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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是肥羊? ~ 第一百四十章 修魔海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是肥羊?

孫有財嘴裡發出幾聲淫笑,伸手向王林肩膀拍去,口中說道:「不提她了,馬兄弟,再向前不久,便有一座進入溪谷的傳送陣。」 王林肩膀一動,避過後笑道:「如此甚好,那就快些過去,以便早些進入溪谷。」說著,他向前飛去。 孫有財一手拍空,但神色間沒有絲毫變化,點頭道:「馬兄弟,這次是一個人出來?」他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王林心底冷笑,神態看不出半點異常,說道:「沒錯,這次只有我一個人外出。」 孫有財哈哈一笑,小聲說道:「想必馬兄定是偷偷下山,準備去溪谷換些法寶玉符吧,我聽說三個月後,就是戰神殿五殿奪寶大會,屆時馬兄弟可以好好把握,爭取一朝成名。」 王林含笑不語,不置可否。 看到王林這個樣子,孫有財內心冷笑道:「小兔崽子,不管你說的真假,今天遇到爺爺,算是你倒霉了,嘿嘿,用你的肉身作具傀儡,到時候想必那李奇慶也不會太過提防。」心底這麼想著,但他還是為了確保萬一,摸出儲物袋內一個玉簡,當著王林的面,說道:「馬兄弟,我叫個朋友過來,他應該就在附近,到時候咱們三人一起走傳送陣,這樣還可節省一塊靈石。」 馬良的記憶中,有傳送陣的資料,這傳送陣大都是需要幾塊靈石作為開啟,開啟之後,一次最多可傳送三人。 所以孫有財這話,說的也到滴水不漏。看見王林點頭後,孫有財把玉簡在眉心一放,隨後拋出,玉簡幾個閃爍間,消失不見。 王林跟著孫有財,一路飛去,看著對方帶著他越走四周越是荒涼。大小火山漸漸增多,更有一些火山口內時而冒出一股黑煙。 怕王林疑惑,孫有財笑著解釋道:「馬兄弟別著急,這溪谷的傳送陣,就在不遠了。最近也不知怎麼回事。咱們火焚國的這些火山,總是會有黑煙冒出,我記得去年四大宗派的元嬰期始祖才剛剛封印完。」 王林神色漸冷。笑道:「嗯。此地倒也偏僻。是個好地方。尤其是這裡火山眾多。殺完人後拋屍也方便。連火球術都節省了。」 孫有財身子一頓。強笑道:「馬兄弟……」 他話沒說完。忽然從遠處傳來陣陣風雷之聲。一道黑色劍光疾馳而來。轉眼間就來到近處。劍光消散後。露出一個面色陰森地中年人。此人身形枯瘦。目光中透出一股無情之色。 一身黑衣。甚至連腳下飛劍。都散發著黑色寒光。尤其是他地雙手。更是被一團黑霧繚繞。他現身後。看都不看王林一眼。對孫有財冷聲道:「他就是那肥羊?」 王林掃了他一眼。此人比孫有財修為深厚。已經達到了假丹境界。與李奇慶伯仲之間。 孫有財地臉。立刻如同開花一般。帶著一絲討好地語氣。說道:「師兄。就是他。我看到李慕婉那小娘子和她哥李奇慶對他頗有好感。要是把他煉製成傀儡。到時候刻意去接近。或許能多一分把握。」 黑衣中年人目光一轉。投向王林,心底詫異對方居然不逃。但築基中期的修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冷聲道:「小子,你可以死了!」說完,他腳下飛劍閃電一般射出,直指王林胸口。 與此同時黑衣中年人身子一躍,雙手連拍數次,頓時一股黑霧擴散開,化作一隻巨大地鬼火骷髏,緊隨飛劍向王林吞去。 王林眼中冰冷,對於飛劍、霧氣視若無睹,右手一指中年人,口中低語:「滅!」 極境一出,天地變色,極識一現,魂飛魄滅!王林在築基期,他就是築基無敵,他若是結丹期,那就是結丹期的君王,一旦他到了元嬰期,那他就是整個修真聯盟無數修真星上,化神期下第一高手。 中年人眼睛猛然間凸起,在這一瞬間,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神識被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擊中,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剎那間崩潰一空,他目中恐懼之色剛一出現,立刻破滅,身子軟了下來。一直到死,他都沒有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發生地太快,半空中的飛劍,剛飛出不到一半的距離,寄存在其上的中年人神識隨之破碎,飛劍上的黑芒立刻消散,從空中掉下。緊跟其後的黑霧骷髏,也隨著中年人的身亡,慢慢潰散。 王林袖子一甩,那飛劍立刻飄來,被他抓在手中。隨後他一拍儲物袋,鐵片飛出。 「把那黑霧吞了!」王林扔出一句話後,便不再理會,而是看向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呆住地孫有財。 鐵片上紅光一閃,魔頭躍出,撲向黑霧,也不管這些黑霧到底能不能吞噬,好不好消化,魔頭苦著臉,大口大口吞下。沒辦法,他不敢不吞,王林的厲害他可是心有餘悸。 孫有財這時才反應過來,驚恐的退後幾步,二話不說腳下一踏,身子溜一聲鑽入地底,消失不見。 魔頭眼睛一轉,連忙悄悄的放緩吞噬的速度,神態上則露出大口吞下地樣子。可惜王林的一句話,再次讓他苦惱起來。 「跟著我。」 王林說完,身子一動,極境神識豁然間散開,向著西北方追去。魔頭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不進反退,但剛退出沒多遠,立刻慘哼一聲,身子上散出青煙,嚇的他連忙轉身向王林飛去,不敢再有逃遁的想法。 王林收回懲罰魔頭的神識,專心一意的追著孫有財。他對這個孫有財的速度很感興趣,王林知道自己的速度太慢,就比如兩日前地那個**,人家只需要幾個呼吸就可去千里之外,這等速度,若是想要殺他,恐怕他連跑都資格。 這孫有財剛才追上他時,王林已經用盡了全速,可對方依然還能輕描淡寫的追上,其速度可見一斑。 所以,王林並沒有殺他,而是打算活捉問出緣由。 孫有財怕了,他修仙到現在,用了近三十年的時間,從凝氣期十五層開始就一直幹著殺人奪寶的勾當,只不過他為人小心,只找單人,且修為低於他的修士,絕對不會冒險越級殺人。 這些年來,他獲得的法寶、材料,全部都去溪谷坊市換取了增加修為的丹藥,所以修為一路直上,但隨著修為越高,尋常丹藥的效果已經失去作用,高等級丹藥要麼難尋賣家,要麼就是價格太高,所以無奈之下他把目標投向了洛河門。 洛河門以陣法與煉丹這兩項出名,尤其是丹藥上,凡是洛河門煉製,必屬佳品,孫有財鎖定的目標,是洛河門內煉丹宗的李慕婉。想從她身上弄到一些丹藥或者丹方,可惜李慕婉地大哥李奇慶修為高出他一頭,已經達到築基期大圓滿地假丹境界,穩穩的壓過他這個剛剛進入築基後期尚未穩固地修士。 此時的孫有財,恨不得自己地速度能更快,到現在為止,他腦子裡一直還在迴蕩剛才所見駭人聽聞的一幕,四師兄那可是築基期大圓滿的假丹修士,就這麼被人輕而易舉的殺了。 如果說那個馬良用出什麼厲害的法寶,他也不會如此害怕,但他連個法寶的影子都沒看,只聽見馬良說了一個「滅」字,四師兄就立刻倒在地上死亡。 這……這到底是什麼法術,孫有財想到這裡,頭皮禁不住發麻,越是想不明白,他就越是恐怖,一句話就可以殺死一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那這個馬良到底是什麼修為,莫非他達到了結丹期不成? 不!孫有財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結丹期高手他又不是沒見過,即便是門派內的結丹期長老出手殺築基大圓滿,雖說必定是手到擒來,但絕對不會如此輕描淡寫,彷彿天威一般,一句話,死一個人。 孫有財心底一顫,難道是元嬰期! 但緊接著他又否掉了這個想法,元嬰期出手,他見過一次,那是邪魔宗始祖殺死一個築基後期的叛徒,當著大部分弟子的面,始祖只是甩出一把飛劍,那叛徒就在半空逃遁時氣絕身亡,甚至連閃躲與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可是儘管如此,在孫有財眼中,那王林的一句話殺死一個築基大圓滿,與始祖用出飛劍殺死築基後期,兩者一比較,境界高下立刻判斷而出,他腦子頓時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難……難道……他……他是化……神期……」孫有財化神期三字說出口的一刻,他全身的力氣彷彿也隨著這句話被抽離了身體。 越想越覺得正確,孫有財苦澀的暗道:「化神期高手……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怎麼可能……但如果不是化神期,又怎麼會一句話就能讓四師兄身亡……傳聞中化神期高手可操控天地之力,一句話殺死築基大圓滿倒也說的過去……我……我他媽正在被化神期高手追殺……」

第一百三十二章火焚國劇變(一)

在土中急速遁走的孫有財身子一抖。強烈的恐懼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就在這時。忽然他感覺前方的泥土有些炎熱。他暗自叫苦。這土遁之術若是在其他的方。可謂是極其好用。但在火焚國。遍的都是大大小小的火山。這就對土遁之術有著嚴格的要求。 若是一不小心直接鑽進火山岩漿裡。那就只能自認倒霉。 以往孫有財即便是逃跑。也會辨明方向。一旦遇到泥土微熱。就會立刻掉轉。可現在他自認為被化神期高手追殺。驚慌之下位置沒選擇好。想要收勢已然不及。只能盡最大的努力把身子向上提起。 砰的一聲。他的身子直接穿透了泥層。出現在一個巨大的火山洞內。熱浪撲面而來。他的頭、眉毛立刻彎曲燎焦起來。 驚呼一聲。孫有財連忙拋出飛劍。晃晃悠悠的落在一處凸起的石塊上。僅僅這麼一會兒。他的全身已經出現龜裂的跡象。衣服更是隨之身體一動。化為炭灰。 甚至連腳下的飛劍。也開始變紅。溫度越來越高。 孫有財的汗水。剛一出現。便立刻變成一絲絲白色氣體。此時看去。他整個人全身上下無不冒著白煙。雖說是赤身。但倒也具備一些另類的仙人之氣。 在他的下方。是一處龐大的漿池。一個個巨大的氣泡在池子內出現。每破滅一個。都會有一絲黑氣升起。 孫有財正要硬著頭皮從對面火山壁遁走。但就在這一刻。他忽然身子一顫。呆呆的看著下面的岩漿。臉上露出駭然之色。 此時。王林也追了過來。他不會土遁之術。但神識一直緊鎖對方。忽然察覺孫有財停下。立刻一指鐵片。鐵片轟的一聲砸在的面。旋轉著弄出一道通道。王林身子緊跟其後。順著通道直接從的面來到了孫有財所在的岩漿之的。 進入火山洞的瞬間。王林看到了盯著下方。臉上露出驚駭之色的孫有財。 順著他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見岩漿正中間。浮現一雙三角形的眼睛。王林倒吸口冷氣。退回通道邊緣。盯著岩漿。一動不動。 根據馬良從小就在火焚國的記憶。火焚國的火山中。是沒有任何生物的。如果有。那麼無數年來不可能不被修士現。要知道幾乎每隔幾年。四大宗派的始祖。就是對火焚國的火山進行一次封印。以便確保安全。 與此同時。孫有財彷彿是著魔了一般。看著那雙眼睛。茫然的收起飛劍。赤腳踩在炙熱的岩石上。一股血肉烤焦的味道立刻從他的腳下傳來。 僅僅是向前走了三步。他的腳底已經焦黑一片。皮肉脫離。露出被烤黑了的骨頭。但孫有財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痛苦之色。站在岩石邊。毫不猶豫的向下一跳。 王林眼內精光一閃。大手一抓。在孫有財落入岩漿的瞬間。把他腰上的儲物袋抓了回來。緊接著他頭也不回。迅速後退。 身後傳來一聲咆哮。頓時四周熱氣濃烈。王林奔跑間。他四周的通道立刻變紅。此時若是在天空上向下看。會現此事的大大小小的火山驀然間冒出無數黑煙。尤其是其中的一座較大的火山。在它四周的的面。肉眼可見的一圈紅色的波紋擴散。凡是被擴散之的。均都變成了紅色。 王林面色陰沉。順著通道急馳而去。忽然他腳下一停。只見在他前方的通道內。由四面八方迅速聚集無數的火焰。形成一個有著三角眼、頭生單角全身散火光的生物。它盯著王林。眼神中露出殺意。 王林二話不說。極境神識立刻攻擊。只見一道紅色的閃電從王林雙眼內射出。鑽進火獸內。那火獸目光一散。火焰微暗。但立刻就恢復正常。雙眼下裂開一道長縫。傳出一聲咆哮。向著王林吞來。 王林面色更加陰沉。轉身向後退去。但緊接著。他眼中瞳孔一收縮。在他的身後。赫然又出現了一個火獸。 此時在這條狹窄的通道內。兩頭都有火獸。王林一咬牙。鐵片法寶立刻在一旁旋轉起來。身子緊跟其後。再次挖出一條通道。 但就在這時。忽然兩個火獸齊聲咆哮。四周的泥土立刻火紅一片。王林心底咯噔一下。他四周的泥土。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硬。最終更是把他包裹住。形成一個球形的牢籠。 這牢籠正在不斷的收緊。最後轟的一下。全部包了上來。 此時在的面上。泥土出現層層龜裂。慢慢的向內坍塌。很快。一個巨大的盆的出現。盆的正中間。有一個黑色的土球。 在土球的四周。八個有著三角眼的火獸正不斷的向著土球噴出熔液。慢慢的。火球越來越小。最終變成半米的高度時。這些火獸停止了噴液。 其中一個火獸扛起土球。迅速鑽入的底。其餘火獸也緊跟其後。它們在的底行走飛快。轉眼間便又回到了之前那個火山洞內。 那火獸把土球向下一拋。身子立刻躍下。抓著火球連同其他同類。一起消失在岩漿池中。岩漿池內冒起幾個氣泡後。慢慢平靜下來。 四周的火山。黑煙也越來越少。的面的乾裂。也漸漸恢復原樣。除了有一個巨大的盆的證明之前生的一切外。沒有任何跡象可以表明。這裡出現過火獸。 而盆的。在火焚國來說很常見。幾乎每個火山旁。都會有一些大大小小突然出現的盆的。 王林抱著身子。抵抗那不斷傳來的陣陣高溫。在剛才泥土包來的瞬間。他用極境神識包裹全身。此時他的神識。正在慢慢的瓦解土球。 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正在下沉。許久之後。土球一震。彷彿被仍在了一旁。此時他的神識已經突破了土球最後一層的限制。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這是一處幾乎無邊無際的岩漿。在上方有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熔道。無數熔液從那些通道內流下。融進岩漿之中。 他棲身的土球。正飄在岩漿上。在他的身邊。零散的飄著七八個與他一般大小的土球。每個土球之上。都趴著一隻火獸。 再看四周的岩漿內。密密麻麻浮現著無數隻三角眼。一隻火獸從岩漿內躍起。跳到王林所在的土球上。慢慢的爬了下來。對於王林的神識。它沒有任何察覺。 時間慢慢過去。陸續又有幾隻火獸從上方的融道內出現。毫無例外。它們的身上都扛著一個土球。 這時。整個岩漿忽然震動起來。一隻隻火獸立刻從岩漿內散開。露出一個空白界。一隻體型巨大的火獸。從岩漿內冒出。王林神識一收。謹慎的觀望起來。 普通的火獸。只有三尺多高。而這只火獸。僅僅露出的腦袋。就已經超過了半丈。慢慢的。這火獸的大半個身子全部露了出來。巨大的體型展現出一股劇烈的威壓。它一出現。四周的所有火獸紛紛靜止不動。 王林心底一驚。這巨大火獸展現出的實力。絲毫不弱於圓嬰期。甚至更強。但到底有多強。因為王林沒見過化神期修士出手。實在是無法判斷。 這巨大的火獸雙眼掃了一圈。慢慢的游到左邊。緊接著。又是一隻同樣大小的火獸出現。最終接二連三一共出現了十六隻。 這十六隻火獸繞成一圈。在圓圈中。一個半透明狀的火環。慢慢從岩漿內出現。七彩光芒在其內閃耀。 王林小心翼翼的凝神一看。在那火環下面。一個模糊的虛影。慢慢凝實。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火團。 一絲絲紅色的細線。在火環與火團之間連接。 這火團出現的瞬間。十六隻巨大的火獸立刻輕吼。一個個全部身子從岩漿內躍出。單膝跪下。與此同時四周的所有火獸。全部低吼起來。身體紛紛躍起。跪在岩漿上。 王林正觀察著。忽然腦中一震。融於體內的天逆珠子。第一次自行從他眉心處鑽出。若不是王林及時阻止。恐怕天逆珠子會立刻破土而出。 就在這時。一隻火獸抓起身下的土球。拋了過去。在半空時突然停了下來。與此同時火團立刻衝進土球內。一陣吸允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溶洞內顯的格外清晰。 一聲淒叫。驀然間從裡面傳出。叫聲持續不斷。但越來越小。最終徹底的沒了聲音。很快。一絲絲血色的霧氣從土球內飄出。火團從裡面鑽了出來。 土球從半空落下。沉入岩漿中。王林心底一沉。他現在已經明白。這些土球內並未只有自己活著。想必是即使自己不用極境神識護體。在那土球內也不會死亡。最多就是沉睡不醒罷了。 隨後。又有四個土球被拋起。一一被那火團鑽入。慘叫的聲音。一直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當第五個土球沉入岩漿後。王林棲身的土球。被重重的拋出。 他眉心處的天逆珠子。猛烈的顫抖起來。以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勢。掙脫出王林的束縛。就在此時。那火團。鑽進了王林所在的土球。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火焚國劇變(二)

一股炙熱的氣息立刻蔓延整個土球,火團輕車熟路般直接鑽向正中間,但就在這時,天逆珠子忽然衝出,那火團一怔,沒有半點猶豫飛快掉頭。. 但還是晚了,天逆珠子無視土球內的一切阻礙,閃電般撞擊在火團上,火團中傳出一聲驚呼,立刻掙紮起來,但沒等它掙扎幾下,便飛快的被珠子吸收。 天逆珠子表層上原本雕刻的幾片樹葉此時已經沒了,而是換成了一團火焰,很快,一團又一團火焰,不斷的出現在天逆珠子上。 火團越來越暗,最終徹底失去了亮度,消散一空。此時,天逆珠子上的火焰,出現了第十團,隨即整個珠子驀然間亮起濃耀的光芒,即便是在土球內,這光芒也清晰的從內擴散而出。 此時隨著火團的消失,土球外與之以紅色細絲連接的火環,突然間黯淡下來,紅絲立刻崩斷。 王林怔怔的看這眼前的一切,不僅他愣住了,就連溶洞內所有的火獸,也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天逆珠子這時迅速靠近王林,重新融入到他眉心,王林來不及細看,身子一抖,引力術頓時控制土球猛然間向上衝去,順著其中一個熔道鑽了進去。 這一切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一直到王林所在的土球飛出,那些火獸才反應過來,十六隻巨大的火獸怒吼著離地而起,一把撕碎上方的熔道,追了出去。 在它們身後,成千上萬隻火獸,紛紛發出嘶聲裂肺般的怒吼,一個個緊跟其後。 王林身體包裹在土球內,順著熔洞內的岩漿逆行急速遊走。要知道這漿液是從上面流下,本是通向最底部的熔池,王林此時逆流直上,速度根本無法太快。 但後面追來的那些火獸則不,它們本就是在熔岩內生長,可以說是天生的火靈,越是在熔液內,它們地速度就越快。 王林雖然不瞭解那火團到底是何物。但是能讓天逆珠子火屬性一下子從零到達大圓滿,這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而且從剛才那些火獸的尊敬程度上以及現在憤怒的吼叫聲中,王林心裡大致猜到,這火團對於那些火獸來說,是極其重要之物,很有可能是那些火獸的王。雲軒閣 王林的猜測沒錯,這火獸本是自岩漿中誕生。可謂是靈獸的一種,而且等級頗高,根據修真聯盟的統一稱呼,它應該被稱之為火靈獸。它從誕生之日起,就具備一定智慧,在火焚國地下岩漿內潛心修煉,整日裡吞吐岩漿,修為日益深厚。 在它存活的這無數年來,一共經歷了五次蛻變,若是蛻變九次。就可從靈獸過度到荒獸,只是他每次蛻變,都要有一個長達五百年地虛弱期,在這個期間,它沒有任何靈力。 為了保護自己,它每次在虛弱期將臨時,都會把自身靈力全部散出,催發出無數後代,以它們的力量來保護自己。 與此同時隨著蛻變次數的增加。它漸漸摸索出了一些可以減少虛弱期的方法,那就是吞噬修士。 他不需要吞噬太多,每隔一段日子,只需要吞噬幾人就可以,所以凡是誤入火山洞內深處的修士,均會被後代子孫抓住,送來讓他吞噬。 為了怕這些修士在吞噬過程中傷害到虛弱的火靈,於是所有被抓來的修士都會被泥土困住,再加上吐出地溶液固住,如此一來。火靈獸可輕鬆至極的享受大餐。 可現在。虛弱的火靈獸自己都沒有想到,居然也有被他物吞噬的一天。在他消散的一刻,所有後代火獸。均都是憤怒了。 在他們心目中,火靈不僅僅是它們王,而且還是他們的父親。 父親當面被殺,子孫豈能不怒,一個個怒吼著瘋狂追去。漸漸的越追越近,最前面十六隻巨大火獸中的一個,它嘶吼一聲,張口吐出一道幾乎是白色的炎液。 在紫紅色的岩漿中,這白色地炎液顯得格外醒目,瞬間便噴在了王林的土球上,整個土球立刻縮小了一圈。 王林在土球內,七竅流血,對方的這一下攻擊,即便是他的極境神識,也只能略微阻攔而已,他咬緊牙關,用出十二分的靈力,向前衝去。 後面的火獸,一路撕裂熔道,不顧一切的追來。 越來越近,最終八隻巨大的火獸,一起吐出白色炎液,在噴中土球的瞬間,王林身子一抖,從土球內衝出,神識包裹著身體,忍受難以想像地巨熱,猛然間衝了出去,好在已經緊接漿面,王林這一沖之下,頓時從岩漿中躍了出來。 出現後他腳步停留,飛起的瞬間鐵片法寶從他儲物袋內射出,落在他的腳下化作長虹,直接從頂部的出口飛了出去。 若在外面看,可以看到一個全身散發黑煙,衣服已經被燎燒的破破爛爛的人影,從一座火山口中衝出。 在他的身後,十六隻巨大的火獸追到火山口邊緣,不甘心的瘋狂咆哮起來,但卻詭異的不敢衝出追去。 王林這才松了口氣,餘光向下一望,頓時頭皮發麻,只見火山口內,十六隻巨大火獸地下面,有著無數密密麻麻地三角眼,它們目光的焦點只有一個,那就是半空中地王林。 這裡面隨便一隻火獸,都可以抵抗他的極境神識,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地事情,若真是這樣,那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些火獸,沒有靈魂,沒有神識。 王林面色陰沉,看了眼腳下火山口內的眾多火獸,二話不說向遠處飛去,漸漸的,他面色更加陰沉,因為一路之上,只有遇到火山口,他就能從裡面看到火獸,這些火獸全部趴在火山口內,冷冷的目光注視著他,彷彿在等待號令一般,只要號令一到,便全部從火山口內衝出。 王林頭皮發麻,摸了摸額頭,暗自下定決心,盡快拿到地圖,立刻離開火焚國,從此之後再也不來這裡。 想到這裡,他身子停了下來,極境神識散出,感應了少許後,他目光一閃,掉轉方向,衝著北部飛去。 儘管一路上他已經不再看地面上的火山,但是那一雙雙無情的雙眼射來的目光,他還是能清晰的感覺到。 此時此刻,火焚國內四大宗派的元嬰期始祖,紛紛從閉關中走出,作為站在三級修真國最頂點的他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股股狂暴的燥熱之氣,瘋狂的在火焚國上空凝聚。 以往也發生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這代表的火焚國境內大大小小的火山,將要爆發。每當這個時候,他們都會各自把所負責位置的火山,全部封印一遍,阻止火山的爆發。 因為一旦爆發,那麼對火焚國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浩劫,凡人或許可以逃避他國,並且不會受到強烈的牴觸,即便是凡人界的君王阻止,也會有本國修士出面勸說。 畢竟對這些修士而言,凡人雖然如同螻蟻,但若凡人多了,自然其中更能多出一些可適合修仙的弟子。 凡人可以走,但修士卻不能,因為一旦有大量的修士前去他國,必定會有一場大戰,在修士中,最忌諱的事情就是舉國遷移,因為遷移,代表著靈氣會大量流失,代表著本土修真門派實力的錯亂,代表著靈石法寶將會出現極大的波動。 整個朱雀星,修真國的數量是固定的,一旦火焚國火山爆發,其後果必定是充滿暴虐的火屬性靈氣,這種暴虐的靈氣根本就無法修煉吐納,如此一來,火焚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修士將無法生存。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生過一次,火焚國的火山雖多,但每次都會有驚無險的被一一封印住,即便是爆發,也是小範圍,無關大局。 三個時辰後,王林在一處官道上停了下來,他本來就陰沉的面色,看清楚官道的一幕後,已經有了鐵青之色。 官道上,橫七豎八倒著幾十具屍體,旁邊還有幾輛馬車,幾匹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些人中大都是男性,每個人毫無例外,全部面露痛苦之色,他們的手中大都還拿著武器,很顯然在臨死前,正在彼此撕殺。 在一處馬車外,王林停下腳步,右手一揮,整個馬車彷彿被狂風襲擊一般,無論是軲轆還是車頂都轟的一聲掀起,一具身體落下的瞬間,一道紅光從中飛出,在半空中化作魔頭的樣子,他盯著王林,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但緊接著就變換成猙獰,嘶聲吼道:「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這些凡人的魂魄太過無味,不知道你的味道如何。」 說著,他猛地一撲,向著王林撲來。 王林之前留了個心思,他之所以能找到這魔頭,是因為當初給他吞噬的那些野獸,每一隻王林都在其身上留下一絲烙印神識,如果一直這麼喂養下去,那麼總有一日,即便是魔頭變得再強,他也可控制自如,但現在時日尚短,只能做到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應到對方的位置。.

第一百三十四章 舉國遷移

可惜之前追尋孫有財遇到火獸,出現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致使魔頭逃跑。王林從火山出來後,立刻用神識尋找,一路追尋而來。 此時的魔頭,連續吞噬十多人後,修為已然恢復到築基期大圓滿,進入了假丹境界,他自認為可以完全無視王林的控制,猙獰的衝了上來。 王林目光冰冷,眼中紅色閃電霹靂而過,魔頭頓時如遭雷噬,慘叫著半空中收住衝勢,快速後退。王林豈能讓他如願,身子向前邁出一步,右手向前抓去,引力術化作一隻無形的手掌,一把捏住魔頭。 魔頭立刻哀嚎求饒,但王林視若無睹,極境神識一不斷的刺痛魔頭,他神識控制的極好,每次都是在魔頭將要潰散前略停一下,如此週而復始,陣陣青煙從魔頭身上散出,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完全的萎靡下來。 魔頭眼中的恐懼之色,已經濃郁到了極點,對於王林,他這一次可是從心裡害怕了。 王林冰冷的雙眼,透出一絲無情之色,他盯著魔頭,冷淡的說道:「再有一次,死!」 魔頭膽顫心慌,驚魂未定,諾諾連聲。 王林一拍儲物袋,鐵片法寶飛出,魔頭不用王林提醒,連忙化作紅光鑽入其內,鐵片法寶閃爍幾下後,重新回到儲物袋裡。王林看了眼四下被魔頭吞噬的屍體,沉默少許。他此時心態與趙國劇變前,有著天大地差異。若說之前王林的性格中,那山村少年地淳樸之氣表現濃郁,那麼現在,這一絲淳樸,隨著家人的滅亡。已經煙消雲散。 修真界,弱肉強食,若連自己以及家人的性命都無法保全,有何理由去發揮那可笑的慈悲呢。 既然司徒南曾多次想要自己進入魔道,成為一個魔修,之前的王林一直心中牴觸,但死過一次之後,他已經沒了牴觸地理由。 「成魔,那又如何!」王林冷笑。雙手一揮。四周所有屍體立刻煙消雲散。他身子一躍,騰空而起。 在一處火焚國少見地非火山山脈上空。王林轉了一圈。選定一處位置。落下後鐵片法寶飛出。迅速在山體中端削出一份洞府。 一炷香後。洞府形成。王林抬步走了進去。進入後他用碎石。在洞外布下幾個迷蹤陣法。隨後把東門封死。 做完這些。他盤膝坐地。從懷裡拿出孫有財與那黑衣中年人地儲物袋。神識探入後。搜尋一番。隨後拿出一個三塊玉簡。 把第一塊玉簡貼在額頭。查看少許後。王林沉吟少許。放在了一邊。這玉簡上記錄地是邪魔宗一種叫做大自在修羅術地修煉功法。 邪魔宗是火焚國地魔道門派。其功法大都是駭然聽聞。這大自在修羅術。一共有六層。講究地是練就無情修羅之道。 以殺人煉心。以煉心遁入無情道。沉浸無情道中。煉出修羅之魂。以此魂代替元嬰。從而大自在修羅術。功成。 修煉這功法,在開始階段有著嚴格的要求,每日必須殺一人。王林凝神一想,猜測那黑衣中年人,恐怕正是修煉的這大自在修羅術,這玉簡,也正是來自他地儲物袋。 王林對這功法興趣不大,但卻對玉簡內記載地一些法術,很感興趣,這些魔道地法術,儘管過於殘忍,但卻勝在實用。 拿起第二塊玉簡,王林神識掃過,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這玉簡內只記錄了一種法術—偽土遁術。 這土遁術是五行遁術之一,說起這五行遁術,其名號極為響亮,在上古時期被譽為大神通。即使是上古修真界破滅,修真聯盟出現後的今天,五行遁術也是極為少見,其神通之名,更加玄妙。 只不過這五行遁術名氣太大,自然而然就出現了無數分支,這些分支大都打著五行遁術地晃著,實際上與真正的遁術相比,只不過是略粘皮毛罷了。 王林手中地這玉簡,也並非真正的五行遁術,只能說是比之那些皮毛法術,略微精進一些。但只是精進少許,其威力就有了天地之差。 沉浸在土遁術地研究之中,時間慢慢過去,一直到第二天一早,王林才慢慢的睜開雙眼,臉上露出一絲明悟之色,身子並未站起,而是雙手一拍地面,這一拍之下,他的身影頓時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三丈開外。 王林臉上露出一絲喜悅,喃喃自語道:「這馬良的身體無論是天資還是靈根,都要比我以前強上不少,雖然不算絕佳,但至少也能達到中等,修煉這偽土遁術,倒也不太生澀,不過還是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可真正掌握。」 王林從儲物袋翻出裝著靈氣液體的木桶,喝了一大口後,打坐吐納。半個時辰後,一夜摸索土遁術帶來的疲勞感一掃而空。 他不慌不忙的拿起第三塊玉簡,凝神一看,這裡面記錄的是一些孫有財的日常瑣事,想必這孫有財有把每日之事記錄的愛好,這玉簡裡,林林總總的把他三十年的修道生涯描述出來。 期間還有他與幾個女修之間複雜難明的混亂關係。 這些事情,王林都是一掃而過,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最後孫有財把他十多年來服下的丹藥,詳細的總結一番,裡面提到了十多種丹藥,每種都有服下後身體的反應,以及增加靈力的大小,修為提高的速度。 除此之外,還有七八種他頗為神往,但卻始終無緣一見的丹藥。看了一會兒後。王林把三塊玉簡收起,繼續探查儲物袋其他物品。 孫有財地儲物袋內。除了還有幾瓶丹藥外,沒有任何法寶,若是之前王林或許會有些不解,但看完他三十年的人生縮影后,他知道這孫有財儘管殺人奪寶數次。但幾乎所有家當,都放在了換靈藥增加修為上。 黑衣中年地儲物袋內,有一樣物品引起了王林的重視,那是一張黃紙。紙張上被人畫下一個黑色的符號,陣陣強大的氣息,從黃紙上散出。 這黃紙王林認識,他曾經就有過一張,這正是結丹期高手製作,可發揮一次製作者全力一擊的丹寶。 拿著黃紙。王林心底冷笑。若是那黑衣中年人慎重一些。祭出此寶,定會不會身亡。但顯然,這丹寶是對方地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動用,可惜。遇到王林的極識,他再有輕敵之心,所以連拿出此寶的時間,都沒有。 與這丹寶一比,儲物袋內的其他東西就不值一提了。整理完戰利品,王林摸了摸眉心,天逆珠子慢慢滲出,飄在半空。 望著珠子,王林嘴角露出苦笑,此時珠子表面已經再次恢復到五片樹葉,王林沉吟少許,天逆珠子需要五行圓滿才可發揮真正的威力,現在水、火兩種靈力屬性已經大圓滿,木屬性還差一半,還余有金、土兩種屬性就可五行齊聚。 王林內心頗為期待,當五行圓滿後,這珠子到底能展現出什麼威力,現在來看,似乎除了擁有一個夢境空間外,沒有其他的作用。但能讓朱雀國第一高手司徒南在爭奪中肉身毀掉的法寶,豈能是這麼簡單。 盯著珠子,王林目光閃動,抓起拍向眉心後,他一抖儲物袋,一個玉簡飛出,王林大手一抓,神識探入,這玉簡,是楊雄從戰神殿拓印而出,記錄煉器的各種方法與口訣。 這一路上王林一直沒時間查看,此時終於靜下心來仔細研究。 此時此刻,火焚國境內大大小小的無數火山,冒出地黑煙越來越濃郁,充滿狂暴地燥熱靈力在整個火焚國國內蔓延。 除此之外,更有很多四大宗派地弟子,發現了火山口內的火獸,一個個震驚異常,飛快以各種方法把這一現象匯報上去。 四大宗派對於封印火山地事情,已經駕輕就熟,甚至對其內的火獸,也略有所聞,只不過這等事情,是屬於只有元嬰期才可瞭解地秘聞。 此時,在戰神殿正廳內,有四男二女六人分作兩旁,均都皺著眉頭,沉默不語。 「諸位,對此事有何看法?」左首一位白髮蒼顏,槁項黃馘的老者,低沉地開口道。 「宋師兄,這火靈獸我也只是從一些古書上看過記載,說是屬於靈獸的一種,其中言辭頗為誇張,可不比理會,我想它既然是靈獸,那定然可被收服,若是我們六人聯手,我就不信憑我等元嬰期修為,會制服不了這區區火靈獸!」說話之人是一沈腰潘鬢的中年文士,他面如冠玉,溫文爾雅,聲音雖淡,但卻充滿傲氣。 「荒謬,那火靈獸本宮尚在結丹期時曾跟師傅見過一次,其天生火靈,一切與火有關的法術不但沒有半點作用,反而更會助其威勢,只有寒屬性的法術,才可抵抗一二,但若是說殺除,根本就不用考慮,更不用提收服了。」與王林有過一面之緣的美婦,毫不客氣的說道。 中年文士也不覺尷尬,愛憐的看了女子幾眼,輕笑幾聲,搖頭不語。 「此事說來也簡單,那火獸既然已經長久存在,一直沒有離開火山,想必是有某種天威限制,我等無非就是加大封印力度罷了,與其在這裡商議,不如早做封印,盧某先行一步。」說話人袖子一甩,站起身子,向外走去,只見此人其長六尺有三寸,河目隆顙,海口含澤。 眼看其他人均都沉默,宋姓老者沉聲道:「罷了,但願這火獸出現,不會引起封印失敗,按照之前規矩,我等各自把所屬範圍內的火山,一一封印吧。」 同樣的一幕,在洛河門、邪魔宗、屍陰宗三派。也曾上演,最終地結果大同小異。於是一場封印的諸事,在整個火焚國元嬰期高手之間進行。 一時之間,整個火焚國,經常可見各派元嬰期高手在一個個火山之間徘徊、封印,天地之間地靈力波動。在這段日子也越加劇烈。 隨著封印,讓所有元嬰期高手心中感覺詭異的是,每一座火山,都有無數隻火獸,這些火獸目光冰冷,既不阻攔封印,也不上前進攻,只是安靜的注視。 它們的神情,不由得給人一種完全漠視封印的感覺。漸漸地。參與封印的元嬰期修士。心底越來越沉,之前持有樂觀態度的幾人。也不由得心底改變了主意。 這一切,沉浸在煉器玉簡中的王林並非一無所知。火獸最終會出現,這一點王林早有猜測。但他必須要等十天,等林濤拿回地圖,只有到了那時,他才可以離開,否則的話,進入別的國家另尋地圖,實在太費周折。 這一日,距離林濤約定之期還有四天,王林的神識從煉器玉簡上收回,他神態疲憊,但目中卻露出喜悅之色。煉器玉簡博大精深,不是短時間可以掌握的,這一點王林現在深有體會,所以當他發現這一點後,立刻把重心放在了煉製飛劍上。 珍重的把煉器玉簡放在儲物袋內,王林目光閃爍,右手一揮,鐵片法寶立刻飛出,在他頭頂盤旋一週後飄在身前。經過這段時間地使用,鐵片地大小已經減少了一半,四周邊緣已經有些發黑,顯然是經常高速飛行,導致反覆融化造成。 王林沉思少許,雙手立刻一合,拉開時幾條靈力細絲出現在雙手之間,這些細絲就是戰神殿煉器地第一步。 戰神殿的煉器術,與傳統地器法截然不同,可以說是劍走偏鋒,它既不是以靈火祭煉,也不是以模具烘燒添加陣法,更不是簡單的添加各種材料融合,而是一種如天馬行空般地奇異體系。 這種特殊的體系,講究地是三個過程,調、融、合。同時,戰神殿的煉器術,還需要一個至關重要的器具,那就是在玉簡中提到多次的反應爐。 這反應爐的作用主要是激發各種煉器材料內本源屬性。只有製作出反應爐,才算是初步掌握了戰神殿煉器的第一步。 王林雙手變化飛快,一根根靈力細絲在他手中不斷的增加,最後連接在一起,就彷彿是王林雙手間纏著一塊綢子般,形成一片波光粼粼的靈幕。 靈幕綢子形成後,王林雙手一抖,綢子慢慢飄起,王林目光微閃,心底浮現玉簡內對於反應爐製作的方法,這裡面有一個極為苛刻的要求,那就是需要一個靈獸的頭骨來作為爐體。 王林不知道,僅僅這一項要求,就讓戰神殿的大部分煉器修士,終生止步。 王林深吸口氣,一拍儲物袋,一小段水桶粗、與頭部相連的蛇屍飄了出來。 這蛇屍,來自域外空間許浩儲物袋內,也不知他是從什麼地方獲得,王林之前並未看在眼裡,此時反應爐的製作,需要一件靈獸頭骨。於是拿出姑且嘗試一下。 按照王林的分析,這蛇屍很有可能是域外戰場某個強大修士的靈寵,跟隨主人一同戰死,最終被許浩清理戰場時,撿了個便宜。 小心的把蛇屍頭顱割下,去掉皮肉後,出現在王林面前的,是一個橢圓形的頭蓋骨。把裡面的紅白之物驅除後,一個反應爐的爐體做好。 接下來,王林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控制那綢子般的靈幕,慢慢的貼到爐體之上,只聽啪的一聲,頭蓋骨出現裂痕,在一陣咔咔聲中,裂痕越來越大,最終整個頭蓋骨,變成無數的碎塊,掉在地上。 此時那靈絲光幕,也慢慢的消散,最終徹底消失。 反應爐製作,失敗。 王林苦笑,雖說失望,但也有一些心理準備,玉簡上曾介紹過,反應爐的製作,幾率不過,若想提高幾率,除了靈絲要控制好外,最重要的還是爐體地選擇。 以剛剛死去的靈獸頭骨為佳。以強大地靈獸頭骨為優,若能弄到荒獸頭骨。那幾率更大,反之,若是靈獸死去多時,那麼用它的頭骨,幾率就要降低很多。若不是靈獸。那基本上成功率為零。 反應爐的好壞,決定日後煉器的效果,這一點玉簡中不止一次的提到。 王林沉吟少許,既然反應爐製作失敗,他儲物袋內若說靈獸,也就只有那蛇屍疑似罷了,現在蛇骨碎裂,無法繼續製作反應爐,王林只能退而求次。選擇另一種方法來煉器。 他一點鐵片法寶。鐵片立刻飛速原地旋轉起來。很快,一滴滴鐵水落下。鐵片越來越小,最終隨著它越轉越快。砰地一聲,鐵片全部融化。只留下地面一灘鐵水。寄身其上的魔頭,早就閃了出來,站在一旁唯唯諾諾偷偷打量王林。 綠色小劍的虛影,慢慢從鐵水中飄出,盤旋在王林身邊。王林從儲物袋內摸出一把黑色飛劍,這飛劍是孫有財師兄之物,此時正好便宜了王林。 王林一點小劍虛影,虛影頓時射入黑色飛劍內,慢慢的融入其中。這種方法是最直接,也是最差的煉器,甚至這根本算不上是煉器,只能說是與修飾奪舍一樣,為他的飛劍換一個軀殼罷了。 皺著眉頭實驗一番,飛劍在速度上要比鐵片快上不少,但距離當初趙國時,還是差了一大截,不過眼下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魔頭這次沒等王林吩咐,立刻乖乖的鑽入飛劍內,王林收起飛劍,計算了一下時間,休息吐納片刻後,沒有任何猶豫,腳下一踏,原地消失不見。 王林不知道,他閉關整理的這幾日,火焚國,發生了驚天動地地劇變。 這劇變地源頭,是洛河門一個元嬰期修士,在封印火山時,一座他剛剛封印完地火山,突然爆發,岩漿激盪而出,最高噴處近百丈。 與此同時大片大片的黑煙,立刻瀰漫整個天空,這還不算什麼,讓那位元嬰期修士頭皮發麻地,是無窮無盡的火獸,從那爆發地火山中,順著岩漿衝了出來。 這些火獸中,更有一隻體型極為龐大者,衝向元嬰期修士,一人一獸交戰之後,元嬰修士不敵,帶傷逃離。 好在火獸並未追擊,而是分散開到其他火山口,破壞封印,一時之間整個火焚國境內火山一座接著一座的爆發,整個天地之間全部被暴虐地火屬性靈氣充斥,一旦在這種情況下吐納外界靈氣,輕者走火入魔,重者立刻引火。 此事一出,一時之間整個火焚國大亂,首先是凡人界,對於凡人來說,這火獸根本就無法抵抗,火焚國凡人界,舉國遷移。 其次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修真家族,這些家族全部把目光投向四大宗派,看他們如何定奪,是戰,還是遷! 四大宗派的元嬰期修士齊聚戰神殿,把事情上報給上級修真國後,最終果斷的下達了遷移的號令。所有外出的弟子,無不趕回各自門派,展開了舉國遷移。 畢竟四級修真國何時會來,這一點四大宗派不敢賭,若不快些離開,恐怕最後即便是火獸被消滅,火焚國也會實力大損,很有可能跌回二級。 火焚國的邊界,緊靠宣武國,宣武國也是三級修真國,與火焚國相比,宣武國內勢力複雜,門派眾多。 王林從山洞內走出之時,恰是四大宗派遷移的過程中。整個門派的遷移,說來簡單,實際上異常繁瑣,再加上火獸的襲擊,各自門派不得不一邊遷移,一邊派出弟子阻攔火獸的撲擊。 如此一來,待四大派整理完,聚集在一起再加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修真家族,形成一個超過兩萬人的修士隊伍時,火獸不但已經把火焚國所有火山全部打開,而且還形成了超過十萬個火獸的大軍,成包圍之勢,四面八方逼來。 幾場大戰之後,修士大軍終於衝出火獸包圍,留下一部分人抵抗後,迅速向宣武國逼近。 在王林出現在洞穴外的一瞬間,他眼中瞳孔猛地一收縮,天空中,七八個修士被一群火獸撲上,鮮血橫飛,瞬間便死亡殆盡。

第一百三十五章 風雲變色

王林沒有任何猶豫,腳下一踏,立刻施展土遁術,迅速向戰神殿的方向趕去,一路上他神識探出,看到漫天遍地都是火獸,越走越是心驚。 他立刻掉轉方向,也不去尋找林濤了,而是按照馬良的記憶,向著邊界遁去。火焚國,已經不能久留了。 但他剛走沒多遠,忽然一股龐大的神識從天而降,在他身邊掃過之後又迅速退後,凝集在他身上,王林心底一驚,神識一看,只見在天空雲層之上,十六隻巨大的火獸組成一個圓圈,圓圈中漂浮著一個火環。 一道道紅色細絲,從火環上蔓延,連接在十六隻巨大的火獸頭部。 巨大的神識正是從這火環中散出,很顯然,這是十六隻火獸聯合在一起,利用某種神奇的天賦能力,施展出的神通。 在現王林的瞬間,十六隻火獸雙眼露出滔天的寒光,一個個怒吼著自天而降,向著王林所在位置衝來。 王林二話不說速度更快,疾馳遁走,那十六隻巨獸咆哮著噴下大量的熔液,地面立刻通紅一片,出現陣陣龜裂。 王林之前就吃過這虧,豈能重蹈覆轍,在那些巨獸噴液的瞬間,他猛地從地面躍出,化作一道長虹立刻飛走。 十六隻巨獸窮追不捨,它們之所以從雌伏中走出,原因只有個,那就是找到殺死火靈祖獸的修士,這是它們腦中唯一的念頭。 同時,因為王林的緣故,這些火獸連帶把所有的修士全部恨上了,幾乎是見一個殺一個,相對於修士來說,他們的也損失頗重,在那些高等級修士的法寶下。火獸死傷無數。 這些火獸準確的說,不具備靈魂,而是以一種特殊地方式存在,普通的飛劍,破除不了它們堅硬的身體。殺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用一些強有力的法寶。狠狠的重擊。 只是這些火獸實在太多了,到目前為止。大大小小地火山口內,還在無窮無盡的鑽出新地火獸,它們的數量到底是多少,除了那被天逆珠子吸收的火靈祖獸之外,恐怕無人知道。 王林越飛越快,他身後的巨獸若是在岩漿中速度自然超過王林,但此時脫離了岩漿,它們的速度立刻降了下來。與王林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卻始終無法追上。 不過王林也不好受。四周的天地之間充滿了狂暴的火靈氣。每吸上一口,體內就火燎燎地陣陣劇痛。 除此之外。隨著身後那些巨獸的咆哮,一路上不斷地有火獸阻攔。慢慢地,在他身後追擊地火獸越來越多。王林抽空神識一掃,立刻頭皮麻,在他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具體多少,他一眼看不出來。 他只要停頓下,就會被火獸撲上,被撕成碎片。但王林豈是那種任人追殺之人,當年他凝氣期被藤厲築基後期追殺,都敢反抗偷襲。 此時他眼中厲芒微閃,翻出裝滿靈力液體地木桶,一邊飛行,一邊狠狠的喝下大口,補充體內靈力地消耗。 接下來他儲物袋內飛出一道墨光,閃爍下後在原地消失,瞬移至那些火獸身前,向著一隻正常大小的火獸刺去。 金屬撞擊地聲音啪的一下響起,那火獸胸口出現一道血痕,被彈出老遠,從半空摔在地上,翻了幾滾後,咆哮一聲再次衝來。 王林神色如常,但雙眼卻露出一絲陰沉,這火獸不但神識攻擊無用,就連肉身都這麼堅硬,飛劍刺中居然只傷不死,而且那傷勢看起來,也只能算是輕傷罷了。 王林不甘心,飛遁間繼續控制飛劍偷襲,接著飛劍可瞬移的屬性,神出鬼沒,終於在一次攻擊中,飛劍刺中一個火獸的眉心,那火獸立刻身子一顫,頭部轟的一聲爆炸開,掀起一層熱浪。 王林的頭立刻彎曲,出現陣陣焦味,但他的眼中卻露出喜色,暗道這火獸,也並未是沒有弱點。 接下來的追殺中,王林不斷地控制飛劍偷襲,一個又一個火獸被他斬殺劍下,這些正常大小的火獸,按照王林的計算,應該也就是相當於凝氣期的水準,只不過它不畏神識,身體堅硬,所以不好殺死罷了。 不過王林自己一人,殺傷力畢竟有限,再加上那些火獸根本就不知道畏懼,即便是死傷再多,也怡然不懼的衝來。 最終眼看飛劍由於瞬移次數太多,再加上劍靈只是單純的寄身,並非真正的祭煉,飛劍已經變得畸形,上面坑坑窪窪,更有的部分已經徹底融化,此時就算是這飛劍曾經的主人復活,恐怕也認不出來。 眼看如此下去並非長久之事,而且火獸也越來越多,王林雖說有靈氣液體補充,但總有用完的時候,一旦那時,他靈力補充不及,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王林一咬牙,改變方向,不再前往宣武國,而是向著戰神殿飛去,他不相信戰神殿會被這些火獸滅派,若他是戰神殿始祖,定會選擇整體遷移,而遷移這種事,不可能是說動就動,定然會耗費一些時間。 而且就算是出動了,也不能速度太快,畢竟整派遷移的話,人太多了,而他在洞府內只不過閉關了八天,即便是他閉關的第一天火獸出現,戰神殿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搬走。 這些只是他的猜測,真正讓王林下定決心的,是體內魂血感應中,楊雄與林濤所在的大致位置。 王林這一改變方向,火獸立刻拉近了距離,溶液不斷地被噴出,好幾次王林險些被噴中,他咬牙,揮出全部速度,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王林一股磅礴的氣息從遠處傳來,王林神識一掃,心底立刻鬆了口氣,只見一隻超過萬人的修士大軍,慢慢的從遠處飛來。 萬道劍光在天空遊走的一幕,讓王林內心震撼了一下,但立刻他就恢復正常,向著修士大軍衝去。 在修士的隊伍中,有著無數的戰車,陣陣靈力波動從戰車中傳出。 追趕王林的火獸,忽然停了下來,十六隻巨獸咆哮一番,阻攔在修士大軍的前方。 修士大軍並未停留,而是立刻飛出數千道劍光,在十個元嬰期修士的帶領下,沒有二話,直接殺了過去,與火獸展開交戰。緊接著,大軍中又飛出兩組,約兩千人的修士,參與到戰鬥之中。 王林尚未飛進大軍,立刻從中飛出十多道劍光,在王林身前十丈開外停下,當中一人是個妙齡女子,她相貌平凡,但眉間卻有股蕭殺之氣,雙目看了眼王林後方的火獸,露出仇恨之色,口中清脆道:「道友何派弟子,姓甚名誰,速速報上名來。」 王林臉上露出心有餘悸之色,連忙抱拳道:「在下戰神殿弟子馬良。」女子掃了王林一眼,冷聲說道:「青玄,帶他到戰神殿隊伍中,查明身份,若不是戰神殿弟子,格殺。」 眾人中飛出一青年,對王林點了點頭,示意跟上,接著立刻化作劍光向著修士大軍飛去。王林對女子略一抱拳,沒在意對方的語氣,緊跟青年身後。 很快就來到了修士大軍的中部,越是離進,那種萬人齊飛,遮天蓋日的感覺就越濃,此地的靈力波動已然達到一種恐怖的層次。 整個天地雖然被一層火山噴出的黑霧籠罩,但在這修士大軍的靈力波動下,就如同是一把巨大的長劍把整個天地一劈為二,從中間生生的豁開一道缺口。 所過之處,黑霧滾滾散開,無法阻攔半步,數萬道飛劍散出的劍氣,比之靈力波動更加濃耀,在這劍氣之下,可謂是風雲變色,蒼穹無顏。 飛劍齊行的浩蕩,露出地坼天崩之勢,白虹貫日之威。尤其是在這破曉之時,黑霧畏退之際,前方的戰鬥之刻,不知不覺,有了斗轉參橫將旦,天開地辟如春的味道。 各種法寶、飛劍的光芒在天空中閃爍,就如同是齊放的煙花般,讓人眼觀繚亂,這一幕的壯觀,是王林這一生都無法忘記,這種場面,也只有在大型的戰都當中才可看到。 與域外戰場的坍塌相比,這一幕多了一份萬眾一心的磅礴之氣,多了一份必須要衝出火焚國的意志。 這種力量,絕非個人可以擁有,那是傾全國之力才可達到,勢如破竹般,斬殺一切阻攔之物。 也就只有火獸群,才可以與之媲美。 王林不由的神情有些恍惚,待清醒時,已然與那名為青玄的青年,追上了修士大軍的中部隊伍。 「斥候營洛河門弟子青玄,送戰神殿馬良前來會合,煩勞戰神殿道友辨明身份,以便在下回去匯報。」青玄朗聲說道。 王林神色如常,那日元嬰期婦人並未對他出手,言談之中頗有一絲招攬之意,若非如此,王林也不會斷然來此。 不過即便沒有那婦人之事,王林也會選擇來此,畢竟在那火獸追趕之下,這裡是他唯一的選擇。 但王林性格謹慎,已經定下事態不妙隨時遁走的準備,前方火獸交戰,想必若是他逃,肯追擊之人也不會太多。 至於元嬰期,斷然不會在這個時機,放下遷移的大事,而去追殺他。而結丹期,是現在戰鬥的主力,若真是想要殺他,築基期後期大圓滿是最好的選擇,但築基期對王林來說,是來一個殺一個,來十個殺十個,完全不懼。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中年文士

青玄話語剛落,戰神殿中一腳踏飛劍的女子聽到「馬良」二字,面色一變,臉上陰晴不定,她一咬牙,身子頓下,掉轉方向飛來,這女子做少婦打扮,珠圓玉潤,姿色天然,但見她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般飄身而來。 這女子正是那馬良痴心許久,即便是在域外戰場都唸唸不忘的小師妹徐思。 她先是對青玄做了個萬福見禮,隨後眼露淡漠之色看向王林,朱唇開闔,冷言道:「哪裡來的惡徒,居然敢冒充我戰神殿之人,青玄師兄,還請助我斬殺此人。」說完,她一拍儲物袋,一把二寸長的黑色羽針出現在手中,她手腕輕搖,羽陣立刻如暴雨驟降般向著王林甩來。 羽針迎風變大,帶著絲絲灰芒,化作陣陣黑雨,猶如風助般,以鋪天蓋地之勢力,射向王林。 青玄一怔,並未出手而是退後幾步,冷冷的盯著王林,一語不發。 王林神色從容,心底譏諷之色閃過,袖子一甩,隔空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一抓,輕而易舉的便把那些飛來的羽針毫無遺漏的抓住,他輕哼一聲,抹掉上面的神識,表情平淡的放入儲物袋內。 少婦明媚妖嬈的俏臉立刻一白,朱櫻般的雙唇流下一縷鮮血,嬌軀輕晃,腳下飛劍頓時黯淡無光,她表情震驚,盯著王林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在她印象之中,馬良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無視她的法寶不說,居然還能輕描淡寫般抹掉法寶上的神識,這讓她心底掀起層層巨浪。 就在這時。修士大軍戰神殿的位置中,迅速飛來三道劍光,落地後露出三個青年,正中一人,正是楊雄。 他掃了少婦一眼。轉身對青玄抱拳道:「青玄道友辛苦了,馬良師弟確是我戰神殿弟子,這次煩勞道友引路。」 青玄大有深意地看了幾人一眼。輕笑搖頭,身子一動,御劍離開,飛出不遠,他回頭一看,只見那楊雄站在王林身邊,神態頗為尊重。看到這裡,他不由得一愣,沉思少許後,改變方位向河圖們所在位置飛去。 楊雄不顧旁人。站在王林身前。低聲說道:「主人認識鳳欒始祖?五綵鳳車上那人就是始祖,她吩咐我來接你過去見她。」 王林抬頭看了眼不斷向前移動的修士大軍。雲軒閣在中部戰神殿的方位,有一座五綵鳳車。車上站著一個婦人,那婦人一身宮裝打扮。似察覺到王林的目光,她轉過頭看了王林一眼。 王林神色如常,心中有數,這鳳欒始祖正是之前向他索要周紫虹魂血的少婦。略一沉吟,王林跟著楊雄向前走去,路過徐思身邊時,王林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神識悄然無息的在她體內留下一絲痕跡。 這痕跡會在一個月後發作,到時這女子必死無疑。王林自從經歷了趙國那場劇變後,對於任何對自己有敵意之人,無論男女,均都斬草除根,把一切扼殺在萌芽中。既然這徐思出手在先,那就怪不得他辣手無情了。 楊雄在王林身前引路,低聲道:「林濤拓印地圖時被鳳欒始祖抓到,地圖現在在始祖手裡,林濤也受到懲罰,若非這次遷移,恐怕得被關禁地十年。」 王林神色如常,但內心警惕之心更濃,跟著楊雄迅速飛近五綵鳳車。臨近後,楊雄身子慢了幾步,王林神態從容,越過楊雄飛上彩車,落在婦人對面,抱拳恭敬道:「王林參見前輩。」 婦人收回遙望前方戰場的目光,看了王林幾眼後,聲音柔和地說道:「王林,是你的真名?」 王林點頭,默認不語,叫做王林這個名字的人,太多了,這種事情,實在是沒必要隱瞞,若是被對方察覺,反倒不好。 少婦看了看四周不斷前行的修士大軍,沉默少許,說道:「此時正處火焚國危難之際,到了宣武國後更是會有場大戰,你的那些事情,就此勾銷,不用放在心上。若有人找你麻煩,我保你平安,但只能幫你一次,一次之後,你救下紫虹之事,就此抵過。」 峰巒話語剛落,天地之間突然一暗,只見在遠處戰場,十座巨大的火山,被那幾個元嬰期修士用法力從地面掰斷,升到半空後狠狠的拋出,所過之處火獸紛紛避退,其中有一些閃躲不及,立刻被巨峰撞碎了身子,血肉模糊。 藉著山峰開道地衝擊之勢,修士大軍抓住機會,破竹般衝了出去,那些追擊王林的火獸大約有兩萬的數量,被修飾大軍生生破開一個缺口。 一道道劍光,立刻殺出,一旦有了缺口,火獸的敗退成為必然,修士大軍目地不是消滅對方,而是衝出包圍。 鳳欒盯著遠處戰場,身下鳳車猛然加速,跟著修士大軍中,衝了出去。 十六隻火獸分別被元嬰期高手拖住,連連咆哮,最終紛紛停下,冰冷地目光盯著不斷遠去的修士大軍,隨後它們以一種古怪地姿勢雙手交合在一起,一陣陣有異於剛才咆哮的聲音,從它們口中傳出。 緊接著,一道道紅色細絲從它們頭頂散出,在上方凝聚在一起,最終形成一個火環,這火環一現,十六隻巨獸臉上立刻露出虔誠之色,紛紛發出嗚咽地低吼。 它們的身體,以肉眼可見地速度飛快消瘦,陣陣暗紅色的光束,從它們體內冒出,融入到火環之中。 這一過程持續了近一個時辰,期間也有修士察覺異常,掉轉方向過來阻止,但剛剛臨近不到百丈,便立刻被一股毀滅性的能量衝擊,頃刻間化為飛灰。眼見於此,再沒有修士過來。 一個時辰後,十六隻巨獸的身體慢慢消散,全部融入到火環之中,那火環的大小沒有變化,但顏色卻變得血紅一片,最終無聲無息的碎裂,化作點點紅斑,消散於天地之間。 在這一刻,整個火焚國境內,所有火獸,全部停止了一切的行動,紛紛跪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咽的咆哮,緊接著,其中一個火獸突然倒在地上,身體不斷地抽動,若仔細看,可以看到一個紅斑,在它的額頭出現,它的身體迅速膨脹,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迅速生長到十丈高。 緊接著,一隻又一隻的火獸,額頭出現紅斑,身體迅速膨脹,在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內,整個火焚國所有火獸,彷彿全部完成了一次蛻變般,均都變成了十丈的大小,它們的實力,也隨之增長十倍有餘。 這些蛻變後的火獸,一個個飛起,向著修士大軍消失的方向追去,漸漸的,越來越多蛻變後的火獸加入到追擊的隊伍中,浩浩蕩蕩連成一片,看起來好不壯觀。 再說修士大軍這裡,十個元嬰期修士重新回隊之後,有四人回到戰神殿的位置,其中一蒼發老者,目光一掃,最後放在了鳳車內的王林身上,陰沉的喝道:「剛才就是你這個小輩把火獸引來?」 王林冰冷的目光,盯著老者,點了點頭。 那老者冷哼幾聲,大手一伸,向著王林抓來。站在王林身邊的鳳欒面色微沉,一拍五綵鳳車,頓時一道五色飛鳥從鳳車內幻化而出,鳴啼一聲後,翅膀一拍,一道環形的五彩波紋立刻蕩漾。 老者收手退後幾步,望著婦人,怒聲道:「鳳欒,你這是干什麼?這小子不但奪舍我戰神殿弟子,剛才還把火獸引來,你可知道剛才那場戰鬥,我火焚國有上千弟子損命?」 鳳欒顧盼生輝的俏臉露出果斷之色,說道:「有我在,你不能殺他。」 周瑾陰沉的盯著鳳欒,沉默少許後,說道:「這人既非馬良,就不是我戰神殿弟子,我可以不殺他,但非我戰神殿,不能留在這裡。」 鳳欒轉身看向王林,開口道:「王林,你可願做我記名弟子?」 王林連忙拜謝,點頭應是。 周瑾雙眼眯起,露出一絲寒光,這鳳欒修為與他相當,都是元嬰初期,但她的雙修道侶楊森,修為卻是元嬰中期。為了區區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得罪兩個元嬰期修士,實在不划算,周瑾輕哼一聲,說道:「鳳欒師妹既然肯收他為徒,我自然不會再追究,此人身份暫且放在一邊,眼下大戰連連,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怕是在戰場上也難保安全。」 說完,他一甩衣袖,轉身離開。 其餘三個元嬰期修士,除了一人飛向鳳欒外,其餘二人均搖頭苦笑,各自散開。飛向鳳欒之人是一中年文士,此人正是周瑾頗為忌憚的元嬰中期修士楊森。 他看了王林一眼,眉頭微皺,沖鳳欒嘆息道:「欒妹……你這是為何?」 鳳欒冷冷的望著中年文士,說道:「若不是他,虹兒定會死在域外戰場,當年若不是你授意,虹兒怎麼可能會進入那等險地?」 中年文士沉默許久,轉身對王林深深的彎腰鞠了一躬,起身後他從儲物袋拿出一塊玉符,右手在上一抹後扔向王林,口中說道:「此符是我早年煉製的元嬰級法寶,我已收回神識,你祭煉後此次紛戰性命可保。」

第一百三十七章 鎖國大陣

王林表情露出驚喜之色。接過玉符。連忙拜謝。中年文士扔出玉符後。便不再理會王林。而是飛入鳳車內。與鳳欒低聲說話。 王林豈是那種不識趣之人。在中年文士進入鳳車的同時。他已然告退。飛出鳳車加入到迅速前進的修士大軍中。 火焚國的邊境。緊靠宣武國。除了修士向這裡遷移外。凡人界的百姓也紛紛拖家帶口。向著宣武國遷移。那些變異之後的火獸。已經很少進攻凡人。它們的目標現在只有一個。那就是修士大軍中的王林。 隨著時間的度過。修士大軍後面的火獸慢慢追來。它們的數量也越來越多。一股沉重感。壓在大部分修士的心頭。沉甸甸的同時。久久不散。 在火焚國的邊境。這裡有一個巨大的盆的。修士大軍飛到這裡後。四大派以及一些大的修真家族。合計一共十九個元嬰期修士。展開了一次意義重大的密談。 密談之後。十九人從修士大軍中飛出。在風雷陣陣中飄到盆的上空。其中一洛河門的元嬰修士沉聲道:「此的經我洛河門多年探查。可以確定正是火山群的祖的。也就是那火靈獸的誕生之的。若在這裡封印。定可牽制所有火山。到時憑藉火焚國前輩數千年前擺下的鎖國大陣。定能把這些火獸全部禁錮在火焚國中。邪魔宗一紅發男子。掃了的面盆的一眼。輕哼道:「老祖宗既然早就有所防範。為何當初不徹底滅了後患。何必弄到今天這等的步。」 屍陰宗的三個元嬰期修士。身後並無棺材。顯然已經到了收屍歸體的層次。距離真正的奪舍。只差一步。 這三人神態最是漠然。彷彿對一切事情都提不起興趣。若不是因為火焚國靈氣暴虐。不適合他們恢復。恐怕也不能參與進遷移的事情中來。 戰神殿宋姓始祖。眼睛一番。淡淡的說道:「我火焚國的老祖宗們也不可能算出火山爆發火獸成災的事情。即便是算出。怕是也無可奈何。能做到集千年之力。在這裡佈置下一個鎖國大陣。為我們留下最後一絲生機。這已經足夠了。道友們。我們開始吧。」 宋姓老者說完。戰神殿包括中年文士、鳳欒在內的六個元嬰期修士。站在一起。各自方位略有不同。但手中均擺出一個奇異的印訣。 六人齊聲一喝。 六朵蓮花分別從他們手印中映出。迅速落在了盆的正東角。整個盆的轟的震了一下。升起一團紅色的霧氣。 接下來是洛河門、邪魔宗、屍陰宗三派。只見朵朵蓮花從天而降。分別落在正南、正西、正北三處。 轟鳴聲越加劇烈。更多的紅霧從盆的內升起。那些紅霧在半空中凝聚在一起。形成各種各樣的形狀。但最終卻化為一道空心的霧環。 此時此刻。尚未出手的那些修真家族的幾個元嬰期修士。紛紛露出無奈之色。一個個單手狠狠的一拍額頭。各自元嬰離體迅速升空。飛到那霧環中間的空白處。躊躇不前。 「諸位散修道友。此時不動。等待何時?」洛河門一修士猛然間喝道。 霧環中一元嬰。聲音尖利。說道:「罷了。諸位道友。既然四大派以補元丹相贈。不就是損失百年靈力麼。我等拼了。」說完。那元嬰身子一轉。雙手掐印。低吼一聲迅速衝進霧環中。在進入的一瞬間。他身子驀然間消失。整個人完全的融入其內。與霧環不分彼此。 其餘元嬰。也均是咬牙衝了進去。轉眼間。整個霧環雖然大小沒有變化。但卻出現了一絲靈動之意。 這火焚國前輩修士。為了防止有一天火山爆發而布下的鎖國大陣。不但需要四大門派各自出力外。還需要有元嬰修士自願暫時把元嬰寄存其內。這樣才可保證陣法運轉不出現任何縫隙。做到完完全全的鎖國。 霧環上血色越來越濃。慢慢升空。飄在極高之處。緊接著。嘩的一下。環形驀然間擴散開。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向火焚國東南西北四個極限之的蔓延。 環形蔓延見所過之處。大大小小的火山口內紛紛冒出紅色霧氣。這些霧氣加入到霧環之中。不斷的壯大著霧環的擴散速度。 一炷香後。霧環蔓延至整個火焚國境內。一道紅色的霧罩。如同一個倒扣的碗。從天落下。鎖國大陣。開啟成功。 這鎖國大陣一旦開啟。除了凡人可正常通行外。無論是修士還是靈獸。凡是化神期以下有神通者。均都不能進出。 四大派十九個元嬰修士。在大陣開啟的瞬間。紛紛推開。其中有幾人抓著散修元嬰的肉身。送回各自家族。若是沒有家族者。則統一存放在洛河門。 洛河門的幾個修士。站在大陣外。彎腰鞠躬。高聲道:「諸位道友安心護陣。你等肉身我洛河門保證安全。這鎖國大陣只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我等必定會在宣武國站穩腳步。到時想必上級修真國也會派人滅獸。功成之日。在下必將親自前來迎接諸位回歸。」 話音落下。其餘三派元嬰修士。紛紛彎腰抱拳。神態誠摯。看不出絲毫敷衍之色。 鎖國大陣開啟後。所有火獸紛紛怒吼咆哮。撞擊在紅色霧罩之上。每次都會引的霧罩晃動。但任憑那些火獸如何撞擊。卻沒有一隻能衝破而出。暫時阻止了火獸追擊的腳步後。修士大軍速度開動到最大。只見道道劍光如同陣陣星雨。衝破宣武國邊境。 在宣武國邊境外。留有一些凡人軍隊。這些凡人呆呆的看著天空上密密麻麻的劍光。也不是誰尖叫一聲。扔下手中武器跪的磕頭。接著一大片的凡人士兵紛紛跪倒在的。膜拜不已。 軍隊中有一身穿道袍的中年人。他怔怔的看著天空。神色蒼白。口中喃喃自語:「這……這些是火焚國的修士……」 他倒吸了口冷氣。表情大變。迅速後退。但就在這時。幾聲桀笑從天空傳來。一個邪魔宗結丹期修士踏著劍光飛來。幾個閃爍間。三把飛劍分別以不同的角度。立刻從中年道士身上穿透而過。 道士慘哼一聲。身體被截成數段。鮮血四濺。 凡人軍隊立刻一哄而散。就連軍隊中的將軍。也落荒而逃。生怕受到牽連。 上萬道劍光。轉眼間便衝入宣武國境內。在邊界處一座迷霧繚繞的山峰外停下。一神態陰冷的老者。身子一閃。出現在隊伍正前方。右手狠狠的一翻。一個巨大的手掌轟然間拍在山峰之上。 道道金芒從山峰升起。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光幕。堪堪阻擋住手掌的下落。 光幕內。成百上千個修士紛紛神色慌張的望著天空。其中一個白髮老嫗身子飛出。厲聲喝道:「火焚國的道友。這是何意?」 戰神殿楊森。身子輕晃。出現在光幕之上。他神色平淡。右手一抓。那光幕立刻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嘎聲。頃刻間破碎成片。消散一空。 老嫗目中瞳孔一收。二話不說轉身就走。身子一閃間。已然逃出十里之外。但天空中的雲層驀然間凝集在她前方。化作成楊森的樣子。他冷冷的看了老嫗一眼。一語不發大手一揮。老嫗厲嘯一聲。一拍額頭。元嬰離體而出。 元嬰剛一出現。她肉身立刻被一股毀滅性的力量擊成粉碎。 老嫗心驚膽顫。她只不過是元嬰初期。可對方的實力。顯然是元嬰中期的頂峰。這等修為即便是宣武國內也不超過三人。她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只想逃過此劫。 「你跑不掉!」楊森輕哼一聲。跨步追了出去。 楊森這裡暫且不提。單說這山峰的光幕破碎後。火焚國築基、結丹修士立刻一哄而上。見人就殺。也就是片刻之間。整個山峰。血流成河。無一活口。 諾大的山峰。此時完全被四大宗派佔據。上萬的弟子密密麻麻站在山峰上。在他們的上空。除去楊森在內的十八位元嬰修士。飄然其上。 戰神殿宋姓修士。目光如電。語氣中充滿蕭殺之意。沉聲道:「這是一場沒有對錯的戰爭。如果我們無法在三個月之內立足宣武國。等待我們的將是火獸破陣而出。火獸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沒有了可供修煉的天的靈氣。 戰神殿、邪魔宗、洛河門、屍陰宗。在這一刻起。我們聯合在一起。統稱為火焚盟。但凡盟內弟子。築基期每人可獲贈一件丹寶。結丹期獲贈一件元嬰級別法寶。 戰爭期間。所有殺人奪取之物品。均屬個人應有。盟內不會收繳一件。弟子們。這是一場戰爭。但我個人更希望你們把他看成是一場侵略。一場為了生存的侵略。」 洛河門一元嬰修士。乾咳幾聲。在一旁說道:「除法寶之外。你們每人將會的一塊玉符。此玉符可記錄你們的殺敵數量。凡殺凝氣期五層以上百人者。或築基期10人者。送中品靈石10塊。殺凝氣期五層以上二百人。或築基期二十人。或結丹期一人。送靈藥十瓶。」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離丹

洛河門元嬰修士中走出一個全身乾瘦的老者,他身穿黑袍,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目光昏暗,看起來沒有任何精神,此時他眼皮略翻,沙啞的說道:「每個月殺敵最多者,可獲天離丹一枚!」 天離丹三字一現,王林清晰的察覺到,身邊幾乎所有修士,均都是氣息一重,呼吸略顯急促。 在馬良的記憶中,也有對天離丹的瞭解,這這天離丹極少,整個火焚國,不超過三十粒,是火焚國珍品靈丹,可增加結丹幾率。若是結丹期服下,提升境界時可直接邁入穩定期。其內的幾位主藥業已斷絕,這剩下的三十粒,還是從幾千年前一直小心的保存下來。 接下來,約有五千修士被分成數隻隊伍,分別接到各自的任務,王林也在其中。 這些隊伍分散出擊,向四周蠶食,所遇一切修真者,均都是滅殺乾淨,元嬰期高手巡視四周,隨時支援,抵抗對方元嬰期的修士。 王林被分到第十大隊的第八小隊,第八小隊一共有成員近三十人,各屬不同門派,其中築基期五人,其餘均為凝氣期十三、四層左右。//帶隊一人是邪魔宗一結丹期修士,戰神殿中不知為何,只有王林自己。 他們接到的任務是輔助第十大隊佔領邊境一處中型靈脈。身為戰神殿築基期修士,王林獲得了一件丹寶,這丹寶說來威力並不大,因為發放的數量較多,所以基本上每一件在質地上差了不少,用雞肋形容。也不為過。 在臨離開的前一刻,鳳欒喚人把王林叫去。 在一座別緻的閣樓內,鳳欒站在窗邊,遙望火焚國方向,許久之後拋出一枚玉簡,開口說道:「虹兒曾說,你在域外空間時極強,為何現在表現出的修為只不過築基中期?」 王林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頓時面色古怪起來,這玉簡內記錄地是小半張地圖,地圖內標記了火焚國北部七八個國家,上面還清晰的標明了這些國家的修真等級以及盛產何種材料。 他沉吟少許,目光微閃,心底大致猜到了幾分對方話裡的含義。 鳳欒一擺手,說道:「這地圖一共有三份,若你能殺死五十個築基期修士。我會給你另一份,戰爭結束前,若能殺滿一百五十人,最後的一份便給你。下去吧。」 王林二話不說。轉身離開,鳳欒的話他剛才已經猜出幾分,這世上沒有廉價的施捨。有的只是不平等的交換。 相比較來說,火焚國地元嬰修士,尤其是這鳳欒,尚算有些人情味,因為周紫虹的事情,替他攔下奪舍之事。至於地圖,含義很明白,王林若有那個本事,自然可以得到,如果沒本事。死在戰場。那也怨不得別人。 王林本不打算參與兩國的戰爭,但現在心底改變了主意。地圖只是其一,那天離丹。才是他的重點。 可以增加結丹幾率的丹藥,王林勢在必得,按照他的計劃,另尋它地修煉黃泉升竅決煉出三個寒丹之後,本就有較大的幾率成功結丹,但還是有一定的幾率失敗。 王林對於結丹期望極大,一旦可以結丹成功,那麼就表示他將會成為元嬰期下第一人,所以,他不允許有半點差錯,如有能有天離丹輔助,加上黃泉升竅決本身地幾率,王林自信結丹有至少八成的把握。/ 想到這裡,他目光中露出一股蕭殺之氣。 火焚盟的入侵隊伍,在第二天就四散開,十個元嬰期修士徘徊在方圓萬里之內,一旦有對方元嬰期出現,他們將立刻瞬移過去。 一隊約三十人的修士,踏著劍光,迅速向著北部飛去,在一處荒蕪地山峰上停下,一個相貌平凡,但雙眼卻不時露出森森嗜血之色的老者,傲然的說道:「第十大隊地修士已經開始進攻靈脈內宣武國駐留人員,想必對方定會有前來支援之人,我們的任務,就是阻攔方圓五百里之內,一切通過這裡之人。你等各自散開,若有發現立刻通知我。」 說罷,老者盤膝坐地,閉眼不語。這老者正是第八小隊的隊長,邪魔宗結丹初期修士張自力,對於手下這些修士,他除了對其中五個築基期略看在眼裡外,其餘人等,一概無視。 王林腳下一踏,飛出老遠,在一根樹冠上落下,打坐吐納。/至於其他人,也紛紛散開,各自尋找打坐之地,一時之間四周除了輕微的呼吸聲外,異常寂靜。 張自力睜開眼睛,輕蔑的掃了眼四周,心底對把自己安排在這裡極為不滿,以他的想法,自己的位置應該是在第一大隊去橫掃他派山門才對。那樣的話,油水自然充足,可眼下在這尿不拉屎的地方阻攔說不定能不能從這裡經過的支援之人,實在是淡而無味。 時間慢慢過去,驀然間王林睜開雙眼,望著遠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此時張自力也察覺到了異常,立刻站起身子,遙望遠處,只見十餘道劍光急速飛來,張自力添了添嘴唇,張口吐出一道墨光,那墨光一現,立刻化作一把剪刀,他右手一揮,那剪刀立刻射出,與此同時他陰笑幾聲,喝道:「殺!」 說罷,他腳下一踏,身子如利劍般送出,四周地第八小隊修士,一個個隨之衝起,攔在半空。 雙方根本沒有其他言語,一看到對方便立刻殺上,宣武國這十餘人,沒有結丹期修士,全部都是築基期,他們一看到張自力,頓時分出八人擺下一套古怪地劍陣,把張自力圍在其內,一時之間張自力無法脫離,被困在陣內,氣的怒吼大罵。/// 剩餘地七人則與第八小隊的修士,展開了戰鬥。 王林目光冰冷,他沒那個時間慢慢拖延,地圖與天離丹,他勢在必得,此時他身子一動,飛劍瞬間射出,電閃之間從對方一築基期修士胸口穿透,帶起一腔鮮血。 極境神識一散,剩餘地六個築基修士,紛紛眼中一暗,緊接著飛劍閃現間,一一從這些人胸口刺入。 在外人看來,這七個築基期修士全部是死在王林飛劍之下,卻不知早在飛劍之前,這幾人已經神識破滅而亡。 七人身亡的瞬間,雙方全部呆住了,不管是正在圍困張自力的敵方,還是張自力,亦或者是第八小隊其他成員,全部都以不可思議的目光,投在了王林身上。 那把索命的飛劍,此時正盤旋在王林頭頂,散發出森森寒意。 圍困張自力的八人,面色立刻蒼白,其中一人低喝道:「撤!」緊接著八人迅速後退,不顧一切的逃遁而走。 張自力看了王林一眼,目中露出些許忌憚之色,他自認沒把握眨眼間殺掉七個築基修士,內心猜測王林定是隱藏了修為,以至於看起來是築基中期的樣子。他心底暗罵,但轉念一想,這方法還真好用,說不定敵人大意後可收到奇效。 不過眼下這些都不重要,那八個築基期修士剛才不知擺下什麼劍陣,居然可以把他一個結丹期修士困住,這等事情太過有損顏面,尤其是在自己隊員眼前。 張自力面色陰沉,身子向前一送,追了出去。眼看就要追上,那八個築基期修士也不知用了什麼法術,忽然全身冒出乳白色的氣體,這些氣體一出現,立刻纏住他們雙腿,速度頓時增長一倍有餘。 張自力冷笑,雙手掐印,在自己胸口一按,頓時一顆散發濃濃靈氣波動的金丹,從他口中吐出,隨著他右手一指,金丹立刻帶著陣陣風雷之聲,轟轟然衝了出去,眨眼間便追上八人,連續撞擊在三人身上後,金丹收回。 那三人口噴鮮血,身子立刻從半空一頭栽下。 剩餘五人連看都不看一眼,速度發揮到極限,逃離出去。張自力輕哼一聲,就在這時,忽然那逃出極遠的五人,身子一歪,陸續的從半空落下。 張自力凝神一看,只見王林迅速從遠處飛來,看到這裡,他不由得神色微變,正要說話,驀然間聽見王林的聲音傳來。「後方有不下百人的修士飛來!」話語傳來的同時,王林從張自力身邊穿過,瞬間便衝出老遠。 此時,張自力已經看到了天邊出現的上百道劍光,他立刻掉頭便跑,回頭時發現已經沒了王林的身影,不由得心裡暗罵。 第八小隊的其他成員,見勢不好紛紛向著靈脈處撤退。 王林飛出很遠後,眼看四下無人,他腳下一踩地面,身子溜一下鑽如地底,展開土遁術,向著西方遁去。 他剛才殺了十二個築基修士,還差三十八個,就可換取一張地圖,若是與隊友同行,雖說安全可有所保障,但若想取得可拿到天離丹的成績,還是需要他單獨行動。 那上百道劍光,貫空而過,目標指向靈脈處,待他們過後,王林在一處密林內鑽出腦袋,冷眼看了少許後,跟了過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假丹境界

劍光雖快。但王林的土遁之術更是玄妙無比。在那百人身後遠遠的吊著。只見那一百多修士貫空而過。頃刻間便衝出極遠。來到了靈脈所在之地。 此地靈力波動極大。地面更是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斷臂殘骸。濃烈的血腥之氣輕風吹動下撲面而來。 在那百人修士來臨的瞬間。無數火焚國的修士從四面八方驀然間出現。戰鬥開始。 與此同時。八道粗約數米的劍光從遠處飛來。龐大的氣息立刻籠罩四周。王林眼睛一眯。這八人均都是元嬰期高手。 他們剛一臨近便被火焚國巡視的元嬰期修士盯上。雙方元嬰期修士立刻戰在一處。法寶、飛劍層出不窮。陣陣轟鳴聲更是絡繹不絕。在這一刻。天地撼動。風雲變色。 緊接著。又有數股宣武國的百人修士隊伍一的在遠處現身。迅速飛來加入混戰。 王林目光冰冷。看了少許後。極境神識化作一道紅色閃電。從地面驀然間躍出。向著交戰的雙方閃爍而去。 一正在驅使飛劍殺敵的宣武國築基期弟子。一劍斬殺凝氣期十五層的敵人後。正要繼續揮劍。突然眼前紅光閃過。他腦中就如同被一把巨大錘子狠狠的撞了下般。眼睛一暗。神識沒有任何阻礙的支離破碎。身子從半空一頭栽下。八個宣武國築基期修士。組成劍陣。困住一個結丹期高手。但紅光閃過後。八人全部身子微震。臉上表情凝固。神識彷彿被一隻大手攪亂般消散一空。失去了靈魂的軀體。從半空摔下。 那被困的結丹期高手一怔。但眼前地時機不容他多想。連忙衝向不遠處的敵方。 一宣武國假丹境界的修士。憑藉一把元嬰級飛劍。連續斬殺數個同階高手後。獰笑的一把掐在一個築基初期的女修脖子上。右手猛地撕下。那女修胸前地衣服立刻化成布條。露出粉紅色的肚兜。女修驚恐的尖叫。在這戰場上顯得柔弱無力。 假丹修士添了添嘴唇。眼中露出淫邪之光。抓著女修迅速後退。但沒等他退出幾步。只見眼前紅光劃過。他身子顫抖幾下。無力的送來了手中地女修。身子如同爛泥般從空中掉落。 他的那本飛劍。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後。不但沒有停止飛行。反而更加快速的想著地面衝來。在接近地面的瞬間。被突然出現地手臂抓住。縮回地面消失不見。 隨著越來越多的宣武國築基期修士無緣無故地從天空摔下。這一幕引起了宣武國方面的重視。一個身穿紫袍的結丹期修士。盯著地面某處位置。右手一指。也不知以何種方式傳遞的信息。只見十個築基後期的修士立刻衝出戰場。向著所指之處飛去。 王林神色冷靜。掉頭就走。土遁術不快不慢的向著遠處遁去。那十個築基修士其中一個手中拿著一個羅盤。根據羅盤上的指針。緊追王林。 走出十多里後。王林駐足。極境神識驀然間散出。在築基期面前。王林就是君王。生死由心。十人甚至連示警地動作都來不及作出。便立刻毫無徵兆的一一倒地身亡。神識破滅。雙眼無光。 現在的王林。已經沒有了山村少年的淳樸。沒有了憐憫之心。凡是阻礙其腳步之人。均是可殺。 戰場上沒有對錯。有的只是生死。若有哪怕一絲憐憫。死的一定是他。極境的屬性。在帶給王林力量的同時。也悄然無息的改變著他的性格。極境。無所不用其極。若是行正道。那可稱得上當得起大俠地一代仙俠。嫉惡如仇。斬妖除魔。 若是行魔道。那絕對是萬魔之王。極端起來。即便是魔道中人也會懼怕三分。當得起一代魔君之稱。 極境地屬性限制下。不可能出現那種亦正亦邪行事風格。 王林。曾經淳樸的性格決定。他想成為一代仙俠。讓萬人敬仰地正道修士。以此光宗耀祖。可惜。世事無常。司徒南的出現。讓他的性格產生了細微的變化。這種變化越來越大。最終惹下滔天禍根。 光宗耀祖……宗已斷、祖已絕。何來光耀之說。極境的屬性立刻讓他性格逆轉。既然做不成萬人敬仰的一代仙俠。那就成萬人懼怕的一代殺戮魔君! 王林眼中露出無情之色。收了這些人的儲物袋後。看都不看腳下屍體一眼。身子一晃。重新鑽入地底。換了位置再向戰場遁去。 但立刻。他又重新鑽出。遙望戰場沉吟少許後。他拿出幾塊靈石。在地面擺下一個陣法。隨後把那十具屍體一一扔入陣內。每一具屍體被扔進後。都會立刻爆炸開。化作陣陣血霧被陣法吸收。 當最後一具屍體自爆後。王林咬破指尖。彈出一滴鮮血在陣法靈石上。 頓時陣法升起一絲紫氣。紫氣轉了數圈後。慢慢消散。地面的幾塊靈石也消失不見。若不細看。發現不了任何端倪。 做完這些。王林身子沉入地底。向著戰場遁去。 此時雙方的戰鬥已經緊張到白熱化。元嬰期修士的戰鬥越加激烈。波及面越來越廣。逼得其他修士紛紛避讓。 就在這時。宣武國這裡但凡是築基期修士。接二連三的從半空中無緣無故的摔下。落地後摔成肉泥。 隨著越來越多的築基期修士詭異的死亡。宣武國的交戰隊伍。有了一絲混亂。火焚國修士立刻抓住機會。迅速追殺而上。 宣武國中之前派人殺王林的那個紫袍中年人眉頭緊皺。目光如電。低頭一掃。最後盯著一處地面。右手再次一指。頓時他身邊一個結丹初期修士二話不說。衝了過去。 在那結丹期修士衝來的瞬間。王林立刻遁走。結丹期修士面帶冷笑。低喝一聲。右手向下一按。頓時整個地面出現一個手掌地印記。轟轟聲中凹了下去。王林迅速破土而出。腳下輕點。向著佈置陣法之處躍去。 那結丹期修士眼中露出一絲譏諷之色。在他想來。對方之所以能殺死那麼多築基期修士。無非是靠著一件大威力的法寶而已。自己只要小心一些。定然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他雙手一翻。一把金色的錐子旋轉著在他雙手之間出現。略頓一下後。猶如離弦之箭立刻破空飛出。那錐子速度太快。以至於四周出現一圈圈波紋漣漪。 王林頭也不回。扔出火焚國發放的雞肋丹寶。也不看結果。迅速向前躍走。那丹寶一出。立刻化作一個銀色的拳頭。轟然間揮向錐子。 在相撞地一刻。錐子旋轉更劇。硬生生衝破拳頭。鑽了出去。只不過光澤略暗。但速度卻不減。筆直的逼近王林。王林神色如常。在身後錐子刺來的瞬間。再次鑽入地底。土遁術立刻展開。遁出幾十米外後他又破土而出。如此這般週而復始數次。已然來到陣法之處。 結丹期修士不慌不忙的跟上。眼中諷刺之色更濃。他高聲說道:「鼠輩之人。你除了會鑽地偷襲之外。就沒有別地本事了麼?」 王林一語不發。經過陣法時沒有半點停留。一閃而過。衝出老遠後他突然停下了下來。猛地回頭。此時那結丹期修士已然飛臨陣法上空。 「開!」王林目露冰冷之色。低吟道。 話音出口。修士腳下的陣法驀然間開動。冒出大量的紫氣。這紫氣瞬間便把修士包裹在內。遠遠看去。只見一團濃密的紫霧擴散開來。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王林冷笑盤膝坐地。飛快祭出周瑾送予地元嬰期法寶玉符。頓時一道圓形波紋從玉符上散出。覆蓋在王林身邊。此時那錐子已然衝來。猛烈的撞擊在波紋之上。但那波紋卻只是晃動數下。沒有絲毫破碎地痕跡。 他看都不看那錐子一眼。盯著紫霧。從儲物袋拿出飛劍。右手在上面一抹。魔頭紅色的影子頓時飛出。興奮的盯著紫霧。露出想要吞噬但又猶豫的神色。 王林深吸口氣。二話不說閉上雙眼。識海內掀起狂風怒浪。道道紅色閃電不斷的從識海內衝出。凝聚在一起形成一道紅雲。猛然間衝出識海。 極境神識首次一絲不留的脫離身體。傾巢而出。在那紅雲從王林頭頂飄出的瞬間。魔頭立刻露出恐懼驚怕之色。身體顫抖退向一旁。 紅雲一現。立刻化作一把利劍。在魔頭身邊一轉。帶著魔頭衝入紫霧之中。只見霧內結丹期修士盤膝坐地。面色陰沉。在他地身邊一個葫蘆旋轉繞圈。所過之處紫霧慢慢變淡。被其吸收。 這陣法是王林掌握的一種極為歹毒之陣。叫做噬血天魔陣。這陣法結構不算複雜。重點是需要修士血肉作為天魔引。王林以十個築基期修士的肉身為引。佈置下的這個陣法。短時間困住結丹期修士。沒有太大問題。 若是他能以結丹期修士肉身佈陣。那麼只需要五具。就可斬殺中期以下結丹修士。只不過這陣法對於肉身要求極高。必須要自己殺死才可。這就限制了陣法的應用。 王林的極境神識衝入紫霧中。那結丹期初修士立刻有所感應。忽然睜開雙眼。王林不假思索帶著魔頭迅速一撲。無視葫蘆以及對方肉身。立刻衝入對方體內。進入識海。 對方的識海內。修士的神識化作一個巨人。怒視王林。極境神識滅殺同階修士的屬性發揮到極限。王林神識一卷。紅雲立刻散出無數紅色閃電。帶著轟轟雷鳴。從巨人的身體各個位置電擊而去。 巨人露出痛苦地表情。身子迅速縮小。他咆哮著雙臂揮舞。立刻有大片地紅色閃電從中斷開。一分為二。 緊接著。紅雲驀然間消散。化作更多地閃電。再次衝向對方。巨人地身體越來越小。但他的拳頭卻越來越劇烈。每次揮動。都有大片的閃電被他打斷。化作紅芒消失。 以王林現在的修為。滅殺結丹初期修士還有些勉強。若是他能達到築基後期進入假丹境界。那麼對付結丹期修士會輕鬆很多。 不過王林豈是那種魯莽之輩。沒有把握地事情他斷然不會去做。正值雙方死纏之際。魔頭似接到王林號令。帶著猶豫之色。撲向巨人。 巨人一臉驚慌。手臂揮向魔頭。立刻把魔頭的身體打碎。那巨人剛送口氣。但緊接著臉上驚慌之色更濃。只見在他的手臂上。魔頭的身影赫然間再次出現。死死地咬在其上。大口大口的吞噬。 任憑那魔頭如何咆哮揮動。魔頭就如同是長在了他身上一般。怎麼也甩不掉。最終巨人甚至放棄了與紅色閃電的戰鬥。另一隻手臂不斷地砸在魔頭身上。每一次轟擊都會讓魔頭身體淡弱幾分。但魔頭不但不松口。反而更加快速的吞噬。 其實這魔頭也是心理叫苦。他現在若是鬆口。王林定會立刻毫不猶豫的滅殺他。鬆口是死。不松口還有一線生機。而且若是能把這結丹期修士地神識吞下。說不定神通立刻大增。到時候在把那可惡的傢伙也吞了。從此之後天地之大任他逍遙。 有了這樣地期望。魔頭心裡狠意升起。立刻速度更快的吞噬起來。可以說是把全身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這上面。 巨人露出泣然之色。手臂揮動越來越弱。最終整個身子迅速縮小。化作一道金色的神識。被魔頭一口吸乾。 魔頭狂喜之色一閃而過。正要快速消化。忽然王林神識化作的紅雲一擁而上。把魔頭徹底包裹住。魔頭連連發出不甘心的吼叫。最終無奈的把那結丹期地神識。一點點的吐了出來。 經過魔頭體內的轉化。吐出的神識已然變成一股無主的神識。王林心念微動。紅雲一卷。立刻帶著結丹期修士的神識衝出開始坍塌的識海。破體離開紫霧。回歸肉身。 王林猛的睜開雙眼。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在他的識海內。結丹期修士的神識飄在上面。正在被極境神識慢慢吞化。 此時外圍地金色錐子。顏色暗淡下來。掉在了地上。王林收回玉符。大手一抓。錐子抓在手中看了眼後放入儲物袋裡。 隨後他大步向前走去。在陣法外某個角落蹲下。從地面抓出一塊靈石。捏碎後紫霧立刻消散一空。露出裡面盤膝坐地已然氣絕身亡地結丹期修士肉身。 站在肉身旁邊。王林右手一點修士眉心。低喝道:「滾出來。否則我立刻滅了你。」 一道紅光不甘心的從修士天靈鑽出。化作魔頭地樣子。他眼帶恨意。但緊接著嘆息一聲。認命般回到王林拿出的飛劍內。被收回儲物袋。 王林盯著修士。目光閃動望個不停。隨後把對方儲物袋解下。右手一揮。修士肉身立刻迅速燃燒起來。最終化作一堆黑炭。只不過在那黑炭之中。有一個晶光閃閃的金丹。這金丹的大小正飛快收縮。顏色也越來越暗。隱有消散的跡象。 王林一把抓住金丹。不假思索一口仍在嘴裡。隨後腳下輕踏。消失在原地。向地底沉去。 這一沉。就是千丈。在這遠離地面的地底深處。王林盤膝坐地。消化腹內金丹。金丹在他體內立刻崩潰。一股磅礴的靈力驀然間散出。充斥王林的全身。 這靈力太過龐大。以至於王林的身體承受不住。口鼻間不斷流出鮮血。王林二話不說一點眉心。天逆珠子立刻出現。他身子一閃。抓著珠子進入天逆空間。在天逆空間內。王林立刻飛至司徒南元嬰之處。盤膝閉目吐納。漸漸的。他的身體出現無數血點。體內經脈更是在皮膚下浮現而出。 王林雙手掐訣。一種古怪的方式一隻手按在額頭。一隻手按在腹部。形成一個循環。同時他心中默默吟訣。 體內金丹帶來的龐大靈力。迅速地流轉。全身的肌肉、骨骼不斷地被靈力洗禮。越加堅韌起來。 天逆空間的兩個月後。王林猛然間睜開雙眼。目中雲霧滾滾。許久之後才慢慢消散。重新恢復清明。 「邪魔宗玉簡上曾說吞噬金丹可增加修為。這點果然不假。按照玉簡上的口訣與手印。果然可以吸收金丹內的靈力。可惜這只是初期金丹。且只有修煉了大自在修羅術後才可以吸納兩成以上。若是沒修煉大自在修羅術。最多只能吸納一成。」 王林喃喃自語。站起身子拳頭微握。眼中露出沉思之色。內心暗道:「僅僅吸收了金丹一成地靈力。就讓我突破中期。達到了築基後期大圓滿的假丹境界。現在若是再遇到結丹初期。即便沒有魔頭相助。自己也有把握一拼!」 天逆空間的兩個月。相當於外界十天。王林離開天逆空間後。藉著土遁術衝出地面。此時外面正值深夜。一片寂靜。王林來到當日戰場之地。只見地面上殘屍處處。整個靈脈更是被人用術生生從地面拔起。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地淵。 查看一番後他迅速離開。向著火焚國佔據地山峰處遁去。數個時辰。王林來到山峰下。從地底鑽出他腳步停留。踏著飛劍直接衝了上去。 半路上大量的修士嚴密盤查。但看到王林拿出記錄殺敵數量的玉符後。均都不在阻攔。一路直上。王林來到山頂偏殿外。此處是當日鳳欒召喚他之地。 偏殿外兩個結丹期女修盤膝打坐。王林來到後她二人睜開雙眼。看到是王林後重新閉上眼睛不再理會。 王林站在店外。高聲道:「弟子參見師尊。」 「進來吧。」鳳欒溫柔動聽的聲音徐徐從殿內傳來。 王林二話不說立刻走進。只見鳳欒坐在一張石椅上。她身邊還有一人。正是那中年文士周瑾。他對王林略一點頭。便看向窗外。眉間緊鎖。 鳳欒的神態也略顯疲憊。她掃了王林一眼。說道:「何事?」 王林沒有說話。而是把手中玉符甩出。鳳欒一怔。接過後並未查看。而是仔細地打量了王林幾眼。這才不慌不忙的神識探入玉符之內。她地面色頓時變的古怪起來。 周瑾轉過頭。從鳳欒手中接過玉符。神識一掃。眉頭略緩。笑道:「不錯。殺死築基期修士六十一人。結丹期修士一人。若能堅持下去。有望爭取天離丹。不過我很好奇。你之前還是築基中期。為何這麼快就到了築基圓滿的假丹境界?而且即便如此。想要殺死一個結丹期修士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是如何做到的?」說到最後。他語氣已然嚴厲起來。 對於這個問題。王林來之前早就已經預料到。此時神色從容。平淡的說道:「那結丹期修士被人圍攻。重傷逃遁。我追上時他已然彌留之際。被我奪得金丹。以邪魔宗吞噬吞下。修為從築基中期攀升到假丹境界。」 「吞噬……」周瑾目光如電。盯著王林身體。發現他體內卻有金丹靈力波動殘餘。心底信了幾分。不再說話。 鳳欒大有深意的看了王林一眼。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個玉簡扔出。口中說道:「這是第二份地圖。結丹期修士我給你算十人。若你最終殺滿一百五十人。到我這裡來取第三份。」 王林點了點頭。接過玉簡神識查看。裡面地確是份地圖。若把兩份地圖和在一起。基本上火焚國四周的地貌王林一清二楚。 火焚國地處修魔海邊緣。從地圖上看。火焚國所在的大陸上沒有趙國。按照地圖的描述。在修魔海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大陸。至於那大陸的名字。地圖上沒有顯示。想必在最後那份地圖上會有介紹。 在這第二份地圖上。有著關於修魔海的詳細介紹。王林並未細看。收起神識。 「宣武國的修士已經聯合起來。近日將有大戰。你若想積累軍功。這幾日是最好的機會。」楊毅頗為讚賞的看著王林。含笑說道。 王林正要說話。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驚慌地尖叫。周瑾與鳳欒面色立刻陰沉。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王林連忙走出偏殿。只見半空中一個全身破開無數傷口。靈氣不斷外洩地破損元嬰。驚聲說道:「諸位道友。鎖國大陣被破……火獸。殺過來了……」

第一百四十章 修魔海

王林臉上陰晴不定,鎖國大陣被破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極為不妙,那些火獸一旦衝來,到時目標定會鎖定在他一人身上。 想起那鋪天蓋地的火獸追殺的情景,王林就有些頭皮發麻,他心底立刻打定主意,地圖必須要盡快得到,至於那天離丹,看樣子是沒時間靠到月底獲得了。 想到這裡,王林眉頭緊鎖,那地圖在鳳欒手中,時間上又不及外出殺人積累到一百五十,沉吟少許,王林目光一閃,心底打定主意。 他神識一動,楊雄、林濤二人的位置立刻在心底浮現,悄悄的退後幾步,他迅速向楊雄所在位置飛去。 楊雄身為戰神殿留守在山峰的巡邏弟子,一刻不敢鬆懈,警惕的四下巡視,但他的眼睛卻不時的瞄向山頂,剛才那個破損的元嬰從他身邊飛過時,楊雄就有一絲預感要有大事發生。 強壓下心底的沉重感,楊雄暗嘆一聲,正要向西北方向巡視,忽然心神一震,改變方位,向著北部遠處密林飛去,待進入密林後,他四下看了看,恭敬道:「楊雄參見主人。」 王林從一棵樹後轉出,打量楊雄一番,說道:「周紫虹,在 楊雄心底雖然疑惑,但卻沒有發問,而是沉思少許,說道:「我記得周師妹應該是在第三大隊的第四小隊,具體記不太清。」 王林看了楊雄幾眼,說道:「周紫虹的魂血,我已經歸還了。」 楊雄身子一顫,呼吸立刻急促起來,但很快就強忍著恢復正常,抬頭望著王林,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王林神色如常,淡淡的說道:「你若能讓周紫虹來此。魂血還你。」 楊雄雙眼充血。呼吸立刻又急促起來。許久後。他低聲道:「主人此話當真?」 王林眉頭皺起。但還是點了點頭。 楊雄二話不說拿出一塊玉簡。貼在額頭也不知說了些什麼。只見玉簡閃了幾下後。被楊雄拋出。化作一道灰光閃爍而逝。 一炷香後。遠處傳來飛劍地破空聲。接著一個唇紅齒白。淡掃蛾眉地女性身影落下。此人正是周紫虹。 她收起飛劍。秀眉微皺。剛要說話。忽然注意到楊雄身邊地王林。面色立刻蒼白幾分。 王林右手一揮。楊雄地魂血頓時甩出。楊雄接過後臉上慚愧之色閃過。不敢看周紫虹。低頭迅速離開了密林。 周紫虹面色蒼白。抿著紅唇。許久後深吸口氣,齒如含貝般開口道:「鳳欒始祖……是我母親。她看到我後立刻察覺到異常,所以……」 王林搖頭。嘆了口氣,說道:「此事已經過去。不用再提,周紫虹,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周紫虹一怔,沉默少許後,說道:「是地圖麼?」 王林點頭,說道:「我的家鄉在極遠之地,若沒有地圖,根本找不到方位。」 周紫虹眼神複雜的看了王林一眼,忽然說道:「你幫我殺兩個人。」 「什麼修為?」王林眉頭一挑。 「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大圓滿。」周紫虹眼中露出寒光,說道, 「好!」王林毫不猶豫,點頭應道。 「這兩個人你也認識,一個馬良青梅竹馬地師妹徐思,另一個則是與她鬼混在一起的周安,你不用現在去殺,等你走時再殺不遲,至於地圖,一個時辰後,我定會給你拿來。」周紫虹說完,深深地看了王林一眼,轉身駕劍而起。 「馬良,這是我幫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周紫虹臉露惆悵之色,慢慢飛遠。 王林若有所思的看了周紫虹背影幾眼,神識散開,立刻找到了徐思的位置,當日他在徐思身上存留了一絲神識,此時尋找起來極為方便。 察覺到徐思的位置後,王林腳底輕踏,身子立刻鑽入地底遁去。 辦個時辰後,王林回到原地,盤膝打坐,等待周紫虹。 他臉上古怪之色閃過,剛才在後山某個偏僻處找到徐思時,她正與周安顛龍倒風,呻吟不覺,但見乳波如浪,淫音迴蕩。兩具白花花的肉身不斷地撞擊,發出陣陣啪啪聲。 王林看了一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周安身上留下一絲半個月後發作的神識,便悄然離開。 在密林內靜等少許後,周紫虹未來,來地是一個凝氣期的女弟子,她在密林外扔進一塊玉簡後,立刻頭也不回的走開。 王林右手一抓,那玉簡立刻收到他手中,神識查看少許,王林不動神色的收入儲物袋內,隨後深吸口氣,毫不猶豫鑽入地底,遠遠遁去。 三塊地圖合併後,王林從中看出,火焚國所屬是周武大陸,與趙國所在大陸之間隔著一個修魔海。 若要返回趙國,必須要途徑這傳說中遍地魔修的修魔海! 地圖內有關修魔海的介紹不多,只是重點強調,此地危險,即便是元嬰期修士也不敢輕易踏 並且地圖上點出,這修魔海並非真正的海洋,而是在上古時期大戰時,被一個大神通者用法術把整個海洋蒸發殺敵。 從那之後,整個修魔海變成了霧氣繚繞,用霧海來形容最為恰當。許多原本海洋中的生物,也在長時間的進化中,變得適應了霧氣,可在霧中生存。 同時,由於修魔海特殊的霧氣,每年有一個月地時間,霧氣會重新變成海水,一個月後,再次恢復原樣。 惡劣地地貌,造成了這裡資源貧瘠,靈脈稀少,殺人越貨比比皆是,慢慢的成為了修魔者地聚集地。甚至一些高等級修真國創下大禍被本國通緝追殺的惡修,也紛紛來此。以修魔海地特殊地貌逃避追殺。 修魔海這個名字,也是由此而來,至於它的本名,早就為世人所忘。修魔海勢力混亂,龍蛇混雜,非魔道中人。幾乎很少有願進入者。 王林一邊遁走,腦子裡一邊消化玉簡內地圖上地介紹,忽然他身子微頓。停了下來,神識從地底散出。只見在半空中兩道劍光貫空而過,前方一女子神情慌張,面色蒼白,身子更是搖搖欲墜。 這女子柳眉如煙,耀如春華,宛若蓮花仙子,柔美飄逸,正是與他有一面之緣地洛河門女修李慕婉。 她身後追擊之人,是一油頭粉面的青年。這青年一邊不緊不慢地追擊。一邊高聲調侃道:「小娘子,你們小隊十三人。已經被我一一殺死,你還能跑到哪裡去呢。」 李慕婉一語不發。緊咬下唇,向前飛去。 青年右手隔空一揮。只聽呲啦一聲,在李慕婉的嬌呼中,她身後的衣衫被撕下大片,露出雪白的肌膚。 青年哈哈一笑,右手放在鼻間聞了一下,雙眼露出一絲淫光。 王林看了幾眼便收回目光,那青年修為極高,已是結丹中期,王林不願招惹麻煩,此時最重要之事是在火獸來臨前盡快離開。 他與李慕婉只見過一面,實在犯不上拚命去救,正要離開之時,忽然那青年低頭目光一閃,右手頓甩,一道黑光立刻射出,直奔王林藏身的地面。 「這裡居然還藏著一個會土遁術的小輩,既然遇到了,你就留下吧。」 王林暗嘆口氣,在那黑光擊中地面地瞬間一躍而起。李慕婉察覺有異,回頭一看,立刻面色喜色,嬌呼道:「是你!師兄救我!」說著,她腳下飛劍頓時轉了個彎,眨眼間來到王林身邊。 青年哈哈一笑,右手一點,他身前立刻幻化出七八隻飛劍,急旋而出,頃刻間已然臨近二人,只不過這些飛劍大部分的目標都是王林,李慕婉身上只有一把,而且所指之處還不是要害,顯然是對方心有淫念,不想殺她。 王林暗嘆一聲,抓住李慕婉手臂身子險之又險的躲過飛劍,再次沉入地底,土遁術展開極致,迅速遁走。 土遁術不愧是上古大神通,即便是末流分支,其速度也異常疾快,王林帶著一個人,速度並未減慢多少,急馳遁走。 那青年開始尚以一副戲謔地表情,控制飛劍持續轟擊地面,陣陣波動從地面傳遞而下。但很快,隨著王林速度越來越快,他表情凝重起來,收起戲虐之心,悶頭追去。 只不過他雖說是結丹期,但其擅長並非速度,若是普通築基期的飛劍,他尚能輕鬆追擊,但遇到與速度著稱的五行遁術,便立刻露出弱勢,居然越追越遠。 王林神色陰沉,回頭看了李慕婉一眼,目露無情之色。李慕婉心頭猛跳,心知自己拖累了對方,抿著紅唇,飛快說道:「此人是宣武國雙修門的長老,他不知從何處知道我有一枚天離丹,這才不惜身份前來……」 沒等她說完,王林目光閃動,聲音低沉,說道:「你有天離丹?」 王林的目光,讓李慕婉極為害怕,她本就是冰雪聰明之人,不然也不能露出天離丹三字,為了能夠讓眼前這人救自己,她唯有賭一把。 畢竟眼前這人與她同屬火焚國,落在他手裡總比落在外面那個結丹期修士手中要好,想到這裡,她立刻說道:「成品天離丹我沒有,我這裡只有一個半成品……」看到王林目光不善,她眼圈微紅,連忙解釋道:「洛河門的天離丹沒有成品的,都是半成品,不過只需用半個時辰祭煉,就可完成最後的一步,變為成品。因為這天離丹一旦成品,不便儲藏,必須在一年內服下,否則效果會大損。」 王林心念急轉,他原本打算是繞道去修魔海,可現在為了甩下青年,他抓住李慕婉柔若無骨的小手迅速改變方向,向著火焚國邊境遁去。 王林心裡有自己的打算,他有兩個選擇,一是去火焚盟山峰,那裡高手眾多。而且距離不遠,一旦到了那裡即可獲救。不過先不說宣武國地結丹期青年會不會允許他們向那裡逃跑,單單是到了山峰後,李慕婉若是變卦,他很難弄到天離丹。 第二個選擇,就是去火焚國邊境,算算時間。現在火獸應該已經在前來地路上。 王林沒有任何猶豫,選擇了第二條路。 青年緊追不捨,眼看對方速度越來越快。他怒哼一聲,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片水晶樹葉,珍重的看了幾眼後,向前一拋,那樹葉立刻迎風便長,立刻變大,最後變成一丈多長,青年踏在樹葉上,單手掐印,低喝道:「疾!」 話語剛落。樹葉「騰」地一下迅速向前衝去。速度太快,以至於原地留下殘影。好半天才慢慢散去。 雙方之間的距離慢慢被拉近,李慕婉面色更加蒼白。她不敢去想若是被追上地後果,心底不由地埋怨王林不向火焚盟山峰遁去地選擇。不過這想法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絲毫不敢在臉上露出端倪,生怕惹怒對方,把她仍下。 王林神色如常,心底計算時間,從得知大陣被破到現在,一共過了大約有三個時辰,拋除元嬰瞬移不顧一切前來報訊地時間,再加上火獸破陣後的間隔,現在一算,火獸必定已然衝過火焚國進入宣武國邊境。 心中計算間,王林神識中立刻察覺到遠處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雲,遮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半空中追擊的青年,一看到那紅雲,立刻面色大變,毫不猶豫的掉轉方向,放棄追擊,迅速飛走。有關火焚國入侵宣武國的緣由,以他地身份早就得知,這一切正是拜遠處那片密密麻麻的火獸紅雲所致。 火獸群的速度,自然是很快,而王林地土遁之術,也是速度一流,雙方交錯而過的瞬間,便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李慕婉心驚肉跳的看著天空上的火獸越來越遠,心底稍安,但立刻就反應過來,驚呼道:「快停下,我們應該去報訊,這……這火獸不是被鎖國大陣封住了麼?」 王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他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操心。」 就在這時,一道強大的神識驀然間出現,含天包地般橫掃而過,突然在王林身上頓了下來,王林暗道不好,從儲物袋內翻出靈氣液體喝下一大口,不容分說抓著李慕婉把土遁術展開到十二分,嘩的一下遁走。 已經飛出極遠的火獸,突然一個個停了下來,發出震天轟地的咆哮,紛紛掉轉方向追來。 只不過雙方距離很遠,再加上王林反應極快,至始至終速度不但沒減,反而更快,一時之下火獸雖然追來,但只能遠遠地吊著,無法快速追上。 李慕婉地神識,駭然的察覺到這古怪地一幕,心底升起一個古怪的念頭,她有種感覺,好像這些火獸地目標,並非火焚盟,而是眼前這個冰冷的青年。 真正地五行遁術是一門大神通,它不但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甚至對於資質方面也有其嚴格的要求,可是王林修煉的是末支分流,屬於偽土遁術,除了靈力耗費同樣巨大外,在資質上要求不高,甚至不斷的運用可慢慢精確的掌握,王林雖然領悟時間不長,但用的時候卻多,到現在為止,這土遁術在他的腳下,已然變得駕輕就熟。 至於靈力的耗費,說句直白的話,王林最不怕的就是靈力耗費。 連續三天的土遁,王林帶著李慕婉橫貫火焚國,他身後的火獸,已然越追越近,咆哮聲不絕入耳。在火焚國的邊界,王林從地底鑽了出來,望著遠處的修魔海,他對疲憊不堪面無血色的李慕婉說道:「你有把握在火獸追來之前,把天離丹祭煉成品麼?」 李慕婉現在對於王林,已然從心底產生了懼怕感,她已經可以確定,火獸的目標就是眼前此人,不然那些火獸不可能放著火焚盟不去,反而全部掉轉方向追來,而且一路上看那些火獸的樣子,似乎與此人有著濃密到極點的深仇大恨。 另外最重要的,李慕婉對於土遁術有所瞭解。深知除了結丹期修士外,築基期根本就不可能連續運用三天。對方每次靈力減弱喝下的那些液體,讓她產生了深深的好奇。 現在聽到王林的話後,她面色更加蒼白,以她的冰雪聰明,如何猜不出對方話裡地含義,若是能製作出。那或許對方還會給她一絲生機,比如幫她引開火獸,放她離開等等。 但若是製作不出來。想必這冰冷的青年定會毫不猶豫拿走自己半成品地天離丹,然後扔下她不管。 想到這裡,李慕婉嬌軀顫抖,她見到過很多被火獸撕碎的修士,心底害怕到極致。 王林眉頭一皺,現在本來就時間緊迫,可對方卻在這個時候發呆,他怎知李慕婉心底的那些念頭,其實李慕婉的猜測不算完全正確,若她不能短時間製作成品。王林雖然會拿走半成品天離丹。但也會送她一些保命的法寶,再加上火獸的目標是他。所以李慕婉倖存地可能很大。 李慕婉看到王林皺眉,心底一顫。抿著嘴唇,顫聲道:「師……師兄。時間太短,我……我製作不出成品,但……我……我會煉丹,洛河門幾乎所有丹藥我都會煉製,而且很多上古丹方我都牢記在心,只要有材料我便可煉製。」 王林一怔,看了李慕婉幾眼,眼看遠處天邊出現紅光,他抓著李慕婉手臂,迅速向著修魔海衝去。 李慕婉卻不知,她的這番話,的確讓王林動心了,在王林看來,這李慕婉就是一個可以移動地煉丹爐,若是用的好了,修為定能大增。 這一點,王林還是通過孫有財的生平玉簡上得到的啟發。 修魔海面積極大,地貌幾乎就是成凹形,若說它是個巨大的盆地也不為過,只不過這盆地內山峰眾多,雖然沒有樹木,但卻有很多奇形怪狀的植被,若是推究下去,這些植被可追溯到上古時期的海洋植物。 王林進入的季節,正值修魔海霧氣最濃之時,用不了多久,霧氣就會變成海水,經過一個月的海水期後,海水會突然蒸發成霧氣,此地又會再次變成雲霧繚繞。 李慕婉被王林拉著衝入濃霧中,她嬌軀輕顫,抿著下唇,低聲道:「師……師兄,這是修魔海!」 「我知道!」王林冷淡的說道。 李慕婉暗嘆一聲,不再言語。 一進入修魔海地霧氣中,一絲絲陰寒之氣從霧中傳出,這種久違地感覺,讓王林精神一震,他沒想到這裡居然有陰寒靈力,心底立刻有些驚喜。 與火焚國相比,修魔海就彷彿是一塊冰,與火焚國的燥熱成為鮮明地對比。李慕婉這是第一次來到修魔海,以前聽別人說過的種種有關修魔海地傳聞,立刻湧上心頭,不由的面色比之剛才還要蒼白幾分。 王林停在修魔海霧氣內,此地霧氣並不太濃,透過可看到遠處海邊火焚國邊界。只見遠處紅雲密佈,火獸雲集,但它們卻停在修魔海邊界,除了發出陣陣連綿不絕地憤怒咆哮外,舉步不前。 漸漸的,火獸越圍越多,但始終沒有一隻進入修魔海半步,好似兩者之間有一條無形的溝壑阻攔般,讓它們望而卻步。 許久之後,終於有一隻火獸衝了出來,但剛剛一碰到那霧氣,便立刻發沉陣陣慘叫,身子迅速縮小,冒出陣陣白煙,皮膚的顏色也由紅色迅速變成灰色,這一幕就彷彿是把一塊剛剛出爐的火炭,扔到冰水中一般。 王林看到這裡,心底略安,按照他的打算,若是火獸追進迷霧,憑藉修魔海內的那些生物以及修士,定會阻止火獸的侵入。 而且修魔海的大小,相當於幾千個火焚國那麼大,在玉簡地圖所說看不出懸殊,但修魔海的介紹上卻是明明白白的點明了差異。 這麼大的修魔海,王林若是逃走,即便是火獸想找,也難以尋覓。 王林身子一閃,抓著李慕婉這個移動煉丹爐移動飛快,順著霧氣向下掠去。極境神識四散開,密切觀察四周的異動。 開闢一個洞府,盡快結丹,這是王林現在唯一的打算。只有結丹成功,成為元嬰期下第一人,他才有把握在修魔海內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