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百煉成仙 作者:幻雨 ( 連載中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五章 山寨版高階符 ~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四章 搜魂大法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五章 山寨版高階符

“這么多?” 林軒先是一愣,露出驚訝之色,但定睛一瞧,卻有些哭笑不得,眼前確實是防御性符箓,但…… 水泡朮,風牆朮,火焰盾,木靈訣…… 清一色的低階,不,應該是入門防御之朮。 自己要這些垃圾做什么? “咳,咳。”林軒臉色有些尷尬:“我說的是中階防御符箓。” “中階的?”青年仔細打量了林軒一眼:“有是有,但很貴。” “先給我看看。” 青年又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三張符,獻寶似的像林軒介紹:“這些都是我師尊親手制作,如假包換的中階防御符。” 林軒看了看,確實不錯,金剛朮,水靈神盾,土牆朮,正是自己所需要的:“怎么賣?” “一張九顆下品晶石。” 林軒心中估量了一下,雖然中品符價格不菲,防御性的又遠比進攻的稀有,但這個價格,還是貴了點。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雙方最后以每張七顆成交。 付出了二十一顆晶石后,林軒將三張符收入懷中,有些肉痛,但有了這三張防御符,自己此行的安全性又增加了許多。 繼續逛,看還有沒有自己需要的符,此次溪躍澗之行,凶險無比,但只要有合適的,林軒不會吝嗇手中的晶石。 然而接下來運氣就沒有這么好了,入目的大多是低階符,中階的雖然也有一些,卻都屬于攻擊性質,至于高階,林軒現在一張都沒有看到,王鑫口中的那位天元長老,似乎并沒有現身于今天的符會之中。 “賣符了,賣符了!” 一陣吆喝聲傳入耳朵,周圍的修士紛紛側目,雖然這兒的情形比較像世俗的集市,但攤主與顧客都乃修仙之人,豈會如普通人一樣做買賣還吆喝,最多是買主靠近的時候低聲介紹一番,眼前這叫賣的聲音就顯得格外刺耳。 “是哪個沒有教養的小子……”眾修士的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大家快來買啊,這可是能與高階符相比的低階符。” “什么,低階符能與高階符相比?” 別說其他的修真者,就算林軒,也聳然動容,要知道低階符里封印的僅僅是入門法朮,而高階符里封印的則是筑基期修士才能使用的高級法朮,兩者的威力,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頓時,大家呼啦一聲圍了過去,林軒也混跡于人流,而且擠到了最前面。 攤主身穿道符山服飾,僅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聰慧狡黠之色,嘴角邊挂著笑容。 有人像他施展靈眼朮查看修為,他也不以為意,第三層功法,剛剛踏入靈動中期。 “小弟劉景,在這里賣符,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眾修士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有人小聲低估了一句:“這小子究竟是修真者,還是江湖跑雜耍的?” “你賣的什么符?” “是啊,低階符箓怎么可能與高階的相比?” …… 眾人七嘴八舌,劉景的臉上卻露出洋洋自得之色:“小弟的低階符可是與眾不同。” “別賣關子了,快說。”眾修士中不乏性情急躁的。 “比如說這張冰彈朮。”劉景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箓。 “冰彈朮有什么了不起,入門的法朮。”左手邊一身材高瘦的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是嗎?” 劉景的眼中露出一絲戲謔之色,將手中的符像說話之人拋了過去,喝道:“起!” 起初高瘦男子還不以為意,小小的冰彈之朮而已,可下一刻,他就臉色大變,那符在半空中爆開,一股可怕的寒氣扑面而來,只見寒光耀眼,無數冰針已到了面前。 不止是他,附近的修士也全都嚇得屁滾尿流,這哪里是什么入門的冰彈朮,根本就是可怕的冰針訣,而且已經到了大成的境界,眼前的冰針,起碼有五百根不止。 事起倉儲,別說在場的都是些靈動期的低階弟子,就算是筑基期修士,這么近的距離,面對如此多的冰針,也是九死一生。 高瘦之人臉如土色,雖然知道沒有用處,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他大叫一聲,在身前布下了一層靈力護盾。 然而這僅僅是垂死掙扎,小小的護盾,如何擋得住威力強大的冰針? “嗤!” 冰針扎了上去,高瘦男子閉目待死,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數百枚冰針扎上去,卻如同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怎么會這樣?”包括死里逃生的高瘦男子在內,圍觀的眾修士目瞪口呆,林軒則心中一動,嘴角微微上揚,將目光轉到那洋洋自得的攤主身上。 “大家不用驚慌,小弟剛才說了,這僅僅是冰彈朮而已,入門的法訣,當然攻不破這位老哥的防御。” “可為什么剛才我們看見的卻是冰針訣?” “是啊,是啊,這是怎么回事?” …… “這就是小弟剛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能與高階符相比的低階符,雖然它的威力依然是低階法朮,但給人的視覺效果,聽覺效果卻與高階法朮是一樣的,比如說冰彈朮會被誤認為是冰針朮,而這張火球朮則會被誤會成烈炎神火,這張滾石落會被誤認為是天罰神石……”劉景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不同的符。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六章 新的獸符

“這倒是很有趣,雖然沒有什么威力,但拿來嚇嚇人還是好的,怎么賣?” “一塊晶石一張。” “什么,一塊晶石?”那修士大吃一驚:“這么貴,你還不如去搶。” “就是,低階符買這么高的價錢,想晶石想瘋了。” …… 面對眾修士的指責,劉景顯得很委屈:“可這又不是普通的低階符。” “那又如何,威力還不是和低階的一樣。” 也難怪,普通的低階符,十張也值不了一塊晶石,這個價錢,確實有些離譜,做為靈動期修士,一般都很窮,哪有可能買得起。 見眾人散去,劉景嘆了口氣,在道符山,他資質一般,屬于中等水平,然而頭腦卻很靈活,常有不少奇思妙想,并付諸實踐,這看起來像高階符的低階符就是他的得意之作,然而門內的長老并不欣賞,反而斥責他不務正業,盡鑽研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劉景不敢頂嘴,但心中卻不服氣,于是便將作品拿到符會上來,希望能夠賣個好價錢証明自己,哪知道不僅一張也沒有賣出去,反而被奚落指責了一番,不由垂頭喪氣。 “你的符有多少?” 和善的聲音傳入耳朵,劉景抬起頭,看見一個身穿飄云谷服飾的年輕人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與那些人不同,林軒可不認為這種特殊的低階符僅能嚇人,如果用好了,根本就是能夠救命的法寶。 在心中思量了一遍自己可以怎么巧妙運用這種符,林軒准備全部購入。 “還有九張,師兄要買?”劉景抬起頭,又驚又喜。 “只有九張?”林軒沉默了一下,然后就從懷里取出晶石,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所謂兵不厭詐,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有了這種能夠欺騙人視聽的低階符,就算是遇上筑基期高手,林軒也多了几分安然逃走的把握。 懷中還有不少晶石,林軒自然不准備就這樣離去,此行凶險,能夠買的東西,一定要買齊。 雖然收獲不錯,但他最屬意的高階符,現在依然沒有見到一點蹤跡。 林軒繼續向前走,對于簡陋的小攤,他已經不怎么留意,在這條長街的兩旁,除了臨時搭建的攤點,還有一些美輪美奐的屋子,王鑫所說的情報也不是完全准確,隨著符會交易量的一天天擴大,除了天元長老,門內的其他一些筑基期修士終于也耐不住晶石的誘惑,親自擺攤了。 當然,他們自重身份,不愿與靈動期弟子為伍,道符山專門修建了這種小屋,租給筑基期修士做為賣符之用。 這個發現,讓林軒大喜,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悄悄出售高階符,然而一連逛了五六間小屋,卻一無所獲。 正當林軒有些失望,准備往回走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張符吸引住了,這是長街盡頭的一個攤點,攤主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恐怕有七十以上的高齡,雖然沒有用靈眼朮查看,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林軒也可以推測,這是一位到達了筑基境界的高手。 筑基期卻沒有租用小屋,難道是王鑫口中的天元長老,想到這里,林軒一陣心跳,不管自己猜測得是否正確,他攤位上的那張符,都令林軒十分心動。 那是一張藍色的符紙,比普通的符箓要稍大一些,表面上,繪著一只尖嘴利爪的鳥兒,栩栩如生。 雖然從表面上看,這張符似乎并不起眼,不過林軒乃識貨之人,獸符,一個名詞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只是不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何種品級的妖獸魂魄。 “前輩,這張符怎么買?”林軒恭敬的行了一禮,老者抬頭看了他一眼:“兩百晶石。” “兩百?” 林軒吃了一驚,獸符雖然是特殊符箓,但也貴不到這種地步,可看眼前的老者,并不像獅子大開口的人物,難道…… 林軒想到了一種可能,但并不確定,小心翼翼的道:“前輩,兩百晶石,是不是稍稍貴了一些?” “嫌貴?”老者冷笑一聲,抬頭斜瞅了林軒一眼:“小子,你可知道這是什么符?” “獸魂之符。” “咦?”老者有些意外,臉上的冷笑終于收了起來:“沒想到你還識貨,那你可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何種妖獸魂魄?” “這個晚輩不清楚,正要像前輩請教。” “里面封印的乃是進階失敗的天翔鳥魂魄。” 天翔鳥,水屬性一級極品妖獸,論實力,與鐵甲爆炎虎差不多,都相當于靈動期大圓滿境界的修真者。 但進階失敗是怎么回事呢? 妖獸與修真者都可以吸納,駕馭天地靈氣,修真者通過修煉,實力可以不斷提升,從靈動期到筑基,從筑基期再到凝丹…… 妖獸也是如此,一級妖獸吸收靈氣,強化自身以后,實力也會不斷增長,從一級到二級,從二級再進階到三級…… 表面看起來差不多,其實有區別,修真者境界提升,需要突破瓶頸,這個過程可以做多次努力,比如說靈動期大圓滿沖擊筑基,一次失敗了,還可以再來第二次,第二次失敗了,還可以再來第三次,只要你不放棄努力,就可以反復沖擊。 但妖獸不行,它們進階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這次失敗了,就終身再也不能進階。 和修真者相比,妖獸在這方面顯然處于弱勢,但它們也有自己優勢的一面,比如說這只天翔鳥,一級極品妖獸,它進階二級的時候,失敗了,如果是修真者,沖擊瓶頸沒有成功,那么實力就還在原地踏步,可妖獸不同,盡管沒有第二次嘗試的機會,但即使失敗了,實力也會在原有基礎上,提升一大截。 所以這只進階失敗的天翔鳥的實力,已經接近了剛剛筑基的修真者,雖然不如,但相差也不會太多。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七章 溪躍澗

妖獸的知識,林軒了解不多,但至少,這些常識,多少還是聽說過。 進階失敗的一級極品妖獸所制成的獸符? 了解了此符的價值以后,兩百晶石,確實也不算獅子大開口,與鐵甲爆炎虎魂魄能量已經快消耗殆盡不同,這只天翔鳥獸符,卻是全新沒有用過。 它的威力已經接近剛剛筑基的修真者,林軒自然想要買下,可問題是,自己的晶石沒有那么多。 “前輩,可不可以少點?” 老頭怪眼一翻:“沒有晶石不要在這里搗亂。” 對方一副無可商量的模樣,讓林軒沉默了半響:“前輩,要不這樣,晚輩用一樣東西與你交換。” “交換,你能拿出什么?” 林軒沒有回答,而是將神識探入儲物戒指里,然后他伸開手,掌心中已經多了一物。 “這是……” 老者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躺在林軒掌心中的物體僅有三寸來長,造型古朴,蜿蜒成一條蛇的形狀,正是林軒從葉天那里得來的下品靈器火蛇。 “你用此物和老夫交換獸符?”老者的看向他的目光頗為古怪,從他的表情,林軒也可以斷定此老不是天元,否則堂堂道符山第一高手,豈會對下品靈器感興趣,當然,他具體是誰與自己沒有關系,重要的是他有自己所需的東西。 其實從威力上說,下品靈器遠遠不及天翔鳥獸符,但靈器的好處在于可以反復使用,而獸符魂魄的能量是有限制的,所以兩者的價值倒也差不多,或者說靈器還要更勝一籌。 老者在心中估量了一下,覺得自己并未吃虧,于是便點點頭表示同意,至于林軒,就更不在意,對于他來說,這下品靈器火蛇,本來就是雞肋一樣的東西,用來交換獸符,再合算不過。 接過獸符,林軒仔細欣賞了一下,感受到上面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波動,林軒臉上的喜色一閃而過,將其小心的收入懷中。 算算時間,天魔擬容朮已經快要失效,而自己此行的收獲,也已經不少,林軒轉身離開了道符山。 下山以后,林軒就將飛劍靈器放了出來,化為一道藍光,消失在遠處天邊的方向。 半日后…… 一道遁光在某片荒原落了下來,藍色的光芒散去,從里面顯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 此時已是夜晚,林軒抬頭看了看遠處籠罩在黑暗中的荒山,樹影婆娑,綿延的群山一眼望不到盡頭,大名鼎鼎的溪躍澗就在里面。 溪躍澗,在兗州的修真界,可算是惡名昭彰的凶險之地,不少妖獸將巢穴筑在這里,但有危險也就有機遇,妖獸確實可怕,但它們也渾身是寶,妖丹可以入藥,煉制各種增進修為的靈藥,妖獸的牙齒,利爪,骨骼皮毛,也都有很大用處,品次較高的,甚至是煉制靈器的材料。 所以溪躍澗雖然凶險,但來這里的修真者卻絡繹不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隕落在這里修士,千百年來,不計其數。 而在離溪躍澗僅有數十里之遙的地方,就是火靈門的總壇,這讓林軒此行,充滿了凶險,不僅要提放妖獸,還要躲過敵對門派的獵殺。 此地距離溪躍澗已經不遠,林軒當然不會冒冒失失的跑去,他從懷中取出玉瓶,喝了一小口紅綾草綠液,收斂靈氣,然后找了一塊較為隱蔽的地點,盤膝坐下,恢復法力。 一個時辰后,待體力與法力都已經補滿,林軒才小心翼翼的趕往溪躍澗,他不再遁光而行,那樣太引人注意,不過以林軒現在的法力,施展御風朮,同樣迅疾無比。 溪躍澗地形奇特,僅有一個入口,原本任何一個修士都可以進入,然而現在,卻被火靈門設下層層禁制,嚴密守護了起來。 里面的妖獸,靈草對于提升修為以及斗法求勝都大有好處,當然不能讓敵對聯盟的修士進去隨意獲取了。 入口已經被設下了一個可怕的陣法,除非是凝丹期的高手,否則根本就不可能硬闖,其他人想要進去,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通過入口處的傳送陣。 然而傳送陣附近,有數個修士把守,其中甚至不乏筑基期的高手。 轉眼已過去了三天,以上情報,是林軒這三天來,躲在附近偵察獲得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待在敵對門派的勢力范圍,做事情當然要小心,也幸虧林軒沒有冒失的往前溪躍澗,否則現在肯定已被火靈門剿殺了。 想要通過傳送陣,絕對瞞不過火靈門弟子的耳目,可不經過傳送陣,又無法進入到溪躍澗中。 林軒陷入了兩難,這几天,他一直在思索,可卻始終想不出一個妥善的妙計。 也幸虧林軒的神識強大無比,他雖然僅僅是靈動期大圓滿的修為,但神識與筑基初期的修士相比,都還要略勝一籌,這也是為什么林軒可以在一旁觀察傳送陣的情形,他們卻發現不了林軒的原因。 這日傍晚,林軒依舊躲在一旁觀察,突然,一道火紅的遁光出現在天邊,片刻后,在傳送陣附近降落了下來。 遁光散去,從里面走出了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三縷長須,仙風道骨,身穿火靈門的衣服。 “師叔。”在附近守護傳送陣的火靈門弟子連忙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 “嗯。”中年人點了點頭,神色倨傲。 “呵呵,錢師兄,你怎么來了,又要進溪躍澗采天星草?”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八章 驚變

那位姓錢的筑基期修士站在傳送陣上,一陣白光過后,他的身影消失了,看到這一幕,林軒心中一動。 對方并沒有用靈眼朮查看他的身份啊! 或許自己可以冒險一試。 林軒轉身離開,半個小時后他重新回來,身上已經換成了火靈門的服飾,取出紅綾草綠液喝了一口,體內靈力流轉,天魔擬容朮施展開,身體被一團白色的霧氣籠罩,白霧散開以后,林軒已經換了完全不一樣的容貌。 此次溪躍澗之行,林軒准備十分充分,特別是火靈門筑基期高手的資料,他一一都復制入玉筒簡并全部記牢。 現在所易容出來的容貌就是一陳姓的長老。 “陳師叔。” “嗯。”林軒點了點頭,同樣擺出一副很高傲的模樣。 “師叔也要進溪躍澗采藥。” “廢話。” 不耐煩的斥責了一句,几個靈動期弟子卻毫不懷疑,這也是林軒聰明的地方,他不僅記下了火靈門筑基期修士的容貌,對于他們各自的性格,也打聽得很清楚,此次變化的陳長老就是出名的性子孤僻,喜怒無常。 對于這么一位師叔,几個守護傳送陣的低階弟子哪敢怠慢,更不敢用靈眼朮查看他是真是假,惹得此老不快了。 于是林軒孤注一擲押對了寶,几個靈動期修士恭恭敬敬的將他帶到傳送陣,法力注入,傳送陣亮了起來,白光中,林軒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陣天旋地轉后,林軒眼前模糊的景物,終于重新清晰了起來,林軒小心的打量了一眼四周,他是在一小塊空地上,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郁郁蔥蔥,卻也遮擋了道路。 不知道自己到了溪躍澗的何處,但顯然,待在這里是跟不明智的,林軒身形一晃,消失在了莽莽的叢林中。 大約半個時辰以后。 又一片白光出現,然而光芒卻比林軒來時絢麗得多,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波動,散去以后,顯出了近百個修士的身影。 當先几個,氣宇不凡,居然是筑基期的修真者。 后面的近百人,雖然僅是靈動期修為,但也都是第五層功法以上的高手,每個人的衣角,都繡著一朵沸然騰燒的火焰,火靈門的精英弟子了。 “你們去吧,按照我事先吩咐的行事。”一身穿杏黃道袍,童顏鶴發的老者命令道。 “是,掌門!” 眾弟子躬身行禮,表情恭敬無比,此老者居然是火靈門的掌門,清靈真人。 然后眾弟子各施神通,化為了一團團光影,消失在了樹林之中,這些靈動期弟子,居然大部分也都擁有靈器,即便沒有的,也有飛行符這種珍貴的符箓,光從裝備,就可以看出他們的不凡之處。 “几位師弟,我們也動身吧,除了本派弟子,溪躍澗內所有修士,全部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師兄,這樣是否有點不妥。”一個四十余歲的中年人猶豫著道:“溪躍澗雖然被我們封閉起來了,但中立的散修,只要繳納足夠的晶石,就允許他們進入,現在冒然下殺手……” “是啊,師兄,散修倒也罷了,那些與我們同盟的門派,還有依附于我們的修仙家族,也有不少人在溪躍澗采藥,將他們全滅的話,我們會成為眾矢之的啊!”另一個筑基期修真者也顯得憂心忡忡。 “師叔的話你們忘了嗎?”清靈真人臉色沉了下來:“那物出世在即,比預想的早了數年之久,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放本門之外的修士進入溪躍澗中,為了不使那物落入其他人之手,或者消息泄漏,只有將里面的修士全部滅口,你們放心,只要得到那物,本門將成為兗州修真界的霸主,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用害怕其他修真者敢為今天之事報復。” 聽了此言,其他筑基期修士臉上的擔憂之色漸漸褪去,掌門口中的師叔,就是本門唯一的一位凝丹期高手,今天的事情,已經策划了數十年之久,只是沒有想到,寶物比推算的更早出世了。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既然是師叔與掌門的吩咐,按照命令去做就好了,几位筑基期的修士互望一眼,點了點頭,化為几道亮麗的光柱,消失在了樹林中。 清靈真人沒動,雖然在几位師弟的面前,他說得信誓旦旦,但其實此事還是有不小的風險,如果成功了,本門的實力將提升一個等級,壓倒飄云谷,稱霸兗州修真界自然不再話下,還可以像外擴張,可如果失敗了,將千夫所指,成為眾矢之的,被無數的修真者所圍攻…… 火靈門雖強,到時候卻也只能落得個門派分崩離析的下場。 雖然是師叔的提議,但身為掌門,最后做決定拍板的還是自己! 是光耀門楣,成為后世敬仰的一代宗師,還是讓傳承了數千年的門派最后隕落在自己手里。 清靈真人站在原地,可手心里卻全是冷汗,做為筑基后期的高手,一派掌門,他原本心智沉穩,可這個決定,實在太重大了點,清靈同樣緊張得不得了。 片刻后,他臉上的擔憂迷茫之色漸漸隱去,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做下了決定,那就要努力爭取最好的結果,將溪躍澗里本派以外的修真者殺得一個不留,清靈真人身形一晃,也消失在了樹林中。

第二卷 盜仙草 第七十九章 靈草獸

林軒站在一處小山丘的面前,在他旁邊,躺著一具死去多時的尸體,從衣服上來,應該是火靈門弟子,然而他身上的傷口,卻頗為奇特,并不像死于法朮之下,胸口血肉模糊,倒像是被什么尖牙利爪的東西撕咬過。 林軒默然了半晌,妖獸,林軒腦海中閃過一個名詞,這溪躍澗本來就是惡名昭彰的凶險之地,雖然盛產各種靈藥奇草,但也是妖獸筑巢的地方。 這火靈門弟子的手中還握著一張符,滿臉驚恐,尸體旁邊,散落著數枚朱紅色小果,林軒認得,這紅露果乃是煉制洗髓丹最重要的一味原料,看來此人也是來溪躍澗采藥,結果卻死于了妖獸之口。 雖然是敵對門派的弟子,但此人死狀如此之慘,也讓林軒心中發涼,對于溪躍澗內的凶險,更是多了一份直觀的感受。 彎下腰,林軒從他身上取下了儲物手鐲,雖然此人法力不高,但多少也能得到一些晶石材料。 然后林軒從懷中取出了靈獸袋,往空中一拋,一個長得很像兔子的小獸從里面跑了出來。 不過與兔子不同,此獸生有三目,乃是一級下品妖獸——靈草獸。 顧名思義,此獸沒有什么戰斗力,但對于各種奇花異草,珍貴藥材,卻十分敏感,通常各修真門派都飼養了不少,來溪躍澗前,林軒高價購買了一只。 林軒右手一拂,一道白光應手而出,將靈草獸卷在其中,然后林軒將指尖划破,一滴鮮血流了出來,滴在靈草獸的額頭。 認主儀式結束以后,林軒輕輕將靈草獸放下,撫摸了一下它的頭,然后小獸就向著東南方向跑了。 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容,他可不想在溪躍澗中如沒頭蒼蠅般的亂闖,那樣多半是靈草沒找到,卻誤入妖獸巢穴之中。 而有了靈草獸帶路,雖然依然不知道銀月花,流螢草具體生長在哪里,但總要容易找到一些。 而此時,殺戮也開始了。 在溪躍澗各處,到處上演著火靈門弟子屠殺著其他修真者的戲目。 戰局几乎是一邊倒,原因無他,一來火靈門精英盡出,派來執行任務的全是門內高手,且裝備精良,二來,有心算無心,那些交了晶石獲准進入的中立散修,與火靈門同門的別派弟子,還有依附于他們的修仙家族,根本就料不到火靈門突然翻臉,露出猙獰的爪牙,猝不及防之下,被對方偷襲,當然死傷慘重。 靈動期的火靈門弟子几人一組,筑基期的高手也聞風而動,在溪躍澗里做拉網式排查,短短的數個時辰,就擊殺了上百修士,而他們自己的損失,卻微不足道。 然而林軒并不知道,此時他正施展御風朮,身形飄忽,急速趕路,從靈草獸興奮的動作,前面不遠的地方,應該是有靈藥,只是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需要的。 突然,林軒雙眉一挑,停下了身形,并將靈草獸收回靈獸袋,然后收斂氣息,借著雜草的掩護,悄悄的往前走去。 溪水潺潺,流水聲傳入耳朵,只見在小溪的旁邊,站著三個二十多歲的修士,從服飾看,是天星宗弟子。 林軒屏息凝神,天星宗與火靈門素來交好,也是與飄云谷敵對的門派之一。 在三人腳下,躺著一巨大的妖獸,其形如鼠,然而卻比野豬還大,長著四耳三目,丑怪無比,腦袋下一灘鮮血,已經沒有了氣息。 “這穿山獒還真不好對付。” “呵呵,若非謝師兄道法精深,我等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是啊,是啊,師兄的法朮,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 “哪里哪里,兩位師弟也出了不少力。” …… 對于兩位師弟的奉承,那謝師兄嘴上謙遜,表情卻受用無比,三人正在那肉麻拍馬之際,遠處突然出現了一道遁光。 謝師兄臉色一變:“師弟,快將這里收拾一下,有人來了,此地不宜久留。” “是!” 兩個馬屁精齊聲應諾,一人取出靈獸袋去裝穿山獒的尸體,另外一人則像不遠處的植物走去,那是剛剛成熟的千年靈芝。 擊殺這只穿山獒以后,他們的法力已經消耗了七七八八,這時候如果出現心懷不軌的之人,可就危險了,須知,修真界可比世俗更加殘酷,殺人搶寶之事是再正常不過。 然而那遁光的速度卻比想象的快得多,很快就來到了這里,一個身穿火靈門服侍的修士從光影中顯形。 “原來是鄭師兄。” 謝云見了來人,松了口氣,一來是相熟的朋友,二來對方乃火靈門弟子,雙方既是同盟關系,來人當然不可能對自己有敵意。 “呵呵,是謝師兄和兩位師弟啊,三位收獲不錯。” “讓鄭師兄見笑了,不過擊殺了小小的穿山獒而已……” 謝云已散去了運轉在手上的靈力,正笑呵呵的回答,然而他話沒有說完,那鄭師兄突然臉色一變,目露吃驚之色,望向前方。 “出什么事了?” 謝云也隨著他的目光轉過頭,鄭師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毫不猶豫的張開口,一道紅光噴出,刺穿了謝云的喉頭,鮮血噴涌而出。 “你……” 因為聲帶斷了,謝云已經說不出話,表情又是驚恐,又是憤怒,吃力的伸出手,指著對方,不甘的倒下去了。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章 妖獸蟾蜍

事發倉促,天星宗另外兩名弟子驚呆了,轉身欲逃,鄭師兄一聲冷笑,那紅光飛去,將兩人困在了原地,此時林軒已看清楚,那是一柄燃燒著的吳鉤。 “靈器!”天星宗的兩人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戰栗。 “師兄,這千年靈芝和穿山獒的尸體,您盡管拿去,但求放我倆一條生路吧!” “是啊,師兄,今日之事我倆一定守口如瓶!” …… 兩人苦苦哀求,然而鄭師兄根本就不為所動,法力運轉,催動靈器化為一道驚鴻,將兩人穿心而過。 然后伸手一拂,將靈芝和穿山獒的尸體收入儲物袋,遁光消失了。 山風吹拂,只剩下三具尸體淒淒慘慘的躺在原地。 又過片刻,不遠處的雜草分開,一個少年走了出來,正是林軒。 林軒表情凝重,默然無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具尸體,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剛才的情況看似普通,殺人搶寶,修真界天天都會上演,然而不知道為什么,林軒總覺得有點不對頭,從空氣中,他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不管如何,這溪躍澗似乎比想象的還要可怕得多,接下來自己更要加倍小心了。 而此時,殺戮已經變得越加慘烈,除了靈動期弟子,甚至發生了筑基期修士間的戰斗。 某個修仙家族的長老,正被火靈門的兩位筑基期高手圍攻,天空中,法朮縱橫,靈器飛舞,各色光芒交織…… “孫師兄,劉師兄,兩位為何要對我動手?”一白須如銀的老者又驚又怒:“我宋家一向對貴門恭敬順從,兩位是不是弄錯了?” “想知道嗎,到陰曹地府問閻羅王吧!” 左邊的修士臉上的殺意越發濃重,他操縱的靈器碩大無比,是一柄開山巨斧,招數大開大闔,與之相反,另外一火靈門修士的靈器卻是柔軟的鞭子,如靈蛇吐芯,又似蛟龍出海,瞅著空隙,專門纏繞對方的靈器。 兩人一剛一柔,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殺得那姓宋的修士苦惱無比,最郁悶的是,他現在都不知道兩人翻臉的原因,自己與他們沒有私怨啊,難道真是火靈門的意思? 心中焦急,加上剛才又被兩人偷襲受了一點傷,以一敵二,越發的不濟。 “啊!”一聲慘叫,卻是被鞭子鎖住了他的靈器,然后那巨斧劈了上去,雖然有靈氣護盾,但僅僅是擋了一擋,就如水泡一般破滅了! 血花中,宋長老被劈成了兩半。 …… 溪躍澗的另一處,十几個靈動期的散修被一位火靈門筑基期的高手攔住,正苦苦哀求。 然而對方根本就不為所動,飛劍祭出,輕易取了十几個人的頭顱。 一邊倒的殺戮…… 與那些倒霉的修士不同,林軒因為發現了不妥,行動非常小心,稍有風吹草動,就提前隱匿住身形,加上他的神識能夠與筑基期修士相比,所以一直沒有遇見危險,几次火靈門弟子出現,都被他機警的先躲了過去。 然而此時,林軒卻是滿臉苦笑,看著眼前的對手,并非實力高深的修真者,而是一頭可怕的妖獸。 此物容貌丑陋,長得很像癩蛤蟆,然而卻比人還大,發出難聽的;“呱呱……” 劇毒蟾蜍! 一級極品妖獸,擅劇毒,皮粗肉厚。 林軒略一思索,就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此妖獸的資料,臉色越發難看了,他是被靈草獸帶到的這里,此地生長著一顆千年人參。 人參,在修真界,本來并不算什么珍稀藥材,不過千年的,卻也很罕見,尤其是這一顆,看成色,起碼有三千年以上的參齡了。 如果用來煉丹,可以用來配制數種筑基期才會用到的靈藥。 不過林軒并沒有動心,他此行的目的是銀月花,流螢草,并不想節外生枝,何況千年人參雖然寶貴,但自己用提純的方法,一樣可以得到參精。 所以按照林軒的想法,是立刻退走,然而他想走,對方卻不干了,萬物相生相克,修真者獵殺妖獸,其實妖獸一樣喜歡吞噬修真者。 原因無他,修真者天天吸納靈氣修煉,又服食各種靈丹,身體與普通人相比,已經不大相同,對于妖獸來說,正是最好的滋補品,多吃修真者,有利于妖獸的修煉。 尤其是林軒,平日里將丹藥當糖丸,身體里蘊含的靈力,遠比同階的修士多,在劇毒蟾蜍的眼里,他就是一道美味的大餐。 “呱!” 蟾蜍發出難聽的聲音,林軒皺了皺眉,一級極品妖獸,實力等同于靈動期大圓滿的修真者,也就是說,自己和蟾蜍的法力半斤八兩。 當然,真打起來,對于取勝,林軒沒有絲毫的懷疑,憑借著自己眾多的法寶靈器,戰勝劇毒蟾蜍,應該是手到擒來。 可關鍵是,這是一場無謂的戰斗啊,千年人參對別的修真者很稀罕,可自己擁有提純的本領,可以輕易得到參精…… 何況此時的溪躍澗危機四伏,處處透著詭異,林軒不想平白無故的浪費法力,加上斗法動靜太大,有可能引來火靈門的修士。 原本他想悄悄退走,可劇毒蟾蜍卻搶先擋住了洞口,林軒的表情陰沉了下去……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一章 聚集

“呱……” 蟾蜍張開大嘴,噴出一口墨綠色的濃霧,林軒臉色一變,連忙向后挪開,同時取出了一張符來,靈力運轉,向前一甩,口喝一聲:“疾!” 頓時,符箓燃燒起來,空氣中出現了兩個大大的金字——破邪! 那兩個字,蘊含著濃厚的靈力,金光閃閃,光芒所到之處,濃霧被驅散…… 林軒所用的,乃是一種輔助性符箓,具有驅毒以及破除鬼道之物的效果,在與普通修真者的對壘中沒有用,然而一旦遇到劇毒類妖獸或是什么陰魂鬼物則可以大顯神通。 然后林軒衣袖一拂,霞光閃動,渾金索如靈蛇出洞,纏像了劇毒蟾蜍,同時他張開嘴,噴出一道墨綠色的小劍。 浦一交手,林軒就祭出了兩件靈器,夜長夢多,速戰速決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此妖獸的實力等同于靈動期大圓滿境界的高手,但在這樣的攻擊面前,也應該隕落。 然而情況卻與林軒想象的不同,別看此妖獸看起來十分笨拙,動作卻靈活無比,它先是一個跳躍,閃過了渾金索的纏繞,然后張開口,吐出一拳頭大小,烏黑發亮的珠子,與飛劍纏斗在一起。 “妖丹!” 林軒心中一凜,手像渾金索一點,法訣牽引,又像蟾蜍追去。 几個回合下來,林軒卻奈何不了蟾蜍,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此時與妖獸斗法,動靜已經太大,再不快點解決掉它,恐怕就會引來其他的修士。 略微猶豫了一下,林軒一摸儲物手鐲,又取出了一張符箓,威猛的吼叫聲中,一頭渾身包裹著火焰的妖獸出現了。 鐵甲爆炎虎! 與劇毒蟾蜍同階的妖獸。 原本林軒并不想使用獸符,經過兩次戰斗后,爆炎虎魂魄的能量已經所剩不多,但此時為了盡快結束戰斗,也顧不得心疼。 有了爆炎虎的牽制,戰局又大不相同,渾金索終于纏住了妖獸,飛劍勢若驚鴻,一閃而過。 腥臭的血液噴濺而出,林軒一劍斬下了妖獸的頭顱。 林軒先收回靈器,然后一招手,一道白光將妖丹卷了回來,仔細端詳,此物漆黑如墨,散發著明顯的靈力波動。 林軒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所謂妖丹,是妖獸經過無數歲月的修煉,才在身體里面凝結出來的精華,既可以用來煉制靈藥,也可以用來制作靈器法寶,是最好的材料。 除了妖丹,這妖獸的尸體倒沒有太大的用處,林軒正想取回獸魂之符,那鐵甲爆炎虎卻哀鳴一聲,身影越來越淡,最后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見了此景,林軒頓時一陣肉疼,這張獸魂之符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壽終正寢。 好在劇毒蟾蜍的妖丹價值更高,倒也足以彌補損失,林軒略一沉吟,然后就來到那千年人參的旁邊,小心的將它采下,裝入儲物袋。 做好這一切后,林軒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此地。 大約一刻鐘后,數道遁光從天而降,數個火靈門弟子來到了劇毒蟾蜍身死的地方。 “一級極品妖獸!” 几個弟子對望一眼,臉上皆閃過凝重之色,畢竟能對付這種妖獸的修士,肯定實力不弱,從戰斗的痕跡,對方似乎并沒有與妖獸糾纏多久,難道是筑基期的修真者。 “快通知師叔,不能讓這么厲害的別派修士活在溪躍澗,否則會壞了大事的。” …… 林軒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火靈門中人的注意,雖然他的身份,對方暫時還不清楚。 而與此同時,在溪躍澗的某處,卻爆發了激烈的沖突。 在火靈門精英的圍剿下,別派修士雖然損失慘重,但終于回過神來了,他們并不知道火靈門突然翻臉的原因,但也明白對方是一心一意想要除掉自己。 在同仇敵愾的情況下,依然活下來的修真者,不管是宗派弟子,修真家族的成員,還是散修,都暫時選擇了合作,甚至原本是敵對聯盟的成員,此時也放下了成見,此時他們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背信棄義的火靈門。 邊殺邊逃,漸漸的這些修士們聚在了一起,共有二十多人的樣子,為首的是兩位筑基期的高手,剩下的也都實力不弱,畢竟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能活下來的,也都是進入溪躍澗修士中的佼佼者。 飄云谷年輕一輩弟子中的佼佼者,大名鼎鼎的云中仙子秦妍赫然名列其中。 不用奇怪,雖然如今兩大修真聯盟正進行消耗戰,但溪躍澗中有數種靈藥是兗州的修真界所獨有,所以飄云谷聯盟這邊偷偷潛入的修真者并不僅有林軒一個。 在一塊大石頭旁邊,同樣蹲坐著兩個道符山的修真者。 秦妍此刻,依舊神色淡然,渾身散發出一種冷傲之氣,然而曾經的白衣如雪,此時卻沾染上了點點鮮血,數場惡戰,雖然殺退了強敵,但她也受了傷,絕色的容顏上,也略略顯出了一絲疲憊的神情。 在場的修真者大多如此,能夠聚集在這里的,除了少數一兩個走了逆天好運,沒有遭遇火靈門精英之外,其他人都是通過血戰,憑借精深的道法,好不容易才殺出重圍。 此時聚在一起,互為倚靠,眾修士也安心了一些,修真界強者為尊,兩位筑基期的高手,自然成了他們暫時的首領,此時正在商量,而其他的修真者,則抓緊時間休息,打坐恢復體力。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二章 引虫笛與控鳥琴

“沈兄,你看火靈門突然倒行逆施,究竟是為了何事?” 一黑臉的修士雙眉緊鎖,他身為天星宗長老,原本與火靈門素來交好,此次被盟友背叛,驚詫過后,更是憤怒不已。 “愚兄如何知道?” 沈姓修士是一位白發飄飄的老者,他是一修真家族的家主,祖上曾是火靈門弟子,算得上同氣連枝,沒想到對方這次,卻連他們也要斬盡殺絕,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火靈門瘋了嗎,連盟友都屠戳,難道他們想要成為整個兗州修真界的公敵? 兩個筑基期修士相對無語。 “會不會成為公敵我不清楚,但這次我們若不小心一點,恐怕是無法活著走出溪躍澗了。” 沈姓老者點了點頭:“道友說得不錯,當務之急是保住性命再說。” 兩人正在商量,突然一陣驚呼之聲傳入耳朵,隱隱還有獸吼,殘存下來的修士全部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遠處。 “出什么事了?”兩個筑基期的高手對望一眼,同時遁光飛到了前面。 “妖……妖獸。”几個渾身浴血的修真者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恐之色,是外圍負責警戒的弟子,見到這一幕,其他人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姓沈的筑基期高手臉色一沉,將神識放出去。 “沈兄,發現什么了?” 雖然同為筑基期,但神識并非黑臉修士所長,除了他,其他的靈動期修真者也都投來關注的目光。 “大群的妖獸,正趕往這里。” 聽了這話,眾修士臉如土色,在溪躍澗,除了要提防火靈門的追殺,妖獸一樣是他們的天敵。 當即就有修真者想要離去,他們本就是臨時組合在一起,此時大難臨頭,自然各自逃命。 然而遁光逃得最快的修真者,才僅僅飛了千余米,就發出慘叫,天空中,黑壓壓的飛來一群怪鳥,妖獸已經趕到。 原本對有人私自出逃感到憤怒的兩個筑基期修士,此時臉色凝重無比,血禿鷹,一級中品妖獸,雖然個體實力不強,但卻喜歡集體行動,是修真者的噩夢。 怎么偏偏在這時候遇上了,難道是火靈門搞的鬼? 看著那兩個出逃的修士在半空中被血禿鷹分尸,眾人背上皆感到一股寒氣。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耳朵,地上出現了無數花花綠綠,形貌丑怪的毒虫,雖然里面除了少數几只個頭大點,其他的甚至不能稱之為妖獸,但毒虫的數量到如此驚人的地步,即便修真者,也會非常頭疼的。 “大家不要慌,只要聚在一起,這些怪鳥毒虫傷不了我們。” 姓沈的筑基期高手一聲大喝,其他修真者終于漸漸冷靜下來了,此時逃得越快,死得越快,團結聯手,倒還有一線生的希望。 置之死地而后生,被逼到絕境,普通人也會發出巨大的潛能,何況是修仙者。 各色奇光浮現,眾修士法寶盡出,有的祭起靈器,有的手握符箓,更多的則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法朮。 羽毛紛飛,虫鳴繁擾,毒虫怪鳥被打下了不少,但這些妖獸悍不畏死,依然猛扑而至。 與此同時,在距離眾修士被圍攻僅僅不足十里的地方,有一塊數萬斤重的巨岩,岩石上站著四人。 他們皆穿著火紅色衣袍,下角繡著沸然騰燒的火焰,只不過前面兩人衣袍的火焰有兩朵,而后面兩個年輕人則只有一朵。 在火靈門,一朵代表靈動期,兩朵代表筑基期。 兩個靈動期弟子的手里,拿著樂器,左邊之人是一晶瑩碧綠的笛子,右邊之人則是一造型古朴的豎琴。 兩人吹奏正急,那樂曲中隱含著令人心驚的殺伐之氣,如果用靈眼朮觀察,可以發現,隨著樂曲,笛子與豎琴上散發出一圈一圈的靈力。 這不是普通的樂器,而是靈器! “師叔所煉制的這引虫笛和控鳥琴還真是威力無比。” “是啊,師叔他老人家不愧是我火靈門第一高手,居然能夠制作出如此神奇的靈器。” …… 兩個筑基期修士贊嘆不已,他們口中的師叔,自然是那好色的李長老,火靈門唯一一位進入了凝丹期的修士。 “琴童,笛童,驅使妖獸發起更猛烈的進攻,滅了那些修真者。”站在左邊的筑基期修士臉露猙獰之色,此人名叫向武,在火靈門本來就以嗜殺聞名。 樂曲更急,然而妖獸數量雖多,品級卻次了一點,尤其是昆虫,雖然飽含劇毒,但大部分甚至還不能稱之為妖獸。 這殘存下來二十多名修士,都不是弱者,聯手之下,盡能抵擋得住,尤其是兩位筑基期的修真者,靈器施展開來,更是威風凜凜,將怪鳥毒虫殺得屁滾尿流。 “師兄,看來我們得出手,否則滅不掉這些家伙。”向武回過頭。 “好。” 另一位筑基期修士董飛點點頭,手一揮,一道血紅的光芒將四人籠罩住,然后嗚的一聲騰空而起,向著前方飛遁而去。 秦妍素手法訣指引,一柄泛著藍光的仙劍從天而降,幻化出長七八丈的巨劍模樣,轟然一聲巨響,將眼前的一比犀牛體積還大的甲虫斬成了兩半。 “呼呼。”云中仙資嬌喘吁吁,額頭上也浸出了晶瑩的汗滴,大部分毒虫都是垃圾,唯有此虫達到了一級極品妖獸的等級,己方已有數個修士遭了它的毒手,兩個筑基期修士又被血禿鷲群纏住,最后還是秦妍出手,才誅殺了此虫。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三章 傳送之符

附近的修士臉上皆露出敬服之色,聞名不如見面,早就聽說飄云谷云中仙子色藝雙全,果然是名不虛傳。 有人垂涎于秦妍的美色,也有人對她的法力羨慕無比,聽說此女修真還不足四年,居然就已經是靈動期大圓滿。 面對各種貪婪復雜的目光,秦妍不為所動,然而下一刻,她卻俏臉變色,轉頭對右首一人道:“小心!” “什么?” 那修士一怔,懵懵懂懂,還來不及反應,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然后便看見自己的身體向后倒去。 “這是怎么回事?”由于速度太快,他在臨死前居然沒有發現自己已被別人取下了首級。 鮮血噴灑得漫天都是,附近的修真者無不膽戰心驚,敵人出手之快,如驚雷閃電,他們的神識尚未捕捉到任何信息,就已經被偷襲,難道是筑基期? “這丫頭修為不錯,居然能看破我的攻擊。” “哼,云子仙子,區區一個靈動期弟子,飄云谷胡吹什么大氣。” …… 隨著一唱一喝的聲音,一團血色的遁光飛到了近前,光芒散去,顯出四個人的身影。 用靈眼朮查看了一下對方的修為,殘存下來的修士臉色難看無比。 “琴童,笛童,繼續加緊攻擊。” 向武回頭吩咐一聲,就祭出了自己的靈器,一柄金絲大環刀,表面還泛著血光,殺氣沖天而起。 “啊!” 隨著慘叫,又一個道符山的修真者身首異處,兩個火靈門的高階修士也加入戰斗了。 他們非常狡猾,專挑靈動期的低階弟子下手,仗著靈器犀利,道法精深,手下無一合之敵,至于對方的兩個筑基期修士,則由笛童,琴童操縱妖獸困住。 雖然血禿鷲與毒虫不足以傷害筑基期高手,但拖延一些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 沈長老和那黑臉漢子見自己這邊的人一個個慘叫死去,臉色難看無比,几次三番想要沖出去救援,都被妖獸死命擋住,當然,他們并不是真的關心同伴的生死,而是那些靈動期修士死完了,沒了幫手,就輪到自己了啊! 琴童與笛童法力也不高,但憑借著兩件威力奇大的靈器,卻硬是將他們困在了原地。 而場中,血腥的屠殺還在繼續…… 一道金色的光芒呼嘯而下,秦妍臉上的表情凝重無比,手掐劍訣,一縷藍芒迎上。 轟! 一聲巨響,然后天空之中迸射出五彩絢麗的奇光,地表震顫,修真者的實力,不愧可以翻江倒海。 “咦!” 向武滿臉驚奇,這是他的靈器第一次被擋住,沒想到還是小看這白衣的女子了。 而后,他的臉上露出了貪婪之色。 秋水劍,這秦妍手中所用的居然是云鶴真人仗以成名秋水劍! 靈動期與筑基期的修真者,最厲害的寶物就是靈器,而凝丹期以上的修真者,則擁有更加厲害的法寶。 相對于靈器來說,法寶威力要大上數倍之多,所以一旦筑基期修士凝丹成功以后,以前的靈器就沒用了。 云鶴真人也是如此,這秋水劍就是他邁入凝丹期以前使用過的,秦妍做為他最后一位關門弟子,云鶴真人將秋水劍傳給了這位最小的弟子。 飄云谷掌門曾經使用過的寶物,豈會是凡品,即使在極品靈器中,這秋水劍也大名鼎鼎,而對一個修真者來說,實力是由三部分組成: 修為的境界,寶物,以及丹藥和晶石。 修為不用解釋,丹藥晶石可以治療傷勢,恢復法力,至于寶物,林軒則是最好的証明了,當時他還在靈動中期就能打敗燕家家主,靠的就是大量符箓。 靈器也是一樣,好的靈器,可以彌補修為上的不足。 向武這柄金絲大環刀僅僅是上品靈器,可秦妍的秋水劍則是極品中最好的,這也是秦妍為什么能以靈動期的修為硬拼筑基期的高手。 見師弟吃癟,董飛也是一怔,然后就惡狠狠的扑向了其他的低階修真者,那些人的修為比不上云中仙子,寶物更是天差地遠,慘叫聲不斷,失去斗志想要逃跑,也被董飛一一遁光追上。 見自己這邊的修士越來越少,秦妍終于露出了一絲焦急之色,向武則哈哈大笑,對于秋水劍他志在必得,攻擊變得更加的猛烈了。 兩人各施神通,靈器在半空中追逐纏斗,隨著時間的推移,云中仙子還是處在了下風,畢竟筑基初期與靈動期大圓滿聽起來只有一線之隔,其實卻天差地遠。 秦妍的嘴唇邊已經溢出了血絲,臉色蒼白如紙,在這樣下去,不用等董飛過來幫忙,光是向武,就可以讓自己隕落。 看來不得不用那東西了。 臉上略微閃過猶豫之色,秦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張符,向武沒有在意,區區一張符箓,就算里面封印的是高級法朮,又豈能奈何自己,垂死掙扎而已。 那是一張白色的符紙,上面寫滿了奇特的文字,還有各種各樣詭異的花紋。 將符握在手中,秦妍運轉靈力,頓時,符箓發出耀眼的白光,將秦妍包裹在里面。 “這是……” 感受到符箓所傳出來的強大的靈力波動,向武臉色一變,正要有所動作,那秋水劍卻飛回白光之中,隱匿不見。 連靈器也收回來了,想要逃跑嗎,向武連忙打出一道法訣,操縱金絲大環刀劈下,可為時已晚,白光散去,秦妍已在原地消失。

第二卷 盜仙草 第八十四章 搜魂大法

向武的臉上閃過一縷陰霾,一刀將旁邊某個倒霉的修士劈成了兩半:“可惡,沒想到那丫頭居然擁有傳送之符。” 傳送符,顧名思義,是指里面封印有簡易版的傳送陣,與陣符,獸符一樣,都屬于特殊符箓,然而卻更加稀有。 當然,既然是簡化版,它的功能遠沒有傳送陣強大,既不能確定被傳送的地點,傳送的距離也極其有限。 不過即便如此,依然讓修真者們趨之若鶩,因為有一張傳送符在身,遇見強敵,就可以隨時逃跑,實乃保命的法寶。 大意了,居然讓秦妍跑掉,不過那丫頭別想逃出自己的手掌。 “師兄,這兒交給你了。” 向武回頭喝了一聲,就遁光化為了一道血紅的厲芒,像遠處飛去了,雖然不知道秦妍逃到了何處,但傳送符能夠移動的距離有限,他跑不了太遠,憑借自己筑基期修為的神識,一定能夠抓住此女。 至于尚未結束的戰斗,則不用操心,有琴童和笛童在一旁協助,董師兄一人,也能將對方殺得屁滾尿流。 戰斗越發的激烈了…… 而與此同時,林軒正站在一處山崖下默默不語。 此山崖非常奇特,石頭的質地全部為黑色,堅若精鐵。 “斷心崖,就是這里了。” 在解決掉劇毒蟾蜍以后,林軒繼續尋找自己所需要的草藥,雖然他已經十分小心,但還是在某塊空地與兩個火靈門的弟子撞了個正著。 此次進入溪躍澗執行任務的都是火靈門的精英,這兩個弟子,一個是靈動期第六層的修為,另外一個則進入了大圓滿之境,而且他們雖然沒有靈器,但卻有不少封印有高階法朮的符箓,實力不可輕辱。 當然,以林軒現在的修為和隨身所攜帶的寶貝,真打起來,他肯定會是最后的勝利者,但一場苦戰卻免不了了。 不過林軒可沒這么傻,硬碰硬是很笨的行為,林軒更喜歡智取。 在碰見兩人以前,他就喝了紅綾草綠液,將自己的大部分靈力隱藏起來,從表面上看,就只有第二層的修為。 加上他換成普通的衣服,兩個火靈門的弟子就更放心了,一個靈動前期的散修,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這兩人在門派中也是精英,平時被師長們嬌寵壞了,習慣于眼高于頂,目中無人,根本就沒有想過一個第二層功法的小修士,怎么可能進入溪躍澗這么危險的地方。 他們沒有拿出符箓,甚至護盾也沒有開,在他們想來,這么一個小修真者,根本就對自己造不成任何傷害。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林軒可不是綿羊! 恰恰相反,他是披著羊皮的惡狼! 憑借著強大的神識,在迎面相遇以前,林軒其實已經率先發現了對方,只不過他不動聲色,裝出一副大吃一驚,十分害怕的樣子。 當兩個火靈門的精英得意洋洋,獰笑著走過來的時候,林軒才突然祭出靈器,將那個大圓滿的弟子一擊必殺,另外一個實力稍弱的,則留了一口氣。 當然,林軒可不是因為心軟,他這么做,自有目的。 對溪躍澗的情況,自己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雖然有靈草獸帶路,但想要找到銀月花,流螢草也困難無比。 而火靈門距離這里僅有數十里之遙,溪躍澗既是妖獸巢穴,但換一個角度,也可以說是火靈門的藥園,這兒靈草的分布情況,做為精英弟子,多少會知道一些。 不過林軒并沒有指望能夠逼問出口供,對方就算貪生怕死,但也難保他不會謊言相欺。 林軒自有得到情報的手段。 當初他擊殺葉天,并從對方那里得到了一本修魔功法,雖然那功法有諸多隱患,林軒并不想修煉,但里面記載的數種法訣祕朮,對于提升實力大有好處,林軒倒是挑了一些適合自己的,練習并熟練掌握。 其中有一種“搜魂大法”就很適用。 這是一種輔助性的法朮,將敵人制服以后,可以強行讀取他的神識記憶,在搜魂大法下,一切祕密都無可遁形。 但搜魂大法也有弱點,一是被它讀取記憶的人的大腦會受到嚴重傷害,變成白痴,但沒有關系,反正自己只會對敵人施展此朮。 二是,如果對方的神識比自己強,則有可能被反噬,但面對一個第六層功法的火靈門弟子,這一點顯然也不用擔心。 于是林軒運轉靈力,施展此法。 片刻后,林軒的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從這個火靈門弟子的記憶中,他真的得到了有用的情報。 在溪躍澗的南邊,有一個叫斷心崖的地方,那兒生長著銀月花和流螢草。 兩味天地靈藥居然是長在一起的,這個發現讓林軒又驚又喜,在確認了一下情報沒有錯后,他用冰彈朮結束的這個弟子的生命,不要說冷血,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在這么險惡的環境下,走錯一步就有可能萬劫不復,如何還能手下留情? 然后林軒毫不耽擱,他先清點了一下收獲,將兩個火靈門修士的儲物袋拿走以后,就遁光離開了原地。 按照從那個火靈門修士腦中得到的情報,半個時辰后,林軒來到了斷心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