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七十五章 正魔遠遁
天煞魔君拼著魂飛魄散,使用了元神自爆的必殺神通,威力自然不會只有這一點。 正魔兩道的凝丹期高手,僅僅是受波及,魔君真正的目標是那兇殘惡毒的老怪物。 元神自爆後的大部分威能,都是殺向了極惡魔尊。 如果是老鬼的本體親至,憑著元嬰期的神通,自然也能抵擋得住,然而此刻,僅僅是第二元神的附體分身。 血妖老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又是慌張,又是憤怒。 極惡魔尊此刻已變成了一個血人,半個身子支離破碎,看上去甚是駭人。 正道高手對視一眼,驚喜交集,但又參雜著些許不能置信的情緒,畢竟是魔道第一人,難道就這麼輕易…… 百毒童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許,喜憂參半吧! 一時間,除了血妖驚慌的聲音,其他人,倒也沒有開口。 “慌什麼,這點小傷,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極惡魔尊一搖手中的萬魂幡,無數鬼霧從裏面蜂擁出來,然後爭先恐後的進入到了傷口之中,血被堵住了,魔尊活動了一下僅剩的半個身子,沒有一點的不適。 其實他的心中也慶幸不已,如果是自己的本體受了這樣的重創,那就只有元嬰出竅,兵解一途。不過僅僅是附身之體麼…… 這個身體是死定了,不過魔尊又豈會在乎別人地死活,天煞費盡心機,最後也不過白白的魂飛魄散而已。看書 他的嘴角邊剛出一絲笑意,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凝固起來,看了看殘存的右手中的天塵丹。原本通體雪白,現在卻與赤元丹完全融合,表面佈滿了紅色地斑點,徹底廢棄了。 “可惡!” 魔尊臉色猙獰,咬牙切齒,猛的一揮手,將丹藥遠遠的扔了出去。 見極惡魔尊受此重創,卻毫不在意。血妖老祖又驚又喜,百毒童子與正道中人則心下駭然,這老怪物,果然厲害,名不虛傳。 隨後又見他扔掉了廢丹,雖然人人臉上都出痛惜之極的表情,但卻沒有人去撿。廢丹中的雜質無法去除,服用了有害無益,乃修真界的共識。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密林裏,一個少年正滿心歡喜,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歷經千辛萬苦,沒想到天塵丹卻已這樣出人意料地方式得到了。 廢丹別人拿來沒用,可對自己來說…… 林軒悄悄記下廢丹落地的位置,等眾人走後。以自己的神識,想要找到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林軒心中竊喜,可其他人卻鬱悶以極,費盡千辛萬苦,沒想到卻是空歡喜。 “太白師兄,歐陽仙子,事已至此,我們夫婦暫且告辭。” 那雙修道侶中的男修抱了抱拳,心有餘悸的看了極惡魔尊一眼。心中的沮喪自然不必多言。傳言那老魔喜怒無常,他可不要將沒有得到丹藥的怒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嗯。程兄,程夫人,一路保重。” 張太白心中更窩火,他之所以答應血妖老祖叛出碧雲山,加入極魔洞,就是因為對方許諾分與他一粒天塵丹,可現在…… 正魔雙方自己如何選擇,那就還要看看情況再說,表面上他不動聲色,抱拳回禮:“師妹,我們也走了。” “嗯。” 歐陽琴心淡淡應了一聲,正道這邊除了已經隕落地風雷上人,剩下的四位高手各自遁光,飛向天邊的方向。 “魔尊……” 血妖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極惡魔尊擺了擺手,且不說他現在是附身之體,又受了重創,如果再鬥法,第二元神會受影響,他自然不願意為了幾個凝丹期的修士,而出現這種情況,此其一。 其二,現在滅了幾人,三巨頭的元嬰期老怪豈會善罷甘休,時機尚未成熟,他並不想現在就挑起正魔衝突。 暫時放過他們好了。 “走!” 魔尊一揮手,天塵丹自己沒有得到,可惜了點,幸而也沒有落入正道的手中,一拍兩散,算是勉強可以接受地結果。 血妖老祖和百毒童子自然不敢違拗,與魔尊一起,遁光返回天魔城了。 良久,足足數個時辰以後,原本堅實的泥土,突然如同水波一樣的晃動,變軟,林軒從裏面慢慢的鑽了出來。 “好險!”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在,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直喘。 雖然不曾動手,但在這麼多高階修士面前隱藏身形,精神高度集中,提心吊膽,一旦放鬆下來,比大戰了一場還累。 尤其是魔君元神自爆的時候,林軒無處可逃,又不能打開護罩,還好有一張土遁符帶在身上。 當然,啟動符也有危險,靈力波動雖然不大,但畢竟是有,好在當時人人顧著逃命,沒有誰注意到。 此次也是僥倖,憑著隱靈丹和九天玄功中的斂氣祕法,他有信心將凝丹期修士瞞過,但元嬰期怪物就…… 這次奎陰山脈之行,危險重重,林軒雖然無法抵禦天塵丹帶來的誘惑,但說實話,正魔兩道來了這麼多高手,一開始,他抱的希望並不大,僅僅是盡人事,而聽天命了。 沒想到形勢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變化,廢丹? 林軒嘴角邊出一絲得意的微笑,目光已鎖定了魔尊將丹藥丟棄的地點,飛了過去。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七十六章 祕密洞府
雖然僅僅是大概記下了魔尊丟棄廢丹的地點,但在林軒全力放開神識,搜索下,還是很輕易就找到了。 看著掌心中的三粒紅白相間的靈藥,以林軒的城府,也掩飾不住臉上的狂喜之色。 別看它們現在靈氣全失的樣子,只要用藍色星海提純出來…… 當然,以林軒的經驗,越高級的丹藥,提純越難,所以現在他是不準備嘗試的,等修為到了築基期大圓滿,星海的體積會增大數倍,到時候再提純也不晚。 從懷中摸出一個玉瓶,林軒小心翼翼的將三粒丹藥裝了進去。 這次對自己而言是一個完美的結局,極惡魔尊與正魔兩道的數名高手親眼看見天塵丹變成一錢不值的廢物,他們誰也想不到會出現在自己手裏。 林軒打量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立刻離去,而是稍稍沉吟了一下之後重新放出神識。 這一次搜索的範圍要廣得多。 片刻後,林軒臉上出一絲失望之色。 原本還希望再有別的收獲,比如說天煞魔君的功法,寶貝什麼,可惜一無所獲。 元神自爆,魂飛魄散,連身體的殘片也找不到,更別說儲物袋之類的東西。 玉筒簡不好說,但法寶不應毀損才對,林軒皺了皺眉,重新放出神識搜索,可還是沒有發現什麼。 既然找不到,林軒也就死心了,他正欲離開,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下來。 林軒緩緩的飛到了山壁的面前,看上去這與普通的山壁沒有什麼差異,林軒伸手摸了摸,冰冰涼涼,連觸感都一樣。 好精妙的幻術。 林軒臉上出一絲讚嘆之色,然後手掐法訣。幾道光芒打了上去。 如泥牛入海,但林軒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意外,這可是天煞魔君的祕密洞府,設下地禁制肯定非同小可,如果輕易就能破除那才叫有鬼了。 對於幻術與高級禁制,林軒涉獵得並不多,但想來用強攻,一點點將它的能量消磨,應該也是破除。 念及至此。林軒袖袍一拂。一位嬌俏可人的少女在半空中出現了。 “少爺。” “嗯。” 林軒點了點頭,如今兒的實力也不弱,自然要將她叫出來做幫手,兩人合力,破除禁制的速度會快一些。 雖然正魔高手回來的可能性很小。但謹慎起見,林軒並不想在這裏待太久。 兒拿出了碧雪環,林軒也將吳鉤祭了起來,同時左手握緊百魂幡,體內靈力運轉…… 三日後。 轟的一聲巨響,十幾丈長的惡蛟渾身冒著火焰,狠狠的撞在山壁之上。然而令人奇怪地是。沒有出現石屑紛飛地場面,那山壁在一陣劇烈震顫以後,如同冰雪消融,很快便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那精緻的樓閣重新出現在了空中。 這就是天煞魔君的祕密洞府! 林軒大喜,收掉法術,臉上出一絲感概之色,記得當日,極惡魔尊不過是噴出一口青氣。輕而易舉的就將幻術破除。哪像自己連續轟炸了三天三夜這麼辛苦。 那還是他第二元神地附體分身,修為在凝丹期而已。 不過很快。林軒就將臉上的沮喪之色隱去,看到了差距,就更要努力,總有一天,自己也能成為令人敬仰的一代宗師。 看了閣樓一眼,將林兒喚回來,然後他化為一道驚鴻,毫不猶豫的飛入其中。 進去以後,林軒嚇了一跳。 從外面看,那閣樓雖然十分精美,但體積並不大,也就一棟三層高的建築。 可進去以後,卻發現別有通天。 穿過一道曲折的迴廊,一座莊園般的建築出現在前面。 林軒先是一怔,不過很快也就釋然,放出神識掃描了一下,並沒有別地禁制,然後他才放心大膽地緩步上前。 首先是一個花園。花園中有不少珍禽異獸,仙鶴翩翩起舞,不過用神識觀察,可以發現這些都是幻術,但也頗為賞心悅目。 看不出天煞魔君倒也懂得享受,林軒搖了搖頭,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沒有在這裏多做停留,直接走入了莊園之中。 練功房! 林軒看了一眼頭頂的牌匾,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長寬都約七八丈的屋子,裏面空空盪盪,只有幾個蒲團,布置簡樸以極。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魔君居然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用神識在周圍搜索了一下,依然什麼發現都沒有。 林軒嘆了口氣,正要轉身而出,這裏既然沒有寶物,那就去別的屋子看看好了。 “咦,不對!” 右腳剛剛賣出門檻,林軒突然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屋子中間的幾個蒲團之上,臉上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表面上看,沒有什麼,不論修真者還是修魔者都要練氣打坐,屋子裏有幾個蒲團是再正常不過。 可數量似乎有些太多啊! 據林軒所知,天煞魔君向來是孑然一人,獨來獨往,既沒有朋友,也從未收徒。 換句話說,這練功房是他一個人用。 這些蒲團……林軒數了一下,共有九個,數量顯然多了一點。 當然,一般人是不會在意這些小細節的,修士更不會對幾個蒲團感興趣,但越是這樣,林軒覺得越有玄機,他回身向著蒲團走了過去。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玄魔真經
將一個蒲團拿在手里,掂了掂,沒有什麼異樣,林軒又將它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似乎也毫無特別。 不過林軒的臉上並沒有氣餒的神色,而是將靈力運到指尖,輕輕一扯。 刺啦,一聲輕響,碎屑漫天,兩張紙片出現在了面前。 林軒袖袍一拂,已將紙片卷了起來,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楷。 看了看,言辭古樸,寓意深奧,似乎是什麼功法的殘片。 林軒眉頭一挑,臉上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刺啦啦幾聲響,將剩余的幾個蒲團也一一扯開,果然里面都飄出了兩到三張紙片。 半個小時後,林軒神色凝重的將手中紙片按順序整理好,收入了儲物袋。 還好自己心細,否則就與這《玄魔真經》失之交臂,感嘆之余,林軒也不得不佩服天煞魔君的布置。 一般的修士,都是將功法刻在玉筒簡里,既好攜帶,也便于保存,可魔君卻並沒有如此。 《玄魔真經》並非普通功法,而是他師門的不傳之謎,極惡魔尊修煉的就是此法,而這個老怪物,如今已是魔道第一人,由此可見《玄魔真經》非同小可。 天煞魔君並不想因為意外而讓此法外傳,故而巧設機關,將它拆散後寫在紙上裝入蒲團。玉筒簡畢竟是仙界的事物,上面也會有淡淡的靈氣溢出,就算做下禁制,也難保不被修士發覺。如果一旦有人機緣巧合。闖入自己的秘密洞府…… 而魔君現在這種布置,則穩妥得多,因為按照常理,絕不會有修真者會對幾個蒲團感興趣。 可惜世界上並沒有天衣無縫之事,林軒恰巧就屬于那種心思機敏,又觀察入微之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這部《玄魔真經》。 粗略一讀,此功法博大精深,林軒將它收好,回去後再慢慢研究。 又將此房間仔細搜索了一遍,確定沒有遺留什麼東西,林軒才慢慢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地花園,林軒打量著剩余地幾個房間。藏寶室,靈獸室,起居室,丹房。 林軒猶豫來一下,邁步走向起居室,結果在這里找到了數十塊中階晶石,隨後林軒又來到了靈獸室。 空空如也。 該房間長寬皆有十余丈,最為寬廣,以前應該是飼養靈獸的地方。然而現在,里面什麼也沒有。 林軒微微有些失望,不過隨後就在牆角處發現了一直徑約有半米長的白色圓球,看上去有點像是獸卵的模樣。 放出神識。里面果然有生命活動的跡象。 林軒大喜,連忙用靈獸袋將其裝好,這可是大收獲,以天煞魔君的神通,圈養地靈獸肯定非同小可,如果是成年獸的話,拿來也沒用,不過像這種尚未認主的獸卵麼…… 只要孵化了,以後對自己大有用處。 隨後在丹房里。雖然也沒有找到什麼珍貴丹藥。但千年靈草卻有那麼幾株,林軒自然毫不客氣的笑納了。 其他地方已經逛完。林軒看著最後一個房間。 牌匾上寫著藏寶室幾個大大的金字。 誘人無比,然而林軒卻絲毫沒有進去的意思,反而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他伸手入懷,取出一粒隱靈丹,毫不猶豫的服下,然後躲到了一旁。 片刻後。 幾道遁光從外面飛射而入。 光芒散開,現出了六個人來。 五男一女,實力不弱,都是築基期地修仙者,而領頭的老者,更是築基後期的高手。 “大哥,這里就是天煞魔君的秘密洞府?” “不錯,應該是這里了。” “奇怪,怎麼會什麼禁制也沒有,會不會是假的,或者別人設下的圈套?”那唯一的女修有點擔心的道。 “放心好了,自從四弟偶然聽說天煞魔君在奎陰山脈有一秘密洞府,我們漠北六俠就一直在附近轉悠,以魔君的修為,肯定收藏了不少寶物,可惜奎陰山脈太大,一點頭緒也沒有,也多虧這次他被正魔兩道追殺,我們才得到了線索,應該是這附近沒錯。”一黃臉漢子肯定地說。 “但我還是覺得這閣樓憑空出現太詭異了。”那女修臉上閃過謹慎之色。 領頭的老者沉吟了一下︰“六妹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總之大家小心為上。” “大哥多慮了,依小弟看,一定是天煞魔君被正魔兩道追殺,匆忙返回洞府,而後敵人就追了上來,故而匆忙出逃,故而沒有來得及將禁制啟動。”黃臉漢子不以為意的道。 “我也贊成二哥的看法,你們看外面還殘留著大戰斗法後地痕跡,說不定魔君前腳剛到這里,打開禁制,正魔兩道的高手就追了上來,魔君都還沒來得及進洞府。”另一二十多歲,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搖頭晃腦的分析。 “依四弟之意寶貝都還在這里?”領頭老者滿面驚喜。 “大有可能。”書生十分肯定。 “就不知道那些正魔高手有沒有進來過?” “放心好了,他們都顧著搶天塵丹,哪會對一同階修士的洞府感興趣。” “哼,天塵丹固然神奇,可高手環視,可笑不少築基期修士還硬要參雜其間,結果白白丟掉了性命,還不如像我們兄弟,找尋魔尊的其他寶貝聰明。” “行了四哥,你別自稱自贊了,事不宜遲,我們趕快行動,時間一旦拖得久了,再有別的修士到來,可就麻煩。”那女修顯得有些不耐煩。 眾人心中一凜,此話倒也有理。 抬頭望去,目光在莊園掃視。 “藏寶室!” “在哪兒?” 順著那女修的手指,眾人的目光聚集在那金色地大字上,每一個人地眼中都露出了狂喜的目光。 見了幾個修士貪婪地表情,林軒不動聲色,唯有嘴角邊卻露出一絲譏嘲的笑容。 那黃臉漢子一抬腳,就要準備進入。 “等等!” “六妹,怎麼了?”被叫住之人愕然回頭。 “小心一點,看有沒有禁制。”女子神色冷靜的說。 “六妹所言甚是。” 領頭的老者一拍儲物袋,將靈器祭了起來︰“各位兄弟散開,讓老夫試試。” 說完,他手一指,那靈器化為一道藍光,劈刺在藏寶室的大門上,轟然一聲巨響,門卻沒有倒,反而放射出兩道綠芒,與藍光纏斗。 “果然有禁制,大哥我來幫你!” 其他幾人也紛紛將自己的靈器放了出來,一時間天空中光芒耀眼。 半個時辰以後,綠芒在數件靈器的圍攻之下,終于不支,隕落下來,卻是兩張符紙,然後藏寶室的門被劈成了兩半。 轟然落地以後,現出了一個房間。 石屋不大,僅有數丈方圓,然而看清楚里面的東西後,六名修士的眼中,無不閃過貪婪以極的目光。 對于修士而言,晶石無疑是很寶貴的東西,修煉,制器,斗法都離不開它,甚至還能被當做交換修煉物品的貨幣。 一般築基期修士,通常也就擁有幾百晶石。 可眼前的地上,卻像垃圾似的堆滿了,而且看那成色,全是中階的。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人注意的。 在石屋的中間,有一個由玉石雕刻而成的兵器架子,共分三層,前兩層皆是靈器,光是極品的,就有七八件之多,而最引人矚目的,是第三層,上面放著一黃金色的尺子。 表面有著華麗以極的金色符文,靈氣逼人。 “法寶!” 幾名修士異口同聲的驚呼了出來,對于他們而言,那絕對是寶貴以及的存在,就算沒有達到凝丹期的修為不能運使,也能憑此物輕易換取無數寶貝。 而在黃金尺子的旁邊,還有一小小的玉瓶,不用說,里面肯定放有靈丹,而且非同一般。 “大哥,我們這次發了。” “哈哈,有了這些晶石寶物,我們就算日後凝成金丹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沒想到天煞魔君比想象的還要富有。” “夜長夢多,拿吧!” 六人爭先恐後的想藏寶室沖去,躲在暗處的林軒一點也不急,胸有成竹的注視著這一切。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七十八章 極陰惡靈陣
只見六人湧進了藏寶室,有的撲向地上的晶石,有的則面露貪婪之色的去抓兵器架上的靈器,一個個志得意滿的樣子,然而就在這時,風雲突變,一陣狂風吹來,滿屋的寶貝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現在了一空曠的荒原,天色昏暗,無數陰魂厲鬼游蕩在旁邊。 “這……”六人驚呆了,臉上無不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大哥!” “不好,是陣法!我們中計了,剛才看見的寶貝全都是障眼法,這藏寶室是陷阱。”領頭老者終于明白過來,臉色煞白。 “怎麼辦?” 然而哪有商量的時間,陣法啟動,陰魂厲鬼惡狠狠的撲了過來,六人只能祭出靈器,拼命迎戰。 林軒從暗處走了出來,眼前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然而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藏寶室? 天煞魔君又不是白癡,相反,這個老怪物心機之深,實乃林軒生平所僅見的人物。 他會做出將所有寶貝堆放在一起,再標明藏寶室,這種明顯方便別的修士來偷的傻事? 所以從一開始,林軒就沒有打算進去,里面十有八九是陷阱。 特別是看了藏寶室外的禁制以後,林軒就更肯定,那也太簡陋了一點,原本這個道理很淺顯,可總有人利欲燻心,眼前的六個傻瓜就一頭栽進去了啊! 林軒默然了一下,既沒有離開。也沒有采取什麼動作,就這麼站在藏寶室門前。 少頃。 幾聲慘叫傳入耳朵,眼前的這個陣法厲害以極,漠北六俠實力不弱,每一個人都是築基成功的修真者,然而僅僅支撐了片刻。就全都血濺五步。 幾人隕落以後,幻境也隨之消失,屋子里又恢復了先前地樣子,地上堆滿了晶石。靈器,法寶,丹藥全都擺在房間中央的架子上。 看到這一幕,林軒的臉上閃過一縷異色。 顯然,這是魔君布置的一個大陷阱,那麼里面沒有寶物是確定無疑的。 換一個人。肯定就此離去了,傻瓜才會沒有好處而白白冒險。 但林軒想法不同,眼前這個陣法不錯,顯然不是用陣符這種次品布置,而是動用了陣盤,陣旗這類較為高級的東西。 換句話說,此陣法可以回收,多次利用。 須知,在修真界。陣法師比煉丹師更加稀有,流傳出來地陣符也鳳毛麟角,就更別說能用陣盤,陣旗布置的陣法了。 林軒逛過很多坊市。也不曾買到布陣器具,眼前這一套現成的自然沒有錯過的理由。 當然,收取它要費一番手腳,不過林軒覺得,這個辛苦是值得地。 他將兒再一次叫了出來。 一道驚虹飛了出來,光芒散開,林軒回頭看了一眼漂浮在空中的閣樓,然後隨意祭出一柄飛劍。 耀眼的劍光閃過,閣樓被劈得七零八落。天煞魔君最後的秘密洞府也隨之毀去了。 看著滿地的塵埃。林軒默然了一下,然後重新化為一道驚鴻。消失在天邊的方向。 這一次地收獲可真不小。 除了天塵丹,還得到了天煞魔君洞府的遺寶。 玄魔真經,靈獸之卵暫且不談,都是用晶石也買不到的東西。 便是最後那布置在假藏寶室的陣法,也非同小可。 在沒有人主持的情況下,自己和兒合力,居然花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才將其破除。 除了陣盤,陣旗等布陣器具,林軒還找到了介紹此陣的玉筒簡。 極陰惡靈陣! 名字林軒從未聽過,不過據那玉筒所說,該陣法威力無窮,即使是凝丹初期的高手,被困在其中,想要破除,也要費盡千辛萬苦。 林軒大喜,那豈不是可以和一些中等門派的護山大陣相媲美了? 要知道,那些門派保護山門地陣法,可都是繁復以極,需要數名,甚至數十名修士才能開啟。 而這極陰惡靈陣只要自己一人就能主持,雖然威力相似,但其實要高級得多。 將它布置在洞府周圍,或者將敵人引入其中,都可以發揮巨大作用。 林軒滿心歡喜的像靈藥山飛去,而他不知道的是,另一些人的心情卻郁悶以極。 距離此萬里之遙地碧雲山,太白劍仙和歐陽琴心回來之後,就立刻來到後山的一座洞府。 此洞府周圍靈氣縈繞,充裕程度超過了其他地方數倍還多。 身為凝丹期高手,太白劍仙和歐陽琴心地位尊崇,然而來到這里,兩人卻顯得小心翼翼,連大氣也不敢透。 太白劍仙取出一張傳音符,嘴唇微張,密語了幾句,然後手一揮,傳音符飛入了洞府。 片刻後,眼前的白霧散開,顯出了一條小路來。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這里是幽州三巨頭之碧雲山的禁地,就算是掌門真人,若沒有十萬火急之事,也不能夠擅闖這里。 碧雲山之所以能夠縱橫幽州,如今更是隱隱成為三巨頭之首,就是因為有兩位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而這緣塵洞府,就是兩位老怪物清修的場所。 元嬰期高手,在普通修士的眼里,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彈指間,就能移山填海,修為到了他們那個境界,已經很少管塵緣俗事,除非與門派的興衰存亡有關。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元嬰期老者
厚重的石門打開,兩位老者的身影顯現了出來,鬚髮皆白,卻毫無老態,反而有一種飄然出塵之感,就像是傳說中的神仙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左邊之人做道士打扮,右邊的老者則穿著青衫。 「弟子參見師伯。」太白劍仙和歐陽琴心同時恭敬的行了一禮。 老者卻恍如未覺。 兩位凝丹期高手臉上絲毫沒有不耐煩的表情,就這麼恭敬的站在一邊。 良久。 左手邊的老者將縈繞在身體周圍的霧氣吸入肚裡,緩緩睜開了眼:「你們倆沒有將天塵丹帶回來?」 「師伯恕罪,那天煞魔君走投無路,毀去了靈丹。」 「嗯,你將當時的情景細細講來。」 「是,師伯。」與性格冷傲的歐陽琴心相比,太白劍仙更擅長言辭,當即由他將發生在奎陰山脈的一幕,像老者詳細敘述。 「什麼,極惡魔尊那傢伙也去了?」前面部分雖然也頗多凶險,但老者的表情卻一直是很平淡,直到聽說極惡魔尊,這元嬰期老怪才聳然動容:「真是那老怪物,你沒有弄錯?」 「啟稟師伯,魔尊的容貌與畫像不同,而且修為只有凝丹中期左右,但天煞魔君是這麼說的,而且血妖老祖也唯他馬首是瞻,他還能使用萬魂幡「能使用萬魂幡?」老道士沉吟了一下:「這麼看來,真是極惡了,畢竟元嬰期修士的本命法寶,除了本人。其他人是不能夠使用的。你接著說……」 大約半個時辰後。 「事情就是這樣,我與師妹未能取回天塵丹,請師伯責罰。」 「罷了,既然極惡那老傢伙親臨,就算僅僅是元神附體,也不是你們能夠抗衡的。此乃我地疏忽,你們不必自責。」老者歎了口氣,表情慈和。 「謝師伯!」 「你們退下吧!」 「是!」 太白劍仙和歐陽琴心行了一禮,恭敬地退了下去。 「趙師弟,你看此事究竟有何玄機,我們幾個老傢伙定下密議,皆不插手天塵丹的搶奪,為了互相牽制。當時明明在問仙閣下棋,極惡怎麼能夠分身再到奎陰山脈去了?」 「這個……」青衫老者睜開眼睛,眉頭緊鎖,也開始了沉吟,突然,他臉色一變,隱隱竟透出一絲驚恐。 這番表情出現在元嬰期修士身上,著實有些不可思議,老道士也十分驚疑:「怎麼了。師弟,你想起了何事?」 「師兄,與我們對弈的極惡魔尊,絕不可能是人冒名頂替。」 「廢話。你我二人,再加上雷雲山莊與一線峽的兩個老怪物,都是元嬰期的存在,是真是假,難道還會看不出來?」老道士怫然不悅。 「師兄,小弟不是這個意思。」青衫老者歎了口氣:「你想,與我們對弈的魔尊是真人,可張太白那小子卻說還有一個極惡魔尊出現在奎陰山脈,相貌雖然不同。卻可以使用萬魂幡這類本命法寶。此意味著什麼,師兄難道還想不出來麼?」 「你是說……」老道士張口結舌。似乎也被自己地猜測嚇了一跳,隨即聲音提得老高:「不可能,你是說那老魔練就了第二元神?」 「沒什麼不可能。」青衫老者的表情則要平靜得多;「與我們正道的幾個老傢伙僅僅在元嬰初期徘徊不同,那老魔可是進入中期了,修魔者的功法本就詭異,老怪物就算是練成了第二元神也在情理之中。」 老道士默然,雖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極惡那傢伙的天分確實超過自己這些人。 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如果是真的話,那可就很麻煩,第二元神,我們幽州的修真界,至少有千年沒有人練成這種神通,難道真地是道消魔漲?」 「師兄倒也不必過於擔心。」青衫老者微微一笑:「從張太白的描述來看,極惡魔尊的第二元神也就剛剛凝丹,修為並不是很高,師兄你知道,第二元神結嬰,要比初次結嬰難上數倍,而且一旦失敗,連第一元神也會大為受損,老魔不一定敢進行這種嘗試,他天分雖高,但想要將兩個元神的修為練得一樣,結出兩個元嬰,達到雙嬰合一的境界應該是沒有希望。」 「可就算是這樣,有了第二元神輔助,老魔的修為也會大漲。」老道士還是顯得憂心忡忡:「雖然他的第二元神僅僅是凝丹,但老魔的實力絕不是一個元嬰期加一個凝丹期這麼簡單。」 「這我當然清楚,要不然修煉第二元神也不會是元嬰修士威力最大的幾種神通之一,不過那又如何,魔道現在也有他一個元嬰期地老怪物,我們這邊同階的存在卻有四個之多,足夠壓制他了,只是……」說到這裡,青衫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原本小弟上次僥倖結嬰成功,加上師兄,我們碧雲山擁有了兩個元嬰期地修士,雖然還與一線峽和雷雲山莊並列三巨頭,其實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如果再給我們百載……不,五十年的時間就夠了,我們碧雲山一定能夠一統正道,稱霸幽州,可現在……」 「確實是時不待我啊。」老道士也同樣歎氣:「如今魔道勢力大漲,修魔者蠢蠢欲動,再加上極惡魔尊這野心勃勃的老怪物,我們也只能暫時放下擴張的計劃,與他們其他勢力合作。」 「哼,有野心的又豈止是魔尊一人,師兄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靈藥山麼?」青衫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的神色。
第一百八十章 半路驚聞
“靈藥山?”老道士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師弟這話是何用意,靈藥山不過煉丹之術神奇,修士的實力不值一提,便是掌門也僅僅是築基期。” “哼,築基期!” 青衫老者雖是師弟,但明顯精于算計,冷笑起來︰“師兄想得未免也太簡單,以前小弟也是這麼認為,可這次天塵丹出世……” “這又關天塵丹何事?” “師兄你難道沒有想過,靈藥山的開山祖師,原本人人都以為只是一熱衷于煉丹術的散修而已,沒有人懷疑他會是元嬰期的高手,甚至煉出了天塵丹這種幾乎可以逆天的靈藥,由他所開創傳承下去的門派,怎麼可能是一群不中用的廢物組成的呢?”青衫老者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之色。 “師弟你是說……” “不錯,我懷疑他們是在扮豬吃老虎,靈藥山的實力絕對不是三流,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元嬰期的高手,但凝丹期的修士肯定不少,一個一流的門派這麼低調,沒有野心那還是什麼?” “嗯,師弟言之有理,那我們……”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不過可以派弟子……” 青衫老者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更是采用傳音的方式與師兄商量起來。 就在兩個元嬰期老怪物密議之時。一道傳音符又飛進了洞府,青衫老者伸手一招。那傳音符化為一道火光,落入其掌心之中。 將神識注入進去,片刻後他地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師弟,怎麼了?” “是歐陽那丫頭,你自己看看吧!”說著將傳音符遞了過去。 片刻後,老道士抬起頭。表情十分難看︰“不可能。張太白怎麼可能是內奸?” “沒有什麼不可能。” 青衫老者的內心雖然同樣十分震駭,但卻冷靜地分析起來︰“歐陽丫頭的傳音符里說的很清楚,上一次她赴太白之約就被苗矮那小子伏擊,這一次在奎陰山脈苦斗赤目。放出求救的信號,卻也遲遲不見有人來。” “或許只是巧合,張太白當時也遇見了麻煩。”老道士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的分析道。 “確實也有這種可能。”青衫老者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不過現在,極惡魔尊野心勃勃,我們正道各派也相互提防。蠢蠢欲動,小心無大錯……” “可張太白拜入我們碧雲山門下已有兩百余載,而且在凝丹期弟子中,實力出類拔萃,前一陣,錢師佷想要閉關,沖擊假嬰境界,便提議由張太白代行掌門之職,我們碧雲山待他不薄。他真的會不識好歹麼?” “人心隔肚皮。”青衫老者嘆了口氣︰“與張太白相比。我倒更願意相信歐陽琴心地言語,以那丫頭地性格。若非有七層以上的把握,絕不會無的放矢的,而且張太白……那小子雖然名聲不錯,但非常功利,若有足夠地好處,被魔道收買也不是不可想象的。” “那要不要……” “師兄不用著急,不是還沒有肯定他一定就是奸細,假如是歐陽那丫頭多心倒也罷了,萬一事情真的屬實,我們也不妨將計就計,給極惡那老家伙一個驚喜,總之不要打草驚蛇,只需多多注意就行了。”到了自己的洞府,想想這次奎陰山脈之行,歷經艱險,張太白與修魔者有勾結幾乎可以確定,幾番思量之後,她還是將此事告知了兩位師伯,不過卻將與林軒有關的部分有意隱去了,此事干系重大,她並不想將林軒牽扯進來。 念及那個少年,歐陽琴心地臉上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 遠在數萬里外。 “啊欠!” 林軒打了個噴嚏,遁光降落了下去。 站在山頂上,林軒目無表情的眺望遠方,心中掙扎猶豫,半響拿不定主意。 原本離開奎陰山脈以後,林軒就想回到靈藥山,繼續閉關修煉,這次出來雖然有驚無險,而且收獲頗多,但實話,除了自己心思機敏,運氣也佔了很大的因數。 可林軒清楚,運氣這種東西太虛無縹緲了,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心機也沒有多大的用處,想要在仙道之路上走遠,最重要的還是修煉。 所以按照他原先的打算,回到靈藥山後就立刻閉關,不說凝成金丹,至少也要達到築基期大圓滿。 那樣自己才算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然而在回去地途中,林軒路過了一個坊市,于是他停了下來,打算將身上地一些東西變賣。 畢竟這次的收獲,除了玄魔真經,獸卵等寶物,也有不少是用不上地,比如說在破除了假藏寶室的陣法以後,那六個隕落修士的儲物袋自然也落入了林軒的手中。 除了將一些有用的寶物挑出來以外,其他的東東,林軒都打算變賣後換成晶石,然後再買入一些修煉時可能用到的材料,這一次,林軒決定閉關個二三十年。 然而無獨有偶,在坊市中踫巧聽見了不少修士的議論,都是談論修真界的一些見聞。 林軒原本也沒有怎麼在意,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有關天塵丹之事,而那靈藥現在正好好的在自己儲物袋里,且不用擔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他正準備離去,可接下來幾個修士的話卻讓他大吃一驚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 靈藥的流言
「馬兄,那天塵丹真有如此神奇嗎,不僅可以讓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輕易凝丹成功,而且就算是對於凝結元嬰,也有大大的加成作用?」 「是啊,這功效也未免也太逆天了啊,是不是傳言有假?」 「幾位道友莫要不信,此乃千真萬確之事。」講話之人是一中年修士:「馬某初聞這個消息,反應也與幾位相似,不過三巨頭,還有魔道三派都派出了數名凝丹期高手參與搶奪,此言多半不假了。」 「那最後誰得到了?」 「誰也沒有,天煞魔君走投無路,將天塵丹毀去了。」馬姓修士口沫橫飛的開始講述,雖有不少地方添油加醋,但當時的情景大體還是沒錯的。 林軒皺了皺眉,也不知道這些信息是誰透露出來,不管轉念一想,卻又喜笑顏開,大家都認為天塵丹變成廢物最好了,那樣自己就更安全。 聽完講述,幾個修士唏噓不已,靈藥被毀,暴殄天物,著實可惜,正相對歎氣,一尖耳猴腮的修士卻面帶神秘的開口了:「魔君手中的天塵丹雖然毀了,但世間未必再沒有此物。」 「什麼?」聽了此語,包括一旁的林軒在內,無不大吃一驚,心神全被吸引。 「張道友,你這話是何用意?」 「呵呵,張某人可不會無的放矢。」尖耳猴腮之人洋洋得意:「各位道友可知,那天塵丹出於何處?」 「這不廢話嗎,天煞魔君在一秘洞所得,據說是千年前天塵真人的遺物。」一青年修士不以為意的說。 「這就對了。」尖耳修士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天塵真人何許人也,靈藥山的開山祖師,既然他曾煉製出過天塵丹,這靈藥山難道還會沒有麼,眾位覺得張某人此話,可在情理之中?」 「這個……」眾人陷入了沉思,良久。一個老頭道:「是有幾分道理,不過天塵丹的功效如此逆天,想要煉製肯定千難萬難,說不定就只有這麼幾顆,天塵真人也是妙手偶得 「道友這番話可就錯了,天塵丹的煉製固然千難萬難,可靈藥山本來就是一群煉丹狂人組成的門派,經過千年地積累。就算中間不知失敗了多少回,可總也會成功一兩次吧,肯定有天塵丹煉製出來。」 「對,張兄所言不錯,就算是沒有天塵丹,其他功效差一點的靈藥總會有吧,只不過靈藥山平時藏拙,不肯拿出來……」 聽到這裡。林軒沒有繼續待下去,轉身離開了坊市,然後在這種看上去風景還不錯的小山停了下來。 回想當時的情景,林軒的臉色陰晴不定,別人不清楚,自己對靈藥山還是瞭解一二的,雖然這個門派的水比想像的深得多,自己這個少掌門也一直當得稀里糊塗,但和外人相比,自己畢竟還是更清楚內情一些。 天塵丹? 林軒可以肯定現在地靈藥山絕無此物。雖然本門中現在也潛修著不少高手,弄不好還有元嬰期的老怪物,但向天塵祖師這麼驚才絕艷的。絕對是一個沒有。 像天塵丹這種東東,功效已經達到了逆天的程度,豈是一個妙手偶得就能煉出來的。 當年的天塵祖師肯定也歷經了千辛萬苦。 總之一句話,現在的靈藥山沒有這種靈藥。但這個情況自己清楚,靈藥山的弟子明白,可外人呢,其他修士未必懂,他們對煉丹術一知半解,自然也就很難想像煉製這種逆天靈藥是多麼困難了。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有尖耳修士那種想法地人,恐怕為數著實不少。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就容易預料。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當這種流言一旦傳開,想要打靈藥山主意的修士可就不是一點半點。 雖然靈藥山地位超然,但靈藥當前,修士們肯定經不住誘惑,一般的小狗小貓倒也沒什麼。因為林軒清楚。本門可不僅僅只有表面上那一點實力,暗地裡還有許多隱藏高手。可萬一三巨頭,或者極惡魔尊這樣等級的存在也出手…… 雖然一般情況下,可能性不大,那些元嬰期老怪一個個奸猾似鬼,應該不會人云亦云的聽信流言,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靈藥的誘惑面前,假如這些老傢伙真鬼迷了心竅…… 那樣靈藥山的麻煩可就大了。 做為該派弟子,甚至少掌門的身份,絕不可能獨善其身,如果一旦被捲入爭鬥的漩渦,會遭遇各種危險自不必說,而且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修煉。 這種情況林軒自然不願意見到。 那怎麼辦呢? 走?這倒是一個選擇,反正自己所有的寶貝都帶在身邊,乾脆不回靈藥山,重新找一個地方修煉。 聽起來很誘人,可以遠離麻煩,追求仙道,可林軒卻陷入了猶豫,遲遲拿不定主意,原因無他,大樹底下好乘涼啊,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築基期地修士而已,如果沒有門派做為靠山,後面的路會很艱難。 如今林軒的眼光見識都非以前可比,知道想當一名散修不是那麼容易,修真界弱肉強食,除非是凝成金丹地高手,否則普通的散修,不說處處碰壁,但不便肯定很多,沒有實力做為後盾,想要靜心修煉純粹是一句空話。 何況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通羽真人待自己不薄,就這麼不辭而別,似乎有點…… 當然,林軒也不是傻瓜,自己肯定最重要,如果真的危險,他肯定不會與靈藥山共存亡,絕對是鞋底抹油。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八十二章 陰陽靈氣
林軒默然半響,權衡了一下利弊,突然化為一道驚虹,破空而去。 觀他遁走的方向,正是靈藥山之所在。 林軒決定還是先回門派,畢竟以上只是自己的分析,這流言是否就會傳開,並為靈藥山帶來天大的麻煩根本就還是兩說之事,也許只是自己多慮。 何況就算事情真的無法收拾,自己再鞋底抹油也不遲,雖然名義上自己有少掌門的尊榮,但那些老怪物又豈會真的在意自己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相信到時候要離開也輕而易舉。 而且這是最壞的打算,如果根本就沒有什麼人相信流言,自己則可以繼續留在靈藥山,大樹底下好乘涼,不說靈藥山的隱藏實力,光是做為煉丹師,地位超然,正魔兩道皆吃得開,好處就已經讓林軒不願意輕易離開。 看著靈藥山一切如故,青山巍峨聳立,似乎並沒有預想中的麻煩,林軒不由得有些愕然,難道真是自己多疑? “仙師!” 一個童子恭敬的行一禮,正是靈藥山的外門弟子。 “嗯。”林軒瞟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不過卻想不起名字,也難怪,做為精通煉丹術的門派,不論分選藥材,還是照顧丹爐,都需要大量人手,故而所收的外門弟子,比其他門派要多得多,林軒雖然記憶力遠超常人,卻也不可能每一個都認得過來 “最近本門可有發生什麼意外?” “意外?”那童子一愣,隨即小心翼翼的道︰“啟稟仙師。本門一切安好,並沒有什麼意外。” “好了,你下去吧!” “是!” 望著那童子的背影,林軒心中總算落下了一塊大石,雖然外門弟子地位很低,但本門如果遭逢大變的話,他們肯定也會知道一二的,既然該童子一無所覺。那證明真沒有什麼危險。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坊市地那幾個家伙,一看就是散修而已,見識有限,而那些大門派的主事之人,無不見多識廣。奸詐狡猾,自然不會聽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流言。 而只要三巨頭與極惡魔尊不起覬覦之心,其他的宵小之輩林軒倒並不擔心,靈藥山的水深得緊,那些潛修的長老之中不乏凝丹期的高手,弄不好還有元嬰期老怪物,應付這種小場面,不過是舉手之勞。 林軒嘴角邊掛著玩味的笑容。回到了自己地洞府。 直接來到煉丹室中。在門口布好禁制,林軒開始清理這一次奎陰山脈所得。 最重要的自然還是天塵丹了,雖然它與赤元丹完全融合在了一起,靈氣全失,但只要用藍色星海提純出來…… 林軒滿帶喜色的賞玩了一番,然後才重新裝入儲物手鐲,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接著他又將《玄魔真經》拿了出來,剛得到這部奇書之時。林軒只是粗略的翻了一翻,覺得它言辭古樸,寓意深奧,至于所載的功法究竟如何,卻也沒有時間細細研究,不過極惡魔尊與天煞魔君都乃一代人杰,他們所修煉地功法。想來也是頂階。 現在回到了自己的地盤。自然要將此書好好的琢磨一番。 林軒心神放在了手中的紙片。 太陽漸漸偏西,洞府內逐漸黑暗了下去。 林軒伸出手來。屈指一彈,頓時一道白光射出,那光韻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然後化為一雞蛋大小的光團。 柔和的光芒綻放出來,將洞府內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林軒一動不動,繼續屏光夜讀。 就這樣,直到第二天拂曉,太陽躍出地平線,林軒才收回神思,抬起了頭來。 他的表情頗為古怪,怎麼說呢,喜憂參半。 其實,林軒還沒有將此功法全部讀完,僅僅是瀏覽了一大半,然而已經非常感慨。 怪不得天煞魔君有如此神通,極惡魔尊更被譽為魔道的第一人,此功法確實非同小可,已不僅僅是“珍貴”兩個字能夠形容。 而更令林軒意外地是,這不是普通地修魔功法,準確的說,應該是一本鬼修功法。 眾所周知,鬼修乃是修魔者的一個分支,然而與普通的修魔者相比,更加的詭異神秘,也更加稀有無比。 雖然看見極惡魔尊拿出萬魂幡的時候,林軒就有所懷疑,但直到閱讀了這本《玄魔真經》才真正肯定,魔道第一人,居然是鬼修士的身份。 也正是這個發現,讓林軒又憂又喜。 一方面,既然是鬼道的頂階功法,那兒自然可以修煉,她地實力越強,對自己幫助越大。 可另一方面,林軒也是無比的失望啊! 怎麼說呢,如果是一般的魔道功法,林軒雖然不能夠修煉,但里面的種種秘術神通,卻不妨拿來直接運用。 但鬼修功法卻又不同。 要知道鬼道修士雖然也算是求仙之人的一個分支,但別說與修真者,就算是與修魔者,也有很大區別。 修煉鬼道功法的除了人,還有像林兒這樣擁有特殊體質的陰魂。 而追求仙道地修士,嘴邊常常談到地靈氣,其實是一種很籠統的叫法,要知道,萬物皆有陰陽,所謂地靈氣,也不能免俗,分為兩種陽靈氣與陰靈氣。 不論修真者還是修魔者,平時所吐納的靈氣,都是陽靈氣,而鬼修之士需要的卻是截然相反的陰靈氣。
第一百八十三章 輔修功法
只不過前者相比,鬼修實在太少了,所以別說普通人,就算是很多的低階修士也不知道靈氣還有陰陽之分,平時所籠統稱呼的都是陽靈氣。 換句話說,像林軒這樣的普通修真者,既然吸納的靈氣與鬼修不同,那體內的靈力自然也就大不一樣,同樣有了陰陽之分。 故而,修真者雖然不能修煉普通的魔道功法,但裡面的種種秘術,卻還是可以學習無誤,因為兩者靈力的本源相同,只是在修煉的認知上不一樣。 然而普通的修士,即便是修魔者,也絕對無法學習鬼道的秘術,因為那些法術,都只能用「陰靈力」才能驅使得動。 這種感覺,就像是寶山擺在面前,卻無法進入,《玄魔真經》後半部分所記載的種種神通,林軒都只能看著眼饞了。 雖然他本身所修煉的《九天玄功》,其珍貴程度絕不在《玄魔真經》之下,甚至更勝一籌的樣子,但俗話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林軒依然是眼饞不已。 而且,這裡還有一個讓他鬱悶的問題,《九天玄功》雖然是威力驚人的頂尖功法,如果將其練到大成的境界絕對能縱橫修真界,可這裡有一個前提,就是大乘。 也就是說至少要凝成元嬰才可以。 這對林軒來說,顯然太遙遠,自己不過剛剛築基中期而已,距離凝丹都遙不可及,更不要說虛無縹緲的元嬰問題,天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可以。 而《九天玄功》,林軒雖然不知道它的具體出處。但修煉了這麼久,根據自己的體會所得,這應該是一本道家的功法,講究是基礎紮實,真元深厚,通俗一點就是修煉此功之人必須擁有超凡毅力,一步一個腳印。直到小溪匯成江河,江河變為大海。才能發揮出驚人地神通。 原本就林軒的性子來說,這本功法對他十分的適合。對資質要求不高,重點強調的是心性與毅力,而林軒別的不敢說,資質一探糊塗,但論到毅力的堅韌程度。他自認是不屬於任何人的。 失敗幾百次也不能將他打倒,靈動期第一層就敢去闖築基期修士都可能熬不住地煉心路。 此功法幾乎是為他量身定做。 然而萬事萬物沒有完美,《九天玄功》也不例外,此功大成以後確實可以到處拽,但在此之前。除了斂氣術,千幻變等少數幾種神通,《九天玄功》的威力與一本普通地功法也沒有什麼不同。 甚至可以說它前期的威力只能算是二流。 這著實讓林軒頭疼。 雖然他也明白先苦後甜地道理,可《九天玄功》要初步顯出它頂階功法的威力至少要凝丹以後。 天知道那還需要多久。 而在這段時間,林軒的實力在同階修士中都只能說偏弱,當然了,憑著他的聰明機變以及大量法寶,就是單挑比自己境界高一些的修士也沒有問題,但沒有大威力地神通。吃虧始終是難免的。 想起這一點。林軒就有些哭笑不得,鬱悶。自己修煉的明明是人人夢寐以求的頂階功法,沒想到在築基這個階段,反而成了軟肋啊! 林軒也不是沒有想過再輔修一種功法。 畢竟有很多修真者都是在主修功法以外,涉獵了其他的神通。 雖然俗話說博采眾長不如專精一技,但凡事沒有絕對,博采眾長依然有眾多好處啊! 這似乎是一個解決之道,但偏偏林軒地要求又頗高。 既然是有感於築基這個階段《九天玄功》威力不足,那麼輔修的功法自然需要神通極大。 而且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林軒現在雖然不缺丹藥,但畢竟資質不高,輔修第二種功法肯定要分去不少精力,那麼這種功法最好易於上手。 表面上看條件只有兩個,其實條件已經非常苛刻,又要好學,又要威力大,這麼的功法哪有那麼好找啊! 林軒是逢坊市必入,就是希望能夠淘到寶,可現在對這條路他基本上已經不抱希望,原因無他,坊市中出現的功法基本上都是入門,靈動期的居多,即使偶爾有築基期功法,也是垃圾貨,連普通的也少,更別提這麼好的頂階功法了。 與陣法丹藥一樣,有晶石也買不到。 當然,知道靈藥山的隱藏實力以後,本門與三巨頭相比,也不一定就差到哪裡,頂階功法,肯定是有不少,但林軒這個少掌門當得稀里糊塗,通羽真人表面待自己不錯,但天知道那老狐狸心裡是怎麼想地。 以林軒地城府,自然不會想他開口求助,以免為自己招來災禍,到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林軒一方面是借靈藥山這棵大樹乘涼,一方面也是在觀察,看能撈什麼好處,總之要謀定而後動。 抱著寧缺毋濫的心理,這輔修功法地事就這麼拖了下去,直到得到這本《玄魔真經》才勾起林軒心中的遐思。 也不知道老天爺是不是與他開玩笑,這《玄魔真經》除了是鬼修功法這一點外,居然全部符合他的要求,簡單易學,而裡面所記載的種種神通,不但詭異絕倫,且威力極大。 可越是這樣越鬱悶啊,為什麼偏偏是鬼修功法,想要驅使它,必須要有陰靈力。 可林軒哪來那種東西,陰陽兩種靈力是水火不容,換句話說,普通修士除非先自廢修為,絕對沒有辦法能為鬼修。 兩種靈力會在體內纏鬥,讓修士爆體而亡。 林軒默然了半響,終於坐了下來,重新將心神沉入《玄魔真經》,繼續閱讀了下去。 又過了數個時辰,他突然「咦」的一聲站了起來,臉上神色複雜以極,但隱隱透著狂喜。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一百八十四章 陰陽訣
剛才,林軒僅僅是將《玄魔真經》看了一大半而已,現在才又將剩余的部分瀏覽完畢。 在功法的最後,居然記載著一種陰陽轉換的秘法,修煉此神通後,可以將體內的靈力在陰陽間隨意轉化。 換句話說,就突破了鬼修與普通修士功法不能互修的禁錮,將林軒修煉《玄魔真經》的障礙掃除。 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林軒心中的喜悅是可想而知的,連忙將神識重新沉了進去,細細體會那陰陽秘訣。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林軒的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又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站了起來。 空歡喜,這《陰陽訣》居然只有殘片,《玄魔真經》中僅僅記載了此秘術的下半篇,還有一半的口訣已經遺失。 在最後,林軒甚至看見了天煞魔君的筆記。 據說此秘法並不是他師門所創,而是其師尊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某古修士的洞府中所得。 林軒點了點頭,如此逆天的神通,想來也只可能是古修士的杰作。 然而當時在場的修士並不只有其師尊一人,還有幾個元嬰期的老怪物,面對如此秘法,自然人人眼紅,出手展開了搶奪。 天煞魔君的師傅固然神通驚人,然而元嬰期老怪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之後,其師傅僅僅搶到了《陰陽訣》的下半篇,上半篇則被一無名劍修所得,從此不知所蹤。 雖然後來。其師尊養好傷以後。也曾踏遍趙國,想要尋覓那《陰陽訣》的上半部,卻一無所獲。抑郁寡歡之際,又被逆徒極惡魔尊偷襲…… 後面記載地是他們師門恩怨。林軒自然不感興趣,略過不提,放下殘片,心中著實郁悶不已。 還真是一波三折,沒想到最後卻是這種結果。 雖然天煞魔君地筆記提供了一些線索。但那已是五百年前的事了,當初也找不到那劍修的絲毫蹤跡,何況如今地自己…… 退一萬步說,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別人可是元嬰期高手。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這點小聰明是沒有用地,不要說謀取《陰陽訣》的上半部,結果多半是送羊入虎口。 當然,時間過去了那麼久,那位元嬰期高人也有可能坐化,殘片落入了其他人手中,但還是那句話,沒有線索。 這《陰陽訣》算是廢了。僅有半部。根本就沒有絲毫作用。 林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重新將殘片拿了起來。雖然僅有半部的《陰陽訣》無法修煉,但看一看也沒有害處。 人都有好奇心,林軒也不能免俗,他很想知道,究竟是怎樣逆天的秘法可以陰陽靈力互相轉化,古修士還真是神通廣大。 少頃,林軒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古怪地表情。 有茫然,有疑惑,有驚喜,但更多的卻是不能置信。 這《陰陽訣》自己居然有些眼熟,雖然林軒肯定該殘片所記載的功法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但……怎麼說呢,與自己曾經見過的某功法十分相似,似乎是一脈相承的樣子。 難道…… 林軒眼中異光閃過,將神識沉入到了儲物手鐲。 一陣翻找。 片刻後,他將一翠綠地玉筒簡取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的開始查看。 這玉筒里記載的功法普通以極,“天雷訣”,是林軒那次參加結嬰大會從雷傲手中所得。 只不過是“雷劍門”這四流門派的普通功法,幾乎用垃圾來形容。 如果換一個人可能隨手就丟了,然而林軒想法不同,這天雷訣雖然普通,可卻詭異的沒有放入玉筒,反而用玄鐵之母這種珍貴以極的煉器材料保存下來,除非是雷劍門的前輩腦子壞了,否則肯定有玄機在里面。 故而,林軒特意用以玉筒簡將其復制了下來。 以前,他也曾經研究過幾次,可卻一直沒有頭緒,漸漸的,也就將這事淡忘了,玉筒簡被放在了儲物手鐲的某個角落里。 可剛才,林軒卻颯然發現天雷決中記載地一些口訣與這下半篇《陰陽訣》頗為相似,似乎根本就處于同源地樣子。 雖然覺得此事太荒謬了一些,但林軒自然不願意放過蛛絲馬跡,連忙將兩篇功法對照在一起,研究了起來……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天一夜。 “呼!”林軒伸了個懶腰,即使是修真者,這樣一直不休不眠也免不了身心疲憊,他揉了揉干澀的雙眼,臉上卻滿是興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垃圾功法“天雷訣”里面真地包含有《陰陽訣》秘法的上半篇。 當然,不是整部天雷訣,而是它每一段開頭的幾句口訣,連在一起,就是陰陽訣的上篇。 將一逆天的秘法隱藏在垃圾功法里面,這麼做的人還真是好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元嬰期的劍修所為,也不知道這半部陰陽訣怎麼會落入雷劍門這四流門派手里。 這其中會有多少的曲折,隱秘,不過林軒不感興趣,經歷了數次大悲大喜,他終于將這能夠轉化陰陽靈力的神通拿到了手里。 喜悅無比。 林軒也不休息,動手開始對《陰陽訣》進行整理,將天雷訣中有關的部分挑出來,重新完成了上半篇,然後伸手一招,取出一空白的玉筒簡,將它和手中的殘片一起刻進去,就得到了完整的陰陽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