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頁 > 武煉巔峰 作者:莫默(連載中)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男女通殺 ~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我沒偷看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男女通殺

楊開的神念如芒似電,在識海上空點綴的那張星圖內穿梭流連。 很快,他便根據血瞳的介紹,找到了一顆如銀盤大的修煉之星,這一刻修煉之星海洋和陸地面積各占一半,與恒羅商會主星——水月星的體積相差無幾。 這便是雨瀑星了! 雨瀑星周邊,有體積更為龐大的日星,還有幾顆體積很小的月星,那月星在重力場的作用下圍繞著雨瀑星不停地旋轉,而雨瀑星則在重力場的作用下圍繞著那日星旋轉,彼此互不相干,卻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一片範圍內的星域情況看起來玄妙至極,那運轉的規律暗含著大道法則,讓看望之癡迷。 日星和月星是修煉之星周邊必定會存在的兩種星辰,那日星散發出陽光,給修煉之星上的植物和生靈提供生活的養分,月星撒出聖潔的光輝,清冷的月華沐浴,讓人心神安寧。 找到了雨瀑星之後,楊開開始嘗試以自己對星域的理解,勾畫出種種安全的行進路線。 很快,他驚奇地發現,以意識為筆,以神念為墨,在這星圖上勾畫路線,居然能提升自己神識力量的理解和運用。 這個意外的發現讓他有些欣喜若狂。 他不遺餘力地開始模擬著一張張安全的星圖,將這一張張刻畫了安全路線的星圖拓印到自己的星梭內。 他樂此不彼,漸漸地忘卻了時間的流逝,沉浸在這個及其玄奧的領域中。 刻畫和拓印星圖都及其地消耗神識力量,楊開沉浸在其中好多天,刻畫拓印了無數張安全路線的星圖,從一個修煉之星到另外一個修煉之星。有的星圖路線及其遙遠,即便搭乘戰艦估計也要幾年時間,有的星圖路線是緊挨在一起的兩個修煉之星,來回無需幾個月。 他對星域的認知愈發深刻,他對神識之火的理解和運用也愈發得心應手,由內而外,生出一種靈魂都得到洗禮昇華的感覺。 不過他不知道自己刻畫出來的這些星圖到底能發揮出多大的作用,用他的星圖在星域內移動是不是就真的萬無一失,是不是真的不會碰到任何危險。 這些都得實踐來驗證。才能得出確切的答案。 他重新開始審視這艘戰艦的航行路線,將之與自己刻畫出來的星圖對照。 然後他發現自己研究出來的安全星圖與這艘戰艦的航行路線不差分毫,他頓時歡欣鼓舞,如受到了激勵般,對自身充滿了信心。 他開始觀察前方的路線。想看看前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這一觀察,他立刻發現了一些不妥之處。 這艘戰艦再往前航行個一兩日的功夫,便會進入一片冰冷沉寂的星域地帶,那偌大一片範圍內隕石眾多,密密麻麻的全是隕石彙聚而成的海洋,四周的星辰全都黯淡無光,一片死寂。毫無靈氣。 這些星辰居然全是死星。 他將自己的發現通過羅盤告訴了血瞳。 血瞳很快回迅:“楊少爺不用擔心,那裡是出了名的冰冷死域,我們確實會經過那裡。” “沒問題?”楊開不放心地確認。 “沒問題的,每一艘從雨瀑星到水月星的戰艦都會經過那裡。從來沒有出過什麼事。”血瞳似乎覺得楊開有些大驚小怪,暗暗發笑。 頓了一下,忽然驚奇地問道:“楊少爺怎麼知道我們會經過冰冷死域?” 以他對楊開的瞭解,楊開根本不可能精通這方面的知識。這讓他不禁有些嘖嘖稱奇。 楊開沒有去解釋,而是切斷了與他的聯繫。繼續專心地刻畫星圖,提升自身對神識力量的運用。 戰艦的另一間廂房內,這間廂房豪華至極,雪月端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身心放鬆,手上捏著一個酒杯,杯中盛著如鮮血般豔紅的酒水,他姿態優雅地淺啜品嘗,傾聽著那返虛境老者的彙報。 “少爺,我已經全方面地查探過了,戰艦內運輸的物資並沒有什麼問題,確實是烈焰訂購的那些,也沒有發現什麼不能允許運送的東西。” “沒有遺漏?”雪月輕聲詢問。 “沒有!我甚至還抓了一個人,窺探了他的記憶,也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哦?”雪月面上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比女子還要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經意地繞上了自己的頭髮,輕輕把玩,眉頭微皺著。 他這個動作純屬無意間展露,但印入旁邊戰立的另外一個手下眼中,卻讓其身軀轟然一震,目露癡迷之色地朝雪月望去,鼻息頃刻間變得有些粗重,他放肆地望著雪月,眼瞳漸漸變紅,如一頭餓極了的豺狼望著一盤可口美味的大餐。 他體內傳出及其明顯的力量波動,似乎是要不顧一切,不顧性別地朝雪月撲去! “少爺!”那返虛境強者瞬間察覺不妥,低聲斷喝。 “恩?”雪月猛地回過神,也看到了另外一名手下的醜態,那一雙清澈如深潭般的眸子中不禁流露出一絲厭惡之色,沖那手下道:“滾出去!” 那個實力足有聖王三層境的武者也終於回過神,刹那間面色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告罪一聲,羞愧欲絕地奪門而逃! 待他走後,那返虛境老者才苦笑一聲:“少爺,你得多多注意一些才行,剛才的事,其實錯不在他。” 雪月輕哼:“定力這般差勁,下一次再有什麼事,別讓他跟我!” “我知道了。”那老者輕輕頷首,心中也是歎息不已。 剛才若非他實力高深,年紀老邁,只怕也會陷入到雪月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氣場中,心中頓時明白,這位妖孽般的少爺確實如傳聞中的那樣,他可以男女通殺! 他平時展露出來的。只是對女子的吸引力而已。 但是他無意間流露的風情,卻能讓男人都為之癡迷,讓男人也無法自已。 這樣的人若是成長起來,又有誰能抵擋的住他的魅力? “物資方面沒有問題……那辛銳到底在隱瞞些什麼?”雪月面上浮現出淺淺的微笑,忽然又道:“算了,我也懶得費這個心思,白白地讓人傷神,你退下吧。” “是!”那返虛境老者恭敬退去。 …… 戰艦的航行速度忽然變慢了不少,似乎是要穿過那冰冷死域。避開那些毫無規律的隕石,所以戰艦才沒有保持之前速度。 很快,窗外的迷人景色消失不見,外界一片黑暗冰冷,荒寂虛無。戰艦似乎駛進了一片煉獄深淵之中。 偶爾有一些光芒傳過來,也是一閃而逝,很快不見蹤影。 穿過一片片隕石彙聚而成的海洋,龐大的戰艦平穩前進,不受任何影響。 這條航線並不危險,只是有些坎坷罷了,商會的每一艘戰艦都無數次經過此地。也從來沒有哪一艘戰艦在這裡發生過什麼意外。 所以戰艦上的武者也都高枕無憂,沒有絲毫擔心。 但是作為戰艦的指揮和首領,辛銳卻在時刻地關注四周動靜,不敢有絲毫放鬆。 他知道。任何一點意外,都可能會造成意想不到的損失。 兩日後,戰艦前方又一次出現隕石海,辛銳小心翼翼地指揮著戰艦駛進那片隕石海中。避開隕石的撞擊。 當這艘戰艦闖進隕石包裹的地帶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辛銳忽然有一種渾身發冷的感覺,那感覺讓他很不舒服,迎面似乎撲來一股死亡的氣息! 上一次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已經是好多年前了,那一次他是被一個返虛境的武者追殺,正是因為這份與眾不同的直覺,所以他才能逃過一劫,活到今日。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辛銳立刻透過窗戶朝外張望,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危險正在靠近。 蓧地,他在那黑暗的冰冷死域中看到了一點綻放出來的白光。 那耀眼的白光如利劍般刺破了這深幽的黑暗,如起了連鎖反應般,很快,戰艦四周亮起了不下二十個白色的光芒,如螢火蟲般散落在附近的那些隕石上。 辛銳的瞳孔猛地收縮,厲喝聲響起:“全速離開此地,是碎星閃,有人布下了陷阱!” 他的厲吼聲傳遍了整個戰艦,讓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動力室內的那些武者們紛紛面色大變,一瞬間將戰艦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不顧一切地要逃離此地。 但是遲了,那白光綻放中,散發出微妙的能量波動,辛銳的話才落音,那白芒忽然大炙,變得如太陽般耀眼,光芒射向星空的最深處,照耀著這冰冷死域,讓每一片地方都變得光芒萬丈。 驚天駭人的能量波動從那一點點白芒中傳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忽然蕩漾開來,二十幾個白光,二十幾道漣漪,層層疊疊,衝撞在一起,似乎永無止盡,帶來讓人絕望的死亡氣息。 冰冷死域的空間刹那間扭曲,一塊塊分崩離析,無數隕石在這一瞬間變成了齏粉,蕩然無存,那漣漪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虛無。 眾人所在的聖王級上品戰艦才剛剛提速,便被那一層層漣漪吞沒。 堅固至極,能在星域中遨遊的艦身就如豆腐般脆弱不堪,如那些隕石一樣,化成了齏粉,將內部暴露出來。 一個個恒羅商會的武者面色慘白,臉上流露出驚駭欲絕的神色,眼中溢滿了對死亡的恐怖和對生命的留戀。 漣漪蕩過他們的身軀,無論修為高低,他們全部爆成血霧,屍骨無存!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有些不同凡響啊

辛銳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楊開還沉浸在對星圖的研究中。 他從那急促和驚恐的厲吼聲中察覺到了不妥,立刻抽回神念,然后他便感覺到四面八方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那波動之強,讓他有一種立刻斃命的錯覺。 羅盤震動起來,里面傳來血瞳的訊念:“楊少爺,趕快……”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沒了音訊。 房間忽然崩碎了,那一塊快材料化為虛無消失不見,楊開的身體直接暴露在星空中。 他扭頭四望,看到了一團團血霧爆開,看到了一個又一個恒羅商會的武者掙扎逃命,卻避不開那些漣漪的吞噬。 一圈圈漣漪蕩漾過他們的身子,如最鋒利的刀子,將他們切成了粉末。 楊開意識到了不妥,提起一身的力量,猛地朝虛空中抓去,想要撕裂空間逃離此地。 但讓他感到絕望的是,無往不利的撕裂空間這一次居然沒能奏效,空間裂縫并沒有順利誕生,那漣漪爆裂開,已經影響了這偌大一片范圍的空間域場,讓這里的空間變得紊亂不堪。 楊開無法撕裂空間! 一個個黑洞般的裂縫在戰艦四周誕生,它們就如魚嘴般一張一合,吞沒著附近的一切。 楊開勃然變色,頃刻間施展了魔神變,將自身力量提升到最大程度,不假思索地朝那漣漪擴散過來的反方向逃去。 背后那死亡滅絕的氣息如跗骨之蛆,追逐不放,爆碎的空間似最猛烈的空間利器,切割著楊開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他剎那間血肉模糊,渾身冒著金色的光芒。 他強忍著疼痛運轉圣元,凝聚出一面又一面的浩天盾,守護在自己身旁,那許久未曾動用過的銀葉秘寶也終被祭出,化為一道銀河,團團將自身包裹,密不透風。 嗤嗤嗤…… 空間之力持續地切割著,銀光迅速變淡,這足有圣級上品的銀葉秘寶在很短的時間內便靈性大失旋即崩碎。 這一件秘寶居然直接被毀掉了。 咔嚓嚓的脆響不絕于耳,楊開凝聚出來的浩天盾也抵擋不住那毀天滅地般的威力,一面面盾牌才剛形成便破碎開來,根本無法為楊開取的一絲喘息的機會。 渾身上下劇痛無比,楊開幾乎懷疑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他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限,怒吼著,不顧一切地射向遠方要沖出這里,沖出一條生路。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側旁傳來。 “少爺快走!我為你拖延片刻!” 楊開忙里偷閑,朝那邊望了一眼,正見到一個老者頓住身形,張開了臂膀似乎要擁抱著什么,神色凝重地望著那從后方接近過來的一道道漣漪,詭異莫名的能量波動從他體內散出,屬于返虛境的氣場擴散開,他釋放出自己的力量,以自身力量為支柱,強行將一道快要閉合的空間裂縫打開將那裂縫撕得更大。 漣漪波動擴散到他面前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巋然不動,那毀天滅地的威力加諸在他身上,讓他剎那間鮮血淋淋衣衫崩碎,血肉分離。 但也因為他的這一番努力,許多毀滅性的力量被引導進了那空間裂縫中。 楊開驀然感覺壓力一輕,心頭大喜過望。 在那老者身邊不遠處一個頭發披在肩膀上,樣貌俊俏到妖邪的青年睚眥欲裂望著那為了自己舍生取義的老者,有心拯救卻無能為力,咬緊了牙關祭出一幅盔甲,那盔甲是火紅的色彩,耀人眼簾,盔甲一片片加身,包裹住他的全身,讓他看起來英姿颯爽。 他與楊開對視一眼,同時朝一個方向奔逃。 雪月! 楊開暗罵一聲,恨不得現在停下來把這家伙掐死! 對方悲慟的眼神悠然明亮,明顯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但逃命關頭,他也沒功夫搭理自己,兩只拳頭緊握在一起,彰顯著內心的無奈和憤怒,他再一次幽幽地回頭望了一眼,將那老者粉身碎骨的場面印入眼簾深處,將這份仇恨隱藏在心底,然后頭也不回地逃遁。 有著返虛境修為的老者只拖延了不到三息的時間,那被他強行打開的空間裂縫便被摧毀了,一道道漣漪氣勢不減地朝外擴散。 很快便蔓延到了楊開和雪月兩人所在的位置。 楊開只覺得一陣晃動,整個人如被千萬只拳頭一起轟擊,每一寸肌膚都龜裂開來,識海內一片動蕩不安,旋即天旋地轉,不省人事。 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看到雪月身上穿戴的盔甲一片片被剝離,他的衣服也片片破碎開,露出了雪白完美,毫無瑕疵的身軀。 楊開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他覺得自己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這貨的兩團胸肌,好像有些不同凡響啊…… 楊開怪怪的想著,然后失去了意識。 冰冷黑暗的星域中,一片荒蕪死寂。 原本存在于這附近的隕石海,在那一次爆裂中也被掃空了,龐大的圣王級上品戰艦不知所蹤,戰艦上的幾百武者杳無音訊,所有物資全部遺失。 這一切就像是從未存在過,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靜寂中,楊開血肉模糊的身影靜靜地漂流在星域中,他似乎陷入了沉睡,不知何時才能夠醒來。 金色的光芒將他籠罩,魔神金血強大的恢復力再一次發揮出了作用,讓他受損的血肉蠕動,傷口開始迅速愈合,缺少的地方滋生出新的血肉。 他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眼簾掙扎地睜開,目光無神,他渾渾噩噩,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昏迷前的一幕幕場景在眼簾前閃過,一聲聲絕望的慘叫和怒吼在耳畔邊回蕩,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么。 霍地起身,又猛地頓住了,身體僵硬無比。 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似乎都被拆解了,身上到處都是傷痕。 他又重新躺了下來,以神念查探自身的狀態。 狀況很糟糕,血肉缺少很多,經脈受損嚴重,力量運轉不暢,現在的他,沒有巔峰時期的一半實力。 即便強悍如他的身軀,即便他體內流淌著魔神金血,想要徹底恢復這樣的傷勢,最起碼也要半個月時間。 理清了眼下的狀況,他從魔神秘典內找出恢復的圣丹,塞進口中,化解藥效。 他不由地感到有些慶幸,當時若不是雪月身邊的那個返虛境老者拖延了一時半會,他受到的傷勢可能會更加嚴重,甚至極有可能會在這場災難中隕落。 那返虛境的強者都已經死亡了,更何況他只是個入圣兩層境的小角色? 雪月呢?他有沒有死? 回想起自己昏迷前見到的一幕,楊開的表情驀然變得古怪,他仔細地想了想,確認那不是自己意識錯亂看到的幻覺,這個名聞星域的恒羅商會三少爺居然隱藏了這么一個天大的秘密! 楊開放出神念,在附近沒有察覺到生命的氣息,雪月就算不死,恐怕也跟他一樣,狀態及其不好,他無意間看到了對方的秘密,對方之前有有意殺他,現在更不可能會善罷甘休了。 楊開已將雪月視為了自己的敵人! 血瞳…… 他又想起一人,連忙取出羅盤,往內灌入神念,企圖與血瞳取得聯系。 但讓他失望的是,無論他如何呼喚,都不見血瞳有什么回應。在那災難來臨前,血瞳曾用羅盤給楊開傳遞過逃跑的訊息,但是話還沒說完聯系便中斷了。 大概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出事了。 楊開輕輕嘆息一聲,將羅盤收了起來,有些傷感,血瞳恐怕是兇多吉少了。這個妖族武者還是挺不錯的,而且若不是神荼讓他帶自己離開,他也不會遭遇這次的無妄之災。 他可真夠倒霉的…… 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隕石海中設下了陷阱,欲要毀掉恒羅商會的一艘戰艦? 又是什么樣的陷阱具有這等毀天滅地的威力? 是尋仇還是針對某一個人?楊開不得而知。 他只記得在災難發生前,辛銳曾經喊過一句碎星閃,但他卻不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他暗暗決定要查明這一切,不單單是因為自己險些喪命,也是因為血瞳的死要給神荼一個交代! 下方傳來一絲牽引力,拉扯著自己的身體往下墜落,楊開艱辛地轉動腦袋,低頭望去,發現自己身下幾萬丈處,有一個不算太大的死星。 那牽扯力正是這個死星散發出來的重力形成的。 他任由自己墜落。 兩個時辰后,楊開快要墜落到死星的地面的時候,才運轉力量穩住身形,然后落了下來。 左右觀望,這死星果然是名副其實,一片死氣沉沉,就如荒蕪大漠一樣,寸草不生,也沒有任何生機,不見生靈活動的痕跡,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山巒地帶。 他此刻就站在一個巨大的凹坑旁,渾身赤條條的不著片縷。 ——他的衣服早在那一次爆裂中被毀掉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恢復,楊開感覺自己總算好了不少,正準備從魔神秘典內取出一套衣物穿上的時候,他忽然神色一動,放出神念。 然后他察覺到了一縷生命氣息在自己不遠處的地方傳來。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掙扎和反抗

距離楊開所在之地百丈處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凹坑,此刻,凹坑內站著一個身材玲瓏曼妙,肌膚雪白,渾身上下同樣不著片縷的女子。 她站在凹坑內,輕撫著自己的額頭,慢慢揉捏著,茫然四顧。 她與楊開剛才的狀態一樣,因那災難而渾渾噩噩,還有些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她站在那裡,雪白的綻放著如瓷器般誘人的光澤,胸前玉峰挺拔如山巒,飽滿而彈性驚人,美腿修長白嫩,兩腿間的美妙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一道道殷紅的血跡在她身上蔓延,讓她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她全身上下劇痛無比,微微一動便從喉嚨裡傳出壓抑的呻吟,如最魅惑的音符蕩漾在這片天地間。 揉著想著,她漸漸明白了自身的處境,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美眸蓧地一縮,那瞳孔深處泛出如刀子般森寒的殺機,嬌軀輕顫起來。 牙關緊咬,深深地吸了口氣,飽滿的酥胸蕩出勾魂奪魄的弧度,平復自己的心情。 然後她抹了下自己的空間戒,取出一粒散發香氣的丹藥塞進口中,恢復傷勢和力量。 她又從空間戒中取出一條雪白色的褻褲,那小小的褻褲精緻可愛,幾乎只有巴掌大,不知道是用何等材質製作而成,褻褲上鏤空了許多精美的花紋圖案。 她抬起腳,半彎下腰,準備把衣服穿上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頭頂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一塊快碎石從上方滑落下來。 聽到動靜,她不禁花容變色,霍地抬頭張望。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男人不知何時矗立在深坑的邊緣,正瞪大了眼珠子朝這邊看來,他那兩隻眼睛似要綻放出精光。炯炯有神,目光放肆至極,如刀子般在自己渾身上下最私密最隱蔽的部位流連忘返,將一切都印入眼底。 她瞬間記起了這個男人的面孔。 正是他,在前些日子經過了山谷附近,讓自己不得不放棄了那一筆交易。 正是他,讓自己花費了兩個月時間尋找。為此殺了兩千人! 正是他,在戰艦被粉碎的時候與自己一起逃遁。 他居然渾身赤條條,沒穿任何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肉結實有力,那男人的雄壯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如一只大象的長鼻。玷污著自己聖潔的雙眼,刺入自己的毫無瑕疵的心靈!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也是沒穿衣服的,此刻正半彎著腰,雙胸顫巍巍,美腿輕抬,如最放蕩的女子在討好自己的情人般,將種種美好主動展露…… 她羞憤欲絕! “你找……”她嬌喝起來。但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臉色蒼白,劇烈地咳嗽起來,薄嫩的嘴角邊溢出了殷紅的鮮血,小手捂住著自己的胸口,踉蹌了幾步。 她的傷勢比楊開要嚴重的多,五臟六腑全部移位元,雖然因為之前那一件火紅盔甲的守護讓她看起來沒有多少嚴重的明傷。但那種種暗傷才是最要命的。 “……死!”她艱辛地將一句話擠了出來,然後她沖楊開怒目相視,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架勢。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看過自己的身子,甚至除了那幾個最親密的人之外,誰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秘密,但是現在。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小角色看遍了全身,他那放肆的眼神還夾著一種評頭論足的意味。 她不禁生出一種被褻瀆的感覺。 “雪月少爺?”楊開咧嘴笑了起來,笑容意味深長,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軀裸露。不但沒有遮掩的意思,反而還往前走了一步,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更清楚了一些,然後他嘖嘖稱奇道:“沒想到,雪月少爺居然是個女人,這可真是天大的奇聞。” 凹坑下方的這個女子,在容貌上與他之前見到的雪月有著七八分相似,但是細微之處卻有不少差別,正是這些細微的改變,讓一個男性雪月脫胎換骨,變成了一個絕色尤物。 她的這種美,很難用言語來描述,容貌和都堪稱完美,找不到一絲瑕疵,仿佛造物主將所有的優點都集中到了她一人身上,每一處都讓人魂牽夢繞,讓人迷醉其中,不能自拔。 她的一雙美眸也清澈至極,如水晶般晶瑩剔透,一直有奇妙的氤氳流轉,似要將人的神魂吸入其中,讓人掙脫不得,甘心為她效力,付出自己的一切。 楊開剛才走過來,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也是忍不住身軀一震,心中泛起了一種濃濃的陶醉,恨不得將時間和空間定格在那一刻,讓他永遠看著這個女子彎腰穿衣的一幕。 她整個人就如一場夢境,最美的夢境,沉醉在其中的人,不會願意醒過來。 楊開一路闖蕩,也見識過不少女子,姿色出眾者更是數不勝數,但是仔細比較下來,卻無一人能夠達到她這樣的高度,沒有哪一個能如她這般完美,平心而論,就算是蘇顏和小師姐與她比較都缺了一些東西。 一個人能生成這樣,堪稱奇跡! 這完全就是造物主的恩賜。 她應該跟自己一樣,在那災難中昏迷,然後被這顆死星散發出來的重力牽引過來的,而且應該也是才蘇醒沒多久,否則不至於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她殺了兩千個人,只為了尋找自己的存在,為了守住那一點秘密。 無論楊開願不願意,都已經成了她的敵人。 但是到了此刻,楊開不知道該不該沖她下手,來維護自己的立場和利益了。 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個人和神荼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是神荼的姐姐! 而且楊開也有點不太願意沖她下手,暗暗覺得欺負這麼一個美豔動人的女子實在有些不應該。 這個念頭讓他不由警覺,他連忙穩住心神,不去受雪月的影響。 雪月並沒有施展什麼媚功,更沒有刻意施展什麼秘術來影響自己的判斷,她只是站在那裡。憤恨地望過來,絲毫不加掩飾自己的厭惡和殺機,但那種無形的衝擊力讓楊開不由自主地就心軟了。 好可怕的女人!楊開暗暗心驚。 明明知道她對自己不懷好意,恨不得殺了自己,自己居然還是無法立刻下手,這樣的女人楊開還是頭一次碰到。 “你想做什麼?”雪月似乎也知道自己的狀態很糟糕,沒有急著去找楊開的麻煩。內忽然迸發出一股七彩神光,那光芒映照著她,遮住了她的私密部位,掩住了外泄的春光,不給楊開窺探的機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虛弱的緣故,那七彩神光並不是太濃郁。反而像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般罩在她的身體上。 她忽然間變得更誘惑了! 那種朦朦朧朧的美好狠狠地衝撞著楊開的心靈,給了他及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比起她全身的時候更加讓人血脈賁張。 雪月的臉色愈發難看,無地自容,一腔壓抑的怒火和委屈終於爆發出來,素手一揮,一道七彩神光如綢緞般朝楊開激射過來,在楊開還沉浸於那種朦朧美感的時候將他束縛。 然後雪月一拉一扯。將楊開扯到了自己面前,小小的粉拳朝前轟去,那拳頭內綻放出驚人的能量波動,直朝楊開的心臟部位搗去。 她要擊斃這個窺探了自己美好身子的男人,守住自己這一生最大的秘密! 殺機撲面而來,楊開似乎無動於衷,一雙賊眼還在雪月的身軀上流轉,那胸前的兩點殷紅。兩腿間的瑩瑩芳草地,都成了致命的漩渦,吸引他的心神,讓他無法自拔。 雪月的俏臉上浮現出厭惡的神色,拳頭上波動更濃了。 轟…… 粉拳順利砸中楊開的心口處,兇猛的勁氣透體而入,肆意破壞著楊開的五臟六腑。本應該立刻斃命甚至爆裂開來的楊開卻突然沖雪月詭異一笑,那笑容中滿是譏誚之意,然後張開臂膀,直接摟住了她! 雪月的臉色刹那間慘白。失聲尖叫。 她感覺到自己飽滿的酥胸被擠壓在一副結實的胸膛上,變幻了形狀,那胸膛處傳來驚人的熱量,熱量如芒似電地竄進自己的身軀內,讓她嬌軀顫抖,讓她無法呼吸,無法正常思考。 她伸出雙手,推搡楊開,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剛才那一拳的爆發,讓本就狀態不佳的她徹底油盡燈枯。 她拍打楊開的肩膀,不斷地扭動嬌軀,企圖擺脫楊開的捆抱,不但沒起到什麼效果,反而讓這一幕變得滑稽可笑,猶如情人之間的打情罵俏。 “別動!”楊開低吼,目露凶光,惡狠狠地威脅著。 雪月哪會理他,一邊破口大駡楊開混蛋無恥,流氓無賴,一邊更加賣力地繼續掙扎。 “嗷……”楊開的表情忽然變得古怪起來,喉嚨裡迸出奇聲怪調,面上竟湧出了一絲的神色。 這般不斷地身體摩擦,讓他充分地感受到了雪月的柔軟堅韌,充分地領教了那一雙玉峰的彈性驚人。 他的雙眸火熱,幾乎遏制不住內心深處的**,身體立刻有了男人應該有的反應。 “你……”雪月的臉色蒼白如紙,她感覺自己兩腿間仿佛是有一條怪獸迅速昂起了腦袋,變得如烙鐵般燙人堅硬,那怪獸的腦袋正一點點地朝自己的下身處侵略而來!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佔盡便宜

凹坑內,楊開和雪月面對面,緊貼在一起,彼此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肌膚的熱量,能嗅到對方的呼吸。   楊開將她死死地摟著,兩隻臂膀用力之大,幾乎要將她的嬌軀勒斷。   雪月花容變色,兩腿間那滾燙如烙鐵般硬物的侵略讓她芳心大亂,她立刻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了,嬌軀顫慄起來,美眸深處湧出恐懼和驚駭,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夾住了那怪獸猙獰的腦袋,不讓它逼近自己的純潔地帶。   楊開打了個機靈,神色更加愉悅銷魂。   雪月的一雙美腿,肌膚白嫩柔滑,這樣的夾緊帶給他難以想像的愉悅和快慰,讓他的殺機不住地一滯。   「我……我和你拼了!」雪月何曾受此屈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此刻的她,再無恆羅商會三少爺淡然沉穩,處變不驚的優雅風度,她就如一個瘋婆子般,睚眥欲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狠狠兩掌朝楊開拍擊過去,那雙掌中爆發出一閃而逝的七彩幽光。   砰砰……   楊開如遭雷擊,身軀一震,張口就是一蓬金色的血霧,噴了雪月一頭一臉。   他的狀態也不好,之前為了麻痺雪月,硬生生地受了她一擊來靠近她,此刻再被轟擊兩下,楊開也到了強弩之末,神色驟然萎靡。   在那兩掌下,體內剛恢復的傷勢再一次嚴重。   雪月狀若瘋狂,兩手的指尖用盡力氣,掐進了楊開的血肉之中,狠狠地抓撓,撕下一條又一條血肉,她又張開小嘴,朝楊開的肩膀和胸膛處咬去,以最大的力氣反抗,一副要跟楊開同歸於盡的架勢。   她最起碼有聖王兩層境的修為,雖然因為那場災難而無法發揮出平日的三成實力,但這樣的搏殺也讓楊開有些吃不消,剎那間他便鮮血淋淋,身上滿是詭異的齒痕……   「找死!」楊開厲吼一聲,猛地一拳朝雪月的俏臉上轟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這一拳打過去,雪月的腦袋立刻朝一旁偏移,臉頰似乎都被打腫了,帶起的力道讓楊開和雪月兩人齊齊朝地上倒去。   還未落地,楊開便猛地將她的身子一轉,讓她背對著自己,兩手依然緊緊地將她摟抱著,束縛住她的臂膀,不讓她再抓撓和啃咬自己的肉身。   雪月掙扎反抗,絲毫不肯妥協,全身上下能用到的部位全都化為了武器,不斷地給楊開製造傷害,欲要擺脫他的糾纏。   轟轟轟……   兩人在這死星的凹坑內翻來滾去,拳腳相加,以最緊密的姿勢挨在一起,卻如生死仇敵般搏鬥。   塵埃四起,時不時地有一兩道光芒綻放。   但無論是誰,身體都逐漸變得更加虛弱,直到再也無法動彈。   劇烈的喘息聲響起,兩人保持著前胸貼後背的姿勢,躺在凹坑的某一處,一動不動,皆在仰望那冰冷黑暗的星空。   不知何時,楊開的兩隻手已經交叉覆蓋在了雪月的兩團豐挺上,從掌心處傳來的驚人手感讓楊開精神一震,似乎立刻就能龍精虎猛。   雪月身為男子的時候,楊開根本看不出她居然如此有料,但將這雙峰實實在在地把握在手心處之後,他卻不得不感嘆這女人的資本雄厚。   楊開的手頗大,繞是如此,一隻巴掌也蓋不住一座玉峰。   小巧精緻的突起摩擦著楊開的掌心,那玉峰滾燙,柔軟,卻彈性驚人。   楊開不禁地多用了點力氣,狠狠地攥住。   魅惑般的音符從雪月的喉嚨裡傳出,她的腦袋微微揚起,似乎被捏的有些難受,但更多的卻是羞憤。   楊開不去管她,轉而感受著她柔滑後背和挺翹臀部給自己帶來的刺激。   雪月身上雖然多有傷痕和鮮血,但她的肌膚卻白皙雪嫩,如新生兒般泛著誘人的光澤,在剛才的滾動中,楊開充分感受到了她豐腴挺翹的圓臀的魅力,那兩片圓臀不斷地擠壓著自己的致命部位,讓楊開又刺激又銷魂,心神跌宕,久久無法平息。   高高昂起的猙獰一直被她夾在臀溝處,似乎只要楊開動下身子,便能突破那一層封鎖,徹底地佔有這個女人。   這種曖昧的姿勢讓兩人的私密之處,緊貼在一起。   一滴溫熱的液體忽然滾落到楊開的臂膀處,雪月輕輕的啜泣聲響起。   「你不是吧……」楊開無語了,生死搏鬥的時候這女人居然哭起來了,也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逢場作戲。   「從小到大,沒有哪個人這麼對待過我……甚至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我的真正性別,你敢這般非禮我,我記住你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雪月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能活下來再說!」楊開嘿嘿獰笑,「等我恢復一下,我就把你先姦後殺!」   「你試試看!」雪月絲毫不為所動,與楊開打起了嘴仗,「你現在的狀態也不好,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服下了一枚聖王上品丹,用不了多久,我就有力氣擺脫你,到時候不知道死的會是誰!」   她不再哭泣,居然獰笑起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鬆的死去,我會讓你嘗遍人間酷刑,再慢慢地把你折磨死!」   楊開在她精緻的耳垂邊吹了口熱氣,雪月的臉色立刻又變了,嬌軀忍不住輕顫一下,屏住了呼吸,她怕楊開給她帶來更羞辱的體驗。   「那我們就看一看誰能先恢復過來!」楊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比恢復能力,他不懼怕任何人。儘管雪月服用了一枚聖王上品丹,但他有魔神金血,這一會的功夫,被雪月抓撓啃咬掉的血肉又一次開始蠕動癒合了,體內五臟六腑的情況也好了一些。   兩人都不再說話,摟抱在一起,肌膚相貼,如彼此相愛的男女享受著此刻的溫馨安寧,但在這份溫馨安寧的表面下,卻是殺機暗湧。   忽然,一縷七彩神光綻放出來,楊開痛嚎一聲,臉色大變,咬牙道:「賤人,你居然如此陰險!」   「哈……」雪月得意地笑了起來,「對付你這樣的人,陰險又算得了什麼?趕緊鬆開我,要不然我碎了你的丹田,廢了你的修為,讓你這一輩子都沒法修煉。」   她的一隻芊芊玉手,此刻繞過自己的腰肋,居然插進了楊開的腹部,被楊開腹部的肌肉夾緊,指尖上能量吞吐,似乎即可就能侵入到楊開的丹田內,破壞掉這力量的源泉。   楊開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積攢下來的這一點力量,或許是她最開始就隱藏的……   他終於知道,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即便被自己這般制服,她也會想盡辦法反抗,佔據先機。   「鬆不鬆開?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三息之後你就會……你,你幹什麼?」雪月氣定神閒的語氣忽然變得凌亂,驚恐地大叫了起來,臉色蒼白,「你停下,別再動了!」   她威脅的這一會功夫,楊開居然不退反進,將自己的身子往前挺去,任由雪月的小手插進自己腹部的更深處,但那高昂的猙獰也因為這麼一動,而逐漸地貼上雪月兩腿間那幽寧狹窄的甬道。   幾乎已經頂到了甬道的入口處。   雪月頃刻間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楊開氣沉丹田,將力量維持在腰部,惡劣至極地伸出舌頭,舔了舔雪月小巧的耳垂。   「你混蛋!」雪月破口大罵,嬌軀顫抖著。   「罵吧罵吧,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壞我丹田無所謂,你敢動手,我立刻讓你貞潔不保!」楊開嘿嘿低笑了起來,「反正我孤家寡人,無牽無掛,不像雪月少爺你位高權重,嘖嘖,等你以後嫁人了,你夫君發現你不是完璧之身的時候,那可就有意思了,如我這般小角色,能佔有你這樣的人,也不需此生啊,值了!」   「瘋子!瘋子!你瘋了!」雪月的美眸裡滿是驚恐,她真的被楊開這亡命之徒般的做法嚇到了,兩腿間那硬邦邦的異物的感受更讓她不知所措,從始而終保持的算計和心機在這一刻全面崩潰。   這個男人,比起星河之脊的那些強盜恐怖,比遺棄巢穴的惡徒還要狠毒。   「我是瘋了,反正事已至此,要麼你死要麼我亡,沒有第二條路可走,死前享用下你的銷魂滋味,等到了黃泉也可以回味回味。」   這般說著,楊開強勁的腰部逐漸用力,往前聳動。   他似乎真的抱著牡丹花下死的覺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了。   「等一下!」雪月繃緊了嬌軀,將自己的身子往前挺去,努力讓語氣平緩:「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   「談談?」楊開停下了侵略的動作,饒有興致道:「談什麼,怎麼談?」   「你我本來也沒什麼大仇怨,沒必要將事情弄成這樣吧?」雪月輕啟朱唇,美眸中一片恨意,但為了自己的清白卻不得不委曲求全。   「你的意思是……咱們還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有什麼不可以的?」雪月偏過腦袋,雪白的臉蛋立刻印在了楊開的嘴唇上,她不由氣苦,立刻挪開,暗罵這混蛋居然想方設法地佔自己便宜,恨不得馬上將他挫骨揚灰。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靈魂鎖鏈

聽了雪月的一番話,楊開忍不住大笑起來:「你沒這麼天真吧?你要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的話,那恐怕要失望了。我都這般對待你了,你難道還能忍氣吞聲,佯裝什麼都沒發生?你是恆羅商會會長的子嗣,我不過是個無名小卒,這一次真要是讓你活了下來,我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我寧願現在佔有了你,然後被你廢去修為,被你打死,也不願被你花言巧語欺騙!」 「我花言巧語?」雪月叫嚷起來,「我一個女子,如何能花言巧語?這是你們男人的專利吧?」 「反正我不信你,你說什麼我都當是放屁!」楊開哼道。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理取鬧!」雪月氣及反笑,「我既然如此提議,肯定會拿出一定的誠意來,保證不會跟你秋後算賬便是!」 楊開神色一動,深深地凝視著她。 說起來,如今他與雪月兩人都各有忌憚,誰也奈何不了誰。 雪月的修為比他要高出很多,但是受的傷勢比他嚴重,恢復能力不如他,所以他才能與之保持僵局。 但老是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弄到最後,絶對是魚死網破的結果,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 楊開可不願意為了奪取一個女人的貞潔而放棄自己一身的修為,雪月更不願意被楊開這樣的人玷污身子。 他忽然覺得,似乎可以聽一下雪月怎麼說。 「你說,我聽著。」楊開衝她點點頭,兩隻手依然握緊了她的玉峰,不肯有絲毫放鬆大意。 「你我之間沒有多大恩怨,歸根究底。也不過是你撞見了我在山谷中的交易。」 「是,為此你殺了兩千多個人!」楊開冷笑,「你這般的蛇蠍女子,心腸狠毒,我如何信的過?」 「你不是平安無事麼?」雪月反問,「那兩千個人當中有你在乎的麼?跟你有關係?」 「那倒沒有。」 「那你就閉嘴!」雪月冷哼,「我的提議是,你放了我,我不找你麻煩。但是你也不能將那次交易的事情外洩出去,恩,也不能將這裡的事告訴任何人!」 這般說著,她的臉色變紅,剛才一直與楊開打生打死。她將自身所受的羞辱置之度外,如今跟楊開談起條件,似乎喚醒了她身為女子的羞恥心。 尤其是楊開手掌心裡傳來的熱量,透過那兩顆突起湧入她的嬌軀,讓她不禁生出異樣的從未有過的感受,她連忙驅散心頭的羞澀,不肯讓自己陷入被動。 「你如何保證?」楊開冷靜問道。 「我會給你應有的保障。這份保障不光是口頭上的,我嘴上說說你恐怕也不會信!」 「你知道就好!」 雪月深深地吸了口氣,飽滿的酥胸在楊開的手掌中鼓起,美眸閃爍了一下。無奈道:「我有一件秘寶,是商會一位大師煉製的,原本是為了我在危險的時刻準備的東西,現在就便宜你了。」 「什麼秘寶?」楊開好奇起來。 「靈魂鎖鏈!」雪月咬牙道。「這秘寶可以將你我二人的神魂烙印和生命痕跡聯繫在一起,我們當中有任何一人死亡。另外一個人也會死亡!這樣的保證夠不夠?」 「同生共死?」楊開眼前一亮,怪笑道:「美女,我們還沒熟到這種地步吧?雖然你我坦誠相待,肌膚相親,但這樣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而且,我是有老婆的人,有兩個呢。」 「你能不能正經點,不要這麼油嘴滑舌?你知不知道你的樣子很讓人討厭?」雪月嬌叱著,「你以為我願意將自己的性命跟你聯繫在一起?你一個入聖兩層境的武者,稍微遇到點危險可能就要命喪黃泉了,真要這麼做,我以後還得時時刻刻地保護你!」 楊開的神色肅穆,用心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神魂波動。 好一會之後,他才道:「我應該相信你麼?」 「我都已經讓步到這種程度了,你若不相信,那我們只能拚個你死我亡!這不是你想要的結局吧?你我都有大好的未來,都有美好的明天,誰願意死在這個死氣沉沉的死星上?」 楊開咧嘴一笑:「我怎麼發現,你對求生的慾望比我要強烈很多啊……」 雪月俏臉一沉,不再說話。 「再多問一句,那秘寶的作用能被解除吧?我可不想一輩子跟你綁在一起。」 繞是雪月心性不錯,也險些被楊開這句話給氣瘋了。 到底是誰不想跟誰綁在一起?好似自己不要臉地要強求他一樣,能跟自己綁在一起,應該是你這混蛋的榮幸! 雪月心中腹誹著,口上道:「可以解除,但是得兩個人心甘情願,有任何一人拒絶,那秘寶的作用都無法解開!」 「那就好。」楊開笑了起來,想了想,低喝道:「我相信你了。」 「那我們是不是說好了?」 「說好了。」 「我要將那秘寶取出來,鬆開我一點,你勒得我動彈不了。」雪月柔弱地說道,微微掙紮了下。 楊開心神一蕩,慢慢地鬆開了捆住她的雙臂,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將大嘴湊到雪月的耳垂邊,吐氣道:「你可別耍什麼花招,我只要稍微用點力,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知道!」雪月銀牙緊咬著,恨恨回應。 她被楊開摟抱著,一隻手依然反插在楊開的腹部,另外一隻佩戴著空間戒的手放到嘴邊,神念灌入其中,空間戒上華光一閃,一條鎖鏈般模樣的秘寶出現在地上。 「就是這東西?」楊開眼疾手快,將這秘寶抓了過來,讓雪月一下撲了個空,「這秘寶的作用很奇怪啊,你們商會的大師為什麼要煉製這種東西給你?」 「我說了,這是在我危險的時候準備的東西。若是我碰到什麼不可力敵的敵人,可以動用這件秘寶,將之與自身的性命相連,這是保命的手段。」 楊開微微頷首,神念灌入那秘寶中查探一番,發現內部篆刻了一些不知名的靈陣,裡面還有一股很是奇特的能量,那能量之強,讓楊開不禁有些變色。 毫無疑問。這一股能量是一位實力達到虛王境的強者灌入在其中的,有著那人的神魂奧秘。 他立刻明白,會起到作用的不是秘寶,而是那個虛王境強者的神通,這件秘寶只是個載體。將這神通封印在其中。 察覺到這一點,楊開心頭大定,開口道:「我不放心你,告訴我,怎麼激發這秘寶中的威能!」 雪月氣惱道:「你怎麼這般小心眼?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驗證下?」楊開哼了一聲。 「不用了。」雪月大驚失色,連忙道:「灌入神念。打開那封印就行了。」 楊開依言往內灌入神念,秘寶內的封印並不強,輕易地可以破去。 下一刻,一股聳人聽聞的神魂波動。忽然從那秘寶裡散發出來,一圈紫色的光暈自秘寶中盪開,蔓延過楊開和雪月的身子,將兩人籠罩起來。 那紫色的光芒無孔不入。滲入楊開和雪月的肌膚毛孔中,很快便被兩人吸收殆盡。 兩人都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感受那神魂能量的作用,身軀微微顫抖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自兩人心中生起。 似乎彼此成了對方的一部分,有一種血脈相連的錯覺。 雪月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那魅惑的音符讓楊開豁然驚醒,他表情古怪,勒住雪月的胳膊不再那麼用力,一隻手依然覆蓋在那雙酥胸上,肆意揉捏把,另一隻手往下推進,撫過她的腰肢,覆蓋到她的臀部上,感受著那裡的豐腴柔軟,摩挲著她的肌膚。 雪月的聲音愈發古怪,嬌軀蠕動起來,紅唇幾欲滴出鮮血,肌膚上泛起了異樣的紅光。 楊開那粗糙的大手摩擦,讓她不由自主地就有了羞恥的反應。 她似乎不是太想反抗,似乎要主動配合,任由楊開施為。 她的眉頭緊簇,凝成了一線,面上湧出掙扎反抗的念頭,然後她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劇痛感讓她豁然清醒,如受驚的兔子般從楊開的懷抱中跳出,隔著幾丈距離,又羞又怒地朝楊開望去,咬牙道:「無恥,你還要佔我便宜,都那樣了你還不滿足麼?」 楊開舔了舔嘴唇,手指搓揉著,有些悵然若失。 雪月跳出去的時候,他不禁湧出一陣濃濃的失落。 「為什麼我覺得你變得親切了不少?而且也沒有剛才那麼警惕你了?這也是那秘寶中封印的神通的作用?」楊開歪著頭望著她。 「是!」雪月一隻手橫在胸前,遮擋住自己的雙峰,另一隻手擋在下身處,阻止楊開目光的窺探,抿嘴道:「我們的神魂烙印,生命氣息都已經連在了一起,無論你我願意不願意,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親切感,換句話說,我們會將彼此當成自己很重要的人看待!」 「這麼神奇?」楊開皺起了眉頭。 「另外說一句,我看你也不是那麼討厭了。」雪月有些不甘心地道。 楊開咧了咧嘴,想笑,又怕讓她惱羞成怒,憋的辛苦至極。 「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不許偷看!」雪月嬌喝道。 「摟都摟了,摸也摸了,你全身上下我瞭若指掌,看幾眼有什麼打緊?」楊開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雪月憤怒地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碎石,狠狠地朝楊開丟去,楊開頓時抱頭鼠竄。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你不穿衣服也好看

死星上,楊開閉目打坐,恢復著自身的傷勢和力量。 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睜開眼簾望去,不禁眼前一亮。 雪月此刻就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不遠處,穿戴了一件火紅色的長裙,那長裙華光溢彩,一看便是檔次不凡的秘寶。 長裙不知由何等材質編織而成,質地柔軟,緊貼著她的嬌軀,將她胴體的完美曲線和誘人的弧度都呈現出來,讓她看上去宛若神女般光彩迷人。 她一直披散在香肩上的長髮也被挽了個髮髻,髮釵橫叉在頭髮上,那髮釵內也氤氳流轉。 粉嫩的玉臂似乎能捏出水來,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手腕上佩戴了兩隻滴翠的玉鐲,小半截美腿也暴露在外,一件件精美的首飾將她的氣質襯托的高貴優雅。 楊開不禁露出一絲痴迷之色,怔怔地望著她,轉不開目光。 他心中警惕,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心神,但還是有些抵擋不住她的美麗,似乎只要她勾勾手指,自己便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這個念頭生起,楊開終於警覺,暗暗咬了下舌頭,清醒過來。 雪月眯著美眸,得意洋洋地觀察著楊開,似乎也知道他此刻的狀態如何,俏臉上洋溢著歡愉的笑容,竟沒來由地生出一種滿足感! 一種女為悅己者容的滿足感! 待到楊開從她散發的氣場中掙脫之後,雪月不禁皺了下眉頭,顯得有些意外,有些失落。 她轉了個身,將自己的一身誘惑和美好全部展露,然後笑吟吟地問道:“怎麼樣?” “好看!”楊開發自真心地讚揚。 “謝謝!”雪月笑的更開心了。 “你不穿衣服也挺好看!”楊開補充道。 雪月俏臉一沉。白了他一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記著,之前發生的種種全都不是真的,你也不許跟任何人說,更不能暴露出我是女人的秘密,要不然我們之間的協議作廢,我會先自殺,然後讓那靈魂鎖鏈的作用結果你的性命!” “我知道!”楊開輕輕頷首,歪頭望著她,咧嘴一笑道:“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好像有些樂在其中啊。” 雪月在說話的時候。不斷地低頭審視自身,觀察自己佩戴的首飾和穿戴的衣服,一副越看越是開心,越看越是滿意的樣子。 “我當然樂在其中了!”雪月撇撇嘴,“我從記事的時候就被當成一個男孩子來培養。從小到大都沒有穿過女人的衣服,這些東西是我一直保存在空間戒裡的,都已經保存了好多年了,今日終於有用到的機會,你說我開不開心?” “艾歐會長為什麼要把你當成男人培養?為什麼要隱藏你真正性別的秘密?他還有其他的子嗣啊,就算沒有你,他也有接班人。沒必要這麼嚴格地要求你吧?”楊開連珠炮般地詢問,心中疑惑滿滿。 雪月臉色一凜,沉吟了一會兒才幽幽道:“他有他的道理,我也習慣了。” 她沒有正面回答。楊開也不勉強,想了想,正欲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臉色一變:“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雪月愣住。狐疑地望著他:“你怎麼知道的?” “他們闖入我神識覆蓋的範圍了。”楊開臉色凝重。 雪月更迷茫:“你放出神識力量了?我怎麼感覺不到?” 她的實力要比楊開高出很多,雖然此刻大家全都是在虛弱的時候。但如果楊開真的將神念外放的話,她肯定有所察覺。 但她對此一無所知。 “我也有自己的秘密,你信我就是。”楊開一臉正色。 雪月不假思索地點點頭:“多少人,什麼修為?” “人數不少,有好幾個聖王境,比你巔峰時期給人的壓迫感都強!” 雪月臉色一變,嬌喝道:“那你窺探他們豈不是被他們發現了?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冰冷死域的人,跟之前的那個陷阱肯定有關係,說不定就是他們佈置下來的,現在正在尋找倖存者,要趕盡殺絶!”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他們發現不了我的神念。”楊開搖了搖頭。 自在那懸空大陸上鑽研空間的真諦之後,楊開的神念便能突破空間的束縛,跳躍前進,詭異飄忽,靈動無痕,不像其他人的神識力量是連綿不絶,連貫至極的。 這種跳躍的神念很難會被人發現,即便被人窺探到,也無法順藤摸瓜地找到楊開,除非那人的實力要比楊開超出很多很多。 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雪月才會對楊開的神念一無所知。 “這個死星上死氣沉沉,沒有絲毫靈氣和能量,一旦他們來到這裡,肯定會發現我們的存在!”雪月的臉色不太好看,“我的力量還沒有恢復一半,真要是被他們找到了……” 她不敢想像自己會遭遇什麼樣的待遇。 若她還是雪月三少爺的身份,她還能與那未知的敵人談談條件,可此刻的她,只是個讓人感覺面生的絶色尤物。 美麗的女人被擒獲會遭遇什麼樣的命運,雪月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萬劫不復,被凌辱玷污的命運! “離開這裡吧!我們先避一避!”楊開卻不顯慌張,祭出星梭,自己先站了上去,伸出一隻手沖雪月發出邀請。 “你有把握能避開他們的查探?”雪月沉聲詢問。 “沒有,但是總好過在這裡等死!”楊開搖了搖頭。 雪月咬著紅唇,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點頭,主動伸出一隻手,踏上了楊開的星梭。 楊開將她環抱在自己的身前,腦袋搭在她的香肩上,神念一動,星梭化為流光從這死星上逃離。 “你別亂動啊,雖然我現在不是很討厭你,但是我內心深處還有一個聲音在叫喊讓我殺了你……你別讓我對你的仇恨佔據上風。”雪月頸脖上泛起了一層紅光,精緻的耳垂也變得通紅無比,輕聲呢喃著。 被一個男人這般摟抱,她還是頭一次。 之前在死星上與楊開赤裸相對,滿地打滾,那個時候她還千方百計地想要搶奪主動權,擊殺楊開,根本沒多少時間去感受身體的異樣。 此刻經由靈魂鎖鏈的連接,讓她的身體對楊開的觸碰變得異常敏感,耳畔邊吹來的熱風似乎都讓她嬌軀燥熱。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楊開笑了一聲,“我很老實的。” “哼,你老實才怪!”雪月這般說著,一把抓住了楊開似乎不經意間搭上她平坦小腹的大手,狠狠地攥著。 楊開似乎也沒有與她調情的興緻,神色漸漸嚴肅起來,御使著星梭在這冰冷黑暗的星空穿梭不定,悠忽來回,毫無規律可言。 雪月雖然不敢放出神念查探,以免暴露兩人的蹤跡,但她也知道,楊開應該是在躲避那些未知的敵人。 她不禁對楊開的神識力量好奇起來,不知道這麼一個入聖兩層境的小角色,到底有過怎樣的奇遇,居然能把神識力量修煉的這麼詭異。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被楊開這麼攬在懷中,雪月沒來由地生出一種安全至極的感覺,似乎就算是有萬千追兵,她只要藏在這個人的臂彎裡,都萬無一失,不虞被人發現。 這個念頭生起,雪月芳心大亂,知道那是靈魂鎖鏈帶來的副作用,讓她的潛意識覺得這個男人變得親切,變得可靠。 她內心深處泛起一絲惶恐,害怕自己在這種感覺上越陷越深,想要早點解除靈魂鎖鏈,擺脫這種懦弱。 她不再多說什麼,沉著臉,閉目凝神,恢復自身的傷勢和力量。 幾日後,兩人的前方又出現一顆死星,楊開御使星梭直直地朝那邊飛了過去。 這一顆死星比起之前的那顆稍大一些,但同樣是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死星上狂風大作,氣候惡劣至極,那驟風捲起萬丈塵埃,方圓三丈內幾乎不可視物。 楊開在死星上空轉了一會兒,找到了一個山洞模樣的地方,帶著雪月鑽了進去,封閉洞口,不讓灰塵流進,取出照明用的奇石,放在四周。 山洞不大,也不深,兩人就躲在最裡面。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雪月坐的地方離楊開遠遠的,一副生怕他再趁機毛手毛腳的模樣。 “那些人查探的方向不在這邊,我們可以暫且躲一陣。”楊開收回外放的神念,沖雪月道,“等他們靠過來再走吧。” “恩,你做主就行。”雪月微微頷首,沒有意見,自顧地取出一塊上好的聖晶,握在手心處,打坐起來。 打坐的時候,她偷偷地留意楊開的動靜。 她以為楊開會耐不住寂寞,跟她糾纏不清。 畢竟她是恆羅商會會長的子嗣,修為高深,地位尊崇,楊開不過是個不知名的小武者,無論哪一方面跟她比較起來都天差地遠。 能與自己攀上關係,是他的榮幸,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肯定要跟自己拉攏感情,抱著一些不切實際的期望。 所以雪月率先打坐,擺明不想搭理他的態度。 同時暗暗等待楊開主動過來答話,然後藉機羞辱他一頓,好讓他知道彼此間的差距,讓他斷絶心頭的那份念想。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運氣好

雪月心中暗暗盤算好了一切,準備讓楊開知道什麼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準備趁這個機會擺脫自己的心結,讓讓他認識到自己和他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讓自己和這個男人劃清界限!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她等著楊開主動開口答話。 哪知她左等右等,事情也沒有如自己想像的那般進展,她不禁睜開美眸朝楊開望去,旋即面色變得古怪。 這個之前佔盡她便宜,摸遍她全身的男人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誘惑條件下,居然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手上握著一塊聖晶,運轉玄功汲取聖晶中的能量,補充回復自身的消耗。 他居然在打坐修煉! 一種濃濃的挫敗感油然升起,雪月暗暗咬牙,恨恨地望著楊開。 她主動開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心平氣和:“我有些事想不明白,你能不能解答一下?” 楊開睜眼,深深地凝視著她,忽然咧嘴一笑:“我也有些事想不明白!” “我先說的!”雪月嬌喊。 “那你先問。”楊開大方至極,沒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糾纏不清。 雪月怔了一下,開口道:“你叫什麼,出身哪裡?” 她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楊開的姓名,想起之前的種種遭遇,頓時覺得自己吃了好大的虧。 “楊開!出身的地方你大概不知道,是一個低等級大陸,我是頭一個從那裡跳脫出來,成功進入到星域的人!”楊開老實回答。 “低等級大陸?”雪月詫異地望著他,饒有興致道:“那你們那個大陸實力最高的人是什麼修為啊?” “入聖三層境……以前好像出過一個聖王境,但是沒能深入到星域便隕落了,不過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情了。” “只有入聖三層境……那還真是個低等級大陸。” “是啊,我來到這里之後,才知道入聖境之上有聖王境,聖王境之上有返虛境,虛王境……” “真是見識淺薄,少見多怪!”雪月掩嘴嬌笑起來,揶揄道:“不過矮個子裡拔將軍,你能走到今日這一步也挺難得,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她似乎關心起楊開來了,說完之後,自己也意識到不妥,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還好,就是不小心闖進了……” “不用說了,我不關心這個。”雪月冷著臉打斷了他,“我問你,為什麼我之前在水月星上找不到你,你藏在何處,是不是有人給你提供了什麼幫助?” “哦,我住在神荼的行宮裡,你大概沒去那邊尋找。”楊開隨口答道,一點也沒有出賣神荼的自覺。 “神荼……”雪月念叨一聲,忽然淺笑嫣然起來:“原來是他從中作梗,我知道了,哼,幾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敢與我作對,等我回去之後有他好看的!” 她一臉蛇蠍婦人的模樣,銀牙緊咬,似乎要將神荼給大卸八塊。 “也是他把你安排上了戰艦?”雪月繼續問道。 “是的,他以為你前一日便離開了水月星,卻沒想到你根本沒走,我前腳才上了那戰艦,你後腳就跟過來了,美女,你說這是不是緣分?”他笑嘻嘻地望著雪月。 “誰跟你有緣分了?”雪月嗔了楊開一眼,風情萬種,讓他心神一盪,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之前與她在死星上纏綿滾打的場景,還有那豐盈柔軟的手感,望著雪月的目光頓時變了味道。 “你在想什麼呢?”雪月臉色驟然緋紅,彷彿也看出楊開的齷齪思想了,在楊開那侵略般的目光下有些吃不消,連忙叉開話題道:“你的神識力量是怎麼回事?這幾日我特別留意了一下,為什麼你的神識力量給人一種很詭異,飄忽不定的感覺?你的神識到底有什麼奧秘?” “這是因為我精通……”楊開想都沒想,張口回答,話說到一半臉色莜地一變,皺眉道:“這靈魂鎖鏈的威力也太厲害了吧?我好像對你不設防啊……” 她問什麼,自己居然就願意答什麼,楊開心中警兆頓生,不敢再有任何的粗心大意。 見楊開居然醒轉過來,雪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似乎是在罵人,俏臉上一片懊惱之色。 只差那麼一點點,她就能弄明白楊開神識的奧秘了,沒想到在最後時刻功虧一簣。 “靈魂鎖鍊是商會一位元老級別的前輩修煉的神通,威力當然匪夷所思,不過你居然能夠抵擋,倒讓我有些意外。”雪月驚詫地望著他。 “你是不是打算藉這個機會,讓我把老底都交代了?”楊開嘿嘿冷笑。 “那是當然!你自己想想你對我都做了些什麼……我當然要打探明白你的一切!” “你把自己交給我,無需靈魂鎖鏈的威力,我也會對你坦白!” “你做夢!”雪月哼了哼,為楊開​​的無恥無賴感到羞憤。 “行了,現在換我問你了。”楊開輕輕地笑著,也不給雪月思索的時間,開口道:“你是用什麼方法將自己偽裝成一個男人的?我知道有些秘寶可以改變容貌,但是你連體形都改變了,這是不是有些太誇張?” 男性雪月和女性雪月在容貌上有幾分相似之處,但​​體形卻天差地遠,尤其是那挺翹的圓臀和豐滿的酥胸,楊開實在想不明白她如何隱藏起來的。 “也是秘寶的作用!”雪月不甘不願地答道,“我們商會的一位大師,專門為我煉製出來的秘寶,獨一無二!不過在那場災難中,秘寶損壞了,我現在只能保持這種樣子!” “這樣挺好。” “我也覺得挺好!”雪月笑嘻嘻地應著,她似乎很喜歡自己女裝的一面。 “你現在什麼修為?”楊開又問道。 雪月眉頭皺了皺,不太想回答,但還是開口道:“聖王三層境!一年前才晉升的,這也是個秘密,你可別洩露出去了。” 楊開一本正經,掐指算了算,驚道:“那豈不是比我高出一個大境界,一個小境界?” 雪月咯咯嬌笑:“認識到你我之間的差距了吧?要不是之前受傷嚴重,你這樣的小角色,我一根手指就捏死了,哪容得你胡作非為!” “你今年多大啊?”楊開望著她。 雪月的俏臉一沉,恨恨地咬著牙關,啐道:“關你屁事!沒人教過你不要問女人的年齡麼?” 楊開訕訕地笑了一聲。 “我還有一件事感到很奇怪!”雪月的表情忽然嚴肅起來,“在那場災難中,我是依靠了一件虛級寶甲,才能倖免於難,就算是這樣,我也險些喪命!你只有入聖兩層境,如何能活得下來?” “運氣好吧。”楊開聳聳肩膀,忽然記起在那災難發生的時候,雪月確實祭出一件火紅色的寶甲,不過那寶甲也一片片地剝離了。 “我看你不單單是運氣好!”雪月若有所思地凝視著楊開,“我之前給你的肉身造成了很多傷害,但是現在看來,那些傷勢好像都已經痊癒了,而且… …你體內的鮮血是金色的,蘊藏了及其澎湃的生命力和恢復力,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她美眸盈盈地望著楊開,俏臉上滿是好奇! 在她看來,那樣的災難,連她都險些斃命,楊開這樣的人根本沒道理能活下來。 “我的恢復能力和抗擊打能力確實比較強,這大概是我能活下來的最大原因吧。”楊開微微一笑,叉開話題道:“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雪月搖了搖頭,面上浮現出一絲黯然之色,“我不清楚那陷阱是針對商會設下的,還是針對我,但可以肯定的是,內部有人與外勾結了,不管是什麼人動的手腳,我都會查明一切,讓他們血債血償!” 這般說著,雪月美眸中浮現出森冷的寒光,殺念如潮。 她彷彿徹底變了一個人,變成了那個心狠手辣,殘酷冷血,為了尋找楊開,不惜錯殺兩千武者的雪月三少爺! “而且,那陷阱中佈置的碎星閃,也是我們商會開發出來的一件利器,從來沒有對外售賣過,只要循著這個源頭追查下去,我想,真相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她輕輕地冷笑著。 楊開咧嘴,暗暗為那幕後下手之人擔憂起來,可以想像,等雪月抽出身來,必定會為此事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那極有可能是動盪整個恆羅商會的巨變! 在山洞內說著話,兩人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隨著對彼此了解的加深,無論是楊開還是雪月,都覺得對方變得更親切了許多。 身上創傷未癒,又要擔憂外面敵人的搜尋,雪月沒有楊開那麼變態的恢復力,說了一會話之後便感覺乏困了,依靠在山壁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月忽然聽到楊開的輕聲呼喚,她連忙直起身子,皺眉望著近在咫尺的楊開,扭頭看著那一隻攬在自己香肩上的大手,無語道:“你摟著我幹什麼?” 楊開瞥了她一眼:“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我……”雪月臉紅,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該走了,他們在朝這個死星方向前進,不走的話就會被發現。”楊開急促地說著,率先站了起來,推開洞口的障礙物,祭出星梭,回頭衝雪月招手。 雪月氣鼓鼓地衝過來,站到星梭上,哼道:“下次就算我靠過去,你也別摟我,那不是我的本意!” “好!以後我絕不管你的死活!”楊開乾脆應道。 (未完待續。)

第一千零五十章 拉攏之心

接連近兩個月的時間,楊開與雪月兩人一直在冰冷死域的各種死星上躲躲藏藏,無論那佈置陷阱炸燬恆羅商會戰艦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楊開已經深深地體會到了他的小心和謹慎!   不斷地有武者在冰冷死域內遊蕩穿梭,尋找著什麼,直到幾日前才逐漸地偃旗息鼓,全數撤離。   他們花費了兩個月,確認在那場災難中無一人生還。   「我感覺這一次的事情似乎是針對我來的……」一顆死星上,雪月若有所思。   「我也這麼覺得。」楊開贊同地點點頭,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都不明白那陷阱到底是針對雪月還是針對商會的戰艦,那麼現在,兩人都有了同樣的猜想。   ——那陷阱是針對雪月!要讓她葬身其中。   「哦?」雪月微笑地望著楊開,有意要考量他一般:「你為什麼這麼覺得?說說你的道理,看與我的想法是不是一樣。」   楊開也不賣關子,開口道:「時間,他們用來搜尋倖存者的時間太長了。那戰艦上沒有什麼重要的人,也沒有什麼重要的物資,如果是針對商會設置的陷阱,他們用不了這麼長時間來搜索。他們這麼小心謹慎,接連搜索了兩個月,只能證明他們很害怕,很恐懼——對某一個可能會報復他們的人的恐懼,所以這一次的事情應該是針對你的,商會的戰艦隻是被連累了而已。」   這般說著,楊開目光灼灼地朝雪月望去。   雪月的美眸明亮,紅唇蠕動了下:「你的思維很清晰啊,我小瞧你了。」   楊開的猜想跟她心中想的基本一樣,她意外地發現楊開居然還是個可造之材,淺笑嫣然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的靈魂鎖鏈解開了,我又不想殺你的話,你要不要跟在我身邊?」   「你在拉攏我?」楊開怪怪地望著她。   「算是吧,不過極有可能是在靈魂鎖鏈解開的瞬間,我便把你殺了!」雪月用一種酥軟的聲音,說著這讓人驚悚的字眼,臉上笑吟吟的,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免了,我不會受制於你的,真要有那一天,我會在你動手之前把我幹掉!」   「口氣真大!」雪月撇撇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能殺的了我!」   「到時候你就能見識到了。」楊開從棲身的地方鑽了出來,轉過頭,半彎下腰,伸出一隻手,做出邀請的姿勢:「不過現在我們是不是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雪月抿嘴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也從裡面鑽了出來,將自己的玉手放進楊開的掌心處,任由他祭出星梭,載著自己飛行。   兩個月的時間,無論是誰,所受的傷勢都已經痊癒,雪月也恢復到了聖王三層境的巔峰水準。   但她依然願意與楊開共乘在同一個星梭上。   她享受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   她不得不一遍遍地在內心深處警醒自己,告訴自己這是因為靈魂鎖鏈而帶來的副作用,若是正常狀態下,她根本不會對這樣的男人產生什麼感覺,但是此刻,他的任何關懷關心,都能讓人身心溫暖。   星梭如芒似電,不大一會功夫,兩人便飛離了那個死星。   星空中,楊開停住身形,開口問道:「我們現在該去哪裡,回水月星麼?」   「不,回去的話路途太遙遠了,冰冷死域距離水月星足有一個半月的戰艦航行時間,用星梭返回最起碼要三個月!我們去雨瀑星,雨瀑星距離這裡近一些,而且我本來就是要去那裡的,只不過現在變成這副模樣有些麻煩。」   「好!」楊開也沒有意見,反正他是隨遇而安,沒有特別的目的地。   「讓我先想想雨瀑星到底在哪個位置,這個該死的冰冷死域,連一絲星光都看不到,我想辨認方向都不太可能。」雪月秀眉凝成一線,左右觀望,企圖讓自己的方向感平衡一下,正叫嚷的時候,楊開已經御使星梭朝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你認得路麼?」雪月擔憂地叫道,「不認得路的話,很容易在星空中迷失方向的。」   「我的星梭裡正好有去雨瀑星的星圖。」楊開微微一笑。   「那太好了。」雪月歡欣鼓舞起來,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楊開星梭內的星圖,都是他自己篆刻拓印進去的,是從識海上空那繁奧的巨大星圖內尋找到的最佳的路線,這個時候正好來驗證下是不是管用。   「你去雨瀑星做什麼?」飛行中,楊開耐不住好奇,打探著。   「父親派我去那裡處理些事情。」雪月隨口答道。   「什麼事如此重要,居然要讓你親自出馬!」   「別問那麼多啊……」雪月俏臉一苦,「我是想告訴你的,但是你要知道,這是商會的機密,不能輕易外傳,你別讓我為難好不好?」   她竟軟語央求起來。   「行了行了,我不問!」楊開心神一蕩,倍感吃不消。   不得不承認,如雪月這樣的女人一旦撒起嬌來,那絕對是無人能擋。   楊開算是徹底領教了她的魅力,這些日子與她待在一起,也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每一日都要不斷地提醒自己,以免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保持足夠的清醒,沒有被靈魂鎖鏈徹底奴役身心。   相信雪月也是一樣很辛苦地在應付那靈魂鎖鏈的威力,只不過兩人心照不宣,對此事都絕口不談。   似乎是因為剛才的事讓雪月感覺有些愧疚,飛行了一陣,她忽然開口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屬性的力量?是陽還是火?」   那一日與楊開纏綿滾打的時候,她也多少瞭解了一些楊開的力量,但具體如何卻不怎麼清楚。   「問這個幹什麼?」楊開有些警惕。   「我是想,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一個師傅,教導你如何修煉如何運用力量,去洞察自身力量的真諦。」雪月誠懇道,「修煉之路上有人教導跟沒人教導是完全不一樣的。你既然是你們大陸第一個衝進星域的人,以前應該沒人能教導你這方面的知識吧?」   「找師傅?」楊開聞言愕然。   「嗯,商會裡有不少供奉,精通各種力量的真諦,想找一個與你的力量屬性吻合的高手並不難,別看我這樣,我也有好幾位師傅教導的……」   「免了,大概沒人能教導的了我。」楊開哂笑一聲,搖了搖頭。   「你別忙著拒絕啊,這對你沒有壞處的。」   「真的沒人能教導我我的力量屬性有些特別!」   「特別?多特別?」這下輪到雪月驚愕了。   楊開皺了皺眉,為了打斷她的奇思怪想,只能伸手招出一團魔焰來。   那熊熊燃燒的漆黑火焰,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魅力如綻放開的黑玫瑰般,欲要將人的神魂都吞噬掉,似乎連世間萬物都能焚燒。   雪月目露奇光,一下子怔住了。   她用心地感受著這一團魔焰中蘊藏的玄妙,洞察著那力量的屬性,忍不住失聲驚呼:「怎麼還有這麼矛盾的力量?」   那一團魔焰,冷與熱交替陽與邪並存,種種矛盾完美地結合在一起,彼此增益,彼此助長對方的氣焰,已經徹底衍化成了一種與眾不同,萬中無一的力量屬性。   雪月從未見過這般怪異的力量。   她很難想像,這樣的力量如果侵入到某個武者的體內,那武者該如何去化解,如何抵擋!   她想不出好的辦法!   美眸深處不禁湧出一絲驚恐駭然和振奮欣喜!   她為這魔焰的獨特古怪而驚恐駭然又為楊開暗藏的巨大潛力而振奮欣喜。   這個男人,如今只是個入聖兩層境的武者他的這種獨特力量大概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但若是能將他培養成聖王境,返虛境的強者,那這種魔焰能發揮出來的作用簡直難以想像。   他的力量屬性,讓他有了旁人難以企及的天然優勢!   一旦讓他成長起來,同等級中將難尋對手!除非對方也修煉了很特別的力量。   「你們商會有誰跟我一樣擁有這種力量麼?」楊開問道。   「沒有。」雪月老實搖頭,打消了為他請師傅的想法,美眸卻綻放出別樣的光芒,嬌喊道:「楊開,我們商量個事怎樣?」   「商量什麼?」   「等哪一天我們將靈魂鎖鏈解開之後,我不會對你不利,之前發生的事也一筆勾消,而且我給你提供最好的修煉環境,最好的物資,助你提升實力,讓你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   「這麼好?」楊開臉皮都沒動一下,嘿嘿笑道:「說說吧,你有什麼條件?」   「你追隨我怎樣?」   「不怎樣……」楊開搖頭,「我說了,我不會受制於你!」   「受制跟追隨是兩碼事啊。」雪月叫起了冤枉,「你不能這麼理解吧。」   「對我來說是一回事。」   「頂多……頂多我還可以給你追求我的機會!」雪月臉蛋血紅,輕咬著薄唇,似乎做出了極大的讓步!   楊開力量的特殊,讓她起了真正的拉攏收服之心。   聽她這麼說,楊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雪月臉上紅暈未消,有些惱羞成怒。   「你對外的身份是雪月三少爺……我不追求你的話,這世上恐怕就再沒人會追求你了吧?你要不要寂寞到這種程度?」   「你……你混蛋!」雪月破口大罵起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分會

御使星梭在星空中穿梭飛躍,有雪月這樣一個絕色尤物陪伴在身旁,楊開一路竟沒感覺到絲毫的枯燥乏味,反而還及其享受這樣的旅程。   雪月似乎也體驗到了另外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直以來,她在人前都保持著雪月三少爺的身份,以一個男人的形象活著。   她已經這樣活了無數年,整個恆羅商會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她的真正性別,她從來都無法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這一次的機緣巧合讓她放下了一切偽裝,用自己女人的一面和楊開相處,又因為靈魂鎖鏈的作用而使得她對楊開沒有多少警覺,覺得這個男人很親切,似乎是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她心情愉悅,本就傾城傾國的容貌愈發地光彩照人,秀色可餐,那俏臉上時刻都蕩漾著讓人沉醉的風情。   時光悠忽,兩人在星空中穿梭了一個多月後,終於抵達一顆色彩豔麗的星辰——雨瀑星!   楊開本以為這顆星辰是因為細雨綿綿而擁有這樣一個名字,可直到在星空中看到它,才清楚雨瀑星並非自己想像的那樣。   這顆星辰並不大,約莫只有水月星的三分之一大小,但處處都流淌著勃勃的生機能量,那五顏六色的光芒籠罩著整個星辰,為它披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   附近一顆碩大的日星的光輝照耀過來,被那五顏六色折射,讓雨瀑星顯得愈發如仙境般迷人。   雪月的美眸明顯流露出一絲迷醉的神色,痴痴地望著雨瀑星。   就連楊開不禁為這顆星辰的美麗而驚嘆。   「等哪一天我實力足夠了,定要成為雨瀑星的星主,將這顆星辰納入我自己的掌控下!」雪月嬌呼道,為自己定下了宏偉的目標。   「那你得多努力才成,最起碼要有能力擊敗現在的星主!」楊開笑了笑,不以為意,只當她是少女情懷發作。   雪月的一雙眼睛忽然眯成了月牙兒,掩嘴嬌笑道:「雨瀑星是沒有星主的,我知道你來自低等級大陸,但是你不要不懂裝懂啊。」   「沒有星主?」楊開聞言愕然,「為什麼沒有星主,你們商會難道沒有高手麼?」   他知道星主級別的人物一般都是虛王境的強者,而這種等級的強者數量雖然不是很多,但每一個大勢力都或多或少會存在。   恆羅商會在星域中也算是霍霍有名的大勢力了,不可能沒有虛王境的強者。   「我們商會自然有隱藏的高手,他們的實力也足夠擔當雨瀑星的星主了,但是怎麼說呢……想成為一個修煉之星的星主,並不是實力夠強就可以的,那需要將自己的生命烙印烙進修煉之星的星辰本源中,這個過程會伴隨極大的凶險,就算是虛王境也有可能會慘遭不測,被星辰本源反噬,從而丟掉性命。」   楊開不由變色。   雪月繼續耐心解釋著:「虛王境的強者並不多,他們中的有些人寧願隱居世外,也不願冒險去融合一個星辰本源,而且,一旦成為一顆修煉之星的星主,就等於是將自身的性命寄託在這顆修煉之星上,萬一哪一天這顆修煉之星發生劇變或者毀滅的話,那星主也必死無疑,以前也曾經發生過這樣的事,因為修煉之星的毀滅,而導致星主滅亡。」   「跟你我一樣,一損俱損?」楊開驚呼道。   「差不多吧,不過這種牽連只是單方面的,所以星域中,有一些修煉之星是沒有星主的,而雨瀑星就是其中之一。」   「那你還想成為星主?」楊開用一種怪怪的眼神望著她。   雪月笑道:「雖然有很多不便,但是成為星主之後也有莫大的好處,要不然怎麼會有強者願意成為修煉之星的星主?凡事都有利有弊,就看各人怎麼想了。」   她似乎很想的開,楊開也覺得確實如此,不禁想起了之前落難的懸空大陸。   當時他在鬼祖的逼迫下,尋找離開的道路的時候,他的念絲不經意間闖進了懸空大陸的最深處,在那裡,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澎湃的能量。   那能量滋養著他的神魂念絲,讓原本快要干涸的念絲剎那間變得豐盈強盛。   那一團能量有些像是星辰本源,可惜後來他拐彎抹角地跟鬼祖打探一番,也沒打探出太確切的消息。   現在跟雪月聊起這些,他倒是隱隱有些確認,那應該就是星辰本源無疑了。   「你知道怎麼去融合星辰本源?」楊開詢問道。   「你打聽這個做什麼?」雪月詫異地望了他一眼。   「隨便問問。」楊開聳聳肩膀,裝出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樣。   雪月表情狐疑,明顯有些不太信任他,倒也沒再多問,自顧地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報透露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就算不說,這些事楊開總有一天也會弄明白,所以說出來也沒關係。   楊開將她的話暗暗記在心中,表面不動聲色,準備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返回懸空大陸一趟,確認下自己的猜想是不是正確的。   如果那團能量真的是星辰本源,倒可以嘗試融合一番,畢竟能夠融合成功的話,就必定能得到巨大的好處。   說話的這一會功夫,兩人已經穿過了厚厚的雲層,來到了雨瀑星的上空。   「往那邊走!」雪月指向天地靈氣最為濃郁的一塊範圍,「我們商會的分會設在那邊!」   楊開輕輕頷首,默不做聲地載著她朝那邊飛去。   幾個時辰後,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印入兩人的眼簾,在那群山中,數之不盡的宮殿靜靜地矗立著。   群山的中心處,有一塊面積不菲的廣場,廣場上,不斷地有戰艦飛進飛出,運送著物資。   那些戰艦上,大多都打著恆羅商會的標籤,也有一些是來自其他各大勢力,從這裡中轉或者採購東西。   楊開對此已經見怪不怪,神情自若地遵著雪月的指示在群山中飛縱。   她似乎以前就來過這裡,對這裡的地形相當熟悉,順著她的指引,兩人很快便來到了一棟大殿前。   雪月輕快地從星梭上跳下,沖楊開招了招手,徑直地朝大殿內走去。   大殿的入口處,有幾個侍衛打扮的武者,穿戴著威風凜凜的鎧甲,手持銀槍,神色肅穆。   在見到雪月的時候,這幾個月侍衛明顯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全都昂首挺胸,扮成熟可靠狀。   雪月的嘴角微微挑起一個弧度,似乎對這一幕非常滿意。   ——她以前可沒機會以女人的一面來征服陌生的男性,這幾個侍衛的表現大大地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姑娘請止步,請問你有什麼事?」其中一個侍衛走了上來,擋在了雪月面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我要見哈力卡分會長!」雪月小巧的玉手一翻,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忽然出現,那侍衛凝視一眼,表情一肅,驚呼道:「原來是主星來的大人!」   在見到令牌的瞬間,他對雪月的稱呼立刻改變,再也不敢有意無意地展露自己男人的雄風,因為那令牌是恆羅商會最高級的令牌,也是只有主星那些尊貴的大人們才有資格擁有的。   這等身份,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能夠高攀。   「哈力卡分會長等候多時了,大人請進!」他趕緊閃到一旁,讓開道路。   雪月滿意點頭,沖楊開示意,聯袂走進。   那幾個侍衛的神色一如既往的肅穆,還有一絲對雪月的恭敬,同時還夾雜著一些疑惑——他們不知道楊開為什麼會跟在這位女性大人身後,這小子的修為跟自己也差不多的樣子,明明也就只能當個侍衛,可偏偏這位大人對他的態度好像還挺隨和!   這小子走的什麼狗屎運?居然能有如此豔福,跟隨在這樣的大人身後?   幾個侍衛心中腹誹不已,他們可是親眼見到楊開和雪月兩人一併乘著一件星梭而來,模樣親暱,恨不能以身相替。   大殿中,楊開和雪月才剛走進,便聽到有憤怒的斥責聲從那邊傳來,不多時,有幾個武者灰頭土臉地從裡面跑出來,一個比一個狼狽。   雪月抿嘴微笑,輕聲解釋道:「這裡的分會長脾氣一直不太好,動不動便會對屬下打罵,所以人緣也很差,等會你不要亂說話,免得被他找麻煩。」   「我知道,我什麼都不說。」楊開點點頭,他這一趟來雨瀑星,主要還是陪雪月來的,他根本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也不準備插手其中的事。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在背後談論人是很不好的習慣麼?」一聲冷哼從內傳來,顯得很是不悅。   雪月不禁吐了吐香舌,旋即整個人氣質一變,變得果敢雷厲,邁步朝內走去。   楊開緊隨其後。   在那裡面,有一身穿紫袍的老者端坐在椅子上,冷眼朝這邊望來。   他的神情不怒自威,沉悶如山,他坐在那裡,就如一座山峰,一股無形的氣場和壓力自他體內散出,向四周衝擊。   楊開才走出沒幾步,便感覺雙腳如灌了萬斤巨力,有些動彈不得,雪月輕快的步伐似乎一下子變得粘稠不少,黛眉微皺起來,艱辛地移動嬌軀。   因為雪月剛才的一番話,那哈力卡分會長明顯有些不太喜歡他們兩人,故意要給他們一個難堪。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我沒偷看

大殿中,楊開舉步維艱,壓力如山,額頭滲出了細密了汗水,一身肌肉不住地地痙攣蠕動,抵擋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心中腹誹不已。   雪月這女人向來高高在上,沒人敢對她有什麼無禮之處,她顯然不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導致跟過來的自己也受到牽連。   感受到哈力卡刻意釋放出來的氣場,雪月的美眸中一縷隱蔽的寒光閃過,她那腰間,一塊玉珮上閃過華光,一隻隻奇形怪狀的異獸忽然從中奔騰而出,這些異獸無聲地咆哮飛奔,在雪月身外組成了一圈神魂防禦場,擋下哈力卡的衝擊。   一圈圈漣漪蕩過,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雪月原本艱辛邁動的步伐驀然輕鬆,微昂著腦袋,輕快地朝前走去。   連帶著原本動彈不得的楊開,也沒了剛才的那種壓力。   似乎在那異獸組成的防禦圈下,那哈力卡分會長的氣勢瞬間被瓦解的蕩然無存。   楊開一下子變得輕鬆無比,他不禁瞅了瞅雪月的細腰處,暗付到底是恆羅商會會長的子嗣,渾身上下佩戴的儘是檔次極高的秘寶!   「虛級神魂秘寶?」端坐在椅子上,冷眼朝這邊望來的哈力卡也不由微微變色,外放的氣勢莜地收回,臉上浮現出略顯驚詫的表情。   並非任何人都能擁有這種檔次的神魂秘寶,哈力卡頓時瞧出雪月似乎有些來歷不凡,在沒弄明白雪月的身份和來意之前,他不敢再如剛才那般造次了。   他又瞅了楊開一眼,並未將其放在心中,轉而向雪月問道:「姑娘怎麼稱呼?」   雪月嫣然一笑,甜甜道:「雪兒。」   楊開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不動聲色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做出一副護衛的模樣。   「雪兒姑娘……」哈力卡輕輕頷首:「那請問你有什麼事麼?」   雪月不答,直接取出之前的那塊令牌,遞了過去。   哈力卡接過,面色一變,終於從椅子上站起,抱拳道:「原來是雪月少爺的人,雪兒姑娘恕罪,老朽老眼昏花,剛才有眼無珠,姑娘莫怪!」   這般說著,又恭敬地將令牌遞了回來。   「分會長客氣了。」雪月大刺刺地接下,左右看了一眼,逕自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那哈力卡站在原地,表情狐疑不解,沉吟片刻問道:「雪兒姑娘,雪月少爺什麼時候能來?」   「他來不了了。」雪月笑嘻嘻地道,「他有些事需要處理,暫時抽不開身。」   「雪月少爺來不了?」哈力卡怔了一下,遲疑道:「那這邊的事……」   「他說了,這邊的事由我全權負責,分會長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雪月一副盛氣凌人,頤指氣使的模樣。   「由你全權負責?」哈力卡不禁眉頭一皺,似乎有些不太信任地望著雪月,「老朽多嘴一問,雪兒姑娘你是雪月少爺的……什麼人?」   雪月抿嘴笑了笑,一臉風情萬種地道:「他把這般重要的事交給了我,你說我是他什麼人?」   哈力卡不由地浮現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望著雪月的表情頓時變得曖昧許多,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暗想雪月少爺終於也如尋常男人一樣對女人動心了,以前可從未聽聞雪月少爺對那個女子用過心,即便是容貌再怎麼傾國傾城的女人,他都不會多看幾眼。   商會中很多老一輩的人都在替雪月少爺擔憂,不知道他是不是身體上或者心理上有什麼問題。   如今看來,他只是沒碰到合自己心意的女人啊!   只是……這個雪兒姑娘和雪月少爺為何長得有三分相似?   這姑娘該不會是艾歐會長在外風流結出的孽果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和雪月少爺的真正關係豈不是……   種種念頭在腦海中掠過,哈力卡不禁渾身一冷,表情愈發古怪。   「雪兒姑娘,那上古……」哈力卡正要跟她好好匯報一下事情的進展,卻被雪月舉手打斷了。   「明天再說吧,我剛來到這裡,一路勞累,先歇息一晚,事情留到明天處理也不遲。」   哈力卡想了想,點頭道:「也好,那我讓人領姑娘前去休息。」   這般說著,出聲吆喝起來,不多時,門外的侍衛應聲走進,哈力卡跟他們吩咐了幾句,躬身將雪月送了出去。   楊開一直默不做聲,跟在雪月身後,面上若有所思。   剛才哈力卡的話雖然沒說完,但他確實是聽到了上古兩字,這讓他不免有些好奇,不知道這顆修煉之星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牽扯到了上古,又需要雪月這樣的人親自過來處理。   不過不管是什麼,都不會是小事。   雪月沒讓哈力卡繼續說下去,顯然也是不想讓楊開聽到這一層機密,她對楊開感覺親切不假,但這畢竟是商會機密,並非能夠隨意洩露的。   楊開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也不點破。   跟著那侍衛在山巒中飛馳,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景色秀麗之地,這裡遠離喧鬧的分會中心,正是歇息的好去處。   這是一棟獨立的閣樓,精緻卻不失大氣。   閣樓外,小橋流水,有天然的熱氣騰騰的泉水可供洗浴,雪月一來到此地便眼前一亮,似乎猛地記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洗過澡了,這幾個月與楊開兩人一直在星域中飛馳,在那灰塵遍佈的死星上躲避,繞是兩人修為不錯,也早已弄的灰塵僕僕。   見到這天然的溫泉浴池,她的嬌軀不禁有些癢了起來。   待到那侍衛走後,雪月在這依山傍水的閣樓處走了一圈,撫掌笑道:「這哈力卡還挺會辦事的,給我安排了這麼個好地方,以前倒沒覺得他有多機靈。」   楊開撇了撇嘴:「你若是一直以這幅形象活著,會發現很多你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聽他這麼說,雪月認真地想了想,贊同道:「你說的不錯,一個身份,一段人生,真是奇妙啊。不過可惜了,我不能永遠以這幅模樣生活,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就要回水月星恢復雪月三少爺的身份。」   只要找到當初煉製那秘寶的大師,再幫雪月煉製一件能隱藏性別的秘寶,她就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不說了。」她似乎突然有些意興闌珊,華麗地轉了一圈,裙角飛揚:「我要去沐浴,洗去這一段旅程的塵埃,你不許偷看,若是被我發現你有什麼圖謀不軌……」   她一邊說一邊拳頭緊握,沖楊開狠狠地揮舞了下,自顧地朝外面那天然浴池中走去。   來到浴池旁,她輕解羅衫,一邊脫衣一邊暗暗警惕楊開的動靜。   根據她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楊開這個人也不是什麼老實的傢伙,暗中偷窺這種事他絕對是幹的出來的。   所以她提前警告。   但讓她感到意外的是,直到她將豐腴柔軟的胴體隱沒進熱氣騰騰的池水中,也不見楊開有任何動靜,他似乎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她略顯詫異,以為自己看錯了楊開,誤會了他的本性,以為他其實真的很老實。   正這般想的時候,楊開的身影忽然竄到了那浴池的上空,旋即直直地朝下墜落,人未進池,衣衫已經全部脫去。   噗通……   池水四濺,本就霧氣繚繞的浴池更加的霧靄重重,不可見物。   「楊開!」雪月咬著銀牙,殺氣騰騰地嬌喝起來。   楊開將身子依靠在溫泉浴池的另一側石壁上,一臉隨意地道:「我也想洗一洗這一路上的風塵,而且,我沒偷看……」   他正大光明地將目光朝雪月那邊瞄去。   雪月氣惱至極,口上叫罵著無恥流氓,將自己的胴體縮進池水中。   她那完美至極的身子在白霧中籠罩著淡淡的七彩華光,讓人看不清,卻更加的心癢癢,忍不住想要靠近一些,去看看那隱藏在霧靄和華光之下的身子是多麼的蝕骨銷魂。   「你我之間早就親密的只差一步了,現在共同洗浴有什麼好害羞的?」楊開撇撇嘴,搞不懂這女人心裡怎麼想的。   「不許說!」雪月嬌叱,一道水箭從那邊激射過來,楊開腦袋一偏,便打了個空,「你再胡言亂語,我撕了你的嘴巴。」   「我可沒有胡言亂語,我說的都是事實!」楊開怪怪地笑著。   雪月不答話,只有一連串吹泡泡的聲音響起。   楊開也不再去招惹她,自顧地享受著天然浴池的溫暖。   好一會,雪月才突然開口道:「明天我要跟哈力卡分會長去處理一些事情,就不帶你一起了。」   「我知道。」   「你實力太低,跟過去的話可能會有危險,所以……」   「不用跟我解釋。」楊開搖了搖頭,「我有自知之明,也不會去打聽不應該知道的機密,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你理解就好。」雪月淡淡一笑。   「我去休息了。」楊開說著便站了起來,運轉聖元蒸乾身上的水澤,穿上衣物朝那閣樓處走去。   透過霧靄望著楊開的背影,雪月心中不禁湧出一股衝動,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楊開的衝動!   這讓她不禁花容失色,覺得靈魂鎖鏈對自己的影響似乎愈發嚴重了。