做為七大勢力之一,天涯海閣強將如雨,如嫣仙子暫且不提,光是門內的元嬰修士,就超過了百位之多。   所謂人老成精,這些活了多年的老傢伙,真的會犯下如此愚蠢的錯誤?   至少林軒認為,實在是不太可能的。   那麼她們舉行相親大會,目的又是什麼。   林軒的聰明不用說,然而此時此刻,同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姐,別賣關子,究竟有什麼打算儘管說,小弟也好與你合計一下的。”   “嗯。”夢如嫣點點頭,這計劃別人不能說,但林軒自然不用將他瞞著。   “將相親大會提前,是我下令吩咐,當然不指望拉上什麼宗門家族,與萬佛宗的戰鬥,那些炮灰又有何用處,此舉不過是放一些煙霧。”   “煙霧?”林軒一愕,隨後臉上露出了些許沉吟之色:“難道姐姐是想施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策麼?”   “不錯,小弟你果然聰明。”夢如嫣也有些佩服:“愚姐我正是這樣打算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萬佛宗想要攻打我天涯海閣,在大兵壓境之前肯定會派出奸細刺探各種情報線索,我用相親大會的煙霧混淆他們的耳目,暗地裡,卻與另一股勢力聯合……”   “另一股勢力,姐姐說過天巧門準備隔岸觀火,那會是七派中的哪一家呢?”林軒聽到這裡,也不由一陣好奇。   別看自己這位姐姐平時似乎沒有什麼心機,真做起事情來卻能翻雲覆雨。   “小弟你錯了,我所聯合的盟友,並非七大勢力……”夢如嫣輕笑的聲音傳入耳裡。   “不是七大勢力,難道這一回,姐姐打算與妖族聯合?”林軒的臉上滿是驚愕。   “什麼,你猜到了?”夢如嫣一呆,臉上的表情更是駭然,自己這弟弟的反應也太快了一點。   如果說他的修為堪比離合,那心機之深,也許還在自己這些人之上的。   “嗯,這並不難猜,自從百萬年前,天州羅家衰敗,人族這邊,一直都是七大勢力堪稱霸主,別的宗門家族根本就難以望其背項的。”林軒喝了一口茶,臉上無驚無喜,緩緩講出自己的推測分析:“而姐姐剛才又講過,妖族那邊也有很厲害的離合期修仙者,所以我若是沒有料錯,姐姐既不是與七派中的某一宗門聯合,那盟友應該是妖族中的某一勢力了。”   “嗯,你說得沒錯,我放出相親大會的煙幕,私底下,卻是準備去見妖族的五色仙子的。”   “五色仙子?”林軒撓了撓頭,這名號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想來也會是離合期的老怪物。   “弟弟沒有聽過,也是很正常的,畢竟修為到了我們這樣的地步,原本來說,已不該參與門派的糾葛,只可惜這一次雲州恐怕會血流成河。”夢如嫣嘆了口氣,光是天涯海閣,修士恐怕也會死上數萬之多,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已根本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姐,那五色仙子是你的閨中密友麼?”林軒緩緩的開口了。   “可以這樣說,我與五色仙子,可謂不打不相識,五百年前,曾惡鬥了數次,後來卻反而成了知己。”夢如嫣如此這般的解釋。   “話雖如此,可萬佛宗畢竟非同小可,僅憑交情要五色仙子捲入漩渦,姐姐認為這可能麼?”   林軒有點擔心的開口了,畢竟仙道艱難,不論修仙者,還是妖族,沒有好處與利益的事情很少有人願意去做。   就拿林軒來說,若不是他與萬佛宗本就勢同水火,也不一定會來天涯海閣赴援的。   “小弟這話我心中清楚,僅憑交情五色仙子確實不會捲入漩渦,不過我這麼做,自然也不會無的放矢,事先已準備了許多寶物……”   “寶物?”林軒一愕,做為五階妖族,已是人界頂兒尖兒的存在了,按理說,什麼東西沒有見過,如嫣姐姐口中的寶物,恐怕無一不是逆天之物,而且多半還是那位五色仙子所急需的。   “姐姐有把握?”   “平心來說,自然沒有十足,滿打滿算,也就五成罷了。”夢如嫣苦笑著說。   “五成?”林軒聽了,臉色不由得陰沉下去:“萬一對方拒絕了姐姐的提議……”   “假如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又能如何,萬佛宗雖在七派中居首,但我天涯海閣也不是泥捏的,大不了魚死網破。”夢如嫣秀眉微挑,眼中閃過一縷堅定之色,今年,她也活了一千五百歲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那姐姐準備什麼時候動身?”   “三天以後吧,那時候,靜月島上會舉行相親大典,吸引萬佛宗探子的視線,我則親自前往五色靈山,弟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也好,五色仙子,林某也正好前去長長見識。”林軒略一躊躇,就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對了,姐,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   “什麼?”   “秦妍如今可在瀛洲島麼?”林軒神色有些古怪的開口了。   “妍兒,小弟與她相識?”夢如嫣一呆,表情多少有些意外。   “這……”   林軒略一躊躇,不過這件事情本也沒有什麼好保密的:“不錯,秦師姐兩百年前就與我相識了,那時候,我們一起拜入兗州的飄雲谷。”   林軒緩緩講述,當然,關於“相約元嬰後,月圓共雙修”的事情自然是隱瞞不提的,一來尷尬,二來那傳音符究竟怎麼回事,自己如今都懵懵懂懂,沒弄清事情的始末。   “原來如此。”   夢如嫣點了點頭,雖然有些意外,卻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成分在裡頭,修仙界與世俗不同,輩分可以各算各,所以倒也不用害怕尷尬什麼。   “小弟,你來得不巧,這一次,恐怕見不到妍兒了。”   “什麼,難道秦師姐出什麼事了?”聽夢如嫣這樣說,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些許焦急之色。   “放心,妍兒一切都好,恰恰相反,不久之前,她獲得了一天大的機緣。”   “機緣?”   “不錯,小弟可還記得,上次我與你在結拜以後,原本想要多聚一會兒的,後來卻匆匆分手。”夢如嫣有些神秘的開口。   “我自然記得,難道此事與秦妍有關麼?”   “不錯。”夢如嫣點點頭:“妍兒意外服下了一枚七巧龍蛇膽,不知道此物小弟你可聽過?”   “七巧龍蛇膽,難道便是傳說中的人界聖果之一,只是聽說這種果子性子奇特,普通修士服用了沒有任何效果,不過對修煉水屬性的元嬰期女修,效果之強,卻勝過普通靈藥的百倍之多,能夠讓瓶頸也變成坦途,難道說……”   “不錯,不過弟弟你了解的只是一半而已,七巧龍蛇膽固然是極品之物,但服用了對身體也未必全是好處,如果是元嬰後期,經過易經洗髓後的身體,或許還能夠承受住那可怕的藥力,但妍兒僅僅初期……”   “那師姐她……”   “那小妮子,倒是成功進階到了中期,不過渾身的經脈也是大損,若不是我及時趕回,幫她疏散掉多餘的藥力,那丫頭,恐怕就得重新奪舍,如今劫難雖然已過,不過渾身的經脈已經大損了,我將她安置在本門的迴天鼎中,不過想要盡復如初,短時間內也是不可能的,至少這一回,小弟你是肯定見不到以他的。”   林軒聽了,鬆了口氣,秦妍進階到了元嬰中期,不過經脈受損而已,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往事如煙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天涯海閣的相親大會正式開始,一時間,佳客雲集,靜月島被喜悅的氣氛所佔據。 除了外海的宗門與家族,還有數以萬計的來自其他州府的修仙者。 天涯海閣,堪稱七大勢力中最神秘的一個,該派女弟子的修為暫且不說,容貌可全都是一等一。 雖說該派如今正與萬佛宗交惡,各種小道消息也很多,但至少就如今來說,兩派並未生死相搏,也許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呢? 畢竟這樣的事情,修仙界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何況就算兩派動手,自己也可以選擇不捲入漩渦。 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那些活了幾百歲的老傢伙,哪一個不是陰險狡猾的人物,天涯海閣想要將他們綁上戰車,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然而沒有人清楚,這不過是夢如嫣所釋放出來的煙霧。 當相親大會開始,吸引了萬佛宗所有的探子,她與林軒兩個卻各展神通,化為灰濛蒙的驚虹,離開瀛洲島了。 五色靈山位於瀛洲島以西,兩者相距,卻有數百萬里。 也就是說,此山已在雲州外海的深處,那裡已經是妖族的勢力範圍了。 一般來說,人類修士很少涉足,大海深處,各種千奇百怪的妖獸數不勝數,別說普通的修仙者,就算是元嬰級別的老怪物,來到此處,運氣不好,隕落也是很正常的。 然而這天上午,兩道驚虹卻劃破長空。 速度極快,有如風馳電掣一般,開始尚在天邊,一閃,就出現在了千丈以外,且無聲無息,看上去充滿了神秘。 不用說,正是林軒與夢如嫣此女。 兩人離開瀛洲島後,也不歇息,僅僅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出現在了敵百萬里。 夢如嫣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對自己這位弟弟的神通法力,則真的有些驚奇。 她雖然知道慧通隕落在林軒的手裡,但那是藉助了通天靈寶的緣故。 何況老禿驢剛剛奪舍,神通手少打了些許折扣的。 所以那一戰,並不能做憑倚。 在夢如嫣的心裡,林軒的實力,固然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大修仙但與自己這些人相比,多少還是有一些差距。 畢竟元嬰離合,從常理來說,根本就是有著天淵之別的。 然而這一天一夜的趕路,莩w嫣則對林軒刮目相看到了極處。 要知道這位天涯海閣絡太上長老,嘴巴上雖然沒有多說,但心裡,則早存了考校林軒的意圖。 別看只是一天一夜的趕路,夢如嫣可是接連使用了好幾種詭異遁術,其速度之快,雖然不及瞬移,但幾乎也能與元嬰後期修士才能掌握的縮地術相比。 整整十二個時辰,全是用這種速度趕路,普通的大修仙者,早就該油盡燈枯,然而自己這位弟弟,臉上卻絲毫不見疲倦之色,彷彿依舊游刃有餘似的。 夢如嫣驚訝之餘,也不由十分歡喜,畢竟是自己的結拜弟弟,如此法力,天涯海閣又添一強大助力。 “姐,這五色仙子,究竟是什麼妖族,她手下的實力很強麼?”大海的景色,雖然壯闊,不過飛久了,多少也有些無聊的,林軒不由得緩緩的開口了。 “呵呵,五色仙子,說的是我這位密友的神通法力,以弟弟硌才智,難道還不能聯想起?” “這…… 聽夢如嫣這樣說,林軒不由得皺眉思索,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了了然之色,,但隱隱的,卻帶有幾分古怪的韻味兒在裡頭:“小弟如果沒有料錯,這位五色道友,莫非有著天地靈禽的血統,乃是傳承自上古,孔雀一族。 “呵呵,弟弟果然聰明,一點就透,不錯,五色仙子的本體,確實是一其孔雀的。”夢如嫣巧笑倩兮的開口了。 “哦! 林軒點了點頭,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則嘆了口氣。 五色,仙子,同為孔雀之體,讓他怎麼不想到愛妻。 奎陰山脈,他與媛媛有了夫妻之緣,可兩人的相聚,僅有那洞房花燭的一夜而已。 郎情妾意,可春風一度之後,第二天,佳人卻已飄然遠去。 並非絕情,而是愛自己。 天地法則,人與妖畢竟是不同的。 妖族到了四級,能夠進階到化形期,退去妖身,可並不徹底「他們的身體裡,殘存著混沌妖氣。 如果與人類修士結合,第一夜或許沒有什麼,但膩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則會對伴侶造成重大傷害的。 所以媛媛不得不走,除非有朝一日,林軒能夠成為洞玄修士,夫妻倆才能不懼混沌妖氣,長相廝守在一起。 自從那次分離,林軒再也沒有得到過媛媛的消息,畢竟天地廣博,根本不可能打探到愛妻到什麼地方去。 如今咋聞五色仙子,與媛媛乃是同族,林軒不由得勾起了埋藏在心底的回憶。 當然,以林軒的城府,惆悵也不過是一瞬罷了,兩百年的風風雨雨,早已磨練了他堅強的心智。 在修仙界,多愁善感沒有用途,與其在那裡感觸軟弱,不如多花一點時間打坐。 提高實力才是正途。 男人是要有擔當的,愛妻忍痛離開自己,更要以這個做為動力,以期能夠早日晉級到洞玄期。 心中如此想著,林軒臉上最後一點惆悵也消失,眼眸深處,隱隱有堅定的光芒閃過。 如今雖然不知媛媛在何處,但有朝一日,自己一定會將她給找回來的。 “小弟,你怎麼了?” 女子心細,夢如嫣察覺出林軒有些波動的情緒。 “沒什麼,小弟不過想起些許往事而已無驚無喜的開口了。 林軒臉上已恢復了常 “哦。 夢如嫣轉過臻首,見林軒不想說,自然也不會追問什麼。 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即便麵對其他的離合期老怪物,夢如嫣尋與也是出了名的,然而與林軒在一起的時候,卻要文靜許多,誰讓自己是姐姐呢? 兩人繼續向前飛遁而走,又過片刻。 轟! 巨大的嗡鳴聲傳入耳朵,剛剛還平靜的海面,突然狂風驟起,巨大的浪花連天接地,天色也隨之黯淡了下去。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見獵心喜

兩道驚虹一斂,同時在半空中停下。

林軒和夢如煙對視一眼,臉上皆閃過驚奇之色,以兩人如今的修為法力,即便不是刻意放出神識,方圓千里之內,有什麼風吹草動,也絕對瞞不過他倆的耳目。

林軒雙手一握,混身青光閃爍,已將強大以極的神念放出。

夢如煙則抬起纖手,美眸中隱引有藍芒閃動。

姐弟二人施展的秘術雖各有不同,但效果都是很明顯的。

僅僅過了幾息的功夫,兩人臉上就露出了然之色。

各自化為一道驚虹,聯袂向左側東南的方向飛掠而去。

僅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姐弟二人就飛出了百里左右。

這裡的狂風巨浪比先前所站立之處,明顯還要猛惡,海面上形成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漩渦。

天空之中,銀蛇亂舞,兒臂粗的閃電在黑暗的蒼芎中顯得驚心刺目。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前方不遠之處。

只見海面上漂浮著一巨大的龜類妖族。

那傢伙的體積實在是太過令人驚愕,遠遠望去,就跟一座小山的體積差不多。

牠的龜殼做漆黑之色,表面的花紋深奧而繁華,即便以林軒見識之廣博,也完全辨識不出。

這麼一隻龐然大物,四肢就有如擎天之柱,稍一定動彈,就能掀起滔天巨波。

吼聲如雷,其聲勢之可怕難以用言語描述。

偏偏牠的身上卻一絲妖氣也無,這巨龜並非妖族。

“古獸!”

林軒目光掃過,忍不住失聲驚呼。

夢如煙的表情也差不多,這古獸實在太可怕了,雖不及離合,但其威脅之強,已在一般的化形後期妖獸之上。

但這還不是最令兩人驚愕的地方,只見在那古獸的身體周圍,有一蔚藍色的光幕,將巨龜的整個身體,完全籠罩住了。

光幕表面,符文閃爍,一股詭異的妖力,沛然而出。

不用說,這古獸是闖入了陣法的陷阱之中,且這禁制與人類修士的手筆大不相同,如果沒有料錯,應該是妖族佈下來的。

須知古獸與妖族不同,雖然不能進階修煉,但壽命卻漫長到了極點,常常能活個幾百萬年。

俗話說得好,人老成精,動物也是一樣,在世間殘存了這麼久,都有一些特殊神通。

牠們的身體,堅硬異常,能夠製成各種器具與法寶。

看來是有妖族修士,為了獵殺巨龜,專門在這裡佈下禁制。

姐弟二人施展隱匿之術,並沒有急於現身什麼。

這裡距離五色靈山,已不過數萬里遠,如果沒有料錯,覬覦古獸的妖族,多半是五色仙子的手下來著。 先看看再說。

轟!

可怕的爆裂聲不停傳入耳朵。

被禁制困住,古獸又驚又怒,揚起蛟龍般的巨大頭顱,張開大口,便噴出一道青色的光波。

頓時,靈光四射,古獸的攻擊非同小可,但禁制本身也玄奧到了極點,除非離合級別的存在出手,否則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將其擊破。

巨龜怒了,四肢不停舞動,用龐大的身體撞擊光幕,光是那聲音就震得人耳膜發疼,別說凡人在此處,就是法力稍低點的修仙者,恐怕也會七竅流血。

當然,林軒和夢如煙都蠻不在乎,姐弟二人皆面不改色。

時間慢慢流逝著,過了大約半柱香的功夫,遠方的天空,出現了幾道耀眼刺目的驚虹,與人類修士的頓光大不相同,林軒目光一掃,就看見裡面是幾名妖族。

為首的是一妙齡女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年紀,容貌秀麗,然而其微微泛紅的眼珠,表明此女並非人類修仙者,而是一化形初階的妖族。

至於此女身後,則是數頭凝丹期的妖獸,其貌各不相同,混身包裹著詭異的妖風。

很快,那幾道驚虹就到了眼前,遁光一斂,此女的臉上卻滿是吃驚之色。

不可能,我門追蹤的古獸玄龜明明沒有這麼大的,就修為來說,也不過與化形中階的妖獸相同,借助陣法之力,本洞主滅殺牠絕沒有問題,難道是情報出錯?眼前這古獸的威壓比化形後期的同道還要勝上一籌…“那妖族少女自言自語的開口。

“洞主,那我們應該如何?“說話的是一牛頭蛇身的妖族,形貌也很凶惡,偏偏說起話來卻細聲細氣的。 就一般情況來說,妖獸傲達到四級,化形以靈智才會開啟。

但妖獸種類很多,並非每一種都會遵守這個法則,有一些妖族,天賦異稟,或者在修煉途中經歷了什麼變異,在三級的時候靈智就能開啟。

眼前這怪物就是其中之一。

那化形初期的少女不由雙眉緊鎖,敵人遠比想像的要強大許多,可恩師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自己歷經千辛萬苦,才拜五色仙子為師,現在也不過是記名弟子,恩師交待下來的第一個任務,如果就搞砸了,恩師就算不說,自己在同門中又有何面目?

她的目光在前面掃過,眼中漸漸流露出堅定之色;“拼了,”

“可是,洞主….”

那牛頭蛇身的妖獸還想勸說,少女的臉上已露出不耐煩之色:“不要廢話,按捰說的做,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

隨後少女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拍,幾桿五顏六色的陣旗被她取了出來。

雙手一握,法訣如流星碎雨一般打出。

伴隨著滾滾妖風,四周漸漸起了迷霧,隨後滲透進光目….

而少女身後的那些三階妖族,也按九宮八卦的方位站定了,身上妖氣翻湧。

“愚蠢,就憑他們幾個,也想制住這深海玄龜?就算是化形後期的妖獸,如果沒有三人聯手,也絕不是眼前這巨大古獸的對手。”

夢如煙的臉上滿是不屑之色,略含譏諷的開口了。

“姐姐話是沒錯,那你又有何打算呢?“林軒微笑著開口了;“一會兒出手救人麼?”

“出手當然會出手,不過救人卻不必了,這深海玄龜可是稀罕物。“夢如煙輕笑著說。

“哦!姐姐此行不是想要與五色仙子結盟,難道不打算對其示恩一二?“林軒目光閃爍,臉上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弟弟你有所不知,修士一旦進階離合,這人世間對我們有用的材料可就不多,這深海玄龜正好是其中之一的,牠的內丹即便生服,也能夠增加近五十年壽元之久,身上其他地方暫且不說,這龜殼可是一等一的防禦材料,將其煉成盾牌類的法寶,即便離合期修士的攻擊也能硬扛。”

“哦?“聽到此處,即便以林軒的城府,也不由怦然心動,他身上寶物雖多,但能夠擋住離合期修士攻擊的卻幾乎沒有,千幻蛟紋盾已送給月兒當禮物,光是一件碧燄麒麟甲明顯太過單薄。

烏金龍甲盾面對離合期老怪物沒有多大用處,但如果照姐姐所說,自己拿到這玄龜的龜殼,將其融入烏金龍甲盾裡,將此寶重新祭煉升級….

至於內丹,林軒並不眼饞,在同階修士裡面,他還有哦著太多的壽元,反倒是夢如煙,美目中異彩連連。 這位天涯海閣的太上長老,雖然容貌身材,都有如雙十年華的少女一般,皮膚吹彈可破,但她今年,其實已經一千五百餘歲年紀了!

就算是離合期修仙者,生命漫長以極,她的壽元,也不過剩下五六百年而已,想要成功渡過天劫,以她現在的境界,可能性實在太低。

當然,夢如煙手中,握有一個大秘密,但即便用取巧的方法飛升,也需要離合中期頂階,把握才會大一些。

多一點時間,就多一點希望晉級,所以即便是五十年壽元,對她也擁有非凡的意義。

這樣的好事,如果沒有遇到也就罷了,既然擺在眼前,夢如煙豈會放棄?

至於會不會得罪五色仙子,夢如煙根本不考慮,以自己和弟弟的神通法力,根本就不可能有漏網之魚,誰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

何況就算自己不動手,區區一名化形初期的少女,帶著幾頭三階妖獸,就能對付得了這可怕的古獸?一樣是死!”

在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自己為了大局,出手救人,獵殺玄龜後也將寶勿讓給他們,五色仙子就會為了一名記名弟子,與自己結盟,聯手對付萬佛宗?

不可能的,修仙界獎得是利益,雖然人情也有效果,但區區一記名弟子的份量卻太輕。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軒和夢如煙將所有的可能性都一一推理思索。

轟的巨響傳入耳朵,隨後海上的巨浪變得更加大了。

只見那玄龜的四肢頭顱,全都變成了血紅之色,一股令人顫慄的威壓釋放而出。

“狂化之體!”

那化形少女的嘴角一陣抽搐。

所謂狂化之體,顧名思義,乃是古獸所特有的神通之一,而且在古獸裡面,也罕見以極,有點類似於魔道的嗜血術,一旦狂化以後,能夠讓古獸的實力再原有基礎上再上一個層次。

這傢伙的實力,原本就勝過了元嬰後期的修仙者,如今更是無限接近離合。nn[ 本帖最後由 于子晴 於 2011-12-9 11:37 編輯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聯手滅妖 可怕的巨響傳入耳朵,那蔚藍色的光幕,嘩啦一聲碎裂掉了。 噗…… 四周主持陣法的妖族,眼耳口鼻,全都有猩紅的鮮血滲出,便是那名化形初期的妖族,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起來了。 她手中的陣旗,無風自燃,禁制已失去了效果。 吼! 古獸終於得脫牢籠,眼中有嗜血的光芒閃過,揚起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 頓時巨浪滔天,有些泛黑的海水,凝結出一道道可怕的冰箭。 嗖嗖的破空之聲傳入耳朵,漫天箭雨,仿佛由強弓硬努發射,向著半空中的妖族攢射。 那些三階的妖族不用說,絲毫反應也無,就全都被打成篩子,那名化形期的少女滿臉畏懼,從懷中拿出一面令旗,臉色發白的將妖力注入進去。 令旗閃爍,一層凝厚的光幕出現在她的身前了。 噗噗噗的聲音傳入耳朵,甚至比炒豆子還要密集,僅僅過了頃刻,那光幕就變得搖搖欲墜了。 少女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心中更是後悔到極處,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能是咬牙苦撐了。 她吸了口氣,渾身妖氣噴薄,滾滾的妖風中,顯出了一五彩斑斕的大蛇。 不用說,這就是那化形少女的本體。 此蛇比水桶還粗,長約有七丈,看上去雖不及蛟龍,但也駭人到極處,然而與那深海玄龜相比,卻成了小巫見大巫。 原本玄龜的實力就勝過化形後期妖族,使用狂化之體的特性以後,更不是眼前這區區一條妖蛇可以比擬的。 張開嘴,噴出一道巨大的光柱。 轟的一下,便洞穿了那令旗所化的光幕,妖風更是沒有起到半點效果,一聲慘叫傳入耳朵,此妖也已隕落,畢竟與古獸的實力相比,雙方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半空中,只剩下幾節殘屍。 然而玄龜眼中暴虐之色閃過,依舊不肯就此善罷甘休,四肢用力,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將對方給吞落入腹。 如此做,才能稍減它心頭之恨的。 然而百餘丈遠處,靈光一閃,一容貌普通的少年詭異的在半空中浮現。 不用說,正是林軒。 雖然只是化形初期的妖族,但妖丹的價值也非同小可,林軒自然不肯白白浪費了。 也不見他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伸出手來,沖著遠處這麼虛空一抓。 嘭的一聲傳入耳朵。 那妖獸頓時爆裂開來,一顆龍眼圓球激而出。 滴溜溜一轉,就落入了林軒的手掌裡面。 林軒無驚無喜的看了一眼此丹,就將其放出了儲物袋。 吼! 驚雷般的大叫傳入耳朵,林軒這麼做,徹底激怒了眼前的龐然大物,那古獸在殼外的肌膚,又重現變成了血紅之色,一股凶厲之氣沛然而出。 然而林軒卻視若無睹,他可不是區區化形初期的妖族,眼前的古獸雖然非同小可,但林軒卻有把握戰而勝之的。 袖袍一拂,一抹亮麗的精芒飛射而出。 不用說,是青火劍。 “疾!” 林軒一道法訣向前點去,青火劍一閃,頓時迎風狂漲了起來,化為了一長數十丈的巨劍。 這秘術,面對金剛山怪的時候,林軒曾經施展,只不過那時候,多少有些吃力,現在卻顯得輕鬆以極。 當然,古獸也不會坐以待斃,雖然它的靈智並未開啟,但活了數百萬年,至少在戰鬥方面,也擁有極為豐富的經驗。 揚起巨大的頭顱,雙目中紅光閃爍,四周的海水,出現了大小不一的漩渦,幾頭張牙舞爪的水龍從裡面騰升而起了。 林軒臉上依舊分毫沒有畏懼之色,將法力注入變大後的青火,此劍一閃,帶起亮麗的弧線,似緩實急,狠狠的像玄龜飛去。 而另一邊,距離玄龜百丈之遠,夢如嫣也帶著一陣香風出現。 弟弟既然已經出手,她自然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 畢竟這裡距離五色靈山,不過區區數萬里之遠,動作若不快一點,弄不好會有別的意外出現。 玉手一拂,然而夢如嫣卻並沒有祭出什麼寶物,可附近的天地元氣卻被引動了。 林軒修為堪比離合,是仗著雙嬰一丹法力深厚,九天玄功與鳳舞九天訣中的秘術更是威力無窮。 但離合期做為仙道八個境界的分水嶺,畢竟有著獨到之處。 就如嫣仙子來說,此女修煉的落雲飄雪訣,乃頂尖的水屬性大法,能夠調動方圓百里的水元氣。 此時身處大海深處,對於此女來說,正是絕佳的鬥法之所,自己的法術的威力與陸地相比,可以增加三成有餘。 這古獸顯然也是水屬性地,夢如嫣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的笑意。 玉手伸出,五指一張一合,漫天的水元氣,如萬流歸宗,被她握在了嫩白如玉的纖手裡。 “疾!” 如嫣仙子一聲輕叱吒,水元氣爆開,然後重新凝聚起來,形成了一條條兒臂粗的鎖鏈。 那些鎖鏈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將飛向林軒的七八條蛟龍全部捆了起來,古獸又驚又怒,眼底深處,隱隱閃過一絲畏懼。 它靈智雖然並未開啟,但做為活了百萬年的老傢伙,本能也非同小可,眼前的兩個敵人,顯然遠非剛才的那群垃圾可比的。 它四肢用力,抬起整個身體,然後狠狠的像海面砸了下去,可怕的巨響傳入耳朵,上百道直徑丈許的水箭出現了,朝著姐弟二人攢射。 “雕蟲小技,也敢在本仙子面前賣弄麼,破!” 夢如嫣理了理髮絲,口中輕叱,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些水箭飛到中途,居然毫沒徵兆的潰散掉了。 夢如嫣既是離合期修仙者,附近的水元氣都任她操縱,這玄龜還使用水屬性的法術,根本就是班門弄斧。 整個過程說起來繁複,其實不過一瞬間的功夫,見姐姐與玄龜動手,林軒心中一動,青火的去勢頓時變緩了。 玄龜雖隱隱覺得有些不妥,但夢如嫣已逼得它氣都透不過,自然顧不上林軒這邊了。 此時青火猛然加速,正好是玄龜心神全被如嫣仙子吸引的一刻,它像反應已來不及了,青光一閃,就被斬下了頭顱。

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五色靈山 深海玄龜的實力非同小可,即便是化形後期的妖族見了,也只能退避三舍,然而面對姐弟兩個,依舊被輕鬆滅殺掉了。 雖然是第一次攜手合作,但兩人卻展示了行雲流水般的配合「林軒不用說,夢如嫣做為離合期修仙者,鬥法的經驗同樣豐富。 青火斬殺下了玄龜的頭顱,傷口處,血雨噴薄,方圓數裡,都彌漫出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 林軒眼睛微眯,左手翻轉,掌心之中躍升出一團雞蛋大小的火焰。 隨後手一甩,碧幻幽火帶著長長的尾焰,向著對方激射了過來。 玄龜的壽元漫長以極,相對來說,也就擁有極為強大的生命力,普通的妖族,即便是化形期的怪物,只要被斬下了頭顱,至少妖軀肯定是報廢掉了,然而這玄龜卻不一定的。 悃;的傷口處,雖然有大量的鮮血噴出,然而林軒卻感覺到悃;的生命力並未衰弱,因此才祭出碧幻幽火。 暗綠色的光芒閃過,火焰已緊緊的將玄龜的頭顱包裹,呼的一下,將其化為灰煙了。 隨後林軒伸出手來,虛空一握,也不見多餘的動作,一顆龍眼大小的妖丹就從血霧中激射而出。 此丹呈暗黑色,表面居然隱隱有一些米粒大小的符文縈繞著,一看就非同小可。 與普通的妖丹並不相同,畢竟是存活了上百萬年的古獸。 “姐姐,小弟借花獻佛,按世俗來說,今天是大年初一,祝姐姐新年有新喜,萬事如意。 林軒話音未落,袖袍一拂,那妖丹被一層靈光托著,緩緩的飛到夢如嫣的面前了。 “你這小子,就知道油嘴滑舌。”夢如嫣雖這樣說,臉上卻滿是欣喜之色, 修煉無歲月,對於世俗的節日已經多少年沒有人給自己拜年了。 一時間,竟有些感動。 修仙者並不在乎,在她的記憶裡, “新年快樂,姐姐同樣借花獻佛,祝你能夠早日進階離合,說不定到時候姐姐還會與你聯手,一起飛升到靈界去的。 夢如嫣巧笑倩兮,隨後玉手如彈琴般揮舞,一道道的法訣激射而附近的水元氣再次凝聚,閃亮的冰劍出現在了視線裡。 “疾!” 隨著夢如嫣一聲輕叱,寒光閃爍,那些冰劍漫天飛舞,已將玄龜亂劍分屍了。 海面上,只剩下小山大小的一具龜殼。 如嫣仙子美眸中閃過一絲奇異之色,伸出玉指,輕輕向前點去奇異的符文沒入了龜殼裡。 鳥芒閃爍,僅僅幾息的功夫,此寶就迅縮小。 “小弟,接著。” 林軒伸出手來,那龜殼如長了眼睛一般,落入他的手掌裡面。 “謝謝姐姐。” 林軒也不是矯情的人物,他本來就打算用此寶將烏金龍甲盾重新祭煉一番,目光掃過,就將其放入了儲物袋中。 龜殼妖丹,這古獸最珍貴的兩件寶物,已被姐弟二人給平分了。隨後林軒屈指彈出幾粒火彈。烈焰熊熊,僅僅頃刻的功夫,就將那些殘屍掃蕩一空。隨後再用海水一沖,血媵味兒散開,這裡又變得風平浪靜起來。仿佛什麼也沒有生過,大海依舊波瀾壯闊。兩人也不耽擱,渾身青光閃爍,連袂向前飛掠而去了。 “姐,你剛剛說等我進階離合,聯手飛升是怎麼回事,想要破碎虛空,不是需要度過天劫,難道除此以外,還有別選擇?”林軒有些好奇的開口了。 這……等你晉級以後再說。”夢如嫣的唇邊露出一絲神秘之色:“現在小弟你尚未離合,知道了也沒有多大用處,反而會對心境修煉有影響。” “哦。” 林軒點點頭,雖然心中還是好奇,但很快就將其拋到了腦後去。 又飛了約一頓飯的功夫,前面隱隱出現了一座巨山的輪廓。 林軒也算見識廣博,然而見到這座巨山的時候,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震駭之色。 普通的山有萬丈高就很不錯,然而眼前的巨峰卻直插蒼穹,仿佛擎天之柱,遠遠的,就有一股磅礴的氣勢撲面而至了。 “這就是五色靈山麼?” “不錯。” 夢如嫣點了點頭,做為五色仙子的閨中密友,她來過這裡色自然無驚無喜,微笑著對林軒解釋。 其實兩人距離此山起碼還有百里,只是山峰實在是太大了些,所以才讓人震撼無比。 遠遠的,便能感覺到一股充沛的妖力。 人界妖脈不多,然而此處妖氣的濃度卻非常不錯,不愧是離合期老怪物選中的洞府。 嗚…… 突然,一陣嗡鳴聲傳入耳朵,林軒舉目望去,一片妖雲出現在了視線裡,聲勢浩大以極,將半邊天幕都遮擋了過去。 妖雲之中,還夾雜著濃烈的戾氣。 “來人止步,敢擅闖靈山聖地者,殺無赦!” 巨大的咆哮從妖雲中傳出,然而林軒與如嫣仙子卻視若無睹,區區一化形中期的妖族,不過是這五色靈山看門的傢伙。 見驚虹絲毫沒有停歇的意圖,那妖雲中的怪物不由得大怒。 轟隆隆,雲層一陣翻湧,隨後從裡面射出十余道兒臂粗的光柱。那驚虹一緩,終於停了下來。 從裡面走出一面目普通的少年。 也不見他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屈指微彈,就從指間飛射幾道匹練般的氣劍。 輕輕一閃,就將光柱攪為了碎片。 “大膽!” 妖雲中的怪物又驚又怒,如雷般的吼聲從雲層裡傳出,但一陣翻湧之後,妖雲也終於漸漸退散,那怪物現出了真容來。 闊口獠牙,背後拖著一條又細又長的尾巴。 乍一看,與野豬有幾分相似,林軒不由得張口結舌,難道豬也可以修煉成化形期的怪物? 他的肩頭,扛著一狼牙棒形狀的寶物,就要將其祭出,耳邊卻有動聽的聲音傳來了。 “小黑,你是不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居然連本仙子的遁光也認不出,居然敢與我弟弟動手。” 那聲音很輕柔,卻帶著一股冷冽殺伐的味道,豬妖原本滿臉憤怒,動作卻一下子僵住,有些駭然的回過頭來,只見一位美貌如花的女子正站在那少年的旁邊。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天獅上人   如嫣仙子!   豬妖一愕之下,臉色頓時狂變了。   深深呼吸,將那漫天的戾氣全部收入了身體裡,隨後恭恭敬敬的束手而立:“小的見過仙子,請仙子恕罪,您也清楚,小的因為血脈緣故,神識比同階修士弱得多,故而竟沒發現仙子的蹤跡,請您千萬不要介意。”   “罷了。”   夢如嫣玉手一拂,她雖然性格有點孤僻,但並不小氣,對方既已認錯,又何必與一化形期的晚輩斤斤計較呢?   “你家主人在麼?”夢如嫣雲淡風清的開口了。   豬妖尚未回答,林軒卻眉梢一動,有些訝然的向左側方轉過頭,同時眼睛微眯,表情明顯陰沉了下去。   “小弟,怎麼了?”如嫣仙子一愕,美眸中閃過意外之色。   “有一隊妖獸朝這邊來了,其中修為最精深的一個,居然與姐姐同級,其餘化形期的妖族,也有數人之多。”林軒臉色難看的說。   “什麼?”   夢如嫣聽了,玉容也冰寒下來,閉上美眸,將神識放出。   “居然是真的,那妖力有些熟,若我沒有弄錯,應該是獅心谷的老怪物,他的地盤明明位於雲州內陸,跑到這五色靈山做什麼?”如嫣仙子有點不解的說。   “哦,姐姐認識他麼?”   “這是自然,放眼人界,算上人妖兩族,離合期的老怪物也就寥寥幾個,壽元又比普通修士長得多,相互之間,自然是打過交道了。   姐弟二人話音未落,就有飄渺的仙樂傳入耳朵。   那音樂悠揚以極,兩人不由得轉頭望了過去。   一輛精美華麗的獸車映入了眼簾裡。   此車長足有八丈餘,不知道用什麼材料所制,造型優雅以極,表面被一片符文包裹,隱隱還有仙樂放出。   而在獸車兩側,則簇擁著七八名化形期的妖族,一個個高大威猛,森然之氣沛然而出。   除了這些化形期的怪物,其餘妖族,也都是三階以上的,形態凶惡,卻排列得整整齊齊,就如帝王宮衛相似。   低調是林軒的原則,見到此幕,臉上自然露出不以為然之色,當然,僅僅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無驚無喜的表情了。   那獸車速度極快,幾息之間,就來到了姐弟二人的眼前。   “天獅,你不待在獅心谷,跑到五色靈山做什麼?”夢如嫣冷冷的話語傳入耳朵,此女性格古怪是出了名的,除了面對林軒時和顏悅色,便是對著其他離合期老怪物,也一樣沒有好臉色。   “呵呵,原來是如嫣仙子,歲月悠悠,你我上次一別,差不多已有百年之久,仙子清麗如昔,怎麼還是那副脾氣?”   獸車靈光一緩,頓時在十餘丈外停了下來,雖然依舊被護罩包裹,但林軒眼中精芒閃過,依舊將內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此車寬大以極,裡面足足坐了七八個人的樣子。   兩男五女。   坐在上首的男子身形雄壯以極,高足有兩米,寬口闊鼻,穿著一虎皮夾襖,裸露出來的肌膚黝黑壯實,就像一充滿精力的獅子。   雖然收斂了氣息,不過林軒依舊能夠看出他與姐姐同級。   至於另一名男子,看上去則與自己差不多大年紀。   錦袍玉帶,一副世家公子打扮,身材勻稱以極,容貌也很帥氣,雖然與田小劍相比,要略遜一籌,但比起林軒來,則帥得不可同日而語。   可惜眉眼之間,隱隱帶著幾分邪氣。   但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年輕的男子,居然是一名化形後期的大妖族。   換句話說,千萬不要被他的容貌所迷惑,天知道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傢伙。   至於幾名女子,林軒倒不怎麼在意,雖然長得漂亮,但修為不值一提,不過是侍女。   要知道妖獸種類萬千,有一些妖族,本身沒有什麼修煉天賦,但卻很容易就退去妖身,變化為人形的。   他們常常依附於一些強大勢力。   林軒目光在幾女身上掃過,就毫不在意的略過去了。   而他在打量車內情形的時候,同樣感到幾縷神識在身上掃過,林軒瞳孔微縮,但臉上卻分毫異色不露。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好處,他可不想與這天獅老怪物發生無端的衝突。   “呵呵,仙子風采依然,可喜可賀,崢兒,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雲州第一女修,若能得到她指點幾句,你將受用無窮,還不過來給仙子見禮麼?”天獅上人轉過頭,對那年輕男子開口。   “是,父王。”   年輕男子點點頭,身上靈光閃動,已飄然從獸車裡面出來了。   “晚輩師崢,見過如嫣仙子。”   一邊說,一邊彎腰行禮,臉上的表情恭敬以極。   “罷了。”   夢如嫣擺了擺手,對著小輩,她倒不好露出一副冷淡的臉色,雖然心中有些好奇,這天獅老怪物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兒子,但也不想去多管別人的閒事。   “咦,這位道友是……”   那五階妖族目光在林軒身上掃過,臉上明顯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他們離合期的老怪都清楚,如嫣仙子不是視天下男人為無物,怎麼會與一年輕男子攪在一起。   難道是新收的徒弟?   不對啊!   天涯海閣傳承已有百萬年之久,從來都只收女修。   如嫣仙子嘆了口氣,她雖然冷言冷語,但那是性格使然,倒不是真的想與一離合期的妖族為敵。   “這是如嫣義結金蘭的弟弟。”   “弟弟?”   妖族的壽元本就比人類長得多,做為離合期妖族,雖然什麼樣的古怪事情沒有見過,此時此刻,天獅上人卻將嘴巴張得大大的,仿佛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那個……仙子不是開玩笑吧!”他吞了一口吐沫,結結巴巴的開口了。   “哼,你看本仙子的樣子,像是在消遣你麼?”夢如嫣冷冷的說。   林軒也是打蛇隨棍上的主兒,也不等夢如嫣吩咐,便走上兩步,衝對方抱拳行禮了:“在下林軒,見過天獅道友。”   他的語氣雖然略含敬意,但總體來說,卻是一副不亢不卑的樣子,仿佛真將自己當成了離合期修士。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求親 哼! 天獅上人瞳孔微縮,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陰鬱之色。 離合期是分水嶺。 元嬰後期在他們眼裡,雖不能說是螻蟻,但也沒什麼了不起。 這傢伙好大的膽,居然真敢稱呼自己為兄台。 如果換一個地點,他肯定將對方碎屍萬段,不過夢如嫣還在旁邊,略一躊躇,天獅上人的臉上又恢復了常色。 他來五色靈山,是有事要做, 自然不想無端的與夢如嫣衝突,那是很不明智的。 轉過頭,正欲再說什麼,遠處的靈山上,卻有五色的光芒閃動,隨後仙樂大作,空氣中飄來令人心醉的香風。 無數道光華從山中飛射出來了。 最前面的,是數十名女修,分列左右,每列共十二人,看上去,都不過雙十年紀,眉清目秀以極。 每一名少女的手裡,提著一盞宮燈。蓮步輕移,緩緩從天空中走來,看上去仿佛九天仙子,令人目搖神馳。 而在這些少女的旁邊,則有數十隻仙禽翩翩起舞,花瓣雨從頭頂飄落,光就氣派來說,比起天獅上人的獸車,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隨後光華越來越多,林軒目光掃過,大部分都是三階以上的妖族,其中又以禽類居多,聲勢看上去非同小可。 足足過了約半盞茶的功夫,一朵五彩祥雲才從山上飄下來了。 在那五彩雲端,站著一位宮裝女子,看上去已有三十七八左右,年齡不是很輕了,但鳳眉秀目,自有一股雍容華貴的氣度。 不用說,自然是五色仙子。 “如嫣妹妹,天獅道友,兩位大駕光臨,五色未曾遠迎,還望不要介意。”那宮裝女子斂衽一禮,嘴角邊露出幾分笑意。 “姐姐說哪裡話,是如嫣不請自來,還望姐姐不要見怪。仙子巧笑倩兮的開口,她與五色本是閨中密友,如今又有所求自然沒話說,雖談不上低眉順目,但也是客氣萬分的。 “來,弟弟,給仙子見禮。 “弟弟?”五色仙子一呆,臉上閃過訝然的表情。 林軒已飄然上前:“見過仙子,幸如何之。 “好,既是如嫣妹妹的弟弟,那也就不是外人了,不用多禮。 見雙方如此親熱,天獅上人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之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了:“自婆羅山一別,我與仙子也有百年未見,這次冒昧前來,還望不要見怪。 “上人太客氣了,屈尊駕臨敝處,可是找五色有事麼?” “仙子快人快語,不過……你就不請我去坐坐。”天獅上人乾笑著說。 “呵呵,是五色疏忽了,兩位道友請。”宮裝美婦玉手一拂,做了一個迎客的動作。 於是一群人各展神通,飛向了前面的擎天巨峰。 近距離看,此山越的氣勢不凡,山上鬱鬱蔥蔥,到處是參天古木,奇花異草數不勝數,偶爾也可以看見美輪美奐的建築。 有五色仙子帶路,自然不會遇見什麼阻隔,但林軒並非普通的修仙者,對於陣法一道,他涉獵了許多,一路上的禁制至少有七八處,而且都是極為可怕的那種,只不過並未開啟罷了。 又飛片刻,一氣勢恢宏的大殿映入眼簾。 進去以後,眾人分賓主而坐,五色仙子袖袍一拂,一道火光飛射而僅僅幾息的功夫,就有數十名美貌少女湧進來了。 手中托著玉盤,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兒飄入鼻端。 修仙者雖可辟穀,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追尋長生之路本就辛苦,偶爾滿足一下口腹之欲也不錯。 何況五色仙子拿來待客的東西豈是普通的山珍海味可比,有不少能夠洗髓健體,甚至增強法力。 林軒見識廣博,但很多也沒有吃過,講禮餓自己,聰明人就要大快朵頤。 除了五色仙子,能夠入席的只有四個,夢如嫣與天獅上人不用說,做為離合期修仙者,兩人當然不好意思大吃大喝。 那名叫師崢的化形後期妖族,雖然暗地裡狂吞吐沫,但不知心中在想什麼,也細嚼慢嚥的保持風度。 除了吃喝,還有歌舞,待一曲終了,五色仙子目光掃過,才終於緩緩的開口了:“如嫣妹妹,天獅道友,兩位駕臨敝處,應該不是走親訪友來著,有什麼事,請明說。 夢如嫣秀眉微皺,她來這裡,是想巧言令色,與五色仙子結盟,共同對付萬佛宗。 原本已準備好了說辭禮物,把握也有五層左右,哪知道卻在這裡與天獅上人狹路相逢。 自己與對方雖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但交情也並不深厚。 這麼重要的事情如果當著他說,萬一消息走漏……心中如此想著,如嫣仙子的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如嫣仙子不願先說,不如由在下抛磚引玉如何?”天獅上人乾笑著開口了。 “道友請說。”宮裝美婦轉過臻首,眼中隱隱有異芒閃動。 “在下來到此處,是為小兒求親來著。 “求親?” 五色仙子一呆,臉上不由得露出愕然的表情來,但她也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很快就恢復了常色,也沒有急於開口,而是靜靜的等著對方往下說。 “不瞞仙子,天獅僅此一子,待我坐化以後,還要由他傳承道統,好在小兒資質也不錯,僅用了千年而已,就進階到了化形後期。”天獅喝了口酒,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這獨生愛子,是非常的滿意寵溺。 “什麼,只用了千年,就進階到了化形後期?”五色仙子瞪大了美目,也不由得有些動容了。 如嫣同樣表情驚愕,隱隱露出震撼之色,要知道世間萬物,不相同,就拿妖族來說,他們的壽元普遍要比人類漫長得多。 然而有失就有得,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壽元長是長了,但修仙的速度與人類相比,慢得卻又像蝸牛了。 一般的妖族,就算天賦不錯,別說化形後期,就算邁入四級,沒個三五千年也是不可能地。 而從化形初期到後期,中間的難度又不可同日而語,通常需要萬年,妖族的壽元雖長,畢竟也有限度,不少就一命嗚呼。

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 聘禮 這區千年的光陰,境界就堪與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相比,這樣的修煉速度,妖族歷史上不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絕對是屈指可數。 萬蛟谷的那名老怪物,當年也不過如此! 換句話說,這名叫師崢的傢伙,如今雖然不值一提,但假以時日,前途卻是不可限量地。 他肯定能夠邁入離合,甚至飛升到靈界之中。 腦海中念頭轉過,五色仙子的表情也不由得和善下來了。 甯欺老,莫欺少,這麼一個前途無量的後生晚輩,即便是她。也不敢輕易得罪。 “呵呵,天獅道友真是好福氣,生了這麼一個天賦異稟的好兒子,著實令我等羡慕,五色在這裡恭喜了” “好說,好說,仙子又何必妄自菲薄。小兒雖然有些天賦,但和仙子的義女相比,也不過伯仲之間罷了。“天獅上人抱了抱拳,神態同樣非常親熱,他今天來到此處,就是為求親來著。 “義女,難道說”五色仙子神色一動,臉上閃過幾分恍然的表情來了。 隨後卻陷入了沉默。 天獅上人沖兒子使了一個眼色。 師崢會意,嘴角邊擠出和煦的笑意,起身離席,對著宮裝美婦行了一禮:“晚輩今天來到靈山,就是想請仙子成全,將您女兒嫁與晚輩為妻,結雙修之緣 “呵呵,仙子,我這兒子別的不敢說。人品天賦輩中,絕對是一等一,無人能出其右。將你義女嫁與我兒,絕說不上委屈,如此一來,我獅心谷與五色靈山,也就同氣連枝,如今雲州風起雲湧,這一聯姻結盟,不管對小輩,還是對你我,好處都是顯而易見的,不知仙子意下如何?。天獅上人打蛇隨棍上的開口了,目光有意無意的在夢如嫣身上掃過,隱隱有些幸災樂禍。 萬佛宗與天涯海閣的糾紛,便是妖族,也一清二楚。 夢如嫣表情一寒,不過此時此刻,顯然不好與天獅翻臉,但心中對這老怪物,自然沒有什麼好的感觀。 “這…” 五色仙子低垂臻首,卻是沉吟著沒有表態。 然而天獅上人父子都不著急,他們來到這裡,顯然是有充足準備地。 老怪物伸出手來,從腰間摘下了一個儲物袋;“仙子,兩個小輩聯姻,于情於理,都是有利無弊,天獅雖窮。卻也為小兒準備了不少聘禮,還望仙子不要嫌棄寒酸才是。” “聘禮?” 林軒原本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聽到此處,也不由得引起幾分興趣了,對方嘴巴上雖然說得客氣,但既然是志在必得,準備的禮物肯定是豐厚到極處。 照如嫣姐姐所說,能夠讓離合期存在動心的東西已然不多,不知道對方會拿出些什麼? 天獅上人的臉上閃過幾分自得,右手一舞,一片光霞閃過,前面的茶几上就出現了幾個玉盒。 那盒是用極北玄玉製成的,本身就是價值不菲的寶物,裡面所盛之物的寶貴程度,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便是夢如嫣與五色仙子,表面上雖不動聲色,內心深處,隱隱的,也有那麼幾分期待了。 天獅上人拿起一個玉盒,屈薦微彈,那盒蓋光華一閃,便嘭的一聲打開,滿目的奇光映入眼簾,同時一股驚人的靈氣迸射出來。 有些眼熟。 林軒目光掃過。 只見那是一火紅色的晶體,大小形如棗核,裡面所散發出來的靈力,不僅強大,而且純正無比。 極品晶石! 在座四人,哪一個都是見識廣博的高手,自然一眼就認出了盒中的寶物,不由得人人動容。 修為到了他們這般地步,晶石什麼的。自然並不或缺,然而即便對於離合期修仙者,極品晶石也是可遇而不可求。 畢竟此物放到靈界也算稀有,而人界靈氣稀薄,能夠形成極品晶石的礦脈本就不多。 大部分在上古之時,就被古修士們開採了去,如今所剩餘的。已聊聊無幾。 而此物不管在制器,鬥法,還是突破瓶頸時都大有用途,即便是離合期老怪物,也同樣眼饞無比的。 “這第一份聘禮,是火屬性極品晶石。還望仙子不要見笑才是 ” 天獅上人嘴巴上說得客氣,眼中卻閃過幾分自得,須知為了得到這件寶物。他也是花了不小力氣。 五色仙子的美目中有異彩閃過,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畢竟她是五階妖族,就算心中真喜歡此物,也不可能表現得太急切了。 不過這細微的表情變化,依舊落在了天獅上人的眼裡,老怪物不由得十分滿意。 有戲! 當然,他也不會說破,而是伸手又拿起了第二個玉盒! 盒蓋打開,滿目的霞光映入眼簾。 居然是一件衣服。 正確的講,用戰甲形容要恰當得多。 “這…” 五色仙子神色一動,表情不由得有些動容。“呵呵,仙子見識廣博,想必也看出來了,不錯,這是一套戰甲,在上古之時,人類不但精擅煉寶,對於煉甲術,造詣也是極深的,可惜世易時移,如今已到了失傳的境地,放眼雲州大陸,如今也沒有戰甲了,如嫣仙子,不知道我這話說得可對麼?"。天獅上人有些囂張的笑著。 “哼!”。 夢如嫣的表情,不由得冰冷了下去,很討厭看見這小人得志的獅子,但不得不承認,他這話沒有講錯,便是最擅長修仙百藝的天巧門也無法將煉甲術還原了。 要知道在上古之時,戰甲的重要程度,可是能與法寶相媲美的。 “可惜… ” 夢如嫣微微歎了口氣,而那討厭獅子的話語,繼續傳入耳朵裡。 “不瞞仙子,在下也是機緣巧合,無疑中發現了一上古修士的洞府,裡面其他的珍藏不說,這套完整的戰甲可是價值不菲之物,不過那古修士乃是女子,在下用不上的,乾脆借花獻佛,將其送與仙子當作第二件聘禮好了。” “哼,這名所謂的古修仙者,恐怕只是一凝丹期的後輩罷了。“夢如嫣冷冷的聲音傳入耳朵,美麗的嘴角邊,隱隱露出譏諷之色。 古戰甲她雖然沒有見過,但做為離合期修仙者,眼光畢竟是很毒辣的。 別看這套戰甲光彩奪目,防禦力卻不值一提,別說自己,就算是元嬰期的修仙者也能輕易毀去。 “道友這件聘禮,恐怕有些華而不實。“夢如嫣早就看天獅上人不爽,逮住機會,當然忍不住潑他冷水。 “仙子此言差矣。”老獅怪心中大怒,但表面上,卻分毫異色不露,畢竟是求親來的,當然要展示一定的風度,而且夢如嫣這樣講,十有八九也是因為羡慕。 與一女子,何必較真呢? 真搞得劍拔弩張,也不值得。 “不錯,這戰甲就實用來說。在你我眼中,確實算不上寶物,但仙子莫非忘了,這世間有一句俗語,叫物以稀為貴,放眼天雲十二州,仙子若是真有本事,可能找出第二套完整的戰甲來麼?”天獅上人眉頭一挑,語氣更是充滿了咄咄逼人的味道。 “你…” 夢如嫣大怒,但又被對方的話語噎住。她性格雖然冷僻孤傲。但也不是不講理,對方的話是難聽了些,但道理沒錯,就算是凝丹期的戰甲,也總是完整戰甲,放眼世間。僅此一套,價值無法估量。 “好了,好了,兩位道友遠來是客,就別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了。”五色仙子輕笑的聲音傳入耳朵,做為主人,此時此刻,她當然要出來打一打圓場了。 夢如嫣與天獅上人都不再開口,€小小的插曲,就這樣煙消雲去。 眾人隨意吃喝了一點東西,老獅怪的手又向最後一個錦盒伸去。 與前兩個盒子不同,這盒蓋表面還貼有禁制符篆,顯然裡面的東西比前兩個還要珍貴得多。 林軒也不由得有些動容了,畢竟頭兩件聘禮已非同小可,這怪物的人品暫且不說,身家還真是令人膛目,不愧是離合期的五階妖族。 這盒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 見成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天獅上人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得意。 伸手一抹,那符篆就無風自燃。 隨後他再屈指一彈,啪的一聲,那盒蓋飛到了頭頂上面。 只見玉盒裡面,鋪著上好的繼緞,一顆龍眼大小的丹丸映入了眼簾。 芳香滿逸,沁人心脾。 林軒不由得瞳孔微縮,臉上露出幾分訝然之色。 一般來說,丹藥都是裝在瓶子裡面的。 單獨用錦盒盛放,更可以看出此物的不凡,這究竟是什麼丹? 林軒仙路能夠走到今天,除了勤奮與機緣,靠的就是藍色星海,提純各種靈丹,所以對於丹道一途,他可以說是熟悉到極處。 宗師級別不敢說,但見聞也十分廣博。 然而眼前的丹藥林軒卻沒有見過。 正感疑惑,一聲驚呼卻傳入耳朵:“魅惑天玄丹。” 那聲音十分熟悉,林軒轉過頭,只見姐姐的臉上滿是震駭之色,隱隱還帶著幾分焦慮與惶恐。 林軒不由得有些愕然,對方送的禮物再珍貴,又與自己何干。姐姐怎麼會這副表現?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靈丹 俗話說,關心則亂。夢如嫣此時。心中正翻江倒海。 按照林軒所言,對方求親送什麼聘禮確實與自己無關。 可事有巧合,夢如嫣來此。也是對五色仙子有所求的。 想要對方援手相助,一起對付萬佛宗。 可五色雖是自己的閨中好友。但修仙者做事中利益得失,人情雖然也有效果,但沒有足夠好處,對方絕不會與自己聯盟。 為了將五色仙子打動,夢如嫣也帶了許多奇珍異寶。 其中最重要的一顆,便是這魅惑天玄丹了。 不,正確的說,她僅僅是帶來一份可以煉製此丹的原料而已。 論價值,比成品丹遠遠不及,畢竟越珍貴的丹越難煉製,失敗的幾率是很高地。 這丹藥乃五色仙子夢寐以求之物,故而夢如嫣才有五成說服對方結盟的把握,可沒想到事有巧合,那老獅子居然先送了。 此丹多了也沒有用途,五色仙子只需要一顆,如此一來,豈不是將自己最大的倚仗憑空給砍掉了。 念及至此,夢如嫣又驚又怒,可偏偏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見了姐姐的臉色,林軒眉頭微挑,然而此時此刻,卻又不好開口問什麼,只好將滿腹的訝然,暫時裝在肚裡面。 “呵呵,如嫣仙子果然識貨,沒想到稱也認識這魅惑天玄丹的。”天獅上人豪爽的笑聲傳入耳朵,隨後便將頭轉向了坐在主位上的宮裝美婦:“仙子,不知道你覺得在下這三件聘禮如何,可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來了麼?” 對方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明顯一副胸有成竹。 五色仙子美眸中異光閃動,面對三件異寶,說不動心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頭兩件倒還罷了,極品晶石雖然是人界罕有之物,但做為五階妖族,她也並非沒有見過,雖說是十分珍貴的禮物,但也不是非要不可。 至於那戰甲,不過適用於凝丹期,對於五色仙子而言,更多的是具有象徵意義,畢竟她與天巧門不同,可沒有興趣研究什麼煉甲神通。 也就是一價值驚人的收藏品罷了。 然而第三件寶物不同。 魅惑天玄丹正是她如今急需之物。 五色仙子乃離合初期頂峰的妖族,距離中期的境界只有一步之遙了。 簡單的說,只需要將最後一個境界突破。 然而講起來輕鬆,真要做,其實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妖族半級與人類不同。 而妖族的種類有許多,不同的血脈,也是有所區別的。 修煉如此,突破瓶頸亦如是。 五色仙子要邁過的最後一個關口,乃是心魔之障。 顧名思義,魔由心生,在突破晉級的時候,將會產生各種心魔幻想…… 其他的修煉瓶頸,就算突破未成,也不過是法力沒有寸進,然而這心魔障一旦嘗試。 成功了不用提,當然是晉級到離合中期。 若是失敗了則有可能走火,輕則元氣大傷,重則失去靈智,變成一癡癡傻傻的瘋子。 故而五色仙子一直不敢嘗試。 她需要丹藥輔佐,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這魅惑天玄丹了。 據說這是上古之時,一位妖族前輩所研製,用於對付心魔,最有效果。 然而此丹的原料卻珍稀到極處。 當然,以五色仙子的身份修為,也不是不能收集。 其實這百餘年來,她已先後湊齊了三份魅惑天玄丹的原料,可問題是,太難煉了。 出丹率低得令人膛目,便是煉丹宗師出手,希望也不過百分之六,七。 為了煉成此物,五色仙子可說是歷經辛苦,先後找過妖族久負盛名的煉丹大師,也去離藥宮尋過該派老怪物的幫助,甚至不惜許下極為豐盛的好處,然而事到臨頭,最後卻都以失敗告終。 鬱悶是唯一的形容。 然而此時此刻,卻有一成品的魅惑天玄丹擺在眼前。五色仙子怎能不心動。 假如擁有了此物,只要閉關修煉,花個三四十年,她有把握晉級到離合中期。 想到這裡,五色仙子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這靈藥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寶物。 只要自己答應,就能如願以償了。 一時間,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獅王父子對視一眼,皆胸有成竹,特別是天獅那老傢伙,他既然敢來求親,就有極大把握,面對魅惑天玄丹的誘惑,五色十有八九會答應的。 林軒依舊端坐席間,神色從容不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是他心中也十分好奇,五色仙子這位義女,究竟是怎樣風華絕代的人物,為了娶到這名兒媳,天獅上人還真是大方到離譜的境地。 時間慢慢流逝。 良久。 五色仙子幽幽歎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真誠之意:“天獅道友拿出這樣的寶物小妹足感盛情。令郎的人才資質,也都一等一,按理小妹不該說出拒絕的煞風景之語,然而雙修畢竟是大事,我雖是義母,也不好替女兒做主,那丫頭的性子,可是剛烈到極處,我五色靈山與道友的獅心谷,能否結為秦晉之好,還要看兩個小輩自己的意圖。”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道友認為這話對麼?”五色仙子微笑著說。 話講到這個地步,天獅上人心中雖有些惱怒,表面上也不好再開口了:“仙子既然這麼說,那就依你。” “父王!” 師崢卻是大急。 數年前他出外遊歷,偶然見到一名妖族女子。 容貌不用說,自然是傾國傾城之色。 關鍵是她的性格,那敢愛敢恨,巾幗不讓鬚眉的氣度,著實讓這獅子為之心折。 他本是好色貪花的人物。然而這一次。真的動心了。 此女的修為也不弱,正好當雙修伴侶。 那時候,師崢剛晉級到化形後期,以為憑自己的容貌實力,足以讓對方心折,何況他的父王,乃是五階妖族。獅心谷少主的身份一擺出,對方還不立馬投懷送抱了。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臆想而已,那位美女理都不理。 師崢的自尊心受到嚴重打擊。 惱羞成怒,既然軟的不行,那本少爺就來硬的。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相會孔雀 自己已是後期大妖族。對方不過化形初期頂峰。如何能與自己相比,就算要費一番手腳,將她生擒活捉絕對沒問題。 然而這一回,師崢依舊犯了非常嚴重的錯誤。 此女就境界來說,確實比他稍遜一籌,然而卻具有天地靈禽的血統,實力比同階妖族強上許多。 五色神光更是玄妙到極處。 雖然最終還是自己技高一籌,但想要將對方生擒活捉不過是癡人說夢。 一番大戰以後,那女子硬是從他眼皮底下逃脫,師崢又驚又怒。然而卻無可奈何。 表面上。這事情已告一段落,然而得不到的東西是最好的,那女子的氣度,越的讓小獅子心折,弄得他連修煉的心情都沒有了。 好在經過一番打聽以後,終於將那女子的來歷弄清楚。 五色靈山的少主,據說拜了那老孔雀為義母。 怪不得自己的身份沒用,原來對方背後,一樣有傳說中的五階妖族,師崢恍然大悟。 然的卻更加歡喜了。 對方的容貌,家世,性格,無不是上上之選,如果能娶她做雙修伴侶,那將幸福到無以復加的境地。 當然,此事還需父王同意。 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哪知道天獅上人一聽就大喜同意,不僅如此,而且還十分熱心的為自己操辦起求親的事。 “父王這麼做,難道別有意圖?” 師崢心中有些迷惑,但他也懶得去多想了,只要能美人在懷,其他的又何必去多操心來。 經過一番操辦,父子倆終於來到了五色靈山。 可事情並沒有想像的順利。五色仙子雖然想要聘禮,但心疼愛女,依舊要她自己拿主意。 那怎麼行? 當初自己求愛不成,不惜持強相逼,對方早就恨死了自己,怎麼可能答應成為自己的雙修伴侶。 “不用急,本王心中有數。一切自然有我替你做主。”天獅上人嘴唇微動,聲音直接傳入兒子的腦海之中。 聽父王這麼說,師崢心中雖然依舊忐忑,但自然不好再開口表示反對的意見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夢如嫣臉上不動聲色,美目中卻有異彩閃過,這可惡的老獅子,怎麼會擁有魅惑天玄丹這樣的逆天之物。 可惡! 如此一來,他豈不是將自己的好事給攪了? 究竟該怎麼撓回呢? 對於獅王父子,夢如嫣恨得牙都癢了。 林軒則依舊正襟危坐,這戲倒真是蠻好看的。 又過了約半盞茶的功夫,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隨後香風飄入鼻端。 這味 ,好熟。 以林軒的城府,臉色也一下子狂變起來了。 林軒抬起頭,目光落像大殿的入口。 一苗條纖秀的女子映入眼簾。 儘管心中隱隱有猜測,但林軒的呼吸,還是一下子變得急促,夢裡尋你千百度,卻在那燈火闌珊處。 鳳眉秀目,香肌玉膚,儘管兩人見面的時間不多,但那五官眉眼,早已映入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本陰山脈春風一度,夫妻倆已有數十載未見了。 林軒也不是沒有打聽過,然而卻分毫也沒有線索。 林軒做夢也不曾想,會在此處,與愛妻,再次相逢。 欣喜之餘,他看向天獅上人父子的目光,變得不善以極。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為不共戴天,哼哼,不將你倆抽魂煉魄,我這林軒兩個字今天就倒過來寫了。 心中惡狠狠的想著,不過表面上,林軒卻分毫異色不露,畢竟那天獅上人也是離合期妖族,想要對付,也並不是想像的那麼容易。 林軒眼神的細微變化,並沒有人注意。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殿入口,那位美麗女子的身影上了。 傾國傾城之色,就容貌來說,與旁邊的如嫣仙子相比,也毫不遜色。 正確的說,兩女春蘭秋菊,各有動人之處。 化形後期! 林軒神識在愛妻身上掃過,表情變得越的驚喜起來了,雖然從妖力波動,應該是剛網晉級,但確實是後期大妖獸無疑。 果然不愧是天地靈禽,記得暖緩說過,雖然很稀薄,但她還擁有些微鳳凰血統的。 咕咚! 吞口水的聲音傳入耳朵,卻是那師崢驟然見到夢中情人,忍不住狂咽唾沫。 “義母,你叫我?” “媛兒,你來了,按理,你剛剛晉級,我是不該打擾稱修行地,但今日五色靈山來了佳客,這兩個前輩,你應該見上一見的。”五色仙子和顏悅色的開口了,看得出來,她對孔雀,真的很寵愛。 聽義母這樣說,媛媛美目流轉,向在座的幾人望了過來。 臉色狂變! 除了母親以外,在座的居然還有兩名離合期存在。 “媛兒,這位是獅心谷的天獅前輩,上人的神通大開大闔,在我等離合期存在中,也是以勇猛著稱的。”五色仙子微笑著開口了。 孔雀點了點頭,盈盈一福,畢竟對方是五階妖族,多少也要表現一些敬意的。 “仙子” 師崢搓了搓手,臉上滿是愛慕。 然而媛緩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卻根本沒做分毫停留,直接無視掉了。 師崢不由得表情一僵,這種情況比對他破口大駡還要難過,根本就視自己為無物。 可惡!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從來沒有被女子如此輕視過。 心中滋味兒複雜,對媛媛愛恨交加。 當然此時此刻,也不好開口表示什麼。 五色仙子的聲音,又傳入耳裡:“媛媛,再加見過如嫣仙子,她的威名想必你也聽過,執掌天涯海閣,五百年前曾以一己之力滅殺了數以萬計的修仙者,乃是我等女子中巾幗不讓鬚眉的人物,也是母親的好友,你若有機會,可請仙子好好指點一下的。” 孔雀聽了,再次轉過嬌軀,然而這一回,她卻再也無法保持冷漠,先是一愕,隨後情緒竟仿佛有些失控了。 臉上的表情更是變化不已。 驚愕,狂喜,隱穩的,卻有帶著一點焦慮。 義母說什麼,她完全沒有聽清楚,什麼雲州第一女修,與自己有何關係,此時此刻,她的眼中。僅剩下一人而已。 “媛媛。”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