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節
居然多出了幾分女人味。 “看什麼看?沒見過?”張揚笑道︰“我忽然現你越來越像女人了!” 安語晨瞪了他一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本來就是女人!” “我說丫頭,我是你師父,你跟我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放尊重 “我到是想尊重你,可你瞧瞧自己渾身上下,從頭到腳,有哪點值得我尊重?”安語晨嘴上習慣了跟張揚斗氣,可心中卻並不這麼想。 張揚想起當初那個孤身一人單挑上清河村幾十條壯漢的安語晨,不覺笑了起來。 “笑什麼?”“我在笑,你居然學起女人來了 “再笑我打你啊!還笑!”
魚米之鄉雖然確定轉讓,可現在仍然是方文南的產業,今天方文南也在這里,張揚提前預定了水晶閣;他們到達的時候,安達文和艾米還沒到,安語晨去打電話的功夫。張揚前往方文南的辦公室。方文南明顯消瘦了許多,辦公室內煙霧繚繞,向來崇尚健康生活聯方文南如今抽煙抽得很凶,他的頭也有些凌亂,看到張揚進來,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看來他並不知道殺害兒子的真凶已經找到。 張揚低聲道︰“方總,我剛剛接到消息,殺害你兒子的凶手已經找到了!” 方文南抬起頭,一雙眼楮頃刻間紅了起來,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誰?” 張揚嘆了口氣道︰“我本不想告訴你,就是怕你不夠冷靜,不過你遲早都會知道,殺害他的是一個名叫魏長貴的犯人,現在公安機關已經將他以及看守所內的同黨全都挖了出來,下一步就是找出幕後的指使人,你不要心急,我看這件事這兩天就會有眉目。” 方文南咬牙切齒道︰“我只要查到是誰做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我會讓他體會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張揚現方文南改變了許多,人生的悲哀莫過于如此,方文南的改變也在情理之中。 方文南說完這句話,有些歉意道︰“對不起,希望我沒有影響到你吃飯的心情。” “喬夢暖有沒有找過你?” “找過我,被我拒絕了。她以為我急需用錢,所以想低價從我手中盤下魚米之鄉,帝豪盛世已經被她佔了便宜,這次還想如法炮制,真是貪婪啊!” 張揚道︰“她找過我,讓我勸說你把魚米之鄉轉給她!”方文南道︰“你不會答應!” 張揚微微一怔,他不明白為何方文南會如此肯定。 方文南道︰“喬夢暖之所以選定江城作為投資地點,是為了她的未婚夫許嘉勇,在中國,在平海。江城都並非是最好的投資地點,許嘉勇之所以選擇這里,是因為他的父親,因為江城是許常德立足展之地,也是許嘉勇成長的地方,他要在這里成就一番事業。 張揚越奇怪,難道方文南已經察覺到許嘉勇來江城的目的走向自己復仇? 方文南低聲道︰“我听很多人說起,許常德的死很大原因是政治上不得志,在顧書記的面前抬不起頭來,許嘉勇極有可能把顧書記當成了他的仇人,所以連帶著恨上了顧佳彤。” 張揚真是佩服方文南的想象力。不過轉念一想也有可能,許常德雖然是被自己找到的證據逼死的。可顧允知卻一直都在打壓許常德。如果不是有顧允知作為靠山,自己也不可能擁有和許常德全面交鋒的實。 方文南道︰“顧小姐和你關系這麼好,她的事情你一定不會坐視。 張揚嗯嗯啊啊,看來自己跟顧佳彤那點事兒雖然轉成了地下,可人家心中都明白。不過方文南顯然沒有懷疑會對付他,畢竟他和許嘉勇之間沒有任何的過節。張揚由此想到,方文南之所以提出讓顧佳彤退出,並不僅僅是因為害怕給顧允知惹來麻煩,他也不想招惹麻煩,不想招惹許嘉勇,雖然他遭受重重打擊。可方文南的頭腦畢竟是清醒的,讓顧佳彤退出三環路工程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舉動。 安達文和艾米在七點半的時候才來到魚米之鄉,兩人都是第一次到內地來,剛才抽空在雅雲湖附近轉了轉,對江城的印象並不好,艾米不停抱怨找廁所難的問題。 張揚把他們請到了水晶閣。安達文不喝酒,艾米酒精過敏,安語晨出于身體上的考慮也已經基本戒酒了。陪舊…而喝了兩杯復華十,眾頓飯吃得很平淡。張大官知泛有些話說,可跟安達文和艾米這兩今年輕人實在沒多少共同語言,尤其是艾米那個瘋丫頭。一會兒說江城落後,一會兒說內地貧窮,一會兒又是大陸人不講究衛生。听得張揚心頭煩躁不已,如果不是看在安語晨姐弟倆的份上,少不的要拎著她把她給扔出去。 不到一個小時就吃完了這頓飯,艾米又嚷嚷著去找節目安語晨笑道︰“艾米,內的不同于香港,這里的夜生活可不如我們那邊這麼豐富,再說了咱們這次來是為了為爺爺祈福,也不是為了單純的游玩。” 艾米悶悶不樂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著過來了!” 張揚看到人家玩性正濃,也不好意思拂了他們的興致,于是給蘇小紅打了個電話。蘇小紅雖然接下了皇宮假日,可目前金樽的生意仍然是她代為打理,听說張揚要招待幾位香港來客,自然沒有任何問題,更何況她和安語晨本來就見過面,彼此關系還不錯,馬上就表示讓他們去金樽去玩。 安語晨也不是第一次到金樽去,上次金樽的時候,還在那里大打出手。想起上次的經歷,安語晨不覺想起了楚嫣然,向張揚道︰“楚嫣然不在江城?” 張揚笑道︰“她外婆來了,她陪護看到處游玩呢!”安語晨笑道︰“真是逍遙自在!” “說我還是說她?”安語晨白了張揚一眼道︰“這天下間還有女人能夠約束到你嗎?” “有!”“誰?”“我媽!” 安語晨格格笑了起來,幾人來到金樽夜總會,張揚穿著一身警服進去也不合適。從後備箱找出t恤換了。 蘇小紅接到電話後已經來到金樽門前等待,看到安語晨,她笑著迎了上去。握住安語晨的雙手親切道︰“安小姐好久沒來江城了,別來無恙?” 安語晨微笑道︰“紅姐還是這麼漂亮,我從香港來給你帶了禮物,明天我給你送過來!”自從安家生變故之後,安語晨整個人成熟了許多,不再像過去那般任性刁蠻。 蘇小紅溫婉笑道︰“你大老遠的來了,還給我稍什麼東西,快請 金橫的娛樂還很單調,安達文和艾米去舞池內跳了一會兒就無精打采的回來了,蘇紅看出兩位年輕人玩得不盡興。微笑道︰“內地娛樂業剛剛起步,自然無法和香港相比,不過你們放心,下次來的時候,皇家假日就會開業。我會按照亞洲一流夜總會的標準來打造!” 艾米打了個哈欠道︰“困了,達文,我們先回去吧!” 安語晨剛剛和蘇小紅談起生意上的事情,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艾米也的確太不懂事了,安達文笑道︰“姐,我帶她回去吧!” 張格本想送他們,叟達文道︰“把你車給我用用,回頭你去酒店。 張揚也沒有多想,把鑰匙遞給他,安語晨擔心他們胡鬧”丁囑安達文道︰“阿文,你們直接回去,不要胡鬧啊!” 安達文笑道︰“放心吧,路途又不遠,沿著這條道路一直開就到了!”艾米眼楮都睜不開了,趴在安達文身上不停的打瞌睡。 張揚笑道︰“快回去吧,我們說會話,我把你姐送回去!” 安達文和艾米走後,安語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輕嘆了一口氣道︰“我真是不明白,阿文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怎麼會看上艾米,這小妮子連國中都沒有畢業。一直在台灣混社會。” 蘇小紅道︰“感情上的事情很難說!”她瞄了一眼張揚道︰“張主任好像是衛校畢業吧?” 張揚不滿的看了蘇小紅一眼︰“我說紅姐,您存心埋汰我是不是?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是平海省黨校哲學系本科函授在讀,用不了多久我就是本科學歷了。也算得上是一高級知識分子。” 蘇小
第762節
紅笑道︰“我可沒埋汰你,我是想說英雄莫問出處,不能因為人家學歷低就看不起人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她端起紅酒敬了安語晨一杯。從張揚那里知道,安語晨在皇宮假日的事情上幫她出了力,如果不是她幫忙施壓,周水生也不會老老實實答應把夜總會割肉轉讓。 兩人聊天的時候,張揚接到時維的電話,約他明天一起去南湖水庫野餐,張揚之前就答應過她們,和時維約好時間地點。 安語暴這次來到江城,除了要為爺爺祈福之外,還要和江城市政府磋商南林寺配套商業廣場的開問題,現在江城市政府在仿織廠的問題上仍然沒有處理好。讓安家也頗為著惱。 蘇紅對那一帶的情況十分熟悉,她輕聲道︰“方總和坊織廠廠長張忠祥的關系不錯,張忠祥也盡力了,不過他那人在坊織廠的威信一般,現如今文淵區又要把他拿下,仿織廠內部亂得很,那些工人拉幫結派,都想從市里多弄點賠償,新廠建成後,因為設備更新,所以廠里原有的很多工人都面臨下崗的問題,他們跟市里談條件的最大砝碼就是原廠拆遷問題,所以才會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你們。” 安語晨皺了皺眉頭︰“真是麻煩,我方已經做出了許多讓步,如果江城市府再把責任推到我們一方就有些過分了。”說這話的時候她看著張揚。 張揚笑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我現在負責企業改革,又不是負責旅游開!” 安語晨道︰“你當然要負責,如果不是你花言巧語哄暈了我爺爺,他老人家怎麼會來江城投資?” “咱可別這麼說,清台山是清台山,南林寺是南林寺,當初南林寺的投資方本來是貝寧集團,是你五叔安德恆非得要插手,把南林寺工程搶了過去。現在惹麻煩了,總不能把責任全都推在我的身上!” 蘇小紅笑道︰“這件事我站在安小姐一邊,就是你的責任,你身為江城企改辦主任,如果做好仿織廠的改革工作,當然不會出這麼多的問題,現在有了問題不找你找誰?” 張揚呵呵笑道︰“跟女人講理真是講不通!”安語晨打了個哈欠道︰“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說!” 蘇小紅起身道︰“我送你們”。她取了自己的奧迪車。驅電川品府二招駛去,就快來到二招大門的時候,張揚接到了姜亮的電話,姜亮在電話中顯得很生氣。只差沒罵出來了︰“我說張揚,你小子搞什麼?” 張揚還以為看守所出事了︰“怎麼個情況?。 “你還問我?你馬上到南門橋來!靠,不帶這麼坑人的”。 張揚馬上意識到這件事跟他借出去的那輛警車有關,安達文和艾米兩個,肯定出事了。他沒有聲張,向蘇小紅道︰”紅姐。南門橋!快!” 等到了南門橋。張揚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那輛警車如今四輪朝天的躺在馬路上。旁邊還有一輛面目全非的寶馬,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一輛黑色沃爾沃側翻在花壇內。 周圍已經停了兩輛警車。 安語晨第一眼就從警察的包圍中找到了血頭血臉的安達文,她擔心的尖叫了一聲,車輛剛剛停穩,就沖了下去,張揚擔心她沖動壞事,也跟著追了出去,一把抓住安語晨的手臂,低聲道︰“我來處理!” 姜亮已經趕到了那里,看到張揚過來,向他招了招手,張揚跟他走到一旁,姜亮罵道︰“混蛋,你就坑我吧!” 張揚苦笑道︰“純屬巧合,到底怎麼個情況?。 姜亮道︰“這倆年輕人開著警車在大街上玩警察抓賊的游戲,趕巧了踫上了一群玩車的。把人家惹火了,于是生了爭端,他們也真行,直接去撞人家的車,那輛興爾沃是被他們弄翻的,沒拼過那輛寶馬,弄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傷人了沒有?” 姜亮向安達文看了看,低聲道︰“女的受了點傷。估計手骨折了,正在那邊等救護車呢,人家那邊也有兩個人受傷,不過都是輕傷。”他停頓了一下,低聲道︰“估計那倆小子都有點來頭,口口聲聲要告他們呢 張揚走了過去,三名傷者都在那里等候處理,張揚來到艾米身邊,看了看她受傷的左臂。只不過是普通的脫向,于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上臂和小臂輕輕一抖。脫向的地方頓時恢復原位。艾米慘叫一聲,這才現自己的手臂已經恢復自松了,站起身活動了活動手臂,沖上去,向一名躺在那里的傷者抬腳跺了過去︰“干你老母!居然撞我!” 張揚也沒料到她這麼凶悍,那躺在地上的傷者被艾米一腳踹得坐了起來,怒罵道︰小賤貨,信不信我弄死你”。他目光落在張揚身上。不由得微微一怔。 張揚也認出了這小子,竟然是招商辦主任董紅玉的兒子粱,難怪說不是冤家不聚頭,想不到安達文和艾米撞得人竟然是他。 安語晨走過來把艾米拉到一邊,張揚笑眯眯來到梁面前︰“是你啊!哪輛車是你的?” 梁吃過張揚的虧。心里雖然恨他,可他也清楚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張揚在市委市政府辦公樓前都敢打他,這種人可不是好招惹的。粱瞪了張揚一眼,沒理會他。 張揚嘆了口氣道︰“你說大晚上的出來颶什麼車啊?”“誰飆車了?” “這兩輛車都不便宜吧?你媽工資比我高點有限,能養得起嗎?。張大官人夠陰的,上來就照著人家的軟肋戳。 梁一听心里就有些毛了,他分辯道︰“我自己買的!” “嘖瞪隋!真有本事,上班沒兩天,工資還不如我多呢,你都能買起這車了”。 “我借朋友的”。梁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張揚笑了起來拍了拍另外那名傷者的肩膀︰“兩輛車都是你的,你真有錢”。 另外的那名傷者是江城財政局局長龐斌的兒子龐長東,他也不想給老爹惹麻煩︰“我也是借的!” 張格笑得越開心,他之所以開心是因為現這倆小子傷得都不重,而且他們玩的車來路都應該不正,有了這個前提事情就好解決了。 龐長東和梁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是被安達文給打出來的,剛才警察已經做了筆錄,因為艾米受傷,安達文就像頭憤怒的野獸,沖上來就把兩人給揍了,別看安達文文文弱弱,出手卻是毫不含糊,梁和龐長東身高體壯,兩人合力也沒打過人家。 沒多久財政局局長龐彬,招商辦主任董紅玉全都趕到了現場,人家是家長,關心自己孩子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龐彬還好,董紅玉心疼孩子,到那里就嚷嚷了起來。要求嚴懲肇事者。 龐彬看到了張揚。他微微怔了怔,張揚已經笑著向他主動迎了上去,男人之間溝通畢竟容易一些,雖然張大官人也擅長和女性之間的溝通,不過那多是年輕女性。 張揚的第一句話就是︰“龐局,好在沒出什麼大事兒!” 江城體制內誰不知道張揚是個難纏的人物,龐彬雖然也心疼兒子,可明白張揚是站在對方的出點上之後,馬上就做出了決定,這件事最好低調處理,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怎麼回事嘛兩個香港人怎麼開著警甲在大街上橫沖直撞,幸虧沒有出事,萬一要走出了人命,這可怎麼辦?。 張揚笑道︰“年輕人不懂事,玩心重,生點沖突也是難免的!”他這句話說得就明顯有些偏袒了。明明是安達文和艾米主動招惹人家,經他一說就成了沖突,沖突就是兩方面的責任。 招商辦主任董紅玉走過來剛好听到了他的這句話,董紅玉因為上次張揚打她兒子梁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她憤然道︰小張,你怎麼這麼說話?梁和長東他們好好的開車。是你朋友無緣無故開車上來撞他們。不然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事情?” 張揚仍然笑道︰“董主任,事情已經出了,您說怎麼辦?交給事故大隊公事公辦?人家是香港同胞,咱們還得跟香港警方聯系一下,估計還得走走程序,大不了也就是把他們驅逐出境!要不就把這事兒鬧上新聞,登報上電視,好好宣傳宣傳?” 董紅玉听出來了,這
第763節
廝在恐嚇自己,她就算再心疼兒子,可畢竟還是害怕影響的,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龐彬道︰“算了,協商解決吧!” 張揚笑眯眯道︰“龐局長同意了,可董主任未必同意啊,不過有件事我事先聲明,安達文是安老的孫子,也是世紀安泰現在的董事長,假如咱們這件事處理不當,人家一生氣,說不定會從江城撤資,到時候市里追問起原因,想蓋也蓋不住!” 董紅玉心里這個怒啊!張揚真是太可惡了,他一個招商辦的掛名副主任竟然吃定了自己這個正職。董紅玉憤怒之余又感到深深的無奈,這不是因為她害怕安達文的背景,主要是她害怕事情鬧大了,對自己的影響不好。 這時候報社的車也來了,姜亮表情威嚴的走了過去,把幾名記者呵斥了一通,讓他們盡快走人,什麼事情一旦見報,影響就不由得自己控 了。 董紅玉終于點了點頭道︰“協商解決吧!” 安語晨主動提出要負擔所有的修車費用,也同意賠付一筆醫藥費給粱他們。因為張揚在這里的緣故,對方也不敢多要,象征性的要了兩百塊錢。事後安語晨免不了要斥安達文幾句,其實這件事和安達文沒多少關系,艾米平時的性情就瘋瘋癲癲的,在香港還好,一到了大6。整個人就突然興奮了起來,安達文對她又是極盡呵護,什麼事情都由著她,所以才鬧出了這件事。 姜亮看著那輛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警車,真是無可奈何,好在今晚這件事並沒有鬧大,協商解決對每個人都有好處,他指著張揚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混小子,真是毀車不倦!” 張揚笑道︰“我也現了,大概我和車玩意兒八字不合!那啥”這車我幫你修!” “修個屁,恐怕得報廢了!” 張揚開回了自己的那輛吉普車,第二天一早,陪著安語晨姐弟倆去參拜佛祖舍利,南林寺已經接近竣工,現在佛祖舍利也已經送回地宮保存。 張揚跟南林寺的上上下下都十分熟悉,方丈普源專程陪著安語晨姐弟倆去祈福。 張揚在三寶和尚的陪同下,看了看南林寺修繕完畢之後的狀況,因為這里是安家投資的重點工程,工程質量方面執行的標準很嚴格修復的水準很高,張揚對南林寺的一切十分滿意。 三寶和尚道︰“張主任,最近紡織廠的工人仍然有過來鬧事的,還請您向市政府反映一下。” 張揚笑道︰“跟你們沒關系。他們鬧得是南林寺配套商業廣場!” 三寶道︰“我們出家人就講究一個清淨,他們這麼鬧,對我們的修行不利!” 張揚看了看三寶,心說別人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我還不知道,你他媽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就你也配談修行! 三寶被張揚這一眼看得心里虛,微笑道︰“張主任莫怪,我就是提點意見!” 張揚道︰“南林寺以後對外開放,你們更別想清淨了!” “張主任此言差矣,香客和鬧事者根本是兩碼事!” 張揚想想三寶所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虔誠的香客進入寺院之後不可能大聲喧嘩,他低聲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政府會盡快解決,這次安小姐過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仿織廠的事情,你們別管這麼多,只要把寺院管理好就行了。” 三寶點,了點頭。 張揚道︰“過兩天給我準備一些開光的紫檀木佛珠,我要送人!” “張主任稍候!” 三寶轉身去了,不一會兒就給張揚拿來了十多串開過光的佛珠,又專門給張揚準備了一大串律珠,這是給他掛在車上闢邪的,張揚原本不信這個”可最近他的車的確沒少遭殃。說不定這佛珠真的能夠幫他免災。 三寶神神秘秘道︰“方丈親自開光的,沾了佛祖舍利的靈氣”。 張揚又想起一件事︰“荊山觀音院的定閑師太想要前來參拜佛祖舍利,可能最近要來。” 三寶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知道,荊山市佛教協會跟我們聯系過。好像是下周進行這個佛教交流活動。听說定閑師太要在清台山選址建庵,不知這消息是否屬實?” 張揚道︰“你消息到是靈通!” 安語晨姐弟倆在普源方丈的引領下來到他們身邊,普源也送給他們姐弟倆每人一串佛珠,張揚上午還有事,和普源說了兩句就告辭離開。 安語晨和安達文在南林寺前和張揚分手,他們兩人要去機場接安德淵。張揚因為要趕赴喬夢俊的約會,所以不能同去,不過他已經為安德淵安排好了下榻地點,安德淵的底子張揚再清楚不過,臨行之前專門把安語晨叫到一邊,低聲囑托道︰“看好你四叔!” 安語晨甜甜一笑︰“放心吧!” 張揚趕到南湖水庫,許嘉勇和喬夢援正在水庫釣魚,兩人向張揚打了個招呼,許嘉勇笑道︰“你來的正好,快去幫時維生火!” 時維此時正在空地上組裝燒烤爐。張揚湊了過去,笑嘻嘻道︰“太不人道了,讓你一如花似玉的大閨女在這兒出苦力!” 時維抬起頭向他笑了笑︰“少耍貧嘴,趕快幫忙生火!” 張揚把木炭放好,放入固體酒精後點燃。又幫助時維從他們的車里取出折疊餐桌,燒烤材料已經全都準備好了,時維大聲道︰“釣上魚沒有?” 六夢暖收了魚竿,看她的樣子是無所獲。許嘉勇道nbsp;nbsp;小炎烤著,我馬上就來。張揚來了,怎麼也得添一道菜”正說著魚兒咬鉤了,剛剛走到中途的喬夢娛又回去幫忙,許嘉勇釣上來一條足有三斤重的野生鰓魚,剛好用來做烤魚。 他把鰓魚開技破肚清洗干淨之後拿了回來。 時維道︰“怎麼這麼久!” 許嘉勇微笑道︰“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沒點耐性怎麼釣魚?” 張揚總覺著他的這句話有些別樣的含義,淡淡笑道︰“可線放得太長也不行,容易脫鉤。也許魚餌被吃魚跑掉了!” 許嘉勇笑道︰“我是釣魚好手,這種情況不會出現!” 喬夢暖嫣然笑道︰“人可不能太自信,要知道自信和自負只有一字之差!” 許嘉剪攬住喬夢暖的縴腰道︰“對你我是既自信又自負”。 時維直叫肉麻,張揚跟著呵呵笑了一聲,接過喬夢娛遞來的啤酒,拿起一根肉串啃了起來。 他可不相信許嘉勇對自己會有什麼好意,你請我野餐。我來了,想給我糖衣炮彈,糖衣我給扒下來,炮彈我給你打回去。 許嘉勇笑得很自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他對張揚抱有仇恨,他拿起啤酒瓶跟張揚踫了踫︰“張揚,你有點不夠意思啊,夢暖去找你談魚米之鄉的事情,你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張揚笑道︰“沒勁了啊,那事兒我說了也不算。我在每米之鄉又沒有股份,關我什麼事?” “誰不知道你張主任的神通廣大?在江城就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你夸我還是損我?” 許嘉勇喝了口啤酒道︰“蘇小紅拿下皇宮假日是你的功勞吧,這件事咱們江城商界誰不知道啊?能讓周水生乖乖把皇宮假日交出來,而且轉讓費這麼低,這可不是一般的能耐!”雖然蘇紅對轉讓費三緘其口,可是周水生吃了這個大虧,免不了要想人訴苦,這件事終究還是傳了出去。 “我反正也解釋不清,正如皇宮假日被查那件事一樣,警察封店,干我屁事,所有人都說我是那個舉報人,弄得我的車三天兩頭被人砸,你說我冤不冤?現在倒好,他周水生開不下去了,回台灣還得說是我把他給逼走了,我算看透了,這些上就沒有說理的地方,我張揚好欺負嗎?怎麼什麼事兒都往我身上賴啊!” 喬夢暖和時維都笑了起來,她們心里都明明白白的,周水生就是張揚給逼走的,這廝說謊話也不臉紅,壓根不承認自己做過那件事。 許嘉勇道︰“張揚,說真的,我在江城開廠,以後和你的企改辦難免要有很多
第764節
接觸,有需要的地方,你一定要給我多幫忙啊?。 張揚笑道︰“沒問題,不過你應該沒有需要我的地方,這江城上上下下誰不給喬小姐面子啊!”這廝的一張嘴巴也夠毒的,一點面子都沒給許嘉勇留,言外之意就是你許嘉勇還不是依靠喬夢暖的關系?有喬家做靠山,你用得著麻煩我嗎? 許嘉勇心中自然不悅,可他臉上並沒有流露出來,淡然笑道︰“我可不想什麼事都讓夢暖出面,說句真心話,我之所以選擇在江城開廠,就是怕人說閑話,夢緩的母親對我們交往到現在還持有反對意見,我想證明給她看,我有能力照顧夢娛,我可以讓夢娛幸福”。這句話說得無比真摯,听得喬夢暖芳心一陣陣溫暖,美眸深情的看著許嘉勇。 張揚心中暗罵這廝虛偽,你不靠喬家的關系,開區的地塊能順利拿下來?你不靠喬家的照顧,江城這幫領導人誰會把你一個貪官的兒子當成老爺一樣供著? 喬夢暖道︰“其實開區開廠我只投入了一部分資金,佔總投資額的百分之十,廠子的生產定位,未來規劃,我都沒有參與任何的意見,以後做成怎樣,是成是敗都是嘉勇的事情,這間廠是他的心血,我不想別人誤會,我幫他什麼!” 張揚笑眯眯道︰“所以你閑著沒事就盯上了江城的餐飲業?” 一旁時維不樂意了︰“說什麼?什麼叫閑著沒事?我們也是通過考察現江城餐飲業大有可為才決定這樣做的”。 張揚道︰“我這人說話向來口無遮攔的,你們別跟我一般計較!” 喬夢援笑著點了點頭,她輕聲道︰“我听說魚米之鄉由東江的水上人家接手經營,這件事屬實嗎?” 張揚並沒有隱瞞︰“不錯!” 喬夢暖道︰“其實我最早看中的就是魚米之鄉,不過那時候方文南還不願意將之轉讓。不說了,張揚,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張揚笑道︰“還是那句話,只要是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樂意效勞!” “南林寺配套商業廣場的開我很有興趣,我想你幫我引見一下,我想和世紀安泰的負責人面談,商談合作開的事情 張揚微微一怔。 喬夢援道︰“不用懷疑我的誠意,我知道那邊的開出現了問題,港方雖然擁有前的眼光和完整的規劃,可是他們最大的缺點就是不了解中國的國情,他們現在的目的就是開,至于開以後的定位問題並沒有考慮周全。在這方面我擁有著相當的優勢,如果他們選擇和我合作,我有極大的把握將南林寺商業廣場經營為江城的另外一個熱點,而且在應對企業的安置方面,我也有辦法,可以免去不少的麻煩。” 喬夢娛的這句話的確讓張揚感到心動,安家雖然有錢,可的確缺乏對國內具體情況的認識,喬夢暖的實力和北京都有資格成為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可是張揚也有顧慮,正因為喬夢娛的實力太強,以後會不會喧賓奪主?短暫的考慮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道︰“成!這兩天我安排你們見面!” 此次前來內地。安德淵也不是孤身一人,像他這種終日過著刀頭舔血生涯的人,每時每玄神經都處于高度的緊張狀態之中,所以他的身邊至少帶著兩名保鏢,他過去曾經來過大6三次,可到江城卻是第一次,有生以來第一次踏足家鄉的土地,連安德淵這種冷血無情的人也不禁感到一絲激動。 安達文遠遠向父親揮著手。 安德淵笑了笑,他大步走了過去,無論頭腦還是性情安達文都像極了自己,可是這個兒子的外表實在是太過文弱,可正是他文弱的外表很好的掩飾了他內心的冷酷堅忍,安德淵甚至認為兒子磁聯辣凡經出了自只。父午兩人擁抱了下。安德淵敏銳心安達文額角的淤青︰“打架了?” 安達文笑道︰“昨晚出了點車禍,沒事!” 安語晨笑著走了過來叫了聲四叔,和他擁抱了一下,並在安德淵的面頰上親吻了兩下。 安德淵捏了捏安語晨的小臉。對安家唯一的這個女孩兒他是打心底疼愛的。 平日瘋瘋癲癲的艾米在安德淵面前居然文靜靦腆了許多,只叫了一聲安伯伯,就老老實實站在安達文的身邊,安德淵點了點頭,他並不喜歡艾米這個女孩,不過他是個開明的父親,並不干涉兒子的選擇。
一行人來到外面,上了豐田商務車,車是蘇小紅免費提供的,這些天臨時借給安語晨使用。 安德淵的一名保鏢去充當了司機的角色。 安德淵坐好,拉開窗戶,深深吸了一口空氣道︰“家鄉的空氣真是清新!” 安語晨忍不住笑了起來︰“四叔!江城可是一座重污染城市,這兒的空氣還不如香港,不過清台山不錯!” 安德淵露出淡淡的微笑︰“可能是因為是故鄉,所以這里的一切都讓我感到親切,我在這兒感覺自己無拘無束!” 安達文道︰“在哪兒還不是一樣?” 安德淵道︰“在台灣我感覺自己是個。旅客,在香港我感覺自己是個罪犯,只有在這里,我沒有任何的犯罪記錄,我的歷史清清白白,我是清台山人!” “四叔!你的話好深奧!” 安德淵低聲道︰“人的心里總要保存一塊淨土!” 雖然張揚為安德淵安排好了住宿,可安德淵堅持當天就前往清台山,自從踏上江城的土地,他就有一種強烈的渴望,他想去爺爺的墳前看看,他想看看這片故土。 既然客人有了要求,張揚當然要照顧人家的意思,下午就帶著安德淵一行去了春陽,剛剛來到春陽。一場暴雨不期而至,暴雨打亂了安德淵當天爬清台山祭祖的計劃,張揚在金凱越給他安排住下,本想當晚給安德淵接風洗塵,可安德淵性情孤僻,不喜歡這種場合,婉言謝絕了張揚的邀請。 張揚往家里打了個電話,母親徐立華听說他回來,讓他回家,說有要緊事跟他商量,安語晨提出要和張揚一起過去,去探望探望他母親,張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驅車回到農機廠宿舍,現院子里又灌了不少水,宿舍地勢低窪,只要雨下得稍大一些就會積水。 安語晨拎著禮物和張揚一起趟著雨水來到他家,門前已經打好了堰,屋里面到沒進水。 徐立華看到是安語晨跟著張揚一起過來,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不自然,張揚帶來的女孩子之中,她印象最差的就是安語晨,她仍然記得第一次張揚帶安語晨去蘇老太家里做客的情景,這安家小姐的素質可不敢恭維,不過徐立華還是很客氣,看到安語晨不禁想起了蘇老太,徐立華免不了有些喘噓。 安語晨把禮物放下,輕聲道︰“徐阿姨好!”每次見到徐立華,她都有些心虛,內心深處還有些後悔,後悔當初給她留下了這麼惡劣的印象。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心思比起過去越來越微妙,越來越縝密了,這變化究竟是因為什麼而起,只有她自己清楚。 張揚看了看外面,感嘆道︰“這兒居住條件太差了,明年房子蓋起來你們就搬過去,省的在這里受罪!” 徐立華嘆了口氣,她起身道︰“我去做飯!” 張揚搖了搖頭道︰“算了,回頭我們去外面吃!媽,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徐立華又嘆了口氣道︰“上周你二哥去東江出差,順便去看了看靜,才知道小靜談了個男朋友!” “誰啊?” 徐立華道︰“好像”好像叫丁斌!” 張揚一听就惱了︰“怎麼回事兒?他倆處過一段,不過後來分了,怎麼又攪和在一起去了,不行。這事兒我得找她談談!” 徐立華道︰“我對那個小伙子不了解,可我听你二哥說,那小伙子是省政法委書記的兒子,人有些傲慢,三兒,你說咱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人家那種高干家庭咱們高攀不起啊!” 安語晨忍不住道︰“阿姨。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哪有什麼門第觀念!” 張揚瞪了她一眼道︰“我家的事兒你瞎插插什麼?” 安語晨委屈的扁了扁嘴,破
第765節
天荒的沒有頂撞,夫概她太想在徐立華的面前留一個好印象了。 張揚對丁斌的印象極其惡劣。上次趙靜因為他受傷,切除了脾髒,這廝居然選擇逃走,想不到趙靜好了傷疤忘了疼,居然又和他好上了,張揚真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假如趙靜在他面前,他少不得要狠狠呵斥她一頓。 徐立華只是擔心女兒,除了張揚以外家要誰說話趙靜也听不進去,所以她才找張揚商量。 張揚答應母親會把這件事問清楚,這才帶著安語晨離開。 雨在第二天清晨方才停歇。一場秋雨一場寒,秋雨過後,氣溫驟然下降了幾度,所有人都換上了長衣長褲,只有張揚還是,恤衫牛仔褲,以他的身體就是三九天光著屁股站在冰天雪地里也不會覺著冷。 安大胡子位于青雲竹海內的墳冢已經整修一新,應春陽政府的要求,陵地縮小了不少,當初施工時破壞的竹林也重新栽植過。 安德淵很虔誠,帶著安達文和安語晨跪在安大胡子的墓前,恭恭敬敬的磕頭上香。 張揚在一旁站著,他和安大胡子沒什麼關系,也沒有給這個土匪頭子上香的打算,安家父子兩人給他的印象和過去全然不同。這次他們爺倆前來春陽所扮演的就是孝子賢孫的角色,無論安德淵如何狠辣,人家在爺爺的墳前還是表現的很孝順。 竹林中傳來惠惠率翠的聲音,張揚厲聲道︰“誰?” 卻見老道士李信義穿著灰色道袍,背著一個竹筐,手里拿了一桿藥鋤長袖飄飄走了過來,頗哼哼幾分仙風道骨。張揚對他的身世清楚得很,心說今天好了,你們安家一大家子人聚齊了,想來這李信義也是看到親佷兒過來祭奠祖墳,所以才現身相見。 李信義雖然不認愕安德淵。可是從他行禮上香的方式已經猜到,他一定是大哥其中一個兒子。 張揚笑道︰“李道長好!” 李信義淡然道︰“張施主好。今天你們來得好早!” 安語晨是認識李信義的,她也恭敬地和李信義打了個招呼。 張揚和李信義走到一旁,低聲向李信義道︰“白頭的是安老的四兒子安德淵,那個小的是他兒子安達文,女孩是他女朋友,要不要我幫忙你們認親啊?” 李信義瞪“揚一眼。 張揚低聲道︰“他這次來一是為了祭祖,二是為安老選墳的的。安老活不長了!” 李信義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三天,可听到這個消息心中仍然有些難過,他不由得暗自想道︰“看來我的修為還不到家!” 張揚從李信義眼神的微妙變化已經猜到他內心的波動,輕聲道︰“其實出家人未必要做到六親不認!活著不相認,一旦人沒了,未嘗不是一種遺憾!你們出家人慈悲為懷,對親人都如此無情又怎能談得上慈悲二字呢?” 李信義有些詫異的看著張揚,想不到他居然能夠說出一番這樣的大道理。 安德淵祭祖燒香之後也來到李信義的面前,恭敬行禮道︰“道長 李信義念了聲無量佛! 張揚心中暗笑,這一對可是親叔佷,李信義可夠能裝的。 安德淵詢問了一些風水上的事情,他已經開始很認真的為父親選墳了,其實也沒什麼可挑的,安志遠已經決定將來的埋骨之地就在他父親身邊,生于清台山埋于清台山是老爺子最大的心願。 安達明跟在父親身邊很少說話,表現出極好的涵養,看起來就像個听話的高中生,艾米更是大氣不敢出,看得出她對安德淵的忌憚。 安語晨向張揚小聲道︰“爺爺堅持要來這里走完最後一程!” 張揚點了點頭,路上安德淵已經說過很快就會把父親送來清台山居住, 李信義道︰“安老先生和我也頗有緣分,他若有這等心願,我可在紫霞觀騰出兩間靜室給他居住! 安德淵幾人深表感謝。張揚卻已經明白,李信義終究還是手足情深,他想在哥哥臨終以前陪陪他。 安德淵和李信義聊的頗為投契,或許是因為張揚剛才那句話的緣故,李信義這會兒親情泛濫,居然主動邀請安德淵去道觀內飲茶。 張揚本想跟著過去。可林秀的一個電話把他給招了過去,楚嫣然陪著她外婆瑪格麗特今天下午就到春熙谷溫泉度假村,讓張揚馬上過去。 張揚跟安語晨說了一聲。安語晨對此也表示理解,讓他先去度假村,等他們這邊忙完之後,也去春熙谷跟他會和。 瑪格麗特來春熙谷也是突然做出的決定,原本老太太在楚嫣然的苦勸下去了靜安,可和楚鎮南見面沒聊上幾句,兩人就生了爭吵,楚嫣然看到這種狀況,根本沒辦法促成他們和好,她想起了春熙谷溫泉度假村,于是提出帶外婆過來感受一下,順便散心,瑪格麗特當機立斷馬上就走,所以上午作出決定。開車就直奔清台山而來。 張揚來到春熙谷溫泉度假村的時候,現這里和上次過來的狼藉景象已經全然不同,門外的草坪已經重新修整過,再也看不到昔日在草坪上放羊的情景,看來上次對縣委書記朱恆的打臉效果還是良好的,張揚的吉普車駛入溫泉村大門的時候,兩名穿著制服的保安向他敬禮,看起來的確顯得很專業。 張揚直接把車開到了度假村的辦公區,就看到度假村經理康強迎了出來。滿臉堆笑的向他伸出手去。 張揚跟康強握了握手道︰“林總呢?” “辦公室等您呢!” 林秀已經泡好了茶,張揚對她新買的茶海很感興趣,湊上去看了看,林秀道︰“托人從北原運來的!喜歡就送給你!” 張揚笑道︰“林總好大的手筆,動不動就送人東西,君子不奪人所愛,再說了,我是國家干部,哪能隨便收人家東西?” 林秀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上次朱小橋村鬧事我還沒謝你呢!” 張揚捻起茶盞喝了一口,他把安德淵一家回頭要過來的事情說了。 林秀點了點頭道︰“沒問題,度假村內房間隨他們挑選,我這兒的餐廳毛經準備齊全了,什麼菜都有,連廚師都是我從荊山市政府一招給挖來的。” 張揚知道林秀的社會關系和生意頭腦,他忽然想起喬夢暖之前委托自己的事情,剛好可以詢問一下林秀的意見。 林秀听他說完,想了想方才道︰“喬夢暖準備在江城展,這對江城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她有意介入南林寺商業廣場,由此可見她對江城日後的展還是長期看好的。” 張揚道︰“林總有沒有這方面的打算?” 林秀笑了起來。她馬上明白了張揚的意思,看來張揚並不想幫喬夢暖這個忙,林秀對喬家的了解要比張揚多的多,她也知道楚嫣然的父親,平海省代省長宋懷明和喬老的關系,無論從哪方面考慮,她都不願看到張揚和喬夢嫁生沖突,和喬夢暖生沖突也就意味著和喬家為敵,這顯然是不明智的。林秀道︰“南林寺商業廣場的開問題我多少也听說了一些,現在貝寧集團的投資重心在春陽,江城的事情我們無心染指,再者說,我和喬夢暖過去就認識,雖然沒有多好的關系,可也絕不是仇人,這種釜底抽薪的事情我可不會做。”她停頓了一下方才道︰“會得罪人的!” 張揚笑道︰“林總會怕得罪人?” 林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春陽,在江城或許你可以為所欲為,可離開這里呢?無論是生意場上,還是官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尤其是像喬夢緩這樣的敵人,還是越少越好。” 張揚端著茶盞想了好半天,方才湊在唇邊喝了一口︰“你給我一個啟!” 林秀對這廝的性情還是有些了解的,她不禁要提醒張揚道︰“你可不要打喬夢暖的主意。要是敢對不起我們家嫣然,我決饒不了你!” 張揚苦笑道︰“林總,您這是哪跟哪?”林秀的話反倒提醒了他,如果把喬夢嫁給哄過來,對許嘉勇不啻是天大的打擊,不過張大官人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畢竟
第766節
他現在感情上收斂了許多,如今身邊不乏紅顏知己,他對喬夢暖那種過于理智,機心太重的女人也不感興趣。更何況就算是和許嘉勇交手,也要勝得堂堂正正,沒必要用這種卑鄙 段。 此時楚嫣然的歡笑聲已經在門外響起。 兩人同時站起身來。卻見康強陪著楚嫣然和瑪格麗特走了進來。 張揚嘴巴很甜,笑看來到瑪格麗特身邊叫了聲外婆,然後攙著她的手臂,扶著她坐在沙上。 楚嫣然原本想給張揚一個突然襲擊,卻想不到張揚已經在這里等著了,她猜 瑪格麗特一坐下就憤憤然道︰“那個老東西死性不改,我夫老遠從美國過來看他,以為我們雖然離過婚了,可畢竟夫妻一場,還是朋友啊,你看看他那態度,好像我上輩子欠他一樣!” 楚嫣然好言勸慰道︰“外婆。你既然知道他的臭脾氣,又何必跟他一般計較?咱們事先可說好了,過來這里就把北原的煩心事兒丟得干干淨淨,誰都不許提,您老人家說話不能不算數吧?” 瑪格麗特在外孫女面前實在沒有多少脾氣,她向張揚道︰“張揚!回頭給我一根針,再見到那老東西,我一針扎死他!” “外婆,用不用這麼毒啊?” 周圍人同時都笑了起來。 楚嫣然並沒有想到安語晨也會到溫泉度假村來,和過去不同這次楚嫣然表現的極其大度,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悅,晚飯後,幾人去泡溫泉,老太太有林秀陪著。張揚和楚嫣然選了個人參池泡了進去,望著楚嫣然身穿泳衣,玲瓏有致的身形,張大官人心頭是一團火熱,一雙眼楮不時在楚嫣然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張望,游泳褲頭很不雅的被頂起,就算用毛巾掩飾,仍然遮不住那凸出的部分。
楚嫣然發現了他的變化,咬著櫻唇,俏臉上流露出一絲淺笑,她遠離張揚,到池子的對面坐下,和張揚隔水相望,蒸汽繚繞之中,兩人覺著對方都有些朦勝。 張揚道︰“干嗎離我這麼遠?” 楚嫣然柔聲道︰“距離產生美,而且你太危險!” “我危險?” 楚嫣然點了點頭︰“危險!” “我踫都沒踫你一下,有什麼可危險的?” 楚嫣然小聲道︰“你雖然沒有邪惡的舉動,可是滿腦子都是齷齪的想法!” 張揚笑了起來︰“我倒是想對你純潔來著,可一看到你這麼美麗性感,我就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 不知是害羞還是蒸汽的緣故。楚嫣然的一張俏臉紅了起來,顯得越的嬌艷可人。 張揚道︰“我新近看到一個新聞。說外國有一黃花大閨女,沒結婚沒男朋友,夏天天太熱,于是去游泳池游泳,可沒幾個月,這丫頭肚子就大了,去醫院一查,她居然懷孕了!這丫頭奇怪了?她跟醫生說,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又沒男朋友,又沒性經歷,我還是大閨女,我怎麼可懷孕呢?你誤診,你侮辱我。我要告你!可醫生帶她去做了,事實證明她肚子里面的確有個胎兒。後來她想啊想啊,這事情應該是游泳惹下的禍,不知道那位先生的精蟲留在了游泳池內,然後歷經千難萬險重重阻礙的游到了她的體內,于是這禍根就種下了!”這廝一邊說一邊樂呵呵的看著楚嫣然。 楚嫣然嚇得“啊!”地尖叫了一聲,她從溫泉池中跳了出去,披上浴巾跺了跺腳。 楚嫣然的叫聲把安語晨給招來了,她有些詫異道︰“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我師父欺負你了?” 楚嫣然紅著臉狠狠瞪了張揚一眼︰“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她轉身向外婆那邊走去,安語晨道︰“你不泡了?” 楚嫣然咬了咬櫻唇道︰“我才不跟他一個池子呢,討厭死了!” 楚嫣然走了,安語晨解下浴巾來到了浴池內,卜妮子身穿兩段式的游泳衣,體型絕佳,皮膚潔白細膩的程度絲毫不輸于楚嫣然。 張揚這會兒老實了,安語晨再怎麼說都是自己徒弟,雖然她現在想不承認來著。 “楚嫣然怎麼走了?” 張揚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不知道!” 安語晨笑道︰“我知道!” “知道什麼?” “一定是你耍流氓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我說丫頭!咱不帶這樣的,就你師父這人品,你還信不過?” “你還有人品?” 張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他站起身,健美的身軀在月下閃爍著光華︰“丫頭,幫我搓搓背!” “你就不怕楚嫣然吃醋?” “吃什麼醋啊?你是我徒弟。在我眼中跟我閨女差不多!” 話剛剛說完,安語晨團起毛巾照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一下。 老太太泡了一會兒溫泉就先走了。張揚、楚嫣然、安語晨來到了新建好的魚療池內,一條條小魚不時在他們身上輕點,好不舒服。 說來奇怪,池內的小魚多數都圍著張揚,楚嫣然和安語晨周圍反倒沒有多少,安語晨道︰“怎麼魚兒都這麼喜歡他?” 楚嫣然道︰“因為他髒!” 安語晨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張揚從池邊拿起紅酒抿了一口。閉上雙眼很愜意的說道︰“錯!圍著我的全都是母魚!” “呸!”二女同生啐道。 張揚睜開雙眼,一臉壞笑的看著楚嫣然道︰“你不怕啊?” 楚嫣然俏臉熱了熱︰“怕什麼怕?你就會胡說八道,那件事根本不可能!” 張揚呵呵笑了起來,忽然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 楚嫣然關切道︰“怎麼了?” “鑽褲頭里去了”這廝裝模作樣的亂抖亂動,折騰了一會兒方才滿臉舒坦的坐了回去,雙目卻盯著水中的魚兒︰“朝你們那邊去了,”我說這小魚也忒齷齪了,咬完我還要佔你們便宜啊!” 這次響起了兩聲尖叫,楚嫣然和安語晨都花容失色的從水池中跳了出去,兩條毛巾同時飛向了張揚的腦袋“下流!無恥!” 馮格麗特要在溫泉度假村逗留幾天,張揚則和安語晨舊出必回了江城,安語晨幾人這次來得目的就是為安老祈福和挑選墓地,時間有限的很,臨行之前,在張揚的安排下,喬夢娛和安語晨姐弟倆見了面。 喬夢暖已經做好了合作開南林寺商業廣場的計劃書,安語晨和喬夢緩聊天的時候,安達文在一旁觀看計劃書。 喬夢暖初始的時候對這個高中生一樣的年輕人並沒有提起足夠的重視。她指出了安家在開中所遇到的困境,這都是因為他們對現實國情的不了解所引起,根據安家擬訂的投資額,就算南林寺廣場順利開,其規模和影響也是極其有限的,她有能力做通市政府的工作,在原有的基礎上,將開區域擴大三分之一,將南林寺廣場打造成為文淵區第一的文化商業中心,開面積增大。實際投資額自然也要水漲船高多出的資金部分由她來負責解決。 安語晨在商業上並沒有多少經驗,雖然爺爺明確把國內交給她打理。可她害怕做不好,還是把弟弟安達文叫了過來。安達文看完計劃︰“喬小姐,恕我直言。這份計劃書對我們來說很不公平!” 喬夢暖微笑道︰“何以見得?” 安達文道︰“你這份計劃書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因素,那就是修繕南林寺的部分,你把開南林寺商業廣場,和南林寺完完全全的劃分開來!” “據我說知,南林寺屬于公益。和商業無關吧!” 安達文點了點頭道︰“南林寺的確屬于公益,我們在商言商,如果沒有南林寺的公益,江城市府又怎麼會把商業廣場的開權交給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把修繕南林寺的成本計算在內,如果喬小姐也認同的話,這份計劃書自然就不公平了!”他笑著把計劃書放在桌面上。 喬夢暖有些驚奇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她也听說過安家現在的掌門人是這個叫安達文的年輕人,不過一個十九歲的毛孩子能有多大本事?可安達文只是粗略瀏覽了一下計劃書就把握到事情的關鍵之處,安達文又道︰“你所說的擴大開區域的確讓人心動,可是我們安家並不缺錢,喬小姐能
第767節
做到的事情,我們一樣可以做到。” 喬夢集道︰“安先生對國情並不了解,安小姐,從南林寺開到現在。你們所遇到的麻煩並不少吧?” 安語晨點了點頭,的確!自從南林寺開工程啟動以來,坊織廠就沒有消停過。搞得安語晨幾度都想要放棄。 安達文道︰“這一點七我和喬小姐的看法一致,我相信如果喬姐介入的話,我們的開會進行的更加順利,我做生意喜歡直來直去,喬小姐的建議我很感興趣,可是你說提出的分成比例,我不會同意。喬小姐之所以找上我們,是因為你覺著我們現在手里抱著一塊璞玉。你以為自己是一個出色的工匠,所以想跟我們合作,幫我們把這塊璞玉變成價值連城的工藝品。” 他的形容很貼切,喬夢俊頻頻點頭。 安達文道︰“我可以付給你回報。但是我不可能因為你幫我雕琢這塊璞玉,而把其中的一半分給你!我們可以合作,前提是分配方案要達成一致,利益的分配方面,我會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字,如果喬小姐認為可以接受,我們應該可以合作!” 喬夢暖微笑道︰“希望你不要讓我等得太久!”她和安達文握了。 張揚開車送喬夢緩離開,途中喬夢暖由衷感嘆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想不到安達文小小年紀竟然這麼厲害!” 張揚笑道︰“如果他不沒本事,安老也不會放心把這麼大的財團交給他打理!” 喬夢暖向張揚笑道︰“無論這次合作能否成功,我都要感謝你!” “在我的理解,女孩子向別人說感謝往往都有著不同尋常的意思!”張大官人笑眯眯道。 喬夢俊笑了起來︰“張揚,我早就听說了你很會哄女孩子,可我卻已經過了夢的年齡。” 張揚笑著看了看喬夢緩,在自己的面前喬夢暖表現出乎尋常的警懼。這證明喬夢緩並沒有把他當成朋友,張揚剛才也只是故意這麼說。他對喬夢緩也從心底警惕,喬夢暖是許嘉勇的未婚妻,她無疑是站在許嘉勇的立場上,如果江城生的一系列事件都是許嘉勇在背後搗鬼。那麼喬夢緩就是幫凶,這個表面柔弱的女子心機絕不簡單。 喬夢暖道︰“張揚,你和嘉勇是怎麼認識的?” “通過左曉猜!”張揚的這個答案很直接,很坦白,卻讓喬夢暖心底感到很不舒服。 喬夢暖返回匯通分公司,現許嘉勇在公司等她,他也關心喬夢暖今天談判的結果。 喬夢暖把今天和安達文會面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之後,又感嘆道︰“安達文不簡單,南林寺廣場的事情上,我們佔不了太多的便宜。 許嘉勇道︰“還打算跟他合作嗎?” 喬夢暖道︰“為什麼不?這個項目大有可為,有介入的機會,就可以從中分一杯羹,只要條件合適。我會介入的。”她停頓了一下又道︰“剛才張揚送我來的!” 許嘉勇嗯了一聲,向後靠在大班椅上。 “我問他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他怎麼說?” 喬夢緩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道︰“他說通過左曉晴!” 許嘉勇的內心深處宛如被皮鞭猛抽了一記,他的語氣依然平淡︰“他還說什麼?” 喬夢暖搖了搖頭︰“嘉勇,我知道你很恨他!” 許嘉勇霍然睜開雙目,他有些憤怒的看著喬夢娛。 喬夢暖嘆了口氣,來到他的身後,雙手扶在他的肩頭上︰“嘉勇,有句話,我放在心里已經很久了。仇恨這個東西,放在心里越久,對自己的傷害就越大,張揚不是個普通人,你想要對付他,到最後的結果只能是兩敗俱傷,何必呢?” 許嘉勇目光…寺怒漸漸黯淡了下去他拍了拍喬夢娛的左年!“夢姬川聯石要時間。也許過些時候,我可以徹徹底底的忘記這件事。” 喬夢援一雙美眸越顯得憂郁起來,她了解許嘉勇的性格,只要他認準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會一直走到底,現在說的這句話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喬夢緩咬了咬櫻唇︰“嘉勇,放下仇恨,我們會生活得更好!” 許嘉勇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可此時他的內心卻冷酷到了極點,放下仇恨,張揚害死了他的父親,搶走了他最心愛的女人,這樣的奇恥大辱又怎能說放就放?不過許嘉勇從張揚最近的作為已經意識到,張揚一定對他產生了警惕之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也許暫時性的放一放不失為一個絕佳的選擇,放長線方能釣大魚。 劉五失蹤了,專案組按照魏長貴提供的線索去抓摒劉五,可是劉五早已人去樓空,根據了解到的情況。在方海濤死後,劉五就已經下落。 江城公安局長榮鵬飛緊皺濃眉。專案組的確取愕了一定的進展,找出了殺死方海濤的真凶,可根據眼前掌握的情況,幕後一定有人指使,這件案子和刺殺田慶龍的案子有一點極其的相似,都是犯罪的直接執行者被抓住。可背後的策戈者都毫無頭緒。 杜宇峰在進行案情總結的時候說道︰“劉五唆使魏長貴殺死方海濤。可是根據我們的調查,劉五過去和方文南沒有任何的接觸,也沒有任何的沖突和矛盾,他很可能是個中間人,是別人委托他,他又找到了魏長貴下手。” 榮鵬飛道︰“也就是說案情已經陷入了僵局,只有找到劉五才能挖出他背後的那個人!” 專案組雷組長姜亮道︰“榮局,我們無法排除劉五也只是中間人的可能,就算找到他也未必能夠挖出幕後黑手。” 榮鵬飛道︰“無論怎樣,你們專案組的工作成績還是值得肯定的,至少已經找到了殺死方海濤的凶手!”他轉向秦白道︰小秦,讓你調查的情況怎麼樣了?” 秦白道︰“根據技術部的初步分析。那些匿名電話都是一個人打來的!” 杜宇峰插口道︰“有件事很奇怪。打匿名電話的人對公安局內部的情況很清楚,無論辦公電話,還是你們幾位局長的手機號,他都清清楚楚的nbsp;nbsp;”杜宇峰的話沒有說完。榮鵬飛的電話就響了。 榮鵬飛苦笑著搖了搖頭,接通電話,電話內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道︰“想知道方海濤是誰殺的嗎?” 榮鵬飛向周圍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很喜歡玩啊?是不是電話費不花錢?還是你收了別人很多錢?” 對方陰測測笑了起來︰“方海濤讓人去刺殺田慶龍,最恨他的人是誰?上次在審訊的時候,他差點被人打死,你們有沒有腦子,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讓我提醒!”說完他馬上就掛斷了電話。 榮鵬飛緩緩合上手機,他向姜亮道︰“去把田斌的檔案調出來,查查他跟劉五之間有沒有什麼關系!”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劉五不但和田軾有關系,而且兩人的關系十分密切,劉五曾經給田斌當了兩年的線人,案情的展變得越撲朔迷離了,至少從表面上看,田斌極其可疑,他有過暴力毆打方海濤的記錄,而且他始終認為刺殺父親是方海濤指使他人所為,曾經揚言就算不干這個警察也要讓方海濤付出代價。 姜亮將調查來的結果交給榮鵬飛的時候,榮鵬飛沉默了足足兩分鐘。然後通過後門來到辦公室的陽台上,姜亮跟著走了出去,低聲道︰“榮局!” 榮鵬飛道︰“你怎麼看這件事?” 姜亮道︰“我認為田斌不可能這麼做,他是警察,他比普通人要懂得法律,他不會知法犯法!” “貪贓枉法的警察也不在少數!”
姜亮道︰“榮局,我始終覺著這個匿名電話很奇怪,他分明在一步步將我們引向他所設下的圍套。” 榮鵬飛笑了起來︰“真正應該注意的反倒是這些匿名電話,不過打電話的人實在太狡猾,以我們的現有技術,根本沒辦法查到他,這個人對我們公安局內部的情況很熟悉,他熟悉我們的辦案流程,對我們的每一步掌握的都十分清楚。” 姜亮低聲道︰“你是說”這個人很可能來自我們的內部?” 榮鵬飛點了點頭,望著陰雲密布的天空,表情異常凝重︰“姜亮。我總覺著以後還會有更大的事情生,這場仗不好打,我們必須馬上行動起來,在對方釀成更大的悲劇以前將他制止!”他拍了拍姜亮的肩頭道︰“看守所的事情做得很棒。能夠讓魏長貴老老實實認罪,已經讓讓我們公安系統找回了一點顏面。” 姜亮有些尷尬道︰“榮局,其實魏長貴之所以老老實實承認,是因為我們請了外援!” “外援?”姜亮這才把張揚出手幫忙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榮鵬飛安道
第768節
︰“張揚果然有些本事!” 張揚這兩天也是極其忙碌,主要是協調仿織廠的問題,他和文淵區的領導聯合工作,總算把坊織廠那幫工人給安撫了下去,南林寺商業廣場是文淵區以後的重點工程,商業廣場一旦修建完成,將會搞活文淵區的經濟,文淵區領導也表示了高度的重視。 百忙之中,張揚也沒忘了教育趙靜,抽出時間給她打了個電話,苦口婆心的教育了趙靜一通,想不到趙靜這次態度居然十分的堅決,言語中對丁斌頗為維護,看來已經原諒他了。這讓張揚很不爽,氣呼呼的斥了趙靜兩句就掛上了電話。 胡茵茹在這個剛以入了他的辦公室,看到張揚的樣午,頓時覺察到他舊升州制,輕聲道︰“誰惹你生氣了?怎麼氣成這個樣子?” 張揚怒道︰“還有誰?趙靜那個沒出息的丫頭!現在居然又和丁斌攪和在了一塊兒!” 胡茵茹對趙靜的事情也走了解的,她微笑道︰“算了,年輕人的感情事,你又干涉不了。再說了,人家犯過錯,也不能把人家一棒子打死。總得給人家一個改過的機會不是?” 張揚咬牙切齒道︰“麻痹的。這小子再敢對不起我妹妹,我弄死他!” 胡茵茹笑道︰“你看看你,哪還像個國家干部,張口閉口都是粗話。讓人听到影響多不好?” 張揚眯著眼楮看著胡茵茹道︰“你嫌我粗啊?” 胡茵茹稍一拒絕頓時覺著這廝一語雙關,紅著臉罵道︰“不要臉,大白天的胡說什麼?” 張揚呵呵笑了一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起身道︰“走,出去吃飯!” 胡茵茹道︰“我新近現了一家飯店很不錯,我帶你去!” “哪兒啊?”“去了就知道了!” 胡茵茹帶張揚去的地方是南湖水庫。在水庫的西岸有一家當地人開得飯店,已經經營了十多年,以河鮮農家菜為主,飯店連個招牌都沒有。室內陳設也是極其簡單,不過菜肴十分美味,兩人點了一條青魚,做了一魚四吃。 張揚馬上現這店老板狡猾的地方,青魚都是現稱現做,不過每條都得有五斤以上,他們兩個人顯然吃不了這麼多,不過張大官人也不會在乎這點小錢,更何況,吃飯也不用他付賬,胡茵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涼菜也別有特色,醉蝦、糟魚、薄荷、苦菜,這邊涼菜剛剛端上來。張揚的電話就響了,卻是公安局長榮鵬飛找他喝酒,張揚把地方說了,讓榮鵬飛自己過來,這邊剛剛掛上電話,國安局趙軍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他到江城了,讓張揚去火車站接他。 張揚這個郁悶啊!好不容易過了幾天清淨日子,這國安又找上門來了。不過想想國安給自己也幫了不少忙,以後顧佳彤誰的還得靠國安方面幫忙照顧,趙軍又是自己的直屬領導,人家大老遠來了,總不能不理人家,咱張大官人從來都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他約好地點讓趙軍去等著,馬上又給榮鵬飛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趙軍順道給捎過來。 張揚掛上電話,胡茵茹不無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比國家主席還忙呢,想跟你單獨吃頓飯都不行!” 張揚笑道︰“沒辦法,這些人都不好推,晚上我好好補償你!只要你不嫌我粗就行!” “滾!”胡茵茹紅著臉罵道。 榮鵬飛是帶司松過來的,這證明他想喝酒,榮鵬飛有個習慣,如果是自己駕駛,他肯定滴酒不沾,身為公安局長,要以身作則,想管理人家,先要端正自己。 趙軍路上已經知道了榮鵬飛的身份。可他沒有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訴榮鵬飛,只說自己從北京來,對工作什麼的也沒有具體介紹。 張揚讓胡茵茹又加了幾道特色菜。 榮鵬飛雖然來江城有一段時間了。可南湖水庫卻是第一次過來,他對這里的風光贊不絕口,張揚招呼他們坐下。榮鵬飛的司機是不敢坐的,老老實實去外面大廳炒了個菜,要了碗米飯吃完後就回車內等著了。 趙軍看了看張揚,看了看胡茵茹。他對這廝換女朋友的度深表佩服。當然人家身邊女伴的質量也是相當的高。 張揚幫他們介紹了一下,榮鵬飛和胡茵茹是認識的,他笑道︰“希望我今天沒有打擾你們吃飯的心情!” 張揚笑道︰“我說榮局,你這人怎麼這麼虛偽。剛才都跟你說我們在一起吃飯,你這不還是來了!” 幾個人同聲笑了起來,胡茵茹起身拿起帶來的五糧液給他們倒上,因為藥廠剛剛恢復生產,最近她的業務也很繁忙,汽車尾箱內隨時都準備著兩箱五糧液,以備不時之需。 胡茵茹自己開了瓶果汁,張揚他們三個連喝了三杯酒,然後打開了話匣子,榮鵬飛原本找張揚的目的是為了跟他單獨聊聊案情,他知道張揚的本事,既然姜亮能請外援,他一樣可以請外援,讓張揚了解了解案情幫他分析分析,可現在趙軍在場,說話就不是那麼方便了。 趙軍找張揚也有事,也想單獨談。可國安的事情都是高度機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兩人都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酒桌上都漫無邊際的扯著閑話,菜很好,酒也很好,就是談話無法深入,張揚心里明白。 出門上廁所的時候,趙軍向張揚道︰“我找你有事!” 張揚點了點頭,指了指前面,兩人走到湖邊,趙軍道︰“安德淵來了?” 張揚這才明白了趙軍過來的真正目的,他笑道︰“不錯!” “為什麼不提前向我匯報!”趙軍的下一句話就讓張揚感到不爽。 “我憑什麼向你匯報?” “維…” “我說趙軍,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擺出一副領導面孔,有話好好說。我又不欠你什麼!” 趙軍點了點頭︰“安德淵是什麼人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他在江城期間,我寸步不離的盯著他,我就怕他犯罪,可人家到這里做什麼事情都很謹慎,表現的就是一個守法公民,我還能怎麼著?總不能動用公安機關把他給關起來?” 趙軍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可無論怎麼樣,他過來江城,你都要給我消息!” “我不給你消息你也知道了。你來了有什…人家不犯罪。你總不能抓他?”“我說你怎麼這麼刺蝟?我說你一句,你十句在這兒等著!” 張揚嘆了口氣道︰“話不投機半句多,趙軍同志,我得提點意見,你的工作態度很有問題!” 趙軍瞪了張揚一眼︰“我懶得跟你廢話,反正上頭對你這次的做法很不高興,希望你不要有下次!” “我說你這次來江城就是悔了這件事?” “常浩死了!” 張揚內心劇震︰“什麼?” 趙軍抿起嘴唇,雙目望向遠方煙波浩渺的湖面︰“去香港之後的事情,死前遭受了折磨,很慘!四肢多處骨折,頸推被人折斷了” 張揚怒吼道︰“誰干的?” “不知道,我們懷疑是秦樸,這件事可能和你殺死野狼秦粵有關,當時出任務的是你們兩個”所以組織上希望你小心!” 張揚怒視趙軍,壓低聲音道︰“這就是你們國安的保密措施?我的身份暴露了,可常浩一直在幕後,他怎麼會暴露?你們內部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不查?” 趙軍默然無語,國安內部的確存在問題,他們一直在查,可直到現在仍然沒有結果。 此時胡茵茹從飯店內走了出來。 兩人不方便多說,聊完關鍵的事情,又回去了。 趙軍並未久留,他要前往常浩的家鄉雲安,處理他的喪事。榮鵬飛讓司松把趙軍送走,他也感覺到趙軍這個人有些神秘,不過並沒有指出。 當著胡茵茹的面,榮鵬飛並沒有忌諱什麼,很委婉的和張揚敘述了一下最新的案情進展,張揚听說匿名電話的事情,不由得又想起了常浩。心中一陣難過,如果常浩活著。也許能夠找到那個打匿名電話的人。 榮鵬飛也覺察到張揚情緒上的變化,司機回來之後
第769節
,他很快就告辭 去。 張揚和胡茵茹並肩走在湖畔。夜色深沉,清風溫柔,胡茵茹挽住張揚的手臂,指向不遠處的那片地方︰“那里不錯!” 張揚微微一怔,他緩了一下方才反應過來,胡茵茹所說的是開區管麥會主任肖鳴要給他批一塊地皮的事情。張揚點了點頭道︰“成!明天我給肖鳴打個電話,你直接去找他,把地皮的事情確定下來。” 胡茵茹依偎在他的肩頭,輕聲道︰“張揚,是不是有心事?” 張揚點了點頭︰“我很好的一個朋友死了!”他在湖邊的連椅上坐下,胡茵茹在他身邊坐下。摟住他的身體,輕輕撫摸著他的心口︰“人活在這個世上,有些事總是難免的!”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悲劇在我的身邊生!”張揚閉上眼楮,他忽然覺,最近一段時間身邊生了太多的悲劇,而這一系列的悲劇或許都和他有關,他不能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他要做出改變。 胡茵茹更加用力的摟緊了他︰“張揚,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你做的已經很好!” 張揚輕撫胡茵茹的秀,低聲道︰“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我身邊的人!” 江城酒廠的改革並不順利,劉金城在北京和韓國人簽署的包裝流水線設備出現了問題,設備運抵江城拆箱之後,江城酒廠的工程師馬上現這些設備和他們想想的不同。他們廠子里預先定下的型號是《四辦燦四,可運過來的設備實際上是叢四,雖然只差了一代,可價格相差卻是一百五十萬元,韓國人在銘牌和包裝上動了些手腳,這些運來的設備無法滿足他們的生產需要,劉金城懵了,翻出合同,合同沒錯,他氣得跟韓國廠方交涉,可對方的態度很生硬,一口咬定,這是《四辦燦如型號,劉金城所要的是《四辦燦此型號,但是合同上沒有標明,所以他們送哪個型號都合理合法。更倒霉的是,劉金城在人家貨之後就付了全款,他太缺乏國際貿易的經驗了。 劉金城這個惱火啊,酒廠好不容易才弄到了這筆貸款,全場工人都將希望寄托在這次的改革上,他在每一個環節都很小心,事必躬親,卻想不到最後栽在了高麗棒子的手里。商場上的確沒有永遠的勝仗可這次實在太冤枉了,高麗棒子跟他耍小心眼,江城酒廠卻根本要不起,他們輸不起這一仗。這次的改革是他們最好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張揚也听說了這件事,劉金城不不僅僅把張揚當成上級領導,更把他當成知心好友,所以有什麼話並不瞞他。 張揚對這件事也感到義憤填膺。高麗棒子居然欺負到咱們中國人的頭上來了,不過一千多年的功夫,他們啥時候也變成技術輸出國了?想想大隋朝那會兒,除了能輸出點女人、奴隸啥的,其他東西還不都是從我們這邊學來的?這事兒不能忍。 張大官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找他們退貨,不給退,就去韓國抽這幫孫子!” 劉金城道︰“這事兒也怪我,我當初沒標明具體的型號,誰知道他們在、之間動手腳啊,我以為公司是個國際大公司,注意國際形象。不會干這種卑鄙齷齪的事情。誰能想到他們連這種偷梁換柱的事情都能干出來!” 張揚不屑道︰“劣等民族!麻痹的,就是劣等,我最不待見的就是高麗棒子和日本鬼子!”張大官人眼里真沒把這兩個國家當回事兒,想當初這兩個國家也就是被虐的份兒,想不到現在居然也有地位了,尤其是那個韓國,前兩年還是南朝鮮,咋忽然間就建國了呢?這幫韓國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劉金城哭喪著臉道︰“這次完了。我們廠的改革全都指望著這套設備呢,如果。我就是把自只賣了辦挽回不了廠子里的損失!”張揚忍不住道︰“瞧你的喪氣樣,現在是他們違約,告他們唄,咱們中國又不是沒有法律,也不是沒有好律師!” “張主任,哪有那麼容易,單單是事件上我們也耽擱不起啊!” “那就去年國找他們理論!” 劉金城道︰“下周東江有個秋季經貿洽談會,我听說他們公司也有展台,這次公司老總樸志信會親自前來,我過去找他們談談!” 張揚憤然道︰“我跟你一起過去,我他媽還不信了,在我們中國的土地上,他們還敢欺負我們中國人?”張揚原本就想去東江一趟,他對妹妹趙靜和丁斌舊情復燃很不放心,必須要親自去看看才行。 這次東江金秋經貿洽談會規模很大,江城市政府也頗為重視,組織市內的一些大型企業前往觀摩交流,副市長嚴新建擔任代表團團長,張揚和嚴新建的關系不錯,一個電話過去,嚴新建就答應把他吸收為代表團成員。
張揚和楚嫣然聯系了一下,瑪格麗特這兩天在春熙谷溫泉度假村過的怡然自得,最近沒有來江城的打算。听說張揚要去東江出差,楚嫣然讓他順便去東江農業大學去一趟。去拜訪一下農業大學的副校長莊曉棠。現在農學院和飼料廠聯合研究新的配方,在這件事上莊曉棠幫了很大的忙。楚嫣然讓他過去,一是幫忙表達一下謝意,二是邀請莊曉棠前來春熙谷度假,張揚搞不明白這件事為什麼非要自己親自過去不過楚嫣然既然有交代,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原本張揚準備讓胡茵茄也加入這次的商貿團,可江城制藥廠剛剛恢復生產,目前的主要任務是恢復過去的老用戶,並沒有大力拓展市場的必要,再說顧佳彤人在北京,胡茵茹必須留在江城坐鎮,自然無法隨行。 張揚這次也沒有開車,跟著代表團的大巴,去了東江,市政府出面組團,名為招商,可旅游的性質還是佔一大半,一路之上成員們說說笑笑。劉金城是心事最重的一個,坐在後面呆呆望著窗外,如果這次和胎交涉不成,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酒廠的全體職工。 張揚一個人坐在後面靜養,他現自己是個勞綠命,到哪兒都閑不住。不過他很享受眼前的生活,如果讓他平平靜靜的過日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悶出毛病來。 嚴新建當然是眾人關注的中心,他也十分健談,一路之上說說笑笑。中途還在請平湖吃了頓飯。從江城到東江足足用去了七個小時,張揚不禁有些後悔,要知道這個樣子,說什麼都不跟著大巴車一起過來了。 經貿代表團就下榻在東江國際會展中心的臨江國際大酒店,張揚在途中已經給袁波打了個電話,等到了臨江國際大酒店,就看到袁波的那輛藍鳥在停車場門口等著,張揚跟嚴新建說了一聲,就自由活動了。 嚴新建也沒把他當成代表團的正式成員,讓他加入無非是賣他一個。人情。張揚想干什麼他當然不會過問。 張揚上了袁波的汽車,袁波笑道︰“晚佔我約了梁總和陳主任,咱們好好聚聚!” 張揚道︰“來東江就听你們安排,我什麼都不聞不問!” 望江樓經過重新裝修之後,已經對外營業,袁波並沒有改名,只是找人重寫了招牌,門前又擺了兩尊石獅子,生意自開張以來出奇的火爆。他載著張揚來到望江樓的時候。時間才剛剛五點半,門前停車場已經滿了一半,現在是公款吃喝風最為盛行的時候,停著的車子多數都是政府機關,企業單位的公車。 張揚從藍鳥車內下幕,一輛嶄新的寶馬車在他旁邊的車位停下,梁成龍和白燕先後從車內下來。 張揚笑道︰“梁總,車換了。怎麼人還是那個啊?” 白燕瞪了張揚一眼道︰“張主任張嘴就沒有好話!” 梁成龍笑道︰“我倒是想換,可她特粘我,對我這麼好,我還舍不得!” 白燕在梁成龍手臂上擰了一記。向張揚還擊道︰“怎麼?今天張主任形單影只啊?平時身邊可是美女如雲。”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美女都嫌棄我了,我最近正閑得慌,有沒有好姐妹給我介紹啊?”張揚嬉皮笑臉道。 “信你才怪!不過你要是真閑的慌。我給你喊個女伴過來也行!”白燕說著就掏出了手機。 梁成龍笑道︰“不是黎姍
第770節
姍吧?” “不是她還有誰啊?”白燕的電話還沒有撥出去呢,一輛黑色甲殼蟲就開了過來,開車的正是東江歌舞團的明星演員黎姍姍。 張揚在電視上也常常看到這位女明星的演出,想不到白燕真的約了女伴。 梁成龍笑著捅了捅張揚道︰“這不是給你的,陳紹斌苦苦哀求了幾個月了,又送了白燕兩套化妝品,這才搞定,今天人家頭次見面,你別攪局啊!” 張揚笑道︰“我是那種人嗎?” 梁成龍看了看張揚道︰“你是,陳紹斌專門讓我告訴你,千萬別打黎姍姍的主意,否則朋友都沒得做!” 張揚就納悶了,自己在別人眼里就這麼好色成性?這時候陳紹斌從望江樓里迎了出來,這廝看到張揚只是笑笑,仍然向那輛黑色甲殼蟲走了過去,迎向身穿紅裙,風姿綽約的黎姍姍,伸出手去︰“黎小姐,你可真難請啊!” 張揚有些郁悶的看著梁成龍︰“今兒不是給我接風嗎?” 梁成龍道︰“原本是給他和黎姍姍創造機會,誰知道你這會兒來東江啊?既然來了,就順便幫你接風洗塵吧!” 袁波把他們請入天水閣,黎姍姍和陳紹斌坐了主席,其他人依次坐下,張揚跟袁波坐在一起,陳紹斌一雙眼楮盯住黎姍姍不放,看得黎姍姍都有些不自在了,輕輕咳嗽了一聲。白燕忍不住提醒道︰“我說陳紹斌,你看什麼?姍姍臉上有東西啊?” 陳紹斌笑道︰“沒!沒有!” 張揚笑著插口道︰“有顆痣!”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陳紹斌瞪了他一眼,心說你小子也太不會說話了。 黎姍姍的下巴上的確有顆痣。 張揚微笑道︰“黎小姐的這顆痣長得好,原本你長得很漂亮漂亮的有些不真實,這顆黑痣點綴的恰到好處,有了它,你的這張面孔顯得生動起來,真實起來,真是漂亮!”這廝恭維人也太不含蓄了。 不過黎姍姍很愛听,格格笑了起來︰“你很有學問啊!” 陳紹斌防陽怪氣道︰“有學問著呢,江城衛校畢業,中專吧!” 梁成龍再也忍不住笑,一口剛剛喝到嘴里的茶轉身就噴了出去。 張揚笑道︰“我是自學成才,現在本科在讀!” 黎姍姍微笑道︰“我也沒上過大學,中專畢業!” 陳紹斌現有些不對了,他雖然挨著黎姍姍坐,可說話總得側過臉去,張揚坐在黎姍姍的對面,兩人眉來眼去的太方便了,他真是後悔,怎麼想起來安排在今天見面,張揚這廝就是一頭狼,萬一他看上了黎姍姍,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張揚看到陳紹斌戒備十足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想笑,這家伙跟郭志強有一拼,兩人都是特花痴的那種。偏偏又都欠缺哄女孩子的手段。黎姍姍雖然漂亮,可張揚對她並沒有什麼感覺,他只是故意逗逗陳紹斌罷了。 酒宴開始之後,張揚的話題馬上就正經了許多。 梁成龍問起他這次前來東江的目的。 張揚照實把江城酒廠的事情說了,這邊陳紹斌第一個就嚷嚷了起來︰“這幫韓國人開可惡了!哪有這麼做生意的?張揚,這事兒我幫你出頭,弄幫記者過去給他們曝光!”他是想在黎姍姍面前表現自己。 梁成龍在商場上混跡多年,對這種糾紛見得多了,他謹慎道︰“胎集團我沒有打過交道,不過這個集團在韓國也不算一流企業,你說的這事兒,很難辦,錢已經給人家了,人家貨也了,合同上也挑不出毛病,韓國人比日本人還要狡猾。” 白燕道︰“難道沒有辦法?通過官方呢?” 梁成龍搖了搖頭道︰“官方不可能,除非他們能夠良心現,當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或者,通過某種途徑給他們施加壓力。” 張揚道︰“得想個辦法讓胎集團在這次經濟洽談會中一筆買賣都做不成!” 梁成龍想了想道︰“這沒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把江城酒廠被騙的事情傳播出去,讓前來的商家都知道胎沒有信譽!” 陳紹斌道︰“我再找幾個新聞記者給他們曝曝光,幫著吆喝吆喝江城酒廠的事情,讓他們把臉給丟光!” 梁成龍道︰“不到逼不得已還是別這麼做,張揚,我建議還是先和他們協商,如果能夠解決了最好,我們也不必鬧事,如果他們不知悔改。那麼到時候也別怪我們翻臉無情,這就叫先禮後兵!” 白燕一臉仰慕的看著梁成龍,的確在生意場上梁成龍很有一套。 黎姍姍對生意的事情不太懂,所以很少插話,陳紹斌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她身上,不過黎姍姍的目光多數時間都在看著張揚,這讓陳紹斌有些不爽,正想提議早點結束飯局去找節目的時候,突然停電了,袁波讓大家呆著別動,叫服務員去拿應急燈,飯店開業這麼久停電的事情還沒有生過。 張揚不慌不忙道︰“我前一眸子听說了一事兒,說有一對情侶乘火車,經過隧道的時候,車廂內一片漆黑,好半天火車才鑽出隧道,這男的說,早知道隧道這麼長這麼黑,剛才我該親你一下,摸你一下甚至那啥,女的頓時尖叫起來,什麼?剛才那人不是你?” 一桌人都笑了起來,白燕笑罵了一句︰“流氓!”這話不僅僅是罵張揚的,梁成龍趁著黑暗在屁股上摸了一下,也算是對張揚笑話的積極反應。 陳紹斌到是想摸,可他不敢。 張揚感嘆道︰“還不來電啊,看來我得干點啥了!” 黎姍姍和白燕同時笑了起來。兩人啐道︰“你敢!” 梁成龍暗自感嘆,這廝哄女人的確有些手段,他要是真對黎姍姍動了心思,恐怕陳紹斌不是他的對手,此時來電了,飯店電路的保險絲燒了。 袁波起身去處理外面的事情了,剛才有幾桌客人趁著停電溜走了。 陳紹斌滿上一杯再道︰“咱們喝完這杯酒撤吧,找地兒玩去!”他的話得到了女性的一致贊同。 白燕提議去海德爾保齡球場,最近她也迷上了保齡球。 幾個人離開飯店的時候,陳紹斌特地落在後面,找到機會對張揚低聲道︰“我說哥兒們,我都盯仁月了,別挖我牆角!” 張揚呵呵笑了起來︰“我是那種人嗎?” 陳紹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朋友妻不可欺!” “拉到吧,八字還沒一撇呢!” 陳紹斌向擠擠眼楮,向前追去,本來他想跟黎姍姍同車的,可白燕坐了進去,他只能和張揚一起坐進了粱成龍的寶馬車。一進車里,陳紹斌就忍不住埋怨道︰“張揚,你忒不夠意思了!” “我哪兒不夠意思,剛才停電我都沒伸手摸她!” “你敢!” 梁成龍哈哈大笑,張揚可真夠無恥的。 張揚看到陳紹斌有些急了,知道玩笑也得適可而止,他摟著陳紹斌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自己的地都耕不完,沒工夫跟你摻和,瞧你小氣巴啦的熊樣,你當黎姍姍是寶,我可沒覺得!” 梁成龍笑道︰“這一點我可以證明,張揚現在是有身份的人!” 這句話一說連張揚也納悶了,兩人齊刷刷望著梁成龍,梁成龍這才笑眯眯道︰“人家現在是宋省長的未來女婿!名棍有主的人物了!” 陳紹斌听到名棍二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揚毫不臉紅道︰“很有名嗎?” 梁成龍和陳紹斌同時點了點頭 梁成龍補充道︰“別誤會,我真不是夸你的功能,名棍的意思是有名的光棍!” 張大官人充滿自信的微笑道︰“功能方面真不用你夸,還是別討論這個問題了,省得你們自卑!” “呸!”男人誰也不甘心在運方面示弱。 海德爾保齡球場是平海省政法委書記丁巍峰的二兒子丁兆勇開的,他也是丁斌的二哥,丁兆勇和陳紹斌又是同學,在中國的地面上,只要仔細琢磨琢磨,總能攀上一點關系。 張揚對玩保齡球沒多大的興趣,來到球場也沒換鞋,找了個雅座,要了杯飲料,梁成龍也沒去玩,陪他坐下,微笑道︰“什麼時候辦喜事啊?”他說的還是楚嫣然的事情,他叔叔梁天正和文副總理家里關系不錯,所以對張揚的事情多少听說了一些。 張揚懶洋洋道︰“我還不夠晚婚年齡呢,大老爺們的當然要以事業為重,結婚的事以後再考慮。” 梁成龍道︰“我準備結婚了,明年元月一號!” 張揚有些納悶的看著他︰“你不是結過婚了嗎?” 梁成龍笑道︰“我都離婚兩年多了!” “跟白燕?” 梁成龍搖了搖頭,向遠方正在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