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四章 寂滅東都
「嘩……」 環境大亂,緊隨乍起的不可控制的雜響之後,蒼生震動。 天殤之怒! 這就是「盤古真身」加上「天殤」的威力,即使有邪影融合八位祖巫傳承者的緣故,但經過天殤增幅後,神通之境的盤古真身爆發出數倍的威力,更是恐怖萬分,比瀛洲京畿一刀還震撼數倍…… 名噪天下的「十二都天煞陣」直接被一刀斬破,甚至連千古帝都洛陽城的恢弘城牆也被一刀切開…… …… 蒼天之威,不外如是。 邪影絲毫不懷疑,如果「天殤」是由真神來執掌的話,一刀開天,令蒼天寂隕,並非虛言! 「十二都天煞陣」破,金墉城鮮血瀰漫,血腥濃溢,除卻因為陣破而被反噬的近十萬曹軍,金墉城周圍另有數十萬曹軍環圍,放眼密密麻麻一大片,此時卻亂成一團,猶如暴動的螞蟻群般洶湧混亂…… 「搶回陣盤!」 一聲震駭驚恐的輕喝聲起,.被反噬而傷的十二個控制都天魔旗的宗師猛然有四人閃電躥出,直射金墉城中心地帶…… 而於禁和樂進也同時躥到了龐.統身邊,雖然被絕世一刀給震撼住了,但一醒悟過來,對視一眼,由樂進抱起龐統,於禁護行,也不顧其他人的情況,當場暴退…… 「找死!」 實力大增的邪影並未因為斬.出絕世一刀就當場萎頓,而是靈台略清,本來被逼得「合體」就惱怒不已、戾氣大增,見到八部眾、四金剛就剩九人,陣亡三人,大怒,又見到數道身影直竄而來,輕喝一聲,暴怒出手…… 聲如晴天霹靂,一個數尺小鍾見風而漲,轉眼化為.堪比盤古真身的恐怖巨鐘懸浮半空…… 射來四道身影被驀然出現的,如此恐怖的巨鐘給.震撼了下,身形一頓…… 數十丈高的恐怖巨鐘以極快又極慢的速度來.回震盪一下…… 「洪……荒……的……歎……息!」 「當……」 虛無空間猶如.橡皮筋般被強勁拉扯著,隨後一頓,肉眼可見的粗大空間波紋以巨鐘為源點,猶如放慢動作般朝四面八方蔓延而開…… 距離最近的四道宗師身影臉色大恐,臉部驚駭扭曲,張嘴欲言,空間波紋蔓延而至,四位宗師身軀猛然被硬生生扯動…… 「彭……」 一陣爆聲齊響,四團血霧爆起,粗大*紋無情漫過…… 「轟隆隆……」 城牆坍塌,勁浪席捲,沙飛石走,塵埃漫天…… 無數血團同時在金墉城四周爆起,化為一包裹金墉城的巨大血霧…… 如果說之前一刀是開天闢地,勢如破竹;那如今震盪鐘聲,就是毀天滅地,摧枯拉朽。 天地間死寂一片,一切定格…… 微風拂過,漫天塵埃飄舞…… 原本的金墉城隨風而逝,隨同密佈周圍的進二十萬曹軍化為漫天塵埃…… 廣闊無垠,建築林立的千古帝都中,一個方圓數十里的空地驀然出現,範圍之內,萬物寂滅,連建築物都被震成粉末,死亡者不計其數…… 系統更新後,東皇鍾這個逆天絕技「洪荒的歎息」雖然被削弱了點,但是依舊強悍至極,更主要的是殺傷生靈數目限制被取消,就此一擊,就有二十幾萬曹軍隕落,而且大多是直接爆體,比索倫斯和琴姬的音波攻擊還凌厲猛烈得多。認真說來,比「天殤」造成的現象還更震撼,更具衝擊力。 「彭……」 風吹物散,昂立天地的盤古巨人猛然爆開,化為九道身影四射…… 「影!」 「主公!」 一陣齊喊,邪影眾人紛紛直撲邪影掉落處,黃月英更是直接抱起萎頓在地的邪影,憂傷關切而泣,晶瑩的液體落下,帶來一陣溫馨涼意…… 「我沒事!」 邪影心中一顫,頗為激動地抓著黃月英的小手,聲音沙啞地說道。以邪影如今的實力,已經超出祖巫傳承者太多,還不至於合體八人就直接暴斃,只是渾身困乏至極,倒也沒事。 「嗯!」黃月英羞澀應了聲,玉手一抽,並未抽出,頓時霞燒雙頰,不過也沒再抽手或者直接把邪影從懷中丟落。 「別讓他們跑了!」黃月英正羞澀矛盾間,邪影忽然看到遠處數道身影迅掠,在一馬平川,空蕩蕩的金庸遺址顯得格外清晰,不由連聲說道,能在東皇鍾鐘聲倖存下來的,絕對是曹軍頂級將領或曹軍供奉宗師。 「嗖……」 原本還要關心邪影的將領看邪影沒事,聽到邪影吩咐,頓時朝四周撲去,帝河速度最快,眨眼就出現在逃逸者身後…… …… 一直以來,名列天下四神龍之一的玉面飛龍的柳重樓,都是認為天下諸侯之爭,所靠不過是人多勢眾,武力自然比不得他們那些把腦袋掛在腰間走江湖的江湖人物。漢靈帝以來,天下大亂,諸侯混戰,天下已無安逸之地,此次柳重樓受曹操功名利祿誘惑,出山協助,一直順風順水,漢中王之名,柳重樓自然知悉,也聽到了無名劍的勸告和自認不敵的傳聞,不過,柳重樓只認為是謠言所致,所以參與了此次曹操對漢中王的伏擊和算計…… 雷盟盟主雷震天、毒龍堡毒龍古九幽、新月閣閣主左秋、魔道血魔王、鬼旗旗主忌無用、拜月教長老諸葛明月、點蒼派蒼龍西門雷、正道宗師追魂手陸羽、邪道無極魔君薛無極、苗疆籐族萬毒魔君、七罪地獄之怒君聶隕,還有玉面飛龍柳重樓共十二宗師,受曹操之命,組成遠古奇陣「十二都天旗陣」。 原本柳重樓還不屑與魔、邪為伍,更認為曹操小題大作。等待數日,漢中王終於到來,甫一接觸,無戒大師和赤月法王直接被秒殺,護墨者童豪、無色大師、翠峰寨寨主狄無歡一出現便被直接射殺,柳重樓傲心收斂,認真執行曹軍所布策略,事情一如預期所見發展,也令眾位宗師信心大定…… 隨之,柳重樓發誓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氣息,想都沒想過…… 由包括他在內的十二位宗師組成的遠古陣法,三番兩次被十幾個實力遠超己方的人物撕裂,最後更是被漢中王一刀爆破,連千古帝都的恢弘城牆都被切開,輔助陣法的十二萬曹軍當場陣亡。 隨後…… 那是曹軍,也是倖存宗師永遠的噩夢,更是讓向來眼高於頂的柳重樓有種卑微若蟻的自卑感。 巨鐘出現,鐘聲起…… 雷震天、西門雷、薛無極、聶隕四人欲搶回損壞的陣盤,直接被震爆當場,屍骨無存。 數丈高,巨石所築的金墉小城直接被震成粉末,周圍數十萬曹軍被震死,方圓數十里一片人間地獄,萬物皆毀…… 這還是紅塵的力量嗎? 柳重樓不知道,只是懊悔沒聽從至交的奉勸,也知道江湖謠言絕對沒胡說,反而是低估了,也知道為什麼如此重要的事情,曹操會以戰事緊急為名避往并州,原來是信心不足。 他醒悟過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這也是其餘宗師的想法,而且曹將早他們一步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如今的江湖宗師,就是一批驚弓之鳥,從未如此狼狽,從未如此恐懼…… 很幸運的,不知道漢中王出了什麼事,讓柳重樓等宗師順利飛奔了數里之遠,心中稍安…… 隨即聽到了漢中王的聲音,柳重樓暗自忿怒,不過還是使出吃奶的力量狂奔,距離如此之遠,自己又先走片刻,柳重樓相信沒多少人追得上自己,即使是以輕功和速度聞名江湖的妹妹柳蝶衣也不行,這點柳重樓倒是頗具信心…… 隨後,一道神識鎖定自己,柳重樓大駭,不假思索地本能回手一劍,而且一出手就是連至交無名劍都為之讚歎,未逢敗績的壓箱底絕技…… 「劍蕩滄桑!」 三尺青鋒出,漫天劍氣如虹,鋪天蓋地封死後方空間。 「卡!」 絕技還未完全爆發,柳重樓只覺一道紫影掠至,直接撞入漫天劍氣中,手中三尺青鋒一僵,似乎被人握住,一道恐怖力量侵入體內,瞬間禁錮住全身經脈,隨後…… 一陣騰雲駕霧…… 「砰……」 向來眼高於頂的柳重樓毫無抵抗之力地被輕易拋飛,直接甩出數里遠,落地濺起大量塵埃,摔了個七暈八素,卻又被抓回,而且直接甩到漢中王眼前沒多遠…… 「瞬移?!這是什麼速度?!」 柳重樓沒多少反應、思索、震撼的時間,眼前一黑…… 柳重樓的心理過程也是各位宗師的心理…… 帝河出手,驚弓之鳥狂奔的各位江湖宗師被帝河猶如老鷹抓小雞般瞬間趕至,禁錮,順手扔回…… 一點反抗之力都沒! 眾人齊想……難道真的受傷那麼重?!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是全盛狀態,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文謙(樂進)先走!」 感應到後方氣息以恐怖的速度追至,於禁心思急轉,猛然暴喝一聲,全身法力瘋狂運轉,手中黎刀猛然朝後劈落…… 「一刀絕空!」 高昂鬥志昇華為巨大刀刃,朝後轟然重劈,其威似能分天裂地。 「轟……」 一陣巨響,追來身影和於禁齊齊被力量震飛…… 落地的于禁見到追來身影轉眼撲至,眼睛一閉…… 「我命休矣!」 …… 「我沒事,就這麼殺出去!過後再找曹操算賬!」 感受到諸將關懷的眼神,邪影心中暖流,遠眺周圍慘狀,雷芒入手,豪氣干雲喝道。 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看看曹操還有什麼能耐留下己方,讓天下人看看己方的強勢……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五章 詭異戲志才
金墉一戰,邪影方擊殺曹軍十一位宗師,王修等頂級曹將兩名,高級曹將和江湖人物無數,覆滅曹軍約三十五萬軍隊和五千重甲鐵騎,擒獲七位宗師和曹將於禁,得到了損壞的「十二都天旗陣」陣盤和十二桿都天魔旗,也做實了困住邪影眾人的陣法,既不是遠古第一凶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也不是後世減弱版的「十二都天煞陣」,而是遠古道家聖人參透《易經》秘奧所創的道家四十九陣中的第一陣……十二都天旗陣,也不知道曹操從哪得來的陣盤,怪不得能困住邪影眾人。 而付出的代價為:八部眾之二那迦龍、摩羅金剛東鄉重位、韋陀金剛柳生宗嚴、帝釋金剛隆信、娑竭金剛神鶴峰等五人陣亡,邪影合體,動用東皇鍾絕技,精力衰歇。 「得、得、得……」 十大祖巫傳承者、馬超、七部眾、四金剛護住中間的邪影和黃月英躥出金墉城範圍,迅速朝洛陽西城門方向而去,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起,密密麻麻的曹軍再次從各條街道湧出,直逼邪影眾人,期間更有不少鐵騎。 面對密密麻麻的曹軍,急行中的邪影眾人腳步一頓,齊齊看向邪影。雖然金墉一戰,曹將逃逸,宗師覆滅,但曹軍能如此快反應過來,確實有點出乎眾人意料,想來洛陽城應該還有頂級曹將存在,只是不敢露面而已。 「殺出去!」(言外之意……) 邪影沉思了下,沉聲說道,話落,身影一竄,掠過百米距離,率先扎入曹軍陣營…… 雷芒揮舞,熱血飆灑,雷芒似.乎因為雪槍的出現而被主人忽視般帶著極大的怨氣肆虐縱橫著…… 槍擋,槍斷!甲拒,甲破!人出,分屍! 無堅不摧的雷芒猶如死神的觸.手,帶著道道雷電、冰刃、寒芒,充溢曹軍陣營…… 滄桑捲起青色長衫,熱血吹散.烏黑長髮,和著沙場悲歌,邪影的熱血與紛亂漸漸消失,燥亂鐵血間,心如止水…… 「嗷……」 化出真身的十大祖巫傳承者猶如殺戮機器般闖.入曹軍陣營,縱橫捭闔,身若泰山,速若流星…… 一行二十人,猶如絞肉機般肆虐洛陽城南大街,瘋.狂湧至的曹軍猶如汪洋海浪,一波一波掀起,瘋狂衝擊著汪洋磐石,捲起漫天水花,帶起陣陣血浪…… 「眾人聽命!戮神混元陣!」 瘋狂殺戮沒錯,但邪影並未被血腥蒙蔽了雙眼,.看到己方速度太慢,猛然輕喝一聲…… 原本猶如絞肉.機般的邪影眾人團體迅速組成個橢圓梭形,猶如鑿冰船般隨著隨風而動的青衫穿梭人群…… 烈陽隕落了,蒼穹昏暗了,雲彩迷糊了…… 地面開始哭泣,被血日拉長的身影,瘋狂而躁動。 那滿城蕩漾的混亂,那靜默大地的身影,那都城放縱的長髮飛揚的男子…… …… 「咳、咳、咳、咳……」 戲志才駐足皇城之巔,遠眺血浪翻滾的南大街,劇烈的咳嗽聲猶如呻吟的千古帝都…… 勸過主公莫要招惹蟄伏的漢中王,帶過曹軍激戰疆北大地,與程昱、司馬懿、龐統等對峙過軍帳之下…… 戲志才知道漢中王對立志問鼎的曹操的意義嗎? 他知道! 看著肆虐東都,血浪翻滾的戰場,戲志才心思複雜至極,傷殘加劇…… 似乎以前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勞,主公最終還是過不了漢中王這一關…… 沒有人知道忠臣盡職的苦楚,百萬曹軍的血水倒映著戲志才蒼白的面容,顯得格外的落寞…… …… 肉眼難見的血色波紋緩緩充溢南大街…… 「九命連環!」 太行七十二寨之馬武寨寨主馬連環從密集曹軍從躥出,手中九子連環鉤解體,猶如九道流星直射邪影…… 邪影眉頭一皺,手中雷芒一掃,一道橢圓圓弧掠起…… 周圍十幾個曹軍齊齊分屍,人斷槍折,正要迎向九道流星…… 「叮叮噹噹……」 一道窈窕身影驀然出現邪影身側,黑線漣漪成浪,九道流星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直接沒入馬連環體內…… 「小心血霧,霧內任何治療無效,也無法恢復任何狀態!」 玫芙對邪影展顏一笑,嬌聲說道,隨後身形驀然消失…… 「咦!」 淡淡的血霧混雜血腥的戰場,不注意的人還真很難發覺血霧特性,邪影眾人法力一轉,不由一陣驚呼,消耗的法力竟然沒有任何恢復,雖然激戰中各人消耗的法力不多,但得不到任何回復的話,如果應對得了激烈戰場…… 「青龍飛昇!」 邪影暴喝一聲,手中雷芒化為咆哮青龍,猛然朝前方躥去,一路所過,血肉橫飛…… 邪影眾人前進的速度大增…… …… 「咳、咳、咳……」 西城門在望,一道泥淖血路從洛陽城西北角蔓延到西城門,青崗大街化為血色…… 一陣劇烈咳嗽聲掠起,邪影眉頭一皺,卻見一削瘦文士站立西城門之下,猛烈咳嗽著,周圍只有兩人隨行,劇烈咳嗽之間,瘦弱之軀抖動,猶如隨時會被風雨刮走般。 「戲志才?!如此人物,除了戲志才,也沒別人了!不過在曹將爭先退避之時,他出現幹嘛?」 激戰中的邪影雙眼一瞇,頗為疑惑地看著身隨百人,卻孤獨站立城門之下的孱弱文士…… 身周擁簇,但是無論處於何時何地,戲志才都顯得那般孤寂…… 疑惑歸疑惑,邪影並未因此而放慢腳步,雷芒一揮,作為開路者,其速不減地繼續殺戮著。 「嗖……」 化出人面、獸身、虎爪、金毛,渾身暗金鱗片,身高二三十米龐大怪物的金蒙巨手一掃,一棟建築直接被掃碎,塵土飛揚,三塊數米大小的巨石直朝城門之下文士砸去…… 「轟……」 站立戲志才身旁的一位江湖人物打扮的人隨手一揮,數道劍芒掠起,砸來巨石直接爆破…… 「嗖、嗖、嗖……」 金蒙也沒奢望巨石能直接砸死詭異出現的文士,巨爪一揮,四道金色斜月型氣刃劃著凌厲破空聲再次襲至…… 戲志才身邊那劍俠猛然躍起,凌空斜斬,數丈長龐大劍芒直迎四道金刃…… 「啵……」 一陣悶響,四道金刃直接撞入龐大劍芒,劍芒粉碎,劍俠直接被從肩到腰斬為兩半,金刃卻依然其速不減地直斬戲志才…… 「咳、咳、咳……」 一陣猛烈咳嗽聲起,戲志才枯瘦大手隨意一舉,一道血色光膜出現…… 四道金刃襲至,在血色光膜前打了個溜轉,保持原速回襲金蒙…… 「咦!」 雖然保持真身,但金蒙並未失去理智,看到如此詭異的情況,不由暗自詫異,毛茸茸的巨手一揮,直接拍散倒襲金刃,隨後巨手劈落,一道數丈大小的金刃驀然湧現,劈天裂地般朝戲志才再次斬落…… 「轟……」 一陣塵埃瀰漫,大地顫抖,西城門城門樓直接被劈碎,沙石飛滾,一道恐怖溝壑出現原地…… 站立城門下的戲志才被從中劃開,從頭到腳平分…… 「呃……來送死的!?」 看到金蒙攻擊無功,邪影眾人還以為又是個牛人出現,誰知道金蒙一動真格,直接就分屍了。 就是邪影也不由一陣詫異,送死也不是這麼送死的吧…… 塵埃落盡,以地面溝壑為線,兩個孱弱文士分立兩邊,一樣弱不禁風,一樣咳嗽連連…… 「哧、哧、哧……」 人身蛇尾,八臂六刀的艾薩拉越過前端邪影,暗金彎刀劈落,帶起六道暗金刀芒分襲兩人…… 「哧……」 無聲無息間,六道暗金刀芒直接分屍,落地激起大片煙塵…… 「咳、咳、咳……」 似乎被瀰漫塵埃嗆到般,十二個戲志才密佈城門之下,一模一樣地掩嘴劇烈咳嗽著…… 「詭異!障眼術?!」 這是邪影眾人的想法,不過城門就在眼前,似乎知道城門對邪影眾人來根本無效般,曹軍並未關閉城門,而是大開,十二個戲志才身後,便是空蕩蕩的出路…… 「萬里黃沙!」 不信邪的馬超斷龍金槍旋轉如電,密密麻麻的槍芒直襲眼前文士…… 十二個戲志才對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槍芒,枯瘦大手齊齊一舉…… 「彭、彭、彭……」 十二個血色光膜幾乎連成一片,罩住整個城門,無數槍芒落下,猶如反彈的彈珠般反襲馬超,馬超大驚,金槍疾舞,手忙腳亂地一一擊散倒飛槍芒,沉悶爆破聲不絕於耳…… 「卡嚓……」 一道槍芒阻擋不及,倒打在馬超肩胛,銀甲碎裂,一道血跡漫溢傷口…… 「不是障眼術?!」 眾人大驚,黃月英玉手一揮,一道白光落在馬超傷口,卻是…… 血流不止,根本沒有任何痊癒的跡象。以黃月英的實力,治療這種小傷可以說連個傷痕都不會留…… 邪影眾人趕到,各種各樣,密密麻麻的攻擊直擊血色光膜…… 血色光膜猶如湖面般劇烈漣漪著,部分攻擊直接反彈回去,部分攻擊直接擊破光膜,擊在光膜之後的文士身上…… 沒有血花,沒有痛苦…… 孱弱文士面無表情地承受著攻擊降臨,分屍…… 分屍的肢體各自化為一個文士擋在邪影眾人面前,栩栩如生,孱弱不堪,密密麻麻堵住城門口…… 呃……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六章 軒轅之丘
「喝!」 邪影眾人秉承邪影的作風,特別是戰將型將領,向來是不撞南牆不回的頭強勢人物,更不知退怯為何物,雖然戲志才的情況詭異萬分,不過邪影眾人還是一擁而上,刀砍槍刺,法術拳頭,直接撲入密密麻麻堵住城門口的無數戲志才團體中…… 「轟、轟、轟……」 一陣連綿不絕的轟響聲起,所有聲音都是傳自邪影眾人擊殺地面或抵擋反彈攻擊的聲音,戲志才依然是一副孱弱不堪,風吹即倒的形象,只是隨著邪影眾人猛攻,越來越多的「戲志才」不停衍生,最後直接竟然高達數千,放眼密密麻麻…… 「住手!」 眾人猛轟時,邪影猛然輕喝一聲,邪影眾人一愣,齊齊收手退後,疑惑看向邪影,卻見邪影拿出個「水晶球」遞給旁邊的黃月英,朝黃月英點了點頭! 「嗯?靜空之眼!?」 黃月英一愣,精神力一掃,不由一陣驚訝。 「給你的!」 邪影點了點頭,微笑說了聲,話落,直接說到最前方的「戲志才」身前數米,絲毫不怕被戲志才偷襲般,使得邪影眾人精神一陣緊張,時刻準備著出手,頓了下,卻見邪影歎了口氣接道: 「哎……你這又是何必?!難道你真的以為擋住我前進的腳步?!」 「你有你們要走的路,我有我.要必然要做的事,沒什麼必須不必須,也沒有必不必要!」 數千個「戲志才」齊齊抬頭,臉色蒼.白,深邃雙眼一陣迷茫,最後還是邪影面前最近的「戲志才」開口喃喃自語般說道! 「如果我們從……離開呢!」 邪影定睛深深看了戲志才一.眼,指了指天上突然說道! 「那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但我要做的事還是要做!」 戲志才詭異地微笑著說道,只是那淡淡的笑意深.處卻隱藏著深深的瘋狂和絕望,就像是瀕死之人般…… 「是嗎?!」邪影頗為痛惜地看著戲志才緩緩說道! 「你不怕我突然對你出手?」看到邪影憐憫般的眼神,.戲志才內心暴戾之氣湧起,忽然語氣陰森地說道! 「沙沙……」 邪影眾人一驚,齊齊身形一動,就欲出手…… 「你行嗎?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雖然是敵對.立場,但還是覺得你死得很不值!」 邪影手臂一抬,.阻止邪影眾人的威逼,隨後緩緩拿出擅長群攻的雪槍,粗獷的大手緩緩拂過雪槍槍體,似乎緬懷著什麼,也不知道是愛撫雪槍,還是替戲志才感到悲慼…… 「是嗎?那你是打算從這裡通過,還是從上面?!」 戲志才苦笑一聲,卻是毫無情緒地緩緩說道! 其實邪影眾人的態度很明顯,就是要在曹軍大本營大鬧一場,然後堂而皇之地破城而出,走正路,走大道。讓大家看看邪影軍的強勢,讓天下人看看邪影軍狠狠把曹軍踩在腳下蹂躪的遭遇,也算是殺雞儆猴,讓天下人看看招惹邪影軍的後果。而戲志才糾結的就是這個,悲哀的也是這個…… 「或許……天下擋得住我邪影腳步的人很多,但絕對不包括曹軍!」 邪影緩緩舉起手中雪槍,直指眼前「戲志才」,丈八雪槍的槍尖幾乎指到了「戲志才」鼻尖…… 「看在你的能力和忠誠的份上,讓開!」 戲志才的名氣和能力,身為玩家的邪影自然清楚,特別是那一隻孱弱不堪的形象,更是讓人心生憐憫,還有那麼一點點欽佩。也別說什麼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之類的話,欽佩是不分對象的,戲志才如果不識相,邪影依舊不會手下留情…… 「承蒙漢中王賞識!」 戲志才直對眼前三寸寒鋒,微笑著緩緩說道,直到現在,他反而看開了…… 看到戲志才如此,邪影也不再多說,右手單持雪槍,左手一揮…… 黃月英玉手一揮,一個水晶球迎空飛起,陣陣空間漣漪緩緩而下…… 「噗……」 水晶球一起,邪影手中雪槍一遞,直接捅破血色光膜,扎入「戲志才」體內,一聲悶響,「戲志才」應聲而破…… 「唰、唰、唰……」 雪槍一遞,第一個戲志才爆破,隨後眾人只見雪花飄舞,青影流連,一個個「戲志才」在雪花飄舞間紛紛爆破,沒多久,孱弱不堪的數千個「戲志才」便被屠殺一空,而且一個都沒再重生,全部一一猶如泡沫般消散原地…… 烈日下的血腥緩緩蒸發,迷濛血霧漸明消散。 青衫、雪花,爆破…… 飄揚的長髮,流連的青衫,凝淚的枯容,纖瘦的身軀。 「還堅持嗎?」 一桿潔白如雪的長槍抵在戲志才幹癟的肌膚上,聲音如冰地緩緩說道,而此時密佈城門口下的數千個「戲志才」已經被全部擊破,就剩西城門正中心最後一個,孤零零地站立著,周圍空蕩蕩一片…… 潔白如雪的長槍一遞,一滴嫣紅的鮮血從乾癟的肌膚溢出,緩緩滴落…… 一道血線劃落…… 落地成為燦爛的曼陀羅…… 「噗……」 戲志才還未回答,邪影手腕一抖,斗大頭顱迎空飛起,漫天鮮血激射…… 邪影不用等待戲志才,已經知道了他所要選擇的答案,再問一句,不過是表示對戲志才名氣、能力和忠心的欽佩和遺憾…… 收槍回首,回望周圍,密密麻麻的曹軍畏畏縮縮擁簇大道,邪影眾人身後泥淖的血路見證了眼前二十幾人的恐怖…… 「我們走!」 邪影雪槍一揮,率先通過空擋雄偉的洛陽西城門,數十道身影掠過,緊緊跟隨…… 洛陽城內,戲志才橫沉著錦繡都城,在獵獵作響的血腥風中無言抗議著…… 山巔,一名文士大笑著負手出山…… 當初自信滿滿的大笑化為了如今沉默而冰冷的屍體…… 無言的哭訴…… 在戲志才出現在邪影面前時,就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 …… 「主公!」 邪影眾人剛射出洛陽城沒多遠,護法佛子,帶著面具的夏侯淵出現,躬身拜見道! 「嗯!帝河放出馬家族人,我們走!」 邪影點了點頭,因為戲志才之事,邪影並無多少勝利的喜悅和傲視群雄的萬丈豪情,沉聲應了聲,便繼續埋頭前進,既然走上了這條路…… 至少,至少對手的生命不過是燦爛天涯中的一朵……浪花! 「主公,下一個目的……」 隨著帝河放出三百多馬家族人,高順帶著一眾樓蘭禁衛和其餘護法佛子趕到,一行兩千餘人聚集一處,迅速直朝西方而去,高順忽然出聲詢問道,此次洛陽城之行出現了點意外,誰知道之後會不會有其他意外?!特別是邪影這種明顯蹂躪曹操尊嚴的行為,曹操會輕易放邪影等人離開嗎…… 「下一個目的地……谷城關!」 邪影卻是毫不所動地沉聲說道,從洛陽城為起點,沿路直達潼關,共有五個關卡,分別為谷城關、函谷關、新安(繩池)城、大陽城、弘農要塞,邪影眾人既然從東都洛陽城硬生生殺了出來,自然不會被其他城池所阻擋,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邪影也立志踏過…… 「是!」 受邪影沉悶壓抑的氣氛影響,高順也不再多說,沉重應了聲,隨即指揮著一千八百樓蘭禁衛團團圍住馬家族人,護送著馬家族人直朝遠方而去…… 黃沙隨著鐵蹄翻飛聲掀起,塵土飛揚,蹄聲迴盪…… 風,吹散了濃溢的血腥,吹滅了微弱的生命之光,吹走了埋藏百年的壓抑…… …… 城關鎮西方…… 兩道駐足大道正中的身影遠眺天際蔓延而出的風沙,久久無語…… 一男一女,男的抱劍而立,身如泰山,即使身形渺小,卻讓人有種屹立天地,堵塞大道的錯覺…… 女的身穿高雅素袍,裙腳拖,腰肢挺得筆直,使她**的曲線更為突出,神情驕傲又閑雅。面部精緻如畫,無可挑剔,眼如秋水、目似寒星、冰肌玉骨、雲鬢花顏,卻另有番江湖女子的英姿颯爽和決絕冷意。只是簡單一站,猶如融入天地般看不清晰,又如草原精靈般充滿青春、自然的氣息。 一男一女,猶如金童玉女,天造地設般。不過那女子嫻靜站立男子身邊,卻猶如偎依叔伯祖父身旁的小女孩,不經意地有種尊敬、依賴。 如此得天獨厚的男女,此時卻是頗為緊張地望著逐漸靠近的風沙,指如剝蔥的玉手更是滲出絲絲晶瑩汗珠…… 「得、得、得……」 鐵蹄翻飛聲席捲而至,邪影一馬當先,猛然在那對男女面前十幾米處駐足,眉頭大皺地看著抱劍男子說道: 「劍道無名?!此次又有什麼事把你驚動了?不會是與曹軍的戰事你也管吧?」 「曲阿南宮家南宮雪見過漢中王!」 劍道無名筆直如山的身軀微微一躬,卻是大出邪影意外地恭敬見禮。要知道劍道無名不只是江湖泰山北斗,還是中國區的守護者之一,能讓他彎腰見禮的,還真找不出幾個! 「小女子軒轅之丘柳家柳蝶衣見過漢中王!」 邪影還未消化完劍道無名的態度,南宮雪旁邊絕代芳華的女子忽然盈盈一福,嬌聲見禮道!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七章 花仙柳蝶衣
「不敢!」 霎那疑惑後,邪影倒沒失禮,騎乘驌影之上抱了抱拳,頓了下看向柳蝶衣疑惑問道: 「軒轅之丘?!」 所料不差,軒轅之丘便是軒轅黃帝的後人居住之處,這個絕美的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個江湖女子,不知道是門派的名字,還是確實是軒轅黃帝的後人。但不管如何,這也是邪影所見的第一個讓人感到窒息的絕美江湖女子,確實另有番風韻。怎麼說呢,不失古代女子的賢良淑德,卻又帶有番江湖女子的英姿颯爽和現在女性的獨立與開朗,只是邪影看柳蝶衣如今似乎有點緊張…… 「由在下給王爺介紹吧。這是世間四仙之一,軒轅之丘之主,江湖人稱天黿大帝的柳仙人獨生女,江湖人稱花仙的柳蝶衣,也是江湖上人稱『一劍二刀四神龍』中的玉面神龍柳重樓的親妹妹!」邪影正疑惑間,劍道無名此時難得地大費口水介紹起來,這與向來八桿子打不出個屁來的個性大相逕庭,不過幾年前或許劍道無名還能在邪影面前充下世外高手,如今邪影想殺他卻也不難,劍道無名自然知道放低姿態了,此一時彼一時矣。 「哦?!」聽到劍道無名介紹,邪影眼皮一跳,卻是毫不在意般應了聲,不過還是很疑惑他們攔住自己想幹嘛?天黿大帝?能比南華老仙強悍嗎?不能的話,邪影一樣沒放在眼裡。別忘了軒轅金劍可在自己手中啊…… 中國第一帝王黃帝,號為軒轅氏,軒轅二字,即天黿,即力天,意思是神化了的大龜,頂起蒼穹的神龜。古籍記載,軒轅可能就是天黿,因為兩者讀音是一樣的(古代讀音),黿,就是水族動物。黃帝以天黿作圖騰,說明他的圖騰是水族動物。」而且夏、周兩個王朝與黃帝是同一個血統,有血緣關係。因為夏的圖騰和黃帝的圖騰接近,周也自稱出自天黿,都是以龍蛇之類水族動物作圖騰。這一論說,從遠古社會的圖騰上尋出軒轅的含意,也闡釋了中華民族為什麼叫做「龍的傳人」。 而劍道無名特意點出柳蝶.衣之父的身份、地位、實力,自然是為柳蝶衣提高身價,提高她在邪影心中的地位,如此一來,更讓邪影心中疑惑叢生。 看到邪影似乎並未因為「天黿大.帝」動容,甚至可以說沒任何反應,聽多了漢中王血腥之名的柳蝶衣更是一陣緊張,一時說不出話來,畢竟這還是柳蝶衣第一次面對諸侯,如果不是為了柳重樓,或許柳蝶衣永遠也走不上歷史舞台…… 「難道那個什麼『天黿大帝』打算.跟自己聯姻?!軒轅之丘,軒轅黃帝后人聚集處,不就是輔助神州之主的嗎?如今神州,放眼天下,除了自己,還有誰有資格問鼎中原?那到底接不接受呢?號稱世間四仙,聽著很牛叉的樣子,在歷史上應該有留名才是,是李意、熒惑星、紫虛上人,還是火德星君?於吉、左慈、管輅、南北斗都不大可能,南華老仙見過了,可以先排除。不過…… 這女子也不差啊,比起歷史美女也不遑多讓!」 看到柳蝶衣低頭不語,邪影誤以為柳蝶衣害羞了,.不由暗自「自戀」不已地思索著,畢竟以邪影如今的實力地位,毛遂自薦聯姻的世家並不少,也很正常。邪影軍接待的也不是一兩個了。甄宓、糜環不過是歷史名氣大,被邪影注意上而已。 「咳!咳!」看到柳蝶衣低頭遲疑不已,劍道無名不由頗.為焦急地乾咳數聲,如果之前是推測,那如今南宮雪是親眼見到了,漢中王身後隨便一個人都能跟自己打上半天,如果一擁而上,絕對能瞬間就把自己挫骨揚灰…… 「兄長利祿熏心,一時冒犯王爺,還請王爺看在……還.請王爺放過兄長一回,回去必當稟明家父,執行家法懲戒。小女子在此拜謝!」 不愧為江湖女.子,被南宮雪乾咳提醒後,迅速擺正心思,一臉楚楚可憐,嬌泣欲出地盈盈拜倒懇求道,原本還想說看在劍道無名和其父的份上,不過想起劍道無名之前所叮囑,還有漢中王聽到其父之名毫不動容的反應,乾脆展開人情攻勢。或許是因為第一次求人的緣故,柳蝶衣精緻如畫,白皙如玉的俏臉卻是沾染大片嫣紅,看上去更是惹人垂憐,令人心悸。 身為江湖傳說中令人傾慕的女神級人物,也虧得柳蝶衣能順利說出所說之話。 「呃……」 一個超凡脫俗,閉月羞花的女子忽然跪倒在自己面前,而且事實與自己所想像的差距太大,使得邪影表情一僵,一時錯愕不已,敢情人家不是來要求「聯姻」的,搞不好還是仇人,幸好邪影之前並未做出任何失態舉動,否則該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王爺?!」看到邪影表情一僵,劍道無名內心一跳,頗為忐忑地輕聲喊道! 「哦?你的兄長是南宮兄弟口中的玉面神龍柳重樓吧?不過老實說,本王還真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何來冒犯和饒恕之說?」 一個無關緊要的江湖人物,即使不看劍道無名當初劍下留情的份上,也得看在軒轅之丘柳家可能是軒轅後人,還有手中軒轅金劍的面子上。雖然邪影隱隱覺得柳蝶衣口中的兄長可能是協助曹操的江湖宗師之一,不過還是假裝疑惑不解地詢問道。 「王爺身份華貴,心繫蒼生。不知道為兄是正常的,之前兄長受人蠱惑,參與了天下之爭,並偷出家族鎮族之寶……上古奇陣『十二都天煞陣』陣盤,成了十二都天魔旗旗主之一。小女子此次特意追來,就是為了追回鎮族寶物和勸回兄長!」柳蝶衣一愣,不過隨即醒悟過來,漢中王什麼身份,怎麼可能會去注意一個連大將都不是的對手的名字,便嬌聲解釋道! 「靠!原來曹操的『十二都天煞陣』陣盤是從軒轅之丘得來的。不過你們動動嘴皮子,不只想要救人,還要追回鎮族寶物,此行最大的收穫就是『十二都天煞陣』陣盤和十二桿都天魔旗了。雖然柳蝶衣確實是個絕世美女,不過想要虎口奪食,沒門……」聽到柳蝶衣如此說,邪影內心一跳,心思劇轉,表情卻依然毫無異色地連聲說道: 「哦?竟有此事?真是家門不幸,不過本王雖然遭遇了個強大陣法,也碰上過數個江湖宗師,但真的不知道什麼『十二都天煞陣』,更不知道貴兄長下落,實在愛莫能助!」 經過無數次厚與黑的洗禮,邪影雖然還不得厚黑精髓,不過保持「高深莫測」的表情還是辦得到,一番話下來,確實看不出任何變化。只是邪影此次帶的屬下大多是直腸子,特別是十大祖巫傳承者中的金蒙、雷鵬、風蒙、雷蒙等,都是神經粗獷的異變物種轉化,腦袋更是一條筋,聽到邪影如此睜著眼睛說瞎話,不由詫異不已地看向主公,唯一慶幸的他們並未傻到出聲反駁…… 「啊……」跪倒在地的柳蝶衣驚呼一聲,蔓延詫異地看了看漢中王,鑽石般雙眸幽怨至極。以柳蝶衣的蘭質蕙心,心思剔透,自然看出了邪影屬下的變化,也知道了漢中王的打算。一時無語…… 本來被傳為嗜殺如狂的殺人魔漢中王竟然是個面善的青衫年輕人就頗為意外了,沒想到竟然還如此賴皮…… 「王爺!『十二都天煞陣』乃軒轅一族鎮族之寶,向來執行著壓制世間邪惡的重任,軒轅一族更是一直默默守護著華夏,其精神令世人欽佩!王爺若能歸還聖物,饒恕柳兄,在下願意在不違背滄桑道義的條件下答應王爺三個條件!」柳蝶衣無語,劍道無名卻是臉皮一跳,臉色頗為惱怒且意外,頓了下,臉色稍緩,卻連聲說道。 「哎……南宮兄弟說的哪裡話,別的不說,衝著幾年前的一面之緣和指點之恩。本王自然義不容辭,但本王真的不知道什麼『十二都天煞陣』,更不知道誰是柳重樓啊,我們此次進入洛陽之行,擊殺的江湖宗師也有十幾個了,之前又不認識,誰知道其中有沒有柳重樓這一人!」 邪影頗為心痛失望地重重歎了口氣,滿臉無辜地連聲說道,頓了下,誠懇萬分地接道: 「身為華夏子孫,對於軒轅一族的宗義,本王絕對是發自內心欽佩,且尊重萬分,只是真的愛莫能助啊!其實,你們應該去問曹操,而不是問本王,不信你找找,我們所有人都在這,找到了你們儘管帶走就是,本王絕不二話!」 「呃……」對於漢中王的打死不承認,劍道無名實在很無語,邪影一行人也就兩千多人,神識一掃,基本就能明瞭於心。用得著查看嗎…… 「王爺恕罪!身為守護神州的家族之一,每個核心子弟,特別是突破至半神之境的子弟,族中都有秘法關聯的。小女子可以肯定兄長並未喪命,而且聯繫不到,必然是被人以特殊手法禁錮,而且帶到特殊空間,屏蔽秘法追蹤了!還請王爺行個方便,小女子在此代表軒轅一族勸下王爺一個人情,但有所令,不危害蒼生社稷之事,必然全力協助!」 比起人際關係,雖然柳蝶衣的人生經歷不比劍道無名豐富,但心思玲瓏多了,也委婉地點出其中關鍵! 「呃……瀛洲如此,神州也如此,這些所謂的護法家族真煩人!難得斯文一次,真不讓人安生!」 「你們就這麼肯定一定是本王?!或許是曹操居心叵測,暗下黑手呢!本王事忙,沒空跟你們墨跡,說沒有就沒有,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邪影蠻性發作,那絕對是本性發揮,不用裝也是十成十的表現……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八章 月神閉月仙子
「走!」 邪影蠻性一發,那行事作風是絕對強勢蠻橫的,話音一落,也不管馬前兩人,一揮手,驌影起步,就要帶領眾人離開! 「王爺且慢!」 劍道無名伸手一擺,攔住邪影前路,因為其強大境界所指,雖是隨手輕揮,塵埃卻是無風自動,另有股凝聚含蓄的氣勢…… 「怎麼?!你還想動強?理你是給你面子,給軒轅一族面子,直接殺了你,也不過是翻手之事,無可厚非!身為守護一族,居然參加天下之爭,連鎮族之寶都拿出來了,你們到底想幹嘛?不管其中是什麼理由,就算是無意流露而出,也是守護一族不察之罪,現在來找本王要算怎麼一回事?別說本王手中沒有,就是本王有,本王也不會還,你們要是不服氣,叫天黿大帝來跟本王談吧。你們還不夠格!」 邪影一發橫,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更不會理會之前是否欠劍道無名人情,眉頭一皺,凌厲強橫氣勢,語氣陰沉地直接了當質問道。語氣中更是不乏居高臨下的立場和俯視眾生的心態。 邪影眾人早已配合默契,邪影氣勢一起,立刻齊齊冷眼轉向劍道無名和柳蝶衣,如果不是邪影還顧念劍道無名的一點情義,還有軒轅一族的聲望和意義,那跟他們那麼多廢話,直接拔槍戳個對穿得了。 「王爺見諒!」邪影眾人氣勢爆.發,劍道無名立刻預示到了自己的態度,畢竟之前劍道無名就沒多大的把握,也就是奢望漢中王能顧念舊情,又確實欽佩軒轅一族的宗義,還有就是還天黿大帝曾經的點撥之恩。 「王爺說得是,小女子受教了!柳重.樓盜出軒轅一族鎮族之寶參與天下之爭,罪大不赦,軒轅一族的失察確實該自己負責,而不是推脫道別人頭上。只不過,柳重樓畢竟是軒轅一族新一代的希望,軒轅一族可以沒有柳蝶衣,但不能沒有柳重樓。『十二都天煞陣』在王爺身上也好,不在王爺身上也好,小女子也不再追究,只是希望王爺能放過柳重樓一命,讓小女子帶回軒轅之丘接受家法處置,之後小女子願意代兄恕罪,聽從王爺驅策!」 比起劍道無名的不適應和頗.為無所適從,柳蝶衣卻是心思剔透得多,心中不由想起道聽途說的漢中王傳言,不由臉色正容地出聲說道。卻是主動放棄了「十二都天煞陣」陣盤,卻暗含以自己換回柳重樓的條件,甚至直呼家兄本名。 「主公,軒轅之丘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屬下是不清.楚,不過花仙柳蝶衣在江湖中地位很高,好像還是什麼江湖花榜排行第二的人物吧,與其留下個沒多大用處,還被軒轅一族惦記,純惹麻煩的人,還不如留下花仙柳蝶衣實在點!」聽到柳蝶衣,邪影眉頭一皺,心想這未嘗不是個好的選擇,總不能己方像對待瀛洲神族一樣殺上門,甚至直接滅族吧?此時黃月英卻忽然上前低聲說道,說到「江湖花榜」時,俏臉一紅,似乎頗為不自在般,雖然如今黃月英也是億萬里挑一的絕世美女,不過邪影可不會認為黃月英會上江湖花榜,應該是想起以前帶著面具的生活了。 「哦?聽說你在江湖花榜排第二,你告訴本王排第一.的是誰,本王就答應你的建議!」 聽到黃月英的勸告,邪影心中一動,深以為然,不.由頗為好奇地看向柳蝶衣出聲說道,當然,雖然有點調戲的味道,不過邪影也就是為了找個台階給大家下而已,順便報復下之前的不爽。 「排第一的是主.持殺戮的公孫一族的老祖宗的徒弟,江湖人稱月神的閉月仙子!」 果然,聽到邪影如此說,柳蝶衣鑽石般雙眸一亮,不由一陣欣喜,只是隨後似乎想到邪影話音中的意思般,精緻俏臉一頓羞紅,更是深怕邪影反應般連聲說道,只是到最後卻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絲女兒態的惱怒,或者說嗔怒,感情的變化複雜至極。 很顯然,柳蝶衣既然聽過漢中王「貪財」之名,主動提出不要陣盤,自然也知道其傳言更盛的「好色」之名,以為漢中王看上自己了,隨後的惱怒卻是心思複雜的惱怒,一是以為之前的漢中王的刁難是故意的,為的就是逼自己妥協;二是哪個少女不懷春?即使以柳蝶衣的身份、地位和實力,也無法擺脫,對漢中王之名是如雷貫耳,恰好漢中王還勉強能見人,想到漢中王以後會是自己的「夫君」,自然有點羞怯。 「什麼?!你說什麼?公孫一族是主持殺戮的守護家族?!哪個公孫家族?!」 出乎眾人意料的,邪影並未疑惑「月神」是誰,也沒詢問公孫一族的老祖宗是誰,或者到底有多少守護一族,而是臉色大變,突然翻身下馬,緊緊抓著柳蝶衣雙肩,雙眼駭人,震驚不已地脫口而出。 不只是劍道無名和柳蝶衣,即使是邪影眾人,也齊齊一驚,他們實在想不出主公為什麼對守護一族的軒轅一族一點反應都沒,對同為守護一族的公孫一族竟然反應如此之大,難道…… 沒錯,邪影向來不是個能言善辯,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但對屬下,對自己身邊之人的關心卻是出自內心深處的關懷、關照。很湊巧的,邪影的大夫人和大舅子就姓公孫,再加上公孫月的異樣一直是邪影心中多年來的一根刺,連樓蘭神使之首的珈藍神僧也無法道出的疑團,雖然邪影一直沒說出來,卻時刻謹記心中,此時突然聽到柳蝶衣提起,哪能不驚…… 「沒……沒錯啊,歷代以來,我們軒轅一族都是負責守護的家族,而公孫一族向來是負責殺戮的家族。只不過因為殺戮有傷天和,所以公孫一族的人丁向來不旺,世事坎坷。至於到底哪個公孫家族,這個除了傳言為公孫一族老祖宗的半仙,從來沒人知道,包括家父天黿大帝。甚至連公孫一族的老祖宗到底是誰,也沒人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公孫一族絕對會有後代繼承下傳承,只是這個要等到此代公孫一族聖子現身主持殺戮,肅清紅塵罪虐才會揭曉,否則就是公孫一族的老祖宗也不一定清楚此代公孫聖子到底會是誰!其實剛才我有一點沒說,家兄便是軒轅一族這一代的聖子,否則我也不會這般著緊,甚至瞞著家父,請出南宮大哥說情了!」 似乎被邪影的態度嚇了一跳,也或許是因為之前柳蝶衣動心了,看到邪影如此表現有點心痛,俏臉一扯,卻是忍痛一股腦把自己所知的通通說了出來,這點來說,柳蝶衣倒確實沒騙邪影,連柳重樓是軒轅一族聖子的秘密也暴露出來了。 「真的是他?難道他就是這一代的殺神?!再加上魔魂天地劫使然,雙重身份重疊,化為三大殺星中的終極殺星貪狼?名字、特性剛好符合。不過不可能啊,看著不像,殺星如何會這般清心寡慾?還是佳卿,這就是佳卿數次異變的緣故?也不大可能啊,殺星怎麼可能是女的,更何況是終極殺星……」 柳蝶衣話音一落,邪影更坐定了心中的猜測,也不知是激動、緊張,還是擔憂、恐慌,身軀竟然有一點點顫抖,頓了下,似乎被突然偷襲致命般,雙眼一睜,嘴巴圓睜…… 「天地劫已經爆發了,也就是三大殺星的身份應該已經指定。如果不是貪狼統領公孫陽,也不是自己的夫人公孫月,那唯一的答案就是……」 「自己的兒子了!」 「死老天,你玩我啊!」 想到最後的可能,邪影非但沒有無奈、無力,反而內心一股極度暴戾之氣湧起,直接怒視蒼穹,雙眼精光吞吐,破口大罵! 自己姓什麼,邪影是知道的,不管是現實還是《慾望》世界,怎麼也跟公孫一族扯不上關係,如果說身為守護一族的人,連姓氏都丟了,那就真是千古大笑話了。所以邪影雖然知道自己殺戮極重,但也不會想到自己身上,而公孫陽還未成婚,如果公孫陽一族真是守護一族,那公孫一族的血脈就唯有自己跟公孫月的後裔了…… 難道……這就是報應?!殺戮過多的報應?!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見到邪影猛然爆發出逆天氣勢,其中暴戾殺伐之氣更是濃溢萬分,蒼穹變色,周圍眾人齊齊大驚,卻又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雖然邪影諸將隱約猜到了一點,可是這個怎麼勸?難道叫主公休了大夫人?殺了大舅子?!幸好他們不知道邪影心目中的答案是自己的兒子…… 而所謂殺星,要麼不出現,出現的話,那絕對是生靈塗炭,赤地萬里,以邪影如今的成就,將來的成就可以預期,而還會出現如此事件,唯一的情況,就是…… 內亂! 想到大夫人公孫陽或邪影軍第二號人物公孫陽可能會爆發內亂,大開殺戒,邪影諸將不由齊齊打了個冷顫,後悔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 而邪影諸將今天的誤解,也給將來埋下了禍根…… 「你……抓痛我了!」一陣痛苦嗚咽的嬌吟聲起,猶如天簌之音般驚醒了暴戾、混亂中的邪影…… 「對不起!對不起!對了,你們又怎麼知道月神閉月仙子是公孫一族的老祖宗的徒弟?她是誰?」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十九章 兒子也不給面子
「對不起!對不起!對了,你們又怎麼知道月神閉月仙子是公孫一族的老祖宗的徒弟?她是誰?」 被嬌吟聲驚醒的邪影心思劇轉,瞬間平復了不少,看到雙眸溢淚,嬌艷欲泣的絕代佳人慘狀,道歉兩聲,頓時想起柳蝶衣之前所言,不由連聲追問道。雖然柳蝶衣明言就是月神的師傅也不知道此代公孫一族的聖子(也就是殺星),但邪影不想放過任何機會,至少身為公孫一族的老祖宗,應該知道公孫月的情況吧? 「抱歉!事關重大,主公一時失態了,還請花仙多多諒解!」邪影一鬆手,柳蝶衣俏臉嫣紅地再次痛哼了幾聲,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痛苦,不過確實是柳蝶衣第一次和男性如此親密接觸,一時羞澀、彷徨是免不了的。而一道白光落下,卻是黃月英出聲替邪影解圍,並給柳蝶衣治療了下,畢竟主公的力量,黃月英自然清楚。 「嗯!沒事!」柳蝶衣揉了揉差點被邪影抓隨的秀肩,低低應了聲,隨後眼神古怪地看向邪影。 就是剛剛為柳蝶衣治療的黃月英,頗為尷尬的劍道無名等人也齊齊一臉古怪地看著邪影,默然無語…… 「怎麼了?!本王不是不相信柳.小姐所說,只是有點事想找月神的師傅,不管月神是誰,本王必會找她出來!」 感受到眾人詭異的眼神,邪影做.了個幾個深呼吸,盡量壓抑住心中的悸動和激動,並連聲解釋道。 「咳!咳!影!江湖上的月神閉月仙.子就是七妹刁秀兒,閉月是她剛出道,闖蕩江湖時的化名,月神之稱是江湖人給以的,也有稱之為閉月仙子。而貂蟬是七妹進宮後才改的名字。難道影不知道嗎?」一陣咳嗽聲起,卻是祝融夫人出列頗為尷尬和疑惑地出聲解釋道! 「啊……月神就是秀兒?!」邪影腦際轟鳴一聲,一時錯愕脫.口而出,「你們又都沒跟我說,我哪裡知道?」 「幾乎所有新人類都知道啊,大家都以為你知道了,.所以沒人跟你說。而且七妹自從進宮後,後來跟隨了夫君,已經擺脫江湖人物的身份,自然也沒人稱呼她在江湖的名號了!」柳蝶衣、劍道無名、黃月英等人嘴巴蠕動了下,對傳說中的漢中王還真是無語,連自己的老婆來歷都不知道,也算奇人了,而祝融夫人則再次解釋道。 「秀兒不是三仙之一的舞仙嗎?怎麼又成了什麼.月神,又是閉月仙子了?」 想起當初匿名.混入三仙樂坊的日子,可以說是邪影最美好的回憶之一,自然印象深刻,立刻就想到了。 「影都說了是三仙之一,自然是七妹進宮後,後來漢室淪落,與簫仙鄒蘭、琴仙蔡琰攜手出遊闖下的名號,另有就是當時七妹是以舞姬的身份進宮的,稱之為舞仙也沒什麼錯啊!」祝融夫人沒好氣地白了邪影一眼解釋道,頓了下,輕笑接道: 「七妹在江湖,甚至天下都是個傳奇女子,愛戴仰慕者極多,更是江湖中的女神級別人物第一存在,各種各樣的名號非常多,只不過月神、閉月仙子、舞仙等比較受大家認可和傳誦而已。要不是天下人顧忌影的實力、勢力,而且又有諸將替影擋下,七妹進門後,估計每天上門找影挑戰的人不計其數!咯咯……」 邪影再次無語,因為玩家幾乎都是屬於江湖人物身份,知道也不稀奇,問題是邪影起點比較高,幾乎跟玩家群體和江湖群體都沒什麼接觸,而玩家雖然都知道貂蟬的江湖名號,但相對來說,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名號更震撼和出名,所以玩家都以貂蟬相稱。 而偶爾跟邪影接觸的人,總不能一直說你老婆怎麼樣,怎麼樣吧?邪影也不是能言善辯,油嘴滑舌的人,談話又喜歡開門見山,在邪影面前對「邪影的老婆」高談闊論的玩家,典型的活得不耐煩了。至於孫權、曹操、袁紹等NPC諸侯,說也只會說貂蟬踏足官場的身份,自然不會去掀貂蟬的江湖舊賬,那明顯是對漢中王的挑釁啊…… 如此一來,就造成了所有人都知道月神閉月就是貂蟬,只有邪影這個當人家「夫君」的人竟然不知道的詭異情形…… 邪影隨即也想起了歷史對古代四大美女的記載: 西施浣紗魚沉水,昭君出塞雁落沙; 貂禪拜月致月隱,貴妃醉酒羞落花。 也就是「西施沉魚,昭君落雁,貂蟬閉月,貴妃羞花」四大美女的來歷,空穴來風,自然也不是毫無依據,貂蟬被稱之為「月神閉月」就順理成章了。 同時也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貂蟬,卻是她跟呂布剛出道,後來消失了很多年,再出現時已經在宮中,顯然那段時間是闖蕩江湖去了,只是後來貂蟬的師傅向貂蟬點明了「九陰離恨命格」(也就是俗稱的紅鸞離恨命格)的天命。貂蟬才混入王允府邸,借此涉入官場,執行自己的天命,這個貂蟬其實跟邪影說過的(詳見第788章),只是邪影當初沒詳問,也一直比較尊重貂蟬包括自己的女人,並未去追究她們的過往而已。畢竟過去的已經過去,過去的就該遺忘,只能緬懷,而不能追究。 「嗯!這個是我疏忽了,不過我很疑惑的是,你們是如何知道秀兒是公孫一族老祖宗的徒弟?不是說沒人知道嗎?那秀兒的師傅到底是誰?」 瞬間想通一切後,邪影迅速收斂思緒,隨後疑惑再起,而且頗為忿忿不平,畢竟貂蟬連跟自己都不說師傅是誰,邪影尊重貂蟬的隱私和堅持,但是,如果其他人都知道,就邪影不知道,那邪影心裡就不平衡了。 「月神的師傅是誰,小女子就不知道了。江湖花榜是與家父並稱世間四仙之一的奇人『天機神算』李意仙人(預言家,詳見作品相關,仙人有十個,不過江湖流傳的就四個)公佈出來的。江湖花榜這麼說,但具體是誰,估計知道的沒幾個!就是家父也一直緘口不言!這個是常識!」似乎感覺到邪影對自己之前所說不大相信,柳蝶衣秀眸一立,卻是頗為忿忿不平地解釋道,最後還暗自損了邪影一把,能如此快調整心態的,也就柳蝶衣這種豪爽的江湖女子了。 「李意也出現了?還是四仙之一,如此說來,軒轅之丘的天黿大帝應該也是歷史記載的三國仙人之一,只是名號不同而已,卻是同一個人。」 聽到柳蝶衣所說,邪影想到的卻是另一方面。 「影!如今不過是猜測而已,不是還未肯定嗎?未來的事,誰也不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出現的想再多也沒用,順其自然吧!辦法總會有的。」 看到邪影還是一副臉色抑鬱的表情,身為邪影夫人,祝融夫人不由頗為心疼地奉勸道,如果是命運,一生下來就注定了,確實無法改變,想再多也沒用。 「哈哈……說得沒錯,好一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逆天的事,自己做的還少嗎?」 聽到祝融夫人所說,邪影精神一頓,猛然仰天狂笑起來,是自己想多了,不管殺星是誰,自己可是天下皆知的大魔神,難道還怕一個殺星不成,有自己在,諒所謂的殺星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兒子又怎麼樣?老子既然能把你生下來,就能把你打回原形!亂來的話,兒子也不給面子,大不了多生幾個……」 不得不承認,邪影雖然經歷甚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蠻性發作,那是極其強悍…… …… 想通之後,邪影精神面貌頓時大改,左手一伸,三尺「昊天塔」懸浮掌心,一陣白光掠起,七道身影像丟垃圾般摔到地面…… 「哪個是柳重樓,本王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方手裡真的就這麼幾個(於禁自然可以排除),另外擊殺了十一個,如果你能確認柳重樓沒死,又在本王手中,應該就在其中了。至於『十二都天煞陣』陣盤,似乎被本王一刀給劈碎了,你們要殘片的話,應該去找曹操要,本王真沒有!」 一番話下來,得到了不少收穫,邪影也慷慨萬分地乾脆放出俘虜的七位江湖宗師,神情語氣誠懇萬分地說道。至於「十二都天煞陣」陣盤,邪影是打死不承認的,那個對己方的幫助很大,怎麼可能還回去。而且不給曹操留下點隱患,那真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至於以後被發現「十二都天煞陣」陣盤其實在自己手中要怎麼辦,邪影懶得考慮,可以說是從曹操手中搶來的、偷來的、甚至是買來的,借口很多。即使知道是自己騙了他們又如何?要陣盤沒有,要命無數條,有能力儘管來搶回去吧。反正邪影是打死不承認…… 「毒龍堡毒龍古九幽!新月閣閣主左秋!鬼旗旗主忌無用!拜月教長老諸葛明月!邪道無極魔君薛無極!苗疆籐族萬毒魔君……」 七道身影被邪影從「昊天塔」甩出來,劍道無名和柳蝶衣齊齊一愣,頓時驚呼出聲,平時如雷貫耳的宗師級人物,竟然全部成為階下囚,而且聽漢中王所說,其他人估計凶多吉少了,看來漢中王的實力遠比自己想像的強悍太多啊……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二十章 諸葛明月
「哥哥!」 驚呼之餘,柳蝶衣卻是激動萬分撲向一位劍眉星目,貌似潘安的年輕人呼喊道,頓了下,猛然一甩手,直接把柳重樓狠狠甩到地面,頗為憤怒地說道: 「身為軒轅一族核心子弟,竟然受塵世利祿誘惑,並盜出鎮族之寶。活該如此遭遇,此次若非南宮大哥求情,漢中王大量,看你如何對得起軒轅一族列祖列宗!」 「哼!」 本來就受傷頗重,又被禁錮了實力,柳重樓就虛弱不已,再被柳蝶衣這麼一甩,頓時痛哼出聲,此次哪裡還有一代俊傑,四大神龍之一的玉面神龍的神態,披頭散髮,精神萎靡,比起普通人的狀態都不如。 而被邪影甩出「昊天塔」時,七位宗師之前並未遭受致命打擊,就算昏厥,也被邪影摔醒了…… 「不想吃苦頭的就好好待著,否則後果自負!」 看到七人一出現,幾個人就眼珠子連轉,邪影沒好氣地冷聲呵斥道,眾位江湖宗師精神一凜,頓時一陣喪氣,之前提前逃跑都跑不了,如今實力被禁錮了,那是想也不要想了。 「還不快謝謝漢中王和南宮.大哥,哼什麼哼,你這是活該,回去準備承受家法吧!」 血濃於水,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看到柳重樓如此狼狽,而且身為守護一族聖子,如此模樣也太丟臉了。柳蝶衣不由暗自心軟,再次俯身拉起柳重樓,嬌聲呵斥道,只是背著眾人,鑽石般雙眸卻朝柳重樓使著異樣眼色。 「多謝漢中王、南宮兄弟。勞煩南.宮兄弟了,也向漢中王表示歉意,是重樓一時糊塗,此次回去畢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看到妹妹的眼色,身為四神龍之一的柳重樓哪裡.還不明白,沒看到家父出現,那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說明妹妹其實是私下行動,並未上報,柳重樓心思大定,卻是挺直胸膛,態度誠懇萬分地連聲說道。 不得不承認,身為四神龍之一,柳重樓確實有其獨.到之處,禍害女性,男女通殺的相貌就不說了,雖然形象狼狽萬分,但還是顯得彬彬有禮,氣質非凡。 「柳兄客氣了,不敢當!」柳重樓畢竟是「恩師」天黿大.帝的兒子(我們這邊的風俗,只有一個兒子,即使有女兒也算獨生子的,可能表達方式有點失誤),又剛剛得知是此代軒轅一族的聖子,劍道無名如何受得起柳重樓之禮,身形一避,連忙謙恭應道! 至於邪影,那是.坦然自若地承受柳重樓行禮,連應都懶得應,同時癟了癟嘴,暗自不屑…… 「這種繡花枕頭,典型的蠟桿槍子,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卻是中看不中用!」 當然,其中不排除稱不上「小白臉」的邪影出自於嫉妒心理…… 「對了,這點你們可以問柳……兄弟,陣盤確實被本王一刀劈碎了!」 不過邪影對柳重樓此類人倒是頗有心得,連忙趁機再次撇清和「十二都天煞陣」陣盤的關係,畢竟那是軒轅一族鎮族之寶,雖然柳蝶衣說了不追究,不過說軒轅一族就這麼放棄,打死邪影也不信。 「這點確實,王爺那刀太恐怖了,直接劈碎了陣盤和十二桿都天魔旗,就是家父也不一定做得到啊!」 果然如邪影所想,邪影話音一落,柳重樓頓時充當公證人般連聲保證道,不過柳重樓也確實對邪影的實力是深有餘悸,倒不是作假。 「王爺哪裡話,天下人皆知王爺一言九鼎,小女子自然絕對相信!」邪影話音一落,柳蝶衣臉色一正,頗為幽怨般看著邪影連聲說道,只是所說之話和神情語態明顯對不上。 「那麼幽怨看我幹嘛?再幽怨也別想要回去,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明顯就是不信,還信言旦旦的,虛偽……」 感受到柳蝶衣幽怨無比的眼神,邪影心中暗自打鼓,也清楚柳蝶衣其實是不相信的,不過還是臉色正容地點頭說道: 「嗯!那就好,免得引起大家誤會,傷了和氣!」 不相信又如何?相信最好,不信也得信,落入我口袋的東西向來沒有交出來的道理,咬我?! 而邪影如此說的意思很明顯,柳蝶衣也知道想要回陣盤是沒什麼希望了,不由不忿和委屈暗生,氣氛頓時一陣沉默。 「見過無名宗師,柳仙女,古某(薛某……)拜謝無名宗師和柳仙女厚義,拜謝漢中王高義!」 就在此時,毒龍堡毒龍古九幽,邪道無極魔君薛無極,苗疆籐族萬毒魔君三人對視一眼,忽然掙扎而起,連連鞠躬拜謝道。 劍道無名和柳蝶衣眼皮一跳,臉皮一扯,一時既尷尬又無語,這也是一代宗師?有失身份啊,真會打蛇隨棍上。而且求得一個柳重樓就費盡心機,其他人嘛…… 「閉嘴!不想吃苦頭就哪涼快哪待著去,誰說要放你們走了,別在那自作多情!既然敢出手協助阿瞞小子,就要有兵敗的覺悟。」 硬著頭皮昧下軒轅一族鎮族之寶的邪影本來就心中頗為忐忑,聽到三人如此說,臉色一寒,卻是毫不客氣地呵斥道,對於這種人,根本無需講什麼仁義道德,自然也無需給面子,拳頭大就是主人。 「咳!咳!王爺貴人事忙,小女子帶家兄回去接受家法,便來聽從王爺驅策!」 看到情形有點不對,心思玲瓏的柳蝶衣乾咳幾聲,連忙出聲告辭,免得節外生枝。 「啊……蝶衣?!」原本被柳蝶衣扯起的柳重樓正要欣喜順勢離開,聽到柳蝶衣如此說,打算謙遜有禮向漢中王告辭的俊臉一僵,驚呼出聲。 「此次是柳蝶衣用自己換取了你的自由和生命,否則你以為本王真那麼好說話啊?你也是成年人了,凡事都要付出代價的!不過既然知道了軒轅一族,也不怕找不到你們,如果不服氣,就讓天黿大帝來找本王,本王隨時恭候!」 看到柳重樓和其餘宗師錯愕的表情,邪影心中暗笑,卻是毫不在意地出聲解釋道,頓了下,卻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其他宗師,卻是表示自己連軒轅一族和天黿大帝也不給面子,如果沒足夠令自己心動的利益交換,就好好待著,死了妄圖離開的心理吧。當然,也有點表示自己強勢一面的意思,畢竟這些宗師之所以俘虜,自然打著降服為己用的算盤。 「我……」柳重樓俊臉血紅,正要出聲。 「走!回去再說!」柳重樓還未說完,劍道無名卻扯了柳重樓一眼,連聲說道,頓了下,朝邪影點頭示意說道: 「此次承蒙王爺厚愛,在下日後必當厚報,就此告辭!」 話落,也沒再理會柳重樓的激動和不忿,還有地面眾位宗師哀怨、乞求的眼神,直接拉起柳重樓,瞬間掠移數百米,似乎深怕漢中王突然反悔般,漢中王的真面目,此次劍道無名是深深見識到了,柳重樓身份非同小可,他很怕柳重樓會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來,導致節外生枝。 「多謝王爺高義和隆恩,此次就此告辭,不日必將自動前往桃源谷聽後王爺驅策,後會有期!」 劍道無名急不可耐地帶走柳重樓,柳蝶衣眼神複雜地看著邪影,語氣沉重般緩緩說道,頓了下,看向地面一位天姿國色,氣若幽蘭,桃腮杏面,此時卻披頭散髮,精神萎靡、頹廢、默然的女子,臉色露出一陣不忍和悲憐,沒想到一代天之驕女,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甚至被漢中王當成物件般直接亂丟,嘴唇蠕動了下,最後還是出聲說道: 「諸葛明月雖然是邪道拜月教最年輕的長老,實力超絕,但本身並不看重功名利祿、世欲浮華,深受天下人尊重、敬仰,地位超然。此次出山,應該另有苦衷和隱情,還望王爺明察秋毫。另外,明月姐姐在江湖花榜中排行第六!」 話落,也不管眾人的反應,嬌軀一扭,芳香渺渺,迅速緊隨劍道無名芳香而去…… 心意已到,盡人事,聽天命。柳蝶衣能做的也就這些了,看在同在江湖花榜的份上,還有柳蝶衣確實對諸葛明月挺佩服的…… 而原本已經心如死灰,沉默不語的諸葛明月聽到彼此慕名,並無任何交情的花仙柳蝶衣竟然會給自己求情,不由頗為意外地抬頭,準備仔細看看江湖花榜中排行第二的人物,可惜柳蝶衣已經芳蹤渺渺…… 「呃……你求情就求情!還加最後一句話幹嘛?不過沒想到自己竟然把江湖花榜排行第六的江湖女神級人物也給俘虜了……」 邪影心中暗自不忿,還是忍不住好奇看向諸葛明月這個江湖花榜排行第六的人物,這些江湖宗師都是帝河等人俘虜,邪影只不過順手收入「昊天塔」而已,也知道俘虜中有個大美女,但當時諸葛明月形象狼狽,而且事態緊急,邪影並未細看。 風髻霧鬢,鬢雲亂灑,衣裳狼狽,潔白素衣和隨意秀髮還沾染了不少塵土,卻絲毫掩飾不了其明眸善睞的容貌,冰肌瑩徹的肌膚,儀靜體閒的體態,淡然恬靜的氣質,此時萎倒地面,卻另有番令人心悸,惹人憐惜的韻味,猶如仙女落塵般。 如此女子,別說天下之爭,就是說與其他人有什麼爭端,估計也沒多少人相信,怎麼會出現在曹軍,並參與「十二都天煞陣」的組成呢?還有,她姓諸葛,這個姓氏很少啊…… 得,知道越多越亂,正事要緊,邪影也懶得去追問了,一切回到桃源谷再說了!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二十一章 血腥歸途
「得、得、得……」 兩千多鐵騎翻飛在簡略大道上,蹄聲如雷,塵土飛揚,卻是邪影等人硬破東都洛陽,直往西來。即使有馬甲三百多族人拖累,邪影一行人還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行軍如風。 「槍神邪影來了!」 遠處塵土蔽天,密集蹄聲隱隱傳至,行走官方大道上的數千行人中爆發出一聲高喊,原本隨意而行,稀稀落落的人群頓時一陣騷亂,呼兄喚友,議論如潮,但是還是呈現明顯趨勢地迅速分往大道兩旁,讓出了寬廣平坦的官方大道…… 不過別誤會,不是邪影的名聲多好,讓世人自覺聞名退避,名氣鼎盛是真,不過卻是凶名、血名。畢竟以百人(傳言)之數殺入東都洛陽,救出馬家族人,又硬生生殺出天下第一城池洛陽城,又一路疾馳而至,不管是感慨邪影軍實力,還是稱頌邪影對屬下族人的高義,都足以讓邪影這路走大道的「殘軍」名震天下了。 三天前,血煞門響應魏王曹操的號召,連同天雄會、神鷹教、長存門等數個二三流江湖門派,還有司隸幫、龍豹門、鐵馬會等數個玩家幫派,全部共約三千人浩浩蕩蕩前往,意圖攔截「逃出」東都的漢中王「殘軍」,結果一接觸不到半小時,三千人幾乎被屠戮一空,甚至漢中王根本沒給那些幫派出聲的機會…… 兩天前,扶鳳郡、義成郡、宜禾.縣、泛陽縣等數支曹軍聚集了約兩萬人擺明車馬,明刀巨盾攔截,甫一接觸,一樣不打任何招呼,劈頭就砍,約兩萬大軍就這麼被兩千人殺得當場崩潰,四散而逃,若非漢中王並不打算追殺,估計能倖存者連十分之一都難…… 一天前,萬年縣集會,數千平民和.數千玩家聚集官方大道,恰逢漢中王「殘軍」到達,猝不及防之下,漢中王竟然毫無人性地指揮「殘軍」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揚長而去,也不顧對象是平民還是玩家,又或者是不是曹軍,有什麼目的…… 以上不過是三天來震驚天下.的三件血案,其中枉死或意圖攔截漢中王「殘軍」而死者數以萬計,漢中王就像是趕著投胎般,一路兼程,不管前方是是人是鬼,是魔是神,只要是在大道中央的,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萬個人,隊伍一到,二話不說就是直接碾過去,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連回頭回顧背後泥淖血地的興致都沒…… 所以就造成了如今天下聞影色變,一聽到漢中王.或邪影到了,立刻一窩蜂做鳥散,自覺讓出一條大道的情景…… 稀稀落落連綿數里的人群剛自覺散開沒多久,天.際一片黑影緩緩湧現,迅速猶如潮水般湧至,而來者的形象相貌也越來越清晰,直到發須可見…… 對於自覺分散兩旁的人群,漢中王「殘軍」其實並.無想像中那般嗜殺,而是直接縱馬狂奔而過,直接把兩旁人群當成是陌生人…… 「槍神邪影,好樣的,**曹操!」 「槍神邪影,畢竟都是中國人,別太嗜殺了!」 「邪影,如此嗜殺,小心得報應!」 「拜見王爺!」 …… 人心百態,雖然.總的來說,邪影的罵名比稱頌的多得多,但是其中也不乏邪影的支持者,或者贊成邪影作風的人,邪影眾人穿梭而過,各種各樣的吶喊聲此起彼伏,不過其中還是以玩家居多,畢竟在如此亂世中,會沒事在城外溜躂的人物,還是玩家居多。其中稱頌的有,叫好的有,詛咒的有,謾罵的也不少,不過邪影眾人全當沒聽到,依然是縱馬揚鞭,疾馳而過,畢竟法不責眾,邪影也不可能因為有人謾罵,便一桿子打死所有人,特意停下來把所有人殺個精光。 就是聖人也不可能人人敬仰,沒人罵。何況邪影連神人都不是,頂多算半神,沒人罵才該奇怪…… 「喝!」 邪影眾人正迅速馳騁間,一聲暴喝起,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掠起,鬼頭大刀綻放出數丈長的月牙型,猛然朝馳騁中的邪影軍劈落,而對像卻是邪影后軍的樓蘭禁衛和馬家族人,並未前鋒的邪影本人及各個將領,卻也是個不算太傻的人物。想來應該是曹軍派出,或者純粹對邪影看不慣的江湖人物、玩家等存在。 「轟……」 一陣巨響起,一個面帶青銅面具的人驀然出現,手中長槍一橫,直接擋住恐怖月牙型刀芒,隨後長槍一劈,直接腰斬突然襲擊者…… 龐大身軀猛然一分為二,血雨飄灑,內臟傾瀉,頓時使得周圍人群再次混亂起來…… 不過邪影眾人似乎沒看到這些情況般,依然保持速度不減,隊型不亂地繼續行進,偶爾有不小心撞向邪影軍隊伍者,迎接的卻是毫不留情面的屠刀,不管對象是誰,靠近丈五範圍的直接斬殺…… 不知道邪影眾人沒察覺到,而是見怪不怪了,也不是邪影軍真的如此嗜殺,而是不得不殺。 沿路以來,諸如此般的襲擊數不勝數,起初邪影軍也不想表現得如此喪心病狂,不分青紅皂白,擋路者就殺,但是邪影軍經常好心繞道,或者善意驅趕讓路,卻受到猛然襲擊,甚至一個平民或者婦女老朽也會暴起發難,令邪影煩不勝煩,若非此次帶上了「光明使者」烏瑟爾,枉死的樓蘭禁衛就上百不只了。 後來邪影一發狠,直接埋頭趕路,不打招呼,也不管前方是誰,擋路者一例擊殺,而眾位護法眾、護法佛子、將領等則分散隊伍警戒,預防襲擊。如此一來,行軍速度確實暴增很多,傷亡也基本杜絕,最後卻成就了漢中王「血腥之路」的傳說,為邪影的血腥虐債再添一筆。畢竟世人的傳說只會看表面,或者乾脆一人傳一人,根本不會去理會事實到底如何,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邪影也對此沒辦法,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走完這條必經之路…… …… 谷城鄒家內院…… 「祖母,漢中王殘軍即將到達谷城,我們是否奪取谷城,讓漢中王順利通過?」 花甲之年的鄒家家主猶如乖寶寶般小心翼翼地朝鄒太夫人匯報道,不得不承認,不排除其他因素,但鄒家能在千古帝都旁邊雄踞百年,微風百年,鄒太夫人功不可沒,不只是因為其在江湖中的身份、地位、實力,還有其氣魄、智略等,深得江湖和鄒家上下愛戴,也養成了鄒家「凡事不決問夫人」的慣性。 「嗯?!你執掌鄒家也快十年了,你以為鄒家憑什麼身份超然,屹立谷城百年不倒?難道你真以為那麼諸侯奈何不了我們?曹操奈何不了我們嗎?」 貴氣十足,明媚端莊的鄒太夫人含糊應了聲,卻是面無表情地反問道。光看外表,打死也沒人相信鄒太夫人已經年近雙甲,是僅僅比天黿大帝、李意仙人等老妖怪小一輩份的存在。 「這個……不孝子孫自然清楚是因為我們鄒家既不經商,也不出仕,從不參與江湖爭鬥和天下之爭,最後加上祖母這個活招牌,所以身份超然,日益鼎盛!」 這個問題鄒家凡事成年人都清楚,天下人也都清楚,身為鄒家家主,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最後小小捧了鄒太夫人一下,反正也是事實。 「老身多少能量,自己清楚。不是我們鄒家的祖訓,就是十個老身,鄒家也被滅了。既然你清楚,那你還來詢問?!」 鄒太夫人頗為忿怒般狠狠瞪了鄒家家主一眼,語氣嚴肅地連聲訓斥道! 「只是……蘭兒畢竟是娘娘(邪影並未正式冊封,只有漢室冊封),而且此行漢中王硬生生殺出洛陽,損失慘重,即使漢中王本人實力超絕,但要順利通關卻也不可能!」 鄒家家主臉色一凜,一陣遲疑,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爭執道。 「蘭兒是蘭兒,我們承認漢中王這個姑爺,卻不會參與漢中王的天下之爭,漢中王如何,關我們什麼事?既然他執意爭霸天下,就要有承擔一切後果的覺悟,就像最近被他滅門的江湖幫派一般,沒什麼可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邪影屠戮江湖讓鄒太夫人反感了,聽到家主所說,鄒太夫人卻是語氣嚴肅,冷血無情地說道! 「這……」鄒家家主臉色一變,卻是一陣遲疑,鄒太夫人的心性,他何嘗不知道,可是族中眾人,特別是年輕人鼓噪甚煩,就快成燎原之火了,他才不得不硬著頭皮前來請示。 「哎……你這個家主,當得真是失敗。看來鄒家在你的領導下,又有漢中王照拂,守成是綽綽有餘,進取是沒希望了!」 看到家主如此表現,鄒太夫人忽然語氣一轉,歎了口氣頗為失望地呢喃道,鄒家家主臉色一變,卻是不敢反駁,比起眼前祖母,他自然承認確實比不上,不過說鄒家在他領導下,沒有進取的希望,他卻不服氣,其實他之所以硬著頭皮前來,何嘗沒有借助漢中王之威,讓鄒家更上層樓的私心,甄、糜兩家搭上漢中王的發展,已經讓他眼紅不已了。 「這種道聽途說的流言你也信?!漢中王傻嗎?至少還沒聽說漢中王做過沒把握的事,以漢中王的能力和勢力,想要返回勢力地盤不過是輕易之事,還走什麼官方大道。如果真是損失慘重的話,漢中王哪裡還會在大道上馳騁,真以為他吃飽了沒事幹啊!其他的自己去揣摩吧,老身累了!」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二十二章 破谷城,斬夏侯
「稟告主公,再過去就是谷城關了,距離大約兩百里左右,由曹軍大將夏侯尚負責鎮守,軍隊大約在十五萬左右!」 塵土飛揚間,遠處迷濛黑影隱約,一位陰影天使驀然出現匯報道。 歷史記載:夏侯尚,字伯仁,曹魏武將,他是曹操的重要部下夏侯淵的族子。夏侯玄和夏侯徽的父親,夏侯儒的哥哥,夏侯奉的叔父。為曹操效力,成為軍司馬。曹操成為了魏王的時,夏侯尚也成為了黃門侍郎。弓馬嫻熟,為人細心。隨夏侯淵征討漢中時與張頜收拾殘部,安然而退。是智勇兼備的名將。 「谷城關?!不遠處便是小蘭的家族所在谷城了吧?谷城關有什麼異樣嗎?」 早在出發前,邪影就算計好退路了,恰逢鄒蘭的家族處所就在谷城,雖然邪影並未派人聯繫谷城鄒家,不過還是出聲詢問道! 「稟告主公,谷城關戒備森嚴,.槍明箭鋒,顯然早有準備,而且守將治軍有方!」 陰影天使的職責是照實匯報情.況,其他的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也不想管,也沒猜測主公的話意,便如實匯報道! 「嗯!」 邪影點了點頭,沉思著到底是.強攻,還是智取,還有兩者利弊。 「區區一個谷城關,是否需要暴露些底牌呢……」 最後邪影還是決定不暴露「護法佛子」這些底牌,畢.竟眼前不過是一中級關卡,實在有點浪費資源,頓了下,至於下一關卡……函谷關。 函谷關,中國歷史上建置最早的雄關要塞之一,因.關在谷中,深險如函,故稱函谷關,素有 「一夫當關,萬夫莫克」之稱。 有護法佛子這些底牌,攻關自然容易得多,甚至.無聲無息拿下函谷關都有極大成功的幾率。只是如此一來,也就失去了展示邪影軍強橫無匹,所向披靡的作用了。 「影!谷城鄒家向.來以不參與世事紛爭,特別是從不參與天下之爭聞名,也是他們立家之本。借此具有超然地位,以曹操和曹軍眾多軍師的精明和謹慎,必然有所監督和防患,縣官不如現管,鄒家家族的厲害關係還是要考慮的。所以,即使鄒家毫無動作,卻也是常理和最明確的舉措!」 看到邪影沉默,祝融夫人沉思了下,還是柔聲解釋道。顯然,祝融夫人想到了邪影之前詢問陰影天使的用意,不過誤解了邪影沉默的原因。 「嗯!沒什麼的,我不是思索這個問題!」 邪影微笑點了點頭應道,至於諸將信不信,邪影也沒準備多加解釋,頓了下便下令: 「帝河收起馬家族人。護法佛子和烏瑟爾、黃月英、高順率領樓蘭禁衛保持速度前往谷城關,其餘將領跟我先行一步!」 …… 谷城關,層層疊疊、寒光凜冽的鹿角陣、陷阱、鐵蒺藜密佈關卡之外;城牆上刀槍林立,旌旗滿佈,密密麻麻的強弓手警戒城牆,其餘兵種則不停來回巡視著;連日趕工而成,數米高大,臂腿粗細的數百架強力攻城器械混雜其中,數米長短,手臂粗細的巨弩上弦預備。數米大小,大如磨石的巨石堆積城牆,投機車全部繃弦壓架…… 夏侯尚手持五鬼大刀,腰挎三尺青鋒,背背百石鐵弓,率領五百親衛不停來回巡視城牆,喝斥著軍隊做好一切準備,並檢查各種防禦措施是否完全。 漢中王之名,在漢中王威震天下時,夏侯尚還穿著開襠褲玩泥巴呢。即使是自稱魏王的曹操都膽怯三分,借口避戰,身為曹操嫡系,漢中王是如何硬破洛陽,傷亡如何,曹操懷著何種態度對待漢中王,夏侯尚自然清楚,心中更是緊張萬分,幾乎是數步一回頭,親衛擁簇的夏侯尚手心冒汗地邊巡視檢查,便不停看著關卡之外「什麼異狀也沒」的環境,晶瑩的液體難以發現地悄悄沿著五鬼大刀刀身滴落,可見夏侯尚之緊張了…… 可能的話,夏侯尚其實很想大開城門關卡,讓漢中王所謂的「殘軍」順利通過,可是身為魏王嫡系,深得曹操賞識、重用,受命鎮守東都洛陽最近的關卡……谷城關。夏侯尚不敢想像自己怯而避戰的後果,畢竟認真算來,他和曹操算是同族,估計即使投降,漢中王也不一定會接受…… 「喺嚦嚦……」 數匹戰馬如風從關外拒陣正中穿過,猛然勒馬,數個軍師翻身而下,邊高聲吶喊著,邊迅速直奔城牆,連喘息時機都不敢懈怠。 「緊急軍情!緊急軍情!」 …… 「稟告將軍,斥候回報,漢中王殘軍距離我方兩百里左右,如果速度保持不變,將在半個小時過後達到關前!」 城外情況,夏侯尚自然清楚,心臟猛然跳動數下,心思擰緊,沒多久便聽到斥候十萬火急的軍情匯報! 「得報!再探!」 雖然頗為憂慮怯弱,不過夏侯尚可不會傻得表現出來,臉色一正,立刻高聲喝令道,中氣十足,聲震關卡,顯得信心十足,豪氣萬丈。 「大家打起精神!敵軍即將到來,不過是潰散而逃,僅剩兩千不到的孱弱殘軍。此次事關重大,只要我方擒獲殘軍,甚至只是擋住敵軍,必將受到魏王高官厚祿之賞!」 「是!」 一陣震盪天地,鐵血豪邁的齊呼聲起, 最後,夏侯尚還不忘激勵下士氣…… 「將軍,我們真要全力攔截漢中王嗎?要知道以東都洛陽的防禦和軍事力量都攔不住,就我們做得到嗎?」 士氣浩蕩,吶喊迴盪。夏侯尚副將低聲在夏侯尚耳際遲疑詢問道。 「做不到也得做,不成功便成仁,這是無法避免的!」 副將也是夏侯一族族親,夏侯尚倒也沒有虛言蒙蔽,而是直接了當地展露心跡。 「哎……」副將重重歎了口氣,語氣複雜。 「不過我們也不是毫無機會,漢中王急切回程,不一定會趕盡殺絕,關卡一破,漢中王應該會破關而出,不會念戰,畢竟他們人數真的太少!」 夏侯尚似乎連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話低微且飄渺地傳入副將耳際…… 副將一愣,隨即大喜,心思寬慰,正要快步跟上,猛然雙眼圓睜…… 一道窈窕身影驀然出現在夏侯尚身側,與此同時,一柄細微纖薄的黑色長劍閃電直斬夏侯尚後腦…… 「鏗……」 畢竟是一流名將,雖然玫芙偷襲,但夏侯尚本能之下五鬼大刀往後一劈,身形閃電前衝…… 隨即,夏侯尚便看到了半截身體出現在自己前方,同時一陣金屬切斷聲掠起,意識一失…… 黑色長劍先齊胸而斷,後斬斷五鬼大刀,夏侯尚根本反應都來不及…… 「嗖、嗖、嗖……」 就在玫芙發起襲擊的同時,一陣凌厲破空聲起,十幾道身影閃電掠空而至,直射谷城關城牆…… 「將……」 直到夏侯尚被一劍兩斷,副將才反應過來,正要失聲而出,隨即眼前一黑…… 「轟、轟、轟……」 一陣密集洪亮的巨響接連響起,十大祖巫傳承者、七部眾、四金剛、馬超共二十二員戰將在邪影的率領下奇襲關卡,而玫芙則負責第一時間刺殺關卡最高主將,且毫無懸念地完成了任務! 「當、當、當……」 「敵襲!敵襲!」 敵軍從天而降,大開殺戒。主將陣亡,谷城關一陣大亂,刺耳清晰的警鐘響徹關卡,劃破清靜關城,各種各樣的警戒聲、吶喊聲不絕於耳…… 一直密切關注城外的曹軍一時手足無措,部分實力較高,負責防空曹軍卻跟奇襲者差距太大,根本就無法阻止…… 玫芙驀然出現,一劍斬殺「看似」官職最高的夏侯尚,黑色長劍流連,窈窕身影飄忽,身形如風,儀態如舞,夏侯尚五百親衛轉眼便被斬殺上百,餘者瘋狂地進行著飛蛾撲火般的行為…… 「噼啪、噼啪……」 祝融夫人騎乘上古異獸鳳豸之上,手中九離神火鞭化為火蛇肆虐,雷光凜冽,再加上異獸鳳豸的法系輔助,一竄竄火球、火蛇猶如機關鎗般湧出,攀附各個攻城器械和可燃燒物品之上,很快的,數十里長的谷城關火光映天,沐浴熊熊烈火之中…… 二十幾個半神奇襲關卡,雖然很難在一時半刻間覆滅十五萬軍隊,但造成一定範圍內的混亂卻是輕而易舉,邪影眾人出現沒多久,數量高達上萬的曹軍被殺,鮮血染紅關卡,屍體匍匐內外,局勢混亂……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三分之一曹軍被擊殺當場;三分之一曹軍各自為戰,瘋狂進行飛蛾撲火的行為;最後三分之一曹軍失去鬥志,緩緩潰散,雙方對比,就像是武林高手屠戮平民,曹軍數量雖多,卻猶如被屠殺般…… 「得、得、得……」 清晰沉重的鐵蹄翻飛聲起,一片黑點隱現天際,迅速朝谷城關而來…… 「不要念戰,依計行事!」 樓蘭禁衛等後軍出現,看著肆虐城牆之上,瘋狂殺戮的諸將,邪影眉頭一皺,高聲喝道!
第七部 佈局神州 第二十三章 破函谷,斬呂常
「轟、轟、轟……」 一連串震驚天地,迴盪戰場的巨響聲起,負責攻堅的金蒙、風蒙、雷蒙三人接令直擊城門,金光包裹、風刃隨拳、雷光縈繞,三位頂級比蒙皇所化的祖巫傳承者瘋狂打擊著數尺厚鐵皮城門…… 「轟……卡嚓!」 隨著最後一聲巨響,一陣金屬碎裂聲起,數尺厚鐵皮城門化為漫天鐵片、碎屑激射…… 「承天載物!」 而艾薩拉則玉足一點,猶如仙女般緩緩飄向城外城門之前,同時城門前方一陣淡黃波紋蕩漾,狀若海浪。以城門為起點,寬十米,長數十米的長方形範圍內光芒璀璨,火焰四起,雷光閃爍,卻是曹軍密佈城外的無數陷阱、手段被艾薩拉利用「土之元力」破解,雖然只是很小的部分範圍,但足夠樓蘭禁衛通行就足夠了…… 城門破,陷阱除! 一千八百樓蘭禁衛在高順率領下,護法佛子等將領協助下,猶如利箭般射入谷城關東門,近十萬曹軍正規軍和數萬預備軍遍佈谷城關四處,巨盾入地如牆,長槍傾斜如林,利箭傾瀉如雨,樓蘭禁衛卻馬不停蹄地迎面而上,直接殺入曹軍陣勢,硬生生撕裂出一道血路…… 「轟、卡嚓……」 谷城關東城門的情況再次在西城門上演,只是形勢更為混亂、暴亂,而且曹軍實力更弱…… 巨響聲起,當曹軍混亂且狼.狽地湧向城中大道時,卻發現敵軍已經直接穿城而過,並未逗留,只留下谷城關血路縱橫,血腥濃溢…… 半個小時時間,邪影軍直接攻破.谷城關,並貫穿而過,在擊殺了大約五萬曹軍後,直接揚長而去…… 如此快的攻關速度,舉世震驚! 認真說來,此次邪影軍也不能.說是蠻幹,而且表現了一種「勢」,所向披靡,摧枯拉朽的「勢」…… …… 洛陽激戰之後第七日…… 邪影眾人在擊破谷城關後,日夜兼程,以三天時間.便從谷城關趕到了函谷關,期間發生大小戰鬥上百次,擊殺生命約三萬單位,稀稀落落的鮮血和骸骨從谷城關沿著官方大道直朝函谷關延伸而至…… 「稟告主公,前方山脈即為鞍山山脈,從居中的鑫函.大峽谷進入約三十里距離,便為函谷關。如今由曹操屬下猛將呂常負責鎮守,如今約莫軍隊五十萬。其中十萬為鎮守函谷關的正規軍,二十萬為新近訓練而成或四方聚集而至的軍隊(稱為新軍),二十萬為最近呂常大規模招募,倉促訓練而成,最多算民兵!」 歷史記載,呂常,博望人,為武猛都尉厲節中郎將.裨將軍,封關內侯。後隨曹操南下,封陰德亭侯,領郡。因治郡有方拜平狄將軍,改封盧亭侯。法律嚴明,士無異心,守城以據關羽。從208年9月劉琮投降,襄陽歸曹操所有以來,直到其於221年2月病逝。任襄陽太守13年,鎮守一方,官至橫海將軍,西鄂都鄉侯。一生為官清正儉樸,深得民心。 「函谷關守將呂.常以大軍埋伏峽谷兩側,備有大量滾石、巨石、利箭,數量約為二十五萬,其中正規軍五萬,兩側各二萬五;新軍與民兵各十萬!」 邪影到達鑫函大峽谷谷口時,便接到了探測情況的影天使匯報。以邪影軍的實力,呂常身為一流歷史名將,自然也不奢望自己的佈置能瞞過漢中王,埋伏成功,所做一切,目的不過是阻止漢中王通過,令漢中王知難而退而已。畢竟連魏王曹操都暫避漢中王鋒芒,曹將心中清楚,對於他們來說,無過就是有功,能維護曹軍顏面,就算是位居首功了。連東都洛陽兵甲數百萬,宗師雲集都留不住漢中王,他們自然不會天真地以為憑己一關之力能攔截,甚至覆滅漢中王! 而函谷關,雖然號稱有數天下雄關,一人當關,萬夫莫開。其實空間並不大,想要合理安排五十萬大軍,卻是力有未逮,所以呂常才會分出部分軍隊於關前峭壁。不過正因為函谷關奇險地利,漢中王軍隊想要通過函谷關,不擊殺絕大多數曹軍,根本就無法通關,因為函谷關確實太小了,調令之下,足以用軍隊肉牆堵死關卡,這也是呂常希望漢中王能知難而退的重要原因! …… 烈日西移,神州光明! 二十五萬曹軍精神緊繃地等待號令徹響…… 「咧、咧、咧……」 猛然間,一陣黑煙裊裊而起,一片火雨從天而降,咧咧烈火焚燒聲細微乍響,因為火雨呈赤紫色,所以看上去並無多震撼,沒仔細看甚至還看不清楚火雨降臨…… 「咦!哪來的火焰?!」 如此異象,時刻關注的曹軍自然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只是起初形勢不顯,火勢微弱,眾曹軍也想不到那麼多,不過還是不敢鬆懈地迅速把各種情況匯報向函谷關呂常將軍之處…… 函谷關鎮守府邸…… 呂常身穿精鋼鐵甲,三尖兩刃刀橫陳身側,眉頭緊皺地不停接受斥候匯報,並迅速做出各種分析、決策…… 「什麼?!鞍山降落詭異的毛毛火雨?發生小範圍火災?」 聽到來自峭壁斥候匯報時,呂常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地喃喃自語道,話音剛落,猛然臉色一變,橫眉倒豎,頗為氣急敗壞般朝傳訊兵厲聲喝道: 「蠢才!還不立刻撤出鞍山伏軍!」 雖然情報說的極其細微,似乎只是進行著呂常所令事無鉅細的常規匯報,但還是瞞不過呂常,霎那間,呂常便想到了漢中王的策略…… 「不愧為殺人王!如此喪心病狂,滅絕人性,竟然直接放火燒山,鞍山如此之大,一場火災將葬送多少生靈啊!難道的真不怕天譴嗎?」 呂常臉色血色褪盡,喃喃自語間,議事廳內諸將齊齊色變,沒想到漢中王狠絕毒辣之心比傳說中更甚…… 「是!」傳信兵也意識到形勢不妙,應了聲便要迅速離開! 「等等!立刻令正規軍撤退。而後令新軍負責推落滾石、巨石,民兵負責滅火,阻止火勢蔓延!」 呂常也是一代人傑,心思劇轉間,迅速就心有定計。卻是打算直接犧牲掉二十萬新軍和民兵,畢竟這些新軍和民兵本來就沒什麼戰鬥力,只是炮灰的料,還不如廢物利用,發揮點餘熱,以滾石、巨木直接堵死鑫函峽谷。雖然堵死鑫函峽谷,也意味著函谷關以西的曹軍將與東面曹軍主力斷絕來往,成為孤軍。但此時的呂常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光憑這點來說,邪影只能算土匪味十足,呂常才是個真正的將軍,該斷則斷,心狠手辣,連己方大軍也能果斷犧牲。 「是!」傳信兵應了聲,立刻衝刺般衝出議事廳,迅速朝指揮部傳達呂常指令…… …… 只是,救人如救火,反過來,火勢如山崩。 何況那是祝融夫人親自動手所佈的火源,雖然那看似微弱的赤紫色火雨幾乎感覺不到任何聲勢和熱度,但蘊含的能量卻比熊熊烈火恐怖無數倍,火焰衍生的盞茶時間,立刻從數寸小火暴增為數尺焰火,一陣狂風從東面刮來,卻是風之祖巫傳承者風蒙以風助勢…… 「噼裡啪啦……」 狂風一至,數尺焰火頓時化為數丈烈火,猶如洪流咆哮般朝捲向山上…… 密集的烈火熊熊和樹木焚燒爆裂聲接連爆起,卻是火勢蔓延太快,富滿生機的數目被瞬間烤乾、烤裂,焚燒…… 「啊……救命……啊……」 人間慘劇,火燒連雲! 滔天烈火直衝九霄,二十五萬大軍不到一頓飯時間便被無情烈火吞噬,漫山慘叫驚天,慘嚎驚懼,無數火人痛苦地來往奔走鞍山山脈,在熊熊烈火中來回穿梭,猶如元宵節盛世街道的場景般…… 濃溢的烤肉香味蔓延鞍山方圓數十里,皮肉毛髮燒焦之味刺鼻,聞者嘔吐…… 「完了!漢中王,好狠的心腸!」 剛下令伏軍撤退沒多久,估計旗幟兵還未來得及發出旗令,一陣濃溢肉香和刺鼻焦味隱隱傳入函谷關,呂常臉色由白化青,呆滯默語…… 「當、當、當……」 「殺!敵襲!敵襲!」 問道鞍山傳至的肉香和焦味沒多久,函谷關忽然警鐘大作,喊殺警備聲迴盪關卡半空……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漢中王開路軍殺入關卡了,呂常只是沉思片刻,臉色一正,提起身側三尖兩刃刀,毅然朝城府之外而去…… 「眾軍聽令,城門為主,以軍隊堵死城門口,就是死,屍體也要死在城門口!」 呂常奔出關卡府邸時,外圍已經亂成一團,曹軍來回奔走,各種巨響聲不絕於耳,光芒隱現,呂常連忙高聲下令,數十萬大軍,只要能堵死要塞,足夠邪影軍殺到手軟了…… 「漢中王?!」 呂常來往巡視,壓制軍隊混亂之時,未想自己的出聲和身邊親衛的突出服飾已經引起了邪影注意,眼前青衫閃爍,呂常和邪影雖然不算熟悉,邪影也不認識呂常,但呂常卻見過邪影幾面,一看青衫身影殺至,驚呼一聲…… 雪花飄舞,呂常眼前一黑,耳際充溢的是無盡的吶喊和混亂至極的聲響…… 呂常,一代名將,雖然武力稍弱,卻是文武德才兼備,還未綻放出屬於歷史名將的光芒,便默默隕落函谷關內,甚至擊殺他的人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不可謂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